作者:马君武
本文一日一更,不断更,虽更新缓慢但必属精品。请哥哥弟弟们耐心等待。.
武觉得吧,如果把站里的书都看成是电影的话,那无疑是有言情、有科幻、有武侠、有动作,那《苍老师》该算是那种呢?
武觉得苍老师就一喜剧片,充其量算是无厘头科幻喜剧……
最近有很多争议,有的说:“哎呀,你这文等着被和谐吧!”还有的说:“没事,内容这么健康,怎么可能被和谐?快别瞎想了……”
对此,小武只得表态,这文算是小武《独醉天涯》连载之余的消遣作品,只供各位看官一笑,封了,对各位没任何好处;不封,对各位也没任何坏处……
小武博你们一笑,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笑总是没有坏处的……
若问起小武对《苍老师》系列会不会被封的问题有何看法,小武只能说,我为什么被封?若真是电影,还有《色戒》《苹果》《玉蒲团》这些另类呢!何况小武是反动了,还是H了?小武没反动,也没H,小武只是用比较粗俗的话和道理,让各位看官多笑笑,这有错吗?
虽然《苍老师》是消遣作品,但是无疑,在剧情创意和对白台词上,小武都下了苦功,这一点,相信各位看官也认同吧?
哎,是非成败都转头空,千秋功过都任凭说,接下来本文将如何发展、何去何从,且看官方分解…….
“亚麻得……”
随着女神苍老师喊出的一句咒语,那两个饭桶穿越了……
其实他们原本并不认识。
怎么就那么巧,刚好两人在同一时间来到同一家店购买苍老师的“护士系列”AV作品……
怎么就那么巧,刚好店里的苍老师的“护士系列”AV作品只剩下了最后一张……
怎么就这么巧,刚好两个人谁都不愿意放手,于是为了争夺这张仅有的苍老师的“护士系列”AV作品而大打出手……
怎么就这么巧,两个人打架的时候竟然不小心就把这张仅有的苍老师的“护士系列”AV作品弄碎成两半……
就这么巧,AV碎了,没被任何人带走。但是警察却带走了两个在CD店里打架的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嘿,哥们,贵姓?”其中一个问对方。
“姓高,高清溪,你呢?”另外一个忽然脸上飘过一阵绯红,回答道……
“哇靠,高清晰?久闻大名,我就吴玛……”
“无码?”
就这么巧,高清晰和无码第一次见面,从此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还有更巧的,谁知道他们心中无比崇拜的AV女神苍老师,竟然真的是女神……
更更巧的是,苍女神被两个人对她忠贞不渝的爱所感动,决定带着两个废柴般的年轻人穿越古今,寻找自己的梦想,磨练自己的意志……
哎,这个倒霉扒瞎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PS:《独醉天涯》火爆连载中,求支持!!!!!.
(_泡&)这法宝可是耗费精力的东西,他平时自己一个人飞都不敢飞太久,更别说如今还要带着两个人了……
“高清晰……你……你为何要救我……”三人躲在草丛之中歇脚,忽闻完颜夹心虚弱地问道:“我们明明是敌人……”
“对啊?我们明明是敌人,你为何要将我和小十三点儿救出去呢?”高清晰朝她一笑,问道。
“哼,我并不是救你……”说话间,只觉完颜夹心的喘息声越发地急促起来,脸色也越来越红润,“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看见我军内乱……毕竟……毕竟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这宋军……无关……”
“哼哼,是吗?”高清晰依旧一脸的痞子样,又咧嘴一笑,摆了摆手道:“其实你也不必多心,我也并不是为了救你!如今你中了毒元气大伤,只怕是已经没有精力发动火蛇骨了吧?嘿嘿,乖乖跟老娘回禽兽营做俘虏吧!连个窝头都不给老娘吃,老娘一定要动用十万大军排队,轮了你……”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完颜夹心话说到这里,忽然一口鲜血喷出,随即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扶着双肩将完颜夹心扶了起来,急声问道:“完颜将军,你没事儿吧?”
“我……我没救了……”说道这里,完颜夹心原本红润地脸颊上,越发地红润了起来,忽地又说道:“这毒药名为奇.淫.合欢散……乃是我军秘密部队的标准配备用毒……中毒者若一个……一个时辰之内不找人交.欢一次……便会……便会毒血攻心而死……”
“哎呀我擦,交.欢?完颜将军,你们这配备可够毒的……”高清晰顿时一惊,此时只闻苏十三在一旁叹息道:“完颜夹心,看来你这次是真的死定了!我家元帅是个女人,我又是个太监,你说我们到哪里去给你研究一大老爷们儿来?”
“哼!我完颜夹心……不屑你们救命……”完颜夹心立时冷哼了一声,随即又说道:“我乃大金皇族,岂能不知廉耻……就算你们能救我……我也不屑一顾!身为皇族之后,我完颜夹心……宁可咬舌自尽,也不能**于敌……”
“呵?好一个贞洁烈女……”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眼珠一转,又回身朝着苏十三说道:“小十三点儿,我交给你一任务……”
“任务?什么任务?”苏十三一愣,赶紧问道。
只见高清晰抬手朝着远处一指,又说道:“我怕那些追兵再追赶上来,你到远处去放哨,我不叫你,你不许回来……”
“得令……”苏十三赶紧点了点头,这便起身朝着远处跑了过去……
见苏十三走远了,高清晰立时又回身朝着完颜夹心说道:“完颜将军,刚才那些是什么人?我与他们交手时,发现他们好像比之前你率领的那队金兵要厉害得多……”
“那是我虎神营的精锐部队——白狼骑……”只闻完颜夹心答道。
“白狼骑?”高清晰一惊,赶紧又问道:“听着名字就不是盖的,这白狼骑又是一支什么部队?”
“这是……这是我虎神营的敢死队,白狼骑中每名军士都经过特殊训练,不畏生死,并且早已为军中立下了生死状……”不等完颜夹心将话说完,立时又吐出了一口血来……
高清晰紧紧凝眉,略想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道:“那我问你,沈雷与你有何关系?与你们大金国又有何关系?”
“这……”只见完颜夹心眉间一震,忽地又冷笑道:“这与你无关……高清晰,虽然我已将死,虎神营又背叛了我……但我绝不会做出出卖大金的事情来……你不必多问……”
完颜夹心脸上的表情似乎越来越痛苦了起来,说话间,语气中不时地夹杂着一丝丝唏嘘地娇.喘,眼神也越来越迷茫了起来……
“嘿嘿,完颜将军,若是我能救你,你可愿意……”
不等高清晰话音落下,完颜夹心立时冷声喝道:“不愿意……”
“怎么,你就这么想死吗?”高清晰又笑了笑,说话间缓缓地抬起手来,解开了完颜夹心肩头的盔甲带子……
“你……你要干……啊……干什么……”完颜夹心一愣,立时又惊愕地问道……
“嘿嘿,没事儿,玩儿……”高清晰奸诈地一笑,不多一会儿,便将完颜夹心身上的盔甲,整个都蜕了下去,低头一看,完颜夹心身上只剩下一套洁白的内衣,仔细望去,内衣的起伏竟将她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毫无遗漏地展现了出来……
尤其是胸前,仔细一看,竟还能透过白色的内衣,隐隐约约地望见里面两颗嫣红色的小枣子,看得高清晰心中欲火中烧,长鼻子立时又“啵”地一声弹了起来……
“你……你这女人……要怎么样……”完颜夹心满脸惊恐,可是如今中毒已过了多半个时辰,毒气扩散,使得她呼吸越来越困难,心中和下.体仿佛正由有一群蚂蚁在乱窜一般,瘙痒难耐;而自己的身体四肢更是力气全无,尤其是如今高清晰又抬起手来,缓缓地落在了完颜夹心的一侧胸部上,完颜夹心只觉一丛火焰从心中炸开了一般,热浪立时顺着体内的血液传遍了全身,汗水立时浸湿了她的衣服……
“舒服吗?”高清晰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望向完颜夹心,只见完颜夹心已羞涩地别过了头去,不敢再看高清晰一眼……
“怎么不说话?那我可将手拿开了……”高清晰又在完颜夹心胸部揉了两下,这便轻轻地抬起手来,谁知道手心尚未完全抬起,便闻完颜夹心疾呼了一声“不要”,高清晰的心里立时炸开了花……
“哎,完颜姑娘,我这么跟你说吧!”只闻高清晰忽然叹了口气,顿了顿又说道:“其实……其实我是一男人……”
“什么?”此话一出,完颜夹心立时转过了头来,惊愕地望着高清晰又问道:“可是……可是你不是宋朝的皇后……”
“哎,这事情不好说,简单的说就是,我曾经是个男人,不过因为一点儿不能说的秘密,我就被人变成了女儿身……不过,我却还有那能救你性命的东西……”高清晰又撇了撇嘴,余光一扫完颜夹心那傲人的胸部,挺拔地鼻子再度“啵”地弹了一下……
“完颜姑娘!让我来拯救你吧……”.
那坚挺修长地长鼻子如今已再度垂了下来,鼻子上晶莹发亮,似乎还沾染着某种白色与红色掺合而成的粘稠液体未曾擦净……
“恩,听你的……”完颜夹心笑了笑,这便再度将头埋在了高清晰的怀中,忽地偷偷笑了笑,又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还能用鼻子……”说这话,完颜夹心的脸颊竟再度地泛起一阵绯红……
高清晰也嘿嘿一笑,随口应道:“嘿嘿,说起来话长了,等哪天有了时间我再跟你慢慢说来吧!总之,老娘我可是个纯爷们!不过如今……哎,怎么说呢……人生总要经过许许多多的磨练,可我遇到的这些磨练,呸,太他大爷的邪恶了……”
“恩,总之……我已将什么都给了你……”完颜夹心又笑了笑,说话间抿了抿嘴,脸上再度映出一副无比幸福的神色……
谁知道,高清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的幸福感,立时消失……
“完颜姑娘,我如此做,只是为了救你……”
“你……你在说什么……”
“我已说了,我心中已有所属……”高清晰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立时消失,“就像如今我救你一样,当初她也用自己的身体救了我……不然,高清晰早就死了……”
“可是……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说到这里,完颜夹心的眼眶中再度泛起了泪花……
“哎,不说这些了……”高清晰立时坐起身来,开始穿戴摆在一边的盔甲,忽地又转过头来,朝着完颜夹心笑问道:“还疼吗?”
“恩……”完颜夹心随口应了一声,立时背过了身去,开始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快穿衣服吧……”高清晰赶紧在完颜夹心肩头轻轻拍了拍,又笑呵呵说道:“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俘虏……”高清晰说话间已将浑身黑煞铠甲再度穿戴整齐,这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拦腰……
“是吗?”谁知道正这时候,却闻完颜夹心冷声一哼,“唰”地一声,火蛇骨立时从身下飞出,再度将高清晰缠了个结结实实……
“哎?你这是干什么……”高清晰身形一晃,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此时只见完颜夹心缓缓坐起身来,回头朝着躺在地上的高清晰冷冷笑道:“哼,现在谁是谁的俘虏?”
“哎呀我了个亲大爷……完颜姑娘,咱可不能这样……”高清晰立时一瞪眼,又急声说道:“你可不要忘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
“不必多说,是你先将话说绝了,如今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完颜夹心一边说着,一边将盔甲穿戴整齐,随即又喝道:“高清晰,你若敢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本将军就杀了你……”
“你丫放心,我指定是不说,我还怕你说呢……”高清晰冷声一哼,随口又说道:“本来苍山雪姑娘都不要我,要让她知道了这事儿,她不得更不搭理我了……”
他说着又从地上爬起身来,朝着完颜夹心说道:“你先撒开我行不行?我……我下面怎么忽然这么痒?”
谁知完颜夹心并未理他,却满面惊恐地望向了远方……
“完颜姑娘,咋了?”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赶紧问道。
“糟糕,你看周围……”只闻完颜夹心冷声一哼,高清晰赶紧朝着远方天际望去,却见半空中飘着一层黑乎乎的浓烟,正在空中凝聚着……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又转身望向另一侧,谁知另一侧的半空中,也如此飘着一层浓烟,再朝两侧望去,那浓烟仿佛已凝成一堵墙,将二人团团围在了其中……
“不好,我们被围住了……”高清晰冷冷凝眉,赶紧朝着之前苏十三离开的方向急声呼道:“小十三点儿!小十三点儿……”
顿了顿,苏十三却并未回话,高清晰心头又是一惊,“糟了,莫非小十三点儿已糟了那些追兵的毒手?”
说话间,不远处的草泽中已晃出了一丛烈火,二人这才发现,那围住自己的浓烟之下,火势也已渐渐逼近……
一见如此,高清晰赶紧朝着完颜夹心呼道:“完颜姑娘,快松开我,我带你飞出去……”
此时只见完颜夹心眉头紧锁,忽地一晃手,捆在高清晰身上的火蛇骨果然松了开,完颜夹心又是一晃手,立时将鞭稍抽向了半空之中……
高清晰心中不解,却见完颜夹心已开始闭着眼睛念起了咒来,那火蛇骨随即如活了一般,在空中笔直地立了起来……
顷刻间只闻“呼”地一声,周围渐渐燃烧过来的火势竟开始腾空而起,凝聚成一条条火柱,从四面八方被火蛇骨吸入了其中……
高清晰一见,心中不由地大惊,这才想起,这法宝火蛇骨似乎还有吸收能量的功效,心里立时也安心了不少……
哪里知道,不等火蛇骨将火焰全部吸收,完颜夹心竟“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即倒在了地上,火蛇骨也再度从空中落了下来……
高清晰一愣,赶紧上前扶起完颜夹心,惊声问道:“完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只闻完颜夹心喘息着道:“我体内毒素刚刚去除……根本……根本没有足够的经历……驾驭这火蛇骨……”
“哎呀!早说让你别逞能,我带你飞出去不就行了……”高清晰说着召出黑煞羽翼,一把便将完颜夹心抱了起来,随即巨大的黑色双翅猛地一扇,“呼”地一声,二人已然腾空而起,朝着那火焰之外飞去,转眼间便没入了空中剧烈的浓烟之中……
谁知道正待此时,却闻身下草泽之中传来苏十三的叫喊声,“元帅,那烟雾有毒……啊……”
苏十三的话似乎并未说完,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等回过神来,却觉脑中一阵晕眩,四肢已开始失去了力气……
身后双翅的拍打速度随即开始减慢,渐渐地无法再支撑住二人在空中的重量,“呼啦”一声便朝着下面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掉了下去……
“糟……糟糕……”高清晰心中不由地暗叫了一声,却觉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就连下面越来越近的熊熊火焰都已再也开不清楚……
眼看着便要扎进火焰之中,高清晰已能感觉出身下火焰映射出的一阵阵灼热,情急关头,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身后已停止扇动的双翅立时猛地一拍,“呼”地一声,高清晰只觉一股灼热扑面而来,身形一震,立时在黑煞羽翼的推动下,擦着火海的边缘滑出老远……
谁知道,随着身形猛烈地一晃,紧紧搂在怀中的完颜夹心竟被甩了出去,随着完颜夹心一声惊叫,高清晰心中大惊,趁着完颜夹心尚未完全掉入火海之中,赶紧伸手去抓,“啪”地一声便将完颜夹心的手臂抓住,随即又一扇动翅膀,“噌”地一声从烈火中窜了出去……
二人又借住羽翼滑行了不远,高清晰只觉脑中越来越晕眩,终于再也无法支撑羽翼的消耗,眼前一黑,拉着完颜夹心“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么一摔,疼痛倒是立时让高清晰又清醒了不少,他晃了晃脑袋,这便借助手中龙骑神枪强行撑起了身体,抬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朦朦胧胧地虚影,就连脚下那趴在地上无力站起的完颜夹心,都已再也看不清楚了…….
泡-()
“怎么?这里不是极乐世界吗?”高清晰顿时一愣,随即又望向了身旁那年轻和尚,却见那和尚依旧闭着双眼,朝他慈祥地微笑着……
“元帅,是这位禅师救了咱们呐……”
苏十三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惊,赶紧朝着那和尚惊声呼道:“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是贫僧的村子——光棍村,姑娘只管放心的居住吧……”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如今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了。先是寡妇村,如今又是光棍村,原来这边关之处的村庄,都是如此的风骚……
“可是……可是我们又怎会在这里?”高清晰立时又问道:“我只记得中了那些金兵的毒,被那些金兵乱刀砍死了……”
“阿弥陀佛,你们没有死……”和尚又笑了笑,随即伸手一指苏十三,又说道:“贫僧偶然经过,见这位兄弟与两位姑娘被一群官兵包围,正要处死,贫僧便施法以地盾之术将三位救到了地下,又见二位姑娘中了毒,便以清心咒为二位姑娘化解了毒素,将你三人救到了村落之中……”
“这么说来……我们没死?”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喜上心头。
“阿弥陀佛,三位这不都活得好好的吗?”那和尚又笑了笑,忽地又说道:“不过,那位姑娘似乎是因为运用法宝而消耗了太多精力的关系,如今尚未从昏睡之中清醒过来,此时正在隔壁房中休息……”
“完颜姑娘?”高清晰一听,赶紧跟和尚道了谢,这便朝着隔壁房中跑去,跑进去一看,完颜夹心果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沉睡着,床边上,却还围着一群男人,有得蹲着有得站着,都在出神地望着完颜夹心那一张俊俏地脸庞,将手插在自己裤裆里揉.弄着……
“嘿!都干什么呢?”高清晰一见,顿时一声厉喝,吓得那些男人们身形齐齐一震,赶紧从敞开的窗户口争先恐后地跳了出去……
“阿弥陀佛……”此时只见那和尚已又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着高清晰含笑说道:“姑娘莫惊,他们本无恶意……之所以此村名为光棍村,只因村中上百口人都是光棍,村中更是很少有女人到访,如今一下来了两位姑娘,他们实在是欣喜得很,于是便来开开眼界……”
高清晰也顾不了这么多,便朝着那和尚问道:“大师,我们素未蒙面,不知你为何要救我们?”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和尚淡淡一笑,随即又望向了苏十三,开口说道:“若你们要谢,不必谢我,而是应该谢谢这位公子……”
此话一出,苏十三立时震惊了,满脸惊慌地指了指自己道:“谢我?大师,您这话何意?”
那和尚又笑了笑,忽地牵住了苏十三的手,随即抬起头来,朝着他含情脉脉地说道:“这位公子,用不了多久,你便会知道究竟……”
和尚松开苏十三的手,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苏十三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浑身一哆嗦,赶紧又凑向高清晰,惊声呼道:“元帅,为啥我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呢?”
不止是苏十三,如今高清晰心中却也免不了一阵疑惑:一个从未蒙面的老和尚,为何要从一群金兵手中救下他们?看他刚刚望向苏十三的样子,仿佛满含莫名情愫,那又是为何呢?
百般疑惑,无法解开。高清晰索性也不再去想,随即冷冷扫了苏十三一眼,答道:“随遇而安,先在这里养好了伤势再说……”
说话间,高清晰只觉腹中传来一阵不适,立时转身走向了门口,随即朝着苏十三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完颜姑娘,免得那些大小光棍们再来打扰,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儿就回来……”说话间,他便快步走出了门去……
出了门口环视四周,这村庄竟也如之前的寡妇村那般落魄,不过,显然这村子要比寡妇村热闹许多,一群男人来回走动着、忙碌着、打闹着,一片欣欣向荣……
想到之前的寡妇村,高清晰心中不免暗叹了一声。说也可怜,那些心狠手辣的金兵为了捉拿三人,竟不惜杀害了寡妇村十多名百姓,而自己利用法宝将完颜夹心、苏十三二人救走之后,恐怕那些金兵也不会放过寡妇村中其他的百姓……
想到这里,他脑中立时闪过一幅幅血腥画面,想到寡妇村百姓被那些金兵屠杀,血流成河的样子,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寒……
就像高清晰遭到完颜夹心伏击的那个荒村一般,也许村里人是为了躲避战乱而逃走了,也许……
也许是全村百姓早已被哪里的军士所屠杀,仅剩下了一座残破的荒村野地……
想着想着,她便以走到了一间茅厕门前。
“里面有人没?”高清晰唤了一声,见没人答应便走了进去……
进了茅厕,高清晰习惯性地脱下裤子蹲了下来,随即一阵“哗啦啦”地响声传出,高清晰只觉下腹部好不舒服……
方便完毕,高清晰懒洋洋地站起身来,随手便又提上了裤子,谁知却觉裤裆中传来一阵不适,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低头朝着裤裆望去……
“我了个擦……”.
不过,那些都是虚名而已,实际上,我乃是九天神女——苍空空老师的麾下神使,特地来到此朝此代保护转世伏羲珠,并且毁灭鹰魔灭世之阴谋……”
“你不必说了……”不能高清晰说完,却见那和尚含笑摆了摆手,“你的事情我都知道,除了你刚说的这些之外,我还知道你和无码刚一落到景阳冈,你便阴差阳错变成了女人,因为诸仙使者不能随意穿越时空,唯恐破坏了历史进程,所以在这个朝代的身份是潘金莲;而魔朝得知神界派神使来保护伏羲珠,就派了与暗魔神平起平坐的鹰魔左右手秃魔王来对付你,不过,如今秃魔王不忍因为鹰魔的阴谋而祸害苍生,所以已与魔朝划清了界限……最主要的是,你刚才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最合适用来形容你——废柴……”
“呃……你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听那和尚到处自己的一段段经历,高清晰心中大震,更加怀疑起这和尚的身份来……
那和尚又神秘地一笑,“你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因果循环,你和贫僧倒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事情道破之后,可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只能告诉你,你曾经险些杀了我,不过却又救过我的弟弟,今日被我救下,也算是我们的缘分未尽吧……”和尚说完话,又含情脉脉地望向了苏十三,甜甜地笑了笑……
“我?杀你?你弟弟?”高清晰一愣,更加不知那和尚所云,不由地晃了晃头,又叹道:“既然大师不愿相告,高清晰也不便多问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和我们家小十三点儿又有何关系?为何一直用那种很淫.荡眼神看他?莫非小十三点儿入宫之前,你俩有啥基情?”
“基情倒是没有,不过,却曾两小无猜、誓死相随,身挨身、肉贴肉地相伴二十多年,从未分离……”和尚又笑了笑,此时只见苏十三已惊讶地瞪圆了双眼,只闻那和尚继续说道:“可惜,缘分尽了,不知是福是祸……总之,除了我那弟弟之外,他算是这一辈子对我最重要的人了……”
“小十三点儿,孽缘啊……”高清晰望了望苏十三,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朝着苏十三骂道:“你就说说你,我算是听明白了!人家大师指定是你小时候一个村儿里的玩伴,你们村里女孩儿少,你憋不住就把人家大师的菊花给……然后你拍拍屁股走人,就到处去卖艺了,毁了人家大师夜夜为你守空房,最后痛心疾首之下出家做了和尚……你说你造的这是什么孽……”
“元帅!我没有啊……”苏十三吓得“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含泪惊声呼道:“苏十三自幼家贫,长得又不是很好看,饭都吃不起了,哪里还敢贪恋美色……六岁那年我爹我娘便将我卖给了路过的卖艺人,从此我就一直跟着师傅卖艺,长大之后为了保留一身童子功,从来都未泄过阳啊……”
“哦?连自己用手都没有?”高清晰怀疑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只闻苏十三义正言辞地道。
“呵,这么说你不是比无码还厉害?”高清晰嘿嘿一笑,忽地又道:“无码那孙子还偶尔忍不住撸.一.炮,不过他丫够恶心的,撸完了还自己喝下去……”
“苏十三所说,贫僧可以为他作证……”那和尚再度插话道:“他说的一点都不假,二十年来,除了尿尿之外,他几乎没碰过自己的小弟弟……”
“哦?洗澡也不碰?”
“阿弥陀佛,他从来不洗澡……”
“……”
此时却见苏十三满面惊慌地道:“大师,为何你连这些都知道?你怎会如此了解我?”
和尚继续慈祥地笑着,忽然缓缓转过了身去,将后背朝向床边的三人,便开始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大师……大师……停……”一见如此,吓得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叫停道:“大师,您这是干啥?这种事儿可使不得呀……就算你要我们报答你……让小十三点儿一个人来行不?”
“施主们,别误会……我只是引导你们走出迷雾……”和尚回眸一笑,双手立时拉着衣襟缓缓拖了下去,他那白皙细嫩的两肩,立时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啊,皮肤挺好,挺白的……您快穿上吧……”高清晰立时又叫停道。
谁知和尚却如并未听到高清晰所说一般,依旧缓缓地拉动衣襟,不多一会儿,整个后背便暴露在了三人的眼前……
三人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却见那和尚后背上,竟然现出一大片烧焦的痕迹……
那痕迹似乎并非是火烧所致,因为若是火焰烧烫出来的痕迹,皮肤应该剧烈地收缩皱在一起,十分恐怖惨不忍睹……
而这和尚后背的伤痕,却与之不同,想必火焰的灼伤来说,他这这伤痕处的皮肤却显得更加细密平坦,皮肤的文理如同有规律一般紧紧皱在一起,聚集成一大片的紫红色……
“这……这……这伤痕……是……”苏十三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眼睛瞪大瞪圆,惊恐地望着那和尚背上的伤口……
“阿弥陀佛,这伤痕你该认得……”和尚又淡淡笑了笑,并未直接解开迷题……
“小十三点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却闻高清晰问道。
“难道是……难道是……”苏十三脸色渐渐发白,豆大的汗珠已不由地主地顺着额头滴滴滚落。却见苏十三忽然弯下身子,双手拽开裤腰带,“唰”地一声便将裤子脱了下来……
高清晰、完颜夹心二人顿时一惊,随即朝着苏十三的裤.裆部位望去,只见最中间的位置,用丝线拴着一根儿黄瓜,这东西高清晰之前倒是知道,是苏十三被净身之后,为了找回男人的尊严而用的……
不过,那黄瓜两旁,尤其是苏十三两腿腿根的部位,竟然也显出两大片紫红色的伤痕,看伤痕的形状,竟然与那和尚背上的伤痕相同……
苏十三这伤痕高清晰自然知道,当时在俅发客栈二楼过道中,高清晰、无码、武松三人为雪娇儿抱不平,将那见利忘义的负心汉苏弃暴打了一顿,然后从后窗口扔下了楼去,当时楼下正有一名杂技师傅在耍杂技,从空而落的苏弃直接撞翻了那杂技师傅身旁的油锅,结果滚烫的费油如泄洪一般泼在了那杂技师傅的裤裆上……
那杂技师傅正是入宫之前的苏十三,而也正是因为那件事,才使得苏十三**受伤不能人道,只能进宫做了太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一见,顿时惊呼道:“你们二人莫非是一天烫伤的?可是……可是这伤痕为何如此相似?就似被同一样东西烫伤一般……难道说……”
不等高清晰说完话,忽闻“噗通”一声,苏十三两腿一软,立时瘫倒在了地上,惊惶地摇头道:“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里本是一个繁华的村庄……”和尚笑了笑,随即心事重重地望向了远方,又继续说道:“两个月前,一批从边境渗入的金兵曾在这里大开杀戒,将全村男女老少三百余口杀得一个不留……”
“你……你胡说……”一听这话,完颜夹心不免心中愤怒,上前一步便朝着那和尚喝道:“我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你怎能如此出言不逊?这里不过是一片荒野,哪里像是村庄的模样?”
和尚笑了笑,随即蹲下身子,将手伸入了草地之中,抬起手来时,掌心中竟攥着一块灰色的砖石……
“金兵杀光了村子中所有人,而后便被闻讯赶来的宋军大部队所歼灭……”和尚忽然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朝廷明面上唯恐两军交锋祸及百姓,所以特地定下了一条规矩,就是哪一支人马管辖范围之内若是有百姓被金兵所害,便要对这支人马的领军头目做出惩处,以示朝廷爱民之心……而那支宋军的首领眼见全村老少被杀的一个不剩,心知是自己粗心大意才令金兵混入管地有机可乘,为了掩盖罪行逃避处罚,那将军下令将整个村庄以铁马金戈夷为了平地,于是,这个原本分外繁华的村庄,就如此神秘的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消失无踪……再也无迹可寻……”
听和尚说完,三人都沉默了……
高清晰首次出征,虽然还尚未参加过什么大战,但是之前在二龙山用山贼练兵时,便已亲眼看过战场的惨烈;而完颜夹心年纪虽轻,却也算是驰骋沙场多年的将领了,对战场上的血腥残忍更不会少见;和尚并未将话说透,可是二人如今却都已明白了……
和尚的意思很清楚,非战,停战,不战……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见三人都垂下了头,和尚忽然笑了笑,随即抬起右手来朝着前方一指,又说道:“你们顺着这个方向向前直行,只需步行半日,便可到达大宋边境,高元帅、完颜将军,到时候不管你们谁是谁的俘虏,谁要把谁抓回营地,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再无干系……”和尚说话间又将手搭在了心口上,继续说道:“一切凭心……”
话音刚落,那和尚便转过身去,独步朝着边境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师且慢……”却闻高清晰在后面一声急喝,那和尚立时又回过头来,含笑望向了高清晰,问道:“施主还有何事?”
“我想知道,关于凤凰帝王的事情……”
和尚撇了撇嘴,随即又转过头去,只抛下了短短的四个字:“时机未到……”这便消失在了茫茫的荒野中……
见和尚消失,苏十三立时又痛哭了起来,口中呜咽道:“再见啦!我的鸡.巴……”==
却见高清晰摇了摇头,“哎,这和尚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却不愿相告……这又是何意?”
“也许……”见高清晰正低头沉思着,完颜夹心立时走上了前去,轻轻挽住高清晰的胳膊,羞涩地笑道:“也许……是作者想在这儿先留个悬念吧……”
“……”高清晰瞪了完颜夹心一眼,随即破口骂道:“你个婊子,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被他一吓,完颜夹心果然“嗖”地撤回了手,却又见高清晰猛地抬起手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臭婊子!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心中已经有了苍山雪姑娘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碰你只是为了救你,别无他意……”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完颜夹心的眼眶渐渐湿润,立时蹲在地上便哭了起来。她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又是大金国的王公贵族,一直是养尊处优没人敢招惹,如今却被高清晰如此羞辱,哪里能受得了……
见完颜夹心哭得伤心,高清晰却也不由地心软了起来。回想起刚才的语气,真是后悔万分,于是赶紧蹲在一旁朝着完颜夹心赔罪道:“完颜姑娘,你就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你看你,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又是富二代,排队想跟你搞对象的有的是,你就放过我吧,行不行?”
“哼!你那个苍山雪有什么好?”只见完颜夹心忽地抬起了头来,又厉声问高清晰道:“她到底是比我漂亮,还是比我身材好!或者是打架比我厉害?要么就是床.上.功夫比我好?”
“呃……这个嘛……”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说比脸蛋和身材,这两位美女还真不好分出高低来,虽说相对之下,苍山雪的胸部可能小了点儿,但是有时候,小也有小的好处,太大了跟拍AV是的,那多没意思?你们说是不是?
若是比打架功夫的话,苍山雪应该会略处下风。虽然她一手剑气锋利无比、甚是厉害,不过完颜夹心手中有火蛇骨在手,恐怕苍山雪必然不是对手;不过若是二人都抛了兵器法宝,赤手空拳决斗的话,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完颜夹心不过是个凡人,而苍山雪可是由海神老师在魔朝培育多年的高手,势力绝对非同小可……
轮床.上.功夫的话……这倒是难住了高清晰……
先说跟苍山雪那一次,高清晰半死不活根本就什么感觉都没有,又如何知道对方的功夫究竟好不好?而跟完颜夹心这次,完颜夹心一见下面流血,连吓带疼,连动都不敢动,还有什么功夫可言?
综上所述,两者还真算是一时瑜亮、难分伯仲啊……
“完颜姑娘,这不是谁好谁不好的事儿……”高清晰叹了口气,又说道:“毕竟当初是苍山姑娘用自己的身体救了我的命,我总不能见利忘义吧?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大宋元帅,你是金国将军,咱们两个早晚都会在战场上厮杀,你说……你说咱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完颜夹心不再说话,忽地一甩手中火蛇骨,便将高清晰和苏十三二人又捆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大惊失色,赶紧问道:“哎?完颜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却见完颜夹心抬手朝着前方一指,忽地冷声笑道:“你无情,就别怪我无意。前方就是边境,我一定要将你带回金国领功……”
“你大爷!你这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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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苏十三满目焦虑地望着高清晰,忽然沉沉地开口道:“元帅,那……那完颜姑娘呢?”
“完颜姑娘咋了?”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又问道:“我们回我们家,她自然也是回她自己家,这还用说?”
“可是……她……”苏十三又急声说道:“她放我们离开,她自己又如何离开?”
苏十三这话倒是立即提醒了高清晰。高清晰心中一震,心中不由地暗暗想到:游龙峡重兵把守,守军不可能将完颜夹心放出去,而如今完颜夹心又有伤在身,更无法运用火蛇骨逃出游龙峡,那她又怎么办?难道她是想……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回身跑到完颜夹心身旁,一把攥住完颜夹心的手道:“完颜姑娘,你可不能做傻事呀……”
高清晰这一举动,倒是让完颜夹心着实吃了一惊,“你……你干什么……”完颜夹心面上一红,立时又锁起眉头说道:“高清晰,别忘了你自己说的话,我们是敌人……”
“嘁,我只说过如今我们两军是敌人,但是可没说过咱俩是敌人……”高清晰白眼一翻,又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若是你心知已无生路,便要去和游龙峡的守军硬拼,那我绝不能放任你不管……我高清晰可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不等高清晰话音落下,完颜夹心却忽然扑入了高清晰的怀中,放声哭了起来,“你……你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要我……”
“呃……完颜姑娘……”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如今已然慌了神,望着在自己怀中痛哭的完颜夹心,一双手都已不知该放在那里,最后只能轻轻地搭在了完颜夹心的屁股上……
“完颜姑娘,你别这样啊……”高清晰撇了撇嘴,又无奈地道:“你该知道,我心中已经有人了……我跟你说过的……”
“对,我知道……”完颜夹心说话间猛地推开高清晰,随即背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又冷声说道:“趁我还未改变主意,趁我还不想杀你,赶快给我滚!本姑娘何去何从,轮不到你这假惺惺的汉人来做主……”
“嘿?假惺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假惺惺了?”高清晰顿时不乐意了,一瞪眼便朝着完颜夹心骂道:“要不是看你丫还他大爷的有几分姿色,我搭理你?你爱死哪儿死哪儿去!还不是老子我怜香惜玉,看你死了可惜,所以才……”
“滚!你给我滚!”完颜夹心一甩长鞭,立时指着高清晰骂道。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我就不啊……怎么着?你咬我啊?”
见高清晰又犯起浑来,苏十三赶紧走上前去,打圆场道:“元帅,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人家完颜姑娘毕竟是个姑娘,您怎么能……”
“呵?胳膊肘往外拐?你个死太监……”高清晰说着双手一托胸口那对傲人的双峰,又朝着苏十三喝道:“丫的!我不是姑娘啊!看清楚,我这对可比她的还要大呢……”
“呃……也是……”苏十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退到了一旁,毕竟如今无论是出于何种身份,都没他这太监说话的份儿……
“哼,本姑娘没心情跟你们在这里胡闹……”只见完颜夹心说完话又开始念咒,手中火蛇骨立时缩短,随即盘在了完颜夹心的右臂上,完颜夹心猛地抬起眼来又瞪了高清晰一眼,这便又说道:“高清晰,我们缘尽了!从此个人生死听天由命,你我各不相欠……”话音未落,完颜夹心立时转身朝着游龙峡方向快步而去……
前面十多里,便已到了大宋守军在游龙峡入口处筑起的关卡,如此远的距离虽然视线还不太清晰,不过却已能隐约地看见,那关卡丈高的城墙上,每隔三步远便有两名军士立于城墙两侧戒备着,而城墙之下,扎着几十间营帐,粗略判断,驻守此处的至少也有一千来人。完颜夹心就算有火蛇骨在手,自然也无法应对上前人马,尤其如今还身负重伤,若真闯了过去,只怕必定是十死无生……
“完颜夹心,站住!”忽闻高清晰紧皱眉头一声厉喝……
可完颜夹心并未理他,继续快步朝前走去……
“完……完颜姑娘……请你等一会儿……”见完颜夹心鸟都不鸟他,高清晰心中焦急,赶紧又追过去喊道……
可完颜夹心却依旧还是不搭理他……
一见如此,高清晰算是来了脾气,顿时唤出龙骑神枪与鸿蒙宝鉴,厉声朝着完颜夹心喝道:“给点儿面子行不行?你就不能等我会儿……”
说话间,高清晰心中暗暗念咒,只闻“呼啦”一声,黑煞羽翼已再度从铠甲后面展了开来,双翅一挥,高清晰立时窜上半空,随即一个飞扑,一枪朝着完颜夹心后心刺去……
完颜夹心虽背对高清晰,却已能觉出身后双翅带起的寒风,不由地眉间一震,转身之际,立时挥出右臂挡在胸前,“啪”地一声便迎住了高清晰刺去的一枪……
谁知顷刻之间一道电光立时循着龙骑枪身朝着枪尖窜了下去,那雷电一碰触护在完颜夹心手臂上的火蛇骨,顿时激起道道电光飞射向四周,而大部分雷电却已然被完颜夹心的火蛇骨吸入了其中……
高清晰随即收起双翅,脚一落地,顺势抽回龙骑枪背在了身后……
“高清晰,你要做什么?”完颜夹心眉间一震,又喝道:“背后偷袭,你这是何意?”
“完颜夹心,私怨算完了,如今再算算国仇吧……”高清晰冷冷一笑,随即喝道:“你是金国虎神营将军,我是大宋禽兽营统帅,如今你我相遇,自然要打个你死我活,才算合理吧……”
“哼,你这是找死……”只见完颜夹心猛地一瞪眼,又喝道:“就算本将军受了伤,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一定要我在此宰了你,你才甘心?”
“丫的,谁宰了谁还不一定呢!”高清晰冷冷一笑,忽地又道:“不如我们就订个规矩,若是今日我赢了你,你就乖乖跟我回去做俘虏,你看如何?”
完颜夹心顿时冷声一笑,问道:“若是我赢了呢?”
“若是你赢了,那你就可以杀了我……”高清晰答道:“不过,如今是什么情况,你该知道!我赢了,你还能保命,若是你赢了,嘿嘿……你也不可能完整的逃出游龙峡去……所以就算你杀了我,用不了多久,你便要下地狱来给我做伴……”
高清晰说着一晃手中龙骑,脸上再度露出一丝冷笑…….
泡*()如今战事正急,边关到底是什么情况,高清晰根本不知道,不等自己的十万大军到达,他若是冒然前往,只怕就算是有玉印在,也会被人当做是奸细抓起来。而万一要是有人问起:“高元帅啊,为啥你不跟你的大军一起过来,反而自己先过来了呢?”那高清晰估计就傻眼了,总不能回答人家:“我是被金国大将军给俘虏了,带到这里来的……”
不能往前走,三人这便只能往后走,因为高清晰的十万禽兽营大军就在后面。只要找到了大军,高清晰才真正算是又重新得到了权利,就像很多年之后,以为非常厉害的领袖人物说过的那句话一样:枪杆子里出政权……
三人徒步走了大半天,一路上多亏遇到了几批从边关逃难出来的难民,这才算是零星要到了一些食物,填饱了肚子。按照禽兽营的行军速度粗略一算,差不多还需要一两天的时间,便可以与大军碰头了……
不过,如今三人还是不能松懈,虽然这是在大宋的疆土之内,不过,那一批金国潜入进来的杀手,却还在苦苦的搜寻着三人的下落,不杀死完颜夹心,想必他们是不会放手的……
又走了一会儿,三人只觉浑身疲乏的厉害,如今三人身上都受了伤,尤其是高清晰,本来伤得就不轻,结果又被完颜夹心一顿暴打,哎哟,那顿打挨的……
“元帅,咱休息一会儿吧……”忽闻苏十三满脸委屈地说道。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继续走吧,只有找到大军之后,咱才安全呢……没事儿,我不累……”
“您不累……您不累我累啊……”说话间,苏十三立时俩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趴倒在了地上,背在背后的高清晰也随即从他身上摔了下来,在地上连滚了四五圈,这才停下……
“嘿?我都说我不累了……你丫咋还不听话了?”高清晰站起身来,立时朝着苏十三破口骂道……
苏十三当时就哭了,“元帅,你不累我累呀……这一天我光背着你了,你不用休息,我也得歇会儿吧……”
“行行行,你歇着,你歇着……”高清晰白眼一翻,这便也做了下来……
三人休息的地方是个小山丘,为了避免暴露在敌人的眼中,三人故意绕开了大道,在离着大道不愿的荒草泽中步行,如此一来,不单避开了那些杀手的视野,还能清晰的看见大道上有何人来往,以免错过了禽兽营的探马队伍……
这小山坡上长着一丛丛荒草,三人往地上一坐,那荒草正好没过了三人的头顶,竟三人完全隐没在了草坡之中。微风袭来,分外凉爽,稍微一侧首,便能看到不远处的那条平坦玩去的官道,若是高清晰猜得不错,这条官道正是禽兽营所要经过的那条,因为只有这一条管路是直通到关卡的……
差不多禽兽营的探马会在禽兽营大军到达前一天就率先赶来探查路况,以免遭遇敌人伏击……
连日奔波,又困又乏。高清晰正要躺下来好好睡一觉,忽闻苏十三窜到身前惊声呼道:“元帅……元帅你快看……”
高清晰一愣,赶紧坐起身子来朝着苏十三所指的望向望去,却见远方正有一队骑兵在大道上狂奔而来……
那一队骑兵少说也差不多有个七八十号人,军士们身上都穿着大宋官兵的兵服,看方向,竟是与高清晰三人同一方向敢来的……
“宋军?他们难道是要去迎接禽兽营?”高清晰愣了愣,忽然暗自忖道。
“不,这些人不正是……”此时却闻完颜夹心一声惊呼,已然认出了那马队队首的一人,又转头朝着高清晰说道:“你看那人,不正是追杀我们的虎神营杀手?”
“对呀!”高清晰定睛一望,果不其然,那一群骑兵岂不正是在寡妇村和村外野地中伏击过三人的杀手?
“难道那些杀手是追踪着我们而来?”苏十三赶紧问道。
“不,应该不是……”谁知却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眉心一锁,再度冷声说道:“我们一直是步行,而且藏身在这片荒野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们又怎会知道我们所在位置而追杀过来呢?”说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顿住了话语,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明白:若那些杀手不是追杀自己而来,又为何会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用不了多久,禽兽营大军便会感到,万一碰个正着,这些兵将不是自己找死吗?
他心中正如此想着,却见官道另一面,竟然忽起阵阵沙尘……
“又有人来了……”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扶住身旁苏十三与完颜夹心两人的后背,将二人的身子又往下按了按……
望向前方,又是一队快马从那群杀手对面飞驰而来,不过显然人数并没有那些杀手人马多,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二十来人……
那马队为首将领一手拉着马缰,另一手举着一杆巨大的帅旗,旗帜在空中狂舞着……
高清晰朝着那帅旗上的标记望去,不由地心中一惊,只见那帅旗上写着一个硕大的“高”字,在看标志边纹,一眼便已认出,那岂不正是禽兽营的旗帜……
“这下可糟了……”显然苏十三也已认出那旗帜,立时惊声叹道:“元帅!我认识队首举旗那人,那人正是我探马营副统领胡帆……你说那些杀手会不会对咱们的探马队出手……”
苏十三问完望向高清晰,却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顿了顿,这才启齿说道:“不要冲动,先静观其变……上次与那些杀手过招的时候,我便已经发现,那些杀手全都训练有素,一般兵将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我们三个又都受了重伤,就算他们当真对探马营下手,我们也绝不能露面……”
“可是,这……”一听高清晰这话,苏十三不由地心中更急起来,那一批快马驶来的将士,都是他麾下的兵将,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人屠杀而躲在一旁坐视不理呢?
正此关头,就见那探马队的人马迎头冲向了那七八十名杀手。此时却见那杀手头目一摆手,身后马队立时接连止住,停在了原地。
而此时探马营副统领胡帆也立时一摇手中旗帜,身后二十多名兵将赶紧勒马停在了原地。
胡帆也停下了马来,随即侧过身去将手中旗帜朝着身后一名马上兵将一扔,那兵将立时接过了旗子。胡帆猛地一赶马,这便肚子架马朝着那群杀手而去……
“这事情不对呀?”高清晰眉间一震,不由地又暗自忖道:“若是碰到了过路友军,按照规矩应该离着老远便问清是哪一部的人马才对?那胡帆是探马副统领,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泡*()那边一个太监一个痴情女,怎么擦也擦不出啥爱的火花来,提也没啥好提的……
单说高清晰飞入云层之中,没有多大一会儿,便在官道上寻到了那七八十名杀手的踪迹。而借着云雾的遮挡,高清晰的身形倒是并未被那些杀手发现……
望着下面策马疾行的一大批人马,高清晰心中不由地暗升感慨,心说这些金兵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如今这可是大宋国境之内,而且又临近游龙峡,可谓正是边防军马屯兵之地,官道两旁随处可见一件件雪白的营帐和一杆杆舞动的军旗……
而这些金兵竟然全都熟视无睹,依旧耀武扬威地策马疾行,偶尔迎面遇到过路的宋军,便停下马来疏通两句,那些宋军部队一见这七八十人都穿着大宋朝的兵服,便也不敢为难,便放任着他们离开……
高清晰又暗中跟着这支队伍走了不久,便见那队伍已在队首头目的带领下拐下了官道,钻进了一片郁郁葱葱的丛林之内。开始的时候,那丛林中树木稀疏,高清晰飞在空中倒是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队伍的踪迹。可是那队伍越往林子里面走,树木便越是枝繁叶茂起来,渐渐地,高清晰已无法再辨认出杀手们在林中的具体位置,无奈之下,只得闭合背后双翅,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林中……
高清晰落入密林之中时,那些金**士已再度不见了踪迹。好在高清晰还能清晰的看清地面上留下的马蹄印记,这便循着马蹄的印记,小心地向前走去……
那密林之中昏昏沉沉的,隔着遮天蔽日的树荫,偶尔射入几道微薄的光线来,却为这阴森森的密林更添了几分恐怖……
林中静的出奇,不时传来几声怪异的鸟叫声,便吓得高清晰浑身直哆嗦。他自知并不是个勇敢的人,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看完一个恐怖片三天不敢关灯睡觉,别人问他看过最恐怖的片子是什么,他都不好意思说,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那次大白天一个人看林正英的《僵尸先生》,都被吓得尿了裤子吧?
就是一个如此胆小怕事的流氓废柴,如今却成了浩浩十万大军的领兵元帅……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总夸他,“你呀,你就是个废物,你就是个垃圾,死人会喘气都比你强,你还不如死人呢……”
果然,应了那位老师的话了。因为古语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死人也……”
高清晰双手紧紧搂着龙骑枪,一步一顿地继续朝前走着,忽闻一声惊悚地马叫声传来,吓得高清晰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这么一跪不要紧,只闻正前方一块大岩石后面传来一声厉喝:“什么人在那里?”
高清晰吓得脸色苍白,此时也顾不得从地上爬起身来了,向旁边一滚,便滚进了一旁的草丛之中……
立时只见一名身着宋军兵服的杀手已拖刀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在高清晰之前站立的地方朝着四周望了望,随即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道:“怪了,明明听到有啥声音……莫非是耳鸣了?”说话间,他便又转身走回了大岩石后面……
见那人走了,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又顿了顿见四周再无动静,这才从草丛之中缓缓地爬了出来……
要说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可是如今被这气氛一下,还是怕到不行……
他用龙骑撑住地面站起身子,赶紧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前方那块巨大的岩石一侧,小心地探头看去,却见挡在岩石后面的,是一个巨大的洞口,那七八十名金国杀手所骑的战马,此时都拴在洞口两侧地树木上,由一名负责守卫的军士看管着……
高清晰一眼便认出,那正在洞口来回走动着值班站岗的军士,正是刚才险些发现了自己那人……
如今若是高清晰要进入洞口,必须想办法先将这军士撂倒,不单要撂倒,而且一定要赶紧利落、麻利迅速,如若不然,只怕那军士稍微出一点儿声音,便会将洞中的其他杀手惊动了出来……
可是如今用什么办法对付那军士呢?高清晰却立时又犯了难……
高清晰粗略用目一测,那军士所在的位置,差不多离自己所在的岩石后足足有五六步远的距离,这么长的距离之内高清晰若是想将对方一招致命,可不容易……
但如今既然来了,自然不进去也不行。情急关头,高清晰顿时眼珠一转,忽地计上心头。
他赶紧站起身来,随即转过身去将自己裤子一脱,又白又嫩的大屁股便对着石头边缘探了出去……
隔着巨大的岩石,那正在洞口站岗的军士只见一只大屁股在石头旁边滋生出来,心中不由奇了怪,“哎?屁股?这东西也有野生的?”
高清晰躲在岩石后面,继续拎着裤子晃动着屁股,顿时只闻一串轻微地脚步声传来,怕是那军士已循着屁股走了过来……
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高清晰这便缓缓向前挪步,将暴露在外面的屁股缓缓收了回来,立时只闻那军士又自言自语道:“哎呀?怎么还没了?”说话间便闻那脚步声已越发地加快,显然是那军士快步追了过来……
高清晰赶紧拎起裤子,又转过身去用龙骑对准了那人将要出现的方向,见那军士一露头,赶紧将龙骑枪枪尖朝着那人脖子上狠命刺去,“噗”地一声,那军士尚未反应过来,喉咙上立时被刺穿出一个血洞来……
一时间鲜血“唰”地一声喷出,那军士瞪了瞪眼,张嘴欲喊却已再也发不出声音来,立时满脸痛苦地“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见自己干掉了一个,高清晰心里也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拽着那军士的双脚,就要将他拉到一旁的草丛之中藏起来……
谁知道尚未拉入草丛之内,却闻岩石后面的洞口处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小李,你死到哪里去了?”
一听这声音,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惊,显然那人口中所叫的“小李”,正是自己刚刚用计杀死这人……
那人话音刚一落下,便又闻一阵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又一名军士已朝这里走了过来……
“这下可糟了……”高清晰心中大惊,虽说自己要干掉一个小兵子也不难,可是难就难在该如何将其一招致命,以免惊动了洞中其他杀手……
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情急之下,高清晰立时又计上心头,赶紧一屁股坐到了那尸体身上,随即身子前倾趴在了那尸体的胸口,用头将尸体喉间的伤口挡了住……
此时正赶上那军士从大石头后面转了过来,一见一个长发女子正坐在那正不声不吭躺在地上的小李胯.间来回磨蹭着,不由地一惊,赶紧问道:“你们……你们干啥呢?”
高清晰赶紧回眸一笑,假装发出一阵阵难忍的呻.吟声道:“啊……你说……你说我们干……干……干……啊……快……快啊……”
那军士眨巴眨巴眼,忽然又一瞪眼,伸手指着小李骂道:“小兔崽子,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竟然这么好的福气,在这荒山野岭里都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妞儿……”
高清晰坐在小李腰间,屁股依旧在小李胯.间磨蹭着,忽地又呻吟道:“好……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了……”正说着,只见高清晰忽地一回眸,朝着那早已看傻眼、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军士笑道:“军爷……上面……啊……上面还有一个洞.洞……好.空.虚哦……”
那军士一听,立时来了兴致,赶紧伸手去解盔甲扣子,一边解一边朝着高清晰兴奋地笑道:“小娘子你别怕……我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谁知正当他弯腰脱裤子之际,余光中却扫见寒光一闪,龙骑枪枪尖立时没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那军士顿时闷哼一声,来不及一声惨叫,立时扑倒在地…….
没人知道这十件神兵的来历、出处,只知道,十件神兵中蕴含着十种不同的元素力量,不单威力非凡,更有自己的思想与判断力,若是认定了谁为它的主人,便会改变形态,从此发挥出更为强大的力量……
这十大神兵之中,大部分已被世人所发掘,而尚有一小部分可能被埋藏在世人所不知的某个边缘角落,也可能早已被什么人暗中收藏了起来,无从记载。不过,先进最为读者熟悉的,便是其中四件:
风之空灵宝扇——为四罗刹之一涉农所用。涉农不懂斗气、法术,而依靠着这空灵宝扇,便已跻身四罗刹,空灵扇之强大,自然可想而知……
暗之伏羲圣剑——相传以上古大神伏羲之血铸造而成,剑成红色,阴毒无比,如今为暗魔神阿特雷手中神兵……
雷之龙骑神枪——雷神之宝,可招雷引电,威力无穷。原本是由九馆洞天之主痴龙发现,一直藏在九馆之内留作己用。谁知后来阴差阳错之际,龙骑神枪落入高清晰手中,并从此认主,成为了高清晰形影不离的第一件兵器和爱不释手的神兵自.慰.器……
无之鸿蒙宝鉴——同样是高清晰手中神兵。原本藏在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的“一柱擎天洞”内,是上古大神、法宝开发人西红柿仙人毁灭所有自己制造的法宝后,唯一无法毁灭的一件宝物,于是将鸿蒙宝鉴扔在了洞中,独自逃了出去。后来机缘巧合之下也被高清晰发现,平时与龙骑神枪合在一起,化作一条黑色线绳和一支小项坠,必要时候只需默念咒文,便可化作一枪一盾;而鸿蒙宝鉴更是十大神兵之中最特殊的一件,此宝物没有任何攻击力,但是却可以克制所有攻击,尤其遇到法术、斗气及神兵法宝打出的攻击之后,更能将其功力吸收,化为须有,一切归于无形……
如今高清晰、涉农再次相遇,自然又要展开一番惊天动地的血战。之前二人在黄豆山悬崖上一战,高清晰完全处于下风,殊不知如今高清晰手中又多了一件鸿蒙宝鉴之后,是否能克制住涉农……
激战即将展开,结果咱们下回分晓……
※※※※※※※※※※※※※※※※※※※※※※※※※※※※※※※※※※※※※※※※※※※※※※※※※※※※※※※※※※※※※※※※※※
“啪!”
“哎呀……谁扔的板砖儿……”
“马君武你大爷!这一章才一千多字,你下回分晓个屁啊!你要是敢现在就结束一章,信不信老子再也不订阅你书了……”
“我错了行不……”
※※※※※※※※※※※※※※※※※※※※※※※※※※※※※※※※※※※※※※※※※※※※※※※※※※※※※※※※※※※※※※※※※※
鉴于读者要挟……要求,咱还是这章就分解了吧……
“老子电死你……”见涉农以空灵宝扇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高清晰心中大震,赶紧又一攥龙骑,“刺啦”一声,一道道惊雷闪电立时密布龙骑枪身,朝着空灵扇上扑了过去……
涉农一见,不由地眉间一震,赶紧借力一晃手中宝扇,随即放开高清晰的脚腕,“嗖”地一声,从雷电之下躲了过去……
“哈哈,摔不死你!”见涉农身形急速下坠,高清晰心中大喜,猛地一挥翅膀,便又加快了速度朝前飞去……
谁知此时却闻一阵狂笑声传来,高清晰心中大震,低头望去,只见正徐徐下落的涉农忽地一转身形,脸朝下猛地一挥空灵宝扇,借助空灵扇带起的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立时又再度追上了高清晰……
“高清晰,时隔这么久,想不到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说话间,涉农猛地一拳便朝着高清晰心口打来……
高清晰一见,赶紧抬起鸿蒙宝鉴去挡,此时却见涉农又朝着身后猛地一扇宝扇,身形立时飞速朝着高清晰冲来,“嘭”地一声,一拳便砸在了鸿蒙宝鉴之上,竟在盾牌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这一下子可砸得不轻,顷刻间便将高清晰向后猛地撞飞了出去……
高清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谁知此时又见涉农一扇空灵扇,“嗖”地一声,借助空灵扇卷起的巨大风浪,只见涉农身影一晃,立时消失无踪……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张望半天,却也不知涉农逃去了哪里,他正心中惊慌之际,却闻一声厉喝已从头顶传来,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抬头望去,却见涉农正从上空飞扑下来……
“不好!”高清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可此时想要躲避却已无能为力了。“啪”,涉农猛地抱住高清晰的脖子,便骑在了他的身上……
被涉农这么一扑,高清晰身后一双黑煞羽翼立时再也托不住猛然加剧的重量,便开始朝着地面摔去……
“嘿嘿!老天有眼,今天让我涉农报了夺臂之仇……”只闻涉农一声狂笑,随即抬起已被机械取代的右臂,“啪”地一声便抓住了高清晰的右翅膀,随即踩住高清晰的后背,猛地一拔,“咔吧”,高清晰只觉身形一晃,整只右翅已被涉农连根拔起……
随即只闻“呼啦”一声,仅剩的一只翅膀立时炸做了一团黑烟,高清晰的身形也立时开始急速朝着地面砸去……
“嘿嘿嘿,好好享受你人生的最后时刻吧……”此时只觉涉农猛地在高清晰背上一踹,身形立时腾空而起,随即又一晃手中空灵宝扇,这便借着劲风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之中,含笑目视着马上要砸到地面上的高清晰…….
此时只见那金光又已“呼”地一声开始收缩,最终收入了高清晰左臂上那鸿蒙宝鉴之中……
再看鸿蒙宝鉴,上面竟然不见一丝伤痕,就跟平时的样子分不出两样来……
而此时不光是高清晰,就连涉农也不由地愣在了原地,他哪里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高清晰竟然又得到了一见如此强大的宝物,挡住了自己借助空灵宝扇发动的一次最强的攻击……
“清……清晰君……”此时只见完颜夹心眨巴眨巴眼,忽然满面惊愕地问道:“你这盾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好厉害……”
“现在可不是说这些屁话的时候……”说话间高清晰猛地拉起了完颜夹心的手,转身撒腿就跑……
如今也顾不得一身的伤痛了,这次从涉农的飓风手下逃脱,实属走运,若是再不跑,一会儿那孙子再发动一次飓风,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见高清晰拉着完颜夹心逃走,涉农立时回过神来,举起空灵扇便要借助劲风追上去。如今他哪里还顾得上正在滴血的左肩伤口,只要能杀死高清晰泄恨,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只见他猛地一挥空灵扇,一道飓风随即将他整个身形托了起来,这便朝着刚逃出不远的二人追了过去……
谁知道追出没几步,涉农忽觉脚下一空,包裹在周身的劲风忽然消散无踪,立时将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涉农挣扎着爬起身来,不由地眉间一震,自顾自地惊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受了伤,已无法发挥空灵扇的威力?不……不可能……不可能如此……”说话间,他立时又一挥空灵宝扇,随即又是一道劲风顺着扇面卷出,谁知道这次不等那风力将他的身形托起来,便已凭空消散……
涉农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抬眼望向逃走的高清晰二人,却见二人已经逃远了……
“高清晰!你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涉农怒喝一声,也顾不得再发动空灵扇,抬腿便要徒步追赶上去,谁知此时却闻身旁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音,“不要追了,听脚步声,他们已经逃得很远了……”
一听这说话声,涉农立时停下步伐,循声望去,却见身旁不远处,正站着一男一女。涉农心中又是一惊,亏他还是堂堂的四罗刹之一,那一对男女何时走近的,他竟全然不知…….
当初在黄豆山上,涉农与高清晰二人决斗之时,高清晰便是吃了这一招的亏,险些被涉农生生打死……
而这一招,更是涉农的杀手锏——以巨大的风劲拖动身体,使自己可以在空中快速移动,再加之自己强劲的身手,对被困在空中的敌人一通猛攻,能承受这一系列攻击之后,依旧站起来的人,可没有几个……
此时只见涉农厉喝一声,一脚已然朝着那书生的面门踩去,如今书生的身体距离地面还有些距离,而涉农这一脚可谓是全力击出,若是一脚正中书生面门,转瞬之间,便会因为惯性将书生的身体踩压到地面上,从而上下相对一挤压,书生的脑袋立时便要被生生踩得脑浆并裂……
不过,似乎事态的发展并不如涉农所设想的一样,自己凌空的一脚尚未踩中那书生的头,却见书生忽然抬起双手,猛地一把便将涉农脚腕抓住……
如此变故,却让涉农不由地吃了一惊,长久以来,还从未有人的速度能快过他。如此一来,涉农的优势立时消失,只见那书生拉着涉农的脚腕猛地向下一扯,双腿顺势向上一挺,这便从后面出其不意地夹住了涉农的脑袋……
涉农心中立时暗叫了一声不好,余光一扫,如今距离地面已不过一步之遥……
忽然只见那书生双腿夹住涉农的头,猛地向后一拉,涉农只觉身形一晃,后背立时向后弯去,书生随即身子向前一挺,这便扭转了局势,反将涉农压在了身下……
顷刻间只闻“嘭”地一声,不等涉农闪避,头顶已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在沙石中磨出道道血痕……
“涉农公子真是好身手啊……”只见书生缓缓抬起手来轻轻击掌,再看涉农,整个人已趴在地上无力爬起,只觉脑中一阵阵晕眩传来,不等清醒过来,便又是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
此时的涉农,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左肩被斩掉手臂的伤口中,还不断地流出血来,转眼间便浸红了一大片土地,涉农趴在血泊中,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伤口中传来,痛不欲生……
在他的记忆中,自己从未向如今这般狼狈过,当初在黄豆山断崖被高清晰废去一条手臂,已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污点……
而如今,他却已被眼前这看似身形单薄的书生打得体无完肤,毫无还手之力……
在这书生面前,他仿佛与一个废人无异,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就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体术身手,都已完全无法起到任何作用……
此时只见那书生已缓缓俯下身子,蹲在了涉农身旁。望着正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的涉农,书生忽地一笑,“如何?还要不要继续打?”
涉农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我……输了……”
“哈哈,你知道就好……”书生又笑了笑,随即又站起了身来,自古自地道:“哼哼,如今你也已经落入我们手中,接下来,还有两个……”
一听这话,涉农不由地一惊,拼尽全力抬起头来,惊声问道:“还……还有谁……已经被你们……抓到了……”
“抓到?倒还没有。只不过这次我们的任务只是三个人而已……”
听书生如此一说,涉农似乎也明白了过来。他一早便已听说,同为四罗刹的夕洛已被神界护世四天王所抓,想必是被拍出了在外,如此说来,剩余的诸子醉与黑狗血两人都还尚未被“北斗七人众”抓住……
不过,如今他算是彻彻底底看到了这“北斗七人众”的强大,不由地为自己另外两个兄弟担心了起来……
谁知此时却见那书生又是一笑,随即开口道:“你可是以为,我们的任务名单中,排除了已经被神界抓走的夕洛?”
一听这话,涉农又是一惊。
却闻那书生又开口笑道:“如今你已逃不掉了,我不妨直说。夕洛已不知何故被神族赦免,如今更已返回人间。他依旧在我们七人众的捕猎名单之中……”
“什么……那你们究竟要赦免谁……”
“哼,我只能说到这里了……”书生弯腰攥住涉农的脖子,一把便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又笑了笑道:“你以为,鹰魔殿下真会对你们的叛变视而不见?若他如此被动,又如何能做堂堂魔朝的圣君?哈哈哈……你们这些杂碎,可真是可笑得很……”
正说话间,却见半空之中寒光一闪,一道人影已从那寒光之内窜了出来,“啪”地一声便落在了书生的身旁……
只见那人身形微胖,鼻子下面留着两撇小胡子,穿金戴银,如同一个阔绰员外一般……
那员外望了望四周,忽然问向书生道:“开阳,为何只有你一个人在?瑶光呢?”
“这个……”只见那书生一愣,随即撇了撇嘴,答道:“刚才遇到一个神界的神使,那孩子大概是在魔朝中憋了太久,所以去找找乐子……”
“原来如此……”那员外点了点头,随即又望向被书生拎在手中的涉农,此时的涉农,已满身是血,连抬起头来的力气都已没有了……
“嘿嘿,四罗刹之涉农……就交给我吧……”那员外说着伸手从涉农手中取过了空灵扇,随即又用手指在涉农头顶一点,“唰”地一声,一片金灿灿地光华顷刻间将涉农整个身体笼罩在了其中,转眼之间,便被化作了一尊金灿灿的雕塑…….
泡-()可是如今身旁还有这么多的难民被困在了一起,动起手来的话,这些难民必定要遭殃,这可怎么办是好?
他心中正想着计策,却闻那村长已在一旁吓得又叩起了头来,惊声呼道:“官爷,这几位姑娘我们不认识啊……她们……她们是刚刚在这里碰到的,不过是跟我们要口水喝,要些吃的而已,跟我们压根儿就没有关系啊……”惊慌中的百姓就是如此,所谓的良民,自古以来便是为保活命忍气吞声、自顾自家门前雪的主儿,如今见高清晰胆敢打伤兵将,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只想着赶紧跟他摆脱了关系,免得惹祸上身……
“哦?原来如此……”一听这话,那将领立时眼前一亮,又捏着下巴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三个姑娘家,为何会在边关重地走动?嘿嘿,看来是金国奸细,错不了了……”
见此情景,高清晰立时眼珠一转,顺势借坡下驴道:“没错,我们就是金国的奸细……”他心中明白,如今老百姓们巴不得赶紧跟他们撇清关系,而他也正在发愁如何跟老百姓们撇清关系,如此一来,岂不正好?只不过,将那素未蒙面的盲目少女也连累在了其中,这倒是让高清晰觉得心中惭愧。不过,一会儿再将她从这些豺狼手中救出来便是了……
高清晰朝着那将领又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位军爷,我们正是金国的奸细,您看您准备拿我们怎么样?”
“哈哈,坦白好!老子最喜欢坦白的娘们儿……”那将领狂笑两声,忽然又朝着将士们一摆手道:“将这些难民都放走,免得耽误了兄弟们乐和……”
军士们一听连连叫好,赶紧为那些百姓让出了一条路,十多名老百姓赶紧收拾行李,这便一路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
难民们刚一离开,那将领便开始不规矩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手搭在高清晰的肩膀上,便又嘿嘿笑道:“看你们三个姑娘文文静静的,老子们也不会下狠手。嘿嘿,只要你们三个将我们兄弟伺候的舒舒服服,我们便放你们走,你们看如何?”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回头朝着完颜夹心使了个眼色,又笑了笑道:“官爷,都依您的。不过,您可要对我们温柔点儿,我们可都没什么经验……”
“哈哈,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那将领越搂越紧,抱着高清晰便朝路旁的草丛中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朝着其他十来名兵将笑道:“兄弟们,这长鼻子美人老子喜欢,其余两个归你们了,你们随便挑……”
一听这话,将士们自然也不含糊,赶紧争前恐后地分成两伙,将完颜夹心与那盲目少女也扯入了草泽之中……
“美人,哥哥一定让你欲.仙.欲.死……”那将领淫.笑两声,便赶紧迫不及待地将高清晰按倒在了草地上,心急地开始解开高清晰的裤腰带……
如今高清晰已恢复了一半儿男儿身,还怕什么?自然是什么都不怕了。任由那将领将自己的腰带解开,高清晰看都不看一眼……
此时却见那将领忽然站了起来,又拽开了自己的腰带,再度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宝贝儿,让你先见识见识哥哥胯下的巨无霸,嘿嘿,保准你没见过这么大的……”说话间,那将领立时将自己的裤子往下一脱……
高清晰直勾勾望着那将领裤裆处,忽地眨巴眨巴眼,不解地问道:“啥巨无霸?哪儿呢?我就看见一根儿薯条……”
“呃……”那将领脸上顿时一红,忽地又笑道:“嘿嘿,我的美人,还没硬呢!活J.J软的时候和硬的时候,相差是很大的!这叫隐形战斗机……”
那将领说着伸手在裤裆间一阵摩擦,顿时只见那身“形枯瘦”的小弟弟渐渐抬起了头来……
高清晰一见,果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地感慨道:“哎擦,你丫吓唬谁呢?这不还跟软的时候一样大吗?哪儿是活J.J,分明就是死J.J吗?”
那将领表情立时又显出几分尴尬,立时扑倒在高清晰身上,狰狞笑道:“嘿嘿,别管死鸡活鸡,能用就是好鸡……美人,哥来啦……”说话间,那将领猛地一把拉下了高清晰的裤子,当时就傻了眼,愣了半天,已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见高清晰的裤裆里,一根比自己至少粗上三倍的小棍棍正“啵啵”地跳动着……
“……”
“大吗?”高清晰忽地冷声问道。
“大……”
“比你的呢?”
“比我的……大……”
“服不……”
“服……”
“那还不快从我身上滚下去……”
“……”那将领咽了一口唾沫,猛地仰天呼道:“救……命……啊……死……人……妖……”
话音未落,却闻高清晰厉喝了一声“龙骑神枪”,一道黑漆漆的光柱立时从高清晰的右手掌心之中幻化而出,不等那将领站起身来,明光锃亮的枪尖已然“噗”地一声刺穿了那将领的喉咙……
而此时听到将领呼救声的军士们也纷纷从草泽之中爬起了身来,赶紧朝着那将领压倒高清晰的草丛望去,谁知却觉脚下一空,竟已接连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拽倒在地……
完颜夹心从地上爬起身来,捋了捋被弄乱的衣服,朝着那群被她用火蛇骨缠住的军士冷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猫三狗四,也想搞.姑奶奶我?看看到底是谁搞谁……”说话间,只见完颜夹心十指结印,那躺在地上的鞭稍立时“嗖”地一声抬起了头来,瞄着一名军士的屁股便刺了过去……
可怜那军士刚脱了裤子便听见老大的惨叫声传来,着急起身尚未将裤子提上,便又被火蛇骨给缠倒在了地上,先是觉得屁屁一凉,如今又觉菊花一紧,不知什么东西已然攥入了菊花深处……
只闻完颜夹心再度冷声喝道:“火蛇骨听我号令!将这些军士一人爆菊五百下……”
一听主人发号施令,火蛇骨立时来了精神,对准了几名军士的菊花,“啪啪啪啪”就戳了个没完,一时间只闻一阵阵惨叫声响彻山野……
高清晰快步跑到完颜夹心身旁,见完颜夹心已搞定了一半兵将,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又朝着完颜夹心问道:“完颜姑娘,那位绿衣姑娘呢?”
完颜夹心一愣,随即朝着一旁指了指,“好像被几名军士带到了那边……”
“不好!”高清晰心中大惊,他与完颜夹心二人自然没事儿,可那小姑娘年纪轻轻又双目失明,如今遇上那么一大群豺狼,只怕已经……
高清晰二人赶紧朝着那盲目姑娘被抓走的方向快步跑去,没跑出几步,却闻前方草泽中传来一阵娇呼声:“哎呀……好……好舒服……”.
(_泡&)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进了大营,杨志赶紧带着雪娇儿、茫风等一群将领迎了出来,激动地朝着高清晰拱手拜道:“元帅洪福齐天、大难不死,我等已在此迎接多时了……”
“哈哈,回来的感觉真好……”高清晰翻下马背,赶紧将杨志从地上搀了起来,附在耳边低声问道:“杨志兄,我让小十三点儿交代你的事情,可都办了?”
杨志收敛起满脸的笑容,立时点了点头,答道:“元帅放心,那探马副统领胡帆已被我抓了起来,已经审问,更已接连招出了十二名同党,解释探马营的军士,如今一共十三人,都被关押在牢中……”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对了,为何你们这么快就赶到了这里?据我在路上估计,你们怎么也要再多上一天才是……”
“哎,说来话长了……”一听高清晰问话,那杨志立时叹了一声,满面愁容地道:“元帅,前方战事告急,昨夜里游龙峡领兵大元帅师道麟派探马传来急报,金国飞狼营十六万大军已集结于游龙峡外,似乎是要强行破关,这飞狼营乃是金国除了虎神营之外的第二大王牌军,而我方游龙峡处守军不过十万,师道麟元帅特地派人前来求救,希望我们尽快赶往游龙峡,以便挽回战局。于是我便下令命大军加紧赶路,刚才苏十三回营通报你的消息,我这才下令安营扎寨,一方面等你回来,另一方面也让将士们都休息休息……”
“原来如此……”提起师道麟,高清晰却想起了不久前在那金兵藏身的洞穴中听到的对话,似乎是那师道麟与什么阴阳七星幡有关。想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眉间一震,赶紧又朝着杨志说道:“抓起来那十三名奸细,如今可将能招的全招了?”
杨志缓缓摇了摇头,忽地叹道:“也不知金兵给了他们多少好处,任由我们用什么酷刑,却就是没人招出这次金国探子设伏的计划来,以至于十三名探子,现在已有十二人被我们的酷刑给折磨死,只剩下一个胡帆,也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好!那就由我亲自去逼问……”高清晰说话间快步朝着牢房位置走去,杨志赶紧让其他将士们各就各位,随即也快步追了上去……
走到牢房门口,还未等高清晰、杨志二人进去,便闻一阵哭声从牢内传出。
高清晰一愣,立时问向杨志,“这牢房之中为何会有哭声?你到底将那些奸细折磨得多惨……”
却闻杨志叹了口气,答道:“老大,不是那些奸细在哭……是……是苏十三……”
“啊?”高清晰顿时一愣,赶紧冲入牢房,果然,只见苏十三正跪在一间牢房门外,一边拍打着地面,一边失声痛哭道:“哎呀,我滴个老天爷呀!你这杀千刀的胡帆,你说我平时对你们多好,你们干嘛要勾结金兵,这不是诚心让我这个做老大的下不来台吗……哎呀……可愁死我啦……”
一听这哭声,高清晰立时算是明白了,想必是因为这十三名奸细都是从他管辖的探马营里查出来的,所以他这探马营统领自觉有愧……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朝着牢中呼了一声,苏十三回头一看,心中大喜,赶紧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惊喜地冲上来道:“元帅,您回来啦……”
“啊,回来了……”高清晰拍了拍苏十三肩膀,这便也不再理他,径自走到那间关押胡帆的牢房门外,往牢中望去,只见胡帆浑身上下伤痕累累,两条大锁链正紧紧缩着他的手脚,将他整个人捆在墙壁上……
“啧啧,真是惨不忍睹啊……”高清晰感慨了一声,这便示意杨志将牢门打开,缓步走了进去……
“胡帆,你到底想不想活命?”
听到高清晰的问话,胡帆并未做出多大动容,只是轻轻冷哼一声,这便又白了高清晰一眼,将头转到了一旁……
“哎哟呵?行啊?”高清晰一见,顿时冷冷一笑,随即唤出龙骑神枪,又说道:“胡帆,我可告诉你丫,当初在大理寺天牢中,也有两个犯人不愿招供,结果吃了我一招电刑之后,立时问嘛说嘛,难道你也想试试?”这一点高清晰可不是吹的。凭着他丫**的思维能力、新颖的创造能力、和极度扭曲的变态心理,之前在大理寺天牢中,可是将那两名潜入摘月宫行凶的凶手治得服服帖帖的……
谁知道,胡帆依旧不为其所动容,冷冷一笑,便又别过头去不搭理高清晰……
“哎呀?”高清晰立时大惊,正要发威,却见杨志已手持一条牛皮短鞭窜上了前去,“啪”地就是一鞭子抽在了胡帆的胸前,这一鞭子可不轻,顷刻间抽得胡帆是皮开肉绽,谁知道,那胡帆竟然依旧毫不动容,咬着牙狠狠瞪着手持短鞭的杨志,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快给我招!再不招供,我就宰了你……”杨志厉喝一声,说这话便又是两鞭子抽在了胡帆的身上,谁知道胡帆却依旧闭口不言,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
“看来这厮不好对付啊……”高清晰眼珠一转,随即走上前去,便蹲在了胡帆胯下,随即将手中龙骑神枪的枪尖往胡帆小菊花内一插,“刺啦”……
只闻胡帆一阵惨叫连连,高清晰看差不多了,这才又将龙骑拔了出来,再一审问,可那胡帆却依旧什么都不说……
“呵?还真是条汉子……”眼见如此,高清晰不由地感慨道。
此时却闻杨志也满脸惊愕地叹道:“是啊元帅,不如直接杀了他吧!刚开始审问他他还说两句话,满嘴脏话的骂我,我一气之下便割下了他的舌头,又喂他吃了炭,而后剥去了他手脚指甲,将他好好折磨了一番,可他却依旧不招供,不单不招供,反而一个字都不说了……哎,我看我们还是放弃吧……”
杨志说着望了一眼高清晰,却见高清晰正满脸惊愕地望着他……
“元帅,咋了?”
“把你丫舌头割下来你还能说话呀?我擦……”.
环视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四面皆是空旷的石壁,似乎是在一座岩洞之中……
岩洞最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古旧的桌子,桌上摆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涉农独自坐在桌前,喝着茶,另一手持着空灵宝扇,不断在胸前拍打着……
而探马营副统领胡帆,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面色凝重地低垂着头……
“胡帆,现在做不做由不得你去决定……”忽闻涉农开口说道,再看胡帆,紧锁的眉头不由地又震了一震……
“涉农公子,我虽是大金国派入禽兽营的奸细,不过……不过我的分内工作只是帮助金国打探情报,你如今要我做的事情,却会毁了整个禽兽营……这种事情,我做不出……”
听了胡帆的回答,涉农并未动怒,只是将手中茶杯缓缓放回到桌面上,又朝着胡帆笑道:“胡帆,你觉得禽兽营战力如何?”
胡帆沉思了一番,又答道:“回公子的话,禽兽营原本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营合并,这四营虽为大宋立下过汗马功劳,不过战力早已瓦解,登不上大台面,是大宋军马中出了名的废物,四个废物合在一起,原本还是个废物,可是……”
“可是什么?你继续说……”见胡帆忽然语塞,涉农赶紧问道。
“可是那新调任的三军统帅高清晰,的确不简单,更请来那杨志作为副元帅,一个治军严明,一个练兵有道,如今的禽兽营,怕是已能算是一支钢筋铁骨的大宋精兵……”
“呵呵,你知道这些就好……”涉农又笑了笑,说道:“胡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奸细,一个如果被高清晰抓出来,便立刻会就地正.法、毫无求情机会的奸细!你所效忠的不是大宋,而是大金。如今大宋派出禽兽营前往前线,那十万人马更已被高清晰磨练成一支精兵,若是真开战,必会为我大金带来不必要的损失。而你,现在便是能阻止这一切发生的人……”
“我?”胡帆一听这话,顿时一惊,不由地又忖道:“难道我阻止禽兽营前往前线的方法,就只能是将这十万兄弟斩尽杀绝?公子,我真的做不到……”
“呵呵,你不要想太多……”涉农继续劝道:“你的任务,只不过是动用你潜伏在禽兽营的探马营将士们谎报军情,将禽兽营引入七星移位阵内,其他的事情完全与你无关了!到时候我便会发动阵法,将禽兽营所有兵将全部转移到游龙峡之外,而后金兵设伏,将其一举攻破,这些又与你有何干系?”
“可是……”
见胡帆依旧犹豫不决,涉农顿时眉间一震,渐怒地道:“可是怎样?胡帆,今天是你唯一的机会,若你不应下来,本公子只能当你是卖国求荣!你该知道,如今就连游龙峡领兵元帅师道麟都已降于我方,心甘情愿为发动七星移位阵而将家传法宝阴阳七星幡贡献出了,你如今心系禽兽营,又有何用?无论如何,禽兽营必败无疑,大宋更已是苟延残喘,哼,你可要想明白才行……”
“这……”胡帆眉头紧皱,又顿了顿,终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好吧……”
“这不就对了……”忽然,又一个女子黄莺般的声音从一旁岩壁下的阴影中传来出来……
高清晰忽地一惊,这才发现,原来这洞中出了涉农与胡帆两人之外,竟然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仔细朝那声音传来的阴影中望去,果然隐隐约约地现出一个黑乎乎的轮廓来……
忽闻那女子的声音又传来,“胡帆,如今你不单是在帮助大金,更是在帮助魔朝,若此事成功,魔朝必然不会忘记亏待了你……”
“魔朝?”听那女子提到魔朝,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震,又暗暗想到:“四罗刹不是早已跟随阿特雷脱离了魔朝?为何如今却要提到魔朝?难道这其中藏着什么阴谋?”
他正想着,却见那女子已缓步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脸上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啊……”望向那女子的面孔,高清晰忽地一惊,一时间只觉脑中开始一片混乱,视线随即模糊,“呼”地一声,便又再度陷入了一片昏黑之中……
※※※※※※※※※※※※※※※※※※※※※※※※※※※※※※※※※※※※※※※※※※※※※※※※※※※※※※※※※※※※※※※※※※
“小高儿……小高儿……”
高清晰张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后背不时透出一阵阵潮湿冰凉……
听雨哥、杨志和苏十三三人都围在身边,满目焦急地望着他……
见高清晰苏醒过来,听雨哥立时惊声问道:“小高儿,你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会被惊吓成这幅模样?”
“我……我看到了……看到了……”只见高清晰满脸苍白,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到底看到了什么……你说呀?”
“雪……雪娇儿……”
“雪娇儿将军?难道雪娇儿将军也是叛徒?”杨志顿时一惊,赶紧又说道:“可是雪娇儿将军一直都待在军营中,从来未离开过大军半步啊……”
只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依旧惊恐地说道:“不……不是影忆风殇……是……是真正的雪娇儿……我看得出……我看得出……”
“什么?”一听这话,听雨哥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苏十三和杨志尚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儿,可是听雨哥却早已得知了真相。当初雪娇儿被涉农打落山崖,早已死去,所以影忆风殇的魂魄才正好可以附在雪娇儿的身体上,也就是如今的禽兽营骑兵元帅雪娇儿,其实不过是借用了雪娇儿身体的影忆风殇,而真正的雪娇儿早已魂飞魄散……
“你说你看到了真正的雪娇儿?”听雨哥不由地惊呼一声,又问道:“你是不是看错了人?雪娇儿……雪娇儿已经死很久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何时,高清晰已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听雨哥赶紧将高清晰扶了起来,震眉思索了一番,忽地又沉沉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正好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缓过了神来,问道:“听雨哥,是什么事情?”
“我们到中军大帐中再谈吧……”听雨哥叹了口气,忽地又说道:“听说秃魔王也在你的营中,将他也叫来,这件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恩,好……”高清晰赶紧吩咐苏十三去请秃魔王到中军大帐详谈,这便也随着听雨哥走出了大牢。
一路上,二人沉默不语,都各自想着心事。高清晰几番回忆,最后更加确定,在胡帆脑海之中看到的女子,正是雪娇儿,丝毫不差。只不过,在他的印象之中,雪娇儿永远都是一副大大咧咧、逆来顺受的文弱样子,而在胡帆脑海之中看到的雪娇儿,却如同一片冰雪般冰冷异常,看得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阵冰凉……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中军大帐,等了一会儿,秃魔王也已疾步赶了过来,一见听雨哥,二人不由地互瞪了一眼,虽说如今这两人已不再是对立的敌人,不过,千百年来的神魔对立,却还是使得这二人心中产生了一层莫名的隔膜,都不想互相招惹…….
在往里走,这才看清,只见一间牢房外,无码、茫风、雪娇儿、魇语和苍山雪五人正死死拉着武松,武松一手抓着几根黄瓜,另一手举着一支狼牙棒,似乎是要冲入牢中,而其他人正拼命拽着、劝着,一群人闹成了一团……
“你们这是干毛线呢!”不等走到众人身旁,高清晰立时怒声喝道。一听高清晰的声音传来,众人赶紧都安静了下来,武松也满面怒容地扔下了手中的狼牙棒……
“怎么回事儿啊这是?完颜姑娘呢?”
见高清晰问话,武松立时不情不愿地朝着牢房中指了指……
高清晰赶紧冲进牢房一看,只见完颜夹心双手被紧紧绑着,正被吊在房顶上……
“哎呀我的妈呀,这是干什么呢?”高清晰一见大惊,上前便要为完颜夹心松绑,谁知却被武松从后面一把给抱了住……
“高妹,你不能放了她!”只闻武松怒声喝道:“她是金国的将军,不是我们的朋友!这种女人,就该轮上一千次,然后直接杀掉……”
“混账!”高清晰猛地挣开武松,又喝道:“武松,你这是办得哪门子混蛋事儿?你根本不了解这其中的事情,还不快把完颜姑娘放下来……”
“哼,不行,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武松说着又朝完颜夹心瞪了一眼,忽地双膝一弯,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高清晰的面前,哭着问道:“高妹,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你应该了解,如今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那金国丑女……”
高清晰顿时懵了,眨巴眨巴眼,又望了望被绑在半空的完颜夹心,叹息道:“完颜姑娘,你的火蛇骨呢?他要抓你,你为何不跑,就等着这2.B把你绑起来?”
“哼,我没有必要跑……”只闻完颜夹心冷哼了一声,又说道:“清晰君,如今我也想听你说句实话,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还是这大猩猩……”
“……”高清晰敢打赌,若是现在手里有块豆腐,他一定二话不说的就撞死在上面……
谁知此时却觉背后传来一阵冰凉,随即便闻苍山雪冷冰冰地笑道:“哎哟,清晰君,想不到你这么有魅力,可真是人贱人爱呀!师姐,我们走……”苍山雪说着一把搂住身旁魇语的手臂,便拉着魇语朝门外走去……
“我……这……”高清晰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如今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望了望绑在半空一身怨气的完颜夹心,又看看跪在地上满脸怒容的武松,顿时摆了摆手,“得,你们俩非得要个结果是不是?”
“那是,你到底爱谁……”两人齐声喝道。
高清晰也未答话,这便将身后其他人都赶出了牢房,自己也走了出去,随即将牢门一带,“啪”地一声便上了锁,看到这里,被关在牢中的武松和完颜夹心二人顿时大惊,却闻高清晰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想要结果吗?在这儿等着吧!老子让你们舒服舒服!苏十三……”
闻听元帅叫他,苏十三赶紧拜倒在地,急声呼道:“末将在此……”
“传本帅令,让外面那些先锋营军士排队进来,每人给我朝着这牢房中尿一泡尿,老子我要活活淹死这两白痴……”
“啊?”一听这话,苏十三顿时大惊。
“啊你大爷!”高清晰顿时一瞪眼,又喝道:“那些先锋营的军士不是都想进来吗?今天谁尿不出尿来,都给我站在牢房里继续尿,不许睡觉!”
“得令……”见高清晰动怒,苏十三哪里敢惹,赶紧出去传令,没一会儿功夫,第一排进入的军士便已到位,一排十个人全部面朝武松、完颜夹心所在的牢房而立,齐刷刷地脱下裤子,齐刷刷地用手扶住小鸟鸟,齐刷刷地瞄准了牢房中的二人,“唰……”
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牢房的地面便已被尿水浸满,害的武松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只得撇着嘴含着泪站在满地的尿水里……
此时却见武松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来,“唰”地一声就朝着绑在空中的完颜夹心甩了出去……
一见此势,高清晰心中大惊,可是却见那匕首的寒刃竟然斜着从完颜夹心头上飞过,“啪”地一声就将捆住完颜夹心的绳子斩断……
绳子一断,完颜夹心立时从空中落了下来,“啪叽”,踩了一脚的尿……
武松一见,立时大笑了起来,“哇哈哈哈,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光让我一个人受罪?”
“你……你混蛋……哪个孙子这么大火气,尿尿这么黄……”望着自己洁白的长靴被尿水浸的焦黄,完颜夹心立时怒声骂道:“我跟你拼了……”说完一把便将武松扑倒在地,二人连滚带爬在尿水中打作了一团……
“就这么尿,给我继续尿……”高清晰说着又朝身后无码等人一摆手,便带着几名将领走出了牢房,谁知道刚一出牢房,便见门口处军需官白二武正在点头哈腰地跟武大郎嘀咕着什么……
“白二武,你怎么也在这里?”高清晰立时问道。
见高清晰从牢中走出来,白二武顿时一惊,赶紧战战兢兢地答道:“这个……元帅,不是说五个铜板就能……就能进去干一.炮吗?这武大先锋不够意思……看我不是先锋营的人,就不让我进去……”
“哦……你也想进去?”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问道……
“嘿嘿,想……”
“来人呐!”顿时只闻高清晰惊声呼道:“将白二武和武大郎二人也给我关到牢中去……”.
经过一天的休整,禽兽营将士们也恢复了元气,将长久以来长途行军之苦都抛在了脑后……
天刚亮,高清晰便布下任务,命各部将领调动全军,准备杀出游龙峡,与峡外飞狼营一决雌雄。大军整合完毕,高清晰这便又先为此次战事任务最重的先锋营训了一番话,先锋营将士们立时士气大振,不过,高清晰自己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咚咚咚”打起了鼓来……
他可没正式打过什么仗,若说之前在二龙山平定山贼时打得也叫惨烈,那今日即将目睹的情形,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虽说昨夜将领们再度将今日的战事研究了一番,并已定好了作战计划,可高清晰心里还是没什么底,若是打比方来说的话,那之前二龙山一战就像是第一次亲嘴儿,心情很激动,但不够激烈。而如今这次,可就是真枪实弹的破.处儿了,高清晰能不紧张?能不害怕?成败在此一举,如今数万守军都将禽兽营视为了最后的希望,这一战要是败了,不光禽兽营自此必会瓦解,所有边关守军更会从此士气大搓;而此战若是胜了……
高清晰不敢去想,只怕自己想得太完美,却天不予人愿……
不过,再丑的儿媳妇也得见公婆吧?高清晰独坐中军帐中连喝了十二杯热茶,终于一咬牙一跺脚,“他大爷的,喝出去了!”说话间猛地拍桌而起,这便快步朝着帐外走去……
谁知道不等他走出营帐,却见帐帘忽地一动,完颜夹心却已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正和高清晰撞个正着……
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完颜姑娘?你怎会在这里?”
只见完颜夹心双眉紧皱,忽地开口道:“清晰君,我求你见事儿,你能不能将我也带出游龙峡去?”
“恩?这是为什么?”高清晰顿时一惊,又说道:“这次要讨伐的虽然不是虎神营,却也是你们大金国的兵马,难道你要随我出征,一同讨伐他们?你下的去手?”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完颜夹心面上一红,赶紧解释道:“清晰君,我昨夜想过了,我必须回虎神营才行……”
“回去?回去岂不是送死?现在虎神营已被沈雷收为囊中之物,你若回去,只有两个下场。第一,被他弄死;第二,被他变性,然后作为傀儡摆布,最后被他弄死……”
“可是……”
“不必可是了,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高清晰面色一沉,立时抬起双手扶住了完颜夹心的双肩,正颜厉色地道:“完颜姑娘,如今时候未到,你千万不能冲动,你放心,这里的人不会伤害你的,你只管安心等我回来便是……”
听到高清晰说这一番话,完颜夹心分外感动,她心里清楚,高清晰是不想她去送死,是在关心她。就像即将出征的丈夫,在关心自己娘子一般……
想着想着,完颜夹心的眼泪便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一把就抱住了高清晰……
“清晰君……”只闻完颜夹心声音颤抖地说道:“你出征在即,我还能最后为你做一点什么吗?”
“能,你放开我行么……”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的长鼻子“啵”地一声弹了起来……
可完颜夹心并未听话地方开高清晰,反而将手缓缓地伸向了高清晰两.腿之间,忽然羞涩地笑道:“清晰君,你弟弟起床了……”
“……”高清晰面色“腾”地一红,并未答话……
只见完颜夹心缓缓将朱唇移到高清晰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就让我最后用自己的身体……来排解你的需要吧……”
“完颜姑娘……”
“哎,你说。清晰君……”
“滚……”
“……”
高清晰一把推开完颜夹心,满眼狐疑地朝她眨巴眨巴眼,又朝着自己裤裆中支起的帐篷一指,冷声喝道:“老子现在就这么点儿激情了,你丫心肠可真狠毒,连我最后的激情也要给我卸掉……打完了炮老子双腿发软,你丫让我趴着去打仗是不是……”
“你怎能这么说我,我是想……”
高清晰哪里听她解释,不等完颜夹心话说一半儿,立时白眼一翻,又喝道:“你慰.安妇是不是?丫要是想当慰.安妇,现在出去让我那十万军士每人舒服一次,别这儿缠着我……”说完话,高清晰一把便推开了完颜夹心,迈步便要走出营帐,谁知道却又被完颜夹心一把拉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高清晰猛地回过头来,却见完颜夹心已泪流满面。高清晰虽然是个人妖,但是却是个善良的人妖。善良的人,最看不过的就是女人流眼泪。不是有首歌这么唱的:“男人不能让女人流泪,敢流泪就把你打成残废……”
“你……你哭什么……”见完颜夹心一落泪,高清晰原本就为了出征忐忑不安的心更是又添了一丝恐慌……
“清晰君,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呀……”完颜夹心擦拭了一把眼泪,又呜咽道:“你也知道,两军交锋难免死伤。那飞狼营你不了解,虽然战力远不如我们虎神营,却也是我大金国必不可少的一支精兵,万一……万一你要是回不来了,我想给你留个种,名字我都起好了……”
“……”
“当时我中了毒,我们是在一片草地里发生的第一次,若我给你生个儿子,就叫高草地……”
“……”高清晰哭的心思都有,可嘴欠的毛病却又犯了上来,问道:“那要是生女儿呢?”
“女儿的话,就叫高被.草……”
“啪……”这大嘴巴子抽的……
高清晰可以发誓,自从生以来扇过无数人嘴巴子,却从来每一次抡这么圆过,这一大巴掌,直接就扇得完颜夹心趴在了地上……
出了营帐,高清晰再度跨上坐骑草泥马,只见全营将士早已整装待发。而列队在自己正前方不远处的,正是武大郎、武松两兄弟所带领的先锋营将士五千人……
这五千先锋军虽然不多,却是从禽兽营十万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一个个身手不凡,更胆气过人。而这五千精兵中,更有三人自出征之前便被高清晰极为器重。这三人名叫张小牛、刘小狗、吉小八。之前我们曾写到过,禽兽营兵将中了高俅的奸计,这三名军士不畏强权,带头造反的事情,就因为那件事情,才使得高清晰不由地佩服起这三人的过人胆色来,于是便将三人分配到了先锋营,并各自给了一个小官儿做……
见高清晰已出了营帐,副元帅杨志赶紧策马奔了过来,坐在马上朝着高清晰拱了拱手,厉声喝道:“元帅!大军已正装完毕,请元帅下令!”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问杨志道:“清晨探马出关探查,敌方可有什么变化?”
“回禀将军,敌方布阵位置皆与昨晚相同,四万前军驻扎于关外十里,其后十万人马分为两营驻守左右两翼,无任何变化……”
“哦?看来这飞狼营可真是狂妄得很……”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不免有些来气。十万大军出征,这么大的动静怕是飞狼营主帅早已探知,而如今却并未将部队做任何调整,显然是不将禽兽营放在眼里……
“很好,对方骄奢,我们岂不是正好有机可乘……”高清晰冷哼一声,立时传令道:“传本帅令,三军各按昨夜所定计划进军,大军出关!先锋营侯于大军之后,随时待命……”
“得令!”杨志打马飞奔而去,不多一会儿,战鼓便再度响彻四方,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宛如一条长蛇,开始朝着游龙峡进军…….
而此时此刻,先锋营却已接到了最新的命令。
高清晰策马来到先锋营,却见武松与武大郎两人正气呼呼坐在地上,本该装备好的周身战甲、武器也肆意地在地上乱扔着;再看周围,五千军士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没有一个像是即将出征的样子……
不用问,高清晰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些军士们的想法,第一次出征,便被安排在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上,五千对四万,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了,显然,他们已经光荣的成为了禽兽大军的炮灰……
“都干什么呢?”策马来到武松身前,高清晰立时怒声喝道。
谁知却见武松抬眼扫了扫高清晰,竟又再度低下了头,并未搭理他这个三军大元帅……
高清晰心中大怒,立时又喝道:“武松,我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此时只见武松猛地朝他一瞪眼,“噌”地一声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怒声喝道:“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我享受一下临死前最后的时光,你也管的着吗?”武松声音颤抖,高清晰还从未见过他这么大的火气。显然是前一天被关在大牢里被尿水浸泡了一整天的怨气还未消除,如今却又接到了挺身赴死的命令,给谁谁不火大……
“怎么?想必你们是对我的决策不满?”高清晰强压怒火,朝着武松冷声问道。
武松尚未开口,却闻武大郎已轻声哼道:“傻子才会满意!元帅,你当我们先锋营是什么?我们也是人呐!是五千条性命啊!你现在这不是让我们去死吗?”
高清晰强挤出一丝微笑,又问道:“我只问你,什么叫先锋……”
顿了顿,见没人回答,高清晰只得又说道:“先锋就是一把为大军披荆斩棘的利剑,更是一面为大军挡住铁蹄箭雨的盾牌!我不会让你们送死,但是你们却要时刻做好舍生赴死的准备,不为别的,就因为你们是战士,你们是整个大军中最勇猛的战士……”
“哈哈,你这话说的轻松,反正赴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武松将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回望了一眼身后那些满脸惊恐无助地战士们,再度朝着高清晰怒声喝道:“你这叫不让我们去送死?五千轻骑牵制四万铁骑精兵,这就是送死!高妹,若你让我武松为你做什么,我绝无二话,因为我爱你,可他们与我不同,他们都是血肉之躯,都是生命!你怎么忍心让这五千条生命白白为你做炮灰?”
“这就是战争……”高清晰暗叹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如果先锋营不能牵制住那四万铁骑,也许我们整个十万人的大军,就会在此覆灭;如果我们的大军败了,游龙峡便可能不保;如果连游龙峡这最后一道防线都被金国攻破,中原百姓必遭涂炭,到时候,会有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被金兵所杀!比起那些来,我们这五千将士,又算什么?”
“你这话是不错,可是……”
不等武松说完话,高清晰立时将他喝住,又说道:“没有什么可是,赶快整备人马,我们这就出发……”
“我们?”一听这话,武松心中大震,顿时惊道:“难道……难道你也要……”
“那是自然……”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将手中龙骑朝着空中举起,厉声呼道:“我乃禽兽营三军主帅高清晰,我怎能不与我的将士们共存亡……”
喊声未毕,无精打采坐在周围的五千先锋军士立时一个个斗志昂扬地立了起来,纷纷将手中各色兵刃举过头顶,随着高清晰惊声呐喊了起来,一时间,呐喊声如汪洋大海一般连成了一片,声音传出数里,就连正要向两翼进军的三军将士们不由地军心大振,一个个神清气爽了起来……
“先锋官武松、武大郎听令!”
高清晰一声怒喝,武松、武大郎两兄弟立时拜倒在地,拱手喝道:“请元帅下令……”
“随本帅出征!誓死也要将那四万飞狼骑,给我牵制下来……”
一声令下,五千先锋军马立时开始整备,不多一会儿,这便在高清晰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十多里外的飞狼营中军大寨飞奔而去……
那飞狼骑中军大寨分外挺拔辽阔,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巨大的城堡一般,三四米高的木桩拔地而起,在营寨四周筑起了一堵结实厚重的寨墙防线。不过,这营寨的结构并不与一般行军大寨相同,不单比一般的营寨要厚重许多,更只在寨前正对游龙峡关口的位置设下了一道寨门,也是整座大寨的唯一一个出口,目的只为凸显飞狼营有进无退、誓死力敌的精神,也正因为这一点,高清晰才得以抓住了这次突袭唯一的一个突破口——只需要以五千不惧生死的先锋军誓死堵住敌军中军大寨出入口,困住其中四万飞狼骑无法突破,如此一来,便为大军扑灭敌军两翼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但是,若要用这仅有的五千义士挡住四万铁骑的践踏,并不容易……
转眼之间,高清晰带领下的五千先锋军已进到那中军大寨外五里之内,离得老远便听到敌军营寨中开始吹响嘹亮的号角,随即便是一批铁骑大军从营寨中整整齐齐地冲了出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朝着左右两名先锋官武松、武大郎喝道:“叫你们的兄弟都准备好了!第一次交锋,敌军大军绝不会全部出击,对面出营迎击的敌军撑死只有几千人!这几千人我们必须快速击破,从而占据敌军营门,将他们堵成瓮中之鳖……”
“末将明白!”两先锋齐齐朝着高清晰厉声一喝,立时放慢马速,到后面人马之中传令。如今两军相距越来越近,高清晰紧握龙骑的手心内,不由地惊出一片冷汗,身体也开始止不住地打起哆嗦来……
“主人,害怕啦?”忽闻草泥马开口问道。
高清晰并未说话,顿了顿,忽然眉间一震,朝着胯下草泥马喝道:“小白,你能跳多远?”
草泥马小白答道:“这倒是没算过,不过,自然要比你们人间的战马远许多……”
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又说道:“很好,一会儿听我号令,我一下令,你马上跳入敌军中军位置,老子要给他们来一个天降奇兵!”
“小白得令……”
说话间,敌军大队人马已飞骑冲到了眼前,只见那地方大将冲在马队前面,手中挥舞着一把关刀,厉喝一声,立时朝着高清晰迎头砍了过来…….
**泡!*
的确,完颜肉松如今尚未察觉高清晰的计谋,不过,他这一军之帅自然也不是盖的,见事不对,回身就朝着身后一名军士使了个眼色,那军士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这便赶紧翻下马背,朝着不远处一座瞭望塔快步跑去……
那两座瞭望塔位于飞狼营营寨寨门两侧,紧贴着寨墙,正在堵门的禽兽营弓箭手射程之内。高清晰一见那军士意欲爬上瞭望塔,赶紧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几名弓箭手一晃手,弓箭手们搭弓上弦,立时数箭齐发,顿时只闻一声惨叫传来,那军士不等爬到瞭望塔顶端,已然从空中摔落了下来,“噗通”一声倒地而亡……
眼见如此,那完颜肉松神色顿时一惊,已然隐隐地察觉出高清晰的阴谋……
而他神情的变化,早已被高清晰看在了眼里。只见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又打马上前几步,挺枪朝着完颜肉松一指,喝道:“完颜肉松,我十万大军已将你的中军大营团团围住,你们是插翅难飞了!不如速速投降,兴许老娘心情好,还可以饶你不死……”
完颜肉松眉间一震,此时借着寨门向外望去,只见一排骑兵排的整齐,将整个寨门围得水泄不通,眼中一片人山人海,而再往后看,却已什么都看不见了,根本无法察觉到骑兵之后的宋军部队到底是何动向,心中不免焦急万分……
“放屁!插翅难飞的是你!”顿时只闻完颜肉松厉喝一声,赶紧又回身朝着一名军士喝道:“放信号,两翼包抄!”
“得令……”那军士赶紧点了点头,随即从怀中取出几只轰天雷来,朝着半空一拉印信,“啪啪啪”连续几声炸响传来,几色烟雾立时在空中炸成一团,缓缓飘散……
谁知道这边信号刚放完,却见大营两侧那两翼部队的位置,立时也传来几声雷响,几色烟雾顷刻间炸响半空……
完颜肉松一见,心中不由地一震,一名军士立时快步冲上前来,拜倒完颜肉松马前,惊声呼道:“启禀元帅,大事不好!两翼军马发来信号,禽兽营大军正前往偷袭,前军部队已与敌人交锋……”
“什么?”完颜肉松顿时大惊失色,猛地一瞪眼,又转向高清晰喝道:“臭婊子,你阴我!全军进攻……”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心说这次完了……
转眼之间,被困营寨内的飞狼骑已集结完毕,两排铁甲战马调为排头,马上两排军士更是身着铁甲,将自己包裹的如同一只只铁粽子,随着完颜肉松一声令下,立时朝着堵住寨门的禽兽营先锋军冲了过来……
高清晰冷冷一凝眉,随即朝着身后军士们高声喝道:“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誓死拒敌……”五千军士立时齐声喝道。
应和着一阵铁蹄声,那两排铁甲战马转眼已踏入了弓箭手射程之内,堵在寨门口的弓箭手赶紧开弓射箭,一只只箭簇射在金兵的铁甲上,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闷响声,射得那一群铁甲军士浑身火星四射……
然而,小小的铁箭头又如何能舍得穿那铁骑厚实的铠甲,刹那间,两排铁甲战马已冲到了禽兽营阵前,战马在马上骑手的催促下,纷纷扬起前蹄朝着堵在门口的铁枪兵飞踏而来,一时间一片惨叫声混合着战马的悲鸣声冲天而起,两排舍生赴死的金国铁骑或则被铁枪戳得肠穿肚烂,或则将身下禽兽营铁枪兵踩得面目全非,转眼之间先锋营布下的堵门铁枪阵便被那两排铁骑冲撞得不成阵型……
眼见时机已到,完颜肉松立时扬起手中狼牙棒,又朝着背后早已集结成型的几万铁骑军士们喝道:“兄弟们!给我冲……”
一声令下,营寨之内立时喊杀声震天而起,一匹匹铁骑疯狂地朝着乱作一团的寨门冲了过去,宛如一片凶猛地泄洪,势要将禽兽营军士一举吞噬……
“守住寨门!”先锋营自然也不甘示弱,高清晰一声厉喝,已然一打马,先一步朝着寨门前乱战的两军军士冲了上去,身后先锋军一见元帅身先士卒,更一个个提起了精神,争先恐后地打马冲上前去……
不多一会儿,寨门处已凝聚了数千名拼杀的军士,而营寨内外更还有无数军士无法跻身上前,只得堵在后面嘶声呐喊助威着;而此时那宽阔威武的寨门,早已面目全非,寨门下的土地中,一片片血腥狼藉,猩红地血水渗入大地,将土壤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高清晰跨着草泥马,一手持着鸿蒙宝鉴不断地阻挡敌军刺来的刀枪剑戟,另一手挥动着电光环绕的龙骑神枪,周身黑煞战甲早已被飞溅的血水染成了一片黑红色。正砍杀着,忽闻一声爆喝从乱军之内传来:“高清晰!我要与你决一死战……”不等高清晰回过神来,余光中只见右侧已然带着虎虎风声飞刺出一支狼牙棒来,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用鸿蒙宝鉴去挡,“嘭”地一声巨响传来,随即便是一道劲浪顷刻间从手臂传遍全身,高清晰只觉整条左臂一麻,立时被那劲浪砸得从草泥马上向后倒飞了出去……
“高妹……”不远处的武松一见此情此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见尚不等高清晰从空中落下,“呼”地一声,一个巨汉立时窜上半空,再度朝着高清晰扑了上来……
定睛一看,那巨汉不是别人,正是大金飞狼营三军统帅——完颜肉松……
这完颜肉松大金国第一勇士的称号可不是盖的,据说此人不单作战英勇,更力大无穷,曾经一拳便将一头巨熊砸死,可见其人力道多大……
见完颜肉松又举着狼牙棒砸向高清晰,而此时高清晰刚跌倒在地,尚未从地上爬起,武松眼中得见,心中猛地一震,赶紧挥舞着九环大刀便从旁冲了上来……
“呼”地一声,只闻一道破风之响传来,那巨大的狼牙棒已从空而落,正迎着高清晰的头颅砸去,武松赶紧迎出九环大刀,“啪”地一声将完颜肉手中的狼牙棒挡了住……
完颜肉松哪里曾想到,宋军之中竟然还有能与自己力量相匹敌的角色,立时惊讶地望了武松一眼,只见武松手中九环大刀猛地一扬,立时将那巨大的狼牙棒从毫无戒备的完颜肉松手中挑飞了出去……
完颜肉松心中大惊,此时也顾不得再去收拾高清晰,脚尖一点,转势便又朝着武松扑了上去……
武松也不含糊,手中刀锋一转,这便又朝着扑来的完颜肉松横扫而出…….
那三张面孔,他清晰的记得,如今……脑海中三张清晰的面孔却已再也无法分辨,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
这就是战争吗?即便我们看过多少次电影、电视剧、书本,即便我们心里做了千万次安慰、设想,在现实面前,却依旧都是不堪一击……
有些东西,也许只有我们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它真正的可怕……
“小八兄弟……”高清晰抹去眼泪,顿时朝着那血肉模糊的尸体笑了笑,“好哥们儿,哥一会儿就给你报仇……”
说话间高清晰将怀中吉小八的尸体小心地放到地上,伸手握住扔在一旁的龙骑枪,顿时站起了身来……
望向前方,武松和完颜肉松二人正在不远处厮杀着……
环视四周,无数将士们正在淤血奋战着,有得倒下,有得倒下又爬起,然后在倒下。
残肢内脏满地都是,空气中飘荡着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
这就是战争,这是高清晰从来未曾想过的画面。战争,不是一个人高高在上,号令天下、谁与争锋,不是金甲银枪、千里神驹,驰骋沙场、无人能敌……
那是用尸骸与灵魂为砖石、哭泣与嘶吼为泥泞所铸造出来的一座死亡之城……
“完颜肉松……”高清晰提起全身力气一声嘶吼,那吼声仿佛包含了他心中所有的震惊与恐惧,“我要杀了你……”
说话间,高清晰挺起龙骑便朝着完颜肉松后心刺去……
刚刚那吼声倒是也引起了完颜肉松的注意,见高清晰挺枪刺来,完颜肉松赶紧甩开正与他厮杀的武松,回身一拳朝着高清晰砸了过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身形一晃,随即收回手中龙骑,正从完颜肉松铁拳之下躲了过去……
不等完颜肉松收回拳头,却见高清晰又一晃龙骑,猛地斜刺向完颜肉松肋下而去,“噗”地一声,枪尖稳稳刺入完颜肉松皮肉之内,又是一团血雾喷出…….
(_泡&)周围的军士已再度厮杀了起来,就仿佛刚才那从天而降的声音并未出现过,而唯一不同的是,完颜肉松已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大爷的,太神奇了……”高清晰借着龙骑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完颜肉松跟前,“啪”地一脚就踩到了完颜肉松的头上,狠狠骂道:“你举手是不是!你爱护地球儿是不是!你是好人是不是!你缺心眼是不是……”
完颜肉松艰难地抬起头来狠狠瞪向高清晰,可浑身已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
此时只见武松也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望向高清晰,惊声呼道:“高妹!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高清晰随口应付一声,随即双手紧紧攥住龙骑,便倒提了起来……
“完颜肉松,你败了……”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双手立时紧攥龙骑朝着脚边完颜肉松的头颅上刺了下去……
“噗嗤……”
“将士们!敌帅已死……”忽闻高清晰仰天一声惊呼,周围众将士立时欢呼起来,斗志立时又燃烧了起来……
然而,被堵在营寨内的飞狼骑尚有两万余人,而此时禽兽营先锋军却已只剩下一千有余,其中多半也已身负重伤,眼看着死守的寨门便要被金兵夺去……
高清晰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望着地上刚被自己一枪刺死的完颜肉松,只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坐在了地上。谁知此时却闻武大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元帅,我们撑不住啦……”
高清晰赶紧循声望去,只见武大郎满身是血,正扛着一杆长枪朝自己快步跑来……
跑到高清晰身前,武大郎赶紧喘息着急声呼道:“元帅!我们……我们的兄弟快要死光啦……”
“我知道……”高清晰仗着龙骑撑起身子,环视四周一幅幅惨痛欲绝的画面,喉咙中不由地传出几声哽咽……
“元帅!我们……我们撤吧……”说这话的时候,武大郎的语气几近哭泣,他一个原本靠卖炊饼起家的小商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自打入了禽兽营被高清晰封做前军先锋以来,这五千先锋兄弟陪他哭、陪他笑,陪他喝酒、陪他打灰机,然而就在此时此刻,这一帮好基友们已然毫无预料地变成了一具具七零八落的尸体,散落在地上血与沙土混合而成的血腥泥泞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不行,我们不能撤……”高清晰眺望远方,只见远处同样狼烟四起,想必是禽兽营两路大军正与飞狼营两翼部队浴血拼杀着……
若是如今撤退,好不容易困在中军大寨这么久的飞狼骑,必会立时前往救援。也不知两翼战况如何,万一现在将大寨中剩余的两万多飞狼骑放出,只恐敌人借此反扑……
谁知此时却闻武大郎又哭道:“元帅!再不撤退,我们的兄弟就死光了……”
“我说不能撤!就是不能撤!”高清晰狠命一瞪眼,随即厉喝一声,便又朝着营门口最危险的地方冲了上去……
见高清晰再度上前拼杀,武松也不含糊,赶紧从地上抄起九环大刀,便也随着高清晰冲了上去……
武大郎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身形不时轻轻晃动两下,忽然眉间一震,立时朝着正在厮杀的军士们喝道:“众将士听我军令!撤退……”
话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不等将士们反应过来,高清晰却已不由地心中一震,猛地回头朝着武大郎惊声喝道:“武大郎!反了你不成……”
武大郎脸色惨白,唇齿轻颤,忽地又喝道:“这些都是我的兄弟啊!我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撤退!都给我撤退……”
听到武大郎的喊声,果然有不少军士开始边打边退,渐渐退出战局……
高清晰心中焦急,立时喝道:“都给我回来!本帅不下令,谁也不能给我做逃兵……”
谁知武大郎却还是不断地扯着嗓子喝道:“撤退……都给我撤退……撤退……”
“不能退……”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脚尖一点,顿时腾空而起,随即只闻“呼啦”一声,背后黑煞双翅已然张开,这便飞入了最前方两军交兵之处。脚刚落地,手中龙骑立时猛地一晃,“刺啦”一声,十多名金国铁甲骑兵已然被电光笼入其中,接连挣扎着摔落马下……
趁着下一批敌军尚未冲上来,高清晰赶紧余光朝后扫去,却见几十名军士正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显然已被武大郎扇动得军心动摇……
高清晰心中大怒,再看武大郎,却还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嘶吼着,吼声之下,不断有军士撤出战局,寨门口先锋军凝结的防线,越来越松散了起来……
“混账东西,老娘宰了你丫……”忽闻高清晰一声厉喝,猛地提起龙骑来,便如掷标枪一般朝着武大郎投了过去……
谁知道龙骑尚未投出两步远,却被一只大手“啪”地一声一把抓住。那抓住龙骑的人,正是武松……
高清晰一见,心中不由地一震,此时只见武松再度将龙骑抛还给高清晰,“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呜咽道:“高妹!我哥哥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危着想,你就饶了他吧……”
“好,很好!”一听这话,高清晰眉间立时一震,铁青着脸道:“果然是两兄弟一条心,那好,你们都走,这寨门老娘一个人也能守住……”
正说话间,却见一支暗箭呼啸着从他后心飞来,“啪”地一声便射在了高清晰背上,好在高清晰身上穿着黑煞铠甲,不然的话,只怕这一箭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高清晰不再说话,猛地回过身去,便又朝着对面扑上来的金国铁骑冲去……
只见他快步狂奔,正对面三骑铁甲包裹的战马已然朝他狂奔而来,不等近到高清晰身前,马上三名铁甲骑手已对准高清晰举起了手中铁枪,势欲将高清晰一枪穿死……
高清晰也不退缩,眼看着便要与三杆铁枪撞在一起,却见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猛地向地面一插,借着龙骑枪立时反弹跳起,“嗖”地一声便窜到了三杆相交刺来的铁枪上,随即又将龙骑拔起,脚尖在铁枪枪身上一点,已然纵到了中间一匹战马的马头上……
马上骑手一见大惊,赶紧扔下手中铁枪,便要去把腰间的弯刀,谁知道弯刀尚未拔出鞘来,只闻“噗”地一声,龙骑枪的枪尖已从他喉咙穿过……
两旁的骑手一见,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提着铁枪便朝站在马背上的高清晰扫来,高清晰余光扫见,心中顿时大惊,赶紧回过身来竖起龙骑一挡,“啪”地一声,三枪交锋,立时火星死并……
高清晰只觉双臂一麻,虽然挡住了砸来的两杆铁枪,却还是被铁枪带起的巨大力道向后推翻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两名骑手一见高清晰倒地,也不含糊,赶紧又调转马头,再度朝着高清晰冲刺了过来,手中两杆铁枪更是瞄准了高清晰的心口要害……
战马铁蹄如飞,不等高清晰爬起身来,两名骑手手中的铁枪枪尖已然近到眼前……
危急关头,却见眼前人影一晃,武松赶紧从一旁闪了过来,挡在了高清晰身前…….
整个游龙峡修长的山道内,坐落着六七道关口,禽兽营大军每过一关,关内将士便会燃放爆竹烟花,应和着源源不断的呐喊叫好声,目送大军归营。然而,禽兽营众将士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有一个人露出一丝笑容……
他们大多都是些从来未曾上过战场的新兵,哪里经历过这般血雨腥风,如今虽然排列着整齐的队伍得胜而归,然而,往前看、往后看、往左看、往右看,几乎每一名将士周围都换了人,身旁不再是原来出征时与他们说说笑笑的熟悉面孔……
大军入了游龙峡,游龙峡兵马大元帅师道麟早已在关口内设好了酒宴,为得胜归来的大军接风洗尘……
浑身伤痛的高清晰之与师道麟及关内众将士随意应付了一番,便赶紧带着大军回归了本营……
不等入了营,就见在军中做客的听雨哥、秃魔王、魇语、苍山雪以及名义上的“俘虏”完颜夹心随着留守营盘的将士们迎接了出来,这便又是一通鞭炮声响彻大地,又是一片欢呼声震天响起,可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将士们却依旧提不起精神来……
与众人应付了一番,高清晰便精疲力尽地赶紧钻进了中军大帐,一屁股坐在毛毡上,发起了愣来……
身上的战甲尚未脱下,满脸的血泥尚未擦洗,不知不觉地,他的眼眶又湿润了……
他一点都不想动,只觉浑身酸痛难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刚刚还有军医来帐中意欲为高清晰包扎伤口,反而却被高清晰生生骂了出去……
他不想动,更谁都不想见,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儿,一幅幅血腥画面再度从他脑中浮现出来,随即便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张小牛、刘小狗、吉小八,还有那么多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兄弟们,就这么没了,再也看不见了……
游龙峡外的土地已落入金国人的手中,唯恐飞狼营败逃之后,会有其他金**团趁禽兽营元气大伤之际追杀上来,尚未等将那些军士们的残肢碎肉掩埋掉,大军便赶紧返回了城中……
想到死去将士们的尸体都将葬身狼腹或者化为泥泞,高清晰心里更加不是滋味,那些都是自己的兄弟啊……
锦旗漫卷出长安,万里长征人未还。此时此刻,高清晰似乎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又哭了,吉小八为了救自己,被暗箭射得血肉模糊,那张脸,又在他脑海中出现;张小牛、刘小狗死命抱着完颜肉松的双腿,最终被打得脑浆并裂,手却还是不愿放开,那两具身躯,又在他脑海中出现;一名不知名的军士,为了挡住从营寨中冲出来的铁骑,不惜横握着铁枪用身体去撞对面飞驰而来的战马,最终被踩成了肉泥,这些高清晰都记得……
不光现在记得,只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元帅……”忽闻一个沉沉的喝声从营帐外传来,“你在里面吗?”
“在,是谁……”高清晰赶紧拭去眼泪,朗声问道。
“是我,苏十三……”
“哦,进来吧……”
苏十三这才掀开帐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只见他右臂上绑着一大团白布,又用绳子吊在胸口上,暗红色的血液从白布中渗透出来,一点一滴掉在地上……
“小十三点儿,你这是怎么了?”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只见苏十三勉强咧开嘴笑了笑,答道:“没事儿,不小心被人刺了一枪,皮外伤而已……”
“哦……”高清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儿?”
“元帅……”唤了高清晰一声,苏十三的声音却忽然顿住,顿了顿,才又说道:“我军伤亡……已统计了出来……”
“哦……”高清晰又点了点头,问道:“报……”
“得令……”苏十三暗暗叹了口气,立时报道:“此次与飞狼营交锋,共击毙金兵六万七千余人,一万三千二百零六人招降我军,两万余残军逃窜;我大军兵分两路,共死伤七万三千人,其中战死两万六千余人……”
苏十三报完之后,又缓缓低下了头,不再说话。高清晰麻木地望着前方地面,忽地强挤出一丝笑容,又点了点头道:“很好,原地驻军休整。我禽兽营首战便击溃了金国号称第二强军的飞狼营,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行,出去吧……”
“得令……”苏十三如释重担,赶紧朝着高清晰一拱手,转身便朝着帐门走去。
谁知道他刚掀开帘子,正要跨步出去,却忽闻高清晰又叫了一声“等等”,苏十三浑身一哆嗦,立时止住了步伐……
“回过头来……”忽闻高清晰冰冷的声音又响起,苏十三这才缓缓又转过了头,脸色早已吓得一片惨白……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直直地望着苏十三,忽地又笑了笑,“不必在隐瞒我了……”
一听这话,苏十三两腿一软,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说吧,先锋营情况如何……”
“元帅……”苏十三声音颤抖,几次张开了嘴,却又颤抖着再度闭合……
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高清晰立时拍桌而起,又朝着苏十三喝道:“老子叫你现在说!”
“先锋营……先锋营……”说话间,却见几滴泪水顺着苏十三低垂的脸颊滴在了地面上,顿了顿,他又开口道:“先锋营五千军士,死伤过半……”
“老子***不要死伤!”高清晰猛地一瞪眼,又喝道:“你给我说清楚,死多少,伤多少!少拿死伤过半来糊弄我……”
苏十三一手撑住地面,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缓缓摇了摇头,依旧不愿开口……
“我.操.你.妈!”高清晰心中大怒,跨过帅案一把便将苏十三按倒在了地上,死死拉住苏十三的衣襟,又满眼通红地喝道:“快给我说……”
“先锋营……先锋营战后存活两百二十五人,入关之后,又有将近百人因重伤未能及时医治而……”
不等苏十三说完话,高清晰“噗通”一声便做到了地上,眼泪混合着满脸的血水,流淌了下来…….
br/>帐中众将士望向门口,只见一个人影已挑开门帘走了进来,果不其然,正是游龙峡兵马大元帅——师道麟……
见师道麟走入营帐,高清晰心中立时一惊,随即转了转眼珠,厉声朝着高俅骂道:“高俅太尉,你怎能辱骂师元帅?你骂你的也就算了,丫还模仿我的声音骂!你这老头子可真他大爷的阴险……”
“啊?”高俅眨巴眨巴眼,立时被高清晰骂得愣了神……
此时只见高清晰朝着师道麟拱了拱手,嘿嘿赔笑道:“哎哟,这不是师元帅吗?你啥时候来的,咋没先禀报一声呢?高俅太尉跟我们逗着玩呢,模仿着我的声音说话,一不小心就骂起您来了,您别怪他,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
“我……我没啊……”高俅吓得脸色苍白,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赶紧又解释道:“元帅,明明是您……”
不等高俅说完话,高清晰立时朝他狠狠一瞪眼,又喝道:“怎么着,你还想无赖我?”话说到此,只见高清晰又回过头望向无码、雪娇儿等众将帅,正颜厉色地问道:“你们刚才都看见了,都给我评评理,刚才到底是谁模仿我骂师元帅?到底是我自己,还是高俅……”
帐中坐着的两排将帅,有副元帅杨志、弓兵统帅无码、骑兵统帅雪娇儿、步兵统帅茫风、探马头目苏十三、先锋官武家兄弟二人、军需官白二武,一个个都是高清晰的好基友,如今听高清晰如此问话,哪个会向着高俅,立时纷纷举起手来指向高俅,齐声呼道:“这孙子骂得……”
高俅哑口无言,这要是依着他当初在京城作威作福时候的那股脾气,绝对轻饶不了这帮孙子,可是如今寄人篱下,早就被禽兽营里这帮家伙欺负惯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高俅!师元帅为人正大光明,其实你能随便骂的,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这是诬陷,你个老混蛋……”此时却见高清晰又一瞪眼,朝着高俅喝道:“下次再敢辱骂师元帅,小心我军法处置!你给我滚出去……”
高俅委屈地撇撇嘴,只得含恨朝着师道麟拱了拱手,道了句“师元帅,我知错了”,随即又朝着高清晰拱了拱手,“老臣领命,这就滚……”高俅叹了口气,这便将手伸到椅背后面去摸自己的一副拐杖,这一摸不要紧,忽地一愣,赶紧回头望去,却见自己的拐杖已不见了踪迹……
高俅一惊,余光却扫见坐在身旁的杨志正在抿着嘴偷笑,立时狠狠又朝着杨志瞪了一眼,喝问道:“杨副元帅,我的双拐呢?”
“Idon'tkno
一听这句话,高清晰立时来了精神,赶紧惊喜地问道:“师元帅,莫非您已决定,让我们禽兽营去救援定远关?”
“没错……”师道麟含笑点了点头,帐中众人立时欢腾了起来……
谁知此时却见师道麟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才又说道:“其实,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让你们禽兽营按兵不动的原因,高元帅你应该清楚,我是为了让你们好好休整人马,顺便练兵,以便应对接下来要指派给你们的重任……”
“哈哈,我自然明白!前一个半月我就明白了……”高清晰立时哈哈笑道,其实他明白个毛线,他都记不清这一个半月来心里到底暗暗骂了师道麟多少遍了……
“其实这一个半月来我不让你们去救援定远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如今时机一到,我也不妨告诉你们了……”师道麟又笑了笑,继续说道:“高元帅,我一早已经察觉,你的身上不止带着一件法宝,你并非一般人,对吧……”
一听这话,高清晰不由地一震,缓了缓,这才朝着师道麟笑道:“师元帅好眼力!只是不知道,这和我们休整这一个半月有何关系?”
“你是术士,自然也会知道人魔仙三界之事,不知你可听说过魔界中有一名高手,名叫暗魔神阿特雷……”
听到阿特雷的名字,高清晰心中更为惊讶,赶紧问道:“怎么,你也知道阿特雷此人?”
师道麟点了点头,又说道:“那暗魔神阿特雷原本是魔朝中一名顶尖高手,不致因何原因背叛了魔朝,数月之前投奔了金国,并在两个月前忽然接替了虎神营统帅完颜萨琪玛的职位,掌握了虎神营的兵权。我之所以不让你们去援救定远关,只是不想你的将士们去送死,那阿特雷甚是厉害,恐怕人间术士之中,也只有我哥哥师道麒能与他一搏……我这大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与围困定远关的阿特雷苦斗了一个多月,定远关依旧安然无恙……”
听他如此一提,高清晰顿时大惊,他虽然早就知道这师道麒、师道麟两兄弟是修仙的术士,却没想到二人还有如此了得的本领,竟然能与暗魔神阿特雷想匹敌……
忽闻高清晰惊声问道:“你说师道麒元帅可以对抗暗魔神?是真是假?人间怎会有如此了得的高手……”
师道麟笑了笑,答道:“哈哈,也并非我大哥有多厉害,只因我一早就曾跟你提过的,我大哥的手中掌握着一件最为特殊的上古神兵——般取涅槃,正因有此宝物在手,所以阿特雷即便在强大,也对定远关毫无办法……”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又问道:“既然如此,为何现在你又让我军前往救援?莫非是有什么必胜的把握?”
“没有……”师道麟摇摇头道:“只因今早我收到定远关探马传来的急件,阿特雷已向金国皇帝完颜宗峻辞去了虎神营元帅一职,如今虎神营又已由完颜宗峻长子完颜萨琪玛接手。据探马来报,如今阿特雷已离开了虎神营,而完颜萨琪玛也刚从金国都城动身前往定远关,预计十天之后才能到达,如今围困定远关的虎神营,可谓是群龙无首,正是一举击溃的好时机……”
“太好啦!”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大喜,如今少了阿特雷这一对手,真可谓是暂时为高清晰拔去了眼中刺肉中钉,沉郁的心情立时大为好转……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师道麟顿时站起身来,随手从盔甲之内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扔给了高清晰,又继续说道:“禽兽营三天后出征,势必夺回定远关。不过,如今的虎神营似乎比几个月前还要强大得多,为防不测,我将从游龙峡八万守军中调配五万精兵归你调遣,大军二十万,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把我大哥救出来……”
高清晰心中激动万分,立时朝着师道麟一拱手,喝道:“末将得令……”.
男人也是人,女人也是人。但是女人却可以想哭就哭,爱怎么哭就怎么哭,男人,却不可以。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男人。
男人不是不能哭,只是未到伤心处。如果一个男人一生都能做到不落泪,那么他就不是个男人,甚至根本不是个人,是一尊没有血肉的雕塑。
我们是男人,我们可以流泪。我们可以为儿女情长流泪,我们可以为兄弟情义流泪,我们甚至可以为怀才不遇、为世间不公而流泪。但是,我们唯独不能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下流泪。为什么?因为我们是男人,我们可以放肆的流血、放肆可以流汗,唯独不能放肆的流泪。
之所以男人的眼泪要比女人珍贵得多,所以我们要承受的自然也比女人要更多,因为我们更加坚强、因为我们更能承受……
有时候,一滴真心实意的眼泪,并不代表你不够男人,只会让你更加懂得人生……
哭吧,哭出来就痛快了……
每次听到昏黑的军帐中传来一阵阵低微的哭泣声,高清晰都会默默的走开,那些同样是他正在经历的……
巡视完毕,高清晰独自回到中军帐中,躺在毛毡上,同样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不知不觉地,眼泪又滑落了出来……
多少天了,那些惨死在他眼前的一幅幅鲜活面孔,久久不能忘却,都已深深印在了他的心中……
而不只是高清晰,武松亦是如此。若是从外表上看,武松应该最能当得起铁汉这一称呼,熟知铁汉更柔情……
此时此刻,武松正浑身**地躺在自己的帐篷中,右手在两.腿.之.间匀速上下运动着,想到那些战死眼前的兄弟,不由地悲从中来,“哇”地一声便哭出了声来……
自打血战飞狼营战事之后,他每天都是如此,吃不下睡不着,只能靠睡前剧烈的“运动”来刺激自己的大脑,从而累昏过去,可是睡梦中却还是依旧不断地出现那些血雨腥风的画面,无法忘却……
“小牛……小狗……小吉八……呜呜呜……”他悲愤地嚎啕大哭起来,右手中的活塞运动也加快了速度……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
“噗”地一声,一条小白龙立时从武松两.腿.之.间蜿蜒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啪嗒”一声射在了帐篷上……
正当武松大口大口地喘息之际,忽闻帐篷外传来值夜守军的声音:“先锋官,完事儿了?要纸不……”
“……”武松脸色一红,立时摇了摇头,“不用了,明天给我换一新帐篷……”
一番运动,武松早已累得筋疲力尽,缓缓闭起眼睛,不一会儿便打起了鼾声,沉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武松腾地坐起身来,只觉浑身上下酸疼难忍,不由地叹了口气,“哎,最近灰机打多了……”
穿好衣服走出营帐,天已大亮,将士们早已被各部将领带出营去练兵了,按照每天的习惯,清早起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到高清晰的中军大帐中给自己的宝贝高妹请个安,献献殷勤,今早自然也不例外。洗了把脸,他便朝着中军大帐方向快步走去……
今天武松的脚步分外焦急,只因今天起得比每天晚了许多,只怕那该死的完颜夹心早已抢在他的前头到了中军大帐。自打完颜夹心来到了禽兽营之后,便和武松杠上了,二人成天是见了面就吵,每天更是争抢着看谁先跑到中军大帐去和高清晰说早安,不知不觉地,便已成了习惯……
“高妹!我来啦……”眼看着已来到了中军大帐前,武松更是加快了脚步,一掀帐帘,立时快步冲了进去……
谁知道进到中军大帐里面一看,竟然空无一人……
“糟了,高妹呢?”武松心头一震,赶紧跑出营帐,正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名守卫,立时冲上前去急声问道:“我问你,高元帅去哪儿了?”
见武松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那守卫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伸手朝前一指,怯怯地道:“好像……好像刚才跟完颜姑娘走了……”
“完颜夹心?”武松心中猛地一震,赶紧朝着完颜夹心的营帐快步跑了过去……
眼看着便到了完颜夹心的营帐前,不等武松掀开帐帘,顿时只闻里面传来一阵娇呼声:“啊……啊好疼……”.
此时高清晰刚一撒开手,坠在身后的一捆乱糟糟的缰绳立时又将高清晰的右脚套入了其中……
可怜高清晰以为放开了缰绳就没事儿了,刚放下了心,却觉身形一晃,便已又被那惊马拖走……
“擦!坑爹啊……救命啊……”
听闻高清晰求救,众军士们立时慌了神,随即只见一名军士赶紧搭弓上弦,箭头直指那受惊的疯马,随即厉声喝道:“元帅别怕!我这就射死这战马……”
谁知道不等他话音落下,周围几名军士赶紧从他手中将弓箭夺了过去,怒声训斥道:“你傻呀!忘了吗?元帅刚说不准杀马……”
听到军士们的对话,高清晰哭得心思都有。之前说不准杀马,只想靠着自己的力量为自己挽回些颜面,如今颜面是挽不回来了,还被那惊马踢了一蹄子,被坠在马后一阵拖拉,完全束手无策。可是,他好歹是一大元帅,总不能现在出尔反尔地再朝那些军士们喊道:“你们杀马吧,我太废物了!我没办法了,快救救我……”
高清晰可下不来那个脸……
正无计可施之际,却闻一声厉喝传来,高清晰抬眼望去,只见武松已呐喊着朝惊马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又朝着高清晰惊声呼道:“高妹!你别怕,松哥来救你啦……”
武松两条大长腿一阵紧倒腾,没一会儿功夫便追上了狂奔的战马,忽地又是一声厉喝,随即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顿时腾空而起,“嗖”地一声,便朝着马背上跃去……
谁知道时间没算太准,他本以为自己的距离与那战马所处距离正好,从后面一跳,准能正好扑到那惊马背上,谁知道他忘记了一点,那战马尚在狂奔之中,而他脑中计算的却只是固定距离……
只见他猛地往前一扑,那惊马已然迈开四蹄往前狂奔而去,原本计算中他该落在马背上,这下倒好,竟直直朝着马屁股扑了过去……
好家伙!立时只闻“噗”地一声,那惊马随即传来一声撕心裂肺地惊叫声,只觉自己的马菊花一紧,也不知是被塞进了什么硬物,立时又加快了速度,一路撒着欢儿继续往前狂奔而去……
那惊马屁股上没长眼睛,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菊花出了什么事儿,可此时整个操练场上的几千军士都已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在了眼里……
他们不光看见了,更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说起来只能怪那武松武先锋实在是太有准头了,往前一扑,一脑袋直接就塞进了惊马屁.眼里,放眼望去,如今就剩下一半脖子和一个硕大的身体悬在马屁股外面,整张面孔都塞进了马菊花,一点儿都看不见了……
“妈呀……里面得多味儿啊……”军士们撇撇嘴,只觉胃里一阵阵抽搐起来……
高清晰被缠住右脚的缰绳拖着往前滑行,此时望见一脑袋撞进马菊花里正拼命挣扎的武松,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想乐,还又乐不出声来;想哭,可如今武松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就跟与那惊马合体了一般……
离远了一看,哪里还分得清是武松还是惊马,就看见一匹如战马一样外形的生物在前面狂奔着,马屁股后面还拖着一具无头的身体,再后面,便是高清晰躺在地上,随着战马的狂奔,在地上拼命挣扎着……
知道的是武松为了救被绳索缠住的高清晰,不小心一脑袋栽进了马屁股里;不知道的还得吓一跳,“哟呵,这禽兽营的战马真厉害,一边跑着都能一边生孩子,生出来的小马驹还长得跟人一样……”
高清晰这次人可丢大了,自己一堂堂三军统帅,被一匹惊马拖着满地跑;自己手下第一猛将武松大先锋,一脑袋栽进马菊花里被夹住出不来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禽兽营可又要出名了……
“松哥!你丫捣他大爷的什么乱?我还不够丢人是不是……”高清晰顿时惊声喝道,声音颤抖,几度传出一阵阵哭腔……
此时却见武松双臂猛地抱住马屁股,又一抬双脚,便将双脚也踹在了马屁股上,随即只闻马菊花内传来武松一声闷哼,顿时又闻“噗”地一声,武松已然将脑袋从马菊花里拔了出来……
呵,这一脑袋马粪……
“他大爷的!”武松啐了一口唾沫,忽地又冷声骂道:“这该死的战马几天没拉屎了,咋积货这么多?是不是便秘啊……”
说话间只见武松双手抱着马屁股又猛地往上一窜,上半身立时扑到了马背上,可自己壮硕的身形毕竟还是略显笨拙,上半身窜上去了,下半身却还是悬空在了马屁股后,离远了一看,武松的腰部正好抵在马屁股上,就跟武松同志正在给战马配种一样……
在场军士们一见,不由地连连鼓掌助威起来:“先锋加油啊!马上就上去啦……加油往上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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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码又嘿嘿笑了笑,立时从众军士中请出一名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来。武松抬眼望去,只见那男人身穿灰白色粗布大褂,手里拿着一把大折扇正在胸前拍打着,头上似乎没有多少头发,再刮一刮就算得上是个秃子了……
“这位是……”武松眨巴眨巴眼,立时又问向无码。
“松哥,你的英雄事迹我们已经给你传扬开啦!实在是太感人啦……”无码说话间又朝着那名微胖的中年人一指,又笑道:“这位是京城德云社的郭师傅,松哥,我们一致决定,将你舍身日马的英勇事迹改变成相声段子,让全国人民都铭记你为改良战马品种所作得牺牲……”
说到这里,只见那中年男人郭师傅“呼啦”一声闭合折扇,随即朝着趴在地上的武松拱了拱手,笑道:“忘了自我介绍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叫郭大缸……今天呐,我想给大家说一段儿相声,不知道大家是愿意听呢,还是愿意听呢,还是愿意听呢……今天这相声名字叫做……”那郭大缸说话间挥扇朝着身后一指,身后几名军士立时心领神会地“呼啦”一声拉出一道鲜红色的大横幅来:“日马英雄武二郎……”
“……”武松整张脸都麻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还是气的。
“哗”地一声,两行热泪滑过面颊,只听武松委屈地呜咽道:“无码,你大爷!你们想玩死我是不是……都给我滚开……”忽闻武松一声厉喝,立时又用手扒着地面,闯出人群奋力地朝前爬去……
不多一会儿,便要找到了正站在一处军帐外与将士们聊天的高清晰。武松心中大喜,赶紧朝着高清晰呼喊道:“高妹!我脚真崴了……”
只见高清晰一惊,回身望了望武松,撒腿就跑,一路狂奔到了中军大帐前。不等进入中军大帐,只见帐旁几名守卫正闲聊着……
高清晰冲上前去,立时惊声喝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到中军大帐门前站好!”
“得令!”军士们赶紧点了点头,这便快步走到了中军大帐门口,将帐门堵了个结结实实……
高清晰走到几名军士身前,立时又喝道:“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给我好好的站在帐门前,不管是谁,一律不得进入中军大帐,若有人进去,不用看是什么人,先打个半死再说!听到没有……”
“末将得令……”几名军士立时又喝道。
“还有……”忽闻高清晰顿了顿,又开口道:“还有一件事你们给我记住,若是一会儿武松先锋过来,问你们见没见到我,你们就说没见到;他若问你们我去了哪里,你们就说不知道。听到没有……”
“末将得令……”
“很好,那我先进去,外面就交给你们了……”高清晰满意地点了点头,立时从中间两名军士前面挤了过去,钻进了大帐……
谁知道刚一走进帐中,便闻身后一名军士朝他怯怯地问道:“元帅,是不是不管是谁进了中军大帐,我们都得先把他打个半死?”
“没错……”高清晰冷声喝道:“放心,有什么事儿老娘给你们兜着……”
“得,有这话就行了,多谢元帅……”那军士说话间举起手中长枪,举起枪杆子便朝着高清晰脑袋上砸了过来……
“哎呀……”高清晰只觉眼前一晕,“啪嗒”一声就被砸倒在了地上……
此时又见那军士朝着身后几名兄弟一晃手,厉声喝道:“兄弟们,上!先把这丫打个半死再说……”
“是……”
一时间几名军士疯了一般窜进中军大帐,朝着高清晰便是一通拳打脚踢……
没多大功夫,只见武松已筋疲力尽地朝着中军大帐爬了过来,爬到中军大帐门口,只见一名军士正悠闲地守在营帐外抠着鼻孔,帐内不断传出一阵阵打斗声……
武松一愣,赶紧朝那军士问道:“喂,高元帅回来没?”
那军士赶紧摇了摇头,答道:“回先锋官的话,高元帅没回来……”
“哦,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武松又问道。
那军士又摇了摇头,答道:“回先锋官的话,没看见,今天一天都没看见过高元帅了……”
“哦,这样啊……”武松叹了口气,这便又朝着爬去,总之,不找到高清晰,他是不会死心的……
又爬了一会儿,却见前方忽然出现一双小脚,挡在了他的眼前……
武松一愣,赶紧抬起头来,朝着挡在前方那人望去,不是别人,竟然正是完颜夹心……
一见完颜夹心,武松就没好气,猛地用拳头一砸地面,立时仰起头来喝道:“好狗不挡道!你给我闪开……”
完颜夹心并未向往常一样,与他一通对骂,嘴角却忽然泛起一丝微笑,随即冷冷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路不走,为什么用爬的?潜伏?”
“潜你大爷!老子的脚崴了,你没看见吗?”武松白眼一翻,又喝道。
“脚崴了?”完颜夹心撇了撇嘴,忽又问道:“刚才我听说,你在练兵场上救了清晰君的命,是哪个时候崴的吗?”
武松无奈地点了点头,“不错,可惜我跟高妹说了他都不信……我就想让他给我揉揉而已……”
不等他说完话,却见完颜夹心蹲了下来,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朝着武松甜甜地笑着…….
大雨不停,军士们自然也不能顶着雨练兵,于是只能都卧在自己的营帐内睡起了大头觉。平日这个时候,外面早已喊杀声震天,军士们热情满满地练着兵,吵得在营中做客的听雨哥睡不好觉,今天借着军士们都休息的好时候,听雨哥正好能舒舒服服的在打个盹……
谁知道,即便是外面大雨瓢泼,却还是未能像他设想中那般安稳。
忽闻营帐外面传来一阵“啪啪”地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踩着水泊快步朝着听雨哥的营帐飞奔而来。
听雨哥心中大惊,赶紧又被子捂住脑袋,反复默念道:“千万别***是来找我的!千万别***是来找我的!我还没睡够呢……”
正说着,便闻外面传来一阵叫喊声,“听雨哥……听雨哥……”
听雨哥一听便知,这声音绝对是无码那孙子口中发出来的……
拉开被子朝着营帐门口望去,果然见无码打着一把伞,“嗖”地一声窜进了听雨哥的营帐中……
“哎哟,好大的雨啊……”无码闭合手中折伞,立时朝着躺在毛毡上的听雨哥嘿嘿一笑,“听雨哥,干啥呢?”
听雨哥白眼一翻,懒洋洋答道:“你丫看我像干啥呢……”
“睡觉呢?”
“废话……”
只见无码将手中折伞靠在帐篷一角,赶紧跑到听雨哥身旁坐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听雨哥,我有件事儿想找你帮忙……”
“恩?什么事儿?”听雨哥张开眼睛,问道。
无码先是回头朝着门口望了望,见外面除了雨声没有任何动静,这才答道:“听雨哥,你觉得完颜夹心这人怎样?”
“完颜夹心?”听雨哥一愣,不由地凝眉问道:“你说那名金国的女将军?你问我这些干啥?”
“实不相瞒,听雨哥,我觉得那女人有些不对劲儿……”
一听这话,听雨哥立时来了兴趣,赶紧翻身坐起,急声问道:“怎么了这是?莫非你发现了什么?”
“恩,我怀疑那完颜夹心是金国派来的奸细……”无码立时点了点头,又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注意她!而且经常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外面,朝着游龙峡外眺望……”
“嗨,这算什么……”听雨哥立时叹了一口气,又“噗通”一声躺倒在了毛毡上,说道:“小子,你这是多虑了。人家是个女孩子,现在虽然在禽兽营享受贵宾待遇,不过说白了还是个俘虏。游龙峡外有她的家乡,她这是想家了……”
“哎呀,你听我说完……”无码赶紧打断听雨哥的话,又说道:“不止如此,还有呢。若只是因为她朝着自己家乡的方向眺望,我也不会太在意,不过,这几天她似乎表现得和往常不同,经常一个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来回张望,有时候就连进到自己的营帐中时,还要忍不住朝外面东张西望几次,就像是怕被人跟踪了一样……”
“还有这种事儿?”听雨哥又来了精神,眼珠一转,忽地惊道:“她不会是利用高清晰对她的信任,在暗中偷取禽兽营的情报吧?”
“我猜……很有可能……”无码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这事儿在我们没有证据之前,还不能说出去,以免对方起疑……”
“没错,这种事情只能暗中调查……”听雨哥也立时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了……”无码忽然嘿嘿一笑,“听雨哥,不如你替我去跟踪她,你看如何?”
听雨哥一听这话立时大惊,“哎擦,为啥是我?”
“因为你不是禽兽营的人啊……”无码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想啊!你不是禽兽营的人,即便跟踪时候被完颜夹心发现了,你也可以推脱各种理由,而我就不同了,我是禽兽营的人,就算没跟踪她,只是路过,没准她都会怀疑我不信任她,故意跟踪她,你说是不是……”
“恩,也有道理……”听雨哥一听这话,也点了点头,“毕竟女人都很敏感……”
“你答应了?”无码满心期待地望向听雨哥。
“那是,你的要求我怎么能不答应呢?反正我也正无聊,不如就帮你一次……”听雨哥含笑搂住无码的脖子,又嘿嘿笑道:“没听过那句电视上老播的‘好丽友’的广告吗?‘好基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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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惊雷,大雨淅沥沥的下着,越来越大了……
忽然,完颜夹心营帐的帐帘忽然被人从中挑开了一条缝,随即只见完颜夹心幽幽地从营帐中探出了头来,朝着两侧巡视了一番,便又将脑袋伸了进去……
无码和听雨哥躲在完颜夹心营帐对面的一顶帐篷后面,悄悄地监视着完颜夹心营帐中的动静。唯恐雨伞目标太大被完颜夹心发现,二人索性任由雨水的浇打,湿漉漉地藏在雨中……
见到完颜夹心这一动作,无码立时压低声音朝着听雨哥说道:“听雨哥,你看见没,她最近一直这样子,就跟生怕被人跟踪了一样……”
听雨哥立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恩,其中确实有鬼……”
忽然,完颜夹心一把挑开帐帘,吓得无码、听雨哥二人赶紧又蹲低身子,生怕被完颜夹心看到。随即只见完颜夹心“呼啦”一声撑起一把紫红色的折伞,这便独步踏出营帐,朝着远处快步走去……
“听雨哥,咱现在怎么做……”见完颜夹心越走越远,无码赶紧问道。
“还能怎么办,跟着她……”听雨哥说着朝无码一晃手,便要冲出去跟上完颜夹心,谁知道却又被无码一把拉了回来……
听雨哥一愣,此时只闻无码惊声呼道:“你找死啊!咱就这么出去,一定会被她发现的……”
“恩,也对!”听雨哥恍然大悟,赶紧从怀中掏出两道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黄纸灵符来,将其中一张递入无码手中,说道:“这是影遁符,若一会儿我们跟踪时即将被完颜夹心发现了,就赶紧将这符纸贴在额头上,我们的身体就会马上化作一棵大树……”
“恩,好!”无码立时点了点头。
正说话间,却见旁边营帐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帐帘随即被一名军士掀起……
听雨哥一见大惊,赶紧朝着无码使了个眼色,低声呼道:“快用影遁符……”说话间,二人赶紧将手中影遁符贴到了脑门上,“呼”地一声,身形立时化作了两颗小树……
此时只见那帐篷中一连冲出三五名军士来,纷纷用双手遮挡着从空中坠下的雨滴,可身体还是转眼间就被浇得湿透……
此时只闻后面一名军士急声呼道:“这么大的雨,咱别去厕所了,就地解决吧!反正一会儿就会被雨水冲走,也没人看得出来……”
“我看行……”另一名军士赶紧点了点头,说话间朝着无码、听雨哥二人藏身处一望,只见帐篷旁边不知何时竟然生出两棵小树来,那军士立时大惊,“哎?这儿啥时候长出了两棵树啊?”
“嘿嘿,那不更好!帮这两棵小树施施肥……”其他军士并未惊讶,反而一个个拎着裤子朝着两棵小树跑了过来,裤子一扒,立时一个个围着两棵小树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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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厕所呀,你……你上厕所干啥呀?”
“上厕所……拉屎呗,要不我还吃饭来?”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又答道:“昨晚吃煮玉米吃多了,有点儿便秘……”
“哦,呵呵,这样啊……”无码挠挠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切入正题,忽然灵机一动,赶紧伸手指了指高清晰举过头顶的折伞,嘿嘿笑道:“哎?这伞我好像见过,是完颜姑娘的吧……”
“对呀,是她的!刚才见到她,跟她借来的……”说话间,高清晰又满心疑惑地在无码身上打量了一番,忽地又问道:“我说,你丫是让驴踢了,还是吃错药了……”
“嘿嘿,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无码赶紧又笑了笑,继续问道:“对了,完颜姑娘咋把伞借给你了?她人呢?”
“哦,她在送给军帐里待着呢……”高清晰答道:“着急上厕所没找到伞,半道上正看见完颜姑娘走进松哥帐篷里,我便跟她借了过来。刚才她说了,不着急用,让我雨停了再还她……”
“哦,这样啊……那……那没事儿了……”如今想知道的都已经问完了,无码赶紧朝着高清晰摆了摆手,示意他该干嘛去干嘛去……
高清晰又望着无码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撇了撇嘴,关心地劝道:“兄弟,该吃药吃药,没事儿别出来乱跑哈……哥先走了……”说话间,便又举着雨伞快步离开……
见高清晰走远,无码赶紧又将听雨哥叫了过来,急声说道:“问清楚了,完颜夹心现在正在松哥帐篷里……”
“武松?”听雨哥心中一愣,不由地惊道:“这不对呀?自打我来到你们禽兽营第一天开始,完颜夹心跟武松俩人就没完没了的吵起来没完,如今为何完颜夹心会主动去找武松?”
“所以我说这里面一定有鬼!”无码紧紧锁眉,面色一沉,忽地又开口道:“八成是那完颜夹心发觉松哥智商有问题,所以想借助松哥作为突破口,套取营中情报……”
“恩,这话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过去看看……”听雨哥点了点头,赶紧朝着武松军帐快步跑去,无码也立时跟了上去……
二人在雨中一路小跑,不大会儿功夫,便来到了武松帐前,赶紧蹑手蹑脚地躲到军帐门口,侧耳朝着帐中听去,忽闻完颜夹心的声音从军帐中传了出来:“武松大哥,你的脚好点儿了没?”
“呵呵,早好了!你每天给我揉脚,都半个多月了,想不好都难啊……”
PS:读者们一定还记得,半个月前武松为了救被惊马缰绳缠住的高清晰,不惜挺身窜上马背,还一不小心一脑袋塞进了马屁屁里,最后虽然成功救下了高清晰,可却不小心扭伤了脚。也正是那时候,完颜夹心与武松这一对情敌终于冰释前嫌,彼此敞开了心扉。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半个月,你可要好好养着才行……”只闻完颜夹心的声音又从帐篷内传出,顿了顿,忽然又响起,“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我待着也没什么事儿,这是今天特地为你熬得鸡汤,你趁热喝,喝了脚伤才能快点儿好……”
“嘿嘿,谢谢妹子了……”武松的憨笑声立时响起。
无码、听雨哥二人躲在雨中听着,心中立时闪出同一个念头:“这俩人有事儿……”
正待此时,忽闻一阵脚步声响起,武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夹心妹子,你先自己坐一会儿,我去方便方便,马上就回来……”
“哎,行。这么大的雨,你小心别浇坏了身子……”
“没事儿,嘿嘿,有你这话,再大的雨我也不怕……”
一听武松要出来,躲在外面的二人顿时大惊失色,还得人家听雨哥是老江湖,一见无码满脸惊慌转身要跑,赶紧一把将无码抓住,急声呼道:“傻呀你!用影遁符!”
“好主意……”无码心中大喜,赶紧从怀中掏出了那张之前听雨哥给他的黄色符纸,“啪”地往脑门上一贴,转眼之间,二人的身形再度化成了两颗满身焦黄的小树……
“呼啦”一声,武松立时掀开帐帘,快步从帐篷中跑出,朝着茅厕的方向跑了去……
谁知道刚跑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幽幽地回身望向了自己营帐门口的两棵小树,心中狐疑地自言自语道:“哎?不对呀?我记得我帐篷门口没有树来着?咋还平白无故多了两棵?”
如今漫天飘着瓢泼大雨,武松本来也不是个脑子灵光的人,自然也不会去研究那么多,索性解开裤腰带,嘿嘿笑道:“看见树就亲切,嘿嘿,直接在这儿解决吧!人家夹心没在还在里面等着咱呢,离开太久就不好了……”
说话间,武松裤子一脱,转身便蹲在了树下……
此时只见一棵小树的枝干忽然缓缓朝着另外一颗小树靠拢,一个微弱地声音,从树干中传了出来:“大爷的!又来一次?”
“闭嘴!忍着……”另外一棵小树中也立时传出一阵话语声,“欲成大事,必须有……”
“滚!他没蹲你脚下,你才这么说……”说话间只见那小树的树枝立时开始移动,悄悄地对准了武松撅向自己的菊花……
另外一棵小树一见,赶紧急声劝道:“无码!你要干什么……会暴露的……”
可此时无码眼看着就被折磨崩溃了,哪里还有工夫搭理听雨哥,低头一看,只见武松黝黑的菊花内,一条黄橙橙的蟒蛇正呼之欲出,情急关头,无码立时用已经瞄准的树枝,“嗖”地一声朝着武松的菊花捅去……
“噗!”
“啊……”武松只觉菊花一紧,立时一声惨叫,赶紧拎着裤子蹦了起来……
“武松大哥,你怎么了?”仍在帐篷内的完颜夹心一听武松的叫喊声,立时惊声呼道,随即从帐篷内冲了出来……
见完颜夹心从帐篷里冲了出来,武松赶紧提起裤子,假装没事儿地朝着满脸惊慌地完颜夹心笑道:“啊,没事儿!我这儿散散步……”
“散步……这么大的雨你散什么步啊……”完颜夹心立时松了一口气,忽地神情又是一惊,又惊慌地抬起手来指了指武松的裤子,颤声问道:“你的裤子……你的裤子……”
“我裤子?我裤子怎么了?”武松一愣,赶紧朝着自己的裤子望去,没事儿啊?没等完颜夹心冲出来,他便早已将裤子提了起来,也没走光啊?
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又惊声说道:“你的裤子下面……怎么这么多的水……”
武松心中一震,这才觉出裤裆里面一阵温柔,刚才惊恐之际,竟然不小心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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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不等他话音落下,完颜夹心却已咬着牙又从水泊中站了起来,冷冷地望向听雨哥,厉声问道:“我问你……你凭什么说我是奸细?”
听雨哥刚要开口,只见无码已然抢上前去,怒声喝道:“你还不承认?好,那我就跟你说个明白!”无码粗喘了几声,立时又问道:“我和听雨哥已经跟踪你很久了,早就觉得你有问题,果不其然,刚才竟然在你营帐中发现了一名被捆绑的将士。我问你,那将士可是我们禽兽营的军士……”
“这……没错……”完颜夹心点了点头,皱眉答道。
无码又一阵冷笑,随即又问道:“哼哼,你承认就好!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当然有……”只闻完颜夹心又急声开口解释道:“我将他绑在营帐中,只因为他……”
“臭三八,还敢狡辩……”不等完颜夹心将话说完,无码已然又是一拳朝着完颜夹心迎头砸去,只见一道银光立时顺着无码手臂缠绵到了拳头上,随即白光一闪,一条银龙已然呲牙咧嘴地飞向完颜夹心而去……
完颜夹心心中一震,赶紧举起火蛇骨去迎,立时只闻“呼啦”一声,那即将扑到完颜夹心脸上的银龙竟再度化作一团白光,被吸入了完颜夹心手中的火蛇骨内……
一见此情此景,无码心中不由地有些惊讶,双臂一摆,随即又化出一条更为巨大的银龙,射向了完颜夹心而去……
“你听我解释啊……”完颜夹心心中焦急,谁知道说话的功夫,那银龙已然又朝自己扑了过来,吓得完颜夹心连连退步,被逼无奈,只得再度挥动手中火蛇骨,那银龙立时又被吸入了鞭子中……
之前无码从未与完颜夹心交手过,哪里会知道完颜夹心还有如此一件厉害法宝,竟然连自己的银色斗气都能吸收。
如今看在眼里,无码不由地心中大惊,顿时双拳在胸口处一交叉,眉间一震,惊声呼道:“银色斗气——神龙入涧……”说话间只见无码身形一晃,周身立时闪出一层白光,在那白光的托映下,无码身形开始飞速旋转,越转越快,“呼”地一声,立时冲天而起,窜上半空……
完颜夹心仰头一看,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无码身形停在半空,急速旋转的周身竟如太阳一般射出一阵剧烈的银光,将这阴沉沉的大地照射得一片通明,更射得人张不开眼睛……
顷刻间只闻“嗖”地一声,一团模糊不清的白光立时如从天而落的流星一般朝着完颜夹心砸来,完颜夹心早已被射得张不开眼,朦朦胧胧中见有东西朝自己飞来,赶紧向后急退数步,转眼之间便在完颜夹心之前站立的位置上炸响开来,剧烈得波动吹得两旁军帐“呼呼”做响,完颜夹心一时不慎,也再度被那声波震得倒翻在了地上……
“好!既然你们不手下留情,也别怪我完颜夹心不讲情面……”完颜夹心狠狠一瞪眼,再度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再朝空中望去,无码的身形依旧在急速地旋转着,更多的白色流星已接连不断地朝着自己飞了下来…….
在这样下去,被吸收的银色斗气随时都可能冲破火蛇骨的禁锢,爆发出来,到时候,连同如今愣在一旁观望的十多名无辜军士只怕都要被一同炸死……
无码心中万分焦急,赶紧又朝着完颜夹心惊声呼道:“完颜姑娘!我求你快住手,不然我们都会死……都会死……”
“你……你快……快离开……”
忽闻完颜夹心虚弱地急声说道,一听这话,无码心中不由地一愣,赶紧又惊问道:“你让我离开?难道你释放出如此巨大的力量,只是想自杀?”
“别说这么多……快……快带着所有人走……”完颜夹心地语气似乎越来越虚弱,声音却更加地急促了起来,“并不是我放出这些斗气……是我已经……已经无法抑制住它们……我……我控制不住……”
一听这话,无码心中猛地一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并非是完颜夹心真要与他同归于尽,而是那些被她吸收到法宝火蛇骨之内的银色斗气出人意料地强大,使得完颜夹心再也无法控制住吸收了这股强大力量的火蛇骨,如今并非是完颜夹心暴走了,而是火蛇骨暴走了……
“完颜姑娘!你一定要挺住啊,我一会儿回来救你……”明白过来情况,无码赶紧转身朝着那群正愣在一旁看热闹的军士们跑了过去,一边朝着众人挥手,一边急声呼道:“混账!全都快滚!还想不想活命……”
众军士一听无码的训斥,这才接连缓过神来,转身便四散而去……
赶走了众多围观军士,无码心里也总算是踏实了不少,此时回身再看完颜夹心,只见那团银光已变得更加巨大了起来,而且还在不断地胀大。如今好在完颜夹心还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强行抑制住火蛇骨内暴走的银色斗气,否则的话,只怕那一大团斗气早已炸开……
按那银色光团大小来测算,若是炸开,只怕方圆几里之内的所有营帐以及营帐内的军士都会被顷刻之间炸成一片灰烬。这力量的可怕,无码再清楚不过,之前那一招神龙入涧,他所放出的每一道银光都足以转眼之间将一间营帐夷为平地,而对无码这银色斗气的威力毫不知情的完颜夹心却直接将无码一口气放射出的数十道银光全部吸收入法宝火蛇骨内,那数十道银光早已在火蛇骨内汇聚为一体,如今只要完颜夹心精力耗尽,随时都有可能一并从火蛇骨内射出,后果不堪设想……
“咋办好啊,咋办好啊……”
无码心中焦急,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此事,正急得团团乱转,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厉喝:“无码,你……大……爷……”
一听叫骂声传来,无码心中大喜,脑中立时迸出一个想法:“救星来啦……”
他想得没错,眨眼间的功夫,高清晰已狂奔到无码身前……
“高哥……”无码赶紧迎了上去,此时却见高清晰脚尖在水泊中轻轻一点,身形立时跃起,随即一记飞脚朝着无码脸上踹去,“啪”地一声便将无码踹翻在地……
“混账东西!你们这又是玩儿什么呢?”不等无码爬起身来,高清晰已然扑到无码身上,一把将他脖子掐住,狠命问道:“老娘一不注意,你们就给我惹事儿,干嘛放出这么多银色斗气,你丫想把我的军营炸平了不成?”
“高哥,不怪我呀……”
不等无码解释完,高清晰抬起手来立时又是一个大巴掌“啪”地一声招呼在了无码的脸上,又怒声骂道:“不怪你?刚刚听雨哥带着松哥去找我,已经将所有事都跟我说了,你还想懵我……”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更不能怪我了……”显然无码被高清晰这一巴掌扇得有些窝火,一把便将高清晰从身上推了下去,爬起身来又朝他喝道:“我***是为了谁?难道那被完颜夹心绑在营帐里的军士没将事情都告诉你吗?完颜夹心是金国的探子,是来盗取咱营中机密的……”
“盗取你大爷!”高清晰爬起身来,又是一拳将无码打翻在地,怒声喝道:“你个蠢货!那名被完颜姑娘抓住的军士才是金国探子!今早那军士在营中盗取情报时被完颜姑娘撞个正着,便将他抓了起来。只因今日大雨,营中军士难得休息一天,完颜姑娘怕打扰我休息,所以先将那探子扔在了自己的营帐内,想等雨停了再交给我!刚才我上厕所时遇到她,她已将什么都告诉了我,这下可好,人家好不容易抓到的探子,又被你这臭小子放跑了……”
“我……”一听这话,无码心中大惊,他哪里知道,自己好心竟然办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你个毛线啊你!还不快想办法救救完颜姑娘,难道你真要看她被炸死……”高清晰又怒喝一声,转身便朝着那不断胀大的银光快步奔了过去……
“完颜姑娘……”
一听高清晰的声音传来,完颜夹心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着高清晰奔去的方向惊声呼道:“清晰君,你快离开!我已经抑制不住这些斗气,会把你也一起炸死的……”
“死就死……”高清晰一瞪眼,顿时大步流星地冲到了完颜夹心身前,又喝道:“老子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说话间,高清晰一把就抓住了完颜夹心正用双手紧握的火蛇骨,又朝着完颜夹心急声问道:“我说,你这破玩意儿怎么用?你放手,我来帮你抑制住它……”
谁知完颜夹心却一把将高清晰握住火蛇骨的手扫开,答道:“不行,这火蛇骨并非一般法宝,早已认定了我是它的主人,别人根本操作不了它!你千万不要碰,火蛇骨已经失控,只怕会伤到你……”
“那……那怎么办?我不能看着你就这么死掉吧?”高清晰心中万分焦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正发愁之际,却见完颜夹心忽然转过头来,朝他凄凄地一笑,随即开口道:“清晰君,你快离开吧,怪我太冲动,高估了火蛇骨的力量,死也活该,但决不能连累了你。我不要你陪我死,我要你好好的活着!若是你真想为我做点什么的话,你能不能吻我一下,然后对我说一句我爱你,我便心满意足了……”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地又一把攥住了火蛇骨,撇撇嘴道:“得了,我还是陪你一起死吧……”
此时却闻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高清晰仔细一听,立时听出那几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闻讯赶来的茫风、雪娇儿等人,一群禽兽营将领立时在巨大的光团之外吵翻了天,眼看着光团越来越大,也许眨眼的功夫便会猛地炸开,没有人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时间足够想办法救出白光内的高清晰和完颜夹心二人…….
**泡!*)
王成,舍身做炮灰,壮烈牺牲前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为了胜利!向我开炮!”(PS:王成烈士,为了革命的胜利,不惜指挥炮队将炮口对准了自己,与敌人同归于尽。)
黄继光,舍身堵枪眼,壮烈牺牲前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为我报仇!为我报仇!”(PS:黄继光烈士,于朝鲜战争上甘岭597.9高地阵亡,为掩护大部队,不惜用血肉之躯堵住敌人的枪口。)
董存瑞,舍身炸碉堡,壮烈牺牲前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句:“我擦,两面都有胶!我擦,两面都有胶!”(PS:解放隆化县战斗中,董存瑞同志为炸毁敌人桥型暗堡,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充当支架,手托炸药包,英勇牺牲。)
PPS:以上纯属玩笑,绝无任何对英雄不敬之意,永远向带给我们幸福生活的革命英雄们至于最崇高的敬意……
想到这么多的前辈烈士,高清晰只觉一股激情油然而生,立时眉间一震,心中又想到:“不行,虽然我没他们伟大,也许我没他们崇高,但是我也就要死了,我也得喊个口号!可我喊点儿啥呀?要不我作首诗吧,说不定还能流芳千古呢……”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幻出鸿蒙宝鉴,随即昂首挺胸朝着半空高声呼道:“人在人上……肉在肉中……上下移动……其乐无穷……洗洗更健康……”
话音未落,高清晰紧紧攥住火蛇骨猛地一拽,立时朝着远处狠命扔去,顷刻之间,只觉包围在周身那巨大的光球散发出一阵更加刺眼的光亮,“轰隆……”
地面上,众人紧张地昂首望着半空中雨丝间那炸开的一团银光,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忽闻无码低下头来望向身旁的听雨哥:“听雨哥,最后高哥喊啥来着?”
听雨哥紧张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盯着那渐渐消散在半空的白光,随即应付道:“没事儿,不用搭理他,哪天他不犯点儿神经病……”
“也是……”无码如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盯着空中望去……
那银光已然渐渐消散,化作缕缕青烟散开,爆炸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跟着轻轻颤抖了起来,无数正在营帐内睡大觉的军士们都被吓醒,赶紧跑出营帐来看,他们自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多么触目惊心地一幕,而此时他们的元帅,却已不见了……
也许是这爆炸产生的巨大气浪冲散了漫天的乌云,爆炸过后,堆积满天的云层立时开始渐渐地扫散开去,乌云的裂痕之间,立时投射出一缕缕清澈明媚地阳光来……
太阳出来了,天空转晴了,人们的心情也都好了起来……
“好,完美结局……”听雨哥抠抠鼻孔,随即又叹了一声,感慨道:“故事的最后,高清晰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却因此而拯救了所有人。正因为他的牺牲,让大家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我们坚信,我们的明天会更好,就像这雨过天晴的艳阳一般,娇艳无比。我们将永远记住高清晰为我们所作的,永远记住他猥琐的笑容和龌龊的眼神,毕生怀念……结束,END……”
“……”
望着如释重担的听雨哥,众人都傻了眼……
“听雨哥,这样……不好吧……”雪娇儿眨巴眨巴眼,怯怯地问道:“难道今天整本书的大结局了吗?马君武那孙子不说要写三百万吗?”
“毛线啊,差不多行了,又没有多少人看……”听雨哥撇撇嘴,又说道:“全本书刚一百五十万字儿,主角炸得连灰儿都不剩了,还咋往下写,索性现在完本儿了得了……”
“……”
“要不……”茫风立时又插话道:“要不换个主角儿?你们看我咋样?人气绝对比高清晰要高得多……”
“滚丫的!”只见无码白眼一翻,立时又不屑地瞥了茫风一眼,“嘁”了一声道:“你丫连男二都不算,还想当主角?要换主角也是我来呀……”
“啊……”众人正争辩着,忽闻远空之上传来一阵凄惨地叫声,众人一惊,赶紧齐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云层深处忽然飞出来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定睛一看,岂不正是正怀抱着完颜夹心的高清晰……
只见高清晰浑身的黑煞铠甲已被炸了个稀烂,背后一双黑漆漆的大翅膀也已残缺不全,而完颜夹心身上的丝绸衣物更是残破不堪。仔细一看,只见二人周身似乎若隐若现地包裹着一层淡淡地金黄色气层……
“哎哟,没死啊……”听雨哥一愣,随即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小高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他翻了翻白眼,齐齐竖起了中指……
“嘭”地一声,从天而降地二人猛地扎在了众人前方不远处的水泊中,立时在地面上压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众人赶紧围上去一看,只见护在二人周身的金色光华正缓缓消散……
“高妹!你们没事儿吧……”武松惊叫一声,这便抢先跳入了坑洞之中,众人随即也都帮忙的帮忙,助威的助威,将二人从坑洞中抬了出来……
※※※※※※※※※※※※※※※※※※※※※※※※※※※※※※※※※※※※※※※※※※※※※※※
一转眼,已经到了深夜,经过几名医术老道的军医诊治,高清晰、完颜夹心的伤势也没咋好……
尤其是完颜夹心,为了抑制住火蛇骨内激荡的银色斗气,险些送了命;而火蛇骨自此也被银色斗气由内部破坏,灰飞烟灭在了半空之中,这倒是令完颜夹心心疼了好一阵子,不过,对于禽兽营众将来说,法宝火蛇骨自此毁灭倒也是一件好事儿,毕竟完颜夹心曾经是敌人,今后还会是敌人,少了这么一件如此强大的法宝,可就好对付多了……
当晚,无码诚心实意地为完颜夹心道了个歉,二人也算是冰释前嫌了,为了庆祝大家伙安然无恙,高清晰临时决定要开一个庆功大会,当然了,所庆之功自然是自己对大家伙舍命相救的功劳……
为了报答高清晰的救命之恩,完颜夹心更是决定对其以身相许,高清晰死活没同意。无奈之下,完颜夹心只得换了一个报答方式,决定亲自下厨,好好的犒劳犒劳大家伙儿。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便见完颜夹心美滋滋地端上来一大盆香浓得肉汤,正好一众将领早就饿得不行,索性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喝了一半儿,却见听雨哥忽然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汤碗,自言自语道:“这汤的味道为何似曾相识啊?”
正说着,却见身旁的无码也赶紧点了点头,“没错,我也觉得在哪儿喝过一样,可是死活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喝过……”
“这么一说,我倒是也如此觉得!为何这汤的味道如此熟悉?”武松忽然一愣,幽幽地转过头去望向完颜夹心,又冷声问道:“你到底在这汤里加了什么特殊作料?”
完颜夹心不解地眨巴眨巴眼,答道:“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白天你吃的那种新品种胡萝卜,我看你只吃了一口就扔在地上,怪可惜的,索性就捡了起来,放到了汤里……”
“……”
“呕……”
晚饭过后,却见完颜夹心忽然将高清晰单独叫到了帐外。
见四周无人,只闻完颜夹心双目含泪地说道:“清晰君,谢谢你……”
“客气啥,记得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高清晰嘿嘿一笑,答道。
“对不起……”说话间,只见完颜夹心垂下了头来,轻轻抹了一把眼泪,又说道:“我本以为趁机偷一些禽兽营的情报回去,这样回去之后也不会被人笑话自己没用……想不到……想不到给你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嘿嘿,无所谓,不过我只能帮你隐瞒这一次,可千万不要有下次了……”高清晰轻轻拍了拍完颜夹心单薄的肩膀,继续笑道:“完颜姑娘,如果今后我们再次成为了敌人,在战场上你大可不必对我留情。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于个人来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恩……”完颜夹心狠狠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可是,你为了我这么隐瞒无码他们,被他们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生气,嘿嘿,那自然不能……”高清晰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他们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的兄弟我了解……”
已进深夜,营帐中却还是热闹非凡,有的吃着喝着,有的说着笑着,有的……呕吐着……
“完颜夹心……胡萝卜你大爷……”.
**泡!*
只见师道麟缓缓摇了摇头,答道:“当时我大哥只带我看了一眼,我发誓,那是我一生见过的最美的东西……那是一颗红色的头骨,透射着幽幽地红光,宛如血玉玛瑙一般……”
“头……头骨……”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听师道麟如此一说,心中不免大惊,头骨他见过,可是宛如血玉玛瑙一般闪着红光的头骨,他却从来没有见过……
此时只闻师道麟又说道:“那头骨与人头大小相同,但是……但是五官却不相同,与其说是人的头骨,更像是……更像是一只大鸟……”
“世间竟然会有这种东西?”高清晰大惊失色,忽地又说道:“难道是令兄挖到了什么上古遗留下来的绝世法宝?”
“我不知道……”师道麟又摇了摇头,忽然满脸焦急地说道:“不过我能看得出,我大哥已经变了,就像被那东西吸引了一般,任我如何劝说他,他却是不肯离开,只对我说什么‘凤头已经出土,大殿就在脚下’之类的话,非要留在定远关不可……”
“凤头……大殿……”高清晰心中一愣,忽地又道:“既然这七星移位阵如此厉害,为何你不直接将游龙峡兵力转移到定远关去支援?如此一来,定远关岂不是就有救了……”
谁知却闻师道麟答道:“你也是法宝持有者,自然应该明白,驾驭法宝,要消耗持有者大量精元,尤其是布阵法宝,更比一般法宝要难以驾驭得多,即便是将我本身一个人传送到定远关去,也会使我元气大损,至少要恢复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再一次恢复法力布下七星移位阵,而若是要将一批大军转移由七星移位阵转移到另外一处地点,不光我的法力不足以支撑,恐怕就算是阵法成功发动,所传送的兵将们也无法全部安然到达……”
“啊?这又是为何……”高清晰心中不解,赶紧问道。
“若要成功发动七星移位阵,布阵者必须有十足的把握,不然的话,只要布阵时出现丝毫差错,被传送到一半的军士便会身形俱灭,从此再也无法回到这世间上来……”
“我擦,这么严重……”一听这话,高清晰不由地冒出一头冷汗来,回想起来,怪不得当时涉农敢计划将整个禽兽营都转移到游龙峡外,只因无论七星移位阵能不能成功发动,禽兽营十万军士都会自此从这世间消失……
“之后我苦苦相求之下我大哥都不愿跟随我回来,无奈之下,我便只能放弃……”师道麟叹了口气,忽然又说道:“也正是那时候,原本为我大哥手下副将的毕诗诗姑娘随着我通过七星移位阵回到了游龙峡,毕姑娘熟悉定远关局势,也让我军取得了不少关于定远关的情报……”
“原来如此……”高清晰忽地又颔首问道:“不过,这七星移位阵与虎神营元帅完颜萨琪玛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师道麟答道:“但是,我军从定远关传来的情报,只说完颜萨琪玛诡计多端、能征善战,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他是一个阵之斗气师……”
“阵之斗气师?”高清晰又是一惊,他听过水之斗气师、火之斗气师、雾之斗气师、血之斗气师,甚至无码的银色斗气师,却就是没有听说过什么是阵之斗气师……
正当高清晰要发问,师道麟已抢先开口道:“所谓阵之斗气师,便是将体内无形的斗气与周边事物相结合,从而在周围布置下各种阵法,攻击敌人。金国之所以派虎神营围困定远关,只因为金国得知我大哥手中握有一件绝世布阵神兵——般取涅槃,此法宝为布阵法宝之祖,而身为阵之斗气师的完颜萨琪玛,最厉害的地方便是可以依靠自身天生的阵之斗气,探查对手用布阵法宝所结下的阵法、结界,从而找出弱点将其击破。好在般取涅槃并非一般法宝,完颜萨琪玛暂时还没有能力将其布下的结界破解,定远关才能暂时平安……”
“原来是这样……”高清晰心中一阵感慨,回想起来,连身为虎神营一个小小先锋将军的完颜夹心都那么厉害,主帅自然不可能是简单人物,这虎神营果然不可小觑……
“当时我在定远关内,正逢完颜萨琪玛带领一小支先锋队趁机闯阵,为探查对方实力,我便上阵迎战,谁知道,手中阴阳七星幡竟瞬间被完颜萨琪玛所破解,连我自己都差点沦为对方的俘虏……”师道麟说到此处忽然一顿,随即又一震眉,继续说道:“高元帅,我不知该怎么说,但那定远关中挖掘出的红色头骨,总让我有种不祥之感;而且那虎神营的确不简单,此次出征,你们可要千万小心……”
“哈哈,多谢师元帅相告!高清晰必不负重望,解救定远关!”说话间,高清晰赶紧又端起酒坛为师道麟面前的酒碗中蓄满了酒,又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再度畅饮起来……
这一夜篝火连天、热闹非凡,待到酒席过后,高清晰乘着七分醉意,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地回到中军帐内,往毛毡上“噗通”一躺,一番别样地滋味立时笼上了心头…….
刚才听雨哥示范这散弹枪威力的时候,着实将毕诗诗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这么一个黑漆漆的小铁块儿,转眼之间便将远处那硕大得瞭望塔毁得不成样子,让毕诗诗心中不由地又惊又怕起来。
如今仔细研究研究,倒也没觉得这兵器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看上去比一般刀枪好看点儿而已,而且周边也没有锋利的刀刃……
此时只见高清晰猛地向前一扑,立时将听雨哥“噗通”一声按倒在地,又怒声喝道:“小子!赶紧把钱还给我!退货……”
“不退!我又不是淘宝网,说退就退押……”
“不退我就弄死你……”
“你敢!你不过是个神使,我可是神仙,比你高一等级呢……”
“我呸!地主还比工人农民高一等级呢,最后还不是被工农兄弟推翻了!我就弄死你……”
“哎呀……”忽闻听雨哥一声惨叫,高清晰已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
“小高儿,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此时只见高清晰双手拉住听雨哥的腰间,猛地一翻,顿时将听雨哥的身形翻了过来,随即一屁股坐到听雨哥的肚子上,又喝道:“你还不还钱?再不还,我就一口咬掉你的小鸡.鸡,让你丫做太监……”
“别,咱有话好商量行不行……”听雨哥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求饶道:“小高儿,你看这么着行不行?我今天走后马上去给你找子弹,你大军到达定远关之前,我保证给你送过来……”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停下手中动作,狐疑地问道:“你说真的?我怎么才能信得过你?”
听雨哥立时捋了捋头发,撇撇嘴道:“这话说的,你听雨哥长这么帅,像是会撒谎的人吗?”
“得,我还是咬掉你的小鸡.鸡.吧……”
“不要啊!我给你发誓行不行……”见高清晰说话间就要动嘴,吓得听雨哥赶紧将手举向天空,深情款款地发誓道:“亲爱的主啊,阿门……”
“啪”,高清晰一个大嘴巴就抽了过去,又骂道:“你丫是中国的神仙,整什么基督教徒,给我说人话……”
“哎,行……我听雨居士在此发誓,若是明天不将子弹送过来,我就断子绝孙……”
“啪”,高清晰立时又是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怒道:“你丫是神仙,早他大爷的断子绝孙了,你懵我是不是……”
“好!我要是明天不给你送来子弹,我的小鸡.鸡就越长越小,然后消失,让我做一辈子太监……”
“哼,这还差不多……”见听雨哥连这么毒的毒誓都发了,高清晰这才将他放了开。
二人又墨迹了一会儿,眼看着大部分军士已排着整齐的队伍出了营寨,听雨哥这便也赶紧告辞离开。
高清晰再度走回草泥马前,从毕诗诗手中接过那AA12全自动散弹枪来,真可谓是爱不释手,就跟捧着一女人一样,出神地抚摸了起来……
可他如今自然不会知道,这把来自未来的散弹枪,很快便会为他带来一场前所未有地危机……
禽兽营十五万大军已排列着长龙般的队伍移动到游龙峡关口等候,只等着大元帅高清晰上前发号施令。高清晰叫来两名军士将那AA12全自动散弹枪好好收藏了起来,便也不敢再耽搁,打马便朝着游龙峡关口飞奔而去。来到关卡前回头望去,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大军早已列队待命,见大元帅来到队前,纷纷举起手中长枪长刀,挥舞着呐喊起来……
“兄弟们……”忽闻高清晰一声厉喝,场下顿时一片安静……
此时只见高清晰回身朝着紧紧闭合的游龙峡第一道关口一指,喝道:“出了这条峡谷,意味着什么,你们可知道?”
场下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出声……
高清晰将一众将士们扫视了一番,又继续喝道:“出谷之后,那些原本都是我大宋疆域的土地,如今已都沦落入金人之手,我军孤军深入,必会遇到重重险阻,所以,走出这峡谷之后,生死由天不由人……”
话说到此,只见前方几排军士的眼中已现出几丝畏惧,纷纷地低下了头。尤其是先锋营一部的将士们,有些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握着刀柄枪杆的手心,早已冒出了一片冷汗,之前血战飞狼营之时,整个先锋营死伤殆尽,直到如今还在存活下来的军士们心中残留下永远不能磨灭的阴影……
“本元帅不是独断专行的人,若你们现在惧怕,大可转身离开队伍,到粮草营每人领取五两银子的抚恤金,从此回家种田经商,再不是我禽兽营的将士……”
这话一出,众将士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地开始交头接耳纷纷嘀咕了起来……
如今禽兽营出征在即,按理说高清晰身为一军元帅,应该说些壮志豪情之类的话,来激起军士们的士气,可是谁承想,高清晰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着实让人吓了一大跳……
此时只见杨志快马上前,满面焦急地朝着高清晰低声问道:“元帅,大军即将出征,你怎能说这种话?将士们军心动摇士气消沉,还怎么打仗……”
“我说的是实话而已……”高清晰撇了撇嘴,不顾杨志劝告,立时又朝着将士们喝道:“兄弟们,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送死!不过,不管你们谁离开了,哪怕只剩下我孤身一人,这仗我也要继续打下去……”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从身旁一名旗手手中抢过禽兽营大旗,又朝着军士们喝道:“国不成国,又何来之家?我高清晰乃是大宋子民,若要在金国欺辱镇压之下苟且偷生,老娘甘愿血战沙场,拉几只金狗来垫背!死也死得心甘情愿……”只见高清晰猛地一挥手中大旗,军士们立时又齐声呐喊了起来……
高清晰的话,仿佛是喂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一盒伟.哥一般,让他们浑身上下情不自禁地燃烧起来,激荡起来。还有谁会望而却步,还有谁要转身离开?脑袋掉了爱多大个疤多大个疤,生死不过一次,岂能苟活于世?
“兄弟们!”此时只闻高清晰又举着大旗厉声呼道:“你们说,我们是战还是不战……”
“战!战!战!战!”十五万将士群起激荡,士气锐不可昂……
“好!老娘带着你们去日老虎……都把咱禽兽营的军歌给我唱起来,出关……”
“喀喇”一声,关口处两扇厚实的大铁门缓缓地开启,将士们嘹亮的军歌声震天响起……
“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此时只闻那探子又说道:“元帅您看,就连这尸体上的伤口也如同皮甲上的裂痕一般,平整异常,若不用手去按,连血都不会流出来;而且,伤口血迹尚未凝固,显然这些金兵才死了没多久……”
高清晰双眉紧锁,略想了想,又问道:“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什么发现?”
“有……”那探子说着又走到另外一具尸体前,高清晰赶紧跟了上去,低头一看那尸体,只见那金兵的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黑色,而且发现上还沾染着一层白茫茫的冰霜……
“这人又是怎么死的?”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问那探子道。
“尚未查明……”那探子立时摇了摇头,忽地又道:“目前看来,似乎是死于中毒……”
“中毒?”高清晰心中一惊,忽然想起之前曾经看到过这种死相,之前他与完颜夹心遭遇一群无良宋军时,一名绿袍盲眼少女便是如此将那些宋军杀死……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道,想必这些人也是那盲目少女所杀?可是其他的精密伤痕与霜雾、灼伤又是怎么回事?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忽闻武松跑过来惊声呼道:“高妹!这些金兵是谁杀的?竟然被烧伤得这么惨,难道除了秃哥之外,还有其他火之斗气师?”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惊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话间,他赶紧又跑到几具尸体前打量了一番,忽地惊道:“错不了!这些烧伤正是秃哥火之斗气所为,死去金兵身上的寒霜是被魇语姑娘的雾之斗气所伤,而那些精密到险些逃过人眼睛的伤痕,便是苍山姑娘的剑气所为……一定是他们没错……”
“你是说……秃哥他们师兄妹三人杀了这些金兵?”武松立时大惊,不过话说回来,秃魔王三人离开禽兽营时,的确是说要前往金国都城寻找阿特雷,而这条路正是他们直奔金国都城的必经之路……
“可是……秃哥他们为何会与那绿袍少女在一起?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紧皱眉头,一时间又再度陷入困扰之中……
正待此时,却见又一骑快马从远处飞奔而来,不一会儿工夫便来到了高清晰身前不远处。不等跨线轻骑停稳,那马上军士已然飞身跳了下来,又拜倒在高清晰身前报到:“启禀元帅,我军探马于不远处发现一名受伤女子……”
“受伤女子?赶快带我去看……”高清晰说话间快步跑到草泥马前翻身上马,便在那军士的带领下飞奔而去。走了不远,只见几名探子正围在一处草地中,一名探子怀中还抱着一名微闭双眼的年轻姑娘……
高清晰定睛一看,立时又是一惊,那姑娘竟然正是苍山雪……
“苍山姑娘?”高清晰一见,更是大为震惊,赶紧策马冲上前去,随即跳下马背,便跑到了那一群探子身前。
见元帅到了,那名抱着苍山雪的探子赶紧报到:“启禀元帅,我部侦查路况时,在草丛中发现这位受伤的姑娘,已经为她包扎好了伤口,不过因为伤势过重的关系,直到现在她依旧昏昏沉沉未曾苏醒……”
高清晰点了点头,赶紧轻轻摇了摇苍山雪,惊声问道:“苍山姑娘?苍山姑娘,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探子怀中喘息微弱地苍山雪缓缓摇了摇头,微微张开两片苍白地红唇,却为发出一点声音来……
“苍山姑娘!苍山姑娘!”高清晰心中焦急,赶紧结下腰间水袋来,拔开塞子喂了苍山雪一点清水,水入干喉,昏昏沉沉地苍山雪立时缓缓张开了眼睛……
“苍山姑娘!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为何你会受如此重伤?”
只见苍山雪缓缓摇了摇头,顿时声音微弱地说道:“北……北斗……七……”话说一半,却见苍山雪再度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你说什么?苍山姑娘,快醒醒啊……”高清晰又唤了几声,可是苍山雪却再也没有反应,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那几名军士令道:“你们快将苍山姑娘送回军中,命军医好好为她治疗……”
“得令!”几名军士立时齐声呼道。
话刚说完,却又闻一串马蹄声飞奔而来,高清晰赶紧起身望去,只见又是一名探马朝着自己飞驰了过来……
不等那探马冲到高清晰身前,高清晰立时朝着马上军士高声呼道:“又怎么了?”
那军士赶紧报到:“启禀元帅,三里外发现有人正在打斗……”
高清晰一惊,赶紧又喝问道:“可看清了是什么人?”
“回禀元帅,是两男两女,其中一名男人是个秃子,没有头发,似乎并非一般凡人,我部探马也不敢随意接近……”
听那军士一说,高清晰心中已然明白,没有头发的男人可不常见,想必一定是秃魔王。心中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窜上马背,猛地一拍胯下草泥马,草泥马立时飞奔而去。那探马一见,赶紧调转马头,又朝着来时方向快马飞驰了过去……
快马狂奔不久,果然见前方一处墙倒屋塌的荒村之内,正有四人激烈地打斗着。高清晰定睛一看,其中有三人自己认得,正是秃魔王、魇语与那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绿袍姑娘,除了三人之外,还有一名身着白色长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正手持一本书游走于战局之中。此时那绿袍盲目姑娘正与秃魔王交手,而魇语也正与那书生打斗。
“大爷的,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打马冲了上去,不等到了四人身前,立时唤出两件神兵鸿蒙宝鉴与龙骑神枪,朝着四人惊声呼道:“都给我停手……”
一听有人喊话,四人果然停下手来齐齐朝着高清晰望了过来,到了四人身前,高清晰猛地跳下草泥马来,立时朝着正气喘吁吁地秃魔王问道:“秃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只见秃魔王目光如炬,一双臂膀上还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一见高清晰问话,秃魔王立时厉色答道:“高清晰,你快走开,这里没你的事儿……”
“啥?”高清晰顿时一愣,他本以为秃魔王就算不用自己帮忙,至少也会将事情原由告知自己吧,谁知他竟然说出这么无情的一句话来,真是伤透了高清晰的狼心狗肺……
“秃哥,你咋能这么说呢?苍山姑娘都被打得半死了,你说有我的事儿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怒,立时又朝着秃魔王喝道。
一听高清晰提到苍山雪,秃魔王神情立时一变,赶紧问道:“你见到我师妹了?她现在如何?”
“你放心,还好遇到了我,还死不了……”高清晰说着一晃手中龙骑神枪,又朝着对面那绿袍少女问道:“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哼,记得。”那少女抿嘴一笑,并未多说。
“不知你们能否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高清晰问完,却并没有再去接话,只见那四人相对而立,每个人都一副紧张兮兮地样子,生怕自己一分神便会被对方偷袭一样……
“大爷的,你们倒是说话呀?”高清晰可受不了这种寂静,赶紧又朝着四人呼道。
话音刚落,却闻那绿袍少女又冷冰冰地开口道:“我劝你现在滚到一边去,魔朝办事,挡路者死……”.
(_泡&)这已是他第几十次朝那黑烟发起攻击,可那黑烟却每一次都不受一点儿损伤,秃魔王早已将自己精通的所有招式都用了一遍,可对那盲目少女来说,却还是没有丝毫效果。再看那少女,却仿佛一直在逗秃魔王玩儿一样,根本不见一丝疲惫的样子,依旧在朝着秃魔王冷声笑着……
忽闻那少女轻哼一声,开口说道:“秃魔王,你先是玩忽职守,而后背叛魔朝,鹰魔殿下对你可是相当之失望啊!鹰魔殿下那么信任你,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失望?何来的失望之有?”秃魔王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他若真的信任我,又怎会暗中组织北斗七人众,哼哼,你们七人,怕是殿下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吧?”
“对付你?哼,秃魔王,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那盲目少女又笑了笑,笑声未落,身形立时“呼”地一声再度炸开,又炸做了一团黑色的烟幕……
“连失传已久的上古奇术破军之力和无之术他都传给了你们,看来,鹰魔殿下真是对你们信任有加……”眼看着一团黑烟朝自己又扑了过来,秃魔王眉间一震,霎时间周身又腾起一团烈火,“呼”地一声朝着那黑烟飞去……
“火之斗气——九天凤舞……”忽闻秃魔王的喊声从狂舞的火焰之中传响开来,剧烈的火焰立时冲天而去,“呼啦”一声冲上了半空……
冲天的火势随即从空而落,宛如一张巨大的火网,从半空飞速下落,将那一团阴郁地黑烟笼在了其中,随着秃魔王张开双臂在半空之中飞速旋转身形,笼罩住黑烟的火焰也开始剧烈地旋转了起来,带起的狂风搅得黑烟也不停地在火焰牢笼之内转动起来……
“哈哈,这就想困住我不成?”只闻黑烟之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盲目少女的狂笑声,被四面火墙困住的黑烟顷刻间又凝结成少女的身形,此时只见那盲目少女苍白的双目中忽然闪烁起一阵漆黑的光束,随即双臂一振,从周身泛起的黑烟立时凝结成一条黑漆漆的游龙,缠绕在那少女的周身……
“黑龙噬……”盲目少女又怒喝一声,“呼啦”,只闻一声龙吟传荡开来,那缠绕在少女周身的游龙顷刻间张开血盆大口,朝着身前烈火扑了过去……
眼看着黑龙便要扑到烈火之上,忽见龙头一抬,熊熊燃烧的火焰立时被黑龙吸入腹中,转眼之间,一片烈火立时消失……
秃魔王眉间一震,赶紧又运起一拳,随即从空而落,朝着那少女迎面砸去……
那盲目少女也不含糊,猛地朝着空中一抬手臂,立时将秃魔王砸来的火拳迎住,转瞬间只见少女手心之内忽然又散发出一阵黑烟,那黑烟宛如有生命一般,刚一窜出,便爬上了秃魔王的手臂,将秃魔王拳上燃烧的火焰吞入了其中……
“自知我乃失传秘术——破军之力的继承者,还敢如此嚣张,真不愧是鹰魔殿下最得力的手下……”说话间,那少女手中窜出的黑烟已然笼罩了秃魔王整个身形,将秃魔王结结实实地包裹在了其中……
只见被黑烟包裹住的秃魔王一阵拼死挣扎,动作却还是渐渐地慢了下来,最终,宛如一具尸体一般停止了动作……
“大功告成……”那盲目少女一见,立时摊开手掌,以意念掌控黑烟,将秃魔王被黑烟紧紧包裹住的身体从空中放到了地上,随即又是冷冷一笑,循着身旁不远处的打斗声侧过了头去,朝着那书生问道:“开阳,那女人搞定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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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这边的战斗,在妄想另一方,场面似乎要比满目少女这边和谐的多。
只见高清晰满脸红肿地躺在地上,忽然“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魇语赶紧冲上前去,将高清晰从地上扶了起来,只闻高清晰含糊不清地呜咽道:“你为啥不告诉我……他丫功夫这么厉害……”
“哎,谁叫你不听我说完……”魇语叹了口气,又说道:“无之术术士与大部分阵之斗气师相同,虽然自身法术斗气不具攻击力,但一定都拥有一副好的体术身手,以免在双方都无法发挥法术斗气的时候,被人以体术制住……”
“哈哈,魇语姑娘所说不错……”忽闻那书生笑了笑,随即站起身来,又开口道:“作为北斗七人众的一员,若连你这废柴都收拾不了,我岂不是太丢人了……”
“你……你别太嚣张……”高清晰一听这话,立时又哭道:“等我的人马来了……收拾……收拾不死你……”
正说着,果然见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高清晰侧头望去,只见远方一片滚滚狼烟腾空而起,远远地便先望见了禽兽营的大旗在空中飞舞着……
“哈哈……你……你死定了……”高清晰又吐了一口血,笑道。
那赶来的队伍不是别人,正是武松率领那二百名先锋营军士,之前高清晰听到探子说此处有人打斗,第一个响起的便是秃魔王,于是也不等武松集合队伍,便快马赶了过来。草泥马乃是神驹,自然要比一般战马脚程快上许多,从那探子口中认准了打斗地点,这便独自狂奔赶来,那带路的探子一见被高清晰远远地摔在脑后,便也赶紧打马回到武松处,以便为武松以及那二百先锋带路……
这一去一回,倒是耗费了不少时间,如今可算是赶到了,高清晰也早已被人打趴下了……
“高妹……”远远地望见倒在魇语怀中的高清晰,武松心中大怒,立时又一打马,加快速度奔驰了过来,到了高清晰身旁,武松赶紧跳下马来,“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高清晰身前,急声问道:“高妹!是谁……是谁将你打得跟个馒头一样……”.
(_泡&)
那中年胖子也随之一笑,答道:“嘿嘿,时间宝贵,不容浪费。不过是抓些喽啰,何必耽误这么多的时间……”那胖子说着走到书生身旁,先是将正在拼命挣扎的魇语打量了一番,随即又露出一副猥琐地笑容,抬手间剑指立时在魇语额头上轻轻一点,顿时只闻“呼”地一声,一道金光闪过,魇语的身体立时化作了一尊金黄的雕塑……
“魇语……”高清晰心中大惊,看那中年胖子出手的样子,所用法术岂不正是点金术?
只见那中年胖子随即又转身朝着盲目少女走去,走到少女身旁,笑问道:“瑶光妹子,还有两个呢?”
瑶光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朝着地上那具被黑烟团团笼罩住的人形一指,随即冷哼道:“这里有一个……”
“一个?”那中年胖子一愣,语气立时变得冰冷了起来,“为何你们只抓住两个?秃魔王不是一行三人?还有一个在哪里?”
瑶光脸上立时露出一丝不悦,忽地又冷声答道:“你以为这秃魔王很好对付是不是?本来我们能将三人一起收服,谁知半路杀出来一队金兵,与我们绞杀在一起,等我们将那些金兵都做掉,那名叫苍山雪的魔朝女弟子已在秃魔王和魇语的掩护下负伤逃走了。秃魔王何等人物?那可是当初海神最得意的弟子;魇语姑娘又是鹰魔殿下亲生女儿,我们自然也不敢动粗;我和开阳被这两人缠上,哪里还能腾出时间去抓逃走的苍山雪……”
“哼!就是说你们没有完成老大布置下来的任务咯?”那中年胖子一听这话,立时眉间一震,怒声喝道:“哼,亏老大对你那么信任,你可真是让我们失望之至!你这个死瞎子……”
“瞎子”两字一出口,那盲目少女瑶光脸上的神色立时一变,猛地一把便拉住了中年胖子的衣襟,一团黑烟随即从瑶光手臂上“呼啦”一声炸开……
“你……你要干什么……”那中年胖子一见,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向后退去,此时只闻书生在一旁惊声呼道:“瑶光,不要伤了自己人……”
听书生一劝,瑶光这才放开了手,猛地在那中年胖子胸口一推,便将胖子推倒在了地上,又恶狠狠说道:“天玑,不要以为你位列在我之上,我便怕了你!若你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保你活不过第二天……”
那中年胖子咽了一口唾沫,赶紧点了点头,抬手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立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高清晰与一群禽兽营先锋军全都愣在了一旁,哪里还敢再冲上去送死,只怕这三人随便站出一个来,便能将他们全部消灭掉……
谁知正当瑶光与那名叫天玑的胖子争吵之际,忽闻“轰”地一声,瑶光身后那被黑烟抱住的身影立时炸开,随即从黑烟之内迸发出一片血色的火焰来……
众人一见,顿时大惊。转瞬之间,那血色的火焰已将所有黑烟吞噬,随即朝着盲目少女瑶光扑了上去。
别人不知道那火焰为何是血红色的,可高清晰心中明白,这不正是之前秃魔王对战金国先锋黄阿玛时,因自身烈火被黄阿玛以酒焰制住之后,无奈之下才施展出的魔界之火——血色火焰……
我们之前也曾介绍过,这血色火焰威力无穷,所及之地寸草不生、燃尽万物,不过,这火焰却也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施术者施展血色火焰的同时,要付出血的代价——将自己的血液用作媒介,将血色火焰引出。而施展此术,施术者轻则十天半月之内无法恢复元气;重则需要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时间调理身体,才能是法力得以恢复;更有甚者,尚未等以血色火焰伤及对手,自己便先因为无法掌握着血色火焰强大的魔性,而引火**,当场送命……
在高清晰的记忆中,秃魔王施展过这血色火焰两次,一次是对战黄阿玛,火之斗气被对方完全压制,秃魔王险些被蓝色的火焰烧死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这次……
不过,这血色火焰确实强大无比,转眼之间便将附着在秃魔王周身的破军之力完全吞噬,更反扑向瑶光……
只见瑶光一惊,赶紧猛地向后退步而去,刚一躲开,那血色火焰立时在半空之中凝结成型,在乎化作了秃魔王的模样。只见秃魔王满面怒容,双臂一震,随即又是两团烈火朝着瑶光扑去……
谁知道正在此时,却见站在一旁那中年胖子天玑却忽地朝着从空中扑下来的血红色烈火飞身冲去,“呼”地一声,铺天盖地地烈火立时将天玑微胖的身影吞没在其中……
此时却见火焰中忽然金光一闪,那胖子竟然化身做一个金光灿灿的金人,在烈火中传来一阵阵狂笑……
仔细望去,那金人周身正飞快地融化成一滴滴金汁,滴落在地上,而他却依旧顶着烈焰朝秃魔王窜去,眼看着便要撞到秃魔王的身上……
秃魔王立时神情一变,赶紧又加大了火焰,朝着那金人身上喷去,谁知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见那金人“唰”地一声从秃魔王身侧飞过,正渐渐融化的手指随即在秃魔王额头上一点,顷刻间只见秃魔王周身金光一闪,立时化作了一尊金色雕像,“噗通”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那已近完全融化的金人随即也从空中落下,“啪”地一声摔成了一团烂泥一般,又在地上一阵蠕动,随即渐渐化成了那中年胖子的模样……
一见如此,高清晰又是一惊,想不到秃魔王最后的绝招竟然也如此简单地被这胖子破解……
“收工,带走……”胖子随即转过身来朝着瑶光一笑,瑶光立时冷哼一声,一晃手臂,一团黑烟立时擦着地面散开,随即将秃魔王与魇语化成的两尊雕塑以及那书生包裹在了其中,“呼”地一声冲天而去,最终消失在了天际……
少女和书生已经离开,可那中年胖子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满脸坏笑地望向了愣在不远处的高清晰,嘿嘿笑道:“小姑娘,不如我们来玩儿一玩儿?”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赶紧摇了摇头,急声呼道:“我说,咱做人可得讲原则,你们要抓的人已经抓走了,还找我麻烦干啥?”
“嘿嘿,谁叫你时间赶得好呢?”那胖子又坏笑两声,随即缓步朝着高清晰走去,吓得高清晰以及身旁二百名先锋军士连连后退,只闻那胖子忽地又笑道:“你刚才也看见了,那小丫头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敢那般跟我说话!哼,可惜我又不能跟她一般见识,就只能拿你来出出气了,嘿嘿嘿嘿……”
高清晰一听,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这胖子刚才已经露了一手,绝不是高清晰这种废柴所能的对付得了的敌人,真打起来,那是必败无疑。可是如今就算是转身就跑,又能跑得了吗?
“不要伤我高妹……”忽闻一声惊喝传来,武松再度从地上爬起,猛地朝着那正缓步逼近的中年胖子扑了过去……
谁知道此时只见那胖子回身之际朝着武松猛地一晃手,“噗通”,转眼之间,武松化作了一尊金黄色雕塑,落在了地上…….
先是身为鹰魔左右手的秃魔王“小泉长发”不知何故地背叛魔朝,日渐成为了高清晰一伙儿时敌时有地、必不可少地核心力量;而后有四罗刹“第一暗杀者”之称的杀手黑狗血也因为高清晰搅局的关系,被高清晰整得欲哭无泪;再然后便是好不容易才被四罗刹涉农引入魔道的九馆洞天洞主痴龙,竟然因为这“废柴高”误打误撞得关系,将魔性消去,上古神兵龙骑神枪更被这“废柴高”收为了囊中之物;紧接着就连手持另一把上古神兵——空灵宝扇的涉农,都败在了高清晰的手中,如今更因为高清晰痛失两条手臂,恨得涉农是咬牙切齿……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罗刹冢之役、异世之役、二龙山之役,也不知道这孙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依旧还好端端地活着,不单活着,而且更越活越好,越活越强大了起来……
对于北斗七人众来说,对于鹰魔来说,乃至于对于整个魔朝来说,这种人,绝对不能留他存在于这个世上,以免日后再起祸端……
想到这些东西,天玑胖子不由地紧张了起来,这么半天躲猫猫游戏下来,他早已一身冷汗,越发感觉这高清晰实在是真不简单,的确是必须要趁早做掉的祸患……
他心中正想着,忽闻一阵破风之声从身侧顺着他耳际飞来,天玑胖子一见,心中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凭直觉朝着一旁闪去,只见一道黑漆漆的光影立时擦着他脸前飞过,正是不知什么时候溜到天玑胖子身后的高清晰,手持龙骑刺了过来,若不是天玑胖子这一下躲得够快,只怕现在那龙骑枪锋利的枪尖已插入了他的脑袋里……
而天玑胖子自然也不放过这一机会,高清晰主动现身送上门来,他可正巴不得呢!不等高清晰抽回枪尖,天玑胖子立时抬手一攥,“啪”地一声将龙骑枪枪杆攥在了手心之中……
天玑胖子心中大喜,随即厉声喝道:“这下看你丫还往哪里逃……”
谁知此时也闻高清晰略显亢奋地声音也从自己身后传来,“哇咔咔咔咔,逃你大爷啊!”说话间只闻“喀喇”一声,万道淡蓝色的电光立时围绕着枪身扑向天玑胖子制住枪身的手上击去……
高清晰胸有成竹地暗笑了一声,心说就是你是再厉害的点金术高手又能如何,看我这次不把你电到残废……
谁知道事情却并未像高清晰之前所预料的一般发展,不等那些电光扑到天玑胖子紧攥枪身的手臂上,却见天玑胖子回身之际口中立时发出一丝冷笑,看得高清晰不由地心中一个哆嗦……
“点金之术——局部封锁……”忽闻天玑胖子又一声惊呼,顷刻间只见天玑胖子的手上再度金光一闪即逝,随即只见那被天玑胖子制在手中那漆黑色的龙骑枪竟转瞬之间化作了一团金黄色,就连龙骑上密布的电光,也立时被金属化,从无形无相的光线化作了一条条伸手便可触摸的金丝,密布枪身之上……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不等自己弄明白状况,已然心知肚明,这次算是完蛋了……
此时只见天玑胖子猛地一把夺过了高清晰手中那被点金术变成金子的龙骑枪,随即又是一掌拍向了高清晰而去……
高清晰心中正惊愕间,只见天玑胖子又是一掌拍来,高清晰一见,不由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抬起左手鸿蒙宝鉴去挡,这一挡可不要紧,“唰”地一声,就连可以化解任何攻击的上古神兵——鸿蒙宝鉴都立时被化作了一块金光闪闪的黄色盾牌……
高清晰心中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套在左臂上的鸿蒙宝鉴正渐渐变成金黄色,吓得高清晰赶忙一甩手将鸿蒙宝鉴扔到地上,不等他再起一掌,“嗖”地一声便又钻入了雕像群中再也寻不见了踪影……
“啊哈哈哈哈,高清晰,看来今日是你的死期到啦……”只闻天玑胖子一声狂笑,随即又在雕像群中开始一番搜索了起来,“如今你的武器也被我用法力封住,你已不过是条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废人了,何必再躲着我呢?快出来吧!快出来送死吧……”
送死?高清晰可不干那种没品位的事儿,趁着对方还没有发觉自己的所在位置,高清晰如今正蹲在一尊金色雕塑脚下,满面焦虑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好。可想来想去,自己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办法?正如人家天玑胖子所说的一样,连自己两把神兵都已被人家用法力制住,高清晰哪里还有什么资本继续跟人家这等高手对抗下去?
想到这些,高清晰绝望之余却忽地灵光一闪,一个疯狂的念头已然再度袭上心头——我怎么忘了?我不是还会点金术呢?.
当天玑胖子走到一尊塑像前的时候,那塑像身上立时散发出一股恶臭,呛得人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天玑胖子撇撇嘴,厌恶地望向那塑像,只见这苏醒似乎与其他的塑像有一点不同,虽然也是满身金黄色,不过那黄色却并不如其他塑像一般通透,而且略微有点儿橘子皮一般的橙色混合在里面……
天玑胖子凑过鼻子又在那塑像身上嗅了嗅,呵,怎一个臭字了得,那味道就像是几十年没刷过的公测,散发着一股黑、白、黄三色人种每天排泄物混合之后的味道……
“该死,做雕塑都能做到这份上,看来你这军士以前也好不到哪里去……”天玑胖子厌恶地撇了撇嘴,这便又继续朝前走去,只想赶紧将躲在某一尊塑像后面的高清晰给揪出来……
谁知道走出去没两步,天玑胖子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又回头朝着那散发出恶臭的雕塑望去,谁知道,那雕塑早已不见了踪迹……
“糟糕!被骗啦……”天玑胖子不由地暗叫了一声不好,谁知道不等他回过神来,忽闻身后又传来一阵怒喝,天玑胖子立时大惊失色,赶紧回身挡去,却见那橙黄色的“雕塑”正从背后扑上来,已然扑到了自己眼前……
天玑胖子双掌赶紧结印,谁知哪里还能赶得上,“噗通”一声,那橙黄色的“雕塑”立时将天玑胖子按倒在地……
“你……你是如何易容的……”天玑胖子惊声问道。
只见那橘黄色“雕像”一手紧紧按住天玑胖子的双手,另一手在脸上一抹,立时从脸上抹下去一层橙黄色的烂泥,露出一张清秀而龌龊的脸颊来,岂不正是高清晰……
“嘿嘿!为了收拾你,我也算是大费周章啦……”高清晰啐了一口唾沫,又嘿嘿笑道:“我急中生智,趁着未被你发现之前,赶紧拉了一泡屎,然后抹在身上假装是被你用点金术治住的军士之一……哇哈哈哈,没想到吧!”
天玑胖子赶紧摇了摇头,眼中早已泛起了泪花,“呕……你能不能别碰我……”
“不碰你?老子还要打你丫的呢……”高清晰一声怒喝,抬起拳头来便朝着被按倒在身下的天玑胖子砸去……
谁知道,他一拳未等落下,却觉身子一歪,那天玑胖子已然用大腿将高清晰从身上撞了下去,随即爬起身来双掌开始结印……
高清晰一见大惊,脑中立时又蹦出两个策略来:如今与敌人近在咫尺,要么再火拼一次,要么赶紧逃走……
逃不是办法,高清晰心里明白。既然明白,索性就再来拼上一次吧!
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趁着天玑胖子尚未结印完成,随即十指也开始结起印来……
二人近在咫尺相对而立,谁胜谁败只在接下来的一瞬间内揭晓。如今已再也不需要什么计略、勇猛,二人所比试的已单纯变成了谁对点金术的掌握程度更强,谁的结印方法更为熟练迅速,谁先结印成功,谁便可以先行出手,谁先出了手,另外一个便会从此化作一族雕塑……
而相对之下,高清晰还是明显没有任何优势,因为即便他结印速度更快,可是他那吊郎当半吊子的点金术,还没准管不管用呢……
不过,他一个废柴人妖,又怎能比得上人家这世间第一点金术高手更加快速迅猛?
“小子!受死吧……”忽闻天玑胖子一声狂笑,双掌中已结好的印法随即朝着高清晰点去,顷刻之间,只见天玑双掌中忽然闪过一片金光,“啪”地一声,指尖便点在了高清晰正在努力结印的右臂上……
“呼啦”,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顿时神色大变,待到金光消失之后再一看,自己的左臂已被天玑胖子生生点成了一条黄金手臂,就如之前他对付涉农时一样,此时此刻,只怕有人轻轻一敲的话,他整条左臂便会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哈哈哈!果然还是老子技高一筹……”天玑胖子又笑了笑,忽地又道:“我已说过了,废柴高,我可是当世点金术第一高手,遇到了我,可真算你倒霉了……”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此时忽闻高清晰冷声问道:“既然你结印比我快,那么完全可以一招将我整个人化为雕塑,可你却为何只是点住了我一条左臂……”
“哼哼,因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天玑胖子说话间抚了抚高清晰那条被化为黄金的左臂,又是冷冷地一笑:“我要先敲碎你的左臂,然后是右臂,然后是两条腿、身子,最后是你的脑袋……高清晰,我要你看着自己粉身碎骨,哇哈哈哈哈……”
“哎,太恶毒了……”高清晰叹了口气,顿时摇了摇头。
一听这话,天玑胖子不由地一愣,话音之中,竟然听不出高清晰有半丝惧怕之意,天玑胖子不由地大怒,又问道:“怎么?你不害怕?”
“不怕……”高清晰微微笑了笑,点点头道。
“哼,真是死鸭子嘴硬!好,那我就先将你的左臂毁掉……”说话间,天玑胖子紧紧握拳,举起了手来……
谁知道不等天玑胖子的拳头落下,忽闻高清晰又笑道:“小胖子,我最后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其实在你出手的时候,我也已经结完了印法,只不过比你慢了一步……”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依旧举在胸前的双掌中忽然闪出一阵金光……
天玑胖子一见,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只见金光一闪,高清晰的右臂已然结印打出,“啪”地一声点在了天玑胖子的心口上,转眼之间,那刺眼地金光“呼”地一声炸开,待到金光消失之后再看,天玑胖子已化作了一尊身形微胖的黄金雕像……
“哼,还想折磨我?还想跟我狂?我还要谢谢你手下留情呢……”高清晰嘿嘿一笑,忽地又说道:“刚才听你说自己有两大死穴,其中之一是菊花的问题,而另外一个你却只字不提,我便已经猜出了不少。你的另外一个尚不能克服的死穴就是——虽然你可以用自身法术将自己化作黄金,但不等于别人的点金术对你没用……”
正说话间,只见周围被化作雕塑的军士们已开始接连地再度幻化回了人形,术士一败,所施法术也自然而然的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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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十五万大军一路孤军深入,倒是并未在路上遇到什么阻拦,就连如今近在眼前的虎神营,也一直在按兵不动,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打算……
高清晰心中明白,如今可不能鲁莽行事,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面对大金国第一雄兵——虎神营,若是这孤军深入的十五万大军惨遭战败,只怕就算到时候侥幸脱身带着残兵想讨回游龙峡,估计不等成功逃离,便会被趁机抢功围上来的各路金兵杀得片甲不留。这一战,只许胜,绝不能败……
经探马禀报,如今定远关果然被虎神营四面包围得水泄不通,而禽兽营大军由一面赶来,若是以十五万大军军力直接瞄准敌军一面包围墙冲杀,冲开敌军包围网冲入定远关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虎神营三军统帅完颜萨琪玛果然不是泛泛之辈,竟早已在四面围困大军之间打通了官道,若一面金兵被攻击,其他三面军马便可以火速赶来救援,到时候定远关危机虽可以化解,可禽兽营必会因为来不及撤退而惨遭虎神营包围。虎神营兵精将良,各方面素质皆要比禽兽营高上不止一倍,若是原本便逊色于虎神营的禽兽大军再陷入敌军包围之势,只怕一个都不能活着逃出去……
不过,如今似乎并不只高清晰心有顾虑,地方统帅完颜萨琪玛一定也是坐立不安。自己手下虎神营精兵八万,虽说之后又收编了不少其他金**马,但相比之下,人数自然还是比禽兽营要差了不少,而且不久之前禽兽营刚击溃了围攻游龙峡的金国第二大精兵军团——飞狼营,在边关重地一举成名,使得虎神营也不敢再轻视对方,如今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禽兽营竟然孤军犯险冒然离开游龙峡,直插定远关来与虎神营决战,想必定然也是有备而来。金国虎神营、大宋禽兽营,这两支大军如今可算是边关实力最强的两只人马,他们之间不需多做纠缠,只需全力一战,这一战关系重大,可能直接影响到整个边关形式的变化,若是虎神营败了,至少金国这么久来连番苦战得来的城池,都将再度被宋人重新夺回;而若是禽兽营败了,边关重地便再也没有任何一支足以与金国虎神营叫板的军队,也许转瞬之间,金国铁骑便能破开游龙峡,直插大宋都城,一个屹立百年的天.朝,将就此陨落……
禽兽营扎好营寨,高清晰赶紧布置下十倍兵力仔细严防,生怕被虎神营钻了漏洞,而后便将军中主要将领一个不落地集中到了中军大帐之内,一起来分析如今的形势。而现在的形势似乎已经很明朗了,定远关内宋军严防死守,城墙下五里之外,便是虎神营八面围城四面楚歌,而禽兽营所驻扎位置距定远关二十里,距虎神营十五里,随时候命,只要虎神营再度攻城,禽兽营大军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去支援,不过,若不是万分紧急的情况,高清晰绝不愿意如今便与虎神营交兵,所以才不敢将大军靠得太近,唯恐两军产生摩擦,刚刚行军至定远关外又疲又乏的将士们便要立即加入一场大规模战争,若是如此,对禽兽营绝对是更加不利……
“如今情况就是如此,大家都有何意见?”高清晰将探马送回来的信报都讲给了帐内众将,这便又满心期待地朝着众人扫视了一眼。
良久,帐内鸦雀无声,无码、雪娇儿、茫风、杨志、武家兄弟、仍然驾着双拐走路的高俅,无一不是面色沉重,整个帐篷里连呼吸的声音都如此的清晰可闻……
“怎么?你们就一点儿提议都没有吗?”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又略带愤怒地问道。
“这事儿……不好说……”忽见无码挠挠鼻子,神情凝重地说道:“高哥,你也知道,我们几个哪儿有什么战斗经验,咱现在面对的可是金国第一强兵,更不能胡乱下定义给你添乱了,我看呐……”无码说着故意朝高俅瞥了一眼,又继续说道:“这事儿咱还是让高俅军师先说说吧……”
“为……为什么是我?”高俅一听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赶紧朝着无码怒声喝道:“无码将军,就算咱之前有仇,你现在也不用这么对我吧?自打来到禽兽营,我可从来都没得罪过你……”
无码也不搭理他,立时白眼一翻,又朝着高清晰说道:“高哥,我们都是些将领,人家高老太尉现在可是挂了名儿的军师,你说他不出谋划策谁出谋划策?”无码说话间又朝着高俅瞥了一眼,又撇撇嘴道:“一军师不管给大军出主意,难不成你也想改行做将领,拿着拐杖上战场杀敌去?就你丫那破拐杖,拍人家一百下能拍死一虎神营扫厕所的不?”
“你……你这话太过分了……”高俅气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赶紧朝着高清晰一抱拳,急声呼道:“元帅大人呐!我好歹是营中军师,您怎能容忍无码将军如此羞辱我?”
“羞辱?”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随口笑道:“高军师,其实无码这话说得还真没错,你一挂名儿军师,一不出谋划策,二不上阵杀敌,那你跟来干啥?公款旅游?你看看你个没用的窝囊样子,以后别叫高太尉了,你干脆叫高自.慰得了……”
“我……”高俅立时被骂得哑口无言,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高清晰、无码原本便是一条心儿,又怎能帮他说话?而且他这所谓的挂名儿军师当真是自打进了禽兽营就没办过啥正事儿,光受伤了。先是被军士们暴打,然后又落马,紧接着掉井里,这一路上可真够心窄的,禽兽营里得有一半儿的绷带和跌打药都给他一个人用上了……
“好吧,既然元帅也这么说,那高俅就献上一计……”话一出口,众将顿时大喜,心说这高俅高太尉一肚子坏水儿,如今真没准想出什么好法子来……
此时只见高俅驾着双拐走到大帐中间,跪下身来朝着高清晰拜道:“元帅,依高俅之见,我们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先行按兵不动,后发制人!两军交战,谁先露出破绽,谁便离着兵败更近了一步,我们和虎神营拼耐力……”
“耐力?”不等高俅说完话,武松已然在一旁喊声说道:“高太尉,你开什么玩笑呢?就算我禽兽营粮草充足,定远关中那三万将士呐?他们都被虎神营围困了这么久了,你觉得他们还能继续等下去吗?”
不错,武松说完,高清晰也立时冷声说道:“高俅,连松哥这种傻子都能想明白的问题,怎么你就想不通?我们孤军来援,若是迟迟不救,定远关中的兄弟们又会是如何想法?再者说了,出了游龙峡,沿途已都沦入敌手,万一有敌军趁我们孤军深入之际断了我们的粮道,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了?”
“哎,老夫话已讲完,听与不听,全在元帅定夺了……”高俅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要针对他?
此时却闻杨志又在一旁开口道:“元帅,其实高太尉所说之话,也不是没有根据,如今的形式看来,我们最好的办法便是按兵不动,等待虎神营露出破绽,从而将其一举击破,不过……不过大军不动,并不等于我们全都不动……”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起身急声问道:“杨志兄,你这话何解?”
此时只见杨志神秘地笑了笑,立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高俅身旁,朝着高清晰拜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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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诗诗将一行人马领到了营寨不远处的一座小土丘上,站在那土丘上朝前望去,还能清晰地看到十多里外虎神营驻军营寨中隐隐约约泛起地点点星星的火光,这夜有些微凉,更静得出奇,让人心中不由地战栗起来……
策马飞奔到商丘上,借着微弱地月色,只见前方现出一片漆黑地松林来,林中的松树郁郁葱葱的,虽然个头不高,不过却能将众人的身形完全遮蔽在其中。毕诗诗示意众人下了马,这便将七匹战马全部放生,以防战马不经意造成的响动引来金国探子,从而暴露了众人的行踪,于是乎,大家这便随着毕诗诗走入了松林伸出。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山路越来越陡峭,毕诗诗忽然停在了一处笔直挺拔的石壁前,回身朝着高清晰一笑,小声忖道:“高姐姐,这里就是洞口了……”
高清晰走上前去摸了摸那石壁,似乎并没有空洞的痕迹,不由地问道:“这里?洞口在哪儿?”
“在下面……”毕诗诗朝着那石壁下的一块大石头指了指,又说道:“为了防止这被师元帅以般取涅槃转移的洞口再被虎神营发现,所以才用一块大石头盖了起来,石头下面便是洞口……”
“原来如此……”高清晰点了点头,赶忙将苏十三与那四名死士唤过来,一齐动手将那大石头搬了开,果然,石头下面立时现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高姐姐,我先进去吧!你们跟在我身后,若是有什么不测,我就大声叫……”毕诗诗又朝着高清晰笑了笑,也不等高清晰说话,这便一头钻进了洞口中,随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引燃了起来,洞中立时明亮了不少……
望着毕诗诗走在前面的背影,高清晰不由地感慨道:“哎,多好的姑娘啊,出了私生活有点儿乱,其他地方哪儿都好……”
毕诗诗进入洞口之后,便又有两名死士最前面为高清晰开道,高清晰、苏十三二人紧随其后走在中间,最后两名死士殿后,并又将那之前堵住洞口的大石头从洞口内移回了原处,将洞口盖了起来……
这隧道有些狭窄,高清晰站在隧道内,还要向前稍微弓着一点儿身子,这才不至于头顶磕碰到隧道顶部的岩壁上……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毕诗诗忽然停了下来,回过身来又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将手中的火折子熄灭,我们马上要到定远关内了,大家先将手中火折子熄灭。定远关被围困几个月,关内军士们的心中都紧绷着一根铉,若是发现有奇怪的火光,只怕不容我们解释,便会将我们当做金国探子乱枪刺死,不要惊动了他们,我直接带着你们去见师道麒元帅……”
毕诗诗说得不无道理,高清晰赶紧下令,命众人将手中火折熄灭,隧道中立时又是一片漆黑……
又走了不久,忽闻毕诗诗又压低声音说道:“高姐姐,我们快要到洞口了,若是我们一会儿被守军发现了,大家可千万不能动手,都是自己人,真动起手来只怕形式会不好控制。为防出差错伤了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将兵器都留在洞穴里吧……”
“恩,也对……”高清晰又点了点头,不由地开始佩服起毕诗诗的精明细腻来,赶紧命众人都接下身上配备武器,都放在了洞中……
又走了一小会儿,忽闻毕诗诗又激动地笑道:“高姐姐,我们到达洞口了,你们先躲在洞里不要出去,我去探探风,若是外面安全,再叫你们出去……”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眉头一皱,急声说道:“诗诗妹子,这种危险的事儿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做!苏十三,你是探马头目,你去……”
“得令!”苏十三赶紧应了一声,这便要赶上前去,谁知道却被毕诗诗赶紧拉了住,又说道:“高姐姐,定远关的地形我可比你们要熟悉得多,还是我去吧,你们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见毕诗诗一再坚持,高清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人家说的不错,对于定远关内的地貌地况,其他六人哪里有她熟悉……
此时只见毕诗诗从前方朝上开启的洞口中窜了出去,身形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哎,多好的姑娘啊……”见毕诗诗离开了,高清晰立时又感慨了一声,随即回头朝着苏十三说道:“小十三点儿,可惜你丫是个太监,要不我说啥也给你俩凑成一对儿,你看人家这姑娘多好,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这么精明懂事儿,可比你们强多了……”
“嘿嘿,元帅,介绍就免了……”苏十三嘿嘿一笑,立时抬起手来凑到高清晰鼻子前,高清晰闻了一闻,只觉一阵骚.味中夹杂着一阵血腥钻进鼻孔……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跟血一样……”高清晰一惊,赶紧问道。
“嘿嘿,没办法……”苏十三立时又笑道:“昨晚诗诗姑娘大.姨.妈来了……”
“……”.
说话间,周围金兵已相继点燃了火把,火光将周围照射得一片通明。这里根本不是定远关内,而是在一片荒野之中……
“不错,正因为如此,即便遭无数人唾弃,我也必须这么做……”完颜萨琪玛神色中忽然显露出一丝哀伤,顿了顿,又说道:“你禽兽营乃宋国金兵,声势浩大,我不能让我的兄弟们白白送死,与其两败俱伤,倒不如趁早结束这场战争。两军交兵,杀人多者为寇,救人多者才为王……”
高清晰并未继续答话,他心中明白,并且认可了完颜萨琪玛的话,若是他有机会,也会像如今完颜萨琪玛对待他一样,用计谋先擒敌帅,不管堂不堂、正不正,至少这样可以尽量保住兄弟们的性命……
“诗诗……”忽闻完颜萨琪玛又回头叫了毕诗诗一声,毕诗诗立时走上了前去……
谁知道不等完颜萨琪玛再度发话,苏十三已然又按耐不住,举起刀来便要斩向毕诗诗,周围拉住铁丝网绳索的金兵们立时猛地一拽网边,铁丝网再度收缩,苏十三也立时“噗通”一声扑到在了地上,可却还是撕心裂肺地朝着毕诗诗怒声喝道:“你这个贱人!你出卖我们……”
面对曾经同眠共枕的苏十三,毕诗诗脸上似乎并未显出任何感伤,只是淡淡地一笑:“怪只怪你们太过于相信我,哼,其实师道麟元帅尚未将我从定远关救走的时候,我便已被招揽于完颜萨琪玛元帅手下,一直为金国暗中搜集情报……苏十三,你也不用叫我叫得那么难听,我不是什么贱人,委曲求全**于你,只因你这死太监是探马营统领,若非是为了通过你探知情报,我才不会看你一眼!”
“原来是你……”高清晰忽然冷哼一声,又继续说道:“之前苍山姑娘曾说过,有一队金国探马长期盘旋于游龙峡外,想必,你就是他们的内线对吧……”
毕诗诗立时又点了点头,答道:“没错,正是我以游龙峡副将身份,支开峡谷中各关卡守军,将游龙峡内的情报送出……”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中……”高清晰凄凄一笑,如今一败涂地,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怪自己太单纯,归根结底,自己不过还是一个破落的废物,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见高清晰安然失落,苏十三心中更是无比难受,猛地一把拉住高清晰,这便惊声呼道:“元帅,快用你的龙骑枪,我们冲出去吧!苏十三愿为元帅您杀开一条血路……”
高清晰并未答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哈哈哈,你们现在是插翅难飞了……”忽闻毕诗诗又冷笑两声,随即开口道:“这些天潜伏于你禽兽营中,我早已探知了你们每个人长处及弱点,高清晰,你的武器是一把能够放出雷电的法宝神枪,如今你们被铁丝网团团包围住,若是要依靠法宝施放雷电,那么,先被电死的将是你们……哼,你这人虽然没用,却重情重义,怕是不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连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苏十三也一同害死吧?”
“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高清晰忽地一凝眉,抬头朝着完颜萨琪玛喝问道。
完颜萨琪玛尚未开口,却闻毕诗诗又已冷笑着道:“哈哈,我们想怎么样?自然是想你死!还要你的十五万禽兽大军全都随着你下地狱!”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无神地望了望毕诗诗,随即又望向完颜萨琪玛,笑了笑道:“完颜元帅,怎么?你的虎神营易主了吗?我在和你说话,为何却听到一阵阵狗叫?”
“你……”毕诗诗神情一变,立时大怒,朝着身旁一名金兵一使眼色,又喝道:“给我将高清晰的舌头割下来……”
那金兵一听,立时应了一声“得令”,随即拔出匕首便朝着高清晰快步走去,谁知道还没走出两三步,却见完颜萨琪玛猛地站起身来,挂在腰间的金黄色宝剑随即“唰”地一声抽出,夜色中只见金光一闪,那手执匕首的金兵尚未回过神来,斗大的人头已然在地上乱滚了起来……
一见此情此景,毕诗诗脸色大变,心知自己越权下令罪该万死,赶紧满面菜色地“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传我军令……”完颜萨琪玛并未理会毕诗诗,只是随手又将滴血的佩剑收入腰间金色剑鞘中,随即朝着周围军士沉沉地喝道:“我与禽兽营高元帅将话,若何人再敢胡乱插嘴,立即处死……”
“得令……”众军士立时齐声呼道。
“完颜元帅不愧为虎神营之帅……”高清晰冷冷地一笑,又问道:“不过,本元帅心中还有一些不解,不知可否请完颜元帅解答一番?”
“高元帅只管说出来。”
“令妹完颜夹心曾被我抓回营中,据我所知,法宝火蛇骨已毁,你们又是如何挖掘出这隧道,引诱我们上钩的?”高清晰问道。
“要抓你们,这并不难……”完颜萨琪玛轻声一笑,正要再次开口说话,却闻苏十三已在铁丝网内喝道:“呸!亏你们虎神营还自诩为金国第一军,想不到只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真是让人不耻!有种放老子出去,老子和你单挑,你敢不敢!”
完颜萨琪玛笑了笑,并未回答,只是轻轻转过身去又望向浑身颤抖着跪在身后的毕诗诗,轻声说道:“诗诗,你该去做你的事情了……”
“得令……”毕诗诗不敢含糊,赶紧朝着完颜萨琪玛一抱拳,随即站起身来转身便朝着那之前将高清晰带出来的隧道洞口而去……
“你们要干什么……”一见如此,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
“自然是要将高元帅的用途发挥到最大……”见毕诗诗已跳入了洞口,完颜萨琪玛这才又笑道:“我早已从请报上得知,你禽兽营几名骨干将领皆性格冲动,而且军中独当一面的猛将虽然不少,但却并没有多少真正身经百战、智谋过人的军师,唯有副元帅杨志为昔日杨家将虎门之后,可惜虽然在你军中挂有副元帅之名,却没有副元帅之实。我试问你,若是毕诗诗单独回到你军之中,道出你高元帅已被我虎神营擒回营寨,你手下那些将领会作何反应?”
听到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他最了解手下那帮兄弟,雪娇儿(影忆风殇)还算是稳重的,尤其武松、无码,脾气秉性急躁得很,若是知道自己被擒,定然不听杨志的劝阻,会带着大军强闯虎神营救人,到时候只怕……
“哈哈,我已经在虎神营营寨外布置好了人马,只等着你的兄弟们自己送上门来……”说到这里,完颜萨琪玛立时又回身朝着军士们喝道:“来人,缴了这两人的法宝兵器,带回虎神营……”
“得令……”几名军士齐齐应了一声,这便冲上前去,将无码手中钢刀以及高清晰双手上的龙骑与鸿蒙宝鉴夺走,又卸了他身上的黑煞铠甲,以及高清晰揣在怀中的九龙寒冰罩,四件刚回到手中的法宝,这便又全部被拿走……
军士们上前将高清晰、苏十三二人按在地上,随即小心谨慎地揭开铁丝网,便要将二人用绳索捆绑起来……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苏十三猛地一声厉喝,趁着压在身上的两名金兵不备,猛地跳起身来。周围金兵一见,立时齐齐冲上前去…….
完颜萨琪玛不由地身形一颤,被高清晰那满身的杀气逼得不由地倒退了一步……
“完颜萨琪玛,你可也要杀我?”高清晰忽地冷声问道。
只见完颜萨琪玛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答道:“杀你?为何杀你?我要是想让你们死,一早便使出我的法宝水蛇骨,又怎会陪你们戏耍这么久……”他说着抬起左手,轻轻捂住了右臂上的伤口,鲜血还在透过指缝不断地流淌下来……
“若要杀我,你最好现在动手……”高清晰再度冷声说道:“如若不然,终有一日我要血洗虎神营……”高清晰抬眼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地,周围金**士不由地都向后退去,高清晰那满是仇恨的目光,宛如一把把冰冷地刀锋,刺在了他们的心中,“他们,都要死……整个虎神营,都要死……所有犯我疆土的金国人,我将一个不留,全部杀尽……”
“哼,那可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绑起来!”完颜萨琪玛又是一声令下,几名军士立时怯怯地走上前来,提心吊胆地为高清晰套上绳索,紧紧捆住……
任由金兵们将高清晰绑住,他却并未挣扎,只是又望向了完颜萨琪玛,冷声说道:“我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说来听听……”完颜萨琪玛答道。
“将我这几名兄弟,好好安葬……”高清晰说着又望了望躺在地上的苏十三,以及那四名被乱刀砍死的先锋营死士,他们神情安详,似乎并未因为未能救出元帅而死不瞑目,因为他们尽忠了……
一个人的生命有限,能力更有限,只要拼力去做了,还需有何遗憾?
“你放心,我答应你……”完颜萨琪玛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军士们一晃手,立时又有几名军士从队伍中冲了出来,将苏十三与那四名死士的尸体抬到了一旁,用铁锹开始在地面上挖掘坟墓……
“不止是他们……”忽闻完颜萨琪玛又继续说道:“待到你禽兽营全军覆没之后,那十五万具尸体,我都会替你安葬……带走……”随着完颜萨琪玛一声厉喝,军士们立时推搡着高清晰,朝着不远处一辆囚车走去。他们将高清晰推入了囚车之内,这便在金**马的掩护下,朝着虎神营营寨飞奔而去……
到达虎神营营寨,完颜萨琪玛并未将高清晰直接压入牢房,才下了马便朝着一位迎接出来的络腮胡魁梧大汉厉声问道:“威化,禽兽营可有动静?”
从名字来听,高清晰已然知道,这魁梧大汉便是虎神营将军,完颜萨琪玛同父异母的弟弟——完颜威化……
完颜威化立时朝着完颜萨琪玛一抱拳,摇了摇头道:“大哥,尚无动静,禽兽营军马会不会不来救人?”
“不会……”完颜萨琪玛沉思了一番,忽地又道:“若毕诗诗调查的不错,高清晰手下全是些有勇无谋的将领,而且副元帅杨志根本无法压制住他们,想必是还在筹集人马……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来袭营救人!到时候我们便是燃放信号,早已安排好的伏兵由三面杀出,禽兽营军马虽多,却挡不住我方的突袭,定然要向后败退,而待到他们讨回自己营寨前的时候,我命完颜曲奇将军埋伏的铁骑,早已将禽兽营空寨夺走,届时四面包抄,禽兽营必将全军覆没……”
“好狠毒的计谋,也只有你们这些金狗才想得出……”正被金兵从囚车中押出来的高清晰,立时冷声呼道。
完颜威化一听这话,立时大怒,狂呼一声,随即朝着高清晰快步走去,走到高清晰身旁,猛地一拳便砸在高清晰的脸上,这一拳力道十足,砸得高清晰立时扑倒在地,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随即又被两名金兵架起……
“女人,你好狂妄……”完颜威化一把攥住高清晰的衣襟,随即嘿嘿笑道:“不过,你这宋朝皇后的长相可还真是不错啊……”说话间,完颜威化又转头望向完颜萨琪玛,又笑道:“大哥,不如就将他赏给我吧!咱行军在外,我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你看如何?”
“这可不行。”完颜萨琪玛立时笑了笑,又答道:“你放心,只要破了禽兽营,你要多少女人,我都给你……”
“哈哈,多谢大哥……”
正说着话,却见一骑快马从营寨外飞速驰骋而来,寨中军士大惊,赶紧冲上前去布防,此时只闻那马上骑手惊声呼道:“元帅!是我……”众人一听便听出是毕诗诗的声音……
完颜萨琪玛赶紧迎了上去,一把拉住毕诗诗胯下战马的马缰,随即急声问道:“怎么回事?为何这么久了,禽兽营还不出兵?”
“元帅,怕是我们的计划落空了……”毕诗诗急喘了几声,忽地又道:“开始的时候,果然就如我们计划的一般,禽兽营众将一听高清晰被我军所抓,立时大乱阵脚,弓兵营元帅无码、先锋营大将武松等向副元帅杨志请命出兵,却遭杨志拒绝,双方大打出手……”
“这不正合我意!”完颜萨琪玛神色惊慌,立时又问道:“然后呢?然后又如何?”
“然后……”毕诗诗话说到嘴边,却又忽然顿住……
“不如让我来说……”高清晰冷冷一笑,忽地又道:“然后无码、武松在众人的劝说之下恍然大悟,心知不能鲁莽行事,于是在杨志兄的劝说下,决定一切听从副帅安排,可是如此?”
高清晰说完望向毕诗诗,只见毕诗诗脸色苍白,忽地点了点头……
高清晰心中大喜,他知道,经过这么多次血雨腥风之后,不光自己懂得了许多,那帮兄弟们,也都逐渐的长大了…….
其实,她爱还来不及呢,哪里还会伤害高清晰半分半毫……
“好,那我就将他交给你了……”完颜威化脸上立时显出一丝不悦,又望了高清晰一眼,不由地叹了口气道:“小丫头,今天该着你倒霉!本来大爷想好好让你舒服舒服,看来是不成了!先告诉你,我这宝贝妹妹向来心狠手辣,今天你可有的受了……”
“我乐意……”高清晰白眼一翻,没好气地道。他虽然与完颜夹心身处敌对势力,但经过之前的朝夕相处,对完颜夹心的为人还是了解很深的,如今被完颜夹心救下,自己逃出敌营便又多了几分机会……
只见这两兄妹又聊了几句,完颜威化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牢房。见完颜威化已走,完颜夹心立时松了一口气,如释重担地往地上一坐,急忙朝着高清晰说道:“清晰君,还好我来得及时,要不然,今天你可惨了……”
“是啊,真想不到咱这么快就见面了……更想不到,咱重逢竟然是在这种环境下……”高清晰也撇撇嘴,叹道。
“清晰君,你怎会这么不小心?”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又急声问道:“你说你刚到定远关,还没等落稳了脚呢,这就被我大哥给抓住了,这仗还怎么打?”
“这个……”高清晰一阵语塞,赶紧避开话题,问完颜夹心道:“夹心姑娘,先不说这些。想不到你的消息够快的,我刚被押回虎神营,你便得知了,还特地赶来救我,今天我可欠你一个大人情……”
“哎,你不必谢我,若不是有人赶来通知我,说你被我大哥所擒,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完颜夹心叹了口气,忽地又道:“你可知道,自从我离开游龙峡,活着回到虎神营后,我大哥便对我不再信任,因为这半年多的战事下来,所有被宋军擒住的金国俘虏,没有一个是被活着放来的;而我不单活着回到了营中,全身上下更没有一点受刑的痕迹,所以引起了我大哥的怀疑,他怀疑我已被你们禽兽营收买,所以暗中收走了我的实权,现在我在虎神营中虽然还挂着一个前将军的名字,但说白了就像一个囚犯,就连离开大营到外面去散散心,都要去向我大哥请示,而且即便他答应了,也会偷偷派遣几名军士跟踪我……”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冷哼一声,答道:“哼,我早听说那完颜萨琪玛生性多疑,想不到竟然多疑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妹妹都要怀疑……”
“也怪不得我大哥,你不了解他之前的遭遇……”完颜夹心又说道:“其实早在我大哥任职虎神营元帅之前,本是我金国太子,待到我父王归天之后,便要继承帝位与我大金江山,谁知道……谁知道最后就是被亲兄弟所害,结果因事惹恼了我父王,不单被贬去了太子之位,更被我父王派往前线……”
“哦?金国还有这么一段历史?”高清晰立时来了兴趣,又问道:“害他的是谁?又是如何害他的?”
“是我另一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完颜合刺,此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说吧……”
“也好,现在毕竟不是闲聊的时候……”高清晰点了点头,又问完颜夹心道:“你刚才说是有人通知你来救我,那人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我与苏十三三人被沈雷的爪牙追杀之时,救过我们的那和尚?”
“啊?”高清晰不由地一愣,一时间倒是也没有想起什么来。
只闻完颜夹心又说道:“你忘了吗?我们被沈雷的爪牙困在荒草坡内,爪牙们放火逼我们出去,并将我们打伤,那时候是一神经兮兮的2.B和尚救了咱们……”
“哦,你一说2.B我还真想起来了……”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那和尚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立时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说起那和尚,身上似乎藏着一个硕大的谜团,让人琢磨不透……
“你说是那和尚通知的你?那他人呢?”高清晰赶紧又问完颜夹心道。
“我在这里……”不等高清晰话音落下,忽闻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完颜夹心两.腿.间传来……
一听那声音,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震,朝着完颜夹心眨巴眨巴眼,惊讶地说道:“完颜姑娘,你下面那张嘴好像说话了……”
“他说……他说她喜欢待在那里……”完颜夹心脸色又一红,立时站起身来,将手伸进裤子中一阵摸索,随即从裤裆里取出一件手掌大小、大拇指粗细的小棍棍来,那小棍棍的跟梢后面竟然还垂着两颗小蛋.蛋……
“这啥玩意儿……”高清晰一愣,不由地问完颜夹心道。
“高清晰,是我呀……”忽闻那小棍棍在完颜夹心手中抬起头来,竟然再度开口说话了……
话音未落,却见完颜夹心掌心内忽然炸出一团白烟来,白烟随即幻化为一个人形,待到烟雾消失再一看,岂不正是之前那名救过自己的神秘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爱男人……贫僧只爱男人……高清晰,我们又见面了……”
“你……你是……”见那宛如小鸡.鸡一般的棍状物体忽然变成一个男人,高清晰心中大惊,不由地惊呼一声,又朝着那和尚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还能幻化成鸡.巴?”
“那是我的本体……”和尚笑了笑,答道。
“本体?”高清晰一听这话,不由地一惊,“我明白了,你是一鸡.巴……”
“滚!你才是鸡.巴,你们全家都是鸡.巴……”那和尚立时脸色一变,随即双手合十于胸前,朝着高清晰深施一礼,又缓声笑道:“如今贫僧尘缘已了,时机一到,也可将事情道出一二来了……贫僧乃是昆仑山千年灵兽——白泽……”
这话一出,高清晰顿时震惊了……
“原来……原来白泽是个鸡.巴……”.
“不错。”白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骸骨正是出现在定远关内,你若想了解自己的身世,便要自己前往探知,谁都帮不了你……”
“我的……身世?”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可是如今虎神营大军围城,我该如何进入定远关呢?”
“进入定远关之事,我帮不了你,但是她能帮你……”白泽说话间朝着完颜夹心一指,又说道:“她虽看到了我的原型,但我已用法术将她单独隔离在一个无形的小空间内,我们刚才所说的话,她丝毫没有听见……”
“她帮我?她如何帮我?”高清晰又是一愣,继续说道:“她就一凡人,还是一女人,还是一烦人的女人,她怎能帮得了我……”
“你放心,她清楚该如何帮你!凡事自有定数……”白泽笑了笑,忽地又道:“我们已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们快离开吧……”
白泽说话间,高清晰只觉整个天地的白光越来越刺眼,终于又再度刺得他张不开眼睛,待到白光消失,自己和完颜夹心已然又回到了之前的牢房中……
“哎?小鸡.鸡呢?”忽闻完颜夹心惊叫了一声,高清晰这才发觉,那白泽和尚已不知所踪……
“完颜姑娘,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如今情况紧急,高清晰可不敢一直在虎神营的牢房里磨蹭,抓起完颜夹心的手,便要朝着牢房外走去。
谁知道没走出两步远便又被完颜夹心一把拽了回来……
“你干他大爷的什么?”高清晰心中大怒,立时回身喝道,却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宝剑已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你干啥……”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立时惊慌地问道。
只闻完颜夹心答道:“清晰君,我只能保你平安,却不能放你走……”
“为什么?”
“因为我是金国将军……”完颜夹心柳眉紧锁,顿了顿,忽然又道:“其实我虽然答应了和尚来救你,却只是怕你出事,特地来看看你,我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背叛了我的哥哥们和我的国家……”
“我明白……”高清晰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忽地又点了点头,“完颜姑娘,你说的对,我毕竟是个外人,你不该为了我而放弃眼前你所拥有的一切。”
高清晰嘴上虽如此说着,可心里想得却又是另外一番话:“当时那把剑离我的喉咙只有0.01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把剑的女主人将会彻底地爱上我,因为我决定说一个谎话。虽然本人生平说过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一个……”
“你杀了我吧……”高清晰的眼眶中忽然闪烁出一点点晶莹地泪水,看得完颜夹心心中不由地一震,急忙呼道:“对不起,清晰君。但是你再敢往前走半步,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应该这么做,我也应该死……”高清晰闪着泪光的眸子忽然垂了下去,轻轻咬了咬唇角,不由地又呜咽道:“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噢……”完颜夹心只觉浑身一阵酥麻,手中的剑不由地脱手而出……
“哈哈,哦了……”高清晰心中暗喜,谁知此时却见一个大巴掌已从对面带着虎虎地风声扇了过来……
“啪……”
“噗通……”
“你大爷的!整点儿《大话西游》台词儿忽悠老娘来了?你丫当我傻呀……”
(PS:与此同时,小编苍山雪“啪”地一个大嘴巴抽在马君武脸上,凶神恶煞般骂道:“你大爷的!整点儿《大话西游》台词儿凑字数儿来了?你丫当我傻呀……”)
高清晰揉揉发痛地脸颊,不由地呜咽道:“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嘛……这不是没找到什么好词儿,随口就说出来了……完颜姑娘,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若我出了什么事儿,禽兽营十五万条性命可就完啦……”
只见完颜夹心目光如炬,凝眉想了一想,忽地一抬头,朝着高清晰正颜厉色地道:“好吧,我帮你……”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握住完颜夹心的手,激动地道:“太好啦,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得一辈子的,赶明儿你死了,我天天给你烧纸……”
“啪……”
完颜夹心果然没有食言,趁着还没有守卫来探班,赶紧带着高清晰逃出大牢。话说回来,这虎神营果然戒备森严,若不是有完颜夹心这般熟悉各个岗位地点的熟人带路,只怕高清晰早已被金兵发现,再不抓回那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
逃到了一座空营帐后,完颜夹心忽然止住步伐,回身朝着高清晰急声说道:“清晰君,今日我放你走,我大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说一句我爱你,这样的话,即使我为你死,也是死而无憾……”
“呃……”高清晰顿时一愣,眨巴眨巴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如今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昧着良心说一句了。只见高清晰叹了口气,随即一把抓住完颜夹心的双手,抬起眼来望着完颜夹心水一般晶莹透亮地眼眸,含情脉脉地道:“完颜夹心,我爱你……”
“恩,我也是……”只见完颜夹心狠狠点了点头,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高清晰一见,赶紧为完颜夹心拭去眼泪,随即问道:“完颜姑娘,我想进到定远关内,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听这话,完颜夹心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问道:“定远关?你不是要回禽兽营吗?”
“不,暂时先到定远关……”高清晰继续握着完颜夹心的芊芊玉手,忽然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柔声问道:“冷不冷……”
“不……不冷……”完颜夹心脸色一红,立时低下头去害羞的笑了笑,随口又怯怯地答道:“只要跟清晰君在一起,哪里都好暖……”
“嘿嘿,那你送我去定远关吧……”高清晰嘿嘿笑道。
“恩,好……”完颜夹心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若是要去定远关,我还真有一个办法……”
高清晰一听大喜,心中暗暗想到:“果然应了白泽和尚的话,这完颜夹心还真有办法……”
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又说道:“若我们要去定远关的话,恐怕便要先去找我大哥一趟了……”
“完颜萨琪玛?”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立时慌道:“我们……我们找他干啥?”
“去拿他的水蛇骨……”.
“恐怕还要些时间……”只闻完颜夹心答道,“若我们现在就跳入洞中逃走,只怕他们一定会追上去,或者在洞中放火,要将我们烧死……”
一听这话,却见高清晰不怒反笑,“嘿嘿,那可就太好了!我还正嫌时间不够呢……”高清晰说着又回头望向帐外,提高声音朝着外面的金兵呼道:“完颜威化,我可不是傻子,你想趁我出去和你决斗之际,就走完颜萨琪玛?哈哈,你这是做梦……”
“哼!我看你就是怕了而已……”完颜威化的声音随即又从门外传出,“高清晰,亏你还是禽兽营的三军统帅,竟然能做出挟持我家元帅这等卑鄙的事情来,哼,你这种小人不配与我虎神营交兵,我劝你还是赶快夹着尾巴逃回游龙峡去避难吧……”
此话一出,外面立时传来阵阵呐喊起哄声……
“小子,你休要用激将法激我!”高清晰顿时眉心一震,又朝着外面喝道:“完颜威化,有种你进来,你我决一雌雄!”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说话间只闻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完颜威化立时提着一对短柄斧从帐外冲了进来……
一进了营帐,完颜威化二话不说,提起斧子便朝着高清晰抡了起来。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挺枪去挡,“啪”地一声,只见一片火星四射而出,高清晰顿时只觉持枪的双臂一麻,不由地倒退出两三步,又勉强稳住了步伐……
“哼!看我今天不把你剁成饺子馅儿……”只见完颜威化一瞪眼,立时又举起两把大斧朝着高清晰迎头砍了下来,高清晰心中大惊,这一斧不敢再次硬接,赶紧朝着一旁闪去,正好躲过了从天而降的一对巨斧,谁知道两把巨斧刚从他身侧斩过,完颜威化立时怒吼一声,正从高清晰胸前不远处飞落的一把巨斧立时方向一转,朝着高清晰胸口上猛地拍去……
“嘭”地一声,平滑的斧子面立时砸在毫无准备的高清晰胸口上,高清晰只觉胸口一闷,顿时吐出一口血来,身形向后仰倒而去……
“噗通”,高清晰倒在地上,手中龙骑也一不小心脱手而出。高清晰心中大惊,他哪里想到,这完颜威化一身怪力竟然如此了得……
此时只见完颜威化忽然垂下手中一对斧头,猛地转头望向了正在念咒施法的完颜夹心,双眼一瞪怒声呼道:“妹妹,你这是在干什么?”
完颜夹心侧过头来惊恐地望了望完颜威化,并未答话……
此时只见完颜威化脸色更为难看了起来,忽地怒喝一声,又朝着完颜夹心呼道:“好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们都如此信任你……”说话间只见完颜威化又举起手中巨斧,这便又快步朝着完颜夹心冲了上去……
“完颜姑娘……”高清晰一见完颜威化扑向完颜夹心,心中大惊,此时完颜夹心正以咒术、印法控制着火蛇骨,哪里有功夫抵挡完颜威化。想到这些,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趁着完颜威化尚未一斧子将完颜夹心劈成两半,赶紧抓过掉落在手边的龙骑神枪,不等站起身来,猛地便朝着完颜威化双腿挥去……
龙骑神枪枪尖上立时窜出一道道淡蓝色的电光,在半空中凝结成一条蓝光闪闪的长鞭,朝着完颜威化脚腕处窜了过去……
顿时只闻“噗通”一声,那光鞭已然缠住了完颜威化的双脚,道道电火霎时间顺着完颜威化被缠住的脚腕窜遍了他全身上下,完颜威化忍不住一声惨叫,身形立时扭曲地挣扎了起来……
“完颜姑娘!快呀……”高清晰双手紧握龙骑站起身来,立时朝着完颜夹心惊声呼道,放眼望去,只见完颜威化剧烈挣扎地身体忽然向后仰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看到这里,高清晰心中不由地暗叹一声,这龙骑神枪的电力可非同小可,若是一般人,只怕早已被电得灰飞烟灭,而完颜威化虽然也被电得抽搐了起来,却想不到还依旧活着……
不光活着,正当高清晰心中感慨的时候,却见完颜威化已然丢弃了手中的战斧,随即双手化拳猛地在地上一砸,“砰砰”两声巨响传来,完颜威化的身体立时再度直直地挺立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那飞狼营统帅完颜肉松已经够恐怖了,不过完颜肉松身高九尺,足足比武松还要高出一头,形如一只大黑熊,承受能力超过常人也实属正常;而这完颜威化身高倒是与高清晰也差不了多少,顶多算是比高清晰魁梧一些,竟然也如此彪悍了得,看得高清晰着实惊得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说道:“你们这完颜一家子都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都这么不爱死?”
此时只见完颜威化强忍着围绕全身的电流,缓缓弯下身子,一把便将缠绕在脚腕上的雷电长鞭攥住,窜上周身的蓝色电流立时更加强劲了起来……
忽闻完颜威化又是一声惊叫,随即掌中用力猛地一攥,只闻“啪”地一声,那凝结成型的雷电长鞭立时如一团闪光的玻璃一般,被捏得粉碎,一条条电光随即散向四周,化作点点蓝色的光晕,转眼间消散无踪……
眼见如此,高清晰吓得脸色苍白,此时再看完颜肉松,却正朝他冷冷笑着……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只闻高清晰惊愕地问道。
“哼,区区雷电,何以耐得住我完颜一族……”说话间只见完颜威化脚尖在地上一挑,扔在地上的两把短柄战斧立时被挑上半空,完颜威化随手一接,随即锋芒一转,尚不等高清晰回过神来,两把明晃晃的斧刃已然又朝着高清晰当头劈了上去……
只见两抹寒光眼看着便要斩到自己脑袋上,高清晰这才醒过神来,不由地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扬起龙骑枪迎了上去…….
“清晰君……你再不走……我们会一起被……被抓的……”完颜夹心轻轻拉住高清晰的手,急切地说道。
“你放心,我有办法……”此时只见高清晰用手中龙骑撑起身子,只觉一阵腰酸背痛,跑了这么一大段路下来,他也早已有些体力不支了……
只见高清晰将手伸入怀中,随即从怀中掏出了化为一块黑色铁片的鸿蒙宝鉴,心中轻轻默念,那鸿蒙宝鉴立时化作了一块盾牌。高清晰将鸿蒙宝鉴小心地放在完颜夹心胸口上,随即用手在盾牌上抚了抚,紧紧皱眉呼道:“鸿蒙宝鉴,完颜姑娘的死活我可就交给你了,一会儿我会发动龙骑神枪,若是你不起作用,完颜姑娘便会被我放出的电流一同电死,危急关头,你可千万要给力呀……”
说话间,远处通明的火光已投射在了高清晰刚毅的脸颊上。只见高清晰转过身去望向远处那些争抢着冲上来的追兵,不由地紧紧锁住眉梢,手中龙骑随即轻轻抬起,忽地又猛然朝着地面砸去,只闻“嘭”地一声巨响传来,数道电光立时如蓝色的火蛇般顺着龙骑枪炸飞了出去。电光转瞬之间便将高清晰整个周身围绕住,随后朝着周围肆虐地射去……
追兵们不等冲到高清晰面前,只觉一片蓝色的电网宛如泄洪一般攀着洞壁冲了过来,一个个吓得脸色大变,满口呐喊声立时化作了一阵阵惊叫,哪里还敢继续往前冲,一个个赶紧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朝后逃走……
一时间,追击的金兵们军容大乱,一个个吓得是连滚带爬,可他们的速度又怎会快得过那剧烈地电流,“咔啦啦”一阵阵电光肆虐,金兵们的惨叫声转瞬即逝,一个接一个地被吞没在了电流之内,开始应和着电流地跳跃,挣扎扭曲了起来……
放眼望去,那些被电光笼罩的金兵,有得周身燃起一团蓝色的烈火,有得在电蛇的缠绕下激烈地抽搐着,更有甚者直接被通过全身的电流炸得脑浆并裂、肠穿肚烂,一时间洞中景象惨不忍睹……
而这么大的电流,自然也耗费了高清晰不少力量,应和着金兵们凄惨绝伦地惨叫声,高清晰已是在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越显无力的身子也换换地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忽闻一阵呐喊声从激烈跳跃的雷电中传出,让筋疲力尽地高清晰心中不由地一震,艰难地抬起头来望向远方,正有一个魁梧的身影顶着汹涌地电流快步朝着自己狂奔了过来……
“完颜威化?”高清晰一见,更是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定睛看去,只见那人半张脸的皮肤都已被雷电电得焦灼,若不仔细看,已看不清来人原本的容貌,而此人周身所穿戴的战甲,更是被电流击打得看不出原来模样,手臂上更还熊熊燃烧着一团烈火尚未熄灭……
不过,从冲上来这怪物手中所持的两把战斧判断,正是完颜威化不会有错……
“你这个怪物!老子跟你拼了……”一见完颜威化又冲到了面前,高清晰立时靠着龙骑撑起身子来,将心一横,立时舞动龙骑便要朝着完颜威化冲杀过去……
完颜威化手中两把战斧再度迎头斩向高清晰,高清晰立时又抬起龙骑迎去,“啪”地一声,高清晰身形猛地一阵,立时被打得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如今的高清晰,浑身更是已使不出丝毫的力气来……
“哈哈……你倒是再跑一个给我看看……”完颜威化朝着高清晰狰狞一笑,说话间轻轻抬起手来将左肩上熊熊燃烧的火焰拍灭,又转头望向了正靠在洞壁一旁的完颜夹心……
显然,鸿蒙宝鉴果然没有令高清晰失望,危急关头从四射的猛烈电流下,救了完颜夹心一命……
“夹心妹子,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完颜威化冷哼一声,随即缓步走向完颜夹心,猛地一把掐住完颜夹心的脖子,便将她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不远处,一根根散落在地上的火把还在旺盛地燃烧着,火光忽明忽暗,照得完颜威化那张已被烧焦得脸颊显得更加地恐怖……
“威化皇兄……”忽闻完颜夹心艰难地开口道:“求你……求你放过他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完颜威化紧咬牙关喝道:“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我们的敌人!妹子,难道上次被俘,他们为你洗了脑不成?你怎会忽然为敌人求情?”
“他……他是我的……夫君啊……”完颜夹心无力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从完颜威化的手中逃脱出去。
如今一听完颜夹心这话,完颜威化立时神情一变,顿了顿,忽然又惊呼道:“你……你身为我大金国皇族,说的这是什么话?”说话间完颜威化手中再度加劲,扼得完颜夹心脖子上不断传来“咯咯”地响声,完颜夹心的嘴角顿时淌出一丝鲜血来,随即缓缓垂下了头去……
“完颜姑娘……”高清晰一见,立时一声惊呼,随即紧握手中龙骑,嘶吼着再度站起了身来……
周身的酸疼无力使他的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可如今驱使他站起身来的只有一个信念——我要救完颜姑娘……
高清晰紧紧一攥手中龙骑,立时朝着完颜威化刺了过去……
此时完颜威化面朝墙壁,根本不曾注意到高清晰已一枪刺向了自己……
“噗嗤”一声,龙骑神枪枪尖立时没入了完颜威化腰间,顿时只闻完颜威化一声闷哼,紧紧扼住完颜夹心的手臂不由地送了开,完颜夹心随即落在了地上……
“小子……好硬的命……”忽闻完颜威化又是一声冷喝,猛地一转身,一把便攥住了龙骑枪杆……
高清晰眉间一震,手中赶紧又是紧紧一攥,霎时间只闻“刺啦”一声,双手所握地方立时窜出几道电光……
可这次放出的电光却并不如之前那般凶猛,只在空中肆意磨出几点火星,便消失无踪……
高清晰心中大惊,心知自己已无力应战,一咬牙一跺脚,立时又挺枪猛刺,只想靠着这一枪直接将完颜威化刺死拉倒……
可完颜威化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紧攥住龙骑便再也不放开,一股牛力上来,猛地一把便将龙骑从腰间伤口中拔了出来,顷刻间一股血腥立时顺着伤口扑出……
“妈的!你死了行不行!”高清晰哭的心思都有,一不注意,只见完颜威化猛地一拽龙骑枪,立时将龙骑从高清晰手中夺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心说这下可糟了。此时只见完颜威化将龙骑在手中一晃,黑光闪闪的枪尖随即对准了高清晰,顿时又猛地一声厉喝,一枪便朝着高清晰刺了过去……
如今高清晰哪里还有还手之力,甚至连逃都不想再逃,见完颜威化一枪刺来,索性缓缓闭上了眼。自打到了边关,一系列血雨腥风下来,他早已心力憔悴,一个多月都已没有睡过安稳觉,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浮现的便都是那些死去将士们的身影,那种背负着太多痛苦的感觉……很累……
“清晰君……”谁知道此时只闻完颜夹心一声惊呼,终于打破了高清晰心中闪过的一丝宁静。他猛地张开双眼,枪尖已刺到了眼前…….
其中一人长髯垂于胸前,眉心紧拧,不怒而威;而另一人身形微微发福,个子不高,差不多要比那长髯大汉矮上一头,此时正朝着高清晰嘿嘿咧嘴笑着……
“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高清晰晃了晃发胀的脑袋,环视四周一片昏暗,湿漉漉的石壁下空空如也,似乎是在一间牢房之中。而此时高清晰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双脚竟然被四条胳膊般粗细的铁链紧紧捆着,所在石壁上……
高清晰猛地一挣,铁链上立时传来“哗啦啦”一阵阵乱响……
“你们是什么人?金人还是宋军?”高清晰再度冷眼望向眼前那两名军士,惊声问道,说话间双手不停地挣扎着,可凭他那一身缚鸡之力,又如何能挣断厚实的铁链……
“看来……我真不该先为你治好伤势……”那魁梧大汉忽然冷冷一笑,话语声如洪钟般响起,那语气慵懒平和,传到高清晰耳中却如一把把威武的尖刀,逼着他停止了挣扎……
见高清晰不在挣扎,大汉立时又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乃定远关元帅师道麒,你又是何人?”
一听大汉道出自己就是师道麒,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大喜道:“你就是师道麒元帅?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我乃禽兽营三军统帅高清晰,特意前来解除定远关之围……”
这话一出,师道麒与那胖子立时对望了一眼,似乎却并没有显出有多高兴来。沉默了一会儿,只闻那胖子忽然又笑道:“你说你是高元帅?有何证据?”
“有……”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赶紧又朝着自己怀中努努嘴,说道:“我怕见到你们之后,你们不相信我,特意带来了元帅玉印,此时就在我的怀中……”
“好,拿来看看再说……”那胖子说着走上前去,便要将手插进高清晰的怀中,高清晰倒是不在意,谁知却闻师道麒一声厉喝,那胖子顿时脸色大变,又收回了手去……
“大胆!若她真是高元帅,那便是当朝皇后娘娘,凤体娇贵,你怎能随便碰……”师道麒立时一通怒喝,那胖子吓得赶紧退回到师道麒身旁,吓得连连称是……
此时只见师道麒抬起右掌朝前方轻轻一扫,绑住高清晰的四条粗实铁链子立时从他手脚上脱落,“噗通”一声,高清晰身形落在了地上……
高清晰拍拍身上灰尘,随即将手伸入怀中,几经摸索,却连个屁都没掏出来……
那胖子一见,立时“唰”地一声拔出配刀,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哼!老子一看你就是假的!”
“别急别急……”高清晰赶紧摆了摆手,略想了一番,恍然醒过神来,随即又将手插入裤子中一阵摸索,不多一会儿便掏出了一枚玉印来,黄绿色的大印上还沾着几根卷曲的毛发……
“嘿嘿,只怕半路出事儿,玉印被虎神营搜走,所以藏在了安全的地方,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嘿嘿……”高清晰说着将手中玉印朝着师道麒抛去,师道麒剑眉一挑,赶紧吓得倒退两步,身旁那胖子却猛地窜了起来,一把便将玉印揽在手中,情不自禁地便在玉印上深深地一吻,“木么……”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怯怯地问道:“哥们儿,干啥呢?”
那胖子脸色一红,不由地挠挠头笑道:“嘿嘿,实不相瞒,定远关被围困了半年,我们已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哎,女人的味道真好……”
“啊……是啊……”高清晰一愣,心中暗暗地想到:“就让你美一会儿吧,其实这破东西早已将我的小鸡.鸡搁得生疼了……”
此时只见那胖子将粘在玉印上的卷毛一根根小心地摘了下来藏入怀中,又用衣袖将玉印擦得干干净净,这才恭敬地交到了师道麒的手中。
师道麒接过玉印仔细看了看,眉间立时又一震,猛地抬起头来又将高清晰端详了一番,忽地面露喜色,立时“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朝着高清晰拜道:“定远关守将师道麒,参见皇后娘娘……”
身旁胖子一见自家元帅行此大礼,也赶紧拜倒在地。
高清晰立时走上前将师道麒扶了起来,嘿嘿笑道:“师元帅,你这礼数可太大了点儿,如今是在边关,按理说你是边关兵马大元帅,比我还要高上一个等级呢!应该我拜你才对……”
“呵呵,末将怎敢受……”师道麒立时朗声笑道。
此时只见高清晰忽然脸色一变,又惊声问道:“师元帅,不知我昏迷了多久了?我还有一位朋友跟我一起来到此地,她现在又在何处?”
“皇后娘娘昏过去还不足一个时辰,此时天还未亮。至于你那位朋友……”说到这里,师道麒忽然收敛起笑容来,随即叹了口气,又反问道:“皇后娘娘,你可知道你那位朋友是何人?她乃是虎神营前军先锋完颜夹心,我定远关的兄弟有不少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我……我知道……”高清晰心中一震,此时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他的担心果然没错,定远关守军认出了完颜夹心的身份,只怕完颜夹心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了……
“师元帅,你听我说,她确实是完颜夹心,不过,已经与之前不同了……”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又继续说道:“我部到达定远关之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今夜若不是完颜夹心姑娘舍命相救,恐怕我也早已成了虎神营的阶下囚,师元帅,我看你还是赶紧将完颜姑娘放了吧……”
师道麒一愣,忽地脸色一沉,摇了摇头,“不行,完颜氏与我定远关将士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我肯放,我的兄弟们也都不肯……”
一听这话,那胖子赶紧随声附和道:“对,不肯!我早已命人将完颜夹心带走,此时恐怕正被我们定远关上万兄弟……嘿嘿……”
“什么?”高清晰心中大怒,一把抢过师道麒手中的玉印来举过头顶,又朝着师道麒喝道:“我乃当朝皇后,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带我去找完颜姑娘……”
“这……”师道麒面露难色,顿了顿,忽地点了点头,“好吧,我这就带你去……”
师道麒与那胖子带着高清晰出了牢房,快步便朝着牢门口走去。三人紧赶慢赶,没有多大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山洞前,走到洞口,师道麒忽地转过身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皇后娘娘,你们被我的兄弟带回定远关时,我已用法宝为你二人恢复了元气,完颜姑娘绝不会死,不过……我那一帮兄弟大半年都未见过女人了,至于会不会对完颜姑娘做别的事情,我可就说不好了……”
“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快带我进去……”说话间,高清晰已然当头冲入了那洞穴之中……
那山洞似乎通往地下,三人沿着一条悠长地台阶快步走下去,两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洞内照得一片通明,走到最深处,又见一面紧闭的大铁门,铁门上挂着两只大铁环和一个锁孔。走到门前,那胖子赶紧上前一步,随即从怀中取出钥匙便要开门,谁知不等那胖子见钥匙插入锁孔之中,高清晰已然等不及一脚踹了上去,“嘭”地一声,铁门立时开启……
见此情景,师道麒与那胖子不由地一惊,只闻胖子立时呼道:“不对呀?之前我下过令,任谁进出密牢都要随手将门锁好,为何如今竟然虚掩着?”
话说到此,三人赶紧冲入铁门之中,进去一看,更是大惊失色,借着四壁的火光看去,宽敞的密室内满是累累血痕,地上正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名军士的尸体,显然刚刚经过一阵厮杀…….
“得令!”那胖子应了一声,这便转身过去又朝着来时方向大喊了两声,立时见一群兵士围成一个小型包围圈,簇拥着最中间一名手握钢刀的女子挪了过来……
高清晰定睛一看,那女子果然是完颜夹心不假,顿时心中大喜,赶紧冲上前将围成包围圈的军士推开,窜了进去一把将完颜夹心抱住,惊喜地笑道:“太好了!你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哼,那当然!”完颜夹心戒备地又朝着周围军士扫了扫,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来,“就凭他们要对付我,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一听这话,站在师道麒身旁的胖子立时怒声呼道:“大胆!竟敢在我家元帅面前放肆!”
“放肆又能如何?”完颜夹心柳眉一震,随即一晃手中钢刀,立时朝着师道麒扑了过去,口中随即呼道:“师道麒!我要你狗命……”
眼看着完颜夹心便已冲到了师道麒身前,周围军士这才缓过神来,可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上前保护师道麒,却已来不及了……
危急关头,却见师道麒慵懒地抬眼朝着那朝着自己迎头斩来的刀锋一扫,立时抬起手来空手去接……
完颜夹心一见此势,脸上不由地现出一丝惊色,可斩出的一刀自然也无法收回,于是便又在臂上加力,随即一声惊呼,钢刀立时便要将师道麒的头颅一分为二……
此时只见师道麒抬起的手掌忽然化为剑指,“啪”地一声,立时便夹住了从空中斩下来的刀锋,那剑指指尖上立时微光一闪,“呼”,微弱的金色光华瞬时散开成一片,完颜夹心心中一惊,随着手臂被那金光渐渐吞没其中,只觉紧握钢刀的手臂开始变得毫无力气,一眨眼的功夫,那团金光便又将完颜夹心整个身体笼罩在了其中……
完颜夹心立时双脚一软,“噗通”一声倒在了师道麒的脚下……
“完颜姑娘,若你再这般无礼,我便要对你不客气了……”师道麒扔下剑指中夹着的钢刀,又朝着完颜夹心说道:“既然皇后娘娘说曾经被你救过,那么,我便不计前嫌,暂时将你当做是我们的朋友,不再将你关押起来。不过,我可以在此提前告诉你,若是你想在定远关内收集情报、侦察地形,然后带回去交给完颜萨琪玛,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已经发动上古神兵——般取涅槃,在定远关范围中布下了一层结界,如今整个定远关都在我涅槃之力的范围之内,在这范围之中,我要你生则生,我要你死则死,在定远关,我就是神……”
“哈哈,真是笑话……”金光消失,完颜夹心的身体也忽然又再度恢复了力气,只见完颜夹心狼狈地爬起身来,又朝着师道麒冷声笑道:“真是可笑,想不到师元帅如此狂妄自大,竟然拿自己与神明相提并论,那好!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这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忽闻师道麒猛地一声暴喝,双臂一抬,周边上百军士腰间的配刀立时接连地从刀鞘中飞出,如一阵钢刀化作的旋风一般,在半空之中乱舞了起来……
“师元帅,息怒啊……”高清晰正要上前劝阻,却见师道麒双目之中忽地闪过一丝血色红光,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地一震,仿佛内心深处被自己的潜意识阻止住了一般,立时愣在了原地……
“我已说过,在定远关内我就是神!我可以用各种方法杀死你,不费吹灰之力……”说话间,只见师道麒抬起的双臂忽然朝着完颜夹心方向指了过去,漫天飞舞的上百把钢刀立时“唰啦啦”地朝着完颜夹心聚拢而去,忽见师道麒双掌猛地攥成拳头,“唰”地一声,飞舞的钢刀立时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完颜夹心刺了过去……
“啊……”完颜夹心吓得一声惊叫,眼看着一群钢刀凌空飞向自己,她赶紧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再去看一眼……
谁知道,那些钢刀锋利的刀锋即将从四面八方刺入完颜夹心细嫩的皮肤时,忽然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
顿了一会儿,见未觉出丝毫疼痛来,完颜夹心这才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双眼,只见那上百把钢刀竟如静止了一般,一把把明晃晃的刀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完颜夹心困在了其中。完颜夹心用余光扫去,每一把钢刀刀尖离着他身体的距离也不过一分一毫,只要她稍微动弹一下,恐怕便会被刀锋刺伤……
“若你见到了我的力量,就请你今后老实一点,不要妄图在定远关内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师道麒缓缓放下双臂,围在完颜夹心周围的一把把钢刀立时又如飞来时候一般再度飞回了众军士的刀鞘之内,只闻师道麒又说道:“在定远关内,我便是主宰,随时都可以将你碎尸万段……”
完颜夹心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早已惊出一片冷汗……
见事态得以缓和,高清晰这才赶紧凑上了前去,又朝着师道麒嘿嘿笑道:“师元帅果然大度,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你放心,完颜姑娘的为人我可以担保,她绝不会做出什么对定远关有害的事情来……”
“那就好……”师道麒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身旁那胖子说道:“肥男,快去为皇后娘娘与完颜姑娘腾出两间上房来稍作休息,再为二位准备些酒菜洗洗尘,如今援军已到,一会儿皇后娘娘用过了饭,我们便要抓紧时间商讨如何解救定远关……”
“得令……”那胖子赶紧应了一声,随即又朝着高清晰笑道:“皇后娘娘,完颜姑娘,请跟我来……”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高清晰心中忽然一震,赶紧又朝着师道麒说道:“我军中将士如今还都以为我落在了虎神营的手中,长久下去只怕他们必定会压不住性子前去救我,不知定远关是否还有传信的七彩震天雷,我要先给营中发信号,向他们报个平安……”
“这一点就不必皇后娘娘操心了,你放心,我这便传令下去,命军士燃放震天雷替你报平安……”
“不行,不行。这信号一定要我亲自发,他们才会相信……”
“哦?那好吧……”师道麒说着又向肥男使了个眼色,那肥男立时从一名军士手中要过来一组震天雷,恭恭敬敬地交到了高清晰的手中……
高清晰将震天雷排列好,举过头顶猛地一拉印信,“嗖嗖嗖”,七色震天雷立时飞上半空,炸出七色烟花来……
望着在空中渐渐消失地烟花,肥男不由地眨巴眨巴眼,愣愣地朝着高清晰问道:“皇后娘娘,您发的这是什么暗语?为何……为何我解读不出来?”
“嘿嘿,这是我们禽兽营独有的暗号……”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又说道:“我发的是——傻.B们,老子脱险了,过几天回去,丫都给我看好了营寨,不准轻举妄动……”
“哎擦,高深啊……”肥男一听,不由感慨道。.
有事儿说……”高清晰心不在焉地笑答道,如今满脑子都是师道麒与那红色头骨的问题,哪儿有闲工夫好好搭理他……
只闻肥男又问道:“皇后娘娘,一看您就是有学问的人,想必定是学富五车、博览群……”
“嘿,你这话算是说对了!告诉你,我上小学都上了八年……”高清晰骄傲地说道:“咋了,有啥事儿你直说便是,都是兄弟,能帮的本皇后一定帮……”
“是这样的……”肥男挠挠头嘿嘿一笑,忽地又腼腆地说道:“皇后娘娘,半年前定远关还未被围困之时,我曾收到自家的一封家书,那也是我到现在为止收到的最后一封家书。我娘子在信上说,为我生了一个大胖儿子,想让我给起一个名字!哈哈,您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哈哈,这还真是喜事儿,恭喜恭喜……”高清晰赶紧随着笑道。
“是啊!我都没想到,我这穷酸汉子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福气……”肥男激动地笑道:“您知道吗?自从从军来到定远关,我已有三年没回过家了,三年来朝思暮想的便是那传宗接代的事,连做梦都想盼个大儿子,如今终于盼来了,真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
“……”
“皇后娘娘,您贵为一朝国母,又满腹才华,所以末将想请您为我那尚未起名的儿子起一个好名字,以后对人一说,我家娃子的名字是皇后娘娘开金口起的,我们这一家子也算是能光宗耀祖了……”
“啊……行……”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点点头道,忽地又问道:“那个……你姓啥来着?”
“回皇后娘娘的话,末将姓段,段飞楠……”
“啊,段飞楠……”高清晰想了想,脑中一团浆糊。说真的,姓段的起名字,还真不容易,又沉思了一番,高清晰忽地又问道:“对了,肥男你是哪里人?不如按照当地特色起一个吧?”
“恩……有道理……”肥男点了点头,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末将是大理人……”
“大理人……”高清晰心中一震,“段延庆?段正淳?段誉?”
“这个……”段飞楠撇撇嘴,“这些名字我家亲戚都用过了……皇后娘娘,您当真学富五车?”
“丫废话,我小学都上了八年,不是说了么……”高清晰白眼一翻,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对了!段姓这么儒雅,干脆起一四个字的名字,你看成语都是四个字的,用四个字的名字显得多儒雅、多潇洒……”
“皇后娘娘,好主意呀!”肥男大喜,“那依您看,这四个字的名字应该叫什么呢?”
“呃,叫段……段……段……”一时间,倒是真男主了高清晰,“段子绝孙……”
“啊?”肥男顿时一愣。
“多好的名字,就叫它吧……”高清晰嘿嘿笑道:“你想啊,他是段家的儿子,对于你爹爹来说,他又是唯一的孙子,可谓是风华绝代,干脆直接就叫段子绝孙……”
肥男略想了想,立时点了点头,笑道:“好名字!真是好名字!太好了,以后我的儿子就叫段子绝孙了……”
“哎,多好……”高清晰随着嘿嘿一笑,心里立时暗叹了一口气。
又走了不久,便已到了师道麒所居住的府门外,抬眼望去,只见那院门前正站着两名威风凛凛的铁甲守卫,再往上看,院门正上方挂着一块气派堂皇地流金大匾,上书“元帅府”三个字。
肥男与两名守卫说明来意,两名守卫赶紧打开院门,将高清晰二人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进了大院,正前方便是一座大厅,厅内四面墙壁处分别点燃着十多根蜡烛,将正个大厅照射得亮如白昼,肥男将高清晰带入殿中,只见师道麒正倚靠在正座上,手持着一本书打瞌睡,如今已是后半夜了,可他身上的盔甲还尚未除去,显然是一直在等着迎候高清晰的到来……
“老大,皇后娘娘来了……”走到大厅内,肥男立时拜倒在地,师道麒这才注意到高清晰已来到了厅内。
师道麒赶紧站起身来,朝着高清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随即请高清晰坐了下来,这才又笑道:“皇后娘娘赎罪,最近实在是有些辛劳,不想坐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哎,师元帅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么大半夜的来打扰,是我的不对……”高清晰赶紧笑答道:“我早该想到,师元帅日理万机,今夜该让你好好休息一番……”
“师道麒笑了笑,赶紧示意肥男从一旁搬来一张桌子,随即取来定远关周边地图扑在了桌上,又朝着高清晰说道:“皇后娘娘,如今情况紧急,我看我们还是直接切入正题吧!这是定远关附近的敌军部署图,敢问皇后娘娘,如今禽兽营扎营何处?”
“在这里……”高清晰在地图上指明了禽兽营所在的布防位置,随即又说了说自己军中探马得到的虎神营布军情况,师道麒点了点头,立时便又将自己的建议以及对敌军虎神营所知都毫无遗漏地说给了高清晰,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一转眼,天边已泛起了一丝朦朦胧胧地鱼肚白,想必马上就要天亮了……
见外面天色转亮,师道麒赶紧又朝着肥男说道:“肥男,皇后娘娘彻夜未眠,你快先送皇后娘娘回去休息,待到养足精神,我们在继续讨论该如何破敌……”
“得令……”
肥男说着便要带高清晰出去,此时却闻高清晰唤了一声“且慢”,立时又说道:“师元帅,我还有些事情想单独跟你聊聊……”
一听这话,师道麒立时眉间一震,随即又望了望外面天色,忽地凝眉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一会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所以还望皇后娘娘长话短说……”
一听这话,高清晰不由地震了震眉,本来听师道麒一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叫着,也算是对自己恭敬有加,可如今这语气不是下了逐客令吗?
见高清晰略显不悦,师道麒赶忙拱手赔罪道:“皇后娘娘息怒,只是每天清晨我都要到各处关卡巡视,以防被敌军抓到漏洞。师道麒一介莽夫说话直白,刚才的话,还请皇后娘娘不要介意……”
“呵呵,看元帅说的,本皇后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高清晰爽朗地哈哈一笑,其实心里早已暗骂了好几句“妈.了.个.B”……
随即只见师道麟支走了肥男,又朝着高清晰笑道:“皇后娘娘,不知道您还有什么事要说?”
“一些私事而已,倒是不重要……”
听高清晰如此一说,师道麒脸上焦虑地神情立时松懈了一些。
“我想问的是,那红色头骨的事……”
高清晰这话一出口,师道麒脸色却立时又是一变,惊声问道:“怎么?是我弟弟师道麟告诉你的?”
“没错……”见师道麒如此紧张,高清晰心中更确定了那所谓的红色头骨,定然不是简单的东西,随即又朝着师道麒含笑问道:“之前在游龙峡,师道麟元帅曾跟我说过,他曾经发动法宝阴阳七星幡来到定远关,本想将你救走,可是你却不愿离开,据他所说,你是因为不舍那所谓的红色头骨,所以才不愿走,不知这事是不是真的?”
“哈哈,皇后娘娘误会了……”师道麒眼珠一转,忽地笑道:“我弟弟的法宝阴阳七星幡虽然有隔空传送之能,不过发动时候,功效却不能十拿九稳,我不愿离开,只是不想我军中将士们跟随着一起冒险而已……”
“原来如此……”高清晰点了点头,刚才听师道麒说话时,他一直在悄悄观察师道麒神情的变化,见师道麒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如今他更能确定,师道麒不愿离开定远关,绝对与那红色头骨有关…….
可再一看那些时刻,巨龙的眼睛却依旧在瞪着他,仿佛不管他走到哪个角落位置,都无法逃过九条巨龙的眼皮下一般……
再看墓室正中间的位置上,摆放一尊石台,石台上又摆着一个看起来老旧残破的铁箱子,同样,那铁箱子上面,竟然也描绘着一幅九龙图案,只见九条龙张牙舞爪、蜿蜒盘踞,宛如是在护卫着那残破的铁箱……
“头骨就在那箱子内……”师道麒朝着石台上的箱子一指,随即快步走上前去,又回身朝着高清晰招了招手。
高清晰赶紧走了过去,又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只见师道麒已抬起双手扶住那箱子的两侧,轻轻地将铁箱开启……
随着铁箱缓缓开启,打开的缝隙中立时射出万道血红色的光束来,那些光束一射出箱子,立时化作了一片片在空中漫舞的云烟,飘散开来……
一见此景,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这副情景他似乎之前曾经见过,就在师道麒运用法宝般取涅槃,救活那十几名被完颜夹心杀死的军士的时候……
此时师道麒已将铁盒全部打开,铁盒内飘散出的血红色光华早已将整个墓室笼罩了起来,在半空中来回飘荡飞舞着……
高清晰满眼惊愕地望向铁盒内,只见铁盒内果然摆着一颗如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血红色头骨,那头骨的形状与人头相似,不过下颌处却又明显的朝外突出,似乎与鸟类的头骨相近。而周围的血红色光华,正是不断从这头骨上散发出来……
“这……这就是……”高清晰心中大为震惊,冥冥之中,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呼唤他探出手去触摸那头骨……
高清晰直直地盯着那诡异的血红色头骨,终于听从了内心的指引,缓缓地抬起了手来,抓向了铁盒内。谁知道尚未用手触及头骨,手腕却被师道麒一把抓住……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回过神来,猛地转头望向师道麒,只见师道麒正满面怒容地盯着他,眼中传出一丝丝慑人地寒意……
“不要碰它,会伤到你……”师道麒缓缓摇了摇头,猛地一把将高清晰的手从铁盒内拉了出来,随即“啪”地一声将铁盒盖子一把拉了下来,飘荡在墓室半空的红色光华随即消散无踪……
师道麒长吁了一口气,似乎忽然轻松了不少,立时又幽幽地望向满脸惊愕地高清晰,沉声问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高清晰欲言又止,此时尚且心有余悸。当他准备触摸那头骨的时候,只觉心底的召唤声越来越大,一股从未感受过、却又极为熟悉的感觉瞬时间笼罩上了心头,不过,他却并不知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感觉……
“我知道,你是两件上古神兵的继承者……”师道麒忽然说道:“在你昨夜昏迷的时候,我便已注意到了你脖子上带着的那块饰品,黑色的铁牌和丝线,正是两件上古神兵所化,没错吧……”
高清晰点了点头,“没错,龙骑神枪与鸿蒙宝鉴……”
“其实,当时我便对你另眼相看了……”只闻师道麒又说道:“法宝分为各种等级,随着法宝等级与威力的强弱,持有者使用时所要消耗的精力也并不相同,越是强大的法宝,便会使持有者消耗的越大,而上古神兵,正是所有法宝中最为强大的一种,随着持有者本身的强弱,神兵也会呈现出不同的威力。而你区区一个凡人,竟然能同时驾驭两件上古神兵,这是何等的力量,实在是羡煞旁人……”
“怎么,同时驾驭两件神兵很难吗?”高清晰立时问道。
“那是自然,同时驾驭两件神兵,便是将自身精力一分为二,被两件法宝同时吸收。一般人的力量,连驾驭一件法宝时间长了之后,都会倍感无力,而你同时驾驭住两件最为强大的上古神兵战斗,这是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
“呃,原来我这么厉害?”高清晰一惊,忽地又道:“那我还有一件黑煞降魔烟和九龙寒冰罩,这么说来,我身穿黑煞降魔甲、左手鸿蒙宝鉴、右手龙骑神枪,再动用九龙寒冰罩的时候,我岂不是在一同被四件法宝吸收?”
“此话当真?”一听这话,师道麒似乎颇为惊讶,又说道:“你刚说的这两外两件法宝,都算是法宝中的上品,对持有者的精力消耗都不小,你竟然能同时驾驭四件?”
“嘿嘿,是啊。我平时都这么用……”高清晰挠挠头,嘿嘿笑道,随即又道:“不过,师元帅你也不简单啊!你能用上古神兵般取涅槃同时救治定远关上万军士的伤病,而且几个月来时时刻刻都在不停的消耗自身精力,这才真正让人佩服不已呢!你刚才也说了,持有者强大,法宝才会发挥出强大的力量,而你无疑已将上古神兵的最大威力发挥到了极限,真是让人佩服不已!一早便听令弟说过,师元帅为当世修道之人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一见,果然钦佩不已……”
“皇后娘娘过奖了……”师道麒忽地惭愧一笑,随即摇了摇头,答道:“没错,多年来在深山修道,我地道术与精元的确已达到了一定阶段,不过,单凭自身的力量,我并没有办法将般取涅槃的力量发挥到如此地步……”
“哦?此话何意?”高清晰心中一愣。
师道麒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如今我能使出般取涅槃的最大力量,其实并非依靠着自己,而是借助了这头骨之力……”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立时一惊,此时只闻师道麒又继续说道:“我想,刚才你也应该感受到了,这红色的头骨中,似乎存在着一股无以伦比的强大力量,那股力量在吸引着你,召唤着你……而当你触及头骨的时候,那力量便能顷刻间涌入你的全身,让你忽然有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感觉,不过,以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将那力量长久保存,所以为得到强大力量激动振奋的同时,你也会同时觉出一种失去感,因为那股巨大的力量无时无刻不在从你身体内汹涌地流出,就像你最心爱的人,忽然被人强硬的夺走,而你却无能为力一般……而这种痛苦的感觉,会不停地缠绕着你,让你痛不欲生……”
“既然如此,你只需在需要的时候借助着头骨的力量,不需要的时候不去碰他不就是了……”高清晰问道。
“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师道麒又摇了摇头,神色中忽然现出一丝哀伤,“这也正是我刚刚阻止你碰触那头骨的原因。我也曾想过,只在敌军攻城需要这股力量帮助我抵抗的时候再动用它,不过后来我发现,他就像是一种出过一次便会上瘾的毒药一般,如果我不每日在所有力量流失之前来此再吸收一次头骨的力量,随着体内那巨大力量的流失,也会将我自身原本的精元全部带走……也就是说,我只能不断地补充这股力量,然后无时无刻地感受着力量的流失,再之后,再次补充力量,如若不然,我就会死……因力量枯竭而死……”.
师道麒眉间一震,立时惊问道:“凤凰帝王?那是什么人?”
只见高清晰摇了摇头,又沉声答道:“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神魔两界都在极力抹杀此人的存在,所以天下间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身世……”
“这么说来,那石门上所绘图案要表达的意思……难道是说,九龙金尊斗气杀死了你口中那凤凰帝王?”
高清晰立时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什么关联来。”说话间,高清晰又从朝着地上那铁盒子望了一眼,沉思了一番,又继续说道:“你看这盒子中的头骨,若说是人的头骨,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鸟头,可若说是鸟头骨,却又有几分与人头相似,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奇怪的动物?而且……那股强大的力量着实不简单,除了曾经在别人口中听说的那凤凰帝王,我根本想不出其他人来……”
“这么说来,那凤凰帝王想必一定不简单吧……”
“何止是不简单……”高清晰冷哼了一声,又淡淡说道:“他便是魔界的创造者,如果不是他,想必三界根本达不到如今这般平衡圆满……”
“魔……魔界的创造者……”师道麒眼中忽然闪出一丝寒光,又张了张嘴,却并未再次说话。
“师元帅……”此时却见高清晰笑了笑,又说道:“我想,你不会平白无故对我说这么多吧……”
一听这话,师道麒立时一笑,随即朝着高清晰点了点头,答道:“皇后娘娘果然冰雪聪明……”
“哼,若我猜得不错,你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只有两种可能……”说话间,高清晰已然唤出了黑煞降魔甲、龙骑神枪与鸿蒙宝鉴,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又继续说道:“第一种,你是有求于我;第二种,你是准备讲完之后杀我灭口……”
“皇后娘娘,我怎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师道麒又笑了笑,接着道:“你猜得不错,我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请皇后娘娘帮忙……”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果然如此。好吧,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来听听……”
师道麒抬手指了指高清晰的龙骑神枪,说道:“皇后娘娘,我想借你的龙骑神枪一用……”
“龙骑?你借它干嘛?”高清晰心中一愣,又问道:“我这龙骑神枪已经认主,若是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使用,是无法发挥出龙骑的真正力量的……”
“所以……我连你的力量也要一起借来……”师道麒又笑了笑,见高清晰满面惊恐,随即又说道:“你不必害怕,我的意思是……请你用手中的神兵龙骑,为我打开一条隧道……”
“隧道?什么隧道?”高清晰又一愣。
“自然是足以助我取得这头骨另外尸身的隧道……”师道麒说话间抬起手来,周围地面上立时现出一副金光汇成的图案来,那图案若隐若现、忽明忽灭,似乎是一副地图一般,图案的最中间位置上,标记着一个以金光汇集成的十字符号……
只闻师道麒又说道:“实不相瞒,我早已用般取涅槃的力量将这墓穴地下探查了一番,一股巨大的能量,就藏在我坐下标记这位置的地下,可是……可是距离地面的距离却非常人所能挖掘,所以,我想借助你这上古神兵龙骑的破坏力,将地面劈开,将那股力量从地面下引出来……”
“这忙……怕是我无法帮你……”高清晰撇了撇嘴,又说道:“实不相瞒,我虽然能同时驾驭两件上古神兵,但是却并没有能力将它们的威力都发挥出来……”
“我可以帮你!”不等高清晰将话说完,师道麒却已惊声断道:“皇后娘娘,如今我已吸收了这头骨中的莫大威力,只需再将流入我体内的力量全部都灌输到你的身体中,你便能暂时获得这股无穷的力量,如此一来,也就能将龙骑神枪发挥到最大的威力……”
“可是……”高清晰一愣,顿了顿,又为难地道:“如果这样,你不是连我也一起害了?师元帅,我可不想跟你现在一样,一天不触碰这头骨,便会精力枯竭而死……”
“哈哈,这一点你放心便是……”见高清晰心中疑虑,师道麒立时笑道:“皇后娘娘,我曾拿手下一名军士做过实验,将这股力量灌输到他的体内。得出的结果是,只要我为你输入的力量不超过你的极限,你便不会出任何意外;我将力量传输给你,与你直接触碰头骨得到力量是并不相同的。你直接触摸这头骨,巨大的力量便会霎时间灌满你的全身,瞬间突破你的极限,而若是我间接将力量传给你,便可恰好计量,以免力量突破你的极限,搞得如我一般……”
“原来如此……”高清晰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早已纠缠成一团乱麻。其实,他现在并不想看什么骸骨出世,更不想成为师道麒取得那骸骨的工具,可是……可是他心里清楚,师道麒已经疯了,已经完全被那股无限的巨大力量所侵蚀,如今若是不应下来,只怕自己根本无法活着离开这座墓穴……
“皇后娘娘,你可愿意帮我?”此时只见师道麒又狰狞一笑,眼神中忽地闪出一阵贪婪阴狠地目光……
“我……好吧……”如今已经无可奈何,高清晰也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见高清晰应了下来,师道麒心中大喜,笑了笑,立时又急声说道:“皇后娘娘,一会儿我会将如今体内的这股力量传送入你的身体,你只管毫无忌惮地挥霍,将龙骑神枪的能力发挥到最大,不必顾忌其他的任何东西,更不用怕会伤到我,你放心,我会借助般取涅槃的力量将自己保护起来……”
高清晰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也许真将你一起弄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此时只见师道麒又笑了笑,那笑容越发地阴狠恐怖起来,就仿佛如今要挖掘出来的不是那红色头骨的尸骸,而是自己的尸骸一般激动……
“皇后娘娘,时不可待,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师道麒又朝着高清晰一笑,随即说道。
“这……好吧……”高清晰暗叹了口气,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日子该过还得过”,如今打又打不过得到那神秘力量的师道麒,看来也只能从命了……
只见师道麒弯下身子又将地上那铁盒抱起,随即冷声一笑,一手扶着盒盖便要开启……
谁知道正待此时,却闻墓室之外传来一阵飘飘荡荡地叫喊声:“老大!你在不在里面,大事不好啦……”.
泡*()刚才还是日出东方、朝阳刺眼,转瞬之间天色却阴沉了下来,城墙上众人不由地朝着空中望去,这一看之下,立时一个个大惊失色。只见半空之中,一团团白云正在定远关上方不停地搅动着,越积越多,越积越沉重,越积越昏暗,不多一会儿工夫,便已凝结成了一团乌云,阴沉沉地将整个定远关都笼罩在了其中……
“不好!”忽闻师道麒惊叫一声,吓得周围众人接连大震,不等其他人发问,只见师道麒又猛地转过头来,朝着站在身旁的肥男惊声呼道:“肥男!快取震天雷来,不然就来不及了……”
“啊?”肥男一愣,不等发问,师道麒已然又狠狠瞪他一眼,再度喝道:“啊什么啊!快取震天雷来给皇后娘娘发信号,天色一变,倾盆大雨即将随即而至,若下起雨来,震天雷便会失去作用无法使用……”
“啊!得令……”肥男恍然大悟,赶紧快步跑下城墙去取震天雷……
“这是怎么回事儿?”此时却闻高清晰惊道:“刚才还是晴空万里,为何忽然就阴天了?难道连老天爷都站在虎神营一方不成……”
“与老天爷无关……”师道麒凝眉答道:“你忘了吗?虎神营元帅完颜萨琪玛与先锋将军完颜夹心手中分别握有水蛇骨与火蛇骨,这一对蛇骨为上乘法宝,相传是千年前大神西红柿仙人最为得意之作,而其中那水蛇骨更有翻云覆雨之能!想必是完颜萨琪玛怕我们看破他的奸计,燃放震天雷向禽兽营大军报信,所以发动法宝改变天气,一下雨,震天雷的火药便会被淋湿,无法发挥作用……”
“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高清晰恍然大悟,心中一想,之前他与完颜夹心从隧道逃到定远关时,完颜夹心为了救他,的确用水蛇骨缠住追杀上来的完颜威化,并未带来。想必如今那水蛇骨早已再度落入了原来主人完颜萨琪玛的手中……
等了一会儿见肥男迟迟未怪,师道麒心中更是焦急,随即快步冲到城墙边上,便朝着墙内厉声呼道:“混账东西,取来了没有!难道你要看着禽兽营的兄弟掉入敌军的陷阱不成……”
“来了!来了!”城墙下立时传来肥男的声音。见天色越来越阴沉,高清晰心中也是万分焦急,赶紧也跑到城墙边上朝下一望,只见肥男正手持着一组震天雷快步飞奔上台阶,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呼道:“关内震天雷所剩无几,都在传令兵手中,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
正说话间,只闻半空中忽然传来“轰隆”一声,一个惊雷立时在黑压压的云层中炸响开来……
“混账!快点儿……”师道麒又厉喝一声,肥男已然快步跑上城墙,赶紧将震天雷递到了高清晰的手中,随即蹲在地上粗.声.喘.息了起来……
师道麒赶紧又朝着正在排列那七色震天雷的高清晰呼道:“皇后娘娘,事不宜迟,你赶快传信……”
“这就好……这就好……”高清晰赶紧将七色震天雷按部就班,随即抓在手中举过头顶,猛地一拉引信……
“嗖”地一声,一道白烟立时钻上半空……
震天雷发射出去,高清晰心中也立时松了一口气,谁知不等那七道白烟钻上半空,却闻远空中又传来“轰隆”一声,豆大的雨点立时从天而降,接连滴答在城墙的地砖上……
“糟了……”那大雨来得突然,顷刻之间已成瓢泼之势,凶猛的雨势立时将七朵白烟生生压了下来,未等怒放出各色烟雾,便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糟了!糟了!这下可坏了!”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阵,望着半空之中夹杂在雨点内的缕缕白眼渐渐被雨水冲散,心中已然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正待此时,却见肥男“嗖”地站了起来,随即又从怀中掏出一组震天雷来交到高清晰的手上,急声说道:“皇后娘娘,我这里还有一组,你再试试……”
“好!”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随即将手中几颗震天雷排列好,又举过头顶拉出引信……
“……”
“噗……”
“……”
“马勒戈壁,咋跟放屁是的……”高清晰白眼一翻,只见手中高举的震天雷并未如预料中那般在高空怒放,只是淡淡地喷出一缕白烟,完事儿……
“这下可糟了……”师道麒紧紧凝眉,又沉沉说道:“定远关被围,我们已与禽兽营援兵断了全部联系……”
“不行!我可不能看着我的兄弟们送死……”高清晰立时怒喝一声,随即唤出黑煞羽翼,周围军士哪里见过这副情景,如今一见,立时吓得一个个勃然变色……
只见高清晰身形往上一窜,一双巨大的羽翼随即“呼啦”一声展开,稍一扇动,便拖着高清晰的身形飞上了天空……
“皇后娘娘,不可……”谁知此时却闻师道麒在后面一声惊呼,可高清晰如今哪里还有功夫搭理他们?若是如今不自己飞到禽兽营报信,那浩浩十五万大军,说不定就真要全军覆没了……
谁知道高清晰刚飞出城墙不远,便闻对面地面上传来一声怒喝:“瞄准!射……”
一听这声音,高清晰心中大震,低头扫去,数千枚箭簇已然穿透雨雾飞向半空,密密麻麻地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哎呀我擦……”高清晰大惊失色,赶紧调转身形,再度朝着定远关城楼上飞去……
“皇后娘娘……”师道麒又是一声惊呼,抬眼望向前方,无数枚箭簇已距离高清晰越来越近,铺天盖地地朝着高清晰吞噬而来……
“老大!快躲箭……”望着朝城楼飞来的漫天箭雨,此时城楼上的兵士们也慌乱成了一团,肥男猛地一把抱住了师道麒,便将他压倒在了城楼墙垛下……
“混账!快救皇后娘娘……”眼看着当朝皇后便要被无数箭簇射成筛子,师道麒身为一朝大将怎能坐视不理,一把便挣开了肥男,随即从脚边拾起一条绳索来,猛然朝着半空中的高清晰扔了过去……
高清晰赶紧接住飞向自己的绳索,紧紧拉住,此时只闻师道麒大喝一声,随即猛地向后一拽,高清晰只觉身形一震,立时便被拉入了城墙中,“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不等高清晰爬起身来,回头一扫,漫天箭簇已然朝着城墙上飞了下来,一枚枚锋利的箭头射在墙垛上,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绝于耳……
“皇后娘娘,小心……”师道麒又是一声惊呼,猛地扑向了高清晰,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的高清晰再度压倒在身下,随即只闻“噗噗”两声,高清晰耳际立时传来师道麒的一声轻哼……
抬头一看,只见师道麒脸色发白,正紧紧咬住牙关……
“老大……”高清晰虽不知情,肥男在一旁却看得清清楚楚,两支利箭已深深地插入了师道麒的后背……
待到一阵箭雨过后,师道麒这才咬着牙再度撑起了身子,肥男赶紧跑上前去搀扶。高清晰站起身子一看,这才知道师道麒为自己挡了两箭,心中不由地袭上一层迁就,此时再看周围,城墙上到处插着一根根箭簇,更有十多名军士被箭群射死在了血泊之中……
“都怪我……”高清晰一咬牙,不由地叹道。想不到,因为他的一时冲动,竟又葬送了这么多军士的性命…….
未等退朝,高清晰便已先行从金銮大殿走了出来,被那老太监陈公公一路带往西宫而去。
一路上,高清晰心中万分激动,终于抑制不住,朝着身旁的陈公公笑道:“我说老陈,你知道不?姐姐我发达啦!”
陈公公顿时一愣,赶忙陪笑道:“娘娘,您此话何意?”
高清晰嘿嘿笑道:“怎么?你不知道?皇上封我为正宫娘娘了!东宫、西宫、南宫、北宫算个毛线!姐姐我可是正宫!而且还入住皇后的摘月宫!哇哈哈哈哈……”
“哎……是呀……”却见陈公公点了点头,顿时叹息一声。
高清晰一见,顿时追问道:“陈公公,你为何如此表情?来,开心一点,学学我,嘿嘿嘿……”
“老奴……老奴高兴不起来呀……”陈公公立时叹道:“一想到娘娘您如此年轻貌美,便要烟消云散,老奴伤心呀……”
高清晰顿时心头一震,“陈公公,您此话何意?”
“哎,不提了,不提了……”陈公公顿时摆摆手道。
却见高清晰“啪”地一声便跪倒在地,紧紧搂住陈公公的大腿,“你说不说?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事儿啊?你要是不说,我捏碎你的蛋蛋……”
“回禀娘娘,老奴六岁入宫,早就没有蛋蛋了……”陈公公冷冷答道。
“陈公公!我求求你就告诉我吧……”高清晰顿时哭道,任陈公公如何挣扎,却就是不放开他的腿……
“哎,好吧!”实在没办法,陈公公顿时叹息一声,又说道:“娘娘啊,那老奴就实话实说吧!那摘月宫……那摘月宫死过人……”
“就这事儿啊!”高清晰顿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皇上已经说过来,有位皇后病死在了摘月宫中……”
“这话倒是没错,皇后的确病死在了摘月宫中,不过……”陈公公话锋一转,便又说道:“不是一位……是……是十二位……”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我靠?十二位?皇上到底多大岁数啊?怎么这么多皇后?”
“哎,说来话长……”陈公公抬头望向天边,顿时轻叹一声,便开始诉说宫中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
话说宋徽宗自打登基以来,后宫佳丽无数,一共立过十二位皇后,按照规矩,身为皇后,便不能再与其他嫔妃居住在一起,要单独搬入正宫母仪天下,这正宫,便是摘月宫……
可是多年之前,皇宫之中发生了一件怪事儿……
什么怪事儿?有一天暴雨降临,因为雨水囤积无法流出的关系,摘月宫外的院子之中,忽然塌陷出一个硕大的黑洞……
这还是小事儿,可自打那天开始,宫中便屡屡闹出怪事,不是地面上凭空出现泥脚印,便是偶尔能看见怪物的影子,如此一来,皇后娘娘便吓得病倒了,可身为一朝国母,必须要住在摘月宫之中,又不能离开,时间长了,正宫娘娘便病死了……
其后这事情惊动了皇上,就有人说了,想必一定是那突然塌陷出来的黑洞之中,居住着什么妖怪,如今洞穴塌了,便出来祸害人间。宋徽宗一听,赶忙处征集奇人异士前往摘月宫捉妖,可每个请来的道士和尚,只要一下进那黑洞之中,便再也不曾上来过……
时间长了,宋徽宗见这事儿一直解决不了,便也不再去理会,心想等那妖怪待够了,也许就走了,或者可能是皇后娘娘自己吓唬自己,毕竟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又哪里来的妖怪?于是乎,过了没多久,宋徽宗便又立了一位皇后,搬入了摘月宫中……
可是又过了没多久,那名皇后也死了……
皇上这便请御医诊断,御医却也查不出皇后的死因,于是只能应付说是病死的,至于是如何病死的,那便没人知道了……
宋徽宗不甘心,堂堂一朝皇后居所,总不能一直闲着吧?于是便接连又立了几位皇后,依次送入了摘月宫中,结果又一一死去……
如此一来,便已有十二位皇后遇害,宋徽宗一看这事儿是够邪乎的,于是也不敢再立皇后,为什么不敢?自打开国以来,皇后必须入住摘月宫,这已成了规矩,可送进一个死一个,还送什么?积积德吧……
“这么说……我就是第十三个……”听完陈公公的话,高清晰顿时一愣……
“哎,娘娘啊,您保重吧……”陈公公叹息一声,这便又往前走,可高清晰走不动了……
“妈的,我说那高俅怎么突然说出来个这么好的提议……我还以为是他良心发现了,整半天这是要害我呀……”高清晰已与高俅约定好,明日正午婚典过后,他们便在宫外俅发客栈交换人质,高俅这一招儿够狠够毒,明明是要等交换人质之后,高清晰当晚入住摘月宫,然后被妖物害死……
“不行!我得找皇上去!”高清晰说着便往回走,却立时被陈公公拉了回来……
“娘娘,如今您还去找皇上有何用?”陈公公顿时劝道:“您也知道,皇上所说之话是金口玉言,金口一开,您让他如何改口?您要是当真就这么去找皇上,在文武百官面前,皇上颜面何在?”
“可我他妈也不能去喂妖怪呀?”高清晰立时怒喝道。
“娘娘啊,您稍安勿躁。”陈公公顿时笑了笑,便又说道:“那摘月宫已经几年没人入住,那妖怪兴许走了也不一定……”
“兴许?兴许你大爷!”高清晰顿时骂道:“万一没走咋办?你拿我当实验品?我傻呀!”
“可是您争着抢着要入住摘月宫的,这也怪不得皇上啊……”
“这……”高清晰顿时语塞,事实正是如此,本来高俅提出将高清晰送入摘月宫,人家宋徽宗还犹豫了一会儿呢,可高清晰却也不想想高俅为何这么说,上去便挣着抢着非要去住,还有什么办法?
认命吧……
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只能垂头丧气的继续跟着陈公公往前走。
一想起那摘月宫中的怪物来,他肝儿都颤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唯一需要的就是一个奥特曼……
因为奥特们能打小怪兽……
待到进了西宫,陈公公顿时跟西宫宫女说明了高清晰借住西宫一晚之事,宫女们一听是皇上的旨意,这便也答应了下来……
可此时西宫中那老宫女却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上前便朝着陈公公喝道:“死太监,我家娘娘呢?”
陈公公顿时一愣,“娘娘?你家娘娘我哪儿知道在哪里?”
“可娘娘她昨晚跟你送来的那名壮男鸳鸯戏水来着,戏完就没影儿了?”那老宫女立时又喝道:“若是娘娘丢了,我看你怎么担待!”
“这……这是何意?”陈公公立时愣道:“什么壮男?什么鸳鸯戏水?”
高清晰顿时心下一惊,已然计上心头,走到那老宫女身旁低声说道:“这位姐姐,你可千万别再喊了!这么多人,万一娘娘偷人的事情传了出去,皇上定然龙颜大怒,到时候恐怕连你们也要诛九族啊……”
那老宫女顿时变色,赶忙朝着高清晰一行礼,这便说道:“多谢正宫娘娘提点,原来陈公公装糊涂是为了如此目的……”
老宫女说完,顿时又朝着陈公公嘿嘿笑道:“呵呵,老陈呐!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我跟你说着玩儿的!没壮男,也没鸳鸯戏水,是我想跟你鸳鸯戏水了,你意下如何?”
“这……这岂不是荒唐之极?我可是个太监……”陈公公顿时一甩长袖,转身便气呼呼的快步走出了西宫……
顿时又闻高清晰朝着那老宫女笑道:“这位姐姐,你也不要太心急,没准儿是西宫娘娘昨晚没玩儿够,所以今日又和那位壮男打野战去了……”
那老宫女顿时点了点头,嘿嘿笑道:“正宫娘娘所言极是!不急,不急。您快里边请,奴婢这就去命人给您安排住处……”
“恩,不过……本娘娘明日便要与皇上举行婚典,想先洗个澡净净身,不知方便不方便?”高清晰笑了笑,说道。
“方便!自然方便!”那老宫女顿时又笑了笑,这便又说道:“娘娘先到房中休息休息,奴婢这便去明日烧水……”说完便唤来身旁的一名宫女,将高清晰领了进去,自己也转身朝着那沐浴池所在的方向快步而去……
没过多久,那老宫女便来通报高清晰,“娘娘,水已准备好了,请您前去沐浴,晚了怕是水就要凉了……”
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这便随着那老宫女朝着沐浴池的方向缓步而去…….
没多大功夫,陈公公便带着一名小太监又来到了高清晰房门外……
只见他轻轻敲了敲门,便朝着里面喊道:“娘娘,您要的人,老奴已经给你带来了……”
“快!快进来!”高清晰赶忙应了一声,这才见陈公公恭恭敬敬打开了房门,领着那小太监快步走了进来,跪倒在地……
高清晰定睛一看,这不对呀?这小太监身材虽然跟无码差不多高低,但是身子骨可明显比无码健壮多了,而且从相貌上推算,至少也比无码要大个五六岁……
“这……这人是谁呀……”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陈公公答道:“回禀娘娘,这不就是您要的那名小太监吗?”
“可是……可是我要的不是这个呀?”高清晰又说道。
“娘娘,您记错了吧?可昨天抓到的就是此人,如今已阉割完毕,他也答应下来要留在宫中做太监……”陈公公答道。
高清晰顿时又望了望那小太监,可这人怎么看也不是无码呀?整容了?就算是整容,也不能这么快吧?
“你是何人?为何要私闯皇宫?”高清晰立时朝着那小太监问道。
只见那人“噗通”一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便答道:“回禀娘娘,小的姓苏名十三,本是京城街头的一名流浪汉,与朋友靠街头卖艺为生……”
“既然是卖艺的?怎么忽然想来当太监了?”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回娘娘的话,小的倒是也想安安分分的靠卖艺为生,可是……可是……”
“可是你大爷!”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气道,“有屁快放!”
苏十三顿时又“噗通”一声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娘娘成全……”说完菊花一紧,“噗……”
高清晰赶紧捏住鼻子,这便骂道:“你丫傻呀?我是让你赶紧说话,谁让你真放了?”
“是……小的明白了……”苏十三顿时嘿嘿一笑,便又说道:“回禀娘娘,小的一直在城中流窜着卖艺,以胸口碎大石、银枪锁喉之类的江湖把式混口饭吃,可是日子越过越惨淡,百姓们也都嫌弃小人的表演俗套,于是也都不再捧场……”
苏十三说到此处,顿时暗叹一声,便又说道:“于是,小人便想尝试一些有心意的东西,昨天恰巧在俅发客栈后墙下卖艺,小的便想首度展示自己新练就的惊人绝技——热油烫JJ……”
“哎哟?这个好啊……你继续说……”高清晰顿时来了兴趣,一时间也将无码的事抛到了脑后,满怀兴趣的听苏十三说了起来……
此时只闻苏十三继续说道:“刚开始表演的时候,倒是还不错,一勺子油下去,JJ安然无损,迎来满场的喝彩……小的心中大喜,这便要收工,可是……可是这时候从俅发客栈的二楼后窗内,却飞下来一个人……”
“哦?空中飞人?难道是有人想向你的绝技挑战?”高清晰立时惊道。
“哎,要是真向小的挑战,小的倒也不怕……”那苏十三顿时叹道,“我只看见那人从二楼的后窗户内飞了出来,屁股里还插着一个板凳,这一飞下来可好,直接就扑到了我身旁滚烫的油锅里,刚好我泄了真气,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锅滚烫的热油泼到了小的的JJ上……”
高清晰听到这里,顿时撇撇嘴道:“哎哟!那挺严重的吧?”
只见苏十三举起手来抹了一把眼泪,这便呜咽道:“本来挺大的……直接烫焦了……跟个炒熟之后的花生米一样……”
“所以你便跑进宫中来当太监?”高清晰又问道。
苏十三立时点了点头,答道:“小的JJ烫成这样,新练成的绝技也白练了,小的那同伴便抛下了小的自己走了,小的心灰意冷,便想进宫来当太监混口饭吃,可是皇宫守卫森严,小的却又进不来,无奈之下,只得靠着一身江湖本事翻墙进来,又偷了一件太监服,这便想先混一段时间……谁知……谁知进来没多久便被宫中侍卫抓了个正着……”
“皇宫宫墙那么高,你竟然能翻过去?”听完苏十三的话,高清晰顿时惊道。
“回娘娘的话,小的自幼在杂技班中长大,到处随着杂技班表演,因此也习得了一技之长……”
“很好!宫中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以后一定前途似锦呀……”高清晰顿时笑了笑,随即便又转向陈公公说道:“陈公公,这名小太监现在在何处任职呀?”
“回禀娘娘,宫中茅厕一直疏于清洗,于是老奴便将他安排到了茅厕中负责清洗和倒夜香的工作……”陈公公顿时答道。
“什么?这种难得的人才,你让他倒夜香?”高清晰顿时大怒,陈公公一见,刚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认错,却闻高清晰已经再度说道:“此人本领高强,如今本娘娘身边正缺一个随从护卫,不如你就将他让给我吧……”
“这……这怎么行?”陈公公顿时变色,赶忙又说道:“娘娘,宫中有宫中的规矩,怎能让一个小太监终日跟随在娘娘身边?这……这成何体统啊……”
“我勒个去!你也知道他是太监啊?”只闻高清晰喝道:“既然知道是太监,你丫还怕个啥?难道让他用手指那个我?”
“可是……这……”
“可是你大爷!”高清晰见陈公公犹豫不决,顿时骂道:“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大宋朝的娘娘!你丫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以后整你?”
“娘娘饶命……老奴将这小太监送于娘娘便是……”陈公公吓得脸色苍白,立时答道。
“好,本娘娘还有话要对这小太监说,你若没什么事情,那便离开吧……”高清晰说着一挥手,陈公公赶忙从地上爬起身来,这便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又带上了房门……
“苏十三,你可想要荣华富贵?”陈公公一出去,高清晰立时快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苏十三面前,蹲下身子问道。
只见苏十三眼前一亮,“娘娘,小的做梦都想!小的不光做梦,连梦遗都想啊……”
“好!本娘娘眼看着就是要做皇后的人了,你可愿意跟随在我左右,听命于我?”只闻高清晰又问道。
“小的自然愿意!”苏十三立时又“啪”地一声磕了一个头,说道:“苏十三今后任由娘娘调遣,万死不辞……”
“这就好。”只见高清晰开门向外望了望,见外面没人,这便又关上了房门,快步走到了苏十三面前,嘿嘿笑道:“苏十三……本娘娘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一路吹吹打打,八抬大轿便将高清晰金銮宝殿之前……
有读者会问了,这金銮宝殿不是皇上上朝和百官商讨国家大事的地方吗?怎么今天用来结婚了?
这事儿说起来还得说是宋徽宗聪明。你想啊,前一天刚商量好,第二天就结婚了,这么突然上哪儿去找喜堂?
为了这事儿,宋徽宗也是琢磨了半宿没合眼,你说这堂堂一个大宋朝的皇帝结婚,总不能太简陋吧?
又转念一想,如今整个皇宫之内,最豪华气派的地方便是每天上朝的金銮宝殿,既然是成亲这么重大的事情,干脆就在金銮宝殿里办吧,反正满朝大臣都要参加,也方便……
于是,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不等抬着高清晰的八抬大轿到达金銮殿前,宋徽宗已率领着百位文武大臣兴高采烈的等在了殿门之外……
此时远远的听到锣鼓声鞭炮声越来越近,宋徽宗顿时没得直蹦,待到八抬大轿停在了殿门之外,宋徽宗立时一挥手,示意每日负责喊上朝退朝的老太监起声吆喝……
那老太监喊了一辈子上朝退朝了,哪里会喊别的?这成亲迎花轿该怎么喊他不知道啊?
此时一见皇上挥手向他示意,他顿时慌了神,一着急便喊了一句:“上朝……”
满朝文武顿时一愣,宋徽宗立时便破口骂道:“上你大爷个朝!没见朕现在是成亲娶娘娘吗?”
“不是上朝,老奴知罪……”那老太监心中一慌,赶忙改口:“上娘娘……”
“我操!打他!”宋徽宗顿时一声令下,满朝文武直接便朝着那老太监冲了上去,直接打了个半身不遂,这才算了事儿……
也不管怎么喊了,宋徽宗立时快步冲下台阶,这便为那八抬大轿掀开了轿帘,只见高清晰浓妆艳抹、披金戴银的坐在轿子之中,那叫一个漂亮!
“爱妃,朕来接你来了……”皇上顿时哈哈笑道,随即伸出手去,这便要将高清晰领出轿门。
谁知此时却闻满朝文武在后面起哄道:“皇上!抱进来呀!抱进来!”
“哈哈,行行行……”皇上乐的眉开眼笑,一把便将刚刚走出轿门的高清晰抱了起来,一边抱着往金銮宝殿中走,一边低声笑道:“爱妃呀,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晚咱就在朕的御书房好好的洞房……”
一听洞房,高清晰急了,他倒是把这茬儿忘了,丫已经失身两次了,总不能再来一次吧?又一想,高清晰算是明白了,想必是摘月宫中闹妖怪,这宋徽宗胆子小,不敢到斋月宫中去洞房,所以便将洞房改到了御书房中,想要先玩儿一晚上再送入摘月宫喂妖怪……
高清晰想到这里,立时心生一计,赶忙问道:“皇上,您赐给奴家居住的不是摘月宫吗?”
宋徽宗顿时一愣,转而嘿嘿笑道:“那里还没布置好,所以今晚咱就现在御书房凑合一晚上吧!”
“人家不要嘛……”高清晰手指一边在宋徽宗胸口画着圈圈,一边娇声埋怨道:“皇上您昨天才说今晚要人家住到摘月宫中,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其实高清晰也怕妖怪,不过当真应了陈公公的话,兴许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妖怪跑了也不一定,可若是当真晚上被宋徽宗骗去了御书房,哈哈,那完蛋了,第二天估计又不能走路了……
只见宋徽宗顿时面露难色,转而又说道:“这……这不好吧……摘月宫可还没布置好,朕看……还是就先到御书房将就将就吧……”
“皇上,这怎么行?”高清晰顿时妩媚一笑,“您可是九五之尊,所谓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又怎能收回呢……”
宋徽宗顿时语塞,此时已将高清晰抱到了龙椅前方,这便将他放了下来……
一名太监顿时走上殿来,跪倒在地,这便朝宋徽宗问道:“皇上,礼金已备齐,可否现在宣读?”
宋徽宗顿时点了点头,朝着那太监一摆手,“宣。”
那太监站起身来,立时从袖中取出一卷圣旨,高声读到:“聘黄金二万斤,纳采鴈璧乘马束帛,白银一万两,金茶器一具,银茶器二具,银盆二具,各色绸缎千匹、全副鞍辔文马二十匹,一如旧典……”
高清晰一听,眼都直了,心说这些东西要是都拉回现代去,丫的就算变不回男人,那也得混个亚洲第一富婆了吧……
那太监将圣旨再度揣入袖中,这便又朝着走上台阶,走到一半处这便转过身来,朝着满朝的文武百官高声喝道:“感谢各位来宾、各位在场的好朋友,出席今天这庄严的盛会!今天是我们敬爱的赵佶先生,和高清晰女士的大喜日子……”
那太监刚说到这里,只闻宋徽宗在他背后破口骂道:“这王八蛋主持人谁找来的?竟敢直呼朕的名字?给我拉出去斩了!”一声喝罢,立时跑上来两名军士,这便将那太监拉出了殿去……
那太监倒也不聪明,只见过民间大婚,哪里知道皇上结婚什么样?上来便直呼皇上的性命,一下爽了……
“传朕的旨意,再找一名主持人来……”宋徽宗顿时又喊道,可此时谁还敢再给他主持婚礼,动不动就暴打一顿,再不就是直接拉出去斩首,满朝文武吓都吓死了……
宋徽宗见没人应声,这便望向了躲在殿门之后的陈公公……
陈公公本来站在殿上,一见主持婚礼大典的太监被宋徽宗杀掉,赶紧便钻到了殿门后面……
他心里自然明白,自己自己一直跟随皇上,只要没人乐意做的事儿,皇上一定忘不了他……
果然,皇上最终还是没能忘了他……
“陈公公!你来主持……”宋徽宗顿时厉喝一声,可不去又不行,只得浑身打着颤,走上了殿来……
只见陈公公奓着胆子结果圣旨,顿时结结巴巴念道:“朕……朕……朕……”
“朕是你爸爸!”宋徽宗立时怒道:“还不给我赶紧念!你丫要我站多久?”
陈公公浑身一颤,立时深吸了一口气,这便读到:“朕承天序,钦绍鸿图,经国之道,正家为本。夫妇之伦,乾坤之义。实以相宗祀之敬,协奉养之诚,所资惟重,祗遵圣母皇太后命。遣使持节,以礼采择……”
待到将一系列礼节流程主持完毕,陈公公早已吓得大汗淋漓。此时宋徽宗一声令下,一众太监顿时将一桌桌酒宴抬入了金銮殿内,待到百官落座,只见宋徽宗一手牵着已正式成为正宫娘娘的高清晰,另一手举着酒杯,放声笑道:“爱卿们!朕大喜的日子!吃好……喝好……”说罢一饮而尽……
高清晰偷偷扫了一眼正坐在殿中埋头喝酒、一脸憋闷的高俅,顿时冷笑一声,心中暗暗骂道:“高太尉,老子现在是皇妃了!你看我不整死你……”.
“救命呀……救命呀……”黑漆漆的洞穴中,高清晰一路向下滑去,那洞穴似乎深不见得,高清晰自己也不知道就竟什么时候才能接触地面,只感觉屁股下的泥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细滑……
“噗通”一声,脚下终于碰到了地面,由于下滑这么久巨大的冲力,高清晰顿时撞得连连在地上打滚,滚出老远又“啪”地一声撞在了对面的石壁上,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哎呀妈呀……撞死我了……”高清晰顿时揉揉屁股,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毛都看不见……只是一片漆黑……
“有没有人呐?我是大宋朝的正宫娘娘……”高清晰顿时在漆黑的岩洞之中高声喊道,可传来的只是他自己的回音……
“他大爷的,我这是倒什么霉了?”高清晰一边抱怨着,一边摸索着漆黑洞中的岩壁,这便缓缓朝前摸索去。
一路走着,他只觉那岩壁上光滑异常,似乎是泥泞一般,也不及多想,便继续朝前摸索去,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前面出现一个不足一人高低的横向洞穴来……
洞口狭窄,高清晰顿时匍匐着钻了进去,一想到前方万一出现什么怪物,他的心里便开始“噗通噗通”乱跳。可如今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爬,他从那么高的地面上摔下来,如今再原路爬回去,肯定是费尽了……
那洞道忽高忽低,地面也不平整,曲曲折折的,不由让高清晰想起一首歌来,反正光这么往前爬也无聊,便轻声哼唱了起来,“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里的山歌排队排……这里的山歌串对串……”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高清晰口中那歌儿至少唱了得有三四十遍吧,这才觉出洞道逐渐变得宽广了起来,前方竟还有一丝光亮射进来……
他又继续朝前爬了一段时间,便觉不出狭隘的感觉,这便已能直立着站起身来,于是他立了起来,舒舒服服长舒了一口气。再往前走,地面变得越发光滑平坦,可高清晰却忽然觉出肚子里面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叫声……
高清晰揉了揉肚子,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从中午到晚上只看着满朝大臣在那儿甩开腮帮子一阵胡吃海塞,他为了注意形象,倒是毛都没吃过一口呢,现在可好,饿起来了……
肚子一饿,他想走都走不动了,这便“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休息,可这一坐下来才发现,屁股下的地面竟然软软的,细细的,就像是尘土……忽然,他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香味似乎就是从地面下传来的。高清晰一愣,赶紧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来,放在鼻子下一闻,果不其然,那香味正是从地上的泥土中传来了……
“莫非这些泥土能吃?”高清晰心中想着,便将手中那捧泥土塞入了口中,谁知那泥土竟如棉花糖一般,入口即化,味道香甜,而且还能充饥,高清晰大喜,哪里还顾得上身份,屁股一撅,顿时趴在地上一通乱啃,吃了一会儿便觉肚子里已经撑得厉害,这才停了下来,又抓了几把土,纷纷捏成团,塞入了袖内的口袋之中,留着一会儿饿了当宵夜……
高清晰又走了不久,却发现前面平坦的大路已经开始变成了泥泞路面,那泥土细软,也有一股香气传来,高清晰又捧了一捧泥浆,捧到嘴边尝了尝,滋味竟也如之前的尘土一般美味……
他继续往前走,谁知此时却发现前方的洞道越来越宽敞,走出洞口,豁然开朗,前方竟然现出一座城市来……
可是地下怎么会有城市呢?高清晰心中大惊,可既然来了,当然不能再回去,这便硬着头皮朝着那城市走去……
只见那地下城市里,街道宽广整洁,宫室辉煌壮丽,太阁高耸云天,屋瓦鎏金,墙贴金箔,还镶嵌着各式各样的宝石明珠,闪闪发光,虽然没有太阳月亮的光芒,但却比那更加明亮灿烂……
再看那城市街道上的行人,差不多都和地面上的人一样的高矮胖瘦,但服装却与地面上的人类不同,全都穿着鸟羽制成的衣服;半空之中还回响着奇特的音乐,悠扬动听,似乎是人间从未听说过的曲调……
高清晰当时就惊了,心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丫的,我不能瞎溜达走到外星人基地来了吧?这万一要是把我给解剖了……
他正在发愣,却闻身旁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是何人……”
高清晰心中一惊,未等看清来人,顿时朝那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便颤抖着哭道:“大王饶命啊……”
“哦?谁想要你的命吗?”那苍老的声音再度传来。
高清晰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见前方站立着一个身穿鸟羽、面容安详的老人……
“你……你是……”高清晰顿时起身问道。
只见那老人朝他仁慈的一笑,答道:“我乃是此村村长,不知你又是何人?为何会来到这里?”
“在下是宋徽宗新迎娶的妃子高娘娘,敢问村长,这里是什么地方?请问我该如何离开?”高清晰顿时问道。
“哦,原来是人皇之妻,哈哈,你能到这里来,也是机缘呀……”那老人捋了捋胡子,顿时又笑道:“此地名为九馆。姑娘若想离开此地,可到前面那一户门前长着一颗大柏树的人家中去,那院子之中住的是九馆唯一的一名木匠,也只有他有办法送你出去……”
高清晰一听,顿时拜谢道:“多谢老人家……”
他说完便要朝着那门口长着大柏树的人家赶去,谁知此时却又闻那九馆村长在后面哈哈笑道:“就怕姑娘你不想走啊……哈哈哈哈……”
高清晰也不理他,这便快步走入了那人家的院子之中……
只见一个头裹纱布的大汉,正坐在院子中,手拿着锤子在地上的一堆木头上敲敲打打……
“敢问这位大哥,可是九馆之中的木匠?”高清晰顿时问道。
那人顿时抬起头来,点了点头道:“我正是,你找我做什么?”
高清晰大喜,赶忙拱手笑道:“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我是地面上的人,不小心掉入了这里,不知你能否送我回去?”
“你是人类?”那木匠顿时一愣,赶忙问道。
高清晰点了点头,“是啊,这位大哥,你不也是人类?”
谁知却见那木匠顿时脸色一变,立时扔下锤子便站起身来冲进了房中,房间之中随即传来一声惊呼:“妈呀……有人类……救命呀……”
高清晰心中一愣,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要追进去问个究竟,却闻身后院门处有人叹道:“哎,这小子还是接受不了我们……”
高清晰顿时回身望去,只见不知何时,门口处竟出现了一名僧人和一名道士……
“哎,真是个可怜的人,这么久了,他却还是无法接受人类……”此时只闻那和尚摇摇头道。
“二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立时走上前去问道。
“这位姑娘,此事说来话长呀……”只闻那道士答道:“此处虽是人间之地,但却不属人间。住在此处的居民,名字叫做地仙……”
高清晰顿时一惊,“地仙?他们是仙人?”
那和尚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虽然叫做地仙,但却与一般的仙人不同,他们算是隐居于地下的仙人,从来不与人类接触,所以有时候忽然看到人类,便会和这木匠一个模样,撒腿就跑……”
“可是……那为何只有他怕我?你们却不怕?”
和尚、道士顿时相视一笑,“呵呵,那是因为我们和你一眼,也是人类……”.
走了没多久,高清晰已来到了如意楼门口。这如意楼并不如地上建筑那般古朴,却是妖气冲冲、美色缭绕,门是向两侧推拉的推拉门,门边各站着一名身披鸟羽的性感大美女,说是身披鸟羽,却似乎只有胸部和下身的地方稍微沾了几根羽毛挡住重要部位,离远了看,跟啥都没穿其实也差不多……
高清晰刚要开门走进楼中,此时却见那两名迎宾美女伸出手来拦住了高清晰的去路……
“姑娘,欢迎光临如意楼,请问您要从哪扇门进入……”一名迎宾美女顿时问道。
高清晰愣了一愣,这便问道:“你们不就这一个门吗?难道还有别的门进去?”
那两名迎宾小姐顿时掩齿一笑,其中一人已开口道:“这位姑娘,想必您是第一次来如意楼吧?”
高清晰点了点头,笑道:“不错,第一次。”
“那么,请允许我耽误您几分钟,为您讲解一下如意楼万能门的功用……”那名迎宾美女说着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的墙壁上顿时现出三个按钮来……
此时又听那位迎宾美女笑道:“本楼分为三个部分:为微爽楼层,好爽楼层,还有暴爽楼层,三个部分分别由三个门进入可直接跳过其他两个楼层,到达您要去的楼层。如果您有心脏疾病或者易激动、易满足,您可以尝试微爽楼层,可以为您提供像捡钱包、买东西对方忘了要钱、买彩票中洗衣粉、无意偷看到情侣野战等,简单的生活片段给您享用;如果您内心健康,属于平常人类型,可选择好爽楼层,我们将为您提供捡到巨款、买彩票中大奖、无意偷看到情侣野战,对方邀请你一起加入等,中档次生活片段,给您享受……”
“那……暴爽呢……”高清晰抹了把汗,又问道。
“哦吼吼,您的口味好重哦……”那名迎宾美女顿时笑道:“如果您心理并不健康,而且有轻微或者极度变态,建议您前往暴爽型楼层,在暴爽型楼层里,我们将为您提供捡到猛男、买彩票中大奖,回家时被人抢劫,劫了财又劫色、买东西没钱付被人强暴、无意间偷看到一群猛男乱战,强行把你按倒等,超级爽快的生活片段,给您享用……不过,友情提示:暴爽型楼层经常会有客人休克或当场死亡,所以请您慎重考虑……”
“我靠,这么恐怖?”高清晰顿时愣道。
那名迎宾美女朝他笑了笑,这便按动了三个按钮中,最上面那一个按钮……
“刷”地一声,大门自动开启,但是里面却又现出一个门来,但里面那个门却不是左右推拉的推拉门,而是上下推拉的推拉门,宛如两道性感的嘴唇,偶尔张开,偶尔闭合……
“这是微爽型楼层入口,如果你感觉自己适合微爽型楼层,现在可以进入……”
高清晰顿时摇了摇头,“微爽啊,不适合我……”
那名迎宾美女再度按下中间那个按钮,最外面的推拉门顿时闭合,“唰”地一声再度拉开,里面现出一个左右的推拉门来,那推拉门两边宛如两条大腿,忽而张开,忽而闭合,两腿间的黑洞若隐若现……
“这是好爽楼层的入口,如果您认为自己适合,现在可以进入……”
那迎宾美女说完此话,却见高清晰犹豫了一番,忽地缓缓摇了摇头,“我想看看暴爽型的门是啥样子的……”
那名迎宾美女顿时笑了笑,这便按下了第三个按钮,最外面的推拉门再度闭合,又一次“刷”地张开,只见里面现出来的不再是推拉门,而是一个宛如屁股一般形状的墙壁,墙壁最中间的地方,现出了一个菊花形状的洞口……
那名迎宾美女伸手一指洞口,顿时朝着高清晰笑道:“姑娘,这就是暴爽型楼层的入口,如果您感觉您是个变态,现在就可以爬进去……”
高清晰顿时傻笑了两声,“嘿嘿,这个我喜欢……”说完便“噗通”一声钻进了那菊花之内……
高清晰沿着菊花洞穴爬呀爬,爬着爬着就看见前面现出了一丝亮光,他便继续朝着那亮光往前爬去,爬了不久,就见前方忽然变得灯火通明、彩灯弥漫,洞口外已然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劲爆的音乐在空中飘荡着,大厅中的人在不断摇晃着身形,蹦着跳着,摇头狂欢着……
大厅的最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一名衣着暴露的蒙面美女正在铁笼子之中,手扶着一根明光锃亮的钢管跳着舞……
“我靠……天堂啊……”高清晰从洞中爬了出来,顿时惊愕道。
他正惊愕间,却闻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一下,不等他回头,已然笑道:“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啊,不需要……”高清晰赶忙回头笑道,谁知满脸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你……你……”只见高清晰瞪大双眼,望着眼前那名年纪轻轻的服务生,顿时惊道:“我靠,无码?”
那服务生顿时一愣,忽然也笑道:“哎呀!这不是高哥吗?你咋也到这里来了?”
“我的好兄弟呀!”一见失踪多日的无码,高清晰顿时满心欢喜,一把便将无码搂在了怀里,却闻无码笑道:“高哥,这里太吵了,咱去里面说话……”
无码说话间便将高清晰从大厅领了出去,领到了一个僻静的小房间之中,关好房门,这才又笑道:“高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不小心掉下来的!”高清晰笑了笑,随即问道:“不过你小子怎么也在这里?松哥我们可是把你好找啊……”
无码顿时挠挠头笑道:“嘿嘿,那天我装成太监混入宫中,不小心被宫中侍卫给发现了,于是我就一路跑啊跑啊跑啊跑,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一个大黑洞里,后来就到了这儿了,村长看我人不错,就让我到如意楼来当个服务生,也免得我闲得慌……”
“太好了!总算是看见自己人了!”高清晰立时笑道:“咱俩想想办法出去吧!”
谁知却见无码脸色一变,立时冷声问道:“出去?出哪儿去?”
“自然是回上面去!”高清晰略显出有些生气,心想莫非是这小子在这里玩了几天,也不想回去了?
“上面去干什么?这里多好!”无码立时撇撇嘴道。
高清晰心中一惊,急忙又说道:“无码,上面可还有一群好兄弟等着咱去解救你,你就不管了?难道你忘了苍女神叫咱俩过来的使命了?咱还是兄弟不?”
“兄弟?谁跟你是兄弟?”却见无码白眼一翻,立时背过身去,冷冷哼道:“我说高哥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行不行,咱俩充其量算是女神一同派来出差的同事,丫的,还兄弟,你做梦呢吧?”
“你……你这是怎么了……”高清晰立时惊问道:“难道你忘了?我可是你高哥!还有雪娇儿,还有松哥,咱不都是最好的朋友吗?”
“朋友?朋友……”只见无码神情忽然一变,“什么朋友?我哪儿来的朋友?”
“我们啊!”高清晰赶忙又说道:“我们不都是你出生入死的朋友吗?难道你不记得我们了?”
“哎呀……你不要说了……”无码顿时捂住头,仿佛几度痛苦一般,“别……别说了……我的头好疼啊……”
只见无码哆哆嗦嗦的将手插入怀中,顿时取出一个瓷瓶来,扒开瓶塞,顿时只见一缕白烟从瓷瓶之中飘出,无码深深一吸,那缕白烟立时顺着无码的鼻孔钻了进去…….
“继续跳……”只见听雨哥急忙又将纱巾带上,这便凑近高清晰耳际,一边假装跳舞,一边低声忖道:“你听好了,我现在是在你的思维之内,你中了三魂七魄欲仙散之毒,如今已沉迷进了自身欲望所产生的妖魔环境之中……”
“那……那怎么办……”高清晰顿时吓得浑身发凉,人家听雨哥毕竟是神仙,他说的自然不会是假话……
立时又闻听雨哥说道:“围绕在你身边的,都是因你自身欲望而在体内产生的妖物,他们不断吸食你的精元,若沉迷久了,便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那……那可怎么办……”高清晰早已吓得两条腿打起颤来……
只闻听雨哥笑道:“放心,本仙这次前来,正是为了调查九馆洞天塌陷之事,想不到能遇到你,也算是多了个帮手,本仙自然不会不救你……”说话间,听雨哥已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小瓶子,交到了高清晰手中,便又问道:“闻闻看……”
高清晰点了点头,顿时将瓶子放在鼻下闻了闻,撇撇嘴道:“有点儿骚……下次能别放裤裆里不……”
“日,我穿这么少,除了下面哪里还有地方能藏东西……”听雨哥顿时怒道,“我是叫你闻闻那瓶子里的味道……”
高清晰又仔细一闻,顿时又咧嘴道:“听雨哥,这里面味道好辣……”
听雨哥又说道:“这瓶中装的乃是黑煞降魔烟,是上界难得的法宝,我手中还有一瓶白煞降魔烟,你如今先假装没事回到那群妖孽之间,想办法让他们吸入这黑煞降魔烟,我便有办法制住他们……”
“行,我这就去。”高清晰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又快步走到了那群衣着暴露的姑娘之间,姑娘们顿时娇笑着围拢了上去,这便有人说道:“高公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嘛……人家……人家好想要呢……”
“哈哈,先不急,先不急。”高清晰强自笑道,说话间举起了手中的黑煞降魔烟,便又笑道:“我手中有一瓶国外进口的非口服型伟哥,你们想不想刺激呀?想不想我持久啊?只要闻一下,我们就可以……哇哈哈哈哈……”
那群姑娘一听,顿时激动地向前又凑来,“我们好想啊,高公子,快,快给我们闻……”
“哈哈,不急不急,你们快都围过来……”那些姑娘们果然都纷纷凑了上来,高清晰一见时机成熟,猛然扒开那黑色瓶子上的瓶塞,顿时一道黑烟从瓶中喷出,顷刻间便将高清晰与身旁的那些姑娘一同笼罩在其中……
顿时只闻黑烟之内传出一阵阵惨叫哀号,高清晰赶忙撒丫子从黑烟之中跑了出去,这便快步跑到了听雨哥身旁……
只见那团黑烟渐渐消散,待到完全消散空中,地上哪里还有什么美女姑娘?只剩下一具具散落地上的白骨……
“哎呀妈呀!这些是什么东西?”高清晰顿时惊道。
“这些是魔,因你的邪念孕育而生,换句话说,这些便是你的心魔。”听雨哥忽然一笑,这便在高清晰身上拍了拍,又笑道:“看不出来,这黑煞铠甲穿在你身上倒是蛮合适的吗?”
高清晰一愣,这才低头朝身上望去,却见原本穿在身上的绸缎锦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纯黑色的盔甲……
“此乃黑煞降魔烟所化,就当是本仙送你的礼物,从今开始,他便是你的了……”只闻听雨哥又笑道。
“这是怎么回事?”此时却闻身后传来一声大喝,高清晰、听雨哥二人回身望去,却见正是先前那两名甲士和那眼镜男已快步跑了回来……
高清晰一愣,立时喝道:“混账!我不是叫你们去抓马君武,为何这眼镜男还在这里?”
“哼,我不正在这里吗?”只见那眼镜男周身顿时刮起一道黑风,黑风一过,这便立时变成了一个身高175、体重60公斤、短发秀丽、面容清秀的年轻帅哥……
“啊!原来这些人都是你们变幻出来的!”高清晰顿时惊道。
此时又见三道黑风刮起,转眼之间,那两名甲士和那年轻帅哥顿时变成了三名身着黑袍、看不见五官的妖怪……
“高清晰……我们好心帮你实现愿望,想不到你竟然忍心残害我们的兄弟姐妹……”只闻其中一名妖怪喝道,“今日我们就将你撕成碎片……”说话间,三名妖怪已然朝着高清晰扑来……
“白煞降魔烟!”只闻身旁的听雨哥一声厉喝,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顿时从他怀中飞出,“啵”地一声,瓶塞已自动脱落,一股白烟顿时将听雨哥笼入了其中。
只见那一团白烟缓缓消散,竟宛如被吸入了听雨哥体内一般,渐渐在他身形之上结成一块块银白色的盔甲……
“白煞追魂索……”听雨哥又喝一声,随即一抬手,一条雪白色的锁链已在听雨哥手中凭空出现,听雨哥立时将那锁链朝前一甩,手中锁链顿时如一条白蛇一般,蜿蜒盘旋着飞向那三名冲杀来的妖怪……
“噗”地一声,铁链从一名妖怪胸口穿过,那妖怪哀号一声,顿时炸开成一团黑烟,黑烟散去,已变成了一根根白骨,散落在地……
“白煞收魂伞……”听雨哥随即又喝一声,手中锁链“嘭”地一声炸成白色烟雾,随即又凝结在他手中,已然幻化成一把伞的形状,听雨哥快步护到高清晰身前,随即“呼啦”一声撑开那白伞,顷刻间伞中散出一团白烟,朝着那两名妖怪飘去,冲在前面那一名妖怪顿时被白烟罩住了身形,只见听雨哥随即又转动手中纸伞,那将妖怪罩在其中的白烟却如活了一般,不再朝前飘去,却又缓缓飞回了伞中,被罩在其中的妖怪连声哀号,最终却还是未能挣脱那白烟,被一起收入了伞内……
听雨哥随即又“呼啦”一声将伞收起,闭合的伞内立时“啪嗒啪嗒”连续掉出几根白骨来……
“高清晰,还有一名妖怪,就当送你练手了……”听雨哥一指剩下那一名正要扭头逃跑的妖怪,立时朝着高清晰笑道:“这黑白降魔烟乃是上乘宝物,可化为任何兵器铠甲,攻防兼备,只要你学得如何运用,想必定能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你就看我的吧,哇哈哈……”仗着身穿上乘法宝,高清晰撒腿便朝着正要逃跑的那黑袍妖怪追去……
那妖怪余光一扫,见追来的只有高清晰一个人,顿时停住步伐,这便又转过身去……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一震,惊道:“哎哟?这丫不怕我?这不是欺负人吗?”想到这里,他顿时大怒,抬起手来顿时喝道:“黑煞震动棒……”
“……”
毛都没出来……
高清晰顿时挠挠头,回身望向听雨哥,却闻听雨哥厉声喝道:“你们家拿震动棒当武器啊?”
说话间那黑袍妖怪已张牙舞爪的朝着高清晰扑了上来,高清晰顿时大惊,赶忙改口道:“黑煞……黑煞充气娃娃……”
“……”
还是毛都没出来……
那黑袍妖怪顿时将高清晰扑倒在地,一把便狠狠掐住了高清晰脖子……
“听……听雨哥……救命啊……”高清晰吓得浑身哆嗦,顿时嘶声裂肺的朝着听雨哥求救道……
听雨哥顿时叹了一口气,“你丫还会点儿别的不?你们家里是卖保健品的是不是?”
“黑煞……黑煞……黑煞电锯……”
“嗡……”顿时只闻一阵巨响传来,一把锋利的电锯顿时从高清晰手上凭空出现……
“老子砍了你……”
“啊……”.
上回之中提及的痴龙,各位看官可能并不熟悉,容武正文之前先稍微介绍一番。
《法苑珠林》《幽明录》皆有记载:传说某地有大穴﹐有人误坠穴中﹐见有大羊﹐取髯下珠而食之。出而问张华。华谓:"羊为痴龙。其初一珠食之﹐与天地等寿;次者延年﹐后者充饥而已。
大致的故事翻译过来就是:某地地面上有个大洞,有人不小心傻了吧唧就掉了下去,结果在洞里面看见一个大山羊,在那山羊胡子上一撸,便便会掉下一颗珍珠来。那人吃了珍珠,就不饿了。后来那人走出洞穴,去问当时的大学者张华:“华哥,那洞里的山羊是啥东西啊?”张华就说了:“那山羊名叫痴龙,胡子每撸一下,就会掉下一颗珍珠来。第一颗珍珠吃下之后,可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吃了第二颗珍珠之后,可以延年益寿;若吃了第三颗珍珠,那就只能充充饥而已……”
至于这痴龙究竟是何物,就如古籍《山海经》中所介绍的火鸟毕方一般,如今已无处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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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龙是什么,高清晰自然也不知道,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便傻了吧唧问听雨哥道:“听雨哥,这痴龙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听雨哥顿时答道:“痴龙乃地仙之祖,形如白山羊,他本修行于昆仑山,正是昆仑神兽白泽的同胞兄弟。这两兄弟上古之时,曾于东海游玩时巧遇黄帝,并应黄帝之邀,著作《鬼神图鉴》,将九州妖物之形性呈与世人,谁知痴龙贪玩成性,依旧四处游玩,不理著图之事,黄帝得知大怒,便罚痴龙永生永世看守地下仙府,不得踏出一步……”
“这么说,那痴龙从那时起,就一直受罚在这九馆洞天之中思过,再没出去过一步?”高清晰顿时一惊,不由感慨道:“哎,真可怜,千百年来,这洞穴昏暗也没有毛片可以看,他一个人多辛苦啊……”
“哎,要不怎么说你们这些青少年就没个好东西,这都能联想到毛片上去……”听雨哥顿时撇撇嘴,这便要快步走出门去,高清晰急忙从后面将他拉住,又问道:“听雨哥,可痴龙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根本不知道啊?”
只见听雨哥白眼一翻,“有困难,找村长……”
二人出了如意楼,这便一路朝着高清晰进入九馆的方向走去,路上,只闻听雨哥说道:“九馆之内没有闲人,所有地仙各司其职,谁做了什么职务,那职务的名字便成了他本人的名字,一直到寿命用尽的时候,才是个尽头,而那职务随后便由另外一名地仙补上……”
“哦?怎么,地仙也会死?神仙不都是不死之身吗?”高清晰立时问道。
“神仙不会死,但是地仙会。”只闻听雨哥答道:“地仙虽然名叫仙人,但却并不是真正的仙人,只不过是介于人类与神佛之间的另外一支神秘部族。地仙一族的族人平均寿命是三百岁,他们一直于地下潜心修道,不理世间恩恩怨怨,跳出红尘三界之外,你们世人所熟知的土地公、土地婆,多数便是修成正果之后的地仙族人所化……”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地仙们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神力咯?”高清晰又问道。
只闻听雨哥继续说道:“神力是没有,但是地仙族人同样也修行术和斗气,因为其寿命比人类要长得多,因此在某些修行方面,自然也比人类要精进不少……”
“可是听雨哥,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找村长?”
“村长乃是九馆的百事通,九馆之民无论何事都可以去向村长请教,因此,无数年来,每一任村长都会徘徊在九馆入口一带,以便容易被九馆之民找到……”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多一会儿,便见那白胡子村长正靠在一棵树下睡觉……
“村长,本仙有事问你……”离着老远,听雨哥便高声朝着老村长喊道,那老村长一听有人呼唤,赶忙站起身来,这便一拱手,朝着快步走来的高清晰二人含笑问道:“二位,不知有何事要问?”
只闻听雨哥厉声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那老人将听雨哥上下打量了一番,顿时摇了摇头,“想必阁下是新掉下来的凡人?欢迎来到九馆洞天……”
“我呸!”听雨哥立时怒道:“我乃三界散仙听雨居士,还不张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听雨哥说话之间长袖一晃,万点金光顿时在他周身一闪,再看听雨哥,已然又变了一副模样,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把拂尘,两道眉间竟幻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卍字,金黄色的长袍加身,长袍上绣着朵朵祥云,一道道七彩霞光断断续续从他周身射出,离远一看,这哪里还是那个喜欢蹲在厕所后面偷看别人方便的老流氓听雨哥,明明是天上的神佛菩萨下凡……
“哎呀!原来是上仙驾到,恕老朽有眼无珠……”那老人赶忙跪下身来,拜道。
听雨哥手中拂尘一挥,示意老人起身,这便又问道:“我问你,痴龙现在何处?”
“这……”老人顿时犹豫了一阵,转而答道:“启禀上仙,痴龙大神如今正在玄阳洞中闭关修行,早已吩咐过老朽,无论何人何事,皆不能去打扰他……”
“大胆!难道就连本仙也不行?”听雨哥立时怒喝道。
“这……”老人顿时面露难色,赶忙陪笑道:“上仙,痴龙大神授命统领我地仙一族,千百年来,他的命令我们怎敢违抗啊……”
“好,那你说出玄阳洞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听雨哥立时又说道。
“这……这也不好吧……”
顿时只见听雨哥拂尘一扫,“唰”地一声,满身的七彩霞光顿时消失不见,又变成了之前那一副流氓样子……
“你丫牛B啊!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真不知道我几斤几两重!”听雨哥顿时挽起袖子,这便朝着高清晰一挥手,“削他!”高清晰立时应了一声,这便随着听雨哥冲了上去……
“哎呀……”
这一通暴打,反正高清晰是过了瘾了……
他从小就挨人欺负,上小学时候,整天不是被人抢零食吃,就是被人骗钱花,每到放学时候高清晰还没回家,高清晰他妈就知道上哪儿找去。不用说,肯定又让哪个初中坏小子给爆削了一顿,正躲在学校门口小胡同里哭呢……
到那儿一找,指定能找到。
后来又打了几岁,高清晰觉出不对劲来了:我成天挨欺负,这个也打我、那个也打我,这也忒丢人啊?连对象都找不着。不行,我得改变,我得强势,我得学坏……
果然,在高清晰的刻苦努力下,终于学坏了,也强势了不少,这下不怕被坏小子堵在校门口挨打了,换他成天骑着破自行车堵在人家小学门口,欺负人去……
呵,过瘾……
结果丫还是忘了一件事儿,现在虽说是能欺负小学生了,可他升高中了……
丫又开始被高中生欺负…….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好东西?”听雨哥顿时笑道,说话间快步走上前去,便在那白羊的胡须上捋了两下,顺着山羊胡,接连落下两颗金丹来,听雨哥将金丹抓入手中,这便又笑道:“痴龙,此事我可要谢谢你了……”
那白羊顿时摇了摇头,“回上仙的话,九馆洞天遭此劫难,只怪痴龙办事不利,如今二位上仙愿为痴龙补过,该言谢的是痴龙才对……”
“哈哈,这话说的也没错。”听雨哥又笑道:“好,那你就继续在玄阳洞中撸……不是,修行吧……我们就先去救人了……”
“上仙且慢……”此事却又闻痴龙从后面唤住二人,又说道:“上仙,你们可查到了祸乱九馆洞天的元凶是谁?”
听雨哥立时摇了摇头,“哎,这倒是还真没查到……”
只闻痴龙笑道:“上仙啊,小神倒是能为您二位提供一个线索……”
“哦?你快说来听听……”听雨哥急忙问道。
“小神虽然身在玄阳洞中,但却也能感觉到最近九馆的气数不对,隐约只觉有一丝妖气缭绕……可是说是妖气,那却又不是妖气……”
“不错,本仙也有这种感觉,却不知道那为祸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听雨哥双眉紧锁,立时问道。
“是仙气……”
痴龙言罢,听雨哥、高清晰二人立时齐齐一愣。
“若小神所猜测的不假,可能是有仙家入了魔,更可能元凶正是九馆之民——地仙……”
“哦?你如此说话,莫非是有什么依据?”听雨哥立时问道。
只见痴龙缓缓点了点头,又答道:“回禀上仙,你们想想便知,我痴龙不在,九馆事物谁来主持?又是谁有如此大的权利,可以调配九馆之民建起那座如意楼?”
听雨哥顿时脸色一变,“是村长?”
痴龙含笑不语,忽地又说道:“上仙啊,痴龙能帮的已都帮了,剩下的,就有劳上仙了……”
“恩,你放心便是,无论是何人作孽,本仙都要收了他!”听雨哥顿时笑了笑,转身便朝着洞外走去,高清晰也赶忙跟了上去……
出了玄阳洞,高清晰这才问道:“听雨哥,我看那老山羊倒是挺神的,而且又是这九馆洞天的守护者,咱们为啥不干脆请他出来帮忙?”
“你所有不知,这痴龙不过就是个神兽界的富二代,长着自己母亲、哥哥都是了不起的神兽,所以才有一席之地,其实他自己本身倒是没什么本事,所以我入了九馆洞天之后,才没对他起疑……”只闻听雨哥笑了笑,转而又说道:“若说他是神兽痴龙,倒不如说是一头稍微有点儿法术的山羊,若是当真请他出来,说不定只会越帮越忙……”
二人一路紧赶慢赶,不多一会儿便又回到了如意楼。
不等走到门前,那迎宾的美女已和蔼可亲的开口笑道:“二位客人,请问您是要……”
“你丫少跟我废话……”不等她将话说完,听雨哥立时喝道:“赶紧的,把菊花露出来,让我们进去……”
那迎宾美女顿时面色一红,“啊……这……这……”
“这什么这?还不快点儿!信不信我们投诉你……”
“这……好吧……虽然我只是个迎宾小姐……可……可你们毕竟是客人……”只见那迎宾美女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身去,顿时“唰”地一声便脱下了围在腰间的鸟羽裙……
“请你们……请你们轻一点……”
高清晰、听雨哥二人顿时愣了……
“姑娘……你这是干啥呀……”只闻听雨哥冷声问道。
“你们不是要……不是要进入人家嘛……”
“我靠!你丫傻呀!我们说的是暴爽楼层的菊花门……”
“啊……对不起……”那迎宾美女赶忙用手捂住PP,这便按下了最下面的一个按钮,“喀喇”一声,推拉门打开,露出了宛如菊花一般的小洞口……
二人也不含糊,赶紧钻了进去,进了大厅也不停留,直接便朝着之前无码带高清晰进去的那房间而去……
“啪”地一声推门而去,只见无码依旧还在里面美滋滋的吸食着那毒烟,此时地上已扔了足足有十多个空瓷瓶……
“你小子不要命了是不是!”高清晰一把抓住无码,回身便朝着听雨哥喊道:“听雨哥,快把游魂丹拿出来,我们再不救他,恐怕他丫活不过明天了……”
“放心,有我呢!”听雨哥赶忙将两枚游魂丹从怀中取出,将其中一枚塞进自己口中,这便要将另外一颗塞入高清晰口中……
高清晰张开嘴接着,谁知此时却闻听雨哥顿时面容一变,忽然笑道:“哎?小高,好甜的……”
“真的?”高清晰顿时一愣,“快,快给我尝尝……”
谁知明明送到高清晰嘴边的游魂丹,听雨哥却忽然又收了回去,随即也扔进了自己嘴里……
“哎?听雨哥,你怎么吃两颗?”高清晰立时愣道。
“我尝尝另外一颗甜不甜……”只见听雨哥吧唧吧唧嘴,随即又将其中一颗游魂丹吐到了手中,这便撇撇嘴道:“真可惜,两颗是一个味道的……”说话间便要将那游魂丹塞进高清晰口中……
“靠!你丫舔过的又给我吃……”高清晰立时抱怨道。
“你还想不想救无码?”只闻听雨哥厉声问道。
“行……我服了你了,行了吧?”高清晰一时无奈,只得张开嘴,任由听雨哥将那湿乎乎的游魂丹扔进了他口中……
只见听雨哥立时掌中结印,口中同时默念咒语,“呼”地一声,两人的身形忽然渐渐缩小,顷刻间投入了无码口中,高清晰只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不由心中暗暗骂道:“这丫到底几天没刷牙了?想熏死人呢是不是?”
二人在黑暗之中飞行了一段之后,只觉前方忽然变得明亮异常,转眼间竟已飞到了一座云雾缭绕的山谷之内……
又飞了一段,便见前方缭绕的云雾之中,忽然现出一个高耸入云的楼阁来……
“怎么?无码的幻境竟然和我的是一样的?”高清晰顿时惊道。
却闻听雨哥嘿嘿一笑,立时伸手指向前方,“嘿嘿,一样?你自己看看,他的幻境和你相同吗?”
高清晰挠挠头,又朝前面那高耸的楼阁一看,果不其然,那竟然不是楼阁,确是一只高耸的……
“JJ?”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我靠,这丫也太猥琐乐吧……”放眼望去,只见那巨大的JJ在云雾之间来回晃动着,摇荡着……
“想不到这小子这么猥琐……”只闻听雨哥哼道:“丫的,连心魔创造出来的幻境都是这么龌龊,难道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是……这东西?”
“不能啊?这东西他自己有啊?”
二人越飞越近,缓缓落在了那高耸的楼阁……不是,高耸的JJ前,却见无码正器宇轩昂的站在台阶上,不时检阅着眼前的一排黑袍人……
那一排黑袍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一队,却都没有五官,显然是无码心中的妖魔未曾幻化之前的本来面目……
“怎么……怎么无码不怕那些妖怪……”高清晰远远的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别急,我们先看下去……”只闻听雨哥冷声说道:“连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了,这无码的欲望到底是什么?”.
“轰”地一声,那团微小的白光碰触在金龙眉心之间,顷刻间炸开,高清晰一见,不由暗自佩服起听雨哥高深的法术来,立时竖起大拇指,哈哈笑道:“听雨哥!牛B啊……”
听雨哥一听高清晰在旁称赞,立时侧首朝他淡淡一笑,随即从空中缓缓朝着地面落下去……
“你敢伤我的小龙龙……”却闻无码忽然一声冷喝,随即双掌朝那团炸开的烟雾推去,又是一道金光从他双掌掌心之中射入那团烟雾内,烟雾之内立时传来一声龙吟,随即便见一个硕大的龙头从那团烟雾之中窜了出来……
“我靠,救命呀……”此时再看听雨哥,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早已被吓得脸色苍白,趁着那龙头还未将他吞下,他赶忙双手又一结印,身形即刻化作了一团白光,“唰”地一声从那巨龙满口的獠牙之下躲了过去,这便落在了地上……
“哼!毛头小子,就凭你也敢跟本仙斗法?”趁着龙头还未再度攻来,听雨哥即时掌中再度结印,随即剑指朝着无码一点,一道银白色的强光立时朝着无码射去……
只见无码也不惊慌,也不闪躲,只眼睁睁看着那道强光射到了眼前……
高清晰看在一旁,顿时傻了眼,这么强的一道法光,若是打在无码身上,那还不将无码炸个四分五裂?遭了,连小JJ估计都要炸成粉末呀……
想到即将出现的惨状,高清晰哪里还敢再看一眼,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心里嘀咕道:兄弟呀,都是你自找的,你就安心去吧,改天哥给你多少几张毛片过去……
谁知那巨大的强光碰触护在无码周身的金黄色光华之时,却并未发生多大的动静,而是仿佛被那团金光吸入了其中,无码竟连毛都不曾少一根……
“这……”听雨哥顿时一惊,立时朝着高清晰喝道:“小王八蛋!这小子太厉害了,我是不行了,你上……”
谁知他话未说完,却又见那龙头从半空之中咬了下来,听雨哥心中大惊,赶紧朝着一旁闪去,那从天而降的龙头来不及收住身形,“啪”地一声便狠狠撞在了地上……
“九龙降世……”此时忽闻无码口中厉喝一声,双掌随即朝半空托起,那金光再度耀眼了几分,随即只见那一头撞在地上的巨龙,忽然身形开始发光,那金色的光华立时将龙头笼罩在内,“呼啦”一声,光华忽然再度消失,那撞在地上的龙头已消失不见,随即化作了九条身形略微小了一些的金龙……
“小高,看来我们是拿他没办法了……”说话间只见听雨哥身形一晃,顿时来到了高清晰身旁,一把将高清晰的手臂攥住,“这小子太厉害,咱还是走为上策……”
“不行啊,听雨哥,他是我兄弟,我怎能不管他?”高清晰死活不愿离开,顿时高声呼道。
“你知道个屁,如今我们二人是幽魂之体,若是被这小子发起疯来,击得魂飞魄散,咱俩就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二人说话间,那九条巨龙已咆哮着从后面冲了上来,听雨哥余光一扫,立时变色,“快跑!”只闻听雨哥一声厉喝,随即一掌拍在高清晰背上,用掌风将高清晰推了出去……
“听雨哥……”
只见听雨哥推开高清晰之后,立时手中结印,谁知不等结成法印,那九条龙已冲到了他面前,顷刻间围绕住他的身形,将他盘踞在了其中,转眼之间再看,已看不见听雨哥的身影,只能看见那九条金龙聚成一团,围绕在听雨哥的周身,盘成了一团……
“哇哈哈哈哈,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无码一见,顿时狂笑道。
“混蛋!你小子快放了听雨哥!”高清晰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身勇气,顿时冲向那盘踞成一团的九条金龙,举起黑色宝剑,这便朝着那金龙身上一通乱砍,谁知无论他如何砍如何刺,那九条金龙却就是动也不动的紧紧抱成一团,身上也不见一丝伤口……
“哈哈,高哥,我看你还是别费力了,单凭你的功力,如何跟我斗?我这就将那老流氓打得身形俱灭,为我那些手下们报仇……”只见无码冷笑一声,随即一晃手,又是一道金光射出,朝着被九龙盘住的听雨哥射去……
“无码,你给我住手!”高清晰心中大惊,此时也管不了什么自身安危,立时快步跑到了盘成一团的九龙之前,当在了射向九条龙的金光前面……
“啊!高哥!”无码一见,立时大惊,正要收手,可那金光已毫不留情的射在了高清晰的身上……
“轰”地一声,高清晰顿时炸成一团粉末……
待到烟尘消散,哪里还有高清晰的身影?只剩下一副残破的墨黑色盔甲,散落在地面上……
“啊……高……高哥……”无码顿时大喝一声,铺天盖地的金光和困住听雨哥的九条龙也立时消失无形……
“不……不……我不是要杀你呀……高哥……”无码顿时快步跑下台阶,这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那副盔甲之前,眼泪已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九条金龙消失,听雨哥也算是解了围,一见无码如此悲痛,听雨哥立时叹道:“你可知道,这些天来,你一直被如意楼内的毒烟控制住了心智……”
“我……”无码顿时一愣,随即朝着周围望去,忽然问道:“听雨哥,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这不正是你自己的孽障?是你的欲望,创造了这个幻境……”听雨哥顿时答道:“好在你如今醒悟的早,如若不然,用不了多久,这幻境之内的妖孽们便会吸尽你的精元,将你变成行尸走肉……”
“这……这么说,是高哥用自己的性命救了我……”
“不错,善哉善哉。”只闻听雨哥叹道:“想不到这姓高的小子虽然平时流氓了点,下贱了点,傻了点,坏了点,人格分裂了点,变态了点,不是东西了点,但是如今却能如此舍己为人……真是人不可貌相、JJ不可套子装啊……”
听雨哥、无码二人正为高清晰之死而感慨叹息着,谁知忽然传来高清晰的坏笑声:“我靠!我救了你丫一命,你丫咋还这么损我?”
二人顿时一惊,赶忙寻声望去,却见高清晰正从远处的一条小土沟里狼狈不堪的爬出来……
“高……高哥……”无码大喜,赶忙快步迎了上去……
只见高清晰满身泥泞,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残破不堪,宛如栽了几个大跟头一般,狼狈不堪……
“高哥,你这是怎么了?”无码顿时惊声问道。
却闻高清晰挠挠头,嘿嘿笑道:“哈哈,我以为必死无疑了,谁知你那道斗气金光射向我时,我穿在身上的那黑煞铠甲却忽然闪出一道黑光,护住了我……可我毕竟也没啥法力,被那金光一冲,便整个人都从黑煞铠甲之中飞了出去,在地上撞了几个跟头,最后摔在这土坑里,总算才活了过来……”
“哈哈,你小子运气果然不错……”只闻听雨哥笑道,随即已快步朝着高清晰走了过来,“看来这黑煞降魔烟已将你当成了自己的主人,竟甘愿牺牲自己来保护你……”
“哦?难道这法宝还有灵性?”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
“那是自然,若没有灵性,还叫什么法宝?”听雨哥顿时答道:“世间法宝皆有认主一说,若它将你当做主人,这才会专心的听命于你。”.
作为一个太监,我深深明白没有那东西是多么的不容易,不单老是遭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自己心中更是永远都留着一层抹不去的阴影……为此,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送我一个尿尿的东西吧……”
“哎,可怜的孩子……”圣诞老人摇了摇头,不由地又叹了口气,“这么好的孩子,竟然被逼着做了太监,真是太不容易了!好吧,作为圣诞老人,就由我来满足你的愿望吧……”圣诞老人眉间一震,立时放下背在背后的大口袋,开始一通乱翻,终于,只见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样东西,先是上下左右端详了一番,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东西放在了苏十三的枕头边——一个夜壶……
完成了两个任务,圣诞老人只觉神清气爽,趁热打铁,这便又先后走入了茫风和雪娇儿等人的营帐,纷纷满足了大家要求的礼物,此时再打开地图一看,名单上还有两个人,武松、毕诗诗……
圣诞老人先是循着地图走入了毕诗诗的帐中,只闻毕诗诗正微弱地打着鼾声,似乎正在熟睡……
圣诞老人走近毕诗诗床前,毕诗诗的床边也放着一只粉红色的袜子,袜子中插在一张纸条。圣诞老人抽出纸条,不由地心中一震,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我要男人……很多的男人……”
“哎呀我擦……”圣诞老人心中顿时一惊,之前送了这么多份礼物了,也就是无码的要求有点过分,其他人都还好应付,可如今毕诗诗这又是什么要求?
圣诞老人抹了一把额头上惊出来的冷汗,立时又打开大口袋一阵翻腾,口中不时嘀咕道:“男人……男人……我这袋子里哪儿有男人啊?”
他越想越急,危难关头忽然心生一计,猛地回头又望向正憨憨睡着的毕诗诗,眼中忽地闪过一丝寒光……
“好吧!我就成全了你!”圣诞老人冷冷一笑,说话间从布袋中取出一条手帕与一瓶上面写着“蒙汗药”三个字的药水来,先是将药水倒在手帕上,随即又悄悄地拿着手帕逼近了毕诗诗的身前……
“好好享受……你的礼物吧……”圣诞老人顿是一声厉喝,稳稳拿在手中的手帕随即朝着毕诗诗口鼻捂去……
处理完了毕诗诗的事情,圣诞老人只觉一身轻松,立时又阴森森笑着,朝最后一间营帐——武松的营帐走去……
不等掀开帘子走进去,便先闻听里面传来阵阵如雷的鼾声……
圣诞老人撇了撇嘴,这便也只能硬着头皮掀开帐帘走了进去,这一进去不要紧,只觉一股恶臭迎面扑来,圣诞老人只觉胃部一阵萎靡,差点儿没一口吐出来……
“哎,煎熬啊……”圣诞老人赶紧用手捂住口鼻,悄悄朝着武松所在的位置逼近,却见武松枕头边上也同样放着一只似乎补过好几次的破烂大袜子,越是逼近那袜子,臭味便越显得浓重了起来……
圣诞老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那袜子中的字条抽出一看,只见字条上写到:“我要高妹!我要高妹!我要高妹!我要高妹!我要高妹……”一张纸条上写的满满的,全是这四个字……
圣诞老人一看,不由地摇了摇头,叹道:“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说着又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武松的营帐。
走出帐门,圣诞老人不由地抬头望了望当空的皓月,心中一片凄凉。想到男女情事,他忽然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想他一个大名鼎鼎、人见人爱的圣诞老人,年芳一百余岁,却还形单影只,本来好在还有一头相依为命的母驯鹿为自己做伴,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倒也都不空虚,可是如今……如今连自己最后的感情寄托)驯鹿都已离他而去……
“呜呜呜,鹿鹿……你死的好惨啊……”情到深处,圣诞老人哀从中来,不由地潸然泪下……
※※※※※※※※※※※※※※※※※※※※※※※※※※※※※※※※※※※※※※
眼看着天已破晓,忙乎了一晚上之后,圣诞老人的任务也总算是结束了。
只见他独自一人坐在禽兽营营寨外的小山坡上,望着渐渐泛红的天边,无限感慨。
“哎!圣诞快乐!老头子……”他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每一年的圣诞节,你都不惜千辛万苦的去满足所有人的愿望,可直到如今,别说是爱情了,你连个朋友都没有,如今更是丢了自己的驯鹿,真是可笑,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一年里最快乐的一天,而对你来说,却是最悲惨的一天呢……”
“不如……我来做你的朋友吧……”圣诞老人的感慨声刚落下,忽闻又一个声音传来。
圣诞老人一惊,赶紧回头望去,却见听雨哥正抱着那炖鹿肉的大坛子嘿嘿笑着朝自己走来……
“你……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你……”听雨哥说着做到圣诞老人的身边,将坛子往地上一摆,又朝着圣诞老人努努嘴道:“来,尝尝吧。这东西味道不错的……”
望着坛子里的鹿肉,圣诞老人再度感伤了起来,忽地叹了口气,这便从坛子里抓出一块鹿肉放在了嘴里……
“嘿嘿,不错吧!五香鹿肉……”听雨哥嘿嘿笑道。
“恩,味道还真好。不过要是把鹿肉换成鸡肉,把做法从炖换成炸的话,可能会更好!”圣诞老人一边吧唧嘴一边说道。
“哎哟?看不出来啊,你倒是蛮有见解的吗?”
“嘿嘿,一般啦……”圣诞老人说着伸出手去,听雨哥也识相地和圣诞老人我了握手,只闻圣诞老人又笑道:“味道这么好,不如我也不干圣诞老人了,我们一起合伙开个饭店吧?就用你的技术,和我做这么多年圣诞老人的人脉,一定火!”
“哎?这主意到不错,你看你形象这么独一无二,只要稍微换换发型,还能做店标呢!”
“恩,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对半分账……”圣诞老人又哈哈一笑,继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肯德基……”
“你好,我叫听雨……”
与此同时的军营中,一个人形物体忽然从武松的帐篷内爬了出来,一边爬,口中一边骂道:“圣诞老人……你……你大爷……大半夜的你绑架我干啥……”
“哎?高哥?”高清晰刚一爬出武松营帐,便见无码端着一杯白色液体站在帐篷外。
“无码,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高清晰冷声问道。
“我也不想起来,是被军士们闹起来的……”无码撇撇嘴道:“你快到练兵场上去看看,也不知道是谁做的,竟然将毕诗诗姑娘的衣服扒光,绑在了练兵场最中间的柱子上……早起军士们练兵一见这架势……哎,十五万将士,如今正排队呢……”
“……”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圣诞老人,你大爷啊……”.
只见完颜夹心柳眉一震,微微一晃手,缠绕在手臂上的水蛇骨已然飞出,“啪”地一声抽在了完颜萨琪玛的胸前战甲上……
完颜萨琪玛被抽得连连退步,好不容易停下步伐,便也不敢再度接近完颜夹心,抬手便朝着完颜夹心怒声呼道:“皇妹!亏你为我大金国皇族子嗣,想不到竟然临阵叛逃,而且还帮着宋人杀害我大金将士!”
“我没有!”一听这话,完颜夹心心中焦急,赶紧辩解道:“皇兄,我并未参战,也没有忍心杀害一名金国将士,你不要诬陷我……”
“哼,你还敢嘴硬!你夺了我的水蛇骨,帮助敌军战俘脱逃,这些罪过,等我押你回金国之后,你再去向父王解释吧!”完颜萨琪玛怒声喝道,说话间,脚下已再度现出一团金色的微光……
“皇兄……”完颜夹心双眼含泪,要说什么,却最终闭上了嘴,羞愧地低下了头……
“完颜夹心,你若眼里还真有我这个皇兄的话,现在杀了高清晰!你之前的过错,我既往不咎!”完颜萨琪玛说话间朝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高清晰伸手一指,说道。
完颜夹心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望向高清晰,只见高清晰已经没有力气再从地上站起身来,正躺在地上无力地呻吟着……
“我……我下不了手……”完颜夹心猛然摇了摇头,眼泪早已滑出眼眶……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周围一群金兵叫喊着,助威着。忽然,只见围在一旁的人群中冲出一名金兵来,手持长枪便朝着高清晰冲去,“夹心将军!你下不了手,我替你杀他……”说话间,已然一枪刺向了高清晰……
“不要!”完颜夹心心中一震,猛地又一晃手中水蛇骨,“啪”地一声便抽在了那冲上前的金兵身上,顷刻间将对方打翻在地,吐血而亡……
“完颜夹心!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见完颜夹心杀死一名军士,完颜萨琪玛顿时更怒,立时又朝着将士们喝道:“兄弟们!将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与高清晰,一起杀掉……”
“得令!”众军士齐齐呐喊一声,立时朝着高清晰、完颜夹心二人冲了上去……
“清晰君……”完颜夹心眉间一震,赶紧晃起手中水蛇骨,朝着从四面包围上来的将士们扫去,顷刻间又是一片片惨叫声传来,十多名冲在最前面的将士已然被水蛇骨抽倒在地……
“阵之斗气……”只见完颜萨琪玛缓缓抬起手臂,握拳,对准正与金兵们厮杀的完颜夹心,忽然又喝一声,“千斤坠……”话音未落,只见完颜萨琪玛脚下光圈猛地闪出数道金光,金光齐齐交汇于完颜萨琪玛拳头之上,“嘭”地一声,化做一团金色拳风朝着完颜夹心砸了过去……
此时完颜夹心周围尽是包围上来的金兵,而隔在完颜夹心与完颜萨琪玛之间的金兵,立时便被完颜萨琪玛发出的一道强劲拳风震得肠穿肚烂,可完颜夹心知道此事却还未察觉到完颜萨琪玛暗中使出的这一杀招……
正当完颜夹心专心致志与周围金兵们交战之际,却见身前一名金兵的身躯已然莫名地四分五裂,一道金色的光芒穿透血雾朝着完颜夹心射来…….
“你……你……你……你……”无码满目惊慌,不由地回头望向了城墙上,却见雪娇儿依旧在风风火火地指挥着城墙上的战士们迎敌……
“你……你是人是鬼……”无码眨巴眨巴眼,又惊声问道。
“什么都不是……”只闻雪娇儿回答,顿了顿,忽然又开口道:“不想死的话,滚开……”
“你说啥?”一听这话,无码不乐意了,从前可都是他和武松欺负雪娇儿,这下倒好,改成雪娇儿欺负他了,无码顿时一瞪眼,又朝着雪娇儿喝道:“小妮子,这么久不见,你倒长脾气了!看我不好好收拾死你……”无码说着坏笑一声,这便摩拳擦掌地朝着雪娇儿走了过去……
“小妮子,我可想死你啦!”走到雪娇儿身前,无码张开双臂便要将雪娇儿抱入怀中,谁知此时却见雪娇儿猛地一抬手,已然一掌“啪”地一声打在了无码胸前……
“你……”无码一惊,忽觉胸口一闷,不由地吐出一口浓浓地血浆来……
“再不滚开,我就杀了你……”忽闻雪娇儿又已冷冰冰地开口道。
“雪……雪娇儿……你干嘛这么……”无码满目惊慌,立时又道。
谁知话未说完,却见雪娇儿已然厉喝一声,随即一拳猛地朝着无码脸上砸去,“啪”地一声,便将无码砸翻在地……
“师道麒,到底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雪娇儿又转身望向师道麒,冷声喝道。
“我……我自己来……”不知怎的,师道麒似乎异常惧怕雪娇儿一样,听完雪娇儿说话,立时周身一震,猛地抬起双臂,转瞬之间,脚下已又现出一个描绘着奇怪图案的光圈来,随着那光圈将师道麒周身笼入其中,只见他的周身皮肤已又如之前在古墓中换骨时候一般,开始渐渐脱落……
“师……师道麒……你在做什么……”高清晰强撑起身子来,一见眼前景象,立时朝着师道麒惊声喝道。
“皇后娘娘,恕我无能……”只闻被笼罩在光华之内的师道麒冷声说道:“不单为你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如今却还为天下苍生增加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心中越发困惑起来,不由地惊声问道。
此时只闻雪娇儿又再度冷声开口道:“我乃鹰魔殿下座下使者,受鹰魔殿下之命,前来取回凤凰帝王摩迦纳骸骨……”
“鹰……鹰魔……鹰魔加藤?”高清晰心中一震,不由地又将眼前黑甲雪娇儿又打量了一番。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不由地想起之前听雨哥临走前说过的一番话来,自从暗魔神阿特雷与秃魔王二人相继脱离魔朝之后,鹰魔又选出两名新任左右手,其中一名,正是个貌似十七八岁的少女……
想到这些,高清晰心中更是为之一振,立时又惊慌问道:“难道……难道你就是鹰魔加藤新择选出的左右手?”
“不错……”雪娇儿冷冷一笑,说话间缓缓抬起手来,掌心之内立时炸出一团血色火焰来,只闻雪娇儿又冷声说道:“真是机缘巧合,想不到我觉醒之前,竟然一直与自己的敌人在一起,好在鹰魔殿下救了我,并且,我已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你……你就是雪娇儿……”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怒声喝道:“雪娇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鹰魔加藤那个王八蛋为你施了什么法术?混账!你放心,老子一定救你……”
“若你再敢辱骂鹰魔殿下,我便杀了你……”雪娇儿双目之中寒光一闪,吓得高清晰不由地身形一震,他知道,雪娇儿所说,并不是在开玩笑……
趁着雪娇儿与高清晰对峙之际,却见师道麒忽然一瞪眼,身形猛地一窜,立时从周身光华中扑了出来,从后一把便抱住了雪娇儿……
雪娇儿一惊,只闻师道麒已然狂声笑道:“哈哈!就算我得不到凤凰帝王的力量,我也绝不能让你们得到他,从而祸害苍生!阿修罗,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雪娇儿大惊失色,拼命要从师道麒的束缚中挣扎出去,奈何师道麒周身已然燃起了一层血红色的光束,已然将如今安置在体内的骸骨之力施展到了最大限度,使得雪娇儿根本无法脱身……
而此时高清晰摇摇晃晃地站在不远处,却不知该如何做,到底是该帮助雪娇儿脱身?还是望着雪娇儿再死一次?他心中百感交集……
“殿下,需不需要我来帮你……”忽然,一阵冷笑声从空中传来,高清晰惊讶之余抬眼望去,却见半空之中不知何时竟飞来一丛黑烟,转瞬之间便“呼”地一声在雪娇儿身前炸开,不断收缩的黑烟随即化作一名满头白发的俊朗男人……
“废话!”一见此人,雪娇儿立时怒声呼道:“还不快救我……”
只见那白发男人微微一笑,随即轻轻抬起手来,只在师道麒额头上轻轻一点,“呼”地一声,师道麒周身立时炸出一团黑色的烟雾来,应和着一阵惨叫声从黑烟之中飘荡着,师道麒的身体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待到黑烟从师道麒的周身全部消散,却哪里还有师道麒的踪影,他的皮肉早已被黑烟全部吞噬,留在地面上的,只剩下那一具红光闪闪的凤凰骸骨……
“师……师元帅!”眼见师道麒被杀,高清晰大惊失色,一晃手中龙骑神枪,顿时朝着那白发男人冲了上去……
谁知那男人嘴角却又泛起一丝诡异地微笑,已然又朝着高清晰慵懒地抬起了手臂来……
刚才男人一招秒杀了师道麒,无码已然看在眼里,他与师道麒交过手,自然知道师道麒的厉害,可是却没想到,在这男人的眼前,拥有凤凰之力的师道麒竟如此地不堪一击,如今又见负伤的高清晰朝着男人快步冲了上去,无码心中大惊,赶紧忍住浑身剧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便朝着高清晰冲了上去,“高哥,快停手……”
眼看着已无法追上高清晰,无码心中一震,立时又一拳朝着那白发男人砸去,立时只见一条银龙顺着无码的拳势飞出,凌空便朝着男人扑去……
男人一瞪眼,双臂一振,周身已然又放出一团黑烟来,“轰隆”一声,银龙正撞在黑烟上,顷刻间炸做一团烟尘,带起的劲风更将正要冲上前去的高清晰又反冲了回来,再度摔倒在地……
“不要杀他们……”忽闻雪娇儿冷声开口,那白发男人一愣,立时回身望向雪娇儿,嘴边又露出一丝邪笑,“哼,不忍心伤害你的老朋友吗?”
却见雪娇儿目中寒光一闪,立时喝道:“天枢,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这里是定远关外十里处的一个小山洞……”雪娇儿坐在洞内一块岩石上,又继续说道:“世上能解死之斗气的只有一种东西,还阳草……”
“还……还阳草?”高清晰心中一震,这还阳草是何物他可不会陌生。当初九州异族的老大夫周同福被暗魔神阿特雷抓走,便是因为世间只有周同福精通如何种植还阳草。而这还阳草,不单有使人起死回生的治病功效,更是阿特雷用于召唤魔界大军的必备之物。
可是,高清晰也清楚,自从周同福被抓走之后,所有的还阳草便都落在了暗魔神阿特雷的手中,如今又不知道阿特雷身在何处,就算知道了,阿特雷自然也不会主动交出还阳草去救他们,可若是动手去抢,他和无码俩废物自然也打不过阿特雷,如上所述,那不还跟没救一样……
想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叹了口气,又含泪朝着雪娇儿说道:“好妹妹,我家那二百万块钱,就拜托你了……”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无码也立时接话道。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悲观?”雪娇儿眉间一震,又继续说道:“没错,我也知道还阳草并不常见,很难寻找,不过如今你们遇到了我,算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了……”
说话间只见雪娇儿冷冷一笑,已然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
“雪娇儿……你不用这样吧……”见此情景,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惊声呼道:“我们可就一个时辰的命了,你就不能别杀我们,让我们安心等死吗?用这一个时辰回味一下曾经看过的毛片,我也会很满足的……”
“你胡说什么呢?”雪娇儿冷冷瞪他一眼,说话间却已将自己左腕上的衣袖卷了起来……
“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位九州异族的老大夫周同福,早已被鹰魔殿下擒走,而还阳草,我身上还多得是……”说话间,只见雪娇儿一咬牙,立时按着刀锋朝自己手腕上割去……
见此情景,高清晰、无码吓得接连心头一震,却见刀锋嵌入雪娇儿白嫩的玉臂之中,鲜血立时从伤口“哗”地一声流了出来,不过,那鲜血却是绿色的……
“雪娇儿……你……你这是怎么了?”高清晰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立时又呼道:“你的血……为何是绿色的……”
“我这身体……是还阳草所化……”雪娇儿紧咬牙关,却还是疼得流出一头汗来,一边说话,一边紧握匕首,颤抖着在手臂上游走着,“啪”地一声,一块肉已然被她从手臂上割了下来,掉在了地上,转瞬之间,那快脱离雪娇儿手臂的皮肉,竟然变成了一丛墨绿色的还阳草……
“其实之前你说的不错,我确实已经死了……”雪娇儿扔下沾满绿色鲜血的匕首,捂着伤口又坐下身来,继续说道:“不过就在我三魂七魄所剩无几之时,鹰魔殿下却救了我,并以法术为我续命,使我不死。之后又命从暗魔神阿特雷手中抓走的周同福,以足以使人起死回生的神物——还阳草为我打造了一具新的身体,并将我重新结成的魂魄放入了这一副身体之中,如此一来,我便又复活了……”
“原来如此……”高清晰心中感慨之余,却又问道:“不过……鹰魔加藤乃是魔朝圣君,又为何救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间小姑娘?”
“因为我是他的姐姐……”
此话一出,高清晰、无码二人又不由地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雪娇儿缓缓低下了头,又继续说道:“我也是复活之后才得知实情,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人间的小女孩儿,而是魔女阿修罗转世之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死后,魂魄在残缺不全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穿梭阴阳界,被鹰魔殿下救下。若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早已魂飞魄散,而我体内所流的却是纯正的魔族之血,我……我是魔朝皇室的后人……”
“什……什么……”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关于纯魔之血的传闻,他之前倒是也听说过,经过两次屠魔战争之后,真正的纯血魔族日渐减少,而之后所谓的魔族人大多是一些坠入魔道的人类或者人魔两族杂交之后的后人。据说,真正的纯血魔族不单魔力比一般魔族人更强之外,更具有永生不死之魂魄,就比如如今附身于雪娇儿身体之内的四罗刹原首领影忆风殇一般,他便是所谓的纯血魔族,所以四罗刹反叛魔朝、归顺阿特雷之时并没有方法将他的魂魄杀死,只能困入上古神兵——空灵宝扇之内,将他永远囚禁……
“你……你是魔族人?这怎么可能……”高清晰惊得连连摇头,又呼道:“这怎么可能?从你还在清河县独自一人要饭讨生活的时候我便认识你,你怎么可能是魔族?”
“我已说了,之前我也并不知道,可如今我觉醒了……”雪娇儿又冷冰冰地说道:“我乃魔族皇室血统,凤凰帝王之后、孔雀明王——阿修罗……”
“你……你说什么?”
“你该听过那个故事,凤凰有两子,一为孔雀,一为大鹏。孔雀性恶,好吃人。当年把如来吞了下去,如来从她背部出来了。如来本想杀她,被燃灯古佛劝阻,说你既然从她身体里出来杀她就如同杀母。所以佛就饶恕了孔雀,还把她封为佛母大明王孔雀菩萨……而我,便是那一只孔雀……”雪娇儿冷声说道:“我与鹰魔殿下本为孔雀帝王一对子女,我名孔雀明王阿修罗,他名大鹏鹰王迦楼罗,当年我父创造魔界,维持住三界平衡,却因其强大的法力而遭到神魔两界诛杀,我与弟弟迦楼罗逃过一劫,并来到人间,后遇西方之佛,我姐弟二人为寻避难之所,逐皈依佛门之中。本以为可以凭佛光护佑逃过一劫,谁知道……谁知道最终还是被神魔两界追兵发现,我为了保护弟弟逃脱,被追兵打得魂飞魄散,只因我为纯魔之体,魂魄不死,无奈之下,神界便将我的魂魄强行灌入六道轮回之中,使我以往过去的记忆,投成人胎……”
“这……这么说……”高清晰惊恐地道:“这么说凤凰帝王是你父亲?”
“不错……”雪娇儿缓缓抬起头来,双目中忽地闪出一道血红色的光亮,高清晰心中大惊,那光芒果然与师道麒吸收骸骨力量之后,所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没错,那就是凤凰帝王的力量……
“鹰魔救了你……那之后你们又要干什么?”高清晰又惊声问道。
“自然是要让那些神魔两界那些忘恩负义的混蛋们,为我父王偿命……”雪娇儿狰狞地笑着,“我姐弟本无心报仇,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谁知,哼哼,既然他们不愿给我姐弟活路,我姐弟二人自然也不能等死……如今我弟迦楼罗已成为魔朝之主,是时候让沉寂了这么久的神魔两界,再一次尝尝战争的滋味了……这一次……我们要让神魔两族彻底在这世上消失……”
“你……你们不能这么做……”听完雪娇儿的话,高清晰只觉汗毛都惊得倒立了起来,按照雪娇儿所说,那鹰魔加藤的目的,岂不是要再发动第三次屠魔战争?不,按照雪娇儿的说法,这已不再是单纯的涂抹战争,而是要让神魔两族彻底绝种的三界决战…….
“高哥……”杨志一走,无码又说道:“高哥,趁着完颜萨琪玛还没逃脱,不如我们先将他找出来,好好杀他一票……”
“嘿嘿,正合我意!我也正想找他为完颜姑娘报仇呢!”高清晰立时凝眉喝道。
“完颜姑娘?完颜姑娘怎么了?”无码一惊,赶紧问道。如今两军交锋,大家各司其职,完颜夹心为救高清晰,而被完颜萨琪玛狠心杀死的事情,无码自然还不知情……
“完颜姑娘她……她……”说话间,高清晰只觉心中一阵绞痛,叹了口气,立时提声喝道:“先别说这么多,快给老子找出完颜萨琪玛所在,看我不宰了他……”
“得令!”无码一抱拳,立时又唤出白煞羽翼,随即飞下城墙去,围着墙下厮杀的人群转了一圈,忽闻无码停在半空,回身朝着高清晰惊声呼道:“高哥!在这儿呢……”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朝着无码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完颜萨琪玛正混在城墙下一群金兵之内,身上的金甲已经卸掉,光着上身坐在地上,任由身旁一名金**士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着肩头断臂的伤口……
“完颜萨琪玛!老子剁了你……”高清晰怒喝一声,立时从墙头上飞身跃了下去,不等落到地上,立时晃起了手中龙骑,顷刻间,一道电光“喀喇”一声从半空炸响开来,站在城墙下的一群金**士也立时发现了从天而降的高清晰……
“不好!敌将来袭,快保护元帅……”只闻一名金兵喝道,说话间,已然抽出腰间的弯刀,护在了完颜萨琪玛的身前……
“元帅快走!”金兵们一时炸开了锅,也顾不得将完颜萨琪玛肩头的伤口包扎好,两名金兵赶紧抱着完颜萨琪玛的金色盔甲,扶着完颜萨琪玛逃去……
“小子,你给我站住……”一见完颜萨琪玛要在几名金兵的保护下逃走,高清晰心中大怒,又一晃手中龙骑,挡在身前的几名金兵顷刻间便被电光团团笼罩在了其中,随着一阵阵惨叫声惊天而起,立时化作了一团团飞灰……
可前面金兵刚被干掉,随后却又冲上来更多……
“兄弟们!保护元帅离开……”只闻金兵群中传来阵阵呐喊,一群军士开始不要命地朝着高清晰发起进攻,一时之间,高清晰也被缠住了手脚……
“高哥……快让开……”只闻无码的喊声传来,高清晰一惊,赶紧向后撤步,此时只见一道银光从天而降,顷刻之间便在高清晰原本站立的位置炸开了花,“轰隆”一声,立时将冲上来的金兵全都炸飞了出去……
“高哥,这里交给我……”此时只见无码已然飞身而下,挡在了高清晰的身前,又继续说道:“你快去追完颜萨琪玛……”
“好,兄弟,这儿就交给你了……”高清晰在无码肩头一拍,扛起龙骑便朝着完颜萨琪玛逃走方向追去……
完颜萨琪玛有伤在身,可不像高清晰这般走运,吃下了还阳草之后,再度生龙活虎,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又被高清晰追了上……
“跑你大爷!吃老子一枪……”高清晰大喝一声,已然一枪朝着完颜萨琪玛后背刺去……
见高清晰从后偷袭,护在完颜萨琪玛身旁的一名将士不由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只闻他一声呐喊,立时朝着高清晰寒光凛凛的枪尖扑去,“噗”地一声,黑色的枪尖立时没入了他的胸膛……
“元帅……快……走……”那将士吐出一口鲜血,双手猛然抬起攥住了枪身,任由高清晰如何去夺,就是不撒手……
正待此时,却见又有两名金兵已从一侧冲来,扬刀便朝着高清晰握住龙骑的手臂砍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危急关头也顾不得再夺回龙骑,双手紧攥龙骑枪身猛地向前一推,没入那金兵胸腔内的枪尖立时从金兵后背上“嘭”地一声穿出,高清晰借机向前飞奔几步,也总算是躲过了那两名金兵砍下的刀锋……
此时只见高清晰撒开枪身,一个闪身从那中枪的金兵身旁绕过,随手又在从金兵后背刺出的一截带血枪身上一抓,猛地一拉,“唰”地一声,便将沾满了鲜血的龙骑从那金兵的身体中一把抽了出来……
此时抬头再朝前望去,完颜萨琪玛已在金兵的搀扶下,越走越远……
“混账!你给我站住……”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又要追杀上去,可刚刚那两名持刀的金兵却又挡在了高清晰的身前,两把寒刃朝着高清晰迎头劈下……
“就凭你们……”高清晰猛然一晃手中龙骑,“啪啪”两声,顿时将两名金兵手中的弯刀弹飞了出去,“也想挡爷爷的道?”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变幻枪式向前猛刺,立时又将一名金兵刺死……
见同伴被杀,另外一名金兵顿时变色,这便要仓皇逃走,谁知道没等跑出两步远,一把长枪便又从胸口贯穿而出,那金兵来不及轻哼一声,立时倒在了地上……
见完颜萨琪玛越跑越远,高清晰赶紧唤出黑煞羽翼腾空而起,一扇翅膀,这便朝着逃走的完颜萨琪玛又追了上去……
尚未追上,却见完颜萨琪玛猛地挣开身旁金兵的搀扶,随手便从抱着自己兵刃盔甲的那名金兵怀中抽出了金刀,朝着高清晰转过了身来……
“好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金兵们一见完颜萨琪玛大怒,赶紧劝阻道:“元帅,您有伤在身,还是先离开吧……”
“混账!我乃大金第一军——虎神营三军元帅,岂能被敌人追得狼狈而逃?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说话间,只见完颜萨琪玛猛地一晃手中金刀,便朝着高清晰冲杀了过去……
“哼!算你有种……”高清晰冷声一笑,赶紧又落到地上,眼看着完颜萨琪玛一刀迎头斩来,立时双手托起龙骑一挡,“啪”地一声,将金刀架了住…….
前请提示:上回说到,听雨哥、高清晰二人口.含游魂丹拯救沉迷在如意楼之中的中毒地仙和人类们,可是却觉身体内的力量正被缓缓吸走,原来是那游魂丹被动了手脚……
被谁动了手脚?自然是被痴龙动了手脚。【虾米文学 二人这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便已经中了痴龙的诡计。这痴龙自视清高,只觉上天对他不公,为何他的同胞哥哥白泽受人尊敬,他却一直被人嘲笑,又被关在这九馆洞天之内永世不得踏出一步呢?人在压抑的时候,就容易变态,于是乎,痴龙就变态了……
他一个人变态不要紧,要命的是竟还出现了两名鹰魔手下魔界高手来帮助他,努力将他引入魔道之中……
说起这两名魔界高手来,读者们倒也不算太陌生,那涉农就不用提了,上回之中已经将此人彻头彻尾介绍了一番;而另外一个便是在《苍老师》系列中着实风骚了一番的秃魔王……也不用提了……这丫天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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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魔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高清晰顿时惊声问道。
“哼,那你以为我为什么最近一直没空搭理你们?”秃魔王冷笑道,“只因鹰魔殿下感觉到这时空之中传来一丝隐隐的魔气,似乎有仙家欲坠入魔道,为了壮大我魔界声势,鹰魔殿下便命我先将那欲坠魔道的仙家处理完毕,再好好收拾你……”
“我说你最近怎么一直没对我们动手,原来是因为这个……”高清晰恍然大悟。
只见秃魔王转首望向痴龙,又问道:“痴龙,你的魔功如何了?”
“放心便是,我已吸收了几十名地仙和人类的心中之魔,顶多到了明日一早,便能修身成魔……”
“这就好,也不枉费你多年来的任务负重……”秃魔王顿时冷笑一声,又说道:“待你成魔之后,自身法力便可大增,到时候别说这一个听雨居士,就是十个大罗金仙一起动手,都收服不了你!我再到鹰魔殿下面前,为你讨一个好职务,到时候你只管跟我们一起逍遥快活!待我再取得伏羲珠,我们便一同创造一个新的世界!我们便是创世之神明……”
“哈哈!那就多谢了!”痴龙立时狂笑道,随即又望了望瘫倒在地上的听雨哥、高清晰和无码三人,这便又朝秃魔王问道:“不过,如今这三人如何处置?”
秃魔王顿时从地上将无码拎了起来,这便冷声答道:“这小子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银色斗气师,我还没跟他好好较量一番,不能杀他!其余那两个,你们尽管自己处理便是……”
“秃魔王,斩草除根,免留后患呐……”一听说秃魔王要留下无码活命,涉农顿时喝道。【虾米文学
秃魔王立时冷哼一声,答道:“哼,单凭这么一个小子,又能有什么后患?这两名苍女神指派来的神使,说白了不过是些废柴而已……”
“丫的……废柴照样爆你菊花……”只闻高清晰趴在地上冷笑道……
秃魔王白眼一翻,也不理他,猛然将无码扛上了肩头,这便又朝着痴龙说道:“如今大事将成,我也不必再留在此地。痴龙,那两人交给你处理,这小子我就先带走了!我已查出被伏羲珠附体的武松此时正在俅发客栈之中,如今已快天亮了,明日一早我便过去宰了他,取出伏羲珠,到时候……哈哈……天下便是我们的啦……”
“您只管先请便是……”痴龙拱手笑道,“这二人已经被我用魔丹吸食了法力,如同两具尸首一般任人宰割,何况还有涉农公子坐镇,他们是插翅难飞了!”
秃魔王立时点了点头,随即一晃手,身形顿时化作一团火焰,这便带着无码飞出了洞去……
见秃魔王一走,涉农立时走向高清晰,蹲下身来笑道:“小姑娘,可惜呀……其实也不必瞒你,我也是苍老师VA的忠实爱好者,对你是惺惺相惜呀……可不杀你又不行,你要记住了,待到下了黄泉,莫忘了杀你之人并非是我,而是那臭不要脸的秃魔王……”说话间,涉农已举起了手中的折扇,这便朝着高清晰迎头拍去……
“公子且慢!”却闻痴龙在后面冷喝一声,涉农立时停住了手……
“怎么了?”涉农惊声问道。
却见痴龙双眉紧锁,沉了沉,忽然答道:“公子,有些不对……”
“哦?哪里不对?”涉农又问道。
“我用两颗魔丹冒充游魂丹交与二人,在二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吸食二人体内真气与法力,再转为我用。按时间推算,如今应该已将二人法力吸食尽了才对,可是……”痴龙顿时摊开手,手中立时化出两枚黑色的丹药来,正是之前他送于听雨哥和高清晰二人那两颗,只闻痴龙又说道:“可是这两颗丹药若将其法力全部吸收,应该会变成纯黑色才对,可如今为何却只是暗淡的灰色?从颜色来判断,似乎这二人体内还隐藏着些许法力未能抽干……”
“痴龙!做人不要太贪心,差不多就可以了!”涉农说话间又举起扇子,这便又要朝着高清晰头上敲去……
“不行呀!”却闻痴龙又阻止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欲练就魔功加入魔道,靠得便是吸食其他人的修行,如意楼中吸食中毒者的心魔,其目的也是因为心魔成形之后,将中毒者们体内的精元、修为吸收凝结于一体,再由我吸食入自己体内,以供自己使用……可如意楼中那些人,毕竟都是些普通的地仙和人类,哪里有多少法力?但这二人却不同,一个是神使,一个是大罗金仙,我若能将他们的法力修为全部吸收,那自然要比吸食几十人的心魔还要管用得多啊……”
“哦?那你为何不早说?”涉农顿时一惊,又说道:“刚才被老秃头带走那个少年,听说是银色斗气师,你若是吸收了他的法力修为,岂不是一步登天?”
痴龙立时叹道:“哎,秃魔王乃是鹰魔身旁的大红人,他说要把那少年带走,我哪里有什么办法……”
“哼!那好吧!”涉农立时站起身来,随即展开手中空灵扇一挥,青光一闪,半空中立时现出一个巨大的牢笼来,将听雨哥和高清晰二人困在了其中,涉农收起空灵扇,这便又笑道:“痴龙,我就等你吸收完这二人体内全部精元之后,再了结他们……”
“多谢公子……”痴龙说话间立时又一抬手,手中的两颗黑色魔丹立时飞到空中,分别飞入了高清晰与听雨哥二人口中,“咕噜”一声,刚进入二人口中,这便自己钻进了二人的肚子里……
“哈哈,你二人只管在笼子里慢慢挣扎吧!我已将魔丹放入了你们体内,用不了多久,魔丹便会变成纯黑色,那便是你们体内精元法力都被我吸收之时,到时候只要我服下这两颗魔丹,便能将你们的修为化为己用……”
“痴龙,如今大敌已除,我看我也不必留在这里了……”此时又闻涉农笑道:“为了对付这听雨居士,我已在酒馆待了几天,如今也是时候出去转转了……”
“哈哈,公子尽管去便是……”痴龙随即将手插入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来交给涉农,又说道:“我用神兵龙骑在那洞口上布下了结界,只要公子将这令牌佩戴在身上,便可自由出入了……”
涉农点了点头,顿时手中宝扇一挥,化作了一道青光,飞出洞去……
痴龙又朝着笼中望了望,忽地笑道:“我也要去外面修炼了,你二人只管在此等死吧!哈哈……”说话间快步走出了那金灿灿的密室大殿……
“听雨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高清晰顿时问道,“为何我忽然觉得体内有一股真气流动?似乎四肢也有了些力量……”
“看来……”只见听雨哥强行撑起身子,顿时紧紧皱眉答道:“看来这才要多些秃魔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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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整好了没有!”高清晰一边跪在地上呕吐,一边朝着听雨哥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这下满意了吧?你丫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我弄不死你你就弄死我!”
听雨哥也不说话,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容凝重,满身的金光忽明忽灭,忽然,在一层金光的包围下,听雨哥似乎被那金光拖动,竟缓缓漂浮到半空之中,额头上隐约现出一个金灿灿的“卍”字来……
“我的功力已经恢复,你别着急,本仙这就救你……”听雨哥飘在空中,忽然双腿上盘,彷如盘腿打坐一般,身形却依旧未曾落地……
只见他双掌结印,口中不停默念咒语,宛如佛祖下凡、罗汉降世一般气势磅礴,唯一的缺陷是,之前高清晰为他那个时候,脱了他的裤子,此时他还没来得及穿上,就看见盘坐的两腿.之间,一个小虫子不时“啵啾”“啵啾”的跳动几下……
“翻天印!”只见听雨哥双掌顿时齐齐向上一拖,立时一道金光从双掌掌心之内打出,“轰隆”一声,这便将罩住二人的囚笼炸开,听雨哥再度将双掌防御盘坐的双膝之上,只见他身形一颤,一个黑漆漆的药丸已从他口中飞出,听雨哥猛然张开双眼,趁着那药丸还未飞远,立时一把将它钻在手心之中,用力一捏,手心之内顿时飞出万道霞光,接连飞入听雨哥体内……
“小高!我来救你了……”只见听雨哥再度结印,身形忽地落到地面,随即剑指一挑,这便又按住了高清晰的额头,高清晰顿时只觉又一股热气缓缓从头顶向下游走而去,不多一会儿便顺着肠道游走到了他的肚子中,刚刚安静下来,那热气却又再度游走起来,这次却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走……
“张开嘴!我帮你把那毒药丸逼出来……”
闻听听雨哥此话,高清晰赶紧将嘴巴张开,只觉体内那股热气越来越高,渐渐逼近他的喉咙口,“咕噜”一声,这便从口中窜出,跟随那股热气一起飞出来的,还有之前痴龙喂二人服下的那一颗魔丹……
听雨哥一把将魔丹钻入手中,随即用手一捏,那黑色的魔丹之内,立时也飞出几道霞光来,飞入了高清晰体内……
“小高,我先带你出去!如今玄阳洞中只有痴龙,先抓了他再说!”听雨哥穿上裤子,说话间一把抓住高清晰手腕,这便一晃长袖,二人化作一道金光,从那密室金殿之内飞出……
飞出密室不久,却见外面已然又是一片漆黑,为防幻化出的金光被痴龙所发现,听雨哥立时又和高清晰化作凡人模样,收起了满身的金色光华,二人这便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外面摸索去……
走了不远,便见前方的洞穴之中传来一道微弱的光线,二人这便悄悄奔着那光线而去,又走近了些许,躲在岩壁后面朝着那光源望去,却见是一盏小油灯,痴龙正坐在油灯旁,紧闭着双眼,靠着岩壁,右手在两腿.之间飞速的上下撸动着,口中还不是传来阵阵呻吟,“嘶……哎呀……哎哟……哦……哦……哦……”
“这个畜生,想不到**如此强烈!”听雨哥顿时低喝一声,这便又望向躲在身旁的高清晰,沉声说道:“小高,你看那边……”听雨哥随手一指,高清晰立时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却见昏黄的灯光照射下,离痴龙所在处三步开外的岩壁下面,正摆着一把金光闪闪的长枪……
“那东西乃是上古神兵——神枪龙骑,相传这上古神兵全天下只有十件,威力无穷,甚至连我这大罗金仙都无可奈何……”只闻听雨哥低声说道:“我要你过去,趁着痴龙不注意,将那龙骑偷过来,痴龙没有了龙骑在手,我便有办法收拾他!快去……”
谁知却见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撇撇嘴道:“为啥你丫自己不去?”
“混账!你去偷,我能在后面保护你,若是我去偷,你能保护我吗?”
“这倒也是……”高清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想,这便轻轻挪步,朝着那摆放龙骑的岩壁偷偷摸去……
那摆放龙骑的地方与正在XXX的痴龙相距差不多有三四步左右的距离,而离着高清晰、听雨哥二人藏身的岩壁,至少也有十多步远,若哪一步迈得太大或是发出声响,痴龙发现之后,只需站起身来,一步便能迈到龙骑旁边,一把将那上古神枪抓起来对付高清晰,所以高清晰必须分外小心,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
谁知正当高清晰秉着呼吸一步一步朝着龙骑挪去的时候,却忽闻躲在身后墙壁处的听雨哥厉声喊道:“有小偷啊!”
“我日你大爷!”高清晰浑身一哆嗦,吓得转身就往里跑去,余光一扫,却见痴龙已然“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立时扔下手中的那团卫生纸,身形一晃已然显出原形,扬起四蹄这便朝着高清晰追了上来,“大胆小偷!你哪里跑!”
“听雨!你丫真不是东西呀……”高清晰一边骂一边跑,转眼已跑出了十来步,可他毕竟只是个略懂法术的废柴,如何能跑得过人家四条腿的神兽?
才又跑出去两步,回首却见身后白影一晃,痴龙已然从后面扑了上来,“噗通”一声便将高清晰扑倒在地……
“小子!你是如何从牢笼之内逃脱的?”认清了高清晰容貌,痴龙立时惊声问道。
此时却闻身后传来一阵奸笑声,痴龙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望去,却见听雨哥正手持上古神兵——神枪龙骑,含笑立在不远处……
“痴龙,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可用?”听雨哥又笑了笑,顿时挥舞起手中的龙骑神枪,一道道金光顷刻之间从枪头上射出,整个玄阳洞顿时地动山摇起来,宛如地震一般……
“不要……不要晃了……”痴龙见此情景,赶忙朝着听雨哥求道:“上仙,你若再乱用那神枪龙骑,恐怕整个玄阳洞都会塌方呀……”
“哦?这东西有这么厉害?”听雨哥顿时一笑,这便又将握在手中的金枪龙骑端详了一番,又笑道:“本仙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厉害的法宝,今天可要耍个痛快才行啊!”说话间,听雨哥又举起手中龙骑,这便又要挥舞起来……
“上仙饶命啊……我认输……任凭上仙处置……”痴龙吓得浑身发抖,赶忙又幻化成人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便又朝着听雨哥求饶道:“上仙,这上古神兵可不是乱用的……稍有不慎,这龙骑神枪便能将人打得魂飞魄散,千万要小心啊……”
“我靠!这东西如此狠毒?”
不等听雨哥说完,却见高清晰已从地上爬起身来,这便气呼呼的朝着听雨哥快步走去,听雨哥一见高清晰气势汹汹,赶忙陪笑道:“小高!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呀……我是怕你不能取到龙骑,所以……嘿嘿……兵不厌诈嘛……”
“对!兵不厌诈!”高清晰走到听雨哥身旁,猛然将听雨哥握在手中的龙骑抢了过来,听雨哥一惊,刚要张口说话,却见高清晰厉喝一声,枪杆子已然照着听雨哥的脑门当头砸了下来……
“啪”地一声,只见那金枪枪杆刚一碰到听雨哥,听雨哥立时如粉尘般四散成漫天的金粉……
高清晰顿时一惊,“呀呵?你丫还化身闪躲?”谁知却见那漫天的金粉忽然朝着枪尖聚了过去,宛如被缓缓吸入了枪尖之内……
高清晰顿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却闻痴龙在后面颤声说道:“你……你把他打得魂飞魄散啦……”.
正说话间,走在最前面的一群行尸走肉已呲牙咧嘴的扑了上来,高清晰心中大惊,赶忙心中默念,“呼啦”一声,黑煞铠甲背后已伸出了一双翅膀,轻轻一扇,高清晰身形立时腾空而起,刚好从那一群扑来的行尸走肉头上飞了过去……
此时又闻金枪之内,听雨哥的声音传来:“上古神兵一共有十件,今天一天,你便已经见到两件,初了这神枪龙骑之外,还有一件就是四罗刹涉农手中那一把宝扇——空灵!这十大神兵属性各不相同,空灵扇属风,龙骑枪属雷,不光属性各异,若要激发出神兵之力,还需要看持有者修为如何,和是否与那法宝有缘,若不是法宝相中的有缘人,即便能驾驭神兵,也并不能将神兵的真正潜力激发出来,更不能成为神兵的主人;若是神兵的有缘人,也就是说被神兵认定为主人,神兵便会随你心意变成你心中所想的形状样貌,从此听你调遣……”
“我靠!这么费事?”高清晰立时惊道:“那还是算了,这么厉害的法宝,估计跟我是没什么缘分了,我倒霉了一辈子,哪儿有这么好的运气?”
“我也是这么想的……”听雨哥的声音又传来,“不过,如今你只要学会如何驾驭这神兵龙骑,便能为我们化解眼前的危机!痴龙将入魔道,九馆之民的精元已大部分被他收入体内化为自身之用,如今你只有击败他,才能解救九馆……”
高清晰立时撇撇嘴,又说道:“这么艰巨的任务,为啥你自己不做,又推给我?”
“我靠!还不是你丫一棒子把我打成了魂魄……”听雨哥的怒吼声立时传出……
“好,你快教我如何使用这东西……”
“心意合一,这神兵的驾驭方法与黑煞降魔烟大致相同,只要你与它心意相通,便可为你所用……”
若是之前听雨哥说这种话,高清晰肯定是一点也听不懂,什么心意合一?还他妈人剑合一呢……
可如今不同,自从听雨哥将黑煞降魔烟传授给高清晰之后,这么多次使用,高清晰也从中悟出了一点门道,心意合一个毛线,说白了不就是专心去想着怎么怎么样,靠思想控制手中法宝吗……
高清晰微微闭起双眼,紧紧攥着神兵龙骑,口中默默念道:“龙骑呀龙骑……我指定不是你的主人……只求你现在帮我一次……为了人间,为了九馆洞天……你可千万要给力呀……”
谁知冥冥之中,却觉一个声音从他脑子里回响开来,“有好处没……”
高清晰顿时一惊,难道是神兵龙骑显灵了?神兵就是神兵,他妈的还会说人语,整不好人家也是大学毕业呢……
“有好处,你要什么好处……”高清晰急忙在心中默念道。
“女人……”那声音顿时又幽幽的在高清晰脑中传响开来……
“我靠,这问题严重了!你丫不是神兵吗?你可是传说级的法宝,也有这种低级需要?”
“哎,哥只是个传说……传说也寂寞呀……”
“好吧,只要你助我击败痴龙,姐姐我明天就带你上怡红院逛窑子去……”
“好嘞!看我满腔的欲火……”
那声音刚落,高清晰手中的神兵龙骑顿时“呼”地一声燃气腾腾烈火……
“我靠!猛男啊!”高清晰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不小心,熊熊燃烧的龙骑顿时脱手而出……
这不撒手也不行啊,高清晰这一双小手儿细皮嫩肉的,哪儿禁得住火烧呀……
可眼看着龙骑从空中掉落下去,下面便是一群围拢过来的行尸走肉,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朝着天上的高清晰够着……
龙骑神枪徐徐下落,眼看着便要掉入那群行尸走肉之中,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心中想道:不行,痴龙快入魔了,若是上古神兵再落入他的手中,我哪儿还是他的对手啊?拼了!
下定决心,高清晰立时扇动翅膀,这便头朝下直直朝着正下落的龙骑神枪飞了过去,眼看着龙骑已经砸到了那群行尸走肉的头顶上,高清晰心中焦急,这便又加快了速度,“呼”地一声便飞到了龙骑上方,只见高清晰立时伸出手去,也不顾那龙骑神枪上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把便将龙骑抓入了手中……
“哎?不烫啊?”高清晰一愣,此时却觉脚下一沉,一不小心已经被身下的行尸走肉抓住了脚腕……
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使劲挣扎蹬腿,可就是摆脱不了死死抓住他脚腕的那人,眼看着被那行尸走肉慢慢拖到地下,高清晰已然急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又有一大批行尸走肉争先恐后的扑了上来,纷纷拉扯住高清晰大腿、腰间,这便活活将他拽入了尸群之中,高清晰拼命挣扎着,渐渐被尸群所淹没,心中万分恐慌终于化作了一声嘶吼:“马君武!你大爷!叫你别看生化危机你不听!你丫写这儿糟蹋我来啦……啊……亚麻得……”
“哈哈!小姑娘!看来如今不用我亲自动手了!”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痴龙顿时狂笑道,这么半天他一直没动,只想看看这神使高清晰能有多大的本事,毕竟如今自己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精元修为,只觉无穷的力量在体内流动,天下间仿佛已没什么他可惧怕的……
既然已经没什么可惧怕的了,那还惧怕什么?
谁知此时却闻“轰”地一声,一道闪电顷刻之间已从尸群中高清晰被湮没的位置炸开,附近的行尸走肉立时被炸得漫天横飞……
此时却见那雷电之中,高清晰身披黑甲手持金枪缓缓站起身来,周身还围绕着一条条淡蓝色的电光,“嘶啦嘶啦”作响……
“这是……”痴龙顿时变色,惊声喝道:“这……这不可能……这是……这是雷鸣……”
痴龙立时狂喝一声,那一群刚刚被震飞出去的行尸走肉再度站起身来,刚才有些离着那惊雷所及之地太近的行尸,此时已被炸得肢体残破,身上衣服上还燃着熊熊烈火,却已然不觉疼痛,这便再度袭来……
眼看着再度扑来的行尸走肉们更加狰狞可怖,高清晰顿时又一晃手中神枪龙骑,“喀喇”一声,这便又是一道惊雷顺着枪尖化出,雷电所及之地,顿时又扫倒了一匹行尸走肉,此时却闻金枪之内传来听雨哥的声音:“小高,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切莫妄开杀戒呀!”
“嘿嘿!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高清晰顿时挠挠头,嘿嘿笑道,“听雨哥,这东西也太爽了吧!不愧是神兵,拿起来感觉都不同……”说话间,高清晰又是一枪扫出,淡蓝色的雷电立时又如波浪一般散开,又是一群行尸走肉被扫倒在地……
“妈的!难道你也要入魔道不成?”却闻金枪之中,听雨哥再度厉声骂道:“你将这些人的身体全都毁掉,击败痴龙之后,你要他们的精元魂归何处?”
高清晰这才轰然想起:对呀,这些人虽然现在都如行尸走肉一般,但却不是真死了,只要消灭了罪魁祸首痴龙……
“哎?痴龙呢?”高清晰顿时一愣,刚才还见痴龙站在不远处含笑旁观,这么大一会儿功夫,人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黑色的浓雾转眼便已覆盖了整间大厅,高清晰紧皱双眉,口中顿时轻轻默念道:“绳索……绳索……绳索……”
只见那浓雾之中,果然伸出一根又一根的黑色绳索来,宛如一条条黑色的蛇,将大厅内的一群行尸一个接一个的捆绑了起来……
待到所有行尸都被五花大绑的放倒在地,黑色的浓雾也就此消失无踪……
高清晰低头一看,此时穿在身上的黑色铠甲却也不见了影踪……
“听雨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黑煞铠甲呢?”高清晰一愣,急忙问向龙骑之内的听雨哥。
“黑煞降魔烟虽然无所不能,但却也不是无限使用的……”只闻听雨哥的声音传出,“你唤出这么多绳索来捆绑住那些行尸,黑煞降魔烟自然就不能再腾出身来保护你……”
“我靠!你丫难道要我单靠龙骑对付痴龙?”高清晰立时怒道。
“有上古神兵在手,你还不知足吗?”
“可我还不怎么会用啊,至少那黑煞铠甲可以保护我……”
“现在……谁也保护不了你……”却闻一个笑声从大厅一侧的走廊内传来,随即便闻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痴龙已从走廊中缓步走了出来……
却见痴龙已不再是一身雪白,宛如一头白羊;浑身的毛发却已变成了一身馄饨的墨黑色,唯独一双血红色闪着幽幽光芒的眼睛,最为引人注目……
“听……听雨哥……怎么办……”此时高清晰还未从洞口中爬出,伏在洞中,双腿已然打起颤来……
“小小的神使,也敢来坏我大事……你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只闻痴龙狂笑道,忽地开口大喝一声,口中顿时喷出一股黑红色的烈焰来,直直朝着高清晰所在的洞口爬去……
高清晰吓得浑身一哆嗦,哪儿还来得及想对策,赶忙迎着那尚未喷到洞口的黑色火焰爬去,爬到洞口处顿时向下一滚,再看那火焰已射入洞中,将整个洞口填得满满的,将将差那么几分几毫,便要烫在高清晰的后背上……
高清晰从地上打了两个滚,这便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攥住金枪龙骑,朝着痴龙颤声喝道:“你……你丫再挑衅……我……我烤你羊肉串……你个死山羊……”
“你说什么……”只见痴龙血红色的双眼顿时瞪得老大,恶狠狠朝着高清晰喝道:“你可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跟我说,我长得像羊……”
“好!那我从说……”高清晰咽了口唾沫,这便又从新说道:“你……你丫再挑衅……我……我涮你狗肉锅……你个大黑狗……”
“狗还不如羊好看呢!”只闻痴龙怒喝一声,随即又一张嘴,又是一团黑色的火焰从口中喷出,高清晰心下大惊,也来不及细想,急忙举起手中神枪龙骑护在了身前,口中大声喊道:“龙骑神枪……靠你啦……”
只觉一阵巨大的推力传来,“呼”地一声,火焰立时被高清晰手中的龙骑挡下,可喷来的火焰是挡下了,推力还是将高清晰狠狠撞在了墙面上……
只见痴龙血红色的眼睛狠狠瞪住高清晰,口中的烈火依旧不断喷出,高清晰手持龙骑护在胸前挡住烈火,可单凭自己的力量,终于渐渐招架不住,顶住龙骑神枪的两条手臂也立时开始打起颤来……
“黑……黑煞降魔烟……”情急关头,只闻高清晰冷喝一声,大厅内绑住那群行尸走肉的黑色绳索立时化作了一团黑雾,顷刻间笼罩了整座大厅,又快速在高清晰周身凝结成一块块黑漆漆的护甲……
“顶不住啦……”只闻高清晰一声惨叫,终于还是顶不住那黑色火焰巨大的冲力,双臂顿时朝着两旁甩去,直接用被黑煞铠甲护住的胸膛去抵挡袭来的烈火……
“轰隆”一声,黑色的火焰撞击在黑色的铠甲上,高清晰只觉身子向后一倾,身子顿时在墙壁上顶开一个大洞,整个人冲破墙壁飞了出去……
下落之际,高清晰抽眼望向身下,却见自己已被那黑色的火焰撞出了如意楼,此时正在高空之中缓缓下落……
“黑煞……风神之翼……”高清晰急忙厉喝一声,黑煞铠甲背后顿时生出一对翅膀,在半空中一阵拍打,总算止住了下落……
“哎?你怎么想出来的名字?”却闻手中龙骑之内,传来听雨哥的惊叹声。
“这么酷的法宝,名字当然要酷一点……”
说话间,却见如意楼楼顶的破开处,顿时又传来一声巨响,黑色的痴龙已从上空追了过来……
“小子,你哪里跑!”顿时只闻痴龙一声厉喝,随即昂首长鸣一声,背后顷刻之间已生出了一对黑色的巨大羽翼来……
“这丫还会飞?”高清晰顿时一惊,此时却见追上来的痴龙已从口中喷出一道黑色的火焰,高清晰急忙闪向一旁,谁知那火焰转眼之间便已袭到了眼前,高清晰躲闪不及,只闻“啪”地一声,那火焰立时打在了高清晰手中的金枪龙骑上,高清晰只觉手臂一麻,顷刻间龙骑脱手而出,朝着地面上落去……
“不好……”高清晰心头一震,一拍翅膀,赶忙俯身朝着正急速落向地面的金枪龙骑抓去……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身后又传来一阵咆哮,一团黑色的烈火再度从高清晰身后袭来。此时高清晰只顾着去抓飞速下落的龙骑神枪,哪里能顾及到身后的事情?只闻“呼”地一声,那黑色的火焰顿时射在高清晰的背甲之上,背上生出的两只羽翼也顿时被那火焰烧成了灰烬……
高清晰只觉身形一晃,顿时失去了平衡,这便随着那龙骑神枪一同落向地面……
高清晰晃晃脑袋,幸好刚那一击被黑煞铠甲挡住,他才不至于直接被火焰吞噬,可背上还是隐隐传来一阵阵灼伤般的疼痛,脑袋也被震得迷迷糊糊……
此时往下一看,足足有差不多二十层楼的高度,若是就这么摔下去,恐怕就算身上有黑煞铠甲护体,也得被摔成肉饼……
眼看着高清晰这便要摔在地上,此时直直下落的龙骑神枪只在他身下差不多三四米的地方,“啪”地一声,龙骑顿时枪尖朝下插入了地面,随着龙骑插入地面,高清晰也已能闻到土地的气息……
再见了!我的人生……
就在高清晰头朝下脚朝上,这便要栽到地面上的时候,插入土中的龙骑神枪忽然蓝光一闪,立时一道道雷电围绕着龙骑缓缓朝着四周散开,雷电所及之地顷刻之间炸起阵阵灰尘土块……
正要摔到地面的高清晰正好被那雷电光芒所及,只觉身形一震,地面上轰然炸起的土层立时又将他朝上推去,高清晰只觉身子一晃,立时一翻身,这便“噗通”一声摔在了被炸起来的柔软的土层上,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我的妈呀……”高清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来,刚要挺直身子,却觉脚下一软,终于还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哼哼,小姑娘,你可真够命大的……”痴龙缓缓落在地面,顿时冷声笑道。
只见高清晰喘着粗气,又努力撑起身子,谁知不等站起来,却还是无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毕竟他只是个凡人之躯,刚刚那一下,没摔掉他的小命,已经算是万幸了……
此时只见痴龙化作人形,缓步朝着插在地上的龙骑神枪走去,一把将龙骑从地上拔了起来,这便又嘿嘿笑道:“不愧是神枪啊,剧烈撞击之下,竟能泄露出如此强大的威力……刚若不是龙骑,恐怕你的小命已经玩完了……”.
“龙骑呀龙骑……我指定不是你的主人……只求你现在帮我一次……为了人间,为了九馆洞天……你可千万要给力呀……”
“有好处没……”
“有好处,你要什么好处……”
“女人……”
“好吧,只要你助我击败痴龙,姐姐我明天就带你上怡红院逛窑子去……”
“好嘞!看我满腔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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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痴龙紧握龙骑插入高清晰下身,此时高清晰脑中却忽然闪过之前和上古神兵——龙骑神交时候的片段……
下身的疼痛越见强烈起来,那对话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仿佛一群苍蝇在高清晰脑中肆无忌惮的游走乱飞,搅得他头痛欲裂……
“啊……女人……”却闻又一声长叹从他脑中凭空出现,高清晰脑中立时一片空白,他缓缓张开双眼,却见痴龙已经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惊恐的望着高清晰被捅破的裤裆……高清晰低头看去,只见裤裆之中,一阵金色的微光正在闪烁着……
越来越暗淡,越来越暗淡……
终于,那金光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光线……
只见那光线顺着插入高清晰裤裆的枪尾慢慢朝着枪杆爬去,所及之地,金黄色的枪杆上,黑光所及之地立时变得漆黑起来……
“这……这是……”痴龙忽然惊慌失措地忖道,眼看着那黑色光线已如一只纯黑色的无形怪物一般,伸展向了枪杆上痴龙手握的地方,那黑色的光线刚与痴龙的手边一接触,立时擦出一阵黑色的电光,“刺啦”一声,痴龙吓得赶忙撒开手,将那神枪龙骑仍在地上,转身便又朝着如意楼逃去……
此时却见那黑色的光线已爬到了枪尖之上,原本金光闪闪的上古神枪,此时已然变成了纯黑色……
“哈哈……高清晰呀高清晰……苍女神果然没有看错你……”枪尖之中,顿时传来听雨哥的笑声,“想不到你竟然就是龙骑缘定的主人……真是想不到啊……”
“主人?”高清晰顿时愣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随便被人捅了几下,就成主人了?按照高清晰的理解,要是这么容易,那以后他宁愿天天被人捅……
“不错,主人……”却闻听雨哥的声音再度从龙骑之内传出,“龙骑乃是神兵,生性傲慢,除非遇到自己心仪的缘定之人,才能收服,如今它已认你做了主人,外貌也因为受到你身上所穿的黑煞铠甲的影响,变成了黑色……高清晰,这上古神兵已经属于你了,快!快收拾掉入魔的痴龙……”
“好嘞!”听听雨哥这么一说,高清晰干劲十足,立时从地上爬了起来,谁知未等站稳身形,缺却觉腿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这便又“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高清晰回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腿已经被痴龙先前射出的黑光射穿,如今还在不停的流血……
“英雄……英雄……”此时却闻身旁不远处的一处胡同之中,露出半个身子来……
只见那人畏头畏尾的扶着墙壁朝高清晰望来,高清晰一眼便看见了那人头上包裹着的纱布,头顶处还渗出血迹来……
“木匠?”高清晰一愣,躲在胡同中那人,不正是之前被他一花盆砸得头破血流的木匠地仙吗?
那木匠朝着四周望了望,见没有别人,痴龙也已经逃入了如意楼中,这才快步从胡同中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高清晰面前,放声哭道:“英雄,求你救救九馆……救救我们这些九馆之民吧……”
高清晰不由一惊,话说这九馆之民绝大多数都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为何这木匠却没事?而且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只闻那木匠又哭道:“英雄,我生性腼腆,近几年来很少出门,也没去过如意楼中。不过,我见那些每天到如意楼中快活的朋友显得越来越堕落,越来越疯狂,有的时候竟一连几日沉迷在楼中,竟忘了各自的职务,所以我一早便觉出这如意楼不对劲,怎奈身边所有朋友都已离不开这如意楼了,我也没办法,所以一直没有吱声……知道刚才看到你和那黑色的妖怪在天上战斗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九馆洞天是被妖怪侵占了,是不是?”
高清晰顿时叹了口气,艰难的坐起身来,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妖怪,只不过是守护你们数千年的地仙之祖——痴龙入了魔道,所以才将九馆洞天搞成如此田地……”
“啊?”那木匠顿时变色,又慌张地问道:“英雄,那痴龙大神他可还有救?”
“我也不知道……”高清晰顿时摇了摇头……
此时却闻倒在一旁的龙骑之中,又传来听雨哥的声音:“你放心,痴龙有救!如今他尚未完全入魔,只要趁他入魔之前,击碎他的心脏,他便会模型消退,重回正道……”
“心脏?”高清晰立时一惊,“听雨哥你开什么玩笑?心脏碎了,他不也死翘翘了?”
听雨哥的声音再度传来,“若是别人,那自然是死翘翘,但是痴龙却不会。你别忘了,痴龙的胡须之中,藏着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只要轻轻捋一下他颌下胡须,便能靠那丹药将他起死回生……”
“这痴龙还有这种本事?”高清晰立时惊喜道。
“这倒是不假……”听雨哥尚未说话,那木匠却已经开口道:“痴龙大神神力无穷,经常用仙丹救济我们九馆之民。我这里还留有一颗,如今看英雄身受重伤,不如就送给你……”木匠说话间从怀中取出一粒金丹来,这便又朝着高清晰说道:“这仙丹没有起死回生之效,却能让人伤势马上好转。我上次爬到漏开的洞口时,头被砸伤,于是村长便代我像痴龙大神求了一颗,我一直没舍得用,所以保存到现在……”
“木匠兄,那就多谢了!”高清晰立时接过仙丹,这便塞入了口中,才一下咽,却觉浑身的痛楚立时减轻;又过了一会儿,只见腿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又又过了一会儿,竟然连伤口都已闭合了……
高清晰立时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浑身清爽自如,之前的伤痛如今已经全然不觉……
“木匠兄,这次可多谢你了……”高清晰拿起倒在身旁的黑色神枪——龙骑,立时朝着木匠一拱手,谢道。
“英雄不必多礼……”只闻那木匠笑道:“还请英雄一定要救救痴龙大神呐!”
“你放心!我就这就将他从魔道之中打出来!”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紧握手中龙骑朝着地面一拄,“啪”地一声,龙骑枪上立时晃出千百道电光,“刺啦刺啦”响个不停……
“小高,一定要速战速决,若四罗刹涉农回来,恐怕你就对付不了了……”
走到如意楼门口,忽然手中龙骑内再度传来听雨哥的声音,高清晰双眉紧锁点了点头,随即手中神枪一晃,一道黑漆漆的雷电光华顿时顺着枪头划开,刚一碰在那如意楼大门之上,“轰隆”一声,大门顿时被炸成了一个硕大的石洞……
烟尘未落,高清晰已迈步走入了楼中,只见狼烟滚滚的楼中立时传出一声声呻吟,随着烟尘落下,只见硕大的大厅内,上百名行尸走肉已一个个朝着高清晰从三面围了上来…….
“他大爷的!这东西还真跟彩票一样,怎么每次都是纪念奖?”高清晰顿时愤愤骂道,随即又伸手在山羊胡子上一捋,胡须之内,顿时现出一颗血红色的仙丹来……
“哈哈!红色的!”高清晰顿时又惊又喜,此时只闻龙骑之内,听雨哥也说道:“太好了!这正是可以起死回生的仙丹,快救痴龙……”
谁知高清晰却摇了摇头,嘿嘿笑道:“听雨哥,你着什么急?现在就把它救活,它还会让咱继续捋吗?”
“小高……沉迷博彩害死人呐……”
“听雨哥,你看我今天手气多好?三次就出了一个起死回生丹!我再捋几下再救痴龙也不迟,兴许能出几个紫的,到时候咱不单能长生不老,剩下的还能拿去卖,那不是发财了?”高清晰嘿嘿笑道,说话间又在痴龙的山羊胡子上捋了一下,一个黄色的仙丹落了下来……
“意外!意外!再来一次……”高清晰叹了一口气,立时又捋了一下,谁知又是一个黄色的仙丹落了下来……
此时高清晰只觉体内虚弱不堪,额头上已冒出了冷汗来……
“小高,听我一句,赶快救活痴龙要紧……”
“别着急,马上就是紫色的了……哈哈,不愧是长生不老丹,竟然这么不容易出来……”高清晰双眉紧锁,顿时一瞪眼,伸手便在痴龙胡子上连捋了三下,“啪啪啪”三颗黄色的仙丹掉了出来……
“哎,赌海无边,回头是岸……”听雨哥再度劝道。
“不行!耗费了这么多精力,我非得弄出一颗紫色丹药来不可……”高清晰气得满脸通红,顿时又在连续在痴龙胡子上捋了二三十下,顿时又“吧嗒吧嗒吧嗒”的掉出二三十颗黄色仙丹来……
“妈的!我还就不信了!”高清晰气得“呼哧呼哧”乱喘,一撸袖子又继续捋,捋着捋着只觉脑袋一晕,“噗通”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
“哎,小高啊,还是赶紧救人吧……”听雨哥的声音立时又从龙骑神枪之内传来……
“不……不行……我一定要弄一颗紫色仙丹……长……长生不老啊……”高清晰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来,这便伸手抓起了扔在一旁的神枪龙骑……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只闻听雨哥从龙骑神枪之内惊声问道。
“捋不出来……捋不出来拉倒……我解剖了他……从他肚子里自己选……”说话间高清晰已双手举起龙骑神枪,便要朝着痴龙的肚子刺去……
“混账!”却闻听雨哥厉喝一声,顿时骂道:“这仙丹是由痴龙的法力所化,只能通过胡须捋出来,他的肚子里哪里有?”
“额……没有啊……”高清晰扔下龙骑枪,顿时叹了一声,这便开始从地上一颗一颗的去捡掉落满地的黄色仙丹,一边捡还一边呜咽道:“妈的,捋这些破东西差点把我累死……都捡起来带回去,也算没白来……”
(PS:马君武提醒广大彩民朋友——要树立正确的财富观,谨慎投资,端正买彩票的态度,确保合法、健康的理财行为。发财致富没有捷径,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像类似高清晰这样怀着一夜暴富的侥幸心理是要不得的,更不能像他那样为了目的不惜以身试法,差点解剖了痴龙,走上犯罪道路……)
话说高清晰将唯一的一颗红色仙丹喂入了痴龙口中,只见痴龙周身顿时幻化出一片血红色的霞光,那霞光渐渐将他身形笼罩起来,俯首看去,只见痴龙满身洁白的“羊”毛因为被红光笼罩的关系,顿时变成了血红色,满身的血迹也缓缓消散,心口处的伤口正一点一点愈合……
没过多长时间,那红光渐渐褪去,痴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痴龙,你醒了?”高清晰顿时在一旁嘿嘿笑道。
“姑娘……”只闻痴龙虚弱地开口道:“多谢姑娘搭救……小神……小神受妖魔唆使,险些误入魔道……真是……真是该死啊……”
“嘿嘿,你知道就好……”高清晰顿时笑道:“作为对我的报答,我看你就随便捋二十来颗紫色仙丹,也算是给我的补偿,好不好?”
“这……”痴龙从地上爬起身来,立时为难道:“实不相瞒,小神根本不会变幻什么长寿不老的紫色仙丹……只有红、绿、黄三色丹药……那紫色仙丹的传闻,不过是几千年前有一次喝多了,所以跟酒桌上的朋友吹牛B呢……”
“……”高清晰顿时语塞……
此时却闻龙骑神枪之内,听雨哥放声笑道:“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哎,上仙……都怪小神,你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想起差点身形俱灭的听雨哥,痴龙顿时唉声叹道。
“没关系,我并无大碍……”只闻听雨哥的声音传出,“一会儿离开九馆洞天之后,我只需返回天上,找朋友帮忙重造身体便无碍了……”
“重造身体?”高清晰顿时一愣,这便来了兴趣,嘿嘿笑道:“听雨哥,你们神仙还有这本事?”
“那是自然。”只闻听雨哥答道:“你没听过太乙真人为哪吒重造莲花身的故事吗?我和太乙老头是好哥们,等回到天庭,让他给我弄一仙人掌身,哈哈,那就拉风了……”
“不好,仙人掌的不行……”高清晰顿时摇了摇头,又说道:“万一整一小J.J带刺,你丫以后就寂寞了……”
“嘿嘿,你不懂!”却闻听雨哥在龙骑之中笑道:“没见现在人们买BY套套,都喜欢买带刺的吗?带刺的舒服……”
此时却见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那老村长和木匠已跑入了如意楼中,一见高清晰,顿时“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这便齐声开口呼道:“多谢英雄救命啊……”
“都是小事儿,小事儿……”高清晰赶紧搀起二人,这便又回身朝着痴龙说道:“痴龙,如今九馆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你还是想办法将我们送回人间吧,那洞口那么高,我可爬不上去啊……”
“不行,不能再从那洞口回去……”却闻龙骑之中,听雨哥的声音传来。
“哦?为什么?”高清晰顿时一愣,问道。
“已经快到黎明了,怕是四罗刹涉农正往回赶,万一遇到他,可就坏了……”听雨哥的声音再度传来,“就凭我们如今这般狼狈,谁能与他匹敌?”
“可……可我们在这里等死也不行啊?”
“我倒是有个办法……”此时只闻痴龙说道:“二位,我玄阳洞内有一处密道,本来是连接人界的唯一通路,从密道出去,可以直达京都……”
“太好了,那我们这就出发!”高清晰说话间,那一群倒在大厅内的九馆之民也接连从地上爬了起来,高清晰见所有人都已没什么大碍,立时又朝着痴龙说道:“痴龙,我看你还是领着所有九馆之民到别的地方避一避吧,魔界的人既然知道洞口,恐怕以后九馆的日子也不得安宁了……”
“姑娘放心,我这便施法将九馆移位便是……”只闻痴龙笑道。
“移位?”高清晰顿时一惊,又闻痴龙解释道:“不错,我身为九馆地仙之祖,有将九馆洞天随意搬离之能。哎,要不是我心声邪念引来邪魔入侵,九馆洞天的位置,他们绝对找不到……”
“好!那你先等我走了之后再移位昂……”高清晰赶忙又说道:“要不然我可就出不去了……”
“姑娘放心便是,不管我施法将九馆洞天移位到何处,玄阳洞中那密道乃是我用法力所设,永远都只有一个出口,不会改变……”.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这便再度启程,行了不久,已进入了繁华的京都街道之内。【虾米文学
高清晰看看天色,顿时朝着身旁的和尚说道:“大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老和尚立时双掌合十,点点头道:“阿弥陀佛,在九馆洞天之内,多亏姑娘相救,姑娘尽管直言,贫僧上刀山、下油锅、淌火海、千刀万剐、乱箭穿心、身首异处、血肉横飞……除了这些什么都答应你……”
“你放心……没这么严重……”高清晰抹了一把额上汗珠,答道。
“哦,那姑娘尽管交给贫僧便是……”和尚立时笑道,谁知话锋一转,却又揉着肚子为难道:“不过,老衲这一路上还没吃过饭,现在筋疲力尽,不知姑娘可否先带老衲找个地方搓一顿……”
“妈的!你丫确定自己是和尚?”高清晰顿时喝道,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枚黄色药丸,正是他之前在九馆洞天救痴龙时,摸到的那一堆只能充饥的“纪念奖”,递给和尚,又说道:“此乃痴龙的仙丹,吃完之后可暂时充饥,你先凑合着吃一颗吧……”
一说是仙丹,那和尚顿时大喜,赶紧抢过去扔在了嘴里,吧唧吧唧嘴,这才又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饱了!姑娘有何事要我帮忙,尽管说来……”
“我要你去一趟太尉府……”
高清晰话一出口,只见那老和尚立时变色,“妈呀,不去……”
“为什么不去?”高清晰惊问道。
只闻那老和尚答道:“那太尉高俅出了名的王八蛋,你让我去他府上,指定没好事儿……”
“哎,那就算了……”高清晰“啪”地一声将抗在肩头的神兵龙骑拄在地上,立时将地面上的砖石砸得粉碎,那老和尚一见,浑身吓得一哆嗦,只闻高清晰已又开口喝道:“老秃驴,你丫吃了我的仙丹不给我办事儿?我解剖了你,把仙丹取出来……”
那老和尚吓得面如土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赶忙求饶道:“姑娘,我去行不行?”
“这不就乖了……”高清晰赶紧将老和尚从地上扶了起来,又笑道:“大师,你只需帮我转达高太尉一句话即可……”
“什么话?”
“你告诉他,高娘娘说了,今日正午时候俅发客栈内一手交人一手交人,他若不将所有梁山好汉放出来,我就撕票……”
高清晰话刚说完,那和尚立时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哭道:“姑娘,你解剖了我吧!反正去了也是个死……”
高清晰扶起和尚,又笑道:“哎,大师,你可是个出家人,那高俅在不是东西,也不会为难一个传话的出家人的,说不定还会赏你些银子。【虾米文学 此事办完之后,你就到俅发客栈去找我,到时候我再给你两颗仙丹吃……”
“那……那好……”老和尚见如今跑是跑不了了,只得应了下来,刚要离开,谁知却又转过头来,朝着高清晰说道:“你那仙丹再给我两颗,我怕我路上饿……”
“我靠!你丫可真够贪的!”说话间高清晰又从怀中掏出两颗仙丹来放到老和尚手中,那老和尚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朝着太尉府方向走去……
见事情已妥,高清晰这便要前往俅发客栈与武松、雪娇儿和那新收的高手太监苏十三会合,谁知正待此时,却闻听雨哥的声音从龙骑神枪之内传出,“小高儿,我跟你说件事……”
“啥事儿啊?”高清晰问道。
“我要借你的神兵龙骑一用……”
“龙骑?你用它干嘛?”高清晰愣道。
只闻听雨哥的声音又传来:“我乃大罗金仙纯阳之体,如今天已大亮,我可吸取纯阳之精华回复法力;不过,毕竟如今我是银魂之体,见不得阳光,只得躲避在龙骑之内,借助法力返回天庭……”
“你意思……你要把我龙骑枪带走?”高清晰抠抠鼻孔,问道。
“恩,不过你放心,带我重塑肉身之后,便会将龙骑给你还回来……”
“不行……”高清晰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宝贝,咋能随便让你带走?你得给我写个借据……”
顿时只闻听雨哥在龙骑之内喝道:“妈的,我差点身形俱灭,还不是你丫弄的!你还好意思跟我要借据?”
“也是哈……”高清晰嘿嘿笑道:“那行,不过你可要早一点将这神兵给我送回来,要是晚了,没准我就被高俅那老混蛋搞死了……”
“小高儿,你放心便是……”听雨哥声音刚落,却见那神枪龙骑的枪头上立时闪出一层金光,金光随即将龙骑整个漆黑的枪身笼罩在了其中,高清晰刚一撒手,金光顿时包裹着龙骑,“呼”地一声飞入空中,这便消失不见……
“妈的,关键时候还骗我一宝贝……”高清晰朝着空中骂了一句,这便快步朝着俅发客栈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大街,又是几条小巷,过了几条小巷,又拐了几个弯儿,高清晰便已来到了俅发客栈大门外……
谁知他刚一走进客栈,却顿时愣住了……
只见客栈最里面,牂牁野人正端坐在桌前,喝着酒……
此时不止高清晰发现了牂牁野人,牂牁野人也已发现了高清晰,立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噌”地一声拔出宝剑,这便指向高清晰,喝道:“姑娘,我可等你好久了!”
“大哥,你闲着没事儿等我干什么?”高清晰欲哭无泪。
“哼!我们上次的比武还未分出胜负!我岂能罢休?”只闻牂牁野人说完大喝一声,立时举剑朝着高清晰冲去……
高清晰哪儿敢应战?转身便往门外跑去,谁知脚下一个不小心,竟绊在了门槛上,“啪嗒”一声便摔了个狗吃屎……
此事只见牂牁野人已举剑追到了身后,大喝一声“纳命来”,一剑便朝着高清晰背后展去……
危急关头,却见人影一闪,“啪”地一声,剑锋已然落下,却不是落在高清晰背上,而是不知何人挡在了高清晰身前,那一剑正好斩在了那人的胸膛之上……
“多谢壮士相救……”高清晰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拱手谢道。
只见牂牁野人早已傻了眼,那人胸膛上中了他一剑,竟然依旧稳如泰山的立在原地,想必定是哪门哪派的内家高手……
“哼哼,老子可是胸口碎大石出身……你这一剑算个毛线……”只闻那挡剑之人冷冷笑道,随即缓缓转过头来,高清晰顿时一愣,惊声喊道:“苏十三?是你呀……”
“娘娘,您终于来了……”苏十三朝着高清晰淡淡一笑,顿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随即身下流出一片血迹……
高清晰扣扣鼻子,立时撇撇嘴道:“你丫不是练过吗……”
见苏十三倒在血泊之中,客栈内正在吃饭的客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叫嚷着跑出门去,那店老板也吓得惊声叫道:“快!快报官……又他妈杀人啦……”
牂牁野人见此情景,顿时朝着高清晰一抱拳,冷冷说道:“姑娘,看来今日你我又比不成了,我们改日再会……”说完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高清晰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苏十三,苏十三立时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见高清晰蹲下身子,问道:“苏十三,松哥和雪娇儿呢?”
“他们……他们在里面……天字……三号房……”
“哦。”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站起身来,朝着客栈之中走去,留下血流不停依旧在血泊之中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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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雪娇儿二人前面引路,带着高清晰来到了客栈后院的冰窖之内,只见那冰窖因为常年对方冰块的关系,所积的寒冰已长久不化,使得那冰窖中寒气逼人,高清晰三人一进门,这便不禁发起抖来……
硕大的冰窖内堆放着数十坛陈年老酒,还有一堆堆客栈后厨房囤积的蔬菜瓜果,以备不时只需。
“松哥,快将西宫娘娘的尸体找出来……”高清晰说话间,只见武松已快步走向摆在冰窖最深处的一个大酒缸而去,那大酒缸足有一人来高,缸上盖着一块硕大的厚木板……
好在武松长得人高马大、魁梧有力,那酒缸的上檐只达到他肩头高低,武松一伸手,便将那盖在酒缸上的木板拉了下来,随即双手往缸里一掏,“哗啦”一声,这便将西宫娘娘高雪涯的尸体从酒缸之中拽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只见武松在衣襟上擦了擦手,顿时朝着高清晰笑道:“高妹,哥聪明不?这酒缸里泡得是陈年女儿红,掌柜的一直不舍得卖,所以这酒缸轻易也没人去动,我将这小瓜子儿藏在里面,正好没人发现……”
“搞,实在是高……我还头一回听说用人泡酒的……”高清晰俯下身去用手将高雪涯的嘴捏开,又从怀中取出那起死回生丹来,立时塞入了高雪涯口中,喂她服下之后不久,只见高雪涯的眼皮忽然动了动,高清晰三人一见大喜,就连高清晰自己也不知道这痴龙的丹药到底管用不管用,心里捏了一把汗,如今一看,嘿!这药还真管用,一看就是哈药六厂出的……整不好原来包装还是蓝瓶的……
“这……这是哪里……”只见高雪涯眉间动了动,顿时缓缓张开双眼……
“嘿嘿,高雪涯,阴曹地府走了一圈,感觉如何?”高清晰一见高雪涯苏醒了过来,立时笑道。
谁知那高雪涯一见高清晰可不是这表情,顿时坐起身来,这便连连朝后退去,一边退口里还一边喝道:“你们这些混蛋……快给我滚……离我远点……”
“别叫了!”高清晰顿时厉声一喝,随即朝着武松一摆手,武松赶忙窜上前去,这便捂住了高雪涯的嘴。这冰窖外面便是俅发客栈的后院,万一被人听到了这叫声,岂不是功亏一篑?
却见那高雪涯虽然嘴被堵住了,可是却依旧伸胳膊蹬腿的挣扎个没完,再加上久居后宫,养出了一手长指甲来,不多一会儿功夫,便将武松两只胳膊挠得青一道紫一道……
武松虽然不聪明,可也是个有脾气人,见这高雪涯闹个没完,立时心中升起,两手一拉,这便拉着高雪涯的脑袋站了起来,随即往后一甩,只闻“噗通”一声,这便又将她扔进了那大酒缸内……
“松哥,你可悠着点儿……”高清晰一见,赶紧上前劝道:“这起死回生丹我只有一颗,你要是再把她玩死,我就没办法了……”
“高妹你放心,哥哥我有分寸……”只见武松双眉紧锁,似乎是动了真气,随手从身旁抄起一个酒坛子来,这便朝着那大酒缸里砸去,“咣当”一声,酒坛子撞进酒缸里立时沉了底,也听不见了高雪涯的哭喊声。可武松还是没消气,这牛脾气人上来脾气,可没那么好拉住……
只见武松又从身旁抄起一个酒坛子,又是“咣当”一声砸进了酒缸之中,武松停下手来,见酒缸里已没了动静,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那大酒缸骂道:“你丫还叫不叫?!”
“不敢了……”只闻高雪涯的哭声从酒缸内传了出来……
“你丫还挠我不?!”
“也不敢了……”高雪涯又哭道。
“你丫再敢挠我,我就生生把你砸死在里面……”见高雪涯得了教训老实了下来,武松这才算是消了气,又将两手深入酒坛之中,将高雪涯一把抓了出来,回身朝着高清晰问道:“高妹,接下来怎么办?”
只闻高清晰笑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高俅,今日中午便用他的宝贝侄女交换梁山好汉们……”谁知高清晰刚一说完,却见苏十三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了冰窖,“噗通”一声跪倒在高清晰身前,急急声说道:“启禀娘娘,高俅高太尉派人将俅发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并派人将客栈内全部客人都赶了出去……”
“什么?”高清晰立时一惊,转而叹道:“这高俅老狐狸可真够狡猾的,我派人通知他正午交易,他竟现在就来了,看来是怕我们部下什么埋伏……”
“那……那现在可怎么办……”只见雪娇儿一脸焦急的问道。
“别怕,兵来将挡,水来搬家。咱总有应对的办法……松哥,你押着高雪涯,咱出去看看……”高清晰说着快步走出冰窖,一行五人这便快步来到了客栈大厅之内……
只见高俅正悠闲的坐在一张桌子旁喝着茶,手中拿着一本儿《金瓶梅》不断翻看着……
“好儿子,这本儿书还没看够呢?”高清晰跨步迈入大厅,朝着高球笑道。
“哼!什么叫经典?百看不厌才叫经典!”高俅顿时扔下手中书本,站起身来又朝着高清晰骂道:“你个奸妃,我的宝贝侄女在哪里?”
只见高清晰“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武松立时扛着在酒缸里泡得浑身湿漉漉的高雪涯走了出来……
将高雪涯往地上“噗通”一扔,高俅立时着了急,赶紧快步上前将高雪涯扶了起来,心疼地抚摸着高雪涯又红又白的瓜子脸,呜咽道:“我的好孩子呀,让你吃苦了……”
谁知却见高雪涯身形一晃,顿时将高俅推到一旁,口中含糊不清的问道:“你……你个老……老骚包……是谁呀?”
高俅一愣,转首便朝着高清晰骂道:“奸妃!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把她洗脑了?”
“洗你大爷!这年头儿哪有那么高的科技?”高清晰扣扣鼻子,又答道:“我哥们将她泡在酒缸里,怕是喝多了……”
高俅心中一惊,赶紧又上前去搀扶正摇摇晃晃的高雪涯,心疼地说道:“我的好侄女,我是你叔叔啊!我是你的好叔叔高俅啊……”
“高……高俅……”高雪涯打了两个饱嗝,顿时晃着脑袋嘿嘿笑道:“我……我认识你,你……你不就是我那个……叔叔,老……老性无能……高……高球球吗……”
高俅一愣,猛地将高雪涯推倒在地,转身便往外走……
“妈了隔壁的!不换了……”.
那客人怪逗的哈,典型的豆浆控……
只见十多个兵士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那豆浆控抓了起来,这便往门外拉。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啪嚓”一声,雪娇儿端在手中的豆浆碗已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高清晰顿时变色,却见雪娇儿身形一晃,立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不好……”高清晰心中一震,赶忙想碗里已经喝去一半儿的豆浆泼在地上,匆忙站起身来,谁知却为时已晚,刚一起身,他只觉脑中忽然传来一阵晕眩,眼前已开始冒出金星,身形也打了晃来,双腿一软,立时也倒在了地上……
三人中唯独武松一直挟持着西宫娘娘高雪涯,所以并未食用那掌柜的端来的早餐,如今一见高清晰、雪娇儿二人相继倒地,武松立时变色,转首朝着高俅喝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闻高俅冷冷笑道:“哼哼,事到如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吗?”
“我……我当然看出来了……”武松双眉紧锁,顿时厉声答道:“一定是豆浆不干净!”
“哼!算你聪明……”高俅又冷冷一笑,此时却见之前跑入后厨的那掌柜的,已缩手缩脚的走进了大厅……
“掌柜的!”只闻武松朝着那掌柜的一声大喝,那掌柜的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两脚一软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此时却又闻武松喝道:“你给我说!为何会这样!”
那掌柜的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打着哆嗦答道:“大……大爷饶命啊!是高太尉……是高太尉让我在豆浆中下……下毒的……”
“什么!”只见武松倒吸一口凉气,缓了缓又说道:“下毒?我还以为是你家的豆浆过期了呢……”
“……”
只见高俅从怀中掏出两颗小药丸来,随即又朝着武松喝道:“武松,快放了我的宝贝侄女!他们已经中了我的毒,你若不放了我的侄女,我便毁了解药,让她们死的很难看……”
武松眉间轻颤,顿了一顿,忽然冷声问道:“有多难看……”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高俅顿时瞪眼说道。
“哦……”武松应了一声,这便二话不说放开了揽在怀中的西宫娘娘高雪涯,只见高雪涯晃了两晃,刚要跌倒,冲上去的两名兵士立时将她扶住,搀扶了下去……
“松哥……你……傻呀……”只闻高清晰伏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高妹!我是为了救你们呀……”武松满脸委屈,顿时激动地说道。
此时却闻高俅在一旁狂笑道:“武松,你以为你放了我侄女,我就当真会饶过你们吗?哇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你……你此话何意……”武松惊声问道。
“何意?我巴不得你们死,你觉得会给你们解药吗?哇哈哈哈!来人呐!给我抓起来!”只闻高俅一声令下,客栈外立时冲进来几十名兵士,武松心下一惊,这才发觉自己上了高俅的当,眼看着一群兵士围攻了上来,武松顿时大喝一声,随即一拳挥去,最前面的一名兵士正被他一拳砸在胸口……
那兵士身形枯瘦,怎能抵得住武松这全力击出的一拳?顿时身形一晃,被武松拳劲直接向后推了出去,正好撞在身后的一群兵士身上,随即便撞倒了一堆兵士……
趁此机会,武松赶忙一手一个将雪娇儿和高清晰二人扛上肩头,趁着被撂倒的兵士们还没从地上爬起来,拔腿便往客栈门外跑去……
谁知刚跑到门口,却见一道黑影忽然从眼前闪现,武松心头一惊,也来不及收住步伐,竟一头朝着那黑影撞去,顿时只闻“轰隆”一声轰鸣,那声音宛如古琴落地之音,武松只觉脑中一懵,这便“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扛在肩头上的高清晰和雪娇儿二人也被摔了下来……
“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不等武松站起身来,却闻门外传来一阵笑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已然出现在门口……
只见这两人一人扛着一架硕大的黑色铁琴,另一人腰间插着一把宝剑,不是别人,岂不正是太尉府秘密地牢中的那两名看守——挥剑斩情和断弦焚天两兄弟……
“又是你们……”武松顿时一惊,那挥剑斩情倒是没和他交过手,不过断弦焚天何等厉害武松倒不是不知道,之前在秘密地牢之内,岂不正是这小子一琴将他拍倒在地,半天才缓过神来……
“武松,你说这是不是冤家路窄?哇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相遇了……”只闻断弦焚天狂笑两声,随即手臂往下一拉,顿时将扛在肩头的铁琴“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好,今天我就跟你拼了……”只见武松猛然爬起身来,不等朝着断弦焚天动手,客栈中的十多名兵士却又已朝他扑了上来,有得锁住他的手臂,又的死死按住他的双腿,将他困在原地……
却闻武松猛然一声大喝,双臂一甩,便已将那些兵士一个个甩飞出去,又将抱住他双腿的兵士一个个宛如拎小鸡儿一般拎了起来,朝着一旁甩去……
众人一见武松如此神力,无不动容,就连断弦焚天也不免有些吃惊,之前在地牢之内,他虽一琴便将武松拍倒在地,但却并不知道武松有如此大的怪力,如今一见,我了个天呐,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一头长得和人一样的牛……整不好比牛的力气还要大……
此时只见武松已呐喊着朝着断弦焚天扑了上去,断弦焚天一惊,赶紧提起铁琴护在身前,却见武松忽然停住步伐,猛然一拳朝着那铁琴砸去,“轰隆”一声,铁琴上手指粗细的琴弦立时被武松一拳砸断了五六根,断弦焚天只觉一股强劲的力道从铁琴一直传到他手臂之上,只觉双臂忽然一麻,这便朝后栽了出去……
见断弦焚天栽倒在地,武松大喜,赶紧又一手一个抱起雪娇儿和高清晰二人,这便要闯出门去,谁知刚一迈出门口,却见倒在地上的断弦焚天手臂忽然一晃,已然单手提起铁琴,这便朝着武松的方向砸来,武松大惊失色,如今两只手正各自抱着雪娇儿和高清晰二人,想要躲闪似乎不容易,情急关头,武松顿时一咬牙,随即双臂一挥,这便将雪娇儿和高清晰二人分别扔向两旁……
其实武松本意是好的,至少将二人扔出去之后,那铁琴砸过来也就只能砸到他自己,免得上到高清晰和雪娇儿了……
谁知道他竟忘了如今自己站在门口,这么一甩,高清晰、雪娇儿二人正好一边一个拦腰撞到了两侧门框上,虽然二人中了毒,可中了毒也知道疼啊……
于是乎只闻两声闷哼,二人立时撞得口吐白沫晕倒在地……
武松余光一扫,也立时愣了神,心说自己全力将二人抛出去,这一下……撞得不轻啊…….
只见那挥剑斩情手中长剑锋利无比,剑身上竟然还刻着一道血红色的凹槽,一直从剑柄上方弯弯曲曲蜿蜒到剑尖……
“我这宝剑名为啼血剑,乃是当初剑中之祖所用之兵器,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单靠剑气便可杀人于无形……”挥剑斩情顿时冷笑道。
“好,尽管来试试便知……”茫风又笑了笑,只闻挥剑斩情一声厉喝,顿时一挺手中长剑,箭步朝着茫风窜了上去……
谁知眼看着已经攻到了茫风身前,却见茫风冷冷一笑,随即朝着站在身旁的几十名分身喝道:“兄弟们,上!”一群分身立时朝着挥剑斩情扑了上去,挥剑斩情顿时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闪躲,已然被一群分身压在了身下,噼噼啪啪便是爆削,这顿打挨的……
“你……你这是做什么?”高俅立时怒道:“说好的单挑,你为何一群人一起动手?”
再看挥剑斩情,那个惨……还是不说了……
茫风冷冷一笑,“高太尉,这不就是单挑吗?这些都是我的分身,自然也就是我,既然都是我,那我们一起上有什么不对?”
“你……你这是不讲信用……”高俅气得吹胡子瞪眼,可是一想到眼前这神使茫风如此厉害,却也不敢发作,只得强行压住怒火,又沉沉说道:“小子,你也不过就这么点本事而已,敢不敢将你的分身全部收回,只靠自己和老夫斗斗?若你能赢,老夫便服了你,这就放人……”
“这又有何不敢?”茫风又笑了笑,随即口中一阵默念,五六十名分身立时接连化作虚影,又被收回了茫风身形闪出的金光之内……
“好!爷们儿!纯爷们!”高俅一见,立时竖起大拇指,假惺惺赞叹道。
“哎,我收回分身你就能打得过我吗?”茫风顿时叹了口气,又说道:“小孩儿玩火烧了房子,你说你不怪家长怪什么打火机呀?”
“哼!如今你单枪匹马,我便有办法治你!有种的你别再幻化出分身来,只靠自己来对付我……”
“OK……”茫风不屑地答道。
“传本太尉之令!全军出动,给我将此人千刀万剐!”高俅喝声未落,客栈内的十多名兵士立时领命,随即便有几名兵士跑出客栈,朝着围在外面的一群兵士发号施令,顷刻间只闻外面喊杀声震天,一群兵士这便各自挥舞着刀枪,作势闯入客栈之中……
谁知此时却见那茫风镇定自若,似乎并未觉出一丝一毫的危机感来,眼看着上百兵士便要从门口叫喊着冲了进来,却见茫风忽然双眼一瞪,眼中立时冒出两道红光,顷刻之间再看外面要冲进来的一群兵士,竟如被人定了身一般,全都停在了门口外面……
“你们做什么?”高俅一愣,赶紧朝着停在外面动也不动的兵士们喝道:“还不快给我冲进来干掉这妖人……”
却闻茫风又笑了笑,忽然开口说道:“高太尉,你这些兵士们怕是已经听不进去你的命令了……”
“哼,不可能!我手下兵士个个训练有素,本太尉的命令怎敢不听?”高俅冷喝一声,这便又朝着外面的兵士继续发号施令,谁知无论他如何命令,那些官兵却就是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只见那些兵士们个个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双目无神,就如丢了魂魄一般,高俅一愣,立时望向茫风,惊声喝道:“小子,你对我的手下做了什么?”
“心控宇宙……”只见茫风缓缓比起双眼,那群兵士竟然开始挪动,一个个慢慢悠悠走入客栈之中,却将高俅抓了起来……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高俅大惊,再看客栈内所有士兵,包括断弦焚天在内,也都已目中无神的朝着自己围了过来……
“大……大胆……不许你伤害我这朝廷命官……”高俅吓得脸色发白,浑身上下直打哆嗦,急忙惊声呼道:“杀害朝廷命官是违法的事情,我可是国家的好公仆,人民的好孙子……你……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
“哼,杀你?如何处置你还是交给高姑娘吧……”茫风说话间,两名被他所控制的兵士已经将高清晰、雪娇儿三人搀扶到了茫风身前,只见高清晰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茫风走到高清晰身前,立时附在高清晰耳边低声问道:“小高儿?这高俅要如何处置?你说了算……”
高清晰晃着脑袋,宛如喝醉了酒一般,此时却忽然唱起歌来:“菊花残……满……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哦,明白了!”茫风点了点头,这便朝着抓住高俅的一群兵士们喝道:“废了他的菊花……”
“啊?不要啊……”高俅大惊失色,此时却见断弦焚天已晃晃悠悠举着巨大的铁琴朝着他走了过去,随即又有两名兵士将他的裤子脱下,按在了地上,断弦焚天双手托着铁琴瞄了瞄准,“嘭”地一声……
“菊……菊花残……满地伤……我的……我的……笑容已泛黄……”
望着老泪纵横、痛不欲生的高俅,茫风顿时叹息一声,“哎,自作孽不可活呀……”说话间缓步走到了高俅身前,朝他问道:“你给高清晰二人下了什么毒?还不快将解药拿出来……”
“大神……饶命啊……那毒……那毒没有解药……”高俅低声哭道。
“什么?怎会没有解药?我看你之前还拿在手中……”茫风立时大惊。
“那不是解药,是我在身上搓下来的泥球……我是骗武松的……”
“继续爆……”茫风一声令下,断弦焚天立时又举起铁琴,“嘭”地一声……
趁着客栈中杂乱,茫风赶忙背起雪娇儿,又叫武松背着高清晰,快步跑出了客栈……
“这位朋友,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们?”路上,武松忽然问道。
“我乃是苍女神手下传令神使茫风……”只闻茫风笑道:“女神最近进军内地和香港乐坛,忙得抽不出身来,所以便命我前来助高清晰、无码一臂之力……”
“原来你也是苍女神手下的人,你可真厉害……”武松立时佩服道。
二人正聊着,茫风却觉身后一轻,背在背上的雪娇儿却忽然从他背上跳了下去……
茫风、武松二人一惊,赶忙停下步伐,却见雪娇儿已不是之前那般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精力充沛的很,围着二人跑了两圈,这便“嗖”地一声蹲在了地上……
见她也不说话也不动,就是一动不动的蹲在地上,茫风、武松二人顿时愣住了,心说这是怎么回事?要拉屎?
二人立在原地看了半天,却见雪娇儿还是一动不动,茫风耐不住性子也蹲了下去,朝着雪娇儿笑问道:“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嘘……”只见雪娇儿忽然伸出手指挡在嘴边,示意茫风不要说话,又转头朝着两旁望了望,这才附在茫风耳边说道:“我是一只蘑菇……”
茫风顿时变色,“糟了!难道他们两个中的是西域奇毒——含笑半步颠?”.
好久没开番外篇了,今天特地送各位一番外篇,祝各位大大心想事成,笑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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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快点给我走!”太尉府内,只见两名官兵手持长枪,推推搡搡的压着一名老和尚朝后花园走去……
那老和尚是谁呀?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为高清晰到太尉府传信那一个。【虾米文学 也许之前还有读者会纳闷:哎?不是说让老和尚传完话后就到俅发客栈去找高清晰吗?怎么只见到高俅去了,老和尚没去?
老和尚他倒是想去呢……
谁知道刚一传完话,就被高俅给扣押了起来。为什么呀?人家高俅高太尉说了:“谁叫你是高清晰同党?既然是同党,就不能放你回去!”
老和尚百口莫辩,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就传个话而已,传完就赶紧跑,还去什么俅发客栈会合?
要不怎么说悲催呢!还没等他跑呢,先被高俅给扣下了……
那两名官兵将老和尚押到了后花园。到了后花园,只见一名官兵快步走到了一块巨大的假山石前,伸手在那假山石上一按,假山前的地面立时塌陷下去,露出了一条直通地下的阶梯来,不等老和尚发问,另一名官兵便将老和尚推了下去……
下去之后,里面是一个大堂,大堂里并没有任何人,为什么没有任何人?两名看守挥剑斩情、断弦焚天不是跟着高俅去俅发客栈了吗……
只见两名官兵押着老和尚朝那大厅最里端走去,最里端有一道铁门,铁门旁边挂着一个铁环,一名官兵拉动铁环,铁环一侧立时现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来,往里一望,只见那洞口里坐着一个鼻青脸肿、头裹纱布的工作人员……
有读者看到这里就问了:哎?这人不就是独孤求虐吗?为啥变成这副模样了?
还不是让高清晰、武松他们给打的……
做完了一系列手续之后,铁门开了,两名官兵便将那老和尚押了进去,随便选了一间牢房,这便“啪”地一声关上铁门,转身而去……
老和尚被关进牢房,心中百感交集,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刚从九馆洞天大难不死,如今却又要饱受牢狱之灾?
想到自己如此苦命,想到还在家里日夜期盼的妻儿,老和尚顿时泪如雨下,谁知哭得正伤心的时候,却闻后面传来几声呜咽,老和尚顿时变色,急忙回头望去,却见牢房内的石床上,竟然还趴着一个人,那人衣着华丽,似乎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公子,一动不动的趴在石床上,只是低声呜咽着……
“你……你是什么人……”老和尚立时吓出了一头冷汗,他一直听说太尉府上的秘密地牢中关押着各种十恶无赦的囚犯,却想不到如今自己也进来了,不单进来了,竟然还和一名囚犯关在了同一间牢房内,若是遇到个变态杀人魔……
此时却闻趴在床上那青年公子抬起头开,轻声呜咽道:“不好意思,见你哭……我也忍不住了……”
老和尚顿时一愣,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因为何故落入这地牢之中?见施主哭得如此伤心,究竟心中有何苦闷?”
“哎,说来话长啊……”那公子伸手抹了抹眼泪,这便缓缓坐起身来,谁知屁股刚一沾到石床,却闻他立时嚎叫一声,似乎是碰触到了伤口一般,脸色也立时变得苍白一片……
“施主,你这是……”老和尚赶忙上去搀扶,却见那年轻公子朝他摆了摆手,叹道:“不必劳烦大师,无碍的!之前被人用板凳爆了菊花,旧伤……旧伤而已……”
老和尚一听,心中只觉毛骨悚然,慌张地问道:“被人用板凳爆菊花?这么凶残?究竟是何人下此毒手?”
只见那年轻公子摇了摇头,又叹道:“说来惭愧啊,正是我那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好在这些年我也被人爆习惯了,所以才能坚持活到现在……”
“哦?既然是自己的妻子,怎会如此狠毒对待你?”老和尚越听越糊涂,立时问道。【虾米文学
“只怪我贪图荣华富贵,将她抛弃在老家,独自一人上京来为高俅的变态儿子高衙内做妻子……”只闻那公子叹道:“后来我那妻子上京寻夫,被她发现了,这便……这便爆了我的菊花……”
“阿弥陀佛,施主啊,你怎能如此做?”老和尚一听此话,不免有些愤怒,却又压下怒火,继续问道:“可如此一说,你不正是高太尉的儿媳妇吗?怎么会关入这大牢之中?”
“哎……高太尉怪我无能,又刚好那些日子他被一个长着J.J鼻的女流氓耍得团团转,于是便迁怒于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叹息一声,又继续说道:“施主,这正是因果报应、善恶循环之道理啊……”
“哦?大师此话怎讲?”
“我且问你,你依附权贵,抛弃结发妻子,如今可有悔意?”老和尚又问道。
“怎会没有……如今我痛不欲生,只觉自己对她亏欠太多,如今悔恨不已……”那公子又哭道。
“很好,既有悔意,便还有回头的余地……”老和尚笑了笑,又说道:“只因你作恶太多,不惜为了钱财名利出卖自己的屁股,于是,老天便惩罚你,让你所背弃之人来惩罚你,将你罪恶的屁股爆掉……阿弥陀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屁股还屁股,正是因果循环之理……”
“大师,那我该如何补偿?”那公子听完此话激动不已,赶忙跪倒在地,朝着老和尚问道。
“当你知道迷惑时,并不可怜,当你不知道迷惑时,才是最可怜的。”老和尚笑答道:“阿弥陀佛,施主,如今若你能迷途知返,正是自己所做所为,便是有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帝与你同在,阿门……”
“呃……”那公子一愣,转而问道:“大师,您到底是什么教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你他妈管我什么教……”老和尚沉声吟诵道,转而又朝着那公子深深一拜,说道:“施主,你我相识即是缘分,老衲愿为你指点迷津,不知施主可否愿意皈依佛门?”
“弟子愿意……”那公子赶紧朝着老和尚深深一拜,又说道:“弟子苏弃,今日起愿随高僧皈依佛门,自此之后,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姊妹即是我兄弟姊妹,尔妻是我嫂,尔子侄即是我子侄,如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
“你他妈是入佛门还是入黑社会?”不等苏弃说完话,老和尚立时怒喝道。
此时却闻“轰隆”一声,牢房铁门立时被人拽开。老和尚、苏弃二人一惊,转首望去,却见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竟然是两名地牢看守者:断弦焚天与挥剑斩情……
只见二人黑着脸,大门一开,挥剑斩情立时喝道:“你们两个倒霉了……”
“什么?”二人齐齐一愣,也不知道挥剑斩情所说之话到底何意。
此时却又听闻挥剑斩情喝道:“高太尉去俅发客栈收拾妖女高清晰,谁知却被高清晰的同党施妖术爆了菊花,高太尉大怒,特命我二人来爆你们的菊花解恨……”
“我擦,有我们什么事儿?”二人大惊。
“谁叫你们俩都跟那妖女有关系!上……”只闻挥剑斩情又喝一声,断弦焚天立时扛着巨大的铁琴,走入牢房之中……
“啊……”
<hr />.
见茫风心意坚决,陈公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离去……
送走了陈公公,茫风、武松二人又将两个疯子强行拖进了摘月宫内,关入卧室,又用铜锁将门锁了起来,免得二人跑出去发疯。
锁了门,只闻武松长叹一声,转而朝着站在身旁的茫风说道:“兄弟,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总不能让高妹和雪娇儿一直这么疯下去吧……”
只见茫风摇了摇头,答道:“没办法,这含笑半步颠之毒似乎根本没有解药……”
说话间,却闻卧室之中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二人大惊,如今卧室中只有高清晰和雪娇儿两人在,一个蘑菇一个鸡.鸡,谁在敲门?
只闻里面传出雪娇儿的声音:“请问,外面有人在吗?”
“难道雪娇儿好转了?”二人大喜,武松赶紧用钥匙打开了挂在门上的锁,开门一看,只见雪娇儿正端端正正的含笑站在门口……
“雪娇儿,你好了?”武松立时握住雪娇儿双肩,激动地问道。
只闻雪娇儿异常冷静地说道:“松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武松笑道。
“为什么我老觉得自己是一只猪?”只见雪娇儿挠挠头,说道。
“这……”武松一愣,雪娇儿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这不对劲啊?
只见茫风上前一步,问道:“雪娇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是一头猪的?”
“从我还是一只小猪的时候……”雪娇儿说完话,立时趴在地上,围着屋子开始乱爬了起来,偶尔还学着猪叫的声音哼哼两下……
“哎……她病的不轻啊……”此时只见高清晰从地上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叹道。
“高妹?你……你这是……”
“我怎么了?”高清晰愣道。
“你不是一直……”武松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便蹲在地上,学着高清晰之前的样子,一会儿垂下头,一会儿抬起头,一会儿朝着空中吐唾沫……
“松哥,怎么你也疯了?”只见高清晰瞪眼问道。
“啊……难道你没事儿了?”武松大喜。
“废话,我能有什么事情?”高清晰冷哼一声,这便快步从房间走了出去,又摇摇头叹道:“雪娇儿病的不轻啊,看来要请御医来瞧瞧了……”
“御医来了……”高清晰刚说完话,却见陈公公已从楼下快步跑了上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肩背药箱的老大夫……
“陈公公,怎么是你?”一见陈公公走来,高清晰赶紧迎了上去。武松、茫风二人一见高清晰完全不像是之前那般疯疯癫癫的样子,立时相视点了点头,心中也算安稳了不少……
只闻陈公公笑道:“娘娘,听说您和雪娇儿姑娘因为受惊吓而神经不正常,老奴特地请来了宫中御医来为你们看病……”
“哈哈,陈公公,你看我像是不正常的样子吗?”高清晰笑了两声,立时拉住那御医的手,便往屋子里走去,走入屋中,这便转身朝着站在门外的陈公公笑道:“公公,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让御医在此为雪娇儿看病便是……”
“也好,老奴还有其他事情要忙,那就先行告退了……”陈公公行了一礼,这便转身又走下楼去……
此时又闻高清晰朝着武松、茫风二人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在门外把手,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御医为雪娇儿治病,知道没?”
“好!”见高清晰完全恢复正常,二人也放下了心来。高清晰顿时“啪”地一声关上房门……
“兄弟,这斋月楼中有妖怪,为何你非要让高妹住在这儿?”二人闲来无事,武松便扯出个话题,二人聊了起来。
“哈哈,何来的妖怪?”只闻茫风笑道:“我来的时候正碰见散仙听雨居士,已对我说明情况,那摘月宫后院的大洞,如今已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听雨居士?听雨哥?”武松一愣,转而笑道:“太好了,他说的肯定没错,没有妖怪,这我可就放心了……”
此时却闻房间中传来高清晰的声音:“大夫,你流程不对啊?”
那御医随即从房中说道:“回正宫娘娘的话,大夫看病当然要先把脉,有何不对?”
“哎,不对!不对!你完全搞错了吗……”又闻高清晰在房中喝道,声音似乎越来越高,恐怕是要发起飙来,“身为大夫,你连这都不懂吗?当然是要先量体温啦……”
“啊?量体温?那是什么?”只闻那御医愣道。北宋年间,哪里有量体温这一说?任谁听到这话都得糊涂……
此时却又闻高清晰喝道:“好歹你也是个御医,怎么连个体温表都没有?”
听到这里,茫风在外面听不进去了,武松肯定不知道高清晰说的体温表是啥,可茫风知道啊……
只见茫风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朝里面低声说道:“小高儿,我看你是糊涂了,这年代哪里有体温表啊……”
却闻房中高清晰继续喝道:“快,先用体温表帮雪娇儿量体温,我看你这御医是不想混了!竟然连体温表都没有……”
那御医越听越糊涂,可高清晰是正宫娘娘,他哪里得罪得起,只闻“噗通”一声,似乎是那御医跪在了地上,这便又急声问道:“启禀正宫娘娘,小的真不知道什么是体温表啊……还请正宫娘娘明示……”
“哎,你说你们这些大夫是做什么吃的……”只闻高清晰叹道:“在这个父母偷菜、孩子打怪、叫兽瞎掰、专家有害的年代,就没有一个正经人?好,你脱了裤子爬到桌上,我告诉你什么是体温表……”
武松、茫风在外面一听这话,顿时惊慌不已,心说:这不对呀?怎么还脱裤子?高清晰这丫不能是又发疯了吧?
又闻那御医求饶道:“启禀娘娘,小的七十多岁了,怎能在您的面前脱裤子,这……这成何体统啊……”
“快!再不脱我就诛你九族!”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顿时只闻房中又传来一阵杂乱声音,似乎是老御医无计可施,于是脱下了裤子趴在了桌子上……
“高妹!你干什么呢!”武松、茫风二人哪里还看得下去,推门便要进去,这才发现,房门竟然被高清晰从里面锁住了……
此时高清晰又在房中狂笑两声,随即又喝道:“老御医,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体温表……”
顿时只闻老御医一声惨叫从房中传出,屋外二人大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情急之下,武松顿时一拳砸在门上,“啪”地一声,房门顷刻之间便被砸成了一堆碎片……
往里一看,只见老御医正光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嚎叫着,高清晰在后面双手扶住御医的腰,正用头顶狠狠顶住老御医的菊花……
二人大惊,赶紧跑上前去将高清晰拉住,茫风已然问道:“小高儿,你这是做什么?”
高清晰一边挣扎着,一边高声喝道:“我是体温表!我在给他量体温!我是体温表……”.
“高妹……你死的好惨呀……”武松痛不欲生,俯在高清晰身旁不停痛哭……
“哎,曾哥很忙啊……”茫风望向天际,顿时也心生忧虑……
“你们干啥呢……”此时却见高清晰忽然张开双眼,抬起手来抠抠鼻孔,说道。【虾米文学
“啊……你……”武松、茫风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头望去,这主楼楼高数丈,摔下来重则脑浆并裂,轻则头破血流,可如今高清晰却似乎轻松的很……
此时只见高清晰一个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下却不是坚硬的大理石地面,而是……
“真……要命……啊……”只见高雪涯双眼翻白、满脸鲜血的躺在高清晰之前摔下来的位置上,似乎是被高清晰掉下来时压了个正着,竟已深深陷入了大理石地面中,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
“你……你不是西宫娘娘?”武松一惊,顿时问道:“你这毒妇!还来我们摘月宫做什么?”
“能不能……先帮我叫御医……”高雪涯吐了一口血,喘息着说道。
茫风撇了撇嘴,立时朝着满脸茫然站在身旁的高清晰说道:“小高儿,叫救护车……”
只见高清晰双手放在嘴边,立时朝着空中高声呼道:“救……护……车……”
“日!我是让你打电话叫救护车……”话未说完,茫风忽然一愣,“对啊,这年代没有救护车,我都忘了……”
“高雪涯,快说你此来的目的!”只闻武松又朝着连连吐血的高雪涯冷声喝道:“我告诉你,高空坠物不算谋杀,你丫是自找的……”
“我……我是来求和的……”高雪涯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求你……给我叫个太医……”
武松听罢顿时冷哼一声,又说道:“求和?求什么和?难道你也懂得良心发现不成?”
正说着,却闻又有人在摘月宫远门前惊声喝道:“哎呀!西宫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众人往远门处望去,却见陈公公已快步跑了过来……
“西宫娘娘,您这是……”陈公公赶紧将高雪涯小心点从地上扶坐起来,又叹道:“哎,老奴都说了,皇后大选的事由老奴来传就是了,您非要自己来,怎么弄得如此狼狈……”
只见高雪涯又吐了一口血,缓声说道:“我以为……以为和正宫娘娘是旧识,所以……所以顺便过来叙叙旧……谁知道……还没进得楼去,却见正宫娘娘如九天玄女般从空而落……我……我就这样了……”
“正宫娘娘,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陈公公又叹了一声,急忙说道:“您可是我大宋朝堂堂的正宫娘娘,要仪态端庄才行,呆着没事儿您玩儿什么蹦极呀……”
只见高清晰扣了扣鼻孔,愣道:“你是太监吗?”
陈公公面上顿时一红,咳了两声,答道:“回禀正宫娘娘,老奴自幼净身,已在宫中走动了一辈子,您说老奴是不是太监?”
“我得摸摸……”高清晰嘿嘿笑道,说话间快步走到了陈公公跟前,这便要伸手去摸……
陈公公吓得赶忙跪倒在地,“娘娘,不能啊……您乃一朝娘娘,怎能去摸老奴那脏东西……”
“摸摸,摸摸……”趁着陈公公不注意,高清晰顿时一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搜地一声便捂在了陈公公的裤裆上……
只见陈公公面色一红,不自觉地加紧双腿,口中娇呼一声:“啊哦……亚麻得……”
“你……你不是太监啊……”却闻高清晰一声惊呼,随即倒退两步,已然吓得满脸苍白……
“老奴……老奴确实是太监……”陈公公羞臊地答道。【虾米文学
“既然是太监,为何下面会有枪……”高清晰又喝道。
“有枪是没错……”陈公公捂着羞红的脸,扭捏道:“可是有枪没蛋呀……”
“哎,小高儿,这就是你不懂了……”忽然听闻茫风在一旁笑道:“太监阉割,只掏蛋不缴枪,蛋没了,留着枪自然也就没用了……”
“还有这种事情?”高清晰顿时变色,忽然又笑道:“没关系,陈公公,有我呢!”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一低头,这便朝着陈公公裤裆顶去……
陈公公吓了一跳,心说这正宫娘娘玩儿得哪一出啊?怎么还跟我斗起牛来了?想到此处,赶紧躲到了武松身后,却见高清晰又朝着武松顶来……
只见武松双手往前一伸,这便抓住了高清晰两个肩膀,使他动弹不得,谁知此时却闻高清晰高声喝道:“快!快放开我!老陈救命啊!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蛋蛋呐……”
陈公公吓得脸色苍白,赶紧问武松道:“这……这正宫娘娘是怎么回事儿?”
“哎,昨天发疯还没痊愈,今天比昨天还疯得劲大了……”
却见高清晰忽然停了下来,转首望向蹲在一旁的雪娇儿,说道:“雪娇儿,蛋蛋有两颗,怎么就我自己啊?”
雪娇儿立时“哦”了一声,这便也站起来,低下头朝着陈公公顶去……
“娘娘您别闹了,老奴今天过来可是有正事要说……”只闻陈公公厉喝一声,高清晰、雪娇儿立时又停了下来,问道:“什么事儿?”
见二人忽然又不疯了,陈公公这才说道:“禀正宫娘娘,皇上明日夜里要在金銮殿上举办一场后宫才艺大比拼,所以命老奴来通知娘娘您一声,到时候请您务必来参加……”
话刚说完,却见高清晰已然开始连连摇头,口中说道:“选秀啊!就跟快什么女是的……我才不参加呢……我又不是小三儿,参加了也选不上……”
“哎,娘娘啊,这次的才艺大比拼可不是一般的选秀啊……”陈公公说道:“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除了您这正宫娘娘之外,还有东南西北四宫娘娘,再下面还有嫔妃、贵人、二奶无数,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参加这次比试的!皇上有旨,明天才艺比拼的优胜者,即可当选为我朝皇后……”
“皇后?这么好?”高清晰眼前一亮,又嘿嘿笑问道:“做了皇后好啊,要什么有什么!那明天都比试什么?”
“明天比试的项目是琴、棋、书、画,每位娘娘表演完之后,由满朝文武现场打分,分数最高者,便是我朝皇后……”陈公公答道。
“琴棋书画?丫的,这我哪儿会呀?明天就比赛,想学都他妈学不成……”高清晰顿时怒道。
却闻陈公公又笑了笑,说道:“您这就有所不知了,皇上忽然公布明天比赛,正是怕有嫔妃造假,提前买通关系或者现学现卖,所以搞了这么一次突然袭击……”
“哎呀,正宫姐姐……”此时只闻高雪涯坐在地上虚弱地说道:“您天生丽质、才貌双全,皇后宝座非您莫属了,您还用准备什么,往那里一战自然就赢了……”
要说高雪涯这话也算是恭维的好话,可众人怎么听怎么别扭,为什么呢?因为高雪涯是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说出的这番话……
武松看了心里直嘀咕:“你丫要是想装好人,也装得像一点儿呀?”
只见高清晰想了想,忽然又点了点头,“行,参加!好事儿……”
陈公公一听大喜,赶忙拱手行了一礼,又客套了两句,这便搀扶着满身伤痕累累的高雪涯走出了摘月宫的院门……
“高妹,你真要参加?”陈公公一走,武松立时问高清晰道。
“不错,皇后谁不想当?”高清晰说完跨步朝着楼中走去,谁知刚走到门口,却忽然又“嗖”地一声蹲在了地上,武松、茫风一见大惊,赶紧跑上前去,却闻高清晰嘿嘿笑道:“我是一只蘑菇……我是一只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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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你作死呀……”那官员刚说完,坐在旁边的一位好心官员立时朝他低声说道:“你丫知不知道人家付梦遗姘头就是蔡京太师……”
一听此话,只见那举报官员脸色立时一变,偷偷朝着坐在对面的蔡京扫去,只见蔡京正朝他吹胡子瞪眼,那官员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说道:这下可完蛋了,言多语失呀……想到这里,那官员顿时一咬牙,立时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来,“噗嗤”一声便插进了自己肚子里,溅了旁边官员一身血……
“蔡……蔡太师……请您……饶过……我一家老小……”那官员说完最后一句话,这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陈公公叹息一声,一挥手唤来两名太监,这便将那官员的尸体拉了出去,又站上舞台说道:“诸位大人,刚才是个意外,选秀节目总会有意外的!没有意外也要制造意外,这样才会有收视率,对不对?希望不要扫了各位大人的雅兴,我们比赛继续!有请下一位参赛选手,北宫娘娘——凤娘……”
陈公公话音刚落,一个仪表端庄、容貌清秀的女子已垂着头走上了殿来,同样先朝着徽宗施了一礼,这便坐在了琴前。只见她望了望那琴上的蚕丝琴弦,忽地抿齿一笑,朝着百官莺声说道:“各位大人,小女子为各位演奏一首《平沙落雁》……”只见凤娘轻轻挽起袖子露出玉腕,玉指轻舞,拨动琴弦,一串宛如空谷雀鸣、清涧水流般的琴声立时从琴上传出……
在座人无不惊讶,只见这貌似二十出头的姑娘,一头乌黑的秀发有如瀑布又似青丝,梳理得整整齐齐,轻轻披落在少女的肩上。一双柳叶眉下,又弯又长的睫毛使那双丹凤眼更加的美艳动人。雪白的肌肤有如那双白玉般的纤纤细手一样,使人疑似天仙在弹奏古琴!
这无人能弹奏的蚕丝琴弦,在她手中却演奏自如,实在让人惊讶万分……
而坐在前面舞台下的官员,却已发觉了其中奥妙。原来凤娘并未用手去触碰琴弦,而是用玉指扫过琴弦带出的指风拨动琴弦,使得古琴传出动人音色……
说起这北宫娘娘来,身世倒也可怜。她本是穷苦人家出身,自幼被送来宫中作宫女,被安排到摘月宫服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见凤娘身世可怜,便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教她琴棋书画,叫她宫中礼仪,谁知后来皇后娘娘被妖物吓得大病一场,自此香消玉损,便又剩下凤娘一人孤苦伶仃。
谁知皇后死后,宋徽宗却发现了这美人痞子,于是乎便破格升为了贵人,后来又升作了了北宫娘娘……
这女子并不如其他后宫佳丽一般,终日里想着如何争宠,如何明争暗斗,却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整日在北宫之中种花喂鱼,不走出半步,这次要不是陈公公苦口婆心将她请来比赛,凤娘恐怕依旧不会露面……
一曲终了,金銮殿内立时传来惊天动地的掌声,宛若雷鸣,凤娘站起身来朝着众官员点头作礼,这便缓步走下台去……
不要多说,如此美妙动人的琴音之后,北宫娘娘凤娘,自然是全票通过……
“接下来要参赛的是……”凤娘出了大殿,陈公公立时又上台喊道:“正宫娘娘……高清晰……”
“……”
百官朝着门口望去,望了半天,却也不见高清晰走进来,官员们立时纳了闷儿,私下里暗自嘀咕了起来……
“接下来要参赛的是……正宫娘娘……高清晰……”陈公公又喊了一遍,可高清晰却还是没有露面,倒是武松和茫风二人一人拿着一捆绳子从殿外闯了进来……
“大胆!”一见二人冒冒失失的闯入,宋徽宗大怒,立时一拍龙椅,立起身来骂道:“你们竟敢私闯金銮殿,难道不想活了?”
武松、茫风跟紧跪倒在地,齐声答道:“回禀皇上,我们来抓正宫娘娘的……”
徽宗一愣,“美人?美人她在哪里?”
武松、茫风也不多话,一同伸出手来朝着房顶指了指……
徽宗与文武百官朝着金銮殿顶上望去,不由一惊,却见高清晰正如树懒一般,抱着顶上金銮殿的主梁,在上面搜搜爬动着……
“爱妃,你这是……”一想到还没跟高清晰同房,徽宗顿时变色,急忙朝着顶上喊道。
却见武松、茫风二人站起身来,立时将手中绳索展开,朝着徽宗说道:“皇上放心,我们这就把她弄下来……”说话间二人晃动手中绳索,朝上一抛,这便朝着高清晰的脖子套去……
两人手中的绳子一头儿都系着一个绳子套,往上一抛,立时套在了高清晰的脖子上,二人相视一眼,立时齐齐往下一拉,“哎呀”一声,高清晰身子一晃,顿时从主梁上掉了下来,武松手疾眼快,赶紧跑上前去一接,这便将高清晰接在了怀里……
“你们……你们干什么……”只见高清晰挣扎道,“我是树懒,我是国家保护动物……”
徽宗一愣,赶紧问武松道:“我的爱妃这是怎么了?”
武松叹息一声,又说道:“好几个御医都看过了,没用,时好时坏的……”
此时却闻高俅在座上冷声笑道:“一个疯子,如何能做皇后?我看还是赶紧关回摘月宫去,今后可别叫她出来吓人了……”
听高俅如此一说,武松大怒,刚要破口大骂,却闻身旁的徽宗已抢在他之前朝着高俅骂道:“老太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疯子?我家爱妃玩的这是行为艺术,你懂个屁!你丫就知道看着金瓶梅打枪,丫还从来没硬过……”
高俅满脸菜青,如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毕竟对方是皇上,他也只能忍了这口气。此时却见徽宗一把抓住高清晰的手,又含情脉脉朝他说道:“爱妃,你如今这副模样了,还能不能参赛?”
一听参赛,高清晰顿时眼冒金光,嘿嘿笑道:“参赛?行啊……”说话间只见他推开武松、甩开徽宗,这便快步跑到了台上,又朝着满朝文武说道:“大家好,我是春春,下面为大家带来一首曾曾的狮子座!狮子座的尾巴……咩……”
“娘娘,错了……”陈公公赶紧走上台去阻止,又朝高清晰将抚响古琴便可晋级之事说与了高清晰,高清晰连连点头,见说明白了,陈公公这才又下了台去。
只见高清晰朝着满朝文武一鞠躬,又笑道:“各位,送给你们一首四大名著之一,电视剧《肉蒲团》主题曲《敢问路在何方》……”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顿时抬手朝着那古琴砸去,“嘭”地一声,别说琴弦了,连古琴都立时被砸成了两半……
众人无不变色,这古琴乃是西域进贡的奇物,如今就这么变成了一堆废木头……
“你……你这是……”徽宗面如土灰,如遭刀绞一般心痛……
此时却见高清晰转过头来,朝着徽宗抛了一媚眼,嘿嘿笑道:“宝贝儿,你爱我吗……”
“没事没事,投票,继续投票……”徽宗挠挠头,立时嘿嘿笑道。
“哼,所有琴弦都断了,你还想晋级?我呸……”不等投票,在座官员中却已有人厉声骂了起来。这高清晰背后没人撑腰,满朝文武自然不必怕他,又都知道他与高俅高太尉接有冤仇,如今更不会让高清晰晋级了,一个个早已偷偷准备好了“蛋”字牌,心里打着盘算:正宫娘娘高清晰,你滚蛋吧…….
蔡京更是吓得面如土灰,侧眼一扫坐在龙椅上的徽宗,却见徽宗正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
“太师,朕得爱妃在叫你呢……”只闻徽宗忽然开口道。
“是,老臣……老臣这就过去……”蔡京哆哆嗦嗦站起身来,这便朝着殿门外走去。
走到付梦遗身前,蔡京顿时一瞪眼,低声骂道:“混账!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只见付梦遗抽提了两声,委屈地道:“人家说错话了嘛!这婊子……这婊子竟然骂人家……”
蔡京回头一看又望了徽宗一眼,却见徽宗扔在虎视眈眈注视着自己,蔡京吓得又一哆嗦,转而又故作镇定地朝着高清晰问道:“真宫娘娘,对弈之中,你怎能说脏话向对手人身攻击?”
“我没有呀……”高清晰抠抠鼻孔,嘿嘿笑道。
“你若没有说,为何我的小宝贝儿……不不不,为何南宫娘娘会向老夫投诉你?”蔡京怒道。
此时却闻高清晰又笑道:“蔡太师,我听说你俩有一腿是不是?”
蔡京、付梦遗二人脸色一变,蔡京立时一瞪眼,“啪”地一声一拍桌子喝道:“正宫娘娘!你怎可诬陷老夫?老夫乃是当朝太师,岂会办出这种事来?老夫与南宫娘娘可是正当的男女关系……”
“正当的男女关系?”高清晰一愣,又说道:“啥意思?带套儿?”
“你……你怎能……”蔡京气得七孔直冒烟,心想也不能再跟这泼妇纠缠下去了,免得越纠缠越麻烦,立时一甩长袖,这便气呼呼转身而去,随即丢下一句:“老夫懒得理你……”
高清晰在后面挥手笑道:“太师慢走啊……”待到笑呵呵目送蔡京进了大殿,高清晰这才又回过头来,朝着嘴嘟得老长的付梦遗冷声喝道:“你个不要脸的是不是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谁都得惯着你?去你大爷的……”
付梦遗气得浑身发麻,可如今连堂堂当朝太师都帮不了她,再一看皇上,正瞪圆双眼恶狠狠盯着她,付梦遗立时心里发了毛,心说难道是自己和蔡京的奸情被皇上发现了?不能啊?每次两人偷情完都好好检查一遍床,连掉在床缝里的毛毛都一根根捡起来烧掉,从来没留下破绽过……
此时却闻陈公公又在金銮殿中高声喊道:“所有选手已抽签完毕,对弈正式开始……”
付梦遗立时一瞪眼一凝眉,心说“我说不过你,那就在棋盘上打败你!等做了皇后在好好收拾你……”想到这里,付梦遗立时伸出二指夹起一枚黑子,这便放到了棋盘之上……
高清晰随即也取出一枚白字,随便扔在了棋盘之上……
这对弈可是不是容易活儿,只闻殿外百多张棋桌上,落子声“噼里啪啦”响作一团,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月上柳树梢,天色已全黑了下来,四十多名小太监各提着一支灯笼,在棋桌之间来回巡视着……
此时已有多半棋局都分出了胜负,而高清晰与付梦遗这一局,此时也已接近尾声,只见那原本空旷硕大的棋盘之上,此时已密密麻麻摆满了棋子……
明眼人一看便知,那付梦遗棋局之前所说的话倒也不是吹牛,棋盘之上,她所使用的黑子明显压制了高清晰的白字一头……
这付梦遗心计颇深,故意不吃去高清晰所落之子,而是将白子渐渐逼到一起,以便一网打尽,而高清晰此时却还傻了吧唧未看出付梦遗的圈套,依旧想到不想地便将棋子扔在棋盘上了事……
付梦遗这一招阴险毒辣,却并不是没有出处。相传古代战国时候,曾有两人对弈,其中一人便是用此战术,使对方放松精神,但盘上那人的棋子虽看似摆得杂乱无章,实际上却已悄悄布下天罗地网,待时机成熟,那人一子落地,将对方全盘压制,对方顷刻间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一口鲜血喷出,这便气死在了棋盘前……
这付梦遗摆下此阵,正是要将高清晰置于死地……
眼看着棋盘已快摆满,其他妃子们的棋局已差不多全都结束了,四十多个小太监见此处棋局仍在继续,这便全都提着灯笼围拢了过来……
“哼哼!正宫娘娘,我看你还是现在认输比较好……”付梦遗冷笑一声,玉指夹起一枚棋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棋盘之上……
再看那棋盘,如今已只剩下两个空处,任由高清晰往哪一空上落子,付梦遗在落一子之后,便都能将高清晰全盘吞尽,高清晰已无任何胜算……
只见高清晰双眉紧锁,心中忽然一震,这才发现情况不妙,那付梦遗只需在落一子,便可将自己棋盘上的白子吃尽……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急出了一身冷汗,已经提起棋子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正宫娘娘,快落子呀?”见高清晰举棋不定,付梦遗立时又冷冷笑道。
“你与另外一人对弈,每人落一子,你只需在对方把你的棋子围起来之前,先吃掉对方的棋子,你就赢了……”
情急之下,高清晰忽然想起武松之前所说的话来……
“只需在对方把你的棋子围起来之前,先吃掉对方的棋子,就赢了……只需在对方把你的棋子围起来之前,先吃掉对方的棋子,就赢了……”武松的话语反复在高清晰脑中盘旋,忽然,高清晰脑中灵光一闪,立时狂笑道:“哇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付梦遗顿时一惊,心说难道是高清晰看破棋局,自知必败,所以疯了不成?
谁知正当付梦遗如此想着,却见高清晰“啪”地一声扔掉手中棋子,立时朝着棋盘上的黑子够去……
付梦遗顿时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却见高清晰已一颗颗抓起棋盘上付梦遗的黑子,一颗颗丢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你这是……你作弊……”见自己的黑子一颗颗被高清晰吞下,付梦遗顿时大惊,赶紧朝着朝着殿内喊道:“快来人呐!她……她作弊……”
一听此话,徽宗赶紧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这便随着裁判陈公公快步跑出了金銮殿,来到了棋桌前……
往棋盘上一看,只见棋盘上已只剩下白子,付梦遗的黑子竟然全都不翼而飞,再看高清晰,正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打着饱嗝……
“这是怎么回事?”陈公公立时问道。
付梦遗刚要说话,却闻高清晰已在一旁抢着说道:“对弈只需在对方把我的棋子围起来之前,先吃掉对方的棋子。陈公公,这句话可对?”
陈公公点了点头,“没错啊……”
“那我吃掉了对方的棋子,可算是作弊的行为?”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陈公公顿时摇了摇头,赔笑道:“正宫娘娘您真会开玩笑,这自然不算是作弊行为,不吃对方的棋子,又如何对弈?”
“这不就行了……”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又朝着气得满脸通红的付梦遗说道:“南宫娘娘,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只见南宫娘娘双眼含泪,呜咽道:“他……他吃了我的棋子……我明明都快赢了……他却吃了我的棋子……”
“哦……”陈公公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忽地朝着殿内高声呼道:“比赛胜负已分,南宫娘娘棋子被正宫娘娘所吃,正宫娘娘晋级……”.
“收卷!”陈公公一声令下,太监们立时将尚未答完的选手手中托盘抢了过去……
只见此时小太监们已将每个托盘中的答案都整理了出来,纷纷呈上去给徽宗过目……
徽宗一手攥着鸡腿儿,另一手一张一张翻看着选手们的答案,有时点点头,有时摇摇头,有时叹口气,神情相当严肃……
此时卷子也收了上去,被拦在门外的武松、茫风二人也终于被准许踏入了大殿。二人赶紧快步跑到高清晰身前,这便急声问道:“高妹,你怎么答的卷子,可知道自己对了几成?”
只见高清晰撇撇嘴,“我他妈哪里知道?我就写了句脏话过过瘾……”
“啊?”武松一惊,赶紧又问道:“你……你敢写脏话?要知道,那答案可是给皇上看的,要是让皇上看到了,还能饶了你?”
“不饶就不饶呗?谁叫他出题这么难?”高清晰撇撇嘴,又说道:“他为难我,我管他是谁?骂死他王八蛋……”
金銮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紧紧盯着正仔仔细细翻阅答案的宋徽宗,一转眼,这便已过了半个多时辰……
忽然却见宋徽宗猛地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叠试卷,怒目朝着站在下面的参赛佳丽们,忽然喝道:“有权进入最终决赛的八名佳丽,朕已选出来了……”宋徽宗晃了晃捏在手中的八张试卷,又说道:“也许是朕所出试题太过深奥,你们所做的答案,朕相当不满意!甚至还有一部分佳丽交了白卷,这简直让朕非常之气愤……”
宋徽宗说着双手握住手中试卷,朗声念道:“进入决赛的八位选手分别是……东宫娘娘蔡月惊……立春阁杜贵人……迎春阁方贵人……冬雪阁秦贵人……凤翔阁李贵人……朝阳院陈妃……西宫娘娘高雪涯……正宫娘娘高清晰……”
听到自己的名字,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不由惊道:“我擦!莫非我把他骂醒了?”
此时却见宋徽宗从一叠试卷之中拉出一张来,朝着满朝文武晃了晃,笑道:“所有答案之中,只有这一章是朕最为满意的,其他人的答案参差不齐,只得择优录取……”
殿上众人立时将所有目光都投向了皇上手中的试卷,只见那试卷之上歪七劣八的写着四个大字:“妈了个.逼”……下面还画着一副简笔画版的春.宫图,只见一个男人正趴在另一个头戴皇冠的男人身上,胯间还输出一笔来,正对着那头戴皇冠的男人的屁股……
PS:春.宫图是指以男女交.合为主题的绘画,又名秘戏图、春.宫画,日本称为“春画”。
不看不要紧,高清晰一看就愣住了,“这……这不是我画着玩的吗……”
武松在一旁缓缓点了点头,“恩,也就你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此时又闻徽宗笑道:“朕出的第一题,呜呼哀哉是何意,其实答案并不复杂,只因各位选手碍于伦理常识,所以歪曲了古人的意思。朕博学多才,对古人之意颇为理解,这‘呜呼哀哉,逢时不祥!’一句,朕觉得翻译过来的愿意其实很简单:‘妈了个.逼的,生的不是时候啊……’唯有正宫娘娘高清晰道出了句中真意,真乃大才也……”
众人顿时齐齐望向高清晰,那目光中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憎恨……
却见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顿时暗自说道:“妈了个.逼的,这都可以……”
宋徽宗立时又说道:“再说第二题,暧昧之意。这暧昧一词大家都明白,若朕只让你们写出此句话的意思,或者单单让你们画一幅画,这就太简单了,朕乃堂堂天子,怎能出这么简单的题目?于是,朕便将二者结合在了一起,要你们画出这暧昧的意思来,没想到,竟险些将你们所有人难住,好在正宫娘娘博学多才,又给了朕一个正解……”
只见徽宗伸手指了指考卷上画着的那副男男XX图,又朝着众人笑道:“暧昧是何意?暧昧两个字,从字面上看,都是想日。不过一个假装有爱,一个假装有未来。正宫娘娘简简单单一图道破了这词中之意,暧昧,就是为了日,于是正宫娘娘便画了日,没有任何累赘,也不拖泥带水……令人叹服的是,正宫娘娘知道这题目是朕出的,于是乎还特意将所画的被.日人物头上画了一个王冠,以表明这画是画给朕看,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众人立时又将目光齐齐汇聚像高清晰,那目光中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憎恨……
高侵袭眨巴眨巴眼,“日,这都可以……”
顿时只闻宋徽宗叹息了一声,又说道:“哎,正宫娘娘真是忧国忧民,实在难得呀……刚刚朕观看了正宫娘娘所画之图,心中百感交集……想朕乃是堂堂一介天子,从来都是想日就日,怎会有人敢日.我?于是乎目中无人,心高气傲……想必是正宫娘娘早已看出了朕这一缺点,所以故意画了一幅天子被.日图,来提醒朕,不可目中无人、心高气傲,要时时刻刻摆正心态,一心为民,一心为天下……”说到此处,只见徽宗已然眼泛泪花,朝着高清晰拱手一拜,又激动地说道:“朕得此爱妃,实乃我朝所幸啊……”
徽宗说完此话,陈公公赶紧又站上舞台,朝着众人说道:“好,突破琴、棋、书、画四关,晋级总决赛的八位佳丽已经产生,分别是——东宫娘娘蔡月惊……立春阁杜贵人……迎春阁方贵人……冬雪阁秦贵人……凤翔阁李贵人……朝阳院陈妃……西宫娘娘高雪涯……正宫娘娘高清晰……下面我宣布总决赛考核题目……”陈公公从袖中又取出一道圣旨来,打开来读到:“首先,恭贺八位选手成功晋级,哪位选手能在总决赛中获胜,便可荣升我朝皇后,自此母仪天下……本次后宫才艺大比拼的总决赛题目就是……才艺展示……”
殿内顿时想起雷鸣般的掌声……
待掌声落下,才又听闻陈公公读到:“本次总决赛,将在今日傍晚时分举行,只留给八位选手不到一天的准备时间,以防止有选手作弊,现学现卖;吾皇宋徽宗赵佶先生,将继续出任本次总决赛的评委……本次比赛,将以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若发现有徇私舞弊、偷奸取巧者,诛九族……”
陈公公又将比赛规则之外的琐事宣读了一遍,这便领宋徽宗之命,散了朝去。
满朝文武们在金銮殿上坐了一天,没吃没喝没上厕所,如今一个个又困又乏,赶忙行过大礼,这便争先恐后的退下了朝堂。
武松、茫风二人拉着高清晰回到摘月宫,未等进了主楼,便闻楼中传来一阵惨绝人寰的叫声:“蘑菇哥哥……我好想你……救救妹妹吧……”
武松一愣,转首问向茫风,“兄弟,什么声音?”
“大概是雪娇儿吧?”茫风答道。
“雪娇儿?雪娇儿为何叫得如此凄惨?咱走的时候将她关在屋子里,不是在桌上摆了够她吃喝一天的食物吗?”武松愣道。
“对呀?我也纳闷呢……”茫风撇撇嘴,又说道:“这丫头疯得厉害,怕是又犯病了……”
“恩,可能是……”武松也点了点头,“咱把吃喝都给她准备好了,她还这么疯……”
“没错,所以我怕她疯起来出事儿,就用绳子将她倒吊在房梁上了……”
“……”
“雪娇儿!我来救你……”武松“啪”地一声推开房门,赶紧朝着二楼跑去…….
掌声雷鸣,众人朝着大殿门口望去,却不见高雪涯的身影……
掌声继续,众人依旧望向门口,高雪涯却还没出现……
终于,掌声停止了,这才看见高雪涯从殿外缓缓走了进来,随后跟进来七八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老太太,互相搀扶着,慢慢悠悠、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时辰,那帮老头儿老太太才终于登上了舞台……
只见高雪涯站在老头儿老太太中间,向前跨出一步,朝着正前方龙椅上的宋徽宗说道:“评委们晚上好,我们是……”说到这里,高雪涯立时回身一摆手,所有老头儿老太太齐声说道:“十八姑娘一朵花组合……”
此时又闻高雪涯笑道:“我们是一群热爱文艺事业的农民,我们当中最高年纪一百零五岁,最小的是我,二十二岁,我们的平均年龄已经有八十六岁了……”
满朝文武立时齐齐发出一声感叹,随即又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只见李师师坐在小板凳上已然再度泪湿双眼,含泪说道:“这么大的年纪了,你们还来参加比赛,让我看到了一颗永远年轻的心,叔叔大妈们,你们太棒了,跟我说,‘我是最棒的’……”
此时却闻一个双手打颤、满嘴没牙的老头儿站了出来,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来不行啊……一个人一百块钱劳务费呢……”
“好,请开始表演你们的才艺……”唐白薯说道,说完又听高雪涯答道:“我们要为大家带来一支激情四射的舞蹈——NObody……”
台下又一次掌声雷鸣……
音乐响起,台上高雪涯与一群老头儿老太太立时舞动起来,“IWANTNOBODYNOBODYBUTYOU……”
谁知道跳着跳着,刚刚说话那没牙老人忽然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台上……
满堂皆惊,音乐也立时停了下来。只见高雪涯吓得面如土灰,赶紧用脚踢了踢倒在台上的老人,问道:“哎?哎?”见那老人没反应,高雪涯只得叹息一声,又朝着三位评委说道:“死了……”
三位评委齐齐亮出了“叉”,只闻唐白薯叹息道:“虽然你们人老心不老的精神只得我们感动和学习,但是,以我的专业角度来看,我不能让你们晋级,对不起……”
“有请下一位参赛选手——凤翔阁李贵人……”
接下来的几位选手逐一做了各自的表演,谁知却都没得到三位评委的青睐,全部被一律“叉”赶下了舞台。站在舞台旁候选席位上的东宫娘娘蔡月惊心中那是笑逐颜开,连自己最强的对手,高俅高太尉的亲侄女西宫娘娘高雪涯都出了局,自己岂不是稳坐皇后宝座了?
此时却闻陈公公上台来又喊道:“好,下面让我们用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八位参赛选手中的最后一位——正宫娘娘高清晰出场……”
台下鸦雀无声……
只见高清晰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拉着武松缓步走上了殿来。陈公公一见,赶紧上前阻止,“正宫娘娘,本次比赛是不能带亲友团上场的……”
“谁说的?”高清晰一愣,又问道:“刚西宫娘娘上台时候,不是还带着一帮老头儿老太太吗?”
“人家那是团员,人家是组团儿来的……”
“我靠!我们是组合……”高清晰一把推开陈公公,这便拉着武松上了台。
到了台上,二人先朝着宋徽宗三鞠躬,这才说道:“三位评委老师好,我为大家表演一魔术……”
高清晰说完,唐白薯立时正颜厉色地开口道:“你来表演魔术,还带着书?魔术没学好呢?就这种水平你还表演?以我专业的水平来看,现在就直接让你下去得了……”唐白薯说着亮出“叉”来……
高清晰也不为所动,抠抠鼻孔,又说道:“你举完了牌子了,我现在能表演了没?”
“请开始你的表演……”唐白薯冷笑一声,说道。
只见武松坐在台上的凳子上,双腿紧闭,目视前方,此时只闻高清晰说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只见高清晰有朝前走了两步,伸手一指坐在皇上身旁的李师师,笑道:“小姐,能不能请你来帮一个忙?”
只见李师师摇了摇头,“对不起,不能。”
此时陈公公也在一旁说道:“正宫娘娘,这李师师小姐和唐白薯公子是本次评委,位高权重,恐怕不能给您做配合……”
高清晰撇撇嘴,顿时又说道:“哎什么世道,这年头儿公子小姐还得别人伺候着;在我们那年代,公子小姐都是伺候人的……”
“你说什么?”听高清晰说完,李师师立时“腾”地站起身来。要说高清晰这句话,可算是触到了李师师的痛处。这李师师本来就是个京城妓院中的名妓,只因与宋徽宗有那么点奸情,这才被选来做评委,高清晰那话明显是鄙视她,李师师怎能容忍?
“好!我配合你这一次,看你想拿我怎么样……”只闻李师师怒喝道,说话间走上了舞台……
高清晰嘿嘿一笑,一把握住李师师的手,便往武松的裤裆里插去,李师师顿时一惊,再看武松,已羞得满脸通红……
“你……你要做什么……”李师师惊声问道。
“别怕,别怕。你捏两下,软软的,又有弹力,多好玩?”高清晰嘿嘿笑道。
李师师果然听话的在武松裤裆里捏了两下,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红霞……
“好,感谢李师师小姐的配合……”高清晰将李师师的手从武松裤裆中拔了出来,李师师低头一看,手缝里还夹着一根根卷毛,脸颊立时更红润了……
“下面,我要开始表演了……”只见高清晰将另一手中的书本放在了端坐凳子上的武松裤裆位置,随即蹲下身来,这便高声喝道:“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上帝耶和华、周杰伦、罗玉凤,请赐给我力量吧……”随着他的吼声,却见他上身忽然前倾,将头埋在地上,随即又将头抬起来,望向大殿顶上,“噗”地一声,朝着空中吐了一口唾沫,这便又站起身来,神秘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缓缓抬起双手,放在了武松裤裆上那书本前……
“我要为大家表演一个魔术……”只闻高清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魔术的名字叫做——会动的书……”
随着高清晰的手缓缓太高,那摆在武松裤裆位置的书本果然开始缓缓抬了起来,在座百官立时发出一声声惊叹……
只见高清晰的手又忽然落下,那书本也随着他手的挪动,落了下来……
高清晰的手再次抬起,那书本又一次“啵”地跳了起来……
此时只闻高清晰朝着书本说道:“书啊书,给大家跳段舞蹈……”
那书果然听话的“啵啵啵”乱跳了起来……
再看武松,紧咬牙关、满脸通红,虽然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却如十分吃力一般……
满朝文武惊叹之余,立时拍手叫绝,台下响起一片片掌声……
再看徽宗与李师师二人,拍手之余已将手中的“圈”举了起来……
“恭喜正宫娘娘高清晰晋级……”陈公公立时兴冲冲喝道,随即又走到龙椅前,拜倒在地说道:“皇上,有东宫娘娘与正宫娘娘两人入选,不知您的最终选择是……”
只见宋徽宗神情严肃,似乎心中正痛苦挣扎着…….
“大哥,怎么有两个女人?到底哪个才是正宫娘娘?”走到床头,一名黑衣人立时问向另一人。
只见另一名黑衣人靠近床头看了看,摇摇头道:“管她是哪个,两个一起做掉……”
“好……”
两名黑衣人齐齐举起手中明晃晃的匕首,正要刺下去,却见躺在床上正熟睡的高清晰忽然“唰”地瞪圆双眼,两名黑衣人一见,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一弯腰趴在地上躲了起来,却闻高清晰“呼啦”一声坐起身来,放声唱道:“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
那两名黑衣人虽说是职业刺客,可哪儿见过这架势?大半夜的忽然起来唱歌?梦游呢?
其中一名立时又问向另外一名:“大哥,这姑娘有病吧?”
“嘘……”另外一名立时压低声音答道:“估计是还在为比赛练才艺呢,梦游,别吵她……”
“那我们还杀不杀?”问话的黑衣人又问道。
“废话,人家东宫娘娘把钱都付了,不杀咱怎么交差?上!”说话间两名黑衣人再度站起身来,却见高清晰已经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正要动手,谁知此时却又闻高清晰吧唧吧唧嘴,随即暗自嘀咕道:“紫薇,我喜欢你太多太多……不!尔康,我比你还要多……不!紫薇,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多,我都射了……不!尔康,如果你射了,那我都溢出来了……”
那被唤作“大哥”的黑衣人挠挠头,“这丫敬业呀……做梦都背台词……”
“大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此时却闻另一名黑衣人笑道,“这两个妞儿长得都不错,不如咱们……”
那黑衣人说话间朝着“大哥”挤了挤眼,那“大哥”立时心领神会,嘿嘿笑道:“兄弟,你真是个淫才呀……”说着便用匕首跳开了绑在高清晰和雪娇儿二人身上的绳索……
“大哥,长幼有序,您先选……”
“我喜欢嫩的,那小女孩儿就归我了……”那大哥冷笑一声,这便伸手抚了抚雪娇儿的脸庞,激动不已……
“好,那这长鼻子美女,就让小弟来解决……”另一名黑衣人嘿嘿笑道,伸手便朝着高清晰高耸的胸部抓去……
谁知尚未碰到,却被“大哥”一把将手攥住……
那黑衣人一愣,赶忙问道:“大哥,您这是干什么?”
却见那“大哥”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地说道:“兄弟,你知道的,哥哥快四十的人了,还没媳妇,更没试过双飞是啥感觉,兄弟你向来够意思,不如就把两个都让给大哥吧……”
“这……这怎么行?难不成你让我看着?”那黑衣人立时怒道。
“哎呀,你不是有手吗?人有两件宝,双手和大脑。双手能打枪,大脑能思考……”
“可是……可是我也没双飞过……”那黑衣人满脸无辜地说道。
“那好,大哥我也不是小气人,等我用完了,你用……”那“大哥”拍拍另一名黑衣人的肩膀,这便除去高清晰身上的绳索,将高清晰白嫩的大腿打了开来……
谁知正待此时,却见高清晰忽地又坐起身来,“呸”地一口便吐出一口唾沫,正吐在那“大哥”的脸上,那“大哥”心中大怒,此时却见高清晰又“噗通”一声躺倒在了床上,吧唧吧唧嘴道:“梦遗了……梦遗了……”
“大哥,要不直接杀了吧?”见“大哥”气得满脸通红,另一名黑衣人急忙问道。
“杀!”那“大哥”点了点头,随即又举起匕首……
谁知刚要动手,却闻门外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房门立时“啪”地一声被推开……
“高妹……啊……”只见武松快步走进房中,眼见两名黑衣人正愣在高清晰床头,顿时大惊失色,赶忙惊喝一声,茫风同听雨哥已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听雨哥一见眼前情景,当即“哎呀”一声,这便气呼呼说道:“我都说我算到他今夜有危险,多怪你们捣乱,出事儿了吧?”
好的,各位读者,让我们将目光再度返回到十分钟之前,武带你们寻找真相……
“武松大哥,我数一二三,咱俩一块儿冲下去,将那刺客擒住,怎么样?”
茫风说完话,武松立时点了点头,答道:“恩,好。”
“一……”
“二……”
随着茫风数数的声音越来越高,武松心中也越来越激动,此时又闻茫风说道:“三更半夜的,指定是刺客,要不咱等他上来在抓……”
谁知这句话白说了,武松只听了开头一个“三”,这便大喝一声冲下了楼去,茫风心中一惊,见武松已经冲下去了,自己也不能再坐观其变了,这便也呐喊一声,随着武松冲下了楼去……
谁知武松因为太过紧张,刚一跑到楼梯口,只觉脚下一滑,立时扑下了楼去,抬眼往前一望,果然正有一个黑影站在楼梯上,“啪”地一声,武松立时撞在了那黑影身上,这才总算被那黑影挡了下来,不至于滚到楼下。
“武松,你干什么?”只闻那黑影怀抱武松惊喝一声,武松定睛一看,眼前这哪里是什么刺客?明明就是听雨哥……
“听雨哥,大半夜的你撬门干什么?”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茫风在后面大喝一声:“武松大哥别怕,我来救你……”不等武松阻止,茫风已然飞身跃下,扑在了武松与那黑影身上……
“哎呀……”一声,三人立时一起滚到了楼下……
过了半晌,三人总算苏醒过来,听雨哥揉揉脑袋上撞出来的大肿包,愤愤骂道:“你们他妈的想做什么?劫财还是劫色?”
此时茫风也看清原来那黑影竟是听雨哥,赶紧赔礼道:“原来是上仙到来,我见楼梯上一个黑影扼住武松大哥,还以为真是刺客来了……”
“混账!”只闻听雨哥怒喝一声,又说道:“我之前借用了小高儿的龙骑神枪,太乙真人刚帮我修好,我这不就急急忙忙给他送来了?谁知道你们摘月宫锁了门,我怕敲门吵醒你们,本来想撬门进来把龙骑放在他床头,谁知道差点被你们一通爆削……”
“听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闻武松在一旁叹道:“你丫之前就有前科,还是个变态,大半夜的搁谁谁不揍你……”
却见听雨哥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立时又说道:“糟了,忘了大事了!”
茫风、武松一愣,这便齐声问道:“大事?什么大事?”
“我来之前曾算到高清晰今夜有难……”
谁知武松却哈哈笑道:“听雨哥,您费心了,本来是有难,现在把你逮住了,还能有什么难?”
“不对,凶星乍现,绝对错不了,我们快上楼看看去……”听雨哥说话间赶忙站起身来,武松、茫风见听雨哥说得煞有其事,也不敢多话,这便随着听雨哥快步上了楼去,谁知来到高清晰房中一看,果不其然,那两名从窗口偷偷溜进来的黑衣人正欲行凶……
“你们是什么人!”武松顿时大喝一声。
那两名黑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见事情败露,也不废话,一人一个抓起正躺在床上熟睡的高清晰和雪娇儿来,这便用手中匕首抵住了二人的喉咙……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专业的呢!这要是不专业的,见此情形早就跳窗户跑了,人家专业的就不跑,人家懂得挟持人质…….
那走兽顿时一愣,赶紧止住步伐,欲从武松掌心中将手腕挣脱出去,谁知却见武松大喝一声,猛然向后一拉,那走兽立时飞身而起,“啪”地一声这便撞在了武松身后几步远处的门框上……
那走兽撞得头昏脑胀,晃晃仍然冒着金星的脑袋,刚从地上爬起身来,余光却扫见武松已再度从身后走了上来,走兽心中大惊,趁着武松快步走来并无防备,猛然回身便是一刀朝着武松肋下刺去,谁知却又见武松横眉立眼手中一晃,那锋利的刀锋竟已被他徒手攥住,只闻“咔”地一声,武松手腕一转,已然将那匕首的刀锋齐根掰断,“啪嗒”一声扔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满堂皆惊……
不光是飞禽走兽二人没承想那身形貌似大狗熊的武松有如此灵敏的动作,就连听雨哥与茫风二人都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会是武松救了他们……
不过转念一想,这却也在情理之中。这武松体内有伏羲珠附体,多多少少感染了伏羲珠的神力,如今别说是神力无穷,就算是后背长出一对儿翅膀来,或者忽然变成春哥,恐怕都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再看走兽,已然吓得脸色发白……
他与大哥飞禽自打离开地精一族聚集地,来到这凡尘之中,哪里曾遇到过这种对手?身为职业杀手,人家“飞禽走兽二人组”以身手干净利落,手脚麻利一刀致命而著称,这下到好,可算是遇到一个比他们还麻利的……
“你……你是什么人……”走兽吓得“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顿时惊慌地问向武松。
只见武松眼珠子瞪得老大,“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立时喝道:“你们不用管我是什么人!想杀我高妹,就是不行……”武松怒喝声刚刚落下,立时又抬起拳头来,朝着走兽的头颅砸去……
这一拳要是砸在走兽脑袋上,那可了不得……武松是什么人物?那拳头当真顶的上砂锅那么大,这一拳带着风声,那好比是抡圆了的大铁锤,这要是砸在人脑袋上,那指定是“哗啦”一声脑浆飞溅,连眼珠子都得飞出去……
果不其然,只见武松一拳头砸下去,顷刻间只闻“哗啦”一声……
但却不是脑浆飞溅……眼珠子也没飞出去……
那铁拳触及走兽头颅之时,却见一滩水花四溅而出,再看走兽,哪里还有踪迹,只有一滩正在地面上渐渐蒸发的水迹……
“大哥,这小子不好对付啊……”忽闻走兽的声音再次从武松身后传来,武松一愣,赶忙转过身来,却见一滩水迹正从地板上缓缓升起,渐渐化作人形,岂不正是刚刚靠木精族神力逃走的走兽?
“好啊!你丫逃得到挺快的……”武松一见走兽再度出现,立时又呐喊了一声,一转身便朝着走兽快步冲了上去,走兽吓得一哆嗦,刚要跑,却立时被站在身旁的“大哥”飞禽拦了下来……
只见飞禽含笑在走兽肩头拍了两下,这便转过头去望向武松,此时武松已冲到了飞禽、走兽身前,抡圆了拳头,这便又要朝着走兽砸去……
谁知飞禽身形一晃,立时挡到了走兽身前,武松一愣,转而眉间一挑,这便又将砸到半空的拳头朝着飞禽抡了过去……纷争他丫就会打人,打谁不是打?
“哗啦”一声,武松铁拳触及飞禽身体,那飞禽的身体也立时如之前的走兽一般,化作一滩液体飞溅而出,然而那液体飞到空中之后,却如长了眼睛一般,竟在半空之中集结成一层水网,朝着武松迎面扑来……
武松大惊,还未来得及跑,那水网已经扑到了眼前,“哗啦”一声,水网立时将武松罩在了其中……
武松吓得身子往后一倾,顿时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板上,谁知尚未等他起身,却闻听落在地上的液体传来一阵阵“滋啦滋啦”的声音,武松心内一惊,转手望向一侧,却见那液体刚一落地,这便被地板吸入其中,武松正要站起身来,谁知此时却见地板上已然快速滋生出一颗颗绿色的藤蔓来,不等武松起身,这便将他的手脚紧紧缠住,绑在了地板上不得动弹……
只见身旁随即又从地板内幻化出一片水迹来,缓缓凝结成人型,最终化作了飞禽的样子……
武松拼命挣扎,谁知就是挣脱不了绑在他手脚之上的藤蔓……
“大哥,可真有你的,要不咱妈咋先把你生出来了呢!你可真聪明……”只见走兽跑上前来,伸出大拇指朝着大哥笑道。
却见飞禽白眼一翻,“咱妈先生谁,是她自己能决定的?”
“混账东西!不准你们伤害我高妹……”此时却见武松依旧还在地上拼命挣扎,可使劲全身力气却还是无法将藤蔓挣脱,早已记得满脸通红……
飞禽顿时笑道:“哼哼,这可是我木精一族的独门妖法,你区区一个人类,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休想挣脱……”说话间,他已又将高清晰从地上拎了起来……
要说高清晰和雪娇儿俩人倒也是真强大,都这么大的动静了,俩人竟然还能趴在地板上继续睡……
只见飞禽一手拎着高清晰后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另一手把玩着锋利的匕首,缓缓将刀锋贴近高清晰的面颊……
“你……你不许碰他……”武松急得满身大汗,谁知任他如何拼命挣扎,却还是挣脱不了藤蔓的束缚……
“我伤他又能如何?”飞禽冷冷一笑,这便将匕首冰冷的刀锋,贴在了高清晰细嫩的脸上……
“飞禽走兽,我劝你们马上住手……”此时听雨哥也觉出危险来,显然,自己已经控制不了此时的局面了,顿时厉声喝道:“此人表面上是正宫娘娘,其实乃是我神界派来执行任务的神使,你若伤害他,神界绝不会放过你……”
“哈哈,神界何时放过我一次?”只闻飞禽又冷笑道:“你们神界不是已经缉拿我兄弟二人多次了吗?可惜最终却都被我兄弟二人逃脱,实在是可惜……而且,我们已经收了雇主的钱,又怎能不替雇主除去此人?再者说来,我连你这大罗金仙都敢伤,更别说只是区区一介神使,在我眼中,算个毛线……”
“你……你好大的胆子……”听雨哥气得面色通红,此时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却也对眼前这木精两兄弟无可奈何,只得捂着被捅爆的粉嫩小菊花,暗自叹息……
“我兄弟向来胆子都不小……”飞禽又笑一声,这便将抵在高清晰脸颊上的刀锋上,又加了三分力度,锋利的刀剑立时刺入高清晰细嫩的脸颊中,一道鲜血已然从他白皙的皮肤中缓缓透出,顺着脸颊滑下……
“疼……”却闻朦朦胧胧睡意正浓的高清晰轻轻皱了皱眉,似乎是感觉到了刀锋刺入脸颊的疼痛……
但是那飞禽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掌心微颤着,刀锋已开始顺着在高清晰脸颊上刺出的伤口,缓缓游走……
“我说……疼……”却闻高清晰又呻吟一声,已然缓缓张开了双眼……
飞禽冷冷一笑,顿时俯下头去,贴在高清晰耳际问道:“小姑娘,哪种疼法?可如处子之身被破一般?”
谁知此时却见高清晰忽然双眼一瞪,垂在身侧的手掌立时向后抓去,后面便正是飞禽的裤裆……
“哎呀……”
只闻飞禽惨叫一声,趁此机会,听雨哥顿时念咒,身前已然出现一把黑漆漆的长枪来,听雨哥在那枪身上一推,长枪立时飞向高清晰……
“啪”地一声,高清晰一伸手便将长枪接在手中,定睛一看,那枪竟如此熟悉,岂不正是自己在九馆洞天得到的那把上古神枪——龙骑…….
“你放心,他们暂时作不了恶……”只闻听雨哥说道:“龙骑神枪威力无穷,这二人虽是木精族,天生精通法术,但被龙骑如此赤裸裸的集中,至少也要两三个月法力尽失,就和凡人一般……”
此时又闻陈公公在一旁问道:“娘娘,您可有碍?”
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依旧双目失神地盯着怀中静静睡着的雪娇儿……
“那……您怀中的小姑娘可有碍?”陈公公又笑问道。
却见高清晰缓缓抬起头来,冷眼瞪住陈公公,这便厉声问道:“她当然有,她魂魄都碎了,你说有没有?问你大爷!就算有,你有办法救吗?操!”
陈公公脸色一变,转而却又嘿嘿笑道:“娘娘您息怒,老奴知错了……老奴只是想问,这位小姑娘昏迷不醒,可是刚才那密布楼层的雷电所为?”
高清晰一翻白眼,也不再搭理他。
只闻听雨哥在一旁答道:“是啊,正是那雷电所为。老公公,若是你没事的话,还是先退下吧,如今高娘娘心情不好……”
“哦,好。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陈公公躬身一拜,这便向后退了出去……
此时却见茫风趴在地上,颤抖着抬起手来,哀求道:“有……有事……帮我……叫……医生……”
“哎呀,把你给忘了!你怎么不早说?”听雨哥立时叹道。
话刚说完,却见陈公公又快步走了进来,激动地朝着高清晰笑道:“启禀娘娘,老奴想起来了,这小姑娘还有救啊……”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忙问道:“陈公公,莫非你有办法救她?”
“没办法……”陈公公顿时摇了摇头。
“操!滚蛋!再进来老娘再阉你一次……”高清晰勃然大怒,他好歹如今也是正宫娘娘,怎么混到连太监都敢调戏他的地步了?莫非这正是老虎不发猫,丫的当他病危啊?
“娘娘息怒,请容老奴将话说完……”此时却又闻陈公公又在旁笑道:“禀娘娘,老奴之前出宫办事的时候,曾听过一个传闻。说有一天天降暴雨,一个人走在雨中被惊雷当场击得半死不活,就如这小姑娘一般昏迷不醒,他的家人急得半死,后来听说城外黄豆山狼烟寺中,住着一位活菩萨,便到寺中求救,谁知那活菩萨果然将被雷击中那人救活了过来!而且那男人为了报恩,自愿留在寺中做了和尚……”
“此事当真?”高清晰大喜,立时问道。
只见陈公公点了点头,又笑道:“娘娘,老奴怎敢说谎骗您?此事千真万确!那男人后来因为没钱付给狼烟寺医治费用,最后被狼烟寺的和尚卖到了宫里当太监,这事儿还是他亲口跟我说的……”
“……”众人哑口无言,缓了缓,才又闻高清晰问道:“你确定那是个寺庙?不是一伙山贼?”
“呵呵,娘娘您真会说笑,人家是和尚,和尚也得吃饭呐……”高公公掩齿一笑,又说道:“我还记得,听他说那活菩萨名叫豆……豆……豆什么来着?”
“豆蔻?”却闻听雨哥一愣,转而惊呼道,“对呀!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她确实能救雪娇儿的命!”
“对对对,就是豆蔻……豆蔻禅师……”
“听雨哥,难道你认识那活菩萨?”高清晰立时问听雨哥道。
“岂止是认识!除了苍老师之外,整个仙界就属我俩关系最好了……”听雨哥立时嘿嘿笑道。
“该不能也是你的……”高清晰欲言又止。
“自然不是……”听雨哥一愣,答道:“我和苍老师是晚上好,跟豆蔻禅师是白天好,不是一码事儿……”
“关系好,还有白天晚上的分别?”武松在一旁挠挠头,楞问道。
“那还用说?”听雨哥答道,“你看那些按摩院的小姐们,那个不是晚上跟你好的如胶似漆,到了白天就不认识你是谁了?”
只见高清晰眉头紧锁,忽地抬起头来,又朝着陈公公说道:“陈公公,多谢你了。麻烦你跟皇上通报一声,我要带着雪娇儿妹妹到黄豆山狼烟寺去寻找豆蔻禅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奴遵命……”陈公公说完话这便又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陈公公刚一离开,却闻茫风已又在一旁撅着屁股惨兮兮呜咽道:“能不能……帮我……叫……医生……”
高清晰也不理他,转而又朝着听雨哥说道:“听雨哥,我要带着雪娇儿去求豆蔻禅师救命,你既然与她相识,不如随我一起去吧……”
谁知此话一出,听雨哥顿时连连摇头晃手,惊慌地道:“我可不去!你若是到了狼烟寺,只管告诉豆蔻禅师你是我的朋友,给她看雪娇儿额头上的续命符咒,她便会帮你……”
“好!”高清晰说话间已将雪娇儿抱了起来,这便又问听雨哥道:“对了,听雨哥。这豆蔻禅师到底是何人?为何能与你这大罗金仙相识?”
听雨哥嘿嘿一笑,答道:“她呀?吃烧饼吃出啤酒盖儿,吃馄饨吃出樟脑丸,打苍蝇手拍在钉子上,去捐款,手机掉捐款箱里拿不出来了。这丫头号称神界最倒霉仙女,凡事不顺,后来心灰意冷了,就离开了仙界,到黄豆山狼烟寺里去居住。此人霉气相当大,只要接近她,便会霉运当头,估计就因为这个,那被雷劈的小子好不容易被她救活了,才又倒了八辈子血霉,被送到宫里当了太监……你说他要是早知道会被寺院卖去当太监,肯定不等豆蔻去救,自己就自杀了……”
“我靠,怪不得你说什么也不跟我一起去……”高清晰一愣,转而说道。
“我告诉你昂,到了狼烟寺你千万不要直呼她豆蔻禅师……”此时又闻听雨哥嘱咐道:“此人全名叫做豆蔻年……”
“豆蔻年华?这么文雅的名字?”不等听雨哥说完,高清晰却已抢着说道。
听雨哥摆摆手,又说道:“不是豆蔻年华,就叫豆蔻年……她本来是叫豆蔻年华,可是总有人以为她是日本人,丫最后一来气,直接就改了个豆蔻年,虽然难听点儿,但是至少也是个中文名字吧?”
“恩……有个性……”高清晰点点头,又说道:“怪不得日本首相菅直人是三个字的名字,估计他原来叫菅直不是人,后来为了缓和中日关系,就把‘不是’俩字儿去了……”
听雨哥笑了笑,又说道:“好了,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给你送龙骑神枪,如今枪也送到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那好,我们也这就出发,到城外黄豆山狼烟寺去求豆蔻禅师相救……”高清晰说着望了一眼武松,又说道:“松哥,准备出发……”
武松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茫风,又问高清晰道:“高妹,茫风兄弟怎么办?”
不等高清晰答话,却闻茫风在地上虚弱地说道:“我想……找……个……医……生……”
“还能说话呢,看来是没事儿……”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带他一起去……”
“恩,好。”武松揉揉依旧隐隐作痛的屁股,这便快步走到了茫风身前,一手按住茫风后背,另一手握住还直挺挺插在茫风菊花内的龙骑神枪,安慰道:“兄弟,你忍忍昂……”说话间“噗”地一声,这便将龙骑枪尾从茫风饱受煎熬的小菊花内拔了出来……
“哎呀……”一阵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顷刻之间再度传遍了整座皇宫…….
“大师,这么说来,晚上你们的寺庙都没有人看守?”此时又闻茫风问道。
“阿弥陀佛,有倒是有,不过那小子晚上睡得早,所以即便你敲门,他也不会来给你开……”豆角儿和尚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天色,眉间一凝,又说道:“不对呀?每天这时候,他都已经打开寺门出来做卫生了?怎么今天还没见到人影?”
高清晰咽了口唾沫,回头一看,身后的寺门竟是打开的,自己脚下还放着一把大扫帚……
高清晰赶忙赔笑道:“怕是……怕是有事儿下山了吧?”
“那也不对呀?上山下山只有一条路,他就算下山,也应该遇到我们这些来上班儿的师兄弟们呀?”
“嘿嘿,大师,咱先说正事儿吧……”高清晰赶紧扯开话题,嘿嘿笑道:“大师,你们寺中有一位豆蔻禅师是不是?”
老和尚立时点了点头,“对,豆蔻禅师在本寺修行,没错……”
“那太好了……”高清晰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大师,劳烦您向豆蔻禅师说说好话,我有个朋友被雷劈碎了魂魄,如今不生不死,还请豆蔻禅师出手相救……”
老和尚立时眉间一震,为难道:“这个嘛……豆蔻禅师很不喜欢做这种事情的……”说话间,却见他右手已在下面做起了数钱的动作……
“大师,我懂!我懂!”高清晰赶紧从袖口中掏出一叠银票来,粗略一看,至少也有千八百两,这便塞进了那老和尚怀中……
“果然是明白人,出手就是大方……”老和尚哈哈一笑,高清晰顿时也随着笑了起来。心说道,反正那钱都是临走时候从宫里摸来的,也不是他自己的钱,花就花呗……
“几位施主就随我进去吧,等诵经之时,豆蔻禅师便会现身,到时候我来为你们说明来意……”老和尚说话间径步走入了寺中,高清晰赶紧从茫风怀中抱过雪娇儿来,这便也急忙随着老和尚走了进去……
“和尚……和尚……有……有金疮药没……”只见茫风也哆哆嗦嗦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身下台阶早已印出了一滩血迹……
待了差不多半个来时辰,来“上班儿”的和尚已经接连从山下聚到了寺中,进入了寺庙正殿,准备大作诵经……
豆角儿老和尚这才将高清晰等人引到了大殿门外,示意三人在门边观礼,这才径自走入了大殿之内……
高清晰往大殿里面一看,只见过道两旁齐齐坐着两排僧人,足有三四十个,再往里一看,那大殿最里端本应供奉佛像的位置,竟然是空的……只有一个一人高的黄色大台子,台子上面铺着一个金黄色的蒲团……
待到老和尚入席,身旁一名僧人立时高声问道在座所有和尚:“阿弥陀佛,我们开始吗?”
众僧人齐声答道:“善哉善哉,我们开始吧……”
随后,大殿中便响起一阵诵经的声音的:“好人一生平安,苦海无涯,回头遇难。信春哥,得永生;要河蟹,要有爱。菩提本无树,武藤亦非兰,本来井不空,何来松岛枫……XXOO思密达,雅蠛蝶!雅蠛蝶!雅蠛蝶……”
三人站在门外,听得那叫一个内牛满面……
只闻茫风含泪转过头来,问高清晰道:“小高儿,你说要是少林寺的哥们儿听到这段经文,会怎么样?”
只见高清晰锁眉沉思片刻,点点头道:“那马君武这顿打肯定是挨上了……”
此时却见大殿内正诵经的和尚们忽然停住,诵经声立时消失……
又闻之前问话的和尚朗声说道:“阿弥陀佛,弟子们准备完毕,可否请禅师现身?”
殿内其他弟子立时齐声喝道:“善哉善哉,有请禅师现身……”
僧人们齐齐闭起眼睛默念起来,此时却见大殿顶上忽然降下万道金光,所有僧人只是轻声默念,并未开口,一阵诵经声却已在大殿中传扬开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只见一个美艳女子,身披黄白相间的袈裟,已从殿顶金光之内现出神来,随即缓缓落下,正落在台子上那金黄色的蒲团之上,和腿而坐……
“阿弥陀佛,礼毕……”随着那美艳女子低吼一声,殿顶金光立时消失,那诵经声音也随即化为乌有……
“弟子们,昨日傍晚,下班儿之后,有何收获?”只见那美艳女子坐在金色蒲团上闭目不语,但一个女子的声音已从她的方向传响而来,在大殿之中回荡起来……
一个僧人立时举手站起来,答道:“回老大的话,昨天傍晚我到山下去化缘,化来了十两银子,请老大笑纳……”那和尚说完话,立时走上前去,将银两放在了一人高的大台子上,这便又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处,坐了下来……
此时那女人的声音又再度响起:“阿弥陀佛,豆沙,你可还记得本寺寺规第七十五条?”
那刚上交完银两的和尚立时变色,“噗通”一声跪下神来,这便答道:“弟子记得,每日化缘不足二十两,差多少掌嘴几下……”
“自己打……”随着那女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那名叫豆沙的和尚已然自己扇起自己嘴巴来……
“高妹……这儿是寺院?”武松一愣,低声朝着高清晰问道。
只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我觉得有点儿像黑社会,咱走错了吧……”
此时只见之前与高清晰相识那豆角儿老和尚已站了起来,嘿嘿笑道:“禅师,这是弟子化缘所得……”那老和尚说话间已快步走到台子前,将之前高清晰塞给他的银票从怀中取出了一半儿,交到了台子上……
那美艳女子顿时张开眼瞄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嗖”地一声便将银票塞入了自己袖口之中,含笑道:“恩,豆角儿,表现的不错……”
那老和尚美得花枝烂颤,又说道:“阿弥陀佛,多谢禅师夸奖。弟子还有一事禀报……”
“但说无妨……”只见那美艳女子又已闭上了双眼,嘴唇未动,声音却已传来……
“咱寺里负责保卫科的值夜僧人豆泥,今早开了寺门之后,便失踪了,还将扫把扔在了门口,至今人也未曾出现……”
“不必管他,明天换一个就行了……”那女子的声音又响起,“你还有何事?”
“还有,弟子朋友的朋友被雷击中,听说是被击碎了魂魄,所以今日上山来,特地想请禅师施法救命……”
“哦?还有此事?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他们家有钱没?”
“禅师放心,我这朋友是大款……”
“很好,快有请……”
那老和尚立时点了点头,这便回身朝着高清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走进殿来…….
却见豆蔻禅师眉间一震,立时变色道:“高清晰,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区区一介神使,你竟敢在本上仙面前撒野?要知道,就连你家苍老师还要给我三分薄面呢!”
“哼!少他妈跟老子提什么苍老师,今天就是武藤兰都不行!”高清晰双眉一锁,立时紧紧在枪杆上一攥,那暗黑色的龙骑枪上立时跳出一层层淡蓝色的电光来……
“哼,上古神兵?你吓唬我呀?”此时豆蔻禅师也终于坐不住了,“嗖”地一声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这便叉腰骂道:“你去打听打听,老娘出来混这么久了,怕过谁?”
“不怕最好!既然你不愿出手救雪娇儿,那我就拉着你一起死……”高清晰握住龙骑神枪枪身的手掌又一用力,枪杆上的电光更加激烈的跳动起来……
见事万分急迫,武松赶紧站起来劝道:“不要……不要动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可不要伤了和气……”
“谁跟你们是自己人?”豆蔻禅师立时怒喝道,说话间“噗通”一声从台子上跳了下来,一边撸胳膊卷袖子,一边骂道:“你们胆子可真不小,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兄弟们,围起来……”随着豆蔻禅师一声厉喝,坐在两旁默默诵经的三四十个和尚立时接连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个背过手去从后腰拔出一把把明晃晃的菜刀,这便将高清晰几人围在了中间……
“知道老娘成仙之前干什么的吗?老娘是在菜市场杀猪的……”豆蔻禅师快步走到高清晰身前,这便又冷冷喝道。
“哼,真想不到,你丫一个杀猪的泼妇,竟然也能成仙?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你懂个猪尾巴……这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见事态越来越严重,武松只得再度打和道:“豆蔻禅师,我们放下武器好好谈谈行不行?他们也不是故意在心里辱骂你,谁知道你竟能听见……”
不等武松说完,却见豆蔻禅师忽然一瞪眼,武松立时身形一震,嘴还未等闭上,这便已经如木头一般愣在了原地……
“不好……”此时却闻茫风在旁惊喝一声,又急声说道:“是瞳术……”
“哈哈,算你有眼光,不错,这正是定心瞳术——波澜不惊……”豆蔻禅师狂笑一声,答道。
“管你大爷的什么术,该滚哪儿去滚哪儿去……”高清晰立时大喝一声,抡起龙骑这便朝着豆蔻禅师身上砸去,这龙骑乃是上古十大神兵之一,本来可不是这么用的,可高清晰哪里会用长枪?干脆就当成了棒子用……
这一抡不要紧,正好自己身旁站着一群磨刀霍霍、横眉立眼的流氓和尚,高清晰手中龙骑一抡,神枪带着“噼里啪啦”的电光正好从身旁那一把把菜刀上撞过去,撞得和尚手里的一把把菜刀“啪啪”直想,火光四并,转瞬之间便已晃到了豆蔻禅师眼前,却见豆蔻禅师身形立时向后一退,随即退到身后那硕大的木台子前,抬脚轻轻在台子上一点,这便已如风中柳絮一般飞身而起,身形一转,这便已落在了大殿正门口……
再一看菜刀被龙骑扫中的那一排和尚,多半儿正躺在地上“哎呀呀”乱叫,来回乱滚着……
看着一群和尚趴在地上乱滚乱叫,那几个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的和尚眨巴眨巴眼,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哥们,他们咋了?”甲和尚问乙和尚道。
乙和尚摇摇头,此时丙和尚说道:“八成是触电了吧……看着像……”
假和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看着也像!那姑娘手里的枪抡过来时候,我看上面还带着电光呢……可是为啥咱们几个没事儿?”
这时却闻丁和尚望着手中的木把儿菜刀意味深长地说道:“他们的菜刀都是铁把儿的……哎,买菜刀,还是木头把儿的好啊……”
“王八蛋!你哪里逃……”高清晰厉喝一声,挺起枪来便追着豆蔻禅师出了门去,到了院中,却见一直在前面逃跑的豆蔻禅师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朝着高清晰冷喝道:“高清晰,你们几个自从进来就心不诚,还敢暗地里辱骂本禅师,就凭这点,你们还想本禅师救你们的朋友?你们做梦?”
高清晰又喝一声,手中龙骑一扫,顿时一道蓝黑色的闪电顺着枪尖射出,正朝着豆蔻禅师如狼似虎地扑去……
此时只见豆蔻禅师脚尖又在地上一点,身形再度腾入空中,脚下被闪电击到的地面,顷刻间一声轰鸣,浓烟过后在一看,平整的地面上已被炸出了一个大坑洞来……
“小子,轮到本禅师出招了……”只见豆蔻禅师说话间朝着高清晰一瞪眼,双目之中似乎射出了一道淡黄色若有若无的光华来,直直朝着高清晰飞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之前武松中了豆蔻禅师一招,到现在还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的立在大殿之内,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如今若是自己也吃了豆蔻禅师这一招,万一也变成那副模样可就糟了……
正危急关头,却见一道人影已飞速闪到高清晰身前,为高清晰将那淡黄色光华挡了下来……
高清晰后退两步定睛一看,那为他挡下这一招的岂不正是茫风?
谁知不等他说话,却闻豆蔻禅师在半空之中双掌结印,立时喝了一声:“三界逆流——乾坤破……”
那“破”字刚出口,茫风被定住的身形立时膨胀起来,转瞬之间便已“轰”地一声炸成了一团团粉末,被微风吹散在空中……
“茫风兄弟!”高清晰一见心中大震,也顾不得豆蔻禅师再度出招,已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便忍不住惊声喝道:“茫风兄弟,你死的好惨呐……”
谁知趁着高清晰一时不备,豆蔻禅师已又在空中发动瞳术,一道淡黄色的光华转瞬之间已射到了高清晰的眼前……
高清晰哪里还有心思闪躲,如今雪娇儿、武松接连遇难,就连茫风也被豆蔻禅师害死,而好兄弟无码却下落不明,他已是心灰意冷……
谁知正待此时,却又见一道人影在他眼前一闪,这便又为他挡住了射来的定身光束……
高清晰一愣,如今已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又是谁还会舍命救他?莫非是那之前就相识的那老和尚豆角儿?不能啊?刚才在大殿上豆蔻禅师一声吆喝,那豆角儿老和尚第一个就拔出菜刀来,显然是墙头草两边倒的最佳代言人,他哪儿会对高清晰舍命相救?
高清晰抬头一看,心中又是一震,我擦!又是茫风?
“靠!你丫不是死过一次了?”高清晰顿时惊喝一声,却闻豆蔻禅师在空中又喊了一声“破”,第二次为高清晰挡住淡黄色光华的茫风,又“轰”地一声被炸成了一团团粉末,被微风吹散在了空中……
“小高儿!你尽管收拾这婊子!我来保护你……”此时只闻茫风的声音从高清晰身后传来,高清晰心中大惊,急忙回身看去,却见茫风正手中结印,含笑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高清晰这才想起,茫风最精通的不只是瞳术——心控宇宙,更还懂得分身之术,而之前被豆蔻禅师炸烂两次的身体,不过是他幻化出的分身而已……
“茫风!好样的……”高清晰神情一变,只觉心潮澎湃斗意正浓,就连因为伤心而垂到嘴边的长鼻子也立时“啵”地一声立了起来,却闻“啪”地一声,高清晰用枪尾抵住地面,这便缓缓站起身来,冷冷朝着豆蔻禅师笑道:“禅师,看来胜负还言之过早,我们就来好好的斗一场吧……”.
禅房门外,高清晰、茫风、武松三人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豆蔻禅师命人将雪娇儿抱入了禅房,自己进去后便将禅房房门紧紧关闭,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并三番四次祝福高清晰一行人不准偷看,如今,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高妹,会不会出事儿?这娘们可不简单,不会趁机害雪娇儿吧?”武松心急如焚,立时问向高清晰。
却见高清晰摇了摇头,答道:“你放心,不会的。若是她想害我们,一个时辰之前,我们就都已经死了……”
“没错……”此时茫风也跟着说道:“武松大哥,你中了豆蔻禅师的瞳术,所以后面的事情不知道,我和小高儿二人联手,又加上上古神兵龙骑枪的威力,却依旧耐不得这豆蔻禅师,若她真要与我们为敌,我们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是……”武松一顿,忽地又问道:“可是她为何上来就对我们出手?”
“我猜她是在试探我们……”高清晰答道。
“试探?我们有什么可试探的?”武松一愣,赶忙又问道。
只见高清晰又摇了摇头,忽地望向了武松,“因为你……”
“我?我怎么了?”武松又一愣,忽然脸色一变,赶紧一把拉住高清晰的手,激动地说道:“高妹,你弄错了吧,她怎么会因为我才对付你们?你不要道听途说,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你相信我,相信我呀……”
“滚你大爷!”高清晰一把甩开武松,怒道:“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她一开始就将你定身?然后与我和茫风交手?”
“不明白……”
“你妈生你时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盘养大了?除了饭量大不挑食你丫还有别的优点吗?”高清晰白眼一翻,又说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你的体内藏着一颗伏羲珠,而我、无码和茫风都是神使,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你,免得伏羲珠被魔界抢走,她试探我们,自然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力保护你……”
“原来……我这么珍贵……”武松顿时感慨道。
“哎呀!先别说那么多,那婊子到底在里面对雪娇儿干什么?”却见茫风急得跺了跺脚,叹道:“雪娇儿可还是处女呢!那变态女人不会趁着我们不在对雪娇儿……”
“茫风兄弟,你咋知道雪娇儿是处女?”武松惊问道。
“你不会自己看呀?问我干啥?”茫风腮边一红,怒道。
“看?没看过……雪娇儿在我面前从来都穿着裤子,我看不见……”
“哎,高哥,这你就不懂了……”高清晰嘿嘿笑道:“要看是不是处女,只要看走路姿势就行了,谁会脱了裤子给你看?”
“高妹,你教教我……”武松激动地道。
“一般来说,有过性.生活的人,因为体内内分泌的变化,体形会变化,其中盆骨会变的更宽,胸部臀部会变的更丰满,有的人会变胖,有的会变瘦,从而走路相对来说更袅娜更挺拔……”高清晰顿了顿,又说道:“还个简单点儿的辨别方法:两腿站直基本是处儿,或者做的不多,上面紧,下面分叉的,肯定不是……”
“高妹,你真是博览群书、博学多才呀……”听罢高清晰的讲解,武松不由地叹服道。
“不行,我等不及了,我要看看她们在里面做什么……”一语未毕,茫风已然悄悄走上了台阶,又用手指沾了点儿唾沫,在门上纸窗上用手轻轻一戳,这便戳出了一个小圆洞来……
“嘿嘿,说不定那娘们真在对雪娇儿……”说话间,茫风已闭上一只眼睛,将另一只眼凑近自己捅出来的小洞……
只闻“啪嗒”一声,不等茫风看清房中动静,一个大拳头已经从纸窗之内砸了出来,正结结实实砸在茫风眼眶上……
“我擦!突袭呀……”茫风惨叫一声,顿时向后仰倒在地……
此时却见那禅房房门已经开启,豆蔻年嘟着嘴,怒气冲冲地从禅房之中快步走了出来,双手一叉腰,怒声喝道:“混账!你们果然偷看!我早就猜到会这样,所以一直躲在门边等着教训你们……”
高清晰、武松相视一眼,顿时感慨万千……
此时却见茫风已捂着眼睛,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惊声问道:“你该不会是进去一个多时辰,一直躲在门后面吧……”
“哼,不错!”豆蔻年冷声答道:“要不然我怎么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你们偷看?”
“你丫太有才了……”高清晰不得不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来,叹道:“幸亏茫风看了一眼,要不你还得躲一整天……那你丫到底救没救雪娇儿?”
“我自然会救,你们放心便是!不准再偷看了,听懂了没?”豆蔻年说话间又转身走进房中,“啪”地一声带起了房门。
一转眼又过了半个时辰,眼看着已时值正午,可禅房之中还是没有丝毫动静。高清晰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这便走向正捂着眼睛坐在台阶上的茫风,朝他嘿嘿笑道:“茫风兄弟,要不……你再去看看?”
茫风顿时怒道:“拉倒吧!我才不想再挨打一次呢!要看你自己看……”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却闻高清晰又笑道:“这次你用另一只眼看,一边儿一拳头,你丫就国宝了……”
正说笑着,却闻禅院外传来一阵呼声:“禅师……禅师大事不好啦……”
三人一愣,齐齐望向院门,却见一个满脸血迹的小和尚已捂着头顶快步跑了进来……
“这和尚……这这么熟悉呢?”高清晰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道。远处跑来这和尚他分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死活也想不出来……
“禅师!救命呀!有人来寺里搞袭击……”只见那小和尚捂着脑袋跑到高清晰身旁,顿时问道:“这位姑娘,豆蔻禅师可在房中?”
高清晰点了点头,尚未等开口说话,那小和尚已快步朝着禅房跑去,可跑了没两步却又忽然停了下来……
“是……是你……”只见那小和尚伸手指着高清晰一声厉喝,三人吓得一愣,顿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糟了!是扫地那小子!”高清晰心中猛然一惊,这才想起,这异常面熟的小和尚不正是早起在寺门口被自己不小心一“棍子”打晕,又被武松扔到深山里的那值夜僧——豆泥吗?
“你……你这个凶手……我要向禅师举报你……哎呀……”
那小和尚话音未落,却见高清晰身影一纵,已然又是一枪砸在他头上,“哐当”一声,这便又倒在了地上……
只闻高清晰急声呼道:“松哥,处理掉!要是让这小子把咱早起的恶行举报了,豆蔻禅师肯定一气之下又不救雪娇儿了……”
“行,看我的吧……”只见武松走上前来,一弯腰扯住那小和尚两条双腿,猛地往半空之中一抡,那小和尚顿时又“呼”地一声飞出寺院,化作了遥远空中的一点星辰,“啵”地一闪,这便又落入了远处深林之中……
可怜那小和尚,早上被扔进深山之后,拼了半条命才侥幸活着回到了寺中,本来满心欢喜,丫的,回来还没五分钟,又被……
“呃……松哥,你手上这是啥玩意儿……”武松正望着远空发呆之际,却闻高清晰问道。
武松低头一看,却见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条裤子来……
“糟了……一不小心把那小子裤子给扯下来了……”.
“要我性命?为何要要我的性命?”高清晰一惊,急忙问道。
“你有所不知,三魂七魄皆有其精元与躯壳,雷电击中了人,而将半数魂魄击碎,这人便可不死,靠着剩余魂魄支撑心神,勉强算是活下去……”只闻豆蔻禅师答道:“而我能做的,便是将被雷电击碎的魂魄修补回来,但是,要修补魂魄,还必须借助一样东西,那就是此人魂魄被击碎时,体内所剩余的魂魄躯壳……魂魄分两个部分,魂魄精元与魂魄躯壳,精元正是维持人类生命的生命之火;而那魂魄躯壳坚固无比,也就是在体内包裹魂魄精元免受外界破坏的保护层,就算人被雷电击死,魂魄全部碎尽了,只要躯壳无碍,我便能帮他从新修补魂魄精元;但是……你手中上古神兵射出的雷电非寻常雷电所能比拟……如今,雪娇儿的魂魄躯壳也连同精元一起被震碎了……”
“那……那要如何救雪娇儿……”高清晰大惊失措,立时问道。
“你且先听我说完……”豆蔻禅师又说道:“所谓魂魄,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我已检查过,如今雪娇儿体内三魂之中天地二魂已死,七魄更已全数被震碎,唯独有命魂支撑,再加上听雨哥的符咒封印,才使得雪娇儿能撑到现在……若要救她,办法倒是有,但是……难上加难……”
“豆蔻禅师,究竟是什么办法能救雪娇儿,你尽管说出来便是……”高清晰立时喝道。
豆蔻禅师眉间微微一震,说道:“古人有此说法,以形补形,以气补气。若要救雪娇儿,便要以活人之魂魄,补其魂魄……”
“你的意思是……”高清晰一愣,转而又惊声问道:“难道要杀一个人,取出他的魂魄来救雪娇儿?”
豆蔻禅师点了点头,不语……
高清晰顿时沉默了,脸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忽然,只见高清晰猛然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却被武松一把拽住:“高妹!你不能啊!你是神使,你不能牺牲自己的性命啊……”
却见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答道:“松哥,你丫说什么呢……”说话间,只见高清晰朝着正趴在地上抽搐的茫风望去,嘿嘿笑道:“豆蔻禅师,这丫看来活不久了,用他的魂魄吧……”
“小……高……你……大……爷……”茫风颤抖着说道,香蕉还依旧饱满地插在他菊花之内,却已不是淡黄色,而是被鲜血染成了血红色……
“混账!”却闻豆蔻禅师冷哼一声,骂道:“哼!你丫是神使,茫风就不是了吗?为了救雪娇儿,你就甘愿牺牲茫风?”
“可是……”高清晰赶忙解释道:“可是……豆蔻禅师,你看茫风这样子,都大出血了,他丫活着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了结了他来的痛快……”
“他只是爆菊,还死不了……”豆蔻禅师说着扫了一眼趴在地上抽搐的茫风,撇撇嘴道:“大不了以后上厕所会便秘,不过,菊花消肿之后就没事儿了……”
“要不我去山下杀个人?”高清晰紧攥龙骑神枪,这便转身要走。
“且慢!”豆蔻禅师厉声将高清晰拦住,又说道:“我可是大罗金仙,怎能做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这可是违反天条的,是作孽……”
“可是……你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雪娇儿死掉吧?”高清晰顿时怒喝一声,双眼已渐渐泛红……
“不如……让我来吧……”正僵持着,却闻一个沉沉的声音从禅院外传来……
众人大惊,齐齐望向那禅院院门,不多时,却见一名身着浅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之中,还摆着三碗黄豆米饭……
“豆瓣儿?你来做什么?”豆蔻禅师一愣,赶忙问那僧人道。
却见那僧人将托盘放在地上,随即双手合十,沉沉答道:“回禀禅师,小僧受豆角儿师傅之命,前来为三位施主送饭……”
豆蔻禅师点了点头,这便朝着高清晰解释道:“这是本寺前几天新收的一名弟子,带他来到寺里的正是你之前便认识的那豆角儿和尚……”
而此时,高清晰、武松二人却已冷冷盯着那缓缓走上前来的小和尚,愣住了……
“是……是你……”高清晰狠狠一咬牙,已然“唰”地一声抬起龙骑神枪,挡在了那小和尚身前……
“阿弥陀佛,施主你似乎认错人了……”只见那小和尚不闪不躲,依旧低沉地答道。
“哼!就算戳瞎了我的狗眼,我也还是会认得你的声音……”只见高清晰情绪越发激动起来,缓了缓,又喝道:“你以为我已经将你抛弃雪娇儿的事情忘记了吗?苏弃……”
“施主,小僧法号豆瓣儿……”那僧人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
苏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话说几天之前,替高清晰到太尉府报信的老和尚被高俅关入了后院秘密地牢之中,正巧在牢中遇到了同样被高俅一气之下关起来的苏弃……
两人有缘被关在一间牢房之中,闲来无事,老和尚便开始为苏弃说教,苏弃心中深深触动……
后来,高俅消了气,也觉得将这二人关在牢房中太占地方,于是便将二人从牢中放了出去……
苏弃自打当初背弃雪娇儿,独自来到京城之后,便一直被当做狗一样养在太尉府中,如今被逐出太尉府,一时之间也无处可去,便在老和尚的劝说下,看破了红尘,从此来到黄豆山,在狼烟寺中皈依了佛门,取法号——豆瓣儿……
………………………………………………………………………………………………………………………………………………………………………………
“高姑娘,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噗通”一声,苏弃顿时跪倒在地,又说道:“我在院墙外,已听到了你们所说的话……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备受良心的谴责,不敢去想她,不敢去念她,却依旧觉得对不起她……这种感觉已将我折磨得日不能食、夜不能寝,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雪娇儿的命……”
“阿弥陀佛,你的心情我了解……”豆蔻禅师轻叹一声,顿时又说道:“其实在你第一次踏入狼烟寺,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看出你是为情所困,并用读心之术看透了你的心中困苦,却没想到,那个曾经被你背弃的女人,竟然就是这位雪娇儿姑娘?阿弥陀佛,实乃孽缘呐……”
“禅师,您就成全了弟子吧……”苏弃双手合十,朝着豆蔻禅师深深一拜,“苏弃罪大恶极,犯下的罪孽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只求能得到这一次赎罪的机会……”
“哼!你不配!”高清晰冷喝一声,立时举起手中龙骑,这便作势要朝着跪在地上的苏弃迎头砸去……
“高妹,不要啊!”幸亏武松手疾眼快,一把攥住了高清晰的手臂,又说道:“苏弃有心悔改,这是好事!也不枉费当初雪娇儿用板凳爆他菊花……如今雪娇儿危在旦夕,苏弃自愿舍命救雪娇儿,我们应该谢谢他才是……”
“呸!我怕他的灵魂玷污了雪娇儿……”只见高清晰猛地甩开武松,高高举起的龙骑立时朝着苏弃头上砸去…….
雪娇儿立时又抹了一把眼泪,猛地站起身来,便跑到豆蔻禅师身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道:“豆蔻禅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
豆蔻禅师又摇了摇头,叹道:“苏弃三魂七魄已全部消散,我已无法救他……”
“不……你是神仙……你一定可以的……我求你了……求你救救他……他是我的夫君呀……他是我的丈夫呀……”
豆蔻禅师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见雪娇儿悲痛欲绝,高清晰心中不由地隐隐作痛起来,走上前去轻轻搂住雪娇儿的肩膀,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雪娇儿,不要这样,苏弃是为了救你,他是想你好好的活下去……”
“没有他……我如何……好好的活下去……”雪娇儿痛哭失声,忽然又站起身来,一把抓住豆蔻禅师双肩,激动地问道:“他还会投胎转世对不对?这么说,我下辈子还有机会找到他是不是?”
谁知豆蔻禅师并未像雪娇儿心中想的那样回答,而是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人死之后不是都会投胎的吗?为什么你要摇头?”雪娇儿越发激动起来,哭着问道。
“因为他的魂魄已灭……没有魂魄,他又如何投胎转世……”
“你骗人!你是怕我去找他!你骗我……”
任由高清晰在一旁如何拉住雪娇儿,雪娇儿却还是疯狂地拉扯着豆蔻禅师的衣襟……
“哎,此时此刻,我不得不说出千百年来,最经典的那句台词……”豆蔻禅师长叹一声,不由地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活过来……我不要他的魂魄……你帮我把魂魄还给他……”雪娇儿撕心裂肺的痛苦着,嘶吼着,声音穿过禅院,响彻整间寺院,闻声而来的和尚们转眼已堵满了整间禅院,却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要他……活……过来……”只闻“噗通”一声,不等雪娇儿说完话,忽然一翻白眼,这便虚弱地倒在了地上,吓得高清晰当即变色,赶紧将雪娇儿扶了起来,这便急声问向豆蔻禅师道:“豆蔻禅师,雪娇儿她这是怎么了?”
“我刚为她铸好魂魄,如今尚未稳定,再加上她伤心过度,才会晕倒,无碍……”豆蔻禅师说完话立时转身又朝着那群围观的僧人令道:“你们将豆瓣儿的尸体带到寺外好生安葬;再去准备四间干净禅房,给四位客人居住……”
围观的和尚们一听新来寺庙里不几天的豆瓣儿就这么死了,顿时一个个大惊失色,却还是齐齐应了一声,这便纷纷跑到了跪在禅房门外的苏弃身前……
“高清晰,你先将雪娇儿带回禅房休息吧,待她明日恢复了体力,你们便可下山……”豆蔻禅师说完又唤来一名僧人,示意他带着高清晰几人前往各自禅房,这便转身又走入了自己的禅房……
高清晰抱着雪娇儿,武松搀扶着茫风,一行四人在那僧人的带领下来到禅房前,武松先是搀着茫风,将他送入一间禅房,这便又随在高清晰身后,将雪娇儿抱入了另外一间……
高清晰将雪娇儿放在床上,却见她的双眼已微微肿了起来,似乎是之前痛哭的缘故,脸上如今还挂着一道道泪痕……
高清晰用手轻轻捏起衣袖,这便轻轻在雪娇儿脸上擦拭了起来,“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上天究竟要折磨她多久才算罢休?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孩儿,她怎能承受的住这么多的生死离合?”
“人命天定,谁又能改变得了宿命的轮回?”只闻豆蔻禅师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正照看雪娇儿的高清晰、武松二人立时回身望去,只见豆蔻禅师已缓步走了进来……
“禅师……”高清晰、武松赶紧深施一礼,却见豆蔻禅师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如此多礼……”
“多谢禅师救了雪娇儿一命……”此时又闻高清晰淡淡一笑,说道。
“救她的不是我,是苏弃……”豆蔻禅师又答道:“之前我一直在禅房之中反复思索,眼看着听雨居士所施符咒神力越来越弱,雪娇儿命在旦夕,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却没想到,竟然是苏弃自己站了出来……”
“禅师,既然你早已看透了苏弃的内心,却不知道苏弃就是雪娇儿的夫君?”高清晰顿时纳闷的问道,按理说豆蔻禅师法力高强,之前又用读心术读出苏弃的心思,如此一来,怎会不知道雪娇儿正是苏弃所亏欠之人?
却闻豆蔻禅师淡淡一笑,答道:“其实我在就知道。”
“既然知道,雪娇儿危在旦夕的时候,你为何不直接将苏弃叫来,直接取走他的魂魄救雪娇儿?”高清晰又问道,“苏弃生前亏欠雪娇儿太多,难道要是苏弃不出现的话,您当真要将雪娇儿置于不顾?”
豆蔻禅师点了点头,又笑道:“不错……我虽是大罗金仙,却也没有取走一个人生命的权利……万物随缘,其实我等能阻碍得了的?一切皆由天定,一切皆有命数……我等虽未神仙,却也不过是万物之中的一介蝼蚁,人之生死,非我可能定夺……”
“您说的真好……”高清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我一句没听懂……”
豆蔻禅师又笑了笑,说道:“先不说这个,我此次过来还有别的事情找你……”
“哦?不知道禅师找我何事?”
“大事。”豆蔻禅师笑道:“之前我读取苏弃心思之时,发现了一件事,这件事怕是你们不能不管……”
“哦?什么大事?”高清晰顿时问道。
“在苏弃的记忆中,我看到一个人……一个你们不得不防的人,而这个人出现在了你目前的大敌,高俅的府衙之内……”
“哦?”高清晰一愣,转而又道:“你的意思是,有个很厉害的人物,同高俅联手要对付我?”
“不错,那个人只会为了对付你而来;恐怕也正是怕对付不了你,所以才同高俅联手……”豆蔻禅师又说道。
“这人是谁?”高清晰急忙问道。
“海神。”
高清晰想了想,顿时摇摇头,又说道:“海神?我倒是没听过这号人物……”
“你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他却是专门为了你而来……”只闻豆蔻禅师笑道:“这海神是魔界之人……”
“又是魔界?我擦!”高清晰顿时一惊,“一个秃魔王就已经把我搞得晕头转向了,然后又加上个四罗刹,如今又来一海神,这不是让我死吗?”
“你有死的觉悟就最好了……”豆蔻禅师立时又说道:“这海神其实可以直接对付你,我已试探过你们,以你们如今的能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恐怕他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所以还不愿对你们出手,便想借助高俅这颗棋子,来试探你们……”
“这么嚣张?怎么,这叫海神的人难道比秃魔王还难对付吗?”高清晰惊喝道。
豆蔻禅师神秘一笑,“何止是难对付……他正是鹰魔左右手——秃魔王与暗魔神的老师……”
“什么?”高清晰吓得浑身一哆嗦,“这……这不是玩儿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不……有胜算……”忽闻茫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茫风已扶着墙壁,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若是没胜算……苍女神也不会让我来帮你了……”.
“别说,这东西还真管用……”吃下那黄色仙丹,高清晰只觉空空如也的肚子里似乎渐渐变得充实起来,一不注意,竟还打了一饱嗝……
“嘿嘿,高妹,还真别说,你可真有货……”武松嘿嘿笑道。
高清晰笑了笑,这便打开了房门,又朝武松说道:“松哥,既然吃饱了,就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天咱回皇宫,到时候还不知道是福是祸、是生是死呢……”
“高妹,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呀……”武松望向天边的圆月,感慨道,又将房门缓缓闭合……
高清晰一愣,“怎么?都吃饱了,你还有事儿?”
“高妹,月色这么好,我们又吃得这么饱……”武松双眼中忽地闪烁出一阵奸邪的光芒,“我们真要错过这良辰美景吗?现在可是我体力最旺盛的时候……”
“你……想……干……啥……”高清晰赶忙抬起双手捂在自己胸前,怯怯问道。
“嘿嘿,高妹……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武松搓了搓双掌,顿时奸笑着走向高清晰,逼得高清晰一步步后退……
“松哥,你丫食物中毒了是不是……不要……不要过来……”高清晰向后退着,不多一会儿,却已退到了床边,后面便是床,床的后面就是坚实的墙壁,他已无路可逃……
“高妹……从了我吧……给我吧……”武松双眼之中隐隐可见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坚实壮硕的肌肉来,“就这一次,之后就算明天回京城马上就死,我也心甘情愿……我要你……我要你……”
“不……不要……不要过来……我求你……”高清晰吓得脸色苍白,不住地求饶道,可是武松庞大的身形还是压了过来……
“啊……”却闻一声销魂的惨叫声响彻房间……
“噗通”一声,武松已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跟老娘斗法?你丫还差得远呢!”高清晰再度将手中的龙骑神枪“啪”地一声扔在床头,这便狠狠朝着趴在地上的武松猛踢了一脚……
“你大爷的!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老娘可是纯爷们!”高清晰越想越气,这便又从床上拎起龙骑,朝着武松背上恶狠狠砸去,一下!两下!三下!
“你丫要犯贱也是早点儿犯呀?”高清晰扔下龙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骂道:“老娘早宰了你,也免得浪费苏弃一条命,用你的魂魄救雪娇儿就得了……”
正说着,却闻外面已又传来一通敲门声……
“咚咚咚……”
“外面是谁?”高清晰顿时惊喝道。
“小高儿,我茫风,快开门……”只闻敲门人在外面呼道。
“我擦!你等会儿……”高清晰吓得一哆嗦,这要是让茫风看见武松倒在自己房间里,可又要费尽解释了,与其跟他浪费口舌,还不如……
高清晰灵机一动,赶紧撩起床单,费劲巴力将武松的身体塞了进去,又将床单放下,整理了一番衣物,这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茫风,还不睡觉,过来干啥?”一开门,只见茫风正抓耳挠腮的站在外面,高清晰立时冷声问道。
“小高儿,这狼烟寺的和尚也太不厚道了吧?”只闻茫风撇撇嘴,低声说道。
“哦?你又怎么了?”
“咱都一天没吃饭了,晚上咋也不叫咱去吃饭?想把咱饿死?这帮孙子……”茫风气呼呼骂道,随即话锋一转,又嘿嘿笑道:“我说……你这儿有吃的没?”
“有。”高清晰也懒得跟他浪费口舌,直接便将手伸进了怀中,谁知摸索了半天,却再也没摸到一颗黄色小药丸……
“糟了……出门带的少,就那么两颗九馆洞天时痴龙送的充饥仙丹,被我跟松哥吃了……”
“什么?”茫风顿时怒喝一声,“混账!你俩趁我不在吃独食?武松呢!看我不跟他算账!”说话间茫风便推开高清晰冲进了房中,却见房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别的人在……
“你丫做什么?”高清晰大怒,厉声问道。
“找武松呗?他不是跟你一起吃仙丹吗?在哪儿?”
“走了……”高清晰白眼一翻,不耐烦地答道:“你丫要找,滚一边儿找去……”说完伸手往外一指,“你也给我马上滚蛋……”
却见茫风一愣,转而又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小高儿呀,你别生气呀!哎,饿得我不行,也睡不着,不如咱俩聊聊天吧……”说话间,茫风已走到门口,又将门带了起来,这便转身走到床边,坐在了床上……
高清晰顿时变色,“你丫不睡觉,我也得睡觉呀?”
“嘿嘿,我待会儿就走……”茫风嘿嘿笑着,继续说道:“我听苍女神说,你以前是个男人?”
“废话,不但是男人,还是帅哥……”高清晰抠抠鼻孔,答道。
“那为啥现在变成女人了?”茫风又问。
“还不是苍女神说什么穿越之后要对应各自的身份,妈的,把我穿越成了潘金莲儿……”说到这里,高清晰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对了,你来到这时空之中,对应了什么身份?”
“我,嘿嘿,我就一卖油条的,无关紧要……”茫风又笑了笑,说话间一把拉住高清晰的手,这便将高清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高清晰顿时一惊,喝道:“你想干什么?”
茫风继续嘿嘿笑着,任由高清晰如何挣扎,却就是不将高清晰从怀中放走,坏笑道:“不管你以前是啥,至少现在是一美女……你看,我这儿还饿着肚子呢,你却跟武松大哥吃了独食,多对不起我,你不该补偿补偿我?”
“补偿你大爷!孙子!赶紧放开我!”
“嘿嘿,小高儿,你就从了我吧……你看外面的月色多美呀……我虽然饿了肚子爆了菊花,但是至少一个部位还没受伤,软硬随心所欲,快慢变幻自如,咱乐呵乐呵吧……”
见这小子也对自己图谋不轨,高清晰肺都要气炸了,灵机一动,这便答道:“这都是小事儿,你想要,人家给你就行了呗……”
“嘿嘿,还是小高儿你够意思……”茫风狂笑两声,顿时朝着高清晰胸口摸去……
“且慢!”却闻高清晰娇声一喝,茫风赶忙停下手,又听高清晰娇笑道:“你别着急嘛!人家的衣服可贵可贵的了,让人家自己脱行不行?”
“行!好主意!好主意!”茫风立时放开高清晰,这便又站起身来,自己脱起身上的衣服来……
“哎?你不要自己脱嘛……”却闻高清晰又娇呼了一声,这便走到茫风身旁,解开了茫风的腰带,“人家要帮你脱……不单要帮你脱,人家还要用嘴帮你……”
“这……这……这可太好了……”茫风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多话,这便耀武扬威地任由高清晰帮他脱起衣服来,不多一会儿便被高清晰脱了个精光……
“小高?大不大?”茫风坏笑道。
“人家好喜欢哦……”高清晰抛了一媚眼儿,这便缓缓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攥住了茫风的小小鸟儿,来回拨弄了起来……
“啊……快……快点……用嘴巴……我要你用嘴巴……”
“别急嘛……”高清晰抬眼偷偷一扫茫风,却见茫风已舒舒服服闭起了双眼,高清晰顿时一咬牙一跺脚,心中一横……
“老娘废了你丫……”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顿时掌中用劲,只闻“咔吧”一声,顷刻之间,一声惨叫响彻房中…….
众人一愣,转身朝房顶上望去,却见一个白衣公子,正站在房檐之上,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纸扇……
“高姑娘,好久不见了……”只见那白衣公子拱手朝着高清晰轻轻施了一礼,笑道。
“你是……涉农……”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终于想起,眼前这白衣公子,岂不正是之前在九馆洞天曾遇到过的那名神秘男子——四罗刹.涉农……
“哈哈,太好了,姑娘竟然还记得我。”只闻涉农淡淡一笑,轻挥纸扇,身形已然如枫叶一般,缓缓落下……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高清晰惊声问道。要知道,眼前这人物可不简单,手持上古神兵——空灵扇,实力决不再秃魔王之下……
“还不是因为姑娘你……”涉农莞尔笑道:“当初姑娘害得我再也找不到九馆洞天的位置,完不成任务,我自然要来找姑娘算账……”涉农说完话,顿时“呼”地一声将手中空灵扇完全开启,却见一道白烟顿时从扇子中飘出,那白烟飘落地面,竟缓缓铸起一个人型,转瞬之间,豆蔻禅师已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豆蔻禅师?”高清晰一愣,顿时惊声喝道:“难道是你在和尚们的食物中下毒?”
涉农含笑点了点头,“不错,就是我。”
“你若是要找我报仇,尽管来便是!为何还要伤害无辜的人……”高清晰盛怒之下立时将手中龙骑往地面上一戳,“啪”地一声,淡蓝色的雷电光芒顿时由枪尾弯弯曲曲盘上了枪尖……
此时却见涉农手中洁白无瑕的空灵扇忽然白光一闪,空白的扇面上,立时显出一个硕大的“空”字来……
“哈哈!我就是为了你手中这龙骑神枪而来……想不到龙骑果然已认你做了主人……”涉农狂笑两声,这便又说道:“在下只想和你对决一番,若是你能赢我,我便交出解药,饶了这些中毒的僧人;若是你败了,我就杀了你,取走已认你为主人的龙骑枪……”
“对决?什么意思?”高清晰不解的问道。
只闻涉农又答道:“上古神兵一共十件,有九件已被世人发觉,其中六件已分别认主,还有三件被人收藏了起来,尚未认主,而最后一件暂无下落……难道我的上古神兵——宝扇空灵与你的上古神兵——神枪龙骑相遇,并皆以认主,我们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好好的较量一番……”
“高清晰,不要答应他!”此时却闻站在涉农身旁的豆蔻禅师惊声喝道:“这妖孽已将神兵空灵扇用得登峰造极、炉火纯青,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给我闭嘴!”只见涉农眉间一皱,“呼”地一声合起空灵扇,顿时用扇身轻轻在豆蔻禅师背后一敲,豆蔻禅师立时吐出一口鲜血,这便倒在了地上……
“禅师……”众人大惊,却因畏惧涉农手中的空灵宝扇,也不敢上前去搀扶豆蔻年,此时却闻涉农又淡淡笑道:“这豆蔻年清早下凡的时候发现和尚们中了毒,竟寻找我的妖气追踪我,我以为这大罗金仙有多厉害,却想不到只用了二十多招,她便已支撑不住了……真是可悲……”
“好!我答应你!”只闻高清晰冷声喝道:“但是你要先放了豆蔻禅师,并将解药交出来……我高清晰说到做到、一言九鼎,应了你的事,绝不会食言!我要是不去,我就是人妖……”
“哈哈!爽快!”涉农立时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来,扔给高清晰,又说道:“高姑娘,我就信你这一次!今日正午,我会在黄豆山山顶悬崖之上等你,你我一决生死……”
“你放心!我会在你到山顶等我之前先到山顶等你!就这么说定了!”高清晰正颜厉色道。
“好,一言为定……”只见涉农打开空灵扇凭空一挥,宝扇顿时带起一阵飓风,将涉农送到了半空之中,转眼已消失无踪……
高清晰赶紧上前扶起豆蔻禅师,只闻豆蔻禅师惊声问道:“高清晰……你……你不能去呀……那小子可不简单……”
“我知道……”高清晰双眉紧锁,点点头道,随即将手中的解药瓶扔给武松,武松打开瓶子,从中倒出了一碰黑色的小药丸,一一发给了中毒的僧人们……
吃过解药之后,高清晰立时又问那豆角儿老和尚道:“大师,你们不是每天准时下班回家?为何还会中毒?”
只闻那老和尚叹息一声道:“哎,还不是为了多骗一顿饭吃,给家里省一顿……”
“可你们既然昨晚就中毒了,怎么还有能力爬上山来求救?你们不都是住在山下吗?”
“是我……”只闻豆蔻禅师说道:“清早诵经时候,却还没有经文声在正殿迎候我,我便自行现身,发现寺中竟然没有一个僧人到来,这才发现了井水在昨夜被人下毒之事,于是去了他们各自家中,动用移位神符,将他们都接上了山来,这便去寻找真凶……谁知……却不是那涉农的对手……”
“移位神符?这是何物?”高清晰顿时问道。
只见豆蔻禅师从怀中取出三张黄纸灵符来,交给高清晰,又道:“此乃上界仙人用法宝所造,可瞬间使人移动方位,去到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
“世间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高清晰顿时大喜,赶忙又问道:“你能不能给我几张?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了……”
“当然可以,我身上仅剩下这三张,你喜欢就都拿去吧。”豆蔻禅师答道,忽地话锋一转,又告诫道:“不过你可要小心使用,十几年前我也曾将一张灵符赐给一名凡人,那人和你一样高兴不已,本想试试这灵符好用不好用,谁知他是个天文爱好者,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去宇宙看看的念头,……妈的,宇宙里没氧气,活活憋死了……”
“呃……你放心,我记住了……”
“要用的时候,你只需将灵符贴在自己额头上,然后心中默念想去的地方,便可以了……”豆蔻禅师随即又问道:“话说回来,现在离正午只有一个时辰左右了,以你的功力绝对不可能打败涉农,你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高清晰来回翻看着手中灵符,问道。
只闻豆蔻禅师又问道:“自然是你和涉农决斗时候,想怎么赢他?”
高清晰抠抠鼻孔,答道:“我什么时候说我去了?”
“你……”豆蔻禅师顿时一愣,“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涉农要去决斗?你还说自己要是不去就是人妖……”
“答应了就非得去?我逗他丫呢!”高清晰“啵”地一声弹了一下自己的长鼻子,又揉了揉自己胸部上两块赘肉,嘿嘿笑道:“你丫看我这模样,我不是人妖是什么……”
“可你要是不去……”
“豆蔻禅师,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高清晰顿时不耐烦地说道:“现在你也救回来了,和尚们也都解毒了,我还去干嘛?要说那四罗刹也挺傻的,哈哈……”说话间,高清晰已快步朝着雪娇儿的房间走去……
“你要去做什么?”豆蔻禅师立时从后面问道。
“自然是叫醒雪娇儿,跑路……”高清晰走到门前,“啪”地一声推开房门,便朝着里面喊道:“雪娇儿,咱该出发了……”
谁知,房间中哪里还有雪娇儿的身影……
高清晰心中大惊,立时跑进房中,却见床头摆着一张字条,上面写道:你敢爽约,就等着收尸…….
“弟子参见师傅……”秃魔王、魇语、苍山雪三人立时跪下身来,齐声朝那老人喝道。
“起来吧……”老人朝三人摆了摆手,三人这才站起身来,只闻老人又说道:“魇语,苍山雪,你们两个人的胆子可真不小……”
二人顿时变色,刚站起身来,却又急忙跪倒在地,齐声答道:“弟子知罪了,还望师傅开恩……”
却见老人又是一笑,“开恩不开恩是鹰魔殿下的事,我要做的是送你们去见鹰魔殿下……”
“师傅……不要啊……”魇语立时抬起头来,满脸哀求的道。
“怎么?你们不想回去?”老人顿时问道。
魇语、苍山雪二人立时点了点头,只闻魇语答道:“师傅,求求你了,让我们留下来吧……魔宫里好无聊的,人家不想回去,人家想跟秃魔王师兄在一起嘛……”
“哎,孺子不可教也……”老人摇摇头,又问向苍山雪,“你师姐是为了小秃子,那你呢?”
苍山雪立时也眼圈通红地求道:“师傅,求求你了,让我们留下来吧……魔宫里好无聊的,人家不想回去,人家想跟魇语师姐在一起嘛……”
“哎,孺子不可教……TO……”老人又叹息道。
“师傅,不知您为何前来?”此时却闻秃魔王低声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老人立时答道:“他们俩回不回去不要紧,你必须得回去……”
秃魔王顿时一惊,急忙问道:“师傅,弟子的任务还未完成,怎能回去?”
“别他母亲的提你的任务了,这么久了还没完成!阿特雷已经在鹰魔殿下面前告了你的状,说你玩忽职守,竟然还反过来帮助神界的神使,鹰魔殿下大怒,命你速速回归魔宫,接受处罚……”
“噗通”一声,秃魔王立时跪倒在老人面前,泪流满面地道:“师傅,求求你了,让我也留下来吧……魔宫里好无聊的,人家不想回去,人家想跟魇语师妹、苍山雪师妹在一起嘛……”
“你们……你们三个可真有一套……以为这样我就会饶恕你们吗?”
却闻三人齐声求道:“师傅,求求你了,让我们留下来吧……魔宫里好无聊的,人家不想回去,人家想跟秃魔王师兄(魇语师姐)(魇语师妹、苍山雪师妹)在一起嘛……”
“哎,好吧……”老人无奈地点点头,“都怪我从小就把你们宠坏了……”
三人一听此话,顿时大喜,这才站起身来。谁知此时却见老人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无码,又说道:“下面我们来谈谈他的问题……”
秃魔王大惊,急忙说道:“师傅,他是我的俘虏……”
“哼,俘虏?小秃子呀,你的J.J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你还想瞒着我?”
一听此话,魇语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跑上前去一把搀住老人的胳膊,娇声问道:“师傅,您连秃魔王师兄J.J有几根毛都知道?您快说给我听听……”
老人立时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偷偷告诉你昂,他从小练习火焰斗气把浑身的毛都烧光了,所以一根毛都没有……”
“不……他有毛……”谁知此时却闻无码躺在地上迷迷糊糊说道:“之前在景阳冈小酒馆里……我们爆他菊花……他的屁屁……屁屁里有毛……”
“混账,闭嘴!”秃魔王顿时怒道。
谁知老人却满脸地激动,“哎呀!我的小秃子长大啦!屁屁里都有毛毛了……”
“师……师傅……”秃魔王羞得满脸通红……
“好,我们还是说正题吧……”只见老人忽然脸色一变,厉声说道:“秃魔王,我原本便已猜到你会故意放水,如今那小子竟说你被他们爆菊花,我已更加明白了……你果然对他们放水,故意不完成任务……你到底居心何在?”
“师傅息怒……”秃魔王吓得脸色一变,赶紧又跪了下来,答道:“师傅……徒儿……徒儿只是有一事不明,所以……所以心中迷茫……”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问为师便是……”老人厉声答道。
“师傅,我们为什么要夺取伏羲珠?”秃魔王问道。
老人答道:“自然是为了帮助鹰魔殿下完成霸业。”
只闻秃魔王又问道:“那么……鹰魔殿下的霸业,又是什么?”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毁灭世界!从而建立一个以我魔族为核心的魔宫帝国……”
“可是师傅……”说道此处,秃魔王忽地一顿……
“你有话直说……”
“魔宫帝国建立之后呢?”只闻秃魔王问道:“世间六道,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六道轮回,生生不息。鹰魔大人要毁灭世界,便也打破了这六道轮回,就算我们建立了新的世界,又能如何?可否让饥饿寒冷的孩子丰衣足食?可否让国与国之间从此再无战火?可否让人与人之间消除勾心斗角?可否让心与心之间不再产生隔膜?”
“可以……”老人点点头道。
秃魔王顿时一震,惊声问道:“真的可以?”
老人却又摇了摇头,“也许可以……因为如果鹰魔殿下建立了新世界,世上将再无人类,甚至可能再也不会有除了魔族之外的其他生物存在……”
“那算什么世界?”秃魔王顿时喝道:“那些饥饿的人,重病的人,垂死挣扎的人,为什么活着?只因为他们想活着……而我们不但帮不了他们,却还要剥夺他们活下去的信心……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凭什么这么做……”
“小秃子,你变了……”老人叹息一声,又说道:“曾经,无论什么任务,你都能顺利完成,魔界中没有一个人能代替你、取代你,可如今……你真的变了……开始变得有自己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我并非真正的魔族……而是人……不光是我……我们曾经不都是人类?真正的人类……”
“不要再多说了……”老人比起双眼,叹息道:“这是鹰魔殿下的命令,你只需照做便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师傅,我不能……”
老人的神情顿时一变,立时喝道:“秃魔王,你可知道你再说什么话?你这是在与你的救命恩人鹰魔殿下为敌!你这是在与整个魔朝,乃至于整个魔族为敌!”
“如果我的牺牲,能救所有世人的话,秃魔王愿意尝试一下……”秃魔王淡淡笑了笑,答道。
“你的牺牲?哈哈,你不过是众生中的一介蝼蚁,你能做什么?”老人冷冷一笑,“或者……难道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能够打败鹰魔殿下?你错了,你心中明白得很,他是不死的,是所有世人怨念与仇恨化身而成的恶魔……”
“至少,我能保护伏羲珠……用我自己的方法来保护……哪怕让伏羲珠多存在一天,这个世界也就能多存在一天……”秃魔王又笑道:“世界不被毁灭,世上的人们也就能多活一天,多过一天幸福的日子……师傅,想到这些,你不觉得我这样做,没有任何的错吗?”
“也许你想死……”老人叹息道,随即抬起手来,掌心中缓缓凝集成几滴水珠,水珠渐渐聚集在一起,最终凝结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水球……
“师傅,你当真不懂我所说的那些话吗?”秃魔王眉间一震,眼圈已渐渐红润起来,“你是我的师傅,我怎能和你动手……”.
秃魔王周身的烈火开始燃烧,火焰越来越高,将秃魔王周身十步之内烧得寸草不生,一片荒芜……
“很好,你我师徒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切磋过了……”老人淡淡一笑,依旧缓步朝着秃魔王走去,眼看着便要走入秃魔王放射出来的巨大火焰之中……
“不,这不是切磋……”秃魔王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火焰却依旧激烈的跳动着。眼看着火焰便要烧到被水链困住的魇语和苍山雪身上,可那火苗却如长了眼睛一般,竟有意避过了二人的身体,却将捆住二人的水链“刺啦”一声烧为了乌有……
“魇语、小雪,你们快带无码离开……”秃魔王立时怒喝一声,魇语、苍山雪二人赶紧站起身来,这便朝着秃魔王跑去……
也不知为何,二人跑到哪里,火焰便会自动避开,等到了无码的身前,只见无码的身体也被火焰所避开了……
“快带他走……一会儿我就保护不了他了……”秃魔王双眉紧皱,此时只见老人已经缓步走入了秃魔王放出的火焰之内,而老人的周身却如同被一层水膜包裹着,随着老人不断向前走着,那水膜不住得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白烟滚滚,仿佛是水被烈焰蒸发了一般,但老人却依旧面不改色,而护住他身体的水膜也一层一层不见减少……
“师兄,你自己小心……”眼看着老人便要来到秃魔王的身前,魇语只得抱起正在不住流血的无码,和苍山雪一同朝着远处跑去……
“走远点……最好离开这里……”秃魔王冷冷说道,而老人终于也走到了他的眼前……
“好徒儿,你当真要对我出手吗?”老人淡淡一笑,慈祥地望着秃魔王……
“对不起……师傅……”只见秃魔王双臂一振,放射到几十步之外的火焰顷刻间又被他收入胸口,趁着老人尚未有什么动作,秃魔王猛地一拳便朝着老人头上砸去……
老人不慌不忙,慢慢悠悠地抬起手臂,这便“啪”地一声挡住了秃魔王的拳头,谁知拳头虽然挡了下来,但从被挡下的拳头中立时喷出一团烈火,窜向了老人的脸庞……
老人冷冷一笑,只见那烈火眼看着就要吞噬老人的脸,此时却见青光一闪,一道水层已再度从他脸颊侧面出现,烈火击打在水层之上,立时被吸收了进去……
不等秃魔王作何反应,老人另外一只手已经再次化成掌势,朝着秃魔王胸前击去,那掌心之中,依旧凭空化出了一滴滴水珠……
一见老人出此招数,秃魔王顿时变色,眉间一震,一团烈火已从周身燃烧起来,老人掌中的水珠立时被蒸发殆尽,但火焰却并未能阻止老人击向秃魔王的一掌,“啪”地一声,老人的掌势击打在秃魔王胸前,秃魔王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忍痛抬起手来,一把便攥住了老人的手腕,另一手也随即从老人的招架之中变幻掌势,将老人另外一条手臂也紧紧攥住……
“这是要与我玉石俱焚不成?”老人轻轻一笑,却见秃魔王正颜厉色,忽地厉喝一声,那火焰顿时将他周身包裹住,又将老人的身体吞噬了进去……
却见老人被抓住的双手顿时攥拳,随即水层再次将他包裹在其中……
“师傅……你说我的气能不能烧伤你……”只见秃魔王轻轻喘息着问道。
老人顿时摇了摇头,又笑道:“能不能烧伤我,我不知道,不过,若你想跟为师拼斗气气量,恐怕你自己是必死无疑……”
“嘿嘿,那到无妨……”秃魔王又笑了笑,喘息道:“至少我死之后,你就暂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追杀他们了……”
“你……”老人顿时震惊了,又问道:“小秃子,你为何要这样做?为了帮助他们逃走,难道你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孩子……我从未教过你这些……”
“师傅,人都是会慢慢长大的……”秃魔王笑道,随着火焰越烧越烈,他也仿佛已经越来越累,“对不起,以后不能再孝敬您老人家……”
“那小子是个神使……他不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敌人……”
“我知道……可是他……至少是个好人……我只想……让世界多存在一分一秒……”
“混账!”老人顿时怒喝一声,双手手腕处立时从内向外射出两道水膜,将秃魔王紧紧抓住老人的双手震开,只见老人再度运气双掌,随即朝着秃魔王身体拍去……
秃魔王前胸之上立时传来一阵阵“劈了啪啦”的声音,老人的掌势已如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地击打在秃魔王的胸前,而此时的秃魔王,却因耗费了太多精力而无力抵挡,只认着老人一掌一掌将自己打得连连退步,最终吐出一口鲜血,“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杀我……”倒在地上的秃魔王忽然开口道,幻化出的火焰已缓缓消失,最终再无踪迹……
老人不语,眼圈却已通红……
“师傅……我的路……走的……对吗……”
老人蹲在秃魔王身旁,缓缓闭起双眼,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它便是对的……但是,你真的值得吗?”
“值得……”忽闻前方传来一声厉喝,老人顿时一愣,抬眼望去,只见无码已在魇语和苍山雪的搀扶下,缓缓朝着自己走来……
“哼,你们还敢回来……看来我不杀你们都不行了……”老人站起身来,冷笑道。
“他妈的!谁杀谁还不一定呢!”无码强忍着剧痛,嘿嘿笑道:“老怪我……你以为我们会……我们会丢下自己的朋友……逃走吗……”
老人的眉间立时一震,淡淡笑道:“哈哈,不逃岂不是更好?也免得我再去追杀你们了……”说话间,老人已再度运起掌势,掌心之中水滴点点……
老人正要向前挪步,忽然一愣,只觉脚下一沉,低头望去,却见瘫倒在地上的秃魔王已紧紧攥住了他的脚腕……
“小秃子……你……”
“师傅……我怎能……怎能让你伤害……我的朋友……”秃魔王冷冷一笑,答道。
“你们这些……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老人脸色苍白,猛地一抬双臂,一条条水柱顷刻之间从老人身体之中飞上天空,渐渐在半空之中凝结成一条巨大的水龙……
“水之斗气——覆海蛟龙……”
无码依旧在魇语和苍山雪的左右搀扶下,一步步朝前走去,此时只闻魇语低声忖道:“我师傅海神是魔朝第一高手,水之斗气师,而且是斗尊级,我们要对付他,必须想办法躲开他的水波,水之斗气可无形亦可化为有形,正面攻击对他无效,他甚至可以借助水波卸去我们攻击时发出的力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无码立时惊道。
“我会吸引住他幻化出的蛟龙,你和我苍山师妹缠住他……”说话间,魇语长袖一晃,已幻化出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那雾气顷刻之间便将整个山谷罩在了其中,离远一看,群山环抱之中,只能看见一片浓郁的白烟漂浮……
“哈哈……这些就是我苦心教出来的好徒弟……”老人的狂笑声从前方昭昭的雾气中传来,无码向身旁一望,魇语却已不见了影踪,顷刻之间,便闻那腾在空中的水蛟龙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高清晰,你这个王八蛋!”只闻豆蔻禅师双手一叉腰,厉声喝道:“你怎么这么孙子?我就猜到你肯定出这么一招儿,于是便先行下山来堵着你!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真就这么没出息!你这么做对得起雪娇儿吗?”
见豆蔻禅师气得面色通红,高清晰也立时心急万分,急忙解释道:“豆蔻禅师,您也知道,那涉农是什么人什么身手?我根本弄不过他,与其跟他决一生死,然后被他打死,还不如我先跑路,然后再想办法救雪娇儿,这样岂不更好?”
“好你老爷!”谁知豆蔻禅师却厉声骂道:“你若不去赴会,万一涉农一怒之下将雪娇儿杀掉怎么办?”
“豆蔻禅师,到时候您再出手救她不就行了?”
“你想的倒是真简单!”豆蔻禅师立时又喝道:“你不要忘了,那涉农手中所持的也是上古神兵,威力无穷。你这废柴王八蛋都能一招击碎雪娇儿的魂魄,更别说他涉农了……”
“有道理……”高清晰听到这里,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可我去了也没用啊?您也知道我功夫什么样,我打不过他呀?”
“哼,有什么打不过的?”只闻豆蔻禅师忽地冷哼一声,仿佛早已胸有成竹,顿时又说道:“我这里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轻松战胜那小子……”
一听此话,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问道:“是什么办法?豆蔻禅师,您快说来听听……”
“定风珠……”豆蔻禅师冷冷一笑,又说道:“方才我灵机一动,这便想到,皇宫之中,藏着一件稀世珍宝,名为定风珠,乃是西域番邦进贡给宋徽宗的宝贝,一直藏在皇宫大内!”
“偶?皇宫中还有这种法宝?早知道我就带出来了……可惜呀……”
“现在不是也不晚?”却闻豆蔻禅师又是一笑,继续说道:“你别忘了,我给了你三张可以随意往返的移位神符,只要你发动那神符,便可立即回到皇宫之中,你乃是当朝正宫娘娘,你开口跟宋徽宗所要定风珠,他又怎会不给?”
“妙计呀!”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从怀中摸出一张移位神符来,刚要贴到自己头上,却闻豆蔻禅师又说道:“高清晰,你可要记住,用移位神符的时候不能胡思乱想,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在宇宙里憋死的天文爱好者吗?”
“嘿嘿,豆蔻禅师,你放心便是……”高清晰说话间已将移位神符贴在了额头上,随即心中默默念道:“送我到宋徽宗所在的地方……送我到宋徽宗所在的地方……送我到宋徽宗所在的地方……”
“呼啦”一声,高清晰只觉眼前白光一晃,白光消失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在黄豆山僻静的山道上,而是回到了富丽堂皇的皇宫之中……
高清晰抬眼望向四周,却觉这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曾经来过一样……
正琢磨着,却闻身旁传来两声轻咳,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循声望去,却见身旁摆着一张床,床上铺着一张鼓鼓囊囊的被子,被子下面趴着宋徽宗,宋徽宗下面还压着西宫娘娘高雪涯……
只见高雪涯面色红润,正穿着粗气直愣愣盯着高清晰看……
“美人……你怎会……怎会突然出现……”宋徽宗略显尴尬,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嘿嘿,皇上,你们继续,继续……”高清晰摆了摆手,随即又说道:“臣妾似乎是走错门了……”说完便急急忙忙往外走……
谁知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回身朝着宋徽宗问道:“皇上,不知道宫里是否有一个叫定风珠的东西?”
宋徽宗一愣,缓缓点了点头,却又问道:“美人,你找定风珠做什么?”
“嘿嘿,就是好奇,想看看而已……”高清晰敷衍道。此时却见西宫娘娘高雪涯抬起手来一拉挂在胸口的项链,朝着高清晰冷哼一声道:“正宫娘娘,怕是您来晚了,皇上刚才已经将定风珠送给我了,这不正镶在项链上吗?”只见西宫娘娘高雪涯的项链上确实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微光闪闪,清澈异常……
“快把定风珠给我!”高清晰立时窜上前去,伸手便要夺取被西宫娘娘高雪涯抓在手上的定风珠,谁知高雪涯却就是将定风珠死死攥在手中不肯放手,高清晰登时大怒,猛然一拉被角,这便“呼啦”一声将蒙在宋徽宗与西宫娘娘高雪涯身上的被子给掀了下去……
“他大爷的!快给我!不然老娘把你赤条条的扔到外面去,让你丢人现眼……”
“皇上……你看到了,他威胁我……”西宫娘娘高雪涯非但好不返回,竟向宋徽宗撒娇道……
只闻宋徽宗叹息一声,答道:“西宫娘娘啊,既然正宫娘娘对这避水珠有兴趣,不然你就让给他吧,回头明天朕给你买个新的,好不好?”
“人家不要嘛!这可是皇上您送给臣妾的东西,岂能再要回去……”西宫娘娘高雪涯立时撒娇道,随着她身形的晃动,胸前两块赘肉立时也“嘟噜嘟噜”地晃动了起来……
“这……这可不好办了……”宋徽宗又转首朝着高清晰笑道,“美人呐!要不……朕明天给你买一新的?”
“不行!我就要这个!”可高清晰肯定是不理他的茬,气呼呼答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宋徽宗也顿时来了脾气,喝道:“你看看你,也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没见到朕和西宫娘娘正在创造太子吗?眼看着就要完事儿了,你丫一下子就把我作势欲出的子子孙孙们又给憋回去了,朕可是一国之君,难道朕连内.射的权利都没有吗?”
见宋徽宗大发雷霆,高清晰也立时觉出有点儿不妥来,毕竟人家是当朝的皇帝,而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妃子而已,于是只能压低声音,嘿嘿笑道:“皇上,人家是真有事儿,要不也不着急过来索要这定风珠了,求求您了,您就给了我吧……”
见高清晰一脸虔诚,宋徽宗也立时没了主意,只得又望向西宫娘娘高雪涯,求道:“爱妃啊,不如就给了美人吧……看来你不给他他是不会走了,咱别因为他的缘故,把咱正事儿耽搁了呀?朕可……朕可……朕可就要不行了……”
“这……这……”西宫娘娘高雪涯紧紧攥着戴在脖子上的定风珠,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可如今皇上都开口为高清晰求情了,西宫娘娘高雪涯还能说什么?于是只能叹息一声,“哎,好吧好吧!我给你便是……”
只见高雪涯将项链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给高清晰,高清晰赶紧接了过来,这便戴在了脖子上……
“好了,东西你也拿到了,就不要再打扰朕办国家大事了……”
高清晰顿时冷哼一声,“我擦,你丫这也成国家大事了……”
谁知说话声音太大,竟被宋徽宗听了出来,宋徽宗立时怒打,骂道:“美人,你这是干什么?我都已经将宝贝给你了,你怎能还咄咄逼人?”
“嘿嘿,皇上您息怒,臣妾这就离开便是……”高清晰立时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移位神符来贴在了额头上,随即脑中想到:“送我去黄豆山山顶……送我到黄豆山山顶……送我去黄豆山山顶……”
果然,眼前又是一片苍白,转瞬之间,高清晰已身在了黄豆山山顶之上…….
上回说到,高清晰应涉农之邀,来到黄豆山山顶悬崖峭壁之上一决生死,本以为一点儿胜算都没有的高清晰,却在豆蔻禅师的指点下,在皇宫之中寻到了克制风系法宝的最强宝物——定风珠。果然,高清晰将定风珠戴在身上之后,涉农手中空灵宝扇击出的风劲却并不能伤害高清晰分毫,而高清晰打了个过瘾……
但是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占了上风、大呼过瘾的时候,形势忽然再度逆转,原来涉农一直深藏不漏,自己虽然不懂斗气和法术,却是一名出色的体术师,自幼便精通各门各派的武术搏击招式,如今自己战斗技术,再加上风一般的速度,涉农立时又占到了领先地位……
“哼!果然是高手!当真是高手!不愧是高手!”高清晰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地上爬起身来,不由地感慨到。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涉农又淡淡一笑,已然一步步朝着高清晰缓步走入……
“老子跟你拼命!”高清晰依靠着手中神枪龙骑的支撑,勉强站起身子来……
“哼,还不服输?”只见涉农缓步走到高清晰的面前,不等出手,高清晰挺枪便刺。只见涉农轻轻抬起手臂一档,随即一个金蛇盘丝,这便用手臂将高清晰刺去的龙骑枪枪身缠了个结结实实……
高清晰大惊,急忙又抬起另一手来,一拳朝着涉农迎面打去……
谁知却见涉农“呼啦”一声将手中宝扇开启,随即用扇面挡住了高清晰的拳势,不等高清晰反应过来,涉农又是猛然一脚踹在了高清晰的肚子上,高清晰顿时一愣,身子立时向后倾倒而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高姑娘,你还有兵器吗?”涉农将龙骑丢在一旁,这便又笑了笑到:“如今你已经手无寸铁了,你还能奈得我何?”
高清晰也不言语,冷冷盯住正在身前狂笑的涉农,啐了一口唾沫道:“哼!还没结束呢,你着什么急?”
高清晰再度爬起身来,此时确实手中已经没有任何兵器了,又如何打?
“高姐姐!不要管我啦!你快走吧!”谁知此时却闻雪娇儿的声音从悬崖边上传来……
“住口!”涉农顿时立喝一声,猛然将手中宝扇一划,一道风力这便朝着雪娇儿打去……
高清晰大惊,自己虽然有定风珠,不至于被涉农用上古神兵——空灵宝扇扇走,但是雪娇儿可没有,若被风给追走了,下面便是一道万丈深渊,摔下去必死无疑……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死……至少也得摔成一张千层饼……
“雪娇儿!”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已然飞身朝着悬崖边上扑去,谁知却还是晚了一步,那飓风已经刮到了雪娇儿身旁,将雪娇儿整个人给卷了起来……
“手给我……”眼看着已经跑到悬崖边了,可雪娇儿却已经被飓风卷上了天,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大喝一声,立时飞身跃起,这便朝着雪娇儿伸出的手……
“啪”地一声,被卷入飓风的雪娇儿立时抓住了飞身扑来的高清晰,高清晰也紧紧攥住了雪娇儿的手……
“高姐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只闻雪娇儿惊声喝道,高清晰却就是不放开,任由雪娇儿被巨力拖住,不断朝着那巨大的飓风中拉去……
“高姐姐,你若不放开我,你也会被飓风吞噬的……”雪娇儿立时又惊声喝道,高清晰眼前顿时一亮,“有办法了!”却见他依旧一手握住雪娇儿,而另一手却开始朝着自己的脖子摸去……
“雪娇儿……哪好这个!”高清晰惊声一喝,已然一把拽下了挂在脖子上的定风珠,交到雪娇儿的手中……
定风珠握在雪娇儿手中,顷刻间传来一阵阵刺眼的白光,飓风已然凭空停止,再看雪娇儿,虽已经不再被那巨大的飓风吸向上空,却还是险些掉进了悬崖深处,好在高清晰紧紧抓住雪娇儿,这才将雪娇儿救了上来……
“高姐姐!吓死我了!”一被高清晰拉上悬崖,雪娇儿立时抱着高清晰失声痛哭起来,高清晰在雪娇儿背上拍了拍,安慰了两句,这便再度站起身来,转身望向涉农,冷冷问道:“你们四罗刹难道都没有人性吗?竟然对这么一个小女孩儿出手?”
“哼!能赢就好,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涉农立时笑道,又说道:“也许这就是你们人类和我们魔族的区别吧……没有感情的世界,才是最完美的世界,不是吗?”
“是你大爷!”高清晰顿时大怒,起步便朝着涉农迎头一拳砸去,谁知却见涉农手中空灵宝扇轻轻一晃,“呼”地一声,一股强劲的风力已然将高清晰向后吹去,竟直直落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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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雪,你能接得住你师傅几招?”另一方面,雾气昭昭的深谷中,无码低声朝着一旁的苍山雪问道。
苍山雪顿时摇了摇头,“我……我连一招都接不住……”
“哎!那留你有什么用?”
此时却闻浓雾之中又传来一声龙吟,随即老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已如红肿般响起:“魇语,你以为用你的雾之结界,就能困住我吗?哈哈,我的好徒弟呀,你太天真了吧……”
果然,老人话音刚落,雾气便开始渐渐变淡,最终竟完全消失无踪……
只见老人双手中已幻化出一块青色的水遁,随着他双手在那水遁上来回游走,水遁竟将漫天的雾气,渐渐吸入了其中……
此时再往上空一看,魇语的身影早已暴露,那蛟龙被魇语戏弄了半天,如今一见雾气消退,魇语显出了身形,立时大怒,嚎叫一声,这便朝着魇语咬去……
魇语一惊,赶忙化作雾气逃脱,又“呼啦”一声在无码身旁显出了身形……
“不行,我们根本不是我师傅的对手……”只闻魇语惊声抱怨道。
却闻无码冷哼了一声,“这不是刚开始打吗?还没结束,怎么就分出胜负了?”说话间,无码已缓步朝着老人走去,微微太高的双手,一团银光微微闪烁着……
“呵呵,银色斗气师果然不同凡响……”老人微微笑了笑,又说道:“真想留你到最后,等你升级为九龙金尊斗气师之后,再好好跟你较量较量……不过可惜……我已经没有心情等下去了……”说话间,老人的身形顿时一晃,立时化作一道虚影,这便快速朝着无码晃去,无码大惊,老人的速度似乎与斗气无关,换句话说,老人似乎根本就没有使用斗气,而是光靠体力,迅速地奔跑了过来……
而那速度,却是无码从未见过的速度……
转眼之间,老人已出现在了无码的眼前,无码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闪去,谁知尚未等退后半步,老人已快速飞起一爪,扼住了无码的喉咙……
“不要……”秃魔王惊喝一声,缓缓从地上挣扎起来,浑身早已是血迹斑斑……
“小秃子,乱动的话,你很快就会没命的……”老人余光扫了秃魔王一眼,冷冷笑道。
“师傅……”秃魔王一步步走上前去,又说道:“要杀,杀我……”
“为什么……是什么使你这么坚定……”老人的双眼瞪得老大,来回打量着秃魔王,仿佛眼前的秃魔王已经不再是自己培育多年的那个深爱的徒弟…….
蓝色的雷电如同烈火般凶猛的燃烧着,激烈的跳跃着,这便如一头发了疯的猛兽一般,朝着涉农扑去……
谁知扑到涉农身前,却立时被涉农放出的神风罩挡了下来,周身包围的一股股疾风已然将雷电改变了方向从他耳际掠过……
“高姑娘,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吗?我们胜负已分,你根本连我一根毛发都伤不到……”涉农冷冷笑着,却见此时高清晰已呐喊着举枪扑向了涉农……
涉农也不退避,依旧站在原地,冷眼望着高清晰,却见高清晰扑到涉农身前,忽然原地跃起,紧接着双手将手中龙骑神枪高高举过头顶,这便狠命朝着护在涉农眼前的神风罩上刺去……
“呼”地一声,龙骑神枪插入那神风罩内,神风罩的气流立时扰乱,眼看着枪尖便已快要刺中涉农的眉间,却忽然停了下来……
“我已说过,你根本连我一根毛发都伤不了……”涉农冷冷喝道,双眉却已微微皱起,嘴角的微笑也已消失无踪……
“我要……我要杀了你……”高清晰双手紧紧攥住龙骑枪身,因为枪尖插入神风罩中,被气流紧紧吸住的关系,如今想刺刺不进去,想拔拔不出来,若不是高清晰双手攥得紧,恐怕龙骑神枪已经被神风罩中狂暴的气流扔出了老远……
“杀了你……”只闻高清晰猛地又一声大喝,双手握住龙骑神枪,这便又往里拼力一刺,涉农顿时一惊,却觉眉心处已隐隐传来一丝痛楚,涉农脸色一变,急忙后退一步,顺势抬手摸向眉心,一看之下,手掌上已沾染了点点血迹……
“你竟能突破我的神风罩?”涉农大惊,顿时将手中空灵宝扇合起,这便隔着神风罩朝着高清晰肋下打去……
肋下是人最薄弱的地方之一,只见闭合的空灵扇穿透神风罩,这便“啪”地一声打在了高清晰肋骨上,高清晰只觉肋下猛地一阵剧痛,手也不由地松了一松……
谁知这么一松不要紧,握在手中的龙骑神枪顷刻间被神风罩幻化的气流夺取,这便“呼”地一声被风弹到了一旁……
高清晰心中一震,转身便要去拿枪,谁知此时却见涉农身形一晃,立时又已手持空灵宝扇挡在了高清晰身前……
“我送你上路!”只闻涉农一声大喝,“呼”地一声打开手中宝扇,剑指在扇子尾巴上轻轻一压,展开的宝扇已在他指间飞速地旋转起来……
立时便见一道风柱又从旋转的扇面最中心被放了出来,高清晰来不及躲闪,那风柱正撞在他胸口之上,高清晰只觉胸口一闷,这便“噗”地吐出一口浓浓的鲜血,仰倒在了地上……
涉农正得意间,谁知高清晰却又已经猛然站了起来,涉农也不含糊,宝扇立时朝着身后轻轻一闪,被风力一推,这便已眨眼间的功夫之内,窜到了高清晰身前,不等站稳身形,立时一拳又朝着高清晰打来……
那拳头结实有力,“啪”地一声,高清晰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却又已经被打出了十来步远,再度倒在地上……
可涉农刚松了一口气,高清晰却又已经咬紧牙关爬了起来……
“哈哈……有志气,我喜欢!我这便送你上西天!”只闻涉农冷喝一声,手中宝扇立时齐肩平举,又喝道:“神风……斩……”话音未落,涉农顿时一甩手,手中宝扇已盘旋着飞向高清晰,带着“虎虎”地风声,直取高清晰首级而去……
此时再看高清晰,身形轻轻晃着,此时已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望着盘旋飞来的空灵宝扇,高清晰顿时冷笑一声,却已无力阻挡,更已无从闪躲……
“高妹!”却闻远处一个吼声传来,似是武松的声音,如此清晰,却又仿佛格外遥远……
高清晰的身形晃了晃,紧紧盯着飞向自己的空灵宝扇,却觉那飞来的宝扇忽然晃出道道虚影,他的视线已经渐渐被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所模糊……
“分身之术……”此时却又闻一个声音传来,模糊的视线内,却见一个人朝着正飞向他而来的空灵宝扇飞去……
不是别人,却正是茫风……
只见茫风飞身扑向那空灵宝扇,“咔”地一声,顿时被盘旋飞来的宝扇切得血肉模糊、身首异处……
空灵宝扇继续盘旋,谁知此时却又见一个茫风朝着继续旋转的宝扇扑去,“咔”地一声,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然而,第三个茫风却又已扑了上去……
正这时,却见七八个茫风的身影已从一旁闪了出来,排成一排,挡在了高清晰的身前……
立时只见一个个头颅被那空灵宝扇斩断,在空中胡乱飞着,空灵宝扇似乎也渐渐慢了下来……
等到那宝扇斩断所有头颅,终于飞到了高清晰眼前的时候,速度更慢了,竟终于轻轻一颤,这便从空中落了下来,“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是……”涉农心中大惊,此时却见两个人影已从一旁快步跑了过来……
高清晰缓缓侧首望去,只见那两个人影正是武松和茫风……
高清晰嘴角立时露出一丝笑意,这便终于脚下一软,向后仰倒而去……
好在武松及时赶了过来,一把将高清晰抱入了怀中……
“高妹……高妹你醒醒啊……都怪我们……我们来晚了……”望着浑身上下血迹斑斑的高清晰,武松心中悲痛万分,顿时自责道。
此时却闻涉农已在对面怒声喝道:“哼!你们来做什么?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决斗,与你们何干?”
“决你大爷!”武松立时喝道:“你明知高妹不是你的对手,还要跟他决斗!你个孙子,有本事冲着我来!”武松将高清晰小心的平放在地上,这便“嗖”地站起身来,谁知胳膊却被高清晰的手紧紧拉住……
“不……不要……”只闻高清晰语句含糊地说道:“这是……我们的……决……斗……”
“小高!你傻了是不是?你都什么样子了?”茫风立时在一旁喝道:“要打我替你打!”
“不……”说话间,高清晰已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武松、茫风赶忙上前搀扶,在二人的搀扶下,高清晰再度站了起来……
“这是……这是我自己的决斗……”高清晰缓缓抬起手来,将二人推开,身子忽地一晃,这便作势又要倒下,好在武松急忙上前又将他搀扶住……
“我这……我这废柴说过……”只见高清晰缓缓抬起手来,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顿时强挤出一丝冷笑来,又继续说道:“我要……我要为雪娇儿……报仇……”说话间,他已颤颤巍巍地朝着被甩在地上的神枪龙骑缓步走去……
“好!很好!这才是我要的决斗……”涉农冷冷一笑,这便也起步朝着武松、茫风走去……
武松、茫风冷眼瞪着涉农,瞪着这个本书中唯一一个将高清晰打得跟狗一样的男人……恨不得抽了他的骨头……扒了他的筋……啃了他的皮……
可涉农丝毫根本不在乎二人的仇视,依旧镇定自若地朝前走去,走到茫风身旁,只见涉农蹲下身子,这便缓缓从茫风脚下捡起了之前掉落的上古神兵——宝扇空灵……
“松哥……茫风……你们退后……”此时只闻高清晰低声朝着二人忖道,二人无可奈何,刚才已经说了那么多,可高清晰就是认定不许其他人插手,于是也只好退后了几步…….
此时却闻“唰”地一声,一道金光忽然从涉农身后闪现,一闪即逝,不等涉农察觉,却觉菊花一紧,已然“嗷”地一声惨叫起来……
“我要……杀了你……”只见高清晰已然从他背后缓缓站起身来……
“连环爆菊手……”随着高清晰一声厉喝,双臂已然撩起长裙,腰间露出一排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黄瓜来……
只见高清晰顿时拔出两根黄瓜,这便朝着涉农菊花处塞去,不过此时他菊花上已正塞着一个,高清晰也不管这么多,拿起来便猛地往前面一根黄瓜上一塞,前面一根黄瓜立时被完全压入了菊花之内,而第二根黄瓜尚未完全塞进去,高清晰手中第三根黄瓜却已顺着插入菊花一半的第二根黄瓜的尾巴塞了进去……
“哎呀我的天呀……妈妈……妈妈呀……妈妈呀……”天地之间,立时传来涉农的一阵阵鬼哭狼嚎……
“高妹!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武松、茫风二人一见高清晰,顿时心中大喜,这便快步跑上前去……
此时却闻高清晰已一动不动地站在涉农身后,冷冰冰说道:“我说过……我要……杀了你……”说话间高清晰已猛起一脚,将涉农踹下了悬崖……
“高妹,你……你明明已经掉下去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武松一把将高清晰搂在怀中,顿时惊喜地问道,谁知高清晰却并未回答……
武松一愣,立时放开了高清晰,谁知高清晰已“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放声哭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傻……为什么我这么傻……”
武松、茫风二人一脸茫然,也不知高清晰到底在说些什么,谁知此时又见高清晰抬头望向天空,脸上血泪纵横,“雪娇儿……我身上明明还剩下最后一张移位神符,我明明可以救你,再用移位神符将我们两人一同送上悬崖顶,可我却忘了……可我却忘了……是我……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死了你呀……”
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高清晰是在自责,自责雪娇儿跳下悬崖时,没用移位神符将她救上来……
“高妹,这不怪你……也许这正是命运……”武松赶紧也蹲了下来,安慰他道。
“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谁知却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又开口道:“我明明可以救雪娇儿的……我却没有救她……我是个懦夫……十足的懦夫……”
“小高儿,这不怪你……这反而救了你……”此时却闻茫风在一旁厉色说道:“你想,如果你真的用这最后一张移位神符救了雪娇儿,之后呢?你救了她之后难道就能打得过那四罗刹涉农?到头来你们两个还不是要一起死!可是如今虽然雪娇儿不在了,但是你却还活着,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你说对不对?就比如一个人得了乳癌,需要割掉一个咪咪,结果她嫌割一个剩一个太难看,于是就都割掉了……你说这是不是傻?有一个总比一个都没有强,对不对?”
“去你大爷的!你丫知道个屁股!你除了爬高压电塔,除了一天吃仨馒头,除了会打游戏,你丫还知道个毛!”谁知茫风说完话,回应他的却是一通脏话,“我救了雪娇儿就可以不跟涉农决斗了!你傻呀!我为什么来决斗?我就是为了救雪娇儿!救了她之后我们可以靠着想到哪里到哪里!可我……可我却忘记了这张移位神符的存在……雪娇儿……我对不起你……”
“这……”
“茫风兄弟……高妹说的也有道理……”武松顿时点点头道,谁知这话说完,高清晰哭得更厉害了……
“可是高妹,这也不能怪你呀……”只闻武松又急忙劝道:“你也是一时忘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是我……”高清晰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泪水也渐渐止住,忽然身子往前一倾,“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高妹!高妹!”武松、茫风一见大惊,赶忙将高清晰扶了起来,却见高清晰已经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
“这……这可怎么办……”武松立时慌到,却闻茫风安慰道:“别怕,他只是悲伤过去而已,我们先带他回狼烟寺便是,豆蔻禅师一定有办法救他的……”
“对对对,我们快走……”武松赶忙抱起高清晰,茫风又跑到一旁将衰落在悬崖边的龙骑神枪捡了起来,二人快步下了山去……
没多久,二人已赶回了狼烟寺,寺中和尚一见高清晰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顿时大惊,赶紧到正殿去通知豆蔻禅师,武松、茫风二人直奔禅院而去……
进了高清晰的禅房,刚将高清晰放到床上,豆蔻禅师便已带着一群和尚惊慌失措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豆蔻禅师便惊声问道:“他怎么样?可有生命危险?”
“禅师放心,只是伤心过度而已……”茫风顿时答道。
“哎,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快,快为他包扎伤口……”说话间,豆蔻禅师已挥手将一名僧人叫了进来,那僧人手中抱着一个盒子,将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十多个小木格子,里面放着各种药材……
“他怎会变成这样?决斗胜负如何?对了,雪娇儿呢?”尚未等武松、茫风将决斗时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豆蔻禅师已然急声问道。
茫风叹息一声,这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豆蔻禅师惋惜不已,这便又叫来几名和尚,命他们到山崖底下去寻找雪娇儿的尸体……
待到僧人将高清晰浑身伤口包扎好,又隔了差不多一个来时辰,高清晰这才渐渐转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却见武松、茫风和豆蔻禅师正围在床边,陪伴着他……
“高清晰,感觉如何了?”一见高清晰苏醒过来,豆蔻禅师赶忙问道。
高清晰摇了摇头,也不答话。
此时又听武松说道:“高妹,身上还疼吗?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高清晰却又摇了摇头,也不说话,但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
豆蔻禅师一见,立时长叹一声,这便双手合十,又说道:“阿弥陀佛,高清晰,雪娇儿姑娘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切莫太难过,更不要太自责,她的死确实不是因为你……”
“不……是我……是我傻……我自私……”高清晰终于说出了一句话来,言语中却满是自责,悲凉万分……
正这时候,一名老和尚却已急匆匆的从外面快步跑了进来,朝着豆蔻禅师喝道:“禅师……我们……我们没找到雪娇儿姑娘的尸体……”
“什么?”豆蔻禅师立时眉间一震,走上前去便“啪”地一声给了那老和尚一个大嘴巴,破口骂道:“阿弥陀你大爷个ABC佛!这么多人,连个小女孩儿的尸体都找不回来?”
那和尚吓得满脸苍白,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怯怯答道:“禅师息怒……我们将山崖下已经搜了个遍,可是当真没有雪娇儿姑娘的下落……怕是……怕是……”
“有屁快说,有屁快放!”见那和尚畏头畏尾,豆蔻禅师顿时又喝道。
只闻“噗”地一声,转而便是一股恶臭传来,那和尚却已满脸轻松地说道:“多谢禅师恩准,弟子憋了半天了……”
“你大爷的!”豆蔻禅师一脚便将那和尚踢翻在地,那和尚这才惊声说道:“禅师,弟子的意思是……怕是……怕是雪娇儿姑娘早已被野兽吃光了……”.
茫风为何这么问?他当然有自己的原因,这还要从他将武松拉出大殿的时候说起。
“武松大哥,跟我走……”大殿中,茫风忽然拉住武松的手,这便往外走去。
武松一愣,急忙问道:“有什么事儿在这儿说不就行了?”
可茫风却也不说话,只顾拉着武松往外走去,武松无奈,只得跟了出去。
走出大殿,茫风将武松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这才又开口问道:“武松大哥,你可觉出雪娇儿有什么不对劲儿来?”
武松一愣,转而摇了摇头。
“棒槌!”茫风顿时一瞪眼,又继续说道:“难道你没觉出雪娇儿不对劲来?这小丫头虽然我接触不多,但却一眼就看出她和之前的不同来……”
“不同?什么不同?”武松立时问道。
“你何时见这小丫头如此冷淡过?”茫风说道:“我与你们相遇第一天,雪娇儿和高清晰便中了毒,这没错,不过之前在俅发客栈中我已跟踪观察了你们很久,这小丫头可从来不曾这么冰冷过,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呵呵,茫风兄弟,我看你是多心了……”只闻武松笑道:“雪娇儿死里逃生,恐怕是在山上生活三天受了惊吓,过几天便好了……”
“惊吓?武松大哥,雪娇儿可会武功?”茫风立时又问道。
武松摇了摇头,“她个小女孩儿,哪里会什么武功?”
“这不就对了?”茫风答道:“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又一点儿功夫底子都没有,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竟能抓住悬崖峭壁上的一棵树,然后再自己爬上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茫风兄弟,这你就不懂了,人到了生死关头,都是如此……”武松立时解释道:“不往上爬便要摔死,要是你,你也拼命爬……”
“不光如此,你再看看雪娇儿的衣服……”茫风又说道:“就算她真能从抓住小树保住性命,真能为了求生爬到山顶上,可她为何身上那么干净?那像是一个在山里生活三天的人的样子吗?”
“雪娇儿不是说了,她洗过澡,说不定人家将衣服也顺道儿洗了呢?”武松答道。
“哎,跟你们做搭档真辛苦……”茫风叹了一声,这便又独自离开,谁知此时却见到厨房催促饭菜的豆蔻禅师从远处快步走了过来。
茫风赶忙上前拉住豆蔻禅师,不等豆蔻禅师发问,却已率先问道:“豆蔻禅师,你可看出雪娇儿有什么不对劲来?”
却见豆蔻禅师摇了摇头,茫风叹息一声,这便又将刚才对武松说过的一番话,重新对豆蔻禅师也说了一遍。
听茫风说完,豆蔻禅师立时点了点头,“恩,你说得确实有道理,一个小女孩儿,怎能生还的如此奇迹?”
“你们两个多心而已……”此时却闻武松怒道:“雪娇儿好不容易活下来,高妹有多高兴啊!结果你们不为雪娇儿高兴,却反而怀疑起她来了,难道你们觉得雪娇儿就应该去死不成?她现在人就在大殿中,眼睛看到了,耳朵也听到了,你们还有什么不信?难不成她是假的?”
“这不是没可能。”茫风立时正色答道:“据我所知,要想伪装成一个人,有两种办法。第一,易容术。这易容术是一种江湖上常见的手法,可以通过道具,将自己伪装成别人;第二,变身术……”
说到这里,豆蔻禅师立时一惊,已然开口问道:“变身术?这不可能!你也是修习法术之人,应该知道,变身术乃是最高深的法术之一,从古至今能够练成的人并不多见……”
“话是不假,不过兴许我们就遇到了一个。”茫风顿了顿,又说道:“你想,如今魔界一直派人对付小高儿,就连海神这等高手都出动了,魔朝中不是没有精通变身术的高手,若是他们得知雪娇儿已死,派人幻化成雪娇儿的样子来对付小高儿……”
“不无道理……”豆蔻禅师微微颔首,却闻武松已在一旁急道:“那……那可怎么办?我看你们说得跟真的一样……”
“武松大哥,你先别着急……”见武松一脸紧张兮兮的样子,茫风急忙劝道:“此事我们先不要走漏了风声,一会儿我进去试探试探雪娇儿,看看她能说出多少之前的事情来,如此便能得知她到底是真正的雪娇儿,还是魔朝派来的魔罗使者……”
“也好。”豆蔻禅师、武松二人齐齐点了点头,三人不再多说,这便先后走进了大殿。
“雪娇儿,从山顶到狼烟寺路途也不太远,为何你耽搁三天多才下来?”一进到大殿之内,茫风立时含笑问雪娇儿道。
却见雪娇儿一愣,转而答道:“迷路。”
“哦?那你一个人在山上,可害怕?”茫风笑了笑,又问道:“一个人在山上迷路,那么孤单,那么恐怖,一定很想苏弃吧?”
谁知不等雪娇儿回答,高清晰却以在旁厉声喝道:“茫风!雪娇儿九死一生难得脱险,你说什么P话?她刚回来你就想让她伤心是不是?”
“这……我……”茫风百口莫辩,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将他在试探雪娇儿说出来吧?
谁知此时却见雪娇儿冷冷一笑,答道:“早已不想了,毕竟他曾经抛弃过我,如今将命还给我也是正常,这只能算是他对我的一点弥补罢了……”
茫风眉间一震,“怎么?你还记得苏弃?”
雪娇儿冷笑一声,顿时答道:“当然,那负心汉竟然将我一个人扔在清河县,然后跑去京都投靠太尉高俅,给太尉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作起了妻子……对了,高衙内就是无码,我说的够清楚了没?”说完话,雪娇儿立时望向茫风,仿佛求证一般。
“呃……够了……”茫风愣了一愣,答道。
谁知却闻雪娇儿又朝他冷冷一笑,问道:“茫风哥哥,你是信不过我吗?”
“这……我……”茫风一愣,转而点了点头,却又忽然摇了摇头,答道:“之前确实信不过,不过现在彻底信了!雪娇儿,为何你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一样?我还从来没见你如此冷淡过……”
“哈哈!这不就行了……”此时只闻武松在茫风身后笑道:“话都说开了,不就好办了?哈哈,我就知道,我最最亲爱的雪娇儿妹妹怎么可能有假?”
茫风挠挠头,这便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怪我,怪我!都怪我太小心了,才错怪了雪娇儿妹妹,我知错,哈哈,我知错……”
谁知众人正笑着,高清晰的笑容却收敛了起来……
武松一见,立时问道:“高妹,你怎么了?我们都不怀疑雪娇儿了,你怎么还不高兴?”
却见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这便朝着雪娇儿望去,“雪娇儿,吃饭吧……”
雪娇儿再度冷冰冰地摇了摇头,“你自己吃,我不饿……”
高清晰顿时低头看了看端在手中的饭碗,一碗米饭,还没吃下去几口。
“其实……我也不饿……”高清晰说话间将饭碗放在了桌上,这便站起身来,淡淡一笑道:“大家都去收拾收拾,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们便下山去,回宫……”说完转身便走出了大殿。
武松急忙追了出去,这便拉住高清晰,问道:“高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雪娇儿这么冷漠?”
“她……不是雪娇儿……”.
“所以你是为了报仇?”高清晰心中一震,问道。
“不错,我要杀了他们……”雪娇儿脸色变得极度扭曲,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既然他们合计害你,为什么你不去禀报你们魔朝的主人——鹰魔?”
“哈哈,你可知道他们是如何害我的?”只闻雪娇儿狂笑道:“他们将我杀死,又借助涉农手中的上古神兵——空灵扇,以狂风撕碎了我的身体,让我死无全尸,而后又将我的魂魄禁锢在空灵扇中,已经有几十年了……”
“这么说……你已经死了?”高清晰一惊。
“没错,之前我一直被禁锢在涉农手中的空灵扇中,正是因为你与涉农的决斗,两把神兵相触,使我趁机从涉农宝扇之中逃了出来……”
“可是……既然他们要杀你,为何还留着你的魂魄?”高清晰疑惑道。
“因为他们奈何不了我……”雪娇儿冷冷一笑,继续说道:“与魔宫大部分人不同,他们都是由人类转为魔道,可谓魔人,而我,却是真正的魔,与鹰魔殿下一样,拥有着不死的魔族之魂,即便身体消失,只要灵魂尚在,便能寻找宿主,寄宿于对方体内,得以存活……”
高清晰脸色一变,顿时惊道:“这么说,难道你现在的身体是……”
“不错。”雪娇儿冷冷笑道:“不过,你该谢谢我,是我用法力将她的肉身修补回原形,如若不然,现在只不过是一张摔烂的肉饼而已……”
“那……那雪娇儿……雪娇儿她……”
“不要过于伤心,她的确死了,真的死了……”
却见高清晰一抬手中龙骑,顿时“呼”地一声抵在了雪娇儿喉咙前,“不,她没死!你马上给我滚出她的身体!豆蔻禅师可以为她从塑灵魂,她还有救!”
“哈哈,你不要异想天开了!我魔族最强大的便是灵体,自从我的灵魂第一次附着在她身体上时,这身体便已不再属于她,而是属于我,别说灵魂修补无法救她,任何法术都已无法救她……你死心吧,她已经死了,真的死了……”
高清晰眼圈通红,手中一软,龙骑神枪立时“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此时又闻雪娇儿冷冷笑道:“如今,我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条,你我合作,我帮你对抗魔朝,你帮我杀掉四罗刹!第二条,你现在杀了我,虽然你是无意间以神兵龙骑触动了空灵宝扇玄机,才将我从宝扇中救了出来,但是救我的毕竟是你,我可以不还手。但是你最好明白,我的灵魂是不死的,等我找到下一个宿主之后,再与你相遇,我便不会再次手下留情……”
高清晰双眉紧锁,心里无限地挣扎着……
“我可以跟你合作……”良久,高清晰才终于开口说道:“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雪娇儿笑了笑,说道。
“你必须好好珍惜雪娇儿的身体,直到我帮你报了仇。报仇之后,你必须将这身体还给我……”
“没问题。”雪娇儿冷笑一声,“如今我们已经杀死了涉农,只要再将黑狗血与诸子醉杀死,我的仇便算是报了……”
“不……只剩下一个诸子醉……”只闻高清晰说道:“黑狗血早就已经死了……”
“哈哈,你错了……”只闻雪娇儿又笑了两声,答道:“黑狗血……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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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全亮,高清晰已开门走了出来,不多一会儿,武松和茫风二人也各自走出了禅房……
“高妹,这么早?”一见高清晰,武松立时打招呼道。
高清晰朝着武松淡淡一笑,这便说道:“松哥,去叫雪娇儿吧,我们要上路了……”
“好!”见高清晰如今心情好了许多,武松心中也放心了不少,赶忙跑到雪娇儿房门前,这便敲起了门。
“来了!来了!”只闻“吱哟”一声,雪娇儿已打开房门,揉着朦朦胧胧的睡眼走了出来。
“雪娇儿,我们该上路了!”武松立时朝着雪娇儿笑道。
“恩,知道了。”雪娇儿应了一声,这便伸着懒腰,走向了高清晰。
“高姐姐,早啊?”走到高清晰身旁,雪娇儿立时笑了笑,说道。
“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高清晰沉声说道,说话间已径自扛着龙骑,朝寺门走去……
武松、茫风、雪娇儿三人也赶忙跟了上去……
打开了寺门,寺里的和尚此时还没见一个来“上班儿”,武松立时问道:“高妹,不如我们等和尚们来了再走吧!也好捞个早饭来吃……”
“不,我们现在就上路,等回到了皇宫,那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
“嘿嘿,说的也对。”武松嘿嘿一笑,四人这便要上路。
谁知正在此时,却见远处的小路上,出现了一个怪异的人影……
四人一愣,定睛看去,却见走来那人上半身像和尚,因为是光头;下.半.身像流氓,因为没穿裤子。到底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待到那人又走得近了些许,只闻武松怯怯说道:“高……高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清晰咽了口唾沫,“其实……我也有……”
那人快走到寺门前的时候,高清晰四人这才看清来人,不是别人,那不正是之前被武松抡飞两次的扫地小和尚吗?
“妈呀……这孙子真命大……”武松抹了一把汗珠,惊声说道。
此时见那小和尚又往前走了两步,一见狼烟寺门口有人,这便顿时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妈呀”一声拔腿就跑……
“我靠!别让他跑了!”那小和尚一跑,高清晰急了。这要是被那小和尚逃掉,然后去跟豆蔻禅师报信说他们虐待自己,那豆蔻禅师还能饶得了高清晰?
高清晰一声令下,武松、茫风拔腿就追,可没想到的是,别看那小和尚光着腚,跑得还真不慢,难道说不穿裤子对空气的阻力比较小?那以后刘翔比赛时候直接裤子一脱,这可就真成飞人了……
只见那小和尚前面撒丫子狂奔,后面武松、茫风连喊再追,可就是追不上,眼看着那小和尚便要跑得没影了,高清晰顿时灵机一动,已然计上心头……
他右手倒握龙骑神枪,顿时做了一个扔标枪的准备动作……
“你俩让开!”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武松、茫风赶紧闪到一边,高清晰对准了那小和尚后脑勺,“呼”地一声,手中龙骑神枪顷刻间朝着正在狂奔的小和尚射去……
那龙骑神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凛凛的电光,这便朝着小和尚飞去,眼看着便要扎在那小和尚背后,小和尚似乎也觉出后面的危险性来,不自觉地便挺身往前一窜……
谁知这一窜不要紧,原本瞄着他后脑勺飞去的神枪龙骑已经因为他的奔跑速度过快,而跟不上节奏,改向他后背扎去,结果他往前这么一窜,“噗通”一声,枪尖立时扎进他的小菊花儿内……
最可恨的是,这龙骑神枪还不是把一般的枪,枪身上环绕着道道雷电,这一插进去可不要紧,电得那小和尚直抽抽,哆嗦两下,这才“啪嗒”一声趴在了地上……
“松哥!这下你他妈给我扔远点儿!”
“好嘞!”武松快步上前,先将龙骑“啵”地一声拔了出来,这便第三次扯住了那小和尚的双腿…….
“雪娇儿,你随我一同出宫,前往天牢……”此时只闻高清晰说道。
武松一愣,不等雪娇儿应下,这便已抢着开口道:“高妹,你开什么玩笑?雪娇儿又不懂武功,你带她出宫不但帮不了你,万一遇到危险,你不是把她往火坑里带嘛……”
“松哥,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今晚你和茫风的任务就是假扮成我,吸引东宫娘娘蔡月惊的注意力,雪娇儿跟我走,就这么定了!”其实高清晰也不想带着这假“雪娇儿”在身边,他虽然有着雪娇儿的外貌,占据着雪娇儿的身体,但高清晰自己心里明白,眼前这“雪娇儿”毕竟不是真正的雪娇儿,可这事情又不好跟武松、茫风二人解释,在狼烟寺中他竟然答应这假“雪娇儿”一起同仇敌忾,万一要是将事情来由泄露给武松、茫风,两者之间必定产生隔膜,到时候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索性,倒不如瞒着二人,就让他们认定眼前这“雪娇儿”就是真正的雪娇儿,待到以后有了就雪娇儿的办法,再从长计议也不迟。
如今刚回到宫中,高清晰却又要出宫,万一再碰上蔡月惊的杀手可不好办,正因为如此,高清晰才特意将武松、茫风留在宫中,而带着雪娇儿前去。一来是免得把三人留在一起,这假“雪娇儿”露出什么破绽来;二来,若真在外面遇到刺客,或者遇到什么突发的事情,高清晰也好看看这假“雪娇儿”的实力如何,到底会帮着哪一方……
将琐事都安排好,高清晰这便带着苏十三与雪娇儿出了皇宫。唯恐被蔡月惊的手下人看见高清晰的踪迹,他还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向陈公公借了一身太监服装,这才畏畏缩缩偷偷蒙混出了皇宫。
出了宫门,苏十三便带着高清晰、雪娇儿直奔大理寺而去,这大理寺是什么东西,也许有的读者心知肚明;也许有的读者不是很清楚;又也许有的读者只是从电视上看到听到过;更也许有的读者上学时候历史就没学好,压根儿不知道。那武就要先给各位说道说道了。
这大理寺,用现在的话说,就相当于现代的最高法庭,掌刑狱之类的案件审理。秦朝汉朝的时候叫廷尉,北齐的时候就叫了大理寺,然后从北齐一直延续下来,等到了清朝的时候,又被改名叫了大理院。
看到没?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咱们汉族人太懒。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想啊,秦朝创立了廷尉。后来传到了汉朝,汉朝皇帝一琢磨:“咱都改朝换代了,要不把廷尉改个名字?”但是后来又一想:“改什么呀,凑合用着吧!”于是,汉朝也沿用了廷尉这个名字。
然后呢,又到了北齐。大家应该知道一些,北齐虽然是汉人建立的,但是已经鲜卑化了,换句话说,人家北齐吸收了异域民族的思想,人家一琢磨:“不行,改朝换代了,咱得给廷尉改个名字,用新的!”于是乎,有了大理寺这个称呼。
再然后,各朝皇帝就一直沿用,而这些朝代都是汉人建立的,他们的想法就一个:“都当皇上了,天下都是我的,改啥改呀,凑合着用吧,毕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名字……”
于是,大理寺这名字就一直沿用到了明朝。一直到了清兵入关,人家清朝又是个汉族之外的异域民族,人家又把你这大理寺的名字改了,改成了大理院。
这就说明什么了?第一,咱汉人照着人家,还是懒。第二,咱汉人太重传统了。就比如用现在的一句话来说,咱中国人,太传统,太奴性,咱跟世界接不上轨,咱不懂变通……
好了,闲话之余咱言归正传。话说苏十三带着高清晰与雪娇儿二人来到了大理寺,入了大理寺,高清晰这才亮出了自己乃是当朝正宫娘娘的身份来,于是乎,也没受到什么阻碍,这便顺顺溜溜进入了天牢之中。
看守天牢的牢头儿一见正宫娘娘亲自驾到,赶紧上前赔笑,高清晰说明来意,那牢头儿这便将高清晰、雪娇儿、苏十三三人引到了天牢深处一间牢房之内。高清晰朝着那牢房中望去,只见两名魁梧大汉正被铁链绑住手脚,牢牢的绑在墙上……
“这两个就是天聋地哑?”高清晰朝那牢头儿问道。
“是,正是天聋地哑。”牢头儿急忙点头赔笑道:“一个是聋子,一个是哑巴,审问时候可他妈废了老劲了……”
“开门。”
高清晰顿时令道,那牢头儿赶紧取出牢房钥匙,将牢门打开。
高清晰率先一步走入牢房之中,刚要开口问话,却闻那牢头儿已然从后面耀武扬威地喝道:“你们两个王八蛋,还不快请安?你们眼前站着的可是当朝……”
“闭嘴!”话未说完,却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那牢头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
高清晰抬头将拴在墙上的两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两人健壮无比,赤裸的上身现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肉模糊,显然是大理寺刚刚用过重型逼供。高清晰看得浑身发麻,撇撇嘴,这便问向其中一人,“你是天聋还是地哑?”
那人瞪了高清晰一眼,也不说话。
高清晰一愣,顿时耐着性子又问道:“我问你话呢!你是天聋还是地哑?”
谁知那人又斜眼瞥了瞥高清晰,又不说话。
高清晰顿时心中大怒,索性向一旁走了一步,又问另外一个刺客道:“你呢?你是天聋还是地哑?”
谁知这人也是一样,冷冷扫了高清晰一眼,这便别过了头去……
“嘿?都他大爷的养大爷呢?老娘问话都没人搭理?”高清晰心中大怒,立时喝道。
这才听闻那牢头儿在后面怯怯说道:“娘娘……这二人一个是聋子一个是哑巴,聋子听不见你说话;哑巴听见了没法回答……”
“呃……”高清晰顿时一愣,“你丫知道为啥不早说?”
牢头儿一见高清晰大怒,赶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您说……让小的闭嘴的……”
“得得得,懒得跟你废话……”高清晰又说道:“那你们之前审问犯人是如何审的?你替我问问他们,可知道我是谁?”
“是。”那牢头儿顿时应道,这便又站起身来,走到抵押身前,问道:“喂,哑巴!问问你哥哥,知不知道你们面前这娘们是谁?”
那地哑立时点了点头,这便扭过头去,面朝被绑在一旁的天聋叫嚷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高清晰一愣,立时问那牢头儿道:“怎么回事儿?这地哑说什么呢?”
牢头儿立时笑道:“娘娘有所不知,那天聋是个纯聋子,毛都听不见,而地哑听得见却不能说话,于是地哑听到了声音之后,就用哑语转达给天聋,天聋听见地哑的哑语,这便能开口说话了……我们大理寺审问时候本来也不知道,以为这俩人成心捣乱,那顿打挨的……不过后来慢慢的就摸索出来了……”
果然,地哑说完,天聋立时开口道:“不知道,请问你是哪位?”
高清晰顿时一震,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头一次听说,原来哑巴说的话就叫哑语……
高清晰又走近两步,这便朝着那地哑又问道:“我再问你,是谁指使你们去杀东宫娘娘的?”
那哑巴立时又“阿巴阿巴阿巴阿巴”的跟一旁的天聋嘀咕了半天…….
地哑传话完,只见天聋的眼睛开始湿润了起来,沉默了良久,这才说道:“正宫娘娘,不是我们自愿的,有谁愿意为了陷害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进了这大理寺,你觉得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不论能不能陷害成功,我们死路一条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听完这番话,高清晰顿时一愣,转而又问道:“既然你们知道,为何还要替蔡月惊卖命?”
地哑再度传话,传话完,只听天聋又说道:“是蔡京……蔡京太师抓了我们全家!若我们两兄弟不舍出命来陷害你,他便要……便要将我全家人都杀掉啊……”
“哦?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高清晰顿时一惊,又问道:“你们可知道自己的家人被关在什么地方?”
天聋听完地哑的传话,答道:“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们一定想尽办法去救人,正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我们只能听他的话,来陷害你……娘娘,该说的我已经都说完了,求您了,求您给我们一个痛快的吧……”
高清晰不再说话,一回身又将龙骑让向苏十三,这便快步走出了牢房,其他人赶紧也跟了出去。
只闻那牢头儿说道:“娘娘,这二人看来已经说了实话,我明日便上奏大理寺卿,还您一个公道……”
“还我公道?你说的轻松!”高清晰冷哼一声,又说道:“要不你怎么这么大岁数儿了还在牢房里做牢头儿呢!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请娘娘明示……”牢头儿一脸茫然,顿时说道。
“这两名刺客陷害我,你们大理寺的人心知肚明、清清楚楚,可是却没有一人为我抱不平,这是为何,你可知道?”
那牢头儿摇了摇头,答道:“恕小的愚昧……”
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答道:“要陷害我得乃是蔡京妇女,这二人一个是当朝太师,满朝文武的龙头老大;另一个是东宫娘娘,后宫嫔妃之中的龙头老大;这两个龙头老大哪个不是权倾一时?他们对我下了格杀令,成心陷害我,你们大理寺的官员有哪个还敢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这……那依着娘娘您的意思是……”那牢头儿立时又问道。
只见高清晰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来,塞入那牢头儿手中,又说道:“这些银票算是我给你的封口费,今日我来天牢之事,切莫声张,只当我不曾来过。”
“小的明白!”那牢头儿赶紧将银票塞入怀中,又笑道:“今日所有看到您来过的兄弟们,我都会送去银票,让他们守口如瓶,您尽管放心……”
“还有……”只闻高清晰又说道:“你一会儿替我转告天聋地哑,他们的家人我会替他们救出来,这几天你好好对待他们,让他们少受点儿苦,等事情完结,我一定想办法将他们救出去……”
“是,小的遵命,娘娘请放心。”
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快步走了出去。
苏十三、雪娇儿赶忙追了上去,只闻苏十三问道:“娘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自然是想办法救人。”高清晰答道。
“可我们连那天聋地哑的家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又如何去救?”苏十三立时又问道。
“我问你,蔡京在百官之中,和谁的关系最好?”
苏十三想了想,这便答道:“听说,蔡京太师和高俅太尉往来最为密切,而且,据说高俅太尉便是蔡京太师一手提拔起来的……”
“这就对了,那你可知道这蔡京的为人如何?”高清晰又问。
“听说蔡京太师为人极为聪明,要不也不能混到太师的位子上。”
“哼,何止是聪明,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高清晰冷哼一声,说道:“我虽只在皇后选拔大赛的时候见过蔡京一面,但之前早有耳闻,听说这蔡京太师狡猾圆润得很,不过却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多疑……甚至连下属官员向他行贿,他都会托付于太尉高俅办理,然后经过一道道程序在转到她的手中,如此一来,就算有人暗中追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其实高清晰这话并不光是听说,除去他听别人所说之外,还有一点也可以证明。那便是“生辰纲”事件。太尉高俅将一批地方官吏献给当朝太师蔡京的礼物整合在一起,准备押送京城,后来却被宋江等人给劫了去。而这批生辰纲不正是蔡京假借生日之名,又通过高俅这一渠道从各地聚敛来的?
“这蔡京如此小心谨慎,绝不会将抓走的天聋地哑的亲人关在太师府上……”此时又闻高清晰说道:“而他又非常多疑,所以将天聋地哑的亲人藏匿何处,他一定会交给一个最信任的人去办……”
“难道……”高清晰说完,跟在身后的雪娇儿已然开口道:“难道你是怀疑高俅?”
“不错。”高清晰笑了笑,继续说道:“蔡京父女不会将人质放在太师府,更不会藏在东宫之中,以免被人发觉,成为我们的把柄;所以,蔡京一定会将收押人质的事情交给他自己一手提拔的高俅去办……”
“娘娘!的确有这可能!”苏十三想了想,这便答道:“不如小的趁夜去探一探太尉府……”
“你不必自己冒险,今晚我们一起去!”高清晰笑道:“最近我不在京城,恐怕高俅过得太安逸了,正好,我要去拜访拜访他……”
“高姐姐,你确定?”高清晰说完,却闻雪娇儿说道:“你不要忘了,如今高俅府上还有一名客人在……”
听雪娇儿一说,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这才想起来,之前豆蔻禅师和茫风都曾提过,魔朝第一高手海神,如今已和太尉高俅联手,要一起对付他……
“高姐姐,那海神可不是简单人物,若算起来,他可以说是我的师公,也就是我师傅的师傅……”此时却闻雪娇儿又说道。
却见一旁的苏十三一愣,已然问道:“雪娇儿,你还有师傅?那你怎么什么都不会?”
雪娇儿顿时冷冷扫了苏十三一眼,冷哼一声,这便又朝着高清晰说道:“若是我们这么冒然前往,万一遇到了海神,可就糟了……”
“没关系!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高清晰缓了缓,又笑道:“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趁夜大闹太尉府,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嘿嘿,何况如今不是还有你呢?”
“注意是不错,不过冲动了点,万一被海神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只闻雪娇儿眉头紧锁,忖道。
“嘿嘿,不是还有你呢吗?”高清晰望了雪娇儿一眼,又继续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朋友的敌人也就是敌人。你我如今既然已达成了同盟,那么,今夜便由你负责引开海神……”
“什么?”雪娇儿顿时一愣,惊惶地道:“高清晰,你他妈这是阴我啊……”
“怎么?你不愿意?”高清晰猛地停下步伐,这便厉声又问道:“你占用了雪娇儿的身体,我才勉为其难的和你达成一致,想不到你果然只想利用我!”
“我……我哪有……”雪娇儿顿时愣道。
“哼!我只不过是让你帮我引开海神都不愿意,我又不是让你替我杀了他,这有何难?”高清晰双眉紧锁,又说道:“何况,我们会不会遇到海神还不一定呢!”
“这……好吧……”见高清晰咄咄逼人,雪娇儿无奈,也只好应了下来……
却见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抬步朝前走去…….
高清晰的心里在滴血……
他聪明?这事儿他能不清楚吗?人家小和尚直接被他干到三次……
此时又闻那和尚接着说道:“这次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正飞在天上……”
一听这话,苏十三来了兴趣,“天上?莫非是他们给你施了法术,你会飞了?真厉害……”
只见那和尚摇了摇头,“毛线啊!他们之中有一个大汉精壮有力,恐怕我每次费劲千辛万苦回到寺院,都是被他又给扔飞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那和尚又擦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我在空中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梦中只听见‘啪嗒’一声,随浑身便传来阵阵剧痛,我心里清楚,肯定是落了地了,这么重重的摔了一下,我怕我是九死一生了……谁知道睁眼一看,我竟然还活着,而且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
“难道……难道你也懂得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铁布衫?”苏十三顿时震惊了,想当初他还没被油锅里滚滚的热油烫坏小鸟鸟之前,也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且正是靠着一身钢筋铁骨闻名于天下,如今竟然遇到了同行,自然是识英雄重英雄……
谁知那和尚却摇了摇头,又说道:“不是……刚开始我也以为自己一定是练成了什么神功,所以大难不死。不过后来我明白了……原来我掉下来时压到了一个老头儿,那老头儿给我垫了背了……”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问道:“既然是在太尉府中,莫非你压死了高俅那老贼?”
那和尚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刚开始见一群人跑过来将我拿下,又说我擅闯太尉府,我也以为我压到的一定是当朝太尉高俅,可是却另有其人……后来,太尉府中的人便将我一通暴打,只因见我是个和尚,最后才饶了我的命,将我丢到了街上……”和尚说到这里,又抹起眼泪来,“我一个穷和尚,一辈子待在寺庙里,一没见过世面,再者身上又没钱,见天色晚了,只得在这墙角的破箩筐堆里藏身。想起这些日子的际遇来,不禁心中苦闷,不自觉地哭了起来;被人打得遍体鳞伤却又没钱看医生,剧痛难忍,便呻吟了起来……”
“哎,真是可怜呐……”雪娇儿摇了摇头,不由叹息道,“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那么王八蛋,竟然连和尚都偷袭?”
“咳咳……”高清晰轻咳了两声,赶忙接过话茬,问那和尚道:“你说你摔到太尉府时压到的不是高俅,那又是何人?那太尉府可不是个任由普通老头儿出没的地方……”
和尚摇了摇头,“那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听打我的人说,被我压到的是他们府上请去的贵客,后来被我压得头破血流,便被人抬走去看医生……”
“贵客?”高清晰心中一震,能做高俅太尉的座上贵宾的人,天下间可没有几个,于是便又问道:“你可还记得那名贵客长什么样子?”
和尚点点头,答道:“记得,那是个貌似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脑袋白头发,一下吧白胡子,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袍子……”
“海神?”那和尚刚说到这里,却闻雪娇儿已然惊呼了起来……
“雪娇儿,你说什么?”高清晰一愣,急忙问道。
“他……他描述那人……不正是我魔朝的第一高手——海神……”
高清晰立时大惊,立时摇了摇头,朝那和尚感慨道:“小和尚啊,你丫运气不错啊……”
“不错什么呀……”那和尚却立时又哭道:“本来在寺里待得好好的,结果忽然就飞了几个来回,饱受野兽摧残,又饱尝世间冷淡,我想我妈……我想回家找我妈……呜呜呜呜呜……”
“小和尚,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高清晰笑了笑,这便将手摸进了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塞进了那和尚手中……
那和尚一见,顿时变色,赶忙将银票揣进了怀里,这便“扑通扑通扑通”连给高清晰叩了三个响头,又呜咽道:“女菩萨,您可真是女菩萨呀……您救了小僧一名呀……”
却闻高清晰淡淡一笑,“行了,小和尚,赶紧去找家客栈投宿吧,回到狼烟寺之后好好拜佛烧香去……”
“是,是,小僧一定谨记!小僧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到寺里潜心修佛……”那和尚抹了一把眼泪,这便站起身来,朝着高清晰望去……
这一看不要紧,那和尚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一不留神,这便“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是……是你……”那和尚惊呼一声,赶忙向后爬去……
也难怪他如此表现,天色这么晚了,又赶上月色并不明朗,这么半天他又一直跪在地上,所以也没看清楚跟自己说话的姑娘长什么样子来,结果这一眼望上去,什么都看清楚了……
换了是谁,被人暴打三次之后,都会很清楚的记住那个人的模样,从此想到那人的模样,心里都会觉得不舒服。这便是中国人常说的一句古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妖……妖女……我要去报官……”只见那和尚从地上爬起身来,这便要跑。情急之下,却见高清晰脚尖在地上一点,已然挺身而上,顺手从苏十三手中夺过上古神兵——神枪龙骑,这便一枪杆子朝着那和尚后脑勺儿砸去……
“啪……”
“噗通……”
“娘娘,您这是……”见高清晰狠狠一枪将和尚砸闷在地,苏十三顿时心中一惊,急忙问道:“人家可是个出家人,娘娘为何下如此狠手?”
“没办法,被他丫认出来了……他大爷的,只能杀人灭口了……”只见高清晰将龙骑扛上肩头,叹了一口气,又朝着苏十三说道:“小十三点儿,我给你一个任务……”
苏十三赶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答道:“娘娘尽管吩咐……”
高清晰又伸手一指那倒在地上的和尚,说道:“你把这和尚给我整走,整城外头去,扔的越远越好,明白吗?”
“娘娘放心,苏十三一定干净利落的完成任务……”只闻苏十三应道。
“很好!”高清晰点点头,这便又答道:“你马上就去,今晚探查太尉府的任务就交给我和雪娇儿了,明日一早,咱们回摘月宫中会合。”
“是!”苏十三又应了一声,这便起身将那和尚扛上了肩头,一路朝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苏十三一走,却闻雪娇儿问道:“高姐姐,咱们本来就人手不够,你干嘛还让苏十三去做那么无聊的任务?就咱两个去探查太尉府,能行吗?”
“哼,影忆风殇,你他大爷的被跟我这儿一口一个姐姐叫着……”却闻高清晰冷哼一声,又说道:“我是故意将苏十三支开,以免被他发现了你的身份。如今他一走,只剩下你我二人,行动岂不是更方便了……”
“呵呵,我是看出来了……”雪娇儿笑了笑,继续说道:“看来今晚探查太尉府是次,而你探查我居心何在才是主……”
“你知道就好,若你不好好帮我一次,我怎能知道你是站在哪一边儿的?”高清晰答道。
“可是,若我与你为敌,你又能将我如何?”此时只闻雪娇儿笑道:“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占据的可是雪娇儿肉体……”
高清晰回头冷冷望了雪娇儿一眼,又冷声开口道:“若她真没救了,留着身体又有何用?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说完便转身又朝着太尉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糟了!难道是……”高清晰顿时心中大震,看这人的打扮,这人的样貌,岂不正是……
他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谁知正待此时,却见躺在地上那白发白须的老人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一把将高清晰手中的龙骑神枪抓在了手中……
高清晰一愣,情急之下立时双手紧紧在枪身上一攥,“喀喇”一声,一道道淡蓝色的电流已在龙骑神枪的枪身上来回奔腾了起来……
高清晰自然知道,若眼前这人当真就是那豆蔻禅师与茫风口中的魔朝第一高手——海神的话,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只想尽全力用雷电将那海神再度击倒,也好趁机逃走……
谁知这次他却算错了,只见那道道雷电顺着枪杆子便朝着对方握住龙骑的手掌击去,眼看着便要击打在那人的手掌之上,正此时,却见那人双目之中忽然泛起一丝绿光,龙骑神枪枪身上的雷电顿时消散无踪……
“这……”高清晰心中大惊,抬眼再看眼前那白发白须老人,对方却正在淡淡的笑着……
“你……你是……”高清晰浑身不寒而栗,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当日跟涉农在黄豆山山顶决战时,涉农那么厉害,却也不能一下便使龙骑神枪失效,但眼前这老人,连动都没动一下,龙骑神枪却似乎已再也发不出一丝力量来,之前密布枪身的雷电,也顿时消散开来……
“龙骑神枪……你是高清晰?”只见那老人淡淡一笑,这便沉沉地开口问道。
“你……你是谁……”
“哈哈,真是想不到啊!我还没去找你呢,你竟然先来找我了!”老人又笑了笑,答道。
“你就是海神?”其实就算不问,高清晰如今也大致得摸清楚了八九分,眼前这人自然就是海神,这已经是连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的事实了……
只见老人点了点头,又笑道:“真想不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却不知道这么晚了,你这堂堂的正宫娘娘躲在太尉府的墙角下做什么?”
“我……我是……我是来……”高清晰一时语塞,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一咬牙,答道:“我是来等你的!”
“哦?等我?”老人一愣,转而又笑道:“你等我做什么?”
“我要和你决斗!”只闻高清晰厉声说道:“既然你已经来了,为何还要躲着我?难道你是怕了?既然你不去找我,那我只能来找你了!今夜便是你我一决生死的日子!海神!”
“哈哈!好狂妄的家伙……”高清晰说完,海神却立时大笑了起来,“你这人可真是可笑之极呀!,我有意让你多活几天,你却自己不愿意,偏偏要找上门来送死……”
高清晰顿时一愣,惊声问道:“怎么?你是故意没去找我,想让我多活几天?”
老人含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可惜你不懂珍惜……”
“好吧……”高清晰眉间一锁,叹了一声道:“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今晚我便也不再找你的麻烦了,我走了!我们改日在一决生死……”说完话,高清晰转身便跑,谁知还没等跑出两步,却觉脚下忽然一空,这便“噗通”一声,掉入了一座水泊之中……
高清晰心中一愣,之前他哪里知道这里竟然有个水泊?可是也不对呀,谁会在自己家的后院院墙下面挖个水池子?
正想着,却闻水中传来一个声音:“哎,你想往哪里跑?我们难得见到了面,就这么走了吗?”
高清晰只觉手脚开始发硬,已然无法挣扎,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向上升了起来,缓缓地升出了水面,老人再度出现在他眼前……
“高清晰,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跑掉吗?你岂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海神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这些神使真可笑,怎么每一个都这么喜欢逃跑?你是这样,之前那毛头小子也是这样……”
一听此话,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惊声问道:“毛头小子?什么毛头小子?”
海神一笑,答道:“当然就是你那位可爱的小伙伴……”
“你是说……无码?”高清晰心中一惊,说完只见海神点了点头……
“你……你见过无码?他在哪里?”一见海神知道无码的消息,高清晰心中更是不免惊讶。
无码之前在九馆洞天之中,被秃魔王给抓了去,随后便音讯全无,而自从高清晰离开九馆洞天之后,也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顾不得去探寻无码的踪迹,恐怕就算他去探寻,也寻不到什么……
“你那朋友无码……”此时只闻海神说道:“已经死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你放屁!”
老人面色一变,缓了缓,却又笑道:“怎么,你不信?”
“哼!无码是什么人?他可是银色斗气师!是天才斗气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
老人点了点头,这便又说道:“不错,他的确是个天才,而且还有成为九龙金尊斗气师的潜力……不过可惜……可惜死的太早了……”
“这……这不可能!无码不会死!”高清晰顿时怒道:“死老头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已经死了?又是谁杀了他,你倒是说来我听听?”
“正是我亲手杀了他,你满意了吗?”老人又笑了笑,答道。
“什么……”高清晰倒吸一口凉气,已然惊得脸色苍白……
此时又听海神笑道:“我本来不想杀他,谁知他却非要搅合到我与我那孽徒秃魔王的事情中来,于是,我只能让他也一同上路……”
“你……你说连秃魔王也死在了你手中?”
“没错。”海神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秃魔王本是我的爱徒,受鹰魔殿下之命来夺取伏羲珠,谁知却动摇了志向,竟然公然与我魔朝作对!我本来只想杀了他,以示我魔朝之威,谁知你那朋友无码却一心要帮助秃魔王对付我,亏我还好心放过他一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高清晰猛然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如今听到的这番话。
雪娇儿刚刚离开,高清晰已经是痛不欲生,他本以为无码虽然被秃魔王抓走了,但是秃魔王这人敌友难辨,不会伤害无码,谁知……
人这一辈子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就是看着亲人朋友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而且,是永远的离开……
“哎,真是可惜呀……现在提起这件事情,我还不免心中隐隐有些痛楚……”却闻海神忽然叹了一声,又说道:“我最喜欢的徒弟只有三人,小秃子、魇语,还有苍山雪,可惜,他们三人竟全都背叛了我,背叛了魔朝……我只能让他们死,免得他们成为鹰魔殿下的绊脚石……”
“什么?你连魇语也……”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问道。他如此问,不是因为他与魇语有多熟悉,只是因为他曾在俅发客栈中听秃魔王说过,魇语正是鹰魔加藤的亲生女儿……而海神怎敢杀死鹰魔这魔宫之主的女儿?
“不错,杀了……”谁知海神又继续笑道:“鹰魔殿下有令,凡背叛魔宫者,无论何人,杀无赦……”
正说话间,却闻高墙之内,已传来了雪娇儿的抱怨声:“高姐姐,没有啊?我到处都翻过了也不见天聋地哑亲人的踪迹……”.
“哎,你这个孬种……”说这句话的不是海神,却是高清晰。
海神与影忆风殇说了这么半天,高清晰一句话没插,一直在心里纠结着,纠结着雪娇儿的死,纠结着无码的死……
可当他听见影忆风殇这般求饶的话语时,他却终于按耐不住插起嘴来……
谁知却见影忆风殇猛地抬起头来,便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高清晰,你根本不了解魔宫,也不会了解阿特雷的可怕……”
“哼,有多可怕?比我眼前这个杀死无码的老混蛋还可怕?”高清晰冷哼一声,顿时冷眼望了望海神,又继续说道:“做人就得堂堂正正,拿出点儿魄力来……”
话未说完,却闻影忆风殇已又接道:“你给我闭嘴!我如今这幅样子已经不是人了,我不过是个阴魂而已……”
“你看你这个王八蛋样子!”却闻高清晰再度厉声骂道:“做人都要堂堂正正,何况你他妈做了一辈子人,现在做到头儿又改行做鬼,你他大爷的不应该更堂堂正正,敢作敢当吗?孬种……”
“敢作敢当?笑话!”影忆风殇顿时冷笑道:“如果你见识过阿特雷殿下的手段,你就不会这么狂妄了……”
“好,我说不过你,那我证明给你看!”高清晰说着伸手一指海神,又问影忆风殇道:“你说,是那暗魔神阿特雷牛币,还是这老王八蛋牛币?”
“废话!海神老师乃是阿特雷殿下与秃魔王殿下的老师,是我魔朝第一高手,自然是海神老师更牛……牛……牛那个……”
“好,你丫看好了……”话音未落,却见高清晰已猛地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儿板砖来,腰一挺,这便直直朝着海神脑袋上盖去,那一系列动作做得一气呵成,丝毫没有任何破绽,仿佛已练习过成千上万遍一般,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那板砖便在海神苍白的发线上开了花儿,一道鲜红地血流,顿时顺着海神的额头缓缓流了下来……
“海神老师……”影忆风殇脸色顿时一变,再看海神,却依旧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看见没?看见什么叫堂堂正正、敢作敢当了没?”高清晰说话间又伸手一指依旧愣在原地的海神,叫嚣道:“死老王八蛋!我告诉你,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是你个老东西给我记好了,这一板砖是我替无码还给你的!你丫有种现在就杀了我,眼都不带眨巴一下的,老子直接闭上……”
谁知高清晰刚说完话,却见海神冷冷地笑了笑,已然沉沉地叹息道:“小子,你可真有种……”
只见海神缓缓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这便又扭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今天老夫被一天外飞和尚撞得头破血流,大晚上的刚从医馆缝了二十多针回来,伤口好不容易缝上了……你他妈的一板砖又给我乎开了……”
“怎么着?你杀我呀?现在你杀我我也不委屈……”说话间高清晰已然望向半空那轮暗淡的圆月,两道泪水立时顺着他脸颊滑落了下来,“无码!好兄弟!哥给你报仇了!你在下面等着哥,哥就去找你……你放心吧无码,哥不会让你孤单的……咱俩一块儿投胎,我投胎成男的,你投胎成女的,下辈子咱俩做一对儿亲密无间的两口子,哥天天日.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却闻海神恶狠狠说道,说话间猛地一抬手,已然按住了高清晰的头顶,顷刻之间,却见一道水流已顺着高清晰的头顶流了下来,那水流流到高清晰下巴的位置却忽然静止住,不再往下流,顺着高清晰头顶滑落下来的水流聚集一起越积越多,越积越高,竟如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罩住一般,转眼之间便已将高清晰整个脑袋闷在了其中……
高清晰只觉耳朵中嗡嗡作响,已再也听不见声音,更已无法呼吸,只得死命挣扎着,却无论他如何去抓去挣扎,那水罩子就是牢牢地吸在他脑袋上,高清晰挣扎了一会儿,只觉双腿一软,这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海神老师,您……您要杀了他?”影忆风殇立时惊恐地问道,虽然他与高清晰刚认识不久,一算不上朋友,二算不上同伙,但归根结底毕竟是高清晰误打误撞将他救了出来,如今一见高清晰如此痛苦,影忆风殇心中也不免焦急了起来,不过,站在眼前的可是魔朝第一高手,影忆风殇虽有心为高清晰求情,却也不敢张嘴多话,只能旁敲侧击地问道:“海神老师,您要的是伏羲珠,又何必杀了这小小的神使?他根本威胁不了您……”
“哈哈,你放心,我不会杀他……”却闻海神笑了笑,答道。
听海神如此一说,影忆风殇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只见海神含笑望着在地上痛苦地直打滚的高清晰,忽然又说道:“想不到,他们这些废柴神使,倒还真有些胆子……”
“他们?难道海神老师您还见过别的神使?”影忆风殇顿时问道。
只见海神点了点头,又笑道:“不错,前几天去找小秃子时曾遇到过一个,竟然为了救小秃子而和我动起手来,跟这个一样,为了别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那……那那名神使最后呢?被您给杀了?”影忆风殇又问道。
“没有。”海神撇撇嘴道:“你虽然不是我的弟子,但是应该知道,我这个糟老头子最心软了,我将他们放走了……”
“原来如此……”影忆风殇这便松了一口气,既然海神没有杀那神使,自然也不会杀高清晰。
“影忆风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讨一个说法的……”只见海神说话间又笑了笑,这便将影忆风殇从地上扶了起来,又笑道:“阿特雷是我的弟子,我一直宠着他、惯着他,却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等嗜杀同族的事情来……我已纵容他太久了,如今也是时候教训教训他了……”
“多谢海神老师……可是,我绝不会跟您回魔宫与阿特雷对峙的,请您原谅……”影忆风殇低下了头,又怯怯说道:“我已经在空灵宝扇中困了那么久,如今就算变成孤魂野鬼,也至少比最后弄得魂飞魄散好得多;而且……”影忆风殇说着又回身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雪娇儿的尸体,又说道:“而且我若离开这女孩儿的身体太久,她便会开始腐烂……”
“怎么,你认识这女孩儿?”海神笑问道。
影忆风殇缓缓摇了摇头,答道:“我虽不认识,但是这女孩儿似乎是这神使的朋友,是被涉农所杀……他救了我的命,我欠他一个人情,他说会找到让那小女孩儿复活的方法,方法找到之前,我能做的,只是尽量保住这小女孩儿的身体不腐烂……”
“哈哈,笑话……”海神又笑了笑,答道:“我看着小女孩儿的脸色,怕是不止死了一天了吧?”
“恩,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影忆风殇答道。
“这么说,她已无救了……”海神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魂魄离开身体三天之后,人便已无法复生,除非有大罗金仙施法术丹药相救,不过前提是被救之人魂壳尚在,可这小女孩儿的魂魄躯壳却已不在了……”
“您的意思是……”影忆风殇一愣,顿时追问道。
“我一眼便能看出,这小女孩儿的魂魄,曾被人修补过,如今魂魄再度出窍,被修补的元神之壳,已破烂不堪,大罗神仙都无法救她了……”
“这……这怎么办……”影忆风殇顿时心中一震,急忙问道:“海神老师,若是被这小神使知道他的朋友救不活了,心里一定百般不是滋味儿……”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救,不过可惜,她灵魂已经不在了,那办法说了也没用……”.
**泡!*
只见雪娇儿贴着门缝往里望去,隐隐约约就看见城门里面一排排火把熊熊燃烧着,火光冲天而起……
在火光的照应下,只见距离城门不远处正有一名圆脸圆肚子,看上去足有二百来劲的肥头小胖子在大军前面焦急地踱着步子,从身上那一身精巧帅气的崭新铠甲便能判断出,此人一定就是京都守将。
雪娇儿嘿嘿一笑,立时用手挡在嘴边,贴着门缝朝里喊道:“嘿,哥们儿,你转啥呢?”
一听这声音传来,城中早就精神紧绷的守军们立时惊了一大跳,一个个赶紧晃起刀枪棍棒来,宛如遇到什么怪物就在眼前一般……
再看那守将小胖子,也早就已经慌了神,一听雪娇儿的声音,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随即一边颤抖着爬起身来,一边神经兮兮地喊道:“谁……谁在说话……谁在说话……”
雪娇儿“啧啧”两声,立时又朝着门缝里呼道:“哥们儿,是我,率兵在城外攻城那人。我就在城门外面呢……”
“啊!”那小胖子吓得惊叫一声,赶紧逃入了身后的队伍中,惊恐地望向了城门……
“你别怕,咱有事儿好说……”雪娇儿笑了笑,随即又道:“你看这样行不?你先给我开了城门,我保证不伤害你,咋样?”
“不……不行……”小胖子晃了晃脑袋,两腮的肥肉也跟着颤动了起来,“我……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是天子脚下,你……你赶快滚蛋!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
“呵?还要我好看?”雪娇儿一愣,眼看着也没了耐心,随即又朝着里面喝道:“死胖子,我最后说一次,你要么现在开门,要么我现在就弄死你……”
“你……你骗人……”那小胖子惊恐地望了望周围,立时又道:“我身边有的是将士,你进都进不来,怎么弄死我?我就不给你开,我就不给你开,我就不给你开……”嘴上说得牛气,可说话间他又埋低了身子,生怕一会儿忽然发生什么事儿……
雪娇儿并未被他的话激怒,随即一阵歌声从门缝里传了进去,“小胖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你娘我***要进来……”
小胖子一愣,随即开口应和道:“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谁来也不开……哎呀……”
不等这守将小胖子把歌儿唱完,只觉脚下一晃,地面上忽然猛地升起一根石刺来,“轰隆”一声,一下就从那小胖子的下颌刺了进去,又从头顶上穿了出来,那小胖子惨叫半声,立时毙命……
“你大爷的,让你开门你不听,真他娘的给脸不要……”雪娇儿白眼一翻,随即解开掌中结印,那石刺立时又“轰隆”一声陷入地面,小胖子的尸体随即倒在了地上……
“赶紧的,谁还想死?不想被老子用御土术穿成羊肉串儿的,快他大爷的开门!”雪娇儿没好气地在外面喝道:“主动开门者,保你不死!顽抗到底者,无码儿分尸(这种刑罚要让无码君来执行)……”
一听这话,城中守军立时慌了神,随即从队伍中跳出一名四十来岁留着小山羊胡子的军士来,连连作揖地急声朝着城门处呼道:“大爷饶命!我是城中副将,我这就给您开门,这就给您开门……”
话说到此,那副将赶紧命令身后军士为城外大军开门,这命令随即传到了城楼上,城楼内负责操纵城门的将士赶紧启动机关,为大军打开了城门……
“吱哟”一声,城门开出一条缝隙来,雪娇儿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回身朝着身后将士们一挥手,大队骑兵排着整齐的队伍开始朝着城门行进而来……
雪娇儿快步走入城门,刚一进去,只见那小山羊胡子已经带着身后众多将士拜倒在地,朝着雪娇儿连连叩首道:“将军,大家都是自己人呐!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求您饶过我们一命吧……”
雪娇儿冷冷一笑,立时喝道:“都给我听好了!徽宗昏庸,不分忠奸残害忠良!我知道你们也都是百姓出身,如今杀入城中与你们本无关系。你们若愿加入我禽兽营,我们欢迎;若不愿意,马上给我脱了宋军兵服滚蛋,回家好好种田去……”
“我愿加入……”跪在地上的人群中立时站起来一名军士,一把扔了手中长矛,便开始撕扯身上的兵服,“这昏君,老子早伺候够了!禽兽营高皇后是英雄,我跟他干……”
此话一出,立时又有一大片军士站起身来,叫喊声此起彼伏,一个接一个的脱了兵服,便要跟着禽兽营干,那小山羊胡子副将一见,也只好随着大伙儿脱了战甲,加入了禽兽营一方。
不费一兵一卒,雪娇儿便占据了京城,这种事儿连雪娇儿自己都没想到。一众骑兵浩浩荡荡进了城,本该随在雪娇儿之后的步兵弓兵大部队此时却还没露头,早被雪娇儿的骑兵队甩在了身后。
进了京城,只见城中早已乱作了一团,到处人喧马沸、鸡飞狗跳的,万家灯火通明,街上随处可见向四面逃难的居民,不过,此时雪娇儿派到其他三面城门的人马,早就将城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别想混出去……
雪娇儿也不敢怠慢,赶紧又分派了两支两千人的骑兵队,在两名副将的带领下便分别奔向了蔡京与高俅两名老奸臣的府邸,只怕去取二人脑袋的武家兄弟出了什么事儿。
如今京城外围已经算是全部落入了禽兽营的手中,不过,想必皇城内近一万的御林军可没有这些京城守军一般孬种,想必不容易对付。雪娇儿虽然大军在手,但也不敢鲁莽,这便分派人马前往占领另外三面城门,随即自己带着大部队将整个皇城围了外围围了起来,并下令杨志所率大军到达之前,决不准任何一部人马提前向皇宫发起进攻……
等了一会儿,才见禽兽营大部队已排列着整整齐齐地队伍冲入了城来,雪娇儿得知,赶紧策马前去迎接,这便在正宫门前不远处与杨志、无码儿等人会了合。
“杨志兄,接下来该如何?是直接攻城,还是……”雪娇儿立时问杨志道。其实,虽然如今禽兽营已揭竿而起,但不到万不得已,大家还是不愿与大宋守军交手,以免血流成河,也正因如此,雪娇儿才用计破城,并未直接挥军强攻。
说起来,大家都是大汉子民,都是大宋兵将,真动起手来,可谓是自相残杀……
“皇宫内可有动静?”只闻杨志问道。雪娇儿现在所顾忌的,杨志自然心中也明白。
“皇宫各处宫门都紧闭着,也并未如外城一般,兵士们惊慌失措的举着火把四处奔逃,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响动……”雪娇儿答道:“不过,越是安静,只怕越是凶险,说不定那一万御林军早就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只等着咱强闯进去呢。若是强攻,恐怕我军损伤必定不小……”
“恩,绝不能强攻,这些皇城守卫可全是万中无一的精兵,上阵杀敌,一万人足以抗衡五六万普通军士,如今又都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不好对付啊……”杨志想了想,也顿时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我看不如这样。你马上为我准备一百名精锐骑兵,我进去与宋徽宗交涉一番,希望他能自己头像,免得造成杀戮……”
一听这话,众将立时大惊失色。如今一军元帅已经半死不活了,再让他这副元帅去冒险,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如何是好?.
“恩,我当然问了,我又不傻……”武松点了点头,答道:“据说,二人都命下人随随便便收拾了一些细软,然后便匆匆忙忙地乘车离开了,至于去干什么,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这下可糟了……”却见雪娇儿眉间一震,立时又道:“不用说,这两个老贼一定是猜到咱一个个都身手不凡,没那么好对付,怕咱被陷害之后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所以提前逃走了!这可不好弄,这两个老贼一个是太师、另一个是太尉,一个是文官之首、另一个是武将之尊,一个一谏可乱半壁江山、另一个挥手可召千军万马,若是二人联手反击,我们可就危险了……”
“哼,那怕什么?”杨志冷哼一声,又说道:“皇城都已被我们死死围住,皇帝都已经落入了我们手中,难不成那二人还敢不顾徽宗死活,强行率兵攻城?再者说了,京城周边除了我们禽兽营外,根本没有多少兵马,离此最近的是北方二十里外,有一支两三万人的兵团,不过单凭那寥寥几万人,若是敢直接攻过来,那便是以卵击石,自己找死!而现在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只怕就是北方边关师道麟元帅的队伍,如今边关战事已经结束,数十万人马定然也要接连回京复命。现在京城被我们夺取,这消息用不了多久便会传遍天下,师道麟元帅自然也会听说,到时候,他一定会亲自带着大军杀来……不过,按照时间推算的话,边关的人马从收到求救到赶来,至少也要一个半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来讨论今后将何去何从,或则率兵离开京都,找地方自立为王;或则从此驻守京师,高筑墙、广积粮,以便凭借地利拒敌。无论这两条路我们选择哪一条,一个半月都已足够了……”
“杨副元帅,你觉得现在哪条路更适合我们走?”此时只闻茫风问道。
“下一步棋如何走,只能看元帅的定夺了……”杨志叹了口气,随即昂首望向天际,忽地又道:“若是元帅有称王称霸之心,那我们最好是走第二条路,以京都与皇帝作为手中筹码,大军向南扩军。只因如今北方与金国战事不断,宋朝大军也集结于北方,若我们向北进军,不单会遇到整个大宋七八成兵马的阻击,更会渐渐落得一个被宋金夹击的地步。所以我们要向南,南方地域辽阔,兵将不足,我二十万大军挥师南下,连取宋城之时,更能不断壮大!只需一路孤军深入打到应天府,便可凭借地势拥兵自立,建立新王朝与宋朝抗衡!而后抢在宋朝之前与金国交涉,一南一北夹击大宋,从而北宋必灭,换我们与金国对峙……”
“那……那如果高妹不愿拥兵自立呢?”武松立时又问道。
杨志眉间一震,想了一想,随即又道:“若是元帅不愿枉送将士性命,让天下百姓生灵涂炭,便只能走第一条路,带着大军离开京都,另觅他处落脚,如此一来与大宋兵马也不至于大举交兵,我方可暂保一时安慰。咱元帅与梁山好汉们交情也不错,我们向南进军,正好也能与水泊梁山照相呼应。水泊梁山日渐壮大,当初童贯与高俅二人率大军二十三万讨伐,却都被梁山击溃,据说,如今山上已聚集大军将近十五万余人,也算是称霸一方了!不过,若是如此的话,那我们便与落草为寇并无不同,军中士气一定会下降,大部分兵将也有可能四散而去。如此一来势力越来越小,便对大宋也再构不成威胁。待到兵源差不多散尽的时候,我们便随之解散人马,从此天各一方,逍遥快活……”
“这……”武松一愣,顿了顿又问道:“杨志兄,那你觉得高妹会选哪一条路?”
杨志立时摇了摇头,“不知道,元帅的心事,谁又能猜得透?不过,我杨志佩服高元帅的人品与气魄,不管他选哪一条路,我都愿意随他一起……”
“恩,我也愿意……”武松立时也点了点头。
“好了,先不说这些……”杨志笑了笑,随即又朝着紧闭的城门望去,“无码儿已经进去了一会儿了,为何还不见动静?”
大家伙儿都在为无码儿着急着,殊不知,无码儿现在可算是已经乐不思蜀了……
“无码儿兄弟!干杯……”
“cheers……”
金銮殿上,莺歌燕舞。无码儿与宋徽宗二人端坐在正位上,一人手中端着一支倒满了酒的金樽,只要这金樽一空,两旁的侍女立时便又为二人斟满……
身前的桌子上,摆着各色山珍海味、美食水果,那叫一个丰富。这二人已喝了半天了,有说有笑、又吃又唱,简直自在的如置身人间仙境、天上人间一般……
二人又干了一杯,随即只见无码儿红着脸打了一个饱嗝儿,酒气熏熏地问道:“我说……皇帝哥……你这是……你这是啥意思啊?我一进来还……还没说话呢,你丫叫我喝上了……我岁数儿……岁数儿小,喝酒这事儿……我可不行……”
宋徽宗一听,立时哈哈笑道:“哎呀,无码儿兄弟,咱难得能一起喝酒,而且喝得这么尽兴,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多悲催……”
“这话……这话说的也是……”无码儿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你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跟我喝酒吧?你有事儿……有事儿说……”
“呵呵,确实是有一点小事儿想请将军帮忙……”徽宗笑了笑,一把便攥住了无码儿的手……
无码儿顿时一惊,浑身一哆嗦,赶紧将手又缩了回来,皱眉说道:“小……小子,你可别打我的注意,我可是……可是处男……我的菊花……不能……不能随便给人……”
“哈哈,兄弟啊,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宋徽宗尴尬地一笑,随即又道:“朕就直说了吧。无码儿兄弟,朕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朕得爱妃刚刚立了大功回来,我怎能那么对他呢?哎,朕糊涂啊!”
“你现在……现在后悔还管毛用啊……”无码儿冷哼一声,又摇头晃脑地道:“知错能改……是好事儿,要改……***下辈子改去……你这皇帝算是……当到头儿了……”
“哎呀,兄弟你可不要吓唬朕呀……”宋徽宗一听这话立时大惊,赶忙又凑上前去赔笑道:“兄弟,朕知道你们禽兽营上下都是忠肝义胆,这谋反篡国的事情,你们可不能做呀!朕知错了,就请兄弟去向高皇后求个情,就说朕愿撤回对他的一切罪名,从今以后,他还是他的皇后,朕一定做个明君,再也不轻易听信奸臣的谗言了!兄弟,看着朕这一国之君如此求你的份上,你们就放过我一次吧!大不了……大不了今夜你们攻入京城的事情,就算是一次练兵,你们退了兵,朕一定好好封上你们,你看如何?”
“呵……狗皇帝……你可知道……知道孬种两个字怎么写?”无码儿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手中金樽立时“啪”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此时只见武大郎依旧站在之前扔给武松钢盾时所站立的位置,并未动弹一步……
“大哥!刚才可多谢你啦!哈哈,要不是你那盾牌,只怕我不被烧死,也被那些铁刺刺穿了……”武松哈哈笑道,随即弯下腰来,在武大郎肩膀上拍了一拍……
只见武大郎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依旧一动不动,忽然咧嘴笑了笑,“兄弟……你没事儿就好……”
“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武松又笑了笑,立时拉住武大郎的手臂又说道:“别这儿站着了,被宫墙内射出的暗箭射中可就坏了!大哥,咱俩快找地方避一避……”说话间,他拉着武大郎的手臂就走……
谁知道武大郎并未挪动步伐,而是随着武松的拖拽,缓缓倒在了地上……
武松一见,心中大惊,也顾不得漫天的弩箭横飞,赶紧蹲在地上急声呼道:“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武大郎并未说话,忽然猛地张了张眼睛,一口黑红色的血浆从口中吐了出来……
武松见状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余光一扫,这才注意到,武大郎的心口上竟然正插着一根弩箭……
武松恍然大悟,想必是之前武大郎将用来挡箭的钢盾扔给自己时,不小心被弩箭所伤……
“大哥……你……”
“兄……弟……”武大郎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颤抖着攥住武松的手,“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啊……”
“大哥……”武松惊呼一声,随即转过头去,朝着后面的将士们厉声呼道:“所有铁骑下马!改为盾阵挺进!两柱香内,一定要将这该死的城墙给老子推倒……”
一听武松下令,不敢骑马硬冲的将士们赶紧下的马来,随手取下马鞍一侧的钢盾,迅速集结成方阵,开始向宫墙下挺进……
禽兽营大军自从出征边关以来,极少遇到大规模攻城战,而野战两军交兵,先锋军也都直接铁骑直冲,先将敌军阵型捣乱,随即大军冲锋,所以,这专门用来的钢盾方阵倒也从来没有用过一次。
只见第一排几十名军士将手中三尺见方的防盾用双手托举在身前,从第二排军士开始,接连将盾牌举过头顶,用手中盾牌的边缘与第一排军士手中的盾牌首尾相连,随后一排排皆如此衔接,千余人的队伍,立时将一块块盾牌连接得如一块巨大的龟甲一般……
对面宫墙内射出来的箭簇接连撞在盾牌阵上,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地碰撞声,可就是无法伤到军士们一分一毫……
不过,如此战略虽然能迎着敌人的箭雨冲到城墙下,相对铁骑冲撞来说,却也丧失了七八成的战斗力,又如何能耐得住那结实巨大的宫墙呢?.
**泡!*无码儿看明白事态,拔腿就跑,不过,却并没有借助白煞羽翼逃离皇宫的打算,而是在皇宫大院里,遛起了狗来……
他在前面摇摇晃晃地东奔西跑,一大队御林军在后面屁颠儿屁颠儿地奋起直追。宋徽宗也没闲着,跟在御林军大队人马的屁股后面也是一路跑一路追,不为别的,不亲眼看见无码儿被宰掉,他也安不下心来……
不过,单凭这一路人马,也只能被无码儿遛得团团转,可要是分兵去堵截,徽宗又怕兵马太少根本耐不住无码儿,于是只能从正在混战的城门处不断调兵过来,转眼间,皇宫内城便已聚集了两三千人的队伍,只为了抓住无码儿一个人……
如此一来,无码儿这小子的目的,可就算达到了。
如今他虽然是喝多了,但脑子却清醒得很,心中自然也明白,既然谈判没谈成,那也只能硬打了。可总不能自己回去被杨志他们骂成是废物吧?这便灵机一动,想出一主意来,你们在外面打你们的,我在里面帮你们诱敌,如此一来便减轻了你们外围攻城大部队的负担,我也算是立了功了……
他这想法虽是好心,但却还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两三千的队伍,就算他再厉害,又哪里能应付得了?
果然,没过多久,无码儿只闻“嗖”地一声,一直冷箭已破空划来,正中无码儿右脚脚踝上……
无码儿忍不住疼得惊叫了一声,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队队御林军随即从四面八方的道路中围堵了过来……
终于堵着了无码儿,徽宗心中大喜,赶紧从队伍中冲上了前去,朝着无码儿哈哈大笑道:“怎么样?你倒是再跑一个给我看看啊?”
无码儿忍痛站起身来,随即将周围一排排铁甲军士扫视了一番,心跳也不由地加速了起来。御林军大队人马将前后左右都围堵得结结实实,如今他要逃走,就两个办法,要么飞天,要么遁地。遁地?他不会;飞天?他早已扫见队伍中掺杂着足有将近千人的弓箭手,就算自己幻出白煞羽翼来,不等脚尖儿离地呢,便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老子跑累了,歇会儿……”无计可施之际,无码儿也只好奓着胆子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随即又朝着宋徽宗冷冷笑道:“小子,你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有能耐咱单挑儿啊?你敢不敢?”
“哈哈!朕乃九五之尊,单挑儿?你也配?”宋徽宗立时又仰天狂笑了起来,孰知他正为终于抓到无码儿而心中大喜的时候,正在外围血拼的御林军已经快要顶不住了。说起来,本来人手就不多,这傻X皇帝却还死命地往里面调人,正在城门处御敌的御林军将士们早已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十多遍了……
“好,既然单挑儿你不敢,那咱玩儿点儿别的,你敢不?”无码儿又说道。
“玩儿什么?”
“你们一群,单挑儿我一个……”无码儿冷冷一笑,立时拍拍屁股站起了身来,又继续说道:“有种就别放箭,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弄这么多弓箭手放冷箭算他大爷的什么本事?有种的,扔下弓箭咱明着干,老子一个人跟你们拼……”
“哈哈!你好狂妄的口气……”宋徽宗又狂笑道:“你真当朕是傻子不成?朕一阵箭雨便能将你射成刺猬,又为何要枉送将士们的性命?朕可是个明君,这一点分辨能力,又岂会没有?”
“呵?你他大爷的还明君上了,腰里别个死耗子你冒充什么打猎的……”无码儿白眼一翻,随即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先听我将话说完。只要你不放冷箭能够生擒了我,我便命令禽兽营大军放弃禁宫皇城,退出京都,你看如何?”
“此话当真?”一听无码儿这话,宋徽宗自然有些心动,可转念一想,立时又摇摇头,冷哼一声道:“就凭你?你又不是禽兽营元帅,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凭什么做此决定?”
“就凭我是高清晰最好的兄弟,杨志他敢不给我面子?而且,老子乃是弓兵营主帅,手下握有禽兽营全数弓箭手!”无码儿冷声哼道:“话我给你放在这儿,若是你生擒了我,杨志不听我的话执意攻城,我便率领手下数万弓箭手转投你麾下,与禽兽营血战到底,赶出京城去!你看如何?”
“哈哈!这赌打的有意思!好,朕就跟你玩儿上一玩儿!”宋徽宗心中大喜,想他现在周围有几千将士,即便不放冷箭,要抓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子还不容易?
可无码儿自然也有无码儿的打算。虽说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从这几千御林军手中逃出去,但却一定能保证,绝不会被敌军活捉。即便是为了如今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高清晰,无码儿也早就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都给朕听好了……”此时只闻徽宗懒洋洋地呼道:“谁也不准再放一箭,一定要将这叛贼给朕活捉回来,听到没有?”
“得令!”军士们立时齐齐喝了一声,随即只闻四面队伍中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地响声,弓箭手们已然将手中的弓箭接连扔在了地上,随即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配刀来……
“那好!老子可就不客气了……”无码儿冷冷一笑,双臂一振间,周身立时散出一团团银色的光芒来,只见无码儿双拳一握,那环绕周身的银光随即分别吸入了他一双拳头之内……
此时只闻身后传来一阵喊杀声,一队人马已然朝他冲了上来,无码儿眉间一震,转身之际随即一拳砸出,“轰”地一声,银光所及之地,数十名军士立时被炸飞了出去……
可此时另外三面的数支御林军也都已朝着无码儿冲杀了上来……
“要抓老子!谈何容易……白煞羽翼……”只闻无码儿惊呼一声,背后立时幻化出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来,那翅膀一震,已然拖着无码儿的身体飞上了天空……
徽宗一见,心中大惊,赶紧在后面呼喊道:“快!快准备弓箭,不能让他逃走!”
无码儿眉间一震,低头一看,不少没有扔掉弓箭的军士已经将弓弦朝他齐齐拉开。无码儿大惊,赶紧朝着宋徽宗厉声喝道:“你放心,老子不会逃走!”
其实他原本还真是想趁机逃走,可如今看来,逃跑的法子是使不得了,那便只能一咬牙一跺脚……
大爷的!干吧……
只见无码儿从空中收了白煞羽翼,随即落入了下面密密麻麻地人群之内,不得站稳了脚,已然又是两拳击出,将身边的军士震飞出去不少,为自己腾出了一个落脚点来……
可数千御林军不是小数目,前面的刚被无码儿打飞出去,后面的却又紧接着围堵了上来,一时之间,倒是让无码儿头疼不已…….
(_泡&)
上回的下半段,我为大家题外话解释了宋朝的火炮——突火枪,更说了一些突火枪的缺点与毙命。
不过,突火枪的这些弱点,并不只有我们这些成天被高科技武器熏陶的现代人意识到了,其实早在大宋年间,也有很多人意识到。
所以,在徽宗即位之初,便有某些民间奇人异士为朝廷提意见,将突火枪外面包裹的铁皮加厚,并且将其内部构造更加精细地打造,而突火枪所用弹药,更从石子、钢珠改为铁铸短枪,如此一来,不单明显加大了突火枪的发射成功率,更强化了弹药的威力,唯一的弱点便是威力增加至于,弹药的覆盖面具却明显缩小……
你想啊,原本人家用火炮射石头子,就算几十炮都炸膛了,万一一炮打出去,那炮筒中喷出来的石头子一砸就是一大片,不说一石头给你砸死,怎么着也能把数十人砸个鼻青脸肿的吧?现在改成了短枪做弹药,一炮下去,一根铁枪刺出去,赶上冲上来的人多,这一根儿枪下去能穿死一连串儿,就算对方穿着铁甲战衣,估计也挡不住,但是缺点就是除了被穿死这一连串儿之外,别人就一点儿边儿都擦不着了……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只见一排军士已一人扛着一个大炮筒快步冲了过来,队伍跑到宋徽宗身前,为首一名将官立时拜倒在地,厉声报道:“启禀皇上!火枪队已准备就绪!”
“好好好,快开炮!一定要宰了那小子!一定要宰了那小子!”徽宗赶紧惊惶地道。
“得令!”那将官应了一声,这便赶紧去布置人马,不多一会儿,三四十名炮手已准备就绪,将扛在肩头的突火枪接连安插在地面上,炮口对准了银光龙卷内稳稳站立的无码儿……
“准备……”只闻那将官厉喝一声,炮手们立时将手中那火苗儿被劲风吹得摇摇晃晃、几欲熄灭的火把凑近了火炮引信……
“射……”
“嘭嘭嘭……”
三四十们突火枪,顷刻间全数朝着无码儿炸响,只见一根根漆黑的铁枪已从炮口喷出的层层狼烟中破风飞出,朝着无码儿凶猛地射去……
而无码儿如今紧闭着双眼,根本未曾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那三四十根铁枪争先恐后地飞驰着,一根根接连撞在飞速转动的龙卷风上,传来一阵阵破风之声……
定睛一看,大部分铁枪却还是抵不过那巨大龙卷带起的劲风,不等穿透风壁射向无码儿,便被劲风卷入了龙卷之中,随着那些被困在龙卷中的将士们一起飞速旋转了起来……
不过,却还是有小部分铁枪穿透了风壁,射向了无码儿而去……
龙卷风的风壁之内,便是一片无风带,只需穿透风壁,那铁枪便如入无人之地,再也遇不到丝毫阻碍,径直了便飞向无码儿……
可再看无码儿,却还是紧紧闭着双眼,将全部精力都放在驾驭这苍龙缚招数上,根本没有觉出丝毫危险来……
“噗”地一声,飞在最前头的一根铁枪立时刺入了无码儿的肩头,无码儿只觉一阵刺痛传来,不由地惊呼了一声,这才发现正有几根铁枪飞向自己……
无码儿心中大惊,赶紧闪向一旁,一个个铁枪随即从他身侧飞过……
而只这一分身,巨大的银光龙卷却也立时消失无踪,被劲风拖在龙卷风内的军士与铁枪箭簇接连从空中掉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摔落在无码儿周围……
“继续射!射死他!射死他!”
只闻宋徽宗抱着大树厉声呼喊着,身旁几排火炮手也正着急地重新为炮筒装填火药,趁着这功夫,无码儿赶紧窜了起来,刚挺起身子来,却觉头脑一阵晕眩,双腿一软,又再度“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尽全力施展的苍龙缚已耗费了他全部的气力,此时他只觉头晕眼花,连站起的力气都已使不出来了……
不过,显然他这一招儿苍龙缚,还未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声势浩大,但之前从龙卷风中抛出来的军士们在地上惨叫着、翻滚着,但绝大多数人却并未因此而丧命……
见无码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宋徽宗这才又有了些底气,赶紧又朝着迟迟不敢冲上前去的御林军们喝道:“快给我上!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皇帝下令,将士们自然不敢不从,这便硬着头皮又朝倒在地上的无码儿围拢了过去……
“想抓活的……你丫……做梦……”无码儿拼尽全力又从地上挣扎起身,晃了一晃,最终撑住身子未曾倒下,此时环视四周,一群群御林军已提着刀枪从四面围拢了上来……
“无……码儿……”
忽闻空中传来一声厉喝,此时的无码儿,却已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幻觉……
不过,就见周围军士们立时慌了神,纷纷仰头四处观望着,脸上再度露出惊慌失措地表情来……
“兄弟!我们来晚了……”此时只见两道身影从天而降,一左一右落在了无码儿的身旁,从两侧扶住摇摇晃晃站不稳地无码儿……
无码儿一惊之下赶紧侧首观看,那从天而降的两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雪娇儿与茫风二人……
此时只闻雪娇儿嘿嘿笑道:“兄弟,让你久等了!我们两个以为你在金銮殿,谁知冲到金銮殿时却已然是一片废墟!这皇宫又这么大,找你可不容易,好在看到了你银色斗气汇聚而成的龙卷风,这才知道你在这里……”
“少说废话……”无码儿地身形依旧轻轻地摇晃着,就如秋风中的落叶,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只见他颤抖着抬起手来,一咬牙,猛地一把就按住了肩头上那正在滴血不断地伤口,希望能暂时止住血。而之前插在肩头上的铁枪也早已自行脱落,好在被龙卷风风壁阻止了一下,之后插入无码儿肩头,也并不算太深……
“全军听令!拿下!一起拿下!”见有人来救无码儿,宋徽宗更是当即大惊失色,又躲在大树后面朝着御林军们厉声大喝了起来……
雪娇儿循声望去,目光穿过一排排不敢上前的军士,一眼就望见了从大树后面露出头来的宋徽宗,心中气愤难耐,一瞪眼,双手随即结起印来……
“御木术——乱藤……”
只闻雪娇儿厉喝一声,不等宋徽宗反应过来,便闻“哗啦”一声,头顶上大柳树的枝条已开始飞速伸长,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将他从头到脚缠了一个结结实实,吊上了半空……
“皇上……”周围军士一见,心中大惊,赶紧冲上前去,就要将徽宗从枝条中解救出来……
此时只见雪娇儿口中默念咒语,十指中的结印也随即变化,又是“哗啦”一声,那些缠住宋徽宗的树枝也随即分开,改为每十多根缠住宋徽宗一只手或脚,将他的四肢呈一个大字型拉开……
“大爷的!竟敢欺负我无码儿兄弟?老子宰了你……”顿时又闻雪娇儿厉喝一声,随着掌势变幻,缠住宋徽宗手脚的树枝藤条也开始朝着四个方向扯开……
“雪娇儿,不行啊!”此时只闻茫风在一旁呼道:“好歹他也是皇帝,咱留着他还有用,不能杀他……”
“哼,我知道……”雪娇儿气得冷哼一声,随即掌中结印又一变幻,只见宋徽宗身前又是三四根柳条儿已经缠绕在了一起,宛如一根粗实的柳条鞭子……
“死罪可免,活罪他大爷的难逃!”说话间,只见雪娇儿眉间一震,那柳条儿凝结成的鞭子立时朝着宋徽宗的裤裆抽了过去……
“啪……”
“啊……朕的龙鸡啊……”.
他一个堂堂大宋御林军军士,说起来也没少杀人,可杀完人之后尸体炸成烟雾消失的,这还是第一个……
正待此时,却见身后传来一片片嘈杂地打斗声,他惊得赶紧回头望去,只见数十个茫风已经在身后不远处与御林军交战在了一起……
那军士吓得脸色苍白,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惊呼道:“哎擦,我见鬼啦!”说话间举起刀来就朝着自己脖子上抹去,“噗嗤”一声,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高清晰坐在柱子顶上摇了摇头,“何苦啊……”
却见几十名茫风立时为雪娇儿分散了敌人的注意力,正这节骨眼儿上,又一个茫风已从一旁闪了过来,挡在了雪娇儿身前,先是摆了一个要多傻X就多傻X的造型儿,随即抬起大拇指来抹了抹鼻子,摆出一副天真无邪地笑容来喝道:“我乃……火影忍者漩涡鸣人是也……”
话音未落,前方军士又是一刀斩来,“噗嗤”一声,又一颗人头在地上滚动了起来……
这下儿高清晰、无码儿和雪娇儿三人都慌了神,按理说,这次应该是茫风本尊没错了……
谁知道却见那人头滚了几圈儿,随即也炸成了一团烟雾……
坐在柱子上的高清晰和无码儿二人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只闻高清晰朝着无码儿问道:“兄弟,咱俩打个赌,你猜茫风那二愣子的真身到底藏在哪儿了?”
“这个嘛……”无码儿抠了抠鼻孔,想了想道:“我猜肯定跟上次葫芦谷一战时候一样,指不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看戏呢……”
“我觉得不能……”高清晰赶紧摇摇头道:“你看,雪娇儿他俩是来救你的,你还没救出去呢,茫风他丫怎么敢闲着?”
“这倒也是哈……”无码儿立时也点了点头,觉得高清晰分析的确实有道理……
此时却闻二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还是小高儿了解我,我是那种喜欢偷懒的人吗?”
高清晰、无码儿二人一愣,立时回头望去,只见茫风不知何时也已经爬到了柱子顶上,正翘着二郎腿朝二人嘿嘿笑着……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问道:“你……上来干啥……”
“嘿嘿,上来坐会儿,看你们这儿实在是悠闲得很……”只闻茫风笑道。
高清晰点了点头,随即又转头望向了无码儿,说道:“兄弟,你还能动吗?”
“费劲,勉强还能动弹一点儿……”
“很好,把他给我踹下去……”
此话一出,无码儿立时屁股一扭,一脚就踹在了茫风的后背上……
“哎呀……”只闻茫风一声惊呼,立时“噗通”一声落在了人群中……
这下可好,原本军士们被一群茫风的分身和雪娇儿缠住,一时间也忽略了躲在柱子顶上观战的高清晰与无码儿二人,此时听闻茫风惨叫着从空中落下,立时齐刷刷地望向天空,就看见柱子顶上高清晰与无码儿二人正悠闲地说笑着……
“弓箭手!将上面那两人给我射死……”只闻下面人群中一名将领怒声喝道,数十名弓箭手立时将手中弓箭对准了柱子顶上的高清晰、无码儿二人……
“茫风!你大爷啊……”高清晰、无码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喝道,见此情景,眼泪儿都快掉出来了。现在可咋办?要说跑,高清晰勉强还能跑,可无码儿浑身现在这样子,想跑都没地方跑,只能坐在柱子上等死……
“高哥!你快逃命,不要管我!”眼看着下面军士就要射箭,无码儿立时惊声呼道。此话一出,着实让高清晰感动不已,刚想幻化出翅膀来独自逃命,谁知无码儿却又含泪补了一句:“你丫要是不管我,做鬼我也带走你……”
高清晰心中一震,简直是欲哭无泪。情急关头他脑中忽然灵光一闪,随即朝着无码儿急声呼道:“兄弟你放心,我这就救你……”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背后立时幻化出一对黑煞羽翼来,那羽翼一扇,他人已腾空而起,余光一扫,却见柱子下面的数十名弓箭手已撒开了弓弦,一支支箭簇立时破空划来……
“兄弟!我不会让你死的……”此时只见高清晰用展开的羽翼一扫,一支翅膀立时刮在了无码儿的背上,无码儿只觉周身一晃,随即从柱子上掉了下去,高清晰也趁机赶紧飞到空中躲开箭簇……
“嗖嗖嗖”几声,一支支弓箭已然从无码儿头顶飞过,恰巧无码儿的身体从空中落下,将将好未能伤到他……
说起来,高清晰这一招儿用得还真不错,至少无码儿再摔一跤,也总比被乱箭穿心了好吧?
不过,摔也得看往哪儿摔,高清晰忽略了一点,此时柱子下面满是御林军,一见无码儿从空中摔落下来,只闻下面一名军士厉声呼道:“都将手中的长矛竖起来,刺死这叛贼……”
听到这话,无码儿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可周身腾在空中没着没落的,却也无法阻止继续朝着地面下坠……
“高清晰……你大爷啊……你害死我啦……”
危急关头,却见茫风已然从一旁快步闪了过来,站到人群之中立时喝道:“心控宇宙……”
这心控宇宙乃是茫风除了分身术之外的另一招绝技,此招呼甚是厉害,虽然不比紫宫宫主秋叶儿的瞳术“劈骨眼”一般,可以眨眼间斩杀千百人,但却可以使周围千百人暂时丧失心智,任他摆布……
不过,这一招儿茫风可并不轻易使用,一则欲发动“心控宇宙”必须耗费大量气力;二则这一招虽然强悍,但却也有间歇时间,若频繁重复使用,施术者自身也会受到不小的损害……
这瞳术一出,只见周围红光一闪,方圆十多步内的所有军士都立时失了神,傻愣愣地站在原处也不动弹,此时只见无码儿已惊叫着从空中落了下来,茫风赶紧跑上前去,一把便将无码儿抱在了怀中,随即又朝着那上百名被他瞳术所控制住的军士喝道:“众将士听令!为老子杀开一条血路……”
“得令!”所有被他控制住的将士立时齐声喝道,随即身形一转,改朝着身后那些未被控制住的御林军展开了攻击……
一时之间,御林军队形大乱,众将士再也分不清敌我…….
泡*()这九子神兵的名字他倒还真曾从当年母后的睡前故事中听说过几次,据说当年太祖皇帝赵匡胤打天下时,得当时神人相助,并送与他一本天书,天书上记载着九尊九子神兵的设计图。太祖皇帝拜谢之后,便赶紧命人按照设计图来打造,果然造出了九尊无坚不摧、威力无穷的怪物来,助他夺取了整个天下。
“皇上,据文献记载,这九尊九子神兵像分别是按照龙生九子中九名龙子的样貌所铸,若能得以驱使,无人能挡……”
一听这话,徽宗顿时大喜。龙生九子的故事,他自然也听说过。相传龙生了九个儿子,九个儿子却都不成龙,而且各不相同。这九子分别为不嗜杀、不逞狠,却能辨别万物声音、专好音律、只愿依附琴头听音律的长子囚牛,相传傣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蒙古族的一些琴上,都刻着囚牛仰头张嘴的形象;豺首龙身、性格刚烈、好斗喜杀、恩怨必报的战神睚眦,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所以人们经常将此兽形象刻于兵器之上,更为兵器上增加一股淡淡的慑人;威慑妖魔、清除灾祸的三子嘲风,平生好险又好望,因此常被人将形象造于殿台角上;吼声惊四座的四子蒲牢,蒲牢生性好鸣,专声独远、响彻云霄;喜静不喜动、性好烟火的五子狻猊,相貌凶悍、形似狮子,却生性温和、不怒而威;力大无穷的六子霸下,形如巨龟,传说中曾助大禹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之功臣,而后大禹唯恐其到处作乱,所以搬来一块大石碑、上书霸下治水功绩,叫霸下驮着,从此沉重的石碑压得它再也无法随便行走;七子狴犴,平生好讼,相传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白是非、秉公而断;八子负屃,身似龙,头似狮,平生好文,专爱书法;九子螭吻,为辟火之神,龙首鱼身,能喷浪降雨,可震火辟邪……
不过,这龙生九子的典故徽宗虽然知道,但此时却还有一事不明,那便是这九尊九子神兵要如何操纵呢?
“你可知道这东西如何运作?”徽宗赶紧一把将那官员抓住,厉声问道。
“这……恕微臣愚昧……”那看守大沽殿的官吏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连连摆手起来,不过却又说道:“皇上,那太祖年间的文献记载,这九子神兵与皇室一脉相承,血脉相通……至于……至于此话何意,老臣便无从得知了……”
“一脉相承,血脉相通?”徽宗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哈哈!我明白了……”
一听这话,周围一众将士立时拜倒在地齐声喝道:“皇上聪慧过人,实属我朝幸事……”
“哈哈哈,那当然,正如那句民间反贼们的口头禅一样,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今日朕也要说上一句……”徽宗想了想,立时又道:“不拉颗粒屎,如何当天子?哇哈哈哈哈……”
“好句……好句啊……”将士们再度奉承道。
此时只见徽宗快步绕到那九子神兵塑像之后,便弯着腰开始研究了起来,似乎是在细心地找着什么,不过找来找去,从一头儿走到另一头儿,急得围着雕塑直转圈,却并未发现什么……
那御林军大将看得心中不解,不由地问道:“皇上,您在找什么东西?不如让末将帮您一起找?”
“好啊,你们都来帮忙……”徽宗赶紧朝着将士们晃了晃手,一群将士便快步围了上去,可还是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此时只闻徽宗说道:“快找,细心的找,每个塑像的两.腿.之.间或者屁股后面一定都有一个小.洞.洞……快帮朕找出来……”
“小……洞.洞?”军士们顿时大惊……
“是啊……”徽宗眨巴眨巴眼,忽地又说道:“朕已悟出了玄机,所谓一脉相承、血脉想通,便是要朕这拥有皇家血统的天子去干这九尊雕塑,然后雕塑便会生出九个小雕塑来,九个小雕塑不就继承了我的血脉、与我血脉相通、一脉相承了?然后我是他们的爸爸,他们是我的儿子,我让他们出去打仗,他们自然不敢不从,谁叫朕是爹呢!哇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小……洞……洞……”一众军士全都傻了眼……
“对啊对啊,你们快给朕找出来……”徽宗说着话就开始脱裤子,一边脱一边又说道:“外面战事紧急,叛军随时多有可能攻进来,我们得抓紧时间啊!毕竟连打九炮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朕虽然乃天下第一猛男,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射九次,并不容易呀……”
“呃……”那将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忽地叹了口气,又朝着徽宗拱了拱手,答道:“皇上,微臣看来,这所谓的一脉相承、血脉相通似乎不必如此费事吧?”
“怎么?你说朕说的是错的?”一听这话,徽宗顿时大怒,他可是一堂堂的九五之尊,怎能容部下在众人面前顶撞自己?随即只见徽宗朝着那将领一瞪眼,立时又喝道:“好,那你给我说出一个办法来,那办法要是行不通,朕现在将你斩首示众……”
“这……”那御林军将领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惊,哪里还敢再张嘴……
“怎么?不敢说了?快说啊!”此时只闻徽宗又瞪眼喝道:“若你今天不给朕说出个好方法来,朕就让你死!让你身首异处……”
一听这话,旁边那管理赶紧劝道:“皇上,不可呀!外面叛军攻城,此时此刻临阵杀将,可是犯了兵家大忌呀!”
“擦,兵家大忌管朕毛事儿?”只闻徽宗怒声喝道:“朕姓赵,不是兵家的人,是赵家的人,总之不犯我赵家大忌比什么都强!”
“好吧,那末将就得罪了……”那将领被徽宗逼得走投无路,随即“唰”地一声抽出腰间佩剑,一把就抓起了徽宗的手来……
徽宗吓得浑身一颤,赶忙惊声呼道:“大胆!你做什么?快放手,不然朕斩了你……”
旁边众将士眼见此情此景,全都变了色,不过,一方是当朝的昏头天子,另一方是自己御林军的顶头上司,若这俩人不合,将士们应该帮谁呢?
帮皇上?这皇上昏庸无能而且嚣张跋扈,真帮他将自己平日里敬重有加的上司杀掉,自己良心怎么过得去;帮上司?一群兵将跟皇上动起手来,那不也算是造反,又和外面正在攻城的禽兽营叛军有何不同?
正当将士们满脸惊慌地犹豫之际,就见那将领拉着徽宗的手便快步走到了雕像之前,随即扬起手中宝剑来,“唰”地一声就朝着徽宗手心割去……
一时间,一注红流立时顺着徽宗的掌心流了下来,疼得徽宗哇哇直叫……
只见那将领将徽宗正在不断流血的手搭在一尊雕塑的头顶上,鲜血立时顺着掌心伤口流出,竟开始源源不断地被那雕塑吸收了进去……
众人一见,心中接连大震…….
**泡!*蒲牢为何会在这里?这还得从大沽殿中说起。
话说大沽殿内,那御林军将领将宋徽宗放了血,还别说,当真就被他给蒙着了,只见宋徽宗的鲜血一被吸入巨兽雕塑之中,那雕塑立时活了过来,狰狞地双眼随即寒光一闪,张开的血盆大口也渐渐闭合了起来……
而且最奇怪的是,那巨兽苏醒之后,竟朝着宋徽宗俯下了首去,就如在对他行礼一般,这便应验了那看守大沽殿的老官吏的话,这九子神兵果然是只忠于宋氏皇族,并且当真是以皇族之血为复活之能源……
见那巨兽对自己俯首帖耳、惟命是从,宋徽宗更是心中大喜,这便又想起外面的乱战来,索性便要将这第一只复活的巨兽派出去一试身手,看看到底管不管用……
而宋徽宗将这第一只复活的巨兽——蒲牢派出大沽殿时,所下的命令便是——以大沽殿、金銮殿为中心巡逻,除了身着御林军兵服的将士之外,其余所有闯入范围之内者,一律格杀勿论。
徽宗清楚,如今在外面为自己拼命的全都是御林军的将士,身着统一兵服,而至于宫中那些太监、宫女之类的,虽说如今趁着慌乱,定然也正四处奔逃着,可徽宗如今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若是被蒲牢撞个正着,那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此时高清晰四人竟然被这怪物给堵了住,自然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此时后面的御林军也都追了上来,借着手中的火把光芒一看,一眼就看见了前面面孔狰狞、身形庞大的怪物,哪儿还敢上前一步,吓得一个个连连倒退、屁滚尿流……
不过,这蒲牢长的虽然恐怖,但高清晰、无码儿他们倒也只是吓了一跳,随即便恢复了平静。这四个人,哪个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尤其是高清晰,别说一个蒲牢了,当初在九馆洞天,连著名神兽痴龙打灰机他都见过……
“雪娇儿……”此时只闻高清晰急声朝着雪娇儿呼道:“怎么,你知道这怪物是什么东西?”
“恩……”只见雪娇儿沉沉地点了点头,神情越发地凝重了起来,“我并未见过他,却见过他的画像……”
“他的画像?”高清晰一愣。
“对,那还是当初我在魔朝担任四罗刹头目的时候……”只闻雪娇儿又冷声说道:“魔朝宝库之中藏着很多奇珍异宝,大多是难得一见的法宝,而其中有一件法宝十分奇怪,并不像其他法宝一样威力无穷,却一直被鹰魔殿下视为上品。那是一张材质罕见的设计图,图上画着九种铁兽的制造方法……”
“设……设计图?”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
“没错,相传那是千年前第一法宝人西红柿仙人所绘……”雪娇儿又继续说道:“图上所绘制的九种巨兽被称之为九子神兵,相传龙生九子,九子各不相同,虽然那设计图并无攻击效果,但若是图上铁兽被造出,威力无穷……”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想到了当初在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时,西红柿仙人重造烛龙的情景,二者一联系,高清晰随即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因当初西红柿仙人说过,烛龙设计图从何而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莫非之后他绘出的那九子神兵设计图,也是根据烛龙设计图而来?如此说来,倒是正好吻合,烛龙为龙,而这九子神兵为龙之九子,寓意来说,正好是先有了龙,才由龙又演化成他们,想必这二人必然有什么联系……
“这……这九子神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只闻雪娇儿又惊声呼道,“我记得九子神兵设计图一直藏在魔朝宝库之中,人间界怎会有人能将其制作出来?”
雪娇儿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当初他被诸子醉所害之后不久,那九子神兵设计图便从魔朝宝库中不翼而飞,从此下落全无。其实,正是鹰魔加藤派人暗中将这设计图送入了一名凡人手中,只因他早便知道,伏羲珠将在这个时空之中出现,也算是为了夺取伏羲珠而做铺垫,所以他必须让时空的轨迹按照自己的规划行驶……
而得到鹰魔赐予设计图那人不是别人,此人姓赵,赵匡胤……
这些历史,高清晰、雪娇儿等人自然无从晓得,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们脑中还有无数谜团无法解开。不过,眼前可不是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不等他们回过神来,却见那巨兽蒲牢已开始抬起一只前腿,朝着四人踩去……
四人一见,心中大惊,如今高清晰、无码儿二人可以说是完全废了,根本就不能迎战,而茫风身上背着无码儿,一时之间也不好出手,只能继续背着无码儿闪向一旁,如此一来,便只剩下雪娇儿一人可以应对。见那巨兽蒲牢一脚踩下来,雪娇儿立时眉间一震,也不闪躲也不避开,双掌结印间,地面上立时窜起一根石柱来,“嘭”地一声便顶住了那蒲牢的脚底……
而如今后面那群御林军早就吓得慌了神,见雪娇儿与巨兽.交起手来,哪儿敢上前一步,吓得连连向后退去……
只见雪娇儿用柱子抵住巨兽蒲牢践踏之后,随即又转变印法,“轰隆”一声,脚边的地面上立时又升起两块泥土来,随着雪娇儿双手一挥,这便猛地一下压在了那巨兽抬起的前腿上,宛如一个巨大的脚链,将蒲牢的腿牢牢禁锢了住……
趁着蒲牢拼命挣扎,欲将腿从泥土的禁锢中拔出时,雪娇儿已然飞身跃起,印法又一变幻,随即双臂摊开猛地一震,正站在一旁观望的茫风等人只觉脚下地面一晃,从那巨兽的四周,立时如巨浪般腾起一块块泥土来,转眼之间,便将那巨兽笼罩在了其中……
“御土术——土龙……锁……”
雪娇儿一声厉喝,“轰隆”,几面泥土墙壁已然朝着巨兽身形挤压了过去,“嘭”地一声便将那巨兽牢牢困在了其中……
雪娇儿随意落在地上,不等松了一口气,却闻被困在泥土中的巨兽口中忽然传出一阵异常刺耳地鸣叫声来,那叫声古怪异常,刺得人心中一阵阵颤抖,“咔嚓”,困在巨兽周身的泥土随即炸开了一道道裂痕…….
众人之中,只有雪娇儿曾经在魔朝宝库有幸见过那九子神兵的设计图,如今努力回想起来,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九子神兵有什么弱点来……
既然找不到弱点,那便也只能继续火拼了……
雪娇儿“啐”了一口血,随即拼命用双手撑起身子来,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谁知他刚一起身,那巨兽蒲牢却立时快步窜了上来,用头顶上的龙角猛地朝着雪娇儿的身体撞去,“嘭”地一声,巨大的冲撞力让雪娇儿只觉喘不过气来,随即倒飞出了十多步,“嘭”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大爷……”雪娇儿心中大怒,一落地立时又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口中不停地嘀咕道:“你个怪物!你究竟如何才能死掉?老子已经用过了御气术、御土术、御火术,你至少给点儿面子受点伤行不行?”说话间,雪娇儿再度结印,立时又是一团烈火朝着那巨兽扑了过去,谁知不等火焰烧到巨兽的身体,却见蒲牢猛然张开巨盆大口,又是一阵怪叫声从他口中射了出来……
那叫声就如一把把无形的利剑,刺穿了雪娇儿的耳膜,刺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周身都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脸上立时又被巨大的声浪生生裂出了两道裂痕来……
而再看那朝着蒲牢巨兽喷去的一团烈火,早已在这阵怪异刺耳的声浪之中,被吹散成寥寥的火星,消散在了空中……
“啊啊啊!你个该死的……你个该死的铁皮混蛋……”雪娇儿气得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谁知骂到一半忽然一愣,趁着那巨兽没有再度攻上前来,便开始打起了主意来……
“对啊?铁皮混蛋……他是铁做的……”
正当雪娇儿脑中灵光闪现,那巨兽却又已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雪娇儿扑了上来……
雪娇儿余光一扫,心中立时大惊,也来不及细想便赶紧结印……
这一次他所结印法为御金术印法,眼看着那巨兽便扑到了雪娇儿眼前,一只前爪上锋利的指甲正朝着雪娇儿的心脏刺去,雪娇儿忽然眉间一震,猛地便将双掌摊开,随着他印法一变幻,那扑在半空中的巨兽空中却忽地传来一声惊叫,巨爪上的寒光锃亮的铁指甲随即如同被什么东西无形中扭断了一般,“咔嚓”一声便开始向他爪子底部弯曲,最终狠狠刺去了爪底……
雪娇儿心中大喜,赶紧连连退步,那巨兽挣扎间立时扑了个空,一头撞在了地面上,惊起一片片碎石灰尘……
“哈哈!原来你怕的是御金术……”雪娇儿冷冷一笑,双掌再度结印间,只见那巨兽已从地上爬起了身来……
不等巨兽蒲牢站起身子,却闻雪娇儿猛地一声厉喝,十指随即攥成一团,“喀喇”一声,那巨兽的一双钢铁前腿立时扭曲,再度摔倒在了地上……
那巨兽瞪圆了双眼扫向雪娇儿,立时便又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魔音随即又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那魔音所及之地,立时揭起无数飞砖走石,朝着雪娇儿的身体就扑了上去……
雪娇儿大惊,只闻一阵魔音掠过,只觉气血翻腾,周身一痛,胸口处立时“噼里啪啦”地炸开出层层血雾来……
只见雪娇儿咬紧牙关,立时又再度结印,随着印法变幻,却见那巨兽的嘴已开始缓缓地闭合,那巨兽猛然瞪大双眼,似乎正在努力将嘴张开,以免被雪娇儿利用御金术所操控……
“混账,屈服吧……给点儿面子吧……”雪娇儿咬着牙冷冷喝道,说话间,结印的双手却已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浑身的剧痛、精力的消耗,早已无形中压得他喘不过起来,此时他唯一盼望的,便是这该死的巨兽蒲牢赶快屈服于他的御金术之下,然后他自己也躺在地上好好地休息一番……
可显然那巨兽并没有这么容易屈服,不单努力地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继续吼叫,更在努力地挣扎起身来……
而雪娇儿只顾着与蒲牢搏命,一时疏忽却并未注意到,身后不远处又一个巨大的身影,已从宫墙后面探出了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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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他大爷的给我轻点儿……”
皇城外城,军士们早已扎好了营帐,将整个内城与皇宫团团围住……
伤兵营内,只见高清晰平躺在一副担架上,两名军医正为他悉心包裹着腿上的伤口,因为他不听话自己跑到皇城来,之前在禽兽营营寨好不容易包扎起来的伤口,早已裂开……
忽然,只见杨志快步朝他跑了过来,不等跑到他身前便已惊声呼道:“元帅,大事不好啦!”
“什么事儿啊,这么慌张?”高清晰一愣,赶紧摆摆手示意两名军医暂时退下,又朝着杨志喝道:“现在你是军中最高挺帅,咱注意点儿形象行不?”
杨志快步跑到高清晰身前,赶紧蹲下身子来急声说道:“元帅,我查出来那只怪物是什么东西了……”
“是九子神兵……”高清晰翻着白眼儿说道。
“呃……你咋会知道……”杨志立时眨巴眨巴眼说道。
“呵,这我有啥不知道的?”高清晰立时哼道:“你就来告诉我这些?”
“不不不,不光是这些……”说话间只见杨志回身一声怒喝:“将那大臣带过来!”
说话间,两名军士已押着一个五花大绑、身着蟒袍的大臣快步走了过来。这大臣不是别人,正是负责管理大沽殿那老人……
“他是谁?”一见那官吏,高清晰立时问道。
杨志嘿嘿一笑,随即答道:“他是徽宗手下大臣,刚刚我派了一小队人马偷偷渗透入内城之中,正巧这老头儿正在外面为徽宗向御林军传令,便被咱手下的人给抓了回来!没想到,稍微一审讯,竟然就从这老头儿嘴里问出了大情报来……”
“大情报?什么大情报?”高清晰立时来了兴趣。
“元帅,原来宋徽宗明知皇城守不住,所以已经带着残余人马退守到了……”
“大沽殿……”没等杨志说完,高清晰又立时拦道。之前他和雪娇儿四人遭遇第一只巨兽时,已经从传令的御林军口中听说了消息。
“这你也知道?”杨志眨巴眨巴眼,不由地一愣。
高清晰浑身伤口剧痛难忍,如今可没时间跟杨志扯屁,立时又抬眼扫向那被五花大绑的官吏,问道:“老头儿,我问你,那九子神兵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又是从哪儿弄出来的,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此时两名军士正用两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这老臣早已吓得失魂落魄,如今听高清晰发问,赶紧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在大沽殿上对徽宗说的那番话又从新说了一遍,为高清晰讲明了这九子神兵的来历,以及九子神兵是为何复活的…….
正当他对那巨兽狻猊无计可施之时,却见两名救兵从天而降,不是别人,竟然是已经与高清晰等人失去联系了很久的苍山雪与完颜夹心二人……
只见苍山雪不断挥动着手中法宝巨剑——百烈斩,以图引开巨兽狻猊的注意力,不过,那巨兽的身体似乎坚硬无比,任由苍山雪接连释放出剑气来以图将那巨兽击伤,可每一道剑气却只能在巨兽身形上划出一道浅浅地伤痕来,根本就无关痛痒;于是,制住巨兽的唯一希望,便寄托在了完颜夹心的身上。只见完颜夹心不断挥动手中水蛇骨,意图将那巨兽的四条腿缠住,不多一会儿,便将巨兽制服在了地上……
这水蛇骨不愧为上等法宝,任由那巨兽狻猊如何挣扎,却就是无法将其撑断……
见巨兽被死死缠住倒在了地上,已经苦苦打斗了半天的茫风与苍山雪、完颜夹心三人也算是都松了一口气,累得接连坐在了地上……
“苍山姑娘……”此时只闻茫风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京城里?”
“巧合而已……”只闻苍山雪冷淡地答道。
“巧合?”茫风立时嘿嘿一笑,“该不是你们两个放心不下小高儿,所以……嘿嘿……所以故意追过来了吧?”
茫风说话间坏笑着朝两位姑娘的脸上扫去,却望见了完全不同地表情。只见完颜夹心的脸上立时划过一丝红润,随即撇撇嘴低下了头;而再看苍山雪,双目中却正在冷冷地射出阵阵寒光来,那目光简直能杀死一头牛……
“我已说了,是巧合而已……”此时只闻苍山雪又冷声喝道:“我们是追踪魔朝的人来到的这里……”
“什么,魔朝?”一听这话,茫风心中立时大惊,急忙问道:“你说皇宫里有魔朝的人?”
“没错……”完颜夹心随即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是个与你们禽兽营雪娇儿元帅长相相同的小姑娘……”
完颜夹心此话一出,茫风立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们说……你们说那人与雪娇儿模样相同?难道是……”
之前在定远关时,茫风便已知道真正的雪娇儿未死,而且被鹰魔救走重铸了身体之事……
“这……这怎么可能?她为何会在这里?”茫风赶紧问道。
“不知道,我们也是巧合之下碰到的她,后来为了找到我师兄师姐的下落,便一路尾随……”只闻苍山雪又再度冷冰冰地说道:“她似乎一直在跟踪你们……”
“什么?跟踪我们?”茫风又是一愣。
“没错。”只见苍山雪点了点头,忽地又道:“之前我们两个在游龙峡与你们分道扬镳后不久,便无意间碰到了她。她一直徘徊在你们禽兽营周围,而且一直是孤身一人,更从游龙峡跟随着你们回到京城。我和完颜姑娘发现她偶尔会与那所谓的北斗七人众成员碰头,于是认出了她的身份,本想将她拿下,可又怕打不过她,便只能一路尾随她,希望可以找到我师兄他们的下落。你们入驻营寨之后,她便来到了京城内,在俅发客栈住了下来,我们也随之在不远处一家小旅馆住下,只为了能够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你们禽兽营竟然攻入了京城,她便又暗中跟随着你们的大军来到皇城,我们二人也只好跟了过来,谁知刚刚却跟丢了……”
苍山雪说到此处忽然一顿,随即又抬眼望向了茫风,“然后就看见你这废物在挨打,既然是老朋友,我们也不忍心不管,便来帮你一把……”
“呃……其实我那不叫挨打,我那叫战略……”
“战略你大爷啊,要不是我们,你早就死了……”只闻完颜夹心冷声呼道。
一听这话,茫风顿时又笑了起来,“哈哈,完颜姑娘,真是夫唱妇随呀!你现在怎么连说话的口头禅都跟小高儿一样了……动不动就你大爷你大爷的……”
完颜夹心一听,脸上立时又是一红,随即又低下了头。
“也罢,既然在这儿相遇了,那你们还是赶紧跟我走一趟吧!”茫风说着站起身来,有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们此次进宫皇城遇到了困难,说不定,还真非得你们两位帮忙不可呢?这一次一定要宰了那狗皇帝!”
完颜夹心一听这话,立时又望向茫风,问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该不该问。”
“嗨,完颜姑娘,咱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儿不好说的……”
“你们不是才帮大宋打了几场打胜仗?为何一回来就造反?”
“这……”茫风一时语塞,沉了一沉,忽地叹了一口气,“完颜姑娘,也许你们只顾着跟踪那名魔朝少女,却并未注意这两天我禽兽营的变化吧?”
苍山雪、完颜夹心相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哎,你们有所不知……”茫风立时叹道:“小高儿出事儿了……”
一听这话,只见两名姑娘立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小子被宋徽宗召入宫中受封,谁知道……谁知道高俅暗通蔡京,这两个老贼竟然合力算计小高儿……”茫风攥了攥拳头,随即又道:“亏那宋徽宗还管小高儿一口一个皇后叫着,关键时刻竟然毫不顾忌夫妻之情,给小高儿加了一个卖国通敌罪抓了起来,关入了摘月宫中,小高儿真可谓是九死一生,若不是我们误打误撞的将他救了出来,只怕那孙子现在早就见阎王了……”
“那他现在如何了?”完颜夹心赶紧急声问道。
“放心吧,没死呢……”茫风立时答道:“不过……宫里的御医说,脊椎与四肢关节都已严重断裂,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现在似乎只有双手还能稍微动一动,其余部位,从脖子往下都瘫了,只怕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你……你说什么?”完颜夹心一听这话,眼圈立时一阵泛红。虽说高清晰之前所做的事情,确实让她的心伤得不行,可不管怎样,她的心中却一时都没有忘记过高清晰一分一秒,如今忽闻噩耗,又如何能把持得住……
“完颜妹妹,你别伤心……”见完颜夹心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苍山雪赶紧急声安慰道:“他不会有事儿的,这小子从来都是出生入死,然后死里逃生,向来是福大命大……”
“恩,雪姐姐,我信你的话……”完颜夹心立时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来抹了一把眼泪,又朝着茫风说道:“事不宜迟,快带我们去见他吧……”
“好,我们这就去……”茫风点了点头,这便在前面引路,朝着外城方向快步跑去。想到刚刚苍山雪口中所说的雪娇儿一事,茫风的心里却又不由地打起了鼓来——真正的雪娇儿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会一直跟踪禽兽营?难道是……
盘算来盘算起,茫风心中立时一震,忽地想到了之前高清晰禽兽抓回来那北斗七人众成员的金雕像……
“糟了,难道雪娇儿和北斗七人众……是为了救回同伴,顺便找小高儿报仇?”.
要知道,法术、斗气、法宝三者相比之下,发动起来最为快捷的当属斗气,因为斗气师是由天生体质所决定,你是否拥有斗气、拥有什么样的斗气,都是由先天决定的,而且释放斗气时根本无需结印之类的任何动作或咒语,但如此快捷的斗气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威力相对来说要小上一点儿;其次是法宝,法宝的施展速度也在法术之上,而且法宝最大的优点是可以强化持有者的力量,相对来说,法宝的威力是三者之中最大的一种,但缺点就是使用法宝时,对法宝持有者气力的消耗也是最大的;最后来说说法术,法术的种类算是三者之中最多的一种,而且实用价值也不光是用在战斗之中,用途多变,除了战斗之外更能施展于生活之中,为术士提供便捷,但最大的缺点便是法术需要借助结印或咒语来引出人类潜在力量,从而将无形的力量化为有形、具象化,如此一来,便需要消耗足够多的时间……
而在你结印或念咒的时间内,若是敌人忽然向你发动袭击,作为术士,你就根本无从应对。所以,身为一名合格的术士,你必须懂得如何掐好提前量,也就是说,在这一步走完之前,必须先做好下一步的打算,这样才能使你有余地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突变……
这一点,眼前这少女做的就相当之好。她似乎早已看清了眼前的局势,并且对这巨兽螭吻的特技十分了解,知道对方一定会以水作为攻击方式,所以提前结好了御水术印法用于防御,并且又在右手之中暗自结下御土术印法,以便在接下螭吻一招之后,再以御水术反击掩住敌人耳目,随即以御土术发动攻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如此精确的预算能力,原本不该是一个看似不到二十岁年纪的小女孩儿应该做到的,可眼前的神秘少年阿修罗,却完美的做到了……
只见那巨兽螭吻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动作终于渐渐停了下来,一直摇摆不停的尾巴也无力地垂到了地面,围绕在尾巴周围的水层随即“哗啦”一声溅得满地都是……
不足一炷香的时间,巨兽蒲牢、螭吻接连被那神秘的少女击败,雪娇儿再度震惊了……
此时只见少女又已转过身来,冷漠地望了雪娇儿一眼,随即淡淡一笑,又道:“你不用怕,影忆风殇,我并不是来取走你借用的这具身体的……”
“这……”一听这话,雪娇儿立时一愣,顿了顿,随即答道:“身体本来就是你的,你要取走,我也不会拦着你。不过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你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为何如今却又会有血有肉的站在这儿?”
“是还阳草……”阿修罗笑答道:“鹰魔殿下救下了即将魂飞魄散的我,并以还阳草为我重铸肉身……”
“你是说……还阳草可以重铸肉身?”一听这话,雪娇儿心中猛地一震。
“不错,其实说起来,我这次来京多多少少也是为你而来……”只闻那神秘少女阿修罗又说道:“影忆风殇,鹰魔殿下已查明了你的身世经历,四罗刹中,你是唯一一个并未被阿特雷引诱而背叛魔朝的人……”
“不错,这一点我不否认……”只见雪娇儿点了点头,随即从地上站起身来,又说道:“我影忆风殇虽然没用,竟然被自己的部下反叛,但从始至终却都忠于魔朝,从未改变过……”
“很好,鹰魔殿下果然没说错,你是个信得过的人……”
雪娇儿一愣,忽地又问道:“怎么,鹰魔殿下派你来找我回去不成?”
“算不上找你回去,只是要我为你带一句话过来而已……”
“什么话?”雪娇儿立时振眉问道。
“哼哼,你也该察觉到了,天地变、不周现,神魔两族的战火将再度将三界六道化为灰烬,这已是不争的事实,任谁都无法改变……”
“我……我知道……”雪娇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这些年一直被叛徒涉农关在空灵宝扇之内,从不过问世事,如今鹰魔殿下又为何会再度想起我来?”
“自然因为你是魔朝不可或缺的力量……”神秘少女冰冷的笑声再度响起,忽地又顿住,继续说道:“鹰魔殿下让我转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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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疼死我了……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禽兽营叛军驻扎的营寨内,空中频频传荡着高清晰的惨叫声……
审讯完了犯人,军医便再度上前为高清晰包扎伤口,竟将他团团包裹,包得就如个粽子一般,不过,他背上那被八门金锁阵所伤的八处伤口却依旧不住地流着血,任凭军医们为他涂抹多少金疮药、止血药,却就是止不住,不多一会儿,便将周身一团团的纱布湿透……
“小高儿!小高儿!茫风回来啦!茫风回来啦!”此时只闻杨志的呼声又从远处传来,高清晰一听顿时大喜,这便急着要坐起身来,谁知刚一用力,却觉腰间又是一股剧痛传来,疼得他“哎哟”惨叫了一声,再也不敢动弹,只得气呼呼地朝着身旁两名军医喝道:“混账!还不快把我抬起来……”
两名军医一听,赶紧一边一个搭着高清晰身下的硬木板担架,将他上半身斜着抬了起来,高清晰定睛朝前望去,只见杨志正满脸堆笑地快步朝他跑过来,身后还跟着茫风与苍山雪、完颜夹心二人,而在这三人的身后,又有数十名茫风,正合力抬着一只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巨兽,朝他这边走来……
一见苍山雪与完颜夹心二人,高清晰心中大震,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避之不及,一行四人便已走到了他的面前,茫风随即施法收了分身术,那巨兽“噗通”一声就砸在了地上,随即又闻茫风笑道:“小高儿,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刚才可多亏了二位姑娘,要不然,怕是我回不来了……”
高清晰撇了撇嘴,心中立时升起一阵歉疚,随即抬眼朝着眼前的苍山雪与完颜夹心两人望去……
只见苍山雪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而完颜夹心眼眶却早已泛红,几欲张口,却都被苍山雪用手从下面拉住…….
泡-()
“自然知道,此乃稻草人是也……”高清晰故弄玄机地道:“这稻草人的作用就和画个圈圈诅咒你差不多,在稻草人上贴张照片,然后找根针来插,意为插.插不到你的人,就插.插.你的照片……”
“……”众人又长了学问……
此时只见阿修罗摇了摇头,“不对,这稻草人是用晒干后的还阳草制成的,原本是我留作自己使用的替身……”只闻阿修罗说道:“以这晾干后的稻草人,可以制成人的身体,将灵魂寄居于内,就跟我一样……”
“你……你想做什么……”高清晰顿时大惊,赶紧摇了摇头,“我可告诉你,虽然我现在有伤在身,但可没说过要丢掉这身体,你别想打我的主意……”
“哼,我不会毁了你的身体的……”阿修罗又冷冷笑道:“不过,你筋脉已尽数断裂,除了这还阳草可以救你之外,没人能救你,你是想完好无损的站起来继续杀敌,还是想就一直躺在担架上,一辈子无法行动?”
“我……”
不等高清晰说话,只见阿修罗已然立起右手剑指,轻轻在拿在左手中的稻草人胸口一点,那稻草人的胸口处立时闪烁出一团血红色的光芒来,阿修罗双目之中寒光一闪,随即又剑指指向了高清晰,映在指尖的光亮随即朝着高清晰的胸口扑去,“唰”地一声便渗入了高清晰的体内……
高清晰大惊失色,可浑身上下却根本动弹不了,只得吓得大嚷大叫了起来。
身旁众人一见,不免大惊失色,赶紧冲上前去,便将阿修罗围了起来……
此时却闻阿修罗又冷冷地道:“你们若想救高清晰,就都给我滚开!我现在以还阳草补合他断裂地筋骨,稍有差错,你们谁都担当不起……”
一听这话,众人也不敢再上前一步,见阿修罗说得正颜厉色,却也分不清是真是假来,这便只能将信将疑地朝后退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高清晰的惨叫声渐渐舒缓了下来,越来越轻,那映在胸口的红光若隐若现,随即“呼”地一声便传遍了高清晰的全身上下,将他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了其中……
再看阿修罗,握住那稻草人的手也正缓缓地松开,待到将手臂垂下,那稻草人竟然如无形中被什么东西托扶着一样,浮在了半空之中。而那稻草人胸口的位置,又忽然闪出一条细弱地红色光柱来,在空中蜿蜒盘旋了一阵,随即朝着高清晰的胸口飞去,与高清晰胸前的红光渐渐连成了一体……
众人惊得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觉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已经凝固了起来……
再看那稻草人,已然凌空飞向了高清晰的身体,缓缓下落,最终稻草人压在了高清晰的胸口之上,稻草人上的光芒与高清晰周身的红光汇聚为一体,越发地明亮了起来……
定睛望向那红色的强光,只见那稻草人正缓缓融入高清晰的身体之中……
待到整个稻草人全部消失,红光也随即开始消散……
“站起来……”待到红光完全消散,只闻阿修罗冷冰冰地朝着高清晰喝道。
众人望向高清晰,只见高清晰正紧紧地闭着双眼,双手不时地打着哆嗦……
“我已经用还阳草为你连接了筋脉,站起来……”雪娇儿立时又说道。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缓缓张开了双眼,随即轻轻抬起颤抖的手来……
没错,此时此刻他竟然又再度感觉到了四肢的存在,周身的剧痛也早已消失不见……
“我……我得救了?”高清晰心中大喜,猛地向上一挺,这便从担架上站了起来,望着自己又活动自如的双手双脚,高清晰心中激动万分,不由地惊呼起来:“哈哈!雪娇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太好啦!太好啦!老子又回来啦!”
“你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此时却闻阿修罗又冷冷地说道:“我不过是暂时救你,以便你完成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若你没有办法解救天玑,我便只能杀了你,让天玑所中的点金术消除……”
“好,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后咱做个了断!”高清晰立时一振眉,也厉声开口道:“不过,只怕三天之内我的事情做不完,若你真想取我的性命,得帮我一个忙……”
“恩?如今你已经完全恢复,还需要我帮你什么忙?”雪娇儿立时愣道。
“嘿嘿,如今我们禽兽营做了叛臣贼子,已经没有了退路,要想活命,只能将皇城打下来再说!”高清晰嘿嘿坏笑道:“不过你也看见了,那宋徽宗小兔崽子竟然得到了九子神兵的帮助,我们禽兽营损失重大,若皇城内的御林军守军在九子神兵的帮助下,反攻回来,只怕我们根本抵挡不住……所以……”
“所以你要我帮你对付那九子神兵?”不等高清晰说完话,阿修罗已经明白了他要说的意思……
“嘿嘿,雪娇儿啊,你自从复活了之后不单厉害多了,想不到脑子也好用多了……”
阿修罗脸色忽地闪过一丝红霞,立时又冷声说道:“少说废话,我还不了解你!哼,不过我凭什么要帮你?你是神使,我乃魔族,你我的阵营本就对立……”
“因为你想要取我的性命就天玑,所以你自然要帮我……”
“哼,真是笑话,那我大可让皇宫里的御林军与九子神兵宰了你,不也一样?”
“那可不一样……”只见高清晰抠抠鼻孔,随即咧嘴说道:“即便我不是那九子神兵的对手,你以为单凭他们就那么容易能宰得掉我?你可别忘了,我是副将!到时候我再被打个半死不活的,变成一个废人,你丫好意思杀我个废人吗?”
“你现在不也是一废人……”这话,几乎从周围所有人的嘴里说出……
“……”
“那好,我就帮你一次……”此时却见阿修罗又冷冷一笑,说话间抬起手来便指着站在不远处的苍山雪又冷笑道:“不过,三天之后,不光是你,这丫头的命我也要取走……”
“你说什么?”高清晰心中大惊,立时快步护到了苍山雪的身前,厉声喝道:“阿修罗,你我之间的事情,为何要扯上苍山姑娘?别以为老子现在打不过你,你就了不得了……”
“哼,她们两位姑娘一路跟踪我,你以为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阿修罗又是一笑,“她是秃魔王与魇语的师妹,早在几个月前,我们便该将她抓走!不过,当时到处抓捕魔朝叛徒我们几人倒还真有点儿忙不过来了,于是才将抓她与救天玑的事情搁置了时日,哼哼,如今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要算也是我找你算……”听阿修罗如此一说,苍山雪立时也压不住火气了,一挥手便将背在肩头上的巨剑拔了出来,又朝着阿修罗喝道:“快说,你们把我师兄师姐抓去了什么地方!不然我这就杀了你……”
“哼,你尽管过来杀一个看看……”却见雪娇儿双目之中寒光毕露,晃手指间,手臂上立时绕起一层血红色的光华来……
整个场面,随即又紧张了起来…….
“陈公公……咱刚才不是已经叫过太医了吗?太医说我这病根本治不了,让我……让我出宫找民间高人用偏方治治试试……”高清晰紧紧搂着徽宗,以免他回过头去,随即朝着满脸惊慌地陈公公不住地眨眼道。
话说起来,最近陈公公与摘月宫众人越来越亲密,没事儿就到摘月宫来找无码儿他们玩儿,早已跟高清晰几人站在了一条战线上。如今一听高清晰这话,立时连连点头称是,随即又转过身来跪倒在徽宗身前,说道:“皇上,今早老臣得知皇后娘娘身患怪病,便已请了宫里最好的太医来过,谁知……谁知太医们根本束手无策,还说最好请皇后移驾出宫,到宫外遍访山野名医,也许还能寻到治疗的偏方……”
一听这话,宋徽宗立时大惊失色,“什么?朕的爱妃!朕的爱妃竟然得了如此严重的怪病?爱妃呀,红颜命薄啊!”
“皇上,如今要救臣妃的命,只怕臣妃只能与您暂别几日,出皇城去求医了!”高清晰又装着呜咽道:“臣妃早已问过,说京城外不远的一座深山之中,有一位民间名医隐居,臣妃本来正打算去向皇上您道别,出城去治疗的……”
“爱妃啊!你出了这种事情,还告什么别呀……”只闻宋徽宗也呜咽了两声,随即回身朝着陈公公又喝道:“老陈,速速去传朕旨意,朕要摆驾出宫,与朕得爱妃一同出去治病……”
“这……”陈公公立时心中一震。高清晰到底有没有病,他可比谁都清楚……
“皇上,我看……我看这就免了吧……”高清晰立时也赶紧劝阻道:“您可是一国之君,日理万机,您怎能为了我而耽误了朝中大事呢?我几天就回来,回来咱就圆房,您看如何?”
“不行!朕心意已决!”宋徽宗随即又喝道。他心里早已暗自打起了主意来,眼前这时刻,正是患难见真情的好时候,他抛下国家大事不管,只为陪伴爱妃出宫治病,心想高清晰心中必然激动万分、感动不已……
的确,高清晰心里早已激动万分地骂起他老宋家十八辈儿祖宗来了……
“老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为朕传旨?”此时只闻徽宗又朝着陈公公瞪眼喝道。
陈公公望了望徽宗坚定的眼神,又无奈地看了看高清晰,无可奈何,只得转身下去传旨……
“爱妃呀,你先将这浑身的血迹收拾一番,我们一会儿就出发……”徽宗说着拍了拍高清晰的手,随即转身便走,“你先收拾细软,朕也回去准备一番,咱微服私访,这便行动……”
徽宗一走,院内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高清晰幽幽地转过头去望了望无码儿几人,立时又怒声喝道:“老子再问一遍,那雪球儿到底他大爷的是谁砸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然没人承认……
高清晰叹了口气,随即又道:“得了得了,现说正事儿。你们谁知道城外哪座山上有村庄?这戏既然开幕了,那咱就必须演到底,这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么……要么咱可就脑袋搬家了……”
“可是……可是咱这戏要如何演下去?”只闻武松在一旁憨声问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找个有人烟的荒山野林,然后你们给我找个人到那山野荒村中扮成山野大夫,假装为我治病,最后就说我治好了,但是需要调理个十年八年的不能行房事,这不就得了?咱也不用掉脑袋了,徽宗也不会成天惦记着碰我了……”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
“恩……这主意还真不错……”此时只见茫风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不过,咱这儿的人徽宗都认识,咱找谁扮成那大夫呢?”
“这个嘛……”高清晰立时也为难了起来,“扮大夫这人,绝不能是咱几个中的一个,不然会马上被徽宗认出来,这个人必须要徽宗没有见过才行,而且这么大的事情,那人又要有一定的魄力,决不能临阵怯场,更要一心站在我们这边,绝不能反过来背叛我们……”
“我倒知道有个人选……”此时只闻无码儿笑道:“高哥,秃哥昨天带着魇语姑娘和苍山雪姑娘来到了京城,我夜里跑出去玩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他们,他们现在就住在俅发客栈里……”
“哈哈,这倒是个好主意!”高清晰立时大喜,“秃哥长的就一副破落样,也没有多少头发,俗话说得好,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他最适合演这世外高人的角色了!”
高清晰说着又沉思了一番,随即又道:“这样吧,我现在就布置任务,大家按部就班、各司其责,这次咱这场戏,一定要演得风风光光、圆满结束……”
“没问题!”众人立时齐声呼道。
“无码儿,你跟秃哥最熟,求他假扮一声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这就出皇宫去联系他……”
“OK。”无码儿嘿嘿笑道。
“茫风、松哥,你们两个功夫好,马上出城去在京城周边寻找一处深山,一定要有人居住的地方,越快找到越好,我暂时先拖住徽宗,你们一定要早点儿回来……”
“娘娘……”不等茫风、武松二人答话,只闻苏十三在一旁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兴许符合您的要求……”
“哦?什么地方?”高清晰赶紧问道。
“距京城二十里外,有一座年兽山,相传那里就是神话故事里年兽每年出没的地方,不过都是传说故事而已。最主要的,那山上有一座很大的村庄,村里面差不多有三四百口人,向来与世隔绝,世代在年兽山上居住。我之前四处游走卖艺,在那山下路过了一次,这才得知那村庄的事……”
“很好!就是那儿了!”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茫风、武松二人喝道:“茫风、松哥,你们两个听小十三点儿说一下那年兽山的位置,现在就出发,提前到年兽山上打探一下情况,最好能与山上的村民串通好,事成之后,本皇后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的!一会儿雪娇儿和小十三点儿随着我一起出发……”
“好。”二人点了点头,这便将苏十三叫道了一边,问起了路线来……
想不到,随口一扯淡扯出了这么多事儿来,不过,好在如今各类事宜都已想出了应对的办法来,高清晰心中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待到无码儿和茫风、武松二人接连离去之后,又隔了一会儿,才见徽宗和陈公公快步从院外跑了进来……
只见徽宗早已脱去了身上那件屎黄色的华丽长袍,换上了一见洁白、崭新的书生装,手中拿着一把折伞在胸前摇啊摇的,扇子面上还写着五个大字:“心静自然凉……”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冷声问道:“哥们儿,现在是冬天,你不冷么?你还扇扇子……”
“呃……朕……我看我父皇当年微服私访,似乎都是这身打扮……”
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暗暗骂道:“打扮你大爷啊,冻死你王八操的……”
再看陈公公,也已将身上的太监服脱去,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粗布衣,跟随着徽宗一侧,肩上挑着一个担子,担子两条挑着两个大箱子……
不用问,高清晰一看就明白了,这二人哪儿是陪他去治病,分明是徽宗要趁机出去旅游啊…….
“哼,这种题目岂能难得住我?”却见徽宗淡淡一笑,随即背过手去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忽地张开双眼,笑着吟道:“彻夜西山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送天南无雁飞。”
此句一出,周围众人立时大惊,就连高清晰与雪娇儿等人也不免有些惊讶。以往看来,这宋徽宗不过是个坐拥天下、狗屁不懂的土财主,想不到竟然如此学富五车……
陈公公在一旁仿佛看出了高清晰的心中所想,立时凑上前去低声笑道:“皇后娘娘,您可不要看皇上平时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就觉得他没有真才实学。要知道,皇上当年未登基之时,也算是风流一世的大才子,无论是文章诗对,那可都是手到擒来呀……”
(PS:有史证,宋徽宗赵佶为一代荒淫腐朽才子皇帝。)
正说着,却闻那王尼玛口中闯出一阵狂笑声,笑得众人都不由地一愣。
此时只见王尼玛拍了拍手,随即笑道:“好诗呀好诗!不过……老人家让你对得是‘鸟’,你对了个‘雁’,鸟和雁岂能相同?”
说着话,只见那出题的老人家已然白了他一眼,劝道:“哥们儿,别发疯了。我让对的是‘鸟’,也就是飞禽,我又没说非得对个‘鸟’字,你让驴踢傻了是不是……”
“呃……这……”那王尼玛一愣,立时又冷哼了一声,“原来如此,这下我就明白了!哼,只要是鸟就行,那我对得比你好……”
王尼玛说话间,只见一群鸭子正在大街对面的一个菜摊子下面啄着地上的烂菜叶来吃,他立时灵光一闪,开口笑吟道:“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周围众人一听,只觉心中一阵天雷滚滚……
(PS:据说此诗一直被高清晰铭记于心,后来回到现代之后,以投稿的方式将此诗经由邮箱投稿给春晚举办组,再之后改变成了一首儿歌登上了春晚的舞台,名为——《数鸭子》。)
“我擦,你这是诗?”徽宗忍不住爆粗口道。
“哼,为何不算?”王尼玛白眼儿一翻道,“此乃我南方如今最流行的白话体绝句,你们这些北方蛮子自然不懂……”
“哼,胡搅蛮缠!”徽宗心中大怒,随即转身望向了那出题的老人家,又说道:“老人家,看来是不用评了吧?我二人胜负已分……”
“恩,的确的确……”老人捋了捋胡子,又缓缓回身朝着围观人群问道:“各位,你们觉得谁得诗词更胜一筹?”
立时只听百姓们开始交头接耳地嘀咕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却闻围观百姓们立时齐声呼道:“王尼玛胜……”
“什么?”徽宗心中大震,试问他一代才子,竟然会输给一首《咕嘎咕嘎之歌》?
“哈哈,众望所归!众望所归呀!”只见王尼玛连连拍手笑道。
“不行!不公平!你们倒是给我说出一个理由来,为何他那首咕嘎咕嘎会比我更好?”
只闻一名百姓在旁说道:“这位公子,人家那诗说得朗朗上口,我只听一遍便能背诵过来了,可你那一首……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太深奥了,不过……既然我不懂,我又怎会选你获胜呢?你说是不是?”
“这……这是何道理?”徽宗气得肺都快爆炸了,赶紧找那出题的老人评理道:“老人家,您倒是说句话?有他们这么评的吗?您要为我做主啊!”
“其实……”只闻老人缓声开口道:“其实他们说的并无道理。而且,人家王尼玛公子虽然对的是鸭子,鸭子不会飞但是好歹也算是个家禽吧?可你对的呢?你只在第四句中提到了一个‘雁’字,而且还是‘目断天南无雁飞’,也就是望向天南没有看见大雁飞过,既然没有雁,自然也就没有鸟儿,你的诗里根本就没有鸟儿,即便对得再工整,我又如何能算你赢?”
“哈哈哈哈,老人家明察秋毫呀……”王尼玛心中大喜,狂笑之余便赶紧冲上前去,要伴奏徽宗身前装满黄金的大箱子,随口又笑道:“太好了太好了!想不到一下就发了大财,以后回到江南老子一定要一连取上十个老婆,好好的享受享受才行啊!”
“你……你如此做,还如何算得上是个读书人?”徽宗立时骂道。
“我呸!”王尼玛又喝道:“读书人?穷酸秀才才会咬文嚼字满口大道理给自己冲门面,老子现在有的是钱,还读个毛书啊……”说话间,只见王尼玛搬着箱子就要跑!
“混账!御林军何在!”忽然只闻宋徽宗厉喝一声,话音未落,街上来来去去的人群中立时闪出数十名身着各色衣物的男女老少来,只见他们朝着高清晰围了过来,随即用手一拉,身上宽松的衣物立时从身上脱了下去,里面齐齐露出相同的御林军墨黑色兵服来……
见此情景,人群中立时慌乱了起来,慌乱之际,街道两边的屋舍顶上,也随即接连露出一个个人头来,不多一会儿,方圆五里内的房顶上都已现出了身着同样御林军兵服的弓箭手,将手中拉开的弓箭齐齐对准了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王尼玛……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王尼玛大惊失色,声音也不由地发起了抖来,抱在怀中的大箱子立时“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哼,混账东西!朕得钱你都敢动,你可知道朕是何人?”此时只闻宋徽宗怒声喝道。
“朕是……朕是……朕是何人管我.鸡.巴.鸟事儿啊……”王尼玛吓得是欲哭无泪,一时着急,便也没听明白宋徽宗的意思……
此时只见陈公公快步走上了前去,伸出兰花指来朝着王尼玛一指,随即娇喝道:“大胆!皇上在此,还不下跪?”
一听这话,王尼玛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同周围无处可逃的围观人群,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连惊呼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哼,饶命?你叫朕如何饶你的命?”徽宗又怒气冲冲地喝道:“就凭你,竟然也敢打着读书人的幌子出来卖弄,你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徽宗又转身望向了那出题的老人,只见那老人也已低着头跪在地上哆嗦着,早就吓了个半死……
“还有你,颠倒是非、不分灰白,刚才真不该找你来出题……”
“您……您找谁都一样……”那老人头都不敢抬起来,惊恐地答道:“是……是王尼玛给我我们一人一两银子,叫我们串通起来,无论对方吟出什么好诗来,我们……我们都得说他赢……”
“好啊!原来你们是些骗子!”徽宗一听这话,心中更怒,立时回身朝着御林军怒声喝道:“来人呐!全都给我压入大理寺,听候发落……”.
可刚刚被那野兽的叫声一吓之后,他心中却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心惊胆战地无法自拔……
一行人收拾好了行囊,这便再度上了路,朝着那凤鸣姑娘所指的方向而去,不多一会儿,便从密林中穿了出去,果然见到一条平整的山路,众人大喜,这便沿着山路向山上走去,又足足走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只见周围的地势已越来越开阔、道路两旁的林地也越来越稀疏,继续向前走,不一会儿功夫,便见一个星火点点的村落已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太好了!太好了!这里想必就是罗喜村!”众人心中大喜,立时马不停蹄地朝着村庄之内跑去,没多大一会儿,这便走进了村庄。
只见那村庄内,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透射出一阵阵昏暗地烛光,深山中的夜晚,也并非寂寞难耐、却是如此平静祥和,土道两旁的茅草屋外,不时能看见一些身着兽皮或粗布衣物的老人,坐在道边的大石头上闲聊着,一见高清晰五人走来,老人们接连露出了满脸惊恐,慌张地注视着走在路上的五人……
高清晰四下打量着这残破的村庄,忽地压低声音问一旁的苏十三道:“小十三点儿,你说……松哥和茫风他们应该已经为咱打点好一切了吧?”
只闻苏十三也压低声音答道:“应该是,武松大哥脑子虽然不灵光,但茫风可是个聪明人,这么点事儿,怎么可能办不好……”
高清晰又想了想,这便暗自点了点头,随即快步朝着道边一名老人走去,笑着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不是罗喜村?”
那老人立时慌张地点了点头,未语。
“太好了,不知你们村的村长现在身在何处?”高清晰赶紧又问道。
只见那老人抬手朝着前方一指,手指方向,正是前面不远处的一座气派非分的大院子。只见那院子的门虚掩着,与周围那些残破的茅草房比起来,这大院显得霸气十足、宏伟非凡。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感慨道:“真不愧是村长,就是不一样!”
他说着又朝那老人道了谢,这便带着其他四人朝着那大院走去。
走到了院门前,高清晰伸手轻轻推开院门,只见宽敞的院子末处,坐落着一座分外华丽的正堂,那正堂之内,一名老人正端坐在正座上……抠脚……
“请问,村长在吗?”
听高清晰一喊,那抠脚老人立时一惊,“嗖”地一声便起身走出了大堂,走到院中朝着站在门口的五人望去,惊讶地道:“你们……你们是谁?”
此话一出,高清晰不由地一震,心中暗暗想到:“怎么回事儿?莫非是松哥和茫风那俩废物没给我事先打好招呼不成?”
“我们……我们是来求医的……”高清晰立时又问道:“不知道……村上的神医秃大夫在没?”只见他说着话独自走入了院子,走到那老人的身前,立时又嘿嘿一笑,随即附过头去低声说道:“老人家,我之前派了人过来跟您打招呼的,其中一名是个秃顶,要扮成大夫,不知他们可来过?”
一听这话,老人立时恍然大悟,赶紧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哦,原来你们是来求医的呀!快请进,快请进……”老人随即又压低声音,“姑娘,您的人来过,已经将事情吩咐了我们,我们知道如何去做……”
此时其他人也已走入了大院,接连被老人引入了正堂之中。
此时只见那老人也走入堂中,随即又朝着众人赔笑道:“各位,鄙人便是本村的村长罗威,有失远迎,各位海涵……”
见这老人客客气气,徽宗赶紧也拱了拱手,笑道:“老人家,深夜打扰,该海涵的是您啊!我家娘子身患重病,听说只有您村上以为隐居神医才能治疗,所以……只能打扰了……”
“呵呵,小事,小事,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本村秃神医最爱悬壶济世……”只见老村长罗威说话间又望向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地雪娇儿,若有所思地在雪娇儿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朝着高清晰笑问道:“请问,这位姑娘是……”
“哦,她是……我的丫鬟……”高清晰赶忙答道。说话间,只见雪娇儿也站起了身来,朝着那老村长行了一礼。
老村长点头还礼,口中不由地暗暗嘀咕道:“不错,不错,细皮嫩肉的……”
“您说什么?”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
“没……没什么……”老村长笑了笑,立时又回身坐回了座位上,朝着众人笑道:“各位不知都是从哪里来的客人?”
“我们是从京城而来……”高清晰立时答道。
“哦,原来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只见那老村长罗威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各位连夜上山、鞍马劳顿,在下这便命人在后堂为各位准备几间客房,今日天色已晚,不方便就诊,待到明日,再请秃神医过来医治吧……”
“也好,那就打扰了。”高清晰又笑了笑,随即从怀中摸出了几张银票来,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那老村长身前桌上,继续笑道:“打扰村长休息,这些就算是我们的一点儿意思,还请您一定要收下……”
只见高清晰说话间朝着那村长点了点头,放下银票的同时,并又微声在那村长耳边说道:“这戏演得不错,多谢了……”.
“姑娘,你说什么?”却见那村长立时朝着高清晰惊声呼道:“你……你刚才所念的名字……是……”
“她……她不是凤鸣姑娘吗?”只见高清晰又惊声呼道。
“凤鸣……凤鸣是我的姐姐……”只闻那名叫鸾舞的姑娘急声呼道,说话间,声音却已哽咽了起来……
“凤鸣……鸾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赶紧惊声呼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啊……”只闻那老村长立时哭泣道:“凤鸣与鸾舞本是一对双胞胎,她们的娘亲生下他们之后不久便去世了,只有我一人将她们含辛茹苦的抚养成人。可是……可是村里每一年都要献祭,届时村里所有有女儿的人家便会抽签决定谁家的女儿要被送上山去,三年前抽中了我家,我便只能忍痛将鸾舞的姐姐凤鸣作为祭品送上山去喂食年兽……想不到啊……这才过了三年而已,今年抽签却又抽到了我家,我唯一剩下的女儿鸾舞,怕是也只能……只能去追随他的姐姐了……”老村长说话间几度哽咽,说到此处,早已泣不成声……
此时却闻鸾舞又在一旁问道:“姑娘,您……您是如何认得我的姐姐的?”
“我……我一个时辰前才刚刚见过她……”
此话一出,那父女二人再度变色。只见那老村长立时猛地站起身来,便朝着高清晰惊声问道:“姑娘,你说什么?我家凤鸣已死了三年,又怎会再度出现?”
高清晰立时惊慌地道:“可是……可是我们来到山上时,正是她为我们引了路,我们才找到了罗喜村的所在……”
“难道是……难道是……”说话间,那老村长立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又惊声说道:“难道是凤鸣自觉死得冤屈,所以魂魄不散,做了孤魂野鬼一直在山中游走?”
“我擦……”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呼道:“你们……你们可不要吓唬我,我这人哪儿都大,就是胆子小……”
“凤鸣啊……我的好女儿呀……”只闻那老村长已然开始坐在地上哭泣了起来,声音悲痛欲绝,搅得高清晰心乱如麻……
“姑娘,您……您当真是见到了我的姐姐吗?”此时只见鸾舞走到了高清晰身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道。
“恩,千真万确,绝对错不了……”
“真是……真是没想到,姐姐身死三年,却做了这山上的孤魂野鬼,我的好姐姐,你死的好冤啊……”鸾舞立时也跟着痛哭了起来……
高清晰只觉脑中乱得如同一团浆糊,真是没想到,自己随口而出的一个局,竟然引出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
回想之前遇到那凤鸣姑娘时候的情景,高清晰不由地又一哆嗦,只觉心中一阵阵寒气搅动,早已惊得脸色发白了起来……
“莫非……莫非我们真是见了……鬼……”
说话间,那老村长却已从地上站起了身来,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朝着高清晰说道:“姑娘,让您见笑了,这本是我们村中的私事,您还是少知道的好。时间不早了,您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明日办完了事情,还请您带着您的朋友,早些下山吧……”
“这……”
高清晰刚要说话,却闻那老村长又忽然说道:“对了,敢问姑娘,和您在一起的那位小姑娘,可是……处子之身?”
一听这话,高清晰脑中立时闪过雪娇儿的身影,赶紧点了点头,“没错,她纯洁得很,连自.慰都不会呢……”
“那您可要小心看护啊……”老村长又道:“那年兽的鼻子灵得很,能辨别出山上的任何味道来。虽说它与我们村有一年之约,但是难保发现新上山的小姑娘,忍不住过来抓走吃掉……”
“恩,您放心,我那朋友,我一定会好好……”
不等高清晰说完话,却闻“啊”地一声惊叫破空传来,堂中三人一听大惊,尤其是高清晰,一下便听出那正是雪娇儿的声音……
“糟了!是雪娇儿!”高清晰惊呼一声,赶紧快步冲出了大堂,那老村长与鸾舞父女也立时跟了出去……
三人快步冲到后院中,却见一名家丁正惊慌地在后院内乱跑着,苏十三几人也正从房中边穿衣服边跑出来,而雪娇儿房间的门此时也正大敞四开着……
“雪娇儿!”高清晰厉喝一声,赶紧朝着雪娇儿的房中跑去,走进去一看,雪娇儿早已不见了踪迹……
此时那老村长与苏十三、陈公公等人也都快步冲了进来,见房中空空如也,不由地大吃了一惊……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儿?”只闻苏十三惊声呼道。
高清晰紧皱眉头一语不发,随即快步又冲出了房去,一把抓过来一名愣在院子中的家丁,便怒声问道:“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年……是年……”那家丁魂不守舍地呼道:“是年抓走了那位姑娘……”
“你说什么?”高清晰心中大惊。
此时只闻那家丁又继续说道:“我……我刚才从此路过,就见天空中刮去一阵黑风,那年兽……那年兽随即从风中落了下来,便冲入了那小姑娘的房间内,没等小姑娘反抗,便叼着小姑娘的脖子又冲了出来,再度腾空而起,架着黑风……逃……逃走了……”
“那年兽什么样子?”高清晰震惊之余,立时又问道。
“那怪物……那怪物满身黄毛,长得如一只巨大的狮子,头上有一只金角,身长十数尺,眼若铜铃来去如风,我只……我只看到他一眼,他便已经架着黑风离去了……”
“你说它抓走了雪娇儿?”
“对对对,我亲眼看见……”那家丁连连点头道。
“哎呀,这下可糟了……”此时只闻老村长冲上前来惊声呼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我真该早一点儿提醒你,也许就能避免那小姑娘被年兽吃掉了……”
“不行!老子一定要将雪娇儿救回来!”却见高清晰眼中寒光一闪,抬手间龙骑枪已再度从掌心内幻化了出来,那老村长一见,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朝着苏十三喝道:“小十三点儿,你向村长问明秃魔王住在哪儿,马上去找他,就说我需要他的帮助!我先行一步,到山顶上去找那年兽算账,你们一定要尽快来支援我!”
说话间,高清晰已然又唤出黑煞羽翼,随即腾空而起……
望着高清晰转眼之间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众人大惊失色。只闻那老村长慌慌张张地朝苏十三问道:“公……公子,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总之不是一般人。”苏十三冷声一笑,立时又问那老村长道:“老人家,秃魔王现在住在哪里?你快到我去见他……”
“好,好的……”老村长赶紧点了点头,转身便要带着苏十三离开,谁知走到院门口,趁着苏十三不备却见那老人又猛地转过了头来,随即一挥手,袖子中立时洒出一团白烟来,瞬间便将苏十三笼罩在了其中……
苏十三心中大惊,刚要从那白烟中闪出去,却觉脑中忽地一片空白,“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此时站在院中的徽宗与陈公公二人也早已吓得满脸苍白,却见那老村长恶狠狠望向两人,随即又朝着那家丁厉声喝道:“将那两人也抓起来,全部压入密室之中……”
“是!”那家丁应了一声,随即朝着惊慌失色地徽宗与陈公公二人冲了过去…….
(_泡&)
不过,却见那雷电已然射在了年兽的背上,“呼啦”一声便将年兽的身体整个笼罩在了一片惊雷闪电之内……
雷鸣电闪刺得那年兽浑身剧痛难忍,口中不时地传出一阵阵凄厉地吼声,随即只见那年兽身形猛地一挣,包围住身体的雷电随即“呼”地一声被他挣开,在空中消散无踪……
“呵?你果然还有点儿本事!那好,老子就好好会会你……”高清晰说着便又要再施一招,谁知刚刚将龙骑举起来,却见怀中的凤鸣已用双手拼命攥住高清晰的手臂,想要阻止他伤害年兽……
高清晰心中大惊,顿时怒声喝道:“喂!你跟这怪物生活了三年疯了不成?他不是什么你的丈夫,他是只怪物!只会害人性命,让你们村中百姓受苦受难的怪物!”
“不……他不是……他不是……”凤鸣惊声嘶吼着、挣扎着便要将高清晰手中的龙骑枪夺过去……
“混账!我看你是疯了!黑煞囚笼……”高清晰顿时大怒,随即厉喝一声,一只囚笼顺势从空中幻化成型,高清晰随即一甩手便将怀中的凤鸣姑娘扔进了那囚笼之内,“嘭”地一声,囚笼的门自动紧紧关闭了起来,随即“轰隆”一声落在了地上……
眼见凤鸣姑娘被关进了囚笼内,那年兽立时又是一声惊呼,随即朝着囚笼扑了上去,不过,那囚笼为法宝黑煞降魔烟所化,结实无比,任凭那怪物如何抓咬撕挠,却就是无法毁掉那牢笼一分一毫……
此时只见高清晰已闭合了黑煞羽翼,从空中徐徐落下,“啪”地一声就落到了那囚笼顶上,顺势一晃手中龙骑,立时将电光凛凛的枪尖搭在了那牢笼顶上……
“喀喇”一声,转瞬之间,淡蓝色的电光已将整个牢笼笼罩了起来,那正在撕咬牢笼的年兽一时不注意,立时被电光所及,电得“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夫君!”凤鸣一见年兽倒地,心中大惊,赶紧惊呼一声,便也朝着电光凛凛的牢笼栅栏上扑去,高清晰一惊,赶紧提起龙骑收回电火,差一点儿便将凤鸣电死在了牢笼之内……
“凤鸣姑娘,这个怪物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竟然让你丧失心智到了如此地步?”只闻高清晰又怒声喝道:“你该比我清楚,这该死的怪物每年在山中作威作福,害得罗喜村村民们每日提心吊胆的过着日子,你身为村长之女,如今竟然包庇起这怪物来了,你可对得起你爹爹和你妹妹!”
“不……它没有……它没有……”只闻凤鸣再度嘶声哭道。
这时候,那年兽却又已从地上挣扎起身来,晃了晃被电得发胀的脑袋,立时抬起头来望向了站在牢笼顶上的高清晰,眼中射出一道道的凶光……
“怎么?你想吃了我?有种你上来呀?”高清晰嘴上虽然叫嚣着,但心中早已惊得发起抖来。
忽然,那年兽身形猛地向上一窜,果然扑上了牢笼,“啪”地一声就站在了牢笼顶上。高清晰一见顿时变色,赶紧又晃动起手中龙骑,一枪便朝着年兽刺去……
那年兽也不含糊,巨大的头颅向旁边一闪,随即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一把便将龙骑神枪用牙齿紧紧咬住,与高清晰抢夺了起来……
高清晰大惊失色,随即双手在龙骑枪枪杆上狠狠一攥,“喀喇”一声,随即又是一道道电光顺着枪杆闪烁了起来,那雷电透过年兽的嘴,随即便又将它整个身体笼罩在了其中……
年兽被电得浑身剧痛,口中连连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怪叫声,可却就是不松开嘴,死死地咬着高清晰手中的龙骑枪,目光中满是仇恨地盯着高清晰的脸……
“好倔强的怪物!好,你若想死,老子成全你……”此时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龙骑枪上的电火又更加激烈地跳动了起来……
此时却闻身下的牢笼中忽然传来一声娇呼,高清晰心中大惊,余光扫去,却见不知何时,那凤鸣也已攥住了囚笼的铁栅栏,被电火所粘连……
而那年兽眼见凤鸣被电火包围了周身,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随即一瞪,赶紧松开了高清晰的龙骑枪,那龙骑一脱离他的嘴,围绕在他周身的电火也随即消散……
高清晰一愣之际,只见那年兽已低下头去,朝着扑倒在地的凤鸣一阵低吼,似乎是在关心地询问她伤得是否严重……
趁着那年兽不备,高清晰立时抓住机会挺枪猛地朝它刺去,“噗嗤”一声,龙骑神枪的枪尖立时没入了那年兽的脖子中,年兽一疼,随即又仰天一声惊呼……
惊呼间,高清晰已将龙骑顺势拔了出来,一道深红色的血雾随即从年兽脖子上的伤口中喷了出来,那年兽又沉沉一哼,随即倒向一旁栽下了牢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夫君……夫君……”凤鸣勉强支撑起身子,伸手够向倒在牢外的年兽,只见年兽微弱地喘息着,颈上的伤口处,还在不停地向外喷出血来……
“凤鸣姑娘,雪娇儿到底在哪儿!快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凤鸣泪眼婆娑地道。
“哼,你还狡辩?你家的家丁亲眼看见这怪物将雪娇儿抓走!”高清晰立时又喝道,说话间从牢笼上跳到了地面上,随即又一晃手中龙骑,再度说道:“也罢,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为民除害杀了这怪物,然后自己到洞里去搜……”
“不!不要!不要杀它……”见高清晰这就要动手,凤鸣立时又惊声呼道。
“哼,你疯了!简直无药可救!”高清晰立时又望向在牢笼中挣扎的凤娘,冷声呼道。
谁知趁着高清晰一不注意,那年兽却猛地又挺起了身子来,一口朝着高清晰咬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向后撤步,谁知道却还是晚了一步,“呼”地一声,那怪物的身形已然冲到了高清晰的眼前,情急之下,高清晰退无可退,只得抬起手臂去挡,却见年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咬在了高清晰的手臂上……
剧痛从手臂上传来,高清晰心中大惊,更疼得惨叫了一声,手中的龙骑枪也不由地脱手而出……
高清晰身形一震,立时被那年兽用锋利的爪子按倒在地,又张开血盆大口狂啸一声,低头便朝着高清晰的脖子上咬去……
“啊!救命啊……”.
**泡!*
如今高清晰的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早已纠结成了一团。那家丁明明说看见年兽架着黑风抓走了雪娇儿,可如今这年兽却是如此状态,那到底是谁对谁错、孰真孰假呢?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一晃手收了法宝,那黑色的巨大牢笼立时化作了一团团黑烟,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凤鸣大喜,赶紧站起身子,快步便冲到了那倒地的年兽身旁,一边呜咽一边小心地用手捂住它颈上不断流血地伤口……
“凤鸣姑娘,我就先放了它,这就到罗喜村求证!”只闻高清晰凝眉说道:“不过,若让我查出你所说的话与事实不符,我一定回来再找这怪物算账,到时候,连你我都不会放过……”
“谢谢……谢谢你……”凤鸣流着眼泪,赶紧磕头拜谢。
“呼啦”一声,高清晰已然再度张开了黑煞羽翼腾空而起,朝着罗喜村方向飞去……
他竟然放过了年兽一命,想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如今雪娇儿下落不明,而这事情,却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起来。
高清晰心中纠结,所有的思绪,就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迷雾之中,一层接着一层,撕开一层,又是一层,捋不清楚……
半个时辰的功夫,高清晰这便已回到了罗喜村,此时低头一看,家家户户早已黑灯瞎火,街道中也再看不到一个人影,硕大的罗喜村,完全被笼罩在了一层密布的阴云之下……
高清晰飞入老村长罗威的院中,立时收了黑煞羽翼,朝着堂中厉声呼道:“村长!村长!快给我出来……”
不多一会儿,正堂中现出一丝火光,似乎是有人点燃了烛火,随即只闻“吱哟”一声,堂门开启,那老村长已披着一件衣服,手中托着一盏油灯,快步从堂中走了出来,一件高清晰站在院子中,那老村长脸上立时露出一丝惊讶,随即赶紧迎了出来……
“老村长,我有事儿问你……”
高清晰走上前去,刚要将之前在年兽山洞前那满心的疑问对老村长罗威一泻而出,却闻那老村长已然抢着惊声呼道:“姑娘,您可回来啦!大事……大事不好啦……”
“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随即呼道:“老村长,除了什么事儿?”
“姑娘,您平安回来,怕是根本就没寻到那年兽的踪迹吧?”
“我……”高清晰刚要如实相告,忽地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我本想直接杀到那年兽的山洞中去,谁知就见那几处峭壁上都写着不准入内得话,我自然也不能不防,于是便想等我那些朋友追上去支援我,便一同杀进洞中,谁知道他们一直未曾出现……”
“姑娘啊,大事不好啦!”此时只闻那老村长又呼道:“您刚走不久,您的仆人便将那位秃头公子叫了过来,本想一同杀上山去救人,谁知道……谁知道刚出了村口,却被又再度折回来的年兽撞了个正着,一行人与年兽大打出手,都被抓走了……”
“什么?”高清晰一听这话,心中顿时猛地一震,“你是说,我所有的朋友都被年兽抓走了?”
“对对对,我本想组织村民去救,谁知道……谁知道却还是晚了一步……”
“还有这种事情?”高清晰微微一震眉,忽地又问道:“那那位穿着书生衫,跟我一同前来的公子呢?”
“他也被抓走了!”老村长立时叹了一声,又说道:“那位公子随着秃公子一同要去救您,结果身先士卒第一个就被那年兽给按倒在了地上,他苦苦挣扎与年兽厮杀,却哪里有那怪物的力气打?结果……结果就被年兽抓走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立时逐渐清晰了起来。他刚才问的自然就是宋徽宗,试问一个终日待在皇宫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皇帝,会有同年兽搏斗的勇气?显然,这老村长是在撒谎……
高清晰心中一想,随即又抬眼望向了那老村长,继续说道:“老人家,您不必惊慌,我那些朋友都不是等闲之辈,尤其那位身穿书生衫的公子,武功虽然平平,但最精通开锁逃跑的技能,年兽是困不住他的……”
说到这里,高清晰故意用余光扫了扫那老村长的脸色,却见对方脸上忽地闪过一丝惊恐,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不过,只是这微妙的变化,却并未能逃过高清晰的眼睛,他心里已经更能确定,众人与雪娇儿的失踪,一定与这老村长有关联……
“姑娘,那依着您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此时只闻老村长又问高清晰道。
“还能怎么办?那年兽如此厉害,竟能将我那些朋友都抓走,想必我一个人去救他们,也是送死!”高清晰震了震眉,忽地又抬眼望向老村长道:“不如这样,还有两天便是除夕夜,到时候你们便会将那用作祭祀的少女送上山去,不如我也趁机跟随你们过去,然后伺机帮你们除掉年兽,以保村中太平,你看如何?”
“这……”此话一出,那老村长立时一阵犹豫,随即点了点头,“也……也好,那姑娘您先在村子中休息两天,这两天里,我帮您多张罗一些村子里的壮汉,咱们再一同商议该如何对付那年兽……”
“恩,这样最好。”高清晰立时也点了点头。
说完话,那老村长赶紧唤来一名家丁,请高清晰先行到客房之中去休息。高清晰定睛一看,那为他引路的家丁,正是之前雪娇儿被抓走时,声称年兽抓人的那一名……
一见此人,高清晰心中立时又有了主意,眼珠一转,便默默随着那家丁朝后院走去。
走到了自己的客房前,那家丁随即为高清晰开了门,又将客房内的灯盏点燃,这便回身笑道:“姑娘,您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您和您的朋友都是咱村上的客人,客人被年兽抓走,我村村长不会放着不管,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恩,你们做事儿,我放心……”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缓缓坐在了桌边上。
“那么,小的就先不打扰了,若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我就住在后院柴房中……”那家丁说着便要转身出去,谁知此时只闻高清晰忽然喊了一声且慢,只见那家丁一哆嗦,立时停下了步伐。
“这位小哥哥,干嘛这么着急走?”高清晰站起身来快步挡在了门前,随即反手将房门紧紧闭合了上……
“姑……姑娘……不知……不知您还有何吩咐?”那家丁赶紧问道。
“吩咐倒是没有,只不过累了一天,浑身酸软无力的,所以想请……”高清晰说话间妩媚地一笑,这便快步走上了前去,用芊芊玉手轻轻在那家丁健壮的胸膛上摸了摸,又妩媚地道:“想请哥哥为我疏松一下筋骨,不知您看如何?”
那家丁顿时一愣,此时再看高清晰,却已开始抬手拉开自己的群带……
“这……这……我……”
“怎么,莫非小哥哥嫌弃人家,不是处子之身吗?”高清晰又是一笑,一边说一边用手推着那家丁的胸膛向床边走去,走到床头随即轻轻一推,那家丁立时倒在了床上……
再看高清晰,一下就坐在了那家丁的双腿上,开始缓缓除去自己的上衣,白嫩的肩头立时露出一根红色的肚兜带子来……
“哥哥,有什么感觉?”高清晰又朝着那家丁媚笑道。
“感觉……感觉……好湿……”那家丁说着朝高清晰坐在自己大腿的部位望去,却见裤子上已现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哼哼,那自然不行,现在要走,已经晚了。”只闻罗威又冷声一笑,随即又望向愣在高清晰身旁那年轻家丁,冰冷地朝他说道:“罗信,亏我多年来一直对你信任有加,想不到你竟敢出卖我?亏我还想在自己过世之后,将村长之位传给你!”
“村长……我……我……”那家丁神色立时大惊,却自知百口莫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罗威,我只问你一句话……”说话间,只见高清晰掌心中黑光一闪,已经幻化出龙骑神枪来,顿时听他又冷声喝道:“你身为一村之长,本该为罗喜村百姓谋福利才对,却为何要如此对待你的村民?而且不惜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送入年兽之口,你还算不算是人?”
“哼,这些事情不必你来操心……”只闻罗威说道:“这是规则,千百年来,我罗喜村祖上所定下的规则,只要罗喜村尚有一人在世,这规则就不能打破……”
“规则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你为了将村民都困在山上,不惜下毒谋害同宗的性命,难道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你这又于心何忍?”
“不行,即便世上所有的规则都被打破,我罗喜村的规则也不能破!”村长罗威目光如炬,忽地又闪烁起一阵阵寒光来,继续说道:“当初天下大乱,我祖先带领族人隐居年兽山上,从此便立下村规,此生再不入红尘一步,以免招惹俗世纷争。千百年来,我村历任村长皆按照此村规行事,想尽一切办法,只为将那些渐渐忘却祖上教训的村民们留在山上,完成祖先遗训。即便再过百年、再过千年,罗喜村,依旧是当初的罗喜村,决不能违反先人之命,踏足人间俗世一步!千年以来,我村没有一任村长敢忘记祖先的教诲,为了将人心涣散的村民们全都聚在山上,祖先们更捏造了这年兽吃人与布下赌咒之说,只为了使得村民们不敢下山一步。想必你也知道本村名字的由来,罗喜村,正是为了纪念百年前曾将年兽暂时赶走的英雄罗喜。那罗喜自以为是,以为除去年兽便可带着百姓们下山,于是公然违抗村长之命,设计杀害年兽,谁知最终亦是无法将年兽除去,而那罗喜更被加罪为触怒年兽而被当时的村民们乱棍打死!哼,如此一人,后世竟被唤作是驱除年兽的英雄供人膜拜,实属可笑至极。好在,无论是好是坏,是真是假,历史都是人定的,我们世代村长的职责只有一个,那便是遵循祖先的遗训,将罗喜村的百姓凝聚在山上,无论用什么办法……”
“哼,真是可笑!可笑之极!”高清晰震惊之余,立时又冷笑一声道:“我猜测你祖上原本要村民们留在山上不许下山过问世事的原因,只是为了村中百姓着想,以免世间险恶,害得子孙后代无法立足;可如今倒好,那原本善意的祖训却成为了束缚你们的枷锁,生生世世将罗喜村的百姓们锁在囚牢之中不得踏出一步!罗威,身为村长你该动动自己的脑子想一想,世道早已变迁,天下也不再是战祸连连,你们又何必终日躲藏在这深山老林里隐居度日?可笑!真是可笑之极!三年前,你为了维护那所谓的规则,不惜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了年兽,难道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我一个人心痛,总比数百村民丧命来得好!”罗威猛地一瞪眼,又喝道:“这天下本来便是人间地狱,我怎能亲手将他们都推进地狱的无底深渊之中受苦受难?祖上的规矩已定了千年,不能破!身为一代代严格挑选而选出的村长,我只能执行古训!”
“腐朽!愚昧!”高清晰再也听不进那罗威的愚昧之言,怒吼声中,已然一枪朝着罗威刺了过去……
罗威一见高清晰一枪刺来,心中顿时大惊,赶紧推出屋外,随即一晃双臂长袖,一股浓郁的白烟立时从袖口喷出,凶猛地朝着房中扑去……
“是除夕散……”此时只闻那家丁惊呼一声,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可还未等闪躲,那毒烟就已将整个房间包围了起来……
“咳咳……”浓烟中含着一股浓烈地草药味道,熏得高清晰连连止不住地咳嗽,头脑中也渐渐晕眩了起来……
“哈哈哈,能在年兽口中逃脱算你的本事!不过,如今你可是死定了!”只闻门外传来罗威的一阵狂笑,高清晰紧皱眉头,只觉双腿越来越软,终于抵不住那浓烟内的毒素,“噗通”一声就瘫跪在了地上,用手中龙骑,勉强撑着身子,使得上身不至于也倒下……
“不必强撑,我村这除夕散比一般毒药的效果还要猛烈的很多,你只需吸入一点,便再无回天之力,只等着任人宰割便是了!”说话间,那老村长罗威已满脸奸笑地又走入了房间中,随即又朝着高清晰笑道:“还有,你现在无需害怕,今日我还不会杀你!我村有个习俗,那便是为年兽献祭的前十天与后十天,村中所有百姓都必须斋戒忌杀生,算你们的运气好,如若不然,你们刚到村里时,我便已将你们全都宰掉了……”
说话间,只见罗威又转头望向了站在高清晰身旁雀雀发抖地那年轻家丁,随即又冷声喝道:“罗信,你可真是让我寒心呐!你自幼父母双亡,是我含辛茹苦将你养育成人,想不到,你竟然背叛我……”
“村……村长……罗信知错了……”那家丁赶紧朝着村长罗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凑上身去抱着罗威的大腿苦苦哀求道:“村长,我……我没有解药,求你……求你赐我除夕散解药……求你饶了我一命吧……”
“哼,你这种人,即便活着也没有什么用途,村长之位以后更不能托付在你手中……”说话间只见村长罗威将手缓缓伸入怀中,随即从怀中取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来,那匕首的刀柄似乎是用纯金打造,而刀身却套在一个古旧的红木刀鞘内,看那木质刀鞘的颜色,似乎已有些年份了……
“此乃本族祖上所传圣物,更是继任村长之信物……”只见村长罗威小心翼翼地用手抚了抚刀鞘,随即一弯腰,将那匕首平放在了家丁罗信身前的地面上,又继续沉声说道:“罗信,你贪生怕死,违背祖先遗训,更将村中秘密告知外人,已算犯了大忌,我当以村规处置你!你便用这把祖上圣物自尽,以死谢罪吧……”
那家丁罗信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低下头去冷冷地望了望地上那匕首,浑身不由地哆嗦了起来,脸色更早已被吓得毫无人色…….
泡*()高清晰仔细观察罗威脸上的表情,却见他的面孔中确实现出几丝短暂的喜悦,一闪而过……
“爹爹……我们去接姐姐回家吧……”此时鸾舞姑娘已经跑上了前来,一把便拉住了罗威的手,欢喜地说道。
“不……”却见罗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又望向了身旁的女儿,冰冷地道:“不要听信他的胡言乱语,你姐姐早就已经死了,已经时隔三年,怎会复活?”
“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高清晰立时又惊声喝道:“就在今晚,我见了两次凤鸣姑娘,这还有假吗?”
“你给我闭嘴!”高清晰话音未落,却见那罗威已然猛地一把将高清晰一手提了起来,另一手中的匕首寒锋随即顶在了他的脖子上,鲜血霎时间顺着他脖子上压出的伤口,流了下来……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宰了你……”
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随即缓缓点了点头,若说刚才他不畏生死只是想将自己的性命赌上一赌,看看这罗威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女儿的一丝位置,那么这次,罗威是认真的,他的眼中已经射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寒光,如今只需稍微将手中匕首往高清晰的喉咙上压几分,高清晰的小命便就此算是臭消玉损了……
“爹爹……”
“你也给我闭嘴!”凤鸣话说一半,立时也被罗威冷声喝了回去,“我说你姐姐死了,她就是死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快给我滚进屋子里睡觉去!”
“爹爹,我……”
此时只见罗威猛地一晃手,“啪”地一声便将自己的女儿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心中一震,只见鸾舞已然伏在地上流下了眼泪来,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别让我再跟你废话,这里没有你的事!快给我滚!”
听见爹爹的叫骂声,鸾舞立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顾拍打掉自己身上的灰尘,便哽咽着快步跑去了前院……
罗威沉默片刻,随即又回过身来,用钥匙将那残破的屋门上挂着的铁链锁打开,再次扛起了高清晰,朝着屋子内走去……
那屋子中昏暗无光,进了门,罗威立时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来,将屋子内的一盏油灯点燃,高清晰伏在罗威的背上抬眼朝周围一打量,这屋子中除了摆放油灯的那破烂的木桌子,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姑娘,你马上就能和你的朋友们相会了……”说话间,只见罗威又将高清晰放在了地上,随即伸手朝着墙角处的一垛杂乱无章的杂草内伸去,手在杂草堆中一阵摸索,忽然抓住了一根类似铁链的东西,这便猛地向后一拉,只闻“哗啦”一声,地面上立时现出了一道暗门来……
高清晰心中正惊讶间,罗威又已将他扛上了肩头,随即拿起桌上的油灯,便朝着那暗门中走去……
暗门内是一段并不算长的台阶,走下了台阶,便见里面明亮了许多,高清晰抬眼一看,这密室就如一间小型的囚牢一般,两壁上挂满了熊熊燃烧着的火盆子,而正前方便是一间牢房,也是这密室中仅有的一间牢房。那牢房被三面坚实的墙壁所包围着,剩下一面上挡着一面厚实的铁栅栏,而无码儿、秃魔王、茫风、雪娇儿、苏十三、武松、陈公公和徽宗都东倒西歪地躺在那牢房之中……
“大伙儿这是怎么了?”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不由地惊声喊道。
“放心,他们和你一样,都中了除夕散之毒。”罗威一边打开牢门,一边说道:“献祭前后十天都不准杀生,但祖上可没规定祭祀当天也不准杀掉你们。哼,我会喂你们两天解药,让你们活到祭祀当日,然后……哼哼……”
说话间,罗威已将抗在肩头的高清晰一把扔入了牢中,高清晰“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立时疼得大叫了起来……
这么一叫,牢中众人随即张开了双眼,只闻武松率先无力地问道:“高……高妹啊……你怎么……怎么也在这儿?”
“被抓进来的呗!要不我他大爷的会来这种地方旅游?”高清晰愤愤骂道。
只见那罗威随即蹲下了身子,染满家丁罗信鲜血的右手中还掐着一颗小药丸……
“这就是除夕散的解药,一天一服药,便可保你们不死。”罗威说话间便用另一只手掐开了高清晰的嘴,将那药丸扔进了他的口中,“这是今天的份,一直到明日这个时候,你若不服药,便会……”
“我知道,肠穿肚烂……”高清晰白眼一翻,答道。
“知道就好。”说话间,罗威又转头望向了躺在地上的雪娇儿,随即冷声笑道:“小姑娘,明天这个时候,我便接你出去,打扮好行装之后,随着我们的花轿一同前往山顶,去做年兽的新娘子,哼哼……”
众人狠狠盯着罗威,若眼神也能杀人,只怕罗威早已被杀得连骨头渣儿都不剩了……
不过,罗威自然不会理会他们,随即站起身来,便又朝着牢门外走去。他重新锁起了牢门,便又拿着那油灯,沿着来路走出了密室……
“高妹……这下可怎么办啊……”罗威一走,武松立时唉声叹气地问道。
“我擦,我怎么知道?”
“哼,你们还好意思说!”忽闻秃魔王也靠在墙角恶狠狠开了口,“大过年的,老子本想陪两位师妹在京城好好转达转达,谁知道没等好好玩儿上一天呢,无码儿这孙子就去找我帮忙,这下可好,狗屁忙没帮上呢,把我也拖累成如此了!现在想打打不动,想逃逃不了,只能坐在这里等死!就跟个充.气.娃.娃一样,谁想用两下,打上气直接就用,老子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白眼儿一翻,随即撇撇嘴道:“呵,秃哥看你这话说的,这要是哪个厂子出的充.气.娃.娃长你这么个模样,那还卖得出去?就你这长相,还没陈佩斯好看呢……”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打不死你是不是?”秃魔王立时怒道。
“行了行了,你们吵什么吵?”无码儿立时在一旁说道:“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有这功夫,还是快想想怎么出去吧……”
“还能怎么出去?连解药都没有,浑身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就算门打开了让我们走,我们都没办法爬出门口去……”茫风叹息道。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片儿到高.潮自然硬,总会有办法的……”见众人吵做一团,高清晰只能打圆场道:“大家都别着急,一起想主意,一定能想到一两个好办法来!”
众人都沉默了……
顿了一会儿,高清晰便又将独自闯上山顶洞穴大战年兽的遭遇与众人说了一遍,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规矩,古训,本都不是该盲目遵从的东西,可却偏偏有人为了那些不知变通的大道理,而吃力不讨好地执行着,最终害人害己,却到死都不知悔过……
对于这种人,无论对或不对,似乎都无法评价。归根结底,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悲剧…….
**泡!*
只见陈公公又颤抖着将徽宗滴血的手指拿了起来,小心地放在了平铺在地上的长袍上,却见徽宗满面泪牛,手臂轻轻颤抖着,也不说一句话……
“皇上,怎么了?莫非您没想好写什么?”陈公公赶紧又问道。
“哎,你这老太监可真不聪明,你叫他写什么?”秃魔王在一旁翻着白眼儿道:“你脱衣服这空隙,人家血都流干了,现在还拿什么流啊……”
“呃……也是哈……”陈公公立时惊叹一声。
忽闻高清晰又在一旁一边用手指剔牙一边说道:“要不……你帮他挤挤?”
“哎呀,皇后娘娘好主意啊……”陈公公大喜,立时便将徽宗的手指拿了起来,用两只手指狠狠一挤,“跐溜”一声,又一道血柱从手指伤口喷了出来,再看宋徽宗,早就已脸色苍白,想必是失血过多了……
“好了,皇上,又有血了,您这下儿可以写了……”陈公公立时欣慰地笑道:“皇上啊,是老奴没照顾好您,害您如今遇到这种不测,堂堂的一代天子竟然被人下毒所害,老奴愧对先皇啊!您放心,等您归天之后,老奴便马上咬舌自尽,到阴曹地府去继续伺候您……”
徽宗一听这话,那个感动,眼泪是哗啦啦流个不停,颤抖的手,也终于开始在陈公公事先铺好的长衫上晃动了起来……
只见他手指划过的地方,立时印出一条条的血迹,不多时候,已写出了一行硕大的血字……
周围众人齐齐地朝着长衫上望去,不约而同地轻声念道:“操……你……妈……我……噎……着……了……拿……水……去……”
“……”
“皇上!!!”陈公公吓得登时变色,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惊恐地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我会意错了,以为您是中了毒,原来……原来……”
正说着,却见宋徽宗又已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哽咽了起来,那声音嘶哑无比,果然就似嗓子眼里被什么东西卡到了一般……
“这可……这可怎么办……”此时又闻听陈公公惊恐地道:“这牢房里根本就没有水,老奴……老奴要如何救您呐……”
“我有办法……”说话间,只见秃魔王又已咬着牙扶着墙壁站起了身来,随即朝着众人厉声喝道:“兄弟们,虽然这小子跟咱们无亲无故,但好歹也算是同做在一条船上,咱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有个主意,但是我自己一个人远远无法实施,所以要请各位相助!”
“没问题……”最为热心肠的雪娇儿最先扶着墙站起了身来。
“没你事儿,你坐下……”此时只闻秃魔王又喝了一声,说话间,无码儿、茫风、武松、苏十三四人也已经接连站了起来,几人立时学着秃魔王的样子,挣扎着走向倒在地上的宋徽宗……
此时只见宋徽宗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起来,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正张大了嘴无助地喘息着……
“诸位,大家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秃魔王说着又转身朝着雪娇儿喝道:“雪娇儿姑娘,你背过脸去……”
“啊?我为什么要……”
不等雪娇儿说完话,却见秃魔王已“唰”地一声将自己的裤子扒了下来,其他无码儿、茫风等人一见,也不由地相视了一眼,随即齐齐扒下了自己的裤子,五条不同大小、不同长短、不同颜色、也略微不同形状的小.鸟.鸟从四面八方朝着躺在地上的徽宗晃动着……
“啊!臭男生不要脸!”雪娇儿吓得脸色通红,赶紧用手捂住双眼,别过了头去……
“你们……你们这是要……要做什么?”陈公公瞪大眼睛望着那无根长条,立时惊惶地呼道。
“陈公公,你想不想救你家皇上?”此时只闻高清晰坐在不远处一边挠屁股一边说道:“这牢房里没水,现在唯一的方法也就只能这么做了,你要是不让他们尿,那得了,就让皇上噎死吧……”
“这……这……”陈公公早已急出来了一脑袋白毛儿汗,试问一个堂堂的天子,怎能让人往嘴里尿尿玩儿?可若是如今阻止了众人的好意,万一皇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得,那事情可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陈公公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一咬牙一跺脚,又望向了秃魔王,叹了口气道:“这位大侠,那就全靠你们了!”
“放心吧,老子这泡尿可憋了一天多了……”
“恩,老子也憋一天多了……”
“老子憋三天了……”
“老子从第一卷第一章开始,开书以来就没尿过尿呢……”
说话间,却见秃魔王闭上嘴,猛地一瞪眼,口中发出“哼”地一声闷哼,随即只见一道焦黄地尿流如青龙吐水一般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弧度来,准头十足地尿进了徽宗张开的口中,发出一阵阵“哗啦啦”地响声……
随着第一道龙吐水飞入徽宗口中,紧接着便又见四条黄龙争先恐后地从空中盘旋而下,一并也灌入了徽宗的嘴里……
转眼之间,一连五道水流便将徽宗的口腔灌满,顺着嘴角不住地往外流了出来……
“你们慢点儿尿!你们慢点儿尿!”陈公公赶紧急声说道:“别皇上一口没喝进去呢,你们就尿完了,那岂不是都浪费了……”
说话间,只见为首的秃魔王打了一个冷战,立时甩了甩枪,随即提上了裤子,其他无码儿、武松几人也随即将裤子拎了起来……
再看躺在地上的宋徽宗,浑身衣物早就湿透了,脸上也尽是水渍,如今还在“啪叽啪叽”地吧嗒着嘴……
“皇上,您感觉如何?”陈公公赶紧又跪下身来问道……
“嗝……嗝……”此时却见徽宗打了两个嗝儿,立时又握着脖子挣扎了起来……
一见如此,秃魔王立时在一旁惊呼了一声不好,随即又喝道:“这下可糟了,看来是我们的尿水还没将他噎在嗓子里的馒头给冲下去,这回可不好办了……”
“那……那可怎么办……”只闻陈公公立时惊声呼道。
“我有个办法……”高清晰不知何时又开始抠牙,随即又道:“老陈,你再尿点儿不就行了?”
“什么?我?”陈公公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腾地一红,“老奴是个下人,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再说……再说老奴的老.鸡.鸡几十年前就已经单飞了,这让老奴……让老奴……”
“哎呀,你墨迹个毛啊……到底想不想救人?”高清晰立时又喝道:“有人溺水了,那就得做人工呼吸,要不然人命就完了!若是找你这么说,如果你见一个小女孩儿溺水了,本想做人工呼吸救他性命,却又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之理,你就眼睁睁看着人家姑娘如此烟消玉损?”
“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是……”陈公公立时眉间一震,随即又朝着正躺在地上挣扎的宋徽宗说道:“皇上,为了救您性命,老奴只好得罪了……”
说话间,只见陈公公立时站起身来,随即扯下自己的裤子,两扇肥水直流地大白屁股一下就坐在了徽宗的脸上,随即只闻陈公公闷哼一声,焦黄的水流立时顺着徽宗的嘴角儿流淌了下来……
“哗啦啦啦啦……”
高清晰在一旁一边抠着鼻孔,一边嘿嘿笑道:“皇上啊皇上,今儿个你可算是吃饱了……”.
泡*()”陈公公答了一声,随即从自己的衣衫上扯下一块碎布来,这便要为徽宗擦屁股。
谁知道没等动手,余光中却扫见秃魔王猛地一瞪眼,握在手中那白白嫩嫩的小猪蹄儿立时朝着徽宗朝他高高撅起的屁股刺了过去……
“噗嗤……”
“啊……”忽闻徽宗口中传出一声惨叫,随即只见他如同从荷叶上跳下水去的青蛙一般,猛地往前跳去,“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能……”陈公公吓得一声惊呼,也没时间多说,赶紧便朝着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的徽宗跑了过去,将其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他可是当今皇上,你……你怎能如此对待皇上?”顿时只闻陈公公厉声朝着秃魔王喝道。
“哼,老子一不是你们大宋的百姓,而不是你们大宋的官吏,他凭什么就能对老子撅.着.屁.股.拉.屎?老子又凭什么要受他这鸟儿气?”
“你……你大逆不道……”
说话间徽宗也已揉着龙屁屁从地上爬了起来,立时也对秃魔王破口大骂,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这一吵,就足足吵了两个多时辰,依照时间判断,已经又天黑了。
这一行人,又是皇上又是神使的,在这破旧的牢房中一待就是两天,两天呐!竟然一点儿逃脱的方法都没有,而这深山老林的,又怎会有人去救他们?
几人吵得累了,便闭上嘴,又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牢房中随即又恢复了沉默……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所有人都默默无语。眼看着距离第二天已经越来越近了,而从那老村长罗威的话里,众人都能听出,那祭祀的时间竟然是定在凌晨。也就是说,用不了几个时辰,村人便会来将雪娇儿带走,去所给那年兽作点心……
不过,众人早就已经从高清晰的口中得知了那年兽的事情,都替年兽恨得是咬牙切齿,如今回头一想,真该担心的倒不是雪娇儿的安慰,而是他们自己。因为只要祭祀一完成,他们便都会被那该死的老村长罗威处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众人浑浑噩噩间,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地脚步声,牢中几人接连循声望去,只见那老村长罗威已快步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嘴里含着一阵阵奸笑……
“你们都已休息够了吧?”忽闻罗威冷冷笑道。
“你来做什么?”高清晰立时怒声问道。
“哼哼,刚过了子时,如今已是后半夜了,自然是来请新娘子出去打扮,然后……就该上花轿了……”罗威随即说道:“雪娇儿姑娘,能为我的女儿做替身去喂食那年兽,你也算是没白活一场……”
“你……你不能带雪娇儿走!”牢中众人心中接连一震,赶紧一个接着一个地护在了雪娇儿身前,此时只闻高清晰又喝道:“罗威,你不该再一直死死守护着那不成文的规矩,我已告诉过你了,那年兽心地善良,根本就不吃人,你这不是为难我们,你这是为难你自己呀!还有,你的女儿凤鸣姑娘还好好的活着,你就不想和她团聚吗?只要你放我们走,我们有办法将她从年兽身旁接回来,怎么样?”
高清晰满怀希望地望向老村长罗威,却见罗威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沉沉地道:“接回来?接回来做什么?凤鸣已经是三年之前的祭品,即便没死,我也早就当她已经死了……”
“可她……可她是你的女儿啊……”高清晰顿时又惊道。
“女儿又如何?在数千年的先祖村规面前,什么都可以变得一文不值……”说话间,只见罗威的双眼中立时射出两道寒光来,顿了顿,忽地又道:“你们都是将死之人,我也不必再隐瞒你们了,这一次我们将雪娇儿姑娘送上山去,即便年兽不吃她,她也必须要死!不光是她,就连三年前就该死的凤鸣,也不能活着……”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随即喝道:“罗威,你到底还有何阴谋诡计?”
“哼哼,这些都与你们无关了,今天白天是我最后一次来喂你们解药,到不了明天中午,你们便会全都相继肠穿肚烂而亡……”
“这……”
说话间,只见罗威已经将牢门打开,缓步走入牢中,便朝着雪娇儿走了过去……
“卑鄙小人,你不许碰雪娇儿妹子!”只闻武松厉喝一声,立时站起了身来,经过两天的时间,如今他已恢复了最基本的力气,起身之际,一拳便朝着含笑走来的罗威砸了过去……
罗威却不闪躲,只是依旧含笑地抬起手来,“啪”地一声,便将武松硕大的拳头用掌心挡住。
“你们以为吃了我几天解药,便会如正常人一般?哈哈,你们错了,大错特错!”说话间,只见罗威猛地一抬脚,脚尖立时踢在了武松的裤裆上,武松顿时只觉胯.下一阵剧痛传来,惨叫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
“大家一起上!”见武松被制服,高清晰赶紧站起身来,随即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便朝着那罗威围攻了上去……
谁知道,三拳两脚之间,所有冲上去的人便都被罗威放倒在地,抬头望向墙角儿处,只剩下雪娇儿和宋徽宗倦着身子在瑟瑟发抖着……
“皇……皇上……”忽然高清晰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叫道:“一定要……一定要保护好雪娇儿……”
“得了吧你……”徽宗一听,立时瞪眼道:“朕还不知道找谁来保护呢!”
“哈哈,我以为你们都是铁汉,想不到,却还是藏着一个不中用的孬种……”罗威立时哈哈笑道,又继续朝着雪娇儿走去……
“孬种?你可知道朕是谁?朕乃当今天子!你敢动朕一丝一毫,朕明天就派御林军来踏平你的村子……”
“只可惜,你已活不到明天了……”罗威冷冷一笑,又继续说道:“还有,皇上又能如何?过了今天,你便不再是皇上,而是……太上皇了……”
徽宗一听这话,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一片煞白……
此时只见罗威走到雪娇儿身前,立时伸手要将雪娇儿抓起来。谁知不等他的手碰到雪娇儿的身体,却闻一旁瑟瑟发抖的徽宗猛地厉喝一声,随即朝着罗威扑了上去……
宋徽宗突然起身偷袭,倒是略微让罗威吓了一跳,不过那惊讶转瞬即逝,罗威又猛起一脚,立时便将冲上前去的宋徽宗踢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徽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晕晕乎乎地摇着脑袋,一脚就给踢懵了……
此时却闻高清晰趴在地上厉声呼道:“皇上!好样的,今天你可算是像了一回爷们儿……”
一听这话,徽宗心中立时波涛翻涌了起来,趁着这股气势便又猛地站起了身子,随即朝着已将雪娇儿扛上肩头的罗威喝道:“孙子!我们再来打!呀……”
徽宗再度冲向罗威,谁知罗威稍微一抬手,便将他的脖子一把扼住……
“哼,就你这熊样,也敢来与我作对?”
“作对又如何?”徽宗小短胳膊小短腿,来回折腾又是砸又是挠的,却也打不着罗威的身子,只能恶狠狠地口中骂道:“刚才没听到吗?朕是个爷们儿啊!爷们儿今天就算是被你弄死了,改天朕的儿子孙子也一定会来找你报仇的!”
“哈哈!那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说话间罗威眼中又凶光一闪,猛地一脚便又“啪”一声踢在了徽宗的裤裆上……
“啊……”
一脚刚落下,罗威又连起三脚,瞄准的仍然都是徽宗的命.根.子……
“啪啪啪……”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这……这不好吧……”高清晰一愣,又赶紧推辞道:“秃哥,虽说你是魔朝的人,但也是个好人,而且咱在场的人里,你的斗气是最强的一个,你吃吧!然后出去收拾那罗威老贼,将解药都给大伙儿抢回来……”
“费什么话?我让你吃你就吃……”秃魔王又凝眉喝道:“咱们几人之中,只有你一人见过那年兽,如今是要去救年兽与雪娇儿、凤鸣两位姑娘,没人比你去更合适了……”
听秃魔王说完,众人自然也都觉得言之有理,这便一同劝高清晰,要他先行吃下这唯一的一粒解药。
高清晰心中明白,众人所说之话也并非无理,毕竟自己与年兽.交过手,更已经算是与凤鸣姑娘相熟,此时唯有这一颗解药,确实只有他吃才最为合适……
“爱妃,你不吃我吃吧……”不知何时,宋徽宗却又已爬到了众人脚下,见高清晰久久不语,这便扯着高清晰的裤腿求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那位雪娇儿小姑娘救出来的……”
回应宋徽宗的并非是话语。只见秃魔王猛地抬起脚来,“啪”地一脚便将徽宗踢得在地上翻了个个儿,随即飞身跃起,又起一脚朝着徽宗毫无戒备的裤.裆处踩了下去……
“啊……”
“好吧,那这解药我就先吃了……”高清晰暗叹了一声,随即接过解药便塞进了口中咽了下去,那焦黑的药丸刚进到他腹中,他只觉周身忽然变得清爽无比,就如那药丸已瞬间在他体内溶解,随即将力量送到了全身各处一般……
高清晰猛地一甩手,只见手中黑光一闪,龙骑神枪立时又现了出来……
“各位兄弟,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等收拾掉罗威那老贼,我立即来救你们出去!”说话间高清晰已快步冲出了牢房,随即拉起鸾舞姑娘的胳膊,便朝着密室暗门处冲了过去……
高清晰拉着鸾舞冲出那破旧的柴房一看,周围早已没了一点儿动静,似乎全村百姓都已随着村长罗威上山去祭祀。而百姓们如今还被罗威蒙在鼓里,认为花轿之中所坐的新娘子是罗威的二女儿鸾舞,其实,那罗威早已偷天换日将雪娇儿换了进去,更将鸾舞独自留在了家中,以免被人发现。
“姐姐,你带我出来做什么?”高清晰一停下步伐,那鸾舞姑娘立时惊恐地问道。
“还用说吗?跟我上山去……”高清晰说话间唤出了黑煞羽翼,便要带着鸾舞飞上空中,谁知道鸾舞却一阵挣扎。
“姐姐,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你为何不能去?”高清晰立时一惊。
只闻鸾舞惊恐地道:“我爹爹命我暂时躲在家中,一会儿收拾行囊逃下山去,以免被村民们发现我不是今日的祭品。若是你带我到山顶上让村民们一看,大家都知道我爹爹欺骗他们,又岂会放得过我爹爹?”
“呵,真看不出来,原来你爹也并非完全冷血啊……”高清晰冷冷一笑,随即又道:“不过,你既然如此维护他,又为何要救我们,让我们去破坏他的计划?”
“我……”鸾舞一愣,顿时语塞,“我只是不想看他再为了守护那古老的规则而害人性命……高姐姐,我爹身为村长,也不是情愿如此蒙蔽村民们,只因那不成文的规矩啊!还请你一会儿在山顶上高抬贵手,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饶他一命吧!”
“哼哼,饶不饶他一命是阎王爷的事儿,我的任务是送他去见阎王爷……”高清晰说着一瞪眼,立时拉着鸾舞的手臂腾空而起,吓得鸾舞姑娘立时一声惊呼,随即只闻高清晰又冷声说道:“鸾舞姑娘,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还需要你为我揭开你爹的阴谋呢!若你真想完完整整的将此事了结,救下那么多被蒙在鼓里的可怜村民,就只能委屈你跟我走一趟了……”
事到如今,鸾舞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随着高清晰朝山顶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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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现在开始,上祭品……”
山顶上,村里的几名世代相传的巫师正挥动着手中的一根根藤杖做着法,数百村民围拢在年兽山洞洞口不远处,手中一根根火把将让出来的一片空地照得是亮如白昼……
山洞洞口前,摆着一座纹绣着龙凤呈祥的花轿子,轿子周围围着十名穿红配绿的轿夫,一个个手中拿着锣鼓喇叭,正敲敲打打地围绕着那轿子攥拳,不断演奏着喜庆的音乐……
此时只见村长罗威已快步走到了轿子前,随即朝着洞口内跪倒,“啪啪啪”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又站起了身来,朝着洞口内呼喊道:“年兽老爷,今年本村又为您送来了新娘子,此女年芳十八,貌美如花,为本人罗威之二女鸾舞,还望年兽老爷碍于本村诚心诚意,收下此女,从此保佑我村全年风调雨顺、六畜兴旺!轿夫上前,送新娘进洞二十步……”
罗威说着朝着身后众人一使眼色,四名穿红配绿的轿夫立时跑上前去将花轿抬了起来,摸着黑小心地朝着洞内走去……
四名轿夫一将花轿抬入山洞,立时只见村长罗威又挥手招来另一名轿夫,贴在那轿夫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去告诉巫师们,赶快做完仪式带着村民们回村去,所有人离开之后我们便行动,将除夕散吹入洞中,让年兽身中剧毒无法动弹,你们随即冲进去,包括刚抬进去的新娘子在内,洞中所有喘气的,都给我宰掉,我就在洞外等你们!”
“是,村长。”那轿夫赶紧应了一声,这便快步朝着身后不远处做法的几名巫师跑了过去。
此时朝着洞内望去,一片漆黑,零星还能听到洞中传出一阵阵脚步声,和花轿颠簸时响起的“吱吱嘎嘎”地叫声……
忽然,声音止住,洞中再度恢复一片死寂,随即只闻“呼”地一声,一团火光立时从洞内射出,照得站在洞口的罗威满脸通红……
借着洞内的火光朝内望去,只见四名轿夫正争先恐后、满脸惊恐地朝着洞外跑来,一跑出山洞,一名轿夫立时附在村长罗威耳畔低声呼道:“村长,事情办妥了,我们已将花轿引燃。一会儿花轿被烧为灰烬,被绑在轿子中那女孩儿是死定了,您放心,没人会知道她不是鸾舞姑娘……”
“哼哼,很好。”罗威缓缓点了点头,被那洞中火光映射得脸孔,显得更加狰狞可怖起来,“让你们放在轿内的东西,可都妥当放好了?”
“您放心,一切都是照您吩咐的做的……”那轿夫阴冷一笑,随即又道:“藏在轿子里的除夕散,已足够毒晕十只年兽了,一会儿被火烧到毒药,哼哼,我们要杀年兽轻而易举……”
“非常好。”罗威又笑了笑,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来,悄悄递到了那轿夫的手中,又嘱咐道:“这里面是除夕散的解药,一共十颗,一会儿你们十人一人先服下一颗,然后听我号令,冲入洞穴中将年兽杀死,你们便是英雄……”
“多谢村长!”那轿夫一抱拳,这便赶紧将布包揣入了怀中,快步跑去。
见那轿夫一走,罗威却立时又暗暗冷笑了两声。那布包里装得哪里是什么除夕散的解药,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药丸儿而已,罗威又怎会让这十人活着离开山洞?.
只见高清晰立在地上随即脚尖儿一点,向前猛地一冲,背后硕大的黑色双翅随即向后猛地一阵拍打,“呼”地一声,巨大的风劲推着高清晰的身子便朝前冲去,就如背后配备了一台喷气式飞行器一般……
“呼”地一声,高清晰已从冲向年兽的轿夫身旁猛地冲了过去,随即挡在了年兽的身前,余光一扫,年兽、凤鸣还有之前便已中了除夕散之毒的雪娇儿都在地上苦苦地挣扎着,却根本无力爬起……
“你们别怕,有我保护你们呢!”高清晰冷笑一声,随即一晃手中龙骑,“刺啦”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火立时顺着龙骑神枪枪尖凌空喷出,在夜空中犹如一条蓝色的电蛇,弯弯曲曲地朝着正前方一名冲上来的轿夫扑了过去……
“啊……”电蛇顷刻间缠绕住那轿夫的身体,立时化作了一张电网将那轿夫的身形整个笼罩在了其中,只闻那轿夫一声惊呼,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名轿夫刚倒下,其他的轿夫却已继续快步冲上了前来,接连手持匕首刺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狠狠一攥手中龙骑,枪身上再度缠绕起凛凛的电光来,随着电火的颤动,高清晰已然又一枪横扫,身前两名冲上来的家父来不及躲闪,“啪啪”两声,立时被高清晰用枪扫倒在了地上,被满身电光笼罩着浑身抽搐了起来……
“看刀!”忽闻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回身一枪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去,“噗嗤”一声,正中一名举着匕首刺来的轿夫的胸膛……
“哥们儿,下次偷袭的时候……不用喊……”高清晰说话间猛地拔出龙骑,立时又回身猛扫,“啪啪”两声,又是两名轿夫被他那电光凛凛的龙骑神枪扫倒在地……
不过,高清晰虽又龙骑在手,但毕竟也不是三头六臂的神仙,如今脚边上便是倒地的年兽、凤鸣与雪娇儿三人,他又不敢直接发挥龙骑神力,来个大规模电击,若是那样,只怕年兽、凤鸣与雪娇儿也都成了这些轿夫的陪葬品了……
如此一来,他便只能一个一个的与那些轿夫单打独斗,可刚刚解决了前面两人,还来不及转身过去,后面又两名轿夫已扑到了他背后,手持匕首朝他刺去……
背后凶险无比,可高清晰哪里还有时间顾及,根本就一点儿都没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危险,两把寒光锃亮的匕首争先恐后地朝着高清晰飞速刺来,高清晰却还在与身前的几名轿夫苦苦缠斗着……
眼看着那两把匕首的刀锋便要刺入高清晰的后心,此时却闻一声惊吼从身侧传来,吓得高清晰与围攻的几名轿夫不由地一阵哆嗦,此时却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猛地从身旁窜了起来,正是原本倒在地上的年兽……
只见年兽一口便叼住了一名偷袭高清晰的轿夫的手臂,随即猛地一甩,便死死咬着那人的手臂,将他生生甩飞了出去……
那被甩飞出去的轿夫惨叫一声,身形随即撞在了另一名暗算高清晰的轿夫的身上,“啪”地一声,两名轿夫撞在一起,这便一同趴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那年兽摇摇晃晃地转过身子,立时怒目瞪住正与高清晰缠斗的几名轿夫,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立时又传出一阵惊呼……
那几名轿夫吓得接连倒吸了一口凉气,也顾不得再取高清晰的性命,扔下手中匕首掉头就跑,谁知道还没跑出几步远,便已接连倒在了地上……
之前村长罗威发给十名手下一包解除夕散之毒的解药,这十颗解药名义上说是除夕散的解药没错,其实实际上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药丸。
村长罗威原本所拟定的计划是,当困住雪娇儿的花轿中那些除夕散被火烧成烟雾灌满洞穴之后,躲在洞中的年兽和凤鸣二人自然会因为吸入毒烟而无法动弹,而后便由那十名提前吃下“解药”的轿夫手持匕首冲进去将年兽与凤鸣一齐杀掉。当他们三下五除二儿杀掉年兽和凤鸣之后,便一定会赶紧从洞中出来,不过,用不到他们走出洞穴,便也会因为吸入毒烟而倒在洞中,而此时此刻,再有提前吃下真正解药的罗威走入洞内将这些人与年兽逐个杀死,再一把火毁尸灭迹,从而落得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待回到罗喜村内,便谎称本想带人杀死年兽造福苍生,却因为众人不是年兽的对手,而全被年兽所杀。年兽唯独没有杀他,因为知道他是村长,所以要他回到村子为村中百姓们带一个话,每年贡品依旧,诅咒也依旧不会消除,若谁敢违抗,年兽便会来到村子中大开杀戒,从而吓住村民们,千百年来罗喜村的规矩便也不会破裂了……
这原本是个天衣无缝的好计划,谁知他却并未想到,这么多年来从未在人前出过山洞的年兽竟然为救雪娇儿而挺身而出,更引出了高清晰来搅局。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单自己的长女凤鸣背叛了自己,如今就连当做心肝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鸾舞二小姐,也公然站出来与他为敌……
“村长……你……”此时,倒地的轿夫们也终于如梦方醒,“你……你连我们都不放过……”
村长罗威并未狡辩,冷冷地望着地上那说话的轿夫,忽地一声冷笑,随即微微闭起双眼叹了口气……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只因一时不慎,却落了个如此结果,早知如此,他真该在祭祀典礼之前便先将高清晰等人先行处理掉,也便不会惹出如此乱子来了。如今,他已无回天之力……
“好!我就将你的恶行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那轿夫见罗威默认了对自己下毒之事,立时怒声呼道:“村民们!凤鸣鸾舞两位姑娘说的没错,村子里这么多的事情,都是罗威一个人搞出来的……他……”
听着那轿夫不住嘴地将罗威一条条恶行揭发出来,村民们立时惊呼连连……
再他们的印象里,罗威一直都是个受人尊敬的长者,多年来为了村中大小事务每日操劳不断,却想不到,如此一个受人尊敬的人,竟然会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实在是令人膛目结舌、不敢相信……
“没错,是我……”罗威忽然沉沉地开了口,“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先祖们所定下村民不得离开年兽山的规矩,也是怕大家在乱世之中葬送了性命,败坏了家业,想将我罗家一脉的香火世代相传下去,我等后辈,又能如何?先祖之命不得不从……”
“罗威!你这个小人……”一名村中妇女听了罗威这一席话,已然按耐不住满腹火气,从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来,便朝着罗威抛了过去……
“啪”一声,那石头正砸在罗威的额头上,顷刻之间,鲜血便顺着他的额头淌了下来……
“爹……”一见罗威受伤,鸾舞与凤鸣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不过,凤鸣此时已经中了除夕散之毒,趴在地上根本无法行动,只有鸾舞一人快步跑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自己年迈的老父亲……
“爹爹……你为何如此对待大家……你不该如此啊……”只闻鸾舞惊声呼道。
罗威凄凄一笑,随即抬起手来轻轻抚了抚鸾舞的头发,柔声答道:“这些年来爹爹所作所为,确实是天怒人怨,爹爹何尝不是饱受内心煎熬?如今……无话可说,这村中的规矩,是先祖所定,千百年来世代相承,我罗威身为罗喜村村长,自然不能违背祖上所定规矩,否则,当属不敬……一个不敬祖上之人,何以为人?”
“不必将什么事情都推到先祖身上……”此时却闻又一名村民惊声呼道:“这些年,你将多少人家的女儿送到年兽的口中,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人?”那村民说得激动,立时也抄起了一块石头,便朝着罗威身上砸了过去……
鸾舞一见心中立时大惊,赶紧挡住父亲,用自己的后背抵住了那石块的袭击……
“砸死他!砸死他!”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地呐喊道,一个个接连弯腰捡起石头便朝着罗威身上砸去,一对父女,立时成为了一块块飞石的标靶,石头砸在父女的身上,落在父女的脚边,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地脆响声……
“大家不要砸了……大家不要砸了……”此时只闻凤鸣在一旁惊声呼道:“年兽并未吃过任何一名少女,而是都将她们送下了山去。千百年来,我们都误会了年兽,它并不是恶兽,而是我山中生灵,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啊……求求大家……快住手吧……快住手吧……”
任由凤鸣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呼唤,可如今义愤填膺的百姓们哪里能停得下手,千百年来,原来一代代的村民们都在饱受着村长的欺骗,将自己的骨肉啼血送上山来,如此之大的怨气,如何能消?
“吼……”忽闻旁边那年兽又是一声嘶吼,立时一窜身子,朝着罗威父女扑了过去……
正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的凤鸣一见,心中顿时大震。
谁知,年兽却并未伤害罗威父女,而是挡在了罗威父女的身前,为他们挡住了百姓们不断砸来的一块块碎石……
刚那一阵狂奔,年兽千年前被先祖罗喜用爆竹炸出的伤口又再度开裂,浑身上下裂开的伤口不断滴下一滴滴血水来,如今又饱受乱石砸身之苦,疼得年兽口中不时传出一阵阵痛苦地低吼,却就是不挪开半步,任由一块块碎石砸在头上、山上,依旧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保护着身后的罗威父女……
“大家不要砸了……不要砸了……”高清晰与凤鸣一阵苦苦哀求,可百姓们却还是继续手持乱石朝着年兽的身上砸去,就如要将自己积攒多年的仇恨一并泻.出……
“王八蛋!老子说话你们听到没!”见百姓们不听劝阻,高清晰立时心中大怒,“腾”地一团火从心中炸开,立时冲上前去,便朝着百姓们猛地挥起龙骑,顷刻间只见一道电光“喀喇”一声顺着枪尖炸开,便朝着百姓们飞窜了过去……
村民们一见,吓得一个个立时惊呼起来,赶紧连滚带爬地连连后退,不过,高清晰自然也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那龙骑枪尖所瞄准的,是最前面一群百姓脚下的地地面……
“轰隆”一声,雷电所及,地面上立时炸开了一条深不见底地裂痕……
“若你们这么不知好歹,那我还真是多余来帮你们揭穿罗威的阴谋!你们善恶不分、黑白不明、愚昧无知,与只会盲目遵守村规的村长罗威又有何不同之处?怕你们当真是在山里憋得太久了,都已经憋杀了吧?若是如此,不如就让我替天行道,今天全都将你们宰掉得了……”只闻高清晰怒声喝道,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再敢应话……
“噗通……”
忽然一阵响声从高清晰身后传来,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望去,只见年兽已倒在了地上……
浑身新伤旧痛所流出的鲜血,早已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个血泊,年兽侧躺在血泊之中,口鼻中不时地喘着粗气……
“年兽,也有你的不是……”只闻高清晰立时又用枪尖朝着倒在地上的年兽一指,随即怒声骂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罗威如此对你,更要杀了你,你为何还要帮他挡住石头?你傻了不成?我知你心善,知你不愿伤害山中任何一条性命,可你也不能如此盲目啊?”
“这是……我的职责啊……”一个柔弱的女人声音,忽地从年兽口中传了出来。一听这声音,高清晰心头立时一震,他没听错,这一次,那声音确实是从年兽自己的口中传出……
“你……你会说话?”高清晰立时惊声呼道……
“她自然会说话……”只闻凤鸣在一旁沉声说道:“她是此山山神,而非一般走兽,原本便是有灵性的。只不过千年前罗喜用爆竹伤她时,一挂爆竹在她的喉咙中炸响,所以伤了她的嗓子,使得她一直不敢开口说话……”
“原来……原来如此……”高清晰立时惊道,“怪不得凤鸣姑娘你会如此清楚年兽的身世,原来是因为如此……”
“吾为山中圣灵,为山中灵气所聚幻化而出,数千年来居于山中,更视山中万物为己出,一草一木不忍破坏,更何况如今两条性命……”只闻年兽的声音再度传来,却越发虚弱了起来……
“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源源不断,罗家人自两千二百五十二年前为躲避乱世而迁居年兽山,从此与年兽山结怨,更与我结怨,数千年来,此怨屡屡不得解开,如今,终算功德圆满……所谓万物皆有善根,还望在场诸位解开心结,不要枉开杀戮,万物万事,性命为重。怨仇已了,便让它随风而去吧……”
“嘿嘿,想不到你这野兽还挺有学问的吗?”高清晰立时嘿嘿笑道,“而且更想不到的是,你……你竟然还是个女的?真不知道到底是罗家的哪位先祖想出了为你娶亲这一招儿,这不是逼着你搞.同.性.恋吗?”
年兽望了一眼高清晰,目光中忽地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道:“高清晰,你下山去吧,山下还有很多磨难在等着你……”
“呃,能说点儿好话不?”高清晰立时白眼儿一翻:“啥叫更多磨难?你就不能说更多美女等着我吗?”
“人生如河流,波涛汹涌,深浅叵测;你走下一步,才知一步深浅;走下两步,便又知一步深浅;何时渡到对岸,你才能完全体会这河流湍急与否。高清晰,你非神、非魔、亦非凡夫俗子,吾不便多说,你的路,只管自己去走吧……”
说话间,那年兽已轻轻闭上了眼,却见她周身随即闪烁出一层金黄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年兽的身体也立时如烟云一般飘散开来……
“年……你去哪里?”凤鸣一见,立时惊声呼道……
“冤仇已解,情愿已尽,吾自该去那该去的地方了……”飘散漫天的金色烟云之中,只闻年的声音再度在天际中传荡着,“吾将以身体化为解毒之剂,为山上生灵解除除夕散之毒剂……不过,身体之毒好解,心中之毒,却还要靠你们自己来化……望众生好自体会……”
年的话语声缓缓在空中传荡着,村民们接连跪倒在地,潜心参拜,那抱在一起伤痕累累的一对父女也已虔诚地跪倒在了地上,再看罗威,早已眼含热泪……
年化作的烟雾飘散在空中,果然,凤鸣与那些轿夫都已站起了身来,身上的毒已全都化解,差不多如今还在牢中的秃魔王等人的毒,也都该化解的差不多了……
事情得以解决,高清晰立时“噗通”一声坐了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罗威……”忽闻一名村中老人朝着罗威喊了一声。
罗威一惊,立时望了过去……
只见那老人拄着拐杖走到罗威身前,随即暗叹一声,说道:“祖上定下规矩,不许罗家人下山,是为村民们着想,你们真不该曲解了祖上之意,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困住大家……”
“我知道,要杀要剐,随你们处置吧,罗威知错了……”罗威立时沉沉低下了头……
“处置不处置,那是大家的事,我只想告诉你,老朽愿听从祖上遗命,终生留在山中。不过,绝不想再被人强迫或是欺骗一次……”
一听这话,罗威立时觉出几丝意外来……
“我愿意留下……”
“我也愿意留下……”
“山神年兽已与万物融为一体,接下来,就由我们罗家人替他照看年兽山吧……”
老人此话一出,众村民立时连声呼了起来……
对于村民们的表现,罗威大为吃惊,不单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更已是满脸的老泪纵横……
此时只见鸾舞搀扶着姐姐凤鸣,一同走到了高清晰身前,先是朝着高清晰深深行了一礼,随即只闻鸾舞轻声笑道:“姐姐,实在不好意思,你的戏我们没帮你演完,却为你填了这么多的麻烦……”
“嘿嘿,没关系没关系……”高清晰立时摆摆手,随即又嘿嘿笑道:“戏演不演其实无所谓,只要年兽只帮山中人解了毒,却未治好伤,那我的麻烦便已经算是处理了……”
高清晰与凤鸣鸾舞在山顶说笑的同时,徽宗却已在陈公公的搀扶下,坐在罗威家的大厅内,连连痛苦地哀嚎着:“哎呀……疼啊……老陈啊,你说朕的龙鸡.鸡不会是断了吧?还能不能医得好啊……”
“皇上放心,实在不行……再打三个月石膏呗……”.
如今水蛇骨一被完颜夹心无意间收回,那狻猊手脚一活动自如,自然不会再乖乖地趴在地上等死,这不,已然又开始在军营中大肆破坏了起来……
不一会儿,几间伤兵营的帐篷就被他捣得粉碎,几名来不及从他脚下逃脱的伤兵也都被踩烂成了他脚下的碎肉……
“糟糕!光顾着劝架,却把这孙子给忘在了一旁!”高清晰立时也心中大惊,提着龙骑神枪便快步朝着那狻猊冲了上去……
一见元帅亲自上阵,将士们一时间也士气大振,十多名营中军士立时也抄起兵刃便随着高清晰快步朝着正在挣扎嘶吼地狻猊冲杀了上去……
此时却见那形如巨大狮子的龙子狻猊猛地一抖搂身上厚厚的长毛,“呼啦”一声,周身毛发之中立时飞射出一团团的火星烈焰来,转瞬之间便以他自身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喷射了出去……
“不好,快闪开!”高清晰心中大惊,危难关头也来不及唤出黑煞羽翼,赶紧身子向前一俯,便“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可他虽躲了过去,身后那十多名兵将却没有他这般的手疾眼快,烈火转瞬之间便顺着高清晰的后背上窜了过去,立时将那十多名兵将的上.半.身都吞没在了火焰之中,一时间又闻听一阵阵嘶吼声惨叫声从火海之内传了出来……
高清晰心中大震,此时环视四周,方圆二十步内所有的营帐都在燃烧着,不少来不及逃出火海范围的伤兵和营中守备军士都在烈焰中挣扎着,浑身上下满是熊熊烈火……
“你个畜生!看老子不宰了你……”高清晰心中大怒,火焰一熄立时站起了身来,手持龙骑神枪便要再度朝着那巨兽狻猊冲杀上去,谁知道不等他跑出去两三步,却被人一把拉了下来……
高清晰回身一看,拉住他的正是如今满脸愧疚地完颜夹心……
“清晰君,都怪我不好……”完颜夹心立时惭愧地忖道。
“没事儿,既然这怪物不老实,咱也不必在手下留情了,做了他!”高清晰立时一晃手中龙骑神枪,便又要冲上前去……
谁知道不等他冲出去,却觉身旁冷风一扫,余光扫去,却见两个纤细的身影已然从他身旁争先恐后地窜了过去……
高清晰定睛一看,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水火不容地厮杀的苍山雪与魔女阿修罗……
只见这二人一个举着硕大的巨剑,剑锋上寒光四射威风凛凛;另一个摊开的两臂上正被两团血红色的光华所笼罩着,随着她快步向前冲去,那两团光华也随即在身后拉开两条血红色的红线……
“妖女!这巨兽之前便是我抓到的,没你的事儿,给我滚开!”忽然只见苍山雪冷冷瞪了身旁与自己并肩狂奔的魔女阿修罗一眼,立时厉声喝道。
“哼,我答应帮高清晰而已,识相的你就滚开,免得一会儿动起手来,使错手杀了你……”阿修罗也立时不甘示弱地冷哼道。
“我也正有此顾虑呢……”
说话间,二人已并驾齐驱地窜到了那巨兽狻猊的身前,一见二女扑来,狻猊立时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二人一口咬了下去……
二人一见,立时齐齐脚尖一点,随即分别朝着狻猊两侧躲闪过去,“轰隆”一声,原本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狻猊生生用嘴咬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二人也不含糊,刚一从狻猊的嘴下躲过去,这便立时又腾空而起几乎同一时间,从两旁分别落在了狻猊的头上……
这狻猊虽然体型庞大,但头上一下子站两个人,地方却也并不宽裕,二人分别从两侧飞身而上,更险些撞在了一起。立时只见阿修罗一瞪眼,趁着苍山雪脚步还未站稳之际,立时一掌朝着苍山雪胸口拍去……
不过,这一掌却并未如刚才二人厮杀时候那般狠毒,招招致命,而是轻轻用掌心点在了苍山雪的胸部上,随即向后狠狠一推,苍山雪心中一震,身形立时向后倒去,“噗通”一声便又摔到了地面上……
此时只闻阿修罗独自立在狻猊头顶冷声狂笑道:“小妮子,你还嫩得很,玩儿.蛋去吧……”
“你……你卑鄙……”苍山雪立时怒发冲冠地骂道。
此时只见阿修罗钻起拳头,围绕在手掌周围的血红色光华立时“轰”地一声如烈火一般在她拳头四周炸开,不等那狻猊抬起头来,已然一拳狠狠朝着狻猊的头顶砸了下去……
“混账!这怪物的命是我的……”见阿修罗一拳砸向狻猊的脑袋,苍山雪心中立时大怒,随即连退两步,顺势又举起手中巨剑百烈斩,猛地一剑便朝着站在狻猊头顶的阿修罗身上斩去……
那一剑扫下,立时凭空乍起一层巨大的无形气浪,带着虎虎地风声,便朝着阿修罗的身形上斩了过去……
阿修罗余光一扫,却也并未在意,落下的拳头已然“嘭”地一声砸在了那巨兽狻猊的头顶上,围绕在拳头周围的血红色光芒立时向四周炸去,宛如在半空中惊起一层巨大的红云。顺着那红云的炸开,只见一道红光顺着阿修罗拳头所砸的位置立时钻进了那巨兽狻猊的脑袋之中,随即又从他下巴的位置钻了出来,“嘭”地一声嵌入了脚下的地面之内……
再看那巨兽狻猊,立时惊吼一声,随即猛地仰起头来,他这一仰头,正好将立在头顶上的阿修罗也甩到了半空之中……
阿修罗刚一躲开,却见苍山雪挥出的那一道凛然剑气已从侧面斩在了那巨兽狻猊的头顶上,“唰”地一声,那狻猊斗大的脑袋立时被剑气从耳际的位置一分为二,前面一半脑袋在空中晃了几晃,随即“嘭”地一声砸在了地上,仔细一看,根本就是一块巨大的大铁块儿……
此时阿修罗也已从空中落在地上,狻猊巨大的身形随即朝着一旁倾倒了下去……
“噗通……”
“好……好厉害……”围观的一众军士早已傻了眼,此时只见高清晰笑嘻嘻地快步跑上了前去,一手一个便分别牵住了苍山雪与阿修罗的手,先朝着苍山雪嘿嘿一笑,又朝着阿修罗嘿嘿一笑,随即开口继续嘿嘿傻笑道:“你们看,你们两个配合起来简直是天衣无缝啊!这么默契的配合,说你们是双胞胎都有人信!不如我做个和事老,你们俩之间的仇恨就此了结,以后做一对快乐的好基友吧……”
“啪啪……”
这俩大巴掌抽的,一个比一个狠,打完了半天,高清晰俩嘴巴子上还肿得老高,两个五指印记印在脸庞清晰可见……
不过,二人协力合作之后,也算是都暂时抛开了心结,明白了大局为重的道理,这便与高清晰一起商量起接下来的对策来…….
刚刚下过一场秋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如今的摘月宫,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冷清,自从高清晰荣登皇后宝座之后,徽宗便下令为摘月宫加派了人手,不单赏赐摘月宫宫女二十人、太监二十人、后厨二十人和御医二十人,更因为赏菊大会当天皇后娘娘遇刺之事,而为摘月宫加派了人手,特地调来一队御林军,长期驻守摘月宫内,任由一朝国母高清晰调遣……
一大清早,无码穿好了衣服,这便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高清晰的房门前。推开房门,却见平时太阳不晒屁股就不起来的高清晰,今日却已早早的起身打扮好,并坐在桌前书写着什么……
“高哥,你干啥呢?”无码迈步走进房中,低头一看,只见高清晰正哆哆嗦嗦地捏着毛笔写字,桌子角上摆着一摞已经写得满满的纸张……
“个人传记。”只闻高清晰头也不抬地答道。
“个人传记?写这东西做啥用啊?”无码挠挠头,这便望向纸上那些歪七劣八的字迹,轻声读了起来:“记,一代天骄皇后高清晰:从卑贱人妖到天朝皇后的转变与机遇。第一章:我是如何失去小J.J……”
“高哥,这是啥东西,咋这么恶心呢……”无码眨巴眨巴眼,顿时问道。
“你个小屁孩子懂毛……”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答道:“你看,古代哪个伟人都有传记,咱不能没有啊?我这是在为中国历史做贡献,咱以后也是有百度百科的人了,懂不懂?”
“高妹……”却闻门外传来一声疾呼,高清晰、无码望门口望去,只见武松已抓着一支毛笔快步跑了进来……
“松哥,怎么了?”高清晰顿时问道。
“高妹,蜕变的蜕咋写呀……”只闻武松急声问道。
“蜕?你问这干啥?”高清晰一愣,顿时问道。
只见武松嘿嘿一笑,答道:“我在写传记。”
此话一出,高清晰、无码立时急声呼道:“你也写传记?”
“嘿嘿,是呀……”武松黑乎乎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顿时笑了笑。
“你写的是什么传记?”无码好奇心起,立时问道。
只闻武松答道:“记,一个浪子的蜕变: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的世界……”
无码一愣,又问道:“我擦,你写这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留给后世人看咯……”武松憨憨笑道:“你看,现在高妹已经贵为皇后娘娘了,你、我、茫风兄弟、苏十三兄弟、雪娇儿妹,咱也都是名人了,以后咱一定都是流芳千古的人物啊……”
对了,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提那苏十三。话说当日苏十三令高清晰之命,将那狼烟寺的小和尚送出城去,他扛起小和尚就走,苏十三怕将那小和尚丢在野外出什么事儿,出于好心,这便直接扛着小和尚送回了狼烟寺,结果这下可好,满寺的和尚一看自己同门兄弟挨了欺负,哪里还能放过苏十三?立时请出了豆蔻禅师为他们做主……
豆蔻禅师的脾气也不咋好,上来就对着苏十三一通叫骂。这苏十三也是猛男一条,心说自己好心把小和尚给送回来了,结果还糟了一通骂,哪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便和豆蔻禅师动起了手来,可他在厉害,也打不过神仙啊?这顿打挨的……
后来足足在狼烟寺里被关了十多天,终于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豆蔻禅师这才肯将苏十三放下了山……
苏十三一回宫才听说,自己的主子正宫娘娘高清晰已荣升了皇后……
这不,咱刚一说到苏十三,那苏十三便已快步跑了进来……
一进门,苏十三赶紧拜倒在地,这便朝着高清晰低声笑道:“启禀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隐约觉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来,急忙问苏十三道:“小十三点儿,皇上干什么来了?”
苏十三立时摇了摇头,“娘娘,这小的哪儿能知道?不过,据分析有可能……”
却见苏十三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高清晰冷冷一凝眉,立时喝道:“有屁快放行不行?”
“奴才的意思是……”只闻苏十三答道:“娘娘,皇上有可能是来跟您圆房的……”
“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心说这下可糟了,别看她已经安安稳稳做了好几天的皇后,可自打进宫以来,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曾跟皇上睡过一晚,莫非皇上真是来……
可是也不对劲儿啊?就算是圆房,也没有大清早来的吧?
他心中正想着,却闻外面已传来陈公公的鸟叫声:“皇上驾到……”
“快出去迎驾……”高清晰赶忙站起身来,正要出去,谁知却被武松一把拉住……
“高妹,我有话要说……”只闻武松冷冰冰说道。
高清晰一愣,立时答道:“有话你说便是。”说话间回头望向武松,却见武松深邃的双眼中已然含着一点点水一般晶莹剔透的泪光……
“高妹,我爱你,你知道!我不想你失身给那个禽兽……”只闻武松缓缓答道,说话间,声音已然颤抖了起来……
“哥呀!我也不想啊……”高清晰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可不管想不想,咱得先迎驾才行啊……”高清晰说着一把甩开武松,这便快步走出了门去……
谁知刚一出门,却见徽宗已笑呵呵的来到了高清晰的门前。
“参见皇上……”高清晰赶忙拜倒在地,其他人也随着拜了下来……
徽宗赶忙将高清晰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这便朝他笑道:“爱妃呀,这些日子朕日理万机,也没时间来看你,过的如何?若摘月宫还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说便是……”
“皇上,啥也不缺,好着呢……”高清晰赶忙应道。
谁知此时却见徽宗将高清晰的手一把捉了起来,嘿嘿笑道:“朕的好美人,你是不缺,可朕为何近几日来心里痒痒的,似乎缺了点儿什么一样?”
“心里?痒痒的?”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缺心眼儿?”
“哎呀,不是……”只见徽宗急的直跺脚,立时转身望向站在身旁的陈公公……
也不等徽宗开口,陈公公这便对徽宗的意思心领神会,朝着高清晰一施礼,立时笑了笑道:“皇后娘娘,皇上的意思是,从您进宫以来,还从未与皇上龙凤呈祥过,如今您已贵为我朝皇后,是不是应该……应该给我大宋朝添个太子了?”
“哎呀,陈公公你说得可真露骨……”只见徽宗顿时捂起脸来娇声笑道:“讨厌……讨厌啦……哎呀……”
“皇上……”却闻高清晰为难地道:“要不改天吧,您看现在这大早起的,哪有早起做那种事情的?”
“就是早起才又精力嘛……”只闻徽宗又咯咯笑道,说话间心急地搓了搓掌心,又说道:“爱妃呀,难道你没听说过我们中原的一句古话?早起的鸟儿有洞钻。为了今天,朕已三天没碰过其他后宫佳丽了,专门为你积攒了三天的子孙……”
“子孙……三天……”高清晰汗都快吓出来了,这活儿他可干不了,赶紧又朝着徽宗笑道:“皇上,要不过几天?”
“过几天?”只见徽宗眉毛一挑,眼看着似要动怒,“高美人!身为皇后,怎能不与朕这天子圆房?难道你想让朕这堂堂九五之尊绝后不成?”
“皇上赎罪,臣妾绝没这个意思……”高清晰心中一慌,赶忙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狡辩……
正此时,却觉有人在后面拨他的脚,高清晰一愣,回身看去,却见苏十三正对他挤眉弄眼……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喜,急忙站起身来,便朝着徽宗笑道:“皇上,臣妾有些私事处理,还请皇上稍等片刻……”说着他这便站起身来,一把拉起苏十三便快步冲入了房中…….
“欺君是死罪,骑我他妈的也是死罪!”高清晰一掳袖子,立时骂道:“你他大爷的最好照我说的做,我保你以后加官进爵,你若不依我……”高清晰说到这里,顿时冷冷一笑,用手一指武松,这便又对着那老太医压低声音笑道:“你若不依我,我就让我旁边这猛男现在就爆了你的菊花,让你丫从此一命呜呼……”
“这……这……”那老太医心中纠结了一番,这便无奈点了点头……
“松哥。”摆平了老太医,高清晰顿时又朝着武松说道:“一会儿你将墙边那柜子给我搬出去扔掉……”只见高清晰说话间伸手指向摆在门后面的一个半人高的红木柜……
“扔掉?”武松一愣,这便快步走到那柜子前,敲了敲,又回头问道:“高妹,这可是金丝楠木的衣柜,好东西呀……”
“别管是不是好东西,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高清晰立时又说道。
武松赶紧打开那柜子,往里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蹦……
只见苏十三正捂着屋子在柜子里呻吟着……
“高妹,这……这……”
高清晰叹了口气,立时答道:“哎,多亏了小十三点儿舍命救我呀……”
武松一愣,这才明白过来,高清晰衣裙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又往柜子中望去,只见苏十三已微微张开眼睛,颤抖着将手伸了上来……
“救……救我……”只见苏十三将血淋淋的手,颤抖着伸出了柜子……
“啪”
武松猛地将柜子盖儿狠狠关上,这便朝着高清晰惊声喝道:“高妹,他要出来……”
“别让他出来……”只闻高清晰答道:“一会儿皇上走了,再让他出来……”
“哎!”武松点了点头,又回头一看,却见那柜子盖儿竟然翘着一个缝隙,一只正在颤抖的手被死死夹在了缝隙中……
武松赶紧又将盖子打开,这便朝着躺在里面的苏十三道:“小十三,听话昂,一会儿就让你出来……乖……”说完又“啪”地一声将盖子盖了起来……
“好,现在开门请皇上进来……”高清晰说着又躺回了床上,武松赶紧将门打开,一直等在外面的众人,赶紧冲了进来……
“爱妃如何了?爱妃如何了?”只闻徽宗朝着那老太医惊声问道。
那老太医脸色一变,立时支支吾吾起来,“这……恩……啊……”
“还不快说?信不信朕抄了你的家,灭了你的九族?”徽宗大怒道。
那老太医一听,双腿顿时一软,这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徽宗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月经而已……不过,皇后娘娘这月经,似乎和平常人的月经并不相同……”
徽宗一愣,立时惊问道:“哦?哪里不同?”
“皇后娘娘这月经……这月经……这月经一个月一来……”
“我呸!”徽宗立时怒喝道:“我也知道!一年一来的还叫年经呢……”
“皇上息怒……”那老太医心中一震,顿时又哆哆嗦嗦答道:“回禀皇上,微臣的意思是,这皇后娘娘的月经,一个月一来……一来一个月……”
“啥?我擦?悲剧呀!我了个靠!法克鱿啊……”徽宗当时就傻眼了,最近今天学习的各种脏话一时间全都从口中喷了出来……
“皇上……”此时却闻陈公公在一旁说道:“皇上,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岂不是成年都不能碰?那您培植龙种的大业可就……”
只见徽宗眉间紧皱,忽然又问向那老太医,“太医我问你,这种病可有得治?”
“这……”皇上这么一问,那太医立时就傻了,他哪里知道有没有得治?之前高清晰他俩对台词,也没对这句呀?
躺在床上的高清晰一件事情不妙,赶忙接话道:“皇……皇上……皇上……”
徽宗一听高清晰在叫他,赶紧走到床边,便一把拉住了高清晰的手,问道:“爱妃,你说,我在这儿呢……”
“皇上,臣妾对不起您……”只闻高清晰喘息道:“皇上,臣妾这病乃是绝症,治不好的……”
“不!朕是皇上,天下间没有朕这皇上办不成的事情!”徽宗眼眶含泪,顿时呜咽道:“爱妃你放心,朕一定只好你的病,然后我们痛痛快快的交.配……”
“皇上,臣妾心领了,但是……没用的……”高清晰假意抹了抹眼角的眼屎……不,眼泪,这便轻声哭泣道:“臣妾对不起皇上,皇上还是去别的嫔妃那里配龙种吧……”
“不……不行……”徽宗猛地站起身来,这便继续呜咽道:“爱妃,朕知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因为不能怀朕得孩子而万分难过,不过你不要怕,朕不会嫌弃爱妃你每天都来那个的……”
说话间,只见徽宗转身望向陈公公,厉声说道:“陈公公,传旨!”
陈公公赶忙跪下身来。
只闻徽宗喝道:“传朕旨意,今天开始,三日之内任何人到摘月宫来打扰朕的高美人休息,三日之后,朕将沐浴更衣再次来访,与高美人浴血奋战,用鲜血与汗水,见证我们忠贞不渝的爱情……”
“老奴领旨……”
“妈的……”高清晰眼泪都快下来了,心说这宋徽宗还他妈挺执着,这叫他这死人妖儿情何以堪呐……
“爱妃……”此时又闻徽宗说道:“爱妃呀,今日你就好好休息。朕不怕脏,不怕流血,三日之后,我们就圆房……”徽宗说完话,转身便走出了房间,陈公公紧随其后,一主一仆浩浩荡荡地便离开了摘月宫……
“娘娘……”徽宗一走,那老太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顿时朝着高清晰拱手拜道:“娘娘啊,皇上走了,不知这里还有没有老奴的事情?”
“哎,你也去吧……”高清晰摆摆手,那老太医赶紧谢过高清晰,这便起身跑出了门去……
“谁给出一主意呀……”高清晰欲哭无泪,只得朝着身旁一群好友求助道。如今高清晰带进宫来的几个朋友都到齐了,武松、无码、茫风、雪娇儿,就是不见苏十三的踪影……
可众人想了半天,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咚咚咚……咚咚咚……”此时却闻门边的木头柜子传来一阵敲打声……
“什么声音?”高清晰一皱眉,顿时问道。
“老鼠吧……”武松愣道,说着转身便朝着那柜子走去,抬脚便在柜子上踹了两脚……
谁知刚放下脚,那柜子中却又传来一阵敲打声,“咚咚咚……咚咚咚……”
“看样子真是老鼠……”武松顿时怒道,说话间一弯腰,双手这便抱住了柜子,稍一用力,立时将那柜子举过了头顶……
“老鼠!我砸死你……”只闻武松怒喝一声,顿时将举过头顶的柜子朝着地上砸去……
“啪嚓”一声,柜子砸在地上,顿时碎成一条条木片,却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影已出现在了那一堆废木片内……
“不好!有刺客……”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房中众人二话不说,这便围着那血淋淋的人影一阵拳打脚踢……
此时高清晰心中却忽然一震,急忙喝住众人,“我擦!别打了,是苏十三……”
众人停下手脚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血淋淋的人影果然是苏十三……
“啊!小十三……”武松一见,赶紧蹲下身子将苏十三从地上抱了起来,这便急声问道:“小十三,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你……你又怎会在那柜子中?”
却见苏十三幽幽地张开双眼,唇齿微微颤抖,顿时答道:“你……你大爷……”.
四人哪里敢搭理徽宗,只闻无码顿时朝着武松喝道:“快动手……”
“好嘞!”武松也不含糊,顿时将手伸进了怀中,随即摸出一把干辣椒来,这便用双手捏碎,在掌心中一阵揉.搓了起来……
无码、茫风二人架住徽宗双手,一使劲,顿时将徽宗举过了头顶,随即“啪”地一声摔在了那桌案之上……
不等徽宗挣扎,雪娇儿立时飞身而上,这便跳上了桌案,一屁股压住了徽宗双脚,随即一手撩开徽宗龙袍,另一手扯住徽宗的裤子往下一扒……
“唰”地一声,这便将徽宗的裤子扒了下来……
“上刑……”只闻武松一声厉喝,这便走到了徽宗身前,早已揉.搓的发红发烫的双手上此时还沾满了辣椒籽。只见他先瞄了瞄准,随即双臂平身,对准了徽宗的小鸡.鸡,猛然双掌拍了下去……
“啪叽”一声,沾满辣椒籽的双掌立时拍打在徽宗的小鸡.鸡上,疼得徽宗一通嚎叫:“唉呀妈呀……疼啊……”
可武松怎会就此停手?随即双掌一用力,这便如钻木取火一般,双掌夹着徽宗的小鸡.鸡又是一阵揉.搓,顿时疼得徽宗是呼天抢地……
门外那大内侍卫头目一听徽宗惨叫,顿时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援兵到来,登时一声令下:“为了皇上!冲进去……”
十六名大内侍卫齐齐呐喊一声,这便各自晃着手中金刀,这便要冲杀进去……
谁知未等冲入御书房,却闻“呼啦”一声,却见一个身影已然撞碎了御书房大门,从中快步冲了出来……
那一群大内侍卫哪里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招儿?一时惊慌,那身影顿时抬起双臂一揽,这便将六名大内侍卫揽倒在地……
那大内侍卫头目一见四名刺客冲了出来,心知不妙,急忙又喝道:“他们要跑,别被他们跑了……”
喊声未落,却见又用三个人影从御书房中冲了出来,四个人影一出门,立时快步朝着远处跑去……
那侍卫头目一见,又喝一声,“快追!一定要抓住他们……”
另外十五名大内侍卫一听老大下令,立时挥舞着金刀,这便追了上去……
见十五名侍卫追着那四个刺客已经走远了,那侍卫头目顿时松了一口气。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做头目呢?可就是比其他侍卫聪明的多,如今其他侍卫都去追杀刺客了,他不就能独自进到御书房救驾?到时候皇上一看他如此忠肝义胆,最起码也能记个脸熟,以后岂不又能加官进爵?
只见那侍卫头目冷冷一笑,这便赶紧快步冲入了御书房,惊声呼道:“皇上……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
不等他将话说完,却见徽宗正躺一动不动的在桌子上流泪。那侍卫头目顿时一惊,急忙快步上前,低头一看,这才看见徽宗那被武松揉.搓的又红又肿的小鸡.鸡……
“皇上啊……”那侍卫头目立时“噗通”一声拜倒在地,这便假意哭道:“皇上,微臣救驾来迟,皇上赎罪呀……”
此时只见徽宗微微张开嘴,口中立时传来一阵阵呜咽声:“呜呜……好辣……鸡.鸡好辣……”
那侍卫头目一听此话,心头立时一震,急忙站起身来又朝着徽宗腰间望去,只见徽宗的又红又肿的小鸡.鸡上沾满了辣椒籽……
“啊……皇上啊,是谁这么歹毒,竟然用这种方法对付你……”
徽宗也不理他,继续低声呜咽道:“好辣……鸡.鸡好辣……”
“皇上,微臣来帮你……”那侍卫赶紧快步挪到桌旁,这便抬手轻轻捏住了徽宗的小命根子,将头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徽宗只觉被那侍卫头目捏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微痛,急忙惊声问道。
却见那侍卫头目朝着他嘿嘿一笑,答道:“皇上,微臣用嘴帮您将上面的辣椒舔干净,就不辣了……”
徽宗一听,顿时点了点头,“好!好!快呀……好辣……好辣呀……”
“微臣酝酿一下……”那侍卫头目将头贴近徽宗的小命根子,顿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他立时撇了撇嘴,几度想躲得远远的……
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在皇上身边,这岂不是他拍皇上马屁的最好机会?哎,算了,认了,忍了,兴许这次舔完之后,又能升官了……
那侍卫头目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古时候一个个忍辱负重的英雄来:勾践吃屎,韩信钻裤裆……
“拼了!”那侍卫头目暗叹一声,顿时伸出了舌头……
“好恶心啊……”谁知此时却闻房顶上传来一声厉喝,那侍卫头目心中一震,急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已快速从空中落了下来……
“啪”地一声,那人一落地,顿时抬起拳头,这便一拳头砸在了那侍卫头目的脸上,那侍卫头目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当时就闷了过去……
那飞身而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松,如今一拳头砸闷了那侍卫头目,只见武松顿时抬起头来,这便朝着房顶上喝道:“搞定了!快下来……”
话音未落,顿时只见又是三个人影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不是别人,正是茫风、无码和雪娇儿三人……
“大功告成,快撤……”无码一摆手,四人也不含糊,这便争先抢后的冲出了御书房……
四人出了房门一看,远处火光冲天,似乎是援兵将至,四人大惊,赶紧跑到了御书房外被侍卫们打得鼻青脸肿的苏十三身前,武松一弯腰,一把便将苏十三扛了起来,拔腿便跑……
有读者问了:不对呀?怎么武松四个又从房顶上出现了?那之前从御书房冲出去引开侍卫们的那四个人是谁?
不知各位读者们可还记得茫风的分身术?
不说那四名分身,如今单说武松扛着苏十三,五人趁着援军未到,这便东躲西藏、急急忙忙地跑回了摘月宫……
眼看着便回到了摘月宫,却见高清晰早已等在了摘月宫主楼门口外。一见五人平安回来,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上去问道:“咋样了?事情办成了没?”
武松五人累得半死,尤其是苏十三,啥也没干被人打得直吐血,如今哪儿还有心思搭理高清晰?立时冲进了楼中,这便“噗通噗通”一个接一个的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喘起粗.气来……
高清晰追入楼中,回身关好了大门,这便又急声问道:“如何了?如何了?”
只闻武松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高妹……你……你放心,三年……三年之内保证他硬不起来……”
“我了个擦?这么狠毒?”高清晰顿时惊道。
只闻武松憨憨笑道:“那是,我使劲全身力气搓了半天,还用辣椒好好给他抹了个均匀……嘿嘿,手感不错……”
“行!不管怎么说,事情办好了就行……”高清晰顿时笑道。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听闻陈公公在门外叫道:“皇后娘娘,快开门呐……”
高清晰勃然变色,立时望向了武松,惊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还留下了什么马脚?”
此时再看武松五人,也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道:“不能啊?干净利落干完我们就跑回来了……”
此时却闻外面又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你们快先上去,我应付老陈……”高清晰顿时说道,武松五人赶紧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这便快步朝着楼上跑去…….
“说怎么办?赶紧赔钱了事儿……”那哥们使劲扯着无码衣领,这便又咧嘴叫嚣道:“我告诉你,交通局局长是我叔,我二大爷就这片儿混的,你小子不老实整死你,信不信?”
无码肺都该气炸了,猛地一晃手,这便将那车主推到了一边儿,破口骂道:“我擦?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你特么开个破奥拓也好意思假装富二代?还带一破墨镜,装黑客帝国呢怎么着?”
“嘿?好小子……”那车主冷冷一笑,顿时跨过栅栏,从车后座上掏出一把蝴蝶刀来,这便在手中来回耍开了……
“看见没?哥是个刀客,你丫再不老实,哥捅你八刀你信不信?”那车主顿时一瞪眼,谁知一不注意,只闻手里传来“唰”地一声,蝴蝶刀没耍好,立时在大拇哥上划出一道血道子来……
“哎呀……”那车主哎呀一叫,立时将手中的蝴蝶刀扔在了地上,这便用另一手捂住受伤的手指,又朝着无码一瞪眼道:“小哥们儿,看见没?哥让着你,让你先见见血,你再不老实,哥就捅你你信不信?”
无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是满脸通红。要说他大宋朝都闯了一圈儿回来了,还能怕啥?啥都不怕。可如今又回来变成普通人了,自然还是少招惹是非的好。
谁知此时却闻一个声音从无码心底传了出来:“小无码亲,虽然你们今天放假,但是你们的法术斗气却还是可以使用的哟……”
无码一听便听出那正是苍老师的声音,心中立时大喜。
只见他一声冷笑,这便跨过栏杆又走到了那车主的奥拓前,拍拍车顶,这便又回身朝着那车主嘿嘿笑道:“哥们儿,我赔行不行?”
那车主一听,脸上立时露出一丝笑意,“这不就对了?我告诉你,小哥们儿,哥我是个实在人,今儿咱这事儿了了,以后有啥事儿提哥名字,哥罩着你,够意思不?”
无码赶紧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来放在了那奥拓车顶上,“大哥你真够意思,你等着哈,我给你修车……”
只见无码说完话,眉间立时轻轻一震,只见按在车顶的掌心中银光一闪,只闻“轰”地一声,那本来看着就要散架的奥拓立时炸成了一团团废铁,朝着四处纷飞而去……
“我……我擦……”那车主一见,登时傻了眼……
只见无码回过身来,朝他嘿嘿一笑,“咋样?还赔不?”
“噗通”一声,那车主立时跪倒在地,“大哥我错了,你腿没事儿吧……”
“滚!”无码顿时怒喝一声,随即跨过栅栏,这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左手边的巨型建筑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只闻那车主的喊声又从后边传来:“小子!你等着啊!哥这就叫人去……”
无码也懒得搭理他,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楼群间的巨型建筑已经完完全全现了出来……
只见那建筑前人山人海,除了满地的人,便是一排排的出租车,那建筑大门上还挂着仨钛金字——火车站……
“哦,原来是火车站……”无码顿时又想起高清晰的话来,“看见巨型建筑之后再往前走,就会看见无数美女……”
无码顺着马路往前走去,果然,前方美女忽然多了起来,只见那些美女来来回回,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打扮光鲜亮丽,看得无码心里直痒痒……
“太好了!我得好好选一个,选一最漂亮的当媳妇……”无码心里正暗喜着,却闻旁边一座小屋子中传来了一个轻柔娇媚的声音:“帅哥儿?”
无码心中一震,顿时大喜:哎呀?今天艳福不浅啊?没等我搭讪她们呢,竟然还有主动找我的?
无码猛地一回头,只见那小屋子中,一排美女穿着性感的吊带衫,下身配着牛仔小短裤,正坐在沙发上说笑着……
无码心说:既然人家都主动了,那咱也主动点儿吧!想到这里,无码立时迈步朝那小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朝着里面几名美女嘿嘿笑道:“你们……谁叫我来着?”
“是啊,我叫你……”坐在沙发最外边的美女立时朝着无码一笑,忽然又问道:“帅哥,按个摩不?”
无码心中猛地一震,顿时停住步伐,满脸的笑容此时此刻也僵在了脸上……
一见无码忽然站在原地不动,那美女立时站起身走出屋子,上前一把就缠住了无码的胳膊,又娇笑道:“要不……推个油儿?推.油儿才一百……”
“别……不用了……”无码赶紧甩开那美女,拔腿就跑……
只闻那美女在后面叫骂道:“来这种地方逛,装什么处男呐……”
无码满脸通红,头也不敢回地就往前跑去,跑了半条街,耳边到处都是美女们的娇笑声……
“帅哥,按个摩不?便宜……”
“小哥哥,来呀……”
“小帅哥,看我漂亮吗……”
跑到街头,无码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那一条街的小屋子门口,都挂着一块块硕大的牌匾:“香馨按摩”“宏馨按摩”“紫丁香理发”“飘飘发艺”“保健品”……
无码欲哭无泪,只觉一团怒火一直从心底冲到了嗓子眼,顿时仰天长啸:“高清晰……我日你大爷……”
说完了无码,再看看高清晰又想如何度过这一天的假期?
先说高清晰回到家中,顿时百感交集,忍不住站在门口惊呼一声:“我终于回来了……”
“你让驴踢了吧?”厨房中,一个提醒微胖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朝着高清晰白眼一翻道。
一见这妇女,高清晰的眼泪顿时“唰”地一声流了下来,猛地跑上前去,便将那妇女一把抱住,“妈……你不孝的闺女……不,不孝的儿子回来啦……”
高妈一愣,顿时推开高清晰,问道:“儿子,你疯了吧?你丫才出去还没一个钟头呢……”
高清晰抹了一把眼泪,顿时咧嘴哭道:“妈,我想死你了……”在别人眼里,高清晰确实压根儿也没出去多久,可在高清晰看来,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却都在这次奇遇中经历了一遍,甚至……甚至连例假都来过了……
“我让你买的酱油你买了吗?”此时只闻高妈问道。
高清晰顿时一愣,“酱油?啥酱油?”在宋朝出生入死了这么久,他哪里还记得当初被苍女神选走之前,要出去做什么事儿?
“嘿?你这二愣子!”高妈眉尖一挑,顿时抬脚脱下一只鞋来就朝着高清晰屁股上抽去,嘴里怒声骂道:“你个小流氓是不是又拿我给你买酱油的前去买毛片了?你个小王八蛋,你还真随你爸爸……”
“妈……妈我错了……”高清晰吓得连连后退,趁着老妈一不注意,这便“嗖”一声钻进了自己房中,赶紧插上了门……
只闻高妈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还要让老娘自己去买酱油!以后你看我还给你一分钱……”
高清晰泪眼朦胧,顿时提高声音朝着外面喊道:“妈,我爱你……”
“你说啥?”只闻高妈在外面一愣,忽地又说道“嘿?什么时候懂事儿了?这也是跟黄片上学来的?”
“不是……”高清晰躲在房中答话道:“我就想告诉你,我想死你了,我爱你……”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良久,才闻高妈又说道:“行了,今天就饶了你。你妈我去打酱油,看好家……”
高妈说完,立时听闻外面传来“啪”地一声关门声,这便没了动静…….
大宋都城东京,今河南开封。
一大清早,鸡还没叫呢,武松却已独自一人爬到了摘月宫主楼的楼顶上……
“高妹……你咋还不回来……你再不回来可就出事儿了……”只闻武松坐在楼沿上,暗自叹息着……
忽然,北方天空上闪出一团微亮。
映着初生的红日,那亮光并不明显,只是微微闪着金光。武松看在眼里,心中却立时一震,赶紧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望向那团亮光,只见那亮光似乎越来越亮,越来越大,似乎是在移动……
似乎是朝着摘月宫主楼楼顶快速冲了过来……
武松一愣,待到发现那亮光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那亮光转眼间已变成一人大小,朝着武松撞了过来……
“我擦!什么东西……”武松心中大惊,此时却已无处可逃,情急之下,武松顿时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往前一跃,顿时身形腾空而起,从楼顶跳了下去,那光球带着虎虎地风声,“嗖”地一声从他耳际擦过,这便“轰隆”一声撞在了楼顶上……
武松暗自叹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放了下来,“好险,差点儿被那东西撞到……”
“啪嚓”一声,楼下立时传来武松的惨叫声,“哎呀……我的腿呀……”
再说那一团光亮,落在楼顶之后竟忽然停了下来,光华渐渐化作一高一矮两个人型,竟是高清晰与无码二人……
“高哥,咱回来了?”无码环视四周,顿时问高清晰道。
“废话。”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这儿不正是摘月宫吗,不回来还去哪儿?”
高清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果然不出所料,鼻子已经再度变得修长,又赶紧拉开裤子将手塞进裤裆,顿时一声长叹,“哎,没了……”
正叹息着,却见那通往楼顶的楼门忽然开启,茫风已走了出来……
“小高儿,你们回来啦……”只见茫风朝着二人淡淡一笑,可二人一见茫风,却顿时愣住了……
只见茫风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还用绷带吊着,张嘴一笑,嘴里少俩门牙……
“茫风兄弟,你这是咋了?”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问道。
只闻茫风叹了口气,答道:“哎,我也不知道。昨天放假,我正街上溜达呢,结果就围过来一群人,问我是不是叫杨痿东,我真名的确叫杨痿东没错儿呀?我就点头,结果他们就打我……”
听到这里,高清晰、无码二人不约而同地擦了一把汗……
此时却又闻茫风说道:“他们打完了就跑,一个人也没抓到,我心想可能是以前结的仇,也就认了……结果……结果他妈的忽然又过来一群人问我是不是叫茫风……”
“然……然后呢……”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然后就又打了我一顿……”茫风顿时哭道:“打完了还没结婚,他们竟然买煮玉米爆我菊花,还说他们老大就是这么被我给整残的,现在还在医院……小高儿,无码,你们说我冤不冤?连他们老大是谁我都不知道啊我……”
“哎,这个社会太复杂了……”高清晰顿时感慨道,这便拍拍茫风的肩膀,顺着楼门走了下去……
“茫风哥……”此时只见无码走到茫风身前,满目同情地道:“要是你想报仇的话,他们老大是个秃头,肚子上纹着小良两字……”说完拍拍茫风的肩膀,也从楼门走了进去……
茫风眨巴眨巴眼,“你们知道的真多……”
高清晰、无码走入正堂,只见雪娇儿和苏十三二人正坐在堂中吃早点,一见高清晰、无码二人走了进来,雪娇儿顿时笑问道:“怎么,你们二位玩儿完回来了?”
“玩个毛线……”高清晰脸一黑,顿时哼道。
“这是怎么了?”雪娇儿又笑了笑,继续问道:“听说苍女神答应你们跟她一起拍电影,感觉如何?舒服不……”
一说这话,只见二人脸色立时又是一变……
“是啊,还是一起拍了……”只闻无码冷冷说道:“我演的摄像……”
“……”
“那……那小高儿呢?”雪娇儿又问道。
只见高清晰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眼泪立时“哗”一声流了下来,“妈的,我演苍女神的老公……”
雪娇儿顿时一愣,转而笑道:“这么过瘾?那你还哭什么?”
只闻高清晰呜咽两声,答道:“他大爷的,拍的是一入室抢劫片子,演抢匪的几个人进去就把我绑上了,然后让我看着苍女神被他们……”
“……”
高清晰擦去眼泪,忽然又问道:“对了,咋没看见松哥?”
“哦?”只闻雪娇儿一愣,转而答道:“没看见?他一早天不亮便跑到了楼顶上去,说要第一时间接你回来……”
“楼顶?可我们俩就是从楼顶着陆了,没看见松哥呀?”高清晰顿时挠挠头,回想从空中落到楼顶上的时候,确实没看见武松的影子啊?
其实也不奇怪,没等他看见呢,人家武松就从楼上跳下去了,他还看见个毛线……
正说着,只闻“啪”地一声,厅门立时被推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松满头是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高妹,你回来啦……”一见高清晰坐在堂中,武松心中大喜,赶紧迎了上去……
一见武松这般狼狈,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赶忙问道:“松哥,早起偷看别人洗澡被人打了?咋这副德行?”
“哎呀,先别管这些了……”只闻武松急声说道:“高妹,出了大事儿了……”
“大事儿?什么大事儿?”高清晰顿时茫然问道。
却闻雪娇儿在一旁答道:“对了,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昨天你们走了不久,便有人来宫里找你……”
“找我?”高清晰一愣,“什么人来找我?”
“你前夫。”只闻雪娇儿答道。
高清晰一听,顿时厉喝一声,“什么?我他大爷的哪儿来的前夫?”
说着却闻武松哭道:“高妹,是……是我哥……”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顿时闪烁出一个宛如象棋子一般壮硕、伟岸地身影……
“不是吧……”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我擦!你别告诉我武大郎来了……”
“就是他呀……”武松又哭道:“听说是你我在京城发达的消息传到了清河县,我哥他……我哥他就来投靠咱们了……”
“嘿?当初要不是这孙子,咱们能进监狱受罪吗……”高清晰顿时大怒,这便又问道:“武大郎现在哪里?”
只闻武松又答道:“昨天我哥来寻妻,惊动了皇上。一见情敌来到,皇上大怒,便派人将我哥抓走了……”
“这下可糟了……”高清晰紧紧皱眉,心中暗自打起算盘来。还有一堆事情没解决,这下可好,又平白无故给皇上填一情敌,那武大郎要死要活与他无关,可万一要是武大郎被高俅、蔡京这俩老狐狸利用,将自己本来就神秘的身世从新揭发出来,那岂不是糟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忙问武松道:“你大哥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去找他……”
“怕是已经……”武松脸色一沉,暗自叹道:“怕是已经被带到金銮殿上了,昨日皇上大怒,曾经说过,今早早朝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问他……”
“我的那个亲娘啊,这下可惨了……”高清晰长叹一声,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高妹,你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去救命……”.
高清晰旁听半天,如今才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那高俅老狐狸破天荒的为他说起了好话来,原来是故意挖了一个大坑给他跳……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站上前一步,惊声诉道:“皇上,臣妾不过是个弱女子,怎能担当如此大任……”
谁知话未说完,却闻蔡京已在一旁接过了话去,“怎么?皇后娘娘不敢了?莫非您之前表现得那么忠君爱国,又参与我朝政事,都是装出来的不成?若皇后娘娘自知是一名弱女子,弱女子干政,这可就触犯了我大宋法规,罪当……”
“行了,你别说了……”高清晰顿时一摆手,示意蔡京闭嘴,如今这事儿是清清楚楚了,高清晰还能不明白?若他推辞,那便被扣上假忠君假爱国,高俅、蔡京竟然会在为他带上一个涉嫌干政的帽子,死路一条;若是去了,指不定这两个老贼又会使出什么花样来,将高清晰收拾一番……
可不管怎么说,领兵出战虽然是九死一生,但却还有一线生机;而若是执意不去,怕是要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徽宗一拱手,“皇上,我去……”
徽宗吧唧吧唧嘴,“爱妃,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
高清晰立时不耐烦地白眼一翻,摆摆手道:“得了,赶紧下旨吧。不去我就没活路了……”
“好!不愧是朕的皇后,好气魄,好胆识!”徽宗赞叹一声,顿时站起身来,朝着高俅问道:“高老太尉,京都四周,如今布有多少兵马?”
高俅赶忙跪倒在地,答道:“回禀皇上,城外驻扎营地六座,其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营各有兵将三万人,留作抵抗金兵之用……”
“好!传朕旨意,将四营十二万大军合兵一处,由皇后娘娘亲自统领,先于城外练兵一个月,一个月后,鸣鼓出征,讨伐金兵……”
“皇上圣明……”徽宗令下,满朝文武顿时齐声喝道。
可高俅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本想趁机收拾收拾高清晰,叫他出征有去无回,可他又哪里想得到,徽宗竟然对着不着调儿的高皇后如此信任,竟直接将城外四座兵营全数交给了高清晰。
而如今城外一共驻扎着六座兵营,除了直接由皇帝统辖的禁卫营和四座出征营之外,还有一座便是直接归他高俅高太尉统辖弯刀营,人数和如今高清晰手下的十二万比起来,却显得微乎其微……
万一要是高清晰趁机报复……
高俅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震,急忙用余光扫向高清晰,却见高清晰正在冷眼盯着他,嘿嘿冷笑着……
徽宗命陈公公拟好圣旨,这便连同四座大营兵符一同交到了高清晰的手中。高清晰接过兵符与圣旨,立时又跪下身来朝着徽宗说道:“皇上,臣妾还有一事……”
徽宗顿时一笑,“爱妃一个月后便要出征,还有何事尽管奏来,朕一切恩准……”
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拱手说道:“启禀皇上,臣妾从未领兵打仗过,所以想请皇上再派两人为臣妾担任军师……”
徽宗一听,顿时点了点头,“恩,有道理。不知爱妃想要谁随你出征?”
“第一个是武大郎……”只闻高清晰笑道。一听高清晰重用自己,武大郎大喜,赶紧跪下拜谢。
其实高清晰要带着武大郎出征理由很简单,若是将这货留在京城,万一趁着他出征之际,被高俅、蔡京等奸臣抓到了自己的把柄,那岂不糟糕了?
“恩准!”徽宗立时答道,“今日就封武大郎为领兵先锋,官拜四品。爱妃,还有一人是谁?”
高清晰点了点头,又笑道:“还有一人,正是高俅高太尉……”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高俅两腿发软,“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皇……皇上,微臣事务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随皇后娘娘出征啊……”
却见徽宗一瞪眼,怒声喝道:“人家太师乃是当朝一品,公务繁忙,你吵吵个毛线?跟着去,朕准了……”
“多谢皇上……”高清晰赶紧拜谢。其实他非要带上高俅的原因倒也简单,谁叫这让他抵抗金兵的主意是高俅出的?自作孽不可活呀,如今带着高俅一同出征,不单可以在路上好好收拾收拾这老狐狸,而且也算是为自己买了一道平安符,免得被两只老狐狸联起手来暗算……
而高清晰为何只带上高俅却不带上蔡京呢?高清晰思前想后,研究出俩不能带上蔡京的原因来。第一,那厮可是当朝一品太师,在朝中向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徽宗又怎会将他派去前线?第二,若是这两只老狐狸在军营中联手使阴招,怕是他高清晰也不好收拾,索性将这二人暂且分开,逐个击破……
“爱妃呀……”此时又闻徽宗说道:“此次朕派你前往边关抵抗金兵,你可一定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啊!正好,趁着你不在之际,朕也能好好调养前日被刺客暗算所受得伤,免得看见你就……”
高清晰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徽宗会答应高俅、蔡京让自己出征,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反正不能碰,看着还挺心烦……
只闻徽宗又说道:“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了,爱妃呀,你先回摘月宫休息,待陈公公将四营人马整合之后,再请你前往兵营检阅……退朝……”
“多谢皇上……”高清晰立时参拜道。
下了朝,高清晰、武松二人急步赶回了摘月宫,回到摘月宫将事情向其他人一说,众人无不惊讶……
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说道:“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高俅、蔡京想借我出征之机,将我除掉,好在我也不是那么太傻,临死也拽着一个高俅老狐狸……”
说完却闻雪娇儿凝眉说道:“可是……我们若离开了京城,那夜罗刹怎么办?那些人可不好对付,若我们离开,那夜罗刹自然会趁机扩张势力,而这仗一打起来,却又不知何时会结束,万一……”
“夜罗刹的确是个问题……”高清晰眉间一震,叹道:“你想得没错,若是趁着我们不在京城的时候,夜罗刹肆意扩张,恐怕等我们回京的时候,京城早已沦落入阿特雷的手中,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先给他们一记重击……”
“咱现在兵权在手,收拾他们不就得了……”却闻一个声音从桌子下面传出来……
众人一愣,往桌子下一望,却见武大郎正站在桌子下……
高清晰心中一震,猛地一把便将武大郎从桌子底下揪了上来,“啪”地一声按在桌子上,立时惊声问道:“你个死侏儒为何会在这里?”
只见武大郎躺在桌子上朝着高清晰一拱手,“元帅,在下领兵先锋武大郎,前来报到……”
“报你大爷……”高清晰顿时大怒,“武大郎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他大爷的来京城找事儿,我能摊上这差事?我说要带你出征,只怕你留在京城瞎搞乱搞,你丫给老娘记住了,敢有一点儿不老实,我就收拾你……”
“娘娘,看您说的……”武大郎立时嘿嘿一笑,又说道:“娘娘放心,末将愿跟随娘娘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此时只闻武松也在一旁求情道:“高妹,你就相信我哥哥一次吧!他虽然长得不咋地,不过从小带着我一起打架,动起手来绝不比谁差;而且我哥哥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脑子也聪明得很,一定能帮上咱的忙的……”
“好吧……”高清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武大郎。此时却闻外面有宫女来报,“启禀皇后娘娘,陈公公到了……”
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站起身来,朝着房中众人说道:“兄弟们,出发!随本娘娘一同前往兵营……”.
一大早天刚放亮,高清晰却已早早地起了床。
这是他身在军营的第一个早晨,心中百感交集,即兴奋又激动,更多的却是满心愁云……
他愁得不是别的,却是那忽然崛起的夜罗刹……
在高清晰一行人毫无察觉的时候,夜罗刹却已然在暗魔神阿特雷的带领下,将爪牙在整个大宋朝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高清晰最大的对手阿特雷,却并未着急与他一绝死战,却竟然在殿上帮起了他的忙来,这一举动让高清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营帐外早已喊杀声震天,全军兵将已全数步入正轨加紧训练了起来,听着外面士气高昂的喊杀声,高清晰却依旧打不起精神来,自从他离开景阳冈,第一步踏入这个神魔当道的世界一来,压力就一层一层的压向他的心里,越压越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他早已不觉得自己是之前那个一无是处、任人白眼的废柴高清晰,却是一个肩负历史重任的男人……不,人妖……
“高妹,起来没……”只闻外面传来武松的声音,高清晰赶紧走上前掀开帐帘,朝着正站在帐篷外的武松说道:“松哥,进来……”
武松一愣,这便随着高清晰走入了帐中。
“外面情况如何了?”只闻高清晰问道。
“都还不错,军士们也已上了正轨,不过……”
见武松有些犹豫,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赶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武松叹息一声,顿时答道:“高妹,咱毕竟都是些外人,有些兵将似乎都不服咱们。”
“怎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厉声问道。
只闻武松黑着脸答道:“哎,今早我们几个去操练场带兵训练,我们几个刚一亮出身份,下边就一片倒彩,这还不算什么,结果倒好,从天不亮开始训练,一直到现在也有半个多时辰了,那些兵士们简直是一盘散沙,嘴上喊着打打杀杀,训练时做出动作来却如一只只没睡醒的懒猫一样,这……这要我们如何训练啊……”
“还有这种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怒,抄起龙骑枪来,起身便往外走去,武松一见,也赶紧随了出去……
到了操练场外,只见硕大的操练场中正有几千军士懒洋洋的坐在场内休息,离得远远地便见雪娇儿、无码几人也围坐在墙角处,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高妹你看……”顿时只闻武松说道:“这群兵士诚心跟我们作对,连兵带将都不好好训练,气得我们几个也没辙了,这便只能坐在一边生闷气?”
高清晰心中越听越气,立时喝道:“他大爷的,这群小子是欺负新人怎么着?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胆子……”
只见武松伸手朝着场内操练台上一指,顿时冷冷说道:“你看那是谁……”
高清晰定睛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大红色蟒袍的老人正端坐在操练台上喝着茶,不是别人,正是高俅……
“高老头儿?”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
只见武松点了点头,冷冷笑道:“这孙子一早就来营中练兵,还和那些对我们不满的将士们一起对付我们,那群闹事士兵一见连高俅高太尉都给他们撑腰,更是来了劲儿……”
说话间,二人已快步走入了操练场中,场内眼尖的军士们一见元帅驾到,赶紧招呼着懒散在身旁的军士站起身来,这元帅后台多硬,他们早有耳闻,可不敢招惹……
只见高清晰快步走上操练台,不等高俅起身打招呼,顿时手中龙骑一挑,这便将摆在高俅座旁那摆着茶壶茶杯的方桌一枪挑下了台去……
场中兵将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争先抢后地站了起来,重新排好了队伍……
高清晰压住怒火,顿时朝着台下怒声喝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只闻台下兵将顿时齐声喝道:“回禀元帅,练兵呢……”
“练你大爷……”高清晰又喝一声,只闻台下兵将又齐声喝道:“练你大爷呢……”话音未落,操练场内顿时传来一片朗朗的笑声……
高清晰心中一震,这不是明显不将他放在眼里吗?这不是诚心找事儿吗?可如今全场几千兵将全都如此,他一时间也为了难。
正所谓是枪打出头鸟,擒贼先擒王,高清晰立时望向含笑站在一旁的高俅,厉声喝道:“高俅,你身为军师,是怎么练得兵?”
却见高俅淡淡一笑,答道:“回禀皇后娘娘,老臣只不过是军师而已,军师哪里有什么练兵的责任?”
“可我昨天明明将练兵的事情都托付给你了……”
“但你不是也同样将军中各项重任都托付于你的那一群好随从们了?”高俅又笑了笑,答道:“练兵之事,恐怕不该由军师说了算,而是该请您收下的几位将军来练……”
话音未落,只见无码、雪娇儿几人已快步走上了操练台来,无码顿时怒声喝道:“高俅老贼!有你罩着这些兵将,他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哎哟,那可就不归我管了……”高俅顿时笑了笑。
此时却见高清晰一瞪眼,尽量压低声音冷冷笑道:“高俅,你丫是没玩够,还想玩儿是不是?”
高俅顿时白眼一翻,笑答道:“哼,老臣可不敢?”
一见高俅态度如此嚣张,高清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龙骑刚要发飙,却被雪娇儿从旁一把拽住。
高清晰一愣,只闻雪娇儿沉声说道:“高清晰,如今所有兵将都心向高俅一方,若你对高俅动手,咱就更没理了,恐怕会引起众怒……”
高清晰一听,这才又放下龙骑,强压怒火,又朝着高俅笑道:“好,高太尉,若你还没玩够,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见高清晰转身又朝向台下兵将,提高声音朝着台下喝道:“诸位兄弟们,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可是对我们这些新任将领不服?”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高清晰冷冷一笑,见将全场兵将都唬住了,正要再说话,却闻兵将中有人高声回道:“对,不服……”
声音未落,全场兵将立时高高举起手中兵刃,齐声呼道:“不服!不服!不服……”
高清晰皱了皱眉,赶紧举起双手示意所有人息声,又喊道:“好!你们有什么不服尽管说出来……”
只见台下队伍中忽然站出一名精装大汉来,高声喝道:“你们都会打仗吗?凭什么刚来就做大官儿?”
高清晰心中一震,此时却闻雪娇儿在一旁说道:“这人名叫张小牛,原来是玄武营副将,这次兵将搞事,正是他与其他两人带的头?”
“其他两人?”高清晰一愣,此时却见又有两人已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雪娇儿立时又低声朝着高清晰道:“就是这两个。一个叫刘小狗,另一个叫吉小八,这两人与张小牛并称为玄武营三大太保……”
“太保这么嚣张?”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朝着站在队伍前的三人问道:“听说你们三个就是这次带头儿的搞事者?”
只见张小牛双手一叉腰,神情嚣张地笑道:“是又如何?”
“好!那本元帅就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高清晰笑了笑,顿时指了指台上几人,又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如今站在台上的几人,都是我军高官,你们若不服哪个,就站上来单挑,谁能将他们打败,谁就接替他们的职务,你们意下如何?”
“元帅英明!元帅英明……”一听有这种好事,谁打败了台上高官,便能接替位置,场下顿时一片欢呼…….
大军又行了一里左右,高清晰已然快马来到了河边,只见他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顿时回首朝着身后大军厉喝一声:“兄弟们,冲啊!玩水啦……”
身后三千将士顿时齐声呐喊,大军浩浩荡荡便朝着河里冲去,顿时激起“稀里哗啦”一片水波泛滥……
果然,河水并不深,不过加上这三千大军如此践踏,水迹顿时溅得漫天纷飞,打湿了军士们的盔甲……
过了河,高清晰立时命令副将传令,将大军人马停了下来……
如今浑身湿透,再加上时值正午,也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可高清晰刚下了马,却见一名军士已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高清晰一眼便认出,那军士不正是负责拖拽着高俅的那名军士?
高俅?一想起高俅,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此时只见那军士慌张地拜倒在地,惊声呼道:“元……元帅……大事不好啦……高太尉……高太尉他……”
“高太尉怎么了?”高清晰急忙问道。
只闻那军士继续说道:“高太尉……高太尉没了?”
“你说什么?”高清晰顿时大惊,立时又问道:“高太尉手脚都不能动,怎么会没了?难道他飞了不成?”
那军士慌道:“回禀元帅,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听您下令说快马渡河,一时之间竟忘了后面木板上还拖着高太尉,一着急……一着急便直接冲入了河里,谁知道上来一看……高太尉没了……”
正说着,却闻又一名军士从河边朝着高清晰喊道:“元帅快看,河里有妖怪……”
高清晰已经,赶紧快步跑到河边,顺着那军士所指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河水中,果然见一个通体惨白,如木乃伊般的人形物体,正随波逐流着……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惊道:“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河童?”
一听高清晰道出那东西的名字来,围观军士顿时全员皆惊,赶紧拍马屁道:“元帅真是见多识广,懂得真多……”
高清晰听见军士们夸奖自己,顿时心里一飘,笑了起来,“嘿嘿,一般一般,我多看过几部动画片儿而已……”
一见将士们围着高清晰拍马屁,武松自然也不示弱,赶紧从围观人群中挤了进去,朝着高清晰讨好道:“高妹,你可真聪明,连河童都知道!我太佩服你了,你要是刚才不说,我还以为河里飘的是高太尉呢……”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如遭雷击,赶紧又定睛朝着那正随着河水飘走的“河童”一看,我了个操,果不其然,那不正是满身缠着绷带的高俅高太尉……
“不好!高太尉被水冲走了,快追……”高清晰顿时惊叫一声,将士们一听,赶紧脱衣服脱鞋,一个个跳入河里,朝着渐渐飘远的高太尉追了上去……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一行人马又是游泳又是沿着河岸快马驰骋的,才总算是将高俅从河里给救了回来,这老狐狸倒是幸运,河里飘了半天,愣是没沉底儿……
两名军士又从新找了一块木板子前后搭着高俅往回走,等走到了大军扎营的地方,高清晰远远地便赶紧迎了上来,一见高俅,二话没说便抱怨道:“高太尉,你都多大的人了?没玩过水怎么着?怎么还进去就不出来了?哎,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高俅那个哭吧,顿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叫道:“你还怨我?你直接来个大军快马过河,你咋不想想我还在马后边躺着呢?你们都骑在马上倒是过瘾,直接把我给淹河里冲出那么老远……”
“那……那下河之前你怎么不叫?你把我们叫住不就行了……”高清晰挠挠头道。
“你当我没叫吗?”高俅再度哭道,“你们那么激动,一个个的连喊带叫的,我一老头儿,我得叫多大声能压过你们?”
“呃……”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换做一张笑脸,朝着高俅赔笑道:“行了行了,既然你也平安回来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咱以后别提了哈……”
不等高俅再说话,高清晰转身便走,随口喝道:“兄弟们都辛苦了!高太尉虽然耽误了咱们时间,但是刚才也给咱们都道歉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他知错了就行了……开饭……”
此时白二武跟随在大军后面的粮草队伍也早已追上了大军,大军赶了半天的路,军士们早已饿得发慌,一说开饭,众人赶紧搭锅准备造饭……
吃了饭,大军又要上路,可如今问题又出现了。前面已然是一片深山老林,山路蜿蜒盘曲,自然不能再将高俅放在木板上拉着走了,若是那样,恐怕不等到了二龙山,就得把老头子颠簸死……
可如今又怎么将高俅带走呢?
高清晰犯了难,立时朝着躺在地上的高俅白眼一翻,叹道:“高太尉呀高太尉,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国家栋梁,怎么今天一路上给我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高俅是欲哭无泪,眼泪早已在河里哭干了……
此时却见武大郎坏笑着走了过来,朝着高清晰说道:“元帅,我倒是有一注意?”
高清晰一听,赶紧问道:“武大,你有什么好主意?”
只闻武大郎笑道:“元帅,既然抬着也不行,拉着也不行,干脆咱就背着吧……”
高清晰一愣,问道:“背着?如何一个背法?”
只见武大郎将弟弟武松唤了过来,又朝着高清晰笑道:“元帅,我弟弟身形魁梧有的是力气,不如就将高太尉绑在我弟弟的背上,如此一来,既不怕从马上摔下去,又不怕再被水冲走了,您看如何?”
高清晰心中大喜,顿时一拍手,嘿嘿笑道:“武大郎,还真别说,你小子脑筋确实好使……来人呐!”高清晰说着唤来两名军士,又说道:“快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将高太尉绑在武二先锋官的背上……”
“得令!”两名军士领命,赶紧跑去找绳子,不多一会儿,便拿着一捆粗麻绳跑了回来。
武松上了马,那两名军士这才又将老泪纵横的高俅附上了马背,贴在武松背后,这便用绳子将高俅紧紧绑在了武松背上……
大军整备完毕,出发在即,只见武松顿时回过头来朝着紧紧贴在背上的高俅嘿嘿一笑,“高太尉,这算是咱俩首次亲密接触不?”
高俅一瞪眼,气得脸都紫了……
“出发!”随着高清晰一声令下,大军再度出发,果然,这次高俅在武松背上待得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主要是如今想动也动不了……
大军一路奔波,转眼间便又驰骋了两个多时辰,眼看着日暮西山,再有一个多时辰,也就差不多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了……
谁知此时却闻高俅从旁边武松马上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皇后娘娘,可否让大军先停一下?”
赶了一天的路,高清晰是又累又乏,如今哪儿还有心思好好搭理高俅,顿时白眼一翻,问道:“你又要干啥?”
高俅面上顿时闪过一丝红霞,“回禀娘娘,老臣……老臣尿急……”
“你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儿?”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喝道:“为啥别人都不尿急,就你尿急?”
一听这话,高俅不愿意了,只闻他厉声回道:“皇后娘娘,你在水里泡半天试试去呀?我得喝了多少水呀……”
高清晰顿时冷哼一声,所谓人有三急,他又怎能阻止,这便朝着快马奔驰的武松说道:“松哥,为了他一个人方便,让三千铁骑都停下来也不合适,这老头儿现在绑在你身上,你就先离队,到一边解开绳索,让这老头儿方便方便吧……”
“得令!”武松二话不说,一扯马缰,立时从一旁脱离了队伍,朝着路边的一片小树林中飞驰而去…….
众将士扎好了营盘,高清晰便赶紧将武松、武大郎和高俅三人叫到了中军大帐之中,开始研究起对策来。
可研究了半天,高俅却就是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旁听着三人分析二龙山上山贼形式和高谈阔论着如何遇敌,偶尔摇摇头,偶尔叹叹气……
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立时暗自嘀咕了起来:莫非是高俅觉得我们这对策有什么不对,却不愿意直言相告?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朝着高俅嘿嘿一笑,缓声问道:“高太尉,怎么你不说话呀?咱四个是好哥们儿,这不是正一起研究对策呢吗?你别老跟哑巴一样,在一边儿听着行不行?”
高俅叹息一声,立时说道:“皇后娘娘,不是老臣不愿为大军出谋划策,只是老臣心知此战必败无疑,我军根本就已没有胜算了……”
一听此话,高清晰顿时变色,缓了缓,却还是强压住火气,又笑问道:“高太尉,您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本皇后是来送死的?”
只闻高俅冷哼一声,又答道:“皇后娘娘,若之前你听老臣劝告,直接带着三万大军杀过来围堵二龙山,我军必胜;可你却偏偏不听我的劝,只带着区区三千骑兵便来剿匪,又杀了二龙山上的来使,如此一来,我看我们当真是一点儿胜算也没有了……”
“此话怎讲?”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皇后娘娘,出征之前我已跟你说过二龙山二当家杨志这个人,你可还记得?”
高清晰点了点头,杨志他自然记得,《水浒传》电视剧都出了三版了,他还能不知道杨志是谁?
此时又闻高俅说到:“皇后娘娘,这‘青面兽’杨志乃是昔日昔日护国先锋杨门之后,一门忠烈,个个身手不凡,族中后人尤其精通领兵之道,而这杨志深得祖上真传,步、骑、弓三军掌兵之道无不精通,尤其擅用骑兵。出征前我已提醒过你,可你却偏偏不听,不但只带着三千兵士出征,三千兵士更全部是骑兵,以骑制骑,你觉得我们能多多少胜算?”
“老太尉所说确实有道理……”高清晰顿时点头道:“不过,我正是看准了对方善用骑兵,所以才派遣骑兵上阵,难道我堂堂三千大宋铁骑,连三千草寇都对付不了吗?”
“哎,皇后娘娘,这你可就外行了……”此时只闻高俅又道:“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军中没有一个正经骑兵将领,而对方有杨志这等高手统兵,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收兵吧……”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撇撇嘴道:“老头儿,我看你是蹬着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怎么还越说越来劲儿,竟然劝我收兵?你是何居心……”
“娘娘息怒,老臣只想挽救全军性命而已……”
“哼,我看你是想苟且偷生才对……”
正说着,只见外面已急急忙忙跑进来一名军士,那军士一入大帐,立时拜倒在地,报道:“骑兵元帅,有山贼到营寨外叫阵……”
高清晰顿时一惊,赶忙问道:“来叫阵的武将是谁?”
“这……小的不知……”只闻那军士说道:“不过,那敌将右脸眼眉间长着一块青色胎记,甚是恐怖……”
一听此话,高俅顿时狂笑两声,说道:“皇后娘娘,真是说谁谁到呀,来叫阵那敌将定是杨志……”
“哼!杨志又能如何?”说话间高清晰已起身提起龙骑,又喝道:“我就去会会那杨志有多厉害……”说完顿时冲出了营帐,武松、武大郎二人也赶紧迎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营寨还未完全搭建好,兵将们只得先用砍下来的树干将营寨简单的圈起来,高清晰走出中军大帐,放眼望去,只见营门外不远处的一条山道上,一队骑兵正排得整整齐齐……
高清晰跨上战马,这便带着一队兵将出了营门,离近了一看,只见对面队首的一名领头武将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托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色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胯口腰刀,提条朴刀;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一见高清晰跨马来到阵前,俺武将顿时把毡笠子掀在脊梁上,一挺手中朴刀,高声喝道:“来人可是禽兽营领兵元帅高清晰?”
高清晰将对方武将打量一番,顿时高声反问道:“你就是二龙山二当家——‘青面兽’杨志?”
“不错!我就是杨志!”只见那青面兽说话间嘴角忽地露出一丝冷笑,仿佛被堂堂大宋领兵元帅提及姓名绰号,是无上的光荣一般……
谁知却见高清晰撇撇嘴,这便又高声朝着杨志喊道:“杨志,你咋这么难看?电视剧里我看着挺精神的呀……”
一听这话,杨志顿时变色,面上一红,眼泪“唰”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便抽提几声,呜咽道:“你……你侮辱我……”
一见杨志落泪,身旁将士赶紧又是拍肩膀又是好言相劝,“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坚强,咱打仗呢,别丢人……”
杨志一听,这才抹去眼泪,又朝着高清晰喝道:“臭娘们,你可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长得丑!你长得漂亮是不是?你看你鼻子长的跟个小鸡.鸡是的……”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厉声骂道:“丑鬼!我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鼻子像鸡.鸡!你诚心找死是不是?”
只见杨志顿时抽出配刀在身前一晃,冷声喝道:“谁找死谁找活咱刀下见真招儿!”
高清晰顿时一挑眉,朝着身旁武松喝道:“松哥,我军出征第一战就交给你了!”
“得令!”武松一点头,顿时从马鞍旁抽出配刀,立时朝着身后早已备好的一队铁骑高声喝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退山贼!”
身后铁骑军士顿时齐声大喝,喊声震天而起,这便随着武松策马冲向了杨志而去……
却见杨志也不动弹,不进不退,忽地一声冷笑,顿时扬起手中宝刀,朝着身后骑兵厉声喝道:“箭矢穿心!”
随着杨志一声厉喝,身后一队骑兵立时从杨志两旁接连打马窜了出去,眼看着快要与武松率领的骑兵相撞时,队形忽然一变,已然变为三列纵队,朝着铁骑冲了上来……
只见那山贼队首三匹马上,三名山贼忽然扔掉了手中兵刃,顺势从马鞍下各自抽出一杆铁枪来,朝着铁骑队伍便撞了过来……
禽兽营只不过刚刚训练了十几日,如今是第一次上阵,哪里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竟直接挺身来撞,吓得一个个直打哆嗦,情急之下,顿时一个接一个地勒住马缰,这便朝着一旁闪躲而去……
这一闪躲可坏了大事,铁骑队形顿时乱作了一团,人撞人,马撞马,前面越是乱作一团,后面却越是慌成了一片,高清晰在营门口看到此情此景,心中顿时大震……
此时那山贼骑兵已然如一把箭矢般插入了铁骑之中,将已经乱了阵型的铁骑队伍从中分作了两半,忽闻杨志又从阵外厉声喝道:“鸿雁纷飞……”
话音未落,却见山贼骑兵阵型再度变幻,骑兵们立时一个个抽出腰间刀剑,马头一转,这便又分别朝着两边的铁骑冲了过去,顷刻间,禽兽营铁骑彻底被山贼压制,兵将们哪里还有心思迎敌,一个个滚落下马,这便朝着营盘逃去……
谁知此时却闻杨志又冷喝一声:“摸二奶……”.
一听那黑袍男人竟然夸奖自己,高清晰心里顿时暗笑起来,随即悄悄挺起身来,这便顺着窗户朝内望去……
只见那议事厅内一共坐着三个男人,正座上端坐着一名身材壮硕的长须壮汉,想必正是二龙山山寨之主——邓龙,而邓龙身旁还坐着一人,正是“青面兽”杨志,高清晰又朝着那之前从天而降的黑袍男人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心中顿时猛地一震,那黑袍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殿前新科武状元——沈雷……
“是他?”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不由暗自忖道:他不就是魔朝暗魔神阿特雷,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处?
此时只闻邓龙又已嚣张地喝道:“朋友,麻烦你回去转告你们夜罗刹大统领,我们二龙山与你们夜罗刹从无往来,今日更不需要你们相助,我们自有退军之策……”
沈雷笑了笑,便又缓声答道:“邓寨主,若你实在不听我劝告,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今日前来,可不是单单为了助你退敌……”
“哦?那你还来做什么?”邓龙一愣,又问道:“难不成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叙家常吗?”
“我要你们帮我做个试验。”说话间只见邓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来,轻轻摆在了身边桌子上,又朝着邓龙笑道:“此乃幽冥圣水,是我们用人间奇物还阳草提炼而成的宝贝,此物我就先放在这里,若你不敌高清晰,这圣水便可助你退敌……”
“幽冥圣水?”邓龙站起身来走到沈雷身旁,这便将桌上的瓷瓶拿了起来,看了看又说道:“这东西有何用?单凭这么一个小瓶子,就能打退禽兽营?”
沈雷笑了笑,顿时又摇了摇头,“你错了,不是打退,而是歼灭……”
“如何歼灭?”邓龙立时惊问道。
只闻沈雷又笑道:“只要你将这瓶中圣水倒入山寨的水井内,然后让寨中兄弟喝下井水,他们便会化身为刀枪不入的怪物,将禽兽营赶尽杀绝,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高清晰,若是你想,天下亦是唾手可得……”
“如此神奇?”邓龙一惊,忽地眼珠转了转,又朝着沈雷笑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我与你们夜罗刹素无交情,你又为何将这宝贝送给我?”
“因为我要你帮我试验一下这圣水的药性……”沈雷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谁知沈雷刚一说完,却闻“啪”地一声,一直默默在一旁旁听的杨志已拍桌而起,朝着沈雷厉声喝道:“你竟然来拿我寨兄弟做实验?”
“没错,这又有何不可?”沈雷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根本无法战胜禽兽营,一来我帮你们赢,二来你们帮我试验这圣水,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杨志,座下……”只闻邓龙朝着杨志一瞪眼,杨志只得又坐回了座位上,只闻邓龙又朝着沈雷笑道:“这位朋友,我们与夜罗刹素无瓜葛,为何你们会选中我们来做这试验?”
沈雷答道:“回禀债主,皇城周边素无战事,你总不能让我带着这圣水到边关试验吧?总之这圣水必能助你大败禽兽营,你又何乐而不为?”
邓龙眼珠一转,又笑道:“你们夜罗刹如今声势浩大,能帮到你们的忙,我邓龙自然二话不说,不过……”
“寨主有话请讲?”见邓龙犹豫,沈雷立时说道。
邓龙咧嘴笑道:“不过,若我帮你们试验,我又有什么好处?而喝下这圣水之后,对我二龙山的兄弟们又会有何危害?”
沈雷也不说话,却将手伸入怀中,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摆到了桌子上。
“这是何意?”邓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拿起那令牌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令牌通体黑色,正面上写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夜”字……
“这就是好处……”沈雷笑道:“战败禽兽营之后,你便是我夜罗刹小统领之一……”
“此话当真?”邓龙神情一震,立时问道:“你是什么职务,当真有权利升任我为小统领?”
“不错。”沈雷又笑了笑,这便站起身来,又说道:“圣水我就交给你了,至于你是否愿意帮助我们,那是你的事情,告辞了……”说完不等邓龙开口,却见沈雷身形立时划走了一道黑光,“呼”地一声消失了踪迹……
沈雷刚走,杨志便站起身来,朝着邓龙急声喝道:“老大,不能听他的呀!万一害了咱自己兄弟可怎么办?”
此时只见邓龙望着手中漆黑的令牌,眼中似乎冒出一股笑意,赶紧将令牌又揣入怀中,回身朝着杨志笑道:“你放心,你家老大我也不是傻子。”说话间,邓龙又从桌上将那瓶幽冥圣水拿了起来,继续说道:“杨志,明日一早你便准备兵马,他们夜罗刹的人未免太狂妄了点儿,竟然说咱破不了山下那些散兵败将,咱明日一早便领兵破给他们看看……”
“末将领命!”杨志顿时起身拜道,说完便要往外走,谁知却又停下步子,转身朝着邓龙问道:“老大,那这瓶狗屁圣水怎么办?”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邓龙又将瓶子放回了桌子上,又说道:“这东西就先放在这里吧,若明日我们当真无法破敌,那就用它来试试,不过,我军有你杨志在,又岂会败?而且……哈哈……”邓龙狂笑几声,这便转身朝着厅门处走去,杨志也随后跟了出去……
高清晰躲在外面,心中立时忖道:幸好今夜前来探查,要不然,明天可真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站起身来,趁着四外无人,这便从窗口跳入了议事厅内。
高清晰走到桌边,一伸手抄起那圣水便揣入了怀中,转身便又从窗口跳了出去。摸到了山寨水井旁,高清晰这便又将之前命白二武准备好的酒壶拿了出来,“啵”地一声拔开壶塞,一股又酸又甜的香气立时从酒壶中散发了出来……
这酒壶中装的并非是酒,而是高清晰偷偷命白二武将扒好的泻肚果汁水灌了进去,整整灌了满满一壶……
高清晰暗自一笑,心中顿时说道:“明天你们还想出征?先拉几天再说吧……”想到这里,他这便将壶中的泻肚果汁水倒入了井水中,又冷冷笑道:“哼!除非你们明天别吃早饭,否则,只要用了这井里的水,就有你们受得了……”
高清晰收好酒壶,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朝着寨门处溜了过去,却见之前被自己电倒的三名山贼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竟然没人发现……
高清晰一见,心里立时暗自憋气道:“他大爷的,你们到底是多瞧不起我们禽兽营啊?值夜的军士被干倒半天了,竟然没人发现?”
也不多说,如此一来不正合了高清晰的心意,他赶紧跑出寨门,这便又溜入了深林之中,朝着山下摸去……
眼看着快回到营寨中了,高清晰心里那个美,如今大功告成,他一想到明天那群山贼会是什么样子,就不由地笑出声来,一边走着,一边乐着,不一会儿,营寨已然现在他的眼前。
高清晰溜上山时,为了不被人发现,故意从支起的木墙缝隙里钻了出去,如今立功而回,哪里还用再钻回去,索性踱步转到了正门前。
谁知他昂首挺胸走到寨门口,正要喊侍卫放他进去,借着月色却见前方寨门半开,一名侍卫正躺在地上打瞌睡……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心说糟了,莫非也被山贼摸了进来?.
不多一会儿功夫,便见两名军士将五花大绑的邓龙又押入了中军大帐中。
邓龙一见高清晰,依旧不跪。旁边两名军士一见,顿时急了,抄起手中长枪来,便要朝着邓龙腿上砸去,迫使他跪倒在地……
谁知却闻高清晰急声喝止道:“住手!怎能如此对待贵宾?”
那两名军士一听,赶紧停住了手,邓龙也不由地一愣,心说我一个阶下囚,何时成了座上客了?
只见高清晰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赶紧扶着邓龙到一旁座椅上坐了下来,又是为他捶背,又是为他按摩,还不时问上一句“舒服吗?”
邓龙吓得满头大汗,若说高清晰上来就对他用刑,他至少心里还能舒服点儿,可如今敌方元帅却对自己如此,一时间也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此时又闻高清晰笑道:“邓龙大哥,山上的生活如何呀?是不是很清苦啊?”
“还好……”邓龙憨憨地点了点头。
只见高清晰又笑了笑,这便贴近邓龙耳边,问道:“邓龙大哥,你吃过鱼翅没?”
邓龙脸上“唰”地一红,摇摇头道:“没有……”
“鲍鱼呢?”高清晰又沉声问道。
邓龙又摇了摇头,“没有……”
“那熊掌你吃过没?”
邓龙依旧摇了摇头,“暗门山上没熊掌……”
“那……”
高清晰刚要发问,邓龙顿时大怒,厉声喝道:“臭婊子!你把我来带寒颤我是不是?我们山寨就是穷怎么了?没吃过怎么了?我吃过油炸耗子,你吃过没?”
这次换高清晰摇了摇头,“没有……”
“邓龙大哥,你误会小妹的意思了……”高清晰又笑了笑,赶紧又唤进来一名军士,吩咐道:“快去后厨跑一趟,准备一份熊掌,一份鲍鱼,一份鱼翅和一份油炸耗子来孝敬邓龙大哥……”
“得令……”那军士一听,赶紧跑了出去……
高清晰继续说道:“邓龙大哥,小妹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邓龙顿时眉间一震,“哼,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有屁快放……”
“嘿嘿,小妹的意思是……咱们讲和吧……”
“讲和?”邓龙一惊。
只闻高清晰继续笑道:“不错,你看你们山寨上多清苦?不如劳烦大哥你明日一早跟你山寨中的兄弟们说一声,降了算了!守在这穷山恶水之间有什么意思?整不好别人还得骂你们是钉子户,不如随我回京,我向皇上为你申请一官儿当当,好好想想清福,你看如何?”
“我呸!”邓龙立时冷声喝道:“臭婊子,你少诱惑我!我们山寨虽然穷苦,至少自由得多,想上山爬树就上山爬树,想下河洗澡就下河洗澡,想随处尿尿就随处尿尿,跟你回去?你想把我骗回去关牢里?你做梦吧……”
“邓龙大哥,小妹可绝不是这个意思……”高清晰赶紧又赔笑道:“我也是为了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与其咱打得两败俱伤,倒不如就此打住,双方得利……”
“哼!那可不一定……”邓龙立时又冷哼道:“今日一早若不是我临阵拉稀,还得兄弟们都以为我自己跑了,能军心溃散?若不是军心溃散,他们能不管我都逃回山上去?你们禽兽营的实力我知道,就凭你们,能拿我二龙山怎样?一群废物!”
高清晰一听,立时变色,缓了缓,却还是强压住怒火,又朝着邓龙笑道:“邓龙大哥,您可娶妻子了?”
“没有又如何?”邓龙又一撇嘴,冷喝道,“向你说的,我们山寨如此穷苦,哪里有钱讨老婆?怎么着?又要笑话我?无所谓,大爷我右手用得蛮习惯的……”
“哎哟,像您这堂堂的一寨之主,用手多掉价?”高清晰说话间朝着邓龙挑了挑眉,顿时坐入了邓龙怀中,用双手轻轻环抱住邓龙的脖子,娇笑道:“若是邓寨主答应招降,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您看……”
“不行!”顿时只闻武松在旁一声厉喝,“嗖”地站起身来便又急声说道:“高妹,你跟了皇上是情不得已,如今又要跟这又穷又丑的山贼在一起,我不答应……”
“管你毛事儿!给我坐下!”高清晰赶紧朝着武松一使眼色,不过武松似乎并未察觉,只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怎么着?美人计?”邓龙嘿嘿一笑,“小婊子,你还嫩着呢!想套我?冲着你那鼻子长得跟鸡.鸡一样,你说我要不要你?也就缺心眼儿的才这么重口味……”
“我了个擦?”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从邓龙怀中站起身来,这便惊声喝道:“你大爷的!我看你还是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老娘连皇上都没给过这么好的脸色,你竟然还得寸进尺?”
“怎么着吧?”邓龙咧嘴笑道。
“好,你丫是条汉子!”高清晰冷笑一声,回身便取来神枪龙骑,又朝着邓龙喝道:“老娘前段时间新研究一种电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高清晰刚要动手,却见躺在地上的高俅立时喝道:“娘娘,不行啊!这帮山贼皮糙肉厚,你越是用刑,他们越是不怕你呀……”高俅身下的担架正好摆在邓龙座位后面,如今要劝高清晰收手,还得隔着邓龙使劲向前伸脖子,才能勉强看见高清晰……
可高清晰的火气何等之大,如今上来脾气自然不能如此罢休,一晃手中龙骑神枪,立时喝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松哥、武大!给我将他的裤子扒下来…………”
“得令!”武松、武大郎在一旁见这邓龙如此嚣张,早已耐不住火气,如今一见高清晰下令,立时站起身来,这便围到邓龙座位前,将邓龙的裤子扒了下去……
高清晰手持龙骑神枪上前两步,又朝着邓龙冷笑道:“邓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现在答应招降,还来得及……”
“宁死不屈!”邓龙一瞪眼,答道。
“好样的!”高清晰也不含糊,冷笑间已然将龙骑神枪枪尖插入了邓龙两腿.之间的小菊花内,双手狠狠在龙骑神枪枪杆上一掐,一道淡蓝色的电光顷刻间盘旋着龙骑枪枪身,朝着邓龙黑紫色地小菊花盘旋而去……
“喀喇”一声,邓龙顿时一声惨叫,可如今手脚都被牢牢绑住,想挣扎却都挣扎不了,情急之下索性使劲在椅背上一靠,顿时借力弹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赶紧收手将龙骑枪从菊花中拔出,“噗通”一声,邓龙立时栽倒在地,小菊花内还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地响声……
“服不服?降不降?”高清晰冷冷一笑,顿时狰狞地问道。
邓龙在地上躺了老半天,这才艰难地张开了双眼,“滚……你……妈……蛋……”
“很好!果然是个爷们儿……”高清晰又笑了笑,转身又朝着武松喝道:“松哥,再去哪一条绳子来!”
“得令。”说话间武松已然快步走出大帐,不大一会儿便手拿一条麻绳又走了进来。
高清晰朝着邓龙一挑眉,又说道:“将这小子给我绑在椅子上,让他跳,看他这下还怎么跳!”
武松、武大郎二话不说,这便从地上将邓龙搀到了椅子上,又用麻绳将他与椅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此时却闻高俅躺在邓龙座位后怯怯地开口道:“皇……皇后娘娘,能不能先把我挪远点?一会儿要是电到我可就早了……”.
“高妹!”武松一见高清晰被偷袭,顿时惊喝一声,也顾不得前面一群怪物正朝着自己扑过来,猛地一挥拳头,赶忙顺势转过身来,而此时高清晰却已经躺在了地上……
“高妹!高妹!”武松赶紧蹲下身来将高清晰抱起,只见高清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唇齿轻颤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松……松哥……”此时只闻高清晰强忍着背后剧痛,虚弱地开口道:“你……你……你大……大爷……”
见高清晰身受如此重伤,武松内疚不已,顿时惊呼道:“高妹!都怪我,我不该跟你说话,不该让你分神,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啊……”
谁知此时却闻杨志在一旁急声喝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快杀开一条血路将他送到安全地方,兴许还能有救……”
“对……你说得对……”武松一愣,顿时又将高清晰小心地放倒在地上,这便又朝着怪物们杀去……
而此时武松的心思全在受伤的高清晰身上,哪里还有闲心估计这些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妖怪?一会儿工夫,怪物们已然在魂不守舍的武松身上划下一道道伤痕……
“高妹……高妹你放心……”武松咬紧牙关,继续挥着双拳,将不断袭来的怪物打退,“你放心……松哥一定……一定救你出去……一定……”
可说话间,武松的眼前却已出现道道虚影,显然是伤口失血过多的关系……
终于,武松脑中忽然一晕,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今连站起身来都已显得如此艰难……
放眼望向外围,秃魔王、魇语、苍山雪三人还在奋力杀敌,不过,因为大部分军士还和怪物们绞杀在一起的关系,三人也显得处处受制、力不从心,尤其是秃魔王,如今连放火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及无辜……
而被怪物们团团围住的武松四人,而今更是早已筋疲力尽,面对永远都打不死的怪物,这么长时间坚持下来,众人早已无力支撑……
“高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虚脱的武松又回头望向高清晰,借着月色,只见高清晰身下已渗出一大片黑漆漆的血迹来……
“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武松浑身虚弱无力,一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助,望着将士们一个个战死,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无能为力的跪在地上……
“你想不想救他们……”
忽然,一个沉沉的声音响起,武松一愣,却又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他却能清晰的听到那声音传入耳中,渗入心房……
“我问你,你想不想救他们……”那声音再次响起,武松似乎察觉到,那声音竟然是从他自己的心中传来……
“我想……”武松低沉地回答道,“我想救大家……望向救高妹……可我做不到……”
“做不到?这世界上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武松一惊,又问道:“我们……你……和谁……”
“我和你……”那冥冥中的声音越发地清晰起来……
“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
“你……是我……”
“不错,我是你……”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渐渐从武松地心底消失,“我们是不周山之擎天之柱……”
忽然,武松的身体开始渐渐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先是清淡微弱,渐渐变成深黄色,越发刺眼起来……
“这是……”杨志一见,顿时大惊,此时却见武松已然缓缓站起了身来……
金光射向四周,渐渐将整个山寨照得一片金光闪闪,最终那亮光照亮了半个天宇……
“伏羲珠显圣!”秃魔王看在眼里,顿时惊喝一声,就连围在武松周围的怪物们似乎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渐渐朝后退却……
“高妹……我要救你出去……”只闻武松一声厉喝,顿时朝着挡在身前的怪物们一拳挥出,拳头并未碰触在怪物身上半分,可却能看见一道金黄色的拳风朝着怪物们呼啸而去,“轰”地一声,顿时将十多个怪物炸飞出去……
不等众人看清,却见武松身形一晃,立时扑向前方一名怪物,一手猛地便将那怪物的脑袋抓在了手中,那怪物尚不等做出挣扎,顷刻间化作了一团金色的沙,散落在地上……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全都慌了神,只闻魇语在一旁惊讶地问向秃魔王:“师兄……这……这是……”
只见秃魔王冷冷一笑,“这不正是鹰魔殿下一直苦心要收为己用的力量……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竟然……竟然如此强大……”魇语早已傻了眼,顿时又惊声感慨道:“怪不得我父亲他要接连派出高手来夺取伏羲珠,要夺走这力量,看来并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秃魔王又笑道:“若蕴含武松体内的伏羲珠力量得以释放,恐怕就连鹰魔殿下亲自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手的……”
再看武松,周身的光亮已然越来越强,细看之下,竟能看到武松周身刺眼的金光之内,一颗差不多拳头大小的金黄色珠子,若隐若现地在他周身漂浮着,正围绕着他的身形,来回打着转……
此时此刻,怪物们似乎也如心生惧怕一般,竟然在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而却换做武松步步逼近,将那些怪物逼得连连后退……
武松忽地又抬起拳头,狠狠在空中一挥,立时又是一道拳风闪过,拳风所及之处,十多个怪物立时化作飞灰,消散在半空之中……
武松转身走到高清晰身旁,立时将奄奄一息的高清晰又从地上抱了起来,稍一侧首,已然朝着愣在一旁的武大郎与杨志二人沉沉说道:“跟着我……”
二人一听,赶紧点了点头,此时只见武松起步朝前走去,两人赶紧跟了上去……
却又听武松厉声喝道:“禽兽营全军听令,撤出营寨……”
一听先锋官下令,存活下来的军士们立时回过神来,这便争先恐后地朝着山寨门口逃去……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所有兵士已然全都逃到了营寨外,放眼环视四周,除了那成百上千的怪物之外,整座营寨之中,已只剩下武松四人和秃魔王一行三人……
怪物们似乎已被武松周身放射出的金光镇住,久久不敢动弹。此时却见武松又转身望向了秃魔王,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也出去……都给我出去……”
一听这话,苍山雪顿时来了脾气,当即朝着武松喝道:“哼!我们为什么要出去?我们三个是来对付冥界大军的,又不是来帮你的忙的,你凭什么……”
苍山雪话未说完,却见武松顿时朝她恶狠狠一瞪眼,两道金光立时从武松双目之中射出,苍山雪心中大惊,情急之下,急忙挥动岩魔巨刃朝那金光挡去,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金光撞击在巨剑的剑身上,那巨大而坚固的剑身之上顷刻间裂出一道道裂痕……
“我的法宝……”苍山雪一见顿时大惊失色,再看武松,已然将怀抱中的高清晰放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朝着苍山雪缓步走来…….
“高妹!”武松一见高清晰被偷袭,顿时惊喝一声,也顾不得前面一群怪物正朝着自己扑过来,猛地一挥拳头,赶忙顺势转过身来,而此时高清晰却已经躺在了地上……
“高妹!高妹!”武松赶紧蹲下身来将高清晰抱起,只见高清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唇齿轻颤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松……松哥……”此时只闻高清晰强忍着背后剧痛,虚弱地开口道:“你……你……你大……大爷……”
见高清晰身受如此重伤,武松内疚不已,顿时惊呼道:“高妹!都怪我,我不该跟你说话,不该让你分神,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啊……”
谁知此时却闻杨志在一旁急声喝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快杀开一条血路将他送到安全地方,兴许还能有救……”
“对……你说得对……”武松一愣,顿时又将高清晰小心地放倒在地上,这便又朝着怪物们杀去……
而此时武松的心思全在受伤的高清晰身上,哪里还有闲心估计这些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妖怪?一会儿工夫,怪物们已然在魂不守舍的武松身上划下一道道伤痕……
“高妹……高妹你放心……”武松咬紧牙关,继续挥着双拳,将不断袭来的怪物打退,“你放心……松哥一定……一定救你出去……一定……”
可说话间,武松的眼前却已出现道道虚影,显然是伤口失血过多的关系……
终于,武松脑中忽然一晕,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今连站起身来都已显得如此艰难……
放眼望向外围,秃魔王、魇语、苍山雪三人还在奋力杀敌,不过,因为大部分军士还和怪物们绞杀在一起的关系,三人也显得处处受制、力不从心,尤其是秃魔王,如今连放火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及无辜……
而被怪物们团团围住的武松四人,而今更是早已筋疲力尽,面对永远都打不死的怪物,这么长时间坚持下来,众人早已无力支撑……
“高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虚脱的武松又回头望向高清晰,借着月色,只见高清晰身下已渗出一大片黑漆漆的血迹来……
“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武松浑身虚弱无力,一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助,望着将士们一个个战死,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无能为力的跪在地上……
“你想不想救他们……”
忽然,一个沉沉的声音响起,武松一愣,却又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他却能清晰的听到那声音传入耳中,渗入心房……
“我问你,你想不想救他们……”那声音再次响起,武松似乎察觉到,那声音竟然是从他自己的心中传来……
“我想……”武松低沉地回答道,“我想救大家……望向救高妹……可我做不到……”
“做不到?这世界上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武松一惊,又问道:“我们……你……和谁……”
“我和你……”那冥冥中的声音越发地清晰起来……
“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
“你……是我……”
“不错,我是你……”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渐渐从武松地心底消失,“我们是不周山之擎天之柱……”
忽然,武松的身体开始渐渐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先是清淡微弱,渐渐变成深黄色,越发刺眼起来……
“这是……”杨志一见,顿时大惊,此时却见武松已然缓缓站起了身来……
金光射向四周,渐渐将整个山寨照得一片金光闪闪,最终那亮光照亮了半个天宇……
“伏羲珠显圣!”秃魔王看在眼里,顿时惊喝一声,就连围在武松周围的怪物们似乎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渐渐朝后退却……
“高妹……我要救你出去……”只闻武松一声厉喝,顿时朝着挡在身前的怪物们一拳挥出,拳头并未碰触在怪物身上半分,可却能看见一道金黄色的拳风朝着怪物们呼啸而去,“轰”地一声,顿时将十多个怪物炸飞出去……
不等众人看清,却见武松身形一晃,立时扑向前方一名怪物,一手猛地便将那怪物的脑袋抓在了手中,那怪物尚不等做出挣扎,顷刻间化作了一团金色的沙,散落在地上……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全都慌了神,只闻魇语在一旁惊讶地问向秃魔王:“师兄……这……这是……”
只见秃魔王冷冷一笑,“这不正是鹰魔殿下一直苦心要收为己用的力量……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竟然……竟然如此强大……”魇语早已傻了眼,顿时又惊声感慨道:“怪不得我父亲他要接连派出高手来夺取伏羲珠,要夺走这力量,看来并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秃魔王又笑道:“若蕴含武松体内的伏羲珠力量得以释放,恐怕就连鹰魔殿下亲自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手的……”
再看武松,周身的光亮已然越来越强,细看之下,竟能看到武松周身刺眼的金光之内,一颗差不多拳头大小的金黄色珠子,若隐若现地在他周身漂浮着,正围绕着他的身形,来回打着转……
此时此刻,怪物们似乎也如心生惧怕一般,竟然在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而却换做武松步步逼近,将那些怪物逼得连连后退……
武松忽地又抬起拳头,狠狠在空中一挥,立时又是一道拳风闪过,拳风所及之处,十多个怪物立时化作飞灰,消散在半空之中……
武松转身走到高清晰身旁,立时将奄奄一息的高清晰又从地上抱了起来,稍一侧首,已然朝着愣在一旁的武大郎与杨志二人沉沉说道:“跟着我……”
二人一听,赶紧点了点头,此时只见武松起步朝前走去,两人赶紧跟了上去……
却又听武松厉声喝道:“禽兽营全军听令,撤出营寨……”
一听先锋官下令,存活下来的军士们立时回过神来,这便争先恐后地朝着山寨门口逃去……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所有兵士已然全都逃到了营寨外,放眼环视四周,除了那成百上千的怪物之外,整座营寨之中,已只剩下武松四人和秃魔王一行三人……
怪物们似乎已被武松周身放射出的金光镇住,久久不敢动弹。此时却见武松又转身望向了秃魔王,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也出去……都给我出去……”
一听这话,苍山雪顿时来了脾气,当即朝着武松喝道:“哼!我们为什么要出去?我们三个是来对付冥界大军的,又不是来帮你的忙的,你凭什么……”
苍山雪话未说完,却见武松顿时朝她恶狠狠一瞪眼,两道金光立时从武松双目之中射出,苍山雪心中大惊,情急之下,急忙挥动岩魔巨刃朝那金光挡去,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金光撞击在巨剑的剑身上,那巨大而坚固的剑身之上顷刻间裂出一道道裂痕……
“我的法宝……”苍山雪一见顿时大惊失色,再看武松,已然将怀抱中的高清晰放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朝着苍山雪缓步走来…….
“师姐……”
正这时候,忽闻那冰球中传来了苍山雪的声音……
“师姐……快放我们出去……”
魇语一听,立时眉间一震,随即用手掌在那冰球上一按,“轰”地一声,冰球立时炸开成一大片惨白的雾气……
武大郎、杨志与众军士在外面眼见此景,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上,隔了不久,却闻一个无比令人讨厌的声音从迷雾中传了出来,“我了个亲大爷,怎么这么大的雾呀……”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从雾气中轻咳着跑了出来……
“元帅!”一见高清晰安然无恙,众将士大喜,赶紧围了上去,此时却见武松也从迷雾中快步跑出,一见高清晰,二话不说便跑上前去,将他一把抱入了怀中,“高妹!你没事太好了……”
“嘿嘿,老娘我是吉人自有天相……”高清晰挠挠头,顿时嘿嘿笑道,随即用手挠了挠不知为何变得无比坚硬挺拔地鼻子,却觉鼻子上竟然不知为何竟一片湿润……
“高清晰,你已经没事了……”此时忽闻一声虚弱地娇呼声从雾气中传了出来,高清晰赶紧回头望去,只见苍山雪已在魇语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苍山雪姑娘,是你救了我?”高清晰急忙问道。
却见苍山雪脸上一红,一边缓步朝前走着,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是啊,元帅……”武大郎上前两步,赶紧昂首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元帅,刚才苍山雪姑娘救你的时候,魇语姑娘说了,你得娶苍山雪姑娘为妻才行……”
“好啊?”谁想高清晰竟然二话不说应了下来,众将士一听,顿时齐齐一愣,谁知又见高清晰嘿嘿笑道:“不过可惜,苍山雪姑娘虽然长得漂亮,可姿色却照我还差那么几分……没办法,谁叫大家都是女人呢……”
此话一出,众将士才明白过来,原来高清晰是在开玩笑,可是却见魇语神情一震,顿时朝着高清晰冷声骂道:“高清晰,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可知道我师妹为了救你,已经……”
“师姐……”魇语话未说完,苍山雪立时将她拦住,又朝着高清晰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也不会奢望你报答我,你我虽已经不是敌人,不过却还谈不上是朋友……”说到这里,只见苍山雪又转过头去望向魇语,笑了笑道:“师姐,你不必说了,虽然已经给了他,不过……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魇语也不说话,见苍山雪都如此说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此时却又听苍山雪笑道:“对了师姐,秃子师兄呢?快叫上他,我们离开吧……”
“师兄他……”魇语顿时语塞,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又落了下来……
武松叹了口气,顿时沉沉答道:“对不起,我误杀了秃哥……”
苍山雪立时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就凭你?”
武松默默点了点头,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不可能……我师兄那么厉害,你怎能如此轻易就杀了他?”苍山雪厉喝一声,话语也立时变得激动起来……
“松哥,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一见,赶忙问道:“秃哥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怎会死在你手里?”
“他要保护你们,将你们用火焰运走,可自己却……”武松低下了头,“我不是有心的,可我当时真的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竟然……竟然能将秃哥的胸腔打穿……我……我真的是无心的……”
“我杀了你……”苍山雪一听,顿时怒喝一声,立时朝着武松冲去,谁知道没等冲上前两步,便被魇语紧紧抱住……
“师妹,不要……”
“为什么?他杀了师兄……”
“因为师兄说过,我们不能杀他,而且要保护好他……”魇语泪湿双眼,呜咽道,“而且他是伏羲珠人间化身,你打得过他吗?说不定他会像杀死师兄一样杀了我们……”
“我……”武松一惊,欲上前两步,却又退了回来,此时他已无颜面过去安慰……
“可他杀了师兄……”苍山雪继续挣扎,魇语却依旧死死拉住她,不准她过去半步,“师妹,我们走……”
说话间只见魇语衣袖一甩,又一团浓雾渐渐散开,随着那烟雾的散去,两名女子已然消失不见……
二人刚走,只见武大郎已快步上前,朝着扔在发愣的高清晰问道:“元帅,现在我们怎么办?”
高清晰一愣,“什么怎么办?”
只见武大郎转过身去,顿时朝着军士们喝道:“将山贼杨志给我抓起来!”
军士们一听,顿时抄起手中兵刃,这便将站在人群中间的杨志围了起来……
杨志神情一变,赶忙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山贼!”武大郎又喝一声,说话间又转身朝着高清晰说道:“元帅,那些怪物已经都被我弟武松一人剿灭,这杨志是山贼留下的唯一活口,敢问元帅,要如何处置……”
高清晰忘了杨志一眼,抬起手来轻轻一摆,“放了他……”
武大郎一听,顿时大惊,“元帅,他可是山贼呀……”
“是他在山寨地牢中救了我出来……”高清晰答道,随即又走到杨志身旁,问道:“杨志,你要武功有武功,要才华有才华,能冲锋陷阵也能调兵遣将,乃是难得的将才,不知你可愿意为我禽兽营效力?”
杨志一听此话,顿时眉间一震,“为禽兽营效力?你此话何意?”
只见高清晰淡淡一笑,又说道:“如今二龙山山贼已死光了,难道你还要再去投奔另外一伙山贼不成?金兵进犯我朝,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若你想要不枉费浑身一番本事,成就一番作为的话,我愿任你为我军兵马副元帅,随我一同出征。你看如何……”
“这……”谁知尚不等杨志答话,却闻山寨寨门内已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元帅大人,我愿代杨志接受招安……”
众人一愣,齐齐望向寨门处,却见邓龙已快步从寨中冲了出来,跑到高清晰面前,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嘿嘿笑道:“元帅大人,我邓龙如今对您是心服口服,甘愿被元帅收为部下,效命于鞍前马后……”
“邓龙!”只闻杨志一声厉喝,猛地一把便将邓龙拽了起来,又厉声喝道:“想不到你还活着,更想不到你还好意思活着……”杨志说话间猛地将双手往前一甩,邓龙立时被他摔倒在地,只见杨志伸手指住寨门处满地的尸骸,顿时又喝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将山寨里的兄弟们都害成了什么样子……”
“我……”邓龙一愣,顿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朝着杨志冷声喝道:“大胆!就算被高元帅招安了,好歹我也是你之前的寨主!你竟敢打我?反了你了……”
“哼!我杨志跟了你,算是瞎了狗眼……”说话间,杨志一回手顿时从背上将祖传流星碎岩刀“唰”地一声抽了出来,这便朝着邓龙缓步而去,“今天我就杀了你,为被你害死的兄弟们报仇……”
邓龙一见,顿时大惊,赶紧连滚带爬的逃到高清晰脚下,求道:“元帅大人,小的已经招安了,求您救救小的性命吧!今后小的一定对您……”
“杨志,住手……”高清晰立时朝着杨志冷声喝道,话音未落,四周军士们已然又将杨志为了起来…….
武松一愣,赶紧回头看去,这才想起来绑在他背上的高俅……
“哎哟,高太尉,你好……”武松嘿嘿笑道。
高俅气得满脸通红,赶紧又道:“武松,你们两个的私人恩怨,干嘛带着我,快……快把我给放下去……”
武松又笑了笑,“高太尉,一时竟然把你忘了,不如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如今哪里还有心思管你?”说话间,武松立时又一催马,胯下军马已四蹄腾起,追赶高清晰而去……
没多大功夫,两匹战马便已驰骋到了五里之外,高清晰放眼望去,果然见前方不远处,两名素装女子正挡在道路中央,其中一人肩头上还扛着一把巨大的剑刃,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果然是魇语与苍山雪姐妹二人……
高清晰、武松快马来到二人面前,赶紧下了马来,谁知不等二人开口,苍山雪已然挥动巨刃,斩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大惊失色,情急之下赶紧朝着一旁闪去,却觉一道劲风驰来,“呼”地一声从高清晰耳边刮过,虽未伤及高清晰,却已然将他身后的马匹一分为二,好在此时武松离着高清晰也不算相距太近,才未被波及道。
高清晰一见,心中立时一震,顿时一挥手中龙骑,朝着苍山雪一指,冷声喝道:“苍山雪,你这个女流氓……”
只见苍山雪两腮忽地一红,已然怒声回道:“你……你再说一遍……”
“说咋了?”高清晰白眼一翻,“我说你是个女流氓,女变态,趁我昏倒非礼我……”
“你……你个混蛋……”苍山雪气得满脸通红,一晃手中巨刃,立时又朝着高清晰冲了上去……
高清晰也不含糊,如今对方下了狠手,他也不能一直闪躲下去,当即龙骑一挺,这便朝着苍山雪迎去……
“啪”地一声,顿时只见寒光四射,那巨刃已然与龙骑相交在一起,擦出点点火星……
而高清晰手中一杆龙骑神枪自然要比苍山雪那巨大的宝剑灵活得多,不等苍山雪变招,高清晰却顿时枪头一转,随即又朝着苍山雪刺去……
此时却又该着苍山雪由主动变为了被动,赶紧收剑回防,顿时又是一阵火光四射,立时用剑神挡住了高清晰狠命刺来的一枪,谁知此时却闻“咔嚓”一声,那巨大剑刃上之前被武松一拳打出来的裂痕,立时又裂开了几寸,苍山雪眉间一震,赶紧收回剑锋,这便也不敢再与高清晰正面交锋……
可却耐不得高清晰一招快似一招,手中龙骑带着凛凛电光,凭空划出一道道闪闪的蓝光……
苍山雪边战边退,几招下来,已然被高清晰逼退到了路旁一块巨大岩石前,忽闻“唰”地一声,高清晰一声冷喝,手中龙骑已然朝着苍山雪迎头砸去……
苍山雪退无可退,只得再度出剑迎去,“哗”地一声,手中巨剑顿时被龙骑砸成一块块碎片,凭空落下……
苍山雪顿时脸色一变,此时那龙骑寒光闪烁的枪头已从空中划了下来,顷刻间,苍山雪只觉肩上忽然传来一震剧痛,一片血雾已从肩膀被龙骑划下的伤口中,飞溅而出……
“住手!”此时只闻魇语在旁冷喝一声,高清晰立时停下了手,低头望向倒在地上的苍山雪,只见苍山雪正满眼仇恨地注视着他……
魇语赶紧走上前去,将苍山雪搀扶起来,又厉声朝着高清晰骂道:“高清晰,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种人是哪种人?”高清晰冷哼一声,又说道:“苍山雪,你不要以为我松哥失手杀了你师兄,我便会怕你三分,想不到你昨夜竟然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你不是人……你丫就是一个禽兽……”
“你……”苍山雪欲言又止,眼泪已然“唰”地一声从眼眶中滑落……
见苍山雪落泪,高清晰立时心中一震,又撇撇嘴道:“贱人,你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怕你!哼,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同性恋!虽说我现在是女儿身,但我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大老爷们,你竟然对我下毒手……你丫男女通吃,你丫还是人嘛你?”
“够了!”见苍山雪哭得心痛欲绝,魇语立时怒声喝道:“高清晰,你无耻……”
“我无耻?到底是谁无耻?”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又伸手一指苍山雪,喝道:“这婊子平时缠着你也就够了,竟然连我都玩儿?我看她要比我无耻的多……”
魇语大惊,立时又喝道:“你……你可知道是她救了你的性命……还……”
“还什么还?”高清晰冷哼道:“救了我的性命?用那个欲女什么功法?这招式的名字还跟你这好师妹真配,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欲女,不光是个欲女,丫还是个公交车……”
“高清晰,你太过分了……”苍山雪听到此处,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怒火,朝着高清晰又喝道:“我为了救你,冒着生命危险,将我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你,你竟然如此对我?我不求你对我负责,至少你不该羞辱我……”
“你说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将处子之身给了我?”
魇语此时也看不下去了,立时将昨夜苍山雪如何救高清晰一命的过程,向高清晰全盘托出……
听完之后,高清晰更是如遭雷击,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高清晰,算我苍山雪瞎了狗眼……”苍山雪仍然止不住地哭道:“我为何要救你?我就该让你去死……”
“这……我……”高清晰抠抠鼻孔,顿时又道:“苍山雪姑娘,我……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哎呀……”
“哼,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今日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和你废话……”苍山雪说着将手伸入怀中,竟取出了一支套套来,一甩手扔给高清晰……
高清晰接过那套套一看,顿时心中大惊,“这是……九龙神火罩?”
说起这九龙神火罩来,不少从半路上插进来看书的书友们可能并不知道是什么。
事情还要从高清晰与无码刚刚被传送到景阳冈的时候说起,苍老师临走的时候,留给了高清晰与无码一人一件宝物,一件是一本名为《独醉天涯》的无聊,那看似无聊,实则其中撰写者斗气的习练方法,从而使无码初步了解的斗气的使用;而另外一件,便是一支形如套套的法宝,九龙神火罩……
又见到九龙神火罩,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这法宝似乎早已损坏,如今却为何又到了苍山雪的身上?
高清晰满心疑云,刚要发问,却闻苍山雪已呜咽道:“我师兄知道你之前有一件九龙神火罩防身,后来却得知那宝物已经损坏了,他怕你一个废柴没办法保护自己,于是便想办法又将这九龙寒冰罩寻来,想要送给你留作防身之用,两件九龙罩本是一对,一为御火,一为御冰……”
高清晰眉间一震,又闻苍山雪已继续说道:“哼,他心知曾经与你为敌,觉得不好开口,所以便将这宝物交给了我,叫我找个时间送给你,这倒好,不等宝物交给你,你们却已杀了他……不过,将这宝物交给你,是我师兄生前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我又不能不做,如今这东西交到了你的手上,也算了结了他一个心愿……”.
见听雨哥神情越发凝重,似乎他从来都未曾如此威严过,高清晰自知事关重大,赶紧问道:“听雨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没什么好办法……”听雨哥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有害必有利,阿特雷掺进这个时代来,对我们也不能说是完全有害……”
“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清晰立时惊道。
听雨哥又继续说道:“其实,虽然阿特雷与秃魔王同为鹰魔左右手,但是单凭在魔朝的势力来说,秃魔王向来独来独往,远远不及阿特雷懂得如何收敛人心,而阿特雷这个人也十分神秘,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离开魔宫一步,如今他来到这个年代,让我们这些大罗金仙也不免心中惊讶……”
“既然他如此难以对付,又怎会对我们有利?”高清晰冷冷问道。
只见听雨哥淡淡一笑,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有些事情,你区区一个神使还不明白,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但是你绝不能外泄……”
听雨哥环顾四周,忽地又说道:“其实神界一直在针对如何压制魔朝而争论不休,如今神界有两个派系一直斗争着,第一个派系提出的方案,便是苍女神派你和无码二人来此的目的,由我们这些大罗金仙协助,倚靠你们这些神使来保护武松,只要先保护好伏羲珠,再慢慢想办法瓦解魔朝,这一派系便是所谓的保守派;而令一派系被称为激进派,激进派的诸仙们认为,神界实力雄厚,不应该如此小心翼翼的对抗魔朝,应该加以猛攻,已神力无穷的伏羲珠为诱饵,诱使鹰魔左右手阿特雷与秃魔王二人分裂魔朝,从而各个击破……”
高清晰顿时一惊,“个个击破?如何个个击破?魔朝的老大可是鹰魔加藤,难道秃魔王和阿特雷拥有与鹰魔抗衡的实力?”
听雨哥摇了摇头,“他们现在确实没有。不过,秃魔王的背后却有魔朝第一高手海神的支持,若是海神与鹰魔决裂,并召唤心向自己的魔朝高手支持秃魔王,那便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而阿特雷手中又握有复活冥界大军的方法,如果他能顺利复活冥界大军,他们便可以与鹰魔三分天下!不过,这种提议太过疯狂,一时不慎,我们神界就可能失去对事态的掌控权,甚至可能造成伏羲珠沦入敌手,或者冥界大军血洗人间的严重事态……”
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忽地又朝着听雨哥怯怯地说道:“听雨哥,也许你还不知道,秃魔王已经……”
“已经怎样了?”听雨哥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高清晰暗叹一声,这便又沉沉答道:“阿特雷利用二龙山山贼试验幽冥圣水,使得一千多名山贼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的不死怪物,秃魔王前去剿灭怪物,谁知却被忽然神力大发的松哥给……给杀了……”
“杀了?你确定?”听雨哥厉声问道。
“不错……”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虽然未曾亲眼得见,但是听松哥说,他忽然无法控制自己,竟然……竟然贯穿了秃魔王的胸腔,使秃魔王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伏羲珠的力量……”听雨哥淡淡一笑,“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武松,更要保护好自己,不光那些服用幽冥圣水的怪物们会变成行尸走肉,而今武松的身体无法承受伏羲珠巨大的力量,若是神力发动,他也同样会变成行尸走肉,甚至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白……”高清晰点了点头,“如今秃魔王已死,看来激进派的疯狂设想,已经不能实现了……”
“哈哈,你开什么玩笑……”谁知此时却闻听雨哥哈哈大笑了起来……
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听雨哥,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个傻子……”听雨哥又笑道:“高清晰呀高清晰,你早该知道,秃魔王有一个绰号,叫做‘重生二少’……”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点了点头,“这我确实知道,不过,这称呼是有何而来,我却就不知道了……”
只闻听雨哥答道:“秃魔王是火之斗气师,并且是如今魔朝已知的唯一一名斗宗级火之斗气师,精通火之斗气的最高奥义——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高清晰一惊,只闻听雨哥已然又开口道:“不错,就像是生活在火焰中的火凤凰一般,即便死了,也会重新融入火焰之中,待到时机成熟,自然又会浴火重生……”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又喝道:“你的意思是……秃魔王并没有死?”
“不错……”听雨哥点了点头,“虽然武松神力强大无比,但如今他还无法运用自如,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杀死秃魔王……”
“太好了!我以为秃哥死了,已难受了两天了……”想到这些,高清晰的眼眶立时湿润了,自从变成了女人以来,似乎眼窝也浅了,眼泪总是时不时的流出来……
如今高清晰只想赶快找到魇语和苍山雪二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师兄并没有死,仍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高清晰……”此时又闻听雨哥问道:“若是你的话,我刚刚告诉你的那两种办法,你会选择哪种……”
“这个嘛……”高清晰顿了顿,又说道:“若是我选,我一定还会选择前者,好好保护伏羲珠,然后择机而动;若是后者,实在是太疯狂了,万一要是秃魔王和阿特雷二人真分裂出魔朝,成为魔界三足鼎立之势,然后再忽然联手一同对抗神界的话……那可就惨了……”
“你设想的不错……”听雨哥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才来找你,用我们认为正确的方法,化解如今阿特雷带到这世上的危机……”
“你要我如何做?”高清晰赶紧问道。
“去寻找十大神兽,然后用十大神兽族群中的圣物做成无上结界,封印阿特雷……”
“什么?”高清晰顿时一愣,“什么是无上结界?”
“那是如今世人所知的三种最强大结界中的一种……”听雨哥答道:“若要发动此结界,必须借助十大神兽族群负责看管的十件圣物才行,如果你能将它们都找到,我就可以施法,禁锢阿特雷,免得他用幽冥圣水祸害苍生……”
高清晰点了点头,立时又厉色问道:“可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些圣物?”
听雨哥意味深长的抬起了头,“死亡之地——马勒戈壁大草原……”
“我……了个操……”高清晰顿时震惊了……
此时又听听雨哥开口叹道:“那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杀机四伏,空气中弥漫着毒气,千百年来,一直不为人类所知,每一个意欲进入其中探索的冒险者,最终都会葬身其中,尸骨无存……”
“要不……”高清晰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嘿嘿笑道:“要不还是你去吧……”
“我去?若我去了,谁为你们解阵做法,保你们活命?”听雨哥立时白眼一翻,“小子,我是信得过你,才将这任务交给你的,你放心,我会在外面做法保护你们,你们一定可以安全回来……”
“真的能……安全回来?”高清晰抠抠鼻孔,将信将疑地问道:“活着的几率多大?”
“这个嘛……”听雨哥挠挠头,忽然又笑道:“反正除了死就是活,各占百分之五十吧……”.
眼看着便要落地,高清晰顿时一松手,便将草泥马与其他四人放到了下面人家的房顶上,随即又是一振翅,已然朝着下面那一直追赶的黑影冲了过去……
“高妹,你要小心啊……”随着武松一声大喝,草泥马立时扬起四蹄,朝着夜色中飞奔而去,而高清晰也已落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高清晰长枪一扫挡住那人去路,立时喝道。
那人停住步伐,顿时沉沉地笑道:“怎么?没耐性了?为何不继续跟我耗下去?”
一听那声音,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暗魔神阿特雷……是你……”
“呵呵,皇后娘娘好久不见了……”只闻阿特雷又笑了笑,随即拱了拱手。
“暗魔神,你究竟想怎样?”高清晰眉头一拧,冷冷问道:“你明明可以将他们四个抓住,为何却不动手?而如今你为何却又要追来?”
阿特雷又笑了笑,答道:“他们四个人,不过是饵,若没有饵,又如何能钓上你这条美人鱼来?”
“你困住他们四人,就是为了引我出来?”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冷笑道:“你堂堂一个暗魔神,夜罗刹的大统领,若要找我何须如此费尽周折?凭你夜罗刹组织的实力,恐怕就算将我禽兽营全歼,也不在话下吧?”
“难道你还未发现吗?”阿特雷笑了笑,“我早就可以杀了你,但是却又一直未曾动手,你不觉得奇怪?”
“自然是奇怪得很,我也一直在想,为何你迟迟不动手?莫非是爱上我了不成……”
阿特雷继续说道:“高清晰,我跟你明说了吧,我一直不愿杀你,因为有人曾托付我,尽量避免与你交战,最好想办法将你拉出战局……”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是谁托付你这些?那人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阿特雷立时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道:“这就与你无关了,今日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有多渺小……高清晰,这场战争不是凭你们这种废柴就能掌握得了的,不要以为自己如何如何,其实你们很渺小,你们什么事情都左右不了……”
“这我自然明白……”高清晰再度举起手中龙骑,寒光闪闪的枪头已然指住了阿特雷,“左右不了任何事情无所谓,也许,我可以在事情发生之前,阻止他的发生……”
“哈哈,你们这些神使,太过傲慢了……”阿特雷再度冷冷笑道:“也好,今日我就帮你认清你自己究竟有何能力……”
高清晰眉间一震,不等阿特雷话音落下,立时一枪朝着阿特雷迎头刺去……
阿特雷也不动弹,任着那寒光四射的枪头刺向自己,眼看着便要刺在他的脸上……
忽然,只见阿特雷猛地一抬手,顿时将刺来的枪头稳稳攥在了手心中……
高清晰心中大惊,竟完全没有想到阿特雷竟然会徒手去攥住枪头,如今索性.招式一变,只见高清晰忽地一转枪杆,枪头立时在阿特雷掌心中旋转起来……
阿特雷疼得眉间顿时轻轻颤抖起来,一片血迹已然顺着他掌心流了下来,可他却依旧紧紧攥住枪头……
高清晰心中震惊之余,忽地冷冷笑道:“哼,你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阿特雷淡淡笑着,也不答话,脸色在月光的衬托下,却越来越显得苍白的可怕……
高清晰注视着阿特雷,也不知他接下来又要耍什么鬼花样,顿时眉间一震,“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光顷刻间顺着龙骑枪枪杆跳跃而出,朝着枪尖处窜去……
眼看着电光便要击打在阿特雷握住枪杆的手上,忽然,阿特雷顺着掌心伤口流出来的血迹竟从手边跳了起来,围绕在枪头四周,幻化成一道保护墙,电光不等击中阿特雷的手,那血墙立时将电光吞噬……
“这是……”高清晰心中大惊,此时却觉脚下似乎传来什么动静,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两团黑漆漆的血迹已然不知何时流到了高清晰的脚下,将高清晰的双腿死死固定在了地上……
“也许……这下你就该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了……”阿特雷又笑了笑,这才松开了手中的龙骑神枪,又缓缓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高清晰身边……
“你……你这是什么怪招式……”高清晰惊得脸色苍白,顿时厉声问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细,又如何对付我?”阿特雷又笑了笑,血依旧顺着掌心滴答在地上,而高清晰这才注意到,那些滴在地面上的血迹,竟然一滴接一滴的汇聚在一起,汇聚成一条血流,偷偷地流向了高清晰的脚下……
“我是血之斗气师,也许这种斗气师你从来不曾听过,那么今天就当我让你开开眼界……”说话间,阿特雷已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了高清晰的额头上……
高清晰一愣,顿时只觉身体中的血液似乎在翻涌,不断地在他体内挑动着……
“感觉到了吗……”阿特雷冷冷地盯住高清晰,笑问道:“我只需要一个手指头,便能利用你体内的血液,将你炸成一团碎片……”
高清晰仿佛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这一次,他真的败了,不久之前,他还曾幻想着和阿特雷拼出命去死战一次,也许能不小心战胜阿特雷,这也说不定,不过,如今他算是彻底地心灰意冷了,这场战斗,尚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他完败了……
“你刚才说……”高清晰叹了一口气,立时又沉沉地问道:“有人要你别杀我,那个人是谁……”
“我已经说了,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阿特雷淡淡一笑,“这一次算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交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神仙们说的话,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这世界就是如此,黑的白的不必分得太清,因为有时候,白的比黑的还要黑,而黑的也可能比白的还要白……”
“如果我说不呢?”高清晰冷冷地道。
“哼,不错,有个性……”却见阿特雷又笑了笑,“你放心,即是不听我的话,也无所谓,不过作为惩罚,你可能会看着你的朋友一个又一个的离你而去……毕竟,我只答应那个人尽量不杀你和无码,而其他人,就与我无关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怒火顷刻间冲到心头,“混账东西!如果你敢碰我的朋友,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阿特雷又笑了笑,“拼命?哈哈,真是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幅德行?”
“我这就杀了你……”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顿时冷喝一声,这便要收回龙骑神枪,再度刺向阿特雷,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感觉血液不听地在身体中流荡着,越来越快……
此时此刻,却见远处火光通明,已远远地传来一阵阵吵闹声,似乎是皇宫中的追兵已赶了过来…….
“是兄弟不?”高清晰顿时一瞪眼,拉住杨志便走,杨志也没办法,这便跟着高清晰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只闻杨志为难地道:“高元帅,咱可先说好了,要是去你军营吃饭,我饿了一天了,绝对没意见;若是你还想收我到你麾下,我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想上梁山找小鲁……”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高清晰示意车夫赶车,这便又朝着杨志笑道:“咱哥俩不说没用的,今天就是好好喝酒,咋样?”
“行!”杨志这才点了点头。
昨夜皇宫遭刺客洗劫,一个早上便已传遍了全京城,如今四座城门依旧还在严格戒备着,进出城者,都要接受严格的盘问检查……
高清晰的马车到了城门口,依旧也被门口军士拦了下来。
只见一名军官打扮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马车前来,立时朝着马夫厉声喝道:“干什么的?拉的是什么人?出城干什么去?说……”
那车夫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地朝着那军官笑道:“官爷,车上拉的是皇后娘娘,劳烦您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
只见那军官立时白眼一翻,冷声喝道:“切,皇后娘娘?你他妈的蒙谁呢?皇后娘娘自从出征归来,压根儿就没进过城,我们这儿都有记录,你不知道吗?”
“官爷,车上坐的当真是皇后娘娘啊……”那车夫又为难地道。
“好啊?打开帘子给大爷我看看!”那军官说话间“唰”地一声拔出了配刀,又朝着那车夫喝道:“大爷我可告诉你,要是马车里坐的不是皇后娘娘,是其他什么狐狸精狗男女,大爷我当场就把你当反贼给‘咔嚓’掉……”
“这……”那车夫立时一愣,车上坐的是当朝皇后不假,可他不过是区区一介车夫,哪里敢去掀皇后娘娘车厢的帘子?这不是找死吗?
谁知正待此时,只闻车厢内传来一阵娇呼:“既然你想看,那就好好看看老娘我是哪个狐狸精狗男女……”说话间,高清晰顿时掀开帘子,从车厢内窜了出来……
那军士顿时大惊失色,他好歹也是京中一个小官儿,如今在京中风光一时的高清晰高皇后他哪里能不认识?
一见车里面坐的确实是皇后高清晰,那军官赶紧跪倒在地,连连赔罪道:“皇后娘娘息怒,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就敢骂老娘是狐狸精狗男女?你丫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只闻高清晰气呼呼地骂道。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那军士吓得抬起手来便往自己脸上抽,随即又说道:“可是……可是小的这里的城门进出官员登记簿上,确实没有您的入城记录啊……”
“老娘……老娘……”高清晰顿时语塞,也不怪那军士如此说,他之前进城可是连夜从城门外飞过来的,守门军士哪里知道……
“老娘是飞进来的你管的着吗?”高清晰白眼一翻,顿时骂道。
“这……飞进来……”那军士立时挠挠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嘿?不信?老娘这就证明给你看……”高清晰“噗通”一声便跳下了车,随即怒声喝道:“黑煞降魔烟……”
谁知话音落下半天,却也不见一丝动静……
高清晰眉间一震,如今这种事情他可从来不曾经历过……
“黑煞降魔烟……”高清晰顿时又喝一声,可此时本该从他怀中喷出的黑色烟雾,却丝毫也不曾得见……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心中一急,脸上立时冒出一头汗珠来……
“黑煞降魔烟……黑煞降魔烟……你他大爷的黑煞降魔烟……”
又叫了几声,可降魔烟却依旧不曾出现……
看得城门处的军士一个个愣在原地,也不知这古怪皇后是在耍什么把戏……
“糟了,莫非是暗魔神阿特雷昨夜废了我的法力?”高清晰心头一震,以前在家里看武侠电影的时候,可没少出现过这种情景,谁看谁不顺眼了,就废了对方的武功,可凄惨了……
难道这么俗套的事情,如今会发生在高清晰的身上?可高清晰心里清楚,《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这本书,本来就是一本挑战人类承受能力极限,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的特殊作品,按照剧情的发展,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俗套的东西?可要是不是如此,为何如今高清晰却一点儿法力都无法使出呢?
高清晰眉间一震,苦思之下,顿时朝着那军官走去,猛地一抬手便用剑指“啪”地一声戳在了他盔甲之上,口中随即喝道:“点金术……”
那军士吓得脸色苍白,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这到底是在玩儿什么把戏……
再看高清晰,也早已一脸地煞白……
“完蛋了……我的法术呢……”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不由地惊慌起来……
此时却闻那军官怯怯地问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不您直接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老娘还没证明自己的身份呢,就这么灰溜溜出去,岂不就说明我是假的?不行……”
“这……这怎能说明皇后娘娘您是假的呢?”那军士立时撇撇嘴,随即又朝着高清晰笑道:“我这里只有这个城门的进出记录,京城共有四座城门,您兴许是从别的城门进来的,我不知道……”
“对呀……”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笑道:“嘿嘿,不错就是这么回事儿,我是从别的城门进来的……”
“哦,那娘娘您现在可以出城了,小的恭送……”那军官赶紧笑了笑,随即吩咐守门兵将们让道了一边……
高清晰满意地拍了拍那军官地肩膀,又朝着那军官嘿嘿笑道:“不错,你小子有前途,比之前那守城官岳惊可聪明多了……”说完便又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城外奔去……
(ps:可能有部分读者不知道上文中提及的守城官岳惊是谁,如果有疑问,请翻看前文,伟大的岳惊大人曾在高清晰刚入京城是出现过,并以为人大公无私而闻名京城,甚至在检查出入城百姓时,为防止百姓们夹带违禁用品,而不惜掏驴屁屁……)
高清晰三人出了城,闲来无事,高清晰立时又开口朝着杨志问道:“杨志兄啊,有些事情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
杨志一愣,赶紧笑答道:“元帅大人,您有话尽管问便是,杨志没什么可隐瞒的……”
只见高清晰抠抠鼻孔,又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挺好一大老爷们儿,又有才华身子骨又壮,为啥……为啥却喜欢男人……”
“这个……”杨志脸上一红,顿了顿又开口道:“娘娘有所不知啊!谁没有一段难忘的过去呢?”
高清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忽然闪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好女人总是碰不到好男人?因为好男人都依偎在另一个好男人的怀里了…….
说了很多了,从出身,一直到仕途,杨志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了大家听。不知道大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杨志自己的心里,确实拔凉拔凉的。接下来的一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因为很怕提起他……
接下来,想说说他,他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一个人,是我自打离开村庄,自打告别了刘二寡妇之后,最为心动的一个人……
他没有刘二寡妇头发多,但是却比刘二寡妇胡子多;他没有刘二寡妇屁股大,但是却比刘二寡妇胸肌大……
哎,小鲁,每当提起你,我的心里都会冒出一种“刺啦刺啦”地疼痛……
那是在我杀死了泼皮牛二以后,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趁乱逃出京城。
没办法,我可是家里的独苗啊,身为家中独苗,我难道要去官府自首?那不是断送我老杨家香火吗……
刚刚因为生辰纲的事情被官府放过一马,如今却又摊上了这种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京城大街之上,一刀将人的脑袋砍了下来,若是被官府抓到了,那可就必死无疑了……
哎,没办法,虽然不甘心,但是只能跑路了……
我逃出京城不久,京中便到处下发了通缉令,要将我捉拿归案,我有家不能归,只怕当地官府早已在家乡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我自投罗网,可又不知该去什么地方好……
几次逃出官兵的围剿,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逃到了一个名叫二龙山的地方……
我苍山在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这样一来,至少官兵们不容易发现我的踪迹……
每当夜晚降临,我都会想家。想我的爹爹,想我的娘亲,想隔壁刘二寡妇,更想念曾经那虽然贫穷,但却快乐无比的乡村生活……
可是如今,一切都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内射后的精.子,想要退后,想要后悔,却已全都来不及了……
如今,我真的已经是万念俱灰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浮云,妈了个逼的,神马都是浮云啊……
我心中很感伤,如今只觉得对不起爹娘,当初不该不听他们的话;我就是一个农村小子,还想什么大展宏图?还想什么光宗耀祖?我真是痴人说梦啊……
还觉得对不起刘二寡妇,我真不该偷看你洗澡。如果当时没偷看你洗澡,就不会被你提着棍子追的满街跑,更不会被你骂作是“没用的小王八蛋”,如果不被你骂成是没用的小王八蛋,也就不会心不甘气不馁的发誓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也不会如此渴望功名利禄,渴望被人瞧得起,如果不时我那么渴望被人瞧得起,就不会到京城里来做官,如果不时因为我来京城里做官,如今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了……
我心灰意冷,我万念俱灰,一时想不开,我终于抽出了裤腰带,爬出山洞,找到了一颗歪脖树……
我一边将裤腰带搭在树杈上,眼泪、鼻涕却已再度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这是什么日子!我如今竟然堕落的像一个野人一样……
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去死……
当时我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因为如此悲催的我,已经无颜在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情到深处,我忍不住哀嚎起来:“我真是个悲剧呀……”
谁知不等我吊死,却听见不远处也传来一个哭声:“我真是个悲剧呀……”
我心中一惊,难道说世界上还有同样悲剧的人存在?而且竟然这么巧合,巧合到竟然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辰,到同一个地方来自杀?
我心里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人,临死了也不让我安静安静?
于是,我暂时收回了必死的决心,准备过去一看究竟。
谁知道还不等我动弹,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亮如洪钟的声音:“嘿?你谁呀?”
我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就看见差不多十多步外的另外一棵歪脖树下,一个脑壳锃亮的大胡子和尚也和我一样,一手拽着搭在树干上的裤腰带,另一手拎着裤子,正满面愤怒地望着我……
“你……你好……”我朝他挥了挥手……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突然,我以为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但是心里却依旧隐隐的还有一丝不甘,现在我知道,上天并未将我闭上绝路。就像那句话说得好,老天爷关闭的前门,一定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窗户,如果连窗户关闭了,那肯定还留着一道后门……
虽然我很悲催,老天爷关闭了我的前门,窗户,连后门都他妈的给我关上了,不过,如今他却又仁慈的为我敞开了一道肛门……
我们攀谈了一小会儿,也算是彼此有了认识,他叫鲁智深,和我一样,是一个并不招人喜欢的孩子。他虽然不是出身名门,但曾经也是一个地方小官吏,却因为失手杀了人,而落得亡命天涯,为了活下来,甚至只得削去头发在寺庙里隐姓埋名做起了和尚。但是他这个人有个喜欢喝酒吃肉的坏毛病,没多久,就因为破戒而被分配到寺院菜园子里种菜,他无所谓,只要能活着,那就好……
可是,正当他想安安稳稳渡过一生的时候,他最好的朋友小冲,却因为被高俅陷害,使得家破人亡。小鲁为了救小冲,决心放弃安逸的生活,决定在小冲被发配边疆的路上,将小冲救下来。
可是,他如此付出,却并未得到小冲的感谢,反而被小冲臭骂了一顿,说他不该触犯王法……
小鲁是个内向的人,一个如花一般羞涩的和尚,哪里能经受得住最好的朋友的如此谩骂?于是,他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哭着离开了小冲,路过二龙山的时候终于一时想不开,决定在此了解自己悲催的人生……
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心脏,便如小鹿一般乱撞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和我经历如此相似的人原本不多,而眼前这人的性格竟然又和我如此的吻合,这……这难道不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吗?
我们坐在歪脖树下彻夜攀谈,直到月亮高高的挂在了头顶,我们依旧不愿离开……
我向他敞开了心扉,他也向我诉说了衷肠,没错,虽然我们很悲催,虽然我们很不幸,但我们不该就此放弃,因为我们还有彼此……
抹了,他的眼角渐渐下沉,似乎已困得不行……
而此时的我,也渐渐的有了睡意。我放大胆子,偷偷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觉他的身体忽然轻轻的一震,吓得我赶紧倒吸一口凉气……
他轻轻的挣扎了一番,最终,将锃亮的秃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甚至还能感觉到,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扎在我敞开地胸膛上的痛楚和爽快……
我的心中一震,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他了,两个无比悲催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也许这就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缘分,从此之后,就让我们不离不弃,此生不渝……
深夜,外面很冷。我轻轻牵着他巨大而粗糙的手掌,朝着我的山洞走去……
“小鲁,走,山洞里暖和,我们去运动运动……”
我偷偷用余光一扫,借着月色,只见小鲁的脸颊上飞过一抹红霞,我知道,他害羞了。他发现我回头看他,赶紧羞涩地低下头去,将绯红地脸颊埋入了浓密的大胡子中……
多可爱的和尚呀,正如他的名字,宛如花一般娇滴滴的和尚,花和尚…….
阳光完全没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眼看着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高清晰这才乘着马车回到了军营中。
进了中军大帐,高清晰不等坐稳了屁股,便命军士去叫自己那一批兄弟,没多大一会儿,武松、无码、雪娇儿、茫风、苏十三、武大郎和杨志七人便先后走入了帐中,等人到齐之后,高清晰这才取出傍晚在集市上骗回来的西域树脂,朝着众人嘿嘿笑道:“哥几个,我知道送那老蔡京什么寿礼了……”
“什么?”众人立时问道。
只见高清晰又嘿嘿一笑,“哼哼,接下来我将计划告诉你们,你们明天就照着我说得做,我保证大家都能平安回来……”
中军帐中灯火昏黄,众人围坐灯下便开始听高清晰说起明日晚上蔡京寿宴的行动来……
高清晰将下午与宋江研究的计划向众人说了一遍,众人连连乘是。
说完之后,只见高清晰又将那西域树脂放在了桌上,朝着众人嘿嘿笑道:“马上去明日给我连夜赶工一块大木板,木板四周都给我镶上花边,镶金镶银越华丽越好,今晚就给我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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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少叙,一转眼,便已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高清晰早早地便换好了凤冠凤袍,独自坐着马车前往了皇宫。而经过一天时间的准备,其他人也都以将被分配到的工作准备就绪,各自待命,只等着听高清晰的信号,好好的大干一场。
徽宗穿戴整齐,这便与高清晰分别走上了两台轿子,传令侍卫们起驾,前往太师府而去。
到了太师府下轿一看,好生一副气派的场面。只见太师府门前张灯结彩,宛如过年一般,就连门口的太师府牌匾上也早已被置办上了两朵红色的大红花,分外鲜艳醒目。而府门两侧,更是用贴着一副气势磅礴的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若说起这对联,那可不简单。离远看倒是觉不出什么来,细看之下才能发现,那对联的字迹竟然不是用普通笔墨写上去的,而是用金粉一点点贴在了两块上等的紫檀木木板之上,再用钉子钉在了府门两侧,粗略一估价,少说也要个十几万两银子的手工费和材料费,才下的来……
一见皇上皇后驾到,早已到了府中恭贺的大小官员们赶紧协同着老太师蔡京出来迎接,并将皇上、皇后引入了院中……
高清晰环视四周,只见硕大的太师府前院之中,已摆满了一桌桌的酒席,而道路两旁、墙檐之下,每隔着两三步便有一名威风凛凛的军士持刀戒备……
“哎哟,皇后娘娘,好几天不见了……”高清晰正观察四周动静,忽闻身后有人喊他,吓得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回头一看,说话的竟然是高俅高老太尉。只见高俅坐在一副木轮椅上,浑身上下依旧是缠满了绷带,不过双手似乎已能正常动弹了,一见高清晰转过身来,赶紧朝着高清晰拱手行礼,这便又笑道:“皇后娘娘,恕老夫腿脚不便,不能起身为您行礼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腿脚不便也有我的责任……”高清晰嘿嘿一笑,答道。若说起来,他还真有几天没看见高俅了。自打从二龙山出征回来,高俅便因伤病过于严重,而请假休息,几天下来,还真一次也没在军营中露过面……
众大臣各自寒暄了一番,今日的老寿星蔡京这便赶紧将皇上与高清晰分别请上了上宾之席,这便又自己走到了正位上,喜笑颜开地朝着院中的百官高声喝道:“感谢诸位大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老夫的寿辰,老夫……情何以堪呐!多谢各位大人了……”
说到这里,百官们立时齐齐喝道:“祝蔡京老太师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天天擎天柱,越日越舒服……”
“哇哈哈哈……多谢诸位,多谢诸位……”蔡京大笑之余,赶紧示意诸位百官落座,这便又见太师府管家手拿一个账本,一路小跑地跑了上来,先朝着徽宗和高清晰二人跪地行了礼,这才又朝着蔡京报道:“启禀老爷,诸位大人们送来的寿礼已清点完毕,是否现在承报?”
“报,马上就报……”蔡京赶紧答道。每一年,他最开心的就是今天;每一年的今天,他最开心的就是这个时刻。因为这一刻可以知道这一天又捞了多少奇珍异宝、真金白银……
此时只闻那管家转过身去,随手打开了账本,朗声读道:“高俅高太尉,送上上等珍珠一箱、各色绸缎两千匹,以表心意;尚书左丞李邦彦李大人送上白玉鸳鸯一对;兵部尚书朱勔朱大人送上万金篓一件;枢密使童贯大人如今身在江南,无法出席太师寿典,特地命人送来金罗汉一尊,以表心意……”
“等等……”不等那管家读完,却已然被蔡京喝止住。
那管家一愣,再看蔡京,只见蔡京满脸的笑颜已无处可寻,换上来的却是一副不悦……
“罗汉?罗汉是何物?”只闻蔡京沉声问道。
百官之中,立时走出一人,朝着蔡京拱拱手道:“回太师的话,这罗汉有杀贼、应供、无生的意思,是佛陀得道弟子修证最高的果位。罗汉者皆身心六根清净,无明烦恼已断。已了脱生死,证入涅盘。堪受诸人天尊敬供养。于寿命未尽前,仍住世间梵行少欲,戒德清净,随缘教化度众。而最为世人熟知的,便是佛祖座下的十八罗汉……”
“哦……原来是这东西……”蔡京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顿时一捋胡须,又笑了笑道:“可我记得罗汉这东西应该有十八尊才对吧?”
那管家恍然大悟,赶紧接话道:“太师,没错没错,这罗汉的确应该是十八尊……”
“大胆管家!”蔡京立时一拍桌子,吓得那管家赶紧跪倒在地,只闻蔡京又冷冷说道:“一定是你玩忽职守,记错了账本,漏写了十七尊黄金罗汉像,是不是?”
那管家连连磕头,赶紧赔罪道:“老爷说的是,老爷说的是,是我漏写了,是我漏写了……”
“哼!想不到我堂堂的太师府中,竟然会出这种漏子,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蔡京说着朝下面百官拱了拱手,又朝那管家怒喝道:“都记错了,你还念什么念?快下去派人快马通知童贯大人,为记错之事像童贯大人赔罪……”
“是,小的这就去办……”那管家赶紧爬起身来,快步跑了下去……
“哎,家门不幸啊!童贯大人身在外地,还想着老夫的寿辰,可我这不中用的奴才竟然把十八尊记成了一尊,这可得好好跟童贯大人陪陪罪了……”
听蔡京如此说着,高清晰立时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暗骂道:你个老狐狸可真狡猾,这不明显是向人家索要那另外的仕十七尊吗?真他妈的狡猾……
谁知此时却闻蔡京又已转身朝着皇上笑道:“皇上,老夫寿辰,不知皇上为老夫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可否现在拿出来让大家观赏观赏?”
徽宗笑了笑,立时望向了高清晰…….
被蔡京手下一群夜罗刹围攻,眼看着守在罗刹冢墓门前那名夜罗刹已快要支撑不住,此时却闻罗刹冢内又传来一阵齐刷刷地脚步声,那声音均匀有致,若是不细听根本就一点儿也不能发觉,似乎是人在用碎布急速奔跑一般,可若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又不会这么大……
“哈哈,我们要看见大场面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已然激动地“砰砰”乱跳起来……
眨眼的功夫,顿时只见一道道黑影已从墓口掠出,想必是罗刹冢内的原本已经赶来支援了……
一见援兵已到,那以一人之力强行守住墓口的夜罗刹立时无力地瘫倒在地……
粗略一看,罗刹冢内差不多只冲出来十多名夜罗刹,但是形式却再次逆转,显然蔡京手下的夜罗刹和如今罗刹冢内冲出来的夜罗刹相比起来,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等围在墓门外的夜罗刹门的缓过神来,月色下立时已闪过一道道银白色的虚影,蔡京手下夜罗刹随即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
蔡京立时又慌了神,吓得赶紧又朝后退去……
谁知这时却见之前那胖管家已经又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急声呼道:“老爷,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什么大事儿?”蔡京一愣,赶紧问道。
只闻那胖管家喝道:“老……老爷……存放今日寿礼的库房……被人洗劫了……”
“什么?”财经大惊失色,顿时朝着那管家脸上“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们他妈的是做什么吃的?不是叫你们好好看守?”
“老……老爷……我们的确已经严加看守了……”那胖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捂着脸哭道:“除了原本看守的军士之外,我又增加了一倍人马过去……可是……可是刚才我去看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已被撂倒了,库房被洗劫一空……”
“你……这……”蔡京气得满脸通红,“混账!你为什么不动用夜罗刹去看守库房?”
“老爷……我……我没那个权力呀……”那胖管家委屈地道:“老爷您也知道,一批夜罗刹只服从一个头目的命令,您是头目,我怎能指使得了他们……”
“这么说……这么说你是再像我推卸责任了?”蔡京顿时瞪眼道。
那胖管家吓得浑身一震,赶紧摇头道:“老爷,我不敢……我不敢呐……”
蔡京强压怒火,又喝道:“快给我将被盗的生辰纲都追回来,不然……不然我拿你是问……”
“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管家赶紧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跑去……
蔡京又回过头来观看战局,谁知只见眼前寒光一晃,一把冰凉地刀锋已经抵在了脖子上……
“别……别杀我……”蔡京吓得冷汗直冒,这才发现,刚才只他说话的一会儿工夫,自己手下的夜罗刹已经全部被撂倒在地上,如今四周一片死寂,倒地的夜罗刹们连哼都不哼一声,显然已全都被一刀致命……
“蔡京,你想造反不成……”此时只闻用刀架住蔡京脖子的那夜罗刹冷冷地问道。
“不不不,我怎么敢……”蔡京赶紧摆手道。
“那你为何要带着自己的队伍攻击罗刹冢?”只闻那夜罗刹又问道。
“这……是冢内的夜罗刹先行搅乱了老夫的寿宴,而且……而且老夫刚刚得知,今日刚收的所有寿礼,也全都被洗劫一空……”
“混账东西,你觉得夜罗刹会贪图你的财宝?”那夜罗刹立时冷喝一声,手中刀锋已又在蔡京脖子上压了半分……
高清晰、无码二人依旧躲在小树林内,此时只闻无码压低声音问道:“高哥,咱撤不撤……”
却见高清晰摇了摇头,“先等一等,难道你没觉出那名夜罗刹与众不同来?”
“与众不同?”无码一愣,又问道:“你说哪一名与众不同?”
“自然是现在用刀挟持住蔡京那一名……”高清晰伸手一指,又说道:“你仔细看他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无码一惊,赶紧又朝着前方望去,细看之下,那夜罗刹黑纱上方露出的双目,果然放出一阵阵幽幽地红光来……
此时只闻蔡京又声音颤抖地道:“六……六魔将军,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放我一马……”
那被称作六魔将军的夜罗刹却冷冷一笑,开口道:“蔡京,你大闹罗刹冢,这可不是小罪过呀,如今大统领不在,如何处置你,我看还是由我大哥来决定吧,你看如何?”
蔡京赶紧微微颔首道:“将军,我愿意……我愿意听从金将军的处置……”
“很好,你先等一等,我这就叫我大哥过来……”那夜罗刹说话间已将刀从蔡京脖子上拿了下来,顿时垂下手臂低下头,也不说话也不动弹……
待了一会儿,却见那名被唤作六魔将军的夜罗刹又抬起了头来,双目之中立时闪烁出一阵阵金黄色的光芒来……
“蔡京,你都做了些什么?”那六魔将军忽地开口道,声音相比刚才,却已不知为何地变得沙哑了许多……
“你是……金将军……”蔡京的神情似乎变得越来越紧张,立时又朝着那金将军颤抖着说道:“金将军,我想……我想可能是我误会了……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求您饶命啊……”
“蔡京,大家都是为夜罗刹做事,如今你可真让我为难了……”那金将军忽然笑了笑,随即将手搭在蔡京的肩膀上拍了拍,又继续沙哑地说道:“你也知道,如今大统领不在,罗刹冢是由本将军负责的,你看看眼前这情景,死了多少人?等大统领回来了,你说你要我如何向他交代?”
蔡京咽了口唾沫,脸上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将军,只要您放我一马,我愿意替将军求情……”
话音未落,那六魔将军的双眼忽然又由金黄色变成了红色,随即厉声喝道:“就凭你也想给我们担保?你以为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杀了你……”说话间,那六魔将军已又将手中短刀扬了起来,随即便要朝着蔡京刺去……
谁知道不等手起刀落,却见六魔将军眼中红色的光却又再度幻化为金黄色,举起的刀锋又已缓缓放了下来……
“兄弟,怎能对老太师如此无礼呢?”那六魔将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随即又望向蔡京,沙哑地笑道:“老太师,今天的事情我自会向大统领解释,不过这些眼前这些尸体可就要劳烦你处理了……若是放在冢外放臭了,大统领回来一定不会高兴的……”
“是是是,小的明白……”蔡京赶紧点头道。
此时此刻,躲在小树林中偷看的高清晰与无码二人早已震惊了。二人一直未动,久久地盯着远处正与蔡京对话那六魔将军,心中惊叹不已……
只见他有时候对着蔡京愤怒咆哮,有时候却又变得文质彬彬礼貌有加,一切的变化,都随着他双目中光线的变幻而来……
“兄弟……”高清晰咽了口唾沫,顿时沉沉地道:“你可见过双重人格的人?”
无码赶紧摇了摇头,“没有,这还是第一次……”
“好好记住这六魔将军,这人可不简单……”高清晰立时又叹了一声,从刚才十多名夜罗刹冲出罗刹冢的一刻起,他便已注意到了,这六魔将军与其他夜罗刹不同,随着目中光华的变化,不光说话的语气会变得不同,甚至就连动作招式也在一直变幻,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雪娇儿……我相信你……”
再说高清晰,凭靠着背后一对羽翼,没多大功夫便飞到了太师府上空,俯身下望,只见太师府中仍然灯火通明,一群群军士举着火把还在四处搜寻着强盗们的线索……
也难怪,那蔡京老头儿盼了一年,只盼着大寿当日能多捞一点儿油水,如今可好,收到的全部贺礼都被强盗们洗劫一空,就剩下一个高清晰代表皇上送他的破木头板子……
高清晰飞在空中,隐隐地只闻下面传来一阵哭声,仔细一看,好嘛,原来是蔡京老头儿正坐在前院地上,抱着高清晰送他的木头板子放声大哭着……
若是平时,高清晰一定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地欣赏一番这堂堂的老太师失声痛哭的样子,这么过瘾的事情,平时可不多见。可如今有要事在身,他也不敢久留,翅膀一震,这便直直朝着后园罗刹冢俯冲了过去……
太师府后园辽阔,不过却没多少能藏下人的地方,府上军士们搜了几遍见搜不到人,这便都回到了前院搜索。毕竟后园中还有夜罗刹镇守,他们也不敢接近。
高清晰落在罗刹冢前,顿时一晃手中龙骑神枪,“啪”地一声便插在了那冢前的墓碑上,朝着罗刹冢厉声喝道:“阿特雷!你给我滚出来……”
谁知待了良久,却不见罗刹冢内传来什么动静。高清晰心中大怒,举起神枪来便又朝着罗刹冢猛地刺去,连刺了十多下,将罗刹冢表面上的砖石刺得破碎不堪,露出了里面暗藏的一块块铁皮来……
忽闻“轰隆”一声,那罗刹冢的墓门竟已缓缓开启……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走到了墓门前,往里一看,两旁壁上头骨形的灯盏已接连燃烧了起来,可是却不见密道中有一个人影……
高清晰冷冷一笑,立时朝着冢内喝道:“怎么?阿特雷,你不敢出来?想做个缩头乌龟是不是?好,老子现在就进去,看你能奈我何……”高清晰深吸了一口气,立时走入了密道之中,谁知没走两步,却又闻“轰隆”一声,墓门已然闭合……
高清晰的心里“砰砰”乱跳着,虽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进入罗刹冢内,但是这墓道却似乎比第一次进来还要恐怖慎人的多……
高清晰一步步沿着台阶朝前走着,越是往前走,灯火就越是昏暗,走着走着,他浑身上下已不由地打起颤来……
一路上倒也平静,不一会儿,高清晰已走到了墓道的尽头,走入了第一个大厅之中……
他朝着两侧张望了一番,硕大的大厅中,依旧不见一个人影,空旷无比……
放眼往前看去,一道陈旧的铁门已近在眼前。高清晰知道,阿特雷就在铁门的后面……
他拉住铁门上的门环,“吱哟”一声,将大门拽开,走了进去,里面更加黑暗了,没有一丝灯光火光,只依靠着大殿顶上的几个通气口,传进来一丝丝幽幽地月光,却更让这大殿显得幽闭恐怖起来……
“阿特雷,我来了……”前方昏暗无光,高清晰也不敢再往前走,立时站在门口冷声喝道。
忽地,黑暗深处已传来了一个沉沉地声音:“高清晰,我已经放了你一马,你还来做什么?”
高清晰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冷冷地喝道:“影忆风殇在哪儿?”
“你找他做什么?”那声音又从黑暗中传来……
“他是我兄弟,我自然是来救他……”
“呵呵,我看你是来送死的……”声音再度响起,“高清晰,影忆风殇确实在我手上,不过……他是我们魔朝的人,而你是魔朝的敌人,何时轮的着你来救他?”
“哼,就算他是魔朝的人又如何?”高清晰冷冷哼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只知道,他不会出卖我们!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救他出去……”说话间,高清晰立时将手中龙骑一甩,一道电光已带着“喀喇喀喇”地响声,密布在枪身上……
“很好,如今我倒是蛮佩服你的……不过,能不能带他走,可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话语声落下,黑暗中却忽然又响起两声掌声来,昏暗的大殿忽然明亮了起来,只见大殿四周已接连亮起了烛火……
高清晰放眼往前望去,心中顿时一惊,只见阿特雷正坐在那巨大石头宝座上,身子一动不动地向后靠着,头歪歪地靠在石座背上,似乎无比虚弱……
高清晰震了震眉,惊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阿特雷已缓缓抬起头来,原本一张惨白色的清秀面颊上,如今却密布鲜血,高清晰一见,心中更是又吃了一惊……
“高清晰……你不是要救你的兄弟吗?他就在这儿……”阿特雷凄凄一笑,随即又拍了拍手,两条垂入他身后水池内的铁链忽地动了起来……
随着“哗哗”地流水声,只见那两条铁链已从水中缓缓升了上来,铁链最下面,竟然正绑在雪娇儿的双臂上……
铁链忽然停了下来,将雪娇儿停在了半空之上,只见雪娇儿浑身是血,忽然幽幽地张开双眼,似乎想要说话,却已发不出一丝声音,轻启的嘴唇只得又无力地闭合……
“你……你把他怎么了……”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立时又朝着阿特雷喝道……
只见阿特雷借助双臂的支撑,勉强从石座上坐直了身子,又朝着高清晰无力地笑道:“这是他……背弃魔朝的惩罚……”
“背弃魔朝?”高清晰眉间一震,喝道:“什么叫背弃魔朝?是你的手下将他关在空灵扇中,篡夺了他的位置!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不是魔朝的人了……”
“这你就错了……”阿特雷答道:“一天是魔朝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他身为四罗刹第一任首领,却竟然帮助神使对抗魔朝,这就是他的报应……”
高清晰瞪了瞪眼,顿时一挑神枪,又喝道:“哼,我可不管你们什么魔朝不魔朝的,快放他下来,我这就要带他离开……”
“哈哈……”阿特雷立时狂笑起来,笑声却显得虚弱无力,“就凭你?如果你要带他离开,那就只管来救吧……”说话间,阿特雷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痕,又继续说道:“如今……也许正是你消灭我的一个大好机会,不过……还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高清晰眉间一震,二话不说挥动手中龙骑,只见一道电光顿时顺着龙骑神枪的枪尖窜出,宛如一道淡蓝色的长鞭一般,朝着阿特雷打去……
只见阿特雷脸上显出一丝震惊,不等躲开,那雷电长鞭已然“啪”地一声抽打在了他的脸颊上,顷刻间,在他原本血肉模糊的脸上又深深烙下了一道伤痕……
高清晰见一招得手,立时又一挥龙骑,那雷电长鞭顷刻间又已从另一侧朝着阿特雷挥舞而去……
而阿特雷却依旧未曾躲避,猛地抬起手来,一把便赤手空拳地将那长鞭攥在了手中……
顷刻间,只见一道道淡蓝色的电光已“刺啦刺啦”地顺着阿特雷的手臂传遍全身,阿特雷惨叫一声,猛地站起了身来,身后石座耐不得那剧烈的雷电,顿时“轰”地一声炸成了一块块碎片…….
“不错,恐怕背叛魔朝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吧?”只闻苍山雪厉声喝道:“暗魔神,鹰魔殿下从来就没有授予你执行过什么复活冥界军团的任务,这一切,恐怕都要归功于你的野心,如今你还敢说我们背叛魔朝?”
一见果然是苍山雪与魇语二人来救,高清晰立时激动地喊道:“魇语姑娘!苍山雪老婆……你们来救我了……”
苍山雪立时朝他一瞪眼,“滚开!我们是来执行任务而已,与你无关……”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地又想起听雨哥当夜在军营中所说的那些话来,赶紧又朝着二人喊道:“魇语姑娘!苍山雪老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其实秃子哥没死呀……”
他本以为,将这消息告诉了魇语和苍山雪二人之后,二人一定激动得不得了,谁知道他说完话半天,却见魇语、苍山雪二人依旧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处,脸上更是看不见丝毫喜悦的表情……
“你们这是咋了?秃哥没死你们咋还不高兴?”高清晰心中一阵莫名,顿时又问道。
谁知却见苍山雪忽地撇撇嘴,“用你放屁……”说话间,只见苍山雪已伸手指向大殿上空……
高清晰循着苍山雪所指,朝大殿顶上望去,心中顿时一震,只见一团火焰正在大殿顶上盘旋着,缓缓降落……
“那是……”高清晰大喜,赶紧依靠着龙骑枪支撑起身子来……
只见那火焰盘旋得越来越低,终于,缓缓落在地上,“呼啦”一声炸成了一团,火焰立时肆无忌惮地朝着周围喷去,吓得高清晰赶紧趴在地上向后爬去,这才总算躲开了迎面扑来的火光……
待到那火焰消散,果然见其中缓缓地化出一个人形来……
不等那人形完全从火焰中现出,高清晰顿时眼前一亮,早已将那火焰中人锃亮的脑壳认了出来,欢喜地叫道:“秃子哥哥……”
谁知道秃魔王却并未理他,而是缓步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影忆风殇身前,蹲下了身子……
只见秃魔王手中捧着一团蓝色的光点,秃魔王刚将手接近影忆风殇的身体,那些光点便不由自主地窜入了影忆风殇的体内……
“哈哈……秃魔王殿下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阿特雷冷冷望着秃魔王,顿时笑了笑道。
秃魔王抬起头来,回之一笑,“倒是没什么好心不好心的,只是刚才化成火焰进来时,发现空中飘散着一缕缕魂魄,我一想便知,一定是你这杀人狂又滥杀无辜了,所以便收集了一番……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
“哈哈,那话可不是你能说出来的……”阿特雷笑道:“秃魔王,别说什么浮屠不浮屠的,记清楚,你是魔……”
“魔与佛,只在一念之间……”秃魔王话音未落,身形忽地化作了一团烈火,朝着阿特雷扑去,“啪”地一声,顿时将阿特雷撞飞了出去……
只见阿特雷闷哼一声,一口污血立时从口中喷出……
“阿特雷,看看你的样子……”火焰再度化作了秃魔王的身影,只见他顿时皱了皱眉,又冷哼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何现在变得如此……”
“如此什么?”不等秃魔王说完话,阿特雷已忽地接道:“如此强大是不是?”
阿特雷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边狰狞地笑道:“秃魔王,这是你一生之中,永远无法感受到的强大……”只见阿特雷抬起手来轻轻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随着手背从他嘴边划过,被抹下来的血迹立时化作了一柄血红色的长剑,握在了阿特雷的手中……
“如果你冥顽不灵,我不会手软……”见阿特雷亮出兵刃,秃魔王顿时又正颜厉色地说道,说完又望向高清晰,朝着高清晰笑了笑,“小子,做的不错嘛!单凭你们两个人,想不到竟然能将阿特雷打成这副模样……”
高清晰一听,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我们……”
谁知不等他说完话,只见一直倒在地上的影忆风殇已缓缓爬起身来,口中随即喝道:“他……他杀了海神老师……”
“什么……”闻听此话,殿中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小高儿……对不起……”只见影忆风殇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又说道:“今晚大家按部就班,而我刚潜入太师府后园,就看见阿特雷从罗刹冢走了出来,我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干什么,心生好奇,便一直尾随着他……原来……原来他是去与海神老师决斗,我想要阻止他,可是……”
“哈哈哈,不错……”阿特雷立时狂笑道:“秃魔王,如今你该感觉到我是多么强大了吧?连魔朝第一高手都以死在了我的手中……”
“海……海神老师……”苍山雪提在手中的剑,忽然“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两行热泪立时夺目而出……
只见秃魔王目光如炬,顿时又朝着阿特雷沉沉地问道:“你为何要杀死老师?他也是你的启蒙恩师啊……”
“不为什么,只怪他不该出来阻碍我的计划……”阿特雷冷冷笑道:“你可知道,为了这复活魔界大军的计划,我隐忍了多久?如今这计划终于要实现了,可他却出来阻止我,而且竟然还想倚老卖老地劝我改过自新,嘿嘿,可能吗?他海神算什么东西?虽然人人都称他为魔朝第一高手、魔朝第一功臣,那又如何?他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已经老了……”
“真是想不到……”秃魔王语气越发冰冷了起来,言语中,夹杂着些许因愤怒而产生的颤抖,“海神老师一直当你将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一直希望你能回头是岸,可是你……可是你竟然杀了他……”
“没错……而且不光是海神,连你我也要一起杀……”阿特雷顿时一挥手中血红色的长剑,随着那剑身的挥动,似乎整个大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妈的!我先宰了你……”不等阿特雷动手,却见高清晰已然一挺神枪,从一旁朝着阿特雷冲了过去……
“你个小王八蛋!给我回来……”一见高清晰冲向阿特雷,秃魔王忽然紧张起来,赶紧也化作火焰扑了上去……
谁知火焰的速度竟还是未能赶得上高清晰,只见高清晰抡起手中龙骑,一枪便朝着阿特雷砸去……
“挡我者……都要死……”阿特雷狰狞一笑,随即一晃手中长剑,“啪”地一声,顿时挡住了高清晰砸来的一枪,谁知不等高清晰再出第二枪,余光中只见一道道血红色的光刀已然从阿特雷手中血红色长剑的剑锋上窜了出来,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撤开身形,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只闻“唰”地一声,一道光刀已然穿透了高清晰的黑煞降魔甲,从他小腹上刺了进去……
“啊……”高清晰只觉腹上传来一阵生生裂开般的痛楚,立时朝后仰倒,好在此时秃魔王已扑到了他身前,随即用火焰一卷,这便将高清晰整个人卷入了火焰之中,用一只手揽入了怀中……
“火神……破……”顿时只闻秃魔王一声厉喝,转身之际,立时朝着阿特雷一掌打去,那掌势伴随着狂舞的火焰,便朝着阿特雷吞噬而去……
阿特雷眉间一震,随即一晃手中长剑,万道红光顷刻间便斩碎了那扑向自己的烈火……
此时再看魇语,已满脸惊愕地愣在了一旁……
“上古神兵——伏羲圣剑……”.
“不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竟然可以做到单手结印掌控御术,天下间有此功力的,又能有几个……”雪娇儿立在原地,冷冷地盯住六魔将军,只见六魔将军嘴里哼着小曲,正用一种邪异地笑容,朝着雪娇儿笑着……
忽闻六魔将军开口笑道:“影忆风殇,若要对付我,恐怕你的法力还远远不够,我看,你还是乖乖等死吧,我给你一个痛快,好不好?”
雪娇儿眉间一震,心中立时又暗暗想道:“不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此长久下去,只会将自己的法力耗尽,绝不能再跟他硬碰硬了……”说话间,雪娇儿双掌已经再度在胸前结印,“御水术——冥渊之帘……”随着雪娇儿一声厉喝,只见远处那水池中的池水已开始汹涌的咆哮了起来……
六魔将军忽地一愣,转而又笑了笑道:“哈哈,你是被我打傻了吧?你明知道五行御术相克,而御土术正好克制御水术,你却还要用御水术来对付我?嘿嘿,土克水,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少说废话……”雪娇儿冷冷凝眉,双手随即向后一拉,那沸腾的池水已然化作一条水帘,朝着雪娇儿扑了过来……
“冥渊之帘……”眼看着那巨大的水流扑向自己,雪娇儿看准时机,立时双手向前一推,“呼啦”一声,巨大的水帘顷刻间转头又朝着六魔将军扑了过去……
六魔将军冷冷一笑,随即扬起右手一晃,“轰”地一声,地面上立时窜起一大片黄沙,朝着那水帘吞噬而去……
只见巨大的水流立时被漫天飞舞的黄沙挡住,水与沙混合,转眼之间便形成了一坨坨泥泞,落在地上越来越高,渐渐化作一滩宛如一座小山一般高耸的烂泥堆……
只见六魔将军不断晃动着手臂,沙尘飞转,水流渐渐被吞噬,越来越少,顿时只闻六魔将军一声狂笑:“哈哈哈……我的沙土吞噬了你的水流,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那烂泥堆越来越高,终于完全挡住了六魔将军的视线……
“御土术——神龙乱舞……”忽闻雪娇儿一声厉喝,不等六魔将军使用沙尘将所有水流挡住,却见地上的一坨坨烂泥已开始颤动了起来……
忽然,一条泥龙从烂泥堆中飞出,六魔将军一见,顿时心中大惊,谁知道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泥龙已然摇起巨大的尾巴,朝着六魔将军扫去,“啪”地一声,六魔将军只觉胸口一疼,立时被那巨大的泥龙一尾巴扫出老远,“轰隆”一声撞在了墙上,这才落了地……
“嘿嘿,这下如何?”雪娇儿嘿嘿一笑,立时收回法术,飞在空中的水帘与泥龙已然落在了地上,化为了一滩泥水……
“六魔将军,你六种法术虽然高明,不过缺点就是你六术一体,并没有办法自由转换;而我虽然法术不如你,却可以自由转换法术,如此一来,恐怕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嘿嘿……嘿嘿……”忽闻倒在地上的六魔将军口中传来一阵冷笑声,雪娇儿顿时一惊,只见六魔将军已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而双目中暗黄色的光芒已然变成了一片青色……
“哥们儿……你可真不简单……”只见六魔将军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揉着依旧剧痛难忍的胸口,一边又朝着雪娇儿嘿嘿笑道:“想不到你被我压制得好无法己之力,竟然还能想出这种好办法来?看来我兄弟是低估你了……”
“你兄弟?”雪娇儿神情一变,立时问道:“你又是谁?”
“嘿嘿,刚才跟你过招的是土龙,而我……”只见六魔将军说话间已将手伸进了盔甲之中摸索起来,忽然掏出了一把青色的种子来,又嘿嘿笑道:“我叫树神……”
话音未落,只见六魔将军手中的种子已忽然开始发芽,竟从普普通通的种子,转眼之间便飞速地成长起来,化作了一滩翠绿的藤蔓……
“你是六魔将军中的御木术术士?”雪娇儿顿时一惊。
“嘿嘿,不错……”只见六魔将军忽然一扬手,手中一把碧绿的藤蔓顿时如同一条条青蛇一般,朝着雪娇儿爬了过来……
雪娇儿心中大惊,赶紧结印施法,地上的一滩滩烂泥顿时凝结在一起,飞入了空中,雪娇儿双手向前一推,空中的泥泞已然朝着地面上爬来的藤蔓扑去,“啪”地一声,立时将那些飞速爬行的藤蔓压在了泥水之内……
见藤蔓都被烂泥压住,雪娇儿这才又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道:“看来你的御木术也不过如此……”
谁知道话音未落,却见一条条藤蔓,宛如从泥泞之中窜出来的一把把青绿色的长枪一般,已然再度朝着雪娇儿刺了过来……
雪娇儿心中大惊,可那从泥泞中刺出的藤蔓从三面包围而来,足有几十根,她一时也不知该往哪里闪躲,索性眉间一震,这便结印喝道:“噬灵术……”
声音一出,只见从周围刺来的藤蔓立时停了下来,随着雪娇儿口中轻声念咒,只见那些藤蔓已开始渐渐由翠青色变成了深绿色,又由深绿色渐渐变成了深黄色,而藤蔓上的叶片也开始渐渐的枯萎……
“哈哈!看来你是想跟我比比御木术了……”忽闻六魔将军一声冷笑,剑指立时又朝着雪娇儿一指,口中也已开始轻轻默念起咒文来……
再看那些藤蔓,似乎又开始从枯萎渐渐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雪娇儿默念着咒文,忽地张开眼一扫周围的藤蔓,心中立时一震,此时只见一部分再度恢复成翠青色的藤蔓已又开始缓缓地朝着雪娇儿刺来……
雪娇儿大惊,结印的双手不由地开始发起抖来……
此时却闻“唰”地一声,一根藤蔓顿时飞速刺向自己,雪娇儿只觉肩上一阵痛楚传来,那藤蔓已然如同锋利的枪尖一般,将雪娇儿的肩膀刺穿……
雪娇儿周身一疼,口中默念的咒文立时也顿了下来,谁知只这一顿,围在周身的藤蔓顷刻间又已齐齐从周围刺向雪娇儿……
雪娇儿心中大惊,赶紧再度结印,又开始从新默念咒文,一根根藤蔓立时又停了下来,在雪娇儿四周晃动着,只等着雪娇儿稍微一松懈,便在她周身刺出一个个血窟窿……
雪娇儿余光扫向坐在对面墙下的六魔将军,只见他正望着自己轻轻笑着,唇齿时张时合,也在念动咒文,不过表情却似乎比雪娇儿要轻松的多……
“呃……”此时雪娇儿只觉背后又传来一阵痛楚,不知何时,已又有一根藤蔓突破了咒文,刺破了她的皮肤……
雪娇儿心中不由地着急起来,自己的咒术远不及六魔将军,若这么长久地拖下去,恐怕自己早晚要被刺成刺猬……
雪娇儿环顾四周,只见几十条藤蔓晃动着,将周围围得满满的,连她想要逃出去,都根本无路可寻……
“该死……难道真要死在这六魔变态的手中?”.
“甭说,这小子肯定是玩儿火的……”高清晰撇了撇嘴,冷冷哼道。
此时只见那六魔将军已扶着墙壁站直了身子,朝着高清晰、雪娇儿厉声喝道:“我乃是六魔将军之火术苍狼!谁连伤我三名兄弟,赶快给我过来受死……”
“我伤的,怎么着?”高清晰一挺龙骑,顿时冷喝道。
“吞天食地……”高清晰话音未落,六魔将军已然张开双手,四壁上的烛火顿时颤抖了起来,随着他一声厉喝,万道火光顿时被吸入了他双掌之中……
“啊……怎么回事……”忽闻远处传来一声惊呼,高清晰、雪娇儿赶紧循声望去,却见秃魔王已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而周身的火焰也越来越弱,与四壁上的烛火相同,朝着那六魔将军的双掌之中飞去……
“糟了……”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喝道:“这货不好对付呀!竟然吸走了秃魔王的火焰……”
“并不是吸走,而是利用……”此时只闻雪娇儿冷声答道:“御术师只能驾驭元素,却无法制造元素,所以他需要借助其他外界的火焰,作为自己的力量……”
“王八蛋!把我的火焰还给我!”只见秃魔王猛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也不管正在一旁冷笑的阿特雷,顿时朝着那六魔将军冲了过来……
“秃魔王,我们的决战还没结束呢……”此时只闻阿特雷在身后冷声笑道,顿时朝着秃魔王一挥剑,一道血红色的剑气立时朝着秃魔王背后窜去……
“秃子哥!小心后面……”高清晰一见,赶忙厉喝一声,可秃魔王如今却如同疯了一般,竟什么都不管地,呐喊着朝六魔将军冲了过去……
也难怪,他一个火之斗气师,若是没了火,那还不就是个废物?
可此时那道血红色剑光已越来越近,忽闻“嗖”地一声,只见一道身影已从秃魔王背后窜出,顿时挡在了那血红色的剑气上,随即只闻一声惨叫,立时“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清晰、雪娇儿顿时一惊,定睛看去,不是别人,竟然正是茫风……
“茫风?你小子从哪儿窜出来的?”高清晰大惊,赶忙问道。
却见茫风捂着刚被剑气扫伤的伤口,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然双脚一软,又已瘫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赶紧朝着茫风快步跑了过去,刚要搀扶,却闻“呼”地一声,茫风顿时化作了一团白烟,消散在了空中……
“分身术?”高清晰顿时一愣,此时却闻一阵叫喊声从大殿门口外传了进来,“小高儿!挺住啊!我们来啦……”话音未落,只见茫风、苏十三、和武家兄弟已快步奔了进来……
“小高儿……”一见高清晰,众人大喜,赶忙朝着高清晰围拢了过去……
不等高清晰说话,武松张开双臂便将他一把抱入了怀中,“呜呜呜……高妹,让你受委屈了……”
“你们来的正好……”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一个阿特雷就够受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六魔变态和一群夜罗刹,我们正忙不过来呢……”
“嘿嘿!交给我们吧!”茫风嘿嘿一笑,顿时一招手,“兄弟们!开干……”话音未落,刚刚赶来的几人已然加入了战局,朝着正与魇语、苍山雪和无码三人缠斗在一起的一群夜罗刹冲了过去……
高清晰回眸冷冷扫向阿特雷,只见阿特雷正在他身后阴冷地笑着……
忽闻阿特雷开口道:“呵呵,想不到啊……你们还有这么多的救兵……”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晃起手中龙骑,朝着阿特雷冷声喝道:“废话少说,我来做你的对手……”
此话一出,却见阿特雷又轻轻一笑,“就凭你?”谁知话未说完,却见阿特雷忽然一皱眉,顿时跪倒在地,呕起血来……
“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高清晰冷冷笑道:“这就是你坏事做尽的报应……”
“报应?什么叫报应……”只见阿特雷靠着手中宝剑的支撑,勉强地站起身来,忽地又笑道:“如果这世界上当真有报应一说,那还远远轮不到我的头上……鹰魔殿下曾经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为什么老天不报应他?还有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大罗金仙们……他们可以忍心看着上前老百姓惨死在眼前,却连眼都不眨一下,明明可以救他们的性命,却连手都不动一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为什么老天也不对他们降下报应?报应?什么叫报应?那些都是神佛编出来的屁话,分文不值……”
高清晰眉间一震,虽然听不懂阿特雷的话,却似乎也听出了一些门道来,不由地问道:“想必你刚才所说的,是你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吧……”
“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特雷扭曲地笑着,“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何时曾做过什么真正救世济民的事情?归根结底,只有力量……力量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他说话间抬起手来,五指间,立时涌出一片血水……
“就像海神老师一样……”忽闻阿特雷又暗自叹道,听到海神两个字,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阵,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海神那苍老而又慈祥的身影来,此时只闻阿特雷又说道:“海神老师一直被誉为魔朝第一高手,直到退出魔朝、归隐之后,所有人依旧对他敬畏三分,这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有力量……不过可惜……嘿嘿,他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年轻时那么强大的力量,那么……就该有另一个代替他的人出现……取代他的地位……顺便取下他的首级……”
“老子懒得听你放屁……”高清晰心中大怒,厉喝一声,猛然朝着阿特雷挺枪刺去……
谁知道,不等他冲到阿特雷身前,却觉双脚似乎已被人生生攥住了一般,竟已丝毫无法动弹……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片猩红色的鲜血已在地上蔓延开来,将他的双脚浸泡在了其中……
而那鲜血似乎是活的一样,竟开始沿着高清晰的双腿缓缓爬了上来,渐渐地,便爬到了高清晰的腰间……
“你也想取代我?”阿特雷冷冷笑着,缓步朝着高清晰走来,“现在还不行,你还没有能够取代我的力量……不过,总会有一天,我会像今天的海神老师一样,被另一个人取而代之……”说话间,阿特雷已用双手举起伏羲圣剑,轻轻地搭在了高清晰的肩上,“不过可惜……那一天你已经看不见了……不光是你,你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看见……”
“啪”地一声,高清晰手中龙骑一晃,顿时挑开了冷冰冰抵在脖子上的伏羲圣剑,谁知道圣剑刚被挑开,却见阿特雷又一晃手,剑锋一转,已然又从另一侧斩了下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如今双腿无法动弹,只得强行用龙骑神枪去接,“啪”,一片火星四射,高清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锋压下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好不容易接下了阿特雷的一招……
“你还要挣扎吗?”却闻阿特雷又已冷冷地笑道:“没用的,不如让我干净利落的一刀杀死你吧……”说话间,阿特雷已又用滴血的手臂,举起了手中的圣剑…….
“妈呀……顶不住啦……”一道道血红色的剑气袭来,高清晰顿时惊声喝道……
“你叫什么叫!你又没帮忙……”只见雪娇儿不时幻化出一层层土之墙壁来,挡住对面阿特雷挥出的一道道剑气……
高清晰、雪娇儿两人相距也就四分之一步之遥,前后相贴,谁也动不了,高清晰高挺的胸部要不是被衣服抱住,估计咪.咪.头都能碰到雪娇儿后背了……
本来二人已经商量好了,雪娇儿攻击,高清晰防守,可如今好了,人家暗魔神阿特雷没过来,一直在用剑气攻击二人,如此一来,攻击防守俩工作都落在了雪娇儿身上。没办法,如今雪娇儿挡在高清晰正前面没法动弹,高清晰双手被挡住了,根本就没法攻击,而剑气都是从前面袭来的,高清晰那个地理位置……想帮忙防御都没办法,无可奈何,只得又跟雪娇儿商量了一番,“要不攻击、防御都交给你,我负责给你加油儿吧……”
雪娇儿没办法,便答应了下来,谁叫自己如今被阿特雷的魔血困住,动弹不了呢!再说了,毕竟阿特雷如今身受如此重伤,难道自己堂堂的四罗刹原首领,还干不过一重伤员?
谁知道开打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算记错了,妈的,真干不过……
而高清晰看着干着急,也终于从加油儿变成了漏油儿,在后边儿一个劲的瞎咋呼,“唉呀妈呀!这下可死定啦……唉呀妈呀!你可小心点儿呀……唉呀妈呀!雪娇儿你行不行呀?你可别死呀……”
那一道道无比锋利的血红色剑气已经让雪娇儿忙得颠三倒四了,如今听到高清晰的咋呼声,雪娇儿更是心烦意乱,顿时厉声喝道:“妈了个逼的!你给我闭肛……”
高清晰顿时一愣,“说啥呢?啥叫闭肛呀!哥是用嘴说的话,能叫闭肛吗?你丫咋这么恶心呢……”
只见又是一道剑气划来,雪娇儿哪里还有工夫跟高清晰争辩,赶紧双掌结印,身前立时连续窜起来十多道石壁,挡在了那剑气前面……
谁知道那剑气锋利无比,竟然“啪啪啪”地一连穿透了七八道石壁,这才总算是被停了下来……
雪娇儿松了一口气,随即双掌印法一变,十多块石壁立时化作土灰落在地上……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道歉……”此时却又闻高清晰在后面厉声喝道。其实吧,他也不想这么烦,主要是如今动也动不了,打也打不着,想给雪娇儿加油也没心情,没办法,只能借着胡乱嚷嚷平复一下心里的胆怯感……
“小高儿……你要是再烦我,没准我一失手咱俩都得没命……”顿时只闻雪娇儿冷声喝道。
谁知却闻高清晰在身后嘿嘿一笑,“你放心吧,我前边不还是有你挡着呢……”
“人家那可是上古神兵——伏羲圣剑,放出的剑气锋利的很……”雪娇儿顿时喝道:“要是把我穿透了,不就顺便连你一起干掉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举起手中龙骑,抵在了雪娇儿后背上,又嘿嘿笑道:“就算剑气穿透了你,我也能用龙骑挡住,哇哈哈哈……我可真聪明……”
“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雪娇儿大怒,顿时喝道。
“咋了?我调节心态也不行?好好打你的,哪儿这么多屁话……我就嚷嚷,你怎么着吧,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雪娇儿也不理他,顿时白眼儿一翻,此时只见对面阿特雷手中伏羲圣剑又是一晃,又一道剑气已然朝着二人所站位置扑来……
“又来……我还挡……”雪娇儿眉间一震,掌中再度结印,谁知道不等印法完成,却觉一边耳根处忽然传来一阵暖风,雪娇儿立时浑身一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谁知朦胧的眼光中却见那血红色的剑气已经越来越近,雪娇儿大惊失色,赶紧加快结印速度,“轰隆”一声,又是七八块石壁已从地面下窜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只见那锋利无比的剑气连续钻头而来六七块石壁,眼看着挡在前面的已经是最后一块石壁了,石壁之后没有一步之遥,便是雪娇儿的脑袋……
“啪……”
那剑气射在最后一块石壁上,顿时停了下来,雪娇儿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提到喉咙眼儿的一颗心脏,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嘿嘿嘿……”
此时却闻身后传来高清晰的一阵奸笑声,雪娇儿顿时大怒,猛地喝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没完怎么滴?气死你……气死你……”高清晰坏坏地一笑,立时又偷偷俯下身去,轻轻在雪娇儿耳边一吹,雪娇儿立时又觉一股暖风袭来,浑身再度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禁不住又是一声浪.叫:“嗯啊……”
“哇哈哈哈哈……”高清晰一见,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他妈的……”雪娇儿气得脸都绿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关头啊大姐!你有点儿专业精神行不行?”
“不行……”却闻高清晰冷哼道:“谁叫你刚才吼我!该……”
雪娇儿顿时一瞪眼,“好,你玩儿你的,大不了咱们俩一起死,你这王八羔子……”
一听这话,高清晰更是大怒,顿时“啪”地一声,将龙骑枪插在地上,双手已然从后面朝着雪娇儿胸部前够去……
雪娇儿正专心致志地应对着阿特雷,顿时只觉一股极为舒服的揉.搓从胸部传来,脸上立时飞过一阵绯红,再度呻吟了起来……
“哎哟……别看年纪小,发育的可真好……”高清晰一边揉.搓着雪娇儿的胸部,一边嘿嘿坏笑着:“赶紧道歉,再不道歉我就脱了你的衣服,让你性感的‘旺仔小馒头’公布于世……”
“你……你别……呃……你别过分……”雪娇儿紧紧皱着眉,喘息道:“这……这身体可不是我的……”
“也是哈……”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刚要收回手来,却见对面又是一道剑气朝着二人窜了过来……
高清晰顿时大惊,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捏雪娇儿的胸部,“快!快挡住啊……”
雪娇儿大惊,赶紧结印:“御土术……啊……啊……轻一点……”结印到一半,只觉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觉越来越强烈,哪里还有心思结印……
“我擦,不是吧……”高清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眼看着那血红色的剑气越来越近,如今就算结印估计也来不及了……
高清晰牙关一咬,立时按住雪娇儿双肩,便朝前按去……
顷刻间,只觉一道强风从二人背上掠过,好在二人及时弯腰避开,这才逃过了一死……
“雪娇儿……我错了……”高清晰长吁了一口气,赶紧道歉道:“你好好防御,我不跟你闹了行不……”
谁知却闻雪娇儿冷哼一声,“你妈.逼的……晚了……”
“恩?”高清晰站直身子立时抬眼朝着依旧在前面弯着身子不起来的雪娇儿望去,猛地一惊……
因为刚才被高清晰突然从背后一按,雪娇儿竟不由自主地用双手去撑住地面,谁知道这么一撑不要紧,两只手立时也按入了地面上的魔血中,被锁住无法动弹……
如今倒好,只能如此撅着屁股等死了…….
借着月色,只见魇语几人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休息,显然,这一场大战下来,耗费了他们太多精力……
可一见阿特雷骑着鬼龙冲了出来,武松顿时从地上爬起身来,朝着鬼龙冲上去,口中顿时喝道:“阿特雷……我要杀了你……我要为高妹报仇……”
随着武松的呐喊声,其他人也已各自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与阿特雷做一场最后的决战……
此时只见鬼龙收起翅膀,缓缓俯下身子,将头贴在了地上……
只见阿特雷正勉强着借助龙角站起来……
“老子……老子宰了你……”武松厉喝一声,双眼中立时射出一团金光,随即一拳朝着鬼龙鼻子上砸去……
此时却闻“呼”地一声,那鬼龙用鼻子一呼气,一股巨大的风暴顿时朝着武松袭来,武松只觉身形一晃,顿时被那强风吹得向后倒去,“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嘿嘿,想不到你们的命这么大……”只见阿特雷再次手持圣剑站直身子,随即跃下龙头,跳到了草地上……
“可你们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跟我斗?”阿特雷冷笑着,持剑朝着众人踉跄地走去……
秃魔王眉间一震,顿时冷声喝道:“难道直到现在,你还觉得能胜过我们吗……”说话间,众人已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谁知正这时候,罗刹冢大殿的残骸中却又传来“轰隆”一声,众人大惊,此时却见一个身影已从鬼龙撞出的巨大漏洞中爬了出来……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就连阿特雷也不由地回身望去,脸上显出一丝震惊……
“妈的……”忽闻那人沉沉地开口骂了一声,已然爬上地面,站直了身子……
只见那人身形彪悍,眼中不时闪烁出一阵阵金色的光芒……
“不好……”秃魔王顿时暗喝一声,顿了顿又说道:“是六魔将军……金之破煞……”
众人一听,顿时大惊,任谁都没有想到,那用身体去挡住鬼龙波的六魔将军,竟然还活着……
“你还没死……”阿特雷眉间一震,已然冷冷地问向六魔将军。
只见那六魔将军跌跌撞撞地朝着阿特雷走去,顿时冷冷一笑,开口道:“阿特雷,你可真是阴险呐!竟然连我也要杀……”
“我可没想过要杀你……”只闻阿特雷答道:“是你的好兄弟苍狼,竟然去为敌人挡住黑龙波……”
“我都知道……”六魔将军一缓缓地朝前走着,口中又笑道:“还好在苍狼被鬼龙波撞得身形俱灭之前,我强行占用了六魔的身体,这才用盔甲护住了身形,要不然……妈的……要不然真被你给害死了……”
“那你现在想如何?”说话间,阿特雷已然缓缓朝他举起了伏羲圣剑,又问道:“要报仇?杀了我?”
“嘿嘿……”只见六魔将军冷冷一笑,双掌顿时结起印来,“御金术——铁臂枪……”
话音未落,却闻“呼”地一声,六魔将军的手臂顿时化作了一对铁枪……
“被你当做弃子,你说我会舒服吗?”六魔将军忽然冷喝一声,这便朝着阿特雷快步冲了上去,眼看着已冲到了阿特雷身前,顿时身形跃起,随即一枪刺向阿特雷……
阿特雷赶紧用手中圣剑去抵挡,谁知道刚刚挡住袭来的一枪,六魔将军另一只手化作的铁枪却已又袭了过来,“噗”地一声,刺入了阿特雷的腹部……
“呃……”阿特雷顿时轻哼一声,一口血已然喷了出来……
“师兄……”此时只见魇语轻轻拽了拽秃魔王衣襟,低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秃魔王眉头紧皱,沉沉答道:“他是六魔将军体内六人之一,金之破军,御金术术士,也是六魔将军的头目……”
“可他……他为什么要攻击阿特雷……”魇语顿时又问道。
此时只闻茫风冷笑道:“自然是因为阿特雷要连他们一起杀死,所以激怒了他……看来,不必我们出手了……”
只见六魔将军缓缓将铁枪从阿特雷腹部抽出,顿时狰狞笑道:“怎么样?疼不疼?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阿特雷眉间一震,立时又无力地开口道:“如果你……现在杀了我,谁又来帮你实现……这么多年的野心……”
六魔将军眉间一震,顿时狰狞地笑了起来,“嘿嘿,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你?”
“不……”阿特雷缓缓摇了摇头,凄凄地笑道:“这么多年,我已经受过了……我想求你杀了我……”
“受够了什么?受够了自己的野心?”六魔将军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怒起来,“莫非你已经忘了我们这么久以来一直构建的新魔朝……如今已开始乏味了吗?”
“没错……”阿特雷又笑了笑,答道。
“嘿嘿,你果然懂得抓住一个人的内心……”忽然,六魔将军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喜欢折磨人,所以如今你越是不想活,我越是不会杀你,对吧……”
阿特雷顿时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噗”地一声,六魔将军已然将铁枪完全从阿特雷腹下抽出,立时一滩血水飞溅……
六魔将军轻轻一推,阿特雷已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太好了……”一见六魔将军杀死了阿特雷,众人大喜……
谁知道,却见六魔将军已笑得更狰狞恐怖了……
“你们不要高兴地太早,他还没死呢……”只闻六魔将军笑道,一听此话,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却闻秃魔王已冷声喝道:“破煞,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六魔将军松了耸肩,又笑道:“我刺他一枪,那是他欠我的……不过,我可没有说要置他于死地,就这么放弃我们的野心,对不对……”
“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敌人……”
“不错……”只见六魔将军手臂下的两把铁枪,已再度幻化为人手的模样,他缓步朝着众人走去,顿时又开口笑道:“苍狼那个废物,如今也救不了你们了……我想,已我现在剩下力量,足以杀死你们所有人,对吧……”
“那可不一定……银色斗气——苍龙破……”忽闻无码惊喝一声,手臂上立时又幻出一条银龙来,无码猛地一拳砸向六魔将军,那银龙顿时从他臂上窜出,朝着那六魔将军——破煞冲去……
谁知此时只见六魔将军轻轻抬起一只手来,张开的手掌转眼之间已化作了一副巨大的盾牌,“轰”地一声,银龙撞在那盾牌上立时炸开,此时再看那六魔将军,却依旧毫发无损地朝前缓缓走来……
正待这时,那罗刹冢大殿的废墟之内,立时又传出一个飘飘荡荡地声音来:“重生吧……废柴高……”
顷刻间,只见一团白光眨眼之间已在空中化作了一条白弧,从废墟内射了出来,随即“嘭”地一声落在了众人身前……
白光之内,只闻一个声音笑道:“呵呵,果然我还没来晚,对吧……草泥马……”.
帐中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是说……你是说阿特雷是大罗金仙之后……”高清晰顿时惊声问道。
“没错……”只见听雨哥点了点头,又说道:“当时六道真人率领神界军开始反击魔族,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总算是保住了神界,逼退了魔族大军,而当时最让神界军头疼的,便是那些由魔界巨型怪物——鬼龙组建起来的骑兵战队,所以,当神界击退了魔族大军,并开始单刀直入杀入魔界之后,便开始大肆屠杀鬼龙,以便这种可怕的生物以后不再被用作魔族侵犯神界的工具,不过,就在这时候,神界开始产生了歧义,有一部分人认为,我们已经赢得了胜利,战事可以到此结束了,已经和平了千百年,如今没有必要再和当初第一次屠魔大战一样,对魔族进行大肆屠杀;可是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斩草必须除根,否则总有一天魔朝会再度进犯神界,扰乱三界秩序,而神界军的统帅六道真人,选择支持了后者,并开始率领军队大肆进攻魔界,准备将第一次屠魔大战后残留下的魔族人全部杀光,最终神界军攻到了魔朝的城墙下,并且轻而易举的攻破了魔朝,由六道真人亲自将魔朝之主——血魔斩首示众……”
“这么说来,神界军又赢了……”高清晰感慨道:“既然如此,六道真人的儿子阿特雷,为什么又会落入魔朝?”
“你且听我说完……”听雨哥继续说道:“神界军孤军深入攻破了魔朝,这自然是振奋人心的大喜事,魔朝被毁,魔族惨败,整个魔界之中再也没有能与神界抗衡的力量,于是六道真人传令大军暂时收兵,经过一番修养之后再度出兵进军魔界,将整个魔界毁灭……可是,正当一路孤军奋战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界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却遭到了魔朝军队的袭击,原来在神界军围到魔朝城下之前,魔君血魔已决定牺牲自己,与神界军同归于尽,并将全部魔朝兵力调到城外,在神界军收兵的路上设下了埋伏,趁着神界军大胜之后军容松懈之际,偷袭神界军……”
“然后呢……”高清晰听得入神,赶紧问道。
“呵呵,然后……”听雨哥摇了摇头,“大军死伤殆尽,最终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逃回了神界,这十几人中,也包括身为统帅的六道真人。而就在神界军刚一溃败的时候,神界便已收到了了消息,因为这次惨败使得神界执政二十诸天中那些支持屠魔者最终丧失了权利,也使得神界执政二十诸天的席位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有之前支持神界军深入魔界屠魔的诸仙们,都被撤除了职务,而新的二十诸天更不等六道真人带着溃败的人马从魔界逃回来,就已经决定好了对他的处罚……”
“什么处罚……”高清晰赶紧问道。
“六道真人并非由人修炼飞升得到的仙位,而是为数不多的上古先祖后裔,其家眷也都在仙界生活……”听雨哥轻轻闭起双眼,叹了口气,又说道:“最终执政二十诸天做出了叛军,六道真人发动战争,导致屠魔军全灭,被处以极刑,更连累所有家眷全数被处斩……”
“这么狠毒……”高清晰顿时惊叹道:“那……那阿特雷是如何逃脱的……”
“他没有逃脱……”听雨哥冷笑一声,又说道:“在他唯一的儿子阿特雷即将被处斩的时候,神界却再度闯入了一名不速之客,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阿特雷……”
“这人是谁……”
听雨哥再度冷笑道:“这个人后来将魔界中已经支离破碎的魔朝从新又建立了起来,并继承了血魔的位置,从此成为了魔朝的主人……”
“难道……”高清晰心中一震,“难道就走阿特雷的是……鹰魔……”
听雨哥点了点头,“没错,没有人知道鹰魔的底细,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三百年来,他一直如此神秘……不过,鹰魔觉不是个可以小视的人物,三百年前屠魔之战,正是神魔两界最为动荡的时候,双方都需要重新修正,尤其是一直统治魔界的魔朝,更已支离破碎,开始分裂,而那个时候,也正是他最容易将整个魔朝据为己有的时候,然后……他做到了……他成为了魔朝的新主人,使魔朝又再度昌盛了起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惊声问道:“既然鹰魔这么强大,为什么不趁着当时他刚到魔朝的时候,就赶快发动大军镇压住他?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魔朝恢复实力,岂不正是消灭他的最好时机?”
“话是不假……”听雨哥答道:“不过,这鹰魔加藤可阴险狡猾地很,我们神界三番两次派出军队去绞杀,他就三番两次的调换据点,每次都让我们扑空,迫不得已,神界只得大批量派出密探,前往魔界中搜寻魔朝的下落,就连我和你们苍女神,也都曾经到魔界执行过探查魔朝下落的工作……不过,六十年前魔朝却忽然消失了……从此再没任何踪迹……”
“消失……硕大的一个魔朝竟然消失了……”高清晰惊叹一声,忽地又道:“原来阿特雷还与神界有这么多的渊源,怪不得他那么憎恨这个世界……他的父亲全心全力的为神族效命,最终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已经无法说清了……”听雨哥撇撇嘴道:“现在唯一的事实就是,看来阿特雷不光憎恨着神界,而且也继承了他父亲的有点,深深憎恶着魔朝,他并不想归属任何一方,只想着像这世界复仇……”
“按照你这么说,兴许阿特雷要比鹰魔还更恐怖的多……”
“那也不尽然……”谁知却闻听雨哥又说道:“高清晰,你从来没有面对过鹰魔,所以并不了解这个人的强大……三百年前我还是个孩子而已,不过,却亲眼见到了鹰魔实力,漫天诸仙竟然无人能敌,真是永世难忘啊……不过,六十年前鹰魔也消失了,和魔朝一起,从此在魔界以外的地方,很难再听到这个名字……”
高清晰点了点头,“所以今天你才对魔朝的下落那么关心,对吧……”
“是啊……如果我们能找到魔朝的下落,兴许就能早点将事情结束了……”说话间,听雨哥眉间顿时一震,已然又望向了雪娇儿,“影忆风殇,你不正是魔朝人吗……”
一听这话,高清晰也立时想了起来,“对啊!影忆,你就是魔朝的人,你说出魔朝的下落,然后让听雨哥通报到神界,用神界军直接剿灭魔朝不就行了……”
“我……我不知道……”却见雪娇儿晃了晃头,“我已经被封印在空灵宝扇中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还记得……”
“这倒也是……”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听雨哥笑道:“算了算了,如今何必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准备上路……”
“不错……”听雨哥也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们都好好休息一晚吧,养足了精神,明天等待着你们的,可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天呐!你是个火之斗气师……”高清晰忽然眉飞色舞起来,弄得周围无码、秋叶儿还都以为他这是突然犯了什么神经病……
望着手舞足蹈的高清晰,夕洛也顿时纳闷了起来……
却闻高清晰哈哈笑道:“看来你还是有一点儿用的嘛?”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又转过头去望向秋叶儿,笑道:“秋宫主,我们应该是一行六人,而如今只有咱们三人成功进来了,完成任务的几率可以说是降低了一半儿,不如,让这夕洛帮我们如何?他一个火之斗气师,咱需要生火的时候,也免得多费功夫……”
秋叶儿一听,立时点了点头,“也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
谁知却见夕洛猛地摇头道:“不行不行!好歹我也是四罗刹的一员,若是被他们知道了,那我可就死定了……”
高清晰一听,立时变脸,一把便将夕洛按倒在地,“小子!不行是不是?不行我可现在就收拾你……”
只闻秋叶儿也在一旁笑道:“夕洛公子,虽然你我是敌对,不过如今正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内,只有我们四个异类,若大家不互相照顾,恐怕谁都无法安全离开,你说对不对?”
夕洛冷冷凝眉一想,顿时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若是被诸子醉大哥知道我帮你们……”
“小子现在可不光是你帮我们……”忽闻高清晰又喝道:“你先搞清楚行不行?若是不跟我们三个在一起,恐怕第一个死在这儿的就是你……”
被高清晰这么一吓唬,夕洛眼中顿时又湿润了起来,“呜呜……我答应就是了,好可怕……”
“好!那我们就暂时冰释前嫌,组成一支冒险小分队……”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朝着夕洛伸出手去,将夕洛从地上拽了起来……
此时只见秋叶儿又转身朝着正在一旁捋毛的草泥马问道:“草泥马,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你的家乡,你应该知道吧?”
只见草泥马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苦海,神兽族尾申鲸的生存地带……”
“尾申……鲸……”高清晰心中一震,方才在海中时,那巨大的阴影立时又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秋叶儿已然在一旁说道:“好!既然这里就是尾申鲸的地盘,那么,我们就先从尾申鲸一族的圣物开始搜索吧……”
高清晰急忙问道:“秋宫主,这尾申鲸一族有什么圣物?”
“尾申鲸之骨……”只闻秋叶儿说道。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这……这不可能吧……鲸鱼那么大,我们又如何将鲸鱼的骨头带走……要不我们先从小一点儿的圣物开始搜寻……”
话未说完,却闻草泥马已开口道:“不,你这就错了,尾申鲸和普通的鲸鱼不同,他体型虽然庞大,不过体内只有一根骨头而已,那骨头与浑身肌肉组织和神经组织相连,再由肌肉组织操纵浑身各部分的活动……”
“可……可我们又如何取得那块骨头?”高清晰立时又道。
秋叶儿笑了笑,“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先找到尾申鲸,然后宰了它……”
说话间,却闻无码已在后面嘿嘿笑道:“秋宫主,咱不用找了……”
“为什么?”秋叶儿立时问道,转头朝着无码望去,只见无码正抬着手指向大海中……
众人随着无码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海水已开始抖动起来,海面下,一个黑色的巨大阴影越来越大,似乎是正有什么怪物从海面之下缓缓地升起……
忽然,“轰”地一声,宛如一颗炸弹在水平面下炸开,水花飞溅出几百丈高,离远一看,就如同一朵巨大的水之花在水面绽放,一端连接的海面,另一端连接在天边……
随着飞溅的水花消散,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已从海面之下窜了出来……
“我了个天呐……”高清晰震惊了……所有人都震惊了……那怪物体型之大,宛如一座山峰……
“秋宫主……”高清晰拍了拍秋叶儿的肩膀,立时愣道:“你说宰了……它?你吃错药了吧……”
忽然,水面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只见一阵剧烈的风暴袭来,一个声音已开始在天地间游荡开来,“你们是什么人……”
那声音响彻天地,震得几人心中发麻,只闻草泥马已开口道:“快……是尾申鲸在说话,谁快去接话,尾申鲸一族的族人天生易怒,若冷淡了它,可没咱们的好处……”
“这样啊……我去……”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担负起了这责任,朝前迈了两步,朝着那巨大的黑色身影吼道:“哈喽啊,哥们儿……”
尾申鲸那响彻天地的声音再度传来,“快说……你们是什么人……”
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又吼道:“哥们儿……我们是自己人……吃饭了没……”
那巨大的黑色身影浮在水面上也不动弹,忽然,声音又已响起:“我乃尾申鲸一族护海使者,你等再不老实交代,我便要你们葬身大海……”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心说这孙子脾气还真是挺冲的,竟然丝毫不近人情,立时收敛起笑容,自言自语道:“你大爷的,你牛个蛋……”
谁知话音未落,却闻“呼啦”一声,那尾申鲸巨大的尾巴已然拍击在海面上,卷起一片巨浪……
“我了个擦……”海滩上众人大惊失色,那巨鲸卷起的巨浪已然形成了一座水墙,朝着小岛上扑了过来……
“快跑……”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转过身去撒丫子就往小岛里跑去……
可人又如何能跑得过大浪,高清晰回头一看,那巨浪已越来越近,铺天盖地地朝着小岛上袭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朝着众人喝道:“快!快想想办法,要不咱可就都完蛋了……”
“我来……”忽闻无码一声厉喝,立时转过身去,双臂一振,两团白光顿时从掌心射出……
“白龙……搅海……”只见无码猛然一喝,双掌立时朝着那巨浪推出……
“呼”地一声,一团银光立时从无码双掌之内源源不断地射出,忽然,那银光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条银龙,随着一声龙吟,那银龙顿时扑向巨浪而去……
“哗”地一声,只见那银龙立时钻入了巨浪之中,随着无码双臂的舞动,银龙也开始在巨浪之中来回穿梭了起来,时出时没,时隐时现……
“乾坤破……”忽然,无码双掌“啪”地一合,巨浪中顿时又传出一声龙吟,百丈高的巨浪顷刻间炸出层层水花,可连续几番爆炸却丝毫未能阻止住那巨浪的步伐,依旧迅猛地朝着海岛上扑来……
“我擦……没用?”无码扣扣鼻子,顿时惊道。
此时只闻高清晰已从后面惊声喝道:“傻呀你!快逃啊……”.
“这是何物?”秋叶儿顿时一凝眉,指着高清晰手中那小牌子问道。
只见那金黄色的小牌子差不多只有手心大小,牌子最上方穿着一个小孔,似乎是个穿上绳子戴在脖子上的饰品……
高清晰拿着那牌子翻过来掉过去研究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不知道,莫非是之前西红柿大神被囚禁在这里时,觉得无聊,就养了一条狗,狗牌儿吧……”
秋叶儿顿时撇撇嘴,“听说你做神使之前,是个写网文的写手是不?”
高清晰嘿嘿一笑,“哎哟,连你都知道了,我这么有名么……”
“我只是觉得你想象力蛮丰富的……”秋叶儿顿时狠狠瞪他一眼,一把便将那牌子抢了过来,随便看了两眼,便又随手扔进了水中,“哼!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它有个屁用,赶紧找出口……”
高清晰顿时不干了,赶紧扑到水中,便又将那铁牌子给捞了出来,怒声喝道:“干什么?好歹也算是一点儿收获,你扔了干啥?”
秋叶儿也不理他,走到墙边,这便又开始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
只见高清晰站起身,随手将那铁牌子揣入了怀中,冷声说道:“秋宫主,再找也没用了!这四面石壁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我们死定了……”
“嘿嘿,那也不一定……”话音未落,却闻无码嘿嘿笑道。
秋叶儿立时望向无码,急声问道:“怎么?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无码撇撇嘴,顿时抬手指了指正卡在洞口挣扎的尾申鲸,嘿嘿笑道:“秋宫主,你说咱还找什么机关呀?有这空儿咱把这大鲸鱼弄出去,咱不也就得救了?”
“不行!”无码刚一说完话,秋叶儿立时怒声否道:“若是将尾申鲸救出去,海水顷刻间便会灌进来将咱们淹没掉……”
“那又怎么了?”无码一边扣着鼻子一边冷哼道:“咱都吃了闭气散,海水又淹不死咱们……”
谁知却又闻秋叶儿冷声喝道:“海水不致命,可这尾申鲸却能致命!我们是来取他的骨头,若帮它逃出去,你以为它就会知恩图报吗?”
无码撇撇嘴,“那谁知道……”
只见无码抬起头来望向那挤在入口中的大鲸鱼,嘿嘿笑道:“鲸鱼兄,咱做个交易如何?”
却见那尾申鲸忽然闭起双眼,冷哼一声道:“你不用说了……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那姑娘说的没错,我绝不会因为你们救我,就放任你们迫害我的族人……”
“嘿嘿,你倒是挺有原则的吗?”无码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哥们儿,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有名字没有?”
“有……”尾申鲸的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叫超薄……”
“噗”地一声,无码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尾申鲸,超薄……我们合作一次吧!我们把你救出去,而你只要不在我们逃出去时攻击我们就行,我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同类……”
只见那大鲸鱼眼珠一转,“你保证?”
“当然了?”无码立时正颜厉色地道:“哥们儿我可从来都不骗人,我要是骗你,我高清晰生儿子没屁.眼儿……”
高清晰在旁边一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无码一把掐死,可为了大局着想,却还是忍了下来……
“好吧……我信你……”那巨大的尾申鲸立时说道,“你们快想办法将我从这里弄出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无码笑了笑,又朝着秋叶儿一挑眉道:“美女,就相信它一次吧……”
见事已至此,秋叶儿也只得点了点头,问无码道:“可它身体那么大,我们又如何才能将它弄出去?”
“这个嘛……”无码挠挠头,又说道:“就交给我和夕洛吧……”
说话间,无码已快步走向夕洛,说道:“小孬种,一会儿我一声令下,你只要朝着洞口全力使出斗气便可……”
夕洛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可是……若是那样,只怕我的火之斗气会把这尾申鲸的脸给烤糊……”
“放心,不会的……”无码神秘一笑,顿时抬起双掌,掌中已然幻化出一片银色光芒……
“看我的……银光盾……”无码眉间一震,双掌立时朝着洞口猛地推出,顷刻间只见银光一闪,那一团光亮顷刻间射向洞口,“嘭”地一声,便撞到了尾申鲸的头上……
只见无码掌势忽然一变,那银光立时从尾申鲸眼前炸开,化作了一块银光闪闪的盾牌,将洞口完全挡了个严严实实……
“夕洛!动手……”
随着无码一声厉喝,夕洛立时上前两步,猛烈地火焰顷刻间已在双拳绽放开来……
“轰”地一声,夕洛双拳猛地在胸前一对,顿时炸出一道火柱,直直朝着洞口扑去……
巨大而凶猛地火焰转眼之间便将整个洞口盖住,火焰中立时传出尾申鲸撕心裂肺地吼叫声……
扇动顿时开始摇晃了起来,透过汹涌地火焰,只见尾申鲸已被火柱巨大的冲力推得缓缓向后退去,忽闻“咔嚓”一声,似乎是将尾申鲸骨骼卡住的石头已被撞碎,尾申鲸的声音立时传来:“哈哈……我自由啦……”
夕洛筋疲力尽,顿时“噗通”一声栽倒在水中,只见尾申鲸已开始自己在瓶颈中蠕动了起来,缓缓地朝后退去,不多一会儿,便从洞口中逃脱了出去,汹涌的海水顿时又从洞口灌了进来……
无码赶紧跑到一旁,避开冲下来的水流,拍手笑道:“嘿嘿,成功了!成功了!这下咱不就得救了吗……”
“噗通”一声,夕洛从水中坐了起来,先抹了一把满脸的海水,这才问道:“咱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码笑了笑,答道:“那还用说吗?自然是等海水灌满了山洞之后,我们再游出去……”
夕洛一听,立时点了点头,“嗯嗯嗯,好主意……”
没一会儿功夫,从洞口喷进来的海水果然灌满了洞口,见时机以到,秋叶儿立时一手一个抱起不会游泳的夕洛与无码二人,这便随着高清晰,朝洞口游去……
高清晰三人都吃了闭气散,如今再水中却也显不出多难受来,可夕洛就没有这待遇了,一见海水灌满了洞穴,吓得他一通挣扎,没一会儿功夫,便又喝了一顿子咸盐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四人好不容易游到了洞口,隔着海水往外望去,已能看见阳光射入海水泛起的点点金光……
高清晰游在最前面,一见终于逃出了这鬼地方,顿时大喜,这便加快了速度,朝着海面游去……
眼看着距离海面越来越近,高清晰这便也放下了心,回头望去,心中不由地一震,只见之前那巨大的海浪已将整个岛屿冲垮,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岛屿的模样,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一直蔓延到海底,而高清晰四人正是从那石柱中间的洞口中游了出来……
想必这就是“一柱擎天洞”最初的样子,而经过岁月不断的磨砺之后,混在海水中的沙尘竟然围着这洞穴的边缘四壁,筑成了一座岛屿…….
一提一柱擎天洞,却见老螃蟹的神情忽然一变,立时凝眉问道:“你们说,你们进到了一柱擎天洞中?”
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你也知道那地方?听说那洞穴以前是用来关押上古大神西红柿的……”
老螃蟹缓缓点了点头,叹道:“不错,不过西红柿已经逃出去很久了,那洞穴一直没有人知道,想不到你们竟然能误打误撞闯进去,真是机缘呀……”
“机缘……什么机缘……”秋叶儿一愣,立时问道。
只闻老螃蟹沉沉地答道:“当初西红柿逃出洞穴,想要从新开始,便将戴在身上的几十件自己研制的法宝全部毁掉,唯独有一件并非西红柿研发的上古神兵,无法毁掉,西红柿便将那上古神兵扔在了洞中,自己逃了出来……”
“上古……神兵……”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惊讶了……
“不错……”只见老螃蟹点了点头,又答道:“上古神兵——鸿蒙宝鉴……”
众人顿时大惊,只闻高清晰已率先问道:“你说上古神兵——鸿蒙宝鉴在洞中?可为什么我们在洞中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鸿蒙宝鉴绝对在洞中没错……想必是你们并未看到而已……”只闻老螃蟹说道:“十大神兵乃天外之物,与其他法宝不同,并非世上人所造就,而是由天外飞来,自盘古开天辟地,便遗落在人间各处,不但威力强大,更无法毁掉,而当年西红柿只想逃出洞去从新开始生活,从此不再过问任何事情,于是才将所有法宝都毁掉,又将无法毁灭的鸿蒙宝鉴留在了洞中……”
“可是……”秋叶儿凝眉问道:“可是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就是西红柿……”那老螃蟹立时冷声答道。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不已……
只闻老螃蟹又说道:“你们不是也发现了,我与潜烈蟹一族的人,长相根本不同。当年违抗神界,被关押到异界‘一柱擎天洞’中,并用结界锁住了我法宝的能力,使我孤身一人在洞中历经上千年的痛苦寂寞,最后,我凭借自身力量,从洞口中爬了出来,并从此隐姓埋名,开始在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生活,后来,热爱和平的潜烈蟹一族收容了我,从此,我便披上了一块螃蟹壳,开始混在潜烈蟹中;开始的时候,潜烈蟹一族始终不愿将我视为同类,但是经过几百年的岁月磨砺,几百年下来,大家也终于都认可了我,都当我是一只平凡的潜烈蟹,只不过比一般人长得帅而已……”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吐槽道:“你他大爷的到底哪里帅了……”话说一半,高清晰忽地一顿,转而又问道:“我说,你刚才说那鸿蒙宝鉴你不要了是不是?”
老螃蟹点了点头,“我已归隐了几百年,早已看透了世事,不愿再步入三界纠纷之中,既然如此,我还留着那些法宝有何用?”
高清晰心中大喜,顿时回身朝着无码三人笑道:“兄弟们,听到了吗?咱们赶紧掏出这尾申鲸的肚子,再到那‘一柱擎天洞’里搜寻一次,说不定能找到那上古神兵——鸿蒙宝鉴呢!哇咔咔……”
高清晰狂笑两声,立时又朝着那老螃蟹笑问道:“我说……西红柿高人,你那不要的鸿蒙宝鉴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描述一下?反正您老也不要了,给我们得了……”
“呵呵,一切都要看机缘……”老螃蟹撵须一笑,又说道:“你们已进去过‘一柱擎天洞’一次,却未能找到鸿蒙宝鉴,看来,是你们的缘分还不够啊……”
“少他大爷的放屁……”高清晰猛地一脚便踹在了那老螃蟹壳子上,一边扣着鼻孔一边冷声喝道:“你丫现在都没法宝了,你以为我还怕你呀?削你你信不信?快说,那鸿蒙宝鉴是啥样的……”
老螃蟹叹了口气,答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那鸿蒙宝鉴与另外九件上古神兵不同,并不能用作攻击他人……”
“不是吧……”高清晰一愣,立时撇撇嘴道:“这么没用,我还找它做什么?”
“不过,鸿蒙宝鉴有一特质,是天下间任何法宝都无法比拟的……”老螃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天下神兵法宝,都有自己相对的属性,而鸿蒙宝鉴的属性是‘无’,既然是宝鉴,自然通晓一切,这鸿蒙宝鉴的最大特点,就是可克制天下一切法宝的属性,将所有法宝发出的攻击化为‘无’……”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震惊了。高清晰眼前一亮,立时又来了兴趣,“老仙儿,快告诉我那鸿蒙宝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一定要将它找出来……”
“鸿蒙宝鉴形如一块盾牌……”只闻老螃蟹说道。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秋叶儿问道:“秋宫主,之前在‘一柱擎天洞’中,你可看到了什么类似盾牌的东西?”
秋叶儿回忆了一番,缓缓摇了摇头,“那洞中每个角落都被咱们检查过来了,根本就没有……只有你捡到的那个小破东西,还被我扔掉了……”
“那个黄色的小铁片儿?”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从怀里取出之前在洞穴中捡到的小铁片来在秋叶儿眼前晃了晃,嘿嘿笑道:“你扔完我又捡回来了,嘿嘿,就当留个纪念……”
谁知一见高清晰掏出那小卡片来,老螃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便将那小铁片抢了过去,惊声喝道:“这……这就是鸿蒙宝鉴呀……”
高清晰一愣,赶紧又将那小铁片抢了回来,一阵端详,顿时撇撇嘴道:“螃蟹精,你们家盾牌长这样?”
“哎,你不懂……”老螃蟹顿时叹道:“上古神兵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沉睡状态,一种是觉醒状态,我设计的很多法宝也有两种不同状态,就是根据这十大神兵研制的……你将这贴片放到左手手背上……”
“哦……”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将小铁片朝着左手手背上按去,只闻“呼”地一声,小铁片上顿时金光四射而出,吓得高清晰脸色一变,这便要将那小铁片扔到地上……
可谁知道,那小铁片竟然如粘在了他手背上一般,愣是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金光随即消失,却见那小铁片已经不见了踪迹,高清晰的手腕上,却多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盾牌……
“这是……”一看之下,高清晰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闻老螃蟹在一旁嘿嘿笑道:“这就是觉醒之后的鸿蒙宝鉴……”
众人大惊,将那金光闪闪的盾牌打量一番,却见盾牌上隐隐射出一丝丝杀气……
忽然,只见那金黄色盾牌的中间部分竟然忽然幻化出一个小黑点儿来,那小黑点儿渐渐扩散开来,一小会儿的功夫,竟然已将整个盾牌染成了黑色……
“哈哈……真是机缘呐……”那老螃蟹立时狂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遗落在洞穴中几千年的鸿蒙宝鉴,竟然认你做了主人……”
“什么?”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之前在九馆洞天中,上古神兵——龙骑神枪认主时候的场景,当时龙骑也如同这鸿蒙宝鉴一般,由金黄色,忽然变成了黑色…….
巨鲸的肚子里,一切光亮都要靠燃烧尾申鲸体内的脂肪来取得,昏暗的火光中根本无法判别如今是什么时间……
四人就这么枯坐在草房里的毛毯上,无所事事。隔了不久,便又有潜烈蟹送来了一大盘子烤肉,香喷喷的冒着热气,可如今四人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去……
高清晰心里发愁,立时叹了口气,问向草泥马:“你是这马勒戈壁大草原的居民,就没什么办法把我们弄出去吗?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话未说完,却见秋叶儿从腰间“嗖”地拽出一把匕首来,顿时一把拉住高清晰,恶狠狠骂道:“你丫要是再敢叫那让人纠结到蛋疼吐血的狗屁名字,我现在就捅死你,然后自杀……”
谁知此时却闻无码躺在毯子上,张着哈欠懒洋洋说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反正也没事儿做,不如你驮着我出去转一圈吧……”
“好啊……”草泥马立时立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容貌,走到了门口……
夕洛一见,赶紧也窜了起来,“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我还没坐过草泥马呢,我也去……”
秋叶儿顿时“噗”地吐出一口血来,“好吧,我自杀……”
无码和夕洛一前一后爬上草泥马的背,正要出去溜达,却闻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高清晰顿时一愣,赶紧从毯子上翻起身来,细听之下,只闻外面有人喊道:“不好啦!外族进犯!外族进犯!”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爬起身来便往外闯,出了草房一看,外面已一片混乱,上百只潜烈蟹从各自的草房里冲了出来,聚集到了道路中间,惊慌地议论着……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此时只见老螃蟹西红柿缓缓地从螃蟹堆里爬了出来,往前方望去,只见一只潜烈蟹正发了疯一般横着往村里里爬来,要说螃蟹横着走这么嚣张也就算了,你丫倒是慢一点儿呀?不但横着走还***爬得跟飞一样,没等进了村子,一脑袋“啪”地就撞在了村口一间草房的竖梁柱子上,“啪嚓”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螃蟹一见,赶紧朝着那潜烈蟹爬去,高清晰也不含糊,看那螃蟹如此着急,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赶紧也跑了过去……
只见那潜烈蟹从地上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晃晃脑袋,忽地又惊声喊道:“不好啦!不好啦!外族入侵!外族入侵呀!”
老螃蟹爬到那潜烈蟹身前,赶紧急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惊慌做什么?”
只闻那潜烈蟹喘着粗气呼道:“族长,大事不好啦!我刚在巨鲸胃里捡垃圾,看见无数雅蠛蝶随着海水被冲入了胃中……”
“什么?雅蠛蝶?”老螃蟹顿时一惊,“这怎么可能?雅蠛蝶是生活在陆地丛林中的神兽族,怎么会被生活在海中的尾申鲸吞噬掉?”
只闻高清晰在一旁问道:“老螃蟹,这雅蠛蝶是什么东西?”
不知何时,无码、秋叶儿、夕洛三人也已经快步跑了过来,不等老螃蟹开口,便闻秋叶儿已冷声答道:“雅蠛蝶是十大神兽种族之一,我们这次的任务里,要找到的其中一样圣物便是雅蠛蝶之羽……”
只见老螃蟹目光如炬,忽然喝道:“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雅蠛蝶怎么会被尾申鲸吞掉呢?”
却闻那报信的潜烈蟹又气喘与与地说道:“族长,那些雅蠛蝶好像不是被尾申鲸吞噬掉的,似乎是自己随着海水被冲进来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老螃蟹立时喝道:“雅蠛蝶一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自取灭亡被吞进来……”
“可是我确实看见了呀……”那报信的潜烈蟹急忙辩解道:“我刚才逃回来时,就看见那些雅蠛蝶正拍打着羽翼在尾申鲸的胃里放出麻痹粉……”
老螃蟹顿时眉间一震,“糟糕!难道是……”老螃蟹的话语忽然停住,转身便朝着身后正议论纷纷的蟹群爬去,急声呼道:“大家快去收拾行囊,我们准备迁居……”
一听这话,蟹群立时四散,各自奔入了自己房中,开始收拾行囊……
高清晰赶紧追上老螃蟹,一脚便将蟹壳踩住,厉声问道:“老螃蟹,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老螃蟹满面惊慌,忽然惊声答道:“出大事了!这里看来是不能再居住了……”
老螃蟹双手攀着地面往前挣扎,可高清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往前一蹦,“啪”地一声,便压在了老螃蟹的蟹壳上,又问道:“大事?什么大事?你倒是说清楚了再走……”
“还说什么?是雅蠛蝶来报仇来啦……”老螃蟹话未说完,便又开始疯狂地往前爬,可高清晰稳稳坐在背上,他哪里爬的动,只得又说道:“你们不知道,几百年前尾申鲸一族曾将雅蠛蝶一族居住的岛屿毁掉,如今雅蠛蝶已经是回来报仇了!我们再不走,会被搅进战争中的……”
“呵?那小蝴蝶这么嚣张?”高清晰抠抠鼻孔,嘿嘿笑道:“有魄力,蝴蝶敢斗鲸鱼?这不就和小蚂蚁操大象一个感觉吗……”
“哎呀!你快放我走!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雅蠛蝶的厉害,它们羽翼中放出的麻痹粉,可是十族中最强的毒药之一……”
正说话间,却闻远处已传来了一片喊杀声……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循声望去,却见四人来时那漆黑的巨大洞口中,正有一个个黑影在半空中纷飞着……
“糟了!是雅蠛蝶……是雅蠛蝶……”
高清晰顿时震了震眉,猛然从老螃蟹壳子上跳了下来,脚未落地,只见他戴在脖子上的黑丝牌子已开始闪出一阵黑光,那黑光一闪,立时分成两道光柱,射在了高清晰的双手上,转眼间化作了一块黑漆漆的盾牌——鸿蒙宝鉴,和一把黑光闪闪的长枪——龙骑神枪……
此时又闻“呼”地一声,一团黑烟已从高清晰怀中绽放开来,转眼之间便将高清晰身形团团包围住,随即化作了一副黑色的亮铁甲……
只见高清晰一举手中龙骑,立时朝着无码三人喝道:“兄弟们!西红柿老仙人救了咱们,现在是咱们报恩的时候了!合力将那些雅蠛蝶驱逐出去……”
话音未落,只见秋叶儿已从腰间抽出宝剑,无码和夕洛二人也已各自做好了战斗准备,斗气已然在掌中集结……
随着黑暗中一阵“扑扑啦啦”的飞舞声越来越近,一群雅蠛蝶立时从洞口阴影中如洪水一般涌了出来,目测之下,少说也有几百只之多……
而高清晰四人定睛这么一看,顿时慌了神……
心说那些雅蠛蝶哪儿是什么蝴蝶?上下一打量,竟然是一群群浑身一丝不挂的老头儿老太太,若说是像蝴蝶的地方,倒是还真有。只见那些漫天飞舞的老头儿老太太头上,都长着两只细长的触角,背后背着一双双硕大而美丽的羽翼,在天空中扑打着,仔细看去,立时能看见随着那翅膀的扑打,无数晶莹的细粉正从空中缓缓飘落,转眼之间,便要弥漫到潜烈蟹的村庄之内…….
没多大功夫,三人已接连转醒了过来。而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都是惊恐地问高清晰,这是在什么地方。于是,高清晰耐心地将事情经过对着三人各自说了一遍,三人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最悲催的算是夕洛了,这一顿暴打挨的……
“小高儿,你可有什么办法逃出去?”忽闻秋叶儿问道,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我的两件法宝已不知被那些雅蠛蝶藏到了哪里,如今没有法宝,我就只能算一废人了……”
话未说完,却闻无码在一旁扣着鼻子说道:“高哥,你丫本来不就一废人……”
“去你大爷的!”高清晰白眼一翻,忽然神情一变,又朝着无码问道:“对了,你和夕洛是斗气师,你们两个难道没有什么办法救大家出去?”
“对呀?”无码大喜,赶紧站起身来,随即右手化拳猛地往前一推,立时只见一道银光从拳头上闪出,朝着那铁栏杆撞了上去,只闻“呼”地一声,眼看着银光便要撞在那铁栏杆上时,忽然一晃,立时被那些黑色的栏杆将银光吸了进去……
众人一见,顿时大惊失色,此时却见负责看守大牢的那法克鱿已一边把玩着小瓶子,一边冷冷笑道:“没用的!我们法克鱿一族拥有全马勒戈壁最先进的技术,这囚牢是我们用海底一种神秘金属炼制而成,任何法术和斗气都会被这种金属吸收殆尽……”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又望向正躺在地上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痛哭的夕洛,问道:“夕洛,你来……”
夕洛赶紧摇了摇头,呜咽道:“我来个毛线,我都被你给害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
“赶紧起来,现在只有你能救大家了……”说话间,高清晰已快步上前,将夕洛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又说道:“你和秃魔王一样是火之斗气师,我曾见过秃魔王将身体化作火焰,这一招想必你也会吧?只要你将身体化作火焰,不就能从栅栏中间钻过去了?”
谁知却见夕洛面露难色,呜咽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高清晰顿时皱眉问道。
却闻夕洛答道:“我虽然和秃魔王一样都是火之斗气师,但和他相比起来,我等级差得远呢,如今还尚不能掌握将身体斗气化……”
“哎呀!不试试怎么知道?”高清晰轻轻拍了拍夕洛肩膀,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夕洛,好兄弟!你行的!你一定可以做到……”
夕洛皱眉沉思了片刻,忽地也颔首道:“对!说不定今天就是我斗气的一个突破期!好,我就试试看……”
只见夕洛走到那铁栅栏边上,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只觉一股热浪袭向众人而来,只闻“呼”地一声,夕洛周身已然燃起一层烈火……
可那烈火的火焰刚一接近铁栅栏,便会栅栏吸入其中……
“夕洛!加油啊!”见夕洛又面生惶恐,高清晰赶紧在后面打气道。
只见夕洛眉间一震,立时大喝一声“我能行”,这便迎头朝着铁栅栏上撞了过去,“化身为火……斗气化……”
“嘭”地一声,牢房的铁栅栏已然被撞得嗡嗡作响起来,再看夕洛,已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撞出一拳头大的大肿包……
“哎,还是不行呀……”高清晰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夕洛扶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化身成火焰都无法出去吗?”
却闻夕洛哭道:“高姑娘,我真的功力不够呀!将自身化为斗气,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的功力达不到,怎能硬来……”
高清晰一听这话,立时眉间一震,又往夕洛肩膀上一拍,说道:“夕洛兄弟,也许是你还未能抓到要领!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多试几次,说不定你就能超越自我,成功斗气化……”
夕洛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道:“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功力真的不够啊……”
“嘿嘿,再试一次吧……就一次……”
“可是我……”
不等夕洛将话说完,却已被高清晰揽着肩膀推到了铁栅栏前,忽然,夕洛只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高清晰已然按着夕洛的后脑勺往铁栅栏上撞去,“加油!你一定会成功的……”
“嘭……”
“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嘭……”
“再来一次吧……”
“嘭……”
“嘭……”
“嘭……”
“嘭……救……命……呀……”
高清晰按着夕洛连撞了十多下,撞得夕洛头破血流,可别说是将身体斗气化穿过铁栏杆,就连一丝火苗都没能发出来,甚至连外面那法克鱿看守都已看不下去了,赶紧耐心地劝道:“姑娘啊,你就放过他吧,看来他是真不行……”
高清晰叹了口气,顿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唉声叹道:“如今倒好,好不容易从尾申鲸的肚子里出来了,又他大爷的进了监狱被关了起来,咱可一共就那么短短七天的时间啊!若是不能完成任务,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高儿……”只见秋叶儿已缓步走上前来,又柔声说道:“一切随缘吧……”
“也只能如此了……”
正说话间,忽闻牢房过道中传来了一阵沉沉地脚步声……
高清晰四人一惊,只闻外面那法克鱿守卫已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走廊中忽然顿时响起一个慈祥而舒缓的声音:“这位大哥,我是一只雅蠛蝶,您看不出来吗?”
“哦,原来如此……”只见那法克鱿点了点头,又已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是……”那声音再度响起,此时却闻“呼”地一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立时飞过来一块板砖儿,“啪”地一声砸在了法克鱿守卫地脸上,可怜那法克鱿守卫,尚未来得及惨叫一声,立时“啪”地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见此情形,四人心中更是震惊,此时只见一个老人已从过道中走了过来,停在了高清晰四人的牢房前……
“你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上下将那老人打量一番,只觉那老人看上去有些面熟,可又说不出从哪里见过。那老人全身一丝不挂,白须白发,头上长着两只触角,背后背着一对晶莹剔透地雅蠛蝶羽翼,似乎是一只雅蠛蝶……
“孩子们,是我呀……”忽闻那老人一笑,随手便将头顶上的两颗触角拔了下来,四人这才认出来,这老人不是别人,岂不正是老螃蟹西红柿吗?
“老仙儿,是你?”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问道:“你的螃蟹壳呢?”
只闻西红柿笑道:“哎,别说了,我故意丢在火中做了一个我已葬身火海的假象,若不如此,也不能侥幸逃出去,如今又来救你们……”
“高,实在是高……”高清晰感慨一声,这便又将西红柿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西红柿背上翅膀插上触角之后,竟然和之前见到的那些雅蠛蝶一族的老蝴蝶们丝毫不差,高清晰不由地撇撇嘴,又感慨道:“老仙儿,就算你要装雅蠛蝶,也不用这么不要脸吧,咋连衣服都脱了……”
只见西红柿一边研究着那牢门上的八孔锁,一边答道:“你有所不知,雅蠛蝶一族虽然长相酷似人类,但生活习性却不同,为显示身份,年纪越大的雅蠛蝶便会穿的越少,以示长者身份。我这年龄,估计就什么都不穿最合适了……”.
如今再说说这禁宫地牢之中,之前被关押的神兽已全部被西红柿、高清晰等一行人救出,在吉跋猫的带领下,押解着那法克鱿族的守卫,逃出了牢房。
这禁宫虽大,不过守卫却并不算森严。只因法克鱿一族心里清楚,禁宫建在海底,除了尾申鲸族之外,其他神兽种族根本无法对其发起攻击,而且,就算是尾申鲸一族来袭,那巨大的身形也会离得老远就被认出来,法克鱿一族便能提前准备遇敌,如此一来,禁宫的防御工作倒是也松懈了下来……
如今吉跋猫已带领着各族被关押的神兽逃了出去,可一间牢房之中,却还依旧挤着满满的犯人——一群潜烈蟹……
西红柿老仙人朝着那牢房内望了一眼,忽地叹了口气,这便抬步要往大牢门外走去,谁知却被高清晰一把拉了住……
“老仙儿,不管你的族人了吗?”只闻高清晰惊声问道。
“他们……”西红柿老仙人欲言又止,忽地摇了摇头。
“他们怎么了?”高清晰一愣,问道。
只闻西红柿叹道:“他们是不会帮忙的……”
“那可不一定……”高清晰立时又道:“你可是潜烈蟹一族的老族长,如今整个异世都可能遭受战乱,潜烈蟹一族怎会坐以待毙?”
“哎……你不会明白的……”西红柿说话间抬手朝着那满是潜烈蟹的牢房里一指,又叹道:“你没看见吗,我早已为它们打开了牢门,可他们却依旧无动于衷……这就是潜烈蟹一族会被人排挤得无处容身的原因……”
“哼,这只能说明他们天性善良而已……”说话间,高清晰已然转身朝着那牢房快步而去,“吱哟”一声推开牢门,只见上百只潜烈蟹已然用惊慌失措地目光朝着他望了过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喝道:“螃蟹们,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遇到了从来未遇到过的危险,我们现在必须齐心协力,才能保护好你们自己的家园!这道理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愿意站起来守护自己家园的,现在就跟我走……”
高清晰说着一晃手,谁知那些潜烈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动弹的……
“你们……”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你们这是怎么了?如今你们的家园就要被魔族践踏了,你们难道还要龟缩起来过日子吗?”
“我们……”忽闻一只潜烈蟹已躲在蟹群后怯怯地开口道:“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如今这可不是我放不放过你们的问题……”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怒道:“你们也都看见了,几百年来,你们到处躲避纷争,如今却又被雅蠛蝶一族从尾申鲸的肚子里抓了出来,难道你们还没看清吗?如此下去,哪里还能容得下你们?”
“我们……我们可以慢慢找……”那潜烈蟹却又说道。
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摇了摇头,“你们可真是无可救药啊……怪不得连你们的族长都对你们如此失望……”
说话间,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已缓步走入了牢房中……
蟹群中顿时传来几声惊呼,随即便一只只的暗自私语起来……
忽然,只闻一只潜烈蟹已惊声问道:“你……你是我们的族长小红吗?”
西红柿立时脸色一遍,缓缓点了点头。
忽闻又一只潜烈蟹已开口道:“可是……可是你的蟹壳呢……”
西红柿叹了口气,“对不起,诸位。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长得很帅的潜烈蟹……我……我根本就不是潜烈蟹……”
此话一出,所有的潜烈蟹都震惊了……
“我只想和你们一样,宁静的生活,于是才冒充你们……”西红柿闭起双眼,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诚心要骗你们……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可能要大难临头了,我们已经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所以,求你们暂时原谅我,与其他种族联合起来,保护我们的家园……”
西红柿张开眼环视牢房,满牢房的潜烈蟹,一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一只螃蟹言语……
西红柿顿时叹了一口气,沉沉地道:“难道你们真的要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毁,而无动于衷吗?”
话音刚落,却闻蟹群前面一只小螃蟹怯怯地开口问道:“那……那我们要怎么做……”
西红柿脸上立时现出一丝惊愕,正要开口,却见那小螃蟹身后已伸出一对大钳子来,那是一只母蟹,将小螃蟹一把搂入了怀中,又用惊恐地眼神,注视着西红柿,不语……
“好吧,我不再逼迫你们……”西红柿凄惨地笑了笑,转身便朝着老房外走去……
高清晰一见,赶紧追了出去,一把拉住西红柿,急声问道:“老仙儿,难道就这么放弃你的族人?”
“我已经尽力了……”西红柿无奈地摇了摇头,忽地又说道:“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便是被众神遗弃的地方,也许如今这场劫数,也只能顺从天意安排了……”
高清晰一听这话,顿时眉间一震,又说道:“老仙儿,亏您活了上千年,怎么能这么灰暗呢?之前您还说过,这马勒戈壁大草原可是如今唯一不被三界纷争所沾染的和平世界,您如此喜爱这个地方,难道如今就这么放弃?”
“也许是时候将这异世放弃了……”西红柿缓步朝着大牢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又说道:“其实在几千年前,异世已被遗弃。所谓的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便是尘世的垃圾箱,是个不被人喜欢的地方,甚至,被众神所唾弃……其实一早我心里便有了数,如果雅蠛蝶一族和法克鱿一族的背后,真的有魔朝在撑腰,那么,我们是无法战胜他们的……”
“那这异世上的生命呢?”高清晰顿时喝道:“我们就放任着这些神兽种族被镇压。被毁灭?”
“如果他们学不会团结起来,那也只能如此了……”西红柿凄凄笑道:“其实异世的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高清晰心中一震,只闻西红柿已又开口道:“不错,秘密……”
走到大牢门口,西红柿忽然停了下来,叹息道:“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是天地的遗孤,早在洪荒时代,便已被众神所遗弃,且封印了起来。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与六界相连,只因这片大陆上被上古之神封印着十种邪恶,所以,异世才与六界分离开来……”
“十种邪恶?”高清晰心中一惊,忽闻西红柿又继续说道:“那是人性的十种陋习,人类诞生之后,上古之神为了让所有生物和睦共处,而不惜牺牲了十种生物,用他们的身体,封印住了这十种邪恶,并将他们永远困在这异世之中,永远不能踏出一步……”
“这么说来,马勒戈壁大草原与世隔绝,并不是为了防止六界人进入,而是为了防止异世中的生物走出?”
西红柿点了点头,“封印住十种邪恶的物种,便是你们口中的十大神兽。而那十种邪恶,正是草泥马的愚昧、尾申鲸的贪婪、吉跋猫的阴险、达菲鸡的妒忌、法克鱿的狡诈、雅蠛蝶的傲慢、春哥的霸道、菊花蚕的自私、吟稻雁的自卑和潜烈蟹的懦弱……十族雄霸马勒戈壁大草原,并被六界人奉为神兽,可是,最开始的时候,它们不过是用来封印这十种邪恶的容器……”
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水,顿时震惊了…….
西红柿仙人的眼睛湿润了,自从高清晰几人进入了这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西红柿露出如此悲痛的表情。如此望去,西红柿仙人似乎忽然一下就显得苍老了许多,更已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名震天下的法宝之祖,而只不过是一介平凡的布衣老朽,因为痛失儿子,而伤心落泪着……
“莫非……莫非魔朝是要借助烛龙的力量,反击神族不成?”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又朝着西红柿仙人惊声喝道:“老仙儿,你可千万不能帮他们呀!若是烛龙再现,必会再次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啊……”
“我自然知道……”西红柿仙人暗自用衣袖拭去眼泪,又接着说道:“当年我深知烛龙犯下的滔天罪行无可饶恕,而烛龙不过只是个刽子手而已,我这个将他创造出来的主人,才是罪魁祸首……于是,我便暗中偷偷将烛龙的尸体彻底的销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触怒了打算依靠烛龙毁灭魔界的神界诸天们,被发配到了这与六界隔绝的异世之中……”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被发配到此的……”高清晰叹息了一声,忽然又问道:“不过,为何如今魔朝的手中竟会有烛龙的构造设计图?”
“想必是那条龙尾惹的祸……”忽闻西红柿仙人又说道:“当初制造好了烛龙之后,我便将烛龙的创造流程刻绘在了烛龙的尾巴上,后来烛龙的尸体被从魔界运回来时,已支离破碎,烛龙的尾巴也从此不见了……回想起来,当时我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世间上能创造出烛龙这种怪物的人,也只有我一个而已,就算别人拿到了制造流程图,也无法按部就班地让烛龙再度现世……想必是因为那龙尾被魔族人所获,于是他们偷偷抄走了刻在龙尾上的流程图……”
“哎,这件事可不太好弄……”高清晰抠抠鼻孔,已然暗自叹道:“如今魔朝逼迫你重造烛龙,你若是答应他们,将烛龙再造出来,只怕烛龙便又会血洗三界;可你若是不应承他们的话,只怕他们又不会轻易放过咱们……这问题可严重了……”
说话间,高清晰已转头望向了秋叶儿,问道:“秋宫主,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不知道如今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只见秋叶儿摇了摇头,冷冰冰地答道:“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待援兵来救……”
可是……可是若他们不来救呢?高清晰又问道。
“那就等死吧……”秋叶儿撇撇嘴,忽然又说道:“总之,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随机应变了……”
众人正说着,却闻斜上方的木门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没多大功夫,便闻“吱哟”一声,木门立时被人开启,只见一名雅蠛蝶一族老人已押着草泥马走入了牢房中……
高清晰抬头一看,心中顿时大喜,起身便迎了上去,“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我死你了……”
说话间,那雅蠛蝶一族老人已将草泥马从台阶上扔了下来,高清晰冲上前去,立时将草泥马一把抱入怀中,呜咽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没,我挺好的……”草泥马摇了摇头,忽然又说道:“因为我是神兽草泥马一族的成员,所以他们把我单独关了起来,想我逼我服从他们,做他们的招降草泥马一族的使臣……”
“什么?草泥马一族招降了?”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问道。
草泥马立时又摇了摇头,答道:“不,那倒还没有。不过,听说我的部族已经被法克鱿一族围困了半个月之久了,如今依然在苦苦支撑……”
“哎,那真是辛苦他们了……”西红柿立时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其他神兽族也都如同草泥马这般英勇,我们对抗魔朝的机会可就大了……”
说到这里,却闻一阵冷笑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正在冷笑的正是刚将草泥马关进来,如今正要离开的雅蠛蝶一族老人……
“哼哼!英勇?他们或不了多久了……”只闻那老人忽然狂笑道,众人心中生疑,高清晰已然启齿问道:“蝴蝶老头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只见那雅蠛蝶老人又冷冷一笑,答道:“魔朝的传令使大人刚刚已经传下了新的命令,不再与顽固的抵抗民族周旋,如遇反抗势力,则十天内清除殆尽,让那些冥顽不灵的种族从这大陆上彻底消失!你们草泥马一族抵抗法克鱿大军半月之久,如今已被选为了第一批牺牲品,传令使大人已派使者带着秘密武器,前往草泥马一族营地,嘿嘿,你们的族群,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听这话,草泥马立时变色,刚要追上那雅蠛蝶老人发问,却只闻“啪”地一声,那老人已摔门而出……
“糟了!这下可怎么办……”草泥马立时焦急地望向高清晰,却见高清晰也已满脸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西红柿大仙忽然眉间一震,朝着草泥马问道:“煞.笔高清晰,你觉得你的部族还能坚持多久?”
高清晰顿时一愣,一脸茫然道:“什么我的种族?”
“我没跟你说话……”只见西红柿大仙抬手指了指高清晰怀中的草泥马,又说道:“我是在叫它,你不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白毛女叉叉叉叉叉煞.笔高清晰……”
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是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西红柿撇撇嘴,“喂,那么长的名字,谁能记得住?也就你这种废柴用来混字数还差不多……以后干脆直接叫小白吧……”西红柿说着轻轻在草泥马头上拍了拍,问道:“小白,你觉得你们草泥马部族还能坚持多久……”
草泥马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一族的族人一向都很坚持的,不管能坚持多久,总之他们绝不会屈服……”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西红柿忽地震了震眉,“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你们草泥马一族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民族,若真惹怒了法克鱿,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白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老族长,那您说该怎么办?”
“计划有变,只能逃出去了……”西红柿冷冷凝眉,叹道。
却见高清晰猛地站起身来,喝道:“逃出去?怎么逃出去?这什么狗屁离生印已经将咱几个困死了……”
“那也不一定……”西红柿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不想出去便不用出去,若是想出去,方法多得是……”
说话间,西红柿忽然俯下身去,开始在地板上一通敲打起来……
众人一愣,尚不等发问,只闻西红柿已趴着地面说道:“巨鲸一族并未被关押在大牢中,我想一定也藏在这里,只要有尾申鲸一族的帮忙……”
“尾申鲸?老仙儿,你开什么玩笑?”高清晰环视四周,这牢房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差不多也就十多步左右,放眼望去一览无余,再一想那尾申鲸的巨大身形,又如何能装入这么小的牢房中?.
夕洛一听,立时冷哼了一声,又含笑蹲在无码身后问道:“无码大哥,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好喝?”
无码幽幽地回过头来,眨巴眨巴眼,身子顿时往后附去,随即用左手往怀中一指,“你自己看……”
夕洛往前探头一看,只见无码不知何时已将裤子脱下去了一半儿,小鸟鸟暴露在外面,一览无遗,还不时地跳动两下……
“你给我喝的该不是……”夕洛如遭雷击,心中顿时“喀喇”一声,终于没忍住,“啊”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却见无码朝他望了望,忽地摇了摇头,“所以说,你丫永远只能做个配角……”说话间,无码又抬起手来,将手心中的奶白色液体凑到嘴边,“跐溜”一声吸了一口……
正待此时,只见木门忽然开启,一名雅蠛蝶族少女已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那托盘上摆着四份食物……
“怎么,又到了吃饭的时间?”高清晰立时站起身来,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们可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却见那雅蠛蝶少女甜甜一笑,说话间已走下了台阶,将手中托盘放在了地上……
此时只闻秋叶儿冷声问道:“姑娘,却不知我们已经待在这里几天了?”
那雅蠛蝶少女又笑了笑,“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秋叶儿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却不知道几天前被抓出去的西红柿大仙如今怎么样了?”
那雅蠛蝶少女忽然一愣,“西红柿?什么西红柿?”
“就是那名原本和我们关在一起的老人……”
“哦,他呀……”雅蠛蝶少女点了点头,又笑道:“你放心,你们的朋友很好,传令使大人已将他关入了单独的牢房中,每天都会过去看他……”
“那就好……”秋叶儿立时点了点头。
只见那雅蠛蝶少女已将几份食物都从托盘上端了下来,放到了地上,这便拿着托盘,准备离开……
可刚要走上台阶,却闻高清晰又在她身后唤道:“姑娘,我还有件事,你能不能帮个忙?”
那雅蠛蝶少女一听,立时回过了头来,问道:“什么事儿?你尽管说便是……”
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姑娘,这尸体已经在牢里摆了好几天了,都要臭了,你们能不能给清理一下?”
“这……”那雅蠛蝶少女神情忽然一变,缓缓摇了摇头。
高清晰一见,立时眉间一震,厉声喝道:“喂!这死去的姑娘好歹也是你们的同族,死了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连埋一下尸体都不关?你们还有良心吗?”
说话间,却见那雅蠛蝶少女眼中已然滑落出两行热泪来……
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问道:“怎么了?我说你两句你哭什么?”
却闻那少女捂着嘴巴呜咽道:“你们以为,我每天来给你们送饭,看到自己同族的尸体会不难过吗?”说话间,少女又抬手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夕洛,说道:“还有他,每天都非礼我族人的尸体,我心里自然更不好受……”
高清晰一愣,立时又问道:“那你为何……为何不将这尸体收走……”
“我也想,可我却不能……”雅蠛蝶少女擦拭掉脸颊上的眼泪,又说道:“你们不了解传令使的厉害,在我们族中,没有人敢跟他作对。这族人是他杀的,如果他不点头,我们就擅自挪动尸体,传令使大人知道之后,会处罚我们的……而且……而且谁又会为了区区一具尸体,而向传令使大人申请呢?”
“既然他这么王八蛋,你们为何还要伺候他?”高清晰顿时惊道:“小姑娘,他现在可是在破坏你们的家园啊!你们应该站起来反抗他才对……”
“没用的……”雅蠛蝶少女摇摇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传令使大人的强大,而且……而且今晚之后,他便会与我族联姻,正式成为我族的一员,我们怎能背叛自己的族人呢?”
“联姻?”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又喝道:“那传令使竟然要和你们联姻?联的是谁?”
只见那雅蠛蝶少女又抽泣了两声,答道:“是我家女王陛下的妹妹,今晚之后,传令使大人就是我族王公贵族的一员了……”说话间那雅蠛蝶少女又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最后还是强忍着别过了头去,哭泣着狂奔了出去……
“哎,真是可怜又可恨呐!”此时只闻高清晰唉声叹道:“原来雅蠛蝶一族也同样在被那传令使肿田欺辱……”
谁知此时却闻秋叶儿冷声说道:“小高儿,你注意到了没有……”
“啊?”高清晰一愣,顿时问道:“注意到什么?”
此时只见秋叶儿眉间一震,又说道:“刚才那雅蠛蝶一族的姑娘,是一路狂奔出去的……”
“那又如何?”高清晰听得糊涂,又问道:“又没有哪条规矩说,只准人家蝶步轻挪地走出去……”
“不,不是这些,难道你没发现吗?”只闻秋叶儿又说道,“之前她来送饭的时候,出去之前走到门口,都会先从怀中取出一点儿药粉来抹在手上,然后小心的用手点一下门口的隐形薄膜,才小心的走出去……”
“这我自然之道……”高清晰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之前有几次我还跟你说过,不如咱直接抢了她的粉末,这样咱就能出去了;可你却说咱几个出去也得再被抓回来,于是一直也没行动……”说到这里,却见高清晰神情猛地一震,“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刚才那雅蠛蝶一族的姑娘含泪跑出去的时候,竟没有往手指上抹上那种粉末,可同样也出去了……”
“你真聪明……”秋叶儿立时冷冷一笑,点了点头。
“哈哈!这么说来一定是那法克鱿的粘膜失效了……”高清晰心中大喜,抬步便朝着门口跑去,眼看着就要撞到门上,高清晰立时用肩膀在门上一顶,谁知木门竟未被他一下顶开,只觉一股软绵绵的推力忽然从他前方传来,“嘭”地一声,立时将高清晰从台阶上弹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你着什么急?”秋叶儿上前两步,蹲在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高清晰身前,又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那粘膜的力量消失了,而是说,那粉末可能有鬼……”
“粉末?粉末又怎么了?”高清晰揉揉摔得发麻的屁股,问道。
此时只闻秋叶儿又说道:“每次雅蠛蝶一族族人来送饭之后,都会抹上粉末,才走出去,可如今她竟忘了在手上抹东西,却也毫无阻挡的走了出去,莫非,之前那在手上抹粉末的动作,不过是为了敷衍我们?”
“这怎么可能?”高清晰立时又说道:“若是为了骗咱们,那之前西红柿老仙儿出去的时候,难不成也是在骗咱们?西红柿老仙儿可是咱自己人啊……”
谁知高清晰话音未落,却见草泥马已从地上“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惊声说道:“会不会是只有我们出去才需要那粘膜,而雅蠛蝶一族却并不需要?”
“草泥马,你说的不错……”秋叶儿笑了笑,又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法克鱿一族会与雅蠛蝶一族联盟,难道就光是因为同样都与尾申鲸一族结仇已久,才将两族联系在了一起?可你们之前也发现了,法克鱿一族族人竟将自己的基地都留给了雅蠛蝶一族,又为雅蠛蝶一族看守牢房,如此看来,这哪里还是同盟的关系,简直是雅蠛蝶一族在驱使法克鱿一族一般……”
“驱使?”高清晰眉间一震,又问道:“可是……法克鱿一族为什么又甘愿被雅蠛蝶一族所驱使呢?”
说话间,只见无码已从地上战起了身来,嘿嘿笑道:“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雅蠛蝶一族掌握着法克鱿一族的弱点……”.
转过神来,再说说秋叶儿、高清晰和无码这姐妹三人。话说这姐儿仨可忙乎坏了,这海底禁宫虽然看似空旷,不过地方却也不小,三人也不知道西红柿到底被关在何处,只有之前那送饭的雅蠛蝶一族女守卫无意中说过一嘴,却也没有具体说出位置来。
于是,三人只能在禁宫内一通乱逛,好在转了大半晌,倒是也没被雅蠛蝶或者是法克鱿们碰上。
又转了几圈,三人这才找到一间外表看似古朴的小木屋,稍稍撬开个门缝往里一看,只见屋子中一片昏黑,只借着屋顶上一颗昏暗的夜明珠,打出微弱的光亮来。顺着门缝往里看去,就见西红柿老头儿正背对着门口独自坐在地上……
“老仙儿!”三人一见,赶紧冲进了房间,先是将四周环境打量了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朝着西红柿大仙跑了过去……
西红柿老仙儿一见三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倒是惊讶的很,赶紧站起身来,惊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那是,我们多聪明……”
西红柿却未搭理高清晰,转头又朝着秋叶儿说道:“姑娘,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麻痹粉……”只闻秋叶儿答道:“我们发现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可以破解法克鱿一族的粘膜,而且,也已经找到了救出尾申鲸们的方法,如今夕洛和煞.笔高清晰正留在‘离生印’内,试着施放所有尾申鲸……”
说到这里,只见高清晰一瞪眼,“你要我说几次?它不叫煞.笔高清晰,叫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秋叶儿瞪了高清晰一眼,赶紧一把将西红柿大仙拉住,急声说道:“西红柿大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不……我不能走……”谁知却闻西红柿忽然冷声答道,说话间已挣脱了秋叶儿的手……
“老仙儿?为啥不走?”高清晰顿时一愣,“难不成你丫是被魔朝给收买了?”
“哎,自然不是……”只闻西红柿叹息一声,忽然又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不了解你说出来不就得了……”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撇撇嘴道。
“哎,好吧……”只见西红柿说话间已朝着一侧墙壁快步走去,伸出手来轻轻往墙壁上一按,昏黑的墙壁上立时闪出一点金光,众人定睛看去,那竟是一颗正闪着金光的珍珠……
随着那珍珠发出光亮来,珍珠上方的墙壁上,立时接连地亮起一排光亮,一直通向房顶上,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房顶上已然绽放开十多盏五颜六色的绚丽灯光,那是一颗颗足有人头大小的夜明珠,七彩的光线交织,将房间内照得一片光明……
“你们看……”西红柿大仙顿时朝着房间伸出一指,三人随着望去,顿时大惊失色……
之前刚刚进来时,因为房间中光线昏黑的关系,三人倒是并未注意到这房间到底有多大,可如今灯光亮起,再往里一看,这房间简直就如一个巨大的仓库一般,房间深处,摆着一副巨大的龙形骨架,立时吓得三人汗毛倒立,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高清晰双腿打着晃,朝前走了两步,抬头将那巨龙骨架扫视了一番,那巨龙的白骨龙头高高的昂着,足足有两个高清晰大小……
“这就是烛龙……”忽闻西红柿仙人叹息了一声,说道。
“什么?这就是烛龙?”高清晰立时一惊,赶紧用无比崇拜的目光望向西红柿仙人,“老仙儿,你丫可真不是盖的,只短短两天的时间,你丫自己就弄出这么大一工程来?丫人才呀……你要是我们那年代的建筑工,估计多一半儿民工兄弟得回家种地去了……”
“这不是我造的……”此时却闻西红柿仙人沉沉地答道,“那天我随着魔朝传令使肿田来到这里时,这副骨架已经存在了……”
听到这里,秋叶儿立时眉间一震,惊声喝道:“这么说来,难道还有别人能让烛龙复活不成……”
“造出这副骨架的,正是法克鱿一族……”西红柿仙人又说道:“如今我终于知道魔朝为何要利用法克鱿一族,却要将尾申鲸一族全员抓走了。魔朝找到千年前遗落魔界中的烛龙之尾,得到了龙尾上绘制的制造图,只要有了制造图,再加上法克鱿一族的天才思维和创造能力,复原烛龙不在话下。不过,他们只能照着图纸按部就班,却并不能让天下无敌的烛龙活过来,所以他们需要我……而他们毁灭尾申鲸一族也是有目的的……”西红柿说到这里,又抬手朝着那巨大的骨架一指,“这副骨架所用的骨头,便是前几日由尾申鲸身上提取下来的,他们将尾申鲸一族至宝——巨鲸之骨打磨成各种形状,并组建起了巨龙的骨架……”
秋叶儿冷冷凝眉,顿时走到那巨型骨架下端详了一番,又说道:“所以法克鱿的任务就是配合你完成复活烛龙的任务……”
“不错……”西红柿点了点头,忽地又说道:“若是烛龙有了这副钢筋铁骨般的骨架,想必更是无往不利,威力无穷了……”
“老仙儿,这事儿好办……”不知何时,高清晰已走到了骨架下的一张方桌前,拿起了摆在放桌上的一张图纸来,朝着西红柿晃了晃,嘿嘿笑道:“我们只需毁了这图纸,然后大家一起逃走,不就行了?”
“哎,哪里有这么简单,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这么缺心眼儿吗?”西红柿大仙立时白眼一翻,又叹道:“魔朝已不知将这制造图复制了多少张!恐怕就算是没有我,魔朝也能找到其他能工巧匠,将烛龙复活。烛龙复生已成定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既然如此,老仙人您为何还要留在这里?”此时只闻秋叶儿又问道:“难不成,你当真打算帮助魔朝复活烛龙不成?”
只见西红柿老仙人缓缓点了点头,叹息道:“不错,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怎么行?”高清晰一听此话,立时喝道:“老仙人,这可是助纣为虐,这种事情你怎能做得出来?”
“我不做,总会有其他的来替我做……”只闻西红柿老仙人冷声答道:“若是我将真正的烛龙复原,说不定烛龙回忆起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尚有悔悟过来……可若是我不做,万一魔朝命其他人照猫画虎,做出一个单纯的杀人机器来,那可就当真不好收场了……”
“这么说来,看来你还对烛龙抱有一丝希望……”秋叶儿顿时冷笑一声,又说道:“老仙人,莫非你忘了千年前第一次屠魔战争时,烛龙的所作所为?或者,你早已不记得自己被烛龙牵连成什么样子了!你被神界发配到异界上千年,还不都是因为烛龙,当初你便对它抱有希望,最后却换来了什么结果?”
“我知道……”西红柿点了点头,顿时凄凄地一笑,又开口道:“可烛龙是我的孩子呀,我怎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信任?而且,如今莫非你们能有更好的办法,阻止烛龙复生?”
“这……”众人顿时沉默了……
他们虽然反对西红柿的做法,不过心里却也都明白得很,那方法,也许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上回说到,高清晰借助“烽火镖”发出的强风倒飞出去,眼看着便要撞在赶来的肿田身上,可肿田却再有准备,掌中运起石之斗气,只等着高清晰自己撞上他的手掌心,被化为一团碎石……
不过,高清晰虽然废物点儿,可是也并不是傻子不是?
眼看着马上就要撞到夕洛手掌上,却闻高清晰忽然厉喝一声,“死胖子!老娘跟你拼了……”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身形忽然逆转,剑指已然朝着肿田的掌心刺了过去……
“点金术……”只见高清晰面容刚毅、神情严峻,这一指点下去,只会有两种结果。第一种,点金术成功发动,肿田至少一只手臂被石化;第二种,点金术又***失效了,高清晰变成石头,被肿田捏得粉碎……
此时肿田一见高清晰拼了命,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地向后缩回了手来……
高清晰自然也没承想这肿田胖子如此胆小,关键时刻竟将手缩了回去,可如今刺出的剑指却已无法收回,只见肿田顿时向一旁闪去,已然闪开了高清晰刺去的剑指……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只觉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肿田吓得赶紧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见身上没有一处被点金术化为黄金,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只见高清晰已从地上艰难地爬起,之前抱在怀中的巨鲸之骨,如今也散落了一地……
“臭婊子!你不要命了吗?”肿田惊魂未定,立时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
却闻高清晰嘿嘿一笑,“为啥不要?我可是最怕死的!不过没办法,老娘天生贪玩儿,尤其喜欢玩命……”嘴上虽如此气势汹汹地说着,可高清晰却也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发动点金术时,他刺出的剑指上丝毫没有任何变化,若是当真与肿田的手掌对在一起,怕是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你……你这个疯子……”肿田神情一惊,转身便朝着无码、秋叶儿快步而去,头也不回地喝道:“老子没空陪你疯!”
高清晰哪里知道这肿田如此的孬种?如今一见对方要跑,更来了精神,赶紧将散落在地上的巨鲸之骨一根根捡起来,这便又朝着快步走开的肿田冲了上去……
眼看着便要追上肿田,只见高清晰忽然抬脚一记飞踹,“啪”地一声踹在了肿田的屁股上,将肿田踹了一大跟头……
那肿田胖子在地上打了俩滚儿,这便又爬起了身来,猛地回过身来,伸手指住高清晰,冷声喝道:“不要逼我!我可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你不要逼我打你……”
高清晰顿时撇撇嘴,嘿嘿笑道:“你丫别扯淡了,不打女人你丫刚才想干啥来着?不打女人‘离生印’里那雅蠛蝶美女谁杀的?”
“这……我……”
肿田立时语塞,高清晰却已再度笑道:“死胖子,怕了就是怕了!若你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不死!”
高清晰嘴里虽然说得硬气,不过心里清楚的很,若真打起来,他可不是那肿田的对手,如今苦苦相逼,说白了只是想在气势上压制他一番,没准儿这孬种真的够孬,直接投降了也说不定……
此时只闻肿田又叫嚣道:“臭婊子!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现在就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若是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将你化为石头,捏得粉碎……”说话间,肿田果然又缓缓转过了身去,轻轻抬起步子,缓步朝前一步步踏出……
高清晰心头一阵小鹿乱撞,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真把那肿田胖子招惹生气了,咋办?自己打也打不过他,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是,若现在不缠住他,万一让他加入了战局,无码和秋叶儿岂不更加危险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一咬牙、一跺脚,心中暗暗骂道:“你大爷的,老娘跟你拼了!”
只见高清晰顿时将“烽火镖”叼在口中,又朝着肿田追了上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根巨鲸之骨,二话不说,便朝着肿田小菊花内刺去……
“噗”地一声,那黄瓜大小的巨鲸之骨毫无阻拦地便刺入了肿田胖子的小菊花内,顿时只闻肿田胖子惨叫一声,忽地“噗通”跪倒在地,撅着屁股“哎呀呀”叫起疼来……
“我又碰你了你咋地?”高清晰顿时狂笑两声,随即做好了起跑动作,只怕万一肿田起身攻来,好赶紧跑……
此时只见肿田胖子一边惨叫着,一边用手从屁股中将那巨鲸之骨小心地拔出,口中立时骂道:“你……你找死……”话音未落,肿田胖子顿时将拔出的巨鲸之骨往地上一摔,起身便朝着高清晰一掌打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幸亏早就做好了起跑动作,一见肿田杀来,抬腿就跑,谁知余光一扫,却见肿田将拍出的一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地面上……
顷刻间地动山摇,方圆十步之内的地面顿时开始裂开……
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心中大震,“我擦!御土术?”
却闻肿田胖子已在身后冷声狂笑道:“哈哈!御土术?御土术只能驾驭土地而已,相比我的石之斗气,可还不知道差了多远呢!”话音未落,只见肿田忽然双臂一振,周身立时射出一道道青石色的光华来,转眼之间便将他周身笼罩了起来……
“石之斗气——乱石古佛……”只闻肿田胖子忽然又是一声厉喝,随着那围绕在周身的光华散去,只见他整个身体已赫然化作了一座青石色的石佛……
高清晰心中大震,见这势头,别说是正面交手了,估计偷袭都不是对手,索性直接跑吧……
高清晰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立时含.着“烽火镖”低头往正在晃动的地面上一吹,“呼”地一声,强风顿时将高清晰喷入了空中……
腾到半空,高清晰赶紧又朝一侧喷了一口气,这便在强风的带动下,飞速朝着正在尾申鲸头上与雅蠛蝶们厮杀的夕洛冲了过去……
“夕洛……”不等扑到巨鲸头上,高清晰已然朝着夕洛惊声喝道,“我来帮你啦……”
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已从天而降,随即一脚将围在夕洛身旁的两名雅蠛蝶踹飞了出去,这便稳稳地落在了夕洛的身旁……
“姐呀!你可来了……”夕洛顿时擦了一把汗,朝着高清晰厉声说道:“快想个办法吧!我……我快撑不住了……”
“放心!咱现在有的是办法……”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从怀抱中取出一根巨鲸之骨来,扔向了不远处正与雅蠛蝶打得水深火热的草泥马扔了过去,口中随即喝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快将巨鲸之骨送入尾申鲸的体内……”
只见草泥马猛地跃起身来,一口叼住了高清晰扔过去的巨鲸之骨,随即朝着高清晰一点头,这便二话不说地朝着尾申鲸的嘴边跑了过去……
如今高清晰手中有“烽火镖”在手,倒是也不惧怕那些雅蠛蝶双翅拍打出来的麻痹粉了,几次使用,高清晰更已摸透了“烽火镖”的火候,只需吹气适度,便能在自己不被强风后座力推走的情况下,用风力吹散弥漫空中的麻痹粉…….
众人围坐在尾申鲸的肚子里,依旧一言不发,每个人心中都无比的沉重……
唯独无码一手抠着鼻孔,一手抠着脚丫子,一会儿看看愁眉不展的高清晰,一会儿看看眉头紧锁的秋叶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这都是咋了?没必要这么沉重吧,跟死了人一样……”说话间,无码又转头问高清晰道:“高哥,你想啥呢……”
高清晰顿时叹了口气,“兄弟,能不发愁吗……你说咱接下听雨哥这任务来做啥?如今任务连一半儿都没完成,这下倒好,反倒被人追杀,异世中的神兽们又不肯帮助咱们!咱现在想回都回不去……”
“哎,是呀……”无码点了点头,忽地又问秋叶儿道:“秋宫主,你又想啥呢?你这么个大美女,老唉声叹气的可不好……”
“我想我冲哥……”秋叶儿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滴,又说道:“咱撑死还有三天的时间了,三天之后便会被马勒戈壁大草原的毒气呛死。我虽然是妖,却从小吸取人世间的纯净氧气为生,若是真吸入了毒气,怕是也不会比你们死的晚……可怜我和冲哥,两小无猜本是一对儿,眼看着就要天人永隔了……”
“哎,是呀……”无码又叹了口气,转头问向夕洛,“哎,哥们儿,你又想啥呢?你是魔族人,就算吸入了毒气,也不会死,你还发啥愁?”
夕洛顿时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想,咱临走时候要是抓个雅蠛蝶一族的美女过来多好,也就不用这么闷了……”
一听这话,秋叶儿立时站起身来,怒声喝道:“你个臭流氓,除了女人,你眼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夕洛眨巴眨巴眼,立时委屈地回道:“姑娘,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对了。这是男人的需要,难道你们女人就没有这个需要吗?”
“即便有,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说出来……”秋叶儿眉间一震,又喝道:“既然你这么想要,来呀,我不是就在这里吗?我给你弄好不好?”
夕洛眼前一亮,“嗖”地站起身来,“你说真的?”
“哼,自然是真的……”只闻秋叶儿说话间已躺倒在地上,两腿一张,又冷声喝道:“来吧!但是可先说好了,除了我冲哥之外,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我之后能活过半天的……”
夕洛立时脸色一变,忽地嘿嘿笑道:“秋姑娘,您看您,激动了不是?我跟您逗着玩儿呢!嘿嘿,我夕洛可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很内向的人哦!怎么能做出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嘿咻嘿咻这么外向的事情来呢?”
谁知夕洛话音未落,却闻高清晰已在一旁冷冷地接话道:“你丫不是个低调的人,你丫是个装B的人……”
此话一出,夕洛立时不乐意了,一叉腰一瞪眼,朝着高清晰喝道:“高姑娘,虽说你我之前是敌人,不过现在好歹也算是同坐一条……鲸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是会破坏咱俩之间感情的,你知不知道?”
“我说错了吗?”高清晰抬眼一扫夕洛,又说道:“内向是不是闷骚?”
“呃……”夕洛一顿,忽然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只闻高清晰立时又问道:“那闷骚是不是含蓄?”
“理论上也应该是……”夕洛又答道。
“很好。”之间高清晰点点头,又开口道:“那么,含蓄就等于低调,低调就等于内敛,内敛就等于淡定,淡定就等于装B,你说你是内向的人,那你说你是不是装B的人……”
夕洛当时就懵了,研究了半天脑子里也没转过弯儿来,只得点了点头,“行,我装B,我有罪……”说完又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此时却见无码也眉头不展地叹气起来。
“无码,你又是咋了?”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无码又叹息了一声,答道:“我也发愁啊……”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你?你就一快乐的小2B,你发啥愁?”
“我只是在琢磨事情……”无码撇撇嘴,说道。
“啥事情啊?”
“我就在想吧……”无码说话间从怀中取出那“烽火镖”来,又凑近嘴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随即吧唧吧唧嘴道:“这上边的味儿还挺不错,可我咋尝也尝不出是啥味道来……似乎有点儿类似菊花茶,又有点儿咖啡的香味儿,仔细一品,又像是咖喱……”
“……”
又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尾申鲸的声音已传响开来,“恩人们,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从地上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已经到了草泥马一族的领地了吗?”
“不,还没有……不过我不能上岸,怕是不能再继续送你们了……”
“也罢,我们就自己走一程吧……”秋叶儿也立时站起身来,又问道:“尾申鲸,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那尾申鲸的声音忽然停顿,待了一会儿,又一次传来:“我要回到法克鱿一族的禁宫……如今薄膜被我撞破,法克鱿大军又都不在禁宫之内,雅蠛蝶一族已成了瓮中之鳖,我要去找他们报仇……”
“这样不妥!”高清晰一听,顿时喝道:“你现在可是尾申鲸一族唯一幸存的成员,禁宫内又有一名魔朝传令使在,若是使出什么厉害法宝对付你,你是应付不了的……”
“我意已决……”却闻尾申鲸的声音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他们抓了我的同伴……我要去报仇……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见这尾申鲸决心如此之大,高清晰一时也无话可说,只得叹道:“哎,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儿!不过,若是真去袭击禁宫,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伤害了西红柿老仙人……”
“这一点,你放心就是……”尾申鲸说道:“还有,若是我遇到什么不测,还请你们将我的尸骸埋葬在我挚爱的海底,然后立一块石碑,上面写上我的名字——革命烈士,尾申鲸,超薄……”
“我们知道了……超薄……”
“好,我现在就送你们出去……”话音未落,却闻远处的黑暗之中已传来了一阵轰鸣声,细听之下,却似乎是洪水决堤一般……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见汹涌的水流已朝着众人冲了过来,众人大惊失色,想跑却为时已晚,顿时只闻“哗啦”一声,四人与草泥马立时被卷入了洪流之内,洪流吞没了众人,夕洛撑起的火焰斗气也立时被洪水浇灭,众人眼前一黑,这便不知跟随着洪流被冲到了什么地方……
忽然,四人只觉眼前一亮,张开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竟然是被尾申鲸由背上的肉.洞中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径直地被喷向了海岸伸出的深山老林之内…….
草泥马之森中,不时传来一阵阵轰鸣和鸟兽凄厉的叫声。山道上,只见一只法克鱿大军正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向前缓慢的爬行着。那些法克鱿们排列成四列方队,粗略地一数,至少有上百只,而且体型不一,最大的几只法克鱿足足有七八米高,排列在四列方队的排头,每一碰到前方出现挡路的树木,便会挥动起巨大的触角,将树木整个砸断……
忽然,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一旁草丛中掠出,挡住了法克鱿大军的去路!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草泥马之二……
“全军停止前进……”忽闻队伍最前方传来一声军令,法克鱿们立时停住了行军……
“你是什么东西?”只闻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法克鱿指挥官问道。
之二顿时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怪东西,为何私闯我草泥马之森,肆意破坏我们的森林?”说话间,只见那橘黄色的小吉跋猫也从草泥马背上厚厚的卷毛里露出了头来,伸手指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低声说道:“草泥马,草泥马!就是他来破坏咱森林,吓走神兽们的……”
“你们的森林?”那法克鱿指挥官立时一瞪眼,触角一甩,这便召来了身后的一名随从,又用触角指着那草泥马问道:“那是什么种族?”
那随从赶紧赔笑道:“回禀指挥官大人,那不就是草泥马,您仔细看,他雪白的卷毛,蛋疼的眼神,岂不跟咱前不久刚刚全歼的那批一模一样?”
“恩,有道理……”那法克鱿指挥官冷冷一笑,顿时又朝着草泥马之二问道:“喂,草泥马,你为什么要当我们的去路?”
之二眉间一震,立时又喝道:“该我问你才对,你们为什么要侵犯我们草泥马之森?马上给我滚出去,我现在还能饶你们不死……”
“哎哟,哇哈哈哈……”顿时只闻那法克鱿指挥官一通狂笑,顿时喝道:“就凭你?你们的整个军队都已被我们歼灭,难道本指挥官还会怕你这么一只小小的小屁孩子?”说话间,只见那法克鱿指挥官又朝着身旁一只身形巨大的法克鱿一使颜色,那法克鱿巨人立时扬起一只触角来,二话不说便朝着草泥马之二身上砸去……
之二心中大惊,赶紧飞身闪向一旁,顿时只闻“轰”地一声,原先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草泥马一见,心中大震,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谁知此时余光中却又扫见一道黑影已再次袭向自己,草泥马赶紧回头望去,却见又是一只触角已从侧面朝他甩了过来……
草泥马之二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可如今想躲开却已来不及了,“啪”地一声,粗大的触角顷刻间甩在草泥马之二的身上,将草泥马连同藏在背上的吉跋猫一同拍飞了出去……
“啊……救命啊……”被拍飞的草泥马之二吓得脸色大变,紧紧趴在他背上的吉跋猫也已连连惨叫起来,谁知却觉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抱住,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草泥马之二长吁了一口气,却闻此时身后已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道:“小子,你就不能跑慢点儿,还得我差一点跟丢了……”
草泥马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望去,却见将自己和吉跋猫接住的正是高清晰……
一见又有人来捣乱,那法克鱿指挥官更是气上心头,这便用触角朝着高清晰一指,厉声喝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高清晰将怀中的草泥马与吉跋猫放在地上,顿时朝前走了两步,冷声笑道:“别管我是什么东西,我只想送你们一句话……”高清晰说着停住步伐,抬手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一指,“**you……”
法克鱿指挥官顿时一愣,“没错,我是法克鱿……”
“不光法克鱿……”说话间,高清晰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又喝道:“还要**you全家……”话音未落,高清晰抓在手中的石头顿时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掷了出去,那法克鱿指挥官可没想到高清晰会来这一手儿,眼看着石头朝自己飞来,吓得连躲都已不敢躲开,“嘭”地一声便被那石头砸到在地,一边“哎呀呀”惨叫着,一边厉声令道:“给我……给我抓住他们……”
在看高清晰,早已抱起草泥马和小吉跋猫转头钻进了丛林之中……
“抓住他们!一定要给我找出来……”两名法克鱿军士赶紧搀起了指挥官,那指挥官顿时捂着脑袋气得大吼大叫道:“我要将这些反抗者大卸八块……”
再说高清晰,如今被一堆法克鱿追着跑,他可不会傻到去正面火拼,抱着草泥马和吉跋猫便在丛林里穿梭开了……
可草泥马却并不安安分分地老实待在他的怀中,一边挣扎一边朝着高清晰厉声骂道:“孬种,你跑什么?”
高清晰继续快步朝前飞窜着,忽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丫打得过他们啊……”
“打不过也要打……”那草泥马却冷冷瞪了高清晰一眼,又喝道:“不要忘了,我可是草泥马一族的战士,我还肩负着保护这片草泥马之森的使命……”
“使命你大爷……”高清晰自然没工夫搭理他,这便继续朝前跑去,身后不时传来法克鱿们的叫骂声,似乎已越追越近……
可这倒是让高清晰犯起了琢磨,那些法克鱿连脚都没有,只靠着八条触角向前蠕动,如今高清晰还故意翻山越岭的不走寻常路,可听声音判断,那些法克鱿似乎却越追越近了,他们为何会追得这么快?
高清晰心中纳闷,顿时借着拐弯儿的机会余光朝着身后一扫,顿时大惊失色,却见不知何时那些身形比较矮小的法克鱿们,已都在身体上结出了一层粘膜,将整个身子包围在内;也不知那粘膜中被法克鱿们灌入了什么气体,竟将粘膜撑得鼓鼓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只留下八条触角从粘膜中伸了出来,不时上下摇晃,拽住周围的树枝和树干,向前急窜着……
高清晰心中顿时大震,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那些法克鱿追来的如此之快,根本就他大爷的开了挂……
“我都说逃没有用,你就是不听……”此时却闻草泥马之二在他怀中厉声喝道,说话间身形猛地一挣,这便从高清晰的怀中跳到了地上,那吉跋猫一见,也立时从高清晰掌中挣脱出去,一下跳到了草泥马的背上……
只见草泥马之二大喝一声,随即一个转身,便朝着后面的追兵扑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停住步伐朝着草泥马急声喝道:“傻呀你,给我回来……”
可草泥马之二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一边朝着法克鱿一族追兵冲去,一边跟趴在背上的吉跋猫说道:“小猫儿,我们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家乡……”
“恩……”吉跋猫立时点了点头,“没错,只要草泥马反抗到底,吉跋猫就反抗到底!吉跋猫和草泥马永远站在一起,我们就是最强的组合——草泥马吉跋猫……”
眼看着便要冲到追兵的身前,却见俯在草泥马之二背上的吉跋猫立时飞身跃起,身形宛如一条橘黄色的闪电,猛地扑在了一名法克鱿士兵的粘膜上,一双肉呼呼的小猫爪儿上立时“唰”地一声各自探出五根尖利的指甲,这便在那粘膜上一通狂抓,可任他如何抓挠那粘膜,粘膜上却就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根本就无法抓破。此时只见那法克鱿士兵猛地一挥触角,“啪”地一声,便将吉跋猫弹飞了出去…….
随着黑色的符咒渐渐爬上高清晰的脸庞,他露在衣物外的胳膊、手背、脖子上,也立时出现了同样的符文,再加上他长发在激荡起气流之中飘舞,宛如一只凄厉的魔……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半空之中,无码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地震惊了,“这真的是高哥吗?他可从来未曾这样过……”
却闻草泥马之二立时接话道:“这是‘哎呀窝草’的功效……”
“哎呀窝草?”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大惊。
草泥马之二点了点头,吉跋猫又已接着说道:“‘哎呀窝草’是生长在这片草泥马之森里的仙草,以前,草泥马族都是借助这种仙草,来得到神奇的力量,好保护频频被入侵的草泥马之森,因为草泥马的强大,后来也就再也没有其他种族和神兽族敢再来侵犯了。这种仙草可以激发出食用者体内的潜在能力,从而将力量暂时发挥到极限……”
“这么说来……”望着丛林中正与法克鱿们浴血厮杀、出招见血的高清晰,无码顿时震惊了,“这么说来现在的高清晰,就是将体内潜力完全激发的高清晰?我的天呐!他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潜在力量……”
再看高清晰,早已杀红了眼,环视四周,密布法克鱿的尸体和血液,而高清晰的招式却似乎也越来越狠毒,竟招招致命……
忽然,几根粗长的触角已从高清晰的四面八方袭了过来,立时将高清晰的身体死死缠住……
这是四只巨型法克鱿的合力进攻,四只巨型法克鱿,三十一条巨大的触角,缠得高清晰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高清晰凄厉的喊声忽然传遍森林,一团团黑烟已然开始顺着他的双眼、鼻孔、嘴巴、耳朵之中汹涌地喷出……
黑烟越来越浓密,刚一碰触到缠住他身形的触角上,那些触角立时开始被腐蚀、融化,疼得四条巨型法克鱿连连惨叫,赶紧将触角一一收回……
“不好……快……快撤退……”眼看着无数被越来越浓密的黑烟吞噬的法克鱿都被侵蚀成了一滩滩血水,吓得那法克鱿指挥官赶紧转身逃去……
而那些正用触角困住野兽们的法克鱿们,也不敢再耽搁,纷纷撒开了野兽们,自顾自地逃走……
野兽们一见法克鱿大军溃败,心中大喜,顿时齐齐欢呼起来,谁知道黑烟已至,忽然将一只野兽笼入了其中,转瞬之间,那野兽的惨叫声已在黑烟中传响开来,立时被化作了一滩血水……
众野兽一见,心中大震,哪个还敢继续停留,纷纷四散而去,到处逃命奔走……
见下面如此狼狈不堪的景象,秋叶儿忽然脸色一变,立时惊呼道:“难道这是……”
“是魔气……”不等秋叶儿说完,却见夕洛也已满脸惊愕地呼道:“绝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这正是只有法力高强的纯血魔族才能发出的天然护身气——魔气……”
无码心中一震,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你一定看错了,我高哥怎么可能会魔族的招式……”
此时又闻秋叶儿眉间一震,冷声答道:“错不了,这么大的威力,只能是魔气……高清晰并不是人类……是魔族……”
“放你.妈的狗屁!”无码顿时厉喝一声,又怒声说道:“我高哥我俩都是正经人,而且还被苍女神选为了神使,他要是魔族,苍女神还会选中他?”
“这话没错,可是……”秋叶儿紧皱眉头,忽地又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再看丛林之中,那黑色的浓烟越来越浓密,扩散的面积越来越大,不止是动物们,就连被那黑烟所及的树木花草都立时枯萎,化为灰烬……
忽闻“嗖”地一声,只见一道人影已从浓烟之中飞窜而成,正停在了空中保护住几人的白光之外……
“嘿嘿……嘿嘿……”满身符文的高清晰狰狞地朝着众人笑着,笑得众人忍不住心中打起寒颤……
“高……高哥……你真厉害……”无码咽了一口唾沫,顿时伸出大拇指来朝着高清晰一挑,又嘿嘿笑道:“法克鱿大军已经被你击退了,快放我们出去吧……”
谁知却见高清晰冷笑间已抬起手臂,掌心中立时又凝结出一团烈火,对准了那银光,低沉冰冷的声音立时又从他口中传出,“都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高清晰掌心内的火焰已然旋转着设想白光,“嘭”地一声便在保护着众人的白光之上击出了个漏洞来,火焰顺着漏洞窜入了其中……
眼看着便要将众人烧死,秋叶儿眉间一震,立时冲上前去,又双掌将那射来的火焰一把挡住,又转头朝着无码、夕洛厉声喝道:“快!你们两个快将这保护层弄破,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眼看高清晰攻击自己,无码早已吓傻了眼,此时一闻秋叶儿惊呼,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赶紧运起斗气,便朝周围的白光上打去;夕洛也不含糊,双掌运起火焰斗气,也随着无码,朝那白光上频频射出烈火来……
“啪”地一声,在无码和夕洛巨大斗气的配合下,那白光保护层顷刻间如玻璃一般破碎,众人的身形立时下坠,好在无码赶紧运起银色斗气唤出银龙来,这才总算是将众人毫无遗漏地接入龙背上,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再看高清晰,却已又呐喊着从头顶上冲了下来……
“他已经疯了……”秋叶儿神情一变,口中顿时惊喝一声,“劈骨眼……”话音未落,只见两道红光已从秋叶儿双眼之中射出,朝着正从高空落下的高清晰射去……
眼看着那红光便要击中高清晰,却见高清晰忽地一声惊呼,巨大的声浪传来,宛如狂风一般扰得周围树木齐齐摇晃起来,那从秋叶儿双目中射出的红光,竟立时被声浪震得粉碎,化为乌有……
秋叶儿心中顿时大惊失色,不等细想,却见高清晰已经一张从上空拍了下来,秋叶儿心中一震,赶紧空手去接,“啪”地一声双掌相对,立时又是一道气浪蔓延开来,那气浪威力之大,竟吹得戴在身旁的小吉跋猫滚出了十来步远,这才用指甲抓住了一棵树的树干,未被气浪吹走……
再看秋叶儿,已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高哥!你要干什么……”一见此情此景,无码大惊,立时站起身来,又喝道:“秋宫主可是我们的朋友,你当真是疯了不成……”
一听这话,高清晰却似乎并没有一丝感触,竟又狰狞地一笑,俯身一把掐住了秋叶儿的脖子,将倒在地上的秋叶儿一把提到了空中,随即猛地向上一扔,秋叶儿立时被他扔上半空,随即身形又落了下来……
再看高清晰,却如同方才对付那巨型法克鱿时候的动作一样,已缓缓抬起右手,只等着在秋叶儿的身体上穿出一个大洞来……
“高哥,不要啊……”无码大惊,眼看着秋叶儿急速下落,赶紧运起银色斗气,猛地一掌便隔空朝着高清晰胸口拍去……
那银白色的掌力化作一条银龙,咆哮着便扑向了高清晰而去,如今高清晰正抬眼望着正急速坠落下来的秋叶儿,自然未曾注意到无码这一招,立时被那银龙咬中胸部,只闻“噗通”一声,这便倒在了地上……
此时秋叶儿也从空中落了下来,无码、夕洛赶紧跑上去将秋叶儿一把接住…….
战斗总算是告一段落,放眼环望四周,周围大部分树木已被之前那黑色的浓烟化为了灰烬,其余的花花草草也早已枯萎,眼前景象一片狼藉……
众人见着高清晰倒下,却没人敢在上前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所措了起来……
“死了?”忽然,只闻夕洛弱弱地憋出了一句话来,“是不是结束了?”说话间,他又转头望向秋叶儿,却见秋叶儿缓缓摇了摇头,难掩脸上的惊慌神色……
“我……我去看看……”无码说话间又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刚刚差一点儿被高清晰一手捏死,如今正虚弱不堪,刚一站起来,却又立时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么点儿困难自然难不住无码,站不起来,他便朝着高清晰爬了过去,谁知道刚爬出两步,就闻“啪”地一声,一只脚已狠狠地踩在了背上,疼得无码“哎呀哎呀”一通惨叫……
“笨蛋,你找死啊!”只见秋叶儿用脚踩着无码,厉声喝道:“忘了刚才他差一点儿就弄死你?你还敢去?”
“我……我……”无码撇了撇嘴,只得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只见秋叶儿松开脚,又朝着正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夕洛走去,赶紧搀扶着夕洛站了起来,柔声问道:“你……你为何……”
“为何什么?”不等秋叶儿说完,便闻夕洛已冷冰冰的插话道,说话间,却见他脸上已闪过一丝红霞……
“你不是说我们是敌人……”秋叶儿微微凝眉,又问道:“可你又为何要救我们?”
“这……”夕洛神情立时闪过一丝惊恐,又冷哼一声道:“谁没歌犯傻的时候?就只需你们犯傻将我当成朋友,不能我也……”
正说着,却闻身后已传来无码一阵阵急促地声音,“高哥……高哥……”
夕洛、秋叶儿赶紧循声望了过去,却不知何时,无码已偷偷地爬到了高清晰的身旁,正一边用手捏着高清晰的脸蛋,一边急声唤道:“高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秋叶儿大惊,也不敢凑上前去,离着老远便朝无码喝道:“小子,你傻了是不是?万一他……”
正说着话,却闻“嗖”地一声,高清晰竟已毫无预兆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吓得众人脸色立时一变,无码也已愣了住……
“你是……谁……”无码惊惶地问道,声音中隐隐带着一阵阵颤抖……
“你问我是谁?”却见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满脸不悦地道:“我是陈冠希,行不行?”
此话一出,无码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又转头朝着惊慌失色地秋叶儿、夕洛笑道:“没错了,看着猥琐的神情和欠抽的语气,丫指定是原来的高清晰错不了……”
见众人都忽然轻松了下来,高清晰立时挠挠头,愣愣地问道:“我说你们这都是咋了?我就睡了一觉你们咋都这样了?”
“睡了一觉?”夕洛立时冷冰冰开口道:“你这叫睡了一觉?你可知道你刚才差一点就……”
话说到此,秋叶儿赶紧将夕洛一把拉住,级声笑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睡得可乖了,连呼噜都没打……”说完话秋叶儿赶紧又回过脸去朝着夕洛低声忖道:“今天的事情,不要让高清晰自己知道……”
“好吧……”夕洛只得点了点头……
“哎,实在不好意思,似乎是最近太疲劳,一不小心我就睡着了……”高清晰伸了个懒腰,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放眼望了望四周,撇撇嘴道:“啧啧啧,怎么打得这么激烈……话说回来,那些法克鱿入侵者呢?我这废物不在,你们怕是也能应付得了吧?”
“嘿嘿,那当然了……”无码跟紧点点头道:“那法克鱿大军已经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了……”
此时只见草泥马之二缓步走上前来,先是戒备地望了望高清晰,忽地又笑道:“好,既然入侵者已经被击败了,我看,大家还是回我家休息休息吧!这场仗打得不容易,怕是大家都累坏了……”
“那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打到一半儿就睡着了……”高清晰嘿嘿一笑,这便将趴在地上的无码搀了起来,谁知目光一扫,正扫见无码脖子那硕大的紫红色手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超着无码惊声问道:“怎么?我睡着的时候,难道法克鱿还来了援军不成?”
无码立时愣愣地摇了摇头,“援军?没有啊?”
“可是……”高清晰一抬手,指了指无码脖子上的手印,又惊道:“可是那些法克鱿的触角在怎么厉害,也不能伤出这种类似人类掌印的伤痕吧?”
“额……这是……”无码心中一震,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是情侣的……”此时只闻秋叶儿在一旁淡淡笑道,又朝着自己脖子上的紫红色手印一指,继续笑道:“这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传统,情侣配件儿,就类似咱世界中的情侣戒指、情侣项坠一般……”
“哦……原来是如此……”高清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望向夕洛,嘿嘿笑道:“小废物,咱俩也弄一个不……”
夕洛立时眉间一震,“算了吧还是,我怕会死在你手里……”
“死在我手里?你这孩子可真会说笑,我的手……”说话间高清晰抬起手来看了看,谁知这一看不要紧,就见自己的手背上满是血迹,想必是之前差点儿掐死无码的时候,被无码口中吐出的淤血浸染上的……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惊慌道:“不对呀?我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没参战,为啥手中这么多的血?”
“这是……”无码、秋叶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都不知该如何像他解释……
末了,只闻无码忽地叹了一口气,又朝着秋叶儿摇摇头道:“秋宫主,我看我们还是说实话吧……”
秋叶儿原本不想将事情经过告诉高清晰,只怕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将他自己吓一跳,而且差一点就杀死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若是高清晰得知了真相,心中自然会内疚得很。可是,现在不说实话,却也实在是瞒不住了,于是只能朝着无码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真话如实相告……
无码撇了撇嘴,正要将刚才高清晰忽然发了疯一般攻击自己人的事情经过告知高清晰,谁知话未出口,却闻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地叫喊声:“草泥马……吉跋猫……草泥马吉跋猫……”
众人一惊,只见草泥马之二已循着声音快步跑上前去,跑了没几步,就见一只面容刚毅,似乎满身肌肉的灰色小鸽子已拍打着翅膀,朝这边飞了过来……
“大家不用怕……”草泥马之二赶紧朝着众人解释道:“不是敌人,是和我一样居住在草泥马之森中的流浪神兽春鸽……”
望着那拍打翅膀飞过来的春鸽,似乎没扇动一下翅膀,胸前的肌肉便会跟着颤上一颤,仿佛一名身材彪悍地壮汉在舞台上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肌肉……
看在眼里,高清晰不由带摇了摇头,感慨道:“我擦……春鸽……纯爷们儿呀……”.
一切都安排就绪,随着独眼草泥马一声厉喝,粘膜内外的野兽们立时咆哮着齐齐朝着粘膜冲去,两方人马全都靠右冲向粘膜,粘膜立时扭曲,可巨大的冲力最终却化作了巨大的弹性,将粘膜内外的野兽们立时又反弹了出去……
野兽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等到全部集结完毕,便又听到独眼草泥马一声令下,这便又再度朝着粘膜冲去,如此反复几次,果然见那粘膜已被冲得越来越松垮。正当野兽们又一次又冲击在粘膜之上,忽然只闻“啪”地一声,粘膜立时被撞破,被困住的草泥马们一时间一个个甩飞出去,纷纷摔倒在了地上……
“我们……成功啦……”此时只闻有人呐喊了一声,不等野兽们从地上爬起,所有人都以兴奋地咆哮了起来……
只见那独眼草泥马吃力地从地上站起,这便快步朝着草泥马小白飞奔而去,只见草泥马小白也正从地上爬起来……
眼看着独眼草泥马冲来,草泥马小白立时心中一惊,猛地窜起身来,这便朝着那独眼草泥马胸前撞去,“嘭”地一声,便将那独眼草泥马装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周围一群刚刚被救出来的草泥马立时慌了神,一边是救出自己的恩人,另一边是高高在上的族长,如今他们又该帮谁?
此时只见独眼草泥马已从地上爬起身来,气喘吁吁地朝着草泥马小白说道:“我不是要和你交手……”
说话间,却见草泥马之二已快步跑了过来,朝着哥哥急声呼道:“哥,爷爷不在这儿……”
“我知道……”草泥马小白沉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草泥马之二神情立时一变,似乎已明白过来了一些什么,二话不说,顿时冲向那独眼草泥马,“嘭”地一声将他撞倒在地,又用前脚踩住他,厉声问道:“快说……你把我爷爷怎么样了……”
那独眼草泥马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忽地开口道:“他为了阻止两族战争,撞死在了石壁上。前方那土堆,便是我们为他搭建的墓地……”
随着独眼草泥马所望向的地方看去,果然见石壁下对着一座硕大的土堆,草泥马之二立时扑向那土堆而去,眼泪已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独眼草泥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却闻一阵脚步声已从身后传来。不等他回头望去,却见背后传来一个刚毅的声音:“真是可笑啊!差一点,草泥马一族便要从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绝种了……”
“是啊……”独眼草泥马凄凄一笑,转身望去,只见哎呀草泥马一族的族长灰色草泥马正站在背后,他立时又笑了笑道:“也许死去的老人说的没错,我们太愚昧了……”
“那么……”说话间,灰色草泥马已抬起一条前腿,轻轻在地面上点了三下。这是草泥马一族的习性,连点三下,意为和睦、共处、一致……
独眼草泥马暗叹了一声,这便也学着那灰色草泥马的动作,用前腿在地面上点了三下……
峡谷中,顿时传来一片喝彩声:“战争结束啦……”
迎着众人的喝彩,只见独眼草泥马又已转身朝着愣在原地,痴痴望着爷爷坟墓的草泥马小白走去,冷冷地盯住小白,开口说道:“谢谢你,草泥马一族从此重归统一。也许,该是我们了结一下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说话间,只见独眼草泥马已弯曲前腿跪倒在地,将头沉沉地垂了下去……
峡谷中的喝彩声立时停住,只闻独眼草泥马的声音再度响起,“族人们,多年之前为了凑齐足够的战力抵御哎呀草泥马一族,我不惜抓回本欲离开草泥马之森,打算远离战争隐居度日的同族,更险些将这位小兄弟害死,今日便是本族长还债的时候……各位,我死之后,这位小兄弟便接替我的职务,从此作为窝草泥马一族的族长……不,草泥马一族从此已没有窝草泥马和哎呀草泥马之分了,只希望所有住在草泥马之森的族人们从此跟随这位小兄弟一起,好好创造我们的明天……大家都要谨记祖先的教诲,草泥马一族是没有个人名字的,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万众一心……”
草泥马小白犹豫了,如今他只有抬起蹄子来,狠狠地踩在独眼草泥马的脖子上,便能结束他的性命。这么多年,他流落在另一个世界,回不了自己的家,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全拜这独眼草泥马所赐,如今……是时候报仇了……
想到这里,草泥马小白立时抬起蹄子,对准了那独眼草泥马垂下的头……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多年来一直跟随着独眼草泥马南征北讨的草泥马们,他们不想失去族长,可是,却又耐不得族长的命令,一时之间也都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此时却见草泥马小白抬起的蹄子,猛地砸了下去,“啪”……
“你又忘了我爷爷说的话吗?可是我还记得……”
独眼草泥马猛地张开双眼,地上没有一丝血迹,小白的蹄子狠狠地咋在了他的头颅一旁……
“我们没有名字……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不能自相残杀……”小白说话间转过身走向了趴在坟墓上痛哭的弟弟,走到草泥马之二身旁,小白立时又抬起蹄子轻轻地搭在了之二的背上,沉沉地笑道:“弟弟,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能哭呢?”
“可是哥哥……爷爷他……”
“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小白此话一出,之二立时转过身去,满眼茫然地望向了小白,却见小白又笑了笑,继续说道:“爷爷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化解草泥马一族内部的恩怨,让大家再次像以前那样,和睦的生活在一起,你看,爷爷这不是做到了吗?”
兄弟两个回头望向山谷中的**们,只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激动而喜悦的神情,所有人都知道,草泥马一族经过这么久的内战之后,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纪元……
从此之后,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再也没有窝草泥马,更没有哎呀草泥马,只有永胜不败的草泥马一族……
峡谷中的族人兴奋地呐喊着,吼叫着,两名族长相视一眼,不由地都露出一丝喜悦地神色来……
然而,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上一个阴谋正暗中酝酿着,又岂是能放松的时刻?
高清晰、无码几人赶紧朝着两名草泥马族长快步冲了上去,为首地秋叶儿已然朝着两名族长厉声呼道:“如今你们只是暂时得救了,不过,现在还有一场会更加惨痛的战争要打……”
一听这话,两只草泥马族人立时露出一阵惊慌神色,秋叶儿赶紧将魔朝勾结法克鱿一族、雅蠛蝶一族要血洗大陆的事情,全数说给了两名族长听,二人一听,顿时变色,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顿了顿,只闻独眼草泥马冷声说道:“你们帮助了我族,这个人情草泥马一族当然要还,不过……对方是法克鱿和雅蠛蝶两个神兽族,不单人数在我们之上,而且战场又再海中,恐怕单凭我们一族之力,根本无法应付啊……”
“自然不会只有你们单独出击……”此时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忽然又朝着一旁秋叶儿问道:“秋宫主,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秋叶儿震了震眉,忽然答道:“闭气散的功效撑不了多久了,恐怕我们最多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又朝着两族族长问道:“我问你们,如果从草泥马之森出发,用最快的速度去联系其他六个陆地上的神兽族,需要多少时间……”
两名族长低头一算,独眼草泥马忽地开口道:“两天足以……”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现在便朝着离此最近的海边出发,你们马上派人去联系其他神兽族,大家在海边统一集合,之后我自有办法将你们都带入海中,以八族之力,对抗魔朝……”
两名族长相视一眼,这便点了点头…….
“你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低头望去,却见一个红彤彤的圆形物体正拖着自己的双脚,从海水中浮上来……
“潜烈蟹?”
果然,那物体浮出水面,正是一只潜烈蟹……
“你们……你们怎么会……”高清晰顿时大惊,潜烈蟹一族之前已被雅蠛蝶们关押在了海底禁宫之中,就连高清晰与西红柿老仙儿等人去救,都不愿意离开,只怕将自己掺和到战争之中来,可如今,为何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那潜烈蟹似乎看出了高清晰心中疑虑,立时笑道:“对不起,是我们的族人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不过,如今我们已看得清清楚楚,这场战争我们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大喜,却又问道:“可是……可是你们又是如何逃出禁宫的?难道是西红柿老仙儿又去说服了你们?”
“不,是玛利亚女王……”
潜烈蟹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大震,这潜烈蟹口中的玛利亚女王,岂不正是将他们捉走的雅蠛蝶一族族长?如此一来,高清晰心中更模糊了,不过又转念一想,之前无码他们刚刚从“离生印”内逃脱时,不也正是那女王玛利亚放了他们一马?此人到底是敌是友,如今可真是难以分辨得清了……
“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话间只觉潜烈蟹的壳子忽然一歪,立时将坐在壳上的高清晰翻入了海中……
高清晰呛了一口水,正要叫骂,谁知却闻那潜烈蟹已又潜入海中说道:“我族有个特点,就是可以吃掉法克鱿一族的粘膜,为此法克鱿一族才千方百计的要将我们困在海底禁宫之中……”说话间,只见那潜烈蟹已开始啃食包裹在高清晰身上的粘膜,没过多久,便将那粘膜吃得一干二净。
高清晰双臂一扫,这便再度浮到了水面上,此时再看,只见一块块火红的蟹壳已拖着之前落入海中的草泥马们浮了上来,有些缠在草泥马身上的粘膜已被潜烈蟹们吃得精光……
潜烈蟹再度将高清晰驮了起来,高清晰稳稳地站在蟹壳上,立时朝着其他与他一样被潜烈蟹救起来的草泥马们朗声喝道:“兄弟们!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啦……”
周围一片呐喊声响起,潜烈蟹们此时已然成为了草泥马一族战士们的坐骑,驮着草泥马们在水中肆意游走冲杀,而如今潜烈蟹的出现,法克鱿一族的粘膜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此一来,只得被打得连连败退,终于渐渐撤回了深海海域……
草泥马一族战士们如今虽然有潜烈蟹的相助,但是却依旧不敢追到太深的海域之中,只恐法克鱿们又想出什么阴谋……
果然,只见逃入深海海域的法克鱿们忽然排成一排,与整个海岸线平行展开队形,随即便开始一只接着一只的剧烈旋转了起来,小小的法克鱿旋转带起的浪头自然小的可怜,可耐不住几百人一同翻江倒海,海面开始波澜汹涌起来,小小的浪头渐渐地连成一片,汇聚成一团大浪,这便又要扑向草泥马们……
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又朝着战士们喝道:“快!大家都往岸上撤!”
话音未落,潜烈蟹们赶紧转身朝着陆地逃去,可身后的巨浪却已成型,朝着草泥马们吞噬而来……
正这时候,一群法克鱿掀起的大浪之后,忽然又激起一层更大的浪花,转眼之间,一个庞大的黑色物体已从海面露出……
高清晰心中一震,离得老远望去,一眼便认出那正是一只巨大的尾申鲸……
只见尾申鲸不等完全将头浮出水面,便已在海中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时间海水猛地灌入尾申鲸的口中,漂浮在水面上的法克鱿们再也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平衡,顿时随着海水被冲入了尾申鲸口中……
顷刻间只闻深海海域传来一阵阵哀号声,一小半未被尾申鲸吞下的法克鱿哪里还有心思恋战,赶紧窜入了海中,各自逃命去了……
此时只闻“呼”地一声,尾申鲸背上的肉.洞中立时喷出一道巨大的喷泉,泉水在日光的照射下,银光闪闪的,里面还不时夹杂着一个个小白点儿……
“超薄……是你吗?”高清晰一见大喜,赶紧朝着那尾申鲸连连挥手道。
顿时只闻尾申鲸沉重地声音传来,“好久不见了,姑娘……我来帮助你们啦……”
说话间,只见尾申鲸.超薄已开始摆动着尾巴朝岸上游来,巨大的身体立时停在了海滩上,那沉厚地声音又一次响起,“我怕你们没有办法潜入海底,所以特地过来帮忙,也许我能做你们的舰船,祝你们一臂之力……”
“嘿嘿,太好了……”高清晰从潜烈蟹的壳上跳上沙滩,又挠挠头笑道:“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尾申鲸.超薄又笑了笑,忽然,背后深海中再次腾起一阵阵巨浪,接连又见四只巨大的尾申鲸已从海水中窜了出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问道:“怎么?你已将你的同伴救出来了?”
“呵呵,我可不会傻到真的去独闯海底禁宫啊……”尾申鲸立时笑了笑,忽然又说道:“正如其他部族一样,我们一族中也有很多流浪者,唯恐单凭我们无法战败魔朝,于是我便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名在海中流浪的朋友,过来帮忙!也免得你们几族联军人数众多,光凭我自己无法带入海中……”
说到这里,高清晰立时眉头一拧,叹了口气道:“也许……也许要让你失望了……如今只有草泥马一族和潜烈蟹一族愿意和我们一同抗敌,而其他的民族却……”
“怎么?他们依旧不愿意联起手来?”尾申鲸沉厚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声音之中隐隐地掺杂着一丝愤怒……
“也不能怪他们……”高清晰撇撇嘴,忽地又笑道:“没办法,毕竟法克鱿一族和雅蠛蝶一族还没有对他们发动入侵。正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他们不想帮忙也情有可原……”
“哼,无所谓……”只闻尾申鲸冷哼了一声,忽地又道:“即便没有其他种族的帮忙,如今有我们五只尾申鲸相助,照样能荡平法克鱿一族的地下禁宫……只要……只有他不在那里……”
“他?”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他是谁?”
“法克鱿一族的族长,一直存活了两千多年的巨大海兽——北海巨妖,传闻他的身体像做大山一样高大,八条触角可以搅得整个海域翻滚起来!他是海中的王者,永远没有人敢于与他为敌……”听尾申鲸这么一说,高清晰立时变色,此时只闻法克鱿又已开口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那北海巨妖只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一个传闻而已,我们尾申鲸一族纵横海域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一号人物,也许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是被法克鱿一族捏造出来的信仰而已……”
一听这话,高清晰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呼……这就好……”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回过身去,又朝着沙滩上东倒西歪正在休息的战士们喝道:“兄弟们!既然我们没有援军了,那么不如现在就出发吧!我们进入尾申鲸的口中,由潜烈蟹一族为我们开路,由尾申鲸一族做我们的战舰!与魔朝的走狗决一死战……”
“哦哦哦……”高清晰一语方毕,战士们立时疾呼助威了起来……
谁知此时却见秋叶儿已从缓步走上了前来,忽然朝着高清晰开口笑道:“也许我们只能明天再出发了,至少要让大家休息一下,你说呢?”
“休息?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整天了,难道还没休息够吗?”高清晰立时怒声喝道:“既然没有援军,拖一天,我们便多一天的危险,与其如此,还不如……”
“我并不是说我们休息……”不等高清晰说完话,秋叶儿已然耸了耸肩,伸手朝着海滩远处的丛林中指去……
高清晰循声望去,却见丛林中屡屡掠起一阵阵飞沙走石……
“看来……我们的援军到了……”.
“这次我可不会中计了……”肿田胖子一声厉喝,铁拳上冒出的青光已越来越强烈,眼看着高清晰剑指便要与肿田胖子打来的拳头相撞,剑指之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高清晰心中一震,可如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一咬牙一闭眼,“老子跟你拼了……”
顿时只见青光一闪,高清晰立时觉出击出的剑指上传来一阵剧痛,转眼之间,那越见强烈的青光便已将他整个人吞没在光线之中……
高清晰瞪大双眼朝着剑指处望去,只见整条手臂正渐渐地化为一片石青色,瞬间胳膊已经没有了一丝只觉……
而那青光依旧在朝他的肩膀延伸着,眨眼的功夫,半个身子便已被青光包围,再也觉不出一丝感觉……
“我败了吗……无所谓,老娘也算是勇敢了一次……”
此时无码、夕洛正在不远处并肩作战,忽闻一阵剧烈的青色光华从一侧传来,无码立时抽眼望去,心中不由地一震,只见高清晰大半个身子已变成了石头……
“高哥!”眼见如此,无码自然再也按耐不住,猛地一晃拳头扫开了围上来的雅蠛蝶,这便快步朝着高清晰直冲而去……
只见肿田胖子在被石化的高清晰身上又打量了一番,忽地冷冷一笑,抬起拳头这便要朝着高清晰身上打去,这一拳打下去,高清晰那大半个被石化的身子自然会被击得粉碎……
“不要伤我兄弟……”忽闻无码一声厉喝传来,肿田顿时一惊,放眼望去,只见无码正快步朝着自己狂奔而来,双目之中忽然寒光一闪,一条银龙立时顺着他打出的一掌飞了过来……
肿田胖子大惊失色,之前无码几人大闹禁宫逃走时,肿田虽然未与无码正面交手,但却已注意到了这位银色斗气师潜在的力量,自然不敢小觑……
眼看着银龙朝着自己扑来,肿田赶紧一振臂将整个身体包入岩石之内,随即便抬掌朝着那银龙迎去……
“呼”地一声,咆哮着冲过来的银龙顿时撞在了肿田胖子被岩石团团包裹住的手臂上,顷刻之间一阵剧痛从肿田迎出的手臂上传来,护在手臂上的岩石盔甲转眼间便被迎面飞射的银色斗气撞得粉碎,手臂上的岩石盔甲刚刚破裂,护在身体上的盔甲又已开始碎裂,肿田只觉一股巨力从前方推来,身形已然朝后被撞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躺倒在了地上……
此时只见无码快步跑到高清晰身前,立时惊声喝道:“高哥,你咋样了?还能动吗?”
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撇撇嘴道:“你丫没见我两条腿都变成石头了?你说我还能不能动?”
“没事儿,我背你走……”无码朝着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转身要将高清晰背起来,离开这里,可如今高清晰除了一个头一只手和多半个胸膛未被石化之外,其余部位已全部变成了石头,无码哪里有力气将这么一尊沉重的石像背起来?可他明白,高清晰是自己最好的大哥,正如以前在家里看电视时候,《士兵突击》里的一句很好的台词一样,“不抛弃,不放弃,困难险阻算狗屁,全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你放心高哥,我一定带你活着离开……”无码背了几次却都背不起高清晰来,立时又转过身来,拦腰将石化的高清晰抱住,打算将他抱起来,可是试了几次,汗都累出来了,高清晰却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望着眼前这拼了命的小兄弟,高清晰立时抬起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来,轻轻在无码肩头一拍,“兄弟,别管我了,记得替我报仇!若是你们平安离开异世,以后咱这本书的主角就是你了!你高哥我没用,没能演好角色,还得这本书点击、收藏那么低,你以后可一定要比我强啊……好好干……”
“高哥,别说傻话!”无码立时眉间一震,又喝道:“你放心,咱都能活着回去!主角还是你的……”
“呵呵,不要傻了,兄弟……”只闻高清晰凄凄一笑,接着说道:“你看我现在这样,没救了。好兄弟,若是你们平安了,记得替我转告《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作者马君武一句话,就当是我的临终遗言了……”
无码心中明白,如今高清晰已被石化的如此严重,的确是没救了。可二人毕竟相依为命地闯荡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多少风风雨雨都并肩闯了过去,一时之间他又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情急之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赶紧点了点头,“哥,你说,只要兄弟我还活着,你的遗言我一定带到……”
“恩,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我的遗言就是……”高清晰淡淡笑了笑,忽然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厉声喝道:“马君武!干嘛把我整的这么惨?我擦你丫大爷……”
说话间,只见无码背后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肿田胖子,又已运起一拳,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偷袭向无码而来,而这一切却都被高清晰看在了眼里……
“兄弟……小心……”高清晰一惊,可此时无码却丝毫还未注意到背后袭来的杀机……
情急关头,只见高清晰尚未被石化的半个身子猛地往前一挺,立时用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一把将肿田的拳头抓了住……
顷刻之间,青光再度闪现,无码也终于注意到了身后的危险,赶紧缩下了身子……
抬头望去,只见一阵青光之中,高清晰含笑的脸颊正渐渐地被石化,最后终于完全变成了一座石像,随着“咔”地一声传来,顷刻间被肿田胖子一拳震得粉碎……
“高哥……”碎石纷纷落地,而在无码看来,那些却是一直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朋友的一块块血肉……
“啊啊啊啊啊……”顿时只见无码猛地一攥拳头,起身之际立时一记下勾拳,缠绕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银色斗气,朝着肿田胖子的下巴砸去……
“嘭”地一声,一片血雨和几颗牙齿立时从被一拳打得腾空飞起的肿田胖子口中吐出,随着肿田胖子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只见他肥胖的身形立时被打飞到半空,随即又再度下落,最终又“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再度摔倒在了地面上……
无码并未乘胜追击,却已“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满地的碎石前,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就在一秒钟之前,他亲眼看着和自己一起闯过无数风风雨雨、困难险阻的死人妖,破碎成一堆碎石,从此,世界上再也寻不见那个名叫高清晰、喜欢打手.枪的臭流氓了……
而这一切,也已被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其他人看在了眼里,每个人的心中都多少会感出一丝遗憾与震惊,他们之中,甚至有些神兽只与高清晰见过寥寥数面,甚至连话都未说过一句,却已然被他无与伦比的指挥能力和高尚的品德所震撼……
显然他们并不了解高清晰,如果他们了解到高清晰的真正品质,恐怕一定会在惋惜之余顺便加上一句:“呸!臭不要脸,你可死了……”
正待此时,却闻一阵阵狰狞地笑声从无码身后传来,无码心中一惊,立时回头望去,只见发出笑声的正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传令使肿田……
“你笑什么……”无码狠狠一瞪眼,立时激动地喝道:“你敢再笑一声,我马上就扯断你的喉咙……”
“哼,杀了我……又能……又能怎样……”肿田胖子吐出两口血来,又已艰难地笑道:“嘿……嘿嘿……殊不知……你们已经死……到临头了……”只见肿田胖子长喘了两声,忽然眉间一震,使出最后的力量,朝着空中怒声吼道:“出现吧……北海巨妖……”.
高清晰将茫风**裸的身躯也塞到了床下,又用床单盖住,这才总算安静了下来……
舒舒服服往床上一躺,却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闭上眼睛,无耻的幻想顿时侵占了他的大脑,最可悲的是,自己是女方……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高清晰一愣,又自言自语道:“莫非是做女人做久了,我也渐渐变成女人了?不能吧?”
他正自言自语着,却觉两腿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高清晰一愣,急忙将手伸进去摸了摸,拿出来一看,手上竟然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我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
他又想起如今正**裸躺在床下的两名精壮男人,头脑中立时一热,急忙“啪”地一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不行!我可是个纯爷们!纯爷们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难道我彻底沦陷了?我连最即便的作为男人的尊严都不复存在了?”
想到这里,他便又赶紧闭上了眼睛,心说睡着了之后就没事儿了,可是闭着眼睛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却就是睡不着,无奈之下只得走起身来,却觉下身传来一阵轻微的瘙痒……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忙默默劝说自己道:“不行!不行!不行!高清晰,你不能忘了自己是个男人呐!”谁知下身的瘙痒却越来越明显,使他越来越难耐……
“算了……至少我现在是个女人,女人都有最基本的需要的……”高清晰想到这里,便将自己的手,缓缓插入裤裆中……
谁知手指的运动速度根本就无法满足身体的需求,高清晰灵机一动:“对了,我鼻子现在不就是个……”
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张开腿,这便弯下头去用早已硬邦邦的长鼻子去碰触双腿间的……
可是无论他如何去碰,就是碰不着……
高清晰挠挠头,一时间犯了难……
自己明明是个女人,有需求是正常事情。
自己鼻子又变成了J.J鼻,不需要别人帮助,自给自足就能解决……
可偏偏够不着……
“别慌,我是高清晰,我一定有办法解决!”高清晰自己安慰自己道,正说着,余光却扫见戳在床头的上古神枪——龙骑……
高清晰心中大喜,一把便将龙骑拎到了床上,望了望龙骑神枪的枪尾,竟只比自己的鼻子稍稍粗了那么一小点儿,岂不正合适?
这夜的月色真美……美得就像高清晰怒放的心……
这夜的月色真美……美得就像高清晰笑开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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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不等高清晰起床,就听见床下边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高清晰被那声音吓醒过来,却闻床下已传出武松的声音:“靠,茫风?你丫怎么跟我睡在一起?啊!你丫怎么没穿衣服?啊!你下面为什么是硬的……”
随即便闻茫风的声音传来,“武松大哥?你怎么也在?啊!你干嘛用自己的屁股对着我?啊!你为什么躺在我身子下面……啊!你对我干什么了……”
随即便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传来,高清晰侧眼朝着床边一望,只见茫风、武松二人已先后从床下滚了出来……
“武松!你……你到底把我怎么样了……”只见浑身赤条条的茫风捂住重要部位,惊声朝着正从床下滚出来的武松喝道。
“混账!是我问你才对!”只见武松站起身来,惊慌失措地问道:“为什么你下面是硬的!为什么你会压在我的身上?为什么你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对着我的屁股?你……你非礼我……”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哪有非礼你……”茫风顿时慌道。
“啊!你们这对狗男男!该死的奸夫淫夫,原来你们是……”此时却见高清晰“嗖”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声喝道:“你们竟然躲在我的床下偷情?还有武松!你明明说你喜欢的是我!竟然做出这么下贱的勾当来……”
“我……我没有啊……”武松百口莫辩……
“小高儿,这不对呀!”顿时只闻茫风急声问道:“我昨晚明明是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不等茫风将话说完,高清晰却以抢着问道。
茫风顿时一惊,他早就知道武松一直喜欢高清晰,若说出自己本来是要非礼高清晰的事情,武松还不把他活活打死?
“我是来……是来……”
“这不就对了!”见茫风面露慌乱,高清晰立时接道:“昨晚月色撩人,你见松哥来我这里要吃的,便尾随他过来,想要对他图谋不轨,对不对?”
“这……这当然不对……”茫风立时否认道。
“哦?那你说你是来做什么?”谁知高清晰再度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是来……”茫风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正慌乱间,却闻武松在一旁抽提道:“茫风兄弟……想不到你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我没有啊……”
“你不要解释了……”武松顿时一声爆喝,随即抹去眼角的泪滴,呜咽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竟然还不承认……你们这些男人,都是些偷腥的猫……”
“武松大哥,你……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跟你……”
“你这个感情骗子!骗了人家的身体,就不要人家了……”武松顿时嚎啕大哭道:“你毁我呀!你玷污了人家,让人家怎么有脸见高妹呀……”
“松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节哀顺变吧……”其实事情到底是咋回事,还有人能比高清晰清楚?可他却就是装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安慰武松道:“松哥,我明白!你放心,我不鄙视拉拉的……”
说话间,却闻外面有人惊声喊道:“高……高姑娘……”
那声音无比急促,无比凄惨,高清晰一听顿时大惊,心说这宁静的寺庙之中,怎么可能传来这种惨兮兮的惊叫声来?想到这里,赶紧翻身下床,抄起摆在床头的神枪龙骑,这便走到门口“吱哟”一声打开了房门,往外一看,顿时心中大震……
只见十多个寺中和尚正东倒西歪地躺在门外翻滚着,一个个不知为何都脸色煞白,有的还不时吐出血来……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高姑娘……我们……我们中毒了……”只闻带头的豆角儿老和尚惊声说道。
“怎么会?难道你们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高清晰赶紧上前将豆角儿老和尚搀扶了起来,此时武松和茫风二人也已整理好了衣服,快步冲了出来……
“没……没有啊……”只见豆角儿老和尚捂着肚子嚎叫道:“昨晚……昨晚晚饭之后,我们都没吃过东西呀……”
“昨晚?”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难道是有人在昨晚的晚饭中下了毒?”
此时却闻茫风在后面嘿嘿笑道:“哈哈,还好我什么都没吃……”
话音未落,却见高清晰猛然回过身来,手气枪落,“啪嗒”一声,茫风已然倒在了地上……
“大师,豆蔻禅师呢,豆蔻禅师难道也中毒了?”
“不,禅师没有……”只闻老和尚答道:“禅师居于云雾之端,我们都是每日清晨诵经时将禅师请来,今日还未诵经,所以禅师还未到来……”
谁知此时却闻一阵狂笑声从房顶上传来:“你们的禅师,不是已经到了吗?”.
“孩子,这就是宿命……”老人淡淡一笑,又说道:“这正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你就应该做好和曾经的亲人朋友战斗的准备……”
“师傅……”魇语、苍山雪赶忙跑上前去挡在了秃魔王身前,“师傅,求您不要这样……您饶过师兄一次吧……”
“你们两个做什么?”老人顿时一惊,又转向魇语说道:“魇语,你别忘了,你可是鹰魔殿下唯一的骨肉,而这家伙,却要背叛你的父亲……”
“师傅,也许师兄说得对……”却闻魇语答道:“虽然这个世界不属于我们,我们只能躲在魔界最阴暗的角落中生活,但是……我爱这个世界……”
“我授徒无数,为何会教出你们这三个混账东西来!”老人顿时怒喝一声,随即手臂一晃,握在手中的水球已分成两条晶莹的水链,分别飞向魇语、苍山雪二人……
二人大惊,来不及闪躲,已然被那两条水链锁住身形,随即只见老人又一挥手,二人立时被捆住自己的水链拉向了两旁……
“秃魔王呀秃魔王……你竟然可以劝说鹰魔殿下的女儿与她的父亲为敌,你可真不简单……”老人再度冷喝道,双手随即举到胸前,一团更大的水球已在他手中集结起来……
“师傅,徒儿还记得您曾经的一句话,只要是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哪怕所有人都说你错了,你也要坚持下去……因为每个人的路都不同,每个人所想所要的也不同……”秃魔王缓缓闭上双眼,笑了笑,又道:“徒儿只想告诉您,徒儿终于选好了自己要走的路……”
“哈哈,你是在求死……好吧,为师不会拦你……”话音未落,老人手中的水球顿时朝着秃魔王推出……
只见那水球飘在半空之中,缓缓变幻形状,渐渐化作了一把锋利的冰锥,直直朝着秃魔王的咽喉刺去……
而此时的秃魔王却不闪不避,紧紧闭着双眼,一副等死状……
“师兄!快闪开……”之前被水链拉向两旁的魇语和苍山雪二人一见,已然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可如今二人被那水链紧紧缠住,根本无法动弹……
“轰”地一声,冰锥顷刻之间炸开,秃魔王惊得眉间一震,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只觉眼前白光灿灿,分外耀眼……
却见无码已不知何时从地上爬起,挡在秃魔王身前,为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你……你这是……”秃魔王心中大惊,立时问道。
“死秃驴,想不到你倒是蛮有深度的!我喜欢!”只闻无码回首间朝他嘿嘿一笑,双臂又是一震,围绕在周身的银色光芒已燃烧得更加耀眼了……
却见对面的黑衣老人淡淡一笑,答道:“小子,我本以为先处理了我们师徒的恩怨,然后再收拾你,想不到你竟然自己寻死……”
“嘿嘿!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说话间,无码双掌在胸前合十,只见两条银白色的苍龙立时从他两肩窜出,随着手臂盘旋而下,汇聚于他手中之上……
“苍龙……破……”无码大喝一声,随着他双掌朝着两侧打开,掌心之中顷刻之间传来一阵刺眼的光芒,一条银白色的巨龙立时从他双掌之间那到白光之内闪现,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老人……
老人向前一纵,趁着那巨龙扑到了眼前,顿时脚尖在巨龙额头上轻轻一点,已然接力飞入空中,银白色的巨龙随即也腾空而起,再度朝着老人扑去……
“秃魔王,自己的道路可不是光帮自己选出来就完事儿了……”顿时只闻无码回首间朝着秃魔王嘿嘿笑道:“选择好了之后,还要坚强的走下去才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勇敢的……走下去……”话音未落,无码立时窜上了那银白色巨龙的尾巴,呐喊着沿着龙身一路狂奔,转眼间已站在了那银白色巨龙的龙头之上……
“白煞降魔烟……”只见无码一手拉住龙角,顿时又是一声厉喝,“噗”地一声,一团白烟已然从他周身炸开,缓缓流入他身体各个部位,凝成了一套银白色的盔甲,和一杆白光闪闪的银枪……
“哈哈,想不到你不光是斗气师,竟还是法宝持有者,有意思……”老人看在眼里顿时笑道,随即身形一晃,立时头下脚上朝着从身下追上来的巨龙直冲而去……
那巨龙口中立时传来一声龙吟,已然再度张开血盆大口,便要将那老人整个吞下……此时却见老人身形又是一晃,脚尖在巨龙口中獠牙上轻轻一点,人已再度腾空,窜到了巨龙额头处,双脚刚一落在龙头之上,立时运起一拳,便朝着那巨龙硕大的龙眼打去……
无码一见顿时大惊,握紧龙角,另一手一抬银枪,这便朝着老人刺去,只见老人也不慌张,正要击向龙眼的拳头顿时停在半空,另一手已然飞速抬起,这便一把抓住了刺向他而来的枪头,随即向后一夺,无码只觉身形一晃,紧紧攥住银枪的手已来不及放开,这便被老人拉了过去……
顿时只见老人紧握的拳头忽然化成掌势,掌中竟忽然结出一层水滴,见无码顺着老人夺去的银枪向前倾去,立时一掌打向无码胸口……
“啪”地一声,那一掌打在无码胸口之上,无码只觉胸中一阵燥热,这便一股热气翻涌而上,“噗”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小子,我先送你下地狱……”顿时只闻那老人冷笑一声,随即排在无码胸前白煞甲上的手掌又猛然用力一推,无码背后的白煞甲顷刻之间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十多滴水珠甘露已然从他后背窜出,在无码背后的盔甲上留下了十多处小圆洞,顷刻之间血流不止……
“无码……”魇语、苍山雪二人看在眼里,立时大惊失色,奈何二人被老人用水链捆住,仍然动弹不得……
此时只见无码的身体晃了晃,忽地朝着后面栽去,从腾在半空的巨龙头顶跌落了下来……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老人狂笑两声,立时又运气一掌,朝着那巨龙的龙眼打去,巨龙空中立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随即“轰”地一声从空中炸开,炸成了漫天的云烟……
此时却见一道火柱从地面窜向无码,那火柱中忽地现出秃魔王的身影,一把接住了正在空中缓缓落下的无码,这便抱着无码落在了地上……
秃魔王将无码放在地面上,只见无码前胸处的铠甲已经被老人一掌震得支离破碎,鲜血不时从盔甲裂开的缝隙中流出来……
“臭小子!你可不能死呀!”秃魔王惊喝一声,随即放眼往前望去,只见那老人也已轻轻落在了地面上……
“师傅……他不过是个斗气初学者,你怎能出此重手!”秃魔王顿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却见那老人轻轻一笑,“初学者?不对吧!以他现在的功力,若按斗气级别划分,至少已经算是斗灵一级……”
秃魔王心中顿时一震,“斗灵?这怎么可能?”
“哼哼,难道我还能看走眼不成?只不过,这小子尚未领悟斗气的真正含义,所以还无法完全驾驭自己的斗气而已……”老人又笑了笑,随即朝着秃魔王缓步走去……
“师傅,无码兄弟刚说的不错……”秃魔王紧紧攥起双拳,冷冷笑道:“自己的路,不光要自己选择出来,更要自己走下去……无论,挡在我身前的是什么人……”.
黄豆山的山顶上,果然有一座悬崖峭壁。只见涉农坐在峭壁旁一块大石头上,手中把玩着扇子,而雪娇儿正五花大绑的躺在悬崖边缘上……
“涉农!我来了!”如今有定风珠在手,高清晰心里也终于有了几分底气,不过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朝前缓步走去,随即口中又喝道:“涉农,你现在投降,兴许爷爷还能饶你一条狗命!哇哈哈哈哈哈……”
谁知却闻涉农淡淡一笑,这便答道:“高姑娘,我们还未过招,难道你就已经分出了胜负了?”
“那是自然,现在放了雪娇儿还来得及,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此时雪娇儿已听出是高清晰的声音,立时惊声喝道:“高姐姐,你快救救我呀……”
高清晰冷冷凝眉,缓步走向山崖,停下步伐,伸手在背上一拽,“啪”地一声,将背在肩上的包袱扔在了地上……
随即又是一拽,“啪”地一声,跨在另一个肩膀上的包袱也落在地上……
随即又是一拽,拴在后背上的上古神兵——龙骑神枪也被高清晰扔在了地上……
“呵呵,你这大包小包的,难道要住在这里吗?”涉农顿时笑了笑,说道:“可惜,我可不想在这里陪上你几年时间,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正合我意!”高清晰顿时用脚尖一挑摆在地上的龙骑神枪,龙骑立时被踢了起来,高清晰随即用手一抓,“啪嗒”一声,没抓住,龙骑又掉在了地上……
高清晰弯腰捡起龙骑神枪,这便扛在肩头,恶狠狠说道:“今日,可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日子……涉农!你的死期到了……”
“还不知道是谁的死期呢!”却见涉农手中空灵扇顿时朝着高清晰一挥,立时一道清风从扇子之中呼啸而出,朝着高清晰打去……
为了测试定风珠的威力,高清晰如今虽然可以躲开,但却依旧不闪不避,只任那凛凛的寒风呼啸而至……
只闻“呼”地一声,只觉一股强劲的飓风席卷而来,将高清晰的身形向后推去,眼看着便要将高清晰从地面上拔起来,此时却见高清晰戴在脖子上的定风珠忽然一闪,那飓风顿时停住……
高清晰一愣,立时用手抓住戴在脖子上的定风珠,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再看涉农,早已傻了眼……
“你……你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你大爷……这是西域进贡来的宝物,叫定风珠,土了吧!哇哈哈哈哈……”高清晰顿时狂笑两声,又继续说道:“涉农,你不懂斗气,也不懂法术,只靠着这一把可以驾驭风的上古神兵,如今却也奈何不了我了!哈哈,你就等死吧!黑煞降魔烟……”高清晰顿时厉喝一声,“呼”地一声,一团黑烟立时炸开,将他身形围住,又缓缓凝结成一副黑漆漆的盔甲来……
“红烧……鸡翅膀……”却闻高清晰又是一声厉喝,“呼啦”一声,背后这便生出了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那一对羽翼轻轻一震,高清晰立时腾空而起,浑身上下黑翅、黑甲、黑枪,宛如一只乌鸦……
再看涉农,手中空灵宝扇只朝地面轻轻一挥,带起的风力已然将他送到了空中,直奔高清晰而去……
高清晰有意运用黑煞羽翼飞上天来,目的就是将涉农引到空中,毕竟雪娇儿还在悬崖边上,万一再一不小心伤及雪娇儿,那岂不是糟了?
一见涉农中计,高清晰背后双翅又是一震,已然朝着涉农窜去,手中长枪一挺,这便刺向涉农……
涉农手中空灵宝扇顿时在指间一晃,看似纸糊的扇面,却已然“啪”地一声迎住了高清晰刺去的枪尖,没有丝毫损伤……
高清晰顿时大惊,谁知正待此时,却见涉农手中空灵宝扇的纯白色扇面上立时又凭空出现一个硕大的空字,涉农猛然一挥宝扇,这便又是一道强风朝着高清晰吹来……
高清晰不闪不躲,心说也是该好好练练龙骑的时候了,随即紧紧攥住手中龙骑神枪,神枪龙骑暗黑色的枪身上立时闪烁出一道道淡蓝色的电光,“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眼看着那强风已呼啸而来,高清晰猛然将龙骑朝前一划,一道闪电立时从枪尖处飞出,直取涉农首级而去……
涉农大惊,赶忙“呼啦”一声打开空灵宝扇护住头部,雷电击打在宝扇之上,顷刻之间消失无踪。再看高清晰,涉农以上古神兵空灵扇发出的飓风刚一到他身前,这便因为定风珠的关系而化为了乌有……
涉农这次可真算是急出了一把汗,他哪里承想,关键时刻,高清晰竟然还能弄来这种宝物,这不是悲催嘛……
“哈哈!涉农,服不服?要认输赶紧的!要不老娘可要动真格的了……”高清晰挥动翅膀停在半空之中,朝着涉农耀武扬威道。
却见涉农冷冷一笑,身形已缓缓落下,随即闭合手中空灵扇,淡淡一笑道:“高姑娘,你确实有办法,关键时刻,竟然还能取得定风珠这种宝贝来克制我,实在是不简单呀!”
“怎么?真要认输了不成?怎么还恭维起我来了?”高清晰嘿嘿笑道,“我可还没打够呢!哇哈哈哈哈哈……这辈子都没这么过瘾过!装了八百年孙子了,如今可当了一回爷爷……”
“高姑娘,你好像嚣张得太早了一点儿吧……”却见涉农又是一笑,继续说道:“恐怕高姑娘你确实是低估了在下了……”
高清晰顿时一愣,转而又笑道:“哈哈!小子,你可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你不懂斗气、不懂法术,只靠着手中一把上古神兵——空灵宝扇耀武扬威,而如今我的定风珠已经完全克制了你的空灵扇,而我手中又有龙骑神枪在手,我电不死你?”
“哼哼!我是不懂斗气和法术,这没错,不过……”说话间,却见涉农再度将手中空灵宝扇“呼啦”一声展开,而此次却并不是朝着高清晰挥去,却回过身去在地上轻轻一挥,却见一道劲风吹得悬崖峭壁上狼烟四起,一片昏黄,高清晰虽然飘在空中,却也被四起的沙尘不小心迷住了眼睛……
而正当此时,却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在他眼前一晃,高清晰刚一看清那窜来的身影正是涉农,可涉农飞起的一脚已踢到了眼前……
“啪”地一声,高清晰一时不被,脸颊顿时被结结实实踢中,顷刻间只觉身形一晃,脑袋一晕,这便朝着地面栽去……
好在趁着在地上摔一个狗啃泥之前,高清晰再度挥舞双翅稳住了身形,这才总算平稳落了地……
此时抬头望去,却见腾在空中的涉农又将手中空灵宝扇朝着身后一挥,“嗖”地一声,风力再度带动涉农的身形,加快了涉农的速度,高清晰只能看见虚影一晃,等看清时候,涉农的拳头已经又打到了眼前,“啪”地一声,高清晰又被结结实实一拳头击中,直直向后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高姑娘,你若只以为空灵扇是靠趋势风战斗的法宝,那可就错了……”只闻涉农轻轻笑道:“这宝扇除了可以趋势狂风之外,最大的妙处,便是可以借助风力加快自己的速度,而巧合的是,我虽然不懂斗气和法术,但恰巧是一名体术师,自幼开始练习各门各派招式武功,都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如今我又加上空灵宝扇这奇快的速度,你还有几分胜算?”.
高清晰身子微微打着晃,之前狠狠那么一摔,浑身上下已擦出不少皮肉伤,又受了涉农几次重击,如今头脑还昏沉沉的,浑身上下剧痛无比,血在不停的留着,他却已感觉不出什么……因为他浑身都疼……
“怎么样,高姑娘?我们继续打?”只闻涉农一声冷笑,问道。
“不继……继续打?我……我跟你在这儿野战呢?”说话间,高清晰已然抡起龙骑,这便叫嚷着冲向了涉农……
涉农也不含糊,立时手持空灵宝扇迎了上去,二人再度战做一团……
只见高清晰狠命将手中龙骑一抡,电光四射地朝着涉农砸去,可涉农却似乎满不在乎一般,空灵宝扇轻轻一挥,这便挡住了高清晰的攻势,又一拳朝着高清晰击去……
“点金术……”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随即口中默念咒语,剑指已然朝着涉农飞速击来的拳头点去,眼看着那两根脆弱的手指头便要和涉农坚硬的拳头撞在一起……
四周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下来……
这是一场赌博。
这一拳,只有两种后果。
第一,高清晰成功施展点金术,涉农的胳膊被变成黄金。但是,因为巨大的冲力,估计这一拳还是会因为惯性,将高清晰的两根手指压断……
第二,高清晰没能成功施展点金术,自从冥界修炼归来之后,高清晰的法术却越来越不灵光了,退步的很严重,如果这一次依旧失败,那么,高清晰的两根手指就会被涉农的铁拳打断……但是,不光手指被打断那么简单,估计这孙子的生命也将从此消失……
却闻“咔吧”一声,随即便是高清晰的一声惨叫传来……
……
广告时间】
“一、二、三、四胃必治……”
“我们都用……妇炎洁……”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
“马君武!你大爷!快往下写呀!”
……
只闻“咔吧”一声,高清晰击出的剑指已被涉农的铁拳打断,高清晰顿时传来一声惨叫……
不过,涉农的拳头已经算不上是铁拳了,因为从高清晰的剑指刚与他的拳头碰撞的那一刻开始,涉农的拳头已然变成了金黄色,随即那金黄色向上蜿蜒,再一看,涉农整条胳膊都已经化作了闪闪发光的金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涉农大惊失色,再看高清晰,却正在冷冷地笑着……
“看我龙骑神枪的厉害!”只闻高清晰又是一声厉喝,顿时高高举起手中龙骑神枪,这便朝着涉农砸去……
涉农刚从惊愕中转醒过来,却见高清晰手中龙骑神枪已迎头砸来,情急关头想都不想便用被点金术点中的手臂去挡,“嘭”地一声,立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随即又是“啪嗒”一声,涉农金色的手臂已齐肩衰落在地……
“啊!不……”涉农立时狂呼一声,“呼”地一声甩开宝扇空灵,这便朝着高清晰迎头砸去……
高清晰眉间一震,此时二人距离太近,再加上高清晰浑身剧痛,想逃都逃不掉,无奈之下只得用手中神枪龙骑去迎,“啪”地一声,狂风四起、电闪雷鸣,高清晰已然被巨大的冲力推了出去,随着狂风直直飞向半空之中……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我……要……你……死……”只闻涉农再度厉喝一声,手中宝扇又是一挥,狂风风向一转,这便已托着高清晰朝着峭壁外飞去……
只见涉农又一甩宝扇,狂风戛然而止,早已虚脱的高清晰立时朝着深渊中摔了下去……
“高妹……”
“小高儿……”
峭壁上,武松和茫风撕心裂肺的嘶吼着……
可高清晰却已什么都听不清了,只能觉出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啦呼啦的风声……
我完了……
真的完了……
虽然是玄幻,但是也不可能这时候忽然有人来救我了……
如果那样,就俗套了……
不过,也无所谓……
好歹我做了一百八十多章的主角了……
高清晰在空中缓缓下落,身上洁白的长裙早已被鲜血模糊,宛如冬雪覆盖的大地上,开出的一朵朵殷红色的花朵……
风声从他耳际“呼呼”地响着,吹动她的裙摆,忽地,一张手掌大小地黄纸从他怀中被风吹了出来……
高清晰心中顿时震,趁着那黄纸被风吹得在他身旁乱飞,还尚未飞远,猛地出手将那黄纸捏在了手里……
“这是……最后一张移位神符……”
高清晰猛然惊醒,这才想起来,之前豆蔻禅师送他的三张移位神符,他来回皇宫用掉了两张,而手中这正是最后一张……
高清晰立时抬手将那移位神符贴到了额头上,“唰”地一声,一道金光一闪即逝……
“高妹……你不能丢下我呀……”悬崖边上,武松痛不欲生,捶胸顿足,死去活来……反正什么成语纠结,什么成语形容他现在的样子,就最合适……
见武松如此,茫风在一旁心里也不是滋味。虽说他与高清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这些日子下来,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情,那是朋友之间的牵绊,兄弟之间的情谊,也是淫贼荡妇之间的垂涎……
“二位,节哀顺变……”只闻涉农的笑声从后面传来,武松、茫风猛地回过头去,涉农吓得一愣,急忙又笑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们可是正经决斗,自然有一个人会死……”
“我要……杀了你……”武松“腾”地一声站起身来,这便举着拳头砸向涉农,涉农淡淡一笑,随即展开空灵宝扇迎向武松砸来的拳头,拳头砸在扇面上,那空灵扇丝毫无损,倒是武松已被反弹了出去,“哎呀”一声,这便摔在了地上……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逞强,若现在到悬崖下面去寻找尸体,他们两人的尸体倒是还不至于被野兽吃掉……”涉农顿时笑道。
“什么?”二人神情一变,“雪娇儿也被你……”
他二人来得晚,来之前正好到了狼烟寺开饭的时间,二人以为高清晰多次逢凶化吉,而且如今手中还有上古神兵——龙骑神枪护身,自然也不会这么早就败北,于是乎,又在寺里混了一顿午饭,这才溜溜达达赶了过来,来的时候就没见到雪娇儿的身影,二人本来还正在纳闷,不过看见高清晰被打得这么惨,二人也顾不得去想别的,这便赶紧去帮高清晰……
“你……你杀了雪娇儿……”武松再度“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冷声喝道:“高妹为人犯贱,你杀他还过得去!雪娇儿那么单纯,那么可爱,那么年轻……而且还是处女……你……你……你这个禽兽……”
涉农眨巴眨巴眼,“我看你比我更像禽兽……”
“武松大哥!宰了他!”此时茫风也站了起来,二人摩拳擦掌便从两旁将涉农围了起来……
“哈哈,笑话!你们是我的对手吗?”涉农又笑了笑,再度展开空灵宝扇,二人吓得立时退了一步……
之前高清晰与涉农决战时,二人在旁已领教到了这上古神兵的厉害,虽然他二人功夫也不简单,不过面对这么强大的法宝,又怎敢贸然出手……
谁知此时却闻“唰”地一声,一道金光忽然从涉农身后闪现,一闪即逝,不等涉农察觉,却觉菊花一紧,已然“嗷”地一声惨叫起来……
“我要……杀了你……”只见高清晰已然从他背后缓缓站起身来…….
转眼已是深夜,高清晰离开不久,豆蔻禅师便化为云烟飞走了,随即,寺内的和尚也纷纷离开寺院,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因为有高清晰四人留在寺中的关系,寺院中也并未留下守夜的和尚……
高清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就是无法入睡。
“当当当……”
忽然传来的一阵敲门声,吓得高清晰一惊,“噌”地一声坐了起来……
“这么晚了,是谁?”
只闻外面传来雪娇儿的声音:“高姐姐,是我,雪娇儿……”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这便长叹了一口气,下了床去开门。
将门打开,却见雪娇儿正独自站在门外。
“雪……雪娇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高清晰淡淡一笑,问道。
“高姐姐,人家想跟你一起睡……”只闻雪娇儿答道。
“这……这可不行……”高清晰一愣,赶忙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雪娇儿立时急道:“你做娘娘之前,咱不也在俅发客栈中一起睡过?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你做了娘娘,开始嫌弃我?”
见雪娇儿作势欲哭,高清晰也只得无奈的让到了一边,将雪娇儿请进了房中……
“高姐姐,你真好。”雪娇儿笑了笑,这便一下子扑到了床上,又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高姐姐,你睡里边还是睡外边?”
却见高清晰将房门紧紧闭合,这便转过身来,冷冷盯住雪娇儿,也不说话。
“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雪娇儿满脸无辜地问道。
高清晰顿时摇了摇头,也不说话,这便缓步朝着床边走去。
上了床,他刚闭上眼睛,谁知雪娇儿却已从一旁将他一把搂住,高清晰顿时一惊,刚要反抗,却觉脚下一沉,雪娇儿将一条腿也搭在了高清晰的身上……
“雪娇儿……上次咱俩睡觉……你可不是这样的……”高清晰顿时说道。
谁知却闻雪娇儿笑了笑,“高姐姐,我听说你之前是个男人对不对?”
高清晰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不错,你不是知道吗?知道还问做什么?”
雪娇儿又笑了笑,“那你有多久没做过那个事情了?”
“恩?哪个事情?”
“当然就是很舒服的那个事情,讨厌!”雪娇儿娇笑道。
“这……”
“嘿嘿,想不想做?”
高清晰撇了撇嘴,“想是想,可是拿什么做?”
却见雪娇儿抬起了手来,轻轻在高清晰已经硬邦邦的长鼻子上一弹,又妩媚地笑道:“用它不就行了……”
“雪娇儿,不要开玩笑了……”高清晰假装打了一个哈欠,这便一翻身子,侧过了头去……
“你到底想不想嘛,高姐姐……”谁知雪娇儿却在后面轻轻在他背上推了两下,附在高清晰地耳边说道:“高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想……我想……”
“你想干什么?”高清晰一愣,豆大的汗珠儿已顺着额头滚落了下来……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这……这怎么行……”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一个翻身便滚下了床,又惊声呼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高姐姐,你不要害羞嘛……如今就只有咱们两个人而已,你怕什么?”
只见高清晰紧紧闭上双眼,叹息了一声,随即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只闻雪娇儿嘿嘿笑道:“人家不是说过一次了吗?人家想……”
“我是问你假扮成雪娇儿,到底想怎么样?”谁知雪娇儿话未说完,高清晰已抢着说道。
只见雪娇儿眉间一震,随即又笑道:“高姐姐,你说什么呢?茫风和松哥不相信我,难道你如今也不相信我?”
谁知却闻高清晰冷笑一声,又答道:“不要以为你了解雪娇儿的全部遭遇,你就能骗得了我!你偏偏他们倒还可以……”
雪娇儿一愣,冷笑道:“高姐姐,我不懂你所说之话,是什么意思……”
却见高清晰冷冷一笑,答道:“如今这房间中只剩下你和我,你还有什么必要继续装下去?”
“哈哈,好!真是爽快人!我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聪明!”雪娇儿立时狂笑道,“我以为我已将你们都蛮了过去,却想不到最终还是被你看破了马脚……”
高清晰抄起靠在床边不远处的神枪龙骑,立时又朝着雪娇儿冷冷问道:“我问你,你到底是谁?雪娇儿呢?”
“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在那之前,我倒是想让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雪娇儿冷笑着,又问道:“他们已经都信任我了,为什么你却又突然怀疑我?我拥有雪娇儿的全部记忆,却不知道,你为何这么做?”
“因为你无情……”高清晰立时答道:“雪娇儿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深爱着苏弃,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管苏弃对她做了什么,他却从不变心,仍然幻想着有一天苏弃会从新回来找她……正是因为如此,苏弃才能最终被她所打动,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救雪娇儿……其实今天傍晚刚看到你的时候,不只是茫风,我也对你产生了怀疑,但最后还是冲动战胜了理智,我宁可相信你就是真正的雪娇儿,可是当你说出你早已不爱苏弃的时候,我却已经全都明白了过来……你不是雪娇儿……就算我再想让雪娇儿回来……你也不是她……”
“哈哈,想不到,你这么聪明……”
“你到底是谁?雪娇儿又在哪里?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吧?”高清晰又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做你的雪娇儿……”却闻雪娇儿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雪娇儿,你可以死心了,因为她已经死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惊声问道:“你怎能如此确定?雪娇儿不可能会死!我明白了,你是魔朝派来的魔罗使者,对不对……”
“你错了……”却见雪娇儿缓缓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的确是魔朝的人不假,不过,并不是魔朝派来对付你的魔罗使者,不单不是,或许我还能帮你……”
“我不懂你的意思……”
“今天你将四罗刹之一——三罗刹涉农打入深渊,他其实并没有死,你也应该清楚,他掉入深渊时,手中还握着上古神兵——空灵扇,只要空灵扇在他手中,他便可以驱使神风,再度回到山顶。然而,是我救了你……”
“你救了我?”
“不错。”雪娇儿点了点头,“如果当时涉农回到山顶,你、武松、茫风三人合力,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是我,我在他正欲挥动空灵扇返回山顶的时候出手偷袭,杀了他……”
“你……你为何要帮我……”
此时雪娇儿也翻身下了床,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叫影忆风殇,也许你不曾听说过。但是当年在魔界之中,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所谓的四罗刹,正是由我亲手组建的……”
“什么!”高清晰顿时大惊,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为了救我,而杀害自己的手下……”
“手下?哈哈……”雪娇儿顿时狂笑起来,末了,又说道:“四罗刹建立之初,正是我最威风的时候,当初除了我之外,四罗刹中还有三人,诸子醉、黑狗血、涉农,我四人为鹰魔殿下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然而,因为我当时年少轻狂好大喜功,无意中抢了其他三人的风头,于是诸子醉便暗中勾结黑狗血与涉农二人,将我置于死地,之后,才又新加入了一个名叫夕洛的废物……”.
地哑嘀咕完,天聋便又忽然开口道:“我们已经说了多少遍了?是正宫娘娘高清晰让我们那么做的……”
“擦你大爷!我就是高清晰!”高清晰顿时怒喝一声,那地哑一听此话,脸色猛然一变,这便朝着天龙又嘀咕起来:“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阿巴……阿巴阿巴巴巴阿巴……阿巴……”
地哑说完,天聋也立时脸色一变,“不错!就是你指使我们去杀东宫娘娘!我们这几天被打得眼花了,没认出你来!你就是高清晰!”
“娘娘!他们这不是成心诬陷吗?”此时只闻苏十三说道。
“哼,我当然知道。”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朝着地哑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实话实说吧,这样也免受皮肉之苦……”
地哑又将高清晰的话传给天聋,只见天聋冷哼一声,开口笑道:“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们被抓了,你就急着跟我们摆脱干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娘娘,其实我们之前也问过了……”此时又听那牢头儿在一旁说道:“我们将您与其他几名娘娘的画像摆在他二人眼前,他们两个根本就认不出哪一个是您来……可是,二人却一口咬定就是您的指使,东宫娘娘遇刺身受重伤,皇上限令我们大理寺用最快的时间查出凶手来,我们也甚是为难呐……”
“放心,今日我便将实情替你问出来!”高清晰说话间冷冷一笑,这便开始挽袖子……
那牢头儿一见,立时识相地跑到一旁,将各种刑具一件件搬了过来……
“娘娘,本天牢各种刑具一应俱全,不管是墨刑、劓刑、刖刑、宫刑、大辟,还是笞刑、杖别、徒刑、流刑、死刑,您需要什么刑具尽管吩咐,小的这就帮你取来,好好折磨折磨他们……”
“那倒是不用。”高清晰阴森森一笑,这便转过身来,朝扛着龙骑神枪的苏十三说道:“小十三点儿,将我的兵器拿来……”
“是!”苏十三赶忙快步上前,将龙骑神枪交到了高清晰手中。
高清晰手持神枪,又笑了笑,这便朝着地哑说道:“你替我转告你大哥天聋,我这兵器乃是上古十大神兵之一——神枪龙骑,可控制雷电……”
说完话,那地哑连忙为天聋翻译道:“阿巴巴巴巴巴,阿巴阿巴阿巴巴……阿巴巴巴阿巴……”
天聋听完,立时冷哼一声,答道:“哼!那又如何?大理寺所有的刑具,这几天下来我们已尝了个遍,有种你就杀了我们!否则我们便会依旧咬定你就是主谋!主谋!主谋!”
“哇哈哈哈!好大的口气……”高清晰狂笑两声,此时又闻那牢头儿在一旁叹道:“娘娘,他所说的不假,这些日子我们已将所有刑具都在他们二人身上用了一遍,可二人却一口咬定您就是幕后主谋,指使他们二人刺杀东宫娘娘蔡月惊……我怕,这二人根本就不是怕死的主儿,您就算再怎么用刑,都没用啊……”
“哼哼,那可不一定……”高清晰又冷冷一笑,问道:“牢头儿,你可知道什么叫电刑?”
那牢头儿一愣,立时摇了摇头,问道:“电刑?电刑是什么刑?”
“嘿嘿,你们的刑罚在我的家乡,早就已经过时了千百年了,电刑是我们那里的最新刑罚,用完之后看不见伤口,也没有一丝痕迹,但是受刑人却会痛不欲生……”
“哦?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刑罚?那小的可要见识见识了……”牢头儿立时愣道。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缓步朝着被铁链锁在墙上的地哑走去,走到地哑身前,顿时蹲下了身子,嘿嘿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说着便用枪尾顶在了地哑两腿.之间……
“龙骑神枪!看你的了!发威吧……”只听高清晰一声厉喝,随即双手在那龙骑神枪的枪身上使劲一攥,枪身顿时跳动出一层层淡蓝色的电光来,电光从高清晰攥住的枪身中间位置快速朝着两段掠去,“刺啦”一声,只见一道电光已攀到了枪尾,顺着枪尾便窜进了地哑两腿.之间,地哑脸色立时变得一片惨白,已然惊声嚎叫道:“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高清晰电了地哑多久,地哑便嚎叫了多久,声音急促中带着一丝惊恐,惊恐中又夹杂着一缕意外,意外中又搅合着一缕悔恨,悔恨中更包含着一阵痛苦……
“怎么样?舒服不?”高清晰嘿嘿一笑,这便收回了龙骑,又笑问道:“我这电刑的滋味如何?”
只见地哑浑身被电得直冒白烟,连连摇头叹息……
“替我转告你哥哥……”高清晰又朝地哑笑道:“对他说说我这电刑的滋味儿如何?”
地哑赶忙点了点头,这便一边痛苦一边朝着天聋阿巴阿巴了起来,阿巴阿巴了半天,才见天聋的脸上顿时显出几分惊愕,连忙安慰地哑道:“弟弟乖,不怕,啊!”说完天聋又冷冷瞪了高清晰一眼,怒道:“小子!有什么酷刑你冲我来!老子不怕你!”
“嘿嘿,好大的胆子!”高清晰又笑了笑,这便又走到了地哑身旁,蹲下身子将龙骑枪抵在了他两腿.之间……
不过,这次不是用的枪尾,却是用的枪头……
“地哑,你现在告诉你哥哥,如果他不说出真正的幕后主谋是谁,我便继续电你,一直电到你死……”高清晰嘿嘿一笑,转而又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将神枪龙骑的电力掌握的很好,就算天天被电,短期你也死不了……”
地哑吓得脸色苍白大汗直冒,赶忙又继续朝着哥哥天聋阿巴阿巴起来,只闻天聋厉声骂道:“臭娘们!你欺负我弟弟算什么英雄?有本事你来动动我呀?我倒是想尝尝你那根棒子的滋味儿!”
“嘿嘿,不好意思,还轮不到你呢!”高清晰双眉一凝,双手一用劲,那龙骑神枪的枪头顿时“扑哧”一声插入了地哑的小菊花内,疼得地哑直叫唤:“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别***阿巴了!”高清晰听得心烦,索性双手紧紧一钻,蓝色的电光再度从他手握的位置窜出,顷刻之间密布枪身,不是还从那地哑的两腿.之间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只闻地哑痛苦的嚎叫着,身子不时往上窜去,希望能摆脱插入菊花之中的神枪龙骑,可任他如何挣扎,龙骑依旧饱满地插在他的小菊花之中,雷电剧烈地颤抖着,在他的小菊花边缘乱晃着……
“阿巴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巴巴巴巴巴巴巴……”
“够了……”听见弟弟地哑的惨叫声,天聋的心中如同刀绞,终于按耐不住厉喝了一声,高清晰赶忙拔出龙骑,只闻“噗”地一声,已经被龙骑电得焦黑的小菊花中冒出了一股黑烟来……
“我说……我说……是东宫娘娘逼我们这么干的……因为她派去刺杀你的刺客失败了,她怕自己雇凶的事情被人得知,这便趁你不再宫中的时候,施了这招苦肉计,要陷害你,但是却要所有人都以为是你陷害她……”
“哈哈,早说不就好了?”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对被电得昏昏沉沉的地哑说道:“你再替我问你哥哥,你们为何要替东宫娘娘卖命,不惜将自己的命都搭进来?”.
高清晰、雪娇儿二人走了没多久,这便已经来到了太尉府的后墙墙根下。二人本想打晕正门外值夜的守卫,由正门进去,谁知刚才在正门外一看,正门口挂着五六个硕大的红灯笼,将半个街道都照射得灯火通明;又有十多名守卫来回巡逻着,若想不被发现的打晕守卫溜入其中,可能性不大,这便之后偷偷摸到了后墙根儿下,翻过了院墙,便能直接到达太尉府的后院。
可如今最大的问题是,这太尉府的院墙也不简单,足足有几丈高,就跟个小城墙一样,而且墙檐上插满了朝着四面八方呲出来的铁钉,一根比一根锋利,估计就算是一只鸟儿落在上面,若不加倍小心,也得给生生扎出个血窟窿来……
“咋样,这么高的墙,能爬上去不?”站在墙下仰望墙头,高清晰顿时嘿嘿朝着雪娇儿笑道。
雪娇儿咽了口唾沫,怯怯答道:“哥们儿,有点儿费劲啊……”
说完却见高清晰撇撇嘴,这便又说道:“看看你这出息!老娘我从小五六岁就开始爬树掏鸟窝、爬墙头儿偷看寡妇洗澡,要不怎么说你们一个个的都熊样儿呢,才这么高的墙,老娘我劈着叉都能翻过去……”
“好啊,那你劈着叉翻一个给我看看……”只见雪娇儿白眼一翻,说道。
“嘁,翻就翻……”高清晰也不含糊,这便活动活动手脚,又朝着雪娇儿说道:“你跪下,给老娘当垫脚石……”
“什么?”雪娇儿顿时一愣,急道:“你还要踩着我怎么着?”
“废话!不踩你踩谁?谁叫你丫连墙都爬不上去?”高清晰瞪她一眼,又撇撇嘴道:“赶紧的,别耽误老娘的功夫!”
“谁说我连墙都爬不上去?”一听高清晰话里带刺,雪娇儿顿时大怒,“你别忘了,我可是精通法术的人,翻这种小院墙,那不是小事一桩?”
“吹,接着吹……”高清晰嘿嘿一笑。
“吹什么?你看好了!”雪娇儿盛怒之下,顿时双臂一振,却见她身形已然腾空而起,“呼”地一声,这便落在了墙头上,双脚踩在墙上那些寒光锃亮的铁钉子上,竟没被扎进去半分……
“我擦?又两下子呀?”高清晰一下就看傻了眼,不由地感叹道。
“那还用说?”雪娇儿得意地一笑,便又答道:“好歹当年我也是四罗刹之首,怎能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我只不过是用了轻工而已,根本还没用法术,这不是已经就上来了……”
谁知雪娇儿说完,却闻高清晰在墙下嘿嘿笑道:“好,那就拜托你了,早去早回哈!我在这儿给你把风……”
“什么?”雪娇儿一愣,便又问道:“为何是我去你把风?你怎么不上来?”
“实不相瞒呀,我五六岁时候爬树掏鸟窝,一次没爬上去过;爬墙头儿偷看寡妇洗澡,回回都爬上去下不来,最后还得人家寡妇给我搬梯子过来,我才下得去……”
“你……你骗我……”
“嘿嘿,这不叫骗,这叫激……”高清晰阴笑道:“我不激你,谁是鸡?”
“得,算我服了你了……”见高清晰一副痞子样,雪娇儿也懒得搭理,只得说道:“我去里面侦查一番,你可不准丢下我自己走……”
高清晰赶忙点了点头,这便又说道:“我告诉你,这太尉府的后园假山下,有一个地下密牢,高俅抓到的人一般都关在那密牢之中,天聋地哑的亲人估计也在那里,你去打探一番,若是里面没有,你也不要久留,免得被人发现……”
“嘁,这还用你提醒?”雪娇儿冷哼一声,这便又一振臂,从墙头飞了下去……
见雪娇儿已经进去了,高清晰这便一屁股坐在了墙根下,心说虽然如今这雪娇儿不是真正的雪娇儿,不过倒是真管点儿用……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雪娇儿却还不见回来,高清晰倒也听话,当真就一动不动等在墙根下,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他也不由地心中捏着一把汗……
若只靠着太尉府中那点儿所谓的高手,如今高清晰有上古神兵——神枪龙骑在手,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不过,如今却又多了一个海神……
那海神是何等人物高清晰自然没见过,不过,从豆蔻禅师和茫风二人提及这海神的口吻来看,此人当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这种BOSS级的对手,高清晰心中立时忐忑不安起来。若是无码在还好,那小子虽然不咋聪明,不过打起架来确实是真有一套,一行这几名同伴中,能和秃魔王打成平手的也就只有无码一个人而已,可是如今……
无码下落不明;雪娇儿更是已永远的离开了……
高清晰正琢磨着以后的对策,谁知此时却闻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有人走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忙又往墙角里躲了躲,却见漆黑狭窄的墙下小过道儿里,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却闻那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他母亲的!什么大夫?缝个针竟然还缝错,给老子缝了一蝴蝶结!若不是老子最近不想打架,早就拆了他的医馆!还多亏这孙子识相,又给老子从新缝了一次……可这多耽误时间?害的老子现在才回来……他母亲的!”
说话间,那人影已经走到了高清晰身边。高清晰身着深黑色太监装,如今往墙角的阴影中一藏,不仔细看,倒是还真看不出这里藏着个人来。
只见那人大摇大摆地从高清晰身旁走过,见那人没发现自己,高清晰顿时松了一口气……
谁知,那人刚走过高清晰身边,却忽然停了下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暗中握紧了神枪龙骑,若是被那人发现了,也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来……
“不行,尿急……”却闻那人又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便一边脱裤子一边转过身来面朝高清晰藏身的墙角而立……
高清晰一愣,夜色中只见那人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大斗篷,撩起斗篷,立时露出一跟米黄色的小棍子来……
“嘿嘿,憋了一天了,好好舒服舒服……”那人又笑了笑,这便吹起了口哨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暗呼了一声“大事不好”,那人是想尿尿啊!关键是丫对着哪儿尿不行?却正对着高清晰所藏身的墙角,这一泡尿要是浇过来,那高清晰还能好受的了?可如今想动却又不能动,只要一动,立时便会被那人所发觉……
可情急之下,高清晰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立时紧握龙骑神枪往前一塞,双手一用力,一道电光已直直从龙骑神枪枪身上窜出,“刺啦”一声,朝着那人用手把住的小鸟鸟上电去……
“哦……”只闻那人闷哼一声,随即被电得浑身一哆嗦,这便已“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大爷的!还没人敢朝着老娘撒尿!”高清晰站起身来,仔细将那人打量一番,却见那人身穿宽大斗篷,头上戴着与斗篷连在一起的布帽,借着月色隐约可见他嘴边长满了修长的白胡子……
看到这里,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这人的打扮怎么这么熟悉呀?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吧?就算没见过,也一定是在哪里听过……
想到这里,高清晰已然用枪尖小心的将那人的帽子挑了下去,立时露出一头银白的白发来…….
黑漆漆的,到处都是黑漆漆的……
银发男人身穿一身纯黑色的铁甲,背后拖着一张纯黑色的巨大兽皮披风,快步走在这黑漆漆的走廊过道里……
走廊的两边墙壁上,挂着几盏头骨形状的油灯灯盏,灯盏中的淡蓝色火焰时明时灭,在头骨中随风乱舞着……
借着那昏暗的火光,只见银发男人已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眼前是一道巨大的木门,木门上画着两条巨大的血红色蛟龙,两条巨龙造型不同,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眼眶之中全都没有眼睛,而离得老远,便能闻到木门上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来者何人……”
银发男人走到门前,却闻一个声音从空旷的走廊上回响开来……
“四罗刹头领,影忆风殇……”白发男人沉沉地开口道。
“原来是影忆大人……”却见木门上那两条巨大的龙形图案开始融化,宛如一道道血迹,渐渐从木门上流动着,缓缓从门上流了下来,影忆风殇不由地后退了一步,以免被大门上流下来的血迹沾染了自己的黑色铁靴……
却见那血迹在影忆风殇的眼前渐渐融合成一体,变成了一个浑身**的老人……
那老人浑身血红色,没有头发,没有胡须,眼眶之中甚至也没有眼球,赤红色的脸颊上,只见两个漆黑的圆洞……
“龙无目,好久不见了……”影忆风殇朝那老人笑了笑,说道。
那老人也随着他笑了笑,这便开口道:“影忆大人,暗魔神阿特雷殿下已在殿中等您很久了……”
“我知道,那我现在能不能进去?”影忆风殇问道。
“当然可以……”龙无目再次笑了笑,这便回身用双手搬住巨大木门的门缝,“吱哟”一声,已将大门打开……
那木门渐渐开启,却见门内竟然已经没有道路,而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
龙无目缓步走向墙壁,每走一步,身形便融化一点,待到他走到墙根下时,整个身子已经再度融化成了一滩血水,血水渐渐爬上墙壁,没过多久,便在那面光秃秃的墙壁上,绘出了一张巨大的血红色龙形图案……
只见那绘出的血红色巨龙巨大的身形在墙壁上盘踞着,龙头低低的垂在地上,张开血盆大口……
“影忆大人,请进……”忽闻龙无目的声音从那墙壁上的巨龙口中传来,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中,顷刻之间放射出一道深红色的光束,仿佛是为影忆风殇张开了一道大门……
影忆风殇缓步走向巨龙的龙口,身体已然渐渐被融入了那龙口放射出的深红色光芒之中,眼前顿时一片血红……
待到血红色褪去之时,他已不在走廊之中,而是出现在了一个辉煌庞大的青灰色大殿之中……
那大殿空旷无比,四面墙壁下,每个三四步远,便摆着一尊一人高矮的青灰色妖魔石像,那石像各有各得姿势,栩栩如生……
大殿最深处的高台上,一个枯瘦的身影正坐在一张金黄色的椅子上……
“阿特雷殿下,您传唤我?”影忆风殇走到大殿最中心的位置,这便单膝跪倒在地,朝那坐在金黄色椅子上的枯瘦男人问道。
只见那男人双手一按椅子上的手柄,这便缓缓站起身来,他穿着一件漆黑色的长袍,站起来一看,更显得瘦弱无比……
“影忆风殇,我先要恭喜你……”男人笑了笑,继续说道:“恭喜你组建了我魔朝最强大的战斗小队——四罗刹……”
“不,不敢当,殿下您说笑了……”影忆风殇淡淡一笑,答道。
“哈哈,你谦虚什么?如今你们四罗刹的事迹,已经开始在整个魔界传唱了……”男人再度朗声说道,忽然声音又渐渐变得冷冰冰的,“不过,有人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不知道你听到过没有……”
影忆风殇一愣,立时问道:“这……还请阿特雷殿下明示……”
“有人说,你们四罗刹虽然表面上是魔宫的战力,但实际上,你们只为一个人效命而已……”阿特雷说到这里,忽地顿住了,冷眼望着影忆风殇,又说道:“你知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一个人……是谁?”
“自然是鹰魔殿下……”影忆风殇立时答道。
“不对!”忽然只闻阿特雷厉喝一声,影忆风殇心中顿时一惊,此时已闻阿特雷又说道:“传闻中说,你们只效命于秃魔王……那个混蛋……”
“这……这怎么可能……”影忆风殇面露慌乱,赶忙辩解道:“阿特雷殿下,请您不要听信流言蜚语,我四罗刹组建的目的便是为魔朝效力,为鹰魔殿下效力,我们……我们绝没有私心……”
“呵呵,你不要慌张。其实当我听到那些流言蜚语时,我也是想你一样,这么对他们说的……”阿特雷冷冷一笑,又说道:“所以,为了证明你们不是秃魔王的四人队伍,而是效忠我魔朝的最高战力,今天,我要代替那个经常对你们发号施令的人——秃魔王,下一道任务给你们……”
“阿特雷殿下,您请指示……”
只见阿特雷缓缓抬起双手,宽大的黑色长袖中,立时露出他惨白色的胳膊来……
他的右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刃上,闪着凛凛的寒光……
“有人渗透进了我魔界之中,我要你去杀了他……”
“是什么人?”影忆风殇立时问道。
“神界的一个四人小分队,他们本想来探查我魔朝动静,却没想到被我们发现了踪迹,有两人已经被我击杀,但是还有两人逃走了……”说话间,阿特雷已用匕首割向自己的左腕,锋利的匕首割过,鲜血立时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殿下,我们该如何找到那两个人?”
“跟随着我的鲜血,它会将你们带到那两人所藏身的地方……他们两人都受了伤,逃不远的……”
只见滴在地面上的鲜血,竟缓缓变成了一条血红色的小蛇,从高台上爬了下去……
影忆风殇站起身来,只见那血红色的小蛇已朝着出口爬去,他急忙跟了上去,不多时候,便跟随那条小蛇走出了大殿……
又是那昏暗的走廊,走到走廊的尽头,又是一道木门。影忆风殇打开门,外面已是一个荒芜黑暗的世界,地上满是尸骨和血红色的沙石,远处可见一道道荒山和枯树的影子……
门外等着三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青色的斗篷,正坐在地上喝着酒;另一个身穿一身洁白的长衫,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白色纸扇,在胸前摇着;还有一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正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影忆风殇快步走到三人身前,立时笑道:“兄弟们,出发了……”
“这次又是什么任务?”那身穿青色斗篷的男人顿时问道,问完又举起酒壶来,灌了一口酒……
“追杀潜伏在魔界中的神界使者……”影忆风殇说着伸手一指那正在前面继续爬行的血红色小蛇,又朝三人说道:“马上出发!”
不等三人动身,他却已快步朝着那血红色小蛇追了上去…….
高清晰、雪娇儿二人清早吃过早饭,这便离开了俅发客栈,急急忙忙赶回了皇宫之内。
谁知进了皇宫之后,高清晰一路疾行,所去方向却并不是摘月宫的方向,雪娇儿心中纳闷,不过也未曾多问,谁知又走了一会儿,却见高清晰还是一言不发的快步向前走着,雪娇儿终于忍不住唤住高清晰,快步走上前去拦住高清晰的去路,这便问道:“姓高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高清晰一愣,转而答道:“东宫。”说完便又饶过了雪娇儿,径自朝前走去……
“东宫?什么东宫?”雪娇儿一愣,又问道。
只闻高清晰答道:“东宫自然就是东宫娘娘蔡月惊所住的地方……”
“东宫娘娘……蔡月惊……”雪娇儿心中顿时一震,急忙跑上前去拦住高清晰的去路,这便又惊声问道:“姓高的,你傻了是不是?那蔡月惊不正是要陷害你的那个人嘛……”
“是呀……”高清晰点了点头,又朝前走去,谁知没走出两步便被雪娇儿一把拉住,只闻雪娇儿又说道:“高清晰,你要是想死就随着你,我可不想……人家还没主动上门找你呢,你他妈跑去找人家干什么?真是公耗子给公猫下性.药,你丫找死加找爆……”
“你懂个屁!”只见高清晰瞪她一眼,又说道:“等她主动去找我,她丫的早就准备好怎么收拾我了!我这是个计策,叫自投罗网之计,你丫懂个毛线啊……”
“是啊,我才听说,原来自投罗网也是个计策……”雪娇儿冷冷答道。
“你爱去不去,不跟我去你就回摘月宫好了……”高清晰说着便又朝前走去,随即又抛下一句:“大不了被松哥他们发现你真实身份,跟你拼个你死你活……”
一听这话,雪娇儿顿时无奈了。也是,跟着高清晰冒险点,也总比被武松他们开破了身份强得多呀?索性,这便追上了高清晰,又随着他一同快步朝前走去……
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才见前面现出一座华丽的庭院来,走进宅院,率先映入二人眼帘的,便是一座气势磅礴的主楼,楼门上挂着一块金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坑爹宫。这便正是东宫娘娘蔡月惊所居住的东宫——坑爹宫……
有读者问了,为啥这楼的名字这么奇怪呀?怎么还整个吃货?其实这是有原因滴……
古代人取什么名字,都喜欢文雅一点,华丽一点,最好是排着连号的名字……
比如什么渔樵耕读、春夏秋冬、梅兰竹菊、酒气财色之类的……
话说当初这东、南、西、北四座寝宫刚刚建好时,宋徽宗也想起点儿这一类的名字,毕竟是正好四座寝宫,名字连着号儿多好听?
可上面说那些虽然好听,但是都被人用过了呀?而且不止什么酒楼用,青楼用,连他妈厕所也整个梅兰竹菊……
于是乎,宋徽宗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啥好名字来,最后一琢磨,反正是四个字连着号就行,就叫坑蒙拐骗吧……
又一琢磨,他建这四座寝宫耗资巨大,没敢动国库的钱,只能跟老太上皇伸手要,坑谁呀?这不是坑的自己的爹吗?索性就叫坑爹宫吧……
坑、蒙、拐、骗,今天咱先说这坑爹宫,其他三座,日后再提……
“有人在家没?”没等走进那主楼中,高清晰已然在院子中高呼了一声,却闻那楼门立时开启,已然跑出来一名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子,一见高清晰站在院子中,先是脸色一变,赶紧便堆起笑脸跑了出来,朝着高清晰深深行了一礼,这便开口笑问道:“原来是正宫娘娘您驾到了,不知您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高清晰瞥了那宫女一眼,不答反问道:“你是什么东西?我认识你吗?”
只闻那宫女又笑了笑,答道:“回禀正宫娘娘,奴婢是坑爹宫里是侍女而已,名叫春.药,您当然不认识了……”
高清晰一愣,顿时嘿嘿笑道:“小娘们儿,你这名字不土呀,春药?”
只闻那宫女又一笑,说道:“是呀,这名字还是我家蔡娘娘给奴婢起的呢,意思就是春天的芍药花……”
“哦……”高清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道:“听说东宫娘娘遇刺受了重伤,大家都在宫中为妃,同给一个男人日,于是便来看看她伤势如何了,要不要紧……”
“娘娘您可真是有心人,不过……”春药说到这里顿时皱了皱眉,又答道:“不过正宫娘娘您来得真不巧,我家蔡娘娘有令,拒不见客……”
“哦?不见客?我大老远跑过来看她她不见客?”高清晰猛地一瞪眼,立时急声喝道:“不行!今天来都来了,我不进去看看哪儿行?你家蔡娘娘这不是不给老娘面子吗?”
那宫女一见高清晰大怒,吓得顿时面如铁青,赶忙跪下身来连连赔不是,谁知此时却闻楼中传来一阵轻咳声,已然有人从中问道:“外面怎么这么吵?”
那宫女一惊,赶紧站起身来,这便朝着楼内跑去,不多一会儿,便扶着满脸苍白虚弱不堪的蔡月惊,从楼中走了出来……
“哎哟……这……这不是高娘娘吗……”一见高清晰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外,那蔡月惊立时笑了笑,这便迎了上去,又笑道:“高娘娘,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
却见高清晰冷冷一笑,“蔡娘娘您太他妈客气了,我在外面站了半天都没让我进去,你丫还有脸说我是来坐?您别客气了,我是来站……”
“呵呵,高娘娘您可真是风趣呀……”蔡月惊说着侧首瞪了那宫女一眼,这便骂道:“你个小贱人,正宫娘娘可是咱八抬大轿请都请不来的客人,你竟敢慢待人家?还不快向高娘娘赔罪……”
“娘娘息怒,奴婢知错了……”那宫女一听,立时哆哆嗦嗦地朝着高清晰赔罪道。
高清晰嘿嘿一笑,顿时摆了摆手道:“知错就好。知错能改,扇子大了好多烟……”
“呵呵,正宫娘娘,我们还是去里面说话吧……妹妹我前几天遇了刺客,如今伤势未愈,还不能站立太久……”说话间,却见东宫娘娘蔡月惊已在那宫女的搀扶下,走入了楼中,高清晰、雪娇儿这便也跟了进去……
进得楼中,蔡月惊这便招呼高清晰、雪娇儿座下,又叫那宫女赶紧去泡茶,那宫女立时跑了下去。蔡月惊这才问道:“不知道正宫娘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高清晰又笑了笑,答道:“蔡娘娘,我前几天不在宫中,一回来就听说你被人行刺了,我担心得不得了,这不,一大清早就赶紧过来看看你……”
“呵呵,高娘娘想得可真周到……”蔡月惊掩齿一笑,忽地又轻轻咳嗽了两声,这便又说道:“高娘娘放心便是,虽然受了些伤,不过还不算太严重,倒是还死不了……”
“是吗,那可真是太不幸了……”高清晰笑了笑,继续说道:“蔡娘娘,我还听说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儿?”蔡月惊问道。
高清晰顿时收敛起满脸笑容,猛地一拍桌子,这便起身喝道:“我听说,那行刺你的杀手是我派去的?”
只见蔡月惊顿时一愣,却立时又笑了笑,答道:“哎呀,高娘娘,那些外面的风言风语你又何必在意呢?要知道,鸟儿大了什么林子都有,那些说闲话的人,只管让他们说去便是……”.
高清晰、武松、雪娇儿三人用绳子将无码五花大绑了起来,这便由武松扛在肩头,四人出了皇宫直奔藏春阁而去。
这藏春阁乃是京城最大的妓院之一,三人带着雪娇儿刚一站在藏春阁的门口,不等进去,里面便一窝蜂地冲出来二十多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妖艳女子,将一行四人团团围了起来……
“老板,我们这里什么货色都有,快进来坐坐吧……”
“老板,您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喜欢牲口?您是要驴子还是要狗狗?”
四人也来不及说一句话,便被那群女子生生给拖进了妓院之中,进了妓院一看,却见那大堂里面装修得金碧辉煌,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得春.宫图,这要是和高清晰当初在清河镇见过的妓院景象一比,那清河镇的妓院简直就是茅房……
这么一看,高清晰的长鼻子立时坚挺了起来,“布鲁布鲁”乱颤着,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悔恨呐!为啥木有J.J的是我……”
此时只见老鸨子已挥舞着小扇子蝶步轻挪地朝着四人走了过来,那老鸨那身段……那身材……呸……水桶……
老鸨子走到四人眼前,立时咯咯笑道:“四位姑娘公子,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服务?”
服务?高清晰倒是想呢,裤裆里没货呀?想到这里他更是气上心头,顿时怒道:“需要你大爷!”
他本想让那老鸨子知难而退,别在跟他们碍手碍脚的,谁知那老鸨不怒反笑,立时传过来一名姑娘,娇笑道:“这位姑娘点名要我大爷来接客,快去,将我大爷叫过来……”
“哎!”那姑娘清脆地应了一声,这便二话不说,快步跑了出去……
一见如此,高清晰赶忙反口道:“老鸨子,你误会了,我们什么服务都不要,我们是来找人的……”
“呵呵,姑娘您可真会开玩笑……”不等高清晰说完,那老鸨却又笑道:“到我们这儿来的一般都是找人的,不过也有兴趣比较奇怪的客人,找个骡子找个奶牛啥的,我们也拿得出来……”
那老鸨子说着拍了拍手,之前将高清晰四人生生架进来的一群姑娘立时在老鸨子身后站成了一排,老鸨子顿时让到一边,咯咯笑道:“姑娘,我们妓院跟那些低俗地方不同,咱是男女通吃,您先看看这些姑娘有没有中意的?若是没有,老鸨子我在给您换一批小帅哥儿来……”
老鸨子说完,站在排头的姑娘立时站前一步,朝着高清晰娇笑道:“哈喽,尼豪?”
只见那姑娘金发碧眼,胸前一对大圆蛋一直从肩膀垂到了肚脐眼儿,只见那姑娘说话间顿时轻轻一蹦,两只圆蛋立时“噗通噗通”乱颤了起来……
“这位姑娘对您的口味不?欧美的……”老鸨子说完话,见高清晰并无任何反应,立时挥了挥手,又一名姑娘已从排列中站了出来……
“阿尼阿塞哟……”只见那美女甜甜一笑,顿时躬下身子朝着高清晰鞠了一躬,谁知一不小心,一个大苹果却从胸口的衣襟中滚落了出来……
那美女顿时变色,赶忙将苹果捡了起来,这便捂着脸跑走了……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愣愣地望向老鸨子,只闻老鸨子嘿嘿笑道:“让姑娘您见笑了!刚做完手术,还没固定呢。哎,高丽货,中看不中用啊……”
此时却见又一个皮肤黝黑的高挑美女已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一走出来,顿时转过身去,屁股一撅衣服一撩,露出了两块黝黑地屁股蛋.子……
“啪”地一声,那黑美女已用手在屁股上轻轻一拍,两块大肉肉便开始“嘟噜嘟噜”颤抖起来,那美女一看高清晰四人吃惊的样子,心中得意的很,顿时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无比的小白牙……
“姑娘,喜欢不?”只闻那老鸨子凑近高清晰,又笑问道:“食人族难民,便宜……”
高清晰顿时没了耐性,猛地喝道:“你大爷的!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
那老鸨子眉间一震,顿时冷冷一笑,“姑娘,你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找人?我们可没这项服务,您既然进来了,总不能转一圈儿就走吧?”
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冷哼一声道:“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话间便将手伸进了怀中,顿时取出一大叠银票来……
那老鸨子一见这么多银票,眼都绿了……
只见高清晰在那老鸨眼前晃了晃手中银票,又说道:“我要的人叫听雨哥,只要你将他给我找出来,这些钱都是你的……”
如今的高清晰可今非昔比了,自从做了皇后,那叫锦衣玉食、穿金戴银,不揣着七八万两银票,丫都不好意思出门……
那老鸨赶忙点了点头,这便伸手“嗖”地一下将那叠银票都抢了过去,又笑道:“您放心,就算把我这妓院翻一个底朝天,我也一定给您将那听雨哥给找出来……您里面坐?”
高清晰冷哼一声,四人这便随着老鸨来到了一间雅间之中,老鸨又客套了一番,这便已找人为名,匆匆走了出去,将四人留在了雅间中……
武松将无码从肩头放下来,三人围上去一看,却见无码口吐白沫,脑袋剧烈的颤抖着,口中依旧含糊不清地呼道:“原谅我……嫦娥……原谅我……”
没多大一会儿,却见那老鸨子已再度从外面跑了进来,朝着高清晰笑道:“姑娘,您要的人,我们给您找到了……”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问道:“他人在哪里?”
只闻那老鸨子答道:“凤字三号房,那位听雨哥一个人点了七位姑娘,如今正在……”
“看不出来,这丫还挺坚挺!”高清晰朝着武松一使颜色,武松立时又将无码扛上了肩头,这便跟随老鸨子朝着听雨哥所在的房间快步走去……
走到哪凤字三号房房门之外,只闻里面传出一声声今天动地地惨叫声,声音似乎是同时从多个人口中传出的,显得杂乱不堪……
“啊……啊……救命呀……救命呀……”
“啪啪啪……”也不管里面正忙着正经事儿,高清晰立时猛拍了拍房门,朝着其中喊道:“听雨哥!快出来!要出人命啦……”
谁知待了一会儿,却闻里面传来听雨哥的声音:“等着……里面也快出人命了……”
话音刚落,立时又传来一群女人的哀求嚎叫声……
此时再看武松,却已傻了眼,感慨道:“哎,不愧是大罗金仙,真是厉害呀……”
众人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房中的哀叫声却丝毫不见减弱,再看无码,又是蹬腿又是吐白沫,似乎是越来越严重,高清晰顿时大怒,猛起一脚便朝着那房门踹去,“啪”地一声,单薄的房门顷刻间被他踹开,往里一望,众人立时傻了眼……
只见七名女子正并排坐在床上,齐声吼叫着,而听雨哥……正独自坐在房中的小方桌前,端着一杯茶水正要喝……
“听……听雨哥……你这是……”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沉声问道。
却见听雨哥也望着他眨巴眨巴眼,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都出去!”高清晰立时大喝一声,那七名坐在床上的女子赶忙站起身来,这便争先前后地朝着门外跑了出去,走过老鸨子身旁,只闻一名女子还偷偷地娇笑道:“这凯子可真傻,明明自己不行,还给我们钱让我们假装高.潮,真是死要脸……”.
什么样的女人最可怕?第一,死角蛮缠不讲理的女人;第二,长着长指甲的女人。
那什么样的女人比这两种还可怕?既能死角蛮缠,又长着长指甲的女人。
无疑,如今缠住君焰邪的这两个,都是这种女人。
只见高清晰、雪娇儿双手化作爪子,四爪齐下,上来就是一通猛挠……
焰邪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哪儿还顾得上神仙的尊严?赶紧又是捂脸又是惨叫,可没有屁大的功夫,一张白皙的脸上却还是被二人生生挠出了三四十条血道子……
高清晰、雪娇儿一人骑着君焰邪脑袋,一人骑着君焰邪肚子,正挠得过瘾,谁知此时却闻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高清晰一愣,急忙回身望去,却见一排金甲守卫已朝着他二人冲了过来……
“雪娇儿!快跑!”高清晰赶忙站起身来,这便拉住雪娇儿要跑,谁知雪娇儿却猛然甩开高清晰,这便再度娇喝一声,又朝着君焰邪脸上挠去……
雪娇儿哪儿打过架?她鼓足最大的勇气之后,也就是欺负欺负小孩儿,研究研究人家的小弟弟,可如今为了救无码,她这小丫头可算是拼了命了,结果这么一发泄,嘿?还挺爽,丫上瘾了……
“雪娇儿,快跑!没挠够回去挠松哥去!”高清晰立时又喝一声,抱起雪娇儿来这便撒腿跑去……
那一群金甲守卫冲上前来,赶忙将满脸血痕的君焰邪从地上搀扶起来,君焰邪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脸颊,立时一指正拼命逃窜的高清晰、雪娇儿二人,这便惊声喝道:“给我宰了那两个**……”
谁知话音未落,雪娇儿却立时挣开高清晰双臂,这便怒气冲冲地又朝着君焰邪快步走了过去……
焰邪一见雪娇儿这架势,顿时心中一震,心说道:不对呀?这小丫头不但不跑,竟然又回来了?她想干什么?莫非有什么秘密武器?
想到这里,君焰邪额上立时滚下一滴汗珠,也不动弹,只冷眼望着快步走来的雪娇儿……
围在君焰邪身旁那一群金甲守卫一见老大都不动,一个个也顿时懵了,只得立在原地一个个望着快步走来的雪娇儿,却没一个敢冒然上前……
只见雪娇儿走到君焰邪身前,抬手间只闻“啪”地一声,这便给了君焰邪一个大嘴巴……
“你才**呢!”只闻雪娇儿双眼含泪,怒气冲冲骂道:“人家还是处女呢,你凭什么骂人家**?你**,你们全家都**……”
焰邪揉揉略微肿起来的脸颊,顿时惊异地盯住雪娇儿,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谁知此时却见高清晰已又快步奔到了他身前,又一把将雪娇儿抱了起来,这便朝着君焰邪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昂,孩子小,不懂事儿……”说完又“嗖”地一声撒腿就跑……
“我擦!”君焰邪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赶忙又一挥手,朝着身旁那一群金甲守卫喝道:“给我宰了他们俩……”
一听老大下令,那一群金甲守卫立时朝着高清晰追了上去……
此时再看听雨哥,刚将围住他的几名金甲守卫解决掉,便赶紧跑到了昏死在地上的武松身前,一拉他衣领,顿时“啪啪”给了他俩大嘴巴,厉声喝道:“妈的,你还睡?”
武松晃晃脑袋,幽幽地张开眼,不等说话,却闻听雨哥已再度喝道:“傻呀你!你不说你搞定君焰邪吗?快去搞定呀?”
“哦……”武松晕晕乎乎点了点头,忽然只觉身子一轻,睁眼一看,却是听雨哥已将他狠命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武松落在地上赶紧爬起身来,却见此时眼前已多了一个人——君焰邪。
“黑小子,送死?”君焰邪顿时冷笑一声,这便朝着武松一拳打去,武松赶忙抬起双手迎了上去,这便将君焰邪挥来的拳头制在了手中。
谁知却见君焰邪眉间一震,另一枚拳头却已再度朝着武松脸上砸去,武松也不含糊,如今两只手都抓在君焰邪一条手臂上,索性这次也不用手去迎击了,直接胳膊肘一弯,“啪”地一声,肘尖正撞在君焰邪的鼻子上,顷刻间将他撞了个鼻血横流……
此时只见听雨哥已然拉着无码的手,快步朝着那大殿最里侧快步跑去,一边跑一边朝着武松说道:“武松!你缠住他,我将天路打开……”
“听雨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啊……”武松朝着听雨哥一笑,谁知话未说完,却觉眼前一黑,那君焰邪已用脑袋砸向了武松门面,“啪”地一声,武松立时也鼻血横飞,身形一晃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后羿!你休想得逞!”君焰邪挣脱开武松的双手,顿时朝着无码冷喝一声,说话间,却见他周身忽然跑出一股浓浓的烟雾来,他的双眼也随即开始越渐变得血红……
“你是……”却见无码一愣,已然停下了步伐。
“先别管他是什么,要见嫦娥跟我走……”听雨哥厉喝一声,顿时又抓起无码,便继续朝前跑去……
“后羿……后羿……你杀我八个兄弟……今日我要跟你算账……”只闻君焰邪的口中冷冷说着,却闻“呼啦”一声,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已然从他背后伸出……
无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便又甩开听雨哥,停了下来……
“我记得你……你是三足乌……”只闻无码一声厉喝,再看君焰邪,却已完全变幻了模样,哪里还是那个婀娜多姿的人妖,却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独眼黑色乌鸦,周身还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后羿……真是想不到,我们竟然还能相见……”三足乌猛然挥起双翅,周身火焰立时“呼”地一声燃烧得更凶猛了……
“不好!大家快撤呀!”听雨哥见势不妙,赶忙大吼一声,如今也顾不得后羿,便独自朝着那大殿最深处的墙壁快步奔去……
墙壁最里侧的墙壁上,赫然能见一个凹进去的五指掌印,眼看着离那墙壁还有三四步远的距离,却见听雨哥脚尖一点,已然飞尘朝着那墙壁上的掌印扑了过去,抬手间,听雨哥的手掌立时陷入那掌印之中,顿时只闻“轰”地一声,那墙壁立时塌了下来,墙壁后现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后羿,别跟君焰邪耗时间,快进去……”听雨哥“噗通”一声跌在地上,不等爬起身来,顿时朝着无码喝道……
谁知无码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望着那正扑腾着翅膀的巨大火鸟……
“三足乌,你……你明明已被我所杀……”
那三足乌口中顿时传出一阵怪笑,“后羿,上天留我,便是为了找你报仇……当初你将射杀,又用震天箭伤了我一只眼睛,多亏我的兄弟将我救走,因我是天帝之子,更被委以月宫守卫重任,我记得你,一直记得你,一直到今天……”
PS:根据《山海经》等古籍的记述,中国远古时代太阳神话传说中的十日是帝俊与羲和的儿子,它们既有人与神的特征,又是金乌的化身,是长有三足的踆乌,会飞翔的太阳神鸟。
“无码,快走啊!”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后羿一愣,顿时循声望去,却见高清晰已背着武松、手臂间夹着雪娇儿,朝着最深处墙壁上列出的出口快步跑了过去……
“不,我不能走!”顿时只闻无码沉声答道:“原来,我在馄饨之中游走千年,不光是因为那痛彻心扉的爱人,更因这未曾了解的宿命……”
说话间,却见无码的双手中隐隐放射出一丝丝光芒…….
两人正说话间,那宫女霜儿已然端着一杯茶快步走了过来。
凤娘赶忙站起身来,将茶杯从霜儿手中的托盘内端了出来,这便小心的放到了高清晰面前,又笑道:“高娘娘,这是我北宫自己制作的菊花茶,皇上一直很喜欢喝,你也尝尝……”
“菊花……茶……”高清晰愣了一愣,顿时嘿嘿笑了笑,赶忙将那茶杯推向了一旁,“不喝了,不喝了,早上在摘月宫喝过了……”
谁知凤娘却又含笑将那茶杯推了回去,又朝高清晰笑道:“高娘娘,您尝尝吧,只尝一口而已,我这菊花茶与外面的菊花茶味道不同,你一尝便知……”
“呵呵,这个我知道……”高清晰赶忙赔笑道:“菊花茶啥味道,那还得看那人之前吃了什么……正所谓吃什么拉什么,吃的东西不同,菊花的味道也自然不同……”
“这……”凤娘面上一红,又笑道:“高娘娘您想到哪里去了?我这可是自家花园种植的菊花泡的茶……”
“哦,是吗……”
“你尝一尝便知,我自己手工制作,这茶的味道香浓醇厚,外面可不常见……”只见凤娘端起那茶杯,这便端到了高清晰的面前……
高清晰顿时变色,却也挨不住面子,只能将那茶杯接在了手中,掀开茶杯盖子,一股醇香立时从茶杯中飘散了出来,一闻之下,只觉心旷神怡,可高清晰正要喝,却忽然心中一震:这凤娘为何非要逼我喝茶?莫非这茶水里……
“呵呵,一会儿再喝,一会儿再喝……”高清晰赶忙又将那茶杯放在了桌上,这便又说道:“北宫娘娘,之前东宫娘娘遇刺的时候,我恰巧不再宫中,不知你可有听说什么关于那两名刺客的消息?”
“你说天聋地哑?”凤娘立时答道,“这二人曾浪迹江湖,听说在江湖上有些名望,可后来却无故失踪了几年,想不到如今竟然又出现了……”
高清晰含笑点了点头,心中暗暗想到:看来果然没错了,一个后宫娘娘,为何会对刺客的消息如此精通?
“想不到北宫娘娘对那两名刺客倒是挺熟悉的……”高清晰冷冷一笑,话锋一转顿时又道:“不过,这我倒是有点儿不明白了,你一个后宫嫔妃,为何对那刺客的事情如此清楚?”
高清晰话音未落,却见凤娘立时脸色一变,声音也冰冷了下来,“正宫娘娘,你此话何意?”
“哼哼,没什么意思,只不过随便问问而已……”高清晰笑了笑,又说道:“妹妹我还想请教北宫娘娘一件事……”
“请说……”凤娘冷漠地说道。
“先是我遇刺,而后又是东宫娘娘,我二人皆是此次皇后的候选人,想必那指使刺客的幕后黑手也正是因为皇后一事,才下此狠手。却不知道北宫娘娘对于那幕后黑手有何高见?”
只见凤娘眉间一震,顿了顿,这便又笑道:“高见谈不上,向你说的,我不过是个嫔妃而已,又怎会知道那么多?”说话间只见凤娘已站起身来,又朝着高清晰笑了笑,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若正宫娘娘该问的已经问完的话,我看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妹妹我就不送了……”说完这便径自朝着里屋走去……
见凤娘转身就走,高清晰哪里会放过她,顿时拍桌而起,这便一把拉住了凤娘……
凤娘一惊,转身之际顿时惊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话未说完,你要去哪里?”高清晰顿时厉声喝道:“我问你,你为何要对我和东宫娘娘下此毒手?”
那凤娘一愣,急忙辩解道:“正宫娘娘,您误会了,我为何要害你们?”
“凤娘,你不必狡辩!”高清晰顿时又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嫉妒我与东宫娘娘蔡月惊晋级决赛,成为了皇后候选人,而你文采非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未能晋级,所以你嫉妒我们,你便雇佣了两批刺客分别刺杀我二人,若刺杀成功,你便又有了升任皇后的机会;若刺杀不成功,你也可以使我俩互相猜忌,大打出手……凤娘,你好狠毒!”
正说话间,却见武松三人已从门外快步跑了进来……
一进门,武松立时喝道:“高妹,怎么了?”
“哼!这臭娘们已经露出狐狸尾巴来了!”高清晰冷哼一声,顿时又笑道:“凤娘,我原本还只是怀疑你,并未下定结论就是你要害我,可话说到一半,你却忽然变了语气,而且起身便要离开,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只见凤娘眉间紧皱,脸色苍白,几度要开口说话,却最终闭上了嘴……
“凤娘啊,难道真是你要害我高妹?”只闻武松在后面轻叹一声,立时做到了高清晰之前的座位上,又叹道:“那日在金銮殿上看你抚响蚕丝琴,我本对你是敬佩万分,没想到你如此端庄貌美的容貌之下,竟藏着一颗如此阴险狡诈的心……”说话间,武松已随手端起了之前凤娘端给高清晰的那一杯茶水……
谁知刚要喝,却被高清晰余光扫见,高清晰一惊,赶忙躲过那茶杯,便“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朝着武松冷声骂道:“你他大爷的傻呀?什么你都敢吃?你丫就不怕被人毒死?”
谁知说话间却见茫风与雪娇儿已然惊在了原地……
高清晰一愣,也顺着二人目光望去,只见茶杯摔碎在地上之后,杯子中流出的茶水正在地面上冒着白色的气泡……
“这……”高清晰顿时一惊,立时又一把将凤娘的手腕死死抓住,喝道:“原来真是你!”
凤娘立时一愣,连连摇头道:“不……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啊……”
“好你个蛇蝎妇人,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寝宫里谋害我?”高清晰说话间又朝着茫风喝道:“快去将那宫女也抓过来,我要带这两人一同到金銮殿上受审!”
茫风立时点了点头,这便快步朝着后堂跑去,没多大功夫,这便已将之前那名端茶的宫女给抓了上来……
“我问你,这茶水是怎么回事?”高清晰立时朝着那宫女怒声喝道。
那宫女面容慌张,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便连连磕头求饶道:“正宫娘娘饶命!正宫娘娘饶命!这事……这事与我无关……是我家娘娘命我这么干的……”
一听这话,凤娘立时倒吸一口凉气,冷声朝着那宫女喝道:“霜儿,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你好大的胆子……”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一听凤娘职责,那宫女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好啊!真是太好了!如今证据确凿,凤娘,你还有什么话说?”高清晰狠狠瞪向凤娘,问道。
“我……我……”凤娘脸色苍白,忽地摇了摇头,“我已无话可说,如今即便我说破了天,你们也不会相信了……”
“哼,你知道就好!”高清晰又喝道:“我问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我……我并未害你……”
“并未害我?”高清晰眉间一震,又一指撒了一地的毒茶水,接着说道:“若你并未害我,那这毒茶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凤娘摇了摇头,冷冷答道。
谁知此时却闻那吓得浑身发抖的宫女已然跪在地上开口道:“正宫娘娘,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那早点摊位前,摊位老板正站在油锅旁炸着油条。
一见高清晰缓步走了过去,那老板立时满脸堆笑地朝着高清晰问道:“这位姑娘,您吃点儿什么?”
高清晰冷眼望着坐在桌边的老人,顿时冷哼一声,这便问那老板道:“你们这儿都有什么?”
只闻那老板答道:“嗨,姑娘您这话问的,早点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油条、豆浆,炸饼子、豆腐脑儿,您来点儿豆腐脑?”
高清晰顿时撇撇嘴,答道:“不要,丫豆腐脑儿跟精.子是的,我才不吃……”
那老板顿时一愣,这便嘿嘿笑道:“那您说您来点儿什么?”
高清晰冷眼一扫那依旧安定自若地坐在桌子边吃早点的白发老头儿,这便又朝着那老板问道:“哎呀,本老娘最近牙口不好,想吃点儿软和的。不知道那位老人正在吃什么?他一个没牙的老杂碎都能吃的东西,一定不会太硬吧?”
一听此话,却见那老人背上忽然一震,高清晰心中一惊,顿了顿,却见那老人已又径自吃了起来……
此时只闻那老板答道:“回姑娘的话,这位老人家就是在吃豆腐脑儿,我们这里的豆腐脑,那可不是吹的,方圆百里可谓是无人不知啊……”
“行,那给本老娘也盛上它一大碗……”高清晰立时笑了笑道。
“好嘞!”那老板也不含糊,立时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这便一弯腰从地上提起一个大木桶来,随即又从身旁取来一个大碗,这便将碗塞入那桶中,这便盛了满满一碗豆腐脑儿,递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一见,顿时撇了撇嘴,“哥们,你大手丫子在里面洗澡呢?”只见那老板的黑乎乎的大拇指,正插在豆腐脑儿中……
那老板一愣,顿时哈哈笑道:“姑娘,您就凑合吃吧,俗话说得好,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万一有病就晚了!给老娘换一碗新的!”高清晰顿时怒喝道。
那老板撇撇嘴,一打量高清晰,只见他横眉立眼,手里还攥着一把黑了吧唧的长枪,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无奈之下也只得又陪着笑应道:“行行行,您座下稍等,我给您换一碗……”说话间,这便又将那一碗盛好的豆腐脑儿,倒回了木桶里……
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缓步朝着那老人走了过去,随即抽出一张板凳来,这便坐在了老人身旁……
趁着那老人埋头吃东西,高清晰赶紧用余光扫了扫那老人的面容,却见那老人慈眉善目,一头白发披肩,嘴边长满了银白色的长胡须……
“这人到底是不是海神?”高清晰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来,昨晚虽说他与海神来了个碰面,不过当夜只有一轮不怎么亮堂的月亮照在空中,他又哪里能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只记得是白胡子白头发,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这便又想了起来:昨天海神的脑袋被从天而降的小和尚砸开了花,大半夜的还在医馆中缝针,只要看看他的白头发中有没有伤口,把不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一想到这儿,高清晰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来,不过又一想:自己不认识海神长什么样,不等于海神不认识他长什么样啊?
高清晰心中一震,可如今既然坐都坐到这儿了,还能有什么办法,索性陪着笑便朝着那老人问道:“老人家,吃早点呢?”
那老人喝了一口豆腐脑儿,这便抬头朝着高清晰一笑,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那老人似乎没有恶意,高清晰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却更加不确定这老人到底是不是海神来。于是又笑问道:“老人家,您知道我是谁不?”
那老人又抬眼望了高清晰一眼,忽地摇了摇头,低声问道:“姑娘你是?”
“没事儿,没事儿。我谁都不是……”高清晰立时摆摆手,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如今,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白发老头儿不是海神,所以不认识高清晰。第二,这白发老头儿就是海神,但是因为昨晚太黑,也没看清高清晰,所以才不认识高清晰……
“老人家,您这一头白发可真漂亮啊……”高清晰顿时又笑道,反正如今不管那老头儿是不是海神,都不认识高清晰,那高清晰还怕什么?说话间,直接便抬手去摸那老人的头发,谁知却被老人一把将手腕攥住……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只闻那老人已又笑道:“姑娘,老夫年事已高,早已不近女色,麻烦您别动手动脚的……”
“哎哟,老人家,什么叫年事已高啊……”高清晰嘿嘿一笑,顿时学着那些青楼女子的娇媚动作,将胳膊肘轻轻搭在了那白发老头儿的肩膀上,娇笑道:“您看您,虽然头发白了点儿,但是脸长得多清秀啊?白白嫩嫩,跟个孙子似的……”
“姑娘,莫要如此,莫要如此啊……”见高清晰如此搔首弄姿,那老人似乎开始慌张了起来,连连摆手道。
然而他如此举动,却乐坏了高清晰,看着这老头儿连碰女人都如此害羞,怎么可能是海神呢?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却还是要检查检查那老头儿头上是否有伤口才是……
趁着那老头儿不注意,高清晰立时抬手,这便朝着那老头儿头上拍去,若是有伤口,那老头儿自然会疼得叫出声来,如此一来,便能确定眼前这害羞的白胡子老头儿,到底是不是海神……
谁知不等高清晰的手碰到那老头儿的白发,高清晰却见眼前虚影一晃,那老头儿已不知何时抬起手来,又将高清晰的手腕攥在了手中……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立时沉声惊喝道:“你果然是海神……”
只见那老人又朝他淡淡一笑,用另一只手端起那尚还装着半碗豆腐脑儿的碗来,又喝了一口,这才沉沉地开口道:“高清晰呀高清晰,为何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难道就让老夫安心喝上一碗豆腐脑儿,你都不肯?”
“哼!原来你刚才是跟我装疯卖傻!”高清晰顿时一瞪眼,这便用另一手抓起龙骑神枪,朝着那老人头上狠命砸去……
谁知枪尚未舞起来,只见那老人的身形中顿时划出一道虚影,这便“呼”地一声站起身来,将高清晰刚抬起来的龙骑神枪钻入了手中,这便又坐了下来……
“高清晰,你非要闹出人命不成?”却见海神顿时眉间一震,已然压低声音冷冷问高清晰道。
高清晰冷哼一声,本要从海神手中将龙骑神枪夺出,谁知任他如何去抢去多,那龙骑神枪却就是被海神死死攥在手中,也不动弹,无奈之下,高清晰只得冷声答道:“海神,如果不出人命,我来找你做什么?你杀了我兄弟,今天老子是专门来跟你算账的,不是你死,就是他妈你亡……”
谁知海神立时又冷哼一声,笑道:“高清晰,我说的人命,并非是这个意思。我为何假装不认识你?不是我想放过你,你看这街道上,来来回回至少有上百的无辜百姓,我们若交起手来,定然要伤及无辜……”
“这……”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余光扫去,果不其然,街道上来来回回的行人肩擦肩、脚碰脚,一眼望去,少说这条街道上也有个几百人,而自己如今还不能完全驾驭这龙骑神枪,真打急了眼,满街的百姓定然要遭殃了…….
那同福医馆乃是京中最大的一家医馆,馆主周同福医术高明,而且为人乐善好施、悬壶济世,深得京城百姓的爱戴。
高清晰抱着茫风,雪娇儿、无码二人在前面为高清晰开路,路上随便问了个人,那人便将这同福医馆的位置说与了三人,三人便赶紧快步寻了过去……
没过多久,却见前面的胡同中现出了一杆巨大的旗帜,旗帜上写着一个巨大的“医”字,高清晰抱着昏昏欲死的茫风便朝着那旗子快步跑了过去,跑到那旗帜下一看,只见眼前已然现出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来,院门上方还挂着一个金漆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同福医馆”,院门左右还分别挂着两块长方形木牌,每块木牌上各写着一句七言绝句,两边的句子合起来正好是一副对联,上联写道:“自古名医难自医”;下联写道:“不知何处是归期”。那金漆匾额下方还贴着一个横批:“沦落人间”。
如今茫风命在旦夕,高清晰也来不及细看,跑上台阶,猛地一脚便“啪”地一声将那闭合的大木门踹了开,谁知……
谁知一眼望去,却见宅院之中正有几十名身着铁甲的军士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见高清晰破门而去,顿时齐刷刷地拔出了配刀,只闻为首的一名军士立时厉声问道:“大胆!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里不由地暗暗嘀咕起来:这***是医馆?不能走错了走军营里来了吧?
“外面什么事?为何如此喧哗呀?”谁知此时却闻屋子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只见一名身着大红色蟒袍,一身官员打扮的男人已阔步从屋子中走了出来……
“高俅?”一见那身着蟒袍的官员走出来,高清晰立时大惊,放眼看去,那官员不是别人,岂不正是当朝太尉高俅?
“高清晰?”一见高清晰站在门口,高俅也顿时一惊,立时快步上前,假意拱手拜了一拜,这便冷笑道:“这不是正宫娘娘吗?不在宫中怎么到这地方来啦?难不成是风流太多,得了花柳病,所以想来医治一番?”
高清晰自然也不示弱,冷哼一声答道:“哎哟,这不是高太尉吗?怪不得今早在金銮殿里没看见你,原来在这儿啊?怎么了?来治治你的阳.痿早.泄加不孕不育?”
“混账!”高俅顿时长袖一甩,高清晰这一番话岂不正中了他高俅的要害?只见高俅脸色一变,立时怒声说道:“高清晰,老夫今天可没时间跟在这儿瞎胡闹!你我的账咱们改天再算,你给我出去!”
“出去?你说出去就出去?老娘是带人来看病的,医馆你们家开的?”高清晰也不服弱,顶撞到。
谁知正说着,无码和雪娇儿已从门外走了进来,高俅一见,顿时又一变脸,立时惊呼一声:“儿子?”
无码白眼一翻,“我是你爸爸!”
“高俅,老娘今天可没时间跟你周旋……”顿时只闻高清晰又说道:“你赶快让开,我着急给我兄弟治病……”
“哼!后面排队。”高俅怒声答道:“我也着急给我爸爸治病!”
“治病需要带这么多人来?我看你治病是假,诚心当道是真!”说话间高清晰便已朝着内堂快步走去,谁知刚走出两三步,那守在院子中的一群军士已然将他围了起来……
“你……你这是何意?”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又问向高俅。
只闻高俅冷哼一声,便又答道:“正宫娘娘,皇宫之中有的是御医,我看你的朋友还是回宫救治吧,今日这同福医馆已经被我包下了……”
高清晰自然不会服软,立时又喝道:“我得高人指点,我兄弟的伤只有这医馆能治得了,今日我还就在这里治定了!”
“哼!这么说你是吃硬不吃软咯?”高俅顿时一声冷笑,问道。
“错,老娘今天软硬都不吃!”说话间,高清晰立时侧首向无码、雪娇儿使了一个颜色,二人顿时上前两步,这便护在了高清晰的身前……
高俅气得脸色发白,立时接连将高清晰、无码、雪娇儿指点了一番,又喝道:“好啊!一个是我干娘,一个是我儿子,还有一个是我儿媳妇的媳妇,今天家里人到齐了,没有一个外人,咱就在这里好好解决解决家务事!给我打……”
高俅一声令下,那满院子铁甲军士立时齐齐举刀朝着高清晰三人砍来……
“高哥!这里交给我!你和雪娇儿快进去!”无码双臂一振,一双拳头立时亮起闪闪银光,正要迎向那一群铁甲军士,却见雪娇儿娇喝一声,立时从无码身旁窜了出去,抬脚一扫,前排两名军士便已躺在了地上……
无码立时心中一震,“我靠,雪娇儿,最近我不在你丫升华啦……”
却闻高清晰在一旁冷言道:“别废话,还不快给老娘开路!”
无码这才清醒过来,一双银光闪闪的拳头立时砸向了挥舞着长刀的军士,无码雪娇儿二人一同火拼,不多一会儿,便为高清晰生生砸开了一条血路,护着高清晰进到了内堂……
高清晰抱着茫风快步跑入内堂之中,只见一名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颤颤巍巍地坐在堂中一张椅子上,身旁正有两名军士手持钢刀架住他的脖子……
“谁是周同福?”高清晰立时厉声喝道,只见那被双刀架住脖子的中年男子已缓缓举起了手,颤抖着答道:“我……我就是……”
“周大夫,请你快救救我兄弟吧……”高清晰立时向前走了两步,这便将茫风放在了地上。抱着茫风这么一路疯跑,高清晰早已累得气喘与与,如今一放下茫风,立时“噗通”一声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姑……姑娘……不是我不救……你不也看到现在这情况了……”周同福斜眼扫了扫两旁架住他的军士,无奈地叹息道。
“好说……”却见高清晰忽然一笑,立时将手缓缓伸向了茫风身下,忽然又再度将手抽了出来,“呼”地一声将一直藏在茫风身下的神枪龙骑抽出,这便朝着其中一名军士刺去……
那两名军士一见大惊,赶忙出刀去招架,“啪啪”两声,两把钢刀一同架住了高清晰手中的龙骑神枪,谁知却见高清晰又是一笑,手中一用力,那枪身上顷刻间已然并出一条条蓝色电光来,电光顺着架住龙骑神枪的两把刀锋爬去,这便又顺着刀柄传到了两名铁甲军士身上,两名军士立时被电得浑身“卡巴卡巴”直响,高清晰忽然一收神枪,被电得满脸漆黑的两名军士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现在能救了吧?”高清晰厉声问周同福道。
谁知却见周同福又摇了摇头,答道:“姑娘,您别怪我,高太尉已传下令来,今日不准我接收别的病人,不然……不然就杀了我一家老小啊……”
高清晰一听,立时怒喝一声:“可我这兄弟只有你能救啊……”
“这……”周同福双眉紧皱,顿了顿,立时问道:“好吧!医者父母心,我就帮你一次……”说话间便蹲在了茫风身旁,为茫风检查起伤口来……
高清晰再三拜谢,趁此机会,这便又朝着门外望去,却见院子中已然火拼的厉害,那几十名铁甲军士显然也不是一般货色,再加上身上穿着厚厚的铠甲护身,一时之间,倒是也让无码和雪娇儿觉出了一丝压力来……
“周大夫,高俅为何会在此?”高清晰将正堂两扇大门关了起来,这便回身问周同福道。
只见周同福一边撕开茫风胸口的衣服,一边答道:“他是报应!想必是缺德事做多了,也不知得罪了哪位好汉,今早竟在他老爹出门遛弯的时候,将他老爹暴打了一顿,打得那叫一个惨……”
“啊?”高清晰顿时一惊…….
待到高清晰到了太师府外的时候,却见高俅手下的大队人马早已将太师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师府府门虚掩着,一名家丁不时探出头来朝外张望,似乎是在为太师蔡京传达着外面的动静……
高清晰躲在太师府对面的一条小胡同内,笑眯眯盯着气得满脸菜青色的高俅,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放眼望去,只见太师府前门外的一条街道已被高俅手下军士堵得水泄不通,这次高俅似乎是动了真格的,只粗略一看,至少也有个三四百人。所有军士齐刷刷地排列在街道中,全部身着青石色铁甲,手持镔铁长戟,腰间还各自配有一把弯刀,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待了一会儿,却见那太师府虚掩的府门忽然“吱哟”一声开启,随即便从中冲出来十多名手持棍棒的家丁,分别站在了门口两侧,刚一站定,一名身着蟒袍的长须老者便已随后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师蔡京……
只见蔡京阔步走出大门,立时朝着高俅喝道:“高俅!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正二品太尉,是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竟然敢来围堵我太师府?”
只闻高俅冷冷一笑,答道:“蔡京太师,下官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大人海涵。”
“海涵?放屁!”蔡京立时喝道:“我问你,你为何要动用军马来围堵我的太师府?今日若你不说出个理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太师莫怪,下官此次前来与太师您无关,下官是为了捉拿令女蔡娘娘和正宫娘娘高清晰……”
“什么?”蔡京顿时一愣,急声问道:“你要抓我的女儿和正宫娘娘?正宫娘娘惹了什么事事端我可管不着,不过我女儿东宫娘娘蔡月惊一直都身处皇宫之中,又犯了何罪?”
“哼,何罪?”高俅又冷冷一笑,随即拍了拍手,两名军士已从后面将奄奄一息、浑身**的高老太爷抬了出来……
“这老东西是谁?”蔡京伸手一指高老太爷,顿时问道。
“此人正是家父。”只闻高俅答道,说着又一摆手,示意那两名军士将高老太爷放在地上……
两名军士立时小心翼翼地将高老太爷正面朝下放到了地上,只见高俅俯下身来,这便用双手将高老太爷两块屁股蛋.子往两边一扒,缝隙内立时露出一个白光闪闪的椭圆形物体来……
蔡京一见,顿时心中一惊,问道:“高俅,你给你爹吃了什么东西?便秘啊?”
“哼,这是你的宝贝女儿做的好事!”只见高俅猛地站起身来,顿时厉声喝道:“是你的宝贝女儿蔡月惊,将一个茶杯生生塞入了我爹的肛门之内,才还得我爹如今如此德行……”
“这怎么可能?”蔡京立时笑了笑,又说道:“高太尉,我女儿贵为当朝皇后候选人,怎会对你爹做出如此事情来?再者说来,你我交情不错,我女儿又能和你爹有何冤仇?”
“有……”此时只闻高老太爷已趴在地上哀声说道:“我……我摸了她……一下屁股……”
“什么?”一听此话,蔡京勃然大怒,立时喝道:“高俅,你竟然纵容自己的爹爹非礼当朝皇妃?”
此时再看高俅,也立时变色,赶忙蹲下身子便在高老太爷耳边低声嘀咕道:“爹呀,你当真调戏了当朝东宫娘娘蔡月惊?”
“我哪儿他妈知道对方是谁呀……”只闻高老太爷低声叹道:“我就知道是一女的,忍不住就抹了一把,然后她就用茶杯戳我的小屁屁……”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高俅大怒,又喝道:“如今是你调戏皇妃在前,咱哪里还有理由找人家要人?”
“有……谁说没有……”谁知却又听高老太爷说道:“那蔡月惊……已经承认了,今天早上打我的……也是他们……”
“原来如此!”高俅立时眉间一震,急忙站起身来,这便又朝着蔡京喝道:“太师,你可知道你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好事?今早我爹爹出门遛弯,不想遇到了几名歹徒,将我爹爹生生暴打了一顿,刚才我爹爹已经说了,那打他的元凶,就是你家的东宫娘娘蔡月惊……”
“不可能,我家月惊一直深处皇宫大院,怎会在早上忽然跑出来做这种事情?”蔡京紧紧皱起双眉,又喝道:“你若是想让我信服,那便将我女儿找来,当面和你对峙一番!”
“混账!我他妈知道你女儿在哪儿,我还来这儿找干什么?”只闻高俅厉声骂道。
蔡京一听,勃然大怒。他好歹也是堂堂的当朝正一品大员,朝堂之上,九五之尊面前,他可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里有人敢对他如此怒喝?就连皇上跟他说话都要恭恭敬敬的……
“高俅,你是什么身份,胆敢如此跟本太师将话?”只见蔡京气得“呼哧呼哧”乱喘,缓了缓,这便又喝道:“你可别忘了,我蔡京乃是当朝正一品太师,而你高俅不过是个正二品太尉,你个小小的太尉怎能……”
“那又如何?”顿时只闻高俅怒声喝道:“你虽是当朝一品,可你别忘了,京城周边四营人马的指挥权还在我的手中,今日你若敢包庇你女儿蔡月惊与高清晰,我便就此下令先将你拿下再说……”
PS:蔡京为北宋正一品太师,相当于今天的总理。古代皇帝为了防止官吏揽权,便将各种大权分不同官职管理,而太师虽然有凌驾于一切官吏的指挥权,但是却不能调兵,只因太师不能掌兵权。而高俅是太尉,太尉是三公之一,正二品,相当于古代的国防部。虽然太尉一职权利被太师所压制,但是却是兵权的实际掌管者。
“高俅,我总算是明白了……”此时只闻蔡京冷笑一声,这便又说道:“你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你心知我这当朝太师压你一头,于是便想出如此诡计来嫁祸于我,然后动用手中兵权治我得罪,对不对……”
蔡京此话一出,高俅立时笑了一笑。其实之前他还真没有这想法,不过为啥说他是老狐狸?一出了同福医馆的大院,他便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盘了,精心一算之下,若是真围堵了太师府,自然会得罪太师蔡京,不过也正好是个趁机将蔡京赶下台去的好机会。如今自己的父亲被蔡京之女打成这样,即便是惊动了当今圣上,也自然不会放任不管,而处置蔡京。到时候只要蔡京的权利一动摇,那高俅便正好可以扶摇直上,从此顶替了蔡京的地位……
不过高俅却忽略了一件事,什么事?那就是虽然他是老狐狸,不过,蔡京能做到当朝太师的位置上,自然也不会比他差,早已将高俅的轨迹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高俅,你的如意算盘未免也打得太精细了吧……”只闻蔡京冷笑道:“不过,你要跟我斗,还差得远!别以为你手中有兵权,就能在京中无法无天!”
高俅一瞪眼,立时回道:“无法无天?即便本太尉真的无法无天又能如何?蔡京,你这些年搜刮了多少油水,又做了多少坏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你与东宫娘娘密谋暗杀高清晰,又嫁祸凤娘的事情?”
此言一出,蔡京立时脸色一变,而变色的不只是他,却还有一直躲在暗地里偷听的高清晰…….
“这四幅画是我画的,不错吧……”那男人顿时朝着高清晰笑了笑,说道。
“我艺术细胞不行,你这画得都是什么东西?”高清晰挠挠头,这便问道。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男人又一笑,这便转身朝着大殿伸出走去,只见那大殿伸出摆着一把石椅,长发男人走到石椅前,顿时坐了上去……
“哎哟,你真是个人才,竟然还会壁画……”高清晰望着那四幅栩栩如生的画像,不免感叹道,这便朝着男人走了过去,又问道:“可还阳草在哪里?”
“就在那水池中……”只见长发男人朝着身后一指,高清晰望去,却见那男人身下的座位后面,已然现出一座水池来……
高清晰赶忙跑到了水池边上,往池子中一望,透过清澈的池水,只见池底中果然沉着无数墨绿色的草药……
“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吧,这里经常会有人出没,拿了赶紧走,可不要被人发现了。”男人笑了笑,立时又说道。
“没问题,哥们儿,你可真是个好人……”高清晰嘿嘿一笑,这便撸起袖子来,从池底将一颗颗还阳草取了上来,取了差不多一小把,这便又起身走到了那长发男人面前,又嘿嘿笑道:“我不贪心,要这么一小点儿就行了。哥们儿,你这么好的人,为何要帮蔡京那老混蛋做事?我看你丫还是赶紧从良吧……”
男人淡淡笑了笑,“没办法,迫于生计而已……”
谁知二人正说话间,却闻铁门传来“吱哟”一声,高清晰顿时一惊,回身望去,却见一名黑衣人已快步走了进来……
那黑衣人刚将铁门关起,回身便一眼望见了正站在长发男人身前的高清晰……
“你是什么人?”却闻那黑衣人立时一声惊喝,这便掏出了一对短刀,朝着高清晰冲了过来……
“好小子!你这不是诚心来找死?”却闻高清晰一声娇喝,赶忙将还阳草塞入了怀中,挺起龙骑,这便朝着那黑衣人刺去……
谁知那黑衣人也不简单,身形一晃,立时躲开了刺向自己的枪头,随即手中短刀一抬,这便朝着高清晰喉咙上飞速刺去……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后悔起不该低估这黑衣人,可是为时已晚,那黑衣人手中刀锋已然刺到了喉前……
“姑娘小心……”危急关头,却闻那长发男人一声厉喝,却已不知何时冲到了高清晰身前,这便挺身而出用手臂挡住了高清晰的喉咙……
“咔”地一声,只见那冰冷的刀锋顿时刺入男人的手臂中,只见男人眉间一震,一股血雾立时从伤口喷了出来,染红了那黑衣人惊慌失措的脸颊……
“小帅哥!”高清晰一见如此,心中更是一惊,又一晃手中龙骑,猛地朝着那黑衣人刺去……
那黑衣人一愣,赶忙又朝一旁闪躲,这便又将高清晰刺去的一枪躲了过去,随即后撤一步,顺势将刺入长发男人手臂的短刀拔了出来……
“噗通”一声,那黑衣人却立时跪倒在地……
“放了这位姑娘吧……”只见长发男人用手捂住另一条手臂上的伤口,朝着那黑衣人沉声说道。
“小帅哥,你没事儿吧?”高清晰赶忙扶住那男人,急切地问道。
却见那男人含笑摇了摇头,又说道:“姑娘,你还是快离开吧……顺着来路返回,过道尽头的最后一节台阶上有一道机关,按下机关,你便能走出罗刹冢……”
“恩,哥们儿,谢谢你了……”高清晰说完便转身朝着铁门走去,谁知走到铁门旁立时又转过身来,朝着那男人笑问道:“对了,哥们,我叫高清晰,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却见男人淡淡一笑,“我没有名字。有缘自会相见,又何必题名道姓呢?”
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有道理,说得太好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拉开铁门,这便快步跑了出去……
见高清晰跑出去之后又带上了铁门,那长发男人这才又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回身走到了石头座位前,坐了下来……
“头领饶命……不知您的伤势……”那黑衣人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立时低声问道。
“没事……”男人拨了拨挡住眼睛的长发,便有沉沉地说道:“做事不要这么冲动,我没下令,你竟敢擅自动手?好大的胆子啊……”
“首领,这……”那黑衣人略显惊慌,顿了顿,又说道:“首领,您忘了吗?是蔡京太师下得命令,除了夜罗刹和太师自己之外,任何擅入罗刹冢的外人,都不能放过……”
“你说什么?”却见那长发男人眉间一震,“你现在是在用太师来压我?”
“属下不敢!”黑衣人一惊,赶忙低下头来去……
“你可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只闻那长发男人又笑了笑,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
“他应该不是凡人,而是神使,也就是神的使者……神的使者你都敢杀?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属下知错了……”那黑衣人立时又答道。
“知错就好。”男人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来此所为何事?”
只闻那黑衣人答道:“回禀首领,太尉高俅率重兵包围了太师府,太师派出了负责守卫太师府四十名低等夜罗刹迎敌,却不想高俅手下的两名高手忽然来到,低等夜罗刹根本无法应对,于是太师传令,请首领派人前去救援……”
“高俅手下还有高手?是什么人?”男人立时问道。
黑衣人又答道:“回禀首领,那两人一个名叫断弦焚天,另一个名叫挥剑斩情,早年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两名杀手,后来被高俅收买,从此便在江湖上消声灭迹,安心做起了高俅府上的守卫……”
“哼,两只蝼蚁,何足畏惧?”男人说话间又从怀中掏出了匕首来,这便挽起左臂衣袖,又在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一滴血已然从伤口滑落在地……
却见那鲜血落在地上之后,竟渐渐变大,最终幻化成一个人型……
“带上几名中等夜罗刹,援助太师……”
“是……”那血人立时应了一声,话音未落,却已然“哗”地一声融化在地上,变成了一滩血迹,朝着铁门流了过去……
“你也去吧……”男人又朝着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记住了吗?”
“是,属下告退……”那黑衣人立时站起身来,这便转身快步走向铁门,谁知未等做到门前,却闻“唰”地一声,那黑衣人立时倒在了地上,背上还插着一把匕首……
只见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立时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我连自己都信不过,又如何信得过你?”说话间,男人已转身走向了石椅后面的水池,走到水池边上,只见他立时身子向前倾倒而去,“噗通”一声,这便栽入了那水池内……
原本清澈的池水,就在男人落入水中之后,竟然渐渐开始变色,最终变得如血一般腥红…….
送上诗词一首:
《咏日》
涉农作品
啊,日。日啊!
不知不觉的,你已从东边爬到了西边。
不知不觉的,你已从勃.起变成了打蔫。
啊,日。日啊!
转眼之间,你淹没在了深深的湖泊中……
转眼之间,我们已再也寻不见你的容颜……
啊!日。日啊!
你走之后,月亮妹妹爬上了山……
你走之后,忙碌一天的人们钻进了被窝……
啊!日。日啊!
你走之后,钻进被窝的人们怀念你……
你走之后,人们用日来怀念日……
啊!日。日啊!
藏在被窝,继续日……
“哎呀!那位同学,你丫别扔板砖儿啊!我就想衬托一下时间过得快……”
言归正传,话说这时间过得是真快,转眼间便已到了晚上……
初秋的月,被朦朦胧胧的雾气笼罩着,又透过朦朦胧胧的雾色,将朦朦胧胧的光,散向人间,将人间照射得朦朦胧胧的……
天牢外,军士们早已将一支支熊熊燃烧的火把架了起来,将方圆百步之内,照射得灯火通明……
这天牢设于大理寺背后,与大理寺照相呼应,戒备森严,尤其一到了晚上,大理寺更是加派了一倍的人手,专门在天牢外巡逻,以防有人趁夜色劫狱……
天牢大门之外,四名铁甲军士正手持长戟,笔直地站在各自的岗位上,一动不动。十多名官兵迈着整齐的步子,刚从天牢门口巡视而过,就见一个黑影在熊熊的火光中疾掠了过去,已然又消失在了墙角下黑乎乎的阴影之中……
那墙影之中,立时有人说道:“首领,戒备太严,进不去呀……”
那声音刚落,却闻又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进不去?进不去那就杀进去……”
话音未落,只见又一道黑影从墙角闪了出来,宛如一道黑漆漆的长虹,直直朝着那四名站岗军士其中一人扑了过去……
“咔”地一声,不等那军士发现,却见黑影手中忽然闪出一抹寒光,那军士颈上立时射出一片血雾,顿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其他三名军士立时大惊,赶忙双手抓起手中长戟,便要朝那黑影围攻过去……
谁知三名军士却并未发现,又有三道黑影已从三人头顶上方飞坠而下,不等三人动弹,立时三道寒光齐齐落在了那三名军士脖子前,“唰”地一声,三名军士立时倒在了地上……
“收拾干净……”却闻黑影中又一道黑影窜出,立时急促地朝着杀死军士的四名黑衣人说道:“你们四个换上铁甲,假装守卫等在门外,我去去就来……”说话间,他便朝着天牢内快步冲去……
“首领,等等我们……”谁知正待此时,却见又有两名黑衣人已从阴影中快步冲了出来……
那首领顿时一愣,赶忙回过身来,双臂一晃,这便“唰”地一声从袖中抽出了两把短刀来,对准那两名快步奔来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却闻那首领立时惊声问道。
那两名跑来的黑衣人赶忙停了下来,这便闻其中一人说道:“大哥,是东宫娘娘派我们来帮你们的……”
“东宫娘娘?你说小姐?”那首领立时问道。
“不错,就是小姐。小姐说了,让我们二人来帮你们的忙,亲眼看着该死的人都死了之后,也好马上回宫禀报……”
“原来如此。”那首领立时点了点头,“哼,看来小姐是不信任我们夜罗刹的能力……”
“首领您误会了,不是不信任,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那黑衣人立时又答道。
“好,你们两人跟我进去……”那首领说话间便转身冲入了牢房之中,随后两名黑衣人也赶忙跟了进去……
进了牢房大门,却见那牢头儿正独自坐在门口喝着酒,一见那黑衣人进来,那牢头儿顿时一惊,不等说话,却闻那首领已然急声开口道:“是太师派我们来的,快前面带路……”
那牢头儿一愣,赶忙快步朝着牢中跑去……
跑到大牢最里面,那牢头儿便停住了步伐,赶紧掏出钥匙将牢门打开,便又朝着那黑衣人说道:“我已经调配了牢房,四名刺客都关在里面,北宫娘娘和她的侍女关在对面,你们快动手吧……”
那首领点了点头,又朝着牢头儿说道:“你现在去将其他犯人都放走,做成犯人越狱的假象,等我杀了他们,便放一把火烧了这里……”
“是,我明白,我明白……”那牢头儿惊恐地点了点头,这便快步跑了回去……
那首领推开牢门,这便又朝着身后两名黑衣人冷声说道:“我们夜罗刹做事,你们放心便是。跟我进来,我让你们亲眼看见那四人是怎么死的……”说完快步走入了牢房……
三名黑衣人入了牢房,只见四名刺客果然都被用铁链牢牢栓在了墙上……
“你是谁……”见三名黑衣人闯入,飞禽立时惊声问道。
只闻那黑衣人冷冷笑道:“太师有令,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太师让我来送你们一程……”
飞禽立时变色,惊声喝道:“不……太师说过,完成任务之后会将我们救出去……”
“嘿嘿,不错,是要将你们救出去,我这不正是来救你们脱离苦海的吗?”那首领谈笑间已然又将一双短刀抽出,这便朝着飞禽缓步走了过去……
此时却闻牢房外已然传来一阵杂乱,那牢头儿已将关押其他囚犯的牢房全都打开,囚犯们顷刻间乱成了一团,蜂拥着朝牢门外冲了出去……
“不……不要杀我们……我求你了……”见那黑衣首领缓步朝着自己走来,飞禽立时求道:“你去跟太师说,让我做什么都好,但是千万不要杀我,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那黑衣首领立时笑道:“哼,都是夜罗刹成员,我也不想杀你们呐!可这是太师的命令,我又怎能违抗?只怪你们生不逢时啦……”说话间,那黑衣首领立时举起短刀,这便朝着飞禽刺去……
“松哥!动手!”却闻后面那黑衣人厉喝了一声,武松顿时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脚一落地,这便一把抓住那黑衣首领的头,猛地朝着地面磕去……
谁知那黑衣首领也并非等闲之辈,惊恐间,赶忙用手中双刀猛地插入地面,随即借力一个翻身,这便从武松的掌控下逃了出来,随即冷冷瞪向那两名黑衣人,惊声喝道:“你们是谁?”
只见那两名黑衣人拉去面纱,不是别人,竟然正是高清晰与无码二人……
却闻高清晰朗声笑道:“哈哈,怪不得你们这些只能做最低等的夜罗刹,可真的傻得厉害……”
“混蛋,竟敢阴我!”那黑衣人顿时怒喝一声,这便一拳朝着高清晰打去……
高清晰也不慌忙,更不闪躲,危急关头却见无码已然从身旁窜上前去,抬手间手臂上银光一闪,这便一把抓住了那黑衣首领的拳头,随即只见一条银龙顺着无码肩头便从他手臂上盘旋而下,一直盘上了那黑衣首领手臂……
“破……”无码立时一声冷喝,只闻“轰隆”一声,那黑衣人被银龙盘住的手臂顿时炸开,随着那黑衣首领疼得一声惨叫,再看时,整条手臂已被炸成了乌有……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首领作势欲逃,谁知未等跑出一两步,武松已然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那黑衣首领的脑袋,便“啪”地一声砸在了墙上…….
“皇上,蔡京父女与那高俅太尉实在是太猖狂了,您决不能放任着不管呐……”高清晰又求道,“若是皇上您连自家门口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将来又如何收拾那臭不要脸前来犯境的金国?”
“你放心,我自会给你们做主……”徽宗双眉紧锁,顿时又站起身来,叹息道:“那蔡京所作恶事,朕并非不知,只不过一直不懈与他计较,如今他竟连朕的后宫嫔妃都敢加害,又暗自招揽杀手,我怎能继续容他?”
“皇上,那您说要如何办是好?”
“哼,先不急,你们今晚就留在朕得御书房中,明日早朝,你们随朕上殿,指证蔡京!”
众人一听,心中大震,立时齐声呼道:“吾皇盛名啊……”
却闻一个娇柔的声音又从桌案地下传了出来,“皇上,快坐下,又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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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众人一直待在御书房中,直到天亮。
到了早朝的时间,徽宗这便换好了龙袍,起驾金銮宝殿,高清晰领着一群证人与茫风走在徽宗身后,好不威风,一路浩浩荡荡的便赶往了金銮殿。
进了金銮殿,只见满朝文武早已候在了殿中,一见皇上驾到,立时齐齐跪下神来,这便齐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徽宗快步走上龙椅,这便转身落座,朝着满朝文武应道:“平身。”
满朝文武这才站了起来……
高清晰带着几名证人立在大殿中间,斜眼朝着站在百官队伍里的高俅和蔡京各自扫了一眼,只见二人皆是鼻青脸肿、头上缠着一条条绷带,显然昨天那一架打得够力度……
此时只闻徽宗厉声喝道:“高俅、蔡京,你们两个给朕站出来……”
话音未落,二人赶忙快步从百官队伍中走了出来,走到高清晰身旁,这便齐齐跪倒在地……
“你们这两个老混蛋,可知罪?”只闻徽宗又喝道。
只见高俅、蔡京二人面上一阵慌乱,立时齐声答道:“吾皇恕罪啊……”
“哼,恕罪?这么大的罪过,是罪无可恕!”徽宗说话间猛地一拍龙椅,这便又朝着二人喝道:“你们两个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过?”
高清晰站在一旁,心里那个美,一个是百般刁难自己的高俅高太尉,另一个是想帮着女儿整死自己的蔡京蔡太师,如今这两个老混蛋却都被自己给整得惨兮兮的……
人生最过瘾的事是什么?不是看到自己多幸福,而是看到敌人多不幸……
谁知他正心中暗喜着,却闻高俅与蔡京二人已然齐声喝道:“回禀皇上,老臣错在不该私自练兵……”
高清晰一听此话,心中顿时一震,再抬头一看皇上,皇上脸上也略微显出一丝震惊。
“练兵?练什么兵?”徽宗顿时问道。
却闻高俅已开口答道:“回禀皇上,老臣接到急报,北方金国入侵我边境,我边境多座城池已落于金人手中,老臣得知此事,心中实在是惋惜得很,想我堂堂大宋朝,为何会在边关战事中连连败退?后来一想,老臣终于明白了过来,正是因为我朝训练兵士太过人道,这才使得兵将懈怠;而金国地处严寒,举国贫困,因此在天无时地不利的情况之下,练就了一批铁血大军,才使得我军连连惨败……”
高俅说到这里,却闻蔡京已然又开口道:“所以,我与高太尉便针对此事进行了商讨,并规划出一个新的练兵方法,那就是真人对战,又名实弹演习……”
“实弹演习?”徽宗立时一愣,又摆摆手道:“你继续讲下去……”
蔡京笑了笑,这便又说道:“启禀皇上,所为的真人对战,便是让两批军士进行真实厮杀,以便提高军士们的实战能力,老臣二人也知道,如此练兵,定要被旁人所唾弃为过于残忍,但还请皇上体谅老臣二人的忧国忧民之心,国家危在旦夕,若我们再如此松懈下去,恐怕必要国不将国呀……”
顿时又闻高俅惊声呼道:“皇上,老臣今日甘愿貌似相谏,请皇上暂放仁政,以我二人所研制真人对战练兵之法,将我军战力提升上去,若不能击溃来犯金兵,老臣二人甘愿人头落地,以报皇恩……”
“你们的意思是……”徽宗顿时眨巴眨巴眼,茫然问道:“昨日你们二人带兵厮杀,其实是在练兵?”
“正是。”蔡京立时答道:“皇上,昨日我们二人演习的内容,正是万一金兵破城而入,我军要如何运用巷战优势,与金兵周旋到底。为了真实,老臣还特地命参加演习的军士穿上了夜行衣,以便区分两军人马……”
听到这里,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他哪里曾想到,本想先将这两个老贼一军,谁知道却反被他二人串通好,将了一军……
正这时候,又闻高俅急声呼道:“皇上!我大宋朝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一旦啊!如今金兵入侵大敌当前,还请皇上一定上心应对,切不可玩忽职守,误我朝江山社稷呀……老臣以死相谏,若皇上觉得老臣所言有差,只管降罪,老臣身死犹荣……”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立时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喝道:“皇上,二位大人忧国忧民,实在是我朝之福啊……”
如此一来,被反将一军的倒成了徽宗……
却见徽宗愣在龙椅上眨巴眨巴眼,如今还能怎么办?满朝文武都为高俅、蔡京求情,而且二人一口咬定昨日群殴是练兵,这要是真惩罚了二人,那岂不是被别人找到借口,说他这皇帝当得昏庸,竟然残害忧国忧民的国之老臣?
无奈之下,徽宗只得暗自叹息了一声,这便说道:“二位老臣忠心为国,实在是我大宋朝之福气呀!来人呐!传朕旨意,赏高俅、蔡京两位老大人各自黄金万两……”
“谢主隆恩……”两名老贼一见计谋得逞,立时拜谢道。其实什么练兵不练兵的只有他们二人自己心中最清楚。昨日打得那么激烈,结果自然是高俅败了一筹,没办法,谁叫人家蔡京太师府上藏龙卧虎呢。
不过也无所谓,这两个老贼一直照相呼应了多少年,又岂能这么简单就结下仇恨?昨日打完之后,蔡京便与高俅一起理了理思绪,谁知这么一理不要紧,这才发现,原来二人这是中了高清晰的奸计……
二人一研究,立时便想到了高清晰的用意,这便赶紧握手言和,定下计策来先为自己脱罪再说……
“高俅太尉,你先退下……”此时又闻徽宗喝道,高俅赶忙爬起身来,退回了百官队伍中……
“将东宫娘娘蔡月惊给朕带上来……”徽宗立时又喝道,话音未落,只见两名铁甲侍卫这便将东宫娘娘蔡月惊押上了殿来……
蔡月惊到了殿上,赶忙跪在了自己老爹的身旁,这便朝着皇上惊声问道:“皇上,臣妾何罪之有啊?”
“哼!何罪之有?你可认得殿上这些人?”徽宗立时喝道。
蔡月惊回身望了望高清晰几人,顿时一惊。方才进来的匆忙,她倒是还当真没有注意看。
一见之下,蔡月惊顿时侧向蔡京,压低声音问道:“爹爹,不是都死了吗……”
“我怎么知道……”蔡京顿时回道。
却闻“啪”地一声,徽宗已然一拍龙椅站起身来,顿时骂道:“你们俩大爷!嘀咕什么呢……”.
单说皇上大喝一声退朝,这便也不管平时排场,抬腿便冲下殿去,气呼呼的走出了殿门……
皇上一走,这便立时又上来几名铁甲侍卫,两名侍卫将凤娘押了出去,其余的便将地上那五具尸体抬了出来……
高清晰又暗自将那站在身前风度翩翩的沈雷打量了一番,却觉此人越看越觉得神秘莫测,如今怎么也摸不清这沈雷到底是什么人,若说是敌人,为何又要帮助自己夺得后位?若说是朋友,又为何会在太师府罗刹冢内与其相遇?如今更又帮助蔡京脱罪?
“皇后娘娘,恭喜了……”此时只见沈雷走到高清晰身前,朗声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我刚见两面,却已然是两种身份了,你不再是嫔妃,却已然升为了皇后……”
“哼,你也不再是小帅哥,却变成了蔡京的走狗……”高清晰冷声回道。
“皇后娘娘,谁是走狗,谁是谁的走狗,这些都不重要,今日在下就先告辞了……”沈雷笑了笑,这便拱了拱手,快步朝着殿门走去……
此时百官也已散得差不多了,蔡京父女也早已拂袖而去,空荡荡的大殿内,只剩下茫风与高清晰二人还站在原地,面对着地上那一滩滩血迹……
“小高儿,我们也走吧……”此时只闻茫风说道。
高清晰缓缓转过头来望向茫风,刚要开口,却又闭上了嘴,因为他知道,茫风根本听不见他的话……
“小高儿,你发现了没?”此时却又闻茫风说道。
高清晰一愣,这便附在茫风耳边高声问道:“发现什么?”
“不用喊,我听不见。”只闻茫风皱眉说道:“我现在将我发现的东西小声告诉你,隔墙有耳,你不必答话,只听我说完便是……”
只见茫风说着望向地上的血迹,这便又压低声音说道:“小高儿,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他们的尸体,天聋地哑和飞禽走兽确实是自杀……”
高清晰一听,立时白眼一翻,这便一把拉住茫风衣襟,附在茫风耳边喝道:“用他妈你说?刚才人家验尸官都验过尸了!”
“嘘,你不要说话,只管听我说……”却闻茫风又继续说道:“你听我说,天聋地哑和飞禽走兽是死于自杀不假,但是……北宫侍女霜儿不是……”
“什么?”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可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徽宗叫进来的侍卫已验过尸了,并未在五人身上找到任何致命伤口……
“小高儿,那个长发男人不简单呐……”此时只闻茫风摇摇头,叹息道:“他是用瞳术杀死霜儿,而且所用的不是一般的瞳术,竟然连我都没有察觉到霜儿是如何被杀的……”
“你说沈雷?真的?”高清晰顿时惊声喝道。
“哎呀,我都说了,你别说话,我听不见……”茫风顿了顿,一把抓起高清晰的手,这便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又说道:“我们先回摘月宫,回去之后我再跟你详细说来……”
二人快步回到摘月宫,这摘月宫中连个侍女都没有,更不怕有外人会听到二人的对话,茫风如今也大可放开了声音,又说道:“小高儿,你可听说过瞳术之中,有四种最为狠毒?”
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附在茫风耳边提高声音问道:“茫风,你是说,是那沈雷杀了霜儿灭口?”
茫风立时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昂,这瞳术是法术的一种,也是所有法术中最高深的一种术,根据神界法术古籍记载,瞳术一共有七十六种,而这七十六种瞳术之中,又有四种最为阴毒,一直被列为禁术,神界曾颁布下法令,禁止仙道修炼这四种瞳术,而这四种瞳术的修炼方法,也一直被藏于天界之中,从未外流过……”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他哪里知道这么多?第一次见到有人施展瞳术,还是紫宫宫主秋叶儿所使用的……
“我想,那长发男人一定是仙道中人,否则,他不可能会使用如此高深的瞳术……”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又附在茫风耳边问道:“茫风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有假?”茫风立时答道:“我自从被任命为神使之后,便对这瞳术有大兴趣,刚才我检查北宫侍女霜儿的尸体时,见霜儿的双目中一片浑浊,似乎又若隐若现的黑色烟雾在她目中乱转,显然是中了这四种瞳术之一——天煞降……”
“天煞降?”高清晰又一震,只闻茫风解释道:“这四大瞳术,分别是天煞降、七杀悔、破军临和贪狼烈,而这四种最毒瞳术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若用这四种瞳术杀人,死者都不会看到任何外伤,但是死者身体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比如中了这天煞降的人,双目中会凝聚一片黑气不散……”
“你的意思是,是沈雷杀死了他们五人?”高清晰立时喝道。
却见茫风摇了摇头,“你误会了,不是他们五人,而是霜儿一人,其他四名刺客我也检查过,但是他们却并不与霜儿死状相同,我猜他们的确是因咬舌自尽而亡……”
“那沈雷到底是何方神圣?”高清晰顿时犯了难,如今对那神秘莫测的沈雷,他的确是一点思绪都没有了……
不过,之前高清晰曾在太师府罗刹冢内见过沈雷,而且若不是沈雷帮助,他也不可能进到冢内,就算进去了,也不可能完整的走出来,显然,沈雷与太师蔡京有关;而高清晰也早已从天聋地哑、飞禽走兽四名刺客口中打听到,四人全都是那所谓的夜罗刹组织成员,而夜罗刹的藏身地,就是在太师府的罗刹冢内,如此一说,那沈雷自然与夜罗刹有关……
再一想,当时在罗刹冢内,一名黑衣人袭击高清晰,后来是被沈雷阻止住,那黑衣人似乎很惧怕沈雷,这么一说,那沈雷便一定是夜罗刹组织中一个来头不小的人物……
可是反过来一想,沈雷既然是太师府夜罗刹中人,为何又要帮助高清晰取得还阳草?又为何要救高清晰?今日更为何要帮助高清晰争得了皇后之位?
高清晰反过来掉过去思考半天,最终……还是他妈没琢磨明白……
正待这时,外面一串笑声却将高清晰从出神的思考中拽了回来……
“高哥!恭喜啊……生啦……生啦……”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却闻“啪”地一声,房门已然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正是嘿嘿笑着的无码。
“高哥,恭喜啊!”只闻无码笑道:“我刚回宫的时候遇到了陈公公,陈公公说你荣升了皇后,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
“哎,别提了……”高清晰叹息了一声,此时他哪里还有工夫高兴?今日虽说在金銮殿上争得了皇后之位,但是除此之外,却无一不被蔡京、高俅那两个老混蛋压制,还得五名认证全都惨死,凤娘的罪也未能洗脱……
想到这些烦心事,高清晰心中顿时乱成一团,恨不得找一茅坑,跳进去把自己憋死……
“高哥,这是咋了?咋不高兴啊?”无码似乎看出了高清晰的心事,这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整蔡京父女还没整过瘾?”
“整?”高清晰白眼一翻,顿时冷冷问道:“无码,陈公公都告诉你什么了?”
“就告诉我你做了皇后啊……”无码答道。
“哎,这个老太监……”高清晰叹了口气,“怪不得他丫能在宫里那么吃得开,丫的绝对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不是报喜不报忧吗……”.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那赏菊大会的时候,高清晰无精打采的坐在房中,正任由两名陈公公派来的侍女,为他梳妆打扮着……
懒起画娥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
只见高清晰头带凤冠,白臂无暇的脸上薄粉敷面,更显得红艳美丽,唇色朱樱一点,微微露齿一笑,那两排雪白的贝齿称得唇红齿白,十分美好,清秀而扬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妙丽清眸流盼,含着情意绵绵,似秋水盈波,让人心醉至极。
而此时高清晰也早已换号了皇后凤装,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此时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凤娘已含笑走了进来。只见她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不过,这也难怪凤娘。当日皇上在金銮殿上喝令侍卫将凤娘押回北宫看守,其实表面上虽如此说着,但暗地里却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不管怎么说,凤娘毕竟与徽宗已做了多年的夫妻,又岂能没有感情?更何况,凤娘虽心中有恨,却一直未曾动手,只因心中也对徽宗有着莫名的爱慕之情。而侍卫们将凤娘押回北宫不久,徽宗便亲自到北宫前去探望,并为之前年少轻狂、不懂怜香惜玉而间接害死了慕容皇后的事情,向凤娘诚心诚意的道了歉,小两口也总算是冰释前嫌,而事情已经过去了,谁还敢再提起?凤娘便也自然而然的又恢复了嫔妃的身份……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漂亮……”只闻凤娘含笑说道,说话间已然快步走到了高清晰身后,将一双玉手轻轻搭在了高清晰的肩头……
只见高清晰双眼直愣愣地望着镜子,忽然长叹一声,也感慨道:“是啊!真没想到,我化上妆怎么这么好看?我要还是个男人,非得自己把自己日.死……”
“呵呵,皇后娘娘,您看您说的……”凤娘顿时掩齿一笑,又说道:“以后你是皇后了,可不要再那么冲动了,说话做事都要更加注意一些,这后宫太险恶了……”
“哎,是啊!”高清晰应道,随即又问向凤娘,“凤娘,你怎会忽然到我这里来?今日赏菊大会,不是所有嫔妃都已经出发赶往御花园了吗?”
“我是来谢谢你的……”只闻凤娘笑道:“高姑娘,若不是你救我,恐怕我已经……”
“哎呀,还说那些做什么?”高清晰立时嘿嘿笑道:“要不是我中了东宫娘娘的奸计,也不会怀疑你,若不是我怀疑你,也不会让你一个堂堂的皇妃,沦落到大理寺天牢中吃那么多的苦……”
“不,我确实要谢谢你才行……”谁知凤娘立时又说道:“虽然是因为你怀疑我,才使我沦入天牢之中,但是若不是你舍命救我,现在我已经死了……而且,正因为高姑娘,这么多年来我和皇上心中的恩怨心结,才得以解开……”
“嘿嘿,都是小事儿,小事儿……”高清晰立时又笑道:“凤娘,今后咱们哥俩……呃,是姐俩……咱姐俩可要好好互相关照了,你也看到了,那蔡月惊何等阴险狡诈,而且不止她一个蔡月惊,还有西宫娘娘高雪涯、南宫娘娘付梦遗,再加上后宫中无数心怀不轨的嫔妃贵人,咱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恩,我懂。”凤娘点了点头,又笑道:“皇后娘娘,我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后宫是如此的险恶,不过,还好有你,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
“那是!在天愿作同性恋,在地愿为好姐妹嘛……”高清晰嘿嘿笑道。
“那……凤娘就先不打扰皇后娘娘梳妆了……”凤娘弯身一拜,这便要离开……
“好吧,凤娘,有空常来玩儿……”
凤娘走后不久,高清晰这便已梳妆打扮完成,站起身来,那叫一个“靓”,简直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一代美娇.娘。看得高清晰自己直刘坤口水……
此时又闻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陈公公已快步跑了进来,一进门立时急声呼道:“皇后娘娘,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惊,赶忙问道:“陈公公,出了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只闻陈公公急声说道:“娘娘啊,出了大事啦!御花园……御花园……”
“御花园到底怎么了?”高清晰立时不耐烦的喝道。
陈公公深吸一口气,这便又喝一声:“御花园中的菊花,都哭死啦……”
“什么?”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又问道:“陈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陈公公摇了摇头,答道:“老奴不知啊!今早时候老奴去看,那御花园的菊花还都开得娇艳无比,可是刚才却有看守御花园的小太监来报,那大片的菊花,竟然全都枯萎了……老奴不信,便赶过去看,谁知……谁知果然不假……”
“难道是有人做了手脚?”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朝着门外提高声音喝道:“松哥!无码!茫风兄弟……”
“来啦!”高清晰声音未落,只闻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眨眼功夫,便见三个**裸的男人出现在了高清晰的房门口……
“高哥,咋了?”无码一边提上裤子,一边问道。
“小高儿,出了什么事儿?”茫风一边穿好上衣,一边问道。
“哎?我衣服裤子呢?刚还抱着来着,咋没了?”武松赶紧捂住重要部位……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喝道:“都几点了,你们仨还不起床?赶紧去一趟御花园,马上就要到赏菊大会的时候了,可御花园中的菊花却全部枯萎了,若我猜的不假,肯定是有人对我升为皇后怀恨在心,所以有意从中阻拦……”
“我们这就去!”三人立时齐齐喝了一声,转身便朝着楼下跑去……
“皇后娘娘,这可怎么办?”只见陈公公满脸惶恐,顿时急切地问高清晰道。
高清晰冷冷拧眉,缓缓摇了摇头,“陈公公你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是,可是如今那满园的菊花都已枯萎了,赏菊大会可怎么举行啊?”只闻陈公公呜咽道,说话间眼中便泛起几丝泪光来……
“对了,文武百官和后宫佳丽们不是都已到了御花园,他们如何反应?”只闻高清晰忽然问道。
“哎,满园的菊花枯萎了,老奴哪里还敢让大家进去?这便命小太监们将所有来参加赏菊大会的人,都先行领去了金銮殿候着。这不,今天您是主角,老奴才赶紧来问你的……”
“妈了个巴子的!”高清晰口中顿时骂道,说着站起身来便往外走。
陈公公一愣,赶忙追上高清晰,这便又问道:“皇后娘娘,您要去哪里?”
只闻高清晰头也不回地喝道:“还用说吗?这种混蛋事情除了蔡月惊还有谁做得出?老娘这就去找她算账!”.
“欺君是死罪,骑我***也是死罪!”高清晰一掳袖子,立时骂道:“你他大爷的最好照我说的做,我保你以后加官进爵,你若不依我……”高清晰说到这里,顿时冷冷一笑,用手一指武松,这便又对着那老太医压低声音笑道:“你若不依我,我就让我旁边这猛男现在就爆了你的菊花,让你丫从此一命呜呼……”
“这……这……”那老太医心中纠结了一番,这便无奈点了点头……
“松哥。”摆平了老太医,高清晰顿时又朝着武松说道:“一会儿你将墙边那柜子给我搬出去扔掉……”只见高清晰说话间伸手指向摆在门后面的一个半人高的红木柜……
“扔掉?”武松一愣,这便快步走到那柜子前,敲了敲,又回头问道:“高妹,这可是金丝楠木的衣柜,好东西呀……”
“别管是不是好东西,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高清晰立时又说道。
武松赶紧打开那柜子,往里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蹦……
只见苏十三正捂着屋子在柜子里呻吟着……
“高妹,这……这……”
高清晰叹了口气,立时答道:“哎,多亏了小十三点儿舍命救我呀……”
武松一愣,这才明白过来,高清晰衣裙上的血迹是哪里来的。又往柜子中望去,只见苏十三已微微张开眼睛,颤抖着将手伸了上来……
“救……救我……”只见苏十三将血淋淋的手,颤抖着伸出了柜子……
“啪”
武松猛地将柜子盖儿狠狠关上,这便朝着高清晰惊声喝道:“高妹,他要出来……”
“别让他出来……”只闻高清晰答道:“一会儿皇上走了,再让他出来……”
“哎!”武松点了点头,又回头一看,却见那柜子盖儿竟然翘着一个缝隙,一只正在颤抖的手被死死夹在了缝隙中……
武松赶紧又将盖子打开,这便朝着躺在里面的苏十三道:“小十三,听话昂,一会儿就让你出来……乖……”说完又“啪”地一声将盖子盖了起来……
“好,现在开门请皇上进来……”高清晰说着又躺回了床上,武松赶紧将门打开,一直等在外面的众人,赶紧冲了进来……
“爱妃如何了?爱妃如何了?”只闻徽宗朝着那老太医惊声问道。
那老太医脸色一变,立时支支吾吾起来,“这……恩……啊……”
“还不快说?信不信朕抄了你的家,灭了你的九族?”徽宗大怒道。
那老太医一听,双腿顿时一软,这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徽宗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月经而已……不过,皇后娘娘这月经,似乎和平常人的月经并不相同……”
徽宗一愣,立时惊问道:“哦?哪里不同?”
“皇后娘娘这月经……这月经……这月经一个月一来……”
“我呸!”徽宗立时怒喝道:“我也知道!一年一来的还叫年经呢……”
“皇上息怒……”那老太医心中一震,顿时又哆哆嗦嗦答道:“回禀皇上,微臣的意思是,这皇后娘娘的月经,一个月一来……一来一个月……”
“啥?我擦?悲剧呀!我了个靠!法克鱿啊……”徽宗当时就傻眼了,最近今天学习的各种脏话一时间全都从口中喷了出来……
“皇上……”此时却闻陈公公在一旁说道:“皇上,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岂不是成年都不能碰?那您培植龙种的大业可就……”
只见徽宗眉间紧皱,忽然又问向那老太医,“太医我问你,这种病可有得治?”
“这……”皇上这么一问,那太医立时就傻了,他哪里知道有没有得治?之前高清晰他俩对台词,也没对这句呀?
躺在床上的高清晰一件事情不妙,赶忙接话道:“皇……皇上……皇上……”
徽宗一听高清晰在叫他,赶紧走到床边,便一把拉住了高清晰的手,问道:“爱妃,你说,我在这儿呢……”
“皇上,臣妾对不起您……”只闻高清晰喘息道:“皇上,臣妾这病乃是绝症,治不好的……”
“不!朕是皇上,天下间没有朕这皇上办不成的事情!”徽宗眼眶含泪,顿时呜咽道:“爱妃你放心,朕一定只好你的病,然后我们痛痛快快的交.配……”
“皇上,臣妾心领了,但是……没用的……”高清晰假意抹了抹眼角的眼屎……不,眼泪,这便轻声哭泣道:“臣妾对不起皇上,皇上还是去别的嫔妃那里配龙种吧……”
“不……不行……”徽宗猛地站起身来,这便继续呜咽道:“爱妃,朕知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因为不能怀朕得孩子而万分难过,不过你不要怕,朕不会嫌弃爱妃你每天都来那个的……”
说话间,只见徽宗转身望向陈公公,厉声说道:“陈公公,传旨!”
陈公公赶忙跪下身来。
只闻徽宗喝道:“传朕旨意,今天开始,三日之内任何人到摘月宫来打扰朕的高美人休息,三日之后,朕将沐浴更衣再次来访,与高美人浴血奋战,用鲜血与汗水,见证我们忠贞不渝的爱情……”
“老奴领旨……”
“妈的……”高清晰眼泪都快下来了,心说这宋徽宗还他妈挺执着,这叫他这死人妖儿情何以堪呐……
“爱妃……”此时又闻徽宗说道:“爱妃呀,今日你就好好休息。朕不怕脏,不怕流血,三日之后,我们就圆房……”徽宗说完话,转身便走出了房间,陈公公紧随其后,一主一仆浩浩荡荡地便离开了摘月宫……
“娘娘……”徽宗一走,那老太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顿时朝着高清晰拱手拜道:“娘娘啊,皇上走了,不知这里还有没有老奴的事情?”
“哎,你也去吧……”高清晰摆摆手,那老太医赶紧谢过高清晰,这便起身跑出了门去……
“谁给出一主意呀……”高清晰欲哭无泪,只得朝着身旁一群好友求助道。如今高清晰带进宫来的几个朋友都到齐了,武松、无码、茫风、雪娇儿,就是不见苏十三的踪影……
可众人想了半天,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咚咚咚……咚咚咚……”此时却闻门边的木头柜子传来一阵敲打声……
“什么声音?”高清晰一皱眉,顿时问道。
“老鼠吧……”武松愣道,说着转身便朝着那柜子走去,抬脚便在柜子上踹了两脚……
谁知刚放下脚,那柜子中却又传来一阵敲打声,“咚咚咚……咚咚咚……”
“看样子真是老鼠……”武松顿时怒道,说话间一弯腰,双手这便抱住了柜子,稍一用力,立时将那柜子举过了头顶……
“老鼠!我砸死你……”只闻武松怒喝一声,顿时将举过头顶的柜子朝着地上砸去……
“啪嚓”一声,柜子砸在地上,顿时碎成一条条木片,却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影已出现在了那一堆废木片内……
“不好!有刺客……”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房中众人二话不说,这便围着那血淋淋的人影一阵拳打脚踢……
此时高清晰心中却忽然一震,急忙喝住众人,“我擦!别打了,是苏十三……”
众人停下手脚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血淋淋的人影果然是苏十三……
“啊!小十三……”武松一见,赶紧蹲下身子将苏十三从地上抱了起来,这便急声问道:“小十三,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你……你又怎会在那柜子中?”
却见苏十三幽幽地张开双眼,唇齿微微颤抖,顿时答道:“你……你大爷……”.
“来了来了!叫什么叫?”高清晰朝着门外喝了一声,回头只见武松五人已经全都上了楼,这才整理整理衣装,缓步朝着楼门口走去……
开了门,只见陈公公正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大群高举火把的铁甲军士……
“哎哟,陈公公这是什么意思?”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朝着陈公公冷冷笑道:“怎么着?火烧摘月宫?”
“皇后娘娘,看您说的……”只闻陈公公娇笑道:“怎么是娘娘亲自来开门?宫中的宫女太监们呢?”
高清晰顿时答道:“干了一天活儿,都太累,我就传令让他们都早早休息了。”
“哦,原来如此。”那陈公公又笑了笑,这便话归正题,说道:“娘娘,方才御书房闹了刺客,不知您可听见了动静?”
高清晰心中一震,转而假意惊讶道:“哎哟,御书房?咱皇宫的守备工作咋做得这么差呢?皇上可有事儿?”
“托娘娘的福,皇上只受了一点儿轻伤……”陈公公立时又笑道:“刺客一共有五人,如今无一落网,皇上怕娘娘您这里遭逢不测,于是赶紧派老奴带人来看看……”
“没事儿,没事儿,哪有刺客敢来我这摘月宫撒野?”高清晰立时掩齿一笑,又说道:“对了,皇上伤势如何?严重不严重?”
“哎,皇上他……”陈公公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叹息道:“皇上他表面上没事儿,但是下边……”
“下边?什么下边?”高清晰装傻充愣地问道。
“就是龙鸡呀……”只闻陈公公答道:“刚才太医检查过了,皇上的龙鸡严重骨折,断成了七节儿……”
“哎哟,这么严重?”
“谁说不是呀……”陈公公又叹息道:“那群刺客也怪,听说一冲进御书房别的地方不打,专门牟着皇上的裤裆干,你说咱皇上下面那小龙鸡总共才跟个花生米一样大小,这下倒好,那么点儿的小东西断成了七节儿,丫的,那刺客打得还真技术……”
“哎,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高清晰一皱眉,立时又问道:“可皇上说三日之后便要跟我浴血奋战,如今这么一来,不知道三天后我们俩之间的‘战役’会不会受到影响?”
“哎哟,皇后娘娘,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陈公公立时答道:“怕是三日之后你们不能圆房了……刚才皇上派老奴过来的时候,太医正给皇上的龙鸡上打石膏呢,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皇上这回还一下子断成了七节儿,不好整啊……”
高清晰心中暗喜,嘴上却又叹道:“哎,那最近就麻烦陈公公对皇上多加照顾了,你替我转告皇上,一切都是命运啊……不过你叫皇上放心,就说他心爱的高美人会每天洗干净等他,一直等到他痊愈为止……”
“哎,娘娘真是有心人呐……”陈公公说到此处,顿时朝着高清晰深深一拜,这便又笑道:“既然皇后娘娘并未受到刺客骚扰,那老奴就先行告辞了。最近宫中常闹刺客,还请皇后娘娘万事小心呐……”
“多谢陈公公提醒……”
陈公公说完话,立时朝着身后军士们一摆手,那一群军士便排着整齐的队伍,退出了摘月宫……
送走了陈公公,高清晰赶紧又关上大门,这便快步跑上了二楼。
推开门一看,五人早已累得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起来……
“哎,辛苦你们了,好好睡吧……”高清晰淡淡一笑,这便退出房去……
谁知他正要轻轻闭上房门,却闻躺在地上的苏十三已然沉沉地开了口,“娘……娘娘……”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又走入房中,快步走到了苏十三身前问道:“小十三点儿,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苏十三的泪水顿时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娘娘,能不能……能不能给我请个大夫……”
“大夫?”高清晰顿时一愣,“你要大夫干啥?”
顿时又闻苏十三哭道:“娘娘,肚子上……被你捅那一刀还没好……又被十六个人暴打了一顿……我……我有点儿疼……”
一见苏十三如此委屈的样子,高清晰立时心软,轻轻在苏十三头上拍了拍,这便又柔声说道:“小十三点儿,咱现在不能给你请大夫啊!外面陈公公正带人抓刺客呢,咱现在请大夫上来,那不就露馅了?你说是不是?”
“可我……可我疼啊……”苏十三立时又哭道:“我疼得睡不着觉啊……”
“睡不着觉?这简单……”高清晰说话间又绕到了苏十三头顶一边,这便蹲下身来,伸出双手小心的将苏十三的头抬了起来……
“娘娘……您……您这是干什么……”苏十三顿时不解地问道。说话间,只觉脑袋被高清晰越抬越高……
“祖传专治失眠,包治包好……”高清晰嘿嘿一笑,话音未落,双臂顿时一用劲,这便按住苏十三的脑袋狠命朝地板砸去……
“咚”地一声,不等苏十三惨叫一声,已然失去了知觉……
高清晰拍拍手站起身来,顿时又嘿嘿一笑,“嘿嘿,都说了包治包好,你看,睡得多香……”
这夜,不在如之前那般宁静……
高清晰推开窗户朝着外面望去,只见皇城之内四处灯火通明,侍卫们叫嚷着,一点点火把的光挑动着……
此时高清晰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畅。可无意间又想起夜罗刹来,他的心中顿时猛地一震,心情却又再度落入了谷底……
自从他升为皇后以来,日子似乎就平静了许多,最近也没听说任何夜罗刹的消息。而之前被夜罗刹抓走的周同福,如今也没了消息……
高清晰本想带人去救,不过,后来却望而却步了……
没办法,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高清晰心里早已如明镜一般清晰,如今单靠着自己一方这几人的实力,又该如何与那么庞大的夜罗刹和魔朝两个巨大势力抗衡呢?
夜,来得很快,去得也不慢。一转眼,天色已然蒙蒙亮了起来……
高清晰从桌上爬起身来,却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
他站起身来懒洋洋长个哈欠,这便摇摇晃晃走到了门口,“吱哟”一声打开了房门……
“我擦……”谁知开门的一瞬间,却见一名身着黑色短裙丝袜,腰间系着粉红色围裙的性感女佣出现在了门外……
“你……你是……”高清晰吓得连连退步,一不小心,这便“噗通”一声坐到在了地上,高挺的长鼻子顿时“啵”地一声弹了起来……
“小高高,早啊?”只见那女佣轻轻抬起手来摇了摇头,随着手臂的摆动,却见她胸部前两块硕大的赘肉也开始轻轻晃动了起来……
“你……你是……苍老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阵,这才认出,眼前这不是别人,竟然正是已经很多章没有出现过一次的苍女神……
“讨厌,不要叫人家老师啦……”只闻苍老师咯咯笑道,随即走入房中,又朝着高清晰眨眨眼道:“小高,想我了没有?”
“想你……”高清晰眼都直了,望着正在眼前搔首弄姿的苍老师,他哪里还克制得住满心的欲火,坚挺的鼻子立时“啵啵啵”乱跳了起来……
“讨厌啦,不要这样嘛……”只见苍老师害羞般扭了扭身子,顿时掩齿笑道:“清晰君,我是来接你的……”
“接我?”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急忙站起身来,问道:“接我去哪里?”.
高清晰坐在电脑前,赶紧打开网站,先看了看自己书的成绩。
毕竟他是个写手,再扑街也得对得起自己的职业。
打开自己网页,只见本书相关中写着:本月红票/黑票:3/232,本月点击:77……
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恩,不错,没咋变化。那三张红票还是我出门之前自己投的……”
关了网页,高清晰这便又将百度打开,在输入框中打入了他打过无数次的八个大字:性吧有你,春暖花开……
一点回车,输入框下立时搜出一堆网址标题来。
高清晰习惯性的打开第一个网页,青色、粉色相结合的首页立时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那首页正中间的位置写着一行小字:如果您未满十八周岁,请自觉退出……
小字下面是两个选项:进入,退出……
高清晰习惯性的点击进入,首页顿时一变,变成了一个论坛……
“亚洲自拍区……亚洲自拍区……”高清晰嘴里默念着,右手在鼠标滑轮上一阵揉.搓,终于翻到了想要的位置,只见屏幕正中的标题栏上写着:亚洲自拍区……
高清晰点击进入,屏幕上立时出现一大排各色影片标题:“上海公厕惊险偷拍”,“收费聊天室偷录”,“新婚不久的少妇,大战300会合”……
高清晰随意点开了几个,这便又站起身来,走到了床头。
只见被子、枕头和一只早已变成黑灰色的白色小布熊在床上凌乱摆放着,高清晰掀开床头的床单,床单下立时出现了一团团皱皱巴巴的卫生纸团,有些纸团中还透出一片片淡黄色的“水渍”来……
高清晰在那一摊卫生纸团中一阵乱翻,终于翻出了几张尚未用过的干净卫生纸,这便取了出来,工工整整的叠好,拿在手中又走回到了电脑前……
坐在椅子上,往电脑屏幕一看,只见之前点开的几个影片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了起来,高清晰赶紧脱掉裤子,将手中卫生纸小心的摆在了电脑桌上,这便伸手去握住胯下久违的小鸟鸟……
“嘿嘿,弟呀!好久不见啦……”高清晰嘿嘿一笑,顿时开始舒舒服服看起了影片来……
随着音箱中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迭起的叫喊声,高清晰只觉浑身精力又四处集结于丹田一下,作势欲发……
“发射吧!我的子孙们……”高清晰满头大汗,手中动作也越来越快,眼看着弹药作势欲出……
正待此时,高清晰心中忽然灵光一闪,这便想起了一个问题来:“对呀?无码从宋朝带回来的宝贝都不见了,那我从宋朝学会的能力,会不会也消失了?”
高清晰右手紧攥住卫生纸,一边上下撸动着,一边皱眉思考道:“难不成我和无码的能力也会留在那个时代,无法带过来?我得试试……”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大喝一声,“点……金……术……”
待了一会儿,果然没有反应……
高清晰心中大惊,“难不成我们的能力真的只能在那个时代才能用?这么说回来之后我还是废柴一根?”
他正想着,却闻一个柔美的声音从他心底传了出来,“清晰君,我是小苍苍,我现在在用心灵传输跟你们对话。刚才忘了嘱咐你们一件事,你们作为神使,所学的能力也会跟随你们来到这个时代,也就是说,你们体内的各种法术,是不会因为穿越时空而随之消失的……”
“哎,太好了……”高清晰心中总算踏实了下来,顿时咧开嘴笑了笑,谁知没笑两声,笑容却僵在了脸颊上……
高清晰欲哭无泪,缓缓低下头去望向已然抓在胯下的手,轻轻挪开手,顿时万道金灿灿的光芒从两腿.之间四射而出……
“苍老师,我日你大爷……”
“我日你大爷!我日你大爷!我日你大爷……”再说无码,一边在火车站一条街溜达着,口中一边大骂着高清晰那个畜生。
不知不觉,他已在街上转了半天,不过定力倒是不错,任由周围一间间按摩院中的小姐姐、小妹妹、小阿姨、小阿姨夫们如何叫他,他却就是不进去,惹来身后的美女们一阵谩骂白眼:“你个小屁孩子,不进去你在这儿老绕什么绕?”
无码一直在街上绕的理由倒是简单:回家太无聊,索性就不回去了。这么多美女的街,既来一次不能白来,看够了美女再走,平时哪儿有这么多的大白腿看……
眼看着就又溜达到了街头,无码正要转身继续溜达,余光中却扫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对面街口快步跑了过去……
“高清晰?”无码心中一震,细看之下,从对面街口跑过的人正是高清晰不假。
“你个孙子!”无码顿时一声厉喝,抬腿便追……
只见高清晰跑得飞快,忽然拐进了一家大型书店中,无码也不含糊,三步并成两步走,这便跟了进去……
进到那书店之中一看,一眼便认出了高清晰。无码立时快步冲上去,一拍高清晰肩膀,顿时骂道:“高哥,你特么真不是东西!你告诉我的那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无码正抱怨着,却见高清晰已然缓缓地回过头来,无码心中立时一震,竟发现高清晰眼眶之中泛着泪花,两腮上还印着两道早已风干的泪痕……
“高哥,你这是咋的了?”无码急忙问道。
“兄弟,说来话长啊……”高清晰呜咽了两声,又说道:“你别怪我了,我就想逗你玩儿,现在倒好,糟了报应了……”
“报应?什么报应?”无码不解,又问道。
却见高清晰往两边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解开裤腰带,将裤子拉开……
“你自己看吧……”
无码低头一看,顿时只见高清晰裤裆之中金光闪闪……
“高哥……这是……”无码一惊,赶忙问道。
只见高清晰泪眼朦胧地答道:“兄弟啊,我哪儿知道咱回来之后还能用法术啊?点上了……”
说话间,却闻书店门口有人高声喝道:“大哥!我亲眼看见毁了我车那小子刚跑进来,他一定跑不远……”
无码一愣,急忙循声望去,只见之前那戴墨镜的司机正领着一群人站在门口,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名彪形大汉的手中,还拎着一把西瓜刀……
此时只闻那拎刀大汉怒喝道:“”妈的!我兄弟也敢欺负?找出来,砍死他……
无码吓得心里一哆嗦,谁知碰巧那墨镜男往他这边望了过来,一下便跟无码对上了眼……
“大哥!那儿呢!”那墨镜男朝着无码一指,一群大汉立时朝着无码所占的书架冲了上来……
“高哥,快跑!”无码一惊,拽起高清晰便跑,谁知那群大汉倒是也不傻,早已将书店门口堵了个结结实实……
“兄弟!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哪里知道是咋回事儿?赶紧问无码道。
只闻无码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说来话长,那小子的车被我用银色斗气给毁了……”
“嗨!小事儿!做了他们!”高清晰顿时说道。
“好主意!”无码顿时一笑,右臂一晃,掌心中顷刻间冒出一阵阵银光来。二话不说,拉着高清晰便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只见门口处站着两名彪形大汉,手里各自持着甩棍和一把菜刀,一见无码拉着高清晰冲了过来,两名大汉立时迎了上去……
无码手中的银光越来越亮,眼看着两名大汉冲到面前,顿时掌势向前一推,银光四射间,立时只见一条银龙从无码掌心飞出,朝着两名大汉扑了上去…….
高清晰出了摘月宫,立时直奔金銮殿而去,武松生怕高清晰出事儿,这便劝其他人留在了摘月宫中等候,而自己却快步跟上了高清晰……
到了金銮殿前往里一望,只见殿中百官肃立,徽宗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威严怒目。而武大郎正五花大绑地跪在殿前,一言不发……
“皇上……”高清晰厉喝一声,赶紧冲入了大殿,徽宗抬头一看,见高清晰带着武松快步走来,心中顿时露出一丝喜悦,可转而却又眉间一震,愤愤喝道:“大胆!谁准你上殿来的?”
高清晰心知如今徽宗一定正在气头上,也不敢顶撞,赶紧朝着武松一摆手,二人这便跪倒在了殿前……
“啊!金莲儿!”一见高清晰,武大郎顿时眉开眼笑,嬉皮笑脸地便往高清晰怀里凑,“在京城见过你的乡亲们都说你整容了,果然不假,这鼻子,朕漂亮……”
“啪”地一声,高清晰顿时一个大巴掌招呼在武大郎的脸上,打得武大郎“哎呀”一声惨叫,这便愣愣地问道:“金莲儿,我是大郎啊,你打我干啥?”
“谁他大爷的让你来的……”高清晰牙关紧要,恨不得将眼前这三尺侏儒活活咬死,顿时压低声音问道。
“金莲儿,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只闻武大郎答道:“从京都回清河县的老乡已经在县里传遍了,都说你和我的好兄弟武松出息了,在宫里找了好差事,我这不赶紧来找你,你我毕竟夫妻一场,金莲儿,你不能不管我呀……”
“管你大爷!”高清晰顿时一瞪眼,又道:“你特么的是不是忘了当初是怎么对我和武松的?”
“金莲儿,当时我小,现在我不是懂事儿了吗……”武大郎立时答道。
此时却闻徽宗轻咳两声,顿时朝着殿下冷冷笑道:“怎么?在朕得金銮宝殿上唠起家常来了?要不要朕帮你们搬张床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呼道:“皇上,您别听这侏儒一派胡言呐!”
“一派胡言?”徽宗顿时一瞪眼,又道:“哼,你还要瞒着朕到什么时候?你根本就不姓高,你姓潘,名叫潘金莲!乃是清河县十三里庙村人……”
“皇上,不是啊……”高清晰赶紧解释道:“臣妾承认与这侏儒曾经相识,但当时只不过被这侏儒错认为是他的妻子,可我根本不是呀……”
“皇上,小民说得千真万确,她的确是我的娘子呀!若皇上不信,小民可以拿出证据来……”只见武大郎望了高清晰一眼,顿时又道:“皇上,我妻子的左半边屁股上,有一块**形状的太极,这个秘密出了他死去的父母之外,只有我知道……”
“我也知道……”武松顿时在一旁接话道。
“什么?”徽宗顿时大怒,“潘金莲,如今你可还要狡辩?”
高清晰心中万分焦急,立时瞪了武大郎一眼,沉声问道:“小子,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你想整死我,那你记住了,就算我死了,皇上也不会放过你……”
“娘子,何必说得如此难听?”武大郎顿时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咱毕竟夫妻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你们发达了,却不管我这做丈夫的,我能安心得下?”
“好,你想怎么样?”高清晰立时沉声喝道。
武大郎又笑道:“嘿嘿,还请皇后娘娘赏小的一个官儿做做……”
“我擦,就你?”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你以为这儿是日本啊?侏儒也想当官?”
“若皇后娘娘不肯,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只见武大郎撇撇嘴,这便又朝着徽宗说道:“皇上,虽然如今我妻子已经贵为皇后娘娘,但我二人必定成亲在先,皇上虽为天子,但也不能不讲理吧?还请皇上恩准,让我将金莲儿带走……”
徽宗气得满脸菜色,正要说话,却闻百官之中忽然有人喝道:“且慢……”
众人大惊,循声望去,只见高俅已笑眯眯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高老太尉,你有何事?”徽宗压住心中怒火,顿时问道。
只闻高俅笑言道:“皇上,这侏儒竟然还要将皇后娘娘带走,这成何体统?恕老臣多嘴,皇后娘娘,绝不能被他带走……”
“哦?老太尉有何高见?”徽宗顿时说道。
高俅再度答道:“启禀皇上,若皇后娘娘当真是这侏儒乡下的妻子潘金莲,那么便是犯了欺君之罪,罪当诛九族……”
“这……”徽宗顿时面露惊恐。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说道:“皇上,这的确是个误会呀……臣妾绝不是这侏儒的妻子……”
“住口!如今没有你说话的份!”徽宗猛地一拍龙椅,愤愤骂道。
高清晰一见徽宗如此盛怒,只得闭上了嘴,却又听闻高俅在一旁笑道:“皇上,后宫出此丑事,您不得不管呐!”
高清晰见势不妙,只得暗自又朝着武大郎低喝道:“死侏儒,若你现在能帮我摆脱困境,我这便想办法给你弄一官儿当当……”
“此话当真?”武大郎眼前一亮,顿时问道。
“废话,我乃皇后,一言九鼎……”
“那好!”武大郎一笑,急忙又朝着徽宗道:“皇上,小民看清楚了,这位皇后娘娘的确不是小民的妻子潘金莲,是小民看错了……”
这句话似乎正说到了徽宗心坎上,一听武大郎说完,徽宗顿时兴奋的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高美人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且慢……”谁知此时又闻高俅笑道:“皇上,这侏儒分明是在说谎,若要鉴定皇后娘娘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徽宗急忙问道。
“屁股……”只闻高俅拱手笑道:“刚才这侏儒不是说过了?他妻子的屁股上有一块胎记,只要我们鉴赏一下皇后娘娘的屁股,不就能辨别真伪了?”
徽宗一言不发,顿时从台阶上快步走了下来,走到高俅身旁,“啪”地一声便抽了高俅一个大嘴巴……
这一嘴巴又准又狠,打得高俅嗷嗷直叫,“哎哟,皇上,您……您这是……”
只闻徽宗骂道:“你个老流氓,皇后娘娘的屁股连朕都没见过呢,你想看?朕不搭理你你难受是不是?还特么蹬鼻子上脸了……”
徽宗一向对高俅毕恭毕敬,何时受过这种冤枉气?顿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皇……皇上……微臣知错,微臣知错……”
徽宗也不理高俅,这便一把将武大郎从地上提了起来,低头一望,那武大郎的头顶正好达到徽宗腰间,徽宗顿时冷冷一笑,问道:“侏儒,就你这身材,就你这长相?你哪里能配得上朕的爱妃?就算朕的爱妃之前真跟过你,那又如何?谁没失足过?谁没犯过错?知道错了,改了就行!你不是来跟朕抢老婆吗?行,朕成全你,今天朕不用手中大权压你,朕就公平公正公开的跟你决斗,你若赢我,朕的皇后,你带走……”
话说回来,徽宗何时这么嚣张过?今天还不是看见武大郎身材矮小好欺负,所以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儿,给自己找找面子……
徽宗说完,却闻武大郎为难道:“皇上,您是九五之尊,小的一介贫民,怎敢跟您动手?”
“呵?别这么说……”徽宗说话间脱下龙袍,顿时往地上一甩,又朝着武大郎喝道:“小子,今天朕就跟你公平竞争,你若打赢朕,不光能带走高美人,朕还给你加官进爵,授你顶戴花翎、黄金万两,够意思不……”
“够意思,够意思……”武大郎听得双眼直毛金光……
“够意思就来吧……”徽宗搓搓双掌,顿时朝着武大郎扑了上去…….
一行人在陈公公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出了京都,行了不久,便见前方现出一座巨大的兵营来。
只见兵营中的士兵们身上穿着四色不同的盔甲,正在兵营中忙碌着,有得扯旗子,有得扛木头,忙得不亦乐乎……
众人跟随陈公公策马进了军营,只闻陈公公一边带路,一边朝着高清晰笑道:“皇后娘娘,如今四营人马刚刚整合不久,浩浩荡荡十二万人,一个兵营自然装不下,如今正扩建硬盘……”
“恩,很好……”高清晰扫视了一眼正在周围忙碌的士兵,这便又问陈公公道:“老陈,却不知这四座营中,战斗力如何?”
只闻陈公公笑道:“这一点娘娘大可放心,这四营军士征战多次,向来是无往不利,尤其是青龙营的铁骑、白虎营的长枪队,朱雀营的弓手和玄武营的刀盾兵阵最为出色,号称我军四大精兵,威名响彻我中原大地……”
“这么厉害?”高清晰顿时感慨道,“却不知道,既然这四座大营如此了得,为何会被皇上留在京都周边防护,却早没有派往边关抗敌?”
“这……”陈公公顿了顿,嘿嘿笑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只因这四座大营为我朝立功无数,所以一有战事我朝便将这四座大营送往前线,一来二去,四营精兵也都开始厌倦战事,死的死,逃的逃,战斗力大不如前,在前线也是屡屡战败,迫不得已,皇上只得将四营召回京都护驾,出于对四营军士曾经的表现做出缅怀,这才不至于将四营解散,留下来为其他军队做榜样……”
“我算是听明白了……”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冷汗,叹道:“你的意思是,这四营人马曾经很行,后来被打残了,剩下了一群老弱残兵、活化石、活标本,又交给我……”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陈公公顿时嘿嘿笑道。
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顿时骂道:“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娘娘此言差矣……”只闻陈公公辩解道:“虽说这四营人马近年已经很少参加战事,但不管怎么说,优良传统还是摆在这里显而易见的,娘娘您看……”陈公公说着伸手指住前面一名正在搬木头的军士,又朝着高清晰道:“娘娘您看见没,那兵士的体格多么健壮?如此精兵强将,自然能为四营重振神威……”
说话间,众人便起码来到了那军士面前,高清晰顿时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那军士面前,将那军士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军士也不说话,也学着高清晰的样子,将高清晰打量了一番,白眼一翻道:“你又叫什么名字?”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惊,却闻陈公公在旁笑道:“娘娘啊,您看见没?多有性格的军士,霸气侧漏啊……”
“哼,性格个毛!”高清晰顿时从怀中掏出令牌在那军士眼前晃了晃,那军士一见立时变色,赶紧跪倒在地,“不知是元帅驾到,还请元帅恕罪……”
“起来吧……”高清晰冷哼一声,又问那军士,“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白二武,乃是白虎营前营副将……”那军士一拱手,顿时朗声答道。
一听那军士声音亮如洪钟,高清晰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恩,不错,如此精兵,确实难得呀!”说着又命那军士站起身来,隔着盔甲在那军士壮硕的胸肌上拍了拍,又笑问道:“不知道你们平时训练的如何?上了战场可禁得住打?”
只见那军士顿时一耸眉,抬起拳头来便朝着自己胸口“啪”地一声锤去,立时又朗声答道:“回禀元帅,我军将士,个个钢筋铁骨,不畏艰险……”
“好!好样的!”听那军士一席话,高清晰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正要夸奖那军士一番,谁知却见那名叫白二武的军士忽然脸色发紫,“噗”地一声,便是一口浓浓的血浆从口中喷出……
“我擦!怎么个意思?”高清晰吓得周身一震,只闻那军士轻咳了两声,一边轻轻拍着胸口一边虚弱地说道:“元帅息怒,刚才自己拍劲儿大了……”
“陈公公……”高清晰缓缓转头望向陈公公,只闻陈公公尴尬地笑道:“娘娘,这是个意外,意外……”
众人又随着陈公公在营地中巡视了一番,待营盘大致建好,陈公公这才为高清晰一一介绍了四营营将,将一部分将领集中起来,听高清晰演讲了一番,并在高清晰一通胡扯之后,给予了至高的评价和激烈的掌声……
高清晰临走时又传下令来:大军整理三日,三日后进入集训。这便快马离开了军营,又回到了宫中。
回了摘月宫,高清晰心中早已是透心凉,本来心中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可谁知到了军营看到那些老弱残兵,哭的心思都有了……
那些军士若是长期训练,假以时日兴许能成气候上阵杀敌,可今日溜达这一大圈,一看之下,不是眼看就要退伍的老兵残兵,便是刚刚应召入伍的年轻军士,没有任何经验之谈,一个月的时间,又如何将这支十二万人的散人军队,训练成足以上阵杀敌的精兵呢?
高清晰发了愁,如今还谈什么上阵杀敌,恐怕也就只能壮壮胆吓唬吓唬人了……
可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顿时灵光一闪,“啪”地一拍桌子,顿时吓得周围众人齐齐一震……
只闻高清晰忽地笑道:“兄弟们,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注意?”无码一边抠鼻孔,一边问道,“卷包袱逃走?”
“别想得那么极端行不行?”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哥几个们,莫非你们忘了之前高俅与蔡京二人的实战演习了?”
此话一出,雪娇儿立时眼前一亮,朝着高清晰笑道:“小高儿,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好主意……”
其他人却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齐声问道:“什么好主意?”
“你们只管跟着我走便是……”高清晰站起身来,二话不说就朝外走去,众人赶紧跟了出去……
高清晰命下人背了几匹马,这便又带着众人驶出宫去,一行人再次出了城,这便又快马赶到了军营之中……
到了军营,高清晰立即命四营守将调配两千人马集合,这便带出了兵营,直奔都城城门而去……
后面一行人除了雪娇儿也不多说,只含笑跟随在高清晰身后之外,其他几人心中却都打起鼓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高清晰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武松终于耐不住性子,快马赶上高清晰,问道:“高妹,咱这是要去哪里?”
高清晰回头朝他嘿嘿一笑,“咱去找军师待一会儿……”
“军师?什么军师?”武松眨巴眨巴眼,不解地问道。
只闻高清晰又笑道:“你只管跟着我走,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队人马继续前行,到了城门口,高清晰取出皇上圣旨,守城将士也不敢阻拦,这便大开城门,将一众军士放了进去……
两千大军这便跟随着高清晰,浩浩荡荡的入了城…….
只见张小牛、刘小狗、吉小八三人彼此相视一眼,张小牛顿时站上台来,伸手朝着雪娇儿一指,冷笑道:“你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凭什么能做骑兵统领?”说着又一指无码,“还有你,你才多大年纪?下面的毛长齐乐没?你就敢来做我军的弓兵统领?”
“那你想怎样?”无码、雪娇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老子不打小孩儿,也不打女人……”张小牛说话间抬起双手,分别朝着无码、雪娇儿指了指,又冷冷笑道:“老子让你们两个人一起上……”
高清晰顿时微微一笑,赶紧示意其他人都站到了操练台边缘上……
只见那张小牛揉了揉拳头,顿时厉喝一声,这便先朝着无码扑了上来……
无码也不动弹,任张小牛一拳砸到眼前,只见无码顿时厉喝一声,一团金光顷刻间从他周身绽放而出,“呼啦”一声,那张小牛只觉被一阵强风向后拖去,吓得一声惨叫,身形立时被那银光弹到了天上……
张小牛吓得惨叫连连,谁知不等身形落地,却见雪娇儿身形忽然一晃,顿时化作一团黑影,转眼间已然飞到了张小牛身前……
张小牛心下大惊,如今正身形下落,却也不知该如何还手,只见雪娇儿娇喝一声,一拳头便朝着张小牛肚子上砸去……
张小牛疼得“哎呀”一声惨叫,“啪”地一声撞在地面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场下兵将一见,顿时哑口无言……
只见刘小狗忽然又冲上抬来,怒声喝道:“哼,我就知道,越是看上去不怎么样的,越是有真材实料……”说话间只见他伸手指向了武松,“我不服他……”
武松二话不说,顿时怒吼一声,举着拳头便冲向了刘小狗……
“……”
两名军士刚将满身是血的刘小狗抬了下去,高清晰顿时朝着愣在抬下的吉小八撇了撇嘴,笑道:“哥们儿,该你了……”
吉小八一见高清晰叫他,只得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台,望着高清晰身旁剩下的几名将领,顿时犯了难……
愣了一会儿,他这才抬手朝着茫风指去,谁知手刚抬起来,却见茫风周身立时闪烁出一片金光,“呼”地一声,金光中已然幻化出十多个与他身形相貌一样的自己来……
吉小八一愣,赶紧缩回手去,顿了顿,又抬手指向了苏十三,可刚刚抬起的手却立时又缩了回来,只因他看见苏十三正拿着两块儿板砖儿往自己脑袋上砸……
一时之间,吉小八犯了难,脑袋上冷汗直冒,这便又望向了站在高清晰腿边的武大郎……
谁知武大郎二话不说,猛地一跺脚,顿时“轰”地一声,整个操练台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吉小八一见,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顿时伸手指向了正闲在一旁挖鼻孔的高清晰,“就你了!我挑战你……”其实他也不想如此,可高清晰身旁那几人没有一个在他眼里不是怪物的,他哪里还敢招惹?索性碰碰运气,毕竟一般高层官员都是酒囊饭袋,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还真能骗一元帅当当……
“好样的,你要赢了我,元帅的位子你做……”高清晰嘿嘿一笑,提着龙骑便走向了吉小八,不等吉小八出手,只闻“嗖”地一声,高清晰手中龙骑已然刺出,正好搭在了吉小八肩膀上,顿时只见高清晰握枪的手轻轻一攥,几道淡蓝色的电光顷刻间顺着枪杆便爬向了搭在吉小八肩膀上的枪头处……
“刺啦……”
两名军士刚将浑身电得焦黑的吉小八从台上抬了下去,便闻高清晰扣着鼻孔又说道:“还有谁不服的?上来试试?”
话音落下,全场兵将久久不语,哪儿还有一个敢出声的……
谁知又等了一会儿,却见人群中忽然颤颤巍巍地举起了一只手来……
“要不……我试试?”惊愕的兵将们急忙闪向两旁,却见一名身形精壮、面容俊朗地兵士已从人群中缓步走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顿时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问道:“白二武,你行么?”
“我……”一听高清晰质疑,白二武脸上立时一红,“我就试试……”
“试试也欢迎……”高清晰顿时笑道,随即回身又朝身后众人说道:“这小子脆得很,你们可得小心点儿,别把丫一下戳死了……”
众人点了点头,此时那白二武已爬上了操练台来。
“哥们儿,你不服谁……”
只见白二武缓缓抬起手来往前一指,“你……”
众人顿时一惊,只见那白二武伸手指向的竟是高俅高太尉……
高俅一愣,赶忙摇头道:“不行,不行,你们打架管本太尉什么事?本太尉不参与……”
“你为何不参与?”却闻高清晰冷冷笑道:“你也是我任命的官员,难道就因为你是太尉,兵将们就不能不服你?”
“没错……”白二武忽然喝道:“高太尉,你欺压百姓、作威作福,为什么我们就一定要忍着憋着听你的话?我们就不能不服?”
台下一片沉寂,白二武声音落下,忽然听闻兵将中有人高声呼道:“高俅,我们不服你……”
随着那兵将的怒吼声,顿时全场兵将齐声呐喊了起来……
高清晰心潮澎湃,一见兵将们如此气势,立时厉声喝道:“白二武,给我打……”
“好嘞!”只见那白二武怒吼一声,抡起拳头便朝着高俅迎头砸去……
“不要啊……”高俅吓得脸色苍白,眼看着白二武冲了过来,情急之下胡乱一通拳头便朝着白二武招呼了上去……
一记拳头顿时打在了白二武胸口上,“噗”地一声,白二武一口血浆喷出,立时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只得摇了摇头,“大爷的,真脆呀……”
可白二武刚到下,却立时又有一名军士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边往台上跑,一边高声喝道:“高俅!我也不服你……”
有人带了头儿,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兵将们再也安奈不住,这便一个个争先抢后地往台上爬,“高俅!不服,我们不服……”
高俅吓得“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赶紧朝着高清晰求道:“元帅大人,快……快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跟您过不去了……”
“你自作自受……”高清晰白眼一翻,拉着其他人便跑下了操练台,只见台下军士们如洪水一般涌了上来,瞄准了高俅,顿时一通拳脚相加……
“高妹……”高清晰一行在台下看着热闹,武松顿时问道:“你说这是咋回事呢?之前这帮兵将还对高俅言听计从,跟我们对着干,高俅说什么他们救是什么,怎么你一来就立刻变成这样了?”
“奴性。”高清晰笑了笑,又说道:“他们之前对高俅言听计从,只因高俅是掌兵太尉,他们早已被高俅欺压怕了,但却不知道我们的实力。如今有人敢公然对抗高俅,自然引起了众怒,兵将们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于是乎……这不就爆发了……”
武松挠挠头,又问道:“可你什么都没做呀?又是什么引起了他们的怒火?”
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朝着台上打得天昏地暗的人群中指了指,只见高清晰伸手所指的地方,正有一个人影从人群中爬出来,正是早已被众人踩得遍体鳞伤的白二武……
“这小子不错,虽然小体格子不咋地,不过……以后必是可造之材……”.
不说大军继续快马挺进,单说武松脱离队伍,带着绑在背上的高俅到路边小解。二人窜进路旁的树林中,武松立时勒住胯下战马,一翻身,这便从马上跨了下来……
却闻身后传来一阵“哎呀哎呀”的乱叫声,武松一愣,只闻高俅已然开口道:“哎呀,武松壮士啊,我可是个伤员,浑身是伤,麻烦您能不能小心一点儿……”
“哼!就你事儿多!”武松一边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一边抱怨道:“你说说你,一路上给我们找了多少麻烦,耽误了多少时间,如今还害得我脱离了大队人马,我可是先锋官,若是大军遭遇了埋伏我却不在,那怎么办?”
高俅叹了口气,顿时笑道:“武松壮士啊,您看您说的,哪儿就这么巧遇到埋伏?”
“怎么不可能?”只闻武松又喝道:“前方不出二十里就到了二龙山脚下,你以为山上的山贼都是傻子呀?一定会来埋伏我们,你信不信……”
“嘿嘿,我不信……”高俅笑道,谁知笑声未落,却闻“嗖”地一声,背上顿时钻心一疼,这便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武松大惊,赶忙问道:“高太尉,你这又是怎么了?”
“有……有埋伏……”高俅歪头往背上一看,一支箭正稳稳地插在自己背上。
不等高俅说完话,身后密林内顿时窜出四名彪形大汉来……
武松回头一看,顿时大惊,赶忙从身旁战马马鞍上取下配刀,这便朝着那四名大汉厉声喝道:“我乃大宋禽兽营领兵先锋武松,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只见一名大汉冲上前一步,朝着武松回道:“哼!我们杀的就是你这先锋官!”
武松大惊,又问道:“你们是何人?不知我与你们有何冤仇?”
那大汉又喝道:“无冤无仇!实话告诉你,我们乃是二龙山探马,已暗中跟随你们一路,本来只想收集情报,谁料赶上你这孙子点儿背,竟然脱离了大队人马,哈哈,这岂不正是我们立功的机会……”
武松顿时冷冷一笑,“就凭你们几个?放马过来吧!”
“要马没有,要箭有的是!”那大汉厉喝一声,说话间朝着后面三名早已搭弓上弦的大汉一挥手,“嗖嗖嗖”三箭齐发,箭簇带着虎虎地风声,立时朝着武松射来……
武松也不含糊,一见那三支箭簇速度飞快,自知单凭手中配刀自然无法完全抵挡,索性一转身将背部转向那飞来的三箭……
只闻“哎呀”一声,背在身后的高俅顿时破口骂道:“武松!你个王八蛋玩儿我……”
武松再转过身来,那四名大汉已各自亮出兵刃冲了上来,武松哪里还有空搭理高俅,抬起手中配刀,这便迎向了那四名大汉……
武松刀法走得是行云流水,一时之间围在身旁的四名大汉也无法对其近身,那为首的一名大汉心知如此硬拼下去也不是办法,顿时朝着身旁一名使枪的大汉一使眼色,那使枪大汉微微一点头,这便趁着武松不注意,悄悄撤出了战局,退了几步又取出弓箭……
武松正与其他三名大汉杀的正欢,哪里注意到旁边已经有一支暗箭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武松!小心右边!”忽然只闻高俅在耳边一声厉喝,武松心中一震,余光立时扫向左侧,却见一支暗箭已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武松心中大惊,赶紧闪向一旁,“嗖”地一声,那飞来的箭簇立时从他耳边划过,飞了过去……
武松顺势一个转身,顿时刀交左手,右手随即朝着背后抓去……
一碰到插在高俅背上的箭簇,武松顿时猛地一抓,随着高俅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这便将插在高俅背上的一支箭簇拔了下来,身形又是一晃,握在手中的箭簇已然朝着那暗箭伤人的大汉投了出去……
武松是何等力大无穷?这一箭空手扔出,想必对方开弓射箭,力道丝毫不减,箭簇带着凛凛的寒光,“噗”地一声插入了那大汉的喉咙,那大汉来不及惨叫一声,立时“噗通”一声倒地而亡……
其他三名大汉一见,不由为之变色,手中招式也立时乱了三分。武松一见,趁势抓住机会,顿时朝着那领头大汉一刀砍下,那大汉一惊,赶紧扬刀来挡,只闻“啪”地一声,火星四溅之间,武松手中配刀已然将那大汉手中的长刀斩成了两段,那大汉刚一变色,刀锋却已朝着自己头上斩来……
“唰”地一声,武松手起刀落间,那大汉脸上顿时被划下一道长长的血痕,一直从头顶划到了下巴,随着一团血雾喷出,面带惊愕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两名大汉一见,哪里还敢出手,吓得转身便跑。
可武松自然不会将这两名山贼放走,手中配刀顿时朝着一名大汉甩出,“唰”地一声,飞出的配刀立时从一名大汉胸口传出,那大汉惨叫一人,这便也倒地而亡……
可如今还有一名大汉正玩儿命地往前逃去,武松也不含糊,随手又朝着背后高俅的背上抓去,高俅一见顿时变色,赶紧求饶道:“武松大哥,求您别玩啦,我受不了了……”
只武松一顿之际,那大汉已然跳入了远处草丛之中,再也不见踪迹……
“哎呀!跑了!”武松厉喝一声,这便又朝高俅喝道:“你看看,都怪你!若你不拦着我,那人能跑得了?”
只闻高俅在背上哭道:“大哥,我求你放我一马吧,我之前伤势还没好呢,如今又成了你的挡箭牌,生生被插了四箭呀……搁一般人早他妈翘辫子了,你就让我多活几天吧……”
“得得得,不跟你计较。”武松摆摆手,这便又问道:“你不是说要尿尿吗,我解你下来,你可快点儿……”
谁知只见高俅面色一红,怯怯地道:“咱还是直接走吧,我尿完了……”
武松心中一震,“我了个擦!我说刚才打架时候咋觉得屁股后边一股温热呢,整半天是你这老东西搞的鬼……”
此时也没时间清洗盔甲了,武松气鼓鼓地翻上马背,一扯马缰,胯下战马立时扬起四蹄狂奔而去……
没多大功夫,武松这便跨马追上了大军,一见高清晰,不等对方说话,武松这便急忙喊道:“高妹,我们遇到埋伏了……”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忙问道:“埋伏?什么埋伏?”
只闻武松答道:“刚才我带着高太尉到树林里小解,却遭了四名二龙山探马的伏击,还好有高太尉掩护,我才得以全身而退……”
高清晰一听,赶紧感激地望向高俅,“高太尉,想不到你如此义薄云天……”
高俅都快哭了,这一路上他哪儿干过什么?什么都没干呐……
“皇后娘娘……”只闻高俅泪眼朦胧地道:“中了四箭,能先派军医给我止止血不……”
“那是自然!”高清晰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太阳已大半落入了西山之下,顿时朝着身旁副将喝道:“传令,全军就地扎营……”
“得令!”那副将应了一声,这便又下去传令……
大军停了下来,有得安营扎寨,有得搭锅造饭,忙得是一个不亦乐乎。高清晰命军士将高俅从武松背上解了下来,又叫来一名军医为高俅包扎伤口,他也不闲着,一边在旁边帮忙,一边朝着周围军士们说道:“兄弟们,你们都学学咱高老太尉,看见没?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上阵杀敌,更为救先锋官不惜舍身挡箭,这是何等的威猛啊……”
周围军士一听,不由感慨道:“高太尉猛男呐……”.
“摸二奶……”只闻“青面兽”杨志又在外围厉喝一声,穿插入铁骑队伍之中,将禽兽营铁骑一分为二的山贼骑兵队立时又从铁骑队伍末梢穿插而过,三排纵队顺势化作两排,两排排头马匹这便朝着两面拐去,宛如两个大圆环一般,将从中分开的铁骑队一分为二困在了中间……
高清晰看在眼里,急在心中,耳听着杨志一直在外指挥,他却只能在营门处干瞪眼看着,如何不急……
被两股山贼困在围困在中间的禽兽营奇兵早已慌乱成一团,如今却上天不能,入地无门,只得被困在敌军包围圈内等死,一时之间哀嚎遍野,溃不成军……
高清晰眼看着自己派出去的几百军士已死伤过半,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此时却闻武松厉喝一声,顿时一按马鞍,凌空从马背上跃下身来……
谁知他脚才落地,余光只见背后寒光一闪,一名山贼已从身后骑马杀来。武松顿时一惊,一把寒光凛凛的刀锋已然朝他斩来……
只见武松眉间一震,转身一把朝着那寒光抓去,立时将那马上山贼挥刀的手腕抓住,那山贼顿时变色,此时只见武松猛地朝下一拉,立时将那山贼从马上生生拽了下来……
“松哥!”见胜败一份,铁骑已无从反败为胜,高清晰顿时朝着被山贼困住的武松惊声喝道:“快带着兄弟们杀出重围……”
“得令!”只听武松厉喝一声,立时朝着山贼队伍挺身冲杀了过去……
只见他奔跑间忽然甩下手中配刀,脚尖一点,猛地便朝着迎面一匹骏马撞去,“啪”地一声,那骏马立时一声嘶鸣,顷刻间便武松撞了个人仰马翻……
那马匹一倒,山贼队形立时出现一个漏洞,武松也不含糊,快步冲出困境,谁知刚被武松从马上撞下来那山贼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已然站起身来,抽刀便朝着武松斩去……
武松眉间一震,赤手便朝着那砍来的刀锋抓去,顷刻间抓住刀锋手掌中溅出一片血迹。那山贼一愣,武松趁势一拽,这便握着刀锋将对方手中的配刀拽了过来,立时又是一拳朝那山贼头上砸去,顿时只听“嘭”地一声闷响,那山贼一声惨叫未落,这便已被武松一拳生生砸出了十来步……
武松翻转刀身,顺势握住刀柄,顿时又朝着站在不远处的“青面兽”杨志斩杀而去……
只见杨志坐在马上冷冷一笑,一晃手中寒刃,随即双腿一夹,胯下战马立时扬起四蹄朝着武松迎去……
二人相隔不足两步之际,只见武松忽然纵身跃起,手中配刀顺势朝着杨志迎头砍去,杨志也不惊慌,手中寒刃随即向上一架,“啪”地一声,火星四射间,只见武松手中的配刀立时被杨志手中寒刃削断……
武松心头大惊,谁知此时却见杨志手中寒光又是一闪,架出的刀势竟已快速收回,这便刀锋一转,由下往上朝着武松肩头划去……
武松一见,赶紧朝着一旁闪躲,谁知却仍然未能躲过杨志手中宝刀,“唰”,一片血迹立时染红了武松肩头衣物……
高清晰一见武松受伤,心中猛地一震,赶紧抄起龙骑,这便朝着身后早已排列好的人马喝道:“快去营救……”
一听元帅下令,身后铁骑立时从营门冲出,朝着那一群山贼冲去……
杨志一见对方派出援兵,又是一笑,这便朝着山贼队伍厉声喝道:“火凤还巢!”
一听杨志下令,那一群围住铁骑先锋队伍的山贼竟接连从马鞍一侧拽起一个个皮革酒壶来,顺势用嘴要开酒壶塞子,这便将湖中液体朝着那些被围困在中间的铁骑军士身上撒去……
军士们死的死伤的伤,慌乱的慌乱,哪里还顾得上研究对方泼洒的是何物?
谁知却见那一群山贼将壶中液体泼洒完之后,立时将酒壶扔到马下,这便又一个个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来,高清晰一见此景,心中顿时一震,杨志的阴谋已然猜透了六七分……
“呼啦”一声,山贼们将火折子扔向被围困的军士,立时着起熊熊烈火,烧的军士们惨叫连连,哀嚎遍野……
被引燃的军士们打滚的打滚,逃跑的逃跑,顿时也分不清楚对面是敌是友,见人便往对方身上撞,一时间高清晰所派去的援军也引燃的乱军打乱了步伐,再一看那些山贼,早已打马朝着二龙山上逃去……
“松哥!”高清晰下的马来,快步跑到武松身前,只见武松肩头染满了血迹,急忙又问道:“怎么样?伤得可严重?”
武松冷冷盯住远去的贼军,顿时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高妹,我们败了……”
“是呀……”高清晰点了点头,也已没有了之前的狂气,转身又望向那些熊熊燃烧的士兵们,显然山贼临走时在军士们身上所泼洒的正是火油……
援军一个接一个的跳下马来,在那些被火焰点燃的军士身上拍打着,整个营门外一片狼藉……
“跟我回帐……”高清晰冷喝一声,这便快步朝着营内走去,武松一愣,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了中军大帐中,只见高俅依旧还躺在帐内,一见高清晰带着武松、武大郎这两名先锋快步走进来,顿时笑问道:“皇后娘娘,可旗开得胜了?”
“山贼都跑了……”高清晰冷声答道,说话间已然在帅位上落座……
高俅似乎有些吃惊,立时惊道:“哦?想不到我们只刚刚训练了半个月的铁骑竟有如此威力?”
“可不是吗……”却闻高清晰又答道:“杨志将我们杀了个屁滚尿流,打赢了还能不跑吗?”
“这……”高俅一愣,转而又说道:“哎,皇后娘娘啊,我早已提醒过你了,可你就是不听……你看看,如今吃了大亏了吧……”
高清晰暗叹一声,忽地朝着高俅喝道:“高老太尉,你可真是暴遣天物!向杨志这等人才,竟然能被你生生逼得到这二龙山上当山贼,这可是将才呀……”
只闻高俅叹息一声,答道:“皇后娘娘,若我当初知道杨志有这等能耐,我怎会赶他走?当初杨志来我府上,最初不过是个小小的护院,带兵之道哪里展现过一次……”
却闻武松在一旁忽然冷声开口道:“这‘青面兽’杨志不单是带兵有道,武功更不简单啊……”
“杨志的武功确实不错……”只闻高俅答道:“不过,这还要归功于他手中的宝刀……”
“宝刀?”武松眉间一震,立时又问道:“你说的可是他手中用的那兵器?”
高俅点了点头,答道:“应该没错,杨志一直将那把刀视为珍宝,从来刀不离身……”
“哦?那是一把什么刀?”高清晰也来了兴趣,问高俅道。
只闻高俅又说道:“那把刀乃是杨家家传之宝,名为流星碎岩刀,当年为杨业杨老令公配刀,后来杨老令公死后,那宝刀便一直传了下来,最后传到了杨志手中。那刀威力无穷、吹毛断发,实属刀中极品……”
“怪不得……”只闻武松惊声叹道:“我与他只交手了一个回合,他便将我手中的钢刀斩断,后来他又出刀向我斩来,我明明已躲开了刀锋,却还是被他手中所斩出的刀气所伤,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对劲儿呀……”高清晰抠抠鼻孔,忽然暗自叹道:“我听说……杨志的宝刀不是卖了吗?”其实这哪里是他听说,《水浒传》电视剧里演的清清楚楚:杨志丢失生辰纲之后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之下便要将自己的家传宝刀卖掉换些路费,谁知道却被无赖牛二盯上,杨志最后不甚杀了牛二,怕受律法严惩,无奈之下才只得落草为寇…….
“这是怎么回事?”高清晰赶紧跑入寨门中,将那倒在地上的守卫抱了起来晃了半天,才见那守卫缓缓张开了眼……
见那守卫张开眼来,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来偷袭?”
“啊?”那守卫揉揉睡眼朦胧地双眼,顿时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不知道?”高清晰心中一愣,“不知道你丫怎么突然倒在地上?”
“我……这……”那侍卫挠挠头,“元帅,可能我是困了吧……我也不记得了……”
“混账东西!幸亏没被偷袭,要不然我先宰了你……”高清晰心中大怒,立时将那守卫“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这便朝着中军大帐方向快步走去……
那侍卫吓得脸色苍白,顿时睡意全无,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又站会了岗位上,可却觉得后脑勺上隐隐传来一阵痛楚,那守卫伸手一摸,好家伙,脑袋上竟不知何时出来一个大肿包,那守卫顿时撇撇嘴,“我的天呐!元帅不愧是元帅,随便摔我一下儿,竟然给我摔出一这么大的大包来,真厉害……真厉害……”
再说高清晰回到中军大帐,一掀帐帘刚要走进去,却见白二武正趴在桌案上睡着觉……
高清晰一愣,这便走入帐中在白二武身旁的桌案上“啪啪”拍了两声,白二武顿时吓得站起身来,一见高清晰在眼前,先是倒吸一口凉气,便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高清晰急声说道:“元帅,您可回来了……”
“白二武,你在这儿做什么呢?”高清晰冷冷问道。
只闻白二武又答道:“娘娘,二武一直为您担心,怕您出了什么事儿,所以彻夜未眠,一直守在帐中等您回来……”
“嘿嘿,你放心,事情已经搞定了,明天那些山贼可就要尝到苦果了……”高清晰顿时笑道:“你快赶紧回粮草营睡觉去吧,你说你一个粮草官,不好好看守营中粮草、蔬菜去,反而在我这中军大帐里睡着了,万一晚上有人趁你不在,到粮草营偷菜吃可咋办?”
“元帅教训的是,二武这就回去……”白二武赶紧站起身来,这便匆匆忙忙地走出了中军大帐……
高清晰将手中龙骑神枪摆在桌案一旁,这便在桌案后的毛皮毯子上躺了下来,奔波了半宿,他早已困得不行,可刚一闭上眼睛,心里却又琢磨起之前在二龙山山寨里的所见所闻来,这便又暗自琢磨道:“那暗魔神竟然会出现在二龙山,还带着什么狗屁幽冥圣水……这幽冥圣水又是个啥东西……”高清晰赶紧从怀中掏出那在议事厅摸来的瓷瓶,反复打量了一番,心中忽地一震,却已想起之前在摘月宫中,武松抓到那九宫族的夜罗刹时,对方说的话来……
“冥界大军……难道这幽冥圣水跟冥界大军有关系?”高清晰心中一震,又暗自点了点头,“没错,这两者一定有关系,那阿特雷说喝了这东西便能刀枪不入,真有这么厉害?我试试看……”
高清晰说着坐起身来,顺手将那瓷瓶的塞子拔了下来,便要往嘴里灌,谁知瓷瓶刚一碰到唇边,却忽然又停了下来……
只见高清晰眉头微微皱起,又琢磨道:“不对劲儿,这东西连二龙山债主邓龙都不敢随便用,我怎么能瞎用?万一真出了事儿……”
高清晰赶紧又将瓶塞塞住,这便又揣回了怀里……
“算了,我还是安心睡觉吧,反正明天一战是稳赢了……”想到这里,高清晰又躺下身来,闭起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兵将们刚刚吃了早饭,高清晰便将武松、武大郎与高俅三人叫入了中军大帐内,商讨今日对敌之策,只见高俅瘦如枯骨,侧着身子躺在担架上,屁股后面还扣着一痰盂……
高清晰一见,顿时觉得又奇怪又好玩儿,顿时朝着高俅嘿嘿笑道:“高老太尉,咋还屁股上带钢盔了?怎么,你也要上阵杀敌?”
只闻高俅虚弱地答道:“皇后娘娘……整整……整整拉了一宿啊……哎呀……”
“哦?这么说那泻肚果确实管用咯?”高清晰又笑道。
高俅又叹道:“管用……太管用了……这东西比巴豆可够劲儿多了……”
说话间,一名军士已快步冲入了帐中,一见高清晰,立时拜道:“启禀元帅,二龙山山贼倾囊而出,主帅邓龙正在我军寨门前叫阵……”
“哈哈,他们可来了!”高清晰顿时拍手笑了两声,随即又朝着武松、武大郎两先锋喝道:“武家兄弟听令!你二人各自领骑兵一千,听我调遣……”
“得令!”武松二人齐喝一声,立时快步走出帐篷,高清晰回身将摆在桌案旁的龙骑神枪抄了起来,这便又朝着那来报信的军士喝道:“传我军令,全军集合,除去武家兄弟所率两千铁骑之外,其余所有兵士全部听我调遣,随本帅出征……”说话间,顿时挑帘而出……
高清晰跨上战马,随即唤出黑煞降魔烟来,这便在身形上凝固起一块块墨黑色的铠甲,一拽马缰,胯下战马立时朝着营门口飞奔而去……
出了营门,只见对面山道上锦旗腾舞,一排排山贼跨着骏马排得整整齐齐,队伍前,两名大汉并排骑在战马上,一个是手提流星碎岩刀的“青面兽”杨志,另一个肩背九环大刀,正是二龙山山寨寨主——邓龙。
“你就是禽兽营统帅高清晰?”一见高清晰打马走出营盘,邓龙顿时冷冷问道。
“不错,你又是谁?”只闻高清晰一笑,又反问道。其实高清晰自然知道对面问话的是何人,昨夜夜探二龙山时,他便已将这邓龙认了出来,可却偏偏要气他一番。
“你个小娘们,连我都不认识?”邓龙顿时冷哼一声,答道:“你可给我听好了,我正是这二龙山山寨寨主——邓龙是也!”
“哦?你是寨主?”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又笑道:“小子,吹什么牛,你二龙山上的动静我探查的清清楚楚,山寨寨主明明是你旁边的丑男杨志……”此话一出,还不等邓龙答话,高清晰心里却早已一阵暗喜,不由地佩服起自己来,竟然几句话之间,就能想出一招反间计来……
再看邓龙,果然中了计,冷冷朝着身旁杨志瞪了一眼,又冷哼道:“你说他?他长得这么丑,怎么可能做寨主?我才是山寨之主!”邓龙说完又伸手朝着杨志一指,恶狠狠问道:“杨志,你说是不是……”
杨志脸上“唰”地一红,默默点了点头……
却闻邓龙身后一名小喽啰骑马上前两步,朝着邓龙嘀咕道:“老大,您别这么说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天生自卑,您又不是不知道……”
“对呀……”邓龙一愣,赶紧又转过头去,朝着杨志嘿嘿笑道:“兄弟,其实你根本不丑,只不过长得比一般人有特色罢了。这样才好,走在人群里,不怕找不到你……”
杨志赶紧摆摆手,眼圈早已变得通红,“得了老大,你别安慰我了……”
邓龙撇撇嘴,立时又朝着高清晰喝道:“臭娘们,你少挑拨我兄弟感情,闲话少说,放马过来吧!”只见邓龙说话间抽出肩上九环大刀,立时朝着身后众山贼喝道:“兄弟们,给我冲!”.
“你放心,没事儿,挨不着你……”高清晰朝着高俅摆了摆手,高俅这才算放下了心,又舒舒服服躺了下去……
“邓龙!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高清晰冷笑一声,手中龙骑一晃,立时又将枪头插入了邓龙菊花之内,随即双掌又是狠狠一攥,“喀喇”一声,立时又是一道电光窜向枪头……
“哎呀……”邓龙立时惨叫起来,只闻他不断地叫喊声中,还不时夹杂着菊花内传来的“噼里啪啦”地电击声……
高清晰狂笑两声,立时喝道:“邓龙!你投降不投降……”
只见邓龙被电得浑身冒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叫喊道:“我……不……”
“那我就不客气啦!”高清晰顿时一瞪眼,只见又一束电光顺着龙骑枪枪杆爬向了枪头……
“救……救命呀……”邓龙拼死挣扎,却依旧不能动弹半分,顿时身子又往后一仰,竟压到了屁股下的椅子,顿时朝后倒去……
“我擦……”一见邓龙的椅子倒向自己,高俅顿时大惊失色,他可正躺在椅子后边呢……
可如今想逃却浑身动不了,只得看着满身冒烟地邓龙坐在椅子上倒向自己,“啪”地一声,椅子背顿时压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高俅只觉一股电流顺着自己被邓龙碰触的部位传来,随即传遍了全身上下,电得高俅立时惨叫道:“娘……娘……娘……娘……快……住手……啊……”
高清晰早已急红了眼,如今哪里还管得了高俅,见邓龙撞到椅子倒了下去,他立时拔出龙骑,可还不等邓龙浑身上下停止冒烟,顷刻间又箭步窜了上去,二话不说,立时又将龙骑朝着邓龙早已被电得焦黑的小菊花插去,一时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声随着邓龙与高俅地“二重唱”响彻开来……
“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降不降!”高清晰不停地厉喝,邓龙却就是咬紧牙关,说什么也不肯张嘴求饶,这却极坏了被压在身下一起挨电的高俅,“我……我……我……降……”
正待此时,却见邓龙浑身一哆嗦,顷刻间一道密布电光地水柱从他两腿.之间“唰”地一声喷出,高清晰顿时大惊,他哪里承想邓龙竟会被电到失禁,只见那股水柱直直朝着自己身上射来,高清晰当场变色,想躲开却为时已晚……
那水柱在电光地环绕下,顷刻间射在了高清晰的身上,只闻高清晰一声惨叫,只觉浑身一麻,脑中一晕,顿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手中的龙骑神枪也脱手掉在了一旁……
“高妹!”武松一见高清晰受伤,赶紧上前搀扶,扶起高清晰来顿时急声问道:“高妹?高妹你没事儿吧?”
高清晰只觉脑中一阵晕眩,眼前一片昏花,只听见身旁有人在问自己话,这便浑浑噩噩地点了点头……
“快救老大!”谁知此时却闻一声厉喝从帐外传来,不等武松、武大郎回身去看,却见寒光一闪,“唰”地一声,牛皮帐篷上已然被隔开了一道巨大的道口,随即只见“青面兽”杨志带着几名山贼裂开刀口闯了进来……
“不好!”武松心中顿时一惊,放下依旧浑浑噩噩地高清晰,这便赶紧站起身来应战。可武家兄弟二人来到中军大帐商讨对策时,却谁都没有带兵刃过来,一时之间要面对数名手持利刃的山贼,也只得招招受制……
“快!快救老大走!”杨志一晃手中家传宝刀,这便拦在了武松身前,顺势朝着两名正将邓龙救起来的山贼喝道:“你们先带着老大走,这里我来掩护……”
“二当家的,你要小心呐!”两名山贼赶紧帮邓龙解开绳索,顺势背到了背上,这便要从之前杨志用刀划开的裂口处逃走,武松有心阻挡,却无奈被杨志一人一刀挡住了去路,也只得干着急……
却闻昏昏沉沉地邓龙忽然叫道:“把……把那臭婊子也抓走……我要……我要好好折磨他……”
“是!”一名山贼立时应了一声,这便快步上前扛起了尚未清醒的高清晰来,随着其他山贼撤出了营帐……
此时只闻外面传来一阵喊杀声,似乎是营中军士们已经发现了山贼的踪迹,赶紧围堵了过来……
见高清晰被抓走,武松更是大惊失色,可却偏偏被杨志缠得脱不了身,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志余光一扫,见所有山贼都已撤出了营帐,外面的喊杀声也越来越近,顿时虚晃一刀,朝着武松冷冷笑道:“阁下好功夫!咱们改日再会!”说完转身便窜出了营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快!快追!”武松快步追出营帐,哪里还有杨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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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龙被山贼救走,顺带抓走了高清晰,武松心急如焚,如何追踪山贼下落暂且不表。
单说山贼们将邓龙救回山寨时,邓龙已渐渐恢复了知觉,一见高清晰仍旧昏倒在眼前,邓龙立时大怒,站起身来便伸手去解裤腰带……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一直守在一旁的杨志一见,赶紧问道。
“这婊子……这婊子竟然虐待我……”邓龙一边解开裤腰带,一边缓步走向昏倒在地上的高清晰,顿时冷冷哼道:“我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杨志,出去传我的命令,让全山寨三千兄弟都给我到外面排队,轮了这该死的婊子!”
“老大,万万使不得呀……”杨志赶紧拦住邓龙,又说道:“老大,这女人乃是当朝皇后,有他在手里我们还能换取谈判的权利,若你将他折磨死,那皇帝老儿必然不会放过咱们……”
灯笼一趟,顿时点了点头,“兄弟,你说得对!好!那我自己奸了他……”
“老大,这也不行啊……”谁知杨志却又拦到:“老大,你刚刚遭了这妖女的大刑伺候,如今若在浪费精力,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呐!而且我们刚刚抓了禽兽营的元帅,他们一定不会罢休,恐怕正在山下筹备兵力,准备与我们一绝死战呢……”
“恩,也有道理……”邓龙又点了点头,说话间蹲下身来,便朝着高清晰怀中掏去,将高清晰揣在怀中那瓶幽冥圣水逃了出来,又回身朝着杨志嘿嘿笑道:“兄弟别怕,你忘了吗?咱还有这东西呢……”
“这是……”杨志一见,立时变色,“幽冥圣水?”
“不错……”只闻邓龙笑道:“禽兽营率大军攻上来又有何惧?我们还有这幽冥圣水在。我这就去将圣水倒入井水中,让兄弟们都喝下去,化身不死大军,将禽兽营铁骑全部歼灭……”
“老大,不可呀……”杨志赶忙又制止道:“这幽冥圣水药性如何我们尚不知道,如今怎能冒然使用?”
杨志说完话又朝邓龙望去,却见邓龙一脸怒容……
“杨志……”忽闻邓龙冷冷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允许?这山寨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自然……自然是你……”杨志怯怯答道。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大?”只闻邓龙冷哼道:“怕是我被禽兽营抓走了一天,你就鼓动兄弟们篡权了吧!”
“老大,我不敢呐!”杨志顿时变色,赶紧跪倒在地,又说道:“老大,我阻拦你,只是为了兄弟们着想,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幽冥圣水的药性如何,万一兄弟们喝下之后……”
“你给我闭嘴!”却闻邓龙顿时喝住杨志,转身便朝着门外又喝道:“来人呐!将叛徒杨志与这禽兽营妖女都给我关起来……”
“老大……老大我不是叛徒啊……”杨志大惊,赶忙解释道,可如今邓龙正在气头上,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辩解……
此时只见两名山贼已手持钢刀从门外快步走入,二话不说便擒住了杨志的双手…….
“吱哟”一声,远处的牢门忽然被开启,一片昏黄的光亮顿时照亮了半边大牢。
高清晰、杨志二人齐齐朝着光亮处望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已举着火把走了过来……
“宝叔?”杨志一惊,不由地叫了一声。
此时只见那老人已缓步走到了高清晰、杨志二人所在的牢房门前,沉沉地开口道:“小杨啊,你快逃吧……”说话间,老人已在腰间取下了一串钥匙,打开了牢门……
“宝叔,你要干什么?”杨志一愣,急忙说道:“你若私自放了我,寨主不会放过你的……”
“哎,我一把老骨头,无关紧要……”只见那老人慈祥地一笑,又说道:“刚才寨主将全山寨的弟兄都集合到了议事厅前,说你暗中通敌背叛山寨,决定今夜杀退了敌军之后就处死你呢……”
“这怎么可能?”只见杨志脸色一变,立时又喝道:“我与邓龙情同手足,他怎会如此对我?”
“哎,灯笼这个人……”说到这里,老人并未继续说下去,顿时摇了摇头。
老人打开牢门,高清晰二话不说便要冲出去,口中随即说道:“先别管那么多,我们先离开再说……”
谁知道不等他踏出牢房一步,一把钢刀却已拦住了去路。高清晰一惊,只闻那老人厉声喝道:“给我进去!我来放二当家的离开,管你鸟事?”
高清晰顿时抠抠鼻孔,满眼渴望地望向杨志,“杨志,二当家的,杨二,你带我一起走吧……”
只见杨志满面愁容,忽地又朝着老人问道:“宝叔,你可知道寨主将全山寨弟兄集合到一起去干什么?”
老人立时点了点头,答道:“我听说,是寨主在发什么圣水,据说喝下圣水的人,可以刀枪不入天下无敌……哎,我本来也想去的,可寨主说我老了,不中用了,这便将我又赶了回来……”
“那些圣水可不能乱喝呀……万一……”杨志们眉间一震,顿时快步走出牢房,正要离开,忽然又停了下来,回身朝着高清晰喝道:“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帮我去制止他们!”
“好嘞!”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朝着老人笑道:“老爷子,我俩一块儿的,麻烦你通融通融?”
老人皱起眉来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又收起了钢刀。
“多谢。”高清晰朝着老人一拱手,这便也迈出了牢房,随着杨志走了出去……
出了牢房大门,一阵杂乱地叫骂声立时充斥了二人的耳朵,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惊道:“糟了,想必是我军人马已经攻到寨门外叫阵了……”
杨志立时点了点头,这便回身朝着高清晰说道:“高元帅,我看我们还是分头走吧,我到议事厅阻止邓龙对我军兄弟们使用幽冥圣水,你想办法到山寨外阻止你手下的人马攻打山寨……”
“也好。”高清晰应了一声,赶紧朝着寨门处跑去。
果不其然,不等高清晰到了寨门前,便见寨门处火光冲天而起,之前听到的叫骂声,正是从寨门外传来的。而此时寨门之内早已列好了一队长枪兵,只等着与围在寨门外的禽兽军铁骑一决死战……
可此时高清晰却又犯了难,上百山贼将寨门内堵了个水泄不通,他又如何出城呢?
想到这里,高清晰脑中顿时灵光一闪,赶紧在心中默念“黑煞降魔烟”,一片墨黑色的狼烟顷刻间将高清晰团团包裹在内,烟雾随即被吸入高清晰周身各个部位,渐渐凝结成一块块铠甲……
“羽翼……”高清晰话音未落,“呼啦”一声,一双黑漆漆的巨大羽翼已然在他背后张开,高清晰轻轻一跃,随即挥动翅膀,这便已飞入了空中……
可翅膀扇动的巨大声响,却并未逃过寨门口山贼们的耳朵,一见有人在天上飞,山贼们立时慌了神,连连叫道:“快!敌军探子,弓箭手准备……”
顷刻之间,借着月色只见一支支寒光四射地箭簇已然朝着高清晰飞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又一挥翅膀,已然飞出了山寨高墙……
往下一看,果然,只见武松、武大郎二人跨着战马立于队首,三千铁骑整整齐齐列队在二人身后,正朝着紧闭的寨门叫骂着……
“松哥……”不等飞到武松身前,高清晰已然在空中高声呼道,只见武松先是一惊,随即朝着空中望去,顿时大喜,赶紧呼道:“高妹,你没事儿吧?”
说话间高清晰已然收回翅膀落在了武松马前,立时急声朝着武松喝道:“松哥,快传令撤兵!”
武松一愣,赶紧问道:“高妹,你说什么?如今都攻到山寨底下了,还没打怎么就撤兵?”
“真打起来就晚了……”只闻高清晰惊声喝道:“先别说废话,快!快传令撤兵……”
“这……”武松一愣,只得点了点头,“好吧……”说话间调转马头,便要向着将士们传令……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寨门内忽然传来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高清晰一听,立时变色,赶忙又朝着武松急声喝道:“糟了,快……快下令退兵……”
武松赶紧传令退兵,可三千军马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如今都堵在一条狭窄的山道上,若要退兵,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不等骑兵们全部调转马头,只闻“轰”地一声,身后寨门立时炸开,一群山贼已然呐喊着从中冲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勃然变色,如今跑是跑不了了,索性一咬牙,这便朝着将士们高声喝道:“迎敌……”
这三千将士自打跟随武松攻上了山来,便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想与山贼激战一场,如今一听高清晰下令,哪个还想撤退,一些慌乱中来不及将马头再调转回来的军士索性跳下马背,提刀便朝着山贼们冲了上去……
“高妹……”立时只闻武松又喝一声,高清晰循声一看,却见武松一甩手,已然将龙骑神枪扔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接过龙骑,只闻武松坐在马上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出事儿,索性将你的兵器也一起带来了……”
“谢了!”高清晰一笑,转身之际,一枪便朝着一名山贼头上刺去……
这一枪又准又狠,“噗”地一声,立时刺穿了身后那一名山贼的脑壳……
谁知此时却见那被贯穿了头骨,原本应该倒地而亡的山贼却忽然抬起手来抓住了枪身……
高清晰不寒而栗,赶紧下意识地握住龙骑用力一攥,“吱啦”,随着一道电光顺着枪身爬向枪尖,那山贼的脑袋立时炸开,血浆四溅而出……
可再看那山贼,却依旧用手紧紧攥着枪身,仿佛根本觉不出一丝疼痛来……
“高妹!”高清晰正不寒而栗,却闻武松已在不远处一边朝着山贼疯狂地挥斩,一边朝着高清晰惊声喊道:“高妹,杀不死呀……”
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暗自嘀咕道:“用他妈你放屁……”
再看那连脑袋都已不剩的山贼却已再度举起了刀,“嗖”地一声朝着高清晰迎头砍来……
高清晰心中一惊,手中龙骑却已被那山贼牢牢抓住不放,索性手一撒,“给你了!”,立时朝着一旁窜去……
正这时,却见乱军之中忽然杀出一骑快马,直直朝着高清晰冲杀了过来……
高清晰定睛一看,只见坐在马上的人正是杨志……
“高元帅,把手给我……”快马飞奔到高清晰身旁,杨志立时附身探出手去,一把便将高清晰拉到了马上…….
“姑娘……”武大郎缓步走上前去,先是打量了一番那巨大的冰球,顿时轻声朝着魇语问道:“我家元帅他……他不会有事儿吧……”
魇语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能看他自己了……”
“先锋官……先锋官……”说话间,却闻一旁军士们已然惊呼了起来,武大郎一愣,只见军士们正满脸惊讶地用手指着寨门处……
武大郎赶紧朝着寨门处望去,只见武松已然缓步从寨门内走了出来,浑身原本深褐色的盔甲,借着月色一看,却已变成了一副暗红色……
只见武松用手抹了一把脸颊上密布的血迹,顿时朝着武大郎说道:“大哥,快来扶我一把……”
武大郎一听,立时便要跑上前去,谁知却被满眼惊慌失措地魇语一把拉住。
武大郎一愣,只闻魇语朝他喝道:“等等,先别过去……”
“这……”武大郎心中一震,立时也想起之前在山寨中,武松犹如疯了一般的模样来……
“大哥……我……我已经没事了……”只见武松一步步缓缓朝前走着,两条腿不住地颤抖,终于一不留神,“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兄弟!”武大郎心中猛地一震,立时甩开魇语,这便朝着武松快步迎了上去,扶住武松惊声问道:“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我……”只闻武松声音颤抖,眼圈一红,两行热泪立时夺眶而出……
“兄弟,说话呀?”武大郎顿时大惊,这两兄弟自幼父母双亡,只能互相照顾着苟活于世,却练就了一副铁打的心肠,如今武大郎见自己从不曾轻易流泪的好兄弟哭了起来,心中更是一阵莫名,赶紧又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快说呀?”
只闻武松呜咽道:“大哥……我……我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武松说话间抬起双手,掌中满是血迹……
武大郎越听越糊涂,立时惊呼道:“兄弟,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把那些怪物……都杀了……”
此话一出,围上来的军士们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一个人?”武大郎也不免惊讶,他虽心知自己兄弟武松力大如牛、功夫了得,但那些怪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光凭他一个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武松!”只见魇语推开围观军士们窜上前来,朝着武松急声问道:“我师兄秃魔王呢?为何还不见他出来?”
“他……”武松顿时语塞……
见武松如此,魇语心中更为焦急,又问道:“他什么他?他在哪里儿?你快说呀……”
“他……被我杀了……”
魇语勃然变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惊声喝道:“你胡说!我师兄有多强大你自己心里清楚,凭你又怎能杀了他?不要骗我,快说他在哪里?”
“我没骗你……”武松沉沉地答道,声音不停抖动着,似乎在为不久之前自己所作的事情忏悔着,“当时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害死了高妹,只知道心中满是痛苦,满是愤怒,仿佛要将眼中所有人都杀掉才甘心……秃哥要阻止我,却被我一拳打穿了胸腔,我亲眼看着他……看着他化作了一团灰烬……”
“这不可能!”顿时只闻魇语厉喝一声,眼泪已然夺眶而出,“你们一定是串通起来骗我对不对?我师兄怎么会死?他一定是烦我一直缠着他,所以才想避开我的……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武松缓缓摇了摇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魇语只觉脑中忽然一片空白,顿时倒在了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兄弟!”这时却闻武大郎在一旁惊声说道:“元帅没死啊……”
武松立时神情一震,一把便攥住武大郎双肩,惊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高妹他没死?”
“对呀!他没死……”武大郎赶紧拉起武松,朝着那硕大的冰球顺手一指,又朝着武松说道:“你看,这位魇语姑娘的师妹,正在那冰球里救元帅呢!元帅没事,你不用自责啦……”
武松赶紧擦了一把眼泪,心中已按耐不住地喝道:“太……太好了……”
谁知话音未落,却见身旁魇语的身体顿时化作一团雾气,转瞬之间已从微观军士们的身侧穿过,又在那冰球前凝结成人形……
“武松……你不得好死……”只闻魇语一手按在那冰球上,朝着武松厉声喝道:“你杀了我最心爱的人……如今,我也要夺走你最心爱的人,让你尝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不要啊……”武松心中大惊,正欲上前,却立时又被魇语喝止住,“都不要过来!谁敢过来一步,我就现在将这冰球毁掉,让高清晰死无全尸……”
“姑娘,你可不能这样啊……”武大郎心急之下赶紧朝着魇语急声喝道:“你若是毁了这冰球,你的师妹也活不成呀……”
一听此话,魇语眉间顿时一震,此时却见武松已缓步上前,沉沉说道:“魇语,是我……是我不小心杀了秃哥,你要怪就怪我,你要报仇就来杀我……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高妹……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你以为我不想杀你?”魇语目光如炬,顿时冷冷答道:“若你不是伏羲珠人间的化身,若是的生死与天下存亡无关,我一定毫不犹豫的杀死你……但是我不能那样……我却可以让你痛苦一辈子……”
说话间,魇语按住冰球的手掌四周立时绕起一团昭昭的雾气来……
“别……我求你……我跪下求你……求你放过高妹……”武松说话间“噗通”一声朝着魇语跪倒在地,又急声说道:“魇语姑娘,你的师妹不是也在里面,如今我已错手杀了你的师兄,难道你现在又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师妹吗?”
魇语用衣袖擦去满脸的泪痕,立时摇了摇头,“武松,你不会明白……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师兄对我有多重要……他救了你们,如今你却杀了他……”魇语说话间,周身已缓缓散出一片片雾气来,随着雾气的弥漫,视线渐渐模糊,她已将自己和冰球困入了那迷雾之中……
“不要!不要杀高妹……”武松大惊,立时怒吼一声,赶紧站起身来,冲入了那迷雾之中……
雾气昭昭,武松已看不见眼前的事物,只能凭直觉摸索着向那冰球跑去,谁知正待此时,却觉脚下忽然被什么绊住,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不要杀高妹……”武松在地上挣扎着,可脚下却如被什么东西死死缠着一般,任他如何用手在地上攀爬,身体却就是动弹不了……
正待此时,只见雾气中,两条白蛇已缓缓向他爬来,立时将他双臂手腕紧紧缠住,武松大惊,刚要甩开那两条白蛇,谁知却见那白蛇已融入了土地中,武松双手也立时被制住……
此时,大雾却渐渐散去,渐渐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渐渐消失的雾色中,顿时又现出了魇语的身影,只见她依旧单手抵住那冰球,也不动弹,只是默默地哭泣着,而武松正趴在她的脚下……
武松一惊,忽觉手脚上的束缚已经消失,赶紧站起身来,望向魇语……
“我……我做不到……”魇语呜咽着,淌在脸颊上的泪水,已化作了一片片冰晶…….
已是深夜,这一天的经历让高清晰累的不行,人也累,心也累,顿时长了个哈欠,朝着武松摆摆手道:“松哥,有事儿还是明天再说吧,今夜好好休息,养足了体力,明日也好赶回京都……”
“恩,好。”武松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帐篷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下来,转身说道:“高妹,我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高清晰一愣,问道。
只闻武松说道:“高妹,你说那幽冥圣水是夜罗刹搞的鬼,那些不死怪物可真够难缠的,以后我们可怎么对付啊……”
“这个嘛……”高清晰立时紧锁眉头,忽地又道:“先不必去管他那么多,今夜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些怪物虽然强大,却并无法分清敌我,只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而已,如此看来,夜罗刹的实验并未成功,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对付他们……”
“你这么说,我心里就轻松多了……”武松笑了笑,这便又说道:“好吧,你早点儿休息……”说完径自走出了营帐。
见武松走出营帐,高清晰这便又躺了下来,可一天下来发生这么多事儿,他又怎能睡的着?想到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不死怪物,高清晰心里顿时一凉……
“算了,数绵羊吧……”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闭起眼睛数起了绵阳来,“一只绵阳,两只绵阳,三只……呼呼……”
要不咋说没心没肺的人活得长呢,这孙子心烦意乱,无心睡眠,数了两只半却已经呼呼大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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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军士们便已开始收拾起行囊来,只等着元帅发令,返回京都。
中军大帐内,高清晰独坐案前,忽见白二武快步走进营帐,这便朝着高清晰单膝拜倒在地,厉声说道:“启禀元帅,兵将们已收拾好行囊,准备上路。昨夜伤亡,也已统计完毕……”
“伤亡多少?”高清晰赶紧问道。
“回元帅,昨夜除留守军营部分将士之外,上山围剿山贼共有两千一百人,阵亡七百余人,伤兵千余……”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他昨夜确实想象过,那惨痛的一战下来,伤亡定然小不了,却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知道了……”高清晰暗叹一声,顿时朝着白二武摆了摆手,“传令下去,大军列好队形,准备回京……”
“得令!”白二武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营帐。
高清晰这便也站起身来,顺手提起摆在案边的龙骑枪,缓步走出营帐。
营帐外,全军将士扔在忙碌着,有得赶到营门外列队,有得扔在收拾大军营帐……
待到全军集合完毕,高清晰这便翻身跨上战马,两腿一夹,跨马朝着营门外而去,出了营门,心中立时又是一片凄凉。自打到了二龙山,两战下来,铁骑损失过半,如今一眼望去,不单队伍照着来时明显缩小了,而且大部分军士身上包裹着绷带碎布,高清晰唏嘘不已……
他催马走到大军队前,先是叹了口气,忽地将手中龙骑高高一扬,厉声喝道:“将士们!我们赢了……”
话音未落,全数兵将顿时齐声喝彩。
高清晰示意众将收声,又沉声喝道:“不过,我们虽然赢了,但你们却也不能就此傲起来……看看你们身边,来时排列在你们前后左右的将士,现在可还是那些人?”
一听此话,将士们立时朝着左右望去,大军苦战下来,死伤过半,队形只能重新排列,大部分将士身旁,早已换了人……
只闻高清晰又喝道:“我们是禽兽营!我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当年威震天下的四大先锋军的结晶,可如今这是什么样子?我们是王牌军,却被这些山贼杀得屁滚尿流,虽然我们赢了,可你们心里是否高兴的起来……”
兵将们顿时沉默了……
“我们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要前往边关抗敌,等待我们的战场,比二龙山要打上十倍!一百倍!凭我们如今的状态,又如何能平安归来?”高清晰一瞪眼,立时又喝道:“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军士们继续沉默着,忽闻众兵将中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加紧训练,绝不松懈……”
此话一出,全军将士立时齐声喝了起来,“加紧训练,绝不松懈……加紧训练,绝不松懈……加紧训练,绝不松懈……”
“好样的!”高清晰嘴角立时露出一丝笑意,又喝道:“你们是刚刚征战完的将士,按理说来,我本该让你们好好的休息几天,但是前往边关之后,我们都能活着回来,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话间,高清晰已然转首望向身旁骑在马上的武松、武大郎两兄弟,“武家兄弟,此战剩余的这些人马,从今以后就列入先锋营,你们要给我严加训练,不得怠慢……”
“得令!”武家兄弟立时齐齐喝道。
谁知此时却闻又被绑在武松背后的高俅已怯怯地道:“元帅,劳逸结合,才能立于不败呀……”
一听此话,高清晰顿时一瞪眼,也不理高俅,这便朝着马下两名侍从喝道:“去找一块木板,高老太尉受不了马上颠簸,还是用木板拉着他走来的舒服……”
“元帅……元帅饶命……”一听此话,高俅赶紧求饶道。
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哼!这次本元帅就先饶了你,若你敢有下次,我就弄死你,你可听清楚了?”
高俅吓得满脸菜色,赶紧点头道:“是是是,老臣明白……”
“出发!”高清晰一声令下,大军顿时动了起来,排着齐整整的队伍上了路……
半日工夫,大军已快马赶出了二龙山山境,刚刚出了山林,却见前方派出去的探马却已匆匆赶了回来……
那探子一见高清晰,不等胯下快马停住,已然窜下马背,朝着高清晰跪了下来……
“何事禀报?”高清晰勒马问道,说话间却见那探子已抬起头来,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只见那探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刚被人给爆削了一顿一般……
“你……你这脸咋回事?骑马摔的?”高清晰赶紧问道。
只闻那探子呜咽道:“启禀元帅,前方五里外有两名女子拦路,我刚刚经过时示意她们为大军让路,谁知……谁知却被他们暴打了一顿,还指名道姓的命我前来通报元帅您,说让您赶快滚过去见她们……”
“两名女子?”高清晰一愣,此时却闻武松已在旁惊喝道:“高妹……难道是魇语和苍山雪……”
“这……这可糟了……”高清晰叹了口气,又说道:“看来他们二人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竟然找上门来了……”
武松顿时又为难道:“我们怎么办?她们两个可不简单,要是真打起来……”
“传令。”高清晰眉间一震,忽地朝着身旁副将喝道:“全军原地休息,没我命令,不得前进一步……”
“得令。”那副将一听,赶紧应了一声,这便跑到后面去传令。
只见高清晰又朝着身旁武松说道:“松哥,毕竟秃魔王是死在你手上,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武松顿时一愣,“就……就咱们两个去?”
高清晰点了点头,“现在要是带着大军过去,万一真动起手来,恐怕一定会伤及无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管如何,还是我们两个去的好……”
“好吧……”武松点了点头,此时只见高清晰一打马,胯下战马已朝前飞奔而去,武松赶紧也催马追上,谁知此时却闻背后传来一个哭声,“壮士,你能不能先把我给放下?”.
“无码……”陈公公一走,高清晰赶紧又朝着身旁无码急声喝道:“你快给我将之前的行动小队成员都叫来……”
“行动小队?”无码一愣,顿时只见高清晰朝他一瞪眼,“就是之前我派去打伤龙鸡的那几个人……”
“哦,明白……”无码赶紧点了点头,转身便跑出了营帐。
没过多大功夫,便见无码带着武松、苏十三、茫风和雪娇儿四人走了进来……
高清晰一见五人到齐了,赶忙站起身来,又朝着五人喝道:“你们几个,我有件事要给你们做……”
“请元帅吩咐……”五人立时齐声喝道。
只闻高清晰又说道:“皇上的龙鸡已经痊愈,召我今夜入宫说什么一试龙鸡,说白了那孙子又想打我的注意,你们五个上次任务执行的不错,这次再给我进到宫中,打他一顿……”
“这……这不太好吧……”只闻茫风弱弱地问道:“小高儿,上次我们假扮刺客,在皇宫中引起轩然大波,如今宫中守备也加强了一倍,我们又是在宫外,要进宫,恐怕不会向上次那么容易了……”
“我心中自然清楚……”只闻高清晰叹道,“不过,若你们这次不帮我,恐怕我就在劫难逃了……”
五人面面相觑,接连点了点头,只闻武松一拍胸膛说道:“高妹,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很好!”高清晰笑了笑,这便又回身从桌案上取来五个纸团,又朝着五人说道:“这次的规矩还跟上次一样……”
“等等……”不等高清晰说完话,却闻苏十三已然厉声呼道:“皇后娘娘,这次这五张纸团……”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我不说了吗?还跟上次一样……”
“那就别费事抽它了……”苏十三暗叹一声,又说道:“反正抽不抽都是那么回事儿,我主动去引开敌人……”
高清晰耸了耸眉,顿时在苏十三肩头轻轻拍了拍,“好兄弟,你聪明多了……”
不知不觉已到了晚上,无码等五人已换好了夜行衣,聚集到了中军大帐中。只等着高清晰发号施令,这便出发潜入城中……
高清晰走到帐篷门口,挑开帐帘望了望月色,立时又回身朝着五人喝道:“你们五个,一定要快去快回,若是你们动作慢了,行动晚了,恐怕我已经进了宫了……”
“放心吧,高妹。”武松点点头道。
“好,马上行动……”高清晰一声令下,五人立时蒙好了面纱,这便相继窜出了营帐……
五人虽已离开,不过高清晰心中却还是没有什么底气,也罢,如今也不睡觉了,便除去盔甲,换好了之前在皇宫中穿戴的凤袍凤冠,以防万一要是五人失手了,他便不进宫都不行了……
正打扮时,却闻外面传来军士的报信声:“禀报元帅,有人在营门外求见……”
“哦?这么晚了是谁还来求见?”高清晰厉声问道。
只闻那军士回到道:“回禀元帅,这人骑着一匹白色怪马,自称是你的朋友,说自己名叫听雨居士……”
“我擦?听雨哥?”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站起身来掀帘走出营帐,又朝着军士喝道:“快!快到我去见他!”
那军士领命,这便带着高清晰前往营门处走去,到了门口,果然见一匹白色怪马立在营门之外,听雨哥正懒洋洋地骑在那怪马之上,好不惬意……
“听雨哥!好久不见了……”一见听雨哥,高清晰大喜,赶紧快步跑上前去,朝着听雨哥嘿嘿笑道:“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会突然到访?”
只见听雨哥神秘一笑,立时抬手摸了摸那怪马毛茸茸的脑袋,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小高儿,你看我这坐骑如何?”
听听雨哥如此一说,高清晰这才认真打量起听雨哥屁股下的那白色怪马来。只见那怪马身形高大如马,可浑身长满毛茸茸的奶白色卷毛,又宛如一只绵羊一般;不过,说是绵羊,他却从未见过脖子那么长的绵羊,那高挺的长脖子直直的立着,又像是一只长颈鹿;而最奇怪的是,那怪马看人的眼神竟然无比的哀伤,仿佛一眼便能射穿人心一般……
高清晰挠挠头,怎么也看不出这坐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来,只得向着听雨哥问道:“听雨哥,这货是什么东西?”
只闻听雨嘿嘿一笑,“小高儿,你可听说过十大神兽?”
“十大神兽?”高清晰一愣,顿时又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听雨哥又笑道:“我这坐骑,正是十大神兽之一——神兽草泥马……”
“我擦!”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惊呼道:“我以前上网的时候,一直听人说什么神兽草泥马,神兽草泥马之类,我还一直以为这货是个传说,想不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是自然……”听雨哥点点头,又说道:“高清晰,今日我来此不为别的,正是来帮你解决你目前最大的难题……”
“哦?什么难题?”高清晰茫然问道。
只闻听雨哥又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进到大帐里在谈吧……”
“好。”高清晰赶紧转身带路,只闻听雨哥附在座下那神兽草泥马的耳边轻声说道:“哥们,跟他走……”
那草泥马立时点了点头,“哎,行,听你的……”这便驮着听雨哥,跟在高清晰后面走入了营寨……
到了中军大帐前,听雨哥立时翻身下马,又朝着那神兽草泥马嘿嘿笑道:“哥们儿,我们谈点儿事儿,要不你先旁边转转?”
那神兽点了点头,“哎,行,听你的……”说完便转身溜达到一旁……
高清晰心中大惊,望着那神兽草泥马**的背影,立时震惊道:“听雨哥,这货太神奇了,还会说话?”
“那是……”听雨哥嘿嘿笑道,“要不咋说是十大神兽呢……”说话间,便随着高清晰走入了中军大帐之中……
进了大帐,二人刚一落座,便闻听雨哥已开口笑道:“高清晰,听说你已经见过阿特雷了,是不是?”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点了点头,“听雨哥,原来你早已知道暗魔神阿特雷在京中……”
“当然知道,他到来的第一天,我便已收到手下神使的线报……”听雨哥答道:“他现在一直躲在蔡京太师府上,并依靠蔡京在朝中的地位,为自己谋了一个新科武状元,如今化名为沈雷,在朝中做起了官来……”
“不错,这些我都知道……”高清晰叹道:“还不光如此,我还知道他不知何时开始,竟然又搞了一个名为夜罗刹的神秘组织,一直四处网罗早已隐居八方的九州异族来助纣为虐,现在更是在研究什么幽冥圣水,想要复活冥界大军……”
“我今夜来找你,正是为了此事……”听雨哥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小高儿啊,听说你还有十多天便要出征了,是不是?”
高清晰眉间一震,这便又点了点头,只闻听雨哥又说道:“根据我派出神使收集来的情报显示,若是那阿特雷成功研制成幽冥圣水,人间便会面临除了鹰魔毁灭人间之外的,另外一个巨大浩劫……”
“这我知道。”高清晰又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我们去围剿二龙山山贼时,已经见识过那些幽冥圣水制造出来的怪物的厉害,不过,那些怪物似乎不过是些行尸走肉,不单攻击外人,更连自己人也攻击,根本就不会思考……”
听雨哥收了笑容,点头道:“不错,幽冥圣水的研制尚未成功,不过据我的情报,如今离着成功的日子,却已经不远了……”.
“无码,你们怎么了?”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凭你们四个的身手,难道还逃不出去?”
只见无码立时答道:“高哥,我们中了暗算……”
无码刚说完,只闻茫风又已开口道:“是阿特雷……他用石灰粉烧伤了我和雪娇儿、松哥的眼睛,连幸免于难的无码也已被他打成重伤,如今多亏他护住大门,那些侍卫才无法进来……”
“又是阿特雷……”高清晰眉间顿时一震,“不过,他为何没有对你们动手,而是只将你们困在这里?”
茫风顿时摇了摇头,“不知道,那混蛋诡计多端,也不知到底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回想起来,高清晰刚才在空中俯视外面场景时,似乎并未看见阿特雷的踪影,难道说他困住四人之后便已离开,只等着让侍卫们来收拾无码四人?
“你们别怕,我带你们冲出去便是……”高清晰说着站起身来,却又被无码一把拉住。
高清晰一愣,无码顿时开口道:“高哥,如今他们三人都被石灰粉烧伤了眼睛,若是就这么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高清晰点了点头,立时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高清晰忽然停住,深吸了一口气,立时朝着门外高声呼道:“草……泥……马……”
顿时只闻外面传来徽宗的笑声:“哇哈哈哈哈,他们知道自己穷途末路了,竟然气得骂起人来了……”
谁知道话未说完,外面顿时传来一阵骚动,徽宗的惊呼声立时又传入了御书房:“我擦!这他妈什么怪物,哎呀……”
“啪啦”一声,一道奶白色的身影立时从正门口闯了进来,无码一见草泥马,登时大惊,赶紧问向高清晰:“高哥,这什么东西……”
“别管什么东西,我挡住侍卫,你快扶他们三人上马……”说话间,高清晰顿时一挥手中长枪,挡在了门口……
侍卫们一见御书房大门被那怪物撞开,顷刻间如洪水一般,叫喊着朝门口冲去……
只见高清晰黑甲蒙面,手中长枪一晃,一道电光已然将第一批攻上来的侍卫扫得东倒西歪……
可最前面的侍卫刚倒下,后面却又已成帮结队地冲了上来……
高清晰正一夫当关拼命挡住门口不被冲破,此时却闻无码已从身后惊声喝道:“高哥,不行啊!这怪马太小,根本无法坐下三个人……”
“草泥马!”高清晰余光一扫,立时喝道:“快用你的绝技将他们救走……”
草泥马一听,立时沉沉答道:“哎,行,都听你的……”说话间,只见草泥马周身一震,满身白色卷毛立时纷飞开来,转眼之间已将四人卷入了毛发中……
“随我冲出去……”高清晰又是一声厉喝,草泥马口中顿时一声长鸣,已然四蹄奔起,朝着正门口再度冲去……
高清晰余光一扫,见草泥马冲了过来,赶紧虚晃一枪扫开不断冲上来的侍卫,随即枪尖往地上一扎,已然借力凌空而起……
高清晰刚一跃起,只闻“呼啦”一声,草泥马已然撞开前头挡路的侍卫,冲出了门,高清晰身形一晃,坠落间顺势便骑到了草泥马的背上……
“快!快带他们离开……”高清晰顿时一声厉喝,那草泥马已然冲出包围圈,带着众人狂奔而去……
眼看着便要跑到宫门处,后面的追兵却依旧不舍,而前面宫门处也不知何时调配来了一队人马,正从前面包围过来……
“这下咋办……”见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草泥马一时间也不知该驮着五人往哪里跑,只得问向高清晰。
“直接往前冲……”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草泥马二话不说,立时箭步朝着前方围上来的侍卫们冲去……
“黑煞羽翼……”高清晰又是一声厉喝,背后顿时“呼啦”一声展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高清晰双腿紧紧夹住草泥马的肚子,立时趴在草泥马背上,又用手紧紧将草泥马环抱住,随即一振翅,已然腾入空中……
“哥……你真有劲儿……”草泥马不由地感慨道……
只见高清晰用双手双脚紧紧将草泥马抓住,而如今草泥马的两侧还用毛发缠着无码四人,这些重量,如今全落在了高清晰一人的身上,累得高清晰满脸通红……
不过,这黑煞羽翼果然并非是浪得虚名,几个振翅,便将众人一同从空中带出了宫门……
高清晰刚松了一口气,余光中却见下面忽然寒光一闪,细看之下,竟然是一把飞刀已朝着草泥马射了上来。高清晰大惊失色,赶紧腾出一只手来一挥手中龙骑,“啪”地一声,那飞刀立时被打飞出去……
“哥,你看下边……”此时只闻草泥马再度沉沉地开了口,高清晰赶紧往下一看,心中不由一震,只见一个人影正在地面上飞快奔跑,似乎是在地上尾随着高清晰一行人的踪迹一般。而那人奔跑的速度,丝毫不亚于高清晰背后双翅的飞行速度,比起一般人来,至少也要快上三四倍……
如今高清晰自然也没空理会他,索性继续带着草泥马朝着城外飞去,可几个人的重量必定是非同小而,飞了这么半天,高清晰早已手脚酸疼,几次差点坠落到地上……
高清晰心中灵光一闪,立时朝着无码喝道:“无码,你的白煞降魔烟为何不用?快用白煞羽翼来帮我分担分担……”
“恐怕他已经没法帮你分担了……”此时只闻草泥马沉沉说道。
高清晰一愣,低头一看,只见无码嘴角已不知何时流出一丝血迹,如今已被卷在草泥马的绒毛中晕厥了过去……
“无码,你这是怎么了?”高清晰大惊失色,立时朝着无码喝道。
此时只闻茫风已在一旁开口道:“都怪我们,不小心都被阿特雷用石灰粉烧伤了眼睛,无码为了保护我们与阿特雷一阵苦斗,受了重伤……”
“这下……这下可糟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又往地面上望去,只见地面上那黑影还依旧在穷追不舍,转身又向后望去,皇宫中的追兵也已排着长队,举着火把,宛如一条长龙般正在挨着街道四处搜寻着……
“草泥马……我……我没力气了……”只闻高清晰咬着牙说道:“你与他们四个加起来,可不轻巧啊……”
“高妹……”立时又闻武松虚弱地道:“如果不行,你就将我们四个扔下,自己离开吧……你放心,就算被皇上抓到了,我们也不会供你出来……”
“那怎么行?我们是好兄弟,我怎能扔下你们不管?”高清晰嘴上如此说着,但紧紧抱住草泥马的手脚,却早已酸痛得不行……
正待此时,却又闻“嗖”地一声,高清晰立时只觉双翅忽然失去平衡,立时朝着下面栽去……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又连连拍打翅膀,勉强保持住了平衡,又飞回了天上……
余光朝后一扫,这才看清,原来是右边的一只羽翼竟不知何时被下面那人丢出的暗器,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草泥马,看来我已没能力带着你们出城了……”高清晰忽然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一会儿我放你们下去,你带着他们四人先躲起来,待到明日开了城门之后再行出城,你们不用找我,明日我们在军营中会合……”
“高妹,你要去哪里?”武松一听,立时问道。
只闻高清晰又答道:“下面那人已不知道徒步追了我们多久,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他用暗器打下去,你们先离开,我去先收拾了他……”说话间,高清晰立时一个附身朝下面冲去,而下面正好是一户人家的房顶…….
高清晰说完话,却见宋江面露犹豫之色,赶紧又追问道:“怎么?莫非是宋江大哥对高太尉有好感,不忍心伤他?”
“这怎么可能?”宋江立时辩解道:“高姑娘,那高俅的太尉府确实值得我们洗劫一次,不过……不过若跟京中第一大贪官蔡京比起来,他可不算什么……”
“哦?莫非是蔡京比高俅要有钱的多?”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
只见宋江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高姑娘有所不知,两年前我们洗劫过一批高俅送给蔡京的生辰纲,其中满是奇珍异宝,多得数不胜数,几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也就是太师蔡京要过生日的时候,全国各地的官员都会纷纷进贡出宝物来,统一送往京都太师府。我们本想在半路上打劫,谁知蔡京早已吸收了之前被我们劫走生辰纲的教训,不单这次加派了重兵押运,更给我们来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我们得到了蔡京生辰纲的押运路线之后,连续在路上埋伏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等来了押运队伍,谁知道一番苦战杀退押运兵士之后,竟发现撞在车上的十几个大箱子中,全都是些砖头石块,这才知道,真正的生辰纲早已被另一批军士走水路偷偷运往了京城……”
“然后呢?”高清晰扣扣鼻子,又问道。
“哎,然后我们就只得上了京,想在蔡京寿宴之前动手,盗走他的珍宝,气死他个老王八蛋……”
“恩,是个好主意……”高清晰点了点头,此时却又说道:“不过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太师府可不是那么容易闯入的地方,只怕若是冒然去了,定会有去无回……”
“所以请高姑娘无论如何帮我们这个忙呀……”宋江赶紧又拜道。
此时只闻李师师也在旁莺声说道:“高皇后,如今就只能麻烦你了,寿宴那天皇上也会前往,你身为一朝皇后,皇上他一定会带你一起过去,到时候还请您想些办法,让梁山好汉们安全得手……”
“哎……这可有难度……”高清晰一时犯了难,可若说是宋江去上门求他,他倒是有拒绝的理由,可如今……可如今他刚被人家救了一命,若是推辞,岂不显得太过无情无义了点儿?
“好吧……念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我就帮你们试试……”无奈之下,高清晰只得应了下来,宋江一听,顿时面露喜色……
“不过,我先要回军营中一次……”高清晰说着便要往门口走,却见宋江拦了上来,劝道:“高姑娘,你这伤势可不轻啊……如今这样出去可不是办法……”
“不行,我已和朋友约定了在城外军营中会合,若是我不回去,恐怕他们一定无法安心……”
“这……好吧……”说话间,宋江又望向李师师,说道:“师师,你快去叫一辆马车,送高姑娘出城……”
“好。”李师师顿时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待李师师走出房间之后,高清晰这才说道:“宋江大哥,为何你一直不问我为何会被皇宫的人追杀?”
“呵呵,那是姑娘你自己的事情,若是你想说,我不问你也自然会说的……”只闻宋江笑道:“而且师师姑娘将你扶进来之后,宫中侍卫曾敲门来打探,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要抓的是谁……”
“怎么?他们还来府上搜查过?”高清晰顿时惊道。
只见宋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本来是想搜查的,不过得知这里是堂堂的京城第一才女李师师的住所之后,便没人敢再进来一步了……”
“这就好,还好我的身份没有暴露……”
正说着,李师师已又快步走了进来,朝着高清晰说道:“高皇后,马车已在外面备好了……”
“好,多谢姑娘了……”高清晰说着就要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却闻宋江又在一旁缓声说道:“高姑娘,若是你想到什么好的计策,可以帮我们明日成功脱险,就请你派人到这里来通知我便是……”
“好,你放心便是……”
高清晰在李师师与宋江的搀扶下走出府门,外面果然已有一辆装饰得富丽堂皇的马车等在门口……
李师师又唤来两名家丁,小心翼翼地将高清晰扶上了马车,这便又向车夫吩咐好要去的地方,车夫立时扬起鞭子一催马,拉车的马儿这便已扬起蹄子朝着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高清晰坐在马车之中,随着马车的摇晃,只觉肩膀上还隐隐传来一阵阵痛楚。马车拐了一个弯,这便汇入了一条繁华的街道内,街道上挤满了人,两边摆得满满的各色摊位,其实高清晰早已是司空见惯,在繁华的京城之中,几乎绝大多数街道都如此热闹非凡……
不过,如今因为高清晰回营心切,再加上肩头伤痛难忍,却再也不跟之前每次出来闲逛时候一样,而是开始厌烦起周围的吵闹来,心中恨不得直接命令那车夫不要再理会挡路的行人,直接快马压过去,干死一个是一个……
正心烦意乱之间,忽闻车窗外已然传来了一声叫卖:“上好的家传宝刀,便宜处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只觉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赶紧翻开帘子喝令那车夫停下了车来。
车夫勒住马,高清晰也顾不得肩头疼痛,这便走出车厢,一下跳下了马车,定睛往路旁一看,果不其然,只见一个面容丑陋的魁梧大汉正抱着一把刀靠着墙角坐在地上,怀中宝刀的刀鞘上还插着一根稻草……
“杨志?”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靠墙而坐的汉子立时一惊,抬头望去,脸上立时“腾”地一红……
“高……高元帅……”
“杨志,果然是你……”高清晰赶紧走上前去,又朝着杨志笑道:“怎么?你又做起卖刀的买卖来了?你这把家传宝刀不卖掉,你心里憋得难受是不是……”
只见杨志挠挠头,立时憨憨地笑了笑,“元帅大人,您见笑了……”
“你不是说去梁山吗?为何如今会在京城里出现?”只闻高清晰又问道。
“哎,说来话长啊……”杨志顿时叹了口气,又说道:“当日咱们在二龙山上一别之后,我才发现我的钱袋竟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后来也没去多想,这便日夜不停地赶路,累了就躺在地上歇一会儿,饿了就在山里打野味和摘野果子吃,就如此一路奔波,总算是熬到了京城,可从京城到水泊梁山路途还太遥远,我在京城无亲无故的,又不好意思去麻烦你,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准备卖了家传宝刀,换几个路费继续赶路……”“哎呀!你这不是见外吗?”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怒声喝道:“杨志,咱们可是好兄弟,你缺钱直接找我要便是了,怎能连告诉都不告诉我一声?这不是不拿我当朋友吗?”
“我……这……”杨志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早已羞愧地满面通红,顿了顿,忽然又皱眉暗暗骂道:“妈的!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偷走了我的钱袋,害得我如此落魄,要是被我将他抓出来,老子非得打他一个大小便失禁……”
“呃……”高清晰一愣,转而嘿嘿笑道:“杨志兄,也不能那么骂人家,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了呢?”
“也对……”杨志一听,立时撅着嘴点了点头……
此时只见高清晰上前一把拉住杨志的手,便将他拽了起来,又嘿嘿笑道:“咱哥俩难道又见面了,走,跟我回营,咱一醉方休……”
“这……这可不行……”杨志赶紧推辞道:“元帅,咱当初是敌人,我还带骑兵杀过你上百的军士,我怎么好意思到你营中去讨饭……”.
哎,我叫杨志。同志的志,不是黑痣的痣……
说了不少了,接下来想跟大家说说我卖刀的经历。这件事似乎很轰动,不过,其中有一些你们并不知道的内情,现在我就说给你们听听……
事情还要从我最落寞的时候说起。我丢了生辰纲,被逐出了殿帅府,不过还好,我保住了一条性命。那句话说得好,只要命还在,失去多少,都还能赚回来。
我坚信这句话,于是,我又坚定了信心,大不了白手起家,一定要加倍努力,争取早日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不过……
又一个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我拿什么白手起家?为了上下打点官员,赎回自己的性命,我可是散尽家财,全部的身家都变成***浮云啦……
如今别说白手了,我连手都不白,我怎么起家?
不过,正在这时候,一个想法忽然跳上我的心头,让我从新有了生的希望。
对呀!我家里不是还有一把祖传宝刀——流星碎岩刀吗?
那把刀,是我爷爷的爷爷传给我爷爷的,后来我爷爷又传给了我爹爹,我爹爹又传给了我……
自从杨家家道中落之后,这把曾经跟随杨老令公经历无数血雨腥风的家传宝刀,就再也没上过战场,一直被爹爹藏在乡下的祖先祠堂中,不过,血倒是见过一次——我当了官儿,从乡下出来,百姓们都给我送行那天,那头猪就是用这把刀杀的……
我从床底下将一直珍藏的流星碎岩刀取出来,轻轻抚摸,心中不由地一片凄凉。
记得当初临走时,爹爹曾经嘱咐过我:“儿子,你一定要好好收着这把刀,这把刀是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你要是在京城实在混不下去了,有了这把刀,至少能混一铁匠,也能做一杀猪的,实在不行,别忘了这刀还能吹毛断发,你用它当个理发匠也行啊……不过,这是咱传家之宝,可千万不能卖了呀……”
我的眼眶湿润了,心里又开始纠结,这么一把家传宝刀,我怎么能卖掉?那不是不孝吗?
后来,我决定将刀卖掉。爹,孩儿果然不孝……
我捧着刀,心情沉重地来到了菜市场上,再次抚了抚怀中宝刀,潸然泪下……
“对不起,刀。我现在必须把你卖掉,因为只有卖掉了你,我才又有本钱干一番大事,你放心,等我发财了,一定再把你买回来……”
我心里如此想着,开始在集市上吆喝。我相信,我这么好的一把家传宝刀,一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倒霉脑袋竟然连卖刀都***这么悲催……
吆喝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材肥胖的大汉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后来听周围围观的人说,他叫牛二,是当地有名的一个地痞,绰号“没毛大虫”,专门在街上撒泼、行凶和闹事,不过,听说人家上边有人,高太尉一直罩着他,如此一来,官员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这小子刚围观上来的时候,我倒也没觉出什么来,继续吆喝我的宝刀:“祖传宝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不试不知道,世界真奇妙。农夫山泉有点甜,不甜不要钱……”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吆喝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可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哪里卖过东西?
这时候那牛二就发话了:“我说……哥们儿,你说你这刀能吹毛断发?我不信……”
一见有人质疑,我二话不说,当时就从头上揪下一撮头发来,横放在了刀刃上,随口一吹气,“呼”地一声,那一撮头发立时在刀锋山断成了两半儿……
我心里得意的很,对于我这把家传宝刀,这点儿信心我还是有的,因为我平时就老用它来刮胡子、刮腿毛……
可这时候却又听见那牛二嚷嚷了起来:“这不算,头发软,还能断别的毛不?”
我当时就冷冷一笑,妈了个巴子的,我这宝刀连腿毛都能刮,还有什么毛不能断的?
当时我就一把揪下一撮胡子来,搁在刀刃上一吹,“呼”地一声,胡子又一次断成了两半……
这下那牛二傻了眼了,吧唧吧唧嘴,却又嚷嚷了起来,“太厉害了,还有别的毛能断不?”
一听这话,我当时就火了。人身上一共才多少毛?也就那么几种。有一两种断了,说明我这刀能断身上任何地方的毛,所以还用一直试验下去吗?我觉得没必要……
这时候,就看见那牛二把手伸进了裤裆里,一撇嘴,已然从裤裆里救出了一撮鸟毛来……
这下换我震惊了,心说:这孙子不会是让我用刀……
这我可不干。我这把宝刀可是杀过无数敌兵敌将的绝世宝刀,怎么能碰那种淫.秽之物?这要是让我爹知道了,非得活活抽死我丫的……
不过,这时候却见那牛二拿着那一撮又浓又黑、弯弯曲曲的鸟毛,就走了上来,朝着我嘿嘿笑道:“咋样?没本事了?破刀要是连这玩意儿都斩不断,买了干什么?”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立时跟他起哄了起来。从古至今,老百姓就这点儿最不好,事儿多,不好好待着你们的,你说你们老看什么热闹?
我没有办法,只能忍痛接过了那一撮鸟毛,放在了刀刃上,心说道:列祖列宗们,对不住你们了……
“呼”地一吹,那鸟毛顿时断成了两截……
“哈哈!断了!断了!”我立时高兴地喊道,可是再一看,那牛二却已白眼儿一番,又朝着我冷冷笑道:“破刀,除了砍砍毛就没别的啥用处,买了干啥?屁用没有……”说完掉头就想走……
其实,我不介意他看,也不介意他说我的刀不好,我习惯一切都用事实说话,可他用脏兮兮的鸟毛玷污了我的刀,这又怎么算?我怎么能就这么放走他?
我心里压不住火气,上前一把就将他拽了住……
牛二一愣,赶紧问我要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跟他理论!你们都评评理,我说吹毛断发,只为了显示我这把刀有多快而已,怎么就除了砍毛没别的用了?你们说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可那牛二却又笑了:“怎么着?你不服?你不服你倒是说说你这刀还有啥本事呀?你说出来我听听呀……”
看着牛二那一副丑恶叫嚣地嘴脸,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他,可如今我在卖刀,哪里有心情得罪人玩儿?于是,我就跟他说道:“我这刀不光吹毛断发,更能杀人不见血……”
我这么一说,那小子却又蹬鼻子上脸了,一把就攥住了我的刀,朝我嚣张地说道:“杀人不见血?怎么一个杀人不见血呀?你杀一个我看看?”
这下换我慌了神,如今这可是在京都,在天子脚下,我哪儿敢随便杀人?
可那泼皮牛二不敢呀?晃荡着脑袋,愣是拉住我的刀不放手,任我怎么要却都要不回来……
夺了几下见夺不出来,我可当时就来气了,要不怎么说冲动是魔鬼呢,奉劝各位以后办事千万不能冲动啊,我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只那一冲动,我一刀就砍了那泼皮牛二的脑袋;只那一冲动,我终于丧失了再次保家卫国的机会,不过,这次是真的扬名立万了…….
“快来看看呀!好玩的神仙写字板……”
听着小贩的吆喝声,高清晰立时停住了步伐。扭头看去,只见身旁一个摊位前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高清晰一时兴起,这便也凑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货物这么吸引人。
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中,只见那摊位小贩手中正拿着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朝着围观百姓吆喝着:“快来看,快来买!超级好玩的神仙写字板,西域进口货,全大宋只此一份!热销期全场九折,只要一九八,真的只要一九八……”
高清晰定睛一看,只见摊位上摆得满满的全都是和那小贩手中的一模一样的木板,那木板表面平滑,不过上面油光锃亮的,似乎是镀上了一层什么油一样……
此时只见那小贩伸手在摊位上取起一支毛笔,在砚台中沾了沾,这便又朝着围观百姓们高声笑道:“各位可看好了,现在我就为大家演示一下这神奇的写字板的功效!都不要眨眼,不要喘息,不要乱动,不要乱看……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那小贩说话间已用毛笔在另一手中的写字板上写起了字来,一边写还一边念道:“我……是……一个……王八……蛋……”
围观百姓们顿时哄堂大笑。
谁知道却见那小贩笑了笑,又将那木板上的字迹让周围人都仔细看了一遍,“你们可都看清楚,我写的这几个字都好好记住……”
“记住了……”百姓们立时配合地喊道。
此时只见那小贩又将手伸进摆在摊位旁的一个布袋子中,再拿出来时,手掌上已沾满了如白面一般的白色粉尘……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请给我三秒钟的掌声……”那小贩一笑,周围立时掌声四起……
此时只见那小贩已然将沾满白粉的手在那木板上轻轻一抹,又亮给围观百姓们看,随即朗声笑道:“你们读读看我写的什么……”
百姓们这便也听话地齐声读了起来:“我……是……一个……大……帅……哥……”
“大帅哥?”高清晰心中一震,可他之前看到的,明明写的是“我是一个王八蛋”呀?
百姓们无不称奇,此时又听那小贩笑道:“各位叔叔大爷,先生女士们,快来抢购吧,这就是西域特产,神奇的神仙写字板!便宜甩卖,只要一九八,没错,只要一百九十八贯钱……”
此话一出,围观人群顿时四散而去,换那小贩愣在了原处干瞪眼……
有时候,老百姓们就是这样,看热闹行,真要让你买,嘿嘿,等着吧……
可这所谓的“神仙写字板”却引起了高清晰的兴趣,赶紧问那老板道:“老板,你这东西怎么个用法?”
围观了半天的百姓们都四散而去,如今一件货物也没卖出去,那小贩哪里还有心情好好应对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嘁,我告诉你干嘛?你又不买。”
“嘿?你怎么知道我不买?”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冷声喝道。
“好啊,你买呀?”那小贩却似乎更加嚣张了起来,“你买了我就告诉你怎么玩儿,你不买我告诉你干啥?你个穷婆子!你们全京都都是穷.B……”反正自己也一件货物卖不出去了,他索性耍起了无赖,有时候憋屈时间长了,欺负欺负女人孩子什么的,也都挺过瘾的……
“好,我全买了!”高清晰冷哼一声,立时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来,随便抽了一张,便扔在了那小贩脚下……
小贩一看,眼都直了,赶紧将那银票从地上捡了起来,一看不要紧,下了一大蹦,竟然是“一千两……”
再一看高清晰,已将那一叠银票又全都揣回了怀中。
那小贩心里立时打起了算盘来:一张就一千两,若刚才那一叠都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我了个天呐,怎么着也得有个七八万两吧……
“姑奶奶,恕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那小贩话未说完,顿时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高清晰身前……
高清晰撇撇嘴,立时冷冷笑道:“小子,别他大爷的看不起我们京都人,身上不揣个几万两,我们敢出门儿?我擦,我们这儿可是首都,是大宋朝的心脏,懂不?”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那小贩赶紧求饶道。
“快说,这东西怎么玩儿?好玩儿的话我就全包了……”
“是是是……”那小贩赶紧又从摊位上拿起一块木板来,朝着高清晰说道:“姑奶奶,这木板只不过是普通的木板,而妙就妙在了涂在木板上的那一层油渍上。那是一种西域特有的树脂,只要我先在一块木板上写上字,然后将那树脂涂在木板上,自己就会被树脂掩盖起来,仿佛根本没写过字一样。然后等到树脂干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再次在木板上写字……”
“然后呢……”高清晰听得连连点头。
“然后便是刚才您看我演示的那效果了……”那小贩又笑道:“我这布袋子里装的白粉,不过是普通面粉而已。妙的是这种西域特有的树脂,若遇到面粉便会产生反应,从浑浊转变成清澈透明,如此一来,上面写的字迹便会暂时消失,而之前写在树脂下的字迹就会呈现出来……”
“这么神奇?”高清晰立时惊叹道。
那小贩儿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不过,姑奶奶您用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只有混合水分之后的面粉浆才能起作用。而您刚才看我演示的时候一定没发现,其实我的手心中偷偷沾了一些水分,然后才去袋子里抓面粉……”
高清晰眼珠一转,顿时嘿嘿笑道:“如此一说,你这戏法儿最妙的地方,只是那些西域树脂是不是?”
那小贩点了点头,答道:“不错,正是如此。”
高清晰一听,立时又朗声笑道:“好,你有多少那种树脂,我全都要了!开个价吧……”
“这个嘛……那树脂可是很难弄到的……”那小贩顿时故作为难地道:“不过既然姑娘您诚心要,我就给您打个折扣吧……一万两……”
“我擦,蒙狗呢?”高清晰一瞪眼,顿时怒道:“一万两?一万两包个二奶够玩儿五年了……滚你妈蛋……”
只见那小贩眼珠一转,“嘿嘿,姑奶奶,您是大户人家,可不在乎这么一点儿钱,对不对?”
“说的也是……”高清晰点点头,这便又从怀中取出那叠银票来,数出了九张,扔给了那小贩,那小贩一见,眼睛直毛金光……
“财神爷,这些树脂都归你了……”那小贩赶紧将钱揣入了怀中,这便从摊位下取出了一个牛皮酒壶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树脂全在里面,不过稍微有些凝固了,只要您稍微用热水一加温,便能恢复成液体……”
“很好,很好……”高清晰接过那酒壶,顿时冷冷一笑,伸出手去却将那小贩的胳膊抓了起来……
那小贩一愣,“姑娘,您这是……”
“嘿嘿,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再额外给你点儿便宜尝尝……”高清晰朝着那小贩抛了一媚眼,这便捉着小贩的手,朝着自己高挺的胸脯摸去……
那小贩一愣,顿时咽了一口唾沫,探出去的手也开始发起抖来……
正巧这时,一对京城中巡逻的官兵从高清晰身后的街道中巡逻而过,高清晰冷冷一笑,立时惊声喝道:“哎呀,非礼呀……”
那小贩顿时一惊,想要缩回手去,却被高清晰死死抓住,此时只见那一群官兵已冲了上来……
“啊!您不是皇后娘娘吗?”
“小小贩夫走卒,连皇后娘娘都敢非礼?给我拿下……”
“啊……我冤枉啊……我退钱行不……”.
高清晰、无码快步来到罗刹冢前,借着罗刹冢旁一丛小树林隐藏好行迹,这便朝着外面望去,只见数十名铁甲兵士已将罗刹冢团团围住,蔡京正横眉立眼地朝着冢前的墓碑厉声大喝着:“沈雷!你个混账东西给我出来!为何不管好你的手下……”
高清晰躲在小树林里看着,心里那个高兴,想不到这堂堂的老太师也不咋聪明,好歹一骗竟然还就真中计了……
可为何任由蔡京如此叫骂,阿特雷却就是不出来呢?
高清晰心里纳了闷,正这时候,却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高儿,是我……”
高清晰回头一看,竟然是茫风,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问道:“你怎么过来了?给你的任务不是引开太师府人马,扰乱敌人注意力吗?”
“嘿嘿,这种事情还用我亲自出马?”只闻茫风嘿嘿笑道:“我那些分身假扮成夜罗刹,将太师府的军士们骗的团团乱转,那些军士大多知道夜罗刹的厉害,也都应付应付而已,哪个敢真上前动手?那不是找死呢……”
“不可大意呀。”高清晰眉头一皱,顿时冷声说道:“如今皇上也在太师府中,蔡京自然不敢大意,万一皇上在他府上出了事儿,那可就不好整了。据我推测,用不了多久皇城大军便会接连而至,来营救皇上……”
“你怎么知道?”无码一愣,问道。
“你小子傻呀!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答道。
“对了,松哥、雪娇儿和杨志三人呢?”高清晰忽然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三人还尚未露面。
却闻茫风说道:“杨志一心想上梁山,所以去帮梁山兄弟们盗取生辰纲了,恐怕是想拍拍马屁,松哥力气大,我便也让他过去给帮忙扛扛箱子什么的,不过雪娇儿却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
“雪娇儿应该是出不了事儿,只要松哥他们没事儿就行……”高清晰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却闻一阵轰鸣声响起,高清晰一惊,赶紧又朝前望去,只见前方罗刹冢已缓缓开启……
高清晰心中一震,此时只见两名黑袍夜罗刹已从罗刹冢开启的墓门中缓步走了出来……
一见有人出来,蔡京立时怒喝道:“大统领在哪里?快让他出来见我!”
谁知道却见其中一名夜罗刹冷冷一笑,顿时回道:“蔡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区区的小头目而已,大统领也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你……”只见蔡京脸色一变,顿时又喝道:“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今日是老夫大寿,连皇上也在,你们难道是要成心搅局不成?”
“搅局?搅什么局……”那夜罗刹立时又说道:“蔡京,如今只因大统领不在,命我们好好看守罗刹冢,你叫骂半天我们才不想搭理你,我看如今来搅局的人是你……”
高清晰一愣,这才知道,原来阿特雷并不在罗刹冢内,难怪一直都未曾现身。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蔡京眉间一震,又喝道:“我告诉你们,今日你们最好给我说清楚,为何要派人搅了我的寿宴?若是惊吓了皇上,你们可知道我要担多大的罪责?”
“搅了你的寿宴?鬼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那夜罗刹立时白眼一翻,又冷哼道:“我告诉你,蔡京,你可不要太过放肆,信不信等大统领回来,我向他告你一状,撤了你的头目身份……”
“告我的状?你们以为你们是谁……”说话间只见蔡京一摆手,围在罗刹冢四周的铁甲军士们立时抽出配刀,将那两名夜罗刹团团围住……
“蔡京,你想干什么?”那夜罗刹一愣,又喝道。
“干什么?老夫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恐怕就是因为大统领不在,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才放肆了起来,竟然连老夫的寿宴也敢搅扰……”蔡京气得满脸通红,立时朝着手下军士怒声喝道:“给我拿下……”
“你敢……”那说话的夜罗刹厉喝一声,随即双臂一晃,一双袖口内已脱出了一对明光锃亮地短刀来……
高清晰、无码、茫风三人躲在小树林里看着,一见双方打了起来,心中大呼过瘾,顿时只闻无码嘿嘿笑道:“高哥,你可真有才,想不到他们还真中计了!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蔡京与罗刹冢内的夜罗刹不合群的?……”
“嘿嘿,我也不怎么知道……”只闻高清晰说道:“不过,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那时候为了救茫风,我曾进到过罗刹冢内一次,那时我就知道,蔡京手底下也有一批夜罗刹,可自己随意调遣,而罗刹冢内的夜罗刹却并不归他管理,之后松哥抓来的那九宫族的小夜罗刹不是也说过?”
说话间,罗刹冢前双方已经打得水深火热,而那些铁甲军士又哪里敌得过夜罗刹,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已被撂倒了几十人……
只见蔡京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忽地又朝着那两名厮杀的夜罗刹喝道:“你们不要以为与我同级,便能不将我这太师放在眼里,今日我就给你们些厉害尝尝!”说话间,蔡京立时仰天长啸一声:“夜罗刹,给我杀,杀入罗刹冢……”
话音未落,只见月色下立时闪过一道道朦胧地黑影,那些黑影落在地上,竟然又是一群身着黑衣、头戴黑纱、手中持着双刀的夜罗刹,足有三四十名……
“听我号令!将他们两个给我格杀勿论!”蔡京一声令下,那一群被他叫出来的夜罗刹顿时与守在罗刹冢墓口的两名夜罗刹战作了一团,如此一来,蔡京一方明显占了上方。
此时只见那两名罗刹冢内的夜罗刹已渐渐不敌,身上更是被蔡京手下的夜罗刹划出道道伤口,无奈之下,只得一边抵抗一边朝着罗刹冢内退去……
正待这时,却闻其中一名夜罗刹已朝着另外一名喝道:“快!快去叫人……”另外那一名夜罗刹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跑去了罗刹冢内……
“哈哈,看来我们不小心触发了一场大战……”高清晰看得过瘾,立时笑了笑,又转首朝着无码问道:“无码,你不是说武大郎在这附近监视?他人在哪里?”
“在那……”无码立时伸手朝前一指,借着月色之间离着罗刹冢不远处,地上有一丛鼓鼓囊囊的杂草,似乎与其他杂草有些不同,高清晰定睛一看,细看之下这才发现,那竟然是浑身插满了杂草树枝的武大郎……
“你别说,这小子还真有一套……”高清晰顿时感慨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茫风说道:“茫风,你可知道蔡京收藏生辰纲的地方?”
茫风顿时点了点头,“知道,就在后院一间库房之中,守卫倒是蛮森严的,足有二三十人看守……”
“好,你现在过去一趟……”高清晰又说道:“去看看梁山兄弟们将库房里的宝物都清空了没有,若是已经搞定了,你便赶紧回来通知我们,咱好赶紧撤!看这势头,这里咱是不能久留了……”
“好,我这就去……”茫风赶紧站起身来,转身便朝着库房方向快步跑去…….
“我想说,我谁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样,我却对不住我的好兄弟们……”高清晰沉沉说着,双眼中开始传来一阵阵酸涩,“所以我只能说,你们我都相信。只要你们一天是我的兄弟,我就要相信你们一辈子……”说话间,高清晰已然甩开了武松,这便快步冲出了营帐……
营帐中众人一见,赶紧追了出去,却见高清晰已唤出了黑煞羽翼,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无码,这下可怎么办……”武松大惊失色,赶忙跑入帐中,问向依旧动也不动地坐在座位上的无码道。
无码摇了摇头,“哼,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就让他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去吧……”
“你个混蛋东西,说什么混话?”茫风走上前来,立时一把抓住无码的衣襟,将无码生生从座位上拽了起来,又喝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你耍脾气的时候吗?”
“那你说怎么办?”无码立时喝道:“我确实亲眼看见雪娇儿走入了罗刹冢内,而且一边跟阿特雷谈笑风生,一边自己走了进去,难道我的眼睛会说谎不成?而且我刚才也已经劝过高哥了,是他自己不听,那他非要去送死还能怪得了谁?想死还不容易?没人***拦着他……”
“你怎能这么说?”茫风怒道:“抛去我们三个都是神使不说,高清晰你们二人是什么交情?一路走来患难与共,如今若是你都不帮他,谁还能帮得了他?”
“哼,怎么帮?”无码冷冷哼道:“你放心,等他被阿特雷宰了之后,我一定帮他……收尸……”
“王八蛋!”茫风眼圈泛红,一听无码如此说话,扬起拳头来便朝着无码脸上一拳砸去,“啪”地一声,无码立时倒在了地上……
“诸位,有事慢慢说……”宋江一见,赶紧上前拉住茫风,劝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虽然我到现在都没听明白你们说的话,但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好好谈的?你们说对不对……”
茫风扫了宋江一眼,却也没有理他,转身便又朝着武松等人喝道:“我现在要去救小高儿,你们谁跟我一起去?”
“我去……”茫风话未说完,就见武松已立时举起手来,又说道:“高妹对我够意思,我对他也得够意思!而且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是死,我也跟他死一块儿……”
“我也去……”武大郎也立时说道:“虽说自打跟了你们之后,有太多事情都弄不明白,就连元帅到底是不是我的金莲儿妹子我都不知道,不过,元帅是个好人,跟着他没跟错……”
“还有我……”苏十三也立时站了起来:“我虽然是个太监,不过至少当初小鸟鸟被油锅烫了之前也是个男人,而且是个纯爷们,如今怎能抛弃同伴,临阵脱逃?”(话说回来,苏十三至今都不知道当初表演杂技时,迫使油锅烫掉他小鸟鸟的罪魁祸首是谁……这要是他知道了,那可就……)
“无码,你呢?”茫风转头又望向无码,只见无码正咬牙切齿地从地上爬起来……
“无码,我们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武松顿时喝道。
“哼!是好兄弟吗?”谁知却闻无码冷冷哼道:“要是好兄弟,他会为了一个叛徒去送死?要是好兄弟,他会为了一个魔朝的人让咱们大伙都跟着去送死?”
“别***说这么多废话,我只问你,你去还是不去……”茫风立时又喝道。
只见无码摇了摇头,“我才不会去救他,劝你们也别去送死,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真是想不到啊,无码……”茫风冷冷一笑,“这***可真是传说中的患难见真情……各位,我们走……”茫风二话不说,便带头走出了营帐,武松、武大郎、苏十三三人也立时跟了出去……
此时却又闻听身后杨志叫道:“各位,也带我一个……”
茫风一愣,立时转过身来,朝着杨志笑了笑,道:“杨志兄,你就在营帐中好好的陪着宋江大哥吧,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杨志眉间一震,立时怒道:“好歹我与高元帅相识一场,如今他有难,我怎能不管?莫非是你们不把我当兄弟?”
“杨志兄,我们确实把你当兄弟了,不过,咱之间的交情,还未到让你为小高儿而送死的份子上……”茫风又笑了笑,立时一挥手,这便带着武松等人快步朝着营门处走去……
众人刚走,便见宋江已背着手缓缓走出了营帐,叹道:“哎……多好的一群兄弟呀,真是义薄云天……”
“不错……”杨志默默点了点头……
“哎,若是他们是我梁上的兄弟,那该多好……”宋江说到此处忽然一顿,忽然又朝着杨志笑道:“对了,杨志兄弟,听说你一直想上梁山是不是?”
杨志一愣,赶紧点了点头,“不错,宋江大哥,这件事我倒是一直忘了跟你提……我想上梁山,不知道您这次回去,能不能将我一起带走?”
宋江淡淡一笑,“杨志兄弟啊,你武功高强,听说又懂得练兵之道,有你这种人跟我上梁山,可是我们水泊梁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真的吗?那可多谢大统领了……”杨志喜出望外,赶紧拱手笑道:“我早就听说梁山好汉义薄云天、肝胆相照,如今见了宋江大哥,果不其然,真是爽快人!实在……”
“哈哈,那是自然……”宋江捋了捋胡须,忽地又叹了口气道:“不过可惜呀,老了……”
见宋江目中忽然现出一缕忧伤,杨志赶忙问道:“宋江大哥,为何如此说?您可一点都不显老啊……”
“哎,岁月不饶人,的确是老了呀……”宋江顿时惭愧地笑道:“若像当年一般健壮的话,如今我一定身先士卒,第一个随高姑娘而去,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哦?这么说来,宋江大哥当年一定也是本领非凡吧?”杨志顿时惊道:“早就听说,宋江大哥为人乐善好施,喜好结交侠义之士,却不知道,宋江大哥的武功也是如此高强?”
“哈哈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见宋江晃了晃头,捋着胡子笑道:“要说起当年上梁山之前,那我们可威风了!你可听说过两年前蔡京生辰纲被劫一事?”
杨志一听这话,心中立时一震,赶忙问道:“这莫非宋江大哥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只见宋江又一笑,神秘地点点头道:“自然知道,我告诉你你可要听好了,这事儿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请宋江大哥指点……”杨志赶紧拱了拱手。说到两年前生辰纲被劫,那岂不正是杨志开始倒霉的开端?若不是因为他丢了生辰纲,也不会闹出之后那么多窝囊事来。杨志为了报仇,已经找了那当初劫走生辰纲之人两年,可却毫无线索……
“我告诉你,那生辰纲当初正是被我所劫……”只闻宋江哈哈笑道:“当初吴用、公孙胜他们还说什么要跟护送生辰纲的队伍火拼,如此才能显露男儿本色,可我却灵机一动,算准了当时天气炎热,施了一招在酒水中下蒙汗药的计谋来,不费一兵一卒便劫走了生辰纲,哈哈……如今这事儿在我们梁山之上还被传为佳话呢……”
“原来……是你……”杨志的眼中立时闪过一道白光,“唰”地一声,已然抽出了肩头宝刀…….
影忆风殇心中猛地一震,眼看着那团巨大的血雾朝着自己吞噬过来,赶忙结印,谁知不等他结印完成,已然被吞入了血雾之中……
放眼望去,周围只是一片可怕的鲜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你致命的弱点……”血雾中,忽然传来阿特雷的声音,影忆风殇心中猛地一惊,赶紧结印,“御土——狂沙决……”
谁知道,法术并未像他预想中一样施展出来,竟然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影忆风殇一愣,此时阿特雷的冷笑声已再度传出:“我已经将你和五行元素阻隔开来,在我的血之结界内,你能接触到的只有血而已,如此一来,你又能如何施展五术?金、木、水、火、土,它们还能帮助你吗?”
不等话音落下,却见那血雾之中忽地此处一把血红色的利刃,直直朝着影忆风殇的后心刺去……
而此时的影忆风殇满心惊慌,竟然未曾注意到身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噗”地一声,血刃立时从影忆风殇的背后插了进去,影忆风殇只觉一股剧痛传来,双腿一软,立时瘫倒在地……
“怎么样?在鲜血中死去的滋味……”
“御水……”影忆风殇从地上艰难地爬起身来,手中已再度结印,“噬天露……”结印完毕,可法术已然未曾奏效,在这阿特雷布下的血之结界内,影忆风殇仿佛失去了所有法力一般……
“我已经没有耐心跟你耗下去了……”阿特雷冷冷地笑声在空中荡漾着,影忆风殇循声望去,眼中所见,到处都是血红色的昭昭雾气,仅此而已……
“血之斗气……”随着那冰冷声音的传来,血雾开始动了起来,仿佛有形的风在吹拂着,而影忆风殇的四周,又已缓缓凝结出一把把血红色的血刃……
“是时候结束了……”阿特雷无力地坐在那血雾之外,沉沉地说道:“血魔降……”
“啊……”只闻影忆风殇的惨叫声从那团血雾之中传来,凄厉的声音顷刻间传遍了整座大殿……
“影忆……”高清晰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他已经在墙壁上的血网内挣扎了半天,却就是无法从中逃脱出去,只能被挂在墙壁上,如同一只中了猎人陷阱之后,待宰的野兽,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想,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只得无力地嘶吼着:“影忆风殇!你怎么样……”
阿特雷无力地挥了挥手,那团笼罩住影忆风殇的血雾开始散开,渐渐化为乌有……
而随着雾气的消散,却见一个身影从雾气中现了出来……
那是满身伤痕,正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的影忆风殇……
“影忆……站起来……”高清晰撕心裂肺地喊叫着,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叫,影忆风殇却都如同并未听见一般,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没用的,他已经死了……”阿特雷冷冷一笑,随即又朝着高清晰一晃手,那困住高清晰的血网立时化作一片粉尘,高清晰只觉脚下一空,已然“噗通”一声摔到了地上……
“兄弟!坚持住……”也顾不得被摔得浑身剧痛,高清晰借助手中龙骑撑起身子,二话不说便朝着到底的影忆风殇快步跑去……
跑到影忆风殇身前,高清晰只想将他一把抱起,可伸手一搂,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影忆风殇的身形,竟如同一道虚影一般,仿佛只能看得见,却摸不到……
高清晰心中正震惊着,却见影忆风殇的脸庞上已经开始射出一道道淡淡的光亮……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惊,几次想将影忆风殇的身体扶起来,却都扑了个空……
“他本来便是魂魄体,如今被我伤及了元神,已是九死一生了……”只闻阿特雷冷冷笑道。
“九死一生?这不可能!”高清晰眉间一震,厉声喝道:“影忆说过,纯正的魔族血统,是永生不死的……”
“是不会死,所以我才说他是九死一生……”阿特雷继续冷冷地笑着,“他的百年法力会就此散尽,然后化作虚无,从此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游魂野鬼……从此永不超生……”
“是你算计他对不对……”高清晰顿时冷声喝道:“你明知他的弱点,却还要引诱他现出真身和你决战,就是为了害他如此……”
“呵呵,这是他应受的惩罚……”阿特雷笑道:“他是魔朝的人,却要与魔朝作对,我只不过是代替鹰魔殿下处罚他而已……”
“混账……”高清晰冷喝一声,提起龙骑顿时朝着阿特雷刺去,“啪”地一声,枪尖立时又已被阿特雷一把攥住……
只见阿特雷冰冷地目光盯着高清晰,看得高清晰心中渐渐瑟瑟发起抖来……
“如果我再放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就此离开?”
阿特雷的话,让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不想杀我?”
“我说过了,只是受人委托而已……”
“谁的委托?”
“这与你无关……”
“那你就给我死……”高清晰顿时一攥龙骑枪,淡蓝色的电光再度缠绕着枪杆朝着阿特雷握住枪尖的手窜去……
阿特雷已经,猛地一把甩开龙骑枪,顺势抬起掌来,便朝着高清晰胸口打去……
“啪”地一声,那掌势浑厚有力,高清晰只觉喉咙中一股温热,一口血雾已喷出了老远,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轰隆……”
一阵巨大的声响从大殿外传来,阿特雷立时脸色一变,而高清晰也清清楚楚的听出,那声音似乎是从罗刹冢墓口的地方传来……
“来人!”只闻阿特雷厉喝一声,大殿顶上的阴影中,顿时窜下来十多名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色纱巾的夜罗刹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他从进来到现在,从未想到过这大殿内竟然还藏着这么多阿特雷手下的杀手……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阿特雷一声令下,那十多名夜罗刹立时狂奔出大殿,谁知道开门之际,只见一团浓雾已顺着门缝透了进来……
而那些夜罗刹倒也似乎没有过分注意,二话不说,便接连钻入了雾气之中,谁知道,每隔多久,便听闻一声声惨叫从门外的雾气中传进了大殿……
“魇语?”高清晰心中一震,脑中立时浮现出魇语和苍山雪的身影来……
果不其然,那一阵阵惨叫声未落,却见一道剑气已从门外雾气中“嗖”地一声窜了进来,直直朝着阿特雷射去……
阿特雷稍一凝眉,地面上的血迹顿时飞起,正好挡住了那斩来的剑气……
“是谁……”阿特雷冷哼一声,顿时只见两个身影已经从雾气中缓缓走了出来……
“魇语……苍山雪……”望着缓缓走入的魇语和苍山雪二人,阿特雷的声音越发显得冰冷异常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两个也要背叛魔朝不成?”
只见魇语忽然笑了笑,“暗魔神殿下,恐怕不该是你问我们,而是我们问你……这所谓的夜罗刹组织是怎么回事?而幽冥圣水的计划又是怎么回事?”
“只见阿特雷脸色一变,忽地笑道:“呵呵,原来你们都已察觉到了……”.
雪娇儿一见心中不由地一惊,随即掌中再度结印,“御土术——飞沙斩……”
她话音未落,地面上的灰尘碎土沫又已随着雪娇儿掌势的变换飞入了空中,转眼之间,已汇聚成一团狂杀,朝着那六魔将军袭了过去……
六魔将军一见,立时抬起右手到胸前处,食指、中指并拢,剑指一挑,顷刻间在那袭来的巨大沙浪从中一劈为二……
“御土术——飞沙……”说话间,六魔将军高举的右手忽地一攥拳,空中两片沙浪顷刻间“嘭”地一声聚拢在一起,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土球……
雪娇儿心中一震,赶紧回身朝着身后的高清晰三人急声喝道:“不要在我身后,快离开!”
三人一愣,也不管是什么原因了,赶紧便朝着一旁跑去……
此时只见六魔将军紧攥的拳头忽地又已张开,化成掌势猛然朝着雪娇儿推去,“斩……”
“呼”地一声,那巨大的土球立时又散为了一大片黄沙,带着一道强劲的飓风,朝着雪娇儿扑了过去……
眼看着那黄沙朝着自己吞噬而来,雪娇儿赶紧用脚在地上使劲一顿,随即又厉喝一声:“黄土之盾!”,地面下顿时又窜出一块黄土凝结而成的墙壁来,挡在雪娇儿身前,替雪娇儿挡住了吞噬来的风沙……
只闻风声呼啸,黄沙已然围绕着雪娇儿的身形开始打起转来,雪娇儿幻化出的黄土墙壁也终于抵不过风沙的侵袭,“喀喇”一声碎成几段,最终化作一颗颗沙粒,融入了风沙之中……
待到那风沙停住,再一看雪娇儿,混身上下已被沙粒割出了一道道细长的伤口,好在雪娇儿用双手护住了脸颊,这才不至于让脸颊也被割伤……
“你……竟然……”雪娇儿冰冷地目光紧紧盯住正朝他微微笑着的六魔将军,冷声说道:“你竟然可以用单手结印……”
只闻六魔将军轻蔑地笑道:“哈哈,这有何难?只能说是你功力太弱……”
“影忆!我来帮你……”高清晰扛起龙骑便朝着雪娇儿快步跑去,谁知却立时被雪娇儿厉声喝住:“别过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停下了步伐,只闻雪娇儿又已冷冰冰地开口道:“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不必你们插手……”
“呵呵,不错不错……”六魔将军点了点头,“你们都不必着急,想死还不容易?夜罗刹……现身……”随着六魔将军一声厉喝,黑漆漆的大殿顶上转眼间又已飞身跃下来几十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夜罗刹,一落地,夜罗刹们立时朝着六魔将军拜倒在地……
只见六魔将军朝着高清晰、魇语、苍山雪三人所在位置一指,再度冷笑道:“将那三人,都给我宰掉……”
“是……”几十名夜罗刹们齐声喝道,随即各自从袖口甩出寒光锃亮的双刀来,便朝着高清晰三人围了上去……
“白龙降世……”
情急关头,却忽闻那被石壁封住的大殿殿门后传来一声厉喝,众人大惊,立时齐齐朝着殿门处望去,却见石壁后忽地闪烁出万到银光来……
“轰隆”一声,那堵住殿门的石壁已被炸得粉碎,卷起一层层土灰浓烟来……
滚滚的浓烟中,忽地传来一阵轻轻地咳嗽声:“妈了个逼的,堵门干什么?在里面群P呀……”
“无码?”高清晰心中一震,只见一个人影已从门口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无码……
“无码!你怎么来了?”高清晰赶忙惊声喝道。
无码一见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高哥,我哪儿能真不管你呀……”
“好兄弟……”高清晰朝无码点了点头,双眼已开始微微发酸了起来……
却见无码扫了扫四周景象,忽地挠了挠头,说道:“怎么?松哥他们还没到?”
高清晰心中一震,“松哥他们也来了?”
无码立时点了点头,“是呀,我用白煞羽翼飞进城来的时候,看他们几个正偷偷摸摸的翻城墙呢。我到了太师府,又找地方先拉了泡屎,心想顺便等等他们,这么半天了,还没到呢?”说话间,无码已望见了正在另一边与阿特雷厮杀在一起的秃魔王,顿时一愣,“我擦!那秃子怎么这么眼熟啊?”
高清晰立时笑了笑,答道:“你看清楚,那是秃哥!他没死……”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秃子哥,我就知道你死不了……”无码嘿嘿一笑,立时揉了揉拳头,便朝着正在缠斗的秃魔王与阿特雷快步跑去,又喝道:“秃哥!我来帮你了……”
谁知道不等他跑到秃魔王身旁,就看见一道血红色的剑光已从阿特雷手中宝剑剑锋上闪了出来,正朝着自己的方向窜来……
无码顿时大惊,晃手间赶紧运气银色斗气,一道银光立时将他全身笼罩了起来……
“小子!你找死啊……”此时却闻秃魔王厉喝一声,赶紧化作一团火焰朝着无码飞射而去……
眼看着那剑气便要斩到无码身上,虽说无码运气了银色斗气,却还是隐隐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可如今再要闪躲却为时已晚……
“闪开……”只见秃魔王化身的火焰立时将无码笼住,刹那间,那道剑气也已从银光与烈火的交缠中飞射了过去……”
只见那火焰渐渐消散,其中立时现出了无码与秃魔王二人的身影来……
秃魔王捂着正在滴血的大腿,立时咬牙切齿地朝着无码厉声喝道:“你给我滚到一边儿玩去,不想活了是不是……”
无码眨巴眨巴眼,刚才那道血红色的剑气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好在秃魔王及时将他推开,替他挨了那一招,如若不然,只怕如今自己已经身首异处了……
“秃哥……”无码咽了一口唾沫,举起不住发抖的手来朝着对面满身伤痕、似乎无比疲惫的阿特雷指了指,又问道:“那小子是谁呀……”
“暗魔神……阿特雷……”秃魔王冷冷答道。
“就是……就是那个在魔朝跟你平起平坐的人?”无码惊愕道。
只见秃魔王点了点头,已强忍着腿上伤口传来的剧痛,站起身来……
“我擦,真牛B……”无码立时惊呼道:“你俩不是平级吗……咋他的实力比你强这么多……”
秃魔王脸色一黑,顿时喝道:“你懂个屁!没见他手里拿着上古神兵吗?”嘴上虽如此说着,可秃魔王的脸颊上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飞过一丝绯红……
其实无码说的不假。刚才秃魔王已与阿特雷厮杀了半天,几乎是将自己全部力量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来,可即便是阿特雷之前与海神交手时,已经身受重伤,可如今竟然还能与秃魔王打成平手,甚至还稍站了上风,这不由地让秃魔王心中惊讶万分……
他虽然在魔朝的时候就一直与阿特雷水火不容,可两人却并没有真正的交手过,秃魔王更没想到,阿特雷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而这强大的根源,恐怕不只是阿特雷手中握有上古神兵那么简单……
秃魔王眉间一震,立时又沉沉地说道:“无码,你来了也算是好事儿,你可愿意用你的银色斗气帮我一起对付阿特雷?”
话音落下,无码却久久不曾开口……
“怎么?你怕了?”秃魔王眉间一震,依旧用冰冷地目光瞪着阿特雷,又开口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辅助我便可以……”
可无码却依旧未曾说话……
秃魔王顿时一愣,转身便朝着无码望去:“你***听到了没有?”
可一看不要紧,身旁哪里还有无码的踪迹……
“秃哥……”此时远处却传来无码的声音,“我去帮高哥他们一把,你自己加油啊……”
秃魔王眨巴眨巴眼,顿时忍不住暗叹一声:“你大爷的……”.
“看我新研究的雷电长鞭……”高清晰厉喝一声,顿时一甩手中龙骑,一道电光已然如同鞭子一般抽向了六魔将军……
只见六魔将军冷冷一笑,不闪不避,只是抬手轻轻一抓,便将那雷电鞭子抓在了手中……
“哇咔咔咔……你丫死定了……”高清晰狂笑两声,随即双手在龙骑枪上狠命一攥,“刺啦”一声,一股巨大的电流顿时顺着枪杆蔓延到枪头射出的雷电长鞭上,转眼之间便在那六魔将军用手抓住的位置上炸开了花……
可是等到电光火石散尽之后,高清晰、雪娇儿在一看,顿时傻了眼……
只见那六魔将军依旧将电光紧紧攥在手中,刚才巨大的电流似乎并未碰到他一分一毫,已然站在原地轻轻微笑着……
“这……这货变态啊……”高清晰立时傻了眼,朝着雪娇儿问道:“这么大的电流,他……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这怎么可能?”
雪娇儿双目中寒光一闪,立时抬手朝前一指,朝着高清晰答道:“你仔细看他的手……”
高清晰赶紧定睛望去,这才发现,那六魔将军虽然表面看是在抓住鞭子,可仔细一看,却见他的手心与那雷电鞭子似乎还有几分距离,就像是被隔着一层透明的薄布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立时惊愕道。
雪娇儿冷冷地道:“他利用气在周身部下了一层保护层,使你龙骑枪放射出的雷电无法近身……所以,自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我擦,不是吧……”高清晰又是一愣,忽地又问道:“怎么,御气术这么厉害?”
却见雪娇儿缓缓摇了摇头,“并不是御气术厉害,而是这六魔将军厉害……我还从来未曾见过,法力如此强大的人……”
“这么说,咱连一点儿干掉他的机会都没有了?”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又问道。
“不是没有,是很小而已……”雪娇儿说着又抬起手来,五指间顿时响起一阵风声……
“小高儿,我有一个方法,也许可以破他……”只见雪娇儿轻轻一笑,又压低声音朝着雪娇儿说道:“你只管释放雷电攻击他……”
“没问题……”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嗖”地一声,便又见一道雷电已飞向了六魔将军而去……
那六魔将军一笑,轻轻抬手间,一道风刀便将雷电搅碎……
高清晰眉间一震,随即又一晃龙骑,又是一道雷电击出,他一刻不停地接连挥舞着手中龙骑神枪,一道道雷电顷刻之间已密布空中,朝着那六魔将军刺了过去……
“连你们自己都知道这是徒劳,为何还要强撑下去?哈哈……”那六魔将军一笑,随即一振臂,立时见一股强劲的龙卷风已在他周身旋转了起来,仿佛是为自己穿上了一件无形地风之铠甲……
再看那些射向他而去的雷电,更是未等靠近六魔将军的身形,便被强劲的风力搅得粉碎,最终消散在半空之中……
“御气术——风神锥……”忽闻雪娇儿娇呼一声,掌中立时结印,只见又是一阵劲风从她掌中吹过,随着雪娇儿掌中结印,只见空中立时无形中幻化出一个个小旋风来,罩在了高清晰不断挥舞龙骑发出的雷电之上……
“我助你破开他的风罩……”雪娇儿顿时紧紧闭起双眼,开始轻声念咒,随着咒文不断从她口中传出,那一个个小小的旋风旋转的更为强烈起来,包裹着龙骑神枪射出的雷电,便朝着六魔将军冲了过去……
只见那小旋风刚一碰触到六魔将军罩在身形的风罩,这便开始逆着六魔将军周身飓风的旋转速度,逆向旋转了起来,随即传来一阵阵“嘭嘭”地响声,顷刻间在那风罩上炸开了一个个漏洞,小旋风一消失,雷电立时透过风罩闯入其中,一碰触六魔将军的身体,顿时化作一条条巨大的电流,笼罩在了六魔将军的身上……
“啊……”只闻六魔将军惨叫一声,一时不慎,风罩也顿时化解,高清晰抓住机会,挺起龙骑便朝着正被雷电困住的六魔将军冲了上去,长枪一刺,“噗”地一声,这便刺入了六魔将军心口之中……
“死变态!我让你嚣张……”一见得手,高清晰立时狂笑了起来,随即一扭手中龙骑枪的枪杆,枪尖顿时在插入六魔将军心口的伤口中旋转了起来,顷刻间,六魔将军又是一声惨叫,赶紧抬手攥住龙骑枪,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这便伴随着一股血雾的喷出,将龙骑枪枪头从伤口中拔了出来……
“好高明……的主意……”只见那六魔将军脸色苍白,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墙边,顿时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冷冷笑道:“想不到……想不到我低估你们了……”
“嘿嘿,多谢你的低估,要不然还真就干不死你呢……”高清晰又笑了笑,立时又朝着六魔将军缓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冷声喝道:“你这六魔将军也不过如此嘛?老子还没过瘾呢,你就不行了?”
六魔将军冷眼望着晃动着长枪缓步走近的高清晰,忽地笑了笑,“怎么?你想现在杀了我?”
“不行吗?”高清晰坏笑道,说话间已走到了六魔将军的身前,将手中龙骑举了起来,瞄准了六魔将军的脑袋,又嘿嘿笑道:“现在杀了你,就免得你们六魔将军的兄弟姐妹们再出来捣乱了,不是吗?”
高清晰话音未落,立时双臂一用力,倒握龙骑枪,便朝着六魔将军的脑袋刺了下去……
忽然,那六魔将军的目光又是一变,此次双目之中已现出了两道火红色的光芒……
雪娇儿一见,心中顿时一惊,可此时正全力提枪刺向六魔将军的高清晰却并未注意到……
“小高儿,小心……”
忽闻雪娇儿一声娇喝,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愣,余光中却见红光一闪,顿时只觉胸口传来一阵燥热,“嘭”地一声,已然被那六魔将军一掌推翻在地……
“哇哈哈哈哈……”忽闻那六魔将军一声冷笑,不等高清晰从地上爬起身来,便已又冲了上去,朝着高清晰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哎呀……”高清晰只觉腰间一疼,如今也管不了别的了,一手攥着龙骑枪,连滚带爬地便钻到了雪娇儿的身后,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道:“妈的,可吓死老娘了……这小子偷袭……***,他不是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了吗……”
“看来他还没这么容易死……”
高清晰抬头望去,只见那六魔将军已然又捂着正在喷血地心口,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我们的身体伤成这幅模样?哇哈哈哈哈……”那六魔将军又狂笑了几声,一抬手,墙壁上的一片烛火顿时被他吸入了手心之中……
只见六魔将军将捂住伤口的手缓缓取下,顿时一咬牙,猛地将另一只正捧着火焰的手朝着胸前伤口捂去……
“刺啦”一声,掌中火焰立时在他心口上燃烧了起来,那六魔将军疼得大汗直流,浑身顷刻之间抽搐了起来,可紧紧压在伤口上的手,却依旧未曾拿开……
过了一会儿,才见他将手从伤口上取了下来,掌中的火焰已经熄灭,而他心口处的伤口,也已被烈火烧焦,闭合了起来……
看到这里,高清晰顿时惊声叹道:“妈的……太生猛了……”.
“即便是肉搏,我也不会输给你……”只闻六魔将军一声厉喝,抬起左手立时抓住了秃魔王砸来的拳头,随即右手猛地一拳朝着秃魔王胸口砸去,“嘭”地一声,秃魔王只觉身形一晃,顿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只见六魔将军嘿嘿一笑,随即朝着正从地上坐起来的秃魔王伸出了手去……
秃魔王抹去嘴角血迹,一把握住六魔将军伸出的手,随即被六魔将军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谁知笑声未落,只见秃魔王眼中忽地闪出一阵寒光,顿时拽着六魔将军的手臂狠命朝后一拽,趁着六魔将军被拽得身体前倾之际,秃魔王立时抓住机会用手肘砸向了六魔将军的脸颊……
“啪”地一声,秃魔王这一记肘击正砸在六魔将军面门之上,只见六魔将军沉沉哼了一声,一股血流已然从鼻子中喷了出来……
只见六魔将军身形开始向后倒去,谁知道秃魔王刚刚放送,却闻“唰”地一声,六魔将军顿时一把攥住了秃魔王的脖子,猛地一拽,便将秃魔王也拽得身形前倾,二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六魔将军一倒地,随即一个翻身坐到了倒在一旁的秃魔王身上,抬起拳头来便朝着秃魔王头上砸了下去,只闻“嘭嘭”几声,几记重拳顷刻间砸得秃魔王鲜血横流……
眼看着秃魔王渐渐放弃了抵抗,六魔将军立时停下手来,朝着秃魔王嘿嘿笑道:“你小子……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谁知道话音未落,只见秃魔王忽地抬起双手攥住六魔将军**的双肩,猛地向前一提,立时将六魔将军从身上扔了下去,随即一个翻身,踉跄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胡说什么……我……我还没输呢……”
六魔将军躺在地上,冷眼望着疲惫不堪地秃魔王,正要用双手撑起身子来,谁知却觉双臂一软,立时又“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番挣扎厮杀,两人已都没有多少力气了……
“也许你已经忘了我的话了……”秃魔王忽然凄凄地一笑,又说道:“现在打不过你,那我就慢慢的耗死你,因为我会长大,而你……也会老的……”
六魔将军神情忽然一变,一对红彤彤的眼眶中忽然凝聚起一片透明的液体来,往事似乎忽然破开他心中那封印依旧的陈旧箱子,一段段开始在他心头浮现了起来……
“胡说什么……我……我还没输呢……”
※※※※※※※※※※※※※※※※※※※※※※※※※※※※※※※※※※※※※※※※※※※※※※※※※※※※※※※※※※※※※※※※※※
“嘭……”
“哎呀……呜呜呜呜……”
山谷中,孩子坐在地上,一边蹬腿打滚,一边揉着眼睛痛哭着……
壮硕的红眼男人缓缓蹲下身子来,在那孩子瘦弱地肩膀上轻轻一拍,忽然开口嘿嘿笑道:“怎么?打不过就耍赖皮吗?你小子……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一听这话,那孩子立时止住哭泣,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那红眼男人高声喝道:“胡说什么……我……我还没输呢……”
“这都还没输?”那红眼男人立时为难地挠挠头,又朝着孩子被泪水哭花了的脸颊一指,嘿嘿笑道:“你看看你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只见那孩子用破旧的衣袖抹了一把脸,立时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又朝着那红眼男人怒喝道:“我说没输就没输,我说继续打就继续打……”话音刚落,孩子顿时怒喝一声,用双手托着石头,便朝着那红眼男人砸去……
谁知道却见那红眼男人轻轻一笑,随即伸出一只手来,捏起拇指和中指,朝着飞来的石块轻轻一弹,“嘭”地一声,那石头立时炸了个粉碎……
“怎么样?认输了没?”红眼男人又朝着满脸惊愕地孩子撇了撇嘴,嘿嘿笑道。
“还……还没呢……”孩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忽然攥紧一对小拳头,怒喝道:“让你看看我的绝招……火焰斗气……”
话音未落,果然见那孩子攥紧的一对拳头中已经开始冒出一阵阵的青烟来……
孩子紧皱眉头,似乎十分痛苦一般,锃亮的脑壳上也立时开始滑下来一滴滴豆大的汗珠……
“哎哟,你行不行啊……”那红眼男人挑了挑眉,朝着那孩子笑问道。
正待此时,却闻“呼”地一声,那孩子的双拳内顿时炸出两团烈焰来……
那红眼男人一惊,此时却闻孩子已然满脸惊慌地厉喝道:“哎呀……着……着火了……”说话间已然扑倒在地上拍打起双手上熊熊燃烧的烈焰来……
红眼男人眨巴眨巴眼,顿时叹道:“你这……你这又是什么招数……”
谁知那孩子根本不去理会他,只是趴在地上不听地拍打着双手上的火焰,口中惊恐地叫喊着,“我的妈呀……救命……救命呀……”
那红眼男人眉间一震,顿时从地上攒起身来,一伸手便将那孩子从地上提了起来,猛地一甩胳膊,将那孩子一把扔了出去……
不远处,正是一座气势磅礴的瀑布,那红眼男人力道也真不小,只这么一甩手,便正好将孩子扔进了瀑布上游的激流内……
“噗通”一声,孩子的叫喊声立时淹没在了气势磅礴的激流之中……
红眼男人放眼眺向瀑布,忽然抬步朝着瀑布下游的河流一路小跑过去……
跑到了河边,红眼男人立时蹲下身子,低头望向水面……
没多大功夫,只闻“噗通”一声,之前那孩子已经从水面下钻了出来,一边呕着水,一边朝着岸上无力地爬去……
“嘿嘿,臭小子,你这招可真厉害,又是火又是水的……”红眼男人笑了笑,随即一把拎住孩子的衣襟,将孩子从水中拎出来放到了岸上……
只见孩子无力地瘫倒在地,“呼哧呼哧”乱喘着……
“怎么样?认输了吧?”红眼男人又笑问道。
谁知道却见那孩子躺在地上缓缓摇了摇头,“现在打不过你,那我就……我就慢慢的耗死你,因为我会长大,而你……也会老的……”
红眼男人也未说话,只是望着浑身湿透的孩子,嘿嘿笑着……
此时却闻远处又传来一个呼叫声:“死秃驴……老师在叫你呢……”
回音在山谷中回荡开来,不等那声音落下,只见又一名貌似与这孩子年龄相仿的少年已快步跑了过来……
红眼男人一见,顿时朝着奔跑过来的少年摇摇手,招呼道:“哎哟,这不是小埑吗?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小埑跑到男人身旁,顿时伸手一指正躺在地上的孩子,急声说道:“哼!离着老远就听见这小子归路狼嚎的喊声了!还用说吗?一定是你又在欺负他……”
红眼男人立时撇了撇嘴,“我可没有,是他一直在缠着我而已……我不想搭理他都不行……”
只见小埑将孩子从地上一把拽了起来,顿时一皱眉,又喝道:“你一个火之斗气师,待着没事儿玩什么水?老师生气了,快跟我走……”
“啊?哦……”孩子眨巴眨巴眼,似乎被水淹得尚未清醒过来,却已然被小埑拽了起来,拉着便朝远处跑去……
红眼男人朝着渐渐跑远的两个孩子嘿嘿笑着,忽然,他血红色的眼神猛地变作了金黄色,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起来,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道:“兄弟们……我有一个想法……”.
“还有我……”忽然,一个壮硕的身影已从不远处的血河中缓缓站了起来……
秃魔王心中一震,立时惊声喝道:“苍狼……”
那从血河中挣扎着起身的不是别人,正是六魔将军——火之苍狼……
“六魔将军,你也想和他们一起死?”此时只闻站在鬼龙头上的阿特雷冷声喝道。
六魔将军抬起头来望向阿特雷,立时冷冷一笑,“首领,若那鬼龙波发射,这大殿内一切生灵恐怕都会毁于一旦……我可是你的同伴啊,可你却想连我这同伴一起杀死,不是吗?”
阿特雷笑了笑,忽地点了点头,“不错,我本来以为你是我最强的王牌,没想到你们六魔将军却连败四场,我还留你们何用?废物……”
“那么,我也只好私自解除当初的契约,帮他们一起收拾你了……”六魔将军攥了攥拳头,顿时传来一阵阵“咯咯”地响声……
“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力量,足以阻止鬼龙波……”阿特雷说话间用单手攥住龙角,立时喝道:“鬼龙啊……杀掉他们吧……”
随着鬼龙昂首一声龙吟,那道暗黑色的巨大光团已然朝着众人射来……
“快阻止住……”秃魔王顿时厉声一喝,众人已然开始各自施法……
“银色斗气——苍龙破……”无码厉喝一声,顿时一条银龙从手臂上幻出,朝着巨大那黑色的光球飞射而去……
而武松、苏十三也已经各自保住高清晰与雪娇儿,将二人保护了起来……
“分身术……”忽闻茫风喝道,身形一晃,顿时已幻化出十多个分身来,挡在了众人的身前……
“雾之……白露斩……”魇语双手交叉与胸前,顿时化出一团团薄薄的白色雾刀,随着苍山雪不断斩出的剑气,朝着那飞来的巨大光球斩去……
而这一连串的攻击,却都未等碰触光球便全都被光球中发出的巨大波动所震开,别说是毁掉那光球,就连阻止那光球一分一毫的速度,都未曾做到……
“不好……”秃魔王目光如炬,眼看着巨大的光球飞速射向大家,顿时狠狠一咬牙,朝着魇语喝道:“师妹,记得替我报仇……”
不等魇语反应过来,只见秃魔王已然脚尖一点,朝着那射来的巨大光球扑了上去……
阿特雷一见,立时狂笑起来:“哈哈,秃魔王,你别妄想用身体挡住鬼龙波,他只会让你神形俱灭!到时候就算你能浴火重生,也无济于事啦……”
“师兄,不要啊……”
任着众人在后面一阵惊呼,秃魔王却已缓缓闭起了双眼,他已无法回头,更已不想回头……
一个从小就被世人所厌恶的孩子,一个在黑暗中孤独了一生的孩子,一个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生存价值的孩子,如今,也许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同伴们活下来的权利,也许,这是他一生中所作的,唯一一件有价值的事情……
“还轮不到你这个小混蛋……”忽闻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传来,冥冥之中他已听出,那正是苍狼的声音……
秃魔王心中一震,顿时张开双眼,只见六魔将军正在身边用血红色的坚毅眼神,望着自己……
就在秃魔王身形跃起,扑向那巨大光球的一刹那,六魔将军也已随着秃魔王跃了起来……
“小秃头,不管过了多久,你依旧还是这么的傻……”只见六魔将军忽然笑了笑,随即一把扯住秃魔王的双肩,立时往后按去……
秃魔王只觉身形开始下坠,六魔将军已然借力扑向了那飞到眼前的光球……
“苍狼……”随着秃魔王一声撕心裂肺地惊喝,那黑色的光球已然撞在了六魔将军的身上,“轰”地一声,巨大的波浪将所有人都推倒在了地上,大殿开始剧烈的摇晃,石板、铁板开始接连从大殿顶上脱落……
“快……快保护雪娇儿……”只闻茫风一声厉喝,被气流震倒在地的中人顿时从血河中挣扎起来,一个个扑到了高清晰与雪娇儿的身上,生怕二人被殿顶上掉下来的石头、铁块砸伤……
“你们听我说……”此时只见高清晰猛地将众人推开,顿时又厉声喝道:“没用的,你们快离开这儿!罗刹冢马上就要倒了,我和雪娇儿两个人死,总比大家一起死的好……”
“不!我们一定要救你出去……”武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便开始拉扯高清晰的双腿,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高清晰的双腿就是被死死地禁锢在地上,无法动弹……
“松哥,听我说……”高清晰一把拉住武松,只见武松已眼含热泪,“松哥,都什么时候了,你给我放聪明点……”
眼看着大殿的摇动已经越来越强烈了起来,高清晰赶紧将手中龙骑神枪塞入了一旁的苍山雪怀中,义正言辞地急声说道:“等我死后,这神枪便又无主了,我毁了你的法宝,这就算我赔给你的……”
苍山雪顿时一惊,不等开口说话,却闻高清晰已然又朝着魇语喝道:“快!快将他们救出去……”
“这……”魇语神情一震,而此时是什么情况她自然也能分析清楚,情急关头,只见她顿时眉间一震,甩手间一团雾气已弥漫开来,立时将众人裹在其中,化作了一条蛇一般的白雾,朝着殿顶上那已经残破的通风口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只见如今阿特雷已无力再站直身子,而是狼狈地抱着龙角,跪在了那巨大的鬼龙头顶……
“你们全都给我死……”阿特雷仰天一喝,顺着地面上的裂缝喷出的血浆顿时开始咆哮奔腾起来,顷刻之间,宛如一只只血红色的怪手,朝着那白雾抓去……
可却还是晚了一步,那白雾已穿过通气口,逃了出去……
高清晰望着身旁咆哮的血河,立时又拍了拍雪娇儿的屁股,“嘿!感觉如何呀?娇儿……”
血水不断从地面裂缝中喷出来,如今已然淹没了高清晰腰身,而雪娇儿更已差不多整个人都被淹没在了血水中,只露出一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外面……
高清晰撇了撇嘴,顿时又拍拍雪娇儿屁股,提高声音叫喊道:“雪娇儿?能听见我的话吗?”
如今雪娇儿的身子被浸在水中,自然没法说话,于是就晃了晃屁股,也算是回答了高清晰……
“嘿嘿,你跳舞呢?”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又喊道:“怕不怕?怕就左右摇摇屁股,不怕就上下摇摇屁股……”
说完话,只见雪娇儿的屁股开始上下摆动了起来……
“哇咔咔咔咔……”高清晰逗得哈哈大笑,立时又在雪娇儿的屁股上一拍,“临死还能看见摆臀舞,这辈子也值了哈……”
而此时再看跪在鬼龙头顶的阿特雷,正虚弱地喘息着,似乎已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他抬起颤抖的手来,在鬼龙的头顶上拍了拍,鬼龙口中顿时传出一声咆哮,仿佛已明白了阿特雷的意思……
顿时只闻“呼啦”一声,鬼龙背后立时展开了一双巨大的翅膀,随即一扇,已然朝着殿顶撞去……
眼看着便要撞到大殿顶上,忽然,鬼龙再度摆起巨大的尾巴,朝着殿顶的石板撞去,“轰”地一声,顿时在顶上撞开了一个大洞,随即展翅飞了出去……
外面却已不是太师府的后园,而是一片荒野……
原来,从太师府后园的罗刹冢入口进入之后,那一段漫长的密道竟直接通往城外,此时朝着京都方向望去,还能清晰的看到城墙…….
“你给我滚进来……”只见帐帘忽然被人挑起,众人齐齐望去,杨志已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手还死死掐住宋江的脖子……
“哎哟,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上前将二人分开。好歹人家宋江也是军营里的贵宾,这下一看倒好,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此时只闻杨志怒气冲冲地道:“他***!这小子还想跑?你往哪儿跑?跑天上去老子也把你给拽下来……”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不解地问道:“杨志兄,我们就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俩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杨志气得满脸通红,立时又朝着正失声痛哭的宋江一瞪眼,怒声喝道:“你问他……”
高清晰撇撇嘴,立时问向宋江,“宋江大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宋江顿时呜咽道:“我不知道啊……我都没惹着他,他上来就打我……好歹我也是梁山一把手儿,你们咋能这么对待我……”
“这……这不对呀……”高清晰挠挠头,立时又问向杨志,“杨志兄,这事儿你可得给我解释清楚,你不是还想上梁山呢吗?待着没事儿你打人家干啥?”
“滚他大爷的梁山!滚他大爷的好汉!老子不去了……”杨志顿时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老子倒霉了一辈子,如今可算是找到根源了!弄了半天当初就是这王八蛋劫走了我押运的生辰纲,害得我从此落魄不堪……”
“呃……这么说你不上梁山了?”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杨志立时喝道:“哼,不去了!老子就留在你的军营里,哪儿都不去……”
“哈哈!太好啦!”高清晰一听大喜,立时按耐不住一把抱住杨志,哈哈笑道:“杨志兄,你可算肯留下来了!哈哈,我可一直都等着你这句话呢……”
谁知却又闻宋江在身后哭天抢地地哀嚎道:“高姑娘,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他是你的人,你可一定要严惩……”
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嗖”地一声回过头去,死死瞪住宋江道:“小子,你是不是欺负过我们杨志?”
宋江顿时一愣,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却闻高清晰又已喝道:“我是问你,当初是不是你劫走了我们杨志的生辰纲……”
宋江抹了一把眼泪,立时点了点头。
“来人呐!”高清晰顿时朝着帐外喝道,守在外面的两名军士已然冲了进来,朝着高清晰拜倒在地。
只闻高清晰冷声喝道:“将这山贼头子给我关进大牢!明天一早再放他出来,让他滚蛋……”
“得令!”两名军士立时站起身来,一左一右便将宋江架了起来……
宋江一见,顿时大惊失色,“你们别这样……高姑娘……高姑娘咱可是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高姑娘……”
高清晰哪儿有空理他,如今好不容易收服了杨志这么一名真正懂得领兵打仗的大将,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清晰又跟杨志寒暄了一会儿,这便又朝着听雨哥问道:“听雨哥,如今既然你什么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也不再推辞了,前往马勒戈壁大草原这任务,我替无码和茫风接下了……”说话间高清晰又回身望了望无码和茫风二人,问道:“你们哥俩儿没意见吧?”
二人齐齐摇了摇头,心中暗想道:你这孙子都接下来了,有意见还有什么用……
听雨哥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任务很简单,我已经为你们三个算过了,如今距离你们出征还有十多天的时间,足够在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寻到十件宝物回来了……”
此时只见武松已从座位上战旗了身来,冷冷凝眉说道:“听雨哥,我也要去……”
听雨哥立时一惊,“武松啊,这任务可是有一定危险的,你又不是神使,没必要帮助我们完成……”
“不,我一定要去……”武松立时又道:“高妹受了伤,行动不方便,我跟在他身边才能放心啊……”
听雨哥低头想了想,忽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谁知道其他人立时也都站了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听雨哥喊道:“我也去,我也去……”
听雨哥顿时为难了起来,挠挠头道:“不行,武松一人跟随他们三人进去,已经是破例了,这毕竟是我们神界的任务,你们都是普通凡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上面追查起来,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只闻高清晰也说道:“不错,一会儿我就拟好文书,任命杨志兄为我军中副元帅,你们都跟随杨志兄好好练兵,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必须让我看见一支雄狮!知道没……”
众人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此时只闻听雨哥又说道:“我们明日一早就会出发,我用移位神符将你们送到马勒戈壁大草原的入口,到时候,协助你们一同前往的两个人会在门口等你们,记住……十大圣物缺一不可……”
“可是……可是这十大圣物都是什么东西?”高清晰又问道,“你只说要我们找,至少要告诉我们那些东西的名字吧……”
却见听雨哥轻轻一震眉,答道:“这个……不好说,隔墙有耳,等你们到达了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后,你们的两名助手,自然会告诉你们需要寻找的东西……”
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听雨哥,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儿?”听雨哥答道。
“阿特雷……”高清晰忽然一顿,沉了沉,转而又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这……”只见听雨哥忽然面露难色,答道:“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谁对谁错很难说清……”
“可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让阿特雷这般痛恨这世界?”
“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听雨哥叹了口气,忽地又问道:“你可听说过屠魔圣战?”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点了点头,“已经听说了,不过这屠魔圣战已过去千年,又与阿特雷有什么关系……”
听雨哥答道:“屠魔圣战又叫神魔战争,一共有两次,第一次是千年前神族、人族合力对抗魔族的侵犯;而第二次,人世间几乎没人知道,因为战争爆发在神界之中……”
“难道所谓的第二次屠魔圣战,就是秃魔王在罗刹冢内所说的,三百年前导致鬼龙灭绝那一战?”高清晰顿时惊道。
“不错……”听雨哥点了点头,又说道:“也许世间的一些文集中还有些记载,公元764年冬至日,天降异象,空中降下血红色的雪花,一直持续了三个月,才结束,使得大地一片血红,宛如被鲜血洗礼过的战场……”
听雨哥叹了口气,往事历历在目,却似乎并不愿意提起一般,脸上的表情也立时开始扭曲了起来:“当时我和你们的苍女神都还是初登神界的小仙童而已,魔族暗暗纠结兵力,并由魔朝上任魔君血魔统军,杀入魔界……当时根本没人料到魔族竟然会忽然纠结起这么多的兵力来,所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诸仙上阵抵抗,死伤惨重……而后不久,神界开始组织神界军迎击魔族,并且选出了一名统帅——六道真人……”
“六道真人……他是何人?”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听雨哥又继续说道:“他是当时神界第一高手,神界执政二十诸天之首,而且……他就是阿特雷的父亲……”
一听此话,众人大惊,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唉呀妈呀……救……救命……”
当那满眼的白光消散之时,高清晰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深蓝色的汪洋之内,身子似乎在缓缓地下坠着……
高清晰心中大惊,立时伸胳膊蹬腿地往水面挣扎,不过,也许是之前吃了豆蔻禅师的闭气散的关系,虽然淹在水中,但他却感觉不到任何呛水的痛苦,如此一来,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不少……
忽然,高清晰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影子已挡住了水中的光源……
高清晰一愣,顿时抬头望去,我了个天呐,只见自己上方,正有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游过去,巨大的身体,将射入水面的阳光完全挡住,使得水下立时漆黑一片……
粗略一看,那怪物的身影少说也比之前阿特雷的坐骑鬼龙还要大上一倍……
高清晰吓得浑身发麻,哪里还敢再往上继续游,赶紧停住了手脚,只怕自己稍微一动弹,那怪物便会将他发现……
过了一会儿,那巨大的海怪才从上空游了过去,高清晰放下了心,这才又开始继续往上游,游啊游,游啊游,光线已越来越强,水面近在眼前……
“哗啦”一声,高清晰已然泼水而出,环望四周,不远的地方,便是一座孤岛……
高清晰也不含糊,赶紧朝着那孤岛游去,还不等游到那孤岛上,便见秋叶儿的身影已经从沙滩上出现,朝着他高声呼道:“高清晰……快过来……”
一见自己人,高清晰更加快了游泳速度,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便已游上了沙滩……
秋叶儿快步跑上前去,将筋疲力尽地高清晰从水中扶上了岸来,立时朝他说道:“该死,那开启的入口位置竟然是随机的,将咱们扔在了大海上……”
上了岸,高清晰顿时“噗通”一声往沙滩上一躺,愤愤骂道:“他……他大爷……不说是大草原吗……好在我学过几天狗刨,好在离着小岛不远,要不还他大爷的得累死我……”
“先别说那些,你可看见无码儿了?”此时却闻秋叶儿又问道。
高清晰心中一震,猛地坐了起来,“怎么,无码还没上岸?”
只见秋叶儿摇了摇头,“其他人都还在外面和四罗刹恶斗,似乎只有无码咱们三个人,和听雨居士那一只草泥马顺利进入……不过,我从上岛到现在四处都寻遍了,却没发现无码和那草泥马的踪迹……”
“不光是他们两个……”高清晰似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望着双掌发呆道:“我的龙骑枪也……”
二人正说着,却闻“呼啦”一声,一道白光已冲破巨浪,从海面跃了出来,顿时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朝着小岛急速冲过来……
离近了一看,二人这才看出,那在水面上快速奔跑的,岂不正是草泥马?
而草泥马的背上似乎还背着两个人……
没一会儿工夫,那草泥马已经来到了高清晰与秋叶儿身前,只见他身子一抖,背上两个人立时滚落在沙滩上……
只见二人昏迷不醒,其中一个正是无码,而另一个……
高清晰凑上前去,看了半天,忽然神情一震,吓得“噗通”一声坐到了沙滩上,惊声呼道:“他……他是夕洛……四罗刹中的夕洛……”
“先别说那么多……”却见秋叶儿冷冷凝眉,已然蹲下身子开始在无码、夕洛肚子上接连一阵猛按,没多大功夫,便见二人“呕”地一声吐出一口口水来……
“这是……”只见无码幽幽地张开双眼,立时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太好了!你没事儿就好……”高清晰一见大喜,赶紧将夕洛从地上抱了起来,朝他笑道:“咱现在已经到了马勒戈壁大草原了!谁知道入口对面竟然是海中,害的我们差点儿……”说到这里,高清晰顿时一震,声音越发冰冷了起来,“不对呀?咱都吃了闭气散,只要闭着嘴,水也不会灌到你的肚子里……为何你还能溺水……”
无码嘿嘿一笑,“是啊,刚开始我也纳闷……为啥我都掉水里了,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捉摸着溺水不是这样的,于是就学着电视里演的一样,大口大口的喝水,然后就……”
“去你大爷的!你个疯子……”高清晰一瞪眼,顿时“啪”地一声将无码摔在了地上……
此时却见那四罗刹中的夕洛也腾地坐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大惊,立时猛地一脚,便将夕洛踹倒在了地上……
“你为何会在这里!”高清晰顿时怒声喝道。
只见夕洛顿时变色,吓得浑身哆哆嗦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求饶道:“姑娘……姑娘饶命……”
此时只见秋叶儿走上前来,示意高清晰将脚拿开,朝着夕洛问道:“你们四罗刹为何会寻到我们的踪迹?而你又为何跟我们进来?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这……”
见夕洛犹豫不决,高清晰顿时大怒,厉声喝道:“妈的!快说……”
“我……我是跟诸子醉大哥来的……”只闻夕洛惊慌地道:“是阿特雷殿下给我们的消息,命我们一定要在你们进入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前,将你们一网打净……谁知道……谁知道却还是慢了一步……诸子醉大哥见你们几个进入了入口,便让涉农哥用扇子把我也送了进来……想……想让我来解决掉你们……”
“哼!就凭你?”高清晰冷哼一声,顺手便要往背上去摸龙骑,可这才想起来,自打自己上了岸,就已寻不到了龙骑神枪的踪迹,估计是已经落入了海底……
却闻秋叶儿冷笑一声,说道:“夕洛公子,现在只你一人在此,难道你想凭自己一人之力,对付我们三个?”
夕洛立时摇了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别别,我怎么敢?要不是实在没辙了,他们三个也不会让我一个人进来……我就一废物,我打不过你们的……真的……”
高清晰一听这话,顿时眨巴眨巴眼,蹲下身来笑道:“要说起来,你这小子还真有意思哈?你们四罗刹不一向都威风的很?怎么换到了你,就孬成了这样?你到底是不是四罗刹的一员……”
高清晰说到这里,却见夕洛眼中已经转起了眼泪来,“我……我也不想啊……”
夕洛如此表情,实在是出乎了高清晰的意料之外,立时拍了拍夕洛肩膀,哄道:“兄弟,大老爷们儿的,你可不能这样,咱有话说话行不?”
“恩,我说……”夕洛抽泣两声,顿时抹了抹眼泪,又咧着嘴说道:“我其实就是一凑数的,我老爹在魔朝当官儿,说四罗刹工资高,而且正赶上四罗刹的原首领影忆风殇执行任务时死掉了,于是我老爹就托关系把我安排了进来……我……我不想打架……求求你们就饶了我吧……”
高清晰顿时一撇嘴,摆摆手道:“哎,看你这小样儿……算了算了,我和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现在放了你,你走吧……”
夕洛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赶忙从怀中掏出了一根湿漉漉的雪茄来,递给高清晰,嘿嘿笑道:“多谢大姐头不杀之恩,来,点着点着……”
高清晰白眼一翻,“干啥?受贿?”
“不敢不敢……”夕洛嘿嘿一笑,立时将雪茄捂在了双手之中,忽然只见他双掌内现出一阵火光,待到火光消失后再将那雪茄亮出来一看,嘿?原本被海水淹得湿漉漉的雪茄,竟然已变得干燥无比……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难不成……难不成你是火之斗气师?”
夕洛笑了笑,立时点了点头…….
岩洞内,一片昏暗,因为之前海水喷入洞中的关系,原本干燥的岩洞,如今却已变成了一座小池塘,四人围坐在满地的泥水中,借助夕洛用斗气发出的火焰,望着卡在洞口瓶颈处挣扎的尾申鲸,哑口无言……
只见尾申鲸正纠结地被卡在瓶颈处,要进进不来,要出出不去,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宛如便秘一般的嘶吼声……
“哎,你说你非得进来干什么……”高清晰叹了口气,朝着那尾申鲸说道:“不过也挺好,正好帮我们把洞口堵上了,也免得海水冲进来把我们冲走……”
高清晰话音刚落,只闻尾申鲸浑厚地声音传来:“哼!谁叫你们私自闯入我族地境?我身为尾申鲸一族海域守护者,怎能放任你们不管?”
“呵?那好,你继续在那儿卡着吧……”高清晰抠抠鼻孔,顿时冷笑道。一想到之前那么大一条大鲸鱼,如今却卡在这么小一个小洞穴里,他就不由地想笑……
“卡着就卡着……”尾申鲸的声音中似乎有点愤怒,忽然,那声音又传来:“我们尾申鲸一族就算几十年不吃东西,也可以靠体内脂肪维持生命,而你们不过是区区人类,一天三顿又吃又拉,哼!我就一直堵在这里,直到你们饿死为止……”
“对呀……”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夕洛说道:“咱们现在被困在洞中,没吃的可不行,夕洛,用火之斗气将这大鲸鱼烤熟,咱们就吃它了……”
一听这话,夕洛立时点了点头,刚要站起身来,却闻那尾申鲸已求饶道:“好汉们饶命啊……当我没说,我错了行不行……”
高清晰又冷笑一声,“哼,算你识相……”说完便又坐回了水中……
如今四人被困在洞内,出也出不去,也不知道草泥马是死是活,而高清晰更是丢了龙骑枪,真是倒霉到家了,只见四人满脸菜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怎么是好,谁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
忽然,秋叶儿叹息道:“如今,我有三件事儿要告诉你们……”
三人一听,赶紧齐齐望向秋叶儿,只闻秋叶儿继续说道:“第一件事儿,我们把草泥马丢了,没有他,我们根本就无法找到十大神兽族的分布地点;第二件事儿,我们进入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前服下的闭气散,只有七天功效,而其余的闭气散都在豆蔻禅师的身上,可惜她并没有进来。也就是说,七天之内我们必须完成任务,不然……就会因为闭气散失去作用而被毒死在这里;第三件事儿,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只有豆蔻禅师才知道让我们回去的方法……”
“什么?”这第三件事儿一说出口,三人顿时大惊失色,高清晰率先站起身来惊呼道:“秋叶儿,你这不是坑我们吗?难道我们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
秋叶儿顿时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也是等进了入口之后,才发现的这个问题……马勒戈壁大草原的位置和进出方法,只有神界少数大罗金仙知道,而这方法是绝对不准外泄的,虽然我和听雨哥是好朋友,不过,他却并没有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出去……”
“那我们不是必死无疑了……”无码顿时呜咽道,“我可还是处男呢……”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高清晰轻叹一声,他心里清楚,如今根本不是发愁的时候,想办法先逃出这洞穴去,才是关键……
正待这时,只闻那卡在洞口的尾申鲸已又开口,“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来我界又为了什么?”
高清晰望了望挤在洞口不动的尾申鲸,沉沉答道:“哎,都这时候了,我想也不必隐瞒了!我们是来马勒戈壁大草原寻找十大圣物的……”
“十大……圣物……”尾申鲸顿时瞪了瞪眼,被挤得扭曲的一张鲸鱼脸上,忽然显出几分怒气,“哼!你们想到不用想,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尾申鲸的话语忽然停住,顿了顿,声音再度传来,“十大圣物乃是十族性命攸关的宝物,就拿我们的尾申鲸之骨来说,若是被你们取走了体内的骨骼,我们便会马上死去,你们要取尾申鲸之骨,就等于取走我们的性命一般,如此一来,你们说,我们会不会答应?”
“鲸鱼大哥,我们可没想过要伤害你们……”秋叶儿立时开口道:“我知道尾申鲸之骨对你们的重要性,不过,难道你们族中就没有死去的同伴?我们只需一根骨头而已,绝不会为此而伤害到尾申鲸的性命……”
“没有……”那尾申鲸立时叹道:“我族中的新生命出生时,其实就像一团没有骨骼的肉球,所以我们必须用故去者的骨骼喂食新生尾申鲸,这样一来,那骨骼便会渐渐与新生命的肌理、筋脉相连,使它能够自由活动,而我族平均寿命都在三百年左右,可出生速度却远远超于族人去世的速度,因此,直到如今,还有很多族人几十年来都尚未得到骨骼,只得终日里潜伏在海底,只等着同族故去之后,继承前辈的骨骼……”
“如此说来,这尾申鲸之骨,不是相当的珍贵……”高清晰惊叹道。
“没错……这骨骼就相当于我们的生命……”尾申鲸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却见秋叶儿顿时一皱眉,“可是,如今我们必须取得那十大圣物,这样才能发动大封印术,将魔族的乱世恶人封印起来,而且,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
“没用的,小姑娘……”那尾申鲸眨眨眼睛,又说道:“现在我被卡在洞口,你们连这山洞都出不去,哎……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在这里安心等死吧……”
“哼!那可不一定……”秋叶儿顿时冷哼一声,抬步便朝着墙壁下走去,开始仔仔细细地在墙壁上一通摸索……
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秋宫主,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豆蔻禅师细心地将每一块石头都摸了个遍,敲敲这里拍拍那里,一边摸索着一边朝高清晰说道:“小高儿,我们掉下来就是因为你触动了这洞穴的机关,我想,这洞穴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机关,可以帮助我们出去!而且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一柱擎天洞’明明是传闻中西红柿大神的葬身之地,可洞内却并不见西红柿大神的尸骸,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秋宫主,你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说话间,高清晰已淌着泥水也朝着另一面墙壁走去,学着秋叶儿的样子摸索了起来,又回头说道:“无码、夕洛,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快来帮忙……”
“知道了……”二人齐声应道,立时也站起身来,开始在四壁上仔仔细细地摸索起来……
可一晃就过了半晌,任四人将周围墙壁摸了个遍,却就是没发现什么像是机关的东西……
终于,心灰意冷的四人只得再度一个接一个地坐到水中,各自发起愁来……
“这是什么?”忽然只闻高清晰怪叫一声,众人赶紧朝着高清晰望去,却见高清晰正坐在水中,用双手在屁股下面一阵摸索……
“小高儿,怎么了?”秋叶儿赶紧问道,说着已淌着泥水,朝高清晰快步而去……
不等走到高清晰身旁,却见高清晰已从屁股下摸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小铁牌子来…….
四人随着老螃蟹走了不久,便见前方已隐隐地献出一丛丛火光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正在地上用两只胳膊攀爬地老螃蟹问道:“老族长,前方那就是你们的部族?”
老螃蟹回头一笑,答道:“不错,就要到了。我还要顺便提醒各位一下,一会儿见到我的族人,你们可千万不要害怕……”
“害怕?”四人一惊,无码顿时嘿嘿笑道:“老族长,我们看见你都不怕,看见你们的族人为啥怕呀?”
“哎,只因我的族人们都长得很奇怪……”老族长顿时叹道:“相比之下,我算是族里的第一帅哥了……”
“啊……是吗……”四人无言以对,只得跟着老螃蟹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只见前方的村落已经近在眼前,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搭起的一座座茅草屋子,每一间草屋门上都挂着一个小铁盆,盆子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将周围照得如白天一般明亮……
“老族长……”夕洛一见,立时问道:“你们生活在鲸鱼肚子里,三百年才出去一次,为何生活质量还这么高?又有房屋又能生火,还有,你们在尾申鲸的肚子里,靠吃什么为生?”
“这里的一切,都靠尾申鲸提供……”只闻老螃蟹笑道:“我们搭建房屋家具所用的材料,都是尾申鲸无意间吞入肚子里的草石树木,我们用来点火的油,也是尾申鲸体内的油脂,而我们的食物,主要是尾申鲸的肉,因为尾申鲸身形庞大,所以即使我们在它肚子里割下它的肉来食用,它也不会察觉到一丝疼痛,而且用不了多久,我们割下肉时留下的伤口,便会自动痊愈……”
“天呐……这么说来,岂不是很方便……”夕洛感慨道。
老螃蟹点了点头,又笑道:“没错,对于我们与世无争的潜烈蟹来说,这地方无疑是世外桃源……”
“我还有一个问题……”只闻夕洛又问道:“你们生存在尾申鲸的肚子里,尾申鲸又生存在海里,若是他一张嘴,便会卷进来一大片海水,难道你们就不怕冲夸了你们的村庄?”
“呵呵,这一点无需考虑……”老螃蟹忽然停了下来,朝着几人来的方向一指,又说道:“刚才我发现你们的地方,其实正是尾申鲸的胃部,在往里走,便有几条分岔路口,其中主要三条,一条通往肛门,一条通往心脏,还有一条通往尾申鲸的生命之源——巨鲸之骨!我们的村落,就建在通往生命之源——巨鲸之骨的路线中央,尾申鲸每一张嘴,便会误食下各种东西,于是我们就趁机将有用的东西捡回来,收为己用。而剩余的杂质和粪便,就会通过通往肛门的肠道,排除出去;积水会在胃部与杂质分离,被送往巨鲸的心脏,最终被心脏榨干……”
“真是人间仙境呀……”夕洛立时感慨道,“这么一说,你们在这里简直是没有任何顾虑了……”
“说到顾虑,其实也是有的……”说到这里,老螃蟹立时满心忧虑地叹息道:“每隔三百年,尾申鲸便会死亡,而其他尾申鲸就会强行撕裂死去尾申鲸的尸体,将巨鲸之骨取出……那时候,我们苦心经营了三百年的繁荣村落,就会被破坏掉,然后被迫离开,再寻觅新的尾申鲸,重新建立生存地……”
说话间,老螃蟹已将四人带入了村落之中,不远处两只潜烈蟹看见老族长回来了,立时迎了过来。
四人一看,顿时心中大震,只见那奔过来的两只潜烈蟹果然跟那老螃蟹长的不一样,仔细看去,只见两只潜烈蟹正用八条腿在地上来回倒动,横着冲过来,不管是离远一看,还是离近了一看,我擦,分明就跟普通螃蟹一模一样,只不过比普通螃蟹要大上许多而已……
“老家伙……”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抬起脚来便往那老螃蟹的蟹壳上“啪”地一脚踩了下去,冷声喝道:“你丫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那老螃蟹吓了一跳,赶紧辩解道:“我……我是潜烈蟹呀……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比其他族人长得更帅一点而已……”
“我了个去!这是帅不帅的问题吗?”高清晰顿时大怒,又往那蟹壳上猛踹一脚,怒声喝道:“你这不是他大爷的跟我们扯J.B蛋吗?你看人家长得,都跟螃蟹是的,你丫长的不人不螃蟹,你还敢说自己帅?就算你是畸形儿也不能长的这么巧合吧……”
眼看着两只潜烈蟹横着爬了过来,那老族长赶紧求饶道:“姑娘,姑娘您别这样,先放开我,一会儿我在跟您解释行不?”
“哼!”高清晰冷哼一声,立时将脚从蟹壳上挪了下去。
“族长大人……”此时只见那两只潜烈蟹已经跑到了老螃蟹的身前,立时惊慌地喊道:“族长,您回来啦!您快去看看吧,出事儿了……”
老螃蟹一听,顿时眉间一震,急声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只闻其中一只潜烈蟹又说道:“您……您救回来那一只草泥马……把您的草房给吃掉了……”
“什么?”老螃蟹一听这话顿时大惊,脖子往前一伸,双臂立时攀着地面猛地朝前爬去……
一听草泥马三个字,高清晰心中也立时一震,赶紧问那刚才说话的潜烈蟹道:“螃蟹,你说什么草泥马?它在哪里?”
那潜烈蟹赶紧说道:“是我们族长不久前刚从尾申鲸的胃里救出来的,正在吃我们族长的房子呢!”
“快去看看!”高清晰一听,赶紧朝着身后三人一挥手,这便跟随那老螃蟹朝着村落深处跑去……
跑了没多远,果然见一只浑身长着白色绒毛的草泥马,正在啃食着一座已经被吃得残破不堪的茅草屋子……
那老螃蟹一见,急声呼道:“不要啊!好不容易盖起来的……”
高清晰定睛望去,立时认出那草泥马,正是跟自己走散的那只,赶紧喊道:“草泥马!我们可找到你了……”
那草泥马忽然停止咀嚼,缓缓地转过身来,用无比淡定地眼神望向高清晰,顿时神情一变,这便朝他跑了过来,“主人……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那草泥马一把扑入了高清晰的怀中,高清晰抚了抚草泥马卷曲的毛发,问道:“草泥马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只闻草泥马呜咽道:“你们掉进了那小岛的陷阱里,可我还没来得及进去,就被大浪给卷走了,然后……然后就被尾申鲸一口给吞了下来……”
“哎,我们也差不多……”高清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掉进了小岛上的神秘‘一柱擎天洞’里,后来出来时中了尾申鲸的计,就也被吞进来了……”.
草房中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用碎木片搭起来的简单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小铁盆,铁盆里满满的鲸鱼油,正熊熊地燃烧着。房间的地上,铺着一块巨大的兽皮毯子,高清晰四人盘腿坐在那毯子上,听老螃蟹西红柿继续讲述千百年前被人遗忘的历史……
“孔雀阿修罗与弟弟大鹏金翅鸟迦楼罗,为了存活而逃避着魔族的追杀,之后渐渐的开始对所有存活的生命产生憎恨,就在那时候,孔雀在逃亡的途中遇到了佛,并且因为憎恨而吃掉了佛,也就是我刚开始时候,为你们讲述的那个故事。后来,佛用心打动孔雀阿修罗,将阿修罗与大鹏迦楼罗收为了门人,悉心教诲,终于,孔雀与大鹏回归了最初的善良本性……”
“这不就大团圆结局了?”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嘿嘿笑道:“多美好的结局啊,又怎么会引发出后来那么惨烈的战斗呢?”
“因为魔族要歪曲了佛的本意……”老螃蟹眉间一震,冷声答道:“在他们的眼里,并不是佛奔着慈悲之心,为了普度众生而收服孔雀与大鹏,而是神界的阴谋,阴谋借住孔雀与大鹏的身体,而占据凤凰大帝的强大.法力,以找出魔界的弱点,将魔界与魔族彻底毁灭……于是,心中不安的魔族决定在神界尚未寻得毁灭魔界的方法之前,发动战争,夺回孔雀与大鹏……”
“那之后呢……”听得兴起,无码立时问道。
谁知老螃蟹却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战争之后,孔雀与大鹏失踪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也被当做神界的叛徒,而发配到异界马勒戈壁大草原,永生永世不得离开……”
“大神……”秋叶儿冷冷凝眉,忽地问道:“为了夺回孔雀与大鹏,魔族不惜发动战争,却不知道孔雀和大鹏的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老螃蟹又摇头道:“没有人知道两人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当时却有一个传闻,传闻中说,凤凰大帝虽然将血肉化作了魔界,但法力精元却遗留给了孔雀与大鹏,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出二人体内的力量来源,也许不单能找出魔界的弱点,更有可能得到凤凰大帝无与伦比的力量,成为凤凰的真正继承人……”
高清晰眉间一震,忽地发问道:“怎么,那凤凰大帝很厉害吗?”
“我已经说过了,他是无与伦比的,是事件最强大的存在……”老螃蟹叹息道。
“也就是说……”只见秋叶儿眉头紧拧,沉沉地说道:“如果传闻中所说的是真的,那么神魔两族,不管谁得到了凤凰大帝的力量,谁就足以马上将对方毁灭掉……”
“是的……”老螃蟹点了点头,忽然笑道:“好了,我说的太多了,哎,也许是老了吧,一说起来就没完,呵呵……”说话间,老螃蟹已转身朝着门外爬去,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从明天开始,就正式加入我们潜烈蟹一族,好好在这里工作吧?”
“什么?”四人顿时大惊,不等老螃蟹爬出房间去,高清晰已然快步冲上前,“啪”地一脚便踩住了老螃蟹的蟹壳……
“喂!你又要做什么?”老螃蟹气得吹胡子瞪眼,顿时骂道。
却闻高清晰冷声喝道:“老东西,我们可没说过要留在这里!快说,到底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
“你们真想出去?”老螃蟹冷冷一笑,“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方法。”
一听老螃蟹此话,众人心中大喜,此时只闻老螃蟹又冷笑道:“你们按照来时原路,返回尾申鲸的胃部,然后从最中间那一条通道往下直接走,很快就能看到出口了,那出口差不多一个月开启一次,你们藏在出口附近的淤泥中,时间一到,尾申鲸就会自动把你们排出体外……”
“太好了……”高清晰立时朝着其他人一晃手,“兄弟们,走……”
可其他人却并未显出有多兴奋来,只是痴痴地望着高清晰……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傻呀!”忽闻无码厉声喝道:“这老东西说的是菊花,想让咱们跟着粪便排出去,听不出来吗?”
“啪”地一声,高清晰立时又将老螃蟹的蟹壳踩住,破口骂道:“老东西!你为什么不去钻屁.眼儿?”
“我又不想出去……”老螃蟹冷冷一哼,这便又朝着屋门外爬去……
望着越行越远的老螃蟹,高清晰立时犯了难,从进入马勒戈壁大草原到现在,几经耽误,恐怕已快耽误一天的时间了,而十大圣物中,四人连一件都还没找到,还有六天多一点儿的时间,如何才能将十大圣物凑齐呀……
高清晰叹了口气,立时愁眉不展地坐回了毯子上,望望其他人,都是一幅幅苦瓜脸,也不知如今还有什么对策可以想……
“草泥马……”闲来无事,高清晰立时拍了拍正在一旁反刍的草泥马,笑问道:“你有名字没?你们整个族群都叫草泥马,也没有个名字叫,以后又怎么分辨你呢?”
“没有……”草泥马摇了摇头,“倒是没觉得不好分辨。以前我爸我妈都叫我儿子,我爷爷我奶奶叫我孙子,我朋友叫我哥们儿,不认识的都喜欢叫我喂……”
“呃……”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这算什么?你总要有个名字才行吧,这样我们也容易叫你呀……”
草泥马继续咀嚼着嘴里的干草,答道:“那你们给我起一个吧……”
“也行……”高清晰颔首道,忽地望向其他三人,笑道:“各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给草泥马起个名字吧,你们看咋样?”
“好啊!”一听这主意,无码、夕洛立时来了精神。如今既然出不去,找个法子解解闷也是好的,于是乎,秋叶儿也点了点头……
“高哥,我想到一个……”无码忽然举起手来,嘿嘿笑道:“它浑身白毛,就叫白毛女吧……”
高清晰白眼一翻,“傻呀!它是男的……”
“那就叫白毛女的男人……”只闻无码又笑道。
“高姑娘……”此时又闻夕洛笑道:“不如就叫它‘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
“你们家名字这么长啊……”高清晰抹了一把额上汗珠,又望向秋叶儿,问道:“秋宫主,您见多识广,不如您想一个……”
“这个嘛……”只见秋叶儿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说道:“它最大的特点就是白,不如……叫林冲哥哥的精.子……”
“滚!”
“高哥!高哥!叫神勇奥特曼吧?”
“滚!”
“高姑娘,叫‘呸呸’好不好听?”
“不好听!滚!”
“那就叫呸呸呸,呸呸呸呸……”
“啊啊啊啊……”
“小高儿,要不叫它煞.笔高清晰吧……”
“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
不知不觉,火盆里的鲸鱼油已快要烧光了,草房里的灯光越来越暗,经过了一番讨论,四人也终于有了统一的答案……
高清晰手里拿着一张纸站起身来,轻咳了两声,说道:“经过激烈的讨论,大家终于达成了共识,为草泥马想到了一个好的名字……”高清晰拍了拍草泥马的头,撇撇嘴说道:“草泥马,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配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PS:部分读者读完本章之后,终于暴走,将马君武浑身打至十六处骨折,至今仍在住院。).
差不多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名壮汉终于累得瘫倒在地……
夕洛依旧被牢牢地绑在石柱上,脑袋沉沉地往下垂着,也不动,也不吭声,也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
高清晰在一旁含泪望着夕洛,嘴角不时抽动几下……
忽然,玛利亚已开口笑到:“怎么样?现在要不要说?”
高清晰缓缓摇了摇头,“就算你把他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好!有气魄!”一听这话,玛利亚勃然变色,顿时竖起大拇指来在高清晰眼前晃了晃,又朝着正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两名壮汉令道:“起来!把那小子给我打死……”
“饶命呀……”不等那两名大汉站起身来,忽闻夕洛一声哀嚎,“你们想知道啥?我说行不……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呀!我们不是一伙的呀……哇呜呜呜,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呀……”
“夕洛,你说什么呢!”高清晰顿时怒喝一声,“难道就因为怕死,你就说我们不是朋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白费了吗?难道你觉得他们打你,我不心痛吗?我痛不欲生呀……”
“哈哈!朋友为了你挨打的滋味不好受吧……”玛利亚顿时又狂笑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说,我就杀了他……”
“高姑娘啊……”顿时只闻夕洛又放声哭道:“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对不起,兄弟……”高清晰抽泣两声,忽然别过了头去,不再看夕洛一眼,“你们把他打死吧……”
玛利亚气得脸色青一下紫一下,忽地叹了口气,又朝着那两名正要动手的壮汉摆了摆手,“把他们都给我压入牢中,等候发落……”
“是……”两名壮汉赶紧应了一声,随即又唤来几人,这便动手将捆在石柱上的四人从柱子上解了下来……
谁知绳子一松,高清晰顿时朝前倒了下去,浑身上下竟然觉不出一丝力气来,仿佛手脚身体都已不是自己的……
“哼!你们可不要妄想逃走……”只闻玛利亚冷冷笑道:“你们所中的麻痹粉之毒还未解除,若是妄图逃走,我会叫你们死的很难看……”
“大姐,你缺心眼儿啊……”只见高清晰抬起头来,撇撇嘴道:“你丫自己都说了我们中了麻痹粉之毒,想逃逃的了吗?丫还说这么多屁话,给儿凑字数呀……”
“你……”玛利亚眉间一震,却也并未再跟高清晰争执,摆了摆手,几名壮汉立时将高清晰四人从地上抬了起来,朝着大殿出口走去……
被人抬到门口,刚要抬出去,玛利亚微弱地声音忽然又传入了高清晰的耳中:“快去通知传令使,我们有西红柿的消息了……”
高清晰自然也没注意,这便被两名雅蠛蝶壮汉抬出了宫殿……
出了大殿,高清晰抬眼环视四周,心中不由地一震,只见那宫殿四外,似乎有一层透明看不见的网膜保护着,那网膜将海水与宫殿周围的一定空间隔开,网膜之外,便已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水;网膜里面,却看不出一丝潮湿。地面上铺满了密实的沙粒,沙粒中若隐若现地埋着一颗颗各种颜色的珍珠,珍珠放出各色光芒来,将宫殿内外照得色彩斑斓,光亮异常……
“这……是什么地方……”高清晰惊讶万分,不由地问向正抬着自己双腿的壮汉……
只闻那壮汉头也不回地冷声答道:“这里是法克鱿一族的地下禁宫……”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又问道:“法克鱿一族……可你们不是雅蠛蝶一族吗?为什么会和法克鱿……”
“哼!我们不过是合作复仇而已……”那壮汉一边抬着高清晰双腿往前走,一边说道:“尾申鲸一族坏事做尽,仗着自己身形巨大,就到处欺压其他种族,妄图霸占整片海域。不但将我们雅蠛蝶一族世代栖息的小岛毁灭掉,更在海中肆意破坏法克鱿一族的家园,几百年来我们深受迫害,如今终于报了仇,哈哈!今后我们就是这马勒戈壁的霸主了……”
说话间,前方已又现出一座小型的宫殿来,几名壮汉抬着四人先后走入那小型宫殿之中,只见宫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进了门口,便是一条长长的台阶,一直通往地下。壮汉们小心地将高清晰四人抬下了台阶,放眼望去,前面赫然现出一件件昏暗地牢房,一座座牢房用黑色的钢筋隔开,整齐地分布在过道两侧……
高清晰定睛一看,那些昏暗地牢房内,竟然还关押着各色各样的生物,有得像猫,有得像鸡,有得像虫子,几间牢房中,更关押着上百只潜烈蟹,想必是雅蠛蝶们从尾申鲸体内麻痹巨鲸时,从巨鲸们的体内抓获的战利品……
壮汉们抬着高清晰四人走到了牢房深处,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正趴着一只酷似鱿鱼地生物,用纤细的触角摆弄着桌上的一只小瓶子,想必正是所谓的法克鱿一族……
“嗨!兄弟!”走在最前面的雅蠛蝶壮汉忽然朝着那鱿鱼招了招手,笑道:“这四个是抓到的俘虏,找间牢房抓起来吧……”
“没问题……”那法克鱿说话间已从桌上跳了下来,这便走到了旁边一间牢房前,壮汉们立时也将四人抬了过去……
只见那牢房的牢门上,有八个分成两排的小黑洞,往那些小洞里望去,只见那些小洞有的深有的浅,法克鱿走到了牢门前,立时抬起八条触角来,一同塞入了八个小洞中,忽然只闻“咔嚓”一声,牢门立时开启……
为首的壮汉嘿嘿一笑,“兄弟,怪不得多说你们法克鱿一族是马勒戈壁上最聪明的种族,你们的这些装置和建筑,做的可真精妙啊……”说话间,壮汉们便将四人一一的扔进了牢房之中,随即走出牢房,又“咔嚓”一声扣上了房门……
“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那为首的雅蠛蝶壮汉朝着法克鱿挥了挥手,这便带人转身走出了牢房……
只见那法克鱿吃力地又爬回桌上,立时用两个鼓囊囊的大眼睛,开始上下扫视关在牢房里的高清晰四人……
高清晰在地上挣扎了半天,可浑身上下却就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心里正没好气呢,就看见那法克鱿坐在铁栏杆外的桌子上,正用一双贼溜溜圆的大眼睛不怀好意地盯着他望,高清晰立时上来了脾气,张嘴就朝着那法克鱿骂道:“看你大爷看!没见过美女吗?”
那法克鱿一瞪眼,顿时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朝着高清晰嚷道:“哼!嚷嚷什么?我只是看你们长得奇怪,不行吗?”
“我奇怪?我有你奇怪吗?”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又喝道:“你看你长得跟个鸡.鸡是的,丫还是八爪儿鸡.鸡……”
一听这话,那法克鱿顿时冷哼了一声,“哼!都被关进牢房了还敢这么嚣张?老子才懒得理你……”说完这便又开始自顾自地把玩起桌上的那小瓶子来,不时独自嘿嘿笑上几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高清晰只觉手指脚趾似乎恢复了一些只觉,竟然能稍稍地动弹一两下,又隔了一会儿,只觉手脚已开始恢复只觉,这便能勉强着撑起身子来……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这便缓步走到仍然昏迷不醒地无码、秋叶儿,和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被人暴打一顿如今不知是死是晕的夕洛身前,想将三人唤醒…….
名叫幽榙的长发女人缓缓将手伸向两腿.之.间,忽然呻吟了一声,手中已然多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香肠来。
幽榙将香肠用两手恭恭敬敬地摆在地上,立时又将手再一次伸向了两腿.之.间,立时又听她一声呻吟,只闻“噗”地一声,手中又已多了一根顶花带刺地小黄瓜,也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地上……
那男人冷冷一笑,立时又叫轻轻一踢,便将地上的香肠和黄瓜踢到了玛利亚的面前……
“吃下去……”忽闻那男人冷声说道。
玛利亚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两根“食物”,顿时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着的双手,将两根“食物”从地上捡了起来,可是,她却并未将它们放进嘴里,却又满脸乞求地望向了坐在床边的男人……
只见那男人立时一凝眉,“怎么?快吃呀?”
玛利亚悄悄撇了撇嘴,两行眼泪顿时顺着眼眶滑落了下来,“大人……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错……”那男人的声音越发显得冰冷起来,“只不过是我的心情不好而已……”
“心情……心情不好……”只见玛利亚抹了一把眼泪,顿时又抽泣道:“传令使大人,今天应该是您心情最好的一天才对……我心爱的妹妹幽榙……她还从未让任何人碰过……而您……”
提到幽榙,那传令使的脸色似乎忽然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顿时站起身来,抬掌便朝着跪在身旁的女子头上砸去,“啪”地一声,将那一直用长发遮住脸颊的长发女子扇倒在了地上,只闻那传令使顿时厉声喝道:“要不是她,我的心情还不至于这么差……”
一见心爱的妹妹被打,玛利亚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却又不敢上前冒犯,只得跪在地上含泪求饶道:“大人,求求您了,求求您放过我的妹妹吧!我求您……”
“好啊?”只闻那传令使狰狞一笑,抬手一指玛利亚握在手中的香肠和黄瓜,又笑道:“吃掉……”
“这……我……”玛利亚的依旧颤抖着,望着握在双手中那两条沾染着一块块莫名黄色固体的“食物”,只觉一股股暖流正在胃里翻滚着……
“好……我吃……”玛利亚忽然叹了口气,又朝着那传令使开口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请您放过我妹妹吧……”
此话一出,立时只闻那传令使惊声喝道:“我放过他?”
忽然,只闻“噗通”一声,那传令使竟已朝着玛利亚跪倒在地,玛利亚一见,顿时大惊失色,不等开口说话,只闻那传令使已放声哭道:“姐姐,你是我亲姐姐,我求求你……你让你妹妹放过我吧……”
此时只见幽榙在旁轻轻一甩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立时轻轻摆动,一张白皙的俏脸从秀发间露了出来……
幽榙捋了捋胡子,顿时拽着一口沧桑沙哑地嗓音问道:“大哥你这是咋了?不愉快吗?”
一听幽榙说话,那传令使哭得更凶了,“姐姐呀!放过我吧!我出去溜达时候看你背影挺漂亮,一时没忍住就调戏了一下儿,谁***知道你丫是个男的,你折磨我一晚上了,还不够吗?你这个变态,你这个流氓,你竟然要我这么和蔼的一帅哥儿折磨你的**,折磨你的同时,也同样在摧残我幼小的心灵啊……”
一听这话,玛利亚立时将香肠、黄瓜往地上一扔,“嗖”地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娇声喝道:“传令使大人,您可以摧残我,折磨我,但是请你不要侮辱我的妹妹!他有神经病,是很需要我们关怀与爱护的……”
“关怀?谁***关怀我一下儿?”传令使抹了一把眼泪,立时转过身去,背后已然现出一条条貌似是被指甲抓出的伤痕,粗略一数,也就差不多三五百道儿吧……
“他有神经病无所谓!他装女人也无所谓!他强暴了我还无所谓!可你看看他给我挠的……”传令使抹了一把眼泪,又哭道:“我就一使者,大老远的过来我容易吗我?我不就想捞点儿好处,抄俩妹妹耍一耍,你们也不能这么折磨我吧?”
说话间,只见幽榙已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轻轻一拽自己乌黑亮丽的秀发,满头秀发立时掉在了地上,露出一锃亮的脑壳儿来……
传令使一见,顿时又“哇嚓”一声吓得大哭了起来……
只见幽榙轻轻搂住胖嘟嘟的传令使,立时用手轻轻爱抚道:“宝贝儿乖儿,咱不哭哈,妈妈为你吃奶奶……”说话间便将手又伸向了裤裆,来回套.弄起自己的小鸡.鸡来,一边撸一边又温柔地朝着传令使笑道:“宝贝儿稍等一小会儿哈,就出来了……”
“唉呀妈呀……”那传令使一见,立时又朝着玛利亚跪倒在地,“噗通噗通”连磕了十来个响头,口中求饶:“女王陛下,赶紧救我呀……”
玛利亚眨巴眨巴眼,眼中已然再度泛起了泪花来,“天呐!传令使大人,我的妹妹好久没有玩儿的这么开心了,麻烦您再多陪她一会儿吧……”玛利亚掩齿一笑,说话间已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宝贝儿!啊!奶.水来了!快把嘴嘴伸过来……”身后再度传来幽榙略显急促地声音和传令使撕心裂肺地叫喊声,玛利亚也不回头,径直地便走出了房间……
玛利亚正要走出大门,忽闻身后又传来传令使含糊不清地声音:“等……等等……魔朝有新命令……”
玛利亚一听这话,顿时止住步伐,转身朝着传令使急声问道:“是什么命令?”
只见传令使正被幽榙用双手按着脑袋,跪在地上,随着幽榙双手前后摆动,传令使圆乎乎的脑袋也在幽榙胯下前后摆动着……
“宝宝乖昂!妈妈喂你喝奶奶哦……”只见幽榙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忽然浑身一哆嗦,顿时猛地夹.紧双腿,将传令使的头紧紧夹在了双腿之间,“哦……哦来了……来了……啊……”
随着一声**地长叹,幽榙这才松开了传令使,“噗通”一声,无力地躺倒在了床上……
只见传令使缓缓转过头来望向玛利亚,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擦去脸颊上沾染的一滩滩白色粘稠液体,说道:“魔朝新令,杀光异世所有反抗者……”
“这不可能!”玛利亚神情一震,立时喝道:“大草原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统治者,如今我们虽然拥有绝对强大的力量,但大草原上的其他种族绝不可能轻易就屈服于我们,若是所有反抗者都要杀,只怕整个马勒戈壁都会被鲜血染红……”
“哼!这正是我们要的……”传令使吐出一口奶白色的唾沫,又继续说道:“我也是刚刚收到魔朝传来的消息,有几名神界使者进入了异世,此来目的尚不明确,不过其中有两名神使倒是和我交过手,虽说只是两只废柴,却是出了名的搅屎棍子,万一扇动几族神兽连起手来,可就不好对付了……”
“联手?这是不可能的……”玛利亚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传令使大人,您刚来不久,还并不了解马勒戈壁上种族之间的关系,您只管放心,他们是不会联手的,就算真的联起手来反抗我们,我的手中,也有让他们再度自相残杀的法宝……”.
五人被困在这神奇的囚牢——“离生印”内,出也出不去,索性便围坐成一团,各自发起了愁来……
隔了没多大一会儿,便又闻高清晰已按耐不住地问向西红柿,“老螃蟹,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如今倒好,进来容易出去难,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哼,我是在救你们……”只闻西红柿老仙人捋着胡子淡淡一笑,又说道:“只凭我们几人,连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都无法对付,而你们几人对于魔朝来说,又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真动起手来,必定是死路一条,那魔朝传令使绝不会留你们做后患,索性大家一起心平气和地束手就擒,如今我们什么都不用多想,只管安心的等待援兵,只要那些逃出去搬救兵的各族族人有一人带着自己的部族来救,我们便有机会;如若不然,我们就只能等死……”
“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只闻秋叶儿笑了笑,又说道:“你说的不错,与其动起手来被杀,当真不如心平气和的等援兵,只要留着性命,我们便还有一丝希望……”
“哎,如今也只好这样了……”高清晰叹了口气,忽然又扫了一眼正盘腿坐在旁边愁眉不展地夕洛,顿时咧嘴笑道:“哥们儿,真想不到,你还真够意思!”
一听这话,夕洛立时无精打采地挑了挑眼皮,沉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别误会,我可是夸你呢……”高清晰又嘿嘿一笑,继续说道:“那传令使是魔朝派来的,你也是魔朝的人,若是你刚才在大殿上向他说明身份,你也就没事儿了,没想到你竟然甘愿跟我们共患难,够意思……够朋友……”说话间,高清晰立时挑起大拇指来,朝着夕洛晃了晃……
谁知却见夕洛白眼一翻,顿时无奈地答道:“你以为我想跟你们待在一起?你别忘了,我们四罗刹已暗中效忠了阿特雷大人,如今怕被魔朝看出端倪来,连魔界都不敢回,遇见鹰魔殿下手下的人,躲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敢主动凑上去?我找死呀……”
“原来如此……”高清晰顿时撇撇嘴道,“我说呢,你们这些魔族人没一个好枣儿,如今怎么会这么好心,来陪着我们哥儿几个同甘共苦……”
“如今大难临头了,多交个朋友也是好的……”忽闻西红柿大神已在一旁开口叹道,“魔朝竟然要利用烛龙,想必用不了多久,三界中一定会发生一件大事……”
高清晰眉间一震,忽然开口问道:“话说回来,刚才在大殿中时,那图上所画的烛龙,到底是什么东西?当时我看你表情蛮震惊的……”
提起烛龙来,西红柿脸上立时又挂起了几许惆怅。
忽闻秋叶儿已在一旁冷冷开口道:“烛龙乃是上古创世之神,身形蜿蜒如蛇、体长千里、烛然如火、呼吸吐呐关乎时序。典籍中多有记载,烛龙之呼吸开闭关乎天气晦明、时节风雨,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乃是上古时代几大.法神之一……”
“这么厉害……”高清晰顿时忍不住感慨道:“这么厉害的神,又是如何死的?魔朝如今为何又要让他复活?若他活过来,那岂不是会对魔朝更加不利?”
“他没有死……”顿时只闻西红柿老仙人叹息道,可此话一出,众人却听得更加茫然了……
“没死?没人为何魔朝又来请你帮他复活?”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而且,那烛龙大神到底和西红柿大仙您有何关系?为何魔朝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来找你?”
“哎,说来话长了……”西红柿叹了口气,声音立时顿住,缓了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说道:“世间传闻与古籍记载之中,烛龙确实是一位法力无边,如伏羲神一般睁眼天亮、闭目天黑,可掌控四季变幻、执掌天地乾坤的无上法神,不过……那些都是谣传……”
众人大惊失色,只闻秋叶儿已抢着开口道:“怎么?难道说真正的烛龙神,并不与传闻中类似?”
“哼,何止是并不类似,传闻所记载的烛龙,与真正的烛龙,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之处……”西红柿顿时又叹道:“真正的烛龙,乃是数千年前屠魔战争之时,神族为了攻破魔界,而制造出的一件法宝……”
众人听闻此话,心中顿时大震。
“而烛龙的制造者……就是我……”西红柿说到此处,再度暗叹一声,神情立时变得更加悲痛起来,仿佛正在提及的是他永世都不愿想起的回忆……
只闻西红柿又说道:“当初为了造出一件绝世无双的法宝,我遍访六界,最终发现了藏在十大神兵之中秘密,并且依照十大神兵的原理,创造出了烛龙。烛龙与其他法宝不同,他是一件拥有生命的法宝,也可以说,他是三百六十八件强大.法宝的结合体,他的整个骨架,整个身体,包括龙爪、眼睛,胡须,他的所有都是由各种精妙法宝所构造而成,可以说,烛龙是我一生所造所有法宝之中,最成功的一件;但是,也同样是我最失败的作品……”
听到这里,秋叶儿已然凝眉问道:“大神,既然烛龙是你为成功的作品,为何又是最失败的?”
“他之所以是最成功的,因为他是我所造法宝中最为强大的一件,身形内外三百六十八件强力法宝相辅相成、运用自如,可以说,烛龙的力量远超于十大神兵,可算得上是天下间无数法宝之中,最强的一件……”西红柿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也正是因为烛龙的强大,却最终掩盖了我苦心赋予他的生命,将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件杀人机器……”
秋叶儿一愣,忽然又问道:“可是……世间留下来的传闻和记载中,为何从未提及过烛龙神参与第一次屠魔战争?”
“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所谱写出来的……”只闻西红柿仙人冷冷一笑,忽地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正如魔朝至尊凤凰大帝一般,烛龙虽然是我神族骄傲,最终却也成为了神族再也不愿提及的历史,而最终被抹杀……”
“难道……难道是烛龙后来做了什么错事?”高清晰立时问道。
“不错,烛龙的所作所为,已成了我一生都无法偿还的罪孽……”西红柿点了点头,凄凄笑道:“正如我所说,烛龙是因为屠魔战争而生,不过,我最初创造他的目的,只是想以烛龙无上法力来结束神魔纷争,谁知道,烛龙降世之后,却成为了神族用以毁灭魔族的秘密武器!仰仗着烛龙的力量,神界军屡战屡胜,无数魔族人惨遭涂炭,而刚刚出生不久,尚不能分辨是非的烛龙,也终于被鲜血、杀戮冲昏了头脑,用自己强大的力量,不断制造杀戮。最终更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协助神界军直闯魔朝,谁知道……”
见西红柿忽然停住话语,高清晰立时急声问道:“后来被?后来如何了?”
却见西红柿摇了摇头,双眼中立时闪出一丝丝泪光,“没人知道烛龙是如何死的,最终烛龙的尸体被从魔界带回时,已残缺不全……我耗尽一生经历,将他创造出来,他就像是我的孩子一般,可是……可是我却亲眼看着他变成了一只怪物,一只嗜血的怪物……”
“可若是如此,烛龙便应该作为神界屠魔英雄而流芳千古才对,为何神界又要将他抹杀掉?”秋叶儿立时问道。
“因为最终是他导致了覆灭魔朝计划的失败……”西红柿又继续说道:“他发了疯,开始攻击自己人,大部分与他一同进入魔界的神界军,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望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西红柿老仙人立时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哈哈,一早如此不就好了……”只闻肿田继续狂笑道:“若是你一早就应承了我,这么漂亮的侍女,也就不用惨死了,哎,可怜呀……”说话间,只见肿田已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纸包来,又朝西红柿说道:“将手伸出来……”
西红柿眉间一震,这便缓缓抬起了手来……
只见肿田小心地将纸包打开,里面包裹的竟然是一摊白色的粉末,只见肿田捏起一小捏粉末,这便小心翼翼地洒在了西红柿伸出的一根手指上,随即又将纸包包好,转身便朝着台阶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跟我走,我带你去看看那烛龙之尾……”
西红柿神情顿时一变,抬步便跟了上去,此时只见肿田已走出门去,西红柿刚要跟出去,却觉敞开的门口上似乎有一层透明的网膜一般,将正要跟出去的西红柿又弹了回来……
西红柿心中一震,顿时朝着已走出去的肿田惊声问道:“我……我怎么出去呀?”
肿田回头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抬起一根手指来,和大拇指搓了搓……
西红柿神情顿时一震,这才想起刚刚被肿田抹上粉末的手指,赶紧也随着刚刚肿田的动作,将两只手指搓了搓,又朝着那门上的无形薄膜摸了过去……
忽然,门口处西红柿手指伸出的地方,忽然现出一层晶莹地网膜来,只见西红柿的手指竟已穿透网膜,从中透了过去……
西红柿心中大惊,立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触摸那网膜,谁知立时却又被弹了回来……
“原来如此……”西红柿顿时惊讶地叹了一声,故意放大声音说道:“原来这种粉末可以暂时化解这层薄膜,只要薄膜被刺破一个小空,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可以顺着那破开的小孔而钻出去……”说话间,西红柿老仙人已抬步走了出去,刚走出门口又转身一看,只见那晶莹地薄膜又已缓缓消失……
西红柿顿时眉间一震,又朝着肿田问道:“这些粉末……是什么东西?”
却见肿田摇了摇头,冷冷笑道:“是这大陆上唯一可以破解法克鱿一族粘膜的东西,不过……我可不能告诉你……”说话间只闻“嘭”地一声,出口的木门,立时又被肿田关闭……
“小高儿……”见肿田已走,秋叶儿立时朝着高清晰冷声问道:“如今我们怎么办……”
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本来就没办法,现在倒好,连西红柿都被抓走了,我看,咱还是乖乖待在这里吧……”
说话间高清晰又已“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发起了愁来……
只见秋叶儿让草泥马小白挪到旁边,又从那地板下的洞穴里取出一只瓶子来,这便研究了起来,“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想办法救出这些尾申鲸!大家一起想办法,我们一定能出去……”
可其他人却没有秋叶儿这般干劲十足,这种完全被对手压制的情况下,谁还能提起干劲儿来?索性一个个懒懒地躺在了地上,各自发起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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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
为什么说不知道呢?几人一直被关在洞里,又如何能知道?
仅仅知道的是,雅蠛蝶一族的人每次都按时来送饭,不管高清晰几人饿不饿;仅仅知道的是,一直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已开始发出一阵阵恶心的臭味,不过一直都没有人来收拾……
说起这无头尸体来,前几天夕洛和无码俩人倒对它蛮有兴趣的,时不时就把那美女的内裤脱掉,说什么想研究研究样子与人类差不多的雅蠛蝶,生殖系统是不是也跟人类差不多……
尤其是夕洛,后来直接从研究研究升级到了抽.插抽.插,再后来尸体开始腐烂,夕洛开始整天唉声叹气的,渐渐对那尸体失去了兴趣,由抽.插抽.插变成了偶尔摩擦摩擦……
“高哥……”无码慵懒地躺在地上,问向慵懒地躺在一旁的高清晰道:“咱被关起来多久了?”
只见高清晰摇了摇头,又敲了敲地板,问向秋叶儿,“秋宫主,你可知道咱被关起来多久了?”
只见秋叶儿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忽然叹了口气道:“看守已给咱们送过六次饭了,若是一天两顿来算,我们已被关三天了;若是一天三顿来算,我们已被关了两天了……”
“哎,还是你聪明……”高清晰嘿嘿笑道,随即又望向夕洛,只见夕洛正失神地蹲在墙角,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圆圈……
“夕洛兄,你干啥呢?”高清晰立时问夕洛道。
却见夕洛头也不抬地叹了口气,“我在怀念从前……”
“从前?从前有啥可怀念的?”高清晰又问道。
“我可是富二代呀,你说有没有可怀念的?”却闻夕洛忽然怒喝一声,又痛苦地说道:“那时候,钱大把大把的画,妞儿大把大把的泡!如今呢?被关在这还没有我家厕所大的地方,吃也吃不好,吃完了又不敢拉!整间屋子就仨妞儿,一个是你,丫还是个人妖儿,想起来就恶心;还个是那秋叶儿,比我还厉害,相碰又不敢碰……”夕洛撇撇嘴,立时抬手指了指地上那开始腐烂的无头尸体,又叹道:“就它好,至少还能过过瘾,这下可好,快烂掉了……让我以后怎么活呀?”
“出息!看看你的出息!”高清晰顿时撇撇嘴,又说道:“所以说你丫只能做个配角,光看毅力你丫想做主角就不过关!你看看我们无码……”高清晰说着朝无码一指,却不知无码何时已起身跑到了另一个墙角儿,正面朝墙壁而坐,一只手在两腿间不停地前后撸动着,口中也时不时传来一声声轻微地呻吟……
“无码儿……你丫做什么呢?”高清晰抠抠鼻子,立时疑惑地问道……
却闻无码的呻吟声立时停止,忽然吟起诗来:“人有两件宝……右手和大脑……大脑能意淫……双手自己搞……”
“得,明白了……”高清晰顿时白眼儿一翻,此时却闻无码所在方向又传来了一阵喝汤的声音……
“无码!”夕洛立时来了精神,朝着无码问道:“你喝什么呢?给我点儿行不?他们这里的伙食太难吃了……”
说话间,夕洛已起身朝着无码跑了过去……
只见无码缓缓转过身来,手里捧着一捧奶白色的液体,正不时放在嘴边吸食着……
“这是……这是啥呀?”夕洛立时一愣,惊声问道。
“这是营养品……你要不要,很补的……”无码嘿嘿一笑,这便抬着手小心地送向夕洛嘴边……
“我……我尝一小点儿就行……”夕洛最终还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伸出舌头来,稍稍地在那奶白色的液体上一舔,吧唧吧唧嘴道:“哎?味道还不错哈,再给我点儿喝……”说话间,夕洛立时一把攥住了无码的手腕,将无码捧着液体的手往自己嘴里凑了过去……
谁知无码却赶紧将手拉了回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说道:“喂!你想喝你自己弄不就行了?干嘛抢我的,我又不是大款!这东西很宝贵的……”
一听这话,夕洛立时有些愤怒,双眉一皱,怒声说道:“嘁!我不是没有吗?我要是有的话,才不会像你这么小气,我一定分了给大家都尝尝……”
谁知此时却闻高清晰嘿嘿一笑,“2B,白给都不尝……”.
只见秋叶儿走到那地板上的洞口处,立时弯腰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小瓶子来,又对着夕洛说道:“刚才你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也许这方法能将尾申鲸们都救出来……”
“哦?这么说我又立了一件功……”夕洛一听,立时难为情地笑了笑,“哎,我可真是福将啊……”
只闻秋叶儿又笑道:“之前西红柿大仙说过,法克鱿一族是依靠粘膜从瓶底吸干了瓶子中的空气,这才使得尾申鲸一族都被困入了这小小的瓶子之中,而如今你这暗杀法宝‘烽火镖’也是通过将空气压缩而运作的,也许我们可以依靠这法宝,再将尾申鲸一族放出来……”
“可是……可是这要怎么个放法?”高清晰立时愣道。
“自然是还要靠夕洛帮忙了……”秋叶儿又朝着夕洛甜甜一笑,继续说道:“火可以释放出强大的热气流,只要夕洛你能释放出足够强大的火焰斗气,然后通过这法宝‘烽火镖’从瓶底的小洞灌入瓶子之中,巨大的气流灌入,也许便能将尾申鲸从瓶子里生生给推出来……”
一听秋叶儿的讲解,高清晰立时抹了一把吓出来的冷汗,咽了口唾沫道:“我的妈呀,这行得通吗?如果气流不能将尾申鲸从瓶子里推出来,怕是那么猛烈的火焰,会将瓶子里的尾申鲸烤熟也说不定……”
秋叶儿立时耸了耸肩,“那管咱们毛事儿?本来就不是咱们的朋友,烧死活该呗……”
“也对……”众人一听,立时齐齐点头道。
“好,闲话少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秋叶儿说话间已将一只手中的烽火镖对准了瓶底的小孔,又朝着夕洛凝眉说道:“夕洛,能不能行可都靠你了……”
“没问题……”夕洛立时一笑,微微一振眉,一道火焰已然从夕洛体内窜出,将他整条右臂全都包裹了起来……
“都退后,我要拿出我最强的实力来啦!火之斗气——神龙臂……”话音未落,只见夕洛已猛地一掌拍向秋叶儿紧紧攥在手中的烽火镖,顷刻间只闻“嘭”地一声,秋叶儿只觉一道剧烈的气浪顺着烽火镖另一端直接灌入了另一手中的瓶子之中,险些将那瓶子从她手中震飞了出去……
好在秋叶儿早有准备,拼劲权利将瓶子擒在手中,立时又闻“嘭”一声向,一个长条形的怪物已然从瓶口露出了头来……
立时只闻一个沉厚地声音传来,“屁股……屁股好烫啊……”
众人大喜,朝着那瓶口伸出来的怪物望去,只见那怪物差不多跟瓶口一样粗细,长长的就像是一条黑色的蛇在摆动着,而被气浪.逼出来的似乎只是一小部分而已,还有一大部分身体被困在瓶子中……
“秋宫主……”高清晰立时一愣,怯怯地问秋叶儿道:“这东西咋长的跟鸡.巴一样,是啥东西呀……”
却见秋叶儿也摇了摇头,谁知此时却闻那瓶子中的怪物已开口道:“啊!是你们啊……想不到竟然是你们救了我……”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怎么?你认识我们几个?可我们为何不认识你?”
只闻那怪物的声音再度响起,“是我呀,在‘一柱擎天洞’外将你们吞噬掉的那只尾申鲸……我被挤在这小瓶子里变了形而已……”
“原来是你这王八蛋!”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怒,一把便将那怪物的脖子攥在手中,厉声骂道:“哼!要不是你出尔反尔将我们给吞下去,如今我们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姥姥的!可算能找你报仇了……”说话间,高清晰又转头望向夕洛,喝道:“夕洛,用最大的火,将这骗子尾申鲸烧死……”
“好嘞!”夕洛应了一声,立时又在掌中化出了一团烈火……
却闻那尾申鲸赶紧求饶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们放我出来的用意,你们是想借助我族的力量,对我雅蠛蝶一族……如今大家该互帮互助才对,只要你们放过我,我愿意率领我族战士,听从你们的调遣?”
“你的话也能信?”只见高清晰又瞪他一眼,撇撇嘴道:“之前在‘一柱擎天洞’,我们也信了你一次,可你倒好,竟然出尔反尔吞了我们,好在我们命大……”
“这次我一定信守诺言……”那尾申鲸赶紧又求道,“如今大敌当前,你们也需要我族的力量,不是吗?我们应该互帮互助才对……”
高清晰眉间一震,想了一想,忽地又望向秋叶儿,冷声说道:“秋宫主,还是你来决定不!我可不敢再信它的屁话了……”
“我看……我看我们就再相信他一次吧……”秋叶儿淡淡一笑,又说道:“毕竟是大敌当前,这些尾申鲸自然也明白如今事态的严重性,若是不帮我们,他们自己也活不成……”
听秋叶儿这么一说,高清晰才点了点头,“那好吧,就听你的……”
只见秋叶儿将法宝烽火镖和那瓶子交到了夕洛手中,忽然又朝着夕洛厉声问道:“夕洛,你是魔朝人,又是四罗刹之一,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信得过你,将这任务交给你……”
只闻夕洛冷冷一笑,“姑娘,这话你可就错了,连尾申鲸都懂得局势的轻重,我这么聪明一帅哥,自然也懂得!有什么任务,你尽管交给我便是……”
“很好!”秋叶儿含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们已经被关在这‘离生印’里两天的时间了,如今已没时间继续耽误下去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能依靠火之斗气放出的气流救出这些尾申鲸,我们几个根本帮不上忙,与其在这里干看着,倒不如我带着高清晰和无码先去救出西红柿老仙人,留下草泥马在这儿给你帮忙,将这些尾申鲸全都救出来……”
一听这话,夕洛顿时眉间一震,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恩,就靠你了……”说话间,秋叶儿已从地上的雅蠛蝶尸体后撕下两块羽翼来,分别交到了高清晰和无码的手上,说道:“你们两个随我出去,想办法救出西红柿仙人,也好将被雅蠛蝶夺走的法宝抢回来,准备好最后的决战……”
“明白!”二人立时齐喝一声,这便随着秋叶儿快步跑上了台阶……
眼看着三人走出门去,夕洛也忽地眉间一震,朝着身旁的草泥马喝道:“草泥马!我们也绝不能让大家失望呀!”
“恩!”只见草泥马刚毅地脸颊上闪过一丝怒容,“我们也开始干吧!为了拯救我的族人,为了拯救这异世大陆……加油!”
夕洛点了点头,这便将手中的瓶子朝着草泥马递了过去,又说道,“好,我用斗气救人,你替我咬住这瓶子,记住,可千万不能松口啊……”
“明白……”草泥马应了一声,立时一口将夕洛递过去的瓶子叼入了口中……
“我要开始了!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火之斗气——神龙臂……”.
“啊……”随着高清晰的一声惨绝人寰地叫声,那雅蠛蝶壮汉已然重重地一拳闷在了高清晰下巴上,“嘭”地一声,将高清晰一拳勾上了天……
不等高清晰从天上掉下来,却见那壮汉又已一震翅膀,腾入空中,双手随即拽着高清晰双腿,这便倒提着高清晰朝上空窜去……
高清晰哪儿见过这架势,吓得脸都绿了,嗷嗷一阵狂叫,忽然只觉身形一晃,脚下一空,余光扫去,只见那雅蠛蝶壮汉已从空中将高清晰扔了出去……
“我了个擦……你丫真王八蛋……”高清晰吓得顿时痛骂一声,耳旁顿时觉出一阵阵“嗖嗖”地冷风来,随着风声渐急,他的身形也已越落越快……
“救命呀……”眼看着高清晰便要脸朝下摔在结实的地面上,余光中顿时只见人影一晃,秋叶儿已然快步奔了过来,一把抱住高清晰,二人一同“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秋叶儿忍痛从地上站起身来,顿时冷声骂道:“我说你丫是个废物,你丫就不爱听,你说你有什么用……”
“嘁,我用处可大着呢……没看过我们禽兽营给我的评语?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高清晰正得意着,秋叶儿却已一把将他脖子扼住,高清晰心中一愣,只见秋叶儿手臂上一用力,这便将高清晰再度轮到了天上……
高清晰大惊失色,此时却闻秋叶儿已在下面冷声喝道:“少跟这儿放屁!快去帮夕洛……无码,借你斗气一用……”
“好嘞!”无码顿时嘿嘿一笑,只见高清晰朝着自己飞来,顿时一抬手,一道银光立时从他掌心中闪出,无码抬掌在高清晰背上一托,“嘭”地一声,一道强劲的斗气立时从掌心射出,托着高清晰飞入了空中,朝着那巨鲸肚子上飞了过去……
高清晰腾在空中,定睛往前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夕洛和草泥马正与一群雅蠛蝶战作一团,夕洛手中攥着那暗杀法宝“烽火镖”,可如今四面楚歌,被雅蠛蝶们团团围住,他哪里还有时间施展法宝?
“夕洛,我来帮你……”忽然闻听高清晰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夕洛顿时心中一震,抬眼望去,却见高清晰正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空中飞速落下,夕洛大喜,一晃手,便将手中“烽火镖”扔向了高清晰,随即厉声喝道:“快!快用风吹散麻痹粉……我快不行了……”
眼看着“烽火镖”飞来,高清晰急忙伸手去接,一把接过“烽火镖”,却立时又犯了难,心中嘀咕道:“我也不会斗气,这玩意儿怎么用啊?”可眼看着他已朝着夕洛所在的地方落了下去,再不出招,可就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夕洛似乎已看出了高清晰心中顾忌,赶紧又喝道:“快呀!只要用嘴吹气……”
高清晰恍然大悟,赶紧将那“烽火镖”孔比较大的一端塞入了口中,顿时觉出嘴里一股怪味儿弥漫开来,可如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高清晰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吹,“呼”地一声,口中吹出的气流通过“烽火镖”内巧妙的机关运转,立时化作一道强劲的气流,袭向夕洛而去……
那强劲的气流立时将弥漫在夕洛四周的麻痹粉吹散,可随着气流从“烽火镖”内喷出,高清晰的身体立时也向后搓去……
高清晰只觉身体再度下坠,心中大惊,赶紧又将那“烽火镖”含.入口中,低头朝着地面用力一吹,“呼”地一声,气流的喷劲顿时又将高清晰的身体带入了高空……
“哇靠!这东西这么牛叉……”高清晰顿时大喜,又将手中的“烽火镖”打量了一番,只觉怎么看怎么随心,越看越喜欢……
正这时候,余光中却扫见秋叶儿已无力地半跪在地上,似乎是弥漫满天的麻痹粉已开始起了作用……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又含住“烽火镖”向后一吹,身形这便朝着秋叶儿、无码所在的木屋前飞窜了过去,“啪”地一声,高清晰眼前一黑,却已不小心撞在了那木屋的房梁上,“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可如今也顾不得叫疼了,高清晰赶紧爬起身来,含住“烽火镖”便吹了一口气,劲风袭来,麻痹粉转眼被吹得无影无踪……
秋叶儿一见,回身便朝着高清晰淡淡一笑,“看来你小子还是蛮有用的……”
“那是自然……”高清晰心中得意,谁知话音未落,又两名雅蠛蝶已从正面扑了过来,可此时秋叶儿正面对着自己,哪里知道身后忽然冒出来的危险……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朝着秋叶儿惊声喝道:“快趴下……”
情急关头,高清晰又将“烽火镖”叼入口中,猛地一吹,立时又是一道强风顺着“烽火镖”上的小孔喷了出来,劲风呼啸而至,可秋叶儿却还未来得及躲闪,顿时被那劲风撞得向后飞去,一连撞上几名袭来的雅蠛蝶,“啪嚓”一声,一同撞在了对面的宫墙上……
“哎呀我擦,惹事儿了……”高清晰顿时吓得一哆嗦,那秋叶儿可不是好惹的,他自然是清楚得很……
“小姑娘……”正当他惊慌失措之际,却闻一个声音已从身后木屋之中传了出来……
高清晰回身看去,只见西红柿老仙人正畏畏缩缩地从木门中探出头来,又朝他招了招手,说道:“快过来,我送你几件好东西……”
一听“好东西”三个字,高清晰心中大喜,也顾不得惦记秋叶儿的事儿,这便赶紧钻入了木屋之中……
只见西红柿手中抱着十几根苍白的骨头……
“这是啥东西?”高清晰一愣,立时问道。
只闻西红柿仙人又笑道:“这些是尚未被法克鱿一族族人改造过的巨鲸之骨,如今你们虽然救出了尾申鲸,可巨鲸无骨尚不能动弹,只要你想办法将这些巨鲸之骨放入尾申鲸体内,他们便能恢复行动……”
“真的可以吗?”高清晰取过一根骨头端详了一番,只见那些骨头雪白而坚固,差不多也就一根儿黄瓜大小,怎么看,却也不像是那么大个大鲸鱼的骨头……
“听我的没错,你赶紧去救人吧……”西红柿大仙说话间已将怀中的一抱巨鲸之骨都塞入了高清晰的怀中,不等高清晰再说话,便已将高清晰又强行推出了门去,“嘭”地一声关闭了房门……
“我擦!你丫自己咋不出来帮忙?”高清晰气得狠狠在门上踹了一脚,此时环顾周围战况,无码依旧顽强地与一群雅蠛蝶战斗着;而被自己害得差点撞个半死的秋叶儿也已站了起来,重新加入了战局;不过,如今却又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难题,只见那身形微胖的传令使肿田,正从远处“呼呼”乱喘着跑过来……
“这下可糟了……”高清晰之前已见识过一次肿田胖子的厉害,如今几人已被一群雅蠛蝶纠缠的脱不开身,若是这家伙在搀上一脚,那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一手紧紧抱着那十多根巨鲸之骨,另一手又举到嘴边,将“烽火镖”放入口中朝后一吹,“呼”地一道劲风袭来,立时推着高清晰的身形朝肿田胖子生生撞了过去……
肿田一见,顿时大惊失色,随即面色一沉,这便朝着高清晰抬起手来,顷刻间,一道青石色的光芒已在掌心中绽放开来……
眼看着高清晰已朝着肿田飞身撞了过去,肿田用手掌对准高清晰的后背,立时冷冷一笑,“嘿嘿,老子要捏碎了你……”.
传令使肿田胖子从尾申鲸背上跌了下去,却还不忘朝着雅蠛蝶们惊声喝道:“给我……拦住他们……”
传令使一下令,雅蠛蝶们更是不敢怠慢,顿时朝着巨大的尾申鲸群起而攻之……
如今四人虽然都尚未被麻痹粉迷晕,但因为多多少少吸入了一些麻痹粉,加上体力消耗过大的关系,已觉脑中隐隐有些晕眩,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恋战,可眼看着雅蠛蝶们一群群又冲了过来,不打却也没办法……
正待此时,却忽闻“嘭”地一声巨响,尾申鲸的背上立时炸出一团水汽来,随即只闻尾申鲸雄厚的声音已传响开来,“快,快从我背上跳进去……”
如今四人已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照着尾申鲸说的做,快步跑到那水汽弥漫的地方,只见尾申鲸的背上已敞开了一个硕大的黑洞……
众人正要往下跳,却被高清晰一把拦住,众人一愣,只闻高清晰已开口道:“先等等!谁知道这洞是做什么的,不小心一点儿,再中了这尾申鲸的计可就遭了……”
“高哥,如今不听他的,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无码眉间一震,立时喝道:“姑且就再信他一次吧……”
说话间,只见无码纵身一跃,立时跳入了那巨大的黑洞之中……
高清晰一见,也没了办法,只得随着无码跳了进去。四人接连跳入尾申鲸背后的黑洞之中,此时却觉头顶上的光线已开始缓缓消失,高清晰大惊失色,抬头望去,只见那洞口正渐渐闭合起来……
“不好!果然又中计了……”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喝道,说话间,却觉身子已落了地,下面软绵绵的,摔在上面倒是也并未觉出一丝疼痛来……
“你们放心好了……”此时只闻尾申鲸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马上要入海了,若是待在我的背上,怕是你们会被海水冲走……”
果然,若是从尾申鲸体外去看,便能看见尾申鲸借助尾巴的拍击,已来到了那巨大粘膜的一旁,此时却见尾申鲸使足了力气猛地又一拍击尾巴,那粘膜上立时被撞出了一个小洞来,海水已汹涌地灌了进来……
见此情景,一群正想办法堵住尾申鲸去路的雅蠛蝶们却顿时变色,如今法克鱿们都已出海去围剿草泥马一族,若是海水灌入粘膜之中,他们岂不是全要葬身海底?
众多雅蠛蝶们想到这里,顿时惊慌失措地到处逃窜起来……
此时却见女王雅蠛蝶已从宫殿内飞出,立时朝着乱作一团的雅蠛蝶们厉声喝道:“快!都躲进宫殿之中……”
一听女王发话,雅蠛蝶们立时争先恐后地朝着宫殿内逃去,转眼之间,禁宫外面已再也看不到一只雅蠛蝶的身影……
若说这法克鱿一族的科技,倒还真是有一套。为了防止粘膜老旧破裂,海水冲入禁宫,他们竟然早就在每座宫殿之中,设置里防水系统,以便就算海水突破粘膜,也无法灌入宫殿之内……
不说如今只能乖乖被困在宫殿内等待法克鱿救援的雅蠛蝶们,单说逃入海中的尾申鲸,一入了水,这便径直朝着海面游去……
高清晰四人愁眉不展地坐在之前被雅蠛蝶一族摧毁的潜烈蟹村庄废墟内,借助夕洛施展斗气放出的火光照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此时却闻草泥马的声音从远处黑暗之中传来,“大家都没事儿吧……”
高清晰抬眼朝着正跑过来的草泥马望了一眼,却并未说话,又低下了头……
草泥马小白跑到四人身前,一见此情此景,立时不解地问道:“大家这都是怎么了?”
望向高清晰,只见高清晰摇了摇头,不语。又望向秋叶儿,秋叶儿也立时别过了头去……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草泥马小白不解,立时又问道。
此时却闻无码叹了一声,答道:“你还没发现吗?我们在禁宫里关了这么多天,援兵都不到,看来没人愿意帮助我们,如今我们只能孤军奋战了……”
草泥马小白这才听明白,原来四人是在为此事发愁。也难怪,几人被关押在“离生印”中三天的时间,三天足够那些逃出禁宫去求援的各族神兽们往返一趟了,可是,却没有一个种族派人过来解救他们,怎能不让人心灰意冷?
“那可未必……”此时只闻草泥马小白又说道,说话间,又用它那淡定到让人蛋疼的目光,望向了高清晰,“你们都忘了吗?还有我们草泥马一族呢!我们草泥马一族势力强盛,不单有‘窝草泥马’分族,而且还有‘哎呀草泥马’分族这两大分族在,只要能将我们草泥马一族集结起来,一定会……”
“不要说了!”不等草泥马小白说完话,高清晰已然厉声喝住它,吓得草泥马小白赶紧闭上了嘴……
忽闻高清晰又叹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你根本就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不要在幻想着你草泥马一族的帮助了,已经这么多天了,怕是你的族群,早已被法克鱿一族所灭亡了……”
“不可能的!”只闻草泥马小白厉喝一声,“我们草泥马一族可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奔跑速度最快的动物!就算是打不过法克鱿一族,我们还能跑是不是?法克鱿们连腿都没有,只有八只触角,在陆地上,难道他们还能跑得赢我们草泥马?”
“可是他们却有最先进的科技……”秋叶儿忽然也冷声叹道:“小白,高清晰的话虽然不好听,不过说的确实不错,如今我们已经不能再幻想着你们草泥马一族还能帮助我们了……”
“你们胡说!”草泥马小白忽然厉喝一声,蛋疼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泪花,“我族在陆地上,是不会被任何族群击败的……”
正说着,只闻尾申鲸的声音已响了起来,“恩人……你们下一步准备去哪里……”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答道:“西红柿老仙儿说过,如今只有菊花蚕的领地才是最安全的,因为菊花蚕与雅蠛蝶是同宗,没有菊花蚕就没有雅蠛蝶,就跟没有**就没有新中国是一个道理……”
“可是……”秋叶儿立时疑虑道:“可是既然菊花蚕一族与雅蠛蝶一族有如此关联,会不会也已背叛了马勒戈壁大草原,投靠了魔朝?”
“不会的……”尾申鲸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菊花蚕是全马勒戈壁大草原上最自私的生物,而且极度厌恶其他种族,喜欢隐居在山林之中,每一只菊花蚕到了一定年龄之后,便会结茧,然后变成一只雅蠛蝶,然而,当雅蠛蝶破茧而出之后,菊花蚕就会马上将其赶出领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已不再属于菊花蚕一族,菊花蚕们更没必要与异族一起分享他们的领地……”
“这样最好。”秋叶儿点了点头,又说道:“那我们就先去菊花蚕一族的领地,希望可以动员他们与我们一同战斗……”
“我看费劲……”无码顿时躺下身子,翘起二郎腿来疲惫地说道:“刚人家尾申鲸不是说了吗?这菊花蚕可是全马勒戈壁大草原最自私的种族,你觉得他们会帮咱的忙?”
“放手一搏吧……”秋叶儿冷冷凝眉,立时抬头朝着天空中喝道:“尾申鲸,麻烦你带我们到离菊花蚕领地最近的海域……”
可话音未落,却闻高清晰已冷声开口道:“不!我们先不去找菊花蚕。”
秋叶儿一愣,赶紧问道:“那你的意思,我们要去哪里?”
“到草泥马的领地去……”高清晰望了望草泥马小白,忽地又笑道:“我也相信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说的话,也许草泥马们真就是大陆上无可战胜的……”
“主人……”一听这话,草泥马小白立时满眼含泪地望向高清晰…….
草泥马小之二依旧在干草堆里翻腾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高清晰舒舒服服翘着二郎腿躺在草堆里,忽地抬眼扫了扫之二,问道:“兄弟,炸啥呢?”
只见草泥马之二继续翻腾着,随口说道:“秘密,一会儿给你一惊喜……”
“惊喜,惊喜个毛线……”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捂着肚子骂道:“你丫说请我吃饭,才把我骗过来的!饭呢?我可都饿死了……”
“别急别急,我这不正找呢么?”草泥马之二安慰道,又在草堆里翻了一会儿,忽然惊喜地朝着高清晰叫道:“找到了!”
“太好啦……”高清晰一听,赶紧翻身而起,心说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好东西,竟然藏的这么严实。谁知定睛望去,却见草泥马之二正从杂草堆里将几棵青草挑出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将那几棵青草捡起来,端详了一番……
“这可是好东西……”那草泥马嘿嘿笑道:“这叫哎呀窝草,是这片草泥马丛林中难得一见的仙草,我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一直没舍得吃。本来打算等爷爷回来之后,和爷爷一起吃,可咱俩这么有缘,我爷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就请你吃吧……”
高清晰惊讶地点了点头,又望了望手里那几根小草,撇撇嘴道:“整半天,你丫说请我吃饭,就是吃草?”
“那还吃什么?我们可是每天都吃这个的……”草泥马顿时答道:“这么好的东西你都不吃?那行,你不吃我吃……”
草泥马说着一口咬了过去,高清晰吓得赶紧缩回了手,心说不吃白不吃,这一番折腾下来,早已饿的不行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索性一闭眼一张嘴,立时将那“哎呀窝草”塞入了口中,顿时只觉一阵难以出口的苦涩从唇齿间传来,他恨不得一口就给吐出来,可是肚子里的馋虫却又早已被勾了上来,索性……咽了吧……
吃不爱吃的东西,就像破.处儿,一闭眼一咬牙就过去了……
好不容易将那难吃的“哎呀窝草”吞了下去,只闻草泥马之二忽然叹了一声,说道:“你的运气可真好,不单碰上我这么好的人,还请你吃仙草。你可知道,正是因为这些‘哎呀窝草’,草泥马一族才闹到今天这分裂的局面……”
“哦?这是何意?”高清晰一听这话,立时问道。
“说来话长了……”草泥马初二顿时卧在了干草堆上,又说道:“我们草泥马一族原本在这片大丛林内和睦共处,所以周边其他种族才会称呼这座丛林叫做——草泥马之森。在这片草泥马之森内,生长着一种神奇的仙草——就是你刚刚吃下的这种‘哎呀窝草’,之所以称呼它为仙草,只因如果有人吃下了这种草之后,便会暂时性变得力大无穷,精力翻倍增加,依靠着这种仙草的力量,我们草泥马一族成为了大陆上最强大的民族,从来没有其他种族赶来侵犯我们。可是……可是时过境迁,我们的族人越繁衍越多,可仙草却越来越少,没有仙草的力量,有敌人侵犯时,我们便无法运用强大的力量退敌,因此族中产生了分裂。有一部分认为,我们应该将剩余的仙草全部集中起来,然后借助仙草的力量去侵占其他种族的地盘,统治整个大陆,如此一来,也许能找到其他生长着仙草的地方,我们便又能处于不败;另一部分人认为,我们不该侵犯别人,只要尽全力保护好我们的部落和领地,这便足够了,尤其更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仙草,没有仙草,我们依旧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园;就这样,争吵越来越严重,最终矛盾被计划,原本和谐的草泥马一族经过几次内战之后,走向了分裂……其中主战派此话了一起病变,将族人积攒下来的草泥马全部带走,并且离开了丛林,自己建立起了新的部族——哎呀草泥马;而保守派为防被哎呀草泥马袭击,也决定建立新的政权,凭借自己的能力来守护草泥马之森……而剩余的一部分只想安安静静生活的草泥马,便只能选择脱离战局,带着少数族人离开了生活了几代人的草泥马之森,决定找一处新的家园,这批离开的草泥马,就是超脱于两分族之外,最初的草泥马族……”
“哎,想不到你们草泥马一族还有这么一段血泪史……”高清晰叹了一声,忽然又问道:“可你的哥哥又是怎么死的?难道是死于哎呀草泥马和窝草泥马的战争?”
“不……他是为了保护我和爷爷……”草泥马之二神情立时消沉了下来,顿了顿,忽然又说道:“那还是我小时候,哎呀草泥马和窝草泥马的矛盾逐渐升级,最后终于爆发了内战。爷爷想带着我们兄弟远离是非,跟随想要安定生活的草泥马们一起迁居。可是,因为哎呀草泥马叛变离开时带走了族中大部分战力,窝草泥马一族明显处于下风,于是,他们强行阻拦我们的去路,要求我们留下来为窝草泥马效力。爷爷不从,便和他们动起手来,哥哥为了保护年幼的我,被窝草泥马的士兵打下了悬崖,尸骨无存……后来我们无法突破窝草泥马的防线,也只得勉强继续留在草泥马之森,为窝草泥马效力,渐渐的,渐渐的,也就被同化为了窝草泥马一族……”
“啧啧啧,草泥马,真汉子也……”想到那拼死保护弟弟的草泥马哥哥,高清晰立时感叹一声。
正说着,却闻洞外传来一声惊呼,“草泥马呀!不好啦!草泥马呀!不好啦……”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站起身来,却闻草泥马之二已立时开口说道:“别怕,是吉跋猫……我的朋友……”
说话间,果然见一只橙黄色的小猫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入了洞中……
草泥马之二立时又说道:“如今窝草泥马族都出征去了,空下来的草泥马之森也就成了各族流浪神兽们的聚居地……”
“原来如此。”高清晰点了点头。
只见那吉跋猫快步跑进山洞,先是朝高清晰望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立时跑到草泥马身前,急声呼道:“草泥马呀!不好啦……”
“出了什么事儿?小猫?”草泥马赶紧问道。
“有……有怪物来入侵了……”只闻那吉跋猫急声说道:“一大群怪物杀进了草泥马之森,还放掉了大片的树木,吓得森林里的神兽们到处逃命……”
“什么怪物这么大胆?”草泥马一听这话,立时一瞪眼道:“他们不知道,这森林是由我们草泥马一族守护的吗?竟敢来找死……”
那吉跋猫往起一弹,立时跳到了草泥马之二的背上,又说道:“咱们还是去看看吧!我猜他们肯定是知道草泥马一族现在不在丛林里,所以才故意来踩地盘儿的……”
“哼!看我去收拾他们……”草泥马之二说着就要往外跑,谁知却被高清晰一把拦住。
草泥马一愣,只闻高清晰凝眉问道:“小子,现在森林里就你一只草泥马,你去了不是送死吗?”
草泥马立时正颜厉色地答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身上可还扛着保护草泥马之森的任务呢!”
高清晰立时又说道:“可是,若你要去,至少也该弄清楚那些怪物是什么种族吧?”说话间,高清晰又朝着趴在草泥马背上的吉跋猫问道:“吉跋……猫,那些怪物是哪一族的族人?”
吉跋猫立时摇了摇头,答道:“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软绵绵的,在地上爬……而且,都长着八只脚……”
听到这里,高清晰大惊失色,不由地惊声喝道:“糟了……是法克鱿……”.
“唰”地一声,两名法克鱿军士已经抬起了锋利的触角,用锐利的尖端对准了草泥马之二和吉跋猫的喉咙……
吉跋猫吓得浑身发抖,又一次求助地望向了高清晰,“救……救救我们吧……”
“你放心,我当然会救你们……”高清晰忽然厉喝一声,双臂立时猛地一震,可却依旧被三四只法克鱿用触角紧紧锁住根本无法挣脱开……
“嘿嘿,想逃吗?”只闻那法克鱿指挥官已冷笑道:“我们法克鱿的身体,可比吐出的粘膜还要结实得多,而且可以用身体上分泌出来的粘液化解你的力量,所以任你如何挣扎,真正作用在我们身上的力,却并不多,你是逃不掉的……”法克鱿指挥官说到这里顿时一瞪眼,又朝着那两名军士喝道:“行刑……”
两名法克鱿军士对准了目标,立时抬起锋利的触角,这便要猛地刺下去……
“不要啊……”
正情急关头,忽闻大地开始颤抖,丛林开始抖动,远处不断传来群鸟的怪叫声……
“这是……”那法克鱿指挥官顿时一惊,两名正欲行刑的军士也一时惊慌停下了手……
“救人……”忽闻一阵吼声从丛林内传出,话音未落,大地的抖动已越渐强烈起来,终于,一群形态各异的飞禽走兽已然从丛林之中冲了出来,粗略一数,足足有几十头……
法克鱿指挥官神情大振,赶紧朝着身后一众惊慌失措地法克鱿士兵们喝道:“快……快防御……”
话音未落,法克鱿士兵们赶紧吐出一条条粘液,结成一道道粘膜,朝着野兽们笼罩了过去……
“是……是他们……”此时只闻躺在地上的草泥马之二奄奄一息地说道:“是寄居在草泥马之森的各族神兽们……”
再看吉跋猫,也已双眼含泪地点了点头,“恩!大家都来救我们了,大家都来保护自己的家园了……”
转眼之间,在粘膜的抵挡下,足足一半的野兽们已倒在了地上,剩余野兽们继续朝着法克鱿大军冲了过来,那法克鱿指挥官又一声令下,士兵们立时叫喊着朝袭来的野兽冲了上去,四只巨型法克鱿也立时挥动着触角,迎击向野兽们,双方转眼之间战作了一团……
“太好啦!我们有救了……”吉跋猫兴奋地笑道,可没过多久,野兽群便已被法克鱿大军彻底的压制了下来,接连被困入了粘膜之内,无奈地倒在了地上……
“哇哈哈哈……区区一群飞禽走兽,又怎么是我们这法克鱿精兵的对手……”法克鱿指挥官狂笑着,缓缓朝着正在地上挣扎的野兽们走去,走到一只巨型野牛身前,那智慧光又冷冷一笑,“哎哟,这不是快要绝种的草原野牛吗?为什么也会生活在丛林之中……”
“不要破坏我们的家园……该死的法克鱿……”那草原野牛不停地在缚住自己的粘膜中挣扎着,可粘膜上竟没有一点破裂的痕迹……
“嘿嘿,就凭你一身蛮力,是无法挣脱我们的粘膜的……”法克鱿指挥官用触角轻轻地抚摸着那草原野牛愤怒的脸孔,忽然,指挥官又一抬起另一只触角,毫无预兆地朝着草原野牛的喉咙刺去,顿时只闻“噗”地一声,锋利的触角立时刺入了那草原野牛的喉管内,鲜血立时顺着伤口喷出……
“不要啊……”吉跋猫挣扎着,疾呼着,望着那草原野牛的鲜血渐渐染红大地,仿佛受伤的是他一般,“不要……不要伤害我们的同伴……”
法克鱿指挥官狂笑着,眼睁睁望着那滴血的野牛躺在血泊之中挣扎,死去,忽然,他已然厉声朝着士兵们喝道:“将这些斗胆冒犯的低等畜生,都给我按个放血……”
“是……”法克鱿士兵们齐喝一声,这便接连挥舞着尖利的触角,朝着被束缚在地上那些野兽们爬了过去……
“不要伤害大家……不要……”草泥马勉强着从地上撑起身子,可法克鱿却已紧紧贴在他的背上,用八条触角将他的腿捆得紧紧的,刚撑起身子,却立时又摔倒在了地上……
转眼间,大批的野兽已被法克鱿士兵们无情的打死打伤,地面上血流成河,丛林内外哀嚎遍野,大批的飞鸟耐不住血腥的气味,从密林间惊飞而出……
“高哥……”眼见眼前这一片慌乱血腥,无码立时朝着高清晰惊声喝道,谁知此时朝着高清晰望去,却不由地心中一震,只见高清晰双目之中正射出一股幽幽地火光……
“高哥,你这是……”无码心中大惊,说话间却见从高清晰双目之中射出的红光已越来越耀眼……
“都给我住手……”忽闻高清晰仰天一声长啸,振臂之间趴在他身上用触角将他困住的法克鱿们已然碎做了几段,被震飞了出去……
那法克鱿指挥官一见此情此景,脸色吓得煞白(虽说鱿鱼本来也是白的……),哪里还有心思触觉那些被困住的野兽,赶紧朝着士兵们下令道:“快!快给我干掉他……干掉他……”
话音未落,法克鱿士兵们立时都转身朝着高清晰扑了过去……
只见高清晰忽然一弯腰,掌心中立时闪出一团白光,那白光转眼之间便将无码、秋叶儿、夕洛、吉跋猫和两只草泥马笼罩在了其中,随着白光的笼罩,那些困住众人
“你们都闪开……”
忽闻高清晰开口,众人却顿时又惊讶了,高清晰的身影不知为何竟变得低沉有力,与原来那猥琐2B的声音完全不似从一张嘴里发出来的……
“高哥……你这是怎么了……”无码在白光之中一阵挣扎,却发现身形已被禁锢在内,无法动弹;不过,这苍白的光束似乎具有治愈的魔力,无码之前被法克鱿大军擒住时所受的创伤,此时竟已丝毫觉不出一丝疼痛来,反而浑身充满了力气……
此时却见秋叶儿眉间一震,已然惊声喝道:“这不是失传已久的治愈法术吗?为何高清晰竟会使用……”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却见高清晰轻轻一抬手,白光立时笼罩着众人,朝着空中飞去,停在了高空之上……
“畜生……我要……杀了你们……”高清晰的口中不时传来一阵阵低沉阴森的吼声,忽然猛地展开双臂,火焰立时从他体内窜出,将他身体团团围在了其中,朝着四外射了出去……
“呼”地一声,刚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法克鱿立时被化为了一堆堆灰烬……
“糟……糟糕了……”那法克鱿指挥官自知不妙,只得又朝着那四只巨型法克鱿厉声喝道:“快!快给我宰了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我宰了他……”
一听此令,最前头一只巨型法克鱿立时抬起粗壮的触角,朝着高清晰狠狠拍了下去……
高清晰抬起血红色的双眼朝着那巨型法克鱿一望,眼看着巨大的触角从头顶拍了下来,他也不闪躲,只是收回了火焰,将右臂缓缓举过头顶……
“噗”地一声,顿时血光四射而出,高清晰的胳膊竟如一杆银枪一般,刺透了那巨型法克鱿拍下来的触角……
“啊……”那巨型法克鱿立时惊呼一声,还未来得及将被刺穿的触角抽出来,却见高清晰忽然又厉喝一声,抬起的胳膊已猛地朝后拽去,顷刻之间,那巨大的触角已然被豁成了两半,随着被斩断的触角飞上天空,飞溅出来的血滴宛如一场猩红的血雾,不断浇在高清晰的脸上……
再看高清晰,染上血滴的脸颊上忽然幻化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宛如暴起的青筋,又似是一道道黑色符文,总之,就如此突然的,凭空出现在了高清晰的脸上…….
“高哥……不……不要……”
高清晰狠命掐住无码的脖子,双目中暗红色的目光忽明忽暗。再看无码,因为被高清晰扼住而无法呼吸的关系,脸色已涨红的发紫……
“无码……”一见无码被擒住,秋叶儿登时大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时朝着高清晰冲了过去,跑到二人身前猛地扑到地上,这便一把将高清晰的胳膊抱住,惊声吼道:“小高儿,快松手!他是你的兄弟呀……”
只见高清晰的神情扭曲地可怕,仿佛正在承受着无法言语的痛苦,目光中血红色的光芒忽地暗淡下来,他死命掐住无码脖子的手便会不自觉地松开几分,可那血淋淋的目光忽地再度燃起,他便又掐得更近……
眼看着被死死掐住的无码已经快支持不住了,秋叶儿心中万分焦急,可任由她如何用力去拉扯高清晰的手臂,却还是无法撼动高清晰怪力十足的手臂,情急之下,秋叶儿只得将求助地目光抛向愣在一旁的夕洛,急声叫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救人呀……”
却见夕洛神情一震,忽地冷冷一笑,“我……我为什么要救你们?”
此话一出,秋叶儿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眼瞪向夕洛,却见夕洛正冷笑着朝着三人走来,抬手间,已在掌心之中运起了一团烈火……
“夕洛,你要干什么?”秋叶儿心中大惊,顿时朝着夕洛冷声喝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闻夕洛冷声说道,说话间已走到了秋叶儿的背后,“我乃四罗刹一员,是你们的敌人,你们本就不该相信我……如今是消灭你们大好的机会,只要我杀了你们,从此我便能人前显贵耀武扬威,何乐而不为?我跟你们不过几面之缘,又为何要陪着你们送死呢?嘿嘿……”
“你……”秋叶儿眉间一震,立时腾出一只手来,回身朝着夕洛击去,谁知却不知夕洛早有防备,一把便抓住了秋叶儿的手腕……
谁知道,只这稍一分神,高清晰另一只手却又已迅猛地击出,顿时将将秋叶儿娇嫩的脖颈也握在了掌中……
秋叶儿脸色一变,如今再想挣扎,却为时已晚,只觉被高清晰紧紧扼住的脖子传来一阵阵剧痛,宛如快要被人撕裂喉管一般,脑中也开始隐隐地传来一阵阵晕眩,双臂更已使不出一丝力气……
此时再扫向一旁的无码,却见无码已开始翻起了白眼,喉咙中溢上来的鲜血正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无……无码……”
“嘿嘿,这可是上天送我的一份大礼,我怎能不珍惜……”此时只闻夕洛又已在一旁冷声笑道,不过,嘴上虽然笑着,却看不出他脸上显出一丝喜悦的神色来……
“你这个叛徒……”忽闻一声厉喝,夕洛顿时眉间一震,转头看去,只见两只草泥马和那只黄色的吉跋猫已从一面朝他扑了上来,夕洛赶紧运起掌中烈火,一掌便朝着扑上来的草泥马们拍去,“呼”地一声,一道火柱顿时猛地吞噬向两只草泥马,这一掌火势逼人,两只草泥马自然不敢硬闯,只得闪向了两旁,总算是从烈火下逃过了一劫……
“秋叶儿姑娘,你可不要怪我……”逼退了两只草泥马夕洛立时又运起一掌,又朝着秋叶儿冷哼道:“要怪只能怪你们原本便不该相信我这个魔族的敌人……是你们太傻……你们根本就不该拿我当朋友……”
说话间,夕洛又低头望向秋叶儿,谁知一看之下,心中顿时猛地一震,只见同样被高清晰扼住喉咙的秋叶儿却正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掐住高清晰扼住无码的那一只手臂,拼命地拉扯着,可高清晰的手,却依旧动也不动地掐在无码的脖子上,眼看着无码口中不断吐出血来,似乎已撑不了多久了……
可秋叶儿似乎并未灰心,只是用双手无力地撕扯着,希望将高清晰扼住无码的手臂扯开,救下无码的性命,哪怕如今她自己的脸色此时也开始由红转紫,哪怕淤血也已顺着她的唇角一丝丝溢出来……
看到此情此景,夕洛眉间立时轻轻一颤,顿时抬起手来,火势汹汹的一掌猛然拍了下去……
然而,那一掌却并未落在秋叶儿的头上,而是落在了高清晰扼住秋叶儿的手臂上……
夕洛用燃着火的手一把攥住了高清晰的手腕,高清晰的手臂立时被烈火烧得发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焦灼声,只闻高清晰一声惨叫,顿时将被火焰炙烤的手臂缩了回来……
一见这一招管用,夕洛心中大喜,赶紧又用包围着火焰的手掌一把抓住高清晰扼住无码的手臂,高清晰又觉一痛,另一只手也立时疼得放了开,无码立时“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谁知此时不等夕洛庆幸一番,却觉胸口一闷,无意间已被高清晰忽然袭来的一掌击中了心口,顷刻间只觉一股血腥从喉咙中翻涌而出,“噗”地一声,一口血雾已从夕洛口中喷出,夕洛只觉眼前顿时一片惨白,已然向后仰倒在地……
“夕洛……”冥冥之中,只闻秋叶儿的叫声传来,可他却已分辨不出那飘忽的声音到底是来自哪个方向,如今在他双眼之中……只有一片空白……
夕洛缓缓倒下的同时,高清晰却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之前飞腾在他周围的咒文已又如烙印一般烙在了他的皮肤上,如今却也如同他双目中射出的血红色的目光一般,忽明忽暗,若隐若现……
秋叶儿坐在地上,望了望已晕倒过去的无码,又望了望刚刚被高清晰一掌击伤,如今倒地不起的夕洛,不由地暗叹了一声,事到如此,哪里还有什么办法能想,只能将一切都归于天命安排了……
谁知道正这时候,却见两条白影从一旁晃了过来,秋叶儿一愣,定睛一看,却是两匹草泥马已冲到了眼前,趁着高清晰不备,一左一右齐齐咬住了高清晰双肩,将他生生拖倒在地……
此时只闻骑在草泥马之二背上的吉跋猫已急声朝着秋叶儿呼道:“快!快带他们走……这里由我们来……”谁知他话未说完,顿时只觉身下草泥马猛地一晃,已然被高清晰挥出的一拳砸翻在地,那小吉跋猫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这便也趴在地上摔得无力起身……
再看两匹草泥马,已被高清晰接连打倒……
高清晰一脚踩在草泥马小白的头上,口中忽地传来一阵冰冷的笑声……
眼看着高清晰要下杀手,秋叶儿立时挣扎着爬起身来,惊声喊道:“高清晰,不要伤害你的朋友……”
那吼声撕心裂肺,却见高清晰身形忽地一震,双目中血红色的光芒也忽地暗了下来……
“高……高哥……”不知何时,无码也已转醒了过来,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可双手一撑住地面,立时又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口中传出虚弱地声音:“高哥……大家……都是兄弟呀……”
高清晰顿时愣住,猛然瞪大的双眼中,红光越显暗淡。
“无……码……你……”只见高清晰缓缓地低下头,口中开始喃喃自语了起来,“你……大爷……”
话音未落,顿时只见高清晰一翻白眼,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周身黑色的符咒转瞬之间化作了一团团淡薄的黑烟,随即被风吹得一去无踪…….
被困在巨型粘膜内的草泥马们也随着野兽们的开始由粘膜内部自救起来,可那粘膜始终都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一丝像是要破裂的痕迹……
那身形精壮的独眼草泥马并未像其他伙伴一样疯狂地攻击着粘膜,而是沉沉地卧在粘膜的一端,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心事。只见冷冷凝眉,神情时而兴奋,时而阴沉……
忽然,两只雪白的蹄子出现在他眼前,他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地抬起头来……
隔着粘膜,只见一只威武的白色草泥马正在前方冷眼盯着他……
“是你……”那独眼草泥马猛地瞪大双眼,已然缓缓爬起身来,“你竟然没死……那么今天一定是来报仇的对吧……”
“我爷爷在哪里?”草泥马小白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声朝他问道。
“他……”那独眼草泥马立时神情一变,阴沉沉答道:“他死了……”
“什么?”草泥马小白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又凑上前去惊声喝道:“我爷爷不是一直跟你的大军在一起?为什么只有他会死?你却还好好的活着……”
“他是为了救我们……”那独眼草泥马凄凄一笑,又说道:“他想阻止我们窝草泥马一族和哎呀草泥马一族的战争,不惜用头撞在了岩石上,用血来唤醒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草泥马小白的泪水终于按耐不住再度流淌了下来,却闻那独眼草泥马又已冷声笑道:“可惜……你爷爷的死却并未唤醒战斗中的我们,我们执意继续将战争进行下去,最终,终于被法克鱿一族趁虚而入,将我们困在了这里等死……你们走吧,这是我们两族自找的,我们不会奢求你们的拯救……”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草泥马一族的族人都没有名字吗?”忽闻草泥马小白已沉沉地开口道。
那独眼草泥马神情一变,缓缓点了点头,答道:“因为我们祖先立下规矩,草泥马一族绝不能自相残杀,要和睦共处,没有纷争,没有战乱,全族一体,所有人都是兄弟姐妹,所以,也没有名字,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恩……”草泥马小白点了点头,忽地又说道:“我爷爷当初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说完便转身便朝后走去,走到草泥马之二身前,只见之二正带着一群野兽暴打那法克鱿指挥官,一见哥哥走过来,草泥马之二赶紧凑上去,气喘吁吁地道:“哥,咋办!这鱿鱼说没办法帮我们破解这粘膜……”
“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小白又面朝粘膜转过了身子,眉间轻轻一震,四蹄立时飞奔而去,迎头撞向那粘膜而去,谁知道头刚一撞在粘膜上,便立时被那粘膜弹飞了出去,“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哥哥……”
只见草泥马小白咬着牙从地上再度爬起,立时朝着野兽们厉声喝道:“兄弟们!用我们的力量,将这粘膜撞开!草泥马之森的居民们万众一心,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了我们……”
余音未落,粘膜外的野兽们和粘膜内被困住的草泥马们都已被激起了士气,呐喊着,狂呼着,不断地用身体去冲撞着那结实的粘膜,每一撞击在粘膜上,便立时被反弹出去,可所有人都不气馁,立时又再度从地上爬起,再度迎头撞向粘膜……
也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都已筋疲力尽,多半都趴在了地上,休息了起来……
而这一番激烈的冲撞下来,粘膜内空气的耗费量已更大了,没有空气,被困住的上百只草泥马们只觉浑身越来越无力,头脑中越来越昏沉沉的,大部分已开始抱怨起来,哪里还有先前那般激情四射的景象……
“同志们!别放弃啊!坚持就是胜利……”见大家心灰意冷,高清晰赶紧爬到峡谷一旁的一块巨大岩石上,朝着筋疲力尽趴在地上的野兽们呐喊助威道:“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们便能成功解救大家啦……”
谁知听他这么一喊,骑在草泥马背上的吉跋猫顿时来了注意,“嗖”地一声从之二的背上跳了下来,顿时惊喜地指着高清晰道:“对了!他不是很厉害吗?不如我们喂他吃‘哎呀窝草’,这样我们不就能……”
话未说完,无码赶紧跑上前去,一把将吉跋猫的嘴堵住,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此时只见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抬起手来朝着自己一指道:“我?‘哎呀窝草’?哈哈,你们可别开玩笑了,那‘哎呀窝草’根本就一点儿事儿都不管,之前我吃过一次,吃完只觉得困,打着仗都睡着了,还吃它做个毛线,哇咔咔……”
“是啊,高哥……”无码立时随着高清晰嘿嘿一笑,又说道:“别听这吉跋猫开玩笑,他就是一吉跋猫,知道个鸡.巴.毛……”
放眼望去,此时粘膜内外的动物们都已放弃了,一个接一个的趴在地上喘息了起来,再看那粘膜之上,竟没有丝毫破裂的迹象。而唯独草泥马小白、之二两兄弟还依旧在拼尽全力地一次次撞击着粘膜,一次次被粘膜反弹出去,然后再度爬起身来,再度朝着粘膜撞上去,如此不知疲倦地周而复始,已然被摔得满身伤痕……
忽然,一直卧在一旁旁观的独眼草泥马忽然站起身来,望了望不断用头撞在粘膜上被弹出的草泥马兄弟,忽然朗声地喝道:“这样下去是没用的……”独眼草泥马威严而震撼的声音传来,粘膜内外的野兽们立时齐齐朝他望去,只闻独眼草泥马已再度喝道:“你们从外面撞击,这粘膜中仅存的空气便会形成一股压力,将你们反弹出去;而我们这些被困在里面的草泥马却也没有足够的力气撑开粘膜,如今只有我们合作,才能顺利将这粘膜撞开……”
野兽们一听这话,接连点了点头,再度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粘膜内的草泥马也开始爬了起来……
只见那独眼草泥马又转过身去,朝着粘膜另一侧聚群而卧的数百只草泥马厉声喝道:“喂!哎呀草泥马族,我有一计划,需要你们的帮忙,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粘膜内外顿时震惊了。马勒戈壁大草原上人人皆知,哎呀草泥马一族和窝草泥马一族多年来持续战争,从未间断过,可如今身为窝草泥马一族族长的独眼草泥马,竟然主动去联合宿敌哎呀草泥马,这可是从来都闻所未闻的……
独眼草泥马盯着那群聚群卧在粘膜另一侧的哎呀草泥马们,只见哎呀草泥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时地偷偷议论着,可就是没人起身。忽然,一匹身形宛如独眼草泥马一般高大健壮的灰色草泥马率先站了起来,聚在一起的哎呀草泥马们一见,立时也一只跟着一只的站了起来……
独眼草泥马一见,嘴角顿时现出一丝笑意,朝着那面容严峻的灰色草泥马微微一点头,这便又喝道:“大家听我说,我们把整条峡谷山道从中分为两段,粘膜内外同时发起进攻,靠着右侧山壁撞击粘膜,如此一来,外面的野兽们将粘膜撞进来的时候,我们也随即由内将粘膜顶出去,这样一来就不至于使得粘膜内造成气压,将野兽们弹出去了……而且,如此一来我们便将粘膜扭曲了过来,只要反复冲撞几次,一定能将粘膜冲破……不过,若要成功必须大家齐心合力,大家意下如何……”
话音未落,粘膜内外立时传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
眼前便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洋,高清晰立在海滩上,眼望着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顿时望洋兴叹,“他大爷的,这可咋办好啊……”
草泥马一族的大军已到达了海边,可如今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之前在草泥马之森中众人虽然合力击破了法克鱿一族的大军,不过,法克鱿们死的死逃的逃,最终也没抓到几只活的,如今大军上百人,又如何下水攻打禁宫呢?
“高哥……”正当高清晰发愁之际,却见无码已晃晃悠悠地从走了过来,停在高清晰身边问道:“高哥,想出啥办法了没?”
高清晰顿时撇了撇嘴,白眼一翻道:“你丫看我像办法不?”
“不像,你像人妖……”
高清晰又叹了口气,忽地沉沉说道:“兄弟,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下海,而是……”
话说到此,高清晰忽然顿住,无码一见赶紧问道:“高哥,而是什么?”
“高姑娘……无码兄弟……”不等高清晰答话,却见独眼草泥马已从后面跑了过来,到了二人身旁,不等停下脚步,便气喘吁吁地问道:“高姑娘,之前派出去的探子如今尚未回来,怕是其他神兽族根本不愿意联手对外,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呗?”高清晰挠挠鼻子,又说道:“若是现在我们这些人下了海,怕是到不了海底禁宫,便要被法克鱿一族的突击军队打个落花流水,全部葬身海底……”
“突击军队?”那独眼草泥马一愣,赶紧又问道:“难道姑娘已经猜到了法克鱿一族会来突袭?”
“还用猜?用大便想都能想出来了……”高清晰立时瞪他一眼,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又盘起腿来说道:“你自己看,咱这么大规模的行军,难道海底禁宫真的会一点消息没有吗?怕是早就已经戒备起来,等着我们过去送死了!而且现在尾申鲸一族都已被雅蠛蝶一族擒住,整片海域可都是法克鱿一族的天下,他们会不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海中对我们发起突袭?”
独眼草泥马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道:“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
谁知正说着,就见海水中忽然现出一颗颗小白点儿来……
高清晰一眼望见,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伸手指住近海,惊声呼道:“我擦!那都是啥?”
无码、独眼草泥马一愣,赶紧循着高清晰手指方向望去,只见竟是一只只法克鱿从海水中露出了头来……
“姑娘,还真被你猜到了……”独眼草泥马一见,立时咽了一口唾沫道……
此时只见一群法克鱿已开始在海水中吐出粘膜来,忽然,法克鱿们的身后,又已现出一只更加巨大的法克鱿来……
若是跟之前在草泥马之森中的四只巨型法克鱿相比起来,这只冒出头来的法克鱿,似乎还要更大上十来倍,把条触角在水中拍打着,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潜入水底,海岸上驻扎的草泥马们已然都已经发现了这一举动,立时惊慌了起来……
“这下……这下可遭啦……”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转回身去,便朝着身后不远处的营地奔去,一边狂奔一边厉声呼道:“不好啦!快戒备!敌军来袭啦……”
忽然,那巨大的法克鱿已在海中飞速旋转起来,八条腿在海水中一阵搅拌,立时卷起了一层巨浪,宛如水龙卷一般朝着岸上扑了过来……
再看分散在巨型法克鱿四周的小白点儿们,已开始一个个的随着海水的翻腾而朝着案边扑了过来……
“快!快戒备!快戒备!”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朝着愣在营地的草泥马战士们急声呼喊道,这些草泥马战士常年在山林陆地作战,哪里见过眼前这般景象,就好比三国赤壁,曹操的百万雄师到了水上,脚都站不稳了,还说什么作战?
那巨大的浪头转眼便卷起数丈,朝着岸上拍打了过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然拍到了沙滩上,“哗”地一声,巨大的浪头立时淹没了沙滩,冲回了草泥马们建在沙滩上的营寨,一众草泥马和各族野兽们尚不等回过神来,已然被巨大的洪流所淹没……
好在海水正要吞没高清晰时,之前那住在草泥马之森的春鸽好男儿挺身而出,飞了过来,这便一把将高清晰带入了空中,才得以逃过了一劫……
可低头再朝营盘望去,已是一片汪洋,法克鱿一族借助巨大的浪头,将所有习惯陆战的草泥马们都卷入了海水中,如此一来,草泥马一族便算是失去了战斗力,只能在海中等死了……
“高姑娘,快想想办法吧……”此时只闻春鸽一边疯狂拍打着翅膀,一边急声呼道:“你这么重,我可撑不了太久的……”
“没关系,我有办法……”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正从海中窜上岸来的那巨型法克鱿一指,又朝着春鸽说道:“你将我送到那大鱿鱼头顶上去……”
“没问题……”春鸽点了点头,这便一扇翅膀,朝着海中飞去,眼看着便要到达那巨型法克鱿头顶上方,忽然却见那巨型法克鱿一瞪眼,立时卷起触角朝着飞向自己的春鸽抽去……
春鸽大惊失色,赶紧向前一甩,将抓在爪子中的高清晰甩到了巨型法克鱿的头顶上,可自己却再也无力逃窜,“啪”地一声便被那巨大的触角抽了个正着,一头扎入了海水中,再也不见踪迹……
“春鸽……”高清晰一见大惊,疾呼了几声,却也不见春鸽从水中冒出头来,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这便“嗖”地一声从那巨大.法克鱿的头顶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死鱿鱼!我要宰了你……”说话之间,之间高清晰已竖起剑指,猛地朝着那鱿鱼头顶戳了上去,“点金术……”
金光忽地一闪,立时将那巨型法克鱿的头顶笼罩,随即又爬向他全身而去,转瞬之间,金光已然将整个巨型法克鱿的身体笼入了其中,“呼”地一声,光华消散,只见那巨型法克鱿已变成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雕像,朝着海中倒去……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跟老娘我斗?”高清晰冷冷一笑,趁着那金属法克鱿雕像尚未完全跌入海中,立时腾空向前跃去,“噗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谁知他刚要用手去划水,却觉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双手双脚缠了起来,高清晰心中大惊,一脑袋扎入水中望去,却见一大团若隐若现的粘膜,不知何时已将他的手脚缠了住……
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从水中钻出来的小法克鱿要先吐出粘膜来,原来是要将粘膜混入海水之中,如此一来,只要草泥马大军被冲入海水内,便会被粘膜困住无法动弹,只得等着被海水淹死……
高清晰心知如此下去,只能是不战而败,心中焦急,可一时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见法克鱿们已开始一只只从水面上露出头来,大部分草泥马一族士兵都已被他们擒在手中,长久下去,哪里还能跟对方对峙……
高清晰心中焦急万分,此时却忽然觉得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准确的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托住了高清晰的脚,将他从水中托了起来……
高清晰心中一愣,此时只闻一个声音已从水下传来,“高姑娘,我们来帮助你了……”.
此时大部分溺水的神兽族战士都已被潜烈蟹们救了出来,不过,他们可不像高清晰几人一样,吃了闭气散,若是不赶紧冲入禁宫,怕是很快便会因为没有氧气而在海水中憋死……
再看禁宫中飘出来的一颗颗气球,那粘膜却似乎与之前的粘膜不同,之前的粘膜坚固异常,任由如何拉扯都无法扯破,可如今结成一颗颗气球的粘膜却脆弱得很,几只载着溺水神兽的潜烈蟹不小心撞在气球之上,气球立时破裂开来。而更可怕的是,每一颗气球炸裂之后,海水中便会忽然多出许多晶莹地透明磷粉来,碰触那磷粉的潜烈蟹立时失去知觉,昏倒在海水之中……
眼看此情此景,高清晰顿时缓过神来,这才明白,想必那些脆弱的粘膜气球内,装有大量的麻痹粉,只要不小心撞破气球,麻痹粉便会从中泻.出,几只尾申鲸将含有麻痹粉的水流吸入肺中,如此一来,便又如之前雅蠛蝶们攻入尾申鲸体内时一样,将几只尾申鲸都由内部麻醉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又低头望去,却见禁宫中飘出来的气球已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不少不小心撞破气球的神兽们,如今都已失去了知觉,如死了一般漂浮在海水中,渐渐下沉……
高清晰心中自然明白,如此长久下去,只怕好不容易联合起来的神兽军,不等战斗开始,便要被全歼了……
他正心中焦急,却见一只潜烈蟹已然快速地从身旁游了过去,蟹壳上趴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是别人,竟是无码……
眼看着无码便要驾着潜烈蟹撞到下方飘来的密密麻麻上百只气球上,忽然,他身形一跃,这便从潜烈蟹背上跳了起来,随即双臂一震,顷刻间只见一团银色光华已然从无码周身炸开,化作了万把银光闪闪的光剑,朝着下方漂浮上来的气球刺去,顿时只闻一声声闷响传来,眼看着便要漂浮上来的气球立时那些光剑刺破……
高清晰一见心中大喜,此时只见无码已缓缓转过身来,朝着高清晰挑起大拇指来,顿时嘿嘿一笑……
谁知道,不等收回笑容,却见他的脸上已开始扭曲,忽然白眼一翻晕倒在了海水中……
高清晰猛地一惊,忽然想起来,就算是无码将气球都刺破了,可气球内的麻痹粉却还是会融入海中继续漂浮上来,这二货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弄得自己也被麻痹粉给麻晕了……
此时只见之前无码将上百只气球刺破的地方,海水中掺杂着一股浓密的白色粉末,高清晰心中大惊,如此一来,这麻痹粉岂不是更加密集了……
情急关头,只见又一只潜烈蟹已从他身旁掠了过去,只见秋叶儿跨在那潜烈蟹上,双掌内已然开始结印,忽然,只见秋叶儿双拳朝下方漂浮在海水中的白色粉末缓缓伸出,紧握地拳头猛地张开,顷刻间只觉一道气流顺着秋叶儿的手朝前推出,一只射入老人海底之中,而掺杂在海水中的麻痹粉被气流一带,转眼之间便被撞散到了一旁……
一见此景,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朝着身后背负着神兽们的潜烈蟹一摆手,示意全军进宫……
授意的潜烈蟹们这便提起了全速,朝着包围进宫的粘膜上撞了过去……
那粘膜本结实得很,可潜烈蟹一族天生便具备一种可以将粘膜吞噬掉的能力,这便一只接一只地攀住粘膜,开始用嘴吸食着,转眼之间,坚固无比的粘膜上开始漏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圆洞来,借着灌入粘膜内的海流,潜烈蟹们立时将一只只溺水的神兽从漏洞内塞入了粘膜之中……
眼看着保护禁宫的粘膜被咬出一个个破洞来,躲在粘膜内准备应战的法克鱿与雅蠛蝶两族战士立时慌了神,此时只闻负责迎战的雅蠛蝶一族指挥官朝着战士们急声呼道:“大家不要慌!法克鱿一族快去修补粘膜!我的雅蠛蝶战士们准备应战敌军……”不等说完话,却见冲入粘膜内的神兽联军战士们已经和雅蠛蝶一族战作了一团……
高清晰立时也趁机从潜烈蟹咬开的一个漏洞中钻入粘膜之内,刚一落地,立时朝着已加入战斗的神兽们厉声喝道:“战士们!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和平!胜利……”全军立时士气大振。
而任由法克鱿一族如何修补,却耐不得潜烈蟹们人数众多,转眼之间便在粘膜上啃咬出了数十个漏洞,不多大一会儿工夫,**成联军战士便已被潜烈蟹们救入了粘膜之内,从新站了起来,加入了战局之中……
联军战士数量庞大,转眼之间,便已压倒性地将雅蠛蝶一族战士们打得连连败退,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虽然强大,可如今却耐不得吟稻雁一族与春鸽一族用翅膀带起风力,为联军战士们将漫天的麻痹粉吹散……
而雅蠛蝶一族由菊花蚕一族所进化,如今战场上相见,雅蠛蝶一族自然也要尽量避开菊花蚕一族族人,不愿与其自相残杀,如此一来,正好使菊花蚕一族战士抽出空来用蚕丝对付雅蠛蝶一族的抵抗军……
望着眼下战局,高清晰心中大喜,如此下去不出意外的话,怕是用不了多久,对方两族便会被彻底压制……
而正待此时,却闻“啪”地一声,正宫高塔上的两扇窗子立时被人猛地推开,一个身形立时从窗户内窜了出来……
高清晰定睛望去,只见从窗户内越出来的正是魔朝传令使——肿田胖子……
“噗通”一声,高清晰已然稳稳地立在了地上,顿时双掌朝着两侧一推,立时一团青光闪出,转眼之间,周围正苦战着的十几名联军战士与雅蠛蝶一族战士,便已被那青光化作了石像……
“糟糕,这小子可不好对付!”高清晰眉间一震,本想迎上前去,可转念一想,却又想起自己法宝如今还都在雅蠛蝶一族的手中,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看秋叶儿、夕洛与刚刚恢复知觉的无码如今也正在与雅蠛蝶一族苦战着,似乎根本就分不出身来……
“这可怎么办好……”高清晰心中暗叹了一声,此时只见肿田胖子又已发动了石之斗气,也不分敌友转眼之间便又是十多人被他石化成雕像,如此下去,不知要有多少生命惨遭肿田胖子的毒手。
想到这些,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拔腿便朝着肿田胖子飞奔而去,口中惊声喝道:“死胖子!我们上次的对决还没完事儿呢……”
一听高清晰的声音,那肿田胖子先是脸色一变,口中立时传出一阵狰狞的笑声,“嘿嘿,果然是你在这里给我捣乱!很好,今天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说话间,只见肿田胖子双臂一震,周围一圈的一座座石像立时炸得粉碎,高清晰心中大震,此时只见肿田已一拳朝着高清晰快步冲了过来……
“拿出你的实力来,好好与我一战吧……”随着肿田胖子冷笑声传来,高清晰已然能觉出肿田拳风迎面扑向自己,高清晰冷冷一凝眉,立时脚尖一点,朝着肿田迎了上去……
这已是二人的第二次对决,第一次高清晰唬住了肿田胖子,如今是否又能再一起将肿田胖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点……金……术……”.
十族战士们拼尽全力拼杀着,却依然无法阻止住北海巨妖的破坏,转眼之间,大半个禁宫已被他移位了平地……
忽然,只见北海巨妖一条压在地面上的触角下忽然冒出一阵黑色烟雾来,那烟雾缓缓飘入空中,再度凝聚在一起结成了人形,“呼”地一声,高清晰立时从那黑烟之内窜了出来,一拳朝着北海巨妖脸上砸去……
眼看着便要一拳击倒北海巨妖的眼前,忽然,只见那怪物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立时伸出上百条小触角来,在空中来回晃动着扑向高清晰……
一时之间,几条触角立时将高清晰手脚缠住,这便又向后收缩,将高清晰朝着自己的口中拉去……
眼看着高清晰的身体便要被拉扯入那怪物的口中,高清晰双目之中若隐若现的红光忽然猛地一亮,立时又是一团黑色的烟雾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将他整个身形笼罩在了其中……
一时间只闻那北海巨妖的凄厉叫声再一次响彻整个禁宫,八条巨大的触角也开始更加激烈的抖动了起来……
随着高清晰周身黑烟的散出,只见那些缠住高清晰身体的细小触角立时如融化了一般,一条接一条的化作一片片沙尘飘散在了空中……
高清晰猛地一挣,这便从纷乱的触角中挣脱了出来,脚尖在空中轻轻一点,身形立时急退,“啪”地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小高儿……”忽闻一阵娇呼传来,高清晰侧目望去,只见秋叶儿正朝他快步跑来,高清晰微微一振眉,包裹在周围的黑色烟雾这便又再度被吸入了他的体内,化作了个个奇形怪状的符咒,印在了他周身的皮肤上……
“诛仙之咒……”秋叶儿一见,心中猛地一震,赶紧一把拽住高清晰的手臂,惊声呼道:“小高儿,快停下来!在这样下去,你又会失控的……”
“嘿嘿,还早呢……”高清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着印在周身的符咒上一阵阵黑光闪烁,仿佛每一闪都会为他带来剧烈的痛楚一般……
“秋宫主,答应我一件事……”高清晰忽然抓住秋叶儿的手,面容严峻地说道。
谁知还未等他接着说下去,秋叶儿已然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擦马君武他大爷,我给你记着呢……”
“不是这事儿……”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又撇撇嘴道:“你答应我,若是一会儿我再度失控,在我完全失去理智之前,你一定要杀了我,免得我害了大家……”
“这……”秋叶儿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尚未答应下来,却闻“嗖”地一声,高清晰已然又朝着那巨大的北海巨妖头上飞了过去……
“妖怪!让你看看老娘的厉害……”高清晰运起一拳正要打出,余光中却见北海巨妖已然挥动着巨大触角扫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情急关头却见他周身皮肤上的黑色符咒却又已如上次一般从皮肤中脱出,化作了一串长长的符咒,围在他的周身开始激烈地旋转着……
巨大而结实的触角宛如一座压下来的大山一般朝着高清晰摆了过来,“嘭”地一声便撞在了他周身的符咒之上,高清晰只觉身形一震,立时又被那触角撞到了地上,擦着地面倒退了几百米,这才总算停了下来。高清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只见周身符咒依旧围绕在他周身剧烈的旋转着,正因有这些咒文的保护,高清晰浑身上下竟然没受到一处擦伤……
“高清晰……”忽闻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传来,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循声望去,却见西红柿老仙人已从他身后一间小木屋中快步朝他奔了出来,手中还攥着一条黑色的项链和一个黑色的手镯……
这两件首饰他自然不会陌生,那项链正是自己的两件上古神兵龙骑神枪与鸿蒙宝鉴所化;而那黑色的手镯,乃是在九馆洞天中时,由黑煞降魔烟幻化而成……
“你的东西……还你……”不等跑到高清晰身旁,西红柿老仙人立时将手中的项链朝着高清晰奋力扔去,眼看着两件首饰在空中急速下坠,高清晰立时抬手一接,“呼”地一声,一团黑光立时从那被高清晰接在手中的首饰之内绽放开来,光线一纵即逝,再看高清晰,双手之中已然多了一杆缠绕着电光的黑色长枪,和一副黑光闪烁的奇形盾牌,而周身也不知何时穿上了一间黑漆漆的战甲……
一见自己的法宝再度回到自己手中,高清晰顿时大喜,赶紧朝着西红柿老仙人问道:“老头儿,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说话间西红柿老仙人已停在了高清晰身旁,气喘吁吁地答道:“是魔朝传令使交给我,命我将这几件法宝装配到虬龙身上,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你的,所以偷偷给你留了下来……”
“嘿嘿,多谢了……”高清晰嘿嘿一笑,脚尖一点,这便再度腾入了半空……
北海巨妖一见高清晰依旧未死,立时瞪了瞪眼,这便又抬起触角,拍向高清晰而来……
“小鱿鱼,让你尝尝老娘这法宝的威力……”眼看着巨大的触角又一次朝着自己压了过来,只见高清晰唇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顿时缓缓举起右手内的龙骑神枪,“喀喇”一声,只见枪尖上转眼之间已绽放出一团淡蓝色的雷电,趁着那巨大触角尚未触及自己,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紧握龙骑猛地朝着那触角甩去……
转瞬之间雷电便击在了北海巨妖袭来的巨大触角上,一时之间只见那雷电化作一张巨大的电网,将北海巨妖整只触角包在了其中,随着雷电的炸裂,巨大的触角上不时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再看那触角,已被雷电炸得血肉横飞,不过,因为这触角太过巨大的关系,却还是伴随着北海巨妖凄惨的叫声朝着高清晰压了下来……
一团巨大的黑影已然笼罩向高清晰而来,高清晰神情严峻,眼看着触角从空中压来,立时抬起了戴在左手上的鸿蒙宝鉴,双脚轻轻在空中一划,这便朝着那巨大的触角迎了上去……
“嘭”地一声,盾牌顶住触角的一瞬间,高清晰只觉一阵无以伦比的重压转瞬之间传遍了全身,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要被那重压震断了一般……
“啊啊啊啊啊……”忽闻一阵疯狂的吼叫声从高清晰口中传来,只见他周身符咒旋转的速度已越来越快,一层黑烟再度从他周身散出,弥漫开来……
烟雾之内,只见高清晰猛地一挥左臂,压在盾牌上的巨大触角立时被反弹了出去,地面上众人眼见此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感慨起高清晰这无比神力来……
可眨眼的功夫,却见高清晰的身影已从黑烟之内一晃而逝,紧接着,便又听闻北海巨妖口中传出一阵惊吼声,众人再看,不知何时高清晰已飞身跳到了北海巨妖的头顶上,将手中黑光闪闪的龙骑神枪,“噗”地一声刺入了北海巨妖的头顶……
“龙骑……威力全开吧……”
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一团激烈的电光已然顺着龙骑神枪的枪杆,透入了北海巨妖头上的伤口之内……
“轰隆”一声,随着伤口被雷电炸裂,一团腥臭的血液转瞬之间便已从北海巨妖的头顶喷溅了出来……
巨大的血流将高清晰生生从北海巨妖的头顶撞了下来,“啪”地一声摔倒在了已满是巨妖鲜血的地面上……
再看北海巨妖,它的悲鸣嚎叫声已越来越弱,从地面下伸出来的巨大身体,也正在缓缓地下落,最终再度落入了禁宫正中间那巨大的黑洞之中…….
烛龙载着众人在空中飞腾着,不足半柱香的功夫,这便已能望见地面上出现了一座座此起彼伏的山峰,显然已进入了马勒戈壁内陆……
又过了不久,只闻坐在最前面的小白口中传来一声惊呼:“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西红柿、夕洛抬眼朝着前方望去,透过空中缭绕的云雾,只见地面上已现出一条修长的峡谷来,峡谷靠东边一端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处凌空伸展出来的悬崖峭壁……
只闻草泥马小白激动地说道:“就是那里!那悬崖下面是一潭池水,当初我掉下悬崖的时候,正好掉入了那池水之中,池水下面有一个会发光的洞口,我掉入了其中,便不知不觉地到达了人间界……”
“很好,我们快下去……”西红柿老仙人赶紧拍了拍烛龙的头,烛龙立时心领神会地一头朝着那悬崖峭壁上飞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落在了悬崖边上……
西红柿仙人和夕洛将昏死过去的高清晰三人从烛龙背上一一抬了下来,立时只闻夕洛问道:“老仙人,我们离开了,你怎么办?我看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西红柿老仙人的脸上立时露出一阵难色,忽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老了,没有心思再去纠缠那些世俗的纷争了……”说话间,只见西红柿老仙人抬手又轻轻抚了抚烛龙雪白的头骨,淡淡笑道:“何况,如今烛龙虽已复生,但是真正的复活还差得远呢!我要在这异世之中将它完善起来,并且要教他认清自己之前的过错,从此洗心革面……”
“可是……”夕洛眉间一震,立时又焦虑道:“老仙人,魔朝神通广大,就算你躲在异世之中,只怕他们也一定会再度派人来寻找你!魔朝是不会对烛龙死心的……”
“这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老仙人一笑,又答道:“我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调教烛龙。若是有一天神魔之间当真再度开战,等他重归善良之后,我便自然会带它离开异世,以烛龙之力去尽力阻止战争……”
见西红柿老仙人着实不愿离开,夕洛也不好再深劝下去,立时叹了口气,点头笑道:“好吧,那我们只能有缘再见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不等夕洛离开,西红柿老仙人却又说道:“等到秋叶儿姑娘苏醒之后,还麻烦你替我转告她一句话……”
“什么话?”夕洛立时问道。
“关于高清晰忽然发疯之事,你还要告诫秋姑娘,千万不能被其他人得知……”西红柿老仙人捋了捋胡子,不等夕洛发问,又开口问道:“小伙子,我早已看出你乃是魔族之人,不过,你良心未泯,我想你一定不会出卖的你的朋友,对不对?”
夕洛一听,立时狠狠点了点头,“老爷子,你就放心吧!我夕洛没几个朋友,如今他们不嫌弃我,还和我肝胆相照,我又怎会出卖他们?”
“很好……”老人也随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身为魔族人,自然应该感觉到了。这高清晰发狂之后,体内血液也会随之产生变幻,那是魔族之血,老夫与魔族打了几百年的交道,绝对不会看错。而且,他体内潜藏着的力量,足以与我这烛龙相匹敌,若他真是魔族后裔,绝不会是一般的魔族,只怕……”
不等西红柿老仙人说完话,夕洛却已立时点了点头,插话道:“老仙人,你所说的我都明白,不过如今我也有一件事要求你,请你务必要答应……”
“你说便是,我一定答应。”西红柿老仙人立时应道。
此时只见夕洛转身朝着并排躺在地上的高清晰三人一指,立时冷声喝道:“你他奶奶的要唠叨到什么时候?都说他们三个中了毒,你还没完没了的!看见没,他们仨都吐白沫了……”
定睛一看,果然,三人口中正不断地淌出一滩滩白沫来,显然中毒已经不轻……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西红柿冷哼一声,立时快步上前,将高清晰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这便朝着悬崖边上走去……
走到悬崖边往下一望,深渊之下果然是一潭正冒着寒气的池水,西红柿老仙人二话不说,一甩手便将高清晰一把扔了下去,转身又朝着夕洛怒声说道:“我被困在‘一柱擎天洞’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同类!我多说几句就嫌我烦,你们都不懂得尊老爱老吗?”西红柿说话间又怒气冲冲地提起无码,转身又朝着悬崖边走去。只见他将无码望悬崖边上一扔,猛地一脚便将无码踢下了悬崖,又怒气冲冲地骂道:“着急是不是……行行行,我这就送你们上路……”
说话间,西红柿老仙人又转身朝着躺在地上的秋叶儿走去,谁知不等走到秋叶儿身旁,夕洛已赶紧上前一把将秋叶儿抱了起来,急声呼道:“臭老头儿,不许对女孩子动粗,我们自己走……”话音未落,只见夕洛已抱着秋叶儿朝着悬崖边快步跑去,只见他猛地跃起,这便随着一生凄厉的惨叫,跳下了悬崖……
草泥马小白一见四人已接连落入了池水之内,这便又回身朝着西红柿老仙人点了点头,“老仙人,谢谢您的照顾了……”说完话,只见小白也立时扬起四蹄扎下了悬崖,转眼之间只闻“噗通”一声,也已扎入了冰凉的池水之内……
那悬崖高千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因为与睡眠剧烈的撞击,少说也要云殇一时半会儿的……
小白晃了晃发胀发晕的脑袋,朝周围环视而去,高清晰几人正在水中缓缓下落着,就连夕洛也因为跳入水中时过度的惊慌,而被吓晕了过去……
“再见了,我的故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回来的……”小白抬起头来望向水面,隔着水波还能看见水面上倒影出峡谷高耸的岩壁来,这里是他的家乡,这是他第二次离开。不过,如今他的心情,已不再是失落彷徨……
他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水流缓缓下沉。这潭水很深,深得见不到底,张开双眼往潭水深处望去,只能看见一片了无边际的黑暗,黑得让人只觉心里发慌……
忽然,黑暗的潭水中闪出一丝丝微弱的光芒,小白再度晃了晃落水时被水面撞得晕眩的脑袋,却已分不清那是真实的,或者是幻觉……
不过,朦朦胧胧地只见高清晰、秋叶儿、无码和夕洛四人的身体已开始沉入那微弱的光源之内,他自己也开始朝着那光源沉了下去……
那光越来越亮,转眼间,身下已是一片雪白。
小白最后一次抬起头来望向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水面,忽然,水中点点滴滴的光亮,似乎渐渐凝聚成一张慈祥而又熟悉的面孔……
小白只觉双眼一酸,然而,不等眼泪流下来,却已被冰冷的潭水洗刷掉……
“爷爷……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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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石壁下,听雨哥、豆蔻年、茫风和武松四人无助地坐在地上,齐齐抬起头来,望着那毫无变幻的石壁发着呆……
忽闻听雨哥叹了一声:“妈的,这可咋办呐!早已过了闭气散失效的时间,莫非这几个废人真的死在异世回不来了吗?”他垂下头暗叹了一声,立时撇撇嘴呜咽道:“他大爷的,要是苍女神知道我把她的两个神使给害死了,那不得活扒了我的皮……呜呜呜……这可咋活呀……”.
“夕洛……”眼见自己的好兄弟被护世四天王带走,高清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猛地转过头来便朝着依旧死死抓住他的秋叶儿喝道:“你被驴00XX了是不是?夕洛可是咱们的朋友!你怎能眼看着他被抓走,不去救他……”
“被驴00XX的是你!”只闻秋叶儿顿时厉喝一声,猛地一把将高清晰拽近自己,这便贴在高清晰耳边压低声音忖道:“你个蠢货!发出巨大妖气的就是你,夕洛是为了你才自愿被抓走的……”
一听此话,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平静下来一想,果真觉得体内力量源源不断地流出,不过,却并觉不出之前在异世中那般要被无穷无尽的力量冲破身体的感觉,显然是之前在海底禁宫时服用的“哎呀窝草”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退……
高清晰神情凝重,不等回过神来,却闻听雨哥在身后冷声叫道:“小高儿,你们在异世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和四罗刹称兄道弟的?”
高清晰转过身去,缓缓摇了摇头,立时将夕洛扔给他的包袱一把塞入了听雨哥的怀中,沉沉说道:“不必多问,这是你要的东西……”
听雨哥赶紧打开那包袱看了看,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笑道:“哈哈,不错,这正是十大圣物……”说话间,听雨哥已将手伸进了那袋子之中,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一一打量了一番,“没错没错。这是巨鲸之骨,这是潜烈蟹的壳子,这是菊花蚕之丝,这是吉跋猫的鸡.巴.毛,这是……”
好不容易从异世逃了回来,如今刚结识不久的好兄弟却又为他顶了包,高清晰哪里有功夫听他在这儿自言自语,立时窜到草泥马小白的背上,冷声朝着听雨哥说道:“听雨哥,任务已经完成了,先送我们回军营吧……”
听雨哥点了点头,“也对,咱们这就回去……”说话间,只见听雨哥已从怀中掏出一张移位神符来,这便牵住了身旁秋叶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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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高清晰、无码几人回到禽兽营,受到了营中众将士们最热烈的欢迎。为了显示隆重,副元帅杨志更是调来了军乐队,为高清晰等奏乐接风,全军将士分成两排立在门口,齐唱禽兽营军歌:“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不过,如今再隆重的欢迎仪式,高清晰也没心思过问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了替自己顶罪而被护世四天王抓走的夕洛。而且,如今他心中更是无比疑惑,为何自己吃下“哎呀窝草”之后,竟然会激发出那么大的潜在能力来?最可怕的是,自己究竟和魔族有什么关系?他本想向听雨哥问清楚,可是秋叶儿临走之前却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说他在异世两次暴走的事情,千万不能对听雨哥提起,以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于是,他也只好忍了下来。但是心里憋着事情不能说,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本来就天生三八的人来说,保守秘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总之,这么多天的异世冒险,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回到军营中,高清晰赶紧不顾疲劳地进了城,入宫向宋徽宗请了个安,毕竟自己借口离开了这么多天,若如今回来了都不报个平安,岂不是太不将那从未圆过房的皇上夫君放在眼里了?而他离开这几天,禽兽营在杨志的精心打理下,不但士气高涨,兵将们各方面的素质也明显的提高了不少,这倒是让高清晰心中安了心,便又过起了逍遥快活的日子。
秋叶儿和豆蔻禅师只在军营了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便言称紫宫和狼烟寺中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便匆匆告了辞。唯独听雨哥这不要脸的东西,说什么自己一人独挡四罗刹受了重伤,死活要赖在军营里多住几天,每天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养了三天的爷,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禽兽营。临行时,这死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从高清晰手里骗走了几千两的银票做盘缠。怎么,这大罗金仙的日子也这么拘谨?
而高清晰的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夕洛的下落,自从当天在异世之门前被护世四天王抓走之后,他的下落便再无了下文,着实让高清晰为他担惊受怕了几天;而第二件,便是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为何会产生那么强大的妖气?
这两件事让他好不发愁,愁得每天早起睡醒之后,尿尿都是焦黄焦黄的……
不过,如今却又一件让他更为发愁的事情,已经近在眼前了……
接连两三天,宋徽宗几乎每天都派陈公公到军营传旨,将高清晰与麾下一众将帅们请入宫中设宴款待,说要为大家好好送送行,那架势弄得跟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了一样,搞得高清晰心里更没了底,每次兵将们问道到底何日出征,高清晰便不清不楚地一语带过,其实何日出征,他心里是真没一点儿数……
别看之前老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收复边关、誓灭金贼之类的话,可如今征战之日近在眼前了,他心里倒是不觉的怕了起来……
就跟前两章时候咱说过的一句话一样:第一次谁都疼,第一次谁都怕,不疼不怕的那是人工膜……
可如今总拖着也不行啊?皇上在看着他,将士们在看着他,就连蔡京、高俅这帮子乱臣贼子们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其中,不乏有人是当真对他报了期待与信任的目光,只盼着他早日得胜而归;可大部分人却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看他带着他这不三不四的禽兽大军,是如何被金国精兵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稀里哗啦、半死不活的……
一想到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来,高清晰心里的火气更是大了起来。每天不光是愁得茶不思饭不想;不光是愁得尿尿焦黄,关键是有时候还拉不出屎来,哎呀,那个难受啊……
读者们,你们谁拉不出屎来过?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痛不欲生。可好歹咱们赶上了好时代了,咱拉不出屎来还有“开塞露”是不是?可宋朝那时候哪儿有这种高科技呀?没办法,实在憋得难受了高清晰就只能找根儿柳树条去捅。哎呀,那个恶心呀……
他明明已经急得这样了,可偏偏越是着急,越是有人见了他就问:“高元帅呀,咱啥时候出征呀?这可到了皇上定下的期限了……”
每当听到这种问话,高清晰哭的心思都有,真想求求他们赶紧闭嘴,哪怕是直接声泪俱下地跟他们哭道:“求求你们就别烦我了,我都愁得拉不出屎来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高清晰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于是便命手下副官你好了一道文书,准备上报朝廷。那文书上只写了八个大字:整备就绪,明早出征。.
随着高清晰几声喝令,五千铁骑立时兵分两路,从左右两侧包抄而上,而高清晰身边却只留下了两名军士,随着自己从正面快马冲了上去……
快马加鞭赶了不久,便看见前方山路尽头现出一个破旧的小山村来,那小山村貌似已被荒废遗弃了很久,放眼望去,一片杂乱无章,滋生的野草足足有一人那么高……
高清晰催促胯下草泥马来到村口,此时只闻身后一名军士急忙朝他报道:“元帅,据探子报,之前那一百金兵正是在此处挫败我军军士……”
“哦?”高清晰心中一愣,立时又朝着那残破的荒村野地望去,忽地摇了摇头,“不对呀?你看着地方根本就没有打斗的痕迹。之前我派出的可是一队铁骑,就算是光靠马蹄踩踏,也足以将这满地的野草踏平了吧……”
听闻高清晰的疑虑,那军士立时又一拱手,继续说道:“启禀元帅,自古传下兵法——‘弓簇不进深林,铁骑莫入荒野’,您看咱们的土地都已被马蹄踏得塌陷,可前方荒草丛内却没有丝毫压倒的痕迹,只怕是之前的带兵将领怕铁骑踏入草泽会中了敌军陷阱,所以故意在这荒村前全军下马,骑兵改为步兵潜入……”
“有道理……”一听那军士的解释,高清晰立时如有所悟般点了点头。那军士说的倒也没错,大队弓箭手若是进入深山老林之中作战,多半箭簇会误射到树木上,事倍功半,林中的树石也能为敌军作为掩护,弓兵必败;而若是大队骑兵攻入未曾探查清楚地况的草泽之内,若是对方早已在杂草中暗设下埋伏,只怕这一队铁骑自然是必败无疑。显然之前他排除的一队骑手中,确实有人懂得这个道理,可惜,骑兵一下了马,不必交兵战斗力已先自减一半,更是中了敌军的下怀。
想到这里,高清晰却又发起愁来,眼望着前方一片一人高的杂草,可自己如今传令埋伏在四周的大队人马也全数是骑兵,依旧是不敢冒然孤军深入……
高清晰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却一点儿主意也想不出来,索性转头又望向那军士,嘿嘿笑道:“哥们儿,你懂得多,你说咱现在该咋办?”
那军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摇摇头道:“元帅,您乃是一军统帅,怎能让我这一个小小的兵卒做主?”
“那又有何不可?”高清晰立时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就你说吧,快给本元帅想一个破敌之策……”
“这……我……”那军士吓得面色苍白,立时咽了一口唾沫,又摇摇头道:“回元帅的话,小的并无对策……”
“哎,真是个废物……”高清晰一听,立时瞪眼骂道。
其实倒不是那军士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如今大军出征,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万一他这小兵子真篡权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导致数千军马受损,这脑袋可是说掉就掉……
此时只见高清晰又陷入沉思,忽然眉间轻轻一震,随即又转头朝着那满脸惊慌地军士嘿嘿笑道:“小子,带着打火机呢没?”
“打……火鸡?”那军士立时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答道:“回禀元帅,打火鸡干什么?小的尚未成家,飞机倒是没少打……”
“呵?挺前卫呀?”高清晰嘿嘿一笑,“知道的还真不少,这么前卫的词儿都学会了……”
“跟人学的,跟人学的……”那军士赶紧羞涩的笑道。
却闻高清晰又已说道:“我是问你,你身上可带着什么能点火的东西呢?”
“哦,火折子……”那军士恍然大悟,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来,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从那军士手中接过火折子来,立时翻身下马,随即晃晃悠悠地朝着前方茂密的荒草丛走去,如今下得马来再朝着那草丛望去,却见杂草更显得茂密无比,朝前抬步走去,不觉地让人觉得心中传来一丝丝凉意,生怕从那杂草丛中,忽然会窜出什么妖魔鬼怪来一般……
只见高清晰走到草丛边上,立时引燃了手中火折子,这便甩手往草丛之内一扔,转身便快步跑了回来,随即又翻上马背往前一看,借着徐徐吹来的风势,那火折子竟一下便将杂草引燃,腾腾地燃烧了起来……
望着越少越大的火势,高清晰立时冷冷一笑,“既然咱们不能进去,那就把那些埋伏的金兵都给烧出来……”
茂密的野草挤满了整个破旧的村庄,在微风的吹动下,燃烧的火焰很快就吞噬了一大片草丛,随即朝着村子中烧了过去,眼看着便要烧到了村口……
可能是因为一直被荒废的关系,村子之内也到处滋生着一丛丛杂乱无章的野草,离远了一看,整个村子就如一个密密实实的大草泽……
谁知正当火势要燃进村子的时候,忽然见那一大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高清晰一愣,不等弄清状况,却闻“呼”地一声,整片大火竟如同被荒村内的什么东西所吸引一般,竟化作了一道火流弯弯曲曲地被吸进了荒村内的草泽之中,转眼之间,一场刚才还烧得旺盛无比的大火,如今只剩下了满眼的灰烬,却已不见一丝火星。高清晰立时大惊失色,抬眼望向荒村内,茂密的草泽依旧随风舞动着,竟没有一丝被烧毁的痕迹,倒是包围在村外的杂草丛已被刚才的火焰烧得满眼狼藉……
“不好,看来咱这次是真遇到对手了……”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随即从胯下马鞍上抽出龙骑神枪来,转首又朝着两名吓得惊魂未定的军士喝道:“你们速速去两侧伏兵处传令,没有本元帅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两名军士赶紧应道,谁知刚要打马离开,一名军士却又已开口惊问道:“元帅,那您呢?您可是大军统帅,不可只身犯险呐!”
“这就不必你们操心了!我军首战便迎来一场惨败,如今绝不能再输了!不然恐怕不等到达边关,全军士气便要泄完……”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将龙骑扛上肩头,随即双腿一夹,胯下草泥马便迈开了步子,朝着那荒村之内缓步挪了过去……
见高清晰心意已决,两名军士也不好再多做劝阻,这便只能打马飞奔而去,人虽离开了,可心中却还是不由地为高清晰捏了一把冷汗。毕竟他可是堂堂的一军之帅,又是当朝国母皇后,万一真在战场上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担当不起……
可如今高清晰却不是这么想的。禽兽营虽勤奋练兵,却一直被人背后耻笑为废军,就连皇上对禽兽营都已不抱任何希望了,而高清晰出征之前又一时失口和陈公公打了那么大的一个赌,如今又岂能兵败而归任人耻笑?刚才燃烧的烈火被吸入荒村之内时,高清晰虽为看清对方究竟是用的什么妖术,不过心里却已明白了一件事,躲在荒村内的金兵内,定有一般军士无法对付得了的高手。恐怕那人即便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术士、斗气师,也一定是身带着什么威力强大的法宝。与其让自己带来的几千军士挺身犯险,倒不如他这一军统帅以身作则。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单凭他一人,便能立下这大军出征以来的头功,到时候也让军士们都好好看看,他们这位一朝国母高元帅,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秃哥……冲动是魔鬼……”眼看着秃魔王杀气汹汹地朝着自己走来,高清晰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可想而知,秃魔王这次可是玩儿真的,“秃哥……不……不要啊,亚麻得……亚麻得呀……”
秃魔王冷冷地注视着高清晰,一步步朝他逼近,看似凶狠无情,可如今秃魔王心里却也打起鼓来。之前他看穿了鹰魔的阴谋,不惜背叛魔朝也要保住武松,可如今却又是他,要将武松终生囚禁起来,以避免神魔之间再起冲突。这些选择都是他自己决定的,可到底哪一个是真正正确的?他已无力分辨……
“师兄,快住手……”忽闻一阵娇呼声从上空传来,秃魔王心中顿时一震。抬眼望去,却见苍山雪正仗剑立在俅发客栈的屋顶上……
“小雪?”秃魔王一愣,立时收回掌中火焰,朝着苍山雪惊声问道:“你怎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好好陪着你师姐……”
“哼,我师姐扔下我,独自离开了……都是因为你,死秃头……”只闻苍山雪言语冰冷,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般冷漠的语气和秃魔王说话。不过,老话说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二人这三角恋纠缠不清,四目相交自然是眼红得很。
“小雪,你在说什么?”秃魔王立时一愣,他心中虽然清楚,这宝贝师妹苍山雪平时便无理任性,不过却一直对他恭敬有加,哪里像今天这般粗野无礼过……
此时只见苍山雪缓缓举起剑来指住秃魔王,顿时又冷哼一声道:“死秃头,我要和你单挑……”
“单挑,为什么?”秃魔王又是一愣,赶紧问道。
苍山雪眉间一震,立时喝道:“因为师姐,因为我爱我师姐……”
一听这话,围在周围的人群中立时传来一阵惊叹喧哗,已有人暗自嘀咕道:“这戏可好看了,三角恋加同性恋,妈呀,太前卫了……”
苍山雪这话,着实让秃魔王吃了一惊,一时不知所措,只得又痴愣愣地问道:“师妹,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爱谁关我什么事儿?没见我现在正在办正事,不要来给我添乱……”
只闻高清晰也赶紧在一旁劝道:“是呀,苍山姑娘。你和魇语姑娘都是女人,在一起天天来回磨,有啥意思?”他说着抬手在自己不知何时已挺立起来的J.J鼻上一弹,又嘿嘿笑道:“可我就不同了,如今虽然被苍老师搞成了女儿身,可我的心里却还是男人,而且咱命根子不是还在呢!虽说是长在了鼻子上,哇咔咔咔咔……”
说起高清晰与苍山雪之间的爱恨纠葛来,那可就长远了。自打二人当初在清河县大牢里一见面,便开始暗中较起劲来,后来魇语、苍山雪姐妹二人押送高清晰一行人进京,被秋叶儿从中一搞,更是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可谁又知道,在二龙山高清晰眼看着性命不保的危急关头,却正是这位老冤家挺身而出救了高清晰一命。而且,为了救高清晰,苍山雪竟不惜以身相许,着实让人百般感慨。而最为震惊的自然要当属高清晰本人了,小小的爱意也开始从他心底萌发,从那之后,不管苍山雪对他是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冷漠自私,在他眼里看来,却都是那么的可爱。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正应了那句老话:爱情能把女人变成猫,也能把男人变成狗。如今面对苍山雪的高清晰,就不再是高清晰,而是高清狗……
“哼!你不必多说,给我受死……”只闻苍山雪一声厉喝,手中剑锋一甩,随即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弧,凛凛的剑气立时朝着秃魔王直飞而去……
秃魔王一惊,眼看着剑气便划到了眼前却也不能不挡,赶紧运起火焰斗气在身前划出一道火盾,“嘭”地一声,那剑气扫在火焰化成的气盾之上,宛如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顷刻之间,在剑气的拂动下,秃魔王挡在身前的火焰立时炸开,猛地反朝着苍山雪直扑而去……
可那激起的火焰毕竟太过强劲,光是气浪便已将对面不远处俅发客栈的整个门面掀得一片狼藉,砖瓦尽碎……
苍山雪一见自己剑气激起的烈火反扑回来,立时变色,趁着火焰还未吞噬到屋顶上,赶紧一点脚尖飞身掠起,随即抬手又一剑劈下,立时又一道更为强劲的剑气再度扑向了秃魔王……
那剑气锋利无比、力道十足,转眼间便将反扑回来的烈火从中一分为二,袭到了秃魔王的眼前……
秃魔王微微一振眉,见那剑气再度劈到眼前,却不抵挡也不闪躲,任着剑气迎头便将自己“唰”地劈成了两半……
围观百姓一见,不由地感慨出声:“太菜了!这小子刚才不挺装B的吗?咋遇到个女的就这么耸了?真是秃头难过美人关呐……”
谁知人群中议论声未停,却见被剑气劈开的秃魔王两段身体,立时化作了两团烈火,又反扑向苍山雪……
苍山雪刚刚为避开火之斗气的吞噬跃起了身形,如今刚刚下落尚未着地,可秃魔王化身的火焰却又扑了过来,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一时之间落了个无处躲避的地步,只得硬生生用手中长剑去挡,可那火焰毕竟是无形的斗气,光凭一把剑又如恒能阻挡得住?
“呼”地一声,火焰绕过剑锋便迎着苍山雪的身体扑了上去,眼看着便要将苍山雪整个人吞入其中,那火焰却忽然收缩,再度凝聚成秃魔王的实体。不等苍山雪反应过来,秃魔王已然一把抓住苍山雪的脖子,死死将她扼住……
苍山雪奋力挣扎,可却依旧无法挣开秃魔王粗壮有力的手掌,只觉被秃魔王扼得越来越无力,最终只得放弃了抵抗,满眼仇恨地瞪了他一眼……
秃魔王叹了口气,立时说道:“师妹,我不知道你跟魇语师妹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是那件事一定与我秃魔王无关!我向来宠着你们二人,任你们如何闹都无所谓,可今天不能搅了我的大事……”
苍山雪也不说话,只觉脑中一阵阵晕眩传来,早已被秃魔王扼得无法呼吸……
见苍山雪不再反抗,秃魔王这便一松手将她扔在了房顶上,随即脚尖一点,身形立时向后纵去,直直从房檐落到了地上。可如今再一看,哪里还有高清晰和武松的身影,这俩孙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糟糕!这下可坏了!”秃魔王正暗自憋气,却闻又一阵莺声已从围观人群后面传来出来,“师兄……师兄……”
秃魔王一愣,赶紧循声望去,却见魇语挤过人群,含笑朝他跑了过来。走到秃魔王眼前,魇语脸上立时印出一阵绯红,赶紧羞涩地垂下了头,双手食指在胸前尴尬地点呀点,却也不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抓到了武松,却又从掌心里飞走了,秃魔王正没好气,如今哪儿还有工夫好好搭理魇语,立时朝她不解地眨巴眨巴眼,冷声问道:“抽风呢?”
“师……师兄……”这才闻魇语怯怯地开口道:“我……我喜欢……喜欢……”
话未说完,却闻刚从房顶上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魇语已然厉声喝道:“死秃头,你还说跟你没关系!我杀了你……”话音未落,魇语立时从房檐上飞扑而下,一屁股便将正发愣的秃魔王“啪”地一声压倒在地,随即展现出女人最强的三大绝招:揪头发,踹肚子,挠脸……
好家伙!秃魔王只这么一分神,转眼间便被挠了个满脸开花,惨叫连连…….
那李香君并不闪躲,眼看着一团银光朝着自己打来,立时扬起纤细的手臂在身前一晃,漆黑色夜色内,只见随着李香君手指凌空轻轻一点,半空中立时划出一道道宛如水波般的银白色光华来,转眼之间,那光华缓缓在空中飘散开来,无码发出的银色斗气刚一碰触波纹,顷刻之间便已化为了乌有……
无码一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着正在一旁发愣的魇语、苍山雪二人喝道:“还看什么看,快来帮忙!”
听无码这么一喊,二人这才回过了神来,赶紧齐步冲上前去……
谁知此时却又见李香君的手指在空中一点,又是一道道波纹已从手指点住的地方传开,粼粼波光顷刻间传播开来,立时将正要围上前去的无码三人困在了其中……
那波光晶莹剔透,一碰触三人的身体,三人只觉浑身传来一股冰透心房的寒意,浑身力量立时如被生生抽走了一般,只觉脚下一软,这便纷纷倒在了地上……
三人挣扎着,却根本无力起身,顿时只闻无码惊声喝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是仙术……”只见李香君缓缓扬起头来望向空中的月亮,随即张开双臂,仿佛是在享受着月光的洗礼,忽地,她又已含笑开口道:“这是月光之魂,天、地、日、月、星辰,采集万物之精华为己用,乃‘阳神’神机道长毕生精修七大.法门之一……”
“月光之魂……”听着李香君口中所说,魇语的神情更显惊讶了起来,忽然惊道:“我听过这法术,不过,似乎神机道长死后,这法术便已失传,你又从何处学来的……”
“哼,失传?那就算是失传了吧……”说到这里,李香君立时放声狂笑了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却又似乎夹杂着继续迫人心弦的惆怅……
无码眉间一震,猛地扬起头来,便又朝着李香君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何要对我们下手?我高哥他们又在哪里?难道也被你抓了?”
“哼,你放心,他们现在好得很,还正在谷中追逐呢……”李香君止住笑声,忽地又说道:“我若先抓了他们,只怕跟在后面的你们几个会逃出谷去;而先抓了你们,他们三人已进到了香君谷深处,自然是想逃也逃不掉了!而且,我这香君谷可不是任谁都能来去自如的地方,哼,能否活命,可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说话间只见李香君纤细的手指再度轻轻一颤,瘫倒在地的无码三人只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将身体拉扯住一般,立时将三人的身体从地上扯了起来……
李香君转身便往峡谷中走去,指尖继续轻轻颤抖着,三人的双腿却已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竟跟随在李香君的身后,一步步走向了峡谷深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无码心中大为震惊,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全身却就是觉不出一丝感觉来,双腿更如同已成为了别人的一般,没有一丝知觉,随着李香君不断轻颤的手指,只是不停地跟随李香君朝前走去……
“是傀儡术……”忽闻魇语冷声说道:“失传千年的奇术之一,她借助月光化为一根根无形的引线,控制住了我们的身体,使我们的身体受制于她……”
“姑娘可真有见识……”李香君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垂在腿侧的手指轻轻拨弄,无码三人便不由自主地随她走去……
※※※※※※※※※※※※※※※※※※※※※※※※※※※※※※※※※※※※※※※※※※※※※※※※※※※※※※※※※※※※※※※※
“高清晰……你给我站住……”率先跑入石峡内的三人,如今却丝毫未曾感觉到临近的危险,依旧黑漆漆的石峡内不停地奔逃着……
说起来,这苦逼的一天可算是三人过得最充实的一天了,不单没空儿吃饭,连休息一会儿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全天就剩下你追我赶了。
“站住?站住等着被你打死?”高清晰继续往前狂奔着,回头朝着秃魔王喊道:“有本事你先站住……”
秃魔王也早已累得不行,一听这话,跟紧随着问道:“好,是不是我先站住,你们就站住……”
“不错,你站住我们就站住……”只闻高清晰迎道。
“好,我现在就站住……”话音未落,秃魔王果然停下脚步,开始扶着墙壁长喘了起来。
一见秃魔王停了下来,高清晰、武松立时也如释重担,赶紧停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
二人刚坐下身来,却闻秃魔王厉声喝道:“哈哈,你们上当啦……”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猛地一个箭步便扑了上来。二人大惊失色,这便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却觉腰酸腿疼的难受,怕是这一下可真中了秃魔王的轨迹了……
只见秃魔王一个箭步窜到二人身前,刚要出手,却觉脚下一空,“喀喇”一声,脚下地面忽地陷了下去。秃魔王大惊失色,赶紧运起斗气,这便要将身体化作火焰逃出陷阱,可谁知道体内斗气竟如全都被吸干了一般,根本无法运用自如,随着裂开的地面,秃魔王身形急速下坠竟丝毫无能为力……
“秃哥……”情急关头,忽闻高清晰惊喝一声,猛地往前一扑,已然随着秃魔王扑入了地面上忽然裂开的洞穴之中,一把便拉住了秃魔王的手;武松随即在那陷阱边上伸手一拽,这便抓住了高清晰的脚腕,这才使高清晰、秃魔王二人落入陷阱之中……
秃魔王惊得一身冷汗,朝下望去,那陷阱内一片漆黑,之前落入之内的碎石似乎还未传来落地的声音,到底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此时只闻高清晰吃力地喊道:“秃哥,你没事儿吧……”顺着高清晰拉住秃魔王的手掌,还能感觉到高清晰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显然是吃力的很……
“你……你为何要救我……”秃魔王立时一凝眉,朝着高清晰厉声问道:“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领情!武松绝不能再待在人世之中……”
“哼,你这老秃驴可真不是东西……”忽闻高清晰一声冷哼,顿时又喝道:“好,我现在就松手,你自生自灭去吧……”话音未落,秃魔王只觉高清晰抓住自己的手正慢慢地松开,立时又将秃魔王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求道:“小高妹妹,不要啊!如今不知为何,我无法使用斗气,你要是松手了,我可就完蛋了……”
“你放心,我怎会真让你死……”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又朝着正在岸上拉住自己脚的武松喝道:“傻蛋,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将我们拉上去……”
只见武松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用力,立时将二人拉上了岸……
早已累得半死,如今却又受了这么一次惊吓,一脱险,三人立时齐齐地扑倒在地上,惊魂未定得心,还依旧“扑通扑通”地打着鼓……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无法运用斗气?”说话间,只见秃魔王已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环望四周,两侧岩壁高耸,道路前后皆是一片黑蒙蒙的,周围万物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静得让人只觉不寒而栗……
“却不知到底是谁在伏击我们……”高清晰立时凝眉说道,说话间便扶着一侧墙壁,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觉双腿酸痛难忍……
谁知道不等他站起身子,忽觉手掌扶住的石壁中传出一丝微妙的变化,手心内只觉一阵轻轻地颤抖,从那石壁内部渐渐传来…….
“哈哈,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不甘,我就是恨……”李香君再度狂笑起来,那笑声阴冷可怕。忽然,李香君猛地抬起手来一抓,秃魔王的身体立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竟直接从那困住众人的无形墙壁中穿了过去,扑向李香君,仿佛是被李香君一把吸了过去一般……
秃魔王大惊失色,赶紧一振双臂,“呼”地一声,一团烈焰立时从周身扑出。然而,这次却并不像上次用火焰救高清晰等人那般容易,火焰消退之后,秃魔王的身体却已凌空扑到了李香君的眼前……
“啪”地一声,李香君便扼住了秃魔王的脖子,冷声笑道:“说得对又如何,你却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说话间只闻“喀吧”一声,李香君手中稍一用力,秃魔王的脖子上立时传出一声碎响……
“秃哥……”一见此情此景,被困在无形结界内的众人顿时大惊,立时施展浑身解数,要将那无形的墙壁撞破,可是任由众人如何拼力去破坏,那结界却就是完好无损地困住高清晰几人……
“哼,没用的,凭你们的小小法力,又怎么能突破我的结界……”李香君冷冷笑着,手中不断地加劲,秃魔王无法呼吸,脸色立时越发地变红起来……
望着渐渐失去挣扎能力的秃魔王,众人大惊,魇语已然急出了眼泪来,朝着高清晰求道:“小高儿,我们里面数你鬼点子多,你快想想办法吧……”
见美人落泪,高清晰怎能毫无表示?果然,他表示了。他的鸡.鸡鼻“啵”一地一声就立了起来……
呵,魇语一见,立时抡圆了一嘴巴,就扇向了高清晰……
“啪”地一声,扇得高清晰直转圈,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只闻魇语瞪眼骂道:“你这个臭流氓……”
“我有办法!”忽闻无码在身后厉喝一声,众人顿时大喜,只闻无码又急声喝道:“秃哥不是说过,这香君公主的法术属阴,只要我们使用纯阳的东西想冲,不就能化解了?”
“哈哈!好主意……”只闻武松大笑两声,随即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立时露出两块黝黑发亮的胸肌来,还不由地“咕唧咕唧”颤抖着……
苍山雪一见,脸上立时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不由地感慨道:“我的天呐……比我的还大……”
此时只闻武松冷冷一笑道:“若说纯阳,在场人中也就只有我一个阳刚猛男了!想必我一拳一定能将这结印破解……”
说话间,立时只见武松揉了揉全掌,随即右手化拳捏得“咔吧咔吧”直响,缓缓地扬了起来……
“你们都闪开!不要被我的拳劲所伤……”武松语毕,其他人赶紧识相地退后几步,只见武松先将拳头放在那透明的无形墙壁上试了试,随即又举到耳边,顿时厉喝一声,一拳便朝着那无形的墙壁上砸去……
只闻“嘭”地一声闷响传来,众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至于那无形的墙壁有没有被砸开,众人不知道,因为那墙壁本来就是无形看不见的。
“松哥,搞定了?”高清晰立时躲在后面问道。
只见武松缓缓回过头来,撇撇撇嘴,“哇嚓”一声便哭了出来:“哇,我手断啦……”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泄了劲……
大家有目共睹,若说阳刚,几人中没有谁还能比身形健壮高大的武松更配得上这个词的了,可如今连武松都没有办法将那结印破坏掉,还有谁能办得到呢……
“哎?我有办法啦!”正当众人愁眉不展,再度陷入沉思之际,却闻高清晰忽然在一旁厉声笑道:“哈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转过身去满脸期待地望向了无码……
无码一愣,不由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只见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
“他?”苍山雪又将无码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撇撇嘴道:“高清晰,你开什么玩笑?你看他瘦得跟个油炸鸡排一样,他算什么阳刚?”
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小雪,这你可就错了。克制纯阴之术的不是阳刚,而是纯阳!这小子是个粉嫩小童子,若是连他都不算纯阳,还有谁算……”
“有道理……”一听这话,苍山雪立时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可是他要怎么做?”
只闻无码自己也立时问道:“是啊,高哥。我刚才已用过银色斗气了,对这结界根本无效……”
“嘿嘿,其实方法很简单。”说着话,只见高清晰已抬起拳头来,随即张开大拇指与中指,做了一个手枪的动作,随即又朝着无码笑了笑:“小子,你不是很喜欢打手.枪吗?现在就来,说不定你的纯阳之精,正好能救了秃哥……”
“啊?在这儿……”无码一愣,只见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他说道:“小子,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快出枪吧,秃哥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这……我……可是……”无码又犹豫了一番,此刻却见魇语和苍山雪正满眼期待、恳求地望向自己,无码心中一震,顿时一咬牙、一跺脚,双手抓住裤子猛地往下一扒,“哈哈!好吧!就让本男子汉,用炽热的处男之精,拯救你们吧……”
一直被淹没在黑暗中的小弟.弟,终于得见光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害羞地低垂着头……
“……”
“……”
“……”
众人一片哑然……
“擦你大爷!为啥是软的?”高清晰望着无码两腿.间摇摆不定地小毛毛虫,又望望无码渐渐发绿的脸色,不由地“啐”了一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算着我,你现在身旁有仨美女,这你都站不起来?”
“呃……我……”无码嘿嘿一笑,“可能我还需要一点刺激……”
余光中扫向秃魔王,只见秃魔王已被李香君掐得吐血连连,垂在两侧的手臂轻轻地颤抖着,怕是已经熬不了多久了……
情急关头,魇语顿时眉间一震,朝着无码厉声喝道:“好!让你雄.起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啪啪啪啪啪……”魇语话音未落,却见高清晰与武松已拍起手来,一边擦鼻血一边期待地注视着正将手渐渐挪到胸前的魇语……
“无码你看……”忽见魇语朝着无码挑了挑眉,一双一手已然停在了胸前一双大波上,忽地在胸前一拍,两只小白兔立时调皮地跳动了起来,“啵~~啵~~啵~~”
“哎擦……受不鸟呀……”高清晰看得眼都直了,“噗嗤”一声,两道鼻血宛如安上了神六推进器一般,一泻千里……
可再一看无码,微微晃动的小鸡.鸡依旧停住六点半的位置……
“哎呀?”魇语脸色一红,不由地发起怒来,“我都献身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望着魇语胸口的两座大山,无码立时咽了一口唾沫,嘿嘿笑道:“也许……还得再来点劲儿……”
“那好吧!”魇语眉间一震,立时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无码,正当所有人都在纳闷她是想做什么的时候,忽见魇语一弯腰,整个臀部的曲线立时被众人一览无遗。只见魇语用手指尖轻轻拉住裙摆,缓缓向上拉去,随着裙摆被拉开,两条雪白滑.嫩的小腿,立时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噗”地一声,只见武松顿时吐出了一口血来,随即躺倒在地,口中呻吟道:“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又是“噗通”一声,高清晰也已无力地倒在地上,“我也……不行了……”.
承接上文。
上回说到,高清晰率禽兽营十万大军出征犯境金兵,眼看着浩浩荡荡大队人马便要接近边城时,却忽遇百余金兵挡路。高清晰便派出五百骑兵前去杀敌,本以为区区一百金兵不过尔尔,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胜而归,谁知不一会儿工夫,五百铁骑便被杀的片甲不留。
高清晰听闻战败,大惊失色,为振军威,决定亲自率数千兵将出征。谁知到达敌军藏匿处一看,那百余金国军士竟全部藏于一片荒草之内,并不现身应战。
数千骑兵不敢轻易攻入草野,高清晰新生妙计,决定以火攻烧尽眼前荒草,将敌军逼出草泽,谁知刚放了一把火,火焰却不知被何物吞噬,又不由地让高清晰吃了一惊,更断定,那草泽之中,定是藏着身怀绝技的高手,这便也不敢再轻视……
于是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高清晰决定先将大军埋伏于两侧,单枪匹马前去一探究竟……
只见高清晰翻下草泥马,立时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感立时减弱……
“奶奶的!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不成还能被你们区区一百来人弄死?”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抬步便朝着那草泽内走去……
他小心谨慎地钻进草丛之中,一人高的草丛立时将他整个淹没在内,看不见一丝踪迹。放眼四周尽是荒草,一步开外的视线便已被杂草全部遮住,根本看不清远方的动向……
他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尽量放轻步子、放慢动作,只怕自己造出的声响传到敌人的耳朵中,确定出他的方位,对他来个突袭……
果然,他再细微小心的举动,却还是未能瞒得过敌人的耳朵,忽闻正前方的草泽中传出一阵阵“沙沙沙”地响声,仿佛有人拨开草丛疾行而来……
耳闻那响声越来越近,高清晰立时绷紧了心弦,手中龙骑攥得更紧了起来……
忽然,一杆明晃晃的长枪立时顺着杂草丛窜出,朝着高清晰迎头刺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举起龙骑抵挡,“啪”地一声,立时将那刺向自己的长枪挑开,随即一晃手中龙骑,这便朝着前方草泽横扫而去……
“哗啦”一声,大片的草泽立时被他扫倒,前方一名身着金兵服饰的壮汉立时满脸惊色地现出形来……
“你大爷的!看枪……”高清晰冷喝一声,一枪便朝着那军士刺去,那军士吓得连连后退,却哪里能快得过高清晰的龙骑神枪……
只见龙骑枪寒光闪闪的枪尖眼看着便要贯穿那军士的胸腔,忽然,一旁的杂草丛中又伸出一只大手来,一把便将枪杆抓了住……
一见龙骑被人所擒,高清晰心中立时暗笑了一声,随即双手用力在枪杆上一捏,“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光立时从枪身上闪出,朝着抓在枪杆上那只大手上窜去……
顿时只闻一声惨叫,擒住高清晰龙骑那金国军士,转眼之间便被电得浑身焦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见如此,正前方那军士更是大惊失色,一不小心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赶紧朝着周围厉声喝道:“兄弟们,快现身……”
随着他一声厉喝,草泽中立时刀光剑影不停地闪烁起来,不知何时,竟已有一群金兵暗中围住了高清晰,如今一个个举起手中刀枪,便从四面八方朝着高清晰刺来……
高清晰也不含糊,一见此情此景,赶紧单手提住龙骑,这便抡圆枪杆耍了起来,一时间只闻“喀喇喀喇”电光四射而出,转眼间便在高清晰周围划出了一道道电弧,周围的金国军士们自然不知道高清晰这一招的厉害,还尚未察觉危险已经逼近,竟继续用刀枪朝着高清晰刺去……
谁知高清晰手持龙骑抡圆这一圈,从龙骑枪尖中释放出了大量的雷电,随着高清晰手中龙骑与从四面八方刺过来各色兵器碰触,雷电立时顺着对方兵器,窜上了对方军士们的手掌中,雷电传遍全身,顷刻间惨叫连连传来……
眼见一招得利,高清晰更是心中大喜,立时抡起龙骑又是一晃,而此次龙骑枪枪尖之内却晃出一条蓝色的电光鞭子来,随着高清晰手中龙骑的晃动,扫向四周……
一时间只闻“噼里啪啦”几声闷响传来,埋伏在周围的金国军士们立时被扫得一个个人仰马翻,被那电光电得躺在地上参加了连连了起来……
“哼!连我都敢惹,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顿时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一招刚过立时又施一招,一枪便将周围方圆五步之内的乱草扫得漫天纷飞,埋伏在周围的几名金兵也立时现出了形来……
一见埋伏的金兵们不过尔尔,三两招便被他打得满地找牙,高清晰立时也暗松了一口气,此时却觉一阵破风之声从左侧响起,高清晰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一条牛皮长鞭已穿过草泽朝他飞了过来……
那鞭子飞的并不快,显然是对面隐藏在草泽内的出鞭者力度不大,只见鞭梢来回晃动着窜向高清晰,高清晰只用龙骑轻轻一挑,便将鞭梢挑开,随即箭步冲向那鞭子窜出的草泽,挺枪便刺……
谁知道一枪还未等刺出,却觉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立时前倾,“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说起来,这算是他带兵出征以来,最丢人的一次了。气势汹汹地挫败伏兵,如今其实正旺,丫直接来一狗啃泥……
“上!抓住他……”一见高清晰一跌倒,埋伏在高清晰周围不敢近身的金兵们立时来了勇气,呐喊着便朝高清晰压了过去……
这些金兵也不傻,一眼看见高清晰身上穿着的黑煞降魔甲与一般宋军装备不同,自然已认出此人一定是宋军之中的官员将领,这要是谁第一个将他抓住,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过,高清晰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一见周围金兵杀气十足地冲了上来,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翻过身来,尚不等爬起身子,便已抡开了龙骑,在空中一通旋杀,搅得金兵们无法近身……
那龙骑锋利无比,枪上还缠绵着一丝丝淡蓝色的电光,金兵们哪个还敢接近?只得愣在后面空着急……
此时只见高清晰一晃龙骑,枪尖猛地朝着身侧地面上一插,双臂一用力,立时厉喝一声借助龙骑的支撑从地上窜了起来,差一点儿就被金兵所擒,高清晰自己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他刚一站起身来,正准备举枪朝着周围金兵一通看啥,却忽然又觉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拽,立时又再度“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清晰那个气吧!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好端端的老是掉链子?
又见高清晰到底,周围金兵立时又朝他扑了上来。高清晰无奈之下,只得故技重施,连用龙骑晃、再者拿脚踹,躺在地上跟个撒泼的老螃蟹一样,八爪并用,虽然不好看,不过确实倒是挺实用的,没一会儿工夫,这便还真的将冲上来的金兵又再度逼退了……
谁知正当高清晰松了一口气,忽觉脚下又是一沉,身形立时被倒吊着腾空而起……
高清晰心中大惊,抬眼朝着脚腕处望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不知何时,那条被他用龙骑弹到一边的鞭子,竟偷偷地绑住了他的脚…….
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儿,大军出征第一仗,遇到一性.变.态……
高清晰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脚便将黄阿玛踢飞到了一旁,厉声喝道:“老子军务繁忙,哪里有时间陪你这变.态玩儿游戏……”说话间,高清晰立时一晃手中龙骑,又喝道:“你再敢纠缠,我现在就宰了你……”
“打我吧……求求你打我吧……打我吧……”黄阿玛却并未有所觉悟,刚被高清晰一脚踢飞出去,却又再度翻身而起,从地上爬到了高清晰脚边……
“好,我这就宰了你……”刚才从完颜夹心口中得知他们要实施什么计划,高清晰心中早已忐忑不安了,如今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么一个变.态在这里大闹,随即瞄准了黄阿玛的后心,一枪便刺了下去……
眼看着枪尖便要刺入黄阿玛的后心之内,却忽闻“嘭”地一声,黄阿玛腰间的水袋塞子竟自己弹了出来,随即只见一条水柱从水袋之中飞出,宛如一条水龙一般,缠住了枪尖,将枪尖方向转向了一旁,“啪”地一声插入了黄阿玛一侧的地面之中……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失色,此时却见黄阿玛幽幽地抬起头来,猛地瞪大双眼王着高清晰,满脸震惊地道:“你……你要杀我?你真的要杀我?我就跟你玩儿玩儿,你竟然要对我下毒手?OH!Mygosh!Howyoutreatmelikethat……”
“不懂英文……”高清晰再度麻了……
“你给我死……”黄阿玛的神色忽然扭曲了起来,猛地从地上跳起身来,吓得高清晰连连退步……
此时只见黄阿玛右手化作剑指往前一条,腰间水袋之中,立时再度扑出一条水龙,掺杂着浓烈的酒气,扑向高清晰而来……
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抬起左手鸿蒙宝鉴化作的盾牌去迎,“嘭”地一声,高清晰只觉手臂一麻,这便已被那到水流撞得又倒退了三四步,这才算止住了步伐……
放眼望向黄阿玛,只见黄阿玛双掌摊开,双臂正在空中一阵急扫,水袋中的酒宛如活了一般,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水袋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一条水蛇,围绕着黄阿玛的身形,盘旋开来……
“你这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不由地惊声问道。
此时只闻黄阿玛咧嘴一笑,“实话告诉你,老子乃是御水术术师,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御水术的厉害……”
高清晰心中大惊,如此一想,怪不得虎神营能无往不利,杀得大宋边关军队连连败退了,原来这虎神营中竟然卧虎藏龙,藏着这么多的高人……
“看招……”忽闻黄阿玛又喝了一声,剑指一条,周身水蛇立时扑向了高清晰而去……
高清晰一抬左手鸿蒙盾牌,这便“啪”地一声挡住了水流,随即猛地抬起右手中龙骑神枪,一枪便朝着那黄阿玛刺了过去……
随即只见黄阿玛剑指又在半空之中一晃,围绕在周身的水流已然直冲刺来的龙骑枪而去,转眼之间便将龙骑枪枪杆死死缠住……
高清晰一见此景,心中一阵暗喜,手中猛地一攥,“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地电火立时顺着龙骑神枪枪杆窜出……
高清晰心里清楚,液体是可以导电的,而此时那水蛇另一端正缠绕在黄阿玛的周身上,只要龙骑能碰触水流,转眼之间便可以将电流顺着水流传到黄阿玛的身体上,将他电得灰飞烟灭……
果然,事情就如他预料的一般,电流一发出,立时顺着缠住龙骑枪枪杆的水流而开始扑向黄阿玛的身体……
可此时却见黄阿玛双臂一震,盘旋在周身的水流竟忽然腾空而起,与黄阿玛的身形脱离开来,飞入了空中……
而且高清晰忘了一件事情,黄阿玛所使用的液体并非是普通水流,而是酒,如今被电火一燃,那酒水顷刻间“呼”地一声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哈哈!正合我意,这下可要多谢你了……”顿时只闻黄阿玛狂笑一声,双手化作剑指随即又朝着高清晰一指,盘旋在空中那燃着蓝色火焰的火蛇,顷刻之间便朝着高清晰扑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失色,只得用鸿蒙宝鉴去挡,顺势抽回龙骑神枪,猛地朝着那燃烧的水蛇身上斩去,立时将水蛇从中一斩为二……
谁知此时却见黄阿玛掌中结印,断开的水蛇立时又被吸回了他腰间的水袋之中……
“御水术——万蛇出动……”忽闻黄阿玛厉喝一声,掌中立时再度结印,随着印法变幻,那水袋中立时“呼啦呼啦”翻腾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大惊,心中隐隐地只觉,将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马上就要从从喷出……
忽然只闻“呼”地一声,水袋之中,转眼间便已喷出了上百条水清色的长蛇来,一条条呲牙咧嘴地朝着高清晰扑了过来……
那些水蛇的身体上还都缠绕着淡蓝色的火焰,一条条在空中来回乱舞着……
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左臂上的一块小小的盾牌,又如何能挡得住,这么多水蛇的袭击?而此时又不知该躲去哪里,心中一急,却也忘了动弹,只得干瞪眼地站在原地等死。眼看着越扑越近的蓝火,高清晰吓得心中颤抖,情急关头只得抱着脑袋等死……
“呼……”
上百条缠绕着火焰的水蛇扑向高清晰,立时炸成一团巨大的蓝色火球,在空中“轰隆隆”地旋转着……
不大一会儿,那蓝色的火球竟从中心位置开始缓缓地变成红色,那红色的火似乎不像蓝火一般晶莹剔透,却从中透露着一股霸气……
“是谁……”忽闻黄阿玛惊喝一声,此时火焰已越燃越小,最终化作虚无……
再次望去,却见高清晰的身前正护着一个人……
高清晰的身形剧烈地颤抖着,刚才扑面而来的炽热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可是炽热过后,却并未觉出有何被火焰炙烤出的伤痛传来……
“小子,撑得住吗?”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高清晰猛地张开双眼望向前方,竟看见一个熟悉的大光头……
“秃哥?”高清晰心中大喜,他看得没错,挡在自己身前保护了自己的,正是秃魔王……
“哼哼,看来我没来晚……”立时只闻秃魔王沉声笑道。
见果真是秃魔王,高清晰赶紧惊声问道:“秃哥,你为何会在这里?”
“少说废话,先解决了这两人再聊……”顷刻间只见秃魔王眉间一震,双臂上立时“呼”地一声幻化出两团烈火,这便猛地朝着前方黄阿玛冲了过去……
黄阿玛自然也不含糊,双掌赶紧结印,一条燃着蓝火的水柱再度从水袋之中窜了出来,如绳索一般套向了秃魔王……
此时却见秃魔王冷冷一笑,双臂随即一振,这便收回了臂上火焰,猛地一抬手,竟赤手空拳地握住了那奔腾而来、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水柱……
不过,水流自然无法掌握,被秃魔王狠狠一捏,那睡咧立时“哗”地一声散开,只见黄阿玛掌势又是一变,散在空中的一大片水柱已然再度扑向了秃魔王的身形……
“呼”地一声,一团蓝色的烈火,立时在秃魔王周身之上燃烧了起来…….
“高清晰,这里交给我和苍山雪,你给我速速回营指挥……”秃魔王说话间双臂一振,手臂上立时燃起熊熊烈火,这便一个箭步朝着满脸惊愕地黄额娘冲了上去……
谁知刚冲出一步远,却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响彻天际地轰鸣声,“轰隆”一声,随即大地开始震动,那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正是高清晰传令驻扎禽兽营的位置……
这爆炸声一传来,立时吓得众人都变了色,连秃魔王也赶紧停下了手,不由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见一道火柱在远方草泽之后冲天而起。
“这是……”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立时变色,此时却闻一阵刺耳的狂笑声传响开来,循声望去,那狂笑的正是黄额娘……
“你……你笑什么……”高清晰早已猜出,这爆炸声定然与刚才完颜夹心口中所说的计划有关,想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心中一震,赶紧急声问黄额娘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正说话间,却闻又是几声轰鸣传来,每一阵巨大的声浪传来,便伴随着一道冲天的火光……
“哈哈,什么都已经晚了,你们这禽兽营不愧是出了名的废柴军团,看来不需要到达边关,便要全部化为白骨了……啊哈哈哈……”黄额娘继续狂笑着,忽然,她双目之中寒光一闪,已然又冷冷地喝道:“我家元帅早已收到你们十万大军出征的消息,唯恐你们到达边关扰乱了战局,所以特地派我们这一百余名精兵渗透进来,在你们的毕竟之路上,用硫磺火石布下埋伏。再阻止住你们的行军步伐,以便落入我军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哈哈,如今火已点起,只怕我军用了一个月时间布置下来的陷阱,已将你那十万大军完完全全困在了其中,一个都别想逃走!待到火势完全将你们的大军包围住之后,我家夹心将军便会亲自点燃引信,埋在你们大军脚下的硫磺火石便会顷刻间将你们那十万大军炸得粉身碎骨……”
“不好!”一听这话,高清晰大为震惊,怪只怪他太过心高气傲,自以为如今还未抵达边关加入战局,所以一路上倒也并未多做戒备,如今一步错全盘输,竟然使得大军落入了金兵布下的圈套之中……
情急关头,只见高清晰赶紧抬手伸入怀中,随即抓出一把手指粗细的震天雷来。这震天雷乃是大军出征必备之物,就如旗语一般,红、黄、绿、蓝、紫、黑、白七色轰天雷巧妙排列,便可向远方大军传达各种命令。此时只见高清晰用急得发起颤抖的手赶紧从那一把震天雷中取出黄、绿、黑、紫四色来,按规律夹于左手手指缝中,随即用右手食指卷住四根震天雷引信,对准天空猛地一拉,“嗖”地一声,四色震天雷立时冒着浓郁的黑烟窜上了半空,连续炸出了四朵颜色各异的花火……
此时尚有五千军士埋伏在草泽两侧,只等着元帅高清晰用震天雷传达命令,如今一见震天雷从草泽中钻出,在空中炸开了花,自然都清楚这一定是高元帅所传达的军令。不懂震天雷暗语的兵将跟紧问向一旁的领兵军官:“大人,元帅这是啥意思?”
那军官凝眉望向空中,随即如有所悟般点了点头,沉声答道:“元帅说的是,‘我擦他大爷’……”
身旁那问话的小兵子立时傻愣愣地眨巴眨巴眼,忽然又撇撇嘴问道:“大人,元帅他用暗语骂人干啥?”
正说着,却见又有几色震天雷钻到空中再度炸开,那领兵军官一看,忽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喝道:“不好!元帅说咱们中计了,要咱们赶紧回营救援!传我军令,马上回营……”
随着那军官一声令下,数千骑兵赶紧争先抢后地翻上马背,这便朝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大营处冲了回去……
“哈哈,现在无论你要如何,都已来不及了……”见高清晰心急如焚的样子,黄额娘立时又冷声笑道:“高元帅,你们这次是注定兵败如山倒了!啊哈哈哈……”
“你个臭娘们……”高清晰心中万分焦急,如今又一见这黄额娘狂妄不堪,顿时更气,抡起龙骑便要冲向黄额娘而去……
秃魔王却一把将高清晰拦了下来,急声喝道:“现在你可不是该待在这里的时候,快回营去救援!免得军士们一见落入陷阱,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是……可是这里呢……”高清晰虽然心急如焚,不过如今又怎么好意思将两员敌军大将交给外人处理。
“你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和苍山师妹!”只见秃魔王一拍胸膛,忽又说道:“我且高速你,这虎神营不光是你们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交给我你大可放心,一会儿我将这兄妹二人一同擒回你的营地,我再和你详细说来……”
“只要如此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心知如今并不是耽搁的时候,赶紧朝着秃魔王一拱手,转身便快步冲入了草泽之内。
高清晰这一走,黄额娘心中却不由地暗喜起来。之前她正发愁该如何以一敌三,可如今高清晰先离开了,剩下两个便正好够她双手对付的了……
“师兄,我们也上吧!”此时只闻苍山雪娇呼一声,随即又一晃手中宝剑,这便又要冲向黄额娘。
谁知道刚一冲到秃魔王的身旁,便被秃魔王一把拉住,喝道:“师妹!这里交给我便是,你也不要闲着,快去帮高清晰的忙,免得十万大军当真就此溃不成军……”
“可是你……”苍山雪立时一愣,只见高清晰与她二人同这貌似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黄额娘交手时,完全不是对手,如今她又怎能放心将自己师兄一人留在这里呢?
“师妹,你尽管放心便是!我自有妙计收拾她……”不等苍山雪开口说话,秃魔王却似乎看穿了苍山雪的心事一般,提前开了口:“快去吧!上万条性命,可不能就如此葬送在那些金人的手里啊……”
“恩!师兄,那你小心……”苍山雪说完转身便循着高清晰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哈哈,你个老秃头倒还真有奉献精神……”见苍山雪也已钻入草泽之中消失不见,黄额娘立时又冷笑道:“看来,你是怕你的师妹跟你一起葬身我手所以才故意将她支走的吧?”
“那你就错了……”只见秃魔王搓了搓手,忽地又笑道:“我可是当真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方法了……”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猛地抬起手来,一道烈焰立时顺着掌心射向了黄额娘而去……
黄额娘也不含糊,立时扬手招架,“呼”地一声,燃到眼前的烈焰立时消散在了眼前。此时只闻黄额娘再度仰天狂笑道:“哈哈,真是笑话。你明知这种攻击对我无用,却还是要不停地尝试。我且告诉你吧,火焰若要燃烧,离不开空气。只要我将身前空气全部抽走,你的火焰便会立时熄灭。凭你这火之斗气师,根本就无法奈何得了我……”
“哼,是吗?”秃魔王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又是一拳朝着黄额娘砸去……
“呼”地一声,烈火凶猛地扑到了黄额娘的眼前,谁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黄额娘挥手间化为了乌有……
“哇哈哈哈,我不是说过,你的斗气……”
黄额娘再度狂笑了起来,谁知正笑着,却闻“嗖”地一声,秃魔王的身影却已如飞在空中一般,急速朝着黄额娘撞了过来…….
回到营中,只见将士们正忙碌地搭建简易营帐。有传信兵报知中军大帐,说高元帅率兵回营,武松、无码等一众军中大将赶紧迎接了出来。再一看高清晰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众人大惊,赶紧凑上前去一阵问东问西。
此时却见三军副元帅杨志推开人群走了进来,走到高清晰马下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随即举起手中提着的副帅印信,垂下头来朝着高清晰拜道:“元帅,请您撤去杨志副元帅之职,重责杨志……”
一见杨志如此,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窜下马来,便要将杨志搀扶起来,可杨志却就是跪在地上不愿起身。无奈之下,高清晰只得急声问道:“杨元帅,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本帅干嘛要撤你的元帅之职呢?”
“哎,末将惭愧呀……”只闻杨志叹了一声,又说道:“元帅,您信任杨志,将军中副帅之位交于杨志,可杨志却有负重望,险些让我们这十万大军葬身火海之中!末将不配为帅,末将罪该万死呀……”
高清晰一愣,赶紧又问道:“杨元帅,你这是什么话?我已听将士们说了,若不是你强行传令命大军撤退,我们定然损失惨重。这次可真要多亏了你呢……”
“回禀元帅,看出金兵诡异的并非是我呀……”只见杨志咬了咬牙,脸色立时闪过一丝绯红,随即又叹道:“是军需官白二武,一眼便看出了我军扎营处地质与其他地方有些不同,仔细分辨,竟发现地面下埋放着大量的硝石硫磺等物,这才赶紧上报于我;此时正好魇语姑娘也赶到了大营,将金国阴谋告知于我,我才赶紧传令撤军……身为大军副帅,若不是白二武与魇语姑娘相告,我险些断送了这十万条人命,杨志罪该万死呀……”
“杨志兄,这些事情又怎能怪得着你……”一见杨志情绪激动,高清晰赶紧安慰道:“探查行军地况本该是探马营的职责,如今出了这种事,要怪只能怪探马营办事不利!”说话间,高清晰立时转头问向被人从中军大帐抬到身旁的军师高俅,“军师,探马营头目是何人?”
高俅想了想,赶紧答道:“回禀元帅,是苏十三苏统领……”
“我擦!原来是他……”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转身又朝一名军士喝道:“马上去给我将苏十三叫过来!”
“得令!”那军士赶紧朝着高清晰一拱手,这便转身快步跑了下去。
自打高清晰入了宫,便第一个结实了苏十三。只因苏十三自小在街头卖艺,练就了一身好功夫,所以备受高清晰器重,而高清晰、无码、雪娇儿和武松四人当初在俅发客栈暴打苏弃时,阴差阳错竟烫掉了苏十三的小J.J,高清晰心中更是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平时对苏十三百般宠爱,渐渐的,便也将苏十三当成了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可是如今万万没想到,就是这自己最得意的手下,竟然玩忽职守,十万大军险些断送在了他的手中……
没多大功夫,便见之前那传令军士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噗通”一声拜倒在高清晰的面前,拱手报道:“启禀元帅,探马营中不见苏统领踪迹,其麾下兵将说,苏统领自从昨夜带人出营探查地形之后,便再也不曾回来过……”
“什么?”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眼珠一转,立时将苏十三的失踪与金兵忽然出现这两者关联在了一起,随即点了点头,“看来也不用说什么了,若是苏十三没出事儿,早该回营来了。如今没回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金兵统帅完颜夹心所擒;二是这混蛋小子是金国派来的内奸,一直潜伏在我军营中,如今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已经先行逃走了……”
“这不可能……”不等高清晰说完话,武松赶紧上前一步,急声说道:“高妹,苏十三跟随咱们这么久了,一直忠心耿耿,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情来!”
“哼,是不是,一会儿便知!大家都跟我前往中军大帐……”高清晰冷冷凝眉,随即又转身朝着那报信军士喝道:“将我们抓回来那两名金国将领给我带入中军大帐候命……”
“得令!”那军士赶紧又应了一声,转身便又跑下去传令。
高清晰领着一种将领和秃魔王、苍山雪二人走入中军大帐,只见魇语正坐在帐中喝茶,一见自己的师兄走入了营帐,赶紧站起了身来。
高清晰走到正位前转身落座,随即摆手示意众人都坐下,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两名军士便将五花大绑的黄阿玛、黄额娘两兄妹走入了帐中,将这两兄妹强行按跪在了地上……
“黄阿玛……黄额娘……”
“哎!”听高清晰这么一叫,两兄妹立时齐声应道。
一听这话,无码赶紧“嗖”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赶紧朝着高清晰问道:“高哥,这两位是叔叔阿姨呀?哎呀,什么时候来的你咋不通知一声?”只见无码赶紧走上前去就要帮二人松绑,口中嘿嘿笑道:“叔叔阿姨,我高哥在这儿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哎呀,你们老两口子长得可真年轻……”
“滚!”高清晰气得“啪”地一拍桌子,立时又喝道:“捣什么乱!这是他们两兄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取得这愁人的名字,这不是占人便宜吗?”
“原来如此……”无码点了点头,赶紧又坐回了座位上。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冷声朝着跪在前方的兄妹二人喝道:“我问你们!你们这次随完颜夹心偷入关中,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那完颜夹心现在何处,你们的老巢又在哪里?”
待到高清晰问完话,那两兄妹立时相视一眼,随即齐齐一声冷笑,竟谁也不去看上高清晰一眼。
一见如此,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怒,又猛地一拍桌子,再度喝道:“怎么?都他大爷的成了俘虏了,还这么嚣张?老娘不给你们用刑,你们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高清晰,让我来问……”一见高清晰语气越发显得激动起来,秃魔王赶紧站起身来,阻止住高清晰,又心平气和地朝着跪在身前的两人说道:“你们二人不要以为自己精通法术,便能无法无天。我且告诉你们,如今坐在你们周围的这些将领,大多都是术士或者斗气师,你们如今是跑不了了……”
听秃魔王如此一说,兄妹二人脸上立时闪过一丝惊色,此时又闻秃魔王问道:“你们与大宋朝的战事,我不想过问,如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阿特雷藏在哪里?”
一听秃魔王说出阿特雷的名字,跪在堂前的兄妹二人更是不由地一惊,黄额娘立时惊声开口道:“怎么,你认得我们的师傅?”
“哼,怎会不认得……”秃魔王冷冷一笑,又继续说道:“如今据我初步探查,他已传给了你们兄妹御水术和定风之术,更将一件法宝火蛇骨传给了你们的完颜夹心将军,这两种术与一件法宝看似没有关联,不过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忽然抬起手来,掌心内立时“呼”地一声燃起一团烈焰。秃魔王再度笑道:“想必是你们的师傅阿特雷心知我会出来捣乱,所以不管是传授你们法术或者法宝,都正好能够完克我的火焰斗气……”
秃魔王这话倒不是瞎掰。阿特雷传于黄阿玛御水术,水可克火,若不是秃魔王强行施展血色火焰,只怕必败无疑;阿特雷传于黄额娘定风之术,黄额娘可将周围化为真空,火焰无法燃烧,若不是秃魔王想出怪招来应对,他的火焰斗气便等于是全废了;而阿特雷还传授了虎神营五虎将之一——完颜夹心一件法宝火蛇骨,这火蛇骨除了可随意变换长短之外,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可以吸食火焰转换为自身能量……
如此一看,阿特雷的用心,岂不正是为了完克秃魔王…….
“老太师啊,您现在腿脚好点儿了没?”高清晰说着快步上前,这便要将高俅从担架上搀扶下来,一碰到高俅手臂,吓得高俅连连摇头,“元帅,不能碰啊……上次从马上摔下来掉进了井里,大半副骨头架子都散了,如今还要靠军士伺候老夫衣食住行,动不了……动不了啊……”
“哦,原来如此……”高清晰偷偷暗笑两声,立时又说道:“老太尉呀,上次你坠马掉进井中,和大上次被人群殴,本元帅都有脱不开的关系,如今您又立下大功,本元帅特意命人为您弄来一根千年天山人参……”
“天山……人参?”高俅顿时一愣,“都说天山产雪莲,老夫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天山人参……”
“嘿嘿,那是……”高清晰又笑了笑,答道:“您看天山雪莲多珍贵,这天山人参比天山雪莲还难弄呢!您说这是不是宝贝?”
“恩恩恩,那这可真是宝贝了……”
“那是自然,一会儿您吃了这天山人参之后,身上所受的伤自然也会更容易痊愈了,也免得一直躺在担架上,多无聊……”
“那可真是太好了,老臣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高俅赶紧点头拜谢,随即又说道:“皇后娘娘,老夫的双臂都骨折了,不方便动弹,不知您能否帮老夫取下蒙住眼睛这布条,好让老夫好好将那天山人参端详一番……”
“哎,这可不行。这天山人参看起来与一般人参无异,若是一边看着一边吃,也觉不出与一般人参有什么不同来。可若是蒙着眼睛吃,那可不得了,冥冥之中,更能体会出这天山人参的细腻美味,真是回味无穷啊……”高清晰说着话“啧啧”两声,随即又说道:“还有,这天山人参乃是神圣之物,老太尉您吃的时候可不能直接用牙咬……我听说您是安得假牙,不如直接先摘掉,天山人参这东西,用吸的比较好吃……”
“那好,那好,都听皇后娘娘的……”高俅美得屁颠屁颠的,赶紧张开嘴,示意身旁军士将假牙摘了下去……
殊不知他摘掉假牙这功夫,高清晰已偷偷示意两名军士一人抱住白二武一条大腿,将他给抬了起来,一根坚硬无比的大鸟鸟正缓缓朝着高俅挪过去……
此时又闻高清晰说道:“老太尉,吃东西躺着不好,容易噎着,我看还是先让他们将担架斜放在地上吧!您看如何?”
“好好好,都听皇后娘娘的……”
说话间,搭着高俅脚下一面担架的军士,已缓缓地跪倒在了地上,将手中担架小心地戳在地上,而后面一名军士也在高清晰的示意下,将两根担架扶手戳到了肩头。如此一来,担架便成七十五度倾斜了起来……
“来人呐!为高俅老太尉上人参……”高清晰说着朝身后那两名搭着白二武的军士一晃手,两名军士立时抬着昏迷不醒地白二武走上了前去……
瞄了一瞄准,二人立时往前一塞,这便将白二武的小鸟鸟塞进了高俅的嘴里……
高俅只觉一根软绵绵、热乎乎,人参大小的东西塞进了口中,赶紧吸了两下,随即吧唧吧唧嘴,忽然开口道:“皇后娘娘,这就是天山人参?”
“啊……对……”高清晰赶紧应道。
“这天山人参为啥没有人参味儿呢?”此时又闻高俅问道,虽然心中疑问,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贪婪地吸食着那含在嘴里的小棍子……
“这个嘛……”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又笑了笑道:“要不咋叫天山人参呢……高档货都这样……”
“原来如此……”高俅如有所悟地微微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品尝起口中那“天山人参”来,吧唧吧唧嘴,忽然又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啊,这天山人参是不是没洗干净啊?咋上面还有一股骚.味儿?”
“这个……这个……”高清晰想了想,又笑道:“野生的嘛……野生东西都骚气……您看那猴脑、熊掌、虎鞭,不也都有一股骚.味儿……”
“不错不错,您这话说得在理!这天山人参吃起来确实有一股虎鞭的味道……越骚的东西越是好东西,要不怎么那些有钱人都喜欢吃猴脑、熊掌的呢!不是说多好吃,就因为它贵,只要贵,就算骚气也有人吃,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高俅嘿嘿一笑,又继续吸.允起口中美味的“天山人参”来,口中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道:“皇后娘娘,别光我一个人吃,要不您也来点儿……”
“呃……不用了,我吃过了……”高清晰吓得连连摇头。
“嘿!还真是好东西……”忽然,高俅又惊声说道:“皇后娘娘啊!我现在觉得嘴里这天山人参越来越热,而且越来越大,真是世间神物啊……”
“啊……总那么大不变那就坏了……”高清晰嘿嘿一笑,忽地又说道:“高太尉,您试试直接将他吞入喉咙中……”
“吞入喉咙中?为什么……”
“以便迅速吸收这天山人参的精华……”高清晰坏笑道:“要不咋都说深.喉呢……”
高俅高太尉又蒙着眼睛吸了一会儿,忽然面容惊恐了起来,口中连连叫道:“元帅!元帅!这东西在动……在动……”
“动?怎么个动法?”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见高俅不住地向后抬头,希望将那“天山人参”从嘴里吐出来,可是前面两名军士抬着白二武死死向前堵,高俅想吐也吐不出来,只得又惊声说道:“它……它一直在我口中颤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非使者天山人参成精了?”
“啊……你放心吧,继续吸……”高清晰赶紧答道:“放心,放心,是这天山人参的精华要出来了,喝下精华之后,您老人家才能尽早恢复……”
“原来……原来如此……”听高清晰这么一说,高俅总算是放下了心,虽然依旧面露惶恐,却还是小心地继续吸.允着口中的“天山人参”,还不时地用舌头轻轻添上几下……
“呃……呃……呃……”
一阵急促地轻哼声忽然从白二武口中传出,周围围观军士们一见,顿时大喜,连声惊呼道:“太好了!醒了!醒了……”
一听这话,高俅立时一惊,他原本以为周围没有几个人,如今忽闻一阵阵叫喊声传来,不由地问高清晰道:“皇后娘娘,您身旁怎么这么多人?”
“啊……是啊……”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珠,忽然又答道:“大家都在看着你吃天山人参呢……他们羡慕啊……羡慕只有您老人家有这福气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哈哈,原来如此……”一听高清晰的话,高俅立时忍不住狂笑道:“将士们呐!这天山人参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东西,你们可是羡慕不来的!若你们也想吃,就等着哪天高升到本太尉这位置上再说吧……”
说话间,高俅只觉一股灼热的液体忽然从颤抖的“天山人参”顶部喷了出来,一直喷入了高俅的喉中,随即便是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顺着喉咙传了上来……
高俅忍不住撇了撇嘴,“果然是好东西呀!真骚气……太骚气了……”
见白二武缓缓张开双眼,高清晰赶紧朝着那两名抬着白二武的军士挥了挥手,两名军士立时将白二武的小鸟鸟从高俅口中抽了出来。这一抽不要紧,只见一股浓郁且粘稠的白浆立时顺着高俅的嘴角流了下来……
“呕……”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终于忍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此时却见高俅正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嘴角,就如同真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高清晰看得实在恶心,赶紧朝着两名抬担架的军士摆了摆手,“可算是吃完了!看不进去了,快……快送高太尉回营帐休……呕……休息……”.
天色已经全黑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火蛇骨紧紧勒住的高清晰竟然疼得昏了过去,待到重新清醒过来,缓缓张开双眼时,眼前一片昏黄。他望向周围,借着火把的光芒,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前方那一排排漆黑的铁栏杆,又望向两侧,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是置身在一座昏暗潮湿的洞穴之中。这洞穴并不大,从前面挡在出口处的铁栏杆一直到身后的岩壁,差不多也就只有五六步的距离。若说这是一个洞穴,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一间牢房,而这牢房之中,如今却还不只高清晰一个人……
只见一个满身是伤的囚犯正一动不动的趴在他不远处,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些王八擦的……”高清晰扶着栏杆站起身来,之前被火蛇骨紧紧勒过的地方如今还传来一阵阵的痛楚,两臂的臂架上也已因为火蛇骨剧烈的高温而被烫出了一条条裂痕,好在之前被火蛇骨勒住时候,身上有白煞降魔甲的保护,如若不然,高清晰只怕已经被那高温活活烫死了……
“有种就放我出去!咱们单挑啊……”高清晰扶着铁栏杆朝外喊道,放眼朝外面望去,似乎是一条长长的洞穴隧道,洞穴两壁上插着一支支燃烧的火把,在跳动的火光的衬托下,这洞穴更加显得幽静而冷清……
外面没有一个人影,这倒更让高清晰显得心中一阵阵发凉,似乎很快就要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大爷的,好歹我也是个元帅吧……”高清晰心中越来越觉得慎得慌,只得自言自语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就算把我关起来,也是给我弄一单间儿吧?还给我的房间里扔一尸体,这算是什么本事?”
说话间,高清晰又不由自主地斜眼望了望那趴在地上的死人,心中猛地一震,只见那死人的手臂正慢慢地挪动,似乎是要撑着地面站起身子来……
高清晰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躲到墙角,朝着那正缓缓站起身来的死人惊声喝道:“小子!你起来干什么,你给我躺下……我告诉你,我可学过咏春……”
不过,那人似乎并未被高清晰听到高清晰的警告声,不单直起了身子,更转过身朝着高清晰望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只见那人满脸血肉模糊,满是鲜血的脸已辨认不出模样来……
看到这里,高清晰心底立时迸出了一个词来——“僵尸”……
“我擦,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不用这么害我吧……”高清晰吓得浑身发凉,赶紧用双手拉住铁栏杆死命地挣扎着,可无论他怎么拉拽,那铁栏杆却就是死死地固定在洞壁上,一动也不动……
“哈……”背后那僵尸口中忽然传来一阵凄凉的叹息声,高清晰不由地又打了一个冷战,赶紧转过身去用手指住那僵尸,口中怯怯地道:“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过来一步,我就打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僵尸的步伐丝毫没有停止,继续缓慢地朝前踱步走来,吓得高清晰头发都立起来了……
身后已退无可退,除了湿漉漉的岩壁,便是结实的铁栏杆,高清晰真恨不得从铁栏杆的缝隙里将身体挤过去,可是他自己心中明白,就算把自己那对丰满的大.咪.咪和大屁股都用刀切掉,也不够他在铁栏杆中间钻的……
“我擦,我求你了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真急了……”眼看着那僵尸便走到了高清晰的身前,高清晰满脸苍白,双腿已然不知该如何动弹了起来……
“我……我打你你信不信……我可真打你了……”
只见那僵尸每一呼气,便有一股寒气从口中飘出,不等高清晰说完话,那僵尸便已朝着高清晰抬起了手来……
“我……我打……”情急关头,高清晰双手扶住铁栏杆,借力朝着那僵尸胸口猛地一个飞踢……
“啪”地一声,毫无防备的僵尸立时被他全力一脚踢翻在地……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满是恐惧的心中立时冒出一股勇气来,惊喜地笑道:“嘿?我还真有一套,原来你这臭僵尸也不过如此嘛……”
正说着,只见那僵尸已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口中不时地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来:“我饿……我好饿……”
一听那僵尸说话,高清晰更加确定了,眼前这货果然是僵尸没错。以前看电影,僵尸都是这么叫唤的,若是自己被他逮到,他一定会开始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上撕咬抓挠,将自己身上每一块皮肉都生生撕下来,将自己的四肢撕碎扔在地上,然后掏出自己的内脏,连屎都不剩的吃下去……
想到那被僵尸生生撕碎的画面,高清晰只觉胃里一阵恶心,顿时连连摇头道:“真是不幸啊……若是万一我真被这僵尸给吃掉,我也不亏。昨晚到现在还没拉过屎呢,给他憋了一泡大的,熏死他个王八蛋……”
正说着,那僵尸又已朝着高清晰扑了过来,这次脚步明显比上一次要快了。高清晰心里估计,可能是上次他吓唬高清晰没吓唬住,反被高清晰踹了一脚,这次打算不再走吓唬人的路线,改全力猛攻了……
“臭僵尸!老娘我不怕你……”高清晰猛地一声厉喝,呵,真壮胆。眼看着僵尸又扑了上来,高清晰再度用双手紧紧攥住铁栏杆,再一次猛地一叫踹向了那僵尸胸前……
谁知这次那僵尸也学聪明了,双手一抬,竟将高清晰的脚给抱了住……
高清晰心中更是吃了一惊,立时又一段段被碎尸的画面袭上了心头:我擦,按照电影情节来看,接下来我要是不赶紧挣脱他的话,他就会狠命拉住我的大腿,然后将我整条腿都撕下去。这样一来我就会因为疼痛丧失了攻击能力,他就会再度扑上来,然后将我的四肢都撕碎,再将我的内脏掏出来吃,连屎都不剩……
想到这里,高清晰浑身立时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又抬起另一只脚来,“啪”地一脚就踹在了那僵尸的脑袋上……
顿时只闻“噗”地一声,两道鼻血已顺着那僵尸的鼻子喷了出来……
高清晰一看,不由感叹了一声:“我擦,做工太精细了,僵尸还会流鼻血……”
不过,如今这生死关头,哪里还有时间研究鼻血。高清晰揉揉拳头,立时将心一横,“他大爷的!别以为老娘没看过《生化危机》,你以为只有外国妞会打僵尸?老娘我打起来比她还狠……”说话间,高清晰立时飞身扑向那僵尸而去,不等僵尸站直了身子,“噗通”一声就将他扑在了地上,随即一通拳脚相加,打得那僵尸原本便血肉模糊的脸上更加血肉模糊了起来……
“我……我饿……别打了……我饿……”
听到那僵尸的说话声,高清晰心中更加惊讶了起来,又想到:僵尸就是僵尸,都被我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竟然还想着吃东西……
脑中想着,高清晰的拳脚也不由地慢下了三分,谁知一时分神,那僵尸猛地抬起双手来,一把便扼住了高清晰的脖子……
“我擦……”高清晰吓得一声惊呼,心中的激情立时化为一片惶恐,暗暗想到:完了,这下可真要被吃得连屎都不剩了……
心中想着,就见那僵尸已将一张扭曲得极为恐怖的脸,朝着高清晰凑了过来…….
“哈哈,你这大金国的先锋官,也不过如此嘛……”眼见黄阿玛被自己一脚踹翻在地,苏十三立时狂笑两声,不等黄阿玛从地上爬起身子,这便再度扑了上去……
苏十三猛地做到了黄阿玛的身上,一把便扼住了黄阿玛的脖子,又回头朝着愣在一旁的高清晰喝道:“元帅!你趁机快逃吧……”
谁知道话未说完,却闻“唰”地一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刺入了苏十三的肚子,苏十三立时只觉肋下一阵剧痛传来,那痛楚伴随着一阵如同在伤口撒盐一般的疼痛,顿时“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窜上了前去……
此时只见黄阿玛将压在身上的苏十三猛地推翻在地,赶紧爬起了身来……
高清晰定睛一看,只见一道透明的水流正从苏十三腰间的水袋之中探出头来,如一条白蛇一般在空中来回晃动着……
那水流最前端的位置,略显发红,显然正是这东西趁着苏十三不注意,刺入了苏十三的腹中……
高清晰一愣,赶紧停下了步伐。他心中清楚,黄阿玛那水袋中装着的并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酒,遇到电火便会燃起火焰的酒。如今高清晰倒是着实为难了起来,独战黄阿玛,他又能有几分胜算呢?
“哼!我已说过了,就凭你们两只废柴,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黄阿玛剑指一晃,那水流立时又开始从水袋之中源源不断地窜出,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围绕在黄阿玛身上盘了两圈……
高清晰脸色一变,立时乱了分寸,如今已不知该如何办是好。他本想利用苏十三吸引黄阿玛的注意力,谁知道,这黄阿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阴险毒辣,一招便秒杀了苏十三……
他心中正发愁时,忽见黄阿玛脸色一变,随即一个冰冷地声音从黄阿玛脚下传来,“元帅……这种……这种虾兵蟹将,交给我便是……”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定睛望去,只见苏十三正用手紧紧搂住黄阿玛的双脚,不让他踏上前去一步……
“小十三点儿……”
“哈哈!你这死太监还真有骨气……”黄阿玛忽然又狂笑了两声,剑指一晃,围在周身的水柱立时朝着苏十三头顶刺去……
危急关头,却见苏十三忽然猛地将头歪向一旁,从锋利的水柱下躲了过去,随即膝盖撑地双手猛地向后一搂,黄阿玛立时只觉脚下不稳,这便朝前跌了下去……
“噗通”一声,黄阿玛跌了一个狗吃屎,谁知苏十三的招式却还并未到此停住,黄阿玛刚一跌倒,苏十三立时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猛然向前一跃,这便压到了黄阿玛的背上,随即一把拉住了黄阿玛的头发,疼得黄阿玛“哎呀哎呀”直叫唤……
“我大宋子民!可不是吃屎长大的……”不等黄阿玛掌中再度结印,苏十三立时猛喝一声,抓着黄阿玛的头发猛地便往地面上砸去,“啪”地一声,这一下子砸得黄阿玛立时眼冒金星,一道血柱顺着磕破皮的头顶“唰”地流了下来……
苏十三一见自己制服了黄阿玛,心中顿时大喜,赶紧抬起头来朝着愣在一旁的高清晰笑道:“哈哈!元帅,看来用不着你出手,我就能……”
谁知道他话未说完,话音却忽然顿住……
高清晰一见,更是大为惊讶,赶紧急声问道:“小十三点儿,你怎么了?”
正说着话,却见苏十三的脸色已开始越发地红润了起来……
“我擦……嗝……嗝……好……好久……”只见苏十三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竟还不停地打起了饱嗝……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越看越是不明白苏十三这到底是怎么了?谁知道定睛一看,心中立时猛地一震。只见黄阿玛腰间水袋中的酒水竟不知何时又凝结成了一条水柱,这次竟然……竟然直接插入了苏十三的屁股里……
“额……”高清晰立时一愣,惊愕地吧唧吧唧嘴道:“哥们,这又是啥招儿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黄阿玛的狂笑声立时打破了阴沉沉的气氛,“跟我斗?你们……你们还差得远呢!这便是我的必杀绝技,将酒水直接打入对方的体内,使对方头脑模糊身体麻痹,从而丧失攻击的能力……”
说话间只见黄阿玛已从地上踉跄地爬起了身来,剑指又是一挑,“唰”地一声,水柱便又加快了速度,不停地灌输到苏十三的粉嫩小菊花内……
“啊……喝……喝不了了……我……我……嗝……”苏十三来回摇晃着,早已晕头转向地分不出了东南西北……
高清晰一见这件事,心中那叫一个感慨:“他大爷的,这下可糟了。这孙子酒量不行,竟然让人灌屁.眼儿灌醉了……”
心中想着,却见黄阿玛已缓步朝着正在原地摇晃的苏十三走去,随即冷声笑道:“哼哼!你这死太监可真是够狂妄的!为何就不能像你家元帅一样,给我老老实实的待一会儿?既然你非要充好汉,那我就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他……”说话间,黄阿玛猛地一拳便朝着苏十三脸上砸去……
“嘭”地一声便将苏十三砸倒在地……
谁知却见苏十三又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扶住铁栏杆,另一手朝着黄阿玛晃了晃,含糊不清地道:“我……我还……能喝……”
“哈哈!看我先送你下地狱……”黄阿玛笑声未止,立时又抄起了衰落在一旁的狼牙棒,猛地朝着苏十三头顶砸去。这一下若是砸在苏十三的天灵盖上,只怕整个头颅都会“啪”地一声被砸得粉碎……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唤出戴在脖子上的两件神兵,如今也不管什么偷袭不偷袭了,可不能让苏十三就这么模模糊糊的送了命……
谁知道,他唤出神兵的速度却还是比黄阿玛高举的狼牙棒落下的速度要慢上一步,“呼”地一声,数十根尖利的铁刺立时带着虎虎的风声,朝着苏十三迎头砸了下去……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忍不住惊呼一声,谁知此时却见苏十三摇摇晃晃地身形忽然向一旁倾倒,狼牙棒随即从空落下,苏十三这么一躲,竟将将从狼牙棒下躲了过去,逃过了被砸得脑浆并裂的下场……
只见苏十三踉跄着倒向一旁,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忽然单手在地上一支,整个身子竟然再度“嗖”地一声又弹了起来,继续脚步错乱地来回晃悠着……
“好小子!你的运气还真不错……”不等高清晰缓过神来,却闻黄阿玛又是一声厉喝,随即又提起狼牙棒朝着苏十三横扫而去……
“呼”地一声,眼看着那狼牙棒便要砸在苏十三摇晃不听的腰间,这一下要是被砸个正着,只怕苏十三的腰骨立时便会被砸跟粉碎,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谁知道不等狼牙棒砸中苏十三,苏十三的身体忽然向前倾倒,“嗖”地一声便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狼牙棒正好从他背上横扫而过,离着他的后背距离不过分毫……
一见自己的招式又被苏十三躲了过去,黄阿玛心中大惊,若说只躲过一次,还能说是这醉鬼苏十三运气好,可如今连续避开两次,可就没那么单纯了……
此时再看高清晰,也早已惊得瞪圆了双眼……
正着时候,忽然只见苏十三翻身躺倒在地,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形,脚心不等落稳,双拳立时和着一道劲风,朝着黄阿玛腰间打去……
黄阿玛顿时只觉腰间猛地一疼,却为想到这两拳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撞到了三四步外的岩壁上,这便又摔在了地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眼前情景被高清晰尽收眼底,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度惊道:“醉拳?我擦……”.
“啪”地一声,雪娇儿喊声尚未落下,海神那一掌却已打在了茫风胸前……
茫风“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顿时向后仰去,那藏在海神掌中的几滴露水,已然化作了一块块碎冰,刺透了茫风的胸,带着一层层血雾,从他后背穿了过去……
“茫风!”眼见茫风倒下,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惊喝了一声,喊声未落,却见武松已怒吼着冲向了海神……
海神身形一晃,立时倒退一步,随即掌势一转,这便又在掌心之中幻化起了一层水露,抬手间已然又是一掌朝着武松打去……
此时只见武松巨大的身影已然扑到了海神眼前,海神一掌击出,眼看着便要打在武松前胸厚实的肌肉上,谁知此时却见武松的手猛地抬起,顿时虚影一晃,立时将海神击出的手臂抓在了掌中……
海神顿时一愣,他哪里想到这看似笨拙的大汉竟然能有比他出掌还快的速度?
也不等他多想,只见武松猛然拉着海神的手臂向后一拽,海神立时双脚腾空而起,被武松拉过了头顶,立时只闻武松大喝一声,回身之际拉着海神的手便朝着地面摔去……
“啪”地一声,海神整个身子立时撞在了街边那厚实的青灰色石板地面上,撞得地上石板一滩粉碎,只闻海神沉沉哼了一声,未等起身,谁知却又觉胸口一紧,衣襟已然又被武松攥住,“唰”地一声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这便又朝着街道对面的砖墙甩了出去……
眼看着海神迎头撞向墙壁,却见他凌空一个翻身,顿时用脚尖在那坚硬的石壁上轻轻一点,随即身子一晃,这便已轻轻松松落在了地上……
武松脸色一变,却没想到自己全力将海神扔了出去,他就能如此简单的便破解掉……
只见海神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顿时轻轻笑道:“这就是伏羲珠的力量啊……果然不容小窥……”
此时高清晰已蹲下身来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茫风抱了起来,雪娇儿也已然快步赶到了他身前,立时朝着高清晰急声说道:“高清晰,你们不要打了,其实无码他……”
谁知不等雪娇儿说完,却闻高清晰厉声喝道:“其实无码他早就死了!用你放屁?”说话间便将茫风又放倒在地,提起神枪龙骑,这便又朝着海神挺枪刺去……
海神又是淡淡一笑,只一抬手,这便已将高清晰手中龙骑神枪挡了下来,谁知不等还手,却见武松已然又一拳打来,海神眉间一震,挡住龙骑神枪的手忽然一转,这便将枪杆握在了手中,随即另一手猛地抬起,这便一掌迎向了武松的拳头……
拳掌相迎,海神只觉手臂一麻,顿时被武松那全力的一拳砸得身子向后仰去,“啪”地一声便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此时又闻武松厉喝一声,这便又是一拳砸向了海神……
那一拳带着虎虎的风声砸来,海神怎敢不避,急忙俯下身子,这才躲过了武松的拳头,只见武松一拳砸在墙壁上,顷刻间在那坚实的墙壁上生生砸出来一个硕大的圆洞,碎石、烟尘纷飞而起,海神趁着武松来不及收拳之际,这便正要从武松的手臂下逃过去,谁知只见高清晰又已抓住机会一枪朝着海神刺来……
海神一愣,如今唯一的退路也被高清晰封了住,避无可避只得硬拼,立时见他双臂顿时一震,一团青色的光波已然随着他双臂的震动,从他臂上传向四周……
此时武松离着海神不过三分距离,顷刻间被那光波所波及,立时被光波推得倒飞出去……
那光波继续凌空游走,武松刚一倒下,光波却又已传到了高清晰眼前,高清晰眉间一震,急忙收回龙骑神枪,这便护在了身前,只见那光波碰在神枪之上,龙骑神枪周身立时跳跃起一层层激烈地淡蓝色电光,这便将那光波挡了下来……
谁知光波刚被挡下,却见海神已然身形一纵,猛地跃起身来,一脚便朝着高清晰面门飞踢而去……
高清晰此时双手紧握龙骑神枪,哪里还有能力回防,刚要闪躲,却心知为时已晚,立时被海神一脚踢飞出去,身形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咔吧”一声砸在了之前那吃早点的摊位前,撞翻了几张桌椅板凳,这才停了下来……
见海神背起双手又走向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高清晰、武松二人,雪娇儿心中大惊,赶忙挡在高清晰身前,这便朝着海神求道:“海神老师,快停手……”
“影忆风殇,你不帮忙就给老子滚远点!”只见高清晰一边用龙骑撑起身子,一边怒喝道:“反正无码不是你的朋友,他死活也与你无关……”
雪娇儿一听,顿时急声喝道:“高清晰,无码他没死呀……”
“你不要骗我了!我今天一定要宰了这老东西……”高清晰此时哪里还听得进雪娇儿的话,提起龙骑这便又朝着海神刺去……
“影忆,闪开!”只见海神眉间一震,顿时一把将影忆风殇退到了一旁,这便迎向高清晰而去。高清晰手中那刺出的龙骑枪上电光闪闪,却见海神不闪不避,竟已直接赤手空拳朝着枪身抓去,手掌在龙骑神枪枪杆上一握,雷电交加顿时“刺啦刺啦”作响,那电火直接从龙骑神枪枪身蔓延到了海神手臂之上……
却见海神厉喝一声,另一手已然化成拳头,朝着高清晰面门砸去……
“高妹……”危急关头只见武松怒吼一声,高大的身形立时挡在高清晰的身前……
“啪”地一声,海神重重的一拳已然结结实实击打在了武松胸口之上,武松只觉胸腔内气血翻涌,一股热流已然从喉咙反了上来,立时一口血浆从口鼻中一涌而出……
“松哥……”高清晰大惊,也顾不得与海神争夺龙骑,立时放开手,这便将武松抱入了怀中……
“哼!不知好歹!”武松的身形缓缓倒下,海神立时冷喝一声,便又说道:“武松,你虽为伏羲珠化身,可惜却无法运用伏羲珠真正的力量,单凭几分蛮力,也敢送死?”
望着武松大口大口的呕血,高清晰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立时冷眼望向海神,已然恶狠狠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今天若杀不了你,老子死后变成男鬼、女鬼、人妖也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顿时只闻海神喝道:“我不想杀你,已经放过你一次,想不到你还敢来送死!好,今天我就成全你!”说话间,立时只见海神掌中一震,掌心中便又凝结出一颗颗水珠来……
“海神老师,您不能啊……”雪娇儿看在一旁顿时大惊,可又不敢上前触怒海神,只得在一旁又说道:“您不是说过,不想杀害无辜?他们可都是无辜啊……”
“哼,我的确说过不杀无辜之人,不过谁若犯我,必死无疑……”正说着,海神立时一掌朝着高清晰拍去……
“海神老师,掌下留人呐……”
掌风呼呼,此时却闻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呼声,可海神一掌已然击出,眼看着便要拍在高清晰天灵盖上……
可正待此时,却见半空之中忽然白光一闪,立时见一条差不多手臂如此的银龙从空扑下,眨眼之间便已盘在了海神手臂之上……
海神只觉击出的手臂如同被人拉住一般,眼看着离高清晰的天灵还有两三分的距离,却顿时停了下来…….
“小美女,身材蛮火辣地嘛……”高老太爷用手轻轻揉了揉高清晰弹性十足的屁股,顿时淫.荡地笑道。
再看高清晰,早已气得满脸通红,却还是强压住火气,又朝着高老太爷娇笑道:“高老太爷,你好坏呀,摸人家的小屁屁……”
一听高清晰这话说得七拧八拧娇媚无比,那高老太爷更是心里直痒痒,嘿嘿坏笑了两声,这便又埋着头说道:“小美女,你的声音好甜呐!不要叫我老太爷嘛……要叫哥哥才显得亲切对不对?”
高清晰瞪了瞪眼,又压着火气笑道:“好嘛……哥哥,人家是来给您换药的……”
“好好好,快换,快换……”高老太爷立时又笑道:“用你温柔的小手儿,抚摸我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哦……哦耶……”
“您别急,我这就来了……”高清晰将手轻轻在高老太爷被打得淤青的屁股上揉了揉,只闻高老太爷顿时发出一声浪.叫:“好……好舒服……继续……继续……”
高清晰冷笑一声,这便加大了一点儿力量,又在高老太爷屁股上揉了揉,忽地笑问道:“哥哥,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儿茶水?”
只闻高老太爷叹息了一声,答道:“渴是渴,可我连脖子都动不了,怎么喝呀?要不……你喂我喝?”
高清晰又假笑道:“好啊,那哥哥你要妹妹我怎么喂你喝?”
“我要你……要你用你的嘴喂我喝……”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转而又笑道:“好啊,那我这就用嘴喂你喝……”说完此话,只见高清晰已然举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噗”地一声便将含在嘴中的茶水喷到了那高老太爷的屁股上……
高老太爷顿时一惊,立时又笑问道:“妹妹,这又是什么花样?难不成你要帮我口……”
“口你大爷!”不等高老太爷将话说完,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顿时将杯中茶水猛地一下泼在了高老太爷半青半紫地屁股蛋.子上,这便将茶杯在手中一掉个儿,立时手握着杯口一端,这便接将杯子底那一端朝着高老太爷水汪汪的屁屁沟沟塞了进去……
“哎呀……”高老太爷惊叫一声,正要翻身起来,谁知这么一动,浑身上下更是疼得难受……
只闻高清晰一边将茶杯塞进那高老太爷的淡紫色菊花之中,一边将腿迈到高老太爷背上,一边将他死死按住,不让他转身起来,“老王八蛋!真是缘分啊!早上打你一次你没过瘾,又在这儿等着我呢……”
只见高老太爷立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便惨叫着惊声呼道:“我……我认识你的声音……你就是早上打我那个女人……”
“哈哈,刚认出来?晚了……”塞得过瘾,高清晰索性直接站起身来立在了高老太爷瘦骨嶙峋、被打得遍布淤青的背上,猛地便一脚朝着高老太爷插着杯子的小菊花处狠狠踹去……
那高老太爷被高清晰压在身下,如今是欲哭不能欲死不得,浑身上下伤处传来一阵阵钻心之痛,却依旧无法掩盖菊花中传来的胀痛……
“啊!啊!女侠饶命!饶命啊……”
“饶命?你也配让老娘饶命?”高清晰又朝着那杯子口儿猛踹了几脚,每踹一脚,那杯子便又往高老太爷的菊花里又进去三分,几脚下来,已然已将杯子整个都踹进了高老太爷的菊花之中,高清晰这才停下脚来,纵身从床上跳了下去,一边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又朝着高老太爷喝道:“老王八蛋!你可知道我为何打你两次?”
刚才惨叫了半天,高老太爷嗓子都叫哑了,哪里还有多少力气?顿时只得压着嗓子答道:“老……老夫不知……”
“我告诉你,就因为你丫是高俅的爸爸!你儿子还真随你,不用说,你俩指定是亲爷俩儿……”高清晰说着又走到了桌子边,一把将摆在桌上的茶壶提了起来,这便又回身走到床边,将茶水朝着插在高老太爷菊花里的茶杯中倒去……
倒是真别说,那茶杯让高清晰踹了这么多脚,一点儿都没坏……
“老头儿,老娘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你被绑架了……”高清晰正颜厉色地说道。
那高老太爷一听,顿时心中一震,急忙求饶道:“女侠呀,您都已经收拾我两回了,求您放了我吧……我可什么都没有啊……”
说完却闻高清晰冷笑道:“哼哼,你是什么都没有,不过,现在你本人就是我们对付高俅最好的筹码……”
“你……你大胆……”见高清晰却不为所动,高老太爷顿时大怒,这便狠狠骂道:“臭婊子!你可知道我儿子高俅乃是当朝太尉?京城中有一半兵马都要听我儿子的!你若不放我,我就让他带大军来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啃了你的骨头……”
“哼,不怕他来,只怕他不来!无码……”说话间,高清晰便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无码立时快步跑了进来,只闻高清晰又说道:“无码,这老头儿交给你看管,千万不能让他逃走……”
“行,你放心便是……”无码立时嘿嘿笑道。
此时却见高清晰又转身走向床边,蹲下身子附在那高老太爷的耳边沉沉笑道:“高老太爷,我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如今我就给你一条生路,你看如何?”
一听此话,高老太爷立时来了精神,急忙问道:“你……你说……你快说……”
高清晰笑了笑,这便站起身来又朝着无码说道:“无码,你看这老东西屁股里插着一个茶杯,现在茶杯里的茶水是满的,若这老头儿能自己将自己屁股里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喝光,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只管放他走便是……”
“好嘞!”无码立时点头答道。
谁知那高老太爷却顿时懵了,“姑娘,你这不是诚心为难我?今早我差点儿被你给打死,如今浑身都动弹不得,你竟然让我自己去喝屁股里的茶水?”
“你能不能动可就不归我管了……”高清晰立时笑了笑,这便又对无码说道:“兄弟,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去找那还阳草……”
高清晰说完转身便走,谁知却闻高老太爷又从他身后喝了一声,高清晰一愣,立时停住步伐,这便问道:“老头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高老太爷立时怒喝道:“哼!女英雄,咱明人不做暗事,早上刚睡醒,被你打了一顿老夫却没记得你的模样,如今想看脖子却又不能动弹,还请你留下一个姓名,若老夫今日真被你害死,也面色死后化为鬼魂无处报仇……”
“哈哈!好,我就留下一个姓名给你……”高清晰心中一阵窃喜,整半天早起那顿算是白捡了,这老头儿压根儿不知道自己长啥模样,这便灵机一动,又笑道:“老头儿,你可听好了,老娘也不是好惹的!我乃当朝天子宋徽宗之妻——东宫娘娘蔡月惊!”
此话一出,立时只闻高老太爷惊呼一声,“你就是蔡京太师的女儿蔡月惊?”
“不错!怕了吧?”高清晰冷冷笑道:“我爹的官位可比你儿子还要大上一等,就算我将名字告诉了你,你又能如何?”
“哼!那又如何?”谁知高老太爷非但不怕,反而声音更洪亮了起来:“就算你是太师之女,也不能如此对我!我儿子可孝顺得很,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好啊?那就让你儿子来收拾我吧……”高清晰又是一笑,说话间,一把抓住无码的手臂,便拉着他快步朝外面走去…….
上回说到,高清晰趁着太尉高俅与太师蔡京两活人马火拼之际,趁乱溜入太师府,可进了太师府,高清晰却又犯了难……
这太师府从外面看倒也看不出什么,可走进去一看,却简直就像是一个硕大的迷宫。一般宅院就算是再大,但是院中各种建筑也都算是井井有条,而太师府中却并不如此,那一栋栋建筑有的高、有的矮,有的圆、有的房,这种毫无风格的建筑手法,倒是着实让高清晰眼前一亮……
如今府外乱战,大部分家丁守卫不是到府门外应战,便是护送着蔡京躲藏了起来,放眼望去,四周倒是也看不见一个人影……
不知不觉,高清晰似乎已误打误撞地转进了太师府的花园之中,只见四处是假山乱石、花花草草,小桥流水潺潺,柳叶沙沙作响。
高清晰正一脸茫然地转悠着,忽闻后面传来一串喊杀声,高清晰心中一惊,赶忙躲到了一座小假山后,探头望去,只见三四名身着铁甲的军士已然高举着长刀长戟冲杀了过来,从这几名军士的打扮来看,想必定是高俅手下破门而入的人马……
正待这时,却闻那几名军士对面又传来一阵喊杀声,高清晰赶忙回身望去,只见又有十多名身着布衣,一身下人打扮家丁手持棍棒朝着那几名军士冲了上去,双方顿时打成了一团……
人数上自然是那群家丁占了便宜,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虽说那一群铁甲军士有铁甲护身,又有兵刃在手,却一时也乱了手脚,被那一群家丁用棍棒砸的是连连败退,不过家丁们虽然占了便宜,却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只闻“唰”地一声,厮杀中一名铁甲军士手起刀落,立时一股血雾冲天而出,中刀的那家丁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王!”却闻另一名家丁怒喝一声,顿时撤出了战局,一把将那中刀的家丁抱了起来,“小王,你不能死啊!小王,坚持住……”
却见那小王吐了一口血,这便缓缓抬起了颤抖的手,伸进了怀中,“刘哥……我……我要先……先走一步了……”说话间,只见小王已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颤抖着举到了那名唤刘哥的家丁眼前,又沉沉地说道:“这是……这是我存下的私房钱……刘哥……请你……请你到乡下……将这钱……交给我的……妈妈……”
话一说完,那小王立时闭上了双眼……
“小王!小王!”刘哥声泪俱下,一把便从小王手中抓过了那张银票,抽提道:“小王,你放心吧!我一定将钱替你送到……”说完此话,只见刘哥抬起手来抹去泪痕,这便又抓起了扔在一旁的木棒,顿时怒喝一声,这便又杀入了战局之中……
“同志们!为小王报仇啊……”只闻刘哥疯狂地挥动着手中木棒遇敌,忽然激动地呐喊了一声,谁知话音未落,对面一名铁甲军士顿时抓住了破绽,一刀斩来,顷刻间又是一片血舞冲上天宇,“噗通”一声,刘哥也倒在了地上……
“刘哥!”一见刘哥到底,一名白胡子老家丁赶紧虚晃一棍,这便撤出了战局,赶忙跑上前去,将刘哥从地上抱了起来,惊声喝道:“刘哥,坚持住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老……陈……”刘哥虚弱地开口道,声音微微颤抖着,“我……我不行了……”
“不!你能行!你一定要给我活下去……”说话间,老陈的泪水已然流了下来……
只见刘哥从怀中又颤抖着掏出刚才小王给他的那一张染满鲜血的银票,递入了老陈手中,唇边轻颤着,又开口道:“老陈,这是……这是小王存下的……私房钱……请你……请你到乡下……将这钱……交给……我的妈妈……”
“好!你放心吧!”
谁知老陈刚点了点头,刘哥却已闭上了眼睛……
“同志们!为刘哥报仇啊!”老陈怒火中烧,一瞪眼,立时抓起棍棒站起身来,这便又冲入了战局……
高清晰躲在一旁看着,只见双方绞杀在一团,越杀越烈,战士们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接着奋战,呐喊着,厮杀着……
过了没一会儿工夫,地上已是尸横遍野,血水缓缓流入花园中的溪流内,染红了溪水,染红了石头……
此时再一看,只剩下一个人还借助手中的棍棒支撑住身子,摇摇晃晃地站在血泊、尸骸之中,他已满身是血,他已满身伤痕,但是,他尚未倒下……
他未曾倒下,只因他背负着战友们的期望,和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把小王的私房钱,送到刘哥妈妈的手里……
没错,这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就是老陈……
环视四周,满是尸骸、鲜血,那些鲜血是兄弟们的,也是敌人的,不管怎样,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不管怎样,他们胜利了!
老陈心潮澎湃,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仰天长啸:“我们……我们赢啦……哈哈哈……”
高清晰躲在一旁的假山后看着,见已没有其他活口,这才悄悄走出假山,溜到了那老陈伸手,用枪尖一指老陈后背,顿时冷冷喝道:“不许动……”
“你……你是谁……”老陈顿时惊喝一声,缓缓举起了双手……
高清晰也不回答,依旧厉声喝道:“我问你!蔡京将还阳草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那老陈已然一字一顿、义正言辞地答道。
“若你说了,我就饶你一命;若你不说……”说话间,高清晰顿时立时又在手上加了三分力道,锋利的龙骑枪尖已然刺入老陈的后背……
“饶命……我说……我说……”那老陈顿时大惊,赶忙答道:“还阳草就藏在罗刹冢内……”
“快说,那罗刹冢怎么走?”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我说……你只要从这花园北门出去,直走不远,便能看见一个墓园,墓园中满是墓碑,而墓园最中间的位置有一座最大的坟墓,那就是罗刹冢……”
“算你识相!”高清晰收起龙骑,转身便朝北面奔去,谁知跑出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来,这便又用枪指住老陈,厉声问道:“小王的私房钱交出来……”
老陈欲哭无泪,只得照办,从怀中掏出那银票递给高清晰,高清晰将银票揣入怀中,这才又快步朝着北门再次跑去……
跑了没一会儿,过了一座小桥,又穿过一片小竹林,果然见最北面的竹林之后,现出一座半圆形的小拱门来,高清晰心中大喜,冲出那拱门又跑了一段路,便见前方又现出一座墓园来……
那墓园四周围着一圈矮小的篱笆墙,里面有大大小小差不多百十来做坟包墓碑……
不等进了墓园,便能看见那墓园最中间的位置露出一个巨大的石头坟墓来,高清晰赶忙翻过篱笆,这便朝着那坟墓快步而去……
走到坟墓旁,只见那巨大的石头墓前插着一块墓碑,墓碑上写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罗刹冢……
可虽说找到了罗刹冢,可如今问题又出现了……
高清晰挠挠头,心中立时犯了迷糊:“那家丁就说还阳草在这罗刹冢里,可这罗刹冢咋进去啊?”
他说着围着那罗刹冢绕了一圈,可那罗刹冢上根本也没有门……
“难道是暗门?”高清晰心中顿时灵光一闪,这便想起了之前在太尉府时候的遭遇,那太尉府后花园内的地下密室,不正是用暗门驱动的吗?.
好不容易搞定了那难缠的老头儿盲剑客,高清晰这便动身出了客栈,无码非要跟随他一起前去,没办法,高清晰便应了下来,留下雪娇儿在在客栈中保护众人……
二人快步来到那之前与海神大打出手的闹市之中,却见大街上早已又恢复了之前的祥和,溜到那早点摊儿前,却见武松和海神正坐在摊位里一人捧着一碗豆腐脑儿谈笑风生。
高清晰赶忙快步走了过去,不等到了武松身前,这便朝着武松高声呼道:“松哥,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武松一听高清晰的声音,立时大喜,这便“嗖”地站起身来,朝着高清晰笑道:“高妹,海神大爷可真是个好人呐!”
高清晰一愣,此时已走到了桌前,这便坐了下来,冷眼扫了扫海神,又说道:“好人?你才认识他多长时间,他就成好人了?”
只闻武松又朗声笑了笑,答道:“你看呀高妹,海神大爷还请我吃豆腐脑儿呢,我们俩聊了半天,他人可真随和……”
高清晰顿时瞪了海神一眼,却见海神依旧不为所动的喝着碗中的豆腐脑儿,“哼,海神,你这是用了什么花样,竟然能把我松哥骗得一愣一愣的?”
“我哪里有什么花样?”海神淡淡一笑,又继续说道:“高清晰,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听……”
“哼,想说便说,我又没拦着你?”高清晰立时冷冷答道。
“好,那我就告诉你吧……”只见海神又笑了笑,这便说道:“其实武松体内并没有什么伏羲珠……”
一听此话,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这便惊声喝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总之信与不信,是你的事情……”海神捋了捋胡须,笑道。
高清晰一顿,又说道:“可若是伏羲珠不是附身于松哥身上,为何我家女神要我们来保护他?若你没骗我,难道是我家女神骗我不成?”
“你家苍女神也没有骗你……”海神却又笑道:“伏羲珠确实不在他的身上,但是,他本身就是伏羲珠……”
“什么?”高清晰立时又是一惊,慌忙问道:“海神,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我为何要跟你开玩笑?”海神答道:“你为何不动动脑子想一想?若是魔朝的人能那么简单就把伏羲珠从武松体内拿出来,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之所以他们到现在都未曾得手,只因他们耐不得武松本身的神力,和你们这些废柴的搅合,因为他们若要得到伏羲珠,必须将武松也一同带走……”
“这么说来……”高清晰缓缓转头,望了一眼正在喝豆腐脑儿的武松,立时又问道:“这么说那所谓的伏羲珠,就是松哥的命?”
海神含笑点了点头,这便战旗了身来,又朝着高清晰笑道:“伏羲珠肆意游走不假,但它并不会附在什么人的身上,而是会幻化为人,同样经过生、老、病、死的凡是轮回,才能重新回归本体,然后再重新坠入新的轮回之中……而鹰魔殿下若要得到伏羲珠,唯一的办法便是杀掉武松,然后趁着伏羲珠未曾坠入新的轮回之中时,以封印之术将伏羲珠本体禁锢起来……”
“可是,这么久以为,为何魔朝始终都未对松哥下手?”
“不是未曾下手,而是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海神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与武松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发现吗?他不管受了什么伤,都不需要看什么医生或是吃什么药,伤势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动痊愈……”
海神这么一说,高清晰心中才总算清楚了起来,回想之前的几次,景阳冈酒馆之中武松赤手空拳对付秃魔王、俅发客栈内,武松替高清晰挡下杀手牂牁野人的一刀,乃至于今天早上被海神打成重伤,的确都神不知鬼不觉的痊愈了,如今更安稳地坐在这里吃着豆腐脑儿……
“武松如此体质,正是伏羲珠所赐……”海神又说道:“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为妙,四罗刹完不成任务,鹰魔自然会派来更强的高手,并用尽一切办法,将武松带回魔朝之中,武松有伏羲珠元神护身,要死并不容易,可是你们这些神使却……”
“多谢提醒,我们会小心的……”高清晰赶忙站起身来,这便朝着海神拱手谢道。
只见海神轻轻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这便含笑走出了摊位,又朝着站在摊位旁的无码笑道:“小子,前路凶险,你可要小心了……”
“海神老师放心便是……”无码嘿嘿一笑,这便目送着海神越走越远……
“松哥,海神可跟你说了什么?”高清晰坐回座位,这便朝着武松问道。
武松想了想,答道:“他只说让我好好保护你们,因为只有保护好你们,才能保护好我自己……”
高清晰眉间一震,此时他心里却不由地矛盾了起来……
这海神所说与之前苍女神所说根本不符,若海神说的是真话,那苍女神为何又要骗他们?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站起身来,这便又朝着武松说道:“松哥,跟我走……”
武松一愣,急忙问道:“走?我们去哪里?”
“大理寺。”高清晰起身便走,武松也赶忙站了起来,三人这便快步朝着大理寺而去……
到了大理寺亮明身份,衙差这便又将高清晰带入了天牢。
之前那牢头儿正独自坐在牢门口喝着闷酒,一见高清晰又来了,赶忙站起身快步跑了过来,这便赔笑道:“娘娘,您怎么又来了?”
高清晰也懒得跟他废话,立时问道:“我问你,那北宫娘娘凤娘现在关在哪里?”
“娘娘您跟我来……”那牢头儿毕竟之前没少收高清晰的银子,也不多话,这便识相地将高清晰三人带入了牢中……
走到一间牢房前,那牢头儿立时停下步伐,这便翻出钥匙来将牢门上的枷锁打了开。
高清晰回过身又朝着站在身后的无码和武松二人说道:“无码、松哥,你们到外面把风,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二人点了点头,这便快步又朝着大牢门口走去……
高清晰步入牢房,只见凤娘正倚靠着墙角,坐在地上发呆,因为是皇妃的关系,如今进了大牢,倒是也未曾受到什么刑罚,依旧完好无损……
“凤娘,我来看你了……”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缓步上前走去……
只见凤娘缓缓抬起头来,立时朝着高清晰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答道:“多谢正宫娘娘厚爱……”
高清晰撇撇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是因为他,才将凤娘害成如今这个样子……
谁知此时却闻凤娘已经又开口问道:“不知正宫娘娘还有何事找我?”
“凤娘,我……”高清晰话语一顿,缓了缓才又说道:“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
此话一出,却见那凤娘的眉间立时动了动,这便疑惑地抬起了头来,盯住高清晰,又问道:“对不起?你为何要来跟我说对不起?”
“都怪我,如今你才会变成这样子……”高清晰叹息一声,答道。
“正宫娘娘不必如此自责,这事情怪不得你……”却见凤娘凄惨地一笑,继续说道:“我早有弑君之心,却迟迟不敢动手,只因我不知自己要做的事情是对或不对;我怕杀了那狗皇帝之后,天下会大乱,百姓会惨遭涂炭;但是不杀他,我却又时时想起当年他是如何害死慕容皇后……也许是老天有眼,趁着我还没犯下那么大的错误之前,惩罚了我……”.
大理寺中仍在暴动着,此时高清晰已带着众人从兵荒马乱之中逃了出来,回头看去,天牢早已被吞噬在了冲天的火焰之中,火光跳跃着,映红了整个京都……
高清晰带着一行人拼命朝前跑去,此时却闻北宫娘娘凤娘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正宫娘娘,真要放着你的两位朋友不管吗?”
“放心便是,他俩OK……”高清晰立时答道。
凤娘一愣,“欧颗?什么东西……”
“哎呀,别管什么东西了,走吧!”高清晰一把拉住凤娘的手,这便又朝前跑去……
跑了一段路,几人这便已来到了俅发客栈,此时已是深夜,店中早已打烊,此时店门紧闭,唯有挂在门外的两个红灯笼照射出隐隐的红光……
“开门!”高清晰走到门前猛敲店门,不多一会儿功夫,便闻店小二的声音隔着门缝传了出来,“谁呀?大半夜的……”
“我是你大爷!”高清晰立时破口骂道。
谁知那店小二一听,这便赶忙答道:“哎哟,您是高娘娘吧?”说话间这便打开了房门……
那店小二打开店门,立时含笑问道:“娘娘,您怎么这么晚来了……”
“滚你大爷!”谁知不等他将话说完,高清晰猛地抬起一脚,这便将那店小二踹翻在地,随即带着一行人朝着二楼快步跑了上去……
不等到了之前为茫风治病的房间,高清晰便厉声喝道:“不得了了!快!快回宫啊……”说话间这便快步走到了茫风房前,高清晰又是猛起一脚,“啪嚓”一声,这便将那单薄的房门生生踹了开来……
天聋地哑、飞禽走兽连同北宫娘娘凤娘与侍女霜儿一见高清晰冲入房中,立时也跟了进去,谁知这一进去不要紧,当时就都傻了眼……
只见茫风身上缠着一条条绷带,正**着绳子坐在床上,岔开的两.腿.之间,右手飞速的上下运动着,口中还在忘我地呻.吟着:“苍老师,苍老师,哦……哦快呀……快呀……”
见茫风如此痴迷,闯入的七人顿时一阵迷茫……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里立时琢磨起来:我踹门那么大声音,这孙子没听见?
高清晰想到这里,立时又在地上狠狠跺跺脚,谁知茫风却依旧充耳不闻,闭着眼睛享受着……
“正宫娘娘……”此时只见北宫娘娘凤娘掩齿轻笑着,脸上已然闪过一丝红润,“正宫娘娘,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比皇上小的呢……”
“没办法,天生的……”高清晰顿时答道,说着快步走到茫风身旁,撇撇嘴,朝着满身大汗,右手越动越快的茫风喊道:“哥们,行了!显眼啦……”
可茫风似乎还是没听见,依旧口中“依依呀呀”地叫着,右手飞速地动着……
“嘿?这孙子梦游呢?”高清晰立时挠挠头,自言自语道。
此时却闻门外有人打着哈欠说道:“姑娘,你回来啦……”
高清晰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周同福。
却见周同福伸着拦腰走入屋中,这便又说道:“你这样叫他他是听不见的……”
“什么?”高清晰立时一震,慌忙又问道:“为何听不见?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服用了还阳草之后,都有一点儿副作用。”只闻周同福答道:“十二个时辰之内,他的听力会暂时下降……”
“原来如此……”高清晰心中立时一震,慌忙又道:“这么说来,他现在难不成是个聋子?”
“差不多吧……”周同福点了点头,这便缓步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子将嘴巴贴近茫风的耳朵,立时深吸一口气,高声呼道:“哥们儿!来客人啦……”
茫风顿时猛地睁开双眼,往床下一看,却见屋子里沾满了人,一群男男女女正朝着自己嘿嘿阴笑着。再往自己身上一看,好嘛,还算不错,好歹还不是一丝不挂,胸口上还绑着两圈绷带呢……
“我了个擦!”茫风立时里一惊,猛地从床上立了起来,谁知胯下小鸟鸟随着他身形摆动,顿时朝旁边一甩,立时只见鸟嘴中飞出一条银白色的巨龙,盘旋着,飞舞着,这便朝着周同福半张的嘴扑了过去……
“啪”地一声,这便黏在了周同福肥嘟嘟的胖脸上……
“呕……”周同福只觉气血上涌,立时蹲在地上,这便呕吐了起来……
高清晰看在眼里,顿时嘿嘿一笑,这便缓步走出了房间,在房门口的门牌上望了一眼,便又走了进来,朝着茫风嘿嘿笑道:“你丫可真有才,上回松哥住店时候,也是在这间房间里,不过人家比较文明,没射人家嘴里,射人家豆浆里了……”
只见茫风满脸通红,赶紧抓起摆在身旁的衣物,这便挡住了重要部位,“你们……你们进来怎么不敲门呀?”
“你大爷!”高清晰白眼一翻,这便又骂道:“我们敲门你听得见吗?”
却闻茫风满脸茫然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高清晰这才想起刚才周同福的话来,茫风如今药效未退,还是个聋子……
“周大夫,雪娇儿呢?”高清晰立时又问正蹲在地上干呕的周同福道。
周同福一听高清晰问话,赶忙站起身来,伸出舌头围着嘴边一舔,这便答道:“雪娇儿姑娘在她自己的房里,怕是睡的正香呢……”
“还睡?都要走了还睡什么睡?”高清晰立时气道,转身便要走出房间,却被快步上前的周同福拦了下来。
“姑娘,要走?咱们要上哪里去?”只闻周同福急声问道。
“自然是回宫作证。”高清晰答道。
却见周同福脸色一变,这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一把抱住高清晰大腿哀求道:“姑娘,求您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呐……”
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笑道:“好,那就带你一起回宫便是,不过你要帮我们一起指证高俅、蔡京……”
“这……”却见周同福脸色一变,惊声答道:“可我没什么可指证他们的呀?”
“怎么没有?”高清晰眉间一震,又说道:“高俅霸占你的医馆,蔡京抢走你的还阳草,这些还不够指证他们的吗?”
周同福顿了顿,立时又答道:“姑娘,您就饶了我吧……太师和太尉,我实在是得罪不起呀……”
“好,那你就只能留在客栈中了,反正就算你指证了,那么一点儿小罪行也管不了什么大用,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可是,若高俅发现我藏在俅发客栈,派人来抓我怎么办?”周功夫立时又道。
“那……”高清晰心中一想,转而答道:“那我就把雪娇儿留下来保护你吧。若是我那猛男朋友和鼻子上长J.J的朋友回来了,你告诉他们,我已经带着证人先回宫了,叫他们回宫找我……”
“是,小的明白……”周同福立时点头答道。
只见高清晰又走到床边,这便一把将茫风从床上拉了下来,贴在茫风耳边喝道:“穿衣服,跟我走……”
“啊?走去哪里?”茫风立时答道。
“回宫……”高清晰又喊了一声,这便朝着房门走去……
谁知此时却又闻“噗通”一声,那北宫侍女霜儿已然跪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怎么了?”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只闻霜儿含泪答道:“正宫娘娘,求您放我一条活路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高清晰又问道。
“若回去作证,蔡京太师不会放过我的,我……我不想死呀……”.
金銮殿上,高清晰终于还是未能都过高俅、蔡京两只老狐狸,败下了阵来……
高清晰冷眼瞪着沈雷,只见沈雷脸上依旧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高娘娘,为何如此看着在下?”沈雷一笑,这便问向高清晰道。
“哼。”高清晰也不答话,立时冷哼一声,随即一翻白眼这便转身走到了早已因为霜儿之死而泣不成声的凤娘面前,安慰了起来……
谁知此时却闻蔡京在一旁笑道:“皇上,人证已死,而且那五名犯人生前屡屡改变供词,所作证词根本就不足为证啊!而且为何是高娘娘将这几名犯人领来?老臣倒是以为,是高娘娘威逼利诱那五名犯人,串通一气有意诬陷我父女,而五名犯人心知老夫父女为人,不忍加害,于是顿时唤醒了心中良知,宁可自尽而亡,也不愿受那正宫娘娘高清晰所迫……”
这话听得徽宗是一脑袋白毛汗,那蔡京在他这九五之尊眼皮子底下做过什么好事儿坏事儿的,他堂堂一个皇上还能不知道?可知道又有什么办法,皇上办案也得讲证据啊?
“爱卿啊,你说的这些,朕都明白……”无可奈何,徽宗只得淡淡一笑,这便安抚道:“如今证人死光了,这案子已然成了无头冤案,不过朕心里有数,朕这几位爱妃个个忠贞不二、温柔善良,朕的后宫还是很和谐的嘛……好,今天朕来做主,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一天这话,蔡京立时叩首拜谢,可高清晰却不干了,他辛辛苦苦出生入死这么多天,就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尿能憋,屎能憋,张哈欠能憋,可这口气他是万万憋不下去的,若真憋下去了,他还是高清晰吗?
“皇上,这案子不能这么了结!”只闻高清晰顿时厉声喝道。
谁知话刚说完,却闻殿门外已然传来一声娇呼:“那正宫娘娘还打算如何了结?”
高清晰心中一震,回身望去,只见东宫娘娘蔡月惊已黑着脸,阔步走了进来……
“哎呀,爱妃你怎么来了?”一见蔡月惊脸色不好,徽宗急忙起身问道,蔡月惊那娘们仗着自己老爹是当朝太师,自己是富二代,一向在后宫横行霸道、无理任性,此时看着气势,明摆着是来吵架的,若让自己俩媳妇儿在这商议国事的金銮大殿上斗起嘴来,他一个九五之尊可在百官面前丢不起这个人……
只见蔡月惊走到高清晰身旁,立时行了一礼,便又说道:“皇上,人家都指着脊梁骨骂我了,臣妾岂能还不来看看?若臣妾再不出现,可就什么话都让人家说完,臣妾跳进黄河都洗不黄了……”
“哎,爱妃呀!如今这案子已了,你就别来搀和了……”徽宗立时叹道。
谁知那蔡月惊却不依,偷偷朝着高清晰一翻白眼,便又说道:“皇上,案子还没了呢!臣妾要状告正宫娘娘仗着自己身为正宫位高权重,诬陷诽谤臣妾……”
“我擦!我位高权重?”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来气了,顿时喝道:“你丫又是富二代,又是官二代,你丫说我位高权重?你丫从小锦衣玉食,百八十个下人伺候着,你丫说我位高权重?你丫穿金带衣,连咪.咪.头都镶着宝石,你丫说我位高权重?”
“住口,你个外国妖女,粗俗!”蔡跃进顿时喝住高清晰,这便又委屈地朝着徽宗抱怨道:“皇上,您看见了吗,这妖女竟然如此羞辱我,臣妾虽然从小家境富裕,但几时在咪.咪.头上镶过宝石?皇上,您没少摸,您最清楚了,您说她这不是侮辱臣妾吗……”
徽宗挠挠头,顿时叹道:“是啊,高美人,你怎能如此侮辱东宫娘娘?朕敢担保,东宫娘娘从未在咪.咪.头上镶嵌过宝石,结石倒是有两颗……”
“哼,高娘娘,你出言不逊,那就别怪我妹妹我也不客气……”蔡月惊白眼一翻,顿时又朝着高清晰冷笑道:“高娘娘,你那鼻子满是西域风情,高耸而修长,可我看来,怎么跟男人的小吉吉一个样……”
“嘿?你还真猜对了……”高清晰顿时笑了笑,随即一指自己的鼻子尖,又答道:“这东西还真就是小吉吉……”
“皇上,您都看到了……”蔡月惊被气得满脸通红,这便又朝着徽宗抱怨道:“您看看,身为嫔妃,首先要品行端正,您看看这高娘娘有多粗俗……”
“够了!”却闻徽宗大喝一声,蔡月惊立时闭上了嘴,只闻徽宗又继续说道:“朕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都***给朕回后宫去处理,不要在朕的金銮宝殿上胡搅蛮缠!还有,如今证人都已身亡,已不能指证东宫娘娘蔡月惊就是凶手,更不能说明正宫娘娘高清晰就是要诬陷人,朕今天做个和事老,此事暂且搁置一边,谁若再提,严加惩处!”
“皇上……”却见高清晰将凤娘拽上前几步,这便又道:“还有一件事,如今已经足以证明凤娘是被诬陷的,还请皇上赦免凤娘的罪……”
“好……”
“且慢……”徽宗刚一开口,谁知蔡京又急声呼道:“皇上,即便北宫娘娘并非是派人刺杀两位娘娘的凶手,但在北宫之中发现了毒药,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北宫娘娘心怀不轨,皇上您绝不能宽恕,还请皇上严加惩处……”
蔡京语毕,只见满朝文武顿时跪倒在地,齐声呼道:“皇上英明,请皇上严加惩处……”
“这……”徽宗立时又犯了难,他本不想怪罪凤娘,虽说凤娘在北宫之中藏毒,但却并未下毒,就比如一个男人要强.奸一个女人,刚解开裤腰带就给警察逮住了,能告他强.奸罪?可如今满朝文武一同进言,他身为皇上却也不能不听,只得暗叹一声,说道:“众位爱卿所说有理,可如今天牢被逃狱犯人烧毁,尚未修理,这样吧,就先将凤娘押回北宫严加看管,待日后天牢重修完毕,再押回天牢之中,重审藏毒一案……”
“吾皇声明……”满朝文武立时又齐声喝道。
“皇上,还有一事……”谁知却闻蔡京又笑道:“皇上,蔡娘娘和高娘娘之间的皇后大选,一拖再拖,今日既然大家都在,还请皇上早做定夺,我朝之内,不可有龙无凤啊……”
“恩,这话有理。”徽宗立时点了点头。当日后宫才艺大比拼,蔡月惊与高清晰二人过关斩将脱颖而出,成为了最后的两名皇后候选人,如今闹出个刺杀案来,还不正和这未定的皇后之位有关?与其一直搁置下去,倒是不如早做决定,如此一来,兴许就能终止两人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皇上……”此时又闻蔡京说道:“蔡娘娘乃是老臣之女,为显示皇上处事公正不阿,老臣甘愿退到一旁,不参与择定皇后之事……”
一听这话,徽宗立时大喜,心说这蔡京老头儿平时什么事儿都得掺上一脚,如今竟然甘愿退出不理,这可是件大好事……
谁知他刚想到这里,却又听蔡京笑道:“不过,甄选皇后乃是我朝大事一件,身为皇后者不单要容貌端庄,更要有母仪天下之姿态,且要关心国家大事,以便悉心辅佐吾皇,所以老臣以为,皇上此次甄选皇后,必要虚心听取百官之意,不可独断专行啊……”.
各位,今天的正文之前,我们要先一起研究一个问题:问,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会的同学请举手……
没有么?好,那现在就让老师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二百多章了,六十多万字了。我亲爱的大大们,你们可见到过武松耍聪明欺负人?他丫可从来都是被高清晰欺负。可如今我们却不能不为之感叹,二货武松竟然也学会欺负弱小了,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还用学么?成天敢高清晰那女流氓待在一起,能学好吗……
如此一来,又扯出了另外一个词汇:耳熏目染。
承接上文。
我们上回说到,武松手中那小人虽然被擒住,但却硬气得很,对于神秘组织夜罗刹的事情是只字不提。
无奈之下,武松只得使出必杀技,一把将小人塞进了裤裆之中,这便是一阵揉.搓……
试问,那小人受到这般折磨,会是如何的感觉呢?若有读者大大有兴趣体会一下的话,其实也不难。
请现在出门买一条纯棉内裤,先穿个二十来天,前提是二十来天之内不许洗澡,内裤更不许脱下来。
二十来天之后,请在晚上睡觉前将内裤脱下,套于头上,等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您就知道那小人受到的酷刑是什么感觉了。不过前提是您得醒的过来……
“大哥,我服了,我服了……”只闻那小人在武松裤裆里一阵求饶,武松这便将他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拿到眼前摊开手一看,只见那小人浑身上下被搓得满是泥球,嘴里还咬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
“你说不说?”武松立时问道。
“我说……我说……”只见那小人抽提两声,又说道:“您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我问你……”只闻高清晰顿时问道:“你口中这所谓的九州一族是什么东西?到底是正是邪,是神是魔?”
“回姑娘的话,我们非正非邪,不是神也不是魔……”只闻那小人答道:“自从世上有了万物以来,便有了九州异族,我们这些异族也同样是世间物种之一,只不过近似于人类,因此古时得名异人,而我们的部族,便被称之为异族。异族人虽然外形与人类相似,但却也有不同,因此从古至今一直受到人类排挤,将我们骂作山精地怪,更有甚者,一直要将我们这些异族人赶尽杀绝,无奈之下,我们这些异族只得从此逃离红尘俗世,到一些鲜为人知的山林之中、湖泊之内,乃至于云雾之间就此隐居,所以千百年来,对我们这些异族的记载越来越少,人类也终于将我们的存在渐渐淡忘……”
高清晰顿了顿,忽然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书来……”
“哦?什么书?”那小人问道。
“《山海经》。”高清晰答道。
小人一听,立时点了点头,冷笑道:“想不到姑娘倒是挺有见识的吗?不错,古籍《山海经》内所记载的,正是上古时候,九州异族的各个分布地,不过可惜,《山海经》内所记载的各类异族,如今有八成已从世间消失,而多半是被渐渐崛起的人族迫害而成……”
“真是想不到,那《山海经》上所记载的竟然都是真的!以前读着玩儿的时候,我还以为都是神话故事……”高清晰轻叹一声,旋即又问道:“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为何你们这些早已消失隐匿起来的九州异族人,为何会从新出现在这世上?而且竟然会为那神秘组织夜罗刹效力?”
“哼,因为只有夜罗刹能助我们这些‘山精地怪’重新重返世间,而不至于被你们这些人类迫害致死……”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急忙又问道:“你此话何意?”
不等那小人答话,却闻武松已厉声喝道:“你个小混蛋!给我有话直说,不要老说那么深奥的话……”
“是……是……”那小人算是怕了武松了,如今一见武松生气起来,赶紧连连点头,这便又朝着高清晰说道:“回姑娘,我们这些残存异族被夜罗刹收敛来,只因那夜罗刹首领曾答应我们,祝我们毁了这已被人类单独霸占起来的人间,然后为我们重新创立一片天地,使九州异族重新繁荣起来……”
“毁了……人间?”高清晰一愣,这话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高哥。”此时却闻无码在一旁惊声叫他道:“难不成……这夜罗刹和鹰魔有关系?”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来,毁了人间界,岂不正是鹰魔加藤夺取伏羲珠的目的?想到这里,他急忙又问那小人道:“我问你,你们的首领是谁?可是叫做鹰魔加藤?”
谁知那小人却摇了摇头,又说道:“什么鹰魔?不认识……”
“那你们的头领是什么人?”高清晰这便又问道。
只闻小人答道:“夜罗刹分为三等,每一等级便有一名首领是二十四位小头目,我只不过是最低等夜罗刹,因此只知道低等之中,负责我们这一队人马的小头目正是蔡京太师……”
“蔡京?”高清晰立时一皱眉,又问道:“你们不是对人类怀恨在心?为何如今却又屈居在一个人类之下?”
“上面自有上面的安排,我又如何知道?”那小人答道。
“那你可认识一个名叫沈雷的人?”高清晰顿时又问道。今早的事情之后,他对那名叫沈雷的男人越来越好奇,那沈雷仿佛一片浓郁的大雾一般,令人摸不到头脑……
谁知却见那小人摇了摇头,“沈雷是何人?”
高清晰眉间一震,说道:“我在罗刹冢内见过这人,难道你不认识?”
“不认识……”那小人又答道:“太师府的罗刹冢只不过是夜罗刹组织中的一个小据点而已,夜罗刹的人马早已遍布天下四方,有我不认识的成员,也情有可原……”
“遍布天下?”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他哪里想到,这只不过刚刚冒出头角来的夜罗刹组织,竟然还有如此庞大的势力……
“那你们为什么要抓周同福?”高清晰正惊愕间,却闻无码忽然开口问道。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可以种植还阳草的人……”只闻那小人说道。
“还阳草?”无码也一愣,继续问道:“为何你说周同福是唯一一个能种植还阳草的人?你们要还阳草又有什么用?”
“要这还阳草,自然是为了还阳……”只闻那小人说道:“也许你们并不知情,那周同福乃是九州异族——三臂族人,也是三臂族灭绝之后唯一的一名遗孤……”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只闻那小人继续说道:“三臂族人并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能力技巧,但却有一特长,那就是以血养殖还阳草……”
“把话给我说明白……”只闻高清晰忽然怒喝道:“什么还阳?为谁还阳?”
“这……”那小人忽然语塞,久久不语……
“你说不说?”武松立时怒道,说着便将那小人往裤裆里塞……
“别……我说……”那小人大惊失色,赶忙答道:“为冥界军团还阳……”
高清晰听得一阵模糊,立时又问道:“冥界军团?那是什么东西?”冥界他和无码曾经去过一次,可那地方荒废不堪,除了对他二人悉心授业一年时间的两位师傅,哪里还有人?连个人影都没有,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兵团呢?.
刚刚下过一场秋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如今的摘月宫,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冷清,自从高清晰荣登皇后宝座之后,徽宗便下令为摘月宫加派了人手,不单赏赐摘月宫宫女二十人、太监二十人、后厨二十人和御医二十人,更因为赏菊大会当天皇后娘娘遇刺之事,而为摘月宫加派了人手,特地调来一队御林军,长期驻守摘月宫内,任由一朝国母高清晰调遣……
一大清早,无码穿好了衣服,这便高高兴兴、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高清晰的房门前。推开房门,却见平时太阳不晒屁股就不起来的高清晰,今日却已早早的起身打扮好,并坐在桌前书写着什么……
“高哥,你干啥呢?”无码迈步走进房中,低头一看,只见高清晰正哆哆嗦嗦地捏着毛笔写字,桌子角上摆着一摞已经写得满满的纸张……
“个人传记。”只闻高清晰头也不抬地答道。
“个人传记?写这东西做啥用啊?”无码挠挠头,这便望向纸上那些歪七劣八的字迹,轻声读了起来:“记,一代天骄皇后高清晰:从卑贱人妖到天朝皇后的转变与机遇。第一章:我是如何失去小J.J……”
“高哥,这是啥东西,咋这么恶心呢……”无码眨巴眨巴眼,顿时问道。
“你个小屁孩子懂毛……”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答道:“你看,古代哪个伟人都有传记,咱不能没有啊?我这是在为中国历史做贡献,咱以后也是有百度百科的人了,懂不懂?”
“高妹……”却闻门外传来一声疾呼,高清晰、无码望门口望去,只见武松已抓着一支毛笔快步跑了进来……
“松哥,怎么了?”高清晰顿时问道。
“高妹,蜕变的蜕咋写呀……”只闻武松急声问道。
“蜕?你问这干啥?”高清晰一愣,顿时问道。
只见武松嘿嘿一笑,答道:“我在写传记。”
此话一出,高清晰、无码立时急声呼道:“你也写传记?”
“嘿嘿,是呀……”武松黑乎乎的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顿时笑了笑。
“你写的是什么传记?”无码好奇心起,立时问道。
只闻武松答道:“记,一个浪子的蜕变: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的世界……”
无码一愣,又问道:“我擦,你写这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留给后世人看咯……”武松憨憨笑道:“你看,现在高妹已经贵为皇后娘娘了,你、我、茫风兄弟、苏十三兄弟、雪娇儿妹,咱也都是名人了,以后咱一定都是流芳千古的人物啊……”
对了,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提那苏十三。话说当日苏十三令高清晰之命,将那狼烟寺的小和尚送出城去,他扛起小和尚就走,苏十三怕将那小和尚丢在野外出什么事儿,出于好心,这便直接扛着小和尚送回了狼烟寺,结果这下可好,满寺的和尚一看自己同门兄弟挨了欺负,哪里还能放过苏十三?立时请出了豆蔻禅师为他们做主……
豆蔻禅师的脾气也不咋好,上来就对着苏十三一通叫骂。这苏十三也是猛男一条,心说自己好心把小和尚给送回来了,结果还糟了一通骂,哪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便和豆蔻禅师动起了手来,可他在厉害,也打不过神仙啊?这顿打挨的……
后来足足在狼烟寺里被关了十多天,终于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豆蔻禅师这才肯将苏十三放下了山……
苏十三一回宫才听说,自己的主子正宫娘娘高清晰已荣升了皇后……
这不,咱刚一说到苏十三,那苏十三便已快步跑了进来……
一进门,苏十三赶紧拜倒在地,这便朝着高清晰低声笑道:“启禀娘娘,皇上来了……”
“皇上?”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隐约觉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来,急忙问苏十三道:“小十三点儿,皇上干什么来了?”
苏十三立时摇了摇头,“娘娘,这小的哪儿能知道?不过,据分析有可能……”
却见苏十三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高清晰冷冷一凝眉,立时喝道:“有屁快放行不行?”
“奴才的意思是……”只闻苏十三答道:“娘娘,皇上有可能是来跟您圆房的……”
“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心说这下可糟了,别看她已经安安稳稳做了好几天的皇后,可自打进宫以来,一直到现在,他都不曾跟皇上睡过一晚,莫非皇上真是来……
可是也不对劲儿啊?就算是圆房,也没有大清早来的吧?
他心中正想着,却闻外面已传来陈公公的鸟叫声:“皇上驾到……”
“快出去迎驾……”高清晰赶忙站起身来,正要出去,谁知却被武松一把拉住……
“高妹,我有话要说……”只闻武松冷冰冰说道。
高清晰一愣,立时答道:“有话你说便是。”说话间回头望向武松,却见武松深邃的双眼中已然含着一点点水一般晶莹剔透的泪光……
“高妹,我爱你,你知道!我不想你**给那个禽兽……”只闻武松缓缓答道,说话间,声音已然颤抖了起来……
“哥呀!我也不想啊……”高清晰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可不管想不想,咱得先迎驾才行啊……”高清晰说着一把甩开武松,这便快步走出了门去……
谁知刚一出门,却见徽宗已笑呵呵的来到了高清晰的门前。
“参见皇上……”高清晰赶忙拜倒在地,其他人也随着拜了下来……
徽宗赶忙将高清晰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这便朝他笑道:“爱妃呀,这些日子朕日理万机,也没时间来看你,过的如何?若摘月宫还需要什么,你只管跟我说便是……”
“皇上,啥也不缺,好着呢……”高清晰赶忙应道。
谁知此时却见徽宗将高清晰的手一把捉了起来,嘿嘿笑道:“朕的好美人,你是不缺,可朕为何近几日来心里痒痒的,似乎缺了点儿什么一样?”
“心里?痒痒的?”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缺心眼儿?”
“哎呀,不是……”只见徽宗急的直跺脚,立时转身望向站在身旁的陈公公……
也不等徽宗开口,陈公公这便对徽宗的意思心领神会,朝着高清晰一施礼,立时笑了笑道:“皇后娘娘,皇上的意思是,从您进宫以来,还从未与皇上龙凤呈祥过,如今您已贵为我朝皇后,是不是应该……应该给我大宋朝添个太子了?”
“哎呀,陈公公你说得可真露骨……”只见徽宗顿时捂起脸来娇声笑道:“讨厌……讨厌啦……哎呀……”
“皇上……”却闻高清晰为难地道:“要不改天吧,您看现在这大早起的,哪有早起做那种事情的?”
“就是早起才又精力嘛……”只闻徽宗又咯咯笑道,说话间心急地搓了搓掌心,又说道:“爱妃呀,难道你没听说过我们中原的一句古话?早起的鸟儿有洞钻。为了今天,朕已三天没碰过其他后宫佳丽了,专门为你积攒了三天的子孙……”
“子孙……三天……”高清晰汗都快吓出来了,这活儿他可干不了,赶紧又朝着徽宗笑道:“皇上,要不过几天?”
“过几天?”只见徽宗眉毛一挑,眼看着似要动怒,“高美人!身为皇后,怎能不与朕这天子圆房?难道你想让朕这堂堂九五之尊绝后不成?”
“皇上赎罪,臣妾绝没这个意思……”高清晰心中一慌,赶忙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可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狡辩……
正此时,却觉有人在后面拨他的脚,高清晰一愣,回身看去,却见苏十三正对他挤眉弄眼……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喜,急忙站起身来,便朝着徽宗笑道:“皇上,臣妾有些私事处理,还请皇上稍等片刻……”说着他这便站起身来,一把拉起苏十三便快步冲入了房中…….
房间内,众人神情凝重,一语不发,望着手中的纸团,各自想着心事……
“兄弟们呐!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忽闻高清晰开口道:“为了本皇后,今天辛苦你们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都活着回来……”
“娘娘……”听完高清晰一席话,苏十三只觉胸中气血翻涌,眼眶不觉地湿润了起来,“娘娘,我苏十三命不好,从小家境贫困,沦落街头卖艺,却又不知被哪个王八蛋害得用油锅烫掉了小鸟鸟,又沦落入宫中做太监……苏十三心知前途一片渺茫,却没想到,竟然能在宫中遇到你这么一位好主子,苏十三知足了,有娘娘这一席担心,苏十三死而无憾……”
“好样的!”高清晰心中激动,顿时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苏十三的肩膀,这便又道:“好,现在你们五人一同打开纸团,谁引开侍卫,听天由命……”
“好!”五人齐声一喝,顿时将手中纸团打开……
再说苏十三,打开纸团的一刹那,心中顿时猛地一震,只见那纸团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苏十三……
苏十三心中暗自长吁了一口气,并未失落,却似乎坦然了许多,顿时淡淡一笑,这便举起了手中的纸条,朝着高清晰笑道:“娘娘……是我……”
“啊!小十三点儿……”高清晰顿时惊声呼道,说话间快步上前,这便一把将苏十三抱入了怀中,痛声哭道:“小十三点儿,这是命啊……”
“娘娘……”苏十三自知这引开侍卫的任务异常艰巨,又见高清晰如此真心实意,泪水顿时从眼眶涌出,一把便将高清晰抱住,哭泣道:“娘娘,有您如此关心奴才,奴才早已不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娘娘……”
正此时,却闻武松忽然在一边说道:“哎?我这纸条儿上咋也是苏十三?”
苏十三顿时一愣,却又听无码嘀咕道:“哎?我的也是……”
无码刚说完,却闻雪娇儿在一旁压低声音,急促地低喝道:“你俩傻呀,别说……”
苏十三立时从高清晰怀中挣脱出来,这便上前将其他四人手中的纸条全都夺了过来,低头一看,心中立时一震,只见那五张纸条上写着的都是同一个名字——苏十三……
“皇后娘娘……”苏十三顿时幽幽地望向高清晰,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五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高清晰的脸上,只见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此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心中暗骂起武松、无码这两个傻×来……
“皇后娘娘……”却又听苏十三沉沉问道:“您这不是……”
“哎呀……”不等苏十三说完,却闻高清晰忽然惊叫道:“天意呀!小十三点儿,这可是天意呀……”
“天意?”苏十三一愣,“这老天爷也对我忒那个了点儿吧?”
高清晰顿时哈哈一笑,“小十三点儿,这是天意,老天爷非得让你去,你说你不去那可就是违抗天命啊……”
“呃……也对……”苏十三顿时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其他四人喝道:“你们看见了没?连老天爷都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
“是啊,是啊……”四人立时齐声呼道。
“好,出发!”苏十三一摆手,这便抢先快步走出了房间,四人急忙跟了出去……
出了摘月宫,一行五人这便加倍小心了起来,躲在墙影中一路前行,不久便赶到了御书房前。
朝御书房门口望去,果然,只见御书房外并排站立着十六名人高马大的大内高手,个个器宇轩昂,腰间插着的御赐金刀在御书房房檐上那一排通明的灯笼照射下,更显得金光闪闪……
“小苏,能行吗?”墙角处,茫风立时压低声音朝着苏十三问道。
“应该行吧……”苏十三点了点头,忽然又说道:“我现在就去引开他们,你们趁机闯入御书房,切记,一定要动作麻利点儿,干完了赶紧跑……”
“行,小苏,你就放心去吧……”四人齐齐点了点头。
“那我去了……”苏十三顿时又说道,话音未落,却见他人已从墙角阴影中冲了出去……
那十六名大内侍卫一见对面墙角钻出个人来,立时大惊,这便齐刷刷拔出宝刀,此时只闻那侍卫头目冷喝道:“前面是什么人?”
苏十三一叉腰,顿时朝着对方喝道:“你猜……”
那侍卫头目顿时一惊,手中金刀一扬,这便又朝着其他侍卫喝道:“有刺客,杀……”
见大内侍卫们中了计,苏十三心中立时有悲有喜,立时转身便跑,心想将那一群侍卫引得越远越好……
谁知道,他刚跑出十多步远,却闻后面追赶的大内侍卫中有人喝道:“别追了,保护皇上要紧,可别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苏十三心中一震,立时停住步伐回头看去,只见那十六名大内侍卫却已又跑回了御书房前,悉心戒备了起来……
“这下可糟了……”苏十三心中暗叹一声,这便又转身跑了回去,朝着那一群大内侍卫喝道:“来抓我呀,来抓我呀……”
那一群大内侍卫刚要动,只闻侍卫头目却忽然又喝道:“都不许动,死守御书房,保护皇上,等待救兵……”
苏十三一听,顿时心说不妙,用不了多久,怕是就会有支援的侍卫赶来,若再拖下去,别说不能完成任务,怕是其他四人连御书房都进不去……
情急之下,苏十三顿时一咬牙,转身之间这便脱下了裤子,屁股朝着那侍卫头目一撅,又挑逗道:“一帮大废柴呀!说死不敢来呀!门口汪汪叫呀!没我屁股白呀……”
那侍卫头目一听,心中立时来了脾气。一说他们好歹也是万中挑一的大内高手,如今却被一刺客调戏成这样,又想心里火气越旺,索性手中金刀一横,“兄弟们!他羞辱咱们,给我打……”
一声令下,十六名大内侍卫立时朝着苏十三又冲了上去……
苏十三一见,心知大事不好,不等提起裤子,拔腿就跑。谁料没等跑出三四步远,却一不小心被卡在大腿上的裤子“噗通”一声绊倒在地,苏十三心中一震,正要爬起身来,谁知却闻身后喊杀声越来越近,未等他爬起来,一记飞脚已然从后面踹了上来……
“打!往死里打……”十六名大内侍卫一拥而上,立时一个个掳胳膊挽袖子,这便对着苏十三一阵拳打脚踢……
一见苏十三成功吸引了大内侍卫,一直躲在阴影中的四人也不含糊,赶紧顺着阴影便溜到了御书房门前……
“啪”地一声踹开御书房,那正殴打苏十三的侍卫头目顿时一惊,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果然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赶忙朝着其他侍卫喝道:“不好!快回去保护皇上……”
可此时再回去哪里还来得及?不等十六名侍卫重回御书房,无码四人已闯入了御书房中,又“啪”地一声将门紧紧闭合……
“都不许动……”无码挡在门口,立时朝着外面的十六名侍卫喝道:“谁敢闯进来,我们就杀了皇上……”
一听对方夹持人质,那十六名侍卫顿时也没了办法,只得守在御书房门外,枯等援兵……
再说无码四人闯入了御书房,果然见皇上正趴在桌案上打着呼噜,外面刚才吵闹声这么大,他竟然纹丝不动……
“松哥!上家伙!”无码、茫风快步走到桌案内侧,这便一左一右将徽宗搀了起来,徽宗这才渐渐转醒过来,一见眼前站着四名黑衣人,顿时大惊,急声呼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高哥,咱接下来去哪儿?”出了店门口,无码顿时问向身旁的高清晰。
只见高清晰挠了挠鼻子,答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难得轻松一天,今天咱就放下手头上所有事儿,痛痛快快玩一天……”
“好主意!”无码拍拍手,笑道:“趁着今天休息,我也去找个女朋友……”
“哎?怎么,想开啦?”高清晰一听,立时嘿嘿笑道。
却见无码摇了摇头,“不是想开了,是想通了,嘿嘿……”
“好,那我也去找我老婆潇洒一天……”
高清晰说完,却见无码一愣,急忙问道:“老婆?高哥,没听你说过呀,你还有老婆?”
“那是……”高清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说道:“我老婆可漂亮了,要多美有多美,要多紧有多紧,又漂亮又听话……”
无码大惊,“是吗?没听你说过呀?”
“哎,以前太忙了,没赶上时间说……”高清晰摆摆手,忽然又说道:“她姓武……”
“姓武?”无码心中一震,“高哥,威猛啊!莫非你老婆就是传说中的武藤兰?”
高清晰立时又撇撇嘴,答道:“不是,五指姑娘……”
“……”无码心中一阵冰凉……
“对了无码……”只闻高清晰又问无码道,“你要去哪儿把妹?”
无码摇了摇头,脸颊上立时飞起一丝绯红,“高哥,你也知道,你兄弟我哪儿把过妹呀?以前都是靠你老婆解决问题……”
“啥?”高清晰顿时一愣,却闻无码嘿嘿笑道:“五指姑娘啊,咱俩的老婆是双胞胎……”
高清晰这才明白过来,朝着无码一笑,又说道:“哎,哥帮帮你吧,哥知道一地方,整条街美女无数,你喜欢哪个上哪个……”
“还有这么好的地方?”无码大喜,赶忙问道:“高哥,快说地址,反正也没事儿,我现在就去逛逛……”
只见高清晰抬起手来往前一指,立时说道:“兄弟,你顺着这条街往前走,差不多走三个路口,然后往左边一拐,就能看见一栋巨型建筑,你再直接往前走,就会看见无数美女……”
“高哥,谢啦!”无码心中大喜,赶紧跟高清晰告了别,这便直奔着高清晰所指方向而去……
“妹妹呀~妹妹呀~哎嗨哎嗨妹妹呀……”无码一路小跑,一边跑一边哼着歌儿,没多大功夫,这便已经走到了第三个路口,往左转头一看,果然见左侧马路对面,茂密的楼群中显出一座巨大的建筑来……
无码心中暗喜,也来不及等到人行横道放绿灯,翻着栏杆这便往马路对面跑,眼看着就要到了对面,可不等无码翻过最后一道栏杆,也不知马路上哪个王八蛋早起没睡醒就出来开车,开着车句朝着无码直直撞了过来……
无码余光一扫,顿时大惊失色,心中一慌,却也忘了该往哪边跑,只得满脸惊慌地愣在原地……
眼看着车头便要闯到无码身上,隔着挡风玻璃只见那司机忽然脸色一变,似乎是刚发现挡在车前的无码,赶紧一边调转方向盘,一边隔着敞开的车窗朝着无码惊声喊道:“你别乱动……再动撞到你了……”
可此时车头已离着无码太近,如今再打方向盘似乎是为时已晚……
眼看着车头便要撞到自己的双腿,情急关头,无码顿时心中一横,也不多说,脚尖一点,这便朝着栏杆后面扑了过去,只闻“啪”地一声,冲来的车头顿时撞在了栏杆上,这才停了下来……
无码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站起身来便朝着那正从车里走出来的司机冷声骂道:“你特么没长眼是不是?还让我别动?我不懂你特么的好瞄准儿?”
只见那司机带着一副黑墨镜,摇摇晃晃下了车,一下车先没搭理无码,却赶紧跑到了车前,看了看被铁栏杆擦掉漆皮的车头,这才双手一叉腰,朝着无码骂道:“小子!嫌命长是不是?嫌命长你去做动车呀?你马路上下晃悠个毛?”
说起来,刚要不是自己够机灵,来了个起身飞跃,没准现在双腿已经被眼前的破车给撞断了……
要说让个奔驰、宝马、雷克萨斯啥的撞了还行,说不定能弄点儿钱花花,可眼前差点儿撞上无码的这破车,却竟然是一奥拓……
这要是让奥拓给撞死,脸往哪儿搁……
无码想到这些,心里更是怒不可遏,正要反骂回去,却闻“噗通”一声,身后顿时传来一个苍老的哭声:“哎哟,我的腿呀……”
无码一愣,急忙回身看去,却见一老太太正拎着一篮子青菜,坐在地上哀号着……
那黑墨镜车主顿时慌了神,赶紧走上前去问道:“老太太,你这又是怎么的了?”
那黑墨镜刚走到老太太身前,老太太却立时一把将他胳膊抓住,这便又哭道:“哎哟,你别跑啊,你开车撞人……我的腿呀……我头晕呀……带我上医院……赔钱……”
无码一听,心中顿时暗喜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呀……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早起的,谁摊上这种事儿都不舒服,那黑墨镜车主一见自己被老太太讹上了,立时脸色一变,伸手一指铁栏杆后边自己的宝贝座驾,没好气地说道:“老太太,没这么办事儿的,我这儿差点儿撞人你还想捡个便宜怎么的?你在人行横道上走,我车想撞你,隔着铁栏杆都撞不到,莫非我这小奥拓还练就了一身天下无双的隔山打牛功夫?”
谁知那老太太依旧不放手,继续哭道:“哎哟,疼死我啦,我是被你从铁栏杆对面生生给撞过来的……我不管,你赶紧赔钱,我头疼……我指定脑震荡了……”
那车主叹了口气,顿时蹲了下来,随手摘了墨镜,沉沉朝着那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老太太说道:“我说……老太太,这儿是十字路口儿,有摄像头,咱讹人的时候有点儿专业常识行不行?”
那老太太一听,顿时止住哭泣,一回头朝着正在旁边看戏的无码问道:“这位小兄弟,我问问你,这儿有摄像头?”
无码立时点了点头,抬手朝着红绿灯灯架子上一指,又朝着老太太笑道:“老太太,就这上面呢……”
老太太二话不说,顿时收拾收拾菜篮子站起身来,拍拍那车主肩膀,嘿嘿笑道:“年轻人,误会,误会。我自己摔的,谢谢你扶我起来,好心人呐……改天大娘给你送锦旗去哈……大娘先走了……”说完捂着脸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
那车主啐了一口唾沫,这便又懒洋洋站起身来,随手戴上墨镜,痞里痞气地朝着无码问道:“小哥们儿,咱俩的事儿怎么解决啊?我车撞坏了,赔钱吧……”
无码扣扣鼻孔,又将眼前这站得东歪西扭的车主打量了一遍,只见这人上身穿着洁白地小背心儿,下身穿着五颜六色的花大裤衩子,脚底下踩着一双拖鞋,一只脚还在地上上下乱颠着……
无码顿时撇撇嘴道:“装什么黑社会老大?是你差点儿撞了我,让我赔你钱?”
那车主一听不敢了,推了推鼻梁上的黑墨镜,立时上前两步,一把便抓住了无码的衣襟,凑到无码眼前,张嘴就骂:“小子你说什么?知道我爸是谁吗?五百万买你的命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无码冷冷一笑,赶紧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刚才那车主一张嘴,顿时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猛烈的口臭迎面扑向无码,无码当时就明白了:妈的,这孙子早起没少喝…….
眼看着那光头男一刀剁向无码,高清晰顿时怒喝一声:“别伤我兄弟……”可如今已经无法阻止,索性持着金鸡.鸡,趁着那光头男不备,便朝着他后.庭花猛地插去……
“哎呀……”那光头男顿时浑身一哆嗦,只觉菊花一紧,握在手中的西瓜刀也不小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哥……”周围大汉一见老大被袭击,立时围拢上来,谁知却见无码已然抓起了掉在地上的西瓜刀,横在了那光头男脖子上……
“都别过来,过来我弄死他……”无码立时怒喝一声,那一群彪形大汉一见,哪个还敢上前?
再看光头男,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求饶道:“二位大哥,咱有事儿好商量是不是?千山万水总是情,今天咱哥仨有缘相遇,兄弟我愿意与二位兄长结为异姓兄弟,从今后有福同享,有难……”
“滚你大爷!”高清晰立时狠狠一拧那深深插入后.庭花的金鸡.鸡,疼得那光头男顿时又是一声惨叫……
“你丫刚看了三国演义是不是?还异姓兄弟?”高清晰怒喝一声,这便勒着那光头男的脖子,快步朝后走去,一边走一边朝着围在周围那一群慌作一团的彪形大汉们喝道:“都给老子放下武器,站远点……”
高清晰喊完却见那一群彪形大汉依旧无动于衷,立时手中金鸡.鸡又是一拧,疼得那光头男直冒汗,赶紧朝着一群大汉摆摆手道:“没听见我兄弟的话?赶紧放下武器,滚蛋,滚远点儿……”
大汉们一听老大下令,也没了办法,只得放下手中各色武器,这便缓步朝后退去……
见兄弟们都退后了,光头男立时又朝着高清晰、无码沉声问道:“二位兄弟,不知道怎么称呼?咱交个朋友行不行?”
无码顿时撇撇嘴道:“小子你记住了,以后要报仇就找我,我叫茫风……”
无码说完,只闻高清晰又厉声喝道:“哥哥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杨痿东……”
这俩废柴倒是挺有共同语言,茫风被选作神使之前真名不就叫杨痿东?这俩孙子是一点儿后路也没给茫风留……
“好,二位兄弟的大名我记住了……”那光头男顿时拱了拱手,又说道:“两位兄弟,我的小弟们可都放下武器了,咱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你们还是放了我吧……”
“你放心……”高清晰、无码挟持着光头男缓步朝后退去,只闻高清晰又说道:“我们是讲道理的人,等我们平安脱险之后,就放了你……”
说话间,二人便挟持着人质退到了十字路口,周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可却没有一个敢靠近的……
“兄弟。”只闻高清晰喊了无码一声,无码一回头,高清晰立时又急声说道:“你先撤,我给你垫后……”
“那怎么行?”无码顿时眉间一震,“你先走……”
“让你走你就走!”高清晰立时怒喝一声,无码也没办法,只得扔下西瓜刀,这便回身跑去……
“兄弟,有种……”那光头男顿时挑起大拇哥,朝着高清晰冷冷笑道:“就当咱交一朋友,你现在放了我,尽管离开,哥们说话算话,绝对不追……”他嘴上虽如此说着,但后面一群大汉却已不知何时又将扔在地上的家伙都捡了起来,围在离着高清晰差不多十来步远的地方,一直跟着高清晰……
“那最好!”只闻高清晰怒喝道:“小子我告诉你,你们要是敢追,我还捅你菊花,你信不信……”
“哥,我信,我信,我求你,你快拔出来行不?”那光头男顿时哭道,被人用东西堵着后.庭花可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儿……
“走着……”高清晰猛地一抬脚,顿时狠狠踹在那光头男的屁股上,顺势将插入光头男后.庭花的金鸡.鸡往后一拽,这便拽了出来。只闻那光头男惨叫一声,这便朝前扑倒在地……
后面一群大汉一见老大脱险,二话不说,抄起家伙这便叫喊着朝高清晰冲了上去……
高清晰一见,转身撒腿就跑……
“给我追!给我砍死他们……”那光头男捂着屁股站起身来,菊花内隐隐传来一阵阵撕裂般地剧痛……
高清晰在前面一通疯跑,后面一群大汉提着家伙一通猛追,也不知跑了多久,却不知不觉跑入了一条小胡同中……
“高哥!”
高清晰心中一震,往前一看,却见无码正站在胡同中间……
“傻呀你,快跑!”高清晰一愣,赶紧朝着无码喝道。
却见无码朝他晃了晃手,“高哥,快过来……”
一见无码等他,高清晰心中是大为感动,顿时提起全身力气,三步并作两步跑,这便跑到了无码身边……
谁知不等说话,只见无码伸手一拽,这便将高清晰拽到了身后……
回身望去,只见那一群大汉已叫喊着冲了上来……
再看无码,已然抬起双臂,用手抵在胡同两侧的墙壁上……
“苍老……破……”顿时只闻无码一声厉喝,双臂上顿时幻化出两条微微发亮的银龙,那两条银龙顺着无码手臂便爬向了手掌,顷刻间撞击在两面墙壁上,“轰隆”一声,顷刻间房倒屋塌,胡同两侧墙壁立时塌陷下来……
无码赶紧抽回身子向后一跃,刚刚向后闪出一步,却见前方碎砖碎瓦已将胡同死死堵住,将那一群追赶的大汉堵在了废墟后面……
“无码,真有你的……”高清晰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无码嘿嘿笑道。
“高哥,咱俩还是先撤吧,这一天可够累的……”无码走上前去,将累得坐在地上粗.喘的高清晰一把拽了起来,这便朝前走去……
“高哥,你说咱回来一天干啥呀?累得半死……”只闻无码一边走一边抱怨道:“先是让你跟坑了,在火车站一条街溜达了半天,刚特么溜达累了,又被人追杀了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够充实的……”
“兄弟,你知足吧!”说完却见高清晰嘿嘿一笑,“我不比你舒服。回家先是挨我妈一顿削,难得做电脑前边打个灰机,刚要完事儿,自己把自己小弟弟点着了,现在我还憋得慌呢;出门逛逛书店,寻思买本《宋史》看,也多了解了解大宋朝历史背景,结果无缘无故就跟着你逃了半天的命,小鸡.鸡还特么差点跑丢了……”高清晰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金光闪闪的金鸡.鸡,只见那金鸡.鸡上还沾着几丝血迹,和几块黄色固体,看得高清晰心中一凉,顿时叹道:“哎,难不成是我这辈子空有男儿身,没有男儿命?跟这玩意儿没缘分?怎么这么倒霉?”
二人继续朝前走,只闻无码忽然又问道:“高哥,咱现在去干啥?”
“还干啥,回家睡觉……”高清晰没好气地道,“***,今天哪儿也不去了,来气……”
谁知正当二人灰头土面地抱怨着,却闻苍老师的声音再度从二人心底响起:“清晰君,无码君,今天过得愉快吗?”
二人相视一眼,顿时异口同声地道:“愉快你大爷……”
“哎哟,看起来你们心情不大好嘛……”只闻一阵娇柔地笑声传来,“既然你们心情很差,那就算了。我以为想请你们一起来参加我的新电影演出……”
“新电影?”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啥电影?是嘿咻嘿咻那种不?”
只闻那声音再次传来,“讨厌啦清晰君,是爱情动作片哦……”
“我们去,在哪呢,我们马上就去……”.
“给我拿下……”随着徽宗一声厉喝,一群铁甲军士立时冲进大殿将武大郎按倒在地……
一见这架势,武大郎顿时慌了神,眼见着两名军士将徽宗从地上架了起来,赶忙求饶道:“皇上……皇上饶命,我冲动啊……”
只见那两名军士将徽宗搀到龙椅上坐了下来,这才听见徽宗呜咽道:“冲动也不行,朕现在更冲动……杀……杀……”
徽宗一声令下,只闻“唰”地一声,殿下一名铁甲军士顿时抽出佩剑,这便压向了武大郎的脖子……
一见此势,武松顿时慌了神,赶忙从后面拽了拽高清晰,急声说道:“高妹,你快救救我大哥,不管怎么说,他可都是我在世间唯一的亲人呐……”
“你放心……”高清晰冷冷凝眉,想了一想,顿时起身朝着徽宗喝道:“皇上,你不能杀他呀!”
徽宗神情一变,顿时黑着脸问向高清晰,“爱妃,这侏儒把朕打得跟包子一样,你还为他说话?你说你与他无关,可你如今这做法,却叫朕很是不能理解……快说,你和这侏儒到底是什么关系?”
“皇上,臣妾跟他确实没关系……”只闻高清晰答道:“臣妾如今身为皇后,只是有话要奉劝皇上而已……”
“奉劝我?什么意思?”徽宗立时问道。
只见高清晰一拱手,问道:“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君、一朝天子,可曾见过有哪个平民百姓来到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不单撒野生事,更对天子大打出手?”
徽宗一琢磨,确实是没有过。这要是三天两头儿窜出来个这种人,上了金銮殿就将他这皇帝一通暴打,那他这皇帝当得岂不是太窝囊了?还活不活?
想到这里,徽宗立时摇了摇头。
高清晰淡淡一笑,又说道:“皇上,这不就对了。这侏儒千里寻妻,虽然找错了人,但是却愿意为了真爱而不惜触怒圣上您,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侏儒乃是天下少有的忠肝义胆、重情重义之士啊皇上!而这侏儒身高三尺,相貌奇丑,却能娶到像我这般貌美如花的姑娘做妻子,又说明什么?说明这侏儒一定有超人之才华,才能如此擅长泡妞;皇上,如此百年不遇的人才,您若一怒之下将其杀掉,只恐从此被百姓唾骂,实属暴遣天物呀……”
徽宗一想,顿时点了点头,“爱妃呀,你这么一说,此话倒是当真不假……”
此时却闻武大郎在一旁嘀咕道:“妈的,我就想换些钱花花,弄个官儿当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皇上,如今正是彰显您一朝天子度量的时候呀……”见骗过了徽宗,高清晰赶紧又说道:“臣妾看来,不单不能怪罪这武大郎,反而应该重赏才是……”
“有道理,有道理……”徽宗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如今的形式。本想装装.B,显示一下自己的武力,谁知道反被爆削了一顿,如今高清晰故意给他一梯子下,只要顺着这梯子爬下来,虽然不能彰显武力,却彰显了他身为皇帝的度量,何乐而不为?若真将武大郎拖下去斩了,只怕会招来满世界的骂名,到时候任人都说他这皇帝当得窝囊,打不过人家还输不起,那他的脸可就真没地方搁了……
“皇上,且慢……”却闻有人厉喝一声,徽宗顿时心中一震,循声望去,只见蔡京太师已从百官队伍中缓步走了出来……
“老太师,你又有什么事情?”徽宗挑了挑眉,顿时满心不悦地问道。这蔡京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一站出来准没好事儿……
只见蔡京拜倒在地,拱手说道:“皇上,我朝自太祖年间开始,便定下法规,后宫不得干政。虽然高娘娘贵为皇后,但也不该涉足政事……”
“政事?哪里有什么政事?”徽宗一愣,顿时问道。
却闻蔡京一笑,又道:“皇上,皇后娘娘向您举荐武大郎,这岂不正是政事?后宫嫔妃参政,按律当斩……”
“这……”徽宗心中一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为高清晰辩解……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正这时,却闻高俅又在一旁说道。
高俅此话一出,蔡京顿时眉间一震,这便扭头瞪了高俅一眼。这二人向来同流合污、彼此关照,如今高俅却为高清晰说起了好话来,蔡京自然生气得很……
此时又闻高俅朝着徽宗笑道:“皇上啊,虽说我朝有律法不准后宫干政,但微臣觉得,如今该另当别论,如今西南有辽国余孽未除,东北方又有金国崛起,进犯我朝边境,这两藩国已成夹击之势,而我大宋也正是用人之际。皇后娘娘不计前嫌,更为我大宋着想,有此皇后,实属我朝一大幸事啊……”
“高老太尉说得好……”徽宗一听高俅竟然破天荒地为自己解围,顿时拍手叫起好来,“老高啊老高,你难得说句人话啊……”
可此时高清晰却在一旁发起憷来……
要说这高俅跟他斗了没数次,二人向来都是水火不容,如今却为何平白无故地为自己说起话来了?这事儿可就奇怪了……
不过,既然有台阶下,高清晰自然也不推辞,朝着高俅高老太尉一拱手,这便又朝徽宗说道:“皇上,高老太尉所言极是呀!如今敌国大兵压境,我朝疆土危在旦夕,臣妾虽为妇道人家,但如今既然入朝为妃,自然也是我大宋子民,又岂能坐视不理?”
一听此话,徽宗立时大笑起来,“哈哈,真是难得!朕的爱妃竟如此忧国忧民,朕很欣慰,朕很欣慰呀……”
只闻高俅又在一旁笑道:“皇上,自打皇后娘娘入宫一来,便喜欢出宫体察民情,全心全意为皇上您分担我朝大小事务,若非是女儿身,想必定能成为为我朝保疆救国的大将军呀……”
说话间,高俅顿时侧首朝着正在一旁生闷气的蔡京眨了眨眼,那蔡京仿佛略有所悟,眼珠一转,立时又上前两步,朝着徽宗拱手笑道:“皇上,老臣认为,高太尉所说不错,是老臣腐朽了……如今国不将国,边疆告急,老臣却还在朝中搬弄男女之嫌,真是令老臣无地自容呀……”蔡京说着跪倒在地,立时又朝着徽宗请命道:“皇上,老臣不配在京为官,愿令兵前往边疆,抗击金兵……”
“老太师,这可使不得……”一听蔡京请命,徽宗立时慌了神,赶紧摇头道:“老太师,你乃是朝中栋梁,怎能亲自令兵上阵?再说了,你如今年过七旬,上战场征战的事,你又如何能做得来?”
“哎,为我大宋抛头颅洒热血又何妨?”蔡京叹息一声,又说道:“前线发来急报,如今金兵已攻占了寿阳,可放眼朝中,满朝文武却无一人能担当大任,率兵收复失地,老臣心在滴血泪在流啊……”
“太师太严重了吧……”徽宗抹了一把汗,在那硕大的朝堂上环视一周,顿时问道:“我朝名将如云,不知可有哪位将军愿率兵前去抵抗金兵?”
谁知待了半天,果然应了蔡京那句心在滴血泪在流,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徽宗顿时抹了一把眼泪,“哎,朕也心在滴血泪在流呀……”
正待此时,却闻高俅忽然笑道:“皇上,微臣倒是有个建议……”
徽宗心中一震,赶紧问道:“老太尉有话请讲……”
高俅冷冷一笑,余光中顿时扫了扫高清晰,又笑道:“皇上,既然皇后娘娘如此关心我朝政事,如今又因为皇后而招惹出这武大郎的麻烦来,微臣看来,作为惩罚,也算是给皇后娘娘一个证明自己忠君爱国的机会,不如就请皇后娘娘领兵出征,抗击金兵……”.
待到军士们将辛辛苦苦从太尉府搬出去的各类宝物、家具、金银、女人全都送回了原处,这便在高清晰的命令下全部退出了太尉府。
高俅赶紧命下人将家当如数又清点了一番,见没有遗漏,这才怒气冲冲地朝着高清晰问道:“妖女,你今日来此的目的究竟为何?”
只闻高清晰嘿嘿一笑,“不为别的,只想来和高太尉打声招呼而已,顺便练练兵……”
“练兵有这么练的?”高俅顿时眉间一震,又喝道:“兵也要有个兵的样子,你将这些军士都培养成肆意烧杀抢掠的土匪,哪里还谈得上是兵?简直是禽兽!”
谁知高俅说完却见高清晰冷冷一笑,又说道:“高太尉,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你苦心布局让我带兵上阵,想将我害死在边关,却一定不曾想到我拿到兵权之后,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吧?嘿嘿,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如今四营合并,确实应该改一个新名字了,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除了禽就是兽,干脆,老娘的军队,就叫做禽兽军……”
“哼!你的人马叫什么与我无关……”高俅猛地一瞪眼,顿时伸手指住高清晰,这便又破口骂道:“你个妖女给我记住,若你胆敢再带兵闯入我太尉府,休怪本太尉手下无情……”
“无情?如何无情?”高清晰一把攥住高俅手腕,嘿嘿笑道:“高太尉可别忘了,一个月后不光是本皇后要出征,你也要随我一同前往,若是我不能活着回来,你觉得你就可以吗……”
“你……”高俅脸色顿时一变,顿了顿,却又冷声问道:“有话直说,你想怎样?”
“爽快!”高清晰顿时喝道:“我高清晰虽为一朝皇后,但却对练兵之事一点儿都不懂,而你位居太尉,最擅长掌兵,所以想请高太尉在这一个月之内,将这群即将上阵的散兵游勇,训练成以一当十的精锐之师,可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高俅顿时怒道:“妖女,这四营人马曾经显赫一时,但却早已上不得战场,是何种状态你也已经亲眼见过了,你要我如何帮你训练?”
“那是你的事儿……”高清晰又笑了笑,转身便朝着太尉府大门走去,随口又说道:“总之,一个月之内若你不能将这群虾兵蟹将给本皇后训练出来,大不了一个月之后,你我一起死……”说话间,高清晰已然头也不回地步出了门外,无码、武松一行人紧随其后,这便又各自上了马,带着大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太尉府……
“高妹,高妹,真威风啊……”路上,只闻武松一个劲儿没完没了地笑道,“你高哥我一辈子还没这么威风过呢,一想到再过一个月就能带着十万大军出征,呵,心里这个兴奋啊……”
“哼,只怕到时候就兴奋不起来了……”如今高清晰却提不起气来,唉声叹道。
此时却闻一个声音从武松背后传来:“金莲儿,何必如此悲观呢?”
一听见那听起来就让人厌恶的声音,高清晰这才想起武大郎的存在,顿时放慢了胯下骏马的速度,歪头往武松背后一看,只见武大郎正舒舒服服坐在武松马鞍后面……
“武大郎,你丫坐得倒是舒服……”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冷冷哼道。
武大郎嘿嘿一笑,“金莲儿啊,你放心便是,我之前那么对你,你如今却还给我官儿做,我武大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等到了战场上,一定好好为你效力……”
“战场上?哼哼,不必到战场上……”只闻高清晰冷笑道:“你们在场几个,只管等着和四营军士一起训练,等出征时候,本皇后会各位为你们任命军中要职,你们谁都不能松懈……”
“是……”众人顿时齐声喝道。
说话间,高清晰心中忽然一震,急忙转首问向雪娇儿,“影忆,刚才在太尉府时,为何不见海神那老鬼?”
雪娇儿顿时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海神老师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恐怕是已经走了吧……”
“哎,我怎么把他给忘了……”高清晰顿时叹道:“能与阿特雷抗衡的恐怕只有他了,若是他离开了京城,我们就当真对夜罗刹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提起那势力庞大的夜罗刹,仿佛一片阴云笼罩在了众人头顶,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行人马出了城,便又带着那两千人马回到了兵营之中。
如今时间紧迫,高清晰也无暇回宫,这便命手下军士临时又支起了几座军帐,一间留给自己,其余的分别派给随行的无码、武松、雪娇儿、茫风、苏十三、武大郎六人,这便算是在军营中安顿了下来……
高清晰又在几名兄弟和原本四营将领的协助下,用了半天时间整合三军,到了傍晚时分,这才总算做出了些模样来,将原本的四营大军十二万人马统一规划为步、骑、弓三军人马,这才算是使大军有了个样子;而高清晰还不闲着,入了夜,这便又将原本四营高级将领全都请入了中军大帐之中,除了之前在营中遇到的,那砸自己一拳都能把自己砸吐血的白二武之外,其他所有将领都被高清晰从新测试审查了一遍,之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四营将领,无一不是二百五……
高清晰气得差点儿吐血,可自己毕竟是个没打过仗的新人,总会有些事情要仰仗这些老兵,无奈之下,也只得压着脾气将这些废物全都留了下来……
送走了四座营中的各级将领,高清晰这便又掏出几块兵符来,一一分发给几名自己带来的兄弟。
众人望着手中令牌,顿时慌了神,此时却闻高清晰厉声说道:“哥儿几个,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本皇后手下的第一批猛将……”
“我们?”众人顿时齐声惊道。
高清晰含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如今四座营盘的所有军士都已划分三军,我便将你们插入了三军队伍中。除了武大郎那废物之外……”
说到武大郎,武大郎赶紧摇摇头嘿嘿笑道:“我不废物,我不废物……”
“听我说完!”高清晰一瞪眼,又说道:“今天开始你们都是军中将领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以后老娘我就是你们老大,都给我注意点儿,再跟我抢话,军法处置!”
见高清晰说得正颜厉色,众人赶紧拜倒在地,齐声喝道:“末将领命……”
高清晰一挥手示意众人起身,又说道:“你们几人各自身怀绝技,再加上这一个月训练,怎么着都比刚才那群废柴将领强得多吧?反正老娘手底下如今全是废柴,没他妈一个正经人,与其把大官儿的位置便宜了那些外人,还不如留给你们,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只见高清晰说话间取出一本行军策,打开来读道:“今日开始,无码、茫风、雪娇儿分别升骑、步、弓三军统帅,为本皇后掌管三军;苏十三任我军探马头目,借助你飞檐走壁的功夫,为军中收集情报;先锋营交由武家兄弟——武大郎、武二郎统领,你二人胆大包天、蛮劲了得,尤其是武大郎,你丫强悍呀,连皇上都敢打,想必到了战场上定能无往不利;军需官的位子,就交由之前那白虎营副将白二武,那丫一拳头就能把自己砸吐血,估计也没啥别的用了,就负责押运、征集粮草;而军师一职,明日本皇后准备交给高俅,狗头军师给他再合适不过了,那丫没实权,以后大家使劲欺负他……”
听高清晰将各自一一对号入座,众人顿时又拜倒在地,齐声喝道:“元帅英明……”.
第二天一早,军营之中早已战鼓喧天,争旗高悬,出征大军已然在操练场上列好了队伍,只等领军元帅点将出征,可高清晰却迟迟未到。
“莫不是这新任的统兵元帅临时怯场,不敢出征了?”整装待发的将士们暗自嘀咕道。
又隔了一会儿,只见高清晰身着黑色战甲,已然催动胯下铁骑从远处奔驰而来……
战马停在操练台前顿时停住,只见高清晰翻身下马,顿时快步走上了操练台……
“高妹,你咋才来呀……”全副武装的武松一见高清晰到来,顿时问道。一群将领已在操练台上等了个把个时辰。
高清晰忘了武松一眼,也不答话,这便站到台子中间,朝着台下点齐的三万将士喝道:“传本帅军令,除三千铁骑营之外,其余兵将全部解散……”
一听此话,众将顿时大惊,武松立时在一旁拦道:“高妹,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我们只带三千骑兵出征不成?”
此时台下兵将们也慌作了一团,领兵将领们一听元帅命令人马解散,一时之间也慌了神,不知道高清晰到底用意为何……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朝着台下全军喝道:“你们扣心自问,你们是不是废物?”
台下一片鸦雀无声,隔了一会儿,只闻人群中传来一个低沉的疑问声:“我们是?”
这声音一起,台下众兵将立时齐声喝道:“我们是……我们是……我们是……”
“都给我住口!”高清晰气得直翻白眼,顿时厉喝一声,又说道:“我没让你们给我拍马屁,你们凭着良心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不是废物……”
人群中那疑问声再度传来,“我觉得我不是……”
全军兵将顿时又齐声喝道:“我们不是……我们不是……”
“这就对了!”只闻高清晰再度喝道:“既然你们不是废物,为什么对方只有区区三千草寇,我们却要派三万大军去征讨?他们都是不入流的土匪,我们是大宋朝的精兵良将,一对一难道我们打不过他们?”
“元帅英明……”台下兵将再度喝道。
“兄弟们,这是我们第一次出征,也是我们第一次胜利……”见台下士气高涨,高清晰心中无比振奋,“传本帅军令,全员解散,只留三千铁骑,随本帅出征!”
高清晰传完军令,这便又转身朝着台上众将说道:“武松、武大郎,你二人作为先锋随本帅出征;白二武,你负责随军粮草,跟随三千大军一同出发;其余将领全部留守营中,继续操练……”
“末将领命……”众将顿时齐声喝道。
一见没提及自己,高俅心中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躺回了担架上,谁知刚放下心来,却见高清晰已朝着高俅瞥了一眼,笑道:“高太尉,你乃是我军首席军师,自然不能不去。”
“可是皇后娘娘……”高俅心中一震,急忙辩解道:“可您刚才点将并未叫我随军出征啊?”
“你还用叫?”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又笑道:“我刚才点得是将,你丫就一狗头军师,你是将吗?再说了,还用我点?以后不管大小战事,你丫就只管收拾行李跟着走就行了,反正我死你就死,我活着你也没准儿活不活就对了……”
“臣……臣领命……”
三千铁骑备好了队形,这便要出征,可此时问题又出现了:那高俅高太尉之前刚被打得浑身是伤,如今只得靠两名军士天天抬着栏架来回跑,如今铁骑出征,他却不能上马,这要怎么办?
高清晰脑中灵光一闪,琢磨出一主意来,他先是命人将两匹战马并排停好,又命人将担架分别绑在了并排的两匹战马马鞍上,担在了两匹战马中间,这便招呼几名军士将高俅高太尉小心的抬上了担架……
刚一躺到那悬空搭起来的担架上,高俅心里一阵发憷,只觉那担架晃晃悠悠,几欲脱落,赶紧问向高清晰,“皇后娘娘,这……这下边是空的,不能把我给颠下去吧?”
高清晰哈哈一笑,“老太尉你就放心吧,你可是咱军中唯一的军师,我岂能害你?这担架结实得很,晃晃悠悠跟荡秋千一样,多舒服……”
收拾好行装,高清晰跨在战马上一声令下,三千铁骑排列着整整齐齐的队伍,这便浩浩荡荡地杀出了营盘而去……
谁知道走出去没二里地,高清晰只闻身旁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扭头一看,原来是因为两匹马奔驰时的剧烈晃动,竟将木头担架生生摇断了,高俅只觉下面一空,“噗通”一声栽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赶紧示意大军停下,下了马一边搀扶起高俅来,一边埋怨道:“哎呀,高太尉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说你不好好躺着,老晃什么?你真荡秋千呢怎么着……”
“我……我没有呀……”高俅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忙解释道:“我是好好的躺着呢,可那两匹马一跑起来就开始摇,担架只是两根木头条儿和一块破布做成的,怎能禁得住啊……”
“你说的也是……”高清晰一琢磨,顿时又想出一个办法来,这便命人去找了一块木板来,将木板一端抠出一个洞,用绳子系好,这便将高俅放到了木板上躺好……
高俅一愣,赶紧问道:“皇后娘娘,这次你想怎么玩儿我?”
“看你说的,本皇后是那种人吗?你放心,这次指定安全……”高清晰嘿嘿一笑,顺势站起身来,便将拴住木板的绳子另一端,拴在了前面的马鞍上……
高俅一见顿时大惊,“娘娘,我可是您的干儿子呀,您这不是想玩死我吗?”
却见高清晰回眸一笑,“高太尉你放心就行了,我刚才看过了,前方道路平坦得很,你只管好好躺着,让这匹战马拉着你往前走,就跟滑雪橇一样,舒服得很……”高清晰说完又翻身上马,一摆手,大军立时又再次动了起来……
还真别说,道路果然平坦无比,这回高俅也没从那木板上掉下去,大军加紧赶路,一连飞奔了一个多时辰,这便驶出了京都地境……
此时却见武松从后面快马追上了高清晰,问道:“高妹,我问你一事儿……”
“咋了松哥?”高清晰问道。
只闻武松撇撇嘴,答道:“高妹,你说咱都没打过仗,这第一次出征,你咋不把无码他们带上?无码、茫风他们功夫了得,他们要是在,咱用不了多大功夫便能平定了二龙山,那多省事……”
却闻高清晰笑道:“松哥,这你就不懂了。咱半个月之后可是去边关打仗,又不是打架,你自己再厉害管什么用?无码他们三个乃是我军三军统帅,负责统领三军,再能打光凭自己又能干死几个人?倒不如好好留在营中多练练如何领兵带队。他们与你们两兄弟不同,你们两兄弟任职先锋,本来就是冲锋陷阵的工作,所以我才将你们两个带了出来……”
武松一听,顿时点了点头,“高妹,你说得有道理……”
二人正说着,却见前方现出一条河流来……
未等大军到了河边,前方探马营的军士已经快马来报:“启禀元帅,我探马营已将前方河流深度探查清楚,河道水深不过膝,大军可直接策马驰过……”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朝着身旁一名副将喝道:“传本帅军令,大军马不停蹄驰骋过河……”
“得令!”那副将应了一声,这便放慢了马速,都后面大军中传达军令而去…….
一早天不亮,三千大军已开始启程赶路,经过昨夜半宿的练习,大部分军士已将昨晚高清晰新定下的军歌练得滚瓜烂熟,深山老林之内,隔着老远便能听见一阵阵嘹亮的军歌此起彼伏:“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高清晰肩扛龙骑,身着黑煞降魔烟化成的黑煞铠甲,胯下墨黑色战马昂首挺胸,步履生风,好不威风。回头一看跟在身后策马狂奔的三千铁骑,一个个威风凛凛策马高歌,他心里别提有多美了,这才明白为什么人们都争着抢着当官儿,原来当官儿这么威风……
如今已不是平坦大道,大军从早起开始便已进入了山林之中,因此为了安全起见,也不由不放慢了行军速度,在路途中小心地戒备着……
又差不多快到正午时分,只见之前派到大军前面探路的探马已赶了回来,那探子下了马来,这便拜倒在高清晰马前,厉声喝道:“启禀元帅,前方已入二龙山境内……”
高清晰点了点头,喝道:“很好,继续前进……”大军这便又浩浩荡荡赶起了路来……
又走了不久,只见前方一片密林前出现了一队人马,差不多有十来人,个个身着布衣,脸上蒙着粗布面纱,认不清面容……
正这时候,又有探马赶了回来,拜倒在高清晰马前道:“启禀元帅,前方有二龙山使者求见,希望与元帅和谈……”
“和谈?”高清晰顿时冷笑一声,“怎么,还没打呢他们就服了?”
只闻那探子报道:“回禀元帅,那二龙山下来的使者说,若我们不接受和谈,便要我们有来无回……”
“他们好大的胆子!”高清晰顿时心中大怒,正要发飙,却闻被绑在武松背上的高俅已然急声说道:“元帅稍安勿躁,切莫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呀……”
“大事?什么大事?”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高俅答道:“元帅,古语有云,两军交锋不斩来使,你可千万不要打那些使者的注意,若我们做得太绝,万一当真兵败了,对方也不会活着放过咱们呐……”
高清晰心中一震,心说这老狐狸是话里有话,竟然还想给自己留一个后手,顿时眉间一震,又朝着高俅冷冷笑道:“高太尉,这下你可猜对了,我就是想打他们的注意……”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调转马头,立时朝着身后众将士喝道:“传本帅军令,给我杀!一个不留……”
说话间他已先行打马而去,身后铁骑立时浩浩荡荡跟随着高清晰冲了上去……
对面那十多名山贼一见高清晰快马迎了过来,还以为是来讲和的,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自然心里也并未多琢磨,谁知道眼看着对面大军已相距不到一里的时候,忽然喊杀声震天而起,再看策马冲在队伍最前面那一名身着黑甲的女将,已然高高举起了手中又黑又亮的长枪,一群山贼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变色,调转马头就要往身后林子里窜……
谁知道不等山贼们将冲进林中,高清晰的快马已然杀到了对方眼前……
只见高清晰手中龙骑一晃,顿时朝着对面一名山贼头上砸去,那山贼赶忙架起双钩来挡,却见高清晰手中龙骑枪上忽然电光四射,那山贼刚一挡上去,顿时连人带马被电得口吐白沫翻倒在地……
“给我杀!一个不留!”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军士们顿时纵马扑了上来,将那十多名山贼退路截断,全数围在了中间,没有三两下的功夫,便杀了个片甲不留……
高清晰本来还不想如此心狠手辣,可高俅那一番话却着实激怒了他……
“元帅,大祸临头啦……”只闻高俅附在武松背上厉声呼道,高清晰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翻身下马,这便朝着一旁军士喝道:“来人呐,把军师高俅从先锋官背上给我解下来……”
将士们顿时领命,这便将绑住高俅与武松的绳索解开,将高俅扶了下来。
高清晰将龙骑往地上一扔,立时快步走上前去,不等高俅说话,猛起一脚便将高俅踹翻在地……
高俅摔得“哎呀呀”乱叫几声,却见高清晰又走上前来,一瞪眼,顿时喝道:“高俅,你到底是哪一方的?出征打仗还不敢杀敌,你还跟我来做什么?”
高俅顿时脸色一变,沉沉答道:“皇后娘娘,我不想来呀,是你非得被我给架来的……”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呵?你还埋怨起我来了?那好,你走吧……”高清晰说完转身又朝着军需官白二武喝道:“军需官,给高太尉一匹马,叫他自己回去……”
“这……我……”高俅一愣,赶紧又道:“娘娘,我浑身是伤连东都动不了,你让我怎么回去?”
“我又不是你妈,哪儿管得了你这么多?快给我滚!”
说话间白二武已牵了一匹战马过来,高清晰又命两名军士将高俅生生搭在了那战马马背上,这便又朝着高俅冷声喝道:“好了,你现在就给我滚蛋,以后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娘娘……这……我……”高俅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真被扔在这荒山野岭之中,那还不喂了山中猛兽,想到这些高俅不禁搭理一个寒颤,赶紧话锋一转又朝着高清晰赔笑道:“皇后娘娘,您骂的是。咱目的就是来剿匪的,为何还要与那帮山贼和谈?娘娘一言惊醒梦中人,高俅受教了,高俅知错了……”
“你真知错了?”高清晰扣着鼻孔,沉声问道。
高俅赶紧点头道:“知错了,知错了,娘娘您就饶我一次吧……”
“放高太尉下来。”高清晰一声令下,那两名军士这便又将高俅从马背上放了下来。
只见高清晰又唤来一名探马,问道:“此处距离二龙山还有多远?”
那探马立时答道:“回禀元帅,我军位置距离山脚已不足两里,只因二龙山山路被前方这片树林挡住,所以才看不见,树林后面,便是直通二龙山的山路……”
“呵?藏得还真够隐秘的,怪不得刚才那些山贼想往树林里跑……”高清晰眼珠一转,这便又朝着副官喝道:“传我军令,在此安营扎寨,全军下马,给我砍树!将挡住山路的这一片小树林,全他大爷的给我砍倒!”
“得令!”那副官应了一声,这便快步跑下去传令。却闻高清晰又朝着跪在身前那探马说道:“你马上回京向皇上禀报,就说我禽兽营三千剿匪大军初入山中,便遭山贼突袭,我军英勇杀敌,终将山贼伏兵大部队杀退,并绞杀悍匪十余人……”
“这……”那探马顿时一愣,斜眼望了望一旁军士们正在掩埋的尸体,可不是,正好这么十多人……
见那探马似乎有话要说,高清晰这便问道:“怎么?有何难言之隐?”
“回禀元帅,这十多人好像不是伏兵,也没有什么大部队呀?”那探马立时答道。
“你懂个毛线!”高清晰白眼一翻,喝道:“这是计策,你只管照我说得做,皇上一听,自然会加倍赏你!”
“得令。”那探马立时应道,翻身上马,这便策马而去…….
“高太尉,感觉如何?”
“想不想拉?”
“高太尉,有没有菊花一紧的感觉……”
众人围在高俅身旁,接连关心道。不知不觉间,中军大帐内已经挤满了人,不少在外面听到高俅惨叫声的军士,也一批批涌入了帐中围观……
只见高俅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环视周围一片片关心好奇的目光,眼泪早已在眼眶中打起转来……
“皇后娘娘……”只闻高俅呜咽道:“我以前是做了不少坏事儿,您就不能原谅我一下?干嘛老针对我……”
“哎呀,高老太尉此言差矣……”高清晰顿时叹道:“你不懂我呀!我可是为了你好,你想啊,你是军中的军师,出谋划策是你的责任,自然是你要先试试这泻肚果药性如何,若真管用,咱能利用这泻肚果破敌,那你便是头功啊……”
“可是我……”高俅刚要辩解,忽然脸色又是一变,立时呈一片菜色,只闻身下传来“噗嗤”一声,围观军士吓得赶紧连连后退……
“我擦!拉了!拉了!”
喧闹间,只见一滩淡黄色的液体,从高俅屁股下面缓缓流出……
高清晰一见大喜,顿时激动地喝道:“哈哈,管用,管用啊!”说话间又朝着白二武笑道:“白二武,你可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儿啊……”
白二武眨巴眨巴眼,愣道:“元帅,我啥也没干呐?我做了啥好事儿?”
“嘿嘿,今晚你就明白了……”高清晰神秘地笑了笑,顿时眼珠一转,心里暗自攒起坏水儿来……
当夜,月色朦胧,山中的夜晚不但要比外面来得早,更比外面阴寒得多。
只见中军大帐中烛光闪烁,高清晰正独自焦急地在帐中踱着步子……
忽然,帐帘外有人沉声喝道:“元帅,准备好了……”
高清晰顿时大喜,赶紧走上前去挑开帐帘,只见白二武怀中抱着一个大酒壶,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外……
“快进来!”高清晰急声说道,白二武赶紧钻入了帐中,这便将怀中酒壶递给高清晰,笑道:“元帅,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好了……”
高清晰赶忙抓过酒壶晃了晃,那酒壶装得满满的,轻轻一摇晃,略显压手……
“白二武,这次咱们若能成功破敌,你就是头功……”高清晰嘿嘿笑道。
白二武顿时一愣,“元帅,您白天不是说高太尉是头功吗?”
“这……”高清晰眉间一震,转而又笑道:“都是头功,男人上下两个头,你没听过吗?你是脑袋这个头的头功,高太尉是龟.头头功……”
“嘿嘿,明白了……”白二武立时憨憨一笑,“多谢娘娘厚爱……”
“好,你先回去睡觉吧,我要上路了……”高清晰朝着白二武摆了摆手,示意白二武离开。
可白二武却依旧站在原地,为难地道:“元帅,我看……我看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恩?怎么了?”高清晰一愣。
只闻白二武急道:“元帅,您是一军之帅,万一出了什么事儿……”
“嘿嘿,你就放心便是,单凭那些山贼,要抓到我还差得远呢……”高清晰说着往白二武肩头轻轻拍了拍,顿时抄起龙骑神枪,钻出了帐篷……
白二武一惊,赶紧追了出去,却见高清晰已然消失在了夜幕下的林荫中……
不说白二武,单说高清晰钻入林中,这便从林中摸索着向二龙山上而去……
差不多走到山腰处,借着月色只见前方不远处现出一座巨大的山寨来。那山寨背后紧紧挨着高耸的悬崖峭壁,其余三面用粗实的木桩围得结结实实,高清晰又向前挪了几步,定睛一看,只见那山寨紧闭的寨门处火光缭绕,两名山贼正站在在门外来回巡逻着……
高清晰顿时犯了难,若说收拾那两名山贼倒也简单,不过,眼前这道硕大的寨门紧紧闭合着,他又如何进得去?
他心中正发愁时,余光中却扫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趴在草地中隐匿起了身形……
放眼望去,那黑影竟已飞身落在了摘门前,竟然是一个身着黑袍的男人……
摘门前两名守卫顿时大惊失色,赶忙挺起手中长枪,从两旁将那黑袍男人围在了中间,一名山贼已然急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借着月色,只见那男人惨白色的脸颊上露出一丝笑意,顿时又笑道:“请这位兄弟进寨禀报寨主,夜罗刹使者求见……”
一听夜罗刹三个字,那山贼顿时变色,急忙朝着一旁另一名山贼喝道:“快,快去禀报寨主……”另一名山贼赶紧点了点头,这便二话不说,赶紧跑到寨门处朝着里面喝道,“开门,自己人……”
话音未落,寨门已然“吱哟”一声开启,那山贼顿时快步跑了进去……
刚刚听到夜罗刹三个字时,不止那两名山贼脸色一变,就连高清晰也不由地吓了一跳,心说为何夜罗刹的人会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之中?
不多一会儿,只见之前前去报信那山贼已又快步跑了回来,这便朝着那黑袍男人恭敬地拱手说道:“寨主请您进去……”
“多谢了……”只见那黑衣人又是一笑,随即手臂在空中一晃,“呼”地一声,立时化作一团黑影,窜去了山寨中没了踪影,两名山贼一见,立时吓得膛目结舌,连连后退……
“机会来了!”高清晰心中暗喝一声,顿时爬起身来,朝着山寨门口快步窜去,不等那两名山贼发现,高清晰手中龙骑一晃,顷刻间数道淡蓝色的电光已然从龙骑枪枪杆上绽放开来,“啪啪”两声,这便先后打在了那两名山贼头上……
两名山贼尚不等惨叫一声,立时齐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起来……
高清晰也不犹豫,赶紧又朝着山寨中窜去,谁知此时却闻寨门旁忽然有人厉声喝道:“什么人……”
高清晰心中一震,二话不说手中龙骑神枪顿时朝着那话语传来的方向甩去,“喀喇”一声,只见一道电光顺着龙骑枪枪头便如一条蓝色长鞭一般抽了出去,一名山贼立时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惊,再一看,却见那蓝色的电光长鞭却已又消散在空中……
“我擦!不愧是神兵,还有这一招儿?”高清晰望着手中龙骑立时感慨道,却心知如今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这便赶紧窜入了墙影中,朝着山贼内悄悄挺进……
如今已是深夜,山寨中的山贼**成早已入睡,白天山贼们在“青面兽”杨志的带领下又刚刚大挫了禽兽营的士气,正心高气傲,哪里能承想高清晰会趁夜偷摸进来,也到未曾加派人手巡逻。这倒是称了高清晰的心意,也没费多大功夫,便悄悄溜到了山寨中的山贼议事大厅外。
高清晰悄悄窜到那议事厅窗下,却闻厅内已然传来了之前那黑袍男人的声音,“邓寨主,小赢一场就如此傲慢,可不是好事啊……”
黑袍男人刚说完,却闻又一个声音顺着窗户传了出来,“哼!这不劳烦你们夜罗刹费心,杀退山下那些残兵败将,我们已是胸有成竹……”
“哼哼,邓债主怕是还不知道那领兵元帅高清晰的厉害……”只闻那黑袍男人又笑道:“你们今日虽然挫了他的锐气,但他绝不会就此死心,单凭你们这些小小的山贼要收拾他,恐怕还差得远呢……”.
二龙山山贼败退,禽兽营也算是终于尝到一场胜利的滋味,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高清晰在两名军士的搀扶下进了中军大帐,只见高俅仍然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高清晰也没空搭理他,赶紧虚弱地躺到了毯子上,这便呻吟了起来……
“皇后娘娘……”此时却闻高俅开口呜咽道:“你帮我一个忙行不……”
“有屁快放。”高清晰没好气地应道。
“拉了一早上了……痰盂满了……”高俅顿时哭道。
高清晰坐起身来一瞧,果不其然,只见高俅扣在屁股上的痰盂早已满了,黄色的汁液正顺着痰盂缝隙流出来……
高清晰顿时一瞪眼,破口骂道:“傻呀你,咋不叫军士给你倒掉……”
“我也想找呢,那不是全部军士都被你带出去了吗……”
“也是……”高清晰“噗通”一声又躺倒在毯子上,也不再理他。
此时却见帐帘被一名军士挑开,只见那军士捂着肚子缓步走入帐中,立时跪拜道:“启禀元帅,我军军士在小树林里拉肚子时,抓到一名俘虏……”
“哦?还有这种好事儿?”高清晰一愣,立时摆了摆手,“带进来……”
“得令……”那军士说完又走出帐篷,不一会儿,便将一名五花大绑的山贼带了进来。
只见那山贼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一蹦一跳地到了高清晰面前,也不下跪,顿时冷声骂道:“臭婊子!要杀要剐随你处置,今天爷爷认栽……”
高清晰定睛一看,不由心中一惊,那山贼俘虏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二龙山寨主邓龙……
“哎哟?这不是邓大寨主吗?”高清晰心中大喜,顿时“嗖”地一声走起身来,立时朝着将邓龙押进来那军士笑问道:“是谁俘虏了他?我要重赏这人……”
只闻那军士报道:“回禀元帅,是军需官白二武将他抓住的。听说当时白大人跑到小树林里拉肚子,不等蹲下,就见这邓龙也蹲在小树林里,四处摸索着树枝树叶,结果就被白大人给抓住了……”
“嘿嘿,这小子可真有一套,又立了大功一件……”高清晰说笑间站起身来,这便走到哪邓龙身前,笑道:“邓龙,你不是要宰了我吗?你不是要将我军杀的片甲不留吗?如今做阶下之囚的滋味如何?”
“哼!有种你放了我,咱俩单挑……”只见邓龙气得满脸通红,顿时骂道:“那小子趁我没擦屁股,便偷袭我,算什么英雄?”
“谁说他是英雄了?他不过是我军的一个军需官而已……”高清晰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要我放了你?做梦吧你!嘿嘿,有你在手,还愁二龙山不破?”
邓龙一听,立时骂道:“毒妇!你好卑鄙!你最好别让老子活着回到山上,不然老子就出绝招,叫你们全军覆没……”
“绝招?”高清晰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什么绝招?幽冥圣水?”
邓龙一天,顿时神情一震,“你……你为何会知道……”
高清晰笑了笑,顿时将手伸入怀中,又说道:“我不光知道,而且你的幽冥圣水如今已到了我的手中……”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从怀中取出之前沈雷送给邓龙的小瓶子来,在邓龙眼前晃了晃……
“这……”邓龙顿时语塞,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好。
“传令。”高清晰也不理他,又朝着那军士喝道,那军士一听,赶紧拜倒在地,只闻高清晰又说道:“传本帅军令,今日让全军将士们好好休整,该拉的赶紧拉,明日一早全军押着邓大寨主上山围攻二龙山山寨,若对方不降,就将这邓龙的脑袋割下来示众!下去吧,先将邓龙关入牢房……”
“得令!”那军士应了一声,立时拉起邓龙,这便朝着外面走去……
那军士将邓龙押出大帐,高清晰立时按耐不住朝着高俅笑道:“高老头儿,你丫看见没?咱可是胜利在望啦……”
却闻高俅哭道:“娘娘……先解决了我这痰盂的问题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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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营军士们稍微好转时,已到了深夜,军营内外,铺天盖地的满是恶臭……
高清晰又将武松、武大郎两兄弟和高俅高太尉叫入了中军大帐中,这便商议起明日围困二龙山山寨逼降之事来……
“兄弟们,咱今天终于漂漂亮亮赢了一场……”高清晰笑道:“傍晚时分,战场已清理完毕,有军士来报,山贼逃走时顾不上手中的兵器和所骑战马,皆已被我军缴获,而除此之外,我军更俘虏了二龙山山寨主邓龙,可算是今日一战最大的收获。如今我有一计,明日一早我们便带着邓龙上山围困二龙山山寨,逼迫杨志带领山贼投降,你们觉得如何啊?”
只闻高俅忽地说道:“皇后娘娘,老臣觉得冒然围山不是个好办法?”
“哦?此话何意?”高清晰问道。
“皇后娘娘,若是杨志不降又如何?”只闻高俅又问道。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哼!不招降就打进去!如今他们大半战马已被我军缴获,骑兵无马,还怕他们个屁!杀的他们屁滚尿流……”
“你打得过他们吗?”只闻高俅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皇后娘娘,你可不要低估了二龙山的山贼。为何他们被叫做山贼?因为他们擅长在山中打劫,并多次与当地派来的缴费队伍在山中周旋,如今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他们对于此处地势自然比我们熟悉的多……”
“可他们毕竟都是骑兵……”高清晰立时辩解道:“他们连马都没了,想必一定是战斗力大挫……”
“这你可就错了……”高俅又笑了笑,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二龙山山贼在杨志落草为寇之前,全部都是步卒,只因杨志擅长驾驭骑兵,所以上山之后,才将山上的步兵队伍大部分改编成骑兵,而我军是清一色菜鸟儿,个个都是初出茅庐,再加上地势上吃得亏,而且对方又有山寨做掩护,只怕若是真打起来,我们照样还是要吃亏的……”
一听此话,高清晰不由地点了点头,“高太尉,你说的有道理,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哎,菜鸟儿就是菜鸟儿……”高俅撇撇嘴,又笑道:“皇后娘娘,老臣倒是有一计,不知您愿意听否?”
“你他大爷的有屁快放!”高清晰一瞪眼,立时喝道:“我刚给你三分好脸色,你丫又跟我拽是不是?欺负死你你信不信?”
高俅一惊,赶紧求饶道:“皇后娘娘,老臣不敢,老臣不敢……”如今在高清晰的地盘上,高俅可算是受尽了折磨,如今自然不敢再撒野,只得心平气和地又说道:“皇后娘娘,老臣的意思是,从邓龙身上解决问题……”
“不懂……”高清晰挠挠鼻子,摇头道。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撬开邓龙的嘴,只要邓龙答应投降,至于山上那一票山贼,自然是不攻自破……”高俅顿了顿,又笑道:“娘娘您心里也清楚,我军实力相对二龙山山贼来说,差的太多,若当真正面交锋,我军自然不是对手,说不定明早一上山,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可就惨了……”
“有道理……”高俅又点了点头,即刻朝着帐外高声喝道:“来人!”
高清晰话音未落,立时从外面快步走入一名军士,朝着高清晰拜倒在地。
“传本帅令,将邓龙带上来……”.
“姑娘,好剑法……”高清晰顿时挑起大拇哥,感慨道。
“哼,那是自然……”苍山雪甜甜一笑,顿时又将巨剑扛上了肩头。
如今再一看,形式立时逆转,原本寨门口完全已被怪物们压制,可如今怪物们却已经完全被这三个更大的怪物给压制了下去……
“对了,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在这里?”见三人走了过来,高清晰赶紧问道。
只见秃魔王冷冷一笑,“你放心,小子,我们今天不是来收拾你的……”
“那你们是……”
秃魔王又笑了笑,顿时走上前去拍了拍高清晰的肩膀,“小子,你命苦啊,我终于决定不收拾你了,可你却更危险了……”
高清晰顿时一愣,赶紧问道:“秃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收到了海神老师的信息,据他所说,在魔朝一直与我势不两立的阿特雷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刚才这些怪物,正是他创造出来的……”秃魔王正颜厉色的说道:“也是海神老师给我们消息说,阿特雷将召唤冥界阴灵的药水带到了二龙山来试验,我们这才赶紧来阻止他,免得他祸害苍生,却想不到在这儿碰到了你……”
“这就是猿粪呐……”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又说道:“我已经与那暗魔神阿特雷见过面了,哎,确实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跟他比起来,你丫就算个菜……”
“你说什么?”秃魔王顿时眉间一震。
高清晰一愣,赶紧改口道:“秃哥,我们先别聊了,营寨里面还有成百上千的怪物,你们快想想办法吧……”
秃魔王立时点了点头,“你放心,今日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根除这些祸害!”只见他说完朝着魇语、苍山雪二人一摆手,三人顿时快步冲入了营寨中……
高清晰一见有了靠山,胆子也顿时大了起来,赶紧随着三人跑入了营寨。
入了营寨没多久,便闻里面传来阵阵惨叫,一行四人赶紧寻声而去,只见整座营寨中已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残活的军士们如今也不敢再和那些不死怪物交手,只得灰溜溜地到处逃命……
秃魔王一见,不由地心中一震,立时怒声喝道:“阿特雷这个王八蛋!如此生灵涂炭的事情,他竟然也能做得出来……”
这满目狼藉的情景,高清晰看在眼里记在心头,赶紧又朝着秃魔王喝道:“秃哥,快救救他们吧……”
“我自有分寸!”只见秃魔王眉间一震,双眼立时变得血一般通红……
“火之斗气——炎帝决……”忽闻秃魔王厉喝一声,身形四周立时“呼”地燃起熊熊烈火,可如今这火却与之前一路追杀高清晰时候所放出的不同,这次放出的火焰,竟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火苗越来越旺,每一丛火苗立时如舞动地幽灵一般,在空中肆无忌惮地跳动着……
忽然只见一道火苗从秃魔王身形周围脱离开来,落在地上立时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炎兽,随即又是接连几丛火苗落地,也同样由火焰化作炎兽……
“杀!”秃魔王又是一声厉喝,落在地上的炎兽群顿时朝着正追杀军士的怪物们扑了上去……
此时再看魇语,也已将双手交叉于胸前,口中娇呼道:“雾之斗气——天噬……”话音未落,一团墨绿色地烟雾立时从魇语周身施放出来,魇语手臂一晃,那雾气已然朝着魇语所指方向扑去,顷刻间便将几个怪物笼罩在了其中……
忽闻被笼罩在雾气中的怪物一阵哀嚎,待到雾气散去再一看,地上已只剩下一滩尸骨……
“妖孽们!让你们见识下我这法宝‘岩魔巨刃’的威力……”又闻苍山雪厉喝一声,一直扛在肩头的巨剑立时又凭空舞起,划出道道虎虎地剑气……
高清晰一见,心说人家都这么威风,咱也不能丢人呐?想到这里,高清晰只觉心中勇气倍增,立时一挥手中龙骑神枪,便朝着怪物们冲杀了过去,“妖孽们,吃我一枪……”
“噗”地一声,枪身立时没入一个怪物的腹中,那怪物眨巴眨巴眼,抬起手来便朝着高清晰脸上“啪”地一个大巴掌……
高清晰“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龙骑神枪还插在那怪物肚子里也不要了,尚不等爬起身来,连滚带爬地便爬到了苍山雪脚下,朝着苍山雪呜咽道:“姐们儿,还是你们上吧,一会儿顺便把我的枪给我抢回来……”
苍山雪立时白眼一翻,却见将高清晰打倒在地那怪物已然又朝着高清晰扑了上来……
苍山雪顿时舞动手中巨剑,顷刻间便将那怪物大卸八块,又转过身来朝着高清晰冷哼一声道:“哼!堂堂的神使,还不如一个废物……”
高清晰用衣袖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赶紧回道:“是呀,我不如你……”
“高妹……”此时却闻前方人群中忽然传来武松的声音,高清晰心中一震,赶忙循声望去,只见武松正挥着拳头在怪物群中一个劲儿的左扑右打着……
而此时杨志也被怪物困在了武松身旁,也正挥舞着流星碎岩刀,抵挡着怪物的进攻,二人背靠背各顾一面,哪里还有之前交手时那么大的火气,显然已经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松哥别怕!我这就来救你们俩……”一见武松、杨志有难,高清晰赶紧上前几步,又从地上提起了龙骑,这便朝着二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如今怪物与军士们掺合在一起,却难住了秃魔王,他本可以直接释放一片火焰,将几十个怪物一同烧死在火海中,可怪物群中却又夹杂着无数军士,一时间也不好下手,只得朝着高清晰喝道:“小子!快想办法将怪物和你手下的军士分开,不然我就将他们一同烧死了……”
高清晰手提龙骑正在怪物群中拼杀着,哪里有空搭理秃魔王,立时应付道:“你先慢慢打,我没空……”说话间,这便已冲到了武松和杨志二人身前,仔细一看,原来被围困住的不止是武松和杨志两个人,竟还有一个身高三尺的武大郎在武松腿边手持双刀挥砍着……
高清晰顿时朝着武松问道:“松哥,我们还剩下多少人马?”
武松赶忙摇了摇头,“不知道,全都杀散了,不过应该是剩不了多少了,这些怪物太难对付了……”
一边挥舞着龙骑,高清晰立时又一边朝着武松喝道:“你们马上带着生还的兄弟们杀出去,能带多少带多少……”
“好,我们合力杀出一条血路……”武松怒喝一声,一对拳头立时又更加猛烈地朝着前方挡路的怪物们砸去……
可那些怪物根本杀不死,任由他一对拳头如何扑打,被抡倒的怪物们却立时又站了起来,一时之间四人却也不知该如何脱身是好……
“高妹,怕是我们杀不出去了……”武松心灰意冷,顿时朝着高清晰冷喝道。
谁知却见高清晰冷冷一笑,顿时劝道:“放心吧!咱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来了,难道还能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不成?”
“嘿嘿,也是。”武松一边抡着拳头砸向不断扑上来的怪物,一边又憨憨笑道:“高妹,若是今天真死在这里,能和你死在一起,也值得了!高妹,我爱你……”
高清晰一听此话,不由地浑身打起冷战来,立时朝着武松怒声骂道:“你他大爷的少在这儿煽情,我说咱死不了,咱就一定……”
谁知不等他将话说完,身后一个怪物已然趁他不备一刀刺来,“噗”地一声,冰冷的刀锋立时从高清晰后背刺入,高清晰只觉一股撕心裂肺地剧痛传来,顷刻间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快闪开!”忽闻秃魔王在旁一声厉喝,甩手间一道火焰顿时如长龙一般窜出,立时便将魇语、苍山雪与武大郎、杨志、高清晰五人接连卷入了火焰之中……
众人大惊,顷刻间只见那火焰冲天而起,已然化作一团熊熊燃烧地龙卷风,将四人从空中卷出了营寨……
武松一见众人被救走,眉间一震,盛怒之下一拳便朝着秃魔王砸去,秃魔王顿时变色,只见一道耀眼地金光顺着武松的拳头朝着自己砸来……
顿时之间那金光掺杂着拳风,转眼之间已扑到了秃魔王面前,不等秃魔王闪躲,顿时“噗”地一声从秃魔王胸口贯穿而过……
一团血雾顷刻间从秃魔王后背喷出,低头一看,只见他原本结实的胸膛上,已被那道金光穿出一个巨大的血洞……
“武松……”忽闻秃魔王冷冷地开口道:“若你不能驾驭自己的力量……总有一天……即便这世界未毁在鹰魔殿下的手里,也会毁在你的手里……”
只见武松冷冰冰地目光一直注视着秃魔王,脸上却已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呼”地一声,秃魔王胸前血洞边缘忽然着起火来,那火焰越少越大,渐渐朝着血洞四周蔓延开来,此时此刻再看秃魔王,却宛如一张脆弱地纸片,渐渐被那扩散开来的火焰烧成灰烬,最终散落在夜风之中……
※※※※※※※※※※※※※※※※※※※※※※※※※※※※※※※※※※※※※※※※※※※※※※※※※※※※※※※※※※※※※※※※
凶猛地龙卷风将高清晰五人卷出山寨,寨门外,无数之前从怪物手中逃出来的军士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元帅布下下一道军令,可如今身为元帅的高清晰被杨志从龙卷风中搀扶出来时,却已奄奄一息……
众人将高清晰小心地放倒在地,只见高清晰脸色苍白,血液依旧不止地顺着背后伤口流出……
“高清晰!高清晰你怎么样?”魇语立时惊声朝他喊道,可高清晰确如并未听见魇语的叫喊一般,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
正这时候,只见一直等在山寨外的军士们已争先抢后地围了上来……
武大郎一见,赶紧朝着军士们急声喝道:“快!快将军医叫来!元帅受伤了……”
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心急,却任谁也不知道军医到底在何处。
此时却见白二武从人群中钻了进来,朝着武大郎回道:“先锋官,你忘了吗?我们今夜出征的时候,将军医留在营寨中照看高太尉了……”
“对呀……”武大郎眉间一震,赶紧又朝着军士们喝道:“快!快扶元帅上马,马上赶回营寨救治……”
“来不及了……”谁知此时却闻苍山雪在一旁凝眉说道:“他伤得太重,恐怕已不能坚持到山下……”
武大郎一听这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问道:“那……那可怎么办……总不能将我家元帅留在这里等死吧……”
只见苍山雪面容威严,忽然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我来救他……”
此话一出,武大郎心中顿时一震,如今自家元帅受了如此重伤,武松又不在身边,武大郎自然不敢大意,立时满心疑虑地问苍山雪道:“你来?你还懂得医术?”
却见苍山雪摇了摇头,忽地又朝着魇语说道:“师姐,我要你帮我……”
“帮你?怎么帮你?”魇语赶忙问道。
“师姐,我要用玉女极寒功法救他……”
“什么?不行!”苍山雪刚说完话,却闻魇语立时怒声喝道。
武大郎在旁一听,立时眉间一耸,扬起头来又朝着魇语喝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师妹有办法救我家元帅,你为何阻止?难道你与我家元帅有仇不成?”
魇语立时冷哼一声,“仇深似海!不过,我不准我师妹救他,这另有原因……”
“师姐,你救帮我一次吧……”却闻苍山雪急声说道:“再不救他他会没命的!而且,我们双方虽以前有些仇怨,但如今却已化敌为友,救了他也对我们是有益无害呀……”
“可是……可是你一个大姑娘,怎能……怎能做出这种不雅的事情来……”
武大郎听到这里,似乎已听出一些门道来,可脑中一整理,却还是模糊的很,顿时朝着魇语问道:“怎能什么?这位姑娘,不知你们说的这**鸡寒功法是什么东西?”
“是玉女极寒功法……”魇语瞪他一眼,立时又说道:“你不必多问,我师妹还是黄花大闺女,我决不允许她用这方法救高清晰……”
说到这玉女极寒功法,在此不得不先解释一下。
何谓玉女?玉女即是拥有纯阴之体的女子,而什么又叫拥有纯阴之体的女子呢?说白了就是从来没有“嘿咻”过的女孩儿……
若是还有读者不明白,非得问作者,“什么叫‘嘿咻’?”
那作者如今只有一句话答复你:朋友,我这本书确实不适合你看……==
言归正传。这所谓的玉女极寒功法,乃是一门魔族功法,与平时听的比较多的“采阴补阳”、“采阳补阴”、“采阳补阳”、“采阴补阴”有类似之处,是以纯阴之体与修炼者合二为一,在纯阴之血与纯阳之精华初交集的一刹那,施以寒气,将二者瞬间冰封,从而**暂时被寒冰封入暂时死亡状态,而二者灵魂暂时合为一体,阴阳调和,可使被施展者起到续命疗伤、增进功力之效……
古时候,魔族大多数族人凭借此功法加强自身功力,不过,施展此功法却甚是危险,稍有不慎,便会一步错全盘输,使得施术双方自此命丧黄泉。
见师姐魇语说死也不允许,苍山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望向躺在地上的高清晰,只见高清晰的脸上已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如同夜幕中的冰冷月色,显然已无法再撑多久……
情急之下,苍山雪只得又求道:“师姐,你看看他多可怜,他就快死了……”
“不行!不行!”魇语立时捂住耳朵,厉声喝道:“魔朝有禁令,不经批准,绝不允许族中女子擅自动用此功法,更别说高清晰是神使,他可是我们的敌人……”
“师姐,可我们已经不是魔朝的人了……”苍山雪此言一出,魇语心头立时一震……
此时只闻“噗通”一声,武大郎已跪倒在了魇语脚下,朝着魇语求道:“姑娘,求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元帅吧……”
一见军中先锋跪倒在地,围观军士立时也一个接一个的朝着魇语跪了下来,立时一片求情声此起彼伏……
“师妹……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师妹,我怎能让你……”说到此处魇语忽然一顿,随即叹了口气,这便又朝着苍山雪说道:“好吧,我来救他……”
“你?这可不行……”谁知却闻苍山雪立时喝道:“师姐,你可是鹰魔殿下的独女,如今你已为了苍生背叛鹰魔殿下,若是再因为救一个外人而献出身体,殿下得知岂会放过你……”
魇语眉间一震,立时答道:“可你是我唯一的师妹,我更不能看着你如此做……”
“如今只能我来施法……”苍山雪凄凄一笑,又说道:“师姐,你是斗气师,我施法时候,还要靠你施展斗气将我们冰封住,还是我来吧……”
“这……”魇语顿时一震,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元帅大人!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呀……”见高清晰果然动容,邓龙赶紧一把抱住高清晰的双腿,又急声求道:“元帅,这杨志要是依旧要杀我,那就是不给您的面子,连您这元帅的面子都不给,您说您又怎能招安得了他?我看直接杀了他!斩草除根、免留后患……”
“你说得对……”高清晰眼中立时闪过一抹寒光,又抬起头来望向杨志,冷声问道:“‘青面兽’杨志,你可愿接受招安,从此在我禽兽营为将?”
杨志立时沉沉答道:“高清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理的人,想不到你也这么糊涂,连邓龙这种人你都要收为己用,我杨志不屑与你为伍?”
“你不屑?”顿时只闻邓龙站起身来惊声喝道:“杨志,你个丑八怪好大的胆子!看看你的长相,再看看你如今的处境,我要是元帅,我杀你一百零八次都不解恨……”
说话间,邓龙立时又拜倒在高清晰脚边,嘿嘿笑道:“元帅大人,这蛮子食古不化,留他作甚?我邓龙的武功也不在他之下,从今往后由我为元帅带兵便是……”
“哼哼,好主意……”高清晰笑了笑,顿时厉声朝着围住杨志的一群军士喝道:“给我缴了杨志的兵器……”
兵将们一听,立时又持着兵器向杨志逼近一步,杨志余光一扫,如今已四面被围,只要他稍微一动,立时便有可能被乱枪捅成马蜂窝……
“杨志,还不弃械投降?”邓龙立时冷笑一声,杨志冷冷瞪他一眼,却也知道如今已无路可逃,顿时叹息一声,将手中的家传宝刀——流星碎岩刀扔在了地上……
一名军士立时从地上捡起刀,便呈给了高清晰。高清晰接过刀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借着月色只见那刀锋之上寒光闪闪,光是一看之下,他已然觉得心中一凉……
此时又闻邓龙笑道:“元帅大人,这刀锋利得很,您可小心别伤了手……”
高清晰扫他一眼,冷声笑道:“邓龙,你以为本元帅没玩过刀吗?你这也未免太小瞧本元帅了吧……”
“哎呀!元帅大人,您可多虑了……”邓龙大惊失色,赶紧解释道:“元帅,这刀可是当年杨家将杨老令公的配刀,伴随老令公不知杀死多少辽兵,这刀锋利无比,吹毛断发,小的是怕您不小心伤了自己的手指,这可就坏了……”
高清晰冷哼一声,说道:“哼,你的意思不还是我驾驭不了这把刀?”
“小的不敢……”邓龙立时又答道:“正所谓宝刀配英雄,宝刀赠美女,依小的看来,杨志那丑八怪怎能配上如此宝刀?分明只有您这等天骄人杰才与这宝刀最相配了……”
“哼,这话说得我爱听……”高清晰又笑了笑,说笑间顿时目露杀机,刀锋一晃,“唰”地一声便朝着邓龙斩去……
邓龙大惊,赶紧闪向一旁,可刀锋来的突然,他却也无从避开,一时之间只闻他一声惨叫,一条手臂立时“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元帅……元帅您这是……”邓龙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早已吓得脸色苍白,一边捂着肩上血流不止的伤口,一边朝着高清晰惊声问道:“元……元帅大人……小的可对您是一片忠心,元帅饶命啊……”
“好刀!果然是刀不染血,吹毛断发……”高清晰又将那寒光四射的刀锋打量了一番,立时又朝着邓龙冷笑道:“邓龙,这一刀是为我们禽兽营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兄弟报仇……”说话间,高清晰立时又一挥手,已然将手中流星碎岩刀,又朝着杨志扔了过去……
杨志一把接住宝刀,顿时大惊,此时已然不知高清晰究竟是想如何。
却闻高清晰朝他笑道:“杨志,我那些死去兄弟们的仇,已经报了;现在该是你为你的兄弟们报仇的时候了……”
杨志眉间一震,立时朝着高清晰一拱手,道了一声“多谢”,说完便提刀朝着邓龙缓步走去,军士们也不再阻拦,纷纷让到了两旁……
邓龙心中大惊,赶忙又朝着高清晰求道:“元帅!元帅饶命啊!我已经招降了,你怎能再杀我……”
高清晰立时冷冷答道:“邓龙!你害死我们多少兄弟?你觉得我军中还能容得下你吗?”
“你怎能如此对我……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忽闻邓龙一声厉喝,甩手间,一把短刀顿时从他袖中脱出,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立时一惊,只见邓龙猛地窜起身来,一刀便朝着高清晰刺来……
周边军士们大惊失色,可邓龙距离高清晰近在咫尺,如今再要阻拦,却已经为时已晚……
“点金术……”情急之下,却见高清晰忽然厉喝一声,剑指顿时朝着那袭来的刀锋撞去,指尖碰触邓龙手中刺来的刀锋的一刹那,立时只见一道金光“呼”地一闪,邓龙只觉手臂忽地失去了知觉,尚不等反应过来,顿时又闻身后杨志厉声喝道:“邓龙!纳命来……”
话音未落,顿时一片血雾弥漫而起,杨志手起刀落,邓龙那一颗斗大的人头已落在地上乱滚了起来……
杨志用衣袖擦去刀身上的血迹,忽地朝着高清晰“噗通”一声跪倒,高清晰一愣,赶紧上前搀扶,却闻杨志喝道:“多谢高元帅成全,杨志才得以为死去兄弟们报仇……”
“小事一桩而已……”高清晰赶紧扶起杨志,又朝他笑道:“杨志,如今二龙山已成一片死地,我看你就跟我走吧!我愿任你为我禽兽营副帅,随我前往边关抵抗金兵,以振国威……”
杨志一愣,顿时为难地道:“高元帅,可杨志不过是个山贼……”
“你怎能如此说?”不等杨志说完,高清晰已然急道:“杨志,我明白你落草为寇的苦楚。你是名门杨家之后,本该继承祖业为国效命,还不是高俅那老王八蛋把你逼到这番田地?如今正好是你重新报效国家的大好良机,你怎能错过……”
“可是我……”杨志顿了顿,却又犹豫道:“可是这么久来,我早已习惯了草寇的自由生活,而且我实在无法放下心中的牵绊,所以……所以还是请元帅不要再苦苦相逼了……”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加入我军了?”高清晰叹道。
杨志一拱手,立时点了点头,“还请元帅见谅……”
高清晰撇撇嘴,又笑问道:“杨志,你不愿加入我军,却不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结心中的牵绊……”杨志缓缓抬头望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又叹道:“我要去梁山,去找小鲁……”
此时却见武大郎持刀上前两步,立时朝着一群军士喝道:“将这山贼给我拿下……”众将一听,这便又围上前来……
“住手……”谁知却闻高清晰惊喝一声,众军士顿时愣住……
武大郎一见高清晰不忍伤害杨志,赶忙喝道:“元帅!他不愿加入我们,我们不能放虎归山呐!”
杨志一听,立时凄凄说道:“高元帅,他说得对,若我去了梁山,我们便是敌人了,若元帅担心以后再与我兵戎相见,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免除后患……”
只见高清晰目光如炬,忽然一凝眉,又朝着杨志笑道:“你走吧,既然你不愿助我,我又何必强求?”
杨志立时一愣,急声问道:“你当真放我走?当真不怕我上了梁山,今后与你为敌?”
高清晰又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
“东西已经交给你了,我们后会无期……”苍山雪又拭了拭眼泪,顿时蹲下身子,开始在地上捡拾岩魔巨刃碎落满地的碎片……
“苍山雪姑娘……”高清晰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如今无论他说什么,苍山雪也不会原谅他了,高清晰心中一沉,立时也蹲了下来,一把将苍山雪的手抓住,“这剑已经碎了,不要捡了……”
却见苍山雪立时抬起头来瞪他一眼,冷声喝道:“你可知道,我师兄临终前四处网罗来三件法宝,你、我、还有我魇语师姐各一件,这把岩魔巨刃是师兄他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如今却被你打碎……”
“我……”高清晰百口莫辩,“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只见苍山雪将将巨剑的碎片一片片小心的捡起,这便又站起身来,回首朝着魇语说道:“师姐,我们走吧,我不愿再看这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一眼……”
魇语不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本想说些什么,可刚开了口,却又立时咽了回去……
眼看着苍山雪与魇语转身就要离开,高清晰顿时急在心中,赶忙上前两步,一把便将苍山雪的胳膊拽住……
苍山雪一惊,已然停住步伐,头也不回地冷声问道:“高清晰,你还有什么事?”
“苍山雪,我只想说一句对不起……”高清晰轻轻闭起双眼,叹息道:“是我错怪了你,我并不知道你为了救我,竟然……竟然将全部都给了我……”
一听此话,苍山雪顿时眉间一震,却又冷冷笑道:“哼,也许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我们原本便是站在不同阵营的敌人,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吧,即便下次相遇,我们不是敌人,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什么关系,更不会成为朋友……”
说话间,苍山雪便要甩开高清晰的手,谁知高清晰却依旧死死将她抓住,不放开。
“放开我!”苍山雪眼中顿时寒光一闪,回首间,顿时抓起一块巨刃碎片,便“唰”地一声朝着高清晰的手腕割去,顷刻间,血迹已然顺着高清晰手臂上黑漆漆的臂甲缝隙流了下来……
苍山雪一见,立时一惊,泪水顿时又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朝着高清晰嘶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高清晰正颜厉色,怒声喝道:“你将什么都给了我,我怎能不管你?若你愿意,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却闻武松在一旁轻声咳道:“咳咳,高妹,你可要想清楚……”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凭什么照顾我?”苍山雪冷冷笑道:“不要自欺欺人了,我救你,只因不想看你白白送死,至于感情,你我二人丝毫扯不上任何关系,我更不会喜欢你……”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虽然他曾经有过无数次被人拒之千里的经历,不过,却从未如此震惊过……
此时却又听魇语在苍山雪身后沉沉地说道:“师妹,你也要想清楚……”
“师姐,不必多说……”苍山雪立时又回过身去,这便径自朝前走去,“我们走……”
“等等啊……”一见苍山雪又要离开,高清晰心中立时又急了起来,顿时厉声喝道:“姑娘,我说真的,我是真想照顾你一辈子……”
“滚开!”苍山雪快步朝前走去,头也不回地喝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人妖,说得好听一点,你现在是个女人,你又如何照顾我?真是可笑……”
“嘿?”一听人妖两个字,高清晰顿时来了脾气,双手一叉腰,又喝道:“人妖咋了?女人咋了?你不就喜欢这一口儿吗?你个同性恋……”
“你……”苍山雪立时大怒,回头冷冷瞪了一眼,却并未说话,转身便又朝前走去……
见二人又吵了起来,武松立时走到高清晰身旁,朝着气呼呼的高清晰低声劝道:“高妹,冲动是魔鬼呀……”
“是她自找的……”高清晰眉间一震,这便又伸手指着苍山雪远去的背影,高声喝道:“死女同,你狂什么狂?我看你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谁知话未说完,却见苍山雪猛地回过身来,手中拿着一块岩魔巨刃的碎片凭空一划,顿时一道剑气朝着高清晰猛地窜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忙闪向一旁,可站在高清晰身旁不远处的武松却并未反应过来,刚发现剑气袭来,那剑气已然飞到了武松面前……
武松大惊失色,情急之下竟忘了闪躲,转身便朝后跑去……
说来也纳闷儿,你说他平时傻了吧唧的也就算了,关键时候还又犯起傻来了,那剑气从正面扑来,他往后跑管什么用?你跑的再快,难道还能比那剑气更快?
果不其然,武松果然是没有剑气跑得快,只闻“噗”地一声,那剑气立时射在了武松背后之上……
武松心中立时一惊,缓了缓,却并未觉出一丝疼痛来……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一阵呻吟声已然从他耳边响起,“壮士,我都说我不来……你爷爷的,下次能别用我做挡箭牌不……”
武松这才想起来,高俅还一直被捆在自己背后呢……
“嘿嘿,高太尉呀,你又救了我一命……”武松挠挠头,立时又嘿嘿笑道:“真是傻人有傻福,我还以为这次非受伤不可呢……”
此时却闻高清晰冷声说道:“松哥,我的马被苍山雪一剑劈死了,你快马回到大军休息处传我军令,大军继续前进,我就在这里等便是……”
“好……”武松赶紧点了点头,这便快步走到马前,翻身窜上了马,一拽马缰,那胯下战马立时调转马头,朝着二人来时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还不断传来高俅的呻吟声,“哎呀……流血啦……我的命好苦啊……”
见武松走远,高清晰立时扔下龙骑枪,随即也坐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他心情无比纠结。
他一个废柴,从小舅舅不疼姥姥不爱,到网上写个儿,也是写多少扑多少,更被街坊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不务正业,说他玩物丧志……
长久以来一直如此,慢慢的,高清晰自己也就习惯了,习惯了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继续走自己的路,习惯了被别人看不起,习惯了被别人嘲笑,一切对他来说,似乎都已变得麻木不堪……
可是如今,却有一个女人,竟然为了救他而冒生命危险,竟然为了救他,而献出宝贵的贞操,这对高清晰来说,无疑是干旱多年的沙漠中,忽然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让他的心,一下子滋润了起来……
这无疑让高清晰心中感动不已。
可是,正当他被感动的一愣一愣的时候,正当他决定付出一切也要报答那女人对他的大恩大德的时候,似乎一切又都走回了老路子,就像以前那几十次一样,无论他如何表白,如何追求,最终得到的都是同样的一句话:“我不爱你……”
这让高清晰一下子从天堂坠入了地狱,让他幼小的心灵再度被折磨,被撕裂……
曾几何时,他已放弃了真爱,自卑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决定再也不去自讨没趣,决定再也不爱任何女人,决定终生与右手为伴,偶尔稿费下来,到火车站附近过过瘾也就得了,可如今苍山雪却又给了他新的希望……
但是,正当希望的小火苗子眼看着就要熊熊燃烧起来的时候,妈了个.逼的,又被生生掐灭了……
这是何等的悲催呀…….
高清晰、听雨哥二人坐在中军大帐内攀谈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溜进皇宫执行任务的五人组却依旧还不见回来……
此时又听高清晰问道:“听雨哥,那妈了个.逼的大草原又在什么地方?”
“不是妈了个.逼的大草原,是马勒戈壁大草原……”却见听雨哥摆了摆手,又说道:“那草原在不为世人所知的神秘之地,如今你们一共三名神使,你、无码、茫风,若你们三人决定接受这个任务,我就用移位神符送你们过去……”
“如今不接也得接了……”高清晰皱眉说道:“那暗魔神阿特雷可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角色,倒不如早点儿将他封印住,免得惹出大篓子来……”
“你能想这么多,很好……”听雨哥淡淡一笑,说着站起身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还有十几天你们大军便要出征,所以这事情越快去办就越好,你和茫风、无码商量一下,然后尽快给我答复……”
见听雨哥转身要走,高清晰赶紧又问道:“可你居无定所,到时候我们怎么联系你?”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听雨哥一笑,这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高清晰也赶紧跟了出去……
到了帐外,只见听雨哥深吸一口气,立时朝着四周连声喊道:“草泥马!草泥马!草泥马呀!草泥马……”
不多一会儿,便见那白绒绒的神兽草泥马一路小跑地癫了过来,“哎,这儿呢……”
草泥马跑到听雨哥身边,听雨哥立时抚了抚草泥马毛茸茸的头毛,沉沉说道:“草泥马,这几日你就跟随在高清晰的身边吧……”
那草泥马立时点了点头,“哎,行,都听你的……”
听雨哥又转身望向高清晰,笑道:“小高儿呀,若你们三名神使拿定了主意,草泥马自有办法通知我,这些日子就麻烦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了……”
“哎,行,都听你的……”高清晰抹了一把汗,抬头望向草泥马,只见草泥马正用那幽怨地眼神望着他……
为示礼貌,高清晰立时伸出手去,朝着草泥马很有礼貌地问道:“我……我叫高清晰,你好,贵姓大名……”
草泥马倒也十分文明,赶紧抬起前蹄,放在高清晰手中晃了晃,算是两人初次见面握了个手,随即沉沉答道:“草泥马……姓草名泥马,草泥马的草,草泥马的泥马……”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失敬失敬,替我问候你母亲……”
“好了,如今也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走了……”听雨哥笑了笑,又说道:“高清晰,我等你的好消息……”
“行,听雨哥慢走……”高清晰将听雨哥送出营寨,又寒暄了一番,听雨哥这才迈着步子晃晃悠悠地离去……
高清晰叹了口气,又望向正在营门边上吃草的草泥马,忽地又问道:“操.你.妈……你平时都支持草吗?”
那草泥马忽地抬起头来,又用他幽怨地眼神望向高清晰,沉沉地说道:“主人,您发音错误,不是操.你.妈,是草泥马……”
“呃,不好意思……”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又问道:“草泥马大哥,平时你是不是跟普通战马一样,只吃草料就行?”
那草泥马立时点了点头,“对,不光是草,还有泥,所以我们这一种族才叫草泥马……”
“怪不得……”高清晰点了点头。
此时又闻草泥马已然又开口道:“其实除了我们正统草泥马之外,还有两个分族群,他们的食物虽然跟我们相同,但是饮食习惯却相差很多。其中一个族群,只喜欢把外面的草和泥都收集到窝里去,然后在窝里慢慢吃,这个分族群里的草泥马,叫窝草泥马;还有一个族群,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嘴里就会不自觉地发出哎呀哎呀的低沉叫声,名字叫哎呀草泥马……”
高清晰抹了一把额上汗珠,“窝草泥马……哎呀草泥马……真长学问……”
高清晰正要转身走回营中,可正待此时,却闻不远处跑来一个黑色的身影……
高清晰心中一震,定睛望去,却见正在朝着营寨飞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十三……
“小十三点儿?你怎么自己回来了?”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迎上前去问道。
只见苏十三满脸淤青,急喘着粗气惊声喝道:“皇后娘娘……大……大事不好了……”
高清晰顿时变色,赶紧问道:“快说清楚点儿,出了什么事儿?”
“皇宫中……皇宫中不但戒备森严,而且……而且皇帝就寝之地都设有埋伏……”
“那他们四个呢?”高清晰又问道。
“他们……他们中了陷阱埋伏,如今……如今被上百大内高手堵在了御书房中,无法脱身……”
“这可糟了……”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该如何办是好,谁知余光一扫,却正看见在一旁吃草的草泥马……
“草泥马……”高清晰赶紧唤了一声,说话间快步来到草泥马的身前……
“咋了,有事儿?”草泥马沉稳地答道。
只闻高清晰又急声问道:“草泥马,你们族群乃是十大神兽之一,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对不对?”
草泥马立时点了点头,幽幽地道:“我们草泥马……奔跑起来如腾云驾雾,浑身毛发伸展开来,还能攻击敌人……”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又说道:“很好!我如今要你帮我一个忙……”
“啥忙呀?”草泥马一边嚼着草,一边问道。
“我要你助我杀入皇宫,将我的四个兄弟救出来……”
草泥马一听,立时点了点头,“哎,行,都听你的……”
高清晰点了点头,却闻苏十三在后面一直低声唤他……
高清晰赶紧回过头去,只闻苏十三满脸惊慌地问道:“皇……皇后娘娘……这货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马不像马羊不像羊的……”
“哦,我这就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高清晰说话间,赶紧又朝着草泥马说道:“他是我的手下苏十三,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认识一下吧……”
苏十三一愣,立时怯怯地说道:“我……我是……苏十三……”
草泥马幽幽地望向苏十三,“你好……草泥马……”
“我擦?”一听这话,苏十三顿时心中大震,又挽袖子又攥拳头地便朝着草泥马喝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家皇后的朋友,就多目中无人!我挨着你哪儿了?你竟敢骂我?”
一见苏十三发了飙,那草泥马赶紧解释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没骂你……”
一听草泥马道歉,苏十三顿时朝着高清晰眨眨眼,嘿嘿笑道:“皇后娘娘您看见没?牲口就得这么训……”说着又双手一叉腰,朝着草泥马厉声问道:“我问你,你是什么东西?叫什么名字?”
“我是草泥马,叫草泥马,你也可以亲切地称我为泥马,或者小泥马……”草泥马沉沉答道……
“我宰了你……”苏十三顿时大怒,立时便要挥着拳头朝草泥马砸去,眼看着便要扑到了草泥马身前,忽然只见草泥马背上的一团卷毛“唰”地一声展开……
那白色的绒毛卷在背上倒是还不明显,如今摊开之后再一看,我勒个去去,足足有十多米长,一下便将正扑上前去的苏十三缠入了绒毛之中,不得动弹……
“小十三点儿,你丫冲动了……”高清晰顿时叹道:“人家没骂你,人家的名字叫叫草泥马,草泥马的草,草泥马的泥马……”.
“高清晰,我会放你一条生路……”阿特雷冷冷一笑,抬起的手已轻轻搭在了高清晰的肩膀上……
高清晰眉间震了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嘿嘿,我可不需要你饶命,而且,即便你力量再大,老子也要蚂蚁啃大象,直到干掉你……”
“就凭你?”阿特雷又笑了笑,“听我的,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去,从此不必去管命运的轮盘将如何旋转,只需过好你自己的生活,这便足够了……”
“生活?”高清晰顿时一愣,“你们要毁了世界,我们还有什么生活可言?”
“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世界就会继续旋转下去的……”阿特雷说完话,顿时收敛起笑容,轻轻搭在高清晰肩上的手,已开始缓缓地着力,“虽然我答应放你走,但必须要留给你一点教训,让你认清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话音未落,只闻“轰”地一声,一股钻心的剧痛立时从高清晰肩头传来,低头看去,却见被阿特雷手心轻触的地方,已炸开了一个肉.洞,血水顺着阿特雷的手腕,流淌了下来……
“走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说话间,阿特雷已将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拿开,高清晰的身体仿佛忽然又重新夺回了力量一般,顿时又恢复了正常……
只见阿特雷转过身去,缓步离开,高清晰冷眼望着阿特雷远去的身影,不由地攥了攥手中龙骑,可如今别说是追上去再与他大战一场,肩膀处的伤痛早已传遍了全身上下……
“阿特雷……总有一天我要干掉你……”高清晰捂住伤口,顿时冷冷喝道。此时只见喧闹声已由远及近,皇宫中的追兵们已越来越近了,高清晰心中一震,也只得先掉头逃走……
也不知逃了多久,他总算逃过了后面大批皇宫侍卫地毯式的搜寻,如今城门早已闭合,他只得靠唤出黑煞降魔烟来幻化为翅膀飞出城去,可如今任他如何召唤,黑煞降魔烟却如失去了作用一般,根本毫无变化……
肩膀上失血过多,高清晰只感觉一阵阵头晕,提在手中的龙骑神枪也仿佛越来越重,他早已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得勉强跌跌撞撞地朝前逃去,可身后不时传来宫中侍卫们沿街搜索的喧闹声,吵得他心中烦躁,不敢有片刻停留……
走着走着,高清晰终于眼前一晃,“噗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他回头望去,借着月光只见身后的街道上,鲜血稀稀拉拉流了一路,怕是后面追兵正是沿着流落的血迹,才一直紧追不舍……
高清晰强行爬起身来,扶着墙壁继续朝前走去,可每走出一步,就越发显得艰难一步,如此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宫中的侍卫追上来……
若是平时,高清晰定然又会想出什么馊主意来脱身,可如今重伤在身,他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别说是馊主意,就连看前方的道路,都已显得格外的模糊……
他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模糊地视线内,忽然现出一座华丽的府邸,正门口红灯高悬,正有两名家丁打扮的下人手持棍棒站在门外两侧守卫着……
如今高清晰也管不了那么多,赶紧奔着那府邸大门而去,此时门前的两名守卫也已发现了高清晰的踪迹,赶紧手持棍棒围了上来,厉声问道:“什么人在那里?”
高清晰哪里哪里还有力气说话,继续依靠着手中龙骑,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又走了几步,忽闻前面一名家丁已惊声喝道:“你……你是……高皇后?”
高清晰心中一震,想不到自己竟还是被人认了出来,可如今身后追兵紧追不舍,除了向这群家丁寻求庇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办法?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又上前两步,口中虚弱地求救道:“救……救我……”
“快!快去禀报小姐……”只闻身前一名家丁赶紧朝着另一名家丁喝道,随即走上前来,一把搀住了高清晰……
高清晰抬起头来,望向挂在府门上的牌匾,如今失血过多头脑中一片晕眩,那牌匾上写着什么字早已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没过多久,便见之前跑入府中的那家丁已领着一名女子疾步走出了府门……
那女子一出了门,立时朝着搀扶住高清晰那家丁急声说道:“快,快将高皇后搀入府中……”
两名家丁赶紧将高清晰往府中搀扶,高清晰昏昏沉沉地挑起眼皮望了那眼前女子一眼,只觉的那女子的轮廓分外熟悉、似曾相识,但却模糊不清,无论如何也认不出究竟是何人来……
两名家丁搀扶着高清晰走入一个房间,刚将高清晰放在床上,便闻那女子已从后面跟了上来,朝着两名家丁说道:“你们快去清理一下门口,再杀一只鸡,一边撒鸡血一边朝前跑引开后面的追兵,免得被他们发现高皇后的行迹……”
“是……”两名家丁齐齐应了一声,赶紧跑出门去……
那女子说完也又快步出了门,不多一会儿,便已又从外面走了出来,手中托着一个脸盆、一块毛巾和一叠白布……
“高皇后,你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只见那女子一边将毛巾按在脸盆中涮洗,一边朝着高清晰笑道:“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在皇宫中曾见过两次,我是李师师呀……”
高清晰眼前依旧是朦胧一片,肩膀上的剧痛已搅得他浑身麻木,几欲昏死过去,却又被疼痛惊醒。如今一听李师师的名字,高清晰更是心中一震,幸亏紧紧攥在手中的龙骑神枪一直未曾撒手,如今赶紧勉强自己支起身子来,立时颤抖着举起龙骑神枪,朝着李师师虚弱地喝道:“是你……我记得你……你是皇上的人……”
只见李师师脸上一红,转而点了点头,“不错,我们只见是有些关系……”
“呵呵,那就对了……”高清晰扶着床勉强站起身来,顿时又冷冷笑道:“我如今……如今是被皇上追杀,又怎么能信得过你这青楼女子……”
李师师暗叹一声,拧干了手中毛巾,赶紧拿在手中朝着高清晰又走了过来,“高皇后,您放心休息好了,我虽然……”
“别过来……”高清晰心中一震,猛地大喝一声,谁知双腿顿时一软,“噗通”一声,立时倒在了地上……
李师师一见,赶紧上前搀扶,一边将高清晰扶起来,一边又说道:“高皇后,您误会了,您快先到床上休息,待到为你包扎完伤口,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李师师也不答话,赶紧又将高清晰小心地放倒在了床上,只见高清晰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渗出血迹来,早已将他大半件衣服染得鲜红。
李师师赶紧撕开包住伤口的布料,随即用刚刚用温水烫过的毛巾小心地为高清晰擦了擦血迹,将伤口擦拭干净,这才又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瓶子金疮药来,均匀地洒在高清晰肩头伤口上,之后又取过来那一叠白布,为高清晰将伤口仔仔细细包扎了起来……
“你……你为何要救我……”高清晰脑中依旧昏昏沉沉的,不过如今一见李师师竟如此对待自己,高清晰心中不免生疑。要知道,李师师与宋徽宗之间一直存在着一层秘密的关系,如今更早已传遍了京城,据说徽宗经常将李师师召入宫中翻云覆雨……而如今如此一个跟徽宗暧昧不清的女人,竟然不怕被扯入事情之中,反而要来保护高清晰的安全,这实在是令人费解…….
我叫杨志,同志的志,不是黑痣的痣。
我出身在将门世家,说起我祖上来,想必一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想当初,我的老祖宗杨业杨老令公,带着膝下七名猛男——一郎、二郎、三郎、四、五、留、七郎驰骋沙场,誓死捍卫国家主权……
那个惨呐……
不过,后来虽然我老杨家男人所剩无几,但是我杨家的妇女们却也不甘示弱,在佘太君的带领下,我杨家七名猛女——一嫂、二嫂、三嫂、四、五、六、七嫂从老公们的手中接过了捍卫国家主权的接力棒,从此开始驰骋边疆,保卫祖国……
那个惨呐……
身为如此名门忠烈之后,我倍感光荣。不过,祖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却并不是后代的富贵荣华、安居乐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便已开始家道中落,过上了一般百姓的穷苦生活。
而且,我虽然是将门之后,但并不像所有电视剧里演的一样,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彬彬有礼,既有精雕细琢般精巧的五官,又有云里雾里般深邃的眸子,又有高挺的鼻子、绝美的唇形,我擦,那些东西都不属于我……
我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因为从小习武、干农活而练就的一身精壮的体魄,和一边眼皮上长着的一块深紫色的胎记,妈了个逼的,离远一看,足足像个夜叉……
因为这块胎记,小时候我饱受同伴们的排挤,男孩子都不喜欢跟我玩儿,因为我长得太怪,都说我跟他们不是一类人;女孩子也不乐意跟我玩儿,因为我长得太吓人,也说我不跟他们是一类人。
我知道我长得吓人,知道没人喜欢我,不过当时我也是个孩子呀!我也需要朋友和欢乐呀!于是我就每天蒙着脸跟他们混在一块儿,跟男孩儿玩儿的时候,看他们站着尿尿我就也站着;跟女孩儿玩的时候,看他们蹲着尿尿我也蹲着……
他大爷的,弄得我到了十八岁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被分类成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连鸟鸟都不知道应该是蹲着好还是站着好。
后来,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长大了,当地衙门知道我是虎门杨家之后,为了给朝廷做足面子,显示出朝廷体恤旧臣,不忘忠良的传统美德,于是乎,糊里糊涂的就给我安排了一殿帅府制使的工作,而点帅府太尉高俅也就成了我的顶头上司。
殿帅府制使,呵,说出来多风光,一说咱也是殿帅府的人了,谁知道后来我才得知,这么好听的一官名儿,竟然不过是个区区六品,整个殿帅府里十个人有九个是殿帅府制使,剩下一个是门口看大门的!这他大爷的不是给我们祖先抹黑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叫我祖上没留下什么福音呢?所以说呀,人还是别太为别人着想的好,你们说我们老杨家给他大宋朝立了多少汗马功劳?最后呢?我们得到了什么?
抱怨的话,先且不说,咱先说说我这殿帅府制使的工作。
刚得知被朝廷派了官儿,我一颗幼小滴心脏,“噗通噗通”跳个没完,家里人都说:“哎呀,我们小志出息啦……”于是乎,在我临离开村子的那一天,村里人全都来为我送行,家里更是杀了养了一年的唯一一头猪,说为我壮行,吃饱点儿再上路。
妈了隔壁的,一大锅煮肉端上来没一炷香的功夫呢,竟然被村里来送行的人疯抢一空,我了个擦,现在我都还想问问,你们他么的到底是来送行的,还是来抢劫的?
不过,终归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过去的事儿,还提它做什么?咱又没有啥值得显摆的回忆……
言归正传,话说我来到了京中殿帅府上任,刚去时,我是怀着一颗多么崇高的心啊!力保大宋、上阵杀敌,重振杨家神威,光宗耀祖,这便是当时我唯一的理想抱负了……
哪知道,天不予人愿啊……
到了殿帅府三个多月,每天的工作倒是简单的很,什么扫扫地呀,擦擦门窗啊,上边来领导检查了沏个茶呀倒个水呀,都是这类的活儿……
有的时候实在没意思了,便有同僚招呼我出去乐呵乐呵,一大帮人见了我就喊:“小志,走啊,逛窑子去……”
“好啊!同去同去……”毕竟我也无聊得很,便随他们一起去转悠转悠,这倒是情有可原,可你他大爷的不能每次都让我花钱呐?欺负我是新来的是不是?不过,我相信人性是善良的,他们一定有改过自新也请我一次的时候……
后来去过十多次之后,我算是看明白了:得,这帮孙子果然没脸……
索性,之后我就再也不去了。
每天依旧是端茶倒水、扫地擦窗户的工作,无聊啊。有一次,我问门口的门卫大爷,“大爷,咱殿帅府就没点儿正经事儿做做?”
谁知道那门卫大爷竟然瞥了我一眼,“正经事儿?啥叫正经事儿呀?公务员不都每天这么着混日子吗?咋就你特殊呀?”
当时,我的心里真是拔凉拔凉的,面对无所事事的人生,还黑暗弥漫的前程,我是心灰意冷啊……
不过,殿帅府倒也不是全无是处,相对来说,伙食还是不错的……
我每天都自己做饭吃……
就这样又混了三个月,一晃已经上京半年了。每当到了夜里,我就会独自一人望着月亮发呆,不由地想起家乡的爹娘来:哎,也不知道爹娘现在干啥呢;家里的老黄狗又生崽了没?十二岁那年偷看隔壁刘二寡妇尿尿,嘿嘿,真过瘾,不过后来被抓到了,可就惨了!真想刘二寡妇呀!一个女人独自支撑起一个家庭,也挺难的,还经常被人欺负……记得有一天夜里出去玩儿,还发现刘二寡妇被我爹骑在身子下边当马,我心里那个痛苦,当时真想直接冲出去大骂我爹一顿:爹呀!人家好歹也是个女人,你咋能这么欺负女人呢?咱们得多帮助人家……
想到往事,想到家人,任我一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由地要潸然落泪呀……
终于,我下定决心不愿再如此浑浑噩噩地过人生。那一天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我的最高领导高俅高太尉打着伞来到殿帅府处理公事,他刚一走进大门,我便赶紧抓住时机,冲入了大雨中……
雨水中掺杂着淡淡的忧伤,这不正是个请命的好时候?
“太尉!我要做大事儿,我要为国尽忠,我不想再沏茶倒水了……”
记得那一天,我是这么跟高太尉说的。
高太尉似乎感动了,直接点了点头,跟我说道:“挺好,我这儿正有一件棘手的工作,你要找死那就去吧……”
说完话,高太尉就绕开我走了进去,第二天我才得知,原来他所谓的这棘手的事情,正是为当朝太师蔡京寿辰在即,要找人从外地将地方官员献上来的生辰纲押运到京城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那个高兴!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呐,这不正是我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
于是,我带着高俅太尉命令同行的几个哥们儿,一起上了路……
我们走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路上有说有笑,那些官差都亲切地喊我老大,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重要,第一次感觉到前途出现了一丝希望……
不过,这希望似乎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押运生辰纲的路上,我遇到了一生中最难缠的敌人,也是我坎坷命运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马车载着高清晰与“青面兽”杨志二人来到禽兽营,刚到了门口,就见无码、雪娇儿几人已匆匆忙忙迎了出来……
见昨夜派出去的几人都早已平安归来,高清晰这才也放下了心,如今肩头刚受了伤剧痛难忍,便在杨志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马车……
见高清晰受伤,又见杨志跟随高清晰通行而来,众人立时不解,挤上前去又问这个又问那个,高清晰环顾四周,却不见草泥马的身影,急忙朝着众人问道:“我说,草泥马呢?”
“你说那白毛儿怪兽儿?”无码挠挠头,答道。
“对,怎么没见到它?难道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只闻无码又说道:“回来是回来了,不过被我们藏起来了……”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问道:“藏起来了?出了什么事儿?”
“哎,事情大条了……”只闻无码叹道:“今天一大早天不亮,陈公公便带着圣旨前来找你问罪,若是被他看见那怪物在我们营中,那不就露馅了……”
“陈公公来了?”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又问道:“我一夜没在营中,你们又是怎么应付的他?”
武松在一旁说道:“哪里有什么办法,只能拖延时间呗!我们就说你去上厕所了,这么一拖就拖了两个时辰……”
“我擦,你丫上厕所上两个时辰呐……”高清晰心中焦急,赶紧默念咒语,只闻“呼啦”一声,一团黑烟又已将他身形笼罩了起来,待到黑烟消散,只见黑煞降魔甲又已出现在高清晰的身上,将他肩头伤口遮挡了起来……
“杨志兄……”此时又闻高清晰回身朝着杨志急声说道:“先让他们几个陪你好好转转,我去应付了那老太监,再回来陪你……”
“行行行,你去忙你的吧……”杨志摆了摆手,高清晰赶紧快步朝着中军大帐而去……
走进大帐,果然见陈公公正坐在正座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见高清晰走进来,也并未像之前一般礼貌有加,反倒“啪”地一拍桌子,顿时拽着尖利的鸟叫声瞪眼喝道:“皇后娘娘,你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高清晰当时就愣了,心说这老太监今天怎么这么大的脾气?难道是吃错了什么药?想到这里,赶紧朝着陈公公嘿嘿笑道:“哎哟,陈公公息怒,我这不是去……去上厕所了吗?”
“皇后娘娘,你不要瞒我……”陈公公登时站起身来,眉间一震,又压低声音问道:“我问你,这两次袭击皇上的刺客,是你派去的对不对?”
高清晰顿时一惊,赶紧摇了摇头,“陈公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诚心诬陷我吗?”
“皇后娘娘,老奴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脑子可灵光的很……”只闻陈公公冷哼一声,又说道:“宫中能与大内高手匹敌的,只有你摘月宫中那几个被你带进宫来的同伴,而皇上第一次遇刺之后,曾对老奴将那几名刺客的体貌特征叙述了一遍,正好与你宫中那几名高手吻合……”
“单凭如此,你就敢污蔑本皇后?”高清晰眉间一震,强装镇定地道。
“哼,那如今你又如何解释?”陈公公立时又冷冷地问道:“据昨夜皇城侍卫说,几名刺客被围困在御书房之后,却有人骑着白色怪物去救他们,而那救人者身上所穿戴的铠甲,竟与皇后您上阵所穿这黑色宝甲雷同,昨夜全城戒备,刺客们逃不出城去,我一大早天不亮就来传旨,却发现你根本不在营中!到底怎么回事,你还要瞒着我?”
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扣了扣鼻孔,撇撇嘴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你也说了,昨夜救走那些刺客的人骑着一匹白色的怪物,那怪物在哪儿?我可没见过什么怪物……都说了我是上厕所,怎么,美女不能便秘吗?”
陈公公立时怒道:“皇后娘娘,两个时辰呐……便秘也不能便两个时辰吧?大肠还不都得拉出来……”
“哼,老臣,我算是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高清晰走到座前,立时坐下身来,又说道:“是不是皇上怀疑是我对他不利,所以派你来探一探我?”
“这倒不是,之前老奴所说的,都是老奴自己的猜测,还请皇后娘娘息怒,此番言论与皇上没有丝毫关系……”陈公公朝着高清晰拱了拱手,又继续说道:“既然皇后娘娘说不是自己行刺皇上,那刚才就恕老奴无礼了,我们言归正题……”
陈公公顿了顿,忽地又说道:“皇后娘娘,昨夜皇上宣您入宫,您却一直未去,还得皇上龙颜大怒,特地派遣老奴来问个究竟……”
“这个嘛……”高清晰眼珠一转,笑了笑道:“陈公公啊,您也知道,如今我这军营中事务繁忙,还有十多天的功夫便要出征了,很多内务要处理,军士们还要加紧操练,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呐!昨夜好不容易忙完了手头事物,便想赶紧进城去与皇上相会,谁知道却见城中森严戒备了起来,我要进城都进不去,您说说,这不是悲催吗……”
“原来如此……”陈公公点了点头,又说道:“皇后娘娘,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其实皇上早就说了,怎么舍得你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到战场上去血战?当日命您出征,不过是给文武百官做个样子而已。您到时候只要在后方指挥大军,打几场败仗就赶紧回来,便算是交差了……”
“什么?这怎么行?”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大怒道:“皇上当真是这么说的?若他认为此去必败无疑,为何还要让我营中这十万兄弟去送死?”
“呵呵,回禀皇后娘娘,这正是皇上的策略呀……”陈公公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您这半个月来一直在营中生活,也应该看到了,这十万大军可不是个小数目,每日光是军需、粮草就要耗费多少呀!而且这四座大营虽然曾经都为我大宋立下过汗马功劳,可如今却早已落寞,简直是溃不成军,又怎么打得了仗?”
一听陈公公的话,高清晰心中更是疑虑重重,赶紧又问道:“那为何皇上还要派他们上战场?”
“哎,皇后娘娘,如今战事四起,咱国库可不宽裕呀……”陈公公叹息道:“所以皇上才做了如今的决定,与其养着这十万残兵每日耗费我国库钱粮,倒不如……”
陈公公说道此处,忽然一顿,可如今高清晰却已听得明明白白了……
“原来……原来皇上是要让这十万大军去做炮灰,如此就能节省一笔巨大的军用开支了,对不对……”
“皇后娘娘,您可真是冰雪聪明呀……”陈公公含笑点了点头。
高清晰心中怒火重重,顿时“啪”地一声拍桌而起,怒声喝道:“哼!怪不得大宋将亡!这昏君怎能这么做?”
一听这话,陈公公立时变色,赶紧劝道:“皇后娘娘,这些话可说不得呀……”
“哼!亏我在这里苦心练兵,还想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多立战功呢!原来我的这些兄弟们都已成为了弃子而已,已经注定好了要去送死的命运……”
“哎,娘娘,皇上也是迫不得已呀……”陈公公又叹息道:“您也应该听说了,如今我朝边关大军是屡战屡败,只短短这半个月里,便已又丢失了三四座城池,那金国大军是何等的强大呀!蔡京太师前几天也曾在早朝时向皇上递了奏折,声称与其派兵送死,倒不如抽出军费了留作最后与金国谈判之用,大不了……大不了扔些钱、扔下地,咱大宋朝疆域辽阔,也不在乎版图上少几个城池,您说是不是?”
“是你大爷!”说到蔡京,高清晰心里更是来气,不由地暗自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见满院大臣们纷纷望向高清晰,高清晰顿时站起身来,朝着满脸期待的蔡京笑道:“老太师放心,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大礼啊……”
蔡京一听,脸上立时流露出一片喜色,这满朝文武都送金送银送珠宝这么奢侈了,皇上出手,东西自然要更加高上一个等次……
此时只见高清晰轻轻一拍手,一名随从立时从外面包着一块差不多有一人高的大木板走了过来,只见那木板上还蒙着一块大红布,红布正中间的位置,写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寿字……
“这是……”蔡京顿时一愣,他活这么大岁数了,生日过了几十个,还头一次见人送礼送木头板子的……
此时,院子中的文武百官们也开始唏嘘不已,暗自嘀咕了起来,显然,皇上、皇后所赠送的这件礼物并未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老太师,所谓是礼轻情意重,今日我替皇上给您准备的礼物,便是此物……”说话间,高清晰已缓步走到了那大木板前,又朝着高俅笑道:“老太师不要看着木板太普通就嫌弃,这可是本皇后自打入了京城以来,亲笔写下的第一首诗,并且已经请皇上用玉玺盖上了印章。怎么样,老太师是不是觉得很有面子?”
此话一出,百官们顿时惊声连连,这才知道,原来这木牌上竟然当朝皇后御笔亲书的诗句,而且上面又有玉玺印记,如此再一看,那可不简单了,这哪里还是一块普通木头牌子?简直比金牌还要值钱的多……
蔡京一听,立时大笑道:“好好好,那可否麻烦皇后娘娘将红布掀开,让老夫和诸位大人们欣赏一下?”他心里自然清楚得很,什么金子银子的都是过眼云烟,这要是家里挂着一块如此凤笔书写、又盖有龙章的木牌,那岂不是如同御赐了一块免死金牌一般光宗耀祖?
“没问题,没问题,小女子才疏学浅,各位大人看了之后可不要见笑啊……”说话间,高清晰顿时“呼啦”一声将那木牌上盖着的红布掀了下去,百官们定睛望向木板,顿时齐齐一震……
只见那木板四周用金玉翡翠镶嵌着各色精巧至极的花边,而花边之内,歪七劣八的写着几行诗句,大臣们放眼观去,不由地齐齐读出声来:“锄禾日当午,清明上河图。造血干细胞,弯弓射大雕。平方差公式,复方草珊瑚。班长兼学委,完全搞不懂……”
百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将那诗句看了几遍,竟然完全没搞明白这诗写的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此时只见蔡京挑起大拇指来,尴尬地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好文采呀,我辈才疏学浅,实在是不明白这诗中之意,可否请娘娘来解释一遍?”
“自然没问题……”高清晰笑了笑,又用手在木板上拍了拍,解释道:“所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老太师没日没夜为国操劳,乃是我朝栋梁,若非您辛苦在我大宋江山上耕耘,我大宋朝如今又怎会如此国泰民安?第二句清明上河图,正是为了表彰老太师费心治国,才将我大宋朝治理的如此繁荣昌盛,犹如画中美景一般;而后面两句所指的是老太师长期操劳,累得面无血色,但却依旧不遗余力地力保我大宋江山,就算那金辽两国是两只雄鹰,也难逃老太师手中之神弓;总之呢,这首诗就是用来歌颂蔡京老太师忠君爱国,为国之栋梁之才……”
听完高清晰的解释,庭院中立时响起一片片如雷般的掌声……
“皇后娘娘写得好,写得好呀……”蔡京也不由地拍掌笑道:“如此好的一首诗词,老臣一定要悬挂于正堂之上,供所有来客品读观赏才是呀……”
待掌声消散,这才又听高清晰笑道:“诸位,其实小女子写得虽然不好,但这几句诗完全是有感而发,蔡京太师为我们所作所为实在值得我们作为表率。不过,方才诸位朗读我这首诗的时候,却并未将我诗中之意完全表达出来,依我之见,不如我们再找人来从新读一遍,将我诗中之意毫无遗漏地表达出来……”
“那依着娘娘的意思是……”蔡京赶紧笑问道。
此时只见高清晰已转身望向了坐在轮椅上的高俅高太尉,顿时淡淡一笑,朝着高俅说道:“高太尉,您博学多才,是个懂得品诗的人,不如就由您来朗读一遍,您看如何?”
这种拍蔡京马屁的事儿,高俅巴不得抢着做呢,屁颠屁颠的就摇着轮椅走上了前去,朗声笑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好眼力呀,竟一眼就看出了老臣的长项,老臣自然乐意为大家朗诵一番……”
“那可就劳烦高太尉了……”高清晰从那仆人手中将木板取了过来,交给高俅之际,趁机取出早就暗藏在袖子中的面粉和着酒水在那木板一端轻轻一抹,这便一把抹在了最后两个字上,这便冷笑着交到了高俅手中。
那高俅倒是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接过木板来时还特地朝着高清晰眨了眨眼,“皇后娘娘,够意思……”
只见高俅接过木板来,忽然举起手来示意院中百官安静,这便缓缓比起了双眼,沉沉地开口道:“诸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要酝酿一下感情……”
只见他忽而凝眉,忽而轻笑,忽而又摆出一副幸福状,待了一会儿,这才又猛地张开双眼,顿时感慨道:“啊!蔡京蔡太师呀……这首诗,我代表满朝文武送给你……希望它永载史册,以表彰太师为我大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下面,请欣赏诗朗诵——《写给太师的诗》……”
在场百官立时又送上了一片激烈地掌声……
只见高俅举起木板来,便特有感情的朗读了起来:“锄禾日蔡京,清明上蔡京。造血干蔡京,弯弓射蔡京。平方插蔡京,复方草蔡京。班长奸蔡京,完全搞蔡京……”
他只管激情澎湃地朗读着诗句,却并未注意到周围旁听的观众们一个个的脸都变了,更没注意到每一行诗最后两个字上都盖着一层薄薄的面粉痕迹……
高俅读完了诗,顿时深吸了一口气,满含热泪地望向蔡京,“老太师,这可真是一首好诗呀……可真是一首……”
话未说完,只见蔡京脸都气蓝了……
“高太尉,你这是念得什么?”高清晰看准时机,顿时一把将那木板从高俅手中夺了过来,顿时冷声喝道:“就算你嫉妒蔡京老太师的风光伟业,你也不能这么侮辱老太师呀?”说话间,高清晰赶紧又用衣袖将抹在木板上的面粉痕迹偷偷擦了下去,只见上面蔡京二字立时隐隐地消失了痕迹,又换成了之前每句诗后面两个字……
“我……这……”高俅哑口无言,刚才太激动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自己读得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
此时只见蔡京气得“呼哧呼哧”乱喘,可如今皇上就在旁边,也不好发作,只得强压怒火冷冷地说道:“高太尉,我知道你我之前有些过节,可你那一日率重兵围攻我太师府也就算了,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我大寿之日你也不能如此咒我吧?”
“我……我没有啊……”高俅百口莫辩顿时变色。
此时却见高清晰一叉腰,立时又喝道:“高太尉,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我写诗辱骂蔡京老太师了?”说话间高清晰又将那木牌亮给百官们看,上面哪里写着一句“日蔡京”、“干蔡京”之类的字句?连蔡京两个字都没有…….
夜幕下,六魔将军拉着满脸惊恐地蔡京暗自嘀咕着,也不知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见没戏看了,高清晰立时朝着无码说道:“兄弟,交给你一任务……”
“什么任务?”无码问道。
只见高清晰先将手中龙骑枪塞进了无码怀中,又伸手朝着潜伏在不远处的武大郎一指,说道:“我得赶紧回去找皇上了,要不一定被蔡京那老狐狸怀疑。你再在这儿看一会儿,等夜罗刹们都离开之后,你记得把武大郎拽走,还有,我的龙骑枪千万要给我安全的带回军营去……”
“没问题。”
高清晰又拍拍肩膀,“兄弟,今晚过瘾不过瘾?”
无码嘿嘿一笑,“不错,这下可算是给高俅那老狐狸来了一记重击,够他受的了……”
谁知高清晰却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可惜呀,最好别被阿特雷发现这事情是咱们做的,要不咱们几个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谁知却见无码撇了撇嘴,“嘁,他算个什么菜?今天算他命好,没在罗刹冢里,要不咱连他一起干……”
“呵呵,还是别遇到的好……”高清晰冷冷一笑,转身这便悄悄地走出了森林。前日早上他从李师师家回到军营时,只将所经历的说了一半,但是与暗魔神阿特雷决斗完全不敌,被打了个半死的事却并未对其他人说出口,只说是被追兵追赶,不小心受得伤。
他怕的倒不是被人笑话自己没用,反正他压根就是一废柴,早让人笑话惯了。而他怕的只是将阿特雷的强大说出来之后,吓着了其他人,眼看着出征在即,若是真把几员大将吓个半死,这可就不好办了……
如今太师府上生辰纲被洗劫,全府上下连护卫带家丁在全府上下搜了个遍,一时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高清晰这才趁乱又钻回了百官们藏身的内堂之中……
谁知未等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哭声:“哎呀……朕可怎么活呀!没有她朕活不了呀……”
进去一看,竟然是宋徽宗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百官们围在旁边一阵劝慰,却就是不管用……
高清晰当时就愣了,一挽袖子,立时站在门口叉腰喝道:“我擦你们一帮人的亲大爷!谁欺负我们皇上了?”
谁知听他这么一喊,百官们立时震惊了,就连正嚎啕大哭的宋徽宗也顿时闭上了嘴……
“朕……朕的好媳妇儿呀……”忽然,只见宋徽宗爬起身来便朝着高清晰快步跑去,一把便将高清晰抱在了怀中,又失声痛哭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愣是不明白他离开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时只闻一名官员在旁说道:“皇后娘娘,您……您回来就太好了……刚才我们听说送您上厕所三名军士遇害了,我们以为您已经被恶人所掳,正惋惜不已呢……”
“没有啊?”高清晰挠挠鼻子,眼珠一转顿时又笑道:“哎呀,我早就上完了厕所,谁知道出来就看见三名军士都遇害了,于是我就跑啊跑,跑啊跑,不知不觉就迷路了,嘿嘿,这不是才回来吗?”
“爱妃呀,你没事儿就好……”徽宗抹了一把眼泪,又呜咽道:“爱妃,咱以后出门自带马桶,可不能再这么吓唬我了……呜呜呜,你真出事儿了朕可咋办呐?朕已经换了十多个皇后了……”
“没事儿,咱不哭哈……”高清晰赶紧安慰道。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蔡京满脸菜色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百官一见,立时七口八舌地抢着上去想要问明事态,蔡京满脸苍白也不说话,这便走到了徽宗身前,跪下身来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老臣罪该万死,让你们和诸位大人受惊了……”
徽宗眉间一震,顿时怒喝道:“蔡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早知道你太师府中这么不安全,说什么我也不来这儿受罪!”
蔡京连连称是,忽地又道:“皇上,老臣无能,不过……不过确实是情有可原呐……”
徽宗一听,又喝道:“哼,情有可原?那你就说出个因缘来让朕和诸位大人们听听……”
“皇上,这次来我太尉府闹事的似乎不是一般的强盗……”只闻蔡京说道:“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我太师府戒备森严,他们竟然能来去自如,如今老夫手下兵将搜遍了全府上下,竟然毫无所获,如今更是将老夫今日寿宴前诸位大人刚刚送来的生辰纲给……给盗走了……”
“呵,老太师呀……”高清晰冷冷一笑,又说道:“你这不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吗?我们皇上是什么人?那可是天子,是九五之尊,好心来为你庆寿,却要受这种惊吓,这怎么行?”
“这……”
徽宗一听高清晰加油添醋,更是大怒,想他堂堂一个皇帝,如今先是被吓,又哭得一塌糊涂,丢多大人。想到这里,徽宗立时又喝道:“蔡京!你现在什么都不必说,等明日早朝的时候,朕再跟你好好的算总账……”
说话间,外面已又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只见那太师府胖管家快步跑入内堂来喜笑颜开地道:“皇上,老爷,御林军已经到了,如今正在门外候命……”
“太好了,快让他们进来护驾……”宋徽宗大喜,赶紧拉着高清晰就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只见上百名御林军已冲入了院子中,一见皇上,赶紧齐齐跪倒在地,只闻那御林军统帅厉声喝道:“皇上,末将来迟,请皇上赎罪……”
“不迟不迟,至少朕还活着呢……”徽宗哈哈一笑,顿时又问那御林军统帅道:“我说……外面咋样了?安全不?”
那御林军统帅立时一拱手,“皇上,末将已派大军将太师府封锁了起来,确保皇上的安全……”
“好,马上护送朕回宫……”徽宗说话间拉着高清晰走下了台阶,院内御林军立时起身围成一个圆圈,将皇上、皇后护在了其中,小心地护出了太师府……
百官们也不敢怠慢,一见如今安全了,赶紧也跟随在御林军的后面,心惊胆战地走出了太师府……
出了太师府,徽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给他吓唬的……
谁知道他正要钻进轿子中,却被高清晰一把拉住……
“爱妃呀,怎么了?为何还不上轿去?”徽宗赶紧回身问道。
“皇上,怕是臣妾今晚不能跟您回宫了……”
“什么?”徽宗眉间一震,又耐着性子问道:“爱妃呀,依朕看,你今晚还是回宫里住吧,外面这么不安全,又是大半夜的,若你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皇上,今晚确实不行啊……”高清晰赶紧又推辞道:“您也知道,军中事物繁忙,如今臣妾身为一军统帅,怎能不理不问呀……”
“朕可不管那么多……”只见徽宗一皱眉,立时朝着裤裆里一指,又说道:“看见没?朕的龙鸡之内可为你存了不少货,今日说什么你也得跟朕走才行……”
“这……我……”高清晰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毕竟人家是皇上,惹怒了对自己可没有好处。可他急着回营去与其他兄弟们会合,又怎能耽误?
正这时候,却见一道白光已从正前方一处府墙上飞射了下来,负责在轿旁保护皇上的御林军们一见,顿时大惊,那御林军统帅赶紧喝道:“保护皇上……”
谁知声音未落,却见那道白光已然朝着徽宗裤裆射去,“啪”地一声,徽宗立时一声惨叫,顿时翻倒在地……
高清晰一惊,赶紧将正在躺在地上惨叫连连的徽宗搀扶了起来,只闻徽宗一边“哎呀呀”惨叫着一边朝着高清晰呜咽道:“爱妃呀,我还是派人护送你回营吧……”.
剧烈的电击转眼间将整座大殿照射成惨淡的深蓝,那蓝色的电火中心,只见阿特雷身形痛苦的扭曲着,那雷电长鞭依旧被他紧紧的攥在手中,任由电流从他全身蔓延开来……
“轰”地一声,蓝色的电光顷刻间炸开,巨大的气浪搅得四壁上的烛火乱颤,转眼之间,幽闭的大厅内已再度恢复了平静……
阿特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回给高清晰的却是一记冷冷的微笑……
“你……”高清晰心中大震,若是之前受到如此电击的人,估计早已被电得身形俱灭,可是阿特雷竟然……
“这就是……你的全部力量吗?”阿特雷冷冷的笑着,因为经受巨大电击的缘故,浑身上下还不停地冒出烟雾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高清晰震惊了,前所未有地吃了一惊,站在他眼前的男人,似乎无意间散发出一种无比强大的压力,那是一种让高清晰望尘莫及的力量……
“小……小高儿……”
高清晰正惊讶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闻被锁链紧紧勒在空中的雪娇儿已经虚弱地说道:“快……快离开……快走……”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朝着雪娇儿问道:“影忆风殇,我问你,你有没有……背叛我们……”
雪娇儿似乎并没有听见高清晰的话一样,继续虚脱地重复着:“快走……别管我……快……快离开这儿……”
“你***听见没有……”高清晰猛地一瞪眼,顿时怒声喝道:“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们!又重新为魔朝做事……”
雪娇儿一愣,艰难地抬起了头,“我……没有……”
“哈哈,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高清晰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担,忽地,又朝着雪娇儿嘿嘿笑道:“这样就好!你放心,既然咱是兄弟,不管你为什么会被阿特雷抓到,我都一定要救你出去……”
说话间,高清晰又已挥起手中龙骑神枪,立时朝着阿特雷冲了上去,“小子!看爷灭了你……”
只见如今阿特雷也不再犹豫,已然缓缓抬起了右手,这便朝着高清晰刺来的一枪抓去……
高清晰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脑中忽然想起第一次与阿特雷交手时,正是败在了他赤手空拳之下,如今怎能再敢被他抓到枪头,赶紧将手中龙骑向后一拉,随即一脚便朝着阿特雷踹去……
“啪”地一声,阿特雷立时朝后仰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可高清晰却又惊呆了,堂堂的魔朝第二号人物,怎会如此不济?竟然被自己一脚就踹翻在地……
只见阿特雷再次从地上艰难地撑起身子,却又朝着高清晰笑了起来……
“阿特雷,你到底在耍什么鬼花样?”高清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住阿特雷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会趁着自己不注意,忽然使出什么阴招……
“小神使,今天你的运气真好啊……”阿特雷非但没有任何动作,却又笑了,“我现在……现在实在是没有力量和你交手了……”
高清晰眉宇轻颤,不由地又用余光扫了被吊在铁链上的雪娇儿一眼,心中却已然打起鼓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阿特雷会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雪娇儿也是如此?难道两人刚刚经过了一场激战,所以才都受了重伤?可是……影忆风殇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能与阿特雷抗衡?”
阿特雷却似乎看出了高清晰心中的疑惑,又朝他冷冷地笑道:“小神使,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还在犹豫什么?我现在只剩下了半条命而已,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就赶快来取我的性命吧……”
“你以为老子不敢?”高清晰厉喝一声,顿时又起一枪朝着阿特雷刺去,“噗嗤”一声,枪尖立时刺入了阿特雷的心脏,又从他的后背带着暗红色的血迹,穿了出去,稳稳地钉在了地面上……
“哼哼!老子的运气还真是好,竟然除去了你这人间大害……”高清晰笑了笑,冰冷地目光又已望向了阿特雷的脸颊,心中却再度震惊了……
阿特雷的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痛苦表情,却依旧在笑,那是如冰刀般寒冷锐利的笑容……
“果然……你还是没有能力杀死我……”说话间,阿特雷已缓缓抬起手来攥住了龙骑枪的枪杆,鲜血顿时如活了一般,开始不断地从刺入阿特雷心房的伤口中流出来,顺着龙骑枪杆蜿蜒而上……
“糟糕!”高清晰暗叫一声,赶紧双手攥住枪身,趁着那血迹还未曾爬到手边,猛地便拉动龙骑枪,向外一抽,“唰”地一声,血迹顿时顺着龙骑枪的刺出的伤口喷溅了出来……
高清晰赶紧闪身躲向一旁,那飞喷出来的血液,已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从高清晰耳际飘洒了过去……
谁知不等高清晰回过身来,那喷到半空中的血液竟已在空中忽然结成了一张血红色的大网,再度朝着高清晰袭来……
高清晰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挥起龙骑枪,便朝着那血网斩去,将血网斩成了两半……
可那血网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高清晰一枪刚落,网上被展开的地方已经再度恢复原样,顷刻间,犹如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一般,罩在了高清晰的身上……
“小神使,你还差得远呢……”只见阿特雷又轻轻一笑,抬起的手顿时猛地握成拳头,高清晰只觉罩在身上的血网开始猛然收缩,开始从四周挤压自己的身体……
“糟了……这下可糟了……”高清晰心中大惊,可如今任他如何挣扎,却已经无济于事,那血网已将他的双手双脚紧紧勒住,剧烈的挤压着……
阿特雷从地上爬起身来,已是血肉模糊,浑身新老伤口流出的血,早已将他身上的黑色长袍浸透……
“我已经告诉了你,我是血之斗气师……可你却完全不听我的劝告……”说话间,阿特雷已摇摇晃晃地走向高清晰,走到他身旁,忽然又缓缓抬起了手来,再度朝着高清晰笑道:“我明明答应过那个人,要放你一马,可你却自己找死……好吧,现在我就成全你……”
只见阿特雷将抬起的手轻轻点在了高清晰的额头上,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感觉头上一阵晕眩,似乎是头颅内的血液在飞速的运行着,渐渐,眼前变得昏黑……
“不……不要杀他……有种你放我下来……”冥冥中,高清晰还能听见雪娇儿撕心裂肺地呐喊声,和一阵铁链“莎啦啦”的响声,似乎是雪娇儿在水池上空挣扎着……
“放你下来……你又能如何?”阿特雷转过头去,用余光扫视着雪娇儿,声音越发显得冰冷,“向你这种连我三招都无法招架的废人,难道放你下来,你就能救他?”
声音缓缓在高清晰脑中消散,他的心中却顿时又震惊了:“什么?影忆风殇连阿特雷三招都无法招架?那么……阿特雷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时,他却又听见了一阵铁链“噼里啪啦”的响声,阿特雷的声音已再度传来:“影忆,我就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随着阿特雷话音落下,高清晰的头脑似乎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眼前又已恢复了光明……
只见那吊起雪娇儿的铁链正在缓缓地下降,最终,又将雪娇儿放回到了那水池之中……
阿特雷抬起手来,轻轻一弹,指尖上的两滴血滴立时朝着池水射了过去…….
伏羲圣剑:相传上古大神伏羲为蛟、龙两族之祖。蛟、龙身披鳞甲身形巨大,刀枪不可入其身,唯独上古时候,传下一把由伏羲之血炼制而成的伏羲圣剑,可斩杀蛟龙。而此剑一直藏于龙宫之内严加保管。而世人殊不知伏羲神睁眼天亮闭眼天黑,为时光之神,随着其血液融入圣剑之内,法力也融入其中,一受到后人巨大神力压迫,便能触发剑内玄机,将人穿越古今未来……
“这就是……龙宫至宝——伏羲圣剑?”秃魔王望着阿特雷手中那红光闪烁的血红色宝剑,目光中忽地闪出几分惊愕……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朝着秃魔王问道:“秃子哥,啥伏羲圣剑?很吊吗?”
只见秃魔王点了点头,忽地又说道:“何止很吊,简直吊的不能再吊了……伏羲圣剑由上古伏羲之血炼制而成,是龙族至宝,世间第一神剑!与你手中的龙骑神枪都是上古十大神兵之一……”
“我擦,这么说看来只有我能收拾他了?”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立时又嘿嘿笑道:“秃子哥,你们都给我靠边闪,今天你们有眼福了,好好看看两大神兵的较量吧……”高清晰说着就朝着阿特雷迈步而去,谁知没等走出两步,却被秃魔王一把拉了回来……
“秃子哥,怎么了?”高清晰立时愣道。
“小子,你不是他的对手。他杀了我的恩师,让我来收拾他……”秃魔王说着走上前去,又朝着阿特雷冷声喝道:“难怪连海神老师都会败在你的手下,原来上古神兵——伏羲圣剑一直藏在你的身上,阿特雷,你可真是深藏不漏啊……”
“呵呵,若我没有几件像样的东西,又如何跟你们抗衡?”阿特雷冷冷一笑,又说道:“这伏羲圣剑不光是十大神兵之一,因为他是由上古大神伏羲之血铸造而成,魔气冲天,所以更被誉为天下第一魔剑;而我又是血之斗气师,使用这把血之魔剑,就更加是如虎添翼……”
“废话少说,今天我就要为海神老师报仇……”说话间,只见秃魔王猛地一振臂,一条火龙立时从他拳上蜿蜒盘踞而上,顿时只闻秃魔王一声厉喝,火势凶猛地一拳,已然朝着阿特雷打去……
“血河……”
眼看着秃魔王气势汹汹地一拳便要砸在阿特雷的脸上,只见阿特雷眼中忽地寒光一闪,一片暗红色地血液已从他脚下“唰”地流出,转眼间已染红了整个地面……
秃魔王余光一扫,心中立时暗叫一声不好,趁着那血流尚未浸到他的脚面,赶紧用脚尖一点,人已腾空而起,但打出的拳势,却只得收了回来……
“天火之降……”只见腾空而起的秃魔王忽然扬起双手,十指指尖上立时射出十道火焰直冲头顶上空而去,转眼之间,积攒在头顶的烈焰已然宛如火烧云一般通红惊艳,秃魔王身形忽然下坠,不等脚尖着地,双臂顿时下扣,头顶凝结成的烈火已然朝着阿特雷头上扣去……
“轰”地一声,烈焰四射而出,滚滚的浓烟内只闻阿特雷一声惨叫,顿时从那浓烈的浓烟烈火中窜了出来,放眼望去,身上的黑色长袍已被烈焰烧出了几个黑洞来……
“哈哈……你还是这么冲动……”阿特雷身形向后倒去,手中伏羲圣剑随即一扫,一道血红色的剑光已然朝着秃魔王破风而来……
秃魔王眉间一震,甩手间,绕在手臂上的火龙顿时咆哮着朝那血红色的剑光飞了上去……
刹那之间,那火龙已将血红色的剑光吞入口中,只闻“轰”地一声,顷刻间却在空中炸成了一团烈火,火苗伴随着一阵凄惨的龙吟,缓缓消散……
“秃子哥!挡的好……”见秃魔王挡住了阿特雷使用伏羲圣剑发出的一击,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叫起好来,谁知不等他话音落下,却见秃魔王已“噗通”一声半跪在地上……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跑上前去扶住秃魔王,只见秃魔王神情痛苦,右手紧紧地捂在肚子上,可血还是透过手指缝,缓缓流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一震,赶紧问道:“秃子哥,怎么回事?刚才你明明已经接下了那一招……”
“接下?别说笑了……”秃魔王推开高清晰,立时强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来,冷声说道:“上古神兵果然非同凡响,我只注意到那一道有形的剑气,却没想到那剑气四周还暗藏杀机,竟能无形中取人性命……”
“哎呀!我都说了我上,你却非得来捣乱……”高清晰立时将手中龙骑往地面上一戳,又嘿嘿笑道:“高哥,看好了吧!上古神兵对上古神兵的决战,可不是谁都能看见的……”话音未落,高清晰已然快步朝着阿特雷狂奔了上去……
阿特雷一见高清晰前来送死,心中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忽地冷冷一笑,随意一晃手中伏羲圣剑,立时又是一道血红色的剑气朝着高清晰斩了过来……
秃魔王在后面一见,不由地惊声喝道:“小子!小心点儿……”
再看高清晰,依旧手持龙骑神枪朝着迎面而来的剑气快步狂奔而去,眼看着便要与那剑气相撞,却不见他又一点招架的行动,看得秃魔王急出一身冷汗来……
“高清晰,快闪开……”果然,还是有人把持不住朝着高清晰惊呼了一声,不过,喊话的却不是秃魔王,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入耳,高清晰顿时如打了兴奋剂一般,脸上忽然一红,修长的长鼻子也忍不住“啵”地一声弹了起来……
“哇哈哈!我媳妇儿看着呢,不能让她失望啊……”高清晰心中暗想着,放眼望去,那道红彤彤的剑气已近在咫尺,情急关头,忽闻“呼啦”一声,只见高清晰背后立时伸出一对黑漆漆的巨大翅膀来,随即一扇,他人已腾空而起,正好从那剑气前避了过去……
“阿特雷……吃老子一棍……”只见高清晰身形一晃,已然朝着阿特雷撞了过去,手中龙骑随即一晃,当头便砸向了阿特雷……
阿特雷根本不曾承想,高清晰竟然能避开自己的剑气,如今却见高清晰不但避开了,而且竟然趁机攻了上来,心中更是一惊,待他反应过来,高清晰手中一根黑漆漆的龙骑已经砸到了头顶……
“当”地一声,立时将阿特雷一棍子闷倒在地……
“高清晰!闪开……”高清晰不等落地,却闻秃魔王已在后面惊声喝道,高清晰一听,赶紧又一震翅膀,这便又朝着大殿上空飞去,他低头一看,只见脚尖下方已忽地传来了一片火红色……
“烈焰焚身……”只闻秃魔王又是一声冷喝,双掌向前一推,立时又是一道剧烈的火柱朝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阿特雷窜了过去……
“啊……”只闻阿特雷一声惨叫,那巨大的火柱已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前,火柱强劲的推力,竟推着他向后飞撞而去,“啪”地一声,抵在了最后面的墙壁上……
再看秃魔王双眉紧拧双掌前推,掌心中火焰源源不断地幻化而出,竟将阿特雷生生压制在墙壁上无法动弹……
“阿特雷……我要替海神老师……将你化为灰烬……”只闻秃魔王咬牙说道,双臂一震,掌中火柱立时又更加凶猛了起来,而秃魔王的喘息也忽然开始急促了起来,显然,这一招只怕要耗费他太多的功力…….
藤蔓距离雪娇儿越来越近,之前两场激战似乎已让他消耗了太多精力,如今已渐渐地体力不支……
又苦撑了一会儿,雪娇儿便已能感觉眼前越发地变得朦胧起来,施术的双手手心中,也开始冒出虚汗来……
“不行,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雪娇儿紧紧皱眉,心中暗暗想到,可如今她稍微放松一点儿,周围那些如枪矛般锋利的藤蔓便会全数朝她身上刺过来,到时候别说是还手了,恐怕要活命都是个问题……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雪娇儿心中暗喝一声,随即双掌印法再度变幻,立时将全身气力凝于双掌掌心,停住念咒间,只闻她忽然一声厉喝,一道气浪顿时由掌心炸开……
可她口中咒文刚一停顿,周围蓄势待发的几十根藤蔓立时朝他刺来,好在被雪娇儿发出的气浪向后一推,刺来的藤蔓似乎也慢了些许,不过片刻之后,却还是“嗖”地一声从四面八方刺向雪娇儿……
“御气术——苍穹破……”藤蔓刺入雪娇儿周身的同时,只闻雪娇儿立时娇呼一声,又一股气浪已然朝着对面墙壁下的六魔将军冲去……
六魔将军神情顿时现出一丝惊恐,赶紧像一旁闪去,谁知却还是晚了一步,被那气浪撞在了一侧肩头,顷刻间又被气浪推到在地,而手中的印法也随即消除,几十根尚未刺入雪娇儿体内的藤蔓,顿时失去了法力,接连掉落在地上……
“嘿嘿,你输了……”雪娇儿抬起颤抖的手,强忍着剧痛将插入肩膀、腹部、后背的几根藤蔓缓缓拔出,鲜血立时顺着伤口流出……
“好小子,这一招绝路逢生用的不错……”只见六魔将军已再度从地上爬起身来,因为刚刚肩膀被雪娇儿全力一击的气浪撞击的关系,肩头的铁甲已被气浪狠狠地压出了一个漩涡来……
“想同归于尽?呵呵……”只闻六魔将军忍痛笑道:“你可不要忘了,我还有四位兄弟未曾露面,就凭你还没有本事将我们一起消灭掉……”
雪娇儿紧紧凝眉,也不说话,忽地抬手结印,落在地上的藤蔓又已再度抬起头来,“这次该我出手了……”
只闻雪娇儿冷冷一笑,随即双掌向前推出,周身腾起的藤蔓立时朝着六魔将军刺了回去……
“逆转乾坤……”忽闻六魔将军一声冷喝,双手已然托于空中一晃,随着一道黄光闪过,不等那些藤蔓刺到自己身上,顷刻间青色又化作了枯黄,随即一根根戳打在六魔将军的盔甲上,轻轻一碰,便立时化为了一片粉尘……
只闻六魔将军又已开口笑到:“单拼御木术的话,你还远远不是对手……而且……”只见六魔将军说话间又将手伸入了盔甲内,拿出来时手上已又多了一把种子,“而且你并没有施展御木术的资本,我却有的是……嘿嘿……”
“那可不赢定……”说话间,雪娇儿已然迈步朝着六魔将军冲了过去,六魔将军一见,赶紧催动咒法,手中的种子立时又化作一条条晃动的青藤,这便朝着雪娇儿又一次刺了过去……
“御土术,黄沙罩……”忽闻雪娇儿一声厉喝,结印间地上的泥水已开始抖动,一粒粒黄沙顿时从泥水中飞舞出来,在空中弥漫成一团巨大的沙浪……
随着雪娇儿双臂一晃,那沙浪立时凝聚在雪娇儿身前,化作了一片沙墙,保护着雪娇儿向前冲去……
而此时对面六魔将军手中的青藤也已又一次刺到了雪娇儿身前,立时刺入雪娇儿眼前幻化出的沙墙内……
“万转黄沙刃……”随着雪娇儿一声厉喝,护在身前的沙墙已然开始剧烈地旋转起来,那沙墙上形成的一道道漩涡,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片,转眼之间便将刺入沙墙内的藤蔓一根根绞得粉碎……
雪娇儿依旧脚步不停,靠着沙墙为自己挡住藤蔓的袭击,快步朝着六魔将军跑去……
眼看着就要到了六魔将军身前,只见雪娇儿忽然脚尖在地上一点,人已腾空而起,护在身前的沙墙随即散落在了地上……
雪娇儿的身影一直被沙墙挡在后面,如今忽然跃起来,倒是让六魔将军吓了一跳,也不知道雪娇儿究竟有何预谋……
此时只见雪娇儿跃身到半空,手中忽然结印,六魔将军一愣,只闻“咔”地一声,周身黑铁盔甲已然开始裂出裂缝来……
六魔将军心中一震,这才觉出,盔甲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肆意乱撞着,不等他反应过来,立时只闻“哗啦”一声,盔甲顿时碎成一块块碎片,无数藤蔓已从其中伸展了出来……
“看我的青藤囚牢……”雪娇儿“啪”地一声落在地上,结印间从六魔将军盔甲内窜出来的一条条青藤立时将六魔将军死死勒在了其中……
只见六魔将军被困在那巨大的藤蔓对中,手脚都被死死缠住无法动弹,顿时厉声朝着雪娇儿骂道:“混账!你真卑鄙……”
“嘿嘿,这你可别怪我……”只见雪娇儿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要怪只能怪你不该将怀中藏有种子的事情告诉我,可惜我的施术范围有限,只得近了你的身,才能控制你怀中的种子……”
“哼……你可别得意的太早……”六魔将军气得脸都绿了,顿时恶狠狠骂道:“大哥……大哥救我呀……”
雪娇儿心中顿时一震,一想便知那六魔将军——树神已无对策,如今是想再召唤其他六魔来救,而如今的雪娇儿浑身伤痕累累、气力全无,又如何能对付得了……
“叫援兵?你想得美……”雪娇儿震眉之间忽地一攥拳头,纠缠住六魔将军的藤蔓立时又动了起来,开始渐渐收缩挤压,“老子现在就把你给生生勒死,看你***还怎么叫援兵……”
果然,只见那六魔将军在藤蔓缠成的圆球内死命挣扎着,但那藤蔓巨大的挤压力早已缠得他无法呼吸,眼前越来越朦胧……
忽然,只见六魔将军双眼中泛出的青光越来越弱,渐渐地消散,雪娇儿一见,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顿时嘿嘿笑道:“真是想不到,连六魔将军都败在了我的手上,嘿嘿,厉害呀……”
谁知道话音未落,顿时只见生机全无的六魔将军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白光,“呼”地一阵风声传来,巨大的青藤囚牢立时炸开……
“不好……”雪娇儿一惊,赶忙向后闪去,谁知窜出几步之后停下来一看,双腿上还是被无形的风刀割出了一条条纤细的伤口……
“御气术……”雪娇儿眉间一震,抬眼望去,只见六魔将军已掀开碎了一地的青藤,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见那六魔将军含笑将雪娇儿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道:“小姑娘,请问您可看见一个叫影忆风殇的男人?”
雪娇儿顿时一惊,冷声答道:“我就是……”
只见那六魔将军忽地一愣,又笑道:“姑娘您真会开玩笑,我听我的兄弟们说,影忆风殇似乎是个男人吧?”
“我是寄居在这小女孩的体内……”雪娇儿冷声答道。
“原来如此……”只见那六魔将军惊讶地点了点头,又笑道:“在下乘风,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不用……”雪娇儿摆了摆手,谁知道话未说完,只见那六魔将军——乘风垂在身侧的手已忽然凌空一弹,雪娇儿只觉额头上一股剧痛,顿时“噗通”一声仰倒在了地上…….
“你还要挣扎吗?”却闻阿特雷又已冷冷地笑道:“没用的,不如让我干净利落的一刀杀死你吧……”说话间,阿特雷已又用滴血的手臂,举起了手中的圣剑……
高清晰心中大惊,眼看着阿特雷手起剑落,也没别的办法,只得再度提枪去挡,“当”地一声,龙骑虽抵住了斩下来的伏羲圣剑,却还是耐不住巨大的剑压重压,只得眼睁睁任着那剑锋斩向自己……
“御土术——天荒之甲……”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娇呼,眼看着那锋利的剑刃便要割在高清晰的脖子上,却见一道黑影从他耳际后插了过来,已然替他迎住了一剑……
高清晰余光一扫,却见那强行为他挡住剑锋的竟是雪娇儿的手臂,不知何时,雪娇儿已跑到了高清晰身后,更用御土术在周身结下了一层结结实实的黄土盔甲……
“气破……”不等阿特雷再度扬起手中伏羲圣剑,只见雪娇儿已然身形一闪,从高清晰身后闪上了前来,顿时一掌朝着阿特雷身上拍去,“嘭”地一声,雪娇儿击出的掌心中忽地射出一道气流,顿时将阿特雷弹了出去……
“小高儿,我帮你收拾他……”雪娇儿娇呼一声,立时挡在了高清晰的身前……
却闻高清晰急声喝道:“先别管别的,快想办法将我的脚弄出来再说……”
“脚?脚怎么了?”雪娇儿一愣,立时低头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地面上的血迹也已沿着雪娇儿的脚面爬了上来,将雪娇儿的双腿也固定在了地上……
“你个2B啊……”高清晰恨得咬牙切齿,顿时从后面“啪”地一拍雪娇儿后脑勺,立时又骂道:“你他大爷的就不能先看看再过来……”
“我还不是着急救你!真是好心没好报……”雪娇儿顿时揉着脑袋骂道,抬起手来便也想拍高清晰后脑勺一下报报仇,可谁知道自己如今的位置正挡在高清晰的身前,腿被地上的魔血固定住,动也动不了,怎么拍也拍不着……
“影忆,你不愧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连送死都抢着去?”说话间,只见阿特雷又已提剑缓缓走了过来……
“你看看!这下可咋办……”高清晰顿时慌张道,正要去向远处厮杀的无码几人求救,回头一看,却见无码、武松几人正被一大群夜罗刹困住手脚,似乎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
“雪娇儿,看来只能靠咱俩了……”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朝着被困在身前的雪娇儿沉沉说道:“咱俩好好配合,你负责攻,我负责守,只要配合好了,即便不能动,也能修理他……”
“好!”雪娇儿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双掌结印,“咔嚓”一声,身上的黄土铠甲顿时化作粉尘落在地上,随着掌势的变换,掌心内已然凝结出一层气浪来……
高清晰顿时一晃长枪,又朝着正缓步走近的阿特雷冷声喝道:“小子,有种你过来呀?”
※※※※※※※※※※※※※※※※※※※※※※※※※※※※※※※※※※※※※※※※※※※※※※※※※※※※※※※※※※※※※※※※※
高清晰、雪娇儿如何搭配迎敌暂且搁置一边不说,先说说如今正与六魔将军之火术苍狼僵持不下的秃魔王……
如今秃魔王可算是平生第一次吃了闷亏,想他一个堂堂的火之斗气师,哪一次不是凭靠着吞天食地、气势汹汹的火焰压倒对手?可如今这一次到好,换成了别人用吞天食地、气势汹汹的火焰压倒他……
好在他堂堂的火之斗气师,也并非等闲之辈,要不然,估计早已经被烧成了灰儿……
如今秃魔王似乎已完全被克制,每当抓住漏洞准备以火拳突破时,幻化出的烈火立时便被那六魔将军吸过去化为己用,如此几次下来,秃魔王已然因耗力太多,而筋疲力尽、气喘吁吁起来……
“哇哈哈哈……小子,你还差得远呢……”只见六魔将军玩弄着双掌内的巨火烈焰,顿时狂妄笑道。
见六魔将军停下攻势来,秃魔王大喜,这岂不正给他创造了一个休息的机会,赶紧随着那六魔将军笑道:“苍狼,想不到我们竟能在这种地方见面……更想不到你们六魔将军竟然诈死,隐匿在阿特雷麾下……”
只见六魔将军又笑了笑,顿时喝道:“哈哈,不错,我也想不到,你这当初乱用斗气能将自己身上毛发烧个精光的傻小子,如今竟也能有如此作为,竟与阿特雷平起平坐……”
“哼,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不明白……”秃魔王又笑了笑,问道:“当初魔朝中除了海神老师之外,你可以算是最强的高手,甚至连师从海神老师的我与阿特雷、小埑三人都经常承蒙你的指点……而当时就地位如此显赫的六魔将军,为何会诈死栖身于暗魔神阿特雷之下?当时我们刚刚上位不久,不过是些魔朝新丁而已,论实力地位,都远不如你六魔将军……”
“这就叫做眼光……”六魔将军冷笑道:“你自然不会明白我们大哥的做法,而且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们并非栖身于暗魔神阿特雷之下,只不过是暂时落脚而已……”
听到此处,秃魔王心中顿时一震,此时又闻六魔将军笑道:“当年我们兄弟六人诈死离开魔朝,并非是受谁指使,也并非被谁利用,我们选择离开,只因我们厌倦了鹰魔殿下那种妇人之仁的策略,我魔朝中高手辈出,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地在神界的监控之下存活?我们就该纠结起来,直接打入神界,将满天神佛杀尽……不过,也许是当时的我们过于狂妄了一点,诈死离开魔朝之后,便马上冲入神界,企图用个人的力量,将天下收为囊中之物,却被神界诸仙打得遍体鳞伤,好在我们六魔法力高强,这才勉强从神界逃了出来……”
秃魔王眉间一震,立时又问道:“即便如此,你也不需要效忠于当时比你等级还低的阿特雷吧……”
“哼,阿特雷……你还远远没有了解到他是个怎样的人……”六魔将军又答道:“当时我身受重伤逃离神界,逃入凡间,遇到了一个人……阿特雷……一个当时并未被鹰魔殿下重用的人,一个不该擅自离开魔朝而出现在凡间的人,不过……就是这个人,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阿特雷……”秃魔王眉间一震,侧首望向正在与雪娇儿和高清晰二人激斗的阿特雷,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
“哈哈,秃魔王啊……虽然你们两个现在都是鹰魔殿下所器重的左右手,但是你却远不及他……”六魔将军摇了摇头,忽地又说道:“我记得当时在凡间见到他时,误以为他是魔朝派来追杀我的使者,甚至想直接杀了他,因为那时候虽然我身受重伤,但是要对付一个刚刚出师的毛头小鬼,还是绰绰有余……不过,当他对我说完他那一番宏图伟业之后,我的心……被彻底的震撼了……而且,他似乎早已看透了我炸死的骗局,如此洞察力,甚至更要凌驾于鹰魔殿下之上……于是,我和他立下誓约,从此互相扶持,直到平分魔界……”
一听此话,秃魔王顿时震惊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六魔将军死讯传遍魔朝的时候,他与阿特雷还不过是刚刚在魔朝任职不久的孩子而已,可是阿特雷的野心,竟然从那时候已经开始慢慢的酝酿了……
“哼,真是笑话,你觉得他会和你平分魔界吗?”秃魔王冷哼一声,忽地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什么事?”六魔将军立时问道。
“小埑在哪里……”.
阴暗的大殿中,打斗声不断,厮杀声不断,放眼望去,秃魔王与六魔将军依旧在倾力厮打着,魇语等人此时也正被一群夜罗刹围得死死的,脱不开身,话说回来,这些夜罗刹们确实不简单,就连就连法术高强的魇语也已挂了彩……
再说高清晰与雪娇儿二人……
还说他们干啥,必死无疑呀……==~,二人面对连正经打都不是对手的暗魔神阿特雷,如今却又被高清晰闹得雪娇儿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只能撅着屁股等死,这还有什么可打的……
不错,人家高清晰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雪娇儿,你放心吧……”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啪”地一声往雪娇儿撅起的屁蛋蛋上一拍,“你放心,我来保护你……”
“保护你大爷,你个王八蛋……”雪娇儿欲哭无泪,如今双手双脚都被地上的魔血禁锢住了,她想死的心都有……
“放心吧!雪娇儿,是展现我惊人实力的时候啦,哇咔咔咔咔……”高清晰狂笑两声,顿时挥舞起手中龙骑,随着龙骑的漫天飞舞,顿时带起一阵阵虎虎的风声,谁知此时却闻“啪”地一声,雪娇儿顿时惊声喝道:“哎呀,你往哪儿打呢……”
高清晰一愣,低头看去,只见枪尖不知何时已刺进了雪娇儿大腿里……
“不好意思昂……”高清晰惭愧一笑,赶紧“嗖”地一声将枪尖又拔了出来……
只闻雪娇儿唉声呼道:“大哥,你玩我呢……我现在挡在你前边,你连枪都耍不起来,还怎么保护我……”
“嘿嘿,你就瞧好吧……”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顿时枪尖朝下往地上一插,随即已将手伸进了怀里,口中暗暗念道:“宝贝儿,可都看你的了……”
“嗖”地一声对面阿特雷双手一挥圣剑,立时又是一道血红色的剑气朝着二人窜来……
“宝贝儿,你要是接不下这招儿,我们俩可就惨了……”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猛地从怀中抽出手来,顿时朝着那飞来的剑气甩去,只见一个手指大小的半透明物体立时从高清晰手中飞出,朝着那剑气飞去!那物体半透明状,前面开着一个小口儿,宛如一只避孕套在空中飞舞着……不,那就是一只避孕套……
“看你的了!九龙寒冰罩……亚麻得……”随着高清晰喊出咒语,那半透明物体顷刻间开始从空中膨胀起来……
望着眼前的情景,高清晰心潮澎湃,脑中顿时闪过曾经在景阳冈用九龙神火罩消灭老虎时候的情景……
“哎,那时候我们真年轻啊……”高清晰感慨万千,经过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遭遇,仿佛他也长大了不少……
再看那九龙寒冰罩,眼看着快要与那血红色的剑气相撞时,开口处忽然张开,顿时将那血红色的剑气吞入了套套之中……
随即只见那套套内白光一闪,一阵寒气顿时从开口处喷了出来,转眼之间,套套内已然化作了一番天寒地冻、冰天雪地的模样,只见九龙寒冰罩缓缓下落,忽然将一块冰坨从开口处吐了出来,“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那冰坨看似普通,中间却隐隐现出一丝血红色的光亮来……
高清晰看在眼里顿时一惊,“我擦!好厉害的法宝,竟然能瞬间将无实体的剑气冻在冰坨里……”
此时再一看阿特雷,也已震惊了……
“哼!区区法宝,又如何阻止的了我……”只见阿特雷冷喝一声,顿时一反手,将手中伏羲圣剑“唰”地一声插在了地上,“魔之血海……”
随着阿特雷的呐喊声,地面再度开始颤抖了起来,插入圣剑的地面忽然开始裂开,裂缝越来越大,地面下立时开始溢出一片血水来……
“这是……”雪娇儿一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又冷声喝道:“看来他是早有预谋,竟然在这罗刹冢的地面下埋藏了一座血池,以便被人打进来之后,凭借自己的斗气来御敌……”
雪娇儿话音未落,只见阿特雷已然缓缓抬起双手,地面下溢出的血水越积越多渐渐混成了一条血河,朝着高清晰、雪娇儿二人流淌了过去……
“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阿特雷冷冷一笑,随着双手的挥舞,地面上的血水越来越多,不多一会儿,已然将整座大厅的地面全都覆盖了起来……
那血河渐渐流向大殿后半段的水池,随着血水流入池中,池水顿时被染成了一片血红色……
“出现吧……血之巨兽……”阿特雷忽然冷喝一声,血红色的水面立时开始颤抖了起来,“呼啦”一声,一个巨大的血红色尾巴已从水池中甩了出来,顿时朝着正与一群夜罗刹厮杀颤抖的魇语、无码几人押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赶紧朝着正厮杀的众人喊道:“不好!快闪开……”
众人正全力厮杀着,听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顿时大惊,此时却见一道阴影已从天而降,将大殿顶上的微微透进光亮来的通风好遮蔽了起来,使得原本便暗淡无光的大殿,更加昏暗了起来……
众人大惊,立时停下手中动作齐齐朝着殿顶看去,只见昏沉沉的半空之中,一条黑乎乎红彤彤的巨型蛇尾,正在众人的头顶上晃动着……
无码眼都直了,顿时惊呼道:“我了个擦……干什么这是……平白无故出现个这种怪物……以为这是玄幻呀……”
说话间,那正在晃动的巨大尾巴已然从空中甩了下来……
下面众人一见,顿时大惊失色……
“我擦!快逃命……”无码赶紧朝着武松等人喝道,而此时就连武松、茫风也已被那巨大的怪尾震惊了,哪里还挪得动步子……
“交给我了……”只见魇语身形一晃,顿时化作了一团雾气,雾气顷刻间弥漫开来,顿时只闻“嘭”地一声,那巨大的尾巴已砸在了地上,顷刻间地动山摇起来,地面上立时传来一声声惨叫……
“无码……苍山雪……”高清晰一见,顿时惊声喝道,刚才那巨大的怪尾从空中摔下来时,带起的巨大风劲,竟将他身上衣物吹得呼呼作响……
“呵呵,也许我早就该唤出血之巨兽来,这样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狼狈了……”阿特雷冷冷地笑着,缓缓坐在了地上,开始筋疲力尽地喘息了起来……
此时只见魇语幻化成的那一团雾气已开始渐渐地在那巨大尾巴周围散去,那巨大的尾巴缓缓抬起,地面上的血河内,立时现出一具具残缺不全地尸骸来,从衣着上可以辨认出来,那些尸骸大多都是夜罗刹,而无码等人却连影子都未曾出现,似乎是已经被压成了一滩血泥……
“阿特雷……你连自己的手下都……”高清晰顿时咬牙切齿地望向阿特雷,冷声问道。
“哼,能陪你们几个一起死,也算是他们的福气了……”阿特雷笑了笑,顿时又朝着那红彤彤的血池高声喝道:“血之巨兽,现身吧!替我将所有人都杀死,连同这罗刹冢一同埋葬掉……”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怎么,你是想连自己一手建造的罗刹冢也毁掉?”
阿特雷轻轻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立时又带出一丝诡异地微笑,“不错,像这种据点,我还有很多个,而胆敢与我抗衡的人,却只有你们几个而已……也罢,就将这罗刹冢作为你们的墓地吧……”
说话间,那血池之内立时又传来“噗通”一声巨响,顷刻间血水已四溅而出,巨大的浪头喷得老高,浪头中,立时现出两只巨大的金角来…….
那白光渐渐消散,只见一身雪白的神兽草泥马已从光亮中现出了身来。草泥马上坐着三人,最前面的是正嘿嘿淫笑的听雨哥,而后东倒西歪地坐着狼狈不堪的高清晰与雪娇儿两人……
此时只见众人已围了上去,见高清晰与雪娇儿二人都还好好的活着,众人顿时大喜,立时七嘴八舌问东问西起来……
只见听雨哥从草泥马上跳了下来,转身便朝着正从地上强撑起身子来的阿特雷冷冷一笑,“看来我来的不早不晚,恰到好处……”
“神兽草泥马……”阿特雷冷冷一凝眉,顿时暗自惊道,他忽然一笑,已然开口道:“想不到,我们这区区的小打小闹,竟然连大罗金仙都惊动了过来……”
“小打小闹?”听雨哥立时收住笑容,朝着阿特雷身后巨大的黑影一指,“早已绝迹的鬼龙,竟然出现在大宋都城,这还叫小打小闹?”
阿特雷眉间一震,顿时转身朝着鬼龙走去,忽然双腿一软,便又已跌在了地上,已没有了丝毫力气跨上鬼龙的头顶……
“阿特雷,怎么办?”此时只见那六魔将军赶紧上前将阿特雷扶了起来,问道:“不过一个大罗金仙而已,不如一起做掉……”
“不……我们走……”阿特雷沉声答道,已然在六魔将军的搀扶下,走向了鬼龙,走到鬼龙面前,六魔将军立时一弯腰将阿特雷扛在了肩上,随即脚尖一点,身形已然跃起,落在了那鬼龙的头顶上……
无码几人一见,心中大震,正要冲上前去,却闻秃魔王已在后面冷声喝道:“都给我回来……”
众人一惊,回望秃魔王,只见秃魔王目光如炬,又已正颜厉色地开口道:“让他们走……”
顿时只闻“呼啦”一声,随即便是一阵劲风袭来,那硕大的鬼龙已然展开双翅,腾入了空中……
“秃哥,为什么放他们走!”只闻无码回身朝着秃魔王喝道,“我们虽然都受了伤,但是对方的伤势更重,而且我们又有听雨哥来援助,何不一鼓作气将他们都收拾掉……”
无码说完,只见雪娇儿也忍痛从草泥马背上翻了下来,虚弱地说道:“不错,阿特雷已超越了极限,真打起来也只有一个六魔将军有点为难而已,不过我一人就能战败六魔将军中的三人,若是打起来,一定……”
“够了……”秃魔王猛地一声厉喝,众人大惊……
“你们根本不了解金之破煞的厉害……”秃魔王立时又喝道:“六魔六术、六术一体。金之破煞、木之树神、水之云柔、火之苍狼、土之地龙、气之乘风,六人修炼一体,功力却并非同一等级,其中水之云柔、气之乘风、金之破煞三人为上乘御术,三人中更以破煞御术为首……”
“那又如何?”无码立时又叫嚣道:“就凭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弄不过一个金之破煞?”
“秃魔王说的没错……”只闻听雨哥已含笑说道:“金之破煞御术高强,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猜他们刚才逃走,只因阿特雷已身受重伤,怕交战时再伤及自己而已!若真打起来,恐怕不是两败俱伤,就是我方大败;何况,除了一个金之破煞之外,对方还有一只鬼龙,你们又如何对付?”
众人顿时沉默了……
“听雨哥……”此时却闻高清晰打破了宁静,“你为何会在这里?”
听雨哥笑了笑,答道:“我到军营中找你,可你们却都不在,我这才听草泥马说,你们为救雪娇儿,竟然来硬闯罗刹冢,我怕你们出事,这便赶紧骑着草泥马快马来救……”
“呼,幸好你来的及时……”高清晰撇了撇嘴,叹道:“那阿特雷可真是不好对付,你再晚来一会儿,怕是我跟雪娇儿的小命儿就要丢在这儿了……”
说话间,高清晰已又转头望向了秃魔王,说道:“秃哥,这阿特雷如此厉害,又有这么大的野心,我看凭我们已经无法制伏得了他了,不如你回一趟魔朝,将阿特雷反叛魔朝的事报知鹰魔,如此一来,不用我们出手,鹰魔就会先将阿特雷收拾掉,你看如何?”
“没用的……”秃魔王摇了摇头,又说道:“自从三百年前第二次神魔大战败北之后,魔族便一直处于慌乱之中,多亏鹰魔殿下坐镇魔朝维持秩序,才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如今魔族刚刚恢复生机,阿特雷却又暗中反叛,这节骨眼上,鹰魔殿下一定会压制住事态,尽量不去过问;而且,阿特雷这次反叛已酝酿良久,魔朝中大部分战力又都归他统领,如今就连海神老师都被他所害,恐怕魔朝中已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他……”
“这么逊……”无码旁听之下立时惊道:“秃哥,你直接让你的鹰魔殿下过来一趟,干掉阿特雷不就行了……”
“不行……”秃魔王立时又叹道:“鹰魔殿下无法离开魔宫……”
说到这里,秃魔王忽然顿住了话语,却见听雨哥眉间一震,立时开口问道:“为何鹰魔无法离开魔宫?”
秃魔王一愣,也不答话,这便背过身去招呼魇语、苍山雪道:“师妹,我们走……”
“秃魔王,站住!”却见听雨哥已然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秃魔王道:“你心中明明知道鹰魔加藤所要做的是错事,为何还要一直帮他?既然你良心尚在,就该帮助我们铲除那魔头……”
“听雨居士,你可不要忘了……”秃魔王缓缓转过身来,冷冷笑道:“我是鹰魔殿下的左右手,阿特雷已背叛了殿下,我又岂能再这种时候,再为鹰魔殿下心口插上一把刀?”
“好,我不逼你……”见秃魔王又要抬步,听雨哥赶紧挡到秃魔王身前,又急声问道:“我只问你一件事,只要你说出来,便可以马上离开……”
“什么事?”秃魔王凝眉问道。
听雨哥说道:“魔朝在何处……”
秃魔王脸色立时一变,“你问这些做什么?两次神魔大战,你们都无法攻破魔界,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又能如何?”
“你只要回答我便是……”听雨哥再度问道:“一直以来,魔朝的下落便是神界最神秘的一个话题,神界不断派出密探前往魔界探查,几次寻到魔朝踪迹,可六十年前,魔朝却忽然神秘消失,从此再无踪迹,但魔朝的干部却依旧行动自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可奉告……”秃魔王笑了笑,一把推开听雨哥,便又往前走去……
听雨哥脸色一变,顿时大怒,“今日不说出来,你就休想离开……”说话间只见听雨哥双臂一抖,手中顿时多出一对长剑来……
谁知不等他追上秃魔王,却见魇语、苍山雪已拦在了他的身前……
“有我们在,你休想动我师兄一根汗毛……”魇语顿时冷喝一声,甩手之间,地面上立时升起一片白雾,随着白雾缓缓消散,秃魔王师兄妹三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听雨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捂着伤口跑上前去,赶紧朝着听雨问道:“大家刚在一场厮杀中存活下来,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听雨哥也不说话,转身回到众人身旁,立时翻身跨上草泥马,叹道:“我们先回营再说,你们这一身狼狈,再不疗伤恐有生命危险……”.
一大清早,高清晰打点完军中事务,又和各部将官们一一告了别,这便算是将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听雨哥一声令下,带着高清晰四人出发……
过了没多久,听雨哥便张着哈欠走入了军中大帐,进去一看,帐中已挤满了送行的人,正与高清晰、无码四人亲切地告别……
“时间不早了,上路吧……”听雨哥摆摆手,立时朝着高清晰说道。
高清晰立时点点头,望了望身后无码、武松、茫风三人,嘿嘿笑道:“兄弟们,上路了……”话音未落,这便朝着帐外走去……
谁知却又被听雨哥给拦了下来,问道:“你去哪儿呀?”
“上路啊……”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问道:“咱不是现在出发吗?”
却见听雨哥已经从怀中掏出了一道黄纸符咒来,在高清晰眼前晃了晃道:“都给我手拉手排好,咱有这东西,何必东奔西跑呢?”
高清晰一眼便认出这东西正是移位神符。移位神符他自然认识,不光认识,而且还用它救过命呢。当初与涉农在黄豆山悬崖顶上决斗时,若不是因为有这移位神符,怕是高清晰早已掉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了……
高清晰四人立时手拉手站成了一排,只见听雨哥抬起手来轻轻在高清晰肩头一拍,随即将另一手中的移位神符贴在了额头上,顷刻间只觉一阵强风袭来,“嗖”地一声,大帐中已然不见了五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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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
待到高清晰张开双眼,却见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荒野之中,而眼前是一块巨大的石壁,石壁上爬满青黄色的藤蔓……
“这里就是神秘禁地——马勒戈壁大草原的入口了……”听雨哥走到那石壁前用手轻轻一拍,顿时笑道。
抬头望,只见那石壁高耸入云,仿佛将一面将世界一分为二的高墙一般,再回身望去,周围三面竟是无尽的荒野沉沙,地上的沙土中,偶尔还掺杂着一块块形形色色的枯骨……
“这里……这里就是入口?可入口在哪里?”无码也学着听雨哥的样子拍了拍那石壁,硕大的石壁上看不出任何机关的痕迹,也不见哪里像门的样子……
“不急不急,等你们的导游到了再说……”
说话间,只闻空中已经传来了一声娇呼,“我们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两个纤细地身影已从空中缓缓降落……
“豆蔻禅师……秋叶儿宫主……”高清晰顿时一惊,已然认出了飞身而落那两人,岂不正是当初废柴二人组被魇语押运上京时,在紫宫山遇到的紫宫宫主秋叶儿和黄豆山狼烟寺的座上禅师豆蔻年……
“你们……你们就是导游……”高清晰立时惊声喝道。
只见秋叶儿立时点了点头,笑道:“与其说是导游,倒不如说我们是你们的援兵……”
高清晰嘿嘿一笑,故友重逢,心中自然高兴,立时又问道:“话说回来,豆蔻禅师本身也是仙人,与听雨哥认识不足为怪,可秋叶儿宫主你不是……”
“我是妖……”不等高清晰说完,秋叶儿已接过了话茬,笑道:“自古仙魔不两立,不过我是闭关休闲的妖,从来不与魔朝为伍,也从来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不能和仙人做朋友?”
高清晰一听,立时点了点头,“恩,这话说的也是……”
此时只见听雨哥已蹲在那石壁前,开始一件一件的将早就准备在怀中的法器掏出来摆在了地上——黄纸、桃木剑、铜钱、黑狗血、鸡血、蜡烛、皮鞭、丝袜……
“听雨哥,你这是想干什么……”高清晰抹了一把汗,顿时胆怯地问道,“你丫变态呀,这都是什么东西?”
只见听雨哥缓缓转过头来,顿时幽幽地一笑,“嘿嘿,这些都是法器……”
“法器?干什么用的?”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自然是保护你们呗……”听雨哥又笑了笑,这便已将各样法器都摆好了位置,又将两根蜡烛点燃,这便面朝石壁盘腿坐在了法器前,“马勒戈壁大草原乃是神兽们的圣地,向来不与外界有联系,而且其中暗藏各种危险……我一会儿用法力为你们将马勒戈壁大草原的密道与这世界联通,待到你们进入之后,我便会做法在你们周身布下一道护身真气,如此一来,也免得你们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
说话间,只见豆蔻禅师已从怀中掏出了四颗药丸来,分别递给高清晰、无码、武松、茫风四人,又说道:“还有这闭气散,吃下之后,你们便可闭气七天,不用呼吸,如此一来,也免得吸入马勒戈壁大草原的毒气,中毒身亡……”
四人各自服下闭气散,高清晰立时又问道:“这么说来,这次咱们去寻找那十件圣物,只有七天的时间?”
只见豆蔻禅师摇了摇头,“不,只不过我提炼的这闭气散只能维持七天功效而已,若七天之内完不成任务,你们大可再跟我要,我这里还有的是……”
“这就好……”高清晰这才放下了心,毕竟七天的时间要寻找十大圣物,这任务可不算悠闲……
此时只闻听雨哥又已正颜厉色地说道:“高清晰,我还要交代你们四人一件事,你们可记住了……”
“什么事儿?”高清晰问道。
“十大神兽族一直与神界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我们要夺取十族至宝,定会引起十族之怒……”听雨哥缓声说道:“你们回来之前,我都会在此做法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过,若你们还是出了什么事儿,我们神界绝不会承认这次行动,也就是说,神界不会因为顾及你们几个的生命,就承认盗取十大圣物之事,与十大神兽族结下仇怨……”
高清晰挠挠鼻子,顿时冷冷哼道:“明白,不就是敢做不敢当嘛!你放心,为了天下苍生,就算真被抓到了,我们一定不会说是神界指使我们的……我们就说你丫私自让我们去的不就得了……”
“你大爷……”听雨哥顿时咬牙骂道,说话间,双掌已开始结印做法,那石壁上顿时“喀吧”列出一道缝隙,缝隙中已然闪出一片耀眼的银光来……
随即只见那缝隙逐渐张开,越张越大,宛如一只巨大的眼睛……
“我的法力无法让入口张开太久,快……快进去……”听雨哥立时嘶声喝道。
高清晰点了点头,“听雨哥,你一个人在外面可小心了……”说话间便要带头冲入那白光之内……
谁知正待此时,却见一道劲风“呼”地一声袭来,高清晰只觉脚下一空,立时被那劲风从地上掠了起来,“啪”地一声撞在了石壁上,又滚落在地……
众人顿时大惊,回身望去,却见远处荒野之上,正有四个人影朝着石壁前飞奔而来……
“哈哈!阿特雷殿下果然没猜错,你们当真要借助十大圣物对付他……”忽闻为首一名黑袍男人狂笑两声,顿时一掌朝着石壁下的几人拍去,立时只见一把把冰锥已朝着众人飞了过来……
“不好!是阿特雷的人……”只闻豆蔻禅师顿时惊喝一声,赶紧挡在了众人身前,“你们快进去,这里我来掩护……”
“哪有那么容易……”话音未落,快步本来的四人中,一名白衣男子已从腰间取出一把巨大的折扇来,“唰”地一声打开折扇,随即朝着身后一挥,借助巨大的锋利,顿时化作了一缕白光,朝着石壁飞速射来…….
“轰隆……”
巨浪铺天盖地地袭来,岛屿顿时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这岛屿小得可怜,众人从海滩一直逃到海岛中心,一共还不足百步,四人停在小岛中心一望,一眼便望见了岛屿尽头,对面便已又是汪洋大海,一览无余,整个岛上除了一堆堆礁石、几棵东倒西歪的椰子树和散落在地面沙土中的一颗颗贝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回头望去,巨浪已咆哮着压了下来,遮蔽了天幕,巨大的黑影仿佛作势欲吞噬天地一般,一口下去,怕是小岛便要从此荡然无存了……
“高哥,咱们怎么办?”情急之下,无码赶紧问向高清晰……
“别急别急,一定有办法的……”嘴上如此说着,可高清晰双腿还是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忽然,只见他往地上一趴,这便开始在沙土中挖起洞来……
“小高儿,你这是干什么?”秋叶儿一愣,立时惊问道。
只见高清晰不停地用双手刨着沙土,急促地说道:“你们快来帮忙!挖个大坑躲进去,兴许就不会被巨浪冲走了……”
“你做梦呢是不是?”却闻秋叶儿怒声喝道:“这么大的浪打下来,怕是小岛都没了,你还藏起来有什么用……”
正说着,却见无码与夕洛二人也蹲了下来,开始在地上一通猛刨……
只闻无码呼道:“秋宫主,就相信高哥一次吧!说不定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可行,秋叶儿眉间一震,也只得蹲在地上开始刨土,可回头朝着那巨浪一扫,顿时又心灰意冷,只见那巨浪已扑到了小岛的边缘,估计用不了放个屁的功夫,便要将整个小岛吞下去……
“这……这是什么……”忽然听闻高清晰惊呼一声,众人望去,只见高清晰在地上刨出来的小土坑里,竟然现出了一截草绳,那草绳的一头混在沙土中,另一头似乎还深深埋在地下……
“有了!我们用这绳子把大家绑在一起,这样就不会在被大浪卷得分散开了……”说话间,高清晰抓起那绳子头猛地一拉,忽然只闻“轰隆一声”,还未等四人反应过来,只觉脚下一空,顿时陷入了沙土之中……
“我擦……救命呀……”高清晰吓得脸色苍白,拼命要抓住周围的泥沙阻止身形下落,可却还是越陷越深,离着掉下来的入口处那一道微光越来越远……
“啪”地一声,急速下落之后,高清晰只觉自己已经着了地,用手往身下一摸,软绵绵的,似乎身下是一片沙地……
“这……这是什么地方……”
忽闻无码的声音在黑暗之中传来,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循声摸去,呼道:“无码,是你吗?”
此时只闻“呼”地一声,一团火光已然从黑暗之中炸开,竟是夕洛施出了自身的火之斗气……
借着火光往周围一看,四人竟都已掉入了这黑洞之中,一个个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不等四人站起身来,顿时觉出洞壁又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怕是那巨浪已拍打在了小岛上,将整座小岛吞噬了下去……
果然,没有一眨眼的功夫,四人掉进来的那洞口处便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急流声,似乎是海水已从洞口灌了进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站起身来朝着众人喝道:“快!快想办法堵住洞口!不然咱可就真死定了……”
不等高清晰说完,无码已从地上爬了起来,立时怒喝一声,顺势一掌朝着那洞口拍去……
只见一团银光从无码掌心之内射出,沿着四人掉下来的洞口便向上冲去……
借着银光往洞口一看,果然见一团汹涌地洪流正灌入洞口之中……
众人心中大震,那银光眼看着便要被灌进来的洪流吞没,忽然只闻无码厉喝一声,“银光盾……”话音未落,那银光立时“呼”地一声炸开,转眼间便化作了一道银光闪闪的透明墙壁,堵住了洞口……
众人一见大喜,高清晰顿时激动地道:“兄弟,好样的……”
谁知却见无码表情凝重,抬起的手掌依旧颤抖着对准那银色的光盾,不敢挪动分毫……
“高哥……快……快想办法,我……我撑不了多久的……”只闻无码地声音轻轻地颤抖着,似乎用斗气挡住那汹涌的洪流,并不轻松……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朝着夕洛喝道:“小子,你可愿意帮我的忙……”
夕洛赶紧点了点头,“同坐一条船,有事直说便是……”
“好!你只管用火之斗气发出光亮来照明,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出口能让我们逃出去……”
夕洛立时应了一声,这便赶紧举着熊熊燃烧的手掌,朝着那黑洞深处走去……
谁知道走了没几步,便见前面已现出了一道石壁来,夕洛这便又沿着那石壁开始往周围走去,转了一圈儿,这才发现,这黑洞似乎是上窄下宽,就像是一个大花瓶,上面洞口虽然狭窄,里面却是不小。不过,四人现在所处的位置却又像是一口圆圆的深井一般,沿直从一头走到另一头,直径差不多有三四十步的距离,不过四面全都是平坦的石壁,根本没有任何出口……
夕洛叹了一声,赶紧又跑到高清晰身前急声呼道:“不行啊,这地方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我们怕是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此时却闻无码已又呼救道:“高哥……想想办法,我……我快顶不住了……”
高清晰心中一震,抬头再度望向那正灌进水来的洞口,只见无码施展的银光盾在上面水流的重压下,正渐渐的向下移动,怕是用不了多久,洪流便要灌进来了……
眼看着情况万分紧急,高清晰忽地灵光一闪,嘿嘿笑道:“有了!用我的九龙寒冰罩先将水流结冻,不就行了……”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从怀里掏出九龙寒冰罩往空中一扔,随即喝道:“九龙寒冰罩听我咒语——亚麻得……”
“啪”地一声,那九龙寒冰罩似乎并未发生任何变化,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上次在罗刹冢和阿特雷决战时,用坏了不成?”
“快呀……高哥,我挺不住了……”听闻无码又开始急声催促,高清晰更加着急了,赶紧捡起九龙寒冰罩这便又试了几次,可任他如何施展咒语,那九龙寒冰罩却就是不听他的控制,高清晰勃然大怒,猛地将手中九龙寒冰罩往地下一甩,愤愤骂道:“你大爷的,老子不用你了行不行?老子用黑煞降魔烟照样将那洞口堵上……黑煞降魔烟……”
只闻高清晰又喝一声,可本该听到他召唤就“呼”地从怀中炸开的降魔烟,如今却也失去了作用……
“今天可真是撞鬼了……”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纳闷道:“莫非是我的法宝都坏了不成?怎么会忽然出现这种情况?”
夕洛赶紧上前问道:“是不是你的使用方法不对?”
高清晰扣扣鼻子,顿时撇嘴道:“没错呀?我都用了没数回了,这还能有错?”
“我知道原因了……”忽闻秋叶儿冷冷地开口说道,说话间,已抬起手来,朝着一处墙壁上指去……
高清晰顺势望去,借着夕洛掌中幻出的火光,只见墙壁上写着五个血红色的大字——“一柱擎天洞”…….
穿越朝代:2013年
穿越人物:马君武
穿越原因:为躲避2012世界末日
穿越背景:2012年12月12日,世界末日。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动植物从此都成了浮云,残存人类开始在历史废墟上,建设自己的新家园。而提前预料到这一天到来的马君武,做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决定,穿越时空!直接跃过2012,前往2013年,重新开始……
时间:2013年一月一日。
地点:世界末日后的某一废墟中。
小女孩儿激动地朝着正在不远处拾垃圾的中年男子喊道:“爹地!爹地!你看这里有个人哎……”
中年男子一愣,赶紧放下手里的破麻袋,快步跑了过来,低头一看,果然见一个貌似二十来岁,穿着小背心儿、破裤衩的小青年躺在血泊之中……
那中年男子神情立时一变,惊叹道:“哎呀!这个人我认识呀!这不是当初跟我一起写的那个马君武吗?”
小女孩儿抠抠鼻孔,问父亲道:“爹地,马君武是不是就是你以前老说的那个写《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的那个臭流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忽然轻叹道:“哎,是呀,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躲避世界末日而穿越了?”
小女孩儿从鼻孔里拔出手指,在裤子上一抹,也摇摇头,学着父亲的口吻叹息道:“哎,真可怜呀,好不容易穿越过来,竟然一脑袋撞在石头上撞死了……这不是悲催吗……”
父亲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顶,“乖女儿,咱们把他埋了吧……”
“好的,爹地……”
《完》.
“你的意思是……”高清晰望着牢牢地捆在左臂上的黑色盾牌,顿时惊愕地叹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小心,又白捡了一个上古神兵?”
“不错……”老螃蟹含笑点了点头,忽然神情一震,惊声问道:“为什么说又白捡了一个?”
不等高清晰答话,只闻无码已在一旁嘿嘿笑道:“我高哥真是傻人有傻福,嘿嘿,之前在地仙洞穴——九馆洞天里,他就已经白捡了一上古神兵——龙骑神枪……”
“什么?”只见老螃蟹顿时神情一震,满眼惊恐地望着高清晰,惊声说道:“你……你竟然独自驾驭了两件上古神兵?”
高清晰顿时撇了撇嘴,“没,又一件了,我龙骑神枪掉在海里不见了……”
只见老螃蟹微微震了震眉,忽然将一只手伸进螃蟹壳中摸索了起来,忽然,只见老螃蟹又将手从蟹壳内伸了出来,朝着高清晰摊开来,掌心之内竟然摆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线绳……
“这什么东西?”高清晰从老螃蟹掌中取过线绳来打量了一番,谁知那线绳上忽然“呼”地一声炸出一团黑色光线来,待到光线消失,已然化作了黑光闪闪的龙骑神枪,握在了高清晰的右手中……
“是我在尾申鲸胃里救下草泥马时,从杂质中找到的,想不到,竟然是你的……”老螃蟹叹了口气,又说道:“小姑娘,你可要小心了!上古神兵虽然法力无穷,不过,要发动神兵就必须让它们吸收你的体内精元,若是你使用次数过多,怕是会被这两件神兵榨成僵尸也不一定啊……”
“我擦,不是这么恐怖吧……”高清晰望了一眼戴在左手上的黑色护盾,又望了一眼拿在右手中的龙骑神枪,心中那个得意,立时呐喊一声“黑煞降魔烟”,呼啦一声,随着一阵黑色浓烟环绕着他周身喷出,身上顿时又多了一副黑色战甲……
“哇哈哈哈……好帅呀……”高清晰望着自己一身黑光闪闪的装备,不由地狂笑起来,“哈哈!老子牛B啦!浑身法宝,看他大爷的以后谁还敢惹我……”
“哎,法宝多了,可不一定就是好事儿啊……”老螃蟹摇摇头,又要继续往下说下去,却忽然欲言又止地闭上了嘴。
只见高清晰得意地望了望左手上的盾牌,又朝着老螃蟹问道:“西红柿老仙儿,你说这鸿蒙宝鉴不能攻击人?”
老螃蟹立时点了点头,“不错,虽然不能攻击,但是却能抵挡吸收所有法宝发出的效果,也就是说,只要鸿蒙宝鉴在你手中,而且使用恰当,天下一切法宝都无法伤你分毫……”
“太厉害啦……”高清晰感慨一声,忽然又皱了皱眉,嘿嘿笑道:“老仙儿,那上古十大神兵中的其他九件,能不能克制鸿蒙宝鉴?”
只见老螃蟹摇了摇头,答道:“这我倒是没试过,这十大神兵毕竟并非凡间之物,若非有缘,连想看上一眼都难呀!你竟然能一下得到两件,这可真是莫大的缘分……”
“嘿嘿,那是……”高清晰又笑了笑,忽然抬起左臂来,用那盾牌中心对准了老螃蟹的头顶,“嘭”地一声就拍了下去……
只闻老螃蟹惨叫一声,立时捂着脑袋叫嚷道:“混账东西!你这是要干什么……”
却闻高清晰惭愧地笑道:“老仙儿别生气,我就想试试这鸿蒙宝鉴好用不好用,你说他不能攻击别人,这不打人也挺疼的吗?哇咔咔……”
“哎……这么好的宝物,到你手里糟蹋啦……”老螃蟹立时叹道。
此时却闻高清晰又问:“老仙儿,我还有一个问题。为啥刚才你拿出龙骑神枪时,我这龙骑神枪变成了一根绳子?为什么在我手里不能变化?”
“那正是上古神兵的第二个状态——沉睡……”只闻老螃蟹说道:“神兵状态的变幻,全都取决于你自己的心,如今你还尚不了解上古神兵的全部功效,也难怪……”
“取决于……我自己的心……”高清晰震了震眉,立时抬起双臂来,将两件法宝摆在了一起,沉沉望了一小会儿,忽地开口嘀咕道:“沉睡……”
话音未落,只见黑漆漆的龙骑神枪和鸿蒙宝鉴上已开始渐渐闪烁出一阵阵黑光来,光线越来越强,忽然,只闻“呼”地一声,两把神兵的形状立时开始在黑色光华地包裹下,渐渐产生变化,最终化作了一根黑色的线绳和一块黑色的牌子,摆在高清晰的两手掌心中……
“我的天呐……”高清晰心中大喜,此时只闻老螃蟹已在一旁点头笑道:“恩,不错。看来你这傻子倒是还有那么一点悟性的,怪不得两件神兵都会选择你作为主人……”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将两件神兵拿在了两手中,顿时将龙骑神枪化作的黑色线绳穿入了那黑色铁牌子上的小洞里,随即戴在了脖子上,朝着众人嘿嘿笑道:“你们看帅不帅?不单多了一项链,以后还再也不用扛着龙骑满世界跑了,哇咔咔咔咔,这下可轻松多了……”
此时只见无码已蹲下身来,朝着老螃蟹嘿嘿笑道:“大仙,不知道你这儿还有没有别的法宝?不如也给我弄一个?”
老螃蟹立时摇了摇头,“我已归隐了几百年,去哪里偷法宝给你?”
一听这话,无码顿时一撅嘴道:“大仙,不用这么小气吧?我们可都是神使,咱好歹还算是同事呢……”
“神使?”那老螃蟹顿时脸色一变,此时只见秋叶儿一瞪眼,已将无码一把拽了起来,低声骂道:“不要乱说!忘了听雨哥之前的交代了吗?”
只见老螃蟹眼珠一转,忽地一笑,“呵呵,你们不用瞒我,刚才我已听得清清楚楚,原来你们是神界派来的神使……”
秋叶儿叹了口气,立时朝着老螃蟹一拱手道:“西红柿大神,这次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所以,还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更不要将我们的身份泄露出去……”
“呵呵,你放心吧……”老螃蟹点头笑道:“神界的那点计谋,我差不多算是了如指掌了。想必一定是如今又遇到了什么大难题吧?”
见已经无法再欺瞒下去,秋叶儿只得点了点头,这便将神界为如何对付魔界定下两个策略,和听雨哥打算借助十大圣物封印暗魔神阿特雷的事,向老螃蟹说了一遍……
老螃蟹听后,忽地眉间一震,叹了口气道:“真是想不到啊,我跳出三界这几千年来,世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秋叶儿应了一声,忽地又说道:“老仙人,您也是神界中人,如今我们被困在这尾申鲸的肚子里,想必您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出去……”
谁知却见老螃蟹摇了摇头,正颜厉色地叹道:“这一次,你们是有来无回了……”.
开文之前,要先像往常一样,说点儿用不着的话。
这一天,马君武正在家里如火如荼的叼着烟码字,“啪嚓”一声,就看见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顺着窗户就砸了进来……
随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叫骂声:“你大爷的!坑爹呢是不是?给草泥马起的那叫什么名字?你想把读者都看得吐血你才过瘾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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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蠛蝶!雅蠛蝶!雅蠛蝶!”只见那些雅蠛蝶嘴里喊着口号,在空中肆意飞舞,朝着潜烈蟹的村庄铺天盖地地飞了过来……
高清晰一见,赶紧跃到草泥马背上,便又朝着另外三人发号施令道:“兄弟们!绝对不能让这些雅蠛蝶进入村庄!潜烈蟹的生死存亡,可就靠咱们了……”
只见高清晰双腿猛地在草泥马肚子上一夹,口中立时喝道:“给我冲啊!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那胯下草泥马仰天一声长鸣,四蹄扬起如飞,顿时朝着飞舞过来的雅蠛蝶们冲了上去……
望着那铺天盖地的一群群老头儿老太太,高清晰只觉胃里一阵抽搐,几欲呕吐,最终还是强行忍了下去,晃起手中龙骑喝道:“侵略者们!吃我一记龙骑神枪……”
说话间只闻“喀喇”一声,一道道淡蓝色的电光立时从枪身灌输到枪尖之上,随着高清晰手臂一摆,顷刻间已在枪尖上编织成一条蓝光闪烁的雷电长鞭,朝着空中“嗖”地一声甩了出去……
长鞭所及之处,顿时炸开一团团蓝色的电火,几只当头的雅蠛蝶被长鞭击中,只闻“轰轰”几声,身形立时被雷电炸得粉碎,只留下一片片残缺不全地羽翼,从空中缓缓飘落……
可那些雅蠛蝶必定位数众多,任由高清晰如何挥舞手中龙骑,却也只能阻止少数雅蠛蝶的进攻,大部分雅蠛蝶却还是朝着村庄铺天盖地的飞了过去……
眼看着最前面一批雅蠛蝶便要冲入村庄,守在村口的无码立时深吸一口气,顺势将双掌朝着空中推出,顷刻间只闻“呼”地一声,一团银色的光芒已如水面绽放开来的波纹一般,一层层撞向飞来的雅蠛蝶……
“银色斗气——神龙乱舞……”忽闻无码一声惊喝,高举的双臂立时开始凌空挥动起来,只见射到半空之中的一层层银光,转瞬之间已凝成一条条龙形,开始在空中肆意乱舞,不多一会儿,便已将漫天的雅蠛蝶撕碎抓伤,半透明的蝴蝶羽翼转眼之间便散落了一地……
再看秋叶儿,不知何时已爬到了村口一间草房的房顶上,望着后面又袭上来的一大片雅蠛蝶,秋叶儿立时冷冷一笑,“劈骨眼……”
只见秋叶儿双目之中红光一闪,已然发动了瞳术——劈骨眼,正要飞入村庄的一群群雅蠛蝶忽然停止舞动翅膀,竟开始接二连三地从空中掉落到地上……
“无码!”此时只闻秋叶儿低头朝着无码喊了一声,立时又喝道:“快收集一下地上的雅蠛蝶羽翼,这是我们所需要的十大圣物之一……”
“明白!”无码赶紧应了一声,这便开始蹲在地上捡拾散落一地的残破羽翼来,一边捡拾,还不忘一边朝着夕洛叫道:“喂,小叛徒!掩护好我……”
“放心吧!”只闻夕洛应了一声,双臂立时在胸前一交叉,口中怒声喝道:“火之斗气——红莲铁壁……”“呼”地一声,一团烈火顿时将夕洛身形包住,只见夕洛忽然将双臂伸展开来,周身火焰竟已如同一面巨大的墙壁一般,朝着空中窜去,将所有正要闯入村庄的雅蠛蝶挡在了村口外面……
高清晰余光一扫,一见身后三人已将所有雅蠛蝶都暂时挡在了村庄外,立时哈哈笑道:“同志们,干得好!这些雅蠛蝶不过如此,用不了几分钟,便能将他们全数消灭掉,哇哈哈……呜……”
高清晰狂笑两声,忽然只觉头脑中一阵晕眩,身子一歪,立时从草泥马上掉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怎么了……”高清晰拍了拍脑袋,勉强从地上爬起身子,谁知尚不等挺直了身板,却已然又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他勉强回头朝着村庄望去,却见无码、夕洛与秋叶儿三人也已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漫天飞舞的雅蠛蝶,正一只只拍打着羽翼,飞入村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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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陛下,就是他们……”
冥冥之中,只听见一个苍老而猥琐的声音传来,高清晰眼前的黑暗,似乎正在慢慢地变得明亮起来……
他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勉强张开双眼,只觉眼前一片灯火通明,照得人张不开眼睛……
高清晰挤了挤眼,再度定睛望去,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他们四人还在为保护潜烈蟹的村庄而拼杀着,可此时却已身在一座庄严的大殿之内,他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被人用绳子绑在了一根巨大的石柱上,而秋叶儿、无码和夕洛三人也被绑在他身旁三根石柱上,垂着头,似乎还并未苏醒过来……
高清晰环视四周,只见那大殿两旁站满了各式各样的雅蠛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轻的雅蠛蝶用树叶和各种花草编织成衣物,挡住胸部和下身,而年老的雅蠛蝶,索性就直接光着身子,耀武扬威地站在众所雅蠛蝶中……
宫殿的四壁上,装饰着无数人头般大小的珠子,珠子闪出各种颜色的光线来,红的、黄色、蓝的,将大殿照射的明亮无比,色彩缤纷……
“你们是什么人?”忽闻一个娇柔地声音从一群雅蠛蝶后面传了过来,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立时抬头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此时围在周围的一大群雅蠛蝶也开始朝着两旁上开,高清晰的正前方,立时现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宝座来……
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妖艳地绝世美人,正端庄地坐在那宝座之上,冷冷地盯着高清晰……
只见那美女用黑色的布料包裹住胸部和臀部,在性感着装的衬托下,更显出她白皙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身,看得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颤,修长的长鼻子顿时“啵”地一声弹了起来……
“我在问你……你是什么人……”此时只闻那绝世美人又已妩媚地开口道。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他可不是傻子,如今周围围着一堆雅蠛蝶,四人又都被绑在柱子上,那性感妖艳的绝世美人是敌是友连傻子都能分清楚了……
“我不说!”只闻高清晰冷哼一声,忽地又说道:“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只见那绝世美人淡淡一笑,顿时缓缓从宝座上站起身来,随着她缓缓起身,身后立时绽开两片硕大而又晶莹的花纹翅膀来……
“我是雅蠛蝶一族的女王——玛利亚……”.
见西红柿费劲巴力地对着那牢门上的锁头又是抓又是踹、又是掰又是咬的,高清晰立时撇撇嘴道:“老仙儿,这锁可不是这么玩儿的……”
“那怎么玩儿?”西红柿立时停下手来问道。
“这是法克鱿一族的高科技,被关进来的时候我扫了几眼,上面八个锁孔深度不同,必须要将法克鱿的八条触角一同塞进去,牢门才能打开……”
“哦……”西红柿点了点头,立时转身将晕死在桌下的那法克鱿守卫一把拎了起来,在手里晃了晃,只见那法克鱿守卫便已幽幽地张开了眼……
“快将这牢门打开!”一见法克鱿守卫苏醒,西红柿立时急声喝道,“要不然我就炒了你!炒鱿鱼吃过没……”
“我开……我开……”那法克鱿一听炒鱿鱼,吓得连连点头,赶紧伸出八条触角来,一同塞入了八个锁孔之中,只闻“咔嚓”一声,牢门立时开启……
四人赶紧从牢中窜出,只闻高清晰又朝着那法克鱿守卫怒声问道:“我问你!我的法宝都被你们藏在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啊……”那法克鱿赶紧摇了摇头,又说道:“这次进攻尾申鲸一族,是雅蠛蝶女王出的注意,我们法克鱿一族只管用粘液保护着它们,将它们带入海底偷袭法克鱿,还有就是借我族的海底禁宫基地给它们落脚,其余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呀……”
一听这话,西红柿立时点了点头,叹息道:“难怪不习水性的雅蠛蝶一族,竟然在海底忽然出现,原来是借助你们的粘液……”
“粘液?什么粘液?”高清晰一愣,立时问道。
只闻秋叶儿在一旁答道:“法克鱿的粘液,也是我们这次要取得的十大圣物之一,这种粘液是由法克鱿体内分泌出来的,可以形成一层坚固的附着膜,保护自己不受到外界危险的侵害……”
“原来如此……”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此时却闻后面众多牢房中的生物们已吵了起来,“快!快放我们走吧!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向西红柿,“老仙儿,你可有什么好注意?”
只见西红柿摇了摇头,叹道:“我已经偷偷侦查过周围的环境,如今我们要逃出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西红柿又说道:“打败雅蠛蝶一族与法克鱿一族的联合军……”
“这怎么可能?”西红柿刚一说完,秋叶儿便已冷声接话道:“西红柿大神,那雅蠛蝶的麻痹粉可不简单,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而且,如今是在海中,对方又有法克鱿一族相助,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不,我们可以赢,而且……我们必须赢……”只见西红柿老人眉间一震,立时又正颜厉色地说道:“我刚才已经在外面探听到了情报,这次雅蠛蝶和法克鱿两族联盟,表面上是为了向尾申鲸复仇,实则却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阴谋?”高清晰心中一震,忽闻西红柿又已开口说道:“你们也该注意到了,这间牢房中关押着马勒戈壁异世大陆上的各种生物,而且如果只是两族要对尾申鲸一族复仇的话,为什么如今又要将我们这些热爱和平的寄居潜烈蟹们也都抓起来?”
“那你的意思是……”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西红柿目光如炬,“异世各族之间纷争不断,却从未如此严重过,更没有过两族合作一说。如此看来,这件事似乎并不单纯,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怕是已无法再和平下去了……”
“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忽闻高清晰惊喝一声,立时又朝着西红柿说道:“雅蠛蝶族人将我们押出大殿时,我听到了雅蠛蝶女王提起你的名字来……”
“我的名字?”
高清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似乎是说什么要将你的名字汇报给传令使……”
“传令使?”一听这话,西红柿立时变色,“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分布着上百种生物,其中最大的族群便是十大神兽族,可所有族群之中,我却并未听说过任何族群中有传令使这个职务……”
“那就奇怪了……”高清晰抠抠鼻孔,又说道:“可我听得千真万确,那雅蠛蝶女王口中所说的明明就是传令使三个字……”
“若说传令使这个职务,似乎只有一个种族设置过……”西红柿紧锁眉头,忽然沉下脸来说道:“魔族……”
“魔族?难道是魔朝……”高清晰心中一震,“难道是魔朝也派人来到了这异世之中……可是之前听雨哥明明说过,只有神界仙人才掌握着进入异世的方法……”
西红柿忽然叹了口气,“方法是可以泄露出去的……”
“若是如此,可就糟了……”忽闻秋叶儿冷声说道:“莫非魔朝是要入住异世大陆——马勒戈壁大草原不成?他们的野心可真够大的,可是占据马勒戈壁,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并非如此……”西红柿摇了摇头,“他们是为了我而来……千年之久了,他们却还不肯放过我……”
高清晰一愣,又问道:“为了你?难道是你手上有什么他们需要的东西不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西红柿也未答话,立时揪着那法克鱿转身朝着其他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马上给我将所有牢房都打开……”
“是是是,我一定照办……”那法克鱿守卫吓得连连点头道。
没多大功夫,所有的牢房门都已被法克鱿开启,各色各样的生物开始从各自牢房中逃出来……
待到所有生物都走出牢房,只闻西红柿朗声喝道:“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部族们,我们的家乡如今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什么帮助?”立时有人问道。
只闻西红柿大神又说道:“如今雅蠛蝶一族和法克鱿一族联手起来,更将你们这些不同种族的神兽都抓到牢中,显然是要与所有种族为敌,霸占整个大陆!并且,似乎两族已经和异世之外的魔朝联手,如今已到了我们保护家园的时候了,我需要你们逃出去,回到各自种族中禀报族长,派兵来支援我们,严惩雅蠛蝶与法克鱿两族……”
也许是这些神兽被关押在牢中太久的关系,如今一听到西红柿的召唤,立时群起激昂,各自信誓旦旦地呐喊了起来……
西红柿又提起手中吓得浑身颤抖的法克鱿,厉声说道:“听着,我要你制造粘液,帮助这些神兽们离开海底……”
“这……这可不行……”那法克鱿守卫赶紧摇头道:“要是被我们的首领发现了,可不会放过我的……”
谁知却见西红柿冷冷一笑,立时附在那法克鱿的耳边低声说道:“信不信我现在就炒你的鱿鱼……”
“好!我去……”法克鱿守卫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点了点头。
西红柿将那法克鱿守卫放在地上,又朝着众多神兽问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不知道你们谁愿意替我看守这法克鱿……”
“把它交给我吧……”此时只见一只橘黄色的猫已从众多神兽中挤了出来,说道:“我是神兽‘吉跋猫’一族的成员,我来看着这鱿鱼,直到它用粘膜将所有犯人都送走为止……”说话间,只见那吉跋猫已抬起手来,“唰”地一声,毛茸茸的爪子中立时伸出五片尖利的刀锋来…….
“试问,如此十个种族,如何能联起手来对抗外敌?”西红柿冷冷一笑,转身朝着高清晰、无码四人说道:“只能靠我们了。你们最好连刚刚被我们救出去搬救兵的几个种族也不要相信,十个种族的心中,各自纠缠中一种邪恶的力量,那力量已潜藏在他们心中几千年,是无法破除的……而只要那力量不被驱除,它们就不会联合起来,更不要妄想对抗魔族……”
“可是……”忽闻秋叶儿眉间一震,“既然十大神兽族各自封印着一种邪恶的人性,那为什么雅蠛蝶一族和法克鱿一族却能和睦共处,并且联手对抗尾申鲸一族呢?”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西红柿冷声答道:“一定是魔朝用了什么诡计,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又或者,是两族被魔朝抓到了什么把柄……”
“哎,现在还是先别管这么多……”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忽地叹道:“我的几件法宝都已经被雅蠛蝶一族拿走,如今等同于一个废人而已,无码和夕洛虽然能驾驭斗气,不过那些雅蠛蝶的一族的麻痹粉,实在是太可怕了,不先想办法对付那些麻痹粉,估计我们有几条命都不够死……”
“没错,我们必须先想个办法抵消雅蠛蝶一族麻痹粉的作用……”西红柿老仙儿低头沉思了一番,忽然眉间一震,急声说道:“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只见西红柿尘尘一笑,“法克鱿一族的粘液……”
说到这里,西红柿忽然朝着众人一招手,这便快步朝着牢门外走去,四人赶紧跟了出去……
沿着台阶走出牢房,外面一片空旷,看不到半个人影……
高清晰四人跟随在西红柿身后,一路朝着禁宫大殿而去……
只见西红柿双眉紧锁,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前走去,可如今高清晰的心中却已忐忑不安起来,立时怯怯地问道:“老仙儿,咱不会傻到就这么直接去找雅蠛蝶女王算账吧?这么着可跟送死没什么两样?”
“当然不会……”只闻西红柿冷声答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害你们的,我有计划……”
“呼,这就好……”高清晰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忽地又问道:“老仙儿,那您的计划是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们?咱可眼瞅着就要深入虎穴,您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
“着什么急……”谁知却闻西红柿老仙儿撇嘴说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吗?”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眨巴眨巴眼,便又望向了秋叶儿,“秋宫主,这老小子估计是被驴踢了,我看,咱还是别跟他这儿凑热闹了吧……”
谁知就见秋叶儿白眼一翻,“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如今既然没办法,那就只好继续跟着西红柿朝大殿走去……
眼看着便要走入大殿,西红柿忽然停下步伐,跟在后面的四人也立时停了下来……
只闻西红柿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也许你们没注意,这里虽然是法克鱿一族的大本营,但是却似乎只有为数不多的法克鱿守卫负责看守。族人和你们被抓时,我偷偷潜入进来,四处转了转,法克鱿一族族人多数不在这里,而之前袭击我们村落的那一批雅蠛蝶大部队,似乎也在战事之后,也都被运走了;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巨大的尾申鲸们竟也已全数失踪,似乎都被雅蠛蝶一族囚禁在了什么地方……”
“然后呢……”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然问道:“能不能先说说您的计划?就算两族的大部队都不在这里,如果我们冒然就冲进去的话,估计也不是对手,你说是不是?”
“没错……”只见西红柿缓缓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们一定还记得刚才在大牢里时,那只法克鱿守卫一直在把玩的瓶子吧……”
四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一会儿进入大殿之后,如果看到一模一样的瓶子,你们就马上敲碎,明白吗……”说话间,西红柿已抬起双手,朝着那宫殿大门推去,“吱哟”一声,两扇宫门立时开启……
一行五人缓步踏入宫殿,放眼望去,只见那大殿之中正有一群群雅蠛蝶族人在大殿半空中飞舞着,一见五人踏入大殿,顿时大惊失色,赶紧收拢起翅膀,这便落到地上,朝着五人围拢了过来……
“快!快去报告女王陛下……”忽闻有人惊喝一声,一只雅蠛蝶立时腾空而起,朝着内殿的入口飞去……
“你们不必动手,我们可不是来打架的……”西红柿忽然冷冷一笑,便见对面一群雅蠛蝶中,冲出来一名精装大汉,朝着西红柿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不是来打架的,想必一定是来送死的……”
“呵呵,即使我是来送死的没错,可你们也不敢杀了我……”西红柿又笑了笑,这便又已上前两步,继续坦然自若地说道:“去告诉你们的女王陛下,我就是西红柿……”
一听这话,那为首的雅蠛蝶壮汉顿时大惊,吓得连连后退,急声问道:“你……你就是上古大神西红柿?”
“没错……”西红柿点了点头。
此时却见内殿的大门忽然开启,一串响亮而急促的脚步声已传了出来……
忽然,一个娇媚的声音已o从内殿走廊中响起,“你怎么证明你就是西红柿?”
“不能证明……”西红柿撇了撇嘴,又笑道:“不过,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便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说话间,只见雅蠛蝶女王玛利亚已从人群中穿了过来,先是将眼前的**老头儿西红柿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又笑道:“哼!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还不等我们去找你,你竟然已自己冒出了水面……”
西红柿笑了笑,忽然开口问道:“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这么想见我,竟然能请得动你这伟大的雅蠛蝶女王出面,来寻找我……”
“是我……”有一个声音从走廊中传来,声音未落,却见挡在五人前面的雅蠛蝶们已个个变色,赶紧闪向了两旁……
走廊最前方,立时现出一个微胖的身形来……
西红柿将走来的胖子打量了一番,忽地又冷冷一笑,“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大概就是那所谓的传令使吧?”
胖子走到玛利亚身旁,轻轻搂住玛利亚的杨柳细腰,笑道:“不错,魔朝传令使——肿田……”
一听那胖子的声音,高清晰心中顿时猛地一震,不等那胖子再说话,已然快步上前,惊声呼道:“你……你的声音我记得……你就是清河镇上,指派黑狗血要杀我的嫖客……”
肿田立时眉间一震,转而笑道:“哼,竟然被你发现了,看来你这废柴,也不是那么太废嘛……”
只见肿田甩了甩头发,嘴角上又挂起一丝诡异地笑容,继续朝着西红柿说道:“大神,这次我授命来到这里,主要便是为了寻找你,鹰魔殿下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帮个小忙而已……”
“小忙?什么小忙?”西红柿冷冷问道。
肿田忽然将手伸进了怀中,竟摸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图纸来,随即小心地展开,在西红柿的眼前晃了晃,笑道:“我们想要这个东西……”
只见那图纸上,画着一条类似龙形的图案,细看之下,竟像是一幅机械设计图,那怪龙的身上画着各式各样的机关,多处地方,还标着一行行细小的文字……
却见西红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呼道:“烛龙……”.
高清晰不住地抱怨,谁知此时却见西红柿老仙儿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地面激动地笑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众人看得一阵莫名其妙,却见西红柿老仙儿忽然又跪倒在地,又在刚刚手指的地方轻轻敲了敲,地面下立时传来一阵空洞地响声……
秋叶儿一听,顿时神情一震,“地面下是空的?”
西红柿抬起头来朝她一笑,忽地点了点头,“没错,雅蠛蝶一族、法克鱿一族都与尾申鲸一族有很深的积怨,却因为对尾申鲸巨大的力量无可奈何,而一直含恨在心,如今尾申鲸一族全军覆没,两族一定会将它们关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以免这些大家伙逃走……”说话间,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已抬起手来,手型立时攥成拳头……
顿时只见西红柿老仙人眉间一震,双目之中顿时射出两道寒光,“哼!都说我西红柿仙人只懂得用法宝,没有法宝就是个废物!错!错!错!世人殊不知,除了懂得使用法宝之外,我西红柿还有一门绝学,从来未曾对任何人展示过……那就是,我西红柿自创拳法——天下无敌、一统江山、千秋万代、尿频尿急尿不净、看谁谁怀孕、打谁谁骨折的北斗……神拳……”话音未落,只闻“呼”地一声,西红柿老仙人抬起的拳头,顿时朝着那块声音空洞地地板上砸去……
顷刻间只闻“嘭”地一声,众人看在眼里,心中立时“嘎登”地一震,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房中……
“哎呀……骨折了……”西红柿老仙人顿时捂着胳膊“噗通”一声躺倒在地,再看刚刚一拳砸去的那地板,呵,丝毫没咋地……
“哎,这牛B吹的……”高清晰顿时暗叹一声,便朝着无码一挥手,“无码,砸开……”
“哎!”无码点了点头,这便走上了前去,只见他蹲下身子用手轻轻在那地面上一弹,只见白光一闪,地板上立时被他用斗气炸出了一个小洞来……
夕洛赶紧举着燃烧的手臂凑上前去照亮,借着火光往地板下的秘.洞中一望,却见洞中摆着三五十个小瓶子,形状大小与之前在牢房中时,那法克鱿守卫一直把玩在手中的瓶子一模一样……
西红柿老仙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便俯下身子从那地板下的秘.洞中取出了一个瓶子来……
“老仙儿,这里边装的啥?”无码立时问道。
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将瓶子来回端详了一番,又举到耳边摇了摇,立时暗自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朝着众人说道:“也许你们不相信,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这些瓶子里装着的,就是尾申鲸一族的族人……”
“什么?”众人顿时大惊。
只闻西红柿老仙人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又已开口道:“之前我们从法克鱿的大牢中逃出来时,我便已对那守卫手中一直把玩的瓶子心生好奇,仔细研究了一下才发现,那瓶子里装得正是一只尾申鲸;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便没有将那只尾申鲸从瓶子里放出来,并且推测出,雅蠛蝶和法克鱿两族,一定是将所有的尾申鲸都装入了这种瓶子内,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尾申鲸……可尾申鲸那么大,怎么能钻到这么小的瓶子里面?”高清晰忽然开口问道,可话音刚落,却已然想起之前在“一柱擎天洞”中时,那只尾申鲸不也是从那原本便不大的洞口中生生挤了进去?可转念又一想,那洞口可比这瓶子的瓶口大得多,相对来说,那么大的洞口都能把那只尾申鲸卡住,如今这么小的瓶子口他们又如何能钻的进去?
西红柿仙人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高清晰的心思,立时嘿嘿笑道:“雅蠛蝶一族是异世中出了名的狠毒,而法克鱿一族更是出了名的狡猾,如今这两支种族联手起来,自然会想出阴狠毒辣而又安全的方法来对付尾申鲸……想必它们一定是趁着尾申鲸被麻痹粉麻痹的时候,将所有尾申鲸支撑身体的巨鲸之骨拆了下去!尾申鲸体型虽然巨大,但是身形却如章鱼一般柔软,可以钻进很小的洞穴之中,而若是被剔除了巨鲸之骨,身形变幻便可以更不受限制起来……”
“可是,若是没有了巨鲸之骨,尾申鲸不是就没有办法动弹了吗?”无码立时挠挠头,疑惑地问道:“若是不能动弹了,尾申鲸又如何钻进这么小的瓶子里去呢?”
众人一听,也立时疑惑了起来。
谁知却见西红柿老仙人冷冷一笑,已然将手中的瓶子底朝上倒了过来,又说道:“你们看这瓶子,和普通瓶子有什么区别吗?”
“我发现了……”无码立时举起手来,激动地笑道:“这瓶子底上比普通瓶子多了一屁.眼儿……”说话间,只见无码已伸手指向了那瓶子底部,众人这才察觉出来,西红柿手中那瓶子底部,的确有一个精巧的小圆洞……
高清晰赶紧又俯下身子从地板下的秘.洞中又取出了一只瓶子来,翻过来一看,瓶底同样留有一个小圆孔……
“这些小孔是什么?”高清晰立时问向西红柿。
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又笑了笑,忽然叹道:“这就是法克鱿一族天才般的智慧!换句话说,这些瓶子可以说是法克鱿一族所设计制造出来的法宝……”
“法宝?”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又将那瓶子翻来覆去观看了一番,除了那瓶底的小洞之外,却并未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哎,多么聪明的种族啊!可惜却并未将才能用在正道上……”西红柿仙人忽然摇了摇头,又叹息道:“这些瓶子,是法克鱿一族利用与生俱来的粘膜与海底巨大的水压相配合,而制造出来的法宝,用法应该很简单,只要将瓶子口对准被麻痹的尾申鲸的身体,然后在瓶底的小孔中附着上粘膜,再借助水压的力量,从瓶子底的小洞中,将瓶内氧气吸干,如此一来,瓶内便会变成真空,巨大的压力随即将尾申鲸软绵绵的身体吸了进去……”.
高清晰心中一震,苦思冥想之下,却依旧想不出什么因为所以来,只得又问道:“就算真有弱点,可那弱点又是什么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能帮助我们逃出去?”
此话一出,秋叶儿立时又笑了笑,继续说道:“西红柿老仙人曾说过,法克鱿一族是一只科技基础方面很强大的民族,而且法克鱿族族人的科技来源,大多是根据自身特有的粘膜改造而来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也许法克鱿一族被雅蠛蝶一族掌握的弱点是……雅蠛蝶一族可以化解法克鱿一族的粘膜……”
“化解?”高清晰一惊,又问道:“这又如何化解?”
众人说话间,却见夕洛此时也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可却二话不说,立时沉下脸来,“呼”地一声,在掌中幻化出一团火焰,这便朝着无码扑了过来……
无码顿时大惊,赶紧朝后闪去,只觉那火焰发出的热气扑面而来,热气推得无码衣物“呼”地一声朝后飞扬而起,只差分毫,便要烧伤无码……
无码连退几步,这才止住步伐,朝着夕洛厉声喝道:“臭小子!你他大爷的到底要做什么?”
此时只见夕洛双眼含泪地骂道:“做什么?我爸可是魔界出了名的大富翁,我啥时候受过气?连我们四罗刹老大诸子醉都不敢欺负我!你竟然……你竟然骗我和你的精.液……”
无码挠挠头,立时嘿嘿笑道:“你丫这话可不能乱说呀!明明就是你自己抢着要喝的……”
“哼!那也是被你骗的!受死吧……”夕洛厉喝一声,顿时再度幻化起一团烈火,朝着无码一拳砸去……
“嘿嘿,就凭你……”无码顿时冷冷一笑,猛然起掌迎像夕洛,眼看着掌心便要与夕洛袭来的拳头撞在一起,忽然只见白光一闪,银色斗气立时包裹了无码的拳头,顷刻间只闻“轰”地一声,拳掌相交,白光立时破开火焰,将夕洛击退……
只见夕洛被银色斗气逼得连连倒退,眼看着便退到了墙边,顿时猛地向后起脚,一脚踹在了墙壁上,这才算是止住了身形……
“嘿嘿,看到咱俩之间的差距了吧……”无码嘿嘿一笑,又说道:“若是按斗气划分等级来算,经过秃魔王与海神老师的一番调教,我已能勉强算是斗灵一级的高手,而你……哼,我看你撑死了也只能勉强算是个斗师而已,相差这么多,就凭你也想动我?”
“哼,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此话一出,夕洛顿时变色,怒气冲冲地抬手伸进了怀中,忽然取出了一个手指般粗细的圆形物体来……
只见那圆形物体两头上各有一个圆孔,一头孔大,另一头的孔却很小,夕洛将那物体放入口中轻轻一吹,那圆形物体中立时传来一阵风声。只见夕洛嘿嘿一笑,又朝着无码冷声说道:“我这法宝‘烽火镖’,可是我爹他老人家不惜重金,特地为我量身定做的,已经很久没用过了!今日你能死在这法宝之下,也算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话间,只见夕洛已再度在掌心中运起火焰,将那烽火镖孔小的一头引燃……
“来吧!哥可犯不着连你这种废物都怕……”无码双臂一震,一团银光转眼间已将他身形罩住……
再看夕洛,掌心内的火焰已然爬满了他整个手掌,夕洛一手攥住烽火镖,用燃烧着烈火的一头对准无码,另一手已然放在了烽火镖的另一头,用掌心将镖上的大圆孔挡住……
只见夕洛将那大圆孔一挡,对准无码的另一头上,火苗立时开始抖动,越烧越小,最后竟缓缓地钻入了那小小的圆孔之内……
此时只见夕洛冷冷一笑,立时朝着无码喝道:“小子!你给我去死吧……”说话间,只见夕洛猛地抬起堵住烽火镖上小孔地手掌来,随着他手掌猛然挪开,众人只觉衣物和发丝开始抖动,竟仿佛要被吸入小孔之中一般,忽然夕洛抬起的手又往烽火镖后的圆孔上猛地一拍,顷刻间只闻“嘭”地一声,一团烈火立时顺着小孔喷出,那小孔正对准无码,无码一见吓得心中一震,赶紧朝着一旁闪去,谁知那从烽火镖内喷出的烈火速度奇快,还不等无码闪出一步,便已喷到了无码眼前……
无码大惊失色,赶紧用双臂挡住面门,随即一道银光从双臂上划出,已然化作了一块巨大的银盾,为无码挡住了袭来的烈火,谁知却还是耐不得那烈火剧烈的冲劲,将无码推向墙壁,“啪”地一声,撞在了上面……
“快住手!”此时只闻秋叶儿冷喝一声,赶紧跑到夕洛身旁,一把将夕洛的手臂攥住,夕洛这才满心不悦地放下了手臂,那烈火也随即消失无形……
再看无码,已然满脸苍白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刚才为了挡住那一团喷来的烈火,无码似乎已使出了全部力量……
只见无码跪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忽然问道:“这……这是什么法宝?你可知道,刚才那火焰竟然比秃魔王的还要厉害……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夕洛顿时得以地一笑,“哼哼,服了吧?我告诉你,这法宝可是我爹为我量身定做的!可花了不少钱……”
无码从地上爬起身来,顿时喝道:“我没问你这法宝花了多少钱!我是问你为何这法宝能强化你的火焰?”
“我干嘛告诉你?”夕洛立时白眼一翻,嚣张地道:“怎么?输不起?输了就是输了,不服还削你……”
“那好啊……”话音未落,却见无码的身形顿时化作一团白光,转眼之间便已闪身到了夕洛的身前,不等夕洛回过身来,却见无码猛然抓住夕洛衣领,便将夕洛朝着空中甩了出去,随即掌势一化,一团银光已然在他掌心内闪出,无码猛地一掌拍向夕洛,“嘭”地一声,顿时将夕洛撞飞出去,竟直直地撞在了台阶上方的木门之上,“啪嗒”一声,将木门生生撞开,飞了出去……
眼见如此,高清晰、秋叶儿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却见夕洛又已快步跑了进来,随手将木门关上,长吁了一口气,又朝着无码厉声骂道:“你***傻了是不是?幸亏外面没人看见,若是被人发现我出去了,当做咱们逃狱,能饶得了咱们吗?”.
众人正沉默着,门外却已传来一阵谈笑声和脚步声……
众人心中大惊,西红柿老仙人赶紧跑到门边,用手轻轻一按,房间内的夜明珠立时全数熄灭,随即朝着高清晰三人急声喝道:“快!快找地方躲起来……”
三人大惊,可这空旷的房间内并没有几个能藏身的地方,又能躲到哪里去?
正待此时,只见那魔朝的传令使肿田已搂着雅蠛蝶一族女王玛利亚的小蛮腰,晃晃悠悠地推门走了进来……
“西红柿大神,做得如何了?”一进门,肿田立时朝着站在墙边的西红柿老仙人嘿嘿笑道:“时间紧迫,若是你找到了复活烛龙的办法,我们便赶紧动手吧……”
“尚且……没有办法……”西红柿立时摇了摇头,背过身去,冷声说道:“这巨鲸之骨虽在尾申鲸一族千百年来的传承中,吸收了无数精元,如今打造成烛龙骨架,确实要比之前那副骨骼强劲的多;不过,也正因这巨鲸之骨神力无穷,复生烛龙时遇到的麻烦,也自然加倍……”
“麻烦?什么麻烦?”肿田立时冷声喝道:“老仙人,我对你如此礼貌有加,你可千万不要骗我,若是被我发现你耍什么鬼花样,嘿嘿,我就要你亲眼看到这马勒戈壁大草原,变成一片血腥大陆……”
“我……我明白……”西红柿眉间一震,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传令使大人,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此时只闻玛利亚沉沉地开口道:“今晚便是您大喜的日子,我看我们还是快去准备准备……”
谁知此话一出,只见肿田双目之中顷刻间“唰”地淌出两行热泪,顿时撇撇嘴呜咽道:“玛利亚……你不要……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要怎样……”
“我只是督促你一下而已……”玛利亚立时傲慢地答道。
“好吧,我们走……”只见肿田皱了皱眉,顿时撒开搂在玛利亚腰间的手,冷哼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
眼看着传令使肿田便要走出门去,此时却闻身后昏暗的阴影之中传来“噗”地一声,随即便闻又有一阵偷笑声从阴影中传了出来:“嘿嘿,最近肠胃不舒服……”
肿田身形一震,顿时转过了身来,冷眼望向西红柿,惊声喝道:“老头儿!刚那是什么声音……”
再看西红柿仙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摆摆手,结结巴巴地答道:“没……没什么声音……大概是你自己放了个屁……”
“我?混账!我放屁的话,自己会不知道吗?再者说了,本神使放屁是这种声音么?”传令使肿田说话间眉间一震,顿时丹田一用力,“哈”地一声,生生挤出一个屁来……
谁知屁声刚落,却闻房间内的阴影中又传来一阵偷笑声,随即便闻又一阵莺声燕语从阴影中传了出来:“高哥,逗死我了。咱放屁都是‘噗’地一声,这丫放屁怎么是‘哈’地一声……”
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已传了出来,“丫肯定被人爆过菊,后边捅大了,兜不住风了……”
听到有人说话,肿田顿时大怒,朝着房间内厉声喝道:“是谁藏在里面?快给我出来……”
谁知道,他话语声刚刚落下,却闻阴影中又已传来了一个声音,“给我出来……给我出来……我出来……出来……出来……”
西红柿老仙人一听,赶紧凑到肿田跟前,解释道:“嘿嘿,传令使大人,您看,根本就没人,是回声而已……”
话音未落,那回声已再度响起,“回声而已……回声而已……声而已……声而已……”
肿田又凝眉朝着那阴影之内扫了扫,见并无什么异常动静,这才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一边朝着门外走,一边又冷冷地喝道:“既然没人,那我就走了……”
不等他走出门外,回声再度传了出来:“赶紧走吧……赶紧走吧……紧走吧……走吧……滚你妈个蛋……”
“果然有人……”忽然只见传令使肿田猛地转过身来,一把便按像了墙壁上的金黄色珍珠,顿时只闻“呼呼”几声,壁上的珍珠立时齐齐亮了起来,一直连到了房顶上五光十色的夜明珠之上,顷刻间,宽阔的房间内已然一通明亮……
肿田一晃手,掌心中立时幻化出一团青石色的斗气来,冷眼朝着房间深处望去,只见那巨大的烛龙骨架下,无码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眼巴巴望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肿田……
“你是什么人?”肿田心中大震,立时朝着无码喝道。
无码一愣,眼珠顿时一转,赶紧将衣服裤子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嘿嘿笑道:“我是……我是雅蠛蝶啊……你没见我没穿衣服吗?雅蠛蝶都不穿衣服的……”说道这里,无码心中立时念了一声“白煞降魔烟”,顿时只闻“轰”地一声,一团白烟立时在无码身形周围炸开,随着那白烟缓缓散去,无码背后已然幻化出了两只巨大的白色羽翼来……
无码伸手朝着背后的巨大羽翼一指,“看,我也有翅膀……”
却见肿田冷眼盯着无码,忽然转过头去望向满脸惊愕地雅蠛蝶女王玛利亚,冷声问道:“喂,莫非是我来到这里的时间太短?为何我从未见过翅膀长成这样的雅蠛蝶?”
“呃……这……”玛利亚眨巴眨巴眼,立时抬步缓缓地走到无码身旁,蹲下身来在无码两腿.之间地小鸟鸟上“啵”地一弹,疑惑地道:“是呀,我也没见过我们雅蠛蝶一族族人的生殖.器,长这么长……”
“嘿嘿,我天生发育的好……”无码立时挠挠头,嘿嘿笑道:“我是……我是西红柿大仙新雇佣的助手,在这里给他帮忙……”
“助手?帮忙?”肿田一愣,西红柿老仙人赶紧快步上前打圆场道:“没错没错,是我的助手,是一只雅蠛蝶……对,雅蠛蝶……”
谁知此时却见肿田又走上前来将无码扫视了一番,又凝眉问道:“你说你是雅蠛蝶?真的?先不说你的翅膀和生殖.器与雅蠛蝶其他族人不同,你的触角又去了哪里?”
这话一出,无码顿时心中一震,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我……这个吗……”
谁知正情急关头,却闻肿田又放了一个屁,“哈……”
房间中众人一听,立时又狂笑了起来,再看玛利亚,已笑得直不起腰来,一边扶着腰板强忍住笑声,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传令使大人,自从您三天前跟我妹妹住过一晚上之后,放起屁来似乎比之前要轻松多了……”
“混账!笑什么笑!只不过比你们畅通了而已……”肿田顿时脸色一变,勃然怒道:“都不许笑!不许笑……”可说话间,却又一个屁声不经意地从他身后传来,“哈……”
众人终于再也忍不住笑意,差点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
再看肿田,脸色立时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如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得朝着玛利亚一挥手,厉声说道:“不要笑了!我们走……”说话间转过身去,快步走出了房间……
见肿田离开,无码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谁知他刚停住笑声,却闻又一阵笑声已从头顶上方传来……
玛利亚一愣,顿时抬头望去,只见高清晰和秋叶儿二人正趴在那烛龙骨架脖子的部位,狂笑着……
玛利亚震了震眉,却并未多说,只是缓缓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边,忽然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一句话:“小心点儿……”话音未落,已走出了门去…….
“小高儿!看来你还挺喜欢我这法宝的……”夕洛一边协助高清晰击退冲上来的雅蠛蝶,一边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
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夕洛,你这宝贝可确实了得呀!要不然,送给我?”
“那可不行!”一听这话,夕洛立时一皱眉头,摇摇头道:“这东西可是我的宝贝!我老爹送给我的!平时我都不舍得用呢……”
“是吗?”高清晰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对了,为何我的法宝都被雅蠛蝶一族没收走了,而你这‘烽火镖’却能幸免于难?”
“嘿嘿,我藏得比较保险而已……”夕洛嘿嘿一笑,忽地又说道:“这可是我的心爱之物,自然要藏在最保险的地方……”
此时只见又有两名雅蠛蝶已从空中袭了下来,高清晰赶紧蹲下身子,用一手按住地面,另一手举起“烽火镖”含在口中一吹,“呼”地一声,激烈的风暴转眼间便已将袭来的雅蠛蝶吹得无影无踪……
“这最保险的地方是什么地方?”见危险解除,高清晰便又朝着夕洛笑问道:“快告诉告诉我,以后我好也学学……”
只见夕洛嘿嘿一笑,抬起手来顿时在屁股上轻轻拍了拍,“夹在里面最保险了……”
“……”
高清晰脸色忽然变得一片菜青色,眼看着夕洛正要开口说话,高清晰赶紧摆手示意他闭嘴,冷声骂道:“你***敢再说一个字儿……我现在就宰了你……”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立时将攥在手中的“烽火镖”扔到了空中,一时间,脑中一连闪过十多幅便便的画面,有干燥的、有颗粒的、有一整条的、有夹杂着韭菜叶儿的、有肠胃不好时候的,想到这里,只觉一股恶心从喉咙中逼了上来,终于还是没忍住蹲在地上“呕”地一声呕吐了起来……
“不用这样吧……”夕洛顿时眨巴眨巴眼,快步上前在高清晰背上拍了拍,又叹息道:“你放心,没这么恶心的!我每次上完厕所都会把屁股擦得很干净……”
“呕……”
“真的……每隔几天还要用热水洗一下呢!我很爱干净的……”
“啊……呕……呕……”
正待此时,却觉身下的尾申鲸忽然开始动了起来……
夕洛大喜,立时叫道:“太好了!看来是草泥马已经成功将巨鲸之骨放到尾申鲸体内原来的地方了……”
高清晰顿时虚弱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长吁了一口气,忽地高声朝着正在下面木屋前与雅蠛蝶们战斗着的无码和秋叶儿高声呼道:“无码!秋宫主!快上来,我们要走啦……”
可此时二人正被一群雅蠛蝶包围着,哪里能拖得开身,随着麻痹粉在空中弥漫的越来越多,两人再度渐渐不支,几欲昏倒……
“臭婊子……你往哪里跑……”此时只闻一声沉沉地呐喊声从尾申鲸身下传来,高清晰心中大惊,循声望去,只见肿田胖子化身成的石佛,已顺着尾申鲸的身体爬了上来……
“糟了……”高清晰立时朝着夕洛望去,厉声喝道:“小子!回头我再跟你算账,你先替我挡住这家伙!我要去救无码和秋宫主……”
“放心去吧!”夕洛立时点了点头,此时石佛眼看着便要爬到尾申鲸的背上……
如今高清晰连唯一可用的“烽火镖”也扔得远远的不敢再去碰,岂不又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柴?为了救无码和秋叶儿,为了逃出禁宫,他只得眉间一震,含恨从巨鲸背上跳了下去,寻到之前被他扔到地上烽火镖,便又无奈地捡了起来,抬眼望去,只觉阵阵心痛,忍不住暗骂一声,“妈的!这不是吭人吗……”
周围又已围来了几名雅蠛蝶,高清晰余光扫去,心中立时一震,几欲再将手中那“烽火镖”放入口中,可是……
可是高清晰最终却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只得暗自叹了一声,“事到如今,只能使出我很久没用的无敌绝招——满城尽带黄金甲了……”
话音未落,顿时只见高清晰双目之中寒光一闪,手中紧紧一攥“烽火镖”,这便朝着飞过来的几名雅蠛蝶冲了上去……
忽然,为首的一名雅蠛蝶壮汉猛地抬起脚来,便朝着高清晰脸上踹去,高清晰眉间一震,一抬手,立时将那雅蠛蝶壮汉的大腿抱入了怀中,随即又一攥右手中紧握的“烽火镖”,立时朝那雅蠛蝶壮汉的大腿根旁边三寸出捅了过去……
“哎呀……”顷刻间,只闻一阵惨绝人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惊破天宇,随着那叫声的回荡,高清晰已然使出了当初只对秃魔王用过一次的绝世杀招——满城尽带黄金甲,眨眼间,便已急速抽.插,一连在那雅蠛蝶壮汉稚嫩的小菊花内连捣了一百来下……
那雅蠛蝶壮汉本想挣扎逃走,可一条腿却被高清晰死死地搂在怀中,想逃都逃不掉,最后终于声嘶力竭,无力瘫倒在了地上……
可此时身后又两名雅蠛蝶壮汉已冲了上来……
高清晰顿时冷哼一声,一个箭步便冲了上去……
不等对面两名雅蠛蝶壮汉出招,高清晰忽然一个闪身,从两名壮汉之间窜了过去,随即猛地回过身来,一招“海底捞月”,手中“烽火镖”立时朝着其中一名壮汉地菊花洞中插去……
“哎……呀……”
随着一阵惨叫声起,高清晰立时又将手中“烽火镖”拔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地又插入了另外一名雅蠛蝶壮汉的菊花内……
眼见高清晰一连击破三名族中壮汉,使得那三名壮汉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后面正要冲上来的雅蠛蝶们顿时望而却步,不由地为高清晰如此高超的技术所震惊……
他们自然不知道,高清晰能练就如今这般身手,这般准确度,这般速度,全要归功于之前与秃魔王战斗时,几次练手……
在此,要向一直为本作默默奉献,一直忍受着爆菊之痛的秃魔王先生,表示万分的感谢……
“还有谁向来送死……”只见高清晰越战越勇,说话间撒开第三名雅蠛蝶壮汉的大腿,那壮汉立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高清晰将围在周围的雅蠛蝶们环视一圈,只见周围一群雅蠛蝶个个神情大变,哪个还敢上前来送死……
“别怕他!我们一起上……”忽闻一名雅蠛蝶美女厉喝一声,顿时朝着其他人一摆手,又一扇翅膀朝着高清晰冲了上来……
一见有人带头,其他雅蠛蝶这便又仿佛有了勇气一般,齐齐呐喊一声,正要朝着高清晰围攻上来,却见高清晰脚尖一点,转眼之间便已冲到了带头那雅蠛蝶美女面前,伸手一把扼住了那雅蠛蝶美女的脖子,将对方按倒在了地上……
周围一群雅蠛蝶心中大惊,热情刚刚重新燃烧起来,如今却又再度被碾灭……
只见高清晰将那雅蠛蝶美女按倒在地,顿时又一把拽住那美女的大腿一翻,那美女顿时一个打滚趴在了地上……
那美女吓得脸色苍白,正要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谁知不等撅起屁股,就觉下.身忽地传来一阵剧痛,那美女立时疼得惊叫起来:“啊……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高清晰一愣,再看那美女,双眼迷离、面色红润,怎么看也不是被爆菊的表情啊?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低头朝着那美女双腿之间一看,不由地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昂,插错地方了……”.
“哎……呀……我……擦……”随着高清晰一声撕心裂肺地惊呼,顿时“噗通”一声落了地……
幸亏降落时,周围几颗参天大树的茂密枝叶踢高清晰减去了不少下坠的重力,如若不然,如今估计已经被摔成了馅饼……
不过,这一跤却也摔得不轻,高清晰揉揉摔得隐隐作痛的屁股,缓缓站起身来,不由地咬牙骂道:“妈了个逼的……”
谁知他话音未落,身旁一丛杂草中已然传来一个声音,“没错,这儿就是马勒戈壁……”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后撤几步,朝着那草丛中厉声喝道:“是谁?是谁藏在里面?”
只见那草丛偶尔轻轻颤动两下,忽然,一个懒洋洋地声音已再度从草丛中传出,“这是我的地盘,我还没问你呢……”
高清晰一愣,立时答道:“我乃神使高清晰,草丛中藏着的是何方妖孽?速速现形……”
“你才妖孽……”那草丛忽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一个白色的怪头已然从中缓缓伸了出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仔细一看,那草坪中探出的头颅岂不正是个草泥马?
高清晰心中大惊,抬手指着那草泥马惊喝道:“你是……草泥马?”
那草泥马一甩头,额头上一撮飘逸的白毛立时挡住了一只眼睛,“看我风骚的眼神,洁白的毛发,我***不是草泥马,是个啥?”
“呃……”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地想起来到来此的目的来,赶紧又问道:“草泥马,你的族人呢?”
“死了……”那草泥马撇撇嘴,答道。
“什么?”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一片阴云又袭上了心头,“哎,这么说,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啥晚了一步?”那草泥马忽然问道,“你盘问我这么半天了,也该我盘问盘问你了吧?说,你是啥东西?为啥会在这里?”
高清晰叹了口气,立时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是神界派来的神使,是来救你们的……”
“你丫别扯淡啦……”那草泥马哈哈一笑,“你见过鸡.巴长脸上的神使啊!哇咔咔,你丫就笑死我吧……你丫要说你是达菲鸡一族,看你脸上那大鼻子,倒是还蛮像的……”
“你……”高清晰眉间一震,可听那草泥马说话的口气、态度,却又觉得无比的亲切,让他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
“快说,你是谁……”
“你看我像谁我就是谁吧……”高清晰也没时间跟那草泥马废话,忽地又问道:“我问你,你的族人难道全被法克鱿杀了,只剩下了你一个?”
“法克鱿?啥东西?”那草泥马却眨巴眨巴眼,似乎连法克鱿这名字听都没听过。
高清晰一愣,“怎么,你连法克鱿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法克鱿一族明明已出兵来围剿你们了……”
“围剿我们?你当我傻呀……”那草泥马又嘿嘿笑道:“丫以为我们是谁?我们可是陆地之王草泥马!是随便谁都能想围剿就围剿的吗?”
“可你刚才明明说……”高清晰越听越糊涂,总觉得自己正被那草泥马耍得团团转……
此时却见那草泥马犀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不要我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刚才是在说气话,立时笑了笑,又问道:“怎么?为啥不要你,你做了什么坏事儿?”
“嘁,我干嘛告诉你?”只见那草泥马白了高清晰一眼,这便从草丛中跳了出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算你走运,今天赶上老子心情好,就放你一马,赶快给我滚蛋!”那草泥马说完话,便转过头朝着深林深处走去,可刚走了没几步,却又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高清晰正跟在自己身后……
草泥马顿时大怒,“喂,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高清晰挠挠头,“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那草泥马问道。
“刚才你可看见其他跟我样貌相似的人出现过?”见那草泥马有意帮忙,高清晰赶紧问道。
谁知却见那草泥马摇了摇头,忽地又问道:“怎么,和你的同伴失散了不成?”
高清晰叹了一声,立时点了点头,“我们明明应该一起落入林中,可是……可是起来时他们却已经都不见了!怕是都落在了不同的地方……”
“那可就惨了……”那草泥马撇撇嘴道:“你要知道,这密林可大得很,而且林中潜伏着各种野兽,你运气好遇到我,若是他们运气不好遇到野兽,哎……”
这一点,高清晰倒是并不担心,说起走散的几人了,现在除了法宝全被雅蠛蝶一族收走到高清晰之外,其他的倒是都有能力保护自己……
见高清晰如此没落,那草泥马立时又上前几步,像个长辈一般安慰道:“小子,别伤心,你们一定会再见的……”
草泥马这么一安慰,高清晰心里却更加难受了起来,想起自己还有三天可活,想起如今异世大难临头,他哪里还挪得动步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叹息道:“谢谢你的安慰,草泥马。哎,真是可悲呀,我现在连自己的命都救不了,却还妄想着说什么救你们……”
“对了,你为何要如此说?”却见那草泥马已又凑上前去,问道:“是不是你知道些什么事情?不如和我说说?”
“哎,现在说了还有什么用?”高清晰白眼一翻,又叹道:“反正你族人都没事儿,想必法克鱿一族并未对你们大举进攻……哎,这就好,平静无事比什么都强……”
说话间,却闻那草泥马暗叹了一声,答道:“不,不是平静无事……我族人都……”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问道:“你族人都怎么了?”
那草泥马撇了撇嘴,又说道:“他们……他们都去打仗了……”
“果然,是和法克鱿一族对不对……”
谁知那草泥马又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的同族……”
“什么?”高清晰一惊,“同族之间为何还要打仗?你们草泥马一族也太不团结了吧……”
“其实也不算是同族,我们是窝草泥马,对方是哎呀草泥马……”
高清晰凝眉点了点头,这窝草泥马和哎呀草泥马之前他倒是听草泥马小白说过,窝草泥马喜欢把食物都带回自己的窝里,在窝里吃,所以叫做窝草泥马;而哎呀草泥马就像是可怜兮兮的林黛玉一样,成天哎呀哎呀的叫,尤其是吃东西的时候,所以就叫哎呀草泥马。话说回来,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草泥马一共分三族,原本为一个大宗族,也就是普通草泥马族,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竟慢慢分裂,直到最后演变成了普通的草泥马族,和窝草泥马、哎呀草泥马两大分支……
高清晰震了震眉,忽地又说道:“虽说一个是窝草泥马、一个是哎呀草泥马,可大家毕竟都是草泥马,如今大敌当前,你们怎能自相残杀?”
“不,不怪我们……”那草泥马赶紧摇了摇头,激动地说道:“是哎呀草泥马来侵占我们的家园,要把我们赶出这片丛林,我们是为了保卫家乡而战!其实,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出战,可是……可是他们却都嫌弃我年纪小,硬是将我留在了这里……”那草泥马说到这里忽然一顿,过了一会儿又嘟起嘴来说道:“我和你都是被遗弃的人,交个朋友吧!走,去我家,我请你吃饭……”
一听吃饭,高清晰立时来了精神,一时间也忘了下落全无的无码几人,跟着那草泥马,便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开文之前,说些废话。
似乎每天说的都是废话哈,不过今天咱也感动一次。
YY流写手不容易,再加上武的文笔也不咋好,又不怎么会打广告,所以成绩差了点。虽说确实认真写了,可还是会多多少少被那些所谓的正派写手们看不起。不多说了,一百多万字了,感谢各位能一直陪着马君武走到现在,谢谢你们了。
也不说立誓什么的,太土。总之,为了混完本奖和天道酬勤,会在三百万字之后结束,希望你们能一起陪我走到最后,多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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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儿……”见吉跋猫被法克鱿一触角抽飞出去,草泥马顿时大怒,前蹄一抬,立时飞身朝着头顶上空那法克鱿扑了上去,眼看着便要扑到漂浮在空中的法克鱿,顿时只见草泥马之二忽然身形一晃,立时又调转身形,头下脚上往下扑去,两条后腿对准粘膜,忽然猛地一蹬,“嘭”地一声,那粘膜立时被踢飞向高空之中,伴随着粘膜内法克鱿的惊叫声,转眼便飞得无影无踪……
草泥马之二落在地上,抬眼一看,又已经有十多只借助粘膜腾在半空的法克鱿围了上来,最前头的十几只法克鱿之后,那四只身形像小山一样的巨大.法克鱿也正在后面不断挥扫着挡路的树木,缓缓地挪了过来……
草泥马眉间一震,单凭他一个孩子,又如何能对付得了这么多敌人……
“不管了!我可是草泥马一族的战士啊……”忽闻草泥马之二厉喝一声,这便又朝着那几只围上来的法克鱿冲了上去……
谁知法克鱿们转眼之间便从四面将草泥马围在了其中,一条条触角宛如一根根强劲地皮鞭,不停地从四面八方朝着草泥马身上抽去,每抽一下,草泥马之二便会禁不住地皱一皱眉,似乎满身的皮毛根本无法格挡住那些触角抽下来的剧痛……
没多大功夫,便见草泥马背上雪白的卷毛里,已渗出了一片血迹来……
眼看着草泥马之二已开始体力不支,行动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忽闻身后传来高清晰的厉喝声:“我来救你啦……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之二……”
就在高清晰厉喝的时候,草泥马周身又已被四面围住他的法克鱿们猛抽了几十下,终于,不等高清晰跑到身前,草泥马已无力地“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口中传来虚弱地声音:“名字……还是……短点儿好啊……”
此时只见高清晰已快步飞奔了过来,剑指一挑,顿时朝着最前面一名法克鱿点去,口中随即喝道:“点金术……”
“唰”地一声,话音未落,高清晰指尖上立时闪烁出一点金光,随着高清晰出手在那法克鱿粘膜上一点,金光顿时将粘膜整个包裹住,待到光华消散,整个粘膜却已化作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金壳子,“噗通”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高清晰一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哪里想得到,今日这点金术竟然发挥得这么顺畅,就如同一个人一直便秘,如今终于畅通无阻地一泻千里一般……
“哈哈!你们可倒霉啦……”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又一指朝着另外一名扑上来的法克鱿戳去,“唰”地一声,那法克鱿周身凝结的粘膜立时也化作了黄金,再度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两名法克鱿粘膜被摔碎,转身便要跑,却闻后面高清晰惊喝一声,顿时跳起身来,随即双脚一同落地,在两只法克鱿头上一踩,“噗嗤……”
“啊……给我杀了他……”只见四只巨大的法克鱿越来越近,那法克鱿指挥官站在其中一只巨型法克鱿的头上,正朝着高清晰吼叫着,“混蛋!你竟然敢杀害我族族人……我不会放过你……”
如今高清晰只觉出奇的精神,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向全身,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
高清晰抬眼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一扫,顿时冷笑一声,脚尖一点,这便已跃起了身形,随即在漂浮在空中的法克鱿粘膜上又是轻轻一点,立时朝着一只巨大的法克鱿扑了过去……
眼看着已扑到那巨型法克鱿的身前,只见高清晰不慌不忙地缓缓抬起手来,用掌心对准那巨型法克鱿的身体,口中立时默念起来……
忽然,只见高清晰猛地一瞪眼,立时惊声喝道:“风神炮……”
顷刻间,只见高清晰掌心之内一团气流正迅速凝结着,“嘭”地一声,凝结成型的气流转瞬之间便已朝着那巨型法克鱿喷了过去,巨大的推力将高清晰的身形再度推到高空之中,再看那被气流射中的巨型法克鱿,已然被那强劲气流喷得身形向后仰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震得整个丛林都开始晃动了起来,白鸟惊飞,万兽齐鸣……
高清晰身形一晃,这便又朝着地面摔了下去,此时高清晰脑中立时又闪过之前在冥界修行时,师傅风道人曾经教他的一招御气术招式,可惜自己之前一直不开窍,从来都没有使出过,今日既然感觉良好,他自然要试上一试……
只见身形正从高空急速坠落的高清晰轻轻闭起双眼,缓缓抬起双臂,眉间轻轻一震,两道气流又已在他掌心之内凝结成型,“呼”地一声,掌心内的气流剧烈的旋转起来,旋转气流喷出的气浪一层层撞击在地面上,竟然将高清晰的身体托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高清晰张开双眼,只见自己已如鸟儿一般腾在了空中,心中顿时大喜……
此时却闻站在一只巨型法克鱿头顶的法克鱿指挥官已满脸惊慌地朝他喝道:“你……你是何方高人……敢不敢报上名来……”
高清晰也不理他,只是轻轻一笑,这便收回掌心气流,缓缓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草泥马之二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吉跋猫含泪护在他身旁,轻声呜咽着……
高清晰落在地上,立时快步跑到草泥马之二身前,急声问道:“哥们儿,咋样了?”
却见那草泥马虚弱地朝他一笑,“想不到……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呀……”
高清晰立时挠挠头,嘿嘿笑道:“我也正纳闷儿呢!想必一定是你给我吃下的那‘哎呀窝草’起了作用,如今我直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哈哈,真的是好过瘾呐……”
正说话间,却见又有几名法克鱿已躲在粘膜里,朝着高清晰三人冲了过来,高清晰余光一扫,顿时挑起剑指在半空中一甩,只见指尖已然射出一道金光,随着高清晰手指的晃动,那金光竟已在空中弥漫开来,化作了一片金色光华……
光华刚一触碰到袭上来的法克鱿们,法克鱿身上的粘膜便顷刻间化作了黄金,一个个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高清晰又朝着草泥马笑了笑,顿时站起身来,冷声说道:“保护你们家园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无码,我们必须……必须杀了他……”秋叶儿在无码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身来,顿时虚弱的说道:“你也亲眼看到了,不会有错,高清晰不是人类……是魔……而且如今已经被魔性侵蚀了人性……”
“可是……高哥他……”无码心中无比纠结,如今要杀的不是别人,而是与他患难一共,一直风风雨雨走到现在的高清晰,他又如何下的去手?
此时只见高清晰已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夕洛连连惨叫,“哎呀我擦!又站起来了,咋弄啊……”
“对呀!哎呀窝草?”无码忽然眼前一亮,这便想起了将高清晰弄成这副模样的根本原因,赶紧转身朝着草泥马之二跑去……
却见草泥马之二正与草泥马小白四目相交地对望着,默默不语……
“你……你叫什么名字……”草泥马之二忽然开口问道。
只闻草泥马小白愣愣地开口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之二……”草泥马之二立时答道。
“你名字谁给你起的?”
“煞.笔高清晰……你的呢?”
“也是煞.笔高清晰起的……”
“现在不是你们闲聊的时候……”只见无码快步朝着两只正在先聊的草泥马跑了过来,朝着草泥马之二惊声呼道:“草泥马,快说!那‘哎呀窝草’的药性如何才能解除?”
草泥马之二立时摇了摇头,“不知道……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办法能解除掉‘哎呀窝草’的药性,怕是只能等到药性自然消失……”
“那这药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无码顿时又惊声喝道。
谁知那草泥马之二又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仅存的‘哎呀窝草’并不多,一直都是给我族出征的战士们服用,我就一小屁孩子,根本就没吃过。只是昨天忽然发现了一颗,我看跟他投缘,就送给他吃了……”
“你丫倒是个热心肠……”无码立时白眼一翻,叹道:“可我们现在已经等不到他慢慢复原了,你还没看清吗?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他杀死……”
“不!不会的……”草泥马小白立时站起身来,冷冷地盯住高清晰,又厉声说道:“虽然他是我的主人,可我绝不会看着朋友们被他杀死而不管,我想,他自己也不想看到这种局面……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们,哪怕是死……”
话音未落,草泥马小白立时扬起四蹄,朝着正与秋叶儿、夕洛缠斗在一起的高清晰,狂奔而去……
此时却闻草泥马之二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一直无法忘却的画面……
悬崖边,瘦骨嶙峋的老人卧在地上,用舌头舔舐者伤口上的血迹,两只小草泥马俯在老人的身旁,失声痛哭着,“爷爷!爷爷你不能死呀!”
此时只见又一群草泥马已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围了过来,为首的一只独眼草泥马顿时怒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如今正是我们用人之际,你们竟敢逃走?快说!你们的队伍在哪里……”
受伤的老草泥马微微抬起头来,立时朝着那独眼草泥马轻蔑地一笑,“他们已经走远了,已经自由了……”
“混账!”那独眼草泥马顿时怒喝道:“你们这些叛徒,这些逃兵!你们不配做我草泥马族的战士……”
“哼,不配做草泥马族战士的是你……”老草泥马又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列祖列宗定下了规矩,不准同族相残,可你们呢?你们这些混蛋,竟然去残杀自己的兄弟姐妹!你们简直不配做我草泥马族的一员……”
“你这老东西……”那独眼草泥马大怒,立时朝着身后一群草泥马喝道:“把他们给我抓走!带回去听族长发落……”
“是!”身后众多草泥马齐喝一声,这便朝着悬崖上的祖孙三人围了过来……
“爷爷……我们怎么办啊……呜呜……”看起来年纪最幼小的一只小草泥马一见此状,不由地心中害怕起来,赶紧钻入了老草泥马的怀中,又哭道:“他们会杀了我们的……爷爷……我怕……我们会死的……”
“弟弟,你不会死的……”却见另外一只小草泥马忽然站起身来,又朝着那痛苦的小草泥马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吧,弟弟。还有哥哥保护你呢……”说话间,那小草泥马已然转过头去面向围上来的一群草泥马,猛地冲了过去,“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谁知道他几次冲撞,却都被对面强壮的草泥马战士们顶了回来,最后终于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草泥马老人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孙子,想要站起身来,受了伤的腿,却完全使不上一丝力气……
“小子,蛮有勇气的吗?”那独眼草泥马从草泥马群中窜了出来,朝着瘫在地上的小草泥马嘿嘿笑着。
只见那小草泥马已浑身是伤,却还是拼命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他四条腿微微地颤抖着,原本洁白的毛发上沾满了泥渍灰尘和血迹,却还是勇敢地站了起来……
“哥哥……”望着哥哥如此狼狈的样子,那眼含热泪的小草泥马立时又痛苦了起来……
“哭什么哭!你这个爱哭鬼,该长大了……”小草泥马眉间一震,立时回过头去,责备般朝着弟弟喝道:“记住!就算哥哥不在,你也一定要照顾好爷爷!听到没有?”
“恩!哥哥,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弟弟立时坚毅地点了点头……
“这我就放心了……”哥哥又朝着弟弟淡淡一笑,立时又缓缓转回了头,轻轻叹道:“爷爷,弟弟,你们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们,哪怕是死……”话音未落,那小草泥马立时又呐喊着朝前方的独眼草泥马冲了上去……
那独眼草泥马立时也牟足了力气,用头狠狠地撞向小草泥马……
“啪”地一声,巨大的冲撞力使得小草泥马的身体从后窜去,可后面已是看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啊……”
“哥哥……哥哥……”弟弟嘶吼着,哭泣着,可是却再也听不见哥哥的声音了……
“哥哥……哥哥……”草泥马之二双眼猛地瞪大,立时又抬眼望向那加入战局之中,正与高清晰战斗着的草泥马小白,却觉那身影是如此的熟悉……
“不……不可能……”忽然,草泥马之二摇了摇头,“我哥哥早就已经死了,是我亲眼看着他摔下悬崖的……这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你还在唠叨什么……”不知何时,无码也已搅入了战局之中,忽然朝着正在一旁发愣的草泥马之二厉声喝道:“还不快来帮忙!你真想死在这里是不是……”
“啊!”草泥马之二赶紧点了点头,起身便也朝着高清晰撞了过去……
可任由众人如何攻击,高清晰却看似轻松得很、根本就不将众人放在眼里一般,时间已久,众人便开始体力不支,可双目通红的高清晰却似乎越战越勇,口中不时传来一阵阵狰狞的笑声…….
“草泥马,好事儿呀……好事儿呀……”只见春鸽一边从远处林中飞来,一边激动地朝着草泥马之二叫道。
草泥马之二一听,赶紧问道:“春鸽,什么好事儿?”
此时只见那春鸽已收起翅膀落在了草泥马之二的身前,急声说道:“刚才看你们这儿打得热闹,我们都没敢过来,现在见打完了,大家才让我过来报喜!哈哈,我们把那逃跑的法克鱿指挥官给逮住了……”
“真的?”一听这话,草泥马之二立时大喜。
只见春鸽沉沉地点了点头,“恩,信我吧!信春鸽,得永生……”说话间春鸽又已展开翅膀腾空而起,朝着来时方向飞了回去,“都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他……”
一听这话,两只草泥马赶紧在秋叶儿、和高清晰的帮助下,将身受重伤的夕洛与无码背到了背上,快步追赶着春鸽而去……
没过多久,便见前方一块空地中,十多只各式各样的野兽们正围坐在地上,众人奔过去一看,却见那法克鱿大军的指挥官正浑身瑟瑟发着抖,被一群野兽围在中间,吓得不敢动弹……
一见高清晰从众野兽背后探出头来,那法克鱿指挥官吓得立时惊喝一声,赶紧趴在地上,朝着高清晰连连磕头,口中哀声求道:“大姐饶命,大姐我错了,我错了……”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立时暗想道:“呀?我就睡了一小觉,咋起来地位就高了这么多?”
此时只闻草泥马之二发问道:“喂,我问你!我的族人都在哪里……”
一听这话,那法克鱿指挥官似乎忽然想到了些什么,顿时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来,朝着草泥马之二冷声笑道:“哇哈哈哈!我都忘了,你的族人还都在我的手里!若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话间却见高清晰从野兽群中挤了过去,一脚便“噗嗤”一声将那法克鱿指挥官踩得变了形……
“你丫丫个呸的……还学会威胁人了?你丫有啥资本威胁我们?”只闻高清晰扣着鼻子说道,刚将脚一拿开,就见那法克鱿指挥官被踩扁的身体已如同胶皮一般“啵”地一声恢复了原状,赶紧又求道:“女侠饶命,我不敢了,我招,我什么都招……”
“那就快说,你到底把草泥马一族的族人都如何了?”
那法克鱿指挥官环视四周,只见周围一群野兽都在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他可不敢耍什么鬼花样,赶紧怯怯地答道:“我大军本想直捣草泥马之森,途径二十里外的夺魂山谷时,却发现两伙草泥马队伍正在谷内厮杀,我便定下计谋来,下令士兵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攀上两岸,并使用我族粘膜将整个山谷笼罩了起来,想要……想要困住所有草泥马,等到粘膜罩子内的空气都被**们吸干之后,粘膜便会收缩,闷死被困在其中的所有草泥马……”
“你好狠毒!”草泥马之二立时破口骂道,说话间便要冲上去宰了那法克鱿指挥官,谁知对方却又说道:“饶命啊!距我们不费一兵一族将草泥马一族的队伍困在山谷到现在,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想必他们还并未被闷死,求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吧……”
草泥马之二眉间一震,立时朝着周围一众野兽们喝道:“时间紧迫,大伙们快跟我去救人……”说完二话不说,转身便朝着那夺魂山谷的方向跑去……身后一群野兽们一见,也不含糊,几只野兽冲上前来先将秋叶儿、无码几人都背到了肩膀上,又一名巨兽一口将那法克鱿指挥官吞入了口中,免得他逃走,这便赶紧都追随者草泥马之二而去……
这草泥马之森原本便是草泥马一族的居住地,而其他草泥马不在,这草泥马之二虽然年纪不大,但却自然而然成为了森林之中的领导人,其他野兽皆是寄居在草泥马之森中的流浪者,怎敢不听他的话……
一群野兽撒开蹄子狂奔着,没多大功夫便冲出了丛林,浩浩荡荡地朝着那夺魂山谷的方向冲去。而此时被一只野兽背在背上的高清晰却发现正在兽群内奔跑的草泥马小白眼中正闪烁出一阵悲伤犹豫地光芒,似乎是正在回忆着什么伤心事情一般,高清晰赶紧问道:“哥们儿,这是咋了?”
一听高清晰问话,草泥马小白顿时一惊,这才从回忆中拉回神来,感激朝着高清晰摇了摇头,又用蛋疼的眼神望向了前方,继续随兽群狂奔着……
“哥们儿!我可是你的主人,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就行……”此时只闻高清晰又朝他嘿嘿笑道:“你说你连我这主人都不信不过,你又没有别的亲人,还能找谁诉苦?”
那草泥马小白立时摇了摇头,忽地叹道:“不过是一些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不说也罢,说起来只会更加伤心难过……”
“哦?陈年旧事?为啥这么伤心呀?”高清晰又笑问道:“难不成当初你逮到了自己心仪的母草泥马跟别人交.配,所以一气之下你就离家出走,所以才去了我们那个世界?”
草泥马小白立时摇了摇头,“说来可笑,当初我离开马勒戈壁大草原的时候,别说有什么心仪的女人了……我连J.B毛都还没长全呢……”
“呃……”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又问道:“既然不是情殇,那你说你还发啥愁?”
“只因我们正在赶往的夺魂山谷,就是我离开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前,最后待过的地方……”草泥马小白忽地叹息道:“就在那山谷上,我离开了我的亲人,离开了这个世界,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更不知道……我的亲人们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哦?可是当时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谁知话音未落,却见奔跑在队伍最前方的草泥马之二已慢下了脚步,来到了草泥马小白的身边,朝他笑了笑道:“这位朋友,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这么难过?不如说出来,说出来舒服……”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说呢?”草泥马小白凄凄地一笑,又叹道:“我想……他们已经都不在了吧……毕竟最后是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他们……想必他们不会像我这么幸运,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竟然都能大难不死……呵呵,真是可笑啊!明明是我说要保护他们,最终却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活着……”
一听这话,草泥马之二眼中立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忽地眉间一震,又笑道:“是啊!谁都有一些伤心的经历,我不也正是如此!当初我……我看着我的哥哥为了保护我和我的爷爷,而被窝草泥马的族长从夺魂山谷的悬崖上撞了下去,我的心里又怎能不痛苦……”
草泥马小白一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侧首望向草泥马之二,却见之二的脸上已挂满了泪水……
“难道你是……”草泥马小白惊呼一声,又颤抖地道。
草泥马之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忽地呜咽道:“哥……我早就认出你就是我哥……”
话说到此,两只草泥马几乎同时止住了步伐,正狂奔的一只只野兽也立时都停了下来……
“弟弟……真的是你……”小白终于按耐不住一直在眼眶之中打转的泪水,望着眼前这身形精壮,丝毫不比自己逊色的草泥马,哪里还是曾经在悬崖上只会躲在爷爷怀里哭的孩子……
“弟弟……你长大了……”
草泥马之二点了点头,满心地激动宛如洪水般一泻而出,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朝着小白扑了过去……
“哥哥……”.
因为如今两只草泥马族如今正是在出征中的关系,自然也无需再回到基地多做什么准备,两名族长派出了前往其他神兽族动员的使者,这便休整好大军,直接朝着离着峡谷最近的一处海边而去,那里便是神兽族联合会军的集合地点……
而之前跟随草泥马之二从草泥马之森中出来救人的各神兽族与兽群也决定加入战局,为了马勒戈壁大草原的未来,随着高清晰一行与魔朝开战……
大军朝着海边挺进而去,在草泥马一族的动员中,沿途无数神兽与野兽们得知实情,自愿加入了讨伐大军,短短一天的功夫,这便已收揽起了将近四五百人的队伍,其中主力自然是由草泥马一族组成,其余便是一些流浪在外、未与族群聚居的神兽和流浪在草原上的野兽群们,不过,派出去联络其他几大神兽种族的使者却一个都还未曾回来……
这不由地让高清晰心中忐忑不安了起来。之前在法克鱿的禁宫之内,他们曾经救下了一群被法克鱿一族与雅蠛蝶一族囚禁在海底的各族神兽,并且派他们逃回族中求救,可是,等待了几天援兵之后,却没有一个族群愿意出手相助,如今再去求援,只怕其他几族也照样不会轻易就应承下来……
“小高儿……”见高清晰骑在一只野牛背上唉声叹气的,秋叶儿立时从一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没精神?”
高清晰瞥了秋叶儿一眼,立时叹道:“秋宫主,我能不发愁吗……万一要是其他几只神兽族不愿派兵来援,我们可怎么办?”
说话间却见独眼草泥马已从另一侧赶了上来,朝着野牛背上的高清晰朗声笑道:“这位姑娘,你不必担心,我们草泥马一族可是战斗民族!就算没有其他神兽族的援助,我们也有决心打胜这场战争……”
“哎……事情可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高清晰撇了撇嘴,忽地又朝着那独眼草泥马问道:“对了,雅蠛蝶一族可以用翅膀施放麻痹粉,法克鱿一族可以由体内造出坚固的粘膜来,那你们草泥马一族可有什么一技之长?”
“哈哈!那是自然……我们草泥马的奔跑速度可是整个马勒戈壁大草原上首屈一指的……”那独眼草泥马又是哈哈一笑,说话间拔腿便朝着前方飞奔而去,倒是真别说,那独眼草泥马跑起来就如一阵风一般,“腾”地一声便带起了脚下一阵飞沙,转眼之间跑了个没影,谁知带起飞沙太大,也不是好事儿,一不小心傻子便迷入了他眼睛之中,不等停下步伐,顿时一头撞在了前面一块大石头上,“嘭”……
“哎……看来咱是没啥胜算了……”高清晰又暗叹了一声,不由地又垂下了头……
此时只闻草泥马小白在一旁说道:“主人,你也不用太悲观,正如你们那个世界所说的一句谚语一样,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不对?”
“哎,是呀,就怕到时候阳.痿,想直都直不起来……”高清晰撇撇嘴,忽地又朝着小白问道:“我说……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听你说自己的身世,你不是应该被那独眼草泥马撞下山崖了吗?为何却还活着……”
草泥马小白立时笑了笑,此时只见草泥马之二也从后面赶了上来,朝着哥哥笑了笑,说道:“是呀,哥哥。当年我亲眼看着你从夺魂峡谷的悬崖上掉了下去,那么高,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其实……说来就话长了……”草泥马小白撇了撇嘴,这便回忆起了自己当时的经历……
原来,那山崖之下是一滩寒气逼人的泉水,草泥马小白当初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时候,正好掉入了潭水之中,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当他被冰冷的泉水激醒,发现身形渐渐下沉的时候,却见水底隐隐发出一丝白色的光亮……
当时他本想游上水面,谁知四肢根本无法动弹,只觉脑子里昏沉沉的,只能任着自己的身体渐渐沉入水底,跌入水底那耀眼的白光之内……
可是,当他再度张开双眼,却已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中。在那个世界里,有着许多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生物,而且,所有人见到他都把他当做怪物一般看待,当地人更将他传为了吃人的野兽,将他赶入了山中。再后来,他遇到了被吃人野兽吸引来的听雨哥,那听雨哥本想打着为百姓消灭怪物的幌子骗口饭吃,却一眼便认出了他乃是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神兽,于是,这便暂时将他收为了坐骑。
迷失异界的草泥马这才得知,原来自己竟无意中坠入了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与人间界唯一相连的连接点,也正是因为有这个连接点的存在,所以仙人们才可以依靠法术,打开异世的入口……
就比如,异世就是本是一个完整无损的鸡蛋,无论你如何去捏他,却就是无法将它坚硬的外壳捏碎。但是,只要那鸡蛋壳上稍微破出一个小孔来,再去捏那鸡蛋,便会立时粉碎……
因为异世与人间界接口的出现,仙人们才终于有机会借助法术打开通往异世之门……
听雨哥救了草泥马之后,本想借助法力打开异世之门,将他送回异世,然而,被听雨救下的小草泥马却坚持要报恩,打算留下几年报答了听雨救命之恩之后再离开,这便留了下来……
“我擦……不是吧……”高清晰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惊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没人用法术为我们打开一个出口,异世本身就还有一个与人间界连接的出口存在?”
草泥马小白立时点了点头,“不错,所以就算听雨哥不能及时接你们回去,只要找到那出口,你们照样能离开异世……”
“太好了,我们这就去那潭水中找出口……”高清晰说着便要调转胯下牛头,往回赶去,却立时被秋叶儿拦了下来……
“小高儿,没用的……”只见秋叶儿摇了摇头,又说道:“异世与人间界的连接点确实存在,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发现得了的,只有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地点,才能引发出那接口;而且,如今我们任务还没有完成,又如何回去……”
“这倒也是……”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忽地嘿嘿一笑,“好吧!反正我们还有两天时间,就先整垮了那魔朝的传令使,再作打算……”.
秋叶儿猜的没错,只见远处丛林中卷起的飞沙走石越来越近,忽然,上百只洁白的大雁已从林中掠到半空,立时一声声的鸣叫了起来……
“这是……”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不知何时,草泥马小白已走到了他的身后,嘿嘿笑道:“十大神兽族之一,马勒戈壁大草原上最自卑的种族——吟稻雁,想不到,永远都把自己看的很轻的吟稻雁,竟然会第一个来支援我们……”
说话间,只见又一群身材娇小的鸽子已从林中“呼啦哗啦”地飞了出来,每一只鸽子的身上,还骑着一只颜色各异的怪猫……
不等高清晰发问,草泥马小白已然又开口道:“马勒戈壁大草原上最霸气的种族——春鸽和最阴险狡诈的种族——吉跋猫,两族的聚居地相距不远,有什么事情都习惯一同出击……”
春鸽们飞出丛林之后,随即便又见一只只橙黄色的草鸡快步从林中奔跑了出来,每一只草鸡的嘴里都叼着一只肥肥大大的白色虫子……
“嫉妒心最强的种族——达菲鸡,嘴里叼得是最自私的种族——菊花蚕,两族都不喜欢与外界交流,也正因具有如此的共同点,这两支种族才能建立和睦的关系……”
高清晰的心中只觉一阵激动……
此时只见一只黑色吉跋猫从春鸽背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到高清晰的身前,说道:“你好,我是吉跋猫一族的族长卷卷,我们愿意协助你们,讨伐魔朝,为我们的家园重新带来和平……”
“恩……”高清晰微微颔首,如今他已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觉内心如大海一般波涛汹涌……
转眼之间,各族神兽援军已陆续到达了海滩,放眼望去,小小的海滩上立时已凑足了几千人的队伍……
各族神兽欣喜地交流着,谈论着,四处一片和睦……
此时只见独眼草泥马又缓步走了过来,朝着高清晰问道:“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否马上出击?”
“不……”高清晰笑了笑,又说道:“大家远道赶来,都累了……今晚就此扎营休息,明天一早,正是向海底禁宫发起总攻……”
“可是……”一听这话,那独眼草泥马立时犹豫了起来,忽然又问道:“可是你们几人……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吧……”
高清晰撇了撇嘴,“是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告诉你的吧?”
那独眼草泥马眨巴眨巴眼睛,顿时愣愣地点了点头,“是白啥啥啥啥啥啥啥啥啥煞.笔高清晰告诉我的……”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高清晰立时轻松地一笑,“至少明天还能撑个大半天呢,我们有这么多战士,足以打完这场战斗了……”
当晚,大家搭建起各式各样的帐篷,点起一堆堆营火,几族战士其乐融融地歌舞着,谈论着,四处一片热闹繁华……
可如今高清晰却根本就笑不出来,独自一人跑到了海滩上发呆,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只手在高清晰的肩膀上轻轻一拍,高清晰这才回过神来,回首望去,却是秋叶儿、无码和夕洛三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后……
“干啥?一惊一乍的?”高清晰立时朝着三人狠狠一瞪眼,这便又转过头去,继续开始发呆。
只见三人坐在高清晰的左右,无码立时一把搂住高清晰的肩膀,嘿嘿笑道:“高哥,想女人呢?”
“想你大爷……”高清晰白眼一翻,“我不就是女人吗?想那个的话直接自摸不就行了……”
“嘿嘿,也是……”无码笑了笑,忽然又问道,“那你这是发愁什么呢?莫非是为了明日的战斗发愁?”
“嘁,你看老娘我像是那么悲情的人?”高清晰撇了撇嘴,忽然低下头来,又说道:“我只不过是在想……”
话说一半,高清晰忽然停住,无码赶紧追问道:“在想什么?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帮你解决呢?”
“我是在想……”高清晰又顿了顿,忽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是在想,我在草泥马之森里到底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无码三人顿时变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谁也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
此时却闻高清晰又继续说道:“你们不必骗我,我已经都知道了!这两天,草泥马之森的野兽们一直都对我毕恭毕敬的,仿佛是很害怕和我相处,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不会看不出来,于是就抓住那小吉跋猫逼问了一番……他说我变成了一直怪物……还说我想杀掉你们……对吧……”
“哈哈……他是开玩笑的,高哥……”无码赶紧拍了拍高清晰的肩膀,假装轻松地笑道。
“不用再骗我了,之前你和秋宫主脖子上的手印,不就是我攻击你们的最好证据?”高清晰冷冷一笑,立时又转身望向夕洛,说道:“夕洛,你们三个里就你最诚实了,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吧……”
夕洛一愣,立时斜眼扫向了秋叶儿。之前几人曾经偷偷议论过,为防高清晰被自己的举动吓一跳,于是秋叶儿决定不将高清晰忽然暴走的事情告诉他,谁要说出去,便要把他当成叛徒,弹小鸡.鸡一百下……
当时夕洛还问秋叶儿:“那你没有小鸡.鸡咋办?”
谁知秋叶儿却说:“那要是我说出去了,就借用一下你的小鸡.鸡呗……”
如此一来,夕洛哪里还敢随便张嘴?一百下……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求助般望向秋叶儿,却见秋叶儿暗叹了一声,忽然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说……”夕洛这便也松了一口气,又说道:“是你吃下的那‘哎呀窝草’起了作用,将你自身潜力激发了出来,变成了无人能挡的恶魔……你可知道当时有多恐怖?而且你竟然……你竟然变成了一只魔……我是魔族人,绝不会认错……你当时的样子,和围绕在你身上的符咒,你就是一只魔,纯血的魔朝皇室后裔……高清晰,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大家,其实你是魔族,对不对?”夕洛这两天心中积压起来的疑虑如今彻彻底底的爆发了,一说起来,便口若悬河地停不下来……
谁知正说着,却被秋叶儿与无码二人从两侧生生搀了起来……
只见秋叶儿朝着无码一使颜色,立时撇了撇嘴,“走,一人弹一百下……”
一听这话,夕洛立时变色,“我擦!秋宫主,可是你让我说的,不是吧……”.
在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存在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中,在黑暗的海底,生活着一只巨大的海兽,他讨厌光明,憎恨世上的一切,只要朝着水面伸出触角,便能将海上的船只生生拖入海中。有人说,他已在深海之中孤独的生存了两千年,两千年来,他一直躲在海底最阴暗的角落之中,靠捕食海中的尾申鲸为食。可是,却并没有真正的见过他的样子,甚至连他的存在也开始渐渐地被人们遗忘。他就是北海巨妖,法克鱿一族的支配者……
如今一听到肿田胖子口中冒出北海巨妖的名字,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地不寒而栗……
几乎每个在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出生、长大的生物,年幼时都从老人的口中听说过北海巨妖的传说,不过,传说毕竟是传说,这世界上从未流传过任何关于北海巨妖的具体消息,于是,也从来没有人去在意他……
不过有一件事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法克鱿一族从来没有过族长,而支配族中的最高权力者,就是族中军队的指挥官……
“北……北海巨妖……”独眼草泥马震惊了,不光是他,如今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正在拼力修补粘膜上一处处漏洞的法克鱿们,杂乱的战场,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嘿嘿,没错……北海巨妖……咳咳……”肿田胖子躺在地上轻咳了两声,立时又喷出一口血来,他的喘息声渐渐地急促了起来,忽然又开口笑道:“你们以为,我魔朝会傻到……只收服区区的法克鱿和雅蠛蝶两族,就敢到这异世中来……称王称霸?嘿嘿,你们……错了……鹰魔殿下,早已将传说中的海怪——北海巨妖收为了己用……”
说话间,大地开始晃动,围在禁宫周围的巨大粘膜下方,地面忽然隆起,八条巨大的触角已开始从土地下钻了出来,在半空中晃动着……
那八条触角,几乎每一条都有一头尾申鲸一般粗壮,吓得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地变色,一生之中,这怪物绝对是他们见过体积最大的东西……
“该死,这东西原来真的存在!这么大的怪物,怎么会被魔朝收服……”只见无码“腾”地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如今已没时间悲伤了……
“准确的说,并不是收服……”忽闻一个娇媚且冰冷的声音从无码身后传来,无码眉间一震,立时回头望去,只见雅蠛蝶女王玛利亚和幽榙正并肩从不远处缓步走来……
见无码目光中射出一丝警戒,玛利亚女王忽地冷冷一笑,摆摆手道:“你不必惊慌,我族效忠魔朝,只是为了套取魔朝的情报而已……”只见玛利亚说话间又朝着幽榙望了一眼,幽榙已继续说道:“这所谓的北海巨妖,与其说是被魔朝收服,到不如说是数千年前鹰魔洒在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一颗种子,其实刚开始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振奋,但是真相就是如此,魔朝攻占异世的计划,从几千年前就已开始布局了,并且一直将这只妖兽藏在深海之中,用他来控制法克鱿一族为魔朝效力……”
一听这话,无码立时心中一震,忽地冷声问道:“既然如此,如今我们战胜他的几率有几成?”
顿时只见幽榙撇了撇嘴,潇洒地撇出一记微笑,“我想……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这只有拼一下才知道……”不等幽榙说完,玛利亚女王已接过话来,忽然,只见她展开美丽的双翅立时飞上了半空,朝着禁宫中所有被那八条巨大触角吓得愣在原地的族人们喝道:“我的同胞们!是时候展开真正的战斗了!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未来,消灭北海巨妖……”
声音传来,下面立时一片喝彩,数十名英勇的雅蠛蝶战士已然挥舞着兵刃分头飞向那北海巨妖八条巨大的触角而去……
独眼草泥马一见,嘴角也立时闪出一丝笑容,转身朝着族人们喝道:“战士们!我们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最强战斗民族,怎能输给这些小蝴蝶,给我上!”话音未落,上百只草泥马已然迈开步子,朝着八条巨大的触角分别撞了过去……
一见两族开动,其他民族也不含糊,这便开始朝那八条缓缓在空中晃动的巨大触角冲了过去……
忽然,一根触角毫无预兆地从空中拍了下来,顷刻间只闻“轰隆”一声,禁宫主殿立时被拍得粉碎,巨大的风浪袭来,撞得一群正要扑上去的战士们立时又被弹了出去……
触角击打在地面上那剧烈的撞击,摇得整个海底都似乎震了三震……
劲风将正站在正殿一旁的夕洛推出几十米远,夕洛立时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厉声骂道:“妈的,死鱿鱼……看我烤了你……”说话间,只见夕洛双臂又已在胸前交叉,“呼”地一声,火焰将他整个手臂引燃,“祝融……十字击……”话音未落,只见夕洛双臂猛地向前一甩,两道十字交叉的火焰顿时朝着那巨大的触角射了过去……
“噗”地一声,十字火焰结结实实地撞在那触角之上,立时烙下一个深深的十字印记,忽然,地面下传来一阵惊悚地怪叫声,整个大地,开始裂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不好!是北海巨妖要出现了……”玛利亚费在半空之中,忽然惊喝一声,又赶紧朝着手下战士们喝道:“全体成员马上聚到禁宫中间位置,准备麻痹北海巨妖……”
此时只见禁宫最中间,也就是原来主殿所在的位置,忽然裂出一道十字裂纹来,随着地面渐渐下陷,周围宫殿立时被开始破碎,转眼之间,原来主殿的位置,便塌陷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来……
“全员准备……”随着玛利亚一声厉喝,百十来只雅蠛蝶这便排着整齐的队伍,飞到了那黑洞的上空,不断原地拍打着翅膀,将翅膀上的麻痹粉散入洞中……
谁知那黑洞之内忽然又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声,刚刚散入黑洞内的麻痹粉立时又被倒喷了出来,飞翔在黑洞上空的雅蠛蝶们也立时被那巨大的声浪震得摔向四周……
所有人都仿佛被刚才那一声嚎叫夺去了魂魄一般,痴愣愣地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忽然,一座巨大的山峰动那黑洞之中缓缓升起,那山峰之下,是两颗巨大的眼球,在来回转动着,每一颗眼球,似乎都有半只尾申鲸大小,看似恐怖,却又似是一个新生儿,在用刚刚张开的双眼打量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神啊,救救我们吧……”无码“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如今此情此景,他哪里还有心思战斗下去,那巨大的怪物晃动着八只触角,似乎稍微挪动一下,便会将这个禁宫毁掉,让所有人都葬身海底……
而正当所有人都开始无助地祈求、祷告的时候,无码却发现了一见不可思议的事情——地面上那些高清晰身体破碎成的碎石头,竟开始若隐若现地发出一团团黑色的光泽来…….
烛龙载着众人在空中飞腾着,不足半柱香的功夫,这便已能望见地面上出现了一座座此起彼伏的山峰,显然已进入了马勒戈壁内陆……
又过了不久,只闻坐在最前面的小白口中传来一声惊呼:“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西红柿、夕洛抬眼朝着前方望去,透过空中缭绕的云雾,只见地面上已现出一条修长的峡谷来,峡谷靠东边一端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处凌空伸展出来的悬崖峭壁……
只闻草泥马小白激动地说道:“就是那里!那悬崖下面是一潭池水,当初我掉下悬崖的时候,正好掉入了那池水之中,池水下面有一个会发光的洞口,我掉入了其中,便不知不觉地到达了人间界……”
“很好,我们快下去……”西红柿老仙人赶紧拍了拍烛龙的头,烛龙立时心领神会地一头朝着那悬崖峭壁上飞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落在了悬崖边上……
西红柿仙人和夕洛将昏死过去的高清晰三人从烛龙背上一一抬了下来,立时只闻夕洛问道:“老仙人,我们离开了,你怎么办?我看不如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西红柿老仙人的脸上立时露出一阵难色,忽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已经老了,没有心思再去纠缠那些世俗的纷争了……”说话间,只见西红柿老仙人抬手又轻轻抚了抚烛龙雪白的头骨,淡淡笑道:“何况,如今烛龙虽已复生,但是真正的复活还差得远呢!我要在这异世之中将它完善起来,并且要教他认清自己之前的过错,从此洗心革面……”
“可是……”夕洛眉间一震,立时又焦虑道:“老仙人,魔朝神通广大,就算你躲在异世之中,只怕他们也一定会再度派人来寻找你!魔朝是不会对烛龙死心的……”
“这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老仙人一笑,又答道:“我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调教烛龙。若是有一天神魔之间当真再度开战,等他重归善良之后,我便自然会带它离开异世,以烛龙之力去尽力阻止战争……”
见西红柿老仙人着实不愿离开,夕洛也不好再深劝下去,立时叹了口气,点头笑道:“好吧,那我们只能有缘再见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不等夕洛离开,西红柿老仙人却又说道:“等到秋叶儿姑娘苏醒之后,还麻烦你替我转告她一句话……”
“什么话?”夕洛立时问道。
“关于高清晰忽然发疯之事,你还要告诫秋姑娘,千万不能被其他人得知……”西红柿老仙人捋了捋胡子,不等夕洛发问,又开口问道:“小伙子,我早已看出你乃是魔族之人,不过,你良心未泯,我想你一定不会出卖的你的朋友,对不对?”
夕洛一听,立时狠狠点了点头,“老爷子,你就放心吧!我夕洛没几个朋友,如今他们不嫌弃我,还和我肝胆相照,我又怎会出卖他们?”
“很好……”老人也随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身为魔族人,自然应该感觉到了。这高清晰发狂之后,体内血液也会随之产生变幻,那是魔族之血,老夫与魔族打了几百年的交道,绝对不会看错。而且,他体内潜藏着的力量,足以与我这烛龙相匹敌,若他真是魔族后裔,绝不会是一般的魔族,只怕……”
不等西红柿老仙人说完话,夕洛却已立时点了点头,插话道:“老仙人,你所说的我都明白,不过如今我也有一件事要求你,请你务必要答应……”
“你说便是,我一定答应。”西红柿老仙人立时应道。
此时只见夕洛转身朝着并排躺在地上的高清晰三人一指,立时冷声喝道:“你他***要唠叨到什么时候?都说他们三个中了毒,你还没完没了的!看见没,他们仨都吐白沫了……”
定睛一看,果然,三人口中正不断地淌出一滩滩白沫来,显然中毒已经不轻……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西红柿冷哼一声,立时快步上前,将高清晰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这便朝着悬崖边上走去……
走到悬崖边往下一望,深渊之下果然是一潭正冒着寒气的池水,西红柿老仙人二话不说,一甩手便将高清晰一把扔了下去,转身又朝着夕洛怒声说道:“我被困在‘一柱擎天洞’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同类!我多说几句就嫌我烦,你们都不懂得尊老爱老吗?”西红柿说话间又怒气冲冲地提起无码,转身又朝着悬崖边走去。只见他将无码望悬崖边上一扔,猛地一脚便将无码踢下了悬崖,又怒气冲冲地骂道:“着急是不是……行行行,我这就送你们上路……”
说话间,西红柿老仙人又转身朝着躺在地上的秋叶儿走去,谁知不等走到秋叶儿身旁,夕洛已赶紧上前一把将秋叶儿抱了起来,急声呼道:“臭老头儿,不许对女孩子动粗,我们自己走……”话音未落,只见夕洛已抱着秋叶儿朝着悬崖边快步跑去,只见他猛地跃起,这便随着一生凄厉的惨叫,跳下了悬崖……
草泥马小白一见四人已接连落入了池水之内,这便又回身朝着西红柿老仙人点了点头,“老仙人,谢谢您的照顾了……”说完话,只见小白也立时扬起四蹄扎下了悬崖,转眼之间只闻“噗通”一声,也已扎入了冰凉的池水之内……
那悬崖高千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因为与睡眠剧烈的撞击,少说也要云殇一时半会儿的……
小白晃了晃发胀发晕的脑袋,朝周围环视而去,高清晰几人正在水中缓缓下落着,就连夕洛也因为跳入水中时过度的惊慌,而被吓晕了过去……
“再见了,我的故乡……总有一天,我会再次回来的……”小白抬起头来望向水面,隔着水波还能看见水面上倒影出峡谷高耸的岩壁来,这里是他的家乡,这是他第二次离开。不过,如今他的心情,已不再是失落彷徨……
他的身体也开始随着水流缓缓下沉。这潭水很深,深得见不到底,张开双眼往潭水深处望去,只能看见一片了无边际的黑暗,黑得让人只觉心里发慌……
忽然,黑暗的潭水中闪出一丝丝微弱的光芒,小白再度晃了晃落水时被水面撞得晕眩的脑袋,却已分不清那是真实的,或者是幻觉……
不过,朦朦胧胧地只见高清晰、秋叶儿、无码和夕洛四人的身体已开始沉入那微弱的光源之内,他自己也开始朝着那光源沉了下去……
那光越来越亮,转眼间,身下已是一片雪白。
小白最后一次抬起头来望向离着自己越来越远的水面,忽然,水中点点滴滴的光亮,似乎渐渐凝聚成一张慈祥而又熟悉的面孔……
小白只觉双眼一酸,然而,不等眼泪流下来,却已被冰冷的潭水洗刷掉……
“爷爷……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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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石壁下,听雨哥、豆蔻年、茫风和武松四人无助地坐在地上,齐齐抬起头来,望着那毫无变幻的石壁发着呆……
忽闻听雨哥叹了一声:“妈的,这可咋办呐!早已过了闭气散失效的时间,莫非这几个废人真的死在异世回不来了吗?”他垂下头暗叹了一声,立时撇撇嘴呜咽道:“他大爷的,要是苍女神知道我把她的两个神使给害死了,那不得活扒了我的皮……呜呜呜……这可咋活呀……”.
“夕洛……”眼见自己的好兄弟被护世四天王带走,高清晰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猛地转过头来便朝着依旧死死抓住他的秋叶儿喝道:“你被驴00XX了是不是?夕洛可是咱们的朋友!你怎能眼看着他被抓走,不去救他……”
“被驴00XX的是你!”只闻秋叶儿顿时厉喝一声,猛地一把将高清晰拽近自己,这便贴在高清晰耳边压低声音忖道:“你个蠢货!发出巨大妖气的就是你,夕洛是为了你才自愿被抓走的……”
一听此话,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今平静下来一想,果真觉得体内力量源源不断地流出,不过,却并觉不出之前在异世中那般要被无穷无尽的力量冲破身体的感觉,显然是之前在海底禁宫时服用的“哎呀窝草”的效力还没有完全消退……
高清晰神情凝重,不等回过神来,却闻听雨哥在身后冷声叫道:“小高儿,你们在异世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突然和四罗刹称兄道弟的?”
高清晰转过身去,缓缓摇了摇头,立时将夕洛扔给他的包袱一把塞入了听雨哥的怀中,沉沉说道:“不必多问,这是你要的东西……”
听雨哥赶紧打开那包袱看了看,顿时面露喜色,激动地笑道:“哈哈,不错,这正是十大圣物……”说话间,听雨哥已将手伸进了那袋子之中,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来,一一打量了一番,“没错没错。这是巨鲸之骨,这是潜烈蟹的壳子,这是菊花蚕之丝,这是吉跋猫的鸡.巴.毛,这是……”
好不容易从异世逃了回来,如今刚结识不久的好兄弟却又为他顶了包,高清晰哪里有功夫听他在这儿自言自语,立时窜到草泥马小白的背上,冷声朝着听雨哥说道:“听雨哥,任务已经完成了,先送我们回军营吧……”
听雨哥点了点头,“也对,咱们这就回去……”说话间,只见听雨哥已从怀中掏出一张移位神符来,这便牵住了身旁秋叶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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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高清晰、无码几人回到禽兽营,受到了营中众将士们最热烈的欢迎。为了显示隆重,副元帅杨志更是调来了军乐队,为高清晰等奏乐接风,全军将士分成两排立在门口,齐唱禽兽营军歌:“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不过,如今再隆重的欢迎仪式,高清晰也没心思过问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为了替自己顶罪而被护世四天王抓走的夕洛。而且,如今他心中更是无比疑惑,为何自己吃下“哎呀窝草”之后,竟然会激发出那么大的潜在能力来?最可怕的是,自己究竟和魔族有什么关系?他本想向听雨哥问清楚,可是秋叶儿临走之前却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说他在异世两次暴走的事情,千万不能对听雨哥提起,以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于是,他也只好忍了下来。但是心里憋着事情不能说,这种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本来就天生三八的人来说,保守秘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总之,这么多天的异世冒险,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回到军营中,高清晰赶紧不顾疲劳地进了城,入宫向宋徽宗请了个安,毕竟自己借口离开了这么多天,若如今回来了都不报个平安,岂不是太不将那从未圆过房的皇上夫君放在眼里了?而他离开这几天,禽兽营在杨志的精心打理下,不但士气高涨,兵将们各方面的素质也明显的提高了不少,这倒是让高清晰心中安了心,便又过起了逍遥快活的日子。
秋叶儿和豆蔻禅师只在军营了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便言称紫宫和狼烟寺中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便匆匆告了辞。唯独听雨哥这不要脸的东西,说什么自己一人独挡四罗刹受了重伤,死活要赖在军营里多住几天,每天都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养了三天的爷,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禽兽营。临行时,这死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从高清晰手里骗走了几千两的银票做盘缠。怎么,这大罗金仙的日子也这么拘谨?
而高清晰的心里一直放心不下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夕洛的下落,自从当天在异世之门前被护世四天王抓走之后,他的下落便再无了下文,着实让高清晰为他担惊受怕了几天;而第二件,便是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为何会产生那么强大的妖气?
这两件事让他好不发愁,愁得每天早起睡醒之后,尿尿都是焦黄焦黄的……
不过,如今却又一件让他更为发愁的事情,已经近在眼前了……
接连两三天,宋徽宗几乎每天都派陈公公到军营传旨,将高清晰与麾下一众将帅们请入宫中设宴款待,说要为大家好好送送行,那架势弄得跟马上就要生离死别了一样,搞得高清晰心里更没了底,每次兵将们问道到底何日出征,高清晰便不清不楚地一语带过,其实何日出征,他心里是真没一点儿数……
别看之前老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收复边关、誓灭金贼之类的话,可如今征战之日近在眼前了,他心里倒是不觉的怕了起来……
就跟前两章时候咱说过的一句话一样:第一次谁都疼,第一次谁都怕,不疼不怕的那是人工膜……
可如今总拖着也不行啊?皇上在看着他,将士们在看着他,就连蔡京、高俅这帮子乱臣贼子们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其中,不乏有人是当真对他报了期待与信任的目光,只盼着他早日得胜而归;可大部分人却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看他带着他这不三不四的禽兽大军,是如何被金国精兵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稀里哗啦、半死不活的……
一想到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来,高清晰心里的火气更是大了起来。每天不光是愁得茶不思饭不想;不光是愁得尿尿焦黄,关键是有时候还拉不出屎来,哎呀,那个难受啊……
读者们,你们谁拉不出屎来过?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痛不欲生。可好歹咱们赶上了好时代了,咱拉不出屎来还有“开塞露”是不是?可宋朝那时候哪儿有这种高科技呀?没办法,实在憋得难受了高清晰就只能找根儿柳树条去捅。哎呀,那个恶心呀……
他明明已经急得这样了,可偏偏越是着急,越是有人见了他就问:“高元帅呀,咱啥时候出征呀?这可到了皇上定下的期限了……”
每当听到这种问话,高清晰哭的心思都有,真想求求他们赶紧闭嘴,哪怕是直接声泪俱下地跟他们哭道:“求求你们就别烦我了,我都愁得拉不出屎来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高清晰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于是便命手下副官你好了一道文书,准备上报朝廷。那文书上只写了八个大字:整备就绪,明早出征。.
随着高清晰几声喝令,五千铁骑立时兵分两路,从左右两侧包抄而上,而高清晰身边却只留下了两名军士,随着自己从正面快马冲了上去……
快马加鞭赶了不久,便看见前方山路尽头现出一个破旧的小山村来,那小山村貌似已被荒废遗弃了很久,放眼望去,一片杂乱无章,滋生的野草足足有一人那么高……
高清晰催促胯下草泥马来到村口,此时只闻身后一名军士急忙朝他报道:“元帅,据探子报,之前那一百金兵正是在此处挫败我军军士……”
“哦?”高清晰心中一愣,立时又朝着那残破的荒村野地望去,忽地摇了摇头,“不对呀?你看着地方根本就没有打斗的痕迹。之前我派出的可是一队铁骑,就算是光靠马蹄踩踏,也足以将这满地的野草踏平了吧……”
听闻高清晰的疑虑,那军士立时又一拱手,继续说道:“启禀元帅,自古传下兵法——‘弓簇不进深林,铁骑莫入荒野’,您看咱们的土地都已被马蹄踏得塌陷,可前方荒草丛内却没有丝毫压倒的痕迹,只怕是之前的带兵将领怕铁骑踏入草泽会中了敌军陷阱,所以故意在这荒村前全军下马,骑兵改为步兵潜入……”
“有道理……”一听那军士的解释,高清晰立时如有所悟般点了点头。那军士说的倒也没错,大队弓箭手若是进入深山老林之中作战,多半箭簇会误射到树木上,事倍功半,林中的树石也能为敌军作为掩护,弓兵必败;而若是大队骑兵攻入未曾探查清楚地况的草泽之内,若是对方早已在杂草中暗设下埋伏,只怕这一队铁骑自然是必败无疑。显然之前他排除的一队骑手中,确实有人懂得这个道理,可惜,骑兵一下了马,不必交兵战斗力已先自减一半,更是中了敌军的下怀。
想到这里,高清晰却又发起愁来,眼望着前方一片一人高的杂草,可自己如今传令埋伏在四周的大队人马也全数是骑兵,依旧是不敢冒然孤军深入……
高清晰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却一点儿主意也想不出来,索性转头又望向那军士,嘿嘿笑道:“哥们儿,你懂得多,你说咱现在该咋办?”
那军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摇摇头道:“元帅,您乃是一军统帅,怎能让我这一个小小的兵卒做主?”
“那又有何不可?”高清晰立时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就你说吧,快给本元帅想一个破敌之策……”
“这……我……”那军士吓得面色苍白,立时咽了一口唾沫,又摇摇头道:“回元帅的话,小的并无对策……”
“哎,真是个废物……”高清晰一听,立时瞪眼骂道。
其实倒不是那军士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如今大军出征,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万一他这小兵子真篡权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导致数千军马受损,这脑袋可是说掉就掉……
此时只见高清晰又陷入沉思,忽然眉间轻轻一震,随即又转头朝着那满脸惊慌地军士嘿嘿笑道:“小子,带着打火机呢没?”
“打……火鸡?”那军士立时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答道:“回禀元帅,打火鸡干什么?小的尚未成家,飞机倒是没少打……”
“呵?挺前卫呀?”高清晰嘿嘿一笑,“知道的还真不少,这么前卫的词儿都学会了……”
“跟人学的,跟人学的……”那军士赶紧羞涩的笑道。
却闻高清晰又已说道:“我是问你,你身上可带着什么能点火的东西呢?”
“哦,火折子……”那军士恍然大悟,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来,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从那军士手中接过火折子来,立时翻身下马,随即晃晃悠悠地朝着前方茂密的荒草丛走去,如今下得马来再朝着那草丛望去,却见杂草更显得茂密无比,朝前抬步走去,不觉地让人觉得心中传来一丝丝凉意,生怕从那杂草丛中,忽然会窜出什么妖魔鬼怪来一般……
只见高清晰走到草丛边上,立时引燃了手中火折子,这便甩手往草丛之内一扔,转身便快步跑了回来,随即又翻上马背往前一看,借着徐徐吹来的风势,那火折子竟一下便将杂草引燃,腾腾地燃烧了起来……
望着越少越大的火势,高清晰立时冷冷一笑,“既然咱们不能进去,那就把那些埋伏的金兵都给烧出来……”
茂密的野草挤满了整个破旧的村庄,在微风的吹动下,燃烧的火焰很快就吞噬了一大片草丛,随即朝着村子中烧了过去,眼看着便要烧到了村口……
可能是因为一直被荒废的关系,村子之内也到处滋生着一丛丛杂乱无章的野草,离远了一看,整个村子就如一个密密实实的大草泽……
谁知正当火势要燃进村子的时候,忽然见那一大片熊熊燃烧的火焰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高清晰一愣,不等弄清状况,却闻“呼”地一声,整片大火竟如同被荒村内的什么东西所吸引一般,竟化作了一道火流弯弯曲曲地被吸进了荒村内的草泽之中,转眼之间,一场刚才还烧得旺盛无比的大火,如今只剩下了满眼的灰烬,却已不见一丝火星。高清晰立时大惊失色,抬眼望向荒村内,茂密的草泽依旧随风舞动着,竟没有一丝被烧毁的痕迹,倒是包围在村外的杂草丛已被刚才的火焰烧得满眼狼藉……
“不好,看来咱这次是真遇到对手了……”高清晰立时眉间一震,随即从胯下马鞍上抽出龙骑神枪来,转首又朝着两名吓得惊魂未定的军士喝道:“你们速速去两侧伏兵处传令,没有本元帅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得令……”两名军士赶紧应道,谁知刚要打马离开,一名军士却又已开口惊问道:“元帅,那您呢?您可是大军统帅,不可只身犯险呐!”
“这就不必你们操心了!我军首战便迎来一场惨败,如今绝不能再输了!不然恐怕不等到达边关,全军士气便要泄完……”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将龙骑扛上肩头,随即双腿一夹,胯下草泥马便迈开了步子,朝着那荒村之内缓步挪了过去……
见高清晰心意已决,两名军士也不好再多做劝阻,这便只能打马飞奔而去,人虽离开了,可心中却还是不由地为高清晰捏了一把冷汗。毕竟他可是堂堂的一军之帅,又是当朝国母皇后,万一真在战场上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担当不起……
可如今高清晰却不是这么想的。禽兽营虽勤奋练兵,却一直被人背后耻笑为废军,就连皇上对禽兽营都已不抱任何希望了,而高清晰出征之前又一时失口和陈公公打了那么大的一个赌,如今又岂能兵败而归任人耻笑?刚才燃烧的烈火被吸入荒村之内时,高清晰虽为看清对方究竟是用的什么妖术,不过心里却已明白了一件事,躲在荒村内的金兵内,定有一般军士无法对付得了的高手。恐怕那人即便不是什么法力高强的术士、斗气师,也一定是身带着什么威力强大的法宝。与其让自己带来的几千军士挺身犯险,倒不如他这一军统帅以身作则。若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单凭他一人,便能立下这大军出征以来的头功,到时候也让军士们都好好看看,他们这位一朝国母高元帅,也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秃哥……冲动是魔鬼……”眼看着秃魔王杀气汹汹地朝着自己走来,高清晰只觉一阵毛骨悚然。可想而知,秃魔王这次可是玩儿真的,“秃哥……不……不要啊,亚麻得……亚麻得呀……”
秃魔王冷冷地注视着高清晰,一步步朝他逼近,看似凶狠无情,可如今秃魔王心里却也打起鼓来。之前他看穿了鹰魔的阴谋,不惜背叛魔朝也要保住武松,可如今却又是他,要将武松终生囚禁起来,以避免神魔之间再起冲突。这些选择都是他自己决定的,可到底哪一个是真正正确的?他已无力分辨……
“师兄,快住手……”忽闻一阵娇呼声从上空传来,秃魔王心中顿时一震。抬眼望去,却见苍山雪正仗剑立在俅发客栈的屋顶上……
“小雪?”秃魔王一愣,立时收回掌中火焰,朝着苍山雪惊声问道:“你怎会在这里?我不是叫你好好陪着你师姐……”
“哼,我师姐扔下我,独自离开了……都是因为你,死秃头……”只闻苍山雪言语冰冷,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般冷漠的语气和秃魔王说话。不过,老话说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今二人这三角恋纠缠不清,四目相交自然是眼红得很。
“小雪,你在说什么?”秃魔王立时一愣,他心中虽然清楚,这宝贝师妹苍山雪平时便无理任性,不过却一直对他恭敬有加,哪里像今天这般粗野无礼过……
此时只见苍山雪缓缓举起剑来指住秃魔王,顿时又冷哼一声道:“死秃头,我要和你单挑……”
“单挑,为什么?”秃魔王又是一愣,赶紧问道。
苍山雪眉间一震,立时喝道:“因为师姐,因为我爱我师姐……”
一听这话,围在周围的人群中立时传来一阵惊叹喧哗,已有人暗自嘀咕道:“这戏可好看了,三角恋加同性恋,妈呀,太前卫了……”
苍山雪这话,着实让秃魔王吃了一惊,一时不知所措,只得又痴愣愣地问道:“师妹,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爱谁关我什么事儿?没见我现在正在办正事,不要来给我添乱……”
只闻高清晰也赶紧在一旁劝道:“是呀,苍山姑娘。你和魇语姑娘都是女人,在一起天天来回磨,有啥意思?”他说着抬手在自己不知何时已挺立起来的J.J鼻上一弹,又嘿嘿笑道:“可我就不同了,如今虽然被苍老师搞成了女儿身,可我的心里却还是男人,而且咱命根子不是还在呢!虽说是长在了鼻子上,哇咔咔咔咔……”
说起高清晰与苍山雪之间的爱恨纠葛来,那可就长远了。自打二人当初在清河县大牢里一见面,便开始暗中较起劲来,后来魇语、苍山雪姐妹二人押送高清晰一行人进京,被秋叶儿从中一搞,更是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可谁又知道,在二龙山高清晰眼看着性命不保的危急关头,却正是这位老冤家挺身而出救了高清晰一命。而且,为了救高清晰,苍山雪竟不惜以身相许,着实让人百般感慨。而最为震惊的自然要当属高清晰本人了,小小的爱意也开始从他心底萌发,从那之后,不管苍山雪对他是如何嚣张跋扈、如何冷漠自私,在他眼里看来,却都是那么的可爱。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正应了那句老话:爱情能把女人变成猫,也能把男人变成狗。如今面对苍山雪的高清晰,就不再是高清晰,而是高清狗……
“哼!你不必多说,给我受死……”只闻苍山雪一声厉喝,手中剑锋一甩,随即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弧,凛凛的剑气立时朝着秃魔王直飞而去……
秃魔王一惊,眼看着剑气便划到了眼前却也不能不挡,赶紧运起火焰斗气在身前划出一道火盾,“嘭”地一声,那剑气扫在火焰化成的气盾之上,宛如**一发不可收拾,顷刻之间,在剑气的拂动下,秃魔王挡在身前的火焰立时炸开,猛地反朝着苍山雪直扑而去……
可那激起的火焰毕竟太过强劲,光是气浪便已将对面不远处俅发客栈的整个门面掀得一片狼藉,砖瓦尽碎……
苍山雪一见自己剑气激起的烈火反扑回来,立时变色,趁着火焰还未吞噬到屋顶上,赶紧一点脚尖飞身掠起,随即抬手又一剑劈下,立时又一道更为强劲的剑气再度扑向了秃魔王……
那剑气锋利无比、力道十足,转眼间便将反扑回来的烈火从中一分为二,袭到了秃魔王的眼前……
秃魔王微微一振眉,见那剑气再度劈到眼前,却不抵挡也不闪躲,任着剑气迎头便将自己“唰”地劈成了两半……
围观百姓一见,不由地感慨出声:“太菜了!这小子刚才不挺装B的吗?咋遇到个女的就这么耸了?真是秃头难过美人关呐……”
谁知人群中议论声未停,却见被剑气劈开的秃魔王两段身体,立时化作了两团烈火,又反扑向苍山雪……
苍山雪刚刚为避开火之斗气的吞噬跃起了身形,如今刚刚下落尚未着地,可秃魔王化身的火焰却又扑了过来,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一时之间落了个无处躲避的地步,只得硬生生用手中长剑去挡,可那火焰毕竟是无形的斗气,光凭一把剑又如恒能阻挡得住?
“呼”地一声,火焰绕过剑锋便迎着苍山雪的身体扑了上去,眼看着便要将苍山雪整个人吞入其中,那火焰却忽然收缩,再度凝聚成秃魔王的实体。不等苍山雪反应过来,秃魔王已然一把抓住苍山雪的脖子,死死将她扼住……
苍山雪奋力挣扎,可却依旧无法挣开秃魔王粗壮有力的手掌,只觉被秃魔王扼得越来越无力,最终只得放弃了抵抗,满眼仇恨地瞪了他一眼……
秃魔王叹了口气,立时说道:“师妹,我不知道你跟魇语师妹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但是那件事一定与我秃魔王无关!我向来宠着你们二人,任你们如何闹都无所谓,可今天不能搅了我的大事……”
苍山雪也不说话,只觉脑中一阵阵晕眩传来,早已被秃魔王扼得无法呼吸……
见苍山雪不再反抗,秃魔王这便一松手将她扔在了房顶上,随即脚尖一点,身形立时向后纵去,直直从房檐落到了地上。可如今再一看,哪里还有高清晰和武松的身影,这俩孙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糟糕!这下可坏了!”秃魔王正暗自憋气,却闻又一阵莺声已从围观人群后面传来出来,“师兄……师兄……”
秃魔王一愣,赶紧循声望去,却见魇语挤过人群,含笑朝他跑了过来。走到秃魔王眼前,魇语脸上立时印出一阵绯红,赶紧羞涩地垂下了头,双手食指在胸前尴尬地点呀点,却也不说一句话……
好不容易抓到了武松,却又从掌心里飞走了,秃魔王正没好气,如今哪儿还有工夫好好搭理魇语,立时朝她不解地眨巴眨巴眼,冷声问道:“抽风呢?”
“师……师兄……”这才闻魇语怯怯地开口道:“我……我喜欢……喜欢……”
话未说完,却闻刚从房顶上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魇语已然厉声喝道:“死秃头,你还说跟你没关系!我杀了你……”话音未落,魇语立时从房檐上飞扑而下,一屁股便将正发愣的秃魔王“啪”地一声压倒在地,随即展现出女人最强的三大绝招:揪头发,踹肚子,挠脸……
好家伙!秃魔王只这么一分神,转眼间便被挠了个满脸开花,惨叫连连…….
那李香君并不闪躲,眼看着一团银光朝着自己打来,立时扬起纤细的手臂在身前一晃,漆黑色夜色内,只见随着李香君手指凌空轻轻一点,半空中立时划出一道道宛如水波般的银白色光华来,转眼之间,那光华缓缓在空中飘散开来,无码发出的银色斗气刚一碰触波纹,顷刻之间便已化为了乌有……
无码一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着正在一旁发愣的魇语、苍山雪二人喝道:“还看什么看,快来帮忙!”
听无码这么一喊,二人这才回过了神来,赶紧齐步冲上前去……
谁知此时却又见李香君的手指在空中一点,又是一道道波纹已从手指点住的地方传开,粼粼波光顷刻间传播开来,立时将正要围上前去的无码三人困在了其中……
那波光晶莹剔透,一碰触三人的身体,三人只觉浑身传来一股冰透心房的寒意,浑身力量立时如被生生抽走了一般,只觉脚下一软,这便纷纷倒在了地上……
三人挣扎着,却根本无力起身,顿时只闻无码惊声喝道:“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这不是妖术,是仙术……”只见李香君缓缓扬起头来望向空中的月亮,随即张开双臂,仿佛是在享受着月光的洗礼,忽地,她又已含笑开口道:“这是月光之魂,天、地、日、月、星辰,采集万物之精华为己用,乃‘阳神’神机道长毕生精修七大.法门之一……”
“月光之魂……”听着李香君口中所说,魇语的神情更显惊讶了起来,忽然惊道:“我听过这法术,不过,似乎神机道长死后,这法术便已失传,你又从何处学来的……”
“哼,失传?那就算是失传了吧……”说到这里,李香君立时放声狂笑了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却又似乎夹杂着继续迫人心弦的惆怅……
无码眉间一震,猛地扬起头来,便又朝着李香君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何要对我们下手?我高哥他们又在哪里?难道也被你抓了?”
“哼,你放心,他们现在好得很,还正在谷中追逐呢……”李香君止住笑声,忽地又说道:“我若先抓了他们,只怕跟在后面的你们几个会逃出谷去;而先抓了你们,他们三人已进到了香君谷深处,自然是想逃也逃不掉了!而且,我这香君谷可不是任谁都能来去自如的地方,哼,能否活命,可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说话间只见李香君纤细的手指再度轻轻一颤,瘫倒在地的无码三人只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无形中将身体拉扯住一般,立时将三人的身体从地上扯了起来……
李香君转身便往峡谷中走去,指尖继续轻轻颤抖着,三人的双腿却已不由自主地开始移动,竟跟随在李香君的身后,一步步走向了峡谷深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无码心中大为震惊,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全身却就是觉不出一丝感觉来,双腿更如同已成为了别人的一般,没有一丝知觉,随着李香君不断轻颤的手指,只是不停地跟随李香君朝前走去……
“是傀儡术……”忽闻魇语冷声说道:“失传千年的奇术之一,她借助月光化为一根根无形的引线,控制住了我们的身体,使我们的身体受制于她……”
“姑娘可真有见识……”李香君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垂在腿侧的手指轻轻拨弄,无码三人便不由自主地随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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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晰……你给我站住……”率先跑入石峡内的三人,如今却丝毫未曾感觉到临近的危险,依旧黑漆漆的石峡内不停地奔逃着……
说起来,这苦逼的一天可算是三人过得最充实的一天了,不单没空儿吃饭,连休息一会儿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全天就剩下你追我赶了。
“站住?站住等着被你打死?”高清晰继续往前狂奔着,回头朝着秃魔王喊道:“有本事你先站住……”
秃魔王也早已累得不行,一听这话,跟紧随着问道:“好,是不是我先站住,你们就站住……”
“不错,你站住我们就站住……”只闻高清晰迎道。
“好,我现在就站住……”话音未落,秃魔王果然停下脚步,开始扶着墙壁长喘了起来。
一见秃魔王停了下来,高清晰、武松立时也如释重担,赶紧停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
二人刚坐下身来,却闻秃魔王厉声喝道:“哈哈,你们上当啦……”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猛地一个箭步便扑了上来。二人大惊失色,这便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却觉腰酸腿疼的难受,怕是这一下可真中了秃魔王的轨迹了……
只见秃魔王一个箭步窜到二人身前,刚要出手,却觉脚下一空,“喀喇”一声,脚下地面忽地陷了下去。秃魔王大惊失色,赶紧运起斗气,这便要将身体化作火焰逃出陷阱,可谁知道体内斗气竟如全都被吸干了一般,根本无法运用自如,随着裂开的地面,秃魔王身形急速下坠竟丝毫无能为力……
“秃哥……”情急关头,忽闻高清晰惊喝一声,猛地往前一扑,已然随着秃魔王扑入了地面上忽然裂开的洞穴之中,一把便拉住了秃魔王的手;武松随即在那陷阱边上伸手一拽,这便抓住了高清晰的脚腕,这才使高清晰、秃魔王二人落入陷阱之中……
秃魔王惊得一身冷汗,朝下望去,那陷阱内一片漆黑,之前落入之内的碎石似乎还未传来落地的声音,到底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此时只闻高清晰吃力地喊道:“秃哥,你没事儿吧……”顺着高清晰拉住秃魔王的手掌,还能感觉到高清晰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显然是吃力的很……
“你……你为何要救我……”秃魔王立时一凝眉,朝着高清晰厉声问道:“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领情!武松绝不能再待在人世之中……”
“哼,你这老秃驴可真不是东西……”忽闻高清晰一声冷哼,顿时又喝道:“好,我现在就松手,你自生自灭去吧……”话音未落,秃魔王只觉高清晰抓住自己的手正慢慢地松开,立时又将秃魔王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求道:“小高妹妹,不要啊!如今不知为何,我无法使用斗气,你要是松手了,我可就完蛋了……”
“你放心,我怎会真让你死……”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又朝着正在岸上拉住自己脚的武松喝道:“傻蛋,还看什么呢!还不快将我们拉上去……”
只见武松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用力,立时将二人拉上了岸……
早已累得半死,如今却又受了这么一次惊吓,一脱险,三人立时齐齐地扑倒在地上,惊魂未定得心,还依旧“扑通扑通”地打着鼓……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无法运用斗气?”说话间,只见秃魔王已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环望四周,两侧岩壁高耸,道路前后皆是一片黑蒙蒙的,周围万物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静得让人只觉不寒而栗……
“却不知到底是谁在伏击我们……”高清晰立时凝眉说道,说话间便扶着一侧墙壁,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觉双腿酸痛难忍……
谁知道不等他站起身子,忽觉手掌扶住的石壁中传出一丝微妙的变化,手心内只觉一阵轻轻地颤抖,从那石壁内部渐渐传来…….
“哈哈,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不甘,我就是恨……”李香君再度狂笑起来,那笑声阴冷可怕。忽然,李香君猛地抬起手来一抓,秃魔王的身体立时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竟直接从那困住众人的无形墙壁中穿了过去,扑向李香君,仿佛是被李香君一把吸了过去一般……
秃魔王大惊失色,赶紧一振双臂,“呼”地一声,一团烈焰立时从周身扑出。然而,这次却并不像上次用火焰救高清晰等人那般容易,火焰消退之后,秃魔王的身体却已凌空扑到了李香君的眼前……
“啪”地一声,李香君便扼住了秃魔王的脖子,冷声笑道:“说得对又如何,你却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上……”
说话间只闻“喀吧”一声,李香君手中稍一用力,秃魔王的脖子上立时传出一声碎响……
“秃哥……”一见此情此景,被困在无形结界内的众人顿时大惊,立时施展浑身解数,要将那无形的墙壁撞破,可是任由众人如何拼力去破坏,那结界却就是完好无损地困住高清晰几人……
“哼,没用的,凭你们的小小法力,又怎么能突破我的结界……”李香君冷冷笑着,手中不断地加劲,秃魔王无法呼吸,脸色立时越发地变红起来……
望着渐渐失去挣扎能力的秃魔王,众人大惊,魇语已然急出了眼泪来,朝着高清晰求道:“小高儿,我们里面数你鬼点子多,你快想想办法吧……”
见美人落泪,高清晰怎能毫无表示?果然,他表示了。他的鸡.鸡鼻“啵”一地一声就立了起来……
呵,魇语一见,立时抡圆了一嘴巴,就扇向了高清晰……
“啪”地一声,扇得高清晰直转圈,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只闻魇语瞪眼骂道:“你这个臭流氓……”
“我有办法!”忽闻无码在身后厉喝一声,众人顿时大喜,只闻无码又急声喝道:“秃哥不是说过,这香君公主的法术属阴,只要我们使用纯阳的东西想冲,不就能化解了?”
“哈哈!好主意……”只闻武松大笑两声,随即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立时露出两块黝黑发亮的胸肌来,还不由地“咕唧咕唧”颤抖着……
苍山雪一见,脸上立时流露出羡慕的神情,不由地感慨道:“我的天呐……比我的还大……”
此时只闻武松冷冷一笑道:“若说纯阳,在场人中也就只有我一个阳刚猛男了!想必我一拳一定能将这结印破解……”
说话间,立时只见武松揉了揉全掌,随即右手化拳捏得“咔吧咔吧”直响,缓缓地扬了起来……
“你们都闪开!不要被我的拳劲所伤……”武松语毕,其他人赶紧识相地退后几步,只见武松先将拳头放在那透明的无形墙壁上试了试,随即又举到耳边,顿时厉喝一声,一拳便朝着那无形的墙壁上砸去……
只闻“嘭”地一声闷响传来,众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至于那无形的墙壁有没有被砸开,众人不知道,因为那墙壁本来就是无形看不见的。
“松哥,搞定了?”高清晰立时躲在后面问道。
只见武松缓缓回过头来,撇撇撇嘴,“哇嚓”一声便哭了出来:“哇,我手断啦……”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泄了劲……
大家有目共睹,若说阳刚,几人中没有谁还能比身形健壮高大的武松更配得上这个词的了,可如今连武松都没有办法将那结印破坏掉,还有谁能办得到呢……
“哎?我有办法啦!”正当众人愁眉不展,再度陷入沉思之际,却闻高清晰忽然在一旁厉声笑道:“哈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转过身去满脸期待地望向了无码……
无码一愣,不由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只见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
“他?”苍山雪又将无码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撇撇嘴道:“高清晰,你开什么玩笑?你看他瘦得跟个油炸鸡排一样,他算什么阳刚?”
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小雪,这你可就错了。克制纯阴之术的不是阳刚,而是纯阳!这小子是个粉嫩小童子,若是连他都不算纯阳,还有谁算……”
“有道理……”一听这话,苍山雪立时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可是他要怎么做?”
只闻无码自己也立时问道:“是啊,高哥。我刚才已用过银色斗气了,对这结界根本无效……”
“嘿嘿,其实方法很简单。”说着话,只见高清晰已抬起拳头来,随即张开大拇指与中指,做了一个手枪的动作,随即又朝着无码笑了笑:“小子,你不是很喜欢打手.枪吗?现在就来,说不定你的纯阳之精,正好能救了秃哥……”
“啊?在这儿……”无码一愣,只见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他说道:“小子,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快出枪吧,秃哥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这……我……可是……”无码又犹豫了一番,此刻却见魇语和苍山雪正满眼期待、恳求地望向自己,无码心中一震,顿时一咬牙、一跺脚,双手抓住裤子猛地往下一扒,“哈哈!好吧!就让本男子汉,用炽热的处男之精,拯救你们吧……”
一直被淹没在黑暗中的小弟.弟,终于得见光明,在众目睽睽之下,害羞地低垂着头……
“……”
“……”
“……”
众人一片哑然……
“擦你大爷!为啥是软的?”高清晰望着无码两腿.间摇摆不定地小毛毛虫,又望望无码渐渐发绿的脸色,不由地“啐”了一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算着我,你现在身旁有仨美女,这你都站不起来?”
“呃……我……”无码嘿嘿一笑,“可能我还需要一点刺激……”
余光中扫向秃魔王,只见秃魔王已被李香君掐得吐血连连,垂在两侧的手臂轻轻地颤抖着,怕是已经熬不了多久了……
情急关头,魇语顿时眉间一震,朝着无码厉声喝道:“好!让你雄.起的任务,就交给我了!”
“啪啪啪啪啪……”魇语话音未落,却见高清晰与武松已拍起手来,一边擦鼻血一边期待地注视着正将手渐渐挪到胸前的魇语……
“无码你看……”忽见魇语朝着无码挑了挑眉,一双一手已然停在了胸前一双大波上,忽地在胸前一拍,两只小白兔立时调皮地跳动了起来,“啵~~啵~~啵~~”
“哎擦……受不鸟呀……”高清晰看得眼都直了,“噗嗤”一声,两道鼻血宛如安上了神六推进器一般,一泻千里……
可再一看无码,微微晃动的小鸡.鸡依旧停住六点半的位置……
“哎呀?”魇语脸色一红,不由地发起怒来,“我都献身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望着魇语胸口的两座大山,无码立时咽了一口唾沫,嘿嘿笑道:“也许……还得再来点劲儿……”
“那好吧!”魇语眉间一震,立时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无码,正当所有人都在纳闷她是想做什么的时候,忽见魇语一弯腰,整个臀部的曲线立时被众人一览无遗。只见魇语用手指尖轻轻拉住裙摆,缓缓向上拉去,随着裙摆被拉开,两条雪白滑.嫩的小腿,立时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噗”地一声,只见武松顿时吐出了一口血来,随即躺倒在地,口中呻吟道:“我……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话音未落,又是“噗通”一声,高清晰也已无力地倒在地上,“我也……不行了……”.
承接上文。
上回说到,高清晰率禽兽营十万大军出征犯境金兵,眼看着浩浩荡荡大队人马便要接近边城时,却忽遇百余金兵挡路。高清晰便派出五百骑兵前去杀敌,本以为区区一百金兵不过尔尔,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胜而归,谁知不一会儿工夫,五百铁骑便被杀的片甲不留。
高清晰听闻战败,大惊失色,为振军威,决定亲自率数千兵将出征。谁知到达敌军藏匿处一看,那百余金**士竟全部藏于一片荒草之内,并不现身应战。
数千骑兵不敢轻易攻入草野,高清晰新生妙计,决定以火攻烧尽眼前荒草,将敌军逼出草泽,谁知刚放了一把火,火焰却不知被何物吞噬,又不由地让高清晰吃了一惊,更断定,那草泽之中,定是藏着身怀绝技的高手,这便也不敢再轻视……
于是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高清晰决定先将大军埋伏于两侧,单枪匹马前去一探究竟……
只见高清晰翻下草泥马,立时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恐惧感立时减弱……
“***!老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不成还能被你们区区一百来人弄死?”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抬步便朝着那草泽内走去……
他小心谨慎地钻进草丛之中,一人高的草丛立时将他整个淹没在内,看不见一丝踪迹。放眼四周尽是荒草,一步开外的视线便已被杂草全部遮住,根本看不清远方的动向……
他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尽量放轻步子、放慢动作,只怕自己造出的声响传到敌人的耳朵中,确定出他的方位,对他来个突袭……
果然,他再细微小心的举动,却还是未能瞒得过敌人的耳朵,忽闻正前方的草泽中传出一阵阵“沙沙沙”地响声,仿佛有人拨开草丛疾行而来……
耳闻那响声越来越近,高清晰立时绷紧了心弦,手中龙骑攥得更紧了起来……
忽然,一杆明晃晃的长枪立时顺着杂草丛窜出,朝着高清晰迎头刺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举起龙骑抵挡,“啪”地一声,立时将那刺向自己的长枪挑开,随即一晃手中龙骑,这便朝着前方草泽横扫而去……
“哗啦”一声,大片的草泽立时被他扫倒,前方一名身着金兵服饰的壮汉立时满脸惊色地现出形来……
“你大爷的!看枪……”高清晰冷喝一声,一枪便朝着那军士刺去,那军士吓得连连后退,却哪里能快得过高清晰的龙骑神枪……
只见龙骑枪寒光闪闪的枪尖眼看着便要贯穿那军士的胸腔,忽然,一旁的杂草丛中又伸出一只大手来,一把便将枪杆抓了住……
一见龙骑被人所擒,高清晰心中立时暗笑了一声,随即双手用力在枪杆上一捏,“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光立时从枪身上闪出,朝着抓在枪杆上那只大手上窜去……
顿时只闻一声惨叫,擒住高清晰龙骑那金**士,转眼之间便被电得浑身焦灼,“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见如此,正前方那军士更是大惊失色,一不小心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赶紧朝着周围厉声喝道:“兄弟们,快现身……”
随着他一声厉喝,草泽中立时刀光剑影不停地闪烁起来,不知何时,竟已有一群金兵暗中围住了高清晰,如今一个个举起手中刀枪,便从四面八方朝着高清晰刺来……
高清晰也不含糊,一见此情此景,赶紧单手提住龙骑,这便抡圆枪杆耍了起来,一时间只闻“喀喇喀喇”电光四射而出,转眼间便在高清晰周围划出了一道道电弧,周围的金**士们自然不知道高清晰这一招的厉害,还尚未察觉危险已经逼近,竟继续用刀枪朝着高清晰刺去……
谁知高清晰手持龙骑抡圆这一圈,从龙骑枪尖中释放出了大量的雷电,随着高清晰手中龙骑与从四面八方刺过来各色兵器碰触,雷电立时顺着对方兵器,窜上了对方军士们的手掌中,雷电传遍全身,顷刻间惨叫连连传来……
眼见一招得利,高清晰更是心中大喜,立时抡起龙骑又是一晃,而此次龙骑枪枪尖之内却晃出一条蓝色的电光鞭子来,随着高清晰手中龙骑的晃动,扫向四周……
一时间只闻“噼里啪啦”几声闷响传来,埋伏在周围的金**士们立时被扫得一个个人仰马翻,被那电光电得躺在地上参加了连连了起来……
“哼!连我都敢惹,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顿时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一招刚过立时又施一招,一枪便将周围方圆五步之内的乱草扫得漫天纷飞,埋伏在周围的几名金兵也立时现出了形来……
一见埋伏的金兵们不过尔尔,三两招便被他打得满地找牙,高清晰立时也暗松了一口气,此时却觉一阵破风之声从左侧响起,高清晰赶紧循声望去,只见一条牛皮长鞭已穿过草泽朝他飞了过来……
那鞭子飞的并不快,显然是对面隐藏在草泽内的出鞭者力度不大,只见鞭梢来回晃动着窜向高清晰,高清晰只用龙骑轻轻一挑,便将鞭梢挑开,随即箭步冲向那鞭子窜出的草泽,挺枪便刺……
谁知道一枪还未等刺出,却觉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立时前倾,“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说起来,这算是他带兵出征以来,最丢人的一次了。气势汹汹地挫败伏兵,如今其实正旺,丫直接来一狗啃泥……
“上!抓住他……”一见高清晰一跌倒,埋伏在高清晰周围不敢近身的金兵们立时来了勇气,呐喊着便朝高清晰压了过去……
这些金兵也不傻,一眼看见高清晰身上穿着的黑煞降魔甲与一般宋军装备不同,自然已认出此人一定是宋军之中的官员将领,这要是谁第一个将他抓住,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过,高清晰可不是会束手就擒的人,一见周围金兵杀气十足地冲了上来,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翻过身来,尚不等爬起身子,便已抡开了龙骑,在空中一通旋杀,搅得金兵们无法近身……
那龙骑锋利无比,枪上还缠绵着一丝丝淡蓝色的电光,金兵们哪个还敢接近?只得愣在后面空着急……
此时只见高清晰一晃龙骑,枪尖猛地朝着身侧地面上一插,双臂一用力,立时厉喝一声借助龙骑的支撑从地上窜了起来,差一点儿就被金兵所擒,高清晰自己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他刚一站起身来,正准备举枪朝着周围金兵一通看啥,却忽然又觉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拽,立时又再度“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清晰那个气吧!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好端端的老是掉链子?
又见高清晰到底,周围金兵立时又朝他扑了上来。高清晰无奈之下,只得故技重施,连用龙骑晃、再者拿脚踹,躺在地上跟个撒泼的老螃蟹一样,八爪并用,虽然不好看,不过确实倒是挺实用的,没一会儿工夫,这便还真的将冲上来的金兵又再度逼退了……
谁知正当高清晰松了一口气,忽觉脚下又是一沉,身形立时被倒吊着腾空而起……
高清晰心中大惊,抬眼朝着脚腕处望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不知何时,那条被他用龙骑弹到一边的鞭子,竟偷偷地绑住了他的脚…….
你们说这是什么事儿,大军出征第一仗,遇到一性.变.态……
高清晰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脚便将黄阿玛踢飞到了一旁,厉声喝道:“老子军务繁忙,哪里有时间陪你这变.态玩儿游戏……”说话间,高清晰立时一晃手中龙骑,又喝道:“你再敢纠缠,我现在就宰了你……”
“打我吧……求求你打我吧……打我吧……”黄阿玛却并未有所觉悟,刚被高清晰一脚踢飞出去,却又再度翻身而起,从地上爬到了高清晰脚边……
“好,我这就宰了你……”刚才从完颜夹心口中得知他们要实施什么计划,高清晰心中早已忐忑不安了,如今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么一个变.态在这里大闹,随即瞄准了黄阿玛的后心,一枪便刺了下去……
眼看着枪尖便要刺入黄阿玛的后心之内,却忽闻“嘭”地一声,黄阿玛腰间的水袋塞子竟自己弹了出来,随即只见一条水柱从水袋之中飞出,宛如一条水龙一般,缠住了枪尖,将枪尖方向转向了一旁,“啪”地一声插入了黄阿玛一侧的地面之中……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失色,此时却见黄阿玛幽幽地抬起头来,猛地瞪大双眼王着高清晰,满脸震惊地道:“你……你要杀我?你真的要杀我?我就跟你玩儿玩儿,你竟然要对我下毒手?OH!Mygosh!Hyoutreatmelikethat……”
“不懂英文……”高清晰再度麻了……
“你给我死……”黄阿玛的神色忽然扭曲了起来,猛地从地上跳起身来,吓得高清晰连连退步……
此时只见黄阿玛右手化作剑指往前一条,腰间水袋之中,立时再度扑出一条水龙,掺杂着浓烈的酒气,扑向高清晰而来……
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抬起左手鸿蒙宝鉴化作的盾牌去迎,“嘭”地一声,高清晰只觉手臂一麻,这便已被那到水流撞得又倒退了三四步,这才算止住了步伐……
放眼望向黄阿玛,只见黄阿玛双掌摊开,双臂正在空中一阵急扫,水袋中的酒宛如活了一般,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水袋之中飞出,在空中化作一条水蛇,围绕着黄阿玛的身形,盘旋开来……
“你这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不由地惊声问道。
此时只闻黄阿玛咧嘴一笑,“实话告诉你,老子乃是御水术术师,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御水术的厉害……”
高清晰心中大惊,如此一想,怪不得虎神营能无往不利,杀得大宋边关军队连连败退了,原来这虎神营中竟然卧虎藏龙,藏着这么多的高人……
“看招……”忽闻黄阿玛又喝了一声,剑指一条,周身水蛇立时扑向了高清晰而去……
高清晰一抬左手鸿蒙盾牌,这便“啪”地一声挡住了水流,随即猛地抬起右手中龙骑神枪,一枪便朝着那黄阿玛刺了过去……
随即只见黄阿玛剑指又在半空之中一晃,围绕在周身的水流已然直冲刺来的龙骑枪而去,转眼之间便将龙骑枪枪杆死死缠住……
高清晰一见此景,心中一阵暗喜,手中猛地一攥,“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地电火立时顺着龙骑神枪枪杆窜出……
高清晰心里清楚,液体是可以导电的,而此时那水蛇另一端正缠绕在黄阿玛的周身上,只要龙骑能碰触水流,转眼之间便可以将电流顺着水流传到黄阿玛的身体上,将他电得灰飞烟灭……
果然,事情就如他预料的一般,电流一发出,立时顺着缠住龙骑枪枪杆的水流而开始扑向黄阿玛的身体……
可此时却见黄阿玛双臂一震,盘旋在周身的水流竟忽然腾空而起,与黄阿玛的身形脱离开来,飞入了空中……
而且高清晰忘了一件事情,黄阿玛所使用的液体并非是普通水流,而是酒,如今被电火一燃,那酒水顷刻间“呼”地一声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哈哈!正合我意,这下可要多谢你了……”顿时只闻黄阿玛狂笑一声,双手化作剑指随即又朝着高清晰一指,盘旋在空中那燃着蓝色火焰的火蛇,顷刻之间便朝着高清晰扑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失色,只得用鸿蒙宝鉴去挡,顺势抽回龙骑神枪,猛地朝着那燃烧的水蛇身上斩去,立时将水蛇从中一斩为二……
谁知此时却见黄阿玛掌中结印,断开的水蛇立时又被吸回了他腰间的水袋之中……
“御水术——万蛇出动……”忽闻黄阿玛厉喝一声,掌中立时再度结印,随着印法变幻,那水袋中立时“呼啦呼啦”翻腾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大惊,心中隐隐地只觉,将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马上就要从从喷出……
忽然只闻“呼”地一声,水袋之中,转眼间便已喷出了上百条水清色的长蛇来,一条条呲牙咧嘴地朝着高清晰扑了过来……
那些水蛇的身体上还都缠绕着淡蓝色的火焰,一条条在空中来回乱舞着……
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左臂上的一块小小的盾牌,又如何能挡得住,这么多水蛇的袭击?而此时又不知该躲去哪里,心中一急,却也忘了动弹,只得干瞪眼地站在原地等死。眼看着越扑越近的蓝火,高清晰吓得心中颤抖,情急关头只得抱着脑袋等死……
“呼……”
上百条缠绕着火焰的水蛇扑向高清晰,立时炸成一团巨大的蓝色火球,在空中“轰隆隆”地旋转着……
不大一会儿,那蓝色的火球竟从中心位置开始缓缓地变成红色,那红色的火似乎不像蓝火一般晶莹剔透,却从中透露着一股霸气……
“是谁……”忽闻黄阿玛惊喝一声,此时火焰已越燃越小,最终化作虚无……
再次望去,却见高清晰的身前正护着一个人……
高清晰的身形剧烈地颤抖着,刚才扑面而来的炽热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可是炽热过后,却并未觉出有何被火焰炙烤出的伤痛传来……
“小子,撑得住吗?”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高清晰猛地张开双眼望向前方,竟看见一个熟悉的大光头……
“秃哥?”高清晰心中大喜,他看得没错,挡在自己身前保护了自己的,正是秃魔王……
“哼哼,看来我没来晚……”立时只闻秃魔王沉声笑道。
见果真是秃魔王,高清晰赶紧惊声问道:“秃哥,你为何会在这里?”
“少说废话,先解决了这两人再聊……”顷刻间只见秃魔王眉间一震,双臂上立时“呼”地一声幻化出两团烈火,这便猛地朝着前方黄阿玛冲了过去……
黄阿玛自然也不含糊,双掌赶紧结印,一条燃着蓝火的水柱再度从水袋之中窜了出来,如绳索一般套向了秃魔王……
此时却见秃魔王冷冷一笑,双臂随即一振,这便收回了臂上火焰,猛地一抬手,竟赤手空拳地握住了那奔腾而来、燃烧着蓝色火焰的水柱……
不过,水流自然无法掌握,被秃魔王狠狠一捏,那睡咧立时“哗”地一声散开,只见黄阿玛掌势又是一变,散在空中的一大片水柱已然再度扑向了秃魔王的身形……
“呼”地一声,一团蓝色的烈火,立时在秃魔王周身之上燃烧了起来…….
“高清晰,这里交给我和苍山雪,你给我速速回营指挥……”秃魔王说话间双臂一振,手臂上立时燃起熊熊烈火,这便一个箭步朝着满脸惊愕地黄额娘冲了上去……
谁知刚冲出一步远,却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响彻天际地轰鸣声,“轰隆”一声,随即大地开始震动,那轰鸣声传来的方向,正是高清晰传令驻扎禽兽营的位置……
这爆炸声一传来,立时吓得众人都变了色,连秃魔王也赶紧停下了手,不由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见一道火柱在远方草泽之后冲天而起。
“这是……”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立时变色,此时却闻一阵刺耳的狂笑声传响开来,循声望去,那狂笑的正是黄额娘……
“你……你笑什么……”高清晰早已猜出,这爆炸声定然与刚才完颜夹心口中所说的计划有关,想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心中一震,赶紧急声问黄额娘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正说话间,却闻又是几声轰鸣传来,每一阵巨大的声浪传来,便伴随着一道冲天的火光……
“哈哈,什么都已经晚了,你们这禽兽营不愧是出了名的废柴军团,看来不需要到达边关,便要全部化为白骨了……啊哈哈哈……”黄额娘继续狂笑着,忽然,她双目之中寒光一闪,已然又冷冷地喝道:“我家元帅早已收到你们十万大军出征的消息,唯恐你们到达边关扰乱了战局,所以特地派我们这一百余名精兵渗透进来,在你们的毕竟之路上,用硫磺火石布下埋伏。再阻止住你们的行军步伐,以便落入我军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哈哈,如今火已点起,只怕我军用了一个月时间布置下来的陷阱,已将你那十万大军完完全全困在了其中,一个都别想逃走!待到火势完全将你们的大军包围住之后,我家夹心将军便会亲自点燃引信,埋在你们大军脚下的硫磺火石便会顷刻间将你们那十万大军炸得粉身碎骨……”
“不好!”一听这话,高清晰大为震惊,怪只怪他太过心高气傲,自以为如今还未抵达边关加入战局,所以一路上倒也并未多做戒备,如今一步错全盘输,竟然使得大军落入了金兵布下的圈套之中……
情急关头,只见高清晰赶紧抬手伸入怀中,随即抓出一把手指粗细的震天雷来。这震天雷乃是大军出征必备之物,就如旗语一般,红、黄、绿、蓝、紫、黑、白七色轰天雷巧妙排列,便可向远方大军传达各种命令。此时只见高清晰用急得发起颤抖的手赶紧从那一把震天雷中取出黄、绿、黑、紫四色来,按规律夹于左手手指缝中,随即用右手食指卷住四根震天雷引信,对准天空猛地一拉,“嗖”地一声,四色震天雷立时冒着浓郁的黑烟窜上了半空,连续炸出了四朵颜色各异的花火……
此时尚有五千军士埋伏在草泽两侧,只等着元帅高清晰用震天雷传达命令,如今一见震天雷从草泽中钻出,在空中炸开了花,自然都清楚这一定是高元帅所传达的军令。不懂震天雷暗语的兵将跟紧问向一旁的领兵军官:“大人,元帅这是啥意思?”
那军官凝眉望向空中,随即如有所悟般点了点头,沉声答道:“元帅说的是,‘我擦他大爷’……”
身旁那问话的小兵子立时傻愣愣地眨巴眨巴眼,忽然又撇撇嘴问道:“大人,元帅他用暗语骂人干啥?”
正说着,却见又有几色震天雷钻到空中再度炸开,那领兵军官一看,忽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喝道:“不好!元帅说咱们中计了,要咱们赶紧回营救援!传我军令,马上回营……”
随着那军官一声令下,数千骑兵赶紧争先抢后地翻上马背,这便朝着远处浓烟滚滚的大营处冲了回去……
“哈哈,现在无论你要如何,都已来不及了……”见高清晰心急如焚的样子,黄额娘立时又冷声笑道:“高元帅,你们这次是注定兵败如山倒了!啊哈哈哈……”
“你个臭娘们……”高清晰心中万分焦急,如今又一见这黄额娘狂妄不堪,顿时更气,抡起龙骑便要冲向黄额娘而去……
秃魔王却一把将高清晰拦了下来,急声喝道:“现在你可不是该待在这里的时候,快回营去救援!免得军士们一见落入陷阱,自己先乱了阵脚……”
“可是……可是这里呢……”高清晰虽然心急如焚,不过如今又怎么好意思将两员敌军大将交给外人处理。
“你放心吧,这里就交给我和苍山师妹!”只见秃魔王一拍胸膛,忽又说道:“我且高速你,这虎神营不光是你们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交给我你大可放心,一会儿我将这兄妹二人一同擒回你的营地,我再和你详细说来……”
“只要如此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心知如今并不是耽搁的时候,赶紧朝着秃魔王一拱手,转身便快步冲入了草泽之内。
高清晰这一走,黄额娘心中却不由地暗喜起来。之前她正发愁该如何以一敌三,可如今高清晰先离开了,剩下两个便正好够她双手对付的了……
“师兄,我们也上吧!”此时只闻苍山雪娇呼一声,随即又一晃手中宝剑,这便又要冲向黄额娘。
谁知道刚一冲到秃魔王的身旁,便被秃魔王一把拉住,喝道:“师妹!这里交给我便是,你也不要闲着,快去帮高清晰的忙,免得十万大军当真就此溃不成军……”
“可是你……”苍山雪立时一愣,只见高清晰与她二人同这貌似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黄额娘交手时,完全不是对手,如今她又怎能放心将自己师兄一人留在这里呢?
“师妹,你尽管放心便是!我自有妙计收拾她……”不等苍山雪开口说话,秃魔王却似乎看穿了苍山雪的心事一般,提前开了口:“快去吧!上万条性命,可不能就如此葬送在那些金人的手里啊……”
“恩!师兄,那你小心……”苍山雪说完转身便循着高清晰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
“哈哈,你个老秃头倒还真有奉献精神……”见苍山雪也已钻入草泽之中消失不见,黄额娘立时又冷笑道:“看来,你是怕你的师妹跟你一起葬身我手所以才故意将她支走的吧?”
“那你就错了……”只见秃魔王搓了搓手,忽地又笑道:“我可是当真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方法了……”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猛地抬起手来,一道烈焰立时顺着掌心射向了黄额娘而去……
黄额娘也不含糊,立时扬手招架,“呼”地一声,燃到眼前的烈焰立时消散在了眼前。此时只闻黄额娘再度仰天狂笑道:“哈哈,真是笑话。你明知这种攻击对我无用,却还是要不停地尝试。我且告诉你吧,火焰若要燃烧,离不开空气。只要我将身前空气全部抽走,你的火焰便会立时熄灭。凭你这火之斗气师,根本就无法奈何得了我……”
“哼,是吗?”秃魔王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又是一拳朝着黄额娘砸去……
“呼”地一声,烈火凶猛地扑到了黄额娘的眼前,谁知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黄额娘挥手间化为了乌有……
“哇哈哈哈,我不是说过,你的斗气……”
黄额娘再度狂笑了起来,谁知正笑着,却闻“嗖”地一声,秃魔王的身影却已如飞在空中一般,急速朝着黄额娘撞了过来…….
回到营中,只见将士们正忙碌地搭建简易营帐。有传信兵报知中军大帐,说高元帅率兵回营,武松、无码等一众军中大将赶紧迎接了出来。再一看高清晰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众人大惊,赶紧凑上前去一阵问东问西。
此时却见三军副元帅杨志推开人群走了进来,走到高清晰马下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随即举起手中提着的副帅印信,垂下头来朝着高清晰拜道:“元帅,请您撤去杨志副元帅之职,重责杨志……”
一见杨志如此,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窜下马来,便要将杨志搀扶起来,可杨志却就是跪在地上不愿起身。无奈之下,高清晰只得急声问道:“杨元帅,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本帅干嘛要撤你的元帅之职呢?”
“哎,末将惭愧呀……”只闻杨志叹了一声,又说道:“元帅,您信任杨志,将军中副帅之位交于杨志,可杨志却有负重望,险些让我们这十万大军葬身火海之中!末将不配为帅,末将罪该万死呀……”
高清晰一愣,赶紧又问道:“杨元帅,你这是什么话?我已听将士们说了,若不是你强行传令命大军撤退,我们定然损失惨重。这次可真要多亏了你呢……”
“回禀元帅,看出金兵诡异的并非是我呀……”只见杨志咬了咬牙,脸色立时闪过一丝绯红,随即又叹道:“是军需官白二武,一眼便看出了我军扎营处地质与其他地方有些不同,仔细分辨,竟发现地面下埋放着大量的硝石硫磺等物,这才赶紧上报于我;此时正好魇语姑娘也赶到了大营,将金国阴谋告知于我,我才赶紧传令撤军……身为大军副帅,若不是白二武与魇语姑娘相告,我险些断送了这十万条人命,杨志罪该万死呀……”
“杨志兄,这些事情又怎能怪得着你……”一见杨志情绪激动,高清晰赶紧安慰道:“探查行军地况本该是探马营的职责,如今出了这种事,要怪只能怪探马营办事不利!”说话间,高清晰立时转头问向被人从中军大帐抬到身旁的军师高俅,“军师,探马营头目是何人?”
高俅想了想,赶紧答道:“回禀元帅,是苏十三苏统领……”
“我擦!原来是他……”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转身又朝一名军士喝道:“马上去给我将苏十三叫过来!”
“得令!”那军士赶紧朝着高清晰一拱手,这便转身快步跑了下去。
自打高清晰入了宫,便第一个结实了苏十三。只因苏十三自小在街头卖艺,练就了一身好功夫,所以备受高清晰器重,而高清晰、无码、雪娇儿和武松四人当初在俅发客栈暴打苏弃时,阴差阳错竟烫掉了苏十三的小J.J,高清晰心中更是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平时对苏十三百般宠爱,渐渐的,便也将苏十三当成了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可是如今万万没想到,就是这自己最得意的手下,竟然玩忽职守,十万大军险些断送在了他的手中……
没多大功夫,便见之前那传令军士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噗通”一声拜倒在高清晰的面前,拱手报道:“启禀元帅,探马营中不见苏统领踪迹,其麾下兵将说,苏统领自从昨夜带人出营探查地形之后,便再也不曾回来过……”
“什么?”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眼珠一转,立时将苏十三的失踪与金兵忽然出现这两者关联在了一起,随即点了点头,“看来也不用说什么了,若是苏十三没出事儿,早该回营来了。如今没回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金兵统帅完颜夹心所擒;二是这混蛋小子是金国派来的内奸,一直潜伏在我军营中,如今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已经先行逃走了……”
“这不可能……”不等高清晰说完话,武松赶紧上前一步,急声说道:“高妹,苏十三跟随咱们这么久了,一直忠心耿耿,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通敌卖国的事情来!”
“哼,是不是,一会儿便知!大家都跟我前往中军大帐……”高清晰冷冷凝眉,随即又转身朝着那报信军士喝道:“将我们抓回来那两名金国将领给我带入中军大帐候命……”
“得令!”那军士赶紧又应了一声,转身便又跑下去传令。
高清晰领着一种将领和秃魔王、苍山雪二人走入中军大帐,只见魇语正坐在帐中喝茶,一见自己的师兄走入了营帐,赶紧站起了身来。
高清晰走到正位前转身落座,随即摆手示意众人都坐下,没多大一会儿工夫,两名军士便将五花大绑的黄阿玛、黄额娘两兄妹走入了帐中,将这两兄妹强行按跪在了地上……
“黄阿玛……黄额娘……”
“哎!”听高清晰这么一叫,两兄妹立时齐声应道。
一听这话,无码赶紧“嗖”地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赶紧朝着高清晰问道:“高哥,这两位是叔叔阿姨呀?哎呀,什么时候来的你咋不通知一声?”只见无码赶紧走上前去就要帮二人松绑,口中嘿嘿笑道:“叔叔阿姨,我高哥在这儿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哎呀,你们老两口子长得可真年轻……”
“滚!”高清晰气得“啪”地一拍桌子,立时又喝道:“捣什么乱!这是他们两兄妹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取得这愁人的名字,这不是占人便宜吗?”
“原来如此……”无码点了点头,赶紧又坐回了座位上。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冷声朝着跪在前方的兄妹二人喝道:“我问你们!你们这次随完颜夹心偷入关中,到底还有什么阴谋诡计?那完颜夹心现在何处,你们的老巢又在哪里?”
待到高清晰问完话,那两兄妹立时相视一眼,随即齐齐一声冷笑,竟谁也不去看上高清晰一眼。
一见如此,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怒,又猛地一拍桌子,再度喝道:“怎么?都他大爷的成了俘虏了,还这么嚣张?老娘不给你们用刑,你们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高清晰,让我来问……”一见高清晰语气越发显得激动起来,秃魔王赶紧站起身来,阻止住高清晰,又心平气和地朝着跪在身前的两人说道:“你们二人不要以为自己精通法术,便能无法无天。我且告诉你们,如今坐在你们周围的这些将领,大多都是术士或者斗气师,你们如今是跑不了了……”
听秃魔王如此一说,兄妹二人脸上立时闪过一丝惊色,此时又闻秃魔王问道:“你们与大宋朝的战事,我不想过问,如今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阿特雷藏在哪里?”
一听秃魔王说出阿特雷的名字,跪在堂前的兄妹二人更是不由地一惊,黄额娘立时惊声开口道:“怎么,你认得我们的师傅?”
“哼,怎会不认得……”秃魔王冷冷一笑,又继续说道:“如今据我初步探查,他已传给了你们兄妹御水术和定风之术,更将一件法宝火蛇骨传给了你们的完颜夹心将军,这两种术与一件法宝看似没有关联,不过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说话间,只见秃魔王忽然抬起手来,掌心内立时“呼”地一声燃起一团烈焰。秃魔王再度笑道:“想必是你们的师傅阿特雷心知我会出来捣乱,所以不管是传授你们法术或者法宝,都正好能够完克我的火焰斗气……”
秃魔王这话倒不是瞎掰。阿特雷传于黄阿玛御水术,水可克火,若不是秃魔王强行施展血色火焰,只怕必败无疑;阿特雷传于黄额娘定风之术,黄额娘可将周围化为真空,火焰无法燃烧,若不是秃魔王想出怪招来应对,他的火焰斗气便等于是全废了;而阿特雷还传授了虎神营五虎将之一——完颜夹心一件法宝火蛇骨,这火蛇骨除了可随意变换长短之外,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可以吸食火焰转换为自身能量……
如此一看,阿特雷的用心,岂不正是为了完克秃魔王…….
“老太师啊,您现在腿脚好点儿了没?”高清晰说着快步上前,这便要将高俅从担架上搀扶下来,一碰到高俅手臂,吓得高俅连连摇头,“元帅,不能碰啊……上次从马上摔下来掉进了井里,大半副骨头架子都散了,如今还要靠军士伺候老夫衣食住行,动不了……动不了啊……”
“哦,原来如此……”高清晰偷偷暗笑两声,立时又说道:“老太尉呀,上次你坠马掉进井中,和大上次被人群殴,本元帅都有脱不开的关系,如今您又立下大功,本元帅特意命人为您弄来一根千年天山人参……”
“天山……人参?”高俅顿时一愣,“都说天山产雪莲,老夫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天山人参……”
“嘿嘿,那是……”高清晰又笑了笑,答道:“您看天山雪莲多珍贵,这天山人参比天山雪莲还难弄呢!您说这是不是宝贝?”
“恩恩恩,那这可真是宝贝了……”
“那是自然,一会儿您吃了这天山人参之后,身上所受的伤自然也会更容易痊愈了,也免得一直躺在担架上,多无聊……”
“那可真是太好了,老臣多谢皇后娘娘关心……”高俅赶紧点头拜谢,随即又说道:“皇后娘娘,老夫的双臂都骨折了,不方便动弹,不知您能否帮老夫取下蒙住眼睛这布条,好让老夫好好将那天山人参端详一番……”
“哎,这可不行。这天山人参看起来与一般人参无异,若是一边看着一边吃,也觉不出与一般人参有什么不同来。可若是蒙着眼睛吃,那可不得了,冥冥之中,更能体会出这天山人参的细腻美味,真是回味无穷啊……”高清晰说着话“啧啧”两声,随即又说道:“还有,这天山人参乃是神圣之物,老太尉您吃的时候可不能直接用牙咬……我听说您是安得假牙,不如直接先摘掉,天山人参这东西,用吸的比较好吃……”
“那好,那好,都听皇后娘娘的……”高俅美得屁颠屁颠的,赶紧张开嘴,示意身旁军士将假牙摘了下去……
殊不知他摘掉假牙这功夫,高清晰已偷偷示意两名军士一人抱住白二武一条大腿,将他给抬了起来,一根坚硬无比的大鸟鸟正缓缓朝着高俅挪过去……
此时又闻高清晰说道:“老太尉,吃东西躺着不好,容易噎着,我看还是先让他们将担架斜放在地上吧!您看如何?”
“好好好,都听皇后娘娘的……”
说话间,搭着高俅脚下一面担架的军士,已缓缓地跪倒在了地上,将手中担架小心地戳在地上,而后面一名军士也在高清晰的示意下,将两根担架扶手戳到了肩头。如此一来,担架便成七十五度倾斜了起来……
“来人呐!为高俅老太尉上人参……”高清晰说着朝身后那两名搭着白二武的军士一晃手,两名军士立时抬着昏迷不醒地白二武走上了前去……
瞄了一瞄准,二人立时往前一塞,这便将白二武的小鸟鸟塞进了高俅的嘴里……
高俅只觉一根软绵绵、热乎乎,人参大小的东西塞进了口中,赶紧吸了两下,随即吧唧吧唧嘴,忽然开口道:“皇后娘娘,这就是天山人参?”
“啊……对……”高清晰赶紧应道。
“这天山人参为啥没有人参味儿呢?”此时又闻高俅问道,虽然心中疑问,不过却还是忍不住贪婪地吸食着那含在嘴里的小棍子……
“这个嘛……”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又笑了笑道:“要不咋叫天山人参呢……高档货都这样……”
“原来如此……”高俅如有所悟地微微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品尝起口中那“天山人参”来,吧唧吧唧嘴,忽然又开口问道:“皇后娘娘啊,这天山人参是不是没洗干净啊?咋上面还有一股骚.味儿?”
“这个……这个……”高清晰想了想,又笑道:“野生的嘛……野生东西都骚气……您看那猴脑、熊掌、虎鞭,不也都有一股骚.味儿……”
“不错不错,您这话说得在理!这天山人参吃起来确实有一股虎鞭的味道……越骚的东西越是好东西,要不怎么那些有钱人都喜欢吃猴脑、熊掌的呢!不是说多好吃,就因为它贵,只要贵,就算骚气也有人吃,因为那是身份的象征……”高俅嘿嘿一笑,又继续吸.允起口中美味的“天山人参”来,口中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道:“皇后娘娘,别光我一个人吃,要不您也来点儿……”
“呃……不用了,我吃过了……”高清晰吓得连连摇头。
“嘿!还真是好东西……”忽然,高俅又惊声说道:“皇后娘娘啊!我现在觉得嘴里这天山人参越来越热,而且越来越大,真是世间神物啊……”
“啊……总那么大不变那就坏了……”高清晰嘿嘿一笑,忽地又说道:“高太尉,您试试直接将他吞入喉咙中……”
“吞入喉咙中?为什么……”
“以便迅速吸收这天山人参的精华……”高清晰坏笑道:“要不咋都说深.喉呢……”
高俅高太尉又蒙着眼睛吸了一会儿,忽然面容惊恐了起来,口中连连叫道:“元帅!元帅!这东西在动……在动……”
“动?怎么个动法?”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见高俅不住地向后抬头,希望将那“天山人参”从嘴里吐出来,可是前面两名军士抬着白二武死死向前堵,高俅想吐也吐不出来,只得又惊声说道:“它……它一直在我口中颤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非使者天山人参成精了?”
“啊……你放心吧,继续吸……”高清晰赶紧答道:“放心,放心,是这天山人参的精华要出来了,喝下精华之后,您老人家才能尽早恢复……”
“原来……原来如此……”听高清晰这么一说,高俅总算是放下了心,虽然依旧面露惶恐,却还是小心地继续吸.允着口中的“天山人参”,还不时地用舌头轻轻添上几下……
“呃……呃……呃……”
一阵急促地轻哼声忽然从白二武口中传出,周围围观军士们一见,顿时大喜,连声惊呼道:“太好了!醒了!醒了……”
一听这话,高俅立时一惊,他原本以为周围没有几个人,如今忽闻一阵阵叫喊声传来,不由地问高清晰道:“皇后娘娘,您身旁怎么这么多人?”
“啊……是啊……”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珠,忽然又答道:“大家都在看着你吃天山人参呢……他们羡慕啊……羡慕只有您老人家有这福气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哈哈,原来如此……”一听高清晰的话,高俅立时忍不住狂笑道:“将士们呐!这天山人参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东西,你们可是羡慕不来的!若你们也想吃,就等着哪天高升到本太尉这位置上再说吧……”
说话间,高俅只觉一股灼热的液体忽然从颤抖的“天山人参”顶部喷了出来,一直喷入了高俅的喉中,随即便是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顺着喉咙传了上来……
高俅忍不住撇了撇嘴,“果然是好东西呀!真骚气……太骚气了……”
见白二武缓缓张开双眼,高清晰赶紧朝着那两名抬着白二武的军士挥了挥手,两名军士立时将白二武的小鸟鸟从高俅口中抽了出来。这一抽不要紧,只见一股浓郁且粘稠的白浆立时顺着高俅的嘴角流了下来……
“呕……”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终于忍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此时却见高俅正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嘴角,就如同真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
高清晰看得实在恶心,赶紧朝着两名抬担架的军士摆了摆手,“可算是吃完了!看不进去了,快……快送高太尉回营帐休……呕……休息……”.
天色已经全黑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火蛇骨紧紧勒住的高清晰竟然疼得昏了过去,待到重新清醒过来,缓缓张开双眼时,眼前一片昏黄。他望向周围,借着火把的光芒,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正前方那一排排漆黑的铁栏杆,又望向两侧,这才发觉,自己似乎是置身在一座昏暗潮湿的洞穴之中。这洞穴并不大,从前面挡在出口处的铁栏杆一直到身后的岩壁,差不多也就只有五六步的距离。若说这是一个洞穴,倒不如说这更像是一间牢房,而这牢房之中,如今却还不只高清晰一个人……
只见一个满身是伤的囚犯正一动不动的趴在他不远处,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些王八擦的……”高清晰扶着栏杆站起身来,之前被火蛇骨紧紧勒过的地方如今还传来一阵阵的痛楚,两臂的臂架上也已因为火蛇骨剧烈的高温而被烫出了一条条裂痕,好在之前被火蛇骨勒住时候,身上有白煞降魔甲的保护,如若不然,高清晰只怕已经被那高温活活烫死了……
“有种就放我出去!咱们单挑啊……”高清晰扶着铁栏杆朝外喊道,放眼朝外面望去,似乎是一条长长的洞穴隧道,洞穴两壁上插着一支支燃烧的火把,在跳动的火光的衬托下,这洞穴更加显得幽静而冷清……
外面没有一个人影,这倒更让高清晰显得心中一阵阵发凉,似乎很快就要有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大爷的,好歹我也是个元帅吧……”高清晰心中越来越觉得慎得慌,只得自言自语来缓解心中的恐惧,“就算把我关起来,也是给我弄一单间儿吧?还给我的房间里扔一尸体,这算是什么本事?”
说话间,高清晰又不由自主地斜眼望了望那趴在地上的死人,心中猛地一震,只见那死人的手臂正慢慢地挪动,似乎是要撑着地面站起身子来……
高清晰吓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躲到墙角,朝着那正缓缓站起身来的死人惊声喝道:“小子!你起来干什么,你给我躺下……我告诉你,我可学过咏春……”
不过,那人似乎并未被高清晰听到高清晰的警告声,不单直起了身子,更转过身朝着高清晰望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只见那人满脸血肉模糊,满是鲜血的脸已辨认不出模样来……
看到这里,高清晰心底立时迸出了一个词来——“僵尸”……
“我擦,你们这帮狗.娘养的……不用这么害我吧……”高清晰吓得浑身发凉,赶紧用双手拉住铁栏杆死命地挣扎着,可无论他怎么拉拽,那铁栏杆却就是死死地固定在洞壁上,一动也不动……
“哈……”背后那僵尸口中忽然传来一阵凄凉的叹息声,高清晰不由地又打了一个冷战,赶紧转过身去用手指住那僵尸,口中怯怯地道:“我……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过来一步,我就打你……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僵尸的步伐丝毫没有停止,继续缓慢地朝前踱步走来,吓得高清晰头发都立起来了……
身后已退无可退,除了湿漉漉的岩壁,便是结实的铁栏杆,高清晰真恨不得从铁栏杆的缝隙里将身体挤过去,可是他自己心中明白,就算把自己那对丰满的大.咪.咪和大屁股都用刀切掉,也不够他在铁栏杆中间钻的……
“我擦,我求你了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真急了……”眼看着那僵尸便走到了高清晰的身前,高清晰满脸苍白,双腿已然不知该如何动弹了起来……
“我……我打你你信不信……我可真打你了……”
只见那僵尸每一呼气,便有一股寒气从口中飘出,不等高清晰说完话,那僵尸便已朝着高清晰抬起了手来……
“我……我打……”情急关头,高清晰双手扶住铁栏杆,借力朝着那僵尸胸口猛地一个飞踢……
“啪”地一声,毫无防备的僵尸立时被他全力一脚踢翻在地……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满是恐惧的心中立时冒出一股勇气来,惊喜地笑道:“嘿?我还真有一套,原来你这臭僵尸也不过如此嘛……”
正说着,只见那僵尸已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口中不时地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来:“我饿……我好饿……”
一听那僵尸说话,高清晰更加确定了,眼前这货果然是僵尸没错。以前看电影,僵尸都是这么叫唤的,若是自己被他逮到,他一定会开始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上撕咬抓挠,将自己身上每一块皮肉都生生撕下来,将自己的四肢撕碎扔在地上,然后掏出自己的内脏,连屎都不剩的吃下去……
想到那被僵尸生生撕碎的画面,高清晰只觉胃里一阵恶心,顿时连连摇头道:“真是不幸啊……若是万一我真被这僵尸给吃掉,我也不亏。昨晚到现在还没拉过屎呢,给他憋了一泡大的,熏死他个王八蛋……”
正说着,那僵尸又已朝着高清晰扑了过来,这次脚步明显比上一次要快了。高清晰心里估计,可能是上次他吓唬高清晰没吓唬住,反被高清晰踹了一脚,这次打算不再走吓唬人的路线,改全力猛攻了……
“臭僵尸!老娘我不怕你……”高清晰猛地一声厉喝,呵,真壮胆。眼看着僵尸又扑了上来,高清晰再度用双手紧紧攥住铁栏杆,再一次猛地一叫踹向了那僵尸胸前……
谁知这次那僵尸也学聪明了,双手一抬,竟将高清晰的脚给抱了住……
高清晰心中更是吃了一惊,立时又一段段被碎尸的画面袭上了心头:我擦,按照电影情节来看,接下来我要是不赶紧挣脱他的话,他就会狠命拉住我的大腿,然后将我整条腿都撕下去。这样一来我就会因为疼痛丧失了攻击能力,他就会再度扑上来,然后将我的四肢都撕碎,再将我的内脏掏出来吃,连屎都不剩……
想到这里,高清晰浑身立时打了一个寒颤,赶紧又抬起另一只脚来,“啪”地一脚就踹在了那僵尸的脑袋上……
顿时只闻“噗”地一声,两道鼻血已顺着那僵尸的鼻子喷了出来……
高清晰一看,不由感叹了一声:“我擦,做工太精细了,僵尸还会流鼻血……”
不过,如今这生死关头,哪里还有时间研究鼻血。高清晰揉揉拳头,立时将心一横,“他大爷的!别以为老娘没看过《生化危机》,你以为只有外国妞会打僵尸?老娘我打起来比她还狠……”说话间,高清晰立时飞身扑向那僵尸而去,不等僵尸站直了身子,“噗通”一声就将他扑在了地上,随即一通拳脚相加,打得那僵尸原本便血肉模糊的脸上更加血肉模糊了起来……
“我……我饿……别打了……我饿……”
听到那僵尸的说话声,高清晰心中更加惊讶了起来,又想到:僵尸就是僵尸,都被我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竟然还想着吃东西……
脑中想着,高清晰的拳脚也不由地慢下了三分,谁知一时分神,那僵尸猛地抬起双手来,一把便扼住了高清晰的脖子……
“我擦……”高清晰吓得一声惊呼,心中的激情立时化为一片惶恐,暗暗想到:完了,这下可真要被吃得连屎都不剩了……
心中想着,就见那僵尸已将一张扭曲得极为恐怖的脸,朝着高清晰凑了过来…….
“哈哈,你这大金国的先锋官,也不过如此嘛……”眼见黄阿玛被自己一脚踹翻在地,苏十三立时狂笑两声,不等黄阿玛从地上爬起身子,这便再度扑了上去……
苏十三猛地做到了黄阿玛的身上,一把便扼住了黄阿玛的脖子,又回头朝着愣在一旁的高清晰喝道:“元帅!你趁机快逃吧……”
谁知道话未说完,却闻“唰”地一声,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刺入了苏十三的肚子,苏十三立时只觉肋下一阵剧痛传来,那痛楚伴随着一阵如同在伤口撒盐一般的疼痛,顿时“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窜上了前去……
此时只见黄阿玛将压在身上的苏十三猛地推翻在地,赶紧爬起了身来……
高清晰定睛一看,只见一道透明的水流正从苏十三腰间的水袋之中探出头来,如一条白蛇一般在空中来回晃动着……
那水流最前端的位置,略显发红,显然正是这东西趁着苏十三不注意,刺入了苏十三的腹中……
高清晰一愣,赶紧停下了步伐。他心中清楚,黄阿玛那水袋中装着的并不是一般的水,而是酒,遇到电火便会燃起火焰的酒。如今高清晰倒是着实为难了起来,独战黄阿玛,他又能有几分胜算呢?
“哼!我已说过了,就凭你们两只废柴,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黄阿玛剑指一晃,那水流立时又开始从水袋之中源源不断地窜出,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围绕在黄阿玛身上盘了两圈……
高清晰脸色一变,立时乱了分寸,如今已不知该如何办是好。他本想利用苏十三吸引黄阿玛的注意力,谁知道,这黄阿玛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阴险毒辣,一招便秒杀了苏十三……
他心中正发愁时,忽见黄阿玛脸色一变,随即一个冰冷地声音从黄阿玛脚下传来,“元帅……这种……这种虾兵蟹将,交给我便是……”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定睛望去,只见苏十三正用手紧紧搂住黄阿玛的双脚,不让他踏上前去一步……
“小十三点儿……”
“哈哈!你这死太监还真有骨气……”黄阿玛忽然又狂笑了两声,剑指一晃,围在周身的水柱立时朝着苏十三头顶刺去……
危急关头,却见苏十三忽然猛地将头歪向一旁,从锋利的水柱下躲了过去,随即膝盖撑地双手猛地向后一搂,黄阿玛立时只觉脚下不稳,这便朝前跌了下去……
“噗通”一声,黄阿玛跌了一个狗吃屎,谁知苏十三的招式却还并未到此停住,黄阿玛刚一跌倒,苏十三立时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猛然向前一跃,这便压到了黄阿玛的背上,随即一把拉住了黄阿玛的头发,疼得黄阿玛“哎呀哎呀”直叫唤……
“我大宋子民!可不是吃屎长大的……”不等黄阿玛掌中再度结印,苏十三立时猛喝一声,抓着黄阿玛的头发猛地便往地面上砸去,“啪”地一声,这一下子砸得黄阿玛立时眼冒金星,一道血柱顺着磕破皮的头顶“唰”地流了下来……
苏十三一见自己制服了黄阿玛,心中顿时大喜,赶紧抬起头来朝着愣在一旁的高清晰笑道:“哈哈!元帅,看来用不着你出手,我就能……”
谁知道他话未说完,话音却忽然顿住……
高清晰一见,更是大为惊讶,赶紧急声问道:“小十三点儿,你怎么了?”
正说着话,却见苏十三的脸色已开始越发地红润了起来……
“我擦……嗝……嗝……好……好久……”只见苏十三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来,竟还不停地打起了饱嗝……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越看越是不明白苏十三这到底是怎么了?谁知道定睛一看,心中立时猛地一震。只见黄阿玛腰间水袋中的酒水竟不知何时又凝结成了一条水柱,这次竟然……竟然直接插入了苏十三的屁股里……
“额……”高清晰立时一愣,惊愕地吧唧吧唧嘴道:“哥们,这又是啥招儿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黄阿玛的狂笑声立时打破了阴沉沉的气氛,“跟我斗?你们……你们还差得远呢!这便是我的必杀绝技,将酒水直接打入对方的体内,使对方头脑模糊身体麻痹,从而丧失攻击的能力……”
说话间只见黄阿玛已从地上踉跄地爬起了身来,剑指又是一挑,“唰”地一声,水柱便又加快了速度,不停地灌输到苏十三的粉嫩小菊花内……
“啊……喝……喝不了了……我……我……嗝……”苏十三来回摇晃着,早已晕头转向地分不出了东南西北……
高清晰一见这件事,心中那叫一个感慨:“他大爷的,这下可糟了。这孙子酒量不行,竟然让人灌屁.眼儿灌醉了……”
心中想着,却见黄阿玛已缓步朝着正在原地摇晃的苏十三走去,随即冷声笑道:“哼哼!你这死太监可真是够狂妄的!为何就不能像你家元帅一样,给我老老实实的待一会儿?既然你非要充好汉,那我就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他……”说话间,黄阿玛猛地一拳便朝着苏十三脸上砸去……
“嘭”地一声便将苏十三砸倒在地……
谁知却见苏十三又摇晃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扶住铁栏杆,另一手朝着黄阿玛晃了晃,含糊不清地道:“我……我还……能喝……”
“哈哈!看我先送你下地狱……”黄阿玛笑声未止,立时又抄起了衰落在一旁的狼牙棒,猛地朝着苏十三头顶砸去。这一下若是砸在苏十三的天灵盖上,只怕整个头颅都会“啪”地一声被砸得粉碎……
高清晰一见,心中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唤出戴在脖子上的两件神兵,如今也不管什么偷袭不偷袭了,可不能让苏十三就这么模模糊糊的送了命……
谁知道,他唤出神兵的速度却还是比黄阿玛高举的狼牙棒落下的速度要慢上一步,“呼”地一声,数十根尖利的铁刺立时带着虎虎的风声,朝着苏十三迎头砸了下去……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忍不住惊呼一声,谁知此时却见苏十三摇摇晃晃地身形忽然向一旁倾倒,狼牙棒随即从空落下,苏十三这么一躲,竟将将从狼牙棒下躲了过去,逃过了被砸得脑浆并裂的下场……
只见苏十三踉跄着倒向一旁,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忽然单手在地上一支,整个身子竟然再度“嗖”地一声又弹了起来,继续脚步错乱地来回晃悠着……
“好小子!你的运气还真不错……”不等高清晰缓过神来,却闻黄阿玛又是一声厉喝,随即又提起狼牙棒朝着苏十三横扫而去……
“呼”地一声,眼看着那狼牙棒便要砸在苏十三摇晃不听的腰间,这一下要是被砸个正着,只怕苏十三的腰骨立时便会被砸跟粉碎,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谁知道不等狼牙棒砸中苏十三,苏十三的身体忽然向前倾倒,“嗖”地一声便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狼牙棒正好从他背上横扫而过,离着他的后背距离不过分毫……
一见自己的招式又被苏十三躲了过去,黄阿玛心中大惊,若说只躲过一次,还能说是这醉鬼苏十三运气好,可如今连续避开两次,可就没那么单纯了……
此时再看高清晰,也早已惊得瞪圆了双眼……
正着时候,忽然只见苏十三翻身躺倒在地,随即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身形,脚心不等落稳,双拳立时和着一道劲风,朝着黄阿玛腰间打去……
黄阿玛顿时只觉腰间猛地一疼,却为想到这两拳的威力如此之大,竟然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撞到了三四步外的岩壁上,这便又摔在了地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眼前情景被高清晰尽收眼底,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度惊道:“醉拳?我擦……”.
“洗澡?”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蹑手蹑脚地快步走到了苏十三身旁,也学着苏十三的样子,踮起脚尖朝着屏风里面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片水汽弥漫,这洞穴竟然是个洞中洞,里面还有一个洞口。不过,最里面的洞穴却不比外面洞穴这般弯曲漫长,就如高清晰、苏十三二人之前被关押的那小牢房一般,似乎只是凹进去的一个小缺口。
那水气缭绕的洞穴内,一名女子正全身赤裸的面朝墙面内壁而站,脚下不远处的地面上,似乎是人工挖掘出来的一个不大的小水池,池中水波泛滥,不时冒出一阵阵热气来……
“我擦,私人澡堂子?这待遇不错呀……”高清晰看在眼里,立时又轻声感慨道,说话间自己修长的长鼻子不由地“啵”一声弹起……
只见那女子手持一块小瞧的丝绸方巾,不时在自己赤裸地雪白香肩上擦拭着,那芊芊玉手持着方巾一碰触她嫩滑地皮肤,就宛如按压在弹性十足、光滑细腻的剥壳煮鸡蛋上一般,看得高清晰心中一阵欲火中烧,脑海之中立时联想起两句曾经偶然听到的古诗来:“贵妃出浴影蒙胧,罗裘薄纱半遮胸……”
再往下看,便是女子沾染着湿漉漉水珠的细嫩后背、杨柳细腰,随着女子用方巾擦拭着上身,她的腰肢也不由地随着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扭动着,腰间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那么一点点小肥肉忽而微微颤动一两下,更让高清晰心中无比的抓挠……
继续往下看,美女的臀部丰满圆滑,中间一道小山沟深不见底,让人幻想连连欲罢不能。山沟两旁的两座白而细腻的山丘,就仿佛两坨奶油包裹在如丝般顺滑地皮袋子中,摇摇晃晃,紧绷而不松弛……
随着高清晰的目光不断下滑,女子两条细嫩的大腿,便又映入了高清晰的眼帘之中……
“太……太完美了……”高清晰正看得入神,忽闻苏十三沉沉地叹了一声。高清晰回过神来朝着苏十三一望,只见苏十三正擦拭着不断从鼻孔中流出的鼻血来……
“我说你就一太监,你看个什么劲儿呀?”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低声问道。
只见苏十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在不远处那女子的屁股上,忽然晃了晃头,嘿嘿傻笑道:“元帅,这你可就不懂了。这就好比一只茶壶,之前用壶嘴倒茶;后来壶嘴掉了,这茶壶不还是能照样泡茶?就是这倒吸,没了小弟.弟,顶多算是少了一工具,可就算没有了工具,也无法阻止我这一颗闷骚的心呐……”
“嘁……无聊……”高清晰白眼一翻,也不搭理他,这便继续朝前望去。此时只见那女子正将身体缓缓转过来,随着她身体的转动,一颗粉红色的红枣立时从肩膀的遮挡下现出了形来,粉粉嫩嫩的,一看之下,高清晰立时萌生了冲上前去咬一口的冲动……
心中幻想着牙齿轻轻咬在那红枣上的感觉,无比柔滑细腻,无比温暖多.汁,奶香四溢,回味无穷啊……
“妈的,可真大……”只闻苏十三又感慨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来望向高清晰,继续说道:“元帅,这丫头的大小,可跟你有的一拼……”
“嘁,差得远……”高清晰抬起手来在自己36E的大.咪.咪上一捏,“老娘这才是王道,就是他大爷的有点儿下垂……不过这不能怪我,得怪地球引力太强……”
二人继续偷窥那正擦拭身体的女子,如今女子正面转了过来,高清晰这才看了个清楚,这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正是金国大将军完颜夹心……
“真是想不到啊!这小妮子整天穿着一副笨重的盔甲,竟没发现,盔甲下面藏着一具这么好的身材……”高清晰轻轻“啧啧”了两声,目光再度朝着完颜夹心两.腿.之.间望去,更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口中再度感慨道:“多么完美呀!郁郁葱葱的黑暗森林中,生活着一只小贝壳,贝壳紧紧的闭合着,缝隙中,却露出一小块鲜嫩的粉红色小肉肉,一看便让人产生一种不惜凑上前去用舌尖轻轻舔一下的冲动……”
“元帅……”高清晰正醉生梦死之际,苏十三却忽然又问道:“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没见过世面,您看看,那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苏十三说着望向高清晰,只见高清晰目光朦胧,不时探出舌尖来轻轻舔.舐.着两片性感的朱唇,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没看过……不过,岛国动作片里一般都是黑色的,她的竟然是粉红色的……真奇特……”说话间,高清晰情不自禁地伸手抓向了自己早已钢铁般坚硬笔直的长鼻子,来回地套.弄了起来……
“这么说……这么说是咯?”苏十三惊喜地笑了笑,两行鼻血立时又“唰”地一声从他鼻孔中喷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又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这个死太监,还学着人家流什么鼻血?你丫就是厨师做饭没有刀,弓手上阵没带箭;科举考试你没有笔,高手对决你还没带剑……就你这阉货,还好意思流鼻血?”
“我流鼻血怎么了?”高清晰这话一出,苏十三立时有些不爱听,白眼一翻道:“看到这种难得一见的画面,是男人都得流鼻血……”
“那可不一定,你又不是男人。你明明是个……”高清晰正说着话,忽觉攀住屏风的手背上传来一股温热。高清晰心中一震,连忙闭上嘴朝着手背上望去,却见自己的手背之上,竟沾着一滴血迹……
高清晰心中大惊,不等反应过来,立时又见一滴鲜血从天而降,“啪”地一声再度滴答在高清晰的手背上……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抬头望向了空中……
借着洞中通明的灯火,只见一名黑纱蒙面的黑衣人正借助插入洞顶岩壁的匕首固定着身子,直愣愣地望着正在擦拭身体的完颜夹心,鼻血早已渗透了蒙在他脸上的面纱,不时顺着面纱一角低落,而高清晰竟然正站在他身下……
“我……我说……”一看之下,高清晰眼都直了,赶紧抬起手来,在苏十三肩头上拍了拍,奈何苏十三看得正起劲呢,一把便扫开了高清晰的手,不耐烦地道:“元帅你别捣乱,我再看一小会儿……”
“我……我说……”高清晰望着洞顶,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又在苏十三肩头拍了拍,颤抖着说道:“你……你看……你看上边儿……”
“哎呀,又怎么了?”苏十三叹了口气,这便应付般朝着洞顶一望,赶紧又收回了目光,继续朝着洗澡的完颜夹心望去,随口应付道:“行了,我看完了,别烦我了……真是的,难得看一次这么好的风景,非要我往上看,我看了,上面又什么……都……没……”苏十三话语忽然顿住,猛地又抬起头来向上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正直直地望着正在洗澡的完颜夹心,鼻血不停地从口中落在地上……
而那黑衣人因为看得太过认真的关系,似乎根本就没发现如今高清晰和苏十三二人就站在他的身下……
“我擦!有人……”苏十三心中大惊,不由地惊叫了一声,他这么一喊,挂在洞顶上那黑衣人立时回过了神来。低头往下一看,只见下面站着两名身着金兵兵符的军士,那黑衣人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瞪眼,“唰”地一声便拔下了插在岩壁上的匕首,随即脚尖在洞顶上狠命一蹬,这便“嗖”地一声从空坠了下来,一刀朝着正下方的高清晰刺了过去……
而此时完颜夹心也已发现了不远处的三名偷窥者,吓得立时一声惊叫,赶紧用手中方巾蒙住了脸孔……
她倒是聪明,一看手中这么一小块方巾捂哪儿都捂不住了,索性,蒙着脸吧…….
“大胆……”高清晰话音未落,完颜夹心脸上立时飞起一道红霞,立时甩开缠在手臂上的火蛇骨,又朝着军士们喝道:“还不快给我将他们拿下……”
军士们正沉浸在无限地幻想之中,如今一听大将军完颜夹心下令,赶紧回过身来,提起兵器便朝着高清晰三人冲了上去……
情急关头,只见杨志猛地一个飞身上前两步,随即弯腰抄起地上那依旧被烧得火红的流星碎岩刀,转身冲向了围攻上来的金兵们……
“元帅!你们快走,杨志为你们杀开一条血路……”杨志冷声一喝,提刀便“唰”地一声横扫向冲在最前面的金兵们而去……
手中刀柄不时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响声,如此灼热的刀如今竟被杨志紧紧握在手中,可想而知,杨志掌心此时早已被整个烧焦……
“杨志兄……”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舞动龙骑,冲到了杨志身旁,二人合力,那一群兵卒自然不是对手,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七八名金兵已被两人撂倒在地……
此时苏十三也已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夺过一把弯刀,便也护在高清晰另一侧,朝着洞口外冲去……
三人一阵拼杀,打得金兵连连后退,一会儿工夫,便已冲到了洞口处。放眼望去,三人的心中却一阵冰凉,只见那弯弯曲曲的洞穴内此时已挤满了挥舞着刀枪的金兵,粗略一算,这哪里是只有一百多人,这地下洞穴内少说也藏匿着三五百金兵,如今更是都已被从四处调集了过来……
就算高清晰三人功夫再了得,面对如此多的金兵只怕也难以脱身,更何况如今苏十三身受重伤,虽然还能勉强杀敌,不过已连自保都成问题了,更别说配合高清晰、杨志二人了……
“哈哈,你们逃吧,本将军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完颜夹心冷眼望着被金兵团团包围、正在浴血奋战的高清晰三人,也不动手,忽地又冷声笑道:“既然你们诡计这么多,竟然能从我的牢房中逃走,看来我的计划要改一下了……将士们!不必留活口带回金国,给我将他们碎尸万段……”
此话一出,周围兵将们立时齐喝一声,如今不必再担心不小心将三人杀死之后将军会怪罪,将士们自然也可以放开了手,一时间刀阵枪阵便更猛烈地朝着高清晰三人招呼了起来……
被百人围堵,高清晰立时心生焦虑,转头望向杨志,只见杨志额头上已密布汗珠,右手中更是不时传出一阵阵黑烟来,想必手心早已被灼热的刀柄烫得焦糊了,不过,他却依旧咬紧牙关坑都不吭一声地挥刀厮杀着。再看苏十三,虽然身受重伤,但一到刀法耍得依旧是虎虎生风,搅得周围金兵不敢上前一步。看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佩服起二人来,心说这二人真不愧是行走江湖多年的硬汉子,这是何等的威猛……
而如今最没用的便是自己了,被金兵团团围住,手中龙骑神枪为长兵,根本施展不开,可高清晰却又不敢冒然发动神枪雷电,唯恐雷电无眼,尚未伤了周围围困的金兵,便会先伤了自己的两个兄弟。如此一来,只能防多攻少,用龙骑神枪和右手鸿蒙宝鉴不断抵挡着敌人袭来的刀枪,缓慢地跟随着杨志、苏十三二人向前移动着步子。
不过,抽空抬眼向前一望,前方洞道还长得很,只怕金兵们早已围满了洞道,想要脱身,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挣扎了……”背后再度传来完颜夹心的冷笑声,“若你们现在放下武器,我还能留你们活命,你们看如何?用你们汉人的话说,我完颜夹心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俗话说得好,就算是西门庆,也顶不住天天都一夜御十女,再猛的汉子也有疲惫的时候。这么半天冲杀下来,三人早已手脚发酸,尤其是杨志,那可不光是手脚发酸,整个手掌恐怕都已被刀柄不断传出的炽热灼伤了皮肉,那是何等的痛楚啊……
“杨志兄……”高清晰忽然唤了杨志一声,不等杨志说话,便又急声开口道:“真是不好意思,你来救我们,却被我们给连累了……”
“元帅,何必说这些话……”杨志猛地一刀横扫,前方一排军士赶紧举起刀枪护在眼前,顷刻间只闻一阵噼里啪啦电光火石,没能防住杨志这一刀的金兵自然是难逃一死,而防住了这一刀的军士也立时被杨志惊人的臂力震飞了出去……
此时只见杨志猛地一咬牙,似乎是右掌灼伤已越发严重了起来。不过,杨志并未直接丢掉手中滚烫的流星碎岩刀,而是趁着金兵们不敢上前之际,抬起左手来猛地在胸前黑色紧身衣上一撕,“咔”地一声,便撕下了一大块碎布,整个健壮地胸膛立时也坦露在了外面……
“杨志……你干什么……”高清晰心中一震,已然被杨志的举动所震惊。
却见满头大汗地杨志强忍剧痛朝着高清晰一咧嘴,三两下便将左手中的碎布包裹在了右手手背上,将手中滚烫的流星碎岩刀与紧握刀柄的右手紧紧裹在了一起,随即简简单单一绑,用将布头用牙咬住猛地一拉,一股钻心的疼痛顷刻间从他手心传遍全身,这疼痛难以想象,高清晰只知道,就连杨志这种硬汉子都疼得不由地咧了咧嘴……
“元帅!刀在杨志在,杨志在,您就一定不会有事儿……”说话间杨志立时又晃起刀锋,更加勇猛地杀向了前方金兵,就宛如一只脱了缰的野狗……说错了,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势不可挡,吓得金兵们连连倒退……
苏十三一看,心中不由地一震,暗暗想到:“真别说,这招儿还挺管用哈,一下子斗志就上来了,我也试试……”
想到这里,苏十三立时也抬起手来,学着杨志刚才动作,猛地在胸前衣襟上一拉,可他却忘了,自己如今穿的是金兵的战甲,就算不怎么结实,至少也比一般粗布衣物要强得多,哪儿有那么容易撕烂……
他连拽了几下,那衣服硬是不破,苏十三立时火了,心说你越是不下来我就越要撕烂你,要有坚韧不拔地精神,这便也不管前后围满了的金兵,开始跟自己身上的衣服过不去……
他正专心致志地撕扯着,就觉屁股上忽然传来一声痛楚,苏十三疼得不由地惨叫了一声,赶紧回身望去,就看见身后一名金兵正颤抖着握着长枪,一枪枪朝着苏十三屁股上刺去……
“哥们儿,等会儿再打行不……”苏十三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着那金兵说道,说完又开始继续拉扯起自己身上的战甲来,“呵?做工不错啊……”
谁知道此时却又觉屁股上一疼,苏十三回头一看,哎呀呵,又是那金兵举着枪刺在了苏十三的屁股上……
“你还有完没有?没看见人家正办正事儿呢?”苏十三当时就来了脾气,随手在裤子上一拉,“咔嚓”一声,半条裤子褪立时被他扯了下来。别看金兵的上身战甲挺结实,下身的裤子质量倒也不咋地,苏十三这么一扯,被撕碎的整条裤子立时掉了下去……
不等身后的金兵再做攻击,苏十三赶紧学着杨志的样子,将手中碎布绑在了手上,猛地转过身去便朝着身后金兵们厉声喝道:“苏十三在此,谁敢上前一步……”
他这么一转身不要紧,后面一群金兵全都吓傻了。只见苏十三双.腿.之.间本该长鸡长蛋的地方,竟然绑着一根儿黄瓜…….
“大爷……”只闻高清晰亲热地朝着老头儿笑道:“别为难人家大姑娘了,我看过她洗澡,人家还没开.苞儿呢!您看我行不?”
一听这话,完颜夹心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老人却高兴了,“啪啪”地拍起了手来……
也难怪老头儿不说什么,人家高清晰虽然是男儿身所化,不过如今好歹也算一绝代美女吧?修长的鼻子,丰满的胸部,白皙的皮肤,连宋徽宗都被他迷得一愣一愣的,更别说一荒村老头儿了……
此时只见高清晰又笑了笑,问老人道:“大爷,那你想让我干什么呢?”
老人咧嘴一笑,立时又抬手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早已抬不起头来的小.鸟.鸟,又指了指高清晰的嘴……
“哦,我明白了……”高清晰妩媚地一笑,“你是要我去.舔是不是?”
一听高清晰说得这么明白,那老人又拍手大笑了起来……
“滚你大爷的吧……”谁知道就见高清晰脸色一变,起身之际,“嘭”地一脚就将那老头儿踹翻在地,疼得“哇呀哇呀”直叫唤……
一见这老头儿挨打,立时又换了其他两名老头儿拍手大笑了起来……
高清晰抠抠鼻孔,立时又走上前去,在老头儿肚子上连踹了几脚,冷声骂道:“大爷的!你个老流氓,当老娘好惹是不是?”
此时才闻那老头儿开口求饶道:“女侠饶命,我错了,我改……”
“你们仨咋回事儿啊?诚心刁难我们是不是?”高清晰一瞪眼,又问道。
只见那老头儿浑身一哆嗦,赶紧答道:“回您的话,这俩老头儿是傻子,我正在这儿逗他们玩儿呢……”老人说着又一指完颜夹心,继续说道:“我看那姑娘有点儿缺心眼儿,又给傻子穿鞋又给傻子舔脚的,我以为她也是傻子,就想占她点儿便宜……”
一听这话,完颜夹心立时脸色一变,“唰”地一声便抽出了腰间佩刀,抬手便砍,幸亏被高清晰给拦了下来……
只闻高清晰又问道:“我问你!这村子里面有休息的地方没?为啥看起来这么荒凉?”
老人不敢隐瞒,赶紧一五一十地答道:“回女侠的话,我们这儿是寡妇村,村子里现在就剩下几十口老少,年轻人都被抓走当兵去了。如今战事告急,平时除了过路的军人来抢掠一番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路过,又怎么会有客栈啥的……不如您去找我们村长问问,我们村长热情好客,说不定能给你们想想办法……”
“恩,这倒还不错……”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我再问你,你们这儿不是叫寡妇村吗?为啥一个姑娘也没看见,就看见你们仨煞.笔老头儿?”
“女侠,这里是寡妇村没错……不过这名字还是一百几十年前取的……”那老人答道:“当时村里住着一村子的寡妇,不够后来村里来了一个男人,见这里这么多女人,就留了下来。结果昨天睡张家大嫂,今天睡李家小妹,明天睡王家婆婆的,时间长了,寡妇越来越少,孩子越来越多……再之后孩子们继续发扬我们寡妇村的光荣穿透,老李家儿子睡了老张家小妹,老王家儿子又睡了老张家大嫂,如此反复,村里的傻子就越来越多……”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睛,早就听愣了,不由地感慨道:“哎擦,这样也行?都这样了还有人来你们村子里征兵?”
“哎,没办法,谁叫我们这村子离边关较近,边关战事吃紧,自然不会放过村里的壮丁……就跟我们村子里的年轻人一样,饥不择食呗……”
“恩,说得也是……”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又从老人口中问清了村长家在何处,回身又朝着余气未消的完颜夹心说道:“咱就别跟个傻老头儿较劲了,进村吧……”
“哼,走……”完颜夹心冷哼了一声,这便再度跨上马背,带领着一行人进了村子。如今高清晰帮了她一个大忙,又手无寸铁,完颜夹心自然也就不在对他像之前那般防备了……
进了村子环顾四周,村子里果然到处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你见过俩三十多岁大老爷们儿玩跳房子、扔口袋的没?你见过一七八十岁的老头儿趴在地上学猪叫的没?你见过一群半老徐娘蹲在地上研究老头儿小.鸡.鸡的没?这村子里都有,如今高清晰算是开了眼界,心中立时想到了一句老话:“近亲不能结婚呐……”
而这村子里的村长倒算是个明白人,一见完颜夹心身着盔甲,不用猜,用脚丫子都能想到,肯定又是哪个军队的军爷军奶奶,这些年来边关战事不断,可没少有当兵的来到村子里搜刮抢掠……
老村长一见众人在自家门外下了马,赶紧拄着拐杖迎了出去,满脸堆笑地道:“各位军爷,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今天可真是大好的日子,竟然连续来了两伙军爷,这可真是让小村胖壁生辉……生辉呀……”
“两伙儿?”一听这话,完颜夹心不由地一惊。如今他们还在大宋朝的疆土内,四处都是过路往返的宋军,可不能不防备,于是赶紧朝着那老村长问道:“你是说,在我们之前,还有一支队伍到过这里?他们是哪一国的队伍?”说到这里,完颜夹心不由地担心起自己昨晚解散成小股部队的金国军士们来。这一路上,她们遇到过几支宋军部队,更看到一些被杀害的金兵尸体,那些被杀的金兵,正是她之前分成小部队返回边境的手下们……
“不错不错……”那老村长赶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看他们身上穿戴,似乎有些人与你们相同……”
老村长此话一出,完颜夹心心中猛地一震,又急忙问道:“你是说,有军士穿着和我们一样的盔甲?他们现在哪里?”
“已经被张寡妇、李寡妇、王寡妇、赵寡妇四家人领回去招待了,听他们说,似乎是赶路敢得疲乏了,只想在村子里休息一会儿……”老村长笑了笑,又说道:“不过,身穿和您差不多盔甲的几名军爷,似乎是俘虏一般,我看他们的手上都绑着绳子……”
这话一出,完颜夹心更是大惊失色。事情已经明摆着了,看来是自己手下分批逃走的金兵,又有人被过路宋军抓了个正着。想到这里,完颜夹心立时又问道:“我问你,那队军兵一共有多少人?”
“这个嘛……”那老村长想了想,忽然说道:“似乎有个二十来人吧……”
“二十来人……”完颜夹心点了点头,心中已暗暗打起了主意来,只见她眼珠一转,忽地又转身朝着身后大胡子说道:“一定是我们自己人出了事儿,我们不能不管!快带兄弟们去那几名寡妇家摸摸情况,一会儿动手,将我们的兄弟救出来……”
“得令……”四名军士赶紧齐齐应了一声,这便循着老村长所指引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他们殊不知,这次遇到的麻烦,可不止是宋军那么简单…….
“当然是接你回家……”苍老师说话间坐在了桌子旁一张椅子上,轻轻抬起二郎腿,两腿.间隐隐约约露出肉肉的红色小内裤……
“回家?我的任务完成了?”高清晰一愣,又问道:“可是一直到现在,任务还毫无进展啊……”
“你想太多了啦……”苍老师又笑了笑,顿时伸出一只手指,“是假期,一天的假期……”
“我们还有假期?”
“那是当然啦,偶尔也要放你们回去自由一下吧,尤其是你……”只见苍老师说话间将伸出的手指缓缓挪向嘴边,立时伸出嫩红色的小舌尖来,轻轻在手指上舔了一下,又笑道:“做了这么久的女人,你不寂寞吗?”
“我……我寂寞……”高清晰满脸涨红,呼吸也顿时开始急促起来……
“这不就对了……”苍老师站起身来,顿时走到高清晰身前,抚了抚高清晰坚挺涨红的鼻子尖,又说道:“今天一天的时间,我会送你们回到现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有一天哦……”
只见苍老师将揉.搓高清晰鼻子尖的手轻轻抬起,鼻子尖与手指中间立时拔出一个透明的粘液来……
“哎呀,好讨厌,你都湿了……”苍老师顿时娇笑道。
“等会儿,你先别玩儿呢……”高清晰一把攥住苍老师的手,顿时脸色一变,厉声问道:“我问你,那伏羲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伏羲珠就是伏羲珠咯……”苍老师笑了笑,答道:“就是附在武松体内的珠珠嘛……”
“你丫还骗我?”高清晰顿时怒喝道:“我早就知道了,武松就是伏羲珠!对不对?”
只见苍老师眉间一震,忽地又媚笑道:“讨厌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嘛……”
高清晰冷哼一声,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瞒着我和无码?”
“其实我也不想瞒着你……”苍老师顿时嘟起嘴来,说道:“伏羲珠超脱五行,会投胎转世为人身,这是天界一直守口如瓶的秘密,我当然不能告诉你;而且,我早就猜到你们两个一定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和武松产生感情,如果告诉你们实情,让你们知道伏羲珠若被夺走,便是武松的命被夺走,那只会给你们添加压力,不是吗?”
“哼!那你也不能瞒着我们这么久吧?”高清晰冷声喝道。
“哎呀,不要生气了嘛……”苍老师嘟着小嘴,轻轻摇晃着高清晰的手臂道:“不如这样好不好?我们回到现世之后,我邀请你和我一起……拍片子……”
高清晰心中“轰”地一声,宛如一个巨型炸弹在心底炸开了花,“你说真的?”
只见苍老师面色绯红,缓缓点了点头,每一点头,小巧的鼻子尖都恨不得扎进胸口丰满的沟沟里,“当然是真的啦!你快准备准备,我已经通知了无码和茫风,我们这就出发……”
“哎,行……”高清晰鼻子又“啵啵”地弹了两下。
这时只闻“啪”地一声,无码、茫风二人已然背着大包小包的冲了进来。
高清晰一愣,立时朝着二人问道:“你俩这时干什么?你们来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行礼啊?”
只闻无码嘿嘿笑道:“高哥,都是古董啊,拿回去卖钱……”
“我擦!势力!龌龊!没见过大场面……”高清晰顿时白了两人一眼,随手将身旁桌子上的茶杯揣入了怀中……
“大家都准备好了没?”苍老师拍拍手,顿时问道。
“高妹,等等……”此时却闻一声长啸,武松顿时冲入了房中……
武松冲进房中,不等高清晰说话,这便快步上前,一把将高清晰双手攥住,含情脉脉地道:“高妹,你一定要回来呀……”
高清晰顿时眨巴眨巴眼,“松哥,我就去一天而已……”可说到这里,高清晰心中却立时一震,转头又朝着苍老师问道:“空姐,我们走了松哥谁来保护?”
“这个你放心就好了……”只闻苍老师笑道:“他是你们的任务目标,根据天条公约,未完成任务的神使休假时,任务目标会临时被神界派来的其他神使暗中保护,你放心吧……”
“这就好……”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又朝着武松说道:“松哥,我明天就回来,雪娇儿你们今天可一定要小心啊!还有,若是陈公公和皇上问起来,你就骗他们说我出宫去为皇上采集治疗鸡.鸡骨折的药草,明天回来。”
“恩……”武松抹了一把眼泪,点头道:“高妹,早去早回呀……”
只见苍老师看了看戴在细嫩手腕上的手表,立时又笑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
“好,出发!”高清晰立时答道。
只见苍老师纤细的十指开始结印,朱唇时张时合,默念间,顿时一道金光从她周身绽放开来,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
武松只觉那金光刺得人张不开眼睛,耳边却闻“呼啦”一声,再张开眼时,金光已经消散,环望四周,整个房间中已只剩下了他自己……
“我们到了……”忽闻苍老师温柔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高清晰这才缓缓张开双眼……
却见自己已不在摘月宫内,放眼望去,却见四周满是VCD货架,一群打扮前卫的年轻人正在周围乱逛着,挑选着摆在货架上的光盘……
“这是……”忽闻无码的声音传来,高清晰心中一震,急忙循声望去,却见无码正站在自己的对面……
“无码,咱俩回来了……”高清晰心中无比激动,声音颤抖地朝着无码笑道。
“是啊,高哥……”无码朝着高清晰一笑,忽然神情一便,这便抬起手来指着高清晰的脸说道:“你……你变回男人了……”
“真的?”高清晰一惊,赶紧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果然,长鼻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鼻子下、下巴上依稀还能摸到稀疏的胡茬子……
“喂,两位哥们儿……”此时却闻忽然有人开口说道,高清晰、无码一愣,立时循着那声音望了过去,只见略微肥胖的店老板正拄在柜台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俩,随即伸手朝着二人一指,又问道:“那张盘你们到底要不要?”
两人低头一看,却见手中竟不约而同地抓着同一张AV光盘——苍老师“护士系列”。
顿时又闻那店老板懒洋洋问道:“我看你俩在那磨蹭了半天了,要是不要给我放下行不?弄坏了你们赔呀?”
一听那店老板话语嚣张,高清晰顿时来了脾气,顿时松开手中光盘,这便摇摇晃晃朝着那店老板走去,“我擦!看看不行啊?真人我们都看过?”
“嘿?吹什么吹?”那店老板撇撇嘴道:“挺能装啊?你咋不说今天你就跟苍X空一块儿拍片子去?”
“你还真说对了!”高清晰顿时嘿嘿一笑,“今天我还就真跟苍老师拍片子去!”
高清晰说完回身朝着无码一挥手,“无码,走了!”
可却见无码正翻着自己的衣物,似乎是在找些什么?
高清晰一愣,顿时问道:“无码,你丫找什么呢?”
“我……我拿回来那一包袱古董呢?”只闻无码惊慌地说道。
“现世与古代是不重叠的……”此时却闻苍老师的声音传来,二人顿时一惊,竟无论如何也辨别不出那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我是在和你们两个人心灵对话……”只闻苍老师的声音又响起来,“你们听着,你们穿越古今,其实只是穿越到另外的一个时空,但并不影响你们在自己时空所作的事情,也就是说,你们虽然在古代执行任务这么久,但是你们自己的时空中,你们却连一秒都没离开过,用你们人世间唯心主义的说法来说,这些日子里,你们的时空是静止的,为什么静止?因为时空在等你们出现。而你们自己,正是自己时空的主角……”.
眼看着银龙便要扑到两名大汉身上,那两名大汉赶紧闪向一旁……
单凭两人的跑步速度怎能比无码的银色斗气还快?只闻一声龙吟,那银龙便扑向了其中一名大汉的胸口……
银龙正要扑中那彪形大汉,却见忽然银光一闪,扑向大汉的银龙竟立时化作了一片白烟,消散在空中……
“我了个亲大爷!这是怎么回事?”高清晰顿时大惊,急忙问无码道。
再看无码,也已惊得满脸苍白,“我哪儿知道?之前炸车时候还好好的……”
谁知此时却闻苍老师的声音再次从二人心底传出:“又忘了告诉你们了,虽然你们的力量依旧可以使用,但是如今却是在受限制状态,你们的法术不能伤害任何人类……”
“我的妈呀……”无码心中顿时一震,如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拉着高清晰便朝着那吓得愣在原地的大汉撞了过去……
“噗通”一声,那大汉顿时被无码撞在了地上,无码拽着高清晰趁势掏出了书店……
“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只闻高清晰上气不接下气的呼道:“平白无故小弟弟被点上了,以为做点儿正事儿,出来买本儿《宋史》看,结果又跟着你丫被追杀,这一天假期过的可真是滋润……”
“别墨迹了,咱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码立时喘道。
二人一连跑了两条街,回头一看,那墨镜男依旧带着一群大汉穷追不舍……
“兄弟,咱得想个办法呀……”高清晰早已跑不动了,可哪里敢停下来?只得朝着无码说道。
无码回头一看,那群大汉已越追越近,顿时抱怨道:“我日,这些王八蛋都是练长跑的怎么的?高哥,要不……要不咱跟他们拼了吧……”
“拼?拿什么拼?”高清晰立时喝道。
“被人打死也比累死强吧?”无码说话间停住步伐,猛地一拽高清晰,高清晰这便也停了下来……
“快,抄砖头儿!”只闻无码又是一声厉喝,赶紧弯腰在街边捡起两块砖头儿来,一块儿自己拿在手中,另一块儿塞入了高清晰手中……
望着那群大汉手持各色兵器越追越近,无码立时朝着高清晰冷冷一笑,问道:“高哥,打过架没?”
只见高清晰眉间紧皱,顿时冷冷地点了点头,“打过……小时候成天挨打……”
“行,挨打是打人之母……”无码冷冷一笑,此时那一群大汉已冲到了二人身前,顿时将高清晰、无码二人围在了中间……
只闻那眼镜男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道:“小子!你跑啊?有种你继续跑啊?”
无码紧紧攥了攥手中转头,立时朝那眼镜男喝道:“我告诉你,别逼我出手!你是不是也想跟你那破奥拓一个下场?”
此话一出,那眼镜男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转而又撇撇嘴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是障眼法……”说话间,眼镜男顿时朝着站在身旁,手持西瓜刀的光头男望了一眼,又朝无码喝道:“小子,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大哥!”
听见眼镜男介绍自己,那光头男也自觉地捋了一把脑壳儿,顿时解开衬衫扣子,亮出油光锃亮的肚皮来,又抬手拍拍肚皮,朝着无码耍狠道:“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敢欺负我兄弟?”
无码眨巴眨巴眼,往那光头男肚皮上一看,只见上面纹着两个小字:小良……
“你……你叫小良?”无码指着光头男肚皮上的纹身,问道。
“擦,这是小良吗?”光头男顿时一拍肚子,喝道:“这是‘恨’……”
无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你得了吧,我连小良跟恨都分不清?要是恨,为啥上边还有个点儿?”
“去你特妈.的,那是肚脐眼儿!”光头男顿时厉喝一声,举起西瓜刀来这便朝着无码砍去……
无码大惊,赶紧闪向一旁,刚一闪过那西瓜刀,随即掌中一晃,顿时运起一团银光,这便朝着那光头男肚皮上狠狠打去……
“啪”地一声,无码一掌打在光头男肚皮上,那光头男竟纹丝未动,无码掌中运起的银色斗气,竟在眼看着就要碰触那光头男肚皮的时候,化为了乌有……
无码心中一震,未等缓过神来,却见那光头男已又一拳头挥了过来,“啪”地一声,顿时甩在了无码脸上,将无码打翻在地……
“妈的!敢弄坏我兄弟的车?赔钱……”那光头男一脚踩在无码脸上,顿时厉声骂道。
无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赶忙摆了摆手,“大哥,我……我没钱啊……”
“没钱?没钱还敢来道上混?”那光头男恶狠狠一笑,立时蹲下身子,便又将无码的一只胳膊抓在了手中,又说道:“我告诉小子,这儿是你哥我的地盘,以后少在我地盘上撒野,听见没有?”
无码连连点头称是:“大哥……大哥我听见了……”
“还有……”只闻那秃头男又说道:“今天不能就这么饶了你,不管怎么说你把我兄弟车弄坏了,知道吗?哥今天就要你一只手,让你长个记性……”
“不行啊……不行啊……”无码心中一震,赶紧喊道,可此时那秃头男却已一手按住无码的胳膊,另一手举起刀来。一见大哥要动手,立时又过来两名大汉,将无码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
“住手!”忽闻后面传来一声厉喝,那秃头男正要砍下去的刀,立时停在了半空……
众大汉回身看去,喊话的正是高清晰……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那光头男啐了一口唾沫,这便拎着刀站起身来,走到了高清晰身前……
“我……”高清晰吓得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答道:“我有钱……我赔你们车行吗?”
“行啊?”那光头男回身朝着墨镜男一眨眼,这便开始玩弄起手里的西瓜刀来,头也不回地朝着高清晰道:“一口价,三十万……”
“三十万?”无码一听,顿时厉声骂道:“你们也忒黑了点儿吧?就一破奥拓,你们以为是雅阁?黑社会你们就嚣张啊?你大爷……”
“闭嘴!”那光头男用刀尖一指无码,顿时又冷冷一笑,“告诉你昂,小子,你哥我不是黑社会,你哥我是这片儿上城管大队队长,黑社会敢跟老子这么嚣张?黑社会敢大白天砍人?”
“城管……城管你了不起啊……城管你就能随便砍人?”无码又喝道。
那光头男又笑了笑,“兄弟,这你就错了。哥哥我没砍人,哥哥我抓小贩儿呢……”
“行了!我给!”只闻高清晰顿时喝道,那秃头男一笑,这便又回过身来,七拧八歪地朝着高清晰伸出手去,“识时务者为什么什么,兄弟够爷们儿,拿钱来……”
“我没钱……”却闻高清晰说道,一听此话,那一群大汉立时便要动手,谁知却闻高清晰又道:“我身上就有块儿金子……”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将手伸入了裤裆中……
“金子好呀?”那秃头男一听金子两字,两只眼睛顿时放起金光来……
只闻高清晰裤裆里传来“喀吧”一声,这便从裤裆里掏出来一只金光闪闪的金鸡.鸡……
“哎哟!好东西……”那秃头男大喜,赶紧伸手去接,“真是好东西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咔吧撕鸡’……”
谁知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高清晰手中的金鸡.鸡上时,无码顿时从地上爬起身来,一把便将那秃头男从后抱住……
“我擦?反抗?”那秃头男一愣,顿时猛地一挣,便将无码的小胳膊小腿儿挣开,回身之际,顺势举起手中西瓜刀,这便朝着无码迎头砍下…….
清晨,金光色的阳光撒入金碧辉煌的金銮宝殿中,如此祥和,如此宁静,如此富丽堂皇……
然而,大殿中却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哭声……
只见徽宗趴在地上痛苦着,背上还骑着一个小侏儒,嘴里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对徽宗拳脚相加着……
“哎呀,我错啦……爱卿们救我呀……”只闻徽宗嚎啕大哭道。
“皇上……”老太尉高俅捂着红肿的脸颊站在一旁,顿时含笑答道:“是皇上您下令说要与这侏儒公平公正公开较量的,微臣们实在是不敢插手啊……”
“哎呀……我错啦行不行……哎呀……”
别看那武大郎个子不高、浑身肥肉,打起架来倒是丝毫不显累赘。
让我们将时间倒退一炷香的功夫,徽宗一语未毕,猛地便朝着武大郎扑了过去,心想:咱好歹也是一朝天子,怎能连这么个小侏儒都料理不了?直接来一下绊儿,绊倒了一通猛削……
谁知他虽然如此想着,可事情却又是另一种发展:徽宗猛扑向武大郎,眼看着便要将武大郎扑倒在地,却见武大郎脚尖在地上一点,顿时跃起身来,展现出惊人的弹跳力……
徽宗一愣神儿,还未等反应过来,却见武大郎腾空而起间,小拳头这便朝着徽宗鼻子砸了过来……
“啪叽”一声,徽宗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两条血柱顿时从他一对鼻孔飞出,脚下一个不稳,顿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徽宗心知不妙,堂堂的一朝天子怎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丢这么大的人?于是刚一倒地,便要强忍剧痛站起身来……
谁知还未等他站起来,余光中却扫见武大郎已然再度飞身扑来,徽宗心中一震,来不及站直身子,转身就要往龙椅处逃走,却觉腰上又传来一阵剧痛,那武大郎已然一屁股坐在了徽宗背上,徽宗只觉背上一沉,这便又“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哎,这一顿打挨的……
“快住手,不打了……”徽宗疼得嗷嗷乱叫,只闻武大郎骑在徽宗背上,一边飞快地摔着小巴掌“啪啪”地闪着徽宗后脑勺儿,一边喝问道:“服不服?你他妈的服不服?”
“我服了……服了……”徽宗赶紧继续求饶道。
又打了二十多巴掌,武大郎顿觉手掌有些红肿,掌心中一阵阵刺痛传来,这才从徽宗背上站了起来……
一见武大郎停手,高俅等几名官员这才赶紧围了上去,将被打得半死的徽宗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下手真狠呐……朕是皇上……有这么打皇上的吗……”徽宗顿时咧嘴哭道,鼻血顺着下巴便一滴滴流在了衣服上……
要说徽宗倒也不傻,想必是知道自己准得挨打,啪弄脏了龙袍,还提前把龙袍脱下来扔一边了……
“皇上赎罪呀……”武大郎赶紧跪倒在地,求饶道:“皇上,是您要跟小民公平决斗,小民好久没打架了,一时没刹住闸……”
“朕……朕要抄你的家,杀你九族……”徽宗也顾不得丢人了,用衣袖抹了抹鼻血,顿时又继续哭道。
“皇上……皇上饶命啊……”一听要抄家诛九族,武大郎一下就震了,见求皇上没用,赶紧又爬到高清晰身前,求道:“金莲儿,你快给我求求情,你快救救我吧……”
高清晰顿时一瞪眼,“救你?谁让你真打他?你不知道富二代都娇生惯养惯了呀?你这么打他他能受得了吗?”
“这……我……”武大郎顿时语塞,顿了顿又求道:“金莲儿,你快帮帮我,你救了我的命,我就不再纠缠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站起身来走到徽宗身旁,嘿嘿笑道:“皇上,您别生气,乡下人出手没轻没重。”
“没轻没重?没轻没重也不能把人打这样吧?”徽宗继续哭道。
“皇上,这武大郎确实该死,刚才你二人决斗,臣妾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您明明是忽然守住了手,不忍将他打伤,可那孙子竟然还不知好歹的偷袭您,真是让人看着就来气……”
“谁说不是呢……”一听高清晰为自己解围,徽宗赶紧答道:“若不是朕忽然收住手,不忍打伤百姓,朕岂能被他打成这样?不算不算,从新来……”
一见高清晰给徽宗找了一台阶,满朝文武顿时齐齐跪倒在地,齐声喝道:“皇上仁爱呀……”
只见徽宗又抹了抹鼻子上的血迹,这便快步走到了武大郎身前,又朝着武大郎喝道:“侏儒,朕乃是一国之君,不跟你一般见识。朕要跟你从新较量一番,这次不许偷袭,你要是敢再趁朕不注意偷袭朕,朕就诛你九族……”
“是……小民遵命……”武大郎抹了一把吓出来的满头虚汗,顿时答道。说话间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见徽宗扫视了一眼百官,顿时说道:“各位爱卿,刚才这侏儒偷袭朕,不过朕不跟他一般见识,现在,朕要跟这侏儒从新较量一场,你们都给朕做个见证,若是这侏儒这次又赢了,朕就当真赐他黄金万两、顶戴花翎……”
“微臣领旨……”满朝文武立时喝道……
徽宗揉了揉拳头,顿时又朝着武大郎扑了上去……
没过半柱香的功夫,却闻金銮大殿中又传出了一阵哭声……
“哎呀……欺负人呐……没脸活啦……”只闻徽宗躺在地上哭道,再看武大郎,正立在徽宗肚子上,不时挑起身来,再猛地踩向徽宗的肚子,嘴里喃喃自语道:“你他妈的服不服!你他妈的服不服……”
让我们再将时间倒回到半柱香之前……
“呀……”只闻徽宗一声厉喝,不等武大郎站起身来,顿时朝着他扑了过去……
武大郎顿时一惊,眼看着徽宗冲到了自己面前,武大郎立时身体前倾,抱住徽宗双腿,猛地向后一抄……
徽宗只觉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又一次“噗通”一声躺倒在地……
谁知不等他站起身来,却见武大郎怒喝一声,顿时从地上弹了起来,猛起一脚朝着徽宗肚子上踹了过去……
徽宗大惊,不等爬起身来,转身就朝着龙椅处爬去,心说赶紧跑吧,打不过人家……
谁知还没爬出两步远,武大郎立时又是一击重脚,正踹在了徽宗屁股上,徽宗只觉菊花一紧,哪里还有心思逃跑,“噗通”一声便趴在了地上,谁知此时身后又传来武大郎一声厉喝……
徽宗柔弱地翻过身来躺倒在地,如今已一点儿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殿外射进来的阳光异常刺眼,光线中,只见一个朦朦胧胧的黑影再度从天而降……
“哎呀……”随着徽宗一声惨叫,武大郎飞起地双腿立时齐齐落在了徽宗肚子上……
“服不服……你他妈的服不服……”只见武大郎一连几脚朝着徽宗肚子上踹去,踹得徽宗吐血不止……
“我服……我服了……”徽宗吐出一口血来,顿时哭道…….
谁承想,高清晰带着大军进了城,竟直奔高俅太尉府而去……
如此一看,大家伙儿心中才终于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原来高清晰是去找麻烦……
眼看着便要到达太尉府,高清晰一晃手,大军立时停住。只见高清晰调转马头,朝着身后一行军士厉声喝道:“将士们,我军出征,高太尉请缨随军出战,并将太尉府所有家当捐献于我军为出征物资,实在是令本元帅大为感动啊!一会儿进了太尉府,你们看到什么就拿什么,不过别忘了向高老太尉说谢谢,记住没有?”
众军士立时齐声喝了一声“领命”。
高清晰再度打马前行,没多久,便赶到了太尉府门外。太尉府门前两名守卫一见这阵势,早已吓得跑入了府中禀报,高清晰在太尉府门口停住马,顿时翻下马背,又朝着身后一群将士一挥手,“将士们!抢钱!抢粮!抢地盘儿……”
“杀呀……”身后两千军士顿时齐齐一喝,这便争先抢后地冲入了府中……
高清晰朝着身后无码几人一眨眼,顿时冷冷一笑,这便也随着蜂拥而入的军士,冲入了太尉府中……
谁知刚进了门,却正好迎上了早已吓得惊慌失措地高俅高老太尉,只见高俅面如土灰,哪里承想他自己这堂堂的太师府,竟然会遭到抢劫?一时间将所有家丁仆人全都叫了出来,便要拦住闯入府中的军士……
可这么一大批军士个个身披铠甲、腰刮宝刀,又有哪个不要命的赶去阻止?一时之间全都慌了神,手持棍棒刀枪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这一群军士如饿狼一般在太尉府中大抢特抢,高俅顿时慌了神,赶紧朝着一旁仆人喝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人的队伍?反了……反了……”
正说着,却见高清晰已负着双手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高俅一见,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一瞪眼,立时朝着高清晰迎了上去……
“妖女,你想干什么?”不等走到高清晰身前,高俅立时怒声喝道。
只闻高清晰嘿嘿一笑,“高太尉,您忘了吗?您如今可是我这出征大军的随行军师,如今大军物资紧缺,而太尉您家境富裕,我这皇后却穷的要命,无奈之下,只得叫些兄弟来向您借一点儿家当,充当运用物资……”
“你……你这分明是抢劫……”只闻高俅怒喝一声,气得浑身直哆嗦……
“别说的这么难听行不行?”高清晰又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高俅,你可别忘了,是你丫把我逼这条路上来的!如今你自作自受,还能找谁?”
说话间,只见一名军士眉开眼笑地抱着一名大美女从高清晰身旁跑了过去……
高清晰一回身,立时将那名军士拉住,问道:“你抱的这是谁呀?”
那军士顿时摇了摇头,高清晰又望向高俅,却见高俅气得脸色发绿,恶狠狠答道:“这是老夫的第十三房小妾!怎么,你来借物资,连我媳妇也要抢走不成……”
“哦,原来如此……”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又朝那军士一摆手道:“高太尉阳.痿早.泄,留着这么多媳妇他也用不着,行了,抱走吧!还不快跟太尉说谢谢……”
那军士一听,乐得最都合不上了,立时朝着高俅道了一声“谢谢”,这便美滋滋地抱着那大美女跑出了门去……
“高清晰,老夫要……老夫要到皇上面前告你的御状……”
高清晰又笑了笑,“高太尉,何必如此动怒呢?你可别忘了,如今你是我的下属,你家境富裕有的是钱,只损失这么一小点儿,对你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你……我……”高俅顿时语塞,如今遇到高清晰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他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自己府上全部人手都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人,又如何能对付得了高清晰带来这一群大军?
正待此时,却见远处已传来一阵喊声:“太尉,这是怎么了?”
高俅循声望去,只见挥剑斩情与断弦焚天两人已满面惊慌地朝着高俅跑了过来……
跑到高俅身前,挥剑斩情顿时惊声问道:“太尉,怎么咱们要搬家您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呀……”
只闻“啪”地一声,高俅顿时一个大巴掌扇在挥剑斩情脸上,厉声骂道:“搬什么家!咱是被抄家……”
挥剑斩情揉揉发红的脸颊,顿时一愣,“太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俅狠狠朝着正站在对面嘿嘿奸笑的高清晰一瞪眼,骂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这妖女搞的鬼!”
“又是你这妖女!”只闻“唰”地一声,挥剑斩情立时将腰间佩剑抽出,这便朝着高清晰斩去。谁知却见高清晰身后虚影一晃,茫风已然从后面快步转到了高清晰身前……
挥剑斩情神情一惊,顷刻间便认出茫风来,赶忙收住剑锋,这便惊声喝道:“是你……俅发客栈会用妖术的那妖人……”
茫风也不答话,只是护在高清晰身前,朝着挥剑斩情一阵冷笑,挥剑斩情当初吃过茫风的亏,如今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却闻高清晰厉声喝道:“来人呐!有人要刺杀本元帅,还不给我拿下……”
高清晰一语未毕,身后顿时冲上来一群舞刀弄枪地侍卫来,这便将众人团团围在了其中……
高俅一见,顿时眉间一震,“高清晰,你拿我东西不算,还想抓我的人?”
“高太尉呀,我怎么知道他们二人是不是你的人?”高清晰笑了笑,说着朝挥剑斩情一指,又笑道:“你没见这小子用剑要行刺本帅吗?抓起来……”
一众军士顿时一拥而上,挥剑斩情也不敢反抗,这便被军士们强行按倒在地……
高俅一见,顿时又瞪眼道:“高清晰,你可不要欺人太甚,老夫好歹也是当朝太尉,你怎能如此对我……”
“如何对你?”高清晰撇撇嘴,继续说道:“你忘了吗?如今我手中有这么多兵马,还不是拜你所赐?高俅老儿,你想弄死我,岂能这么容易?”
高俅冷哼一声,立时说道:“就算是我不对在先,不过如今你我已到了一条船上,若还如之前一般内斗,恐怕一个月后到了边关,我们谁都无法活着回来……”
“那你想如何?”高清晰又是一笑,问道。
只见高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抬起双手,这便拱手朝着高清晰弯腰行了一礼,沉沉说道:“皇后娘娘,我们言和吧……”
“哈哈,我等得就是你这句话……”高清晰赶紧将高俅扶了起来,又朝着按住挥剑斩情的军士们一挥手,军士们立时将按在地上的挥剑斩情放了开……
只见高清晰回过身去,这便又朝着正搬着各色宝物来回奔走的军士们厉声喝道:“兄弟们,把东西全都给高太尉放回原处……”
一听此话,所有军士顿时一愣,却也没有哪个敢不听话的,这便又将好不容易倒到外面的一件件各色宝物又从外面倒了进来……
高清晰嘿嘿一笑,“冤家宜解不宜结,若高太尉明白河蚌相争、黄雀在后的道理,我看我们就暂且冰释前嫌吧……”谁知说完却觉后面有人拉他的衣角,高清晰一回身,只闻无码在后面嘀咕道:“高哥,你说错了,是河蚌相争、黄雀得利才对……”
说话间,却见之前抱着高俅小妾跑出去的军士,又哭丧着脸将那大美女抱了进来,高清晰下令下得匆忙,那军士裤子都还未来得及穿好,胯.下小鸟鸟不时“啵啵”跳动着…….
一晃便过了十多天,自从兵将们公然泄愤之后,似乎对高清晰和无码、武松等人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训练也积极了起来。
而高清晰虽然住在兵营之中,每日巡视营中几座练兵场,但却并不插手练兵之事,没办法,想插手他也不会呀……
不过,他倒是也没闲着,平时没事儿就坐在中军大帐中研读兵法,倒是也勤奋了不少……
这一日,帐外军士忽然进来传说,说军师高俅求见,这倒是激起了高清晰的兴趣来。自从那日兵士们暴打高俅之后,高清晰便再也没跟高俅说过一句话,只觉得那老狐狸变了许多,也不嚣张了,也不搞事了,被打之后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从此开始每日按时来营中练兵,倒是勤快了许多……
不过,高俅越是表现得好,高清晰心里却越犯起了琢磨来,莫非这高俅老狐狸从此改过自新了?可他也不像这么要脸的人呐?
高清晰摆了摆手,示意那军士将高俅请入帐中,那军士走出去不久,便见两名军士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只见高俅浑身缠着绷带,正动也不动地躺在担架上……
“高老太尉,伤势如何了?”高清晰嘿嘿一笑,急忙站起身走到高俅眼前,问道。
只闻高俅虚弱地答道:“伤势无碍了,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恕老臣腿脚不便,不能起身向皇后娘娘行礼了……”
“老太尉这话说的,不知道今日老太尉来找本皇后,有何事情?”
高俅又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十几日的训练下来,军士们进步飞快,不过俗话说得好,嫖过的才是男人,如今不管兵将们如何操练,也不过是空手玩枪,到死还是处男。而我军大部分兵将都从未上过战场,所以,老臣有个设想,想将一部分兵士带上战场,让兵将们切身感觉一下驰骋沙场的感觉……”
“你这提议倒是不错……”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不过,如今我们又该去哪里找战事?这可是天子脚下,难不成我们现在就带着大军上战场?”
只见高俅笑了笑,答道:“娘娘,现在上战场的确是早了一点,不过,老臣倒是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用做练兵……”
“哦?什么地方?”高清晰急忙问道。其实高清晰心里也明白,兵将们练习得再好,可若没上过战场,也不过是白费,如今高俅这一提议,他之前也设想过,不过却又不知该拉着大队人马到哪里去练兵……
此时只见高俅阴沉沉一笑,“皇后娘娘,离京都六百里外,有一伙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山贼,自号——水泊梁山……”
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立时喝道:“不行!”
“为何不行?”高俅又笑了笑,似乎根本未对高清晰的答复感到惊讶……
“因为……因为……”高清晰心中一慌,如今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高俅一早便知道高清晰与梁山有关,如今提及梁山,岂不正是在试探高清晰?
“因为路途太远……”只闻高清晰忽然说道:“高太尉,六百里呀!我大军紧赶慢赶,最多日行五十里,就算是我军中最快的骑兵,恐怕也只能日行百里,这六百里路又要何时赶到?如此耽误时间,还不如就在这里加紧练兵……”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高俅忽然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老臣还知道一个地方,距离此处不足百里……”
“哦?什么地方?”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二龙山……”
“二龙山?这又是什么地方?”高清晰心中又是一震,却仿佛对这二龙山也略有耳闻。
此时只闻高俅笑道:“回禀娘娘,这二龙山距京城不远,常有一群草寇在附近打家劫舍,因二龙山一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又并不和水泊梁山一样势力庞大,所以多年以来朝廷也未曾理会过……”
“哦?那这二龙山的老大又是谁?”高清晰又问道。
“是一个名叫邓龙的山贼头子……”只闻高俅答道。
高清晰一琢磨,这邓龙似乎不是梁山上的人,只要不是梁山上的人,那打了就打了吧。这便朝着高俅点了点头,“这个好,我这就传令,咱就打二龙山!高太尉,你觉得咱带多少人去最好?”
只见高俅一笑,顿时答道:“回禀皇后娘娘,微臣认为,三万足以……”
“三万……”高清晰一愣,转而又问道:“看来这二龙山也不简单呀!竟然要派三万大军前去围剿,那二龙山上估摸着能有多少山贼?”
“二龙山上有贼匪三千……”高俅勉强抬起右手还能动的几根手指头,说道。
“什么?三千人而已,你竟然要我带三万大军?高俅,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高清晰顿时怒道。
谁知却闻高俅又说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呀,这二龙山头目邓龙虽是泛泛之辈,不过手下却有一名高手,不得不防啊……”
“高手?这人是谁?”只闻高清晰问道。
“回禀娘娘,此人之前曾是我的属下……”高俅叹息一声,又说道:“这人武艺高强,刀法了得,曾与微臣手下两大高手挥剑斩情、断弦焚天并成为我太尉府三大高手,谁知后来因我派他为蔡京太师押运生辰纲,而生辰纲却中途被贼人截去,微臣一怒之下便将他赶出了太尉府,谁知道这孙子竟然落草为寇,投奔了二龙山……”
“你说这人该不会是……”高清晰一愣,以前看电视剧《水浒传》时候,一个壮硕的身影不由地从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此时只闻高俅答道:“此人名叫杨志,外号‘青面兽’,乃是昔日杨家将之后,不可小视啊……”
“我擦!不会这么巧合吧……”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又喝道:“你个老王八蛋,我就知道你没按好心,你丫让我去杀杨志?”
高清晰心中灵光一闪,这才想起这二龙山是什么地方来。《水浒传》中曾经讲过,杨志丢失生辰纲之后,被高俅逐出了太尉府,走投无路便投奔二龙山,更在途中巧遇了“花和尚”鲁智深,二人便结伴上山,并打死了二龙山头目邓龙,从此占山为王……
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却又是一震,心想这不对呀?高清晰早已见过鲁智深,鲁智深已经投奔了梁山,杨志又怎么会还在二龙山?而《水浒传》里记载那二龙山头目邓龙早已应该被鲁智深和杨志打死了,为何还能安然无恙地继续做他的寨主?难道是因为神魔两界任意穿插时空,而影响了历史的发展进程?
高清晰心中疑惑,急忙又问高俅道:“高俅,这二龙山与水泊梁山是什么关系?”
“并无关系……”只闻高俅答道,“若非要说有关系,到也不能算是没有。听说之前水泊梁山上的头目‘花和尚’鲁智深曾经也投奔过二龙山,不过后来却不知为何,却又离开了二龙山,改投了梁山……”
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又想到:反正历史进程已经被打乱了,那就让它慢慢去乱吧!如今当务之急便是练兵,若当真战死沙场,命都没了还他大爷的管什么历史进程?
高清晰想到这里,顿时“啪”地一排桌案,厉声喝道:“传本帅令,明日出征二龙山!”.
入了夜,大部分兵将们吃完了饭这便挨个返回营帐中休息,只剩下一小群能说会道,精通溜须拍马的将士们还围在火堆前和高清晰打屁吹牛,聊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说着说着,却闻武松开口道:“高妹,你说咱这么大的一支军队,是不是该有点儿什么特色?”
高清晰一愣,问道:“特色?啥特色?难不成咱建一个国,从此拥兵自立?”
“哎哟,这话可说不得……”武松吓得脸色一变,又说道:“我的意思是,咱是不是应该有一首咱们自己的军歌之类的……”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咱是该弄一军歌,如此一来也可以激励我军士气……”
周围兵将一听,立时连连称赞这主意好。
“可咱们找一首什么歌儿当军歌呢?”高清晰抠抠鼻孔,问道。
众将士顿时一片茫然。
“快,去把高俅高太尉叫来……”高清晰赶紧朝着身旁兵士挥挥手,又说道:“高老太尉博学多才,这种事儿得问他……”
却闻那名兵士说道:“元帅,高太尉旧伤未愈,背后又添四箭,刚才军医为他敷了药,早早的便回营帐中休息去了……”
“这大好时光,怎能用作睡觉?这多浪费……”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又说道:“快去,把他给我抬出来……”
“得令。”那兵士领命,这便又叫起身旁一名兵士来,两人快步朝着高俅所在营帐走去,不多一会儿,便用担架将高俅给抬了出来……
只见高俅浑身缠满了绷带,贴满了药膏,正趴在担架上“哎呀呀”呻吟着……
“高太尉,伤势如何呀?”一见兵士将高俅抬了出来,高清晰赶紧起身迎了上去,顺手在高俅背上“啪啪”拍了两下,疼得高俅直叫唤……
“娘娘啊,您手下留情……哎呀……疼啊……”
两名兵士将高俅小心地放在火堆旁,高清晰这便做到了高俅身边,笑问道:“高太尉,我们现在正研究用什么歌做军歌最好呢,你饱读诗书、博学多才,又领兵经验丰富,不如给我们出出主意,看什么歌儿能提升气势?”
“原来如此……”高俅点了点头,略微一想,这便答道:“若说有气势,那我们的军歌必须悲壮一点,才能激发军士们的战意,皇后娘娘,您看这首如何?”高俅说着便摇头晃脑吟诵了起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去你大爷!”不等高俅吟完,高清晰照着高俅后背“啪”地就是一巴掌,又喝道:“你这不是咒我们吗?老王八蛋我告诉你,我们要真一去不复还,你丫第一个死……”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一见高清晰发威,高俅赶紧赔罪道,如今他浑身上下不能动弹,跑又跑不了,老实呆着还受了一天罪呢,哪里还敢招惹高清晰……
“娘娘,您在听听这首呢?”高俅眼珠一转,又吟诵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他刚一吟完,周围兵将立时鼓起掌来,谁知却见高清晰白眼一翻,问高俅道:“咱要的是军歌,你能别老整诗不?咱们是要去北方边关抗金,能回来巴不得赶紧回来,你丫还整个不破终不还,行,到时候我们都回来,你丫自己留那儿……”
“这……”高俅顿时一愣,撇撇嘴又道:“娘娘啊,老臣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可以激励士气的东西来了……”
“高妹!”忽闻武松惊叫一声,高清晰一愣,只闻武松笑道:“我倒是想起一首歌儿来,也挺激励士气的……”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说道:“好好好,你快唱来我听听……”
“这首歌你会,我就跟你学来的……”武松嘿嘿一笑,这便唱道:“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歌声唱给我妹妹听呀……”
“停……”高清晰赶紧示意武松打住,又说道:“这可是一首爱情歌曲,用它哪行?咱是上战场,一定要是那种气势磅礴,不畏狼虎豹,豪情壮志惊天动地的歌曲……”
“这个……”武松一时也犯了难……
此时却见军需官白二武从旁边走了过来,见众人围着火堆讨论的这么激烈,便也坐了下来,笑道:“元帅,我知道一首气势磅礴的歌儿,是我在家乡学来的,绝对振奋军心……”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撇嘴道:“白二武呀,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儿去休息吧,行不行?就你这小身板子,你还气势磅礴?”
一听高清晰如此说,白二武立时来了脾气,“嗖”地一声站起身来,便朝着高清晰喝道:“元帅,我来参军是为了上阵杀敌护国安邦,你怎能如此瞧不起我?好歹我白二武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吧……”白二武言语激动,说着往自己胸脯上一拍,顿时“噗”地吐出一口血来……
高清晰顿时变色,赶紧起身搀扶住白二武,这便将他扶做了下来,悉心劝道:“白二武呀,你快坐下歇会儿。咱还没打仗呢,你可千万别成了咱全军第一个烈士……”
只闻白二武言语激动地又说道:“元帅,我们说谎,我真的知道一首气势磅礴的歌曲,要不你听我唱唱?”
“别唱了吧……”高清晰为难道:“万一你要是唱断气儿了咋办?”
“不行,我一定要唱!”白二武眉间一震,说话间站起身来,便又厉声喝道:“我也是军中一份子,军中选军歌,我白二武怎能不参与?元帅您说我这么积极不对吗?”
“对对对……”高清晰一时无奈,只得又摆了摆手,“行了,你唱吧……”
“恩,元帅你听好了……”白二武立时深吸一口气,朝着空中高声唱道:“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呀……哎哟哎哟尿一鞋……”
白二武唱完,满座皆惊。只见高清晰“嗖”地一声站起身来,这便紧紧握住了白二武的双手,激动地道:“二武呀!我看低你了!你可真是个人才呀……”
白二武嘿嘿一笑,“娘娘,您看这首歌咋样?能不能做军歌?”
高清晰连连点头,“有豪情壮志,有气势磅礴,有深度,有悲壮,有无奈,就是这首……就是这首了……”
“太好了!多谢元帅厚爱!”白二武一听,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地道:“若元帅同意,明日我就教会全军将士这首军歌,我们唱着这种军歌,荡平二龙山……”
“不,不要等明日,你马上去教!今夜我就要听到将士们嘹亮的军歌声!”
白二武心中激荡,顿时应道:“末将领命!”.
只见高俅忽然面露为难,这便又开口道:“卖是卖过,不过不是没卖成嘛……”
“哎,也是……”高清晰叹息道:“当初要不是那名叫牛二的小混混捣乱,让杨志顺顺当当把刀卖了,今天松哥也不会受伤了……”
“那牛二……”高俅忽地又说道:“那牛二本来是我太尉府上的家丁……”
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什么?家丁?又和你有关系?”
“这个……”高俅嘿嘿笑道:“有那么一点儿关系……当初杨志卖刀,那牛二正是我派去的……本以为杨志胆子小,吓唬吓唬他把刀夺过来完事儿,谁知道弄出了人命来……”
“高老头儿……”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感慨道:“你强悍呀,咋啥坏事儿都有你?”
“嘿嘿,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高俅惨笑道。
“你是过去了,我们怎么如今过去?”高清晰冷冷说道:“第一战刚出师大捷,结果还没半天儿呢,被人打得这么惨,这可如何是好?”
高俅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哦?第一战?咱第一战赢了?刚才这不就是第一战?”
“这是第二战……”高清晰答道:“第一战咱不是废了十个山贼吗?”
“这……”
几人说话间,一名军士已快步走了进来,朝着高清晰拜道:“启禀元帅,战场已清扫完毕,我军出征五百人,阵亡一百二十一人,有七十六人被烈火烧成重伤……”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什么?这么多人?”
却闻高俅又在一旁插话道:“皇后娘娘,我早就提醒过你要多带人来,你非要跟我较劲,如今可好,你说这下可怎么办?”
“哼,还能怎么办?”高清晰面上顿时泛起几丝愁绪,忽地又叹道:“如此再打下去,恐怕我军必败无疑,好在今日杨志并未率大军来袭,不然的话,恐怕我们已经兵败了……”
“皇后娘娘,您终于想明白了……”高俅笑了笑,又说道:“依老臣之见,娘娘您还是火速派探马回京求援,我军先行退兵,待到救援大军到达之后,再行进攻……”
“放屁!”只闻高清晰破口骂道:“如今这可是我军初战,怎能说退就退?当初要出征练兵的也是你这老狐狸,如今要退兵的还是你这老狐狸,你到底有何目的……”
“高妹……”此时只闻武松沉沉开口道:“我看……我看高太尉所说不无道理,如今我们两军人数相当,但在调兵遣将、运筹帷幄方面,和二龙山的山贼相比起来,我们差得太多了……”
“怎么?你也要站在高俅一方?”高清晰心中一震,怒道:“松哥,这么说你也信不过我了?”
“我……”武松犹豫了一会儿,又说道:“高妹,今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军败得多惨?根本就毫无还手之机,再这么一直僵持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外面这些跟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就要伤亡殆尽了……”
“哼!用不着你说……”高清晰厉声喝道:“我是元帅,我自有办法退敌……”
“什么办法?”高俅立时问道。
高清晰一愣,冷哼一声道:“现在还没想出来,不过就快有了……”
说话间,只见白二武怀中抱着一篮子通红的野果子掀帘而入,一进大帐顿时朝着高清晰笑道:“元帅,咱该开饭了……”
“滚蛋!”高清晰顿时怒喝道:“没看见我们正在商讨大事?刚被人打得稀里哗啦,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白二武顿时一愣,又怯怯说道:“可是……不能因为败了一阵就不吃饭呀……元帅,饿着肚子可就没力气打仗了……”
“我让你滚蛋你没听见不成?”高清晰又喝道。
白二武挠挠头,也不敢再自找没趣,只得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便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暗自嘀咕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难道今天找到这难得一见的泻肚果,还想先给你尝尝鲜呢……”
“等等!”高清晰顿时叫住白二武,只见白二武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回过身来“噗通”一声拜倒在地,连声求饶道:“元帅,我随口说着玩儿的,您千万别生气……”
只闻高清晰急声问道:“我问你,你刚才嘀咕什么来着……”
白二武吓得面色苍白,赶紧又哆哆嗦嗦答道:“元帅,我知错了,再也不敢说您坏话了……”
“混账!我问你话你没听见?”高清晰一瞪眼,又问道:“你刚才嘀咕的那泻肚果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说话间,白二武赶紧将抱在怀里的篮子放在了地上,高清晰附身一看,只见那篮子里装着无数红彤彤的野果子,宛如核桃大小……
“这东西……怎么吃?”高清晰朝着那篮子中一指,又问道。
白二武赶紧从篮子中取出一颗果子,将果子放到手心,那果子竟然颤动了起来,白二武又用双手将那果子上端的果皮捏住,轻轻一扯,扯开的地方立时渗出一滩汁水来……
只闻白二武说道:“回禀元帅,这就是泻肚果。这东西没有果肉,但是皮内汁水很足,喝到嘴里又酸又甜,不过,这一颗果子只能轻轻舔一下便扔掉,若还想吃的话,必须等上七天再吃第二颗……”
“哦?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水果?”高清晰立时愣道。
白二武又继续说道:“这果子平时并不常见,只长在深山里,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在家乡的时候,大家都叫它泻肚果,因为若是稍微多吃一点儿,便会拉肚子……”
“拉肚子?”高清晰心中一震,又问道:“如何个拉法?”
“这个……”白二武又挠挠头,答道:“就是‘哗’地一声那么拉……”
只见高清晰眼前一亮,立时走向白二武,从他身前的篮子中取出一颗泻肚果,也学着白二武之前的样子,小心地将果皮撕开,又朝着白二武问道:“你说一个人最多能一次吃多少?”
白二武答道:“回禀元帅,一次最多舔食里面的果汁一下,甜味便会粘在舌头上久久不散,这果子毒性很大,若吃完了还想吃,至少要等上七天,等第一次食用后残留体内的毒素散尽之后,才可以服用……”
“如果直接服用一颗呢?”高清晰又问道。
“那可惨了……”白二武撇撇嘴道:“那至少要拉上个三四天……”
“真的?”高清晰满心狐疑地问道。
白二武顿时点了点头。
只见高清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便拿着那果子朝着高俅走去……
高俅一见,顿时神情一震,急忙问道:“皇……后娘娘……你想干什么……”
高清晰蹲在高俅身前,又嘿嘿笑道:“高太尉呀,本皇后知道你忠君爱国,为了国家,为了我军的胜利,不如你来试试这果子的威力,如何?”
“这……这怎么行……”高俅一瞪眼,喝道。
谁知顿时只见高清晰目中射出一丝杀气,猛地出手便将高俅的嘴生生掐开,随手便将那泻肚果扔进了高俅口中…….
眼看着对面山贼作势便要冲杀过来,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之前刚吃了败仗,高清晰自然知道这二龙山骑兵的威力,如今哪里还敢正面交锋,赶紧朝着邓龙高声呼道:“英雄饶命……”
灯笼一见,赶紧一晃手中九环大刀,山贼们立时勒马停步,这便又退回了原处……
只闻邓龙冷冷笑道:“怎么?还没打就要投降了?哈哈,你这禽兽营元帅也不过如此嘛?”
“投降,哪儿有这么容易?”高清晰一笑,又说道:“邓龙,我营中兄弟刚吃过早饭,如今还尚未消化,你敢不敢等我们一会儿,等我们消化了之后,再决一死战?”
“哼,这有什么不敢?”邓龙冷哼道:“你说,你们要消化多久?”
“这个……”高清晰一顿,他哪里知道要消化多久?什么时候山贼们开始拉肚子什么时候算呗……
高清晰眼珠一转,又问道:“邓龙,你们下山之前可吃了早饭?”
只闻邓龙喊道:“哼!用不着你关心,我们也是刚吃完……”
“吃了就行……”高清晰这才放下心来,却觉头上早已急出了一头白毛汗,这要是前夜泻肚果的药性不发,今天一战之后,他这禽兽营铁骑可就完蛋了……
两军相持了一炷香的功夫,却见那些山贼依旧一个个容光焕发,丝毫没有闹肚子的前兆,高清晰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急忙命身旁副将将白二武唤了过来,急声问道:“咋回事儿呀?为啥他们还不泻肚?”
白二武挠挠头,面带为难地道:“这……这我哪儿知道,大概是那一壶泻肚果果汁溶入井水中之后,效果变得不太明显了吧……”
高清晰一听,立时一瞪眼道:“混账!今日要是我军败阵,我为你是问……”
“元帅!一定起作用,您放心,我白二武敢拿脑袋担保!”白二武说到此处,立时抬起手来朝着自己胸膛“啪啪”拍了两下,“噗”地一口鲜血这便喷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赶紧朝他摆摆手,“得了,你赶紧回去养着去吧,丫一会儿真要成烈士了……”
此时对面的山贼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只闻邓龙厉声喝道:“小娘们!你们到底还要消化多久?”
“你着什么急?在等会儿不行吗?”高清晰立时回道。
“还等?老子可等不及了,兄弟们……”正说着,却见邓龙脸色忽然一变,说到一半的话语,也硬生生吞了下去……
高清晰一见,立时大喜,“哈哈,有效果了,有效果了……”
隔了不久,却见对面骑在马背上的山贼们已开始接二连三地跳下马,钻进一旁的树林之中……
高清晰一见,立时狂笑道:“哈哈,邓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万万想不到我昨夜已经偷偷在你山寨的井水中放入了泻肚果的果汁,哇哈哈哈……”
见时机已到,高清晰立时竖起龙骑神枪,这便朝着身后将士高声喝道:“兄弟们,随我……”谁知他刚说到此,却觉小腹中传来一阵剧痛……
高清晰心中一震,却闻身后大军中已传来一阵阵呻吟声……
“这是怎么回事?”高清晰大惊失色,再看邓龙,却正趴在马上朝他冷冷笑着……
“是你……”
“不错,就是我……”只见邓龙强挤出一丝怪笑,又朝着高清晰喝道:“我昨夜已派人在你军粮草营内的菜粮中下了泻肚果的果汁……”
“我勒个去!不用这么巧合吧……”高清晰眼泪都快下来了,只觉小腹中越来越疼,菊花不由地一松一紧,一松一紧……
“元……元帅……”此时只闻武大郎在一旁叫道:“我……我不行了!再不去就晚了……”说话间只见武大郎立时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脚尖刚一落地,却闻屁股后立时传来“噗嗤”一声……
“完了……已经晚了……”
放眼望去,两军虽为交兵,却早已各自溃不成军。远处一看,只见双方对垒的大军中,不断有兵士跳下马背,捂着屁股跑入草丛、树林中,更有思想开放者,索性还跑什么跑,下了马背脱裤子就拉,一边拉一边还不忘从身旁捡几棵树杈,留作事后之用……
“高清晰,你好阴险!”顿时只闻邓龙捂着肚子骂道:“身为堂堂大宋朝一军元帅,想不到你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我擦!彼此彼此!”高清晰顿时厉声回道,小腹的剧痛早已令他说不出话来……
“高妹,这下可咋办……”此时只闻武松在一旁艰难地问道:“咱……咱还打不打……”
“当然要打……”高清晰咬紧牙关答道:“这是唯一能打败山贼的机会,不打行吗……”
“可是兄弟们都已经……”
只见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管不了那么多了,都给我拿出士气来,跟他们比耐力……给我……给我冲……”
随着高清晰一声令下,三千铁骑顿时飞奔而出,朝着对面的山贼队伍冲了上去……
邓龙一见禽兽营大军冲来,一时也乱了方寸,只得一咬牙朝着身后众山贼喝道:“不能输给他们,杀呀……”
转眼之间,两军便已杀做了一团……
可如今谁还有力气拿着兵器乱挥,谁还有能忍受骑在马上乱颠?索性一个个翻下马背扔了兵器,群殴成一团……
混乱不堪地战场上,不时传来“扑哧扑哧”和“噗噗”地声音,随着将士们的喊杀声,呻吟声,地面上到处可见一片片鲜红地血迹,和一滩滩焦黄地特殊液体……
“高哥!高哥!”高清晰强忍着剧痛冲杀了一个来回,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赶紧将武松喊了过来,又急声说道:“你先替我指挥,我……我不行了……去去就来……”
只见高清晰说完话,也来不及下马,一拉马缰,顿时冲入了一旁小树林中……
“二当家的……二当家的……我们挺不住了……”厮杀中,山贼们也一个个朝着杨志喊道。
杨志顿时眉间一震,“看看……看看你们这点儿出息,你们学学咱寨主,可听见咱寨主喊过一次?”
那山贼顿时撇撇嘴,“咱寨主早跑得没影了,也不知钻哪片树林里方便去了……”
“什么?”杨志心中顿时一震,环视四周,恶臭扑鼻,将士们在红与黄中不断厮杀着,翻滚着,无比悲壮……
“咱……咱还是先撤吧……”那山贼立时又朝着杨志喝道,“二当家的,老大不在就得你做主了……”
只见杨志眉间一震,顿时点了点头,“不错,如今再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传我号令,撤……”
杨志一声令下,山贼们立时开始朝山上退去……
武松一见,心中大喜,“兄弟们!我们赢了,给我追!追……”
武松也一声令下,可军士们哪个还搭理他,一见山贼退兵,早已一个个地钻进了小树林了,一片“噗嗤”声此起彼伏……
正这时候,却见高清晰捂着肚子从一旁树林中虚弱地走了出来,武松一见,立时朝着高清晰高声呼道:“哈哈!高妹,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赢了?太……太好了……”高清晰呻吟着,又刚走几步,忽觉小腹中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转身便又朝着小树林中跑去……
武松一见,顿时叹了口气,“哎,太娇气了,如此下去,你们何时能做精兵良将啊……”
“先锋官……”此时却闻身旁一名军士捂着肚子问道:“为啥只有你不拉肚子?”
“这就是毅力……”武松顿时冷冷一笑,“都拉裤子里了……”.
高清晰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浑身光溜溜地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薄的天鹅绒被子。
环视四周,华丽而堂皇,是一个宽敞漂亮的房间,有敞亮的阳台,剔透的水晶落地窗,床对面的纯平电视里正放着“苍井空护士系列”AV,而床边的小鞋柜上,还摆着一大摞各式各样的AV影片和杂志……
高清晰拿起来翻了翻,里面竟然有绝大多数都是自己从未看过的,甚至有很多女演员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呐……”高清晰顿时感慨道:“想不到我阅片儿无数,竟然还有这么多不认识的女优,哎,我真是太失败了,我真是太渺小了……”
正当他全神贯注的翻阅手中的影片和杂志,忽闻一个娇媚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高少爷,人家洗好澡咯……”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赶忙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房间中,一名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地长发美女,围着浴巾朝他缓步走来……
“啵”地一声,高清晰只觉胯.下忽然出现异样,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高清晰赶紧撩起被子往里一看,一眼便看见了久违的好兄弟……
“天呐!我又变回男人啦?”高清晰一愣,此时那美女却已走到了床边,顿时娇笑着扑到了高清晰的身上,随即又轻轻捉住高清晰的手,揣入了自己的浴巾中……
“这位小姐……你……你这是……”高清晰顿时一晕,只觉浑身上下忽然变得火热……
“讨厌啦,干嘛叫人家小姐嘛……”那美女顿时嘟了嘟嘴,假意怒道:“你好坏呀,人家还是大姑娘呢……”
“大……姑娘……”
“是啊,你不信啊?”那美女又笑了笑,这便拉着高清晰的手,朝下摸去,“不信给你检查检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缩回了手来……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想要我啊……”那美女似乎有些震惊,怒声问道。
“不是不想……只是……”
“不想也没关系……”不等高清晰说完话,那美女却顿时笑道,随即拍了拍手,又一个娇媚的声音已从长发美女走出来的浴室中传来,“人家马上就好了嘛……”
话音未落,又一名留着清秀短发的小姑娘已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我擦,还有?”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
见高清晰面露惊恐,那正朝他走来的短发女孩儿立时停下步子,嘟起嘴来道:“怎么,你不喜欢我?”
“我……”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更不知如今是身在何处……
“没关系……”短发美女也不生气,又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手,浴室中立时又传来一个声音,“来了来了……”
说话间,只见一名貌似三十多岁的妇女围着浴巾缓步走了出来……
“我了个擦……”高清晰无比震惊。
那长发美女将朱唇贴在高清晰耳边,立时轻轻笑道:“高少爷,你是喜欢萝莉,还是喜欢性感熟女,或者喜欢少妇……或者,我们一起伺候你好不好……”
一听这话,高清晰鼻血差点儿喷出来,顿时脑袋一空,当即应道:“好,太好了……”
“那还等什么?”那长发美女立时笑了笑,随即转首朝着另外两名美女叫道:“姐妹们,来呀……”
高清晰欲火焚身,一见美女们投怀送抱,当即二话不说便朝着那长发美女搂去,“美人儿呀,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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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我是不会爱你的……”
一阵杂乱,顿时吵得高清晰张开双眼,却见一张丑陋的脸孔出现在眼前……
“我了个亲大爷……鬼呀……”高清晰心中一惊,二话不说,一拳便朝着前面的鬼脸砸去……
“啪”
“你……你干什么……”只闻那鬼脸捂着正在流血的鼻子厉声喝道。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揉了揉朦胧地双眼,却见眼前人不是别人,竟是二龙山二当家,“青面兽”杨志……
“你……你怎么会跟我在一起?”高清晰大惊失色,环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阴暗的牢房之中……
“你……你这个变态……”只闻杨志捂着鼻子气呼呼说道:“是你非得抱着我不放,我不从你,你竟然动手打我……”
“我?抱着你?”高清晰挠挠头,想到刚才梦中的情景,不由地笑出了声来,“嘿嘿,刚做了一梦,4P……”
“哼!现在也就只有你有心思做梦……”杨志冷哼一声,顿时又站起身来,说道:“高清晰,我告诉你,不管你刚才是做梦也好,还是真想非礼我也好,总之……我心里只有他,我是不会爱你的……”
“他?他是谁?”高清晰挠挠头,问道。
只见杨志举目望向窗外朦朦胧胧地月色,顿时一脸惆怅地叹息道:“他叫小鲁,我们在山下相识,相知,相爱,我们都很内向,有着相同的性格,相同的遭遇,我们一起上山,一起辅佐邓龙,可后来他却离开了我,独自去了梁山……”
“你说的小鲁……该不会是……”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鲁智深,我的心里只有他……”
“我了个大爷……”高清晰心中一震,如今回想起当时在紫宫山谷遇到鲁智深时候,那小子确实感觉有些变态,想不到竟然……
“算了,不说这些……”高清晰赶紧站起身来,又问道:“为何我会跟你在一起?又为何我们会被关在这牢房里?这里又是哪里?”
“这里是二龙山,我们在山寨的地牢之中……”只闻杨志答道:“因为我阻止邓龙使用幽冥圣水对付你的人马,邓龙一怒之下,便将我关了进来……”
“什么?幽冥圣水?”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又问道:“这么说,邓龙准备使用那幽冥圣水?”
“不错。”杨志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们将你这中军主帅劫持上山,怕是你在山下的军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攻上来,邓龙为防不测,决定使用幽冥圣水退敌……”
“这下可糟了……”高清晰眉间一震,缓了缓,忽地又朝着杨志说道:“我告诉你,那幽冥圣水绝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东西,而且正在试验阶段,稍有不慎,你二龙山一票兄弟就完蛋了……”
“哼!这还用你说?”杨志立时一瞪眼道:“我若是不知道,又怎会阻拦邓龙?”
此时又闻高清晰说道:“杨志,如今你我都被关在这牢笼之中,可以说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不如我们暂时化敌为友,一起想办法先逃出去再说……”
杨志冷眼看着高清晰,顿时点了点头…….
“高妹!”武松一见高清晰被偷袭,顿时惊喝一声,也顾不得前面一群怪物正朝着自己扑过来,猛地一挥拳头,赶忙顺势转过身来,而此时高清晰却已经躺在了地上……
“高妹!高妹!”武松赶紧蹲下身来将高清晰抱起,只见高清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唇齿轻颤着,已然说不出话来……
“松……松哥……”此时只闻高清晰强忍着背后剧痛,虚弱地开口道:“你……你……你大……大爷……”
见高清晰身受如此重伤,武松内疚不已,顿时惊呼道:“高妹!都怪我,我不该跟你说话,不该让你分神,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啊……”
谁知此时却闻杨志在一旁急声喝道:“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快杀开一条血路将他送到安全地方,兴许还能有救……”
“对……你说得对……”武松一愣,顿时又将高清晰小心地放倒在地上,这便又朝着怪物们杀去……
而此时武松的心思全在受伤的高清晰身上,哪里还有闲心估计这些怎么打都打不死的妖怪?一会儿工夫,怪物们已然在魂不守舍的武松身上划下一道道伤痕……
“高妹……高妹你放心……”武松咬紧牙关,继续挥着双拳,将不断袭来的怪物打退,“你放心……松哥一定……一定救你出去……一定……”
可说话间,武松的眼前却已出现道道虚影,显然是伤口失血过多的关系……
终于,武松脑中忽然一晕,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今连站起身来都已显得如此艰难……
放眼望向外围,秃魔王、魇语、苍山雪三人还在奋力杀敌,不过,因为大部分军士还和怪物们绞杀在一起的关系,三人也显得处处受制、力不从心,尤其是秃魔王,如今连放火都显得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及无辜……
而被怪物们团团围住的武松四人,而今更是早已筋疲力尽,面对永远都打不死的怪物,这么长时间坚持下来,众人早已无力支撑……
“高妹……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虚脱的武松又回头望向高清晰,借着月色,只见高清晰身下已渗出一大片黑漆漆的血迹来……
“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武松浑身虚弱无力,一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助,望着将士们一个个战死,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无能为力的跪在地上……
“你想不想救他们……”
忽然,一个沉沉的声音响起,武松一愣,却又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但是,他却能清晰的听到那声音传入耳中,渗入心房……
“我问你,你想不想救他们……”那声音再次响起,武松似乎察觉到,那声音竟然是从他自己的心中传来……
“我想……”武松低沉地回答道,“我想救大家……望向救高妹……可我做不到……”
“做不到?这世界上没有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武松一惊,又问道:“我们……你……和谁……”
“我和你……”那冥冥中的声音越发地清晰起来……
“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
“你……是我……”
“不错,我是你……”声音渐渐弱了下来,渐渐从武松地心底消失,“我们是不周山之擎天之柱……”
忽然,武松的身体开始渐渐发出一股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先是清淡微弱,渐渐变成深黄色,越发刺眼起来……
“这是……”杨志一见,顿时大惊,此时却见武松已然缓缓站起了身来……
金光射向四周,渐渐将整个山寨照得一片金光闪闪,最终那亮光照亮了半个天宇……
“伏羲珠显圣!”秃魔王看在眼里,顿时惊喝一声,就连围在武松周围的怪物们似乎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渐渐朝后退却……
“高妹……我要救你出去……”只闻武松一声厉喝,顿时朝着挡在身前的怪物们一拳挥出,拳头并未碰触在怪物身上半分,可却能看见一道金黄色的拳风朝着怪物们呼啸而去,“轰”地一声,顿时将十多个怪物炸飞出去……
不等众人看清,却见武松身形一晃,立时扑向前方一名怪物,一手猛地便将那怪物的脑袋抓在了手中,那怪物尚不等做出挣扎,顷刻间化作了一团金色的沙,散落在地上……
眼见如此变化,众人全都慌了神,只闻魇语在一旁惊讶地问向秃魔王:“师兄……这……这是……”
只见秃魔王冷冷一笑,“这不正是鹰魔殿下一直苦心要收为己用的力量……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竟然……竟然如此强大……”魇语早已傻了眼,顿时又惊声感慨道:“怪不得我父亲他要接连派出高手来夺取伏羲珠,要夺走这力量,看来并不容易……”
“何止是不容易……”秃魔王又笑道:“若蕴含武松体内的伏羲珠力量得以释放,恐怕就连鹰魔殿下亲自出马,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手的……”
再看武松,周身的光亮已然越来越强,细看之下,竟能看到武松周身刺眼的金光之内,一颗差不多拳头大小的金黄色珠子,若隐若现地在他周身漂浮着,正围绕着他的身形,来回打着转……
此时此刻,怪物们似乎也如心生惧怕一般,竟然在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而却换做武松步步逼近,将那些怪物逼得连连后退……
武松忽地又抬起拳头,狠狠在空中一挥,立时又是一道拳风闪过,拳风所及之处,十多个怪物立时化作飞灰,消散在半空之中……
武松转身走到高清晰身旁,立时将奄奄一息的高清晰又从地上抱了起来,稍一侧首,已然朝着愣在一旁的武大郎与杨志二人沉沉说道:“跟着我……”
二人一听,赶紧点了点头,此时只见武松起步朝前走去,两人赶紧跟了上去……
却又听武松厉声喝道:“禽兽营全军听令,撤出营寨……”
一听先锋官下令,存活下来的军士们立时回过神来,这便争先恐后地朝着山寨门口逃去……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所有兵士已然全都逃到了营寨外,放眼环视四周,除了那成百上千的怪物之外,整座营寨之中,已只剩下武松四人和秃魔王一行三人……
怪物们似乎已被武松周身放射出的金光镇住,久久不敢动弹。此时却见武松又转身望向了秃魔王,冷冰冰地说道:“你们也出去……都给我出去……”
一听这话,苍山雪顿时来了脾气,当即朝着武松喝道:“哼!我们为什么要出去?我们三个是来对付冥界大军的,又不是来帮你的忙的,你凭什么……”
苍山雪话未说完,却见武松顿时朝她恶狠狠一瞪眼,两道金光立时从武松双目之中射出,苍山雪心中大惊,情急之下,急忙挥动岩魔巨刃朝那金光挡去,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金光撞击在巨剑的剑身上,那巨大而坚固的剑身之上顷刻间裂出一道道裂痕……
“我的法宝……”苍山雪一见顿时大惊失色,再看武松,已然将怀抱中的高清晰放在了地上,面无表情地朝着苍山雪缓步走来…….
“师姐……”
正这时候,忽闻那冰球中传来了苍山雪的声音……
“师姐……快放我们出去……”
魇语一听,立时眉间一震,随即用手掌在那冰球上一按,“轰”地一声,冰球立时炸开成一大片惨白的雾气……
武大郎、杨志与众军士在外面眼见此景,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上,隔了不久,却闻一个无比令人讨厌的声音从迷雾中传了出来,“我了个亲大爷,怎么这么大的雾呀……”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从雾气中轻咳着跑了出来……
“元帅!”一见高清晰安然无恙,众将士大喜,赶紧围了上去,此时却见武松也从迷雾中快步跑出,一见高清晰,二话不说便跑上前去,将他一把抱入了怀中,“高妹!你没事太好了……”
“嘿嘿,老娘我是吉人自有天相……”高清晰挠挠头,顿时嘿嘿笑道,随即用手挠了挠不知为何变得无比坚硬挺拔地鼻子,却觉鼻子上竟然不知为何竟一片湿润……
“高清晰,你已经没事了……”此时忽闻一声虚弱地娇呼声从雾气中传了出来,高清晰赶紧回头望去,只见苍山雪已在魇语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苍山雪姑娘,是你救了我?”高清晰急忙问道。
却见苍山雪脸上一红,一边缓步朝前走着,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是啊,元帅……”武大郎上前两步,赶紧昂首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元帅,刚才苍山雪姑娘救你的时候,魇语姑娘说了,你得娶苍山雪姑娘为妻才行……”
“好啊?”谁想高清晰竟然二话不说应了下来,众将士一听,顿时齐齐一愣,谁知又见高清晰嘿嘿笑道:“不过可惜,苍山雪姑娘虽然长得漂亮,可姿色却照我还差那么几分……没办法,谁叫大家都是女人呢……”
此话一出,众将士才明白过来,原来高清晰是在开玩笑,可是却见魇语神情一震,顿时朝着高清晰冷声骂道:“高清晰,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可知道我师妹为了救你,已经……”
“师姐……”魇语话未说完,苍山雪立时将她拦住,又朝着高清晰淡淡一笑,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也不会奢望你报答我,你我虽已经不是敌人,不过却还谈不上是朋友……”说到这里,只见苍山雪又转过头去望向魇语,笑了笑道:“师姐,你不必说了,虽然已经给了他,不过……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魇语也不说话,见苍山雪都如此说了,也只好点了点头。
此时却又听苍山雪笑道:“对了师姐,秃子师兄呢?快叫上他,我们离开吧……”
“师兄他……”魇语顿时语塞,泪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又落了下来……
武松叹了口气,顿时沉沉答道:“对不起,我误杀了秃哥……”
苍山雪立时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就凭你?”
武松默默点了点头,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不可能……我师兄那么厉害,你怎能如此轻易就杀了他?”苍山雪厉喝一声,话语也立时变得激动起来……
“松哥,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一见,赶忙问道:“秃哥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怎会死在你手里?”
“他要保护你们,将你们用火焰运走,可自己却……”武松低下了头,“我不是有心的,可我当时真的已经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竟然……竟然能将秃哥的胸腔打穿……我……我真的是无心的……”
“我杀了你……”苍山雪一听,顿时怒喝一声,立时朝着武松冲去,谁知道没等冲上前两步,便被魇语紧紧抱住……
“师妹,不要……”
“为什么?他杀了师兄……”
“因为师兄说过,我们不能杀他,而且要保护好他……”魇语泪湿双眼,呜咽道,“而且他是伏羲珠人间化身,你打得过他吗?说不定他会像杀死师兄一样杀了我们……”
“我……”武松一惊,欲上前两步,却又退了回来,此时他已无颜面过去安慰……
“可他杀了师兄……”苍山雪继续挣扎,魇语却依旧死死拉住她,不准她过去半步,“师妹,我们走……”
说话间只见魇语衣袖一甩,又一团浓雾渐渐散开,随着那烟雾的散去,两名女子已然消失不见……
二人刚走,只见武大郎已快步上前,朝着扔在发愣的高清晰问道:“元帅,现在我们怎么办?”
高清晰一愣,“什么怎么办?”
只见武大郎转过身去,顿时朝着军士们喝道:“将山贼杨志给我抓起来!”
军士们一听,顿时抄起手中兵刃,这便将站在人群中间的杨志围了起来……
杨志神情一变,赶忙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山贼!”武大郎又喝一声,说话间又转身朝着高清晰说道:“元帅,那些怪物已经都被我弟武松一人剿灭,这杨志是山贼留下的唯一活口,敢问元帅,要如何处置……”
高清晰忘了杨志一眼,抬起手来轻轻一摆,“放了他……”
武大郎一听,顿时大惊,“元帅,他可是山贼呀……”
“是他在山寨地牢中救了我出来……”高清晰答道,随即又走到杨志身旁,问道:“杨志,你要武功有武功,要才华有才华,能冲锋陷阵也能调兵遣将,乃是难得的将才,不知你可愿意为我禽兽营效力?”
杨志一听此话,顿时眉间一震,“为禽兽营效力?你此话何意?”
只见高清晰淡淡一笑,又说道:“如今二龙山山贼已死光了,难道你还要再去投奔另外一伙山贼不成?金兵进犯我朝,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际,若你想要不枉费浑身一番本事,成就一番作为的话,我愿任你为我军兵马副元帅,随我一同出征。你看如何……”
“这……”谁知尚不等杨志答话,却闻山寨寨门内已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元帅大人,我愿代杨志接受招安……”
众人一愣,齐齐望向寨门处,却见邓龙已快步从寨中冲了出来,跑到高清晰面前,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嘿嘿笑道:“元帅大人,我邓龙如今对您是心服口服,甘愿被元帅收为部下,效命于鞍前马后……”
“邓龙!”只闻杨志一声厉喝,猛地一把便将邓龙拽了起来,又厉声喝道:“想不到你还活着,更想不到你还好意思活着……”杨志说话间猛地将双手往前一甩,邓龙立时被他摔倒在地,只见杨志伸手指住寨门处满地的尸骸,顿时又喝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将山寨里的兄弟们都害成了什么样子……”
“我……”邓龙一愣,顿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朝着杨志冷声喝道:“大胆!就算被高元帅招安了,好歹我也是你之前的寨主!你竟敢打我?反了你了……”
“哼!我杨志跟了你,算是瞎了狗眼……”说话间,杨志一回手顿时从背上将祖传流星碎岩刀“唰”地一声抽了出来,这便朝着邓龙缓步而去,“今天我就杀了你,为被你害死的兄弟们报仇……”
邓龙一见,顿时大惊,赶紧连滚带爬的逃到高清晰脚下,求道:“元帅大人,小的已经招安了,求您救救小的性命吧!今后小的一定对您……”
“杨志,住手……”高清晰立时朝着杨志冷声喝道,话音未落,四周军士们已然又将杨志为了起来…….
武松一愣,赶紧回头看去,这才想起来绑在他背上的高俅……
“哎哟,高太尉,你好……”武松嘿嘿笑道。
高俅气得满脸通红,赶紧又道:“武松,你们两个的私人恩怨,干嘛带着我,快……快把我给放下去……”
武松又笑了笑,“高太尉,一时竟然把你忘了,不如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如今哪里还有心思管你?”说话间,武松立时又一催马,胯下军马已四蹄腾起,追赶高清晰而去……
没多大功夫,两匹战马便已驰骋到了五里之外,高清晰放眼望去,果然见前方不远处,两名素装女子正挡在道路中央,其中一人肩头上还扛着一把巨大的剑刃,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果然是魇语与苍山雪姐妹二人……
高清晰、武松快马来到二人面前,赶紧下了马来,谁知不等二人开口,苍山雪已然挥动巨刃,斩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大惊失色,情急之下赶紧朝着一旁闪去,却觉一道劲风驰来,“呼”地一声从高清晰耳边刮过,虽未伤及高清晰,却已然将他身后的马匹一分为二,好在此时武松离着高清晰也不算相距太近,才未被波及道。
高清晰一见,心中立时一震,顿时一挥手中龙骑,朝着苍山雪一指,冷声喝道:“苍山雪,你这个女流氓……”
只见苍山雪两腮忽地一红,已然怒声回道:“你……你再说一遍……”
“说咋了?”高清晰白眼一翻,“我说你是个女流氓,女变态,趁我昏倒非礼我……”
“你……你个混蛋……”苍山雪气得满脸通红,一晃手中巨刃,立时又朝着高清晰冲了上去……
高清晰也不含糊,如今对方下了狠手,他也不能一直闪躲下去,当即龙骑一挺,这便朝着苍山雪迎去……
“啪”地一声,顿时只见寒光四射,那巨刃已然与龙骑相交在一起,擦出点点火星……
而高清晰手中一杆龙骑神枪自然要比苍山雪那巨大的宝剑灵活得多,不等苍山雪变招,高清晰却顿时枪头一转,随即又朝着苍山雪刺去……
此时却又该着苍山雪由主动变为了被动,赶紧收剑回防,顿时又是一阵火光四射,立时用剑神挡住了高清晰狠命刺来的一枪,谁知此时却闻“咔嚓”一声,那巨大剑刃上之前被武松一拳打出来的裂痕,立时又裂开了几寸,苍山雪眉间一震,赶紧收回剑锋,这便也不敢再与高清晰正面交锋……
可却耐不得高清晰一招快似一招,手中龙骑带着凛凛电光,凭空划出一道道闪闪的蓝光……
苍山雪边战边退,几招下来,已然被高清晰逼退到了路旁一块巨大岩石前,忽闻“唰”地一声,高清晰一声冷喝,手中龙骑已然朝着苍山雪迎头砸去……
苍山雪退无可退,只得再度出剑迎去,“哗”地一声,手中巨剑顿时被龙骑砸成一块块碎片,凭空落下……
苍山雪顿时脸色一变,此时那龙骑寒光闪烁的枪头已从空中划了下来,顷刻间,苍山雪只觉肩上忽然传来一震剧痛,一片血雾已从肩膀被龙骑划下的伤口中,飞溅而出……
“住手!”此时只闻魇语在旁冷喝一声,高清晰立时停下了手,低头望向倒在地上的苍山雪,只见苍山雪正满眼仇恨地注视着他……
魇语赶紧走上前去,将苍山雪搀扶起来,又厉声朝着高清晰骂道:“高清晰,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种人是哪种人?”高清晰冷哼一声,又说道:“苍山雪,你不要以为我松哥失手杀了你师兄,我便会怕你三分,想不到你昨夜竟然对我做出那种事情,你不是人……你丫就是一个禽兽……”
“你……”苍山雪欲言又止,眼泪已然“唰”地一声从眼眶中滑落……
见苍山雪落泪,高清晰立时心中一震,又撇撇嘴道:“贱人,你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会怕你!哼,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同性恋!虽说我现在是女儿身,但我好歹也是个堂堂的大老爷们,你竟然对我下毒手……你丫男女通吃,你丫还是人嘛你?”
“够了!”见苍山雪哭得心痛欲绝,魇语立时怒声喝道:“高清晰,你无耻……”
“我无耻?到底是谁无耻?”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又伸手一指苍山雪,喝道:“这婊子平时缠着你也就够了,竟然连我都玩儿?我看她要比我无耻的多……”
魇语大惊,立时又喝道:“你……你可知道是她救了你的性命……还……”
“还什么还?”高清晰冷哼道:“救了我的性命?用那个欲女什么功法?这招式的名字还跟你这好师妹真配,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个欲女,不光是个欲女,丫还是个公交车……”
“高清晰,你太过分了……”苍山雪听到此处,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怒火,朝着高清晰又喝道:“我为了救你,冒着生命危险,将我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你,你竟然如此对我?我不求你对我负责,至少你不该羞辱我……”
“你说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又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将处子之身给了我?”
魇语此时也看不下去了,立时将昨夜苍山雪如何救高清晰一命的过程,向高清晰全盘托出……
听完之后,高清晰更是如遭雷击,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高清晰,算我苍山雪瞎了狗眼……”苍山雪仍然止不住地哭道:“我为何要救你?我就该让你去死……”
“这……我……”高清晰抠抠鼻孔,顿时又道:“苍山雪姑娘,我……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哎呀……”
“哼,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今日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和你废话……”苍山雪说着将手伸入怀中,竟取出了一支套套来,一甩手扔给高清晰……
高清晰接过那套套一看,顿时心中大惊,“这是……九龙神火罩?”
说起这九龙神火罩来,不少从半路上插进来看书的书友们可能并不知道是什么。
事情还要从高清晰与无码刚刚被传送到景阳冈的时候说起,苍老师临走的时候,留给了高清晰与无码一人一件宝物,一件是一本名为《独醉天涯》的无聊,那看似无聊,实则其中撰写者斗气的习练方法,从而使无码初步了解的斗气的使用;而另外一件,便是一支形如套套的法宝,九龙神火罩……
又见到九龙神火罩,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这法宝似乎早已损坏,如今却为何又到了苍山雪的身上?
高清晰满心疑云,刚要发问,却闻苍山雪已呜咽道:“我师兄知道你之前有一件九龙神火罩防身,后来却得知那宝物已经损坏了,他怕你一个废柴没办法保护自己,于是便想办法又将这九龙寒冰罩寻来,想要送给你留作防身之用,两件九龙罩本是一对,一为御火,一为御冰……”
高清晰眉间一震,又闻苍山雪已继续说道:“哼,他心知曾经与你为敌,觉得不好开口,所以便将这宝物交给了我,叫我找个时间送给你,这倒好,不等宝物交给你,你们却已杀了他……不过,将这宝物交给你,是我师兄生前交代的最后一件事,我又不能不做,如今这东西交到了你的手上,也算了结了他一个心愿……”.
见听雨哥神情越发凝重,似乎他从来都未曾如此威严过,高清晰自知事关重大,赶紧问道:“听雨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没什么好办法……”听雨哥叹了口气,又说道:“其实,有害必有利,阿特雷掺进这个时代来,对我们也不能说是完全有害……”
“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清晰立时惊道。
听雨哥又继续说道:“其实,虽然阿特雷与秃魔王同为鹰魔左右手,但是单凭在魔朝的势力来说,秃魔王向来独来独往,远远不及阿特雷懂得如何收敛人心,而阿特雷这个人也十分神秘,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离开魔宫一步,如今他来到这个年代,让我们这些大罗金仙也不免心中惊讶……”
“既然他如此难以对付,又怎会对我们有利?”高清晰冷冷问道。
只见听雨哥淡淡一笑,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有些事情,你区区一个神使还不明白,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但是你绝不能外泄……”
听雨哥环顾四周,忽地又说道:“其实神界一直在针对如何压制魔朝而争论不休,如今神界有两个派系一直斗争着,第一个派系提出的方案,便是苍女神派你和无码二人来此的目的,由我们这些大罗金仙协助,倚靠你们这些神使来保护武松,只要先保护好伏羲珠,再慢慢想办法瓦解魔朝,这一派系便是所谓的保守派;而令一派系被称为激进派,激进派的诸仙们认为,神界实力雄厚,不应该如此小心翼翼的对抗魔朝,应该加以猛攻,已神力无穷的伏羲珠为诱饵,诱使鹰魔左右手阿特雷与秃魔王二人分裂魔朝,从而各个击破……”
高清晰顿时一惊,“个个击破?如何个个击破?魔朝的老大可是鹰魔加藤,难道秃魔王和阿特雷拥有与鹰魔抗衡的实力?”
听雨哥摇了摇头,“他们现在确实没有。不过,秃魔王的背后却有魔朝第一高手海神的支持,若是海神与鹰魔决裂,并召唤心向自己的魔朝高手支持秃魔王,那便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而阿特雷手中又握有复活冥界大军的方法,如果他能顺利复活冥界大军,他们便可以与鹰魔三分天下!不过,这种提议太过疯狂,一时不慎,我们神界就可能失去对事态的掌控权,甚至可能造成伏羲珠沦入敌手,或者冥界大军血洗人间的严重事态……”
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忽地又朝着听雨哥怯怯地说道:“听雨哥,也许你还不知道,秃魔王已经……”
“已经怎样了?”听雨哥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高清晰暗叹一声,这便又沉沉答道:“阿特雷利用二龙山山贼试验幽冥圣水,使得一千多名山贼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的不死怪物,秃魔王前去剿灭怪物,谁知却被忽然神力大发的松哥给……给杀了……”
“杀了?你确定?”听雨哥厉声问道。
“不错……”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我虽然未曾亲眼得见,但是听松哥说,他忽然无法控制自己,竟然……竟然贯穿了秃魔王的胸腔,使秃魔王化为了灰烬……”
“这就是伏羲珠的力量……”听雨哥淡淡一笑,“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武松,更要保护好自己,不光那些服用幽冥圣水的怪物们会变成行尸走肉,而今武松的身体无法承受伏羲珠巨大的力量,若是神力发动,他也同样会变成行尸走肉,甚至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我明白……”高清晰点了点头,“如今秃魔王已死,看来激进派的疯狂设想,已经不能实现了……”
“哈哈,你开什么玩笑……”谁知此时却闻听雨哥哈哈大笑了起来……
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听雨哥,你笑什么?”
“我笑你是个傻子……”听雨哥又笑道:“高清晰呀高清晰,你早该知道,秃魔王有一个绰号,叫做‘重生二少’……”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点了点头,“这我确实知道,不过,这称呼是有何而来,我却就不知道了……”
只闻听雨哥答道:“秃魔王是火之斗气师,并且是如今魔朝已知的唯一一名斗宗级火之斗气师,精通火之斗气的最高奥义——浴火重生……”
“浴火重生?”高清晰一惊,只闻听雨哥已然又开口道:“不错,就像是生活在火焰中的火凤凰一般,即便死了,也会重新融入火焰之中,待到时机成熟,自然又会浴火重生……”
高清晰心中大喜,赶忙又喝道:“你的意思是……秃魔王并没有死?”
“不错……”听雨哥点了点头,“虽然武松神力强大无比,但如今他还无法运用自如,凭他现在的力量,不可能杀死秃魔王……”
“太好了!我以为秃哥死了,已难受了两天了……”想到这些,高清晰的眼眶立时湿润了,自从变成了女人以来,似乎眼窝也浅了,眼泪总是时不时的流出来……
如今高清晰只想赶快找到魇语和苍山雪二人,告诉他们,他们的师兄并没有死,仍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高清晰……”此时又闻听雨哥问道:“若是你的话,我刚刚告诉你的那两种办法,你会选择哪种……”
“这个嘛……”高清晰顿了顿,又说道:“若是我选,我一定还会选择前者,好好保护伏羲珠,然后择机而动;若是后者,实在是太疯狂了,万一要是秃魔王和阿特雷二人真分裂出魔朝,成为魔界三足鼎立之势,然后再忽然联手一同对抗神界的话……那可就惨了……”
“你设想的不错……”听雨哥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我才来找你,用我们认为正确的方法,化解如今阿特雷带到这世上的危机……”
“你要我如何做?”高清晰赶紧问道。
“去寻找十大神兽,然后用十大神兽族群中的圣物做成无上结界,封印阿特雷……”
“什么?”高清晰顿时一愣,“什么是无上结界?”
“那是如今世人所知的三种最强大结界中的一种……”听雨哥答道:“若要发动此结界,必须借助十大神兽族群负责看管的十件圣物才行,如果你能将它们都找到,我就可以施法,禁锢阿特雷,免得他用幽冥圣水祸害苍生……”
高清晰点了点头,立时又厉色问道:“可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些圣物?”
听雨哥意味深长的抬起了头,“死亡之地——马勒戈壁大草原……”
“我……了个操……”高清晰顿时震惊了……
此时又听听雨哥开口叹道:“那是一个恐怖的地方,杀机四伏,空气中弥漫着毒气,千百年来,一直不为人类所知,每一个意欲进入其中探索的冒险者,最终都会葬身其中,尸骨无存……”
“要不……”高清晰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嘿嘿笑道:“要不还是你去吧……”
“我去?若我去了,谁为你们解阵做法,保你们活命?”听雨哥立时白眼一翻,“小子,我是信得过你,才将这任务交给你的,你放心,我会在外面做法保护你们,你们一定可以安全回来……”
“真的能……安全回来?”高清晰抠抠鼻孔,将信将疑地问道:“活着的几率多大?”
“这个嘛……”听雨哥挠挠头,忽然又笑道:“反正除了死就是活,各占百分之五十吧……”.
眼看着便要落地,高清晰顿时一松手,便将草泥马与其他四人放到了下面人家的房顶上,随即又是一振翅,已然朝着下面那一直追赶的黑影冲了过去……
“高妹,你要小心啊……”随着武松一声大喝,草泥马立时扬起四蹄,朝着夜色中飞奔而去,而高清晰也已落在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高清晰长枪一扫挡住那人去路,立时喝道。
那人停住步伐,顿时沉沉地笑道:“怎么?没耐性了?为何不继续跟我耗下去?”
一听那声音,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暗魔神阿特雷……是你……”
“呵呵,皇后娘娘好久不见了……”只闻阿特雷又笑了笑,随即拱了拱手。
“暗魔神,你究竟想怎样?”高清晰眉头一拧,冷冷问道:“你明明可以将他们四个抓住,为何却不动手?而如今你为何却又要追来?”
阿特雷又笑了笑,答道:“他们四个人,不过是饵,若没有饵,又如何能钓上你这条美人鱼来?”
“你困住他们四人,就是为了引我出来?”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冷笑道:“你堂堂一个暗魔神,夜罗刹的大统领,若要找我何须如此费尽周折?凭你夜罗刹组织的实力,恐怕就算将我禽兽营全歼,也不在话下吧?”
“难道你还未发现吗?”阿特雷笑了笑,“我早就可以杀了你,但是却又一直未曾动手,你不觉得奇怪?”
“自然是奇怪得很,我也一直在想,为何你迟迟不动手?莫非是爱上我了不成……”
阿特雷继续说道:“高清晰,我跟你明说了吧,我一直不愿杀你,因为有人曾托付我,尽量避免与你交战,最好想办法将你拉出战局……”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是谁托付你这些?那人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阿特雷立时摇了摇头,神秘地一笑道:“这就与你无关了,今日我只不过是想提醒你一下,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有多渺小……高清晰,这场战争不是凭你们这种废柴就能掌握得了的,不要以为自己如何如何,其实你们很渺小,你们什么事情都左右不了……”
“这我自然明白……”高清晰再度举起手中龙骑,寒光闪闪的枪头已然指住了阿特雷,“左右不了任何事情无所谓,也许,我可以在事情发生之前,阻止他的发生……”
“哈哈,你们这些神使,太过傲慢了……”阿特雷再度冷冷笑道:“也好,今日我就帮你认清你自己究竟有何能力……”
高清晰眉间一震,不等阿特雷话音落下,立时一枪朝着阿特雷迎头刺去……
阿特雷也不动弹,任着那寒光四射的枪头刺向自己,眼看着便要刺在他的脸上……
忽然,只见阿特雷猛地一抬手,顿时将刺来的枪头稳稳攥在了手心中……
高清晰心中大惊,竟完全没有想到阿特雷竟然会徒手去攥住枪头,如今索性.招式一变,只见高清晰忽地一转枪杆,枪头立时在阿特雷掌心中旋转起来……
阿特雷疼得眉间顿时轻轻颤抖起来,一片血迹已然顺着他掌心流了下来,可他却依旧紧紧攥住枪头……
高清晰心中震惊之余,忽地冷冷笑道:“哼,你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阿特雷淡淡笑着,也不答话,脸色在月光的衬托下,却越来越显得苍白的可怕……
高清晰注视着阿特雷,也不知他接下来又要耍什么鬼花样,顿时眉间一震,“喀喇”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光顷刻间顺着龙骑枪枪杆跳跃而出,朝着枪尖处窜去……
眼看着电光便要击打在阿特雷握住枪杆的手上,忽然,阿特雷顺着掌心伤口流出来的血迹竟从手边跳了起来,围绕在枪头四周,幻化成一道保护墙,电光不等击中阿特雷的手,那血墙立时将电光吞噬……
“这是……”高清晰心中大惊,此时却觉脚下似乎传来什么动静,低头看去,只见地面上,两团黑漆漆的血迹已然不知何时流到了高清晰的脚下,将高清晰的双腿死死固定在了地上……
“也许……这下你就该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了……”阿特雷又笑了笑,这才松开了手中的龙骑神枪,又缓缓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高清晰身边……
“你……你这是什么怪招式……”高清晰惊得脸色苍白,顿时厉声问道。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细,又如何对付我?”阿特雷又笑了笑,血依旧顺着掌心滴答在地上,而高清晰这才注意到,那些滴在地面上的血迹,竟然一滴接一滴的汇聚在一起,汇聚成一条血流,偷偷地流向了高清晰的脚下……
“我是血之斗气师,也许这种斗气师你从来不曾听过,那么今天就当我让你开开眼界……”说话间,阿特雷已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了高清晰的额头上……
高清晰一愣,顿时只觉身体中的血液似乎在翻涌,不断地在他体内挑动着……
“感觉到了吗……”阿特雷冷冷地盯住高清晰,笑问道:“我只需要一个手指头,便能利用你体内的血液,将你炸成一团碎片……”
高清晰仿佛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这一次,他真的败了,不久之前,他还曾幻想着和阿特雷拼出命去死战一次,也许能不小心战胜阿特雷,这也说不定,不过,如今他算是彻底地心灰意冷了,这场战斗,尚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他完败了……
“你刚才说……”高清晰叹了一口气,立时又沉沉地问道:“有人要你别杀我,那个人是谁……”
“我已经说了,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阿特雷淡淡一笑,“这一次算是我们第一次正面交锋,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去相信那些所谓的神仙们说的话,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这世界就是如此,黑的白的不必分得太清,因为有时候,白的比黑的还要黑,而黑的也可能比白的还要白……”
“如果我说不呢?”高清晰冷冷地道。
“哼,不错,有个性……”却见阿特雷又笑了笑,“你放心,即是不听我的话,也无所谓,不过作为惩罚,你可能会看着你的朋友一个又一个的离你而去……毕竟,我只答应那个人尽量不杀你和无码,而其他人,就与我无关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怒火顷刻间冲到心头,“混账东西!如果你敢碰我的朋友,我一定会跟你拼命!”
阿特雷又笑了笑,“拼命?哈哈,真是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幅德行?”
“我这就杀了你……”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顿时冷喝一声,这便要收回龙骑神枪,再度刺向阿特雷,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已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感觉血液不听地在身体中流荡着,越来越快……
此时此刻,却见远处火光通明,已远远地传来一阵阵吵闹声,似乎是皇宫中的追兵已赶了过来…….
“是兄弟不?”高清晰顿时一瞪眼,拉住杨志便走,杨志也没办法,这便跟着高清晰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上,只闻杨志为难地道:“高元帅,咱可先说好了,要是去你军营吃饭,我饿了一天了,绝对没意见;若是你还想收我到你麾下,我看……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想上梁山找小鲁……”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高清晰示意车夫赶车,这便又朝着杨志笑道:“咱哥俩不说没用的,今天就是好好喝酒,咋样?”
“行!”杨志这才点了点头。
昨夜皇宫遭刺客洗劫,一个早上便已传遍了全京城,如今四座城门依旧还在严格戒备着,进出城者,都要接受严格的盘问检查……
高清晰的马车到了城门口,依旧也被门口军士拦了下来。
只见一名军官打扮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到马车前来,立时朝着马夫厉声喝道:“干什么的?拉的是什么人?出城干什么去?说……”
那车夫吓了一跳,赶紧点头哈腰地朝着那军官笑道:“官爷,车上拉的是皇后娘娘,劳烦您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
只见那军官立时白眼一翻,冷声喝道:“切,皇后娘娘?你他妈的蒙谁呢?皇后娘娘自从出征归来,压根儿就没进过城,我们这儿都有记录,你不知道吗?”
“官爷,车上坐的当真是皇后娘娘啊……”那车夫又为难地道。
“好啊?打开帘子给大爷我看看!”那军官说话间“唰”地一声拔出了配刀,又朝着那车夫喝道:“大爷我可告诉你,要是马车里坐的不是皇后娘娘,是其他什么狐狸精狗男女,大爷我当场就把你当反贼给‘咔嚓’掉……”
“这……”那车夫立时一愣,车上坐的是当朝皇后不假,可他不过是区区一介车夫,哪里敢去掀皇后娘娘车厢的帘子?这不是找死吗?
谁知正待此时,只闻车厢内传来一阵娇呼:“既然你想看,那就好好看看老娘我是哪个狐狸精狗男女……”说话间,高清晰顿时掀开帘子,从车厢内窜了出来……
那军士顿时大惊失色,他好歹也是京中一个小官儿,如今在京中风光一时的高清晰高皇后他哪里能不认识?
一见车里面坐的确实是皇后高清晰,那军官赶紧跪倒在地,连连赔罪道:“皇后娘娘息怒,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奉命行事就敢骂老娘是狐狸精狗男女?你丫胆子也忒大了点儿吧?”只闻高清晰气呼呼地骂道。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那军士吓得抬起手来便往自己脸上抽,随即又说道:“可是……可是小的这里的城门进出官员登记簿上,确实没有您的入城记录啊……”
“老娘……老娘……”高清晰顿时语塞,也不怪那军士如此说,他之前进城可是连夜从城门外飞过来的,守门军士哪里知道……
“老娘是飞进来的你管的着吗?”高清晰白眼一翻,顿时骂道。
“这……飞进来……”那军士立时挠挠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嘿?不信?老娘这就证明给你看……”高清晰“噗通”一声便跳下了车,随即怒声喝道:“黑煞降魔烟……”
谁知话音落下半天,却也不见一丝动静……
高清晰眉间一震,如今这种事情他可从来不曾经历过……
“黑煞降魔烟……”高清晰顿时又喝一声,可此时本该从他怀中喷出的黑色烟雾,却丝毫也不曾得见……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心中一急,脸上立时冒出一头汗珠来……
“黑煞降魔烟……黑煞降魔烟……你他大爷的黑煞降魔烟……”
又叫了几声,可降魔烟却依旧不曾出现……
看得城门处的军士一个个愣在原地,也不知这古怪皇后是在耍什么把戏……
“糟了,莫非是暗魔神阿特雷昨夜废了我的法力?”高清晰心头一震,以前在家里看武侠电影的时候,可没少出现过这种情景,谁看谁不顺眼了,就废了对方的武功,可凄惨了……
难道这么俗套的事情,如今会发生在高清晰的身上?可高清晰心里清楚,《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这本书,本来就是一本挑战人类承受能力极限,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的特殊作品,按照剧情的发展,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俗套的东西?可要是不是如此,为何如今高清晰却一点儿法力都无法使出呢?
高清晰眉间一震,苦思之下,顿时朝着那军官走去,猛地一抬手便用剑指“啪”地一声戳在了他盔甲之上,口中随即喝道:“点金术……”
那军士吓得脸色苍白,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这到底是在玩儿什么把戏……
再看高清晰,也早已一脸地煞白……
“完蛋了……我的法术呢……”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不由地惊慌起来……
此时却闻那军官怯怯地问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不您直接出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老娘还没证明自己的身份呢,就这么灰溜溜出去,岂不就说明我是假的?不行……”
“这……这怎能说明皇后娘娘您是假的呢?”那军士立时撇撇嘴,随即又朝着高清晰笑道:“我这里只有这个城门的进出记录,京城共有四座城门,您兴许是从别的城门进来的,我不知道……”
“对呀……”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笑道:“嘿嘿,不错就是这么回事儿,我是从别的城门进来的……”
“哦,那娘娘您现在可以出城了,小的恭送……”那军官赶紧笑了笑,随即吩咐守门兵将们让道了一边……
高清晰满意地拍了拍那军官地肩膀,又朝着那军官嘿嘿笑道:“不错,你小子有前途,比之前那守城官岳惊可聪明多了……”说完便又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城外奔去……
(ps:可能有部分读者不知道上文中提及的守城官岳惊是谁,如果有疑问,请翻看前文,伟大的岳惊大人曾在高清晰刚入京城是出现过,并以为人大公无私而闻名京城,甚至在检查出入城百姓时,为防止百姓们夹带违禁用品,而不惜掏驴屁屁……)
高清晰三人出了城,闲来无事,高清晰立时又开口朝着杨志问道:“杨志兄啊,有些事情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
杨志一愣,赶紧笑答道:“元帅大人,您有话尽管问便是,杨志没什么可隐瞒的……”
只见高清晰抠抠鼻孔,又说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挺好一大老爷们儿,又有才华身子骨又壮,为啥……为啥却喜欢男人……”
“这个……”杨志脸上一红,顿了顿又开口道:“娘娘有所不知啊!谁没有一段难忘的过去呢?”
高清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忽然闪出一句话来:为什么好女人总是碰不到好男人?因为好男人都依偎在另一个好男人的怀里了…….
说了很多了,从出身,一直到仕途,杨志毫无保留地说给了了大家听。不知道大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杨志自己的心里,确实拔凉拔凉的。接下来的一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因为很怕提起他……
接下来,想说说他,他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一个人,是我自打离开村庄,自打告别了刘二寡妇之后,最为心动的一个人……
他没有刘二寡妇头发多,但是却比刘二寡妇胡子多;他没有刘二寡妇屁股大,但是却比刘二寡妇胸肌大……
哎,小鲁,每当提起你,我的心里都会冒出一种“刺啦刺啦”地疼痛……
那是在我杀死了泼皮牛二以后,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趁乱逃出京城。
没办法,我可是家里的独苗啊,身为家中独苗,我难道要去官府自首?那不是断送我老杨家香火吗……
刚刚因为生辰纲的事情被官府放过一马,如今却又摊上了这种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京城大街之上,一刀将人的脑袋砍了下来,若是被官府抓到了,那可就必死无疑了……
哎,没办法,虽然不甘心,但是只能跑路了……
我逃出京城不久,京中便到处下发了通缉令,要将我捉拿归案,我有家不能归,只怕当地官府早已在家乡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我自投罗网,可又不知该去什么地方好……
几次逃出官兵的围剿,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逃到了一个名叫二龙山的地方……
我苍山在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这样一来,至少官兵们不容易发现我的踪迹……
每当夜晚降临,我都会想家。想我的爹爹,想我的娘亲,想隔壁刘二寡妇,更想念曾经那虽然贫穷,但却快乐无比的乡村生活……
可是如今,一切都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内射后的精.子,想要退后,想要后悔,却已全都来不及了……
如今,我真的已经是万念俱灰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什么都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浮云,妈了个逼的,神马都是浮云啊……
我心中很感伤,如今只觉得对不起爹娘,当初不该不听他们的话;我就是一个农村小子,还想什么大展宏图?还想什么光宗耀祖?我真是痴人说梦啊……
还觉得对不起刘二寡妇,我真不该偷看你洗澡。如果当时没偷看你洗澡,就不会被你提着棍子追的满街跑,更不会被你骂作是“没用的小王八蛋”,如果不被你骂成是没用的小王八蛋,也就不会心不甘气不馁的发誓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也不会如此渴望功名利禄,渴望被人瞧得起,如果不时我那么渴望被人瞧得起,就不会到京城里来做官,如果不时因为我来京城里做官,如今也不会弄到这个地步了……
我心灰意冷,我万念俱灰,一时想不开,我终于抽出了裤腰带,爬出山洞,找到了一颗歪脖树……
我一边将裤腰带搭在树杈上,眼泪、鼻涕却已再度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这是什么日子!我如今竟然堕落的像一个野人一样……
这样的日子,还不如去死……
当时我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因为如此悲催的我,已经无颜在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情到深处,我忍不住哀嚎起来:“我真是个悲剧呀……”
谁知不等我吊死,却听见不远处也传来一个哭声:“我真是个悲剧呀……”
我心中一惊,难道说世界上还有同样悲剧的人存在?而且竟然这么巧合,巧合到竟然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辰,到同一个地方来自杀?
我心里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人,临死了也不让我安静安静?
于是,我暂时收回了必死的决心,准备过去一看究竟。
谁知道还不等我动弹,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亮如洪钟的声音:“嘿?你谁呀?”
我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就看见差不多十多步外的另外一棵歪脖树下,一个脑壳锃亮的大胡子和尚也和我一样,一手拽着搭在树干上的裤腰带,另一手拎着裤子,正满面愤怒地望着我……
“你……你好……”我朝他挥了挥手……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的突然,我以为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但是心里却依旧隐隐的还有一丝不甘,现在我知道,上天并未将我闭上绝路。就像那句话说得好,老天爷关闭的前门,一定会为我们打开一扇窗户,如果连窗户关闭了,那肯定还留着一道后门……
虽然我很悲催,老天爷关闭了我的前门,窗户,连后门都他妈的给我关上了,不过,如今他却又仁慈的为我敞开了一道肛门……
我们攀谈了一小会儿,也算是彼此有了认识,他叫鲁智深,和我一样,是一个并不招人喜欢的孩子。他虽然不是出身名门,但曾经也是一个地方小官吏,却因为失手杀了人,而落得亡命天涯,为了活下来,甚至只得削去头发在寺庙里隐姓埋名做起了和尚。但是他这个人有个喜欢喝酒吃肉的坏毛病,没多久,就因为破戒而被分配到寺院菜园子里种菜,他无所谓,只要能活着,那就好……
可是,正当他想安安稳稳渡过一生的时候,他最好的朋友小冲,却因为被高俅陷害,使得家破人亡。小鲁为了救小冲,决心放弃安逸的生活,决定在小冲被发配边疆的路上,将小冲救下来。
可是,他如此付出,却并未得到小冲的感谢,反而被小冲臭骂了一顿,说他不该触犯王法……
小鲁是个内向的人,一个如花一般羞涩的和尚,哪里能经受得住最好的朋友的如此谩骂?于是,他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哭着离开了小冲,路过二龙山的时候终于一时想不开,决定在此了解自己悲催的人生……
我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心脏,便如小鹿一般乱撞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和我经历如此相似的人原本不多,而眼前这人的性格竟然又和我如此的吻合,这……这难道不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吗?
我们坐在歪脖树下彻夜攀谈,直到月亮高高的挂在了头顶,我们依旧不愿离开……
我向他敞开了心扉,他也向我诉说了衷肠,没错,虽然我们很悲催,虽然我们很不幸,但我们不该就此放弃,因为我们还有彼此……
抹了,他的眼角渐渐下沉,似乎已困得不行……
而此时的我,也渐渐的有了睡意。我放大胆子,偷偷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只觉他的身体忽然轻轻的一震,吓得我赶紧倒吸一口凉气……
他轻轻的挣扎了一番,最终,将锃亮的秃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甚至还能感觉到,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扎在我敞开地胸膛上的痛楚和爽快……
我的心中一震,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他了,两个无比悲催的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也许这就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缘分,从此之后,就让我们不离不弃,此生不渝……
深夜,外面很冷。我轻轻牵着他巨大而粗糙的手掌,朝着我的山洞走去……
“小鲁,走,山洞里暖和,我们去运动运动……”
我偷偷用余光一扫,借着月色,只见小鲁的脸颊上飞过一抹红霞,我知道,他害羞了。他发现我回头看他,赶紧羞涩地低下头去,将绯红地脸颊埋入了浓密的大胡子中……
多可爱的和尚呀,正如他的名字,宛如花一般娇滴滴的和尚,花和尚…….
阳光完全没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眼看着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高清晰这才乘着马车回到了军营中。
进了中军大帐,高清晰不等坐稳了屁股,便命军士去叫自己那一批兄弟,没多大一会儿,武松、无码、雪娇儿、茫风、苏十三、武大郎和杨志七人便先后走入了帐中,等人到齐之后,高清晰这才取出傍晚在集市上骗回来的西域树脂,朝着众人嘿嘿笑道:“哥几个,我知道送那老蔡京什么寿礼了……”
“什么?”众人立时问道。
只见高清晰又嘿嘿一笑,“哼哼,接下来我将计划告诉你们,你们明天就照着我说得做,我保证大家都能平安回来……”
中军帐中灯火昏黄,众人围坐灯下便开始听高清晰说起明日晚上蔡京寿宴的行动来……
高清晰将下午与宋江研究的计划向众人说了一遍,众人连连乘是。
说完之后,只见高清晰又将那西域树脂放在了桌上,朝着众人嘿嘿笑道:“马上去明日给我连夜赶工一块大木板,木板四周都给我镶上花边,镶金镶银越华丽越好,今晚就给我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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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话少叙,一转眼,便已到了第二天的晚上。高清晰早早地便换好了凤冠凤袍,独自坐着马车前往了皇宫。而经过一天时间的准备,其他人也都以将被分配到的工作准备就绪,各自待命,只等着听高清晰的信号,好好的大干一场。
徽宗穿戴整齐,这便与高清晰分别走上了两台轿子,传令侍卫们起驾,前往太师府而去。
到了太师府下轿一看,好生一副气派的场面。只见太师府门前张灯结彩,宛如过年一般,就连门口的太师府牌匾上也早已被置办上了两朵红色的大红花,分外鲜艳醒目。而府门两侧,更是用贴着一副气势磅礴的对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若说起这对联,那可不简单。离远看倒是觉不出什么来,细看之下才能发现,那对联的字迹竟然不是用普通笔墨写上去的,而是用金粉一点点贴在了两块上等的紫檀木木板之上,再用钉子钉在了府门两侧,粗略一估价,少说也要个十几万两银子的手工费和材料费,才下的来……
一见皇上皇后驾到,早已到了府中恭贺的大小官员们赶紧协同着老太师蔡京出来迎接,并将皇上、皇后引入了院中……
高清晰环视四周,只见硕大的太师府前院之中,已摆满了一桌桌的酒席,而道路两旁、墙檐之下,每隔着两三步便有一名威风凛凛的军士持刀戒备……
“哎哟,皇后娘娘,好几天不见了……”高清晰正观察四周动静,忽闻身后有人喊他,吓得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回头一看,说话的竟然是高俅高老太尉。只见高俅坐在一副木轮椅上,浑身上下依旧是缠满了绷带,不过双手似乎已能正常动弹了,一见高清晰转过身来,赶紧朝着高清晰拱手行礼,这便又笑道:“皇后娘娘,恕老夫腿脚不便,不能起身为您行礼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腿脚不便也有我的责任……”高清晰嘿嘿一笑,答道。若说起来,他还真有几天没看见高俅了。自打从二龙山出征回来,高俅便因伤病过于严重,而请假休息,几天下来,还真一次也没在军营中露过面……
众大臣各自寒暄了一番,今日的老寿星蔡京这便赶紧将皇上与高清晰分别请上了上宾之席,这便又自己走到了正位上,喜笑颜开地朝着院中的百官高声喝道:“感谢诸位大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老夫的寿辰,老夫……情何以堪呐!多谢各位大人了……”
说到这里,百官们立时齐齐喝道:“祝蔡京老太师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天天擎天柱,越日越舒服……”
“哇哈哈哈……多谢诸位,多谢诸位……”蔡京大笑之余,赶紧示意诸位百官落座,这便又见太师府管家手拿一个账本,一路小跑地跑了上来,先朝着徽宗和高清晰二人跪地行了礼,这才又朝着蔡京报道:“启禀老爷,诸位大人们送来的寿礼已清点完毕,是否现在承报?”
“报,马上就报……”蔡京赶紧答道。每一年,他最开心的就是今天;每一年的今天,他最开心的就是这个时刻。因为这一刻可以知道这一天又捞了多少奇珍异宝、真金白银……
此时只闻那管家转过身去,随手打开了账本,朗声读道:“高俅高太尉,送上上等珍珠一箱、各色绸缎两千匹,以表心意;尚书左丞李邦彦李大人送上白玉鸳鸯一对;兵部尚书朱勔朱大人送上万金篓一件;枢密使童贯大人如今身在江南,无法出席太师寿典,特地命人送来金罗汉一尊,以表心意……”
“等等……”不等那管家读完,却已然被蔡京喝止住。
那管家一愣,再看蔡京,只见蔡京满脸的笑颜已无处可寻,换上来的却是一副不悦……
“罗汉?罗汉是何物?”只闻蔡京沉声问道。
百官之中,立时走出一人,朝着蔡京拱拱手道:“回太师的话,这罗汉有杀贼、应供、无生的意思,是佛陀得道弟子修证最高的果位。罗汉者皆身心六根清净,无明烦恼已断。已了脱生死,证入涅盘。堪受诸人天尊敬供养。于寿命未尽前,仍住世间梵行少欲,戒德清净,随缘教化度众。而最为世人熟知的,便是佛祖座下的十八罗汉……”
“哦……原来是这东西……”蔡京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顿时一捋胡须,又笑了笑道:“可我记得罗汉这东西应该有十八尊才对吧?”
那管家恍然大悟,赶紧接话道:“太师,没错没错,这罗汉的确应该是十八尊……”
“大胆管家!”蔡京立时一拍桌子,吓得那管家赶紧跪倒在地,只闻蔡京又冷冷说道:“一定是你玩忽职守,记错了账本,漏写了十七尊黄金罗汉像,是不是?”
那管家连连磕头,赶紧赔罪道:“老爷说的是,老爷说的是,是我漏写了,是我漏写了……”
“哼!想不到我堂堂的太师府中,竟然会出这种漏子,真是让大家见笑了……”蔡京说着朝下面百官拱了拱手,又朝那管家怒喝道:“都记错了,你还念什么念?快下去派人快马通知童贯大人,为记错之事像童贯大人赔罪……”
“是,小的这就去办……”那管家赶紧爬起身来,快步跑了下去……
“哎,家门不幸啊!童贯大人身在外地,还想着老夫的寿辰,可我这不中用的奴才竟然把十八尊记成了一尊,这可得好好跟童贯大人陪陪罪了……”
听蔡京如此说着,高清晰立时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暗暗骂道:你个老狐狸可真狡猾,这不明显是向人家索要那另外的仕十七尊吗?真他妈的狡猾……
谁知此时却闻蔡京又已转身朝着皇上笑道:“皇上,老夫寿辰,不知皇上为老夫准备了什么好东西?可否现在拿出来让大家观赏观赏?”
徽宗笑了笑,立时望向了高清晰…….
被蔡京手下一群夜罗刹围攻,眼看着守在罗刹冢墓门前那名夜罗刹已快要支撑不住,此时却闻罗刹冢内又传来一阵齐刷刷地脚步声,那声音均匀有致,若是不细听根本就一点儿也不能发觉,似乎是人在用碎布急速奔跑一般,可若是一个人发出来的,声音又不会这么大……
“哈哈,我们要看见大场面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已然激动地“砰砰”乱跳起来……
眨眼的功夫,顿时只见一道道黑影已从墓口掠出,想必是罗刹冢内的原本已经赶来支援了……
一见援兵已到,那以一人之力强行守住墓口的夜罗刹立时无力地瘫倒在地……
粗略一看,罗刹冢内差不多只冲出来十多名夜罗刹,但是形式却再次逆转,显然蔡京手下的夜罗刹和如今罗刹冢内冲出来的夜罗刹相比起来,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等围在墓门外的夜罗刹门的缓过神来,月色下立时已闪过一道道银白色的虚影,蔡京手下夜罗刹随即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
蔡京立时又慌了神,吓得赶紧又朝后退去……
谁知这时却见之前那胖管家已经又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急声呼道:“老爷,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什么大事儿?”蔡京一愣,赶紧问道。
只闻那胖管家喝道:“老……老爷……存放今日寿礼的库房……被人洗劫了……”
“什么?”财经大惊失色,顿时朝着那管家脸上“啪”地就是一个大嘴巴,“你们他妈的是做什么吃的?不是叫你们好好看守?”
“老……老爷……我们的确已经严加看守了……”那胖管家吓得浑身发抖,赶紧捂着脸哭道:“除了原本看守的军士之外,我又增加了一倍人马过去……可是……可是刚才我去看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已被撂倒了,库房被洗劫一空……”
“你……这……”蔡京气得满脸通红,“混账!你为什么不动用夜罗刹去看守库房?”
“老爷……我……我没那个权力呀……”那胖管家委屈地道:“老爷您也知道,一批夜罗刹只服从一个头目的命令,您是头目,我怎能指使得了他们……”
“这么说……这么说你是再向我推卸责任了?”蔡京顿时瞪眼道。
那胖管家吓得浑身一震,赶紧摇头道:“老爷,我不敢……我不敢呐……”
蔡京强压怒火,又喝道:“快给我将被盗的生辰纲都追回来,不然……不然我拿你是问……”
“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管家赶紧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跑去……
蔡京又回过头来观看战局,谁知只见眼前寒光一晃,一把冰凉地刀锋已经抵在了脖子上……
“别……别杀我……”蔡京吓得冷汗直冒,这才发现,刚才只他说话的一会儿工夫,自己手下的夜罗刹已经全部被撂倒在地上,如今四周一片死寂,倒地的夜罗刹们连哼都不哼一声,显然已全都被一刀致命……
“蔡京,你想造反不成……”此时只闻用刀架住蔡京脖子的那夜罗刹冷冷地问道。
“不不不,我怎么敢……”蔡京赶紧摆手道。
“那你为何要带着自己的队伍攻击罗刹冢?”只闻那夜罗刹又问道。
“这……是冢内的夜罗刹先行搅乱了老夫的寿宴,而且……而且老夫刚刚得知,今日刚收的所有寿礼,也全都被洗劫一空……”
“混账东西,你觉得夜罗刹会贪图你的财宝?”那夜罗刹立时冷喝一声,手中刀锋已又在蔡京脖子上压了半分……
高清晰、无码二人依旧躲在小树林内,此时只闻无码压低声音问道:“高哥,咱撤不撤……”
却见高清晰摇了摇头,“先等一等,难道你没觉出那名夜罗刹与众不同来?”
“与众不同?”无码一愣,又问道:“你说哪一名与众不同?”
“自然是现在用刀挟持住蔡京那一名……”高清晰伸手一指,又说道:“你仔细看他眼睛,竟然是红色的……”
无码一惊,赶紧又朝着前方望去,细看之下,那夜罗刹黑纱上方露出的双目,果然放出一阵阵幽幽地红光来……
此时只闻蔡京又声音颤抖地道:“六……六魔将军,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放我一马……”
那被称作六魔将军的夜罗刹却冷冷一笑,开口道:“蔡京,你大闹罗刹冢,这可不是小罪过呀,如今大统领不在,如何处置你,我看还是由我大哥来决定吧,你看如何?”
蔡京赶紧微微颔首道:“将军,我愿意……我愿意听从金将军的处置……”
“很好,你先等一等,我这就叫我大哥过来……”那夜罗刹说话间已将刀从蔡京脖子上拿了下来,顿时垂下手臂低下头,也不说话也不动弹……
待了一会儿,却见那名被唤作六魔将军的夜罗刹又抬起了头来,双目之中立时闪烁出一阵阵金黄色的光芒来……
“蔡京,你都做了些什么?”那六魔将军忽地开口道,声音相比刚才,却已不知为何地变得沙哑了许多……
“你是……金将军……”蔡京的神情似乎变得越来越紧张,立时又朝着那金将军颤抖着说道:“金将军,我想……我想可能是我误会了……竟然惊动了您老人家……求您饶命啊……”
“蔡京,大家都是为夜罗刹做事,如今你可真让我为难了……”那金将军忽然笑了笑,随即将手搭在蔡京的肩膀上拍了拍,又继续沙哑地说道:“你也知道,如今大统领不在,罗刹冢是由本将军负责的,你看看眼前这情景,死了多少人?等大统领回来了,你说你要我如何向他交代?”
蔡京咽了口唾沫,脸上已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将军,只要您放我一马,我愿意替将军求情……”
话音未落,那六魔将军的双眼忽然又由金黄色变成了红色,随即厉声喝道:“就凭你也想给我们担保?你以为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我杀了你……”说话间,那六魔将军已又将手中短刀扬了起来,随即便要朝着蔡京刺去……
谁知道不等手起刀落,却见六魔将军眼中红色的光却又再度幻化为金黄色,举起的刀锋又已缓缓放了下来……
“兄弟,怎能对老太师如此无礼呢?”那六魔将军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随即又望向蔡京,沙哑地笑道:“老太师,今天的事情我自会向大统领解释,不过这些眼前这些尸体可就要劳烦你处理了……若是放在冢外放臭了,大统领回来一定不会高兴的……”
“是是是,小的明白……”蔡京赶紧点头道。
此时此刻,躲在小树林中偷看的高清晰与无码二人早已震惊了。二人一直未动,久久地盯着远处正与蔡京对话那六魔将军,心中惊叹不已……
只见他有时候对着蔡京愤怒咆哮,有时候却又变得文质彬彬礼貌有加,一切的变化,都随着他双目中光线的变幻而来……
“兄弟……”高清晰咽了口唾沫,顿时沉沉地道:“你可见过双重人格的人?”
无码赶紧摇了摇头,“没有,这还是第一次……”
“好好记住这六魔将军,这人可不简单……”高清晰立时又叹了一声,从刚才十多名夜罗刹冲出罗刹冢的一刻起,他便已注意到了,这六魔将军与其他夜罗刹不同,随着目中光华的变化,不光说话的语气会变得不同,甚至就连动作招式也在一直变幻,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雪娇儿……我相信你……”
再说高清晰,凭靠着背后一对羽翼,没多大功夫便飞到了太师府上空,俯身下望,只见太师府中仍然灯火通明,一群群军士举着火把还在四处搜寻着强盗们的线索……
也难怪,那蔡京老头儿盼了一年,只盼着大寿当日能多捞一点儿油水,如今可好,收到的全部贺礼都被强盗们洗劫一空,就剩下一个高清晰代表皇上送他的破木头板子……
高清晰飞在空中,隐隐地只闻下面传来一阵哭声,仔细一看,好嘛,原来是蔡京老头儿正坐在前院地上,抱着高清晰送他的木头板子放声大哭着……
若是平时,高清晰一定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地欣赏一番这堂堂的老太师失声痛哭的样子,这么过瘾的事情,平时可不多见。可如今有要事在身,他也不敢久留,翅膀一震,这便直直朝着后园罗刹冢俯冲了过去……
太师府后园辽阔,不过却没多少能藏下人的地方,府上军士们搜了几遍见搜不到人,这便都回到了前院搜索。毕竟后园中还有夜罗刹镇守,他们也不敢接近。
高清晰落在罗刹冢前,顿时一晃手中龙骑神枪,“啪”地一声便插在了那冢前的墓碑上,朝着罗刹冢厉声喝道:“阿特雷!你给我滚出来……”
谁知待了良久,却不见罗刹冢内传来什么动静。高清晰心中大怒,举起神枪来便又朝着罗刹冢猛地刺去,连刺了十多下,将罗刹冢表面上的砖石刺得破碎不堪,露出了里面暗藏的一块块铁皮来……
忽闻“轰隆”一声,那罗刹冢的墓门竟已缓缓开启……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走到了墓门前,往里一看,两旁壁上头骨形的灯盏已接连燃烧了起来,可是却不见密道中有一个人影……
高清晰冷冷一笑,立时朝着冢内喝道:“怎么?阿特雷,你不敢出来?想做个缩头乌龟是不是?好,老子现在就进去,看你能奈我何……”高清晰深吸了一口气,立时走入了密道之中,谁知没走两步,却又闻“轰隆”一声,墓门已然闭合……
高清晰的心里“砰砰”乱跳着,虽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进入罗刹冢内,但是这墓道却似乎比第一次进来还要恐怖慎人的多……
高清晰一步步沿着台阶朝前走着,越是往前走,灯火就越是昏暗,走着走着,他浑身上下已不由地打起颤来……
一路上倒也平静,不一会儿,高清晰已走到了墓道的尽头,走入了第一个大厅之中……
他朝着两侧张望了一番,硕大的大厅中,依旧不见一个人影,空旷无比……
放眼往前看去,一道陈旧的铁门已近在眼前。高清晰知道,阿特雷就在铁门的后面……
他拉住铁门上的门环,“吱哟”一声,将大门拽开,走了进去,里面更加黑暗了,没有一丝灯光火光,只依靠着大殿顶上的几个通气口,传进来一丝丝幽幽地月光,却更让这大殿显得幽闭恐怖起来……
“阿特雷,我来了……”前方昏暗无光,高清晰也不敢再往前走,立时站在门口冷声喝道。
忽地,黑暗深处已传来了一个沉沉地声音:“高清晰,我已经放了你一马,你还来做什么?”
高清晰咽了口唾沫,强压住心中的恐惧,冷冷地喝道:“影忆风殇在哪儿?”
“你找他做什么?”那声音又从黑暗中传来……
“他是我兄弟,我自然是来救他……”
“呵呵,我看你是来送死的……”声音再度响起,“高清晰,影忆风殇确实在我手上,不过……他是我们魔朝的人,而你是魔朝的敌人,何时轮的着你来救他?”
“哼,就算他是魔朝的人又如何?”高清晰冷冷哼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好兄弟!我只知道,他不会出卖我们!我只知道,我一定要救他出去……”说话间,高清晰立时将手中龙骑一甩,一道电光已带着“喀喇喀喇”地响声,密布在枪身上……
“很好,如今我倒是蛮佩服你的……不过,能不能带他走,可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话语声落下,黑暗中却忽然又响起两声掌声来,昏暗的大殿忽然明亮了起来,只见大殿四周已接连亮起了烛火……
高清晰放眼往前望去,心中顿时一惊,只见阿特雷正坐在那巨大石头宝座上,身子一动不动地向后靠着,头歪歪地靠在石座背上,似乎无比虚弱……
高清晰震了震眉,惊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阿特雷已缓缓抬起头来,原本一张惨白色的清秀面颊上,如今却密布鲜血,高清晰一见,心中更是又吃了一惊……
“高清晰……你不是要救你的兄弟吗?他就在这儿……”阿特雷凄凄一笑,随即又拍了拍手,两条垂入他身后水池内的铁链忽地动了起来……
随着“哗哗”地流水声,只见那两条铁链已从水中缓缓升了上来,铁链最下面,竟然正绑在雪娇儿的双臂上……
铁链忽然停了下来,将雪娇儿停在了半空之上,只见雪娇儿浑身是血,忽然幽幽地张开双眼,似乎想要说话,却已发不出一丝声音,轻启的嘴唇只得又无力地闭合……
“你……你把他怎么了……”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立时又朝着阿特雷喝道……
只见阿特雷借助双臂的支撑,勉强从石座上坐直了身子,又朝着高清晰无力地笑道:“这是他……背弃魔朝的惩罚……”
“背弃魔朝?”高清晰眉间一震,喝道:“什么叫背弃魔朝?是你的手下将他关在空灵扇中,篡夺了他的位置!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不是魔朝的人了……”
“这你就错了……”阿特雷答道:“一天是魔朝的人,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他身为四罗刹第一任首领,却竟然帮助神使对抗魔朝,这就是他的报应……”
高清晰瞪了瞪眼,顿时一挑神枪,又喝道:“哼,我可不管你们什么魔朝不魔朝的,快放他下来,我这就要带他离开……”
“哈哈……”阿特雷立时狂笑起来,笑声却显得虚弱无力,“就凭你?如果你要带他离开,那就只管来救吧……”说话间,阿特雷抬起手来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痕,又继续说道:“如今……也许正是你消灭我的一个大好机会,不过……还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高清晰眉间一震,二话不说挥动手中龙骑,只见一道电光顿时顺着龙骑神枪的枪尖窜出,宛如一道淡蓝色的长鞭一般,朝着阿特雷打去……
只见阿特雷脸上显出一丝震惊,不等躲开,那雷电长鞭已然“啪”地一声抽打在了他的脸颊上,顷刻间,在他原本血肉模糊的脸上又深深烙下了一道伤痕……
高清晰见一招得手,立时又一挥龙骑,那雷电长鞭顷刻间又已从另一侧朝着阿特雷挥舞而去……
而阿特雷却依旧未曾躲避,猛地抬起手来,一把便赤手空拳地将那长鞭攥在了手中……
顷刻间,只见一道道淡蓝色的电光已“刺啦刺啦”地顺着阿特雷的手臂传遍全身,阿特雷惨叫一声,猛地站起了身来,身后石座耐不得那剧烈的雷电,顿时“轰”地一声炸成了一块块碎片…….
“不错,恐怕背叛魔朝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吧?”只闻苍山雪厉声喝道:“暗魔神,鹰魔殿下从来就没有授予你执行过什么复活冥界军团的任务,这一切,恐怕都要归功于你的野心,如今你还敢说我们背叛魔朝?”
一见果然是苍山雪与魇语二人来救,高清晰立时激动地喊道:“魇语姑娘!苍山雪老婆……你们来救我了……”
苍山雪立时朝他一瞪眼,“滚开!我们是来执行任务而已,与你无关……”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地又想起听雨哥当夜在军营中所说的那些话来,赶紧又朝着二人喊道:“魇语姑娘!苍山雪老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其实秃子哥没死呀……”
他本以为,将这消息告诉了魇语和苍山雪二人之后,二人一定激动得不得了,谁知道他说完话半天,却见魇语、苍山雪二人依旧动也不动地愣在原处,脸上更是看不见丝毫喜悦的表情……
“你们这是咋了?秃哥没死你们咋还不高兴?”高清晰心中一阵莫名,顿时又问道。
谁知却见苍山雪忽地撇撇嘴,“用你放屁……”说话间,只见苍山雪已伸手指向大殿上空……
高清晰循着苍山雪所指,朝大殿顶上望去,心中顿时一震,只见一团火焰正在大殿顶上盘旋着,缓缓降落……
“那是……”高清晰大喜,赶紧依靠着龙骑枪支撑起身子来……
只见那火焰盘旋得越来越低,终于,缓缓落在地上,“呼啦”一声炸成了一团,火焰立时肆无忌惮地朝着周围喷去,吓得高清晰赶紧趴在地上向后爬去,这才总算躲开了迎面扑来的火光……
待到那火焰消散,果然见其中缓缓地化出一个人形来……
不等那人形完全从火焰中现出,高清晰顿时眼前一亮,早已将那火焰中人锃亮的脑壳认了出来,欢喜地叫道:“秃子哥哥……”
谁知道秃魔王却并未理他,而是缓步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影忆风殇身前,蹲下了身子……
只见秃魔王手中捧着一团蓝色的光点,秃魔王刚将手接近影忆风殇的身体,那些光点便不由自主地窜入了影忆风殇的体内……
“哈哈……秃魔王殿下何时变得这么好心了?”阿特雷冷冷望着秃魔王,顿时笑了笑道。
秃魔王抬起头来,回之一笑,“倒是没什么好心不好心的,只是刚才化成火焰进来时,发现空中飘散着一缕缕魂魄,我一想便知,一定是你这杀人狂又滥杀无辜了,所以便收集了一番……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可是胜造七级浮屠的……”
“哈哈,那话可不是你能说出来的……”阿特雷笑道:“秃魔王,别说什么浮屠不浮屠的,记清楚,你是魔……”
“魔与佛,只在一念之间……”秃魔王话音未落,身形忽地化作了一团烈火,朝着阿特雷扑去,“啪”地一声,顿时将阿特雷撞飞了出去……
只见阿特雷闷哼一声,一口污血立时从口中喷出……
“阿特雷,看看你的样子……”火焰再度化作了秃魔王的身影,只见他顿时皱了皱眉,又冷哼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何现在变得如此……”
“如此什么?”不等秃魔王说完话,阿特雷已忽地接道:“如此强大是不是?”
阿特雷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边狰狞地笑道:“秃魔王,这是你一生之中,永远无法感受到的强大……”只见阿特雷抬起手来轻轻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随着手背从他嘴边划过,被抹下来的血迹立时化作了一柄血红色的长剑,握在了阿特雷的手中……
“如果你冥顽不灵,我不会手软……”见阿特雷亮出兵刃,秃魔王顿时又正颜厉色地说道,说完又望向高清晰,朝着高清晰笑了笑,“小子,做的不错嘛!单凭你们两个人,想不到竟然能将阿特雷打成这副模样……”
高清晰一听,赶紧摇了摇头:“不……不是我们……”
谁知不等他说完话,只见一直倒在地上的影忆风殇已缓缓爬起身来,口中随即喝道:“他……他杀了海神老师……”
“什么……”闻听此话,殿中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小高儿……对不起……”只见影忆风殇一边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又说道:“今晚大家按部就班,而我刚潜入太师府后园,就看见阿特雷从罗刹冢走了出来,我不知道他这么晚了还要去干什么,心生好奇,便一直尾随着他……原来……原来他是去与海神老师决斗,我想要阻止他,可是……”
“哈哈哈,不错……”阿特雷立时狂笑道:“秃魔王,如今你该感觉到我是多么强大了吧?连魔朝第一高手都以死在了我的手中……”
“海……海神老师……”苍山雪提在手中的剑,忽然“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两行热泪立时夺目而出……
只见秃魔王目光如炬,顿时又朝着阿特雷沉沉地问道:“你为何要杀死老师?他也是你的启蒙恩师啊……”
“不为什么,只怪他不该出来阻碍我的计划……”阿特雷冷冷笑道:“你可知道,为了这复活魔界大军的计划,我隐忍了多久?如今这计划终于要实现了,可他却出来阻止我,而且竟然还想倚老卖老地劝我改过自新,嘿嘿,可能吗?他海神算什么东西?虽然人人都称他为魔朝第一高手、魔朝第一功臣,那又如何?他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已经老了……”
“真是想不到……”秃魔王语气越发冰冷了起来,言语中,夹杂着些许因愤怒而产生的颤抖,“海神老师一直当你将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一直希望你能回头是岸,可是你……可是你竟然杀了他……”
“没错……而且不光是海神,连你我也要一起杀……”阿特雷顿时一挥手中血红色的长剑,随着那剑身的挥动,似乎整个大殿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妈的!我先宰了你……”不等阿特雷动手,却见高清晰已然一挺神枪,从一旁朝着阿特雷冲了过去……
“你个小王八蛋!给我回来……”一见高清晰冲向阿特雷,秃魔王忽然紧张起来,赶紧也化作火焰扑了上去……
谁知火焰的速度竟还是未能赶得上高清晰,只见高清晰抡起手中龙骑,一枪便朝着阿特雷砸去……
“挡我者……都要死……”阿特雷狰狞一笑,随即一晃手中长剑,“啪”地一声,顿时挡住了高清晰砸来的一枪,谁知不等高清晰再出第二枪,余光中只见一道道血红色的光刀已然从阿特雷手中血红色长剑的剑锋上窜了出来,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撤开身形,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只闻“唰”地一声,一道光刀已然穿透了高清晰的黑煞降魔甲,从他小腹上刺了进去……
“啊……”高清晰只觉腹上传来一阵生生裂开般的痛楚,立时朝后仰倒,好在此时秃魔王已扑到了他身前,随即用火焰一卷,这便将高清晰整个人卷入了火焰之中,用一只手揽入了怀中……
“火神……破……”顿时只闻秃魔王一声厉喝,转身之际,立时朝着阿特雷一掌打去,那掌势伴随着狂舞的火焰,便朝着阿特雷吞噬而去……
阿特雷眉间一震,随即一晃手中长剑,万道红光顷刻间便斩碎了那扑向自己的烈火……
此时再看魇语,已满脸惊愕地愣在了一旁……
“上古神兵——伏羲圣剑……”.
“不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竟然可以做到单手结印掌控御术,天下间有此功力的,又能有几个……”雪娇儿立在原地,冷冷地盯住六魔将军,只见六魔将军嘴里哼着小曲,正用一种邪异地笑容,朝着雪娇儿笑着……
忽闻六魔将军开口笑道:“影忆风殇,若要对付我,恐怕你的法力还远远不够,我看,你还是乖乖等死吧,我给你一个痛快,好不好?”
雪娇儿眉间一震,心中立时又暗暗想道:“不行,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如此长久下去,只会将自己的法力耗尽,绝不能再跟他硬碰硬了……”说话间,雪娇儿双掌已经再度在胸前结印,“御水术——冥渊之帘……”随着雪娇儿一声厉喝,只见远处那水池中的池水已开始汹涌的咆哮了起来……
六魔将军忽地一愣,转而又笑了笑道:“哈哈,你是被我打傻了吧?你明知道五行御术相克,而御土术正好克制御水术,你却还要用御水术来对付我?嘿嘿,土克水,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少说废话……”雪娇儿冷冷凝眉,双手随即向后一拉,那沸腾的池水已然化作一条水帘,朝着雪娇儿扑了过来……
“冥渊之帘……”眼看着那巨大的水流扑向自己,雪娇儿看准时机,立时双手向前一推,“呼啦”一声,巨大的水帘顷刻间转头又朝着六魔将军扑了过去……
六魔将军冷冷一笑,随即扬起右手一晃,“轰”地一声,地面上立时窜起一大片黄沙,朝着那水帘吞噬而去……
只见巨大的水流立时被漫天飞舞的黄沙挡住,水与沙混合,转眼之间便形成了一坨坨泥泞,落在地上越来越高,渐渐化作一滩宛如一座小山一般高耸的烂泥堆……
只见六魔将军不断晃动着手臂,沙尘飞转,水流渐渐被吞噬,越来越少,顿时只闻六魔将军一声狂笑:“哈哈哈……我的沙土吞噬了你的水流,看你还有什么招式……”
那烂泥堆越来越高,终于完全挡住了六魔将军的视线……
“御土术——神龙乱舞……”忽闻雪娇儿一声厉喝,不等六魔将军使用沙尘将所有水流挡住,却见地上的一坨坨烂泥已开始颤动了起来……
忽然,一条泥龙从烂泥堆中飞出,六魔将军一见,顿时心中大惊,谁知道不等他反应过来,那泥龙已然摇起巨大的尾巴,朝着六魔将军扫去,“啪”地一声,六魔将军只觉胸口一疼,立时被那巨大的泥龙一尾巴扫出老远,“轰隆”一声撞在了墙上,这才落了地……
“嘿嘿,这下如何?”雪娇儿嘿嘿一笑,立时收回法术,飞在空中的水帘与泥龙已然落在了地上,化为了一滩泥水……
“六魔将军,你六种法术虽然高明,不过缺点就是你六术一体,并没有办法自由转换;而我虽然法术不如你,却可以自由转换法术,如此一来,恐怕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嘿嘿……嘿嘿……”忽闻倒在地上的六魔将军口中传来一阵冷笑声,雪娇儿顿时一惊,只见六魔将军已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而双目中暗黄色的光芒已然变成了一片青色……
“哥们儿……你可真不简单……”只见六魔将军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揉着依旧剧痛难忍的胸口,一边又朝着雪娇儿嘿嘿笑道:“想不到你被我压制得好无法己之力,竟然还能想出这种好办法来?看来我兄弟是低估你了……”
“你兄弟?”雪娇儿神情一变,立时问道:“你又是谁?”
“嘿嘿,刚才跟你过招的是土龙,而我……”只见六魔将军说话间已将手伸进了盔甲之中摸索起来,忽然掏出了一把青色的种子来,又嘿嘿笑道:“我叫树神……”
话音未落,只见六魔将军手中的种子已忽然开始发芽,竟从普普通通的种子,转眼之间便飞速地成长起来,化作了一滩翠绿的藤蔓……
“你是六魔将军中的御木术术士?”雪娇儿顿时一惊。
“嘿嘿,不错……”只见六魔将军忽然一扬手,手中一把碧绿的藤蔓顿时如同一条条青蛇一般,朝着雪娇儿爬了过来……
雪娇儿心中大惊,赶紧结印施法,地上的一滩滩烂泥顿时凝结在一起,飞入了空中,雪娇儿双手向前一推,空中的泥泞已然朝着地面上爬来的藤蔓扑去,“啪”地一声,立时将那些飞速爬行的藤蔓压在了泥水之内……
见藤蔓都被烂泥压住,雪娇儿这才又松了一口气,笑了笑道:“看来你的御木术也不过如此……”
谁知道话音未落,却见一条条藤蔓,宛如从泥泞之中窜出来的一把把青绿色的长枪一般,已然再度朝着雪娇儿刺了过来……
雪娇儿心中大惊,可那从泥泞中刺出的藤蔓从三面包围而来,足有几十根,她一时也不知该往哪里闪躲,索性眉间一震,这便结印喝道:“噬灵术……”
声音一出,只见从周围刺来的藤蔓立时停了下来,随着雪娇儿口中轻声念咒,只见那些藤蔓已开始渐渐由翠青色变成了深绿色,又由深绿色渐渐变成了深黄色,而藤蔓上的叶片也开始渐渐的枯萎……
“哈哈!看来你是想跟我比比御木术了……”忽闻六魔将军一声冷笑,剑指立时又朝着雪娇儿一指,口中也已开始轻轻默念起咒文来……
再看那些藤蔓,似乎又开始从枯萎渐渐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雪娇儿默念着咒文,忽地张开眼一扫周围的藤蔓,心中立时一震,此时只见一部分再度恢复成翠青色的藤蔓已又开始缓缓地朝着雪娇儿刺来……
雪娇儿大惊,结印的双手不由地开始发起抖来……
此时却闻“唰”地一声,一根藤蔓顿时飞速刺向自己,雪娇儿只觉肩上一阵痛楚传来,那藤蔓已然如同锋利的枪尖一般,将雪娇儿的肩膀刺穿……
雪娇儿周身一疼,口中默念的咒文立时也顿了下来,谁知只这一顿,围在周身的藤蔓顷刻间又已齐齐从周围刺向雪娇儿……
雪娇儿心中大惊,赶紧再度结印,又开始从新默念咒文,一根根藤蔓立时又停了下来,在雪娇儿四周晃动着,只等着雪娇儿稍微一松懈,便在她周身刺出一个个血窟窿……
雪娇儿余光扫向坐在对面墙下的六魔将军,只见他正望着自己轻轻笑着,唇齿时张时合,也在念动咒文,不过表情却似乎比雪娇儿要轻松的多……
“呃……”此时雪娇儿只觉背后又传来一阵痛楚,不知何时,已又有一根藤蔓突破了咒文,刺破了她的皮肤……
雪娇儿心中不由地着急起来,自己的咒术远不及六魔将军,若这么长久地拖下去,恐怕自己早晚要被刺成刺猬……
雪娇儿环顾四周,只见几十条藤蔓晃动着,将周围围得满满的,连她想要逃出去,都根本无路可寻……
“该死……难道真要死在这六魔变态的手中?”.
“甭说,这小子肯定是玩儿火的……”高清晰撇了撇嘴,冷冷哼道。
此时只见那六魔将军已扶着墙壁站直了身子,朝着高清晰、雪娇儿厉声喝道:“我乃是六魔将军之火术苍狼!谁连伤我三名兄弟,赶快给我过来受死……”
“我伤的,怎么着?”高清晰一挺龙骑,顿时冷喝道。
“吞天食地……”高清晰话音未落,六魔将军已然张开双手,四壁上的烛火顿时颤抖了起来,随着他一声厉喝,万道火光顿时被吸入了他双掌之中……
“啊……怎么回事……”忽闻远处传来一声惊呼,高清晰、雪娇儿赶紧循声望去,却见秃魔王已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而周身的火焰也越来越弱,与四壁上的烛火相同,朝着那六魔将军的双掌之中飞去……
“糟了……”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喝道:“这货不好对付呀!竟然吸走了秃魔王的火焰……”
“并不是吸走,而是利用……”此时只闻雪娇儿冷声答道:“御术师只能驾驭元素,却无法制造元素,所以他需要借助其他外界的火焰,作为自己的力量……”
“王八蛋!把我的火焰还给我!”只见秃魔王猛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也不管正在一旁冷笑的阿特雷,顿时朝着那六魔将军冲了过来……
“秃魔王,我们的决战还没结束呢……”此时只闻阿特雷在身后冷声笑道,顿时朝着秃魔王一挥剑,一道血红色的剑气立时朝着秃魔王背后窜去……
“秃子哥!小心后面……”高清晰一见,赶忙厉喝一声,可秃魔王如今却如同疯了一般,竟什么都不管地,呐喊着朝六魔将军冲了过去……
也难怪,他一个火之斗气师,若是没了火,那还不就是个废物?
可此时那道血红色剑光已越来越近,忽闻“嗖”地一声,只见一道身影已从秃魔王背后窜出,顿时挡在了那血红色的剑气上,随即只闻一声惨叫,立时“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清晰、雪娇儿顿时一惊,定睛看去,不是别人,竟然正是茫风……
“茫风?你小子从哪儿窜出来的?”高清晰大惊,赶忙问道。
却见茫风捂着刚被剑气扫伤的伤口,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忽然双脚一软,又已瘫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赶紧朝着茫风快步跑了过去,刚要搀扶,却闻“呼”地一声,茫风顿时化作了一团白烟,消散在了空中……
“分身术?”高清晰顿时一愣,此时却闻一阵叫喊声从大殿门口外传了进来,“小高儿!挺住啊!我们来啦……”话音未落,只见茫风、苏十三、和武家兄弟已快步奔了进来……
“小高儿……”一见高清晰,众人大喜,赶忙朝着高清晰围拢了过去……
不等高清晰说话,武松张开双臂便将他一把抱入了怀中,“呜呜呜……高妹,让你受委屈了……”
“你们来的正好……”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一个阿特雷就够受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六魔变态和一群夜罗刹,我们正忙不过来呢……”
“嘿嘿!交给我们吧!”茫风嘿嘿一笑,顿时一招手,“兄弟们!开干……”话音未落,刚刚赶来的几人已然加入了战局,朝着正与魇语、苍山雪和无码三人缠斗在一起的一群夜罗刹冲了过去……
高清晰回眸冷冷扫向阿特雷,只见阿特雷正在他身后阴冷地笑着……
忽闻阿特雷开口道:“呵呵,想不到啊……你们还有这么多的救兵……”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晃起手中龙骑,朝着阿特雷冷声喝道:“废话少说,我来做你的对手……”
此话一出,却见阿特雷又轻轻一笑,“就凭你?”谁知话未说完,却见阿特雷忽然一皱眉,顿时跪倒在地,呕起血来……
“哼,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高清晰冷冷笑道:“这就是你坏事做尽的报应……”
“报应?什么叫报应……”只见阿特雷靠着手中宝剑的支撑,勉强地站起身来,忽地又笑道:“如果这世界上当真有报应一说,那还远远轮不到我的头上……鹰魔殿下曾经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为什么老天不报应他?还有那些所谓高高在上的大罗金仙们……他们可以忍心看着上前老百姓惨死在眼前,却连眼都不眨一下,明明可以救他们的性命,却连手都不动一下,只是眼睁睁的看着……为什么老天也不对他们降下报应?报应?什么叫报应?那些都是神佛编出来的屁话,分文不值……”
高清晰眉间一震,虽然听不懂阿特雷的话,却似乎也听出了一些门道来,不由地问道:“想必你刚才所说的,是你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吧……”
“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特雷扭曲地笑着,“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何时曾做过什么真正救世济民的事情?归根结底,只有力量……力量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他说话间抬起手来,五指间,立时涌出一片血水……
“就像海神老师一样……”忽闻阿特雷又暗自叹道,听到海神两个字,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阵,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海神那苍老而又慈祥的身影来,此时只闻阿特雷又说道:“海神老师一直被誉为魔朝第一高手,直到退出魔朝、归隐之后,所有人依旧对他敬畏三分,这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有力量……不过可惜……嘿嘿,他已经老了……已经没有了年轻时那么强大的力量,那么……就该有另一个代替他的人出现……取代他的地位……顺便取下他的首级……”
“老子懒得听你放屁……”高清晰心中大怒,厉喝一声,猛然朝着阿特雷挺枪刺去……
谁知道,不等他冲到阿特雷身前,却觉双脚似乎已被人生生攥住了一般,竟已丝毫无法动弹……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片猩红色的鲜血已在地上蔓延开来,将他的双脚浸泡在了其中……
而那鲜血似乎是活的一样,竟开始沿着高清晰的双腿缓缓爬了上来,渐渐地,便爬到了高清晰的腰间……
“你也想取代我?”阿特雷冷冷笑着,缓步朝着高清晰走来,“现在还不行,你还没有能够取代我的力量……不过,总会有一天,我会像今天的海神老师一样,被另一个人取而代之……”说话间,阿特雷已用双手举起伏羲圣剑,轻轻地搭在了高清晰的肩上,“不过可惜……那一天你已经看不见了……不光是你,你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看见……”
“啪”地一声,高清晰手中龙骑一晃,顿时挑开了冷冰冰抵在脖子上的伏羲圣剑,谁知道圣剑刚被挑开,却见阿特雷又一晃手,剑锋一转,已然又从另一侧斩了下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如今双腿无法动弹,只得强行用龙骑神枪去接,“啪”,一片火星四射,高清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锋压下来,震得他手臂发麻,好不容易接下了阿特雷的一招……
“你还要挣扎吗?”却闻阿特雷又已冷冷地笑道:“没用的,不如让我干净利落的一刀杀死你吧……”说话间,阿特雷已又用滴血的手臂,举起了手中的圣剑…….
“妈呀……顶不住啦……”一道道血红色的剑气袭来,高清晰顿时惊声喝道……
“你叫什么叫!你又没帮忙……”只见雪娇儿不时幻化出一层层土之墙壁来,挡住对面阿特雷挥出的一道道剑气……
高清晰、雪娇儿两人相距也就四分之一步之遥,前后相贴,谁也动不了,高清晰高挺的胸部要不是被衣服抱住,估计咪.咪.头都能碰到雪娇儿后背了……
本来二人已经商量好了,雪娇儿攻击,高清晰防守,可如今好了,人家暗魔神阿特雷没过来,一直在用剑气攻击二人,如此一来,攻击防守俩工作都落在了雪娇儿身上。没办法,如今雪娇儿挡在高清晰正前面没法动弹,高清晰双手被挡住了,根本就没法攻击,而剑气都是从前面袭来的,高清晰那个地理位置……想帮忙防御都没办法,无可奈何,只得又跟雪娇儿商量了一番,“要不攻击、防御都交给你,我负责给你加油儿吧……”
雪娇儿没办法,便答应了下来,谁叫自己如今被阿特雷的魔血困住,动弹不了呢!再说了,毕竟阿特雷如今身受如此重伤,难道自己堂堂的四罗刹原首领,还干不过一重伤员?
谁知道开打没多久,她就发现自己算记错了,妈的,真干不过……
而高清晰看着干着急,也终于从加油儿变成了漏油儿,在后边儿一个劲的瞎咋呼,“唉呀妈呀!这下可死定啦……唉呀妈呀!你可小心点儿呀……唉呀妈呀!雪娇儿你行不行呀?你可别死呀……”
那一道道无比锋利的血红色剑气已经让雪娇儿忙得颠三倒四了,如今听到高清晰的咋呼声,雪娇儿更是心烦意乱,顿时厉声喝道:“妈了个逼的!你给我闭肛……”
高清晰顿时一愣,“说啥呢?啥叫闭肛呀!哥是用嘴说的话,能叫闭肛吗?你丫咋这么恶心呢……”
只见又是一道剑气划来,雪娇儿哪里还有工夫跟高清晰争辩,赶紧双掌结印,身前立时连续窜起来十多道石壁,挡在了那剑气前面……
谁知道那剑气锋利无比,竟然“啪啪啪”地一连穿透了七八道石壁,这才总算是被停了下来……
雪娇儿松了一口气,随即双掌印法一变,十多块石壁立时化作土灰落在地上……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道歉……”此时却又闻高清晰在后面厉声喝道。其实吧,他也不想这么烦,主要是如今动也动不了,打也打不着,想给雪娇儿加油也没心情,没办法,只能借着胡乱嚷嚷平复一下心里的胆怯感……
“小高儿……你要是再烦我,没准我一失手咱俩都得没命……”顿时只闻雪娇儿冷声喝道。
谁知却闻高清晰在身后嘿嘿一笑,“你放心吧,我前边不还是有你挡着呢……”
“人家那可是上古神兵——伏羲圣剑,放出的剑气锋利的很……”雪娇儿顿时喝道:“要是把我穿透了,不就顺便连你一起干掉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已举起手中龙骑,抵在了雪娇儿后背上,又嘿嘿笑道:“就算剑气穿透了你,我也能用龙骑挡住,哇哈哈哈……我可真聪明……”
“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雪娇儿大怒,顿时喝道。
“咋了?我调节心态也不行?好好打你的,哪儿这么多屁话……我就嚷嚷,你怎么着吧,你打我呀……你打我呀……”
雪娇儿也不理他,顿时白眼儿一翻,此时只见对面阿特雷手中伏羲圣剑又是一晃,又一道剑气已然朝着二人所站位置扑来……
“又来……我还挡……”雪娇儿眉间一震,掌中再度结印,谁知道不等印法完成,却觉一边耳根处忽然传来一阵暖风,雪娇儿立时浑身一麻,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谁知朦胧的眼光中却见那血红色的剑气已经越来越近,雪娇儿大惊失色,赶紧加快结印速度,“轰隆”一声,又是七八块石壁已从地面下窜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
只见那锋利无比的剑气连续钻头而来六七块石壁,眼看着挡在前面的已经是最后一块石壁了,石壁之后没有一步之遥,便是雪娇儿的脑袋……
“啪……”
那剑气射在最后一块石壁上,顿时停了下来,雪娇儿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提到喉咙眼儿的一颗心脏,也总算是落了下来……
“嘿嘿嘿……”
此时却闻身后传来高清晰的一阵奸笑声,雪娇儿顿时大怒,猛地喝道:“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没完怎么滴?气死你……气死你……”高清晰坏坏地一笑,立时又偷偷俯下身去,轻轻在雪娇儿耳边一吹,雪娇儿立时又觉一股暖风袭来,浑身再度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禁不住又是一声浪.叫:“嗯啊……”
“哇哈哈哈哈……”高清晰一见,立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他妈的……”雪娇儿气得脸都绿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生死关头啊大姐!你有点儿专业精神行不行?”
“不行……”却闻高清晰冷哼道:“谁叫你刚才吼我!该……”
雪娇儿顿时一瞪眼,“好,你玩儿你的,大不了咱们俩一起死,你这王八羔子……”
一听这话,高清晰更是大怒,顿时“啪”地一声,将龙骑枪插在地上,双手已然从后面朝着雪娇儿胸部前够去……
雪娇儿正专心致志地应对着阿特雷,顿时只觉一股极为舒服的揉.搓从胸部传来,脸上立时飞过一阵绯红,再度呻吟了起来……
“哎哟……别看年纪小,发育的可真好……”高清晰一边揉.搓着雪娇儿的胸部,一边嘿嘿坏笑着:“赶紧道歉,再不道歉我就脱了你的衣服,让你性感的‘旺仔小馒头’公布于世……”
“你……你别……呃……你别过分……”雪娇儿紧紧皱着眉,喘息道:“这……这身体可不是我的……”
“也是哈……”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刚要收回手来,却见对面又是一道剑气朝着二人窜了过来……
高清晰顿时大惊,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地猛然一捏雪娇儿的胸部,“快!快挡住啊……”
雪娇儿大惊,赶紧结印:“御土术……啊……啊……轻一点……”结印到一半,只觉胸部传来的酥麻感觉越来越强烈,哪里还有心思结印……
“我擦,不是吧……”高清晰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眼看着那血红色的剑气越来越近,如今就算结印估计也来不及了……
高清晰牙关一咬,立时按住雪娇儿双肩,便朝前按去……
顷刻间,只觉一道强风从二人背上掠过,好在二人及时弯腰避开,这才逃过了一死……
“雪娇儿……我错了……”高清晰长吁了一口气,赶紧道歉道:“你好好防御,我不跟你闹了行不……”
谁知却闻雪娇儿冷哼一声,“你妈.逼的……晚了……”
“恩?”高清晰站直身子立时抬眼朝着依旧在前面弯着身子不起来的雪娇儿望去,猛地一惊……
因为刚才被高清晰突然从背后一按,雪娇儿竟不由自主地用双手去撑住地面,谁知道这么一撑不要紧,两只手立时也按入了地面上的魔血中,被锁住无法动弹……
如今倒好,只能如此撅着屁股等死了…….
借着月色,只见魇语几人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休息,显然,这一场大战下来,耗费了他们太多精力……
可一见阿特雷骑着鬼龙冲了出来,武松顿时从地上爬起身来,朝着鬼龙冲上去,口中顿时喝道:“阿特雷……我要杀了你……我要为高妹报仇……”
随着武松的呐喊声,其他人也已各自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与阿特雷做一场最后的决战……
此时只见鬼龙收起翅膀,缓缓俯下身子,将头贴在了地上……
只见阿特雷正勉强着借助龙角站起来……
“老子……老子宰了你……”武松厉喝一声,双眼中立时射出一团金光,随即一拳朝着鬼龙鼻子上砸去……
此时却闻“呼”地一声,那鬼龙用鼻子一呼气,一股巨大的风暴顿时朝着武松袭来,武松只觉身形一晃,顿时被那强风吹得向后倒去,“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嘿嘿,想不到你们的命这么大……”只见阿特雷再次手持圣剑站直身子,随即跃下龙头,跳到了草地上……
“可你们如今这副模样,如何跟我斗?”阿特雷冷笑着,持剑朝着众人踉跄地走去……
秃魔王眉间一震,顿时冷声喝道:“难道直到现在,你还觉得能胜过我们吗……”说话间,众人已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谁知正这时候,罗刹冢大殿的残骸中却又传来“轰隆”一声,众人大惊,此时却见一个身影已从鬼龙撞出的巨大漏洞中爬了出来……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就连阿特雷也不由地回身望去,脸上显出一丝震惊……
“妈的……”忽闻那人沉沉地开口骂了一声,已然爬上地面,站直了身子……
只见那人身形彪悍,眼中不时闪烁出一阵阵金色的光芒……
“不好……”秃魔王顿时暗喝一声,顿了顿又说道:“是六魔将军……金之破煞……”
众人一听,顿时大惊,任谁都没有想到,那用身体去挡住鬼龙波的六魔将军,竟然还活着……
“你还没死……”阿特雷眉间一震,已然冷冷地问向六魔将军。
只见那六魔将军跌跌撞撞地朝着阿特雷走去,顿时冷冷一笑,开口道:“阿特雷,你可真是阴险呐!竟然连我也要杀……”
“我可没想过要杀你……”只闻阿特雷答道:“是你的好兄弟苍狼,竟然去为敌人挡住黑龙波……”
“我都知道……”六魔将军一缓缓地朝前走着,口中又笑道:“还好在苍狼被鬼龙波撞得身形俱灭之前,我强行占用了六魔的身体,这才用盔甲护住了身形,要不然……妈的……要不然真被你给害死了……”
“那你现在想如何?”说话间,阿特雷已然缓缓朝他举起了伏羲圣剑,又问道:“要报仇?杀了我?”
“嘿嘿……”只见六魔将军冷冷一笑,双掌顿时结起印来,“御金术——铁臂枪……”
话音未落,却闻“呼”地一声,六魔将军的手臂顿时化作了一对铁枪……
“被你当做弃子,你说我会舒服吗?”六魔将军忽然冷喝一声,这便朝着阿特雷快步冲了上去,眼看着已冲到了阿特雷身前,顿时身形跃起,随即一枪刺向阿特雷……
阿特雷赶紧用手中圣剑去抵挡,谁知道刚刚挡住袭来的一枪,六魔将军另一只手化作的铁枪却已又袭了过来,“噗”地一声,刺入了阿特雷的腹部……
“呃……”阿特雷顿时轻哼一声,一口血已然喷了出来……
“师兄……”此时只见魇语轻轻拽了拽秃魔王衣襟,低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秃魔王眉头紧皱,沉沉答道:“他是六魔将军体内六人之一,金之破军,御金术术士,也是六魔将军的头目……”
“可他……他为什么要攻击阿特雷……”魇语顿时又问道。
此时只闻茫风冷笑道:“自然是因为阿特雷要连他们一起杀死,所以激怒了他……看来,不必我们出手了……”
只见六魔将军缓缓将铁枪从阿特雷腹部抽出,顿时狰狞笑道:“怎么样?疼不疼?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阿特雷眉间一震,立时又无力地开口道:“如果你……现在杀了我,谁又来帮你实现……这么多年的野心……”
六魔将军眉间一震,顿时狰狞地笑了起来,“嘿嘿,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你?”
“不……”阿特雷缓缓摇了摇头,凄凄地笑道:“这么多年,我已经受过了……我想求你杀了我……”
“受够了什么?受够了自己的野心?”六魔将军的表情忽然变得愤怒起来,“莫非你已经忘了我们这么久以来一直构建的新魔朝……如今已开始乏味了吗?”
“没错……”阿特雷又笑了笑,答道。
“嘿嘿,你果然懂得抓住一个人的内心……”忽然,六魔将军笑了起来,“你知道我喜欢折磨人,所以如今你越是不想活,我越是不会杀你,对吧……”
阿特雷顿时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噗”地一声,六魔将军已然将铁枪完全从阿特雷腹下抽出,立时一滩血水飞溅……
六魔将军轻轻一推,阿特雷已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太好了……”一见六魔将军杀死了阿特雷,众人大喜……
谁知道,却见六魔将军已笑得更狰狞恐怖了……
“你们不要高兴地太早,他还没死呢……”只闻六魔将军笑道,一听此话,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却闻秃魔王已冷声喝道:“破煞,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六魔将军松了耸肩,又笑道:“我刺他一枪,那是他欠我的……不过,我可没有说要置他于死地,就这么放弃我们的野心,对不对……”
“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敌人……”
“不错……”只见六魔将军手臂下的两把铁枪,已再度幻化为人手的模样,他缓步朝着众人走去,顿时又开口笑道:“苍狼那个废物,如今也救不了你们了……我想,已我现在剩下力量,足以杀死你们所有人,对吧……”
“那可不一定……银色斗气——苍龙破……”忽闻无码惊喝一声,手臂上立时又幻出一条银龙来,无码猛地一拳砸向六魔将军,那银龙顿时从他臂上窜出,朝着那六魔将军——破煞冲去……
谁知此时只见六魔将军轻轻抬起一只手来,张开的手掌转眼之间已化作了一副巨大的盾牌,“轰”地一声,银龙撞在那盾牌上立时炸开,此时再看那六魔将军,却依旧毫发无损地朝前缓缓走来……
正待这时,那罗刹冢大殿的废墟之内,立时又传出一个飘飘荡荡地声音来:“重生吧……废柴高……”
顷刻间,只见一团白光眨眼之间已在空中化作了一条白弧,从废墟内射了出来,随即“嘭”地一声落在了众人身前……
白光之内,只闻一个声音笑道:“呵呵,果然我还没来晚,对吧……草泥马……”.
帐中所有人都震惊了……
“你是说……你是说阿特雷是大罗金仙之后……”高清晰顿时惊声问道。
“没错……”只见听雨哥点了点头,又说道:“当时六道真人率领神界军开始反击魔族,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总算是保住了神界,逼退了魔族大军,而当时最让神界军头疼的,便是那些由魔界巨型怪物——鬼龙组建起来的骑兵战队,所以,当神界击退了魔族大军,并开始单刀直入杀入魔界之后,便开始大肆屠杀鬼龙,以便这种可怕的生物以后不再被用作魔族侵犯神界的工具,不过,就在这时候,神界开始产生了歧义,有一部分人认为,我们已经赢得了胜利,战事可以到此结束了,已经和平了千百年,如今没有必要再和当初第一次屠魔大战一样,对魔族进行大肆屠杀;可是还有一部分人认为,斩草必须除根,否则总有一天魔朝会再度进犯神界,扰乱三界秩序,而神界军的统帅六道真人,选择支持了后者,并开始率领军队大肆进攻魔界,准备将第一次屠魔大战后残留下的魔族人全部杀光,最终神界军攻到了魔朝的城墙下,并且轻而易举的攻破了魔朝,由六道真人亲自将魔朝之主——血魔斩首示众……”
“这么说来,神界军又赢了……”高清晰感慨道:“既然如此,六道真人的儿子阿特雷,为什么又会落入魔朝?”
“你且听我说完……”听雨哥继续说道:“神界军孤军深入攻破了魔朝,这自然是振奋人心的大喜事,魔朝被毁,魔族惨败,整个魔界之中再也没有能与神界抗衡的力量,于是六道真人传令大军暂时收兵,经过一番修养之后再度出兵进军魔界,将整个魔界毁灭……可是,正当一路孤军奋战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界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却遭到了魔朝军队的袭击,原来在神界军围到魔朝城下之前,魔君血魔已决定牺牲自己,与神界军同归于尽,并将全部魔朝兵力调到城外,在神界军收兵的路上设下了埋伏,趁着神界军大胜之后军容松懈之际,偷袭神界军……”
“然后呢……”高清晰听得入神,赶紧问道。
“呵呵,然后……”听雨哥摇了摇头,“大军死伤殆尽,最终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逃回了神界,这十几人中,也包括身为统帅的六道真人。而就在神界军刚一溃败的时候,神界便已收到了了消息,因为这次惨败使得神界执政二十诸天中那些支持屠魔者最终丧失了权利,也使得神界执政二十诸天的席位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有之前支持神界军深入魔界屠魔的诸仙们,都被撤除了职务,而新的二十诸天更不等六道真人带着溃败的人马从魔界逃回来,就已经决定好了对他的处罚……”
“什么处罚……”高清晰赶紧问道。
“六道真人并非由人修炼飞升得到的仙位,而是为数不多的上古先祖后裔,其家眷也都在仙界生活……”听雨哥轻轻闭起双眼,叹了口气,又说道:“最终执政二十诸天做出了叛军,六道真人发动战争,导致屠魔军全灭,被处以极刑,更连累所有家眷全数被处斩……”
“这么狠毒……”高清晰顿时惊叹道:“那……那阿特雷是如何逃脱的……”
“他没有逃脱……”听雨哥冷笑一声,又说道:“在他唯一的儿子阿特雷即将被处斩的时候,神界却再度闯入了一名不速之客,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阿特雷……”
“这人是谁……”
听雨哥再度冷笑道:“这个人后来将魔界中已经支离破碎的魔朝从新又建立了起来,并继承了血魔的位置,从此成为了魔朝的主人……”
“难道……”高清晰心中一震,“难道就走阿特雷的是……鹰魔……”
听雨哥点了点头,“没错,没有人知道鹰魔的底细,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三百年来,他一直如此神秘……不过,鹰魔觉不是个可以小视的人物,三百年前屠魔之战,正是神魔两界最为动荡的时候,双方都需要重新修正,尤其是一直统治魔界的魔朝,更已支离破碎,开始分裂,而那个时候,也正是他最容易将整个魔朝据为己有的时候,然后……他做到了……他成为了魔朝的新主人,使魔朝又再度昌盛了起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惊声问道:“既然鹰魔这么强大,为什么不趁着当时他刚到魔朝的时候,就赶快发动大军镇压住他?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魔朝恢复实力,岂不正是消灭他的最好时机?”
“话是不假……”听雨哥答道:“不过,这鹰魔加藤可阴险狡猾地很,我们神界三番两次派出军队去绞杀,他就三番两次的调换据点,每次都让我们扑空,迫不得已,神界只得大批量派出密探,前往魔界中搜寻魔朝的下落,就连我和你们苍女神,也都曾经到魔界执行过探查魔朝下落的工作……不过,六十年前魔朝却忽然消失了……从此再没任何踪迹……”
“消失……硕大的一个魔朝竟然消失了……”高清晰惊叹一声,忽地又道:“原来阿特雷还与神界有这么多的渊源,怪不得他那么憎恨这个世界……他的父亲全心全力的为神族效命,最终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
“所以我才说,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已经无法说清了……”听雨哥撇撇嘴道:“现在唯一的事实就是,看来阿特雷不光憎恨着神界,而且也继承了他父亲的有点,深深憎恶着魔朝,他并不想归属任何一方,只想着像这世界复仇……”
“按照你这么说,兴许阿特雷要比鹰魔还更恐怖的多……”
“那也不尽然……”谁知却闻听雨哥又说道:“高清晰,你从来没有面对过鹰魔,所以并不了解这个人的强大……三百年前我还是个孩子而已,不过,却亲眼见到了鹰魔实力,漫天诸仙竟然无人能敌,真是永世难忘啊……不过,六十年前鹰魔也消失了,和魔朝一起,从此在魔界以外的地方,很难再听到这个名字……”
高清晰点了点头,“所以今天你才对魔朝的下落那么关心,对吧……”
“是啊……如果我们能找到魔朝的下落,兴许就能早点将事情结束了……”说话间,听雨哥眉间顿时一震,已然又望向了雪娇儿,“影忆风殇,你不正是魔朝人吗……”
一听这话,高清晰也立时想了起来,“对啊!影忆,你就是魔朝的人,你说出魔朝的下落,然后让听雨哥通报到神界,用神界军直接剿灭魔朝不就行了……”
“我……我不知道……”却见雪娇儿晃了晃头,“我已经被封印在空灵宝扇中这么多年了,我哪里还记得……”
“这倒也是……”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听雨哥笑道:“算了算了,如今何必想那么多,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准备上路……”
“不错……”听雨哥也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们都好好休息一晚吧,养足了精神,明天等待着你们的,可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天呐!你是个火之斗气师……”高清晰忽然眉飞色舞起来,弄得周围无码、秋叶儿还都以为他这是突然犯了什么神经病……
望着手舞足蹈的高清晰,夕洛也顿时纳闷了起来……
却闻高清晰哈哈笑道:“看来你还是有一点儿用的嘛?”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又转过头去望向秋叶儿,笑道:“秋宫主,我们应该是一行六人,而如今只有咱们三人成功进来了,完成任务的几率可以说是降低了一半儿,不如,让这夕洛帮我们如何?他一个火之斗气师,咱需要生火的时候,也免得多费功夫……”
秋叶儿一听,立时点了点头,“也不错,这倒是个好主意……”
谁知却见夕洛猛地摇头道:“不行不行!好歹我也是四罗刹的一员,若是被他们知道了,那我可就死定了……”
高清晰一听,立时变脸,一把便将夕洛按倒在地,“小子!不行是不是?不行我可现在就收拾你……”
只闻秋叶儿也在一旁笑道:“夕洛公子,虽然你我是敌对,不过如今正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内,只有我们四个异类,若大家不互相照顾,恐怕谁都无法安全离开,你说对不对?”
夕洛冷冷凝眉一想,顿时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若是被诸子醉大哥知道我帮你们……”
“小子现在可不光是你帮我们……”忽闻高清晰又喝道:“你先搞清楚行不行?若是不跟我们三个在一起,恐怕第一个死在这儿的就是你……”
被高清晰这么一吓唬,夕洛眼中顿时又湿润了起来,“呜呜……我答应就是了,好可怕……”
“好!那我们就暂时冰释前嫌,组成一支冒险小分队……”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朝着夕洛伸出手去,将夕洛从地上拽了起来……
此时只见秋叶儿又转身朝着正在一旁捋毛的草泥马问道:“草泥马,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你的家乡,你应该知道吧?”
只见草泥马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苦海,神兽族尾申鲸的生存地带……”
“尾申……鲸……”高清晰心中一震,方才在海中时,那巨大的阴影立时又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秋叶儿已然在一旁说道:“好!既然这里就是尾申鲸的地盘,那么,我们就先从尾申鲸一族的圣物开始搜索吧……”
高清晰急忙问道:“秋宫主,这尾申鲸一族有什么圣物?”
“尾申鲸之骨……”只闻秋叶儿说道。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这……这不可能吧……鲸鱼那么大,我们又如何将鲸鱼的骨头带走……要不我们先从小一点儿的圣物开始搜寻……”
话未说完,却闻草泥马已开口道:“不,你这就错了,尾申鲸和普通的鲸鱼不同,他体型虽然庞大,不过体内只有一根骨头而已,那骨头与浑身肌肉组织和神经组织相连,再由肌肉组织操纵浑身各部分的活动……”
“可……可我们又如何取得那块骨头?”高清晰立时又道。
秋叶儿笑了笑,“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要先找到尾申鲸,然后宰了它……”
说话间,却闻无码已在后面嘿嘿笑道:“秋宫主,咱不用找了……”
“为什么?”秋叶儿立时问道,转头朝着无码望去,只见无码正抬着手指向大海中……
众人随着无码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海水已开始抖动起来,海面下,一个黑色的巨大阴影越来越大,似乎是正有什么怪物从海面之下缓缓地升起……
忽然,“轰”地一声,宛如一颗炸弹在水平面下炸开,水花飞溅出几百丈高,离远一看,就如同一朵巨大的水之花在水面绽放,一端连接的海面,另一端连接在天边……
随着飞溅的水花消散,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已从海面之下窜了出来……
“我了个天呐……”高清晰震惊了……所有人都震惊了……那怪物体型之大,宛如一座山峰……
“秋宫主……”高清晰拍了拍秋叶儿的肩膀,立时愣道:“你说宰了……它?你吃错药了吧……”
忽然,水面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只见一阵剧烈的风暴袭来,一个声音已开始在天地间游荡开来,“你们是什么人……”
那声音响彻天地,震得几人心中发麻,只闻草泥马已开口道:“快……是尾申鲸在说话,谁快去接话,尾申鲸一族的族人天生易怒,若冷淡了它,可没咱们的好处……”
“这样啊……我去……”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担负起了这责任,朝前迈了两步,朝着那巨大的黑色身影吼道:“哈喽啊,哥们儿……”
尾申鲸那响彻天地的声音再度传来,“快说……你们是什么人……”
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又吼道:“哥们儿……我们是自己人……吃饭了没……”
那巨大的黑色身影浮在水面上也不动弹,忽然,声音又已响起:“我乃尾申鲸一族护海使者,你等再不老实交代,我便要你们葬身大海……”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心说这孙子脾气还真是挺冲的,竟然丝毫不近人情,立时收敛起笑容,自言自语道:“你大爷的,你牛个蛋……”
谁知话音未落,却闻“呼啦”一声,那尾申鲸巨大的尾巴已然拍击在海面上,卷起一片巨浪……
“我了个擦……”海滩上众人大惊失色,那巨鲸卷起的巨浪已然形成了一座水墙,朝着小岛上扑了过来……
“快跑……”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转过身去撒丫子就往小岛里跑去……
可人又如何能跑得过大浪,高清晰回头一看,那巨浪已越来越近,铺天盖地地朝着小岛上袭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朝着众人喝道:“快!快想想办法,要不咱可就都完蛋了……”
“我来……”忽闻无码一声厉喝,立时转过身去,双臂一振,两团白光顿时从掌心射出……
“白龙……搅海……”只见无码猛然一喝,双掌立时朝着那巨浪推出……
“呼”地一声,一团银光立时从无码双掌之内源源不断地射出,忽然,那银光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条银龙,随着一声龙吟,那银龙顿时扑向巨浪而去……
“哗”地一声,只见那银龙立时钻入了巨浪之中,随着无码双臂的舞动,银龙也开始在巨浪之中来回穿梭了起来,时出时没,时隐时现……
“乾坤破……”忽然,无码双掌“啪”地一合,巨浪中顿时又传出一声龙吟,百丈高的巨浪顷刻间炸出层层水花,可连续几番爆炸却丝毫未能阻止住那巨浪的步伐,依旧迅猛地朝着海岛上扑来……
“我擦……没用?”无码扣扣鼻子,顿时惊道。
此时只闻高清晰已从后面惊声喝道:“傻呀你!快逃啊……”.
“这是何物?”秋叶儿顿时一凝眉,指着高清晰手中那小牌子问道。
只见那金黄色的小牌子差不多只有手心大小,牌子最上方穿着一个小孔,似乎是个穿上绳子戴在脖子上的饰品……
高清晰拿着那牌子翻过来掉过去研究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不知道,莫非是之前西红柿大神被囚禁在这里时,觉得无聊,就养了一条狗,狗牌儿吧……”
秋叶儿顿时撇撇嘴,“听说你做神使之前,是个写网文的写手是不?”
高清晰嘿嘿一笑,“哎哟,连你都知道了,我这么有名么……”
“我只是觉得你想象力蛮丰富的……”秋叶儿顿时狠狠瞪他一眼,一把便将那牌子抢了过来,随便看了两眼,便又随手扔进了水中,“哼!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留着它有个屁用,赶紧找出口……”
高清晰顿时不干了,赶紧扑到水中,便又将那铁牌子给捞了出来,怒声喝道:“干什么?好歹也算是一点儿收获,你扔了干啥?”
秋叶儿也不理他,走到墙边,这便又开始在墙壁上摸索了起来……
只见高清晰站起身,随手将那铁牌子揣入了怀中,冷声说道:“秋宫主,再找也没用了!这四面石壁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我们死定了……”
“嘿嘿,那也不一定……”话音未落,却闻无码嘿嘿笑道。
秋叶儿立时望向无码,急声问道:“怎么?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无码撇撇嘴,顿时抬手指了指正卡在洞口挣扎的尾申鲸,嘿嘿笑道:“秋宫主,你说咱还找什么机关呀?有这空儿咱把这大鲸鱼弄出去,咱不也就得救了?”
“不行!”无码刚一说完话,秋叶儿立时怒声否道:“若是将尾申鲸救出去,海水顷刻间便会灌进来将咱们淹没掉……”
“那又怎么了?”无码一边扣着鼻子一边冷哼道:“咱都吃了闭气散,海水又淹不死咱们……”
谁知却又闻秋叶儿冷声喝道:“海水不致命,可这尾申鲸却能致命!我们是来取他的骨头,若帮它逃出去,你以为它就会知恩图报吗?”
无码撇撇嘴,“那谁知道……”
只见无码抬起头来望向那挤在入口中的大鲸鱼,嘿嘿笑道:“鲸鱼兄,咱做个交易如何?”
却见那尾申鲸忽然闭起双眼,冷哼一声道:“你不用说了……你们的对话我已经听得清清楚楚,那姑娘说的没错,我绝不会因为你们救我,就放任你们迫害我的族人……”
“嘿嘿,你倒是挺有原则的吗?”无码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哥们儿,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有名字没有?”
“有……”尾申鲸的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叫超薄……”
“噗”地一声,无码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尾申鲸,超薄……我们合作一次吧!我们把你救出去,而你只要不在我们逃出去时攻击我们就行,我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伤害你的同类……”
只见那大鲸鱼眼珠一转,“你保证?”
“当然了?”无码立时正颜厉色地道:“哥们儿我可从来都不骗人,我要是骗你,我高清晰生儿子没屁.眼儿……”
高清晰在旁边一听,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无码一把掐死,可为了大局着想,却还是忍了下来……
“好吧……我信你……”那巨大的尾申鲸立时说道,“你们快想办法将我从这里弄出去,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们……”
无码笑了笑,又朝着秋叶儿一挑眉道:“美女,就相信它一次吧……”
见事已至此,秋叶儿也只得点了点头,问无码道:“可它身体那么大,我们又如何才能将它弄出去?”
“这个嘛……”无码挠挠头,又说道:“就交给我和夕洛吧……”
说话间,无码已快步走向夕洛,说道:“小孬种,一会儿我一声令下,你只要朝着洞口全力使出斗气便可……”
夕洛点了点头,忽地又问道:“可是……若是那样,只怕我的火之斗气会把这尾申鲸的脸给烤糊……”
“放心,不会的……”无码神秘一笑,顿时抬起双掌,掌中已然幻化出一片银色光芒……
“看我的……银光盾……”无码眉间一震,双掌立时朝着洞口猛地推出,顷刻间只见银光一闪,那一团光亮顷刻间射向洞口,“嘭”地一声,便撞到了尾申鲸的头上……
只见无码掌势忽然一变,那银光立时从尾申鲸眼前炸开,化作了一块银光闪闪的盾牌,将洞口完全挡了个严严实实……
“夕洛!动手……”
随着无码一声厉喝,夕洛立时上前两步,猛烈地火焰顷刻间已在双拳绽放开来……
“轰”地一声,夕洛双拳猛地在胸前一对,顿时炸出一道火柱,直直朝着洞口扑去……
巨大而凶猛地火焰转眼之间便将整个洞口盖住,火焰中立时传出尾申鲸撕心裂肺地吼叫声……
扇动顿时开始摇晃了起来,透过汹涌地火焰,只见尾申鲸已被火柱巨大的冲力推得缓缓向后退去,忽闻“咔嚓”一声,似乎是将尾申鲸骨骼卡住的石头已被撞碎,尾申鲸的声音立时传来:“哈哈……我自由啦……”
夕洛筋疲力尽,顿时“噗通”一声栽倒在水中,只见尾申鲸已开始自己在瓶颈中蠕动了起来,缓缓地朝后退去,不多一会儿,便从洞口中逃脱了出去,汹涌的海水顿时又从洞口灌了进来……
无码赶紧跑到一旁,避开冲下来的水流,拍手笑道:“嘿嘿,成功了!成功了!这下咱不就得救了吗……”
“噗通”一声,夕洛从水中坐了起来,先抹了一把满脸的海水,这才问道:“咱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码笑了笑,答道:“那还用说吗?自然是等海水灌满了山洞之后,我们再游出去……”
夕洛一听,立时点了点头,“嗯嗯嗯,好主意……”
没一会儿功夫,从洞口喷进来的海水果然灌满了洞口,见时机以到,秋叶儿立时一手一个抱起不会游泳的夕洛与无码二人,这便随着高清晰,朝洞口游去……
高清晰三人都吃了闭气散,如今再水中却也显不出多难受来,可夕洛就没有这待遇了,一见海水灌满了洞穴,吓得他一通挣扎,没一会儿功夫,便又喝了一顿子咸盐水,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四人好不容易游到了洞口,隔着海水往外望去,已能看见阳光射入海水泛起的点点金光……
高清晰游在最前面,一见终于逃出了这鬼地方,顿时大喜,这便加快了速度,朝着海面游去……
眼看着距离海面越来越近,高清晰这便也放下了心,回头望去,心中不由地一震,只见之前那巨大的海浪已将整个岛屿冲垮,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岛屿的模样,只有一根巨大的石柱,一直蔓延到海底,而高清晰四人正是从那石柱中间的洞口中游了出来……
想必这就是“一柱擎天洞”最初的样子,而经过岁月不断的磨砺之后,混在海水中的沙尘竟然围着这洞穴的边缘四壁,筑成了一座岛屿…….
一提一柱擎天洞,却见老螃蟹的神情忽然一变,立时凝眉问道:“你们说,你们进到了一柱擎天洞中?”
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你也知道那地方?听说那洞穴以前是用来关押上古大神西红柿的……”
老螃蟹缓缓点了点头,叹道:“不错,不过西红柿已经逃出去很久了,那洞穴一直没有人知道,想不到你们竟然能误打误撞闯进去,真是机缘呀……”
“机缘……什么机缘……”秋叶儿一愣,立时问道。
只闻老螃蟹沉沉地答道:“当初西红柿逃出洞穴,想要从新开始,便将戴在身上的几十件自己研制的法宝全部毁掉,唯独有一件并非西红柿研发的上古神兵,无法毁掉,西红柿便将那上古神兵扔在了洞中,自己逃了出来……”
“上古……神兵……”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惊讶了……
“不错……”只见老螃蟹点了点头,又答道:“上古神兵——鸿蒙宝鉴……”
众人顿时大惊,只闻高清晰已率先问道:“你说上古神兵——鸿蒙宝鉴在洞中?可为什么我们在洞中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鸿蒙宝鉴绝对在洞中没错……想必是你们并未看到而已……”只闻老螃蟹说道:“十大神兵乃天外之物,与其他法宝不同,并非世上人所造就,而是由天外飞来,自盘古开天辟地,便遗落在人间各处,不但威力强大,更无法毁掉,而当年西红柿只想逃出洞去从新开始生活,从此不再过问任何事情,于是才将所有法宝都毁掉,又将无法毁灭的鸿蒙宝鉴留在了洞中……”
“可是……”秋叶儿凝眉问道:“可是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就是西红柿……”那老螃蟹立时冷声答道。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不已……
只闻老螃蟹又说道:“你们不是也发现了,我与潜烈蟹一族的人,长相根本不同。当年违抗神界,被关押到异界‘一柱擎天洞’中,并用结界锁住了我法宝的能力,使我孤身一人在洞中历经上千年的痛苦寂寞,最后,我凭借自身力量,从洞口中爬了出来,并从此隐姓埋名,开始在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生活,后来,热爱和平的潜烈蟹一族收容了我,从此,我便披上了一块螃蟹壳,开始混在潜烈蟹中;开始的时候,潜烈蟹一族始终不愿将我视为同类,但是经过几百年的岁月磨砺,几百年下来,大家也终于都认可了我,都当我是一只平凡的潜烈蟹,只不过比一般人长得帅而已……”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吐槽道:“你他大爷的到底哪里帅了……”话说一半,高清晰忽地一顿,转而又问道:“我说,你刚才说那鸿蒙宝鉴你不要了是不是?”
老螃蟹点了点头,“我已归隐了几百年,早已看透了世事,不愿再步入三界纠纷之中,既然如此,我还留着那些法宝有何用?”
高清晰心中大喜,顿时回身朝着无码三人笑道:“兄弟们,听到了吗?咱们赶紧掏出这尾申鲸的肚子,再到那‘一柱擎天洞’里搜寻一次,说不定能找到那上古神兵——鸿蒙宝鉴呢!哇咔咔……”
高清晰狂笑两声,立时又朝着那老螃蟹笑问道:“我说……西红柿高人,你那不要的鸿蒙宝鉴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描述一下?反正您老也不要了,给我们得了……”
“呵呵,一切都要看机缘……”老螃蟹撵须一笑,又说道:“你们已进去过‘一柱擎天洞’一次,却未能找到鸿蒙宝鉴,看来,是你们的缘分还不够啊……”
“少他大爷的放屁……”高清晰猛地一脚便踹在了那老螃蟹壳子上,一边扣着鼻孔一边冷声喝道:“你丫现在都没法宝了,你以为我还怕你呀?削你你信不信?快说,那鸿蒙宝鉴是啥样的……”
老螃蟹叹了口气,答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那鸿蒙宝鉴与另外九件上古神兵不同,并不能用作攻击他人……”
“不是吧……”高清晰一愣,立时撇撇嘴道:“这么没用,我还找它做什么?”
“不过,鸿蒙宝鉴有一特质,是天下间任何法宝都无法比拟的……”老螃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天下神兵法宝,都有自己相对的属性,而鸿蒙宝鉴的属性是‘无’,既然是宝鉴,自然通晓一切,这鸿蒙宝鉴的最大特点,就是可克制天下一切法宝的属性,将所有法宝发出的攻击化为‘无’……”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震惊了。高清晰眼前一亮,立时又来了兴趣,“老仙儿,快告诉我那鸿蒙宝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一定要将它找出来……”
“鸿蒙宝鉴形如一块盾牌……”只闻老螃蟹说道。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秋叶儿问道:“秋宫主,之前在‘一柱擎天洞’中,你可看到了什么类似盾牌的东西?”
秋叶儿回忆了一番,缓缓摇了摇头,“那洞中每个角落都被咱们检查过来了,根本就没有……只有你捡到的那个小破东西,还被我扔掉了……”
“那个黄色的小铁片儿?”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从怀里取出之前在洞穴中捡到的小铁片来在秋叶儿眼前晃了晃,嘿嘿笑道:“你扔完我又捡回来了,嘿嘿,就当留个纪念……”
谁知一见高清晰掏出那小卡片来,老螃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把便将那小铁片抢了过去,惊声喝道:“这……这就是鸿蒙宝鉴呀……”
高清晰一愣,赶紧又将那小铁片抢了回来,一阵端详,顿时撇撇嘴道:“螃蟹精,你们家盾牌长这样?”
“哎,你不懂……”老螃蟹顿时叹道:“上古神兵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沉睡状态,一种是觉醒状态,我设计的很多法宝也有两种不同状态,就是根据这十大神兵研制的……你将这贴片放到左手手背上……”
“哦……”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将小铁片朝着左手手背上按去,只闻“呼”地一声,小铁片上顿时金光四射而出,吓得高清晰脸色一变,这便要将那小铁片扔到地上……
可谁知道,那小铁片竟然如粘在了他手背上一般,愣是怎么拽都拽不下来……
金光随即消失,却见那小铁片已经不见了踪迹,高清晰的手腕上,却多了一块金光闪闪的盾牌……
“这是……”一看之下,高清晰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闻老螃蟹在一旁嘿嘿笑道:“这就是觉醒之后的鸿蒙宝鉴……”
众人大惊,将那金光闪闪的盾牌打量一番,却见盾牌上隐隐射出一丝丝杀气……
忽然,只见那金黄色盾牌的中间部分竟然忽然幻化出一个小黑点儿来,那小黑点儿渐渐扩散开来,一小会儿的功夫,竟然已将整个盾牌染成了黑色……
“哈哈……真是机缘呐……”那老螃蟹立时狂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遗落在洞穴中几千年的鸿蒙宝鉴,竟然认你做了主人……”
“什么?”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之前在九馆洞天中,上古神兵——龙骑神枪认主时候的场景,当时龙骑也如同这鸿蒙宝鉴一般,由金黄色,忽然变成了黑色…….
巨鲸的肚子里,一切光亮都要靠燃烧尾申鲸体内的脂肪来取得,昏暗的火光中根本无法判别如今是什么时间……
四人就这么枯坐在草房里的毛毯上,无所事事。隔了不久,便又有潜烈蟹送来了一大盘子烤肉,香喷喷的冒着热气,可如今四人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去……
高清晰心里发愁,立时叹了口气,问向草泥马:“你是这马勒戈壁大草原的居民,就没什么办法把我们弄出去吗?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话未说完,却见秋叶儿从腰间“嗖”地拽出一把匕首来,顿时一把拉住高清晰,恶狠狠骂道:“你丫要是再敢叫那让人纠结到蛋疼吐血的狗屁名字,我现在就捅死你,然后自杀……”
谁知此时却闻无码躺在毯子上,张着哈欠懒洋洋说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反正也没事儿做,不如你驮着我出去转一圈吧……”
“好啊……”草泥马立时立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容貌,走到了门口……
夕洛一见,赶紧也窜了起来,“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我还没坐过草泥马呢,我也去……”
秋叶儿顿时“噗”地吐出一口血来,“好吧,我自杀……”
无码和夕洛一前一后爬上草泥马的背,正要出去溜达,却闻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高清晰顿时一愣,赶紧从毯子上翻起身来,细听之下,只闻外面有人喊道:“不好啦!外族进犯!外族进犯!”
高清晰眉间一震,赶紧爬起身来便往外闯,出了草房一看,外面已一片混乱,上百只潜烈蟹从各自的草房里冲了出来,聚集到了道路中间,惊慌地议论着……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此时只见老螃蟹西红柿缓缓地从螃蟹堆里爬了出来,往前方望去,只见一只潜烈蟹正发了疯一般横着往村里里爬来,要说螃蟹横着走这么嚣张也就算了,你丫倒是慢一点儿呀?不但横着走还他妈的爬得跟飞一样,没等进了村子,一脑袋“啪”地就撞在了村口一间草房的竖梁柱子上,“啪嚓”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螃蟹一见,赶紧朝着那潜烈蟹爬去,高清晰也不含糊,看那螃蟹如此着急,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儿,赶紧也跑了过去……
只见那潜烈蟹从地上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晃晃脑袋,忽地又惊声喊道:“不好啦!不好啦!外族入侵!外族入侵呀!”
老螃蟹爬到那潜烈蟹身前,赶紧急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惊慌做什么?”
只闻那潜烈蟹喘着粗气呼道:“族长,大事不好啦!我刚在巨鲸胃里捡垃圾,看见无数雅蠛蝶随着海水被冲入了胃中……”
“什么?雅蠛蝶?”老螃蟹顿时一惊,“这怎么可能?雅蠛蝶是生活在陆地丛林中的神兽族,怎么会被生活在海中的尾申鲸吞噬掉?”
只闻高清晰在一旁问道:“老螃蟹,这雅蠛蝶是什么东西?”
不知何时,无码、秋叶儿、夕洛三人也已经快步跑了过来,不等老螃蟹开口,便闻秋叶儿已冷声答道:“雅蠛蝶是十大神兽种族之一,我们这次的任务里,要找到的其中一样圣物便是雅蠛蝶之羽……”
只见老螃蟹目光如炬,忽然喝道:“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雅蠛蝶怎么会被尾申鲸吞掉呢?”
却闻那报信的潜烈蟹又气喘与与地说道:“族长,那些雅蠛蝶好像不是被尾申鲸吞噬掉的,似乎是自己随着海水被冲进来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老螃蟹立时喝道:“雅蠛蝶一族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自取灭亡被吞进来……”
“可是我确实看见了呀……”那报信的潜烈蟹急忙辩解道:“我刚才逃回来时,就看见那些雅蠛蝶正拍打着羽翼在尾申鲸的胃里放出麻痹粉……”
老螃蟹顿时眉间一震,“糟糕!难道是……”老螃蟹的话语忽然停住,转身便朝着身后正议论纷纷的蟹群爬去,急声呼道:“大家快去收拾行囊,我们准备迁居……”
一听这话,蟹群立时四散,各自奔入了自己房中,开始收拾行囊……
高清晰赶紧追上老螃蟹,一脚便将蟹壳踩住,厉声问道:“老螃蟹,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老螃蟹满面惊慌,忽然惊声答道:“出大事了!这里看来是不能再居住了……”
老螃蟹双手攀着地面往前挣扎,可高清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往前一蹦,“啪”地一声,便压在了老螃蟹的蟹壳上,又问道:“大事?什么大事?你倒是说清楚了再走……”
“还说什么?是雅蠛蝶来报仇来啦……”老螃蟹话未说完,便又开始疯狂地往前爬,可高清晰稳稳坐在背上,他哪里爬的动,只得又说道:“你们不知道,几百年前尾申鲸一族曾将雅蠛蝶一族居住的岛屿毁掉,如今雅蠛蝶已经是回来报仇了!我们再不走,会被搅进战争中的……”
“呵?那小蝴蝶这么嚣张?”高清晰抠抠鼻孔,嘿嘿笑道:“有魄力,蝴蝶敢斗鲸鱼?这不就和小蚂蚁操大象一个感觉吗……”
“哎呀!你快放我走!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雅蠛蝶的厉害,它们羽翼中放出的麻痹粉,可是十族中最强的毒药之一……”
正说话间,却闻远处已传来了一片喊杀声……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循声望去,却见四人来时那漆黑的巨大洞口中,正有一个个黑影在半空中纷飞着……
“糟了!是雅蠛蝶……是雅蠛蝶……”
高清晰顿时震了震眉,猛然从老螃蟹壳子上跳了下来,脚未落地,只见他戴在脖子上的黑丝牌子已开始闪出一阵黑光,那黑光一闪,立时分成两道光柱,射在了高清晰的双手上,转眼间化作了一块黑漆漆的盾牌——鸿蒙宝鉴,和一把黑光闪闪的长枪——龙骑神枪……
此时又闻“呼”地一声,一团黑烟已从高清晰怀中绽放开来,转眼之间便将高清晰身形团团包围住,随即化作了一副黑色的亮铁甲……
只见高清晰一举手中龙骑,立时朝着无码三人喝道:“兄弟们!西红柿老仙人救了咱们,现在是咱们报恩的时候了!合力将那些雅蠛蝶驱逐出去……”
话音未落,只见秋叶儿已从腰间抽出宝剑,无码和夕洛二人也已各自做好了战斗准备,斗气已然在掌中集结……
随着黑暗中一阵“扑扑啦啦”的飞舞声越来越近,一群雅蠛蝶立时从洞口阴影中如洪水一般涌了出来,目测之下,少说也有几百只之多……
而高清晰四人定睛这么一看,顿时慌了神……
心说那些雅蠛蝶哪儿是什么蝴蝶?上下一打量,竟然是一群群浑身一丝不挂的老头儿老太太,若说是像蝴蝶的地方,倒是还真有。只见那些漫天飞舞的老头儿老太太头上,都长着两只细长的触角,背后背着一双双硕大而美丽的羽翼,在天空中扑打着,仔细看去,立时能看见随着那翅膀的扑打,无数晶莹的细粉正从空中缓缓飘落,转眼之间,便要弥漫到潜烈蟹的村庄之内…….
没多大功夫,三人已接连转醒了过来。而苏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都是惊恐地问高清晰,这是在什么地方。于是,高清晰耐心地将事情经过对着三人各自说了一遍,三人这才算是明白了过来……
最悲催的算是夕洛了,这一顿暴打挨的……
“小高儿,你可有什么办法逃出去?”忽闻秋叶儿问道,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我的两件法宝已不知被那些雅蠛蝶藏到了哪里,如今没有法宝,我就只能算一废人了……”
话未说完,却闻无码在一旁扣着鼻子说道:“高哥,你丫本来不就一废人……”
“去你大爷的!”高清晰白眼一翻,忽然神情一变,又朝着无码问道:“对了,你和夕洛是斗气师,你们两个难道没有什么办法救大家出去?”
“对呀?”无码大喜,赶紧站起身来,随即右手化拳猛地往前一推,立时只见一道银光从拳头上闪出,朝着那铁栏杆撞了上去,只闻“呼”地一声,眼看着银光便要撞在那铁栏杆上时,忽然一晃,立时被那些黑色的栏杆将银光吸了进去……
众人一见,顿时大惊失色,此时却见负责看守大牢的那法克鱿已一边把玩着小瓶子,一边冷冷笑道:“没用的!我们法克鱿一族拥有全马勒戈壁最先进的技术,这囚牢是我们用海底一种神秘金属炼制而成,任何法术和斗气都会被这种金属吸收殆尽……”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又望向正躺在地上捂着被打肿的脸颊痛哭的夕洛,问道:“夕洛,你来……”
夕洛赶紧摇了摇头,呜咽道:“我来个毛线,我都被你给害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
“赶紧起来,现在只有你能救大家了……”说话间,高清晰已快步上前,将夕洛生生从地上拽了起来,又说道:“你和秃魔王一样是火之斗气师,我曾见过秃魔王将身体化作火焰,这一招想必你也会吧?只要你将身体化作火焰,不就能从栅栏中间钻过去了?”
谁知却见夕洛面露难色,呜咽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高清晰顿时皱眉问道。
却闻夕洛答道:“我虽然和秃魔王一样都是火之斗气师,但和他相比起来,我等级差得远呢,如今还尚不能掌握将身体斗气化……”
“哎呀!不试试怎么知道?”高清晰轻轻拍了拍夕洛肩膀,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夕洛,好兄弟!你行的!你一定可以做到……”
夕洛皱眉沉思了片刻,忽地也颔首道:“对!说不定今天就是我斗气的一个突破期!好,我就试试看……”
只见夕洛走到那铁栅栏边上,忽然深吸了一口气,顿时只觉一股热浪袭向众人而来,只闻“呼”地一声,夕洛周身已然燃起一层烈火……
可那烈火的火焰刚一接近铁栅栏,便会栅栏吸入其中……
“夕洛!加油啊!”见夕洛又面生惶恐,高清晰赶紧在后面打气道。
只见夕洛眉间一震,立时大喝一声“我能行”,这便迎头朝着铁栅栏上撞了过去,“化身为火……斗气化……”
“嘭”地一声,牢房的铁栅栏已然被撞得嗡嗡作响起来,再看夕洛,已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撞出一拳头大的大肿包……
“哎,还是不行呀……”高清晰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将夕洛扶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化身成火焰都无法出去吗?”
却闻夕洛哭道:“高姑娘,我真的功力不够呀!将自身化为斗气,可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的功力达不到,怎能硬来……”
高清晰一听这话,立时眉间一震,又往夕洛肩膀上一拍,说道:“夕洛兄弟,也许是你还未能抓到要领!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吧?多试几次,说不定你就能超越自我,成功斗气化……”
夕洛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道:“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的功力真的不够啊……”
“嘿嘿,再试一次吧……就一次……”
“可是我……”
不等夕洛将话说完,却已被高清晰揽着肩膀推到了铁栅栏前,忽然,夕洛只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高清晰已然按着夕洛的后脑勺往铁栅栏上撞去,“加油!你一定会成功的……”
“嘭……”
“这次不算!再来一次!”
“嘭……”
“再来一次吧……”
“嘭……”
“嘭……”
“嘭……”
“嘭……救……命……呀……”
高清晰按着夕洛连撞了十多下,撞得夕洛头破血流,可别说是将身体斗气化穿过铁栏杆,就连一丝火苗都没能发出来,甚至连外面那法克鱿看守都已看不下去了,赶紧耐心地劝道:“姑娘啊,你就放过他吧,看来他是真不行……”
高清晰叹了口气,顿时“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唉声叹道:“如今倒好,好不容易从尾申鲸的肚子里出来了,又他大爷的进了监狱被关了起来,咱可一共就那么短短七天的时间啊!若是不能完成任务,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高儿……”只见秋叶儿已缓步走上前来,又柔声说道:“一切随缘吧……”
“也只能如此了……”
正说话间,忽闻牢房过道中传来了一阵沉沉地脚步声……
高清晰四人一惊,只闻外面那法克鱿守卫已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走廊中忽然顿时响起一个慈祥而舒缓的声音:“这位大哥,我是一只雅蠛蝶,您看不出来吗?”
“哦,原来如此……”只见那法克鱿点了点头,又已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是……”那声音再度响起,此时却闻“呼”地一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立时飞过来一块板砖儿,“啪”地一声砸在了法克鱿守卫地脸上,可怜那法克鱿守卫,尚未来得及惨叫一声,立时“啪”地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见此情形,四人心中更是震惊,此时只见一个老人已从过道中走了过来,停在了高清晰四人的牢房前……
“你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上下将那老人打量一番,只觉那老人看上去有些面熟,可又说不出从哪里见过。那老人全身一丝不挂,白须白发,头上长着两只触角,背后背着一对晶莹剔透地雅蠛蝶羽翼,似乎是一只雅蠛蝶……
“孩子们,是我呀……”忽闻那老人一笑,随手便将头顶上的两颗触角拔了下来,四人这才认出来,这老人不是别人,岂不正是老螃蟹西红柿吗?
“老仙儿,是你?”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问道:“你的螃蟹壳呢?”
只闻西红柿笑道:“哎,别说了,我故意丢在火中做了一个我已葬身火海的假象,若不如此,也不能侥幸逃出去,如今又来救你们……”
“高,实在是高……”高清晰感慨一声,这便又将西红柿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西红柿背上翅膀插上触角之后,竟然和之前见到的那些雅蠛蝶一族的老蝴蝶们丝毫不差,高清晰不由地撇撇嘴,又感慨道:“老仙儿,就算你要装雅蠛蝶,也不用这么不要脸吧,咋连衣服都脱了……”
只见西红柿一边研究着那牢门上的八孔锁,一边答道:“你有所不知,雅蠛蝶一族虽然长相酷似人类,但生活习性却不同,为显示身份,年纪越大的雅蠛蝶便会穿的越少,以示长者身份。我这年龄,估计就什么都不穿最合适了……”.
如今再说说这禁宫地牢之中,之前被关押的神兽已全部被西红柿、高清晰等一行人救出,在吉跋猫的带领下,押解着那法克鱿族的守卫,逃出了牢房。
这禁宫虽大,不过守卫却并不算森严。只因法克鱿一族心里清楚,禁宫建在海底,除了尾申鲸族之外,其他神兽种族根本无法对其发起攻击,而且,就算是尾申鲸一族来袭,那巨大的身形也会离得老远就被认出来,法克鱿一族便能提前准备遇敌,如此一来,禁宫的防御工作倒是也松懈了下来……
如今吉跋猫已带领着各族被关押的神兽逃了出去,可一间牢房之中,却还依旧挤着满满的犯人——一群潜烈蟹……
西红柿老仙人朝着那牢房内望了一眼,忽地叹了口气,这便抬步要往大牢门外走去,谁知却被高清晰一把拉了住……
“老仙儿,不管你的族人了吗?”只闻高清晰惊声问道。
“他们……”西红柿老仙人欲言又止,忽地摇了摇头。
“他们怎么了?”高清晰一愣,问道。
只闻西红柿叹道:“他们是不会帮忙的……”
“那可不一定……”高清晰立时又道:“你可是潜烈蟹一族的老族长,如今整个异世都可能遭受战乱,潜烈蟹一族怎会坐以待毙?”
“哎……你不会明白的……”西红柿说话间抬手朝着那满是潜烈蟹的牢房里一指,又叹道:“你没看见吗,我早已为它们打开了牢门,可他们却依旧无动于衷……这就是潜烈蟹一族会被人排挤得无处容身的原因……”
“哼,这只能说明他们天性善良而已……”说话间,高清晰已然转身朝着那牢房快步而去,“吱哟”一声推开牢门,只见上百只潜烈蟹已然用惊慌失措地目光朝着他望了过来……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喝道:“螃蟹们,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遇到了从来未遇到过的危险,我们现在必须齐心协力,才能保护好你们自己的家园!这道理我想你们应该明白,愿意站起来守护自己家园的,现在就跟我走……”
高清晰说着一晃手,谁知那些潜烈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个动弹的……
“你们……”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你们这是怎么了?如今你们的家园就要被魔族践踏了,你们难道还要龟缩起来过日子吗?”
“我们……”忽闻一只潜烈蟹已躲在蟹群后怯怯地开口道:“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如今这可不是我放不放过你们的问题……”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怒道:“你们也都看见了,几百年来,你们到处躲避纷争,如今却又被雅蠛蝶一族从尾申鲸的肚子里抓了出来,难道你们还没看清吗?如此下去,哪里还能容得下你们?”
“我们……我们可以慢慢找……”那潜烈蟹却又说道。
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缓缓摇了摇头,“你们可真是无可救药啊……怪不得连你们的族长都对你们如此失望……”
说话间,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已缓步走入了牢房中……
蟹群中顿时传来几声惊呼,随即便一只只的暗自私语起来……
忽然,只闻一只潜烈蟹已惊声问道:“你……你是我们的族长小红吗?”
西红柿立时脸色一遍,缓缓点了点头。
忽闻又一只潜烈蟹已开口道:“可是……可是你的蟹壳呢……”
西红柿叹了口气,“对不起,诸位。其实我并不是什么长得很帅的潜烈蟹……我……我根本就不是潜烈蟹……”
此话一出,所有的潜烈蟹都震惊了……
“我只想和你们一样,宁静的生活,于是才冒充你们……”西红柿闭起双眼,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诚心要骗你们……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可能要大难临头了,我们已经不能再继续逃避下去,所以,求你们暂时原谅我,与其他种族联合起来,保护我们的家园……”
西红柿张开眼环视牢房,满牢房的潜烈蟹,一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一只螃蟹言语……
西红柿顿时叹了一口气,沉沉地道:“难道你们真的要眼看着自己的家乡被毁,而无动于衷吗?”
话音刚落,却闻蟹群前面一只小螃蟹怯怯地开口问道:“那……那我们要怎么做……”
西红柿脸上立时现出一丝惊愕,正要开口,却见那小螃蟹身后已伸出一对大钳子来,那是一只母蟹,将小螃蟹一把搂入了怀中,又用惊恐地眼神,注视着西红柿,不语……
“好吧,我不再逼迫你们……”西红柿凄惨地笑了笑,转身便朝着老房外走去……
高清晰一见,赶紧追了出去,一把拉住西红柿,急声问道:“老仙儿,难道就这么放弃你的族人?”
“我已经尽力了……”西红柿无奈地摇了摇头,忽地又说道:“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便是被众神遗弃的地方,也许如今这场劫数,也只能顺从天意安排了……”
高清晰一听这话,顿时眉间一震,又说道:“老仙儿,亏您活了上千年,怎么能这么灰暗呢?之前您还说过,这马勒戈壁大草原可是如今唯一不被三界纷争所沾染的和平世界,您如此喜爱这个地方,难道如今就这么放弃?”
“也许是时候将这异世放弃了……”西红柿缓步朝着大牢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又说道:“其实在几千年前,异世已被遗弃。所谓的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便是尘世的垃圾箱,是个不被人喜欢的地方,甚至,被众神所唾弃……其实一早我心里便有了数,如果雅蠛蝶一族和法克鱿一族的背后,真的有魔朝在撑腰,那么,我们是无法战胜他们的……”
“那这异世上的生命呢?”高清晰顿时喝道:“我们就放任着这些神兽种族被镇压。被毁灭?”
“如果他们学不会团结起来,那也只能如此了……”西红柿凄凄笑道:“其实异世的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高清晰心中一震,只闻西红柿已又开口道:“不错,秘密……”
走到大牢门口,西红柿忽然停了下来,叹息道:“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是天地的遗孤,早在洪荒时代,便已被众神所遗弃,且封印了起来。马勒戈壁大草原原本与六界相连,只因这片大陆上被上古之神封印着十种邪恶,所以,异世才与六界分离开来……”
“十种邪恶?”高清晰心中一惊,忽闻西红柿又继续说道:“那是人性的十种陋习,人类诞生之后,上古之神为了让所有生物和睦共处,而不惜牺牲了十种生物,用他们的身体,封印住了这十种邪恶,并将他们永远困在这异世之中,永远不能踏出一步……”
“这么说来,马勒戈壁大草原与世隔绝,并不是为了防止六界人进入,而是为了防止异世中的生物走出?”
西红柿点了点头,“封印住十种邪恶的物种,便是你们口中的十大神兽。而那十种邪恶,正是草泥马的愚昧、尾申鲸的贪婪、吉跋猫的阴险、达菲鸡的妒忌、法克鱿的狡诈、雅蠛蝶的傲慢、春哥的霸道、菊花蚕的自私、吟稻雁的自卑和潜烈蟹的懦弱……十族雄霸马勒戈壁大草原,并被六界人奉为神兽,可是,最开始的时候,它们不过是用来封印这十种邪恶的容器……”
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水,顿时震惊了…….
西红柿仙人的眼睛湿润了,自从高清晰几人进入了这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西红柿露出如此悲痛的表情。如此望去,西红柿仙人似乎忽然一下就显得苍老了许多,更已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名震天下的法宝之祖,而只不过是一介平凡的布衣老朽,因为痛失儿子,而伤心落泪着……
“莫非……莫非魔朝是要借助烛龙的力量,反击神族不成?”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又朝着西红柿仙人惊声喝道:“老仙儿,你可千万不能帮他们呀!若是烛龙再现,必会再次掀起一片血雨腥风啊……”
“我自然知道……”西红柿仙人暗自用衣袖拭去眼泪,又接着说道:“当年我深知烛龙犯下的滔天罪行无可饶恕,而烛龙不过只是个刽子手而已,我这个将他创造出来的主人,才是罪魁祸首……于是,我便暗中偷偷将烛龙的尸体彻底的销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触怒了打算依靠烛龙毁灭魔界的神界诸天们,被发配到了这与六界隔绝的异世之中……”
“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被发配到此的……”高清晰叹息了一声,忽然又问道:“不过,为何如今魔朝的手中竟会有烛龙的构造设计图?”
“想必是那条龙尾惹的祸……”忽闻西红柿仙人又说道:“当初制造好了烛龙之后,我便将烛龙的创造流程刻绘在了烛龙的尾巴上,后来烛龙的尸体被从魔界运回来时,已支离破碎,烛龙的尾巴也从此不见了……回想起来,当时我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世间上能创造出烛龙这种怪物的人,也只有我一个而已,就算别人拿到了制造流程图,也无法按部就班地让烛龙再度现世……想必是因为那龙尾被魔族人所获,于是他们偷偷抄走了刻在龙尾上的流程图……”
“哎,这件事可不太好弄……”高清晰抠抠鼻孔,已然暗自叹道:“如今魔朝逼迫你重造烛龙,你若是答应他们,将烛龙再造出来,只怕烛龙便又会血洗三界;可你若是不应承他们的话,只怕他们又不会轻易放过咱们……这问题可严重了……”
说话间,高清晰已转头望向了秋叶儿,问道:“秋宫主,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不知道如今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只见秋叶儿摇了摇头,冷冰冰地答道:“如今最好的方法,便是等待援兵来救……”
可是……可是若他们不来救呢?高清晰又问道。
“那就等死吧……”秋叶儿撇撇嘴,忽然又说道:“总之,如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动、随机应变了……”
众人正说着,却闻斜上方的木门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地脚步声。
没多大功夫,便闻“吱哟”一声,木门立时被人开启,只见一名雅蠛蝶一族老人已押着草泥马走入了牢房中……
高清晰抬头一看,心中顿时大喜,起身便迎了上去,“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我死你了……”
说话间,那雅蠛蝶一族老人已将草泥马从台阶上扔了下来,高清晰冲上前去,立时将草泥马一把抱入怀中,呜咽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报仇……”
“没,我挺好的……”草泥马摇了摇头,忽然又说道:“因为我是神兽草泥马一族的成员,所以他们把我单独关了起来,想我逼我服从他们,做他们的招降草泥马一族的使臣……”
“什么?草泥马一族招降了?”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问道。
草泥马立时又摇了摇头,答道:“不,那倒还没有。不过,听说我的部族已经被法克鱿一族围困了半个月之久了,如今依然在苦苦支撑……”
“哎,那真是辛苦他们了……”西红柿立时叹了口气,感慨道:“若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其他神兽族也都如同草泥马这般英勇,我们对抗魔朝的机会可就大了……”
说到这里,却闻一阵冷笑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正在冷笑的正是刚将草泥马关进来,如今正要离开的雅蠛蝶一族老人……
“哼哼!英勇?他们或不了多久了……”只闻那老人忽然狂笑道,众人心中生疑,高清晰已然启齿问道:“蝴蝶老头儿,你这话什么意思?”
只见那雅蠛蝶老人又冷冷一笑,答道:“魔朝的传令使大人刚刚已经传下了新的命令,不再与顽固的抵抗民族周旋,如遇反抗势力,则十天内清除殆尽,让那些冥顽不灵的种族从这大陆上彻底消失!你们草泥马一族抵抗法克鱿大军半月之久,如今已被选为了第一批牺牲品,传令使大人已派使者带着秘密武器,前往草泥马一族营地,嘿嘿,你们的族群,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一听这话,草泥马立时变色,刚要追上那雅蠛蝶老人发问,却只闻“啪”地一声,那老人已摔门而出……
“糟了!这下可怎么办……”草泥马立时焦急地望向高清晰,却见高清晰也已满脸焦急,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西红柿大仙忽然眉间一震,朝着草泥马问道:“煞.笔高清晰,你觉得你的部族还能坚持多久?”
高清晰顿时一愣,一脸茫然道:“什么我的种族?”
“我没跟你说话……”只见西红柿大仙抬手指了指高清晰怀中的草泥马,又说道:“我是在叫它,你不是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白毛女叉叉叉叉叉煞.笔高清晰……”
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是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西红柿撇撇嘴,“喂,那么长的名字,谁能记得住?也就你这种废柴用来混字数还差不多……以后干脆直接叫小白吧……”西红柿说着轻轻在草泥马头上拍了拍,问道:“小白,你觉得你们草泥马部族还能坚持多久……”
草泥马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一族的族人一向都很坚持的,不管能坚持多久,总之他们绝不会屈服……”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西红柿忽地震了震眉,“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你们草泥马一族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民族,若真惹怒了法克鱿,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小白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老族长,那您说该怎么办?”
“计划有变,只能逃出去了……”西红柿冷冷凝眉,叹道。
却见高清晰猛地站起身来,喝道:“逃出去?怎么逃出去?这什么狗屁离生印已经将咱几个困死了……”
“那也不一定……”西红柿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不想出去便不用出去,若是想出去,方法多得是……”
说话间,西红柿忽然俯下身去,开始在地板上一通敲打起来……
众人一愣,尚不等发问,只闻西红柿已趴着地面说道:“巨鲸一族并未被关押在大牢中,我想一定也藏在这里,只要有尾申鲸一族的帮忙……”
“尾申鲸?老仙儿,你开什么玩笑?”高清晰环视四周,这牢房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差不多也就十多步左右,放眼望去一览无余,再一想那尾申鲸的巨大身形,又如何能装入这么小的牢房中?.
夕洛一听,立时冷哼了一声,又含笑蹲在无码身后问道:“无码大哥,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好喝?”
无码幽幽地回过头来,眨巴眨巴眼,身子顿时往后附去,随即用左手往怀中一指,“你自己看……”
夕洛往前探头一看,只见无码不知何时已将裤子脱下去了一半儿,小鸟鸟暴露在外面,一览无遗,还不时地跳动两下……
“你给我喝的该不是……”夕洛如遭雷击,心中顿时“喀喇”一声,终于没忍住,“啊”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却见无码朝他望了望,忽地摇了摇头,“所以说,你丫永远只能做个配角……”说话间,无码又抬起手来,将手心中的奶白色液体凑到嘴边,“跐溜”一声吸了一口……
正待此时,只见木门忽然开启,一名雅蠛蝶族少女已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那托盘上摆着四份食物……
“怎么,又到了吃饭的时间?”高清晰立时站起身来,问道。
“那是当然了,我们可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惯……”却见那雅蠛蝶少女甜甜一笑,说话间已走下了台阶,将手中托盘放在了地上……
此时只闻秋叶儿冷声问道:“姑娘,却不知我们已经待在这里几天了?”
那雅蠛蝶少女又笑了笑,“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秋叶儿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道:“却不知道几天前被抓出去的西红柿大仙如今怎么样了?”
那雅蠛蝶少女忽然一愣,“西红柿?什么西红柿?”
“就是那名原本和我们关在一起的老人……”
“哦,他呀……”雅蠛蝶少女点了点头,又笑道:“你放心,你们的朋友很好,传令使大人已将他关入了单独的牢房中,每天都会过去看他……”
“那就好……”秋叶儿立时点了点头。
只见那雅蠛蝶少女已将几份食物都从托盘上端了下来,放到了地上,这便拿着托盘,准备离开……
可刚要走上台阶,却闻高清晰又在她身后唤道:“姑娘,我还有件事,你能不能帮个忙?”
那雅蠛蝶少女一听,立时回过了头来,问道:“什么事儿?你尽管说便是……”
只闻高清晰嘿嘿笑道:“姑娘,这尸体已经在牢里摆了好几天了,都要臭了,你们能不能给清理一下?”
“这……”那雅蠛蝶少女神情忽然一变,缓缓摇了摇头。
高清晰一见,立时眉间一震,厉声喝道:“喂!这死去的姑娘好歹也是你们的同族,死了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连埋一下尸体都不关?你们还有良心吗?”
说话间,却见那雅蠛蝶少女眼中已然滑落出两行热泪来……
高清晰心中一惊,顿时问道:“怎么了?我说你两句你哭什么?”
却闻那少女捂着嘴巴呜咽道:“你们以为,我每天来给你们送饭,看到自己同族的尸体会不难过吗?”说话间,少女又抬手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夕洛,说道:“还有他,每天都非礼我族人的尸体,我心里自然更不好受……”
高清晰一愣,立时又问道:“那你为何……为何不将这尸体收走……”
“我也想,可我却不能……”雅蠛蝶少女擦拭掉脸颊上的眼泪,又说道:“你们不了解传令使的厉害,在我们族中,没有人敢跟他作对。这族人是他杀的,如果他不点头,我们就擅自挪动尸体,传令使大人知道之后,会处罚我们的……而且……而且谁又会为了区区一具尸体,而向传令使大人申请呢?”
“既然他这么王八蛋,你们为何还要伺候他?”高清晰顿时惊道:“小姑娘,他现在可是在破坏你们的家园啊!你们应该站起来反抗他才对……”
“没用的……”雅蠛蝶少女摇摇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传令使大人的强大,而且……而且今晚之后,他便会与我族联姻,正式成为我族的一员,我们怎能背叛自己的族人呢?”
“联姻?”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又喝道:“那传令使竟然要和你们联姻?联的是谁?”
只见那雅蠛蝶少女又抽泣了两声,答道:“是我家女王陛下的妹妹,今晚之后,传令使大人就是我族王公贵族的一员了……”说话间那雅蠛蝶少女又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最后还是强忍着别过了头去,哭泣着狂奔了出去……
“哎,真是可怜又可恨呐!”此时只闻高清晰唉声叹道:“原来雅蠛蝶一族也同样在被那传令使肿田欺辱……”
谁知此时却闻秋叶儿冷声说道:“小高儿,你注意到了没有……”
“啊?”高清晰一愣,顿时问道:“注意到什么?”
此时只见秋叶儿眉间一震,又说道:“刚才那雅蠛蝶一族的姑娘,是一路狂奔出去的……”
“那又如何?”高清晰听得糊涂,又问道:“又没有哪条规矩说,只准人家蝶步轻挪地走出去……”
“不,不是这些,难道你没发现吗?”只闻秋叶儿又说道,“之前她来送饭的时候,出去之前走到门口,都会先从怀中取出一点儿药粉来抹在手上,然后小心的用手点一下门口的隐形薄膜,才小心的走出去……”
“这我自然之道……”高清晰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之前有几次我还跟你说过,不如咱直接抢了她的粉末,这样咱就能出去了;可你却说咱几个出去也得再被抓回来,于是一直也没行动……”说到这里,却见高清晰神情猛地一震,“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刚才那雅蠛蝶一族的姑娘含泪跑出去的时候,竟没有往手指上抹上那种粉末,可同样也出去了……”
“你真聪明……”秋叶儿立时冷冷一笑,点了点头。
“哈哈!这么说来一定是那法克鱿的粘膜失效了……”高清晰心中大喜,抬步便朝着门口跑去,眼看着就要撞到门上,高清晰立时用肩膀在门上一顶,谁知木门竟未被他一下顶开,只觉一股软绵绵的推力忽然从他前方传来,“嘭”地一声,立时将高清晰从台阶上弹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你着什么急?”秋叶儿上前两步,蹲在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高清晰身前,又说道:“我的意思不是说那粘膜的力量消失了,而是说,那粉末可能有鬼……”
“粉末?粉末又怎么了?”高清晰揉揉摔得发麻的屁股,问道。
此时只闻秋叶儿又说道:“每次雅蠛蝶一族族人来送饭之后,都会抹上粉末,才走出去,可如今她竟忘了在手上抹东西,却也毫无阻挡的走了出去,莫非,之前那在手上抹粉末的动作,不过是为了敷衍我们?”
“这怎么可能?”高清晰立时又说道:“若是为了骗咱们,那之前西红柿老仙儿出去的时候,难不成也是在骗咱们?西红柿老仙儿可是咱自己人啊……”
谁知高清晰话音未落,却见草泥马已从地上“嗖”地一声站了起来,惊声说道:“会不会是只有我们出去才需要那粘膜,而雅蠛蝶一族却并不需要?”
“草泥马,你说的不错……”秋叶儿笑了笑,又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法克鱿一族会与雅蠛蝶一族联盟,难道就光是因为同样都与尾申鲸一族结仇已久,才将两族联系在了一起?可你们之前也发现了,法克鱿一族族人竟将自己的基地都留给了雅蠛蝶一族,又为雅蠛蝶一族看守牢房,如此看来,这哪里还是同盟的关系,简直是雅蠛蝶一族在驱使法克鱿一族一般……”
“驱使?”高清晰眉间一震,又问道:“可是……法克鱿一族为什么又甘愿被雅蠛蝶一族所驱使呢?”
说话间,只见无码已从地上战起了身来,嘿嘿笑道:“那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雅蠛蝶一族掌握着法克鱿一族的弱点……”.
转过神来,再说说秋叶儿、高清晰和无码这姐妹三人。话说这姐儿仨可忙乎坏了,这海底禁宫虽然看似空旷,不过地方却也不小,三人也不知道西红柿到底被关在何处,只有之前那送饭的雅蠛蝶一族女守卫无意中说过一嘴,却也没有具体说出位置来。
于是,三人只能在禁宫内一通乱逛,好在转了大半晌,倒是也没被雅蠛蝶或者是法克鱿们碰上。
又转了几圈,三人这才找到一间外表看似古朴的小木屋,稍稍撬开个门缝往里一看,只见屋子中一片昏黑,只借着屋顶上一颗昏暗的夜明珠,打出微弱的光亮来。顺着门缝往里看去,就见西红柿老头儿正背对着门口独自坐在地上……
“老仙儿!”三人一见,赶紧冲进了房间,先是将四周环境打量了一番,见四周无人,这才朝着西红柿大仙跑了过去……
西红柿老仙儿一见三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倒是惊讶的很,赶紧站起身来,惊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高清晰立时嘿嘿一笑,“那是,我们多聪明……”
西红柿却未搭理高清晰,转头又朝着秋叶儿说道:“姑娘,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是麻痹粉……”只闻秋叶儿答道:“我们发现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可以破解法克鱿一族的粘膜,而且,也已经找到了救出尾申鲸们的方法,如今夕洛和煞.笔高清晰正留在‘离生印’内,试着施放所有尾申鲸……”
说到这里,只见高清晰一瞪眼,“你要我说几次?它不叫煞.笔高清晰,叫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秋叶儿瞪了高清晰一眼,赶紧一把将西红柿大仙拉住,急声说道:“西红柿大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不……我不能走……”谁知却闻西红柿忽然冷声答道,说话间已挣脱了秋叶儿的手……
“老仙儿?为啥不走?”高清晰顿时一愣,“难不成你丫是被魔朝给收买了?”
“哎,自然不是……”只闻西红柿叹息一声,忽然又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不了解你说出来不就得了……”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撇撇嘴道。
“哎,好吧……”只见西红柿说话间已朝着一侧墙壁快步走去,伸出手来轻轻往墙壁上一按,昏黑的墙壁上立时闪出一点金光,众人定睛看去,那竟是一颗正闪着金光的珍珠……
随着那珍珠发出光亮来,珍珠上方的墙壁上,立时接连地亮起一排光亮,一直通向房顶上,没多大一会儿工夫,房顶上已然绽放开十多盏五颜六色的绚丽灯光,那是一颗颗足有人头大小的夜明珠,七彩的光线交织,将房间内照得一片光明……
“你们看……”西红柿大仙顿时朝着房间伸出一指,三人随着望去,顿时大惊失色……
之前刚刚进来时,因为房间中光线昏黑的关系,三人倒是并未注意到这房间到底有多大,可如今灯光亮起,再往里一看,这房间简直就如一个巨大的仓库一般,房间深处,摆着一副巨大的龙形骨架,立时吓得三人汗毛倒立,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高清晰双腿打着晃,朝前走了两步,抬头将那巨龙骨架扫视了一番,那巨龙的白骨龙头高高的昂着,足足有两个高清晰大小……
“这就是烛龙……”忽闻西红柿仙人叹息了一声,说道。
“什么?这就是烛龙?”高清晰立时一惊,赶紧用无比崇拜的目光望向西红柿仙人,“老仙儿,你丫可真不是盖的,只短短两天的时间,你丫自己就弄出这么大一工程来?丫人才呀……你要是我们那年代的建筑工,估计多一半儿民工兄弟得回家种地去了……”
“这不是我造的……”此时却闻西红柿仙人沉沉地答道,“那天我随着魔朝传令使肿田来到这里时,这副骨架已经存在了……”
听到这里,秋叶儿立时眉间一震,惊声喝道:“这么说来,难道还有别人能让烛龙复活不成……”
“造出这副骨架的,正是法克鱿一族……”西红柿仙人又说道:“如今我终于知道魔朝为何要利用法克鱿一族,却要将尾申鲸一族全员抓走了。魔朝找到千年前遗落魔界中的烛龙之尾,得到了龙尾上绘制的制造图,只要有了制造图,再加上法克鱿一族的天才思维和创造能力,复原烛龙不在话下。不过,他们只能照着图纸按部就班,却并不能让天下无敌的烛龙活过来,所以他们需要我……而他们毁灭尾申鲸一族也是有目的的……”西红柿说到这里,又抬手朝着那巨大的骨架一指,“这副骨架所用的骨头,便是前几日由尾申鲸身上提取下来的,他们将尾申鲸一族至宝——巨鲸之骨打磨成各种形状,并组建起了巨龙的骨架……”
秋叶儿冷冷凝眉,顿时走到那巨型骨架下端详了一番,又说道:“所以法克鱿的任务就是配合你完成复活烛龙的任务……”
“不错……”西红柿点了点头,忽地又说道:“若是烛龙有了这副钢筋铁骨般的骨架,想必更是无往不利,威力无穷了……”
“老仙儿,这事儿好办……”不知何时,高清晰已走到了骨架下的一张方桌前,拿起了摆在放桌上的一张图纸来,朝着西红柿晃了晃,嘿嘿笑道:“我们只需毁了这图纸,然后大家一起逃走,不就行了?”
“哎,哪里有这么简单,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这么缺心眼儿吗?”西红柿大仙立时白眼一翻,又叹道:“魔朝已不知将这制造图复制了多少张!恐怕就算是没有我,魔朝也能找到其他能工巧匠,将烛龙复活。烛龙复生已成定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既然如此,老仙人您为何还要留在这里?”此时只闻秋叶儿又问道:“难不成,你当真打算帮助魔朝复活烛龙不成?”
只见西红柿老仙人缓缓点了点头,叹息道:“不错,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怎么行?”高清晰一听此话,立时喝道:“老仙人,这可是助纣为虐,这种事情你怎能做得出来?”
“我不做,总会有其他的来替我做……”只闻西红柿老仙人冷声答道:“若是我将真正的烛龙复原,说不定烛龙回忆起当初自己的所作所为,尚有悔悟过来……可若是我不做,万一魔朝命其他人照猫画虎,做出一个单纯的杀人机器来,那可就当真不好收场了……”
“这么说来,看来你还对烛龙抱有一丝希望……”秋叶儿顿时冷笑一声,又说道:“老仙人,莫非你忘了千年前第一次屠魔战争时,烛龙的所作所为?或者,你早已不记得自己被烛龙牵连成什么样子了!你被神界发配到异界上千年,还不都是因为烛龙,当初你便对它抱有希望,最后却换来了什么结果?”
“我知道……”西红柿点了点头,顿时凄凄地一笑,又开口道:“可烛龙是我的孩子呀,我怎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信任?而且,如今莫非你们能有更好的办法,阻止烛龙复生?”
“这……”众人顿时沉默了……
他们虽然反对西红柿的做法,不过心里却也都明白得很,那方法,也许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上回说到,高清晰借助“烽火镖”发出的强风倒飞出去,眼看着便要撞在赶来的肿田身上,可肿田却再有准备,掌中运起石之斗气,只等着高清晰自己撞上他的手掌心,被化为一团碎石……
不过,高清晰虽然废物点儿,可是也并不是傻子不是?
眼看着马上就要撞到夕洛手掌上,却闻高清晰忽然厉喝一声,“死胖子!老娘跟你拼了……”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身形忽然逆转,剑指已然朝着肿田的掌心刺了过去……
“点金术……”只见高清晰面容刚毅、神情严峻,这一指点下去,只会有两种结果。第一种,点金术成功发动,肿田至少一只手臂被石化;第二种,点金术又他妈的失效了,高清晰变成石头,被肿田捏得粉碎……
此时肿田一见高清晰拼了命,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地向后缩回了手来……
高清晰自然也没承想这肿田胖子如此胆小,关键时刻竟将手缩了回去,可如今刺出的剑指却已无法收回,只见肿田顿时向一旁闪去,已然闪开了高清晰刺去的剑指……
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只觉脚下一个不稳,这便“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肿田吓得赶紧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见身上没有一处被点金术化为黄金,这才松了一口气,此时只见高清晰已从地上艰难地爬起,之前抱在怀中的巨鲸之骨,如今也散落了一地……
“臭婊子!你不要命了吗?”肿田惊魂未定,立时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
却闻高清晰嘿嘿一笑,“为啥不要?我可是最怕死的!不过没办法,老娘天生贪玩儿,尤其喜欢玩命……”嘴上虽如此气势汹汹地说着,可高清晰却也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发动点金术时,他刺出的剑指上丝毫没有任何变化,若是当真与肿田的手掌对在一起,怕是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你……你这个疯子……”肿田神情一惊,转身便朝着无码、秋叶儿快步而去,头也不回地喝道:“老子没空陪你疯!”
高清晰哪里知道这肿田如此的孬种?如今一见对方要跑,更来了精神,赶紧将散落在地上的巨鲸之骨一根根捡起来,这便又朝着快步走开的肿田冲了上去……
眼看着便要追上肿田,只见高清晰忽然抬脚一记飞踹,“啪”地一声踹在了肿田的屁股上,将肿田踹了一大跟头……
那肿田胖子在地上打了俩滚儿,这便又爬起了身来,猛地回过身来,伸手指住高清晰,冷声喝道:“不要逼我!我可是从来不打女人的!你不要逼我打你……”
高清晰顿时撇撇嘴,嘿嘿笑道:“你丫别扯淡了,不打女人你丫刚才想干啥来着?不打女人‘离生印’里那雅蠛蝶美女谁杀的?”
“这……我……”
肿田立时语塞,高清晰却已再度笑道:“死胖子,怕了就是怕了!若你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不死!”
高清晰嘴里虽然说得硬气,不过心里清楚的很,若真打起来,他可不是那肿田的对手,如今苦苦相逼,说白了只是想在气势上压制他一番,没准儿这孬种真的够孬,直接投降了也说不定……
此时只闻肿田又叫嚣道:“臭婊子!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现在就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若是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将你化为石头,捏得粉碎……”说话间,肿田果然又缓缓转过了身去,轻轻抬起步子,缓步朝前一步步踏出……
高清晰心头一阵小鹿乱撞,如今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真把那肿田胖子招惹生气了,咋办?自己打也打不过他,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可是,若现在不缠住他,万一让他加入了战局,无码和秋叶儿岂不更加危险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一咬牙、一跺脚,心中暗暗骂道:“你大爷的,老娘跟你拼了!”
只见高清晰顿时将“烽火镖”叼在口中,又朝着肿田追了上去,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根巨鲸之骨,二话不说,便朝着肿田小菊花内刺去……
“噗”地一声,那黄瓜大小的巨鲸之骨毫无阻拦地便刺入了肿田胖子的小菊花内,顿时只闻肿田胖子惨叫一声,忽地“噗通”跪倒在地,撅着屁股“哎呀呀”叫起疼来……
“我又碰你了你咋地?”高清晰顿时狂笑两声,随即做好了起跑动作,只怕万一肿田起身攻来,好赶紧跑……
此时只见肿田胖子一边惨叫着,一边用手从屁股中将那巨鲸之骨小心地拔出,口中立时骂道:“你……你找死……”话音未落,肿田胖子顿时将拔出的巨鲸之骨往地上一摔,起身便朝着高清晰一掌打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幸亏早就做好了起跑动作,一见肿田杀来,抬腿就跑,谁知余光一扫,却见肿田将拍出的一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地面上……
顷刻间地动山摇,方圆十步之内的地面顿时开始裂开……
一见此情此景,高清晰心中大震,“我擦!御土术?”
却闻肿田胖子已在身后冷声狂笑道:“哈哈!御土术?御土术只能驾驭土地而已,相比我的石之斗气,可还不知道差了多远呢!”话音未落,只见肿田忽然双臂一振,周身立时射出一道道青石色的光华来,转眼之间便将他周身笼罩了起来……
“石之斗气——乱石古佛……”只闻肿田胖子忽然又是一声厉喝,随着那围绕在周身的光华散去,只见他整个身体已赫然化作了一座青石色的石佛……
高清晰心中大震,见这势头,别说是正面交手了,估计偷袭都不是对手,索性直接跑吧……
高清晰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立时含.着“烽火镖”低头往正在晃动的地面上一吹,“呼”地一声,强风顿时将高清晰喷入了空中……
腾到半空,高清晰赶紧又朝一侧喷了一口气,这便在强风的带动下,飞速朝着正在尾申鲸头上与雅蠛蝶们厮杀的夕洛冲了过去……
“夕洛……”不等扑到巨鲸头上,高清晰已然朝着夕洛惊声喝道,“我来帮你啦……”
话音未落,只见高清晰已从天而降,随即一脚将围在夕洛身旁的两名雅蠛蝶踹飞了出去,这便稳稳地落在了夕洛的身旁……
“姐呀!你可来了……”夕洛顿时擦了一把汗,朝着高清晰厉声说道:“快想个办法吧!我……我快撑不住了……”
“放心!咱现在有的是办法……”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从怀抱中取出一根巨鲸之骨来,扔向了不远处正与雅蠛蝶打得水深火热的草泥马扔了过去,口中随即喝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快将巨鲸之骨送入尾申鲸的体内……”
只见草泥马猛地跃起身来,一口叼住了高清晰扔过去的巨鲸之骨,随即朝着高清晰一点头,这便二话不说地朝着尾申鲸的嘴边跑了过去……
如今高清晰手中有“烽火镖”在手,倒是也不惧怕那些雅蠛蝶双翅拍打出来的麻痹粉了,几次使用,高清晰更已摸透了“烽火镖”的火候,只需吹气适度,便能在自己不被强风后座力推走的情况下,用风力吹散弥漫空中的麻痹粉…….
众人围坐在尾申鲸的肚子里,依旧一言不发,每个人心中都无比的沉重……
唯独无码一手抠着鼻孔,一手抠着脚丫子,一会儿看看愁眉不展的高清晰,一会儿看看眉头紧锁的秋叶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这都是咋了?没必要这么沉重吧,跟死了人一样……”说话间,无码又转头问高清晰道:“高哥,你想啥呢……”
高清晰顿时叹了口气,“兄弟,能不发愁吗……你说咱接下听雨哥这任务来做啥?如今任务连一半儿都没完成,这下倒好,反倒被人追杀,异世中的神兽们又不肯帮助咱们!咱现在想回都回不去……”
“哎,是呀……”无码点了点头,忽地又问秋叶儿道:“秋宫主,你又想啥呢?你这么个大美女,老唉声叹气的可不好……”
“我想我冲哥……”秋叶儿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滴,又说道:“咱撑死还有三天的时间了,三天之后便会被马勒戈壁大草原的毒气呛死。我虽然是妖,却从小吸取人世间的纯净氧气为生,若是真吸入了毒气,怕是也不会比你们死的晚……可怜我和冲哥,两小无猜本是一对儿,眼看着就要天人永隔了……”
“哎,是呀……”无码又叹了口气,转头问向夕洛,“哎,哥们儿,你又想啥呢?你是魔族人,就算吸入了毒气,也不会死,你还发啥愁?”
夕洛顿时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想,咱临走时候要是抓个雅蠛蝶一族的美女过来多好,也就不用这么闷了……”
一听这话,秋叶儿立时站起身来,怒声喝道:“你个臭流氓,除了女人,你眼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夕洛眨巴眨巴眼,立时委屈地回道:“姑娘,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对了。这是男人的需要,难道你们女人就没有这个需要吗?”
“即便有,我也不会随随便便说出来……”秋叶儿眉间一震,又喝道:“既然你这么想要,来呀,我不是就在这里吗?我给你弄好不好?”
夕洛眼前一亮,“嗖”地站起身来,“你说真的?”
“哼,自然是真的……”只闻秋叶儿说话间已躺倒在地上,两腿一张,又冷声喝道:“来吧!但是可先说好了,除了我冲哥之外,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我之后能活过半天的……”
夕洛立时脸色一变,忽地嘿嘿笑道:“秋姑娘,您看您,激动了不是?我跟您逗着玩儿呢!嘿嘿,我夕洛可是个正人君子,是个很内向的人哦!怎么能做出和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嘿咻嘿咻这么外向的事情来呢?”
谁知夕洛话音未落,却闻高清晰已在一旁冷冷地接话道:“你丫不是个低调的人,你丫是个装B的人……”
此话一出,夕洛立时不乐意了,一叉腰一瞪眼,朝着高清晰喝道:“高姑娘,虽说你我之前是敌人,不过现在好歹也算是同坐一条……鲸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是会破坏咱俩之间感情的,你知不知道?”
“我说错了吗?”高清晰抬眼一扫夕洛,又说道:“内向是不是闷骚?”
“呃……”夕洛一顿,忽然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只闻高清晰立时又问道:“那闷骚是不是含蓄?”
“理论上也应该是……”夕洛又答道。
“很好。”之间高清晰点点头,又开口道:“那么,含蓄就等于低调,低调就等于内敛,内敛就等于淡定,淡定就等于装B,你说你是内向的人,那你说你是不是装B的人……”
夕洛当时就懵了,研究了半天脑子里也没转过弯儿来,只得点了点头,“行,我装B,我有罪……”说完又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此时却见无码也眉头不展地叹气起来。
“无码,你又是咋了?”高清晰立时问道。
只闻无码又叹息了一声,答道:“我也发愁啊……”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白眼一翻,“你?你就一快乐的小2B,你发啥愁?”
“我只是在琢磨事情……”无码撇撇嘴,说道。
“啥事情啊?”
“我就在想吧……”无码说话间从怀中取出那“烽火镖”来,又凑近嘴边,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随即吧唧吧唧嘴道:“这上边的味儿还挺不错,可我咋尝也尝不出是啥味道来……似乎有点儿类似菊花茶,又有点儿咖啡的香味儿,仔细一品,又像是咖喱……”
“……”
又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尾申鲸的声音已传响开来,“恩人们,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从地上站起身来,问道:“怎么?已经到了草泥马一族的领地了吗?”
“不,还没有……不过我不能上岸,怕是不能再继续送你们了……”
“也罢,我们就自己走一程吧……”秋叶儿也立时站起身来,又问道:“尾申鲸,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那尾申鲸的声音忽然停顿,待了一会儿,又一次传来:“我要回到法克鱿一族的禁宫……如今薄膜被我撞破,法克鱿大军又都不在禁宫之内,雅蠛蝶一族已成了瓮中之鳖,我要去找他们报仇……”
“这样不妥!”高清晰一听,顿时喝道:“你现在可是尾申鲸一族唯一幸存的成员,禁宫内又有一名魔朝传令使在,若是使出什么厉害法宝对付你,你是应付不了的……”
“我意已决……”却闻尾申鲸的声音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他们抓了我的同伴……我要去报仇……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见这尾申鲸决心如此之大,高清晰一时也无话可说,只得叹道:“哎,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儿!不过,若是真去袭击禁宫,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伤害了西红柿老仙人……”
“这一点,你放心就是……”尾申鲸说道:“还有,若是我遇到什么不测,还请你们将我的尸骸埋葬在我挚爱的海底,然后立一块石碑,上面写上我的名字——革命烈士,尾申鲸,超薄……”
“我们知道了……超薄……”
“好,我现在就送你们出去……”话音未落,却闻远处的黑暗之中已传来了一阵轰鸣声,细听之下,却似乎是洪水决堤一般……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见汹涌的水流已朝着众人冲了过来,众人大惊失色,想跑却为时已晚,顿时只闻“哗啦”一声,四人与草泥马立时被卷入了洪流之内,洪流吞没了众人,夕洛撑起的火焰斗气也立时被洪水浇灭,众人眼前一黑,这便不知跟随着洪流被冲到了什么地方……
忽然,四人只觉眼前一亮,张开眼环视四周,这才发现,竟然是被尾申鲸由背上的肉.洞中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径直地被喷向了海岸伸出的深山老林之内…….
草泥马之森中,不时传来一阵阵轰鸣和鸟兽凄厉的叫声。山道上,只见一只法克鱿大军正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向前缓慢的爬行着。那些法克鱿们排列成四列方队,粗略地一数,至少有上百只,而且体型不一,最大的几只法克鱿足足有七八米高,排列在四列方队的排头,每一碰到前方出现挡路的树木,便会挥动起巨大的触角,将树木整个砸断……
忽然,只见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一旁草丛中掠出,挡住了法克鱿大军的去路!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草泥马之二……
“全军停止前进……”忽闻队伍最前方传来一声军令,法克鱿们立时停住了行军……
“你是什么东西?”只闻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法克鱿指挥官问道。
之二顿时冷冷瞪了对方一眼,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怪东西,为何私闯我草泥马之森,肆意破坏我们的森林?”说话间,只见那橘黄色的小吉跋猫也从草泥马背上厚厚的卷毛里露出了头来,伸手指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低声说道:“草泥马,草泥马!就是他来破坏咱森林,吓走神兽们的……”
“你们的森林?”那法克鱿指挥官立时一瞪眼,触角一甩,这便召来了身后的一名随从,又用触角指着那草泥马问道:“那是什么种族?”
那随从赶紧赔笑道:“回禀指挥官大人,那不就是草泥马,您仔细看,他雪白的卷毛,蛋疼的眼神,岂不跟咱前不久刚刚全歼的那批一模一样?”
“恩,有道理……”那法克鱿指挥官冷冷一笑,顿时又朝着草泥马之二问道:“喂,草泥马,你为什么要当我们的去路?”
之二眉间一震,立时又喝道:“该我问你才对,你们为什么要侵犯我们草泥马之森?马上给我滚出去,我现在还能饶你们不死……”
“哎哟,哇哈哈哈……”顿时只闻那法克鱿指挥官一通狂笑,顿时喝道:“就凭你?你们的整个军队都已被我们歼灭,难道本指挥官还会怕你这么一只小小的小屁孩子?”说话间,只见那法克鱿指挥官又朝着身旁一只身形巨大的法克鱿一使颜色,那法克鱿巨人立时扬起一只触角来,二话不说便朝着草泥马之二身上砸去……
之二心中大惊,赶紧飞身闪向一旁,顿时只闻“轰”地一声,原先站立的地方,立时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来……
草泥马一见,心中大震,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谁知此时余光中却又扫见一道黑影已再次袭向自己,草泥马赶紧回头望去,却见又是一只触角已从侧面朝他甩了过来……
草泥马之二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可如今想躲开却已来不及了,“啪”地一声,粗大的触角顷刻间甩在草泥马之二的身上,将草泥马连同藏在背上的吉跋猫一同拍飞了出去……
“啊……救命啊……”被拍飞的草泥马之二吓得脸色大变,紧紧趴在他背上的吉跋猫也已连连惨叫起来,谁知却觉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抱住,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草泥马之二长吁了一口气,却闻此时身后已有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道:“小子,你就不能跑慢点儿,还得我差一点跟丢了……”
草泥马心中一惊,赶紧回身望去,却见将自己和吉跋猫接住的正是高清晰……
一见又有人来捣乱,那法克鱿指挥官更是气上心头,这便用触角朝着高清晰一指,厉声喝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高清晰将怀中的草泥马与吉跋猫放在地上,顿时朝前走了两步,冷声笑道:“别管我是什么东西,我只想送你们一句话……”高清晰说着停住步伐,抬手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一指,“fuckyou……”
法克鱿指挥官顿时一愣,“没错,我是法克鱿……”
“不光法克鱿……”说话间,高清晰已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又喝道:“还要fuckyou全家……”话音未落,高清晰抓在手中的石头顿时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掷了出去,那法克鱿指挥官可没想到高清晰会来这一手儿,眼看着石头朝自己飞来,吓得连躲都已不敢躲开,“嘭”地一声便被那石头砸到在地,一边“哎呀呀”惨叫着,一边厉声令道:“给我……给我抓住他们……”
在看高清晰,早已抱起草泥马和小吉跋猫转头钻进了丛林之中……
“抓住他们!一定要给我找出来……”两名法克鱿军士赶紧搀起了指挥官,那指挥官顿时捂着脑袋气得大吼大叫道:“我要将这些反抗者大卸八块……”
再说高清晰,如今被一堆法克鱿追着跑,他可不会傻到去正面火拼,抱着草泥马和吉跋猫便在丛林里穿梭开了……
可草泥马却并不安安分分地老实待在他的怀中,一边挣扎一边朝着高清晰厉声骂道:“孬种,你跑什么?”
高清晰继续快步朝前飞窜着,忽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丫打得过他们啊……”
“打不过也要打……”那草泥马却冷冷瞪了高清晰一眼,又喝道:“不要忘了,我可是草泥马一族的战士,我还肩负着保护这片草泥马之森的使命……”
“使命你大爷……”高清晰自然没工夫搭理他,这便继续朝前跑去,身后不时传来法克鱿们的叫骂声,似乎已越追越近……
可这倒是让高清晰犯起了琢磨,那些法克鱿连脚都没有,只靠着八条触角向前蠕动,如今高清晰还故意翻山越岭的不走寻常路,可听声音判断,那些法克鱿似乎却越追越近了,他们为何会追得这么快?
高清晰心中纳闷,顿时借着拐弯儿的机会余光朝着身后一扫,顿时大惊失色,却见不知何时那些身形比较矮小的法克鱿们,已都在身体上结出了一层粘膜,将整个身子包围在内;也不知那粘膜中被法克鱿们灌入了什么气体,竟将粘膜撑得鼓鼓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只留下八条触角从粘膜中伸了出来,不时上下摇晃,拽住周围的树枝和树干,向前急窜着……
高清晰心中顿时大震,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那些法克鱿追来的如此之快,根本就他大爷的开了挂……
“我都说逃没有用,你就是不听……”此时却闻草泥马之二在他怀中厉声喝道,说话间身形猛地一挣,这便从高清晰的怀中跳到了地上,那吉跋猫一见,也立时从高清晰掌中挣脱出去,一下跳到了草泥马的背上……
只见草泥马之二大喝一声,随即一个转身,便朝着后面的追兵扑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停住步伐朝着草泥马急声喝道:“傻呀你,给我回来……”
可草泥马之二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一边朝着法克鱿一族追兵冲去,一边跟趴在背上的吉跋猫说道:“小猫儿,我们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家乡……”
“恩……”吉跋猫立时点了点头,“没错,只要草泥马反抗到底,吉跋猫就反抗到底!吉跋猫和草泥马永远站在一起,我们就是最强的组合——草泥马吉跋猫……”
眼看着便要冲到追兵的身前,却见俯在草泥马之二背上的吉跋猫立时飞身跃起,身形宛如一条橘黄色的闪电,猛地扑在了一名法克鱿士兵的粘膜上,一双肉呼呼的小猫爪儿上立时“唰”地一声各自探出五根尖利的指甲,这便在那粘膜上一通狂抓,可任他如何抓挠那粘膜,粘膜上却就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根本就无法抓破。此时只见那法克鱿士兵猛地一挥触角,“啪”地一声,便将吉跋猫弹飞了出去…….
随着黑色的符咒渐渐爬上高清晰的脸庞,他露在衣物外的胳膊、手背、脖子上,也立时出现了同样的符文,再加上他长发在激荡起气流之中飘舞,宛如一只凄厉的魔……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半空之中,无码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地震惊了,“这真的是高哥吗?他可从来未曾这样过……”
却闻草泥马之二立时接话道:“这是‘哎呀窝草’的功效……”
“哎呀窝草?”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大惊。
草泥马之二点了点头,吉跋猫又已接着说道:“‘哎呀窝草’是生长在这片草泥马之森里的仙草,以前,草泥马族都是借助这种仙草,来得到神奇的力量,好保护频频被入侵的草泥马之森,因为草泥马的强大,后来也就再也没有其他种族和神兽族敢再来侵犯了。这种仙草可以激发出食用者体内的潜在能力,从而将力量暂时发挥到极限……”
“这么说来……”望着丛林中正与法克鱿们浴血厮杀、出招见血的高清晰,无码顿时震惊了,“这么说来现在的高清晰,就是将体内潜力完全激发的高清晰?我的天呐!他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潜在力量……”
再看高清晰,早已杀红了眼,环视四周,密布法克鱿的尸体和血液,而高清晰的招式却似乎也越来越狠毒,竟招招致命……
忽然,几根粗长的触角已从高清晰的四面八方袭了过来,立时将高清晰的身体死死缠住……
这是四只巨型法克鱿的合力进攻,四只巨型法克鱿,三十一条巨大的触角,缠得高清晰无法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高清晰凄厉的喊声忽然传遍森林,一团团黑烟已然开始顺着他的双眼、鼻孔、嘴巴、耳朵之中汹涌地喷出……
黑烟越来越浓密,刚一碰触到缠住他身形的触角上,那些触角立时开始被腐蚀、融化,疼得四条巨型法克鱿连连惨叫,赶紧将触角一一收回……
“不好……快……快撤退……”眼看着无数被越来越浓密的黑烟吞噬的法克鱿都被侵蚀成了一滩滩血水,吓得那法克鱿指挥官赶紧转身逃去……
而那些正用触角困住野兽们的法克鱿们,也不敢再耽搁,纷纷撒开了野兽们,自顾自地逃走……
野兽们一见法克鱿大军溃败,心中大喜,顿时齐齐欢呼起来,谁知道黑烟已至,忽然将一只野兽笼入了其中,转瞬之间,那野兽的惨叫声已在黑烟中传响开来,立时被化作了一滩血水……
众野兽一见,心中大震,哪个还敢继续停留,纷纷四散而去,到处逃命奔走……
见下面如此狼狈不堪的景象,秋叶儿忽然脸色一变,立时惊呼道:“难道这是……”
“是魔气……”不等秋叶儿说完,却见夕洛也已满脸惊愕地呼道:“绝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这正是只有法力高强的纯血魔族才能发出的天然护身气——魔气……”
无码心中一震,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你一定看错了,我高哥怎么可能会魔族的招式……”
此时又闻秋叶儿眉间一震,冷声答道:“错不了,这么大的威力,只能是魔气……高清晰并不是人类……是魔族……”
“放你.妈的狗屁!”无码顿时厉喝一声,又怒声说道:“我高哥我俩都是正经人,而且还被苍女神选为了神使,他要是魔族,苍女神还会选中他?”
“这话没错,可是……”秋叶儿紧皱眉头,忽地又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
再看丛林之中,那黑色的浓烟越来越浓密,扩散的面积越来越大,不止是动物们,就连被那黑烟所及的树木花草都立时枯萎,化为灰烬……
忽闻“嗖”地一声,只见一道人影已从浓烟之中飞窜而成,正停在了空中保护住几人的白光之外……
“嘿嘿……嘿嘿……”满身符文的高清晰狰狞地朝着众人笑着,笑得众人忍不住心中打起寒颤……
“高……高哥……你真厉害……”无码咽了一口唾沫,顿时伸出大拇指来朝着高清晰一挑,又嘿嘿笑道:“法克鱿大军已经被你击退了,快放我们出去吧……”
谁知却见高清晰冷笑间已抬起手臂,掌心中立时又凝结出一团烈火,对准了那银光,低沉冰冷的声音立时又从他口中传出,“都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高清晰掌心内的火焰已然旋转着设想白光,“嘭”地一声便在保护着众人的白光之上击出了个漏洞来,火焰顺着漏洞窜入了其中……
眼看着便要将众人烧死,秋叶儿眉间一震,立时冲上前去,又双掌将那射来的火焰一把挡住,又转头朝着无码、夕洛厉声喝道:“快!你们两个快将这保护层弄破,不然我们就死定了……”
眼看高清晰攻击自己,无码早已吓傻了眼,此时一闻秋叶儿惊呼,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赶紧运起斗气,便朝周围的白光上打去;夕洛也不含糊,双掌运起火焰斗气,也随着无码,朝那白光上频频射出烈火来……
“啪”地一声,在无码和夕洛巨大斗气的配合下,那白光保护层顷刻间如玻璃一般破碎,众人的身形立时下坠,好在无码赶紧运起银色斗气唤出银龙来,这才总算是将众人毫无遗漏地接入龙背上,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再看高清晰,却已又呐喊着从头顶上冲了下来……
“他已经疯了……”秋叶儿神情一变,口中顿时惊喝一声,“劈骨眼……”话音未落,只见两道红光已从秋叶儿双眼之中射出,朝着正从高空落下的高清晰射去……
眼看着那红光便要击中高清晰,却见高清晰忽地一声惊呼,巨大的声浪传来,宛如狂风一般扰得周围树木齐齐摇晃起来,那从秋叶儿双目中射出的红光,竟立时被声浪震得粉碎,化为乌有……
秋叶儿心中顿时大惊失色,不等细想,却见高清晰已经一张从上空拍了下来,秋叶儿心中一震,赶紧空手去接,“啪”地一声双掌相对,立时又是一道气浪蔓延开来,那气浪威力之大,竟吹得戴在身旁的小吉跋猫滚出了十来步远,这才用指甲抓住了一棵树的树干,未被气浪吹走……
再看秋叶儿,已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高哥!你要干什么……”一见此情此景,无码大惊,立时站起身来,又喝道:“秋宫主可是我们的朋友,你当真是疯了不成……”
一听这话,高清晰却似乎并没有一丝感触,竟又狰狞地一笑,俯身一把掐住了秋叶儿的脖子,将倒在地上的秋叶儿一把提到了空中,随即猛地向上一扔,秋叶儿立时被他扔上半空,随即身形又落了下来……
再看高清晰,却如同方才对付那巨型法克鱿时候的动作一样,已缓缓抬起右手,只等着在秋叶儿的身体上穿出一个大洞来……
“高哥,不要啊……”无码大惊,眼看着秋叶儿急速下落,赶紧运起银色斗气,猛地一掌便隔空朝着高清晰胸口拍去……
那银白色的掌力化作一条银龙,咆哮着便扑向了高清晰而去,如今高清晰正抬眼望着正急速坠落下来的秋叶儿,自然未曾注意到无码这一招,立时被那银龙咬中胸部,只闻“噗通”一声,这便倒在了地上……
此时秋叶儿也从空中落了下来,无码、夕洛赶紧跑上去将秋叶儿一把接住…….
战斗总算是告一段落,放眼环望四周,周围大部分树木已被之前那黑色的浓烟化为了灰烬,其余的花花草草也早已枯萎,眼前景象一片狼藉……
众人见着高清晰倒下,却没人敢在上前一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所措了起来……
“死了?”忽然,只闻夕洛弱弱地憋出了一句话来,“是不是结束了?”说话间,他又转头望向秋叶儿,却见秋叶儿缓缓摇了摇头,难掩脸上的惊慌神色……
“我……我去看看……”无码说话间又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刚刚差一点儿被高清晰一手捏死,如今正虚弱不堪,刚一站起来,却又立时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么点儿困难自然难不住无码,站不起来,他便朝着高清晰爬了过去,谁知道刚爬出两步,就闻“啪”地一声,一只脚已狠狠地踩在了背上,疼得无码“哎呀哎呀”一通惨叫……
“笨蛋,你找死啊!”只见秋叶儿用脚踩着无码,厉声喝道:“忘了刚才他差一点儿就弄死你?你还敢去?”
“我……我……”无码撇了撇嘴,只得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只见秋叶儿松开脚,又朝着正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夕洛走去,赶紧搀扶着夕洛站了起来,柔声问道:“你……你为何……”
“为何什么?”不等秋叶儿说完,便闻夕洛已冷冰冰的插话道,说话间,却见他脸上已闪过一丝红霞……
“你不是说我们是敌人……”秋叶儿微微凝眉,又问道:“可你又为何要救我们?”
“这……”夕洛神情立时闪过一丝惊恐,又冷哼一声道:“谁没歌犯傻的时候?就只需你们犯傻将我当成朋友,不能我也……”
正说着,却闻身后已传来无码一阵阵急促地声音,“高哥……高哥……”
夕洛、秋叶儿赶紧循声望了过去,却不知何时,无码已偷偷地爬到了高清晰的身旁,正一边用手捏着高清晰的脸蛋,一边急声唤道:“高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秋叶儿大惊,也不敢凑上前去,离着老远便朝无码喝道:“小子,你傻了是不是?万一他……”
正说着话,却闻“嗖”地一声,高清晰竟已毫无预兆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吓得众人脸色立时一变,无码也已愣了住……
“你是……谁……”无码惊惶地问道,声音中隐隐带着一阵阵颤抖……
“你问我是谁?”却见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满脸不悦地道:“我是陈冠希,行不行?”
此话一出,无码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又转头朝着惊慌失色地秋叶儿、夕洛笑道:“没错了,看着猥琐的神情和欠抽的语气,丫指定是原来的高清晰错不了……”
见众人都忽然轻松了下来,高清晰立时挠挠头,愣愣地问道:“我说你们这都是咋了?我就睡了一觉你们咋都这样了?”
“睡了一觉?”夕洛立时冷冰冰开口道:“你这叫睡了一觉?你可知道你刚才差一点就……”
话说到此,秋叶儿赶紧将夕洛一把拉住,级声笑道:“没事儿没事儿,你睡得可乖了,连呼噜都没打……”说完话秋叶儿赶紧又回过脸去朝着夕洛低声忖道:“今天的事情,不要让高清晰自己知道……”
“好吧……”夕洛只得点了点头……
“哎,实在不好意思,似乎是最近太疲劳,一不小心我就睡着了……”高清晰伸了个懒腰,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又放眼望了望四周,撇撇嘴道:“啧啧啧,怎么打得这么激烈……话说回来,那些法克鱿入侵者呢?我这废物不在,你们怕是也能应付得了吧?”
“嘿嘿,那当然了……”无码跟紧点点头道:“那法克鱿大军已经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了……”
此时只见草泥马之二缓步走上前来,先是戒备地望了望高清晰,忽地又笑道:“好,既然入侵者已经被击败了,我看,大家还是回我家休息休息吧!这场仗打得不容易,怕是大家都累坏了……”
“那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打到一半儿就睡着了……”高清晰嘿嘿一笑,这便将趴在地上的无码搀了起来,谁知目光一扫,正扫见无码脖子那硕大的紫红色手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超着无码惊声问道:“怎么?我睡着的时候,难道法克鱿还来了援军不成?”
无码立时愣愣地摇了摇头,“援军?没有啊?”
“可是……”高清晰一抬手,指了指无码脖子上的手印,又惊道:“可是那些法克鱿的触角在怎么厉害,也不能伤出这种类似人类掌印的伤痕吧?”
“额……这是……”无码心中一震,一时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是情侣的……”此时只闻秋叶儿在一旁淡淡笑道,又朝着自己脖子上的紫红色手印一指,继续笑道:“这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传统,情侣配件儿,就类似咱世界中的情侣戒指、情侣项坠一般……”
“哦……原来是如此……”高清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望向夕洛,嘿嘿笑道:“小废物,咱俩也弄一个不……”
夕洛立时眉间一震,“算了吧还是,我怕会死在你手里……”
“死在我手里?你这孩子可真会说笑,我的手……”说话间高清晰抬起手来看了看,谁知这一看不要紧,就见自己的手背上满是血迹,想必是之前差点儿掐死无码的时候,被无码口中吐出的淤血浸染上的……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惊慌道:“不对呀?我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没参战,为啥手中这么多的血?”
“这是……”无码、秋叶儿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都不知该如何像他解释……
末了,只闻无码忽地叹了一口气,又朝着秋叶儿摇摇头道:“秋宫主,我看我们还是说实话吧……”
秋叶儿原本不想将事情经过告诉高清晰,只怕这突如其来的变数将他自己吓一跳,而且差一点就杀死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若是高清晰得知了真相,心中自然会内疚得很。可是,现在不说实话,却也实在是瞒不住了,于是只能朝着无码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真话如实相告……
无码撇了撇嘴,正要将刚才高清晰忽然发了疯一般攻击自己人的事情经过告知高清晰,谁知话未出口,却闻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地叫喊声:“草泥马……吉跋猫……草泥马吉跋猫……”
众人一惊,只见草泥马之二已循着声音快步跑上前去,跑了没几步,就见一只面容刚毅,似乎满身肌肉的灰色小鸽子已拍打着翅膀,朝这边飞了过来……
“大家不用怕……”草泥马之二赶紧朝着众人解释道:“不是敌人,是和我一样居住在草泥马之森中的流浪神兽春鸽……”
望着那拍打翅膀飞过来的春鸽,似乎没扇动一下翅膀,胸前的肌肉便会跟着颤上一颤,仿佛一名身材彪悍地壮汉在舞台上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肌肉……
看在眼里,高清晰不由带摇了摇头,感慨道:“我擦……春鸽……纯爷们儿呀……”.
一切都安排就绪,随着独眼草泥马一声厉喝,粘膜内外的野兽们立时咆哮着齐齐朝着粘膜冲去,两方人马全都靠右冲向粘膜,粘膜立时扭曲,可巨大的冲力最终却化作了巨大的弹性,将粘膜内外的野兽们立时又反弹了出去……
野兽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地上爬起身来,等到全部集结完毕,便又听到独眼草泥马一声令下,这便又再度朝着粘膜冲去,如此反复几次,果然见那粘膜已被冲得越来越松垮。正当野兽们又一次又冲击在粘膜之上,忽然只闻“啪”地一声,粘膜立时被撞破,被困住的草泥马们一时间一个个甩飞出去,纷纷摔倒在了地上……
“我们……成功啦……”此时只闻有人呐喊了一声,不等野兽们从地上爬起,所有人都以兴奋地咆哮了起来……
只见那独眼草泥马吃力地从地上站起,这便快步朝着草泥马小白飞奔而去,只见草泥马小白也正从地上爬起来……
眼看着独眼草泥马冲来,草泥马小白立时心中一惊,猛地窜起身来,这便朝着那独眼草泥马胸前撞去,“嘭”地一声,便将那独眼草泥马装倒在了地上……
见此情景,周围一群刚刚被救出来的草泥马立时慌了神,一边是救出自己的恩人,另一边是高高在上的族长,如今他们又该帮谁?
此时只见独眼草泥马已从地上爬起身来,气喘吁吁地朝着草泥马小白说道:“我不是要和你交手……”
说话间,却见草泥马之二已快步跑了过来,朝着哥哥急声呼道:“哥,爷爷不在这儿……”
“我知道……”草泥马小白沉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草泥马之二神情立时一变,似乎已明白过来了一些什么,二话不说,顿时冲向那独眼草泥马,“嘭”地一声将他撞倒在地,又用前脚踩住他,厉声问道:“快说……你把我爷爷怎么样了……”
那独眼草泥马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忽地开口道:“他为了阻止两族战争,撞死在了石壁上。前方那土堆,便是我们为他搭建的墓地……”
随着独眼草泥马所望向的地方看去,果然见石壁下对着一座硕大的土堆,草泥马之二立时扑向那土堆而去,眼泪已然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独眼草泥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却闻一阵脚步声已从身后传来。不等他回头望去,却见背后传来一个刚毅的声音:“真是可笑啊!差一点,草泥马一族便要从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绝种了……”
“是啊……”独眼草泥马凄凄一笑,转身望去,只见哎呀草泥马一族的族长灰色草泥马正站在背后,他立时又笑了笑道:“也许死去的老人说的没错,我们太愚昧了……”
“那么……”说话间,灰色草泥马已抬起一条前腿,轻轻在地面上点了三下。这是草泥马一族的习性,连点三下,意为和睦、共处、一致……
独眼草泥马暗叹了一声,这便也学着那灰色草泥马的动作,用前腿在地面上点了三下……
峡谷中,顿时传来一片喝彩声:“战争结束啦……”
迎着众人的喝彩,只见独眼草泥马又已转身朝着愣在原地,痴痴望着爷爷坟墓的草泥马小白走去,冷冷地盯住小白,开口说道:“谢谢你,草泥马一族从此重归统一。也许,该是我们了结一下私人恩怨的时候了……”
说话间,只见独眼草泥马已弯曲前腿跪倒在地,将头沉沉地垂了下去……
峡谷中的喝彩声立时停住,只闻独眼草泥马的声音再度响起,“族人们,多年之前为了凑齐足够的战力抵御哎呀草泥马一族,我不惜抓回本欲离开草泥马之森,打算远离战争隐居度日的同族,更险些将这位小兄弟害死,今日便是本族长还债的时候……各位,我死之后,这位小兄弟便接替我的职务,从此作为窝草泥马一族的族长……不,草泥马一族从此已没有窝草泥马和哎呀草泥马之分了,只希望所有住在草泥马之森的族人们从此跟随这位小兄弟一起,好好创造我们的明天……大家都要谨记祖先的教诲,草泥马一族是没有个人名字的,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万众一心……”
草泥马小白犹豫了,如今他只有抬起蹄子来,狠狠地踩在独眼草泥马的脖子上,便能结束他的性命。这么多年,他流落在另一个世界,回不了自己的家,见不到自己的亲人,全拜这独眼草泥马所赐,如今……是时候报仇了……
想到这里,草泥马小白立时抬起蹄子,对准了那独眼草泥马垂下的头……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多年来一直跟随着独眼草泥马南征北讨的草泥马们,他们不想失去族长,可是,却又耐不得族长的命令,一时之间也都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此时却见草泥马小白抬起的蹄子,猛地砸了下去,“啪”……
“你又忘了我爷爷说的话吗?可是我还记得……”
独眼草泥马猛地张开双眼,地上没有一丝血迹,小白的蹄子狠狠地咋在了他的头颅一旁……
“我们没有名字……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不能自相残杀……”小白说话间转过身走向了趴在坟墓上痛哭的弟弟,走到草泥马之二身旁,小白立时又抬起蹄子轻轻地搭在了之二的背上,沉沉地笑道:“弟弟,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能哭呢?”
“可是哥哥……爷爷他……”
“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小白此话一出,之二立时转过身去,满眼茫然地望向了小白,却见小白又笑了笑,继续说道:“爷爷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化解草泥马一族内部的恩怨,让大家再次像以前那样,和睦的生活在一起,你看,爷爷这不是做到了吗?”
兄弟两个回头望向山谷中的操你妈们,只见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一股激动而喜悦的神情,所有人都知道,草泥马一族经过这么久的内战之后,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纪元……
从此之后,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再也没有窝草泥马,更没有哎呀草泥马,只有永胜不败的草泥马一族……
峡谷中的族人兴奋地呐喊着,吼叫着,两名族长相视一眼,不由地都露出一丝喜悦地神色来……
然而,如今马勒戈壁大草原上一个阴谋正暗中酝酿着,又岂是能放松的时刻?
高清晰、无码几人赶紧朝着两名草泥马族长快步冲了上去,为首地秋叶儿已然朝着两名族长厉声呼道:“如今你们只是暂时得救了,不过,现在还有一场会更加惨痛的战争要打……”
一听这话,两只草泥马族人立时露出一阵惊慌神色,秋叶儿赶紧将魔朝勾结法克鱿一族、雅蠛蝶一族要血洗大陆的事情,全数说给了两名族长听,二人一听,顿时变色,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顿了顿,只闻独眼草泥马冷声说道:“你们帮助了我族,这个人情草泥马一族当然要还,不过……对方是法克鱿和雅蠛蝶两个神兽族,不单人数在我们之上,而且战场又再海中,恐怕单凭我们一族之力,根本无法应付啊……”
“自然不会只有你们单独出击……”此时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忽然又朝着一旁秋叶儿问道:“秋宫主,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秋叶儿震了震眉,忽然答道:“闭气散的功效撑不了多久了,恐怕我们最多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
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又朝着两族族长问道:“我问你们,如果从草泥马之森出发,用最快的速度去联系其他六个陆地上的神兽族,需要多少时间……”
两名族长低头一算,独眼草泥马忽地开口道:“两天足以……”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现在便朝着离此最近的海边出发,你们马上派人去联系其他神兽族,大家在海边统一集合,之后我自有办法将你们都带入海中,以八族之力,对抗魔朝……”
两名族长相视一眼,这便点了点头…….
“你是……”高清晰心中一震,低头望去,却见一个红彤彤的圆形物体正拖着自己的双脚,从海水中浮上来……
“潜烈蟹?”
果然,那物体浮出水面,正是一只潜烈蟹……
“你们……你们怎么会……”高清晰顿时大惊,潜烈蟹一族之前已被雅蠛蝶们关押在了海底禁宫之中,就连高清晰与西红柿老仙儿等人去救,都不愿意离开,只怕将自己掺和到战争之中来,可如今,为何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那潜烈蟹似乎看出了高清晰心中疑虑,立时笑道:“对不起,是我们的族人没有看清事情的本质,不过,如今我们已看得清清楚楚,这场战争我们只能胜利,不能失败……”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大喜,却又问道:“可是……可是你们又是如何逃出禁宫的?难道是西红柿老仙儿又去说服了你们?”
“不,是玛利亚女王……”
潜烈蟹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大震,这潜烈蟹口中的玛利亚女王,岂不正是将他们捉走的雅蠛蝶一族族长?如此一来,高清晰心中更模糊了,不过又转念一想,之前无码他们刚刚从“离生印”内逃脱时,不也正是那女王玛利亚放了他们一马?此人到底是敌是友,如今可真是难以分辨得清了……
“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话间只觉潜烈蟹的壳子忽然一歪,立时将坐在壳上的高清晰翻入了海中……
高清晰呛了一口水,正要叫骂,谁知却闻那潜烈蟹已又潜入海中说道:“我族有个特点,就是可以吃掉法克鱿一族的粘膜,为此法克鱿一族才千方百计的要将我们困在海底禁宫之中……”说话间,只见那潜烈蟹已开始啃食包裹在高清晰身上的粘膜,没过多久,便将那粘膜吃得一干二净。
高清晰双臂一扫,这便再度浮到了水面上,此时再看,只见一块块火红的蟹壳已拖着之前落入海中的草泥马们浮了上来,有些缠在草泥马身上的粘膜已被潜烈蟹们吃得精光……
潜烈蟹再度将高清晰驮了起来,高清晰稳稳地站在蟹壳上,立时朝着其他与他一样被潜烈蟹救起来的草泥马们朗声喝道:“兄弟们!是我们反击的时候啦……”
周围一片呐喊声响起,潜烈蟹们此时已然成为了草泥马一族战士们的坐骑,驮着草泥马们在水中肆意游走冲杀,而如今潜烈蟹的出现,法克鱿一族的粘膜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此一来,只得被打得连连败退,终于渐渐撤回了深海海域……
草泥马一族战士们如今虽然有潜烈蟹的相助,但是却依旧不敢追到太深的海域之中,只恐法克鱿们又想出什么阴谋……
果然,只见逃入深海海域的法克鱿们忽然排成一排,与整个海岸线平行展开队形,随即便开始一只接着一只的剧烈旋转了起来,小小的法克鱿旋转带起的浪头自然小的可怜,可耐不住几百人一同翻江倒海,海面开始波澜汹涌起来,小小的浪头渐渐地连成一片,汇聚成一团大浪,这便又要扑向草泥马们……
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又朝着战士们喝道:“快!大家都往岸上撤!”
话音未落,潜烈蟹们赶紧转身朝着陆地逃去,可身后的巨浪却已成型,朝着草泥马们吞噬而来……
正这时候,一群法克鱿掀起的大浪之后,忽然又激起一层更大的浪花,转眼之间,一个庞大的黑色物体已从海面露出……
高清晰心中一震,离得老远望去,一眼便认出那正是一只巨大的尾申鲸……
只见尾申鲸不等完全将头浮出水面,便已在海中张开了血盆大口,一时间海水猛地灌入尾申鲸的口中,漂浮在水面上的法克鱿们再也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平衡,顿时随着海水被冲入了尾申鲸口中……
顷刻间只闻深海海域传来一阵阵哀号声,一小半未被尾申鲸吞下的法克鱿哪里还有心思恋战,赶紧窜入了海中,各自逃命去了……
此时只闻“呼”地一声,尾申鲸背上的肉.洞中立时喷出一道巨大的喷泉,泉水在日光的照射下,银光闪闪的,里面还不时夹杂着一个个小白点儿……
“超薄……是你吗?”高清晰一见大喜,赶紧朝着那尾申鲸连连挥手道。
顿时只闻尾申鲸沉重地声音传来,“好久不见了,姑娘……我来帮助你们啦……”
说话间,只见尾申鲸.超薄已开始摆动着尾巴朝岸上游来,巨大的身体立时停在了海滩上,那沉厚地声音又一次响起,“我怕你们没有办法潜入海底,所以特地过来帮忙,也许我能做你们的舰船,祝你们一臂之力……”
“嘿嘿,太好了……”高清晰从潜烈蟹的壳上跳上沙滩,又挠挠头笑道:“真是辛苦你了!我们正为这件事发愁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尾申鲸.超薄又笑了笑,忽然,背后深海中再次腾起一阵阵巨浪,接连又见四只巨大的尾申鲸已从海水中窜了出来……
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问道:“怎么?你已将你的同伴救出来了?”
“呵呵,我可不会傻到真的去独闯海底禁宫啊……”尾申鲸立时笑了笑,忽然又说道:“正如其他部族一样,我们一族中也有很多流浪者,唯恐单凭我们无法战败魔朝,于是我便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名在海中流浪的朋友,过来帮忙!也免得你们几族联军人数众多,光凭我自己无法带入海中……”
说到这里,高清晰立时眉头一拧,叹了口气道:“也许……也许要让你失望了……如今只有草泥马一族和潜烈蟹一族愿意和我们一同抗敌,而其他的民族却……”
“怎么?他们依旧不愿意联起手来?”尾申鲸沉厚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声音之中隐隐地掺杂着一丝愤怒……
“也不能怪他们……”高清晰撇撇嘴,忽地又笑道:“没办法,毕竟法克鱿一族和雅蠛蝶一族还没有对他们发动入侵。正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他们不想帮忙也情有可原……”
“哼,无所谓……”只闻尾申鲸冷哼了一声,忽地又道:“即便没有其他种族的帮忙,如今有我们五只尾申鲸相助,照样能荡平法克鱿一族的地下禁宫……只要……只有他不在那里……”
“他?”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他是谁?”
“法克鱿一族的族长,一直存活了两千多年的巨大海兽——北海巨妖,传闻他的身体像做大山一样高大,八条触角可以搅得整个海域翻滚起来!他是海中的王者,永远没有人敢于与他为敌……”听尾申鲸这么一说,高清晰立时变色,此时只闻法克鱿又已开口道:“不过你们可以放心,那北海巨妖只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一个传闻而已,我们尾申鲸一族纵横海域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一号人物,也许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是被法克鱿一族捏造出来的信仰而已……”
一听这话,高清晰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呼……这就好……”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回过身去,又朝着沙滩上东倒西歪正在休息的战士们喝道:“兄弟们!既然我们没有援军了,那么不如现在就出发吧!我们进入尾申鲸的口中,由潜烈蟹一族为我们开路,由尾申鲸一族做我们的战舰!与魔朝的走狗决一死战……”
“哦哦哦……”高清晰一语方毕,战士们立时疾呼助威了起来……
谁知此时却见秋叶儿已从缓步走上了前来,忽然朝着高清晰开口笑道:“也许我们只能明天再出发了,至少要让大家休息一下,你说呢?”
“休息?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整天了,难道还没休息够吗?”高清晰立时怒声喝道:“既然没有援军,拖一天,我们便多一天的危险,与其如此,还不如……”
“我并不是说我们休息……”不等高清晰说完话,秋叶儿已然耸了耸肩,伸手朝着海滩远处的丛林中指去……
高清晰循声望去,却见丛林中屡屡掠起一阵阵飞沙走石……
“看来……我们的援军到了……”.
“这次我可不会中计了……”肿田胖子一声厉喝,铁拳上冒出的青光已越来越强烈,眼看着高清晰剑指便要与肿田胖子打来的拳头相撞,剑指之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高清晰心中一震,可如今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一咬牙一闭眼,“老子跟你拼了……”
顿时只见青光一闪,高清晰立时觉出击出的剑指上传来一阵剧痛,转眼之间,那越见强烈的青光便已将他整个人吞没在光线之中……
高清晰瞪大双眼朝着剑指处望去,只见整条手臂正渐渐地化为一片石青色,瞬间胳膊已经没有了一丝只觉……
而那青光依旧在朝他的肩膀延伸着,眨眼的功夫,半个身子便已被青光包围,再也觉不出一丝感觉……
“我败了吗……无所谓,老娘也算是勇敢了一次……”
此时无码、夕洛正在不远处并肩作战,忽闻一阵剧烈的青色光华从一侧传来,无码立时抽眼望去,心中不由地一震,只见高清晰大半个身子已变成了石头……
“高哥!”眼见如此,无码自然再也按耐不住,猛地一晃拳头扫开了围上来的雅蠛蝶,这便快步朝着高清晰直冲而去……
只见肿田胖子在被石化的高清晰身上又打量了一番,忽地冷冷一笑,抬起拳头这便要朝着高清晰身上打去,这一拳打下去,高清晰那大半个被石化的身子自然会被击得粉碎……
“不要伤我兄弟……”忽闻无码一声厉喝传来,肿田顿时一惊,放眼望去,只见无码正快步朝着自己狂奔而来,双目之中忽然寒光一闪,一条银龙立时顺着他打出的一掌飞了过来……
肿田胖子大惊失色,之前无码几人大闹禁宫逃走时,肿田虽然未与无码正面交手,但却已注意到了这位银色斗气师潜在的力量,自然不敢小觑……
眼看着银龙朝着自己扑来,肿田赶紧一振臂将整个身体包入岩石之内,随即便抬掌朝着那银龙迎去……
“呼”地一声,咆哮着冲过来的银龙顿时撞在了肿田胖子被岩石团团包裹住的手臂上,顷刻之间一阵剧痛从肿田迎出的手臂上传来,护在手臂上的岩石盔甲转眼间便被迎面飞射的银色斗气撞得粉碎,手臂上的岩石盔甲刚刚破裂,护在身体上的盔甲又已开始碎裂,肿田只觉一股巨力从前方推来,身形已然朝后被撞飞了出去,“噗通”一声躺倒在了地上……
此时只见无码快步跑到高清晰身前,立时惊声喝道:“高哥,你咋样了?还能动吗?”
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撇撇嘴道:“你丫没见我两条腿都变成石头了?你说我还能不能动?”
“没事儿,我背你走……”无码朝着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转身要将高清晰背起来,离开这里,可如今高清晰除了一个头一只手和多半个胸膛未被石化之外,其余部位已全部变成了石头,无码哪里有力气将这么一尊沉重的石像背起来?可他明白,高清晰是自己最好的大哥,正如以前在家里看电视时候,《士兵突击》里的一句很好的台词一样,“不抛弃,不放弃,困难险阻算狗屁,全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你放心高哥,我一定带你活着离开……”无码背了几次却都背不起高清晰来,立时又转过身来,拦腰将石化的高清晰抱住,打算将他抱起来,可是试了几次,汗都累出来了,高清晰却就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望着眼前这拼了命的小兄弟,高清晰立时抬起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来,轻轻在无码肩头一拍,“兄弟,别管我了,记得替我报仇!若是你们平安离开异世,以后咱这本书的主角就是你了!你高哥我没用,没能演好角色,还得这本书点击、收藏那么低,你以后可一定要比我强啊……好好干……”
“高哥,别说傻话!”无码立时眉间一震,又喝道:“你放心,咱都能活着回去!主角还是你的……”
“呵呵,不要傻了,兄弟……”只闻高清晰凄凄一笑,接着说道:“你看我现在这样,没救了。好兄弟,若是你们平安了,记得替我转告《苍老师的超时空双飞之旅》作者马君武一句话,就当是我的临终遗言了……”
无码心中明白,如今高清晰已被石化的如此严重,的确是没救了。可二人毕竟相依为命地闯荡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多少风风雨雨都并肩闯了过去,一时之间他又如何能接受这个事实,情急之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赶紧点了点头,“哥,你说,只要兄弟我还活着,你的遗言我一定带到……”
“恩,这样我就死而无憾了……我的遗言就是……”高清晰淡淡笑了笑,忽然神情变得狰狞了起来,厉声喝道:“马君武!干嘛把我整的这么惨?我擦你丫大爷……”
说话间,只见无码背后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肿田胖子,又已运起一拳,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偷袭向无码而来,而这一切却都被高清晰看在了眼里……
“兄弟……小心……”高清晰一惊,可此时无码却丝毫还未注意到背后袭来的杀机……
情急关头,只见高清晰尚未被石化的半个身子猛地往前一挺,立时用唯一一只能动的手一把将肿田的拳头抓了住……
顷刻之间,青光再度闪现,无码也终于注意到了身后的危险,赶紧缩下了身子……
抬头望去,只见一阵青光之中,高清晰含笑的脸颊正渐渐地被石化,最后终于完全变成了一座石像,随着“咔”地一声传来,顷刻间被肿田胖子一拳震得粉碎……
“高哥……”碎石纷纷落地,而在无码看来,那些却是一直陪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朋友的一块块血肉……
“啊啊啊啊啊……”顿时只见无码猛地一攥拳头,起身之际立时一记下勾拳,缠绕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银色斗气,朝着肿田胖子的下巴砸去……
“嘭”地一声,一片血雨和几颗牙齿立时从被一拳打得腾空飞起的肿田胖子口中吐出,随着肿田胖子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只见他肥胖的身形立时被打飞到半空,随即又再度下落,最终又“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再度摔倒在了地面上……
无码并未乘胜追击,却已“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满地的碎石前,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就在一秒钟之前,他亲眼看着和自己一起闯过无数风风雨雨、困难险阻的死人妖,破碎成一堆碎石,从此,世界上再也寻不见那个名叫高清晰、喜欢打手.枪的臭流氓了……
而这一切,也已被正在战场上厮杀的其他人看在了眼里,每个人的心中都多少会感出一丝遗憾与震惊,他们之中,甚至有些神兽只与高清晰见过寥寥数面,甚至连话都未说过一句,却已然被他无与伦比的指挥能力和高尚的品德所震撼……
显然他们并不了解高清晰,如果他们了解到高清晰的真正品质,恐怕一定会在惋惜之余顺便加上一句:“呸!臭不要脸,你可死了……”
正待此时,却闻一阵阵狰狞地笑声从无码身后传来,无码心中一惊,立时回头望去,只见发出笑声的正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传令使肿田……
“你笑什么……”无码狠狠一瞪眼,立时激动地喝道:“你敢再笑一声,我马上就扯断你的喉咙……”
“哼,杀了我……又能……又能怎样……”肿田胖子吐出两口血来,又已艰难地笑道:“嘿……嘿嘿……殊不知……你们已经死……到临头了……”只见肿田胖子长喘了两声,忽然眉间一震,使出最后的力量,朝着空中怒声吼道:“出现吧……北海巨妖……”.
“高哥……”一见高清晰到底,无码、秋叶儿几人赶紧围了上去,正要将挣扎起身的高清晰扶起,谁知却见高清晰猛地一晃手,掌中已然带起一阵劲风,将围上前去的几人扫倒在地……
“高哥,你……”无码坐起身来正要抱怨,无意中却瞥见高清晰两只已满是血红色的眼睛,心中不由地一震,“我擦,这下可糟了,他又……”
不等无码将话说完,却见高清晰立时惊喝一声,抬手间一枪便朝着无码胸口刺来……
无码心中大惊,双掌内赶紧运起银色斗气去挡,只见他掌心之内银光一闪,一团斗气立时将刺来的龙骑制了住……
“无码!小心……”顿时只闻秋叶儿一声惊叫,高清晰已又将龙骑一转,立时一道电光顺着他手握的位置,朝着枪尖扑去,“嘭”地一声,凝结在枪尖的雷电立时炸开,无码来不及闪躲,顷刻间被巨大的气浪推翻了出去……
“糟糕,这货又犯病了……”此时夕洛也已围了过来,说话间双臂一振,已然用斗气引燃了双手……
秋叶儿坐在地上,直直地瞪着眼前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的高清晰,不断回荡着之前高清晰对他的嘱咐,心中万分纠结……
“我该怎么做……”
正待此时,却闻高清晰已虚弱地开了口,“快……快杀了……我……”
秋叶儿心中一惊,再度望向高清晰,只见他目光中的红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他的神情越发狰狞了起来,仿佛是他的意志正在与体内的魔殊死的搏斗着……
危急关头,忽闻一阵巨大的吼声又已从那北海巨妖的洞穴之内传出,震得禁宫再次开始抖动……
“不好!”夕洛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转头望去,只见北海巨妖瘫在地上的触角也已开始缓缓地抖动了起来,“糟了!那北海巨妖还没死……”
说话间,一对布满血丝的双眼已又从巨大的黑洞中抬了起来,只见北海巨妖的身子已被头顶伤口不断流出的鲜血染成了血红色,八条垂在禁宫周围的触角又宛如八条巨蟒一般开始剧烈的晃动拍打了起来……
一见此情此景,所有人都惊恐万分,高清晰却已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脚尖一点立时腾空而起,再度挺枪朝着北海巨妖身上刺去……
“嘿嘿……同归……于尽吧……”高清晰的凄凄的笑声在半空中飘荡着,转瞬之间,那声音已然被龙骑神枪上传来的雷电炸裂声所淹没……
远远地望去,只见随着高清晰身形急速飞入空中,密布雷电的龙骑枪立时拖了一道蓝色的彩虹,犹如一条长长的淡蓝色尾巴,一直从地面朝着半空中蔓延开来,随着不断炸裂的电光,迎向了北海巨妖而去……
北海巨妖的吼叫声又一次传来,而当它再度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口中却忽然喷出了一团透明的粘液,高清晰哪里想到北海巨妖还有这么一招,整个身子立时被困入了粘液之中,从空中摔落了下来,“啪”地一声粘在了地上……
高清晰在粘液中挣扎着,可落地的粘液却在快速的硬化,不等高清晰从粘液内挣扎出来,那粘液已化作了一块橘黄色的硬壳,宛如琥珀一般,将高清晰封在了其中……
狂暴的北海巨妖并未就此罢手,而是开始移动自己埋在水中的八条巨大触角,朝着禁宫中间位置挪了过去,地面上立时划出八条深不见底的深渊,渐渐地从八个方向,将禁宫分割开来……
“不好!它要毁了禁宫!”忽闻玛利亚女王一声惊喝,所有神兽都开始慌乱了起来……
一名法克鱿指挥官立时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朝着法克鱿一族的战士们惊声呼道:“快!用我们的粘膜,保护所有人平安离开……”
说话间,所有的法克鱿战士都已开始行动起来,接连为神兽们的身体镀上一层粘膜,随即推入禁宫外的海水之内……
粘膜中包裹着空气,一透过包裹住禁宫的巨大粘膜,立时在海流的压迫下,朝着海面漂了上去……
而之前中了麻痹粉倒在海底的尾申鲸们也已因为地面激烈的震动接连苏醒了过来,正好赶上了神兽联军的营救任务,他们的苏醒,无疑为联军的撤退节省了大部分时间……
禁宫被毁得面目全非,八成宫殿转眼之间便已被北海巨妖所捣毁……
此时只见无码几人和草泥马小白、之二两兄弟正努力移动着封住高清晰琥珀,可那琥珀结晶毕竟太过沉重,任由他们如何去搬去推,就是一动不动。琥珀内,高清晰瞪大的双眼中血红色的光芒还在微微地闪烁着……
“大家快逃吧!”此时只见独眼草泥马快步跑了上来,朝着众人惊声呼道:“禁宫保不住了,再不走恐怕就要葬身海底了……”
“不行,怎么能扔下高哥不管……”无码拼尽全力想要搬动巨大的琥珀,可那琥珀依旧动也不动……
“嘿,听着……”忽然只见秋叶儿朝着独眼草泥马一使颜色,又继续说道:“禁宫中有一个老头儿,白头发白胡子,你们一定要将他救走……”
“老头儿?”独眼草泥马一愣,立时回头朝着远方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确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正在一座捣毁宫殿的废墟上攀爬着,似乎是在搜索什么……
独眼草泥马抬起前蹄朝着那老头儿一指,又朝着秋叶儿问道:“是不是那个?”
秋叶儿抬眼一扫,立时点了点头,“没错!记住,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将他救出去……”
“放心吧……”说话间,独眼草泥马立时扬起四蹄,几步便窜到了那趴在废墟上搜索的老头儿的身前,急声呼道:“喂,老头儿。这里要塌了,快跟我走……”
“不行,我不能走……”那老头儿正是西红柿老仙人,只见他继续疯狂地在废墟上搜寻着,将一块块倒塌的砖瓦扔到一旁,一双枯瘦的手掌已被磨出一块块血迹……
独眼草泥马眉间一震,立时怒喝道:“你在找什么?难道连命都不要了吗?”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呀……”西红柿瞪大双眼,继续趴在废墟中搜索着……
忽然只闻“呼啦”一声,二人身旁一座已被摧毁了一半的宫殿无意间被北海巨妖巨大的触角擦到,立时朝着二人头顶砸了下来……
“不好……”巨大的黑影转眼之间将二人吞没了进去,“呼啦”一声,如一座大山从二人的头顶压了下来……
忽如其来的变化,使得独眼草泥马根本没时间带着西红柿老仙人逃走,眼看着便要被那倒下来的墙壁砸成肉泥……
危急关头,忽见一道白光从废墟下闪烁了起来,“轰隆”一声,一个长长的白影已从废墟下飞腾而出,宛如一条白龙般一甩尾巴,立时将压下来的墙壁打得四碎……
“我的……天呐……”望着那漂浮在空中的白色身影,独眼草泥马顿时惊呆了。只见那如龙一般修长的身体上,竟然没有任何皮肉,只是一副苍白的骨架,没错……忽然从废墟下飞出来的,竟是一条恐怖的龙形骨架……
那骨架在空中飞腾着,浑身上下从眼鼻到龙爪,无一不是赤裸裸的白骨,唯有龙尾的部位,还可以看见一小点皮肉,和上面金光闪闪的龙鳞……
“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西红柿立时松了一口气,“噗通”一声做到了地上,“我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你第二次离我而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呀怎么办……”听雨哥急的抓耳挠腮、如坐针毡,终于再也那耐不住,“噌”地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豆蔻禅师急声问道:“小豆儿啊,你那闭气散若是失效了,他们能在异世中存活多长时间?”
豆蔻年挠挠头一想,立时答道:“怕是三五分钟,就要完蛋了……”
“这……”听雨哥脸色立时一变,“如此算来,闭气散早该失效了,可为什么他们还不出来?”
“还不是都怪你!”说话间只见武松横眉立眼地站了起来,一把便掐住了听雨哥的脖子,厉声骂道:“你这老变态!我都说要你再打开异世之门一次,你却偏偏不肯,如今害死了我的高妹,你说这事是不是怪你……”
“这……这怎么能怪我呢?”听雨哥赶紧挣开武松,揉揉脖子又说道:“之前四罗刹来袭,他们的威力你也看见了,若不是我拼死相拼,你们几个谁还能活着?你以为我不想再将异世之门打开一次吗?我元气伤了你动不动?我都吐血了你懂不懂?”
说话间却见武松一愣,“你胡说!你根本就没吐血……”
话音未落,果然见听雨哥口中“噗”地吐出一口血来,又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道:“这就是几天前被诸子醉打出来的淤血,只不过我是个要面子的人,不好意思吐出来而已……”
“我擦!这也能憋住……”众人顿时大惊。
“还有呢!”听雨哥立时又说道:“前几天你们都败下阵来之后,本仙人以一敌三,受了重创,按理说,我现在就应该半死不活的‘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开始吐血连连……”话一说完,听雨哥果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开始连连吐血……
“你们……你们看到没……咳咳……”听雨哥一边吐血一边轻声咳嗽道:“你们看我多惨……”
正说话间,却见南方天空之中,忽然闪出一团金光,宛如金色的流星一般朝着众人划了过来……
一直眉头不展地坐在地上的茫风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一变化,赶紧站起身来朝着正在争吵的几人惊声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几人随着茫风手指方向望去,那金光已越来越近,听雨哥一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
“太好了……一定是高妹他们回来了……”武松一见大喜,立时又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没事儿的……”
谁知却见听雨哥回过头来朝他一瞪眼,已然沉声喝道:“闹猫呢你!还不快给我跪下……”
“跪下?”不等武松明白过来,却见听雨哥和豆蔻禅师二人这便已恭恭敬敬地拜倒在地,茫风也赶紧跟着跪了下来……
武松一愣,赶紧问道:“听雨哥,你们都跪下干啥?高妹回来了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
“高你大爷!让你跪下你就给我跪下……”听雨哥急忙又朝着他一翻白眼,说话间伸手便将武松一把拽倒在地,此时只见那金光已徐徐从空中落下……
“法前下跪的是何人……”忽闻一阵响亮而低沉的喊声从那金光之内传了出来,听雨哥赶紧垂下了头,急声呼道:“在下散仙听雨居士,身旁的乃是狼烟寺修行尊者豆蔻年,身后二人一为法下神使,一为天柱不周山内伏羲珠转世之灵……”
“原来是你们……”那声音立时再度响起,“听雨居士,此处乃是三界禁地异世入口,你们在此作甚?”
听雨哥脸色顿时一变,如今他偷偷派人潜入异世寻取十大圣物之事,可是件暗地里私自行动的大事,若是被人得知举报了他那还得了?
“我们……我们玩儿……对,我们玩儿呢……”
“玩儿?这荒山野岭之地,你们三男一女在这儿玩儿什么?”那声音立时又传来……
“玩儿……玩儿4……”听雨哥话未说完,余光中却见豆蔻禅师狠狠朝他一瞪眼,吓得听雨哥浑身一哆嗦,赶紧改口道:“打麻将呢……”
“哦?那麻将在哪里?”
“麻将在……在……”听雨哥眼珠一转,“麻将是个人,刚被我们打跑了……”
“好吧,我们就暂且相信你……”那金光在四人眼前缓缓晃动着,忽然,随着金光越来越强烈,声音又一次从金光中响起,“还不恭迎我四兄弟现身……”
一听这话,听雨哥立时一惊,赶紧侧过头去朝着一脸茫然的武松、茫风急声忖道:“快!快坐下打坐,护世四天王要现身了……”
“护士什么?”武松又是一愣,话未说完,却已被听雨哥一把按倒在了地上,这便也随即盘腿坐了下来,赶紧闭上双眼,口中一阵默念……
那金光更加强烈起来,忽闻“呼”地一声响,刺眼的金光随即消散,四人张开眼睛往前望去,却见消散的金光之内,幻化出了四名身着各色战甲、手持各种兵刃的威猛大汉来……
“恭迎四大天王降世……”听雨哥、豆蔻年赶紧齐声参拜道。
趁着参拜的空隙,听雨哥赶紧又低声朝着武松、茫风二人疾呼道:“我告诉你们,一会儿让你们鼓掌你们就鼓掌,让你们收你们就收,听到没……”
“啊?”武松又一愣,虽说还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不过也只能傻愣愣地点了点头。
此时只见四名魁梧大汉中,一名手持琵琶的铁甲男人已向前一步跨出,尚未开口说话,却先拨弄了一下手中的琵琶,随即很帅地摆了一posture,一开口,一阵沙哑地歌声立时传响开来,“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哦哦开~~还是该~勇敢留下来~~”
歌声未落,听雨哥立时拍手喊道:“鼓掌……”
三人赶紧跟随着听雨哥一致拍手叫好,此时只闻听雨哥又朝着尚不知来人是谁的武松和茫风解释道:“都给我恭敬一点儿,此人乃是东方持国天王罗吒城,居居须弥山腰东黄金为地,护世四天王之首,平时就喜欢弹弹琴唱唱歌。这四大天王乃是西方佛陀护法,负责守护三界安宁,不好好的拍拍马屁,他们能直接把咱整死……”
说话间,只见持国天王罗吒城又退回了四人队伍之中,此时却见身旁又一名手持宝剑的盔甲壮汉上前一步,一挥手中长剑,立时又唱到:“五千年地~风和雨呀~藏了多少梦……黑色的脸~黑色的眼~不变是笑容……”
“好!”听雨哥四人赶紧又拍手叫起好来,却闻武松在后面叫了听雨哥两声,压低声音问道:“听雨哥,咋都是黑的?脸也黑眼也黑,那还是人吗?”
“你懂个屁……”听雨哥立时白眼一翻又说道:“人家是慈善家,歌儿里唱的是非洲。此人乃是南方增长天王琉璃华,居须弥山腰南琉璃为地,他是四天王中最聪明的一个,少说几句,免得被他听出破绽来……”
琉璃华说话间退回了原位,第三名天王又已站了出来。只见他脖子上如围巾一般围着一条白蛇,一出场并未唱歌,却先朝着四人来了一飞吻……
四人一愣,此时才见这第三名天王也开口唱了起来,声音浑厚有力,偶尔还掺杂着几许颤音假音,听得四人如痴如醉,“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痴笑我~~不能拒绝~~耶耶耶~~耶耶耶耶~~~”
“好!忒好了……”听雨哥连连拍手叫绝,又说道:“西方广目天王留博叉友,居须弥山腰西白银为地,为人洒脱,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能见到他现身,可是你们的福气……”
正说着,只见留博叉友已退了回去,最后一位扛着一把红纸雨伞的天王已迈着性感而儒雅的小碎步,缓缓走了出来……
见这天王一出场,不等唱歌,豆蔻禅师却已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啊!黎明!这个是黎明!我最喜欢了,好帅呀……黎明我爱你……”
听雨哥立时“嘁”了一声,不等第四位天王唱歌,便开口朝着二人解释道:“北方多闻天王黎沙门,居须弥山腰北水晶为地,四大天王里,数他会勾引盲目小女生……”
说话间,只闻多闻天王黎沙门已扯着嗓子唱起了歌儿来,“太阳出来我爬山坡~嘿~爬到了山顶.我想唱歌~嘿~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呀~~听到了歌声她~笑呵呵~~她嘴里头喊地是哟呵哟呵哟……”
豆蔻禅师直接麻了,口里不住地嘀咕道:“坑爹呢……”.
日出东方,天色刚刚见亮,一阵通透的鼓声却已响彻了整个禽兽营。随着鼓声越来越急促,将士们立时整备行装,匆匆跑出营帐集合,待全军整备完毕,这才见高清晰挎着神兽草泥马,健康龙骑神枪,身着黑煞铠甲,趾高气昂地朝着点将台走去。
到了点将台下,他立时翻身下马,随即走到了台上,此时朝下一看,无码、杨志等军中大将都已身着铠甲、挎着战马立在了各自队伍之前,连重伤刚愈的高俅高老太尉也已早早地从城中赶了过来,候在了台下……
“可都准备好了?”忽闻高清晰厉声问道,任命营中军师的高俅高太尉赶紧缓步走到台下,单膝拜倒在地,答道:“启禀元帅,我军全员到齐,共计十万,各部将领无一人缺席……”
“很好……”高清晰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便从胸前盔甲内掏出了一卷文书,打开来又朝着台下读道:“奉我朝天子之命,我等今日出兵,前往东北边关讨伐金国逆贼,此战只可胜不可败,势必扬我国威、壮我军心!犯我大宋国威者,虽远必诛……”
声音未落,台下立时传来千军万马的咆哮。
待到军士们的呐喊声停住,高清晰这才又朝着台下喝道:“副元帅杨志何在?”
“末将在此……”杨志厉喝一声,赶紧翻身下马,跪倒在了台前,只闻高清晰朝他喝道:“传本帅军令!出征……”
“末将得令……”杨志眉心一振,立时站起身来,转身又朝着队伍前几名军将厉声喝道:“传令!探马头目苏十三,立即起程,前方打探……”
“得令!”苏十三一抱拳,又一拽马缰,这便带着身后百人的探马队伍快马赶出了营门而去……
苏十三刚走,只闻杨志又已朝着并排而立的其他几名将领喝道:“无码将军、茫风将军、雪娇儿将军听令,步兵开路,弓兵随后待发,骑兵殿后,出发……”
“得令!”三人齐齐一拱手,这便各自又下去向三军副将们传达军令。
杨志这便又望向武大郎、武松两兄弟,朗声喝道:“武家兄弟听令!你二人率领先锋营,殿于骑兵之后,随时侯令!”
“得令……”
大军调配完毕,这便压着嘹亮的军鼓声,相继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赶出了营地。
高清晰虽为军中元帅,却并未急着带兵出发,毕竟军中大小将官上百人,行军途中,他这所谓的元帅只不过是摆个样子而已,军中各部有什么大小事务,小到十夫长、百夫长、千夫仗,大到各部将领、三军将官,有的是人可以处理,根本就没他这三军统帅什么事儿。再者说来,三军齐动与之前骑兵出征不同,又是步兵又是粮草队的,顶多日行五十里,他胯下神兽草泥马,就算比大军晚上半日出发,也照样能轻轻松松便赶上去。
而他如今命大军先行,自己却留在营中,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
待到目送三军出征将士启程之后,高清晰这便又赶回了中军大帐,走入帐中,只见陈公公正坐在客座上喝茶,似乎已等了许久了……
“陈公公,你让我留下来,究竟有何事情?”高清晰坐上帅位,立时问道。其实他一早起来时,也是准备与三军一同出发的,可是陈公公却一大早天不亮就来到了营中,硬是让他留了下来……
此时只见陈公公放下茶杯,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细听之下见周围并无什么动静,这才低声笑道:“皇后娘娘,皇上命老奴传来一道密旨……”
“密旨?”高清晰一愣,立时又问道:“啥子个密旨?传旨就传旨,还密旨干啥?为啥不早传?这不是耽误我事儿吗?”
“哎,外面人多嘴杂,不大方便……”陈公公说着站起身来,迈着小碎步走到了高清晰身前,俯在高清晰耳边又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这道密旨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会扰乱军心啊……”
“哦?”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学着陈公公的语气低声问道:“那密旨是啥内容?快说来听听……”
“皇上的意思是……”陈公公又小心地审视了一下四周,又说道:“皇上的意思是,皇后娘娘您这次出征,只是打一个幌子而已……”
“幌子?”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惊讶地望向了陈公公……
只见陈公公微微一点头,立时又笑道:“皇后娘娘,您乃是一朝国母,皇上怎会舍得让你当真去浴血厮杀?只不过当时实在是迫于满朝文武的压力而已,所以无奈之下,才真让你领了兵。您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上阵杀敌?所以皇上特地命老奴前来送信,您只需拣着金国驻兵少的废城随便做做样子,然后直接收兵便可,如此一来,您性命无忧,又算是得胜而归。若是时机得当,不妨在假造一场大战,随便丢进去个五六万兵士喂喂那些金兵,如此一来,您不光是得胜而归,还为皇上解决了这些闲兵白拿俸禄耗我国库的问题,如此一来,岂不是一箭双雕……”
“滚你妈蛋……”高清晰“啪”地一拍桌子,起身再度喝道:“死太监,你们就这么瞧不起我?什么叫随便做做样子?什么又叫随便丢进去五六万兵士?那些可是人命啊!再者说来,本皇后有这么不济吗?”
陈公公吓得脸色一变,赶紧又赔笑道:“皇后娘娘,您乃是一朝国母,身娇肉贵。关键是,您一个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怎么了?”高清晰顿时一瞪眼,伸手指住陈公公喝道:“老陈我可告诉你,不要瞧不起女人。一个每个月都流血七天而不死的生物,你惹不起……”
“是是是,老奴知错,老奴知错……”见高清晰上来了脾气,陈公公赶紧赔罪道。
“我且问你,如今东北边关何处最危险?”高清晰坐回座上,立时又问道。
“这个……”陈公公想了想,这便赶紧从桌案上拿起一张羊皮地图来,摊开在桌上,随手在地图上一指,说道:“此处是我朝边城定远关,四个月前被金国侵占,之后边关守军多次去夺,每次都被打得溃不成军,直至今日都无法将定远关攻克……”
高清晰立时一愣,赶紧问道:“哦?为何会屡攻不克?”
“首先是这定远关固若金汤,而且……”只见陈公公面色一沉,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如今驻守关内的,乃是大金国第一精兵——虎神营……”
“虎神营?这又是一支什么军队?”高清晰不由地问道。
“说起这虎神营,那可了不得了……”陈公公“啧啧”两声,又说道:“此乃金国第一王牌军,我朝边关丢失的城池,大部分都是被这支人马所破,毫不夸张的说,这虎神营千征百战从无败绩,打得我边关守军真是狼狈不堪呐……”
“哦?金国还有如此一支劲旅?”高清晰嘿嘿一笑,立时来了兴趣,又问道:“却不知这虎神营有多少人马?统帅又是何人?可是金国名将?”
陈公公答道:“据我军探马推算,那虎神营全军差不多八万余人,统帅正是金国皇帝完颜宗峻之子——完颜萨琪玛,此人英勇善战,更练就一身百步穿杨的齐射绝技,实属当世罕见的名将。而这虎神营中另有四大将领不可小觑,这四将也均为金国皇子皇女,与完颜萨琪玛并称虎神营五虎上将……”.
11月11日,光棍节要到了。熟悉《苍老师》的老读者们知道,每当佳节将至,小武便会特地送上“节日特辑”,作为读者们的节日礼物。都说中秋佳节倍思亲,殊不知光棍佳节倍思妞儿啊……
另外,特意为半路插进来的读者朋友们发此公告:【节日特辑】为各节日时期穿插的小插曲,与《苍老师》正文,并无任何关联。
那么有读者要问了:“咱【中秋特辑】说嫦娥后羿,【七夕特辑】说牛郎织女,如今这【光棍节特辑】,咱要说点儿什么呢?”
顾名思义,当然是说光棍了。我伟大的读者们,你是光棍吗?如果是,这次的特辑你一定要看;如果不时,这次的特辑你更要看,一边看还要一边笑话你身边那些尚未摆脱“光棍”称号的兄弟们……
“都抓点紧吧……”
言归正传,今天让我们来讲讲光棍的故事。
棍哥哥,棍哥哥,这种日子没法拖,冷床冷屋一人睡,何时才有热被窝。
棒哥哥,棒哥哥,追女犹如爬山坡,每当一女追到手,全身兴奋直哆嗦。
愁愁愁,人已球,想女想成老淫猴,苦苦苦,没法数,女人才是救世主。
老光棍,老光棍,这种日子没法混,只要有人同我睡,是人是鬼都不论。
老光棒,老光棒,这种日子没指望,想女想得心头慌,就是母猪也要上。
悲悲悲,一大堆,何时才有女人归,叹叹叹,一大串,想女可用贱命换。
现在光棍已震怒,为了女人啥不顾,抹下脸皮猛追女,脸上当有黑麻布。
追女到手唱山歌,从此有了热被窝,美女无数钱又多,幸福生活乐呵呵!
武松独自坐在山顶上,满目惆怅地眺望着远方,捏在手中的那封信,已被他蹂躏的如同打完手枪后随手扔掉的卫生纸团一样皱皱巴巴……
只见他眉头紧锁,忽地哀声叹了口气,随口吟道:“花草渴望雨露,太监迫切渴望着雄性激素。灵魂渴望超度,心灵渴望归宿,而我则迫切渴望着有个媳妇。众里寻她千百度,踏平脚下路。蓦然回首细环顾,大婶大娘无数。偶有美女光顾,还是有夫之妇,余下大多数,基本不堪入目……”
语音未落,两行热泪却已止不住地从他眼眶之中流出……
一向为人积极乐观的松哥,为何如今会如此黯然神伤?究竟又是何人使他伤心欲绝?一切都源于京城街头上的一个传闻。
眼看着便要到十一月十一日,京城大街小巷上到处流传着一个可怕的诅咒:光棍节当天,没有爱侣陪伴、只能独自度过的男人,将从此被月老施加上一个可怕的魔法——一辈子做光棍……
武松是从农村长大的孩子,哪里听说过这些东西,如今闻听之下百感交集,心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一定要在光棍节来临之前,搞定爱慕已久的高清晰。可是……
武松又叹了口气,随即抬手揉了揉脸颊,只觉一阵隐隐地痛楚从脸上传来。这是他一个时辰前去向高清晰告白时,被高清晰给扇的……
“高妹,我好爱你呀!你说我该怎么办呐……”他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划破天宇,在天地间漂泊的白雾中来回荡漾着,无比悲凉……
“高哥,你干啥呢?”忽闻一阵吼声从他身后传来,武松心中顿时大惊,赶紧用衣袖偷偷擦拭掉腮边的泪水。回头朝着通往山顶的山路上望去,只见无码晃晃悠悠朝他走了过来……
武松一愣,赶紧站起身来惊声问道:“无码,你怎么在这里?”
“咋的,只准你来不准我来呀?”无码嘿嘿一笑,随即举起拿在手中的一个小包袱,在武松眼前晃了晃,又说道:“这不是眼看着就光棍节了嘛,我可不想受到那什么月老的诅咒。可我认识的女孩子又不多,无奈之下,就想请魇语姑娘帮个忙,给我做一天女朋友,这不,我连礼物都给她买好了……”
“原来如此……”见无码笑得如此幸福,武松心中只觉更不是滋味了,随即又问道:“那魇语姑娘可答应你了?”
“还没呢……”无码立时撇撇嘴,“我从昨天就开始求她,丫却一直不答应我。这不,我缠得她无处可去,就跑上了山来,我也跟着追了过来。松哥,你看见魇语没?”
武松摇摇头道:“没有……”
“哼,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亏我还为她准备了这么好的礼物!”只见无码立时冷冷一凝眉,这便将手中的小包裹“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转身朝着山下快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气势汹汹地骂道:“她越是这么对待我,我越是要将她追到手!这个光棍节,我跟她过定了……”
望着干劲十足的无码,武松心中忽然一震,仿佛已悟到了什么一般。眉间一震,立时暗自点了点头,“恩,连无码这小2.B都敢于追求自己的真爱,我还怕什么?没错,我也去给高妹买礼物,一定要在光棍节到来之前,将他拿下!无码,等等我,你那礼物哪儿买的……”武松一咬牙一跺脚,立时下定了决心,赶紧抬步朝着无码追了上去……
二人刚一走远,却见山顶上那团浓郁的雾气开始缓缓地晃动了起来,淡薄的雾气中随即现出两个人影,正是魇语和苍山雪二人。
只见魇语略垂着头,眉间微微凝起,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见师姐这般表情,苍山雪立时问道:“师姐,你想什么呢?”
魇语一惊,这才回过神来,朝着苍山雪轻声叹道:“师妹,那光棍节月老诅咒的传说,你也听说了吧?”见苍山雪点了点头,魇语立时又说道:“师妹,咱不能让秃魔王师兄被那诅咒害了一辈子呀!”
“啊?”一听这话,苍山雪立时一愣,眨巴眨巴眼又问道:“师姐,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苍山雪说话间望向魇语,只见魇语脸颊上已微微显出一片绯红,只见她低垂着头,轻轻咬了咬下唇,立时又怯怯地答道:“我……我要向师兄表白去……”
“什么?”苍山雪猛地瞪大双眼,不等话音落下,却见魇语已抬起手来在半空中一晃,身形再度化作了一团雾气,立时如一条银蛇一般蜿蜒盘曲着朝山下飞去,却将被她那话惊得目瞪口呆的苍山雪独自留在了山顶上……
“师……师姐……”苍山雪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渐渐消失在远方的白雾,朱唇轻颤,如今却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待到那白雾完完全全消失在远方天际,苍山雪这才微微地抽泣了两声,呜咽道:“师姐,你明知我一直爱慕于你,如今……如今你怎能如此伤我……”苍山雪无力地轻叹了一声,远处山野中随即传出几声雀名,仿佛是在与她遥相呼应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苍山雪忽然摇了摇头,微微垂下头来,却已一眼扫见了无码扔在地上的小包袱……
“这是……”苍山雪一愣,赶紧蹲下身来将那小包袱捡起,稍加回忆便已想起,这不正是无码准备送给苍山雪的光棍节礼物吗?
回想起刚刚无码那先是绝望而后却无比坚定的神情,苍山雪心中立时如有所悟,微微一颔首,再度自言自语道:“没错,爱就要勇敢追回来。即便她不爱我,至少我要让她知道——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一直陪在你身边……”.
趁着秃魔王被苍山雪缠住的功夫,高清晰二话不说,背起武松来赶紧挤出人群开溜,这要是再不跑,俩人早晚死一对儿。
可谁知跑出去没多远呢,便闻后面传来秃魔王的吼声:“快给我站住……”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你又不是我爸爸……”高清晰白眼一翻,这便加快了脚步,继续背着武松往前跑……
可高清晰本来就干巴瘦,如今武松一百六十多斤的分量加在身上,哪儿能跑得过秃魔王?没一会儿工夫,回首间便扫见秃魔王已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高清晰一见大惊,心说如今跑是肯定跑不了了,坦白从宽吧!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刹住脚步,随即将背在身上的武松往“啪”地一摔,一转身这便“噗通”一声朝着秃魔王跪了下去,可怜兮兮地朝着秃魔王赔笑道:“秃哥,我跟你闹着玩儿呢……”
这一举动来得突然,倒是将秃魔王吓了一跳。可秃魔王哪里那么好骗,看着高清晰一副欠抽的嘴脸,更是气上心头,抬手间“啪”地一巴掌便扇在了高清晰脸颊上,口中愤愤骂道:“跑啊?你倒是跑啊?”
老百姓们最爱看热闹了,一见有人在街道中间打了起来,赶紧围上来观看。高清晰一见,立时计上心头,随即一捂刚被秃魔王一巴掌扇得红肿的脸颊,“噗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双眼立时湿润了起来,“孩子他爹,你又打我……”
周围围观人群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便有人挤在人群里起哄问道:“怎么了这是?大老爷们儿咋还在街上打女人呐?”一时之间,立时激起百姓们议论纷纷……
此时只见高清晰爬到趴在地上的武松身前,一把便将武松的头揽入了怀中,又惶恐地望了望秃魔王,含泪摇摇头道:“夫君,你可以打我,但是你不能打咱们的孩子呀!你看着血流的……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我都给你!你尽管拿去赌吧!我……我不再管你了行不行……”
说话间,高清晰又貌似心疼地望了一眼武松,只见武松正止不住地喷着鼻血,显然是刚才被高清晰摔到地上时,磕坏了鼻子。不过武松也够强悍的,这么折腾半天,又是跑又是摔的,竟然到现在都没从昏迷中醒过来……
要说高清晰不去当演员,那可真是娱乐圈的损失。只不过当初看古装电视剧随便记了几句台词,如今竟然就能根据情况临时发挥出来,而且只见他说话间两行热泪已夺眶而出,嘴角还不时地抽动两下,简直是装得惟妙惟肖。比起某些所谓的偶像派来,那可真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咱天朝的老百姓不光喜好看热闹,更喜好推理,说白了叫“八卦”。这么一看,心中立时就明白了过来。一女子瘫坐街头腮边红肿,怀中壮男昏迷不醒鼻血横流,而一名满脸横肉地秃头壮汉却正杀气汹汹地挡在二人眼前。刚从这女子口中话语中听出,这三人定是一家三口,丈夫好赌,输光了钱便去跟自己的媳妇要,可媳妇自然不能给他挥霍,于是一时发生口角便动起了手来,嗜赌成性的丈夫将媳妇一顿暴打,媳妇心中恐惧便带着儿子逃出家门,谁知道丈夫又追了上来,再度将媳妇一顿暴打。而随着娘亲逃出来的儿子自然哭着上前阻拦求情,结果就被当爹的一把推倒在地,磕坏了鼻子,弄得流了一地的血……
老百姓们分析的没错,按照高清晰扮演的角色和剧情来说,当真还就是这么回事儿。傻就傻在大宋朝没电视剧,老百姓们自然也就信以为真了,一时之间叫骂声此起彼伏,人群中不时有人为这一对“母子”抱委屈,声讨“丈夫”秃魔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烂赌鬼,为了赌钱连媳妇孩子都打……”
如今倒是秃魔王傻了眼,环视四周,周围几十名围观百姓刀子一般鄙夷的目光正朝他不断地射来,若真是刀子,只怕他现在已被捅成了漏斗……
“高清晰,你胡扯什么……”秃魔王立时眉间一震,扬起拳头便又要打向高清晰。谁知道不等他动手,人群中便传来一声怒喝:“你敢再动他试试?”
一听这话,秃魔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时转过身去朝着那声音来源处喝道:“我动又如何?是什么人这么多嘴?”
“龙的传人!”那多话之人并未从人群中站出来,可声音却再度从人群中传出:“不许你当街欺负女人!再不住手,代表月亮消灭你……”
正当此时,只见武松忽然晃了晃脑袋,竟已在高清晰怀中转醒了过来,直愣愣地望了望周围,又朝着高清晰问道:“高妹,咋了这是……”
高清晰心中一震,关键时候怎能被武松给戳穿了谎言,于是他不等武松说完话,便赶紧接过了武松的话茬,伸手朝着秃魔王一指,急声说道:“别废话,快叫爹……”
“啊?爹?”武松一愣,顿时撇了撇嘴,“我叫他爹干啥?我爹早就已经……”
话未说完,却闻高清晰已“哇嚓”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你个败家男人呐!看到没,你儿子都不乐意认你啦……”
见高清晰哭得悲切、说得可怜,围观百姓们更是心中不忍,更是对着脸色发绿的秃魔王又指指点点、明说暗骂了起来……
见百姓们全都中了高清晰的轨迹,使得自己如今深陷围攻唾骂,立时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一把火将这些八公八婆们都化为灰烬。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毕竟已经脱离了魔朝,已不在是之前那胡作非为、滥杀无辜的魔朝侩子手,又怎能再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恨只恨自己从小便沉默寡言,没能练就一副高清晰这般的好口才,如今想要解释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一头撞死的心思都有……
可秃魔王百口莫辩的时候,却未注意到追随自己而来的魇语和苍山雪二人已赶了过来,挤入了人群中。一见自己的师兄被一群老百姓指指点点,魇语心中不解,赶紧问向旁边一名正朝着秃魔王咧嘴瞪眼的老妇人,“这位大娘,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那老妇人一看就是性情中人,一见有人问起,立时又偷偷朝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秃魔王“啐”了一口,气冲冲地答道:“这男人不要脸!在街上打老婆……”
“啊?”一听这话,魇语更加糊涂了起来,“打……老婆?”
“是呀……”只见那老妇人伸手朝着正坐在地上抱着武松嚎啕大哭的高清晰,又说道:“看到没,多可怜……”
魇语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等那老妇人话音落下,立时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秃魔王一见魇语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心中大喜,赶紧快步上前满脸无奈地道:“师妹!快想想办法为我解释呀……”
“啪……”
不等秃魔王说完话,魇语立时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一见事态再度升华,围观百姓们立时安静了下来,只怕漏听了二人的对话……
秃魔王眼珠子瞪得贼溜溜圆,立时惊愕地揉了揉红肿的脸颊,又已不知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谁知此时却见魇语眼圈一红,立时呜咽道:“秃魔王!我终于明白为何你要独自到京城来,不准我和苍山师妹跟随你了,原来……原来你是来和老情人相会!”说话间,魇语猛地抬起手来指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心中一寒,忽觉一阵危机袭来,不自觉地厉声喝道:“大家小心……”谁知不等他话音落下,只见手心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刺了出来……
高清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缩回手来,顷刻间只闻“喀喇”一声,一根尖利的石刺已从他刚刚手扶的位置刺了出来……
三人大惊失色,谁知正待此时,整个山谷却已开始摇晃了起来……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抖动的峡谷两壁上,顷刻间接连刺出一根根锋利的石刺……
随即只闻身后昏黑的山道上也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三人一愣,急忙回身望去,只见黑漆漆的阴影内,一根根石刺已密密麻麻地接连从山道上刺出,转眼间便要刺到三人脚下……
“不好!快跑……”顿时只闻秃魔王惊呼一声,三人撒腿就朝前方跑去,而那轰鸣声似乎一直紧紧跟随在身后,余光向后一扫,却见一根根石刺从地面上接连刺出,正渐渐朝着三人接近……
“秃哥……”高清晰一见勃然变色,边跑边朝着一旁秃魔王喊道:“快想想办法吧!难道要死在这里不成……”
“没办法……”顿时只见秃魔王摇了摇头,忽地又开口道:“我已试过了,这山谷之内似乎被人部下了一层结印,使得所有法力、斗气都失去了作用;如今只有两条路走,要么是跑,要么是死……”
三人无奈之下,只得继续朝前跑去,却发现这石峡竟似无边无际一般,任他们在后面石刺的追击下跑了这么久,却都还未跑到尽头或者是跑出山谷……
而三人脚下的地面却也不如之前那般磕磕绊绊,却仿佛变成了一条华丽而平坦的石板大道一般,三人只觉跑起来更加流畅,速度也渐渐加快了起来。可回头望去,后面那一排排从地面下窜出来的石刺却丝毫没有被三人甩开多远,依旧紧紧地跟在三人身后……
三人拼命朝前狂奔着,忽闻秃魔王气喘吁吁地开口道:“高清晰,发现了没有……”
“啊?什么?”高清晰一愣,立时回问道。
“难道你们没发现吗?我们现在正在走下坡路……”
听秃魔王这么一说,高清晰、武松立时大惊。不过仔细一感觉的话,如今跑起来确实要感觉比之前轻松得多,就好像踩在一个斜坡上往下滑,想停下脚步都没办法。可四周一片昏黑,根本就什么都分不清楚……
“往下走?那现在我们是在……”高清晰赶紧抬起头来往空中看去,一轮明月依旧挂在头顶……
“我们现在是在地下……”秃魔王立时冷声说道。
“地下?”高清晰心中大惊,忽地又问道:“怎么可能是地下,你看空中还挂着月亮……”
“那是假象而已……”不等高清晰说完,秃魔王已然抢着说道:“这石峡窄而长,宛如一线天。可你自己注意那月亮,我们在石峡中跑了这么久,它竟然丝毫未动,一直稳稳地停在我们的头顶上。若我猜得不错,我们已中了什么高手布下的幻术结界,其实并不是我们的法术失去了作用,而是意识已被迷惑,一切都是假象。如果我们不停地跑下去,这条路将永无尽头,而且,将永远是月挂高空,直到我们累死都无法重见天日……”
“啊?不会吧……”听着身后石刺刺出岩壁的“唰唰”声,高清晰不由大惊失色,“难道说身后这些石刺也是幻觉不成?”
“我猜没错……”
“我擦,咱别猜行不行?”
“如今要分辨我说的对不对,只有让谁停下来,被这些石刺刺两下看看,便知道了……”说话间,却见秃魔王忽然伸手一把攥住高清晰的脖子,立时又冷声喝道:“小高儿,辛苦你啦……”说完话,只见秃魔王猛地向后一拉,立时将高清晰向后抛了出去……
高清晰身形腾空而起,眼看着后面一排排石刺已一排接着一排地从地下窜出,每一根石刺都锋利无比,若是刺在人的身上,想必立时便会被刺出一个个血洞来……
“你……大……爷……”随着高清晰最后的一声惊呼传来,他的身体立时朝着突起的石刺的上扑了过去……
一排排石刺寒光锃亮,这要是扑到上面,马上便会被扎成一张渔网……
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高清晰猛地扑在地上,一根根尖利的石刺立时从他身前穿过,又从身后传出,一根根尖利的石刺从高清晰的背后穿出,将他扎得宛如一只刺猬……
“哎呀……你大爷呀!我死的好惨呐……”望着自己被扎成了刺猬,高清晰百感交集,不由地哭了起来,“秃魔王,你王八蛋呐……你看我,你可把我害死了……你大爷的……”
“……”
哭到一半,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侧首往被几根石刺刺穿的手臂上一看,只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这不对呀?咋不疼呢?”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那穿出手背的石刺竟如虚影一般,开始打起了晃来……
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却见地面上的石刺已接连晃动了起来,随即凭空消失了踪迹……
高清晰赶紧抬起头来望向半空中的月亮,却见圆圆的明月正渐渐变成红色,射下来的月光也随即变化得如火一般娇艳……
“这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告诉你了……”忽闻身后传来秃魔王的声音,高清晰转过头一望,只见秃魔王、武松二人正缓步走了过来,走到高清晰身旁,秃魔王立时又说道:“都是幻觉,我们是被人施了术……”
“啊哈哈哈,好聪明的秃头,我喜欢……”忽闻一阵狂笑声从空中飘飘荡荡地传下来,空中的圆月立时消失,两旁石壁、脚下道路无一不开始变幻……
三人大惊,片刻之后在定睛一看,却发现正身处在一个昏黑宽敞的洞穴之中,借着那洞穴两壁上燃烧着的火把,只见一名身披白纱的美艳女子正坐在正前方的石座上,笑看着三人……
“你是什么人……”秃魔王眉间一震,立时上前一步问道:“就是你布下这结界困住我们?”
那女子含笑不语,双臂轻轻搭在石座两旁扶手上,纤细的玉指忽然轻轻在扶手上敲打了起来……
“师兄……”
忽闻魇语的喊声从那石壁后一处黑乎乎的洞穴之中传来,秃魔王一听,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只见魇语、无码、苍山雪三人已接连从那洞穴之中走出……
见魇语三人走出来,高清晰三人立时一惊,却闻秃魔王已抢着开口道:“你们……你们怎会在这里?”
魇语面露急色,却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得沉沉低下了头来。只见三人缓步走到那女子身下石座两旁,这便停了下来……
秃魔王一见,立时朝着魇语喝道:“师妹!她不是好人,你们快过来……”
魇语脸色苍白,微微摇了摇头并未说话。此时却见无码白眼一翻,说道:“我们也想过去呢!”
此时只闻那女子已开口笑道:“他们三人中了我的月魂之术,如今身体已受了我的控制……”
“月魂之术?”秃魔王历史变色,顿了顿忽地又惊道:“难道是月亮之魂……”
那女子立时点了点头,笑道:“阁下好见识……”
秃魔王却未答话,只见他面色铁青,冷汗不时地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问道:“秃哥,你这又是咋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秃魔王脸上忽地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恐,直直盯着端坐石座上那美艳的女子,忽然又问道:“难道说,你是……‘阳神’之妻——李香君……”.
虽然武松和高清晰都已支持不住吐血倒地,可魇语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继续将裙摆向上拉去,从后望去,已能看见她一双白.嫩大腿腿根处,那两团鼓出来的赘肉,在微微地颤动着……
无码擦了擦鼻血,低头朝自己的小老二一望,“我擦,兄弟呀!魇语姑娘够给面子了,你咋还不起来……”
一见如此,魇语更怒,“无码!你阳.痿了是不是?”情急之下,魇语立时转过身来,双手拉开胸口,猛地对着无码一弯腰,无码的眼光不由地落入了魇语松垮的胸口之中……
里面,两只无比洁白、无比活跃的小山峰正在跳动着,吓得无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34……D……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摘枣枣……”
“噗通”一声,无码也终于挺不住倒在了地上,众人朝他胯.下望去,毛毛虫终于还是未能觉醒……
“天呐!这可怎么办……”一见如此,魇语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回头望向结界外,秃魔王已被李香君扼得满脸发白……
“怎么办……怎么办……”
“师姐,我有办法……”情急关头,苍山雪忽地开口道:“事到如今,视觉刺激怕是已经对这小屁孩儿不起作用了!我看,只能用嘴……”
“用嘴?”魇语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我可从来都没做过那些,好恶心,我不做……”说话间,魇语脸上立时飞起一道红霞……
苍山雪眉间一震,随即点了点头,“师姐!我来……”说话间只见苍山雪挽起袖子,这便面色凝重地朝着无码走去……
“小雪雪……不行啊……”不等走到无码身旁,高清晰立时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苍山雪的双腿,撇撇嘴道:“小雪雪,我不让你做……你是我的,我爱你呀……”
“那好啊?你做……”苍山雪立时白眼一翻,朝着高清晰冷声说道:“总要有一个人做,既然我师姐做不了,你又不让我做,那就只有你来做了……”
“呃……”高清晰一愣,眨巴眨巴眼,立时摇了摇头,“好,为了你,为了爱情,老子我今天就只能牺牲一次了……”话未说完,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这便立时朝着无码胯.下扑去……
望着离嘴巴越来越近的小毛毛虫,高清晰百感交集,泪水终于还是模糊了双眼……
谁知道,他扑上前去的身体忽然停在了半空中,随即缓缓升起……
高清晰一惊,抬头看去,却是武松。只见武松不知何时已提住了他背上的衣襟,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高妹……”武松眼中泛着泪花,撇撇嘴道:“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事儿……”
高清晰立时叹了口气,“松哥,秃哥快撑不住了!总要有个人牺牲一下吧……”
“即便要牺牲,也轮不到你!高妹,我会保护好你的……”武松将高清晰放在地上,猛地一震眉,“好,我做……”
“……”
“……”
“……”
趁着众人哑然之际,武松立时朝着无码胯.下扑去,随即张开血盆大口,便将无码的小XX吞入了口中……
昏迷中朦朦胧胧的无码,口中立时发出一声销魂地长叹,“哎呀我擦……用舌头……用舌头……”
“……”
只见武松时而张嘴,时而闭合;时而吸.允,时而吹起,忽然,他只觉一根硬物猛地顶入了喉咙,武松立时脸色一变,赶紧抬起头来,“哇”地一声便呕吐了起来……
众人再一看,无码两腿.之间,一根僵硬威猛的“旗杆”正在昂首摆动着……
“不好!快出来了……”高清晰可是过来人,一见那“旗杆”速度越来越开,心中不由大惊失色,又朝众人厉喝道:“快,快将他抬起来……”
众人一听,这便争先恐后地凑上前去,赶紧将无码从地上扶了起来,谁知无码身形刚站起来,就见一条水汪汪地白龙已从那“旗杆”内凶猛地窜出……
“啪”地一声,白龙扑到无形地结界墙壁上,那墙壁立时现形,随着轰隆隆几声轰鸣,只见若隐若现地结界墙壁已开始炸裂、粉碎、消失,结界果然被无码的纯阳之精所破除……
“同志们!给我冲啊……”高清晰一摆手,立时连同魇语师姐妹冲向了李香君,而此时刚刚吐完的武松也已从地上爬了起来,啐了一口唾沫,这便也扑了上去……
李香君一见,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色,赶紧将被自己掐了个半色的秃魔王扔到一旁,随即朝着众人抬起了手来……
一时间,几人只觉身体再度开始不受控制,仿佛又已被李香君的傀儡术操纵了起来……
谁知正危急关头只闻“呼”地一声,一团火焰已从身旁窜起,转眼间便将众人吞没,那火焰一闪而过,待到消失不见,几人周身的无形月光丝已再度被火焰烧尽……
“李香君,千年恩怨何时休,是时候了结了……”秃魔王擦去嘴角血痕,立时从地上艰难地爬起了身来,又朝着神情大变的李香君冷声说道:“香君公主,我刚刚的话还尚未说完。不光是恨,不光是不甘,你心中还有自责……你一直守在这里,等待着他能原谅你,一等,就是千年……殊不知,不管他爱是不爱,你做的却都已经够了,为何不给自己一个解脱呢?”
“哈哈,真是可笑!我堂堂一个千年修炼的仙子,竟被你们这些无名晚辈教育……”李香君再度狂笑两声,又冷声道:“就算你们冲破了我的结界,那又如何?难道以你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小蚂蚁,就想将我制服不成?”
“那可不一定……”高清晰立时冷喝一声,随即唤出法宝黑煞降魔烟,在周身之上凝起一副黑光闪烁的战甲,双手凭空一握,手中又已幻化出一对黑色宝刀……
“高哥,还有我呢……”只闻无码的笑声传来,众人回身望去,只见之前晕倒在地的无码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道:“高哥,我刚做了一梦!梦见跟一美女缠绵欲绝,最后终于一泻千里,哇哈哈哈哈,好过瘾……”
“……”
“……”
“……”
“呕……”众人一阵沉默,武松忽然又开始呕吐了起来……
“你们咋了?”
“别问那么多,快来帮忙……”
无码快步上前,随即唤出白煞降魔烟化作盔甲,双掌之内已然运出银色斗气……
“哈哈,区区蝼蚁,好大的胆子……”李香君一声狂笑,顿时一掌推出,一阵月光波纹随即顺着掌势朝着众人荡漾开来……
“都给我退后……”眼见此情此景,秃魔王赶紧窜上前去,随即双拳交叉胸前,口中立时喝道:“祝融……十字击……”一道十字纹火焰立时顺着他挥开的双掌冲向前方,那火焰刚一撞到随空荡漾的波纹上,立时炸开成一团巨大的火团,转眼间吞噬了大半个天空……
灼热的火焰“呼”地一声扑来,顿时吓得李香君一声惨叫,向后连连退步。谁知不等那火焰退散,魇语、无码二人已立时突破火焰冲了出来,各自发动银色斗气、雾之斗气,两团白色气焰转眼间便又扑到了李香君的身前…….
那鞭子宛如一条细长的黑蛇,卷住高清晰的脚腕,将他的人猛地朝空中甩去……
此时从草泽之外一看,就好像高清晰在玩蹦极一样,“嗖”地一声就从草泽中鬼哭狼嚎地飞到了空中,脚下还拴着一根黑色的绳子,随即又“嗖”地一声落入了草泽之内,再之后又再次“嗖”地一声从草泽中飞了起来,看似玩儿的还挺过瘾……
埋伏在周围的铁骑们看在眼里,当时就都愣了神,心说:高元帅这是玩儿啥呢?飞上飞下的?
不过,之前高清晰便有命令,他不发话,周围大军绝不能冒然进攻,以免深陷陷阱。军士们也只能埋伏在周围眼巴巴干看着,不敢上前一步了……
在说高清晰,连着被那舞动的鞭子甩出七八次,每一次刚一甩到高空,便会狠狠地再将他摔下来,想把他摔到地上摔死,好在高清晰拼命用龙骑强行支住地面,这才免得身体先着了地,被摔成稀巴烂……
不过,一次两次还没什么,次数一多,高清晰紧握龙骑的双手立时被磨出一个个水泡来,疼得要命……
高清晰心中自然也是焦急万分,若长久这么下去,总有一次他无力支撑,迟早要被摔死……
可是,那鞭子坚固无比,自己已用龙骑枪连砍了几下,却还依旧砍不断……
危急关头,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心说大不了跟你拼了……
趁着拴在脚上的鞭子再度朝着空中扬起之际,高清晰立时循着鞭子朝下望去,只见那鞭子另一端直插入杂草之内,草泽茂密,根本看不到控制鞭子的人藏在什么位置。不过,却能看出一处草泽内,一团杂草正微微地颤动着,必是有人在其中做着什么动作,不小心撞到了杂草上……
高清晰一咬牙,二话不说,举起手中龙骑便朝着那杂草晃动的位置刺了过去。龙骑神枪脱手而出,缠绕着凛凛的电光,宛如一杆雷神的标枪,“嗖”地一声,直插入草泽之内……
顷刻间只闻“呼啦”一声闷响传来,龙骑上淡蓝色的电光立时炸开,将周围杂草转眼烧了个精光……
杂草中忽然传出一声娇呼,就见一个身着铠甲的女子已惨叫着向后倒去,身着的铁制盔甲上,还纠缠着一道道蓝色的电光,怕是这一下被电得不轻……
而那女子的手中,果然正握着一条鞭子,鞭子的末梢深入远处草泽内,一直连到高清晰的脚腕上,毫无疑问,此人便是这长鞭的使用者没错了……
只见那女子“噗通”一声摔倒在地,高清晰脚腕上的鞭子似乎也失去了法力,竟不由自主地脱落了下去……
高清晰一见,心中大喜,趁着身形尚未衰到地面之际,立时厉喝一声唤出羽翼,“呼啦”一声,巨大的黑煞羽翼从盔甲后面猛地伸出,下面一众金兵们一见,一个个吓得勃然变色……
高清晰猛地一拍羽翼,下坠的身形立时被一阵劲风再度托上了空中,尚不等金兵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却见高清晰已飞身落在了那倒地的女子身前,随手将插在一旁地上的龙骑神枪一拔,用枪尖指住那女子的喉咙,冷声喝道:“你就是完颜饼干?”
“不错!”那女子冷眼盯着高清晰,立时冷哼道,如今被高清晰用龙骑指着喉咙,双目之中却看不出一丝惧意……
高清晰一愣,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又问道:“我问错了,你就是完颜夹心?”
一听这话,那女子顿时也一愣,又微微一点头,“没错。我刚才也听错了……”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不由地暗自忖道:“怪不得说他们家人都天生弱智呢,原来还真弱智……”
此时只见周围埋伏在草泽内的金兵们也都闻声围了过来。这草泽太过庞大,他们的主帅埋伏在哪里,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高清晰用龙骑降了完颜夹心,要不是完颜夹心倒下时那一声惨叫,周围军士们依旧还浑然不觉主帅已被擒住呢……
“都给我站住……”见周围一群金国军士围了上来,高清晰立时爆喝一声,手中龙骑便又朝着完颜夹心的喉咙逼近了三分……
军士们一见,脸色顿时大变,赶紧都停住步伐。这完颜夹心可是大金国皇室之后,这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差错,可没人能担当得起……
见军士们都满面惊恐地停了下来,高清晰这才放下了心,又冷眼将枪下这名貌似十八九岁年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打量了一番,不由地冷声问道:“完颜夹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偷渗透入我大宋边关之内,你他大爷的是不是以为我们大宋朝没人了?”
“是……”完颜夹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高清晰立时一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想道:也难怪人家这么嚣张,主要是如今大宋朝里还真没几个中用的了……要不然,不久之后宋徽宗能亡国吗?
高清晰叹了口气,立时又朝着完颜夹心喝道:“完颜夹心,如今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若是想活命,现在就给我站起来,跟我走……”
完颜夹心的脸上丝毫没有一丝的惊慌失措,却忽然冷冷地一笑,答道:“跟你走?为何要跟你走?”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如今你已是我的阶下囚,不跟我走,信不信我现在就……哎呀……”
高清晰话未说完,忽觉周身一紧,双手双脚立时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龙骑也不由自主地掉在了地上。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低头一看,却不知何时,那已被完颜夹心撒手扔在地上的长鞭,竟已在高清晰周身之上绕上了二三十个圈子,只因并未碰触到高清晰的身体,他竟丝毫未曾注意到……
如今那暗暗缠住身形的鞭子猛地一紧,高清晰立时傻了眼,“噗通”一声再度倒在了地上。恨只恨自己干嘛心高气傲、耀武扬威,如今反倒是成了人家的阶下之囚……
“哈哈,你还嫩得很呢……”只见完颜夹心狂笑着从地上爬起身来,眉间一震,口中立时默念有声……
顷刻间,高清晰只觉身体被皮鞭紧紧困住的地方,透过衣物盔甲开始渐渐传来一丝丝热流,转瞬之间,便已开始发起烫来……
热浪传来,高清晰心中大惊,忽地想起自己带兵出战之前,受伤军士对自己说过的话,说一行五百军马只因一条鞭子得被挫得大败而归,那鞭子能长能短,而且还能发出火炎来……如今可好,自己切身实际地赶上了一次……
“快说,你是何人?”完颜夹心一把攥住高清晰的脖子,冷声问道:“若是你敢跟我耍什么阴谋诡计,我现在就发动我这法宝,将你烫成死猪……”
“法宝?你这鞭子是法宝?”高清晰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自己之前已有此猜测,可如今还是不免心中惊慌。.
高清晰一见秃魔王与黄阿玛对峙了起来,自己也不能闲着,立时偷偷扫了扫依旧悠闲地站在一旁的黄额娘,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心中清楚,这黄额娘也绝对不简单,刚刚竟然能将自己翅膀拍打出来的风力吸走,这可着实是一身真功夫啊……
不过,秃魔王那边打得如此激烈,自己怎能闲看着呢?这要是让秃魔王看见了,肯定又要骂自己废物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口中立时大喝一声:“老娘跟你拼了……”一转身,提着龙骑便朝黄额娘冲了过去……
谁知此时却见黄额娘抬起玉手来,在空中轻轻一摆,高清晰不等扑到黄额娘身前,立时只觉脑中一晕,竟已无法喘息,双腿一软,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此时只闻黄额娘冷冷笑道:“就凭你也想袭击我?你可别忘了,我能抽走你翅膀带起的风,自然也能抽走你周围的氧气,让你活活被憋死……”
“唔……”高清晰倒在地上,长大了嘴,却还是吸不到一点氧气,脸色渐渐变成紫红色……
再看黄额娘,只见她抬起的右掌停在空中,手指不停地舞动着。望着正在地上挣扎地高清晰,不由地又笑了笑,“哼哼,别以为来了援兵你就能安然无恙,今天你这领兵元帅的人头,我兄妹二人是取定了……”
正说着,忽觉一道冷风从身后袭来,吹得黄额娘脖子上一凉。黄额娘心中一惊,赶紧转身回望,却见一道凛凛的剑气正破空划来……
黄额娘一见,立时面露惊色,赶紧抬手在空中一点,那扑到眼前的剑气立时在空中消散无踪……
再看高清晰,似乎也终于恢复了呼吸,正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息着……
“什么人偷袭我?”黄额娘眉间一震,立时朝着正前方的草泽中厉声骂道。
只闻草泽内传来一阵阵“沙沙沙”的响声,苍山雪已然拨开杂草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
“你是何人?”一见苍山雪,黄额娘顿时又冷声问道。
不等苍山雪说话,高清晰却已趴在地上哀声喊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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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再说秃魔王,情况却不如高清晰那般乐观。高清晰好歹又有人来救,而秃魔王哪里还有援兵到来。
只见他紧紧凝眉,周身正被那酒水引燃的蓝色火焰团团包裹着……
“看来,你是火之斗气师……”顿时只闻黄阿玛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你这不是来送死的吗?遇到我,看来今日你是在劫难逃了……”
秃魔王也不说话,猛地一振臂,两道火焰立时又从他双拳上窜了起来……
可那火焰却并未像之前每次一般旺盛的燃烧着,而是渐渐被围绕在秃魔王周身的蓝色火焰所吞噬,最终完全消失……
“感觉如何?”黄阿玛又笑了笑,随即抬手在腰间的水袋上一拍,又笑道:“俗话说水火不相容。我是水术师,你是火之斗气师,我已经可以完克你了。而我这酒水又是特质的,遇到火焰,更又强大功效,可以完全吞噬你的火炎斗气,如何?是不是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哼,跳梁小丑……”秃魔王眉间一震,立时冷声喝道。
“哼!真是死鸭子嘴硬……”黄阿玛顿时大怒,剑指一挑,这便又是一道水柱从水袋之中窜了出来,随着黄阿玛剑指朝前一指,那水柱立时化作一条水鞭,抽向秃魔王周身而去……
一见对方发起攻击,秃魔王也不含糊,脚尖一点便箭步朝着那水鞭窜了上去,眼看着鞭子便要抽中自己的脸颊,只见秃魔王猛地一个弯腰,那水鞭子立时从自己头顶扫了过去……
见秃魔王躲过一招,黄阿玛脸上立时闪过一丝惊愕,赶紧又一挥剑指,又是一道水鞭子已从水袋之中窜出,再度打向秃魔王……
而此时秃魔王已快步冲到了黄阿玛身前,一见又是一鞭抽来,秃魔王眉间一震,立时腾空跃起……
“嗖”地一声,水鞭子立时从他脚下飞掠而过,不等黄阿玛再出一招,秃魔王已然一脚朝着黄阿玛耳际侧踢而去,顿时只闻黄阿玛一声惨叫,这便被秃魔王的一记重脚踢了个人仰马翻,“噗通”一声爬到了地上……
秃魔王落在地上,周身包裹的蓝色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着……
“小子,法术这东西,可有可无……”说话间,只见秃魔王脸上已闪过一丝傲然,又笑道:“像你这种废物,若没了法术便什么都不是。而我却不同,就算只靠体力打斗,依旧不会将你放在眼里……”
“你……”黄阿玛一咬牙,尚不等爬起身来,双掌立时又再度结起印来,“呼”地一声,转眼之间包围在秃魔王周身的蓝色火焰已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
顿时只见秃魔王神情一变,眉心早已紧紧拧成了一团,仿佛是正经受着莫大的折磨一般……
“哼哼,我知道你现在有多痛苦,若是你赶快求饶,我还能饶你的性命……”只闻黄阿玛嘿嘿一笑,随即又开口道:“身为火之斗气师,若是被人烧死了,一定是见很丢人的事情吧?如今我这酒火可不光是抑制住了你的斗气,而且,你必须不断释放出火焰斗气在周身放出一层保护层来给我的酒火吞噬,不然,我这酒火便会烧伤你的皮肤,烧烂你的骨肉,直到将你烧成灰烬……”
秃魔王目光如炬,听黄阿玛说完,也不答话。不过,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出,秃魔王周身皮肤外当真可以隐约看见一丝丝火红色的火焰正从他每寸皮肤中不断地释放出来。不过,那火焰刚一释放出,便会被围绕在秃魔王周身的蓝色酒火吞噬掉……
黄阿玛刚才所说不错,若是哪个火之斗气师被火焰烧死,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秃魔王自然不会是这个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姥姥是谁。
“死也要拉你一起!下辈子做一对好基友……”顿时只闻秃魔王厉喝一声,话音未落,立时猛地扑向黄阿玛而去……
黄阿玛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抬起了手来,忽然朝着秃魔王猛地一推,“呼”地一声,秃魔王周身燃烧的蓝色烈火立时围绕着秃魔王的身体开始扭曲了起来,火势越显旺盛……
“啊……”秃魔王顿时惨叫一声,双腿一软,不由地跪倒在地……
“哈哈,火之斗气师,原来也不过如此……”随着黄阿玛剑指在空中舞动,腰间水袋中的酒水再度化作一条水柱,蜿蜒着爬出水袋,缓慢地逼近秃魔王……
眼看着那水柱便要接触到秃魔王周身熊熊燃烧的火焰,“呼”地一声,蓝色烈火立时将在空中晃动的酒水引燃,散发着浓烈酒气的水柱转眼之间又形成了一条蓝色的火蛇……
“小秃头,老子送你上西天……”黄阿玛忽地冷冷一笑,剑指一挑,那火蛇立时扑向秃魔王锃亮的脑壳而去…….
一见秃魔王的身影如飞一般疾掠而来,黄额娘顿时变色,赶紧闪向了一旁……
只见秃魔王的身影从黄额娘身旁一掠而过,一落地赶紧又用脚尖一点,飞身向前跃起,“嗖”地一声,跳到了黄额娘的施术范围之外……
黄额娘稳住身形又朝着秃魔王看去,顿时眉间一震,惊声喝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快的身手?”
秃魔王淡淡一笑,随即开口道:“之前我虽未亲眼见过你这种定风之术,不过今日一见,早已发现了你这定风之术的古怪。你的法术虽然能瞬间破除剑气,火焰,以及一切与空气有关的法术斗气,不过,与空气无关的攻击,你却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抵挡……既然如此,那我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攻击招式……”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一晃,立时又是两团火焰从掌心之内喷出……
秃魔王掌心扭转向后,忽然猛地一震眉,掌心中窜出的火焰立时加快了喷出的速度,“呼”地一声便推着秃魔王的身体再度飞撞向黄额娘而来……
黄额娘大惊失色,哪里想到火之斗气师还能将火焰斗气用这种方法使用,赶紧抬起手来,便要抽走秃魔王周围的空气,将他四周化作真空……
谁知道不等她将手抬起,却闻秃魔王猛地一声厉喝,背在身后的双掌随即向前猛地挥出,“呼”地一声,双掌掌心内窜出的两道烈火立时融成了一团,朝着黄额娘身前扑了过去……
黄额娘大惊失色,赶紧变幻招式,抬手在眼前一挥,火焰立时又化作虚无……
谁知还未等火焰全部消失,就见秃魔王的身影已猛地从火焰之中窜了出来,黄额娘来不及惊叫一声,秃魔王全力踢出的一脚已扑到了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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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们注意:这小符号多漂亮,跟雪花儿是的。又好看而且又能混字。哎呀,我太无耻了。)
再说高清晰,刚一钻出草泽,便赶紧将正在不远处吃草的坐骑草泥马招呼了过来,随即翻上草泥马的后背,拉住马缰转身便要朝着远处的营寨冲去。
谁知刚冲出两步,便闻一阵娇呼从草泽之内传了出来:“高清晰,等等我……”
高清晰一听便知那声音是从苍山雪口中传出来的,赶紧勒住马缰,回身朝着正从草泽内钻出来的苍山雪惊声问道:“苍山姑娘,你怎么也过来了?”说到这里,高清晰忽地脸色一变,又喝道:“你该不是把秃哥自己留在那里了吧?”
“你放心吧,我师兄自有分寸……”说话间,苍山雪已飞身跃上了草泥马的后背,一把拦住高清晰的腰,又焦急地喝道:“先不用管别的,快走!不然你的大军可就完蛋了……”
可如今高清晰哪里还有心思架马,自打苍山雪的芊芊玉手从他手臂下穿过,将他的腰搂住,他的心便已经融化了,不时传来一阵阵酥麻地感觉。他的脑海中,立时闪过一副画面:一座碧草青青、鲜花盛开的小山坡上,有一间简陋的茅屋,茅屋的门前拴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小狗狗。
茅屋里,已经恢复了男儿之身的高清晰头裹抹布、腰系围裙,身后还背着一个大胖儿子,正一边哄小孩儿一边坐在小板凳上洗尿布。同样腰间系着粗布围裙的苍山雪正在一旁忙忙碌碌地做着饭,不时回过头来朝着高清晰抛一记媚眼,甜甜地笑道:“老公,嫁给你好幸福哦……”
然后高清晰就笑,很幸福的笑,很得意的笑,仿佛自己正在经历着世界上最幸福的生活。而背后背着的孩子口中却不时地传来一声声哭泣,高清晰赶紧腾出手来拍拍孩子刚刚长出头发不久的小脑袋,嘿嘿笑道:“哎哟哟,宝贝儿不哭哈,一会儿你哥哥就回来啦……”
正说着,就闻外面传来两声“汪汪汪”的狗叫声,又一个男童的声音传进屋子,“小白,我回来啦……”
随即只闻“吱哟”一声,木屋的门便被推了开,一个有点儿鞋拔子脸,身材微胖、眉毛浓密的小男孩背着书包跑了进来,一边关门一边随口哼唱道:“大象~~~~~大象~~~~~你的鼻子怎么这么长……”
想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随口“啐”了一声道:“我擦,蜡笔小新?我儿子要是蜡笔小新,我直接把他掐死,免得以后祸害人间……”
眼看着远方营寨处火势熊熊,再看如今高清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先是一阵出神地傻笑,如今又沉下了脸来自言自语,苍山雪立时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听苍山雪这么一叫,高清晰终于回过了神来,赶紧喊了一声“架”,胯下草泥马立时扬起四蹄,朝着那冲天的狼烟狂奔了过去……
路上,高清晰忽然又转首朝着苍山雪问道:“苍山姑娘,你和秃哥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顿时只闻苍山雪答道:“是因为阿特雷……”
听到阿特雷这个名字,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惊问道:“怎么,难道阿特雷在这里?”若回想起来,自从高清晰、无码从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回来之后,因为眼看着就要出征了,所以也并未再对封印暗魔神阿特雷的事情过问过,只是将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神兽们送他的十大圣物直接交给了听雨哥,便都交由听雨哥去处理了……
不过,从回来之后一切太平,倒是也没有再听说过什么关于阿特雷出没的消息;就连据说势力已经空前壮大的夜罗刹组织也从此凭空消失,再也未曾出现过。不过,知道如今为止,复活冥界大军事件和九州异族老大夫周同福的下落却依旧还是个迷……
“他在不在这里,我也不清楚,我们也一直没能查到他的下落……”只闻苍山雪又继续说道:“不过,自从京都罗刹冢被摧毁之后,我便和魇语师姐、秃魔王师兄一起到处搜寻夜罗刹组织的各地分基地,希望可以将这杀手组织一举消灭。这些日子来,我们已经连续击破了五个分部在各地的罗刹冢,不过,却依旧没能查到暗魔神阿特雷的下落。但是我们却得到了一个情报,据说阿特雷已经与金国军队联手,准备帮助金国人一举夺下中原。不单将几件法宝赐给了金国将领,更收了一部分金国将领为徒,传授了他们很多高深莫测的法术……”
苍山雪说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恍然大悟,心说怪不得金国将领会如此厉害,又是法术又是法宝的,原来都是暗魔神阿特雷在从中作怪。不过,如今高清晰却又有了一个疑问,阿特雷帮助金国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此时却闻苍山雪继续说道:“我师兄唯恐获得法术与法宝的金国人会大肆屠杀中原百姓,并将大宋朝军队击得溃不成军,而又一查探,得知如今正要带兵前往边关杀敌的正是你这废柴,于是决定前来营救你们!谁知道还未等到达边关,便在这儿截获了一名金国探马,并从其口中得知了金国人要在此将你的大军全歼的阴谋,于是我们才出手相助。我师姐魇语也先行一步到营中去通知兵士们撤退了,却不知你营中那些兵将会不会听我师姐的话……”
“哎呀,这可糟了……”听到此处,高清晰立时一咬牙,又喝道:“我不在营中,兵将们自然不会随意撤军,怕是魇语姑娘白跑了一趟,我那十万大军是在劫难逃啦……”.
听秃魔王将阿特雷的目的分析的如此透彻,黄阿玛不由地大惊失色,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冷哼道:“阿特雷在哪儿,我们怎么会知道?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口舌了,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总之我兄妹二人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老秃头……”
若听了前半句,秃魔王倒是还有耐心继续审问下去,可忽然听见从黄阿玛嘴里很不屑地蹦出来“老秃头”三个字,秃魔王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一把便扯住了黄阿玛的衣襟,厉声喝道:“老秃头?你骂我老秃头?我最恨别人骂我是秃子!连听到’秃‘这个字,我都会暴走,你知不知道……”
“秃哥,秃哥,你先别生气……”此时却闻高清晰在后面劝道:“只怕他们说,不怕他们不说。我有的是方法收拾他们,若是这么快就全招了,岂不是很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哼,那你有什么办法?”秃魔王立时怒声问道。
却见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朝着帐外高声呼道:“给我来人呐!”
话音未落,便见一名军士快步走了进来,随即拜倒在高清晰身前,喝道:“元帅有何吩咐?”
高清晰又笑道:“军需官白二武救了我全营将士的性命,立下大功,快将他给我传过来,我要好好奖赏他……”
“得令……”那军士应了一声,这便快步走出了营帐,没多大功夫,便见面色苍白的白二武一步三摇地走入了营帐。
一见高清晰,白二武赶紧跪倒在地,随即一抱拳道:“咳咳……军需官白……咳咳……白二武……在此侯令……”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撇撇嘴道:“二武兄啊,你这病情又严重了吧……”
“哦咳咳……没事儿,习惯了……”白二武赶紧回答道。
“白二武,如今你立下大功一件,本帅可要好好奖赏你……”高清晰嘿嘿一笑,顿了顿,忽然又奸笑着望了望黄额娘,转头又朝着白二武继续说道:“白二武我问你,你麾下粮草营有多少军士?”
“回禀元帅,粮草营宫有军士五百余……”白二武立时答道。
“恩,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本元帅也不知道该奖赏你什么是好,今日就将这战俘黄额娘赐给你们粮草营。你马上去集合队伍,将这臭娘们给我带出去轮了!”
“啊?”白二武立时一惊,不等发问,却闻高清晰已又嘿嘿笑道:“二武呀!你身体不好,我看这娘们你就不要上了,就留给你那五百军士吧……”
“元帅!我行的……”白二武望了一眼黄额娘,立时“嗖”地站起身来,急声喝道:“您别看白二武体质不好,白二武可是身强力壮,有的是力气……”白二武说着抬手往自己不算结实地胸膛上一拍,“噗”地吐出了一口血雾来……
“……”
“咳咳……我……我行的……”只见白二武擦去嘴角血迹,立时又虚弱不堪地说道。别看这白二武一直是个病秧子,不过如今一听到高元帅奖赏给自己一女人,那可是激动的眼放金光,又怎能拱手让给营中其他军士?至少自己得过第一水吧?
此时却闻高清晰又唤来站在帐外的军士,继续喝道:“如今探马营头目苏十三不在,马上去给我将副头目叫过来……”
“得令……”那军士又应了一声,这便快步跑了出去……
高清晰再度望向白二武,随即朝他摆了摆手,“得了,下去吧!将这臭娘们也带下去,什么时候轮到她肯开口招供为止,什么时候再给老娘带上来!若是一直不说,就算累得你们全营五百人全都抬不起头来,打上石膏也得给我继续轮……”
“得……得令……”白二武赶紧拱手拜谢,随即压着黄额娘走出了中军大帐……
却闻黄额娘的叫骂声一直不绝于耳,“我是不会屈服的……不管是五百人还是一千人……人生就像强X,与其挣扎,不如享受啊……”
高清晰倒也并未搭理她,幽幽地眼神又望向了黄阿玛。刚见妹妹被人带走糟蹋,黄阿玛满面怒容,如今又见高清晰用很银荡地眼神望向自己,黄阿玛立时朝着高清晰“啐”了一口唾沫,怒声喝道:“Iwon'tletyougetaway!高清晰,老子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要用刑尽管冲着老子来,不要碰我的妹妹……”
“哇咔咔咔咔,你别着急,这下就轮到你了……”高清晰顿时狂笑两声,正笑着,只见探马营副头目已快步走入了帐中,赶紧朝着高清晰拜倒在地,神情惊恐地报道:“启禀元帅,小的当真不知道苏十三统领身在何处啊……”
“你别怕,我不是要审问你……”见那副头目吓得满头大汗,高清晰赶紧解释道:“我且告诉你,不管你们头目为何直到如今都尚未归营,你们全营上下都该受处罚。若是他当真卖国投敌,你们全营便要被株连,一并处罚!若是他并未投敌,是被金兵抓了去,那你们全营上下更要一并受罚!堂堂一个探马营将领,就这么轻易被抓了,可见你们探马营是多么不济,你说你们该不该受罚?”
“元帅……元帅教训的是……”那探马营副头目哪儿敢顶撞高清晰,赶紧连连点头应道。
“好,我且问你,你们整个探马营有多少人手?”此时只闻高清晰又问道。
那探马营副头目一听高清晰问话,赶紧答道:“回禀元帅,我探马营上下共计三百二十人……”
“很好!”高清晰点了点头,忽然又冷冷笑道:“你们尽管放心,本元帅虽然赏罚分明,但也不是丝毫不通情理之人,如今一定会对你们酌情处罚的……”
一听这话,那探马营副头目顿时心中大喜,赶紧连连叩首道:“多谢元帅开恩!多谢元帅开恩呐!”
“本元帅就罚你们探马营将这敌将俘虏黄阿玛带走,全营三百二十人,每人给我轮上二十次,一个人都不准给我遗漏……”
“啊?”一听这话,那探马营副头目当时就傻眼了……
此时却见跪在地上的黄阿玛面色忽然一红,不由地开始扭捏了起来,“好……好讨厌哦……这么愉快的事情,干嘛说得那么严肃……”
“元帅啊!你还是杀了我吧……”那探马营副头目赶紧解下腰间配刀,双手恭恭敬敬地托向了高清晰……
却见高清晰猛地一瞪眼,立时拍桌喝道:“怎么着,还不服?本元帅主意已定,你们服不服都得给我照办!要怪就怪你们那不中用的统领……”
“这……我……”那副头目满脸地委屈,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得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望向了跪在身旁的黄阿玛,只见黄阿玛正满眼欲火地望着他,不时轻舔几下嘴角……
那副头目“哇差”一声就哭了出来,“元帅啊,你还是杀了我吧……”.
白二武晃了晃脑袋,幽幽地张开双眼,朦朦胧胧中,就看见两名军士急匆匆地抬着一副担架离开,担架上躺着一个似乎很熟悉的苍老面孔……
“元帅大人?”一见高清晰站在身旁,白二武赶紧拱了拱手,忽地又问道:“元帅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还他大爷的不是不是被你给折腾的……”高清晰立时弯腰从地上捡起白二武的裤子来,往白二武怀里一扔,又喝道:“快给我穿上!好歹你也是个军需官,看你这人丢的……”
听高清晰一说,白二武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都光着屁股,怪不得总觉得下面冷飕飕的……
“我问你!那黄额娘招了没?”见白二武穿好了裤子,高清晰赶紧又问道。
只见白二武一边系腰带,一边摇摇头道:“回禀元帅,那黄额娘尚未招供,末将觉得应该继续行刑……”说话间,白二武拎着裤子便朝着大牢里走去……
高清晰一见,赶紧将白二武拦了下来,急声劝道:“兄弟,我求你别再去了……咱军营里已经找不到第二个高太尉了……万一你再……”
高清晰说话间朝着周围军士们摆了摆手,“都回去吧!刑罚到此结束,由我亲自审问那黄额娘……”
一听这话,周围焦急等待了半天的军士们立时抱怨连连,这下可好,千载难逢的过瘾好机会,生生被白二武给耽搁了。不过,谁敢抱怨高清晰这堂堂的三军统帅,于是只能一个个扫兴地离开……
见所有人都走净了,高清晰这才独步走入了牢房之中。
这牢房不大,只是大军行军以免有军士触犯军规或者抓到敌军探子,所以才临时挖掘出来的。挖掘成型之后,再安上一根根铁栏杆,罩上铁丝网,铁丝网上面再用稻草和兽皮一盖,这便成了一座简易牢房。如今里面也没有多少犯人,只有黄额娘和黄阿玛两人被关押在内……
高清晰缓步走入牢中,只闻一阵阵凄厉地哭声传来。循声望去,痛哭的正是趴在牢房内的黄阿玛……
只见黄阿玛此时也没穿裤子,从牢房铁栏杆外往里一望,哎哟,只见那黄阿玛屁股上好大的一个洞……
高清晰停在黄阿玛的牢房外,不由地感慨道:“中原多人才呀……竟然还有这么大个儿的家伙……”
“大个儿个毛……”听到高清晰的声音,黄阿玛立时又更加悲愤地哭道:“你们的军士可真不讲究……用手指弄.我、用拳头弄.我也就都算了,他们竟然还用枪杆子……用枪杆子倒是轻点儿呀!他们竟然还用枪杆子在里面搅合……你们这不是虐待战俘吗……”
听到黄阿玛的抱怨,高清晰立时抹了一把汗,赶紧赔礼道歉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批评他们,告诉他们下次弄.你的时候记得轻一点儿……”
望着黄阿玛开了花的小屁屁,高清晰顿时撇了撇嘴,“哎,真是惨不忍睹啊……”说着便又抬步朝前走去,前方不远处,便是黄额娘的牢房……
只见黄额娘衣衫不整地坐在牢房一角,双手依旧被绳索紧紧地束缚在后面。这是高清晰之前传得令,无论如何情况,都千万不能解开绑住这兄妹二人的绳索,以免二人施展法术逃脱……
一见高清晰走了过来,黄额娘顿时眉间一震,猛地便从地上站起了身来,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哼!你休要以为在肉体上折磨我们兄妹,我们就会屈服!我们是堂堂大金国先锋官,是不会就此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的……”
听妹妹喊声激动,黄阿玛立时也在旁边牢房中呜咽道:“对,我们是不会屈服的!Wemustlearosubmit……”
“少他大爷的给我整鸟语……”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又骂道:“你说说你这死变态,成天就会整鸟语,你拽什么拽?你这叫崇洋媚外知不知道?”
“我说外国话怎么了?”只见黄阿玛爬到铁栏杆边上,恶狠狠瞪着高清晰道:“我是外国人你不知道吗?你们是宋国,我们是金国,你说我不是外国人?外国人不说外国话说啥……”
“老娘懒得跟你分证……”高清晰白眼一翻,立时又朝着黄额娘问道:“美女,若是你现在开口说出我要的情报,我这就可以放了你们兄妹,也免得你们兄妹再受我们禽兽营禽兽们的虐待,你看如何?”
“哼,你做梦……”黄额娘立时一声冷笑,又开口道:“不妨告诉你,我家完颜夹心将军是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的!过不了今晚,她便会将我们救出去……”
“救出去?哼哼,你这口气可真够狂妄的……”高清晰也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又喝道:“我禽兽营大军十万,之前险些中了你们的陷阱,只怪探马营玩忽职守,可如今完颜夹心要在我戒备森严的大营中救走你们,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哼!要救我们,又何须只身来犯险?”黄额娘诡异一笑,本该绑在背后的两只手臂忽然从后面缓缓伸了出来……
一见之下,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赶紧朝外撒腿跑去……
谁知道未等跑出两步远,余光中却扫见黄额娘掌中快速结印,“呼”地一声,高清晰只觉脑中一晕,这便再次无法呼吸,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朦胧地目光中,只见黄额娘身后忽然伸出一条黑漆漆的长鞭,宛如一条长长的黑蛇,在地上弯弯曲曲地朝着高清晰爬了过来。爬到高清晰的脚跟处,立时将他周身捆住,这便朝着铁栏杆上撞了过去,“啪”地一声,便将高清晰的身体缠在了铁栏杆上……
随即只见黄额娘掌势一变,一股略带冰寒的空气立时扑入了高清晰的鼻孔,一能呼吸,他发晕的脑袋也终于恢复了清醒……
“你……你怎么会……”高清晰心中大惊,立时朝着坐在牢中的黄额娘惊声问道:“你怎么会挣脱开绳索……”
“哼,我不是说了!我家完颜夹心将军若要救我们,何须亲自来只身犯险呢?”黄额娘冷冷一笑,随即扶着墙壁从地上站起了身来,立时可见她背后挡住的地面下现出一个小圆洞来,那长鞭正是从那圆洞之中伸进来的……
“这是……”高清晰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想起之前被完颜夹心打伤的伤兵说过的话,那完颜夹心手中有一条鞭子,能缩能伸,能自由变换长短,更能像蛇一般自己移动……
莫非,如今绑住自己的这条鞭子,正是完颜夹心那条火蛇骨?可是这鞭子是从地下钻了进来,那完颜夹心如今又藏身在何处,控制着这条鞭子呢?
“哈哈,高元帅,如今感觉如何?”只见黄额娘走到高清晰背后,隔着铁栏杆,猛地一把便拉住了高清晰的头发,随即又冷声笑道:“高元帅,我们不求别的,只要你玉口一开,让你营中将士闪到一旁,放我们兄妹二人离开,我们便不会伤害你……”
“哼!若我不答应呢?”高清晰冷哼一声,问道。
黄额娘又笑了笑,忽然开口冷喝一声:“火蛇骨……”
顷刻之间,高清晰只觉绑在身上的鞭子立时开始收缩,鞭体上更已开始放出一阵灼热,烧得高清晰不由地失声惨叫了起来……
外面的军士一听牢中传来高清晰的叫声,赶紧从外面跑了进来,却见高清晰正被一条长长的鞭子紧紧捆住,凄厉地惨叫着…….
“救……命……啊……”危急关头,高清晰只想哭,一股悔恨的感觉立时涌上了高清晰的心头……
他本是个老实巴交的好孩子,很老实,也很巴交。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那是他的同班同学,留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笑起来可甜可甜的。当时高清晰和她都是班里的班干部,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她是班长,高清晰是送数学作业的。不过后来高清晰知道,原来她的心里一直没有他,只有那个纪律委员。高清晰很心痛,每夜都想着班长清秀的脸庞睡不着觉。可睡不着觉又能怎么办?算了,打灰机吧……
于是,每夜高清晰都想着班长清秀的脸庞打灰机,最终练就了高清晰一手出神入化的手上功夫……
他本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好孩子,很老实,也很巴交。
就是这么一个老实巴交、人贱人爱的孩子,却倒了八辈子血霉,竟然被选中做什么神使,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了一场接着一场惊心动魄、莫名其妙的阴谋诡计、出生入死之中……
可惜苍老师没有孩子,如果苍老师有个小孩儿的话,高清晰一定会天天拦在幼儿园的门口,等那孩子放学之后,扶着那孩子的双肩,双眼含泪地骂上一句:“都是……你.妈.逼.的……”
几次出生入死,险些丧命,遇到过多少强敌,都化险为夷。想不到,如今他竟然要丧命在一个不是人的畜生(僵尸)手里……
“大哥……”望着那张渐渐逼近的恐怖脸庞,高清晰连声呜咽道:“要不你给我剩个全尸吧……我一肚子屎,没啥好吃的……”
“我饿……”僵尸凑近高清晰的脸,声音再度随和着一阵血腥扑鼻传来,高清晰绝望地闭起双眼,哭了……
“元帅……你有吃的没……”
“……”
“你是……”高清晰猛地张开眼来,那僵尸血淋淋的面孔尽在咫尺。高清晰仔细将那张脸打量了一番,却觉那副淹没在血腥之中的轮廓是如此的熟悉……
“元帅……是……是我呀……苏十三……”
“小十三点儿?”高清晰顿时一愣,赶紧拉着衣袖将那僵尸脸上的血水擦了擦,细看之下,果然正是苏十三……
“小十三点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高清晰心中大惊,此时却闻苏十三委屈地哭道:“元帅,我都被他们虐待了一天了,刚醒过来看见你也被关在这儿,就想问你带没带吃的,我饿呀!我一天没吃饭了……结果你上来就打我……”
“呃……”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小十三点儿,这么说来,你并不是金国派来的奸细咯?”
“我?奸细?”苏十三指着自己的鼻子,愣愣地说道:“元帅,我从宫里就跟着您,这么久了,您难道还信不过我?”
“我……这……”高清晰叹了口气,忽然又问道:“莫非你昨晚就被金兵给抓了住……”
苏十三叹了口气,随即咧着嘴忍痛坐在地上,回答道:“昨晚我去探查地形,就发现大军前方地道路下似乎与平时土地不同,仔细一看,下面竟然埋放了大量的硝石硫磺,显然是有人要用那些东西来伏击大军……我心中大惊,正要赶回军中禀报,谁知道却被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鞭子缠了住,然后就冲上来一群人对我一通暴打……然后……然后我就到了这儿了……”
“这就对了……如此一说,你的嫌疑就去掉了……”高清晰心中松了口气,毕竟跟随自己这么久的苏十三若是金国奸细的话,他心里也不好受……
“元帅,我虽然不是奸细,不过,我猜我们军中一定有奸细潜伏……”
苏十三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问道:“怎么?难道是你发现了什么?”
苏十三淡淡一笑,又答道:“元帅,我这探马头目可不是白当的!您想啊,我禽兽营十万大军出征,举国轰动,不过大军所走路线却很少有人知道。从京城前往边关的大路一共有五六条之多,金国的伏兵又为何会算准了我们一定会从这条路走?您说,不是有奸细还能是什么?”
听苏十三一说,高清晰立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若是军中真的藏有奸细的话,这人定不是营中的一般兵将,显然是军中将领,如若不然,他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没错,还有一点……”苏十三顿了顿,又说道:“元帅,我昨天被擒住之前已经探查过了,藏在路上的硝石硫磺可不是小数目啊!昨晚被抓到这里来时我粗略一算,这里大概藏着一百多名金兵,想必是从边关防线偷偷渗透进来的小部队,只这么一个小部队,又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硝石硫磺呢?”
“你的意思是……”高清晰又是一愣,“有人我境内为金兵提供所需物品?”
苏十三立时点了点头,“没错。元帅您想啊,这硝石硫磺可是朝廷名门规定的违禁品,民间百姓不得私藏买卖,而金国人又不可能将这么一大批东西从边关带进来,想必此事并不简单!若是我说,应该是朝中有大臣卖国通敌,暗中为金兵提供物品,想将我十万大军置于死地……”
“哼,看来是如此没错了……”高清晰眉间一震,忽地又道:“幸亏魇语姑娘及时报信,军需官白二武又发现了藏在地下的陷阱,如若不然,我们的十万大军可真要毁之一炬了……”
“这么说……我们的大军没事儿?”苏十三忽然问道。
“那是当然!我们禽兽营是这么不堪一击的吗?”高清晰立时冷声哼道。
“既然大军没事儿,为何元帅您也会被抓到这里?”
“这个……”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然嘿嘿笑道:“是个意外,意外……”
正说话间,却闻洞道远处忽然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一听那脚步声传来,苏十三立时大惊,吓得赶紧连滚带爬地钻到了角落中,惊恐地说道:“糟了!糟了!他们……他们又来折磨我了……他们又来折磨我了……”
见苏十三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高清晰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在他的印象里,苏十三一直都是个浑身钢筋铁骨、毅力超强,就算被滚烫的沸油烫掉了小.鸡.鸡,依旧还百折不挠,想办法混到宫里做太监也要好好生活下去的坚强汉子,可是如今……如今却被这些金人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顿时一片感慨,赶紧站起身来,朝着满脸惶恐地苏十三笑了笑,安慰道:“你放心,如今本元帅在此,不会再让他们动你一根毫毛……”说话间,高清晰立时转过身去,朝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厉声喝道:“金狗们!有什么酷刑尽管冲着本元帅来!老娘我不怕你们……”
“哈哈,高元帅好狂妄的口气……”忽闻一阵狂笑声传来,借着火光望去,只见三个人影已经出现在了洞道尽头……
高清晰一眼便认出,走在最前面那一人,正是此次金兵偷袭的指挥官——大将军完颜夹心,而黄阿玛、黄额娘两兄妹紧随其后,摇摇晃晃、趾高气昂地便朝着高清晰所在的牢笼走了过来……
走到牢笼门前,完颜夹心立时晃了晃手中的法宝神鞭火蛇骨,冷声笑道:“高元帅,做阶下囚的滋味如何呀?”
“哼,废话少说!”高清晰冷哼一声,随即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又朝着完颜夹心不屑地喝道:“有什么本事,尽管朝着老娘使出来吧……”.
苏十三的身形继续打着晃,不时地还打两个酒嗝,望着正咬着牙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的黄阿玛,苏十三忽然嘿嘿笑道:“哥们儿……跟……灌我酒?知道……知道你哥我做……做太监之前是干……干……干……干什么的吗?跑……江湖卖艺的……”说话间,苏十三果然抬起双拳摆了一醉拳的架势,又含糊不清地说道:“醉……醉拳……哦也……”
“……”
“好小子!真没想到,我这一招竟然还正中了你的下怀……”黄阿玛抹去嘴角血迹,立时又冷哼一声道:“不过不要紧,就凭你这区区一个太监,我就不信,还能将我堂堂的水术士打败……”话音刚落,黄阿玛立时厉喝一声,随即又挑起剑指,“唰”地一声,又是一道水流从腰间水袋之中喷了出来……
只见那水柱游走到黄阿玛剑指指尖上,黄阿玛忽然又抬起另一只手,也化为剑指在那水流顶端一条,随即两只剑指向两侧分开,一条水柱随即一分为二……
“先锋官,还有我呢……”此时只见高清晰一晃手中龙骑,这便也站到了正不听摇晃地苏十三身旁……
“哈哈,好啊!两个人一起来送死,也省了老子不少功夫……”说话间,黄阿玛两只剑指顿时朝前一指,“嗖”地一声,那两条分开的水流便朝着高清晰、苏十三二人分别窜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本想用龙骑去斩,可随即一想又怕电光再度将那水流燃起火来,无奈之下只能用左臂上的盾牌“鸿蒙宝鉴”去挡,“啪”地一声,水流立时射在盾牌之上。若说起来,这鸿蒙宝鉴确实是件不简单的宝物,若是一般盾牌,经过这么多次法术斗气的折磨之后,只怕早已面目全非、粉身碎骨,而这鸿蒙宝鉴受到几次攻击之后,竟然连一点被攻击的痕迹都不曾留下来……
此时再看苏十三,那水流眼看着便要刺入他的喉咙,苏十三猛地向后一弯腰,水流立时扑空,从他上空飞了过去……
黄阿玛一见两条水柱都没能达到目的,赶紧又一晃剑指,两条水流立时如活了一般,一条方向一转,再度刺向苏十三,另一条也快速饶过高清晰臂上“鸿蒙宝鉴”,朝着高清晰的脸上扑了上去……
原本便不大的牢房中,如今更加显得拥挤了起来……
高清晰、苏十三被那两条水柱缠得脱不开身,只能在几步见方的狭小牢房内四处躲避逃窜着,而黄阿玛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墙角处,控制着两条水柱的走势,口中不时传出一阵阵狂笑声来……
“哈哈!二位感觉如何?”见高清晰、苏十三二人躲得越来越慌乱,黄阿玛心中立时大喜,照他推算,用不了多久二人便会疲惫不堪,两条水柱随即刺穿二人的胸膛,这岂不是件令人大呼过瘾的快事?
“感觉好极了……”此时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手中龙骑神枪立时如标枪一般朝着黄阿玛所在墙角猛地扔了过去……
黄阿玛眉间一震,赶紧一收剑指,两道水柱随即撤回身前,随着黄阿玛双掌结印,只见那两道水柱立时融为一体,化作了一道透明的水盾。那水遁刚刚一成型,龙骑便“啪”地一声刺入了其中,整个枪头刺透了那水盾,可枪身却还是卡在了那水遁之中……
“哈哈!废人就是废人,看老子送你们上西天……”狂笑之余,只见黄阿玛双臂猛地一震,“呼啦”一声,面前的一道水盾顷刻之间化作了千百滴水珠,漂浮在他身前……
“御水术——万点梨花……”黄阿玛掌势游走,双掌忽然在胸前闭合,随即猛地向前一推,那千百点水珠立时如万箭齐发般,齐齐朝着高清晰,苏十三二人射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一寒,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牢房一览无余,根本没地方躲藏,身后不远处的牢门虽然大敞四开着,不过等不到二人转身奔向牢门处,那些水滴便会飞射到二人的眼前,根本不会给二人逃跑的时间……
想到这些,高清晰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妈,爸,你们的宝贝儿子先走一步了!那么多水柱贯胸而过,你们宝贝儿子连屎都剩不下啦……”
眼看着那些水柱扑到了眼前,高清晰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谁知道正待此时,却忽闻黄阿玛喝了一声“破”,飞扑到二人眼前的千百点水珠竟忽然开始结成一层网膜,将高清晰、苏十三二人罩入了其中……
“哇哈哈哈……看看你们吓成了什么孬种样子……”此时只闻黄阿玛又狂笑道:“你们放心!我是不会杀死你们的……留着你们的命,等回到我国再好好收拾你们……”
正说话间,却闻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随即有人惊声呼道:“不好!有人闯入……”
黄阿玛一听,顿时变色,赶紧快步走出牢房,朝着远处厉声喊道:“出了什么事儿?”
话音未落,便闻又一个惊慌地声音传来,“先锋官,不好啦!有人发现了我们的据点,闯了进来……”
“何人如此大胆?”黄阿玛立时面露狰狞,又喝道:“闯进来的有多少人……”
“只有一个,正在搜捕中……”
一听这话,黄阿玛似乎松了一口气,“哼,原来只是一只迷途小鸟而已,哈哈,不足为据……”
说到这里,黄阿玛立时又回身望向被困在水层之内无法脱身的高清晰、苏十三二人,冷冷笑道:“虽说老子现在不会杀你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等老子一会儿先收拾了那闯进来的小蚂蚁,再回来收拾你们,哇哈哈哈……”黄阿玛说着再度走入牢房之中,弯腰捡起了扔在地上的狼牙棒……
谁知不等他直起身子,却忽闻“咔吧”一声,黄阿玛眉间一震,赶紧回头望去……
这一望不要紧,黄阿玛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困住高清晰的水层竟然转眼间结成了一块冰坨,冰面上的裂痕正逐渐地变大……
“这是怎么回事?”黄阿玛心中大惊,话音未落,却闻“哗啦”一声,那冰坨立时被挣得粉碎,高清晰猛地从冰坨内扑了出来,一把便将黄阿玛拦腰扛了起来……
“你丫给我去死吧……”只闻高清晰一声厉喝,扛起黄阿玛便朝后快步冲去……
黄阿玛吓得脸色苍白,双掌赶紧结印,谁知不等结印完毕,却觉身子开始下坠,已然被高清晰双手抱住朝着地面上扔去……
而黄阿玛并未发现,他身后地面上如今正直直插着那杆之前因为被他用水盾制住而插入了地面之中的龙骑枪……
高清晰瞄准了龙骑枪枪杆,猛地一把便将怀中黄阿玛扔了下去……
“噗嗤”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准,黄阿玛只觉屁股中传来一阵钻心地痛楚,宛如吃了太多煮玉米,又粗又硬又长地屎坨卡在菊花里出不来一般,随即便是一股冰凉的感觉由内到外传遍了全身……
那股冰凉自然是从龙骑枪的枪杆上传来,被高清晰拼命往下一扔,龙骑神枪半根枪杆,竟都没入了黄阿玛的身体之中……
“啊……”
顿时只闻黄阿玛一声惨叫,叫声未止,高清晰赶紧蹲下身子,双手猛地攥住龙骑神枪大喝一声,“发威吧!龙骑……”
“咔嚓……”
一道电光立时在龙骑枪枪杆上传荡了开来,顺着黄阿玛的菊花便窜入了他身体之内,黄阿玛法术再高强也不过是血肉之躯,哪里能经得住这么大的雷电,顷刻间只闻“轰”地一声,随着一阵狼烟和一阵扑面而来的焦糊臭味,黄阿玛的身躯立时被雷电炸得四分五裂,溅得到处都是……
有读者问了:困住高清晰的水层为何会忽然结冰?那苏十三也被困在其中,困住他的水层怎么就没结冰呢?
这问题,咱下回分解。.
“你们是什么人……”只闻完颜夹心急声呼道,可此时三人已经打做了一团,谁还用功夫搭理她?
那黑衣人举着匕首从高清晰头顶刺来,吓得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朝一旁窜了过去,正好从那匕首寒光锃亮的刀锋下躲过了一劫……
“快来帮忙……”高清晰吓得屁滚尿流,不等爬起身来,赶紧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又朝着苏十三喝道:“快……救命啊……”
话音未落,苏十三立时扑向了那黑衣人而去,不等到了那黑衣人身前,只见苏十三猛地一把抽出腰间配刀,便朝着那黑衣人迎头斩去……
不过,那黑衣人也不含糊,一见苏十三一刀斩来,抬起匕首便迎向了那当头落下的刀锋而去……
“啪”地一声,两把寒刃相交,立时激起一阵电光火石……
趁着那黑衣人被苏十三缠住的机会,高清晰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完颜夹心的身前,只见完颜夹心蹲在地上,双手正举着方巾捂在脸上,胸口上两块巨大的肉球被膝盖一挤,更显得分外诱人,看得高清晰眼都直了,笔直的长鼻子再一次“啵啵啵啵”地跳动了起来……
“将军,你没事吧……”高清晰双手扶住完颜夹心的双肩,急声问道,不过,他唯恐完颜夹心抬眼看来时会认出他的模样,所以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只见完颜夹心抬起头来,顺势将方巾从脸上取下,喝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本将军洗澡,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做什么?”
“呃……我们仨……斗地主……”说到这里,高清晰顿时眼珠一转,又改口道:“将军,我们没斗地主。是这入侵者逃入了您的房间,所以我们两个才追了进来,没想到将军您正在洗澡,真是多有得罪呀……”
“哼!快扶我起来……”
“是……”高清晰赶紧应了一声,这便伸出双手将完颜夹心扶了起来。
完颜夹心抬眼朝着打斗的蒙面人与苏十三望去,顿时眉间一震,又转首朝着高清晰喝道:“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不准你跟任何人提起!知道了没有?”
“将军放心,属下不敢对将军有任何非分之想……”高清晰赶紧应道。偷偷抬眼一扫,却见完颜夹心正冷眼瞪着他……
高清晰吓得一哆嗦,生怕自己的面孔被完颜夹心认出来,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冷声说道:“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那你手跟什么呢……”
高清晰一愣,往手上看去,却见自己的双手正不由自主地在完颜夹心胸前一对大肉球上来回抚摸着……
“额……这是个意外……”高清晰赶紧收回双手,此时却闻完颜夹心又喝道:“小将士,抬起头来……”
“呃……这……”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心中惊道:“莫非是她已经认出我来了……”
“我让你抬起头来……”完颜夹心忽然又是一声厉喝……
高清晰眉间一震,见如今是躲不过去了,索性偷偷用手抓住了腰间的刀柄,缓缓抬起了头来……
完颜夹心冷冷瞪着高清晰,吓得高清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了下来……
“哼,果然不是……”忽然,完颜夹心叹了口气,又说道:“不过真是太像了,之前两位先锋官抓来的那宋军大元帅高清晰竟长得跟你相貌大致相同,不过,那婊子可没有你这般精神,他的鼻子是下垂的……”
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到:“是啊,要不是你没穿衣服,我的也是下垂的……不过,怪不得当初陈公公说你们全家都是天生弱智,你们这脑子还真是不怎么好用……”
“不要愣着了!好不快去叫人来支援……”只闻完颜夹心又喝了一声,赶紧快步跑到屏风旁,将自己的衣服随手取了过来……
“是……”高清晰赶紧应了一声,转身便朝着出口跑去……
掀开珠帘跑到外面,高清晰刚转过一个弯路,便见对面一群金兵挥舞着刀枪冲了过来……
见高清晰跑了过来,那一群金兵赶紧停下了步伐,为首一人正是之前传令高清晰、苏十三二人道将军房中搜查的那大胡子……
大胡子一见高清晰,赶紧惊声问道,“小子!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听到将军尖叫?”
“没事儿,将军练习唱歌儿呢!”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珠,赶紧又说道:“将军怕你们误会,所以特地命我过来传令,告诉你们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无论里面出什么动静,都不许踏入一步。还有,我们已经在将军房中搜查过了,入侵者并未藏在将军房中……”
“恩,如此便好……”那大胡子点了点头,立时回过身去朝着众将士喊了一声“撤”,这便又带着一群人快步离开……
见骗走了众人,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又回身跑向那房间而去,进到房间之中一看,苏十三与那蒙面人依旧在火拼着,而完颜夹心正在一旁焦急地穿着衣服。如今刚穿上一个裤子,胸前两只小白兔还露在外面不停地弹跳着……
高清晰一看,硬得生疼的J.J鼻不由地又“啵啵啵啵”地跳了个没完……
完颜夹心一看高清晰一直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心中大怒,赶紧又朝着高清晰一瞪眼,喝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应敌……”
“是……”高清晰赶紧领命,“唰”地一声拔出配刀来,便朝着那正与苏十三厮杀的蒙面人窜了上去……
不过,如今那蒙面人是敌是友还未分清,高清晰自然不敢动真招,假意徐晃了几刀,这便趁着完颜夹心不注意,沉沉地朝着那蒙面人低吼道:“喂,你是谁……”
话音未落,那蒙面人立时一脚朝着高清晰肚子上踹了过来,趁着高清晰不注意,“啪”地一声就将高清晰踹飞了出去,随即口中喝道:“哼!老子是谁,还用得着像你这金狗禀报?”
这一脚踹得可不轻,高清晰一边揉着剧痛隐隐传来的肚子,一边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顿时大怒,又朝着苏十三喝道:“他大爷的!给我宰了他……”话音未落,这便又嘶吼着朝那蒙面人冲了上去……
那蒙面人一见两名金兵气势汹汹地从两侧围了上来,不由地震了震眉,刚才交手时这蒙面人便也已察觉到,眼前这两名金兵可不好对付,似乎手上有些真本事,若是长久缠斗下去,只怕一会儿引来更多的金兵,这可就麻烦了。他自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想速战速决。眼看着高清晰、苏十三冲了上来,只见蒙面人忽然抬起手来一甩,“嗖”地一声,手中匕首立时朝着高清晰射了过去……
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挥刀去挡,“啪”地一声便将匕首弹到了一边。谁知道,不等冲到蒙面人身前,却见那蒙面人抬起的手竟然掏到脖子后面的衣襟之中,随即抬手往外一抽,“唰”,一道寒光立时从高清晰眼前闪过,闪得人张不开眼……
高清晰赶紧停住步伐,再仔细观去,那蒙面人的手中已多了一把明光锃亮、杀气凛凛的宝刀……
“这刀是……”高清晰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那蒙面人手中所持的宝刀似曾相识,仔细一想,心中顿时大惊,这才想起,那蒙面人手中的宝刀岂不正是流星碎岩刀?
莫非那蒙面人是——“青面兽”杨志?
“杨志?”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惊呼一声,却见那蒙面人脸上划过一丝惊色,起刀便朝着高清晰迎头劈来…….
“小十三点儿……这啥呀……”不只金兵们都傻了,连高清晰也当时就傻了。望着苏十三裆.下,眨巴眨巴眼问道:“你这小兄弟,咋还是绿色的……”
“这是……”苏十三脸上立时一红,“这是心灵上的安慰……”
如今也不是说话的时候,三人赶紧又各自挥舞兵器开始继续突围,谁知又过了不久,却闻前方怪叫传来一声娇呼:“高清晰……你给我纳命来……”
高清晰一愣,赶紧抬头朝着前方望去,就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踩着金兵们的肩头,快步朝他冲了过来。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满面泪水的黄额娘……
“糟了,这丫头报仇来了……”高清晰心知不妙,如今被金兵们围堵,已经是很难脱身了,正这节骨眼上却又杀出来一个法术高强的御气术高手黄额娘来,岂不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你还我哥哥命来……”只见黄额娘神色怒不可遏,说话间已然踩着将士们的肩膀冲到了高清晰的身前,飞身猛地一跃,立时朝着高清晰扑了上来……
杨志一见,不由地眉间一震,赶紧护到了高清晰的身前,厉声喝道:“元帅,我来对付她……”
“定风之术……”不等杨志挥起刀来,黄额娘已然朝他一掌拍出,顷刻间杨志只觉脑中忽然一阵晕眩,“噗通”一声便栽倒在了地上……
见杨志倒下,高清晰心中大惊,猛起一枪,擦着杨志肩头便朝着凌空扑向自己而来的黄额娘刺去。如今的黄额娘已经因为哥哥之死而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再加上黄额娘的视线一直被站在高清晰身前的杨志挡住,自然也并未察觉到高清晰暗中一枪刺来,“噗”地一声,枪尖立时没入了她腹部之中……
黄额娘只觉肋下一疼,立时一声惨叫,赶紧伸手握住了刺入自己身体的枪杆,双脚正好也落在了地上……
黄额娘掌中印法一破,杨志脑中立时又恢复了清醒,不过趁着他刚才倒下的时间,几名金兵已然冲上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不过,杨志的手与刀绑在一起,一时之间,金兵们倒是也无法缴了他的械。杨志一恢复神智,赶紧甩开胳膊一刀朝着身前金兵们的脚腕上划去,前方几名按住杨志的金兵只觉脚下一疼,杨志赶紧趁机窜起了身来,又挥舞着流星碎岩刀厮杀了起来……
再看高清晰,这下可算是倒霉透顶了。刚才侥幸偷袭了黄额娘,将黄额娘刺成重伤,怎奈黄额娘如今心中盛怒,竟一手紧攥着刺入自己腹中的长枪,任高清晰怎么夺就是不放手,这一下可急坏了高清晰。眼看着前后的金兵便冲着苏十三和杨志都被缠住的空隙冲向了自己,可连枪都被别人制住了,这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此时只闻黄额娘身后一名金兵喊道:“砍他!把他砍得连屎都不剩……”
“哎呀我擦……”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心说:难道连屎都不剩是我注定的命运吗?
刀光剑影乱窜着,转眼之间数把寒光锃亮的刀锋便已朝他迎头砍了下来,情急关头,高清晰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既然如今枪夺不回来,索性就不再夺了。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双手立时握在龙骑神枪枪杆上狠狠一捏,“喀喇”一声,一道雷电立时顺着枪杆扑向黄额娘的肚子……
“啊……”顿时只闻黄额娘一声惨叫,不等叫声落下,黄额娘的身体立时“轰”地一声炸开,顷刻之间只见一道道蓝色电流从黄额娘的腹中四射而出,转眼之间便将周围十步之内全都笼入了雷电之中……
只闻一阵阵惨叫声此起彼伏,待到雷电消失再一看,前后几十名金兵已被雷电击得翻着白眼躺在地上,而再一看杨志和苏十三二人,也正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这么一电确实是有好处,周围的金兵再也不敢冒然杀上前来了……
“大胆!连杀我两名先锋,看我亲手杀了你们……”忽闻背后传来一声厉喝,高清晰转头望去,只见完颜夹心已挥舞着火蛇骨冲了上来……
之前完颜夹心还一直仗着手中法宝,不将高清晰三人放在眼里,可如今一见连黄额娘也被高清晰杀死,她算是彻彻底底的慌了神……
见完颜夹心冲杀了上来,高清晰却并未作何准备,却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即一松手,手中龙骑“啪”地一声便落在了地上……
一见高清晰弃了械,正努力爬起身来的杨志、苏十三二人不由地大惊失色,就连完颜夹心和一群金兵也立时愣了住,不再向前突杀……
“不要打了……”只见高清晰紧紧皱眉,冷声说道:“哼,我不是傻子,再打便是死路一条了……”
“元帅……”一听这话,杨志、苏十三不由地齐齐喝了一声,仿佛如今站在他们眼前这面露绝望的高清晰,不再是他们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军元帅,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高清晰虽然是个煞.笔,但是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绝望的神色,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不会屈服……可是如今,高清晰屈服了……
只见高清晰朝着完颜夹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又叹息道:“完颜夹心,我们降了……”
“哼,降了?你说的容易……”完颜夹心声音颤抖,依旧在为黄家兄妹的死而怒火中烧着,“你们连杀我两员大将,就算你们如今弃械投降,难道我就会放过你们吗?”
“杀死黄家兄妹的都是我,与我这两名兄弟无关……”高清晰忽地冷声说道,“即便你要如何对付我,都无所谓,我高清晰只求你一件事,将我这两名兄弟放走吧!你们要的是我,他们两个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兵将,根本不值得你们杀……”
“元帅,不能啊……”一听高清晰这话,杨志、苏十三心中如波涛翻涌,两个刚刚还舍命奋战、浴血厮杀的大男人,如今双眼竟然不由地发起了酸来……
“放过他们?你想得美……”完颜夹心又冷哼了一声,“他们杀了我这么多将士,我又怎能放过他们?你真是痴人说梦……”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完颜夹心一听,顿时眉间一震,问道。
高清晰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明白,就算你的火蛇骨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将你这上百名军士全都安全带回金国,对吧……”
“这……”完颜夹心眉间一震,又说道:“这不需要你们管,我这些军士们自打越境潜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他们都是我大金国的死士,愿意以死报国……将士们,你们说是不是……”完颜夹心立时朝着众金兵们问道。
人群中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沉寂了一会儿,才闻一个颤抖的声音从中人群内响起:“操,煞.笔才愿意呢……”
“……”完颜夹心当时就蒙了…….
“苏十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之前传下的命令,明明是让二人不要返回,在军中好好打理事物,可如今苏十三竟还是手持帅印会来救他……
“元帅,我们不能弃你不顾啊……”苏十三转过头来含泪说道:“您放心,您嘱咐的事情,我们都已照办,武松先锋与杨志副元帅之前有些小误会,如今也已解开了……”
“那你还他大爷的回来干什么?”高清晰猛地一瞪眼,又朝着苏十三喝道。他本想以自己的死,换来十万大军安全抵达边关,可是如今,不单把自己搭上了,竟然还损失了一枚帅印。若是军中有人闹事,没有这帅印镇压,岂不惨了……
“元帅放心,苏十三是特地来陪你的……”苏十三说到这里,又转头望向了完颜夹心,双手高托那包袱说道:“完颜将军,这包袱中便是我家元帅的帅印,我已履行承诺将帅印带来,你决不能失信杀他……”
“哼哼,有了帅印,我又为何要杀他?”完颜夹心一把抓过包袱,赶紧打开来一看,那包袱之中裹着的,果然正是禽兽营马步弓三军统帅的掌兵玉印。完颜夹心一见心中大喜,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谁知道笑声忽然又顿了住,完颜夹心猛地一把拉住了苏十三的衣襟,厉声喝问道:“我明白了!这是你们设的局,用帅印来松懈我的戒备,而此时你们的大军早已在外面埋伏好,只等着我带高清晰一出山洞,便将我拿下……”
“不,我们并未设伏……”苏十三赶紧慌张地答道:“我这次来,是来陪我家元帅的!我禽兽营大军已连夜启程进军,粮草由营中无码、雪娇儿、茫风三名将领带队押运,完颜夹心,你们没机会下手了……”
完颜夹心心中一震,苏十三刚的话所说不假,之前她意欲烧毁禽兽营粮草,只因得到内线消息,粮草队由普通兵士直接提拔为粮草官的白二武押运,运量队伍不足三百人,人手不足加上白二武经验不够,可谓是漏洞百出,可如今消息走漏,禽兽营必派重兵把守,单有火蛇骨,只怕也无法下手了……
“哼,真是个狡诈的家伙……”完颜夹心又扫了高清晰一眼,心中已然再也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办是好。按理说,自己向来是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交出帅印便暂时饶过高清晰的性命,就不该食言;可是,却因为高清晰的诡计,使得自己错过了火烧敌军粮草、逼退禽兽营的机会,此恨又如何能消除?
就算是边关重镇尚有大金国第一雄师虎神营把手,不惧禽兽营这十万散兵游勇,可浩浩十万军马,必会对虎神营造成不必要的伤亡。而如今边关重镇尚有几队宋朝精兵坐镇,若是破了虎神营的元气,岂不是又要拖延了大金国覆灭宋朝的脚步?这个责任,可谁都当不起……
“苏十三!你个废人……”此时不光是完颜夹心心中火气正旺,高清晰也正暗暗憋火。这帅印一落入完颜夹心手中,便是为完颜夹心送上了一张边关通行证,不管是冒充禽兽营元帅,还是胁迫高清晰逼退守军,完颜夹心都可以安全出关;而禽兽营如今失去帅印,这情报一旦落入了金国统帅手中,自然会趁机派遣奸细到军营之中闹事,万一引起了病变,杨志无法拿出帅印来,届时禽兽营必然大乱,恐怕没人能息事宁人了……
谁知道,苏十三似乎并未明白自己的过错,一撇嘴道:“元帅,我早就进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不就是一废人……再说了,各位将军们心知这火蛇骨不容易对付,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救你,可是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总不能看着你白白送死吧?送印救你这件事,是大家一起想出来的提议,你可不能光怪我一个人……”
“哼,少跟老娘在这儿狡辩……”高清晰白眼一翻,再度喝道:“若是禽兽营中出了什么事儿,老娘死也要拖着你一起……”
“元帅,我就是来陪你死的……”一听这话,苏十三立时嘿嘿一笑:“你放心吧,有我陪着你,生一起生,死就一起死。奴才怎能让皇后娘娘一人上路……”
“你们都给我闭嘴!”忽闻完颜夹心冷喝一声,高清晰、苏十三赶紧闭上了嘴。见完颜夹心心事彷徨,大胡子赶紧又凑上前去报道:“将军,不如先留着这两人吧!若是您杀了他们,这送来的禽兽营帅印,可就什么都证明不了了!不如照原计划行事,等我们顺利出了大宋国界,再好好收拾他们……”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完颜夹心微微颔首,忽地又朝着大胡子传令道:“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可有伏兵,若是安全,我们马上启程,回军中复命……”
“得令……”大胡子赶紧一拱手,便快步飞奔了出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又跑了进来,朝着完颜夹心跪拜道:“将军,末将已查探过,外面果然没有伏兵……”
“很好……”完颜夹心点了点头,随即一晃手中火蛇骨,那鞭稍立时又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嗖”地一声,便死死将苏十三也绑了起来。
完颜夹心拉住鞭子,将接连被火蛇骨绑住的高清晰和苏十三二人拽出了岩洞,四名金兵紧随其后。抬眼望去,皓月当空,不过已渐渐西去。如今算来,差不多已过了子夜……
众人不敢久留,完颜夹心赶紧又名军士从地洞之中牵出七匹快马来,一人座上一匹马,这便催马扬鞭朝这边边关方向赶去。
按路程和马速推算,差不多只需一天半的功夫,便可赶到边城。而禽兽营大军人多势众,更不乏弓兵步兵,沿途更要安营休息,至少还需七八天才可赶到边关。
完颜夹心带领四名金兵押解着高清晰、苏十三二人,一夜便赶出了几十里,待到天色一亮,众人早已倍感疲乏。不过,越是靠近边关,便越是危险,沿途经过几批宋朝人马,完颜夹心赶紧下令避开,以免暴露了身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一行人就如此马不停蹄地赶着路,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终于再也无力继续坚持下去,所有人都已疲乏不堪,而胯下几匹军马也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开始渐渐不停使唤了起来……
而此时完颜夹心派到前面探路的军士也已快马驰骋而回,将马停在完颜夹心身前,拱手报道:“元帅,前方五里外有个残破村庄,并无宋军住手,可以休息……”
一听这话,完颜夹心心中大喜,连夜赶路到现在,她早已承受不住,浑身得骨头都如同散架了一般,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太好了!加紧赶路,到前方村落休息……”完颜夹心一声令下,军士这便赶紧又加快了马程,朝着那村庄赶去……
军士们如今也终于体会到了中原的那句古语——望梅止渴的意思。如今一听前方又村落,只觉疲乏的身体再度又恢复了精力,哪个还同之前那般一个个哭丧着脸,就好似沙漠中迷了路的旅客听闻有人说前方有水一般的渴望……
而如今最渴望休息的,怕就是高清晰和苏十三两人了。完颜夹心和其他金兵若是疲乏了还可以伸伸懒腰、换换姿势,而二人的双手被火蛇骨紧紧捆绑着,早已酸疼的要命,又坐在马上一通颠簸,几次疲乏的险些从马上摔下去,真是难受得要命……
一行人快马加鞭行了不久,这便能看见前方官道一旁,现出了一座荒凉的小村庄来。远处一看,那小村庄就如之前完颜夹心率兵藏身荒草内伏击禽兽营的地方一般,处处墙倒屋塌,残破不堪。不过,唯一的不同就是,那村口处的枯树下,正有几名瘦骨嶙峋的老人,坐在地上攀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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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哪里敢搭理徽宗,只闻无码顿时朝着武松喝道:“快动手……”
“好嘞!”武松也不含糊,顿时将手伸进了怀中,随即摸出一把干辣椒来,这便用双手捏碎,在掌心中一阵揉.搓了起来……
无码、茫风二人架住徽宗双手,一使劲,顿时将徽宗举过了头顶,随即“啪”地一声摔在了那桌案之上……
不等徽宗挣扎,雪娇儿立时飞身而上,这便跳上了桌案,一屁股压住了徽宗双脚,随即一手撩开徽宗龙袍,另一手扯住徽宗的裤子往下一扒……
“唰”地一声,这便将徽宗的裤子扒了下来……
“上刑……”只闻武松一声厉喝,这便走到了徽宗身前,早已揉.搓的发红发烫的双手上此时还沾满了辣椒籽。只见他先瞄了瞄准,随即双臂平身,对准了徽宗的小鸡.鸡,猛然双掌拍了下去……
“啪叽”一声,沾满辣椒籽的双掌立时拍打在徽宗的小鸡.鸡上,疼得徽宗一通嚎叫:“唉呀妈呀……疼啊……”
可武松怎会就此停手?随即双掌一用力,这便如钻木取火一般,双掌夹着徽宗的小鸡.鸡又是一阵揉.搓,顿时疼得徽宗是呼天抢地……
门外那大内侍卫头目一听徽宗惨叫,顿时大惊失色,哪里还顾得上援兵到来,登时一声令下:“为了皇上!冲进去……”
十六名大内侍卫齐齐呐喊一声,这便各自晃着手中金刀,这便要冲杀进去……
谁知未等冲入御书房,却闻“呼啦”一声,却见一个身影已然撞碎了御书房大门,从中快步冲了出来……
那一群大内侍卫哪里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招儿?一时惊慌,那身影顿时抬起双臂一揽,这便将六名大内侍卫揽倒在地……
那大内侍卫头目一见四名刺客冲了出来,心知不妙,急忙又喝道:“他们要跑,别被他们跑了……”
喊声未落,却见又用三个人影从御书房中冲了出来,四个人影一出门,立时快步朝着远处跑去……
那侍卫头目一见,又喝一声,“快追!一定要抓住他们……”
另外十五名大内侍卫一听老大下令,立时挥舞着金刀,这便追了上去……
见十五名侍卫追着那四个刺客已经走远了,那侍卫头目顿时松了一口气。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做头目呢?可就是比其他侍卫聪明的多,如今其他侍卫都去追杀刺客了,他不就能独自进到御书房救驾?到时候皇上一看他如此忠肝义胆,最起码也能记个脸熟,以后岂不又能加官进爵?
只见那侍卫头目冷冷一笑,这便赶紧快步冲入了御书房,惊声呼道:“皇上……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请皇上……”
不等他将话说完,却见徽宗正躺一动不动的在桌子上流泪。那侍卫头目顿时一惊,急忙快步上前,低头一看,这才看见徽宗那被武松揉.搓的又红又肿的小鸡.鸡……
“皇上啊……”那侍卫头目立时“噗通”一声拜倒在地,这便假意哭道:“皇上,微臣救驾来迟,皇上赎罪呀……”
此时只见徽宗微微张开嘴,口中立时传来一阵阵呜咽声:“呜呜……好辣……鸡.鸡好辣……”
那侍卫头目一听此话,心头立时一震,急忙站起身来又朝着徽宗腰间望去,只见徽宗的又红又肿的小鸡.鸡上沾满了辣椒籽……
“啊……皇上啊,是谁这么歹毒,竟然用这种方法对付你……”
徽宗也不理他,继续低声呜咽道:“好辣……鸡.鸡好辣……”
“皇上,微臣来帮你……”那侍卫赶紧快步挪到桌旁,这便抬手轻轻捏住了徽宗的小命根子,将头凑了过去……
“你……你干什么……”徽宗只觉被那侍卫头目捏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微痛,急忙惊声问道。
却见那侍卫头目朝着他嘿嘿一笑,答道:“皇上,微臣用嘴帮您将上面的辣椒舔干净,就不辣了……”
徽宗一听,顿时点了点头,“好!好!快呀……好辣……好辣呀……”
“微臣酝酿一下……”那侍卫头目将头贴近徽宗的小命根子,顿觉一股腥臭扑鼻而来,他立时撇了撇嘴,几度想躲得远远的……
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在皇上身边,这岂不是他拍皇上马屁的最好机会?哎,算了,认了,忍了,兴许这次舔完之后,又能升官了……
那侍卫头目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古时候一个个忍辱负重的英雄来:勾践吃屎,韩信钻裤裆……
“拼了!”那侍卫头目暗叹一声,顿时伸出了舌头……
“好恶心啊……”谁知此时却闻房顶上传来一声厉喝,那侍卫头目心中一震,急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已快速从空中落了下来……
“啪”地一声,那人一落地,顿时抬起拳头,这便一拳头砸在了那侍卫头目的脸上,那侍卫头目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当时就闷了过去……
那飞身而下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松,如今一拳头砸闷了那侍卫头目,只见武松顿时抬起头来,这便朝着房顶上喝道:“搞定了!快下来……”
话音未落,顿时只见又是三个人影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不是别人,正是茫风、无码和雪娇儿三人……
“大功告成,快撤……”无码一摆手,四人也不含糊,这便争先抢后的冲出了御书房……
四人出了房门一看,远处火光冲天,似乎是援兵将至,四人大惊,赶紧跑到了御书房外被侍卫们打得鼻青脸肿的苏十三身前,武松一弯腰,一把便将苏十三扛了起来,拔腿便跑……
有读者问了:不对呀?怎么武松四个又从房顶上出现了?那之前从御书房冲出去引开侍卫们的那四个人是谁?
不知各位读者们可还记得茫风的分身术?
不说那四名分身,如今单说武松扛着苏十三,五人趁着援军未到,这便东躲西藏、急急忙忙地跑回了摘月宫……
眼看着便回到了摘月宫,却见高清晰早已等在了摘月宫主楼门口外。一见五人平安回来,高清晰立时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上去问道:“咋样了?事情办成了没?”
武松五人累得半死,尤其是苏十三,啥也没干被人打得直吐血,如今哪儿还有心思搭理高清晰?立时冲进了楼中,这便“噗通噗通”一个接一个的瘫倒在地,“呼哧呼哧”喘起粗.气来……
高清晰追入楼中,回身关好了大门,这便又急声问道:“如何了?如何了?”
只闻武松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高妹……你……你放心,三年……三年之内保证他硬不起来……”
“我了个擦?这么狠毒?”高清晰顿时惊道。
只闻武松憨憨笑道:“那是,我使劲全身力气搓了半天,还用辣椒好好给他抹了个均匀……嘿嘿,手感不错……”
“行!不管怎么说,事情办好了就行……”高清晰顿时笑道。
谁知正待此时,却闻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听闻陈公公在门外叫道:“皇后娘娘,快开门呐……”
高清晰勃然变色,立时望向了武松,惊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们还留下了什么马脚?”
此时再看武松五人,也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道:“不能啊?干净利落干完我们就跑回来了……”
此时却闻外面又传来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你们快先上去,我应付老陈……”高清晰顿时说道,武松五人赶紧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这便快步朝着楼上跑去…….
“说怎么办?赶紧赔钱了事儿……”那哥们使劲扯着无码衣领,这便又咧嘴叫嚣道:“我告诉你,交通局局长是我叔,我二大爷就这片儿混的,你小子不老实整死你,信不信?”
无码肺都该气炸了,猛地一晃手,这便将那车主推到了一边儿,破口骂道:“我擦?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你特么开个破奥拓也好意思假装富二代?还带一破墨镜,装黑客帝国呢怎么着?”
“嘿?好小子……”那车主冷冷一笑,顿时跨过栅栏,从车后座上掏出一把蝴蝶刀来,这便在手中来回耍开了……
“看见没?哥是个刀客,你丫再不老实,哥捅你八刀你信不信?”那车主顿时一瞪眼,谁知一不注意,只闻手里传来“唰”地一声,蝴蝶刀没耍好,立时在大拇哥上划出一道血道子来……
“哎呀……”那车主哎呀一叫,立时将手中的蝴蝶刀扔在了地上,这便用另一手捂住受伤的手指,又朝着无码一瞪眼道:“小哥们儿,看见没?哥让着你,让你先见见血,你再不老实,哥就捅你你信不信?”
无码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是满脸通红。要说他大宋朝都闯了一圈儿回来了,还能怕啥?啥都不怕。可如今又回来变成普通人了,自然还是少招惹是非的好。
谁知此时却闻一个声音从无码心底传了出来:“小无码亲,虽然你们今天放假,但是你们的法术斗气却还是可以使用的哟……”
无码一听便听出那正是苍老师的声音,心中立时大喜。
只见他一声冷笑,这便跨过栏杆又走到了那车主的奥拓前,拍拍车顶,这便又回身朝着那车主嘿嘿笑道:“哥们儿,我赔行不行?”
那车主一听,脸上立时露出一丝笑意,“这不就对了?我告诉你,小哥们儿,哥我是个实在人,今儿咱这事儿了了,以后有啥事儿提哥名字,哥罩着你,够意思不?”
无码赶紧点了点头,随即抬起手来放在了那奥拓车顶上,“大哥你真够意思,你等着哈,我给你修车……”
只见无码说完话,眉间立时轻轻一震,只见按在车顶的掌心中银光一闪,只闻“轰”地一声,那本来看着就要散架的奥拓立时炸成了一团团废铁,朝着四处纷飞而去……
“我……我擦……”那车主一见,登时傻了眼……
只见无码回过身来,朝他嘿嘿一笑,“咋样?还赔不?”
“噗通”一声,那车主立时跪倒在地,“大哥我错了,你腿没事儿吧……”
“滚!”无码顿时怒喝一声,随即跨过栅栏,这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左手边的巨型建筑走了过去……
走了没多远,只闻那车主的喊声又从后边传来:“小子!你等着啊!哥这就叫人去……”
无码也懒得搭理他,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楼群间的巨型建筑已经完完全全现了出来……
只见那建筑前人山人海,除了满地的人,便是一排排的出租车,那建筑大门上还挂着仨钛金字——火车站……
“哦,原来是火车站……”无码顿时又想起高清晰的话来,“看见巨型建筑之后再往前走,就会看见无数美女……”
无码顺着马路往前走去,果然,前方美女忽然多了起来,只见那些美女来来回回,一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打扮光鲜亮丽,看得无码心里直痒痒……
“太好了!我得好好选一个,选一最漂亮的当媳妇……”无码心里正暗喜着,却闻旁边一座小屋子中传来了一个轻柔娇媚的声音:“帅哥儿?”
无码心中一震,顿时大喜:哎呀?今天艳福不浅啊?没等我搭讪她们呢,竟然还有主动找我的?
无码猛地一回头,只见那小屋子中,一排美女穿着性感的吊带衫,下身配着牛仔小短裤,正坐在沙发上说笑着……
无码心说:既然人家都主动了,那咱也主动点儿吧!想到这里,无码立时迈步朝那小屋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朝着里面几名美女嘿嘿笑道:“你们……谁叫我来着?”
“是啊,我叫你……”坐在沙发最外边的美女立时朝着无码一笑,忽然又问道:“帅哥,按个摩不?”
无码心中猛地一震,顿时停住步伐,满脸的笑容此时此刻也僵在了脸上……
一见无码忽然站在原地不动,那美女立时站起身走出屋子,上前一把就缠住了无码的胳膊,又娇笑道:“要不……推个油儿?推.油儿才一百……”
“别……不用了……”无码赶紧甩开那美女,拔腿就跑……
只闻那美女在后面叫骂道:“来这种地方逛,装什么处男呐……”
无码满脸通红,头也不敢回地就往前跑去,跑了半条街,耳边到处都是美女们的娇笑声……
“帅哥,按个摩不?便宜……”
“小哥哥,来呀……”
“小帅哥,看我漂亮吗……”
跑到街头,无码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那一条街的小屋子门口,都挂着一块块硕大的牌匾:“香馨按摩”“宏馨按摩”“紫丁香理发”“飘飘发艺”“保健品”……
无码欲哭无泪,只觉一团怒火一直从心底冲到了嗓子眼,顿时仰天长啸:“高清晰……我日你大爷……”
说完了无码,再看看高清晰又想如何度过这一天的假期?
先说高清晰回到家中,顿时百感交集,忍不住站在门口惊呼一声:“我终于回来了……”
“你让驴踢了吧?”厨房中,一个提醒微胖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朝着高清晰白眼一翻道。
一见这妇女,高清晰的眼泪顿时“唰”地一声流了下来,猛地跑上前去,便将那妇女一把抱住,“妈……你不孝的闺女……不,不孝的儿子回来啦……”
高妈一愣,顿时推开高清晰,问道:“儿子,你疯了吧?你丫才出去还没一个钟头呢……”
高清晰抹了一把眼泪,顿时咧嘴哭道:“妈,我想死你了……”在别人眼里,高清晰确实压根儿也没出去多久,可在高清晰看来,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却都在这次奇遇中经历了一遍,甚至……甚至连例假都来过了……
“我让你买的酱油你买了吗?”此时只闻高妈问道。
高清晰顿时一愣,“酱油?啥酱油?”在宋朝出生入死了这么久,他哪里还记得当初被苍女神选走之前,要出去做什么事儿?
“嘿?你这二愣子!”高妈眉尖一挑,顿时抬脚脱下一只鞋来就朝着高清晰屁股上抽去,嘴里怒声骂道:“你个小流氓是不是又拿我给你买酱油的前去买毛片了?你个小王八蛋,你还真随你爸爸……”
“妈……妈我错了……”高清晰吓得连连后退,趁着老妈一不注意,这便“嗖”一声钻进了自己房中,赶紧插上了门……
只闻高妈在门外一边敲门一边骂道:“你个小王八蛋!还要让老娘自己去买酱油!以后你看我还给你一分钱……”
高清晰泪眼朦胧,顿时提高声音朝着外面喊道:“妈,我爱你……”
“你说啥?”只闻高妈在外面一愣,忽地又说道“嘿?什么时候懂事儿了?这也是跟黄片上学来的?”
“不是……”高清晰躲在房中答话道:“我就想告诉你,我想死你了,我爱你……”
门外顿时没了声音,良久,才闻高妈又说道:“行了,今天就饶了你。你妈我去打酱油,看好家……”
高妈说完,立时听闻外面传来“啪”地一声关门声,这便没了动静…….
大宋都城东京,今河南开封。
一大清早,鸡还没叫呢,武松却已独自一人爬到了摘月宫主楼的楼顶上……
“高妹……你咋还不回来……你再不回来可就出事儿了……”只闻武松坐在楼沿上,暗自叹息着……
忽然,北方天空上闪出一团微亮。
映着初生的红日,那亮光并不明显,只是微微闪着金光。武松看在眼里,心中却立时一震,赶紧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望向那团亮光,只见那亮光似乎越来越亮,越来越大,似乎是在移动……
似乎是朝着摘月宫主楼楼顶快速冲了过来……
武松一愣,待到发现那亮光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早就为时已晚,那亮光转眼间已变成一人大小,朝着武松撞了过来……
“我擦!什么东西……”武松心中大惊,此时却已无处可逃,情急之下,武松顿时一咬牙一跺脚,猛地往前一跃,顿时身形腾空而起,从楼顶跳了下去,那光球带着虎虎地风声,“嗖”地一声从他耳际擦过,这便“轰隆”一声撞在了楼顶上……
武松暗自叹了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放了下来,“好险,差点儿被那东西撞到……”
“啪嚓”一声,楼下立时传来武松的惨叫声,“哎呀……我的腿呀……”
再说那一团光亮,落在楼顶之后竟忽然停了下来,光华渐渐化作一高一矮两个人型,竟是高清晰与无码二人……
“高哥,咱回来了?”无码环视四周,顿时问高清晰道。
“废话。”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这儿不正是摘月宫吗,不回来还去哪儿?”
高清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果然不出所料,鼻子已经再度变得修长,又赶紧拉开裤子将手塞进裤裆,顿时一声长叹,“哎,没了……”
正叹息着,却见那通往楼顶的楼门忽然开启,茫风已走了出来……
“小高儿,你们回来啦……”只见茫风朝着二人淡淡一笑,可二人一见茫风,却顿时愣住了……
只见茫风鼻青脸肿,一条胳膊还用绷带吊着,张嘴一笑,嘴里少俩门牙……
“茫风兄弟,你这是咋了?”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急忙问道。
只闻茫风叹了口气,答道:“哎,我也不知道。昨天放假,我正街上溜达呢,结果就围过来一群人,问我是不是叫杨痿东,我真名的确叫杨痿东没错儿呀?我就点头,结果他们就打我……”
听到这里,高清晰、无码二人不约而同地擦了一把汗……
此时却又闻茫风说道:“他们打完了就跑,一个人也没抓到,我心想可能是以前结的仇,也就认了……结果……结果他妈的忽然又过来一群人问我是不是叫茫风……”
“然……然后呢……”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然后就又打了我一顿……”茫风顿时哭道:“打完了还没结婚,他们竟然买煮玉米爆我菊花,还说他们老大就是这么被我给整残的,现在还在医院……小高儿,无码,你们说我冤不冤?连他们老大是谁我都不知道啊我……”
“哎,这个社会太复杂了……”高清晰顿时感慨道,这便拍拍茫风的肩膀,顺着楼门走了下去……
“茫风哥……”此时只见无码走到茫风身前,满目同情地道:“要是你想报仇的话,他们老大是个秃头,肚子上纹着小良两字……”说完拍拍茫风的肩膀,也从楼门走了进去……
茫风眨巴眨巴眼,“你们知道的真多……”
高清晰、无码走入正堂,只见雪娇儿和苏十三二人正坐在堂中吃早点,一见高清晰、无码二人走了进来,雪娇儿顿时笑问道:“怎么,你们二位玩儿完回来了?”
“玩个毛线……”高清晰脸一黑,顿时哼道。
“这是怎么了?”雪娇儿又笑了笑,继续问道:“听说苍女神答应你们跟她一起拍电影,感觉如何?舒服不……”
一说这话,只见二人脸色立时又是一变……
“是啊,还是一起拍了……”只闻无码冷冷说道:“我演的摄像……”
“……”
“那……那小高儿呢?”雪娇儿又问道。
只见高清晰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眼泪立时“哗”一声流了下来,“妈的,我演苍女神的老公……”
雪娇儿顿时一愣,转而笑道:“这么过瘾?那你还哭什么?”
只闻高清晰呜咽两声,答道:“他大爷的,拍的是一入室抢劫片子,演抢匪的几个人进去就把我绑上了,然后让我看着苍女神被他们……”
“……”
高清晰擦去眼泪,忽然又问道:“对了,咋没看见松哥?”
“哦?”只闻雪娇儿一愣,转而答道:“没看见?他一早天不亮便跑到了楼顶上去,说要第一时间接你回来……”
“楼顶?可我们俩就是从楼顶着陆了,没看见松哥呀?”高清晰顿时挠挠头,回想从空中落到楼顶上的时候,确实没看见武松的影子啊?
其实也不奇怪,没等他看见呢,人家武松就从楼上跳下去了,他还看见个毛线……
正说着,只闻“啪”地一声,厅门立时被推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松满头是血,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高妹,你回来啦……”一见高清晰坐在堂中,武松心中大喜,赶紧迎了上去……
一见武松这般狼狈,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赶忙问道:“松哥,早起偷看别人洗澡被人打了?咋这副德行?”
“哎呀,先别管这些了……”只闻武松急声说道:“高妹,出了大事儿了……”
“大事儿?什么大事儿?”高清晰顿时茫然问道。
却闻雪娇儿在一旁答道:“对了,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昨天你们走了不久,便有人来宫里找你……”
“找我?”高清晰一愣,“什么人来找我?”
“你前夫。”只闻雪娇儿答道。
高清晰一听,顿时厉喝一声,“什么?我他大爷的哪儿来的前夫?”
说着却闻武松哭道:“高妹,是……是我哥……”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顿时闪烁出一个宛如象棋子一般壮硕、伟岸地身影……
“不是吧……”高清晰眨巴眨巴眼,“我擦!你别告诉我武大郎来了……”
“就是他呀……”武松又哭道:“听说是你我在京城发达的消息传到了清河县,我哥他……我哥他就来投靠咱们了……”
“嘿?当初要不是这孙子,咱们能进监狱受罪吗……”高清晰顿时大怒,这便又问道:“武大郎现在哪里?”
只闻武松又答道:“昨天我哥来寻妻,惊动了皇上。一见情敌来到,皇上大怒,便派人将我哥抓走了……”
“这下可糟了……”高清晰紧紧皱眉,心中暗自打起算盘来。还有一堆事情没解决,这下可好,又平白无故给皇上填一情敌,那武大郎要死要活与他无关,可万一要是武大郎被高俅、蔡京这俩老狐狸利用,将自己本来就神秘的身世从新揭发出来,那岂不是糟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忙问武松道:“你大哥现在人在哪里?我们去找他……”
“怕是已经……”武松脸色一沉,暗自叹道:“怕是已经被带到金銮殿上了,昨日皇上大怒,曾经说过,今早早朝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问他……”
“我的那个亲娘啊,这下可惨了……”高清晰长叹一声,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高妹,你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去救命……”.
高清晰旁听半天,如今才算是听明白了。怪不得那高俅老狐狸破天荒的为他说起了好话来,原来是故意挖了一个大坑给他跳……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站上前一步,惊声诉道:“皇上,臣妾不过是个弱女子,怎能担当如此大任……”
谁知话未说完,却闻蔡京已在一旁接过了话去,“怎么?皇后娘娘不敢了?莫非您之前表现得那么忠君爱国,又参与我朝政事,都是装出来的不成?若皇后娘娘自知是一名弱女子,弱女子干政,这可就触犯了我大宋法规,罪当……”
“行了,你别说了……”高清晰顿时一摆手,示意蔡京闭嘴,如今这事儿是清清楚楚了,高清晰还能不明白?若他推辞,那便被扣上假忠君假爱国,高俅、蔡京竟然会在为他带上一个涉嫌干政的帽子,死路一条;若是去了,指不定这两个老贼又会使出什么花样来,将高清晰收拾一番……
可不管怎么说,领兵出战虽然是九死一生,但却还有一线生机;而若是执意不去,怕是要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徽宗一拱手,“皇上,我去……”
徽宗吧唧吧唧嘴,“爱妃,上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
高清晰立时不耐烦地白眼一翻,摆摆手道:“得了,赶紧下旨吧。不去我就没活路了……”
“好!不愧是朕的皇后,好气魄,好胆识!”徽宗赞叹一声,顿时站起身来,朝着高俅问道:“高老太尉,京都四周,如今布有多少兵马?”
高俅赶忙跪倒在地,答道:“回禀皇上,城外驻扎营地六座,其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营各有兵将三万人,留作抵抗金兵之用……”
“好!传朕旨意,将四营十二万大军合兵一处,由皇后娘娘亲自统领,先于城外练兵一个月,一个月后,鸣鼓出征,讨伐金兵……”
“皇上圣明……”徽宗令下,满朝文武顿时齐声喝道。
可高俅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本想趁机收拾收拾高清晰,叫他出征有去无回,可他又哪里想得到,徽宗竟然对着不着调儿的高皇后如此信任,竟直接将城外四座兵营全数交给了高清晰。
而如今城外一共驻扎着六座兵营,除了直接由皇帝统辖的禁卫营和四座出征营之外,还有一座便是直接归他高俅高太尉统辖弯刀营,人数和如今高清晰手下的十二万比起来,却显得微乎其微……
万一要是高清晰趁机报复……
高俅想到这里,心中顿时一震,急忙用余光扫向高清晰,却见高清晰正在冷眼盯着他,嘿嘿冷笑着……
徽宗命陈公公拟好圣旨,这便连同四座大营兵符一同交到了高清晰的手中。高清晰接过兵符与圣旨,立时又跪下身来朝着徽宗说道:“皇上,臣妾还有一事……”
徽宗顿时一笑,“爱妃一个月后便要出征,还有何事尽管奏来,朕一切恩准……”
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拱手说道:“启禀皇上,臣妾从未领兵打仗过,所以想请皇上再派两人为臣妾担任军师……”
徽宗一听,顿时点了点头,“恩,有道理。不知爱妃想要谁随你出征?”
“第一个是武大郎……”只闻高清晰笑道。一听高清晰重用自己,武大郎大喜,赶紧跪下拜谢。
其实高清晰要带着武大郎出征理由很简单,若是将这货留在京城,万一趁着他出征之际,被高俅、蔡京等奸臣抓到了自己的把柄,那岂不糟糕了?
“恩准!”徽宗立时答道,“今日就封武大郎为领兵先锋,官拜四品。爱妃,还有一人是谁?”
高清晰点了点头,又笑道:“还有一人,正是高俅高太尉……”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高俅两腿发软,“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皇……皇上,微臣事务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随皇后娘娘出征啊……”
却见徽宗一瞪眼,怒声喝道:“人家太师乃是当朝一品,公务繁忙,你吵吵个毛线?跟着去,朕准了……”
“多谢皇上……”高清晰赶紧拜谢。其实他非要带上高俅的原因倒也简单,谁叫这让他抵抗金兵的主意是高俅出的?自作孽不可活呀,如今带着高俅一同出征,不单可以在路上好好收拾收拾这老狐狸,而且也算是为自己买了一道平安符,免得被两只老狐狸联起手来暗算……
而高清晰为何只带上高俅却不带上蔡京呢?高清晰思前想后,研究出俩不能带上蔡京的原因来。第一,那厮可是当朝一品太师,在朝中向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徽宗又怎会将他派去前线?第二,若是这两只老狐狸在军营中联手使阴招,怕是他高清晰也不好收拾,索性将这二人暂且分开,逐个击破……
“爱妃呀……”此时又闻徽宗说道:“此次朕派你前往边关抵抗金兵,你可一定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啊!正好,趁着你不在之际,朕也能好好调养前日被刺客暗算所受得伤,免得看见你就……”
高清晰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徽宗会答应高俅、蔡京让自己出征,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反正不能碰,看着还挺心烦……
只闻徽宗又说道:“今日的早朝就到这里了,爱妃呀,你先回摘月宫休息,待陈公公将四营人马整合之后,再请你前往兵营检阅……退朝……”
“多谢皇上……”高清晰立时参拜道。
下了朝,高清晰、武松二人急步赶回了摘月宫,回到摘月宫将事情向其他人一说,众人无不惊讶……
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说道:“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高俅、蔡京想借我出征之机,将我除掉,好在我也不是那么太傻,临死也拽着一个高俅老狐狸……”
说完却闻雪娇儿凝眉说道:“可是……我们若离开了京城,那夜罗刹怎么办?那些人可不好对付,若我们离开,那夜罗刹自然会趁机扩张势力,而这仗一打起来,却又不知何时会结束,万一……”
“夜罗刹的确是个问题……”高清晰眉间一震,叹道:“你想得没错,若是趁着我们不在京城的时候,夜罗刹肆意扩张,恐怕等我们回京的时候,京城早已沦落入阿特雷的手中,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先给他们一记重击……”
“咱现在兵权在手,收拾他们不就得了……”却闻一个声音从桌子下面传出来……
众人一愣,往桌子下一望,却见武大郎正站在桌子下……
高清晰心中一震,猛地一把便将武大郎从桌子底下揪了上来,“啪”地一声按在桌子上,立时惊声问道:“你个死侏儒为何会在这里?”
只见武大郎躺在桌子上朝着高清晰一拱手,“元帅,在下领兵先锋武大郎,前来报到……”
“报你大爷……”高清晰顿时大怒,“武大郎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他大爷的来京城找事儿,我能摊上这差事?我说要带你出征,只怕你留在京城瞎搞乱搞,你丫给老娘记住了,敢有一点儿不老实,我就收拾你……”
“娘娘,看您说的……”武大郎立时嘿嘿一笑,又说道:“娘娘放心,末将愿跟随娘娘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此时只闻武松也在一旁求情道:“高妹,你就相信我哥哥一次吧!他虽然长得不咋地,不过从小带着我一起打架,动起手来绝不比谁差;而且我哥哥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脑子也聪明得很,一定能帮上咱的忙的……”
“好吧……”高清晰点了点头,这才松开了武大郎。此时却闻外面有宫女来报,“启禀皇后娘娘,陈公公到了……”
高清晰心中一震,顿时站起身来,朝着房中众人说道:“兄弟们,出发!随本娘娘一同前往兵营……”.
一大早天刚放亮,高清晰却已早早地起了床。
这是他身在军营的第一个早晨,心中百感交集,即兴奋又激动,更多的却是满心愁云……
他愁得不是别的,却是那忽然崛起的夜罗刹……
在高清晰一行人毫无察觉的时候,夜罗刹却已然在暗魔神阿特雷的带领下,将爪牙在整个大宋朝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如今高清晰最大的对手阿特雷,却并未着急与他一绝死战,却竟然在殿上帮起了他的忙来,这一举动让高清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营帐外早已喊杀声震天,全军兵将已全数步入正轨加紧训练了起来,听着外面士气高昂的喊杀声,高清晰却依旧打不起精神来,自从他离开景阳冈,第一步踏入这个神魔当道的世界一来,压力就一层一层的压向他的心里,越压越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此刻,他早已不觉得自己是之前那个一无是处、任人白眼的废柴高清晰,却是一个肩负历史重任的男人……不,人妖……
“高妹,起来没……”只闻外面传来武松的声音,高清晰赶紧走上前掀开帐帘,朝着正站在帐篷外的武松说道:“松哥,进来……”
武松一愣,这便随着高清晰走入了帐中。
“外面情况如何了?”只闻高清晰问道。
“都还不错,军士们也已上了正轨,不过……”
见武松有些犹豫,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赶忙问道:“什么意思?难道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武松叹息一声,顿时答道:“高妹,咱毕竟都是些外人,有些兵将似乎都不服咱们。”
“怎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厉声问道。
只闻武松黑着脸答道:“哎,今早我们几个去操练场带兵训练,我们几个刚一亮出身份,下边就一片倒彩,这还不算什么,结果倒好,从天不亮开始训练,一直到现在也有半个多时辰了,那些兵士们简直是一盘散沙,嘴上喊着打打杀杀,训练时做出动作来却如一只只没睡醒的懒猫一样,这……这要我们如何训练啊……”
“还有这种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怒,抄起龙骑枪来,起身便往外走去,武松一见,也赶紧随了出去……
到了操练场外,只见硕大的操练场中正有几千军士懒洋洋的坐在场内休息,离得远远地便见雪娇儿、无码几人也围坐在墙角处,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高妹你看……”顿时只闻武松说道:“这群兵士诚心跟我们作对,连兵带将都不好好训练,气得我们几个也没辙了,这便只能坐在一边生闷气?”
高清晰心中越听越气,立时喝道:“他大爷的,这群小子是欺负新人怎么着?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胆子……”
只见武松伸手朝着场内操练台上一指,顿时冷冷说道:“你看那是谁……”
高清晰定睛望去,只见一名身穿大红色蟒袍的老人正端坐在操练台上喝着茶,不是别人,正是高俅……
“高老头儿?”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
只见武松点了点头,冷冷笑道:“这孙子一早就来营中练兵,还和那些对我们不满的将士们一起对付我们,那群闹事士兵一见连高俅高太尉都给他们撑腰,更是来了劲儿……”
说话间,二人已快步走入了操练场中,场内眼尖的军士们一见元帅驾到,赶紧招呼着懒散在身旁的军士站起身来,这元帅后台多硬,他们早有耳闻,可不敢招惹……
只见高清晰快步走上操练台,不等高俅起身打招呼,顿时手中龙骑一挑,这便将摆在高俅座旁那摆着茶壶茶杯的方桌一枪挑下了台去……
场中兵将顿时大惊失色,赶紧争先抢后地站了起来,重新排好了队伍……
高清晰压住怒火,顿时朝着台下怒声喝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只闻台下兵将顿时齐声喝道:“回禀元帅,练兵呢……”
“练你大爷……”高清晰又喝一声,只闻台下兵将又齐声喝道:“练你大爷呢……”话音未落,操练场内顿时传来一片朗朗的笑声……
高清晰心中一震,这不是明显不将他放在眼里吗?这不是诚心找事儿吗?可如今全场几千兵将全都如此,他一时间也为了难。
正所谓是枪打出头鸟,擒贼先擒王,高清晰立时望向含笑站在一旁的高俅,厉声喝道:“高俅,你身为军师,是怎么练得兵?”
却见高俅淡淡一笑,答道:“回禀皇后娘娘,老臣只不过是军师而已,军师哪里有什么练兵的责任?”
“可我昨天明明将练兵的事情都托付给你了……”
“但你不是也同样将军中各项重任都托付于你的那一群好随从们了?”高俅又笑了笑,答道:“练兵之事,恐怕不该由军师说了算,而是该请您收下的几位将军来练……”
话音未落,只见无码、雪娇儿几人已快步走上了操练台来,无码顿时怒声喝道:“高俅老贼!有你罩着这些兵将,他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哎哟,那可就不归我管了……”高俅顿时笑了笑。
此时却见高清晰一瞪眼,尽量压低声音冷冷笑道:“高俅,你丫是没玩够,还想玩儿是不是?”
高俅顿时白眼一翻,笑答道:“哼,老臣可不敢?”
一见高俅态度如此嚣张,高清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起龙骑刚要发飙,却被雪娇儿从旁一把拽住。
高清晰一愣,只闻雪娇儿沉声说道:“高清晰,如今所有兵将都心向高俅一方,若你对高俅动手,咱就更没理了,恐怕会引起众怒……”
高清晰一听,这才又放下龙骑,强压怒火,又朝着高俅笑道:“好,高太尉,若你还没玩够,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见高清晰转身又朝向台下兵将,提高声音朝着台下喝道:“诸位兄弟们,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可是对我们这些新任将领不服?”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高清晰冷冷一笑,见将全场兵将都唬住了,正要再说话,却闻兵将中有人高声回道:“对,不服……”
声音未落,全场兵将立时高高举起手中兵刃,齐声呼道:“不服!不服!不服……”
高清晰皱了皱眉,赶紧举起双手示意所有人息声,又喊道:“好!你们有什么不服尽管说出来……”
只见台下队伍中忽然站出一名精装大汉来,高声喝道:“你们都会打仗吗?凭什么刚来就做大官儿?”
高清晰心中一震,此时却闻雪娇儿在一旁说道:“这人名叫张小牛,原来是玄武营副将,这次兵将搞事,正是他与其他两人带的头?”
“其他两人?”高清晰一愣,此时却见又有两人已从队伍中站了出来……
雪娇儿立时又低声朝着高清晰道:“就是这两个。一个叫刘小狗,另一个叫吉小八,这两人与张小牛并称为玄武营三大太保……”
“太保这么嚣张?”高清晰冷冷一笑,这便又朝着站在队伍前的三人问道:“听说你们三个就是这次带头儿的搞事者?”
只见张小牛双手一叉腰,神情嚣张地笑道:“是又如何?”
“好!那本元帅就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高清晰笑了笑,顿时指了指台上几人,又说道:“你们也看见了,如今站在台上的几人,都是我军高官,你们若不服哪个,就站上来单挑,谁能将他们打败,谁就接替他们的职务,你们意下如何?”
“元帅英明!元帅英明……”一听有这种好事,谁打败了台上高官,便能接替位置,场下顿时一片欢呼…….
大军又行了一里左右,高清晰已然快马来到了河边,只见他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顿时回首朝着身后大军厉喝一声:“兄弟们,冲啊!玩水啦……”
身后三千将士顿时齐声呐喊,大军浩浩荡荡便朝着河里冲去,顿时激起“稀里哗啦”一片水波泛滥……
果然,河水并不深,不过加上这三千大军如此践踏,水迹顿时溅得漫天纷飞,打湿了军士们的盔甲……
过了河,高清晰立时命令副将传令,将大军人马停了下来……
如今浑身湿透,再加上时值正午,也是时候停下来休息休息了……
可高清晰刚下了马,却见一名军士已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高清晰一眼便认出,那军士不正是负责拖拽着高俅的那名军士?
高俅?一想起高俅,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此时只见那军士慌张地拜倒在地,惊声呼道:“元……元帅……大事不好啦……高太尉……高太尉他……”
“高太尉怎么了?”高清晰急忙问道。
只闻那军士继续说道:“高太尉……高太尉没了?”
“你说什么?”高清晰顿时大惊,立时又问道:“高太尉手脚都不能动,怎么会没了?难道他飞了不成?”
那军士慌道:“回禀元帅,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听您下令说快马渡河,一时之间竟忘了后面木板上还拖着高太尉,一着急……一着急便直接冲入了河里,谁知道上来一看……高太尉没了……”
正说着,却闻又一名军士从河边朝着高清晰喊道:“元帅快看,河里有妖怪……”
高清晰已经,赶紧快步跑到河边,顺着那军士所指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河水中,果然见一个通体惨白,如木乃伊般的人形物体,正随波逐流着……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惊道:“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河童?”
一听高清晰道出那东西的名字来,围观军士顿时全员皆惊,赶紧拍马屁道:“元帅真是见多识广,懂得真多……”
高清晰听见军士们夸奖自己,顿时心里一飘,笑了起来,“嘿嘿,一般一般,我多看过几部动画片儿而已……”
一见将士们围着高清晰拍马屁,武松自然也不示弱,赶紧从围观人群中挤了进去,朝着高清晰讨好道:“高妹,你可真聪明,连河童都知道!我太佩服你了,你要是刚才不说,我还以为河里飘的是高太尉呢……”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如遭雷击,赶紧又定睛朝着那正随着河水飘走的“河童”一看,我了个操,果不其然,那不正是满身缠着绷带的高俅高太尉……
“不好!高太尉被水冲走了,快追……”高清晰顿时惊叫一声,将士们一听,赶紧脱衣服脱鞋,一个个跳入河里,朝着渐渐飘远的高太尉追了上去……
过了足足半个时辰,一行人马又是游泳又是沿着河岸快马驰骋的,才总算是将高俅从河里给救了回来,这老狐狸倒是幸运,河里飘了半天,愣是没沉底儿……
两名军士又从新找了一块木板子前后搭着高俅往回走,等走到了大军扎营的地方,高清晰远远地便赶紧迎了上来,一见高俅,二话没说便抱怨道:“高太尉,你都多大的人了?没玩过水怎么着?怎么还进去就不出来了?哎,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高俅那个哭吧,顿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叫道:“你还怨我?你直接来个大军快马过河,你咋不想想我还在马后边躺着呢?你们都骑在马上倒是过瘾,直接把我给淹河里冲出那么老远……”
“那……那下河之前你怎么不叫?你把我们叫住不就行了……”高清晰挠挠头道。
“你当我没叫吗?”高俅再度哭道,“你们那么激动,一个个的连喊带叫的,我一老头儿,我得叫多大声能压过你们?”
“呃……”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换做一张笑脸,朝着高俅赔笑道:“行了行了,既然你也平安回来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咱以后别提了哈……”
不等高俅再说话,高清晰转身便走,随口喝道:“兄弟们都辛苦了!高太尉虽然耽误了咱们时间,但是刚才也给咱们都道歉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他知错了就行了……开饭……”
此时白二武跟随在大军后面的粮草队伍也早已追上了大军,大军赶了半天的路,军士们早已饿得发慌,一说开饭,众人赶紧搭锅准备造饭……
吃了饭,大军又要上路,可如今问题又出现了。前面已然是一片深山老林,山路蜿蜒盘曲,自然不能再将高俅放在木板上拉着走了,若是那样,恐怕不等到了二龙山,就得把老头子颠簸死……
可如今又怎么将高俅带走呢?
高清晰犯了难,立时朝着躺在地上的高俅白眼一翻,叹道:“高太尉呀高太尉,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国家栋梁,怎么今天一路上给我们惹了这么多麻烦?”
高俅是欲哭无泪,眼泪早已在河里哭干了……
此时却见武大郎坏笑着走了过来,朝着高清晰说道:“元帅,我倒是有一注意?”
高清晰一听,赶紧问道:“武大,你有什么好主意?”
只闻武大郎笑道:“元帅,既然抬着也不行,拉着也不行,干脆咱就背着吧……”
高清晰一愣,问道:“背着?如何一个背法?”
只见武大郎将弟弟武松唤了过来,又朝着高清晰笑道:“元帅,我弟弟身形魁梧有的是力气,不如就将高太尉绑在我弟弟的背上,如此一来,既不怕从马上摔下去,又不怕再被水冲走了,您看如何?”
高清晰心中大喜,顿时一拍手,嘿嘿笑道:“武大郎,还真别说,你小子脑筋确实好使……来人呐!”高清晰说着唤来两名军士,又说道:“快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将高太尉绑在武二先锋官的背上……”
“得令!”两名军士领命,赶紧跑去找绳子,不多一会儿,便拿着一捆粗麻绳跑了回来。
武松上了马,那两名军士这才又将老泪纵横的高俅附上了马背,贴在武松背后,这便用绳子将高俅紧紧绑在了武松背上……
大军整备完毕,出发在即,只见武松顿时回过头来朝着紧紧贴在背上的高俅嘿嘿一笑,“高太尉,这算是咱俩首次亲密接触不?”
高俅一瞪眼,气得脸都紫了……
“出发!”随着高清晰一声令下,大军再度出发,果然,这次高俅在武松背上待得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主要是如今想动也动不了……
大军一路奔波,转眼间便又驰骋了两个多时辰,眼看着日暮西山,再有一个多时辰,也就差不多到了晚上扎营的时候了……
谁知此时却闻高俅从旁边武松马上朝着高清晰厉声喝道:“皇后娘娘,可否让大军先停一下?”
赶了一天的路,高清晰是又累又乏,如今哪儿还有心思好好搭理高俅,顿时白眼一翻,问道:“你又要干啥?”
高俅面上顿时闪过一丝红霞,“回禀娘娘,老臣……老臣尿急……”
“你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儿?”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喝道:“为啥别人都不尿急,就你尿急?”
一听这话,高俅不愿意了,只闻他厉声回道:“皇后娘娘,你在水里泡半天试试去呀?我得喝了多少水呀……”
高清晰顿时冷哼一声,所谓人有三急,他又怎能阻止,这便朝着快马奔驰的武松说道:“松哥,为了他一个人方便,让三千铁骑都停下来也不合适,这老头儿现在绑在你身上,你就先离队,到一边解开绳索,让这老头儿方便方便吧……”
“得令!”武松二话不说,一扯马缰,立时从一旁脱离了队伍,朝着路边的一片小树林中飞驰而去…….
众将士扎好了营盘,高清晰便赶紧将武松、武大郎和高俅三人叫到了中军大帐之中,开始研究起对策来。
可研究了半天,高俅却就是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旁听着三人分析二龙山上山贼形式和高谈阔论着如何遇敌,偶尔摇摇头,偶尔叹叹气……
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立时暗自嘀咕了起来:莫非是高俅觉得我们这对策有什么不对,却不愿意直言相告?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朝着高俅嘿嘿一笑,缓声问道:“高太尉,怎么你不说话呀?咱四个是好哥们儿,这不是正一起研究对策呢吗?你别老跟哑巴一样,在一边儿听着行不行?”
高俅叹息一声,立时说道:“皇后娘娘,不是老臣不愿为大军出谋划策,只是老臣心知此战必败无疑,我军根本就已没有胜算了……”
一听此话,高清晰顿时变色,缓了缓,却还是强压住火气,又笑问道:“高太尉,您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本皇后是来送死的?”
只闻高俅冷哼一声,又答道:“皇后娘娘,若之前你听老臣劝告,直接带着三万大军杀过来围堵二龙山,我军必胜;可你却偏偏不听我的劝,只带着区区三千骑兵便来剿匪,又杀了二龙山上的来使,如此一来,我看我们当真是一点儿胜算也没有了……”
“此话怎讲?”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道。
“皇后娘娘,出征之前我已跟你说过二龙山二当家杨志这个人,你可还记得?”
高清晰点了点头,杨志他自然记得,《水浒传》电视剧都出了三版了,他还能不知道杨志是谁?
此时又闻高俅说到:“皇后娘娘,这‘青面兽’杨志乃是昔日昔日护国先锋杨门之后,一门忠烈,个个身手不凡,族中后人尤其精通领兵之道,而这杨志深得祖上真传,步、骑、弓三军掌兵之道无不精通,尤其擅用骑兵。出征前我已提醒过你,可你却偏偏不听,不但只带着三千兵士出征,三千兵士更全部是骑兵,以骑制骑,你觉得我们能多多少胜算?”
“老太尉所说确实有道理……”高清晰顿时点头道:“不过,我正是看准了对方善用骑兵,所以才派遣骑兵上阵,难道我堂堂三千大宋铁骑,连三千草寇都对付不了吗?”
“哎,皇后娘娘,这你可就外行了……”此时只闻高俅又道:“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军中没有一个正经骑兵将领,而对方有杨志这等高手统兵,我看我们还是赶紧收兵吧……”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撇撇嘴道:“老头儿,我看你是蹬着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怎么还越说越来劲儿,竟然劝我收兵?你是何居心……”
“娘娘息怒,老臣只想挽救全军性命而已……”
“哼,我看你是想苟且偷生才对……”
正说着,只见外面已急急忙忙跑进来一名军士,那军士一入大帐,立时拜倒在地,报道:“骑兵元帅,有山贼到营寨外叫阵……”
高清晰顿时一惊,赶忙问道:“来叫阵的武将是谁?”
“这……小的不知……”只闻那军士说道:“不过,那敌将右脸眼眉间长着一块青色胎记,甚是恐怖……”
一听此话,高俅顿时狂笑两声,说道:“皇后娘娘,真是说谁谁到呀,来叫阵那敌将定是杨志……”
“哼!杨志又能如何?”说话间高清晰已起身提起龙骑,又喝道:“我就去会会那杨志有多厉害……”说完顿时冲出了营帐,武松、武大郎二人也赶紧迎了出去……
此时外面的营寨还未完全搭建好,兵将们只得先用砍下来的树干将营寨简单的圈起来,高清晰走出中军大帐,放眼望去,只见营门外不远处的一条山道上,一队骑兵正排得整整齐齐……
高清晰跨上战马,这便带着一队兵将出了营门,离近了一看,只见对面队首的一名领头武将头戴一顶范阳毡笠,上撒着一托红缨;穿一领白缎子征衫,系一条纵线绦,下面青色间道行缠,抓着裤子口,獐皮袜。带毛牛膀靴;胯口腰刀,提条朴刀;生得七尺五六身材,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
一见高清晰跨马来到阵前,俺武将顿时把毡笠子掀在脊梁上,一挺手中朴刀,高声喝道:“来人可是禽兽营领兵元帅高清晰?”
高清晰将对方武将打量一番,顿时高声反问道:“你就是二龙山二当家——‘青面兽’杨志?”
“不错!我就是杨志!”只见那青面兽说话间嘴角忽地露出一丝冷笑,仿佛被堂堂大宋领兵元帅提及姓名绰号,是无上的光荣一般……
谁知却见高清晰撇撇嘴,这便又高声朝着杨志喊道:“杨志,你咋这么难看?电视剧里我看着挺精神的呀……”
一听这话,杨志顿时变色,面上一红,眼泪“唰”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便抽提几声,呜咽道:“你……你侮辱我……”
一见杨志落泪,身旁将士赶紧又是拍肩膀又是好言相劝,“二当家的,二当家的,坚强,咱打仗呢,别丢人……”
杨志一听,这才抹去眼泪,又朝着高清晰喝道:“臭娘们,你可知道老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长得丑!你长得漂亮是不是?你看你鼻子长的跟个小鸡.鸡是的……”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厉声骂道:“丑鬼!我最恨的就是别人说我鼻子像鸡.鸡!你诚心找死是不是?”
只见杨志顿时抽出配刀在身前一晃,冷声喝道:“谁找死谁找活咱刀下见真招儿!”
高清晰顿时一挑眉,朝着身旁武松喝道:“松哥,我军出征第一战就交给你了!”
“得令!”武松一点头,顿时从马鞍旁抽出配刀,立时朝着身后早已备好的一队铁骑高声喝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随我杀退山贼!”
身后铁骑军士顿时齐声大喝,喊声震天而起,这便随着武松策马冲向了杨志而去……
却见杨志也不动弹,不进不退,忽地一声冷笑,顿时扬起手中宝刀,朝着身后骑兵厉声喝道:“箭矢穿心!”
随着杨志一声厉喝,身后一队骑兵立时从杨志两旁接连打马窜了出去,眼看着快要与武松率领的骑兵相撞时,队形忽然一变,已然变为三列纵队,朝着铁骑冲了上来……
只见那山贼队首三匹马上,三名山贼忽然扔掉了手中兵刃,顺势从马鞍下各自抽出一杆铁枪来,朝着铁骑队伍便撞了过来……
禽兽营只不过刚刚训练了十几日,如今是第一次上阵,哪里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竟直接挺身来撞,吓得一个个直打哆嗦,情急之下,顿时一个接一个地勒住马缰,这便朝着一旁闪躲而去……
这一闪躲可坏了大事,铁骑队形顿时乱作了一团,人撞人,马撞马,前面越是乱作一团,后面却越是慌成了一片,高清晰在营门口看到此情此景,心中顿时大震……
此时那山贼骑兵已然如一把箭矢般插入了铁骑之中,将已经乱了阵型的铁骑队伍从中分作了两半,忽闻杨志又从阵外厉声喝道:“鸿雁纷飞……”
话音未落,却见山贼骑兵阵型再度变幻,骑兵们立时一个个抽出腰间刀剑,马头一转,这便又分别朝着两边的铁骑冲了过去,顷刻间,禽兽营铁骑彻底被山贼压制,兵将们哪里还有心思迎敌,一个个滚落下马,这便朝着营盘逃去……
谁知此时却闻杨志又冷喝一声:“摸二奶……”.
一听那黑袍男人竟然夸奖自己,高清晰心里顿时暗笑起来,随即悄悄挺起身来,这便顺着窗户朝内望去……
只见那议事厅内一共坐着三个男人,正座上端坐着一名身材壮硕的长须壮汉,想必正是二龙山山寨之主——邓龙,而邓龙身旁还坐着一人,正是“青面兽”杨志,高清晰又朝着那之前从天而降的黑袍男人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心中顿时猛地一震,那黑袍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殿前新科武状元——沈雷……
“是他?”高清晰眉间一震,心中不由暗自忖道:他不就是魔朝暗魔神阿特雷,为何他会出现在此处?
此时只闻邓龙又已嚣张地喝道:“朋友,麻烦你回去转告你们夜罗刹大统领,我们二龙山与你们夜罗刹从无往来,今日更不需要你们相助,我们自有退军之策……”
沈雷笑了笑,便又缓声答道:“邓寨主,若你实在不听我劝告,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今日前来,可不是单单为了助你退敌……”
“哦?那你还来做什么?”邓龙一愣,又问道:“难不成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叙家常吗?”
“我要你们帮我做个试验。”说话间只见邓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来,轻轻摆在了身边桌子上,又朝着邓龙笑道:“此乃幽冥圣水,是我们用人间奇物还阳草提炼而成的宝贝,此物我就先放在这里,若你不敌高清晰,这圣水便可助你退敌……”
“幽冥圣水?”邓龙站起身来走到沈雷身旁,这便将桌上的瓷瓶拿了起来,看了看又说道:“这东西有何用?单凭这么一个小瓶子,就能打退禽兽营?”
沈雷笑了笑,顿时又摇了摇头,“你错了,不是打退,而是歼灭……”
“如何歼灭?”邓龙立时惊问道。
只闻沈雷又笑道:“只要你将这瓶中圣水倒入山寨的水井内,然后让寨中兄弟喝下井水,他们便会化身为刀枪不入的怪物,将禽兽营赶尽杀绝,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高清晰,若是你想,天下亦是唾手可得……”
“如此神奇?”邓龙一惊,忽地眼珠转了转,又朝着沈雷笑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我与你们夜罗刹素无交情,你又为何将这宝贝送给我?”
“因为我要你帮我试验一下这圣水的药性……”沈雷笑道。
“你好大的胆子!”谁知沈雷刚一说完,却闻“啪”地一声,一直默默在一旁旁听的杨志已拍桌而起,朝着沈雷厉声喝道:“你竟然来拿我寨兄弟做实验?”
“没错,这又有何不可?”沈雷又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根本无法战胜禽兽营,一来我帮你们赢,二来你们帮我试验这圣水,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杨志,座下……”只闻邓龙朝着杨志一瞪眼,杨志只得又坐回了座位上,只闻邓龙又朝着沈雷笑道:“这位朋友,我们与夜罗刹素无瓜葛,为何你们会选中我们来做这试验?”
沈雷答道:“回禀债主,皇城周边素无战事,你总不能让我带着这圣水到边关试验吧?总之这圣水必能助你大败禽兽营,你又何乐而不为?”
邓龙眼珠一转,又笑道:“你们夜罗刹如今声势浩大,能帮到你们的忙,我邓龙自然二话不说,不过……”
“寨主有话请讲?”见邓龙犹豫,沈雷立时说道。
邓龙咧嘴笑道:“不过,若我帮你们试验,我又有什么好处?而喝下这圣水之后,对我二龙山的兄弟们又会有何危害?”
沈雷也不说话,却将手伸入怀中,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摆到了桌子上。
“这是何意?”邓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拿起那令牌打量了一番,只见那令牌通体黑色,正面上写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夜”字……
“这就是好处……”沈雷笑道:“战败禽兽营之后,你便是我夜罗刹小统领之一……”
“此话当真?”邓龙神情一震,立时问道:“你是什么职务,当真有权利升任我为小统领?”
“不错。”沈雷又笑了笑,这便站起身来,又说道:“圣水我就交给你了,至于你是否愿意帮助我们,那是你的事情,告辞了……”说完不等邓龙开口,却见沈雷身形立时划走了一道黑光,“呼”地一声消失了踪迹……
沈雷刚走,杨志便站起身来,朝着邓龙急声喝道:“老大,不能听他的呀!万一害了咱自己兄弟可怎么办?”
此时只见邓龙望着手中漆黑的令牌,眼中似乎冒出一股笑意,赶紧将令牌又揣入怀中,回身朝着杨志笑道:“你放心,你家老大我也不是傻子。”说话间,邓龙又从桌上将那瓶幽冥圣水拿了起来,继续说道:“杨志,明日一早你便准备兵马,他们夜罗刹的人未免太狂妄了点儿,竟然说咱破不了山下那些散兵败将,咱明日一早便领兵破给他们看看……”
“末将领命!”杨志顿时起身拜道,说完便要往外走,谁知却又停下步子,转身朝着邓龙问道:“老大,那这瓶狗屁圣水怎么办?”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邓龙又将瓶子放回了桌子上,又说道:“这东西就先放在这里吧,若明日我们当真无法破敌,那就用它来试试,不过,我军有你杨志在,又岂会败?而且……哈哈……”邓龙狂笑几声,这便转身朝着厅门处走去,杨志也随后跟了出去……
高清晰躲在外面,心中立时忖道:幸好今夜前来探查,要不然,明天可真要完蛋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赶紧站起身来,趁着四外无人,这便从窗口跳入了议事厅内。
高清晰走到桌边,一伸手抄起那圣水便揣入了怀中,转身便又从窗口跳了出去。摸到了山寨水井旁,高清晰这便又将之前命白二武准备好的酒壶拿了出来,“啵”地一声拔开壶塞,一股又酸又甜的香气立时从酒壶中散发了出来……
这酒壶中装的并非是酒,而是高清晰偷偷命白二武将扒好的泻肚果汁水灌了进去,整整灌了满满一壶……
高清晰暗自一笑,心中顿时说道:“明天你们还想出征?先拉几天再说吧……”想到这里,他这便将壶中的泻肚果汁水倒入了井水中,又冷冷笑道:“哼!除非你们明天别吃早饭,否则,只要用了这井里的水,就有你们受得了……”
高清晰收好酒壶,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朝着寨门处溜了过去,却见之前被自己电倒的三名山贼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竟然没人发现……
高清晰一见,心里立时暗自憋气道:“他大爷的,你们到底是多瞧不起我们禽兽营啊?值夜的军士被干倒半天了,竟然没人发现?”
也不多说,如此一来不正合了高清晰的心意,他赶紧跑出寨门,这便又溜入了深林之中,朝着山下摸去……
眼看着快回到营寨中了,高清晰心里那个美,如今大功告成,他一想到明天那群山贼会是什么样子,就不由地笑出声来,一边走着,一边乐着,不一会儿,营寨已然现在他的眼前。
高清晰溜上山时,为了不被人发现,故意从支起的木墙缝隙里钻了出去,如今立功而回,哪里还用再钻回去,索性踱步转到了正门前。
谁知他昂首挺胸走到寨门口,正要喊侍卫放他进去,借着月色却见前方寨门半开,一名侍卫正躺在地上打瞌睡……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心说糟了,莫非也被山贼摸了进来?.
不多一会儿功夫,便见两名军士将五花大绑的邓龙又押入了中军大帐中。
邓龙一见高清晰,依旧不跪。旁边两名军士一见,顿时急了,抄起手中长枪来,便要朝着邓龙腿上砸去,迫使他跪倒在地……
谁知却闻高清晰急声喝止道:“住手!怎能如此对待贵宾?”
那两名军士一听,赶紧停住了手,邓龙也不由地一愣,心说我一个阶下囚,何时成了座上客了?
只见高清晰满脸堆笑地走上前去,赶紧扶着邓龙到一旁座椅上坐了下来,又是为他捶背,又是为他按摩,还不时问上一句“舒服吗?”
邓龙吓得满头大汗,若说高清晰上来就对他用刑,他至少心里还能舒服点儿,可如今敌方元帅却对自己如此,一时间也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此时又闻高清晰笑道:“邓龙大哥,山上的生活如何呀?是不是很清苦啊?”
“还好……”邓龙憨憨地点了点头。
只见高清晰又笑了笑,这便贴近邓龙耳边,问道:“邓龙大哥,你吃过鱼翅没?”
邓龙脸上“唰”地一红,摇摇头道:“没有……”
“鲍鱼呢?”高清晰又沉声问道。
邓龙又摇了摇头,“没有……”
“那熊掌你吃过没?”
邓龙依旧摇了摇头,“暗门山上没熊掌……”
“那……”
高清晰刚要发问,邓龙顿时大怒,厉声喝道:“臭婊子!你把我来带寒颤我是不是?我们山寨就是穷怎么了?没吃过怎么了?我吃过油炸耗子,你吃过没?”
这次换高清晰摇了摇头,“没有……”
“邓龙大哥,你误会小妹的意思了……”高清晰又笑了笑,赶紧又唤进来一名军士,吩咐道:“快去后厨跑一趟,准备一份熊掌,一份鲍鱼,一份鱼翅和一份油炸耗子来孝敬邓龙大哥……”
“得令……”那军士一听,赶紧跑了出去……
高清晰继续说道:“邓龙大哥,小妹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邓龙顿时眉间一震,“哼,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有屁快放……”
“嘿嘿,小妹的意思是……咱们讲和吧……”
“讲和?”邓龙一惊。
只闻高清晰继续笑道:“不错,你看你们山寨上多清苦?不如劳烦大哥你明日一早跟你山寨中的兄弟们说一声,降了算了!守在这穷山恶水之间有什么意思?整不好别人还得骂你们是钉子户,不如随我回京,我向皇上为你申请一官儿当当,好好想想清福,你看如何?”
“我呸!”邓龙立时冷声喝道:“臭婊子,你少诱惑我!我们山寨虽然穷苦,至少自由得多,想上山爬树就上山爬树,想下河洗澡就下河洗澡,想随处尿尿就随处尿尿,跟你回去?你想把我骗回去关牢里?你做梦吧……”
“邓龙大哥,小妹可绝不是这个意思……”高清晰赶紧又赔笑道:“我也是为了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与其咱打得两败俱伤,倒不如就此打住,双方得利……”
“哼!那可不一定……”邓龙立时又冷哼道:“今日一早若不是我临阵拉稀,还得兄弟们都以为我自己跑了,能军心溃散?若不是军心溃散,他们能不管我都逃回山上去?你们禽兽营的实力我知道,就凭你们,能拿我二龙山怎样?一群废物!”
高清晰一听,立时变色,缓了缓,却还是强压住怒火,又朝着邓龙笑道:“邓龙大哥,您可娶妻子了?”
“没有又如何?”邓龙又一撇嘴,冷喝道,“向你说的,我们山寨如此穷苦,哪里有钱讨老婆?怎么着?又要笑话我?无所谓,大爷我右手用得蛮习惯的……”
“哎哟,像您这堂堂的一寨之主,用手多掉价?”高清晰说话间朝着邓龙挑了挑眉,顿时坐入了邓龙怀中,用双手轻轻环抱住邓龙的脖子,娇笑道:“若是邓寨主答应招降,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您看……”
“不行!”顿时只闻武松在旁一声厉喝,“嗖”地站起身来便又急声说道:“高妹,你跟了皇上是情不得已,如今又要跟这又穷又丑的山贼在一起,我不答应……”
“管你毛事儿!给我坐下!”高清晰赶紧朝着武松一使眼色,不过武松似乎并未察觉,只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怎么着?美人计?”邓龙嘿嘿一笑,“小婊子,你还嫩着呢!想套我?冲着你那鼻子长得跟鸡.鸡一样,你说我要不要你?也就缺心眼儿的才这么重口味……”
“我了个擦?”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从邓龙怀中站起身来,这便惊声喝道:“你大爷的!我看你还是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老娘连皇上都没给过这么好的脸色,你竟然还得寸进尺?”
“怎么着吧?”邓龙咧嘴笑道。
“好,你丫是条汉子!”高清晰冷笑一声,回身便取来神枪龙骑,又朝着邓龙喝道:“老娘前段时间新研究一种电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高清晰刚要动手,却见躺在地上的高俅立时喝道:“娘娘,不行啊!这帮山贼皮糙肉厚,你越是用刑,他们越是不怕你呀……”高俅身下的担架正好摆在邓龙座位后面,如今要劝高清晰收手,还得隔着邓龙使劲向前伸脖子,才能勉强看见高清晰……
可高清晰的火气何等之大,如今上来脾气自然不能如此罢休,一晃手中龙骑神枪,立时喝道:“管不了这么多了!松哥、武大!给我将他的裤子扒下来…………”
“得令!”武松、武大郎在一旁见这邓龙如此嚣张,早已耐不住火气,如今一见高清晰下令,立时站起身来,这便围到邓龙座位前,将邓龙的裤子扒了下去……
高清晰手持龙骑神枪上前两步,又朝着邓龙冷笑道:“邓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现在答应招降,还来得及……”
“宁死不屈!”邓龙一瞪眼,答道。
“好样的!”高清晰也不含糊,冷笑间已然将龙骑神枪枪尖插入了邓龙两腿.之间的小菊花内,双手狠狠在龙骑神枪枪杆上一掐,一道淡蓝色的电光顷刻间盘旋着龙骑枪枪身,朝着邓龙黑紫色地小菊花盘旋而去……
“喀喇”一声,邓龙顿时一声惨叫,可如今手脚都被牢牢绑住,想挣扎却都挣扎不了,情急之下索性使劲在椅背上一靠,顿时借力弹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赶紧收手将龙骑枪从菊花中拔出,“噗通”一声,邓龙立时栽倒在地,小菊花内还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地响声……
“服不服?降不降?”高清晰冷冷一笑,顿时狰狞地问道。
邓龙在地上躺了老半天,这才艰难地张开了双眼,“滚……你……妈……蛋……”
“很好!果然是个爷们儿……”高清晰又笑了笑,转身又朝着武松喝道:“松哥,再去哪一条绳子来!”
“得令。”说话间武松已然快步走出大帐,不大一会儿便手拿一条麻绳又走了进来。
高清晰朝着邓龙一挑眉,又说道:“将这小子给我绑在椅子上,让他跳,看他这下还怎么跳!”
武松、武大郎二话不说,这便从地上将邓龙搀到了椅子上,又用麻绳将他与椅子牢牢绑在了一起……
此时却闻高俅躺在邓龙座位后怯怯地开口道:“皇……皇后娘娘,能不能先把我挪远点?一会儿要是电到我可就早了……”.
高清晰坐在杨志马后,一路杀出山贼们的包围圈,回头望去,只见那一群不死的山贼已然大开杀戒,不光是将禽兽营铁骑视为敌人,更和之前坚守在山寨门内的山贼们动起手来,一时间血流成河,惨叫声连声传来……
“杨志,你不是说去阻止邓龙吗?”高清晰俯在马背上,顿时朝着杨志喝道。
只闻杨志急声说道:“我也想阻止他,谁知我去的时候,半数寨中兄弟都已喝下了倒入幽冥圣水的井水……”
“那邓龙呢?”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闻杨志怒声喝道:“我真是看错他了!他让兄弟们都喝下幽冥圣水,自己却不敢喝,我赶到的时候,最先喝下幽冥圣水的兄弟已经开始发了疯,那邓龙一见,竟然转身就逃了……”
“这个王八蛋!这下可惹了大祸了……”高清晰喝道:“若是今夜不能将这些怪物除去,恐怕他们会四处杀人,定要殃及二龙山周边百姓……”
杨志眉间一震,“那该如何是好?这些怪物根本就杀不死!”
“你可知道总共有多少人喝下了幽冥圣水?”高清晰急忙又问道。
“差不多有一千多人……”
“好!既然杀不死,就想办法困住他们……”高清晰厉喝一声,赶忙又朝着杨志喝道:“调转马头,将这些怪物都引入寨中,免得他们四处乱窜……”
“明白!”杨志应了一声,立时一拉马缰,调转马头又朝着山寨门口飞驰而去……
“将士们!”高清晰一按杨志的双肩,立时立上马背,随即又朝着正在与怪物们厮杀的铁骑喝道:“全部撤入山寨之中,将这些怪物引进去……”
将士们一听,这便赶紧争先抢后地朝着山寨中退去,再一看地面上,早已尸横遍野……
杨志策马奔腾,眼看着也要冲入山寨中,谁知此时却见身旁忽然黑影一晃,一个无头怪物已单手倒握龙骑神枪,朝向骑在马上的杨志砸来……
杨志大惊,赶忙从腰间拔出祖传流星碎岩刀,“啪”地一声,这便迎住了龙骑,随即刀锋一转,刚一挑开龙骑,立时又一刀斩下,将那怪物整条手臂齐肩斩断……
快马飞驰而过,只见那一条被杨志斩下的手臂依旧攥着龙骑枪,飞到了空中,高清晰一见,顿时脚尖在马背上一点,身形腾空而起,一把便将龙骑抓入了手中……
不等身形落地,只见高清晰猛地一声厉喝,手中龙骑已然朝着身侧一群怪物扫去,“唰”地一声,顷刻间只见一道如长鞭一般的电光从龙骑神枪枪尖扫除,一碰触那些怪物的身体,顿时电光四射,将怪物们抽得接连倒地……
谁知倒在地上的怪物们却又接连爬了起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又是一震,也不敢再恋战,赶紧朝着山寨中跑去……
谁知道不等他进入山寨,又是一群怪物竟然从寨门后堵了上来,高清晰大惊失色,又往身后一看,之前被他一枪撂倒的怪物们也已经追了过来……
“擦,难道是天亡我也……我可还没结婚呢……”高清晰吓得满头冷汗,握住龙骑的双手不由打起哆嗦来……
眼看着前后两群怪物越来越近,高清晰脑中忽地灵光一闪,赶忙厉喝一声:“黑煞羽翼……”
“呼啦”一声,一双巨大的墨黑色翅膀立时从他背后的盔甲上伸展开来,高清晰一震双翅,正要腾空而起,谁知身后一名怪物已然扑了上来,一把便抱住了高清晰一边翅膀……
高清晰只觉刚刚腾空而起的身体又开始下坠,情急之下赶紧一反手,倒提龙骑便朝着趴在翅膀上的那怪物刺去……
“噗”地一声,龙骑立时贯穿了那怪物的肚子,谁知道那怪物竟似乎毫不察觉,依旧撕扯着高清晰背后的巨大羽翼……
此时,两群怪物已将高清晰团团围在了中间……
高清晰心知无力回天,环视近在眼前的怪物们,忽地冷冷一笑,开口间已又默默地嘀咕道:“爸,妈,儿子不孝……”
正待此时,却见半空之中忽然乍现一团火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寨门口照射得又红又亮……
“呼”,不等高清晰回身看去,却觉脸上一阵发烫,一团烈火立时从天而降,将他与所有怪物罩在了其中……
不过,高清晰周身却似乎被什么人加了一层保护层一般,眼看着周围怪物一个个身上燃起烈火来,他却已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炎热……
高清晰赶紧抬起手来一看,却见那熊熊的烈火果然似乎是被一层透明的隔膜隔在了外面,只差半分便要烧到高清晰的皮肤……
“秃魔王?”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回头望去,果不其然,只见半空之中,正漂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哼哼,似乎我们还没有来晚……”秃魔王一见高清晰望向自己,顿时一声冷笑,随即抬手在自己有光增量地脑壳上一扫……
“秃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高清晰大喜,顿时朝着秃魔王惊声喝道,谁知秃魔王却不理他,依旧疯狂地朝着下面一群怪物不断击出火焰……
正这时候,却见一团大雾已然从山寨外的丛林之中飘了过来,不多一会儿工夫,便将寨门口的怪物们笼罩在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地浓雾之中……
高清晰心中大惊,谁知此时却闻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小贱货,好久不见……”声音未落,忽闻耳边传来一阵风声,漫天大雾顷刻间散去,高清晰再一看,之前围在自己身旁的怪物们多半已被秃魔王放出的火焰烧成了灰烬,侥幸生还的,却不知为何,竟被一条条白色的光环禁锢在了地上……
“魇语?”高清晰心中又是一震,转头望去,果然见魇语正缓步从林中朝着自己含笑走来……
“你们……你们是来救我的?”眼看着自己之前的老对手们为救自己而与怪物们搏斗着,高清晰只觉心头一热,鼻子一酸,眼眶一湿,菊花一紧,泪水险些流了下来……
“你想得美……”此时却闻又有人说道,高清晰一愣,赶紧循声望去,只见苍山雪已肩扛一把巨剑,缓步走了过来……
忽闻一声咆哮,一个怪物立时挣脱了魇语斗气的束缚,顿时呲牙咧嘴地扑向了高清晰……
情急关头,只见苍山雪举起巨剑猛地一挥,一道剑气“唰”地一声从高清晰耳际划过,顿时将那怪物的头颅斩了下来……
谁知那怪物依旧不停步,又继续朝着高清晰扑来,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一脚朝着那怪物踹去,刚将怪物踹倒在地,便又朝着苍山雪惊声喝道:“小妮子!这些怪物是杀不死的……”
“我当然知道……”只见苍山雪淡淡一笑,那刚被剑气削去头颅的怪物却又已从地上爬了起来……
“高清晰,滚远点儿……”苍山雪顿时冷喝一声,不等高清晰动弹一步,手中巨剑立时一阵狂挥,顷刻间又是四道剑气破空而来,高清晰大惊失色,吓得赶紧蹲在了地上,却闻身后“噗通通”几声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高清晰回头一看,那袭击自己的怪物已然被苍山雪削去了双手双脚,只剩下一个身体,还在地上扑腾挣扎着…….
“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家高元帅吧……”将士们跪在地上,立时朝着魇语哀求道。
魇语冷冷凝眉,眼看着周围一群兵将如此诚恳,却也不好拒绝,顿了一会儿,忽地点了点头,“师妹,既然你要救他,我也不拦你了,不过,之后如何,你要考虑清楚……”
“师姐,你放心吧……”苍山雪顿时凄凄一笑,忽地又朝着魇语说道:“师姐……其实……”
见苍山雪欲言又止,魇语立时问道:“其实什么?”
却见苍山雪眼圈已然渐渐泛红,又怯怯答道:“其实……我一直想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师姐,我的心思,你明白……”
魇语眨巴眨巴眼,“行了,赶紧救他吧,再拖着他可就真要翘辫子了……”
“恩。”苍山雪点了点头,立时又朝着身旁众兵将喝道:“你们全都退后……”
兵将们一听,赶紧听话的朝后退去,此时只见魇语手臂凌空一晃,一团浓雾立时从她掌心喷出,转眼之间,便在苍山雪与高清晰四周结成了一道网膜,将二人结结实实罩在了其中……
“师妹……千万小心呐……”魇语紧紧皱眉,立时又不放心地朝着那雾气结成的网膜中说道。
见魇语满面愁容,武大郎看在一旁却愣了,顿时走上前去,又抬起头来朝着魇语笑问道:“姑娘,不过是救个人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惆怅?”
魇语低头扫了那身高三尺的武大郎一眼,立时冷冷答道:“小侏儒,你给我记住了,若二人平安从这雾气中走出来,事后你一定要提醒高清晰,以后要娶我师妹为妻……”
“什么?”武大郎心中顿时一震,急忙又说道:“姑娘,您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家元帅可是当朝皇后,就算抛去了皇后的头衔不提,他好歹也是个女人吧?女人又如何能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说话间却见魇语一瞪眼,立时怒声喝道:“你懂个屁!二人出来之后,你只管照着我的话做便是……”
如今还要仰仗魇语与苍山雪二人救活高清晰的性命,武大郎自然不敢招惹,赶紧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
再说苍山雪,如今并未着急动手去救高清晰,魇语施展雾之斗气将二人笼入了雾气中之后,这单独的小空间便可算是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苍山雪抱膝坐在高清晰的身旁,直直地盯着高清晰的脸,不听地打量着……
忽地,只闻她轻叹了一声,这便启齿间自言自语道:“哎,你这个废柴运气怎么这么好?明明已经变成了女人不说,却又中了高俅的‘梦入神鸡’之毒,裤裆里消失不见的小弟弟又长到了鼻子上……你可真是因祸得福,要不是如此,我还真没办法救你了……”
高清晰依旧紧闭着双眼,丝毫不曾动弹一下。
苍山雪顿了一顿,忽地又开口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对你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如今……如今却要用我最宝贵的东西来救你……在清河县大牢里第一次和你碰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喜欢的是我师姐,天呀!为何你要如此的为难我……”
此时却见高清晰的身下已然流出了一大滩血迹,苍山雪一见,立时无奈般撇了撇嘴,“也罢,再不救你你可就真死了,谁叫我天生心软,如今便宜了你了……”说话间,只见苍山雪已然缓缓抬手,一颗颗解开了腰间的扣子……
没多大功夫,苍山雪便已将浑身衣物脱尽,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了一旁,可如今却又犯起难来,暗自叹道:“我这是什么命啊!自己保留多年的第一次就这么糊里糊涂给了你不说,竟然……竟然还给了你的鼻子……”苍山雪顿时撅起小嘴儿来,随即探出手去,轻轻在高清晰长长的鼻子上一弹,还真别说,别看高清晰人未醒过来,苍山雪刚在他鼻子上一弹,那东西竟然“啵”地站了起来……
“终究是缘分……我也只能认命了……”苍山雪轻叹一声,望着高清晰清秀的脸庞,脸颊上顿时一热,一抹红霞已然挂上了两腮……
只见她轻轻俯下头去,用朱唇试探地在高清晰闭合的嘴唇上轻轻一碰,赶紧又收了回来,脸颊上却已更热得难受……
顿了顿,苍山雪便又将头俯了下去,一边轻轻吻着高清晰的嘴,一边试探地用手不断抚摸着高清晰高耸的长鼻子……
如此戏耍了一会儿,苍山雪脸颊是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开始小心地坐在了高清晰的头上……
而此时此刻等在外面的魇语,却早已心急如焚,苍山雪和高清晰二人被大雾笼罩在其中,她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有心想要化身成白雾进去看看,却又怕惊扰了苍山雪发动功法,前功尽弃,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
忽闻大雾中传来一声娇呼,魇语一听便知是苍山雪的声音,吓得顿时色变,赶紧朝着雾气中惊声喝问道:“师妹!你没事儿吧?怎么样了……”
只闻苍山雪在雾气中娇呼道:“好……好疼……”
“好疼?”魇语心中一震,立时又朝中喝道:“师妹!是不是那混蛋小子醒来了?若是他醒了,你就砸晕他,不要被他再站了眼睛上的便宜……”
正这时候,只闻苍山雪又从雾气中呼喊道:“好……舒服……”
“舒服?”魇语一愣,“师妹,你不疼了吗?”
“我……我疼……”苍山雪的声音似乎越来越急促,语气中不时夹杂着一阵阵娇.喘声……
“疼?疼为何又舒服?”魇语一片茫然……
苍山雪的声音又一次从大雾中传出,“痛……痛并快乐着……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啊……”
魇语生怕苍山雪会出什么危险,心中是越来越急,记得原地直跺脚,却不敢进入雾气中一步,赶紧又问道:“师妹……师妹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儿吧……”
苍山雪不再说话,代替她话语传出来的,却已是一阵阵娇呼声……
隔了不久,忽闻苍山雪又从雾气中惊声呼道:“师姐!就是现在,快冰封我们……”
魇语眉间一震,也不犹豫,立时挥动双臂,顷刻间又是一大片浓郁的雾气顺着魇语双掌掌心窜出,径直朝着那团包围住苍山雪与高清晰二人的雾气散去……
转眼之间,只见那雾气已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沉淀,渐渐结成了一块块冰晶,甚至连围观在周围的军士们都能隐隐感觉出一股逼人的寒气,连身上披挂的铁甲上,都已被寒气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雾之斗气——冰魂落……”忽闻魇语厉声一喝,转眼之间,她身形已然化作了一团更为浓郁的雾气,飞入了空中,那雾气带着虎虎的风声在半空之中狂舞着,越积越多,面积越积越大,忽然,只闻“呼”地一声,那雾气顿时朝着下面包围住苍山雪与高清晰二人的浓雾扑去,一片冰寒的浓雾一泻而下,立时一阵刺骨的冰寒传遍周边,吓得将士们连连后退……
待到那卸下的浓雾渐渐散去,只见之前笼罩住苍山雪与高清晰的雾团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大块奶白色的冰球……
魇语立在那冰球边上,一手扶着冰球,正急促地喘息着,显然是刚刚施法时,耗费了太多元气………….
只闻高清晰说道:“杨志,谁说你去了梁山我们就是敌人?梁山上倒是有几个我的好朋友,其中一个便是你口中的小鲁……”
“你认识小鲁?”一听高清晰这话,杨志立时眼前一亮。
只见高清晰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初我们被官兵押上京城的时候,多亏了小鲁他们在紫宫山搭救,我们才免遭一死,说到底,我倒是还欠他们梁山好汉一个人情呢……”
杨志立时激动地问道:“那……那你见到小鲁时,他可提起过我?”
“没有……”高清晰撇了撇嘴,答道。
却见杨志脸上“呼”地一红,眼圈中顿时转起泪来,“我……我就知道……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
“哎,不提起你不等于心里没你,是不是?”见杨志如此,高清晰赶紧劝道:“说实在的,你们俩还真有点儿夫妻相,最起码性格一样,都受不了打击……”
杨志一听,立时又笑了起来,“你真觉得我们俩有夫妻相?”
“这个……”高清晰挠挠头,“是啊,不过鲁智深的胡子可能比你多一点儿……”
“多谢元帅相告!”杨志立时又拱了拱手,随即将手中宝刀插回了背上的刀鞘内,笑道:“元帅这么一说,我心里可就放心多了。杨志在此辞行了,你我有缘再聚……”
“放心,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高清晰笑了笑,眼看着如此人才马上就要从自己手中飞走了,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儿了,一激动,立时将杨志紧紧搂在了怀中,二人英雄惜英雄,哭了个泣不成声……
“元帅,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看我该上路了……”杨志抽提了两声,这便说道。
“好,你自己保重……”高清晰松开杨志,点点头道。
“告辞。”杨志说完,转身便朝着路旁的树林中窜了进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之中……
高清晰望着杨志远去的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此时却闻武大郎在一旁叹道:“元帅,你为何放他离开?这杨志掌兵之法如此了得,若真把他放去梁山,恐怕只会让梁山草寇如虎添翼呀……”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又会见面的……”高清晰拭去眼角的泪滴,笑了笑道。
武大郎一愣,“元帅为何如此肯定?”
高清晰回过身来,立时朝他问道:“武大郎,我问你,从二龙山前往梁山,最近的路线怎么走?”
“这……”武大郎顿了顿,忽地开口道:“似乎要先按照我们的来路绕到京都,之后再由京都出发,前往我老家清河县的方向,之后才能到达水泊梁山……”
“这不就对了……”高清晰嘿嘿一笑,随即抬起手来一晃,却不知何时手里已多了一个钱袋……
“元帅,这是……”
“杨志的钱包儿……”高清晰奸笑道:“刚才跟他拥抱时候摸来的,没有钱他咋去梁山?恐怕顶多撑到京都就不能继续赶路了,他一个当初被高俅赶出京城的笨蛋山贼,估计在京中也没有啥认识人,没钱上路了自然只能去找我借,我们不就又见面了?”
武大郎一听,立时感慨道:“元帅真是妙计呀……”
“嘿嘿,妙计谈不上,不过收拾这种愣头巴脑的傻X,绰绰有余了……”高清晰说话间赶忙将杨志的钱袋收入了怀中,又朝着军士们高声喝道:“传本帅令,全军回营休整,明日一早班师回朝!”
此令一下,军士们立时在几名营中小统领的组织下,列成了几队方队,这便随着高清晰朝着山下而去……
一夜的激战,大部分将士带伤而归,回到营中,高清晰赶紧命令军医连夜为将士们包扎治疗,忙完了休整的事物,他这便赶紧钻进了中军大帐,只觉浑身酸疼、又困又乏,倒在毯子上便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可是,脑海中忽地又浮现了秃魔王的面孔来……
当初在景阳冈上,秃魔王腰系围裙手持菜刀,第一次露面是何等的霸气侧漏;清河县里,高清晰无码利用灵兽符咒化身麒麟与秃魔王战了一个惊天动地,又是何等激荡人心;几次交手,秃魔王明面上败下阵去,实际上却处处放水,夹在神界与魔朝的斗争之中,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这些事情,高清晰早已听无码说过,因此,不由地开始佩服起秃魔王的为人来……
可如今,这位亦敌亦友的死秃头,就这么死了?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一阵惋惜,更是不敢相信,曾经他一度巴不得赶紧死的秃魔王,如此简单就死在了武松的拳头下……
刚提到武松,却见武松已翻开帐帘,失神地走了进来……
“高妹,你睡了没……”一进帐篷,武松立时说道。
高清晰一愣,赶紧坐起身来,朝着武松问道:“松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之间武松走到高清晰身旁,便坐了下来,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望了望,顿时暗自兴叹,“怎么还能睡的着?不久之前,我刚用这双手杀死了上千条无辜的性命,其中一个,还是我们的老朋友——秃哥……”
“松哥,这不怪你……”见武松心情如此沉重,高清晰赶紧安慰道:“至于那些山贼的死,妖怪只能怪邓龙那混蛋!若不是他用幽冥圣水将山贼们都变成了怪物,我们又何须杀死他们?至于秃哥……别想太多了,你也是失手而已,秃哥在天有灵的话,也不会怪你的……”
“就算他不怪我,我自己又怎能原谅自己……”武松顿时叹道,“是苍山雪姑娘救了你的命,而我却杀死了她的师兄,她会如何恨我……”
提到苍山雪,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只因自从他从迷雾之中走出来之后,脑中便不时闪过一个声音,那声音十分模糊,却似乎又无比深刻。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一直轻柔地回荡在他的耳畔,“怎么办,我对你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如今却要用我最宝贵的东西来救你……也罢,再不救你你可就真死了,谁叫我天生心软,如今便宜了你了……”
“松哥……”高清晰忽然朝着武松发问道:“你可看见,苍山雪姑娘是怎么救我的?”
武松顿时摇了摇头,又说道:“不知道,不过回营的路上听我大哥说,似乎是魇语姑娘将苍山雪和你二人用法术封入了一个冰球里,然后就听见里面偶尔传来苍山雪姑娘的叫声,据我大哥所说,那叫声好像是……好像是叫.床一样……”
“天呐,不会吧……”高清晰抠抠鼻孔,立时感慨道:“千万不要跟我假设的一样,不然可就……可就……”
“对了,我想起来了……”忽闻武松惊声说道:“我大哥说,苍山雪姑娘救你时用的法术,叫做……叫做玉女极寒功法……”
“欲女……鸡寒心法?”高清晰一愣,忽地撇了撇嘴,“晕,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我设想的一定没错……”
“哦?你设想了些什么?”武松好奇地问道。
只见高清晰满面愁容,答道:“还用说吗?听着法术的名字便该知道答案了。那苍山雪从来都蛮不讲理,而且饥渴难耐,连自己的师姐她都想侵犯,我猜呀,八成我当时受伤不重,她却垂涎我美色,于是吓唬你哥,说什么我快不行了,然后把我骗进冰球里面……把我给……把我给非礼了……”.
大军一路疾行,眼看着行军一天半的时间,这便已能远远望见禽兽营营门口的大旗……
高清晰事先已派了探马先行通知营中兵将,准备迎接大军凯旋归来,远远地望去,只见大营营门外,早已列齐了一整队军士,无码、茫风、雪娇儿策马立于队前,一见高清晰大军接近,顿时示意身后仪仗队奏乐欢迎,一阵嘹亮的军歌声顿时响彻大地:“日狼日虎日豹子,飞到天上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趴到地上日蚂蚁。日蟑螂,靠蜜蜂,钻进洞里操长虫。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哎哟哎哟尿一鞋……”
歌声完毕,正好高清晰也已策马带着对我来到了迎接队伍前,无码立时又朝着身后一晃手,“兄弟们,将我们歌颂高元帅伟大胜利的节目,表演给元帅看……”
顿时只见三个人从队伍中快步走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带着兵士们起哄造反的三大太保——张小牛,刘小狗,吉小八……
三人站成一排,立时齐声朝着高清晰喝道:“元帅出师大捷,令我军再立军威!啊!我们歌颂你呀歌颂你……啊!我们钦佩你呀钦佩你……为此,全军将士特地作诗一首,至予我们最勇猛的、最美丽的、最威严的、最和蔼可亲的高清晰高大元帅……”
说话间,三人立时齐齐转过身去,“噗通”一声便朝着营门拜倒在地,排列在门口的迎接军士们一见,立时也齐齐转身,朝着营门参拜在地,站在营门两侧箭塔上的两名军士已挥刀斩断了绑在箭塔旗杆上的绳子,一块事先被卷在营门上悬挂起来的帆布,顿时“呼啦”一声落下展开,只见那随风轻轻摆动的帆布上,写着几行金漆大字——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上马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能提臀迎众基……最后,还有一行小字——至于我们亲爱的高元帅,祝:横扫千军,百战百胜……
高清晰看得直冒汗,立时眨巴眨巴眼,愣愣地问无码道:“你大爷的,这一看就是你丫搞的鬼,是不是……”
无码嘿嘿一笑,“高哥,我实在想不出啥更好的词儿来歌颂你了……”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朝着营门下的军士喝道:“给我摘掉!你们当本元帅是什么人?”
军士们见高清晰略显不悦,赶紧将那横幅摘了下去,高清晰打马前行,军士们赶紧为大部队让开了路,目送着出征将士们随着高清晰进了营……
进了营,只见营中早已准备好了饭菜,为高清晰首战告捷而庆功。高清晰本应再次当着全军将士的面,来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演讲,可他却二话没说就解散了队伍,这便垂头丧气的独自走入了中军大帐内,躺倒在帐中毛毡上……
“高哥?”此时只见无码快步走了进来,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这是怎么了?刚打了一场打胜仗,为何如此消沉?”
“大胜仗?”高清晰冷笑一声,顿时又道:“你以为我们真的胜了吗?我们败了,败得比谁都惨?”
“高哥,为何这么说?”无码愣道。
只见高清晰翻身坐了起来,立时叹息一声,这便将当夜铁骑围攻二龙山,却遭遇怪物大军的事情,向无码诉说了一遍,其中自然也包括,武松发疯杀死秃魔王,和苍山雪如何救他的事情……
听完高清晰的诉说,无码登时大惊,急忙惊呼道:“你说秃子哥死了?”
高清晰又轻叹了一声,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他怎么会就这么死了……”无码连连摇头,依旧不敢相信地感慨道。
“哎,事情的变化太大了……”高清晰又暗叹道:“我也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为了救我,而将什么都交给我……”高清晰又望向无码,忽地问道:“兄弟,你说哥应该咋办呀?”
顿时只见无码眉间一震,答道:“高哥,我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敢作敢当,不能让心爱的女人流泪,也许找一个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比找一个你对她付出一切他却不懂回报的人来的好的多……”
“恩,你说得对……”高清晰点了点头,“身为男人,就该敢作敢当,她将一切都给了我,我应该做到一个男人的职责,好好照顾她……”
无码立时又嘿嘿一笑,“高哥,你明白就好。身为一个男人,确实应该如此,不过……你丫除外……你是人妖……”
“少他大爷的老说我是人妖!”高清晰顿时大怒,“啪”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便又朝着无码厉声喝道:“我告诉你,小子,以后不许说我怎样怎样,什么叫文能提笔控萝莉?什么叫武能上马定人妻?什么叫进可欺身压正太?什么又叫退能提臀迎众基?我控过几个萝莉?我定过多少人妻?我压过很多正太?我又迎过多少个基?我他大爷的光被人甩了!以前跟你吹吹牛X你就觉得我多风流?我他大爷的光被人甩了!以后都给我放尊重一点儿!”
“高哥……”听高清晰说完,无码久久不语,忽然开口感叹道:“我第一次觉得你像个男人……”
“那是自然……”高清晰紧皱眉头,又说道:“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要做个好男人!我要照顾苍山雪姑娘一辈子……”
“高哥,我支持你……”
正说话间,忽闻外面传来一个鸟叫一般的声音:“皇后娘娘可在帐中?”
高清晰一愣,不必看人,光听这声音便知道来者一定是陈公公……
果不其然,顿时只见陈公公缓步走入中军大帐之中,一见高清晰,立时满脸堆笑地行了一礼,又嘿嘿笑道:“听闻皇后娘娘出师大捷,老奴特来贺喜……”
“得了吧……”高清晰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没事儿你才不会往我这儿跑,赶紧的,有事儿说事儿……”
“皇后娘娘您真是冰雪聪明啊……”陈公公掩齿一笑,又说道:“启禀皇后娘娘,今天是皇上命老奴前来传旨的……”
“传旨?”高清晰一愣。
“不错。”只闻陈公公又说道:“皇上有旨,十多日不见皇后娘娘甚是想念,为能早与皇后娘娘圆房,皇上更是四处搜罗各种治伤方法,如今龙鸡之伤已经痊愈,特命老奴前来传话,请皇后娘娘今晚入宫,一试龙鸡……”
“我了个擦,不是吧……”高清晰一愣,赶紧又问道:“陈公公,皇上龙鸡.鸡上的伤,不是说要修养几个月才能好转吗?如今怎么会……”
“呵呵,娘娘有所不知啊……”陈公公又笑道:“皇上的伤势原本确实要至少百日才能好转,可新晋新科武状元沈雷沈大人得知皇上受伤之后,特地送来一种家传伤药,皇上服用之后,没几日,龙鸡上的伤便明显好转,如今已又能提枪上阵,再现往日雄威啦……”
“又是沈雷……”高清晰顿时皱了皱眉,这次却又不知道那暗魔神阿特雷在打什么鬼主意……
高清晰心中暗想了一阵,忽地又朝着陈公公摆了摆手,说道:“陈公公,你先回去吧,我今晚准备准备,便进宫去见皇上……”
“那好,那老奴便先行告退了……”陈公公又行了一礼,这便转身走出了营帐…….
回到中军大帐,高清晰赶紧取来神枪龙骑,扛在肩头便赶紧又窜出了大帐。
帐篷外,苏十三和草泥马正焦急地等待着,见高清晰走出来,苏十三赶紧喝道:“皇后娘娘,我跟您一起去救他们……”
“不必,你伤的这么严重,就留下来养伤吧……”高清晰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们四个平安救出来……”说话间,高清晰已然翻身跨上了草泥马,双腿一夹,草泥马立时扬起四蹄,朝着寨门狂奔而去……
可如今就这么杀入皇宫,定然被宫里人认出他的身份来,高清晰心中灵机一动,立时想出办法,赶紧从怀中掏出之前苍山雪给他的九龙寒冰罩,这便戴在了头上,又从衣袖上撕下一块碎布来蒙住脸,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人再认出他来……
只见高清晰肩扛神兵龙骑枪,头戴九龙寒冰罩,胯下神兽草泥马,身着黑煞降魔甲,驰骋在夜色中,远远地望去,好不威风,宛如一道黑白相间地闪电,随风而去,破风而来,转眼间没多大功夫,便已冲到了京都城墙之外……
可如今这时间,城门早已关闭,就连苏十三之前逃出城去,都是不得已靠着自身本领翻墙而过……
“草泥马,你会飞不……”高清晰眉间一震,顿时问向胯下草泥马。
只见草泥马幽幽地回过头来,用让人无比蛋疼的目光注视着高清晰,沉沉开口道:“哥,草泥马不会飞,你要想找会飞的,那得找神兽雅蠛蝶,雅蠛蝶会飞……”
“雅蠛蝶?雅蠛蝶又是什么东西?”高清晰顿时问道。
只闻草泥马又说道:“雅蠛蝶也是我们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十大神兽之一……”
【说到这里,小武不得不声明一下:之前曾经有很多读者们抱怨苍老师中的经典发音“亚麻得”不标准,说不应该是亚麻得,而应该是雅蠛蝶……不过,最初《苍老师》一书成型后不久,小武便已经打出了前三卷的框架,原本的设定中,除了目前的第一卷和第二卷之外,第三卷为“十大神兽”之卷,而第三卷中要详细讲的十大神兽中,正好有一种就叫做雅蠛蝶……所以,不是小武故意用不标准发音,而是剧情所迫,所以只能为了之后将要出场的神兽雅蠛蝶,而将发音“雅蠛蝶”换成是“亚麻得”,还请读者们多体谅……】
“草泥马,你不会飞我会飞,我带你飞……”忽闻高清晰一声厉喝,随即唤出黑煞降魔甲背后的黑色羽翼,双腿紧紧一夹胯下草泥马,羽翼立时“呼啦”一声扇动起来,那草泥马只觉脚下忽然一空,低头看去,身形已然飞上了半空,越过了城墙……
草泥马心中那个震惊,眼中立时现出一丝惊讶,已忍不住惊声喝道:“哥!你太厉害了……你比雅蠛蝶还厉害……”
穿过城墙,高清晰赶紧又将草泥马放在地上,收起了羽翼,一人一草泥马再度朝着皇宫方向狂奔而去……
“草泥马!”忽闻高清晰又厉声喝道:“一会儿到了皇宫门口,我便会借助羽翼飞入宫中,而你就直接从正门冲杀进去,将皇宫大闹一番,闹得越严重越好,如此一来,正好为我分散皇宫守卫们的注意力……”
“为啥是我引开……”草泥马立时问道。
高清晰顿时喝道:“废话!不你引还我引?你去救人呐?”
“哦,好,都听你的……”草泥马幽幽地点了点头,转眼之间已冲到了皇宫宫门前不远处……
“好!行动……”高清晰厉喝一声,立时踩着草泥马软绵绵地后背.飞身跃起,随即喝出降魔甲羽翼,这便“呼啦”一声,越过宫墙飞入了皇宫……
宫门口守卫倒是并未发觉高清晰的踪影,但却早已看见前方夜色中,一道白乎乎的身影飞速朝着宫门冲来……
几名守卫顿时大惊,赶紧“刷拉拉”齐齐拔出配刀,护好了宫门,待到那白色身影由远及近,侍卫们这才看出:我擦!这是个什么东西?说是马,马没那么卷的毛;说是绵羊,绵羊又没那么长的脖子;说是长颈鹿,长颈鹿又没这么白……
“此乃皇宫禁地!前方何人,速速止步……”那侍卫头领看得心中一寒,赶紧惊声朝着那白色身影喝道……
却见那白色身影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依旧四蹄飞奔,口中传来一个幽幽地声音,“草……泥……马……”
“啪”地一声,那怪物一脑袋撞在宫门之上,顷刻间将钉满铁皮的宫门撞了一个稀烂……
侍卫们哪里见过这种东西?自然也不敢阻拦,直到草泥马冲过了宫门,一众侍卫们还站在残破的宫门口干巴巴地眨着眼……
再说高清晰,振了几次翅便已经来到了御书房上空,只见上百名宫中大内高手正将御书房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侍卫们身后不远处,只见徽宗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喝着茶,陈公公站在身旁伺候着……
刚一放下茶杯,只闻徽宗顿时厉声喝道:“里面的刺客,你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冲进去!你们再不出来投降,朕就命人杀入御书房,将你们碎尸万段,不留活口!听到没有……”
话音落下,可御书房中却并未传出半点儿回音……
“我擦?不甩我?”徽宗眉间一震,立时朝着前方大内侍卫厉声喝道:“给我冲进去……”
最前头的几名侍卫一听,顿时举刀朝着御书房冲去……
只见御书房的门窗紧紧闭合,也不知为何,床上竟然三三两两地残留着几个小小的圆洞……
那几名侍卫叫喊着冲向御书房,正这时候,透过御书房纸窗只见其中白光一闪,立时几道银色光线顺着门窗“嗖”地打出,撞在侍卫们的身上,那几名侍卫立时翻倒在地,惨叫连连……
“银色斗气?”高清晰此时正盘旋在半空之中,心中琢磨着应该怎样动手解救四人,如今一看御书房中发出一阵银色斗气,高清晰心中大喜,这便说明四人还并未出事儿……
正待这时,只见又一名侍卫已急急忙忙地从院门跑了进来,一进门赶紧跪倒在徽宗面前,急声喝道:“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有怪物从宫门冲入皇宫之内,搅得宫中是天翻地覆……”
“怪物?什么怪物?”徽宗脸色一变,赶紧问道。
只闻那侍卫又回道:“不知道是什么怪物,那怪物长得浑身雪白,又像羊又像马,又像骆驼又像长颈鹿,如今正在宫中四处乱跑,侍卫们怎么抓也抓不到它……”
“世界上还有如此怪物?”徽宗眼前一亮,顿时又喝道:“传朕旨意,一定要将那怪物活捉,留着给朕观赏!”
“得令!”那军士应了一声,赶紧起身又快步跑了出去……
侍卫一走,徽宗也立时不耐烦地站起身来,长了个哈欠又说道:“奶奶的!朕一会儿就要跟高皇后圆房了,哪里有时间跟他们耗下去?给我点火!将他们连同御书房一起烧为灰烬……”
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如今即便是没想到解救之法,也不能如此耗下去了,索性一挺龙骑,立时朝着御书房屋顶上冲去……
“哗啦”一声,穿过瓦片,高清晰已然落入了御书房内,“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哥?”
高清晰揉揉屁股站起身来,只见四人正坐在身旁地上,而茫风和雪娇儿显然已经受了重伤……
再看这御书房中,四处撒的都是石灰粉…….
夜里李师师为高清晰处理好伤口,没多久,高清晰便因为剧痛而昏死了过去……
待到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只觉东侧的窗口中,传来一道道刺眼的光亮,看样子已是早晨了……
如今高清晰肩头的剧痛似乎也缓和了许多,不过只要稍微一动,却立时又钻心一般痛楚。高清晰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正要下床,却闻“吱哟”一声,房门顿时被人从外面推开,万道阳光随即射出门中,射的人张不开眼睛……
“高皇后,你醒了?”不等高清晰看清楚来人是谁,那站在门口的人已经开口朝着高清晰笑道,听声音正是李师师……
高清晰并未答话,只是依靠着手中龙骑,勉强撑着站了起来。李师师一见,赶紧跑上前一把搀扶住了高清晰,又朝着高清晰笑道:“高皇后,如今你伤势未愈,还是先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你为何要救我?”此时只闻高清晰冷声问道。
只见李师师朝他一笑,“因为我们是自己人……”
“自己人?”高清晰顿时冷冷笑道:“李师师姑娘,你我一共才见过两面而已,又何时成了自己人?难道是因为咱俩用的是一个老公?”
“呵呵,高皇后你误会了……”李师师顿时笑了笑道,此时却见又一个人影已出现在了正门口……
高清晰抬眼望去,只见那人貌似中年,长相清秀、身材微胖,一见高清晰不等进了门,便在门口赶紧一拱手,笑问道:“这位一定就是高清晰高姑娘吧?”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高清晰……”
“久仰久仰……”那人说话间已迈步走入了房中,又朝着高清晰笑道:“我那些兄弟们一直提起你啊!都说你是巾帼不让须眉,能文能武当今大才呀……”
“你的兄弟们提起我?”高清晰顿时一愣,又问道:“你的兄弟们是什么人?”
“呵呵,忘了向姑娘自我介绍了……”那中年男子立时又拱了拱手,笑道:“高姑娘,在下宋江,字公明,人称‘及时雨’,为水波梁山总兵都头领……”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你……你就是宋江?”
宋江不语,含笑点了点头。
“我擦!你就是把梁山一百单八将全都害死的假仁假义黑三郎——宋江宋公明?”
宋江一听此话,顿时一惊,“高姑娘,你这是什么话?”
“呃……没什么……”高清晰心中一震,这才想起来,历史的进程已被打乱了,很多梁山好汉都未曾上梁山,而宋江更还没有被皇帝招安……
宋江立时又笑道:“高姑娘,可真是巧合,我昨日才到京中,还未等去造访你,想不到竟在夜里遇到了你,这可真是有缘呐……”
此时却见高清晰眉间又是一阵,又问道:“话说回来,你这堂堂水泊梁山第一把交椅,不在梁山上坐镇,干嘛跑到京城里来?”说话间,高清晰又望向身旁搀扶着自己的李师师,随即又说道:“而你为何又会跟李师师在一起?你是土匪,她是皇上的女人,岂不正是对立?”
“呵呵,高姑娘误会了,其实这位李师师姑娘不止是皇上的红颜知己这么简单,更是我梁山派到皇上身边收集情报的自己人。至于今次来京城,只因两个目的……”只闻宋江笑道:“其一是为了感谢高姑娘出手相助,助我们梁山好汉们都解了那‘入梦神J’的剧毒……”说到这里,宋江顿时一愣,伸手指了指高清晰的鼻子,又问道:“高姑娘,为何你脸上的J.J还在?”
“这个嘛……”高清晰一愣,顿时为难地道:“没办法,刚到了京城,就被皇上阴差阳错的选为了妃子,还说就喜欢我这西域风情的大鼻子,没办法,我便先将这鼻子留了下来,尚未解毒……”
“原来如此……”宋江点了点头,又说道:“刚才只说了第一点,而这第二点就是,我知道如今高姑娘身为皇后权倾天下,所以想请皇后娘娘再帮我们梁山一个忙……”
“哦?什么忙?”高清晰立时问道。
“高姑娘,此次并非我宋江一人来到京城,更还带来了我梁山上几名好汉,如今都等在城外……”宋江说到这里忽然顿住,转身将房门管好,才又转过身来继续说道:“我们准备夜劫太师府……”
“什么?”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只闻宋江已又开口道:“高姑娘,你应该也知道,那太师蔡京为人狡诈、避害忠良,更到处搜刮民脂民膏,深得百姓痛恨,却无人敢站出来反抗。而我梁山既然举着替天行道的大旗,就不能将他这种贪官污吏放在一旁不管,我收到情报,明天便又是蔡京的寿辰,去年他寿辰之日,我曾经带着一票兄弟劫了他的生辰纲,今年更是机不可失,我见时机已经成熟,准备带兄弟们洗劫太师府,好好捞一票大的……”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宋江大哥,这里可不是梁山,而是京城,而且太师府守备森严,怕是你们根本无从下手啊……”
宋江点了点头,立时又叹道:“高姑娘所言极是,所以无奈之下,我们才只能找你帮忙,毕竟你如今乃是一朝国母,位高权重,而且又心地善良、重情重义,我想你一定会帮助我们的,对不对?”
“帮不了……”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宋江,你可知道太师府里有多恐怖?里面不光有无数守卫家丁,更有一个神秘组织夜罗刹坐镇,你们根本无法踏入一步。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想洗劫太师府,还不如直接到宫里洗劫皇宫来得容易……”
“太师府真有这么恐怖?”宋江眉头一震,又暗自叹道:“其实我之前也已派了兄弟们到太师府中去暗中查看,得来的线报的确说太师府守备森严,但是却并未听说过神秘夜罗刹……”
“这夜罗刹比所有太师府守卫加起来还要恐怖得多……”高清晰冷冷答道:“这个组织平时很少露面,但是若真的露面了,只怕就算你今次派来的人再多,也都免不了大败而归……”
“可是……可是我们都已经来了……”只闻宋江为难道。
“哎,没办法,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高清晰摆了摆手道。
此时却见宋江眼珠一转,忽地又笑道:“对了!刚才高姑娘不是说洗劫皇宫都比洗劫太师府容易?要不我们这次就来个洗劫皇宫如何?”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冷冷笑道:“哥们儿,你的志向可真远大……”
“哎,高姑娘呀!念在以前共事过的份子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梁山呀……”宋江立时又拱手拜道:“如今我梁山兄弟竟已动身来京,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可是……无论是洗劫皇宫还是洗劫太师府,我都没法帮你呀……”说到这里,高清晰忽然眼珠一转,立时又嘿嘿笑道:“对了,我推荐你们一地方,去洗劫那里,保证万无一失……”
宋江大喜,赶紧问道:“哦?还请高姑娘明示……”
只闻高清晰笑道:“你们去太尉府整整高俅那老王八蛋,前几天出征,那老头儿被我们整得欲死不能,如今还正躺在床上疗伤呢,他整天没法动弹,手底下下人们一定也不好好干活儿,如今太尉府的守备一定松懈的很……”.
大家好,我还是杨志。同志的志,不是黑痣的痣。
在上一回中,我为大家简短的介绍了一下我的童年,和我的从军经历,这一回中,我想在为大家分享一下我坎坷的逃亡经历。哎,我真是个不幸的人呀……
事情还要从我带着几名手下成功从地方官员手中领走了生辰纲的时候说起。我出身农村,虽然祖上比较著名,但是却没给我们留下什么钱,别说钱了,老杨家家道中落分家的时候,我们家连他妈的一口锅都没分上……
如今面对这么一大笔地方官员们合资送给蔡京太师的金银珠宝,我更是没见过。
当时在官府里清点货物的时候,我两只眼睛都直了,心说:妈了个逼的,这些地方小官可真有钱呐!这么多好东西,一定都是从老百姓的手里搜刮来的,真不是东西……
看在眼里,我的心中已然暗暗立志,我说什么也得做个好官儿,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呐!以后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些官场陋习……
我记得当时正是五月中旬,天气炎热,为了早日赶到京城领功,我们便也没敢耽误,押着那一大箱一大箱的金银珠宝,这便盯着酷暑上了路……
真热呀,热的人恨不得脱一层皮,一屁股跳进泉水里……
可沿途一路上,哪里有什么泉水?能有一片树荫歇歇脚、乘乘凉已经不错了……
后来手下一名军士过来安慰我说:“老大,别失落,前面就有一条河……”
我眼前一亮,立时又来了精神,不过我心里明白,这一定是那位兄弟看我热的无精打采,对我用了一招“望梅止渴”之计。
我出身在农村,读书不多,不过“望梅止渴”的故事我还是听说过的。
似乎是在秦末年间,诸葛亮出征打刘邦,军士们又累有渴,诸葛亮就说前边有一大片树林,树上长满了萝卜,吃了能解渴,军士们就都来了精神,开始加紧赶路。这就是后人所谓的望梅止渴之际。
我记得有一次我喝多了吹牛.B,给哥们儿讲这故事时,我一哥们就问我:“杨大哥,既然说前边有萝卜树,为什么这故事叫望梅止渴,不叫望萝卜止渴呀?”
当时我就急了,“你他妈的啥呀?后人以讹传讹传错了呗?咱们都不是古代人,古代的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咱们怎么知道?历史是人写出来的,但是人写出来的立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历史,懂不懂?”
不过,后来我似乎是错怪了那名告诉我前边有条河的兄弟。
因为前边还真他妈的有一条河。不过这条河不能洗澡——黄河……
如此一来,就又出现问题了:“我们该咋过河呀?”
身为如今押送军队的统帅,我一定要想出一个最实际最快捷的办法来,让所有人都安全渡过黄河……
我坐在河边上琢磨了一天半,试想过在河面上架桥,用滑行翼飞过去,踩高跷渡河等多种有内涵有深度的仿佛,不过最后都被自己否决了……
最后,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最好的方法——还是坐船吧……
于是,我们雇了一条客船,帮助我们渡过黄河。
船儿飘荡在河面上,我飘荡在船舷上,心儿飘荡在我的肚子里……
我站在船头,手扶着船头栏杆,耳中满是黄河汹涌澎湃的咆哮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
望了望身后船舱里的一箱箱珍宝,我更是意气风发,心想着高太尉将如此重要的工作都交给我了,我一定是前途无量啊……
面朝黄河,我心中的思绪如河水一般翻滚着,咆哮着,满怀壮志在胸腔中反复激荡着,终于,我忍不住喊出了一句自从出生以来,说过的最意气风发的一句话:“海贼王……我当定了……”
当时记得我的押运队伍中,有一名兵士叫尾田,不是本地人,一听我如此激动地呐喊,赶紧拿起笔来便将我的誓言记了下来,并且一个劲儿地朝我挑大拇哥,朝我感慨道:“干八呆(日文加油)!干八呆!干八呆!”
当时我也不知道谁叫八呆,不过我觉得你要干他也不用直接跟我说吧?我又不认识。也许这就是两地文化的差异吧,也许他家乡那地方,是个很开放的国度吧……
后来,我们成功渡过了黄河天险,再一次到达了陆地上,我心里的重担放下了一半,毕竟,还有不到一半的路程,我们就能成功抵达京城了……
可后来的事情说明,做事情一定不能太过大意,就像我,只这么小小的一大意,出事儿了……
也许,你们这些熟读《水浒传》或者看过《水浒传》电视剧的朋友们都不会陌生,没错,我是被宋江那小王八蛋给坑了。不过,当时我不知道,只知道喝了路上卖酒贩子的酒之后,就开始突然的头晕,然后醒过来之后,哇擦,东西没了……
其实,当时是谁劫走了我押运的宝物,到后来我也一直不知道。也许说这么说你们不相信,不过这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后来我上了梁山之后,宋江那王八蛋认出当时押运生辰纲的是我来,可我这人天生记性不好,却没认出他们来,于是,他们就一直瞒着我,可纸永远都包不住火,后来有一天我们一起喝酒喝多了,他才说吐露嘴说了出来,我擦,我心里那个气呀!
可你们都知道,人家宋江做人多圆滑?把梁山上兄弟们都唬得一愣一愣的,我能干的过他吗?于是也就只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哎,过去就过去吧,谁没点儿伤心的过去呀……
其实当时刚发现生辰纲被劫走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过上梁山,我只想赶紧回京城向高俅高太尉报告一声,然后准备多带些兵马再杀回来,就算翻个底朝天,也一定要把生辰纲给找回来。
可我那帮手下们都不同意,他们说高俅那孙子可不是人做的了,这么大的事儿,他指定饶不过我们哥儿几个,于是就地散伙,大家各奔东西去了……
不过,好歹我也是忠良之后吧?我祖上可是立过功的人,难道高俅还能吃了我?反正生辰纲丢也丢了,天塌下来也无所谓,我杨志顶着呗……
于是,我挺着胸膛便赶回了京城报告,不过,心里还是很忐忑,很纠结,这毕竟是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却被我搞砸了,以后怕是高太尉再也不会重用我了……
回到了京中,我赶紧像高太尉将事情禀报了一番,果不其然,高太尉大怒,这就要抓我下大牢,后来念在我祖上征战沙场有功,这才答应放了我一条生路,将我除职逐出了殿帅府……
不过,为了能活命,我把自打上京以来赚的钱全都留作打点上下官员了,从此再度落了个一贫如洗……
哎,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啊,为什么命运这么波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妒英才?
我不甘心,更不想仕途就如此打住,我不想再次回到成天被人欺负的乡下农村,我要做出一番大事来,让家乡人都另眼相看!
在我最悲惨的日子里,我就是如此下定的决心,我决定从头开始,就像歌儿里唱的一样:“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勤勤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夜重又走入风雨;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致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至于这首歌是谁唱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歌手长得挺有特点,头发挺长,没什么脖子…….
“对了,今天皇上派老奴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高清晰心里正盘算着事情,却闻陈公公已又开口笑道。
高清晰剑眉一挑,立时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有屁快放……”
陈公公笑了笑,这便又答道:“回禀皇后娘娘,明日便是蔡京老太师六六大寿,为显示我朝天子体恤老臣,皇上准备携皇后您一同出席在太师府举办的晚宴……”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震,看来果然是被宋江给算计到了,宋徽宗竟然真要带着自己一同去参加蔡京的寿宴……
高清晰眼珠一转,忽地点了点头,强压怒火又朝着陈公公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没问题,你只管回去转告皇上,明日我便进宫面圣,与皇上一同出席老太师的寿宴……”
“皇后娘娘可真是识大体、明大局呀……”陈公公赶紧又抓住机会拍了拍马屁,随即又说道:“还有,皇上吩咐说,要请皇后娘娘亲自甄选一件寿礼,明日寿宴上代表皇族送给蔡京太师……”
“放心,这也包在本皇后的身上了……”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心说道:蔡京老头儿,老子这回整不死你……
陈公公已传完了皇上旨意,这便也告辞走出了营帐。见陈公公一走,高清晰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又想到徽宗竟然派十万大军去做炮灰,心头立时又赌起气来……
正这时候,只见武松、无码几人带着杨志已走了进来……
见高清晰面露不悦,武松赶紧问道:“高妹,你咋了这是?怎么陈公公刚走你就这么不痛快?”
“哎,没事没事……”高清晰摆摆手,这便站起身来朝着杨志笑道:“杨志兄,我有件事想要求你帮忙……”
“元帅,您直说便是……”杨志立时拱手笑道。
只见高清晰又叹了口气,答道:“我想留你在我军中几天……”
“这……”杨志顿时一愣,又问道:“元帅大人,您这是何意?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现在只一心要上梁山去找小鲁……”
“不不不,你误会了……”高清晰摆摆手道:“杨志兄,你看你现在根本没有去梁山的路费,而我近几日又有很多私事要处理,所以想请你留下来帮我几天忙,我会按日服你薪资,你也正好能把自己的路费赚出来……”
“这样啊……”杨志考虑了一番,顿时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高清晰笑了笑,又朝着帐中一群兄弟们喝道:“兄弟们,咱现在手头上有一件事要办,我知道你们刚刚夜袭皇宫失利,一定都筋疲力尽,不过这件事我们必须要办,而且一定要成功……”
“高妹,有事儿你直说便是……”武松一拍胸脯,立时嘿嘿笑道。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还得先将刚才陈公公说的另外一件事告诉你们……”高清晰皱了皱眉,这便将刚才陈公公口中所说将十万大军当做炮灰派到边关送死的事情说给了众人听,众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兄弟们,你们说这件事儿怪谁?”高清晰凝眉问道。
“当然怪宋徽宗那个王八蛋!”只闻无码厉声喝道:“他奶奶的,昨夜真该直接弄死他拉倒,这王八蛋连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
“这你就错了……”高清晰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你们觉得,凭皇上那榆木脑袋,能想出这么阴险的计策来?”
“那你的意思是……”无码立时问道。
“蔡京。”只闻高清晰答道:“全天下百姓们都知道,朝中有三大王八蛋,蔡京、童贯、高俅,听说枢密使童贯寻访江南,如今还未归京,而高俅那老东西,现在已经被咱给整的服服帖帖了,这节骨眼儿上自然也不敢作乱,唯独那蔡京……我告诉你们,将我禽兽营十万大军当做弃子扔到边关的主意,便是这蔡京上本启奏的……”
“妈的,整死他……”听高清晰说完,众人顿时愤愤不平地骂道。
“不错,就算咱真都战死沙场,死之前也得先整死那孙子,而如今眼前就正好有一个可以整死他的好时机……”高清晰冷冷一笑,又说道:“兄弟们,明天便是蔡京的六十六岁寿辰,刚才陈公公就是来传皇上的口谕,要我随他一起去赴蔡京寿辰之宴,我准备在寿宴上好好干他一票!”
“小高儿,这是个好主意……”只闻茫风说道,可说完却又脸色一变,顾虑重重地道:“可是你也知道,那夜罗刹……”
“我考虑过了……”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道:“夜罗刹老巢就藏在蔡京太师府中,若是他们出手,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如今机会难得,若我说,我们也不用去顾虑他们多了,直接干了再说……”
“话是有礼,不过……是不是太鲁莽了一点儿?”此时只闻雪娇儿也在一旁正颜厉色地道:“就算没有夜罗刹相助,单凭太师府上那么多的守卫,只怕我们几个人也无从下手呀……”
“放心,这次行动的可不光只有咱们几个人……”高清晰笑了笑,又说道:“昨夜我被追兵追杀,是梁山的人救了我,如今这计划,也正是梁山大统领宋江和我说的……”
“梁山?”一听梁山二字,杨志立时眼前一亮,“你是说,梁山的人马如今也在京中?”
高清晰又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至于小鲁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昨日我只见到了宋江一人……”
“太好了……”杨志眼前一亮,兴奋地叫道:“既然是和梁山一起行动,那不如也算我一个吧!好歹我也算是梁山的女婿……”
“这……”高清晰想了想,忽地点了点头,“好吧!杨志,那明日就算你一个,不过此时过于凶险,你可千万要小心呐……”
“嘿嘿,放心便是,我绝不会托你们后腿的……”
此时只闻雪娇儿又问道:“小高儿,那明天的计划是什么?”
“先别急。”高清晰答道:“一会儿你们都老老实实留在营中操练兵马,我再入城与宋江统领好好研究研究,今晚将计划说给你们听……”
“好……”众人齐声喝道。
高清晰又与众人闲聊了一会儿,这便赶紧命后厨准备酒宴款待杨志,正午酒宴过后,高清晰这才又叫来马车,朝着京城而去。
到了李师师府前,两名门口守卫一见高清晰到了,赶紧进去报信,没多大功夫,李师师便迎了出来,将高清晰引入了正堂。
正堂中,只见宋江正独自坐在座上饮着茶,一见高清晰走了进来,赶紧起身迎道:“高姑娘,你考虑的如何了?”
高清晰淡淡一笑,“就依着你的意思办,这一次我们联起手来,好好的干一票……”
宋江大喜,这便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太师府的布局图来,为高清晰介绍起明日的计划来。
这么一谈,就谈了半天,眼看着天色渐晚,高清晰这才起身告辞,任宋江与李师师二人如何挽留他在府中用饭,他却还是推辞掉了……
离开了李师师府上,高清晰却并未着急回军营去,反而是在沿途热闹的街道前,命车夫停下了马车……
不等车夫询问,高清晰便扔给车夫几块碎银子,命他在这里等候,这便徒步在街上散起步来……
高清晰忧心忡忡,想到明日可能发生的种种意外,顿时心乱如麻……
此时此刻,身旁一个摊位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这……我……我冤枉啊……”高俅眼泪都快下来了……
蔡京一瞪眼,立时甩袖坐回椅子上,又气呼呼地道:“哼!今日皇上在此老夫不跟你计较!高俅,你太过分了……”
此时却听徽宗在一旁缓声安慰道:“爱卿啊,我看过去就过去吧,你看高太尉浑身到处是伤,大概可能有几率是伤到脑子了,所以才一时糊涂而已……”
“是是是,全听皇上的……”蔡京赶忙起身行了一礼,这便又朝着院中百官们笑道:“各位,不愉快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我们不气,不气……来,大家都落座入席吧……”
听蔡京这么一说,百官们这才都各自找到自己的座位,各自围坐在了摆在院中的几十张桌子前,又见蔡京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顿时见几十名美貌如花的美女端着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走上了院中……
“各位大人,今晚不醉不归……”蔡京举起杯来,立时朝着在座百官放声笑道……
“大人……不好啦……”谁知道不等杯酒进肚,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叫声……
蔡京顿时神情一震,赶紧朝着院中守卫们喝道:“快!保护皇上……”
院中文武百官立时慌乱做一团,此时只见之前报礼金的胖管家已快步跑了上来,蔡京赶紧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老……老爷……不好了……”只闻那胖管家惊声答道:“夜罗刹们……造反啦……他们……”
“住嘴……”不等那胖管家说完,蔡京立时狠狠瞪他一眼,吓得那管家赶紧闭上了嘴……
高清晰坐在座位上也不动弹,余光朝着蔡京一扫,只见蔡京已将那管家拽到了一旁,也不知道暗自嘀咕着什么。不过高清晰不用听大致上也明白了一些,如今这般慌乱,还不是他暗中派几名兄弟做的好事儿……
忽然,只见蔡京脸色一变,赶紧转过身来朝着徽宗和高清晰笑道:“皇上皇后,似乎是有外来的毛贼在打今日百官们送来的寿礼的主意,为防不测,还请皇上先到内堂休息片刻……”
“行行行……”不等蔡京说完,徽宗赶紧牵着高清晰站起身来,这便朝着内堂跑去。此时只闻高俅又朝着院中慌乱成一团的百官们喝道:“诸位大人,有歹徒来我府上闹事,还请诸位大人先到内堂去避一避,我马上派人去将那些毛贼擒拿住……”一听这话,百官们立时也开始朝着内堂里钻去……
没多大功夫,本来热闹非凡的院子顿时变得空旷杂乱,只剩下高俅一个人一边摇着轮椅往进入内堂的台阶上撞,一边哭道:“哎呀,谁来帮我一把呀,我上不去呀……”
如今蔡京哪里有功夫管他?赶紧调集了兵马,便率兵朝着后院快步而去……
高清晰看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一见狭窄的内堂中如今被百官挤得满满的,岂不正是趁机溜走的好时候?
“皇上……”高清晰顿时一捂肚子,朝着徽宗急声说道:“不行,闹肚子了……”
“哎呀爱妃,你怎么偏偏这种节骨眼上闹肚子?这可如何是好呀?”徽宗立时急道,说着赶紧将负责内堂安全的一名守卫叫了过来,这便厉声问道:“你们这屋子里可有茅厕?朕的爱妃要上茅厕拉凤屎……”
“这个……”那守卫立时挠挠头,“回禀皇上,府中的茅厕都在外面,可如今外面并不安全呐……”
高清晰一听,立时又捂着肚子叫道:“皇上啊,我不行啦,要拉出来啦……”
“这这这……”徽宗急得一脑袋白毛汗,这便又朝着那侍卫怒声喝道:“朕可不管安全不安全!如今这可是天子脚下,又是在当朝一品太师的太师府中,难道你们连几个小毛贼都抓不住?朕不管,朕要你们马上护送朕的爱妃出去撇条……”
“这……领旨……”那侍卫也没办法,只得应了下来,随即搀扶着高清晰便往外快步走去……
那侍卫走到门口,又叫上了两名侍卫,三人这便护送着高清晰出了内堂,朝着后园方向而去……
可算是来到了茅厕前,那三名侍卫先将茅厕内外观察了一遍,这才肯放高清晰进去,并齐刷刷地拔出刀来,在茅厕外严加戒备了起来……
谁知道不等过了放个屁的功夫,却闻“唰”地一声,一道黑影顿时从茅厕旁闪过,不等那三名侍卫发现,却见三条手臂粗细的白龙已然顺着那黑影抬起的掌心飞出,朝着那三名侍卫射去,“噗通”一声,三名侍卫来不及惨叫一声,这便已经倒在了地上……
“高哥,高哥……”那黑影敲了敲茅厕的门,又朝着里面压低声音喊道:“我是无码……”
高清晰赶紧打开茅厕的门,只见果然是无码站在茅厕门口,而那三名随他一同前来的侍卫也已被无码一招撂倒……
“进行的怎么样了?”高清晰一边帮着无码将那三名侍卫抬进茅厕中,一边急声问道。
“放心吧,一切都依计划行事……”无码嘿嘿一笑,立时又说道:“刚才引起骚乱的便是穿着黑袍子冒充夜罗刹的茫风,还真别说,那小子倒是真不简单,竟然一下子幻化出了一百多个分身来,如今正将太师府的侍卫们缠得是神魂颠倒……”
“不错不错,那梁上兄弟们如何了?可已经将蔡京的生辰纲都安全运走了?”高清晰笑了笑,又问道。
“这个嘛,倒还真是不知道,不过我已经让苏十三去为他们带路了……”只见无码撇了撇嘴,又说道:“傍晚时候,我已经派苏十三到太师府中将存放宝物的地方打探了出来,没有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差不多已经得手了……”
“很好,那这次梁山来了多少兄弟?”高清晰又问。
“不知道……”无码又摇了摇头,“我们晚上赶到接头地点会合梁山好汉的时候,只见到了林冲大哥和阮小二两名好汉带着十多个梁山兄弟,据他们说,城外还有几十人在准备迎接……”
“哦?林冲大哥也来了?”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又问道:“对了,蔡京现在身在何处?刚才未出来之前,我看他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后园来了……”
“嘿嘿,那老狐狸如今完全中了我们的计了……”无码立时又笑道:“刚才我一路尾随他们,见他们已经包围了后院中的罗刹冢,想必是蔡京当真以为是夜罗刹造反,所以带兵去找阿特雷逼问了……”
一听阿特雷的名字,高清晰心中顿时大震,立时又问道:“那阿特雷是何反应?”
无码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罗刹冢内全无动静,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着急过来接应你,所以叫武大郎在罗刹冢那边盯着,大郎哥长得矮,比较不容易暴露……”
“很好,我们走……”高清晰又转身走入了茅厕之中,随手在茅厕顶上一抽,“唰”地一声,便将苏十三傍晚探查太师府时暗中藏在茅厕顶上的龙骑神枪抽了出来……
“高哥,我们现在去哪儿?”见高清晰转身就走,也不说话,无码立时问道。
“还用问吗,自然是去罗刹冢……”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眉间一震,“呼啦”一声,一团黑烟立时从他怀中炸开,转眼之间便将他周身笼罩在了其中…….
皇上在府门外遇刺,蔡京自然担不起责任,赶紧唤来府中大夫为皇上查看伤势,查探完之后,只闻那大夫说道:“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肿……”
龙鸡肿了,又如何能行房事?徽宗这便只得忍痛割爱,派了几名御林军护送高清晰回了城外军营。俗话说得好,眼不见为净……
回到军营时,已经是深夜了,不少军士们正等在门外迎接着高清晰。高清晰进了营,又送走了前来护送的几名御林军,这便赶紧朝着中军大帐冲去……
如今多半的军士已经回帐熄灯休息,离远一看,唯有中军大帐尚且掌着灯火,里面隐隐地映出几个人影来……
“兄弟们,我回来啦……”高清晰不等进了营帐便哈哈笑道,说话间一掀帘子走入帐中,却见无码几人正默默地分坐在两旁座位上,谁也不说话……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
“高姑娘,您回来了就好……”此时只闻身后有人说道,高清晰回身一看,说话的竟正是宋江。
“宋江大哥?原来是您呀……”高清晰朝着宋江拱了拱手,又笑道:“怎么样?生辰纲可都已经安全运出了太师府?”
只见宋江点了点头,又笑道:“这次要多谢高姑娘相助了,我们已经将从太师府洗劫来的生辰纲藏在了城中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才我们梁山参加行动的兄弟也都留在了城中待命,待明日开了城门,便将东西运出城来……”
“那就好……”高清晰笑了笑,又问道:“对了,不知宋江大哥是如何出的城?”
“呵呵,我们将南城门的守卫打晕了过去,私自开了城门……”宋江笑道。
高清晰眉间一震,“既然你们已经打开了城门,为何不直接将东西运出城来?这样岂不是更安全……”
只见宋江一笑,答道:“高姑娘这纠错了,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故意让手下将城门打开做了一个假象,便是要让城中官兵们认为我已经连夜将生辰纲带出了城去,如此一来,城内官兵一定不会想到东西其实还藏在城内,明日便可安全带出城去了……”
“哈哈,果然还是宋江大哥高明……”高清晰又哈哈一笑,此时又望了望正默默地坐在周围的无码、武松几人,又问道:“我说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为何这么无精打采的?我已经跟宋江大哥商量好了,这次咱洗劫来的生辰纲,五五分账,你们也都有份儿的……”
“高妹……我们不是因为这个……”此时却闻武松说道。
“哦?那是因为什么?”高清晰一愣,又问道。
“怎么,你没觉得少了一个人吗?”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又将帐中每一个都扫视了一番,“无码……小十三点儿……杨志兄……宋江大哥……茫风……松哥……武大郎……雪……”
谁知数到了雪娇儿时,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雪娇儿呢?为何雪娇儿不在帐中?”
高清晰望向武松,武松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眉间一震,厉声问道:“今晚雪娇儿是跟谁在一起执行任务?为何没将她带回来?”
“我们刚才已经互相问过了……”却闻无码又冷冷说道:“这次行动,根本就没人见过雪娇儿……”
“什么?”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闻无码已经又说道:“高哥,你也知道,如今这雪娇儿并非是之前跟我们同甘共苦的雪娇儿,而是魔朝的人,我想……”
“你想什么想?”高清晰眉间一震,怒声喝道:“无码,你这话什么意思?”
无码抬起头来,冷冷望向高清晰,“他会不会出卖了我们?”
“不可能!”高清晰一听,立时否道:“他虽然不是之前的雪娇儿,但却也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会出卖我们呢?”
“高哥,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只闻无码皱眉说道:“那你倒是给我们解释解释,如今他在哪里?为何大家都回来了,却没有他的影子?为何今夜所有人都有具体分工,单独却没有人见过雪娇儿?”
“呵!看你这话说的……”高清晰气得满脸通红,又喝道:“无码,我知道你对影忆风殇一直有意见,可你如今也不能这么污蔑他吧?怎么?你说的这么认真,莫非你有他出卖我们证据不成?”
“我有……”只见无码“呼”地一声站起身来,顿时冷冷说道:“高哥,你还记不记得今晚你离开之后,命我和大郎哥又在罗刹冢前监视了一会儿?”
“记得,怎么了?”高清晰点了点头。
无码立时快步走到武大郎座前,一把将武大郎从座位上扯下来,又喝道:“大郎哥,将今晚你我看到的,跟高哥说一遍……”
只见武大郎面容凝重,忽地开口道:“元帅,是雪娇儿出卖了我们……”
高清晰一听,立时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朝着武大郎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无码到底看到了什么?”
武大郎顿了顿,又说道:“元帅,你走后不久,罗刹冢前的人便也都散了去,我和无码刚要离开,却见两个人影从天而降,而后一齐走进了罗刹冢内……”
见武大郎忽然停住话语,高清晰赶紧追问道:“两个人?两个什么人?”
忽闻无码开口道:“一个是暗魔神阿特雷,另一个是雪娇儿……我们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可能……”高清晰心中一震,嘴上虽说着不可能,但心中却也立时开始打起了鼓来……
“高妹,事实摆在了眼前,我看,你就不要硬撑了……”武松也立时劝道。
“不可能,雪娇儿怎会出卖我们?”高清晰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若他出卖了我们,怕是我们早已都落入了阿特雷的魔掌,为何我们还能平安的回来?”
“也许,今夜洗劫太师府的事情,他并未出卖我们,因为这种小事情不值得出卖……”只闻无码冷哼道:“但是身为神使,我们的所有计划步骤,他却都摸得清清楚楚……”
“我还是不相信……”高清晰快步走到桌案前,将摆在桌案旁的龙骑枪一把提了起来,转身便朝外走去……
“高妹,你要去哪里?”武松一惊,赶紧挡在了门口前,喝问道。
“我要去罗刹冢,找雪娇儿问个明白……”只见高清晰正颜厉色地答道。
“混账!你若去了,岂不是送死?”武松厉声喝道,说话间赶紧拉住了高清晰的手臂,生怕他走出营帐一步……
高清晰叹了口气,忽地又转头朝着武松问道:“松哥,我问你。你相不相信雪娇儿会背叛我们?”
武松顿了顿,缓缓摇了摇头。
高清晰又转头望向一直坐在座位上未曾说过一句话的茫风,问道:“茫风兄弟,雪娇儿背叛我们,你信不信?”
茫风眉间一震,却并未说话,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我信了!”此时却又闻无码厉声喝道:“他们都未亲眼看见,可我和大郎哥二人却亲眼看见了!高清晰,如今我也要问问你,我跟你出生如此这么久了,你是信我还是信雪娇儿……”
如今却又换做高清晰茫然了……
“高清晰,他不是雪娇儿……他是魔朝的影忆风殇,你原本就不该轻易相信他……”只闻无码又喝道:“如今你若要为了他这么一个叛徒,而再去闯罗刹冢,就说明你信不过我!今天只要你走出营长一步,咱哥俩儿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的交情,就到此为止……”.
那两滴血没入了池水之中,顷刻间激起池中一阵巨浪,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已然穿透了巨浪,腾入了空中……
“御水术——腾浪千里……”只闻雪娇儿娇喝一声,双掌已随即开始在半空中结印,身后的巨浪立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竟已随着雪娇儿向前推去的手掌,凶猛地朝着阿特雷扑去……
“血之修罗斩……”阿特雷无力地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手臂四周,立时凝结出一层血雾,随着阿特雷手臂的舞动,那血雾立时化作了一把血红色的钢刀,朝着巨浪劈砍而去……
“哗……”顷刻间,巨大的浪头已被那血刃劈开,汹涌的巨浪,立时化作了纷飞的水花,落入了水池之内……
阿特雷冷冷一笑,“怎么,堂堂的原四罗刹头目就只有这么点力量吗?”说话间,雪娇儿已从空中落下,稳稳地落在了阿特雷身形不远处……
只见雪娇儿满身的血已经被水冲刷下去,身上露出三四个伤口来,都是些奇怪的血洞,显然,能制造出如此伤口的人,只有控制血液从体内袭击的阿特雷……
“放了高清晰……”雪娇儿凝眉说道,说话间手中已再度结印……
阿特雷忽地指了指雪娇儿,笑道:“怎么,你就打算这样跟我打吗?”
雪娇儿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了……
只闻阿特雷又笑道:“影忆风殇,你我很久没见了,不如现出你的真身来,我们好好的较量一番如何?”
一听这话,雪娇儿立时眉间一震,“你是想把我置于死地对不对?纯正魔族血统虽然永生不死,但是如果已魂魄状态耗费太大精力的话,便会从此法力流失,堕为毫无法力的游魂……”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阿特雷笑了笑,又努努嘴道:“你该感觉到了,如今你借用的不过是个普通小女孩的身体,而且已经差不多到了最大极限,若你执意还用这身体与我决战,胜败暂且放在一边,只怕这副身体会招架不住,而且,你也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强大的力量来……”
“不错……”雪娇儿震了震眉,忽地点了点头,“那好,你我就放手一搏,好好较量一场吧……”
雪娇儿说话间缓缓闭起双眼,周身立时射出一层淡淡的白光,随着那白光越显强烈,只见一个虚晃地人影已从雪娇儿的身体中走了出来……
渐渐的,白光消散,雪娇儿的身体立时倒在了地上,而雪娇儿身前,已然多了一个留有一头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影忆风殇……
“阿特雷,如此一来,怕是对你不公平吧……”只见影忆风殇伸了伸懒腰,立时朝着阿特雷笑道:“如今脱离了那已经重伤的身体,我就如同脱开了枷锁一般,而你如今的身体……”
“不劳烦你操心了……”阿特雷冷冷一笑,晃手间那罩住高清晰身形的血网已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忽地飞向了一旁的墙边,“啪”地一声,连同高清晰一起黏在了墙上……
“影忆,如果你能战胜我,我就放了这小子……如果你败了,那你们就一起死……”说话间,阿特雷已再度缓缓抬起手来,正从身体各处伤口流出的血迹,立时朝他掌心聚拢而去,渐渐地凝结成一个在掌心中飞速旋转的血球,“来杀了我吧,魔朝唯一的五术使——影忆风殇……”
“御火——祝融之怒……”只见影忆风殇立时掌中结印,忽地剑指朝着阿特雷一点,四壁上密布的烛火顷刻间化作万到火光,从四面八方朝着阿特雷笼罩而去……
“哼哼,御火术……”阿特雷冷冷一笑,双掌随即压住掌心内的血球,那血球一被挤压,立时化作一团血雾弥漫开来,顷刻间便罩在了阿特雷周身之上……
万道火光从四面飞射而来,立时“噼里啪啦”地咋在那血雾铸起的防护罩上,无法近身……
影忆风殇一见,顿时眉间一震,手中所结印法忽地变化,“御土术——苍龙啸……”
话音未落,大地立时开始颤动,只闻“轰隆”一声,一道积土凝成的巨大石柱已从阿特雷脚下忽然凸出,直接撞破了阿特雷的血罩,将阿特雷的身形顶飞了出去……
阿特雷面上立时露出一丝惊讶,“啪”地一声立在地上,便又抬掌聚起了血刃,朝着那巨大的石柱斩去……
“唰……”
血刃从中将那石柱一分为二,此时却又见影忆风殇手中印法一变,那裂开的石柱已然炸开成一团在空中弥漫的风沙……
“御土——风杀……”说话间,影忆风殇的双手立时展开,那一团在半空中飞速旋转的风沙立时朝着阿特雷迎面扑去……
阿特雷一愣,顿时一声厉喝,顷刻间,只见又是一团团血水已从他周身伤口中飞了出来,转眼之间,便在他身形前凝结成了一道血的墙壁……
那激烈的风沙撞击在血墙之上,转眼间便被吸入了血墙中,风沙渐渐止住,眼前立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暗红色沙墙,以血与沙尘凝结而成的沙墙……
“影忆风殇,真是可惜,你依旧无法将我击败……”阿特雷缓缓抬起颤抖的手臂,在那血红色的墙壁上轻轻一点,“咔吧”一声,墙壁上立时炸开了一道裂纹,那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高耸的墙壁瞬间倒塌,瘫倒在地化作了一片血红色的尘埃……
“可惜,你虽然精通五术,但俗话说得好,多而不精。也正因为如此,你无法修炼出五术的最终奥义……”说到此处,阿特雷忽地停下来看了看四壁上摇摇晃晃、忽明忽灭的烛火,又笑道:“就如你可以驾驭火,却无法制造火;可以驾驭沙,却无法驾驭沙一般……单凭你如此的实力,又怎能击败我?”
“哼,那可不一定……”影忆风殇眉间一震,忽地又笑道:“即便我只能驾驭五术而无法制造五种元素,这大殿内的一切也都够我使用了,而你呢?你只能忍受着痛苦去驾驭血液,而如今又身受重伤,却不知道你还有多少血可以流……”
“痛苦……”阿特雷的脸色忽然一变,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一般,笑了笑,“我早已忘却了什么是痛苦……”说着,阿特雷已将手伸进了怀中,随即取出一把匕首来……
那是一把银光四射的匕首,匕首的柄上,刻着一个骷髅的面容……
“你还不死心?”影忆风殇又冷声喝道:“如果你现在认输,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是吗……”阿特雷凄凄一笑,立时反手握住匕首,又朝着另一只手臂割去……
那刀锋在他的手臂上游走着,每割一分一寸,阿特雷的脸上都会产生微妙的变化,仿佛正被剧烈的疼痛纠缠着,纠缠到心灵已经扭曲,纠缠到已经忘记了挣扎与嘶吼……
血再度顺着他的手臂流了出来,点点滴滴地滴在地上,散开成一片……
“影忆,我已经厌倦了和你纠缠,到此为止了……”随着他声音的颤抖,散在地面上的血迹也开始颤抖了起来,“我已经说了,你只能驾驭五术而却不能制造五术,这……正是你最大的弱点……”说话间,阿特雷眼中立时闪过一丝寒光,抬手间地上的血迹立时散开成一团血雾,铺天盖地地朝着影忆风殇扑去…….
只见阿特雷在火柱中嘶吼着,身上的黑色长袍渐渐被火焰燃尽,而任他如何挣扎,却依旧无法从秃魔王放射出的火柱中逃脱出去……
“秃哥!加油!”眼见着阿特雷已撑不了多久,高清晰心中大喜,立时在一旁为秃魔王打起气来……
“殿下……”忽闻一个响如洪钟般的声音从空而将,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那声音未等落下,却觉地面已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不好,是御土术……”秃魔王眉间一震,赶忙回头朝着惊愕地魇语与苍山雪喝道:“快!快带大家离开大殿……”
魇语一愣,赶紧点了点头,随即一晃手,两条白雾化作的长蛇已分别朝着高清晰与影忆风殇够了过去,不知何时,影忆风殇已又融入了雪娇儿体内,正捂着伤口在地上休息……
“快跟我走……”魇语五指又轻轻一晃,那两条够出去的白蛇立时将雪娇儿与高清晰二人拦腰缠住,魇语随即向后一拉,白蛇便将二人拉到了魇语跟前,随即又“呼”地一声炸成了一团浓雾,包裹着四人朝大殿门口窜去……
谁知道白雾眼看着便要飘到大殿门口时,却闻“喀喇”一声,地面下忽地窜起一道土墙来,将门口死死堵住……
“糟了……”雾气中只闻魇语急声一喝,大雾随即消散,四人又从雾气中现出了身形……
“御土术——画地为牢……”忽闻那洪钟般响亮的声音再度传来,四人身侧立时又从地下窜上四块土墙来,将四人牢牢地困在了一起……
“看来我们是遇到了一个御术高手……”只见雪娇儿眉间一震,立时闭目念起咒文来,随即双掌在胸前结印,轻轻喊了一声“破”,将四人困住的土墙顷刻间化作了一片片沙尘,飞落在地上……
雪娇儿张开双眼,随即又朝着大殿上空喝道:“什么人!还不快给我现形……”
那大殿顶上黑漆漆的阴影中,忽地闪出一个人影,伴随着一阵,怪笑,已然“啪”地一声稳稳落在了地上……
只见那人与阿特雷同样身着黑色斗篷,并用帽子将半张脸罩在其中,两只眼睛射出一股幽幽地淡黄色光线……
只见那人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怪笑着,忽然朝着秃魔王一抬手,秃魔王脚下的地板立时颤抖了起来……
秃魔王心中一惊,只觉脚下一空,身形顿时下落,低头一看,双腿已被困在了地面之下,而他手中正幻化出的剧烈火柱也立时消散……
“你是……”秃魔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人已抬起手来,缓缓地将帽子摘了下去……
此时只见阿特雷已狼狈不堪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黑色的长袍已被烧个精光,他赤裸的胸膛上,立时显露出一道道横七竖八的伤痕来,“六魔……谁准你违我命令,私自出手……”
“对不起,殿下……”那黑衣人立时单膝跪倒,又朝着阿特雷急声说道:“殿下,我是看您已难以应对,所以才……”
“哼哼,不管怎么说,你确实救了我一命……”只见阿特雷弯腰捡起衰落在地上的伏羲圣剑,忽地又冷冷笑道:“你违令在先,若要功过相抵,就给我杀了他们所有人……”
“嘿嘿!领命……”那黑衣人顿时奸笑一声,起身间,随即抬手抓住肩膀上的黑袍,“刺啦”一声,已然将身上黑袍扯掉,现出了一身黑光闪闪的黑色盔甲来……
“不好!是六魔将军……”秃魔王顿时一惊,不由地惊声喝道。
谁知不等他话音落下,却闻“唰”地一声,阿特雷已然再度朝他挥动伏羲圣剑,又是一道剑气朝他扫来……
秃魔王大惊失色,身形立时化作烈焰,腾入空中躲开了那到袭来的剑光……
再看高清晰,面容上也已露出了一丝惊恐,“是他……今晚我藏在小树林时,看到的那个变态……”
“变态?”苍山雪一愣,立时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高清晰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见过一次。这小子竟然自己跟自己说话,是个变态……变态到家了……”
“他是六魔将军……”此时只闻雪娇儿冷声说道。
魇语一愣,问道:“六魔将军?我为什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只见雪娇儿冷冷一笑,“这六魔将军本是魔朝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一共六个人,各自精通一门法术,甚是了得……不过,似乎在百年前,六魔将军就已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神界全灭……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想不到……原来是被阿特雷收买,藏身在这里……”
“魔朝……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高清晰心中一惊,“不对呀?不是说四罗刹才是魔朝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
“哼,这你就不晓得了……”雪娇儿又冷冷笑道:“四罗刹可以说是接替六魔将军,正因为当初所有人都以为六魔将军被神界瓦解,所以鹰魔殿下才授意从新组建一支暗杀队伍,也就是之后的四罗刹……”
“这么说来,这六魔将军不就是你这四罗刹第一任首领的老前辈了?”高清晰嘿嘿一笑,忽地又说道:“哎,不过还好,如今六魔将军只有一人在这里,咱四打一,要收拾他这么一个老古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错了,不是四打一,是四打六……”雪娇儿忽然又道,说话间,汗水已从她额上滚了下来,“六魔六术,六术一体……站在你眼前的,就是六魔将军的全员……”
“什么!”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惊,如今就连在魔朝长大的魇语与苍山雪二人也不由地惊愕了……
“他们本来是六个人,后被魔朝邪术提炼在一起,从此六人共用一体,如此一来,便可以靠一个身体掌握六种不同的术……”
“这么说……这么说他不是比你还要厉害……”高清晰又望了雪娇儿一眼,说道。
“哼!不过比我多会一种法术而已……”雪娇儿轻轻抬起手来,大地立时开始晃动,“你们三个退下,让我这魔朝第一的法术天才,会会他……”
高清晰三人倒也不推辞,听雪娇儿这么一说,立时退后了十来步……
“我从来不杀无名之人,你是谁……”只见那六魔将军拍了拍身上的钢甲,顿时朝着雪娇儿嘿嘿笑道……
“我乃四罗刹第一任首领,魔朝唯一一个五术天才——影忆风殇……”只闻雪娇儿冷声喝道。
那六魔将军一听,立时嘿嘿笑道:“很好,我倒是听说过你……”
此时只见高清晰快步跑上前去,一拍雪娇儿肩膀,“哥们儿,不错呀,你还挺出名的……”
雪娇儿立时白眼一翻,“滚一边儿看着去……”
此时又闻那六魔将军开口笑道:“我听说,你自视过高,又管理无方,最后被几个没用的部下给干掉了,可有此事?”
雪娇儿顿时眉间一震,脸上已“腾”地飞起一片红霞,“是又如何?要动手就别那么多废话……”
“御土术——龙腾……”说话间,只见雪娇儿双掌向上一抬,身前地面上立时窜起两根巨大的石土柱子来,雪娇儿忽地又将双掌一翻,向外一推,“轰”地一声,那两条柱子顿时扭转方向,朝着六魔将军刺了过去……
只见六魔将军忽地冷冷一笑,竟一动不动地站在远处,冷眼看着两根柱子朝着自己撞了上来……
“啪啪”两声,两根石柱立时撞在了六魔将军双肩之上,只见六魔将军眉间稍稍一震,顿时厉声喝道:“破……”
“哗啦”,那两根结实的石柱顷刻间化作了一片片碎土落在了地上…….
“嘭”地一声,雪娇儿还未察觉怎么回事儿,便已倒在了地上……
雪娇儿大惊失措,怕六魔将军趁机攻上来,赶紧强忍剧痛爬起身来,还好,只见六魔将军依旧站在原地,轻轻笑着……
“好强的功力……”雪娇儿伸手摸了摸依旧传来剧痛的额头,立时摸到一片血迹,心中顿时一震,暗自想道:“这家伙的御气术可真不简单,只是弹空指,便能用气将我打伤……”
“刚那一指,就算是替树神报仇……”六魔将军依旧轻轻笑着……
“哼,那接下来该报仇的就是我了……”雪娇儿摆好架势,不敢丝毫怠慢,显然眼前的乘风要比之前的两名六魔更加强大……
“御气术——风之刀……”六魔将军抬起右手,手型忽然一变,密闭的大殿内立时又传来一阵微风……
“接下来这一招,是为了地龙报仇……”六魔将军又笑了笑,轻轻张开手掌,“嗖”地一声,大殿内的风已更加强劲了起来……
雪娇儿丝毫不敢怠慢,注意着周围的动向,谁知此时却觉一股强风袭来,“嗖”……雪娇儿不及闪躲,一道无形的风刀已从她手臂旁划过,她只觉手臂上忽然一疼,余光一扫,一片鲜血已顺着那风刀划出的伤口流淌了下来……
谁知不等雪娇儿犹豫,却觉又一股强风袭来,雪娇儿大惊,赶紧结印划出一道气盾挡在身前,“嘭”地一声,那气盾上似乎无形中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雪娇儿只觉身形一晃,顿时被巨大的推力向后推倒在地,“啪”地一声又已躺在了地上……
不等雪娇儿站起身来,却见六魔将军已含笑拍起了手来,“呵呵,不错,真是不错。我本想用两招就取你的性命,这样一来,你也不会觉出痛苦,可这两招竟然都无法杀掉你……影忆风殇,只要你稍加磨砺,日后必然能超过我……”
“哈哈……这么一说……看来我还要谢谢你的夸奖了……”雪娇儿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只觉浑身伤口剧痛难忍,双手更已无法使出全力来……
此时此刻,雪娇儿已然犯了难,若说是五行御术,各自相生相克,他倒是还容易击破一点,而御气术的弱点又在哪里?他虽然同样精通御气术,但却并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找出我的弱点?”忽闻六魔将军笑道,雪娇儿心中顿时一惊,此时只闻六魔将军又开口道:“气,无形无相,幻化自如,却也是元素中不可或缺的一点,五行相克之法对御气术不起任何作用,所以,若你想打败我,就必须拿出你的最强实力来才行,若是你想凭如今这样子来迎战我,只怕是必死无疑……”
“我明白……”雪娇儿冷哼一声,忽地笑道:“不过……就算不是你的对手,我也必须干掉你……因为我不能让你伤害到那些为了我铤而走险的兄弟们……”
“很好……”只见六魔将军神情忽然一震,随即笑了笑道:“你如此一说,我倒是当真不忍心杀你了……你要知道,我乘风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重兄弟、重道义的人……”
“哼,不过可惜,归根结底我们还是敌人……”说话间,雪娇儿的双手已开始再度抬起,随着掌势的变换,地上的一滩滩烂泥立时搅在了一起,在地上旋转起来,越来越快……
“这主意不错……”谁知却又见六魔将军一笑,又说道:“你是想用御土术驾驭淤泥来迎战我的御气术,如此一来,凭借淤泥的变换,就能推算出我招式的去向,对吧……”
雪娇儿眉间一震,也未答话,双手一抬,地上的淤泥已腾入了空中……
“不过,五行御术是无法克制得了我的御气术的……”只见六魔将军忽地一晃手,又是一股强劲的暴风袭来……
此时只见雪娇儿高高抬起的双手忽然向前一推,腾入空中的淤泥顿时朝着六魔将军泼去……
雪娇儿紧紧盯住漫天飞腾的淤泥,忽然,只见那一大片淤泥中下方的位置被风冲开一个缺口,雪娇儿心中一震,已然判断出一定是一片隐藏在暴风中的风刀已朝着自己射来,想到这里赶紧闪身躲向一旁,果然,“啪”地一声,原先站立的地面上立时被那风刀刺出一道裂痕……
“御土术——蛇舞……”雪娇儿未等站稳脚尖,顿时冷喝一声,那泼在空中的一大片淤泥转眼之间已化作了一条巨大的泥蛇,张开巨嘴,朝着六魔将军扑了上去……
此时却又见六魔将军一笑,眼看着那泥蛇便要将他吞噬掉,可他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以掌心对准了那朝着自己扑去的泥蛇……
“困……”只闻六魔将军冷哼一声,随即高高扬起的右手猛地一攥拳,那泥蛇立时“哗啦”一声化作了一个硕大的泥团,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是……”雪娇儿一见,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地惊声喝道:“不可能!为什么你能施展御土术?”
她没看错,只见那团淤泥在六魔将军头顶上剧烈的旋转着,仿佛已被那六魔将军控制在了手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雪娇儿惊喝道:“六魔将军明明没有办法快速转换法术,而且从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明明还是那名御气师乘风,为什么你可以……”
“这不是御土术……”只见六魔将军又笑道,“我只不过是用气将这泥团包裹住而已,所以可以通过控制天上的气,来自由控制泥团的变化……”
雪娇儿心中一震,顿时明白了过来,正如她用水混合沙土之后,便能通过御土术来控制混入水分的泥泞一样,那六魔将军竟然通过气的包裹,而将泥泞掌握在了手中……
“所以我已经说了,单凭五行御术,是无法击败我的……”六魔将军又笑道:“也许你已经能推断出来了,既然我可以用气将泥土包裹住,使你无法施展御土术攻击,那么,你驾驭其他物质元素的话,依旧可以被我用气困住……这就是气宗的强大……”
雪娇儿心中惊讶万分,虽说御气术可以通过气流来控制其他物质,但是这却需要极大的精力才可以做到,而眼前的六魔将军,不但单手便将那一大团巨大的泥泞掌控住,而且直到现在这么久了,却依旧面不改色,似乎控制住这一大滩泥泞,根本未费他吹灰之力……
如此一来,怕是雪娇儿精通的四种五行御术都已经无法起作用了,可是若用御气术硬拼的话,却更没有任何胜算……
“小子!别太狂妄……”此时只闻身旁传来一声厉喝,雪娇儿一惊,立时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高清晰正一枪将一名夜罗刹刺倒在地上,随即甩去枪上血迹,立时朝着雪娇儿飞奔了过来……
“小高儿!不要过来!连我都无法对付他,你过来也是送死……”雪娇儿一见,连忙阻止道,可高清晰自然不会听她废话,扛着龙骑便已跑到了雪娇儿的身旁……
“雪娇儿,我来帮你!”高清晰“当”地一声将龙骑戳在地上,顿时朝着对面那六魔将军撇了撇嘴,嘿嘿笑道:“小子,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连我们雪娇儿也敢欺负?”
那六魔将军淡淡一笑,并未答话。
顿时只见高清晰晃起手中手中龙骑,又朝着六魔将军冷冷喝道:“我离着那么老远,便听见你在这儿墨迹墨迹的,你他妈的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演讲的?好,既然御术对付不了你,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电闪雷鸣的滋味……”.
“当年你在执行任务中暴毙,小埑领鹰魔殿下之命,前去你的出事地点寻找你的尸身,从此一去不返……”秃魔王.震了震眉,又说道:“如果我想的没错,是你杀了他,对不对……”
六魔将军顿时一愣,冷哼道:“哼!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你刚才都没有发现我一直对你处处留情吗?虽然我因为志向不投而离开了魔朝,但你们三个孩子毕竟是我在魔朝最好的朋友,尤其是小埑,我每次执行完任务回到魔朝,他都会第一个去看我,我怎会杀了他?”
“可若不是被你所杀,小埑去了哪里?”只闻高清晰厉声喝道,脑海之中,忽地闪出一个孩子天真烂漫的笑脸,“多少年了……百年了!自从接下了为你寻找尸身的任务,小埑从此一去不回,再无音讯,如果不时被你所杀,那么他这个从小就在魔朝长大的孩子,还会去哪里?”
六魔将军摇了摇头,“不知道,自从我诈死离开了魔朝之后,就从未见过他……”
“好吧,我们这对老朋友,似乎已经聊得够久了……”说话间只见秃魔王一振臂,一道火焰立时在他掌心中燃烧了起来……
“看来你是休息够了……”六魔将军笑了笑,可一听此话,秃魔王心中却立时一惊……
“哼哼,原来你早已看出我故意借谈话之际趁机休息了……”秃魔王笑道。
“不错……”六魔将军点了点头,又笑道:“其实,我明明可以直接将你置于死地的,却停下来和你聊天,也正是为了让你能有休息的时间……”
“为什么你要如此……”秃魔王眉间一震,又问道:“你早已不是魔朝的人,如今我们更是对立的敌人……”
“因为接下来的战斗,我将不再留情……”只见六魔将军“呼”地举起双臂在空中一震乱舞,火焰顿时似乎着得更旺了,“我是多不忍心杀你呀……想到你们小时候经常烦着我向我请教的模样……”
“不必多说,动手吧……”秃魔王目光如炬,忽地一拳朝前砸去,拳上烈火顿时化作一条苍龙飞向六魔将军……
谁知道那苍龙不等碰触到六魔将军的身体,动作忽然缓和了下来,渐渐地又恢复成普通火焰的模样,被吸入了六魔将军双掌之上的火苗中……
“秃子,你虽然师从海神大人,但你的斗气多半是我指点的,连你的招式套路我都早已一清二楚,你哪里还有胜算呢?”说话间,只见六魔将军忽地将双手中幻化的火球向前一扔,顷刻之间,一团巨大的火柱已然朝着秃魔王射去……
“那可未必……”忽然只见秃魔王脚尖轻轻在地上一点,顿时腾入空中,朝着喷向自己的火焰窜了过去,眼看着火焰已喷到了眼前,秃魔王顿时眉间一震,猛地向前一窜,立时窜入了烈火之内……
“焚天之火……”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忽地传出一声厉喝,转眼之间,只见那巨大的火团已开始在半空中急速收缩起来,最终全部被吸入了秃魔王的体内,随即只见红光一闪,秃魔王的身形立时开始变换起来,“呼”地一声,烈焰再度从他体内朝着四周喷出,火焰之中,早已不见秃魔王的身影,只有一只浴火的凤凰在火焰内肆意乱舞着……
“小子,多年不见,你的斗气可精进了不少啊……”六魔将军嘿嘿一笑,立时双手结印,随着他手势变幻,那包裹着火凤凰的烈焰已然又渐渐地被他吸入了双掌之中……
谁知此时却见火焰中那凤凰忽然一摆尾,一团烈火已然朝着六魔将军扑去……
六魔将军嘴角立时闪过一丝冷笑,也不闪躲,继续结印夺取那火凤凰周身的烈焰……
谁知此时只闻“呼”地一声,火凤凰击出的烈焰已然喷到了六魔将军的身上,立时听闻六魔将军一声惨叫,已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火凤凰再度变幻身形,又现出了秃魔王的模样,缓缓落地,只见秃魔王又一摆手,包裹在周身的火焰已然渐渐熄灭……
“这……是……”六魔将军躺在地上,浑身被那烈焰烧得焦灼,正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殿顶,唇角微微地抽搐着……
“算你幸运,你还是第一个逼我发出这焚天之火的人……”只闻秃魔王冷冷一笑,忽地又说道:“前不久海神老师来到这个时代,并且不知为何地指点了我一些以火克火的攻击要领,并引导我悟出了这足以将火焰烧为灰烬的无界的火焰——焚天之火……在我的印象之中,我所有的对手里没有一个是使用火焰的人,而海神老师为什么忽然要我领悟这欲伤人、先自伤的焚天之火呢?我当时很不解,不过现在却明白了……想必是海神老师早已察觉到了你的存在,而且知道你法力高强,只怕我遇到你之后,会完全被你压制……”
“海神……”六魔将军咬了咬牙,立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
只闻秃魔王长吁着粗气,又说道:“这焚天之火虽然强大无比,可燃尽万物,但却有一个缺点,就是必须以人间界的火焰为诱为食,如今你大概也已开出来了,我已经筋疲力尽,火之斗气被焚天之火食尽,暂时来说,我不过是个废人而已……”
“你……你刚刚……”六魔将军从地上缓缓爬起来,口说沉沉地说道:“你刚刚明明可以将我化为灰烬的对吧……”
只见秃魔王缓缓点了点头。
“可你为何要放我一马……”只闻六魔将军又已开口问道。
“你好歹都算我的半个师傅……”秃魔王顿时冷冷笑道:“苍狼,小时候多谢你的照顾,你对我手下留情一次,我也对你手下留情一次,刚才那一招,算是了断了我们之间的牵绊,接下来……这的就是你死我活了……”
“呵呵……蠢货,你这不是自己送死吗……”忽闻六魔将军阴冷地一笑,“为了使用焚天之火,你如今已经无法再施展火焰斗气,而我……却依旧还能施展御火术……”说话间,六魔将军立时抬眼朝着墙壁上晃动的微弱烛光扫了一眼,随即抬起了手来,“我不会再手下留情的,一定给你一个痛快……”
谁知话说到这里,六魔将军忽地眉间一震,脸庞上已然露出了一阵惊愕地表情……
“怎么了?御火术失效了对不对?”秃魔王淡淡一笑,又说道:“焚天之火不单吞噬尽了我的火焰,更已在你被烈焰灼伤时,封印了你的法术,如今你我都是凡人而已……”
“这……你……”六魔将军的眼中立时露出一丝惊恐来,谁知正待秃魔王缓步朝他走来时,却见六魔的眼神忽然一变,眼中火红色的光线随即消失,又化作了淡淡的水蓝色……
“他没了法术,交给我来杀了他……”只闻六魔将军忽然暗自说道,谁知道话音未落,水蓝色的眼神却又一变,又化作了一片火红色……
“不……这是男人只见的对决……”
秃魔王淡淡一笑,依旧摇摇晃晃地朝着六魔将军走去,步伐踉跄,显得疲乏不堪……
“苍狼,我就知道,以你的火爆脾气,一定会跟我血战到底的……”说话间,秃魔王已快要走到了六魔将军的眼前,忽地步伐加快,三步并作两步,立时举起拳头朝着六魔将军迎面砸去…….
“这……这是……”
所有人的惊愕了,那从血池里冒出来的怪物身形宛如一条巨大的蟒蛇,四只锋利的爪子正在半空中狂舞着,身形差不多有大殿一般高下,站在巨大的血池之内,宛如一座暗红色的小山,那怪物满身血色的鳞片红光闪闪,头顶上,还长着两只尖尖的金色犄角……
“这是……”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此时却闻雪娇儿已在一旁惊喝道:“鬼……鬼龙……”
“不愧是魔朝中人,倒是挺有见识的吗……”只闻阿特雷冷冷一笑,又答道:“不错,这只就是魔界早已绝种的鬼龙,他已是这世上仅存的一只……”
“为什么……为什么鬼龙会出现在这里……”此时只见秃魔王捂着伤口踉跄地跑了过来,朝着阿特雷怒声喝道:“古籍记载,三百年前的神魔第二次交锋时,鬼龙作为魔族座驾而全部被赶上战场,并且在战败以后已经被全数屠杀掉了……”
“哼哼,也许是我太幸运了吧……”阿特雷冷冷笑道:“当初我私自来到凡间,寻找受伤的六魔将军,可以说是一箭双雕;不单单收服了六魔将军,而且更无意中发现了一枚遗失在海底深处的鬼龙之蛋,所以我将他私自藏了起来,准备以后训练成我最强的王牌……”
“你……”秃魔王顿时眉间一震,又喝道:“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当时我们只不过都是些刚入魔朝的孩子,想不到你已经开始酝酿你的阴谋了……”
阿特雷笑了笑,忽地又说道:“我知道,在你被鹰魔殿下带入魔朝之前,也曾有一段痛苦的经历,所以才使得你开始憎恨这个世界,甘愿堕入魔道……不过,在魔朝的长期封闭训练之后,你们却都渐渐忘了那些仇恨,海神的教育,将你们都驯化成为了一个个胆小怕事的伪君子……你们嘴上说着要毁灭神界,重振魔族神威,其实却都是敢说不敢做,就连鹰魔殿下也是如此……而就凭你们这些胆小鬼,又如何能开辟一个新的时代?你们没有这个资格,而唯一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人,就是我这个将带领魔族再度君临天下的新主人——暗魔神阿特雷……”
“阿特雷……你比鹰魔殿下还要恐怖的多……”秃魔王冷冷凝眉,说道:“就算是鹰魔殿下想要毁灭一切而将世界重生,至少他会在世人觉察不出痛苦的时候,就将所有人都毁灭掉;而你,完全是为了报仇,而准备将所有世人都送入地狱中,被你折磨……阿特雷……你疯了……”
“也许吧……”只见阿特雷说话间站起身来,顺势将插入地面的圣剑“唰”地一声拔了下来,血流顿时开始在他脚下激烈的旋转起来,慢慢地升高,宛如一道血龙卷,托着他的脚,将他送上了那巨大怪物的头顶……
阿特雷向前跨了一步,跨到了那鬼龙的头顶之上,又朝着眼下众人喝道:“我本不想让鬼龙这么快就与世人见面,如今你们却非要杀出来捣乱……也罢,那么你们便是这血龙第一批牺牲者……”
秃魔王眉间一震,如今他已无法使用斗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怪物,他已无力抗衡……
“师兄……”此时却闻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地面上的血河中,顿时窜出一阵薄薄地雾气……
那雾气一窜出血河水面,立时开始放大,渐渐弥漫开来……
“魇语……”秃魔王心中一震,此时只见那雾气中已现出了一个正互相搀扶着的人影……
魇语、苍山雪、无码、武松、武大郎、茫风、苏十三……
所有人都挂了彩,不过幸好的人,如今竟然都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眼前……
高清晰一见,顿时大喜,“太好了,你们都没事儿……”
无码顿时挠挠头,嘿嘿笑道:“本来是死定了,还好那大尾巴压下来的时候,魇语姑娘施展斗气救了我们……”
站在鬼龙头上的阿特雷一见此景,眉间顿时一震,忽地又笑道:“呵呵,没关系,即便刚才那一击你们能侥幸脱险,不过,接下来可就不能全靠幸运了……”
阿特雷话音未落,那身下鬼龙已然张开了血盆大口,口中立时化出一团黑漆漆的光束来……
“不好!大家快闪开……”秃魔王似乎预知了什么一般,喊话间赶紧挥手示意众人朝周围散开,自己也快步逃出了老远……
可此时却急坏了高清晰和雪娇儿,这二人一个是双脚被魔血固定住,一个是双手双脚都被魔血固定住,如今想跑都跑不了……
“高哥!快跑啊……”此时只闻无码一边快步朝着远处跑去,一边朝着高清晰喝道。
高清晰眉间一皱,顿时拔起插在一旁的龙骑,朝着众人喝道:“你们先跑,我为你们打掩护……”
那话语间掺杂着一丝悲凉,却是无比的镇定……
高清晰轻轻在雪娇儿屁股上一拍,顿时又强挤出一丝微笑来,说道:“雪娇儿,别怕,我能保护你,你信不信……”
雪娇儿手脚都被固定在地上,如今也没办法回头,不过,从侧脸能看出她的嘴角一直在抽动着,忽然,嘴角上扬,雪娇儿已然轻松地笑道:“我何时信不过你了?就看你的了,可别让我死掉……”
“放心吧,好兄弟……”高清晰嘿嘿一笑,已然双手紧攥龙骑,朝着眼前巨大的鬼龙抬起了头来,只见鬼龙口中的暗黑色光束越来越大,蓄势待发……
高清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此时早已忘了周身伤口传来的剧痛,挥舞着龙骑,顿时喝道:“阿特雷……好好领教领教我我厉害吧!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同你大爷的归……”忽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高清晰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余光扫去,只见无码和茫风正互相搀扶着,缓步走了过来……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喝道:“你们还他妈的回来送死啊!快!快逃……”
只见无码嘿嘿一笑,“高哥,不能动就是不能动,你说你逞什么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见高清晰眉间顿时一震,双眼已然开始酸涩了起来,“我……我怕连累了你们……”
“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被你连累的还少啊……”茫风说着走到雪娇儿身旁,在雪娇儿撅着的屁股上轻轻一拍,“还有你,打算跟高清晰殉情怎么着?”
雪娇儿不语,顿时别过了头去……
“高妹……”此时只闻一声厉喝传来,武松已然踩着地上已经没到了小腿的血河,“啪啪啪”大步流星地踏了过来……
跑到高清晰眼前,武松一把便将高清晰搂入了怀中,“对不起高妹,我不知道你不能动……差点儿自己就跑了,对不起……我下次不了……”
“滚你妈蛋……”高清晰立时冷喝一声,“别说这种肉麻的话好不……”
武松点了点头,立时俯下身去抱住高清晰的双腿,便猛地向上拽去,可无论他如何用力,高清晰双腿却就是死死地固定在地上,丝毫都无法动弹……
“没用的……”此时只见秃魔王也快步跑了过来,又急声说道:“这是魔血之凝,血之斗气师最高深的招式之一,你们根本没能力化解……”
不知何时,所有人都已经又跑了回来,围在了高清晰和雪娇儿的身边……
“秃子哥,你快想想办法吧!”无码赶紧朝着秃魔王求道。
只见秃魔王眉间一震,忽地叹了口气,问道:“你们……都怕死不……”
环视周围,所有人都在摇头……
“那就一起来拼一次吧……”.
月光白蒙蒙的,一片片宛如轻纱罩子,罩在无穷无尽的山林之中,为青绿色的山林披上了一层幽静……
“呼……呼……”
只觉一阵疾风掠过,一片巨大的黑影,顿时从空中袭来,为下面的山林笼上了一层漆黑……
只见那庞然大物闪动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缓慢地在空中飞行着,越飞越低,越飞越低,最终落在了一片深山老林之内,身形立时压倒了一大片苍翠的林木……
“阿特雷,感觉如何……”
朝那庞然大物的头顶望去,两个男人正坐在上面。鬼龙刚一落地,阿特雷便扶着龙角挣扎着站立起来,冷冷笑道:“呵呵,真是想不到啊,竟然被一群毛头小子毁了我的罗刹冢……”
“不过是一个罗刹冢而已……”六魔将军伸了伸懒腰,立时在鬼龙头上躺了下来,嘿嘿笑道:“这么多年的布局下来,我们已筹建了几十座罗刹冢,遍布天下,如今毁了一座,又算的了什么?难道你的决心,就因为一个区区的罗刹冢而动摇了?”
“哼,自然不能……”阿特雷抬头望向天空,撩人的月色顿时映在了他的脸颊上,让他原本便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惨白,“我本不想这么快就让夜罗刹暴露在世人眼前,不过如今被那几个小子这么一闹,倒也有好处……”
“好处?我怎么没看到什么好处?”六魔将军笑问道:“怕不是你被他们给打傻了吧?为何好端端的说起胡话来……”
阿特雷猛地回过头来,立时又说道:“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神兽——草泥马……”
“你是说那大罗金仙的坐骑?”
“不错……”阿特雷缓缓点了点头,忽地又道:“马勒戈壁大草原向来与三界没有来往,为何草原上的神兽会出现,而且成为了大罗金仙的坐骑呢?”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六魔将军顿时坐起身来,赶紧追问道。
“破煞,想到马勒戈壁大草原,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吗?”
六魔将军顿时一愣,缓缓摇了摇头。
此时只闻阿特雷又已冷冰冰地笑道:“据说在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存在着一种大封印术……足以将神魔永远封印在无限的黑暗之中,无法脱身……”
一听这话,六魔将军顿时一惊,“你的意思是……神界想借助那封印术对付我们?”
“哼,八成是如此……”阿特雷点了点头,忽地又朝着六魔将军笑道:“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六魔将军问。
只见阿特雷捂着伤口小心地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我现在行动不便,近几日恐怕都要留在这荒山老林之中修养疗伤了,我想请你去帮我联络四罗刹,将他们全部给我调集过来……”
“四罗刹……”六魔将军听闻此话顿时一惊,又问道:“为何要调集他们,有什么事你只要说出来,我去做便是……”
“不……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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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擦……”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只闻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传来,吓得门口两名守卫浑身直哆嗦……
“我擦……轻点儿……”大帐内,只见听雨哥正在为高清晰受伤的肩膀抹药,这一场激战下来,几人可都伤的不清……
待到将几人的伤处理完毕,又包扎了伤口,高清晰这才扣着鼻子问道:“我说,咱从刚才回来可都没看见宋江大哥跟杨志呢,这俩人跑哪儿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连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不去管他们,咱还是说说正事儿吧……”只见茫风摆摆手,又朝着雪娇儿说道:“雪娇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何你会被暗魔神阿特雷抓走……”
雪娇儿叹了口气,顿时答道:“刚入夜的时候,大家都各自潜入了太师府,我也不例外,谁知却见阿特雷从罗刹冢内飞了出来,我当时心中震惊,便想看看为何阿特雷要这么晚出去,于是就一路尾随着他……跟了很久,他才在一片废墟前停了下来。我认识那地方,是城里一片废弃的宅院,这时候就看海神老师也从对面出现……”
“海神……”听到这里,听雨哥立时一惊,急忙问道:“海神去见阿特雷?这两人不是一直合不来吗?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碰面……”
雪娇儿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开始的时候,两人只是闲聊,后来我才听出,原来海神老师是想劝阿特雷收手……”
“那后来呢……”听雨哥见雪娇儿忽然顿住,赶紧追问道。
“后来阿特雷执意不肯,便听海神老师说,手中有阿特雷的把柄……”
听雨哥眉间一震,赶紧问道:“把柄?阿特雷竟然有把柄在海神手中?是什么把柄?”
只见雪娇儿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我躲在远处,而海神老师说话的声音却故意压得很低……再然后……再然后阿特雷竟然突然出手暗算海神老师!我见海神老师受了伤,赶紧跑出去阻止,谁知却根本不是阿特雷的对手……两人大打出手,因为被暗算的关系,交手没多久,海神老师便被阿特雷用魔血吞噬了……他本来也想当场杀了我,可后来得知我是影忆风殇,便说要先留下我的性命,回去给他的一名属下处置……”
“属下?”只见听雨哥又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你和他的属下有仇?”
雪娇儿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被封印在空灵宝扇中这么多年,哪里还能结怨……”
雪娇儿立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只闻高清晰已打破了沉寂,说道:“听雨哥,你这么晚来找我,一定又有什么事情吧……”
听雨哥挑了挑眉,笑道:“你猜对了,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将一切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只等你和无码、茫风定出时间来,我们便可以出发了……”
“出发?”无码一愣,赶紧问道:“去哪儿?旅游啊……”
“就算是去旅游吧……”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将上次听雨哥来时,命三名神使前往马勒戈壁大草原寻找十大圣物封印阿特雷的事情,向无码说了一遍……
谁知道话刚说完,无码顿时一笑,“嘿嘿,不去……”
“为什么不去?”听雨哥一惊,又问道:“无码,这可是关系着千千万万百姓存亡的大事啊!若你们不成功完成这件任务,真等阿特雷成功召唤出冥界大军的话,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我管他们那么多……”只见无码白眼儿一番,冷冷哼道:“你也说了,那什么马勒戈壁大草原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别的也就忍了,竟然连空气里都掺杂着毒气,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哥呀,我还年轻呀,我还是处男呢……”
“这你们放心便是,我自然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才来找你们的……”听雨哥笑了笑,又说道:“这次任务确实艰巨,不过我会全程在外面布阵施法保护你们的安全,而且特意为你们请到了两名导游,确保你们能顺利完成任务……”
“导游?”高清晰一愣,“什么导游?是谁……”
“这个嘛,很快你们就知道了……”
说话间,却闻大帐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帐内众人顿时大惊,不等出账去看,却见帐帘已被人从外面挑开…….
高清晰定睛看去,心中顿时一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涉……涉农……”
只见那白衣人转眼之间已飞身掠到了豆蔻禅师的眼前,未等脚步停住,立时又“呼”地一声闭合了手中折扇,猛地朝着豆蔻禅师头上砸去,豆蔻禅师心中大惊,谁知不等闪躲,那折扇已然从空而落,“啪”地一声,豆蔻禅师立时被打翻在地……
“你……你还活着……”高清晰满脸惊愕,当初在黄豆山悬崖之上,涉农明明已被高清晰斩下了一条右臂,又打下了山崖,为何如今又……
再看其他三人,其中倒是还有一人是以前见过的老朋友——黑狗血……
不过,黑狗血当初与秃魔王在清河镇一场大战,早该死在了清河镇,如今为何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只见涉农停下步伐,朝着高清晰冷冷一笑,“嘿嘿,想不到吧!我来找你算账了……”
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已然从背上抽出了龙骑枪往地上“啪”地一砸,冷声喝道:“哼哼!你活着更好!老子早想把你碎尸万段,为雪娇儿报仇呢……”说话间,高清晰已然晃起手中龙骑,朝着涉农眉眼之间刺去……
一见高清晰并未进入入口,却和涉农缠斗了起来,无码、武松几人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立时转身也搅入了战局……
听雨哥一见,立时急声喝道:“你们都干什么呢!我功力有限,你们再不进去可就来不及了……”
谁知高清晰几人依旧与涉农死死缠斗在一起,忽闻高清晰厉声喝道:“不杀了这小子,我哪儿都不去!就是他杀了雪娇儿……”
说话间,只见四罗刹其他三人也已冲上了前来,双方立时展开一通乱战……
“嘿嘿,今天可就是你们的死期了……”忽然,那黑袍男子掌势一晃,半空中顿时浮现出一股水流来,只见那黑袍男人双掌猛地向前一推,那水流转瞬之间已结成了一条冰柱,随即碎成一颗颗尖细的碎片,朝着正面对石壁坐在地上结印的听雨哥背后飞去……
高清晰余光一扫,顿时大惊,赶紧抽出战局,一枪朝着那些正飞向听雨哥的碎片扫去,一时间只闻“劈了啪啦”一阵乱响,一把把冰刀转眼间已被高清晰打得粉碎……
“嘿嘿,姑娘,好功夫……”那黑袍男人也不着急出招,竟停了下来朝着高清晰拍手笑道。
高清晰将那黑袍男人打量了一番,只见他身材不高,体型微胖,光看长相,实在是想不出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不过,刚才他放出这一招高清晰却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一想,心中顿时一震,那岂不正是之前海神老师曾经使用过的水之斗气……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也和海神一样,懂得水之斗气……”
“斗气因人而异,我天生有这才能,又有何办法?”只见那黑袍男人笑了笑,顿时朝着高清晰一拱手,又说道:“在下乃四罗刹之头目——诸子醉……”
高清晰更为惊讶了,心想:“这男人在四罗刹中排列第一位,想必功夫已经更在其他三人之上,这可不好对付……”
放眼四周,众人厮杀得如火如荼,只剩下他与诸子醉二人相对而视,尚不了解对方实力,谁也不敢先行出招……
此时却闻听雨哥已声嘶力竭地道:“快……快进去……”
高清晰余光一扫,只见那石壁上开启的入口正渐渐地闭合起来,心中顿时焦急,索性一晃手中龙骑,便朝着诸子醉刺去……
只见诸子醉微微一笑,抬手之间掌心内立时结出一层薄冰,“啪”地一声,抵住了高清晰的龙骑枪枪尖,高清晰看准时间猛地一攥枪身,顷刻间“刺啦”一声,一道淡蓝色的电流已然从枪身上蔓延开来,诸子醉一见,赶紧收回手去,将将避开了那电流的袭击……
谁知此时只见高清晰猛然一转枪势,立时从一旁一枪刺向正在与豆蔻禅师和无码二人厮杀的涉农而去……
眼看着便要偷袭得手,谁知此时只见涉农忽然抬起右臂一挡,“啪”地一声,竟然用手臂将锋利的龙骑神枪枪尖挡了住……
高清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么长时间眉间,难道那涉农已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不成?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紧握龙骑一挑,“刺啦”一声,立时将涉农右臂上宽大的衣袖挑了开来,只见那衣袖中已然现出一条黑漆漆的铁臂来……
“我擦!假肢?”高清晰一愣,不由地惊喝一声,此时却闻涉农冷声喝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说话间,涉农已再度打开手中空灵宝扇,顿时朝着高清晰砸去……
“没有时间了……快……”只闻听雨哥又撕心裂肺地大吼了一声,正与黑狗血杀作一团的秋叶儿心中猛地一震,回身望去,只见听雨哥用法力开启的马勒戈壁大草原入口正缓缓地闭合,眼看着便要连一个人钻进去的空间都没有了,而此时众人都被四罗刹缠住,根本无法入内……
“我……来……啦……”只见一道白光又从远处狂奔而来,不多一会儿,便能看清楚那白光竟然是一匹浑身雪白飞速奔跑地草泥马……
听雨哥一见大喜,赶紧朝着正飞奔而来的草泥马喝道:“快……快带他们进去,外面有我乘着呢……”
那草泥马并未出声,转眼之间已跑到了众人眼前,四蹄未落,猛地一低头,这便已撞在了高清晰的肚子上……
高清晰顿时只觉肚子一疼,顷刻间已被那草泥马撞飞了出去,而身后已然是那正白光闪闪的入口……
高清晰只觉眼前一亮,顷刻之间便已融入了那一片白光之内……
“能进多少进多少,快呀……”冥冥中只闻听雨哥急促地喊着,随即便见草泥马用嘴叼着无码地衣襟,也已将无码拖到了白光之内……
“秋叶儿,你也随他们进去,这里有我们……”白光以外,立时又传来豆蔻禅师的娇呼声,忽然,白光猛地一闪,秋叶儿也已不知从何处融了进来……
石壁下打斗依旧,忽闻听雨哥长呼一声,“我不行了……”顿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那白光闪闪的入口立时也加快了闭合的速度……
“高妹,交给你们了!外面我们来掩护……”武松虚晃一招,顿时朝着那渐渐闭合的白光喝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在这里安全的等你们回来……”
此时却闻诸子醉已急声呼道,“不好!不能让他们进去……”可如今四罗刹被武松、茫风和豆蔻禅师缠住了手脚,根本无法靠近那石壁,更别说钻入眼看着便要闭合的入口之内……
“哼!这里有我们在,你们就别想踏前一步……”正与夕洛交手的武松怒喝一声,一双拳头已然又朝着夕洛砸去……
这夕洛是何人咱之前也已经介绍过了,整天叼着上等雪茄乱逛,若按照实力来说,恐怕远不及四罗刹中其他三人,不过,谁叫人家是魔界出了名的富二代呢,托关系找朋友,这才被算作了四罗刹中的一员,位列第四……
如今跟武松这猛男交手,他又怎能打得过,一把便被武松揪着了衣领,一个背摔便将夕洛朝后甩去,吓得夕洛在天上哇哇直哭……
只闻“啪”地一声,夕洛立时撞在了那巨大的岩壁上,这才滚落在地,谁知道不等他站起身来,却闻诸子醉已然喝道:“涉农!快用空灵扇送夕洛进入入口……”
涉农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被武松那一摔,竟然将夕洛摔到了入口旁边,涉农大喜,赶紧展开手中宝扇一扫,“呼”地一声,伴随着夕洛的惨叫声,已然冲入了那入口之中……
“轰”地一声,白光灿灿的入口,已再度闭合…….
“一柱擎天洞?”高清晰一愣,赶紧又问向秋叶儿道:“这是什么地方?听名字倒是蛮给力的……”
却见秋叶儿目光如炬地盯着墙壁上那几个大字,忽然冷冰冰的开口道:“真想不到,我们误打误撞竟然能来到这里……”
高清晰心中一阵莫名,“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仙气凝聚之地,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据说,任何法宝都会失去功效……”秋叶儿眉间轻轻一震,又开口道:“因为……这里就是千年前法宝开发人西红柿的葬身之地……”
众人一听,勃然变色。
“西……西红柿……”高清晰顿时惊声呼道,“这名字我很早以前就听秃魔王说过,听说就是他开发出了世间第一件法宝,对吧……”
秋叶儿默默点了点头,忽地又说道:“传闻之中,这位千年前的大神没有名字,他喜欢游走四方,甚至穿越古今,将一种世人从未见过的果实种子到处送给人们,并告诉人们那种果实的名字和种植方法、食用方法,后来,人们为了感谢这位无名大神,便用那果实的名字来命名他——西红柿……”
“可是……可是为何他会葬身在这种地方?这里又不是神界……”
“因为他在第一次屠魔战争之后,就被神界强行流放到了这里……”忽闻夕洛沉沉地说道:“第一次屠魔战争,西红柿为神界执政二十诸天之一,并且是神界为数不多的反战者之一,后来遭到了其他人的排挤,将他终生流放到异世之中;因为西红柿是法宝的开发者,身上配备了各种强力法宝,神界为了防止他逃脱,更在囚困他的地方布置下了强力结界,使法宝在结界中失去任何作用……”
听闻夕洛说出这么多自己从未听说过的事情来,高清晰心中震惊不已,立时又问夕洛道:“小子,你就一魔朝废物,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何止是我……几乎魔族所有人都知道西红柿大神这么名字……”夕洛叹息一声,再度说道:“第一次屠魔战争使魔族遭受了灭顶之灾,而西红柿大神却本着万物平等、神魔共处的宗旨,冒着被神界流放的危险,三番两次为魔族求情,虽然最后他失败了,却值得我们魔族永世铭记……”
“真是个好人呐……”高清晰顿时感慨道,谁知心中却忽然“咯噔”地一声,立时又转头朝着秋叶儿问道:“秋宫主,为何我忽然觉得咱忘了点儿什么东西?”
秋叶儿一愣,“什么东西?没什么东西呀?我们四个不都安全进……”话未说完,秋叶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糟了!草泥马呢?”
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这才想起来,四人虽然平安,可自从掉下来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草泥马的身影……
“不好!难不成草泥马已被巨浪给……”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汗珠,心中立时纠结了起来,这马勒戈壁大草原是草泥马的出生地,如今它不见了,就再也没人熟悉这片完全陌生的恐怖地带了……
“哥呀……先别管它……先帮帮我吧……”此时忽闻无码又嘶声喊道,高清晰回身望去,只见无码已大汗淋漓,再抬头一望那山洞入口,银色斗气已被洪流压到了瓶颈的最下边,怕是用不了多久,海水便要冲破银光盾,灌入洞中来……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大家快想想办法……”高清晰心中焦急,赶紧叫道,可嘴上虽然惊叫着,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要不……我来……”只见夕洛眉间一震,朝着高清晰说道:“我朝着那洪流放出火焰,兴许能将那些海水都给蒸发掉,这样我们不就安全了……”
谁知道夕洛刚一说完,秋叶儿便冷冷瞪他一眼,娇喝道:“你傻呀!恐怕整座岛屿都已经被海水吞没了,海平面高于岛屿,难道你还能将整片海都给蒸发掉?而且恐怕就算你有那本事,不等你成功救我们出去,我们已经被你蒸发海水时冒出的水蒸气给烫死了!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秋叶儿说完,高清晰也点了点头,“不错,而且你的火之斗气也不能乱用,我们现在被全封闭在这洞中,氧气有限,我们三个都吃了闭气散,不用呼吸,可你不同,万一没了氧气,你就……”
说到这里,高清晰顿时一愣,转而又问道:“不对呀?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满是毒气,为何你还能安然无恙?”
夕洛撇了撇嘴,答道:“我是纯正魔族血统,可说是百毒不侵,毒气对我根本没有任何效果的……”
正说着,却闻“哗啦”一声,无码终于再也无力支撑银光盾,随着银光消散,一柱洪流顿时从洞口瓶颈处猛地喷了进来,众人大惊,来不及四散而去,已然被那洪流卷入了其中……
“快……快想办法……”高清晰大惊之下赶紧朝着众人叫道,可此时此刻,谁还能有什么办法……
忽然,“嘭”地一声,洞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喷进来的水流也渐渐停了下来……
四人被洪流冲的东倒西歪,见海水不在灌入洞中,这才一个个狼狈不堪地从淹没到膝盖的海水中站起身来……
“怎么回事……难道小岛还没被淹没?”高清晰抹了一把满脸的海水,顿时惊呼道,“夕洛,点火……”
夕洛手掌一翻,顿时“呼”地一声燃起一团烈焰,四人站到那洞口下,借着火光往上一看,心中顿时一震,只见一团黑色的物体,正从洞口朝里面缓缓地蠕动着……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高清晰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见那东西在洞口的瓶颈中向下慢慢地爬着,两只硕大的眼睛直直地瞪着抬头上看的四人,似乎是一条软绵绵的大青虫,可虫子怎么会有这么大……
“不好……这是……”秋叶儿顿时变色,忽然惊声呼道:“是尾申鲸……”
一听这话,高清晰浑身顿时一哆嗦,“秋宫主,你眼花了吗?尾申鲸身体跟一座山一样大,怎能从这么小的洞口钻进来……”
“错不了……”只见秋叶儿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后撤两步,又说道:“尾申鲸全身上下只有一根骨头与神经、肌肉相连,身形可自由变换,只要洞口能容下他体内的骨骼,它便能钻进来……”
果然,秋叶儿话刚说完,那尾申鲸如洪钟一般响亮的声音已从洞口传来,“你们这些入侵者……是逃不掉的……”
眼看着那尾申鲸被挤得变形的脑袋已经从瓶颈处伸入了洞中,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朝着已经被吓傻在一旁的夕洛喝道:“快!用火烧它……”
夕洛心中猛地一震,赶紧抬掌朝着那正钻进来的尾申鲸拍去,“呼”地一声,掌中火焰顿时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
“啊,拿开那火焰……”只闻尾申鲸的声音又一次传向开来,挤出洞口来的脑袋赶紧又朝后缩去……
一见那尾申鲸怕火,夕洛立时也有了底气,双臂猛地一震,顿时一团火柱“呼”地朝着洞口喷去,吓得那尾申鲸连连后退,忽然,停在洞口不再动弹……
“夕洛,好样的!”高清晰一见大喜,赶紧朝着夕洛喝道:“继续烧,将它吓出洞外……”
“好嘞!”夕洛也不含糊,立时又加大了火势,可再看那尾申鲸,无论夕洛如何用火去吓唬,它却就是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空洞地大眼睛阴冷地注视着洞中的四人……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站起身来,示意夕洛停下手来,又朝着那尾申鲸问道:“大鲸鱼,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你赶紧离开,不然我们就把你烤熟吃掉……”
只闻尾申鲸口中不断传出“呜呜”地叫声,忽然,那雄厚地声音再度传来,“我也想退出去……妈的,不小心卡住了……”.
四人努力朝着水面游去,忽然,水中微薄的光线转眼被硕大的黑影吞噬,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已快速地从上方游了过来,细看之下,只见那怪物岂不正是尾申鲸……
高清晰顿时大惊,此时只见尾申鲸忽然从四人上方张开血盆大口,水流立时开始激荡起来,随着水中形成的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四人身形顿时开始剧烈地打起晃来,无法再控制平衡,“噗通”一声,被水流冲入那尾申鲸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
“呜哈哈……你们这些入侵者……都给我死……”
随着尾申鲸响亮地声音响彻海中,四人只觉眼前一黑,顿时融入了无限的黑暗之中……
“妈的……”也不知隔了多久,高清晰这才恢复了知觉,努力地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觉脚下软绵绵的,空气中掺杂着一股浓烈地腥臭味,强行灌入他的鼻孔……
“这……这是什么地方……”高清晰站起身来,小心地在黑暗中一阵摸索,忽然,身旁传来了秋叶儿的声音,“想必是那尾申鲸的肚子里……我都说不该相信它……”
此时无码地声音也从黑暗中响了起来,“嘿嘿,上当啦,上当啦……”
只闻“呼”地一声,一团火焰已从中黑暗中燃烧了起来,夕洛已举着燃烧的手掌爬起身来……
环望四周,满眼血红,四人似乎是置身在一间空旷而怪异的大殿之中,周围的墙壁仿佛是一团团鲜红的肉,不时蠕动两下……
“看来是没错了……”秋叶儿轻叹一声,立时又说道:“无码,都怪你!怎么都被那该死的尾申鲸吞入肚子里了……”
“嘿嘿,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见无码蹲在地上,往脚下软绵绵的鲜红色地板上拍了拍,“你们看,这么多肉,咱小夕洛又能生活,够咱吃一辈子的了……”
秋叶儿立时眉间一震,怒道:“哼!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哪里还有空在这儿磨蹭……快找出口,一定要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说话间,秋叶儿已朝着一面肉壁走去……
谁知此时却闻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哎,没用的……随遇而安吧……”
四人当即一惊,赶紧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一座黑漆漆的洞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蠕动着……
“不好!有怪物!”秋叶儿大惊,此话一出,四人立时摆好架势,只等着那蠕动的黑影现出形来,便要一拥而上……
“我不是什么怪物……”那苍老的声音再度传来,只见一只巨大的火红色螃蟹已从阴影中缓缓现了出来……
那东西看似螃蟹,不过却与一般的螃蟹有些不同,一般的螃蟹长着两只大钳子,是用八条腿横着向前爬,而四人眼前这怪螃蟹,确实从巨大的蟹壳内伸出两只手臂来,攀着地板,慢慢地往前蹭,两侧更没有那两只标志性的大钳子,放眼望去,似乎只是一块会动的蟹壳……
“你……你是什么怪物……”高清晰心中大惊,长这么大,他还没看过这么猥琐的东西……
“我是一只……潜烈蟹……”那苍老的声音再度从蟹壳内传来,高清晰猛地一震,惊声呼道:“你……你就是十大神兽族中的潜烈蟹一族?”
那巨大的螃蟹忽然停止蠕动,“嗖”地一声,竟从蟹壳内伸出一个人头来,吓了四人一大跳……
“你们好啊……”那蟹壳中伸出来的头,竟与人类一模一样,貌似是个白须白发的老翁……
高清晰将那长相怪异的老螃蟹审视一番,顿时撇撇嘴,朝着秋叶儿问道:“秋宫主,这潜烈蟹咋长的这么非主流儿……”
只见秋叶儿摇了摇头,双眼中也正射出一股茫然的目光,沉声说道:“我也……没见过……不过,我们要找的十大圣物中,有一样就是潜烈蟹之卵……”
“卵?”高清晰一愣,立时又往那老螃蟹身上打量了一番,感慨道:“大姐,那可是只螃蟹,而且还是只公螃蟹,而且还是只公螃蟹,你看它身上哪儿像是有卵的样子……”
顿时只闻那蟹壳中的老翁笑道:“哎哟,忘了自我介绍了。你们好,我是潜烈蟹族的族长——小红……”
“小……红……”四人顿时震了……
“哈哈,是呀……”那螃蟹老头哈哈一笑,忽地又问道:“看你们的样子,似乎是人类吧?为何会出现在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中?又为何会被尾申鲸吞下肚子?”
“因为我们……”
无码刚要说话,却被秋叶儿一把拽住,抢着说道:“却不知老族长为何会被尾申鲸吞入肚子?”
岁数大了,确实脑子也好使,这一点上,秋叶儿可就比无码要聪明的多了。如今不知道那潜烈蟹是敌是友,怎能直接向他透露实话?
“呵呵,你们不用害怕,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敌意……”此时只见那老螃蟹小红笑了笑,又说道:“这里,便是我们一族的栖息地,你们说,我不在这里,又能在哪里呢?哈哈……”
秋叶儿立时眉间一震,“你说这里就是你们的栖息地?可你们潜烈蟹一族与尾申鲸一族同为十大神兽之一,为何会生存在尾申鲸的肚子里?”
那老螃蟹淡淡一笑,忽然叹了一声道:“说来话长了,事情还要从几百年前说起……”老螃蟹顿了顿,这便开始讲述起潜烈蟹一族的乔迁历史来……
原来十大神兽之中,潜烈蟹一族酷爱平静,而且生性平和,不喜攻击,更不喜欢招惹异族,也不会去与其他种族争抢地盘。所以每每被异族侵犯,潜烈蟹一族为了避开战火,便会就此迁居他处,等找到一个平静的地方,便开始重新生活……
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十大神兽种族遍布各地,无论潜烈蟹搬到什么地方,都会遭受到其他种族的攻击与驱赶,最终,潜烈蟹一族只得移居海边,因为海中有强大的尾申鲸一族坐镇,所以临海的地方,其他种族一般不敢招惹……
但是潜烈蟹此举却最终惹怒了尾申鲸一族,虽然尾申鲸一族无法上岸,却早已将沿海地区也归入了自己一族的管辖范围,于是,开始对潜烈蟹一族发动进攻……
整个马勒戈壁大草原如此辽阔,却没有潜烈蟹一族的容身之地,于是,潜烈蟹一族上任族长,便做了一个竟然的决定,故意挑拨尾申鲸,被尾申鲸吞入腹中,从此,便在无比辽阔的尾申鲸肚子里定居了下来……
而尾申鲸一族,差不多有三百年寿命,所以每隔三百年,潜烈蟹一族才会出现一次,全族移居到其他尾申鲸的肚子里……
而随着潜烈蟹一族的逐渐繁衍壮大,如今大部分潜烈蟹一族成员,已开始在其他尾申鲸腹中扎下了根,一个个潜烈蟹分族开始渐渐壮大起来……
四人听老螃蟹这么一说,顿时感慨不已。
高清晰顿时问道:“老族长,这么说来,在这只尾申鲸肚子里的,只不过是如今潜烈蟹一族中的其中一个分族?”
那老螃蟹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我们这一族应该算是主族,因为其他很多族群,都是由我们这一脉分到其他尾申鲸肚子里开荒去的……如果按照数量来说,如今我们潜烈蟹一族,应该算是十大种族中,最繁盛的一族了……哈哈……”
说到这里,老螃蟹忽然一顿,又笑道:“对了,光顾说话,都忘了招待你们。远来是客,四位如今出也出不去,不如随我到部族中吃个便饭,你们看如何?”
四人一见老螃蟹盛情邀请,这便也不好推辞,反正如今也无处可去,这便应了下来,随着老螃蟹往它爬出来那巨大的黑洞里走去…….
老螃蟹西红柿将四人与草泥马带入了自己的草房中休息,便独自走出了草房。没一会儿功夫,便有两只潜烈蟹端进来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肉来。
四人自打进入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后,这么一番折腾,早已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一见有人送来吃的,直接上去就用手抓,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待到四人一顿胡吃海塞之后,才见老螃蟹又用双手攀着地面,缓缓地爬了进来……
高清晰一见,顿时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朝着老螃蟹笑道:“我说,西红柿大仙,您又不是真正的潜烈蟹,何必装得这么像?每天爬来爬去的多累?”
老螃蟹吃力地爬进屋子,顿时朝着高清晰笑了笑,答道:“像不像三分样,即便被人看来,我并不像潜烈蟹的样子,不过,如今在我心里,我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潜烈蟹了……”
“大仙,这又是何必呢?”此时只闻秋叶儿笑道:“如今外面一片生机盎然,您又是法力高强的大神,想出去自然容易的很,不如利用法宝,找一个时空藏起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又何必在这异世之中装螃蟹呢?”
只见西红柿淡淡一笑,忽地摇了摇头,叹道:“孩子,你们还不懂这世间的险恶呀!三界并非容不下我,却正相反,三界中各种势力都想利用我的法宝阴谋乱世,我却不愿让双手再度被鲜血玷污,而这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虽然充满了毒气,处处都是凶猛的神兽,却已是唯一不曾被三界纷争所玷污的地方了……”
“这话倒也是……”听了老螃蟹的话,高清晰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心中想到阿特雷借助还阳草欲复活冥界大军的事,感慨不已。如果无法阻止暗魔神阿特雷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世界就要濒临毁灭了,到时候连寸草不生的冥界都无法逃过大难,世间还有什么地方能作为人们的避难之处呢?
“孩子们,我还有些话要劝告你们……”此时却闻老螃蟹已又含笑开口道:“你们既然是神使,又不是神界诸神,又何必将自己搅合进来?三届的事,可不是你们能够左右的了的……”
“老仙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无码嘿嘿一笑,又说道:“要是谁都不管,世界毁灭了咋办?正义沦陷了咋办?我们这些小小的神使,现在不就是正义的守护者?我们要守护世界的和平,代表月亮消灭邪恶……”
高清晰立时朝着无码一瞪眼,“甭说得那么伟大,你丫又不是美少女战士……”
无码抠抠鼻孔,咧嘴笑道:“加起来不就是了,你是美少女,我是战士……”
“丫把战字去了行吗……”高清晰白眼一翻,“你丫就是屎……”
忽闻老螃蟹西红柿凄凄一笑,“你们当真觉得自己是正义的?正与邪,善与恶。玩法自然,无始无终;人脱白骨如须弥。”
高清晰顿时一愣,问道:“老仙儿,你这是何意?”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老螃蟹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这便满心惆怅地说道:“凤凰有两子,一为孔雀,一为大鹏。孔雀性恶,好吃人。当年把如来吞了下去,如来从她背部出来了。如来本想杀她,被燃灯古佛劝阻,说你既然从她身体里出来杀她就如同杀母。所以佛就饶恕了孔雀,还把她封为佛母大明王孔雀菩萨。如今你们看来,孔雀是善是恶?是正是邪?”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闻高清晰说道:“我说是邪……”
却见老螃蟹神秘一笑,摇了摇头道:“邪?可如今孔雀明王依旧高坐于西天神界法位之上……”
“那……那就是正呗……”高清晰撇了撇嘴,又说道。
“哈哈,正?若是正,她为何要发动屠魔战争,使三界生灵涂炭?”
老螃蟹此话一出,四人顿时大惊失色。
秋叶儿立时惊道:“什么?你说是孔雀明王发动了屠魔战争?可古籍记载,第一次屠魔战争的导火索,不是魔族进犯神界疆土,强行进犯不周山以南吗?”
老螃蟹点了点头,又答道:“估计记载不假,却也不能全信。有些历史,是不可以在后世存在的,所以,先人们就选择了将它抹杀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清晰眉间一震,问道:“老仙儿,能否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给我们听?”
“事情已过了几千年,如今说出来也无所谓了……”老螃蟹笑了笑道:“当初神魔以不周身为分界,各自统领疆土,而魔族却忽然大举进犯,其实,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魔族是为了协助凤凰帝王夺回魔朝的王子与公主……”只闻老螃蟹说道。
“凤凰大帝……王子……公主……我听不懂……”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只觉越听越乱,越听越模糊……
老螃蟹笑了笑,又继续说道:“自古以来,魔朝便是整个魔族的核心与统治者。而最初建立魔朝的人,就是凤凰大帝——纳加罗!纳加罗是魔族的守护神,魔界的开辟者,在魔族人的眼中,凤凰大帝如同盘古一般伟大,不仅仅为了整治魔族秩序而创建了魔朝,更用自己的生命,为魔族人创造了一片属于自己的最终栖身处——魔界……”
说到这里,却见秋叶儿眉间一震,已然冷声问道:“魔族人不是原本便生活在魔界之中?为何魔界会是魔族人最后的栖身地?”
“错,最初的魔族人,并不是生活在魔界之中,而所谓的魔界,原本也并不存在……”老螃蟹又说道:“我们那个时代,是个神魔乱舞的时代,三界众生掺杂在一起,难免产生不必要的摩擦。而魔族人又天性好斗,所以,凤凰大帝纳加罗一早便判断出,总有一天,魔族的嗜血天性,将使自己走向灭亡,不过,他的观点却并不被人所认同。所以在建立了魔朝之后,他散去自己的巨大.法力,用血肉幻化成了天、地、人、冥、修罗、异世六界以外的第七重空间——魔界,以便当真魔族走向灭亡的时候,可以退守魔界,得以繁衍生息……”
“太不可思议了……”夕洛听到这里,立时感慨道:“可为什么这些历史,连我这魔族人都未曾听说过……”
“因为纳加罗的存在,对所有人都是不利的……”老螃蟹轻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对于神界来说,纳加罗的强大是巨大的威胁,那是让神界诸神望而却步的力量,而纳加罗虽然并未挑起战争,但是却为魔族创造了一个永远无法攻破的堡垒——魔界;对于魔族来说,纳加罗的预言与三界和平共处的言论,却及其影响魔族大军一统三界的士气,于是,他们便不约而同的将凤凰大帝纳加罗,抹杀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那你刚才所说的王子公主,又是谁?”高清晰立时问道。
老螃蟹忘了高清晰一眼,并未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开始继续讲述着未完的故事,“纳加罗死后,残余法力化作了两颗元灵,最终化为人形,正是孔雀阿修罗与大鹏金翅鸟迦楼罗……与他们的父亲相同,孔雀与大鹏同样是爱好和平的三界中立者,但是,魔族为了掩盖掉凤凰大帝的存在,便开始追杀孔雀和大鹏,想要将凤凰的血统完全毁灭掉,于是,凤凰的子嗣为了活下去,便开始了四处的逃窜生活……”.
“雅蠛蝶……的女王……”望着眼前那冷艳而绝美的女人缓缓走下宝座,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又问道:“不管你是什么女王,为什么要抓我们到这里来?还有,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法克鱿一族的海底禁宫……”只闻女王玛利亚冷冷一笑,又说道:“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并不是我们要抓你,而是你们差点破坏了我族由体内麻痹尾申鲸的计划,而且不小心中了我族的麻痹粉……”
“原来如此……”高清晰顿时点点头,“既然是误会,那么请女王陛下现在就放了我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可以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那可不行……”只见玛利亚娇媚地笑了笑,“在你们的身份没查明之前,若是放你们离开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高清晰一听,顿时震了震眉问道:“此话何意?”
“我只想弄清楚……你们是谁……”说话间,玛利亚已走到了高清晰的面前,继续笑道:“你们并不是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生物,而且,你们为何会跟早已龟缩在尾申鲸体内避难的潜烈蟹一族在一起?”
“这个么……”高清晰眼珠一转,立时笑道:“女王陛下,您一定是弄错了,我们就是潜烈蟹呀……只不过不小心把蟹壳忘在家里没带出来,嘿嘿……”
“哦呵呵呵,不要跟我开这么幼稚的玩笑……”玛利亚掩齿一阵狂笑,忽地脸色一变,又冷哼道:“难道我会不认得潜烈蟹长什么样子吗?现在所有寄居在尾申鲸体内的潜烈蟹,都已被我关入了囚室,就算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也可以马上押上来一只看一看,你还想骗我?”
“我……我可没骗你……”高清晰心中一震,转而笑道:“女王陛下如果不信,大可现在就把潜烈蟹一族的族长带上来,看看它的样子。我们几个和老族长一定,都是长得比较帅而已……”
“族长?什么族长?”只见玛利亚眉间一震,顿时转头望向身旁一名雅蠛蝶老人,怒声问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抓到了潜烈蟹一族族长,为什么不向我上报?”
那雅蠛蝶老人顿时面露惊恐地跪倒在地,级声求饶道:“女王陛下,我们并未抓到什么潜烈蟹一族的族长!我带人冲入潜烈蟹的村子时,村民们因为惊慌,不小心打翻了火盆,整个村庄烧了起来,后来我们从被抓的潜烈蟹口中打听到一族族长的住处,不等冲进去抓人,那房屋也已被大火引燃,后来等火势熄灭之后我们再去看时,整间茅草屋已被烧成了灰烬,房屋残骸中只剩下一只烧糊的蟹壳,潜烈蟹一族的族长已化为了灰烬……”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心中一震,“你说西红柿老族长死了?这不可能?”
“西红柿?”高清晰一语未毕,却闻女王玛利亚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手攥住了高清晰的衣领,急声问道:“你刚才说的西红柿,可是千年前被囚禁在‘一柱擎天洞’里的那名老仙人?”
高清晰眉间一震,刚要开口,心中却忽然想起,西红柿大神已厌倦凡尘,打算永远在此隐居,更不希望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如今高清晰怎能将他的身份和身世都说给将自己绑在柱子上的坏女人听呢?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你听错了,不是西红柿,是潜烈蟹一族的老族长西红屎……”
“哼!”玛利亚缓缓松开高清晰,冷冷一笑,“外乡人,我劝你最好对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本女王陛下是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高清晰自然不会怕她,听她这么一说,立时白眼一翻,嘿嘿笑道:“既然已经落在你手上了,那也只能随你处置了。别说痛不欲生,就算欲死欲仙也无所谓……”
“哦呵呵呵,真是个嚣张的女人呐……”玛利亚女王又笑了笑,一晃手,身后人群中立时窜出两名背着蝴蝶羽翼的壮汉来……
高清晰见势不妙,顿时惊慌道:“你……你想干什么……”说话间,不由地将双腿紧紧夹了起来……
“小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却见玛利亚又笑了笑,沉沉地答道:“对付你这种嘴硬的人,我可有更好的方法呢……”说话间,只见玛利亚抬手朝着被绑在高清晰身旁那根石柱上昏迷不醒的夕洛一指,顿时又冷笑道:“把他给我打到半死……”
两名雅蠛蝶壮汉立时齐齐应了一声,这便摩拳擦掌地朝着夕洛快步走去……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顿时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却闻玛利亚女王笑道:“哦呵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对于你这种嘴硬心软、成天为朋友着想的人来说,折磨你的朋友,比折磨你本身,还要让你痛苦得多……”
“呃……”
此时只见那两名大汉已经走到了夕洛身旁,其中一人一抬手,立时攥着夕洛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只见夕洛微闭的双眼忽然轻轻的颤了一下,似乎是已要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另一名大汉揉揉拳头,猛地一拳便朝着夕洛脸上砸去,“啪”地一声,顿时只闻夕洛“哇呀”一声,顿时从昏迷中转醒了过来……
只见夕洛晃晃脑袋,尚不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又一记重拳已朝他肚子上打来,夕洛不及一声惨叫,顿时一口鲜血“噗”地从口中喷出……
忽然,玛利亚女王一摆手,那两名大汉立时停下动作,只闻玛利亚又朝着高清晰笑问道:“怎么样?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打,心里很不是滋味吧?现在要不要招供?”
高清晰望着被打得半死的夕洛,又眨巴眨巴眼,忽然摇了摇头,“我的心好疼啊!可我是不会说的……”
“你……”玛利亚顿时眉间一震,又朝着那两名大汉厉声喝道:“给我把那小子打到九成死……”
夕洛一听,赶紧求饶:“我擦!咋回事呀!饶命呀……我……”
不等他将话说完,那两名精壮地雅蠛蝶大汉又已摩拳擦掌地将他一顿痛扁……
打了一炷香的功夫,两名壮汉已然累得气喘吁吁,此时只见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夕洛挣扎着抬起头来,“噗”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两颗牙来,顿时呜咽道:“你们……你们干啥呀……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却闻玛利亚朝他冷冷笑道:“小兄弟,如果你不想再挨打,就赶快求求你这位朋友吧!只要他说出我想知道的事情来,我就不再折磨你……”
夕洛抽泣两声,立时转头望向高清晰,“高姑娘,他们到底想知道啥呀?你就告诉了他们吧……”
谁知却见高清晰故意做出一脸痛苦状来,摇摇头,轻声呜咽道:“夕洛!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挨打……可是……可是我们不能出卖朋友啊,对不起……看着你挨打,我痛不欲生呀……”
“哼,好硬的嘴!”玛利亚眉间一震,再度朝那两名壮汉喝道:“给我继续打……”
一听此话,吓得夕洛脸色苍白,“别!别呀!你们打他行不行!别打我了……”
话未说完,只闻高清晰也撕心裂肺地喝道:“对!你们不要打我最好的朋友啦!你们打我!打我!”
“哦呵呵呵,你想得美……”玛利亚冷冷瞪了高清晰一眼,狰狞地笑道:“打在你身上,你的心里却是舒服的!我偏要打你最好的朋友!给我打!打到九点五成死……”
“好嘞!”两名壮汉齐齐抹了一把汗,顿时又朝着夕洛拳脚相加而去…….
这里是海底,十大神兽族之法克鱿一族的基地——海底禁宫……
与其说是宫殿,这禁宫更像是一座位于海底的神秘皇城。海水被法克鱿们用特有的粘液阻挡在这皇城之外,形成了一层神奇的保护层,将皇城与海水分割开来……
而如今,法克鱿的海底禁宫中,多了一群从未出现过的客人——雅蠛蝶。原本习惯了在天空中自由废物的雅蠛蝶们,如今却比法克鱿们更像是这座禁宫皇城的主人,而神秘的法克鱿之王,更大方的将禁宫主殿让给了雅蠛蝶一族女皇陛下作为寝宫……
寝宫坐落于禁宫的最深处,自从雅蠛蝶们来到法克鱿们的禁宫之后,寝宫内不时会传出一阵阵春波荡漾地叫声,又时是男声……有时是女声……
寝宫门外,便是一条漫长而又华丽的走廊,走廊上每个一步远的距离,便有一名守卫把手,原来负责把手寝宫的守卫一直都是法克鱿一族,而自从雅蠛蝶们来到这海底禁宫之后,禁宫守卫的工作,便也换成了雅蠛蝶一族的成员……
忽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守在走廊上的雅蠛蝶守卫们顿时接连跪倒在地……
放眼望去,只见从尽头快步走来的是一名身材婀娜多姿的高挑女子,她长着一双海蓝色的眼睛和一张精致而又小巧的淡粉色嘴唇,她的皮肤略显得有些淡淡的黝黑,一眼看去,让人一眼望去就觉得无比健康;而这一副健康的身体后面,却拖着一副巨大的洁白羽翼,羽翼上点缀着柔美而又色彩斑斓的花纹,仿佛一副美丽的画。她轻轻扭着丰满的翘臀,缓步走来,美丽的足以让人窒息……
没错,她就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高贵,她就是雅蠛蝶一族的王者——女王玛利亚……
“女王陛下……”不等她走到寝宫门前,守在门口两侧的两名守卫已赶紧跪倒在地……
“传令使大人起来了吗?”玛利亚停住脚步,启齿问道,口中立时传出一阵冰冷而又磁性的声音来……
那两名守卫相视一眼,顿时摇了摇头。
“什么?这都已经什么时间了?”玛利亚一张俏脸上立时露出一丝不悦,又冷声朝着守卫们说道:“马上给我去叫醒他……”
“这……”守卫们立时显得有些犹豫……
只这稍稍的一犹豫,玛利亚顿时勃然大怒,“怎么?你们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只短短这么几天,你们就已忘记了谁是你们的王?”
“不……我们不敢……女王陛下赎罪……”两名守卫赶紧垂下头低声下气地求饶道。
“吵什么吵……”正待此时,却闻紧闭的寝宫宫门内,飘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是哪个丑八怪在外面鬼叫?不想活了是不是?”
玛利亚轻轻一皱眉,赶紧朝着宫门单膝跪倒在地,垂下头来沉声说道:“传令使大人,我是玛利亚……”
“是你呀……”那懒洋洋的声音立时又从门内传了出来,“你来做什么?可是找到了我想知道的消息?”
“是的,传令使大人……”玛利亚顿了顿,忽地又说道:“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最强法宝开发者——西红柿,果然还活着……”
“太好了……”寝宫内立时传来一阵笑声,“鹰魔殿下果然没有猜错,那老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他现在在哪里……”
“这……”玛利亚忽然一顿,语气中略显出几许心虚,“对不起,大人,我们尚未找到他……”
“什么?那你来汇报个屁!”那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只有这么一小点儿消息,你就敢来打扰我的清梦,你最近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
“请您赎罪……”玛利亚眉间轻轻一颤,仿佛是怕受到什么严厉的惩罚一般,“玛利亚知错了,玛利亚这就去调集全部人手,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西红柿找出来……”
“哼!不急在这么一刻……”寝宫内忽然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玛利亚顿时变色,却闻那懒洋洋地声音已再度传来,“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胃口似乎变得很大,一个侍女伺候起来,好像有些吃力呀……你说是不是……”
那声音刚落下,寝宫内便又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来,“您……您说的是……”
一听这声音,玛利亚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起头来,便压低声音朝着门侧守卫问道:“今天是谁在伺候传令使大人……”
那被问话的守卫撇了撇嘴,为难地道:“是……是您的妹妹幽榙……陛下……”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玛利亚俊俏的脸上,立时显出几分怒容来,继续压低声音道:“是谁把我妹妹叫来?我不是已经说过,族里的美女你们随便选,唯独不能打我妹妹的主意……”
“女王陛下请息怒……”那守卫顿时怯怯地答道:“是……是传令使大人出去散步时,无意中发现了幽榙公主,于是就……于是就点名要幽榙公主进去侍奉……”
“这……”不知何时,玛利亚已满脸苍白,已然哑口无言。
忽闻寝宫内懒洋洋地声音已再度传来,“喂!本使的话,难道你听不见吗?还不快进来伺候我……”
玛利亚震了震眉,只得无奈地站起身来,朝着门中冷声说道:“传令使大人,我这就去叫人来服侍您……”话音未落,玛利亚已转过身去……
谁知道不等她离开,却闻寝宫中的男人已暴躁地喝道:“混蛋!我要你……马上给我进来……”
玛利亚一听,顿时急道:“可是我……”谁知道话未说完,她却又强忍着闭上了嘴,缓了缓,这才无力地点了点头,“好的,传令使大人,我……我这就来……”
玛利亚叹了口气,顿时步履沉重地走向寝宫金碧辉煌的大门,双手按在门上轻轻一推,大门立时“吱哟”一声开启,随着两扇大门缓缓打开,只见正前方已然现出一张硕大的床来,一个半裸上身的肥胖男人正满脸奸笑地坐在床沿上,一手摆弄着掌中的一条铁链,另一手狠狠攥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女人垂着头跪在男人的脚边,乌黑的长发挡住了一张俏脸,身形却不时地颤抖几下,似乎是在偷偷呜咽着……
她光华而洁白的肌肤上,随处可见一道道抓痕和一块块淤青,一双玉手更已被一副沉重的手铐牢牢地扣了起来,那手铐上挂着一根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正握在那半裸男人的手中……
看到此情此景,玛利亚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也并未言语,只是缓缓地跪在了地上,朝着那男人低声求道:“大人,求您放过我的妹妹吧,让我来代替她……”
那胖乎乎的男人顿时咧嘴一笑,“女王陛下,瞧您这话说的,怎么?伺候我就像是受罪一样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玛利亚赶紧摇了摇头,这便抬起手来,开始将裹在胸部上的深黑色胸围,缓缓地朝下拽去……
“我想你是误会了,女王陛下……”那男人忽然又笑了笑,立时又说道:“我可不是变态,我叫你进来,只不过是想请你吃东西而已……”
“吃……吃东西?”玛利亚顿时抬起头来,目光中闪出一丝惊恐……
“没错,只是吃东西……”男人说话间,轻轻拍了拍身旁那女人的头,又开口道:“幽榙,把我的营养早餐——香肠配黄瓜取来,你姐姐一定会很喜欢的……”
那女人并未抬起头来,依旧用长发遮盖着脸颊,点了点头,这便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望着西红柿大神惊愕地神情,那传令使肿田立时冷冷一笑,这便将那图纸又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入了怀中,说道:“好眼力,就是烛龙……”
只见西红柿脸色泛白,忽然冷声喝道:“难道你们千辛万苦到异世来寻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烛龙复活?”
“不错……”肿田点了点头,忽地又笑道:“大神,您可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
西红柿皱了皱眉,立时问道:“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我隐居异世,已千年之久,你们又是如何得知我还活着?”
“我们自有我们自己的办法……”
西红柿一愣,转而又道:“千年来,得知我被关押在异世‘一柱擎天洞’的人已所剩无几,这消息连神界中都已没有几人知道,我却纳闷,你们魔朝又是如何得知的?”
却闻肿田一笑,“哈哈,自然要多亏我朝鹰魔殿下神通广大……”
“鹰魔?”西红柿顿时眉间一震,又问道:“你口中这鹰魔是何人?莫非是你们魔朝的新任魔君?”
不等肿田答话,只闻高清晰已在一旁急声说道:“老仙儿,这鹰魔可不简单,魔朝只因为有那鹰魔坐镇,才得以在两次屠魔战争之后,再度崛起……”
西红柿暗自点了点头,忽然又朝着肿田冷声说道:“怕是你们要失望了,我曾立下毒誓,今生今世,绝不会再让烛龙现身人间……”
“是吗?”肿田笑了笑,忽然朝着站在身后的几名雅蠛蝶壮汉一挥手,“抓起来……”
一见对方这便要动手,高清晰、无码四人赶紧冲到西红柿身前,将西红柿护在了中间……
正要冲上去抓人的雅蠛蝶一族壮汉们一见此势也不含糊,“呼啦”一声,便已张开了双肩上的羽翼,顷刻间,只见一片片晶莹剔透地粉末已顺着羽翼扇起的微风,飘散在了空中……
“不!大家都住手……”忽闻西红柿冷喝一声,高清晰四人顿时一惊,却也只得无奈地停下了手来……
那传令使肿田立时又笑道:“哈哈,不愧是老仙人,果然识时务……”说话间肿田又朝着身旁壮汉们一摆手,几名壮汉立时冲上前去,将几人双手缚了起来……
刚刚从大牢里逃出来,如今却又束手就擒,高清晰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儿得很,可如今却又不知道那西红柿老头儿心里到底打得是什么算盘,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只得暗自忍了下去……
此时只见传令使肿田忽然转过身去望向女王玛利亚,厉声说道:“玛利亚,这几人可不简单,竟然能从法克鱿一族的牢房中逃出来,看来普通牢房是关不住他们了……”
玛利亚立时点了点头,“那就干脆将他们关入离生印中,和那些尾申鲸关在一起……”
“好主意……”肿田冷冷一笑,一晃手,几名壮汉便已押解着五人朝外面走去……
壮汉们并未将高清晰几人再次押入监牢之中,而是顺着那禁宫主殿旁弯弯曲曲的小路,绕到了禁宫背后……
到了宫墙后面,只见一名雅蠛蝶已然抢先一步走上前去,弯下腰在地面的沙土中轻轻一拎,“哗啦”一声,顿时从沙土中拽起一块大木板来,随着那木板被拽起,地面的沙土中,已现出了一条漆黑的密道,直通地下……
“嘿嘿,这下看你们还怎么逃……”为首的一名壮汉冷冷一笑,这便将高清晰几人接连推入了密道之中,顿时又狂笑道:“这法克鱿一族的离生印,可是整个马勒戈壁上最严密的牢房,如今你们是插翅都难飞了……”
随着那壮汉一通狂笑,木板立时又被他从上面“嘭”地一声盖了起来……
五人一言不发地待在密道深处,也不出声,直等到上面没了动静,似乎是那些雅蠛蝶一族的壮汉们已都离开了之后,这才闻高清晰冷声喝道:“哼,就这么一小破屋儿,还想管得住我?夕洛,电火……”
“呼啦”一声,高清晰话音未落,一片火光已从夕洛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掌中燃烧了起来,火焰随即将捆住夕洛手腕的绳索引燃,夕洛轻轻一挣,被火焰侵蚀的绳索立时断成了几段……
夕洛甩了甩手腕上火焰烧剩下的灰烬,这便赶紧去帮高清晰解开绳索,不一会儿功夫,便将捆住西红柿几人的绳索也都解了开……
只见高清晰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立时伺候着西红柿冷声问道:“老螃蟹,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西红柿一愣,借着夕洛掌中发出的火光往高清晰脸上一看,只见高清晰一脸的不满,正吹胡子瞪眼地望着自己……
“我是说,我们难得逃出去,你为何又故意让大家再次被抓进来?”高清晰立时又喝道。
顿时只见西红柿淡淡一笑,问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凭你们几个,刚才若不束手就擒,你们就能将对方全部打败不成?”
“这……这肯定不能……”高清晰立时撇撇嘴,他最大的好处,就是从来都对自己几斤几两重清楚得很,“不过,至少在外面,我们才能想到好的办法对付他们吧?你看看现在,大家被你害得又被关了起来,出都出不去,还想什么办法?”
“高哥,没准儿还真能出去呢……”忽闻无码惊喝一声,高清晰立时回身朝着无码望去,只见无码正借着夕洛幻化出的火光,盯着几人被推荐来那入口处发呆,忽然,他抬手朝着那入口上结结实实盖起来的木板一指,嘿嘿笑道:“高哥,他们把咱关到这种地方,怕是有点儿忒看不起咱了吧?就这种破木板门,我一招不就打得粉碎了?”
谁知话刚说完,却闻西红柿已在一旁沉沉笑道:“若你能将这牢房的木门打开,那便试试看……”
“试试?可万一惊动了雅蠛蝶一族的守卫怎么办?”无码顿时挠挠头,又说道:“老仙儿,您带着我们不战而降,难道不是有什么计划吗?我要是真把这门打碎了,恐怕会搅合了您的计划……”
此话一出,只见西红柿立时摇了摇头,又笑道:“没关系,你不会误了我的事情的,尽管试试看……”
“那好,就让我将大家救出去……”无码嘿嘿一笑,抬掌间,只见一道银光已顺着胳膊灌输到拳头上,“呼”地一声,随着无码一拳挥出,立时只见一团银光已朝着那看似单薄的木门横飞了过去,“嘭”地一声,那银光顿时撞在了木门上,可出乎意料的是,看起来单薄平凡的木门竟纹丝未动,而无码一拳挥出的斗气,却已然转眼之间就被丝毫不剩地吸入了木门之中……
无码心中猛地一惊,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此时却闻西红柿大神又已在一旁笑道:“孩子,现在你该明白了吧?你的斗气在这离生印之中,是无法起到任何作用的……”
“这……这破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可真结实……”无码挠挠头,立时惭愧地笑道。
只闻西红柿沉沉笑道:“木头只是普通的木头而已,关键不在它,而在你并未将这牢房完全观察明白……”说话间,只见西红柿已缓步朝着那入口走去,走到单薄的木门前,西红柿立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那木门摸去,谁知尚不等手指碰触那木门,却见木门上立时出现一层薄得简直无法用肉眼看见的透明薄膜来,朝着西红柿地手指尖儿够了过去……
“这是……”众人一见,顿时大惊。
“这就是法克鱿一族最引以为豪的粘膜……”只见西红柿缩回手来,那粘膜立时又附着回了木门之上,西红柿顿时一攥拳头,猛地朝着那木门上砸去,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在门上,谁知那薄膜却忽然又从木门上掀了起来,立时将西红柿的拳头包在了其中……
“现在你们该知道了吧……”西红柿冷冷一笑,“这离生印的构造相当精巧,看似简陋,实则却运用了法克鱿一族最高端的技术,将体内分泌出的粘膜附着在墙壁和木门上,不单可以吸收任何攻击伤害,最可怕的是……这门从里面,是根本打不开的……”.
高清晰望着拿在手里的瓶子,忽然猛地往地上一摔,“啪”地一声,瓶子顿时砸在地上。他本想将那瓶子砸开,放出关在瓶子内的尾申鲸,谁知结果却与他心中考虑的完全不同,那瓶子竟坚固无比,不但没有被砸得跟随,反倒是坚硬的地板上被生生砸出来一个大坑……
西红柿老仙人一见,立时惊问道:“喂,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只见高清晰又弯腰将那瓶子捡了起来,唉声叹道:“我只是在研究,看如何能把关在瓶子里的尾申鲸都给放出来……”
“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救它们,那就不用发愁了……”西红柿捋了捋胡子,顿时摇了摇头,“没用的,还是从长计议吧……”
“从长计议?现在可来不及从长计议了……”高清晰顿时眉间一震,又喝道:“老仙儿,你可别忘了,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的族人们如今正被法克鱿一族围困,如果我们不能在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的族人被法克鱿一族消灭之前,替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救回那些族人,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一定会伤心欲绝的……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怎能不管它?”
“呃……”西红柿惊愕地眨巴眨巴眼睛,立时撇嘴说道:“哎,这么好的基础,你不去说相声可实在是可惜了……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叫这草泥马小白就行了,不要老叫白毛女叉叉叉叉煞.笔高清晰,这么长的名字很难记得住的……”
正说话间,却闻无码已在一旁一边爱抚着草泥马小白的头,一边关切地说道:“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的族人们都平安救出来的……”
此话一出,那草泥马小白顿时抽泣两声,感动地说道:“无码兄,高清晰兄,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无以为报啊……”
“嘭”地一声,西红柿大仙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纠结,一脑袋撞到了墙上……
“西红柿老仙儿……”却见高清晰又走上前来急声说道:“咱现在总得想个办法先出去吧?如若不然,草泥马一族真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哎,能有什么办法?”只闻西红柿老仙儿从地上爬起身来,又撇撇嘴道:“如今我们是自身难保,这‘离生印’的厉害刚才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救出尾申鲸,用尾申鲸巨大的身体冲破‘离生印’的束缚,可现在怎么放出尾申鲸来却又是个新的难题,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众人沉默了……
正当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逃出去的时候,却闻台阶最上方的木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响声。
西红柿老仙儿顿时眉间一震,赶紧朝着高清晰喝道:“快!快将瓶子都藏起来,有人来了……”
众人心中大惊,赶紧将取出的瓶子又塞入了地板下的洞穴内,让草泥马卧在了那破开的洞口上面,挡住洞口不被来人发现……
此时只见木门再度开启,走进来的正是魔朝传令使——胖子肿田……
“你来做什么?”不等肿田走下台阶,高清晰立时冷声喝道。
“嘿嘿,你放心,我可不是来找你的……”肿田顿时一笑,说话间已走到了西红柿仙人的身前,又笑道:“老仙人,你考虑的如何了?”
“考虑?考虑什么?”西红柿老仙儿眉间一震,问道。
“自然是使烛龙复生的事?”肿田立时笑道,说话间已抬手击了击掌,立时又从门外走进来一名手托银盘的雅蠛蝶一族美女来……
那美女走到肿田身旁,肿田立时抬手朝着盘中一指,笑道:“我家殿下知道仙人您如今已无法走出异世,于是便命我将您工作需要的东西,也随身带了进来……”
众人朝着盘中一看,顿时变色,那摆在盘中的似乎是一片鳞片,不过,那鳞片看起来要比普通鱼鳞大上几百倍,足足有一只手那么大……
“这是……”西红柿一望之下,顿时变色,惊声呼道:“这是烛龙的鳞片……”
“不错……”肿田胖子点头笑道:“这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千年前第一次屠魔战争时,烛龙遗落在魔界的尾巴,如今就在我的手上,只要老仙人您答应我们魔朝的请求,为我们复活烛龙,我这便将那东西交给您……”
西红柿脸色苍白,忽然问道:“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哈哈,我魔朝想要的东西,要得来并不必费多大的力气……”肿田胖子笑了笑,又继续说道:“烛龙的尾巴被遗落在魔界千年,如今被我魔朝再度找了出来,似乎并不奇怪……”
“我……我是不会帮你们的……”西红柿顿时凝眉笑道:“烛龙魔性太强,你们是无法控制的。若是他再现人间,要遭殃的不光是神界和人间,就连你们魔族也必遭涂炭……”
“这些东西,可用不着大仙您来操心……”肿田胖子冷冷一笑,“如今你已成了我们的阶下之囚,难道还有别的选择?我来这里,只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而已,不知大仙意下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
“只要你肯答应我们的要求,让烛龙再生,我便放过异世中的其他生物,让他们免遭涂炭,否则……”肿田胖子的眼中立时射出两道寒光,“大神你心中应该明白,百年来雅蠛蝶与法克鱿两族都无法对抗身形巨大的海之霸主——尾申鲸一族,如今为何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尾申鲸一族全族人都从海中消失?嘿嘿,我能助他们收拾掉尾申鲸,就同样能将这个异世收入我手,你说对不对?”
“好,我答应你……”西红柿冷冷凝眉,忽地又说道:“我要你放了我的这些朋友……”
“不行……”肿田想都不想,便厉声否道:“你最好弄清楚,这些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神界的使者!怎么处置他们,是我们魔朝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西红柿暗叹一声,又说道:“你若不答应,我就绝不帮你!哪怕你杀光了异世中所有种族,我也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是吗?”肿田又笑了笑,忽然一转身,抬手间已一把掐住了身旁那雅蠛蝶一族美女的脸颊……
一见如此,西红柿顿时大惊失色,惊慌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看你会不会眨眼……”说话间只见肿田手中一用劲,五指之间立时闪出一阵灰色光华,那美女的整个头颅,转眼间已化作了一块石雕,肿田猛地一掐,“喀喇”一声,被石化的头颅顷刻间被掐的粉碎,身体也立时倒在了地上……
“这是……”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阵,低头望向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似乎并无半点损伤,只是原本那美丽的人头,如今已划走了地上一滩粉碎的土石……
此时只闻秋叶儿在一旁冷声说道:“部分石化术,看来……他是个石之斗气师……”.
“小子!你给我过来……”顷刻间只闻无码厉喝一声,顿时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台阶上方的夕洛扑了过去……
夕洛一见,顿时大惊,赶紧“嗖”地一声蹲在地上,惊声喝道:“大哥饶命,别打脸啊……”
却见无码从夕洛身旁现出形来,猛地一把便将夕洛从地上拽了起来,朝着台阶下扔去……
“噗通”一声,夕洛立时摔在地上,只见无码已然从台阶上飞身跃下,“啪”地一脚踩在夕洛的肚子上,厉声骂道:“你奶奶的,暗算我?服不服?”
夕洛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又是流泪又是作揖地求饶道:“大哥,我知错了,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
此时又闻无码问道:“快说,你刚刚用那法宝是什么毛东西?为何能将你的火之斗气强化到这么厉害?”
“那是……那是烽火镖……”夕洛立时惊声答道:“我老爹知道我斗气半吊子,成不了气候,所以特地为我打造了这件法宝,用来暗杀敌人……这暗杀法宝‘烽火镖’可以通过内部装置将斗气压缩在其中,然后从另一侧的小孔中一并射出,如此一来,便将四散的斗气集中在了一点击出,威力最多可以强化到使用者本身斗气力量的上百倍。刚刚若是你没有及时用银色斗气防御,或是背对着我,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
无码顿时眉间一震,感慨道:“真是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法宝?”
正说着,只见高清晰、秋叶儿与草泥马已快步围了上来……
三人刚刚跑到夕洛身旁,秋叶儿立时一把将无码拽开到一边,赶紧将夕洛从地上拉了起来,激动地笑道:“夕洛,你可真是个天才……”
“啊?”夕洛一愣,赶紧摇了摇头,“各位大哥大姐,这法宝不是我做的,我刚才太激动,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你们的……求你们……求你们别打我……”
秋叶儿一见夕洛吓成如此,立时摆了摆手,又笑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夕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用双手捂住脸,呜咽道:“大哥大姐们,那别打脸行不……”
“哎呀!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高清晰顿时一把将夕洛抱入了怀中,哈哈笑道:“小子!想不到你还这么有用……”
眼见此情此景,无码却顿时懵了,挠挠头问道:“高哥,你们这是咋了都?”
“你傻呀……”只见高清晰白眼一翻,朝着那出口木门的地方挑了挑眉,又说道:“难道你没看见吗?刚才你将夕洛打飞出去时,他竟然破开法克鱿一族的粘膜,到了外面……”
无码顿时回想一番,忽地神情一震,“真的!我才想起来!莫非是我的银色斗气可以克制那粘膜?”说到此处,无码立时又一把抓起夕洛,厉声喝道:“小子,在配合我试验一次……”说话间,一道银光顿时在无码拳头上一闪,顿时“嘭”地一声砸在夕洛的脸上,可怜夕洛立时喷出一口鲜血和两颗门牙,这便被拳劲震飞了出去,顿时只闻“啪”地一声,已然又冲破了挡住出口的木门,飞了出去……
“哈哈!真的管用!”无码心中大喜,回身又一把抱住了站在身旁的草泥马小白,朗声笑道:“轮到你了,我一个一个将你们送出去……”
“我才不……”不等草泥马小白说完话,却见无码已然又挥动拳头,一拳砸来,“嘭……”
“啊……”那草泥马宛如一团会飞的棉花糖一般,“嗖”地一声也朝着出口飞去,谁知却并未如无码预计的效果一样突破粘膜,只见草泥马一下撞到了无形的粘膜上,立时又被反弹了回来,“嘭”地一声撞在了对面的石墙上……
一见草泥马受伤,身为主人的高清晰自然是大惊失色,焦急万分,顿时忍不住惊呼一声,“啊!你没事儿吧……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话未说完,秋叶儿已然白眼一翻,一巴掌“啪”地一声扇在高清晰的后脑勺上,“你个2B!有念名字这时间你丫就不能直接过去救人……”说话间,便抢在高清晰前面,朝着草泥马跑去……
跑到墙下抱起那草泥马一看,却见它这一下似乎撞得不轻,脑袋上已肿起老大一个肿包……
高清晰蹲下身子,立时痛心疾首地抚了抚受伤的草泥马,呜咽道:“都怪我,都怪我没照顾好你,让你受这么重的伤……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
秋叶儿立时又白眼一翻,“高清晰,幸亏草泥马的伤势并不严重,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若真是受了重伤,估计没等你念完名字,丫就直接四个腿儿一蹬断气儿了……”
此时出口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地跑步声,众人回头看去,夕洛已鼻青脸肿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门口,他赶紧又关上那木门,一边喘息着一边暗自抱怨道:“妈的,撞石头上了……”
只见无码也挠着头满脸疑惑地走上前来,“哎?不对呀?为啥这废物能出去,草泥马就出不去呢?”
“还不是怪你不好好听我说完话!”秋叶儿顿时怒道:“夕洛能突破粘膜到外面去,不是因为你的斗气,而是因为她……”只见秋叶儿说话间抬手朝着不远处地面上那尸体一指,可无码却更不解了……
“如果是这样没错,那么谜团就全都解开了……”只见秋叶儿站起身来走到那尸体前,立时在尸体背后的翅膀上抹了一把,随即走上台阶,走到木门前,将刚刚摸过雅蠛蝶一族翅膀的手,缓缓伸了出去……
顿时只见秋叶儿的掌心前,现出一团透明状得薄膜来,秋叶儿的手继续往前伸,手掌立时穿过薄膜透了过去……
秋叶儿大喜,赶紧回身朝着众人惊声喝道:“太好了,果然是如此……”
无码挠挠头,“莫非是沾过尸气之后,才能出去?”
“丫这榆木脑袋,是蛋.子做的吗?”此时只见高清晰站起身来,又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法克鱿一族会与雅蠛蝶一族联手,并且处处被雅蠛蝶一族压制的原因……因为雅蠛蝶一族翅膀上散发出来的麻痹粉,就是法克鱿一族粘膜的天然克星!也就是说,法克鱿一族虽然科技发达,可以依靠自身产生的粘膜制造出大量先进产物,但是在雅蠛蝶一族面前,却全都是无效的,因为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天生就具有克制粘膜的力量……明白了吗?”
无码顿时点了点头,“明白点儿了……不过……”此时只见无码扭头望向夕洛,又说道:“不过为啥夕洛能出去,咱们就不行?难道说夕洛是与部族失散已久的雅蠛蝶一族族人?”
此话一出,夕洛立时也为之大惊,“什么?这么说我爹一直瞒着我……我不是他亲生的……我竟然是一只雅蠛蝶……”
“你想太多了……”秋叶儿从台阶上缓步走了下来,立时又笑了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非礼这尸体好几次,弄得自己身上也到处都是麻痹粉,所以才能穿过薄膜……”
“原来如此……”夕洛这才松了一口气。
却见秋叶儿又朝他伸出手来说道:“来,将你的那‘烽火镖’借我用一下……”
“为什么?”夕洛赶紧捂住胸口,满脸不悦地道:“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我都立功了,你怎么能还抢我东西……”
“哎呀,我用用就还给你了……”秋叶儿眉间一震,上前一把便从夕洛怀中将发烽火镖抢了过来,又朝着一脸委屈的夕洛笑道:“小子,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你这功立得可不是一件哦……”.
女王玛利亚走出门去,房中众人却不由地心中大震……
高清晰赶紧从那巨大的烛龙骨架上跳了下来,朝着无码惊声呼道:“她……她刚才说什么?”
只见无码眨巴眨巴眼,顿时摇了摇头,“这……我……”
谁知此时却闻西红柿老仙人笑道:“看来,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话说回来,雅蠛蝶一族和法克鱿一族也都是被魔朝所逼迫,绝不会出于自愿来破坏自己的家园……”
“如今还是别说那么多了……”却见高清晰上前一把拉住西红柿便往门外快步走去,一边走一边正颜厉色地喝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如若不然,早晚会被发现……”
“走?往哪里走?”西红柿老仙人忽然停住步伐,又将高清晰拽了回来,答道:“我们走了,其他人怎么办?这烛龙又怎么办?”
“烛龙就先不用管了,大不了以后有了时间,我们再来将它毁掉……”高清晰忽然顿了顿,眉间一皱,又说道:“咱们先回去找夕洛和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然后一起想办法逃出去……”
谁知道,不等他将话说完,却闻外面忽然传来“轰”地一声巨响,高清晰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冷声叹道:“扯淡了,想逃都逃不掉了……”
那巨大的声音一落下,外面顿时乱了起来,高清晰赶紧攀着门缝往外望去,只见一只只雅蠛蝶已从各个宫殿中飞出,朝着那巨大响声传来的地方围拢了过去……
高清晰朝着雅蠛蝶们围去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正是之前困住众人的牢房——“离生印”已被一团巨大的黑色怪物撞得粉碎……
高清晰定睛朝那巨大怪物一看,不是别的,竟是一条尾申鲸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细看之下,那尾申鲸的头上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衣威风凛凛的人形,和一团白色的棉花糖……
“妈了个巴子的……这废物这次倒是给力,怎么这么快就救出了一只尾申鲸?”高清晰抹了一把额上汗珠,不由地轻声叹道。如今尾申鲸撑破了“离生印”,惊动了禁宫内的雅蠛蝶们,再想要不声不响的逃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高哥,现在咋办?”无码立时冲道高清晰身旁,惊声问道。
只见高清晰无奈地撇了撇嘴,“哎,还他大爷的能咋办?现在就两条路给咱们选。第一条,别管夕洛和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反正他俩归根结底都不是咱的同伴,咱趁乱离开这儿;第二条,什么都别想了,直接冲出去跟他们拼了,救出夕洛和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然后一起逃走……你选哪一条?”
只见无码眉间一震,顿时厉声喝道:“高哥,夕洛和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都是咱的好兄弟,咱不能不救啊!我选第二条,什么都别想了,直接冲出去跟他们拼了,救出夕洛和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然后一起逃走……”
高清晰忽地冷冷一笑,“丫既然知道该怎么做,还问我干啥?冲吧……”说话间,高清晰已然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无码冲了出去……
(有读者看完了这一段儿之后,终于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从电脑桌抽屉里的一团团用过的卫生纸之中翻出一个存钱罐,然后咬牙切齿地将存钱罐砸的粉碎,再从存钱罐的碎片中捡起一枚枚一块的、五毛的、一毛的、五分的、两分的、一分的小钢镚来,凑在一起数了数,决定出门右转打车到火车站,找火车站外面买藏银首饰和违禁品的蒙古叔叔、大爷、阿姨、阿姨夫们买一把威风凛凛的气枪,然后做火车到唐山找到马君武那王八蛋的住处,“嘭”地一枪将他结果掉,之后再冲着尸体上猛踹几脚……我擦!解恨呀……)
再此言归正题,见高清晰和无码飞奔出去,秋叶儿也没了办法,只得跟着二人杀了出去……
刚出了门,三人便已被一群雅蠛蝶发现了踪迹,这便叫嚷着朝三人围了过来……
“让你们看看老娘的厉害!”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仰天怒喝一声,“黑煞降魔烟……”
没反应……
他这才想起,全身上下的法宝,已全部被雅蠛蝶一族族人给没收掉了。不过,想到这里他却纳起了闷来,为啥雅蠛蝶们把他的法宝都收走了,可夕洛的“烽火镖”却没被夺去?莫非是那小子藏得太严实?
此时不容细想,雅蠛蝶一族族人已然从三面朝着三人围拢了上来……
“高哥!小心别再中了麻痹粉……”忽闻无码厉喝一声,脚尖一点,顿时飞身而起,口中厉声喝道:“银色斗气——苍龙怒……”话音未落,他两臂上的白光顿时化作了两条银龙,随着无码双臂的挥舞,腾入了空中,与正面袭来的雅蠛蝶们撕咬做了一团……
“劈……骨……眼……”顿时又闻秋叶儿凝眉喝道,随着瞳术发动,当前扑上来的十多名雅蠛蝶身体内顿时传出一阵阵“咯咯咯”地响声,宛如骨骼炸裂一般,已然一个个地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小高儿!”秋叶儿忽然又朝高清晰喝道:“千万不能让雅蠛蝶近身,不然那铺天盖地的麻痹粉我们可对付不了!我们三人一人一面挡住对方……”
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可是回过头来一看,一大群雅蠛蝶已从他前方扑了上来,高清晰顿时犯了难,心中暗暗骂道:“你大爷的,你们俩都那么厉害,我现在连件法宝都没有了,我拿毛挡啊……”
可眼看着雅蠛蝶们越飞越近,眼睁睁干看着却也不是办法,情急之下,高清晰心中立时灵光一闪,这便响起了之前在冥界时,学会的法术——点金术……
“得了!就靠你了!可一定要成功啊……”高清晰冷声一笑,顿时剑指朝着半空一点,“点金术……”
顷刻间只见高清晰指尖上金光一闪,一道金色光束立时朝着正前方扑来的雅蠛蝶们射了过去……
“呼”地一声,金光射在为首一名雅蠛蝶的身上,立时炸成一团刺眼的光芒,转眼间那光芒散去再一看,冲上来的雅蠛蝶已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了地上,有的手被变成了黄金,有的脚被变成了黄金,还有的是翅膀被变成了黄金,坠在地上拼命挣扎,可拖着一坨重重的黄金,又怎么还能飞得起来?
“哎呀?我也不是很土哈……”高清晰眼前一亮,立时望着自己的手嘿嘿笑了起来,“不错,虽然还不能完全驾驭,不过如今感觉起来,我的法术可是精进了不少……”
他心中正暗喜着,却见迎面又一只雅蠛蝶壮男已急速朝他飞了过来……
“哇咔咔……孙子们,看招儿吧……点金术……”随着高清晰又一声厉喝,立时又探出剑指,朝着迎面扑来的雅蠛蝶壮男胸口点去,“啪”地一声,剑指戳在那雅蠛蝶壮男微微震动的壮硕胸肌上,竟丝毫反应都没有……
高清晰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怯怯地盯着那正对自己怒目而视地壮男,两腿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哆嗦起来……
“大哥……你放过我吧……”.
古有赵子龙,单刀赴会……
我擦,说错了……
古有关云长,单刀赴会!赵子龙,一杆亮银枪横扫千军;张翼德,一挺长矛横挡长坂坡……
今有高清晰,单棍爆菊!高清晰,一根烽火镖狂捅菊花;高清晰,一根小棍威震雅蠛蝶……
环视四周,围上来的雅蠛蝶们都已震惊了,有哪个还敢再上前一步?
只见高清晰神情严肃,手中烽火镖忽然一甩,粘在烽火镖上的黄色小颗粒与粘稠的液体,立时被甩到了地上……
“都给我闪开!”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吓得挡在前面的雅蠛蝶们不由地齐齐一哆嗦,赶紧闪到了两旁……
高清晰起步要走,谁知不等落稳步子,却觉一双手已从后面将他的双腿抱了住……
高清晰心中大惊,心说莫非还有人敢来找死?顿时眉间一震,举起手中“烽火镖”便转过了头去,却见刚才被他连捅了百十来下的雅蠛蝶美女正用一双似水地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忽然问道:“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滚你妈蛋!”高清晰猛抬一脚,立时将那雅蠛蝶美女踢飞了出去,转身又朝着西红柿老仙人那木屋跑去……
木屋门前,无码与秋叶儿已体力不支蹲在地上,靠着剩余不多的力气撑起了身子,勉强应付着不断攻上来的敌人。那雅蠛蝶一族的麻痹粉着实是厉害的很,任无码二人四处躲避,又发出斗气将麻痹粉吹散,可漫天的麻痹粉却还是反复地扑向二人,让二人避无可避,只觉头脑中越来越昏昏沉沉的……
“兄弟!我来救你啦……”高清晰顿时厉喝一声,说话间已将手中的烽火镖朝着无码扔去,又朗声喝道:“快用这‘烽火镖’吹开麻痹粉……”
要不怎么说高清晰这小子坏,拿“烽火镖”捅了半天菊花,如今自己不用了,扔给无码用……
反正倒是,无码可不知道这“烽火镖”刚穿越了一大片的“菊花海”,刚才见高清晰吹的挺带劲,给他眼热的不得了,如今一见高清晰将“烽火镖”扔过来给他用,那可高兴坏了,赶紧飞身而起,一把便接住了“烽火镖”,顺势放在嘴里一吹,“呼”地一声,一道劲风吹过,立时将漫天弥漫的麻痹粉吹了个无影无踪……
无码“噗通”一声落在地上,手里一边把玩着“烽火镖”,一边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高哥!这么好的东西,你咋舍得借给我用了……”
“啊,你用吧……”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说话间已跑到了秋叶儿身旁,将秋叶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此时只见无码吧唧吧唧嘴,忽然又说道:“哎?这‘烽火镖’上咋有股怪味儿?”
“啊……”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应付道:“就这味儿,舔惯了就好了……”
“哦……”无码点了点头,这便又将烽火镖放入了口中,朝着袭上来的雅蠛蝶们吹去,而另一手也不闲着,一道道银白色的斗气立时已然朝着对面放出……
高清晰扶起秋叶儿,这便转身朝着木屋跑去,跑到门口“嘭”地一脚踹开房门,这便钻了进去……
到了木屋中一看,只见西红柿老仙人正面朝着那巨大的烛龙骨架发呆……
“老仙儿,咱该走了……”高清晰赶紧朝着西红柿说道。
却见西红柿老仙人缓缓摇了摇头,“我决定了,不能走……”
“不走?不走等死啊?”高清晰眉间一震,又喝道:“你丫就非得帮魔朝这个忙?咱先离开这儿,就算魔朝借助法克鱿来完成烛龙的复生,我们也大可再将它破坏掉……”
“不……不行……”顿时只闻西红柿老仙人冷声喝道:“我做不到!我怎能将自己的孩子杀死?而且,若是我们到最后杀不死呢?这世上便要多了一个天下无敌的杀人机器……你们放心,即便我成功让烛龙复生,也一定会好好教导它,让它明白千年之前它曾犯下多么严重的错误……”
“如果烛龙不听你的劝告呢?”
高清晰此话一出,西红柿立时神情一震,顿了顿,忽地又开口道:“我相信我可以……因为我是烛龙的父亲……”
“这……”高清晰一愣,见西红柿仙人如此坚决,一时也无话可说,“那好吧,老仙儿,你自己保重了……咱后会有期……”高清晰朝着西红柿老仙人拱了拱手,转身就要走出门前,却忽然又被西红柿老仙人叫了下来……
“你先等等……”
高清晰顿时大喜,赶紧转过头来笑道:“老仙儿,你改主意了?”
只见西红柿摇了摇头,沉沉开口道:“不,我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高清晰立时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道:“什么事儿?”
“若是你们逃出去了,想找地方躲藏,就去菊花蚕的领地……”西红柿老仙人顿了顿,又说道:“雅蠛蝶一族与其他种族不同,并非一代代养育,而是由菊花蚕演变而成,然后雅蠛蝶一族产卵,再孵化为菊花蚕,两族相偎相依,可以说,没有菊花蚕就没有雅蠛蝶,所以雅蠛蝶一族绝不会对菊花蚕一族下手,因为两族本属同命相连……”
“明白了,多谢……”高清晰点了点头,立时推门而出。出门只见无码与秋叶儿仍在与源源不断攻上来的雅蠛蝶们厮杀着。再看那尾申鲸,已借助尾巴拍打的力量,缓慢地朝着笼罩禁宫的粘膜尽头移动着,身下立时压倒了一间间宫殿。
“别打了,快撤……”高清晰立时惊喝一声,跑上前去一把拉住无码与秋叶儿,便朝着尾申鲸所在方向快步冲了过去,可身后立时又追来了一批雅蠛蝶……
“这样可不行!”高清晰眉间一震,转首朝着无码喝道:“无码!快用‘烽火镖’,使气流送我们过去……”
谁知只见无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烽火镖”递给了高清晰,唉声叹道:“刚才吹太猛,岔气儿了……还是你吹吧……”
高清晰脸色一变,望了望手中的“烽火镖”,他自然不会傻到再塞进嘴里,可如今情况紧急,不用又不行……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斜眼扫了扫正专心往前跑的秋叶儿,转过头去将手中“烽火镖”递向秋叶儿,嘿嘿笑道:“秋宫主,要不你……”
谁知话未说完,就见秋叶儿冷冷朝他瞪了一眼,冷冷说道:“你以为我没看见你用它做了啥事儿是不是?”
高清晰心中一震,赶紧又缩回手来,趁着无码不注意,一把便将“烽火镖”塞入了他口中,厉声喝道:“就你了!给我吹!”
无码无可奈何,只得转过身去,吸足气,猛地一吹,顿时只闻“呼”地一声,巨大的气流立时将无码推得飞入了空中……
高清晰赶紧向上一跃,一把抱住无码的裤子,这便被无码带入了空中……
而此时秋叶儿也已飞身抓住了高清晰,三人顿时一拖一地朝着尾申鲸背上飞去……
眼看着便要落在尾申鲸的背上,高清晰朝前一扫,只见尾申鲸头顶的地方,夕洛正与肿田胖子站作一团,不过,与其说是站作一团,倒不如说是肿田胖子正风风火火地爆打夕洛更好……
夕洛抱着脑袋跪在地上,面对着肿田胖子的一通拳打脚踢,不时地惊声喝道:“大哥,别打脸……”
“夕洛,我们来救你啦……”顿时只闻高清晰厉喝一声,肿田一惊,赶紧仰头望去,却见高清晰、无码、秋叶儿三人已从空中落了下来……
不等落了地,高清晰顿时猛起一脚,“啪”地一声正中肿田小腹,只闻肿田一声惨叫,叫声未落,这便已从尾申鲸背上摔了下去…….
高清晰随着那草泥马在丛林里走了很久,忽然想起,这么长时间了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于是便赶紧跟上前去问道:“哥们儿,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
那草泥马一甩头,额前一缕飘逸的长发立时背到了脑后,“我叫孙子……”
“孙……”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愣,心说咋还有人叫这么一名字呀?这他大爷的哪儿是人叫的名字?不过反过来又一想,情有可原,人家是草泥马,又不是人……
只闻那草泥马又一边朝前带路一边说道:“我自小父母双亡,只剩下一哥哥跟爷爷相依为命。不过后来我哥哥战死了,就剩下了我爷爷我们俩,他就成天叫我孙子……”
“哦……原来如此……”高清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自己的坐骑草泥马小白曾经说过,草泥马一族的成员是没有名字的,不管别人怎么叫,只要自己知道是在叫自己,这就行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立时撇撇嘴,“可那毕竟是你爷爷对你的称呼,我也叫你孙子……不合适吧?”
草泥马忽然停下脚步,幽幽地回过头来,用蛋疼的眼神望向高清晰,“你说你这人咋这么墨迹,那你就给我起一个呗……”
“呃……好吧……”嘴上虽然答应了,不过起名字这事儿一直都是高清晰的弱项,要不然,也不能给小白最后起一宛如便秘般没完没了的名字了……
此时草泥马已又抬步朝前走去,见高清晰不再说话,这便开口催道:“咋样啊?起出来了没?”
高清晰顿时一愣,“这个……正在酝酿……”
“丫酝酿个毛线……”草泥马嘁了一声,“不就是一名字吗,至于这么费事儿吗?随便来一个就行了……”
“那好吧……”高清晰叹了口气,又说道,“我一草泥马哥们儿叫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我看,我就给你起一类似的吧!你就叫……白毛女的男人宛如一朵云彩一样洁白的小绵羊林冲哥哥的精.子呸呸呸呸呸呸呸神勇奥特曼煞.笔高清晰之二……”
草泥马一琢磨,顿时点了点头,“我看行,就是有点儿长……”
“这你就不懂了,长点儿扬起……”高清晰赶紧解释道:“你看那些外国的明星,尤其欧美的哪个不是名字一大长串,比如什么奥萨马·本·拉登、奥马尔·穆阿迈尔·卡扎菲、萨达姆·本·侯赛因·本·马吉德·阿尔·提克里特,名字越长越牛B!拉登名字最短,丫一辈子也就撞撞大楼,连总统都没当上,顶多算一民兵的头儿;卡扎菲的名字第二短,虽说当总统了,还他大爷的一非洲国家,要多穷有多穷,没油水儿;你看人家萨达姆名字多长,一大串,一说起来人家是伊拉克老大,伊拉克多有钱!卖石油的,那钱进的跟油水儿是的,对不对?”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草泥马之二(简称)立时点了点头,感慨道:“那你说你给我起一这么长的名字,我能当哪国干部?”
“嚯嚯,那可了不得了……”高清晰立时惊叹一声,忽地又道:“我告诉你,可惜你生在这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要是你丫出生在我们那年代,哪国钱多去哪国,哪国腐败去哪国,哪国当官儿的油水多去哪国……”
“那你说我能去哪国?”草泥马之二来了兴趣,赶紧问道。
“那还用说?”高清晰顿时一瞪眼,“天朝呗……”
草泥马之二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美,赶紧点了点头,“那行,那我就去天朝当总统……”
“我们天朝不叫总统……”只见高清晰摆了摆手,又说道:“我们那叫书记,你丫要做就做书记,那家伙天天就是玩儿,什么事儿不是人干的,你丫就干什么事儿!什么东西不是人吃的,你丫就吃什么东西!天天出门儿还怕堵车?提前三天就把道封上给你开路,道边儿上五步一个女警站岗,遍地插满小红旗;小三儿、小四儿的要多少有多少,超过二十周岁的你丫瞄都不带瞄一眼的,专拣着初中刚毕业的下手!为啥?嫩!你说,这生活咋样?”
“忒好……”草泥马之二听得眼都直了,不由地撇撇嘴,“啥人能过上这么舒坦的日子呀,把不得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
“呵!这日子在我们那地方,有的是过上的……”高清晰顿时又一瞪眼,“你丫不用熬太高,混个乡长丫就这水准,你说多过瘾……”
说到这里,却见草泥马.眼中忽然迸出一股轻蔑地目光,又回头问向高清晰,“那你丫说的这么好,为啥你不去弄个乡长舒坦舒坦,跑我们这儿干啥来了?”
“我?我也想呢……”高清晰立时冷哼一声,“我爸又不是李刚,我上哪儿弄去……”
二人又走了没多久,便见林道前方现出了一座山洞,草泥马之二立时回头朝着高清晰一笑,“咱到家了,我就住这儿……”
说话间,草泥马已带着高清晰走进了洞穴之中。二人摸着黑在洞中走了不久,便见前方现出一片亮光来,借着亮光往里一看,似乎已走到了洞穴最深处,只见岩壁下散落着一堆堆稻草,似乎就是草泥马之二的床。
高清晰抬头朝着洞穴顶上望去,只见岩壁上方竟然是露天的,一道阳光透过顶上的洞口射入洞中,这才将原本暗无天日的洞穴照得四壁通明……
高清晰立时挠挠头,又问向正撅着屁股在那堆稻草中来回翻腾的草泥马之二问道:“我说,你住这么敞亮的地方,万一下雨了咋办?”
草泥马之二回过头来,顿时朝着高清晰疑惑地眨了眨眼,问道:“下雨?啥叫下雨?”
高清晰顿时一愣,“怎么,你们马勒戈壁大草原上从来都不下雨的吗?就是天上往下掉水……”
草泥马之二立时摇了摇头,忽地感慨道:“大哥,你懂得可真多,连天上掉水你都明白……”
“那是……”高清晰笑了笑,立时往稻草堆上一趟,经过这一番折腾,如今可算是能安定的躺一会儿了,别提有多舒服……
此时却闻草泥马之二又问道:“大哥,忘问你了,你有名字没?”
“我当然有了!”高清晰笑了笑,答道:“我叫高清晰,你就叫我高哥就行了……”
此话一出,那草泥马立时又愣住了,愣了半天这才眨巴眨巴眼说道:“哦,整了半天你叫高清晰,我叫煞.笔高清晰,里里外外我就比你多一煞.笔……”
“兄弟,这就是咱俩的区别……”高清晰翻起身来,轻轻在草泥马之二头上一拍,又说道:“我就因为名字太短,才做了一破写手,写手上辈子都是折断小JJ的天使,伤不起呀伤不起……”
谁知此时只见草泥马之二忽然惊慌地朝后闪去,忽地朝着高清晰怒目而视,冷声喝道:“我告诉你!不许碰我头发……”
高清晰心中顿时一愣,回想起来,自己也没做啥够分的事儿呀?咋这就说急就急了呢?
只见草泥马之二一甩头,飘逸的一撮秀发再度随风飘起,“我这可是现在最前卫的头型,连我爷爷都不让他摸,你瞎摸什么?摸坏了咋办?过几天我还准备染成黄色呢……”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一愣,不由地感慨道:“我了个亲大爷,原来动物里也有非主流啊……”.
此时后边的法克鱿大军已全数攻了上来,之前被高清晰一掌击倒到巨型法克鱿也在指挥官的叫骂声中勉强着撑了起来,在四只巨型法克鱿的带领下,大军全数朝着高清晰围了上来……
高清晰瞪目凝眉,正欲起身在与冲上来的法克鱿展开一番激战,却闻法克鱿之二忽然在一旁开口道:“大哥,其实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我们太弱小了,对付不了他们的……”
“那可不一定……”高清晰说着站起身来,紧紧一攥拳,立时一道无形地气浪顺着他周身盘旋而起,将周围草木吹得左摇右摆,“我现在觉得浑身满是力量,干掉这些法克鱿,绰绰有余……嘿嘿……”高清晰冷笑两声,身形立时猛地窜起,转瞬之间便已腾到了半空之中……
那法克鱿指挥官一见,立时惊慌失措地朝着身后大军喝道:“攻击……快给我攻击……”
话音未落,前排一群法克鱿已然朝着天空撅起嘴来,口中立时接连吐出一滩滩粘液来,朝着高清晰射了过去……
高清晰眉间一震,也不闪躲,抬手间便又在掌心内凝结出一团气浪,对准了扑来的一滩滩粘液,“嘭”地一声,掌中气浪已然喷射而出……
谁知眼看着气浪便要吹散掉扑上来的一滩滩粘液时,忽闻“唰”地一声,被气流一带动,漫天的粘液立时张开成一张张半透明的网膜,朝着高清晰笼罩了过去……
高清晰心中大惊,此时却见最前头的网膜已罩到了他的眼前,不等高清晰闪躲,顷刻间便将他整个人罩在了其中,不等高清晰将那网膜挣扎掉,谁知随后扑来的一层层网膜已然又罩在了困住高清晰身形那张网膜上,一层接着一层黏上去,转眼间便形成了一个结实厚重的圆球,从空中直直朝着地面落了下来……
眼看着圆球就要摔在地上,球内却忽然又响起了高清晰的声音,“天火流云钻……”,不等话音落下,却闻“呼啦”一声,圆球下方立时窜出一团烈火,高清晰已在火焰的包围下,冲破了粘膜,逃了出来……
那法克鱿指挥官一见如此,吓得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谁知此时又见高清晰将身形停在半空之中,一抬手便抓住了那巨大的圆球,掌心中随即又窜出一团烈火,“呼”一声将那圆球燃成了灰烬……
望着下面一群法克鱿满脸惊慌失措地样子,高清晰心里那个过瘾,就好比看见当初甩了自己的前女友又被别人甩掉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法克鱿指挥官忽然冷声朝着高清晰喝道。
高清晰嘿嘿一笑,“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实话告诉你,你们的海底禁宫依旧被我给捣毁啦,哇咔咔咔咔……”
一听这话,那法克鱿指挥官脸色顿时一变,立时又喝道:“我刚刚已收到了禁宫传来的消息,说禁宫中关押的几名陌生人类救走了一只尾申鲸,并且毁了我们的禁宫,原来……与你也有关系……”
“不错!就是老娘我干的……”高清晰顿时一通狂吹,谁知说话间却见那法克鱿指挥官忽然又一摆触角,四名巨型法克鱿已然各自抬起一只触角,伸进了巨大的血盆大口之内……
又闻法克鱿指挥官冷笑一声说道:“如此一来就更好了!也免得我再到处通缉你,快束手就擒吧……”
“束手就擒?我?去你大爷的……”高清晰立时双臂一振,双拳又燃起熊熊烈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种无穷无尽的力量简直要冲破身体的感觉……
谁知此时那些巨型法克鱿已将触角从血盆大口内伸了出来,每一人的触角中都卷着一个……
“夕洛?无码……”高清晰心中大震,只见那四只巨型法克鱿的触角上,分别卷着夕洛、秋叶儿、无码和草泥马小白……
可他们又为何会在四只巨型法克鱿的肚子里?
“嘿嘿,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那法克鱿指挥官又冷冷一笑,继续说道:“我们攻入丛林时发现了他们,虽然他们拼死抵抗,却还是被我们所擒获,嘿嘿,你们的所作所为我已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该死,这几个废物……”高清晰心里立时暗骂一声,随即松开拳头,双掌的火焰立时消失无踪……
此时只见那法克鱿指挥官又一晃手,四只巨型法克鱿已然又抬起另外的一只触角来,用触角锐利的尖端,抵住了三人一草泥马的脑袋……
“快束手就擒,不然你的朋友可就……”
“不要伤害他们……”高清晰心中大惊,立时随着气流的晃动,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脚边,草泥马之二正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高清晰忘了之二一眼,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声,说道:“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们了……”
说着只见几只法克鱿已围了上来,顿时扑到高清晰的身上,用几十条触角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的捆了起来……
一见高清晰已被擒获,那法克鱿指挥官立时又一摆触角,四只巨型法克鱿这才松开触角,无码四人立时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赶紧喝道:“兄弟!你们没事儿吧……”
只见无码已勉强撑起了身子来,无力地朝着高清晰摇了摇头……
几只法克鱿用触角制住高清晰、草泥马之二和吉跋猫,这便压着三人朝那法克鱿指挥官走了过去……
此时只见那指挥官已顺着巨型法克鱿的触角,落到了地上,缓缓地爬到了高清晰的身前……
“小子,你可真厉害,竟然敢伤害我的士兵……”那法克鱿指挥官忽然冷冷一笑,触角猛地朝着高清晰脸上击去,“啪”地一声,顿时在高清晰的脸颊上划下了一条血痕……
高清晰强忍住脸上传来的阵阵剧痛,立时朝向那法克鱿指挥官,冷声喝道:“放了他们几个,你们的禁宫是被我毁掉的,要抓抓我一个就够了……”
“嘿嘿,禁宫可不是被你毁掉的,明明是被那该死的法克鱿毁掉的才对……”那指挥官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我收到禁宫传来的命令,你们逃出禁宫,使得传令使大人大怒,命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将你们活着抓回去……我又岂能放走你们……”
“高……高哥……”此时却闻无码又已趴在地上虚弱地说道:“别……管我们……快逃吧……”
“混蛋!说什么傻话?你高哥是这种人吗?”高清晰眉间一震,又抬眼望向那法克鱿指挥官,问道:“好,那你现在想将我们怎么样?”
“嘿嘿,你们是传令使大人钦点的犯人,我又能将你们怎么样?自然是将你们完完整整的送回禁宫……”那法克鱿指挥官说话间又摆了摆触角,两旁立时站上前来两名法克鱿士兵,只闻指挥官又冷冷一笑,随即用触角朝着被帮助的草泥马之二和小吉跋猫道:“不过,这两个可不是传令使大人,钦点的犯人,自然就有我随意处置了,嘿嘿……来人,宰了他们……”
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只闻那吉跋猫已吓得浑身发抖着求道:“别……别杀我们……”说话间又满眼惊慌失措地望向高清晰,“快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此时只见两名军士已冷笑着朝吉跋猫与草泥马之二走去…….
“秋宫主,我们可怎么办……”
高清晰的一招招阴狠毒辣的重击,终于让众人再也无力招架……
“全力一击,杀了他……”此时只闻夕洛在一旁冷声喝道。
无码心中猛地一震,他心中明白,如今杀了高清晰才能保住众人的性命,可是……可是他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只见高清晰越战越勇,双目之中暗红色的光华忽明忽暗,一双原本除了打飞.机之外,一无是处的双掌,现在竟能同时放出两种不同的术,以抵抗众人围剿似的攻击,这不由地让众人心中又吃了一惊,不光是无码、夕洛已被其如今如此强大的力量所震惊,就连见多识广的秋叶儿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忽然,高清晰猛地双臂一振,一道气浪立时将围在周围的众人齐齐推了出去……
无码“噗通”一声摔在夕洛身旁,立时忍着周身剧痛朝夕洛问道:“小废物,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真入了魔?”
“何止是入了魔……”只见夕洛冷冷凝眉,忽然冷冷地一笑,“何止是入了魔……就连我魔朝内的纯血魔族高手,我都未见过有谁这么猛的,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无码一惊,赶紧又问道。
“除非是他……”夕洛目光如炬,光想到那个名字,脸上似乎已忽然闪过一丝惧色,“鹰魔殿下……同时使用两种术,除了鹰魔殿下,我还没看到过其他人做到过……”
“可是……可是鹰魔与我高哥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无码眉间一振,说话间已从地上爬起了身来,“看来,只能全力一击了……我想高哥也不会怪我的……”
无码抬眼望着正在与两只草泥马和一只吉跋猫缠斗的高清晰,顿时暗叹了一声,转首朝着不远处正从地上爬起身来的秋叶儿冷声喝道:“秋宫主!杀了高清晰……”
“……”只见秋叶儿面色阴沉,微微地点了点头,可目光之中却忽然闪过一丝犹豫,却还是已缓缓抬起了手来……
“夕洛废物……”无码又冷眼望向夕洛,冷哼一声道:“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今天让秃魔王、阿特雷都无比头疼的神使高清晰,就要死在你的手上了……”
“我可不会去想那么多,只要保住性命就足够了……”夕洛嘿嘿一笑,双掌之中立时划出两团火焰来,只见他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缓缓交叉,双掌上熊熊燃烧的火焰立时将整个手臂引燃……
“啊啊啊啊啊……”随着高清晰一声凄厉的狂吼声响彻天地,之前那吞天食地的黑烟又已开始从高清晰双眼口鼻中喷出……
“上吧!”忽闻夕洛厉喝一声,交叉在胸前燃着火焰的双臂立时展开,只闻“呼”地一声,一道火十字立时朝着高清晰扑了过去,“火之斗气——祝融十字击……”
说起这一招来,可不简单,所说这夕洛富二代确实是二了点儿,也孬了点儿,但是这一招“祝融十字击”却不二也不孬……
一般斗气修行,基本斗气运用掌握自如之后,修行便开始分为三路。第一路,便是类似秃魔王一类,将斗气与自身融合,可任意将肉身转化为斗气状态,从而躲避攻击,或者大面积攻击敌人,称之为形化;第二种,便是以斗气化为妖兽、兵刃发出攻击,斗气师躲在其后操控,比如阿特雷可操纵血液化为斑斓巨兽、无码可以斗气划出银色巨龙,便是此类斗气,称之为神化;而除此两类高深斗气修行之外,还有第三种最普遍的,便是直接放出斗气攻击敌人,虽然简洁实用,不过却不能向形化类斗气一般防御牢靠,也不能向神化类斗气一般节省气力,不过,最大的优点就是威力强劲,只要能成功击中对方,便可将斗气威力直接加之于对方身体上造成伤害……
而夕洛虽然直到如今都尚未掌握斗气的神化、形化两种技巧,不过却早已习得了火之斗气直接攻击的最强攻击招式,也就是这“祝融十字击”,可想而知,这招式竟能以火神祝融之名命名,那自然不是浪得虚名。虽说如今夕洛使出如此威力强大的招式,还并未算得上炉火纯青,十成却也已掌握了七八成,若是击中高清晰,威力自然是不可小觑……
再说秋叶儿,她最强的一招自然是当初使得魇语都败下阵来的瞳术——劈骨眼,如今她不但已再度发动了劈骨眼,更已双掌结印,以便借助法力将瞳术功效施放到最大限度……
见秋叶儿、夕洛已施展出最强功力,从两面攻向高清晰,无码心中虽然犹豫不决,却也只能将心一横,双臂上立时化出两条银龙,盘旋着便从他双臂冲出,飞腾着扑向了高清晰而去……
三道功法立时由三面朝着高清晰扑去,劲风呼啸,搅得地动山摇,高清晰周身幻化出的黑烟也立时被阵阵狂风吹得肆意搅动起来……
眼看着三人的招式便要一齐打在高清晰身上,此时却见印在高清晰周身上下的黑色符咒却已开始闪烁起一阵阵黑漆漆的光线来,转瞬之间,只见那些黑色的咒文已然从高清晰的周身飞腾了起来,宛如一条舞动的黑龙一般,围在了高清晰周围,仿佛为他结下了一层保护层一般……
再看三人合力击出的三招最强招数,不等击打在那护住高清晰的咒文之上,却已如一片片青烟一般消散无踪……
“糟糕……这是……”顿时只闻夕洛惊呼一声,浑身不由地一颤,“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我魔朝失传千年之久的诛仙之咒……”他虽并未见过口中所说那诛仙之咒,不过却从魔朝多处记载之中曾读到过。古籍记载中,这诛仙之咒乃魔族最初纯魔皇族血统所与生俱来的无上护身法咒,若经发动,威力无穷,满天神佛皆不能挡,只因这咒术如此强大,所以夕洛才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不过,据传早在第一次屠魔战争之前,因魔朝王室被神界全歼,所以这无上法咒也随之消声灭迹……
如今看着高清晰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三人倾尽全力的一击用这黑色法咒化解,夕洛脑子里立时闪过“诛仙之咒”四个字来,除了那失传千年的无上法咒之外,如今夕洛已想不出任何借口,来解释高清晰如今为何会具有如此之强大的力量来……
可是,他身为四罗刹一员,早已将敌方这两名废柴神使的资料调查的清清楚楚,这高清晰不过是从其他时空穿越而来的普通人类而已,甚至连普通人类都比不上,丫顶多算个2B,又为何会通晓如此强大的魔族法咒呢?
合力一击就如此轻易的被高清晰化解开来,众人大惊失色,不由地都愣在了原地。三人已施展了全力,高清晰却依旧毫发无伤,如今哪里还有别的办法,只能等死了……
谁知道,轻易破解了三人招数的高清晰,如今却并未加以反击,却似乎越发地痛苦起来,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高清晰终于无力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围在他周围盘旋的符咒,已然再度嵌入他的皮肤,每一个咒文都如一枚火红的烙印一般,使得他欲生不能地惨叫着,疼得他开始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高哥……”一见这架势,无码心中不由地一惊,也不管高清晰如今是敌是友,赶紧冲上前去,便将高清晰一把抱住……
身后立时传来秋叶儿的惊叫声:“快回来!不要靠近他……”
谁知不等无码回应秋叶儿的话,高清晰已猛地探出手去,一把将他脖子扼住…….
草泥马兄弟寒暄了一番,可二人自然也知道如今的情形,这便只能简单的叙叙旧,聊聊各自近几年生活如何,这便又全力赶往夺魂山谷而去……
眼看着前方现出几座忽高忽低的山丘,走得近了一看,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草泥马之二立时惊声朝着众人喊道:“我们到了,这里便是夺魂山谷……”
野兽们跑到那裂缝前便接连停下了步伐,高清晰从一只野兽背上跃下身来,立时朝着巨大裂缝之中望去,那是一座细长而又陡峭的峡谷,借着阳光往峡谷中望去,只见半空之中隐隐约约地现出一层晶莹地网膜来,网膜中,上百只草泥马瘫坐在峡谷内,无力地呻吟着……
仔细看去,却见那网膜眼看着便要搭在被困住的草泥马们的头顶上,显然是因为一大群草泥马们已将网膜内有限的空气吸得差不多殆尽了……
“那些就是你们的族人?”高清晰立时朝着草泥马之二问道,转头望去,只见草泥马之二微微震眉,一脸地刚毅,忽然,转身望向自己的哥哥草泥马小白,冷声说道:“哥哥,是时候报仇了……”说话间只见草泥马之二已抬起一只前蹄来,朝着峡谷中一指……
高清晰顺着草泥马之二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头身形高大的独眼草泥马正躺在地上呻吟着,显然是拼命挣扎未果,如今才落得气力全无……
只闻草泥马之二又朝着小白问道:“哥哥,你还记得他吧!窝草泥马一族的族长,当初就是他将你撞下了山崖……”
“我自然记得……”草泥马小白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在峡谷中搜寻着,忽然惊声问向草泥马之二,“弟弟,爷爷呢?为何不见爷爷?”
草泥马小白脸色一变,赶紧望向了峡谷中,一阵搜索,果然不见跟大军出征的爷爷的踪迹,不由地惊道:“怎么回事?爷爷明明是被逼无奈跟着他们一起出征的,莫非是已经逃出去了?”
“闲话少说,先将他们救出来……”说话间只见草泥马小白已飞身跃起,朝着峡谷中飞跃而去,众野兽一见,顿时大惊失色……
眼看着草泥马小白便要撞到地面,忽然,四蹄似乎是踩到了那半透明的粘膜之上,身形立时弹了起来,小白随即借力一跳,这便已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被困在粘膜里的草泥马们一见有同族人出现,自然知道是来救他们的,赶紧跑了过来急声哀求道:“快……快救我们出去……我们快不能呼吸了……”
说话间,只见草泥马之二和峡谷上的一群野兽们也学着草泥马小白的样子飞身跃了下来,接连平稳落地,高清晰看得来劲,这便也嘿嘿一笑,“不错,看着就过瘾,我也试试……”说话间也不管秋叶儿等人的阻拦,纵身便跳下了峡谷,谁知道自己毕竟只有两条腿,又不能像长期在山林里奔跑的野兽一般掌握平衡,更何况自己的身体不过一百来斤,刚一踩到那粘膜上,立时“啵”地一声被粘膜反弹了起来……
高清晰吓得惨叫连连,只闻“嗖”地一声,这便已被弹到了半空之中……
飞得老高,高清晰的身体忽然停在空中,没等高清晰喘息的功夫,却立时又开始下坠,直直朝着地面撞了上去……
这一下要是结结实实撞在地面上,我了个亲大爷,不说摔成肉饼,反正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情急关头,只见一道白影忽地一闪,之前那报信的春鸽已飞速朝着高清晰冲到了半空,两只爪子在高清晰背后一抓,这便将高清晰抓了住,随即又快速拍打几下翅膀,总算是使高清晰停止了下坠……
高清晰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抹了一把冷汗,感慨道:“小鸽子……别看你丫个子不大,力气可真不小……”
“那是,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力士……”春鸽连连拍打翅膀,可高清晰身体的重量毕竟也不轻,光凭他这么一只小小的鸽子拉住高清晰自然有些吃力,任他如何拍打翅膀,高清晰的身体却又开始下坠……
高清晰吓得咽了一口唾沫,赶紧朝着越显吃力的春鸽急声问道:“我说哥们,你行不行啊?千万要坚持住啊……”
却见那春鸽强挤出一丝笑意,吃力地喝道:“哼!别说是一个你,就算再加上一个,我春鸽也照样能将你们带起来……你……你信不信……”
高清晰抬头望着春鸽那一副简直比便秘还费劲的表情,顿时惊恐地摇了摇头,“我信……我信你大爷……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哈哈……总之你信我就对了……”只闻春鸽又勉强笑道:“信春鸽……得永生啊……”话音未落,只见春鸽双翅猛地一扇,身形立时如一支飞箭一般朝着峡谷中窜了下去,登时吓得高清晰面如土灰,惊叫连连……
眼看着便要落在地上,此时高清晰却觉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赶紧踩着那东西朝前一阵狂奔,此时只闻春鸽又已冷冷笑道:“你看,我这不是就把你给救了……”说话间,只见春鸽忽然撒开爪子,这便将高清晰放在了那软绵绵的东西上,独自展翅飞到了一旁……
高清晰随即低头一看,只见脚下踩着的正是困住一群草泥马的巨大粘膜,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如今不怕被摔死了。可是如今因为惯性的惯性,他双脚却已停不下来,为了不至于摔倒,只得继续又踩着粘膜朝前狂奔而去,忽然只觉眼前一黑,“啪”地一声便迎头撞在了悬崖峭壁之上,这才总算是停了下来……
高清晰晕乎乎地扶着峭壁站起身来,口中不住地骂道:“王八蛋鸽子……你就不能多待我一会儿帮我停下来……”
他说话间放眼朝前望去,只见带着自己赶到的一群野兽们已开始对那粘膜展开一阵疯狂地撕咬抓挠,可是无论他们如何攻击粘膜,那粘膜却就是完好无损……
时间久了,草泥马之二立时发了愁,赶紧喝住一群野兽,又叹息一声说道:“不行,看来这粘膜并不是靠武力就能打开的,我们得另想办法……”
只闻一直骑在他背上的小吉跋猫忽然叫道:“草泥马!草泥马!咱手里不是还抓着那法克鱿指挥官呢吗?问他不就行了?”
“对呀!”草泥马之二心中大喜,赶紧命吞下法克鱿指挥官那野兽又将那指挥官给吐了出来,逼上前去急声喝道:“死鱿鱼,快说这粘膜要如何才能打破……”
那法克鱿指挥官吓得连连摇头,答道:“这粘膜乃是我上百军士合力结成,结实得很,一般攻击根本无法打开。除非是用我族人吐出的粘膜将身体包裹起来,粘膜与粘膜相中和,如此一来,便能将你的族人从粘膜中接出来……”
“既然如此,你还不快吐粘膜……”草泥马之二立时又喝道。
谁知那法克鱿指挥官却又面露难色,“我……我之前被你一连打了好几顿,如今元气大伤,哪里还有精力吐出粘膜来……你这不是难为我吗?”
一听这话,草泥马之二顿时大怒,一蹄子便将那法克鱿指挥官踩扁在脚下,又喝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吐还是不吐……”
“我……我是真的爱莫能助啊……”
“好!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草泥马之二立时眉间一震,随即朝着周围的野兽们喝道:“兄弟们!把这丫给我打到肯帮忙为止……”
“是!”野兽们齐齐一喝,这便朝着那法克鱿指挥官一通拳打脚踢起来…….
经尾申鲸的破坏,地宫险些被灌入粘膜的海水彻底摧毁,幸亏法克鱿一族留守禁宫的修补队及时修补,这才总算是将粘膜上的漏洞重新补全。若说这法克鱿一族的科技,果真是立于其他种族之上,完全将其他神兽族甩在了身后。他们利用神界用来关押西红柿老仙人的“一柱擎天洞”,将用粘膜晒制成的透明软管缠在直接从海面直插海底深处的一柱擎天洞之上,将软管一端接入地宫,另一端则顺着“一柱擎天洞”外壁延绵盘上海面吸收空气,因为这软管小而透明,自然也不会被其他种族发现和破坏,如此一来,便能由海面外汲取氧气,重新撑起保护禁宫的粘膜,只用了一天来的功夫,便将禁宫修补完毕,并抽走了浸没入禁宫之内的海水……
而如今雅蠛蝶一族也不敢再轻视敌人,女王玛利亚在魔朝传令使肿田胖子的命令下,立刻动员了所有驻守在法克鱿禁宫的雅蠛蝶战士,在禁宫内外来回巡逻,严防再被其他种族的敌人渗透进来……
一处宫殿内,忽然传出一阵凄厉的狼嚎,“哎呀我擦……救命啊……”
声音一传来,负责在宫墙外守备的两只雅蠛蝶顿时大惊失色,之前因为疏于防范差点儿丢了性命,如今他们可不敢再出什么差错,一扇翅膀,这便要齐齐朝着那惨叫声传来的方向飞去……
谁知刚飞起不久,却闻又一声娇呼已从身下传来,“都给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两只雅蠛蝶一听,赶紧循声望去,只见族中女王玛利亚正眉头紧皱地站在地上,冷眼望着浮在半空中的两人……
两人赶紧落了下来,朝着女王陛下单膝拜倒在地,齐声拜了一声,顿时只闻玛利亚女王又已朗声开口道:“是传令使的叫声,不用去管他……”
两只雅蠛蝶守卫顿时相视一眼,面露难色。传令使是何等人物,真要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可担不起责任。
玛利亚自然也看出两名守卫所担心的是什么,顿时又一瞪眼,冷声喝道:“声音是从传令使大人和幽榙的新房中传来的,你们也敢打扰?真不知道现在族中是我这女王做主,还是那传令使做主!”
一听幽榙的名字,两名守卫立时变色,赶紧连连磕头道:“陛下赎罪,我们多事了……”
玛利亚微微颔首,这便也不再理睬二人,转身又继续到其他地方巡视去了……
“哎呀……”谁知那凄厉的惨叫声已然又再度在空中飘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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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间装修华丽的寝室,华丽而不失典雅,典雅又不失豪华;豪华还不失宽敞,宽敞依旧不失浪漫。
寝室正中间,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硕大双人床,只见传令使肿田胖子宛如一个大字一般浑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内牛满面啊……
忽然,一只胳膊从床底下缓缓谈了上来,开始肆意在床上摸索,摸呀摸,摸呀摸,吓得肿田胖子面如土灰,忍不住地连连惊叫……
忽然,那只手摸到了肿田胖子的脚腕,立时沿着他的大腿朝上磨蹭了过来,摸到肿田嫩白的大腿根处,忽然一把抓住,疼得肿田再度哀嚎起来,“哎呀……我错了行不行……我错啦……”
哀嚎之中,只见一双凄厉的双眼已从床下缓缓抬起,用幽幽地目光注视着躺在床上不动的肿田胖子……
“老公!人家抓到你了哦……”忽地只见幽榙穿着性感的比基尼从床沿下跳了起来,跳到床上,一把便将肿田胖子搂入了怀中……
肿田那个眼泪呀,撇撇嘴,终于忍不住抽泣道:“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我的麻痹粉化解开……”
“哼,不行……”幽榙略带生气的崛起小嘴嘴,立时又说道:“我要是给你解了麻痹粉,你就会逃走!人家不要你逃走嘛,老公~~~~~”
“我擦,我错了行不行……”肿田胖子立时忍不住骂道:“你可以杀了我!可以折磨我!但是求你别老粘着我了行吗?”
“人家是你的老婆嘛,不粘着你粘着谁……”幽榙腼腆地一笑,脸上立时闪过一丝红霞……
“大哥,大家都是男人,有话好商量啊……”肿田再度呜咽道:“都怪我,怪我当初看到你的背影就调戏你,我错了,你杀了我吧,我求你你杀了我吧……”
“人家才舍不得呢……”幽榙笑了笑,紧紧抓住肿田胖子大腿根的手立时松开,缓缓朝着肿田胖子两腿.之间摸去……
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着。幽榙叹了口气,只得转身从床前的柜子上取来一把小镊子,用镊子轻轻地夹住肿田胖子的小鸟鸟,上下套.弄着,又笑问道:“老公……舒服吗?”
“我舒服个鸟啊……”肿田胖子欲哭无泪,“我要是现在能动,你丫不杀了我!我也得杀了你,然后自杀……”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幽榙扔下镊子,立时俯在肿田胖子的胸口痛哭了起来,“老公你好讨厌啊……你这么讨厌人家,为什么还要娶人家嘛……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我爱你大爷……”肿田胖子悲催的叹了口气,“他妈的!不是看你姐姐那个婊子一直不服从我,我才不会靠联姻来博取她的信任……谁知道联姻对象确是你这么个怪物……”
“你……你怎么能利用我……我是你的爱人呐……”幽榙的眼中立时闪出几丝泪光,又委屈地道:“可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了,亲爱的……你难道就这么不要我了吗……”
“擦……菊花内部不算肌肤……”肿田胖子立时白眼一翻,“我告诉你!你以为我很想啊!前方等待本传令使的是无数小洞洞,老子我才不会在你这臭菊花坑里吊死……何止是利用你,实话告诉你,你们整个部族如今都在被我利用!等我完成烛龙复生的任务之后,老子我就发信号叫人来将你们雅蠛蝶和法克鱿两族全都干掉!以免任务细节外漏……”
“呜呜呜……老公,人家不要嘛……”望着肿田一脸邪恶的神情,幽榙吓得赶紧跳下床去,用手捂着脸颊哭道:“老公……你欺负人家……呜呜呜,你欺负人家……”
“哼!你个死人妖,欺负你又能如何?这是咱两口子内部矛盾,我欺负死你,你也没地方说理去……”肿田胖子冷冷一笑,仿佛这几天在禁宫受得恶气,已然一并发泄出去,过瘾,太过瘾了……
此时只闻“嘭”地一声,幽榙已掩面冲出了房间,只剩下肿田胖子依旧躺在床上一阵狂笑,“哇哈哈哈……真是过瘾啊!老子受了多少天的气了!老子天天望着外面一群衣着暴露的美女,却只能面对着你这个老屁.眼,老子报仇啦!哇哈哈,老子报仇啦……”
走廊中,不时响起肿田胖子狂野的笑声,幽榙独自依在门外,回手悄悄将半开的房门带了起来,笑声立时在走廊中消失……
“哒哒哒……”忽闻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幽榙抬眼朝着声音来处望去,只见自己的姐姐——女王玛利亚已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走过幽榙身旁,玛利亚立时停下了步伐,冷冰冰地开口道:“怎么?和老公吵架了?好妹妹……”
却见幽榙白眼一翻,顿时撇了撇嘴,“好了老姐,不要装了,他听不见……”
玛利亚顿时冷冷一笑,转过身来又说道:“幽榙,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好弟弟……”
“无所谓……”幽榙耸了耸肩,嘴角立时扬起一丝迷人的笑容,“我可是族中唯一能看破人心思的天才,这种任务,当然只有我能胜任了……”
玛利亚点了点头,忽地又开口问道:“很好,查到了些什么没有……”
“当然了……”幽榙凑近玛利亚,故意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嘀咕了起来…….
承接上文,各神兽族援军接连而至,高清晰心中大悦。不过,如今虽士气鼎盛,但援军们马不停蹄地从四方聚来,早已筋疲力尽。为使大军好好休整一番,高清晰不惜牺牲三人如今所剩不多的时间,希望大军能养足精力,以便第二日一早下海决战,将敌人一举击败……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海边营寨内,各族神兽大军已各自开始作起了战斗准备,只等着如今负责统领全军的高清晰发号施令……
此时只见高清晰依旧独自坐在沙滩上,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忽闻一串“莎莎”地脚步声传来,高清晰回身望去,只见走过来的正是窝草泥马一族族长——独眼草泥马。
那独眼草泥马神情沉重,口中叼着一只用兽皮制成的皮袋子,凑到高清晰身前,这便一松嘴将袋子扔到了高清晰怀中,忽然沉声说道:“姑娘,这是你要的东西,现在我就全交给你了……”
“呢,多谢了……”高清晰朝他含笑点了点头,顿时一撑沙滩站起了身来,朝着不远处正在营寨中忙碌的众人快步跑了过去,一边跑口中一边急声喝道:“大家都准备好了没……”
声音未落,营寨中立时传来各族神兽们的呐喊声,士气震天……
所有人心中的无比激动,只因大家都知道,如今这一次战斗,不管成败都将永载史册,只因这是数千年来,马勒戈壁大草原上唯一的一次联合对外战争,更将是马勒戈壁历史上,规模最为宏大的一次战争……
作为马勒戈壁大草原数百个族群中的一员,作为草原上最强大的十大神兽之一,有幸能参加如此气势恢宏的历史圣战,是他们的荣幸……
“准备!出发……”随着高清晰又一声令下,停留在沙滩上的几条巨大的尾申鲸立时张开了血盆大口,各族头领这便带领着族中战士,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各自走入了昨夜便以分配好的尾申鲸口中,蓄势待发,准备血战一场……
待到上千名神兽及流浪野兽都乘上了尾申鲸,高清晰、无码几人这才最后走了上去,与草泥马一族、潜烈蟹一族一起乘上了尾申鲸.超薄……
几条鲸鱼顿时开始移动,掉转身形,这便游入了深海,随即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坐在尾申鲸的肚子里,高清晰紧锁眉头,一言不发,忽闻坐在身旁的草泥马之二嘿嘿一笑,“好哥们儿,你这是怎么了?”
话刚说完,却见哥哥小白已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傻呀你!别老哥们儿哥们儿的,他是我的主人,再说了,人家可是女孩子……”
“嘁,啥男孩子女孩子的,关系好自然就是好哥们儿……”草泥马之二立时撇撇嘴回道。
“小高儿……”忽然又闻秋叶儿开口问道:“怎么了?你这又是在发什么愁?”
“呵呵,没什么……”高清晰随即一笑,忽地又叹了一声,秋宫主,我是在想,可能我这次的决定,会害了你们……
“哦?害了我们?这话什么意思?”秋叶儿不解地问道。
只见高清晰撇撇嘴,忽地又说道:“是我决定让大军在海滩上休整了一夜,如今,闭气散只剩下了不足一天的功效,可这场仗又不知道要打多久,只怕我们会……”
“呵呵,你多虑了……”秋叶儿甜甜一笑,身为紫宫宫主,她一向威严沉稳,这还是头一次露出这么轻松和蔼的笑容来,只见她忽然收敛起笑容来,又继续说道:“你做的对,若是昨天直接攻入禁宫,只怕刚刚急行军赶来的援军们很快就会因为疲乏而体力不支,到时候只怕会功亏一篑、事倍功半,可我们呢?我们现在唯一的活路只不过是小白口中的一个传闻而已,尚不知是真是假,就算我们真赶去了夺魂山谷,就算我们真按照小白所说的一样,跳入潭水中,难道我们就一定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可是……”听秋叶儿这么一说,高清晰却反而觉得更加内疚了起来,立时又辩解道:“可是我们至少该去试一试才行啊……如今倒好,恐怕我们连试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话间,无码已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嘿嘿笑道:“高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凭良心说,你本来就一破废柴扑街写手,现在变成大美女,每天都有咪.咪摸,每天都能光明正大的看女孩子小便的样子,而且还能做皇后,你说你这辈子还不值得吗?”
高清晰愣愣地点了点头,“恩,你要这么说,我这辈子还真是够了……”
“我也够了……”无码又笑了笑,随即在自己长鼻子上一弹,J.J鼻立时“啵”地一声弹了起来,又闻无码嘿嘿笑道:“好歹我也尝试了一次长两个小J.J的感觉,嘿嘿,这可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咱这辈子都活值了,为啥还怕死?要死也死在一起……”
“恩,对……”只闻夕洛也忽然点了点头,“我虽然与你们并非同道中人,不过,这几天跟你们在一起还真挺好玩儿的,如今大家不管生死都要在一起,因为我们……”
不等夕洛说完话,只见高清晰已忽地一拳朝他打来,“嘭”一声便将夕洛打得碧血横飞躺在了地上……
只闻高清晰撸起袖子怒声骂道:“你搀和个毛线!你丫就一魔族人,本来就不必惧怕这异世中的毒气,在这儿看我们笑话呀?”
正说着,忽闻尾申鲸的声音已从空中回响开来,“不好,有埋伏……我们……撑……”
只闻尾申鲸的声音越来越弱,忽然听了住,藏在尾申鲸肚子里的众人顿时只觉地面开始摇晃,不由地都朝着尾申鲸喉咙的方向倒了下去……
“不好!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宛如地震一般,藏在尾申鲸肚子里的野兽们也开始跟随着摇晃而被摔得东倒西歪……
高清晰赶紧趁机跳到一只潜烈蟹的背上,急声说道:“快!快带我到尾申鲸的嘴边去……”
“没问题……”那潜烈蟹立时用两只大钳子攀住尾申鲸体内肉壁,这便快速朝着尾申鲸口边爬去,此时却闻前方尾申鲸黑乎乎的喉咙内,忽然传来一阵阵“哗哗”的流水声,高清晰心中大惊,只闻那流水声越来越近,转瞬之间,一道巨大的洪流已从喉咙内喷了出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猛地一震,赶紧回身朝着被晃得东倒西歪的操你妈们急声呼道:“快!全都坐到潜烈蟹背上逃出尾申鲸体内!其余潜烈蟹马上到其他尾申鲸体内去救人!一定要将所有神兽都平安救出来……”高清晰话音未落,上百只潜烈蟹立时顶着洪流从尾申鲸的喉咙冲了出去……
好在高清晰几人在进入马勒戈壁大草原之前,吃下了闭气散,如今在海中可以闭气不呼吸,如此一来倒也不会被海水呛死……
只见高清晰紧紧贴在潜烈蟹的背上,顶着洪流朝尾申鲸的喉咙冲去,不多一会儿便到达了尾申鲸的口腔之内,放眼朝外望去,只见尾申鲸的嘴正微微张开着,海水顺着他张开的口,汹涌的灌了进来……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惊,好不容易攀着潜烈蟹从尾申鲸口中冲了出来,这才看清,原来几只负责运输神兽军的尾申鲸都已昏了过去……
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又回身望去,却见斜下方不远处便已是海底,被包围在粘膜之内的禁宫灯壁辉煌,数百只法克鱿正围在一座座宫殿外面,接连从宫殿内取出一颗颗粘膜形成的气球,扔向海中…….
上文说到,神兽族联军在尾申鲸的帮助下,潜入海底,准备对法克鱿一族的聚居地——海底禁宫发动全面战争。联军势如破竹,而一直潜伏在魔朝淫威之下暗中收集消息的雅蠛蝶一族也终于现出了真正身份,站到了神兽族联军的一方,有此一来,各族联军明显占据了压倒性的胜利。而正当联军战士们准备迎接胜利到来的时刻,传说中的海之妖兽——北海巨妖的出现,却使得整个局面又开始颠覆性的扭转,两千年前便已受魔朝命令,潜伏在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上暗中支配法克鱿一族的北海巨妖,终于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面对如此庞然大物,联军的攻击丝毫不起作用,战士们终于接连丧失了斗志,恐惧渐渐袭上了众人的心头……
眼看着海底禁宫将要被这身形如山的怪物所毁灭,而此时无码却发现了一见怪事:之前高清晰被击碎时散落一地的碎石,如今竟已开始闪烁出一阵阵的黑色光芒来……
看在眼里,无码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忖道:“难道……难道又和上次一样……”
一眨眼的功夫,那黑色光泽已越来越强烈,不只是无码,连站在不远处的秋叶儿等人也已被这乌黑的光泽所吸引了目光……
只见在那闪烁的黑光笼罩下,地上的碎石渐渐融化,就如一只只蠕动的驱虫一般够向了一处,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些融化的碎石便再度汇聚到了一起,渐渐越堆越高,最终堆成了人形……
那人形被黑光包裹着,双眼的位置忽然亮起两丝暗红色的光芒……
“高……高哥?”无码猛地瞪大双眼,只见黑光之内的人形眉目间的轮廓越发清晰起来,忽然,只见那人双臂握拳一振,“呼”地一声,黑光立时消散,高清晰已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口中似乎还正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你……你……你……”无码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抬起不住颤抖的手来,指住高清晰,仿佛见了鬼一般。
“你你你,你大爷啊你……”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忽地又嘿嘿笑道:“真是好险,再晚一点儿估计老娘我可就真要完蛋了……”
无码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喝道:“高哥,我亲眼看着你被那传令使砸成了碎片,为何……为何如今你又……”
“嘿嘿,你高哥是这么容易就挂的吗?”高清晰说话间伸出小拇指来扣扣牙缝,立时从嘴里抠出一片墨绿色的草叶来,一甩手弹到了地上,立时只闻高清晰又嘿嘿笑道:“嘿嘿,我怕开战之后成了你们的累赘,所以早起偷偷跟独眼草泥马要了一些‘哎呀窝草’,本以为说不定还能靠着它激发潜力威风一下,却没想到竟然无意中救了自己的性命,嘿嘿,还好老子聪明,提前将这‘哎呀窝草’塞进了嘴里……”
高清晰自知如今可不是扯咸蛋的时候,说完话立时又一振臂,身形已然腾空而起,朝着那巨大的北海巨妖头上飞掠而去……
“哈哈!这‘哎呀窝草’可真是好东西!力量,老娘从来没有过这么强大的力量……”只闻高清晰狂笑两声,运起一拳这便朝着北海巨妖迎头砸去,谁知此时余光中却扫见那北海巨妖已抬起一条触角,猛地挥向自己而来,高清晰不闪不避,立时一声冷笑,挥手便朝着那从侧面袭来的触角挡去……
“嘭”地一声,巨大的触角宛如泰山压顶一般,立时便将高清晰压在了地上,一阵狼烟窜起,放眼望去,地面上已被那触角生生拍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痕……
眼见此情此景,无码立时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是高哥没错,要多2B有多2B……你以为你是铅笔呀……”
“兄弟们!可别让高姑娘自己抢了头功……”此时只闻那独眼草泥马已跳到了被北海巨妖摧毁的宫殿废墟上,回首朝着窝草泥马一族的战士们厉声喝道:“拿出你们的勇气来!这货再大,也不过是条鱿鱼而已;咱们再操蛋,好歹也是马呀!不光是马,咱可还是神兽草……泥马……”
话音未落,上百名草泥马勇士立时齐喝一声,这便拔腿朝着北海巨妖的一条触角上撞了过去……
眼看着草泥马一族再度提起了干劲,其他神兽族自然也不含糊,这便重新振作起士气来,各自拿出看家本领,一并涌向那身形如山的北海巨妖而去……
此时再看,只剩下被神兽联军打得溃不成军的法克鱿一族还无动于衷地愣在原地……
禁宫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家园,不知凝聚了他们多少的心血,可是如今就在他们的眼前,却被北海巨妖摧毁得一片狼藉……
而更令他们震撼的是,传说中法克鱿一族的族长北海巨妖竟然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从不知情,而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妖兽原来就一直藏在禁宫的地下,一直藏在他们的脚底下……
“这是我们的家呀……”忽然,一只法克鱿终于按耐不住满心的怒火,厉声喊道。
这话一出,立时勾起了所有法克鱿族人的不满,纷纷呐喊着,吼叫着,朝着那正不断挥舞着触角摧毁禁宫的北海巨妖怒目而视着……
他们一直是个弱小的民族,没有向尾申鲸一样壮硕的身形,也没有草泥马、春鸽一样强悍的战斗力,更没有潜烈蟹一样坚固的外壳保护自己,甚至连飞都不能。陆地上危机四伏,大海里又有尾申鲸称霸,他们四处逃离战乱,最终为了避开纷争,只能乔迁到海底定居,靠着自身分泌的粘膜自保。当时,北海巨妖的传说无疑是他们心中唯一的精神支柱,每当受到外族攻击侵略,被外族欺辱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们会成长为和北海巨妖一样强大的妖兽,到时候一定会来找你们报仇的……”
可是如今,他们心中的神,却在转瞬之间变成了摧毁他们家园的恶魔……
“族人们!我们的家园被人破坏的还少嘛?难道我们要继续忍受下去吗?”忽闻一只法克鱿颤抖着喝道,立时激起了众多族人的共鸣:“不!我们不是弱者……我们有能力保卫自己的家园……”
“那么……为了我们的家园而战吧……”
此话一出,法克鱿一族族人们也纷纷加入了战局,而如今他们的敌人已不再是攻入禁宫的神兽族联军,而是正在肆无忌惮地破坏着自己家园的北海巨妖……
望着纷纷倒戈的法克鱿一族族人,玛利亚女王立时淡淡地一笑,暗自叹道:“呼,你们这些软体动物总算是醒悟过来了!这就对了,如今这才是真正的十大神兽族联军……”
“姐姐,未免高兴太早了吧!”她话音刚落,却见幽榙捋了捋额前的长发,又已冷冷说道:“北海巨妖这么强大,我们真该继续潜伏下去,至少那样可以保住我们的族人;你看现在,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哎,怕是离灭族不远了……”
玛利亚眼中寒光一闪,转首便朝着幽榙笑了笑,“我的好弟弟,你觉得生命和尊严,哪一个更重要?”
幽榙想了想,答道:“我觉得生命更重要一点,你说呢?”
玛利亚立时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两者都不重要。家园,凌驾于一切。它为我们遮风避雨,让我们安身立足。正因为有了家园,才有了我们所有人。如今我们的家园在被人无情的破坏,那么,我们就该不顾一切的去保护它……只有保护好它,才能保护我们自己……”玛利亚的话语忽然停了下来,也不等幽榙搭话,这便已扇动翅膀,独自加入了战局之中…….
“高哥……”一见坐在烛龙背上的无码,无码已然抢先惊叫了起来。此时只见烛龙在空中盘旋了两圈,这便缓缓地降落在了沙滩上。
众人赶紧围了上去,秋叶儿立时抢着问道:“高清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化身为火凤凰?”
“火凤凰?”高清晰顿时一愣,摇摇头道:“我只记得我偷偷吃下了‘哎呀窝草’,激发了体内的潜在力量,然后就……就不记得了……”
“又忘了?”秋叶儿眉间一震,立时又转身朝着正含笑轻抚那白骨烛龙的西红柿老仙人问道:“仙人,此事关系重大,你千万要将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这……我……”西红柿老仙人眉间一震,脸上立时现出一丝为难,忽然撇撇嘴道:“姑娘,有些真相,就该向凤凰大帝的存在一般,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永远不要再被人记起。你不要问了……”西红柿老仙人说完话,立时翻到了烛龙的背上。
“可是……”秋叶儿赶紧一把抓住西红柿的袖子,又厉声说道:“你是仙人,如今你知道的这些内幕,可能关系着三界存亡,你叫我怎能不问?”
“哎,姑娘,你又何必强求呢?”西红柿摇摇头,又叹道:“即便我的确是知道一些事情,可是又能如何?那些已是上千年前的陈建旧账了,说来作甚?”
西红柿说完便要挣开秋叶儿的手,谁知秋叶儿却依旧死死抓住他的袖子不放,再度启齿道:“老仙人,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你知道的内幕一定与如今魔朝的诸多行动有关联。我秋叶儿虽然是妖,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更痛恨魔族的恶贯满盈,如今三界面临危难,我等不能不管,还求老仙人您指点迷津,拯救三界于水火之中……”
“这……”西红柿老仙人面露难色,忽地又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好吧,我就将我所知道的陈年旧事,都说给你听……”说话间,只见老人意味深长地闭上了双眼,又情不自禁地抚摸起烛龙的白骨头颅来,“一龙一凤,创造了……”
谁知他话刚出口,却忽闻秋叶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西红柿一惊朝着秋叶儿望去,却见秋叶儿一不知为何变得脸色煞白……
不等西红柿老仙人发问,却闻“噗通”一声,秋叶儿已栽倒在了沙滩上……
“秋宫主……”一见秋叶儿无故倒地,高清晰、无码立时大惊失色,赶紧上去搀扶,谁知道尚未挪出两步远,却也已接连倒在了地上……
西红柿老仙人眉间一震,赶紧从烛龙背上跳了下来,此时只见三人已面色发紫,仿佛是中了什么毒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眼见三人如此,周围神兽们也不由地一惊,赶紧围上了前来,此时只见西红柿老仙人已撸起了秋叶儿的袖子,用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脉搏上,忽然,西红柿老仙人眉间一震,立时抬起头来朝着周围惊慌地神兽们说道:“糟了……他们来到异世前服用的闭气散已失去了作用,刚才吸入了这异世中的毒气,所以才会如此……”
一听这话,夕洛顿时大惊失色,赶紧问道:“老头儿,那现在可怎么办?咱们不能看着他们三个白白送死啊……”
却见西红柿老仙人眉间紧锁,缓缓摇了摇头,“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将他们送出异世,否则……否则只怕撑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要因为毒气攻心而死……可是……可是你们谁懂得打开异世之门呐……”
“我有办法……”西红柿话音未落,只见小白已上前一步,急声说道:“老仙人,之前我曾因为偶然的机遇而走出了异世,那地方似乎暗藏着异世与人间连接之门,我知道地方……”
“那太好了!快上烛龙,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希望还能赶得上……”说完话,老人立时唤来几只神兽帮忙,将晕倒的三人接连放到了烛龙背上,回身又望向小白,却见小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孩子,现在可没时间犹豫了!”西红柿一见,赶紧急声说道:“若我们再不抓紧,只怕他们会被这马勒戈壁大草原上的毒气呛死……”
“好……”小白点了点头,这便抬步要跨到烛龙背上,谁知身后却立时传来了之二的声音:“哥……你还回来吗……”
小白心中一震,不知不觉间,眼眶中已开始湿润了……
“弟弟,照顾好自己……”只闻小白头也不回地沉沉说道:“他是我的主人,我不能不管他!若是我们成功离开了异世,你放心,总有一天哥哥会再次回来看你……”
“恩……”之二坚定地点了点头,又呜咽道:“哥,放心吧。当你下次回来,我们一定会让你看到一个最美丽的家乡,没有纷争,每一族都和睦共处……”
小白不再说话,一纵身便跨到了烛龙的背上,夕洛也随即翻了上去,转身朝着烛龙下围观的神兽们拱了拱手,说道:“各位,多谢你们的照顾了!我替他们三个废物跟你们说声再见,咱们后会有期……”
一听这话,神兽们立时做出各族的最高礼仪动作,目送几人离去。如今在这些马勒戈壁大草原的生物们心中,高清晰、无码、秋叶儿、夕洛,这四名勇士无疑是他们的救世主,不单代替他们保护了自己的家乡,更教会他们以后要如何靠自己保护家乡……
此时只见烛龙腾空而起,正欲离开,却闻下面又有人急声喊道:“老人家,他们忘了东西……”
西红柿老仙人低头望去,说话的正是雅蠛蝶一族女王玛利亚的弟弟——幽榙。只见幽榙手中拿着一个袋子,说完话立时朝着浮在空中的烛龙抛去,夕洛一见,赶紧将袋子一把接住,未等打开来看袋子里的东西,烛龙这便化作了一团白光,朝着夺魂山谷的方向飞驰而去……
望着渐渐消逝的白光,幽榙的嘴角立时露出一丝笑意,忽然沉沉地感慨道:“神使们,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的……”
说话间只见玛利亚女王已拍打着巨大的翅膀,降落在他的身前。不等幽榙开口,只闻玛利亚淡淡笑道:“好弟弟,告别仪式已经结束了,我们也是时候离开了……”
那窝草泥马一族的族长——独眼草泥马在旁边一听这话,立时惊声问道:“离开?玛利亚殿下,你们要去哪里?我们不是还说好要集体召开一次十族和谈大会,一起讨论今后十大神兽该如何和平共处的生存下去吗?”
“那个大会,有你们九族一起召开就够了……”玛利亚甜甜一笑,忽地又说道:“很快我们就要参加一场更庞大的战争,如今可要先做一下准备才行啊……”
“战……战争……”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一听“战争”二字,连英勇善战的草泥马一族族长都不寒而栗了起来,赶紧问道:“玛利亚殿下,如今我们十大神兽族都已冰释前嫌,你们还有什么战争要打?”
“放心,那场战役并不是在异世进行的。不过,我们这被六界遗弃的角落却也无法避免被卷入战火之中……而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更是我族千百年前留下的使命……”说话间只见玛利亚忽然收敛起笑容,心事重重地望向了远方的天际,“战火已经引燃了,没人能逃脱宿命的束缚!神魔早已将手中的武器擦得锋利无比,蓄势待发,等待着那场战争的爆发……”.
一群人顿时吵开了锅,有得哭有得笑,有得扣鼻屎有的叙旧,不知何时,夕洛也已将秋叶儿叫到了一遍,嘀嘀咕咕不知道正说些什么……
“都不要吵……”忽闻广目天王留博叉友一声厉喝,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此时只见挂在留博叉友脖子上的白蛇正仰着头乱动着,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只见留博叉友脸色苍白,顿时冷声说道:“好强大的妖气,竟然吓得我的白蛇都不寒而栗了起来……”
一听这话,老大持国天王罗吒城立时举起了手中琵琶做好戒备,急声朝着留博叉友问道:“老三,白蛇可查到那妖气的来源?”
留博叉友目光如炬,立时将周围几人一一打量了一番,又摇摇头道:“没有……这妖魔太强大了,简直是世间罕见,妖气弥漫四周,我的白蛇根本无法嗅出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了……”
一听这话,罗吒城立时眉间一震,朝着众人怒声喝道:“好!既然如此,就将这些人全都带回去,一一盘查……”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大惊,听雨哥赶紧快步上前解释道:“太君……呃不,天王,我们都是良民呐!这几个不是我的朋友就是仙人们指派的神使,哪里有什么妖魔在此?”
话音刚落,却闻有人已冷声呼道:“不,这里确实有妖魔……”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秋叶儿已缓步从上了前来,微微一皱眉,又开口道:“各位天王,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妖魔,你们只管带走我,休要伤害我这些朋友……”
秋叶儿挺身而出自然是好心,若是护世四天王非要抓人,抓走一个总比抓走一群好得多……
可此时却见持国天王罗吒城冷眼将秋叶儿打量了一番,顿时冷冷一笑,“你当真以为能骗得了我?我认识你,你乃是紫宫宫主秋叶儿,一只修炼千年的睾.丸精……”
秋叶儿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你怎会认得我?”
此时只闻留博叉友插话道:“哼,你虽为千年妖孽,却一心向善,并创立了紫宫济世救民、潜心修炼,现在在我神界天牢之内,到处都贴着你的海报,你可是我们抓获的魔族劳改犯们最好的榜样……”
“还有……”留博叉友话音刚落,持国天王罗吒城又已接着说道:“像你这种名妖精,妖法早已记录在案,你根本没有这般强大的妖力。所以……你一定是在包庇某人……”
“这……”秋叶儿顿时面露惊慌,如今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罗吒城朝着另外三名天王一招手,立时又喝道:“兄弟们!将这些人全都给我抓回神界候审,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好嘞!”天王们齐声一喝,这便各自亮出了法器、摆好了姿势,各自运起神功蓄势待发……
见此架势众人大惊,可听雨哥和豆蔻禅师二人虽为大罗金仙,在这四名威风凛凛的护世天王却也说不上一句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要是当真全被抓回神界,恐怕经不住神界随便一审问,听雨哥私自派人前往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寻找十大圣物的事情,便要露馅。到时候,只怕一行人谁都不能活着返回人间了……
“你们要找的是我……”情急关头,却见夕洛已走上了前来。
听雨哥一见有人顶包,心中顿时大喜,反正他早已认出这小子是四罗刹中的一员,跟自己也没啥交情,于是赶紧凑上前去煽风点火道:“对,就是他!各位天王,这小子乃是魔朝四罗刹之一,那强大妖气正是他放出来的……错不了,抓他……”
一听这话,秋叶儿、高清晰、无码三人不由地齐齐朝着听雨哥露出鄙视的眼神,一时之间倒是把听雨哥弄迷糊了,心说:这不对呀?他一魔朝人,跟咱们可是大仇人,我这儿是出于好心,你们瞪我干啥?我就这么招人讨厌?
此时只见持国天王罗吒城皱起眉头,立时又朝着广目天王留博叉友问道:“老三,可是此人?”
留博叉友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朝着脖子上正不停狂舞的白蛇望了一眼,顿时缓缓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这妖气太过强大了,留在这里,竟然连我的白蛇都无法嗅出妖气来源……”
“废物!”只闻罗吒城立时骂道:“这都不知道,留着你有什么用?亏你广目天王还比我们多了个千里眼,成天就知道往女澡堂子里瞅,你说你还会干啥?”
“我还会……”留博叉友吧唧吧唧嘴,忽地又开口唱道:“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去你大爷……”
“啪”地一声,气得罗吒城一个大嘴巴就抽在了留博叉友脸上,留博叉友立时撇撇嘴,转身便一把抱住了正在失声痛哭的多闻天王黎沙门,呜咽道:“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呐……”
望着俩兄弟无奈痛哭,增长天王琉璃华立时于心不忍了起来,立时朝着大哥罗吒城劝道:“哥,做弟弟的有错,不能上来就骂呀……谁没个犯错的时候?谁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是不是?歌儿里唱得好……”琉璃华说着哼唱了起来:“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
“啪……”
“哥,我也错了……”琉璃华捂着红肿的嘴巴两声,赶紧转过身去和痛哭的两兄弟抱在了一起……
“一群没用的废物……”罗吒城气得脸色煞白,立时又一摆手,“就是他了!将这四罗刹之一给我带回神界审问……”
“嗯哪……”另外三名天王赶紧止住哭声,齐齐应了一声。
此时只见多闻天王黎沙门“呼啦”一声张开手中宝伞,一道劲风立时从伞中吹了出来,将不知所措地夕洛卷在了其中……
夕洛顿时大惊,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袱来,扔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伸手一接,不等开口,只闻夕洛已急声说道:“高姑娘,这是异世神兽们让我交给你的,你一定要好好利用啊……”说话间,只见夕洛的身形已不由自主地被那到劲风卷入了空中,缓缓朝着伞内飞去……
“夕洛……”眼看着夕洛便要被吸入伞内,高清晰心头猛地一震,眉间一皱,这便要扑上前去,谁知却被秋叶儿一把又拽了回来……
一时之间,却见广目天王留博叉友脖子上的白蛇舞动得更加狂躁了起来,留博叉友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声呼道:“不好!大哥,那妖气正在不断加剧……”
只见罗吒城猛地一瞪眼,“哈哈!看来果然错不了了!那妖气一定是从这四罗刹之一的男人身上发出来的,他想利用妖气逃脱……嘿嘿,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浩瀚三界中,还没有谁能从老四这混元宝伞中逃脱掉……”
说话间,只见夕洛已整个人消失在了伞叶下,消失之前,艰难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高清晰……认识你们真好……”
“夕洛……”高清晰心中百感交集,本想冲上去从那天王手中抢过宝伞,救出夕洛,可却被秋叶儿死死拉住,就是不容他上前一步……
顿时却闻广目天王留博叉友又已惊呼道:“这妖孽的妖气好强烈,如今都已被困如宝伞之内了,可妖气却还是丝毫不减……”
“哼,管他那么多,总之他是逃不掉了……”罗吒城冷哼一声,立时又在琵琶上随手一拨,顷刻间从琵琶内幻化出一层金光,将四名天王笼罩在了其中,随即“呼”地一声消失在了空中…….
大军疾行了十多天,差不多已快要赶到了边关重地,一路上四处荒芜,途中遇上几批拖家带口从边关逃往京城的难民,看着他们一个瘦骨嶙峋、衣衫不整的样子,着实让高清晰心中凄凉了一番……
不过,战争便是如此。达官贵人们要打仗,只需动动嘴唇;然后下边的军士们就要因为这一句话去拼命;老百姓们更惨,连命都没得拼。因为还没等拼呢,便已成了这战争的牺牲品,弄不好还没等弄明白谁又和谁开了战,小命便已丢在了战场上……
想到如今的宋徽宗,恐怕还真窝在哪位贵人的寝宫里,躺在美女们的大白腿上啃葡萄呢!高清晰冷冷一笑,心中立时暗暗骂道:“去你大爷的狗皇帝,怪不得堂堂大宋朝要亡在你的手里……”
大军又行了不久,走在前方的队伍却忽然停了下来,十万大军延绵数十里,后面队伍中的军士们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是发生了何事,高清晰顿时也懵了,心说这走的好好的,为啥忽然停住了?
过了没多久,便看见前方一骑快马已朝他飞奔了过来,从那马上人衣着打扮来看,似乎是苏十三探马营的探子。
只见那探子打马来到高清晰身前,不等战马停下,这便已飞身从马上跨了下来,随即快步跑到高清晰胯下草泥马前,赶紧拜倒在地,报道:“启禀元帅,前方二十里外发现金兵营寨……”
“金兵营寨?”一听这话,高清晰顿时一愣,如今大军还未到边关,依旧身处在大宋境内,按理说边关有镇边大军筑起防线,而防线后面又怎会忽然出现金国的人马?
高清晰正疑惑不解,那探子又已报道:“启禀元帅,经我探马营侦查,那营地中只有金兵百余人,似乎是一小股从边关防线渗透进来的孤军……”
“原来如此……”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转首朝着一旁的副官喝道:“快去将高俅军师请来……”
“得令。”那副官应了一声,转身便朝着后军跑去,不多一会儿,便见两名军士抬着一副担架,快步跑了过来……
只见高俅浑身缠着绷带,四平八稳的躺在担架上,口中不时轻声呻吟着……
之前掉井里那一下可摔得不轻,后来被军士们从井里给捞了上来,老命是保住了,不过毕竟是岁数大了,这么一折腾,肋骨断了七八根,皮外伤若干,没办法,军医这便只能又把他用绷带缠成了木乃伊……
不过好在高俅之前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如今动也不能动地躺在担架上,倒也习惯了……
“高太尉……”高清晰朝着高俅嘿嘿一笑,立时又问道:“探马来报,前方发现一小股金兵,差不多百十来人,你说该怎么办?”
“依老臣见,我们应该派人前去将敌人活捉回来,以便审问敌军情报……”
“恩,这话有道理……”听高俅说完,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着那探子传令道:“传本帅令,遣前军骑兵营三百人前去突袭,务必要将金兵全数给我抓回来,一个都不能跑掉……”
“得令……”那探子又一拜,这便赶紧转身上马,前往前军营地传令而去……
如今前方战事将开,想走是走不了了。高清晰索性下了马来坐到路边休息休息。谁知还没等把屁股捂热乎,就见又一骑探马飞奔了过来……
那马上探子跳下马来,慌慌张张便拜倒在了高清晰面前,急声说道:“启禀元帅,我军……我军大败……”
“啥?”高清晰立时一瞪眼,惊声喝道:“你再给我说一遍?金兵不过区区百人,我派了三百骑兵,你给我整一个我军大败?”
“元帅息怒……”那探子脸色一变,赶紧又解释道:“对方统军之人是一名貌似二十来岁的女将,手中使一条长鞭,鞭法甚是了得。而且那百余金兵似乎也并非普通兵士,个个身手不凡,打得我军派出的骑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什么?这么强悍?”
高清晰正惊愕间,却闻身旁躺在担架上的高俅口中,已传来了一阵冷笑声……
高清晰眉间一震,转身便朝着高俅冷声问道:“高太尉,你笑什么?我军首战告败,就当真这么可笑吗?”
却闻高俅答道:“元帅,老夫并非是耻笑为何我军如此不济,而是在笑为何我军如此倒霉……”
“哦?此话何意?”
只见高俅又笑了笑,随即又说道:“元帅,如今这事情不是已经明白着了吗?对方领兵的乃是一员女将,手使长鞭、鞭法了得,而此人却又胆识过人,竟然敢独闯到我边关防线后方,如此说来,金国有此胆识的女将只有一人,那就是金国虎神营头号女先锋——完颜夹心……”
“完颜夹心……”一听这名字从高俅口中说出,高清晰也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凝眉忖道:“若那将领是完颜夹心,如此一说,难道那百余人的队伍,是虎神营的兵士?”
高俅立时点了点头,又说道:“若是对方当真能只靠百余兵士便轻松击溃我军三百骑,那想必对方正是虎神营的兵马,不会有错……”
“好啊!还没到边关竟然就主动送上门来找死……”高清晰冷冷一哼,说话间已然起身跨上草泥马,随手便又朝着马鞍一侧摸去,“唰”地一声将龙骑神枪从马鞍上抽了出来,立时又厉声喝道:“既然是虎神营的大将挡路,咱们也不能怠慢了!本帅要亲自出马,会一会那夹心饼干……啊不,是完颜夹心……”
此时却又闻高俅一笑,不等高清晰打马离开,已然问道:“哦?那不知元帅亲征,准备带多少兵马应战?”
“哼,对方不过区区一百来人,我还用带多少?”高清晰立时冷哼一声,一转头朝着身旁副官令道:“传本帅令,在先锋营给我拨出五千军士,随我出征……”
“……”
未等那副将领命,高清晰这便猛地一拽马缰,朝着队伍前头疾驰而去……
待到高清晰打马来到了队前,先锋营的五千铁骑兵将也已从后面赶了上来。
此时只见前方正有几名军医为一些伤兵包扎伤口,显然这些正是刚刚被那一百金兵挫败的三百骑兵中的一部分生还者,高清晰快马来到伤兵群中,将伤兵们巡视了一番,却见大部分伤兵所受的并非是皮外伤,却是烫伤。难道两军交锋时,对方又如何用火来攻击?
高清晰心中生疑,立时下了马来朝着其中一名身受烫伤的伤兵问道:“你这伤是如何弄的?”
那伤兵一见三军统帅近在眼前,赶紧不顾伤痛拜倒在地,开口答道:“回禀元帅,是那敌军女将的鞭子……也不知她在鞭子上用了什么邪术,那鞭子竟然能像蛇一般自己蠕动,还能随意变长变短;最奇怪的是,那鞭子竟然如着了火一般灼热,只要被碰到一小点儿,便要被它烫伤……多半兄弟都是被那条奇怪鞭子从马上套了下来,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来如此……”高清晰眉间一震,立时如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随即轻轻拍了拍那伤兵的肩膀,这便又翻上了马背,打马离开伤病群,随即又来到五千出征将士前,朝着马上将士们厉声喝道:“你等五千人分为两队,由左右将敌人包围在内,一会儿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冒然与敌人交战,哪怕是敌人朝你扑杀过来,只要本帅不下令,你们也只能逃跑,不能应战,听明白了吗?”
高清晰话音一落,将士们立时齐齐应了一声。
高清晰调转马头,顿时又一挥手中龙骑,随即喝道:“将士们!随我出征……”.
“秃哥,快住手啊……”眼看着二人这便战作了一团,高清晰看在一旁立时大惊失色,可这两个一个是伏羲珠转世,另一个是魔朝顶尖高手,二人开打高清晰这么一根废柴又如何阻止得了?无奈之下,只得在一旁急声劝道:“你们不要打了!快住手行不行?”
可二人正打得如火如荼,哪里有功夫搭理他。只见秃魔王一掌接着一掌猛击向武松,掌中火势逼人,连离得老远的高清晰都能觉出一阵阵炽热迎面扑来……
再看武松,别说他打不过秃魔王,就算打得过,如今这么不清不白的就打了起来,他又怎能当真对秃魔王下狠手?一时之间也只得边战边退,一转眼便被秃魔王一掌掌逼入墙角之中……
“秃哥,秃哥快住手啊……”只见秃魔王一掌快似一掌,无奈之下武松也只好抬起双手护住要害,任由秃魔王一掌掌拍在他双臂之上。好在自己皮糙肉厚,任秃魔王火势汹汹的掌势拍在双臂上,只觉出一阵阵刺骨的灼热传来,却也并未烧烂他的皮肉。可一直这么下去,武松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
“武松,你若留在这世上,必是人间的祸害……”秃魔王继续不停地全力攻向武松,口中立时喝道:“我不会杀你!但是我要将你永远的禁锢起来,以免再因为你而引起神魔之间的纷争……”
“秃哥……秃哥快住手啊……”武松只觉护住身体的双臂越来越烫,秃魔王每击来一掌,他便如被火焰炙烤骨肉一般痛苦,顿时哀声求道:“我坚持不住了……秃魔王,你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气了……”
秃魔王自然不会理他,继续全力攻向武松,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好在武松乃是伏羲珠转世,身体发肤天生都要比其他人强上许多,这要是换了别人,估计顶多熬上三招,便要在秃魔王这全力击出的掌势下直接化为灰烬……
“我忍不住啦……”忽闻武松厉喝一声,猛地一挺胸膛,一直护在身前的双臂也随即放了下去。秃魔王趁势又起一掌,立时结结实实打在武松的胸口上。只见武松微微一振眉,随着一声爆喝,同时一拳回击秃魔王,那一拳快速闪电,“嘭”地一声便击中了秃魔王的下颌,疼得秃魔王一咧嘴,顿时只觉身形腾入了空中,竟被武松这狠狠的一拳直接打飞了出去,一连撞翻了七八张桌椅,这才停了下来……
盛怒之下,武松立时又快步冲了上去,不等秃魔王站起身来,便已猛起一脚朝着他腰间踹去……
秃魔王也不含糊,眼看着武松一脚踹来,赶紧用手在地面上一拍,“啪”地一声,身形立时腾空而起,将将好躲过了武松飞起的一脚。只见他身形凌空旋转两圈,不等武松抽回脚去,立时运起火焰斗气化掌为拳,霎时间火势汹汹地一拳便又朝着武松打去……
这招式变化灵巧诡异,武松就一半傻子,哪里能反映的过来?眼看着秃魔王凌空一拳击向自己,武松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如今踢出去的脚却还悬在空中未等收回,脚都站不稳又如何闪躲,一时之间破绽大露,只得眼睁睁看着秃魔王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胸膛上……
“嘭”地一声肉响传来,武松身形一晃,便已失去平衡朝后倒去,谁知不等倒下秃魔王却已飞快地伸出手来,一把攥住武松的手腕,又将他拽了回来……
见秃魔王拉住自己,武松心中立时松了一口气,心说想必是秃魔王已不打算在继续打下去,准备收手讲和……
可事态的发展却并未如武松所愿,只见秃魔王一把将武松拉了回来,未等武松站稳身形,另一手却又已凝起一团斗气,一掌拍向武松的喉间……
这变化突如其来,武松始料未及,一时之间手脚慌乱,却已又不知该如何去挡。此时只见秃魔王一掌拍在武松喉咙上,武松立时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响,立时一阵晕眩传来,目光顷刻间模糊成一团。可连续两招下来,秃魔王仍未收手,看着又将倒地的武松,秃魔王立时双手合拢于胸前,两条火蛇霎时间将他两臂绕住,又于他掌上汇聚一处,“呼”地一声,掌上那烈火更加旺盛地跳动了起来……
“火之斗气——玄火印……”秃魔王忽地厉喝一声,双掌已然再度化拳,齐齐打向武松的胸口……
“松哥……”高清晰见势不妙正要冲上前去制止秃魔王,可不等他跑出两步远,秃魔王那一双拳头便已结结实实撞在了武松胸前,拳上的火焰斗气剧烈地颤抖着,碰触武松身体的一刹那,竟在武松胸口炸响开来……
一道强劲的冲力立时将武松的身体撞飞了出去,“嘭”地一声撞在了后面的客栈墙壁上,竟生生在墙上撞出了一个破洞,随着漫天飞舞的砖石,摔到了大街上……
俅发客栈位于京都最繁华的一条主道上,一大清早,正是百姓们出门游玩散心的时候,此时的大街上挤满了人。只见一名身形魁梧、皮肤黝黑的壮汉从俅发客栈破墙而出,街上百姓立时惊叫连连,只见那壮汉腾在空中这便朝着街上人群狠狠撞了过去,一连压倒了十多个百姓,这才终于躺在了地上……
隔着撞破的墙洞往外望去,只见武松翻着白眼躺倒在地,似乎已被秃魔王打晕了过去。高清晰一见大怒,立时快步走到秃魔王的身前,厉声喝道:“秃哥!你过分了!就算你看他不顺眼也不能说动手就动手吧?我天天看他不顺眼,也没把他打成这样过呀?”
“此事与你无关,你若多事儿,我这就先宰了你……”秃魔王冷冷朝着高清晰一瞪眼,这便也不再理他,转身便走出客栈大门,又走向尚未爬起身来的武松而去……
“黑煞降魔甲……”忽闻高清晰在后面厉喝一声,法宝黑煞降魔烟立时化作一副黑漆漆的战甲,高清晰随即一甩手,又一团烟雾已在他手中炸开,立时幻化为一把黑色长刀,高清晰快步赶上秃魔王,二话不说举刀便砍,只闻“唰”地一声,寒光四射的刀锋立时斩入了秃魔王的肩头……
秃魔王停下步伐,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疼痛的表情来,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望向高清晰,此时潜入肩头骨肉中的刀锋却还尚未拔出,吓得高清晰赶紧撒了手,不由地向后退了两步……
秃魔王冷眼望着高清晰,忽地一皱眉,被刀锋砍伤的肩头处立时燃起一团熊熊烈火,火光之中,立时见那黑漆漆的长刀被熔为了一团铁水,转眼之间便因耐不住那火焰的高温被蒸发殆尽,再看秃魔王肩头上的伤口,也已在火焰之中缓缓痊愈,那火焰越燃越弱,最终熄灭在秃魔王肩上,而伤口也已完全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见秃魔王目光如炬、面色发黑,高清晰吓得浑身一哆嗦,立时结结巴巴地低声喝道:“我……我告诉你,你要想伤害松哥……就先……就先杀了我……”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秃魔王冰冷地声音传来,随即缓缓抬起手,掌心内再度燃起一团烈火……
大街上早已慌乱了起来,逃跑的逃跑,围观的围观,偷钱包的偷钱包。众目睽睽之下,秃魔王已然举着运起烈火的手掌,缓步走向高清晰…….
“魇语姑娘,你可算停下来了……”无码气喘吁吁的冲上前去,赶紧一把拉住魇语的胳膊,生怕她再跑掉。
此时苍山雪也已追了上来,一伸手便将魇语的另一只胳膊拉了住,急声问道:“师姐,你自己选。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无码那个废物……”
“嘿?你才是废物呢……”一听这话,无码立时急道:“苍山雪,我有小鸡.鸡,你有吗?你连个小鸡.鸡都没有,以后怎么跟魇语姑娘‘性’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苍山雪立时狠狠瞪他一眼,冷声哼道:“我有黄瓜!至少我的黄瓜不会软,你的呢?”
“我……”无码一愣,顿了顿,忽地又开口道:“我这叫能屈能伸,你懂个屁啊……”
二人正喋喋不休地争吵着,忽闻魇语厉喝一声:“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二人一听,赶紧乖乖地闭上了嘴,只闻魇语又已惊声开口道:“你们两个难道没觉出什么不对劲来?”
“不对劲?”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
魇语叹了口气,这便又说道:“刚才要进入这石门之内时,我便察觉了出来。这峡谷中弥漫着一股冲天的妖气,我虽自小在魔界长大,却还是不寒而栗了起来……”
“妖气?”无码一惊,忽地问道:“莫非这峡谷里居住着魔族的人?”
只见魇语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答道:“不,与魔族人身上发出的妖气不同,这股妖气要更加阴寒得多,只有恐怕只有人世间修炼千年的大妖怪,才有如此强大的妖气……”
“大妖怪?这怎么可能?”苍山雪立时嘿嘿一笑,“师姐,这里可是京城附近,若是真有什么大妖怪,京城百姓早就遭殃了,又怎会从未听人提起过?”
“那也未必,这人世之中,潜心修炼不入凡尘的妖魔鬼怪倒也不少……”说话间魇语已转身走到了一旁的石壁前。借着初升明月透射的月光仔细观瞧,黑乎乎的石壁上似乎刻着几行巴掌大的小字,刻痕很轻,再加上如今天色已晚,看起来甚是吃力。
魇语观看了一番,这便不由地读出了声来:“沧海一粟断天机,人间情愫,湮没红尘烟雨溪。背信弃义、葬爱又忘妻。前尘旧梦终难忘,不甘尘世化白骨,化孤魂,有朝一日逆太虚,拉你下地狱……”
听魇语读完,苍山雪不由地感摇了摇头,朝着魇语感慨道:“好绝情的一首诗,怨气未免也太重了点……”
魇语并未答话,转身又走向了另外一侧的石壁。另一侧石壁上倒是没有如此恨意绵绵的诗句,只刻着三个大字——香君谷。
“香君谷……”魇语说话间眉头一皱,立时转身朝着苍山雪问道:“师妹,你在魔朝时,可曾听说过这个地方?”
苍山雪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以前在魔朝确实听说过不少人间大妖怪的修炼场,可没有一个叫这么儒雅的名字……”
“如此巨大的妖气,这地方绝对不简单……”魇语略想了想,忽地神情一变,赶紧又朝着二人惊道:“糟了,师兄已经追着高清晰和武松进去了……”
苍山雪早已被魇语吓得提心吊胆的,如今一听这话,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立时惊道:“啊?那可怎么办?”
没等魇语说话,却见无码已抬脚朝着那石峡中走去,随即说道:“还能怎么办,一起去吧……”
见无码走了进去,魇语、苍山雪也立时跟了进去,入了峡谷,眼前一片漆黑,三人只得摸索着两侧的石壁缓缓朝前前进……
峡谷内静得可怕,夜莺偶尔啼叫几声,那声音凄凉可怕,吓得苍山雪不由地挽住了魇语的臂弯,生怕再被师姐丢下。
“这峡谷到底有多长?”三人已经在峡谷中摸着岩壁走了半天,可却扔不见走到尽头,无码不由地发起了牢骚来,“魇语姑娘,你真亲眼看见我高哥他们进来了?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自然不会,我又不瞎……”魇语立时怒声答道。
说话间,却闻峡谷前方传来一个女人冷冰冰地声音:“这位姑娘没看错,刚才确实有三人进入了谷中……”
声音传来,无码三人大惊失色。借着月色往前望去,只见一道白影渐渐从前方阴影之中缓缓飘出,离近了一看,竟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
那女子肤白若雪,身材高挑,身上披着一件洁白的无袖长纱裙,裙摆将将好盖到膝盖,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来……
一见那神秘女子缓步走来,三人顿时大惊,只闻无码惊声喝道:“何……何方妖孽……不要过来……”
那神秘女子果然停住了步伐,借着月色只见她轻轻抬手拨了拨挡住眉眼的秀发,立时朝着三人笑道:“你们不必惊慌,我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不是妖怪那自然就是人咯?”无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又问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这三更半夜的,怎会一个人跑到这深山中来?”
那女子又笑了笑,立时莺声答道:“我叫李香君,就住在这里……”
“李香君?”一听这名字,魇语立时一惊,又说道:“李香君……香君谷……你就是这峡谷的主人?”
“不错。”李香君立时点了点头,忽又笑道:“刚才跑入谷中那三人,是你们的朋友?”
“正是。”无码赶紧点了点头,“姑娘,你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三人进谷的?”
李香君未语,又轻轻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李姑娘,还麻烦你快带我们去找他们……”无码大喜,说话间一把便拉住李香君的胳膊,快步朝前走去……
谁知刚踏出一步,却见无码忽然又止住步伐,一把便甩开了李香君的手……
眼见如此变数,魇语、苍山雪不由地一愣,一时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无码冷眼望着李香君,忽然沉沉地开口道:“李姑娘,你的手……”
“我的手?”李香君抬起双掌望了望,立时又朝着无码淡淡笑道:“这位公子,我的手怎么了……”
“你的手……你的手好冷……”无码声音颤抖,顿时又道。
一听这话,魇语、苍山雪立时松了一口气,只见苍山雪白眼一翻,这便朝着无码冷笑一声道:“小子,怎么你这么怕冷吗?这荒山野岭夜黑风高的,手被冻得发冷再正常不过了,你怕什么?”
“不,不是那种冷法……”无码依旧冷眼瞪着李香君,顿了顿,忽然又开口道:“我感觉得出,那冰冷绝非寒风所致,而是由体内发出……你……你根本不是人……”
无码此话一出,魇语、苍山雪又是一惊,急忙望向李香君,却见李香君刚才那妩媚和蔼的笑容顷刻间变得冰冷诡异起来……
“哼,不错,我根本就不是人……”
一听这话,无码赶紧运起银色斗气,在掌心内蓄势待发,又朝着李香君喝道:“你这个骗子,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妖精,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李香君笑道:“我只说我不是妖怪,却并未说过我是人吧?”
“少说废话,谁管你是什么东西……”顿时只闻无码厉喝一声,掌中聚起的银色斗气立时朝着李香君飞射了过去…….
“仙女?”一听这话,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了……
只有秃魔王正颜厉色地点了点头,“不错,香君公主,千年之前,血统最纯正的神族仙女之一……”
“可是……她……啊?不是吧……”无码心中大震,不由地语无伦次了起来,望着坐在石座上面色惨白、正吸收月光的李香君,简直就是个深山女鬼,哪里能跟想象中那些腾云驾雾的仙女联系起来?而且竟然还是千年前的仙女,如此说来,那无论是地位还是道行,可都在听雨哥和苍老师之上啊……
“她是仙女没错,如今变成这般模样,也是有原因的……”只见秃魔王忽地一凝眉,顿了顿,又开口道:“我们年幼的时候,海神老师曾为我们将过那段故事,那是在千年前……”
洞穴中的火光忽明忽暗地跳动着,李香君紧闭双眼,似乎并未听到,秃魔王已开始讲述起她那段终生不再提起的往事……
佛说:无始无终,人脱白骨如须弥……
说起来,事情还要追溯到千年之前,第一次屠魔战争未曾爆发的时候。
传闻中,人间修道男子——神机道人,通过对天地间古老仙法的研究,最终悟出了如何依靠自身潜力激发周围元素化为强大攻击力的方法,命名为——术。而这种术却与最初的仙法不同,它可以将人类潜在力量提升到最高极限,更可以最大限度的汲取周围元素力量,从而以身体为媒介,将其化作强大的攻击,一次爆发……
神机道人创术之后,便广收门徒,准备将自己所悟之术传于芸芸众生,以便造福人间。而随着他声名鹊起,终于惊动了神界。神界逐派使者前来人间尤顺,并以功德圆满、升天飞仙为名,欲将神机道人收为神界所用。不过,神机道人自觉尚未造福众生,任由使者如何劝说,却依旧不愿飞升,最终使者只得悻悻而归……
时为第一次屠魔战争前三百年左右,神魔两族之间虽尚未正面交锋,但关系已开始僵化。被视为神魔领地边界的不周山下,两族守军屡屡发生冲突。
而神界执政二十诸天意识到神机道人所悟之术的强大力量,若不能为己所用,终有一天会被魔族所拉拢,若神机道人坠入魔道,所悟之术必会成为魔族进犯神族的强大力量……
最终,神界做出新的决定,再派使者下凡,冒充人间慕名学术者,拜神机道人为师,习得起全部法术,而后将神机道人除去,免留后患。
神界众执政长老们决定将此项任务交给神界中的一名仙女去完成,依靠美人计,也可以尽量使神机道人放松警惕性。最终,长老们选出了执行此项任务的最终人选——九天仙女.香君公主。香君公主也并未推辞,在诸神的帮助下,很快来到了人间,并得到了自己新的身份——南阳府富豪李家独女李香君。
而后,趁神机道人偶经南阳府之际,神族布下骗局,假造李家全家被妖魔灭门,诱使神机道人出手救下正要被妖魔所害的李香君。神机道人年少气盛,果然中计,最终将李香君救出,并在李香君的恳求下,决定传起法力,以防被妖魔袭击时无法自保。
神机带李香君引入深山,从此潜心传法。怎奈孤男寡女朝夕相处,终还是难逃凡尘情爱,竟双双坠入爱河,结发为夫妻,从此逍遥快乐于山水之间……
谁知世事如戏,相守几年之后,李香君真实身份却终于还是被神机道人所察觉。初得知李香君接近自己是为偷学法术,神机道人盛怒之下便要手刃李香君,却终被赶来的神族高手所制止。而神机道人早已将所创精妙法门全数传授与李香君。李香君更已将大部分功法传入神界……
而身单力薄的神机道人必定还是敌不过众多神族高手的夹击,最终身负重伤、命在旦夕,情急关头香君公主出手相救,终将神机道人救走。香君公主实为被神界所逼,迫于无奈才只得游走于神界与神机道人两端,如今东窗事发,便向神机道人解释,只希望二人从此远走天涯,隐姓埋名。可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却并为博得神机道人的谅解,更与其绝情断义,从此再不相逢。从此之后,香君公主心痛欲绝性情大变,终坠入魔道……
神机道人揭穿神界阴谋,从此发下毒誓,终生不登仙位,从此潜心修炼,终成大器,与法宝研发人西红柿仙人、斗气开创者天蚕魔君并称三大仙人;并于第一次屠魔战争之时,挺身而出担任人界军领袖。死后更被万众奉为“阳神”。意为如初生之阳,照亮人间……
众人听得入迷,待到秃魔王将整个故事讲完,还尚未从这凄美的故事中自拔出来……
沉了沉,只见魇语抬起手来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立时呜咽道:“天呐,为何会如此……为何香君公主会这么可怜……为何神机道人不愿原谅她?明明是她救了他的命……”
魇语语毕,忽闻一个冷漠地声音已从远处传来,“不,我并未救他……”那声音来得突然,众人不由心中一震。循声望去,那说话的人正是李香君。
只见李香君依旧紧闭双目坐在石座上,再度开口,声音忽地颤抖了起来,“当时他被一群护法神围攻,我本想救他,却又不敢违逆神谕,从始至终正是看着他不断被人攻击,却不敢出手相助。而我虽然骗他,却从未将他传授与我的法门泄露到神界过,只因后来他的各种法术被人间诸多弟子习得,这才渐渐流入神界。我确实神族派去的间隙,但自从爱上他,我却从未背叛过他一次。可是……可是最终他却误会了我,最终他却与我恩断义绝……”
说话间,两行泪水已冲破李香君紧闭的双眼,流了出来……
“到底是谁背叛了谁,又是谁遗弃了谁……”她的声音越发沙哑了起来,时而颤抖时而冷漠,“哼,其实他早就已猜出了我的身份,却还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只因他明白,若我失败了,神族还会派来其他人,用其他的方法来夺取他的术。为了稳住神族,他一直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而我却真的像个傻子一样,被他玩弄着,最后……被他遗弃……”
李香君猛地张开双眼,立时从石座上站了起来,再度冷声喝道:“就是这里。这香君谷,便是当年他遗弃我的地方。千年来,我一直守在这里,守着我们那段最美丽的回忆。不惜放弃我九天仙女的身份,不惜堕落成魔,不惜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到底是在等待着什么……”
李香君的双目中噙满泪水,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提起神机道长太过激动,或者是对其恨意太重,身体竟然不由地发起抖来。
“你是在等一个结局……”秃魔王话一出口,李香君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被秃魔王说中了心事一般……
“结局?”
“对,结局。因为他离开了,你不甘心,你忘不掉,你心中憎恨,你不愿接受。于是你一直活在仇恨中,用仇恨来发泄自己的不满,用仇恨来填塞自己的伤口。你一直等在这里,这个他遗弃你的地方,这个你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你只是为了要一个结局,一个足以抵消你满心恨意的结局,可是你又明明知道,那结局是并不会到来的……你并非是多爱他,爱一个人不会受折磨,你是不甘……”
听到这番言论从秃魔王口中说出,周围几人不由感慨起来。顿时只闻高清晰激动地拍了几下手,一听秃魔王说完,立时凑上前去问道:“秃哥,你以前被不少女人甩过吧……”
“滚……”.
李香君的泪水,开始滑落两腮,她的肤色,也已开始更加惨败了起来……
整个洞穴忽然开始颤抖,不由地吓坏了六人。
“秃哥,她怎么了?”顿时只闻无码在一旁沉声问道。
秃魔王摇了摇头,苍山雪的死,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回复……
“原来千年的寂寞,千年的痛苦,却还是不能让她明白这个道理……”魇语忽然凄凄地一笑,捂住伤口,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来,随即转身踉跄地走到秃魔王的身旁,将秃魔王扶了起来,含泪笑道:“师兄,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在这里,我都在一直陪着你……”
“是啊……”武松如有所悟,他这般木讷的人,领悟的可一直不多。只见她含情脉脉地望向满脸惊愕地高清晰,立时憨憨笑道:“高妹,我也是。你爱不爱我,我都在这里。都在一直陪着你……”
高清晰并未答话。这么久来他唯一一次动心,便是为了苍山雪。而如今自己深爱的女人,却如烟云一般消逝无踪了……
“小雪……”忽然,高清晰撕心裂肺的朝着天空呐喊道:“我也在一直陪着你呀……”话语间,两行泪水已然从她脸上滑落……
随和着高清晰的呐喊声,秃魔王、魇语也不由自主地失声痛哭了起来:“师妹,我们都在陪着你……”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只闻李香君声音颤抖地说道:“爱是不求索取的。我爱你,我在等你,用永生永世来等你……”
山洞的颤抖越显加剧,洞顶上已不断落下一块块碎石,和一片片烟尘……
“轰隆”一声,一处洞壁忽然塌陷,随着四起的烟尘,只见那塌陷的洞壁后竟现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洞中摆着一块落满灰尘的石碑……
那是一块墓碑,碑上刻着三个字——神机冢……
一见那墓碑,李香君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止不住地摇了摇头道:“不……不可能……这是什么……为何我的洞府中会藏着一块墓碑……”
此时此刻,那墓碑却忽然发起了光亮来,金黄色的光团点点从墓碑上空浮现,宛如一只只暗淡的萤火虫一般……
光团不断聚集在一起,越聚越多,最终竟聚成了一团耀眼的亮光,“呼”地一声,随着亮光炸开,光团中立时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来……
“你……你是……”李香君的声音越发颤抖了起来,望着那面容憔悴、满头白发的老人,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淌着……
“香君,你终于明白了……”老人朝着李香君淡淡一笑,忽地又说道:“其实,不管你有多恨我,怨我,我也一直躲在暗处,悄悄的陪伴着你呀……”
“为何……这是为何……为何你如今才肯出现见我……”
“我早已不在……”随着老人的话语,身后那墓碑上开始炸出一道道裂纹来,随着裂开的纹路,一滩滩骨灰立时从中滑落出来……
“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最后一刻也不敢露面见你,于是将自己的墓冢,暗中施法搬到了这里……这个你我曾海誓山盟,却又抱憾终生的地方……陪着你……只想一直陪着你……直到有一天你的怨气得以化解,得以从无限的恨意之中解脱出来……”
李香君缓缓摇了摇头,泪水早已弄花了她的眼袋、腮红,于是,她悄悄垂下了头……
“结束了……香君……”老人缓缓地闭起双眼,身形忽然越显暗淡起来,最终化作了一团尘烟,消散在了空中……
“是啊,结束了……”李香君也笑了笑,望着那正在空中散去的尘烟,缓缓抬起手来,用纤纤玉指拭去眼角的泪痕……
“秃……秃哥……”
忽闻高清晰喊自己,秃魔王赶紧转头望去……
只见高清晰满脸惊讶,忽地问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秃魔王立时笑了笑,“是神机道人。”
“你说……你说刚才那傻.逼老头儿,就是三大仙人之一的神机道人?”
“不错……”秃魔王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眼中竟也正闪烁着一丝晶莹地光,“原来他早知李香君怨念不去,残留此处。所以也留下一缕孤魂,只等着有一天李香君恍然大悟之时,与她一同离去……而那一缕孤魂,却与李香君残留一生的怨念不同,那是爱……不忍将结发妻子独留人间的爱……虽然千年来他不曾露面,但他却一直在悄无声息地保护着她,为她叹息,为她伤心……”
“谢谢你们……”此时只见李香君朝着众人回眸一笑,身形也立时变得通透起来,渐渐化作了层层尘烟,缓缓消散……
“不客气……”秃魔王朝她笑了笑,“千年了,是时候结束了……神机道人一定在奈何桥畔等着你,等着你一起牵手里去,了断爱恨,来生再续前缘……”
一听此话,高清晰立时在一旁问道:“秃哥,你咋知道的?你就知道神机道人现在在奈何桥畔等着她呢?”
此话一出,秃魔王立时朝他狠狠瞪了一眼,冷声骂道:“你个王八犊子捣什么乱?没看见我哄人家呢吗?人家要走了,我骗骗她都不行吗?”
此时只闻李香君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管他是否在奈何桥畔等我,都以足够了。一切随缘,我为他做得已经问心无愧;而他为我做的更已心照不宣。谁多谁少,孰对孰错?都已不重要。因为我们都在这里……互相陪伴着……不管是爱……与不爱……”
声音渐远,李香君的身形已完全消散在了空中,山洞随即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大块岩石接连“嘎啦嘎啦”地从空而落……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秃哥……他俩弄好了,咱怎么办?”
“……”
“……”
“……”
“救命啊……”
“轰隆”一声,整个洞穴顿时塌陷了下去……
※※※※※※※※※※※※※※※※※※※※※※※※※※※※※※※※※※※※※※※※※※※※※※※※※※※※※※※※※※※※※※※※※※
高清晰张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阳光刺得人张不开眼睛……
他坐起身来,揉揉发痛的脑袋,顿时只觉双腿上一阵阵隐隐地酸痛传来……
此时却见秃魔王、武松等几人也都醒了过来,正从地上缓缓爬起……
“秃哥……”高清晰扣扣鼻子,忽地说道:“咱们怎么会都睡在这儿?”
环望四周,几人正躺在一处山壁前的平坦山道上……
“不知道,怕是昨晚追你们追得太累,昏过去了吧……”秃魔王拍拍昏沉沉的脑袋,说道。
“师兄……”此时却闻魇语在一旁说道,“我……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一个女人好美呀,胸部比我的还大……”
“嘁,比你还大的,那不成了奶牛?”秃魔王立时站起身来,放眼望去,那巨大的石壁上竟然写着三个大字——香君谷。
秃魔王一眼,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忽地挠挠头道:“不对呀?我记得这里好像是一条峡谷的,怎么没了?”
“峡谷?什么峡谷?”此时高清晰也已爬了起来,众人起身环望四周,周围一片鸟语花香……
秃魔王望了一眼正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武松,忽然想到了些什么,立时冷冷一笑,“先不用去管什么峡谷不峡谷的,咱们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完吧?”
“啊?什么事情?”高清晰立时问道。
“武松……绝不能留在这世上……”说话间,秃魔王立时朝着正爬起身来的武松扑去,吓得武松倒抽了一口凉气,不等站直身子,拉起高清晰撒腿就跑……
“给我站住!”见武松、高清晰再度逃走,秃魔王气得直跺脚,赶紧追了上去……
“师兄,等等我……”魇语一见,赶紧也追了上去,随后无码也立时爬了起来,一边追逐魇语,一边喊道:“魇语姑娘,你就从了我吧……”
众人前前后后再度追逐了起来。离开不久,这才见苍山雪晃着脑袋站起身来,“哎哟,头好疼……”可一看早已将自己远远摔在身后的众人,苍山雪心中大惊,赶紧追赶了上去,“师姐……我爱你……我爱你呀……”
微风轻抚,石壁上传来一阵阵“啪啦啪啦”的响声。仔细一看,似乎是一处岩石下,挂着一个红色的小木牌,木牌上写着一行不算工整的小字——你爱不爱我,我都在这里。
恩,不管你是爱还是不爱,我不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吗?
※※※※※※※※※※※※※※※※※※※※※※※※※※※※※※※※※※※※※※※※※※※※※※※※※※※※※※※※※※※※※※※※※※
山顶有一颗月桂树,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正坐在树下休息。只见他左手里夹着一根烟,右手正不断地在张开的双腿中间急速前后套.弄着,口中不时地马上两句:“妈了个.逼的,谁造谣说我施下咒语诅咒所有单身男同志?老子我自己现在还光棍一条,没着落呢……”.
“妹妹,让哥来对付他……”那男子说话间朝着高清晰冷冷一笑,看得高清晰心中不寒而栗,仿佛自己心中的如意算盘,已完全被那小子猜透了一般……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朝那男子喝道:“喂,我们姑娘家家的打架,你一大老爷们儿凑什么热闹?你都不嫌害臊的吗?”
“哈哈,害臊?有什么害臊的?”那男人腰间挂着一个羊皮水袋,说话间伸手将那水袋取了下来,扒开塞子便猛灌了两口,一时间,只闻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那男人放下水袋又打了两个饱嗝,这才嘿嘿笑道:“老子我平生三大爱好,喝酒、赌博、打女人,今天这三样不如就一起来办……”
高清晰眉间立时一震,心中有些不解。刚才这男子确实是喝酒了;若是一会儿跟他动起手来,也算是打女人了;可哪里又算是赌博呢?
高清晰立时一笑,随即冷声问道:“我只看到你喝酒,还即将打女人,那赌博又在哪里?”
“我这不正要跟你赌吗?”男子哈哈笑了两声,又说道:“我们就来赌赌,谁赢谁输。若是你输了,你就要留在我身边,鞍前马后床上床下的侍奉我;若是我输了,我便马上放你走……”
高清晰心中一震,“伺候你?”
“不错……”男子说话间抬起手来摸了摸鼻子,又嘿嘿坏笑道:“老子平生最喜欢的就是长鼻子的西域美女了……”
“哼,那好,就这么定了!”高清晰也不含糊,立时便应了下来,反正自己虽然废柴,但如今身上的法宝可不少,更有两件上古神兵防身,难道说还敌不过一个酒鬼吗?
“好,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通报一下姓名吧……”那男子又笑了笑,随即将水袋又挂在腰间,朝着高清晰一拱手问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娘我就是禽兽营大元帅——我大宋皇后娘娘高清晰……”
此话一出,对面那一对男女神情不免露出一丝惶恐。男子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又一振眉道:“原来你就是宋军统帅,哼!这次可真是我家将军有眼不识泰山了,哈哈,这不是明摆着给老子立功的机会吗……”
“少说废话,你又是何人?”高清晰立时问那男子道。
“老子我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男子抬手在胸膛上“啪”地一拍,又喝道:“我乃大金国虎神营先锋官,姓黄,名阿玛……”
“皇阿玛?”
“哎……”
“我擦!你占我便宜……”高清晰欲哭无泪,这平白无故的,竟然多出一皇阿玛来……
此时只闻站在黄阿玛身后那女子也上前一步,开口说道:“我二人乃是兄妹,同为虎神营先锋官,姐姐我也姓黄,名额娘……”
“我擦,皇额娘?”
“哎……”
黄额娘应了一声,高清晰那个哭吧,心说完了,这哪儿是兄妹呀,这明明是给他指派来一对儿爹妈……
“闲话少说,动手吧……”高清晰随即单手持着龙骑一晃,左手随即一攥拳,一道黑光闪过,左臂上已然幻化出一块黑光闪闪的盾牌来……
“嘿嘿,那我可就得罪了……”黄阿玛冷冷一笑,笑声未落,已然一拳朝着高清晰打了过来……
高清晰目光如炬,眼看着黄阿玛一拳打到眼前,猛地便朝着旁边一闪,转身之际随即用枪杆横扫,“啪”地一声,正中了那黄阿玛的后腰之上……
顷刻间只闻黄阿玛惨叫一声,这便“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一见如此,倒是将高清晰吓了一跳。看那黄阿玛的精壮身形,和刚才狂妄的口气,他哪里能想到,竟然是一饭桶,一招儿便被自己给撂倒在了地上……
不过,逃命要紧,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高清晰反手收枪,随即朝着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黄阿玛笑了笑,“看来是我赢了,咱们后会有期……”话一说完,高清晰转身便要朝着草丛中窜去……
“等等……”谁知却又忽闻黄阿玛冷喝一声,那声音不怒而威,吓得高清晰不由地停住了步伐。回头望去,只见黄阿玛正拍打着刚才摔跤时跌得满身灰尘……
“还没打完呢,怎么就走了?”黄阿玛抬头又朝着高清晰冷冷一笑,那笑容无比轻松。
高清晰一见,心头立时一震,心说道:“不好,看来这黄阿玛刚才果然只是想试探我一番,根本就还没用出真正本领来。这下我可要小心了……”
“高元帅,有两下子嘛……”黄阿玛含笑走向高清晰,也许是因为刚才喝酒喝太猛,有些酒精上头的缘故,竟然不由自主地打起了晃来……
高清晰手中龙骑紧攥,生怕那黄阿玛会使出什么奇招来,不敢丝毫怠慢地戒备着……
忽然,“嗖”地一声,黄阿玛再度抬起拳来,一拳便朝着高清晰迎头砸去,高清晰一见大惊,赶紧抬起左手盾牌来挡,“当”地一声,黄阿玛砂锅大的拳头撞在左手盾牌上,立时惨叫一声。不过,他也不含糊,收回拳头间,顺势又抬起腿来猛踹向高清晰……
高清晰眉间一震,如今被黄阿玛进了身,龙骑自然已抡不开了,随即在手中一晃,枪尖朝下猛地一扎,“噗”地一声,寒光四射的枪尖这便扎进了黄阿玛的大腿中……
“啊……”只闻黄阿玛又是一声惨叫,高清晰也不闲着,抓住空隙一脚便朝着黄阿玛肚子上踹去,“啪”地一脚便将黄阿玛再度踹翻在地……
放眼望去,只见黄阿玛呈一个“大”字形躺在地上,两行眼泪立时夺眶而出,口中呜咽道:“妹妹……他玩儿真的……”
却见黄额娘双手叉腰站在一旁,一脸地不悦,口中冷声骂道:“废话!人家哪儿有功夫跟你玩儿假的?你给废物,就不能认真一点儿?”
“我……呜呜呜……”黄阿玛一听妹妹训斥,不由地又抽泣了两声,这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浑身的灰尘,不时还抹两下眼泪……
“现在……我能走了不……”高清晰抠抠鼻孔,又朝着看似可怜兮兮地黄阿玛问道。
黄阿玛又抽泣两声,忽地冷声喝道:“不行!还没打完呢!”不等话音落下,他这便又再度一拳打向了高清晰……
高清晰都麻了,心说这货不是人类,这货可比人类禁打多了……
见黄阿玛因为腿伤的关系一瘸一拐地扑上来,高清晰是真不忍心在打他,眼看着他扑到身前,立时一晃左手盾牌,“嘭”地一声正中黄阿玛脸颊之上……
黄阿玛“噗”地吐出一口血来,这便再度倒在了地上……
“哥,我求你了,你让我走吧……”见黄阿玛吐血连连还一直想从地上爬起,高清晰立时不忍心地问道,说话间余光一扫黄额娘,却见黄额娘依旧悠闲地站在一旁,仿佛根本就不关心自己大哥的死活一般……
“哎,懒得理你……”见黄阿玛已连爬都爬不起来了,高清晰白眼一翻转身就走……
谁知未等跨出步子,却被黄阿玛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双腿……
“不行……不能走……”
高清晰心中一震,又回头望向黄阿玛,却见黄阿玛正满眼渴望地望着他,“求求你,打我,求求你打我吧……打我吧……”
一听这话,高清晰只觉背后一麻,此时却闻黄额娘已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道:“高元帅,你若想离开,只有两个方法。我这哥哥受虐癖,你要么直接宰了他,要么把他打舒服先……”
“……”.
“用不了剑气,我就直接用剑戳你……”苍山雪娇呼一声,立时快步向前,一剑刺向黄额娘……
黄额娘赶紧避向一旁,却见她闪避之余十指这便再度于身前结起印来,趁着苍山雪一剑落空又起一剑之际,黄额娘抓准时机猛地一抬手,无形之中,苍山雪的招式忽然停留在了半空,顷刻之间,她神情立时现出一丝惊愕……
黄额娘抓住时机,立时起脚踢向苍山雪,那脚法虽快,却并不算重,可苍山雪却立时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高清晰一见大惊,心说:我擦,难道又是这娘们刚才对我使的那一招,抽走了我们雪雪周围的空气,使她无法呼吸?
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之前苍山雪偷袭黄额娘救了他,可如今他又该如何去救苍山雪呢?
眼看着苍山雪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连紧握在手中的长剑都已扔到了地上,一手按在地上撑住身体,另一手艰难地抓住脖子,身形不住地颤抖着……
情急关头,高清晰哪里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来,索性猛地站起身来,呐喊着便箭步冲向黄额娘而去,若不是这么一喊,兴许黄额娘还不会注意到,一听喊声,黄额娘立时眉间一震,一只手继续对准到底的苍山雪平举着,另一只手已在转身之际朝着高清晰挥去……
高清晰顿时只觉脑中猛地一阵晕眩,这便立时又“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次完全陷入无法呼吸的慌乱之中……
黄额娘分别向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两人扫了一眼,忽地冷笑起来:“哼哼,好一对狗女女,那我就一同送你们上西天……”
可是,如今她毕竟是还忽略了一个人。而当她刚想到还有第三个敌人存在的时候,一团烈火已经袭到了眼前……
黄额娘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收回双掌合拢于胸前……
顿时只闻“呼”地一声,喷到黄额娘眼前的巨大火团忽然消失,秃魔王立时从中窜出,一拳击向黄额娘脸颊……
黄额娘大惊失色,赶紧又掌中结印,以掌心朝着冲上前来的秃魔王推出,转眼之间秃魔王已然如其他二人一般无力地瘫倒在地……
“哈哈!被我抽走空气之后,你的火焰根本就无法再使用出来,你又如何对付得了我?”
正当黄额娘狂笑之时,却又闻听一阵脚步声传来,余光扫去,却是苍山雪与高清晰二人已从两边朝她冲来……
黄额娘勃然变色,赶紧撤步闪开。谁知朝着秃魔王举起的手刚一放下,秃魔王便立时从地上爬起了身来……
高清晰、苍山雪从两侧扑向黄额娘,却见黄额娘忽地向后抽身而去,二人扑了个空却已来不及收住脚步,“嘭”地一声便撞到了一起……
这一下给高清晰美得呀……
“小雪!是命运让我们撞到了一起呀……是……”
“嘭”地一声,不等高清晰说完话,已然被苍山雪一拳头砸了一个鼻血横流……
“都不要上前……”见苍山雪又要持剑冲向黄额娘,秃魔王赶紧窜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苍山雪……
望向前方,只见黄额娘掌中已结好印式,似乎只等着高清晰三人冲上前去……
“师兄,怎么了?”被秃魔王拉了下来,苍山雪立时惊声问道。
“师妹,你还没发现吗?”此时只闻秃魔王答道:“这女人虽然厉害,不过一次最多能用术制住两名对手,而且如今看来,她的定风之术,只能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才能奏效……”
听闻秃魔王说出了自己的弱点,黄额娘心中大震。秃魔王所说的不错,这两点弱点,是定风之术最致命的弱点。虽然这定风之术看似无形之中便能扼杀人命,威力无穷。不过施展起来,精力却也要比一般法术或斗气的消耗量要大得多,而定风之术的施展范围却更是要通过自身的承受程度而定的。就比如说,高清晰之前借用黑煞降魔烟幻化出来的双翅逃入空中时,虽然轻易便被黄额娘用定风之术抽走了周围的气流,不过,高清晰却并未感觉到任何呼吸困难,因为那么大的距离,黄额娘只能勉强将双翅带动起的风力抽走,若要直接将高清晰周围转眼之间幻化为真空,黄额娘的法力还远远不够。而直接用真空禁锢敌人这一招数的最远距离,以黄额娘的法力来算只有三步,敌人若置身于三步开外,她便毫无办法。所以之前她才看着苍山雪离开而不追逐,只因当时苍山雪所站立的位置,已远远超出了黄额娘的施术范围,若是她追赶上去,站在另一端的高清晰,便又无法再受她所控制。
而这定风之术,更是所有法术之中,要求最为严格的法术之一。结印时真气凝聚于双掌,必须由整个手掌最敏感的部位——掌心直接朝着对手施放出,而真气将对手纠缠住之后,便要通过施术者不断的施法,瞬间再将敌人所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气流吸空,从而使敌人在转瞬之间便处于真空状态,丧失力量,只能任人摆布……
不过,若是施术时并其他人将印数打断,定风之术法力也自然会就此消失……
见三人不再冒冒失失地往前攻,黄额娘立时眉间一震,冷声喝道:“怎么?都怕了吗?有种的再上来一决高下如何?”她这话若说是挑衅,不如说是这定风之术作战方法的一种。只因定风之术施术范围有限,所以如今黄额娘只能将易冲动的敌人先引上前来制住。因为如今敌人是三个,而她两只手是万万不能一起对付三人的……
一听黄额娘的叫嚣,苍山雪立时变色,一晃手中长剑便要冲上前去,谁知却又被秃魔王一把拉了住。
“师兄,你放开我……”苍山雪猛地挣开秃魔王拉住自己的手臂,随即望向秃魔王,却见秃魔王正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对炯炯有神的双目之中,密布血丝,仿佛无比的疲劳。一看便知是刚才因为强行施展血色火焰而使得自己如今心力交瘁,如此的疲惫不堪……
见师兄动怒,苍山雪如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得强压了一口怒气,又退回到了秃魔王的身旁……
而高清晰自然不需要秃魔王担心,他才不会傻了吧唧往前冲,尤其如今秃魔王和苍山雪二人都在这里,他就自然要躲到后面看戏了。
“秃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高清晰轻轻从后面拍了拍秃魔王肩膀,立时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秃魔王并未回答,忽然又冷声说道:“高清晰,你快回营地去,这里就交给我了……”
“那怎么行?”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急道:“秃哥,这些可是我们禽兽营的敌人,我们大军十万,怎能还用得着你这外人来帮忙?这不是瞧不起我们吗?”
谁知秃魔王立时又喝道:“哼,你根本就不了解情况!听我的,赶紧走!”
“不走,怎么着?我就不走……”
看着秃魔王与高清晰二人争吵了起来,黄额娘心中却已敲敲打起了退堂鼓。往秃魔王身后望去,自己的哥哥黄阿玛头上被敲出了老大一个大包,正翻着白眼昏倒在地上,而自己法术的破绽又已被秃魔王完全看破,若是再僵持下去,只怕自己不会占到多少便宜……
想到这里,黄额娘赶紧转身朝着身后草泽内狂奔而去。秃魔王余光一扫,心中顿时一震,赶紧朝着黄额娘一晃手,黄额娘身前三面立时“呼”地一声燃起了倾盆大火,将黄额娘困在了其中…….
火是神,也是魔。它可赐汝以生命,也可赐汝以死亡。
浓烟烈火下,高清晰越发地无力,用一只手死死地堵住口鼻,另一只手吃力地在地面上攀爬着,头脑中越发昏沉晕眩了起来……
不知怎的,他心中忽然传出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一股源源不断地力量正蔓延向身体四肢,渐渐地充沛了他的全身。不过,他试着抬了抬手臂,却依旧毫无力气,但那错觉却不断地加强,不断地明显了起来……
火焰中忽然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嘶吼声、呐喊声,似乎是他之前用震天雷先行调遣回来的五千救援铁骑已又赶了回来。高清晰与苍山雪乘着草泥马狂奔回来时,曾远远地望见了这五千人马,不过当时情况紧急,高清晰倒也并未去追逐他们。就看着五千铁骑被火焰挡在了外面,无奈之下便由统兵将领又带领着众将士们朝着大营其他几面的入口奔去,希望可以找到一个突破口,好冲进火中救人……
如今他们又绕到了这里,看来八成是并没有找到一处能够闯入的突破点。不过,如今他们似乎还不知道他们的大元帅高清晰离着他们不过二三十来步的距离,正被困在大火之中……
听到火焰后面众将士们的吼声,高清晰心中立时又激起了一丝希望,可是如今喉咙早已发不出一丝声音,就算他想将手伸入怀中掏出震天雷来通知外面的将士救援,可惜的是,他已连抬起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只能等死了……”
高清晰的眼前越来越模糊,高高扬起的头也越来越沉,眼皮也终于开始沉沉地下坠了起来……
高清晰心中明白,绝对不能就这样闭上眼睛,因为闭上之后,可能就再也张不开了……
再度望向倒在不远处的草泥马与苍山雪,高清晰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内疚,开始不断地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责怪自己为什么还要连累别人……
然而,如今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浓烟刺痛他的双眼,使他不由地流出大把大把的眼泪来,望着眼前冲天的火势,他心中只剩下内疚与自责,还有就是绝望……
忽然,朦朦胧胧中,前方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猛地一颤,似乎是一只火红色的翅膀正在火焰中扑打着……
高清晰心中一惊,立时直直地盯着那翅膀望去,只觉那翅膀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竟是一只火凤凰,在火中翱翔着……
“凤……凰……”高清晰不由自主地忖了一声,火焰中那凤凰依旧在狂舞着,身姿挺拔,举止优雅……似曾相识……
高清晰的头脑虽已模糊,却依旧能分辨得出,那凤凰并不与之前秃魔王所幻化出的重生火凤一般,却比秃魔王所幻化的火凤更加优雅威严,每一扇动翅膀,火红色的羽片之间便会透出一阵阵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在火焰的衬托下清晰可见,透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神圣……
高清晰清楚,这是自己毕生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渐渐地,那凤凰拍打翅膀的频率开始越发地缓慢了起来,高昂的头,缓缓地朝着高清晰转了过来,用一双不怒而威的双眼,注视着高清晰,仿佛是在向他诉说着什么。然而,高清晰此时此刻却听不到一丝的声音,就连周围大火熊熊燃烧的响声和火焰之后军士们的叫喊声都开始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渐渐从他耳中消失……
“我要死了吗……”高清晰心中如此想着,又试着抬了抬手臂,依旧毫无力气,而此时浓烟呛入口鼻的难受感觉也正逐渐消失着。浑身上下,他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面前火焰的炙烤,然而,那炙烤的感觉已不再灼热,确实如此舒服,就像是置身在温和适度的夏末骄阳之下,令人情不自禁地醉了……
电视上总说,人在濒临死亡的关头,会出现幻听幻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高清晰明白,自己这是离死不远了……
可是,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绝望,心中却是如此的踏实平静呢?
只闻“呼”地一声,火中的凤凰开始扭曲,宛如映照在水面的倒影,开始随着水波的荡漾而渐渐模糊消失一般……
见此情景,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耳畔却忽然又听到一声惊呼:“师妹!高清晰!你们在哪儿……”
高清晰一下便听出,那正是秃魔王的声音。随即各种声音都接连地又占领了高清晰的耳朵,火焰烧毁东西的轰鸣声,军士们的喊叫声,毫无遗漏地再度传入他的耳中……
高清晰再度抬眼望向前方熊熊燃烧的火焰,火中飞舞的凤凰早已消失了踪迹……
“师……师兄……”忽然,苍山雪柔弱地喊声从身旁传来,高清晰无力地抬头望去,只见苍山雪正吃力地从地上撑起了身子……
“师妹!师妹……”虽然只是很弱小的声音,却依旧被秃魔王听入了耳中。此时却又闻听“呼”地一声,正前方高耸的火焰上忽然幻化出一个硕大的空洞,转眼间秃魔王便已从那空洞中窜进了火中……
“师妹!”望见倒地的苍山雪,秃魔王心中大惊,赶紧又回身朝着火焰内幻出的空洞中一招手,厉声喝道:“啥愣着干什么!快来救人!你们的元帅也在这里……”
说话间,只见几名军士已提心吊胆地穿过洞口,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一见高清晰倒在地上,两名军士赶紧冲上去将他架了起来,随即又见几名军士跑了进来,分别扶起苍山雪,又将倒在地上的草泥马抬了起来,这便赶紧又循着那洞口冲了出去……
见所有人都已安全出了洞口,秃魔王这才放下了心,一跨出洞口随即手掌一摆,“呼”地一声,洞口立时又被吞没在了火焰之中……
“元帅……元帅……”军士们赶紧都下了马围了上来,有的开始在高清晰后背上一阵猛锤,希望将他吸入的废气烟尘都拍出来;还有得赶紧解下了腰间佩戴的水壶,小心地喂高清晰、苍山雪和草泥马服下清水……
隔了不久,这才见差一点被狼烟熏死的两人一马接连张开了眼睛……
高清晰刚一清醒过来,赶紧一把攥住了跪在身旁的一名将官,急声问道:“我们的……我们的大军呢……”
一见高清晰没事儿,那将官心中大喜,赶紧激动地答道:“元帅放心,大军没事!是杨志杨副帅提前发现了暗藏地下的火石硫磺,所以当机立断传令大军倒退二十里,虽然丢营弃寨,却总算是保住了将士们的性命……”
“太……太好了……”听那将官如此一说,高清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此时却见秃魔王快步走了上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小高儿,那两兄妹已被我抓了过来,我们还是先回营审问吧……”
“也对……”高清晰立时点了点头,这便赶紧在将士们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传令道:“传本帅令,速速回营与大军会合……”
将士们为秃魔王、苍山雪二人腾出两匹快马,这便摆好军容,在一名探马的带领下饶过了早已被火势吞没的大营,前往大军新驻地而去……
放眼望向那连绵十多里的火势,高清晰不禁心中感叹,幸亏自己请对了副帅,如若不然,这次损失可就大了。
高清晰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片狼藉的景象,将士们被四面冲天的火壁围困在其中,惊慌失措地奔逃着,嚎叫着……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地暗自叹了一声:打仗,跟拍电影可真不是一码事儿呀…….
高清晰背着双手晃晃悠悠地便朝着临时搭建起的牢房走去……
谁知道没等他走到牢房,远远地便见一名军士大汗淋漓地朝他跑了过来,刚一跑到他身前,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高清晰一见,当时就傻了眼……
不等问话,就听那军士已然惊慌地说道:“启禀元帅,大事儿不好啦……”
高清晰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儿,这么惊慌?”
“白二武大人他……他死啦……”
高清晰一听这话,心中大震,“我擦?死了?我不是刚奖赏过他吗?怎么就死了呢?”
“他……他……”那军士神色惊慌地说道:“他死你皇额娘身上啦……”
“啪……”
不等那军士说完,高清晰一个大嘴巴子就糊了过去,气得面色通红破口大骂道:“你大爷的!还死你姐身上了呢……”
那军士揉揉脸,赶紧又说道:“元帅息怒,小的说错了。白二武大人他……他……他死在那敌军囚犯黄额娘身上了……”
那军士这么一说,高清晰心中就明白了不少。之前在中军大帐高清晰赏赐他时,还耐心告诫过他,说他身体不好,到时候悠着点儿,这下可好,指定是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是的,小身板子一通猛.干,累死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高清晰立时又问道:“白二武是怎么死的?”
只闻那军士答道:“回禀元帅。白二武大人集合粮草营所有军士们到牢前排队,说大伙一会儿按顺序轮流进去,门票十个铜板……”
那军士说到这里,高清晰心中不由感慨道:“哎呀?这白二武可真有商业头脑,那他是怎么死的?”
“他说……他说他要过第一水……”那军士立时又答道:“结果进去就没出来。后来大家等得不耐烦了就进去看了看,就看见白二武大人光着屁股趴在黄额娘身上……我们赶紧将他抬出来伸手一探……已经没气儿了……”
“哎,这就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走,带我去看看……”高清晰一挥手,赶紧又抬步朝着牢房处快步走去……
走到了牢房门前,就看见门外已围满了人。围观将士们一见高元帅来了,纷纷让到两旁,为高清晰腾出了一条宽敞的过道。高清晰走上前去一看,白二武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元帅,这下可怎么办是好啊……”之前向高清晰报信那军士赶紧又凑上前去,说道:“我们可是什么办法都想了,可白二武大人就是不呼吸,怕是……怕是已经救不活了……”
高清晰将躺在地上的白二武打量了一番,忽然抬手扣扣鼻子,说道:“要我说,还能救得活……”
一听这话,周围围观将士们立时纷纷地议论了起来。
却见高清晰抬起脚来在白二武光溜溜的两.腿.之.间轻轻一踢,坚硬无比的小鸟鸟立时开始“波咯波咯”地摇晃了起来……
高清晰撇撇嘴,忽又开口道:“看见没,这玩意儿还是硬的呢!你们家人死了小J.J还硬着呀……”
“呃……”那军士一听,立时愣愣地挠了挠头。要说高清晰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谁见过死人小J.J硬邦邦的?可是白二武明明已经没有了呼吸,莫非是这高元帅还有妙计能使他还阳?
此时又见高清晰抬眼朝着那军士望了望,随即一瞥眼说道:“你去摸摸,那玩意儿还热乎不……”
“啊?”那军士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赶紧退后了一步,怯怯地答道:“元帅大人呐!您就放过我吧!我连死人的手都不敢碰,您让我去摸死人的小j.j我哪儿敢……”
“这是命令!”那军士一说完,高清晰立时怒声喝道:“你不摸,难道你让我这堂堂的一朝皇后去摸?我可是一朝国母,只有皇上的小鸟鸟才能让我摸,你这都不知道,难道是想杀头?”
“皇后饶命呀……”那军士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哭道。
“知道错了就是好孩子,乖,快去摸摸……”
那军士赶紧点了点头,也顾不得从地上爬起身来了,赶紧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倒在地上的白二武身前,伸手够向了白二武两.腿.之.间坚硬无比的小鸡.鸡……
“热乎不?”高清晰赶紧问道。
“热……热乎……”那军士立时点点头道:“还烫手呢……”
“这就对了,我就说他没死。死人怎么可能身上还有温度呢?大家说是不是?”高清晰扫视四周,周围围观军士们立时连连点头,有的还竖起了大拇指,满心佩服地称赞起了高清晰……
“元帅,那怎么该怎么救白二武大人?”此时只闻那军士又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人工呼吸……”只闻高清晰答道。
话一说完,人群中立时跳出来一名军士,说道:“元帅,刚才我们已经试过人工呼吸了,不管用啊……别说是人工呼吸,连舌吻都试过了……”
“哎呀,这就是你们笨了……”高清晰立时白眼一翻,又说道:“他这种情况,一般的人工呼吸自然是不管用,若要救他,必须用新方式……”
“新……方式?”
军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昏了头。这人工呼吸有史以来不就只有一个方式?何时又出来了一个新方式?
此时只见高清晰又扣了抠鼻孔,忽然开口问道:“咱营中,有没有没牙的老人?”
听高清晰这么一问,军士们立时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随即接连摇了摇头。这大军出征是为了上战场杀敌,怎会随军带着没牙老人呢?
“有!还真有一个……”忽闻人群中有人说道:“元帅,高俅高太尉……啊不,是高军师,他不就是没牙的老人?今早我还看他将假牙摘下来呢……”
“对呀!我咋没想到呢……”高清晰嘿嘿一笑,赶紧又朝着身旁军师喝道:“快,快去将高俅老军师给我抬过来……”
身旁两名军士一听,赶紧领了命,这便要朝着高俅所住营帐跑去,谁知此时却又被高清晰唤了下来……
“且慢!”高清晰赶紧追上那两名军士,又说道:“一会儿见了高俅老军师,你们可千万不要说白二武大人如今这事儿,就说今日大军成功逃过一劫,他高俅老军师功不可没,本元帅要好好将赏他。你们将他双眼蒙上抬过来,就说本元帅要给他个惊喜……”
“得令!”两名军士连忙领命,这便快步朝着高俅营帐跑去。
见两名军士走远,高清晰赶紧又回身朝着围观军士们问道:“你们都想不想救活白二武大人?”
“想……”军士们赶紧答道。
“很好……”高清晰含笑点了点头,忽然又说道:“既然你们想救白二武大人,就要全听我的。一会儿高俅老军师来了之后,你们谁都不准出声!听到了没?”
“得令……”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二人便抬着躺在担架上的高俅,快步跑了过来,只见高俅美滋滋地躺在担架上,眼睛上系着一块黑布,嘴角不时泛起一丝笑意,也不知是在做着什么美梦……
“高太尉,来了啊……”见两名军士抬着高俅走来,高清晰赶紧迎了上去,嘿嘿笑道:“真是对不住您老了,还要让人请您过来……”
高俅赶紧循着声音拱拱手道:“元帅大人呐!您这话说的,您一声令下,老夫怎敢不从啊!再者说了,老夫何功之有,竟然还要劳元帅大人大费周章地为老夫发奖励,老夫过意不去呀……”
“嘿嘿,老太尉言重了,我军平安从敌人陷阱中逃出,您可是头功啊……”高清晰说着朝身后将士们偷偷摆了摆手,示意军士们将躺在地上的白二武搀了起来…….
眼看着黄家兄妹便要将高清晰抓走了,营中将帅们都开始着了急。堂堂十万大军,出了皇城这可就是皇帝的脸面,难道就这么看着区区两个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将这浩浩十万大军的统帅抓了去?
可是,那火蛇骨将高清晰缠得紧紧的,刚才又从秃魔王口中知晓了这法宝的威力,众人也只能干着急,哪里还有什么办法……
不过,还得是“青面兽”杨志见过世面、上过战场。一见黄家兄妹已用火蛇骨绑走了高清晰,这便知道高清晰今日一定是回不来了。索性当机立断,立时朝着身后一群军士们喝道:“跟着他们……”
军士们一听,赶紧举着兵刃冲出了寨门,远远地跟随在黄家兄妹身后,如此一来,黄家兄妹自然不敢将大军引入自己的老窝,看他们何去何从……
此时无码、雪娇儿等几员大将也赶紧命人牵来了战马,跨上马背,这便也冲出营寨,带领着将士们跟随着黄家兄妹,伺机下手救回高清晰……
一见身后大军紧随,黄家兄妹也立时慌了神,不过,二人心中根本没打算将高清晰放回去,算是自己违约在先,又哪里敢再向跟随在身后的大军提要求?而且,如今就算是提了,悄悄跟随在后面的大军也不会就那么听话的返回营寨。
眼看着夕阳西下,天色已罩上了一层蒙蒙地银灰,不光所有等待着找机会救出高清晰的将士们心急,走出了这么老远,却依旧无法甩掉大军跟随的黄家兄妹也自然焦急万分。
放眼望去,跟随在黄家兄妹后面领兵的一群将领个个都身手不凡。刀法高强的副元帅杨志、弓兵统帅银色斗气师无码、步兵统帅瞳术师茫风、骑兵统帅精通五术的魔朝四罗刹前头目雪娇儿(影忆风殇)、两员先锋大将武松、武大郎,就连高俅也被军士用担架抬着追了出来,以示元帅被抓,他这军士的如何心急。就算这些高手黄师兄妹都不认识,可是跨马走在苍山雪和魇语二人中间的秃魔王,他们可不会不认识。这两兄妹法术如此了得,却都栽在了秃魔王的手中,如今自然更不敢小视了……
而后面大军紧随,黄家兄妹更不敢直接前往自家的据点,只怕会被禽兽营一举歼灭,如今一来,便只能不停地往前走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这节骨眼上,远处忽然飘起一阵狼烟,随即便见一大批快马已从弯道杀了上来。粗略看来,那马群少说也有百十来匹各色骏马组成,马上的乘骑者全都穿着汉民的粗布衣,每人所乘的马鞍后还都系着几条缰绳,每一条缰绳之后,便又系着两三匹无人乘骑、又被人用黑布蒙住眼睛的骏马。只见每一名骑手都一手拉着马缰,另一手高举着一支熊熊燃烧的火把,那火把倒是与一般的火把不同,一般火把虽然也会燃出烟气来,却绝对没有这般浓烟缭绕……
放眼望去,这一群快马好似一条由狼烟形成的巨大黑龙从岔路杀出,转眼之间便将尾随黄师兄妹的大军截在了后面……
眼看着黄师兄妹的影迹被那滚滚的狼烟所淹没,军士们顿时大惊失色,无码赶紧又问向秃魔王,“秃哥,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怎么办?”
不等秃魔王开口,武松立时抽出配在马鞍一侧的长刀在空中一晃,“还等什么!快杀开这些挡路的混蛋,要不然那黄家兄妹可就跑了……”
“不急……”此时只闻杨志冷声说道:“先弄清楚这些骑手到底是何人?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伤了我们自己人……”
正说话间,却见前方那一队快马已在队首头马的带领下,转头朝着跟踪黄家兄妹而来的大军调转了过来。跑出没多远,只闻为首马上一人回头朝着队伍中呐喊了一声,骑手们立时接连解开了拴在马鞍一侧的缰绳,将拉在后面的几匹快马放了开……
解开缰绳的骏马因为被蒙住了眼睛,立时都受了惊一般径直朝着禽兽营军马撞来,杨志一见心中大惊,赶紧朝着身后队伍一摆手喝道:“快!快闪开……”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跟随而来的几百军士赶紧争先恐后地窜向两侧,躲避着那些受了惊的骏马铁蹄的践踏……
此时再望前方,那将马队带过来的几十名骑手却已纷纷调转了马头,随即呐喊着将手中的一支支火把朝着禽兽营大军抛了过来,火把上浓郁的黑烟顷刻间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不好!快追……”武松一见心中大惊,一晃缰绳,胯下军马立时朝前狂奔而去……
可是,跑出没多远便被迎面撞来的一匹匹蒙住眼睛的惊马挡住了去路,这浓烟缭绕本来视线就模糊不清,迎面撞来的几十匹惊马又都被蒙住了眼睛,此时只知道拼命的朝前狂奔,为首一匹惊马立时“啪”地一声迎面撞到了武松胯下的战马上,只闻一声凄厉的长鸣响起,巨大的冲劲立时将武松从马上撞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此时武松哪里还顾得上浑身被跌得一阵阵剧痛传来,赶紧坐起身来回首望去,从营寨中带出来的几百军士早已被那些惊马践踏得溃不成军,在滚滚的浓烟中到处奔逃着,有些点背儿的军士,更是直接被惊马们踩在蹄下,轻则被撞翻在地擦破皮肉,重则被战马踩个正着肠穿肚烂,一时间哀嚎遍野……
“武松……”此时却见杨志已架马冲了上来,若说这“青面兽”杨志真不愧为名将杨家之后,驾着胯下军马左冲右闪,一连十多匹惊马从对面撞来,却都被他躲了过去。
快马停在武松身旁,杨志立时翻身下马,弯腰扶住武松问道:“你没事吧……”
“啪”地一声,迎接杨志的却是武松那砂锅大的拳头……
“混蛋!都怪你!”杨志顿时一愣,只闻武松急声喝道:“还要看什么是敌是友,这下可好,中了敌人的奸计!高妹没了……”
杨志缓缓摇了摇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正这时候,却闻身后无码惊呼了一声“白煞羽翼”,顷刻间只觉一道劲风从背后袭来,滚滚的浓烟转眼之间便被那劲风吹散了大半……
杨志、武松回头一看,只见无码已从战马上飞身跃起,背后一对银白色的翅膀随即一拍,“呼”地一声,这便带着无码飞上了半空之中……
无码在空中盘旋了一阵,忽然又闭合翅膀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武松一见无码落了下来,赶紧爬起身来狂奔了过去,一把按住无码双肩,焦急地问道:“兄弟,他们人呢?高妹呢?”
只见无码面色土灰,缓缓摇了摇头,“不见了……黄家兄妹和那队来搅局的骑兵都不见了,想必是刚刚借着烟雾的障眼法逃走了……”
“这……这可怎么办……”武松一听,心中更急,猛地回过身来便又指着正独自站在不远处的杨志喝道:“都怪你!真不知道当初高妹将你请回营中来有什么用!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了……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见武松发飙,无码赶紧拉住武松的手臂,低声劝道:“松哥,先别激动。那些金兵太狡猾了,竟然穿着我们大宋朝的衣服,副元帅不许军士们轻举妄动,也是为大局着想,怕伤了咱们自己的人呐……”
此时却闻“啪”地一声,只见杨志取下头上狮子金盔来便摔到了地上,怒目望向武松……
“这狗.操的副元帅,老子不做了……”说话间,只见杨志又“唰”地一声抽出了腰间佩剑,猛地一晃,又喝道:“你放心!你的高妹,老子一定给你救回来……”话音未落,只见杨志已翻身上马,催马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死气沉沉的牢房中,高清晰、苏十三背对背而坐,如今前途生死未卜,二人满心惆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各自想着心事……
“小十三点……”忽然,高清晰叹了口气,转头问向苏十三道:“你说今天我们会死吗……”
苏十三顿了顿,忽然沉沉地开口道:“元帅,苏十三吃饱了……”
“吃饱了?吃饱了又能怎样?”
“吃饱了有力气,有力气就能保护您……”苏十三一字一顿地说道:“苏十三当初被宫里侍卫抓住,若不是娘娘您开恩救命,苏十三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娘娘有难,奴才就是死,也要保护主子;末将就是死,也要保护元帅……总之,苏十三不死,元帅您就不会死!若苏十三死了,也会尽力保护娘娘,让娘娘好好活着……”
“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一听此话,高清晰心中大慰,却觉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小十三点儿,我得跟你说个事儿……”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又沉沉地开口道。他要说的不是别的事儿,正是当初高清晰、无码、武松三个王八蛋帮着雪娇儿在俅发客栈暴打苏弃时,不小心掀翻了楼下表演杂技的苏十三身边的油锅,结果……
结果就不用说了,真是惨不忍睹啊……
最后还得苏十三无法再依靠卖艺为生,只得靠着飞檐走壁的本事偷偷溜入宫中,想假扮太监混口饭吃,谁知道却又被陈公公逮了个正着。多亏了高清晰一眼便看上了苏十三那一身好本领,于是便将他留在了身边,做起了自己的近身太监……
不过,苏十三当初是因为被高清晰所害,才丢了胯下小鸟.鸟的事情,高清晰可从来未曾对他本人说起过,怕的是苏十三得知了实情,绝不会放过他这个主谋……
可如今说不定已是死到临头了,高清晰实在是不忍在瞒着苏十三了,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将实情说出来,也算是临死前做了一件好事儿吧……
“元帅,您说便是……”见高清晰忽然一阵犹豫,苏十三赶紧说道。
“好吧,那我就……那我就都告诉你吧……”高清晰又叹了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在俅发客栈楼下卖艺,楼上飞下去一个人,将你的油锅砸翻的事儿……”
“哼!我当然记得……”苏十三忽然冷哼一声,又喝道:“要不是他砸翻了我的油锅,我也不至于落了个无后的下场!如今想起来,我还觉得对不起我死去的爹娘,未能给他们留下半点血脉……”
“呃……我还是不说了……”听苏十三越说越怒,高清晰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只怕这事儿要是说出去,那苏十三真得将他大卸八块,吃得连屎都不剩了……
“元帅,您想说什么?没事儿,尽管说出来便是……”见高清晰忽然语塞,苏十三赶紧又问道:“虽说您贵为一朝国母,而我苏十三不过是个卖艺出身的小太监,但说句以下犯上的话,苏十三可早就将您当做是亲妹妹看待了!您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这做哥哥的说的……”
“这个……”高清晰眼珠一转,不由地点了点头。苏十三说的也有道理,就算自己真的将实情告诉他,难道凭着二人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的交情,苏十三还真会不放过自己怎么着?不过,一想到自己被吃得连屎都不剩的画面,高清晰立时又一个哆嗦,赶紧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苏十三眉间一震,立时又要追问,谁知此时却闻外面又传来一阵沉重地脚步声。二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赶紧站起身来朝着铁栏杆外面望去,只见黄阿玛扛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冷笑着朝二人走了过来……
高清晰一见,立时变色,赶紧冷声忖道:“不好!这丫来报仇了……”
“报仇?报什么仇?”只闻苏十三不解地问道,之前在禽兽营中,高清晰是如何让击败军士折磨黄阿玛的,苏十三自然是毫不知情……
“小十三点儿,一会儿我有件事要摆脱你……”只见高清晰紧紧皱眉,急声朝着苏十三说道:“这下金狗空有一身好本领,却一点对于法宝的常识都没有。他们尚不知我身上还藏着两件法宝……”
“法宝?”苏十三一惊,顿时只见高清晰已抬手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项坠,冷声笑道:“这些废物尚不知道,上古十大神兵可以变幻两种形态,我这项链,便正是两件上古神兵所化。不过,这小子的法术有些特殊,若是我用龙骑神枪对付他,只怕会帮了倒忙。所以你必须替我缠住他,好让我有机会偷袭,给他来个一击毙命……”
“元帅,你放心吧!苏十三吃饱了……”苏十三立时正颜厉色地点了点头,此时只见黄阿玛已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哈哈!两位可安好啊……”只见黄阿玛扛着狼牙棒立在牢门前,立时朝着牢中二人冷声笑道:“都吃饱了吗?若是吃饱了,我们该活动活动了……”说话间,黄阿玛抬手便朝着怀中摸去,摸出一把钥匙,便朝着牢门上的锁孔中塞了进去……
“咔吧”一声,牢门立时开启,黄阿玛将门猛地拽开,这便大摇大摆地钻入了高清晰二人所在的牢房之内……
“黄先锋真是有魄力呀……”见黄阿玛钻入牢房,高清晰立时冷笑一声道:“好歹我们俩也算是你们大金国的要犯吧?你竟然就这么进来,连门都不关,就不怕我们打晕你逃出去?”
回望门口,那牢门果然在“吱哟吱哟”地晃荡着……
“哈哈!就凭你们这两个家伙,难道还能从老子的手下逃走?”黄阿玛狂笑冷声,猛地抬起狼牙棒来,便朝着高清晰迎头砸去……
“小十三点儿!上……”高清晰心中一惊,赶紧催促苏十三上前,只闻苏十三一声厉喝,如今也顾不得浑身的伤痛了,脚尖一点,立时拦腰扑向了黄阿玛……
黄阿玛眉间一震,见苏十三不要命地扑了上来,赶紧收回了正要砸向高清晰的狼牙棒,护在了胸前……
“嘭”地一声,满是铁刺的棒头立时砸在了苏十三的肩头之上……
“臭小子!连命都不要了吗……老子成全了你……”
苏十三疼得惨叫一声,不等退步,只见黄阿玛手中一挑,“呼”地一声,狼牙棒棒尾立时又挑向了苏十三裤裆而去……
顷刻间又是一声闷响传来,狼牙棒立时打在了苏十三两.腿.之.间……
“哇哈哈哈!这下感觉如何啊?”黄阿玛再度狂笑了起来,可出乎意料的是,苏十三的表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痛楚,见黄阿玛放生狂笑,苏十三忽地眨巴眨巴眼,脸上竟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
黄阿玛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声喝道:“我擦!莫非这就是少林铁布衫?被我这么狠狠砸了一下,难道你都不蛋疼吗?”
“蛋疼你大爷……”说话间只见苏十三猛地一拳砸向黄阿玛面门而去,这一拳砸得结结实实,黄阿玛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头顶,随即便是两道鼻血“噗”地从被砸得红肿的鼻子中喷出了老远……
不等黄阿玛回过神来,苏十三立时又补一脚,“嘭”地一声,便将黄阿玛踹到在了地上……
“蛋疼?你爷爷我是个太监你不知道?我连蛋都没有,你让我怎么疼?”.
“喂,你们在那干什么?”正当高清晰、苏十三二人发愣之际,却闻又一阵吼声已毫无征兆地从一旁传来……
高清晰、苏十三二人一惊,赶紧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大胡子军官已朝着二人甩着胳膊快步走来……
“哼!大家都在忙着搜索入侵者,你们两人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走到二人身旁,那大胡子军官立时喝道。
“这个……我们……”高清晰赶紧压低帽檐,边躲避着那大胡子的目光,边赶紧想借口道:“我们……我们搜完了……”
“搜完了?什么就搜完了?”只闻大胡子一声冷哼,随即抬起手来朝着正前方的洞口一指,又厉声喝道:“将军的闺房还没人去搜,你们两个去……”
大胡子说话间冷冷一笑,高清晰已然猜透了他的心思。想必是那完颜夹心太过刁蛮,军士们都不敢进到她房中搜查,正当所有人危难之际,那军官就看到了这两个新面孔,虽说不知道是谁的部下,至少不是自己的朋友,就算搜查时惹怒了大将军,责任也不会算到他的头上,正好为他充当了这替死鬼……
事情的确就是如此,高清晰想得一点儿都不差。见二人无动于衷谁也不说话,那大胡子立时伸手摸向腰间,“嗖”地一声便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苏十三一见对方要动武,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着急,无意识地就将手伸到腰间要拔刀防御,可手刚一摸到刀柄上,便立时被高清晰攥了住……
“你们想干什么?”那大胡子一见苏十三意欲还手,立时也吓得变色,又故作镇定地喝道:“你……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就是这次行动的副官,不管你们是谁手下的,得罪了我,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见那大胡子也面露惊色,高清晰赶紧笑嘻嘻赔礼道歉:“大哥息怒,大哥息怒……我们都是些新兵,不懂事儿,您可别在意……”
一见高清晰似乎是想诚心打和,那大胡子也算是找回了面子,立时又晃晃头,随即瞪了一眼苏十三道:“哼!算你这兄弟识相,若真惹了老子,老子直接一刀就废了你……”
“你……”苏十三一听这话心中又是一阵怒火中烧,奈何高清晰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他也不敢发作,只得强忍了下来。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朝着那大胡子笑道:“大哥,不就是将军的房间,我们去就行了……”
“哼哼,这不就对了……”听高清晰一说,那大胡子立时得意地笑道:“小兄弟,好好听话,大哥我是不会亏待了你们的……咱可都是自家兄弟呀……”说话间,大胡子立时抬起手来在高清晰胸膛上一拍……
高清晰顿时变色,连苏十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愣在了一旁。先不说那大胡子动作不检点、调戏大宋朝皇后的大罪,单说被大胡子这么一拍,万一要是发现高清晰是个女儿身,这岂不就完蛋了……
如今周围来来回回上百名金兵,而苏十三如今又身受重伤,就算高清晰不将那些兵卒们放在眼里,又如何能带着苏十三安全脱身呢?再者说了,刚刚虽然高清晰侥幸干掉了先锋官黄阿玛,可若是遇到黄额娘和完颜夹心二人,估计就没之前那么幸运了……
此时再看那大胡子,只见大胡子也已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了下来……
“糟糕……”高清晰一见,立时暗忖了一声,这便悄悄地缩回了手来,随时做好了拔刀的动作,以便真动起手来,先一把拔刀做了眼前这大胡子……
“兄弟好体魄啊……”谁知道情急关头,却闻那大胡子一声惊呼,不等高清晰、苏十三回过味来,便见那大胡子已挑起大拇哥在高清晰眼前晃了晃,哈哈笑道:“你这胸肌可真发达,这是怎么练出来的?这也太发达了……”
“呃……天生的吧……”高清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又与那大胡子寒暄了几句,这便赶紧拉着苏十三朝完颜夹心房间方向快步走去,免得言多语失,真被对方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走进洞口,前方便是一条弯弯曲曲的洞道,借着两旁洞道上的火把望去,这洞道与之前二人被关押处的洞道相同,岩壁上皆是斑斑水迹和浑浊的泥泞,想必这洞穴所在位置阴寒至极,苏十三所猜应该不错,这里正是地下……
洞道中并没有任何守卫,苏十三心中也渐渐踏实了下来,赶紧朝着正紧锁眉头思考着的高清晰低声问道:“元帅,咱们这下可咋办?难道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去见完颜夹心?”
“见个毛线,那不是找死吗……”只闻高清晰冷声叹道:“就算外面那些小喽啰不认识咱两个,完颜夹心也会一眼就将咱们认出来,何况我这大鼻子……”高清晰说着伸手往自己下垂的J.J鼻上一弹,下垂的鼻头立时“啵郎啵啷”晃动了起来……
“那……那咱们可怎么办?”苏十三赶紧又问道。
“见机行事吧……”高清晰叹了口气,这便挺胸抬头地快步朝着前方走去,苏十三也赶紧闭上嘴跟了上去。又拐了两道小弯儿,便见前方又显出一个洞口来,洞口上挂着半截的珠帘,隔着珠帘朝内望去,里面一片灯火辉煌……
高清晰快步走到洞口,忽然停住了步伐,清了清嗓子,这便朝着洞中喝道:“启禀将军,到处搜不到入侵者的下落!大胡子大哥说就剩您的房间没搜过了,叫我们来搜搜看……”高清晰口上如此说着,心中却暗暗想到:“快骂我呀!快向古装电视剧里那样骂我呀!赶紧把我们骂走……”
可等了一会儿,房间内却并未传出任何声音来……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心中立时狐疑道:“哎?难道里面没人?”想到这里,他立时又提高了声音喊道:“将军,您在吗?您不在我们可走了?”
又等了一阵子,里面依旧没传出任何的声音来。
苏十三在旁边一看,心中大喜,赶紧拉着高清晰的手臂便向后走去,“太好了!没人,咱赶紧撤吧……”
“撤你大爷……”高清晰一把甩开苏十三,立时白眼一翻道:“有人你怕,没人你还怕啥?”
苏十三一愣,赶紧问道:“元帅,那您的意思是……”
“这里可是金国大将军的房间,想必其中一定藏有不少大金国的情报,如今天助我也,我们正好捞一笔再走……”高清晰说着“哗啦”一声掀开珠帘,这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苏十三赶紧也跟了进去,二人走到那洞中四处看了看,只见这洞内装饰得分外华丽,靠墙处还摆放着一张精巧的红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色饰品,什么金簪、银簪、耳环、项链,又是胭脂膏又是柳眉炭,最中间的位置,还放着一根黄瓜……
“他大爷的,这完颜夹心可真会享受啊……”想起自己军帐中是何等的简陋,高清晰不由地感慨了一声,又“啧啧”两声道:“这丫头哪儿是来执行任务的,这洞穴简直能跟我的摘月宫有一拼了……”
正说着,忽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入了高清晰的耳中。高清晰心中大惊,仔细一听,那水声之中却还掺杂着一阵愉悦的歌声,似乎是一名女子正在何处低声哼着小曲……
“这声音是……”
高清晰一愣,此时却见正攀着不远处一扇屏风朝里张望的苏十三朝他猛挥了几下手,急声说道:“元帅!元帅!你快来看,有人洗澡呢……”.
眼看着火蛇骨便要将高清晰拦腰斩断,杨志赶紧窜上前去,一个箭步飞身而起,手中长刀一扫,刀光一闪即逝,冰冷的寒刃立时勾住了飞向高清晰的火蛇骨,将鞭稍弹了出去……
见一招落空,完颜夹心心中大怒,趁着飞回来的鞭稍尚未落地,随即手中又是一晃,“嗖”地一声,长鞭立时又够着高清晰打了过去……
高清晰一愣,赶紧又举起左手“鸿蒙宝鉴”去迎,那长鞭的力道依旧刚劲有力,高清晰用盾牌一挡,立时便又被向后推飞了出去,好在苏十三此时正在身后,赶紧飞扑上前借助了高清晰,“啪”地一声,便抱着高清晰摔在了地上……
“该死的臭婆娘……”高清晰啐了一口唾沫,赶紧又从地上爬起身来,厉声骂道:“老娘还就不信了,三打一还弄不死你?”
说话间,只见杨志已再度挥舞着手中流星碎岩刀斩向了完颜夹心。完颜夹心余光一扫,赶紧又一晃手中火蛇骨,随手用左手一抓,这便双手握住了鞭身,举过头顶挡向杨志迎头斩来的一刀……
“啪”地一声,流星碎岩刀寒光四射的刀锋顷刻间撞在了完颜夹心双手托起的鞭身上,立时被拦了下来。谁知道不等杨志抽回刀锋,忽然见完颜夹心双手中攥着的一截鞭身竟转眼之间变成一团火红色,不等眨眼的功夫,鞭身上的火色立时顺着斩在鞭子上的刀锋,传到了刀身上……
杨志一见,心中大惊,只觉紧握刀柄的手心之内忽然传出一阵钻心的灼热,疼得杨志趁哼一声,不由地将流星碎岩刀脱手甩出,此时再定睛一看,被他甩到半空的宝刀竟如在烈焰之中锻烤过一般,整个刀身上一片火红,就连用实木与麻绳包裹而成的刀柄,也已禁不住那巨大的热能,开始燃烧了起来……
杨志心中大惊,不等回过神来,只闻身后传来高清晰一声娇呼:“杨志,滚边儿去……”
杨志猛地回过神来,赶紧闪向一旁,顿时只闻“呼啦”一声,一道强劲的蓝色电火随即顺着他耳际划过,扑向完颜夹心而去……
完颜夹心顿时变色,赶紧又一甩火蛇骨,鞭身竟忽然开始在完颜夹心手中收缩,差不多收到一条手臂长短,完颜夹心猛地一振臂,鞭身立时扬起,随即一圈圈缠在了完颜夹心的手臂上……
蓝光一闪,那从龙骑枪射出的电火已然扑到了完颜夹心的眼前,趁着雷电尚未碰触自己的身体,完颜夹心立时抬起被火蛇骨缠得结结实实的手臂挡向雷电,“呼啦”一声,蓝色的电光顷刻之间在完颜夹心周身炸开……
“哈哈!这下死了吧?”见完颜夹心的呻吟渐渐被吞噬在点火之中,高清晰立时狂笑两声,心想到如今最大的BOSS已经被除掉了,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兴啊……
谁知道,不等他笑声落下,却见前方炸开的电光之内,完颜夹心的身影竟然渐渐地又清晰了起来,剧烈跳动的电话随即开始收缩,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完颜夹心缠在手臂上的火蛇骨所全部吸收……
高清晰立时慌了神,电火完全消失之后再看完颜夹心,竟然毫发无损,正望着高清晰冷声笑着……
“哼,雕虫小技……”完颜夹心又冷声一笑,继续说道:“姓高的,难道你还没摸清我这法宝火蛇骨的底细吗?我这法宝可以吸收外界发出的攻击……”
“少说屁话……”不等完颜夹心说完话,苏十三立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猛地一个飞身,一拳便朝着完颜夹心迎头打去……
完颜夹心依旧不闪不避,缓缓抬起被长鞭缠得结结实实的手臂,便迎向了苏十三的拳头,拳头刚一被长鞭挡下,却闻“呼啦”一声,巨大的蓝色电流再次从长鞭内释放了出来,苏十三只觉全身上下一阵酥麻,“哇”地一声惨叫,竟被电火直直电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我还没说完呢……”完颜夹心又笑了笑,忽然说道:“被我这法宝火蛇骨吸收的攻击,还能暂时在法宝内储存,以便再度释放,回击敌人……”
高清晰心知火蛇骨的厉害,一时之间也不敢再上前攻击,而此时杨志也已傻了眼,愣在一旁,不知怎么办是好。低头望向自己甩出去的流星碎岩刀,此时正静悄悄躺在地上,刀身上已红得可怕,不时燃起一窜窜小火苗,杨志哪里还敢去摸……
不过,如今最惨的算是苏十三了。之前便受了不轻的伤,如今又被电火这么一点,此时正躺在地上吐着烟圈,身上所穿金兵兵服如今也已被雷电击打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哼,我看你们还是不要挣扎了……”见三人不敢再冒然上前,完颜夹心立时又冷笑道:“我就将实话告诉你们吧!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已算准,你们堂堂十万大军粮草有限,不可能在这里多做磨蹭,耽误一天,你们就要多损失数万担的粮草。所以用不了明天早上,你们的粮草队伍便会趁着天黑先行出发。之前差一点落入我的圈套,你们的大军如今一定戒备森严,唯恐我军再去偷袭,不过,无论你们怎么防备,却都无法防得住我这火蛇骨,火蛇骨可以遁入地下,我军藏身这洞穴便是用我这火蛇骨挖掘出来的。只要我利用火蛇骨在地下再掘出一条隧道,便可在你们禽兽营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烧了你们的粮草,让你们这十万大军前进不能、后退不得,然后就等着四散而逃吧……”
“你……”听完完颜夹心的计划,高清晰心中大惊,他之前倒是也想过,完颜夹心又会想出什么阴谋诡计来,却万万没有想到,完颜夹心竟然是要利用火蛇骨火烧粮草,如今一想起来,这一招的确是不需一兵一卒,而又十拿九稳的奇谋……
“哼!你说的倒轻巧!”高清晰厉喝一声,随即又喝道:“我堂堂十万精兵,其实说没就没的?既然你如此狠毒,那也无妨,只需在你火烧粮草之前先做了你,不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高清晰说话间又一晃手中龙骑,立时舞起虎虎风声。可高清晰已见识过那火蛇骨的威力,如今心中虽急,却也不敢再贸然出手,唯恐再被火蛇骨利用了龙骑枪中射出的电火,伤了自己人……
正待此时,忽闻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清晰一听,立时大惊失色。不想便知,看来是外面的那些傻帽军士们已发觉不对冲了进来……
“哈哈,你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了,又如何杀我?”见一群军士们蜂拥而至,完颜夹心心中更是有了底气,可冲进来的军士之中,竟未看见黄家兄妹,完颜夹心心中不由地大怒,立时朝着站在队伍最前面那大胡子兵头厉声问道:“两位黄家先锋在哪儿?还不快来擒敌?”
“启禀将军,黄阿玛先锋官已遭贼人毒手……”那大胡子立时拱手报道:“黄额娘先锋官一听哥哥遇害,已昏死了过去,如今刚刚恢复,正在房中休息……”
一听黄阿玛被害,完颜夹心脸色大变,猛地又望向了高清晰,“真想不到,你们倒是真有办法,竟然连我的先锋官都被你们害死……”
“哼,那又算什么?老娘这儿还有比黄阿玛之死更震惊的新闻,你们想不想听听?”高清晰随即一晃手中龙骑,将黑漆漆的长枪背在身后,又冷声笑道:“我刚看过了,你们将军左边咪.咪.头边上有颗黑痣……”.
纵横,你人性点行吗?为啥删不去啊?坑爹,那你就别怪我混字数了,我给大家免费看。
刻不容缓,高清晰拿定主意,这便在众将中选择了苏十三跟随自己前往,原因很简单,苏十三虽然不懂法术又没有什么法宝,不过却对翻墙爬寨之事相当之在行,而且苏十三身为探马营头目,这么久来在一群探马营军士的耳熏目染之下,收集情报的技术也是越来越高,将他带去,自然能更好的收集到定远关内与虎神营的情报……
事不宜迟,高清晰赶紧又在先锋营精心挑选了四名死士陪同自己前往,以防不测,这便做好了一切准备,定下今夜趁着月黑风高,在毕诗诗的带领下从那秘密隧道潜入定远关……
没多久,便已到了深夜,禽兽营驻军大宅早已搭建得差不多,军士们小心地戒备着,不敢有丝毫怠慢,不过据探马来报,虎神营并没有丝毫异动,看来短时间内是补准备与禽兽营发生冲突了……
与无码、武松等兄弟们一一做了告别,高清晰便又将苏十三、毕诗诗与那精心挑选出来的四名先锋营死士叫入了中军大帐内,众人一进帐,便见帅案上摆着七碗满满的酒水,酒气弥漫,在帐中来回飘荡着……
“将士们……”将六人都已到齐,高清晰立时端起一碗酒来,朝着六人点了点头,又正颜厉色地道:“今天这任务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危险的,生死由天……”
一听这话,六人也纷纷端起了酒碗,一个个面容威严地望着高清晰……
“来,我们干……”
喝下了壮行酒,一行七人这便趁夜赶出了营寨,为防被虎神营派到营寨周围监视的金国探子跟踪,七人都换上了黑色紧身衣,并将七匹战马蹄子上都包好了一层厚实的面纱,以免战马跑动传出声音,万事俱备,四人这便从营寨后故意留出的小寨门出了寨,随着毕诗诗前往那隧道入口处。
毕诗诗将一行人马领到了营寨不远处的一座小土丘上,站在那土丘上朝前望去,还能清晰地看到十多里外虎神营驻军营寨中隐隐约约泛起地点点星星的火光,这夜有些微凉,更静得出奇,让人心中不由地战栗起来……
策马飞奔到商丘上,借着微弱地月色,只见前方现出一片漆黑地松林来,林中的松树郁郁葱葱的,虽然个头不高,不过却能将众人的身形完全遮蔽在其中。毕诗诗示意众人下了马,这便将七匹战马全部放生,以防战马不经意造成的响动引来金国探子,从而暴露了众人的行踪,于是乎,大家这便随着毕诗诗走入了松林伸出。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山路越来越陡峭,毕诗诗忽然停在了一处笔直挺拔的石壁前,回身朝着高清晰一笑,小声忖道:“高姐姐,这里就是洞口了……”
高清晰走上前去摸了摸那石壁,似乎并没有空洞的痕迹,不由地问道:“这里?洞口在哪儿?”
“在下面……”毕诗诗朝着那石壁下的一块大石头指了指,又说道:“为了防止这被师元帅以般取涅槃转移的洞口再被虎神营发现,所以才用一块大石头盖了起来,石头下面便是洞口……”
“原来如此……”高清晰点了点头,赶忙将苏十三与那四名死士唤过来,一齐动手将那大石头搬了开,果然,石头下面立时现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高姐姐,我先进去吧!你们跟在我身后,若是有什么不测,我就大声叫……”毕诗诗又朝着高清晰笑了笑,也不等高清晰说话,这便一头钻进了洞口中,随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引燃了起来,洞中立时明亮了不少……
望着毕诗诗走在前面的背影,高清晰不由地感慨道:“哎,多好的姑娘啊,出了私生活有点儿乱,其他地方哪儿都好……”
毕诗诗进入洞口之后,便又有两名死士最前面为高清晰开道,高清晰、苏十三二人紧随其后走在中间,最后两名死士殿后,并又将那之前堵住洞口的大石头从洞口内移回了原处,将洞口盖了起来……
这隧道有些狭窄,高清晰站在隧道内,还要向前稍微弓着一点儿身子,这才不至于头顶磕碰到隧道顶部的岩壁上……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毕诗诗忽然停了下来,回过身来又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将手中的火折子熄灭,我们马上要到定远关内了,大家先将手中火折子熄灭。定远关被围困几个月,关内军士们的心中都紧绷着一根铉,若是发现有奇怪的火光,只怕不容我们解释,便会将我们当做金国探子乱枪刺死,不要惊动了他们,我直接带着你们去见师道麒元帅……”
毕诗诗说得不无道理,高清晰赶紧下令,命众人将手中火折熄灭,隧道中立时又是一片漆黑……
又走了不久,忽闻毕诗诗又压低声音说道:“高姐姐,我们快要到洞口了,若是我们一会儿被守军发现了,大家可千万不能动手,都是自己人,真动起手来只怕形式会不好控制。为防出差错伤了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将兵器都留在洞穴里吧……”
“恩,也对……”高清晰又点了点头,不由地开始佩服起毕诗诗的精明细腻来,赶紧命众人都接下身上配备武器,都放在了洞中……
又走了一小会儿,忽闻毕诗诗又激动地笑道:“高姐姐,我们到达洞口了,你们先躲在洞里不要出去,我去探探风,若是外面安全,再叫你们出去……”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眉头一皱,急声说道:“诗诗妹子,这种危险的事儿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做!苏十三,你是探马头目,你去……”
“得令!”苏十三赶紧应了一声,这便要赶上前去,谁知道却被毕诗诗赶紧拉了住,又说道:“高姐姐,定远关的地形我可比你们要熟悉得多,还是我去吧,你们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见毕诗诗一再坚持,高清晰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人家说的不错,对于定远关内的地貌地况,其他六人哪里有她熟悉……
此时只见毕诗诗从前方朝上开启的洞口中窜了出去,身形随即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哎,多好的姑娘啊……”见毕诗诗离开了,高清晰立时又感慨了一声,随即回头朝着苏十三说道:“小十三点儿,可惜你丫是个太监,要不我说啥也给你俩凑成一对儿,你看人家这姑娘多好,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这么精明懂事儿,可比你们强多了……”
“嘿嘿,元帅,介绍就免了……”苏十三嘿嘿一笑,立时抬起手来凑到高清晰鼻子前,高清晰闻了一闻,只觉一阵骚.味中夹杂着一阵血腥钻进鼻孔……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跟血一样……”高清晰一惊,赶紧问道。
“嘿嘿,没办法……”苏十三立时又笑道:“昨晚诗诗姑娘大.姨.妈来了……”
“……”.
“现在可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等死?”完颜夹心赶紧又问道。
此时却见苍山雪缓缓摇了摇头,“没办法,只能和他拼了……”说话间,苍山雪又一晃手中巨剑,剑柄每一触及掌心内烫伤的伤处,一阵阵揪心的痛楚便会在她周身传荡开来……
“拼个毛线啊!”忽闻高清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苍山雪、完颜夹心立时齐齐循声望去,却见高清晰正怀抱着昏昏欲睡地雪娇儿,快步朝她二人狂奔而去,而那巨兽嘲风,也正不依不饶地紧随其后追赶着……
“愣着干什么!快跑!快跑啊!”高清晰一边撒丫子,一边又转头朝着不远处正与巨兽囚牛战斗的魔女阿修罗惊声呼道:“阿修罗!我们不是这三个混蛋的对手!保存实力!快撤……”
阿修罗一听这话,赶紧又一挥手射出一团红色光芒来,在那光芒的掩护下抽身退后十多步,调头就跑……
的确,阿修罗虽为凤凰帝王之后,却也对这巨兽囚牛甚是头疼,一来二去,阿修罗已独自与囚牛交战了数百回合,虽然尚未被打败,但可以说是处处被那囚牛所压制,她根本连一点儿反败为胜的几率都没有……
一行五人不敢再战,一路狂奔地便朝着那来时的城门冲去,囚牛一见五人要逃跑,立时朝着两名兄弟睚眦、嘲风怒声喝道:“抓住他们……”
大哥的命令,他两个怪物可不敢不听,立时撒开了腿,便朝着正逃跑的高清晰五人追了上去……
要说高清晰五人不过都两条腿,自然跑不过那两只四条腿的巨兽,不过,借助宫中地形复杂,甬道、胡同四通八道,再加上高清晰对宫中的地形也算是相当之熟悉,所以一时之间倒也不至于被那两只怪物追赶上,但两只怪物却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被高清晰等人耍得团团转,却依旧未被五人甩开,仍然在后面紧追不舍着……
五人一路狂奔,眼看着前面那胡同的尽头已经是一片开阔地,再也无法依靠地形与两只巨兽周旋,如此一来,五人只能坐以待毙了……
不过,后面便是两只巨兽紧追不舍,高清晰等人自然也不敢停下来,只能一股脑地朝着那开阔地狂奔而去…….
泡-()
却见完颜夹心也不由地摇了摇头,“不知道……那冰坨眼看着就要全部融化了,魔女阿修罗若来不及逃跑,只怕马上就要被烧死在火中……”
忽然,却见那正在不断融化的冰坨之内,从被冻住的阿修罗双眼之中现出了一点红光来……
高清晰一见,心中不由地一惊,立时惊声呼道:“哈哈!我明白了!原来阿修罗也是畏惧那睚眦喷出的火柱太过强劲,只要那火柱不熄,她便根本无法靠近睚眦的身体,于是只能出此下策,借助你的水蛇骨将自己包裹在冰坨之内,如此一来,便能耐得住这烈火的烘烤,进到睚眦近身之内!你自己看,阿修罗虽被冻在冰坨之内,却并未失去知觉,被你用水蛇骨冻住之时,她早已用火凤之力在周身布下了一层保护膜,并在体内暗中聚集真气,想要对那睚眦一击必杀……”
完颜夹心、苍山雪二人一听这话,心中齐齐一惊,此时仔细看去,果然,那被冰封住的魔女阿修罗周身与冰块碰触的地方,仔细看确实都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红色网膜,阻隔在冰块之内保护着阿修罗的身体……
忽然,只闻“喀喇”一声,冰坨终于耐不住烈火的高温,从中炸开,再看那冰坨内的阿修罗,立时猛地一瞪双眼,随即双臂猛地一挣,周身的冰块立时被震得粉碎……
“火凤还巢……”只见阿修罗双目血红,忽地怒吼一声,周身随即化作一只火凤,“嗖”地一声从那不断喷向自己的火柱中心钻了过去,不等睚眦注意到这一点,却只见红光一闪,“嘭”一声,那火凤已然隐藏在火柱之内,钻入了睚眦张开的血盆大口之内,又“轰”地一声从他后背炸出……
睚眦猛地瞪大双眼,口中吐出的火焰随即凭空消散无踪……
此时只见阿修罗站直身子,随即拍了拍手,只闻身后传来“哗啦”一声,那巨兽睚眦周身立时开始碎裂,最终化作无数小碎块,落得满地都是……
“快走!”阿修罗走到惊得目瞪口呆的高清晰、苍山雪、完颜夹心三人身前,随即晃了晃手,若是再晚一点儿,只怕那影忆风殇命就要没了……
提及影忆风殇,高清晰心中立时一惊,这才终于想了起来,冒充阿修罗去缠住囚牛的影忆风殇,此时还生死未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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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囚牛巨大的拳头猛地砸在地面上,整个大地立时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好在雪娇儿躲得及时,如若不然,只怕已经被砸成了一滩血泥……
“不对,你绝不是之前那女孩儿……”忽闻囚牛厉声喝道:“虽然你们两个容貌相似,但你所使用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御火术而已,仔细看,与那种血红色的光芒截然不同……”
只见雪娇儿半跪在地上,因为刚才被溅起的乱石刮伤的关系,如今左臂还在不停地流血……
“嘿嘿,是与不是又能如何?不管如何,你的狗命我是取定了……”雪娇儿冷冷一笑,随即脚尖一点地,立时飞身跃起,“噌”地一声朝着那巨兽囚牛的头顶上飞去……
此时却见囚牛再度抬起手臂,一巴掌便朝着飞身而起的雪娇儿砸了过去。相比之下,雪娇儿的身体就如那囚牛巨兽的一个巴掌大小,这一巴掌要是砸个正着,雪娇儿怕是必定要十死无生了……
而此时却见腾空而起的雪娇儿双掌结印,随即双臂猛地向前一推,“轰”地一声,一道气浪立时从十指间炸开,朝着那囚牛巨兽拍来的大手扑去……
“嘭……”
那气浪碰触囚牛的手掌,立时炸开,因为气压的关系,在空中形成一阵巨大的逆向气流,便又反过来朝着雪娇儿推了过去……
被这气流一带,雪娇儿腾在半空的身体立时向后窜去,“嗖”地一声从囚牛那一掌下躲过了一命……
不等囚牛再起一掌,只见雪娇儿双掌再度结印,随即摊开双臂与胸持平,顿时只闻他朝下的两掌掌心之内传来“砰砰”两声,又是两道气浪炸开,随即将他的身体托在了半空之中……
“御气术——逆龙卷……”忽然雪娇儿腾在半空一声娇呼,“呼”地一声,两道强劲的气流已然顺着雪娇儿的双掌炸出,顷刻间推着雪娇儿的身体飞速旋转着腾空而起,就如一道修长强劲的龙卷风……
只见那龙卷风腾到半空,忽然开始方向一转,在空中划出一个弯弯的圆弧,随即猛地朝着囚牛的头顶砸了下来……
囚牛巨兽抬起头来望向从空中徐徐下落的龙卷风,双眼中顿时血丝密布,那巨大的龙卷风虽然尚未到达,但强风已至,迎着一阵阵虎虎的劲风,囚牛脖子上修长的兽毛立时被吹得一撮撮纷飞起来,周身金光闪闪的鳞片也再度开始“莎啦啦”地乱响了起来……
眼看着那巨大的龙卷风越来越近,迎着一阵阵怒吼的劲风,囚牛竟开始凶猛地一口一口深呼吸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气流都吸入体内一般……
在龙卷风内飞速旋转的雪娇儿猛地砸向囚牛头顶,忽然,只见囚牛又一瞪眼,立时又张开血盆大口,顷刻间只闻一阵巨大的声浪从他口中传来,带起巨大龙卷风的雪娇儿立时只觉一阵更为强劲的强风迎面扑来,一时间下坠的身体仿佛被那巨大的气流托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再前进一步……
那巨大的龙卷风与囚牛口中喷出的音浪立时抵触在一起,各不相让地针锋相对着……
不过,显然最终还是囚牛口中音浪更胜一筹,顷刻间只见囚牛猛地一攥双拳,口中音浪随即更为强烈激荡了起来,雪娇儿顷刻间只觉心中猛地一震,不知怎的,浑身竟忽然毛骨悚然起来,一不注意,巨大的龙卷立时开始倒流,“嘭”地一声在空中炸散…….
他心中清楚,即便完颜夹心如今强撑,只怕也撑不了多久,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即便精神能力再强大,也必须要有坚实的物质基础做铺垫才行啊……
“小……小高儿……”忽闻身后传来雪娇儿的声音,高清晰一愣,赶紧回头望去,却见雪娇儿正扶着那巨大的宫门,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哎擦,你这是要干啥?”高清晰一惊,赶紧朝着雪娇儿跑了过去,扶住雪娇儿的胳膊,赶紧又急声呼道:“娇儿啊,你这可是重伤员,没事儿瞎动啥玩意儿啊?咋了?是不是要尿尿?直接尿裤裆里吧,反正已经尿了一泡了……”
“滚你大爷!”雪娇儿立时瞪眼骂道:“你们的话我听到了,的确,完颜夹心姑娘怕是撑不住了!你快把我带过去……”
“把你带过去?就你这废人一个……”高清晰不由地抹了一把汗,“你要过去陪葬?”
“陪葬你大爷啊!你忘了吗?我精通御水术……”只闻雪娇儿说道:“你把我带过去,我有办法助完颜姑娘一臂之力……”
“对啊!好办法……”一听雪娇儿这话,高清晰心中顿时大喜,说话间便一把将雪娇儿一把拦腰抱起,朝着完颜夹心所在位置狂奔了过去……
跑到完颜夹心、苍山雪二人身前,高清晰赶紧又急声呼道:“雪娇儿姑娘,快帮忙吧!若你施展御水术结冰,帮助完颜夹心姑娘,那巨兽囚牛一定跑不了了……”
“没……没那么简单……”忽闻雪娇儿又道:“我虽然能用御水术……但是……但是我只能操纵水,却不能制造水……”
“……”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忽地一瞪眼,猛地一把便将怀中的雪娇儿扔在了地上……
“噗通”一声,疼得雪娇儿立时哇哇大叫了起来,“你干什么?不知道我大半骨骼都已经骨折了,你还这么狠毒的摔我……”
“你个小王八蛋,竟然还学会骗人了……”高清晰猛地朝着雪娇儿肚子上踩了一脚,随即又怒声喝道:“你不能造水你过来干什么来了?你让我上哪儿帮你学么水用去?尿尿?老子有那么多尿给你用吗?”
“你……你倒是听我说完啊……”雪娇儿立时躺在地上急声呼道:“我是不能造水,但如今……如今那囚牛身上不是有现成的冰块儿吗?我的意思是,你让完颜姑娘在暂时收手,我以御水术将那囚牛周身的冰块都融化掉,然后为我所用再将其冻结……”
“这主意倒是不错……”高清晰赶紧点了点头,随即又将雪娇儿从地上抱了起来,又朝着完颜夹心说道:“夹心儿姑娘,雪娇儿的话,你听到了,接下来咱大家是死是活,可就全靠你们两个了……”
“放……放心吧……”完颜夹心嘴角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来,随即又望向高清晰怀中的雪娇儿,继续说道:“雪娇儿……你……你准备好了吗……”
“尽管放马过来吧……”说话间,只见雪娇儿牙关紧要,缓缓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来,已然用十指结好了印法……
霎时间,只见完颜夹心猛地一甩手,立时将被封在冰块之内的水蛇骨抽了出来,雪娇儿瞄准时机随即十指印法以便,顷刻间只闻“哗啦”一声,那巨兽囚牛周身巨大的冰坨已然在顷刻间化作了一片洪水,这便朝着地面上泼洒了下来……
雪娇儿一见此势,赶紧又一变幻印法,口中随即呼道:“御水术——冰凌……破……”
说话之间,立时又闻“哗啦”一声,那正朝着地面泼洒下来的洪水立时开始倒流,再度朝着巨兽囚牛周身包裹了上去……
那囚牛刚能动弹,原本松了一口气,谁知转眼之间却又见洪水围向自己,不由地大惊失色,来不及逃命,已然又被洪水将周身包围了起来……
“完颜姑娘……看你的了……”说话间雪娇儿又一变幻印法,立时只闻“喀喇”一声,包裹住囚牛周身的洪水顷刻间开始结冰,一眨眼的功夫,又已化作了一团冰块儿,将囚牛团团包裹在了里面……
“嗖”地一声,随着一道劲风从高清晰耳际吹过,完颜夹心又已将手中水蛇骨朝着那囚牛身上抛了过去,“啪”地一声,这一次那鞭稍竟然缠在了巨兽囚牛的脖子上……
顿时只见完颜夹心狠狠一咬牙,随即一道更为强劲的青光顺着鞭身朝囚牛的脖子上窜了过去……
那青光刚一窜到囚牛的脖子上,立时“呼啦”一声炸开,随着那青光的炸散,一团寒气立时从青光内散发出来,转瞬之间便将囚牛的脑袋整个冻在了里面……
眼看着自己浑身上下便要全部被冰封在那冰层之内,心中也自然不能不急。不过,如今手脚都被封在冰层之内根本动弹不得,唯一只剩下头部还没完全被冰封住。
趁着头还能动,嘴还能张开,囚牛立时又深吸一口气,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只闻“嗡”地一声,一道音浪立时突破冰层传了出来……
“不好!这孙子还想拼死抵抗……”立时只闻高清晰一声惊呼,心中随即又毛骨悚然了起来。看现在的情况,武松被抓,阿修罗也被封在了冰层内,完颜夹心和雪娇儿也已半死不活帮不上什么忙了,只剩下他和苍山雪俩屁股受伤的,哪儿能打得过囚牛那孙子……
不过,正当高清晰心急之际,却闻完颜夹心忽然在旁边弱弱地笑了起来…….
“为朕分忧?”宋徽宗不由地一愣,随即又问道:“怎么个分忧法?”
此时只见付梦遗又走上前两步,立时拜倒在了徽宗身前,妩媚地笑道:“皇上,您别担心,虽然如今我们被困大沽殿,但我爹爹一定会从桂阳领兵来救,将我们救出这水深火热之中的……”
“你爹爹?”一听这话,蔡月惊立时惊声笑道:“南宫娘娘,请问你爹爹是个什么官儿?又有多少人马?多少家当啊?”
“我爹爹……我爹爹是桂阳太守……”
“哦呵呵呵呵,一个区区的桂阳太守,能帮得上什么忙?”高雪涯立时也嘲笑道:“刚听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我还以为你的爹爹是什么大辽大金的藩王呢,弄了半天,原来是个小小的桂阳太守而已……”
“你们……你们……”付梦遗一听二人的嘲笑,心中更是又急又气,忽地又凝眉呼道:“蔡月惊、高雪涯,你们的父亲叔叔倒是官儿大,可此时能帮得上什么忙?那蔡京、高俅现在身在何处你们可知道?说不定心知禽兽营要反,所以早就卷着家当逃跑了呢!”
“你……你含血喷人……”蔡月惊、高雪涯二人一听这话,立时怒声骂道。其实,她们的心中也早就没底了,自己身居皇宫大院之内,外面的消息根本就一点儿都收不到。直到当晚宋徽宗派人去传信四宫娘娘躲入大沽殿之时,蔡月惊、高雪涯二人才得知禽兽营造反之事;之前虽然也听到外面一连串嘈杂的响声,但却根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了好了,都到了这节骨眼儿上了,你们还争什么争,吵什么吵?”徽宗立时心烦意乱地喝道,那三位正在争执的娘娘,也赶紧闭上了嘴。
此时只见徽宗叹了口气,随即站起了身来,这便朝着一直靠在不远处一根柱子下默默不语地北宫娘娘凤娘说道:“凤娘,你为何不说话?”
不等凤娘答话,高雪涯已然又咧.着.B.嘴叫嚣道:“皇上,您让凤娘说话,这不是为难人家嘛、她不过是个宫女出身,家境贫寒,哼,她能说出个什么来?”
听高雪涯一说,那南宫娘娘付梦遗也赶紧拱火儿道:“是啊是啊,皇上,您将她带到大沽殿内避难,已经算是对她颇为仁慈了……”
此时再看凤娘,已然将头越压越低,也不愿开口。
“你们都不要吵了……”徽宗冷哼一声,立时一甩衣袖,随即快步走到了凤娘身前,轻轻用手扶住凤娘的双肩,这便又问道:“凤娘啊,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只字不语啊?”
却见凤娘摇了摇头,随即莺声答道:“皇上,三位姐姐说的不错,凤娘……凤娘出身低微,又为人愚昧,平日里只会刺绣种花,如今你们在商讨大事,凤娘根本不懂,哪里敢插话……”
“哎,什么大事儿……”只见徽宗侧过头去偷偷扫了那三名仍然在争风吃醋、互不相让的妃子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又摇头说道:“她们不过是在争风吃醋而已,还能拍得上什么大用场?凤娘,你若有话要对我说,只管说出来便是……”
“这……”一听这话,凤娘立时一愣,似有话说,却又闭上了嘴,摇了摇头。
“怎么?你我夫妻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徽宗立时一惊,随即又柔声问道:“莫非你还记得当初朕让你含冤入狱之事,因此仍然对朕怀恨在心?”
“臣妃不敢……”凤娘立时脸色一变,赶紧起身跪倒在了徽宗身前。
“爱妃呀,何必如此,朕是跟你开玩笑呢……”徽宗笑了笑,赶紧将凤娘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即又说道:“朕知道你有话要说,尽管说出来吧……”
“那……那臣妃就直说了……”凤娘撇了撇嘴,随即开口说道:“皇上,今夜的杀戮已经太多了,我们投降吧……”
“什么?”此话一出,徽宗立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却闻凤娘又说道:“其实您自己心中也清楚得很,为何我们今天会到如此田地?还不是因为朝中奸臣当道迫害高皇后与禽兽营那些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士们,所以高皇后被逼无奈,才只能造反。臣妃与高皇后在宫中时,向来以姐妹相称,对于高皇后的人品,臣妃清楚得很,他不是不念旧情的人,我们凭借大沽殿与他苦苦想抵下去,倒不如为将士们着想,主动向禽兽营投诚……”
“胡闹!我一个天子,怎能做这种事情?”孩子立时瞪眼喝道。
“皇上,若我们主动投降,高皇后一定不会伤害我们的!”凤娘立时又求道:“即便是天子,也是血肉之躯,也吃五谷杂粮,自然也会合普通人一样犯错误,既然有错,改便是了。您与皇后娘娘这么久的夫妻,难道还不了解皇后娘娘的为人吗?他绝不会为了所谓的黄图霸业而害了您的……”
“这……”徽宗低下头来沉思了一番,忽地又叹了口气,“爱妃呀,你这话是不假。不过……我一个堂堂的大宋天子,怎能……怎能向叛军投降?”
“皇上,天下百姓与您的尊严,哪一个更重要?”凤娘立时急声呼道:“也许皇上您的一句歉意,便能将我中原百姓从生灵涂炭之中解救出来,何乐而不为啊!若是当真我朝援兵从四面八方赶来京城,与据城死守的禽兽营大军大肆动武,京城中又有这么多无辜的黎民百姓,真动起手来,顷刻间便是上百万的伤亡啊……”
听完凤娘这话,宋徽宗自觉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其实他心中也明白,这京城一代是整个中原最为繁华的地方,两军若真在京城交兵,百姓们根本无暇逃命,生灵涂炭、战火熊熊,四方贼寇们也会趁机揭竿而起,整个中原定然顷刻间陷入一片大乱;而大宋又处于辽、金两国夹击之中,四面藩王早对中原虎视眈眈,趁着这个机会,定然会不顾一切地从四面八方开始蚕食中原土地,大宋朝,转瞬之间便会成为各藩王藩国口中的肥肉,用不了多久,便被蚕食殆尽……
而他虽然一直未与高清晰有肌肤之亲,但毕竟已经一同生活了几个月,又一起经历了几次生死劫难、大风大浪,对高清晰的人品也算是比较了解……
如今回想起来,禽兽营刚刚得胜归来,他这堂堂皇帝非但不赏,反而听信谗言要将这些功臣全都置于死地,这其实明君之道?
徽宗叹了口气,如今虽然心中百般后悔,但是再后悔,却也无法回头了……
“皇上,您若心系天下,便听凤娘一句劝吧……”只闻凤娘又含泪说道。
谁知道话刚说完,却见蔡月惊已拎着裙摆快步冲了上来,抬手间“啪”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凤娘的脸颊上……
凤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哪里能受得住如此对待,被扇得连退两步,脚下一个不稳,跌倒间额头立时撞在了身旁那宫殿柱子上,鲜血顷刻间流了下来…….
这蔡月惊平日里便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在后宫之内作威作福,一众贵人妃子们早已看她不顺眼;此时皇上落了难,那蔡京又卷着铺盖卷儿跑路了,李贵人自然再也无需惧怕她……
“皇上,臣妾是来救您的……”此时只见李贵人站起身来,立时朝着宋徽宗轻声笑道:“这密道似乎是太祖年间留下来的,只因大沽殿多年未有人进出,所以便也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臣妾有一次贪玩,这才不小心发现。当时以为这密道无关紧要,也就并未向您禀报。如今臣妾得知皇上您受困于大沽殿内,这便想起了这条密道,正好救您出去……”
“哎呀!李贵人,你可真是朕的好媳妇儿啊!”徽宗一听这话,心中立时大喜,立时便要拉着李贵人朝那秘.洞洞口处走去,谁知道没走出两步远,便被蔡月惊横眉立眼地截了下来……
“东宫娘娘,你想干什么?”仗着皇上站在身后,李贵人自然有点儿狐假虎威的意思,随即一叉腰,朝着挡在身前的蔡月惊怒声喝道。
“哼,干什么?我说让你们离开了吗?”
一听这话,李贵人心中猛地一震,“蔡月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什么身份,皇上在这儿,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也不问问这大宋朝谁说了算?”
“哼,大宋朝谁说了算,我可管不着……”只闻蔡月惊冷冷一笑,随即又转身望向了殿下的一众御林军将士们,忽地又冷声开口道:“我且问你们,这大沽殿内谁说了算?”
将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一片鸦雀无声……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个怯怯地声音,“是……是东宫娘娘说了算……”
此话一出,众将士们立时都此起彼伏地喝了起来:“大沽殿上,东宫娘娘说了算……”
“啊哈哈哈哈,现在你可知道谁说了算了?”蔡月惊又是一番狂笑,再看李贵人,早已变了色。
只见李贵人满目惊愕地望向徽宗,只见徽宗面色苍白,一见李贵人望了过来,不由地低下了头……
“皇上,这……这是怎么回事儿?”李贵人立时忍不住问道。
“哎……不提也罢……兵变了……”徽宗叹了口气,怯怯地答道。
“兵……兵变?”李贵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大宋朝的天子,竟如此窝囊,被叛军包围的水泄不通不说,如今仅剩的这么点儿人,竟然又自相残杀了起来……
“别多问了,是朕不好……是朕不好啊……”徽宗立时又唉声叹道。
“李贵人,快说这密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忽然,蔡月惊伸手朝着那地道指了指,又问李贵人道:“识相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要不然,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见苗头不对,李贵人怎敢不答,“我……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如今只是得知皇上身在大沽殿内,所以想将他救出去而已……”
“将他救出去?怎么个救法?”蔡月惊狠狠一瞪眼,随即又道:“外面叛军将大沽殿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你怎么能安然进来?怕是你勾结叛军,想来谋害皇上的吧?”
“我……我不敢啊……”李贵人一听这话,立时变色,不由地心中一震。说实在的,还真是高清晰出了这么一招儿,叫李贵人假装来救驾,将宋徽宗带出大沽殿去,如此一来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宋徽宗手到擒来,再以徽宗作为筹码,威胁大沽殿内守军投降;这样还能避免与大沽殿内将近万人的守军发生冲突,造成无辜的杀戮……
“蔡月惊,你不要吓坏了李贵人!人家可是一片好心!”全然不觉高清晰诡计的宋徽宗,自然不忍看着自己娇滴滴的爱妃被吓得跟个小鸡子一样,赶紧搂住李贵人的肩头,柔声安慰道:“宝贝儿,宝贝儿乖,宝贝儿不怕哈,她吓唬你呢……”
“哼,那你倒是说说,外面那么多的叛军,你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洞中钻出来的?”只闻蔡月惊又冷声问道。
“我……我……我自然是故意躲开了那些叛军……”李贵人赶紧惊慌失措地颤抖道:“那些叛军虽然叛我大宋、人人得而诛之,但却对我们这些后宫的姑娘不错,不单不烧杀抢掠,更授意我们全都收拾行李离开宫中,从此找个地方安心过日子……我本想离开,可回头一想皇上还被困在大沽殿内,又怎能安心离去?于是……于是便趁着叛军不备,偷偷从大沽殿后的密道钻了进来,只想能将皇上救出去……”
“那你说说,这密道的出口通到哪里?”蔡月惊又问道。
“通到大沽殿后面的一座太监们专用的茅厕内……”
“原来如此……”蔡月惊一听这话,立时眼珠一转,随即又冷冷一笑,望向了宋徽宗,“皇上,人家一番好意,咱可不能却之不恭啊!赶紧上路吧……”
“上路?”一听这两个字,宋徽宗立时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上……上什么路?蔡月惊,你要干什么?”
“哼,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杀你,若杀了你,又用谁来做挡箭牌呢?”只闻蔡月惊冷冷一笑,说话间又朝着殿下一群御林军喝道:“你们都给我好好的留在大沽殿内,待我与皇上逃出皇宫、与我爹爹里应外合之后,一定回来解救你们……”
“多谢东宫娘娘……”众御林军立时齐声呼道。
“哈哈,如今就不必叫我东宫娘娘了,不如先叫我……先叫我公主吧……”蔡月惊忽地又狂笑了起来,随即快步走到徽宗身旁,先将地上那匕首捡了起来握在手中,随即一把便拉住了徽宗的胳膊,又朝着李贵人喝道:“你在前面带路!若出了密道我觉出一点儿不对来,便先杀了这昏君,然后杀了你……”
“是是是,我哪里敢耍什么花样……”李贵人赶紧连连点头称是,这便被蔡月惊推推搡搡地朝着那密道洞口走去…….
徽宗临被抓前一直抱在怀中的那一只小龙龟——霸下,将士们也并未当做一回事儿,只以为是徽宗的玩具,这便并未将这一人一龟分开,以便在御书房内给徽宗做个伴儿……
此时再说说禽兽营叛变之初,便被御林军抓获的那一匹神兽草泥马;还有危难关头间接救了高清晰一命、却被徽宗抓起来的陈公公。这一人一马本被徽宗下令关入了大理寺囚牢之内,如今禽兽营占据了整个京城,便赶紧命人将他们从牢中放了出来。而那侍奉了宋朝三位君主的陈公公如今却并不愿与高清晰为伍,加入叛军人马,却几度央求高清晰,将他送回到徽宗身边,也好陪伴皇上左右,侍奉其起居膳食,高清晰见这老头儿倒是颇为仁义,而且凭着他与陈公公的交情,陈公公自然也不会为他惹出什么事端来,于是便只能答应了下来,陈公公连声拜谢……
激动人心的一夜终于结束了,不等到了正午时分,禽兽营便将整个京城的治安维持了下来,百姓们觉出禽兽营并无恶意,这便也不再慌乱。虽说大宋朝突然易主,很多黎民百姓一时还接受不了,但如今禽兽营二十余万大军入驻城中,却也没人敢说什么,更没人敢带头挑起什么事端来,毕竟大家也都清楚,宋君昏庸无道,朝中尽是贪官污吏,压得百姓们喘不过气来,终日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如今禽兽营入主京中,更将那满朝的贪官奸臣都逐个抓了起来,倒也算是为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也正因为如此,很多常年受朝廷压迫的百姓们,或者是被贪官污吏逼得自起山头的草寇们,一听说高清晰夜破皇城造了反,都大呼过瘾,这便纷纷的前来京城投奔,使得禽兽营又一次得到了大规模的扩建……
不过,眼前喜事虽然一件接着一件,但高清晰却高兴不起来。当天夜里为了对抗九子神兵,高清晰无奈之下便请苍山雪、完颜夹心以及魔女阿修罗帮忙,苍山雪和完颜夹心二人倒是没什么,但那魔女阿修罗,却与高清晰定下了一个约定,若是三日之中高清晰无法将那被他用点金术制住的天玑胖子从塑像状态解救回来,三日后,便会与他公平决斗,杀死他破解法力……
想到这些,高清晰心里立时焦急万分,他连点金术怎么用都掌握不好,更别说为天玑解除法术了。而那魔女阿修罗的本事他不是没见识过,确实是厉害得不行,他这么一根废柴,又如何应对得了?但毕竟答应都答应了,如今却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高清晰站在城楼上,望着渐渐偏西的太阳,心中无限感慨,难道说自己大风大浪都闯过来无数了,如今却要死在自己故人的手中?
“高哥,你干毛线呢?”忽闻无码儿声音从后面传来,高清晰一愣,立时回过神来,赶紧转头循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两名军士已抬着一副担架小跑儿了过来,担架上抬着的,正是浑身缠满了绷带的无码儿……
这一夜的激战下来,先是皇城内一处处精巧的机关,随即又是与彪悍的皇城守卫——御林军交战,再加上那九子神兵的连番搅局,禽兽营可谓是损兵折将无数,说起来,无码儿虽然如今伤成这副模样了,但还不算是伤势最重的,而那伤势最重的一个,当属雪娇儿了,也就是附身于雪娇儿躯壳之内的影忆风殇,那孙子这回可过瘾了,被九子神兵之首——巨兽囚牛狠狠踩了一脚,浑身七八成的骨头都多多少少的骨折骨裂,好在那一脚没踩在脑袋上,要不然……
“高哥,你一个人在这儿玩儿啥呢?”无码儿眨巴眨巴眼,立时躺在担架上问道。
“发愁呢,没看见?”高清晰立时白眼儿一翻,不耐烦地说道。
“看见了……”无码儿嘿嘿一笑,随即又问道:“发啥愁呢?说出来给哥们儿乐呵乐呵……”
“哎,还不是因为雪娇儿……”
“雪娇儿?”无码儿忽地一愣,赶紧又道:“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来找你,就是因为雪娇儿……”
“恩?他怎么了?”高清晰赶紧问道。
“雪娇儿她走了……”只闻无码儿答道。
“什么?”一听这话,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刚才他还念道了雪娇儿一番,这孙子不过是被囚牛一脚踩得浑身骨折,走了?走了不就是死了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想到这里,高清晰只觉双眼一酸,眼泪随即“呼啦”一声流淌了下来,不由地咧嘴呜咽道:“好哥们儿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你剩下我一个人,让我咋活呀!不行啊,宝贝儿,你不能死啊……”
情到深处,高清晰赶紧转头跑下了城墙,这便朝着伤兵营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哀嚎道:“雪娇儿啊!你不能死啊!你再让我看你一眼吧……”
眼看着前面便是雪娇儿治疗的营帐,几名军士一见高清晰快步奔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没等朝着高清晰打个招呼,便见高清晰已然从他们身旁狂奔而过,就跟一阵风一样跑进了雪娇儿帐篷之中……
“雪娇儿!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我.操……”
跑进营帐中一看,雪娇儿哪儿死了?这不活的好好的?
只见雪娇儿一手拿着个香蕉正在嘴里舔,另一手拉开了裤腰,正低头儿朝着裤裆里一阵乱盯乱看,还不时撇撇嘴,口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雪……雪娇儿……你干什么呢?”高清晰眨巴眨巴眼,立时问道。
听高清晰一说话,雪娇儿这才注意到有人在帐篷内,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将握在手中的香蕉塞到了床下,随即挠挠头,朝着高清晰嘿嘿笑道:“小高儿啊,你啥时候进来的?我……我没干啥,我就看看……女孩儿的构造蛮有意思的……”
“那你……都看见啥了?”高清晰立时又问道。
“没……没看见啥……”雪娇儿又嘿嘿一笑,“你知道不?我告诉你件事儿哈。这身体似乎长大啦……”
“长大?怎么长大了?”
“嘿嘿,你快过来看看……”雪娇儿说着又将裤子拉了起来,便朝着高清晰招了招手,“你快看看,下边儿长毛毛了……”
“……”
“滚你大爷……”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一个飞身便朝着躺在病床上的雪娇儿扑了上去,随即凌空一脚……
“啪……”
“啊……”
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见高清晰拍了拍手,随即长吁了一口气,又朝着病床上鼻青脸肿的雪娇儿喝道:“你丫不过是借着人家的身体存活而已,说白了你是个租客,又不是房东,干嘛老研究人家的身体构造?你丫自己不会看自己的呀……”
“我……是在……看自己的呀……”
“自己你大爷,这身体原本就不是你的!”高清晰白眼儿一翻,转身便朝着帐篷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又冷声吓唬道:“我警告你,你在研究我们雪娇儿的身体,我一天打你八遍!记住了没……”
“哎……我记住了……”.
高清晰随即又将那岳飞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这少年面容刚毅、五官明朗,一看便是一副忠肝义胆的长相,可不像身旁那秦桧一样尖嘴猴腮的……
“岳飞,你为何不说话呀?”高清晰立时又朝着岳飞发问道。
只见岳飞抬眼望了望高清晰,随即一拱手,冷声说道:“启禀元帅,凭满口空言,可否让一个国家就此兴盛,百姓安居乐意?”
“那自然不能。”高清晰立时摇了摇头。
“哼,那不就得了……”只闻岳飞冷哼一声,随即又道:“既然不能,又何必多说?请元帅给岳飞一个机会,岳飞何德何能,愿意以行动来证明给元帅看……”
“哈哈!好气魄!”高清晰一听这话,立时连拍了几下手,打心里就佩服起这少年岳飞的壮志豪情来。这一番话,虽然字数不多,但却无形中透射出一股不可动摇的霸气来,那岳飞的满腔抱负,早已随着这几句话一并说出……
“呵呵,元帅,岳飞这话,在下可不敢全然赞同……”忽然又听秦桧在一旁笑道:“若要安定一个国家,自然是要靠实际行动才行;但要治理一个国家,嘴上的功夫,便要起到作用了!有些时候,一张嘴便可安邦定国,胜过十万雄狮。元帅,您说呢?”
“恩恩,你说的这话也有道理。”高清晰又点了点头。听着秦桧这话虽然有道理,但如今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怎么听怎么来气……
“很好,你们俩一看就都是栋梁之才……”高清晰笑了笑,随即又道:“都回家去吧……”
“什么?”一听这话,跪在龙椅下的两名少年立时都吃了一惊,就连站在一旁的武松也不由地变了色,唯有端着饭碗继续吃饭的无码儿笑而不语,毕竟,现在也只有他明白高清晰为何这般做法……
试想一下,这岳飞、秦桧都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南宋的顶梁之柱啊!
按照历史的发展,公元1125年,金军分东、西两路南下攻宋。东路由完颜宗望领军攻燕京。西路由完颜宗翰领军直扑太原。东路金兵破燕京,渡过黄河,南下汴京(今河南开封)。宋徽宗见势危,乃禅位于太子赵桓,赵桓在哭哭啼啼中登上皇位,是为宋钦宗。公元1126年1月,宗翰率金兵东路军进至汴京城下,逼宋议和后撤军,金人要求五百万两黄金及五千万两银币,并割让中山、河间、太原三镇。同年八月,金军又两路攻宋;闰十一月,金两路军会师攻克汴京。宋钦宗亲自至金人军营议和,被金人拘禁。这便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靖康之耻”。
也正是这“靖康之耻”,最终导致了北宋的灭亡,从而南宋取而代之。而岳飞与秦桧岂不正该是南宋之臣?岳飞更肩负着大破金兵扬我国威的任务,并且最后被秦桧害得惨死在风波亭中。如今这二人又岂能就此加入禽兽营?这岂不是违背了历史进程?
当初苍女神也说过,历史的进程决不能被篡改,这要是上界追究其高清晰的责任来,他可担当不起……
不过,武松可不知道这些未来即将发生的历史,见高清晰拒绝二人参军,立时激动地为二人抱不平道:“高妹,你怎能这样呢?这这俩这么有本事,你这么做,那不是嫉贤妒能吗?不行,如此人才,咱禽兽营不收下岂不是可惜?”
“你懂个屁啊……”高清晰立时狠狠瞪了武松一眼,不过,之后二人的那些传奇经历,如今他却也不好提前透露给二人……
“对,我也赞成高哥的话,这俩人虽然有些本事,但直接就想在咱禽兽营中当官儿,那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无码儿一见高清晰为难,赶紧站上前来为他解围道:“再说了,这俩小子才多大岁数儿啊?一看就还没成年,怕是小.鸡.鸡都没长毛儿呢!学着人家打什么仗、参什么军啊……”
“你休要狗眼看人低!”一听这话,武松立时站起身来朝着无码儿怒声喝道:“你凭什么如此瞧不起我们?即便是我们要的官职确实不小,你们不愿给予,那也无所谓!只要能精忠报国,还天下一个太平,我二人愿意从最低级的普通兵将做起,让你们好好看看我二人的能力……”
“没错!小岳,你这话说得对!”秦桧也立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随即又朝着无码儿笑道:“这位将军,你凭什么说我二人年纪小?在下看来,你的岁数也不太大吧?再说了,你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小.鸡.鸡.木有长毛毛?告诉你,听好了,我们早就长了……”
“对,早就长了!”岳飞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哎,这不是长没长毛毛的问题,这是跟很严重的历史问题……”无码儿叹了口气,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随即眼珠儿一转,忽地又朝着二人笑道:“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若让你们当将,凭你们现在这点儿本事,根本不配;若让你们当兵,这又算是我们禽兽营屈才了。所以呢,只能让你们滚蛋……”
“你……你休要狗血喷人……”岳飞耐不住性子,立时上前一步,伸手朝着无码儿一指,又喝道:“小毛孩子,我看你也比我们两人大不了几岁!有能耐咱二人比划比划,若我输了,我二人立马走人;若我赢了,你的官职,让我们来做!你看如何?”
“哈哈,好啊!”无码儿嘿嘿一笑,他巴不得岳飞说出这话来呢。想他一个堂堂的斗气天才、银色斗气师,又经过秃魔王的悉心培养、耐心调教,如今要是连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都赢不过,那岂不是太操.蛋了?
“好,看在你年纪比我小的份上,我让你两只手两只脚,你看如何?”无码儿又笑了笑,随即将手中的饭碗放在了脚边,这便朝着岳飞晃晃悠悠走了过去……
“什么?两只手两只脚?”岳飞一听无码儿这话,不由地一惊,“难不成你想用鸡.巴.跟我打呀……”
“呵,那玩意儿还用不着……”无码儿又笑了笑,这便抬起胳膊朝着岳飞招了招手,“兄弟,出招儿吧……”
“哼,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岳飞一抱拳,随即一个箭步便朝着无码儿窜了上去,眼看着便要冲到无码儿身前,立时抬起胳膊,猛地一拳迎着无码儿的面门砸去……
这一拳干净利落,与之前那几步算是一气呵成,根本没有一丁点儿的拖泥带水,便已出了杀招儿,直取无码儿的面门而去,武松与高清晰在一旁观看,心中都不由地叫起了好来……
不过,如此普普通通的一拳,又如何能让无码儿吃亏?
只见无码儿嘿嘿一笑,随即脚步一挪朝着一旁闪躲了过去,这便轻轻松松闪过了岳飞的一拳。不过,岳飞一拳落空却并未显出有多惊慌来,毕竟他也知道,人家无码儿既然能做到禽兽营弓兵营大元帅的位子,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这便拳势一转,随即又朝着无码儿脸上砸去……
见岳飞如此小小的年纪,便能做到招式变幻收放自如,无码儿心中也暗自吃了一惊,赶紧又一个箭步向后拉回身子,从岳飞的拳头下躲了过去……
趁着岳飞尚未再一拳砸来,只见无码儿眉间一震,立时怒声喝道:“该老子出招儿了……”.
泡*()这货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茫风正说话间,却觉背后忽地一阵冰凉,他心中一惊,顿时只觉一只冰凉的手掌已经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以为……凭你那种狗屁瞳术,便可制得住我?”阿修罗将嘴轻轻贴在茫风的耳际,冰冷地道:“你该知道,瞳术之所以能发挥作用,全靠支配敌人的神经或者骨肉血液,可我的身体是用还阳草锁住,没有神经,更没有骨肉血液,你又如何能制服我?哼哼,我便是你们这些瞳术师的克星……”
“呃……雪娇儿啊……我跟你闹着玩儿呢,你先放手行不……”茫风吓得也不敢回头,早已惊出了一脑袋白毛儿汗,此时此刻只需魔女阿修罗手心之中稍稍一用力,便足够将茫风的脖子拧断……
“闹着玩儿?哈哈,好一个闹着玩儿!不过老娘可没时间跟你闹……”说话间雪娇儿五指忽地一用力,“咔嚓”一声,这便拧断了茫风的脖子……
只闻茫风闷哼一声,立时无比狰狞地瞪大双眼,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茫风!”见阿修罗下毒手杀了茫风,众人心中大惊,赶紧惊慌失措地朝着茫风跑了过去,将茫风抱起来一探鼻息,还好,虽然此时气息很弱,但他毕竟还算是活着……
“你们放心,他与我无冤无仇,我并未杀他……”阿修罗冷哼了一声,随即又道:“我只是不想他在这儿碍事,所以就暂时卸了他的关节,使得他暂时就如死人一般,全身上下都已失去了知觉……”
听阿修罗如此一说,高清晰等人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狠心……”高清晰立时朝着阿修罗一笑,随即说道。
“少说废话,你给我去死吧……”阿修罗说话间猛地朝着高清晰一甩手,一道血红色的光泽立时“嗖”地一声顺着阿修罗的手臂飞出,直直朝着高清晰迎头飞去……
“高哥小心!”危急关头多亏无码儿一把将尚未察觉到危险袭来的高清晰推开,随即“嗖”地一声站起身来,又朝着阿修罗怒声喝道:“雪娇儿,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家从清河县一路走得京城,又从京城一路闯入皇宫,这么多风吹雨打,难道你都忘了吗?你拍拍自己的心好好想想,高哥何时亏待过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如今竟然要取他性命……”
“哼,心?”阿修罗的双目中忽地闪过一丝悲恋,随即苦苦一笑,“我就像个灵魂附着的稻草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我只知道,鹰魔殿下让我杀谁,我就杀谁!若什么人敢阻挡,那便一起杀……”
“你……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我又何须跟你讲理……”说话间红光又是一晃,阿修罗已然快步冲到了无码儿的眼前……
无码儿一惊,赶紧幻化出银色斗气来御敌,血红色的光泽与银白色的斗气交织一起,转瞬之间,二人已经过了数十招,却依旧未看出一丝胜负高低的痕迹来……
虽说如今的阿修罗法力高强,但无码儿这斗气天才,自然也不能小视……
而虽然见无码儿与阿修罗打得热闹,但高清晰却早已吓得退到了金銮殿大门旁,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他自己心中明白,他并不是怕死,只是当真不想与阿修罗为敌,毕竟,那是自己的朋友……
“哈哈!妖女,你还嫩着呢!”无码儿忽然向后一个撤步退出战局,随即又朝着阿修罗嘿嘿笑道:“你若还不识抬举,就别怪我这做哥哥的不讲情面了!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说话间,无码儿立时平举起双臂来,随即又怒声喝道:“苍……龙……缚……”
说话间无码平举的双臂立时猛地向头顶举起,周身银色光泽随即向四周炸开,几道白光瞬间便从金銮殿华丽的地砖下射了出来,将整个空旷的大殿照射得异常明亮……
“我擦!我擦你拆房子呀!咱的金銮殿可是刚刚才修好的……”高清晰一边在一旁惊呼,一边赶紧抱起地上茫风的身体扛到肩头上,随即又拖着已经昏死的武松的头发,便朝着大殿门外快步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暗暗骂道:“你小子也太过分了!刚修好的金銮殿又给我拆掉!拆你也是没人时候儿自己拆呀?你想把我们都砸死里面是不是?”
不过此时无码儿可不会管那么多,任由高清晰怨妇一般叨叨咕咕个没完,他那几道崛地而起的银色光束却又更加地激烈了起来……
“雪娇儿,这可是你先不讲情面的……”说话间只见无码儿猛地一瞪眼,双手随即向前推出,那几道银光就如同是被无码儿用无形丝线控制住的玩偶一般,随着无码儿的手臂变化,立时从四周朝着阿修罗扑了过去……
光柱划破屋顶,“哗啦”一声,琉璃瓦、白玉石立时一块儿赛着一块儿的从空中落了下来,好在无码儿周身有银色斗气护体,魔女阿修罗也正用火凤之力护住身形,那些从天而降的砖石自然也伤及不到二人……
不过,高清晰可就倒了血霉了……
这要是他自己一个人,早就从支离破碎的金銮殿里撒丫子跑出去了,可如今偏偏茫风和武松都为了他受了重伤,如今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真看着武松和茫风二人被埋在金銮殿的碎砖烂石头下面,他都不管?这可不行……
不过这一管可不得了,真把他坑苦了。人家无码儿、阿修罗身上都有护身气保护着,他有啥呀?他连自己的宝贝龙骑神枪都扔在龙椅下边不要了,如今拖着两具死沉死沉的“尸体”跑又跑不快,躲又躲不开,好家伙,就看着一块儿块儿的青砖白石“噼里啪啦”地往他脑袋上一阵招呼,把高清晰疼得是“哇哇”直叫……
“唉呀妈呀……哎呀疼死我了……哎呀我擦……哎呀我的亲大爷呀……哎呀疼啊……”
叫唤归叫唤,可高清晰就这点儿最好,即便是再危险,都绝对不能抛弃朋友不管,他就认一个理——兄弟,是一辈子的…….
泡-()他手中握着一把尚在滴血的金色宝剑,脸颊上同样沾满了血迹。下颚上唏嘘的胡茬子,显得他的脸孔更加刚毅了起来。也不知是他身上金甲的缘故,还是本身的缘故,一道道耀眼的金光围绕在他的周身,刺得人张不开眼睛……
而在他脚下那尸骨山前,便又是一片片耀眼的金光,在那血红色的天地间分外显眼……
那是一排排身着金盔金甲、手持纯金长戟的将士,放眼望去,无边无际,就如一片金光汇聚而成的汪洋大海一般……
“圣君……”忽见尸骨山下的人群后面飞来一名金甲将士,在团团金光的包围之下,落在了那尸骨山上……
“圣君,魔族六万先锋部队,已全部被我部攻破……”那金甲将士立时单膝跪地、抱拳说道。
那中年男人微微颔首,忽地启齿问道:“其他十九位执政诸天的队伍,如今已进发到何处?”
“回禀圣君,十九位诸天的人马,最快的几部已驻扎在魔朝周边三十里外,对魔朝成包围之势,只等天尊率大军从正面冲入,将魔朝彻底覆灭……”
“很好……”中年男人唇角微微上扬,冷冷一笑,随即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大堆的尸骨,又朝着那报信的金甲军士说道:“传令下去,命火旗军将这些魔族人的尸骨全部就地烧毁!这些魔族军队中有些是少见的纯血魔族,其魂魄永生不死,无法消灭,你再传令布下阵法,将这些魔族人的魂魄永久封印,绝不能让他们再逃回魔朝继续作恶……”
“得令……”那金甲军士应了一声,随即化作一道金光飞身而起,只见那金光在半空中一阵盘旋,随着金光的游走,血红色的半空之上立时幻化出七彩烟云……
此时只闻尸骨山下的众多排列有序的军士齐喝了一声“得令”,随即将各自手中的金色长戟往地面上齐齐一砸,“唰”地一声,将士们周身金甲与手中金戟竟顷刻间变化为火红色,如金色汪洋般的军姿转眼之间又幻化得形如一片火海……
正待此时,只见那立在尸骨山上的中年男子已然又飞身而起,就在他飞离尸骨山的时候,身着红甲战甲的将士们便又齐齐地将手中的红戟举起,“呼啦”一声,顺着那一枚枚长戟的尖端,一条条火焰已然如蛇形一般冲上天际,在空中汇聚为一团巨大的火球,朝着那尸骨上飞了过去……
“轰隆……”
巨大的火球炸在尸骨山上,那整座山峰立时熊熊燃烧了起来……
借着剧烈跳动的火光,只见那中年男子已然飞身来到了地面上的队伍前,随即落在了一只火红色的金甲麒麟的背上,伸手拉住那担在麒麟脖子上的缰绳,猛地一拽,那身形巨大的金甲麒麟立时起步向前走去,而麒麟身后的一排排将士也立时开始跟随着麒麟的步伐,向前行军……
“将士们!”忽闻那中年男子立在麒麟背上回首朝着身后军士厉声喝道:“我六道圣君在此立誓!若不将整个魔族全数歼灭,将那魔朝夷为平地,我便自裁以谢天下……”
“誓灭魔族!誓灭魔族!”军士们立时开始齐声呐喊了起来……
谁知道,那大军并未前行多远,便见前方又现出一群白甲军士来……
六道圣君定睛一看,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随即一手拉住麒麟脖子上的缰绳,另一手抬起示意身后众将士停止前进,队伍立时停住了步伐……
“来人呐!”六道圣君眉间一震,立时朝着身后众将士喊道,队伍中随即又冲出一名将士来,走到那金甲麒麟身侧,抬头问道:“圣君何事?”
六道圣君抬手朝着正前方的一大队人马一指,说道:“去打探一下,前方那支队伍是何人?”
“明白……”那军士一拱手,立时化作一团红光朝着对面的白甲队伍飞了过去……
隔了不久,便见那军士已然又飞了回来,随即“噗通”一声拜倒在了六道圣君脚下的金甲麒麟前,拜道:“启禀圣君,前方军马为白旗军,是阎摩罗王殿下的队伍……”
“阎摩罗王?”六道圣君眉间一震,立时怒道:“阎摩罗王的人马,此时不是应该迂回到魔朝后方,只等我大军到达便一齐进攻魔朝?为何竟会自己率兵回来?”
“回禀圣君,据阎摩罗王殿下所说,是因为……”那军士说到这里,立时顿了住……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呀?”六道圣君立时怒声喝道。
“因为……因为魔朝魔君地裂已伏法,向阎摩罗王投降……”那军士立时答道:“根据三界所定历法,若有一方主动投诚,则另一方军马不可再行进攻敌城一步,所以……所以阎摩罗王只得率兵返回,其他十八路诸天的人马也正在返回途中……”
“这怎么行?”六道圣君一听这话,猛地一瞪眼,立时又喝道:“我神族死伤惨重,这么长时间的战役下来,三界耗损数百万生灵,我神界军也有数十万兄弟殒命,如今我们就这般放过那些可恨的魔族人?”
“圣君,这是……这是三界历法所定……”那军士立时答道。
“历法?谈什么历法?”六道圣君早已将双拳攥得“咯咯”直响,随即猛地一个纵身,化作一道金光朝前扑去……
那金光速度极快,不多一会儿时间,便已飞到了那一群白甲军士的上空……
“阎摩罗王何在!”只闻六道圣君厉吼一声,俯身望去,已然看见那队伍正中间的位置,一只浑身燃着烈火的人形巨兽在缓步前行着。
那人形巨兽的背后背着一架由巨木搭建起来的高台,高台上,一名穿戴着黑色斗篷、脸上蒙着黑色面纱的大汉正盘腿坐在那高台上……
六道圣君一见,立时纵身下落,“啪”地一声立在了那高台之上……
盘腿静坐的阎摩罗王却倒是并未注意到六道魔君已降到了身前,依旧闭着眼睛口中念叨着经文……
“阎摩罗王,本圣君在此,为何不行礼?”六道圣君立时冷声呼道。
说话间只见阎摩罗王张开眼来,随即缓缓抬头望向六道魔君,随口笑道:“你我皆是神界执政二十诸天一列,地位平起平坐,我为何要向你行礼?”
“能,本尊乃是神界诸仙联手推举出来的元帅,为此次屠魔之战神族最高统帅,你为何不该行礼?”只闻六道圣君喝道。
“神界诸仙推举你为最高统领,却并未赋予你管制其他诸天的权利,你说是不是?”阎摩罗王笑了笑,随即又问道:“六道圣君,你该在军中指挥,为何会忽然跑到我这里来?”
“哼,我还想问你呢!”六道圣君一瞪眼,随即又道:“你该清楚知道我所下的军令,十九诸天率十九路神界军围攻魔朝,只等我率领大军到达,便要合力围攻魔朝,可你为何临阵退缩,又带领人马返回?”
“刚你派来一名军士,不是已问过了?我也已一五一十的回答过了……”阎摩罗王又笑答道:“那魔君地裂已带魔朝部将投降,按照约法,我们已不能再进攻……”
“不能进攻?为何不能进攻?”只闻六道圣君喝道:“你好好看看,这么多年的战争下来,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到魔界之中,眼看着便要将魔朝彻底覆灭,怎能就此罢手?你也知道那些魔族人的秉性,若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定会在三界内再度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嘿嘿,那我可做不得主了……”阎摩罗王立时冷声笑道:“那法则乃是数千年前第一次屠魔战争结束时候,神魔人三方所定下的约定,三界中无人可以破坏……”
“混账!数千年前的东西,岂能同现在的情形一样?”六道魔君立时又喝道:“好好看看,我们马上便要将魔族彻底覆灭,三界间从此再不见妖魔作祟!这种紧要关头,怎能撤兵?怎能饶那些畜生不死?”
“六道,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说话间只见阎摩罗王已然猛地站起身来,又朝着六道圣君喝道:“撤军的可不光我一个,这是我十九诸天与人间界的统领统一做出来的决定,只因为率领大军一直在魔界外围与魔族人厮杀,所以耽误了行程,才并未得到这消息,你又怪谁?我不管你是不是神界军最高统帅,至少神族大小事务的决定权还未落入你一人手中,而是而是诸天一起决定!你若要顽抗,那便去找其他诸天顽抗,休要在我这里胡闹!”
“好,阎摩罗王,既然你不讲情面,也就莫怪本圣君翻脸不认人……”六道圣君说话间抬手在空中一扫,“嘭”地一声,半空之中立时炸散了一团七色烟雾。只见那烟雾在空中交织飘荡着,随即汇聚成一团朝着六道自己的队伍上空飞了过去……
此时只见六道圣君脚下一点,人也立时飞身而起,随即回身朝着远处自家将士们厉声喝道:“金光阵!”那声音就如钟声一般洪亮,一**传入那些红甲将士的耳中……
红甲将士们一听到这声音,立时齐齐地又举起手中火红色的长戟,随即猛地往地上一砸,“唰”地一声,将士们周身那红色战甲与手中血红色的长戟立时又化作了金黄色,发出一层层金色的光芒来……
“阎摩罗王,你有多少人马?”只闻六道圣君立在空中问向那人形巨兽背上的阎摩罗王……
“白旗军十五万,你要作甚?”阎摩罗王一瞪眼,喝道。
“哼,本圣君乃是此次神魔之战中,神界军最高统帅,尔等必须听我号令!”说话间六道圣君猛地抬手朝着阎摩罗王一指,又喝道:“本圣君命令你现在调转方向,率军再度回到魔朝处,将魔朝夷为平地……”
“这怎么行?”阎摩罗王心中一震,立时喝道:“六道,若不是因为那千年前的盟约,你倒是还有权指挥我的兵马,如今有盟约在,我们不得不遵从先祖遗命,此时更不能那般做法!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违背盟约行事,再度深入魔界……”
“我已说过了,我才是神界军的最高统帅,若你不从,那我便要将你按神界军军法处置!”六道圣君顿时又怒喝道:“我金旗军为神界主力军,拥兵一百二十万,你若胆敢反抗,那我便将你与你的十五万白旗军就此葬在这里……”
“你……”阎摩罗王心中一震,见六道圣君神态威严,自知这话不会有假,如今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虽说二人同为神族最高执政官二十诸天之一,但六道圣君毕竟是诸神推选出来的神界军领袖,如今战事尚未结束,六道圣君的职务自然也并未被撤回,如今手中又掌握着神界军最高战力——一百二十万金旗子军,阎摩罗王又哪里敢跟他对着干?
不过转念一想,那数千年前第一次屠魔战争结束时三界所定下的誓约,又岂能违背?如今魔朝已经投降,怎能将其赶尽杀绝?
一时之间,阎摩罗王已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阎摩罗王,你到底要生要死,我数到三,你便给我最后的决定……”六道圣君说到这里,便已开始数了起来,“一……二……”
“将士们,准备迎敌……”不等六道魔君数到三,却闻立在巨兽背上的阎摩罗王一声厉喝,周围一众白甲将士们立时一个个朝天空之中竖起了长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哈哈,你这顽固不化的老东西,那好,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说话间只见六道魔君周身猛地一震,抬起双臂间,一团团烈火立时从他周身闪现出来,朝着下面一众白旗军将士砸去……
“防御……”阎摩罗王惊慌之下厉喝一声,喊话之余,只见众白旗军将士高高举起的长戟尖端上,立时绽放出一片片若隐若现地半透明气盾来,以戟尖为中心朝着四外散开,转眼之间,十五万将士施放出来的气盾便连成了一片,将所有将士都保护在了其中……
一时间只闻一阵阵“噼里啪啦”地响声传来,火球接连砸在气盾之上,溅起一层层激荡的火星来……
此时再看阎摩罗王,掌中却也正在结印……
“地藏正.法——凝魂噬……”
只闻阎摩罗王一声厉喝,十指结印间已然在掌心内熔炼出一团真气,随即双掌一推,那真气夹杂着气浪,“呼”地一声朝着悬在半空中的六道圣君砸去……
六道一见,眉间也不由地一震,向两侧平举的双臂随即向前推出,“轰”地一声,又是一团烈火朝着那气浪挡了过去……
“轰隆……”
火球刚刚好砸在气浪之上,随即在半空中飘散开来,散作无数火星在空中散落着……
“阎摩罗王以下犯上,不从军令,该斩……”说话间六道圣君周身又是一振,随即又是二十几团火球从空中飞向了阎摩罗王而来……
一见此势,阎摩罗王心中也不由地一惊,赶紧做法便要抵挡……
不过,不等掌中结印成型,那些火球却已砸到了他的眼前……
正待此时,却闻那正背驮着阎摩罗王的人形巨兽口中忽然传出一声怪叫,随即猛地向上一挺,这便用自己的头颅和胸膛将那些原本飞射向阎摩罗王的火球挡了下来……
一时间只闻嘹亮的惨叫声中夹杂着一阵阵“嘭嘭嘭”的撞击声,一口猩红的鲜血立时从那巨兽口中喷出……
“魂怪?不要管我……”阎摩罗王心中大惊,不由地叫出了声来,此时只觉因为那巨兽的剧烈运动,自己的脚下已经开始打晃,那用巨木搭建成的台子随即开始倒塌,阎摩罗王的身体一倾斜,也立时从那人形巨兽的背上翻了下去……
此时只见一根根巨木落在来不及闪躲的白旗军人群之中,立时砸死砸伤无数将士,再看阎摩罗王,已然施法将自己的身形悬在了半空中,此时正缓缓落在地上……
“轰隆……”一阵巨响伴随着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传来,那原本背驮着阎摩罗王的巨兽已然也倒在了地上,又压死压上了大片身着白甲的军士……
“六道圣君,你太过分了!”只闻阎摩罗王立在地上朝着那悬在空中的六道魔君怒声喝道:“身为神界军统帅,你怎能残杀自己的同胞?”
“哼,是你自己找的!既然知道本圣君为神界军统帅,你就不该抗我命令!”六道圣君立时喝道,喊话之余立时回身望去,只见身后无数金甲将士正嘶吼着朝四散的白旗军冲来,就如一片金色的洪流,势欲将眼前的白旗军将士全部吞没在其中……
不多一会儿,两军便已交锋在了一起,金骑军身为神界军主力人马,又呈敌军十倍之势,区区十五万白旗军自然无法抵挡,很快便被金骑军包围在内……
“六道,我……我跟你拼了……”阎摩罗王气得牙关紧要,说话间猛地向上一窜,“嗖”地一声便朝着六道圣君飞了过去,随即双掌化为爪势,抓向了六道圣君……
六道圣君一见,立时抽出腰间金光闪闪的佩剑来,便赶紧横挡在了自己身前,“啪啪”两声,将阎摩罗王抓来的两只利爪挡了下来,顺势剑锋一转,又朝着阎摩罗王的脖子斩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致人性命,势欲将阎摩罗王的脑袋一剑斩下……
然而阎摩罗王身为二十诸天之一,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一见六道圣君当真动了杀心,立时眉间一震,赶紧向后闪躲,“嗖”地一声,将将好从那六道的金剑锋芒下逃过了一劫……
听着下面军士中传来连连惨叫声,阎摩罗王低头望去,眼看着便要有半数白旗军将士被全力扑杀来的金旗军斩死在地上,心中更是又急又气,趁着六道魔君并未再度攻来,索性十指再度结印,随即双臂猛地平抬,口中又怒声喝道:“群魔倒海……”
说话间,只见地面上猩红色的土地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就如一锅烧开了的开水,不住地翻腾着……
忽然,一只面目狰狞的僵尸已然从地面下钻了出来,一把便拉住了一名金旗军将士的双腿,那军士吓得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尚未来得及挣扎,那将僵尸已然爬到了他的头上,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立时血光飞溅,又是一声惨叫破天响起……
此时再看周围,似乎情况大变,从猩红色的土壤中爬出来的竟然并非只有这么一只僵尸,粗略一看,也有数千只之多,此时都在抓着金旗军的身体,挣扎撕咬着……
而这些僵尸却如不死一般,任由金旗军将士如何用长戟砸用刀剑砍,即便将那些僵尸的肋骨砸得粉碎,僵尸们却依旧不死,更似乎觉不出一点儿疼痛来,仍然在地上飞快的爬行着,拉住将士们的手脚不放……
“哼,雕虫小技……”这一景象自然也逃不过六道的眼睛,只见六道冷冷一笑,随即又朝着正结印做法的阎摩罗王喝道:“任你如何施法,如今都已无用!我百万大军,要灭你一支白旗,简直是轻而易举……”
说话间,六道已然又一振双臂朝着阎摩罗王飞了过去……
眼看着六道魔君又一剑朝着阎摩罗王扫来,金光一闪,剑光已然飞到了眼前……
阎摩罗王心知六道圣君剑法不容小窥,自然不敢硬接,赶紧又向后连退,避过剑锋,谁知刚刚躲过,却见六道圣君剑锋一转,却又已一剑斩来……
阎摩罗王哪里想到六道圣君剑法如此快捷,心中大惊之下,已无法再躲,一咬牙,索性探出手去便要将那剑锋捉住……
“啪”地一声,那金黄色的剑锋一把被阎摩罗王抓在手中,立时震起点点火星来……
“六道,看看到底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手快……”阎摩罗王立时一声冷哼,此时一扫六道圣君,却见那六道正冷冷地笑望着他……
“阎摩罗王,听说神魔交战之初,你便在战场上失去了一只眼睛,如今你另一只眼,本圣君也替你拿走了……”
此话一出,阎摩罗王心中立时一震,顿时只觉余光中微光一闪,“嗖”地一声,只见六道左手中已然幻化出一把血红色的匕首来,猛地便朝着阎摩罗王仅剩的一只眼睛上扎去……
“噗”地一声,一道血光飞溅而出,阎摩罗王立时惨叫了一声,身形也朝着地面上落了下去……
“噗通”一声,阎摩罗王的身体砸在地面上,周围军士一见,也不管是金旗军还是白旗军,立时都不由地停下了手,惊慌失措地望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摩罗王……
众兵将皆知,二十诸天为千百年来神族最高主宰者,若有一人殒命,则再由其他诸天商讨出一名候补来填补空位,此规则长期不变,而身为主宰者的二十诸天,数千年来却没有一人死于非命,而大多是因为长期把手神族,操劳过度而积劳成疾而亡,如今,却正是一名诸天倒在了众人的眼前……
“都愣着做什么……”此时只见六道圣君从空中徐徐下落,落到了倒地的阎摩罗王的身旁,眉间立时一震,不由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阎摩罗,你我本无冤无仇,你却偏偏要阻我去路!即便有数千年前的盟约又能如何?盟约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我们不将这些魔族人赶尽杀绝,总有一天,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再为三界徒增浩劫的……”
阎摩罗王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口鼻中还能听见一阵阵微弱地喘息声,那血红色的匕首深深地嵌在他的眼眶之中,鲜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流着,已经将他大半个头颅都染成了血红色……
“飞旗军到……”忽闻一阵吼声破空传来,六道圣君心中一震,不由地循声望去,只见血红色的远空之上立时又飞来十多个背后生着双翅的人影来……
待到那十多人飞近了,六道圣君这才看清,为首的一人,竟然是一名身着兽皮的高挑少女,那少女面容清秀,脸上还不知用什么油渍画着五彩的花纹,而背后一双巨大的羽翼,颜色就如金钱豹的皮毛一般,黄色的翅膀上镶嵌着一点点黑色的斑纹……
而在她身后又见十多名同样身着兽皮的大汉,那些大汉的打扮与脸上的花纹,也都如那少女大同小异,而背后的巨大翅膀,却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比里底毗……”六道圣君眉间一震,不由地暗叹了一声。
说话间,那十多个人形已然落在了六道圣君的身前,只见那身着兽皮的少女,先是惊愕地望了望周边那些早已停下手来的金旗军与白旗军将士们,余光忽然扫见躺在地上的阎摩罗王,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抬起头来望向六道圣君,娇声喝道:“六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必惊慌,只是普普通通的平定叛乱而已……”六道不急不缓地说道,说话间又一摆手,提高声音朝着周边一众金旗军将士们喝道:“列好阵型,准备继续行军……”
“是……”众将士立时齐喝一声,随即从战局中抽身了出去,再度列好队形……
“六道,我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闻那少女又厉声喝道。
“比里底毗,这与你无关!”六道圣君猛地一瞪眼,随即又朝着少女喝道:“你飞旗军行军速度是最快的,作为神界军最高统帅,我要你马上像其他诸天传令,不准将人马撤回,继续围攻魔朝!我要让魔族人就此灰飞烟灭,一个不留……”
“你……你说什么?”名叫比里底毗的少女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随即现出一丝惊恐,“六道圣君,你疯了吗?”
说到这里,比里底毗又是一惊,不由地又问六道圣君道:“莫非……莫非是你杀了阎摩罗王……”
“是又如何?”六道圣君语气严厉,竟丝毫没有半分退却,“本圣君乃此战中,神界军最高统帅,他却不遵从我的意思,并对我刀剑相向,我岂能留他……”
“你……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比里底毗惊得连连退步,不由地又呼道:“六道,你可知道,魔君地裂已经伏法,如今正在被其他诸天押解回来的路上,按照第一次屠魔战争之后三界所定盟约……”
“少跟我提什么盟约……”不等比里底毗说完话,六道圣君立时怒声喝道,吓得比里底毗周身一震,不由地闭上了嘴。此时只闻六道圣君又喝道:“我们好不容易打入魔界之中,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我不管什么盟约不盟约的,总之我决不允许魔族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要让他们彻底消失……”
“你……你怎么能如此?”比里底毗立时又惊惶地道:“自古便定下规则,人魔神三界众生缺一不可,就如一只三只脚的鼎,缺了任何一只脚,其他两只便根本无从站立,硕大的鼎顷刻间便会倒塌……”
“比里底毗,我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你若心里还有我这神界军统帅,就马上去给我传令……”
“如今根本不是什么传令不传令的问题,有上古盟约约束着三界,世间才得以平稳,你觉得哪位诸天会不遵从那盟约的规条,而再度返回魔朝,将魔族人消灭殆尽?”比里底毗立时怒声喝道:“六道,我们当初选择你出来统领神界军,只因你是我们二十诸天中最为能征善战的一个。却没想到,你何止是能征善战,简直就是嗜血如命!已有多少魔族人死在你的手中?尤其是自打我神界军与人界军联手攻入魔界之后,何止是那些抵抗的魔族兵将,就连魔族那些普普通通的平民,都被你一个不剩的杀掉,六道,你做的这些事情,以为能瞒得过我们其他诸天的眼睛吗?”
“那又如何?”六道圣君冷哼一声道:“你根本不知道那些魔界中人有多该死!哼,即便是杀死平民又能如何?我何时瞒着你们过?又有哪一条神界律法上规定说,两军交战,不准杀害平民?你不要忘了,这一场战争可是魔族人挑起来的,杀人非我所愿,血战沙场也非我所愿,是魔族人野心不死,数千年来,已连续两次让整个浩瀚三界都陷入战乱之中……这是谁的罪过?这罪过并非在你我,而是那些该死的魔族人……”
“六道圣君,我知道当年战争之初,魔朝地裂魔君突袭你部,并杀死了你的妻子,所以你才对魔族人如此怀恨在心,但你不该因此而冤开杀戮……”比里底毗说话间又朝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阎摩罗王一甩手,一道金光立时从比里底毗手掌内散播出去,缓缓将阎摩罗王躺在地上的身体笼罩了起来……
只见比里底毗微微抬手,那阎摩罗王满是鲜血的身体也随即腾空而起,在那金光的笼罩下,渐渐朝着比里底毗手掌的位置挪动了过去……
随即只见比里底毗手掌向上一翻,随即一握拳头,“呼”地一声,那道笼罩着阎摩罗王身体的金光,立时完全钻进了比里底毗的手掌心内,阎摩罗王的身体也随即消失无踪……
比里底毗紧握着手掌,双目之中忽地闪出一阵红光,随即只见那比里底毗的头部开始变化,竟渐渐化作了一只鸟头的模样,比里底毗一甩手,握在手中的金光随即被她吸入了口中……
“咕噜”一声,比里底毗将金光咽下,随即双目中红光又一闪烁,那鸟头随即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少女的模样……
“六道圣君,你竟然还将阎摩罗打成如此重伤,实在是太过分了……”比里底毗猛地一瞪眼,随即又继续喝道:“我暂时用精元镇住他,使他身形不散,但到底能不能让阎摩罗恢复,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若是我不能救活阎摩罗,六道,我们十八位诸天不会放过你……”
“哼,只怪阎摩罗王自己不识时务,只不过十五万白旗军,竟敢对我这神界军统帅刀剑相向,是他自己找死……我未曾将他打得身形俱灭,却留了他半条性命,已算是仁慈了……”
“你……你不要仗着手握金旗军,便如此狂妄……”比里底毗立时又喝道:“当初我十九名诸天联手推举你为神界军统帅,这是不假,我们却并未赐予你可以随意诛杀同僚的权利……”
六道圣君背过身去,不在看比里底毗一眼,随即冷声说道:“那些事情,回到神界之后再议。比里底毗,既然你知道现在我还是神界军的统帅,那这场战争该如何去打,便由我说了算!你只管依令行事……”
“不行!魔朝不能再打!”
“你敢再说一句,我连你也杀!”忽闻六道圣君怒声一喝,抬手间一把便扼住了比里底毗的脖子,毫无防备的比里底毗吓得又身躯一震,眼中立时闪出一丝惊恐……
“你要干什么……”一见比里底毗被六道圣君扼住,站在比里底毗身后的十多名巨翅大汉立时大惊,赶紧将六道圣君围了起来,各自亮出手中兵刃……
双方火拼一触即发,早已列队在六道身后的一众金旗军将士也立时又冲出了一大批来,一个个剑拔弩张,随时候命……
而阎摩罗王所率领的白旗军虽然已损伤过半,但如今一见比里底毗涉险,却还是不顾安危地又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纷纷聚拢到比里底毗身后不远处,只等着双方交起手来之后,便再度冲杀上去,与六道圣君与金旗军拼个鱼死网破……
谁知道正待此时,却见六道魔君冷冷一笑,随即松开了手来,早已被他扼得毫无力气、头晕眼花的比里底毗立时“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周围十多名巨翅大汉赶紧上去搀扶……
“比里底毗,我可以杀死抗命的阎摩罗王,自然也可以杀死你……”只闻六道圣君冷声说道:“不过,我却并不想与你们起什么争执,只想说,你们这些诸天的思想,实在是迂腐得不行!哼,即便你们不愿帮我出兵,也无所谓,如今魔朝残存兵力已经不多,单凭我这神族主力金旗军,即便是独闯龙潭,也能轻而易举将魔朝攻破……”
“咳咳……六道,你……你不能那么做……”比里底毗一听这话,立时又面露惊恐,赶紧起身劝道:“六道,我与几位诸天是最先将魔朝围困住的人马,魔族虽然此次惨败,却并未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也正是魔君地裂投降之后,我们便急忙撤兵回来的缘故!那魔朝之中……有玄机……”
“玄机?哈哈,什么玄机?”六道圣君立时狂笑道:“魔朝已败得惨不忍睹,如今连魔界中的芸芸众生都保护不了,还能藏有什么玄机?哼,若你们怕了,那边就此收兵吧!我已向将士们发过誓,不将魔朝踏平,便自裁谢罪!此次即便是孤军深入,魔朝我也拿定了……”
“你……你不能胡来……战争已经结束了……”
六道圣君一听这话,猛地又朝着比里底毗一瞪眼,喝道:“结束?魔族人尚未死绝,谈什么结束?你若敢阻拦,我现在就先杀了你……”
见六道圣君心意已决,比里底毗也不敢再说些什么,此时只见六道圣君又已唤过来两名军士,传令大军前进,随即六道本人也飞身而起,再度落回了自己的坐骑金甲麒麟之上,百万金甲大军,再度踏着满地的尸骨,朝着魔界深处进发…….
泡-()阿修罗眉间一震,不由地有些震惊……
如今影忆风殇只不过是魂魄之躯,连个肉身都没有,又被魔女阿修罗以凤凰之力幻化而成的风刀连伤三次,但如今却还有如此大的法力,竟能将阿修罗手脚束缚住,任由她这凤凰之力的继承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出去,的确已够让阿修罗惊叹不已了。虽说阿修罗刚刚得回凤凰之力还不久,如今还无法完全驾驭这股强大的力量,但相比之下实力却要比一般三界中的术士强上不知多少倍,可如今那两条纠缠住自己的血蛇,却着实让她头痛不已……
“影忆风殇,我知道你的际遇,你被困在涉农的空灵宝扇之中多年,是高清晰误打误撞的将你救出来,你正好又寻到我落入悬崖的尸身,于是便附身在我的肉身上,从此与高清晰、无码儿等人一路相伴。归根结底来说,当时高清晰并非是有心要救你出来,所以你又何必为了他一个人,与整个魔朝为敌呢?”阿修罗试着挣扎了几次,却都无法将那血蛇挣脱,这便又朝着影忆风殇说道:“你身为魔朝四罗刹的创建者和第一任头目,自然也是个聪明人,为了救高清晰而搭上性命,又落一个魔朝叛徒的罪名,影忆风殇,你自该能判断孰轻孰重吧?”
“阿修罗……你也该是个聪明人才是……小高儿……小高儿和你结伴而行了那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自然也不会陌生……对吧……”忽闻影忆风殇又说道。
“哼,他是什么人,我自然清楚。”只见阿修罗拧了拧眉梢,立时沉沉说道:“他是个做事从来不计后果、只要是当做朋友的人,他便愿意为其舍生赴死,却又运气好,死了多少次都死不成的废物……”
“嘿嘿……原来你也知道……”影忆风殇又笑了笑,再度虚弱地开口道:“小高儿这个人……成天冒着傻气,变态、自大、懒惰、唠叨、墨迹、流氓,人世间所有的缺点他几乎都占遍了,却……却只有一点好,这孙子……这孙子只要将谁看做了朋友,便是死,也要用自己的身子护在朋友的身前……小高儿既然为我这么做,那你说……我该不该也为他如此?一双兄弟……心照不宣,世间还有什么什么事情能比如此情义更重更大?”.
**泡!*却见苍山雪周身一颤,立时紧紧拉住衣角儿,满眼戒备地望向了无码儿,惊恐地道:“我擦,你别看我,我才不会给你……”
无码儿撇了撇嘴,赶紧又望向了躺在苍山雪身旁、如今还神志不清地完颜夹心,却见完颜夹心赶紧挣扎着抬起手来,朝着无码儿摆了摆,随即弱弱地说道:“我这几天……我这几天不方便……”
无码儿又是一愣,情不得已,只能又望向了躺在完颜夹心身边的高清晰……
因为高清晰以为无码儿已死,受了太大的刺激,如今更是还满心彷徨,神智毫不清楚……
“高哥!救命啊……”无码儿一咬牙,赶紧朝着高清晰快步跑去……
不等跑到高清晰的身前,这便猛地朝着他身上扑了上去……
“高哥……救我啊……”
一听无码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顿时张开双眼,就看见无码儿无比饥.渴地扑向了自己,双眼之中还散发着一阵阵幽幽地绿光……
“我……擦……”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猛抬起脚来,拼命朝着飞身扑来的无码儿扑去,“噗嗤……”
“呃……”
话说回来,高清晰这一脚本想踹在无码儿的肚子上,将他推飞出去,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这么准,正好猛踹在了无码儿的两.腿.之.间……
却见无码儿闷哼一声,神情如遭雷击,“嗖”地一声便被高清晰如倒钩射儿门一般踹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又在地上连打了几个滚儿,随即趴在地上,再也没有一丝动静儿……
“哎呀我擦,刚才啥东西朝我飞过来了?”高清晰猛地坐起身来,眨巴眨巴眼,呼道……
说话间却闻躺在身边的茫风凄凄地笑了笑,随即虚弱地说道:“小高儿……好脚法……你丫不踢足球,算是屈才了……”
正说话间,却见高清晰又是一愣,随即惊声呼道:“不对,我刚才好像看见无码儿了?这孙子不是死了吗?我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
“死……死你大爷啊……”此时又闻无码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清晰一惊,赶紧回头望去,只见无码儿跪在地上,高高撅.着.屁.股、用双手捂着裤.裆,一副.欠.操.的姿势,浑身上下还不停地打着哆嗦……
“无……无码儿?”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赶紧站起身来,连滚带爬地便朝着无码儿扑去,随即一把将无码儿抱在怀里,用自己三十六E的硕大双峰在无码儿的脸上蹭啊蹭啊蹭,随即呜咽道:“兄弟!原来你没死啊!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我……就快……死了……”
“兄弟,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的好兄弟啊……”高清晰抹了一把眼泪,立时又再度哭道,“我的好兄弟,只要你答应哥哥以后都别再吓唬哥哥,你想干啥以后哥哥都应着你……”
“真……真的?”一听这话,无码儿赶紧问道。
“恩恩恩,哥说话算话!我的好兄弟,你一定不要再离开哥了……”高清晰继续哭道……
“那好,高哥,那你就……就让我……”无码儿颤颤巍巍地说道,声音无比虚弱……
“行,我让,我什么都让,我的好兄弟……”高清晰紧紧抱着无码儿,生怕自己一撒手,无码儿便再度消失不见……
“那你让我.干.一.次.吧……”
“行行行,我的好兄弟,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就使劲的.干.我.吧……你就……你……说……什……么……???”
“高哥,我要.干.你……”
“夺命……天……残……脚……”
“呜………………………………………………………………………………………………………………………………………………………………………………啪………………………………”
“啊………………………………………………………………………………………………………………………………………………………………………………………………………………………………”
“夺命……连环……天残脚……”
“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夺命………………………………………………………………………………………………………………超级……创新……2.0代……新科技……无敌……超光速……连……环……脚……”
“呜……………………………………………………………………………………………………………………………………………………………………………………………………………………………………………………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PS:根据三界野史记载,后来当高清晰、无码儿胜利完成了使命,重新回到自己的时代生活之后,无码儿终身未娶,一直保持单身,其原因不详……).
泡*()不靠着那凤凰之力,竟然能将高清晰彻底击垮,而且深得猛女打架三大绝学的精髓——揪头发、踹肚子、挠脸……
高清晰现在是一头撞死的心思都有啊,本来就被人叫了一辈子废物了,如今面对这貌不惊人的小姑娘阿修罗,他本想拿出本事来好好的与阿修罗惊天动地的干一场,那家伙,就连舍生赴死的尽头儿本来都拿出来了,又是蒙眼睛又是堵耳朵的,不知道的还得被他这架势吓得一大蹦……
这下倒好,一点儿优点都还没等他暴露出来,一点儿男人的威严都还没等他显露出来,就被眼前这小老娘们儿又是挠又是拽的一顿收拾……
“小高儿……你耸包啊……”
见高清晰被阿修罗欺负的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茫风等人立时忍不住在一旁惊声骂道:“打她呀?你个大老爷们儿连个老娘们都打不过,还算什么人妖儿……”
“呜呜呜呜呜……我打不过啊……”高清晰也不答话,只是用双手死死捂住脸颊,哭个没完……
不知何时,阿修罗竟已又坐在了他的肚子上,一双利爪“咔咔咔”地照着高清晰的脸上、脖子上就是一通猛抓……
正待此时,却见阿修罗忽然停住了手,随即掌势一翻,“呼”地一声,掌心内已然燃起了一团血红色的光泽来……
“高清晰,看你这一副孬种的样子,还是不要在人间为神界丢人现眼得好,我就替他们结果了你吧……”说话间只闻阿修罗又冷声一笑,此时只闻茫风、苍山雪等人已在一旁不住地惊呼道:“小高儿……快逃……快逃啊……”
高清晰倒是想逃呢,可阿修罗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稳如泰山,他还能往哪里逃?
见阿修罗手中那血色光华越发地光亮了起来,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也不由地焦急了起来,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来脱身……
危急关头,高清晰脑中忽地灵光一闪,索性一咬牙,趁着那阿修罗被血色红光环绕的手掌还未朝着自己砸下来,已然一把便朝着阿修罗裤.裆中抓去……
此时阿修罗正两.腿.劈.开地坐在高清晰的腰间,形如观.音.坐.莲,高清晰如此伸手一掏,简直如入无人之地,阿修罗一时惊得脸色苍白,要合.拢.双.腿,却又被高清晰的身体挡住,根本就无法闭合……
“天下无敌!毒龙钻心指……”只闻高清晰怒喝一声,随即右手化作剑指,便瞄准了阿修罗裤.裆最中心的位置,猛地刺了过去……
顷刻间只闻“噗”地一声,随即便又听阿修罗口中传来一阵销.魂.地.呻.吟.声:“啊……啊…………”再看那剑指,已然刺透了阿修罗的裤子,深深夹入了阿修罗两.腿.之.间……
此时再看阿修罗,早已羞得满脸涨红,口鼻中还不住地娇.喘.着,就如空气中忽然没有了氧气一般,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不……不要……不要……”
高清晰的剑指开始在那刺入的小.洞中来回扭转起来,阿修罗的下.身立时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双手也赶紧紧紧攥住高清晰的手臂,脸上表情即痛苦,却又**难止……
“不要?不用这一招儿我还真制不了你了……”高清晰立时奸诈地一笑,此时倒也管不上什么阴险不阴险、淫.荡不淫.荡的了,总之,先将阿修罗制住,使得自己保全性命,这才是最关键的……
随着高清晰的剑指在阿修罗双.腿.之.间的小.肉.洞里来回搅动,阿修罗的口中时不时传出一阵阵轻微地呻.吟.声,事儿双腿用力.夹.紧,事儿屁股向前颤抖两下,那正被高清晰用手搅拌的小.肉.洞.内,竟还隐隐约约传出一阵阵“啪啪啪”地水声……
苍山雪、茫风几人在旁边一看,一个个早就吓得呆若木鸡了,虽说大伙儿都知道,高清晰这孙子平时就不要个脸儿,尤其是生活作风方面,那问题是相当的严重……
且不说他习惯自己抠完鼻孔,把鼻屎抹到椅子下面,而且是别人的椅子下面,而且有时候还抹在别人椅子面儿上;
也不说他经常随地大小便,有时候晚上忽然来了便意,还懒得跑厕所,索性就用龙骑神枪在自己的中军大帐里挖个坑儿,然后就地解决,完事儿之后用土一埋。起初大家是不知道他这个坏毛病的,不过后来每次大军拔营的时候,负责收拾营帐的军士们便会在中军大帐所在位置的地下,发现一坨坨早已经风干的米.田.共,久而久之,便也明白过来了其中的因由;
更不说这孙子最大的毛病是从来不拿自己当个女人看,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丫就一人妖儿,算不上是个女人、不过话说回来,即便算不上是个女人,好歹现在身体也是个女人的身体吧?既然是女人的身体,那自然免不了每个月总有几天不适的感觉,身在大宋,又没有安尔乐、护舒宝啥的给他用,就只能用丝绸碎布勉强垫一垫,以免大姨妈、大姨夫、大表姐、大表哥的一来来一大堆,弄脏了裤子。可即便是只能用丝绸碎布什么的垫一下不舒服,你也不能随便儿乱扔啊?可这货倒好,用完了的脏布那是走哪儿扔哪儿,偶尔军士们早起起床,走出营帐一看,就连中军帐外的帅旗上都挂着好几条儿红彤彤的布条儿……
这些毛病咱都不说也罢,可众人实在是没想到,这出了名的不要脸的家伙,如今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做出这种不要脸到了极限的不要脸的事情来……
他竟然用手……竟然用手……
“哎,小高儿又升华了……”此时只见茫风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这孙子竟然能将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这种地步,真是遇神杀神、遇佛诛佛啊……”.
“……”
“哈哈,真是夫唱妇随啊!那好,接下来我就看你们这小两口儿有何能耐……”阿修罗立时狂笑了两声,随即哟一振臂,手中又再度幻化出两根巨大的血红色长双锏来……
“嘿……嘿嘿……”高清晰躺在苍山雪的怀中,立时一阵冷笑,随即又道:“苍山姑娘,人家……人家说咱是小两口呢……”
“是啊……”苍山雪点了点头,忽地又道:“可真是瞎了她的24K纯金狗眼……”说话间,苍山雪猛地将高清晰从怀中推了出去,可怜高清晰“啪”地一声,一脑袋就撞在了地上,立时装撞出了一个大包来……
“妖女,即便没了武器,我也要好好会会你……”说完此话,苍山雪立时快步朝着阿修罗冲了上去,双手猛地一晃,“呼”地一声,手刀挥下,立时又是两道剑气朝着阿修罗飞窜了过去……
此时只见魔女阿修罗又冷冷一笑,随即挥舞起左手中的红锏,凭空猛地一扫,“啪啪”两声,两道无形的剑气,随即被那红锏敲得烟消云散……
阿修罗又抬眼一看,此时就见那苍山雪已快步朝着自己飞窜了过来……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来找死……”阿修罗狂笑一声,随即又再度一振双臂,一双手臂中的血红色双锏随即消散成一团红光,“既然你没有兵器,那我便也空手来会会你……”
说话间就见魔女阿修罗扬起拳头,一拳朝着苍山雪身前砸去……
苍山雪不敢硬接,随即“唰”地一声侧身闪过,窜到魔女阿修罗身后,顺势又一起手,手刀随即朝着阿修罗的脖子上斩去……
阿修罗自然也不怠慢,见苍山雪从背后攻击,索性一转身,立时抬起手臂挡向了苍山雪,“啪”地一声,这便将苍山雪的手臂给挡了下来……
苍山雪一惊,不等收回手臂来,却见阿修罗又已再度一挥手,顺势便将苍山雪的小臂擒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苍山雪一见立时变色,如今手臂被制住抽不回来,也只得再抬起另一只手朝着阿修罗面门砸去……
谁知此时却见阿修罗也再度抬手来迎,“啪”地一声,这便将苍山雪的另一条手臂也制在了手中……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伸出几只手来……”阿修罗冷冷一笑,再看苍山雪,眼神中立时显出了几丝惊慌……
“休要猖狂……”苍山雪瞪眼怒喝一声,随即起脚间便朝着阿修罗的腰间踹了过去……
只见阿修罗又是冷冷一笑,也不理她,“啪”地一声,苍山雪一脚立时踢在了阿修罗的腰间战甲上……
却见阿修罗挨了一脚之后,竟然连眉毛都不颤抖一下,根本就如毫无反应一般……
苍山雪大惊失色,索性又猛地抬起脚来,一连便踢了三五脚,可阿修罗却就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着实让苍山雪心中大震……
“实话告诉你,我这用凤凰之力幻化出来的战甲,可比一般盔甲要厉害得多,就连十大神兵之一的鸿蒙战甲,都远远不及……”阿修罗冷冷一笑,说话间却见她擒住苍山雪的双臂上再度闪烁起一团血红色的光华来……
忽然,在那光华的围绕之中,只见阿修罗握住苍山雪双臂的双手十指立时开始变化,竟由肉色开始渐渐地变成了血红色,苍山雪看在眼里,心中又免不了一阵惊讶……
没多大功夫,那十指已然完全化作了与她周身战甲同样的颜色,就是自己的手臂被石化了一般……
忽然,从阿修罗肩头的地方再度又伸出两团红色的光华来,眨眼之间,那光泽便幻化为两条穿戴着血红色战甲的手臂……
苍山雪一见此势,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哪里曾想到,阿修罗如今竟然已有四条手臂……
“哼哼,看到了吧,这便是我的凤凰之力的力量……”阿修罗忽地笑道:“凤凰之力源自我的身体,是我的生命之力,只要发挥好这股力量,即便是我的四肢、我的五官,都可以随意移动,任由我心中所想……”
说话间,却见阿修罗猛地一瞪眼,“嘭”地一拳便砸在了苍山雪的肚子上……
苍山雪疼得一声惨叫,口中再度呕出了一口鲜血来……
“妖女!你快放了她!要打我来陪你玩儿……”此时只闻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的高清晰在后面一声厉喝,阿修罗一听此话,不由地轻声一笑,随即转头再度望向了高清晰,却见高清晰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而自己的上古神兵——龙骑神枪此时还扔在身旁五六步远之外,根本未曾捡起……
“呵呵,你陪我玩儿?看看你现在都已经什么样子了……”阿修罗立时冷冷一笑,忽地又继续说道:“高清晰,你便是个废物而已,十足的废物!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着自己的女人、兄弟、朋友都惨死在我的手中,我要让你看看你自己是多么的没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许是阿修罗这话说得深深触动了高清晰的内心,只闻高清晰一声怒喝,也不顾左腿上的伤势,立时赤手空拳地朝着阿修罗狂奔了过来……
阿修罗一见,唇角立时又现出一丝轻蔑地冷笑来,随即转回头去,一连两拳又再度打在了苍山雪的肚子上,每打一拳,苍山雪的口中便喷出一口血来,转眼的功夫,那鲜血已然浸透了她胸前的衣物……
只见苍山雪的双臂被阿修罗幻化出的两只假手死死地制住,如今根本就丝毫无法动弹……
只见她的身子轻轻地摇晃着,如若不是那两只假手死死地抓着她,只怕自己的身体早已倒下……
眼看着高清晰便要冲到了身前,阿修罗一瞪眼,那两只假手随即消失无踪,苍山雪的身体逃出禁锢,也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泡*()
眼看着已近正午,这才见一队长长的人马从城内排着整齐的队伍驶出,为首几名武将有男有女,各个身着着崭新的盔甲,茫风跨白马立于最中间,武松、无码儿二人立马两侧,苍山雪、完颜夹心二人紧随于武松、无码儿之后,好不神奇……
五人刚出了城,这便见前方忽然有两名军士抬着一副担架快步跑上了前来,担架上抬着的正是武大郎……
就看见武大郎平躺在担架上,身上盖着一个白被单子,一动不动……
茫风一见,赶紧抬手示意队列停下步伐,只见武松已然胯下马背,快步冲上了前去,冲到那担架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悲愤地嚎啕大哭道:“哥哥,我的哥哥呀……你死的好惨啊……”
武松刚哭完,就见武大郎“噌”地一声就从担架上坐了起来,照着武松的脸上“啪”地就是一巴掌……
武松被打得一愣,揉揉脸,立时惊道:“哥哥……哥哥原来你没死啊……”
“嘁,你很想我死吗?咳咳……”武大郎轻咳了两声,如今脸色泛白、嘴唇发干,看来之前所受重伤却还是未曾根除……
“兄弟,哥哥没用,这次就不能跟你们一同去救高元帅了,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武大郎情深意重地说道,“哥哥一直有件事儿瞒着你,如今你们一去,也不知咱兄弟是否还能相见了,索性现在哥哥就告诉你吧……”
“大哥,您有话请讲……”
“兄弟啊,我想你应该也早就纳闷过,为何你我亲生兄弟,差异却如此之大……”武大郎叹了口气,有继续说道:“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我乃是同母异父所生,所以无论是相貌、身材才都有如此大的差异……”
一听这话,武松心中如遭雷击,立时急声问道:“哥哥,你说的你说的这是真的?”
“没错……”武大郎又叹息了一声,眼神之中立时闪过了一丝愧疚,随口又道:“其实,我也是后来在父亲临死前,听父亲说的。当年母亲曾经因为寂寞难耐,暗许了那隔壁的邻居……”
武大郎说到这里,不由地又停住了嘴,双目之内的愧疚更加地激荡了起来……
“这……这……”武松的眼眶立时湿润了,“哥哥,你不要说了,兄弟明白了!哥哥,这事情怪不着你,只怪咱娘自制力太差!我的好哥哥,我不管你是不是野种,都会将你当成亲生大哥一般好好对待的,请大哥放心便是……”
“恩……我信……”武大郎凄凄地一笑,随即抬手抚了抚武松的头顶,又说道:“不过你弄错了,你爸才是养汉的……”
“嘭……”也不知道武松哪儿来的火气,不等武大郎说完,一拳头便砸在了武大郎的肚子上,如今武大郎正伤重,浑身本来就不方便动弹,被武松这么一拳头砸下去,整个人便从那担架上摔在了地上,只闻“咔吧”一声,也不知道是骨头断了,还是担架断了,往地上一躺就哎呀哎呀叫起来没完……
武松一见,这才缓过神来,赶紧上前搀扶,“大哥,兄弟一时冲动,兄弟一时冲动,还请大哥莫要责怪呀……”
武大郎躺在地上哀声连连,正当武松将他搀扶起来之际,他又用虚弱、颤抖地声音说道:“贤弟啊,哥哥并未骗你啊!你的父亲名叫王大强,原与我家是邻居,听母亲说,他本是游走江湖的流浪艺人,后来定居在了咱村中,这便才与我家做了邻居,并与我的母亲做出了那种苟且之事来……”
“我爹……我爹竟然如此不是东西?”武松心中大震。
此时却闻武大郎又继续说道:“贤弟啊,当初母亲与那王大强苟且之事,引得我父亲极度不满,也正是如此,所以才在你年少时候,将你一个人逐出家门,在外面漂泊游走、饱受四海为家之苦啊……”
“我……我以为父亲是为了锻炼我,才会那么做的……”武松立时傻了眼……
“锻炼你.妈.逼啊!就那老头儿一天书都没读过,哪儿会有那种心计,你二是不是?”
“我……”武松被挤兑得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是好。
“兄弟啊,你可想知道你父亲的下落?”
武松本来也正要问这句话,不过碍于情面,却一时憋了回去,如今听闻武大郎一问,立时惊声呼道:“大哥,那老流氓莫非还活着?”
只见武大郎摇了摇头,随即叹道:“前几年的时候,倒是还活着,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想将这事情告诉你的想法,所以……所以也未曾说起……”
“那……那我的亲生爹爹到底是谁?”武松立时又问道。
“说起你这父亲来,倒也算是个人物,前几年在江湖上的动静倒是不小……”武大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在你父亲当年临离开村庄之时,曾经留给你了一样东西,不过,只因当时我的父亲含恨在心,所以便将那东西给了我,命我好好保管,绝不交给你……兄弟,如今你们这一去吉凶未定,怕是正好能用得上……”
“东西?什么东西?”武松立时惊声呼道。
“来人呐,将我那宝物拿来……”武大郎回身朝着一名军士吼道,那军士立时捧上来一个小盒子……
只见那军士将盒子交到武大郎的怀中,武大郎又继续说道:“兄弟,当初你去闯荡江湖之后,你哥哥我多亏了有这东西傍身,才能闯出如今这一番家业来……”
“这……这是……”
说话间,武大郎便已将那盒子递给了武松,武松慌张地将盒子接了过来,心中一震,赶紧又问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索命小黄瓜……”
“……”
“啪”地一声,武松便将那盒子摔在了地上,怒声喝道:“我此去生死未卜,丫就给我一黄瓜?”
“贤弟,此黄瓜非彼黄瓜呀……”只闻武大郎惊声呼道:“此黄瓜乃是上天下地独此一根的至宝,为昆仑山下一处千年黄瓜藤上所结,全天下只此一根。后被道家先祖摘下,加以锻炼,最终才化为此宝物,这是一件法宝啊……”
“法……法宝?”武松心中一惊,赶紧将那盒子又捡了起来,打开来一看,果然,摆放在盒子中的那一根顶花带刺的小黄瓜,正散发出一阵阵金灿灿的光华来……
“兄弟,此宝物可余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乃是当今天下奇门暗器之最,若你好好运用,定能无往不利……”只闻武大郎又说道。
此时却闻武松又问道:“哥哥,你刚才说过,我那生身父亲不过是个游走江湖的流浪艺人,如何会有如此宝物在手?”
“说来话长啊……”武大郎立时又叹道:“流浪艺人,只不过是他出家之前的身份而已……你这父亲离开了村子之后,便出家为道,并最终修炼得道,创建了全真教……”
“……”
“他俗名王大强,出家之后以俗名取谐音,改为王重阳……并收七名弟子,号全真七子……”
“……”
“武老大……”无码儿在后面眨巴眨巴眼,坏笑着问道:“那王重阳的成名绝技是不是一阳指?”
“没错,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他?”
“我不认识……”无码儿立时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不过我有一哥们儿认识……他叫金庸……”
说话之间再看武松,却已双眼湿润,望着那金光闪闪的“夺命小黄瓜”出起了神来……
“爹啊……我终于找到自己的亲爹了……着实不易啊……”忽闻武松“哇嚓”一声痛哭了起来……
“贤弟啊,虽说这夺命小黄瓜威力无穷,但是却有一样天敌,可专克这夺命小黄瓜,若是你以后遇到这件宝物,千万不能亮出自己的法宝,尽量能躲就躲,不要纠缠啊……”
“哦?什么宝物这么厉害?”武松赶紧惊声问道。
“那宝物与夺命小黄瓜原本出自一藤,道家先祖途径昆仑山脚下时,一并将这二物从仙藤上摘了下来,一起锻炼为世间至宝……”武大郎说着一顿,忽地又开口道:“那一物便是夺命小黄瓜的克星——夺命小菊花……”
“……”武松愣了一愣,赶忙朝着武大郎拱了拱手,“大哥,兄弟我记住了!”
“这二物阴阳相克,你可千万切记啊……”武大郎叹了口气,立时随口吟道:“夺命黄瓜,号令群雄!菊花不出,谁与争锋……兄弟,上路吧,一定要将高元帅活着带回来呀……”
“大哥……你就放心吧……”武松狠狠点了点头,立时从那盒子中将金光闪闪的夺命小黄瓜取了出来,随手插在了腰间,这便再度翻身上马,又朝着武大郎一拱手,厉声呼道:“哥,兄弟去了……”
两名军士将武大郎抬到一边,大军这便又再度开始赶路,浩瀚十万余人,朝着正东方阔步而去…….
泡*()别说是她,就连我与秃魔王这两个地位仅次于三大元老的左右使,都从未见过天魔的模样,对于魔朝来说,天魔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不过,我们却都又清楚的明白,这个传说是真实存在的……”
“等等,你说三大元老?”无码儿心中又是一震,赶紧问道:“此话何意?何来的三大元老之有?莫非除了海神和那天魔之外,还有一个?”
“不错,除了负责魔朝内务,为魔朝招兵买马、培育精英的海神和我魔朝的神秘王牌天魔之外,还有一位专门负责我魔朝政务、军务,很少露面的冥君殿下……”
“冥君……”无码儿眉间一震,忽又问道:“这冥君的实力又如何?”
“具体如何,我倒是也不清楚……”阿特雷冷笑道:“不过,海神老师为沧海之主,冥君殿下为冥界之王,这二人的实力,应该是在伯仲之间……”
“我的……天啊……”无码儿大惊失色,立时转首望向了茫风,惊声呼道:“茫风哥,不如咱就此散伙儿吧……”
“无码儿,你丫说的这是啥话?你不想救小高儿了吗?”
“想,可是咱这次算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无码儿点头说道:“老大,你听见这话了没?海神老师的实力我最清楚,别说是咱们几个,就算高哥、影忆风殇他们都在,咱一拥而上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但那冥君与海神老师旗鼓相当,而天魔的实力又在这二人之上,如今天魔就在不周山上,咱去了还不是送死?何况如今除了天魔之外,还有北斗七人众在,咱根本连丝毫的胜算都没有啊……”
“这……”听无码儿一说,茫风的心中也立时犹豫了起来……
要知道,无码儿虽然贱了点儿,但这孩子却从来不会临阵脱逃,向来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如今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认识这么久的时间下来,这还是第一次……
“你们爱去不去,我必须要去救出我的师兄师姐……”忽闻苍山雪厉声喝道,说话间快步走到了阿特雷的身后,又继续说道:“暗魔神,我跟你合作,他们不去,我们两个去……”
“苍山姐姐,还有我呢……”见苍山雪心意已决,完颜夹心立时也跟随着站了过去,“你我姐妹相依为命,你可不能丢下我……”
“还有我!”只见武松也爬起身来站到了阿特雷的身后,“高妹就是我的命.根.子,不救出他来,我连自己都对不起……”
几人抬头再看茫风和无码儿二人,却见二人神色彷徨,都已经犹豫了……
“我去……”忽闻茫风呼了一声,随即也站到了众人一旁,继续说道:“同甘苦共患难了这么久,咱还没丢下过一个兄弟呢!如今怎能不救小高儿……”
而无码儿却依旧未曾发话。并非是无码儿贪生怕死,只是无码儿比谁都清楚海神老师的力量,如今要面对一个比海神更要强大的对手,他心中不由地生怯了……
“无码儿,你若实在不想去,大家也不会拦你……”只闻阿特雷又冷冷地笑道:“其实不光是你,所有人都明白,那天魔究竟有多恐怖!连我都不曾见过天魔的容貌,好在我麾下六魔将军曾经有幸在魔朝见过他一面,这才认出他此时也在不周山上,与这种怪物交手,不光是你,我们每个人都没有一点儿底气……”
“我……”无码儿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如今他的心中被恐惧霸占得满满的,根本没有一丝的勇气可以拿出来……
“不过,我建议你跟我们走一趟……”只闻阿特雷又继续说道:“无码儿,那天魔老人同样也是一位斗气师,你可知道,他所使用的是什么斗气?”
无码儿缓缓摇了摇头,他自然不知道,他甚至在两分钟之前,都还未听说过天魔的名字……
“他与你相同,都是九龙金尊斗气师……”
此话一出,无码儿心中不由地一震。
“你该听说过,这九龙金尊斗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阿特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能掌握此种无上斗气,说明你也并不简单,想必其中定有什么机缘,如今正在不周山上的天魔殿下,算得上是如今为数不多的九龙金尊斗气师中的第一高手,如果你遇到他,也正是了解这无上斗气的最佳时候……”
“第一高手?何以见得?”无码儿立时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时间没有其他九龙金尊斗气师的力量,在他之上……”
“自然没有……”阿特雷摇了摇头,又神秘地一笑,“因为这位天魔老人,便是数千年前,将凤凰帝王杀死的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师之一……”
此话一出,众人立时又是一阵大惊……
“他……他杀死凤凰帝王?”无码儿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一说,他不是与凤凰帝王的年岁相当了……”
阿特雷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到不至于。凤凰帝王为天地初开之神圣,与天地同寿,不过死时差不多距如今至少有四五千年之久,也就是说,天魔老人的年纪,至少也在四五千岁左右,神魔人三界之中,有此年纪的人,除了神界几名诸天首领、以及如今隐居于异世的西红柿仙人之外,想必只有天魔一人……”
无码儿不语,如今满心感慨,只觉周身已开始莫名地颤抖了起来,那天魔老人,就如挡在他面前的一座大山一般,他连仰首瞻仰,都无法看到顶峰……
“作为当初世间最强的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师之一,他是唯一在与凤凰帝王的决斗中存活下来的一个,你说他算不算的上是最强的一名九龙金尊斗气师?”
“好,我跟你去……”无码儿冷冷一凝眉,二话没说便迈步走到了阿特雷的身前,又厉声说道:“既然都是九龙金尊斗气师,看来我必须会他一会了!哼,大不了一死,到了不周山之后,这天魔老人,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见无码儿重新燃起斗志,众人心中大喜,一时之间,刚刚尴尬低沉的气氛也被一扫而空……
“既然大家都已表态,那我们也不必在此耽搁了……”阿特雷随即又笑道:“六魔将军已经在不周山下等了多天,我们也还有几天的路要走,这便上路吧……”
“先等等……”
阿特雷刚走几步,就听无码儿又在身后厉声喝道:“阿特雷,话先说清楚,即便现在我们站在统一战线,可你也要先弄清楚,你我毕竟是两个阵营!若你想弄出点什么用不着的事情来害我们,休怪我们跟你不客气……”
“呵呵,你放心便是,我还分得清孰轻孰重……”阿特雷笑道:“跟你们比起来,魔朝可要危险得多,若此次我们真能一举将天魔以及北斗七人众连根拔掉,就如废了鹰魔的手脚,到时候,也便能助我更早踏平魔朝……”
“呵,你的心还真不小啊……”武松立时冷哼了一声,又说道:“就凭咱们这几个人,你真以为就能整的过那北斗七人众?你可知道他们七人有多厉害?”
“我自然知道,北斗七人众中随便一个人,都有与我和秃魔王不相伯仲的实力……”
“哼,你知道就好,七个呀!你以为那么容易对付吗?”
“你放心便是,此次前往不周山,自然不会只有咱们几人……”
一听这话,茫风不由地与无码儿对视了一眼,忽地问道:“你这话何意,除了你和六魔将军之外,难道此时还有别人等在不周山下?”
阿特雷神秘地一笑,随即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只见他转过身去,顺势张开手掌,掌心内立时流出一道血流来,“哗啦”一声洒在地面上……
转瞬之间,只见那洒得满地的血流渐渐蠕动起来,渐渐化作了一匹血红色的战马,从地面下飞腾而出……
阿特雷勒住马缰跨上马背,随即又回身朝着愣在身后的众人笑道:“我们还是赶快出发吧,等到了不周山下,你们自然什么都明白了……”说完这话,他立时又猛地一拽马缰,胯下那血红色的战马立时扬起四蹄飞奔而去…….
她轻轻震了震眉梢,缓缓地张开了双眼,眼前一片朦胧……
朦胧的视线之内,只觉一道道金光强行射入自己的双眼之中,晃得她根本张不开眼……
被那金光所射,完颜夹心赶紧彷徨地抬起了手,护住了双眼,随即朝前定睛望去,却见身前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身影正跪在黄橙橙的大地上,不断地抓起地面上那堆闪着金光的东西,往自己的怀里、裤裆里塞……
“哗啦……哗啦……”
“姑娘,你醒了?”那男人忽然抬起头来,模模糊糊地朝着完颜夹心笑了笑,随即便站起了身,小跑着走到了完颜夹心的身旁,完颜夹心这才看清,眼前的青年男人正是与无码儿相识的那一名魔朝男子……
“你是……”完颜夹心望着眼前含笑的夕洛,立时呼道:“你是……拉稀?”
“呃……”夕洛尴尬得脸上一红,随即摇了摇头,“姐姐,我不拉稀,我是夕洛……”
“对对对,你是夕洛……”看到自己人,完颜夹心的神色也总算是放松了不少,随即环视四周,放眼望去,周围一片金光闪闪,就如身在大片的黄金堆里一样,可是却再也见不到其他的人,完颜夹心心头一震,赶紧又问夕洛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无码儿他们呢?”
夕洛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我也是刚醒过来不久,身边除了尚且昏迷不醒的你之外,并没见到其他人的踪迹。我见这里满地都是黄金,于是……嘿嘿……于是正想装一点儿带回去,你就醒过来了……”
一听这话,完颜夹心立时皱了皱眉,又沉沉说道:“这下可不好办了,本来还说好,千万不要独自应对不周山内的敌人,可如今那阵怪风却将我们全都吹散了,这可怎么办啊……”
“找呗……”夕洛一边说话,一边又从地上抓了一大把黄金,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总之,先找到其他人再说,若这里是九重不周山内的第一层世界,那么其他人应该都在这世界之内……”
也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放眼望去,只见一片辽阔无边的金黄,满天满地全都是黄橙橙的金条金沙金颗粒……
“嘿嘿,你们不必去找了,他们全都不在这里……”忽然,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夕洛、完颜夹心二人心中大惊,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微胖的身形正从空中落下,“啪嚓”一声,一脑袋砸在了地上……
“哎擦……失误了……”那胖子捂着脑袋,疼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随即站起身来,双眼含泪朝着夕洛、完颜夹心二人怒声呼道:“哼,虽说只有你们两个在我这里,倒也不亏!老子这次可要好好的出出气了……”
若说眼前这人,高清晰、苍山雪在的话兴许还认得,可夕洛与完颜夹心两人哪里见过他。
只见这胖子身上穿着一件富丽堂皇的员外装,嘴边上长着两撇分外别致的小胡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边关时候,不小心被高清晰误打误撞化作了金色雕塑的天玑……
“你是何人?”此时只闻夕洛问道。
天玑一听,随即又捏了捏小胡子,笑道:“嘿嘿,既然你们死到临头,我也不妨告诉你们,哼,本员外便是北斗七人众第三人,天下第一‘点金术’高手,天玑是也……”
“哦……久仰大名……”夕洛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忽地又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被高清晰用点金术点成了雕塑的废柴天玑啊……”
“你……你胡说什么……”一听这话,天玑脸色立时一变,又尴尬地吼道:“混账,那是个意外!意外而已!”
“哼,管它是不是意外,连小高儿都能对付得了你,我们两个也自然没问题……”说话间只见夕洛双臂猛地一晃,“呼”地一声,两条手臂上立时燃起了两团大火来……
“哼哼,原来你是火之斗气师……”天玑立时一笑,随即又道:“说起来,连身为火之斗气高手的秃魔王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你这小子,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到底是谁自寻死路,一会儿便知道了,我先问你,我们那些朋友,是不是已经被你抓去了……”
听夕洛如此一问,天玑立时又轻轻一笑,随即摇了摇头,“小兄弟,这你可就弄错了。我倒是想抓他们呢,可惜他们却偏偏未落在我这时空之中,如今到底身在哪里,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夕洛心中猛地一震,立时又惊声问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此乃九重不周山界中的第一层世界——神霄界,如今更是我的黄金世界……”天玑立时笑答道。
“黄金世界?既然这里是第一层世界,为何你却说我那些朋友们不在这里?你是如何知道的?”
“嘿嘿,实话告诉你吧!这九重不周山中的九层世界,每一层都有一只灵根,谁得到那灵根,便得到了整个空间的控制权,可以随心所欲的将所在的空间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也就是说,这个空间便是我,我便是这个空间,外界进入不周山内,落入这空间的一草一木我都能察觉得到,你说,我又如何不知有几人在我这空间之中?”
“原来如此,即是你是点金术高手,所以便将这空间化作了全部都是黄金的样子……”夕洛眉间一震,忽地又道:“不过,既然这空间乃是不周山的第一层,他们若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
“哼哼,那谁又知道?”只闻天玑笑道:“这不周山并不像你们外人所想的一样,要一层一层通过,而正好相反,不周山的前七层乃是不分前后相互连通的,也就是说,你们进入入口之后,落到哪个空间之内,只能听天由命,他们可能分散落在前七层中的任意一层空间之内,嘿嘿,不过结果只有一个,全都是死……”
一听这话,夕洛心中更是大惊不已。本来他便知道这北斗七人众的恐怖,与无码儿等人联手还可能有一丝胜利的机会,如今所有人却又分散在七个不同的空间之内,单打独斗,又哪儿来的胜算?
“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只闻夕洛又问道。
“那好,我只再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说完之后,便是你们两人的死期……”
“不周山一共有九层,既然你说前七层想通,那最后还有两层呢?”
“哼,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你们都会分别死在前面这七层空间之内……”天玑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九重不周山的前七层分别有我们北斗七人众把守,最后两层紫霄界、太霄界分别由孔雀明王阿修罗殿下与天魔老人坐镇,被抓住的高清晰与秃魔王等人此时都被关在第八层紫霄界内,而不周山的出口,在第九层太霄界之中,由天魔殿下亲自镇守!嘿嘿,若你们不将由我们北斗七人众兄妹七人镇守的前七层空间全部破坏,那便根本无法前往第八层。嘿嘿,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别想再出去……”
说话间,只见天玑双掌十指已经在胸前结好印法,忽地一道金光顺着指尖闪烁而出,周围大地立时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见此情此景,夕洛与完颜夹心二人心中大惊,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跑还是该留,无奈之下只得站在原地警戒了起来……
“我金甲神兵……速速现身擒敌……”
随着天玑仰天一声厉喝,却见周围地面立时开始开裂,随即从裂开的地面下伸出一只只金黄色的手臂来……
“不好,快逃……”夕洛心中大惊,一把拉住完颜夹心的手,这便要转身逃走,谁知道没等二人逃出三步远,只闻前方“轰隆”一声,一名身形高大的金甲巨人已然从裂开的金黄色地面下跳了出来,随即又是几声轰鸣,周围的地面中已然跳出了十多名金甲巨人来,将夕洛与完颜夹心二人团团包围了住……
“完颜姑娘,你快离开,这里交给我……”说话间只见夕洛已然挥动着一双被烈焰包裹的双臂,朝着正前方那一名金甲巨人冲了上去……
“区区蝼蚁也敢拦路?看老子一把烈火烧化了你……”说话间只见夕洛一拳便朝着那金甲巨人的脑袋砸去,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熊熊燃烧的烈焰,好不威武……
顿时只闻“嘭”地一声……
没等夕洛一拳砸中那挡在前面的金甲巨人,那巨人却已一拳砸在了夕洛的脸上……
没办法,那巨人的身形高大,手臂自然也要比夕洛的小短胳膊小短腿儿长上许多,可夕洛万万没想到,这身高马大的巨人,动作竟然也如此之快,就如天上忽然劈斩下来的闪电一般,快似无形,夕洛根本就没有丝毫察觉,对方的拳头,却已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啊……”夕洛“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来,立时倒飞了出去…….
武松此话一出,那小姑娘的脸上却立时闪过一丝惊恐,那神色转眼即逝,忽地又淡淡笑道:“嘿嘿,武二哥,我们两个能在这儿遇到,可真是莫大的缘分啊……”
“那是那是……”武松立时点点头道:“瑶光妹子,你放心吧,哥就算拼掉了这条性命,也一定把你救出去!你这孩子从小双目失明,又被父母遗弃,怪可怜的!等逃出去之后,你就去京城,就说是我武松让你去的,我手下那些军士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包你这一辈子衣食无忧的……”
“恩,谢谢武二哥……”
那小姑娘的脸上随即又现出一丝感激,此时却见武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便又继续笑道:“行了姑娘,你好好在这儿休息,哥哥我这就去将那北斗七人众按个揪出来,宰了他们……”说话间,武松已转过了身去,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且慢……”
此时却闻那小姑娘又在身后急声唤道,武松立时停住了步伐,又转过了身来,朝那小姑娘疑惑地问道:“妹妹,你还有何事?”
“哥哥,我想再跟您要点儿东西,您看行吗?”只见那盲眼小女孩儿小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立时又朝着武松微微笑道。
“行啊!”武松憨憨一笑,一拍胸脯道:“妹妹,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吧!只要哥哥有的,一定送你……”
说话间,却见那小姑娘柔弱地神情忽地化作了一片狰狞,“我要……你的眼睛……”话音未落,那小姑娘猛地一晃手,立时见一团黑色的烟雾顺着她的手掌扫出,朝着武松的身前飞去……
“不好!”武松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向一旁飞身闪躲,顿时只闻“嘭”地一声,那一团黑色烟雾立时撞在了他身后的房屋木门上,武松回身一看,立时又是一阵胆寒,却见那被黑烟撞击的木门,立时开始融化,厚实的木板转眼之间便化为了一滩脓水,流得满地都是……
“你……你到底是谁……”武松心中大惊,赶紧朝着那女孩儿厉声呼道。
“嘿嘿,本来我以为,只等来一个人,还直叫亏呢!想不到,等来的这一个,却是你这伏羲珠的人间化身,这下可有得玩儿了……”那小姑娘狰狞地一笑,随即又开口说道:“哼,都说你傻乎乎的,我还不信,如今一见,你确实不聪明!武松,既然你问了,我便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我就是这九层不周山第五层‘景霄界’的守护者,北斗七人众之第七人——‘破军’瑶光……”
提起瑶光来,武松自然不知道,但若是跟高清晰提起,那可不会陌生。
当初在边关时候,高清晰便与这瑶光打过一次碰面。当时高清晰与完颜夹心还以为这小姑娘是无家可归的边关难民,最后却才发现,如此一个长相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儿,竟然就是魔朝鹰魔殿下直隶暗杀组织中的一员。这小姑娘看似长相单纯可爱,实则并不简单,乃是三界中失传千年的秘术——“破军之术”的继承者,此术为魔朝四大秘术之一,无比狠毒,就如这少女瑶光的内心一般,阴狠毒辣,甚至就连曾经嘲笑过她是瞎子的三十六名魔朝高手,最终都因她而尸骨无存,从此消声灭迹……
“原来……原来你就是我的敌人……”武松恍然大悟,立时眉间一震,又站起身来怒声喝道:“我善心对你,你竟然如此欺骗我?”
“嘿嘿,我也不想骗你,是你自己撞上门来找死……”瑶光恶狠狠一笑,又接着说道:“我本在外面吃东西,一不小心将手中的馒头掉在了地上,正苦于寻找,你却正好出现了。嘿嘿,我还不曾去找你,你就主动找上了门来,真是省了我不少的麻烦!武松,既然如此有缘,那便将你的眼睛借来一用吧……”
“眼睛?你要我的眼睛作甚?”
“不妨告诉你,这第五层不周山界——景霄界的灵根已与我合二为一,在这世界中,我就是主宰,这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全凭我们内心所想,不过……”说到这里,瑶光的神情随即显出几许失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任由我怎么将这世界改变,我却根本无法看见,因为我没有眼睛……虽然如此,我却能借助你们外来人的眼睛,来恢复自己的视力!嘿嘿,还好,你来到了我的景霄界内,如此一来,你便不必再想逃出去……”
话音未落,瑶光已然快步朝着武松冲了上去,作势便要取他的性命……
“等等……”此时却闻武松惊呼了一声,瑶光一愣,赶紧停住了步伐,怒声喝道:“怎么?你还有什么遗言没有说的吗?”
“有……”武松缓缓抬起手来,眼含热泪地呼道:“你欺骗了我,你不是好人!把我的烧饼还给我……”
“……”瑶光并未答话,随即猛地一晃手,又是一大团的黑烟朝着武松的周身扑来……
武松一惊,此时环顾两侧,却已被堵在了木屋的夹角儿内,根本就无处可逃。刚才黑烟腐蚀了木门的画面,此时还在他脑海中来回闪现着,他可不敢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那浓郁的黑烟……
危急关头,武松灵机一动,趁着黑烟还未将身体笼罩住,赶紧猛地转过身去,这便朝着身后的木头墙壁撞了过去……
“咔吧”一声,木头墙壁上立时被撞出了一个硕大的漏洞来,武松的身形随即从那漏洞中窜了出去……
只见武松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随即站起身来再望向那木屋,立时只闻“呼”地一声,大股的黑烟顷刻间已从那木屋四面门窗中,接连不断地溢了出来,顷刻间便将整座简陋的木屋吞没在了其中……
待到黑烟散尽再一看,哪里还有木屋的影踪,只剩下地面上那一滩湿漉漉的水迹……
只见瑶光冷笑着站在远处,又朝着武松所在的位置望了过来,“我看你还是放弃了挣扎吧!武松,这里是我的世界,你逃不掉……”
瑶光说话间,地面开始猛烈地晃动了起来,武松心中大惊,不等作何反应,却闻“轰隆”一声,四周地面下已忽然窜起来四块漆黑的牢笼来,将他困在了其中……
此时只见瑶光冷冷一笑,顺势又是一掌朝着武松拍来,“呼”,紧接着便又是一团黑烟如一条黑蛇一般,在空中蜿蜒盘旋着飞向武松而来……
武松大惊,赶紧抬手去撼动那几块困住自己的牢笼,可无论他如何撼动,四面牢笼却就是纹丝不动……
见无法将牢笼撼动,武松额头上更是急出了汗,随即一抬头,却见空中并未有什么牢笼遮盖,而那四面从地上突出来的牢笼,却也比他的个子高不了多少,只需纵身一跃,也许便能从牢笼之中窜出去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武松更是不敢耽误,身形一跃,立时朝着空中飞腾而去…….
**泡!*【九层不周山第一层神霄界黄金世界】
“妹子别慌!哥哥马上就好……”
只见武松狠狠一攥夕洛的头发,随即将其提到半空,猛地一把朝着不远处的冰层上甩了过去……
“啪嚓”一声,夕洛的后背撞到冰层上,那浑厚的冰层顷刻间崩塌破裂,只闻听夕洛一声惨叫,“嗷”滴一嗓子,这便被甩上了半空,嘴里还不断吐着白沫……
“哇哈哈哈哈,夹心妹子,好好看着你松哥如何雄起吧……”武松坚挺的大棍棍在腰间“啵啵啵”连跳了三下,此时只见武松双目之中凶光一闪,厉喝一声,快步便朝着对面的金甲巨人冲了上去……
只见武松扑向为首一名金甲巨人,不等那巨人出手,只见武松加快脚步,猛地向前一窜,一把便捞住了那金甲巨人的双肩,随即双臂一按,猛地一个翻身,“嗖”地一声飞腾到了那金甲巨人的身后……
那金甲巨人没来得及转过身去,只见武松已猛地转身,随即又从金甲巨人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双肩,腰间用力,猛地向前一撞,“嘭”地一声……
“啊”
立时只闻一声凄厉地长呼声从武松的口中传出,那呼声悲惨至极,吓得完颜夹心不由地一哆嗦,赶紧朝着武松问道:“松哥……你怎么了?”
此时只见武松“噌”地一声跳了起来,又“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完颜夹心的脚下,双臂一把搂住完颜夹心的大腿,这便失声痛哭了起来……
完颜夹心心中大震,赶紧问道:“松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撞脱皮了……”说话间,只见武松捂着自己的裤裆,便在地上打开了滚儿,“不行啊……我太粗啊……”只闻武松一边儿打滚儿一边放声哭道……
“这下可糟了……”如今就连武松也失败了,完颜夹心更是再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来,抬头一看,那一群金甲巨人却又已经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扑了过来……
“夹心……妹子……”忽闻武松趴在地上呜咽道:“快用……快用我那……宝贝……”
“宝贝?”完颜夹心心中一愣,此时光顾着应对从对面冲上来的一群金甲巨人,哪里还有功夫回忆什么宝贝不宝贝的?
“对,就是我哥给我的……给我的那个……夺命……小黄瓜……”
武松此话一出,完颜夹心恍然大悟,之前未到不周山脚下时候,武松与无码儿两个废物本想趁着完颜夹心睡觉的时候,偷偷占她的便宜,不想完颜夹心忽然惊醒,这便连着武松的那一根夺命小黄瓜也一同抢了过来……
如今,那夺命小黄瓜还揣在自己的怀中,一时着急,她竟然将此事忘在了脑后……
如今一想到那法宝——夺命小黄瓜,完颜夹心心中大喜,赶紧伸手摸向怀中,将那金黄色的小黄瓜取出,猛地一把便朝着对面狂本来的一群巨人扔了出去……
只见那金光闪闪的小黄瓜飞在半空之中,忽然只闻“唰”地一声,黄瓜瓜身上立时伸出了一团硬刺,这便又加快了速度,朝着为首的一名金甲巨人飞去……
夺命小黄瓜飞到为首那巨人的眼前,忽然方向一转,竟然自动绕过了巨人的身体,朝着巨人身后飞去,随即只闻“啵”地一声,一下便钻进了那巨人屁股后面的小洞洞内……
顷刻间,只见那被小黄瓜插.入的金甲巨人周身猛地一震,立时停止了前进,又如同触电一般哆嗦两下,“哗啦”,这便化作了一团金沙,散落在了地面上……
一见这方法可行,完颜夹心心中大喜,赶紧又催动意念,将那夺命小黄瓜收回到了手掌之中,一个箭步便朝着其他巨人冲了过去……
以此方法,三下五除二儿,又是七八名金甲巨人化作了金沙,果然,那黑乎乎的小洞,的确就是这些金甲巨人的致命弱点……
“哗啦……”
最后一名金甲巨人也化为一团金沙落在了地面上,完颜夹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噗通”一声就累得瘫倒在了地上,大声喘.息了起来……
“妹子……我这法宝……厉害吧……”
只见武松依旧跪在地上,用额头顶着地面,撅着屁股提着臀,双手捂着小.鸡.鸡,看那模样好不痛苦……
“嘿嘿,确实是一件好东西……”完颜夹心嘿嘿一笑,这便又将那法宝——夺命小黄瓜揣回了自己的怀中……
“那是……那是……我的啊……”
完颜夹心刚将夺命小黄瓜收好,却闻身后立时又传来夕洛的低吼声,“完颜姑娘……武松大哥……救……救命啊……”
完颜夹心与武松二人回头一看,好嘛,却见夕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此时正被那北斗七人众之一的胖子天玑一把捏住脖子……
“不好……”完颜夹心低吼了一声,赶紧从地上又爬起身来,回头朝着武松急声呼道:“松哥,你要小心了,这胖子便是北斗七人众的天玑,也正是这神霄界的守护者……”
“恩,我认得他……”此时只见武松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立时嘿嘿一笑,又朝着那对面的胖子天玑吼道:“嘿!胖子,你还认得我吗?当初你被高妹变成塑像的时候,我可没少去库房里找你玩儿呀?你还记得吗?我还往你的小.鸡.鸡上抹过鼻涕呢……”
一听这话,原本便脑袋大脖子粗的天玑更是气得满脸涨红,随即冷哼一声,朝着武松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你们落入了我神霄界黄金世界之内,便别想再出去……”
“哼,谁说不能出去?杀了你,毁了灵根,我们不就离开了……”武松说话间将裤子提起来,又搓了搓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嘿嘿坏笑了起来……
“哈哈,真是可笑,就凭你们两人,还能如何?”
“什么两人?我不是人吗?”夕洛立时怒吼了一声,不过此时自己的脖子被天玑胖子掐在手中,只觉浑身发麻,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你自然不算?”天玑又是冷冷一笑,说话间五指紧紧一捏,却见一团金光立时从他指尖射出,转眼之间便将夕洛全身笼络了起来……
“呼”地一声,不等夕洛开口说话,那笼罩住他周身的金光立时炸散开来,再一看,夕洛已然被变成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雕塑,天玑胖子一松手,立时“啪”地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见此变故,完颜夹心与武松二人齐齐一惊,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人好不容易将那些金甲巨人消灭掉,如今算是“终极BOSS”终于出现了,却又只剩下了两个人,这仗又该如何去打?
“夹心妹子,你别怕,有哥哥在呢……”忽然,武松迈步上前,挡住了完颜夹心的身形,一侧手,立时又朝着完颜夹心低声嘀咕道:“夹心妹子,我去与他硬碰硬,那夺命小黄瓜在你的手里,你找准时机用那法宝偷袭他,我就不信,凭借我们二人,还拿不下他?”
“恩……”完颜夹心立时点了点头,“松哥,你要小心啊,这天玑胖子是点金术高手,功力可非同一般,你只要稍微被他碰到一下儿,便可能被化作黄金的……”
“嘿嘿,妹子你放心便是,大哥我自有分寸……”
武松说话间箭步一挑,立时朝着天玑冲了上去……
那天玑胖子也不惊慌,脚下猛地一扫,这便将地上那夕洛化成的黄金塑像掀翻了起来,朝着迎面扑来的武松砸了过去……
武松眉间一震,抬起拳头来便要将那迎面飞来砸碎,此时却闻完颜夹心在他身后惊声呼道:“松哥!不要打碎那雕塑,不然夕洛就没得救了……”
一听完颜夹心的呼声,武松恍然大悟,赶紧又将高高举起的拳头收回,任着那雕塑“嘭”地一声撞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砸得他眼前金星乱蹦,一不小心仰倒在了地上……
不等武松站起身来,那天玑胖子却又已飞身扑了上来,只见他十指结印,双掌中立时射出两团金光来,将他整个身体包裹在了其中……
武松大惊失色,心知那金光可不是随便就能碰的,一不小心碰到了,没准儿自己的小命转眼之间可就没了……
想到这里,武松赶紧一个打滚儿闪到一旁,从天玑胖子的双掌之下逃了过去……
武松“噌”地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一看天玑,也已又站起了身来,朝着武松冷声笑道:“嘿嘿,怎么不来打我?若光躲闪下去,岂不是很没意思?”
武松也不说话,冷眼扫视着天玑的周身,只见天玑浑身上下都被那团金光笼罩着,没有一丝破绽,即便是要打,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死胖子,有种你将身上那金光都卸了下去……”只闻武松立时瞪眼喝道,“躲在那金光之中,碰又碰不得你,算什么本事?跟一只躲在壳子里的乌龟,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那这话说的可不对……”天玑胖子猥琐地一笑,忽地又道:“我这点金术,便与你那双专门砸人的大拳头相同,若要我卸去这金光,除非你也答应我,不许再用自己的一双拳头……”
“好!我答应你……”武松顿都没顿,一口便答应了下来,随即将双手背在了身后,又一瞪眼,朝着天玑胖子喝道:“现在如何?”
“哈哈,有胆色,那好,我便跟你好好的较量较量……”说话间,只见天玑双臂一振,周身的金光立时散了下去……
“吃老子一脚……”不等天玑行动,只见武松立时又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嗖”地猛起一脚,踹向了那天玑胖子满是油水的大肚子……
天玑一惊,立时向着身旁闪躲了过去,右手剑指一晃,指尖上已然又再度闪过一丝金光,这便朝着武松的身上点了过去……
此时武松一脚作为地面上的支点,另一脚高高地扬起,哪里还有办法挪动步伐,望着天玑闪烁着金光的剑指点来,武松心中焦急万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眼看着那剑指渐渐逼近武松的侧身,却见武松猛地一瞪眼,抡起拳头来就朝着天玑的脸颊砸去……
“嘭……”
这一拳头蓄满了武松全身的力气,天玑毫无防备,正被这砂锅大的拳头砸个正着,脸颊上的赘肉猛地一颤,身形立时如同一只被踢飞出去的足球一般,没等叫唤一声,“呼”地便飞到了二十步开外…….
泡-()
“越是伪装得无所谓的人,内心便越是旷野不堪……”阿特雷凄凄一笑,又继续说道:“正因为他内心过于疯狂,所以他才要故意的装出一副对什么都望而却步、清淡如常的样子来,不过……我却还是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那一丝无法压制的仇恨……”
“你……你又是怎么看出?”
说话间,阿特雷的神色却似乎更加地狰狞了起来,“因为我与他相同,也是个嗜血的疯子……”
“不愧是鹰魔的左右手,阿特雷,你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听完阿特雷的话,茫风只觉心中顿生一阵寒意,望着眼前这真受重伤、虚弱不堪的阿特雷,一阵恐惧立时笼上了心头,一个可以凭几句话语便将人心清清楚楚刨开的男人,这男人,简直比鬼神还要恐怖得多,而这男人,却正好是他接下来将要迎战的敌人……
“茫风,打开这牢笼……”
忽闻阿特雷又疾呼了一声,一时之间,茫风却还没回过神来,不由地惊呼了一声,“你说什么?”
“刚才你我与开阳交手的时候,他即使不敌,也从未离开过你我二十步的范围以内,我记得很清楚,最远的时候,他离我相距是十八步,这便赶紧强行又前进了几步……所以我猜想,开阳这‘无之术’的施术范围,是在二十步以内……”
他说着望向开阳,只见开阳依旧在抱头狂奔着,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地嚎叫声,“十八步……十九步……二十步……就是现在……”
当开阳迈出第二十一步的同时,茫风已然结印唤出十数名分身来,分别围在隆重,齐齐抓住了那牢笼的四壁……
“轰隆”一声,十多个茫风一把将牢笼抬起,茫风心中大喜,赶紧搀扶着阿特雷逃脱了出去……
“阿特雷,果然如你所想一般……”
茫风心中惊喜万分,此时却闻阿特雷又已急声呼道:“快逃,与他交手,我们的法术、斗气都会被克制住,根本没有一丝胜利的希望,趁着他来不及追赶,我们快逃走……”
茫风赶紧点了点头,搀扶着阿特雷便掉头要逃……
谁知道刚刚分身们揭开牢笼的轰隆声,却还是惊动了开阳,却见开阳猛地回过了身来,一见茫风搀扶着阿特雷要逃走,顿时又急又怒,高呼了一声“不要跑”,抬步便朝前追了过来……
此时却见阿特雷一把甩开茫风的搀扶,猛地一回身,甩手之间,刚刚流了满地的血迹立时颤动了起来,随即“唰”地一声腾空而起,化作了一把把血色的刀锋,在阿特雷的支配下,朝着开阳的身前射去……
眼看着血刀逼近开阳,却见开阳只是微微一瞪眼,那一把把血刀立时便又化作了点点的血迹,从空中落下,“噼里啪啦”地砸在开阳的脸颊上、身体上,转眼之间,他浑身上下便已血迹斑斑……
茫风心知阿特雷受了重伤,如今看动作判断,却与完好时候一样矫健,正惊愕间,阿特雷已然又转过身来,抬腿便继续朝前跑去……
茫风扫了一眼阿特雷心口的伤势,却见那硕大的伤口正在渐渐地愈合,顺着伤口流出来,沾染在衣服上的鲜血也都如活了一般,开始朝着伤口攀爬,再度回到了阿特雷的体内……
眼见如此,茫风心中又是一震,回想起来,这便是血之斗气师的强大力量啊……
“茫风,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让开阳再进入我们二十步范围之内……”阿特雷一边向前狂奔,一边又朝着跟在身边的茫风急声呼道:“我的血之斗气师如今根本无法近他的身,你快想个好办法……”
“放心吧,交给我便是……”茫风立时一笑,说话间再度抬起双手结印,随即嘎然止步,猛地一转身形,双臂立时朝着紧追上来的开阳推去,顷刻之间,又见他周身金光一闪,无数分身这便开始接连地从茫风周身的金光之内窜出来,一部分朝着开阳冲去,另一部分分散在茫风本体的两周,各自从地上搬起一块块大石头,捧起一捧捧尘土,这便朝着追上前来的开阳砸了过去……
开阳抬眼一看,只见前方一块块石块、一阵阵沙尘、一名名呲牙咧嘴的茫风已然朝着自己扑了上来,见这架势,他一时之间也不免有些慌张,吓得赶紧停住步伐,抬起双臂便护住了自己的脸颊……
茫风一见成功阻止住了开阳,嘴角一咧,转身便又再度追上了拼命奔逃的阿特雷……
再看开阳,隐约望去,周身却已泛起了一层层的白光来……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何所有故,何所起,何所系着,何所见我,令诸众生作如是见、如是说︰无施、无会、无说、无善趣恶趣业报、无此世他世、无母无父、无众生……”
开阳唇齿轻颤,口中念念有声,顷刻之间,那周身虚晃的白光竟已开始朝着四周扩散开来,转眼之间便在他周身为中心的二十步范围以内,扩充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半圆……
飞在空中的巨石,眼看着便要砸在他的头上脸上,此时却忽地停止了前进,静止在了半空之中;漫天的沙尘也不再沸沸扬扬地漫天纷飞,也都固定在玄空之内,每一粒沙、每一粒尘都清晰可见……
再看那些冲向开阳而去的分身,更是都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立在原地不动,脸上都还保留着刚刚那愤怒嘶吼的表情,手脚也都保持着刚刚快步奔跑的姿势……
“万物……归于……无……”说话间只见开阳猛地一击掌,“啪”地一声,眼前的数十名蜂拥而上的分身立时炸散成一团团烟雾,而那些炸开的白色烟雾却并未飘入高空散去,却如一朵朵粉白的花朵一般在原地盛开着,再度静止在半空之上……
开阳缓缓抬起手臂,又在最前面一块即将砸中自己脑袋的大石头上轻轻一点,那石头立时“嘭”地一声落到了地面上,满是沙土的地面上立时捡起一块块泥沙,那泥沙被溅起之后却依旧没有落下,仍然保持着被溅起的姿态,静止不动……
“哼,你们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说话间,开阳猛地向前一窜,脚尖顺势在一块停留在空中的岩石上一点,这便飞身朝前跃去,被他点到的石头这才“嘭”地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身形下降时,只见开阳又蹬住一块静止于空中的岩石,猛地向前一个纵身,这便又前进了几步,飞纵着追向正在逃走的阿特雷与茫风二人……
“哈哈哈……这世界都是我的,你们又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此时只闻开阳一声狂笑,立时掌心向上又缓缓抬起手臂来……
顷刻间,整个大地开始抖动,“轰隆”一声,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瞬间从阿特雷与茫风二人的正前方与右方凸显了出来,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二人一见,不由地变色,只觉地面一阵倾斜,二人此时连脚步都已站不稳了,一时不慎,这便跌倒在了地上……
二人只觉地面正在渐渐地升高,剧烈地颤抖声,让二人根本连站起身子来的办法都没有……
此时定睛一看,那突起的哪里是五座山峰,竟然是一个以泥土山石堆积而成的巨大手掌!那巨大手掌的动作与开阳如今右手的手势出奇地一致,此时此刻,阿特雷、茫风二人竟是正被捧在那巨掌的掌心之内……
“都给我死……”开阳的双目之中忽地射出一阵凶光,话音未落,摊开的手掌猛地便攥成了拳头……
立时只闻“轰隆”一声巨响,剧烈地抖动声中,那五座高耸的山峰也开始朝着阿特雷、茫风二人倒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挡住了空中的光线,二人心中大惊,此时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着那五座山峰接连砸向自己而来……
“阿特雷……快想想办法……”
“别慌张,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开阳二十步以外……”说话间,只见阿特雷再度掏出了那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来,抬起左臂立时便是一刀划下,“噗”地一声,又是一道殷红色的血流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了下来……
“血鹰……”只闻阿特雷低哼了一声,落在地面的血流顷刻之间便染红了大地,在二人的脚下自然而然地描绘出一幅雄鹰展翅一般的画卷,“轰”地一声,一只血红色的猎鹰一扇翅膀,瞬间托着二人腾空而起……
“抓紧了,若你掉下去,我可救不了你……”阿特雷紧紧攥着一把那血鹰脖子上的羽毛,又朝着茫风呼道:“若是开阳‘无之术’的范围真的仅限于二十步以内,那么我们飞在高空之中不近他身,他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茫风,我要操纵这血鹰之术不能分身,对付开阳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茫风立时狠狠一点头,却觉身下一空,那血鹰立时一转身形朝高空直直飞窜而去,差一点儿将毫无准备的茫风从身上甩下去,好在茫风手疾眼快,赶紧抓住那血鹰背上的羽毛,这才稳住了身形,那血鹰立时托着二人从五座倒塌的山峰下逃离了出去……
“你大爷啊……”刚一脱险,茫风立时朝着身前的阿特雷厉声骂道:“你怎么不说一声儿?故意想害死我是不是?”
“我刚已经提醒过你,要你抓紧的……”阿特雷冷哼一声,淡淡地呼道……
说话间,那血鹰又猛地一掉头,这便朝着此时开阳所站立的位置俯冲了过去……
“茫风,开阳的‘无之术’护体,任何法术、斗气都无法伤害,你一定要抓准时机,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对方松懈的机会……”
“不用你教我……”
说话间,茫风双手已开始结起印法来,就如一根紧绷在弦上的利箭,时刻准备着冲刺出去…….
“那是自然,若是让我们一直都找不到,只怕他也会很无聊的……”和尚说着伸了伸懒腰,又往上拉了拉白色小裤衩儿的松紧带儿,以防一会真打斗起来,不下心内裤掉下去……
只闻苍山雪立时又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GO……”和尚嘿嘿一笑,抬脚便要往前走,哪里知道,没等迈出第二步,却闻脚下再度传来“哗啦”一声,似乎已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和尚登时变色,低头一看,果不其然,一只沾满沙粒的手正死死地抓住他的脚,吓得和尚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赶紧朝着苍山雪惊声呼道:“不好,敌人偷袭!快救我……快救我呀……”
一听和尚呼救,苍山雪立时也慌了神,吓得脸色苍白,一咬牙,赶紧跑上了前去,朝着那死死抓住和尚脚腕的人手就狠狠地踹了去,一连几脚下来,那人手却还是丝毫不见放松……
“别踹手呀,踹他的身体……”和尚说着伸手朝前一指,只见前方的沙堆正在缓缓地鼓起,似乎一个人这便要从沙子下面爬出来……
“明白……”苍山雪赶紧点了点头,瞄准了那正在沙粒中站起来的人影,猛地一脚便朝着对方的脑袋踹去,“啪……”
“嘭……”
那人没等完全从沙子之中现出形来,这便再度倒在了沙堆上……
人一倒下,抓住和尚脚腕的手立时也松了开来,和尚赶紧向后窜了两步,这才惊慌地又站起了身来,抹了一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长吁了一口气道:“可吓死和尚我了!好在这世界的守护者看来并不厉害,想不到被你几脚就踹趴下了……”
此时苍山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笑道:“是啊,我还以为这北斗七人众有多厉害呢,没想到竟如此没用……”
二人正说着笑着,却闻倒在沙中那人的声音已经幽幽地传荡了开来,“大爷的……你们有病啊……”
刚听到那声音,苍山雪、和尚二人心中大惊,仔细又一听,那声音却又似乎在哪里听过,再一琢磨,“哎?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想到这里,苍山雪顿时变色,赶紧冲上前去将那多半个身子埋在沙中的人扶了起来一看,“夕洛公子?”
不错,那人竟然正是夕洛……
只见夕洛双眼含泪,又撇撇嘴呜咽道:“有你们这样的没?我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又差点儿被你给活活踹死,咱不带这么玩儿的……”
“你……你……”苍山雪又惊又喜,立时呼道:“你不是已经陷入流沙里死了吗?”
“是啊……我也纳闷儿呢……”只闻夕洛又哭道:“我以为我死定了,谁知道忽然又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裹在沙子里。我听到上面有声音,这便挣扎着从沙子里爬出来,一看竟然是你们两人,我想说话,可满嘴的沙子,没办法,就抓住了和尚的脚,好让你们发现我……谁知道……谁知道……”
“我们……我们还以为是敌人来偷袭了呢……”苍山雪立时惭愧地笑道。
说话间,和尚也已走上了前来,拍了拍夕洛的肩膀,又笑道:“你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从那么高的天上摔下来没摔死你,如今落入流沙之中竟然还能活着,不错不错……”
一听和尚夸奖,夕洛赶紧又捋了捋头发,摆出了一副不可一世地造型来,“嘿嘿,那是自然,所以说嘛!这个队长,必须我当最合适。为什么呢?因为我最聪明,因为我命最硬,因为我怎么样都死不了,是天生的福将……所以,从现在开始,还是继续由我来做你们的……”
没等夕洛将话说完,却闻“嗖”地一声,从前方那荒废的死城之中,竟然刮来了一道快似闪电的风浪……
“噗通……”
没等和尚与苍山雪二人反应过来,夕洛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是……”苍山雪一见,登时变色,赶紧将夕洛上身抱起,却见夕洛的整个胸膛,都已经被一片鲜血所浸透,不知何时,不知何人,更不知是用了何种的兵器,只见夕洛的心口处已无形之中被刺出了一个硕大的血洞来……
“想必是刚才那道风浪……”和尚眉头紧锁,沉沉地呼道。
“不,那不是风浪……”此时却闻苍山雪冷声答道:“那是剑气。我从小习练此法,绝不会看错!不过,这人竟然能从几百米外的废城中打出一道如此迅猛地剑气来,而且百发百中,功力简直可以说是深不可测……”
“看来城中之人已经得知我们到了此处,这是在示意我们入城去呢……”和尚叹了一口气,又望向了苍山雪,继续问道:“怎么样?你可有把握战胜这人?”
“我……”苍山雪刚开了口,话音却忽然又顿了顿,待了一会儿,这才沉沉地摇了摇头,“我这等级的剑气,绝不能与他相提并论。刚看他出这一招杀死夕洛,我已大吃一惊,世上的剑气师中,我只知道一个人有如此功力,但他早就已经死了……”
“哦?你怎么知道那人死了?”和尚立时问道。
“我当然知道,当初是我亲手埋葬了他……”苍山雪皱了皱眉,又继续说道:“那人名叫羽老人,是我少年时候,在魔朝修行时的剑气老师,他至少已死了十多年了……”
“羽老人?原来是他就是你的师傅啊……”听到这名字,和尚竟开始有些激动……
“怎么,你听说过他?”
“当然听说过,三界中首屈一指的剑气名家羽老人,只怕很少有人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和尚说到这里,不由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可惜呀,如此一个世外高人,却也逃不过世间的生老病死……”
“恩,人都有一死的……”苍山雪点了点头,双眼却已然泛起了红来,顿了顿,又说道:“刚杀死夕洛这人,虽然剑气高超,不在我师傅羽老人之下,但感觉却绝不相同,那剑气中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霸气……”
“我也感觉到了……”和尚眉心紧皱,这便又朝着苍山雪道:“不说这么多,既然人家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再躲也是没有用的,走吧!”
“恩……”苍山雪点了点头,这便也起步随着和尚朝那废弃的城市中走去……
可惜了苏弃,这次……怕是真死了……
二人并排走进了城中,城中空无一人,一片荒废……
这城市的布局建筑显然是一片西域风情,只不过似乎年久失修,不少建筑上都已经出现了裂痕和被风沙腐蚀的很急,看在眼里,便叫人心中一片凄凉,忍不住叹息……
城市并不大,走了不久,二人这便差不多来到了这城市最中心的位置。这城市的最中间,似乎是一座墓地,地上东倒西歪的布满了墓碑,纸钱飘飘洒洒的,满地都是……
“你看……”忽闻和尚惊呼了一声,苍山雪立时朝着和尚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墓地最中间的一座乱石堆砌的坟堆上,正做着一个身着黄衣的男人……
那男人满头白发,身上的衣服简直就与漫天遍地的黄沙是同一种颜色,在漫天风沙的呼啸中,他的身形朦朦胧胧地,几度被风沙所吞噬,离着这么远的距离看,更看不清他的长相……
“苍山姑娘,应对他,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都没有……”苍山雪咽了一口口水,又冷声说道:“大师,这人绝对不是我能对付的,看来只能由你亲自出手了……”
“我?”和尚一听这话,顿时一愣,忽地又哈哈笑道:“你这小丫头别逗乐子了,我就不会打架……”
“什么?”苍山雪一惊,“你……你不是法术高强吗?当初在边关还救过小高儿和完颜妹妹,这我可是听完颜妹妹亲口说的……”
“嘿嘿,不过是一点儿幻术而已,如今对付这种剑气高手,我可差得远了……”和尚说着又朝苍山雪一挑眉,再度嘿嘿笑道:“苍山姑娘,剑气这东西,你可比谁都熟悉,如今可就全靠你了,我会在后面为你呐喊助威的……”
“你……”苍山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本以为这和尚看似高深,想必一定是什么不可多得的世外高人,苍山雪跟他在一起,开始还觉得踏实不少呢,谁知道如今一看……
“哼,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没用的家伙,好吧,那我就去跟那人拼了……”说话间只见苍山雪一瞪眼,抬腿便朝着前方那模模糊糊的人影走去,和尚也赶紧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漫天的风沙吹得人张不开眼睛,苍山雪抬起胳膊挡在眼前,不等走到那人身前,立时怒声喝道:“前面那人,你就是这一空间的守护者?”
“不错,老夫乃北斗七人众——玉衡……”只闻一阵沙哑地声音响起……
“刚才在城外,我那朋友是你杀死的?”
“正是,我见你们迟迟不进来,所以便提醒了你们一番而已……”
“混蛋!你杀了我的朋友,看我不砍了你的脑袋……”苍山雪说话间,左手已经暗暗在背后握好了剑指,剑指上暗蓄真气,随时准备击出……
谁知道正这时候,却闻那风沙中的身影再度缓声开了口,“你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又如何砍我的脑袋呢?好吧,我这一把武器,便送给你用吧……”
苍山雪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惊,抬眼扫去,却见那风沙中的人影已抬起手来,随即一抖,“啪”地一声,一柄黑漆漆的匕首已经插在了苍山雪的身前……
苍山雪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惊声呼了出来,“荒魂古刃?你到底是谁?”
她说着再度抬头望向那风沙内的人影,只见那人缓缓地张开双臂,漫天的风沙随即开始渐渐地减弱、消散…….
“不……不是那小子……”羽老人眉间一震,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除了你与我这孽徒,还有在城外被我杀死那小子之外,我还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羽老人说着紧紧闭合双眼,沉了一会儿,眉心再度拧起,立时惊声喝道:“我能感觉到……他就在附近……就在这座荒废的城池之内……”
“哈……哈哈……我看你这老头儿是疯了……只有我们三人而已,根本没有别的人……你要杀……还是要刮……就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吧……”
“不……一定有……一定有……”羽老人再度冷声呼道:“虽然那道气异常地微弱,但是我却还是能感觉出他的存在……而且,在你们三个到来之前,他便已经来到了我的空间之内……只是……只是我一直无法将他找出……可见此人定是个高手……一个不在我之下的高手……”
说到这里,却见羽老人立时又朝着苍山雪走去,一把扼住苍山雪的脖子,这便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随即环顾四周,忽然惊声吼道:“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快快现形吧!不管你是谁……若你还不出现……我便将我这逆徒活活掐死……若你们是同伴的话,又怎么忍心看着她香消玉损在我的手里?哈哈……”.
【九层不周山第三层碧霄界荒漠古城】
“哇哈哈哈哈……”正当海神与和尚悲伤之际,谁知却闻空中又再度传来了一阵狂笑声,二人不由地齐齐抬头望去,只闻羽老人面孔狰狞地狂吼道:“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生命是何等的脆弱!这生命是何等的脆弱呀!”说话间,两行热泪却已经从他的眼眶之中流落了出来……
“你还笑得出来?”忽闻海神声音颤抖地呼道,话语流露地同时,更已老泪纵横,“你刚刚杀死了自己的徒弟!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亲人?”一听这话,羽老人的狂笑声忽然止住,“她是我的亲人?不……我早已经没有亲人了……”
只见羽老人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之中原本犀利的光芒,也早已黯淡了下去,“我还记得,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他长叹了一声,缓缓闭起双眼,仿佛立时陷入了往昔记忆地深渊之内……
羽老人自然不是姓羽,在人间时候,他本姓顾,是一座古朴的小村庄内的一名普普通通的樵夫,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虽然日子过得有些困苦,却也不禁乐在其中……
然而,时逢战乱,燎原的战火转眼之间便已将这平静的小村庄也卷入了其中……
那一日,年轻的顾羽还像往常一样,天不亮便提着自己的柴刀、怀揣着娘子为自己准备的干粮上了山,他日日如此,早上上山砍柴,傍晚时分砍好了柴火下了山,便直接送到离村子不远的一座小镇上去,将辛苦一天砍来的柴火送到几位有钱的员外家中,换取薪金补贴家用;而这一天,他却并未像往常一般准时,只因为他在山上看到了一件怪事……
他正在山上砍柴时,只见半空之中忽然闪现出一道红彤彤地霞光,那光束美丽得令人窒息,宛如火烧云一般娇艳明亮,却比火烧云还要鲜艳得多,那颜色就如一滩在空中游走的鲜血,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时而消失不见,时而又忽然现出……
他顿时被那美丽的霞光所震撼,一时也忘记了砍柴,只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天际中撩动的红云……
仔细看去,却似乎有两个忽隐忽现地人影,在那云霞之内飞腾着,看到这些,顾羽一时之间更是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云层中的确有两个人在凭空飞舞着,一个身穿金甲,一个身穿黑甲,二人在云层之内此起彼伏、忽而盘旋忽而交兵,似乎是正在进行着一场殊死地搏杀……
顾羽自然不知道,时下不光人间四处是战火燎原,就连那遥不可及的九天之上、以及深入黄泉的地狱之渊,也都在进行着一场胜负难分地惊世之战——第二次屠魔战争……
什么是屠魔战争,顾羽自然从没有听说过,浩浩三界的战乱,可不是他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能够得知的事情……
他只是个蝼蚁,也许即便有一天三界崩塌、苍生百姓死到眼前,他都不会觉出一丝地痛苦,只是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不痛苦,天上的神、地下的魔,没有人会在乎你这蝼蚁的生死存亡,而就算你自己想在乎,你却也没有左右生死的力量,只能任人摆布……
那一金一黑两个不知是神是魔的东西,在空中一直由正午时分激战到夜幕降临,顾羽便躲在山中的小树林内,也一直从正午时分躲到了夜幕降临,一天的工作根本没做多少,妻子给他预备好中午吃的干粮,他也忘了吃,就一直注视着空中激斗的二人,心中澎湃不已……
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空中那血色的云霞也悄然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道道兵刃交锋摩擦出的火花光泽,有时风向顺了,还能听到“噼噼啪啪”地交兵声……
隔了一会儿,却闻一声惨叫传来,那激斗的半空中立时划出一道金光,正朝着羽老人所处的那荒山的山腰处扑了下来,就如一颗流星一般划过夜空……
“嘭”地一声,那“流星”便落在了顾羽所处的丛林之内,立时炸开一层风浪,将顾羽推得向后连滚了几圈儿,最后好不容易爬起了身来,借着迷迷茫茫地月色朝着前方望去,二十步外的密林早已被摧毁得惨不忍睹,几颗树上还燃烧着一团团火焰,树皮树叶都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一片焦灼,而那几颗大树正中间的位置,竟然不知被何物砸出了一个硕大的坑洞来……
顾羽咽了一口唾沫,这便撞着胆子缓步朝着那大坑洞挪动了过去,只见那洞中还“呼呼”地向外冒着滚滚的黑烟,洞内不时传出一阵阵奇怪地声响……
眼看着顾羽战战兢兢地就要走到坑边上,忽然,那大坑之中竟然伸出了一只血淋淋的手来,顾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一不小心脚跟绊在一块小石子上,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别……别过来……不是我害得你……不是我害得你呀……”
“救……救我……救我……”此时只见一个身着金甲、浑身是血的男人从坑中爬了出来,又颤抖着用沾满鲜血地手掌伸向了顾羽,口中无力地呼道:“我是……我是神界诸天……九天之神……正为你……你们……驱除魔害……凡人……快……快救救……我……”
一听这话,顾羽心中立时一惊,仔细一想,眼前这血淋淋的男人,岂不正是那一名在天上与黑甲人激战的金甲男人?如此说来,此人岂不当真是天神下凡?
想到这里,顾羽赶紧又抹了一把满头的冷汗,再看眼前那金甲男子,却已昏厥了过去……
顾羽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撞着胆子走近男人,随即抬脚在那金甲男人的身上轻轻踹了两下,那金家男人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顾羽又将男人周身打量了一番,最终将目光停在了那男人身穿着的金甲上,借着月色与周围火光看去,那金甲依旧在闪闪发出一道道璀璨地光芒来,不需坚定,只要目测也能得知,这整副的盔甲,一定是纯金打造,价值不菲啊……
想到这里,顾羽立时心生贪念,牙关一咬,立时蹲下了身子,这便拽着那金家男人的手臂,将他从坑中拽了出来,随即扔在坑边上,这便开始低声默念道:“这位朋友,不管你是神仙也好凡人也罢,你看你身上这么重的伤势,要活命已经是不可能了!兄弟我家中贫困,眼看着便无米下锅了,既然你说你是天神,那就临死之前做一件好事儿,将这一身金盔甲脱给我吧,我拿到镇上卖一个好价钱,回头一定来好好的安葬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要将那人的盔甲解下来,谁知道解到一半,却见那人猛地张开了双眼,一把便拉住了顾羽的手……
顾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惊之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你做什么……”此时却闻那人声嘶力竭地呼道:“我乃……天上诸天……你……不能……”
那人口中说着,手却一直拉住顾羽的手腕不放开,任由顾羽如何挣扎,却就是无法挣脱,此时顾羽余光一扫,却见那金家男人的腰间还别着一把看似形状奇怪地匕首,他也来不及细想,赶紧抬起另一只手,一把便将那匕首从金甲男人的腰间拔了出来,又一瞪眼,猛地朝着那金家男人的喉咙插去……
“噗嗤……”
那金家男人来不及惨叫一声,浑身顿时一阵抽搐,黑红色的浓郁血浆这便顺着他脖子上的伤口溢了出来……
只见那男人双目圆瞪地望着顾羽,忽然头一歪,这便没有了一丝气息……
“天……天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顾羽缓过神来,吓得心中一阵冰凉,赶紧向后退了几步,这便又朝着那金甲男人望去,顿了很久,那男人丝毫没有再动一下,顾羽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里平静了不少……
人都杀了,如今更不管他是天神还是妖魔,顾羽撞着胆子便又走上前去,继续扒那金家男人身上的纯金铠甲,待他将铠甲扒下来,却见那男人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华丽的丝绸长衫,那长衫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不过从衣角处仔细看来,还能分辨得出,这长衫原本该是一件纯白色……
顾羽心一横,索性又撞着胆子将自己的手伸进了那男人的长衫之内,心说他的怀中,兴许还揣着什么宝物也说不定……
一阵摸索,果然觉得摸到了什么东西,光凭手摸,感觉却像是一本什么书……
顾羽将那东西从男人的怀中拽出来一看,果然是一本封面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的书籍,不过借着火光却还能隐约看出书皮上的三个硕大的黑字来……
可惜,顾羽一个山野樵夫,哪里读过书,自然也不认识字,如今不管这书是什么宝物,他都不知道了……
他心中一想,自己若是将这本书带下山去交给识字的人鉴定一下,那不就行了?谁知道这想法刚一萌生,他立时又转念一想,可若是这书真是什么宝物,而那鉴定之人欺负我一个粗人不识字,说这书没有一点用处来骗我,那岂不是糟了?
想到这里,顾羽的心中已经有了主意,点了点头,立时叹息了一声,随即又望了望手中那书本,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好吧,管你是什么宝贝!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我烧了你……”
说话间,顾羽一回头便望见了不远处一滩熊熊燃烧的烈火,抬起手来便要将那书本扔进火堆之中……
谁知道没等他松了手,那书本竟忽然从他手中脱手而出,一下飞到了空中……
顾羽心中大惊,吓得又是一声惊呼,随着那书本飞走的方向望去,却见不远处的半空之上,竟然凌空站立着一个身穿黑甲的男人,那男人一抬手,书本便飞进了他的手中……
“你这个不识货的东西,可知道这是何等宝贝!”只闻那男人厉声喝道,顾羽心中一震,这才想起,那立在空中的黑甲男人,岂不正是之前在空中与这被杀死的金家男人决斗那人?
他心中想到这里,吓得赶紧跪倒在地,朝着那黑甲男人便连磕了三个响头,急声呼道:“神仙饶命!神仙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鬼迷心窍!小的只是想取走这位仙人的盔甲换些钱花,求神仙不要杀小的,饶了小的的狗命吧……”
听顾羽一阵哀嚎,那黑甲男人立时冷冷地笑了笑,身形随即开始下降,落到了顾羽身前不远处……
“我不是什么神仙……”忽闻那黑甲男人冷冷笑道:“我不是神,我是魔!我便是魔朝魔君——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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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层不周山第三层碧霄界荒漠古城】
“哼,这不就对了!老子可是你的上司,若是你得罪了我,以后老子收拾死你……”
那军士轻蔑地一笑,随机又将手中的宝剑插回了剑鞘,伸手便要将那孩子接入怀中……
谁知道不等他接过孩子,却闻听“唰”地一声,随机刀光一闪,那赵匡胤已经趁他不备,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来,猛地朝着那军士的脖子上刺去……
“噗”地一声,匕首锋利的刀锋刺入那军士的喉咙中,那军士来不及惨叫一声,这便已然一命呜呼……
“哼,你这只会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狗,留你在人间何用!”赵匡胤抱着那孩子,随机又望了望周围一片惨状,不免又是一声叹息,好在此时周围军士们正在烧杀抢掠各忙各的,倒是也并未注意到这赵匡胤已经将那军士杀死……
“孩子,你放心吧,叔叔一定将你从这人间地狱之中救出去……”赵匡胤又拍了拍那孩子,抬眼间这便望见了那将军留在房屋外的战马,顿时心生一计……
只见他收回匕首,随机从衣襟上撕下了一块碎布来,将怀中那孩子同自己的身体捆绑在了一起,这便又拔出匕首,快步朝着那间军士们将女子拽进去的房屋走去……
房门虚掩,赵匡胤走到门前,借着门缝往里望去,只见一双老夫妻此时正躺在地上,身上刀伤无数,早已血流成河……
而在最里面的墙角处,那将军正压在之前那名女子的身上,狂笑着撕扯那女子身上的衣物,而周围正站着三名军士,嘿嘿坏笑地观赏着将军正为他们演得这一出好戏……
忽然,那女子的手从那将军的压制下挣脱出来,猛地一巴掌便“啪”低一声扇在了那将军的脸上,那将军一惊,顿时大怒,口中骂了一句脏话,随机爬出腰间的匕首来,这便“噗”地一声刺入了那女子的心口之中,又再度骂道:“你个骚娘们儿!竟敢打老子!老子把你大卸八块……”
躲在门外的赵匡胤一见,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一股热血倒涌而上,也不多想,“砰”地一声就踹开了房门,快步冲了进去……
房中四人一见,立时都慌了神,不等反应过来,却见赵匡胤猛地一晃手,手中的匕首便已经朝着为首一名军士飞出,“啪”地一声刺进了那军士的心口,那军士惨叫一声,随机仰倒在地立时吐血身亡……
“大胆!你疯了不成……”见身穿着自己部下军服的赵匡胤杀死了自己人,那将军心中大惊,赶紧站起身来示意剩下那两名正在发愣的军士冲上去制服赵匡胤……
赵匡胤也不含糊,立时又“唰”地一声拔出了佩剑,迎着两名刚缓过神来的军士便冲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没几招儿的功夫,这便将那两名军士砍死在了剑下,那将军一看,不由地心中大惊,赶紧也挥剑朝着赵匡胤斩杀了过去……
赵匡胤一瞪眼,抬手间手中佩剑猛地一晃,“啪”地一声双剑相交,顿时一道火花四射,那将军只觉手臂一麻,手中的宝剑顿时脱手而出……
此时只见赵匡胤剑势一转,剑锋立时停在了那将军的喉咙前……
“好汉饶命……”那将军吓得面如土灰,双腿不住低哆嗦了起来,连忙惊声哀求道,“你别杀我……你放过我我升你做副将军……”
赵匡胤又一瞪眼,厉声喝道:“堂堂七尺男儿,岂能甘心在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手下从军?若是世道如此,老子要做便做皇帝,将你们这些禽兽全都杀光……”
话音未落,却见赵匡胤立时一抖手,剑锋一挑,这便在那将军的喉咙上划出了一道伤口来,鲜血立时顺着伤口“噗”地喷了出来……
只闻那将军闷哼了一声,“噗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赵匡胤赶紧又跑到那衣衫不整地坐在墙角的女子身前,惊惶地望了望那女子,却见鲜血早已经将她的衣襟染红……
“大嫂?大嫂?”赵匡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轻声呼道,果然见那女子的眼皮微微一动,这便缓缓地张开了双眼……
“大嫂,你的孩子没事儿,你看,她好好的……”赵匡胤凄凄地一笑,这便抱着怀中那孩子给女子看,只见那孩子此时也是满脸血迹,不过倒不是自己的血,而是赵匡胤杀死那将军时,溅上了那将军的鲜血……
“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女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见自己的孩子好好的,这便也放下了心。(百度搜索))泡*(paoShu8)只见她缓缓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赵匡胤的手腕,这便又用微弱地声音说道:“请你……请你……一定要……救出我的……孩子……她叫……叫……顾……顾娟儿……”
“大嫂,你放心便是……”赵匡胤点了点头,眼眶不禁地湿润了……
听那女子将话说完,这便断了气,赵匡胤叹息一声,一时却也忘记了要赶紧离开……
哪里成想,那已经被割断了喉咙的将军竟然还未死,此时已经在血泊中一阵爬行,爬到了门口处……
那将军正要爬出屋外,赵匡胤这才发现,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举着剑便赶紧冲了上去,而此时那将军半个身子已经爬到了外面……
赵匡胤来不及细想,手中剑柄一反,猛地便朝着那将军的背上刺去……
“啊……”那将军一声惨叫,这便算是彻彻底底的断了气……
谁知道,就这么一声惨叫,却还是惊动了周围的十多名军士……
军士们一见赵匡胤杀死了自家将军,心中大惊,立时连连惊声呼道:“不好啦!将军被杀啦!将军被杀啦!”
这些军士们一喊,一眨眼的功夫便围过来大批的军士,此时赵匡胤自然不敢久留,索性剑也不要了,抱着那孩子便朝着屋外不远处的战马冲去,一个翻身跨上马背,这便猛拽马缰狂奔而去……
“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就是他杀死了将军……”
周围军士们一声声惊呼,前后左右到处都能见到一群群军士们冲杀上来……
赵匡胤一振眉,如今也管不了别的,只得打马直冲,那胯下战马原为将军所有,倒也算是一匹神驹,见前方不少军士晃动着刀枪长矛拦住了去路,却并未有一丝动容,依旧撒开了四蹄直接撞了过去……
军士们一见这战马毫无畏惧,立时慌了神,吓得赶紧退到两边,以免被这战马的铁蹄踩死踩伤……
不过,退到两边的将士们却还是未曾放弃要将赵匡胤从马上给弄下来,索性举起长矛,纷纷朝着马上的赵匡胤刺去……
赵匡胤心中大惊,趁着右前方一根长矛刺来,索性一抬手,这便攥住了那长矛锋利的刃,一咬牙关,猛地将那长枪从对方地手中一把夺了过来……
只见他随即调转枪头,顺势挥枪猛扫,一时之间七八杆朝他刺来的长枪都被他一枪扫开,战马全力前冲,不多一会儿便从村庄之内冲杀了出去……
“快!快派铁骑追赶……”
身后村庄之内传出一阵阵地叫喊惊呼声,没一会儿的功夫,便闻一阵马蹄声破空传来,赵匡胤骑在马上回首一看,却见数百匹铁甲战马已经从后面追赶了上来……
赵匡胤心中大震,也不敢怠慢,赶紧抽出长鞭催赶战马,胯下的战马立时一声嘶鸣,这便径直了朝前一通狂奔……
身后一群铁骑暂时追赶不上来,只得再后面紧随,连声地叫骂……
而赵匡胤这才觉出左侧腰间忽然传来一阵隐隐地痛楚……
用手一摸,竟摸到了一手的鲜血,这才发觉,刚刚在从村庄内冲杀出来时,竟然无意间被马下军士一枪刺中,当时情况紧急,他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伤势不重,便也未曾当回事儿,如今一看,鲜血却已顺着身上的战盔流了出来,将套在盔甲内的衣襟都染得鲜红……
“快!弓箭手准备……”
此时忽闻后面有人厉喝一声,赵匡胤心中大惊,余光扫去,却见铁骑队伍之中已经又冲出几匹快马来,马上乘着的军士各个肩上背着长弓,腰间系着箭袋,正是骑兵营内的弓骑手……
只见那些弓骑手齐刷刷地将长弓从背上取下来,随机搭弓上弦,这便毛准了正前方的赵匡胤……
此时周围是一片空阔的平原,连一棵能为赵匡胤遮挡箭簇的树都没有,若对方的箭簇真射过来,赵匡胤岂不就成了活靶子?
想到这里,赵匡胤心中又是一惊,不由地为刚才的鲁莽后悔了起来……
悔不该粗心大意惊动了村庄内的军兵,更有些后悔,为何自己要救下这已经无父无母的孩童?
这孩子尚且不会走路,哪里能离得开自己的母亲,就算自己真将她救活,她又能活得了多久?
赵匡胤叹了口气,这便又朝着怀中的孩子望去,却见那孩童已经沉沉地睡去……
“不……我一定要救活她……”赵匡胤忽地眉间一震,心中已然不在彷徨……
此时只闻“嗖嗖嗖”一阵破风之声传来,紧追不舍的弓箭手已经将弓弦上的箭射出,那些键一支支都闪烁着寒气逼人的光泽,齐刷刷地朝着赵匡胤的后背射来……
“噗……”
赵匡胤只觉背后忽然一痛,一支箭簇已经深深嵌入了自己的后背战甲之内……
此时他哪里还有工夫叫痛?这便强忍着痛楚,依旧驾马狂奔……
谁知那痛楚却接连传来,一轮箭雨之后,赵匡胤的后背上已经被三四支箭簇射中……
赵匡胤忍着剧痛抬眼望去,心中顿时大喜,只见前方便是一条宽阔的河流,自己出身水乡,从小就熟悉水性,而这些骑兵军士自然无法与自己相比,只要他能带着孩子逃到那河边上潜入河中,也许便能逃过这一劫,自此逃出生天……
他正如此想着,却觉胯下的战马身子一歪,险些跌倒在地……
赵匡胤心中大惊,回头一扫这才发现,那战马的一条后腿上,也不知何时被一支箭簇所射中,此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多半条马腿……
赵匡胤一愣,再望向身后那些追兵,铁骑队伍已经距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眼看着便要追上来……
“马儿,马儿,你可千万要挺住啊……”赵匡胤赶紧轻轻抚了抚那战马的脖子,胯下的战马,竟然如同听懂了赵匡胤的话一般,凄厉地长鸣一声,继续撒开了四蹄朝前奔跑着…….
【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我姓楚……”天权继续背着完颜夹心向前走,又沉沉地说道:“我本也是个凡间之人,被鹰魔殿下选中之前,名叫楚权,自幼……自幼便是个孤儿……”
往事如烟,旧梦难寻。(百度搜索)失去的已失去,做错的已做错,错过的也已错过了……
雨还在凄厉厉地下着,越渐大了……
街上毫无人烟,却见那雨滴陆陆续续拍打在地上,溅起的层层雾气正笼罩着这安静而祥和的小城……
街角一间破屋的屋檐下,小男孩身上穿着单薄的破衣,微微颤抖地身子卷缩在墙角里,双眼痴痴地盯着外面的大雨……
“小楚……小楚……”雨雾弥漫的街头,忽然听到几声急促地呼唤声,一个同样衣着破烂且满身泥泞的小女孩,已打着一把已经漏了几个洞的破伞,快步朝着小男孩跑来……
只见她一手打着伞,另一手揣在鼓鼓囊囊的怀中,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宝贵的东西,冲到屋檐下,她立时扔下手中的破伞,蹲在小男孩身前,将另一只手也从怀中拔出来,只见她手中握着的,是一个沾满泥水的白面馒头……
“小楚,快吃!”女孩朝着小男孩甜甜一笑,立时将那馒头塞进了小男孩的手中……
小男孩目中顿时露出满面惊喜,顿时狼吞虎咽起来……
他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那馒头,却闻小女孩轻叹了一声,抱怨道:“哎,都怪我不小心!那酒楼老板将馒头施舍给我时,本来还呼呼地冒着热气呢……结果回来的时候,我竟不小心被一辆马车撞到,馒头也摔在了泥水中,现在脏了,也凉了……小楚,姐姐对不起你……”
小男孩立时摇了摇头,又继续啃着手中的馒头,刚啃了一口,却忽然一愣,不由地停住了动作……
只见那女孩的腰间正渐渐渗出血来……
女孩似乎看出小男孩的心思,赶忙侧过身去,用膝盖挡住正不停渗出鲜血的伤口来,轻轻笑道:“没事的……是被路上那马车刮伤的,一会就好了……”
谁知那小男孩却顿时站起身来,拉起女孩便跑出了屋檐,“姐姐,我带你去看大夫……”
那女孩顿时停住步伐,抬起手护在小男孩的头顶,赶紧将他从漫天的雨水中拉回了屋檐处,生气道:“你这孩子,万一被雨水淋出风寒怎么办?”
“不行!姐姐!我带你去找大夫……”小男孩却依旧想要拉女孩出去,却因力气不及那女孩大,几度又被拉了回来……
“傻孩子,姐姐说了没事的,一会就好了!你快吃……要不然一会就凉透了……”女孩依旧和蔼地笑道,但那笑容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扭曲……
小男孩望了望手中已被他吃下一半的脏馒头,顿时朝着女孩的嘴中塞去,“姐姐,你吃!你吃!”
那女孩却就是不肯张嘴,推开小男孩稚嫩的小手儿,继续笑道:“不行,你身子弱,你吃,姐姐不饿……”
但那小男孩却依旧不死心,又将馒头塞给女孩,口中念道:“不!姐姐,你吃!”
二人几度推搡,那女孩顿时抢过馒头,又从新塞入小男孩的手中,略微有些生气地埋怨道:“好了!让你吃你就吃,我都说了我不饿……”
小男孩一愣,眼泪顿时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你不吃!我也不吃!”小男孩喊了一声,说话间便将那半个馒头扔向了大雨弥漫的街中……
“你……你这孩子……”那女孩一惊,也顾不得外面雨水冰凉刺骨,顿时从屋檐下跑到街上,赶忙捡起差点被雨水浸烂的馒头,又藏入怀中跑了回来……
“你这孩子做什么?”女孩当即斥道:“你可知道找到这馒头多不容易?怎能如此浪费?快吃掉!”
小男孩用破烂的衣袖将满面的泪痕擦去,立时坚毅地说道:“你吃!”
女孩的眼角湿了,转而开始忍不住地轻轻呜咽起来……
“嗯,姐姐吃……姐姐和你一起吃……”女孩说着轻轻在馒头上咬了一小口,又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也学着她轻咬了一口,又将馒头再度递到了女孩的手中……
两人就如此来来往往的交接着,半个沾满泥泞的馒头,就如此渐渐地被二人分食着……
这时,却见那女孩身形一晃,顿时“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破烂单薄的衣襟,终于再也裹不住腰间不断渗出的血迹,一涌而出,沾染在地面上……
“姐姐!姐姐!”小男孩心中大骇,赶忙扔下手中即将吃完的馒头,将女孩扶起,又吃力地将女孩背到了自己的背上,冲入了大雨中……
“小楚……你……你要做什么……”被冰凉的雨水一浇,女孩渐渐恢复了知觉,顿时虚弱地问向背着她朝前一路狂奔的小男孩……
“姐姐!我带你去看大夫……”小男孩回朝她嘿嘿笑着,“姐姐你放心,没事儿的……你一定能好起来……一定……接下来,换小楚保护你了……”
他就如此背着女孩,漫无目的的在大雨弥漫的街道中奔跑着,每当看到医馆的招牌,便跑过去敲门,然后被人“啪”地一声关在门外……
他不气馁,又继续跑,继续跑……
跑到下一家医馆,再敲门,再被拒绝,再继续跑……
女孩说:“小楚……别找了……我们没钱……什么都没有……他们不会帮我们……”
小男孩却说:“不,姐姐,谁说我们什么都没有?至少我有你,你也有我……”
雨季,长街,满城弥漫着霉烂的味道……
霉烂掉的不止是被雨水浸过的房屋、树木,还有,就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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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的眼眶忽然湿润了,然而此情此景,如今如今正被天权背在背上的完颜夹心,是看不见的……
“你姐姐真好……”完颜夹心撇了撇嘴,忽然叹了口气,又嘀咕道:“我就糟了,虽然父母健在,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很多,但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相依为命的时候……我的母后只顾着和其他娘娘们争宠,那些兄弟姐妹们也都是名一套暗一套,一个个阴险狡诈的……哎……我的童年真累……”
“呵呵,每个人,大概都有每个人的辛酸……”天权又笑了笑道。(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你继续说,那后来呢?”忽闻完颜夹心又继续问道:“后来你的姐姐怎么样了?她的伤被治好了没?”
“那是自然……”天权点了点头,忽地冷哼一声,又继续说道:“不过,若我早知道会生后来那些事情,倒不如让她当时就死去的好……”
“讨厌,臭流氓!”完颜夹心又一把揪住了天权的耳朵,继续骂道:“你胡说什么?哪里有这么诅咒自己的姐姐的?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
“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我说给你听……”天权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那夜我背着她,在雨中到处奔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我们……我绝望了,也没有力气再继续背着我的姐姐走路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无助……就在那时候,我们遇到了那个人……”
“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回忆中,一阵惊呼声打破了宁静的雨夜……
雨夜中,忽然传来“砰”地一声,孩子身旁的一间房门立时被人生生踹下,朝着大街上飞来,“啪”一声就摔在了孩子的身前,激起的积水溅得男孩儿满身都是……
“别……求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呀……”忽闻一阵求饶声从那房子中传出来,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男子,随即从门口快步跑了出来,跑到大街中间,脚下忽然一个不稳,“噗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周同福,你还要往哪里逃?鹰魔殿下找了你这么多年,难道你还没逃够吗?”随着一阵冰冷的声音从门口穿出,一个身披黑袍的少年已缓步走出,随即朝着那正从泥泞中爬起来的中年男人跑了过去……
这一切的生,就在男孩儿的眼前,而男孩儿此时只顾着失声痛哭,就跟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视一般……
“求你……求你放过我……九州异族中有无数懂得养殖还阳草的人,为何……为何你们非要找我呢……”
那中年男人刚爬起身来,却见黑袍少年猛地一个箭步窜了上去,一把就扼住了他的脖子……
“你少在这里狡辩,如今存活的九州异族族人之中,只有你一个人精通养殖还阳草之法……”那少年一瞪眼,立时又朝着那中年男子喝道:“今日可算被我抓个正着,我给你两条路走,要么跟我回魔朝复命,要么……杀了我……”
“这……”那中年男人吓得脸色苍白,顿了顿,忽然叹了一口气,皱眉应道:“那你就杀了我!复活冥界的魔鬼这种事,我不能做……打死都不能做……”
对于中年男人的回答,那黑袍少年立时显出一丝惊愕,一瞪眼,猛地抬起了拳头,“那好,我现在就杀了你……”
“等等……”
一声稚嫩的呼喊声忽然从旁边传来,在“哗啦啦”的雨声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那电流剧烈地跳动着,海神心中明白,若是电流将苍山雪击中,立时便会将她的细皮嫩肉扯碎,即便是她挺住未死,只怕周身皮开肉绽,也会将她折磨到生不如死……
“雪儿!”立时只闻海神惊呼了一声,身形一晃,这便朝着苍山雪箭步冲了上去,趁着那道电流尚未碰触到苍山雪的身体,海神已然一把抱住了苍山雪,用后背为她挡下了那凛凛地电光……
“喀喇”一声,海神浑身一阵剧痛,顺势将苍山雪朝后推了出去,顷刻之间,那电流便将海神完全笼罩在了其中,待到电流消散,海神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师……”苍山雪一见,不由地惊声呼道:“你可以不管我的,只要击杀了敌人,我们即便是死了,不是也都能再度复活吗……”
只见海神趴在地上,缓缓撑起了身子来,“傻孩子……老师……怎么能让你来……承受这种痛苦呢……”
他说着勉强朝苍山雪一笑,这便从地上挣扎起身来,回身再度望向天权……
“海神老师,从小到大,你都算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了……”却见天权笑了笑,随即又说道:“不过,你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你太过妇人之仁,从以前一直到现在,你都是如此……哼,正因为如此,你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三界众生而被判鹰魔殿下;正是因为如此,如今你丧失了一个杀死我的机会,而那机会永远都不会再来一次;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难道……仁慈一点儿,不好吗?”海神沉沉一笑,身形不时地轻轻晃动两下,如今就连立在原地,似乎都显得如此地吃力……
“海神老师,虽然我一直尊敬你,但如今为了大局着想,我也只能……”天权说话间朝着海神缓步走去,嘴角忽地露出一丝冰冷地微笑,抬手之间,一道电流已“喀喇”一声顺着掌心打出,那电流如电蛇一般在空中盘旋游走,最终笼罩在了海神的身形上,只闻海神一声惨叫,“噗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老师……老师……”苍山雪心中大惊,奈何如今手脚都已被麻痹,根本无法动弹,也只能朝着倒在地上、神情痛苦地海神惊声呼叫着……
此时只见海神缓缓地转过了头来,用慈祥地眼神望向了苍山雪,又笑了笑,沉沉地开口道:“雪儿……你们……能战胜他……”
不等海神话音落下,却见天权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们的网址)-_只见天权缓缓蹲下身子,随即将手放在了海神的胸口上,蓝光一闪,顷刻间又是一道剧烈地电流将海神的周身笼罩了住……
“老师……”
电光消散,地面上已经不见海神的身躯,只剩下一层随着微风飘散的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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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房子好气派呀……”
正当其他人陷入苦战的时候,完颜夹心却已经独步来到了那城堡前。(请记住我)抬头眺望这宏伟高耸的古堡,她心中不由地感慨了起来:“这地方简直比我大金国的皇宫还要大,不过……可惜太阴森恐怖了一点儿,如果能再稍微装饰装饰,可就漂亮多了……”
她说着走到那城堡的两扇大木门下,这便贴着门缝朝里面望去,只见里面是一座昏暗且宽敞的大厅,大厅的最中间摆放着一张奇怪的大餐桌,餐桌上摆着一根燃烧着的蜡烛,那蜡烛的光忽明忽灭,在一阵阵微弱地冷风中晃动着身形,就像是一个翩翩起舞的舞女……
“好……大……呀……”完颜夹心看得眼都直了,不由地抬起手抚在了那硕大的木门上,“吱哟”一声,被她轻轻一碰,那大门竟然开了……
完颜夹心心中一惊,赶紧躲到了门后面,待了一会儿,却见里面根本没有一丝异常,似乎这空旷的大厅之内,根本连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里,完颜夹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试探着探出头朝城堡中望去,里面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完颜夹心这才悄悄地走了进去,走到大厅之内环视四周,再度慌了神。之前她隔着门缝往里望,似乎只是望见了冰山一角,如今朝着四周望去,这大厅显得更加硕大了。
只见大厅最里面有一架石质楼梯,楼梯直通二楼,顺着二楼走廊望去,只一扇扇小木门整整齐齐地并排坐落,粗略一数,少说也有个三五十扇……
“这么多的房间……到底松哥现在关在哪个房间里呢?”完颜夹心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只觉要在这么一座如同迷宫一般的大城堡中寻找一个人,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
不过,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她却也没有退路了,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朝着二楼冲了上去……
冲上台阶,她便来到了第一间房间门前,手轻轻地把住门把手,立时又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朝着门内喊道:“里面有人吗?”
隔了一会儿,门内依旧没有人应话,完颜夹心这才小心地将门打开了一条缝,朝着里面望去……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苍白的脸……
“啊!!!!!!!!!!!!!!!!!!!!!!!!!!!!!!”
完颜夹心顿时吓得一声惊叫,她一叫,门中那脸色苍白的怪人立时也叫了起来……
完颜夹心吓得“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余光扫向那脸色苍白的怪人,却见那怪人的表情,似乎比她还要害怕得多……
一见那怪人的表情,完颜夹心的心中不由地一惊,不由地闭上了嘴,硬着头皮又望向那人……
却见那人多半个身子躲在房间之内,只露出了小半张脸来,眼神之中透射出一阵阵地惊恐……
“你……你是谁……”完颜夹心爬起身来后退了两步,立时朝着那人厉声喝道……
“我……我……”那人神情惊恐,一开口,口中竟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个女人?”完颜夹心心中又是一震,仔细一看,果然,躲在门内那人眉清目秀,鼻子小巧,的确是一副小家碧玉的长相,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色苍白,根本看不出一丝血色来……
更甚至,她的脸似乎僵硬异常,连嘴角得抽动,都显得非常僵硬……
“你……你是谁……”忽闻那白面女人躲在房中朝着完颜夹心呼道,完颜夹心赶紧抬起手来示意那女子别害怕,随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友善地说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二人相视不语,隔了一会儿见那白脸女人的神情似乎缓和了许多,完颜夹心这才又朝她笑道:“你在这里住吗?”
“嗯……”那白脸女人依旧怯怯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我……我没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
“这个……”完颜夹心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毕竟如今连对方是敌是友都没分清楚,若是说的太坦诚了,只怕落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我迷路了……所以才来到了这里……”只闻完颜夹心嘿嘿一笑,那白脸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学着完颜夹心地表情,略显僵硬地笑道:“原来……原来是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城堡的外面,竟然还有其他的人类居住……”
“呵呵,是呀!我也不知道,这城堡里面也有人居住……刚刚可真是吓坏了我了……”完颜夹心又笑了笑,这便朝着那躲在房门内的女子伸出了手,又朝她温和地笑道:“你不要老躲在里面了,我什么不出来说话呢?”
“我……我怕吓到你……”白脸女人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恐惧地光芒,随即又道:“我长得……长得不好看……”
“呃……没关系的,我不也长得不怎么好看?”完颜夹心又笑了笑,这便朝着那女子招了招手,“来,你先出来我们再聊天……”
“那……那好……”那白脸女人点了点头,这便缓缓地从门中将整张脸都探了出来……
待到那白脸女人的脸全部都露出门外,完颜夹心心中梦迪一震,再度惊叫了起来……
那女人一听,赶紧又将头缩回了门里,惊惶地说道:“我……我已经说了……我不好看的……”
完颜夹心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可以誓,无论刚刚看到的那是什么,却绝对不是一张人类的脸……
那白脸女人遮掩在门后面的那半张脸,简直就像是一块已经摔得满是裂痕的白玉,一道道裂纹从她的脸上绽放着,将她的鼻子、嘴巴和眼睛都分成了无数的小块儿,一块块白色的渣滓,还不停地从她脸上掉落下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完颜夹心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水蛇骨,朝着那白脸女人,怒声吼道。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那女人躲得更深了,抽泣了两声,似乎作势欲哭,然而从眼睛中滑落的,却也不是人的眼泪,而是一道白乎乎的粘稠液体,就像是蜡烛融化后所滴下来的蜡油一般……
见那女人似乎没有丝毫的敌意,完颜夹心心中也放松了戒备,放下手中的鞭子,又朝着那女人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我是……”女人奶白色的泪水一道接着一道滑落,顿了顿,随即说道:“我觉得……我觉得我是一根蜡烛……”
“蜡烛?”完颜夹心一愣,不由地回望了望楼梯下面那一根摆在桌子上的蜡烛,随即惊异地问道:“你……你会动会走会说话,怎么可能是一根蜡烛呢?”
“可是我……”那女人欲言又止,见完颜夹心不再惧怕,这才从房间中低着头,缓步走了进来,随即朝着完颜夹心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对不起,吓到了你。我刚刚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可不敢出来看,就躲在房门里面偷听……然后你打开门时我也吓了一跳,一不小心撞在了门板上,才把脸弄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抬起手来擦了擦脸颊上白色的泪水,随即用那泪水朝着脸上的裂痕处抹去,说也奇妙,转眼之间,她脸上的裂缝便如被那奶白色的泪水治愈了一般,顷刻间消失不见……
而仔细一看,那哪里是治愈了,分明是她用那些从眼眶中滑落出来的“蜡油”,将那如蜡烛一般洁白的脸颊上的裂痕,再度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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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待到天权离开,众多“蜡烛人”也接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待到救下完颜夹心的那一名蜡烛人回到房中时,整张脸早已模糊成一团……
“你没事儿吧……”
那蜡烛人刚关上了房门,完颜夹心这便冲上前去,激动地问道,“他既然是你们的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们?”
那蜡烛人不予,尚且还能勉强分辨出模样来的五官上,立时现出了一丝感伤的神情……
只见她撇了撇嘴,这便快步朝着房间最里侧走去,最里端靠墙摆着一张硕大的床位,床脚处,还摆着一个梳妆台……
只见那蜡烛人坐在梳妆台前,随即打开抽屉,从中取出了一只蜡烛和一把火折子来,这便将蜡烛点燃,摆在了桌面上……
“喂,你怎么不说话?”完颜夹心不由地气道。
“没什么好说的……”只见蜡烛人凝视着梳妆台上的烛光,沉沉地说道:“他是我们的主人,是他赋予了我们生命……也是他赋予我们名字……如何对待我们,那是他的事情,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可是……可是你们也是人啊……”完颜夹心眉间一震,不由地又呼道:“他怎么能……”
“我们不是人……”不等完颜夹心说完话,那蜡烛人却立时断道:“你明知道我们不是人,我们只是蜡烛,又何必来可怜我们……”
只见她微微皱着眉,望向了身前的镜子,随即抬起雪白的手臂,用手指小心地蘸在那燃烧的蜡烛流下来的蜡油上,随即将粘着蜡油的手指,抹向自己的脸颊,就如一名真正的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梳妆打扮一般,将自己破碎的五官,再度细致地描绘出来……
不过,梳妆的全程,她却只有一只手在动,而另一条手臂,却已经齐肩摔断,伤口中没有一点儿血迹……
而那女子坐在梳妆台前,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
犹豫了一会儿,完颜夹心又沉沉地问道:“你的……你的手臂怎么办……”
“不必管它……”那女子继续沾染着蜡油抹在自己的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脸上的一道道裂痕便已修复,再度显出一张润滑、精致的俏脸来,“我们根本不是人,只是……只是玩具……大家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只为了博取主人一笑,可这么久的时间来,主人却从来没有笑过……大家的心中都明白,主人的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个人……而我们虽然都有那人的容貌,但那人在主人心中却始终是无可取代的……而我们……我们算是什么?我们每日将自己打扮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处?就让那条手臂扔在外面吧……没有血肉、没有灵魂,我们这些蜡像本来便不是完整的人类,如今身体残缺,又何必去理会呢……”
没等她说完了话,却问身后忽然传来“啪”地一声声响,似乎是房门已经被人打开……
那蜡烛人不由地回头望去,心中顿时大惊,只见完颜夹心已经快步冲出了门,朝着楼下跑去……
蜡烛人早知道完颜夹心是在躲避自己的主人,更已经猜到这神秘女子定然是与如今地牢中关押着的那伙人是一伙儿的,若就这么出去被自己的主人发现,那还好得了?想到这些,她赶紧站起身来,冲向门口,却也不敢声张,手扶着门边便压低声音朝着奔跑下楼的完颜夹心急声呼道,“你……你快回来……快回来呀……”
可完颜夹心根本就无暇理会她,几步便冲下了台阶,朝着扔在大厅中那张大桌子冲去……
那大餐桌一旁的地上,此时还摆放着一条雪白色的断臂,正是那蜡烛人之前摔倒在地,摔掉的那一只……
只见完颜夹心俯身抱起那手臂来,这便转身又快步朝着楼梯上跑去,没等冲上台阶,却闻“啪”地一声,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响动,随即又是一串急促地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是烛鬼……”那蜡烛人俯在门口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吓得赶紧冲出门朝着完颜夹心跑去,此时就见对面正门口已然现出了一个人影来……
完颜夹心哪里还有工夫跑入房间,只闻那蜡烛人低声呼道:“你躲在我的身后,千万不要被烛鬼看到……”
说着话,一名身着白袍的男人便已经从城堡外快步走了进来。只见那男人板着脸,眼中不时射出一道道凌厉地杀气,而与那些蜡烛女人相同的是,他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似乎也是由蜡烛制成的……
“喂,你在哪儿做什么?谁准许你出来的?”那烛鬼走到台阶下,忽然停住了步伐,抬眼朝着站在台阶上的蜡烛人冷声问道……
“我……我……”那蜡烛人神情一慌,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好在自己身上的长裙子正好将完颜夹心的身体挡住,倒是并未被那烛鬼所发现……
“你什么你?主人吩咐过,不准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出来随便走动,你们都忘了吗?”忽闻那烛鬼再次冷声呼道。
“我……我记得……”那蜡烛人顿时怯怯地说道。
正说着,却见烛鬼已经戒备地朝她的身上打量了过来,随即视线盯在了蜡烛人那一条断去手臂的肩膀上,眉间一震,立时又喝道:“喂,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儿?”
“是……是主人……”蜡烛人赶紧答道:“是主人不小心将我推倒在地上,摔断的……”
“呵,想必是我不在,你们这些废物又惹主人不悦了吧!”那烛鬼顿了顿,又说道:“断臂在哪里?”
“在……在我的房间中……”蜡烛人赶紧答道。
“很好,现在去取出来,我为你从新装上……”
此话一出,那蜡烛人顿时一惊,刚说那手臂在房间中,可此时手臂却就在身后完颜夹心的手中,就算她装作回房间去取,只怕稍微一挪动身子,完颜夹心的身形便会从身后露出来,这一下儿,可难倒了她了……
“还不快去!”见那蜡烛人立在原地不动,烛鬼心中顿时大怒,震了震眉,又喝道:“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不成……”
“听……听见了……”那蜡烛人赶紧点了点头,随即扭转上身,用余光朝着身后望了望,却见完颜夹心已经偷偷将绑在手臂上的长鞭卸了下来,紧紧地攥在手中,随时都准备着迎敌……
危急关头,却忽闻“吱哟”一声,楼上又一个房间的房门已经轻轻地开启……
烛鬼立时循声望去,却见又一名同样长相类似“司马深深”的蜡烛人已经低着头从房门中走了出来,垂在身旁的右手中,还攥着一条断裂的手臂……
“烛鬼殿下,我的手臂刚刚不小心摔断了,请你……帮我修一下吧……”那蜡烛人拿着手臂快步走下台阶,立时挡在了烛鬼的身前……
此时却见身后二楼的房门接连开启,无数蜡烛人已从各自的房间之中走了出来,只见她们一个个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光鲜亮丽,不是手脚断裂,便是身上密布着一道道裂痕,一下了楼,立时朝着站在楼梯下的烛鬼围了过去,转眼间便将他四周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然而,这些蜡烛人却跟都没有注意到完颜夹心的存在一般,这倒是让完颜夹心自己都不由地奇怪了起来……
忽然,一个从她身旁走过的蜡烛人,低声朝着完颜夹心呼道:“你的朋友们都在地牢里,快去救他们吧……”
完颜夹心心中一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蜡烛人竟然是主动在帮助自己,可是……自己和她们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为什么又要冒着背叛主人的罪名,出手相助呢?
“快去……”此时护在完颜夹心身前的蜡烛人,也朝着她急声呼道:“我和姐妹们帮你挡住烛鬼,你快去救他们!地牢在城堡外,你出了城堡大门后向右走,很快就能看见一扇铁牢门,那里就是地牢的所在……”
“谢谢你们……”完颜夹心心中大喜,赶紧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断臂又还给那蜡烛人,这便趁着众多蜡烛人挡住了烛鬼的视线,从蜡烛人们的身后悄悄逃了过去……
不过,当她逃出城堡大门时,鞭稍竟还是不小心刮到了大门上,“吱哟”一声,那大门便缓缓地挪动了起来……
烛鬼一听那声音,心中猛地一惊,一把便将围在身前的几名蜡烛人扫倒在地,随即朝着大门处一看,正看见完颜夹心的身影从门口一闪即逝……
“你们这些家伙!竟然背叛了主人……”烛鬼心中大怒,立时朝着二楼上天权所居住的房间惊声呼喊道:“主人!这些该死的蜡烛都背叛了您……都背叛了您……”
谁知道没喊两声,他的声音便已停止,只见正有两名蜡烛人立在天权房间的门口,用手中燃烧着的蜡烛,融化掉自己的手臂,以手臂上的蜡油堵住了天权房门上所有的缝隙……
“听着,我们不是蜡烛……”忽闻一名蜡烛人惊呼了一声,立时飞身而起,朝着烛鬼的身上扑去……
“该死的……蜡烛……”烛鬼猛地一晃手,一拳便砸在了那蜡烛人的腰间,顷刻间只见那蜡烛人的身体立时融化成一团团蜡油,溅得烛鬼满身都是……
“你们这些家伙都想死是不是……该死的蜡烛都给我闪开,不然我就将你们全部融化掉……”
“我们不是蜡烛……我们是人……我们是司马深深……”
蜡烛人们毫不畏惧,依旧不停地朝着烛鬼身上扑去,一个接一个地被融化成一滩蜡油散落在地上……
“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家伙……”烛鬼左一拳右一掌,顷刻之间便已经将十多名蜡烛人融化,满地流动的蜡油之中,金光闪闪,那是十多块金色的小牌子随着满地的蜡油流动着,牌子上都刻着同一个名字——司马深深……
忽然,从那满地的蜡油中,伸出了一只雪白色手臂来,一把便将那烛鬼的右腿抓住,烛鬼眉间一震,赶紧抬腿将那抓在腿上的手掌甩下去,手掌随即便又溅成一团团蜡油,再度落在地面上……
可一只手臂刚被甩散,转眼间却又见数十条手臂从满地的蜡油之中伸了出来,纷纷抓向了烛鬼……
“你们这些家伙……”
一时之间,那些手臂与周围一群蜡烛人已经配合着将烛鬼的手脚全部制住,任由烛鬼如何去挣扎撕扯,却就是无法从中脱身……
“主人……救我……快救我……”
“嘭”地一声,天权房间的房门忽然猛地炸开,不等站在门边的两名蜡烛人缓过神来,只见从门中已经射出了两道闪电,转瞬之间,两名蜡烛人的身体便已融化成了一团团蜡烛油,在地上流动着……
“混蛋……这是怎么回事儿……”</p>.
【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完颜姑娘……”
忽然,一直立在完颜夹心与苍山雪身旁发愣的天权缓过了神来,立时朝着完颜夹心冷声呼道:“我要你嫁给我……”
“什么?”
一听这话,不只是完颜夹心,就连苍山雪也顿时变色了……
“我说,我要你嫁给我!”却闻天权又正颜厉色地说道……
“你……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什么……”完颜夹心吓得连连后退。
“不,我没疯,我清醒得很……”天权说着又在完颜夹心的身上扫视了一番,随即冷冷一笑,“你看你身上这一身新娘的装束,不正是我为你穿上的……”
“你……”一听这话,完颜夹心不由地脸上一红,赶紧拉住了自己的衣襟,惊惶地又问天权道:“你……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只见天权冷冷一笑,随即又道:“你忘了吗,这世界便是我的,我就是这空间中的神,我只需要驾驭空间的力量,便能将你的衣物换去,又何须自己动手?而且,我也绝对不会偷看你的……”
“那……那就好……”听天权如此一说,完颜夹心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忽地眉头一锁,立时又摇了摇头,“不行的,我不能嫁给你!天权,我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哼,那又如何?”只见天权猛地一瞪眼,顿时神情大变,“我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绝不想再次错过……”
他说话间,脑海中却又闪过一层层支离破碎地画面来。画面中,他背着完颜夹心缓缓地在满是焦土的地面上行走着,完颜夹心时而朝他嘻嘻地笑,时而假装气愤的揪住他的耳朵……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然而,却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弃了多久了……
“总之,我要娶你,你也只能嫁给我……”忽闻天权再度冷声说道:“我现在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答应……”
“这……这不可能……”完颜夹心早已吓得躲到了苍山雪的身后,又摇着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若是要我嫁给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天权眉间一震,抬手之间一道雷电已从掌心内窜出,而那雷电却并未朝着完颜夹心打去,而是猛地一下缠住了苍山雪的脖子……
苍山雪闷哼了一声,却见天权猛地向后一拉,这便将苍山雪一把拉入了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胳膊死死地扼住了苍山雪的喉咙……
“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若不答应,我就杀了她……”只见天权的眼神中闪烁出一道道冰冷地光芒来,完颜夹心一见,不由地慌了神……
“你……你快放开我的姐姐……”只闻完颜夹心惊声呼道:“你刚刚还说,你从来不杀女人的,现在就要反悔了不成?”
“反悔?哼,那自然不会……”却见天权又冷笑一声,随即朝着楼下台阶口处厉声喝道:“烛鬼,还不现身……”
话音未落,只见地面上缓缓流动的蜡油之中,已经渐渐升起一个满身苍白的男人来……
“主人……”那男人立时朝着天权点了点头……
“我只说我不杀女人,可我并没有说过,我的部下也不杀女人,对吧?”天权立时冷哼了一声,晃手之间,便将苍山雪从二楼生生扔了下去……
立在楼梯口那烛鬼一见,身形顿时化作一条白色的长蛇,飞到空中将苍山雪的身躯紧紧盘住,随即再度朝着地面上那些流动的蜡油之中窜去……
“哗啦”一声,苍山雪来不及惊叫一声,已然被烛鬼拖入了满地的蜡油内,立时溅起点点雪白的蜡油……
却见苍山雪的身形在蜡油之中挣扎了一会儿,周身连同五官却都已经被蜡油所掩盖了住……
随即她挣扎的幅度开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了一座苍白的雕塑……
“苍山姐姐!苍山姐姐!”完颜夹心嘶声朝着那雕塑叫喊着,本要冲下楼梯去,却已然被天权一把蜡烛了胳膊,拽进了怀中……
“你要想救她,就嫁给我……”只闻天权冰冷地朝着完颜夹心呼道:“在我这空间之内,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你永远在这里陪着我……不离开我……”
“你不要痴人说梦了,天权!你心里明明知道,我爱的不是你……”
此话一出,天权的脸上顿时又现出一丝惊愕,苍山雪冷冰冰地话语,似乎又将他带回到了无底的回忆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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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心里明明知道,我爱的不是你……”
司马深深猛地将手中精致可爱地瓷娃娃摔在地上,“啪嚓”一声,那白嫩嫩的小娃娃转眼之间便被摔成了一堆碎片……
“你……”小顾心中一惊,赶紧跪在地上,猛地用双手一捧,将满地的碎片从地上捧了起来,细嫩的双手被碎片划伤,立时渗出点点的血光来……
“深深姐……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只见小顾的眼神中闪烁着点点泪光,暗自摇了摇头,立时又激动地呼道:“这瓷娃娃不是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吗?当初我们一起在街头流浪的时候,你每次路过卖这种瓷娃娃的摊子,便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一边看得出神,还一边甜甜的笑,直到摊贩将我们两个小乞丐赶走,你才会回过神来,可如今……如今……”
“我是喜欢……你也可以送给我……可是……”司马深深的脸上立时闪过一丝绯红,叹了口气,又朝着小顾皱眉说道:“小顾,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将你当成一个亲弟弟一样看待啊……”
“可是我爱你……”小顾忽然嘶声呼喊道:“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谁,是天枢!但是你心里明明知道,他并不喜欢你……他甚至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你一次……”
“那是我的事情……”不等小顾说完话,司马深深却已经厉声断道:“没错,我是喜欢他!爱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个人的事情,我喜欢他,和他爱不爱我又有什么关系?”
“没错……”小顾含泪点了点头,“所以……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你……”
“深深姐,我只想听你的一句回答而已……”只闻小顾又声音颤抖着说道:“冥君老师昨日来人间看我,并授意我前往魔朝中,做最后的锻炼,而后便正式成为魔朝的一员,成为一名与天枢一样的魔朝杀手……若是我走了,便只剩下你一人,你怎么照顾自己?别人要是欺负你,你怎么办?现在我只想听你一句话,只要你说你爱我,我便留下来,我哪儿都不去,我就一辈子陪着你……”
“小顾……”司马深深欲言又止,顿了顿,忽地眉间一震,继续说道:“去不去魔朝,那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小顾,若是你去了,你我此生再不能相见,你也是我唯一的好弟弟;若是你不去,留在我的身边照顾我一辈子,这层关系还是不会变,你依旧是我的……好弟弟……”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天枢那家伙差?”小顾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拉住司马深深的双肩,便将她拉入了怀中,又放声哭到:“深深姐,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让你不再受人欺负,不再遭人白眼!这么多年,你为小顾吃了太多的苦,现在小顾又怎么忍心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我想照顾你,我想像你的男人一样照顾你……求求你,求求你爱我……”
“不……”司马深深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
“不要说了……你给我滚出去……”忽闻司马深深怒喝一声,小顾登时愣在了原地……
“滚……滚出我的世界……滚出我的生活……滚到你的魔朝去……”
一滴泪水顺着司马深深的眼眶滑落,愤怒的声音,却还是未能掩饰住她痛彻的心扉……
“姐……姐姐……”小顾痴愣愣地盯着满面怒容地司马深深,缓缓地向后退着步子,忽然猛地转过了身去,夺门而出……
见小顾离开,司马深深立时“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小顾……姐姐不能……不能耽搁了你的……前程……”.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管你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想必你就是这一空间的守护者吧……”
“没错……”那坐在水中的黑袍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沉沉地说道:“来到地狱便是死人,既然是死人,又何必挣扎……阿特雷,你死路一条,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哼,我偏要在你这死地杀出一条活路来……”却见阿特雷猛地一瞪眼,余光扫见又是一大群猛兽夜叉朝着自己扑来,他一咬牙关,立时朝着水面上那微微晃动的人影扑了上去……
“噗通……”
人影消散的瞬间,他已经置身于冰凉地海水之中……
张开眼望向四周,到处都是游魂,到处都是呆滞无神、尸骨不全地行尸走肉……
那些死尸在水中如同正常人一般行走着,漫无目的地四处乱撞着,就如同随波逐流的鱼儿,水波荡到哪里,他们便挪动到哪里……
阿特雷的身形在水中不断地下沉,越是往下,周围就越来越昏黑,越来越暗淡无光……
最终,他已然什么都看不见了,耳中也再听不到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视线才渐渐地恢复过来,耳中立时传入一阵阵“噼噼啪啪”地声音,就如同一座烧得正旺得柴火垛一般……
他抬眼望向前方,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已离开了海水,又来到了一片莫名的荒野中,不过,却还是能听到一道道波浪的声音传入耳中,而那声音,却似乎是从上空传来的……
他立时抬眼朝着上空望去,蔚蓝的天际,竟然并不与平时那般空旷无边,却是一座无边无际地大海……
没错,那大海就悬挂在空中,将这个天际遮蔽得毫无缝隙……
只见海水之中,无数具面孔狰狞糜烂地腐蚀正在海水中荡漾着,目光齐齐地盯在他的身上,那眼神幽幽暗暗、看得人不寒而栗……
“这又是什么该死的地方……”阿特雷啐了一口唾沫,随即抬眼眺望向前方,却见正前方不远处似乎是一座断崖,断崖之中火光冲天……
“莫非又是之前那熔岩滚滚的把戏不成?”阿特雷冷哼了一声,这便抬腿朝前走去,走到那悬崖边上往下一望,心中立时又是猛地一震……
那悬崖之下,竟然坐落着一座恢弘的城市……
阿特雷定睛望去,那城市无边无际,也不知延绵到了哪里。城墙与城市中的每一座房屋上,都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没错,那是一座被重重火焰包围着的城市……
待到阿特雷下了山崖,走到那城市的边缘时,只觉一阵阵热浪铺天盖地地袭来,只稍微站了一会儿,还没等他进到城中,却已经被火焰烘烤的满身大汗了……
他长吁了一口气,这便缓步朝着那炎热的火城中挺近,离近了一看,那城镇的房屋以及城墙似乎都是用钢铁所造就的,钢铁在火焰的不断烘烤下,渐渐地变形、融化,铁浆流下来,流得满地都是,将原本整齐的街道,弄得杂乱不堪……
而城中每一处燃烧着的烈火,似乎都是相连着的,没有一个地方断开。上面的火烧岛下面来,下面的火再烧到上面去;左边的火紧连着右边的火,右边的火又将左边的火包围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满是烈火,满是被融化的铁浆……
而这城中却又并非是死寂不堪,却见无数长相狰狞地铁蛇、铁狗吐出火焰来,驱逐追赶着在这烈火城镇中奔跑着的人类,那些人衣衫不整,满身都是灼伤,有得在铁蛇、铁狗的追赶下抱头鼠窜,有得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任由铁蛇、铁狗撕扯着他们的身体、吞食着他们的血肉……
而这铁城的半空之中,却还飞舞着无数通体火红的恶鬼,那些恶鬼的背后都生着一双巨大的火红色翅膀,在满城的烈焰之中穿梭飞行着……
他们口中的牙齿如同利剑一般锋利,一颗颗从口中龇出,而眼神之中又闪烁着四点奇异地光泽,精细地扫视着下方的动静,每当看到在城市中奔逃的人类,便会一拍翅膀从空中飞扑下来,然后用那宛如铜爪一般的手一把将狂奔中的人类扼住,再用手中的大铁叉,将那些人的身体刺穿,扔向空中,再以铁叉接住,再扔向空中,如此反复,不多一会儿便将一名人类刺得如同一个大血筛子,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或者是用在烈焰中烧得滚烫的热铁丝缠住他们赤裸的身体,滚烫的铁丝立时便会烧焦人们的皮肉,疼得他们嘶声哭喊着,却也无济于事……
而那些铁蛇也同样绞住人们的脖子,用毒牙去咬人们瞪大的双眼,或则咬住他们的舌头,然后猛地从他们的口中拽出来,大股的鲜血立时便会从那人的口中喷出,连嘶嚎的声音都已经变了音色……
而最可怕的是,那些到处逃窜的人们任由被那些恶鬼、铁蛇、铁狗如何折磨、残害,却并没有一个死去,他们被砍伤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愈合,他们被烧焦的皮肤也在不断地从身上脱下,又长出一层新鲜的皮肉来,于是,他们便会不断地被那些妖魔鬼怪抓住,蹂.躏、戏谑、杀死……而后重生……如此反复……
“罪人……便该承受千生万死、欲死不能的折磨……”
那沉沉地声音再度从漫天遍地的烈火中传荡出来,阿特雷心中一震,立时循声望去……
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正前方……
“你到底是谁……”阿特雷立时冷冰冰地朝着前方呼喊道,声音传开,周围的恶鬼以及铁蛇、铁狗立时停下了动作,随即如同之前那般,朝着阿特雷凶猛地扑来……
“混账!我已经受够了你这鬼把戏!赶快给我现身出来……”只见阿特雷眉间一震,顿时朝前狂奔而去……
“血之斗气——血煞……”
“噗”地一声,一团血雾又已从他手腕上的伤口中喷出,那雾气随即再度包裹住阿特雷的周身,开始剧烈地旋转了起来,就如一道血红色的风壁,将阿特雷的身形保护在其中……
周围一群恶鬼、铁狗、铁蛇冲杀过来,却根本无法靠近阿特雷的周身,然而,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开始一个个地朝着那团围绕在阿特雷周身剧烈旋转地风壁开始飞扑了过来……
他们的身体撞击在血红色的风壁之上,顷刻之间便被接连绞成了一团团肉泥……
阿特雷脚步不止,向前一阵横冲直撞,也不知跑了多久,用风壁绞杀了多少的妖魔,却见前方的道路越显得平坦宽阔了起来……
忽然,“腾”地一声,一团烈焰从他身前不远处的地面下炸开,宛如一道火焰结成的墙壁,将他的步伐挡了住……
那冲天而起的烈焰转瞬之间便又消散无踪,阿特雷定睛向前一看,前方平坦的道路上,却已凭空出现了一把硕大的骷髅椅……
那骷髅椅的造型狰狞恐怖,周围却泛出一阵阵耀眼的金光来,正如之前阿特雷立在尸骨岛屿上时,水中那人所坐的椅子一模一样……
“既然你这么着急见我,看来我也只好自己应酬了……”
那低沉有力地声音再度传来,说话间,一名满头白发的黑袍男人已从那巨大的骷髅椅背后绕了出来,随即稳稳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谁……”阿特雷立时冷声问道。
此时却见那黑袍男人朝着阿特雷猛地一晃手,一团黑烟立时从他手心之中窜出,转眼之间便在四周弥漫开来……
阿特雷面不改死、一步不退,只闻一阵阵凄厉地惨叫声接连从耳际传入,周围那些扑上来的恶鬼以及铁蛇、铁狗们,顷刻之间便在那黑烟之中,被融化为一团团灰烬……
“这里是九层不周山的第七层——振霄界,无间地狱。我便是你的敌人,天枢……”黑袍男人立时又冷冰冰地笑道……
“天枢……”阿特雷眉间一震,却觉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这时候,那名叫天枢的男人却又已沉沉开了口,“怎么,你忘了吗?我们曾经见过面。”天枢说着冷冷地一笑,随即又道:“当时你‘暗魔神’阿特雷可没现在这般风光,还在与秃魔王、小埑一起在海神老师的门下学艺呢!我曾有幸前往海神老师处受海神老师三天指导,于是也曾与你们有过一面之缘……”
“是你?我记起来了……”阿特雷猛地记起眼前人,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小男孩儿俊朗的面孔来……
那小男孩儿身上裹着一件与眼前人同样墨黑色的袍子,一脸的冷漠,不过,头上却有着一头乌黑色的发丝,与眼前这天枢满头银白色的发线相比起来,简直是莫大的反差……
“你当初被带入魔朝时,与我年纪相仿,被鹰魔殿下收为堂下弟子,不过,听说后来你在一次失败的暗杀任务中,被神族人所杀……”
“没错……”天枢立时冷冷一笑,“那还是北斗七人众秘密组建之初,我刚被选为一员的时候……”
“哼,鹰魔殿下果然不简单……”阿特雷笑了笑,随即又道:“北斗七人众的秘密组建,甚至连海神老师都被蒙在鼓里,我与秃魔王这两个所谓的魔朝精英栋梁,却更是连个风声都没有听闻……”
“哼,这便是鹰魔殿下技高一筹的地方……”天枢立时冷笑道:“海神老师过于仁慈,虽一心忠于魔朝,但其秉性与鹰魔殿下的全盘计划却有冲突,而你与秃魔王二人贵为鹰魔殿下左右手,权倾朝野,半个魔朝都掌握在你二人的手中,若是连北斗七人众的秘密都告知了你们,真要你二人中有一个人背叛魔朝,那魔朝岂不是连最后的王牌都拿不出来?鹰魔殿下贵为魔朝之尊,怎能不多做打算?不过事实证明,鹰魔殿下的顾虑果然没错,你竟然背叛魔朝自弃门户,哼,阿特雷,今天我就提鹰魔殿下先结果了你……”
说话间,只见天枢猛地一抬手,掌心内已然窜出一团黑烟,在空中宛如黑蛇一般摇头摆尾着,迅猛地朝阿特雷的身前扑了过来……
阿特雷眉间一震,随即点脚飞身而起,正好从那黑烟之下躲闪了过去……
只见他抬起左臂,一注鲜血立时又从手腕伤口之中窜出,随即聚拢在他掌心之内,化作了一团血球。阿特雷顿时朝着天枢一晃手,那血球便从掌中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长约三尺的血痕来……
顷刻之间,划出的三尺血痕上立时闪烁出一道血红色的光泽,阿特雷凌空猛地一把抓住那血痕的尾巴,随即回手向后一拉,“唰”地一声,一把血红色的长剑立时从那道血痕内飞窜而出…….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啪……啪……啪……啪……”
陷入寂静的小巷子中,忽然传来一阵缓慢地脚步声,
只见小男孩儿缓步从那黑烟之中走出,身后滚滚的黑烟顿时散去……
定睛望去,那几名下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一个个宛如被吸干了的干尸一般,狰狞地张开嘴,满脸地惊慌恐惧……
“小姨……小姨……”随着小男孩儿缓步朝前走着,周身毛孔中却又开始不断地弥漫出一阵阵轻微地黑烟来……
“怪物……怪物呀……”那欧阳少爷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如今一见小男孩儿又朝着自己走来,立时“噌”地一声站起了身来,掉头就朝着巷子口跑去……
谁知却见那小男孩儿猛地一瞪眼,两道黑烟已然从后背.飞出,眨眼间便追上了欧阳少爷,随即宛如有生命的黑蛇一般,将他的腰间和双腿攀住,拉向了天空……
“救命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那欧阳少爷吓得惨叫连连,裤裆中早已吓得尿出一滩焦黄地尿来,将整个裤子都浸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水迹来……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那小男孩儿并未答话,缓缓抬起手来,掌心内似乎是有一股吸力,将那被黑烟卷在空中的欧阳少爷缓缓吸了下来……
只见那小男孩儿猛地一把拉住那欧阳少爷的手臂,一道黑烟顿时从那小男孩儿的掌心内飞窜出来,顷刻之间便将欧阳少爷的整条手臂笼络了住……
“啊……”欧阳少爷的口中立时传出一阵惊叫,却见那黑烟正在不断地吞噬着他的手臂,转眼之间,白骨便已从中现了出来……
“啊……饶命……饶命啊……”欧阳少爷惊声尖叫着,可那小男孩儿双眼之中却已满是仇恨……
只见他冷冷地凝视着叫得撕心裂肺地欧阳少爷,周身散发出来的黑烟,却已经越发地浓烈了起来……
“孩子……别杀他……”此时却闻刘寡妇惊呼了一声,随即含泪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破碎的衣物,一边朝着那孩子快步跑去,“孩子,你杀了他,他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快逃……快逃命去吧……”
刘寡妇说话间一把拉住那小男孩儿地手臂,顿时只觉掌心内一阵剧痛传来,立时惊呼了一声,却如被什么东西从前面推了一把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便又跌倒在了地上……
而那小男孩儿依旧无动于衷,目光冰冷地凝视着被黑烟悬挂在半空中的欧阳少爷,忽然,只见他猛地一攥拳头,浓郁的黑烟立时将欧阳少爷的身体团团包裹了起来,小男孩儿又一撒手,一具干尸立时从空中的黑烟内落了下来,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男孩儿缓缓比起双眼,微微喘了一口气,这才朝着刘寡妇望去,一看之下心中猛地一惊,却见刘寡妇刚刚碰触他的手掌四周,正被一团黑烟笼罩着……
“不……”那小男孩儿心中一震,赶紧扑上了前去,一把抓住刘寡妇的手腕,用另一只手猛地扑打着刘寡妇手掌四周的黑烟,然而,那黑烟却就是挥之不去,渐渐渗入刘寡妇的皮肉之内……
“不……小姨……小姨……”小男孩儿发了狂一般扑打着,叫喊着,而那黑烟却越来越浓烈,顺着刘寡妇的手臂,渐渐地爬上了她的肩头……
“不……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孩子……”见那小男孩儿焦急的样子,刘寡妇的心中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回想起几日前那老妇人对她所说的话,她心中已然明白,自己是难逃此劫了……
“孩子,最后让小姨……让小姨抱抱你吧……”面对那浑身被黑烟笼罩住的小男孩儿,刘寡妇却并没有丝毫地惧意,反而甜甜地朝他一笑,“小姨一直都想好好抱抱你,却都不敢接近你,如今也好,小姨……小姨总算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着伸手将落在身边几张葱花饼又捡了起来,将粘在饼上的灰尘拍打下去之后,又用那块扔在地上的布包起来,塞进了孩子的手中,又笑道:“这是小姨为你做的,好孩子,你快逃命去吧,带着这些干粮,留着路上吃……”
小男孩儿双手捧着那沾满灰尘的布包,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他痴愣愣地抬起头来望向刘寡妇,却见刘寡妇依旧在含泪朝他微微笑着,那慈爱地眼神之中,仿佛连一丝的埋怨都没有……
“对……对不起……小姨……”
孩子声音颤抖地说着,迎来的却是刘寡妇的一个紧紧的拥抱……
“不……不怪你……”刘寡妇紧紧地搂着小男孩儿,轻声呜咽道:“谢谢你……救了小姨……”
她只是紧紧地搂着小男孩儿,不再说话,任由小男孩儿周身散发出来的黑烟,渐渐地将她吞噬在其中……
“杀……杀人啦……”
一阵惊呼声忽然从胡同口传来,小男孩儿惊恐地抬起头来朝前望去,却见那买早点的老人此时正瘫坐在地上,吓得满脸冷汗地惊呼着……
“不……不好啦……那小妖怪杀人啦……那小妖怪杀人啦……”
小男孩儿吓得周身一震,却觉刘寡妇抱住他的双臂已经渐渐松开,“哗啦”一声,刘寡妇的身形倒在地上,却已经被那黑烟吸成了一具干尸……
“小姨……”小男孩儿抹了一把眼泪,不等动弹,却闻胡同外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地呼喊声,不多一会儿,便见十几名男男女女已经手提着扁担、菜刀、木棒等各色家伙,朝着胡同口聚集而来,一见胡同内的情景,不禁都为之变色……
小男孩儿来不及细想,撒腿便朝着胡同口处冲去,围拢在胡同口儿的人群一见,吓得赶紧惊呼着向两旁躲开,那小男孩儿立时趁势冲出了胡同,快步朝着镇子口的方向跑去……
见小男孩儿要逃跑,那一群被吓得变色的男男女女才终于醒过神来,赶紧又提着手中的家伙一边惊呼呐喊着,一边朝着小男孩儿追赶了上来……
“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不祥之子……他会给镇上带来灾祸的……杀了他……杀了他……”
小男孩儿快步狂奔着,不时用脏兮兮的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口中不由地传出一阵阵悲鸣声……
刘寡妇最后递给他的包袱,此时他还紧紧地搂在怀中,包袱中的几张葱花饼早已冰凉,可小男孩儿的心中,却是一阵温热驱之不散……
背后追赶的人群已经越聚越多,此时却见小男孩儿从怀中取出那包袱,随手打开,竟用小脏手抓起了一块葱花饼,放在嘴边就咬了一大口,一边快步狂奔着,一边咀嚼着口中的葱花饼,时而轻轻呜咽两声,只觉那香喷喷的葱花饼,如今却如一团铁丝一般无法下咽……
“小姨……小姨……”
他哀声痛哭着,却并未注意到,前方的道路一旁,已经冲出了两名身着捕快衣配的精装男人来……
那两个男人手中握着一根手腕粗的麻绳,一人抓着一头儿,一看那小男孩儿朝着自己方向跑来,顿时一左一右朝着小男孩儿迎了上去……
小男孩儿回过神来望见此情此景时,那麻绳已经近在眼前……
却见那两名捕快从他左右两侧箭步窜过,握在手中的麻绳顿时猛地朝着两个方向狠狠一拽,“啪”地一声,绷直了的麻绳立时弹在了小男孩儿的喉咙上,小男孩儿只觉脖子上一阵剧痛传来,脚下一晃,这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然而那两名捕快却并不敢接近小男孩儿,生怕被这不祥之子碰到身体,抓住这机会,小男孩儿立时又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来不及将散落一地的葱花饼捡起来,拔腿就继续朝前跑去……
谁知此时又一名捕快已从一旁冲了出来,手中晃动着一个绑好的绳套,猛地一晃,那绳套立时套在了小男孩儿的脖子上……
小男孩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只闻那握着绳子的捕快厉喝一声,随即紧握绳索的双手向后猛地一拉,“啪”一声便将那小男孩儿再度拉倒在了地上……
“快……打死他……打死他……”
没等小男孩儿爬起身来,后面追逐的一群百姓已经追赶了上来,立时将小男孩儿从四面围住,挥舞着手中的石头、棒子便朝着小男孩儿身上一并招呼去……
小男孩儿浑身剧痛,此时也无从爬起身来,赶紧抱住了自己的头,趴在地上哀声哭泣了起来,“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正待此时,只闻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随即一声嘶鸣,又是一名捕快已从马背上纵身跳了下来……
只见他从那抓着绳索的捕快手中一把夺过了绳索,这便又回身拴在了身旁的马鞍上,随即翻身上马,朝着一群百姓们厉声喝道:“诸位,这不祥之子不能再留下去了!我们官府早就听说了他的传闻,不过一直看着小孩子可怜,于是便也未曾处理他,如今他却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若是我们再不处理,又其算是百姓们的父母官?今日我就将这小畜生绞死……”
那捕快说着一勒马缰,胯下战马立时调转了头,只闻捕快喊了一声“驾”,那马儿洋气四蹄便朝着街角飞奔而去……
战马拖动绑在马鞍上的绳索,绳索一经绷直,立时又死死地勒住了那小男孩儿的脖子,小男孩儿只轻轻闷哼了一声,身形已然随着那战马的去向,在地上滑动了起来……
“绞死他……绞死他……绞死他……”
只闻周围的百姓们齐声呐喊着,孩子浑身无力,只觉脑中一阵浑浑噩噩,已经无法张开眼睛……
“乡亲们让路……今日由我代表街坊四邻,绞死这不祥之子……”
马上的捕快不时挥动着手臂耀武扬威地叫喊着,周围百姓们赶紧从路中间躲到了两旁,生怕被那飞快前进的战马撞到……
眼看着那战马已将小男孩儿拖出了数百步远,回头望去,那小男孩儿已经不再挣扎。正待此时,正前方的街道中间,却忽然缓步走来一名身着着怪异黑袍的男人来……
“前面的人……不想被马撞死的就快让路……”那捕快骑在马上朝着那黑袍男人厉声喝道,谁知道,那黑袍男人非但没有让开路,反而停在了街道的正中央,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掌…….
【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雷声继续围绕着城堡轰鸣着,然而此时那悬崖上高耸的城堡内,却已不再向之前那般沉寂……
无数地蜡烛人在大厅内忙碌着,他们将墙壁上的灰尘扫去、将整个大厅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又将各种美食纷纷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大厅最正中的餐桌上,忙得一片热火朝天……
“都给我利索一点儿……”烛鬼立在台阶上,扫视着正在大厅内忙碌的蜡烛人们,不时怒叱两声,指手画脚着……
忽闻“吱哟”一声,紧挨着楼梯的左边一间屋子的房门忽然开启,烛鬼回头望去,只见天权已经缓步从中走了出来……
“主人……”烛鬼赶紧转过身去,恭恭敬敬地朝着天权点了点头,又笑问道:“那位完颜夹心姑娘准备的如何了?”
“哼,放心吧,她既然答应了我,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天权冷冷一笑,随即将大厅中扫视的一群蜡烛人打量了一番,眉间忽然一皱,又贴近烛鬼,低声说道:“今天的婚礼一结束,你就马上将她们全都融化掉……”
“什么?”一听这话,烛鬼苍白的脸上立时现出一丝惊愕,急忙问道:“主人,你的意思是……”烛鬼颤抖着抬起手来指了指楼梯下的蜡烛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是她们……”只闻天权冰冷地答道:“我曾经试过无数次,要用这些蜡烛铸造出司马深深的模样来,然而,却都失败了……如今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深深,已经不需要再留着这些失败的作品了……”
“可是……这……”烛鬼立时犹豫了,“主人……她们……她们都是您的心血啊……”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便是……”天权顿时一振眉,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正待此时,却见早已打扮好的完颜夹心从门中缓步走出,天权赶紧回头朝她一笑,却并未换来完颜夹心的青睐……
只见完颜夹心冷冰冰地将大厅扫视了一番,立时朝着天权问道:“我的姐姐呢?”
“你是说苍山雪姑娘?”天权立时明知故问道。
“废话,不是她还能有谁?你将她带到了哪里?”只闻完颜夹心怒声喝道。
“你放心,苍山雪姑娘很好……”天权又笑了笑,随即说道:“今晚是我们的婚礼,所以我命人先把她移到了别处,等我们的婚礼完成,我就会把她从蜡像恢复成原来的样貌……”
“不行,婚礼上我一定要看到她……”完颜夹心立时又娇声喝道:“如果你不能让我确定她还活着,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嫁给你……”
“那好吧……”天权耸了耸肩,立时转身朝着站在身旁的烛鬼说道:“去,从库房里把苍山雪姑娘带过来,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你私自将她从蜡像的状态复原……”
“是……”烛鬼点了点头,赶紧转身跑下了楼去……
此时楼上已只剩下完颜夹心和天权两人,见完颜夹心别着头也不说话,天权这便又凑了上去,抬手便抓住了完颜夹心握住扶梯的手……
完颜夹心一惊,赶紧缩回手去,随即向后连退了两步,朝着天权惊声呼道:“你做什么?”
“怎么了?我牵一牵你的手都不行吗?”天权淡淡一笑,依旧镇定地说道:“你忘了吗?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新娘,现在我牵一牵你的手,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
“你……”完颜夹心顿时大怒,可回头一想,如今武松和苍山雪还都在天权的手上,自己又怎么能违背他……
“好……好吧……”完颜夹心暗叹了一口气,顿时又皱眉说道:“但是婚礼结束之前,仅限于此,你绝不能更过分……”
“你放心,我明白……”
天权冷冷一笑,正要说话,脸上的表情却忽然僵住……
“你怎么了?”见天权的神色变化突然,完颜夹心不由地问了一句。
却见天权立时一皱眉,又凝视着完颜夹心沉沉地说道:“我问你,除了那些被我杀死和抓起来的人之外,你们还有多少人没在这空间中……”
“我……”完颜夹心一愣,立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虽说她马上就要被迫成为这天权的新娘子,但却还没到了夫唱妇随的地步,自然也不会因为他的问话而将自己的朋友都出卖掉……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去亲自看看了……”
天权说着就朝楼梯走去,作势欲走下楼去,谁知道此时却闻完颜夹心又已在身后惊声呼道:“喂,你去哪里?”
天权顿时止住步伐,回头朝着完颜夹心一笑,“我已经感觉到了,刚刚又有一股气忽然在正东方出现,看来,应该是你的哪位朋友,已经来到了我的空间之中……”
“什么?”一听这话,完颜夹心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一想,如今苍山雪和武松已经被天权抓了起来,茫风、小和尚白泽、夕洛,甚至就连姐姐苍山雪的老师海神都已经被天权所杀,那么如今来到这个空间中的还能有谁?
无非只剩下两个人还没出现,一个是“暗魔神”阿特雷,另一个便是无码儿……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天权的话语立时打断了完颜夹心的思路,“似乎这次进入我空间之内的只有一个人而已,我杀了他马上就赶回来跟你完成婚礼……”
“等等……”
天权快步走下楼梯,任由完颜夹心如何在后面呼叫,却就是不停下步伐,转眼间便已拉开城堡的大门,快步走了出去……
“不行……不管是谁……你都不要杀他……”完颜夹心追下楼去,脚下一时不慎,“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回来……快回来……”
“主人已经走了……”此时只听身旁传来一阵温柔地话语声,完颜夹心转头望去,却见一名蜡烛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随即伸出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不,我必须要阻止他……不能让他再杀死我的朋友了……”完颜夹心顿时惊声呼道,不自觉地,眼中已开始闪烁出一团团泪光……
“可是主人说过,不准女主人您离开城堡一步……”那蜡烛人口中温柔地说着,可握住完颜夹心胳膊地双手,却在渐渐地融化,最终融化成一副手铐,将完颜夹心地胳膊紧紧勒在了其中……
“你……”完颜夹心反应过来时,却已经被那副手铐锁得结结实实,根本就无法再拉出手来……
“对不起,女主人,这是主人的吩咐……”那蜡烛人依旧温柔地说道。
“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必须阻止他才行……”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又朝她求道,可那蜡烛人根本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放她离开吧……”此时只闻又一个女声传来,完颜夹心抬眼望去,却见又一名长相与身旁人一模一样的蜡烛人缓步走了过来……
这些蜡烛人的长相大多大同小异,然而这名蜡烛人却与其他的蜡烛人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就是她戴在脖子上的牌子,是藏在衣服里面的,而其他的蜡烛人,都把牌子放在胸口外面……
完颜夹心立时认出,这一名蜡烛人,就是之前将她藏在房间里,并且为了保护她,而勇敢地挺身而出那一名……
“她并不属于这里,让她去吧……”那蜡烛人走到身旁,立时又朝着扣住完颜夹心手臂的那名蜡烛人说道……
说话间,其他正在大厅中忙碌的蜡烛人,也都围拢了过来……
“让她离开……让她走吧……”
一时间,一声声哀求立时从周围传来……
完颜夹心又朝着扣住自己那蜡烛人望了一眼,却见她也已经开始动容……
“可是……如果让女主人走出城堡,主人又会怪罪我们的……他会再将我们融化……”
“也许我们早就应该融化……”曾经救过完颜夹心的那名蜡烛人忽然凄惨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多余吗?”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那块挂在脖子上的金色牌子,望了望上面四个清晰可见的字迹,又说道:“主人需要的是司马深深……可我们都不是……即便都是些替代品,可归根结底……我们什么都替代不了……”
所有的蜡烛人都沉默了,也许她们自从有了生命开始,唯一的目的便是要让自己的主人开心,唯一该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真正的司马深深,可她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明白,自己不是……
“没错……我们什么都替代不了……”扣住完颜夹心的蜡烛人点了点头,扣住完颜夹心的一对手铐,再度化为了手指的模样……
“你去吧……”只见她朝着完颜夹心笑了笑,这便又转身缓步离开,周围的一群蜡烛人顿时四散而去,又各自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去吧,也许只有你能阻止住主人的疯狂……”
最后的一名蜡烛人,一边将手中的金色牌子塞回怀中,一边朝着完颜夹心笑道。
“谢谢你……”完颜夹心点了点头,此时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天权已经离开了很久,若再不追赶,只怕便无法阻止他了。完颜夹心想到这里,立时朝着那蜡烛人点了点头,随即快步冲出了城堡……
“轰隆……”
天上的惊雷一道接着一道地炸向着……
焦土上,完颜夹心身穿新娘妆,双手拎着洁白地裙摆,在电闪雷鸣之中快步朝着东方奔跑着,口中不时惊呼天权的名字,然而,天权却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九层不周山第四层丹霄界雷鸣世界】
“怎么回事?”
坐在城堡大厅内的天权猛地一瞪眼,顿时拍桌而起,惊声呼道:“不对,怎么会又出现一股气息?而且如此熟悉?”
见天权忽然动怒,正在大厅中忙碌的一众蜡烛人顿时惊慌失色……
“难道是那小子没死?”天权冷冷凝眉,说话间立时朝着周围那群蜡烛人望去,再度冰冷地开口道:“我刚才不在城堡中,是否有人进来过?”
一群蜡烛人惊慌失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我把你们制造出来,可不是留着你们说谎的,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我是你们的主人?”
大厅中一片寂静,沉寂了一会儿,只闻一名蜡烛人已经怯怯地开口道:“有……有人来过……”
“很好……”天权沉沉点了点头,立时又一声冷笑,“这么说来,你们又骗了我一次……”
蜡烛人们再度不语,忽然又听一名蜡烛人上前一步,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朝着天权问道:“主人,我想代表大家……问你……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天权强压住满心的怒火,问道。
“我们……我们到底算是什么……”
天权一愣,久久不语……
“我们一直都想知道……在主人的心里,我们到底算是什么……”
“你们……”忽然,天权抬起眼来将一群蜡烛人一一打量了一番,缓缓抬起手来,“你们都是我的……司马深深……”
“咔嚓……”
说话间,一道雷电已经从天权的掌心内打出,顷刻之间便在空旷地大厅中肆意跳动了起来,电光将整个大厅都照射成了一团蓝色……
“天权……你个疯子……你个疯子……”
眼看着电光中,一个个蜡烛人开始融化,开始挣扎嘶吼,被雷光封印在二楼房间内的完颜夹心立时惊声嘶吼谩骂了起来,又试着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向挡在门口的电网,却再度被电网反冲了回来,“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个疯子……疯子……求你放过她们……放过她们……”
她声嘶力竭地谩骂着,嘶吼着,哭泣着,然而天权却就是不理会他,电光一道一道击打在蜡烛人的身上,将蜡烛人们接连融化成蜡油,滚落满地……
“轰隆……”
正当完颜夹心束手无策之际,却见门对面的墙壁上忽然炸出一个大洞,一个人影立时从外面冲了进来……
“夹心儿妹子,哥来救你了……”
完颜夹心定睛一看,冲进来这人竟正是满身灰尘,正朝她嘿嘿傻笑的武松……
“松哥?”完颜夹心心中大喜,赶紧站起身来,扑入了武松的怀中……
武松也不含糊,双手抱住完颜夹心的腰间向上一拖,这便将完颜夹心抗上了肩头,随即转身便又从那破开的洞口飞身跃了出去……
“妹子,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们,你只管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便是……”
说话间,只见武松又已经朝着城堡的后墙上撞去,“轰隆”一声,再度撞破了墙壁,撞进了城堡中……
“小子!老子来找你报仇啦……”武松厉吼一声,顿时在凛凛地电光下,朝着惊愕地天权扑了上去……
“手下败将,再来也是徒劳……”天权一瞪眼,赶紧调转手臂,掌心对准武松,“咔嚓”地一声,便又是一道电流从掌心内喷出,朝着武松喷射而去……
武松也不闪躲,又是一声厉喝,箭步便朝着那飞扑向自己的雷电冲去……
“咔嚓……”
“啊……”
雷电顷刻间击打在武松的胸膛上,只闻武松一声惊叫,却并未止住步伐,身形一晃,前脚猛地在地上一蹬,迎头便朝着天权飞撞而去……
天权来不及躲闪,顿时被武松一脑袋撞在了肚子上,两人一同“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武松突如其来的攻势实在太猛,一时之间,天权竟然也没缓过神来,此时只见武松三下五除二便从地上爬了起来,扬起砂锅大的拳头,立时朝着天权的脑袋砸了下去……
“啪嚓……”一拳头正中在天权的脸颊上,打得天权登时蒙了神……
“这一拳头,是替夹心儿妹子打的……”
说话间,武松双手十指交错,这便又将双臂聚过了头顶,“接下来这一拳头,是为我那些被你杀死的兄弟们报仇……操.你.大.爷!纳命来吧……”
说话间,武松一双大拳头顿时从空中落下……
顿时只闻“啪嚓”一声,天权被武松一双拳头砸中的脑袋立时炸得粉碎,就连身下的地板,都生生被武松的怪力砸出了一个大坑来……
哪里知道,天权的头颅虽然粉碎,却并没有流出一丝血迹,反而是一道道雷电四散而出,不等武松缓过神来,顷刻间便将武松的周身包裹了住……
“糟了……”武松心中一惊,起身便要逃走,谁知道没等挪动步伐,只觉周身一阵麻痹,随即双手双脚都失去了作用,“噗通”一声就又倒在了地上……
那凛凛的电光再度汇聚成天权的头颅,只见他一边爬起身来,一边冷声笑道:“我早已说过,凭你们的招式,根本就无法对付得了我……还有一个小子在哪里?为何还不现身……”
“老子在这儿呢……”忽闻一声厉喝传来,“轰隆”一声,只见无码儿已然从城堡的顶上冲了进来,伴随着一块块纷纷散落的碎石,朝着天权冲了上去……
“又是一名手下败将……”天权冷冷一笑,猛地一抬手,一道闪电便已朝着从空落下的无码儿打出……
此时无码儿从空中飞身下落,根本无从闪躲,更没有一丝要闪躲的一丝,就见他双臂忽然张开,随即一团金光已从周身散出,朝着周围弥漫而去……
那淡蓝色的雷电霎时间冲入了金光之内,却如同被金光所稀释了一般,竟眨眼间消散无踪……
“这次看看谁是手下败将……呀……”
只听无码儿一声怒吼,身形一晃,顿时“噗通”一声双脚稳稳落在地面,而周身不断散发出来的金光,更是早已将整座城堡胀满……
“九龙金尊?”天权一惊,此时自己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被那金光笼罩在了其中……
他赶紧抬手又要发出雷电,然而打出的电光却在转瞬之间便在金光的笼罩下再度消散,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松哥!看你的了……”无码儿紧紧咬着牙关,脸上一副痛苦艰巨地模样,再看武松,周身缠绕的雷电却也已经消散无踪,武松一瞪眼,顿时从地上爬起身来,快步便又朝着天权冲了上去……
“嘿嘿,这才还收拾不了你?”说话间,武松猛地一拳头砸在天权身上,“啪”地一声,天权闷哼一声,立时被击倒在地……
“小子,你以为你的雷之斗气有多厉害?如今这金光之内已经不是你的空间,而是我的空间……”无码儿冷冷一笑,随即又道:“我这九龙金尊斗气,可以完全将你的雷之斗气吞噬掉,这一次,你休想逃得掉,老子们要活活打死你……”
“兄弟,说的没错!活活打死他……”武松也随之一笑,说话间便又蹿了上去,一把拉住天权的衣襟,便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谁知道,就见天权掌心中已然暗蓄了一团雷光,趁着武松不备,猛地一掌就朝着武松的腹部拍去……
又哪里知道,没等他手掌捧出武松的身形,雷光却又已经在漫天的金光之内消散了……
“嘿嘿,干什么,还要偷袭我?”武松憨憨一笑,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在了天权的脸上,登时抽得天权吐出一口血来……
“你不是能将身形化作雷电吗?为何这次不逃了?”武松一阵坏笑,随即又是一个大嘴巴招呼在了天权的脸上……
“啪……”
“你丫倒是跑啊?”
“啪……”
“你丫怎么不跑了?”
“啪……”
“你大爷的……”
“啪……”
“你大妈的……”
“啪……”
转眼之间,天权的脸上依旧被打出了一块块淤青,只见他冷冷地凝视着武松,又缓缓抬起了手来,剑指直挑向天空……
“呵?你这是什么眼神?还不服是不是?”见天权朝着自己怒目而视,武松心中顿时一震,又抡起嘴巴抽在了天权的脸上,“啪……”
“看什么看?再看弄死你信不信……”
谁知道没等天权说话,无码儿却已经在一旁吃力地开了口,“松……松哥……快宰了他……我快……我快坚持不住了……”
只见他依旧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一层层金光不断地从他周身漫向四周,无码儿累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早已挂满了额头……
“兄弟,你再坚持一会儿,老子过过瘾哈!嘿嘿,这小子之前可将我折磨得不轻,如今老子要报仇……”
武松说着又坏笑着抬起手掌来,谁知没等打下去,就听见“轰隆”一声,空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地雷鸣……
武松一惊,赶紧抬眼望去,却见不知何时,空中已经聚集起了一层浑厚地积云,积云中正有一团雷电时隐时现地跳动着……
“妈呀……这下玩儿大了……”
武松咽了一口唾沫,却觉一股从未有过地恐惧感正渐渐地将他心头笼住……
“你怎么……不打了?”忽闻天权一声冷笑,竖起地剑指却依旧直直举向半空……
“无……无码儿……”一颗汗珠立时循着武松的额头流下,却见他猛地一瞪眼,立时朝着无码儿喝道:“兄弟……快逃命啊……”
不等武松话音落下,顿时又闻“轰隆”地一声,又是一阵轰鸣从空中压了下来,一道宛如游龙一般粗壮的惊雷,顿时从城堡上空飞落而下……
“轰……”
雷电正中城堡之中,离远了一看,就见那山崖上的城堡内,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开始朝着四外飞落而去,四面古朴的墙壁顷刻之间开始倒塌,随即在雷光之中化作了一团团飞灰,在漫天的雷电中飞舞旋转着……
“咔嚓……”
雷击的力量,更是已超过了那断崖的极限,只见悬崖上立时开始出现一道裂纹,那裂纹越来越大,最终整个悬崖完全裂开……
“哗啦……”
随着无数石块在雷击下粉身碎骨地从悬崖上滑落下去,那已经被雷电击打得残破不堪的城堡,也立时朝着悬崖之下倒塌了下去……
“兄弟……”武松的身形随着碎砖碎瓦落入空中,飞速地下落着,回头望向身下,已经是无穷无尽地黑暗深渊…….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众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纷纷立起了身子,望向那无边的火海,没错,天枢此时也许就等在前方……
“等等……为何我们会少了两个人?”此时却闻茫风沉沉地说道:“既然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也在不周山内,既然这不周山的前七层是想通的,那么如今前面六层都已经被我们攻破了,按理说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二人也该来到这世界之中才对呀?”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该不是……”顿了一会儿,只闻无码儿又一边抠鼻孔一边说道:“该不是那俩孙子已经被天枢做掉了吧……”
“……”
“乌鸦嘴,不要乱说行不行……”此时只见苍山雪叉着腰气呼呼地娇呼道:“阿特雷殿下和六魔将军可都是我魔朝少见的高手啊!即便是咱们这一大群人中,除了海神老师之外,还有谁能比得上他们两个?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抓住呢?”
“我能……”此时却见那小和尚已经在一旁举起了手来,“要是老子恢复以前的力量,别说是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了,老子一个人就能颠覆大半个魔朝……”
“那你现在恢复了没?”苍山雪白眼儿一翻,立时冷冰冰地问道……
“还没呢……”
“那就给我滚……”
“哎……”
苍山雪冷哼一声,立时摆出了一副母老虎的架势,又娇呼道:“总之,阿特雷殿下和六魔将军绝不可能就这么被天枢抓到的!再说了,就算他们打不过天枢,却都是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去和天枢单打独斗的,他们一定会等我们到了之后,一起行动的……”
“等?怎么等法……”问话的不是无码儿,却是武松……
“等还能怎么等?”苍山雪气得满脸通红,顿时又呼道:“当然是向我们一样哪儿都不去,就坐在这里等……”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等么……”武松顿时又呼道。
“这有什么不能?我就随便坐一下,难倒都不行啊?”只见苍山雪一瞪眼,转身便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旁边,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随即又朝着武松喝道:“你看,我就坐了,怎么着?这么多人,还怕个鬼呀?”
“你……说对了……我就是怕……鬼……”
说话间,只见武松颤抖地抬起手来,朝着苍山雪的身后指去,众人接连朝着武松手指方向望去,立时都慌了神……
“鬼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一声惊叫,一群人顿时惊慌失措地向前狂奔了起来……
“鬼?我有那么丑吗?”苍山雪眨巴眨巴眼,说话间,却觉脖子后面不时觉出一阵阵暖暖地气流……
“什么东西?”苍山雪一愣,不等回过头去,却听见一阵阵低沉地呻吟声从自己的耳朵后面传来,苍山雪又眨了眨眼,随即心中猛然一震……
“我……操……”她浑身顿时打了一个冷战,这便颤抖着回过头,望向了身后……
“啊!!!!!!!!!!!!!!!!!!!!!!!!!!!!!!!!!!!!!!!!!!!!!!!!!!!!!!!!!!!!!!!!!!!!!!!!”
苍山雪忍不住一声惊叫,却见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正有一张早已糜烂的脸颊直直凝视着她,差一点儿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救………………命……………………呀……………………”
苍山雪双腿一软,吓得立时从石头上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今也来不及站起身来了,连滚带爬地便朝着前面众人逃走的方向跑去……
余光一扫,好家伙,不知何时,两旁的礁石熔岩之中,却已爬出不计其数地僵尸来……
那些僵尸一个个糜烂得都看不清楚五官,有些甚至连眼珠子都在一团烂肉的拖坠下垂在地上,看了只觉反胃……
正当苍山雪惊呼着追赶众人的时候,却见众人忽然停下了脚步,又调头朝着苍山雪迎面狂奔而来……
苍山雪心中一惊,赶紧朝着众人惊慌失措地鰰摆手呼道:“喂喂!你们跑错方向了,快回去,后面都是……僵………………尸………………啊……………………………………”
可是众人却都不理她,一边嚎叫着一边从苍山雪周围冲了过去……
“你们……你们怎么了?都疯了吗……”见众人一个个快步从身边跑过,朝着后面那一大群在地上攀爬着追赶过来的僵尸们冲去,苍山雪立时愣了住,脚步却也依旧不停地朝前跑着……
哪里知道,不等她朝前望去,却闻前方已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地吼叫声……
苍山雪吓得身形一震,赶紧抬眼朝前望去,却见前方不远的地方,正有一大群长相狰狞地夜叉怪物手举着钢叉钢刀朝她扑过来……
“我……………………………………………………操……………………………………………………………………”
苍山雪吓得又是一声惊呼,转身便又跟随着众人朝着那些僵尸跑去,一边跑一边朝着众人叫骂着,“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都不等等我!你们都不保护我!擦,我是个女人呐……”
众人哪儿有功夫理她,早已和一群僵尸战成了一团……
只见众人各自亮出看家地本事来,一时间水、火、鞭子齐飞,围上来的无数僵尸接连化作了漫天乱飞的一块块烂肉,好不恶心……
转眼之间,无数的僵尸前赴后继,便将众人围堵在了中间,那一群从前方冲上来的怪物夜叉们,也都纷纷加入了战局……
“该死……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好恶心……”
众人边打边退,没多久的功夫,这便被围在了一个小圈子之内,面对着四面八方不断袭来的怪物僵尸们,全都慌了神……
“对方的数量太多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此时只闻茫风惊声呼道。
话音未落,却见无码儿已猛地转过身来,朝他望去,随即嘿嘿一笑,“茫风哥,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茫风一听顿时大喜……
“茫风,你不是会分身术吗?这些怪物都是要吃了咱们,既然如此,你就弄他百八十个僵尸,给他们吃不就好了……”
“无码儿……”
“哎……”
“我.日.你大爷……”
“……”
“还是交给我吧……”
正说话间,只见夕洛已然快步冲了出去,随即双臂猛地一震,“呼”地一声,一团血红色的烈火,立时从他周身炸开……
“血色火焰?”海神一见,不由地笑了一声,“夕洛,你这小子倒是蛮不错的,我以为魔朝中只有小秃子一个人练就了这魔界中的血色火焰,想不到,你也习得了,真是不得了啊……”
“嘿嘿,海神老师过奖了……”夕洛嘿嘿一笑,嘴上虽然笑着,但却还是难以掩盖语气中的吃力。只见夕洛随即抬步猛冲,围绕着众人便画出了一个火圈子……
那血色火焰倒也奇怪,随着夕洛向前快步奔跑,竟然接连顺着夕洛的步伐燃烧到地面上,也不熄灭……
待到夕洛围着众人跑了一大圈,那火焰也已经连成了一片……
夕洛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过此时一看,那火圈子确实管用,将无数僵尸怪物都挡道了圈子的外面……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众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纷纷立起了身子,望向那无边的火海,没错,天枢此时也许就等在前方……
“等等……为何我们会少了两个人?”此时却闻茫风沉沉地说道:“既然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也在不周山内,既然这不周山的前七层是想通的,那么如今前面六层都已经被我们攻破了,按理说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二人也该来到这世界之中才对呀?”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该不是……”顿了一会儿,只闻无码儿又一边抠鼻孔一边说道:“该不是那俩孙子已经被天枢做掉了吧……”
“……”
“乌鸦嘴,不要乱说行不行……”此时只见苍山雪叉着腰气呼呼地娇呼道:“阿特雷殿下和六魔将军可都是我魔朝少见的高手啊!即便是咱们这一大群人中,除了海神老师之外,还有谁能比得上他们两个?他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抓住呢?”
“我能……”此时却见那小和尚已经在一旁举起了手来,“要是老子恢复以前的力量,别说是阿特雷和六魔将军了,老子一个人就能颠覆大半个魔朝……”
“那你现在恢复了没?”苍山雪白眼儿一翻,立时冷冰冰地问道……
“还没呢……”
“那就给我滚……”
“哎……”
苍山雪冷哼一声,立时摆出了一副母老虎的架势,又娇呼道:“总之,阿特雷殿下和六魔将军绝不可能就这么被天枢抓到的!再说了,就算他们打不过天枢,却都是那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去和天枢单打独斗的,他们一定会等我们到了之后,一起行动的……”
“等?怎么等法……”问话的不是无码儿,却是武松……
“等还能怎么等?”苍山雪气得满脸通红,顿时又呼道:“当然是向我们一样哪儿都不去,就坐在这里等……”.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你们可曾尝试过,亲手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是什么感觉?”
天枢坐在一块被熔岩烤得通红的大岩石上,面朝着对面不远处的一块金光闪闪的墙壁说道……
对面的墙壁上,流下两道深红色的血迹,向上望去,却见两个人影正被挂在那墙壁上,一个是阿特雷,另一个是六魔将军……
只见二人的肩膀都被金色的钉子贯穿,鲜血顺着两肩的伤口源源不断地留下来,顺着那金色的墙壁,滴答在地面上,融入满地昏黑地泥土中……
“杀死自己最爱的人……我倒是不知道……”忽闻阿特雷冷冷地开口道:“不过……我却知道,杀不了最恨的人……是什么……感觉……”
“哈哈,你想杀了我吗?”天枢一愣,随即又狂笑了起来,“阿特雷,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你自己没用,根本杀不了我……”
天枢说话间又转头望向了被钉在阿特雷旁边的六魔将军,继续冷笑道:“还有你,六魔……魔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暗杀者,身兼六大御术,当年你被神族人杀害的传闻传遍魔朝,我还遗憾地很,以为不能与你好好的较量一番了……哼,想不到如今你我终于交手,你却连我十招都接不住……”
“哼,是你偷袭我……有种你放我下来,咱俩从新较量一番……”六魔将军眼中射出一阵阵血红色的光芒,顿时一瞪眼,身形不由地挣扎了一番,两肩上顿时又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便也不在敢妄自动弹……
“还是不必从新较量了……我已经对你失望透顶,不屑再与你交手……”
天枢冷哼一声,立时低下头去,暗叹了一声,“想不到啊想不到,你们曾经都是让魔朝引以为傲的战力,却都如此的不中用……”
“那我呢?”
忽然,一个苍老而沉稳地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天枢并未显出一丝动容来,微微咧嘴一笑,立时起身笑道:“海神老师,您可真是让我久等了!”
“我故意没有闭住气息,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已经来了……”说话间,只见海神已从远处缓步走来,满身衣物上沾满了血迹,然而那些血迹却不是他的,而是沿途那些僵尸夜叉们的……
“当然,海神老师预先通知了弟子,所以弟子自然也没敢妄动,只在这里安心地等您到来……”天枢立时又笑道:“不过,海神老师可真是好魄力,故意将其他人都支到相反的方向去,自己来会我。*.*泡!书。吧*您真是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假仁假义……”
天枢说着猛地一晃手,“唰”地一声,一团黑烟已然从掌心窜出,朝着海神扑了过去……
海神一见,赶紧闪身朝着一旁躲开,只见那团黑烟从身旁划过,随即撞在海神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那石头顷刻之间便化为了乌有……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就动手?看来你对我这老师的恨意,可真是一点儿都没消除啊……”
“那是自然……”天枢猛地一声厉喝,抬手之间,又是一团浓烟朝着海神扑去……
海神微微一瞪眼,双臂一晃,两掌掌心内却已凝结出一团水球来……
只见海神双掌立时朝着两端一拉,“呼啦”一声,那水团顷刻之间化作了一张水网,在海神的驾驭下,朝着那黑烟笼罩了上去……
一时之间,只见黑烟已然被水网笼入其中,那网内的水滴一团团蠕动着,转眼之间,便将黑烟全部吸入了网内,随着黑烟的消散,那水网也已化为了一滩黑水,“呼啦”一声落在了地上……
“天枢,你要打,我陪你!但是请你先将他们二人放下来……”海神说着抬手朝着被钉在金色墙壁上的阿特雷与六魔将军指了指,随即又道:“既然要对决,当然要公平一点儿。你如此对待他们二人,让我这做师傅的又于心何忍?怎能跟你专心对战?”
“哼,那好……”只见天枢一晃手,那金色墙壁立时在空中炸开成一团金光,阿特雷、六魔二人立时“嘭嘭”两声摔在了地上……
“老师……”却见阿特雷一落地,立时捂着肩上的血洞,挣扎着站起身来,急声朝着海神呼道:“师傅,这家伙的死之斗气早已与原来不同,却更加的阴毒诡异了……”
“放心吧,为师岂会怕他一个弃徒?”
正说话间,却闻海神身后又已传来一阵杂乱地声音,海神眉间一震,立时回身望去,却见远处又已快步飞奔来一个人,那人的身后,此时还跟随着大批的僵尸……
“茫风?”海神一惊,赶紧飞身扑去,随即一把拉住茫风,猛地一振双臂,又是一团水汽顺着手臂飞出,转眼之间,无数点水珠已然将为首的一片僵尸击倒在地……
哪里知道,那些僵尸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感觉出疼痛地样子来,被水滴推倒之后,立时又接连站起了身子来,再度又嘶吼着,朝着海神与茫风二人扑来……
眼看着一大群僵尸便要将海神与茫风二人包围住,此时却见站在身后不远处地天枢眉尖一挑,“呼”地一声,又是一大团浓烟这便从他身前扑出,朝着海神打去……
海神心中一震,赶紧一把拉住茫风地胳膊,这便朝着一边窜了上去……
“呼……”
那黑烟顷刻间便将追赶上来的无数僵尸吞没,只闻黑烟中随即又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地嘶喊声,随着惨叫声渐渐消散,黑烟消散之后再一看,却只见满地地脓水,那些追赶上来的僵尸,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啊……”茫风一见,不由地惊呼了一声,刚才好在被海神老师拉开,否则的话,只怕自己也已经熔化在了那满地的血脓之内……
“茫风,你怎么跟来了?我你是将你们全都支走了吗?”
不等茫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只闻海神已朝他惊声喝道。
“老……老师……”只闻茫风结结巴巴地呼道:“我……我一猜您就是有意支开我们……不想您自己来应战,所以便偷偷跟随了过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海神一惊,不由地又振眉呼道:“可你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
“海神老师,我也不是傻子,自然会猜到……”茫风从刚才的惊吓之中缓过神来,立时嘿嘿一笑,又说道:“我们被那么多僵尸包围,与其分散逃跑,哪里如一起奔逃来得安全?分开了,倒是更容易被那些无数的僵尸个别击破,您又怎会不知道这道理?可您却非要大家分开,又点名在对面方向集合,我便当时就已经猜到,您是故意要将我们引到别处,自己来对付天枢,分头行动,免得大家跟踪您……”
“你小子,果然够聪明……”海神赞许地点了点头,却忽地紧紧锁眉,又冷哼一声道:“当时我说要大家分开,你还一直在为我旁敲侧击,原来是早就看透了我的计划……”
“嘿嘿,说看透,您可就高估我了……不过,还真让我蒙到了,您果然是想单独行动……”
“我是不想你们再受皮肉之苦……”海神立时又暗叹了一声,随即继续说道:“天枢可不是凭着人多就能对付得了的……”
“嘿嘿,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向其他人告破您的打算,只自己过来帮您……”茫风又笑了笑,这便再度抬眼望向了天枢,只见天枢已经再度坐回了那块火红地岩石上,默默地朝着二人冷笑着……
“喂!你看什么?”茫风眉间一震,立时朝着天枢怒声吼道……
天枢又是一笑,也没生气,反而淡淡笑道,“我只是在想,看你们两个将死之人,还能够假情假意到什么时候……”
“你……”茫风心中大怒,不顾海神地阻拦,立时朝前走了两步,冷眼瞪着天枢又喝道:“天枢,你哪里这么多的废话?好,就让海神老师先休息,我来做你的对手……”
“你?”
“茫风,你快回来,天枢可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海神说着便要冲上前去,却见茫风猛地转过头来,立时朝着海神沉沉地喝道:“海神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对!即便是我不能击败他,却怎么都能作为一个先锋小卒,替您耗耗他的力气吧!再者说了,我到底能不能敌得过他,那还不好说呢……”
却见茫风说话间双掌已然开始结印,转瞬之间,周身立时放出一团晃眼地金光来,随着那金光散开,身影之中立时冲出数名分身来,纷纷立在了他的两边……
“天枢,今日就让你好好看看我这神使的厉害……”茫风说着一声令下,周围一群分身立时齐声呐喊起来,随即争先恐后地朝着坐在石头上未动的天枢冲去……
“哼,乌合之众尔……”只见天枢冷冷一笑,说话间朝前一晃手臂,“呼”地一声,一团浓浓地黑烟立时又顺着手臂打出,朝着迎面冲上前去的一群茫风扑去……
“啊……”
一时之间,只闻团团的浓烟之内,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地惨叫声……
浓烟散去,所有地“茫风”都已化作了一团团烟雾消散空中,根本就没有一个能冲到天枢身前……
立在后面指挥的茫风一见,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哑口无言……
此时却闻天枢又是一声狂笑,“哈哈!就凭你这种小把戏,也敢来卖弄?我数到三,你若还敢阻挠我与海神的决斗,不赶紧滚蛋,我就将你也化为脓水……一……”
哪里知道,没等天枢数到二,却觉茫风眼中寒光一闪,周身却如神经线全部断裂了一般,双手双脚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快杀了他……快杀了他……”
随着茫风坐在地上一阵阵惊呼,只见小和尚的身形在那黑烟的笼罩下,便已开始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更开始朝着倒在地上的茫风扑去……
完颜夹心一见,哪里还来得及细想,握住长鞭的手掌立时猛地一钻,“呼啦”一声,一团青光已然顺着鞭稍闪烁起来,随即将满身黑烟的和尚笼罩在了其中,“咔”地一声,那青光已然化作了一块厚实的冰坨,将小和尚与他满身的黑烟一同封在了冰坨之内……
“完颜姑娘,你没事儿吧……”见小和尚已被冰冻,茫风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假装被小和尚打伤一般揉着胸口,呲牙咧嘴地朝着完颜夹心走了过去……
“你怎么样……”谁知不等他走到完颜夹心身前,却见完颜夹心已经快步抢了上去,满眼悲怜地将茫风扶住,惊惶地说道:“你没事儿吧?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对于完颜夹心满心的内疚,茫风倒是不由地一阵受宠若惊,缓了缓,这才朝着完颜夹心笑道,“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怪我……怪我没能早点过来,才让你被那和尚迷惑……”
茫风说着又望了一眼那已经被结结实实冰封在冰块中的小和尚白泽,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皎洁地微笑……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只见茫风朝着完颜夹心一笑,这便抬步朝前走去……
“喂,你走错方向了……”
忽闻完颜夹心从背后叫了一声,茫风立时停住了步伐,挠挠头,尴尬地笑道:“哈哈,是啊,是啊。刚被那和尚打了一下儿,看来是把我打糊涂了……”
完颜夹心一笑作答,倒是并未在意,这便在前面带路,二人又以及朝着那熊熊燃烧地火城深处走去……
“这个地方可真怪……”一边走着,完颜夹心又不由地抬头望向空中那一道蔚蓝色的无边海洋,随即又抱怨道:“城市是燃烧着的,大海是漂浮在天上的,而且……而且海里还有个跟夕洛一模一样的人在裸泳,真是奇怪。要不是他屁股里有根黄瓜,夕洛没有,我还真以为他是夕洛呢……”
茫风跟在完颜夹心的身后,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心说道:那哪里和夕洛一模一样的人在裸泳,那明明就是夕洛本尊,至于那根黄瓜……
“完颜夹心姑娘……”此时忽闻茫风开口说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好好聊过天?”
“没有吧……”完颜夹心继续朝前走着,一边走一边随口答道:“一群人里,咱两个算是接触比较少的了。不过也没办法,怪我一直把心思放在清晰君的身上,所以也忽略了跟你们套交情,你又跟无码儿、松哥不一样,平时就一副冷冷的样子,所以我倒是也不敢去接近你了……”
茫风一笑,又随口说道:“呵呵,那今天我们好好聊聊吧……”
“好啊!”完颜夹心嘿嘿一笑,“我最喜欢聊天了。不过,清晰君却一直不爱理我,有时候,苍山雪姐姐也会嫌我烦,所以……有话我只能尽量憋着不说……”
二人一路聊,一路走,不知不觉,却就要走到了那火焰铁城的边缘处。
这一路上,倒也轻松。这燃烧着的铁城除了比别的地方要热很多之外,似乎也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危险。二人一路走来,竟然连一只僵尸都不曾碰到,久而久之,完颜夹心心里也终于放松了警戒,只顾着和茫风有说有笑……
她虽然也隐隐地感觉到,今天的茫风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不过倒也没在意,正好这一路上太过无聊,有个人陪着自己说话也好……
谁知道走着走着,前方一道钢铁墙壁的拐弯后面,却传来了一阵激烈地打斗声……
“不好,我说怎么一直没有敌人出现,原来全都集中在这里呢!”完颜夹心心中一惊,说话间赶紧将手中长鞭一晃,快步便冲了上去……
见完颜夹心冲上前去,茫风立时也跟了上去……
二人快步从那拐角绕过,定睛一看,只见前面整个街道中密密麻麻地堵满了僵尸……
“我的妈呀……”完颜夹心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当时就差一点儿流出来……
“我们……我们还是绕路吧……”她刚惊慌地跟茫风说完此话,却闻那僵尸群中,忽然传出来一阵惊叫声,完颜夹心又是一愣,已然听出那正是无码儿的声音……
“不好!是无码儿……”说话间,完颜夹心调头就要朝着那大片的僵尸冲上去,谁知没跑出两步,就被茫风一把拉了住……
“你拽我干什么?”
“完颜姑娘,你没看这里有多少僵尸吗?你就这么上去,那岂不是找死?”
“找死就找死吧……自己的朋友,怎么能不救……大不了一起死……”说话间只见完颜夹心一把甩开茫风,快步便冲上了前去……
不等离着最后排的一群僵尸近了,完颜夹心立时一晃手中的水蛇骨,长鞭顿时“唰”地一声抽出……
鞭稍所及之地,只见十多具僵尸顿时被抽得皮开肉绽,这一鞭子下去,却也引起了僵尸们的注意,只见无数僵尸转过身来,立时便朝着完颜夹心疯了一般冲杀了过来……
“完颜姑娘……”完颜夹心正惊慌之际,只见茫风已快步跑了上来,随即用手一把按住完颜夹心的双肩,这便又急声呼道:“你要救的人就在前面,我现在送你过去,这里交给我来抵挡……”
说话间,茫风猛地向前一晃手,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一把便将完颜夹心凌空扔飞了出去……
飞到空中,完颜夹心这才看清,前方五六十步范围内,密密麻麻地全都是僵尸,以及各种形形色色的铁怪物,而中间一块地方,不时炸散出一团团地金色光芒来,定睛一看,竟然是无码儿和苍山雪二人被困在了僵尸群中……
一见苍山雪,完颜夹心心中更是焦急万分,索性朝着地面上的僵尸猛抽一鞭,借力便朝着二人被围困的地方飞身跃去……
“无码儿!苍山姐姐!我来啦……”
而完颜夹心光顾着向前飞奔救人,却并未注意到身后的茫风……
却见一群僵尸朝着茫风的身上扑去,茫风并未动容,眼看着一群僵尸便要扑到身上,他双臂一震之间,周身立时散发出一层浓烈地黑烟来,“呼啦”一声,黑烟所及之地,周围一群僵尸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滩脓水……
“夹心儿姑娘?”此时无码儿也已注意到了正赶过来的完颜夹心,心中顿时大喜,说话间只见完颜夹心已经飞身落在了他的身旁,立时惊喜地笑道:“无码儿,苍山姐姐,原来你们也在这里……”
“是啊!夹心妹妹,你没事儿吧!”只闻苍山雪惊声呼道。
“没事儿啊?”完颜夹心说着一笑,朝着苍山雪、无码儿二人身上望去,却见二人浑身上下已经满是伤痕鲜血,不过此时也来不及细问,三人便赶紧配合着抵御住从四面不断冲上来的僵尸们的攻势……
“这该死的铁城,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么多的怪物……”
“啊?”只听见苍山雪抱怨一声,完颜夹心不由地一愣,虽说这铁城却是是个该死的地方,不过她与茫风一路走来,却也并未看到什么怪物啊……
“对了,完颜姑娘,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忽闻无码儿又朝着完颜夹心问道。
“我是和小和尚一起来的……不过……不过小和尚却是这一层空间的守护者天枢假扮的!好在有茫风在,若不是他,我我就当真中了那死天枢的奸计了……”
“茫风?他在哪里?”无码儿赶紧问道。
“刚还跟我在一起的,应该在外面……”完颜夹心说着回手一指,却发现原本茫风所在的地方,此时竟然没有一点儿动静……
“哎呀!”完颜夹心一愣,心中立时生起一层不祥,“糟糕,难不成是他为了送我进来,自己出事儿了吗?”
完颜夹心心中大惊,话说到这里,赶紧又回头朝着无码儿惊声呼道:“无码儿,你快用你的九龙金尊斗气为我杀开一条血路!我得去救他……”
“好!”说话间只见无码儿立时开始蓄气,随即双掌猛地向前一推,“呼”地一声,一团金光立时从双拳炸开,在挤满僵尸的正前方,劈开了一条血肉模糊地道路来……
“杀出去!”只闻无码儿一声厉喝,三人也顾不得再与那些僵尸纠缠,发了疯一般便争前恐后地朝着那血路上冲去,只想赶紧与茫风汇合……
不过,刚被九龙金尊斗气打开的血路,转眼之间却又被两旁挤上来的僵尸们封住……
三人无奈,只得一边朝前跑着,一边对着挡住去路的僵尸大打出手……
“茫风!你还活着没……”
没等杀出重围,无码儿立时朝着前方惊呼一声,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糟了!莫不是这小子已经……”
“不要胡说……”无码儿没说完话,完颜夹心却已惊声喝道:“我和茫风虽然说不上多熟悉,但对他的实力还是多多少少了解的!他可不是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人……”
完颜夹心嘴上虽如此说着,但心中却还是不免要为茫风捏上一把冷汗……
冲了半天,三人这才满身是血地从僵尸群中突围了出去。此时只见无码儿猛地转过身去,立时又运起一层斗气,猛地向前推出……
顿时只闻一阵阵凄惨地叫声从身前传来,一道宛如大浪一般汹涌澎湃地金光顿时顺着无码儿向前推出的双掌,朝着那一大群僵尸扑去……
“茫风!你在哪儿!”趁着无码儿挡住一群僵尸再度冲杀上来,完颜夹心与苍山雪二人这便也开始寻找茫风……
“在这里!”忽闻苍山雪惊叫一声,随手一指,只见茫风正躺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
“茫风……”不等完颜夹心冲过来,苍山雪赶紧冲上前去,将茫风从地上扶坐了起来,只见茫风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简直看不出一丝生气……
“茫风……茫风……”苍山雪唤了两声,可茫风却还是并不说话……
正当苍山雪悲上心头之际,却见茫风忽然猛地张开双眼,一把便攥住了苍山雪的手腕…….
【九层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也不知道在断肠崖下待了多久,武松总算是恢复了体力,他只记得,无聊的时候一共把那三个老打打不死的狗头痛扁了十八遍,最后三只狗头都被打成了肉饼,却还躺在地上嘲笑武松刚刚吃了狗.蛋.蛋……
最终,武松再又尝试了十二次从悬崖上摔下去之后,总算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断肠崖……
“大爷的!老子终于复活啦!”武松心中又惊又喜,想起刚刚被那三只狗头无情的戏谑,还有之前因为把持不住自己,做了对不起高妹的事情,竟然疯狂地日.狗……想到这些,他心里一阵阵酸痛……
“高妹!松哥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吧,为了你,我一定将大家都平安地救出来……”
他下定决心,这便要朝着之前与众人定下集合的方向冲去,然而,眼前却又遇到了新的阻拦……
之前追赶着武松到断肠崖边上的那一大群僵尸们,惊人一直耐着性子在崖边等待着,根本就未曾离开,如今一见武松终于爬了上来,一个个的立时又朝着武松扑了上来……
“哎擦!耐力太他娘的好了!”武松心中猛地一惊,心想如今也没空跟那些僵尸苦苦纠缠,赶紧去救其他人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想到这里,武松立时眉间一震,怒喝一声,拼了命一般朝前跑去,对面的一群僵尸也立时朝着武松蜂拥扑来……
“都给老子闪开!!!牛仔很忙啊!!!”说话间,只见武松蓄足了全身力气,猛地飞身而起,随即一脚踩在一名僵尸的头顶上,“啪啪啪啪”一连几脚,这便从一群僵尸的包围圈上空踩塌了过去……
不等僵尸们回过神来,武松早已从包围圈中跳了出去,快步朝着远方那火势熊熊地山头跑去……
他一路疾驰,一群僵尸也依旧在背后穷追不舍,追得武松上气不接下气,最终没办法,只觉已经跑得两条腿软,但却还是不敢停下步伐,唯恐一停下来,马上便要成为那些僵尸们的食物……
跑着跑着,身前的地面上已经现出了一道裂开的裂缝……
那裂缝并不算太宽阔,差不多有个五六步的宽下,武松目测了一番,心中立时拿定了主意,跳过去……
只见武松一瞪眼,脚下步伐立时又加快了速度,三两步冲到那裂缝边缘,猛地纵身向前一跨,顿时飞身而起……
“噗通……”
好在是武松的弹跳力惊人的好,落地时候脚步正好落在了那裂缝另一端的边缘上,只差一点儿,便有可能失足落入深渊之中……
不过,如今武松早已跑得筋疲力尽,一落地,立时“噗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待到再度站起身来,却已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了……
眼前的画面,就像是已然置身在另外的一层空间之中,和之前那火势熊熊的地狱,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哗啦……哗啦……”
海浪之间相互撞击的声音,不时传入武松的耳朵里,没错,他已置身在一座小岛上,环视四周,到处都是一望无尽地海洋……
身前的海水沸腾一般冒着滚滚的气泡和热气,烤得武松身上立时冒出大股大股的汗珠……
“大爷的,这又是什么地方?”武松走到那孤岛的边缘,又低头朝着海中望去,不由地又是一惊……
只见海水中正有无数具尸体,随着沸腾的大海中那些气泡的起伏翻滚,而随波逐流着……
“该……该死……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地方……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眼前的情景,让武松不由地吃了一惊,他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哪儿见过这种东西(就算是城里长大的,也没几个见过的……)……
“难道这就是城里人口中所说的……”武松话语忽然一顿,不由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又沉沉地呼道:“泡温泉?真他大爷的会享受……”
正说着,却见水面上忽然露出一个雪白的桃子……
不……粗略一看是只桃子,但是自己朝着水面以下望去,那哪里是什么桃子,明明是一具撅着屁股漂浮在水中的尸体……
“擦!太可怕了……”
那屁股漂到武松的身边,武松情不自禁地俯下了身子,伸手在那细嫩浑圆的小白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谁知道被他一拍,那漂浮在水中的尸体忽然转过了身来,武松一见那人长相,更是大惊失色……
“哎擦?夕洛?”
此话不假,那漂浮在水中没穿衣服的尸体,竟然正是夕洛……
只见夕洛脸色苍白,武松朝他惊叫一声,他竟然当真就跟完全死透了一般,根本就没有一丝响应……
“夕洛!你怎么会在这里?夕洛?夕洛?”
武松呼唤之时,却见夕洛的身躯已然随着晃动地海流,又朝着大海深处漂去,武松一见,心中更是猛地一震,伸手便想将夕洛从水面之中捞回来,哪里知道自己刚一伸手,夕洛的身体却已被海水冲远了……
“不好!”武松心中暗叫了一声,头脑一热,这便要扎进水中去将夕洛解救出来,然而刚要下水,却立时又被理智所制止了住,“不行,这水早已经被烧得滚烫,若是我下去了,岂不也马上被煮熟?”
想到这些,他心中更是又急又气,望着渐渐被水波推远的夕洛,顿时一咬牙,随即厉声喝道:“也罢!老子乃是伏羲珠转世之躯,反正又不会死,大不了就是被你煮一煮,死不了就行……”
武松说着一闭眼,身形顿时朝前一晃,顷刻间“噗通”一声跳入了冒着热气的沸腾之海中……
然而,一下海才知道,这海中的热量,似乎并不与他之前想象的那般高,当时在岸上看时,这海水滚沸着,冒着气泡,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而跳入水中才知道,这海水的温度竟然冰凉适度,根本就没有一丝热.烫的感觉,而且还舒服得很……
然而望向周围,一串串气泡依旧在海中滚动着,一缕缕蒸汽依旧在海面上漂浮着……
“真是个奇怪的世界……”武松也来不及细想,赶紧朝着夕洛飘远的方向游了过去,一会儿的功夫便追赶上了被海水冲远的夕洛……
“兄弟!你可不能死,你要挺住啊!”
只见武松一把拉住夕洛的手臂,这便将他紧紧抱入了怀中,转身便要朝着自己刚刚所在的那一座孤岛游去,然而回头一看,那孤岛却早已凭空消失了,此时环视四周海域,哪里还有一处岛屿的影子……
武松心中大惊,如此一来,岂不是自己连个立足点都没有了?这要是长期泡在水里,只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因为筋疲力尽、无力游动而被溺死在这海水之中……
心中哼焦急着,武松低头一看,恍惚中却又看到了一条生路……
却见那海底此时正冒出一丛丛火光来,武松定睛一看,这才注意到,这海域竟然似乎是悬在空中的,透过海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海底之下存在着一座正燃烧着烈火的城市……
“哈哈!我们有救了!”武松心中大喜,已然计上心头,只见他用一只手紧紧拉住夕洛的身形,随即一个猛子就朝着海底扎去……
“兄弟你放心,不管你现在是死是活,哥哥都不会将你扔在这大海里不管的!我一定要救你出去!就算不能救活你,也会找个地方给你好好安葬的……”
武松越琢磨越悲伤,眼看着就快要游到海底,谁知道无意中手忽然一松,夕洛的身体竟然又已开始朝着海面少飘去……
武松心中立时一惊,赶紧伸手去抓,也顾不得抓的是哪里,一把就拉住了夕洛裤.裆.中那一根修长.细小的硬物,随即又猛地想回一拉,已然又将朝着水面漂浮上去的夕洛拉到了身旁……
只见他继续拉着夕洛在海中穿梭着,又过了一会儿,这便已经绕过了无数具在海中漂浮的尸体,游到了海底的最深处……
此时离近了再一看,果不其然,这大海果然是悬在半空之中的,而透过海底单薄的水层朝着下面望去,已经不再是水的世界,而是一座燃烧着的铁城……
“不管怎么样,绝不能让你继续在海里受罪了!”武松心中如此想着,想到这里,只见他眉间立时一震,随即又一个猛子朝着海底扎去,更不忘死死抓住夕洛的裤.裆,将不知是死是活的夕洛也拖入了海底……
来到了海底最边缘处,武松立时探出手去,伸手一摸,手掌竟然穿透了海底薄薄的水层,直接触摸到了空中……
武松心中大喜,身形立时向前猛地一冲,“哗啦”一声,立时冲破水层,进入空中……
谁知道,身体竟然立时失去了浮力,猛地向下落去……
好在危急关头武松紧紧抓住了此时还漂浮在水层内的夕洛不放,这才免得直接摔下去……
抬头望向夕洛,只见夕洛裤.裆中被武松握住的那东西竟然开始渐渐地变长,越来越长,越来越长,似乎不知何时就要被武松拉断……
看到这里,武松更是急上心头,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九重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兄弟们!给三位壮士让路……”
只闻舞王僵尸一声长啸,立时顺着铁壁上被武松砸开的破洞,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只见他一晃手,围在外面数以千计的僵尸们立时朝着两旁退散,让开了一条路来……
“三位壮士,请吧……”舞王僵尸回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隔了一会儿,这才见武松从破洞中悄悄露出了头儿来,先是朝着两侧望了望,随即惊恐地朝着舞王僵尸低声喝道:“小子!你丫要是想把我们骗出去收拾我们,我们饶不了你……”
“哎哟,大侠您这话说的,哪儿能啊?”舞王僵尸立时点头哈腰地笑道:“现在咱可是站在统一的战线上,若是你们真能帮我做掉那独眼母夜叉,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那好!你丫要是敢骗我们,我们就拧掉你的脑袋……”武松冷哼一声,说话间小心谨慎地从漏洞中走了出去,小和尚与夕洛二人紧随其后……
“兄弟们!”此时只闻舞王僵尸又朝着身前那一大群僵尸喝道:“大家都不要攻击!现在开始,这三位壮士就是咱的兄弟啦!”
见舞王僵尸说得诚心实意,三人也稍微放松了点儿戒心,只闻小和尚上前一步走到那舞王僵尸的身旁,这便问道:“僵尸老大,那独眼母夜叉现在在哪儿?我们不知道地方,怎么帮你收拾她呢?”
“那好说,您往前看……”舞王僵尸说话间抬手朝前一指,手指方向,只见那铁城之外现出了一座烈焰熊熊地大冰山……
看到这里,可能有读者会提出问题:哎?这作者太不负责任了,怎么还说个病句儿啊?哪儿有烈焰熊熊的冰山这么一说?这作者是吃黄瓜吃多了,拉稀拉傻了吧?
其实这还真不是病句,没错,那就是一座烈焰熊熊地大冰山……
只见那山峰通体雪白,一缕缕冰块儿泛出来的光芒粼粼闪动着,而冰山的四周,竟然包裹着一层熊熊烈火,在那烈火的包围下,冰山竟然也丝毫显不出一丝融化来……
“妈呀,那是个啥玩意儿啊……”小和尚眨巴眨巴眼,不由地惊声呼道:“冰山不冰山,火山不火山的,难道你那仇人独眼母夜叉,就住在那么个傻.逼地方里?”
“没错……”只见舞王僵尸立时点头笑道:“和尚大哥,那山名叫冰火山,山中有一条一线天峡谷,一直通向山后的冰火地狱,那独眼母夜叉是冰火地狱的看守者,与我们僵尸一族的底盘相邻,仗着自己族人厉害,成天他.娘.的来欺负我们,和尚大哥,若是你们能帮我们兄弟报了仇,那我就跟你混!不光我跟你混,我让我们僵尸一族十万兄弟全都跟你混……”
“好!一言为定……”小和尚立时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随即眼珠儿一转,又朝着舞王僵尸问道:“我说杰克逊兄弟啊……”
一听这话,舞王僵尸赶紧摆了摆手,“大哥,这么叫可就远了,你叫我迈克儿……”
“……”
“我说……麦克儿兄弟啊……”小和尚又沉沉说道:“你只是说让我们帮你报仇,却还没告诉我们,我们到底该怎么帮你报仇啊?”
“和尚大哥,这事儿简单……”那舞王僵尸立时笑道:“你们也不必将她杀死,只管将她的人从冰火地狱中给绑架出来,带给我,然后交给我处理便是……”
“哎擦!还要带回来?”一听这话,小和尚顿时惊声呼道:“要不这样,我们仨直接帮你宰了她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舞王僵尸赶紧摆摆手,“和尚哥,若是那样,我又怎么知道你们三个是不是骗我了事?还有,这独眼母夜叉跟我族仇怨颇深,身为僵尸一族族长,我必须亲自手刃了那骚.娘.们儿,方才解恨……”
“那……”小和尚紧紧拧眉,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下儿该如何是好。*..*泡!书。吧*这振霄界地狱中的僵尸、夜叉、镇狱铁魔、冤魂四大种族之中,顶数僵尸一族实力最为弱小,这是刚刚舞王僵尸自己亲口承认的,而就凭他们这最为弱小的种族,却已经让三人无处可逃,那夜叉一族的力量自然也是可想而知了……
而如今这该死的僵尸竟然要三人从夜叉一族的底盘里,将他们的老大给绑架出来,这不是成心让三人去送死吗?
想到这里,小和尚心中更是犯了嘀咕。不过如今朝着周围望一望,目光所及之地,密密麻麻地全都是僵尸,若是现在不答应下这舞王僵尸的要求,只怕三人根本就无法脱身……
“和尚大哥,您考虑的咋样了?”不等和尚琢磨完,那舞王僵尸却又已在一旁追问道。
“好吧……”无奈之下,小和尚只能应了下来,“就这么定了!我们将那独眼母夜叉给你抓回来,你就得听从我们的指挥,从此跟着我们三个混……”
“那是一定!”舞王僵尸抬手“啪叽”一声拍在自己腐烂的胸膛上,立时又狰狞地笑道:“您三位在这地狱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咱舞王僵尸向来是说一不二!您只管去,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好!”小和尚说着又回身望向武松与夕洛二人,叹了口气,这才说道:“二位,咱上路吧……”
在一群僵尸的目送与欢呼之中,小和尚白泽、武松、夕洛风风光光地上了路,穿过分开两边的僵尸群,又在舞王僵尸率领着一群僵尸兄弟的护送下,这便出了这燃烧的铁城。
到了城边,那舞王僵尸只说在城中等着三人光荣返回,这便目送着三人朝着那冰火山的方向而去……
三人心中忐忑,抓夜叉这种事儿,他们可没有干过,不过,后面一大群僵尸看着,自然也不能丢了人类的面子,更不能对不起刚刚自己吹出来的牛儿.逼,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朝前走……
“和尚哥,咱一会儿跑吧……”此时只闻夕洛在小和尚身旁低声嘀咕道,“反正如今也从僵尸的包围中逃出来了,咱犯不着为了这些僵尸去卖命吧?先去救夹心儿姑娘他们,才是当务之急啊……”
“跑?”小和尚顿时白眼儿一翻,随即又道:“就咱这三个废物,连这一堆僵尸都对付不了,就直接跑去那什么阿鼻地狱里找天枢死磕?咱不是诚心送死吗?”
“那……那你说咱现在咋办?”夕洛立时又抱怨道:“难不成咱真为了帮这些2.B僵尸,就跑到夜叉一族的冰火地狱里去大闹一场?”
“对……”小和尚一边朝前继续走着,一边点了点头,“现在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你们两个想想,若是我们现在直接到阿鼻地狱中找天枢算总账,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他给活打死;说不定,没等到咱三个到了阿鼻地狱中,便提前就被路上的虾兵蟹将们给收拾掉了……”
“可即使是如此,咱也不能给敌人做帮凶啊?那些僵尸又没给咱啥好处,咱犯不着去给他们卖命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与其十死无生,不如九死一生……”小和尚立时说道:“你想啊,咱直接去找天枢,那肯定是找死;如今帮助这些僵尸们去抓独眼母夜叉,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而最主要的是,咱若真侥幸将那独眼母夜叉给抓了回来,这些僵尸便会全对咱俯首称臣!你看这群僵尸,虽然单个儿战力不行,但这么一大群蜂拥而上,那也是一批不可多得的战力啊!若是真能收服了他们,咱在想办法去对付天枢,手上岂不就多了一张王牌……”
“有道理,有道理……”夕洛赶紧点头说道……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走,没多久便来到了那冰火山的山下……
如今站在山下仰视山峰,这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奇观,看得更加清晰了……
只见那整座山峰都像是用一块天然成型的大冰坨雕刻出来的,三人站在山脚下,只觉一阵阵寒气穿透身上的衣服,直接透入三人的皮肉中冻得三人瑟瑟发抖了起来……
这寒气逼人,小和尚与夕洛二人穿着衣服都受不了,更别说武松现在就光着膀子穿着个小.裤.衩.儿,有读者问了,“那武松的衣服呢?”
“哎擦,这还问我?那不之前装.B从血色火焰里跳出来的时候,被火给烧光了嘛……”
然而,若光是冷,三人倒是也受得了,谁知道除了一阵阵刺骨地冰寒从那冰火山上传来,却还有一阵阵炽热地暖流,烤得三人是焦头烂额、大汗直冒……
又有读者问了,“这又不对呀?本来挺冷,现在又有免费的暖流为三人取暖,那不就算是二者中和了吗?”
可惜,这奇怪的冰火山却偏偏没有将暖流与寒气中和掉,而是互相交织着投射在三人的身上、脸上,冻得三人浑身冰凉的同时,又烤得三人皮肉如着了火一般……
“这到底是他大爷的什么鬼地方……”武松双手环抱于胸前,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不时擦去脸上被烘烤出来的大汗,顿时破口骂道:“这该死的地方,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为了一群2货僵尸来这儿受罪……”
“算了算了,现在抱怨也没用……”小和尚说着伸手朝前一指,这便独步朝着山上走去,二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又往前走了不远,果然看见山中裂开一道裂缝,似乎正是那舞王僵尸口中所说的那什么一线天……
而满山虽然燃烧着烈火,但那一线天中却没有一丝火焰,肉眼便能看见其中不断冒出一阵阵寒气来……
“想必这就是一线天了,过了这一线天,就是夜叉一族所在的冰火地狱……”小和尚说着抬眼朝那一线天中望去,却根本看不到尽头,索性又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便走了进去,武松、夕洛二人也赶紧追了上去……
进入了那一线天中,三人只觉已更加地寒冷起来,不过,路已经走了多一半儿,如今回头,那便只能是功亏一篑……
在刺骨地寒流之中,三人一路前行,差不多足足走了有两个多时辰的时间,这才总算看到正前方现出点点明亮来,似乎已经走到了一线天的尽头……
望见出口,三人心中大喜,更是加快了速度朝前走入……
没等三人走出一线天出口,忽然觉出前方那出口之外,已然又传来一阵阵宛如之前站在冰火山脚下时的感觉来,一阵冰寒刺骨,一阵炎热难耐……
三人顶着严寒与炎热冲出那一线天出口,放眼望去,立时又接连慌了神……
好嘛!望向前方,却见眼前这整个世界都如那冰火山一般,以那一线天中间的小路为地界,一直弯弯曲曲延绵到三人目光的尽头,将这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其中,一半是宛如南极北极的冰霜世界;而另一半,却是烈焰熊熊、岩浆滚动地火炎疆域……
“这地方……这地方就是冰火地狱?”三人不由地都大吃了一惊……
“和尚哥,你看……”忽闻夕洛低声急呼了起来,随即抬起手来指向前方,小和尚、武松二人顺着夕洛手指的方向朝前望去,好嘛,只见正前方不远处的天际中,正有数十只背上长着巨大羽翼的怪物,在空中来回纷飞翻腾着……
“那些……那些想必就是夜叉吧……”夕洛咽了一口唾沫,惊慌地问道。
只见小和尚不语,这便也微微点了点头,望着在空中纷飞地那些怪物,心中再度发起憷来……
“和尚哥,你看那是什么?”此时却闻夕洛又前方那火焰熊熊的世界中一指,小和尚、武松二人再度顺着小和尚手指方向望去,却见远处一块被岩浆团团围住的大岩石上,似乎正躺着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然也是一只夜叉,也不知道正趴在那大岩石上做什么……
相比此时在天上乱飞那些夜叉,趴在石头上那一只却显得身形更加魁梧,背后的羽翼也更加地巨大……
只见他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一双黑漆漆的大翅膀就像是一床被子一般盖在他的身上,不时轻轻扇动两下,这才让三人知道,他还活着……
“好机会……”小和尚一见,立时说道:“你们看,天上那些夜叉都是一群一群的,却只有那一只趴在石头上的夜叉落了单,咱们正好拿他开刀,问出那独眼母夜叉的下落来……”
“好主意……”二人一听,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只闻武松又犯起了嘀咕来,“小和尚,话是不错,可咱如今咋过去呢?”他说着又朝空中那些盘旋地夜叉们指了指,又说道:“你看看,漫天都是夜叉,现在虽然还未发现咱们,但若是咱们再朝前走,只怕立刻便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一群夜叉铺天盖地地过来缠住咱们,咱还怎么脱身?”
“这个嘛……”小和尚一听,也为难起来,想了想,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立时朝着武松嘿嘿笑道:“别着急,我有办法……”
说话间,只见小和尚又抬手在夕洛肩膀上拍了拍,随即嘿嘿笑道:“夕洛兄弟,你可还有力气发动火之斗气?”
“这……”夕洛眉间一震,想了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力气倒是有,不过若要我对付天上那么多的夜叉,只怕有点儿困难……之前我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了……”
“嘿嘿,你放心吧,这一次你谁都不用对付……”小和尚说到这里,立时又朝着那趴在岩石上的夜叉努了努嘴,嘿嘿笑道:“你只需再放出些火焰来,做一个保护层将咱三人保护在其中,咱走在那些熊熊烈火中间,不就不会被空中那些夜叉发现了?咱三个悄悄走进那夜叉,然后武松兄弟出手,速战速决制住那夜叉,咱便可以审问他独眼母夜叉如今身在何处!等抓了母夜叉,这便赶紧在火焰屏障的掩护下迅速撤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独眼母夜叉就被咱抓回去了……”
“好主意!”夕洛大喜,说话间赶紧蓄力,随即双掌忽然一翻,“呼啦”一声,又是两团烈火从他双掌掌心内炸开,瞬间便将他一双手臂引燃……
“和尚哥……”此时只闻夕洛又说道:“方法确实是好方法,不过之前在那铁城中,我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法力,如今咱行动一定要快,指不定撑多长时间,我的火之斗气说不定就要失效了……”
“放心吧,兄弟!能多快就多快,速战速决干完就走……”
“那好。”夕洛应了一声,随即双臂一振,“呼啦”一声,两臂上的烈焰立时朝着四周散出,随着夕洛挥动双手,不多一会儿便如同结网一般,在四周与空中布置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火焰罩子,将三人笼罩在了其中……
“出发……”
只闻小和尚一声令下,三人在那火罩子的保护下,赶紧朝着前方的火海冲去……
只见那大地上的土壤早已被烈焰与岩浆侵蚀得一片焦灼,没有丝毫地水分,火焰一层层在大地上、岩石上抖动着、跳跃着,转眼间便与夕洛幻化出来的火罩子连成了一片,那些飞在空中的夜叉们从天空中俯视,若不是太仔细地观看,根本就发觉不出丝毫地不同来……
就在这火罩子的伪装保护下,三人一路狂奔,三步并作两步走,没多大一会儿,这便冲到了那大岩石前不远处,隔着火焰罩子朝外望去,那夜叉依旧丝毫没有动弹,而随着三人渐渐接近,却已然听出了一阵阵打鼾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哎擦,原来这丫是睡着了……”小和尚还还一笑,随即也松了一口气,又朝着武松一使眼色,继续说道:“武松老弟,一会儿咱到了岩石边儿上,你一定要出手利落,争取一招儿就将那夜叉制住,咱好赶紧套出那独眼母夜叉如今所在……”
“嘿嘿,我出手你放心……”武松揉了揉拳头,顿时嘿嘿一笑。
说话间,三人已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岩石的旁边,此时武松在定睛朝着那躺在岩石上的夜叉一看,不由地吃了一惊……
之前离得远倒也没怎么看清楚,如今近在眼前了再一看,可是清楚得不得了,只见那夜叉趴在岩石上,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却能清楚地看见,他搭在岩石上的一条手臂足足有武松三条胳膊叠在一起那么粗;如今虽然对方是躺在岩石上,但不难算出,这夜叉若是站起身来,至少也要比武松高上三头有余……
“妈呀,这夜叉长得可真够壮实的……”武松立时感慨道。
“现在可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武松老弟,全靠你了……”
“嘿嘿,放心吧……”
说话间只见小和尚又朝着夕洛使了个眼色,夕洛眉间一震,随即缓缓举起双手,那保护住三人的火罩子立时开始长高变宽,缓缓地朝着四外扩张去,没多大功夫,这便将那躺在岩石上的夜叉也笼罩在了其中……
夕洛动作又轻又快,飞在天上巡视的夜叉们依旧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不过,却还是有眼尖的夜叉觉出来,似乎刚刚地上有一块儿大岩石在,可忽然就凭空消失了……
“武松老弟,行动吧……”此时只闻小和尚一声令下,武松立时一个箭步朝着那块大岩石冲了上去,冲到岩石边上随即脚尖儿一点,飞身跃起,立时朝着趴在岩石上那巨大的身形扑去……
顿时只闻“啪”地一声,没等那趴在岩石上的夜叉反应过来,武松已然扑到了他的身上,随即一手勒住那夜叉的脖子,另一手紧紧捂住了那夜叉獠牙呲在外面的血盆大口,以免他发出声音来,被此时飞在空中的同伴们发现……
“不许动!再动就宰了你……”
武松压低声音一声急呼,谁知道那刚刚从睡梦中被武松吓醒过来的夜叉,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要听话的架势,顿时双臂在身下岩石上一拍,魁梧高大的身形立时“噌”地一声从岩石上跳了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好在是有夕洛用火罩子掩盖住,因此也未被空中的夜叉们注意到,如若不然,只怕正在空中盘旋的一群夜叉早已发现了武松三人的踪迹了…….
【九重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轰隆……”
一群僵尸将那满是骷髅头堆砌成的大门推开,一片荒芜立时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相对前面经过的十七层地狱,这阿鼻地狱却显得要安静平和得多……
地狱中一片荒芜,一轮惨白色的圆月下,地上枯黄的野草随着微风肆意摇摆着,足足有数十只冤魂,正在荒草坡中垂着头漂浮着,他们的肤色煞白,白得就如同有些透明了一般……
再看那些冤魂的双眼,没有眼珠,竟只有黑洞洞地眼眶……
“大哥……这儿就是阿鼻地狱……”舞王僵尸立时朝着小和尚说道,说话间,只见他抬手朝前前方一指,随即又道:“天枢居住的地方,就在这阿鼻地狱的最深处,若我们要到达,必须先将这些冤魂处理掉才行……”
小和尚抬眼望向前方,借着空中的月色,果然能隐隐约约看见一座黑漆漆的城……
“哈哈,我以为这阿鼻地狱有多恐怖呢!原来就是这么一个破地方啊!一点儿都不恐怖……”忽闻武松狂笑两声,说话间,这便已摇摇晃晃地朝着那骷髅门中迈步走去,一边走一边朝着身后的小和尚与一群僵尸呼道:“兄弟们!这才几十名冤魂而已,看大哥自己一个人为你们打头阵,解决了他们……”
没等众人劝阻,武松已然冲入了骷髅门中,随即快步朝着最前头一名冤魂冲了上去……
只闻武松一声厉喝,说话之余,猛地抬起拳头便朝着那冤魂的头上砸去……
“嘭”地一声,武松一拳砸下,那冤魂的头颅立时散开成一团尘烟飘散空中,武松一见,心中大惊,一不留神,“啪”地一声便跌倒在了地上……
他匆匆忙忙爬起身来,朝着那被打散的冤魂望去,却见那冤魂的身形又再度聚拢成形,武松全力击打过去的一拳,竟然对其丝毫不起作用……
“哎擦!这些妖怪……是什么做的……”
武松立时惊呼了一声,话音未落,却闻周围齐腰的杂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阵“沙沙沙”地响声,武松一惊,循声望去,却见四周杂草之内,却已又站起了无数的冤魂来,都用黑洞洞地眼窝望着武松,看得武松不由地哆嗦了一下,转眼之间,他便已然被一大群僵尸围了个密不透风……
武松吓得两腿发软,环视四周,那些围住自己的冤魂们一个个丝毫不动弹,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惊慌失措地武松。忽然,只见身前一名冤魂黑洞洞地眼眶中,忽然亮起亮点血红色的光芒,那红光立时如会传染一般,转眼之间,所有冤魂的眼窝中便已都亮起了红光……
“救……救命啊……”武松吓得一声惊叫,没等调头逃跑,一大群冤魂却已张牙舞爪地朝着自己扑了上来……
“武松大哥!我们来救你啦……”此时只闻身后传来舞王僵尸一声厉喝,在小和尚与夕洛二人的带领下,一大批僵尸立时接连冲入了骷髅门内,在那一望无际地荒野中,与冤魂们战做了一团……
此时只见无数地冤魂接连从草泽内探出头来,不多一会儿便形成了一支足以与舞王僵尸带来那七万僵尸大军抗衡地队伍……
※※※※※※※※※※※※※※※※※※※※※※※※※※※※※※※※※※※※※※※※※※※※※※※※※※※※※※※※※※※※※※※※※※※※※※※※※※※※※※※※※※※※※※※※※※※※※※※※※※※※※※※※※
“哒哒哒……”
一串清脆地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漆黑地走廊中渐渐传荡开来……
渐渐地,三个模糊地人影,从漆黑的走廊尽头隐隐约约现了出来……
待到三人走进,这才忍住,正是两名身形惨白地冤魂,一左一右押解着被铁链五花大绑地完颜夹心……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完颜夹心紧紧皱着眉头,在两名冤魂的推搡下,缓步朝前走着……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忽闻一只冤魂幽幽地开口道……
三人又向前走了不久,这便已经到达了那漆黑走廊的尽头,一扇大门立时出现在三人的眼前,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进去……”那冤魂再度开口说道。
完颜夹心一愣,立时问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不进去,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没有我的命令,他们谁敢杀你……”忽闻一个低沉地声音从门内传出,完颜夹心一愣,只见身旁两名冤魂已然都赶紧垂下了头……
“完颜姑娘,请进来说话……”声音再度传出,完颜夹心已然听出,那说话的人正是天枢……
声音落下,却见两名冤魂赶紧又上前一步,将前方的大门推开,随即又朝着完颜夹心恭恭敬敬地说道:“完颜姑娘,里面请……”
完颜夹心皱了皱眉,抬眼望去,却见门内是一间空荡荡地大屋子,屋子内,天枢正含笑坐在一张金光闪闪的骷髅椅上,朝着完颜夹心轻声笑着……
“你要做什么!”完颜夹心一瞪眼,随即抬腿闯入了门中……
“我不想做什么……”天枢淡淡一笑,望着快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完颜夹心,不由地皱了皱眉……
只见完颜夹心满面怒容,眼看着便要走到天枢的身前,却仍然没有停下步伐,走到天枢身旁,只见完颜夹心忽地抬起脚来,猛然一脚朝着天枢的胸口踹去……
“呼……”
完颜夹心一脚踹出,却扑了个空,没等这一脚碰触到天枢的身体,天枢的身形却已化作了一团黑眼,在空中散开,完颜夹心来不及收住脚,“啪”地一声,一脚便踹在了那金黄色的骷髅椅上,将椅子踹翻在地……
“我又没伤你们,为何对我这么大的怨恨?”
黑烟顺着完颜夹心耳际掠过,最终又聚在一起,凝结成了天枢的身形,立在了完颜夹心的身后……
完颜夹心猛然转过身去,这便又要起脚踹向天枢,谁知道却觉脚下一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根本就抬不起来……
完颜夹心心中一惊,赶紧低头望去,却见地面上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两名冤魂来,正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她的双腿,让她不能动弹……
“天枢,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姑奶奶保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完颜夹心冷冷说着,随即又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反正你本来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魔头?”天枢眉间微微一震,却又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既不想杀你,也并没有伤害你的那些朋友,我怎么就成了魔头?”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完颜夹心也不答话,这便又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你有话直说,将我带来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朋友已经来救你们了……”天枢含笑答道。
“朋友?救我们?”一听这话,完颜夹心喜出望外,忍不住激动地呼道:“你是说松哥他们?”
“没错……”天枢点点头道:“我本来打算设局将武松困住,想不到最终还是被他拆穿了。如今他们不单自己找上了门来,而且还将我这地狱中四大守卫之一的僵尸一族也都收服为了小弟,现如今已聚集了七万余人的僵尸大军,来到了阿鼻地狱中,现在正在外面与负责镇守阿鼻地狱的冤魂一族交战……”
“太……太好了……”完颜夹心一听,心中更是又惊又喜,然而转念一想,心中的喜悦却立时又被忧虑压了下去,“哼,你到底找我来做什么?难道只为了告诉我这些?”
“就算是吧。”说话间,天枢已又走到了那翻倒在地的骷髅椅前,扶起椅子,又走了上去……
“你如此坦然的告诉我,只是想让我更加绝望吧……”只闻完颜夹心又继续冷冷说道:“你比谁都清楚,即便他们三个人收服了僵尸一族,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才告诉我,只想让我看着他们被你消灭,然后更加绝望,是这样没错吧!”
“那倒不是……”天枢又笑了笑,随即又道:“我将你叫来,又告诉你这些事情,其实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和你说说话而已……”
说话间只见天枢一晃手,蹲在地上按住完颜夹心双脚的两只冤魂立时消散成烟尘,紧紧捆绑在完颜夹心身上的铁链,也立时消失无踪……
天枢为自己松了绑,完颜夹心顿时一愣,随即抬起手来,揉了揉被那铁链勒得红肿的手臂,又朝着天枢问道:“你为何要为我松绑?”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你被绑着,一定很不舒服……”天枢淡淡一笑,又一晃手,完颜夹心的身后已然出现了一把椅子……
天枢抬手示意完颜夹心坐下,这便又笑了笑道:“完颜姑娘,有件事情,我想问你……”
“有屁快放。”完颜夹心冷哼一声,随即毫无顾忌地坐在了椅子上。她心中清楚得很,如今要跑,肯定是跑步了;要与天枢对战,自己也根本没有一丝胜算,索性也不管他那么多了,只管见机行事便是……
“你为何会觉得我……是一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只闻天枢沉沉问道。
“哼,那还用说吗?你连深爱自己的女人都能杀死,而且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你是不是杀人不眨眼?”提及司马深深,完颜夹心满腔地怒吼立时又要顺着喉咙冲上来……
“你是说……深深?”说到这里,天枢话语忽然一顿,随即抬起头来望向完颜夹心,只见完颜夹心满脸仇恨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了她……”
“这还有假?莫非你想否认?”完颜夹心一瞪眼,立时从椅子上“噌”地一声立起了身来,“天权亲眼看见你杀死了司马深深,他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你这伪君子竟然还敢狡辩?你敢不敢拍着自己的良心说,司马深深并非你所杀……”
说话间,只天枢天权的眼神中,立时闪过一丝莫名地悲哀……
“你可知道,我今天叫你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忽闻天枢又沉沉地开口道。
“哼,我怎么知道?若你也想像天权一样娶我,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决不会嫁给你这种伪君子……”
“呵,你放心,我并没有那种打算……”天枢冷冷一笑,忽地又叹了一口气,“我命人将你带来,只是想……和你谈谈心……”
“我可没什么想要跟你谈的……”完颜夹心冷冰冰回绝道。
“那么,我将你尚不知道的故事,再说给你听,你可愿意听我说完?”
此话一出,完颜夹心不由地皱了皱眉,顿了一会儿,忽然点了点头,“若你要说,但听无妨……不过我有一点儿不明白,为何你不对别人说,却偏偏要对我说?”
“因为……”天枢欲言又止,尚未出口的话语,随即化作了一声轻笑,“你只管听我说给你听……便是……”.
【九重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啪啪啪啪啪……”
忽然,一阵清脆地脚步声从走廊中回响了起来,牢笼中的众人一听,不由地都循着那声音望去,不多一会儿,便闻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阴暗之中,快步跑了出来……
“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没等牢笼中的众人认出来人的身份,却闻那人的口中已然传出一阵惊喜地呼喊声,“大家都没事儿!我来救你们啦!”
众人仔细一看,那跑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武松……
此时只见武松已跑到了众人身前,一见大家伙儿都安然无恙,心中大喜,赶紧又呼道:“没事儿就好!我这就救你们出去……”
说话间,武松抬起拳头来便要砸向眼前的铁栅栏,吓得众人赶紧惊声呼道:“快住手!这铁栅栏碰不得……”
然而,此时阻止却为时已晚,只见武松一拳头砸在铁栅栏上,“啪”地一声,随着铁栅栏剧烈地抖动,只见武松砸出的铁拳立时被缠绕在铁栅栏上的一层黑烟所吞噬……
一见如此变化,武松不由地一惊,赶紧向后收回拳头,然而,那黑烟却如同黏着在了武松的拳头上一般,竟然随着武松拳头的抽离,也跟随着拉出一条黑乎乎地烟雾印记……
不等武松反应过来,只觉被黑烟所包围地拳头上隐隐作痛,就如正被一群蚂蚁撕咬着皮肉一般,疼得他不由地闷哼了一声,作势便要将那黑烟从手上甩下去……
谁知道,他越是甩,那黑烟便越是顺着他的手臂向上爬去,没一会儿功夫,便已经将他整条手臂都包裹了起来……
“哎擦!这是什么东西?”
武松吓得脸色大变,此时只闻海神在牢笼之中急声呼道:“你先别慌,这是天枢为防止我们逃脱而设下的死气,你越是挣扎,它便会越快将你吞噬掉……”
一听海神的话,武松立时停下了动作,只觉整条手臂不断传来一阵阵剧烈地痛楚,疼得他立时冒出了满头的大汗……
“海神老师!快……快救救我……”
“哎!都叫你别出手,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只见海神捂着伤口从地上站起来,随即又急声呼道:“这死之斗气只有天枢一个人能控制,好在你是伏羲珠转世之躯,肉身可自行恢复;若是普通人,定要被那死气腐蚀得尸骨无存……”
“哎呀!虽然能自行恢复……可是……可是我疼啊……”
那黑烟不多一会儿便将武松半个身躯都包裹了起来,他紧咬着牙关,疼得脸色苍白,嘴角不时抽动几下……
“也罢!反正已经中招儿了……”忽然见武松眉间一震,立时又抬眼朝着牢笼中的众人呼道:“兄弟们!小和尚和夕洛带领着一群僵尸在外面拼杀,你们一定要将他二人救出来呀……”
说话间只见武松猛地一瞪眼,立时又举起被黑烟包裹住的拳头,猛地一拳便又朝着那铁栅栏上砸去……
“嘭”地一声,牢笼又开始剧烈地震动了起来,然而,却依旧没有在武松的铁拳重击下,出现一丝断裂……
“松哥,你这是干啥?”一见武松不顾周身剧痛,接连两三拳砸在铁栅栏上,无码儿立时惊声呼道:“没听见海神老师说吗?你越是乱动,那黑烟便会越快吞噬你……”
“放心,兄弟!哥哥死不了!现在将你们救出来才是正经事儿……”只见武松紧咬着牙关,随即又接连两拳砸在了迎面的铁栅栏上,只见被黑烟缠绕着的铁栅栏上,立时出现了一丝裂痕,而此时的武松却已经被黑烟团团裹住……
“你们……你们一定要将大家都救出来呀……”话音未落,只闻武松猛然一声厉喝,“啪”地一声,这便又是一拳头砸在了铁栅栏上,迎住拳头的两根铁条立时断裂……
一见铁栅栏被砸断,众人心中大喜,却又不由地为武松担心了起来……
顿时只见武松跨上前一步,随即抬起已经被黑烟完全吞噬的双手,将那两根本打断的铁条握住,猛地朝着两边推去……
铁条上传来一阵阵“吱哟吱哟”地轻响声,随即开始变形,弯曲处一个足够一人钻出的圆洞来……
“大家……大家快去救人啊……”
只闻武松又一声惊呼,话未说完,已然“噗通”一声向后仰倒在了地上,一边疼得嘶吼哀嚎,一边躺在地上挣扎滚动了起来……
“松哥!”
率先冲出铁笼的便是无码儿,只见他快步迎着武松而去,刚要将武松从地上扶起来,却立时被随后跟出来的阿特雷一把拉了住……
“你做什么?”无码儿回身狠狠瞪了阿特雷一眼,立时呼道。(_&&)
“别碰他,不然你也会跟他一样……”阿特雷沉沉答道,“若你碰到他一分一毫,他周身的死气便会沾染到你的身上,将你腐蚀得死无全尸……”
一听这话,无码儿心中不由地一惊,望着在地上翻滚挣扎地武松,却根本无力相救,心中只觉一阵酸……
此时其他几人也已经接连从牢笼中逃了出来,望向躺在地上乱滚的武松,一个个都慌了神,如今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海神老师,您快救救我松哥!”无奈之下,无码儿只能求助向海神,谁知道,却见海神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一声长叹……
“难道我们就放着他不管吗?”无码儿心中一震,不由地又惊呼了起来……
“你放心,他虽然痛苦,却有伏羲珠神力护体,不会这么轻易就死掉的……”说话间,阿特雷拉着无码儿便朝走廊中走去,一边拉扯着不愿离开的无码儿,一边冷静地说道:“你若是真想救他,如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快去宰了天枢!天枢一死,别说是武松身上的死之斗气会解除,这该死的地狱空间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可是……可是我怎么能放着他不管……”
“兄弟!不要管我……”此时却闻武松已在满身黑烟的包裹下,怒声喝道:“你放心!哥哥没那么容易死!快去……快去宰了天枢,将大家都救出去……”
“松哥……你放心……兄弟一定替你好好收拾天枢那小子……”
无码儿坚定地点了点头,此时也来不及再和武松废话,猛地一把甩开了阿特雷的手臂,快步便朝着走廊中冲去……
其他五人紧随其后,一行人快步便冲出了牢房,朝着天枢所在的位置冲去……
“雪儿,茫风,你们两个不要跟我们一起……”海神的声音忽然传来,被点名的苍山雪与茫风二人不由地一愣,此时只闻海神又继续说道:“那和尚和夕洛在外面,你们两个去帮忙,只管将天枢交给我们便是……”
“这……这怎么行!”茫风立时怒声喝道:“天枢利用我害你们,我岂能轻易放过他?”
“傻孩子,我怕的就是这个……”海神依旧心平气和地呼道:“与人交战,必须保持平和的心态,岂能被愤怒迷乱了心智?若是抱着复仇的态度去应战,又岂能冷静应对?只会在盛怒之下,再次败在对方的手中!不要说了,若你还当我这没用的老头儿是个前辈,就只管听我的话,和雪儿出去帮忙……”
“老师!为什么我也去!我现在很冷静!”只闻苍山雪也开始不满地抱怨道……
“现在是现在,你这丫头的心事,岂能瞒得住老夫?”海神立时答道:“你现在虽然冷静,但满心都是要去救完颜夹心姑娘的想法。若是到时候见完颜姑娘与天枢在一起,你定然也会因为太过激动而急火攻心,再加上你这丫头平时就脾气急躁,到时候必定也会因为愤怒而丧失判断能力,反倒帮了对方的忙!不必多说,你们两个赶快给我离开……”
“好……好……”
对于格外敬仰的海神老师,苍山雪自然不敢违背,而茫风也早已对海神肃然起敬,如今竟然海神言语决绝,二人哪里还有话说,只能按照海神的吩咐,朝着远处僵尸们与冤魂一族奋战的荒野冲了过去……
苍山雪与茫风二人跑远,这才听闻阿特雷又冷冰冰地朝着海神问道:“老师,您为何要将苍山雪和茫风支开?莫不是怕他们碍了咱们的手脚?”
“虽然不能说得那么难听,不过多多少少有这意思……”海神沉声答道:“雪儿的功夫如何我了解,她还没有精进到能与天枢交手的地步;而茫风虽然功力不俗,但之前被天枢附身利用的事情,却为他带来了太大的打击,若是真见了天枢,自然不会轻饶了对方,我怎能让他们两个去冒险……”
“那您呢?”海神的话音刚一落下,阿特雷却又冷声呼道:“您的伤势这么重,如今又要去对付天枢,岂不也是在拖累我们?”
“呵呵,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即便是关心别人也要摆出一副无情的模样来……”海神笑了笑,随即又道:“若说伤势,你和六魔伤得也不轻,不过,如今我们三个和无码儿这九龙金尊斗气师,可说是对付天枢缺一不可的战力,谁都别想跑掉!就算是死,你们也都给我死在天枢的脚下……”
“嘿嘿,老师您就放心……”无码儿在一旁嘿嘿一笑,“说什么死在天枢脚下,这话实在是太丧气了!今天咱四个就让天枢死在咱们的脚下!老子要好好找他算算总账……”
一听这话,海神立时又淡淡一笑,却并未答话……
不多一会儿,四人便已经跑到了天枢的宅邸前,离着老远,心中便隐隐觉出一阵阵若隐若现地慑人杀气从那宅邸之中传出,让众人不觉地不寒而栗了起来……
这阿鼻地狱中的所有冤魂,都已经被忽然闯入的僵尸人马吸引了过去,所以四人一路跑来,倒是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这便快步冲入了宅邸之中,准备着与天枢做最后的较量……</p>.
【九重不周山第七层振霄界地狱】
“这……这怎么可能……”
伏羲圣剑刺入天枢心口的一刹那,所有人都震惊了……
鲜血顺着天枢的心口徐徐流出,然而,天枢却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面对着眼前满脸惊愕地阿特雷,冷冰冰地笑着……
“你……你的心……”
“我没有心……”天枢继续冷声笑道:“其实你们早该注意到,即便是再强的斗气师,都无法将肉身全然化为元素,让对手无法攻击,但是我却可以……因为我没有心……”
阿特雷目光如炬,望着面前冷笑着的天枢,脸色越发地苍白了起来……
“我……我不明白……”
“其实很简单,很久之前,我便已将自己的心掏了出来,将它葬在了它本该葬送的地方……”天枢又冷笑道:“肉身死,心则死;而心已死,肉身则活。*..*泡!书。吧*我早已通过魔朝禁术,将身体炼成灰烬,再由灰烬重组肉身……”
说话间,只见天枢忽然抬起掌来,猛地打在了阿特雷的心口上,阿特雷一时不慎,“噗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此时只闻海神在一旁惊声呼道:“是魔朝十大禁术之一的玄阴熔炼术……”
“哈哈,不错……”
见海神神情慌张,六魔将军立时在一旁问道:“海神老师,那玄阴熔炼术是什么法术?”
“玄阴熔炼术是魔族十大禁术之一,其中大部分已经在千年前魔族几度腥风血雨中失传,如今遗留下来的,除了这玄阴熔炼术之外,还有将普通人类化为魔人以便延长寿命的蚀身术,以及将你练成六魔一体的阴阳合炼术,这玄阴熔炼术与阴阳合炼术并成为魔族双炼绝学……”只闻海神惊声答道:“我还一直在想,为何天枢的死之斗气会如此厉害,不单威力强大,更能将肉身百分之百化作死气,原来是因为如此……”
“这……这玄阴熔炼术竟然如此厉害?”
“嗯,如此说来,我们根本无法战胜他……”海神暗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道:“他将自己的心掏出,并将三魂六魄附着在了被取出的心脏之上,如此一来,只要心跳不停,灵魂便不会消散,他的人也就不会死。如今我们看到的肉身,并不是天枢之前的肉身,而是他将自己原本的肉身炼制成灰烬,再以魂魄驱使灰烬化作人形,也就是说,他的实体早已毁灭……如今无论我们如何对他发起攻击,都是无济于事……”
“那……那岂不是一点儿胜算都没有了?”
海神紧紧皱着眉,顿时点了点头……
“哈哈,你们知道就好……”天枢忽然又狂笑了起来,“不要说你们根本杀不了我,单说我这秘密根本没人知道,如今既然被你们得知,就更不能放过你们……”
天枢说话间双臂一振,“啦”地一声,周身立时又射出一团黑烟来,朝着四周弥漫而去……
“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此时只见阿特雷又已经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一晃手中血红色的长剑,立时又朝着天枢冲杀了上去……
“阿特雷,我已经将全部都献给了魔朝,你又如何杀得了我……”
天枢并未挪动半步,任由阿特雷一剑刺来,剑锋猛地刺向自己的喉咙……
“呼啦……”
天枢的喉咙刚刚被血红色的剑锋刺穿,整个身体却又已化作了一团黑烟,随即又在阿特雷的身后聚拢成形……
阿特雷一惊,转身之际立时又一剑朝着回手一剑朝着天枢刺去,哪里知道天枢只微微一晃手,这便已经“啪”地一声将那剑锋攥进了手心之中……
“呼……”
天枢的手掌在锋利地剑锋上猛地一攥,掌心之中立时又射出一团黑烟来,转眼间便将阿特雷周身团团围住……
“哼,暗魔神,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天枢冷冷一笑,一掌便朝着被黑烟围住的阿特雷推去……
立时只闻“呼啦”一声,在黑烟的包裹下,阿特雷的身体竟然已化作了一片片灰烬,在空中肆意散开……
“阿特雷……”
海神忍不住一声惊叫,眼看着自己的爱徒在眼前被杀,那心情就如澎湃地波澜,终于冲毁了堤坝,朝着敌人汹涌地扑了上去……
“海神老师……”眼看着海神要带伤冲上前去,六魔将军赶紧将其一把拉了住……
他心中明白,连阿特雷都不是天枢的对手,而自己与海神又带着伤,如今不管是谁,都无法战胜眼前这如此强大的敌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待此时,一阵惊吼声却已从远处传来,众人一愣,立时随声望去,只见正有一团滚滚地黑烟,朝着众人所在处席卷而来……
仔细一看,正是因为将众人从牢笼中救出,而被黑烟所吞噬的武松……
乍一看,那被黑烟包裹着的武松哪里还有人的模样,周身的皮肉都已被黑烟所侵蚀得腐烂,有些地方,惨白色的骨头还露在外面,一看之下,不由地让人一阵毛骨悚然……
然而,武松的身体却又在不断地恢复之中,就如此恢复腐烂恢复腐烂,剧烈的疼痛永远挥之不去……
“天枢!疼……疼死我啦……”忽闻武松一声厉喝,话音未落,已然快步冲到了天枢的身前,抬去拳头来,“嘭”地一声就砸在了天枢的脸上……
这一拳头真可以用快似闪电来形容,就连站在不远处观望的海神,都未能看清武松是何时出手,只闻听天枢一声惊呼,眨眼之间,便已倒飞出三四百米……
没等天枢身形落下,武松立时又箭步冲了上去,随着那摄人心魄的惨叫声,又一拳头朝着飞在空中的天枢砸去……
天枢此时还尚未从之前那痛楚中缓过神来,却见一道虚影晃过,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便又被武松从身下拦腰一拳打中……
他只觉腰间一痛,猛烈地拳劲立时将他砸得朝着高空飞去……
“我宰了你……啊啊啊……我宰了你……”武松的吼声撕心裂肺,可想而知,此时被那黑烟侵蚀的痛苦到底该多大……
此时只见天枢的身形在空中一晃,已然又“呼”地一声炸成了一团黑眼,朝着武松所在处扑了下去……
武松早已疼得迷失了神智,哪儿还管的上别的,见黑烟从空中扑来,挥动着拳头便猛地朝那黑烟砸去……
“噗……”
一拳头砸在黑烟之上,立时落了个空,只将黑烟砸得四散……
武松拳劲过猛,一拳抡出,自己也因脚下不稳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时余光之中只见天枢已在身后再度凝结成人型,正一掌朝着自己拍来……
武松来不及躲闪,正被天枢一掌拍在了头顶上,周身的黑烟顿时如沸腾了一般向着四周窜出……
只见天枢狠狠一瞪眼,按在武松头顶上的手掌立时猛然向下一按,只听“噗通”一声,包裹在武松周身的黑烟,竟然已经将武松屁股下的泥土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来,被天枢向下一按,武松立时栽入了坑中……
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没了一丝声音……
天枢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双臂一震,大地忽然开始抖动,震动中,那被黑烟腐蚀出来的坑洞也开始土崩瓦解,转眼的功夫,一块块泥土石块儿便将整个坑洞填满,将武松完全埋入了其中……
刚刚武松那两拳砸得实在是太过突然,如今刚将武松解决,天枢立时咬着牙捂着腰间伤处坐在了地上,然而,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天枢终于被武松以伏羲珠神力打伤,也许还有一丝胜利的希望时,却见天枢的身体忽然又“呼啦”一声散开,眨眼之间,散开的黑烟再度重组成天枢的身体,刚才脸上那一层痛苦的神色,却已在转瞬之间一扫而光……
“海神老师……”震惊之余,六魔将军立时惊呼了一声,“若是你并未受伤,可是天枢的对手……”
海神目光炯炯,顿了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从他年少时候,我便知道他是世间少有的斗气天才,然而却未想到,他竟然甘愿为了魔朝而毁灭自己的身体,更变成如今这种似人非人的怪物,魔朝三大元老之中,只怕唯有冥君能制得住他的死气了……”
一听这话,六魔将军心中又是一惊,沉了沉,忽然叹了口气,“天枢的感觉,似乎我能明白……”
说这话的同时,六魔将军的脸上,立时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低落神情,没错,如今天枢的心情,没有人会比他还明白……
这二人岂不相同,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都将自己的身体做成了魔朝禁术的试验品,虽然最终都成功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需要背负的,却比原来更多了……
而他们已不再是人,更不配再妄称自己“人”这个字……
在所有人的眼里,他们只是怪物,是鹰魔培育出来的杀人机器……
正当六魔将军犹豫之时,却见天枢已转过头来,朝着站在他身旁的海神望去……
六魔一惊,立时朝着身旁的海神急声呼道:“海神老师,我先替你抵挡,你快离开……”
“离开?去哪儿?这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海神冷冷一笑,望着缓步朝自己走来的天枢,依旧连步子都不挪动一下……
“海神老师,你我毕竟师徒一场……”只闻天枢一边朝着海神迈步走去,一边说道:“我自然会给你留下一个全尸……”
海神依旧不语,此时六魔将军却已压不住脾气,快步护在了海神的身前,朝着缓步走来的天枢怒声喝道:“天枢!他可是你的老师,如今又带着伤,你怎能如此对他……”
“这是我们师徒间的事情……”天枢立时冷冷答道。
“混账!就算我六魔搭上性命,也绝不让你伤害海神老师……”说话间,只见六魔将军的双眼忽然闪过两点耀眼地红光……
趁着天枢尚未有所举动,六魔立时双掌结印,随即只见一团烈火从他十指间跳跃了出来……
“御火术——绝……”
不等六魔将军将话说完,却闻“嘭”地一声,天枢的拳头已然击中了他的心口……
“嘭”地一声,一团黑烟穿透六魔将军的心脏,立时带着一团鲜血从他后心喷出,猩红色的鲜血染在站在背后的海神身上,没等海神说一句话,六魔将军双目中的红光却已消失,随即“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蝼蚁撼树……”
天枢一声冷哼,随即又抬眼望向了海神,只见海神双目紧闭,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然而,盛怒之下周身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起来……
“老师,我在给你一个机会……”只闻天枢又朝着海神沉沉说道:“你我师徒,重新较量一番,若是你能赢我,我便放你们离开……”
话音落下,却见海神缓缓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已经老了,根本没有一丝胜算……”说话间,只见海神又张开双眼,继续朝着天枢凄凄地笑道:“你可以杀我,不过,临死之前,为师还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不要再妄开杀戒,放过他们,哪怕……让他们只生存在你的空间之中……”海神地声音渐渐颤抖了起来,“即便是受再大的痛苦,至少……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哼,徒儿答应师傅便是……”话音未落,却见天枢双目之中立时闪过一团凶光,随即猛地一拳头朝着海神头上砸去……
“不要……”
又一声惊呼传来,天枢心中一振,赶紧收住了手。循声望去,只见完颜夹心早已泪湿双眼,正快步朝着他奔跑了过来……
冲到天枢身前,完颜夹心一把便将他抱了住,顺势制住他的双手,又泣不成声地呼道:“天枢,你不要再出手了……我求求……求求你……”
“走开……”天枢的声音冰冷,听不出丝毫地感情……
“不,若是你要杀海神老师,那就先杀了我……”完颜夹心紧紧制住天枢的双臂,又哭道:“即便不能阻止你杀人,我却还能陪着大家一起去死……留在这地狱之中,又哪里有一丝生机可言?与其如此,我倒是更愿一死了之,也不愿在这里苟且偷生……”
“地狱……没错,就是地狱……那你可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从未离开过这地狱之中……”
“那是因为你的心……”海神在一旁沉沉地开口道:“因为你的心早已被世俗的枷锁所禁锢……你以为埋葬了自己的心脏,便能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往?不,你做不到……有些记忆,从发生开始,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你的生命之中,只要你活着,它便会像一把无形中的枷锁,将你牢牢锁住……”
天枢的眉间微微颤抖,显然已被海神的话语所动容……
沉了一会儿,却见天枢忽然猛地一挣双臂,一道死气立时将完颜夹心推翻在地……
“那又如何?即便永远身处这地狱之中,至少,这条路是我自己所选择的……”
说话间,天枢立时又抬起手臂,随即一拳朝着海神砸去……
海神依旧不躲不闪,任由那被黑烟缠绕的拳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嘴角泛着一丝和蔼地笑容……
“唰……”
天枢的拳头尚未触及海神的身体,却已在半空中被一道莫名地飞浪所斩掉……
那被斩下来的拳头,在空中一阵飞旋,随即“嘭”地一声,炸成了一团黑烟…….
【九重不周山第八层紫霄界清河县】
入了那小镇,倒是武松不由地惊住了……
抬眼环视四周,“欲仙阁”、“泄阳馆”、“春娇楼”,处处都是看似极为熟悉的建筑物……
“难道……”他心中猛地一振,似乎一下就想起了什么来,也不顾周围众人,快步便朝着前面冲去……
“松哥,你丫干啥?”无码儿在后面急唤了一声,众人也不知为何,赶紧跟着武松朝前冲去……
“无码儿!你可还记得高妹你们两个第一次随我到清河县?”
忽闻武松头也不回地一声惊呼,无码儿不由地一愣,脑海之中忽然想起,似乎周围的一群建筑物的确熟悉万分。
他还记得,当初他与高清晰在景阳冈路遇武松,后来因缘巧合之下,随着武松前往清河县寻找自己的大哥武大郎,而这清河县当时是远近闻名的穷困县城,不依山不傍水,县上的百姓除了种地根本就没有别的任何收入。多亏了后来新上任的知县西门庆为了带动县里的经济发展,而创办了一个名叫“鸡一叫,叫一鸡”的青楼发展脱贫致富项目,这才总算是搞活了县里的经济。当时县里的百姓们踊跃参加,男的拉客、女的接客,没几年的时间,就把原本贫瘠的清河县,搞成了名声远播的当地第一富裕县……
“哎擦!难不成这里是清河县城?”无码儿一愣,赶紧朝着正在前方飞奔地武松惊声问道。
“对啊!我经常到这里来找我大哥,一定不会认错,这里就是清河县……”武松激动地呼道,说话间一拐弯儿便已冲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中,众人赶紧也随着他冲了进去……
“松哥!你去哪里?”只闻无码儿又在后面惊声呼道。
“若这里是清河县的话,那么离着镇子口不远,便是我大哥大嫂开办的那一家‘比天高大酒楼’啊……”
一行人快步前行,没多久便冲出了巷子口,又拐了两个弯儿,果然见前方现出一座富丽堂皇地大酒楼来,一对漆木大红门大敞四开着,未进门口便能闻见酒楼里不时飘出来的酒香肉香,让一路狂奔早已疲乏地众人,不由地精神一震……
众人冲到那店门口一看,只见酒楼的大门紧闭,店门两侧,分别贴着一副对联,上联写道:“人小家伙大,你要多大就多大;”,下联写到,杯小酒更美,想喝多美喝多美;,门上还挂着一块金字匾额,上书着五个金漆大字:“比天高酒楼!”
“果然没错!果然没错!”武松又是一惊,随即惊喜地呼道:“这里的确是清河县,绝不会有错……”说到这里,他却不由地又皱起了眉头,又暗自嘀咕道:“可是……这里明明是不周山内才对,为何……为何清河县会出现在这里?”
“这也情有可原……”无码儿立时在一旁沉沉说道:“按理说,九重不周山的前七层平行,闯过前七层之后,自然而然便会统一进入第八层紫霄界,想必这第八层的守护者正是魔女阿修罗,也就是雪娇儿……松哥你忘了吗?雪娇儿本来便是清河县人,后来我们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所以才带她上路到了京城的!也许她虽然如今已经成为了魔女,但却还是思乡心切,便将自己掌控的紫霄界变成了家乡清河县的模样……”
“嗯……这话有道理……”武松点了点头,说着便要推门而入,却被小和尚一把拦了下来……
“和尚,你做什么?”
“武松,不要冲动……”只闻小和尚白泽皱眉说道:“虽说外表看似清河县,但这里毕竟还是紫霄界中,兴许魔女阿修罗此时就藏在这酒楼之内,若是我们就这么冒然闯入,万一中了对方的陷阱,可就糟了……”
“哪儿有什么陷阱不陷阱的?”武松一晃手甩开小和尚,立时怒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之前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只要一踏进这空间,守护者便连我们一共有多少人都能摸得清清楚楚,我们想逃都逃不掉!而且他们那么厉害,对付我们还用得着陷阱吗?”
武松说着一声冷哼,“啪”地一声就推开了酒楼的大门,快步走了进去,又朝着空旷地酒楼中怒声喝道:“阿修罗!你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却不由自主地愣了住……
只见空旷的酒楼大堂内,摆着十多张擦得锃亮的方桌,正对着酒楼门口的一张桌子前,一个白衣翩翩的男人正背对着大门口而坐,左手握着一支翡翠白玉酒壶,右手端着一个青花白瓷酒碗,正饮酒高歌着:“出卖我滴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巴扎嘿!!!出卖我滴爱你背了良心债就算付出再多感情也再买不回来嘿,巴扎嘿!!!”
一行人站在门口,全都愣住了……
只觉的那声音吊儿郎当、跟猫叫一样,竟然是如此地熟悉……
虽说此时还看不清楚那白衣人的脸长什么样子,但无码儿、武松却已能辨认出那人是谁来……
“你是……高妹(高哥)?”武松和无码儿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一听身后有人呼唤,那白衣人身形不由地一振,随即缓缓转过头来,朝着站在身后满脸惊愕地众人望去……
果不其然,那白衣人正是高清晰。也许是因为肉身被魔女阿修罗所毁的关系,此时此刻的高清晰,竟然已又恢复了原本的男儿身,而且,脸上那只因为中了“梦入神J”之毒,而长出来的鸡.鸡鼻也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时的高清晰竟然丝毫都看不出之前那一副吊儿郎当的痞子相,反而是紧紧皱着眉头,满脸地清秀帅气……
“你……你真的是高妹?”面对眼前这个无论是外形打扮。一直到神情举动都与之前的2货高清晰形成强烈反差的白衣男人,武松情不自禁地问道……
谁知道,高清晰却并没有答话,而是故作冷漠地微微点了点头,这便又转过身去,继续喝着自己的小酒儿,不再理会众人……
不管怎么说,如今可算是又见到了高清晰,不说别人,武松自然是高兴不已。
只见武松惊喜地一拍手,赶紧冲上前去,一屁股就做到了那桌子的一旁,这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绳索黑色牌子的吊坠儿,放在了高清晰的身前,又嘿嘿笑道:“高妹!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那混账雪娇儿……不,是魔女阿修罗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武松说话时,却见高清晰双眼一直直直地盯着摆在桌上那纯黑色的项链。那项链便是高清晰之前得到的两件上古神兵——鸿蒙宝鉴、龙骑神枪匿形所化……
“高妹?”见高清晰也不说话,武松不由地又问道。
此时却见高清晰已抬手抓向了桌上那物件,刚将那黑色的项链拿在手中,只闻“嘭”地一声,随着一团黑烟炸开,那项链已然变化出原型,化作了一把黑漆漆的长枪与一块黑色护盾,分别握在了高清晰的两只手上……
此时却见高清晰的两眼中忽然闪烁出两团血红色的光芒,不等武松反应过来,高清晰已然挥动手中龙骑,黑漆漆的枪杆上缠绕着万道电光,登时朝着武松迎面砸去……
“高妹!”武松心中大惊,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迎面扫来的龙骑,顿时只闻“咔嚓”一声,淡蓝色的点火立时传遍了武松全身,将他击得向后倒飞了出去,“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高哥!你这是干什么?”无码儿一见高清晰对武松出手,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冲了上去便要将武松扶起来……
哪里知道,刚跑上前两步,却又见高清晰猛地转过身来,一枪便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无码儿又是一惊,赶紧运起九龙金尊斗气护住身形,那锋利的龙骑神枪枪尖刺在无码儿放出的斗气上,立时被斗气所阻挡了下来,但高清晰强劲的力道却还是将无码儿刺得向后倒退了几步……
“不对!这孙子不是高清晰……”无码儿止住步伐,立时惊声呼道。
谁知话刚出口,却见海神已快步上前,随即冷冷喝道:“他就是高清晰没错!你看他的眼睛,怕是已经被魔女阿修罗以凤凰之力所驱使,所以才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这可怎么办?”无码儿心中一震,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是好,此时只见双目红光四射地高清晰又已转过了身去,一枪便又刺向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武松……
武松立时变色,也不敢再去挡那缠满了电光的龙骑神枪,更不敢对高清晰出手,只得步伐踉跄地不断向后连连倒退……
此时众人站在那酒楼门口,一见这架势,顿时都丈二的和尚摸不清了头脑,也不敢妄自冲上去制住高清晰……
忽然,站在众人最后面的苍山雪的惊呼声从众人身后传来,“你们……你们快看后面……”
众人一听,立时回身望去,却见不知何时,又几个身影已经堵在了酒楼门外不远处,挡住了武松一行人的来路……
“师兄!师姐!”只闻苍山雪又是一惊惊呼,众人这才看清,挡在身后的几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北斗七人众抓走的秃魔王、魇语师兄妹二人、四罗刹中的其中三人诸子醉、黑狗血、涉农,以及与高清晰一同被魔女阿修罗抓走的影忆风殇……
“你们没事儿真是太好了!”苍山雪心中大喜,一见朝思暮想的师兄师姐此时就站在眼前,立时快步朝着二人跑了过去……
“雪儿,快回来!”忽闻海神在后面一声惊呼,苍山雪已跑到了秃魔王与魇语二人的身前,张开双臂便要去拥抱魇语……
哪里知道,忽然只见魇语眼中射出两团血红色的光芒来,抬手间一掌便打在了苍山雪的胸口上……
“啊……”
苍山雪一声惨叫,立时扑倒在地,众人心中立时又是一惊,此时只见站在魇语身旁的几人,眼中也都同样射出了红色的光芒来……
“糟糕!看来他们都已经被魔女阿修罗给控制住了……”海神眉间一震,立时快步上前,将苍山雪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师……这可……这可怎么办……”苍山雪立时焦急地问向海神道。
海神凝眉望向前方,只见=挡在前方的秃魔王、诸子醉等人,眼中的红光已越来越强……
“这下可糟了!”不等海神话音落下,秃魔王已然抢先一步,朝着海神扑了上来,魇语、涉农等人紧随其后,立时冲向了站在酒楼门口的阿特雷等人…….
只见海神的双臂依旧吃力地张开,微微地颤抖着,而脸色却已变得异常的难看起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血迹……
“老师!”苍山雪一见,不由地惊叫出声,赶紧凑上前去,将身形摇摇欲坠地海神扶住,又急声呼道:“老师,您没事吧!”
“放心……为师……无碍……”海神苍白地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而,声音却越发地有气无力了起来……
“哈哈哈哈……”此时只闻魔女阿修罗的笑声再一次从门外传入,“厉害!厉害!不单保护了自己,竟然还能从我这一击之下,将整个酒楼护住,海神,你果然有些本领……”
“哼,若是老夫连这些本事都没有……又岂能……岂能担任魔朝元老要职……”海神又勉强一笑,随即只见他凝眉之间,双臂又再度猛地一震,“唰”,又是一层水膜顺着身形散开,转眼间,又将整座酒楼笼罩了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忽闻阿特雷在一旁冷声呼道:“老师,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对付她,否则,以您现在这身体,还能撑得住她几击?”
“我自然知道……可是……”
海神欲言又止,然而,他神情的变化却还是未能逃得过阿特雷的眼睛。那是恐慌,这么多年来,海神的眼中从来未曾出现过的恐慌……
他心中很清楚,如今遇到的这敌人,是何等的强大……
强大到之前七层空间中让一行人甚是头疼的北斗七人众,都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正因为海神心中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更不敢让众人冒然出去送死。在他眼里,即便除了阿特雷与苍山雪之外,其他人并不是他的弟子,甚至无码儿等人还随时都可能再次变成他的敌人,但对他来说,却都如同他的孩子一般,值得自己用生命去爱护……
海神就是如此一个人……
忽然,悬在空中的阿修罗双臂一扫,一团血色光球立时又脱手而出,再度朝着店门内打来……
刚刚那毁灭性的一击,早已经吓怕了众人,如今一见对方又施展同样的招式打来,吓得所有人都在顷刻之间变了色,赶紧下意识地找地方闪躲……
哪里知道,只在眨眼之间,便又是万道耀眼地红光炸开,剧烈地轰鸣声,顷刻间充斥了所有人的耳朵……
红光散却,躲在酒楼大堂内的众人揉着眼睛纷纷爬起身来,朦胧地视野内,酒楼依旧在水膜的保护下,完好无损……
“我们还活着吗?”此时只闻苍山雪愣愣地问道……
“呵……呵呵……老师怎能……让你们……死掉呢……”海神低沉的声音再度传入众人的耳中,然而,随即传来的便是一阵清脆地倒地声……
“海神老师!”众人一惊,着眼看去,海神已经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大口的鲜血,染红了酒楼的柳木地板……
“老师!”众人再度围向海神,神情惊慌地将海神搀扶了起来……
而此时魔女阿修罗也已从空中落在了门外,忽地一声冷笑,“海神!我看你还如何能挡……”
话音未落,只见阿修罗立时又一掌朝着大堂内的众人打去,血色光芒立时顺着掌心扑出……
刚被众人扶起的海神一见,心中不由地又是一惊,赶紧推开众人,一个箭步便朝着那飞来的红光扑去,顺势抬起双掌,迎着那红光便猛扑了上去……
“嘭……”
红光触及海神双掌,顷刻间炸散开来,红光之中,只闻海神一声惨叫,虽然已将那红光挡了下来,却还是被推得向后倒飞了出去,随即又倒在了地上……
“老师!”惊魂未定的众人再度冲向海神,此时海神却已无力站起……
只见海神的双臂微微地颤抖着,一双手掌此时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掌上的伤处流出来,转瞬间便又染了一地……
见海神三次都抵挡住了自己的攻击,魔女阿修罗的脸上立时也现出了一阵惊愕,然而神情一变,立时又冷冷笑道:“很好!海神就是海神,既然你如此厉害,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话间,只见阿修罗双臂猛地一振,周围的秃魔王、魇语等人眼中的红光立时又激烈地跳动起来,随即都快步朝着阿修罗围拢了上来……
“海神,看你已是将死之人,不屑再令我出手!就让他们好好陪你玩一玩吧……”
只见阿修罗忽然一晃手,立在周围被控制住的几人,顿时心领神会地冲到了阿修罗身前,各自亮出架势,这便要朝着酒楼内的众人攻击……
如今七人被魔女阿修罗所控制,分别是秃魔王、魇语、高清晰、影忆风殇,以及四罗刹中的前三人诸子醉、黑狗血、涉农,这七人可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见阿修罗挥手下令,为首的秃魔王立时举起拳头,一拳朝着酒楼中砸去,“呼啦”一声,熊熊地火焰宛如一条游龙一般,盘旋着便飞向了大堂之中;与此同时,魇语的雾之斗气、影忆风殇的御气术也同时放出;三名被控制住的四罗刹,更是已全力朝着大堂内出招打去,而高清晰也已晃起了手中电光闪闪的龙骑神枪,一道激荡地蓝色电流,已然朝着众人扑去……
七人所出招式转眼之间便纠缠在了一起,宛如一团色彩斑斓地烈火,作势要将躲在酒楼大堂内的众人,全部化为灰烬……
“让我来应付!”阿特雷一见,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这便要独自迎着七人扑来的招式而去,谁知道刚站起身来,却被海神抬手一把拉了住……
“老师!”
阿特雷心中一震,说话间只见海神猛地一拉阿特雷,顺势便又强自站起了身来,随即一掌迎着那七种法术斗气纠缠成型的火焰拍去……
“轰隆……”
海神的水之斗气与那七种法术正面相撞,巨大的冲劲再度令整个大地都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这七人若是论单打独斗自然都不如魔女阿修罗强大,但如今七道力量和在一起,其破坏力却也不可小觑……
“海神老师!”剧烈地光芒中,众人只见海神苍老地身影又再度倒翻了出去……
“老子跟你们拼了……”
正当众人纷纷跑上前去搀扶海神之际,却闻一声怒喝传来,原本众人身后的武松,已然狂吼着朝店门冲去……
“松哥……”无码儿一见,不由地惊声呼唤了起来。武松原本便脾气火爆,若是如今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不用担心我……”武松似乎发觉了无码儿心中的担忧,立时头也不回地喝道:“我乃伏羲珠转世之躯!他们伤不了我……”
说话间,武松已然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店门,随即只见一团火焰已迎面扑了上来……
“呼啦……”
剧烈地灼热烧得武松一声惊叫,赶紧抬起双臂护住面门,也不管不断从正面扑来的烈火,这便继续径步冲上了前去……
“雪娇儿!老子要宰了你……”说话间,他已然冲破了炎热的火焰,秃魔王立时挡在了身前……
“你个秃头给老子滚开……”
“嘭”地一声,不等秃魔王再度出手,立时被武松一拳头狠狠砸中了面门,哼都没来得及哼上一声,这便被武松的重拳砸得倒飞了出去……
谁知道,尚未等武松收回拳头,却见魇语又已化身做一团雾气,从一旁朝他冲来……
魇语为雾之斗气师,可将身形融化于雾气之中,杀人于无形。武松与魇语有些交情,对于这一点,自然再清楚不过,眼看着魇语在那团雾气的包围下飞到了身前,他却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正苦恼时,却见藏在雾气中的魇语忽然一晃手,“唰”的一声,五指间晃出的五道雾蛇立时朝着武松够了过来……
其中四条顷刻间绑住了武松的手脚,最后一条趁着武松不备,猛地勒住了武松的脖子……
“不好……”武松心中一惊,刚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却发现手脚早已被那几条雾蛇缠得死死的,任由他如何挣扎,根本就无法动弹……
而此时此刻,魇语却已从空而落,包裹在周身的一团白烟立时又被吸入她的体内,塑成了她的肉身……
只见魇语双目血红,立在武松身前二话不说,射出五条雾气的手掌猛地一攥,禁锢在武松脖子上的雾蛇立时开始越缠越紧,没一会儿的功夫,武松已然觉出头中隐隐发晕,眼前已越发地模糊了起来……
“松哥!”见武松被制住,大堂内的无码儿心中猛地一惊,正要冲出去帮武松解围,却被阿特雷从身后一把拉了住……
“臭不要脸!你拉我干啥?”无码儿急得早已语无伦次,立时回身朝着阿特雷骂道。
却见阿特雷双目之中闪烁着一阵隐隐地寒光,见无码儿如此激动,立时冷冰冰地安抚道:“武松有伏羲珠神力护体,阿修罗杀不了他。而若是你踏出海神老师拼死放出的结界一步,对方却随时都可以取走你的性命……”
一听这话,无码儿不由地皱了皱眉,心中的怒火也瞬间被一番话语所浇熄……
“可是松哥他……”
不等他将话说完,却见阿特雷已然抬起手来,朝着正在门外挣扎的武松指了指,又冷声问道:“他是不是你的兄弟……”
“废话!他不是我兄弟,还是我姐们儿啊!”无码儿气得翻着白眼儿喝道。
“若是我,此时宁可选择相信自己的兄弟,因为能被我当做兄弟的,身上总有一个地方,是我所不及的……”
此话一出,无码儿顿时沉默了……
仔细想想,这话确实如此。也许是被最初时候,苍女神布下的那道“保护伏羲珠转世之体”的命令所禁锢了住,高清晰、无码儿二人一直都想着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武松,绝对不能让他出一点儿事儿,然而,一路走来,却还是武松保护二人的时候居多……
即便二人总是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样的管制着武松,当他是白痴、当他是莽汉、当他是傻×,但武松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然而就是武松身上这唯一的一点长处,却还被他们两个废柴给抛在了脑后……
“没错,你说的对,松哥能行!”忽然,无码儿会心地一笑,沉了沉,立时朝着已被那雾蛇勒得满脸通红的武松高声呼道:“松哥!这一路上承蒙你对我和高清晰的照顾!如今……如今还请你救我们一次!松哥……靠你了……”
“嘿……嘿嘿……”一听无码儿的呼声从酒楼中传出,已被雾蛇勒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半跪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武松,却忽然沉沉地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无码儿兄弟……你哥我……何时让你们……失望过啊……“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地低吼声传来,却见武松猛地立起身来,振臂之间,周身立时射出一层耀眼地金光来……
随着那金光的激荡,捆在手脚以及脖子上的雾蛇顷刻间便化为了乌有,就连立在武松身前的魇语,也被那金光射出时四散的气浪推得倒飞了出去……
“兄弟!这儿就交给哥啦……”.
【九重不周山第九层太霄界三十六天金光殿】
“因为天魔始终放不下曾经身为神族精锐的尊严,加入魔朝只为报答鹰魔救他之恩,却从来都不屑与我魔朝为伍……”海神答道:“因此,天魔老人早已许下诺言,若是魔朝有难,他便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相助,但只要魔朝太平无事,朝中事务,他绝不过问,也绝不能有人逼他过问……”
“没错,他与鹰魔殿下的关系,原本便只是确立在这一诺言之上……”阿特雷又冷笑道:“可如今鹰魔殿下要做什么?他是要毁了整个三界,自此之后,三界万物将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你我会死,鹰魔殿下会死,天魔也会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利用这一点来分化天魔与魔朝的关系?”
“没错……”
“没用的……”海神忽然摇了摇头,又淡淡笑道:“你说的不错,天魔与魔朝一直格格不入,与鹰魔殿下之间也存在着一些分歧,但天魔早已将命托付于鹰魔殿下之手,这些事情以前我便知道,如今已更确定……”
“您为何如此确定?”阿特雷立时又问。
“天魔是何等人物?拥有与神族二十诸天旗鼓相当的战力,实力更直逼鹰魔殿下,如此一个高手,竟然心甘情愿地听从鹰魔殿下的命令,来到这不周山中看守太霄界。你该听说了,心脏与九层空间的灵根纠缠在一起之后,其人方能成为这空间的守护者,也是主宰者,这空间的所有事物都可以随你心而变幻,不过,唯一的一个缺点便是,守护者将永远不能踏出空间一步……”
“我懂了……”阿特雷缓缓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您的意思是,天魔既然愿意为了鹰魔殿下而将自己困在这太霄界空间之内,所以,他会心甘情愿地为鹰魔殿下做任何事,即便明知道最终的结果不会对自己有利,甚至会将自己害死……”
“正是。”海神颔首答道:“这就是天魔,他就是如此一个倔强的人。言出必行,不管正邪善恶,更不论是否对自己有利,只要对人许诺的东西,他便一定会做到,死也要做到……”
“看来,只能按照老师您的意思做了……”
海神又点点头,这便朝着身后正爆削高清晰的一群人呼喊道:“各位,刚刚我已将话说明白了,一会儿听我号令,只要见到天魔,我们便群起攻之!一定要拿出你们最强的本领来,若是不能将天魔老人一击致命,那么,接下来死的便是我们……我们所有人……”
众人接连点头,只觉内心无比地沉重,前方到底有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在等待着他们,没人知道……
一行人也不在原地多做停留,这便开始快步朝前走去,这金光闪闪的大殿辽阔空旷,朝着四周望去,就连大殿的墙角处都一览无余……
百步之外,只见一道纯金的墙壁,正挡在众人的正前方。那墙壁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金龙造型不同、各自飞舞,乍一看去,就如随时都有可能从墙壁上飞出来一般,让众人的心中不由地齐齐一寒……
而那墙壁的两旁,开着两扇门,门口并未对准众人,因此,大家也看不出门内有些什么……
而最奇怪的,便是那九龙金壁正下方的位置,竟然悬空漂浮着一根惨白色的长鞭,就如同一条白龙,在九龙金壁前晃动着……
然而定睛一看,那却并不是什么长鞭,更像是一条人类的脊梁骨……
那脊梁骨足足有三人身高相加那般长短,在空中缓缓地晃动着,果真就如一条腾起的白龙一般……
“这……这是……”众人望在眼中,都已震惊了,眼前这种东西,他们根本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于是乎,大家的眼神都不由地集中向了一行人中年龄最长者——海神……
谁知道,海神如今也正满脸惊讶地望着那根在空中飘浮的脊梁骨,默不作声……
“喂喂喂,有问题,你们应该问我才对吧?”忽闻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小和尚白泽……
“怎么,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武松不屑般扫了扫正摆着一副盛气凌人模样的小和尚,又撇撇嘴道:“我就不信了!连海神老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嘿?你小子这是什么话?”一听武松的叫嚣,小和尚立时怒声喝道:“海神老师只不过看起来年纪大而已!其实他才有多大年纪啊?”
说话间,小和尚便又转过头去,望向海神说道:“海神老人,你已活了多大岁数,告诉告诉他……”
海神点了点头,这便含笑说道:“我乃是七海之精凝聚而成,后化为人形。若是从初成人型开始算,用你们人间的历法来说,我已经活了三百二十多年……”
“我……的……妈……呀……”武松顿时惊愕了……
谁知道余光中却扫见小和尚一瞪眼,随即又抱着胳膊冷哼道:“海神老师,你帮我算算,我该存活了多少年了?”
“这个嘛……”海神当真低头开始计算了起来,忽然眉间一震,抬起头来朝着白泽说道:“从上古开天辟地至今,已算不清多少亿个年头,而你白泽与痴龙二首,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由阴阳二气所幻化而成,说起来,只怕你们可说是与天地同寿……”
一听这话,小和尚白泽立时哈哈笑道:“哇哈哈哈哈!你听到了没!武松小孙子……”
“切!那又如何?”武松白眼儿一翻,虽说海神的话他自然是相信不疑,但望着眼前这越看越得瑟、恨不得一拳头砸死他王八蛋的秃驴小和尚,却如何都尊敬不起来……
“也罢也罢!管你多大年纪,你若当真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就现在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呵,那你可听好了!”小和尚上前两步,随即抬起手来指着前方百步开外那正在空中盘旋飞舞地脊椎骨说道:“那东西,是你的兄弟……”
“我擦你大爷啊!”
没等小和尚话音落下,武松已然“啪”地一拳头砸在了小和尚的脑袋上,疼得小和尚“哇哇”直叫……
“你……你打我做什么?”只见小和尚捂着脑袋,双眼含泪呼道:“我告诉你,这要是我完全破除了封印,早就一口咬死你了!你……你连我三界第一神兽都敢打……”
“哼,谁叫你胡说!”
“我没胡说!”小和尚立时又辩解道:“你忘了么,你是不周山内伏羲珠所化,伏羲珠算是不周山之魂,而眼前那白色的脊梁骨,便是不周山之骨,魂与骨,自然可以用兄弟相称!”
“不周山之骨?”众人立时又是一愣。
“那是当然……”小和尚擦了擦眼泪,又继续说道:“说起来,当年盘古开天辟地,将自身化成了人间的大好山河。而这天柱不周山,正是盘古死后脊梁所化,山中有魂有骨,方能崛起于人间亿万年不动不摇……”
“我不明白……”武松摇了摇头,忽地又道:“你快直说!既然如此,为何伏羲珠却又离开了不周山,而附到了我的身上?”
“错,并非是伏羲珠附身于你,而是你便是伏羲珠。”白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事情说来话长了,其实,自第一次屠魔战争之后,不周山便已脱离了人间界……这不周山不单是支撑着天地的神柱,更是洪荒时代凤凰帝王与虬龙帝君二人分别创建魔界、神界时,所立的分界线,也就是说,神、魔、人三界的地界,正是依靠这不周山来划分的。然而,第一次屠魔战争时,魔族大军攻过了不周山界,势要将人、神两族诛杀剿灭,自此,不周山也就失去了原本确立地境的作用……”
“那它又是为何消失的?而伏羲珠为何又到了我身上?”
“说起这事情来,还要提及虬龙帝君……”小和尚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三界中唯一能与凤凰帝王抗衡的男人——虬龙。作为神族的创立者,虬龙帝君却并不像凤凰帝王一般大公无私,不单开辟出魔界的疆土,更将自己大半的生命力都融入了魔界的一草一木之中,使得自己最终气力消耗过多,从而遭到神族派遣的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师伏击时,根本无力抵挡,最终被九人合力杀死……而虬龙创造神界之后,一直潜伏于神界之中,并不断将各种强大的力量赐予神族人,想让神族人成为三界中最强大的民族……哼,哪里知道,最后也正是这帮他一手栽培的孩子们,用和对付凤凰帝王同样的办法,将他也暗算而亡,并且将虬龙帝君的尸体进行解刨研究,按照虬龙的身形,以及体内器官构造,而创造出了令整个三界六道都为之震惊的终极神兵兽——虬龙……”
“原来虬龙是因此而来!”高清晰心中大惊,当初他与无码儿在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中冒险时,也曾遇到过西红柿仙人按照设计图重新制造的第二代神兵兽——虬龙,所以,虬龙的威力,他自然不会陌生……
“可你还是没有说明白,不周山到底为何会从三界中消失?”武松耐不住脾气问道。
“不周山中的伏羲珠与前面那不周山之骨本为一体,而正是虬龙利用其强大的力量,将它毁掉,才使得脱离了不周山之骨束缚的伏羲珠,最终脱离了不周山,从此徘徊于三界之中!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失去了伏羲珠镇压的不周山,从此消失于三界之内……”
“虬龙?虬龙帝君?”武松立时惊道。
“不,不是虬龙帝君,是虬龙,神兵兽虬龙……”白泽又继续说道:“虬龙帝君之死,还在凤凰帝王之前,第一次屠魔战争爆发时,这一龙一凤都已不复存在了!而指挥虬龙击毁不周山的,正是神族二十诸天的头领,也是虬龙帝君自开辟神族之后,创造的第一名纯血神族人——大梵……”
“大……大梵……”
“提起大梵,海神老师该不会陌生吧……”小和尚望向海神,只见海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大梵是神族第一智者,也是神族最高统治者——二十诸天的首领,可以说,他是整个神族最有权力的人……如果说鹰魔殿下、天魔老人他们两个是上古年间残存下来的高手的话,那么大梵的力量,也许更在他们之上!说起来,他是数千年来,两次屠魔战争中,神族的最高领袖,虽然并不是神界军的最高统领,但是一直在暗中支配着整个神族的行动与步伐……他才是我们整个魔族,最大的敌人……”
一听这话,众人再度震惊了……
“海神老师说的没错,二十诸天之大梵天拥有着世间唯一能与凤凰之力抗衡的力量——苍龙之力,也就是虬龙帝君的力量……”小和尚冷冷笑道:“大梵是三界中第一名神族人,也是虬龙帝君所创造的为完美的屠杀者……以至于最终连虬龙帝君也死在了他的暗算之下,最终,是大梵刨开了虬龙帝君的身体,取出了虬龙帝君聚满力量的心脏食用,从而,他成功驾驭了虬龙帝君的力量——苍龙之力,成为了神族最强大的支配者……”
“然……然后呢……”武松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咽了口唾沫问道。
“最初时候,因为凤凰帝王将全部精力都用于创造魔界,而且魔界诞生的时间远比神界要早得多,所以魔族的发展壮大,也自然在神族之上,早在第一次屠魔战争之前,这世界本是魔族的,魔族人,才是三界六道真正的支配者。然而,这些魔族人却开始变得越发地残暴起来,他们将人类视为自己的努力,而当时还甚是弱小的神族人,却将人类当成朋友一样看待。神魔两族终以不周山为界,划分了人间,分别统治着不周山南北;谁知道,魔族人却还是不能满足,更最终发动了圣战,想要将神族人全部消灭,独自霸占整个三界……可一直憎恨魔族、不甘心沦为奴隶的人类却立时站到了神族的一方,从此人、神两族联军正是成立,一同对战入侵不周山以北的魔族!开始的时候,魔族屡战屡胜,但最终却难逃孤军深入的命令,刚刚打入神界,便被两族联军合力击溃,丧失了最强主力军的魔族功亏一篑,并且从原本的主动方,沦为了被动方,最终使得人、神两族联军合力冲入魔界,将七成的魔族人屠杀殆尽……从此魔族一蹶不振,当时那场圣战,更被定名为‘屠魔战争’……没错,原本是魔族发起的战争,最终却沦为了屠杀魔族人的战争……也正是因为那场战争之后,取得最终胜利的神族开始空前壮大,而身为神族真正支配者的大梵,启动了按照虬龙帝君的身体创造出来的杀人神兵兽——虬龙,摧毁了作为神、魔两族领地分界线的不周山,开始将领域不断地扩张,以至于整个人界都成为了神族的统治区域,而残存的魔族人,只能退守回最初凤凰帝王所开辟的魔界之中苟延残喘……从此数千年来,都不曾再有力量反攻回去……”
“这三界……这三界……这三界的事……太恐怖了……”武松咽了口唾沫,答道……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此时只闻小和尚又朝着武松说道:“一会儿若是真跟天魔老人动起身来,你一定给我小心一点儿,绝对不能攻击到那不周山之骨!若是你击碎了那骨头,不周山便会落地,重新与三界结合……”
“为啥?”武松憨声问道。
“不周山早已从三界中消失,如今虽然再度出现,但是还好,鹰魔只能依靠凤凰之力将不周山召唤入三界内,却并没有办法将不周山再与三界结合……”
“结合了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若是不周山落在地面,那么,其落地的地方,便注定会是第三次圣战的战场,因为……”话说一半儿,小和尚立时一顿,随即叹了口气,又摆摆手道:“说多了你也不明白。总之,若是不周山与地面再度结合,将会造成一场空前绝后、无法挽回的大灾难!”说话时,小和尚偷偷扫了扫立在不远处的阿特雷,只见阿特雷正若有所思地低着头……
“那……那你为何只跟我一个人说?”只闻武松又问道。
“因为能够击碎不周山之骨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小和尚答道:“你是伏羲珠转世,只有你的力量才可以击碎那骨头,而我们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却都无法办到……”
“嗯……我明白了……”
小和尚说完话,这便又一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前进,眼看着距离那面九龙金壁,以及墙壁下漂浮的骨头越来越近,众人的心中也越来越紧张了起来…….
【九重不周山第九层太霄界三十六天金光殿】
说话间,海神已然挥舞着手中寒冰双剑朝着天魔老人迎了上去……
此时只见天魔老人双臂前伸,摊开的手掌对准正朝着自己冲来的海神猛地一振,“唰”地一声,随着双掌的抖动,顿时只见一阵金光顺着双掌猛然闪烁而出,就如天际的闪电一般一闪即逝,金光虽眨眼之间消散无踪,但却晃得众人的双眼一阵昏花……
此时只闻海神口中传来一阵闷哼,没等众人在后面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却见海神的身形已然向后倒飞了出去……
只见海神身体腾于空中,忽然凌空一个转身,双脚随即朝着地面落去,一落地,他赶紧又倒提双剑猛地向地面刺去,“唰”地一声,两把寒冰双剑紧紧嵌入地面,随着海神的身体向后倒滑了四五步的距离,这才总算停了下来……
海神的身形刚一止住,立时后脚一点,这便又一次朝着天魔老人冲去,天魔冷冷一笑,依旧好不慌张地再度将双臂抬起,随即故技重施,只见振臂之间,又是一道宛如闪电般的金光顺着两掌掌心炸散,金光一晃,众人再度被迷花了眼,待到光芒散去眼前恢复视觉,再一看,已寻不到海神的影子……
顿时只闻一声厉喝从空中传来,众人震惊之余抬眼望去,趁着金光闪烁的片刻功夫,海神竟已腾空飞上了天魔老人的头顶,此时正从空中飞扑而下,双掌中的一双寒冰霜剑锋芒毕露,照着天魔的头顶便刺了下去……
天魔一见,眼神中也立时露出了一丝惊色,向后连退两步之余,双掌再度举起,朝着从空而降的海神击去……
霎时间只闻一声龙吟传遍整座大殿,震得众人耳中一阵轰鸣,随着龙吟声响起,只见天魔双掌之中再度闪出两团金光,金光之内,两条金龙已朝着从空中落下海神扑去……
海神一见,眉宇间不由地震了震,随即将手中倒提的双剑一晃,这便顺势朝着两条金龙头上斩去……
哪里知道,剑锋刚一落下,却并未将两条金龙斩杀,反而被那两条张开血盆大口的金龙将两把寒冰剑接连咬住,随即摆尾之间,便咬着双剑将海神的身形,再度拖上了殿顶……
海神心中不由地一惊,惊慌之余,只见他口中立时默念有声,“唰”地一声,周身转眼之间便被一层朦胧地水雾所包裹了起来……
定睛望去,只见正被两条金龙拖上殿顶的海神双臂再度一振,周身一团水雾立时一分为二,朝着海神双臂盘旋而去,随即又顺着双掌弥漫到了两把冰剑的剑锋上……
此时只听海神又是一声呐喊,双臂立时猛地向下一挥,被两条金龙叼住的双剑立时在弥漫地水雾包裹之下,一斩而下,顺着两条金龙的嘴边,这便一直朝着龙身划去,刹那之间,海神双剑齐挥,剑锋已然顺着龙神又划到了龙尾处,两条刚刚还耀武扬威地金龙,转眼之间便被斩成了两半儿,“哗啦”一声在空中炸散成两团金光,消散无踪……
“啪”地一声,海神身形一落地,立时又快步朝着天魔冲了上去,不等冲到天魔老人身前,右手之中的寒冰剑立时朝着天魔迎面斩去……
天魔老人一惊,赶紧抬起左臂去迎,“啪”,包裹在左臂上的金色护甲立时与奔去的剑锋撞在一起,那剑锋在水雾地包裹下锋利无比,竟一剑斩开了天魔老人的金色铠甲,大半个剑锋都嵌入了那坚实的臂甲之中……
此时只见天魔老人眉宇间忽地一振,鲜血立时顺着剑锋张开的裂痕渗透了出来,不多一会儿便将天魔老人大半条手臂浸得血红……
“好锋利的剑,海神老头儿,你果然有些本事……”
只见天魔忽然咧嘴一笑,话一说完,海神立时冷哼一声,随即回道:“有本事的是你才对!我这水龙双剑向来是无坚不摧,若换了别人,只怕整条手臂早已经被我斩了下来,想不到,我全力一剑之下,竟然只伤了你三分皮肉……老鬼,九龙金尊斗气着实不简单啊……”
话音未落,却见海神左臂立时也猛地一晃,另一把寒冰剑这便也朝着天魔老人斩了过去……
天魔脸上的肌肉忽然一阵抽动,见海神又一剑扫来,也不在抵挡,竟然直接抬起手来,就朝着锋利的剑锋抓去……
刚刚海神的一剑已斩裂了天魔老人以九龙金尊斗气化成的臂甲,可见其锋利程度非同小可,如今天魔老人赤手抓向剑锋,只怕稍一碰触那被薄雾笼罩的寒冰剑,手指便会被削飞下去……
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眼看着天魔老人的手臂便要与海神斩去的剑锋相碰,谁知此时却见天魔伸出的掌势忽然一变,不等与剑锋接触,这便已将摊开的手掌化成了拳头,在一团金光的包裹下,猛地迎着那剑锋砸去……
“啪”地一声,不等拳头撞在剑锋上,包裹在拳上的金光却已先同剑锋撞在了一起,只见海神握剑的左手忽然一抖,剑锋立时被撞得偏了一偏,天魔老人一见,眼中立时寒光一闪,随即又将拳头猛然张开,一把便朝着已慢下来的剑锋抓去……
“啪……”
只见天魔老人赤手空拳一把攥住剑锋,血雾立时顺着他的手掌纷飞而出,鲜血顺着他手掌上被剑锋划破的伤口流出,立时将大半的剑身都染成了血红色……
“进入我便让你好好看看……为何九龙金尊斗气……被誉为世间所有斗气中的王者……”
说话间,天魔老人紧紧攥住剑锋的手掌上顿时又闪出一团金光来,随着金光将天魔老人的拳头包裹在其中,只见他猛地一瞪眼,紧攥着剑锋的手掌立时有力一搬,“啪”地一声,随着一声清脆地响声传来,那锋利的寒冰剑已然被天魔老人赤手空拳从中间位置折断……
海神神情一惊,也不含糊,趁着天魔老人还未朝自己发起攻击,右手随即也猛然一抖,此时握在手中的寒冰剑剑身正嵌在天魔老人的左手臂甲之中,随着海神手臂一抖,那锋利的寒刃立时朝着一旁偏去,“咔嚓”一声,这便将已斩进去大半的金黄色臂甲挑成了一片片漫天飞舞的碎片,剑锋也顺势被海神从四散的臂甲中拉了回来……
臂甲刚一碎裂,天魔老人布满伤痕的手臂便已赤裸裸地呈现在了众人的眼中,没有了臂甲的压制,天魔手臂上被展裂的伤口中顿时又倒涌出一股暗红色的血浆来,将天魔老人整条手臂染得通红……
天魔老人疼得闷哼一声,趁着海神不备,紧攥着右手中折断下来的半截短剑,猛地就朝着海神的心口刺去……
海神一惊,赶紧向一旁躲避,“扑哧”一声,虽将要害躲过,但那短剑却还是刺在了他的肩头上……
海神只觉肩上一阵剧痛,未免再被天魔所伤,赶紧向后退步急撤,待到与天魔老人拉开了一定距离,这才停下了步伐,随即一把握住插在肩头的断剑,一咬牙,便将其整个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自从当日被迦楼罗从地缚宫救出,与神界军厮杀时受了一点儿轻伤之外,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受过伤……”只见天魔用左手紧紧捂着右臂上的伤口,但鲜血却还是不停地顺着手臂滑落下来,他狰狞一下,随即又沉沉地说道:“海神,你我都能算是世间所有斗气师中的至尊级人物,今日这一战,我将毕生难忘……哈哈,看你这老家伙如此的卖力,我倒是还真舍不得杀你呢……”
“少说废话,孰胜孰死如今还尚未定夺呢……”海神紧紧皱眉,双手之中依旧攥着那一对寒光闪闪的寒冰剑,然而,右手中那一把寒刃,此时已被天魔老人暗红色的鲜血整个染得血红,而左手中那一把寒刃,更已被天魔老人空手折断……
“怎么,莫非你这老家伙还有什么绝技未曾施展出来?”天魔老人说话间轻蔑地一笑,随即又道:“我看不能吧!如今你能伤得了我,怕是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可未必……”说话间,海神双臂再度猛然一振,双手中两把寒刃顷刻之间便化作了两团青光,宛如一对青蛇一般,顺着海神的双臂便爬上了他的肩头,随即围绕着海神的周身一阵纠缠,最终将海神整个身体缠得紧紧的,随即“呼啦”一声炸散,一副晶莹剔透的战甲立时出现在了海神的身上……
那战甲就如冰块早就的一般,映射着对面天魔老人周身金灿灿地光芒,也闪出一点点的金光,望向海神之前被伤及的左肩头,竟然还能透过冰甲,看见其中一团若隐若现地血红色……
“原来你还藏着一招儿……”天魔老人脸上的惊色一闪即逝,随即又笑道:“还好,我倒是也并未出全力,却想不到竟然低估了你。()既然如此,接下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海神并未答话,眉间一震,抬腿便又朝着天魔老人冲了上去,随即扬起拳头,猛地朝着天魔头上砸去……
天魔老人冷冷一笑,此时左臂上的金色战甲已被海神击碎,而且臂上又已经受了伤,自然也不敢抬手硬挡,索性猛地抬起右臂来,一拳便迎着海神砸来的拳头抵挡了上去……
“嘭……”一双拳头一经相撞,一团猛烈地气浪立时朝着四外冲去,巨大的气流撞得不远处观战的众人几乎连站稳脚步的办法都没有,都跟着那气流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
此时只闻“咔嚓”一声,一双拳头相撞,两人的臂甲上竟然同时裂出了无数道裂纹,随即在抖动地气浪之中,那一对臂甲立时碎成无数碎片,纷纷落在地上……
海神眉间一震,赶紧又抬起左臂,猛地朝着天魔老人的腹部上砸去,这一拳又快又猛,倾尽了海神全身力气,势要将天魔老人一举击败……
谁知道此时却见天魔老人忽然抬起已经鲜血淋淋的右臂,一把便抓住了海神的手腕……
海神原本以为,天魔老人的左臂已经受伤,一定不敢再轻易施展,哪里知道天魔这一招快若闪电,不等他反应过来,手腕就已被对方擒了住……
海神一惊,正要作势化解,谁知道此时却见天魔老人的另一条手臂也猛地扬起,随即一把按住了海神的肩头,手掌正压在海神之前被短剑所刺伤的伤口上……
天魔的手掌隔着冰甲,紧紧按住海神的伤口,疼得海神立时冒出满头的大汗来,头脑中也不由地一阵恍惚,刚要反抗,余光中却扫见天魔老人的双目中忽然现出两道凶光,随即双臂同时用力一按,一团金光转瞬之间便从海神两掌掌心中射出,转瞬之间便将海神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了其中……
“哗啦……”
金光之内,海神只觉一股空前巨大地压迫感瞬间便袭上了心头,转眼之间,周身冰甲便在天魔老人的按压之下,顷刻间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海神一见,勃然变色,只见天魔已猛然撤回了左臂,随即化成拳头再度朝着海神的胸口砸来……
海神一惊,本想躲开,哪里知道天魔血淋淋的右手此时还紧紧箍住自己的手臂,让他根本无法躲闪……
“嘭……”
空前强大的拳劲,顷刻之间便顺着海神的胸口,传遍了全身……
海神脑中一片空白,只觉胸口一热,一股血腥这便顺着喉咙倒涌了上来,随即“噗”地一口喷了出来……
“海神老师……”
众人一见海神受伤,都不由地大惊失色,未等冲上前去,只见海神的身形已然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师……”
众人冲到倒地的海神身前,赶紧将海神扶坐了起来,只见海神浑身是血,双目中的光芒也越发地暗淡了下去……
“哼,老头子,最终你还是输了……”天魔冷冷一笑,忽地又道:“我刚刚那一拳,已经震断了你全身的筋脉,念及这么多年同为魔朝效命的份上,我留了你一条性命。你已经老了,即便是不服老,却也该认清楚自己的实力,以及如今遇上的是什么对手……”
众人搀扶着海神,一个个急切地朝着海神呼喊着,然而海神只是痴痴地望着正在冷笑地天魔,也不回答众人的话,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大家急切地声音一般……
“我知道,你是想保护你的这些徒儿们,哼哼,不过可惜,如今你却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死在你的面前……”天魔又冷笑了两声,眼神中,再度射出一阵阵冰冷地光芒,“你的筋脉已经尽碎,我劝你老实的躺在哪里,不要乱动,不然的话,可真的会死的。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这不周山中虽然一共有九层空间,但与前八层空间不同,因为这太霄界位于不周山出口的关系,所以这一层空间与外界本是想通的,而并非是虚幻空间,哼,也就是说,如果死在了这太霄界内,那便是真死了,即便你们最后杀了我,从这不周山逃出,让我这太霄界自此消失,死就是死,便再也活不过来……”
一听这话,众人不由地一惊……
“和尚,他说的是真的?”阿特雷皱了皱眉,立时朝着小和尚冷冰冰问道。
只见小和尚白泽叹了口气,随即沉沉地点了点头,“没错,不周山第九层是整个不周山世界的出口,因此是与现实世界想通相连的,而并非前八层空间一样的虚拟世界,所以如果我们被杀……那便……”
“擦!管他大爷的这么多!就算是死,老子也不让你好过!”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立时提着龙骑神枪站起身来,抬起手来便又指着天魔喝道:“有这么一首诗说得好!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我擦,他还活着……”
“高哥!你丫说得对!咱跟这老东西同归于尽……”此时无码儿也站起了身来,这哥儿俩向来是用屁股思考的,如今见一直尊敬的长者海神被打成如此重伤,还管什么真死假死?一直忍到现在,便已经好不错了……
“兄弟!上……”.
【九重不周山第九层太霄界三十六天金光殿】
“轰隆隆……”
整个大殿仿佛都感觉到了高清晰周身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开始越见加强地晃动了起来……
“和尚,这下怎么办……”见事不好,茫风顿时朝着小和尚白泽问道。*..*泡!书。吧*
“没办法……”却见白泽摇了摇头,随即叹息道:“我虽然知道这股潜藏在凤凰帝王体内的暴走力量,但当初凤凰帝王活着时,一直将这股力量压制得很好,所以也从来未曾出现过这种情况。偶尔压制不住,力量从体内强行发出,凤凰帝王也会趁着尚有理智时,用火凤之力将其再度压制下去……可是……可是高清晰如今刚刚了解自己的身世,根本就无法自由驾驭火凤之力,只怕要将我们全部杀光之后,才会停手……”
“杀光?绝不能再死人了!”忽闻武松一声厉喝,说话间立时站起身来,眉间一震,这便快步朝着被一层黑烟团团包裹住的高清晰冲了过去,“小高儿!你快给我清醒过来!雪娇儿已经死了!难道你还想看着其他人死吗?”
听到武松的吼声,众人心中顿时大惊,此时只见高清晰已缓缓地转过了头来,望向了迎面快步冲上前去的武松……
只见高清晰将无码儿的身体小心地放在地上,立时站直身子望向武松,武松三步并作两步走,一会儿的功夫便已冲到了高清晰的身前,一把按住了高清晰的双肩……
众人在身后看得心中一凉,脑海之中已然浮现出了武松直接被已经暴走的高清晰一招抹杀的场景……
“小高儿!你给我醒醒!你快醒醒啊!若是大家真都被你杀了,那你岂不……”
不等武松说完话,却见高清晰血红色地双眼猛然一瞪,周身包裹那一层浓郁地黑烟,立时开始激荡地朝着四外抖动起来……
弥漫的黑烟之中,只见高清晰猛地一挥手,一掌便拍在了武松的胸口上,这一掌看似轻巧,然而却闻武松口中忽然传出一声惊呼,彪悍的身形顿时倒飞了出去……
“松哥!”众人心中大震,此时却闻高清晰一声惊呼,轻点脚尖之际,飞身便朝着腾在空中的天魔老人冲了上去……
随着高清晰的身形猛地飞上半空,所及之地立时拉出了一层黑漆漆地狼烟来……
眼看着高清晰冲向自己,天魔老人眉宇间又是一振,随即双掌猛然前推,“呼啦”一声,一团金光立时从空中朝着高清晰袭去……
高清晰一见,赶紧抬起双臂挡住面门,“轰隆”,那金光炸在周身,使得他身形不由地一阵颤抖,漫天滚动地黑烟顿时“呼”地一声被那层金光所穿透,金光四射,晃得人张不开双眼……
耀眼地金光之内,只见高清晰的身形已然从黑烟之中消失不见,而随着高清晰冲上空中的黑烟也开始消散开来……
谁知道,就在金光消失的一瞬间,却见那即将缓缓飘散的黑烟,竟然又已瞬间在空中凝结成形,“唰”地一声,高清晰的身影,立时从黑烟之内窜了出来……
“不好!”天魔老人一见,不由地一声惊叫,震惊之余,却见高清晰已然窜到了自己的身前,挥动着拳头便朝天魔老人打来……
天魔老人赶紧抬手去挡,“嘭”地一声,一掌便将高清晰击来的拳头攥了住,谁知道拳掌相交的一刹那,却闻“咔吧”一声,骨骼炸裂的声音立时顺着天魔老人手臂中传出,随即一阵剧痛瞬间便传遍了天魔老人的全身。此时余光一扫,却见高清晰又一拳头已从身旁打来,天魔老人再不敢硬接,抓住高清晰拳头的手掌不顾疼痛地向后猛地一推,身形立时借力向后窜出,从高清晰的拳势下逃了过去,随即降落在地面上……
哪里知道,自己的脚尖刚刚一落地,只觉眼前黑光一闪即逝,高清晰却也已在眨眼之间追了过来,再度降落在了天魔老人的身前……
见躲都躲不过去,天魔老人立时又抬起双掌,猛地朝着高清晰推去,一团金光瞬间便顺着天魔老人的双掌掌心窜出,打向了高清晰。高清晰抬臂一挡,金光炸散地瞬间,只见天魔老人已再度借力向后纵身,快步退到了墙边上,随即抬起手来一把便抓住了漂浮在空中的那一根不周山之骨,随即宛如挥动长鞭一般,抓着那骨头的一端,猛地就朝着高清晰挥了过去……
“唰啦”一声,不等高清晰反应过来,那修长地骨链却已将高清晰的身形环环扣住,高清晰双目之中黑色的光芒再度猛地炸散而出,立时挣扎着要将那骨骼撑断,哪里知道,任由他双臂如何挣扎,那骨链却只是发出一阵阵“哗啦啦”地响声,却根本就无法挣开……
趁着高清晰不备,天魔老人立时化身为一道金光,再度飞扑到高清晰的身前,随即一把扼住高清晰的脖子,手臂用力向下一按,便已将高清晰“噗通”一声按倒在了地上……
“好在高清晰体内这股潜在力量,并非是真正的盘古原力……”只闻小和尚叹了一口气,顿了顿,随即又皱着眉说道:“这骨骼只有盘古原力可以击碎,只要武松不随便出手,那便……”
“高妹啊……”
哪里知道,没等小和尚的话说完,却闻武松一声厉喝,已然快步朝着被骨链锁住的高清晰冲了上去……
“哎擦!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小和尚白泽心中一惊,赶紧朝着这边要冲到高清晰身前的武松惊声喝道:“棒槌!你要小心!你千万不能将那骨骼给……”
任由小和尚如何疾呼,武松此时可连一点儿听进去的意思都没有,眼看着天魔老人将高清晰死死按在地上,举起拳头来,便要砸向对方,将高清晰给救出来,眼看着拳头越来越近,拳风此时已现形扑打在了天魔老人的身上,然而天魔老人却就是死死按住高清晰,也不下手攻击,却更不躲闪,仿佛正在等待着武松这一拳砸去一般……
不过,此时武松可没空细想,全力一拳砸去,拳头上金光闪闪,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在天魔老人的脑袋上,却见天魔老人猛地转过身来,拉着高清晰的脖子,一把便将他从地上甩了起来,朝着武松砸去……
武松一见心中大惊,可此时距离太近,却根本就来不及收住拳头,立时只闻“咔嚓”一声,这全力击出的一拳,已然正中在绑住高清晰的骨链上……
“哗啦……”
随着苍白的骨链转瞬之间便炸碎成一块块碎骨片,高清晰的身形更被武松打得倒飞了出去……
“草!完啦……”
此时只听小和尚捶胸顿足地一声惊叫,整个大地,随即开始再度激烈地抖动了起来……
然而,这一次的抖动,却比高清晰放出神力时,要更加激烈得多,随着地面的抖动,却见整座大殿的四面墙壁,也都开始跟着摇晃了起来,墙壁上随即炸出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裂痕来,就如即将碎裂了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茫风一见,不由地朝着小和尚白泽惊声问道。
“完了……完了……这个鲁莽的笨蛋……一切都完了……”只见小和尚连连用拳头砸向地面,气得咬牙切齿道:“怪我!怪我!哎呀!为何我早没有想到迦楼罗的阴谋!为何我早没有提醒武松那个大傻.B啊……”
“和尚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茫风立时又惊愕地说道。
“哈哈哈哈……”不等小和尚回答,却闻天魔老人已在不远处放声狂笑了起来,“迦楼罗果然深谋远虑,想不到目的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达到了,看来,我们的牺牲没有白白付出……”
“小和尚!你快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此时只闻茫风又忍不住惊声问道。
“哎,说来……话长……”此时只闻小和尚痛心疾首地惊呼道:“我早就知道,却并未想到……并未想到鹰魔的真正目的竟然在此!当初三界划分成型,最初时候,本是魔族的实力凌驾于人、神两族,而魔族最初能如此强大,也并非是全因为魔界的创立要比神界早上很多年,而最主要的一点在于,是不周山制约了神族的发展昌盛,这才使得神族的实力一直亚于魔族之下……”
“这……这是什么意思?不周山跟神族又有什么关系?”
“神族属阳,所以神界创立于三十六层天界之中、魔族属阴,因此魔界蔽于暗无天日的阴暗世界,而这不周山即为擎天之柱,又为蔽日之巅,数千年前不周山尚在人间之时,世间昏暗不堪,太阳的光芒终日被天柱不周山所遮蔽,因而神族的力量根本无法发挥到最大,相反魔族人的力量却可以发挥至极限,所以魔族大军才能势如破竹地直接攻上神界,独战神、人两族;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第一次屠魔战争之中,神族领袖大梵天才动用神兵兽虬龙将不周身毁掉,并自此使其脱离三界,人间才终于见得光明。日光使神界军实力更加强盛,因而终于拥有了凌驾于魔族的战力!我早该想到,鹰魔怎会为了对付阿特雷和高清晰他们,就出动了北斗七人众以及天魔老人这等一线战力,他们真正的目的,分明就是为了让不周山重现人间,以便消弱神族的力量、伺机发动圣战啊……”
“哈哈哈!算你聪明,竟然能猜到迦楼罗殿下的计划,不过,却还是晚了一步……”天魔老人冷冷一笑,随即又道:“实话告诉你便是,鹰魔殿下此次安排我与孔雀明王阿修罗、北斗七人众舍身来到这不周山内,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他……”
天魔老人说着朝武松一指,冷笑一声,又继续道:“你们真该好好想想,单凭我魔朝的实力,即便这伏羲珠转世之躯再厉害,我们也有的是办法将他抓走,而即便是神族派了两名废柴神使来保护,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这么久以来,我们却从未打过武松的主意,目的只在于此,只为了这不周山重现世间的一天!迦楼罗殿下以火凤之力,将早已被挪出三界的不周山再度搬回,奈何这不周山早已被大梵天以及其他诸天联手施下结印,根本无法再与三界连接为一体,欲让不周山重新临世,唯一的办法,便只能通过这伏羲珠转世之躯,作为冲破结印的钥匙,将不周山之骨击碎,不周山方可重新降临世间!哈哈,从此开始,我魔族便又能重新崛起于世了……”
“天魔!你这是助纣为虐!”小和尚立时惊呼一声,又喝道:“你可知道,若是鹰魔发动圣战,会死多少人?他是要将整个世间毁灭,就连你我也都将再度化为虚无,这整个世界都会顷刻崩塌、不复存在呀……”
“这不是更好?”
天魔老人的话,让众人着实吃了一惊,听他那口气,仿佛这世界本来就该就此崩塌一般,就连众生万物的存在,都是多余的……
“白泽,身为三界第一灵兽,这世间的掌控权是如何落入众生之手,只怕你比谁都清楚……”只闻天魔老人紧紧皱眉说道:“盘古神君创世,不惜葬送了自己永生之躯,创造了这世间的大好山河,临死时魂魄为何化作一龙一凤,以及你与痴龙二兽?这目的很明显,其实,你们本该是这世间真正的支配者,真正的天王人君,代替盘古大帝管理苍生万物,谁知道,三界开辟之后,芸芸众生为了脱离一龙一凤的掌控,竟不惜背叛了他们的创造者,将虬龙帝君与凤凰帝王接连害死,夺取了对三界的掌控权!一龙一凤为盘古精魂所化,相当于是盘古大帝的骨肉亲子一般,然而,这些狼子野心之徒,却不惜将他们的恩人杀死,又怎配继续生存在这盘古大帝创造出来的世界之中?千万年了,既然事情已经无法再回到最初,三界的现状已然定型,那么,最好的办法便是让它重新恢复到天地初开之前的混沌状态,世间没有生灵,没有万物,甚至不分天地,如此一来,便也没有了争权夺势,没有了野心勃勃,没有了尔虞我诈,更没有了同族相残!混沌的世界,再经过数万年,乃至于数十万年、数百万年的等待,一个新的盘古神将再次降世,天地将再次被分割,世间将再次成型,一个新的世界从此诞生……这才是……我们真正要创造的世界啊……”
“可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生灵……”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一个崭新的世界,不需要古旧的尘埃玷污,包括你我,都不需要,我们都是这世间的罪人,理应永远的埋葬在这即将泯灭的世界之中……”天魔老人说着又朝武松望了一眼,却见武松此时正抱着昏死了过去的高清晰,连声呼唤着,似乎早已战意全消,根本就再也提不起一点儿战斗的精神来……
“不周山重新降世,山中之骨已断裂,九层空间便也失去了效力,纠缠在我等守护者心间的灵根自然也会消除,哼,最终的胜利者,还是我们。如此一来,北斗七人众与阿修罗的生命也将重新延续,而你们,将永远的葬身在此……”
“你说什么?”忽闻武松的声音从远处急促地传来,“生命重新延续……你是说,之前死的所有人,都还可以复活?”
“不错,你一击打断了灵骨,不周山再度重临人间,九层虚拟的空间也就此成为了三界的一部分。只要这九层空间归入三界,之前死去的所有人,便都有救,虽说肉身都已随着破裂的空间而毁灭,但魂魄却还依旧存在着,只需以还阳草为他们重铸肉身,便可以将他们再次复活……”
“太……太好了……”一听这话,武松立时激动地狂笑了起来,赶紧又低头朝着昏迷不醒地高清晰呼道:“小高儿!小高儿你听见了没有!雪娇儿还活着!完颜姑娘也还活着!你快醒过来!你快醒过来啊……”
“哼哼,没错,他们都还活着,只不过,你们却已永远都不能相见了。我怎能让你们这些敌人,好好的存活下去呢?”说话间只见天魔老人双臂一振,两团金光随即又已在他掌中凝结成形……
“老东西!那我就先杀了你……”忽闻武松又是一声厉喝,愤怒之余,抬腿便朝着天魔老人窜了上来……
冲到天魔老人的身前,武松举起拳头来,便朝着天魔老人迎面砸去,哪里知道,天魔老人不躲不闪更不阻挡,任由着武松的铁拳猛地砸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啪”地一声,一阵痛楚顺着武松的拳头便传遍了全身,然而,被结结实实砸中了脸颊的天魔老人,竟然温丝未动,就连嘴边还依旧挂着一丝微笑,竟然看不见丝毫地痛楚……
“不周山灵骨与你这伏羲珠为一脉相承,灵骨都已毁灭,你以为自己这伏羲珠,还能施展什么神力不成?”说话间,只见天魔忽然一瞪眼,万道金光立时便又顺着周身射出,武松只觉一道无形地巨力立时从身前扑来,身子一斜,立时倒飞了出去……
“你身上的伏羲珠神力已经销毁,如今,只不过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莽撞凡人而已……”
望向摔倒在地的武松,果然,此时已摔得连爬都爬不起来……
若是平时,这中程度的撞击又怎会伤及武松分毫,然而如今,鲜血却正从身上擦伤的地方涌出来,而伤口,也不再像平时那样,自己快速地愈合……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
“嘿嘿,你刚刚自己毁灭了自己的力量源……”天魔老人不再多说,话音未落,这便又转身望向了正围在重伤的海神身边的一群人,只见大家一个个神情严峻,眼神中还能清晰地看见一丛丛惊恐绝望地目光……
一切都完了,如今还有谁是天魔老人的对手?
大殿开始倾塌,随着裂开的地面不停地抖动着,天魔老人抬步便朝着一群人缓缓走去…….
【浴血不周山终结章】
“放开她……”
苍山雪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惨叫声中,忽然听闻一声怒吼又从天魔老人的背后传出,那声音低沉有力,虽不刺耳,却如一把穿心的冰箭,射得人心中不由地一寒……
只见天魔老人眉宇间忽然一振,这便松开了苍山雪已被折断的手臂,转身循着那声音望去,不知何时,高清晰已从昏厥之中苏醒了过来,此时正费力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来……
“放开……她……不要伤害……任何人……”只见高清晰双腿轻轻地打着颤,刚刚站直了身子,却又忽然“噗通”一声瘫跪在了地上,随即又用双手撑地,强行站直了身子……
只见高清晰的周身依旧密布着一层浓郁地黑烟,那黑烟围绕着他的身体来回地盘旋飞舞着,就如无数条黑色的蛟龙,在空中腾飞打转……
天魔老人神情刚毅,凛然地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高清晰的一举一动,眼神之中,却已能清晰地看出一缕莫名地惊恐……
“都准备好……随时逃命……”
众人惊愣地立在原地,忽闻小和尚白泽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高清晰已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吞噬,随时都可能再度暴走,将我们全部杀掉……”
正说话间,却见被黑烟团团包围的高清晰,已抬腿朝着天魔老人缓步走去。他深深低着头,没人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如何,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死亡气息,正在渐渐朝着众人接近……
眼看着高清晰已走到距离天魔老人不足十步的地方,天魔老人满是血水的脸上,已然惊出了大片的冷汗,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退……
忽然,只见高清晰徐徐抬起头来,一双漆黑空洞地眼神幽幽地注视着天魔老人,身影忽然一晃,未等虚影散却,在一团黑烟的包裹下,高清晰的身形已快若闪电地冲到了天魔老人的身前……
他速度快得惊人,当众人与天魔老人回过神来时,高清晰已一把攥住了天魔老人血迹斑斑的手臂,随即漆黑地双眼之中闪过了一缕凶光,五指微微一用力,“咔吧”一声,天魔老人的手腕立时应声而断……
只闻天魔老人一声惨叫,也不敢含糊,赶紧挥动另一只拳头,朝着高清晰迎头砸去,谁知道不等被金光团团包围着的拳头砸中高清晰,却见高清晰眉宇间忽然一振,“呼”地一声,从周身浓郁地黑烟之中,竟然泛出了一层血一般艳红地红色光芒来,那光芒转眼之间便从内向外将黑烟整个吞噬了进去,随即以高清晰的身体为中心,朝着四外射去,红光映射在天魔老人的身形上,天魔老人只觉一道甚至比自己那九龙金尊斗气还要强上数倍的无形压力忽然从正面袭来,身形猛地一晃,立时向后倒翻了出去……
“火凤之力?”小和尚一见眼前情景,脸上立时现出一丝惊喜,“主人!你苏醒了!太好了!你苏醒了……”
此时只见被那红光推翻在地的天魔老人狼狈地爬起了身来,不等立稳了身形,手臂顿时猛地朝前一晃,一团金光再度顺着臂膀挥出,朝着高清晰迎面撞了去……
那金光所及之地,满地的废墟上立时被生生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地鸿沟,发出一阵阵“哗啦啦”地响声……
哪里知道,不等这层凛然斗气击中高清晰,高清晰已忽然抬起手来,掌心之内忽然红光一震,“唰”地一声,刚刚冲到眼前的金色斗气立时化为了乌有……
眼见如此,天魔老人顿时大惊失色,却见他晃壁之间,身形立时化作了一道金光拔地而起,朝着黑乎乎的天空之中射去……
众人抬头望去,这才发现,金殿的殿顶倾塌之后,空中无尽的漆黑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漩涡,那漩涡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晃起的涟漪一般一层层向外扩散着,若隐若现、时有时无,不用想便知,正是九层不周山的出口所在……
“糟糕!天魔老人要跑!”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再看那天魔老人化身的金光,已然冲入了黑色漩涡最中间的位置,随即消失不见……
“别急,大家一起出去……”此时只闻高清晰回身几声说道,说话间,却见他抬起双臂来,以掌心对准了众人,手掌中立时腾出两团红色的光芒,将废墟上所有人都笼罩在了其中……
随即只见高清晰纵身朝着空中一跃,“嗖”地一声这便已冲天而起,双掌中的红色光束就宛如一条条血红色的绳子一般,拉拽着众人这便一同飞到空中,钻入了那黑乎乎的漩涡之内……
众人眼前猛地一黑,顿时又如刚刚进入这不周山内时的情况一样,目不能视、五感全消,不过,这沉默却只有片刻的功夫,片刻之后,众人的眼前便又觉出一阵阵暗淡地光亮,随即周身以及脸上便又再度觉出一阵阵清凉地微风来……
待到视线完全恢复,再一看,此时众人都已被高清晰带出了不周山,而大家逃出来的这出口,却与之前进入不周山时的入口在同一位置,同样被一层婚后地积云所包裹着,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云层漩涡……
“高清晰!杀了天魔!一定要杀了天魔为老师报仇啊!”只闻苍山雪怒不可遏地说道,说话间更用左臂紧紧地搂着被天魔老人折断的右手,剧烈地疼痛袭遍全身,疼得她浑身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你放心……”高清晰轻声答道,说话间便已带着众人落在了地面上……
众人刚一落地,这便听闻空中密集的云层之中忽然传出几声炸响来,漫天的云雾立时如同巨浪翻涛的大海一般激荡地狂舞了起来……
“不周山的灵骨已经被打碎,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此时只闻小和尚激动地呼道:“不周现,天地变。从此开始,这世界将暗淡无光,神族元气挫损,看来一场惊世之战是不能避免了……”
小和尚说得急切,然而,高清晰却并未悉心去听,而是不时地望向四周,却已寻不见天魔老人的踪迹……
“该死……还是被他逃掉了……”只见高清晰冷冷一凝眉,周身包裹的那一层血红色的光芒,立时又开始更加激烈地抖动了起来……
“小高儿,这下怎么办?”正当所有人都沉默之际,忽闻武松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高清晰循声望去,只见武松的怀中正抱着依旧昏迷不醒地无码儿,又惊声呼道:“海神老师不在了;无码儿如今又被打伤成这幅模样;而我身上的伏羲珠之力也已不复存在……眼看着神魔两族便要大动干戈,只怕人间也将惨遭珠联,如今……如今可怎么办啊……”
此时只见高清晰身上的红光已渐渐消退,最终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连声喘息道:“不知道,你们也该发现了,这一场所谓的圣战,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参加得了的。如今我还驾驭不了身上的力量,而无码儿虽然身为九龙金尊斗气师,但相比天魔老人,却还差着天壤之别,我们……我们太弱了……”高清晰说着望向正皱眉沉思地小和尚,又问道:“白泽,你是三界第一灵兽,如今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提议没有?”
“提议谈不上,不过接下来你们将何去何从,我倒是还能估计出一些……”小和尚说着转首望向了站在身旁的阿特雷,说道:“想必这场圣战,你一定不会错过吧?”
阿特雷立时点了点头,双目之中忽然又射出一阵寒光,“二十诸天害死我的父亲,杀我全家,此仇不报枉为人子,整个神族都该为我一家人赎罪!而我父亲一生以消灭魔族为己任,所谓子承父业,虽然当初是鹰魔殿下救了我,但作为六道圣君之子,将魔族彻底摧毁将是我一生的使命!神、魔两族皆有愧于我,我岂会放过他们?”
小和尚点了点头,随即又砖头望向了秃魔王,随即又问道:“那你呢?”
只见秃魔王双目无神,正若有所思地低着头,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魇语、苍山雪二人正相拥在一起,失声痛哭着……
只见秃魔王抬起头来,随即转眼望向了两名师妹,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我只想保护她们的平安……”
“秃子,不如我们联手吧……”此时只闻阿特雷在一旁说道:“虽然相比天魔老人,我们根本连逃命的办法都没有,但你我二人毕竟是魔朝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这些年来在魔朝甚有威望,若我二人联手揭竿而起建立起与神、魔两族对立的第三势力,想必定会招来更多的高手助阵……”
“我没兴趣跟你为伍……”秃魔王皱了皱眉,随即又继续说道:“我虽然背叛了鹰魔殿下,但只是不忍看着三界苍生惨遭灭绝而已!从小时候,老师便一直教导我们要以仁爱为本、不可滥杀无辜、暴敛生灵,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我绝不会再涉足半分……”
秃魔王说着再度望向魇语,随即又沉声说道:“魇语师妹,如今你来选择。你是魔朝公主,若是愿意回魔朝中去,我不拦你……”
“不……”魇语立时冷冰冰地说道:“迦楼罗不配做我的父亲,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已再也不愿回去……”
“那好,那么你和苍山师妹就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得到的地方,从此隐居于世,再也不过问世事……”
秃魔王说着转身便要离开,谁知却见四罗刹与六魔将军立时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秃魔王心中一惊,不由地怒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五人都不说话,却将目光齐齐望向了阿特雷……
“让他走吧……”忽闻阿特雷冷冰冰一笑,“秃子,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杀了你,只怕你阻碍了我的计划……”
“我知道……”秃魔王冷声答道。
“可我一直下不去手……”
“我也知道……”秃魔王又答道。
“你可知道我为何下不去手吗?”
阿特雷的话一传来,秃魔王又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
“好,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说……”
“……”
“……”
“还是你说吧……为什么……”
“因为你我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师兄弟……”
“我以为你早已忘了我们的兄弟之情呢……”
“走吧,从此再不要出现在我眼前……”阿特雷摆了摆手,示意四罗刹与六魔将军为秃魔王让开了一条路来,随即又说道:“不过你记住,若是以后你敢做出什么阻碍我的事情来,我决不会姑息你我的兄弟之情……”
“你放心,我意已决,今生决不再过问世事……”秃魔王紧紧皱眉,说着又回身望向了高清晰,只见他抱拳朝着高清晰拱了拱手,随即叹息道:“小高儿,你我算是不打不相识,这三界的命运如何,全都交给你们了,你好自为之……”
“嗯……”高清晰点了点头,眼看着秃魔王带着魇语、苍山雪两人转身便要离开,他忽然又将秃魔王叫了住……
秃魔王一愣,立时又回过身来,此时却见高清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黄瓜来,随即一甩手扔进了秃魔王的手中,嘿嘿笑道:“秃哥,若是想我的时候菊花痒,自己通通……”
“信不信我杀了你……”秃魔王冷哼一声,这便将那黄瓜塞进了怀里,转身带着魇语、苍山雪二人快步离去……
众人目送着一行三人渐行渐远,忽闻六魔将军的声音又从阿特雷的耳边低声传来,“殿下,你说……秃魔王会不会真的从此隐居于世,再不过问世事?”
“当然不会……”阿特雷笑了笑,随即接着说道:“我相信他的话,经过了这么多是是非非,连老师也已经命丧黄泉,依照这死秃子的性格,只怕早已经厌倦了世间纷争;但是我了解他的为人,恩师之仇,他不会不报,刚刚他说的这般坚决,只是在骗我那两名师妹而已,只怕秃魔王将她们两个安顿好之后,一定会单枪匹马的去找天魔老人算账……”
“那岂不是去送死?”六魔将军立时惊道:“不如我现在去追他,将他留下来为我们效力!秃魔王殿下实力强悍,若是能帮助我们,定使我们如虎添翼啊……”
“没用的……”阿特雷摇了摇头,忽地淡淡一笑,“我比谁都了解这个死秃子,既然他不屑与我为伍,那么就算你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绝不会回心转意的……”
“那么我们现在……”
只见阿特雷忽然又转身望向了高清晰,随即笑问道:“小子,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只见高清晰摇了摇头,随即答道:“不知道。在确定接下来的目标之前,自然是先回京城修养……”
他说着回身望向身旁几人,此时还剩下武松、茫风、白泽、影忆风殇,以及被武松抱在怀里、依旧昏迷不醒的无码儿……
“好吧,你们尽管回去。不过,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们不一直都是敌人吗?”高清晰说话间忽地一瞪眼,“呼啦”一声,一团血红色光芒,已然又从周身炸散开来,“既然是敌人,不如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好好打一场……”
“哈哈,我看还是免了吧!”阿特雷立时狂笑两声,好不惊慌地又说道:“接下来,你将要打的仗还不少呢!我劝你还是好好的修养一下吧……”
说话间,却见阿特雷的双眼之中忽然闪过一丝寒光,脸上的笑容立时收敛了起来,随即又冷冰冰地说道:“高清晰,你不要以为自己拥有火凤之力,便能为所欲为,若是下次见面,我一定杀了你……”
“很好……”高清晰满脸地冷漠,说着话又点了点头,“借用你的话,再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
“距离战争的爆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着只见阿特雷拱了拱手,这便也带着四罗刹与六魔将军转身离去……
此时已只剩下高清晰几人茫然地愣在原地。按理说,此次潜入不周山救人的任务,已算是圆满完成,不单众人联手挫败了北斗七人众,而且更已将高清晰、秃魔王等人平安拯救了回来,不过,众人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一丝笑容,即便大家都已经得知,死去的雪娇儿、完颜夹心甚至连北斗七人众都还可以再度复活,但是想到海神的死,以及将所有人都打得落花流水的天魔老人,众人的心中不由地隐隐作痛了起来……
“主人……”忽闻白泽在一旁唤了高清晰一声,高清晰立时缓过了神来,望向白泽轻声说道:“和尚,你还是别这么叫我吧。不管我以前是谁,现在只是高清晰而已,你忽然改口叫我主人,我倒是有点儿不习惯……”
“那好吧……”白泽点了点头,又重新叫道:“二货……”
“……”
“二.逼高?”
“要不……你还是叫我主人吧……”
“主人,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只闻白泽又问道。
“回京城……”高清晰说着抬起头来望向头顶上空汹涌澎湃地乌云,只觉那云层已经压得越来越低……
“还是赶紧离开吧,用不了多久,不周山便会从天而降,重新莅临人间……”小和尚语重心长地说着,说话间抬手朝着前方远空之中一指,随即又道:“今日开始,太阳已不会再生气,三界将全部沦入一片黑暗之中,若是神族不能想办法再度将不周山击毁,则天地大变,世间将永远坠入黑暗之中……”
听了这话,高清晰立时又紧紧锁起了眉梢,忽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战争已经开始了,接下来,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他说着望向了白泽,问道:“你说……我们该如何办是好?”
“主人,这不必你费心,你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神族和魔族便都会主动上门来找你……按照你的身份来说,你本是凤凰帝王,是魔界的创造者,你本该站在魔族一方;不过,影魔加藤意欲毁灭三界,若我们助纣为虐,唯恐最终害人害己;而神族早已得知你的身份,不单不对你采取行动,反而将你招揽为神使,看来,大梵天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知道你不会加入魔族,而意欲将你收为己用……”
“那我们到底该帮谁才是?”高清晰的声音立时激动了起来……
“帮自己……”只见小和尚说话间抬起手来拍了拍心口,又说道:“一切凭心而论即可。自从洪荒年间,我便一直跟随在你的左右,正所谓好骡子不事二主……呃不,是好神兽不事二主,我白泽此生必将追随于你,任何你做的决定,我都会听从……”
“也罢,我们还是先回了京城再说吧……”高清晰说着又皱眉沉思了一番,随即又叹了口气,“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杨志他们怎么样了……师道麟很快便会带着边关的大军冲到京城,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
说到这里,我们又不得不再次回忆一下京都的情形……
这话还要从高清晰率领禽兽营精兵一连捣毁飞狼营、虎神营后班师回朝说起……
话说大军得胜回朝,本是该普天同庆的大喜事,谁知道那昏庸的宋徽宗赵佶却听信了高俅、蔡京两老儿的谗言,对高清晰产生疑心,并假借着封赏之名将高清晰从城外禽兽营驻扎地召入宫中。高清晰本来还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谁知道一进了宫便傻了眼,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褒奖封赏,更被宋徽宗下令押入了摘月宫中看守,并被蔡京所害,以八门金锁阵勾断了高清晰的全身经脉,以免他逃跑……
禽兽营中众英雄得知此事,无不动怒,无码儿、武松等人更是按耐不住情绪,于是趁着夜色摸入了皇城之内,欲将高清晰救出。高清晰一个刚刚得胜回朝的功臣,却遭到如此待遇,心中气愤,这便将心一横,决定揭竿而起造反大宋……
如今城外驻扎着高清晰刚刚从边关带回来的二十余万精兵,而京都之内守备却说不上森严,于是大军一经攻城,立时势如破竹,一夜不到的功夫,便冲破了京都城门,占据了京都,并且开始对皇城发起进攻……
而宫中一听说高清晰率领禽兽营造了反,顿时所有人都慌乱作了一团,正此时候,宋徽宗却无意中在大沽殿内发现了九尊宋初太祖皇帝留下来的法宝神兵兽,九尊巨兽一吸收徽宗的龙脉鲜血,立时苏醒,并开始与禽兽营交战,禽兽营的攻势这便也被挡了下来……
未免伤及无辜,于是无码儿等人成立了一支小队,决定单独冲入皇宫内城,先将九尊神兵兽消灭,经过了几番激战,最终其中八尊神兵兽成功被禽兽营众英雄所摧毁,而最后剩下的一只——霸下却被宋徽宗所救,不过宋徽宗也最终被高清晰所擒,自此开始,屹立百年的不破京都,终于完全沦入了禽兽营之手。
高清晰命人将宋徽宗软禁,并又对自己该何去何从再度产生了疑问…….
杨志将高清晰带向大殿的一角儿,角落中摆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笼,此时那大铁笼的四周还围着几名军士持刀守卫,三个人盘腿坐在铁笼之中,彼此背对着背,谁也不看谁一眼,谁也不说一句话,正是怀中抱着一只小乌龟正在抚摸的宋徽宗赵佶,以及不知为何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高俅和蔡京两人……
“老狐狸,还认不认识我?”走到铁笼旁边,高清晰立时冷冷笑道。
牢笼中的三人纷纷回过头来望向高清晰,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是……你是……”只闻高俅忍不住一声惊呼,再看其他两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怎么,才这么几天不见,你们就都不认识我了?”高清晰又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蔡京、高俅,你们两只老狐狸这次可惹了大祸了!”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见高清晰话语冷冰冰地,冒着一阵杀气,高俅、蔡京二人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此时却闻正抱着那小乌龟把玩的宋徽宗又朝着高清晰直愣愣地眨巴眨巴眼睛,随即憨憨地开了口,“两位爱卿,他是谁呀?”
一听这话,高俅立时白了这落难的小皇帝一眼,厉声呼道:“傻呀你!你自己媳妇自己都不认识,你2.B啊……”
“哎擦?你连朕都敢骂?”宋徽宗一听高俅出言不逊,勃然大怒,只见他猛地窜起身来,立时将抱在怀中的小乌龟朝着跪在地上的高俅扔了过去,“啪”地一声,那乌龟坚硬的龟壳儿便结结实实砸在了高俅的脑袋上,高俅惨叫一声,顿时倒在地上……
谁知道这还没算完呢,却见那被扔出去的小乌龟一落地,周身顿时“嘭”地一声炸出了一团白烟来,弥漫的烟雾不等散去,却见原本憨态可掬的小乌龟身形竟已飞长了几十倍,竟已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后背厚实的龟壳上海长出了十多根倒立的硬刺来……
“这是……”
高清晰一见,心中不由地一惊,此时只闻杨志在一旁说道:“元帅,您不记得了吗?当初我们率军冲入皇宫之时,狗皇帝启动了九子神兵来对付我们,后来你们杀了八只,我等大军冲入大沽殿时,最后一只也已复活,不过却是个看似普通的小乌龟而已,我们以为这东西也没有什么威胁性,便也没当回事儿,抓住狗皇帝之后,便将这乌龟也跟着他一起关了起来,只当是给他做个玩物儿……谁知道……”
“谁知道这才是那九子神兵霸下的真正身份?”高清晰皱眉问道。
“对,不过这狗皇帝倒也老实,这霸下第一次变成如此庞然大物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场,若是徽宗要靠着它逃脱,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他却执意不逃,反而告诫这只听自己话的霸下说,绝不可伤及人命……”杨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见徽宗与这霸下都本性柔和,于是便也没有强行将这霸下处理掉,这些日子来徽宗被单独关押,竟也同霸下成为了好朋友,彼此相依为命;后来京城出了事儿,很多人都变成了行尸走肉,高俅和蔡京也被抓了住,我便将这三名君臣关在一起,让他们好好的叙叙旧。最初时候,这两个老东西见徽宗已经没有了权势,沦为了阶下囚,便也不再惧怕他,竟然对自己的主子动起了手来,天天联起手来欺负徽宗,后来徽宗被欺负得实在忍不住了,这便命令这霸下替他撑腰,结果形式立刻逆转,这俩老头儿也够倒霉的,这几天下来,每天至少挨打八遍儿……”
“呃……看来也是好事儿啊……”看着牢笼之中乱作了一团,那巨大的王八霸下对着俩老狐狸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又是屁股坐的,高清晰只觉心中一阵畅快,“说起来,我一早便觉出这霸下有点儿不对劲儿了,只不过当时没有主意。你想,这霸下是什么东西?那可是龙之六子,当初大禹治水,霸下兽曾帮助大禹推山挖沟、疏通河道,是大禹手下治水的功臣,而后大禹唯恐这霸下靠着一身怪力作祟,不惜用一块巨大的石碑将其压在下面,制住霸下的行动,如此一个巨兽,怎么可能是那么一只看起来跟个馒头一样大的小乌龟呢?即便这九子神兵并非是真正的龙之九子,却也都各个神力非凡,单独这霸下如此掉链子,这可不对劲儿……”
高清晰正说话的功夫,身形巨大的霸下已经将高俅、蔡京俩老头儿欺负了个半死,这才在宋徽宗的一声命令之中,将身形再度缩回成了一只馒头大的小乌龟,被宋徽宗抱入了怀中……
“哼!你们这两个逆贼!当初朕真是错信了你们!竟然还听信了你们两个老家伙的谗言,将朕的高爱妃害得那么惨!朕得爱妃呀!你现在在哪里呀!朕对不起你呀……”
徽宗说话间,两行热泪便已在眼眶里打起转来,此时却听躺在地上吐血的高俅口中传出一阵微弱地嘶吼声,“皇……皇上啊……他不就在……你的面前……呢……”
“啊?”徽宗一听这话,立时抬眼望向了牢笼之外,看了半天,却也没有看见自己那高皇后的影子,顿时又叹了一口气,“你个老东西不用哄骗我了!你们害了朕的高皇后,朕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皇上……”高清晰终于忍不住朝着牢笼之内呼道:“我就是高清晰呀……”
“……”
“……”
只见宋徽宗将站在牢笼外的高清晰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咧嘴说道:“你?你当我傻子呀?就算你们要哄骗我,也是找个像点儿的来,即便胸围小一点儿也无所谓,但是至少也给我弄个女人来呀?你是高清晰?哼,真别说,乍看之下长得确实有点儿像,不过我家爱妃的鼻子可比你的要漂亮多了,而且……”
“我真的是高清晰……”高清晰又叹道:“我为何要骗你?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西域美人,原本便是个男人而已……”
听闻此话,宋徽宗“哇嚓”一声便嚎啕大哭了起来,“噗通”跪在地上,一把拉住高俅的手,痛心疾首地哭道:“爱卿啊!当初朕怎么没听你的话呀!都怪朕心慈手软,就该当时就宰了这个死人妖啊……”
“你大爷……”高清晰白眼一翻儿,此时也没心情跟宋徽宗在这儿扯屁,于是抓住要点,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为何变成女人,又为何来到皇宫中阴差阳错地成了大宋朝的皇后之事,说给了众人听,一语方毕,众人已然大惊失色……
“这么说……你并非是成心骗朕?”只闻徽宗在铁笼之内激动地说道。
“我骗你大爷啊!”高清晰又翻着白眼儿说道,“当初老子是被当犯人押到京城来的,哪儿他大爷的有空搭理你?是你非得说我长得好看,要娶我做皇后的,我躲都躲不开!”
“呃,原来是如此啊!朕还以为,你是为了贪图朕的荣华富贵,所以故意假装成女人,进宫作了皇后的呢……”
“我假装你大爷啊!”只闻高清晰又怒气冲冲地喝道:“丫成天儿闹荒着要跟我睡觉,还荣华富贵?我躲都躲不及!你大爷的!如今老子回来了,还要不要一起睡个觉了?”高清晰越说越气,说着话便转过了身去,一撅.屁.股贴在了那牢笼的铁栅栏上,又喝道:“来啊?f.o.c.kme!f.o.c.kme!来呀?有种你来呀?”
徽宗吓得面如土灰,也不敢再说话,此时还能说什么?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他一个堂堂的九五之尊、当朝皇帝,又怎能对个大老爷们儿做出那么猥亵地事情来呢?
谁知道,徽宗虽然不为所动,快怀抱中那小王八霸下却不干了,再它一看,眼前这撅着屁股卖弄风骚的女人,不是明显在挑衅它的主人吗?自己的主人受气了,它可咽不下去这口王八气,索性猛地一下从徽宗的怀中窜了出去,瞄着高清晰的屁股上,“啪嚓”就是一口……
“啊…………………………………………………………………………”
“f.o.c.k……f.o.c.k……you……”
被王八咬过的人都知道,这王八下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咬上可就不撒嘴了……所以呢,眼看着就是夏天了,哪位读者到河里洗澡的时候,可千万小心一点儿,别一不小心让自己的小.J.J被水里的王八当小鱼儿咬一口,生命是很脆弱的……
“快!快他大爷的把这东西给我弄下去……”
一群军士冲上前来,费了吃奶的力气,这才将那霸下从高清晰的屁股上拉扯了下去,生生将高清晰肥的流油的小屁屁上咬下了一块儿肉来……
只见高清晰疼得满头大汗,顿时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怒气冲冲地喝道:“来人呐!给我把咬我这孙子宰了!熬成一锅王八汤……”
“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小龟龟……不要伤害我的小龟龟呀……”宋徽宗赶紧在牢笼之中求饶道。
其实,高清晰自然也是跟他开玩笑的,说起来,虽然二人如今站在不同的阵营,又一个是主、一个是囚,不过当初毕竟也算是一场夫妻,虽说是连一次同床共枕的情分都没有,但毕竟应了一个夫妻之名;再说了,宋徽宗虽然是昏庸了点儿,但为人善良,倒也不是什么坏人,高清晰又如何下得去手,将他心爱的小王八儿给熬汤了呢?
如今话已经说开了,高清晰便也不再罗嗦,索性将霸下扔回了牢笼之中还给了宋徽宗,又朝着跪在地上面如土灰的蔡京老头儿怒声喝道:“老狐狸!如今该说说你的事儿了!你给我从实招来,这幽冥圣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高元帅……高元帅饶命啊……”一听高清晰叫到了自己的名字,蔡京心知如今是在劫难逃了,赶紧又“啪啪啪”地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唉声叹气地说道:“元帅息怒,且听老奴慢慢说来。那幽冥圣水……那幽冥圣水是阿特雷殿下给予老奴的,也就是之前失踪的当朝状元郎——沈雷大人,差不多半个多月前,他将幽冥神水交给老夫,并告知老夫,说他很快便要离开一段时间,到时候京都中禽兽营的主力将领们也都会暂时离开,正是个下手的好机会,他要老夫趁着城中空虚,派遣夜罗刹成员混入城中在水源之中下毒……不过,他只说城中百姓和军士喝下毒水之后,便会听从我们的控制,却并没有说会闹到如此的地步啊……高元帅,我是被陷害的!我真的是被陷害的呀……”
“陷害你大爷!看看你现在做出来的好事儿!”高清晰又转首望向了跪在一旁的高俅,立时瞪眼怒吼道:“还有你,高俅老头儿!当初你随着我禽兽营大军一同出征,虽说并未斩杀一名敌人,却也为我军做了不少后勤工作,也算是大功一件了!我刚刚对你改观了一些,准备将你这老东西当成朋友,谁知道,你竟然出卖我!竟然和蔡京一起盘算着如何加害我!你这老东西,可真够阴险的!”
高俅依旧不语,如今他还能说什么?死不死的只能看高清晰的心情了,自己如今只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元帅,这三人如何处置?要不要宰了他们?”此时只闻杨志在一旁问道。
“这个嘛……”高清晰想了一会儿,又抬眼望了望困在牢笼中神态各异的宋徽宗三人,忽地振眉说道:“先放了他们……”
“什么?”此话一出,杨志不由地一惊,原本他已将手握在了插在腰间的刀柄上,只等着高清晰发号施令,一刀一个将三人结果掉……
而震惊的不光是杨志而已,甚至就连站在身旁的武松、无码儿等兄弟,以及困在牢笼中的高俅、蔡京都已惊得变了色……
“元帅?您……您说什么?”
“怎么,没听清楚吗?我说先放过他们……”高清晰又说道。
“元帅,这是为何?先不说宋徽宗赵佶被我们抓为俘虏,若是以后重新掌权,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就说高俅、蔡京这两个老家伙,我们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全是他们两人害的!就这么放了他们,兄弟们如何能善罢甘休?”
“少说废话!我说放就放!”高清晰顿时怒声喝道:“你们也不看看现在的情况,现在是说什么私下恩仇的时候吗?出了这大沽殿,外面连之前的禽兽营僵尸,再加数十万的京都百姓,密布来多少的僵尸?全京城也许只剩下我们这一千多名人类存活,此时我们若不团结,如何杀出去?”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顿时心潮澎湃了起来,纷纷挑起了大拇哥,朝着高清晰激动地呼道:“元帅!真乃大仁大义呀……”
正当所有人都对高清晰的大义凛然、宽厚胸怀无比佩服、甚至于激动的满面内牛时,却闻高清晰冰冷地声音却又再度传来,“不过……高俅、蔡京这俩孙子之前确实把咱害得太惨了,虽说同胞手足如今所剩不多,但是我们也不能与这种人为伍……也罢,给他们一条生路吧,一会儿把他俩从大沽殿扔出去,自生自灭……”
“……”
“高清晰……你大爷啊……”.
“这是……怎么回事儿……”
望见眼前情景,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冲上前去,望向了同样愣在排头的武松……
“那些……那些僵尸都……”
所有将士都慌了神,原本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舍生赴死拼力一战的准备,如今却忽然找不到了对手。
“怎么回事儿?人都哪儿去了?上厕所也不用组团儿去吧?”高清晰一边儿抠鼻孔,一边儿打量着四周,好嘛,真干净,一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哎擦!”无码儿忽然在后面惊呼了一声,吓得高清晰浑身顿时一哆嗦,没等发问,只闻无码儿又继续呼道:“高哥,你说他们不能是跟咱玩儿捉迷藏呢吧?顺不定是想打咱们的伏击呢!”
“捉你大爷的迷藏啊!打你大爷的伏击啊?你2啊?丫们又有那智商,大沽殿早就J.B给咱们攻破了……”高清晰翻着白眼儿骂道。
“那……那是怎么回事儿捏?”
“管他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将手中龙骑神枪往肩头一扛,随即朝着众人一摆手,拔腿就朝着宫门处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朝着众人呼喊道:“都别傻愣着了,没人更好,跑吧……”
身后一群将士一听这话,这才缓过了神儿来,也顾不上保持队形了,一个个扔下武器战甲,拔腿就跑,心中是一片雀跃……
这不是老天有眼?本以为即便是能活着,也得先经过一场浴血厮杀、九死一生才行,哪里知道,呵,这不是狗屎运……
“跑啊!跑最后的是王八……”
一千多号人排成长龙队伍,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宫门口一通猛撩,除了宫门朝外望去,四周依旧是空空如也,根本看不见一个人影儿,众人心中更是大喜,索性一憋气朝着南门狂奔而去,眼看着便已到了南城门下,此时城门大开,外面便是一片了无边际的荒野,只要出了城,便算是大伙儿保住了性命,就算僵尸们再度出现,大家只需狂奔逃命,便可躲过僵尸们的追捕,大功告成了……
眼看着一行人马便要冲到城门口,谁知道,此时却见城门后面忽然缓步走出一个人影来,离得太远,那人的脸孔尚不清晰,但却已能清晰地看出那人身上裹着一件纯黑色的宽松长袍。一从城门后走出来,那人立时立在了城门正中间的位置,不再移动,只是对着朝自己狂奔过来的千人队伍相视而立,看样子,似乎是要挡住众人的去路……
“是……是谁……”武松一见,立时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着身旁狂奔的高清晰问道……
“管他……管他大爷的是谁……看我打飞了他……”说话间,只见高清晰一个纵身,身形立时化作了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朝着城门下那人飞去,猛地一拳头便迎着那人的脸颊砸去……
谁知此时却见那人手臂一晃,腾起的长袍下顿时窜出一道血色剑光,剑光迎着高清晰的面孔打来,高清晰心中大惊,赶紧闪向一旁……
待到躲过了那飞来的剑光,再朝着城门下那人一看,赫然看清,那挡在城门下的正是阿特雷……
“大家止步……”高清晰心中大震,赶紧挥手示意全军停止前进……
将士们一见,接连停住步伐,朝着前方望去,只见高清晰半伏在地上,正怒气冲冲地望着站在城门正中间的黑袍男人,而那男人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冷冰冰地笑容,二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说一句话……
“阿特雷,你还敢出现?”已然看清了阿特雷容貌的无码儿忽然怒吼一声,快步便冲到了高清晰的身前,又喝道:“高哥!联手杀了这个王八蛋……”
说话间,无码儿立时要冲向阿特雷,谁知道,却被高清晰一把拦了下来……
“你拉着我做什么?”无码儿顿时回身怒喝道。
“小子,别冲动!阿特雷阴险至极,决不会一个人来送死的……”高清晰说着站起身来,朝着阿特雷冷声喝道:“阿特雷,你来做什么?”
“呵呵,大家可是一起在不周山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我来看看你们,也不行吗?”只闻阿特雷冷冰冰地笑道。
“兄弟?兄弟你大爷啊!”无码儿立时又按耐不住情绪地骂道:“你丫可真有一套!亏我们在不周山时还当你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一般看待,想不到你一边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一边派人在京城水源中下毒,害得京城变成了鬼城,你还好意思过来呀你!快说,怎样才能将那些行尸走肉再度恢复成人,不然老子灭了你丫……”
“呵呵,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虽利用了这些人,却是利用他们救这天下……”阿特雷又冷冷笑道:“你可知道,如今神魔乱舞,人间即将生灵涂炭,与其让这些凡人白白等死,倒不如集合起来,兴许还能与那些神魔一较高下,救苍生与水火之中……”
“救你大爷啊!苍生都变成你的傀儡了,你还救谁?”无码儿又怒声喝道:“看你说得倒是高尚得很!说白了还不是要让众生为你所用,建立你那所谓的狗屁第三势力?你个王八蛋,生儿子没.屁.眼儿……”
“呵呵,世人愚昧,为谁所用不都是用?我将他们化为我手下的战力,至少也比愚昧到死要来得痛快吧……”阿特雷又笑了笑,这便又望向了高清晰,继续说道:“高兄弟,今次我来,其实正是为了找你们……”
“找我们做什么?”高清晰言罢眼珠儿一转,又笑道:“小子,你该不会是想拉我们也站到你一方吧?”
“哈哈,你小子可真是聪明啊!”阿特雷继续笑道:“实不相瞒,我正有此意。高清晰,如今的局势你也看到了,人间若是一盘散沙,定要在圣战之中,被神魔两族诛连……”
“诛连就诛连,你又凭什么要我帮你?”
“就凭神魔两族都有负于你。”阿特雷答道:“你若相助魔朝,便是毁灭三界的帮凶;而神族当初将你害死,难道你心中无恨,如今还恬不知耻的去帮助他们?所以,只有我才是你最后的靠山。”
说到这里,阿特雷忽然又顿了顿,忽地又道:“也不瞒你,我一直暗中命九州一族的奇人周同福研制幽冥圣水,意欲召唤出一支冥界大军来,创造一个足以对抗神魔两族的新势力,而前不久,知我野心的鹰魔却派人将周同福劫了去,不过还好,周同福被抓走之前,却已成功配制出了幽冥圣水,如今,所有中了圣水之毒的人类都已化身冥界妖魔,并且为我一人所驱;这些妖魔的数量,很快就会成倍增加,建造起一支强大的不死军队,我的野心已经实现是大半,没有人可以再度阻止我!如今我选中你们几人为我统领这支大军,你我合力,神魔两族不足为据,待到浩瀚三界为我独尊,你们便是新世界的创造者,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呸!呸到你姥姥家去……”没等阿特雷话音落下,无码儿已然啐了一声,正又要叫骂,却又被高清晰从旁拦了住……
“高哥,你干嘛老阻止我?”无码儿眉间一震,问道:“该不是你真被这孙子说动心了吧?”
“那倒不是……”高清晰笑了笑,忽地又望向了阿特雷,“哼,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道不同实在是不相为谋。阿特雷,既然你说这冥界大军为你所驱,那么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如此一来,岂不就将终生救了?”
“哼,我若怕你杀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阿特雷耸了耸肩,说着朝城门外一指,说道:“我已命令城中所有的行尸走肉都撤离到了城外,将整个京都团团围住,你若是杀了我,非但不能将他们恢复成人,而且,这些行尸走肉立时又会再度失控,疯狂地进攻所有人,也包括自己的同类,人间将变成一片鬼域,而你们,也将全部葬身于此……”
高清晰心中一震,立时也没了对策。此话不假,如今有阿特雷控制着那些僵尸,他们倒也不会到处乱跑乱咬,如此一来,如今尚未被幽冥圣水感染的百姓们便也安然无恙,而若是阿特雷死了,当真这些僵尸失去了控制,那岂不是以京都为中心朝着四面到处乱走,那时一个咬两个,两个再传染四个,根本用不了多久,人间便会变成一片地狱……
“高清晰,加入我,有你这凤凰帝王相助,我们定会事半功倍!这三界,我愿与你平分……”
此话一出,高清晰毫不含糊地摇了摇头,“让你丫失望了,老子对地盘儿可没有任何的兴趣……只不过,看来如今我是连拒绝你的权利,都已经没有了……”
“没错。”阿特雷继续轻松地冷笑着,看他信心十足地眼神,仿佛一切都已经早已计算得当,早已经算准了高清晰、无码儿等人会投入自己麾下一般……
“高哥,怎么办?”此时无码儿也已听出了阿特雷话中之意,并感觉到了人间正面临的巨大威胁,也不敢再自作主张,只能望向高清晰,希望从高清晰的话语中寻求到一些主意……
谁知道,高清晰的眼中同样是一片迷茫,早已经没有了什么主意……
加入阿特雷一方,谁能甘心?可不加入阿特雷一方,人间岂不是要遭殃了?
“你不必着急下结论,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考虑……”忽闻阿特雷又笑道:“只不过,给我答复之前,我不会放你们离开京都……”
“不必考虑了……”高清晰忽然双眉一锁,厉声喝道:“阿特雷,我要杀了你……”
一听这话,阿特雷眼神之中忽地闪过一丝惊异,“怎么?这苍生万物难道你都不管了?你想眼睁睁看着这些行尸走肉毁了这人间不成?”
“对……”高清晰斩钉截铁地答道。他言语鉴定,然而听到这一答复的无码儿等人,却不由地慌张了起来,毕竟,人间万物苍生的结局如何,尽在此时高清晰的一句决定之中……
“高清晰,你如此回绝我,可想过后果?”
见阿特雷又冷声发问,哪里知道,高清晰竟然一咧嘴笑出了声来……
高清晰这么一笑,众人更是都愣了住,反倒是阿特雷开始慌张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
“阿特雷,看来你丫还是不了解我们啊……”只闻高清晰嘿嘿坏笑着,一甩手便已挺枪指向了站在城门下的阿特雷,“老子们从最初做神使来到这时空之中,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曾见我们顾及过一次后果?”
阿特雷沉默了,忽然缓缓摇了摇头。
“嘿嘿,你知道就好!我们闯过无数生死,原则只有一个,那便是不能抛弃自己的兄弟,更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只要这两个原则尚在,已经够了,让我们为你的野心所驱使,我们做不到!你要让这些行尸走肉毁了人间是不是?那就毁吧!想要以这要求来驾驭我们兄弟,你他大爷的是在做梦!即便是你让世间所有人都化作了僵尸,那又如何?别给老子机会杀了你,不然总有一天,老子会宰了你为大家报仇的!什么正邪、胜败、对错,都他大爷的滚一边子去,老子们要的只是轰轰烈烈的干一架!大不了陪着众生一起死翘翘,三界是存在还是毁灭,管老子个吊事儿啊!”
说话间,高清晰立时回身望向了身后不远处的千人队伍,又狂声喝道:“弟兄们!谁怕死?”
此话一出,一群将士立时齐声呐喊了起来,喊杀声顷刻之间震天而起。而无码儿、武松、茫风、杨志等人却并未说话,一个个早已经摩拳擦掌,正对着高清晰嘿嘿冷笑着……
大家这么久的兄弟了,早已经是心照不宣……
正邪?对错?滚蛋吧!
这世界上什么人都可以要挟,唯独有一种人,是没有人能要挟的了的,因为他们原本便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乎,即便是将天捅个窟窿,也能满不在乎地继续撸.管.子,管他谁死谁活,天王老子也敢对着干!对于这种人,他们唯一秉承的真理便是——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兄弟们!不怕死的跟老子冲,活剥了这小子的狗皮……”
高清晰一声呐喊,无码儿、武松、茫风、杨志、影忆风殇五人已然率先朝着站在城门下的阿特雷冲了上去,大军紧随其后,如潮水一般涌向了城门而去…….
薄云托着高清晰等四人飞到了那身着豹皮的女人身旁,只见那女人嘴角微微一动,这便淡淡朝着高清晰笑道:“你便是凤凰帝王?”
“我是你大爷……”高清晰翻了翻白眼儿,顿时没好气地说道:“看看你,还二十诸天呢,倒是挺会赶潮流的!还豹纹加丝袜……”
“你……”这“监牢地神”比里底毗可不是好热的,身为六道圣君之后神界军的最高统领者,比里底毗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是同为二十诸天的阎摩罗王等人,都不敢对她如此说话……
不过,高清晰敢如此大言不惭,自然有他的打算。他心中明白,自己可是身份显赫、实力超群的凤凰帝王转世,先不说如今自己靠着这一身举世无双的火凤之力,可谓是谁都不怕,单说神族这次将高清晰请来,可不是高清晰自己愿意的,而是大梵天主动求着他到神界来的,既然如此,他随便说两句难听的话,二十诸天怎么敢生气?就算生气了,自然也得强行忍住,难道还敢暴打高清晰一顿不成?再说了,如今高清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凤凰帝王的死,还不是神族所为,如今站在他眼前的神族人,全都是自己的仇人,他又为何要嘴下留德呢?
高清晰想的没错,比里底毗确实不敢对他怎么样,一见高清晰态度恶劣,只是微微振眉冷哼了一声,这便又强行笑了笑,客客气气说道:“我知道,你叫高清晰……”
“我叫啥管你啥事儿?”高清晰又翻了翻白眼,冷声哼道:“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辣妹,怎么称呼?”
“我是二十诸天之中的‘监牢地神’,掌管三十六天中的监刑牢狱,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叫比里底毗……”
高清晰一听这话,不由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啊?你叫什么屁?你们神族人可真怪呀!叫啥名字不好,为啥叫啥啥啥屁?”
“你这混小子……”见高清晰如此得寸进尺,比里底毗心中大怒,一把便攥住了高清晰的衣襟……
苍女神和听雨哥在下面的云端上一见,吓得立时都变了色,却见立在身旁的阎摩罗王依旧神态自若,朝着二人轻声笑道:“你们放心吧,‘监牢地神’自有分寸,不会伤到他的……”
“不要以为你是凤凰帝王转世之躯,我便不敢收拾你!”只闻比里底毗又冷冷地喝道。再看高清晰,也同样瞪圆了双眼,一把抓住比里底毗的手腕,冷冰冰地叫嚣道:“干啥?老子可是客人,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信不信一会儿我在大梵天的面前告你一状,别说二十诸天了,直接罚你去洗厕所……”
“呵,你好大的口气啊!那我倒要看看大梵天是会听你的话,还是会听我的话……”
说话间只见比里底毗立时松开了高清晰的衣襟,正当所有人都放下了心的时候,谁知比里底毗正抽回的手掌却忽然直直伸开,猛地朝着高清晰胸口拍去……
高清晰一见心中大惊,这比里底毗是二十诸天之一,能力自然不容他小觑,高清晰自然不敢轻敌,一见比里底毗欲出掌攻击自己,他自然不敢硬接招式,索性向后倒退一步,抬起双手来便抓向了比里底毗拍来的手掌,“啪”地一声,两手这便稳稳地攥住了比里底毗的手腕,制住了她的掌势……
见化解了对方的攻击,高清晰心中可算是松了一口气,哪里知道,余光一扫比里底毗的脸颊,却见她嘴角忽地又闪过一丝冷笑,不等高清晰反应过来,那被高清晰用双手抓住的手腕,已然凌空猛地一振,顿时只闻“啪”地一声,高清晰来不及惨叫一声,身形立时倒飞了出去,“嘭”地一下扎进了背后数十步外厚厚的积云之中,再也看不见一丝踪迹……
无码儿等人一见,立时全都震惊了……
他们刚刚看得清清楚楚,比里底毗的手掌是被高清晰用双手牢牢制住的,而比里底毗之后发力时,手掌只是轻轻地一震,不单不可能引起多强大的掌风来,更根本就未能触及高清晰的身体,然而高清晰却自己倒飞了出去……
只见比里底毗双手攥成拳头,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一掌是惩罚你出言不逊,若是还不知收敛,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话音未落,却闻“呼”地一声,从高清晰飞进去那云层之中,立时吹出了一道劲风,风浪铺天盖地地袭来,搅得那厚厚的积云都被风刀划成了一块块碎片,来回扭摆着划成尘烟消失在空中……
“臭娘们儿!你偷袭我!”高清晰的怒吼声随即冲那云层之内传出,霎时间只见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四散的云层之中窜出,随即落在了“监牢地神”比里底毗的身前不远处……
红光之中,只见高清晰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气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知何时,高清晰的周身又已产生了变化,越显苍白的皮肤上,又现出了一行行神秘的黑色咒文,红光从高清晰的周身喷射出来,就如同血红色的火焰,包围着他的身体剧烈地燃烧一般……
“偷袭你?我是从正面对你发起的攻击,又何来偷袭之说?”比里底毗又一阵轻笑,将高清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随即又冷冷说道,“我以为你这火凤之力的继承者,是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只是个连自身的力量都无法驾驭的毛头小子,哼,看来大梵殿下是高估了你的能力了……你这种人,又怎么可能帮得上我神族的忙?”
“臭娘们儿!老子从来不打女人的,不过,你要是再敢胡说一句,我就一定将你撕成两半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凤凰帝王的力量……”
无码儿、茫风等人看在一旁,各个惊得脸色煞白,别人不知道,可他们跟高清晰在一起这么久了,自然清楚得很,高清晰这身火凤之力,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虽说比里底毗说的不错,高清晰这身强大的力量,自己根本就还无力驾驭,不过,也正是因为他驾驭不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更为恐怖,甚至被激怒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连他自己的控制不了……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地为那激怒高清晰的“监牢地神”比里底毗捏了一把冷汗,不过,如今高清晰已近暴走,又有谁敢上前阻拦他呢?
“那么……你就来撕裂我吧……”忽然,比里底毗的声音又一次传来,那声音依旧平静如初,听不出一丝的愤怒,同时也听不出一丝的胆怯,仿佛眼前这力量深不可测的怪物,在她眼中根本就是透明一般……
“呀……”
听闻“监牢地神”比里底毗的挑衅,高清晰原本怒不可遏地心脏更是又燃起了一层烈火,只见他猛地一瞪眼,不等比里底毗闭上嘴,一拳便朝着她的头上砸去……
高清晰那拳头上密布着层层血色光芒,离着老远,无码儿等人便已能感觉到其拳头上缠绕着的那一层浓郁地杀气,一拳头击出,就连周围数十里内的云层都开始被搅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一般,来回地翻搅了起来……
而面对高清晰凶猛击来的一拳,比里底毗却依旧未曾躲闪,只是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双眼盯住那飞速击来的拳头,猛地抬起手来去接……
“嘭……”
拳掌霎时间相交于一点,周围立时炸开了一层凶猛地气浪,那气浪如同迎面吹来的龙卷风一般猛烈,无码儿、小和尚等人一时不慎,立时便被那风浪吹得倒飞出十多步,这才接连摔在了地上……
抬头再看正在交战的两人,依旧面不改色相视而立,只见比里底毗看似细弱的手臂上,正泛着一层微弱地绿光,那绿光将比里底毗的整个手臂包裹住,比里底毗的手掌紧紧攥着高清晰的拳头,而高清晰拳上熊熊燃烧着的红光,却正被比里底毗手臂上的绿光渐渐吞噬着……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那绿光便已经将高清晰的整个手臂笼罩在了其中,随着绿光的笼罩,高清晰手臂上围绕着的血色光芒立时消散无踪……
而眼见这一状况,高清晰也不由地大惊失色,正想赶紧抽回手臂,以免那绿光顺着自己的手臂爬便全身,将他周身都笼罩在其中,可谁知道任由他如何抽拉自己的胳膊,拳头却就是被比里底毗抓在掌心之内,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年轻人?”比里底毗忽然轻声笑道,话语之中,根本听不到一丝一毫地吃力,刚刚接下了高清晰全力击出的一拳,比里底毗却如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若是你想用这种低级的力量撕裂我,那么,看来要让你失望了……你还差得远呢……”比里底毗又笑了笑,说话间紧紧攥住高清晰拳头的手掌立时一松,随即掌势一抖,“啪”地一声便又以掌心撞在了高清晰来不及抽回的拳头上……
高清晰只觉整条手臂如同断掉了一般,一股剧痛传来,他立时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身体随即又再度倒飞了出去,足足在空中飞了七八米远,这才“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高哥!”见高清晰被击伤,无码儿三人这才回过了神来,吓得一声惊呼,赶紧朝着高清晰跑了过去,从地上将高清晰扶了起来……
高清晰揉了揉肿痛的胳膊,剧烈地疼痛依旧断断续续地从手臂上传遍全身,疼得他脸色苍白,早已冒出了一头的大汗……
“想不到你这臭娘们儿这么厉害……”手臂都已经伤成了这样,可高清晰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刚被无码儿、茫风扶起来,这便咬着牙又朝着立在对面的比里底毗冷冷喝道:“哼,既然你们二十诸天这么厉害,还千方百计的把我骗来干啥?我连你一招都接不住,根本就不能帮你们神族的忙!无码儿、茫风、白泽二货……”高清晰说着一把拉住无码儿的胳膊,又怒气冲冲地说道:“人家不屑让咱们帮忙,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听高清晰说完,比里底毗却依旧无动于衷,只是沉默不语地站在原地轻轻笑着,就连立在下方云端之上的阎摩罗王三名仙人,也都不言不语,周围立时变得沉默了下来……
一群人没有一个上来劝阻、挽留高清晰的,这倒是让高清晰只觉得更加没面子,一瞪眼,随即又怒声喝道:“奶奶的!咱们走……”
谁知道,没等他走出三步远,却闻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飘飘忽忽地从天外传来,“你们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那声音虽然听起来低沉得很,但却如直接穿透了众人的内心一般,声音未止,高清晰只觉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就如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全身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一般……
“是谁……是谁在说话……”高清晰惊得环视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而刚刚听那声音穿透人心,那般清晰可闻,却并未寻得声音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
“我就是要见你们的人……”那低沉的男声再度响起,高清晰浑身立时又吓得一哆嗦……
“大……大梵天?”此时忽闻小和尚白泽在一旁惊呼了一声,高清晰回头望去,却见一向自恃清高、镇定自若的白泽,如今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六神无主了起来……
“没错,就是我……既然你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又何必急着离开呢?”
听那天外传来的言语虽然洪亮却很是慈祥,高清晰的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火爆脾气立时又压了上来,抬头朝着了无边际地远空中喝道:“我们不走还能干什么?你不是什么都能知道吗?那刚刚你该也看到了才对,你的手下啥啥啥屁,一招就搞定了我!看来你是选错了人了,我们根本帮不了你们神族任何的忙!索性还不如回家该干J.B啥干J.B啥去呢……”
“呵呵,你又何必说这种气话呢?”声音依旧低缓飘渺,从空中传来,依旧根本无法分辨出传来的方向,“高清晰,以你现在的能力,别说是对付像比里底毗这种二十诸天中的一线高手,即便是普普通通的神界金旗军,不需百人,便足以将你擒住,你信不信……”
“我信你大爷啊……”一听大梵天这话,高清晰心中更怒,“擦!既然我这么没用,那你还他大爷的叫我来帮你干啥?赶紧送我们回人间去,老子才不愿意在这儿被你说教呢……”
“呵呵,你这毛头小子,脾气倒是不小啊……”大梵天的笑声忽然停住,又沉沉说道:“你可知道,你一个堂堂的火凤之力继承者,却如此弱小,其中原因是什么?”
一听这话,高清晰不由地皱了皱眉,想了想,终于问道:“是什么?”
“火凤之力、苍龙之力、盘古之洪荒神力,这些力量都可谓是这世间为最原始的力量,但即便是最原始的力量,却也不能以原始的方法来驾驭……”只闻那声音忽然消失,顿了一会儿,才又响起,“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手持着一把绝世好剑的孩子,剑是好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而你却并不懂得该如何去使用它,只是一味地乱挥乱舞,如此一来,再好的兵器到了你的手上,也只不过是一堆废铁而已……而你体内的火凤之力,正相当于那把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在孩子手中乱耍的绝世好剑……”
“哼,你这话什么意思?”高清晰又冷呼道。
“意思很简单,我可以帮你将自身的力量升华,并且教会你如何才能将这力量发挥到最大的限度,作为交换条件,你将暂时加入我神族一方,与我族同心协力,联手对抗魔朝……”
“这就是你要见我的目的?”
“不错……不光是你,还有八名九龙金尊斗气师死后精魂的结晶体——无码儿,你亦是如此,空有一身无穷无尽的力量,却根本不懂得该如何利用……”
“那我呢?”见大梵天提及无码儿和高清晰,却并没有提及自己,茫风不由地慌了神,赶紧问道:“大梵天殿下,我也是藏女神选中的神使,三个神使之中高清晰和无码儿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想必我也不是普通人吧,要不然,苍女神又怎么会选中我做神使呢?”
“茫风,你不必在意……”大梵天并未答话,反而是苍女神立在云端上摆着手扭扭捏捏地娇笑道:“人家当初选你做神使的时候,是抽的签啦!刚好选中了你而已……”
“……”
“你也不必难过……”茫风情绪正低落间,只闻大梵天的声音又已传来,“虽然你体内并不具有上古遗留下来的原始力量,但单凭你只用极短的时间便修成了瞳术心控宇宙以及分身之术,可想而知,你的法术资质还是很不错的。这么久以来,看你一直忠心为我神族效力,若你有兴趣,我愿再教导你一些法术,以便你能更好的在此次屠魔战争之中,发挥作用……”
“太好啦!太好啦!”茫风一听,心中大喜,立时偷偷用胳膊肘撞了身旁的高清晰一下,眉开眼笑地说道:“小高儿,可别以为你有火凤之力便能将我甩在后面,嘿嘿,我可不会轻易被你落下的……”
然而,此时高清晰却并未如茫风一般高兴,只见他紧紧皱着眉头,似乎正在沉思着什么……
“高清晰,为何不答话?”大梵天的声音再度响起,高清晰的神情不禁有些动容……
“喂!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又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教导,欠你的人情?”忽闻高清晰皱着眉头怒声喝道:“大梵天,你不过是一个上古遗留下来的叛徒而已!你杀了自己的创造者虬龙帝君,还杀了凤凰帝王,像你这种狼心狗肺、过河拆桥的东西,凭什么教育我呢?”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失色,即便是一直不动声色的“监牢地神”比里底毗,都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他们明白,高清晰这话,说的太过火了…….
“啊……非礼呀……不是,杀人呀……救命呀……”
任由几人被吊在高空之中一阵疾呼,比里底毗可不会搭理他们……
只见比里底毗缓缓转过身便朝着宫门处缓步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冰冰地笑道:“接下来,我将以减弱到最低的天雷地火之刑,为你们好好的调理调理筋骨,这雷火之刑会逐步加剧,若是你们撑不住,可以求我放你们下来,不过若是那样,你们也就丧失了最好的提升能力的机会……”
“求求你啊!放我们下来吧……”没等比里底毗说完话,却闻高清晰、无码儿二人已被挂在空中急声呼道:“我求求你啦!放我下去吧!我撑不住啦……”
比里底毗被气得满脸通红,立时冷哼了一声,又道:“去死!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刚刚所说的撑不住可以求救,只针对茫风和白泽二人,至于你们两个货,有九龙金尊斗气和火凤之力护身,天雷地火之刑根本就伤不了你们,即便是叫破了喉咙,我也不会理你们……”
“你……你这个臭婆娘!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个婊.子!你生儿子没屁.眼.儿……你……你雅蠛蝶……”见比里底毗言语冷漠,高清晰气得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若不是此时被三条锁链吊在半空之中,根本就无法动弹,只怕他早就冲上去一口将比里底毗咬死了……
不过,对于高清晰没完没了的破口谩骂,比里底毗根本就充耳不闻,冷冷笑着,这便走出了大门口,两扇厚重的石门,随即“嘭”地一声闭合了起来……
巨大的石门猛然关闭,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闷响以及卷起了一道凶猛地强风,那强风刮入大殿之中,立时吹得被吊在半空的高清晰四人随着风浪左摇右晃了起来……
“哎擦!哎擦!高哥,这下可咋办啊……”四人被吊在空中,就像是在玩儿荡秋千,被那劲风吹得来回摇晃,此时只闻无码儿朝着高清晰急声呼道:“这大老娘们儿可真狠心,难不成是要害死我们吧……”
“切!害死我们?她做梦!就算她全家死光光,老子也不会死!”高清晰气得“呼哧呼哧”一阵乱喘,口中还不停地叫骂道:“狗屁天雷地火之刑呀!他大爷的吓唬谁呀?弄几根儿破铁链子吊着老子,这就他大爷的天雷地火了?老子还冰.火.两.重.天呢……”
“高哥,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啊……”忽闻无码儿又疑惑地说道:“刚才那比里底毗说,这刑法叫天雷地火之刑,既然是天雷地火,那至少也得有点儿雷有点儿火吧?可如今就这么几条铁链子拴着咱们,哪儿有啥雷火?”
“你们别着急啊?”一个沉闷的声音从旁响起,二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小和尚白泽……
不等众人再开口,却闻“轰隆”一声,一道惊雷已然从上空炸了下来……
“哎擦……难道……难道这才是……”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向,雷声未落,空中阵阵雷鸣却已炸开了花……
“哎擦!这就是天雷地火之刑?”高清晰早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若说自从当日他和无码儿降落在景阳冈之后,走南闯北、阵前杀敌、地宫除妖、异世纵横,那也算是干过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了,可唯独从未遭过雷劈……
“你说的不全对,这只是天雷之刑……”
忽闻小和尚白泽在旁边一说,高清晰更是慌了神,此时却见白泽忽然朝着下面努了努嘴,高清晰低头一看,好嘛,顿时又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却见那空旷的大殿地面开始渐渐地化为一片红色,此时此刻被吊在空中的高清晰已然能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阵微微地暖流,那暖流没用多大功夫,便化作了灼热,烤得被吊起来的四人汗流浃背……
“想必……想必这就是……地火了吧……”
高清晰有气无力地问道,再望向白泽,只见白泽也已经被烘烤的满头是汗,正喘着粗气点着头……
“娘的,这哪儿是人受的……”
不等高清晰抱怨完,忽闻空中又是一道惊雷劈斩而下,“啪嚓”一声,顿时只闻一阵惨叫声与雷鸣声混合在一起,传遍了整座大殿……
“高哥……”无码儿三人朝着高清晰望去,却见此时被三条锁链吊住的高清晰,正被一团金黄色的雷电所包围着……
“高哥,你没事儿吧……”
雷电之中,高清晰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这惊雷可比他以前用龙骑神枪放出来的点火要强大得多,结结实实劈在了高清晰的肉身上,疼得高清晰只觉浑身一麻,一股的白沫立时从口中倒涌了出来……
“高哥!高哥!啊……”
无码儿正惊慌地呼喊着高清晰,哪里知道,又是一道惊雷已从空中朝着自己击打了下来,转瞬之间,无码儿便也被那惊雷击得如同高清晰同样的下场……
不知何时起,四人的上空竟已经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一团团漆黑的乌云,乌云之中雷光游走,就像是无数条藏在云层内的蛟龙,正若隐若现地穿梭着……
而地面上的情况,却也不比空中要好多少,只见整个地面都已经被一片火海所覆盖了住,烈焰越来越激烈,大殿内也越来越炎热,转眼之间,不断升高的火苗儿,便已快引燃了众人的脚底……
“救……救命……救命……”
灼热与不断轰在四人身上的惊雷,令众人险些窒息,好在四人早已用自身的气护住了周身,如若不然,只怕早已经葬身于这烈焰雷鸣之中……
没过多久,渐渐涨高的火焰已然将整个大殿充斥满,熊熊的火焰之中,四人各施其法,将周身护得严严实实,生怕自己的肉身在这烈火之中被烧成灰烬,但不断顺着铁链击打下来的雷电,以及烈焰不断释放出来的高温,却还是让众人只觉皮肉都被烧焦了一般,浑身上下被一阵阵剧痛所包围……
“救命……救命啊……”
这灼热与雷电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才终于渐渐退却,雷鸣声渐缓渐停,火焰也再度退回了地面,化作了一朵朵细小的火苗,最终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此时再看被吊在空中的四人,更是早已经被烈火雷电折磨的不成人形,周身的衣物早已烧焦,浑身上下到处都能看到一块块焦灼的痕迹,浑浊的烟雾不断从四人的周身冒出,滚滚地飞上殿顶……
“轰隆……”
又是一阵巨响传来,四人心中都不由地吃了一惊,然而,那轰鸣声却并不是雷声……
忽然,大殿的两扇紧闭的石门再度开启,顺着门缝中射进了几缕光亮来……
石门开启到一半,才见一个人影渐渐从门外走入,正是“监牢地神”比里底毗……
“四位,感觉如何?”比里底毗立在将要熄灭的火焰之中,顿时抬起头来朝着高清晰四人一阵冷笑……
“快……快放我们……下……去……”
四人的求饶声越发地虚弱了起来,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之后,早已都说不出话来……
“放你们下来?”比里底毗又是一笑,随即撇撇嘴道:“才这种程度,若是现在就放了你们,那么便等于你们放弃了修行……”
此话一出,四人再度沉默了……
“如果你们连这种小小的折磨都承受不住,将来又如何能与大鹏鹰王迦楼罗等人交手?还有你,无码儿……”比里底毗抬手朝着无码儿指了指,忽然又笑道:“不周山第九层,你与天魔老人交手,你二人同为九龙金尊斗气师,而你为八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精魂所化身,按照资质来说,还在天魔老人之上,然而,却被他打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你可还能回想起,当时自己败的多惨……”
“我……”无码儿的喘息声微弱,刚要开口,却欲言又止,默默的低下了头……
“高清晰,还有你……”比里底毗说着又望向了高清晰,见高清晰被雷击火烧的体无完肤,顿时又冷笑了起来,“如何?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嘴还是否能硬的起来呢?”
“我……我……”
“若是你现在为之前对我的语气道歉,我便放你下来,如何?”比里底毗冷笑道。//et//
“嗯……”高清晰微微颔首,眼神中立时透露出一股莫名的失落……
“好,那你现在求我,你求我,我便放你下来……”比里底毗又傲慢地笑道。
“我……我……我求……”
高清晰颤抖着开了口,周围无码儿三人一听,顿时气得皱起了眉头……
“高哥!你不能求她!你不能放弃啊……”
可对于三人的劝告,高清晰却只当是充耳不闻,继续张开已经被烈火灼得血淋淋的嘴唇,说道:“我……我求……我求你妈.勒.隔.壁.啊……”
此话一出,比里底毗立时气得脸色苍白,反倒是无码儿、茫风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笑,脸上的伤痕便随着肌肉被抽.动,疼得大伙儿“哎呀哎呀”乱叫了起来……
但即便是疼得撕心裂肺,众人却还是大呼过瘾,尤其是高清晰,见大伙儿笑得前仰后合,更是恨不得在空中屁颠儿屁颠儿的跳起舞来……
“你们……你们……”比里底毗气得声音发抖、脸色发白,顿时又颤抖着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都已经这副模样了,竟然还敢耍我!”
“臭婆娘!这算什么啊?有种你继续用你的破天雷地火之刑啊……”高清晰瞪着眼骂道,说完还不时朝着立在地面上的比里底毗吐唾沫,“呸……呸……呸……呸……”
“你们……”比里底毗忽然不怒反笑,“很好,既然你们还能挺住,那就继续。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会将这天雷地火之刑,再提升一个等级,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嘎嘎!那好啊!正好……正好给老子们抓抓痒……”
高清晰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中的苦,却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天雷地火,可真不是人受的东西。若不是高清晰四人的法力都不俗,用气护住了周身的皮肉,只怕所受的灼伤要比现在还严重得多,整不好便被那雷火轰得灰飞烟灭……
说起来,如今的高清晰四人,比被扔进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孙悟空也好不到哪儿去,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孙悟空被扔进炼丹炉里,所受得也不过只是三味真火的烧灼,而如今高清晰四人受到的不光是烧灼,更有不断击在身上的雷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们四个就好好在这儿等死吧……”此时却见比里底毗双臂忽然一挥,顺着两条手臂立时飞出了无数的金色粉末来,朝着高清晰、无码儿四人的身形飞去……
那金闪闪的粉末瞬间便将四人的周身笼罩了住,飞扬的粉末不断沾着在四人周身被烈火灼伤、雷电击伤的伤口上,一种瘙痒的感觉,立时从伤处传来……
四人心中惊奇不已,低头望向伤口,却见满身的伤口、焦灼处,竟然正滋生出新的嫩肉来……
“这……这是……”高清晰等人心中大惊,此时只闻比里底毗又在下面冷笑道:“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死掉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便会过来一次,为你们治疗伤口,这样你们才能继续饱受这生不如死的煎熬……”.
韦驮一听,赶紧单膝拜倒在地,呼道:“女殿下,您只管吩咐!”
“我要你每隔三天到地缚宫来一次,与这两个混蛋逐一过招,看看他们的进步如何……”
“逐一过招?”韦驮不由地一愣。*/et//*(_泡&)
“没错,之前他们虽然战胜过你一次,不过,是四人联手,胜之不武。接下来,我要你与他们单独过招,看看他们还能否奈何得了你……”
“明白……”韦驮神顿时应道。
此时却闻高清晰开口朝着比里底毗问道:“那你呢?”
“接下来,只怕我不能经常来看你们了……”比里底毗凄凄一笑,随即又道:“今日我来之前,大梵天殿下曾将我招入三十六天大罗,并命我率金旗军出征魔界,一举击溃魔朝的主力人马……”
“出征魔界?”一听这话,不只是高清晰、无码儿震惊了,就连诸天韦驮都不由地吃了一惊……
“女殿下,大梵殿下一定是搞错了吧?”只闻韦驮在一旁呼道,“不周山现世,我神族战力已经被消减了不少,尤其圣战开始以来,我方一直处于劣势,更已经损失了几名诸天,即便要杀入魔朝,也该等到我军处于上风之后,如今让你去冒险,恐怕不是时候吧?”
“这是大梵殿下的命令,自有他的道理……”比里底毗又笑了笑,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大梵殿下为我神界数千年来的支配者,他的任何做法,都不需你我干涉……”比里底毗嘴上虽然如此说着,但眼神中却不由地现出了一丝伤感,“高清晰、无码儿,你们两个只管在这里好好修行吧,等我得胜回来,再来看望你们……”
“如果你回不来呢?”高清晰此话一出,身旁众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出征在即,最恨的便是有人扰乱士气,何况如今高清晰面对的还是神界军的主帅——“监牢地神”比里底毗,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实在是以下犯上、大错特错……
谁知道,比里底毗却并未生气,反而又笑了笑,柔声说道:“我是整个神族军队的统帅,若是回不来,神族将士气大错,神界军将立刻化为一盘散沙,如此一来,魔朝便有机会一举将我们击溃。高清晰,若是那样,希望你们可以为了三界众生,挺身而出。记住我的话,不论如何,三界的平衡绝对不能被打破,神族是不能覆灭的,不管……是对是错……”
众人不再说话,顿了顿,却闻比里底毗又开口朝着高清晰说道:“我明日便会率军出发,高清晰,临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单独告诉你……”
“什么事情?”
“关于……”比里底毗话说一半,忽然顿了下来……
“怎么?你倒是说呀……”
“还是……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如果……我能回来的话……”
她说着转过身去,又朝着白泽、茫风招呼了一声,快步便离开了地缚宫,白泽二人也跟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三人刚刚离开,便闻韦驮又已惊声呼道:“如今战局如此,却让我族主帅以身犯险,这到底是什么章法?”
不管是什么章法,总之这是大梵天的主意,不只是高清晰、无码儿这些外人无法改变,即便是同为神界支配者的二十诸天,却也无力更改,只能服从……
因为大梵天便是这神族君临天下的帝王……
接下来的日子来,高清晰与无码儿便又如同之前一样,被诸天韦驮施法吊在了半空之中,以天雷地火之刑加以锻炼……
而十成的天雷地火之刑果然不容小觑,若是之前四人承受的九成天雷地火之刑与之相提并论,就如同小巫见大巫,根本就无法比拟……
不过,高清晰、无码儿心意已决,自然不会错过如此一个绝佳的修行机会,虽然终日接连不断的火烧雷击让终日饱受摧残、痛不欲生,不过实力却也明显在大幅度的提升……
而诸天韦驮果然不负重托,每过三日,便会到这地缚宫之中来看望高清晰、无码儿二人一次,然后逐一与二人交手,将二人打个半死才肯离开,倒也不知道这孙子是公报私仇还是大公无私,总之每次交手,绝不会手下留情……
然而,每次二人被打得奄奄一息之后,韦驮却并不会直接砖头走人,而是会像之前比里底毗一样,将外界的一些消息透露给三人……
不过,倒是也没有什么能引起二人太过注意的消息,无非是些神、魔两族的战况如何,或者是已经称霸人间的阿特雷如今又有什么新的行动而已……
而对于比里底毗的消息,每次高清晰、无码儿问道,韦驮却只是一带而过,轻描淡写地说一些比里底毗最近又打了什么仗,或是行军到了什么地方,更甚之只说最近神界中并未与比里底毗取得联络,所以一问三不知地带过去了得……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诸天韦驮已到地缚宫来看望了高清晰、无码儿二人七回,按照每三天来一次推算,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天。这七次来访,韦驮无一次不是将二人接连打得满地找牙,这倒也奇怪,虽然二人的实力明显已经提升了不少,但是单打起来,却依旧完全不是韦驮的对手……
这倒是让高清晰、无码儿二人更佩服起这些高高在上的诸天来……
原本二人虽然也知道,这二十个家伙必定强得离谱,却没想到,竟然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实在是令人震惊……
而再深想想,既然如今实力提升如此迅速的高清晰、无码儿单打独斗都不是韦驮的对手,那么为何一个月前四人联手却能轻而易举的将韦驮制伏呢?
那一次到底是韦驮故意放水,还是无意轻敌,倒是很令人费解啊……
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经过了一个月烈火雷电的折磨,以及诸天韦驮十多次来访暴打,高清晰、无码儿的力量已又提升到另一种境界,总算是从每次被韦驮痛扁一顿,变成了勉勉强强能与韦驮打个平手,对于二人如此的进步,韦驮每次都是笑而不语,却从未表扬……
这一日,烈火雷电依旧围绕在两人的身旁,不停地摧残着二人的肉身,不过,如今二人对于火凤之力以及九龙金尊斗气的掌握,已可说是收放自如,威力自然也强大了不少,有这两种三界之中顶级的力量护身,即便是十成的天雷地火之刑,都已无法伤及二人一分一毫……
正当二人无聊地被吊在烈火雷电中折磨的时候,忽闻“轰隆”一声,地缚宫两扇大石门却已猛地开启……
烈火和雷电尚未来得及消散,诸天韦驮已然在一层护身气的保护下,快步冲进了烈火之中……
一见韦驮到来,高清晰不由地嘿嘿一笑,随即问道:“韦驮,你丫是睡傻了吧?应该是三天来和我们打一次,你昨天才离开的,怎么今天就又来了?”
高清晰刚说完话,无码儿便已在一旁笑着接话道:“嘿嘿,来得好!来得好!韦驮诸天,今天我状态非常好,有信心将你打趴下在地上,嘿嘿,要不要试试啊?”
面对二人的调侃,韦驮闭口不语。忽然,他刚毅的脸颊一经抽动,忽然朗若洪钟地说道:“女殿下她……战死了……”
此话一出,高清晰、无码儿不由地大惊失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二人已经了解了这韦驮诸天的为人。这家伙平时最喜欢板着个脸,其实大致性格和武松也差不多,只是个憨厚耿直的汉子,而且从来就不喜言语,更从来不会开玩笑……
“你说什么?”高清晰大惊之下,双臂立时一震,只见一团红光瞬间将其周身笼罩了起来,“咔吧”一声,制住他一双手腕和脖子的三条铁链立时应声而断,高清晰的身形也随即从高空之中落了下来,“啪”地一声稳稳立在了地上……
“‘监牢地神’比里底毗……战死了……”只闻韦驮又声音颤抖地说道,此话一出,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然而,这雷鸣却并非是击打在高清晰的身上,却是击在了他的心头……
此时无码儿也已挣开了三条铁链从空中落了下来,不等站稳脚步,一把便拉住了韦驮的衣襟,怒声喝道:“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就算已经打不过我们了,要报复我们,也他大爷的不用开这种玩笑吧?”
韦驮不语,双眼中却已噙满了眼泪……
“到底怎么回事儿?快说清楚!”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
韦驮依旧不语,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
见韦驮如此,高清晰立时大怒,“你这汉子是怎么回事儿?磨磨唧唧跟个大老娘们儿一样!”
“你们不要问了,跟我去看……便是……”韦驮说话间转身便走,高清晰、无码儿二人一愣,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走出了地缚宫,又走了不久,一行三人便踏上了一层积云,朝着远空之上飞去,飞了一段时间,这便已来到了大罗天境内……
下了云头,却见平日里平静异常、毫无人烟地的神族圣地大罗天,如今却已经人满为患……
穿过一层层堵在外围身着各色战甲的兵将,却见人群的最里层,正站着十多名身着各色不同服装、一个个神情肃穆的男男女女……
不用问,想必这十多人,正是所谓的神族最强战力——二十诸天了……
神族统治者二十诸天齐聚一堂,这可是极为少见的情景,不过此时高清晰也没空好好端详这些高高在上的诸天,接连推开了几名诸天抢上前去一看,却见地上正躺着一名满身伤痕的女子……
那女子身着残破的兽皮,脸上身上血迹斑斑,身体上还能现出几处宛如被什么东西腐蚀过一般的伤痕来,正是神族军队的最高统帅——“监牢地神”比里底毗…….
就向初到神界一样,立在变幻的云头上,高清晰、无码儿已来到了第一层天神界的出口……
然而与来时不同的是,如今茫风与白泽并未陪在身边,就连为二人引路的,也从苍女神、听雨哥,变成了雷神与韦驮两人……
只见韦驮神情凝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是之前与高清晰交手时,被高清晰毫不留守打成如此的,不过,这也说明二十诸天果然并不简单,单看高清晰如今这霸道的实力,若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打得灰飞烟灭,连渣儿都剩不下了……
雷神此时站在韦驮的身旁,与韦驮不同,雷神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伤痕,不过脸色却也没比韦驮好到哪里去……
当然,这只是从正面看而已,若是从侧面或者背面一看,便可以看出,正站在雷神身后不远处的高清晰,垂在身侧的左手中正单手紧紧攥着龙骑枪……
龙骑枪的枪杆一直从高清晰手中延伸到了诸天雷神的屁股上,大半个枪尖刺穿了雷神身上的铠甲,没入了他的屁股缝中……
“小高儿兄弟……”忽闻雷神头也不回地沉沉开了口,“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把那破枪从我后面拔出去?这都到了神界出口了,难不成你这是要一直这样威胁着我,将我也带下人间去怎么着?”
“呵,那道不必了……”高清晰白眼儿一翻,立时冷冷笑道:“你放心,将你带到人间去,你也不会帮我什么忙。et(_泡&)只是你们这些诸天一个个都猴精猴精的,我不防着点、拿东西威胁着你们,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忽然变卦,不放我们离开神界?”
“你放心,你们可以离开……”忽然,一个飘渺的女声从正前方摇晃的云烟之中徐徐传出,四人不由地一惊,抬眼望去,却见前方的云雾之中,又有一片薄云飞出,云端上一前一后长着两个人,前面的是一名看似至少也有七八十岁的白发老婆婆,而立在老婆婆身后的,是一位身材略胖,带着一副黑框小眼镜、嘴巴四周长着稀稀疏疏青胡茬儿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看似顶多也就二十出头岁,单看外貌,就像个不修边幅版的哈利波特儿,不过双眼之中却透露着一阵阵与年纪极为不符的凌人光芒……
如今是在神界,能当高清晰、无码儿去路的只可能是神族的人,既然对方也是神族的人,那么雷公和韦驮二人自然不会不认识。
不等二人脚下的云头逼近,高清晰已然冷冷地开口问雷神道:“喂,那俩货是谁?”
“前面的是鬼母诸天……”雷神沉沉答道:“后面那个我不认识,可能是鬼母的儿子吧。鬼母的子嗣无数,全都是我神族中的精英大将,我哪里能认得全?”
说话间,那云端已徐徐驶来,停在了高清晰四人所立云头的不远处……
只见那老妇人先是含笑将高清晰与无码儿打量了一番,随即默默点了点头,这便又笑颜道:“你们两个,是要离开神界对吧?”
“那还用问,不是要离开神界,我们俩跑神界出口来干嘛?上厕所用跑这么远啊……”高清晰没好气地答道。如今兄弟俩已经是打败过两名诸天的人了,身份明显提高,优越感明显加强,自然不会将其他人放在眼里,更别说如今问话的是个看起来估计连上厕所都得让人帮忙解裤腰带的老太太了……
丫好歹也是个身强体壮的小男子汉,即便是谁都打不过,难道俩大老爷们儿,还整不过一老太太吗?
“那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离开了神界,你们要去哪儿?”老太太并未因为高清晰的语气不善而心怀不满,依旧淡淡地笑道。
“自然是去人间了……”既然对方同样是诸天,那自然不是敌人,至少目前还不是,如此说来,高清晰也没必要对其隐瞒什么,这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觉得自己已经提升到了足以参加这场圣战的境界,想为‘监牢地神’比里底毗报仇!不过,再直接面对魔朝之前,我们还要先做一件事,那就是去为正在人间受苦受难的兄弟们排忧解难!将阿特雷那个混蛋收拾掉……”
“很好,很好……”鬼母含笑点了点头,这便抬手将站在身后那一名青年眼镜男唤上了前来,又朝着高清晰笑道:“大梵殿下知道你们要离开,不过说起来,如今你们的训练却还并未完成,只让你们两个离去,大梵殿下倒也并不放心,于是托我带了个人来,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他?”高清晰抬手指了指站在鬼母身旁那眼镜男,问鬼母道。
“没错,就是他……”鬼母抬起手来,得意地在眼镜男的胸口上拍了拍,又继续笑道:“他是我的第七百六十五个儿子,因为从小便力大无穷,可比战神刑天,于是我便为他取名刑小天,意欲继承刑天之志……”
“呵,这名字倒是好记……”高清晰抬眼又将那刑小天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这年轻人虽然长得不难看,不过一双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瘦得就跟麻杆儿一样,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力大无穷的架势,这便朝着无码儿使了个眼色,坏坏笑道:“兄弟,你去试试他,若是这小子真有他老娘说得那么厉害,咱留着还真能有些大用处呢……”
“嗯,我去试试!”无码儿点了点头,随即脚尖儿轻轻一点,这便已化作一道金光飞向了鬼母而去,落在鬼母身前,无码儿立时拱手笑道:“鬼母诸天,虽说你是一片好意,不过……我们可要先试试你这儿子的功夫如何才行啊!毕竟这次离开神界可是个危险重重的活儿,别非但帮不了我们,反而拖了我们的后腿,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呵呵,那你尽管试试他便是……”鬼母蛮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
见这对母子皆是一副盛气凌人、藐视天下的表情,无码儿心中倒是彷徨了起来,一转头便朝着高清晰呼道:“高哥,神族派给咱的人,自然是差不了,我们就不用试了,还多此一举干啥呀?万一我再败给他,那岂不……”
“兄弟,不能这么说呀……”高清晰赶紧呼道:“凡事都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试试的比较好……”
“那好吧……”无码儿觉得高清晰所说的也有道理,这便点了点头,随即猛地回过身去,一拳头便朝着那刑小天的脸上砸了过去……
“嘭……”
“啊……”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刑小天没等看清楚无码儿打出去的一拳,已然伴随着一道血雾,凌空倒飞了出去……
“……”
“……”
“……”
“……”
“……”
在场几人全都傻了眼,就连无码儿也赶紧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愣生生地说道:“我……我没使劲儿啊……”
“……”高清晰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忽然一瞪眼,朝着呆若木鸡的鬼母诸天怒声呼道:“这他大爷的就是你他大爷的派给我们他大爷的那一名他大爷的高手?你们他大爷的神族他大爷的这些他大爷的高手也不至于他大爷的这么他大爷的差劲吧?你们他大爷的这是他大爷的糊弄他大爷的鬼呢吧!”
“呃……这事儿……”鬼母被高清晰骂得是哑口无言,眨巴眨巴眼,立时尴尬地笑道:“这事情该怪你们啊!我这儿子虽然力大无穷,但是每次发力之前,都要先运气提升力量才行啊!你们根本没有给他运气的机会,便忽然袭击,这也太不道德了吧!”
“道德你大爷啊!”高清晰立时又骂道:“你给我滚!往死里滚!上这儿忽悠老子来了,再不滚蛋老子连你这老太婆也一起削……”
鬼母一愣,赶紧颤颤巍巍地呼道:“二位息怒啊!这事情确实不怪我,都说了是你们……哎,也罢也罢,大梵天交代我,一定要选出一名精英陪同你们一起下界,既然我这儿子刑小天你们看不上,那便这样吧!你们看得上谁,就自己选一个,然后带下界去,你们走后我会去向大梵殿下禀报,相信殿下不会怪罪的……”
“哼,这话倒是蛮中听的……”高清晰说着抬手一指韦驮,又嘿嘿笑道:“我就要他……”
“我?”
“韦驮诸天?”
此话一出,鬼母与韦驮二人齐齐一惊……
高清晰点了点头,“没错,整个神族之中,就只有你们二十诸天最为厉害了。若是比里底毗还活着,那我一定要她陪我们下到人间,可惜,我们这师傅却已经先走了一步,如此一说,二十诸天之中,只剩下韦驮和我最熟悉!”
“喂,你这话我可不爱听!”立在前方的雷神顿时暴怒道:“什么叫跟韦驮最熟悉?那我呢?你的枪现在可还插在我的屁股里呢!”
“呃,你是第二熟悉……”顿了顿,只闻高清晰又说道:“我不管别的,这可是你鬼母说让我们自己随便选个人的!那我就选韦驮,如今我就要让韦驮跟着我们下到人间去……”
“这……”鬼母沉思了片刻,忽然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们非要这样,那我就应下来了便是。回头我会去向大梵殿下说明……”
“不必说明了……”无码儿忽然在一旁嘿嘿笑道:“我们刚来那天,比里底毗便说过,大梵天的肉身与神界合二为一,相当于这整个神界全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既然如此,我们现在所说的所做的,岂不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
“呵呵,你们果然聪明……”鬼母点了点头,这便驱使着脚下的云层让到了一旁,又朝着高清晰说道:“放了雷神诸天,现在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高清晰、无码儿赶紧齐齐拱手道了一声“多谢”,高清晰这便也从雷神稚嫩的小菊花儿中,将龙骑神枪一把拔了出来,因为插进去太久,貌似枪尖儿与菊花内侧已经粘在了一起,拔得突然,疼得雷神“我擦”一声惨叫,宛如正要被宰的肥猪……
诸天韦驮见事情已经如此,便也不在多说,这便驱使着云头,带领高清晰、无码儿二人朝着神界出口飞去……
只见前方滚滚的积云如一座巨大的漩涡一般飞快地搅动着,漩涡的正中间位置,敞开着一道狭窄的原型出口,漩涡四周积云翻滚气势汹汹,然而那洞口之中所呈现的确实一片单调地苍白……
眼看着三人距离那洞口越来越近,忽闻韦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高清晰、无码儿,你们真的已经做好离开神界的准备了吗?”
“废话,都到这儿了你还问,有病啊你!”高清晰冷冰冰地回道。
“我只是想说……你们的挑战,其实现在才开始……”沉了沉,忽闻韦驮地声音再度传来,“另外还要提醒你们一句,神、魔、人,如今三界之中战线是如何划分,怕是你们的心中已经清楚了,到了人间,也许便没有人能制约你们如今这强大的力量,但四处危机四伏,不光是周围,那危急更在心中……好好记住这战线是如何划分的,将神、魔、人三界谁敌谁友给我牢牢的记清楚,只要这战线一夕未曾破裂,你们便要好好记清自己所处的位置,切莫要……乱了心神……”
“放心吧……”高清晰紧紧皱眉,随即冷冰冰地回道:“我们要记清楚的不光是这一条战线,更还有绝不能忘却的仇恨……”.
“弓箭手准备……搭弓上箭……”
不等白泽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只闻杨志又已冷冰冰地呼喊了起来……
一声令下,却见将士们一个个地从肩头取下长弓,又齐刷刷地搭好了箭簇,箭头直指城下漆黑地夜……
“点火……”杨志又一声令下,此时只见又是一排手持火把的将士从后面快步冲上了前来,为那些正拉开弓弦的将士点燃了裹着油布的箭簇……
“兄弟们!大战在即,你们怕不怕?”
面对越冲越近的行尸走肉,杨志却并未着急下令,反而是对着那些神情凝重、面容刚毅地将士们呼喊了起来……
“不怕……”将士们齐声喝道,然而,从声音之中,却还是能听出少许地颤抖来……
不怕?如此节骨眼上,怎能不怕?若是不怕,只能说心不是肉长的……
“不怕最好!因为即便是怕,今天这仗,也不能给老子退缩……放箭……”
忽闻一声呐喊传来,数万将士手中的火箭立时齐刷刷地放出,宛如一阵流星雨一般,在空中炸散开来……
箭如雨落,纷纷扬扬地落在地面上那些僵尸的身上,那些僵尸都觉不出疼痛,因此也并没有在身上穿戴护甲或者是手持盾牌之类的东西,箭雨落下,大片的僵尸立时被引燃了起来,火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顿时在密密麻麻的僵尸队伍之中传荡开来,随着火势越发强大明显,大片的僵尸都在顷刻之间被笼罩在了火海之中……
不过,即便周身的皮肉被烈火烧焦烧烂,那些僵尸却还是连吭都不吭一声地朝着高墙大坝上冲撞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为首的僵尸便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拼命地用头、用手去撞去砸,想要将那坚实地大坝撕裂撞塌一般……
“准备焦油!”杨志忽然又一声令下,前方手持弓箭的将士立时退下,随即只见又几排将士每三人一组,从后面抱上了数百个硕大的圆桶来……
那圆桶之中装满了焦油,抱到城墙边缘,两名将士立时吃力地托起那圆桶,托到另一名将士的肩头上,随即三人合力向前一推,这便将圆桶接连从城墙之上扔了下去……
这圆桶是由木片拼组而成,从如此高的城上摔下去,立时摔得粉碎,木桶中装得满满的焦油也顷刻之间一泻而出,浇在了那些僵尸的身上,火势蔓延,只听见一阵阵“呼呼”地火焰咆哮声传来,被焦油覆盖得僵尸们立时烧得更旺了起来……
从城墙上往下一看,只见无数的僵尸在火海之中挣扎着,朝着城墙上冲撞着,因为无法撞破城墙的关系,口中不时传出一阵阵惊慌焦急地吼叫声,整个画面狰狞异常……
这些僵尸们根本就不知道疼痛,直到最后被包裹周身的烈火烧碎了骨头,这才不堪地躺倒在地上,又由身后另外的僵尸冲上来,将他们踩在脚下,代替他们朝着那厚实的城墙上冲撞……
城墙上,将士们一个个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城墙下燃烧的火海,以及那些正在火海之中挣扎的行尸走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人说一句话……
“杨志兄,我们能撑多久?”
忽然,白泽地声音从一旁响起,杨志一愣,赶紧答道:“一个时辰……顶多一个时辰……”
“只能撑一个时辰?”白泽皱了皱眉,又问道。*/et//*泡*()
“嗯……”杨志沉沉点了点头,随即继续说道:“你仔细朝远处看,这百万大军是何等的壮大!如今我们虽用焦油烧死烧伤了这么多,但粗略一算,定有不过几千人而已;而我们的城墙虽然厚实,但城门却是用木板制成,又在木板的未免镀上了一层铁板,长期被烈焰烘烤,城门定然会变形,到时候城门开裂,哪里还能抵挡得住百万僵尸不断的撞击……”
“没关系,一个时辰足以……”白泽点了点头,又道:“不必一个时辰,只需坚持半个时辰便足矣!半个时辰之后,师道麟元帅便可发动七星移位阵,到时候便赶快组织大军退入峡谷深处,从七星移位阵中离开……”
杨志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你们好好守着!我到另一端去看看情况……”说话间,白泽已然腾空而起,再度展开双翅,这便朝着游龙峡的另一端飞去……
不等飞到另一端的城墙上,便见前方依旧是火光冲天,就与杨志、武松所在一方没什么不同……
落在坝上,只见护世四天王正一个个目光如炬地望着那些在火中挣扎地僵尸,整个城墙上数万将士,同样是全都神情凝重、一言不发……
而此时宋徽宗正身负重甲,紧紧地搂着站在身旁的影忆风殇,周身一阵颤抖,借着火光望去,更见其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皇上,你怎么也在这里?”一见宋徽宗在城上,白泽立时惊声呼道:“我不是吩咐了人在后方保护你?”
“我……我是……我是自己想上来的……”宋徽宗颤抖着呼道,“我怎么……怎么知道,两军交战,竟然是……竟然是如此的惨烈……”
见徽宗吓成如此模样,白泽赶紧唤来两名军士,这便一左一右搀扶着徽宗朝着城下走去……
送走了被吓慌了神的徽宗,白泽这才走向影忆风殇,沉声问道:“如何?能抵挡多久?”
只见影忆风殇摇了摇头,忽然冷冰冰地呼道:“最多半个时辰……”
一听这话,白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又呼道:“什么?半个时辰?如此坚固的城防,难道连抵挡半个时辰都成问题吗?”
“成问题,而且问题很大……”答话的并非是影忆风殇,而是立在影忆风殇身旁的持国天王罗吒城。只见他不时用手拍打着抱在怀中的琵琶,忽然叹了一口气,转头又朝着白泽说道:“这一面的僵尸到得突然,是现行发起进攻的,而对面峡谷口处围攻的僵尸却到得要晚一些,因此,我们这一面所承受的压力自然要大上许多啊……”
“即便如此,也不该差上这么多吧?”白泽立时又惊声呼道:“南面峡谷口还能撑一个时辰,你们却连半个时辰都无法撑下来了吗?”
一听白泽口气之中带些轻蔑,持国天王罗吒城不由地皱了皱眉,随即抬手朝着前方城下的僵尸群一指,顿时怒声呼道:“我刚刚也已派人到南面的围城处看过,没错,若是所面临的敌人都是一样,我们自然不会如此没用。可你好好看看,那是谁……”
白泽顺着罗吒城手指方向朝下望去,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群朝着城墙下如洪水一般蜂拥扑来的僵尸之中,却见一只黑色的巨龙立在僵尸群中,那巨龙的背上搭着一个大轿子,轿子中摆着一把巨大的石椅,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着黑袍的男人,借着僵尸群中一丛丛烈火的光芒望去,可以清晰地看清那人的脸孔,不是别人,正是阿特雷……
“‘暗魔神’亲自带兵攻城?”白泽一惊,顿时呼道。
“哼,现在你明白了吧!”只闻持国天王罗吒城又怒声呼道:“对面的战线虽然也很严峻,但与我们这边相比起来,只怕还轻松的多吧!我刚派人过去看过,对面虽然也是大批的僵尸攻城,但却没有人指挥,只是一群僵尸疯狂地乱扑,可你看看我们这边,竟然是‘暗魔神’阿特雷亲自带队!而此时般取涅槃已被师道麟全开,我们虽然是术士,却根本无法使用法术,又不能冲下成去与那些僵尸拼死力抗,能成半个时辰,只怕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持国天王这话不假,如今师道麟已将般取涅槃法力全开,整个游龙峡中,所有术士、斗气师都无法自由运用自己的法力,因此只能以平常凡人的身份应战那些攻上来的僵尸,实力自然是大减;然而,若要发动七星移位阵,师道麟却也只能借助这般取涅槃提升能力,如果忽然关闭般取涅槃,虽然众人的法力可以恢复,但七星移位阵却又无法成功发动,这二人正可谓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着实让人头疼不已……
“阿特雷亲自来此,看来此次是要将我们全数歼灭啊……”白泽忽地一声冷哼,这便又朝着护世四天王急声呼道:“各位,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可以多撑一会儿了吗?师道麟元帅发动七星移位阵,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半个时辰我们必须要顶住敌人的攻势才行啊……”
“你说的倒是容易!”持国天王罗吒城忽然又怒声喝道:“哪里这么简单?难不成你让我们冲下城池去,与那些行尸走肉肉搏不成?”
“肉搏倒是不用……”白泽微微一振眉,忽然计上心头,“对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一听这话,护世四天王与影忆风殇五位将领不由地都转头望了过去……
“你们谁敢陪我出城?”此时只闻白泽忽然冷冷笑道。
“出城?去哪里?”罗吒城眨巴眨巴眼,问道。
“师道麟元帅发动般取涅槃时,所设定的距离是整个游龙峡,游龙峡范围以内,任何法术、法宝都会失效,而若是出了游龙峡,法术便可以施展……”只闻白泽急声呼道:“既然城门连半个时辰都已经撑不了,我们为何不冲下城去,只要出了游龙峡范围,那岂不就可以恢复法力,从而依靠各位的神力,抵挡住僵尸大军的攻势了?”
“呵,你说的简单……”却闻罗吒城忽然又翻着白眼儿道:“这游龙峡的准确界限在哪里,你可知道?若是出了城,我们的法力却还没有恢复,那岂不是会被下面那些僵尸给活活咬死?”
“只要不落在僵尸群中,不就行了?”
“说的容易!从城墙上跳下去,又如何不落在僵尸群中呢?”
“少说废话!如今行与不行,只能一试了……”见罗吒城与白泽二人争执不休,影忆风殇顿时一瞪眼,话音未落,已然快步朝着城墙边缘冲了上去,随即脚尖在城墙上一点,立时飞身扑了出去,朝着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僵尸群落了下去…….
“茫……茫风……怎么会是你……”
望着眼前的茫风,高清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茫风,为什么会是你?你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兄弟?”
见高清晰怒不可遏地质问,茫风立时别过了脸去,紧咬牙关,只字不语……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他大爷的听见没有!”怒火中烧,高清晰猛地一拳头就砸在了茫风的脸上,又将他砸得翻倒在了地上……
“小高儿,有种你就杀了我!”忽闻茫风厉声喝道,高清晰心中更怒,猛地一把又按住了穿过茫风大腿,钉在地面中的长矛,狠命地向下一按,茫风立时疼得惊叫连连……
“杀了你?杀不杀你老子自己会做决定!你先给我说清楚,咱这么久的兄弟了,为何你要做这种事情?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你不要为难我,我也是听命行事……”
一听这话,高清晰更是怒上心头,立时惊声质问道:“听命行事?听谁的命?你是一名神使,难不成还是苍女神让你这么做的吗?快说,到底是谁收买了你,是阿特雷那个王八蛋,还是魔朝……”
“无可奉告,要杀便杀……”
“你他大爷的以为老子不敢?”高清晰说着从身旁的地面上抓起一块石头来,便要朝着茫风脸上砸去,而茫风依旧是不闪不躲,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高清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住手……”
忽闻一阵叫喊声从身后传来,高清晰回头一看,喊话的却是正试图从地上爬起身来的师道麟……
“师元帅,我扶你起来……”
如今茫风已被那杆长矛死死钉在地上,拖着一条伤腿,即便是想逃也逃不掉。(.)高清晰赶紧起身朝着师道麟跑去,一把将他扶住,急声呼道:“师元帅,你怎么样?”
“没……没事……”说着话,却见师道麟已将颤抖的手伸向了背后,似乎在摸索着什么,忽然紧咬牙关,手臂随即向后一拉,“扑哧”一声,一把匕首已从背后伤口之中拉出。借着火光,只见那匕首上满是血迹,似乎之前已完全没入了师道麟的后背之中……
“小……小高儿……”此时只闻师道麟又急声呼道:“茫风劝说我投奔魔朝……我极力反对,他才偷袭我……想必……他已被魔朝收买了……”
“果然是魔朝!”高清晰又冷冷瞪了不远处的茫风一眼,只见他双手紧紧攥着大腿,此时正躺在地上费劲地喘息着……
“虽然如此……但毕竟……毕竟是兄弟一场……给他……给他一条活路吧……”
一听师道麟如此说,高清晰更觉得心中有愧,说起来,茫风与师道麟哪里有什么关系,即便说是兄弟,也只能说二人都是高清晰的好兄弟而已,而自己这么久以来百般信任的茫风,如今却做出了这种事情来,这又叫他有何颜面面对师道麟……
“小高儿……你快替我发个信号……”忽闻师道麟又沉沉地说道:“怕是……怕是我已不行了,趁着如今还有力气站起来……我要赶快施法,将这阵法……完成才行啊……”
“师元帅!你不要胡说,你是不会有事的!”
“呵……呵呵……都无所谓,生死我早已看得……很淡……”只闻师道麟凄凄一笑,随即又道:“之前豆蔻禅师临走前,指导我习练……九龙金尊斗气,除此之外,更教我看破了很多……人世的道理……谁都会死,但这死亡,却必须要有价值才行啊……”
他说着用手勾住高清晰的肩膀,拼力站起身来,又朝着高清晰说道:“般取涅槃虽会让游龙峡中的术士们无法施展招数,却能助我提高法力,你发出信号,让大军分批撤离,留下少一部分人……暂且……暂且殿后,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将法力全开,随后收回般取涅槃,你们便可以……可以自由发挥法术了……”
“嗯……”如今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高清晰只得点了点头,随即从师道麟手中接过几支七色震天雷来,排列好顺序一拉引信,“嘭”地一声,七色雷光立时从高空之中炸散……
这七色震天雷有近百种排列方法,只留作大军出征时互相传令之用,随着震天雷颜色排列与炸向间隔的不同,可以传递出各种命令暗语,以便远方自己人马能及时收到……
“小高儿……你快到谷口支援吧……这里……我一人足矣……”
高清晰一听,立时又点了点头,见师道麟已不用自己搀扶,转身便又快步朝着茫风跑去,跑到茫风身前,先是忍不住狠狠在他肚子上踹了两脚,随即从一旁的营帐旁搜出一根绳子来,这便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又破口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投靠魔朝的,这一次我都饶不了你!等老子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说完话,高清晰赶紧又原路折返,朝着谷口处跑去……
驾上战马狂奔许久,这便看见谷口的大军已正在迅速集结,先遣部队更已经开始朝着峡谷中心进发……
高清晰下了战马冲上城墙,白泽赶紧迎上来问道:“主人,出了什么事儿?刚刚我看见从峡谷中心发出的震天雷,既然命令大军撤退,为何却要殿后人马再多抵挡半个时辰?”
“事情有变……”
高清晰立时沉声说道。
“有变?有什么变?”白泽一愣,赶紧问道:“莫不是师道麟元帅出了什么事儿?”
“师元帅受伤了……”高清晰叹了一口气,这便将刚刚的几番遭遇像白泽全盘托出,白泽听后,顿时大惊失色,不由地朝着高清晰惊声呼道:“你说茫风背叛了我们?”
高清晰无奈地点了点头,只觉心中一阵阵撕裂般地痛楚,“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久的兄弟了,他竟然会出卖我们……”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白泽慌张道:“无码儿你们三人都是神界的神使,又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生生死死,如今他怎会投靠魔朝?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哎,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高清晰叹了口气,又紧锁眉头说道:“白泽,一炷香之后般取涅槃的法力才会解除,如今我们尚且与凡人无异。而你可以飞行,只能劳烦你快到峡谷另一头去通知松哥、杨志他们小心,这里交给我来守护便是!只需抵挡住僵尸大军一炷香的时间,等般取涅槃失效之后,我便要好好收拾阿特雷那个混蛋小子……”
“还有我呢!”说话间,只见增长天王也手持青锋宝剑快步走上了前来,“白泽,你放心便是,只要我还活着,一定将这城墙给你守住……”
“多谢了!”白泽点了点头,随即飞身而起,这便又“呼啦”一声张开了一双翅膀,朝着峡谷另一端飞了过去……
此时此刻,城墙下僵尸大军的攻势已更加地猛烈了起来,而守军皆为凡人,根本无力与僵尸大军正面交锋,只能借助燃油火箭等工具,暂时抵挡住僵尸大军的一波波攻击,不过,如今箭与燃油却都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将士们只能在城墙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僵尸疯狂地撞击、抓挠着城墙,而无济于事……
在僵尸们一阵阵猛烈的攻势之下,此时厚实的城墙上已经现出了几道裂纹。裂纹越来越大,眼看着便要连成一片,估计撑不了多久的时间,整个城墙便会顷刻之间倒塌……
“天王,我们负责殿后的人马,有多少?”忽闻高清晰朝着增长天王问道。
“一万。”增长天王沉沉答道:“其他人马都会相继朝着峡谷中心撤离,而两端各有一万先锋军留守……”
“一万……”高清晰叹了一口气,顿时苦苦笑了起来,“希望我们的城墙还能抵挡敌军一炷香的时间,否则的话,以一万血肉之躯去抵抗那数百万的僵尸,简直是以卵击石,只怕片刻之间,便会被行尸走肉们吞没……”
“是啊……”
正说话间,却见本来在城墙下等待拼死的数十万人马便已井井有序地撤了个精光,唯剩下一万人的先锋军,已成为了守住城墙最后的希望……
然而,大家心中都明白,凭这区区一万人而已,又如何抵挡那百万怪物呢?
想到这些,将士们更是都慌了神,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握住兵器的手都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但是,身为大宋朝的精兵良将,身为禽兽营的先锋军,身为人界军最后的抵抗力量,他们心中的荣誉感,却远比恐惧要更加充沛得多……
望着城墙下蜂拥而上的僵尸,高清晰面容刚毅,锁眉沉思,忽地抬起眼来,朝着身旁几名已吓得愣起神来的军士怒声喝道:“我乃禽兽营三军元帅高清晰!传本帅令!留守一万先锋军从速撤离……”
这话一出,周围听到的将士们却并未急着领命,反而一时之间惊得未能回过神来……
“您……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们快到峡谷中去,借助七星移位阵逃走!”高清晰又怒声喝道:“这城墙快要被那些僵尸撞塌了,我们顶不了多久!若是你们一万人留下来,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快给我逃命去吧……”
“末将难以领命!”忽闻一阵怒喝传来,随即只见一名身着将领战甲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来,随即朝着高清晰单膝跪倒,又一拱手拜道:“元帅!末将当初为禽兽营先锋军中一名小将,京都尸变之后,受杨志元帅委以重任,如今为这万人先锋队之领兵大将,身为禽兽营将领,我等怎能临阵脱逃?”
“你这家伙可真够顽固的!”高清晰狠狠一瞪眼,顿时又怒声喝道:“不过丫给我好好记住了!这可不是你们这些凡人便能驾驭的战争!若不赶紧走,你们只会白白送死!这里交给我和二天王便是,没有你们的事儿,都给老子滚蛋……”
“那更不行!”那将领立时却又怒声喝道:“临阵脱逃已算是犯了兵家大忌!你竟然还要我们丢下元帅不顾,若真如此做了,我们还有何颜面面对之前战死的兄弟们?”
“混蛋!你是元帅还是我是元帅!”高清晰更是大怒,又喝道:“此乃军令!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城墙外情况紧急,眼看着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密集,整个城墙似乎已撑不了多久了。高清晰快步上前,走到那跪地军士的身前,一弯腰便将他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一晃手,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又冷哼一声骂道:“你他大爷的要是抗我军令,便按军法处置!老子这就先宰了你……”
“末将死而无憾!”那将军非但未有一丝动容,反而却更加坚定地答道:“于情我们大家是兄弟!于理我们是您的部下!于公我们为一军之兵将!于私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管是情理、公私,我们都绝不能弃城不顾!更不能弃您不顾!誓与元帅共存亡……”
他说得激动,立时高声厉喝了起来,周围与城下那一万先锋军将士顿时齐声呐喊:“誓与元帅共存亡……誓与元帅共存亡……誓与元帅共存亡……誓与元帅共存亡……誓与元帅共存亡……”
声音震天响起,高清晰心中一阵澎湃……
眼前这些,便是禽兽营的将士。即便真正的禽兽营大军,早已在京城覆灭,但留下仅存不多的禽兽营血统,却如具有着一种奇妙的传染力一般,早已将其后加入的所有军士都全部传染,忠勇、刚毅,不畏强敌,这便是禽兽营……
“好,你就非要抗命是不是?老子成全你,这就将你军法处置!”高清晰忽地一瞪眼,顿时提起剑来,便朝着那军士的头顶斩去…….
“进去吧,穿过这道门,便是魔界的入口王屋山王母洞洞口……”
茫风点了点头,这便回头朝着正扛着被五花大绑的影忆风殇说道:“影忆,你先带高清晰进去,王母洞便是魔界入口的所在之地。//et//”
影忆风殇一阵犹豫,终于点了点头,扛着高清晰快步走入了玄门之内。
“师道麟……”茫风一瘸一拐地走向玄门,见此时周围并无其他人,又低沉冰冷地朝着师道麟说道:“你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
“多谢了,不过,我绝不会与你们魔朝为伍,所以说,你这次没有杀了我,真是可惜了……”
“那么,我总有一天会再来杀你,到时候一定要你满心含恨地死在我的面前……”
“呵,我等着你。”师道麟冷哼一声,又咬着牙愤愤说道:“我随时等你回来找我,只不过,你回来的时候,记得将小高儿也平安给我带回来!”
“放心,他也是我的好兄弟,我不会看着他死……”
说着话,茫风已走入了玄门之中,眼前先是一黑,转瞬之间便又已恢复了光明,放眼望去,周围却已与之前的情景大不相同,就如一片仙家之地,四处尽是缭绕的云雾……
“这里就是王母洞?”带路前来的是茫风,而如今发出这声惊叹的,竟然也是茫风……
“没错。”影忆风殇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点头答道:“好久没有回到这里来了,这里便是魔界的入口。只不过,此处并非是魔界唯一的入口,魔界与人间相连之处有上百个之多,这王母洞入口,只不过是其中最为明显的一个。”
“原来是如此……”茫风似懂非懂地点头道。
“怎么?你并未到过魔界吗?”
一听影忆风殇发问,茫风立时摇了摇头,“没有,我虽然知道魔界的入口在这里,但此次却是我第一次到来。”
“原来如此啊。”说话间,却见影忆风殇忽然又竖起了眉头,“茫风,我有一点不明白。你本为神族的神使,高清晰又一直当你是最好的兄弟,为何你会忽然坠入魔道、背叛神族?”
“我并未背叛神族,我不过是顶了一个神使的名义而已,但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魔朝的人……”茫风冷冰冰地说道,说话间便又抬步朝前走去,走了没几步,便见前方缭绕地云雾之中,现出了一个洞口来……
“你说的话我不明白……”影忆风殇扛着高清晰追上前去,又朝着茫风问道:“怎会如此?这么说,你一直都是魔朝派到神族潜伏的奸细咯?”
“不,我原本是个凡人,是神族将我提拔为神使,只不过,我从来都未忠心于神族过,更早已是魔朝的人。”茫风说着便要抬步朝洞中走去,又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话长,等到了魔朝,你便会明白原委……”
谁知道,此时却见影忆风殇抬手一把将茫风拉了住。茫风一愣,立时又回头惊声问道:“怎么了?”
“洞穴深处连接着魔界,你就这么进去,岂不是找死?”只闻影忆风殇沉沉说道:“魔界之中阴气缭绕,甚至连神族人都无法自由出入,更别说你这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了!若非是魔族人,只要靠近便会毒气攻心而死。我本来便是纯血魔族,而高清晰也是纯血魔族,我们两个可以随意出入,但你却不行……”
“啊,这我倒是一下给忘了。”茫风说着将手摸入怀中,随即掏出一个小瓷瓶子来,嘿嘿笑道:“你放心,我有这东西在……”
茫风说着打开瓶塞,一团白色的烟雾立时从中飞了出来……
茫风用鼻子贴近那飘散空中的烟雾,随即深深一吸,烟雾便顺着茫风的鼻孔被吸了进去,霎时间,却见茫风的脸色立时变得更加苍白了起来,而浑身上下也被一股阴郁之气团团包围了起来……
“这是……丧魂烟?”影忆风殇一愣,不由地惊声问道。
“没错。”茫风点头答道。
这丧魂烟,乃是神族所研发出来的宝物,非魔族中人,只需吸入这烟雾,便会被一层魔气笼罩,从而可以在一定的时间之内,顺畅地出入魔界,而不受到任何伤害。神族也正是凭借着这宝物,才能将无数神族间谍派入魔界之中收集情报,而之前两次屠魔战争,神界军也正是靠着这丧魂烟的保护,大举杀入魔界之中。影忆风殇原本为魔朝四罗刹之首领,见多识广,自然会认得此物,不过,这丧魂烟一直都是神族之宝物,从未流入过人间之中,为何茫风竟然会拥有?
“茫风,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见茫风吸入丧魂烟,影忆风殇立时惊异地问道。
“你不需多问,等到达魔朝,你自然会明白一切……”
茫风笑了笑,抬腿便有继续朝着漆黑的洞穴之中走去。此时影忆风殇虽然心中百般不解,但是一想,茫风所说也不假,如今根本就不是说话的时候。就在此时,自己扛在肩头上被五花大绑的高清晰,还在像只蛆一样的再他肩膀上蠕动着,若非是武松在来时用绳子和碎布堵住了他的嘴巴,如今恐怕早已将影忆风殇浑身上下咬得到处是窟窿了……
两人快步朝着洞中走去,走了没多久,便觉周围的空气之中,已开始传荡着一股血腥与苦涩,而视线也从满眼地漆黑,渐渐变成一片猩红,前方的道路更是越发地开阔了起来……
“我们到了……”影忆风殇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朝着前方若隐若现的洞口一指,说道:“出了山洞,便是魔界。”
“魔界……”茫风养了一口唾沫,这便强忍着右腿的剧痛,一瘸一拐地又加快了脚步,可以看出,此时的茫风激动异常,恨不得肩生双翅,直接就飞出洞口去……
“原来魔界就是这样啊……”出了洞口,茫风立时张开双臂,宛如享受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口朗声笑道:“魔界呀魔界!我终于到了!”
“怎么,你很想到魔界中来吗?”影忆风殇跟上前来,冷冰冰地说道:“你看这四周,寸草不生、满地狼藉,就连空中的月亮,都如在血池中浸泡过一般!这就是魔界,已经被神族血洗了两次的惨败魔界。我真的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你的地方……”
茫风一听,立时神秘一笑,“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归属,我足以大展宏图的地方啊……”
“影忆,是你回来了?”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传来,影忆风殇顿时一惊,赶紧转头望去,却见声音传来的地方,只有一颗枝叶全无的歪脖子老树,立在那里……
“是谁在说话?”
“是我呀……”声音又再度响起,却见一名黑袍老者,已佝偻着身子,从那老树后面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老人的脸上长满了老人斑,满脸苍白,看起来苍老无比,一见他从树后走出,影忆风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将扛在肩头的高清晰一把扔在地上,随即单膝跪倒在地,急声呼道:“拜见冥君老人……我回来了……”
茫风这才知道,原来此时站在眼前的老人,正是魔朝三大元老之一的冥君,这便也赶紧学着影忆风殇的模样拜倒在地,朝着冥君呼道:“冥君老人,我是茫风。”
“嗯,我知道你,阿修罗曾经跟我提起,她说你一定会来的。”冥君老人裂开嘴笑了笑,忽然一瞪眼,又板着脸呼道:“魑魅、魍魉、山魈、地魃!你们四个混账,还不现身赔礼?”
话音未落,却见茫风、影忆风殇四周血红色的土壤,顿时开始抖动了起来,随即只见四名用黑色面纱遮住脸颊的黑袍人已从土中钻了出来,顿时朝着两人跪拜了下来……
“他……他们是……”茫风心中立时一惊,四人中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与他相邻不过两三步,然而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二人竟然毫无察觉……
“他们是我魔朝的四护法魑魅、魍魉、山魈和地魃,自你们进入王母洞开始,他四人便已察觉,并按照鹰魔殿下所发出的命令,对任何强闯魔界者,当格杀勿论。好在我此时正在附近,感觉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才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是影忆回来了,呵呵,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冥君老人说着又笑了起来,却见影忆风殇站起身来,先是将那四名黑袍人环视了一圈,随即又皱眉朝着冥君老人问道:“冥君老人,为何我从未见过他们四人?难道是鹰魔殿下新提拔的四名护法?”
“没错,你已经走了太长的时间了,如今魔朝已脱胎换骨,相信大部分主干力量,你都会很陌生的……”冥君老人顿了顿,又继续笑道:“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阿特雷、秃魔王那两个小混蛋相继退出魔朝,四罗刹与六魔将军又已被阿特雷带走自立门户,之后我魔朝虽然又添了一些新晋高手,但相比之下那些老面孔,却还是显得笨手笨脚的,如今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是,多谢冥君老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对影忆的惦记……”
“呵呵,这是应该的。自从你被害了之后,诸子醉带领的四罗刹,简直毫无用处!哼,如今竟然还跟随着阿特雷那家伙背叛魔朝,我早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冥君老人满面怒容,拄着骷颅头拐杖的手都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这便又朝着那四名黑袍人说道:“你们四个,快回魔朝禀报,影忆回来了……”
“是……”四名黑袍人齐齐喝了一声,这便转身快步飞奔而去。
此时冥君老人又望向了躺在地上像只蛆一样挣扎蠕动的高清晰,不由地问道:“他又是什么人?你们为何将他绑来?”
“冥君老人,他就是高清晰。”茫风立时答道。
此话一出,冥君老人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步便冲到了高清晰的身旁,再度颤抖着呼道:“他……他就是凤凰帝王的转世之躯吗?”
“没错,就是他。”影忆风殇点头应道。
一听这话,冥君老人赶紧将高清晰从地上扶坐了起来,一把就将他嘴上的绳索摘了下去。哪里知道,不等冥君老人回过神来,高清晰已然一口咬向了冥君老人的脖子,冥君老人一惊,赶紧抬起手中的拐杖挡住了高清晰的嘴,惊慌地问向一旁两人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冥君老人,他已经不是高清晰了……”只闻影忆风殇冷冷答道:“是阿特雷的阴谋,他打伤了高清晰,并且用幽冥圣水,将高清晰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一听这话,冥君老人顿时皱了皱眉,又低头看了看咬住拐杖不放的高清晰,猛地一掌便朝着高清晰的额头上拍去,“啪”地一声,高清晰顿时被击飞出去三四米,在地上打了七八个滚儿,这才终于停了下来,又开始趴在地上继续挣扎……
“又是阿特雷那家伙……”冥君老人将牙关咬得“咯咯”直响,又凝眉喝道:“那小子的野心太大了,听说现在他更是利用幽冥圣水,掌控了整个人间,是不是?”
冥君老人望向影忆风殇,影忆风殇赶紧点了点头,“虽然还说不上是整个人间,但在人世之中,却已无人能与他抗衡。不过,还是有很多未变化为僵尸的人界军,与阿特雷的僵尸大军奋勇抗争着……”
“哼,人类是很渺小的生物,他们有何能力与僵尸大军抗衡呢……”冥君老人冷哼了一声,随即眼珠一转,与其又更加地冰冷了下来。只见他冷冷地扫了影忆风殇一眼,又开口道:“影忆,我似乎明白了你回来的用意。你知道周同福现在在我魔朝之中,所以是来寻找周同福,好解救高清晰的,对不对?”
“对。”影忆风殇立时点了点头。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要重投魔朝,哎,我真不该对你抱有这么大的希望啊……”
“高清晰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扔下他不管。”却闻影忆风殇又一板一眼地说道:“如果周同福真能救治高清晰,那么,等高清晰痊愈之后,选择权在他。若是他想留在魔朝为魔朝效力,我也愿意跟随着他;若是他不愿意……”
“不愿意又如何?”冥君老人忽地问道。
“即便高清晰前世是鹰魔殿下的生父,想必鹰魔殿下也不会轻易让高清晰离开的……”影忆风殇冷冰冰答道:“那么,我便陪他一起死……”
“嘿嘿,你这小家伙,还是当初那副脾气,一点儿都没有变啊。”冥君老人摇了摇头,嘿嘿笑道:“影忆风殇,你是我魔朝首屈一指的御术天才,若是当初不是一味修炼法术,多注重变通,如今的地位,也不会在阿特雷和秃魔王那两个混蛋之下啊……”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替它干嘛……”影忆风殇轻描淡写地答道。
“哎,好吧。”冥君又是一笑,说着翘起鼻子来在空中嗅了嗅,随即又朝着茫风、影忆风殇二人沉沉说道:“鹰魔殿下已经到了,你们有什么大事,还是直接对他说吧……”
正说着话,正前方的夜空之中,忽然飞来一团浓郁的黑烟,黑烟就如一条巨大的黑色蟒蛇一般,在空中盘旋落下,随即渐渐凝结成为一个人影…….
高清晰与完颜夹心两人拥抱了很久,这才终于不舍地松开了对方。.
“夹心妹子!你活着就好啊!”高清晰紧紧拉着完颜夹心的手,又激动地说道:“自从你葬身在不周山中,大家都很想你!一会儿我就带你回人间见他们……”
此话一出,完颜夹心的神情却忽然沉了下来……
不等高清晰反应过来,却闻大鹏鹰王迦楼罗又已在一旁冷冷笑道:“高清晰,你想将她带走,我不反对,但是有一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先知道的好。如今完颜夹心已不是当初你认识的金国公主,现在,她亦是我魔族的一员……”
“什么?”高清晰一听,顿时满脸惊愕地望向了完颜夹心。
却见完颜夹心紧紧皱眉,脸上现出几丝伤悲,一见高清晰望了过来,立时沉沉颔首,答道:“清晰君,鹰魔殿下说的没错,我现在已是魔朝的一员,并且,为了适应魔界的毒气,更早已化身为魔……”
“啊?”高清晰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怒,猛地转过头去,便朝着迦楼罗怒声喝道:“鹰魔!你到底对夹心妹子做了什么?你如此对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清晰君,你不要怪鹰魔殿下,他这么做,是为了救我而已。”见高清晰大怒,完颜夹心赶紧劝道:“你也知道,当日我已经和天枢在不周山第七层中同归于尽,尸骨无存。最后好在是武松大哥一拳头击碎了不周山的灵骨,使得不周山重现人间,与三界再度相连,这才使我们的魂魄不至于在密封的不周山空间之内消散,而是流入了三界之内,被鹰魔殿下施法收回。我们已没有了肉身,又是鹰魔殿下以魔朝秘法为我们移花接木重塑肉身,这才使我能够活下来呀……”
“原来是这样……”
高清晰恍然大悟,然而一想起因为自己,竟然个单纯无比、普普通通的人间公主变成了魔族,高清晰的心中便更加不是滋味了起来……
“高清晰,既然你已答应加入我魔朝,那么,从现在开始,完颜夹心便作为你的助手……”
“我的助手?”高清晰一愣,立时又问道:“什么助手?我要个助手有什么用?”
“呵呵,用处自然大了……”迦楼罗冷笑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将留在魔朝之中好好锻炼自己,就由完颜夹心,负责陪伴着你,并且料理你的衣食住行。等你成功与凤凰帝王的骸骨融合之日,我便让你离开,并且赐你人马,到人间却救你那些兄弟们,你看如何?”
“好,我答应!”高清晰点点头道,“多一日不如少一日,那骸骨在哪儿?你现在就带我过去!”
“呵呵,现在为时尚早呢。”鹰魔继续笑道:“如今你这般弱小,又如何能够吸收那骸骨中无穷无尽的火凤之力?在你尝试将骸骨吸收之前,我还要派人专门对你进行一个月时间的训练……”
“又是训练?”提及训练二人,高清晰可是早就怕了,回想起当初在神界地缚宫中受得那些罪,高清晰直到现在还肝颤呢……
此时却听迦楼罗又继续说道:“你的最终目标,是大梵天,而与大梵天的力量最为接近的,便是九龙金尊斗气,如今,我便给你一个九龙金尊斗气师,来好好的调教调教你……”
“九龙金尊斗气师?”一听这话,高清晰立时又皱起了眉头,冷冷呼道:“你说天魔老人?”提及天魔老人,高清晰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海神死时场景更是不由自主地又冲入了脑海之中……
“好啊!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杀了他……”
“哈哈,你这家伙倒是蛮记仇的。”大鹏鹰王迦楼罗又笑了笑,随即说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与天魔老人积怨太深,所以,又怎么会派他来教导你呢?再者说了,如今天魔老人根本就不在人间……”
高清晰一听,不由地问道:“世间的九龙金尊斗气师可没有多少,若不是天魔老人,你指的又是谁?”
“等你见到他,便会知道了。”迦楼罗又神秘一笑,这便转身朝着完颜夹心说道:“完颜夹心,接下来高清晰就交给你来照顾了,你带他到地狱山中,去见谁,你大概心里有数吧……”
“属下明白。”完颜夹心正颜厉色地应了一声,又转头朝着高清晰笑道:“清晰君,若你要和大家告别,那便趁现在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高清晰沉沉点了点头,这便回头望向了此时正坐在石座上的苍女神与雪娇儿,苍女神依旧与往常一样,笑得极为妖媚,可一想到这么美艳出众的女神,原来竟是一直潜伏在神族中的魔朝奸细,高清晰便气不打一处来,只觉得以后再也不能相信女人了!而又望了望雪娇儿,曾经一起闯荡的点点滴滴,顿时又袭上心头,只让高清晰觉得心中一阵苦涩。可他虽有心与雪娇儿告别,但雪娇儿此时却早已别过了头去,根本就不屑理他……
没办法,高清晰只能沉沉地叹了口气,这便又转身望向了影忆风殇,沉声说道:“影忆,我先去了。但是你记住我的一句话,无论以后这世界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好兄弟!你一定要记得……”
“小高儿,你放心便是,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兄弟。”影忆风殇扬起拳头朝着自己的心口轻轻砸了两下,双目中早已湿润……
说完话,高清晰又砖头望向了立在影忆风殇身旁的茫风,刚要开口,却忽然一顿,最终话未出口,便又合上了嘴,朝着完颜夹心说道:“夹心妹子,我们走吧。”
二人走过茫风的身边,却见茫风满眼的彷徨。其实,高清晰自然也清楚,即便是茫风瞒了自己那么久,但毕竟也是又苦衷的,而他一直对苍女神言听计从,倒也从未宣誓过要效忠神族,如今也不能说他是神界的叛徒。但是,茫风毕竟打伤了师道麟,击伤了自己的好兄弟,对于这一点,高清晰如今却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够原谅茫风的理由……
“小高儿……”忽然,茫风的声音从高清晰的背后传来,高清晰心中一惊,立时停下了脚步。
“做什么?”高清晰并未转过头去,只是头也不回地冷声问道。
“那我们呢?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茫风低沉的声音稍微有些颤抖,高清晰一听,心中不由地又是一震,顿了一会儿,这才又冷冰冰地开了口,“是与不是,不要问我,问问你自己的心……”说完便快步随着完颜夹心走出了大殿……
“我的……心……”
不表大殿之中的众人,单说高清晰随着完颜夹心走出大殿,又穿过了几条黑漆漆的走廊,只觉越是前行,四周便变得越发地黑暗宽敞,见完颜夹心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高清晰便也没有多问,这便随着完颜夹心继续向前行进,走了一会儿,前方的走廊中却现出了一道道红光来,那红光越发明显,而完颜夹心依旧带领着高清晰,朝着红光传来的方向走去。步入红光,高清晰的眼前已是一片的血红,待到红光渐渐低沉,视线适应了眼前的光景之时,再一看,二人已不知何时走出了魔朝的宫殿,而是置身在一片血月下的旷野之中。
高清晰心中大呼惊奇,此时回头一看,二人沿途走过的走廊早已经消失不见,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类似于宫殿的物体,只是一片无穷尽的荒野……
“我们到了。”忽闻完颜夹心在前方笑道,高清晰回头望去,只见完颜夹心此时正抬手指着正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高山,又回首朝着高清晰道:“这里就是地狱山,也正是你的修行地。”
“地狱……山……”高清晰抬眼望去,只见那山中火光冲天,容颜翻滚,山上更是寸草不生,哪里是地狱山?分明就是他大爷的火焰山嘛……
“要教导你的人,便在地狱山的山顶等你。”完颜夹心说着又继续抬步朝前走去,一边走一边又说道:“清晰君,这地狱山的烈火,是整个魔界中最烈的火焰,漫山遍野所燃烧的,全部都是魔界特有的血色火焰,若要平安上山,你必须现行蓄气,以自身真气保护自己,如若不然,只怕没走几步,便会被烈火烧成了灰烬了……”
一听这话,高清晰赶紧将完颜夹心一把拉住,急声呼道:“夹心妹子,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跟我上去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嗯?这是为什么?”完颜夹心一脸迷茫地问道。
“我有火凤之力护体,当初在地缚宫受训时,连神族的天雷地火都奈何不了我,可你不一样啊!你皮娇肉嫩的,万一被火焰灼伤了怎么行?”
一听高清晰是在关心自己,完颜夹心不由地抿嘴一笑,激动地说道:“你放心吧清晰君,我是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却见完颜夹心已挽起了左臂的袖子,雪白的胳膊上立时露出了一圈圈缠在胳膊上的水蛇骨来,这便又朝着高清晰笑嘻嘻说道:“你忘了吗?我有水蛇骨护身呢!再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托你后腿的完颜夹心了。自从这次在不周山重生之后,我用新的肉身转入魔道,法力大增,而鹰魔殿下和冥君老人更是又耐心的教导了我很多我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高深法术,如今我可不简单哦……”
“原来是如此啊,那就好。”高清晰点了点头,这便放下了心,又随着完颜夹心继续朝前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已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了山去。
果不其然,这山中到处燃烧着的烈火、岩浆竟然都是血红色的,虽然高清晰以火凤之力护住身形,但却还是能够清晰刻骨地感觉到一阵阵灼热扑面而来,不知不觉已被烘烤得满头大汗,而反倒是完颜夹心依旧神色自若,在周身一团青光的保护之下,不单头上一个汗珠都不见,更是走得轻快得很,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周围那血色火焰丝毫影响一般。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为之暗暗惊叹。之前,他也曾经见过这种血色的火焰,第一次见,便是在罗刹冢内群雄大战“暗魔神”阿特雷与六魔将军之时,秃魔王施展血色火焰,顿时震惊旁人,这火焰足以焚尽世间一切,可谓整个世上最为强大的烈火之一;而之后同为火之斗气师的夕洛也学会了召唤这魔界的火焰,高清晰虽未亲眼得见,但从不周山逃出时却已听无码儿等人提起,说夕洛利用这血色火焰,在天枢所管辖的不周山第七层之中大显神威,将一群群僵尸都顷刻间烧成了灰烬。可见,这血色火焰的确非同凡响。
如今完颜夹心置身于地狱山的血色火焰之中,却丝毫不受影响,高清晰不由地感慨道,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到底是如何才能成长如此神速的呢……
很快,二人这便爬到了这地狱山的山顶之上,从山顶朝着四周眺望,只觉是一览众山小,然而,从这地狱山山顶眺望下去,可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好景观,周围四处随处可见的便是一片片如鲜血一般红彤彤的大地,以及地面上三三两两、奇形怪状的枯树以及满地的尸骨……
这就是魔界……
“夹心妹子,我那老师在哪儿?”已经来到了山顶上,可高清晰却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出现,不由地问道。
“看来,他还尚未出关呢。”只见完颜夹心抬起手来朝着前方一指,高清晰随着完颜夹心手指方向望去,只见正前方有一座高耸如云的山崖,山崖下有一座石门,此时那石门正对着高清晰与完颜夹心。
“那是他的闭关洞府,此时你那位导师,想必正在洞里修炼呢……”
“修炼?”高清晰一听,不由地气不打一处来,“修炼个毛线啊!老子就是来找他修炼的,丫儿竟然又自己去修炼,这成何体统?也太不把老子当回事儿了吧?我这就去把他叫出来……”
“哎哎哎,还是别了吧。”完颜夹心一把就拽住了怒气冲冲往前走的高清晰,又轻声笑道:“是我们来早了才对,按照时间来算,他应该还有七天才会出关,我看,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吧……”
“七天?哎擦!干什么就七天?咱好不容易爬上来,难不成就这么垂头丧气的再下去?”高清晰瞪了瞪眼,怒喝道。
“当然不必下去。”完颜夹心又一笑,脸上却忽然荡漾出一丝红润来,“我知道……我知道他的住所就在距此不远处,我们……我们可以到他家里去等他……等他七天……”
“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我们走吧……”
“嗯。”完颜夹心点了点头,这便带着高清晰继续朝前走去,不一会儿,这便顺着山崖一旁陡峭的小山路,绕到了山崖的顶上,抬眼一看,果然能看见一处分外别致的小屋子,就立在山崖的边缘上。那屋子是用石头搭建起来的,看起来异常结实,更是异常的别致。
二人走进石屋,只见屋子虽然不大,但却还算宽敞,里面只摆设着一张大石床、一些做饭用的炊具,以及一块用石头做成的方桌,桌上摆着形形色色的小石像,分外别致,倒是给这小石屋别添了几分韵味。
而这山顶上与山下不同,竟没有血色火焰与岩浆的包围,稍微带着点腥臭的微风从墙壁上凿开的窗口吹进来,分外的冰凉……
“这七天……我们可以暂时在这里居住……”完颜夹心稍显羞涩地答道:“我知道这地狱山的石头缝里,盛产一种只有魔界才出产的美味,叫做地狱蛇,若是用血色火焰烤熟了,味道十分鲜美。这七天,就由我来烤给你吃吧……”
“嗯,那是最好了。”高清晰挠挠头,哈哈笑了起来,“夹心妹子,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尴尬起来了,你看咱俩,孤男寡女的,倒是有种小夫妻过日子的感觉呢……”
“呃……是……是吗……”完颜夹心早已羞涩得满脸通红……
此时只闻高清晰又厚颜无耻地开玩笑道:“不过可惜啊,即便像是对夫妻,却也只是白天像呢,嘿嘿,晚上还是得各睡各的啊……”他说着抬手朝房门外一指,又说道:“你是女孩儿,我是男人,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就留给你睡。晚上我睡外面就行……”
“清晰君……”不等高清晰的话音落下,完颜夹心却已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
高清晰一愣,不由地问道:“夹心妹子,咋了?感动了?你不用感动,我是个男人,自然是应该我睡在外面的。”
“不……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完颜夹心笑得有些僵硬,顿了顿,忽然又怯怯地开口道:“你……你不用睡在外面的……”
“啊?”高清晰眨巴眨巴眼,对于完颜夹心的话,仿佛没有听懂一般……
“我的……我的意思是……”完颜夹心急得跺了跺脚,又说道:“你忘了吗?当初我们金朝和你们宋朝在北疆交兵,我们不是……我们不是已经做过夫妻之事了……”
“夫妻之事?啥事儿?”高清晰眨巴眨巴眼,一经回想,这才想了起来,当初自己带着禽兽营远走边关御敌之时,傻了吧唧的被身为敌军先锋大将军的完颜夹心给抓了去,而后二人却一同被金国派去的杀手袭击,而完颜夹心更是中了杀手使出的淫.毒,一时半会之内若是不与男人交.,便会气绝身亡。无奈之下,高清晰只能挺身而出,凭借着舍己为人、锲而不舍的精神,将完颜夹心的裤子扒了下来……
然后……
高清晰一边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一边“嘿嘿嘿”出神地傻笑了起来,“真紧……真紧啊……”
“什么真紧?”
忽闻完颜夹心在一旁愣愣地问道,高清晰赶紧回过神来,连连摆手道:“没……没什么……没什么……”
完颜夹心笑了笑,这便又说道:“清晰君……既然……既然人家早已经是你的人了,现在若你还要……人家……人家是不会拒绝的……”
“你的……你的意思是……”
“就是……就是……”完颜夹心的脸色更红润了,“就是只要清晰君想要,我还愿意……愿意把一切都……”
“唉呀妈呀,你丫早说呀!”没等完颜夹心说完话,高清晰一把就将完颜夹心按倒在了身旁的石桌子上,这便如一只疯狂地野兽一般,舔着舌头开始拉扯完颜夹心的衣服,“哇卡卡卡!哇卡卡卡卡!老子从变回男儿身,还没试过枪呢!如今正憋着一肚子的那个那个没处儿发泄,今天这些都给你了……”
“清晰君……不要……不要……求你温柔一点……温柔一点行吗……我是你的……我是不会跑掉的……”
“温柔你大爷啊!”说话间高清晰抬起手来,“啪”地一巴掌就扇在了完颜夹心的脸上,完颜夹心眼泪都出来了,然而,却还洋溢着满脸的幸福,紧紧用双手搂住高清晰的脖子……
三下五除二儿的功夫,高清晰便已将完颜夹心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望着躺在桌子上那一滩细嫩完美的美食,高清晰立时得意地阴阴笑道:“哇卡卡卡!哇卡卡卡卡!哇卡卡卡卡卡卡卡!还和以前一样大,本大爷可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高清晰一把就将自己的衣服也拽了下去,疯狂地扑向了躺在桌上的完颜夹心……
……马赛克……“啊……”马赛克……马赛克……“轻……点儿……”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哎呀,错了……不是这儿……”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对……对……就是这儿……”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不行了……不行了……”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来了……来了……”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啊”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以下省略三千六百三十六个啪……)
……
【高清晰一周日志】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1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2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3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4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5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6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等待高人闭关结束的第7天。
时间:全天。
地点:山顶石屋。
人物:高清晰、完颜夹心。
事件: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第七天的傍晚,石屋的门忽然“吱哟”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七天之中,这还是石屋的门第一次开启……
忽然,一条惨白的手臂顺着门缝颤抖着伸了出来,随即,一个身影缓缓出现,缓慢地扶着门框走出……
高清晰……
“噗通……”
下台阶儿没站稳,丫一个狗吃屎就摔在了地上……
“哎呀!清晰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此时只听一个娇滴滴地声音从门中传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见披头散发的完颜夹心,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步伐轻快地从中走了出来,走出了门,赶紧将高清晰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清晰君,你这是要去哪里?刚刚那一次我们好像还没弄完呢,你怎么就急匆匆的跑出来了?”
高清晰的眼泪,“唰”地一声就流了下来……
“亲,你放过我行不行……”只闻高清晰抽泣道:“七天了,就算你不让我走,你至少也得弄点儿东西给我吃呀?我是人啊!肉体啊!你就什么也不管,只是舒舒服服躺在桌子上,还用两腿使劲夹着我,不放过我,我饿呀……我真的很饿呀……我求求你了……活菩萨,放过我吧……”
说话间,高清晰“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完颜夹心的双腿失声痛哭了起来……
“呃……人家是看你憋了这么久了,怕你不够嘛……”完颜夹心嘟着嘴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想,可是不好意思一直跟我要,所以才推脱着要出去呢……”
“我擦……我够了……亲妈呀,我真够了……”高清晰眼泪都快哭干了,“七天啊!亲娘啊!我是滴水未进,连一泡屎都没吃过呀!你算过没?这七天平均一天二十到四十次,这七天下来几百次,资源要适量运用,你丫就不怕把老子腰杆子累断了,以后彻底没戏啊……”
“人家……人家这么久没见你了,这不是冲动了么……”完颜夹心低着头,继续说道。
二人正说着话,却闻远处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是谁?在我家里做什么?”
声音传来,高清晰与完颜夹心齐齐一惊,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浑身上下狼狈不堪,被一团团金光包围的青年男人,此时正摇摇晃晃地朝着自己所在处缓步走来……
“你又是谁?”高清晰使劲吃奶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咧着嘴朝那男人喝道。
“我是这座石屋的主人,这地狱山,更是我的修炼场!”
高清晰一愣,此时只闻完颜夹心凑过身子来朝他说道:“清晰君,他就是鹰魔殿下指派给你的导师。”
一听这话,高清晰又不由自主地将那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却见那人除了周身散发出的一团团九龙金尊斗气还像那么回事儿之外,整体给人的感觉,就像个颓废的乞丐一般,根本没有一点儿导师的威严,浑身上下的衣物更是破破烂烂的,身上脸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好像刚刚被人群殴过一顿一般……
看到这里,高清晰不由地撇了撇嘴,冷冷哼道:“就凭他,还能做我的导师?”
完颜夹心并未理会高清晰的抱怨,上前一步,便朝着那人笑道:“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完颜夹心啊……”
来人朝着完颜夹心一看,顿时哈哈笑了起来,“哦,原来是你啊!刚刚加入魔朝不久的那一名新人!你来这地狱山,所为何事?”
“是鹰魔殿下指派您,做此人的导师,帮他用最短的时间,提升法力……”完颜夹心说着抬手指了指高清晰,又继续笑道:“他就是凤凰帝王的化身——高清晰,如今已正式加入魔朝,成为了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战友……”
“哦?你就是传闻中的那废柴高?”那男人似乎对高清晰很有兴趣,听完完颜夹心的介绍,快步便朝着高清晰走了过来,走到高清晰的身前,先是激动地在高清晰身上来回扫视了几遍,随即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果然很废柴……”
“你大爷啊!”高清晰顿时一瞪眼,转身又朝着完颜夹心问道:“夹心妹子,他是什么东西?鹰魔那家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为何分派给我一个这种货色的导师?丫能教我什么?怎么挨打不疼?”
“清晰君,你可不要小看了他呀。”完颜夹心立时一笑,随即又继续说道:“你不要看他现在穿的破破烂烂、其貌不扬的,他便是自阿特雷与秃魔王二人接连叛离魔朝之后,鹰魔殿下新选出的左右手之一,魔朝之中,地位唯一能与孔雀明王阿修罗抗衡的九龙金尊斗气高手——小埑殿下……”
“小埑?他就是小埑?”听完完颜夹心的介绍,高清晰心中猛地一惊,赶紧朝着面前那男人惊声呼道:“哎擦!你就是当初与秃魔王、阿特雷一同受训于海神老师门下,被誉为海神老师门下第一掌门弟子的小埑?”
小埑一听,不由地嘿嘿一笑,略显傲慢地说道:“不错,就是我。怎么,你也听说过我的大名?”
没等小埑话音落下,高清晰却已一步跨上前去,猛地一把攥住了小埑破烂的衣襟,瞪着眼骂道:“你小子果然还活着呀!你不是很久以前就死了吗?”
“死?怎么可能呢。”小埑笑了笑,对于高清晰的失礼似乎根本没有一丝气愤,“那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奉鹰魔殿下之命,以诈死潜伏,从此成为了魔朝的暗部……”
“又是暗部……然后就去负责执行对神族的暗杀任务吗?”
“不,并非如此……”小埑摇了摇头,声音立时沉了下来,“负责在暗中监视魔朝中的每一员大将,若发现谁有叛变之心,格杀勿论……”
高清晰心中一震,隔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是这样,为何你不现身杀了海神老师以及秃魔王、阿特雷?若说是监视魔朝的大将,这三人应该算是最大的大将了吧?”
“我不忍心。”小埑的眉宇间微微一震,“没错,我的监视名单之中,也有他们三人,并且,对于海神老师和小秃子的仁慈,以及阿特雷的野心,在魔朝中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可他们三个,是唯一陪我长大的人,所以,我无法下手……”
“呵,想不到你竟然还这么有良心啊!”高清晰立时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放开小埑的衣襟,又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师已经被人所杀!”
“知道……”小埑平静地点了点头,“老师在不周山中,欲与天魔老人同归于尽,可惜,最后却自己先走了一步,真是可惜……他是个很好的人……”
“既然知道,你为何不为他报仇?”高清晰的怒吼声再度响起,“海神最喜欢的三个弟子中,明明只有你才有机会杀死同在魔朝的天魔老人,为什么你还继续跟他和平共处?为什么你不杀了他!”
“这里是魔朝,不是个谈一己私利的地方……”小埑沉沉答道:“你最好马上放了我,不然,我将对你不客气……”
“呵!你丫倒是不客气一个给老子看看啊……”
话刚说完,小埑已然猛地一振双臂,“唰”地一声,那团包围在周身的金光,立时朝着四周炸散开来,高清晰毫无防备,只觉一股无形的距离从正前方推来,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然被那巨力推得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就撞在了那石屋的墙壁上……
“小埑殿下,请你不要伤他……”完颜夹心吓得面如土色,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二人中间,急声呼道:“他是我们战胜神族的希望啊!”
“哼,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小埑环抱起双臂,又望了一眼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高清晰,不屑地笑道:“小子,若不是我几个月来一直在闭关,如今已将全身的力气耗费尽,刚刚早已宰了你了!不过,我将话先给你放下,若是你再向我发起攻击,那么我接下来的一招,便是要你死……”
高清晰眉间不由地一振,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很奇怪,刚刚小埑发动九龙金尊斗气将自己弹飞出去时,自己也正暗蓄火凤之力准备出招,即便力量还未打开,也不至于被小埑震飞出这么远吧?
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立时又是一惊,又望了望眼前那衣冠不整的男人,心中已然暗自嘀咕了起来,“这家伙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啊……”
见高清晰似乎没有再度出手的打算,小埑的脸上立时又笑出了一丝笑容,这便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石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既然是鹰魔殿下将你交给我,那么你放心便是,我一定会好好教导你的。不过,这次闭关我实在是耗费了太多精力,在教导你之前,恐怕要先好好睡一觉了,你们不要叫醒我,三天之后,我自然会精力充沛地醒过来的……”
话音刚落,他已从高清晰的身旁走过,径直走入了石屋之中。
高清晰这才猛地从思索之中缓过了神来,赶紧快步跑到完颜夹心的身前,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夹心妹子,有件事儿我想问你……”
“嗯?什么事情?”
“我这七天实在是又饿又累,都已经忘记了,这几天……我有没有喷.在.里.面?”高清晰偷偷问道。
完颜夹心脸上一红,赶紧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背过脸去,笑道:“没有啦,你放心。你每次要喷的时候,都赶紧拔出来,转过身喷到石床上……所以……”
“……”
“……”
二人的对话戛然而止,脸色立时变得一片苍白,此时却闻石屋之内,传来一阵惊悚地叫声,“哎呀……这是谁干的好事儿?我的床上都是些神马!哎擦!沾了我一身啊……”.
“你大爷啊……你大爷啊……你大爷啊……”
猩红色的山洞中,到处传当着高清晰的叫骂声……
他手里举着火把,气呼呼地继续朝着洞穴深处走去。et泡*()这一路上倒也太平,不过,周围墙壁上散发出来那一种恶心的臭味,倒是着实让高清晰恶心到不行……
如今也没个其他人在场,高清晰倒也没处说话去,不过,那股味道着实难闻到不行。先不说腥臭无比,更混杂着一种……一种宛如粪便一般的味道……
没错,就是粪便,这一点高清晰着实是清楚地很。
每次他躺下要睡觉的时候,后.庭.花都会出奇地瘙痒难忍,于是只能用手去挠,挠完了把手凑近鼻子一闻,“嗯?就是这味道……一点儿也不差……”
又走了一段距离,前方的道路似乎开阔了不少,而那种恶心的臭味,似乎也正徐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味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高清晰一边抱怨着,一边举着火把朝前走去。忽然,正前方二十步开外的地方,一道黑影忽然一闪即逝。高清晰赶紧停住了步伐,更加小心谨慎了起来。
小埑说过,这山洞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魔兽,而且更有水麒麟、赤炎兽、破风兽三只甚是了得,必须提防才是啊。
回想起来,高清晰现在算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何要傻了吧唧的答应小埑进入这山洞里制服九头妖龙的要求?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不过,现在怎么悔恨都已经来不及了,干吧得吧(加油吧)……
他试探性地迈着小碎步朝前挪动着,唯恐万一出现什么魔兽自己来不及反映,他故意将火把举得更高,以便能照亮更多的死角……
走了没几步,就见前方忽然闪烁出两点蓝光来,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便又小心地朝前迈了一步,果不其然,却见正前方的道路中间,正有一头宛如狮子一般大小的妖兽,正摇着尾巴趴在地上……
那妖兽长得倒也够凶狠的,三个血淋淋的大脑袋托在脖子上,每只头上都长着千百张嘴巴,看起来密密麻麻的,倒也可怕得不行。而刚刚高清晰所看到的那两点蓝光,却正是这怪物的眼睛。
眼见长相如此怪异的怪物,高清晰着实吓了一大蹦,好在之前早有心理准备,如若不然,只怕早已被对方吓得叫出声音来了……
“大爷的!你就是老子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高清晰攥了攥拳头,信誓旦旦、一本正经地说道:“或者,老子是你嘴下第一个牺牲品……”
他举着火把,开始朝着那长着无数嘴巴的三头巨兽靠近,刚刚贴近几步,却顿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实在是没有看得多清楚,如今一看,好么,那巨兽的身后,竟然又现出无数闪烁的蓝光,好家伙,到底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多少只怪物聚在一起,着实可怕到不行啊……
高清晰这才觉出心中一阵阵恐惧袭遍全身,吓得一哆嗦,顿时又咽了一口唾沫,“马了隔壁啊!你们这是要逆天啊……”
不过,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他可绝对不会退缩。若是就这么逃出去,岂不是要被夹心妹子笑话了?就算夹心妹子不笑话,小埑那王八蛋自然也会将此事当成笑柄……
他可是凤凰帝王的化身啊!他可是火凤之力真正的继承者呀!现在可不是他该退却的时候!
“妖孽!老子跟你拼了!”高清晰狠狠一瞪眼,一手高高举着手中火把,另一手猛地一震,掌心之中立时凝结出一层血红色的光芒来……
“怪物们!吃老子一招儿吧!”只见高清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顿时猛地一掌朝着前方的洞道之中拍出,“嗖”地一声,掌心之中那团红光,立时在空中拉开了一条长长的直线,朝着对面一群三头妖兽飞了过去……
“轰隆……”
红光击中石壁,巨大的威力让高清晰自己的脚下都觉出一阵阵的震动来,再看那一群三头妖兽,却似乎没有一只受伤,此时不单躲过了高清晰击出的红光,更已张牙舞爪地朝着高清晰扑了上来……
这些巨兽的爪子看似十分锐利,有几只更是飞身窜到了岩壁上,用利爪钩住岩壁,依附着岩壁朝高清晰冲了上来……
“哎呀我了个妈妈呀……”高清晰双腿一打晃,吓得调头就跑,现在不跑,估计没三分钟就被分尸了……
不过,光跑也不行啊!高清晰心里明白,这一次进入这山洞之中,可不是来为了玩儿的,若这么一鼓作气的跑下去,估计没多久也就跑出洞穴去了,他怎能做那种狼狈不堪的龌龊事情呢?
“大爷的!我要坚强!”狂奔之中的高清晰猛地刹住脚,转身之际顿时抡起手中的火把,那些妖兽显然怕火,一见火光扑了过来,吓得赶紧向后退步,一时之间,高清晰被分尸的危机也荡然无存……
“哈哈!原来你们怕火啊!”高清晰狂笑两声,忽然猛地一震双臂,“呼”地一声,周身立时又被一团血色红光所包围了起来……
“嘿嘿,看你们这些怪物也强不到哪里去!今日老子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们把!”
说话间,高清晰深吸了一口气,快步便朝着那群怪物冲了上去。这一群怪物加起来六七十个脑袋、数千张嘴巴,整个头颅血淋淋的,看样子着实可怕得不行。不过,高清晰可也不简单,明知道逃避不是办法,那便也只能拼了老命!
只见他猛地一拳头朝着为首一只扑上来的妖兽砸去,“怕”地一声,那妖兽一声惨叫,顿时被砸得倒飞了出去,高清晰心中大喜,心想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些怪物看起来恐怖,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便抡开了拳头和火把,“噼里啪啦”就是一通乱殴……
没一会儿的功夫,二十多只怪物便都被高清晰打得躺在地上“嗷嗷嗷”的惨叫起来,而借着火把的光芒朝前望去,却见前方的洞道之中,不知何时又已经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怪兽,看起来一只只宛如凶神恶煞一般,都在瞪着凶光毕露地双眼,直直盯着高清晰……
高清晰心中一震,却也并未显出有多惊恐来。毕竟刚刚那些血淋淋的三头怪,比现在这一批还要恐怖得多,但是还不是被自己七手八脚就解决光了?如今这一群,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嘿嘿一笑,抬腿就朝前狂奔了上去,嘴里惊声呼道:“小喽啰们!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他一拳砸向为首一只巨兽,谁知道不等拳头砸在那巨兽的头上,却见后面堵得严严实实的兽群之中,忽然显出一阵火光,“呼啦”地一声,转眼之间,便听见那一群巨兽开始声嘶力竭地呼叫了起来,惨叫声中,更见十多只巨兽的身上已被熊熊的火焰所包围,开始躺在地上拼命地挣扎……
高清晰心中大惊,不等拳头打出,这便又停步收回,吓得赶紧向后猛地一窜,正好从朝着自己扑来的烈焰之中躲了过去……
“呼啦……”
转眼之间,前方洞道已经被烈火完全包围了起来,所有的巨兽都开始在烈焰之中挣扎、嘶吼,似乎极为痛苦一般,没多大的功夫,便被烧成了一具具焦尸……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心中大惊,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似乎并未碰触过这些妖兽,为何竟然会全都自燃了起来?这着实诡异……
谁知道正在此时,却见前方熊熊的烈火之中,似乎正有一个影子在缓慢地蠕动着……
“呼啦……”
火焰再度沸腾了起来,在严严实实的猩红色洞穴之中,来回地纷飞舞动着……
却见那身影渐渐从烈焰之中走出来,高清晰这才看清,那东西竟然是一只浑身上下被烈焰所包裹着的斑斓巨兽……
“我擦!”一见那巨兽从烈焰之中走出来,高清晰着实吓了一大跳,却见那巨兽的身子足足比之前的其他妖兽大了一倍,周身火光冲天,头上更顶着一只巨大的独角,这怪物一出现,连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更加紧张凝重了起来……
显然,此物绝不会与之前那些妖兽一般,实力定然更在那些妖兽之上……
想到这里,高清晰心中猛地一震,不由地脱口而出,“赤……炎……兽?”.
“赤炎兽,你刚刚可真是吓了老子一大跳啊!嘿嘿,算我错怪你了,如今你我两个就好好的大闹一场吧……”
高清晰说着嘿嘿一笑,随即抬起手来,以掌心对准扔在水麒麟脚下的龙骑神枪,随即向后一抽,龙骑神枪自己便在一团黑光的包围下飞了起来,“啪”地一声被高清晰接在了手中……
“哼,正合我意!”赤炎兽显然刚刚被水麒麟气得不轻,如今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道火柱不时顺着一双巨大的鼻孔喷出,“反正也在这里躲了几百年,我可是早就已经待够了!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再受这些家伙的冤枉气了……好歹……我也是堂堂的一只神兽啊……”
“哈哈,就凭你?你也算是神兽?”见高清晰与赤炎兽结成统一阵营,水麒麟顿时狂笑了起来,“也罢,这洞中多你一个废物不多,少你一个废物不少!既然你要寻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便是……”
“你这畜生!好狂妄的口气啊!”不等水麒麟的话音落下,却见高清晰脚尖一点,已然“嗖”地一声从赤炎兽的背上飞身跃起,一枪就朝着水麒麟的头上刺去……
“扑哧”一声,锋利的枪尖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水麒麟的额头上,高清晰心中大喜,谁知未等将枪拔出,却见水麒麟的身子已然“嘭”地一声化作了一团水雾,随即又在高清晰身后不远处瞬间凝结成形,不等高清晰回过神来,抬起前爪,猛地一爪就拍在了高清晰的背上……
被如此巨大的神兽拍中,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只闻高清晰一声惨叫,立时被拍得倒飞了出去,好在他赶紧用倒提着的龙骑神枪猛地一下刺入了地面之中,这才借助龙骑神枪的支撑,稳住了身子,再度落在了地上……
顿时只闻水麒麟的咆哮声再度响起,“啊哈哈哈哈哈……就凭你这种神兽,竟然也能闯到这里,真是稀奇啊!我真是怀疑,想你这种废物,真的也算是长了小.鸡.鸡的男人吗?”
“你……你大爷啊……”水麒麟这话可算是正好戳中了高清晰的痛楚。//et//(_泡&)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小.鸡.鸡不翼而飞,而高清晰恰恰好经历了这一痛苦,自从被苍女神作为神使召唤到这世界之中,便变成了一个女人,只能跟自己心爱的小.鸡.鸡说再见;而世界上比这痛苦还要更痛苦的事情,也有。那便是自己明明长了小.鸡.鸡,可却张错了地方……
而这一比没有小.鸡.鸡的痛苦更大的痛苦,高清晰却刚好也曾经经历过。自己在清河县误喝下名为“梦入神J”的毒药,本以为失去了小.鸡.鸡的自己,如今又能重新夺回那宝贵的东西,谁知道,夺是夺回来了,丫的长错了地方,小.鸡.鸡顶在了鼻子上……
从那时候起,他便暗暗发誓,“谁他大爷的敢笑话老子没有小.鸡.鸡,老子活掐死他……”
“你这家伙!看我不扒了你的麒麟皮……”高清晰心中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了瞪眼,抬头便又朝着水麒麟扑了上去。这一次,他可完全吸收了上次失误的经验,不敢再用龙骑神枪直接刺入水麒麟的体内,只怕水麒麟再度化为水雾逃脱。只见他不等脚尖落地,双手立时在龙骑神枪枪身上猛地一攥,“刺啦”一声,整个枪身上立时被一层层激荡地电流密布……
“畜生!吃老子一棒……”
高清晰双手紧握龙骑,再度学着以前狗屁不会时候的样子,将龙骑神枪当做了棍子一般,朝着水麒麟的头顶上狠狠砸去……
“啪……”
枪身结结实实砸在了水麒麟的头顶上,谁知道,这一次水麒麟却化作了一大团水露朝着四处飞溅而去,再度让高清晰扑了个空……
高清晰落在地上,没等站稳脚步,水麒麟便又再度从他身后凝结成形,随即又是一爪子朝着高清晰拍去,顿时只闻高清晰口中传来一声惨叫,身形便又已经倒飞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这次我可不怀疑你有没有小.鸡.鸡了……”只闻水麒麟的狂笑声再度传来,“我已经确定,你就是个废物……”
“你……你大爷啊……”高清晰一边从地上狼狈不堪地爬起身来,一边朝着水麒麟怒声骂道。然而骂归骂,这一次他可不敢冒然靠近对方了。这水麒麟果然是不简单,根本不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应付得了的对手……
“高清晰,将这家伙交给我吧……”忽然,赤炎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我的火焰可以克制它,看我这一次不好好的修理它一番……”
见赤炎兽缓步走向自己,水麒麟的笑声立时收敛了起来,更是不由地向后倒退了两步。
这两只神兽来到这山洞中的时间倒是也差不多,不过几百年下来,却也并未正式的好好较量过一场,而水麒麟却一直像个老大一样,整天训斥同为“十大神兽”一员的赤炎兽,如今赤炎兽的不满终于爆发,二人若是真动起手来,如今倒是也无法预知孰胜孰败……
“怎么,你怕了?”见水麒麟连连后退,赤炎兽立时冷声笑道:“你这家伙,一直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处处忍让,想不到却换来你更加的过分!今天我绝不会放过你……”
“哼!我讨厌你,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实在是太过恶心……”面对步步逼近的赤炎兽,水麒麟立时又向后倒退了两步,沉沉说道:“我为堂堂地之神兽,可谓是一方水神,而你这家伙偏偏周身密布烈火,只要一靠近你,我便浑身都不自在!这也就算了,我为了躲避世人,故意逃到这魔界地狱山中来避难,以为这里一般没有世人踏足,可以好好潜心隐居,哪里知道,你却也来到了这里!这可真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想不到我想避你都避不开……”
“既然避不开,那就不要再避了,今天你我就好好算算这几百年来的总账吧……”说话间,赤炎兽前腿一抬,猛地一下就朝着水麒麟扑了上去……
只见水麒麟神情慌张,一见赤炎兽扑向自己,赶紧张开嘴来,顿时又是一团白雾“呼”地一声扑向了赤炎兽而去……
转眼之间,赤炎兽便已被包裹在了那白雾之中,这便立时没了动静。等了一会儿,那白雾这才缓缓消散,却见赤炎兽整个庞大的身体都已被封在了冰层之内……
“啊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只有这么一点儿本领啊……”
水麒麟一见,立时放声狂笑了起来,哪里知道,没等笑声落下,那冰封住赤炎兽的冰层上立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裂缝,水麒麟心中大惊,不等反应过来,只闻“轰隆”一声,一团烈火这便已将整个冰层撑开,赤炎兽顿时又从烈火之中扑了出来,一双前爪猛然朝着水麒麟抓去,“噗通”一声,这便将水麒麟按倒在了地上……
“这么快就下结论,你未免也太猖狂了一点儿吧……”
说话间,却见赤炎兽周身一抖,围绕在体外的烈火顿时更加猛烈了起来,更将水麒麟整个巨大的身子都包裹在了其中,若不是水麒麟的周身尚有一层水膜保护,只怕此时已经被赤炎兽的烈火烧成了麒麟干……
只见水麒麟被赤炎兽整个按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却根本敌不过赤炎兽的蛮力,只见它周身的护身水层此时正在赤炎兽周身烈焰之中渐渐变得薄弱,被蒸发起来的蒸汽一团团飞向天空,转眼之间,便如雾气一般,将大半个大殿都笼罩在了其中……
“哼哼,你怕火是不是?既然你怕火,那我这一次就将你活活烧死……”
赤炎兽忽然恶狠狠地说道,此时却见水麒麟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慌乱,然而,却只是一闪即逝……
“其实……我并不怕火……只是不想接触而已……”眼看着自己周身的谁层便要全部被赤炎兽的烈焰蒸发,而水麒麟的声音却越发地镇定了起来……
“死到临头了,你还要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赤炎兽一愣,忽地又喝道:“若是你现在求饶,我倒是愿意饶过你一次,你看如何?”
“求饶?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做那种低贱的事情呢……”水麒麟的声音响起,然而,从这话语之中,却能明显听出一阵阵颤抖,显然,水层眼看着就要被赤炎兽的烈焰所蒸发,火焰更将要直接灼伤水麒麟的皮肤,如此的灼烧之痛,它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赤炎兽!好样的!”高清晰站在一旁观战,只觉得心中热血沸腾,如此两只上古神兽之间的战斗,他可是头一次看见。只是没想到,这水麒麟竟然如此的不济,刚刚打自己的时候倒是凶神恶煞得很,如今被赤炎兽的烈焰所包围,竟然连躲避的办法都没有了……
也难怪,这赤炎兽看起来虽然不怎么样,但脑子却着实好用得不行。这水麒麟可以分解为水雾或者水露躲避攻击,赤炎兽自然知道,所以自己扑向水麒麟时,见水麒麟以雾气攻击,便赶紧收起了自己周身的火焰,目的只为自愿让那雾气将自己冰封在其中,如此一来,水麒麟自然轻敌,而自己又能随时再发动火焰破开冰层,从而突然袭击水麒麟。
而水麒麟一被自己按倒,赤炎兽便急忙将周身的烈火释放得更大,让火焰将水麒麟整个身体都团团包围起来,如此一来,水麒麟不管是想要幻化为水雾还是水露,却都无法突破火焰的包围,不变还好,若是一变,只怕立刻便会被火焰所蒸发,从而真身也自然会随着变化一同消散……
“哼!这便是你这几百年来一直贬低、辱骂我的下场!”见水麒麟眼看着便要撑不住了,赤炎兽已然又冷声喝道:“你这家伙!下辈子投胎,可千万不要再碰到我,不然的话,老子见你一次,烧死你一次!做你永生永世的克星……”
说话间,赤炎兽顿时猛地一咬牙,周身的烈焰这便又再度“呼啦”一声燃烧得更加激烈了起来。最后一层水膜随即蒸发,烈焰转瞬之间便将水麒麟的身体吞没,那青光闪闪的身体,立时淹没在铺天盖地的烈焰之中,只剩下一声哀嚎,还在空中断断续续地传荡着……
“哎,终于结束了……”高清晰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一次好在是赤炎兽救了自己,如若不然,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谁知道他正要朝着赤炎兽称谢,却忽然见赤炎兽周身的烈火,更加凶猛地跳动了起来,“轰”地一声,一团火光猛然从烈焰之中炸散开来,只听见赤炎兽一声惨叫,身形立时被烈焰冲得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稳稳砸在了地面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立时慌了神,仔细一看,赤炎兽原本站立的地方,此时正有一团莫名地火焰剧烈地跳动着,火焰之中,忽然现出一个模糊不清地身影来……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并非怕火……只不过是不想接近而已……”
一阵冰冷地声音从那火焰之中传出,不单是高清晰,此时就连正忙着从地上爬起身来的赤炎兽,都已经慌了神……
“世间都说,水、火麒麟本为一对,可是在‘上古十大神兽’之中,你可曾听到过火麒麟这一名字?”
那声音再度响起,再看赤炎兽,却已将双眼瞪得更大了……
“我为上古神兽,麒麟之长,金、木、水、火、土五行,随遇成型,遇水化为水柔,遇火,则为烈焰,我平时不敢靠近你,并非是怕你的烈焰灼伤了我的身体,只是怕你的火焰无意间刺穿了我的护身水层,从而使我的身体与火焰相接触……若是那般,我便会转换形态,从水麒麟,化为火麒麟……火烈水柔,而这魔界之中却没有水源让我再度化为水属性,我可不愿意终日被烈火覆盖,变成那么一副丑恶的嘴脸啊……”
“你……你这家伙……”赤炎兽早已慌了神。别说是高清晰了,就连它与水麒麟在这山洞之中共处了数百年之久,却都并未发现水麒麟的奥秘……
如此说来,怪不得这水麒麟长期在一层水层的保护之下行动,原来,世间金、木、水、火、土五行都可以左右它的身形变化,用那水膜护身,只为将自己的属性定性为水属性一种,也免得遇到什么就变成什么……
“也罢也罢,既然你迫我变成了火麒麟,那我也再无顾忌,今日就杀了你……”说话间,那烈焰之中的巨大身影已然清晰地浮现了出来,仔细一看,这哪里还是刚刚那一只看似高贵不凡的水麒麟?不单周身的护身的水层此时已完全化作了一层烈火,甚至就连外貌都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却见它口中滋生出四颗巨大的獠牙,上下各有两颗,向上滋生的獠牙直直长到头顶处,与头顶平行;向下滋生的獠牙此时已不断生长,刺在了地面之上,而它周身那一层闪闪发光的青色鳞片,也早已化为了火红色,从每片鳞片的缝隙之中,更滋生出一团团在烈焰之中飘荡得血红色长毛来……
除此之外,却见那火麒麟的头顶两侧,此时正有两只弯弯的长角缓缓滋生,乍一看之下,哪里还像是一只麒麟,简直就是一只不知道该叫什么好的恐怖怪物……
“赤……赤炎兽……这下你可应付得了?”高清晰咽了一口唾沫,这便转头望向了愣在不远处的赤炎兽,又问道:“它刚刚化身为火兽,而你一直都是火兽,相比起来,应该是你驾驭火焰的能力更强一点儿,对不对?”
“对.你……妈.了.隔.壁.啊……”赤炎兽的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神色,眼看着火麒麟步步逼近,这一次却换它向后不住地倒退了起来……
“高清晰,若是你想通过这里,那便别在一旁袖手旁观……”赤炎兽直直地凝视着不断逼近的火麒麟,边退边朝着高清晰惊声呼喊道:“若是你我合力找寻这火麒麟的弱点,说不定,我们还有胜利的机会……”
“去你大爷的,一边找去吧……”高清晰的声音传来的同时,却闻一阵阵“哒哒哒哒哒哒”地轻快脚步声也已渐行渐远……
“哎擦?”赤炎兽一愣,顿时朝着高清晰的方向望去,只见高清晰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之中……
“老子还要趁九头妖龙醒来之前干掉它呢!你丫自己先应付着吧……”高清晰一边在黑暗之中狂奔,一边回头朝着正在身后不断叫骂的赤炎兽呼喊道:“我相信你的实力!加油啊……”
反正如今也知道了该往哪边走,还管它们打成什么样做什么?杀死九头妖龙,才是唯一的正事儿啊……
高清晰掏出火折子来,再度引燃,火光照亮前方,果然,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来,看样子,应该是直通向九头妖龙的心脏而去…….
高清晰惊魂未定之际,那黑影已然将高清晰的周身缠住,高清晰只觉自己的手脚都如同被绳索捆绑住一般,根本无法再动弹分毫,身形一晃,顿时“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已经……结束了吗?”
黑雾之中,破风兽的声音再度传来,依旧冰冷沙哑,毫无感情。et**泡!*
“还早呢!”
高清晰趴在地上,紧紧咬着牙关,忍着肩头上的剧痛,这便又从地上勉强撑起了身子。然而,此时双手双脚都被那黑乎乎、细长长的黑色东西绑住,根本就挣脱不开……
“呵,现在别说是天诛道动手了,即便随便叫来一只妖兽,一口也能将你咬死……”
“你说的倒是简单,那就试试来吧……”高清晰虽然挣脱不开那黑影的束缚,却依旧嘴硬地喝道。
“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了你!天诛道,杀了他……”
破风兽一声令下,那天诛道立时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瞄准高清晰的心口,立时“嗖”地一声脱手扔了出去……
“要杀老子!丫们还差远着呢!”忽闻高清晰仰天一声怒吼,周身立时散发出一团血色的真气,顷刻之间便将整个大殿满满地充斥了起来,插在大殿四面墙壁上的火把,也立时被血色真气带出的强风熄灭,大殿之中立时昏暗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天诛道射向高清晰的一刀,也已“噗通”一声刺在了他的身上……
…………………………
游龙峡,经过几天的收拾休整,将士们已将漫山遍野的焦尸全都掩埋,并且开始重铸两道峡谷口处的机关城墙,再度巩固起一座严密的堡垒……
游龙峡正中间的中军大帐之内,此时挤满了人,除了无码儿、武松、宋徽宗赵佶,以及神界派来支援的诸天韦驮之外,前不久从神界赶来传信的二十诸天之一阎摩罗王,此时也正被一群将领簇拥着,围在帐篷中间的一张方桌前。
方桌上,铺着一张整个大宋朝的疆域地图,地图上描绘着宋朝的各座城池以及兵家要地。此时只见阎摩罗王正用双手在地图上小心地摸索着,却见他双掌掌心之内黑色的微光闪闪,忽然,双手齐齐摸索向大宋京都——汴梁城……
“我现在手摸这地方,是哪里?”忽然,阎摩罗王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是京都汴梁。”无码儿立时答道。
此时却闻武松立在一旁,先是望着阎摩罗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转过头来望向了站在身旁的韦驮,小声地嘀咕道:“韦驮诸天,这老瞎子真的没问题吗?”
韦驮冷冷扫了武松一眼,并未答话。
此时却闻阎摩罗王已冷冷笑道:“小兄弟,你可别当我双目失明,就在暗处说我的坏话呀!我的耳朵可是敏锐得很呢……”
“呃……真是不简单……”武松脸上一红,只觉一阵尴尬,然而过了一小会儿,却又哼了一声道:“我说的错了吗?你明明已经双目失明,根本就看不到这地图上画的是什么,只在这里故弄玄虚地一阵瞎摸,你到底是在摸什么呢?已经摸了一个多时辰了,就让我们全都站在这里等着……”
“人间蝼蚁,你懂什么……”阎摩罗王撇了撇嘴,便又将两手移动到桌上地图的两端,从新又开始摸索了起来……
“武松兄弟,你可不要小看了阎摩罗王殿下啊……”此时却见诸天韦驮抬起手来,在武松的肩头拍了拍,又轻轻笑道:“阎摩罗王殿下虽然双目早已失明,却有一身独特的本领,可以以气带眼,观察周围的一切,此时阎摩罗王殿下将气注入地图之中,并且将那道无形的真气按照地图比例扩散四周,早已密布了整个大宋朝。难道你以为,我们二十诸天都是毫无用处的老头儿吗?”
“将气扩散到整个大宋朝?”一听这话,武松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了想,却又摇头问道:“诸天韦驮,我有点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将气扩散出去,能有什么用处?”
不等韦驮诸天答话,无码儿却已在一旁嘿嘿笑道:“松哥,你只管好好看着便是了,这一次阎摩罗王正巧下凡来,对我们可真是天大的帮助啊……”
正说着话,却见阎摩罗王的双手又已齐齐聚在了地图中京都汴梁的方位上,随即眉间一皱,急声问道:“我现在手摸的地方,是哪里?”
“瞎子就是瞎子……”武松撇撇嘴,又答道:“还是京都汴梁城……”
“果然就在这里啊……”阎摩罗王并未理会武松,自顾自地说道:“这一个时辰之内,我已将自身的全部真气都扩散了出去,将整个宋朝的地域全部笼罩了起来,并且依靠真气测出了大宋几处妖气最为浓郁的聚集地……”
“原来是如此啊……”一听这话,武松立时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在一个时辰之内,便将整个大宋地域中每个角落都以真气探测以便,这是何等的力量啊……
“那结果如何?”韦驮诸天立时问道。
“大宋地域之中,妖气最为浓郁的便是京都汴梁,更有一股极为强大的邪气从城中透出,若我测得不错,那阿特雷应该就藏身在那里……”
“若是你测错了呢?”忽闻武松又在一旁问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立时冻结了起来,众将士齐刷刷地望向了阎摩罗王。毕竟,以气在一个时辰之内便将整个大宋疆域探测一遍,这种法术简直太过神乎其神,这些将士大部分都是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又怎能轻易信服呢?
“不能说我以气测出的结果完全正确……”忽然,阎摩罗王冷冷地开口道:“不过,这数百年来担任诸天,我还从未错过一次……”
“你说真的?”武松依旧不相信地问道。
“是真是假,你可以自己试一试……”
“如何试?”
“杀了我……”
“啊?”一听这话,武松不由地一愣。
此时却见诸天韦驮又在武松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嘿嘿笑道:“他没有跟你开玩笑,你可以使出你浑身的解数,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倒他。”
不等武松反应过来,诸天韦驮已开始命令营帐之中的众将士都走出大帐,准备观战,阎摩罗王一转身,这便也直直了从大帐之中走了出去……
“喂!死瞎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武松赶紧跟出了营帐,又朝着阎摩罗王喊道,哪里知道,却见阎摩罗王已轻轻松松地坐在了地上……
“嘿嘿,尽管来吧,拿出你最大的本事来……”
见这阎摩罗王狂妄不看,武松早已心中有气,如今一听这话,那还等什么,立时一个箭步朝着坐在地上的阎摩罗王窜了过去,抬起拳头来便砸向阎摩罗王的脑袋。不过,虽说动了手,但他还是故意保留了几分力气,毕竟对方是一位诸天,如今更是人界军的盟友,而他武松的伏羲珠神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可也已经能使出曾经的六七成力量,那威力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真将这阎摩罗王一拳头打死,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呀呀呀呀呀!老瞎子……受死……”
冲到阎摩罗王身前,武松铁拳猛然击出,然而,拳头眼看着便要砸在阎摩罗王的脑袋上时,却见阎摩罗王的身形忽然一晃,铁拳立时从虚影之中穿了过去,再一看,虚影消散,阎摩罗王的身形竟已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武松心中大惊,赶紧回过头来四处张望,却见周围的围观人群此时都在膛目结舌地瞪着眼睛扫视着,竟没有一个人看清阎摩罗王的身形躲到了哪里……
“喂,我在这儿呢。”忽闻阎摩罗王的声音从人群之中走出,武松循声望去,却见对方正从人群内缓步走出来,周围那两名看客吓得脸色苍白,阎摩罗王何时躲到自己身后的,竟然连个影子都不曾扫见……
“你这家伙,有种别逃……”武松怒吼一声,这便又从正面朝着阎摩罗王冲了上去,谁知道,此时却见阎摩罗王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武松……
交战之际背对敌人,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武松一愣,此时却也来不及收住拳头,索性使出了最大的力气,猛地一拳砸向阎摩罗王而去。
这一拳虎虎生风,正要砸中阎摩罗王的后脑勺,忽然,阎摩罗王看似随意地一弯腰,立时从拳风下躲了过去,武松一见,赶紧刹住脚步,转身之际顺势又是一拳头横抡,这两拳衔接得又快又狠,料想阎摩罗王此时已再也躲不过去了……
然而,正当拳头要抡在阎摩罗王的脸上时,阎摩罗王却又是随随便便向后一闪,这便正好从拳头下躲避了过去……
“好嚣张的家伙!”武松气得脸色通红,怒吼一声,便又一拳继续砸向阎摩罗王,谁知道没等自己的拳头抡出,阎摩罗王已然一个箭步冲到武松身侧,抬手之间,快似闪电般的一拳,便朝着武松抬起手臂的腋窝下砸去……
武松哪里想到对方会有这一招儿,可此时拳头抬得老高,对方的手法又奇快,已然无力防御躲闪……
“啪……”
阎摩罗王一拳击中武松完全暴露的腋下,这一拳看似不重,可武松立时觉出一股剧痛传来,惨叫一声,“噗通”就跪倒在了地上,捂着肋下被攻击的地方,紧咬牙关疼得站不起身来……
“你……你这家伙……”
“原来伏羲珠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啊……”阎摩罗王冷冷一笑,转过身去便又说道:“第二次屠魔战争时,地裂魔君与六道圣君接连伤我双眼,使我双目失明。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又如何能继续担当诸天的要职?然而,却因我一直习练的法术与别人不同,所以倒也并未受到什么影响。我可以将自身凝聚的真气放出到周围的空气之中,只要悉心注意周围真气的变换,便可代替眼睛,感觉出周围物体的大小、快慢,乃至于动向,因此完全弥补了丧失双眼的缺陷……”说着话,阎摩罗王便又转身朝着中军大帐之中走去。
“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然而,忽闻武松又是一声厉喝,说话间猛地站起身来,这便又朝着阎摩罗王的后背冲了上去……
“小心脚下!”只听阎摩罗王怒吼一声,转身之际猛然一掌击向武松,这一掌掌势飞快,不等武松看清,已然“啪”地一声打在了武松的胸口上。武松只觉周身一震,这便朝着后面仰翻了过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若是你因为与我战斗,便伤及了无辜,我可是不会轻饶你的……”
阎摩罗王边说边蹲下身子,随即探出手去,用食指点住地面。仔细看去,却见泥土之中,一只小蚂蚁正顺着阎摩罗王的手指向上爬去。那蚂蚁小得就像是一粒沙,正待在武松刚刚正要落脚的地方,别说是别人了,这么小的东西,就连近在眼前的武松都没有注意到,然而,却被这老瞎子,注意到了…….
“你是……”
惊愕之余,高清晰不由地又将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遍。*/et//*只见那男人一头浓密杂乱的黑发披肩,双眼被发丝盖住,只朦朦胧胧地露出两点猩红色的光芒。他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来高的半空之中,身下没有任何辅助,似乎飘在空中一般。
“你……你是什么人……”
高清晰心中大惊,他原本以为,这黑雾之中所包裹掩藏的,定然会是第三只守护兽破风兽的真身,如今随着黑雾的散开,从中出现的竟然是一个中年男人,这完全打破了高清晰之前的设想……
难道是第四具傀儡?
想到这里,高清晰顿时皱起了眉头,摆好了一副准备进攻的架势,冷冰冰地开口道:“破风兽,你可真够狡猾的!原来这黑雾之中,还隐藏着第四具傀儡!有种你就自己现身来与我交手……”
说着话,高清晰更又凌厉地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竟然破风兽的真身并未潜藏在黑雾之中,那么,一定是躲在周围某个地方,正在暗中窥伺着高清晰与傀儡之间的战斗……
“我就是破风兽。”长发男人忽然冷冷一笑,声音一出,高清晰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你是破风兽?”惊慌之际,高清晰心中又转念一想:“倒是也难怪,若这破风兽是个道行高深的妖兽,自然能有幻化成人的能力……”
“喂,你在乱想什么?”高清晰的想法,似乎被那长发男人看穿了一般,不等高清晰回过神来,却闻他又已咧嘴笑道:“我便是破风兽,你现在所看到的,也正是我的真身……”
“什……什么?”高清晰眨巴眨巴眼,语气中略显震惊地呼道:“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
“怎么可能是这幅模样?”长发男人又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你以为我该是什么样?像赤炎兽和水麒麟一般,是头身形庞大、吊颈白额的野兽?”
“难道不该是那样吗?”
“哈哈哈,若是按照破风兽这名字来说,应该是那样没错,不过,这名字正是我为了掩人耳目,而胡思乱想出来的……”
一听长发男人这话,高清晰又是一惊,赶紧惊声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长发男人并未动弹,然而飘在空中的身体此时已缓缓落在地面上。男人用双脚点住地面,随即又朝着高清晰冷冷地笑道:“我叫摩诃迦罗……”
………………………………
“雷神,这是哪里?”
血红色的月亮下,神族派往魔界刺杀高清晰的两名使者,已停在了一片奇形怪状的枯树林前。树林中一片狼藉,到处都散落着被肢解的尸体,和形形色色的奇怪兵刃以及铠甲。
从满地支离破碎的骸骨来看,似乎都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
“这里……曾是战场吗?”用风帽遮住大半张脸的白袍男人问道。
“殿下,似乎您猜得不错。”蹲在地上的雷神忽然举起一块密布刀疤的盾牌,朝着那男人晃了晃,又说道:“您看这个,是我们神族的盾牌……”
“哦?”白袍男人上前两步,抬手接过那残破的盾牌看了看,忽地冷冷一笑,“是金旗军。金旗军的东西,为何会在这里?”
他说着又朝前走了两步,走到一具身着金甲的尸体之前,先是用脚踢了踢,随即又冷冷地一笑,“没错,的确是金旗军的将士,不过,金旗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男人蹲下身子,竟用手指在那尸体上扣下了一块烂肉,随即放在嘴里嚼了嚼,再度冷冷笑道:“这些人顶多才死了半个月而已。”
“半个月?”雷神眉间一震,随即问道:“这怎么可能?大战刚开而已,似乎还没有一支神界军冲杀到魔界如此深的地方……”
“确定没有?”
“这个……”雷神一愣,随即低头沉思了一番,忽然神情一惊,惊声呼道:“似乎是有一支!听说‘监牢地神’比里底毗曾率领一支人马杀入魔界……”
“比里底毗?就是前不久刚刚战死的神族全军统帅?”
“没错。”雷神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比里底毗升任诸天的时间比我要晚上许多,而殿下您很久之前便已开始闭关,所以并未见过比里底毗。”
“圣战刚开不久,她一个神族统帅,怎么敢如此大胆的冲入魔界之中?这简直是自杀的行为啊……”
“听说是……”雷神欲言又止。
那白袍男人一见雷神如此吞吞吐吐的,顿时有些动怒,厉声喝道:“你到底隐瞒着我什么?还不快说出来!”
“是……”雷神吓得脸色一变,赶紧说道:“其实……其实是大梵天殿下派遣比里底毗前来出战,至于原因……我们就无从得知了……不过,当初比里底毗接到任务出征时,我们几名诸天也曾做过反对,只因这一次比里底毗所要担当的任务,实在是太过凶险,但大梵天殿下却并未收回成命……”
“又是大梵那家伙,他到底要干什么……”白袍男人站起身来,忽地轻声叹息道:“难道,那些传闻是真的?”
“传闻?您所指的传闻是什么?”雷神立时问道。
“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白袍男人冷冷一笑,便又继续说道:“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是……”
雷神刚要随着那白袍男人离开,却见白袍男人忽然又止住了步伐,一抬手示意雷神停止前进。
“殿下,怎么了?”雷神顿时一惊,赶紧停下了脚步。此时只见白袍男人抬手朝着前方一指,随即冷冷笑道:“看来,是有朋友来迎接我们了……”
正说话间,前方猩红色的夜色之中,已现出了一缕白光。那白光从远空之上直直射在地面上,随即只见那被白光笼罩的土壤中,渐渐滋生出一缕缕嫩绿的藤蔓。
藤蔓迅速纠缠在用一起,随即化为人形,雷神与白袍男人定睛望去,那藤蔓幻化的,竟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是你?”雷神一见,顿时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是谁?”白袍男人稍微侧了侧身子,朝着雷神问道。
“阿……阿育尔……”
此时只见那女人朝着雷神温柔地微微一笑,随即开口道:“雷神殿下,好久不见了……”
“你……你……你……”雷神瞪圆了双眼,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我在问你,她是谁……”白袍男人再度开口,声音略微有些愤怒。
“回殿下,她是‘菩提树神’阿育尔,与你我同为二十诸天之一,是在第二次屠魔战争结束之后,才顶替被处斩的六道圣君的位置,成为的诸天……不过……不过她应该早已经……早已经死了才对……”
“哦?这是怎么回事?”
“回殿下,是大梵殿下派遣阿育尔担当本次圣战第一战的先锋,率领神界军以及日宫天子、月宫天子两位诸天前往魔界入口阻击魔族军队。而后消息传回神界,负责阻击魔族军队的阿育尔一行却反遭魔族军队阻击,阿育尔、日宫天子、月宫天子三名诸天,都在此役之中战死。我们曾经来寻找三人的尸体,但却只找到了日宫天子、月宫天子两人的尸体……”
“哦?大梵天竟然派一名毫无战斗经验的诸天,担当如此重任?”白袍男人冷冷一笑,随即快步上前,又朝着站在对面的“菩提树神”阿育尔问道:“你是诸天?”
“没错。”立在对面的女人淡淡一笑,随即朝着白袍男人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我叫摩诃首罗。”白袍男人说着抬手将戴在头上的风帽摘了下去,立时露出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孔。那张苍白的脸孔上,密布血红色的咒文,就如之前被火凤之力所充斥而暴走的高清晰一般……
“摩诃首罗?您就是与大梵天、帝释天、大黑天并称为神族四方天帝的‘自在天’摩诃首罗殿下?”“菩提树神”阿育尔的声音颤抖,说话间赶紧拜倒在地。
“不错。”“自在天”摩诃首罗点了点头,立时面无表情地朝着阿育尔问道:“你是诸天,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不是早就已经战死了?”
“回殿下的话,我并未战死。如今更已脱离了二十诸天之列,已加入魔朝……”
“什么?”一听这话,摩诃首罗顿时大怒,只见他猛地一甩手,掌心之中已然喷出一条长长的血色长蛇,仔细一看,那血色的长蛇正是由无数与他面孔上那些符咒相同的奇形文字构成。那长蛇一经飞出,立时朝着阿育尔飞去,没等阿育尔躲开,“啪”地一声就缠住了阿育尔的腰身。摩诃首罗随即向后一拽,那血色长蛇已然拖着阿育尔的身体,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只见摩诃首罗再度抬手,一把就攥住了阿育尔的脖子,恶狠狠地喝道:“你知不知道,做叛徒的代价是什么?”
“我……我知道,是死……”
阿育尔并未挣扎,声音略显颤抖地说道。
“知道就好。”摩诃首罗点了点头,忽地又怒声喝道:“既然早有觉悟,那就去死吧……”
“您先……等一下……”见摩诃首罗这便要发力,阿育尔赶紧惊声呼道:“请您听我解释……如果事情这么简单……我也不会现在现身来见你们……”
“你说。”摩诃首罗松开手,阿育尔立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是鹰魔殿下叫我过来见您。他说,有一位了不起的人不久之前刚刚进入了魔界的范围,并且就在这附近……”
“你是说大鹏鹰王迦楼罗?这家伙果然不简单啊……”摩诃首罗冷冷一笑,这便又问道:“他叫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为了告知您事情的真相。”
“真相?关于什么的真相?”摩诃首罗再度问道。
“关于大梵天殿下……”
“哦?说来听听。”
“大梵天殿下……出卖了我们……”
“你们?你们代指的是你和谁?”摩诃首罗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阿育尔站起身来,微微皱眉道:“我……还有比里底毗殿下……”.
摩诃迦罗忽然一顿,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只不过什么?”
忽闻摩诃迦罗叹息了一声,微微仰起头来,只见满脸憔悴……
“我大哥摩诃首罗与‘帝释’二人之前也与大梵天有些分歧,说白了,那‘四方天帝’的称谓,早就已经是名存实亡……哼,哪里还有什么‘四方天帝’,整个神界只剩下一王独尊……”
“那……‘自在天’和‘帝释天’如今在哪里?”高清晰立时又问道:“当初我在神界受训,似乎并未听比里底毗老师和其他诸天说起过这两个名字……”
“他们两个就在神界。(.)泡*()神界共分三十六层,其中将近半数的天界并未对闲杂人等开启,只许二十诸天进入,而其中更有几层天界,即便是诸天都无法自由出入,其中两层便是‘自在天’与‘帝释天’的修炼场。两人很少露面,更从来不过问神界中事……”
“原来是这样啊……”高清晰立时领悟,顿了顿,忽地又怯怯问道:“喂……你将我关在这个六根出冥界中,又……又对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到底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想让我死个明白吧……”
“呵呵,当然不是。”摩诃迦罗冷冷一笑,随即站起身来双臂一晃,周围漫无边际的黑暗立时化作一团黑烟散去,转瞬之间高清晰又一看,自己已经又回到了那火光缭绕的血红色魔窟大厅之内……
“若是我要杀你,也不会对你说这么多了。对个要死的人说半天废话,我岂不是傻的可以?”
摩诃迦罗说着嘿嘿一笑,这便快步朝着此时正趴在地上的倪娜罗走去。只见他轻轻将倪娜罗扶坐起来,随即单掌结印,剑指之上立时闪烁起一团金闪闪的微光来。摩诃迦罗以剑指朝着倪娜罗之前被高清晰用龙骑神枪刺伤的伤口处一点,那伤口立时愈合了起来。待到整个伤痕消失不见,摩诃迦罗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便又将倪娜罗的身体小心地平放在地上,随即十指结印,掌中立时又闪烁出一团金光来,“呼”地一声,不等高清晰看清楚,那金光已然飞入了倪娜罗的额头之中,转瞬之间,倪娜罗整个身体便都被一层金光笼罩了起来,闪闪烁烁散发出一团团浅浅的光芒……
“喂!她都已经成了你的傀儡了,你还不放过她?又折磨她做什么?”高清晰眉头一皱,立时破口叫骂道。
“我是在救她而已……”只闻摩诃迦罗沉沉答道,说话间,却见倪娜罗已张开了双眼,周身的金色光华随即消散无踪……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高清晰一愣,已然不知眼前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得又朝着摩诃迦罗愣愣地问道:“她……她不是早已经死了?为何……为何……”
正说着,却见倪娜罗已在摩诃迦罗的搀扶下缓缓坐起,随即开口朝着摩诃迦罗虚弱地呼道:“多谢。”
“不客气,将你弄得如此惨状,都该怪我才是……”摩诃迦罗忽然垂下了头,又自责般摇头叹息道。
“这……这到底是他大爷怎么回事儿?”高清晰一听二人的对话,更是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赶紧又朝着摩诃迦罗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说!你们两个到底隐藏着什么奸.情?”
“奸.情你大爷啊!”摩诃迦罗立时瞪了瞪眼,这便站起身来,又再度沉声说道:“我之前便已经对你说过,倪娜罗虽然是我的傀儡,但被我施下之术却与三鬼、天诛道不同,她还并未完全死去,只是被我施法将早该离开人世的魂魄强行拘禁在了肉体之中。哼,我真是低估了你,本以为你实力平平,再加上要对战的可是你师父比里底毗的亲姐姐,你肯定不会下狠手,谁知道你倒是根本不留情!好在最后你及时收了手,若是你那一枪真刺在倪娜罗的头上,我根本来不及施救,估计她也就真被你给弄死了……”
“嗯?你的话我听不懂……”高清晰摇了摇头,又眨巴眨巴眼睛愣愣地问道:“怎么,你也重视你的傀儡?你也假装有爱心?你这么善良,当初为何还要杀死她?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不……并非是摩诃迦罗杀了我……”忽闻一个女声传来,倪娜罗这便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快步走到摩诃迦罗身旁,又朝着高清晰急声呼道:“你错怪了他,不单不是他杀了我,反倒是他将我救下……”
“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摩诃迦罗忽然冷冷一笑,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道:“那时候,第二次屠魔战争似乎已接近了尾声……三界大乱,世间生灵涂炭……”
…………………………………………
“小娘子!站住……快站住啊……啊哈哈哈哈……”
血红色的洞穴中,一个衣着破烂的女子拼命地朝着洞口狂奔着,而身后不远处,却见一点点凶狠明亮的目光,就如同天上的凶星下凡一般闪烁……
眼看着前方便已是这猩红色魔窟的洞口,那女子这便又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不等冲出魔窟,余光之中却见一道黑影忽然“嗖”地一声从身旁划过,一双利爪这便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噗通”一声,女子双脚一软,立时扑倒在了地上。此时只闻一阵惊悚吼声从后背上传来,“啊哈哈哈哈!小娘子,你要跑去哪里啊?既然进来了,就乖乖的做我们的食物吧!”
女子拼命趴在地上挣扎,然而,一只黑色的斑斓猛虎此时却正踩在她的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只见那黑虎两颗獠牙向外滋生着,宽阔的后背上更生者两支红光闪闪的羽翼。这家伙并非是一只老虎,而是一只魔界之中独有的妖兽物种——澄海兽……
这妖兽并没有多大的能耐,最大的特长便是拥有宛如雷电一般迅猛的速度。这女人身受重伤,又如何能从他的利爪下逃脱出去呢?
“快放开我!放开我……”那女子继续拼死地挣扎着,然而身体每动一下,周身的伤口中便会流出一道道鲜血来。看她满身到处都是抓伤咬伤,显然之前曾受到过极为猛烈的攻击……
“小姑娘,你要跑去哪里啊?”那澄海兽忽然从女子的背上跳了下来,正当女子趁机要爬起身子冲出洞口的时刻,却见澄海兽立时又猛地抬起利爪,随即“啪”地一声砸在了那女子的后背上……
女子刚刚撑起身子,如今忽然受到重击,立时气血翻涌,“噗”地一声便喷出了一口浓郁的血浆,随即又再度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哼,像你们这种魔朝的修士,我可是见得多了!”那澄海兽舔了舔舌头,便又继续说道:“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竟然敢到九头龙殿下的魔窟之中来撒野,呵,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凭你的本事,连九头龙殿下的胃殿都闯不过去,岂不是主动来给我们做食物的?”
他说话间,后面追赶的一群妖兽便也追赶了上来,将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团团围了住……
“求求你们……放了……我……”女人再也无力从地上爬起,只是奄奄一息地朝着周围的妖兽们求饶道……
“放了你?若是放了你,我们众兄弟又该吃什么呢?嘿嘿,难得有如此细皮嫩肉的美食送到嘴边上,我们岂能放过?”
那澄海兽说着便又再度抬起了利爪,“啪”地一声又再度拍在了倪娜罗的后背上……
眨眼之间,澄海兽三爪便已拍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躺在血泊之中,已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喂喂,你们做什么呢?”忽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洞穴深处传来,众兽一听,立时都慌了神,赶紧都向后退去。此时只听那澄海兽也略微有些颤抖地朝着洞穴之中惊声呼道:“是……是破风兽大哥吗?”
…………………………………………
“破风兽?”听倪娜罗说道这里,高清晰顿时一愣,不由地皱眉望向了立在一旁的摩诃迦罗,随即低下头来想了想,便又继续问道:“后来呢?”
“后来他将我从那些妖兽的口中救下……”倪娜罗沉沉答道。
“哎,你这个娘们儿也真是奇怪,为何要跑到这洞穴里来送死呢?”
“我只是想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安家,不想再纠缠在三界的纷争之中……”倪娜罗叹了口气,忽然又凄凄地一笑,“不过真是可惜,显然我低估了这魔窟中妖兽们的实力,本以为将这些住在洞中的妖兽全都驱赶出去,从此便可以安心的再这里休息,谁知道……反而却险些成了妖兽们的食物……”
“可破风兽为何要救你呢?”
“还不是因为她曾经也是一名诸天……”摩诃迦罗立在一旁,顿时冷冷一笑,“说起来,也亏得那日我太过无聊了,若是平常,我从来不会离开这座心殿,但那一日突发奇想,想到洞口处去透透风,谁知道便听见了她的惨叫声,过去一看,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后来我从一群妖兽的手中将她带走,本想将她支撑傀儡,供自己拆迁,哪里知道随口聊了几句话才发现,这丫头竟然也是一名诸天,算是我的后辈了……”
“就因为这样,你便将她救活?”
“不,我并未将她救活,若是救活的话,如今她也不会是这一副模样了……”摩诃迦罗立时叹息道:“当时我救下她时,她的五脏六腑都已被众妖兽打得粉碎,即便我精通神族特有的治疗术,却也无济于事。而当时除了她诸天的身份之外,又聊了一会儿,她更是将自己的经历全都说了出来,正巧的是,那些经历却也都是我之前早就知道我,我虽然常年躲在这魔窟之内不问世事,但对于三界中的其他消息,知道的倒也是不少。嘿嘿,倪娜罗的确可怜,其中最让我感动的,便是她苦苦支撑着身体,拼命的祈求我救她一命。甚至在生命最后的关头,都不愿咽下最后一口气,因为她想最后见见自己的女儿……和妹妹……所以在她将死时刻,我便施神族之禁术将其魂魄强行封在了肉身之内,如此一来,虽然身死,但意识尚存,而且也可保证肉身不腐。不过,她虽然与生时无异,但行动范围也因此受到了限制,若是超出了我这术的施展范围,那便会烈火焚身而死,谁都救不了……”
“她的女儿和妹妹,指的可是魇语和比里底毗老师?”
高清晰这话一出,倪娜罗的神情立时一惊,“怎么,你也知道我的女儿?”
“嘿嘿,自然知道,原本她曾一直随着自己的师兄秃魔王追杀我,不过后来时间久了,大家却渐渐成了朋友,说起来,还真是奇妙得很啊!你放心吧,你的女儿很好,如今已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了……”
一听这话,倪娜罗心中大喜,脸上立时露出一层喜悦之色来,口中更是不断地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
谁知道话说了一半儿,忽然,倪娜罗的神情又再度阴沉了下来。
高清晰一见,不由地一愣,赶紧问道,“喂,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在交手的时候,你说……你说我的妹妹已经……”
高清晰恍然大悟,原来倪娜罗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比里底毗,所以才黯然失色…….
“尼玛!尼玛!尼玛!尼玛!救命啊……”
巨大的火柱缓缓消散,此时只见一团黑雾忽然从烈火之中钻了出来,黑雾中更是夹带着一阵阵惊悚地惨叫声……
忽然,黑雾从空中徐徐散开,随着雾气的消散,只见高清晰与“大黑天”摩诃迦楼二人已又现出了身形。*..*泡!书。吧*
“你这家伙!不要命了是不是?”一露面,只闻摩诃迦楼朝着高清晰怒声骂道:“好在我以雾气帮你躲过了这一劫,要不然,你丫已经被化为灰烬了,知不知道?”
“呃,知道……”高清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心中早已经“噗通……噗通……”打起了鼓来……
“大黑天,现在你是老大,快想想办法吧……”高清晰将祈求般地目光投向了“大黑天”摩诃迦罗,又继续说道:“我可真没想到,这货竟然如此的厉害!我要是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手贱将那封印解除了啊……”
“哼!现在说什么都已来不及了!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惹事儿的贱人!”
摩诃迦罗正怒斥高清晰之际,却闻相柳的声音又已经从一颗龙头之内传来,“哇哈哈哈哈……不管你是什么人,这次可真要多谢你才行啊!几千年了!几千年了!这数千年来我一直被压制在这里,即便三年中可以苏醒一次,然而却不能移动分毫,却更是痛苦不堪啊!哈哈!如今封印破除,我便能再度离开,从今后想到哪里去,便到哪里去……”
“你丫做梦!”高清晰一听,立时又驾驭着火凤之力,冲到那妖龙相柳其中一颗龙头前,怒声喝道:“你这家伙给我张开眼好好看看!老子乃是凤凰帝王纳加罗的转世!当初老子可以将你封印起来,现在照样可以!不是老子吓唬你,你最好给老子乖一点儿,要不然,我就再次封印了你这家伙,让你在这里受苦一辈子!”
高清晰嘴上虽然说的硬朗,但心里早已经没了底气,话音也不由地颤抖了起来……
谁知道,此时只见那狰狞的龙头正在缓缓变化着,随即,龙头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张人脸来,那人脸先是极为阴冷地朝着高清晰笑了笑,这便又笑呵呵地道:“小东西,你以为只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吓得住我吗?哼,别说是你了,即便是当年的凤凰帝王纳加罗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绝对不会怕他!如果不是当初那家伙已与魔界融合,整个魔界都被他所驱使,再加上我在人间与一群诸仙诸魔战斗,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又怎会那么轻易就被他以法力吸入魔界之中封印了起来?既然你是凤凰帝王的化身,嘿嘿,那就更好了,就让我好好报仇吧……”
那巨大的人脸说着又露出一丝猥琐地笑容来,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的獠牙便已朝着高清晰咬了过来……
“你个畜生,不要太过狂妄了!”高清晰心中顿时大怒,眼看着那张血盆大口便已近在眼前,高清晰只觉心中怒火急窜,振臂之间猛然一声怒吼,“轰”地一声,一团火凤真气立时顺着周身炸散,在半空之中宛如一朵血色的莲花一般,朝着四处飞射而去……
相柳可没有想到,高清晰竟然能够发出如此强大的一道力量,一见之下竟也来不及躲闪,只觉那血色的真气传入口中,嘴里锋利的獠牙立时松动,“啪”地一声,两颗巨大的尖牙这便断裂开来,稀里哗啦地朝着地面上落去……
“你这小子!果然有些道行……”那人脸上立时现出一丝惊慌,赶紧向后躲闪,人脸随即再度化作了巨龙的龙头,再度猛然一口朝着高清晰咬了过来……
高清晰也不闪躲,一见那妖龙一口咬了过来,顿时摩拳擦掌地怒声吼道:“相柳!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收服……”
“咔嚓……”只觉天空一阴,那巨大的龙口已将高清晰吞在了其中,随即上下两排尖牙便朝着高清晰咬了下来……
情急之下,只见高清晰身形忽然一缩,周身放出的巨大能量已然再度不吸回了周身之内,再看高清晰,周身上下却又已现出了那一道道神秘地咒文来……
“咔嚓……”
没等相柳的獠牙将高清晰一口咬得粉碎,高清晰已用双臂双脚已在周身红光的保护下,撑住了相柳的獠牙……
高清晰只觉前所未有过的巨力从上下齐齐压向自己,自己顶住獠牙的双臂之中随即传来一阵阵“咯咯”地响声,显然是太低估了这妖龙相柳的力道,如今虽然有火凤之力保护自己,但手臂中的骨骼却还是早已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压力……
可是如今即便是高清晰想要将周身从这龙口之中撤离出去,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只怕自己稍稍收回一些力气,便会立刻被这妖龙相柳咬成了肉泥;然而,即便是就这么苦苦支撑下去,恐怕高清晰也顶不了多久,依旧是逃不过一死……
正当高清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一团黑雾已从龙口之外传了进来,随即便听闻那黑雾之中传出“大黑天”摩诃迦罗急切地呼声,“怎么样,高清晰,还能不能撑得住?”
“撑……撑你大爷啊,你过来试试就知道了……”高清晰紧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过来试试……就知道了……”
“哼,谁叫你丫将相柳放出来,活该!活该死你!”黑雾之中,摩诃迦罗冷冰冰地喝道。
“现在……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帮我想想办法……”高清晰的神色越发地痛苦起来,只觉两条支撑住妖龙獠牙的手臂剧痛难忍,就如骨头和皮肉生生被撕裂了一般,“你快帮帮我!我这两条手臂中,骨头似乎已经碎了……就快要……就快要撑不住了……”
“你放心,有我在呢……”轻笑声随即再度从黑雾之内传出,“想我大黑天,当年可是神界之中首屈一指的治疗术高手啊……”
摩诃迦罗说着从黑雾之中现出了身形来,随即双掌结印,一团金光立时朝着高清晰的双臂射去,转瞬之间便将他两条手臂都包裹了起来……
金光之中,高清晰只觉自己的双臂正在渐渐地痊愈,剧烈地痛楚也正缓缓消失……
“没问题,我已经将你的骨骼接好。”摩诃迦罗嘿嘿一笑,随即在高清晰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便又笑道:“你先在这里多撑一会儿,我这就想办法救你……”
说话间,只见摩诃迦罗双掌又已开始结印,随即只见三团黑雾从背后射出,黑雾立时凝结成三鬼、天诛道、倪娜罗三个人形……
“天诛道,你快到妖龙相柳的脚下去,将你的浑身解数给我使出来,一定要将相柳的影子给我牢牢的牵住!这么大的动静,魔朝不会不管,估计那鹰魔加藤很快便会派人来救援我们,魔朝的人到来之前,绝不能让这妖孽逃离这里……”
摩诃迦罗一声令下,天诛道立时点了点头,这便腾空而起,从巨龙的口中跳了下去……
摩诃迦罗再度望向三鬼,又继续下令道:“三鬼,你的攻速是三人中首屈一指的,现在出去,替我将其他八颗龙头牵制住,免得过来捣乱……”
三鬼也点了点头,随即也冲出了龙口……
摩诃迦罗又望向倪娜罗,却见倪娜罗已将背在背上的上古神兵白翎薇雨取了下来,正含着淡淡的笑意,望着摩诃迦罗……
“嘿嘿,刚刚才让你受了伤,看来这次又要麻烦你了……”摩诃迦罗嘿嘿一笑,这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没关系,我现在是你的傀儡,自然不能不听你的话。再说了,这孩子确实不简单,又是我妹妹弟子,即便你不吩咐,我也会自己出来救他……”倪娜罗说着抬眼又看了看已累得脸红脖子粗的高清晰,轻轻一笑,这便拉开了长弓,对准了上空压住高清晰的那颗獠牙牙根处……
“高清晰,你要小心了,一会儿倪娜罗射断了这根龙牙之后,我便会马上施展法力将你们两个带出龙口!你可千万要准备好,如今因为那龙牙强压着你,你浑身上下正如一根紧绷的琴弦,一会儿龙牙断裂忽然一撒最,你就尽量将自身法力收起,以免误伤了我……”
“你……你放心吧……”高清晰忍着剧痛点了点头,现在一心只想赶紧从这该死的地方逃出去……
“倪娜罗,动手吧……”
摩诃迦罗又朝着倪娜罗点了点头,倪娜罗一见,立时松开手中紧绷的弓弦,“嘭”地一声,五道白色的光箭已然朝着那颗獠牙的牙根上射去,“啪啪啪”几声巨响传来,随着龙口之中传出一声惊叫,那獠牙便已随着一块块被射烂的血肉掉了下来……
摩诃迦罗一见,赶紧施展法力,黑烟再度从周身炸散,转瞬之间便将高清晰与倪娜罗二人包裹在了其中,谁知道不等三人从龙口之内飞出,却闻“嘭”地一声,那龙口便已紧紧地闭合了起来……
……
“糟糕了……糟糕了……”
就在高清晰、摩诃迦罗三人被九头妖龙相柳一口吞食的时候,冥君也已率领着小埑、完颜夹心以及魑魅、魍魉、山魈、地魃四将赶赴了战场。立在乱舞的九头妖龙不远处,抬头望去,那挥动着九个脑袋狂舞的妖龙,简直如同一座正在舞动的大山……
“冥君老人,这下该怎么办?”小埑撇了撇嘴,立时望向了正在低头沉思的冥君老人,却见冥君老人皱了皱眉,随即叹息道:“不好办啊!这家伙,可比神族那些家伙要难缠多了!听闻当初连凤凰帝王都无法将他杀掉呢!哎,高清晰啊高清晰,这才刚刚加入魔朝,便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真是让人纠结啊……”
“冥君老人,现在可不是纠结的时候啊!”完颜夹心赶紧转过头去,一把抓住冥君老人的胳膊,激动地摇晃道:“求求你!千万要救救清晰君啊!”
“放心,放心,救是一定要救的。”冥君老人又叹了口气,随即朝着那身形如山的妖龙脚边上一指,这便又沉沉说道:“你们放心,高清晰应该还没有被这妖龙做掉。你们看那里,似乎是什么人在用法术将九头妖龙禁锢住……”
众人随着冥君老人手指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只见一名身着黑袍、身形枯瘦的男人,正施法结印,而那如山般巨大的妖龙的影子,竟似乎也被他以法力所扭曲,此时正与自己的身影相连,宛如一道黑色的无形锁链,将九头妖龙相柳牢牢的牵制在地上……
“冥君老人,那是什么法术?”小埑一见,不由地又朝着冥君老人问道:“这种禁锢术为何我从未曾见过?”
“这个嘛……”冥君老人同样紧紧皱着眉,顿了顿,忽地说道:“看样子,这法术该是我魔朝的一门禁术才对,这门禁术据说是我魔朝第一任魔君血魔的弟弟天诛道所创,不过,似乎早就已在千年之前失传了才对……”
“失传?”
“嗯,当初凤凰帝王刚被神族的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师杀死不久,魔界无人执掌,于是血魔与天诛道两兄弟挺身而出,建立了魔朝,并且开始竞争魔朝的最高统治者魔君之位,后来魔君之位落在了血魔身上,天诛道更在与血魔的战斗中被打断了一条腿,而后便从此在三界之中凭空蒸发,那一门禁术便也就此失传……”
“既然已经失传,为何那个人还能运用?”小埑又发问道。
谁知却见冥君老人晃了晃头,这便一招手将魑魅、魍魉、山魈、地魃唤到了身前,正颜厉色地呼道:“我们可不是过来观战的!准备准备,马上动手!都别忘了鹰魔殿下的旨意,即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相柳这家伙逃走……”
“得令!”众人齐齐应了一声,这便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谁知道正在此时,却见九头相柳其中一只龙头的鼻孔之中,忽然冒出了一团黑烟来,正准备动手攻击相柳的众人不由地一愣,冥君老人赶紧抬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望着那团黑烟,竟然已经朝着自己的方向缓缓地飘了过来……
黑烟飘到冥君老人的身前,随即落在地面上,从那黑烟之中,只见高清晰与一名手拿长弓、身穿兽皮的女子已走了出来……
完颜夹心一见高清晰,心中自然大喜,赶紧扑上前去,一把便将高清晰抱了住,激动地笑道:“清晰君!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谁知道高清晰并未与完颜夹心多做寒暄,只是抬手在完颜夹心的背上拍了拍,这便一把将完颜夹心推开,正颜厉色地朝着站在完颜夹心身后的小埑喝道:“你这个混蛋,这次可是害死我了!”
小埑撇了撇嘴,一边躲避着高清晰的目光,一边笑嘻嘻地道:“这你可别怪我,我只想让你在魔窟中好好修炼一番,谁知道你竟然真把九头妖龙的封印解了开,你这家伙,可真够鲁莽的……”
“鲁莽你大爷啊!我掐死你的心都有……”
正说着话,高清晰余光便又落在了冥君老人身上,却见冥君老人不知为何,竟然一脸的慌张,此时正傻愣愣的长大嘴巴,用惊愕地目光望着高清晰身旁那名手持长弓的女子……
“你……你……你是……”冥君老人回过神来,忽然结结巴巴地朝着那女子问道。
“冥君,我们好久不见了!”倪娜罗双目之中寒光闪闪,想起自己的妹妹比里底毗之死,更是不由地咬了咬牙……
“你是……你是倪娜罗公主?”忽闻冥君一声惊呼,说话间“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随即朝着愣在一旁的小埑等人惊声呼道:“你们还不快给我跪下!现在站在你们眼前的这位,正是前代魔君地裂之妻——倪娜罗殿下呀……”
小埑等人一听,立时都慌了神,赶紧齐齐拜倒在地……
谁知道,此时只见倪娜罗忽然上前一步,拉住冥君老人的衣襟,一把便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我问你,杀死我妹妹比里底毗的,是不是你……”
“不……不是我……”冥君老人立时慌作一团,连连摇头晃脑地道:“比里底毗虽然与我们敌对,但她却是您的妹妹,这我自然知道。何况,海神我们两个老家伙与地裂魔君是结拜兄弟,你是我们的嫂子,我怎么敢杀害比里底毗殿下呢?”
“那是谁?”倪娜罗立时又惊声问道。
“是……”冥君老人话语一顿,不由地偷偷用眼扫了扫站在身旁的小埑,这一举动立时被高清晰所察觉,心中更是一惊,暗暗想到:“果然没错,是这家伙将比里底毗老师给……”
谁知道,此时却闻冥君老人忽然呼道:“是天魔老人和北斗七人众的首领天枢……”
“果然是……天魔老人吗……”倪娜罗震了震眉,正又要发问,此时却闻身后那团弥漫的黑雾之中,传来一个声音,“倪娜罗,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啊!以天诛道的法力,并不能禁锢相柳多久,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将这妖孽合力铲除才行啊……”.
“九龙金尊斗气师……可不是浪得虚名啊……”
忽闻一阵吼声传来,刚刚将小埑肉身包裹住的死之斗气,已然随着一团团从中炸散开来的金光,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漫天的死之斗气随着小埑击出的九龙金尊斗气立时朝那八颗被大鹏鹰王迦楼罗束缚住的龙头扑去,转瞬之间,便已将那八颗龙头包裹在了其中……
黑雾之中,只闻一阵阵震天的惊吼声破空而来,那九头巨龙的九颗龙头立时又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一声声龙吟凄厉无比,显然是已经尝到了这死之斗气的威力。*..*泡!书。吧*
说起来,这号称三大最阴毒斗气的死之斗气、毒之斗气、血之斗气,可都不简单。尤其是这死之斗气,更有将人腐化之威力,若是肉身碰触一丝一毫,便会身体便会就此腐烂变质,可谓是世间最为阴狠的斗气。当然,虽然这九头妖龙相柳的鳞片、皮囊坚硬无比,但却也受不了这死之斗气的威力,待到黑雾散开之际,九颗巨大的龙头乃至于脖颈已然现出一片片腐烂的痕迹,肉身上挂满的鳞片也开始接连从腐烂的血肉之上脱落下来……
趁着九头妖龙相柳被腐化的肉身尚未复原,小埑已然再度运起九龙金尊斗气,随即双臂猛地朝着两侧两颗龙头打去,随着两条金龙顺着他的手臂飞出,立时便朝着那两颗龙头上被腐烂的地方射去,“扑哧扑哧”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现出,两颗龙头上立时被小埑的九龙金尊斗气击出了两个硕大的血洞,两颗头上两张龙口也随即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见一招得逞,小埑心中大喜,赶紧又运起斗气,这便要再度发起攻击,然而想不到的是,那两团九龙金尊斗气尚未发出,却闻又是一声龙吟传来,一只龙头已张开血盆大口仰天长啸,口中随即喷出无数团血红色的炽热岩浆来,转瞬之间便将整个天空密布了起来……
“不好!大家快逃……”小埑一见心中大惊,自己赶紧朝着一旁逃窜的同时,更不忘了示意周围一群人赶快逃走,不过可惜,这九头妖龙发出的火炎实在是太过突然,众多魔朝高手之中,虽说大部分都从那漫天陨落的火炎之中死里逃生,但却还是有一部分魔武士被火炎结结实实击中,顿时被血色的烈火缠住身形,没等摔落在地上,便已化为了灰烬……
此时却见无数的岩浆火炎从空而降砸在九头妖龙相柳的身上,随着一阵阵“噼里啪啦”地巨响传来,砸在相柳周身的火炎岩浆仿佛又为它披上了一层血色的火焰战衣,顷刻之间便闻一旁传来迦楼罗痛苦地嘶吼声,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迦楼罗的双臂上已开始出现点点被灼伤的痕迹,显然早已经与整个魔界同化的他,如今即便是以魔界原力幻化的触手被那火炎岩浆砸中,自己同样也会受到伤害……
不过,双臂受伤的迦楼罗却并未放松法术让九头妖龙逃走,反而双掌再度结印,那十多根从天而降的巨大触角,便已将相柳的九只龙头束缚得更紧了起来……
“该死!”眼看着刚刚被自己击穿的两颗龙头再度完好无损的复原,小埑心中大惊,不由地暗骂了一声,这便又朝着冥君老人望了过去,高声呼道:“冥君老人!天魔在哪里?单单我一个人发起攻势,似乎根本就微不足道,快让他来帮我的忙……”
“天魔……天魔……”冥君老人心中一愣,赶紧朝着周围扫视,可寻找了半天,却也没在散落于九头妖龙周围的人群中找到天魔的踪迹,此时却闻完颜夹心在一旁惊声呼道:“冥君老人你快看!天魔老人在东方……”
冥君老人赶紧顺势朝着东方的天空之中望去,果然,距离九头妖龙差不多有三四里的天际之中,只见天魔老人正被一团金色斗气包裹其中,摇摇晃晃地漂浮在半空之中,而对面五步开外正立着一个手持长弓的女子,定睛一看,正是比里底毗的姐姐倪娜罗……
眼见此景的不光只有冥君一人,自然也被摩诃迦罗收在了眼里,心中更是暗叫了一声不好,心说这一次可糟了,想必是冥君老人将杀死自己的妹妹比里底毗的正是天魔老人之事告知了倪娜罗,如今倪娜罗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打算为妹妹报仇……
他并没有想错,情况的确正是这样……
“喂,臭丫头,你不好好帮忙对付九头妖龙相柳,单独把我叫到这里来做什么?”二人冷冰冰相视许久,只闻天魔老人立时声音冷漠地问道。
“哼,天魔老儿,你可还记得我是谁?”当然记得,天魔老人冷哼一声,这便立时又说道:“你不就是当年与妹妹‘监牢地神’比里底毗一同看守地缚宫的‘炼狱天神’倪娜罗?呵,我记得你这家伙早就随着你的魔族郎君背叛了神界,好像更在第二次屠魔战争时期因为什么事情丧命在魔界,哼,当时得知你的噩耗,被关在地缚宫中的我还直为你觉得可惜呢!”
“呵,你会为我觉得可惜?”倪娜罗不由地皱了皱眉,冷冷笑道。
“哼哼,那是自然,我被困在地缚宫中,可没少因为你们姐妹两个吃苦头啊!不能亲自杀了你这混蛋,我怎会不觉得?”
一听这话,倪娜罗立时大怒,扬起手中上古神兵白翎薇雨来,这便拉开了弓弦,五颗白色光箭立时瞄准了天魔老人的周身。此时只闻倪娜罗又冷冰冰地问道:“你就这么想杀死我们姐妹是不是?”
“那是当然!”天魔老人毫不含糊地答道:“自从你们姐妹两个掌管了地缚宫,我最想杀掉的人便是你!其次就是你的妹妹,比里底毗……”
不等天魔老人话音落下,倪娜罗已然撒开了弓弦,五支光箭立时“嗖”地一声,齐齐朝着天魔老人飞射了过去。然而,天魔老人却并未闪躲,眼看着那五支光箭从正面飞向自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却见他忽然猛地一振双臂,“嘭”地一声,随着一团九龙金尊斗气如同金光闪闪的光盾一般炸散开来,那五支光箭已然在他的眼前凭空炸散开来……
“呵,不愧是天魔老人,好厉害的家伙……”见天魔老人动都不动弹一下便破解了自己的光箭,倪娜罗不由地有些吃惊,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免得你死的不清不楚,我只在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杀死我们两姐妹?”
“连做梦都想……”天魔老人再度咬紧牙关说道,声音已然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了起来,“我本以为,如今有相柳那魔兽乱世,你我的恩怨可以暂且放在一边,等到收拾完相柳,我在好好收拾你,想不到,你竟然先对我动起手来,也罢,反正你的力量不过尔尔,若要对付相柳,倒是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那我便先解决了你……”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天魔老鬼,我要为我的妹妹报仇……”说话之间,倪娜罗已然又拉开了长弓,“嗖”地一声,这便又是五支光箭朝着天魔老人再度飞去……
天魔老人冷哼一声,依旧不闪不必,眼看着那五支光箭便要射中自己的心口、胸口、两肩以及喉咙,却见他再度猛地一振双臂,又随着一团金光炸散,那白苍苍的光箭再度从他眼前消散……
然而,此次在空中被他以九龙金尊斗气炸散的却只是箭头,箭尾却依旧完好无损地飞向天魔老人而去……
天魔老人一见,顿时大惊失色,脚尖轻轻一点,这便向后飞身窜去,然而那白光化作的箭簇却奇快无比,简直与倪娜罗第一次放出的五支箭簇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要再从那五支光箭之下完全躲闪开来,却已棋差一步,顿时只闻“啪啪”两声,虽然天魔老人勉强躲过了射向心口、喉咙、胸口三处要害的光箭,但射向两肩的两支箭簇却还是“啪啪”两声从天魔老人的双肩肩头上窜了出来,立时在他雪白的长袍上映下了两个血窟窿,而一支光箭更是穿透了天魔老人的左肋肋下,又从他背后射了出来……
眨眼之间,天魔老人雪白的长袍上便已盛开了三朵血色的花朵,鲜血透过白袍渗透出来,不多一会儿,便已将那长袍染红了大半……
“你这丫头,果然有两把刷子……”天魔老人微微皱眉,忽地嘿嘿笑道:“我就说嘛!为何这上古神兵白翎薇雨的法力如此弱小,竟然被我那么轻易就躲了过去。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愤怒而冲昏了脑袋,所以光箭的速度、力道以及准确度都已失了准,却想不到,你是故意诱我放松戒备,你好有机可乘……”
“哼,果然是瞒不过你这老家伙呀……”倪娜罗反手持弓,已然冷冰冰地笑道:“不过,我倒是也没打算瞒着你,天魔老人,今日我便送你归西……”
“就凭你这丫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天魔老人立时狠狠一瞪眼,抬手之间,一爪便朝着倪娜罗的头顶抓了过去……
此时却见倪娜罗反手持着的弓箭上忽然发出“嘭”地一声响动,天魔老人不用看也知道,倪娜罗已将弓箭背在身后再度拉开,霎那之间,那五支光箭便已从倪娜罗背后射出,这便再度迎向了攻击向自己的天魔老人……
天魔老人暗叫一声不好,趁着光箭还未击中自己,赶紧朝着一旁闪去,谁知刚刚从那五支光箭下避开,倪娜罗却又已手持白翎薇雨拉动弓弦,又是几声闷响传来,又是五支箭簇已朝着自己飞了过去……
“你也只有这么一点儿小把戏而已……”天魔老人微微一闪身,这便抓住了那飞向自己的五支光箭的破绽,随即几个翻身便从光箭之下逃了过去……
哪里知道,他刚刚从十支光箭下化险为夷,却并未发现,那十只光箭却已再度从他背后绕了回来,这便再度朝着他的背后打了过来…….
几只澄海兽刚刚冲入洞道,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随即已从洞道之内传了出来……
众妖兽大惊失色,赶紧接连刹住了脚步,上前妖兽大多惊恐不安起来,然而却并不知道前方的洞道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却见一只澄海兽忽然跌跌撞撞地从那洞道之中快步冲了出来,刚一冲进心殿,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整个身体都被一团围绕在周身的黑烟所包围了住,转瞬之间已被融化为一团血水……
“该死!是死之斗气……”高清晰不由地惊呼了一声,震惊之余,心中已然升起一阵恐惧,很明显,未免高清晰逃脱,冥君老人已将他彻底封在了这九头妖龙相柳的心殿之中……
“怎么办?难道没有其他能够逃生的出路了吗?”高清晰皱了皱眉,立时转身朝着火麒麟问道。
只见浑身被烈焰包围的火麒麟神情严峻,一听高清晰的问话,立时缓缓摇了摇头,“没办法了,九头龙殿下的肠道是唯一的出路,如今看来……”
说话之际,高清晰与上千妖兽已然觉出脚下传来一阵阵颤动以及九头妖龙凄厉的惨叫声……
众妖兽大惊失色,想到即将被摩诃首罗、摩诃迦罗两兄弟收入六根出冥界之内永世不得离开,已然慌乱做了一团……
“我们不能死在这里!大家咬烂九头龙的皮肉,从他的身上钻出去……”
也不知道兽群之中哪只妖兽呼了一声,原本便已乱作了一团的妖兽群顿时大乱,一群群妖兽哪里还能等死,立时纷纷朝着心殿四面扑去,獠牙加利爪,这便在九头龙心殿四周的肉壁上开始一阵撕扯抓挠,心想着将九头妖龙的血肉抓开,便能创造出一条生路来……
然而,此时却依旧还有一百多只妖兽并未如大家一般抓狂地行动起来,只是静静立在火麒麟与赤炎兽的身后,一个个默不作声……
他们心中都明白,这九头妖龙的皮肉可不是那么容易便能抓咬开的,简直就比钢筋铁骨还要坚硬得多……
而且,九头妖龙相柳可吐出毒雾水泽,体内终年聚集毒素,更是早已经渗透到了血肉之中,若是不小心吃下了九头妖龙的肉,喝下了九头妖龙的血,只怕便会顷刻之间葬送了性命……
果然,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几只牙尖嘴利的妖兽便已一个个将九头妖龙心殿四壁的血肉生生撕扯下来不少,然而,很快就纷纷倒在了地上,一只只中毒而亡。可为了求生,此时大部分妖兽都已经丧失了理智,哪里管的上那么多,前面一批妖兽刚刚倒下,后面的妖兽便赶紧扑上去,继续顺着前面妖兽抓咬开的地方继续撕咬,然后再度中毒而亡,如此周而复始……
高清晰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地焦急万分,却已然没有任何办法。之前他与众多魔朝高手在外面围攻九头妖龙相柳时,便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相柳的皮肉连众高手都无法斩破,即便是砍出一小点儿的轻伤来,马上也会再度复合,而有能力直接在相柳后背坚硬的皮肉上瞬间砸开一个大血洞的,也只有天魔老人一人而已,他虽然是凤凰帝王的化身,但是自己却哪里有那么大的力量……
“火麒麟,快想个办法吧!”无奈之下,高清晰只能再度朝着胯下的火麒麟惊声呼道:“如果不赶紧出去,那我们……那我们可真就要……”
“没办法,这相柳可并非是一般的妖兽啊……看来……看来这一次我们是要被困死在这里了……”火麒麟摇了摇头,这便要朝着周围正在抓狂的妖兽们扫了几眼,随即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哼,能和这么多世间奇兽葬在一起,倒也对得起你我的身份呢!想不到这九头妖龙相柳的肚子里,如今竟然成了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妖兽墓冢……”
“怎么能这么消极呢?”见火麒麟语气越显灰暗了起来,高清晰顿时从火麒麟的背上飞身而起,随即又瞪着眼睛怒声喝道:“反正也是一死,那就放手一搏吧!”
说着话,高清晰快步就冲到了一旁的肉壁之下,随即双臂一振,“呼啦”一声,两条手臂上便又凝结出一层层血红色的光芒,只见那光芒顺着高清晰的手臂逐渐下移,最终在他双掌之中这便聚成了两团血色的光球……
“妖兽兄弟们!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生大家一起生!我们拼了……”
喊话间,高清晰脚步向前一掠,双掌中两团光球立时朝着眼前的肉壁上砸去,顿时只闻“轰”地一声巨响,肉壁之上立时被炸出一个浅浅的血窝来,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巨大的力量却顷刻间将高清晰向后反冲了回去,被自己发出的火凤之力推得向后倒翻了十多步,这才“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喂,小子!”忽闻火麒麟的声音又在一旁响起,“不要挣扎了,没用的!以你的力量,连我都无法战胜,更别说击穿九头妖龙的肚子,逃出去了……”
“不试试谁知道?”高清晰紧咬牙关再度从地上爬起身来,振臂之间又是两团血光已凝成光团,只闻他一声怒吼,这便再度朝着肉壁下冲了过去……
“嘭……”
两团光球再度击打在肉壁上,效果依旧并不显著,然而高清晰的身体已再度倒飞了出去……
“喂!我来帮你!”此时只闻一阵吼声从旁响起,不等高清晰倒飞出去的身形落了地,却已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接了住。定睛一看,竟然是赤炎兽趁他尚未摔在地上,上前一把将他接了住……
“小子,你说的对!反正都是死,那就放手一搏吧……”只闻赤炎兽又喝了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一张嘴,一团烈火便已从口中喷出,朝着被高清晰砸得血肉模糊的肉壁上射去……
趁此机会,高清晰赶紧飞身而起,赤炎兽口中吐出的火焰刚一停止,这便已然又一拳头朝着那肉壁上砸去……
见这一人一兽发了疯一样开始朝着肉壁攻击,周围众妖兽一时之间士气大震,这便也学着高清晰与赤炎兽的样子,开始疯狂地朝着肉壁发动了攻势……
然而,最终大伙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时,肉壁上受到的各种伤害却依旧是并不显著,再看高清晰,也已因为脱力而累得根本站都站不起来……
“我已经说过了,这只不过是徒劳而已,我们现在根本就无法逃出去……”火麒麟立在一旁,冷眼望着正奋力挣扎起身来的高清晰,冰冷地说道。
然而高清晰却并未理它,依旧拼力站起身来,谁知没等立稳脚步,酸软的身体却又立时朝前扑去……
正要再度扑倒在地上时,却见火光一闪,火麒麟已然俯下头从下面顶住了高清晰的身形……
“你……”
“哎,你这个家伙!好吧,既然你要疯,那我也陪你最后疯一场……”火麒麟叹了口气,随即将头向上一扬,便已将高清晰挑到了后背上,随即抬了抬四蹄,立时朝着肉壁上猛地撞了过去……
转眼之间,一群妖兽便又已折腾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九头妖龙的惨叫声已然停止了下来,可整个心殿的震动却越加地强烈了起来……
众妖兽自然明白,想必是摩诃首罗、摩诃迦罗两兄弟已将相柳的九个头都封印了起来,如今九头龙相柳就算是想要惨叫,都已经叫不出声来了……
也许用不了多久,相柳这整个庞大的身体便也会被完全装入六根出冥界之中,就此永世封印……
……
“我真的……很没用啊……”高清晰再也无力站起,刚刚一系列猛烈的攻击下来,自己全身的所有力气与法力几乎都已经释放在了肉壁上,可那肉壁上却并未发生多大的变化,依旧只是现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浅浅凹痕,但要穿透相柳这庞大厚实的皮肉逃脱出去,如今所做的依旧是九牛一毛,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这一下……你算是死心了吧……”
火麒麟此时也窝在高清晰的身旁,放眼整座大厅,只剩下十几匹尚未死心的妖兽还在拼命地用头上的尖角顶撞着心殿的肉壁,不过,效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嘿嘿,说实话,自然是没有死心,可老子实在是没力气再站起来了!看来,这一次真要在这破地方完蛋了……”高清晰冷冷一笑,抬起手来便在一旁火麒麟垂在地面的脑袋上拍了拍,火麒麟一瞪眼,却也并未多做反抗。这倒也不是它这堂堂的上古神兽不想反抗,只因如今的确已经再无丝毫的力气,反正是死到临头了,那就让高清晰好好摸摸吧……
做了数千年的上古神兽俯视众生,偶尔像只小宠物狗一样被人拍拍头,倒也是一件极为惬意地事情……
“哎,真是没用啊,亏我还是什么凤凰帝王的转世化身……”躺在地上,高清晰忽然叹了口气,这便又凄凄地一笑道:“我有什么用啊!别说是保护别人了,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凤凰帝王!火凤之力!上古神兵!呵,我是个废物而已……我只是个废物而已啊……”
说得情到深处,一行热泪不由地顺着眼眶滑落了下来,然而此时他却并没有一丝的伤感,却只是觉得无限地自责,责怪自己为什么只是个如此没用的废物…….
&lt;/br&gt;?“全都……结束了……”
摩诃迦罗、摩诃首罗两兄弟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彼此轻轻地依偎着,周围已密密麻麻地围满了数十名魔朝高手以及被大鹏鹰王迦楼罗重新派遣来的魔武士……
“兄弟,看来我们要一起死在这里了……”摩诃首罗用手紧紧按住被挑断了筋脉的手臂,忽然朝着身旁的兄弟摩诃迦罗嘿嘿一笑,这便又凄凄说道:“兄弟,看来这一次,哥哥是保护不了你了!”
“嘿嘿,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摩诃迦罗咧嘴一笑,这便轻轻按着大哥摩诃首罗的肩膀,再度挣扎着站起了身来。[本章由为您提供]只见他挡在摩诃首罗的身前,缓缓张开双臂,忽地又回身一笑,“大哥,这一次就让弟弟我……也保护你一次吧……”
正说着话,只见站在正前方不远处的冥君老人已朝着他快步冲了上来……
抖手之间,冥君老人掌上已凝结出一层灰méngméng的死气,朝着摩诃迦罗迎面打来……
“六根……出冥界……”只见摩诃迦罗紧咬牙关,双臂前推之际,两掌之中立时又幻化出一扇黑漆漆的异界之mén,然而,刚刚与哥哥以寡敌众,这两兄弟早已是遍体鳞伤,如今那异界之mén虽然已在他的召唤下再度开启,然而尚未开启到头颅般大小,却又已“呼”地一声消散无踪……
显然,之前的几番jī战下来,摩诃迦罗早已将全身力气耗尽……
如今,只能等死……
“兄弟……”见挡在身前的摩诃迦罗眼看着便要被冥君老人那猛烈地一击击中,瘫坐在地上的摩诃首罗心中大惊,然而想要站起身来却已毫无力气,只要稍微用力,周身的累累伤痕便会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剧痛……
“兄弟!快闪开……”
“大哥……让我保护你一次吧……”
面对袭来的一掌,摩诃迦罗并未觉出丝毫的惧怕,反而从容的摊开了双臂,缓缓闭起了双眼,一丝丝往昔的记忆,已然划过脑海……
“伽罗,闪开,让我来……”
“哎,你这个笨弟弟!给我闪到一边去……”
“伽罗,滚到后面去,这里有我呢……”
“闪开!小心啊……”
“你这个笨蛋!每次都要大哥来保护你……”
大哥,也让兄弟保护你一次吧……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我兄弟,来世再见了……
“嘭……”
冥君老人快步冲到摩诃迦罗的身前,强而有力的一掌在黑烟的缠绕下,已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摩诃迦罗的心口……
顿时只闻摩诃迦罗一声惨叫,身形立时向后倒仰了过去,最终躺倒在了身后摩诃首罗的怀中……
然而,却见摩诃迦罗的心口处正有一团隐隐地红光宛如一缕雾气一般缓慢地飘出来,雾气的另一头此时正黏着在冥君老人击出的手掌之中……
冥君老人回过神来,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只见从摩诃迦罗心口冒出来的红光已越发地迅速,朝着冥君老人飘去之余,竟忽然化作了一个血红sè的人影,而黏着在冥君老人掌心的红光竟已化作了一只手掌……
“你是……”
不等冥君老人看清那缓缓成型的人影的容貌,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那幻化成型的手掌已然狠狠地在冥君老人的手掌上发力,冥君老人惨叫一声,立时向后倒飞了出去,“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是……是谁……”
一众魔朝高手顿时变sè,赶紧上前搀扶起冥君老人来,此时只见那红光已完全融入那挡在摩诃首罗、摩诃迦罗两兄弟的人影之前,而那人影,也越发地清晰了起来……
“高……高清晰?”
忽闻冥君老人惊呼了一声,众魔朝高手惊慌地望去,果不其然,刚刚从摩诃迦罗的心口处飞出的一缕红光,此时已经化作了高清晰的身形……
“你……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没死……”冥君老人吓得连连退步,不由地又慌luàn道:“不对啊?你该已经连同九头相柳被吸入了摩诃迦罗的六根出冥界中才是,为何……为何此时却……”
“嘿嘿,老子死而复生,你丫吓坏了吧?”高清晰抠了抠鼻孔,顿时冷冷一笑,“怎么?是想我了,还是想相柳那妖孽了?若是你想他,我便让你们两人好好叙叙旧吧……”
说话间只见高清晰猛然一振双臂,一团红光立时从周身散发出来,“呼”地一声,红光所及之地,立时幻化成一大群斑斓猛兽将高清晰与身后的摩诃首罗、摩诃迦罗两兄弟围在了中间……
“这……这些是……”
“嘿嘿,很惊讶吧!这些不过是我刚刚新收的一群小兄弟而已……”
高清晰冷笑之余,却闻站在身旁的赤炎兽已喷着烈火朝他嘿嘿冷笑道:“老大!兄弟们长期待在地狱山魔窟之中,很久都没有吃过人ròu了!今天这么多好货sè,你可要让兄弟们好好解解馋啊……”
“哼,那是自然,不过你得先等我问清楚状况而已……”说话间,只见高清晰赶紧转身蹲在了摩诃迦罗两兄弟的身前,看了看这两人身上的伤势,不由地皱了皱眉,这便朝着正抱着摩诃迦罗失声痛哭的摩诃首罗冷冰冰地呼道:“你放心,你弟弟还没死呢……”
“什么?”摩诃首罗一惊,这才缓过了神来,仔细一看,果然见摩诃迦罗的眉心不时震动两下,竟然还活着。然而,刚刚冥君老人那全力一击,摩诃迦罗确实已完全凭借着ròu身挡住,为何……
“你放心吧,刚刚冥君老人那一掌,是我替他接下。”高清晰嘿嘿一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嘿嘿,说来也凑巧,我刚要带着这票小弟逃离六根出冥界,想不到,竟然会从摩诃迦罗的心口之中出来,一lù面便看见那老家伙一掌打来,于是不由自主地就为摩诃迦罗挡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没错,六根出冥界就设在摩诃迦罗的身体之中,不过,你怎么可能有能力突破异界?”摩诃首罗正说话间,忽然眉间一震,又惊声呼道:“难道你……”
“我已与迦楼罗藏在魔朝之中的火凤骸骨结合……”高清晰冷冷一笑,不等摩诃首罗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便又问道:“我被冥君老人设计困在相柳体内之时,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为何你们两兄弟会变成现在这样?”
“yīn谋……”摩诃首罗立时紧咬牙关愤愤说道:“我兄弟光想着不能让相柳那妖孽祸luàn天下,想不到,这些魔朝的家伙,却早就准备好要在我兄弟收服相柳之后,杀掉我们……”
“原来是这样啊……”高清晰站起身来再度望向了冥君老人,却见此时冥君老人身旁已又多了一个身影,正是大鹏鹰王迦楼罗……
“我的乖儿子,近来可好啊?”高清晰挑了挑眉,这便一脸痞子相地朝着迦楼罗嘿嘿笑道。
却见迦楼罗依旧铁青着脸,沉了沉,忽然开口道:“刚刚火凤之骸从我体内的魔朝之中脱离,看来……如今已经融入了你的体内吧……”
“没错!”高清晰点了点头,忽地又是一笑,“想不到啊,你竟然连我都要害死!难道忘了我可是你老爹的化身啊!”
“不管是谁,若对我的大业有阻,一律抹杀!”迦楼罗双眼之中立时现出一层杀意,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是这魔朝的主人,这天下间并不需要第二个火凤之力的继承者……”
“呵,魔朝的主人?”高清晰忽然冷冷一笑,随即抬起手来指住立在对面的大鹏鹰王迦楼罗,缓了缓,忽然瞪眼喝道:“此时此刻此方此地,我要夺取这魔朝魔君之位……”.
“禀报大元帅……”
不等那探子的快马冲到身旁,马上的探子已然飞身掠下,随即向前猛冲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无码儿、杨志等人的身前,拱手报道:“启禀几位元帅,末将已将南侧探查清楚,不见任何行尸走肉的影踪……”
“哦?”无码儿立时一愣,果不其然,如此一来阎摩罗王以气判断出的结果,岂不是恰巧被驳回?
正待此时,却又闻急促地马蹄声从四处接连响起,很快,一批批快马便已从四方出现,没多大会儿的功夫,派往四处探查的探马便已经全部都赶了回来,没有一个受伤……
然而,众多探马所探知的情况却完全相同,这早已被行尸走肉们侵占得不成样子的京都,如今竟已然是一座空城……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无码儿皱了皱眉,随即又望向了阎摩罗王,目光之中亦是夹带着些许的怀疑……
“怎么?你不相信我?”阎摩罗王虽然目不能视,但通过周围护身真气的变化,却已察觉到了无码儿的怀疑,立时愤怒地喝道:“我可是堂堂的诸天啊!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
“无码儿兄弟,我看现在谁都不要去相信了!”不等无码儿回答,武松已然在一旁冷声喝道:“不必管他有没有敌人,既然我们已来到了京都,能不能与阿特雷对战沙场,我们都没有损失。(.._泡&书&吧)既然僵尸大军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我们索性杀入皇城,从此就以这京都为据点,继续扩张势力!京都位于大宋正中的位置,如此一来,四方盘踞的人界军便可以尽快与我们汇合到一起,形成一股更为强大的势力,远比我们藏在边关游龙峡要强得多啊……”
“嗯,这话倒是有道理……”无码儿点了点头,随即抬起头来望向了正前方不远处那扇高耸的城门,穿过了那道城门,便已是皇城之内……
回想起来,当初高清晰率领从边关得胜归来的禽兽营回归京师,谁知道刚一还朝便被高俅、蔡京两个老贼设计扣押在了皇宫之中,饱受折磨。为了救高清晰,无码儿、武松等人也同样是带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直接杀进了京城,正是在前方这扇城门之下,武松、武大郎两兄弟身先士卒威震敌胆,最后虽然武大郎险些葬送了性命,却还是凭借着兄弟二人的一身蛮力,生生在密布机关的城墙上击出了一处缺口,为全军攻破了第一道险关,使得全军上下士气大震……
“那好,我这就去准备攻城!”师道麟正了正腰间的佩剑,回身便要朝着正在原地休息的大军人马走去,一会儿的功夫,数十万大军这便已接连整备起身,做好了攻击城墙的准备……
望着作势欲攻城的众人,阎摩罗王面色阴沉,忽地一把抓住了身旁无码儿的手臂,冷冰冰地说道:“喂,若是你不愿相信我,强行攻城,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无码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应道:“阎摩罗王殿下,有什么要求你说便是。无论皇城之内是否埋伏着阿特雷的大军,既然我们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没有理由临阵怯战,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将京都从行尸走肉的手中夺回来……”
“将先锋军交给我率领。”此时只闻阎摩罗王又冷声说道:“既然是非战不可,我愿意率领最先头人马冲杀进去。”
“那可不行!”无码儿没说话,武松却已拒绝道:“我才是大军先锋官,先锋营自然是由我带领,怎能交给你呢?”
“哼!虽然你们现在都不相信我,但毕竟我是上界诸天,有责任保护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安全,何况,如今神界军与神界军已成为联盟,我理当作为人界军的一份子,并率先深入最危险的地方……”
“我同意。”无码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没等武松反驳,便已又说道:“阎摩罗王,我知道你是好心,如今是我人间的战争,按理说不该让你这高高在上的诸天打头阵,但话说回来,如今这城中的局势必定还不明朗,有你这种高手打头阵的话,我也能放心许多……”说话间,无码儿又转身望向了武松,继续说道:“松哥,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闲着。我就派你继续担任先锋,协助阎摩罗王殿下,率先冲入皇城之中……”
“得令!”武松立时拱手领命,其间更不忘偷偷抬眼狠狠瞪了瞪身旁的阎摩罗王。
此时全军已准备出发,既然整备完毕,大家自然也不在多做耽搁。只闻无码儿一声令下,已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武松、阎摩罗王二人这便立时率领着数万先锋大军,朝着紧闭的宫城城门冲了过去……
顿时只闻先锋营将士们喊杀声震天而起,一时之间在整个京都之中传荡开来。先锋大军之前,武松、阎摩罗王两人各不相让,胯下战马并驾齐驱,争前恐后地朝着城门上撞了过去……
不等冲到城门下,武松已然揉了揉自己的铁拳头,斜眼扫了扫阎摩罗王,随即纵身一跃,这便用双脚站立在了马背上,又侧首朝着阎摩罗王嘿嘿坏笑道:“喂!你这老瞎子,我可不会将攻破城门的功劳让给你啊……”
“哼,你请便……”
没等阎摩罗王说完话,武松已然飞身朝着城门上扑去,怒吼一声,全力一击“嘭”地一声就砸在了城门正中的门缝上……
立时只闻轰隆一声,随着四起的烟尘与漫天炸散的碎砖碎瓦片,那坚固的城门已被武松闪着金光的拳头砸得四碎……
这一次,还是武松完全恢复了盘古之力之后,第一次施展出全部的力道,这一场澎湃的神力不单让身后冲上来的将士们大为震惊,即便是武松自己,也立时欣喜万分……
“哈哈!老子的神力又回来啦……”
只见他大笑两声,说话间便已冲破了城门冲入了深宫大院之中,落地之间,却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所震……
环视四周,这原本辉煌威武的皇城大院哪里还有之前那番气势磅礴的景象,不单早已毫无人烟、遍地残缺的尸骸血迹,地面上原本铺垫得慢慢的大理石砖,如今也已全都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狼藉松软的土壤,和丢弃了满地的兵器铠甲……
再朝着宫城深处望去,前方一座座辉煌的宫殿,此时也早已残缺不齐,大多数更已全都房倒屋塌,乍看之下,简直就是一座废墟……
“哎……想不到皇城已潦倒成了这番模样,真是惨不忍睹啊!”武松叹了口气,不禁回想起之前在游龙峡出兵之时,为何师道麟、杨志都苦口婆心地阻止宋徽宗赵佶跟随着大军出征,最终赵佶不听劝告,一直对其万分恭敬的师道麟更不惜命人强行将他关了起来,命游龙峡留守的守军严加看管,如今一看,武松算是知道其中的缘由了……
这皇城大院毕竟是宋徽宗的家,自己列祖列宗苦心经营的家园,却被糟蹋成了这番模样,若是宋徽宗看见了,估计定要难过到哭死过去……
没等武松发完愣,身后的一群先锋军便已接连冲入了皇城之内,随即按照之前已经做好的部署,分别朝着各大宫苑分兵而去。探马营紧随其后,一个个轻骑上阵,更是开始了对皇城之内所有宫院的探查,不敢遗留任何死角,以免中了阿特雷的奸计,大军被围困在皇城内坐以待毙……
隔了一会儿,无码儿、杨志、师道麟三人分别率领的三路大军也全都进入了硕大的皇宫大院之中,只留下了几万人马分守京都四方城墙,以便观察周围的情形。而冲入皇城的这几十万大军虽然极为庞大,但此时进入皇城之内,却只将硕大的皇宫大院挤满了一小半儿,如此一来,也可想而知这皇城究竟是有多大的规模了……
又过了不久,一名探马已来到正在前殿大院中休息的无码儿等三名元帅身前报道:“启禀元帅,大军已全部进入皇城,探马营与先锋营人马也已将整个皇城探查清楚,并未发现一只僵尸的踪影……”
“哦?看来这阿特雷的确是在我们来到之前,便已经逃离了这里了……”无码儿沉思了片刻,忽地冷冷一笑,“也罢。原本以为与他决一死战,想不到他竟然先逃走了!哼,这‘暗魔神’阿特雷也不过如此嘛!那我们便改变计划,今日开始在京都之中进行休整,将这已被废弃的京都,作为我们的新据点……”
“得令!”
那探马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开,谁知却觉脚下忽然一个不稳,“噗通”一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地面上立时传荡出一阵阵越显剧烈地晃动,那晃动越来越明显,晃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大,转眼之间,整个皇城都已开始猛烈地抖动了起来,原本便已残破不堪的宫廷大院,此时更是被晃得房倒屋塌……
将士们全都慌了神,正在皇宫深处探查的先锋营、探马营军士们也都吓得面如土灰,一个个赶紧朝着大军所在的位置狂奔而来。
无码儿一见,赶紧朝着身旁那探马急声喝道:“不好!这事情不对!快传令大军列队退出皇城,不准慌乱……”
谁知道话音刚落,不等那探马应令,只听见“嘭”地一声,一股血流已然从被武松攻破的城门地面下猛然倒喷而出,就像是一座血红色的巨大喷泉……
紧接着,沿着城门口,便又见无数道血流接连倚着墙根下喷出,转瞬之间,整个皇城的四壁之下,便都已被那些倒喷出来的鲜血染得血红,数十万大军人马顷刻之间便被围在了其中,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随着四面宫墙被围困起来,宫中地面的土壤下也开始渐渐渗出鲜血来,鲜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顿时混成血红色的泥浆,沾染在将士们的脚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一时之间无码儿也慌了神,赶紧朝着身旁的师道麟望去,哪里知道,此时师道麟、杨志等人也早已惊讶得脸色煞白……
“糟糕!是阿特雷!”空中弥漫着一阵阵浓郁的血腥气,忽闻阎摩罗王的声音从血腥之中飘了过来,无码儿循声望去,只见神色慌张的阎摩罗王已踏着满地的血浆,快步冲上了前来,“快传令全军按兵不动不要慌张,要随时注意好脚下的危险!不要忘了,阿特雷是一名血之斗气师啊……”.
“他这是……”
“嘿嘿,这便是阿特雷与神兵兽虬龙结合之后的真面目……”此时安坐在一只神兵巨兽头顶的西红柿仙人忽然阴森森地笑道,说话间,只见阿特雷的身体已开始渐渐膨胀起来,几秒之后,便已化作了一条浑身上下被黑鳞所覆盖的巨龙……
那巨龙看起来与之前无码儿、高清晰在异世中看到的神兵兽虬龙极为相似,却更比那虬龙兽更加霸气狰狞许多,幻化成形,那巨大的黑龙猛地以长长的尾巴一阵横扫,百千人的禽兽营队伍便被他扫得丢盔弃甲惨叫连连……
“大仙人……”忽然,那巨龙转头望向了骑在巨兽头上的西红柿仙人,冷冷地吼声再度从血盆大口之中传出,“这些砸碎,就交给你来收拾了,我将亲自带领一队神兵兽冲上神界,灭绝整个神族!我父这么多年的计划,终于要在今日完成……”
“嘿嘿,你放心去便是,有我在此坐镇,这些蝼蚁们绝逃不掉的!”西红柿仙人笑了笑,忽又说道:“我已将大梵天的弱点告知于你,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只要能顺利冲上三十六天金光殿,便是大梵的死期……”
“你放心,我明白……”话音未落,那巨大的黑龙已然扇动双翅腾空而起,朝着远空之上直飞而去……
“糟糕!现在必须赶紧通知神界守卫才行啊!”阎摩罗王惊呼了一声,却发现此时此刻说什么都已来不及了……
皇城内的战事越发地激烈了起来,转眼之间,上万的人界军便已在行尸走肉与生化神兵兽的夹击之下倒了下去,如今唯一有能力与那些神兵兽一战的,便只有无码儿、武松、阎摩罗王以及杨志、师道麟几人,不过,环视四周,那些神兵兽少说也有三五十只,要在短时间内击破,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阎摩罗王殿下!我来吸引住这些妖物,你快回到神界报信吧……”无码儿一边与一群行尸走肉厮杀,一边说道:“阿特雷已今非昔比,若是被他偷袭,神界定然难以应付!如今之计,你需先解决了他,再从神界抽调人马来救我们……”
阎摩罗王点了点头,心中自然明白,无码儿所说不假。如今被困在皇城内人人界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却全都是凡人之躯,即便是那些丝毫没有个人感情的行尸走肉,他们都难以应付,更别说此时行尸走肉中还夹杂着数十头生化神兵兽。而人界军中唯一能暂时与这些妖魔鬼怪匹敌的,也只有无码儿等将帅级别的高手而已,几乎可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好吧!那我便先行一步!”阎摩罗王点了点头,赶紧又说道:“无码儿兄弟,你们可一定要挺住啊!通知了神族,我马上率领神界军来救援你们……”
不等无码儿应话,阎摩罗王已然驾驭着一道气流腾空而起,穿过被韦驮以重拳击破的血网,这便朝着阿特雷腾空而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阎摩罗王走后,无码儿好不容易挫败了一群行尸走肉,来到了倒在地上的韦驮身旁,却见韦驮此时已奄奄一息,将他抱起时便能感觉到,他的胸腔早已粉碎,身形稍微一动,便会传出一阵阵“咯咯”地微弱响声……
“韦驮殿下,你怎么样?”无码儿赶紧惊声问道,谁知道不等韦驮回答,又一群僵尸已从四面围拢了上来……
好在此时武松双拳猛挥杀入战局之中,一时间为无码儿以及韦驮二人解了围……
“我……我不行了……”只见倒在怀中的韦驮缓缓摇了摇头,再度气虚微弱地说道:“无码儿……兄弟……阿特雷已脱胎换骨……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诸天之流已……无人是他的对手……”说话间,韦驮缓缓抬起满是血迹的左臂,一把便攥住了无码儿的胳膊,再度情绪激动地求道:“我求你……求你一定要……要帮助神界……度过……此劫……”
“嗯……你放心……你放心便是,我一定竭尽全力……”
未等无码儿说完话,韦驮已再度无力地垂下了头,无码儿赶紧探了探韦驮的鼻息,已气息全无……
“松哥!”无码儿小心地将韦驮的尸身放在地面上,随即回头朝着武松喝道:“你也听到韦驮殿下的重托了吧?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杀出重围,解救如今这一浩劫……”
“兄弟!你放心吧!”武松登时一声怒吼,双拳砸烂了挡在眼前的一群僵尸,这便朝着最近处一只斑斓巨兽冲了上去,口中再度厉声喝道:“臭小子!往这里看!爷爷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生化神兵兽有何等的威力……”
望见一个莽汉从正面冲了过来,那神兵兽早已发觉,未等武松冲到近处,已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道光芒随即从口中射出,扑向了武松而去……
武松一见,不由地皱了皱眉,也不躲闪,抬起双臂来便交叉护住了面门,“嘭”地一声,那光芒立时撞在了武松的双臂之上,武松只觉巨力袭来,身形不由地向后倒退了几步,这才稳住了步伐……
待到那光芒散去,武松在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臂上已被那如火焰一般灼热得光芒射得血迹斑斑,不过,借助自身盘古神力,手臂上的伤口此时正在缓缓地愈合着……
“我呸啊!你这妖孽也不过如此嘛!”武松顿时冷笑一声,抬腿便又继续朝着那巨兽冲了上去……
然而,那巨兽却又已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团光芒随即又从口中酝酿而出……
“哎擦!你丫还来?”武松一见,登时脚尖点地腾空而起,不等那巨兽口中的光团再度射出,“嗖”地一声便落在了那巨兽的头顶上,随即扬起拳头,猛地朝着那巨兽的天灵盖砸了下去……
“嘭……”
一拳头砸在那巨兽的头顶上,拳风粘带的金光顷刻之间贯穿了那巨兽的下颌,身形如山的巨兽惨叫一声,随即扑倒在了地上……
“哈哈!也不过如此嘛!”武松狂笑两声,身形一纵便从那巨兽的身上跳到了地上,朝着正与一群僵尸苦苦缠斗地无码儿哈哈笑道:“无码儿兄弟!这些生化神兵兽也不过如此啊!看来我们太过看重对方了!”
“松哥!危险……”
武松刚说完话,却闻无码儿已惊慌地喊出了声来,不等武松回过神来,却闻身后传来了一阵阵轻轻地响动,他赶紧回身看去,却见那只被自己贯穿了头骨的巨兽不知何时竟又已再度立了起来,头顶和下颌被贯穿的伤处此时也正在渐渐地愈合……
“这……这家伙……”
武松心中大惊,此时只闻那巨兽朝着自己猛然一声怒吼,一口便又朝着他咬了下来……
“松哥……”
武松来不及反应,刚刚转身要逃,却被那巨兽一口叼住了大腿,随即昂首甩向了空中……
这一下,武松可不敢再轻敌了,慌乱间一连几拳头朝着那巨兽唇齿上砸去,可巨兽却就是不松开嘴,摇头晃脑地便在空中一通乱甩开来……
“嘿嘿,你们可不要轻视了我这些孩子们呀……”眼见此景,坐在另一只巨兽头顶的西红柿仙人又轻声笑道:“我的这些宝贝孩子,虽然都不如虬龙兽那般强大,但却自身具备伤口愈合能力,这数十只生化兽,可是耗费了我与阿特雷搜罗来的上千件法宝才得以制造成功呀……”
被那巨兽摇晃得厉害,眼看着武松便要支撑不住,而无码儿、师道麟等人此时却已各自陷入了苦战之中,根本无法施以援手……
正待此时,却见空中一缕红光划过,宛如锃亮的刀锋,划过之时,那笼罩在皇城之上的血网也立时被割分为二……
正在苦战的众人立时察觉到了这一变化,霎时间,只闻一声惊悚地怪叫传来,红光随即掠过叼住武松那巨兽的脖子,“唰”,红光消逝,那巨兽的头颅立时“嘭”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变化突如其来,不单无码儿等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坐在另一头生化神兵兽顶上的西红柿仙人也不由地吃了一惊……
“快看天上……”
苦战之中,也不知道是谁疾呼了一声,众人赶紧朝着空中望去,却见正东方远空之上,几个黑点正逐渐地清晰起来……
那黑点越来越多,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人腾在空中朝着皇城飞来……
只见为首那人周身包裹着一层血色的光芒,那光芒如火焰一般围绕着那人的身形晃动着,宛如一只张开双翼的火凤凰……
未等那群人飞到皇城之中,无码儿却已率先认出,此时飞在队伍最前面的不是别人,竟然正是高清晰……
“高……高哥?”
“哈哈!无码儿!哥来救你们啦……”.
“是谁……”
正前方黑暗之中,忽然传出一阵苍老沙哑地吼声……
无码儿毫无防备,被那声音一吓,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循着声音望去,惊慌地喝道:“谁他大爷的在那儿吓唬老子?”
说话间,一个衣着破烂的白发老人已垂着头,摇摇晃晃地从黑幕之中缓步走出……
“天……天魔老人?”一见那老人的身形,无码儿不由地惊呼了一声,不过,只见那老人垂着头简直是毫无生气,哪里有一丝之前天魔老人那般的威风凛凛、盛气凌人?
“你是……”老人缓缓抬起头来望向无码儿苍老的脸上满是憔悴……
忽然,他狠狠瞪了瞪眼,这便有些惊喜地呼道:“你是经常和高清晰待在一起那小子?”
“嘿嘿,正是爷爷。”无码儿捏了捏拳头,瞪着眼便小心地朝着对方走上了前去,“天魔老人,当初你杀我恩师海神,如今是时候算算总账了……”
“嘿嘿嘿……嘿嘿嘿……”
面对满身杀气地无码儿,天魔老人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真是……太好了……”天魔老人继续扭曲地笑着,双眼中更是忽然滚落两行热泪……
“你……你又哭什么?”
“嘿嘿,小子,你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天魔老人一边缓步朝着无码儿走去,一边抬起手来将自己身上原本便破破烂烂的白衫撕扯下去,周身立时又现出那一道道累累伤痕……
“你可知道,被困在这六根出冥界中是多么痛苦?”天魔老人急促地喘息着,声音越发颤抖了起来,“这里只有一片黑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甚至连自杀都摸索不到自己的身体……”
听天魔老人这么一说,无码儿才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将天魔老人折磨成如此落魄狼狈模样的,正是这六感全无的六根出冥界。回头一想,自己刚刚进入这六根出冥界时,似乎也是这种快要崩溃的感觉。六感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他几近疯狂,不过,好在那感觉只是一瞬间,而转瞬之后,感觉便又恢复如初。看来,这其中一定是六根出冥界的主人“大黑天”摩诃迦罗在搞鬼,想必自己进入六根出冥界之前,他一直将这空间设定为六感全无的状态,来折磨着被困在里面无法逃脱的天魔老人。不过,如今自己进入空间内与天魔老人交手,摩诃迦罗怕他承受不了如此痛苦地折磨,才施法将被夺取的六感重新还给了这空间……
“小子……不管你为什么来到这六根出冥界……我只能说这真是太好了……”说话间,天魔老人便已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无码儿的身前,颤抖着抬起手来,轻轻搭在了无码儿的肩膀上,“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这空间……这空间实在是太过痛苦……现在的我,只想……杀人……”
话音未落,天魔老人搭在无码儿肩膀上的手掌忽然化作了拳头,不等无码儿缓过神来,猛地一拳便朝着他脸上砸去……
“嘭……”
无码儿可没想到天魔老人的招式变化如此之快,之前更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杀气,只当眼前那疯疯癫癫的老人已被六根出冥界折磨到了发疯……
如今这一拳头砸在脸上,痛楚瞬间传遍了全身,他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老虎永远是老虎,即便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它也随时可能将毫无戒备地敌人一口咬死……
这一拳足足将无码儿打飞出去一百多步远,这才“噗通”一声摔在了黑暗之中,借着那闪着微光的云霞望去,只见天魔老人已再度发了疯一般呐喊着朝自己冲了过来……
“他大爷的!你这个老阴B!”无码儿暗骂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振双臂,金光瞬间便“呼啦”一声将周身团团包裹了住……
见无码儿以九龙金尊斗气护体,天魔老人自然也不含糊,紧紧一攥拳头,一双拳上便已包裹起一层金色地光华来,随着天魔老人飞快地脚步,裹在拳头上那金光立时在他身侧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转瞬之间,天魔老人便已冲到了无码儿的身前,无码儿赶紧扬起拳头朝着天魔老人迎了上去,哪里知道,尚未等拳头碰触天魔老人的身体,天魔老人却已身形一晃宛如残影一般纵身到了无码儿的身侧。这一系列动作快得如同天际的闪电一般,无码儿根本无从应对……
立时只觉肋下一阵剧痛传来,未等防守,便已被天魔老人一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
剧痛之中,无码儿的身体再度腾空而起,此时却见天魔老人又已飞身扑了上来,一通拳头这便如漫天坠落的雨点一般飞快地朝着自己的身躯各处砸了下来……
无码儿大惊失色,此时也来不及躲避,只得强行运起斗气,将周身再度包裹得结结实实,以便通过斗气消减天魔老人拳头击来的力道……
哪里知道,即便自己运起斗气防御,可天魔老人拳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一时间只闻“噼里啪啦”一通闷响传来,无码儿的脑中一片空白,周身也仿佛被重拳连环击打得麻木了一般,再也没有一丝知觉……
也不知道天魔老人击中了自己多少拳,待到他再度倒在地上时,全身的骨头都如被天魔老人击碎了一般,再也无力爬起……
“小子,你还差得远呢!”天魔老人停下脚步,舔了舔拳头上的血迹,随即又嘿嘿笑道:“真是不爽啊!就凭你对九龙金尊斗气的运用,即便再过一千年,你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无码儿紧紧咬着牙关,本想拼命再度挣扎起身,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的力气。之前刚进入这六根出冥界时,自己本还是信心满满的,心想着大不了就与天魔老人同归于尽。可如今一看,别说同归于尽了,他甚至连伤害天魔老人一下的实力都没有……
没错,两人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即便无码儿之前还在地缚宫内受了比里底毗一个月的地狱训练,可如今站在天魔老人的面前,却依旧不过是一只蝼蚁…….
&lt;/br&gt;“不……不行,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没错,不行,我们太高估了你的造诣……”师云忽然又摇头叹道:“将这使命托付与你,实在是太为难你了,如今的你,甚至连天魔都无法击败,更不要说凤凰帝王的化身了。所以,我们八人也对你放弃了希望,如今出现,只为了引你离去……”
“离去?去哪里?”无码儿立时急声问道。
“自然是离开这世界。数千年来的恩怨,你我早已太过疲倦,既然使命无法再进行下去,又何必眷恋残留呢?”师云再度面无表情地说道:“就这般化为飞灰,离开这世间,岂不是一了百了……”
“不行……”无码儿的语气忽然jī动了起来,“我还未败……我还未败……我要……我要杀了那家伙……”
话音落下,却见师云嘴角忽然绽放一缕神秘地笑容,顿了顿,这便再度开口道:“你已被天魔那家伙打碎了ròu身,何为未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是我等八人拘禁住的一缕幽魂,若非我们,你早已彻彻底底的灰飞烟灭,即便如此,你还要打不成?”
“我不能……不能让我的兄弟对我失望啊……”无码儿的声音越发地颤抖了起来,“你们一定可以帮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愿就这样死去……我想与天魔再战……”
“的确,我们确实可以帮你重塑ròu身,只不过,若要我等八位帮你,却是有条件的……”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愿意答应!我只想返回人世与天魔再战,我只想……杀了他……”
“那好吧,这话可是你说的……”师云冷冷一笑,说着转首望了望身旁的几人,只见其他七人此时脸上也都挂着一丝诡异地微笑……
“我们的条件就是……”
……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六根出冥界内,漫天狂舞的金光早已取代了这封闭世界中的幽暗,天魔老人紧攥着双拳,体内的斗气如同汹涌地làngcháo一般接连不断地从他体内bī出,朝着四周扩散而去……
“啪……”
有一根缠在天魔老人身上的红线断去,此时一看,尚未被他以九龙金尊斗气震断的红sè丝线,只剩下最后一根……
“嘿嘿……只需将这最后一根八宝血泉咒也挣断,我便能够再度重返人间……高清晰,摩诃首罗,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正说话间,身前沸腾的金sè光芒却忽然变得诡异起来……
天魔老人一愣,立时收敛了笑容。定睛看去,却见身前百步外的金光之中,似乎凝聚起了一个巨大的金sè漩涡……
那是一股极为怪异的气流,拖动着漫天的金sè光华宛如龙卷一般飞速地游走,而就在龙卷最中间的漩涡之内,一个比金光更为耀眼地人影,正在渐渐地凝聚成形……
“这是我们最后的力量……九龙一体,接下来,便全都jiāo给你了……”
一个沉沉地声音从空中缓缓传来,天魔老人的脸上立时一惊,不由地呼出了声音来,“师云?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话音未落,他开始惊慌地朝四处打量着,然而,那声音却再也没有传来,周围更没有任何人出现……
漩涡内的人形渐渐清晰,不是别人,正是无码儿……
不过,此时的无码儿却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微微皱起的眉眼间透lù着一股异样地杀气,一双瞳孔,也不知为何变成了金黄sè,闪烁着一阵阵诡异且冰冷地光芒……
“天魔,我们又见面了……”漫天的金光开始被无码儿的身体吸收,只见他从空中徐徐落了下来,一开口,那声音却如多个人异口同声一般,声音中有高有低,有尖有哑,每一个声音,却都是如此的清晰……
“你……你怎么会……”天魔老人惊慌之余,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又急声呼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明明已被我打得灰飞烟灭,怎么可能还活着……”
“天魔,你怕了?”无码儿再度开口,那声音低沉有力,却绝对不是无码儿的声音,而是师云的声音,“就如数千年前与凤凰帝王的那场对决一样,你又怕了吗?”
“原来是你……”天魔老人皱了皱眉,神情再度恢复了平静,“想不到,我与你们这八名老友,竟然还能见面,真是值得庆幸啊……”
“不是庆幸,是我们的耻辱!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天魔老人瞪了瞪眼,却又强压住怒火笑道:“小人又如何?难道我连选择自己宿命的权利都没有?当初大梵天命我们九人袭击虚弱的凤凰帝王,并下死命令让我们与其同归于尽,以便困住凤凰帝王的元神,免得再度复生,他拿我们九人当什么?我们可都是世间首屈一指的九龙金尊斗气师,我们可是盘古之力的继承者!”
“没错。火凤之力、苍龙之力、九龙金尊斗气,这些力量都是由盘古原力繁衍而来,我们与虬龙、火凤、大梵天相同,同样是盘古之力的继承者,同样拥有主宰世界的血脉!然而,即便是如此,我们就该遗忘了使命吗?”无码儿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情绪已极为jī动,“九龙金尊斗气是经过盘古原力虬龙之力大梵之力三度转变传承而来,相比虬龙、火凤,我们的力量简直微不足道,只有利用九人联手,才有机会将极为虚弱的火凤击败,这是唯一的机会!这是为三界除去祸害的善举!这就是我们九人的命运,更是我们九人被大梵殿下亲传为九龙金尊斗气师的唯一目的……”
“善举?为谁而做的善举?”天魔老人冷哼了一声,再度冷笑道:“盘古创世,火凤与虬龙开辟三界,这世界是他们不惜牺牲自己而得来的!大梵天为独揽天下,不惜暗害虬龙强夺虬龙之力,又趁凤凰帝王危在旦夕之际将其设伏暗杀,你所谓的善举,还不是虬龙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布下的谎言?师云,我们并非英雄,我们是大梵天野心的牺牲品……”
“英雄也好,牺牲品也罢,可那就是我们的使命……”无码儿说着扬起双臂,一声长叹之后,师云的声音再度传来,“无码儿,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都jiāo给你了……”
“哎,你们放心吧!嘿嘿……”一声话语刚落,一声话语又起,而这一次,那声音的的确确是无码儿自己的……
说话间,只见无码儿身形一纵,立时化作一团金光,朝着天魔老人冲了过来……
天魔老人赶紧抬手去挡,“嘭”地一声,金光shè中双臂,巨力已然从正前方袭来,bī着天魔老人向后倒退了七八步,总算停了下来……
此时只见无码儿又已从金光之内现出了身形,随即猛地一拳便再度朝着天魔老人的心口砸去……
天魔老人也不含糊,见无码儿一拳打来,赶紧抬手去接,立时以手掌截住了无码儿的铁拳,两道金光再度汇聚一体,“呼啦”一声朝着四周shè去……
而正当两人全力相抵之际,却见朝着周围四散的金光忽然化身为九条金龙,声声龙yín顿时炸响开来,再看那九条巨龙身形一晃,这便再度朝着二人所在处咬了过来……
“你这家伙……”眼看着九条金龙朝自己咬了过来,天魔老人立时慌了神,正要向后撤步避开,谁知道无码儿却忽然拳势一转,趁他不备“啪”地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
“嘿嘿,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轰隆……”
九条金光化作的巨龙由四面八方飞来,几乎同一时间咬向了天魔老人的身躯,剧烈地爆炸声让整个空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了起来……
猛烈地金光散去之后,两人早已分开,而出人预料的是,此时倒在地上的并非是天魔老人,而是无码儿……
只见无码儿周身的衣物已被刚刚的爆炸炸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到处血迹斑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无码儿瞪大双眼,惊异地望着立在眼前毫发无损的天魔老人,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刚刚那九条金龙,明明是自己驱使散出到四面八方的斗气凝聚成形,本有足够的力量,将天魔老人的ròu身撕成碎片,然而,此时被金龙轰倒在地的,却是无码儿自己,而毫无防备的无码儿,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伤害而身受重伤……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反复地想,反复地琢磨,却始终不能猜测出任何一丝理由……
“即便被师云搭救又能如何?即便吸收了八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最后的力量又能如何?在我面前,你依旧是个蝼蚁……”天魔老人双臂环抱于xiōng前,冷冰冰地笑道:“不光是你小瞧了我,就连当初最了解我的师云,如今都已小瞧了我!哼,你们都以为我还同当初一般吗?并非如此,别忘了,这数千年来,我早已立于斗气师的顶峰!要击败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报……”
点将台下,一名金旗军军士忽然惊呼一声,随即张开背后双翅,飞上了数丈高的点将台……
台上正站着六男一nv,除了刚刚返回神界应战的阎摩罗王之外,另外五男一nv分别是二十诸天之“散脂修摩”、“大功德天”、“紧那罗王”、“摩利支天”、“紫微帝君”,以及曾为大梵天结发妻子的神族第一nv神、军师“大辩才天”……
大半天界已被阿特雷率领的不死大军所侵吞,神界军边战边退,死伤惨重。4∴⑧0㈥5而此时的神界军大半被派往与魔族jiāo战的各大战场,根本来不及撤离回防,不得已,此时神界仅剩的几名诸天,只能临危受命接受誓死守护神界的命令,并且在第三十五层天“yù清境清微天”点兵集结,以便聚集力量准备对阿特雷的侵略加以反击……
天界接连失陷,如今在三十五层天集结的大军,已经是整个神界最后的战力,如果不能成功将阿特雷击退,那么,将士们以xìng命守护的最后天界“三十六天大罗”也将在顷刻之间被阿特雷所率领的不死大军攻陷。如果神族主宰者大梵天所在的“三十六天金光殿”都无法守住,那么迎接神族的将是千万年来最大的一次战败……
这将是永恒的耻辱……
那金旗军军士落在点将台上,随即收起背后的双翅,单膝跪倒在数名诸天面前,急声报道:“禀报各位诸天,黑旗军守护失利,第三十层‘yù隆腾胜天’已被阿特雷率僵尸大军占领,诸天‘娑竭龙王’殿下被对方派出的生化神兵兽所杀!负责守卫第三十一天‘龙变梵度天’的青旗军,如今正在诸天‘鬼母’夫人的率领下,与敌军jiāo战……”
“大事不妙啊……”听闻军士传回来的报道,散脂修摩率先叹了口气,“如果率领暗部‘夜叉’出征魔界的‘密迹金刚’在神界中,也许我们就不会落到这般困境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神nv大辩才天披着一袭圣洁的白纱,苦苦笑道:“都怪我,竟低估了阿特雷这第三方力量的实力,将神界大半兵将都派出去与魔朝jiāo战,如今才落得如此地步!哼,可惜,难道神族真的难逃此劫了吗?”
“喂喂喂,现在还不需要说得这么悲观吧?”紧那罗王手中玩nòng着竖琴,随即笑道:“不如我为大家弹奏一曲,舒缓舒缓jīng神如何?放心吧,如今神界不是还有我们几位诸天坐镇?难道凭我们合力,还制服不了一个阿特雷?”
“着实有些困难。[本章由为您提供]”阎摩罗王摇摇头,一脸严肃地道:“我在人间与他jiāo了手,这家伙……早已不是当初的‘暗魔神’阿特雷,即便是他的父亲、当初名震三界的六道圣君,只怕都已被他如今的力量所超越……野心,也早已被超越……”
“无论如何!安心应对吧!”紫微帝君说着抬手握住肩头巨剑的剑柄,又皱眉喝道:“当日我出战魔界,本已九死一生,是将士们将受了重伤的我从战场上抬了回来,救了我一条xìng命!既已死过,如今还有何惧?我已随时做好了为神族献身的准备……”
“话是不假,不过,若是连命都搭上了,却还挽救不了危急关头的神界,岂不是白白送死?又有什么意义呢?”大功德天平和地闭着双眼,捏在手中的佛珠,依旧一颗一颗被他不停地拨动着,“‘阎摩罗王’说,‘自在天’殿下在人间陷入苦战,根本来不及回援神界。那么,我们已算是神族二十诸天仅剩的战力,绝对不能贸然送死……哎,如果他能早日出关就好了!兴许凭借着他的力量,足以化解我们如今的困境……”
阎摩罗王一听,立时问道:“他?你说的是……”
“自然是‘帝释天’因陀罗殿下……”大功德天答道。
“他已经出关了。”此时只闻大辩才天沉沉说道:“就在阿特雷刚刚攻入神界的时候,因陀罗已经苏醒。不过可惜,如今他无法救援我们。因为他觉醒后并未留在神界,而是已经赶往了人间而去……”
“什么?因陀罗殿下去了人间?为什么?你为何不拦住他?”
“拦住他?整个神界之中,你觉得有谁能拦得住‘帝释天’那家伙?”大辩才天立时冷冷哼道:“你们都该知道他的脾气,我可不想被他杀掉!”
“可他……可他为什么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到人间去?”
“听他粗略一说,似乎是为了……报仇……”
“报仇?报什么仇?”众诸天不由地齐声惊异道。
“你们难道都忘了吗?”大辩才天立时说道:“记得还是第二次屠魔战争的时候,因陀罗在人间界被地裂魔君伏击,并且被打成重伤落在了一座荒山上,结果却被山上一名见财起意的樵夫伏击,不单夺走了他随身佩戴的神兵荒魂古刃,更一刀刺进他的心口,想要将他置于死地,最终因陀罗大难不死并且回到神界,却因为被凡人刺杀的屈辱而决定自此闭关,再不过问神界之事。堂堂的‘四方天帝’,竟然险些被一个凡夫俗子杀害,呵,这的确是莫大的屈辱啊!这么久以来,因陀罗虽然处于闭关状态,但却一直在偷偷搜索着当初那名凡人的下落,想要报当初一刀之仇,但那人却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此次因陀罗,似乎也并不是因为阿特雷的袭击,听他临走时的只言片语,似乎是感觉到了当初刺伤他的人类,如今又在人间界出现,所以才前去寻仇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凡人看来这次是难逃一死了!夺了殿下的荒魂古刃,又险些害了他的xìng命,‘帝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
“没错,不过对于一个凡人来说,竟敢刺伤神界诸天,这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啊!”大辩才天冷冷一笑,又打趣道:“对于这般勇气,倒是值得表彰的!等因陀罗杀了他,说不定我们应该为他立个牌位。哼,我倒是的确从因陀罗口中听说了那人的名字——顾羽……”
……
“羽老人!”忽闻有人在身旁喊了一声,正与一群僵尸缠斗的羽老人赶紧回头望去,却见喊话的正是小埑。
羽老人身形一晃,一道剑气随即由指尖划出,“唰”地一声,周围十多只僵尸立时被拦腰斩断……
“小埑殿下,什么事情?”
“快过来,你的宝贝nv儿受了伤!”
听小埑一说,羽老人心中大惊,赶紧从战局中chōu身出去,朝着小埑所在处狂奔而去。冲到小埑身前,只见此时苍山雪正坐在小埑的身后,靠在瑶光的怀里。
“小妮子!我nv儿这是怎么了?”羽老人立时变sè,赶紧单膝跪倒在地,朝着神sè忧虑地瑶光怒声喝道:“我不是告诉你,要好好保护我nv儿!”
“羽大叔,这……这可不怪我呀……”瑶光顿时委屈地答道:“这么多的僵尸一起扑上来,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说保护苍山姑娘了!”
“娟儿!娟儿?我的好nv儿……”羽老人赶紧将苍山雪抱入怀中,只见她左边半个身子的衣物都已经被鲜血浸透,肩头上还能看出几个硕大的牙dòng……
“怎么回事儿?是什么东西伤了我的宝贝nv儿!”
“你放心,看起来不像是被僵尸咬伤的!”小埑拍拍羽老人的肩膀,赶紧说道:“应该是生化神兵兽没错!不必惊慌,被神兵兽咬伤之后,是不会变成行尸走ròu的,苍山姑娘还有救……”
“那就好!那就好!”一听这话,羽老人总算是安了心,不过见苍山雪此时还处于半昏mí状态,神情看似极为痛苦,作为父亲,他又怎能不难过,忽然,只见老人眉间一震,立时仰头朝着空中喊道:“北斗七人众全员何在?全都给老子滚过来……”
未等话音落下,只闻四周一望无际的尸海之内接连传来一声声应话,没多大功夫,一个个身影便已从尸群中窜出,朝着羽老人所在方向从四面八方飞来……
“老头儿!怎么了?”率先落地的天枢刚一发问,其他几名成员这便已接连落地,全都神情焦虑地围在了羽老人的身旁……
“诸位!我nv儿受了重伤,老夫在此求你们助我一臂之力,将我nv儿送出战局?”
“呵呵,同为北斗七人众之一,老头儿你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天枢笑了笑,随即抬眼望向了立在身旁的天璇,急声问道:“天璇,你的天mén之术可以暂时躲入异时空,最远能传送多远?”
“五里。”天璇立时答道:“我可以用天mén之术打开一道异世之mén,带着苍山姑娘从异世之中穿梭,不过,每隔五里必须返回现世一次,而且每次进入异世,最多只有半柱香的时间,不然的话,我二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好,已经够用了!”天枢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你负责保护苍山姑娘,以天mén之术一直向东穿梭,每半柱香出现一次,落脚点在向东五里处。我们其他几人负责直接向东杀出一条血路,赶在半柱香时间之前在五里外为你们杀出一片空地,免得你出现时落入尸群之中!”
“明白!”天璇点了点头,赶紧将苍山雪从地上抱起,随即身形一晃,这便已钻进了一道从身旁凭空敞开的异世之mén中……
“各位都听明白了吧?即便是死,也不能让天璇和苍山姑娘有危险!”话音未落,天枢已然站起身来,随即猛地一掌朝着东方打去,“呼”地一声,一团死气这便从掌中传dàng而出,转瞬之间便将所及处所有的僵尸都化为了血水…….
笼罩在京都上空的金色光芒开始渐渐消散,宛如雨过天晴地乌云一般缓慢地散开……
残破的京都中,已再听不到一声行尸走肉的惨叫,也再也看不到一只生化神兵兽耀武扬威的身影,周围一切开始归于平静……
“大哥……”摩诃迦楼依旧坐在地上,脸上的痛楚看起来已减轻了许多,周围刚刚还一阵苦战的人界军将士和魔朝高手们,此时正惊慌地环视着四周,他们只看到金色光芒忽然炸开,随即周围的行尸走肉和生化神兵兽便被接连吸入了其中,那金光刺眼得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此刻他们也正在纳闷……
而“自在天”摩诃首罗,已手持轮回星盘,从空中缓缓落下……
刚一落到地面,摩诃首罗立时“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摩诃迦罗一见,赶紧挣扎着站起身子,快步冲了上去,朝着摩诃首罗急声呼道:“大哥!大哥你怎么样!大哥……”
“好……兄弟……”当摩诃迦罗将摩诃首罗从地上抱起来的一刹那,摩诃首罗忽然淡淡地一笑,缓缓抬起手来,便将手中的轮回星盘交到了摩诃迦罗的掌心之内,又沉声说道:“我们……失算了……”
“失算?”摩诃迦罗顿时一愣,却闻耳中已再度传来了一声越显嘈杂地吵闹声……
只听摩诃首罗再度说道:“我本以为,发动这招大封印术之后,可以将京都内外的全部行尸走肉大军都歼灭掉,奈何……却忘了阿特雷临走时布下的那道血色斗气化成的结界,我的封印术只穿透结界数里,此时京都外面还有无数行尸走肉,根本来不及……来不及收拾掉……”
“大哥,先不要说这些,你已经尽力了……”
“兄弟,千万……千万不要低估了阿特雷的力量,那家伙,已今非昔比……”
正说话间,却见高清晰、秃魔王一行人已从一旁快步冲了过来。刚刚摩诃首罗施展封印术时,竟让“帝释天”因陀罗趁机逃脱,为此更让高清晰悔恨懊恼了半天……
“伽罗兄,守罗他怎么了?”一见换成了摩诃迦罗怀抱着摩诃首罗,高清晰立时惊声问道。
摩诃迦罗含泪将刚刚的情况向众人解释了一番,众人恍然大悟,一看之下,周围果然再也看不到一个行尸走肉的身影,不过,远处的吵闹声却越见清晰了起来……
“高清晰……此地不宜久留……”忽闻摩诃首罗又紧咬着牙关沉沉开口道:“趁着外面的僵尸大军还未冲进皇城,快……快带着大家赶往神界……如今这事态,只有诛杀阿特雷与大梵天才能阻止……”
“大梵天?”高清晰一愣,赶紧问道:“守罗兄,诛杀阿特雷我还清楚,阿特雷掌控着人界这些僵尸大军,若他死了,这世间便也得救了,不过,为何一定要大梵天死?”
“乾坤……再造……”摩诃首罗话说一半,忽然紧紧闭上了嘴,一道热流随即扑入喉中,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大哥的意思是,只有杀了大梵天,才能重新划分三界,再造乾坤……”摩诃迦罗立时接着说道:“大梵天与鹰魔加藤都是上古盘古神力的继承者,他二人将身体融入了神魔两界,使得两界的一花一木、一土一石都成为了他们手中的步卒,可以任意调遣;你看如今的人间,多数凡人都已被横行无阻的僵尸杀死,这人间已经无可救药了,如今若要救世,除非将三界重新划分一遍,死中求生,使得三界众生坠入一个新的轮回,让一切因果重新开始!若要如此,必须先将已化身为神魔两族的鹰魔加藤和大梵天诛杀掉才是,此时鹰魔加藤已经被你收服并被九头相柳封印在你体内,还剩下一个大梵,一定要杀死他……”
“我……我明白了……”
高清晰点了点头,正要再开口,摩诃首罗却已再度发话,“高清晰,大梵天……并不容易对付,他从来不以……不以实体示人,我可以告诉你们他……他的弱点,大梵天并非盘古之力原有的继承者,自身体质自然与虬龙、火凤不同,原本无法将身体融为神界;所以,为了达到目的,于是他挖出了自己的心脏,从此化身为永恒的神界,掌控整个神族千年。而那颗心脏一直被藏在三十六天金光殿内,那也是他唯一的弱点……若你们能成功……成功击碎大梵的心脏,则大梵必死……”
“我明白了……”
“我……气数已尽,怕是……怕是不能帮助你们什么了……”摩诃首罗沉沉一笑,这便又转头望向了摩诃迦罗,继续说道:“弟弟,若要对付大梵天,你们的实力……还有些稚嫩,必须……必须聚齐十大神兵的力量……才可以……如今,我就将我的轮回星盘托付与你,你一定要……替我完成这一使命啊……”
“十大神兵……”高清晰顿时皱了皱眉,听摩诃首罗说完话,不由地叹道:“若是要聚齐十大神兵才能打败大梵天,那么……这下可就难办了!浮屠灵塔本在神界星君焰君邪的手中,如今已落入了茫风之手,茫风愿意效忠我的新魔朝,这自然不是问题;轮回星盘此时再伽罗兄的手中,这也不是问题;而荒魂古刃此时在苍山姑娘的手中,苍山姑娘被天璇救出了战局,这我也已经知道,若找到她,应该不是问题;而白翎薇雨在倪娜罗手中,空灵宝扇在小埑手中,龙骑神枪和鸿蒙宝鉴在我手中,般取涅槃在师元帅手中,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无码儿那边此时还没有音讯,伏羲圣剑更在阿特雷的手中,先不说无码儿,就算是阿特雷那家伙,也绝对不可能与我们同仇敌忾,这可不好办呀……”
“高妹,还有我呢!”
忽闻武松的声音传来,高清晰回头一看,却见正颜厉色地武松此时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手中竟已多出了一根脊椎骨……
没错,那东西不像是任何一种兵器,分明就是一根人的脊椎骨。不过,那脊椎骨却并非与一般的骨骼相同,而是金灿灿的,就如黄金打造的一般,此时还闪烁着一阵阵金黄色的光芒……
那脊椎骨,高清晰总觉得似曾相识,但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我这兵器如何?”武松嘿嘿一笑,随即又道:“你不在人间时,你松哥我可没有闲着,几位仙人没少指导我,更教我如何领会出将盘古之力具形化的方式,你看,这就是我的兵器盘古之脊……”
武松说着举起那金色的脊柱骨在众人眼前晃了晃,高清晰这才想了起来,此时武松手中那东西,不正是当初他在不周山中击碎的那根支撑着整个不周山的灵骨?
摩诃迦罗一见大喜,赶紧笑道:“太好了,有盘古之脊在,便可弥补伏羲圣剑的空缺,只要无码儿能平安归来,我们便有机会收拾掉阿特雷……”
正说着,不远处却忽然传来“嗖”地一声,众人惊慌中抬眼望去,却见一团白雾已集结成型,此时正从地下喷.射出来……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只闻魇语的声音忽然从那白雾之中传出,不多一会儿,便见一个人影已从地下冒出了头来,随即一阵疾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趁着战乱藏身起来的西红柿仙人……
“老头儿!可算把你这罪魁祸首揪出来了!”高清晰心中大喜,一晃手中龙骑神枪,立时朝着西红柿仙人追了上去……
哪里知道,却见西红柿仙人忽然转过了身来,转身之际,随手便将身上的大褂敞开,顿时只听一阵“叮叮当当”乱响声传来,西红柿仙人敞开的怀中,竟藏着二三十件形形色色的格式法宝……
“哈哈!高清晰,你可不要小瞧了老夫……”西红柿仙人狂笑一声,随即又厉声喝道:“我可是堂堂的神族第一号法宝开发人,你看我身上这数十件法宝,无一不是上等神兵,你要杀我谈何容易……”
高清晰赶紧收住步伐,这西红柿老头儿之前与他打过照面,他自然知道对方的厉害之处,此时又哪里敢强攻……
不过,就在他犹豫的片刻之中,却闻“嗖”地一声,一道金光立时顺着摩诃迦罗的心口中窜了出来,眨眼之间便将西红柿仙人笼罩在了其中……
没等西红柿仙人挣扎,那金光已然化作了无码儿的身形,一手掐住老人的脖子,另一手中握着天诛鬼戟,猛地朝着西红柿仙人的心口刺了进去……
“扑哧……”
“无码儿?无码儿!”一见无码儿冲出六根出冥界,并顺利取回天诛鬼戟,高清晰心中大喜,赶紧迎上了前去,朝着无码儿惊声呼道:“太好了兄弟!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却见无码儿金色的瞳孔中忽然闪出一阵冷冰冰地光芒,见高清晰冲向自己,立时向后退了几步,似乎有意避开自己的好兄弟一般……
高清晰一见,立时又是一愣,赶紧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高清晰,你我还是划清界限的好……”无码儿此话一出,高清晰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正要再度发问,无码儿却已又沉沉说道:“上古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已集体融入我身,更让我看透了自己的使命。按照你我的宿命,你已顺利成为了魔朝至尊,而我的使命,则是带领着神界军推翻大梵天数千年的统治,建立一个崭新的神界,并且永生永世维护三界的平衡,你我道不同,自然不相与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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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这是抽啥风?”
对于无码儿毫无预兆的冷漠,高清晰不由地一愣,惊异地将无码儿浑身上下大量了一番,却发现那个自己原本认识的油里油气的小流氓,却似乎霎那之间成熟了不少一般,脸上的稚气顽皮早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神情和紧皱的眉梢……
“高哥,我并不是跟你在开玩笑。。。”无码儿忽然又开口说道,语气也终于缓和了不少,“你已身为魔朝之主,不再是我之前的高哥;而我已融合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真元,练就九龙真身,你我都不再是原来的自己,我们肩上所背负的,是谁都无法代替的使命……和宿命……”
“宿命……什么宿命?”高清晰皱了皱眉,立时问道。
“你还会察觉吗?千万年中,这世界本就是一个轮回,我们这些世人,都在这轮回之中不断前行,又不断回到起点,只是在毫无目的地划着圈子。从盘古开天一直到现在为止,这世界永远都在毁灭与重生中轮回,三界几度遭逢大难,最终安然度过,这正因为冥冥之中早已定下的轮回命数,或对立、或重叠,正如神魔人三界时聚时离的恩怨机缘,才得以将这万世轮回支撑下去……”
“我……我还是不懂……”高清晰又摇了摇头,却觉一种极为奇妙的怀旧感正从心中酝酿而出,那是一股无形地悲伤,更是一阵难掩地激动……
“正如虬龙帝君与凤凰帝王、神族与魔族、大梵天与魔朝四代帝君们,再包括已经烟消云散的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前后不断更替的二十诸天,千万年来,轮回一直不曾停歇,宿命从来未曾殆尽,如今,这宿命已经轮到了你我的身上,你我既然担负起这领导苍生的重任,便也不能再像曾经一样,永远都活在玩笑打闹中……”
“你这话什么意思?兄弟,难不成你是要和我决裂?”
无码儿沉默了,他并未回答高清晰的话,顿了一会儿,忽然紧闭双眼怒声喝道:“无奈九龙金尊斗气始祖集结之躯,身为盘古之力的继承者,自当将自己存在的使命继续传承下去!大梵天赫然乱世,数千年来搅得三界血雨腥风,今日起,我无码儿将以三界守护者之名,脱离神族,并重新招揽神界军,与大梵天决一死战……”
“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
未等高清晰说完话,摩诃迦罗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高清晰,无码儿说的不错,看起来,你这兄弟要比你看得透彻的多呢!”
高清晰回身望去,只见摩诃迦罗已手握着轮回星盘站起身来,而此时躺在地上的摩诃首罗,已经安安稳稳地闭起了双眼,再也没有一丝气息……
“小子,自从大梵天夺取虬龙之力之后,这神族已经被他支配了上千年,这千年来,三界几度动乱,最终却依旧没人能动摇这一政权,不过,看起来如今的神族,已气数将尽……”摩诃迦罗叹了口气,沉了沉又继续说道:“我帮你!毕竟我也是四方天帝中的一员,当初我们三人听信了大梵天的谎言,以为虬龙与火凤是要以自身神力支配苍生,为救万物于水火,才无奈对虬龙帝君出手,说起来,造成如今这局面,多少也有我的责任!若你当真有决心开辟新神界,我愿随你同生共死,祝你一臂之力……”
“多谢。”
说话间,摩诃迦罗已快步走到了无码儿身后,再度望向了高清晰,“小高儿,如今你我既是朋友又是盟友,若是能成功阻止这一浩劫,我‘大黑天’摩诃迦罗,必会与你连同魔朝划清界限……”
“你们……你们这是搞什么鬼?”
“还有我……”高清晰一愣之际,师道麟也已走到了无码儿的身后,又说道:“我先祖师云为九名九龙金尊斗气始祖之一,隶属神族,如今无码儿要重建新神族,我身为师家后人,也自当献上微薄之力……”
“你们几个……你们几个都疯了不成?”高清晰的语气忽然激动了起来,< hREf="92k./11631/">一柱倾天</>92k./11631/正说着,忽然一瞪眼,又喝道:“你们都是要跟我决裂是不是?哼,可不要把自己都想得太过伟大呀!你们好好看看,就算你们要重建新神族,也不过只有区区几个人而已,你们再看看我的身后!我已是堂堂的魔朝第五任魔君!现在便有这么多的魔朝高手在支撑着我,而且秃哥、小埑和雪娇儿已成为了我的新任魔朝三元老,茫风和影忆风殇已成了我新任的左右手,单凭你们几个人,又如何能建立新神族来与我抗衡呢?”
“即便无力抗衡,我们也只能如此!”摩诃迦罗说道:“小高儿,看清眼前的趋势,阿特雷公然乱世,而神魔两族早已派到战场上的军队还依旧毫不知情地火拼着,人间又已被祸害成如此,只要稍有不慎,这破碎淋漓的世界便会马上被毁灭,我们没得选择!为了支撑着世界,三界永远不能一方独大,正如光与影相生相抵一般,三界之中绝少不了必有的协调……”
“我……我明白……可是……”高清晰顿时犹豫了,“可是你们看清楚,这世界已经被毁了,看看人间这惨状,我们又该如何重新建立呢?”
“你放心,方法还是有的。”只闻摩诃迦罗又继续说道:“别忘了,我们还有武松,还有你们这些盘古继承者……盘古之力,便是创造这整个世界的力量,世界即便毁灭,只要拥有你们的力量,便足以让它再度重生!如今我们唯一要做的,便是冲入三十六天金光殿,摧毁大梵之心……”
“嗯,之后的事情只能之后再说了……”高清晰又朝着无码儿望去,忽地一声冷笑,满腔地愤恨终于一泄而出,怒声喝道:“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牛了,厉害了!只凭你们几个人,以后是无法跟我们作对的!法克诱啊……”
“哈哈,还有我们呢……”忽闻一阵笑声传来,众人不由地一愣,循声声音朝空中望去,正东方的半空之中,只见一群密密麻麻的飞行物正朝着皇城之中冲了过来,而为首的此时已近在近在眼前,正从空中徐徐落下……
“哈喽,好久不见!”说话的正是听雨哥,随着听雨哥双脚落地,一只只骑着达菲鸡、雅蠛蝶、春鸽、吟稻雁的吉跋猫、草泥马、菊花蚕、潜烈蟹也已纷纷落在了众人的身前……
“你们……你们……”
这些家伙,高清晰自然不会陌生,这不正是异世马勒戈壁大草原中的十大神族……
“无码儿小子,你的新神族,算上我们……”只见一个倩影忽然飞到了无码儿的身前,这便开始扇动着一双巨大的羽翼,围绕着无码儿翩翩飞舞了起来,这家伙是幽榙,雅蠛蝶皇族公主玛利亚的弟弟-王子幽榙……
“你们……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见听雨哥和无数神兽到来,众人立时都慌了神……
此时只闻幽榙又笑道:“我异世大陆虽然从来不理会三界中事,但圣战却要除外。万一你们神魔两族毁了这世界,岂不是连我们的异世大陆也要一起毁灭?再说了,我们十大神兽族除了生活在异世之中,还肩负着一个重大的任务,便是代替神族看管那些被囚禁在异世中的犯人们,想不到,西红柿仙人的野心我们竟然一直都没能发现,真是失败呀……嘿嘿,高清晰,我们又见面了,正如当初你们离开异世时我姐姐玛利亚曾经说过的,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这么说,你们是站在神族一方的?”
“原本是,但现在我们已经决定,要站在新神族的一方,结束大梵天对三界的制约压迫……”幽榙又笑道:“这一次,十大神兽已集体通过异世之门来到了三界中,除了如今到来的八族之外,法克鱿与尾申鲸一族也正从水路赶来,有我们的支持,新神族总归是有些样子了吧……”
“呵,事情越来越好玩了……”高清晰苦笑了两声,如今就算是拿屁股想,都已想不出接下来事情会闹成什么样子……
阿特雷的事情还没能解决,无码儿却又已跟自己分道扬镳,看来不管未来如何,这三界总是要脱胎换骨一次了……
“很好,未来就赌在大家的身上了……”无码儿谈笑间一晃手,一团金光随即从掌中幻化成形,化作了上古神兵-天诛鬼戟,只见他忽地又一冷笑,随即脚尖一点,身形已然腾空而起,一飞冲天之际,呐喊声已开始在半空中传荡开来,久久不散……
“神也好,魔也罢,是正是邪谁能定论?若要自己开创未来的,只管跟在我的身后,助我一臂之力冲上云霄吧……”
话音未落,神兽们便已随着他冲天而起,而魔朝的一众人马却依旧徘徊于皇城之内,不敢轻举妄动……
“魔君殿下……”忽然,小埑已在高清晰的身后笑道:“若是你担心这所谓的新神族以后成了气候,我们大可趁现在先将他们杀光。以我们魔朝如今的战力,对付那些异世神兽,应该是绰绰有余……”
“……”高清晰再度沉默了,他的确有此担心,不过,更担心的却是眼前的战役……
“闲话少叙!传本魔君的旨意,追上那些神兽……”高清晰忽然一瞪眼,冷冰冰地喝道:“就算拼上性命,就算咱这魔朝死伤殆尽,也要拼尽全力帮助他们……一同杀上神界,与阿特雷和大梵天好好大战一场……”
“明白。”小埑会心一笑,赶紧快步冲下去传令……
随着魔朝一群高手接连腾空,皇城之中已只剩下高清晰仗着龙骑神枪独自立在血泊之中……
他早已忘了,自己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踏上的这条不归路,不过,既已不归,又何必回头……
他举起手中闪闪发亮的龙骑指向天空,忽然一声狂笑,“也罢,管这三界还有没有救,尽我所能,大闹一场吧……”
他正要随着众人腾空而起冲向神界,心底却传来一个冰冷沉闷地声音,他一下就听出,那正是凤凰帝王的声音……
“高清晰,若要成功击溃大梵天,你还需要寻找一些新的帮助……”
“新的帮助?什么东西?”
“一群人,一群可以祝你所向匹敌的人……”
“哦?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一群……猎杀死神的人……”
“猎杀死神的人?”
“不错,猎神者……”
“嗯,我记住了。”高清晰神秘一笑,随即化作一团血色的光芒腾空而起,“那些人我一定会找,不过可不是现在啊!猎神者,嘿嘿,下一部再续吧……”手机用户请浏览wp..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