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七浮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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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魅惑之心的轮回1
夜魅酒吧内灯红酒绿,寂寞的男女们在这不断的寻找着刺激,吧台边上一个白色长裙的女子,跟狂野舞动的人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女子眉眼如画,精致到像是从古代仕女图走下来的仙子般,灵气逼人。
各方的单身男子们蠢蠢欲动,企图想要摘下这朵清秀脱俗的百合花。
女子似乎在等人,左右张望着,手上的杯子无聊的翻转着,红色的液体形成一朵玫瑰般的漩涡,艳丽
而又魅惑。
许千澈总觉得今夜会发生点事情,右眼一直跳个不停,可她没想到,居然是艳遇。
好吧,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花花公子,但不至于一直跟自己傻笑吧!难道自己长得很好笑
么?
她真想走上前去抽他两巴掌看看,他还能笑得出来不?看看身上的晚礼服,算了,今天说好装淑女
的。
“许,我在这里,这里……”雷米的声音从舞动的人群中传来,有种朦胧的感觉。
避开不断往身边靠近的那些男人们,终于看到在展台边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丸子。
“你看你看,那个男人,帅不帅?”她激动的指着一个正在展示着倒三角腹肌的男子,大概是听到雷米兴奋的声音,男人魅惑万千的抛了个媚眼,但对象一定是许千澈。
她无力的翻个白眼,忍住想吐的冲动,拧起雷米的耳朵,在她耳边大声吼道。
“米米大人,你最好马上,立刻跟我走,不然你家乔子楠会跟我急。”
雷米缩缩脖子,讨好的看着许千澈:“许,你别告诉他嘛,我来看看而已,看看而已啦!”
许千澈无奈的在心里鄙视这个色女,明明她家乔子楠比这些男人都帅,为毛要看这么没品的卖肉男?
“轰隆……”忽然后面的VIP包厢发生爆炸,吓得人群四处走散,尖叫声此起彼伏。
“米米,你快出去,我去看看。”许千澈推了一把雷米,自己闪身进了里面查探。
这应该是黑帮交手,是什么人,敢在夜魅开火呢?许千澈心里疑惑重重。
夜魅属于暗夜雷诺的地盘,这个人真是胆大妄为得可以,才敢这么嚣张的在这里挑起事端。
暗夜是整个特工界的神话组织,据闻暗夜的首领,雷诺是整个特工界崇拜的神级人物,而他的妻子,
风汍澜,更是特工界人人仰望的超级特工。
据闻当年,雷诺为了风汍澜,冲冠一怒为红颜,挑起了战争,最后,是这个叫做风汍澜的女子,带着
剩下的暗夜部下,步步为营,才解决了危机。
而两人,也成了整个特工界的神话,伉俪夫妻。
雷米,正是雷诺的妹妹,乔子楠则是雷米的‘备用老公’,乔子楠是暗夜的神级人物,而许千澈,正是乔子楠的部下。
乔子楠,正是这家‘夜魅’的幕后老板!
只见里面退出几个黑衣男子,手里都拿着枪,一边退一边往里面的人指着。
她躲在柱子后面往里面看了看,由于爆炸,电源已经被切断,只有应急灯亮着,看得不是很清晰,眯
了眯眼,想要从烟雾中,看清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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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魅惑之心的轮回2
为首的男子带着黑超,菲薄的嘴唇紧抿,浓眉微微蹙着,泄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深黑的西装,衬托出男子挺拔的身材,脚上穿着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
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折服的气场,颇具唯我独尊的气势。
为何只是一人,就有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呢?许千澈忍不住在心里暗想。
“阻我者,死。”男子薄唇轻吐出几字,让一旁的人忍不住暗暗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似乎有人不相信一样,冒死的跟他叫嚣:“赶快交出“魅惑之心”,我们就放你走。”
“你也配?”男子扫向那个喊话的人,虽然隔着黑超,但也足够让人心惊一番。
魅惑之心?许千澈心里颤抖了一下,想起今天早上收到的密报,魅惑之心会在夜魅出现。
原来是真的,她不禁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身体的各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现在这么多人,不利于盗取魅惑之心,得先看看情况再说。她心里详细的计划着。
“我不管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最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男子耐心已经用尽,放下狠
话让眼前的这些人做选择。
或许是他太过客气,这些人才会轻敌,反正他们人多,对付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只要你交出魅惑之心,我们就让你走。”
只是,这人才刚刚说完,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阵亡了。
许千澈不禁暗暗咂舌,这个男人的身形快到一定境界了。
其他的人看到同伴倒下,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忍不住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
刚刚在包厢里面就已经见识过这个男人的厉害了,只是一枚小小的戒指,居然是火力超过四零火的压
缩手雷。
根据刚刚的动作来看,这个男人的能力简直无法估算,为什么会遇上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呢?
男子耐力似乎已经耗尽,从腰间迅速拔出一把银色手枪,沙漠之鹰,许千澈感叹。这么好性能的手
枪,他居然有,看来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等会应该怎么下手呢?
只是在她计划这些的时候,男子已经突围,拿下了那些阻挠他的人,大步的隐身在了楼梯的尽头。
许千澈立马跟上去,只是脚上的高跟鞋貌似有些不给力,她走到楼梯口脱下高跟鞋,拔了后跟,身上
的晚礼服一扯,雪纺材质裂开来,散落在地。
这样轻巧得多,许千澈甩开了累赘,顺着楼梯滑下,黑色的劲装短裤,在这一刻方便了她所有
的动作,常年训练的结果是,这个时候的追踪速度,绝对堪称是这个行业的翘楚。
许千澈有些感激自己做了两手准备,才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困住自己,前方的男人估计也是一个有着底
子的人。
尽管许千澈的跟踪能力在‘暗夜’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但也有些吃力。
男人仿佛知道了身后有人跟随一般,走的路线也是障碍频频,让许千澈不禁在心底暗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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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魅惑之心的轮回3
眼看已经跟丢了,许千澈站在巷子里的转角处,不禁暗暗咒骂。
“该死的男人!后脑勺长眼睛了?”
“这位小姐,跟踪人还骂人,是不是有点不妥呢?”男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露出了那张轮廓刚毅俊俏的脸来。
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几丝讥讽,让许千澈有了一丝火气。
“我要‘魅惑之心’!”许千澈说得坦然,一点也没有隐蔽的意思,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男子邪魅一笑,带着几许深意,黑超下的眼睛炯炯有神,如果不是正在气头上,许千澈是一定能发现他眼底的戏谑以及……
算计!!
“想要‘魅惑之心’?那就做好轮回吧!”他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许千澈有了一丝寒冷战栗的感觉。
大手一挥,瞬间狂风大起,乌云遮天,像是龙卷风一般,席卷着整个世界世界,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混沌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许千澈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暗之前,她不禁有些气恼,气自己轻敌,气自己太过疏忽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邪气的感觉,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般!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眼底的光芒也越来越亮,薄唇缓缓吐出一句:“去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男子的身形,也瞬间消失在了地面之上,他要的,是带回这个属于千落王国的女神。
魅惑之心吗?
他勾唇一笑,这只不过是开启时空大门的钥匙而已。
刚刚那一下,他封印了许千澈前世所有的记忆,让她重新开始轮回,承受所有的欺压,步步为营之崛起,再现女神重生!
雪域国皇宫内
国主舞天成在圣后宫外来来回回不停的徘徊,脸上涌现焦急的神色。
身后站着一群依着华丽的女人和宫女。
一旁的太监和站岗的侍卫全部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怒了眼前这个慌张焦急的国主。
宫内断断续续传出一阵阵女人的尖叫声:“啊……啊……”
一声高过一声,舞天成越听越慌乱,脚上的步伐也凌乱起来:“怎么还没生?怎么还没生啊?”
“王上,您先别晃了,晃得臣妾的头都痛了!”王后林氏上前劝解这个不停走动而又着急的男人。
“是啊是啊!王上,年妃一定会平安诞下龙裔的。”其他几宫的妃子也跟着附和起来。
“你们别吵!”舞天成不耐烦的大吼,对着一旁的贴身太监说道:“朱公公,你快去打探打探,到底
怎么样了?那些御医到底行不行?”
“是,王上。”朱公公得旨甩了一下拂尘,拾级而上,往圣后宫走去。
林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想当初她生太子的时候,都没见过王上这么着急,凭什么一个年妃就
能得到这么多的宠爱?
圣后宫,哼!年爱艺你可真敢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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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受尽欺凌的三公主1
圣后宫,哼!年爱艺,你可真敢居住。
雪妃跟丽妃上前在林王后身边,三人使了个眼色,暗自得到某种交易信息。
林王后的脸才变得舒展开来,这说明她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
年爱艺,本宫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王上,王上,生了生了,年妃生了。”林公公三步并做两步的向舞天成跑来,语气有些激动。
舞天成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越步王上,甩下身后的一众妃子及侍卫。
“王后姐姐,这一次扳倒年妃不是难事了吧!”丽妃小声在林王后身边细语,语气尽是得意。
“哼!年妃,你也享够荣华富贵了!”林王后后冷哼一声,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圣后宫内
“白灵,以后小宫主就交给你了。”年爱艺恋恋不舍的看着怀里的婴孩,哽咽的对着一旁的女人道。
“宫主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小宫主的。”白灵跪在年爱艺面前,拱手接收她的吩咐。
年爱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嬷嬷和太医们,最后冷笑起来:“哼!这宫里的人都想致本宫于万劫不复之
地,苏不知本宫根本就不稀罕这帝王家的荣华富贵。”
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脸上,变得有几分韵味,她伸出手,颤抖的摸着女婴胸前那朵红色的花
朵,喃喃自语:“薰儿,娘亲舍不得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一定。”
眼泪滑过眼睫,滴落在女婴的胸前,溅起一朵水花,湿了女婴胸前的红色花朵。
“宫主,舞天成快来了,尽快安排好。”一个宫女跑了进来,打断了年爱艺的思绪。
年爱艺收起脸上悲伤的神情,挥了一下手,宫女得命的退了下去。
年爱艺最后看了一眼粉雕玉琢的女儿,递给了白灵,伸手一挥,一阵细末洒向到底的众人。
没一会,宫里就传出了年妃薨了。
刚走到圣后宫外的舞天成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脚上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寡人一定是听错了!”舞天成自我否定,不相信刚刚宫内爆出的消息。
“王上请节哀,年妃生产小公主,血虚而薨。”宫女跪在地上,哀哀凄凄的哭着。
“年妃,年妃……”舞天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满是悲伤的神色。
身后跟来的王后等众人,面面相视,交换着眼神。
舞天成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年爱艺,一下失去了力气,颓丧的跪倒在了床前。
年爱艺平和的躺着,宛如睡着了一般,安静,不沾一丝人间之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太医们都是吃白饭的吗?寡人养你们作何用?一群酒囊饭袋之人。”舞天成暴怒的起身掀翻了桌子,茶杯散落一地。
跪在地上的宫女及太医一个个不断的磕着头,嘴里发出颤颤巍巍的求饶声:“王上息怒,王上息怒
啊!”
白灵抱着公主跪在一旁,双手举起手中的孩子悲伤的道:“王上,年妃留下遗言,年妃无福跟王上共享天伦之乐,请王上照顾好小公主,就不枉她对王上的一片夫妻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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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受尽欺凌的三公主2
白灵抱着公主跪在一旁,双手举起手中的孩子悲伤的道:“王上,年妃留下遗言,年妃无福跟王上共享天伦之乐,请王上照顾好小公主,就不枉她对王上的一片夫妻之情了!”
舞天成颤抖着接过小公主,悲切的说:“年妃对寡人一片深情,为给我雪域皇族繁衍子嗣,命丧黄
泉,这份恩情,寡人怎么回报?”
舞天成抱着小公主坐到床前,一手执起年爱艺冰冷的手,看着她安静的容颜道:“年妃,你就这么狠心抛下寡人跟你的女儿么?”
“王上,您节哀顺变!”林王后在一旁劝慰,眼神直盯年爱艺。
“白灵,年妃还有什么交代的么?”王后回过头问白灵。
白灵把头磕在地上,哽咽的道:“年妃说,给公主取名舞梨落,赐予惜月公主称号,托付给奴婢照顾。”
“舞梨落?年妃,你为什么还是要一意孤行?为什么就不为寡人想想?”舞天成听到名字时变得激动起来,没人懂他的话语。
刚刚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转眼之间就变得有一丝不甘和愤怒?这就是帝王家的爱情?
“罢了罢了,念在你陪在寡人身边这么多年,寡人不再追究,赐名舞梨落,封惜月公主称号,住乔鸾
殿。”舞天成叹了口气,宣布旨意,不再看年爱艺一眼,把舞梨落还给白灵,转身出了圣后宫。
众人皆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神情,这王上宠年妃天下皆知,为何在年妃死后,连一个像样的宫殿都不愿
施舍,乔鸾殿,那是冷宫啊!
惜月公主才出生,就被打入冷宫了?
失去了母妃,连父王也不待见?
林王后也是不解为何舞天成会这么做,这超出了她预算的范围。
只有白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冷宫,才能保护小公主平安长大,几千年来后宫之争,能摆脱这阴谋诡计的争斗,何尝不是一件喜事?
年妃安葬之后,白灵带着舞梨落住在了乔鸾殿,不问世事,虽然生活艰苦,但却没有后宫里的那番胆
战心惊。
只是舞天成变得有些孤寂了,时常一个人在圣后宫一坐就是一天。
林王后及众妃嫔们用尽浑身解数,也换不来舞天成的一个回眸。
只有白灵知道,舞天成的心,跟着年爱艺走了。
那夜在圣后宫的所有宫女和太监以及太医们,不是惨遭毒手,就是辞官回乡,没人知道为什么年妃会平安诞下惜月公主之后薨了。
五年之后
乔鸾殿内
年仅五岁的舞梨落,不仅没有继承她母妃年爱艺的倾国美貌,更从出生的时刻起连父王的面都没见
上。
“丑八怪,你就是你母妃跟别人生的孩子,长得丑死了。”舞涟漪用一旁宫女准备好的石头丢着侵泡
在池子里的舞梨落,还不忘句句讽刺。
舞梨落侵在水里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双眼愤恨的瞪着舞涟漪。
“瞪什么瞪,再瞪我剜了你的眼睛。”舞涟漪嚣张的站起身来,又丢去一块石头,恶狠狠的说道,这
个舞梨落的眼神太狠了,她有些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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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苦心修炼之潜伏1
“瞪什么瞪,再瞪我剜了你的眼睛。”舞涟漪嚣张的站起身来,又丢去一块石头,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舞梨落的眼神太狠了,她有些心虚起来。
舞梨落垂下眼睑,不再看舞涟漪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情,心里默默的念着口诀。
易珊星,交茱萸。
千雪山,碧落胆。
七色雪,绒衣墨。
……
白灵姑姑说:不要跟宫里任何一个人起冲突,因为她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
要好好练功,学好娘亲留下的《蛊惑众生》之术。
待到学成之时,就是娘亲来接她走之时。
所以,要吃得苦中苦,忍受辱中辱。
舞涟漪这点小伎俩算什么?天天吃残汤剩菜算什么?住破屋子算什么?
只要她学好《蛊惑众生》,就能见到娘亲,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大概是觉得舞梨落服软了,舞涟漪觉得没劲了,转身出了乔鸾殿,不再继续折磨舞梨落了。
惜月公主又怎么样?她舞涟漪照样欺负!
没有母妃,父王不爱的丑八怪而已。
舞涟漪走后,舞梨落疲惫的爬出水池,坐在岸边张望天空,眼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白灵站在不远处看着舞梨落,手上的拳头握得死紧,眼里却涌现出水雾。
“宫主,您要是知道小宫主会忍受这么多的苦,您还忍心丢下她吗?”
才五岁的孩子,每天面对的不是父母的疼爱,是各个宫里的姐妹兄弟的欺负,连他们的宫女都能欺负舞梨落。
各宫的妃嫔们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辱骂舞梨落,但曾在年妃那里受的气,也悄悄的在舞梨落身上发泄,这个月的俸银又被皇后几番克扣下来所剩无几了。
又要准备自食其力去挖野菜吃昆虫了。
常常这样的饮食,舞梨落比别的同龄的孩子都要瘦弱矮小几分。
相貌平凡至极,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宫里都传言,是年妃跟别人偷情生下的贱种,不然以年妃和舞天成之姿,为何会生出这般丑陋的公主来。
天成二十八年
舞梨落已经十三岁了,白天要忍受来自各界之人的欺负,夜晚刻骨练习蛊毒之术,已经能分辨出各种
各样的毒药和蛊虫来。
只是御蛊之术还不够完好。
像今晚,舞梨落又被白灵新养的赤岸蛊给咬伤,一个人在寒宫里逼毒。
盘坐在千冰床上的舞梨落不仅没有觉得寒冷,还一直往外不停的冒着汗水,细看之下,汗水还带着几分红色,给她苍白的脸色增添了几丝血色。
白灵从密室走了进来,看到舞梨落火红的脸色,叹了口气:“宫主,这赤岸蛊还不到你能控制的年
龄,强行练习只会伤及本尊的。”
“白姑姑,您别管我了,我现在只觉得好热,浑身跟着了火似的。”舞梨落忍受着火烧般的疼痛,咬着牙齿跟白灵讲话。
一口郁气上来,舞梨落嘴角溢出血液,缓缓滴下,染红了身上的白布衫。
“宫主……”白灵心疼的叫了一声,从衣襟里拿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塞在了舞梨落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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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苦心修炼之潜伏2
“宫主……”白灵心疼的叫了一声,从衣襟里拿出一粒红色的丹药,塞在了舞梨落的嘴里。
舞梨落的脸上慢慢变回苍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她无奈的看着白灵:“白姑姑,不能每次都用归元丹疗伤,我需要提升自我疗伤能力。”
“宫主,万事都要循序渐进,你已经学得很好了,放眼整个雪域,估计无人能及你的御蛊之术了。”白灵低低的叹了口气。
“可是我还没有全部学会娘亲的《蛊惑众生》,我连我胸前的彼岸花蛊都解不了。”舞梨落看向密室的墙上,幽幽的道,那里挂了一副年爱艺的画像。
“彼岸花蛊需要很多的药材和蛊虫,不能急于一时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要紧。”白灵避重就轻的躲开这个话题,不想让舞梨落仔细探究胸前的彼岸花蛊。
“这一次你又带回了什么蛊虫?”舞梨落看着白灵带来的篮子,两眼放光。
白灵打开篮子,里面有三个坛子,只有苹果大小,但却是碧绿透光,里面有着一团黑色的影子,不似平常的蛊虫那样蠕动,而是像烟雾般四处飘荡。
这激起了舞梨落内心深处的潜能,单单是用肉眼看,就不是寻常的蛊虫。
“这是蛊惑众生上面最后三样蛊虫了,宫主学完都可以出师了。”白灵淡然的道,看向舞梨落的表情有些异常。
舞梨落的心思全放在蛊虫上面,没注意白灵的神色。
“最后三样吗?那不就是我可以见到娘亲了?”舞梨落兴奋的看向白灵,欣喜之情不言语表。
“不,这只是蛊虫的最后三种,还有各种蛊虫的相互作用之术,合成之术,以及解救之术。”白灵摇摇头,详细的给舞梨落解释着。
舞梨落有些不快,本以为快实现了娘亲的规定标准,现在看来还离得很远,眉宇间又增添几丝忧虑。
学蛊养蛊御蛊,辨毒制毒解毒,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技能,为了能早日见到娘亲,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了。
“那这三种有什么脾性和作用?”舞梨落收起沮丧的心情问道。
白灵把个坛子摆在案桌上,一一解释:“这是白岚蛊,中蛊之人无明显异常,但会在四十九天内,身
上所有的毛发变白,最后血液也会变白,死去,解蛊之法是先以母蛊诱之,待起探出头部之时,以银针沾
取黄鹤红,迅速插在子蛊的七节之处,方可除之……”
舞梨落仔仔细细的听着白灵的讲解,记下所有的方法。
又是一个白昼,舞梨落背着背篓往后山去挖野菜,最近林王后克扣的厉害,只够半月只用,只能去挖野菜充饥了。
好在这是春天,野菜很好找,不至于青黄不接。
蹲在草丛里找着蚯蚓的舞梨落,没有注意不远处冲冲走来的两人。
依服饰和头饰看,两人应该是后宫的妃嫔,一蓝一白,迈着小巧的步伐,往前找到僻静之处。
蓝衣女子道:“大祭司已经知道了太子的病情,正在找下毒之人,我希望趁大祭司找到之前,先下手
为强,将太子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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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苦心修炼之潜伏3
蓝衣女子道:“大祭司已经知道了太子的病情,正在找下毒之人,我希望趁大祭司找到之前,先下手为强,将太子除之。”
“你疯了,这事要是让林王后知道,你不死也半死了。”白衣女子跳脚起来。
“依兰,我等不及了,林王后的势力越来越大,连宰相都压不住了,我不想成为她的俎上之肉。”蓝衣女人幽幽的开口,言语间尽是被压制的怒气以及惊慌。
舞梨落趴下身子,仔细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林王后?太子中毒了?
这两人又是谁?舞梨落很少出乔鸾殿,认识的人很少,除了经常来欺压她的几位姐姐和妹妹们,几乎不认识宫内各宫里的娘娘们。
“那也不能铤而走险,宰相都对付不了的人,你去不更是送死么?”依兰着急的劝慰黛妃,不想她为
此而白白送死。
“我已经有七成把握了,我表哥在千落山庄办事,答应给我援助。”黛妃不疾不徐的抚摸着袖口上的
刺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之色。
依兰闻言一愣,千落山庄?:“真有此事?”
“我骗你做甚?”黛妃斜了一眼依兰。
“但我听说当年年妃之死也跟千落山庄有关,会不会千落山庄就是林王后的后台?不然依王上对年妃
的宠爱,怎会被林王后算计到?”依兰狐疑的问黛妃,似乎有许多地方说不过去。
娘亲?舞梨落闻言一愣,心里讶异。
千落山庄是哪里?有这么大势力?
娘亲知道这件事情吗?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舞梨落竖起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林王后不过是跟千落山庄做了笔交易而已,她也配得到千落山庄的支持么?放眼天下,四国鼎立,但都对千落山庄忌惮几分,这其中的奥秘之处,你我二人是看不穿的。”黛得挑眉,不屑道。
依兰闻言也点点头:“也是,千落山庄太过神秘,至今无人能知其实力,连北沐国国主赫连云深都对
此忌惮三分,区区一个林王后,他们怎会放在眼里。”
“所以,我表哥愿意全力支持我拿下林王后,到时候扶持我儿舞征坐上太子之位,其他的事情即可迎
刃而解了。”黛妃眼前似乎已经出现自己封后的画面。
这就是帝王家的命运。舞梨落眼里浮现冰冷,在皇宫里长大,什么残忍的画面没见过?
“可是,你知道是谁给太子下的毒吗?连大祭司都奈何不了,这人来头一定不小,我看你还是要注意
一点比较好。”依兰可就没有黛妃这么乐观了,就算有千落山庄做靠山,但太子的毒太过诡异,这事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太子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踢下他就可以了。”黛妃满不在乎,她现在只想趁乱扶持舞征上位,其
他的人或事暂时不在她的计量范围之内。
依兰没在说话,只是眉间开始涌现淡淡的忧愁。
待两人走后,舞梨落从草丛里站起来,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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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苦心修炼之潜伏4
待两人走后,舞梨落从草丛里站起来,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月黑风高
皇宫后面的千林山里,舞梨落身着夜行衣来到约定之地,开始舞起鞭子来。
一招一式全是凌厉之势,横扫一鞭,碗口粗的松木拦腰截断,可见其鞭子的力度之大。
粉碎人骨只需两分力气便可。
放眼望去,全是一片内力之光,不懂内行的人只会看见凌乱,明眼人只会看见其中的奥秘之处。
鞭子不算好掌控的武器,没有刀剑来得利落,攻击目标也比较难以击中。
但舞梨落使鞭子的时间已经长达十年,所有鞭子的优点及缺点在她这里都算是优点了。
快很准,加上利落讨巧的身手,放眼雪域国,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敌得过了。
舞梨落练武的事情,白灵是不知晓的。
三岁的时候,曾遭到丽妃及其宫女的虐打,最后丢入荷花池里,在奄奄一息的时候,被一黑衣人所
救。
黑衣人带她到千林山,教授她武功,这鞭子就算其中一项。
但黑衣人要求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没旬的三六九日到千林山等候他便是。
“好鞭法。”一道沙哑的男声打断了舞梨落的练功。
舞梨落收起鞭子,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作揖:“徒儿拜见师父。”
“起来,看来你的逐月鞭法已经练成了,为师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说这话的时候,黑衣人的眼神有着淡淡的忧伤及不舍。
舞梨落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有这样的神情,师父一直都以面具遮脸,虽然教授了她十年之久,至今还
没有目睹师父的庐山真面目。
但她不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像她,也没有告诉过师父,她是雪域王上舞天成之女,惜月公主。
只告诉过他自己是宫里的一名卖身宫女,自小就在宫里长大。
“多亏师父教导有方。”舞梨落站起身来继续拜谢师父。
“唉!转眼十年过去了,你的武功放眼雪域,已经无人能及了。”黑衣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叹时光流逝。
舞梨落不说话,只是伫立一旁。
“为师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这次来,只有一个目的,你既已出师,答应为师三件事,事成之后,为师送上流月鞭。”黑衣人云淡风轻的提到要求,但又不表明态度。
舞梨落心中一动,不为出师,只为流月鞭!
这流月鞭在兵器谱上排名第三,是用天蚕王丝编织,百坚不摧,可长可短,是不可多得的软性兵器。
当年缕央圣女以此鞭横扫天下,为此而得名。
无奈缕央圣女风极一时,最终落得被情人背叛,跳崖自尽,自此流月鞭杳无音讯。
这次师父居然提到了流月鞭,他从何得到?
“别不信为师的话!为师说道做到,不过你得先办完这三件事情,我才能给你。”黑衣人看舞梨落不语,猜到她心中所想,解释道。
“哪三件事?”舞梨落冷然问道。
“第一,救太子,第二,入驻圣后宫,正惜月公主之名。第三,继位大祭司一职,当然,你不能曝光
你会武功的秘密,只能智取以及利用你所学的蛊毒之术。”黑衣人寥寥数语,但提出的都非一般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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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苦心修炼之太子之毒1
“第一,救太子,第二,入驻圣后宫,正惜月公主之名。第三,继位大祭司一职,当然,你不能曝光你会武功的秘密,只能智取以及利用你所学的蛊毒之术。”黑衣人寥寥数语,但提出的都非一般之事。
舞梨落闻言眉头一挑,不解他的意思,这三样说着简单,做起来很难。
“怎么,徒儿怕了?”黑衣人戏谑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拧眉不为所动,激将法对她管用么?
天天接受那么多人的耐力挑战,笑笑激将法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用处。
“呵呵,徒儿,你就不想知道彼岸花蛊的秘密么?”黑衣人胸有成竹,意有所指的提到了舞梨落的秘密。
舞梨落面上虽无表情,但心里却有些惊讶,这彼岸花蛊只有自己和白灵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知道?而
且还知道她对彼岸花蛊有兴趣!
“这是《毒阅》,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上述三件事情,为师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后,此地想见,必
将赠与你流月鞭。”这话才说完,黑衣人就已飞远,瞬间不见踪迹。
舞梨落伸手接过空中飞来的书本,眸光浮动。
树林里有寂静起来,夜风习习,仿佛刚才的一切之是幻觉一般。
看看手里的《毒阅》,舞梨落若有所思,这三件事情跟彼岸花蛊有什么联系?
虽然他教了自己十年之久,但舞梨落真的对他一无所知,并且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这感觉真不好受!
舞梨落纤臂一挥,扬起一道蓝光,隐入地上的巨石上,巨石顿时土崩瓦解,四分五裂。
白灵很奇怪今晚的舞梨落变得与平常很不一样。
“白姑姑,你说,要是我现在开始反击后宫的人,有几分把握?”舞梨落逗着坛子里的赤岸蛊,漫不经心的问。
这话虽然问得很随意,但舞梨落知道,这样会曝光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以丑陋形象示人,假如入驻圣后宫,难免会给自己树敌,特别是现在宫里混乱的现象。
帮谁,都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白灵闻言狐疑的看着舞梨落,不懂她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白姑姑,你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舞梨落忽的又不想知道刚才的问题了,白灵虽说是娘亲的心腹,但在这后宫之中,信谁都不如信自己。
白灵并不知道舞梨落的心思,只当是她无聊问着玩的,应了声晚安便退下了。
舞梨落看着灯火出了神。
黛妃和依兰的对话,师傅的要求,以及自己对彼岸花蛊的求知心切,所有的问题都需要她出面去解决。
太子死不死她不在乎,圣后宫她也不在乎,至于大祭司一职,她到是有点兴趣,不为别的,就为继任大祭司一职需要过雪域国的九重门。
在世人眼里,九重门就是鬼门关,有多少人有去无回?
但她想要通过九重门坐上大祭司一职,证明自己已经达到了娘亲的要求,不需要自己成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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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苦心修炼之太子之毒2
但她想要通过九重门坐上大祭司一职,证明自己已经达到了娘亲的要求,不需要自己成年之时。
她对自己的身世太过好奇了。
白灵回到卧室刚准备休息,一阵破竹风声响起,她一个鹞子翻身,伸手夹住了飞来的刀柄。
又是密函?
阻止舞梨落帮太子解毒。
白灵看完烧掉了纸条,双眼看向舞梨落居住的西厢,眉头紧皱。
药王谷
一名身着白衣的少年站在柳树下眺望远方,衣袂翻飞,白衣似雪。
像天外来客般梦幻无瑕。
少年有着极其阴柔的轮廓,狭长的眼睛带着丝丝邪气,这跟他本身的气质十分不符。
手里的扇子一下又一下的扇着微风,扇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细细一看,扇柄上有着一枚血红色的宝石,像妖异的眼神,邪恶的泛着光芒。
“少爷少爷,喝药了。”一个书童端着药汤从后面奔来。
一阵翻飞,草地里腾空飞出许多白鸽,挥舞着翅膀远去。
书童跑得极快,地势也是高低不平,但书童手上的药汤却一滴也没溢出,甚至像是冻结了一般,稳稳的装在碗里。
少年回过头来,眉头紧皱,不悦的看向书童,薄唇倾吐出声:“小武,你又吵到我的鸽子了。”
“嘿嘿……少爷,您的药。”书童也不惧怕,笑嘻嘻的递上手里的药汤。
少年接过在鼻端闻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小武,仰头喝下。
真稀奇,又加了一味。
小武接过空碗,又急急忙忙的往谷里奔去,身形很快,没一会就不见踪迹。
少年望着小武消失的方向邪魅的笑了笑,绝色倾城。
五娘,您费心了。
这次居然出动了药王谷的鬼才老人,哼!
笑意一闪而过,少年又开始逗起飞回来的鸽子,仿佛刚刚那倾城一笑只镜中月一般不真实。
……………………
夜晚的雪域皇宫安静下来,巡逻的侍卫一队队在各个宫殿游走着。
舞梨落一身黑衣,在房顶上飞奔着,她的轻功虽然不及师傅的出色,但在这皇宫之中,要做到来去自如还是很轻松的。
更鼓三下,白殿门侍卫换班,舞梨落趁着侍卫换班之际,隐入了殿门之内,这里比平时多了好几倍的巡逻侍卫。
估摸着跟太子中毒有关,哼!现在才来安排侍卫是不是太晚了?
舞梨落嗤笑着林王后的愚笨。
太子宫灯火通明,想要潜进去很容易暴露,舞梨落看了看四周,眼神一转,飞身向上,扯下高挂的红
绸,往里一挥。
一阵风吹进殿内,熄灭了一部分灯火,舞梨落闪身进了殿内隐在了梁上的角落里,这里视野开阔,能
看到整个太子宫的情形且不被发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掌宫宫女看到屋里暗了一半,急切的问道。
一个小宫女颤巍巍的跪下:“奴婢知错,请林掌宫降罪。”
“你错在哪里?”林掌宫斜了一眼小宫女,无邪的问道。
“奴婢忘记关门了,奴婢知错了,请林掌宫饶恕。”小宫女在地上磕着头,身子几乎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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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苦心修炼之太子之毒3
“奴婢忘记关门了,奴婢知错了,请林掌宫饶恕。”小宫女在地上磕着头,身子几乎卷缩成一团。
林掌宫幽的瞪了一眼小宫女,一个掌风劈下,小宫女顿时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林掌宫冷冷的说道:“找阎王爷饶恕去吧!拖下去,别扰了太子清梦。”
“是。”一旁的两位宫女顿了一个礼,赶紧上前把身亡的小宫女拖出殿外。
殿门被关上了,屋里的灯又点了起来。
太子躺在床上熟睡着,林皇后在一旁的床上打着盹。
“王后娘娘,奴婢扶你回宫休息吧!”林掌宫上前跪下,轻柔细语的对着林王后道,与刚刚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极其两端。
林王后拧了一下眉头,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太子,问道:“几更了?”
“回娘娘的话,三更了。”林掌宫行了个礼回答。
“三更了?看来太子今晚应该不会发作了,本宫也该休息了。”林王后站起身来,揉了揉眉心,脸上全是疲惫之色。
“送娘娘回宫。”林掌宫弯下腰恭请。
太子宫里安静了下来,只在内殿有着咕噜咕噜的熬药声,大祭司在内殿设了药堂,让太子每天能闻到,喝道,泡到药,但并没有什么效果。
似乎现在连中的什么毒都没有查明。
太子已经年满十八,是个俊秀轻逸的少年郎,样子跟舞天成又五分相似,但由于受到毒药的影响,脸上微微泛青,眉心之处却是极为红异,眼睑之下又是一片雪白之色。
这毒极为怪异,舞梨落眯起双眼仔细的观察着太子的面色。
“啊啊啊……”本来熟睡的太子忽的狂叫起来,双手抱住头部从床上翻滚下地,痛苦的在地打滚。
“快叫大祭司,太子毒发作了。”林掌宫慌慌张张的对着内殿叫喊。
“啊……”太子撕扯着衣服,身上仅着内衫,没几下就脱得光裸出胸膛,胸膛口之处有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印记。
舞梨落心中一动,有了了解。
大祭司匆匆从内殿奔来,从锦囊里拿出一颗绿色的药丸喂入太子的口中,又在他全身的几大要穴点了几下。
太子这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头汗水。
“大祭司,你快点把本殿下的毒解了,太难受了,快熬不住了。”太子虚弱的说道,眉宇之间还有没
有褪去的痛苦之色。
“殿下请别急躁,微臣已经在尽力研究了,这固魂丹目前只能缓解症状,但不能根除,殿下体内的毒已经开始对固魂丹起抵制和反吞噬了,这毒来得几位怪异,微臣,微臣……”大祭司说着说着就接不下话来了。
太子无奈的摇摇头:“大祭司不必内疚,本殿下知道这毒太过怪异,不怪你无能,只怪这下毒之人心太黑了。”
舞梨落心中冷哼,还大祭司,连这毒都看不出来,根本就是中了三色蛊,哪里是什么毒啊!
一群酒囊饭袋。
舞梨落瞄了一眼下面的情景,飞身进了内殿。
殿里的人都在关注太子的病情,并没注意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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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苦心修炼之太子之毒4
殿里的人都在关注太子的病情,并没注意她的动作。
内殿里,四处都是药草,窑炉和药罐,满是药的味道。
几个宫人正在熬着药汤,舞梨落四处看了一下,在窑炉的边上有个灯盏,这灯盏跟其他的灯盏光色不同,微微泛着红色。
舞梨落勾起嘴角,这也太稀奇了,下毒的人心思究竟是怎样?
舞梨落离开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大祭司已经回到内殿,正在配置着药方,还往窑炉里添了一把红栀子。
这个大祭司是什么来头?
舞梨落离去之前想。
……
舞涟漪依旧像往常一样,三天一大闹两天一笑小闹的来欺负舞梨落了。
她丢着手里的鱼食,池子里的锦鲤为了争食物而相互攻击着,她笑得很欢,有种征服的□□。
“呀!这一把丢太多了。”舞涟漪故意大声的说道,眼神往在一旁打扫院子的舞梨落望去:“丑八
怪,你给本公主死过来。”
舞梨落背对着舞涟漪叹了口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回过头的时候变成了一副委屈的脸庞:“二公
主,您有什么吩咐?”
“丑八怪,不许盯着本公主看,免得本公主晚上做噩梦。”舞涟漪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挥在了舞梨落
的手臂上,衣服破绽开来,肌肤泛起红痕。
舞梨落咬住牙齿把头磕在地上认错:“二公主,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哼!去给本公主把鱼食捡起来,本公主刚刚端的一两二钱来,你给本公主捡回一两五钱来。”舞涟
漪左右走动,在舞梨落面前晃着。
舞梨落趴着的脸狠狠的抽了一下,舞涟漪,这事也只有你干得出来。
“本公主告诉你,你要是不完成,本公主烧光你的头发,反正你都是丑八怪了,不在乎光头吧!”舞涟漪恶狠狠的对着舞梨落说道,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头发在雪域国是十分重要的,是自尊的象征,没有人会拿头发开玩笑,这一次舞涟漪居然想出这样的招数来。
哼!我忍你太久了,舞涟漪。
从小到大,你对我打骂,扔石头,罚做奴隶,鞭打,辱骂……我都可以忍受,但头发,她绝对不能忍受。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公主去?想找死吗?”舞梨落又抽了一鞭子,不满舞梨落的无动于衷。
舞梨落抬起头来,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舞涟漪。
那是一双极其冰冷的眼睛,没有一丝温度,饱含杀气和愤怒。
舞涟漪看得背脊发凉,这舞梨落从来就没有反抗过自己,为何这一次,会流露出这般恐怖的眼神?
“你你你,瞪什么瞪,快快去捡。”舞涟漪边说边退,躲在了宫女后面。
太恐怖了,那眼神里的冷光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看到了死亡之色。
“舞涟漪,你够了吗?”舞梨落冷冷的说道,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握着拳头。
宫女和舞涟漪同时一颤,被她的语气吓到,宫女甚至已经脚软跪了下来。
舞梨落的声音太过冰冷,眼神太过凌厉,像利刃一般刺到了对方的眼睛里,失去了判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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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杀神再现之入驻圣后宫1
舞梨落的声音太过冰冷,眼神太过凌厉,像利刃一般刺到了对方的眼睛里,失去了判断能力。
一个手刀,宫女昏了过去。
舞涟漪颤抖着往假山躲了去,忘记了平时自己都说趾高气昂的指使着舞梨落做这做那,这一刻她看到的不是舞梨落,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在舞梨落还没追来之时,往走廊方向跑去。
舞梨落右手一挥,一根冰针射入舞涟漪的颈项位置,她一点都没察觉到。
哼!舞涟漪,该是你倒霉的时候了。
回到乔鸾殿,舞梨落拿起那本《毒阅》仔细看了起来。
相对于《蛊惑众生》的狠毒之处,《毒阅》更多是一些奇异的毒药,而且五花八门,配方也是千奇百怪。
整个书籍也不是很厚,但总是沉甸甸的感觉,舞璃薰翻着书左右上下看了看,也没找到原因,而且貌
似书籍里面缺了三页。
但前后文也能衔接得起来,不过她的感觉是缺了。
想要得到结论,只有等半年之后才能当面问师傅了。
白灵进来的时候,舞梨落不着痕迹的把《毒阅》藏了起来,假装练功的样子。
“宫主,你今天没有去受罚吗?”白灵的意思是几个宫的娘娘皇子们对舞梨落的特殊对待。
舞梨落冷哼了一声:“以后都不用了。”
闻言白灵手上的杯子洒落在地,惊慌的问道:“宫主,你出手了?”
舞梨落瞄了一眼白灵,视线落在她紧抓自己的手上:“白姑姑为何这样紧张?”
白灵这才发现自己貌似失控了,赶紧收回了手,跪在舞梨落面前:“宫主,奴婢请求你不要插手后宫之事。”
舞梨落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缓慢的步伐,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白灵,沉声问道:“为什
么?”
白灵没有受到过舞梨落这样的质问,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白姑姑,你对我的恩情我自然会感激,但有些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舞梨落背过身去,冷漠的道。
这不是白灵所认识的舞梨落,从小到大,她以为自己是最了解舞梨落的人,没想到今日,她才明白,
自己或许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舞梨落。
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孩,为什么会有这么冰冷的语言?
是她隐藏得太深还是自己看得太浅?
“宫主,奴婢只是为宫主的身份担心,您还不能独当一面,现在出手,奴婢怕您应付不来。”白灵的话语真挚万分,不像是撒谎。
舞梨落不为所动:“我自有打算,你别操心了,下去吧。”
白灵咬咬唇,不甘的退了出去。
舞梨落一直没有回头,只看着那只摔在地上的茶杯叹气。
白灵,恐怕你我的情谊尽了。
娘亲,为什么要我身处在这么多的包围之中?
你到底是锻炼我的能力还是压制我的能力?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状况了!
舞梨落缓缓闭上眼睛,想让心里安静下来。
……
太子宫
“啪……”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你说什么?太子的病情加重了?”林王后惊慌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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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杀神再现之入驻圣后宫2
“你说什么?太子的病情加重了?”林王后惊慌的声音响起。
大祭司鞠躬行礼:“臣尽力了,该用的药都用上了,却始终奈何不了这毒性的蔓延。”
“是啊,是啊!”跪在地上的御医们连连磕头认同大祭司的说法。
“哼!本宫要你们这些无能官员有何用?”林王后气急败坏的抽出侍卫的剑,一剑刺向跪在最近的那个御医。
“王后娘娘饶命!”其他人全部颤抖起来,不住的磕头求饶。
侍卫上前把御医的尸体拖走,林王后拿着那把带血的剑冷声道:“再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必须给本宫研制出抵制太子毒性蔓延的药来,否则,张太医就是你们的下场,哼!”林王后说罢把剑扔在地上。
响起一阵刺耳的金戈声。
御医们全部把头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王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殿外传来一阵吵闹。
林王后不悦的皱起没有,脸上抽搐着,正要发作。
林掌宫率先出声:“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滚进来受死。”
一位宫女爬了进来,颤巍巍的在林王后面前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王后娘娘恕罪!奴婢是丽妃宫里的宫女,丽妃有话让奴婢带给王后娘娘。”
林掌宫正要上前扇宫女巴掌,林皇后右手一抬,林掌宫得令退在一旁。
“你们都出去,大祭司继续研制药方,你,跟本宫来。”林王后遣退众御医,叫了丽妃的宫女跟在后面进了旁厅。
“什么事?”林王后坐在软榻上,语气软和了几分。
这宫里谁都知道丽妃跟王后是一条心的,加上丽妃只有一位公主,林王后觉得这丽妃对自己没威胁,
也就勉强跟她熟络几分。
宫女依旧跪在地上:“丽妃说,二公主也中毒了,症状跟太子的一样。”
“什么?”林王后难得失去了沉稳的语气:“传丽妃。”
“是。”宫女急急忙忙的跑出太子宫。
林王后坐在软榻上疑惑,舞涟漪怎么会中毒?还是跟太子一样的毒。
这其中太复杂了。
丽妃哭哭啼啼的来到了太子宫,给林王后行了个礼就哀切道:“王后娘娘,这涟漪只不过是一个公主
而已,为什么会被下此毒手啊?”
林王后不满她的话,瞪了一眼道:“照你这么说,太子殿下就该?”
丽妃才知自己说错了话,滑下椅子跪在地上:“王后娘娘,臣妾绝不是那个意思,臣妾只是一时伤心
至极口误,请王后娘娘饶恕。”
“哼!丽妃,你在这后宫之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需要本宫来教吧!”
林王后一甩袖,背过去冷道。
“臣妾知错,请王后娘娘恕罪。”丽妃磕起头来,求饶。
她深知王后的毒辣,自己没有靠山,只有忍让的份。
“舞涟漪怎么中的毒?”林王后没有理会丽妃的话,询问起自己关心的事情来。
丽妃一听又哭看起来:“涟漪只是贪玩了一点,也没接触什么其他人,平时也就爱去乔鸾殿跟三公主
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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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杀神再现之入职圣后宫3
丽妃一听又哭看起来:“涟漪只是贪玩了一点,也没接触什么其他人,平时也就爱去乔鸾殿跟三公主培养感情。”
林王后冷哼,谁不知道舞涟漪对舞梨落的手段,只是大家心知肚明不提罢了。
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又追问:“你说舞涟漪跟舞梨落平时接触最多?”
丽妃不明白林王后的意思,以为林王后责怪舞涟漪跟舞梨落走得近,赶紧求饶:“王后娘娘,涟漪只是找过几次三公主,而且对她并不是很好,况且……况且……”
丽妃编不下去了,卡在了话上。
林王后没有生气,只是对着林掌宫吩咐道:“传舞梨落前来太子宫,叙旧!”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王后的牙齿缝里咬出来的。
“王后娘娘,涟漪真的只是一时冲动,您看在她是王上的公主份上,绕了她把!”丽妃跪着向前拉住
林王后的袖摆,哀求着。
“起来,本宫没说要责怪舞涟漪,本宫是有话要问舞梨落。”林王后的眼神冰冷起来,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凌厉的泛着冷光。
哼!年爱艺,被让本宫查到是你女儿做的,否则,本宫让你现在就见到你的女儿。
舞梨落正在乔鸾殿扫着院子,这里是去太子宫的最近出口,她双眼看向长廊,嘴角微翘。
没一会,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一位宫女进了乔鸾殿:“王后娘娘有旨,请惜月公主去太子宫叙旧。”
舞梨落冷哼,叙旧?
她们能有什么旧好叙的?林王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还不错,比预期的晚了几个时辰,看来这林王后不笨嘛。
舞梨落跟着宫女出了乔鸾殿大门。
白灵从殿后现身,看着消失了的舞梨落,手上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宫主,你为何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呢?
舞天成在御花园舞剑,满天的梨花白似雪,随着他的剑风飞舞,好看至极。
“王上的剑法舞得美极了。”朱公公在一旁掐媚的应和。
舞天成收起剑,站在梨花之中抬头闭上眼睛,迎接着梨花坠落在脸上的触感,忘记了周遭的事物,嘴
里喃喃自语:“爱妃,你最喜欢的梨花又开了,你可曾看到?”
朱公公不语,知晓王上又在想年妃了,这样的情形已经持续了十三年。
王上也为情所困了。
一个小公公跑到朱公公身旁耳语几句,朱公公脸色一变,对着舞天成说道:“王上,林王后刚才传了
惜月公主去了太子宫。”
舞天成闻言暮的张开眼睛,双眼翻出危险的光芒:“摆驾太子宫。”
“是,王上。”朱公公得旨行礼,回过身对一旁的侍卫道:“王上摆驾太子宫。”
“惜月拜见王后娘娘。”舞梨落叩拜在地。
林王后不悦的看着舞璃薰,身上是粗布衣服,头发直梳了简单的醉月头,连个像样的头饰都没有。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林王后对着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随即消失不见,涌现出惊慌的神色来。缓缓抬起惨白的小脸,
故作颤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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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杀神再现之入驻圣后宫4
舞梨落微微皱眉,眼里闪过一抹厉色,随即消失不见,涌现出惊慌的神色来。缓缓抬起惨白的小脸,故作颤抖状。
看到舞梨落的脸庞,林王后心里一惊,虽然听说过舞梨落长得极丑,但没想过这这般的丑陋,哪里有一丝公主气质。
舞梨落知晓林皇后的诧异,也不点明。
“惜月都长这么大了。”林王后收起诧异,故作温柔慈祥的对着舞梨落笑道:“本宫这么多年来,疲
于处理后宫之事,都忘记去看惜月了。”
“谢王后娘娘抬爱。”舞梨落微微一叩,谢过林王后的好意。
林王侯微微笑道:“惜月还真是有礼节了,这些年来,在乔鸾殿得可好?”
舞梨落低着头,依然单膝跪地,唯唯诺诺的答道:“谢王后娘娘关心,惜月过得很好。”
“那就好,听你这么一说,本宫心里也就舒坦些。”林王后真起身来,轻移莲步,弯腰扶起舞梨落:
“知道这次找你来所为何事么?”
舞梨落在心中冷笑,但也没表现在自己的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懵懂的表情,怯生生的问道:“惜月不知。”
林王后深深的看了几眼,确定舞梨落并没有说谎之后,才故作愁眉道:“你太子哥哥中毒了,现在所有的御医跟大祭司都束手无策,唉……”
林王后的那声叹息,让人听了也有几分真。
舞梨落看了看林王后的憔悴容颜,半响问道:“那王后娘娘找惜月来的目的是?”
她虽然有几分心知肚明,但装傻还是必要的。
林王后等的就是舞梨落这句话,假意问道:“你母亲妃生前据说是为蛊毒高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得到
真传呢?”
舞梨落的脸呈显出一片迷茫,摇摇头:“惜月连母亲的面都没见到,又怎会懂什么蛊毒之说呢?”
语毕,舞梨落还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的湿意。
林王后蹙眉,看了看舞梨落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便叹气道:“这太子要是有了什么不测,这后宫恐怕是又要大乱了!”
舞梨落不语,她深知这个时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安全。
她在等,等一个人!
现在还不是她露手的时候。
“本宫听闻丽妃的公主,舞涟漪也遭人下了毒,据御医说,跟太子的毒性一样,本宫想啊,二公主与你私交甚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林王后三番四次的试探舞梨落,都没找到任何疑点,只得提出了舞涟漪。
舞梨落心里一阵鄙夷,私交甚好?
她哪知眼睛看到她跟舞涟漪私交甚好了?
恐怕还是为了查探太子的毒因吧!
这林王后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收敛半分,恐怕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黛妃说什么千落山庄已经在暗地里对付林王后了,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察觉?
不过,算了,这与她何干?
正在林王后等舞梨落回答之际,外面传来了朱公公的喝声。
“王上驾到!”
林王后一惊,赶紧站了起来,舞梨落也站了起来,假意有些失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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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杀神再现之入驻圣后宫5
林王后一惊,赶紧站了起来,舞梨落也站了起来,假意有些失措的样子。
舞天成急速的感到太子宫,迈进店门之时,看了看林王后,便把视线落在了较小的身子上。
“叩见王上!”
“叩见王上!”
两人皆是半蹲在地,弯腰行礼。
舞梨落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去叫父王,但是在看到舞天成的时候,还是有些心酸的。
这个男人,是除了母亲之外,唯一一个亲人了。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次去看过她。
她恨!
可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雪域国的王,是天下百姓的主。
自古帝王多薄情,想想这些,她也就释然了。
“都起来吧!”看到完好如初的舞梨落,舞天成的心,静了下来。
觉得这有些过于莽撞了,坐上软榻,他倚着茶几,淡淡的问:“听说太子的病还没有起色,大祭司怎么说?”
林王后跟舞梨落都起身来,林王后走到了软榻边的副座,端庄的坐下。
舞梨落则是退在一旁,站立低头。
林王后看了看舞天成的表情,没有看见什么起伏,才幽幽的说道:“大祭司还素手无策,臣妾都不知
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语毕,林王后拭了几滴眼泪,有些幽怨的看着舞天成。
她是怨这个男人的,这么多年来对后宫不闻不问,连太子病了,都没有出现过。
今天出现,也不知道他的用意为何。
舞天成思索了一下,看着一旁的舞梨落,假意问道:“这丫头是谁?本王瞧着有些面熟!”
舞梨落赶紧走到中央屈膝跪下,自报家门:“惜月拜见王上!”
“惜月?”舞天成挑眉,看了看林王后:“是年妃家的惜月吗?”
林王后点点头:“臣妾看王上是太过操心朝政了,都忘了后宫还有个惜月公主了,这可是王上您亲自封的公主啊!”
舞天成故作明了的点点头,起身走到惜月的面前来:“抬起头来,让父王看看!”
舞梨落挣扎片刻,才抬起了头,有些忐忑的看着舞天成。
舞天成心中一痛,这张脸,一点也不像年妃,想起那个绝美的女子,忽然心里就一阵感叹。
十三年了,这十三年他过的是怎样行尸走肉般的日子?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伸手扶起舞梨落感叹道:“父王的惜月,都长这么大了,唉……你母妃也走了十三年了,时过境迁啊!”
舞梨落小心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虽然她的鼻子是有点酸,但不代表她有些感动。
她告诉自己,她只是想娘亲了。
林王后不想舞天成一直忆起那个女人,赶紧说道:“王上,你说,这太子的病,该如何是好?”
舞天成没有等到舞梨落一声父王,有些失落了,掩去脸上的失望,他看了看林王后担心的脸,淡淡的说道:“这样吧,明天寡人召集大臣们商议一下,到时候再做定夺!”
林王后是深知舞天成脾气的人,只得作罢,看了看惜月,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舞天成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对朱公公吩咐道:“这惜月公主,现在还住在乔鸾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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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杀神再现之入驻圣后宫6
但是舞天成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对朱公公吩咐道:“这惜月公主,现在还住在乔鸾殿吗?”
“是的,王上!”朱公公明白主子的意思,赶紧回答道。
“那么,就让惜月搬到圣后宫吧!日常俸银按照年妃生前那样给。”舞天成站起身来,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舞梨落到是没什么奇怪的,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出现,必定会入驻圣后宫,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而已。
林王后则是愤怒的看向舞梨落,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舞天成圣旨已出,她也改变不了事实。
舞天成早已离去,留下了朱公公带着舞梨落往乔鸾殿走去,还带着一打的小宫女,去给舞梨落收拾。
舞梨落到是没什么好收拾的,本来就过得清贫,现在忽然被宣布去圣后宫,她除了要带《蛊惑众生》
和《毒阅》之外,剩下的就是那些蛊虫了。
这些虫子可不好收拾,舞梨落怕吓了那些小宫女,早早的用特制的锦囊收了起来,看上去与一般的装
饰锦囊无异。
白灵在她搬走的前一刻回来了,看到这些在收拾的宫女,也没多大表情,只是小声问了句:“宫主,白灵恐怕不能去圣后宫伺候你了!”
舞梨落自是知道白灵的心思,便假意道:“白姑姑,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那么就这样吧!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的!”
白灵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息一声,转身进了内殿,到她走之前,都没出现过。
舞梨落微微勾一勾嘴角,看着白灵所在的内殿,不明情绪闪过眼底。
圣后宫果然是雪域国皇宫内最奢华的一座宫殿,比林王后所在的庆心殿大了好几倍,只是这么多年来没人居住,有些冷清了些。
宫殿上的浮雕,巧夺天工,可尽都是些跟其他殿不一样的奇珍异兽。
据说当年是按照年妃的喜欢而量身定做的,现在在舞梨落看来,也是喜欢上几分的。
那些兽类,她都认识,以前只能远远的从后山上往圣后宫看,现在看起来,更是栩栩如生几分。
舞梨落在想,娘亲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计划的?
据说舞天成为取年妃,才建立的这座宫殿,那么,娘亲的计划,从还没嫁给舞天成就开始了吗?
舞梨落忽然有些失落起来,她不知道最终娘亲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容易达成。
不然,也不会计划了那么多年。
到底她们所要面对的,是怎样强大的敌人?
晚上,舞梨落刚刚睡下,圣后宫就来了一群不束之客!
还好,舞梨落早有准备,床榻上,是枕头装的假人,而她,睡在房梁上!
看着那些黑衣人,进来就往被子里刺,舞梨落无比鄙夷的摇摇头。
这么多年了,这些人的路数还是没有改变吗?
似乎察觉到了被子里的猫腻,黑衣人一阵气恼,掀开被子一看,只有枕头,心下大惊,知道自己上了当,正要飞身逃走,却忽然觉得背心一麻,脚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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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杀神再现之修罗之女1
似乎察觉到了被子里的猫腻,黑衣人一阵气恼,掀开被子一看,只有枕头,心下大惊,知道自己上了当,正要飞身逃走,却忽然觉得背心一麻,脚软了下来。
舞梨落淡定的收回手,跃下房梁,点了大灯,打量着黑衣人。
黑衣人额头布满冷汗,凌厉的瞪着舞梨落,她没料到舞梨落会这般狡诈,只怪自己的轻敌。
舞梨落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轻纱飞舞,风姿卓绝,眉目之间,有股让人胆战心惊的戾气,纵使这这个杀手是享誉雪域的第一杀手,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杀气的人。
气场全开,哪怕只是一个年仅十三岁左右的女子,瘦弱不堪,可浑身就是有一股凌厉之气,冷清的面容上,有着恶心的黑斑,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黑衣杀手第一次碰到这么一个杀气尽显的女子,而且还是个瘦弱的女子。
他浑身泛起战栗的感觉,第一次对女人又了新的认知,女人,也可以是冷血无情的!
“你……你……你想干什么?”他死灰着脸问道。
舞梨落优雅一笑,媚气横生,当然,除了那张脸不耐看之外,总有股让人臣服的气质。
天!
黑衣杀手觉得,这个人,是来之地狱的修罗,那么黑暗。
那笑里,带着的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肃杀之气,他是杀手,自然能感应到这样的气息,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死了,还比这么被束手就擒的好。
嘴里的毒药,是开头让人马上致命的‘黄泉’,他刚刚咬破,还没来得及吞咽,只见女子一笑,纤手一挥,一只看起来不到拇指大小的软体虫子就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浑身迅速冰冷起来,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动不了了,只有双目死死的看着舞梨落,不知道她要玩什么把戏。
不过,他没有担心,心想,只要这个药丸慢慢的融化,他就会死,就会躲避开这个女子的肃杀之气,那么久算没有完成任务,他也不至于落得被俘虏的下场。
舞梨落冷冷的笑着,急具森冷的气息,“想要这么容易就死?是不是太便宜了你点?我还从来没有杀过人,你应该有这个荣幸的!”
骗人!
这个女孩的杀气那么重,怎么可能是没有杀过人的女子?
身为同类的男子,眼神泛起惊栗,瞳孔急剧的收缩着,似乎在忍耐着极大的痛楚,但又动弹不了。
“难受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中的,是‘冰魄蛊’,会让你浑身的血液冻结起来,然后,一点一点的
吸干你身上的血脉之气,让你痛不欲生!”
舞梨落说得十分的云淡风轻,似乎只是看着一只小小的蚂蚁死去一般,淡定从容。
男子惊恐的看着这个女子,心里在狂叫着。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第一次杀人的!
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害怕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而且还笑得那么开心?
【冰魄蛊】是什么?一种蛊术吗?
为什么这个不到十三岁的女子,能御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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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杀神再现之修罗之女2
为什么这个不到十三岁的女子,能御蛊?
这个【冰魄蛊】为什么能控制住【黄泉】的发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要知道【黄泉】可是天下第一毒,岳晓子研究出来的,专门让他们这些失败了的杀手自杀用的,从未有过解药,也从未有人能控制得住过。、
这个女人,只是随随便便的丢了一只虫子,就让他的【黄泉】这么成为了摆设,让他怎么能不心惊,怎么能不胆颤?
他不该来的,不该这么直接来的。
这个女子,是不能招惹的。
可是,害怕也已经来不及了,这个女子就这么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却让人那么的害怕。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从不知道害怕的他,就这么害怕起来。
比起在第一杀手组织里的各种酷刑,这样的痛苦不知道强了几百倍几千倍,他承受不起。
目次欲裂的看着舞梨落,却说不出来话,只能这么看着。
心里翻腾倒海般的剧痛,让他的表情近乎扭曲,想要叫却叫不出来,目赤欲裂的看着这个修罗般的女子。
“不要怪我残忍,是你自己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舞梨落清冷一笑,一身风华,湖蓝色的纱裙衬得她的脸,熠熠生辉,双目里迸发的灼灼,更是让人惊恐不已。
“让我猜猜,是谁让你来的呢?丽妃?舞涟漪?”她优雅的问着,双目一冷,“还是,林王后?”
男子想要摇头,却动弹不得。
男子想要摇头,却又动弹不得,惊恐的看着这个瘦弱得凌厉的女子,颤抖不已,只觉得自己内心的六脉之气,全部在倒流,脑子瞬间充血,双眼开始泛起红雾,有点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可身上的剧烈疼痛,又让他痛得不能昏过去。
太煎熬了,太痛苦了!
他脸颊和手背的青筋开始凸显,用尽力气想要挣扎,可四肢僵硬无比。
“别抵抗了,那样只会然你更痛苦而已!”舞梨落似乎是好言相劝,可只有男子看到,那眼底的寒光,森冷刺骨。
男子最终无法忍耐折磨而慢慢的死去,舞梨落微勾嘴角,小手一抬,哪只刚刚被她施在男人身上
的软体虫子变飞了回来。
这虫子看上去通体晶透,散发着莹白的冷光和寒气,她小声的说道,“冰魄,第一次尝到人血的
滋味怎么样,还鲜美吗?”
冰魄似乎能听懂她的话似地,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以后还会有更多更鲜美的人血喝的,主人一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好不好?”舞梨
落的雨中带着些许俏皮,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般,天真可爱。
仿佛刚刚那种修罗之气,更本就不存在一般,只是那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光芒,连那清澈冰冷的眼底,都有了兴奋的因子在叫嚣着。
反观地上的已经死去的男人,瞬间化成了一滩水,渐渐蒸发,然后消失不见。
偌大的寝宫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地上没有半点痕迹,仿佛刚刚就没有出现过那个男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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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杀神再现之修罗之女3
地上没有半点痕迹,仿佛刚刚就没有出现过那个男人一般。
舞梨落微微一笑,喃喃自语的道,“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挑挑秀气的眉头,黑斑不满的脸颊上,闪现着愉悦的神情。
她想,她已经知道了谁是这批凶手的雇主了,能请得懂第一杀手组织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
水秀宫
“什么?”黛妃气结的站起身来,连带手上的汤盅也被她的激动起身,打翻在地。
一旁伺候她的几个宫女,连连下跪,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黛妃的眼睛直直的瞪着眼前的黑衣人,“居然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都搞不定?”
黑衣人被讽刺得有些挂不住面子,只得冷冷的解释道,“你确定这个舞梨落不会任何武功?”
“废话,难道本宫还骗你不成?”黛妃有种不被尊重的感觉,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还说什么第一杀手组织,连一个舞梨落都解决不了,依她看是倒数第一杀手组织还差不多!
这个舞梨落半路杀出来,肯定不简单,听说第一个见的是林王后,依照林王后的性子,绝对不可
能这么见舞梨落的。
一定是有阴谋!
必定要除之才能消解她心里的疑惑,她在宫里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她不能让
这个舞梨落个破坏了。
莫伊冷冷的看着黛妃,舞天成最后一个纳的妃子,看上去美艳无比,一袭枚红色的纱裙,将她的
妖娆衬得淋漓尽致,可那眼中的,确实一种嚣张之气。
黛妃不过是仗着自己是右相的女儿才会如此嚣张的,放今雪域王国,也只有右相和十三王爷才能
这般嚣张。
而十三王爷所拥戴的,就是林王后,也就是所谓的太子帮派。
黛妃之心,世人皆知,只是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只怕是成不了大气候。
“我会赔偿你双倍定金的,这个单子我们不能接了,已经损失了我手下的一个得力助手了!”莫
伊凉凉的说道,浓眉紧蹙,还是有些不甘的。
黛妃大概没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便讥诮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第一杀手组织有什么了不起的
呢!连个小丫头都奈何不了!”
莫伊敛目,压下心里的不悦,没在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去。
黛妃也哪里还顾得上叫住这个莫伊,而是认为这其中一定有猫腻,那个三公主,她是见过的,草包丑陋,连丽妃家那个嚣张的丫头都能欺负,根本就是没有半点功力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第一杀手组织会
解决不了?
难不成,这第一杀手组织跟林王后是一条线上的?
事情到这个地步,黛妃不得不防备。
现在她唯一能信的,只是自己的娘家了。
思索至此,她对一旁的吴嬷嬷说道,“本宫累了,想歇息了,你们下去吧!”
“是,黛妃娘娘!”所有的宫女,微微一福身,退步离去。
吴嬷嬷给黛妃拉上了朱红色的木门,房间里,黛妃迅速的换上了夜行衣,打算回一趟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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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杀神再现之修罗之女4
吴嬷嬷给黛妃拉上了朱红色的木门,房间里,黛妃迅速的换上了夜行衣,打算回一趟娘家。
右相府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右相有些心惊,这黛妃名叫萧黛,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多年来捧在手心,后背国主舞天成一举看中,送进了后宫。
此后,一路平步青云,终究爬上了妃子之位,刚刚怀上了子嗣,以为就要翻身之际。
却不想半路杀出个陈咬金,舞天成被那年爱艺迷去了心魂,后宫佳丽三千,却再也没有人能入他的眼了。
苦了黛妃一心想要爬上王后的位置,就这么被搁浅了。
最后右相萧盛不得不转移了目标,想要扶持外孙上位,可还没动手,太子却传出中了毒,这让右相怎么能不激动。
他私底下认为,这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所以便求了自己的夫人,让她回到了千落山庄做说
客,出手帮助黛妃。
以前一直不爱对右相府施以帮组的千落山庄,这一次不知怎的,居然答应了。
右相还真以为,这是他的大好时机来了,所以连带着性子也嚣张了起来,最近更是在舞天成面
前,说话也大气了几分。
可这么晚了,当他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还以为宫中出了什么大事,才会
那么着急的问她。
黛妃摇摇头,只是咬着牙说道,“爹爹,那个惜月公主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林王后见了她之后,王上就让惜月住进了圣后宫?”
“这是何时的事情?”萧盛疑惑的问道,为何他没有听到任何一点动静呢?
黛妃红了眼睛,一袭墨色的黑衣,将她的绝色容颜衬得益发的楚楚可怜,她委屈的说道,“爹爹,事情不是出在这上面,还有更难以置信的!”
“哦,说来听听?”萧盛也有些坐不住了,为了这次大翻盘,他可是下足了老本。
不可出半点差错。
“我找了第一杀手组织去解决舞梨落,我想,这个臭丫头一定会死在第一杀手组织的手里,有备无患得好,可哪只,第一杀手组织的人,有去无回,所以,我觉得,这个舞梨落不简单,才想着来找爹爹
商讨一下。”
黛妃不是没经过大风浪的,只是这一次事情,太过蹊跷了,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赶出宫来,找萧
盛的。
“第一杀手组织?”萧盛不敢置信的再次强调了一遍,看到黛妃点点头,他才凝重起来,第一杀手组织的能力是无需置疑的,而舞梨落,确实是个废物,不可能能干掉第一杀手组织的人。
那么,就是事出蹊跷了。
能在这背后使绊子的人,除了林王后,他还真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萧盛在房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而黛妃则是有些心浮气躁起来,“爹爹,你到是说个话啊!这么晃,我头疼!”
“黛儿,为父认为,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你先回宫,我来安排,现在还不能确定舞梨落的出现到底是为何,但也不能让一个废物丫头,坏了为父的大计!我说要拥护飞儿,就一定要让他成为太子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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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杀神再现之丽妃之狠1
萧盛深思熟虑了一遍,才做了安排。
眉宇之间的郁气,显得更深了,用说顺了顺胡须,他又接着说道,“听说千落山庄的少庄主就要来京都游玩了,到时候我款待一番,套套口风!”
“好的,爹爹,那黛儿先回宫了,您先休息吧!我会查清楚这个舞梨落的动机的!”黛妃站起身来,眼底精光闪烁。
千落山庄的少庄主要来,那么这事情,就不离十了!
她邪魅的勾起嘴角,心里已经在幻想自己王儿成为太子的那一天了。
………………
又是崭新的一天,舞梨落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一起都是自己动手,跟以往在乔鸾殿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衣服开始华丽起来。
舞天成派朱公公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绫罗绸缎,珠宝玉石,首饰银两,堪称这几年宫中赏赐之最。
红了一后宫人的眼,舞梨落心想,这下树敌更多了,她不能那么张狂了。
换上一袭素白的绸群,挽了个简单的朝云近香髻,头上插了个简单的步摇,还算大方的打算。
她一向不喜欢太过承重的头饰,总觉得女子还是简短的头发或者披肩发的好,似乎自己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可放眼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愿意自己的短发的,除了看破红尘的尼姑以外。
麻烦归麻烦,这点利益还是要的,舞梨落站起身来,问一旁的宫女青采,“好看吗?”
青采有些想要笑,舞梨落这张黑脸,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看,只是因为衣服的陪衬,看上去秀气了许多。
但她可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三公主,她可不能得罪,只是福了福身子回答道,“这衣服很好看!”
舞梨落心知肚明青采话里的含义,而已不生气,淡淡一笑,“走吧!去给王后娘将请安!”
青采点点头,准备好了礼物,这是舞梨落吩咐准备的,便带着青采和素未两个宫女前往凤藻宫。
圣后宫至凤藻宫有一小段距离,途中就要经过丽妃殿,舞梨落可以放缓了身子,想要看一场好
戏。
果不其然,她刚刚经过,丽妃就从丽妃殿里出来,高傲的叫道,“站住!”
青采跟素未两人都是被丽妃这声娇喝给吓到,有些惊恐的站在舞梨落的身后,不敢吭声。
舞梨落装作知的样子,请福款款而道,“丽妃娘娘万福金安。”
半膝跪地,舞梨落只看见眼前的一双绣鞋,精致得美轮美奂,只是上面有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心里一阵鄙夷,这个丽妃,太不会掩藏自己的野心了。
不过,看来心机也很深沉,不然也不会再这雪域皇宫内,活得这般逍遥自在。
丽妃鼻孔朝天,冷冷一哼,语带不屑的说道,“是你打伤漪儿的?”
舞梨落没有等丽妃说起身,便自行站起身来,吟吟笑着,“请问丽妃娘娘是何出此言呢?”
“少跟本宫装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是你下的毒手吗?漪儿性格温柔,不善言语,你就可以这么胆大妄为的欺压吗?你以为本宫是好欺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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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杀神再现之丽妃之狠2
“少跟本宫装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是你下的毒手吗?漪儿性格温柔,不善言语,你就可以这么胆大妄为的欺压吗?你以为本宫是好欺负的吗?”
丽妃咄咄逼人,似乎恨不得一刀杀了眼前笑意吟吟的舞梨落。
舞梨落为微微一笑,心想,舞涟漪要是个善良无害之人,那么着世上便没了恶人了。
这丽妃不知是愚笨还是高傲,真以为任何人都跟她一样没脑子吗?
“丽妃娘娘严重了,惜月哪敢伤害漪儿姐姐呢?一向都是漪儿姐姐殴打惜月的!这偌大的雪域皇宫,任何人都可以作证!”
舞梨落不卑不屈,一身冷清,白色长裙的束腰,束出了她纤细的腰身,人虽瘦弱,却不会给人半点弱势的感觉,飞云骓,,,高高束起,一只典雅大方的步摇插在朝云近香髻上,额前有一行细珠坠下,
没有想象中的娇弱美态,只觉得一股自然的清新的气息扑鼻而来。
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在嘲笑着丽妃的此地无银,要不是那张丑陋至极的脸,给她整个风华抹了黑,丽妃几乎都看痴颜了。
丽妃被她抢白得有些语结,恼羞成怒的说道,“你血口喷人!”
“惜月刚刚就说了,漪儿姐姐的行为,世人皆知,惜月何来娘娘口中的血口喷人一词呢?”舞梨落很是自信,丝毫不受半点丽妃的气势所压。
连一旁的青采跟素未两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这个原本应该呆傻的三公主,为何一下巧如舌簧起来?
而且按道理说,三公主现在的身份虽然正了名,可没有真正的实力,这么一来不是明着告诉世人,她跟丽妃娘娘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吗?
少女一身素白,不卑不亢,如同绝世的雪莲,潋滟风芳华,伫立在晨曦之中,给人一种女神般的感觉。
青采顿时觉得,这个主子似乎,很不赖的样子!
丽妃绝美的脸上,全是怒气,她从未想过,舞梨落会便得这么能说会道,甚至还让她哑口无言起来。
她真是小瞧了舞梨落了!
可气结归气结,这么多人在这里,她可不能让这个丫头给欺负了去,于是遍冲动的上前就给了舞梨落一巴掌。
可手才刚刚挥过去,就被舞梨落死死的捏住,舞梨落笑得嫣然,扬了扬眉,轻笑道,“怎么?丽妃娘娘是要替漪儿姐姐坐实这个罪名吗?”
“你……”丽妃红着一张脸,狼狈不堪。
舞梨落狠狠一甩丽妃的手,浅笑道,“以前的舞梨落,或许是任由你们欺压的对象,但现在,绝对不可能了!”
语毕,也不管众人眼神,高傲的抬起下巴,大步的往前走去,无视一切。
青采也兴奋起来,她急急忙忙的追上舞梨落说道,“三公主,您可真厉害!”
舞梨落莞尔一笑,挑眉道,“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这么兴奋了?”
青采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三公主,奴婢觉得,跟着你,是跟对了!”
青采原本是个武术世家的庶出丫头,虽然不受到爹爹的重视,可终究还是会几分功夫的,为人的性子,也是十分爽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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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杀神再现之毒辣王后1
青采原本是个武术世家的庶出丫头,虽然不受到爹爹的重视,可终究还是会几分功夫的,为人的性子,也是十分爽朗的。
可也就是这性子,给她惹来杀身之祸,得罪了一个魔道的人物,给家里招来了灭门之祸,青采侥幸逃脱出来,没了银两,便做了宫女,哪知,一做,就是四年。
正以为自己就要老死在这平淡无趣的宫里时,被安插到了舞梨落身边。
她因为,这个三公主,肯定是个草包一样的女子,才会任人欺压了这么多年。
哪知,这么一小露手,青采顿时觉得,似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一般,兴奋而又激动。
舞梨落听闻她的话之后,只是钱钱一笑,便不再说话,水眸直视前方,迎接下一轮的挑战。
素未就没两人乐观了,愁着脸瓮声瓮气的说道,“三公主,箭射出头鸟,你这么做,恐怕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吧!”
舞梨落脚步不停,双手优雅的端在胸前,似笑非笑的说道,“怕了的话,可以不参与!”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素未着急的说道,她只不过是想三公主能够低调一点,毕竟皇宫里,可
是人多心乱,看似平和,却不知道又多乱。
舞梨落没在说话,脚上的动作更是行云流水般轻快,没一会便来到了林王后所居住的凤藻宫。
看着上面那几个恢弘万千的金色字体,舞梨落勾唇一笑,心道,嚣张得太久,是该好好的下台了。
凤藻宫
每天早上例行的给林王后请安的各宫妃子妃嫔以及公主郡主都来了。好不热闹。
林王后一身金色的凤袍,贵气逼人,化得精致万分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包养得宜的身子更是妖娆万千,不输给任何一个妃嫔。
都说后宫之中便是群花璀璨,网罗了天下各色佳丽,果不其然,事实便是如此。
哪怕这个舞天成还算个不太风流的国主,但也有上上下下三十多个妃嫔,各个风姿卓绝,沉鱼落雁。
连那些公主郡主们,也都是美艳异常,当然,现在只除了一个人,舞梨落。
所有人看到舞梨落出现,都有些意外,再看到她脸上丑陋的黑斑之后,更是鄙夷得不得了。
她的出现,似乎让众人妃子都了些话题。
“这个三公主怎么那么丑啊?”
“谁知道呢!你看就算是绫罗绸缎装扮,而已还是丑得要死,真不知道年爱艺是怎么生得下这么丑陋的女儿来。”
“你说她怎么好意思出现在这里呢?这里任何一个宫女也比她美啊!?”
“是啊是啊,我觉得有点像我新养的沙皮狗,黝黑黝黑的!”
“妹妹可真会形容……”
“哈哈……那是那是……”
青采有些气结,正要上前去说话,被素未扯了一下,摇摇头阻止了她的冲动。
舞梨落冷眼看着这些妃子们嘲笑的样子,心里更是觉得,都是一群愚笨之人,她才懒得去计较这些。
想要玩转后宫,那么这些人,都在她的计划范围之内!
林王后似乎一点都没听到这些话一般,泰然自若的喝着茶,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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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杀神再现之毒辣王后2
林王后似乎一点都没听到这些话一般,泰然自若的喝着茶,冷眼旁观。
舞梨落淡淡一笑,微欠嘴角,低吟出神,“惜月给王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姨娘请安!”
说罢,便福了福身子,优雅得体,没有半点做作。
“起来吧,惜月!”林王后搁下茶杯,低低的说道,不露而威,整个房间里都安静下来,没有任何人在对舞梨落评头论足了。
“谢谢王后娘娘!”舞梨落站起身来,看了看众多的位置,却发现没有一个空位,心里一动,便有些明了。
林王后故作惊讶的说道,“你看本宫都忘记了,这惜月是第一次请安,本宫都忘记了给惜月准备位置了”
“王后娘娘,奴婢马上去准备!”林掌宫会意,立马弯腰说道。
林王后点点头,便许了林掌宫。
舞梨落心想,只怕是这一去,没有个三四个时辰,是不会回来了吧!
“你先站一下吧!等会林掌宫就给你端椅子来了!”林王后对舞梨落说道。
她一脸平静,淡淡的说道,“谢王后娘娘抬爱,惜月站着就好!”
惜月的请安算是过去了,青采上前弯腰说道,“王后娘娘,这是我家三公主给王后娘娘准备的礼物,请王后娘娘笑纳!”
林王后故作惊讶的说道,“惜月还给本宫准备了礼物啊!真是难得你有心了!”
语毕,对一旁的宫女使了个手势,宫女便上前去拿了。
舞梨落秀气的解释,“这是惜月最喜欢吃的糕点,希望王后娘娘会喜欢!”
“她不是穷疯了吧!尽然拿糕点来送王后娘娘?”一旁不知是哪个妃子出声说道。
这送人见面礼是糕点,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送给的这个人,还是王后娘娘,谁人不知道王后娘娘是有专属的御厨呢?
什么美味的糕点她没吃过?
太没新意了。
青采也是微微一愣,这礼盒,是三公主早早就准备好的,她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来看,又怎会知道里面只是糕点呢?
她有些弄不清楚舞梨落的心思来,按常理说,她就算是挑一件国主赏赐给她的珠宝首饰也好啊?
只是看到舞梨落一脸笃定,似乎没有什么难为情,青采只能硬着头皮退了下来,给素未两个交换着眼神。
素未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三公主在玩什么花样。
林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下,并不打算吃,但是也不能略了舞梨落这一番心意,便解释道,“本宫早上刚刚吃过早点,还不饿!这点心,留着等会吃吧!难得你有心了!”
“只不过是惜月平时所吃的糕点而已,并没有什么特色之处!”舞梨落了笑吟吟的说道,那表情,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林王后也不在意,正要开口,便见丽妃怒气冲冲的来了,经过舞梨落身边之时,还瞪了她一眼。
“妹妹见过王后娘娘!”丽妃给林王后弯腰行了礼,便站起身来。
林王后身边的宫女,立刻从内宫中端出了椅子,看上去那么自然,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舞梨落淡淡一笑,低眸看着地毯上复杂的纹路,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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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杀神再现之毒辣王后3
舞梨落淡淡一笑,低眸看着地毯上复杂的纹路,假装没看到。
林王后起先还有些责备的看了两眼身边的宫女,但看舞梨落似乎没有什么其他动静,便放下心来,转移了话题对丽妃说道,“妹妹今早何故来迟啊?”
丽妃一说到这个,就更气了,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王后娘娘,您可要替漪儿做主啊!”
林王后不是个省油的灯,自然是知道丽妃要表达的是什么,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便说道,“漪儿又怎么了?|”
素未替舞梨落捏了把汗,心想这一下,丽妃肯定是要告状了。
哪只舞梨落并不在乎,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萧瑟伫立在大厅的中央末端,连带笑容,双眼目不斜视,冷清意长。
青采顿时有了底气,昂首挺胸起来,学着舞梨落的云淡风轻,看着一众妃嫔,忽然有了一种目空一切的优越感,舒服之极。
原来,站着才是别有风景!
丽妃在得到王后眼里的讯息之后,只得敛起了怒气,故作悲哀的说道,“漪儿中了毒,现下迷迷糊糊的,妹妹看着心疼,只指望着王后娘娘早日抓到那个下毒之人,好叫她生不如死!”
说道最后,丽妃甚至愤恨起来,冷厉的视线,直直的扫向了站在哪里的舞梨落。
舞梨落微微勾唇一笑,心想,鱼儿上钩了。
林王后比丽妃的心思深沉许多,她点点头,头上的凤冠也跟着发出阵阵刺眼的金色,“这件事情,本就归本宫管,本宫一定会给漪儿一个公道的!”
“谢谢王后娘娘!”丽妃福了福身子,退回座位上。
舞梨落款款上前,莲步轻移,白色的裙摆如流苏般滚动起来,煞是好看,她弯弯了弯腰说道,“丽妃娘娘一定还没用过早点把!恳请王后娘娘把点心赐给丽妃娘娘食用吧,这糕点凉了就不好吃了!明儿个,惜月再给王后娘娘准备。”
丽妃本先马上拒绝,但一想到刚刚在丽妃殿所受的气,就心上一记,故作惊喜的说道,“是啊是啊,王后娘娘,妹妹还没吃早点呢!”
语毕,对王后眨了眨眼睛。
林王后怎会不知道丽妃心里的小九九?
她点点头赞许的说道,“难得惜月这么贴心,就先给丽妃娘娘吃好了,赶明儿个,惜月在给本宫做一份好了!”
小宫女端了糕点给丽妃食用,丽妃看着那个黑漆漆的糕点,没有了半分食欲,但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口气,她忍了。
咬了几口,咽了下去,这糕点绝对可以说是难吃至极,但丽妃没有表现出来,咽下了一个,便平静的说道,“惜月的手艺不错,口味很好!”
舞梨落淡淡一笑,立即谢过,“谢丽妃娘娘捧场!只不过是平时惜月难得吃到的糕点,甚是喜欢,便拿来给王后娘娘分享了!”
一席话说得不褒不贬,甚得人心。
听得懂的人都能听出几分真假来,这个舞梨落,是把自己最难吃到的最喜欢的糕点送给了王后娘娘吃,孝心有佳,值得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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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杀神再现之毒辣王后4
听得懂的人都能听出几分真假来,这个舞梨落,是把自己最难吃到的最喜欢的糕点送给了王后娘娘吃,孝心有佳,值得赞许!
林王后点点头,正要夸奖一番,便见到丽妃一脸乌黑,难受的捂住喉咙在地上打起滚来。
“你……你……你在糕点中下毒?”说罢,还用一双狠戾的眼睛瞪着舞梨落。
舞梨落心里冷冷一笑,嘲笑丽妃的愚笨,但表面上还是故作惊恐的跪在地上慌张解释道,“惜月……惜月没有!”
“大胆!”林王后一拍桌子,双目灼灼的瞪着舞梨落,娇喝一声。
所有人都占了起来,有些不甘吭声。
青采没料到有这招,心下一想,完了……
素未却瞧出几番端倪来,但她一介宫女,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只能在哪里有些干着急。
“惜月,本宫待你不薄,为何要这般下毒对付本宫?”林王后柳眉倒竖,指责其舞梨落来。
舞梨落瑟瑟发抖,惨白着脸,诺诺的说道,“惜月不敢有那样的心,这糕点真是惜月平时难得吃到,而又十分喜欢的糕点,才会拿来给王后娘娘食用的,又怎会下毒呢?”
“你……你就是故意的!”丽妃半撑起身子,吐了一口血,指责道。
“还敢狡辩!”林王后大喝一声,“来人,给本宫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三公主押下去,给本宫狠狠
的打!”
一直没发言黛妃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她冷冷一笑,说道,“这惜月公主恐怕不会这么自打其脸吧!这么明显的下毒,谁会这么白痴去做?”
一席话,说得众人有些了然,也就是说,丽妃在使绊子?
想要为难惜月公主,不对想要置惜月公主于死地?
丽妃气结,狡辩道,“胡说八道,本宫怎会给自己下毒?再说了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点心可不止本宫一人拿过,谁看到本宫下毒了?”
“那这点心也不止惜月公主一人拿过啊?”黛妃邪魅的勾着嘴角的戳破了丽妃的话。
“你……”丽妃气急败坏的指着黛妃,气喘吁吁的说道,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表情惨白起来,嘴
角甚至溢出了丝丝血迹,让人触目惊心,在场的人都是些见过大风大雨的妃嫔,丝毫没有半分害怕,却有
着冷眼旁观的样子。
林王后一甩袖,冷厉的说道,“你们都给本宫闭嘴!”
现场霎时安静下来,舞梨落这才说道,“王后娘娘,惜月会一点解毒的本领,能不能让惜月看看,丽妃中的什么毒?”
林王后心中一动,有些不解的看着舞梨落。
这毒,是她下的,无色无味的【千色晶】,她不信这个舞梨落能看得出来。
不过,她试的,就是这舞梨落!
昨天丽妃说过舞涟漪的事情之后,她对这个人舞梨落起了疑心,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这舞梨落动的手。
这件事情是双管齐下,能解毒,就能救太子,解不了毒,她也能置舞梨落与死地!
舞梨落自然知道林王后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她想,其实偶尔不利用一次也不错,反正都是她要达到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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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杀神再现之毒辣王后5
舞梨落自然知道林王后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但她想,其实偶尔不利用一次也不错,反正都是她要达到的目的。
不过,这丽妃这次,恐怕不知道的是,她也被算计在内了吧!
好在,这毒药,不似【黄泉】那般狠毒,而且丽妃的量很小,可以让这群人折腾折腾。
林王后是想要她死,难道她没看出来吗?
还是嫉恨,蒙蔽了她的眼睛,才会上了林王后的当?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让你看看,要是解不了毒,本宫可就不客气了!”林王后深冷的看着舞梨
落,凉凉的说道。
舞梨落上前对痛得惨白着一张脸的里得说道,“丽妃姨娘,您把手给惜月吧,惜月给您把把脉!”
“不给,你别假仁假义的,本宫知道你就是陷害我的凶手!”丽妃这话说得有些吃力了,但还是极近凌厉之气。
舞梨落也不生气,冷眼一笑,用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被林王后下毒了,这是【千色晶】,不是【隐血】!”
丽妃脸色一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隐血】这种毒其实很好解开,刚刚宫女端给她糕点的时候,上面写着着【隐血】二字,她也就没多疑,便吃了下去,哪只舞梨落离得这么远,却能看得这么真。
但是更让她心惊的是,林王后居然给她下【千色晶】?
她看向林王后,没发现半点异常,半信半疑的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假意把这她的脉说道,“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四肢抽痛,热血倒流,太阳穴道的位置,
像针扎般刺痛?”
“是!”丽妃点点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她说的这些症状,正是自己现在的感受。
“怎么样?”林王后关心的问道,双目灼灼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站起身来,蹙眉说道,“丽妃中的是【千色晶】!”
林王后面色一惊,对舞梨落有了另一份认知,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就能判断出这是【千色晶】,说明她的能力不俗!
那么就是说,太子有救了?
也难怪林王后会这么想,毕竟能识别出【千色晶】毒的,放眼整个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能辨别得出来。
一是雪域国的大祭司,二是药王谷的鬼才老人,因为这毒就是出自他之手,第三便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相貌平平的舞梨落了。
林王后不禁对这个舞梨落起了怀疑之心,能辨别出来,并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怎么能解开才叫厉害。
这个毒,至今无人能解!
舞梨落自然是真的林王后的心思的,她对林王后说道,“惜月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替丽妃姨娘
解毒!”
“你有办法?”林王后眯起眼睛,似乎在怀疑舞梨落的能力。
之前也说了,这个毒,至今无人能解的!哪怕是研究这个毒的鬼才老人,也没有得到解毒的方子,这舞梨落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解毒?
舞梨落微微一笑,白色裙摆轻微摆动,晨曦透过窗格,照耀在她的羽睫上,晕开淡淡的光晕,居
然给了人一种绝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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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杀神再现之内力之灵1
舞梨落微微一笑,白色裙摆轻微摆动,晨曦透过窗格,照耀在她的羽睫上,晕开淡淡的光晕,居然给了人一种绝尘的气息。
“惜月是有办法解开的,想请王后娘娘让这些人回避一下,惜月好解毒!”
她说得大方得体,没有半分不妥,丽妃着急的说道,“王后……娘娘……求您……”
她已经吃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双眼死死的瞪着林王后,没想过这个女人会这么毒辣,给她来了这一招!
林王后也知道这【千色晶】耽搁不得,便遣了众妃嫔,给了舞梨落一个安静的空间。
舞梨落专心致志,把丽妃扶起来坐正,盘腿坐下,在丽妃的伸手,右手缓缓抬起,只见手心聚齐阵阵白光,冉冉而上,在她的眼前停了下来,光晕照耀在她黑斑布满的脸上,有种诡异的和谐。
青采几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天!
她看到了什么?
内力之灵?!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她在揉眼,怎么揉眼,那团白色的气息,依旧在舞梨落的眼前,漂浮着。
她心里大惊,内力之灵,是没有人能召唤出来的,为什么这个年仅十三岁的舞梨落,却能召唤出内力之灵?
青采曾经听到自己的父亲说过,这内力之灵,没有个几百几千年,是修炼不出来的。
除非拥有绝世神功之人,才能召唤出内力之灵。
而舞梨落,不过只有十三岁而已!!!
用内力之灵救人,对灵主本身也有一定伤害的,青采不想这个前一面还恨极了丽妃的三公主,为何会用着珍贵至极的内力之灵去救人呢?
不过她想,自己从未猜透过舞梨落的心思,不知道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子,要的是什么,想要做什么。
但是,她不后悔,遇上这么一个奇女子!
青采的疑虑全部消除了,内力之灵,是可以御百毒的,舞梨落确实能解掉着【千色晶】。
只是这三公主一向剑走偏锋,出其不意,还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舞梨落托着那团内力之灵,微微一转手,推入了丽妃的身子里,丽妃的身子颤抖起来,不住的抖动着。
林王后还是没有看懂,她以为,解毒,只需要用药用毒就好,更不懂舞梨落刚刚手心的那团白色之光是什么东西。
要说这林王后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毕竟是一国之后,怎么可能孤陋寡闻呢?
只是,拥有内力之灵的,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了。
而且,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高手一边都是神秘莫测的。
好比缕央圣女,到现在还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此林王后不了解那是内力之灵,也就无可厚非了。
至于青采为何会知道呢?
因为青采见过一次,可那一次,也就是她整个家族灭亡的真正原因。
魔族的世尊,被她窥得了内力之灵,便对她实施追杀。
拥有内力之灵的人,一般都不会让任何人窥见,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功,要是被传出去,将会被武林中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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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杀神再现之内力之灵2
拥有内力之灵的人,一般都不会让任何人窥见,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神功,要是被传出去,将会被武林中人觊觎。
传说,只要吃下拥有内力之灵的人之心,便可拥有内力之灵这种至高无上的内力。
在几人思索间,丽妃已经松懈下来,昏倒在了一旁。
舞梨落收回了内力之灵,站起身来,试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对林王后说道,“这毒解了大半,剩下的只要几服药方便可彻底清除!”
林王后还在震惊中,看到丽妃的脸,又青紫转为正常的红润,也不得不信了,便扯开了笑颜对她说道,“多亏了惜月,可这也证明不了不是你下的毒,因此,本宫还是得关押你!”
舞梨落勾唇一笑,点头道,“王后娘娘说得即是,惜月愿意等候王后娘娘查询真相,还惜月一个清白!”
“三公主!”青采憋不住,惊讶的叫道。
舞梨落抬眼,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便笑道,“王后娘娘息怒,我家丫头只是担忧惜月,所以才会在王后娘娘面前失礼了,还望王后娘娘不要怪罪!”
林王后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怪一个宫女?她现在兴奋的想要知道真相,舞梨落到底能不能救太子。
舞梨落被林掌宫带到了庆心殿,舞梨落故作诧异的问道,“林掌宫,王后娘娘不是说要关押惜月吗?为什么带到了庆心殿呢?”
林掌宫冷冷一哼,语带不屑的说道,“王后娘娘想要单独审你,先暂时关押在庆心殿!”
舞梨落没再说话,而是泰然处之,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平静出奇。
林掌宫有些压抑这个女子的冷静,要是以往的那些妃子妃嫔们,肯定是早就慌乱的大哭了,哪里还有人像这个舞梨落一般,冷静自持?
心下便对这个舞梨落,起了几分好奇之心。
“把你手伸出来给我看看?”林掌宫凉凉的说道。
舞梨落微微一笑,眼神精光闪过,随即慢吞吞的抬起手来,对林掌宫说道,“林掌宫看惜月的手作甚?”
“少废话!”林掌宫不耐烦的说道,她要看看,这个舞梨落了到底会不会武功。
照理说,常年习武之人,手上难免会有茧子的,只需一眼,她便能看出真假。
舞梨落早有准备,手上有茧子,却□□,看上去就像是一般劳务所致,不像是习武所致。
“惜月公主乃雪域王国的三公主,为何还会有茧呢?”林掌宫询问道,虽然解了惑,但还是有些不解的。
舞梨落微微勾唇一笑,黑斑布满的脸上看不清真实的神情,驾驶林掌宫现在看舞梨落的眼睛,便可看出她眼底的讥讽之意。
可惜,林掌宫有着林王后的靠山,傲得厉害,又怎会去与一个刚刚放出冷宫的落难公主对视呢?
“林掌宫也知道,惜月至小便在乔鸾殿长大,受尽了欺凌,没有其他公主来得娇贵,更没有丫头可以使唤,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打理,又怎会像其他公主那般完美无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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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1
“林掌宫也知道,惜月至小便在乔鸾殿长大,受尽了欺凌,没有其他公主来得娇贵,更没有丫头可以使唤,一切事情都要靠自己打理,又怎会像其他公主那般完美无瑕呢?”
语毕,她还眨巴眨巴着自己的一双水眸,无辜的看着林掌宫。
林掌宫微微一怔,也知晓舞梨落说的是事实。
更何况,丽妃家的二公主还经常去欺凌舞梨落,还时不时的要求她做大量的活,这么一来,有点薄茧,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习武之人的茧子那般厚实,林掌宫也就消除了心中的疑虑。
这时林王后走了进来,凤冠的坠珠在她的头上摇摆不定,一袭金色的凤袍,益发的衬得她高傲尊贵了。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凌厉而又不失委婉,端庄而又高贵,长跑拖地,甚是凌人。
舞梨落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低声道,“不知王后娘娘要问惜月何话?”
林王后坐在了主椅上,一双凤眸紧紧的打量着舞梨落,时而阴险,时而疑惑,时而又是期待。
舞梨落也不畏惧,任由林王后打量,平静的站在那里,一袭白衣将她衬得益发孤傲了。
“你为什么看出来那是【千色晶】?”
舞梨落微微点头回答道,“回王后娘娘的话,惜月只是有幸能识得【千色晶】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碰巧了?”林王后语调上扬,似冷非冷的问道。
舞梨落点点头,“惜月真的只是碰巧而已。”
“那为什么丽妃会中毒?”
舞梨落缓缓勾唇,低眸看着自己的脚尖,故作颤声说道,“惜月不敢说!”
“本宫叫你说你就说!”林王后以为这舞梨落是故弄玄虚,便不悦起来。
舞梨落眉目一动,笑道,“这还得问王后娘娘您,那【千色晶】出至药王谷鬼才老人之手,而王后娘娘的娘家,似乎跟鬼才老人有那么几丝关系,【千色晶】又是十分难得的毒药,我相信鬼才老人是不
会随便给人的吧!”
“你……”林王后心里大惊。
她娘家跟鬼才老人的关系,知道的人没多少,为何这在深宫中长达的舞梨落,会知道?
这样的话,不就是在回击她,这药是林王后自己下的,还要往别人身上推?
林王后对林掌宫说道,“你先出去,本宫要单独审审三公主!”
“是,王后娘娘!”林掌宫一脸平静的退下了,离去之前还小心的看了一眼舞梨落,刚刚被解下的疑惑,现在又升起来了。
她怎会知道叔父的秘密?
“你是从何得知的?”林王后直直的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冷厉的问道。
舞梨落抬眸,双眼直直的看着林王后,没有半分畏惧,甚至比林王后的气场更加强大,眉目之间,全是清冷之气,风华万千,长裙妖娆,孤傲伫立。
眼神里,冷气逼人,清冷无比,让林王后这个冷血万分的女人,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眼神,太冷,太嗜血,太狂妄了,就像是来之地狱的修罗般,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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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2
眼神里,冷气逼人,清冷无比,让林王后这个冷血万分的女人,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眼神,太冷,太嗜血,太狂妄了,就像是来之地狱的修罗般,让人不寒而栗。
林王后大惊失色,惊呼道,“你……你到底是谁?”
“惜月!”舞梨落铿锵有力地说道,“怎么王后娘娘现在就不认识了?”
林王后不住的往后退去,而舞梨落不断的往她逼近,她冷冷一笑,风华万千,“王后娘娘,还是您觉得,惜月很像一个人?”
林王后所有的冷静都不见了,她颓丧的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不可能的……”
“王后娘娘,惜月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让惜月给太子解毒是吧!”
“你有办法?”林王后激动起来,撇开心里的恐慌问道。
舞梨落淡淡一笑,“有,不过,我有条件!”
“说,只要能救太子,本宫力所能及的满足你的条件!”林王后是病急乱投医,哪里还管这舞梨落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舞天成心中不宠任何妃子,她的王牌,只有太子了,不能输,不能放弃。
娘家跟她都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不能因为太子的毒而功亏于溃,
心中黛妃和丞相那边逼迫得紧,十三王爷又是阴晴不定的狂妄男子,要不是还有个大将军哥哥,
她的势力也在逐渐减弱了。
黛妃的野心,她是早早就知道的,无奈丞相的势力太大,后面又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千落山庄,她
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先保住太子,才是最好的方法。
太子之毒,寻了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听闻舞梨落这么一说,林王后怎么能不激动。
恐怕现在舞梨落说要她的六宫之印,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交出来了。
舞梨落挑眉一笑,语气甚大,“我要做大祭司!”
“这……”林王后有些不敢答应了。
大祭司一职,是仅次于王上和王后的第三职称,在雪域国享有极高的声誉,而且大祭司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子?
从古至今,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在朝为官之先例,更何况是大祭司这么神圣的职务呢?
可看到舞梨落脸上的狂妄,似乎笃定了自己就会做大祭司一般,林王后也震撼了。
“大祭司一职,不是本宫说可以就可以的,需要跟官员们商议,最后凭实力说话的!”林王后想要吓退狂妄的舞梨落,只得搬出了选拔大祭司的艰辛来。
哪知舞梨落并不在意,而是胸有成竹的说道,“大祭司一职,我势在必得,不管九重门也好,还是天下人反对也好,我都坐定了!你只需借太子之毒提出重选大祭司即可!”
林王后三思几分,还是不敢妄下决定,太子跟大祭司两边,她不敢随意决定!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为之的?”她疑惑的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摇摇头,蹙眉道,“恐怕王后娘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会有人给太子下手罢了,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我只想借此机会,成为大祭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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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3
舞梨落摇摇头,蹙眉道,“恐怕王后娘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会有人给太子下手罢了,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我只想借此机会,成为大祭司而已!”
“也不是不能答应,但是本宫还有一个外加条件!”林王后思之后,终于说道。
舞梨落眼神一沉,就知道这林王后贪心,“说来听听!”
“本宫要黛妃跟三皇子舞征消失在雪域国!”她冷厉的眼神,泛出阵阵寒光。
舞梨落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林王后这么一说,那么狠毒的眼神,还是让她对林王后有些刮目相看了。
看来想要坐好着王后之位,不狠毒是不行的!
“好,我会做到!”舞梨落坚定的说道,况且黛妃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死,她又怎么能不回敬一下她呢?
不过,舞征,她到是不想!
这个比太子小上两岁的男子,听闻博览群书,胸有雄才大略,是个不可多得的帝王之才,这么白
白死掉,似乎可惜了.
啧啧啧,这林王后似乎有点心急了!
“一言为定!只要你揭开了太子之毒,本宫就提议选拔大祭司,等你破了九重门,再替本宫消灭
了这黛妃和丞相府一伙人!”
林王后表情阴险毒辣至极,让舞梨落都有些鄙夷了。
为了权势,这些女人个个心怀诡计,甚至耗费了自己一身,值不值?
不过,似乎她也要开始站在权势之路的路上了。
成为大祭司,恐怕才仅仅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她有预感,娘亲想要的,绝对不止这些,甚至可能是整个天下。
想到这里,她浑身的戾气开始叫嚣起来。
舞梨落笑意吟吟的走出了庆心殿,青采跟素未见到她出来,都松了一口气。
青采一脸欣喜的走到她身边说道,“三公主三公主,青采崇拜你!”
素未翻翻白眼,对青采的行为无视,不要说她认识她!
因为那样会很丢脸!!!
狗腿子!!!
昨夜还跟她抱怨,为何会被派到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三公主身边,今天又在那里说崇拜三公主。
女人啊,都是善变的!
舞梨落只是淡淡一笑,慢吞吞的说道,“这么快就崇拜,似乎有点不矜持了!”
早上还对她冷眼相待的!
青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三公主,那是青采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别取笑了。”
“走吧!回圣后宫!”舞梨落抬头挺胸,坚定的说道。
“得叻,三公主请!”青采十分狗腿的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素未再一次无奈的翻翻白眼。
太子|宫
大祭司正在给太子运功疗伤,这阵子太子的毒,发作的频率是越来越密了,连他都有些应付不来
了。
他查看不出这太子到底是种的何毒,可每一次他给他运功之后,太子就好受了许多。
眉间的青紫,也会消失干净颈项中的绿莹,会变淡一点,但是胸口处的红,却越来越明显。
大祭司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男人,拥有一身至高无上的内力,虽然没有内力之灵,但在普通人之
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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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4
大祭司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男人,拥有一身至高无上的内力,虽然没有内力之灵,但在普通人之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
解毒辩毒更是首屈一指的人选,可就是无法对太子所中之毒下定论。
林王后匆匆的赶来,太子刚刚睡下,大祭司拭干了额头的汗水,看到林王后以来,马上单膝下
拜,“臣拜见王后娘娘!”
“起来吧!”林王后看了一眼太子,似乎睡得很熟,只是脸色苍白,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觉。
“谢王后娘娘!”大祭司起身,一甩长袖,流云涟漪层层叠起,煞是好看。
这个大祭司是雪域国历年来所任最长的,能力也是最强的,四年一选的争夺之战,已经三个轮回,都没有任何人能赢得过他,而且还是林王后的势力。
林王后实在是不想让他被舞梨落替代的。
不过,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说不定这舞梨落根本就奈何不了大祭司呢?
一个年仅十三岁瘦弱女子而已,应该不可能打败大祭司的。
现在只是要先救太子要紧,舞梨落说她能救,林王后带有半分怀疑的,她决定先拿舞涟漪试水。
眉宇紧蹙,林王后问道,“太子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越来越严重了,即使是微臣的大还丹,也抵御不了多久了!”
说道这个,大祭司就有些汗颜,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顽固的毒药,连能解千毒的大还丹,都救不了,厉害之处,可想而知。
林王后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得试试那丫头的方法了!”
“谁?”大祭司一愣,有些不解。
“三公主说她有把握解开太子之毒,但是她是有条件的,本宫是怕大祭司你受委屈!”林王后故
作惋惜的说道。
大祭司明显的感觉到这是挑衅,立刻追问道,“王后娘娘为何会这样说?”
委屈自己?
难不成……
他惊讶的看向林王后。
林王后点点头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丫头要做大祭司!”
“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大祭司一甩长袖,十分不悦。
九重门是何等的难闯?这三公主真是太天真了。
如此狂妄的语气,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以为大祭司是放放狠话,就能做到的吗?
第一必须要打败他才能入围,第二还要过九重门,他就不信,一个才十三岁的深宫公主,能够闯得了九重门。
其实大祭司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的。
大祭司本名楚陌,是中原五大门派之一千顷派的首席大弟子,从出生开始就习武,至今已经四十个年头。
打遍天下都没有遇到过一个能跟他势均力敌的对手,当然,除了他的师父,落扬大师。
后来又称为了鬼才老人的入室弟子,学得一身好的解毒功夫,这样的能力,怎么能不让他笑傲至
今?
现如今,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子就放出这样的狠话,叫他怎么能不觉得可笑至极?
“本宫也是这样觉得的,但现在太子之毒迫在眉睫,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让她试试了,毕竟……”说道这里,林王后断了话跟,就这么看着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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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5
“本宫也是这样觉得的,但现在太子之毒迫在眉睫,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让她试试了,毕竟……”说道这里,林王后断了话跟,就这么看着大祭司。
大祭司追问道,“毕竟什么?”
“年妃的来历你知道吗?”林王后转移了话题,提到了舞梨落的母亲。
大祭司对年妃的了解不算太多,但也不少,毕竟舞天成那么宠溺的一个妃子,让人不好奇都难!
听闻当年见过年妃的人都说,那是世间少有的绝尘之美,美到让人平息的地步,身世背景十分神秘,至今没人得知,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据闻,当年舞天成私服巡查,遭到贼人的陷害,中了【惊世】之毒,左右人的素手无策,就在舞
天成挣扎弥留之际,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年爱艺给救了,之后两人相互看对眼,相爱,相知。
【惊世】这种毒药,比【千色晶】要温和一点,但是更难解开一点。
中毒之后的反应不是那么强烈,但毒性却更广泛,一点一点的吞噬人心,让人饱受蚀心之痛。
那个时候楚陌还不是雪域国的大祭司,也曾被招来给舞天成治病,但那时候的他,也无能为力。
却不想,这年爱艺只是弄了一只小小的虫子,养在了舞天成的身体里,便消除了【惊世】所带来
的伤害,后来人们才得知,那是一种蛊术。
林王后见大祭司似乎有点明了,才接着说道,“本宫猜想这年爱艺死的时候,一定在私底下交代
了什么,不然这舞梨落也不会解毒,而且还是【千色晶】这种至高无上的毒药,所以我得让她试试,说不
一定她得到了年爱艺的真传,能救太子一命!”
“王后娘娘说的极是,为了我雪域社稷着想,楚陌愿意接受!”楚陌还算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林王后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的。
林王后知道楚陌心里难受,毕竟被一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挑衅了,实在是一种藐视。
“你也不用太介意,毕竟,她只是会解毒而已,没有至高无上的武功,是不能闯过九重门的!”
林王后在这一点上,还是有点自信的。
九重门的难度,当过大祭司的人都是真的其厉害的,人间所有的险恶,都在九重门里能体会到,所以真正闯过的人才能拥有大祭司这个头衔!
楚陌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下,是啊,这个舞梨落,没有武功,单单只是他这一关,都过不了的!
但是想归想,楚陌还是打算表示一下自己的礼仪,“谢王后娘娘抬爱,卑职一定不符娘娘所期望!”
“嗯,本宫先打算用舞涟漪去试水,不能这么贸然让太子给她解毒!”林王后接着说道自己的计划,“大祭司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两天还是要先给太子护住心脉,不让毒性蔓延得好!”
“是!王后娘娘!”楚陌微微鞠躬,双手放在胸前,蹙眉思索起来。
………………
夜晚的圣后宫,迎来了第二批不速之客,舞梨落跟青采两人正在看着舞天成新赏赐的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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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杀神再现之王后交易6
夜晚的圣后宫,迎来了第二批不速之客,舞梨落跟青采两人正在看着舞天成新赏赐的绣品。
这绣品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栩栩如生,色泽艳丽,如梦似幻,舞梨落几乎有些痴迷的看着这绣品。
绣品的落脚处,用黑色的丝线绣着几行小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爱不知所依,……
舞梨落幽幽的念了出来,有些惆怅。
这首诗有些忧伤的感觉,叫她不自觉的想起了娘亲,宫里对年爱艺的评价有好有坏。
好的,是说年妃贤良淑德,深明大义。
坏的,是说年妃持宠而娇,在世妲己。
重一点的,直接就是魅惑江山了。
舞梨落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娘亲,只是在画上,别人的描述里,想象着年爱艺的样貌。
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娘请就会舍得丢下她,在这深宫围墙里,挣扎的生活着呢?
“三公主,这梨花好美啊!”青采叹息的说道。
舞梨落点点头,慢慢小心的收起绣品对青采说道,“早点歇息吧!我也要睡了。”
“是,三公主。”青采兴高采烈的退了出去,末了还对舞梨落补充一句,“三公主,我崇拜你!”
舞梨落脸颊狠狠一抽:“……”
这丫头今天是中了邪了,一连说了好几次崇拜她的话!就算是崇拜,也没必要这么时时刻刻挂在嘴上吧!
深夜的皇宫安静下来,打更者敲了三下,暮色深浓。
舞梨落继续昨晚的行为,睡在了房梁上,她想,自己还要睡上好一阵房梁了。
凉风习习,春天的气息越来越弄了,她的寝宫前面,就是一大片大片的彼岸花,此时正开得妖娆无比。
舞梨落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前的彼岸花蛊,有些忧愁起来。
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彼岸花蛊的半分信心,出了师傅提到过以外。
师傅到底是何人呢?
她不得而知,但是只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还能在整个雪域皇宫里任意来去自如,想必也一定是个就是高手!
流月鞭!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要等她坐上大祭司时,才能拥有流月鞭的。
正在思索中,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很轻微很轻微,要不是舞梨落是个习武之人,恐怕是听不出来的。
她微微一挑眉,看向声源的来处,没一会,侧边的半开的窗户,跃进来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不似昨夜那个一身黑衣,而是一身的杏色纱裙,脚步轻盈,看身形是个身材秀美的女子,里面的光线很暗,但舞梨落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女子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一步一步的靠近床榻。
这人不是来攻击她的!
舞梨落得出了结论!
要是以往,要杀她的人,哪个不是又快又很有准的直接冲到床边快刀落下?
只见这女子走到了床榻边,看了一会微微拱起的锦被,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舞梨落忽然明白了是谁。
白灵!
你终究还是来了!
她勾唇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养她到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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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杀神再现之白灵的背叛1
她勾唇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养她到大的女人。
白灵没有去摸舞梨落的床铺,而是站在床边说道,“小宫主,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劝告呢?”
“你不知道不知道……”她似乎说不下去了,就这么断在了这个话点上。
舞梨落心想,难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可白灵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才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个小小的,铜红色的虫子,真个身子又成千上万只脚,不断的蠕动着,看上去可怖至极。
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心里一下子动起了杀机。
这个白灵,居然打算给她下蛊?!
看来她真是小瞧了这个女子!
按捺住心里的怒火,舞梨落静观其变,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白灵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个蛊虫是【仙人蛊】,此蛊不算蛊中之最,但却是极难解开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会跟【彼岸花蛊】相互抵触,最后反而会被【彼岸花蛊】吞噬,增加【彼岸花蛊】的发作频率。
看来白灵,还留了一手。
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么一天,想要置她于死地吗?!
白灵抖抖索索的把【仙人蛊】扔在了锦被上,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小宫主,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到最后,尽然泣不成声!
舞梨落一阵冷哼,蛊都下了,再说什么对不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灵退了两步,鞠了三个躬,才疾步而去。
舞梨落待她走远,才从房梁上跃下,看着锦被上那只不断冒着红光的【仙人蛊】,清冷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
白灵,我只给你三次机会!
这是第一次!
刚刚她不是不想下手的,而是念在这么多年来,白灵对她的养育之恩,她□□给她三次机会!
但也仅仅只有三次而已!
舞梨落拿出一个锦囊,拉开口,慢慢的走到床边,想要收起这个【仙人蛊】,可哪只毛茸茸的虫子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一下子闪开,消失了舞梨落的眼前。
舞梨落知道自己的【彼岸花蛊】跟这个【仙人蛊】相克了,白灵的这只【仙人蛊】还是一只幼蛊,自然比不上舞梨落身体里养了十三年的【彼岸花蛊】,只有逃之夭夭了。
况且她现在没有诱饵,【仙人蛊】的诱饵就是【红珊瑚】,她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这样的【红珊瑚】,只能让它逃走了。
这蛊虫能遁地,想必早已经逃得很远了,舞梨落想想也就罢了。
不过对白灵拿出一只幼蛊还是表情怀疑的。
为什么呢?
假如是真想让她死的话,不可能那这么小的蛊虫的,舞梨落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只能搁在了心底,不了了之了。
……………………
一大早,舞梨落还在熟睡之际,外面的宫女就在那高呼道,“王后娘娘驾到!”
舞梨落急急忙忙的起来,心想这林王后还真是着急,整理了一下自己,舞梨落才打开了大门,有些歉意的说道,“惜月不知王后娘娘来了,还请王后娘娘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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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杀神再现之白灵的背叛2
舞梨落急急忙忙的起来,心想这林王后还真是着急,整理了一下自己,舞梨落才打开了大门,有些歉意的说道,“惜月不知王后娘娘来了,还请王后娘娘息怒!”
“起来吧!在本宫面前,不用那么拘礼!”林王后笑得十分和善,还弯下腰扶起了舞梨落,牵着她的手往房间里走去,边走边说,“惜月啊,你看你太子哥哥的病,越老越严重了,没办法,本宫只有这么早就来找你了。”
“惜月知道!”舞梨落明了的点点头,给林王后到了一杯茶水说道,“可是太子哥哥的毒,还需要几味草药,非常珍贵,不知道现在御药房有没有!”
“只要你要的,本宫一定力所能及得给你找来!”林王后哪里会在乎一点药草,只要能救太子的命,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
舞梨落点点头笑道,“惜月先看看太子哥哥了再说好吧!”
“这……”林王后微微一顿,才接着说道,“那个,惜月啊,主要是现在,你涟漪姐姐也中了毒,太医和大祭司都说,此毒跟太子的所中之毒是同一种,不知道惜月能不能先救你涟漪姐姐呢?”
舞梨落心里想笑,看来这林王后对她,还是不太信任的。
不过,她早料到有这招,所以并不在意,而点头说道,“那还请麻烦王后娘娘,带惜月去看看涟漪姐姐吧!”
“马上收拾一下,跟本宫走!”林王后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站起身来着急的说道。
舞梨落梳洗了一番,便跟在了林王后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前往丽妃殿,丽妃殿里没有凤藻宫的奢华,却也不算简陋。
至少,丽妃殿里的奇山异石,便是奇观。
丽妃娘娘本名苏麻丽丽,是苏麻族族长的小女儿。
苏麻族位于雪域国北端文博山山脉之顶,是个原生态的民族,苏麻族占雪域国人口的千万分之
一,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素闻当年,苏麻族的祖先,苏麻舍子为了拯救常年陷入冰雪中的苏麻族人,甘愿东渡,跋山涉水,去求佛主给予苏麻族一条活路。
佛主被他的诚意打动,准许了苏麻族所在的文博山拥有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因此,苏麻舍子成为了苏麻族的一个神话。
可惜,到了苏麻丽丽父亲这一代,苏麻族衰退得惨不忍睹,为了让苏麻族能免去赋税,只得松了苏麻丽丽来和亲。
舞天成虽然对苏麻丽丽没有什么好感,但为了笼络外族,答应了这个和亲,也让苏麻丽丽成为了后宫中的一员。
后来苏麻族在苏麻丽丽哥哥的带领下,重新振作起来,逐渐繁荣起来,苏麻丽丽也在宫女混得风生水起,只是可惜的是,只生了一个公主,这一生只能这么依附着林王后而生存了。
这会见到苏麻丽丽,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不似昨天那马乌青了。
苏麻丽丽大概是早就知道林王后一行人会来,早已经准备妥当,只需舞梨落去给舞涟漪把脉即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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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1
苏麻丽丽大概是早就知道林王后一行人会来,早已经准备妥当,只需舞梨落去给舞涟漪把脉即可。
看到丽妃对林王后还是那般毕恭毕敬的样子,舞梨落不禁觉得丽妃真是能忍天下之大忍,这种人,以后肯定会有动作的。
她一定要防范着一点才行。
舞涟漪病兮兮的躺在床上直哼哼,好似她就要死去了一般,舞梨落不禁想笑,这舞涟漪装脆弱什么的,最像了!
“涟漪姐姐,请把手伸出来给惜月看吧!”舞梨落好心好意的说道。
舞涟漪本就对舞梨落不满,今早听闻母妃说要让舞梨落来给她看病之时,她就闹过抗|议过,最后还是母妃说什么从长计议,一定会给他报仇之类的话,才忍耐了下来。
可这么会见到舞梨落,她还是气得七窍生烟。
明明这毒就是她下的,还要这样假惺惺的在她面前卖乖,去讨林王后的欢心,这舞梨落,太过分了!
她冷哼一下说道,“本公主四肢无力,抬不起手了,麻烦你走进一点!”
舞梨落也不在意,走了过去,看到舞涟漪眼底的算计,冷冷勾唇一笑,“涟漪姐姐,如果四肢无力的话,那说明已经病入膏肓了,毒药已经渗透到血液里,需要放血了,惜月去那匕首来给你放血好了!”
舞涟漪脸色一白,立马说道,“好像现在又有一点力气了。”
说罢,便抬起手来,直直的伸到了舞梨落面前。
舞梨落微微一笑,促狭的看了一眼舞涟漪,没在说话。
舞涟漪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心里直气,却也不好当做林王后的面撒出来,只能隐忍着。
本来刚刚是打算用被子里的都银针来刺一下舞梨落的,料她也不敢告状,而且银针上还被她抹上了毒药,要的就是让舞梨落也尝尝中毒的滋味!
她可以料定,这毒就是舞梨落下的!
可这贱蹄子还在王后面前卖乖来给她医治,叫她怎么能不生气?!
但是她现在是病人,奈何不了舞梨落,要是等会她真放血该怎么办?
她可不想被放血,她最怕痛了。
所有的不耐烦跟愤怒,都只能这么忍者,只留下双眼死死的瞪着舞梨落。似乎想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舞梨落也不生气,泰然自若的给舞涟漪检查着,这毒本就是她下的,她现在这么做,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检查了一番,舞梨落收起了手,站起身来弯腰对林王后说道,“惜月已经掌握了几分,也有了药方,只是这药方在惜月的宫里,我派人去拿!”
“好好,你只管去便是!”林王后急着想看结果,难免对舞梨落催促了些。
丽妃也松了口气,昨天舞梨落给她解开【千色晶】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个舞梨落绝对不简单,一般不简单的人,都不做没有把握之事,况且这舞梨落是林王后安排的。
丽妃料定,舞梨落不敢刷什么小心思,才让她给舞涟漪治病的。
舞梨落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说道,“这样啊,可惜月手上现有的一味药材,只有一份了,恐怕是救了涟漪姐姐,救不了太子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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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2
舞梨落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说道,“这样啊,可惜月手上现有的一味药材,只有一份了,恐怕是救了涟漪姐姐,救不了太子哥哥了!”
林王后大惊失色的看着舞梨落,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此话当真?那要不要,本宫在派人去寻来?”
“王后娘娘,不是惜月吓唬你,“而是这味药草确实很难得,【千山雪莲】,惜月相信,整个雪域皇宫里,都找不出第二朵来!”
“这……”林王后到是知道这【千山雪莲】的,实属难得之药,恐怕御药房都没这药草,刚刚听闻舞梨落说她只有一份,心里不免有些怀疑,“那你怎么会有呢?”
惜月微微一笑,挑眉看着丽妃变了脸色,心里一阵喜悦,但也故作深沉的说道,“这是惜月母妃给惜月留下的。”
“王后娘娘……”丽妃着急的叫道。
舞涟漪也有些着急起来,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在林王后面前造次。
林王后咚的一声搁下茶杯,对舞梨落说道,“这样吧,本宫先去征求一下王上的意见,看王上能不能给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舞梨落自然懂王后的心思,不在说话,丽妃跟舞涟漪却变了脸色,心知肚明的知道,那个结果是什么。
诺大的雪域王国的子民,也知道孰轻孰重。
太子是未来雪域王国的国主,是江山社稷之根本,是主,而舞涟漪只不过是后宫的一个小小妃子而已,先不说权力,单单只是丽妃背后的苏麻族,也没有那个让人重用的本事。
现在朝中大臣们不断的在弹劾苏马丽丽的哥哥,说其嚣张至极,苏马丽丽到现在都还头痛着,又出了舞涟漪这件事情,叫她怎么能不变脸?
舞梨落微微悲凉的想,原来人的地位高低,取决于背后的势力和对国之根本的利益,她不算存心要舞涟漪死,而是想要知道,林王后到底会怎么做。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去了舞天成所在的宫殿,大仪殿。
大仪殿是整个雪域皇宫最为宽广的一座宫殿,气势雄伟,恢弘万千。
亭台楼阁,弯月拱桥,百花争艳,佳丽万千。
自古以来,天之之爱,是博爱,爱江山,爱臣民,爱权位,最后,才是女人。
哪管这后宫佳丽中,各色美人,应有竟有,舞天成也只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因此,整个大仪殿,很少看见妃嫔们的踪迹,舞天成醉心于国事,是个好国主,这会刚刚下朝,正在批阅奏折,便听朱公公来报,说是林王后带着一群妃嫔们,浩浩荡荡的在大仪殿门外求见。
舞天成扔下奏折,有些不悦,最近春雨绵绵,不免心情也有些压抑,再加上各地呈上来的奏折里,说是春种遭到了春雨的影响,灾情连连,惹得他的心,更是烦躁。
现下林王后又来,让他难免有些不悦。
浓眉一蹙,甩了甩袖子对朱公公说道,“不见!”
“可是,王上,三公主也在其中!”朱公公好心的劝说道。
舞天成猛的站起身子来,难得失去龙态,惊讶的问道,“她为何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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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3
舞天成猛的站起身子来,难得失去龙态,惊讶的问道,“她为何会来?”
“小的不知!”朱公公弯腰解释。
“让她们进来!”舞天成揉揉眉心对朱公公说道。
朱公公小跑着出去宣一众妃嫔公主们觐见,林王后原本以为舞天成不会答应觐见的,十三王爷最近说,舞天成国事繁忙,恐怕没有时间处理后宫之事,才要她加紧时间处理事情。
哪知今天就让他们觐见了,难免有丝怀疑。
一众妃嫔里,有林王后,丽妃,雪妃,还有看热闹的黛妃,曹贵人等。
剩下的便是舞梨落跟舞涟漪了。
舞涟漪强撑着身子来见舞天成,只希望舞天成能想设身处地的为她想想,毕竟以前父王对她还是很宠爱的。
丽妃一见到舞天成,就哭哭啼啼起来,“王上,您救救漪儿吧!”
舞天成没有理会丽妃的哭哭啼啼,而是把视线落在了几人身后的舞梨落,一身白衣,背对着大门,光晕在她的身后,淡淡的晕染开来,竟然让舞天成有点睁不开眼睛。
那一身清冷,跟年妃那么的相似,让他的心,又痛了起来。
林王后见舞天成没有反应,顺着他的视线飘去,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舞梨落,心里一狠,对舞梨落的敌意,又多上几分!
“王上!”林王后出声唤道。
舞天成这才收回了视线,淡淡的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么多人来?”
“王上,漪儿中毒了!”丽妃赶紧说道。
舞涟漪也哭了起来,悲悲切切的说道,“父王,漪儿中毒了,可是解药只有一份,还要救太子哥哥,这……该怎么办?”
舞天成闻言眉头一拧,太子之毒,有人能解?
身子微微前倾,他有些弄不懂为何舞梨落会出现在这里,按道理说,她不应该跟这些妃嫔们在一起的,可看到她一身清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难免起了疑心。
其实,舞梨落这么看着舞天成,只不过是想要知道,舞天成的心里,谁最重要。
“王后,把所有的失去细细给寡人说来!”舞天成有些不耐烦起来。
林王后这才点点头,微微福身说道,“回王上,太子中毒已经半月有余了,可至今寻了多少能人异士,都无人能解,就连大祭司如今也是有些应付不来了,就在这当口,二公主舞涟漪也中毒了,而且是给太子一样的毒,惜月说她有法子解毒,可这药材只有一份,只能两者选其一,所以,起了点争执!”
林王后三言两语便把事情的经过叙说了出来,语毕之后,还不忘有些卑微的乞求道,“按道理说,两个多少王儿,可太子那边,已经压制不住毒性的蔓延了,王上您定夺一下吧!”
这话说得含沙射影,谁都能听明白。
丽妃的面色苍白起来,舞涟漪甚至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时之间,众多妃嫔们脸色各异,只有矗立在众人身后的舞梨落,一身风华,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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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4
一时之间,众多妃嫔们脸色各异,只有矗立在众人身后的舞梨落,一身风华,冷眼旁观。
闹吧,闹吧,闹着闹着,就能让舞天成看看这些人的心思了。
十三年来对后宫的不闻不问,她到是想看看,这舞天成到底是无心,还是对娘亲的深情。
世人皆说,舞天成对年妃是深爱的。
可舞梨落,还真没看出来,哪怕舞天成去冷宫偷偷看上她一眼也好,她也就不会这么试探他了。
什么【千山雪莲】,都是她编造出来的而已,她要做的不过是让丽妃跟林王后两人,决裂而已。
太子她会救,舞涟漪,她也会救!
舞天成没料到事情发展的趋势是这样,有些为难的问道,“要什么药材,只需问御药房要便是了,需要这么气争执吗?”
“王上说的即是,可这味药草是十分难得的,恐怕御药房是没有的!”林王后不禁有些后悔这么试探舞梨落了,要是直接答应了舞梨落便可,哪里还能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看来有时候人还不要多虑的好!
舞梨落微微一笑,有种看好戏的心情,时不时的抬眼看着舞天成,时不时的又看看不断哭泣的舞涟漪。
这些人,个个都是戏子,落泪也是三分真七分假,黛妃把眼神往她这边看了好几遍,但这愤恨和不甘,有时候还有点疑惑。
舞梨落敛目垂眸,不再打量,再等一会,便可无她的事情了。
舞天成揉揉眉心,有些不耐的说道,“那叫人去采买便是,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寡人吗?”
“王上,这是要是臣妾能处理下来,臣妾绝对不会来找王上的,这【千山雪莲】是及其难得之圣品,又岂是采买得到的?”林王后着急起来。
舞天成心中一愣,【千山雪莲】?
为何会提到这味草药?
他疑惑的看向舞梨落,蹙眉深思,半响说道,“惜月,你有一朵【千山雪莲】?”
“是的,父王!”舞梨落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语气里甚是清冷。
舞天成衡量了一下情况才说道,“丽妃,按道理说漪儿也该救治的,可太子中毒在先,那么先去医治太子吧!寡人立刻吩咐宫外采买的人,马上去寻【千山雪莲】的下路。”
“父王!”舞涟漪不甘的叫了一声。
丽妃一下子滑坐在地,面如死灰。
黛妃眼里的嫉恨,又多了几分,手不自觉的在长袖里,紧紧的握了起来,眯眼看着舞梨落。
这丫头三番四次的挡她的道,到底是意欲为何?
“事情先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惜月留下,寡人有事询问你!”舞天成不想在听到这些妃子们的抱怨来,长袖一挥,让其余人退下。
林王后圆满的鞠躬退下,“是,臣妾告退!”
雪妃弯腰扶起丽妃小声劝道,“妹妹想开些,事情不一定就这么糟糕的,王上会想办法的!”
丽妃稍稍回了点理智,去拉起舞涟漪,往往外走去。
黛妃退下的时候,还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那眼里,有着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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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5
黛妃退下的时候,还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那眼里,有着警告的意味。
舞梨落对她微微一笑,笑面如花,似乎对她的警告不为所动,碍于舞天成在上,黛妃不好发作,只得甩袖离去。
原本热闹的大仪殿冷清下来,朱公公识相的寻了个理由退了出去,给两人拉上了门,舞梨落站在哪里面不改色,还是之前的那番清冷神色。
舞天成叹了口气,缓缓的踱步下来,一身龙袍的他,丰容俊逸,气势万千,锦绣龙袍在他脚步的迈动下,栩栩如生,袖口和袍摆都绣着精致的花纹,复杂而又神秘,给舞天成增加了几分神秘气质。
头上的王冠金色耀眼,威严大气。
舞天成逐步走进舞梨落,细细的看着这个女子,除了那张脸,整个身子和气势都跟年妃那么相
像,那是让他痴迷的气质。
“惜月,父王好好看看你。”他走进叹气道。
舞梨落心里一冷,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才说道,“谢父王抬爱!”
她承受不起!
放任她在冷宫十三年不闻不问,现在才说,好好看看她,这算什么?
她舞梨落要不起也不稀罕要!
舞梨落的冰冷让舞天成有点难受,叹了口气,他从腰间解下一个进了锦囊递给舞梨落说道,“这是你母妃留下的给你,原本是想让寡人在十五岁,你成年之时给你的,但是寡人怕等不到那天了!”
他的话,尤为惆怅,舞梨落听得一阵心惊。
心口的地方,微微的痛了起来。
等不到那天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的看着舞天成,十分不解。
舞天成大气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寡人活得太累,想要偷个闲了!”
舞梨落的疑惑,更深了,为什么舞天成会说得这么失落,难不成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是看破红尘,不想在继续这么挣扎在权势之中了?
舞天成执起舞梨落的手,把锦囊放在她的手心,一推手,让她紧紧的捏住。
干燥而温暖的大手,就这么包裹着她有些冰凉的手,舞梨落的心里,似乎有些塌陷了。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暖,跟自己的手不一样的感觉,那么温暖,甚至让她有了几分沉溺。
不,她不能这么容易感动。
她要做的,是冷,是冷血,是孤傲,是狂妄,绝对不能因为什么一点点温暖的眷恋,就心软。
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有些气结的道,“母妃既然说十五岁时给我,那就十五岁再给好了!”
“不,惜月,你听寡人说,寡人知道你母妃的目的,也知道你的出身是为何而来,寡人只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前途险恶,你要做好长期准备的心理,而且这中间的艰辛,恐怕是你不能想象的,锦囊你就
先收下,相信有一天,一定会对你有用的!”
舞梨落有些心惊为何舞天成会知道这么多,她疑惑的问道,“母妃给你说了?”
“不,是寡人自己猜测的,但寡人只猜到了前面,没猜到结果,更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敌人是谁,所以寡人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给予你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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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6
“不,是寡人自己猜测的,但寡人只猜到了前面,没猜到结果,更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敌人是谁,所以寡人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给予你帮组!”
“好,我懂了!”舞梨落点点头,收起锦囊。
“太子之毒,是寡人下的。”舞天成忽然说道。
舞梨落大惊失色的看着舞天成,【三色蛊】,是舞天成下的?
为何?
舞天成解释道,“最近十三王爷打了胜仗,气势凌人,而林王后的哥哥,林源大将军更是嚣张至极,寡人只能先下手为强,给太子下了蛊,这蛊毒还是你母妃留给寡人防身用的。”
舞梨落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有点不能接受,“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家!”
“惜月,寡人知道你不能理解寡人,假如你处于寡人这个位置之时,便可懂了!”舞天成苦笑着
解释。
谁会愿意给自己的儿子下毒呢?
虎毒不食子,如果不是为了雪域王国的安稳着想,他也下不去手的。
舞梨落摇摇头说道,“虽然你只给太子下了【三色蛊】,但是有人要置太子于死地,而且,会让
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什么?”舞天成没料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哪里想到,还有
这样的事情。
心下便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着,思索了一会,“那惜月知道是谁吗?”
舞梨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偌大的雪域皇宫内,想要置太子于死地的太多了,她一时半会猜不出来。
就像她没猜到,太子的毒会是舞天成下的蛊一样,那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林王后恐怕到死都不会猜到的吧!
“难道是黛妃,她最近也是野心勃勃,萧丞相最近狂妄至极。”舞天成把自己揣测道的说了出来,眉宇深锁,似乎有些不耐。
舞梨落勾唇说道,“萧丞相到是想这么做,可惜没有那个资本!”
“那寡人到猜不出来了!”舞天成负手而立,有些忧愁。
舞梨落宽慰他说道,并且带有疑惑的问道,“等我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再做定夺吧!既然蛊毒是你下的,你就应该知道,根本不需要什么【千山雪莲】这味药材才对,刚刚为何不说出来呢?”
舞天成摇着头,闭眼,有些挣扎,半响幽幽的道,“寡人知道,你想做大祭司!这是你的第一部,你的下一步,就是寡人的这个位置了!”
“那你为何不阻止我?”舞梨落防备的看着舞天成,没想过这个男人这么了解自己。
舞天成挥挥衣袖说道,“寡人刚刚也说过,寡人时日不多了!这雪域江山,交给谁都不如交给你来放心,只可惜的是,你是女儿身!”
舞梨落心里震撼了,原来,自己在舞天成心里,居然有这样的心知肚明。
而且,还一知便是十三年,真是深藏不露!
“就算是女子,又怎样?照样能叱咤江山!”舞梨落的口气甚大,比舞天成这个国主来得都要大气。
舞天成微微一愣,似乎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女子一般,幽幽的说道,“许多年前,你母妃也是这么跟寡人说的,可惜……可惜你母妃最后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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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7
舞天成微微一愣,似乎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女子一般,幽幽的说道,“许多年前,你母妃也是这么跟寡人说的,可惜……可惜你母妃最后失败了!”
舞梨落心里一骇,面不露色的问道,“你知道这么详细,为何不在当年就阻止我娘亲?”
“你以为寡人没想过吗?”舞天成反问舞梨落,“寡人也曾劝过你母妃,可最后,她还是那么一意孤行,寡人无能为力!”
舞梨落想象也是,哪怕是现在,舞天成不是也没阻止她吗?
“事已至此,你先出去吧!【千山雪莲】寡人会尽快安排人送到你手里,舞涟漪的毒,你也解了吧!”舞天成说完,便转身回到之前的案桌前,开始批阅起奏折来。
舞梨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在她的心里,对舞天成,又有了一份新的认知。
看来,舞天成对娘亲,是真的感情了吧!
虽然娘亲没找到她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帝王的爱情,只能这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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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早早的到了太子所在的寝宫,按道理说,她是不能随意进太子的寝宫的,但为了解毒,那
些所谓的规矩礼仪,也就做能是形式了。
林王后对舞梨落虽然还有一丝怀疑,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还是允许了她的行为。
比如说现在,舞梨落能接触太子。
太子的毒,比上一次更严重了许多,舞梨落心想,自己知道了事情的一半,还有一半,是自己不知道的,得小心一些了。
试探了好几次,终于判断出了太子所中的另外一种毒,是一种驱使【三色蛊】发作频率的催化剂,比如,黄栀子,比如,那油灯里的油,是加过【粟裕】的。
这两种稍稍的加在一起,对任何人都没有伤害,但是对【三色蛊】里的蛊虫刺激性比较大,会让他总是处于饥饿状态,只能用力吸取太子的精力,才能存活。
这些时日,恐怕都是大祭司的内力给养着的,不然太子早已经是病入膏肓,弥留之际了。
林王后在一旁着急的问道,“太子情况着怎么样?”
舞梨落打开了自己一整排的银针,从大到小,竟有几百支,看得林王后有些眼花缭乱,舞梨落说道,“太子的毒比我想象中好药严峻许多,现在还不是驱毒的好时候,要等他体内的毒发作之时,才能除
掉!”
她这话其实说的是,蛊毒此时在沉睡,不宜将此刺死,那样就会残留余毒,不能完全解开,到时
候还是会复发的。
要在【三色蛊】清醒之际,用银针刺激它,才能让它逃出太子体内,舞梨落便能将它除之。
这【三色蛊】一生只认一个寄体,就算出来了,她也没办法将它继续留下了。
林王后不懂这之间的联系,只以为是舞梨落故弄玄虚,只得催促道,“本宫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太子解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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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8
林王后不懂这之间的联系,只以为是舞梨落故弄玄虚,只得催促道,“本宫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太子解毒吧!”
舞梨落用了几根银针在太子的足心扎上之后,才站起身来对林王后说道,“王后娘娘多虑了,惜月是按事实说话,并非惜月不解,这毒必须得毒发作的时候,才能解开!”
“是这样吗?”林王后还是有些怀疑,但看到舞梨落一脸笃定,也就不好怀疑了,只能愤愤的说道,“你最好不要隐瞒,不然本宫会让你知道厉害!”
舞梨落在心里冷笑,对林王后的嚣张霸道又多了几分认知。
太子之毒,起因不过就是因为林王后的骄纵和其哥的嚣张引起的。
素闻之前十三王爷跟林园打了胜仗回来,在雪域京都外徘徊不归,要求舞天成给士兵们增加俸银才肯凯旋。
眼看就要春播了,国库里能流动的银两都有用处,被林园跟十三王爷这么一闹,再加上士兵们士气正浓,舞天成只能咬牙让这些银两批给了十三王爷。
可他也知道,能真正发放到士兵手里的,不会多多少!
但没办法,兵权在握的十三王爷跟林园,早已经是勾搭成奸,似乎打算利用太子,逼宫。
他舞天成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对付。
一边让丞相的势力压制着十三王爷的势力,一边又要对十三王爷实行兵权削弱。
那么第一步,就是让十三王爷的计划搁浅了。
所以,才会有了太子中毒的事情。
只是这林王后到了现在,还是这么嚣张跋扈,恐怕好日子也不多了。
素闻十三王爷有了其他心思,恐怕这林王后还不知道吧!
舞梨落微微弯腰对林王后说道,“惜月一定会竭尽所能,替太子解毒的,王后娘娘请放心好了!”
“惜月,本宫只是太过在乎你太子哥哥的病情了,你也不要太在意本宫的态度!”林王后软了语气,对舞梨落客气起来。
舞梨落心想,您可真是会演戏,先是威胁,再说什么不是故意的,有什么用?
在这深宫里,她对任何人,都要防着,更何况是林王后呢?
不过,就让她以为自己受宠若惊好了,能让她减低几分心思,多好?
舞梨落收起银针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不要去碰太子足上的银针,这是命门,碰了,会让太子
死于非命的!”
小宫女面色大骇,赶紧跪下说道,“奴婢一定会竭尽全能照顾到的!”
“给本宫看好一点,不能出拌饭差错!”林王后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也紧张起来,狠戾的对小宫女说道。
似乎不放心,又对林掌宫说道,“去调几组卫兵来,守在宫殿四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王后娘娘!”林掌宫得令出去安排去了,舞梨落这才有些松懈下来,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林掌宫离去的方向,勾起了浅浅的微笑。
是谁给太子下毒,这几天便可得知了。
不出她所料的话,太子的毒将会在三天后发作,因为她用银针控制住了,现在她需要的是,抓住
那个下毒之人,好好的询问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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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杀神再现之帝王之心9
不出她所料的话,太子的毒将会在三天后发作,因为她用银针控制住了,现在她需要的是,抓住那个下毒之人,好好的询问一番。
楚陌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太子的脚上扎着五根银针,给太子把过脉之后,心里不免压抑几分。
现在太子的身子,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了,也就是说,太子体内的毒完全被控制住了。
看看一旁坐着一脸冷峻的舞梨落,不免对她多了几分疑惑,便问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舞梨落懒懒微笑,“惜月只是略懂一二。”
明明她神情如此慵懒,笑容如此狡黠,身姿如此单薄,言语如此简短,为何竟让他升起一股战栗?
这个女子,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不简单!
而且,绝对的深藏不露!
年妃当年他是见过本人的,一身风华,气势万千,而眼前的舞梨落,除了面容丑陋之外,竟然与
那年妃的气势如此吻合,楚陌心里升起了淡淡的敬佩。
这种敬佩,不为勾心斗角,不为虚情假意,只为一种甘拜下风的敬佩。
能成为能者之人,必定有他的心怀大度,临危不乱之气,楚陌便是这里面的个中翘楚。
他居然弯腰对舞梨落行了个礼说道,“楚陌对三公主的能力,十分敬佩,楚陌甘拜下风!”
舞梨落大气一挥袖,淡漠的说道,“大祭司严重了,惜月只是略懂皮毛,学到了母妃的一些小手
艺而已,难等大雅之堂,不似大祭司这样的身份高贵来得受人尊敬。”
舞梨落这番话,并非客套。
主要是因为,千顷派一向以名门正派居之,对她们这些施毒御蛊的人,十分不屑。
就像魔教,对于千顷派来讲,绝对是歪门邪道之类的帮派,殊不知,魔教的人,只是有几分异能
罢了,没有什么坏的心思。
难得楚陌这么大气,舞梨落对这个人的认知,又抬高了几分。
这么多天来,她努力打听,终于打探到了楚陌的身世背景,不免对楚陌少了几分抵触。
只不过,恐怕在不久的将来。两人注定是要为敌的。
楚陌自然是听出了舞梨落话里的讥讽之意,只是一笑置之,并不作何回答。
林王后见两人脸上神情各异,以为两人因为大祭司的职位起了争议,便对楚陌说道,“大祭司你
来的正好,本宫正好有点事情要找你,你出来一下!”
言毕,还对楚陌使了个眼色。
楚陌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那楚陌就出去了。”
舞梨落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不再说话,紧抿着薄唇,放空视线。
太子|宫外
林王后一身凤袍,威严委婉,对楚陌说道,“你刚刚把太子的脉,可有什么异常?”
楚陌拱手弯腰,如实说道,“太子身体里的毒确实得到了控制,而且几乎已经试探不出来了,这三公主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楚陌的言辞里,尽是不敢置信和惊叹,恐怕林王后不知道的是,他内心此刻的震惊,比此前一生所经历的都要来的震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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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1
“嗯,你去忙吧!早些歇息,明天还要继续!”林王后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坐到太子的床前,有些忧愁起来。
舞梨落福了福身子,便出了太子宫,看了看时辰,已是傍晚了,叹了口气,舞梨落独自一人走在回圣后宫的路上。
两边是长长高高的宫墙,红色的油漆,已经开始斑驳,多了几分萧瑟。
舞梨落的心思,又飘到了九重门上。
对月拿下大祭司一职,她势在必得,可惜了楚陌这样难得的人才,难为了他将要屈居在她之下了。
若是能收为己用,想必定能如虎添翼。
“三公主,三公主,等一等!”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女声,声音十分急促。
舞梨落听到了一阵毫无功夫的脚步声,停下转身,入眼的是衣着宫女服的少女,少女满头汗水,正提着裙摆不住的往她跑来,似乎又什么很着急的事情。
舞梨落停下等候宫女的到来,宫女终于跑到了舞梨落跟前,福了福身子是说道,“三公主,我家主子请你过去一趟!”
舞梨落有点疑惑,这个宫女她是不认识的,而且看她急急忙忙的跑来的样子似乎很急,难道是丽妃或者黛妃家的?
虽然有疑惑,但她还是点点有说道,“那你带路吧!”
小宫女感觉笑道,“幸好赶上了,三公主,这边请。”
舞梨落不动身色的跟在小宫女身后,出了长长的围墙,往御花园边的水绣阁走去。
舞梨落心中一动,有些明了找她的人是谁了。
住在水绣阁的是舞天成的第六个妃子,雪妃。
她是没想到,雪妃会找自己,按照宫里的分派,雪妃亦正亦邪,明着看起来是王后派的。
但许多人都知道,雪妃跟黛妃之间,是有关系的。
雪妃是黛妃的表妹,也就是黛妃娘亲其妹之女,跟黛妃也算血亲关系,而且这雪妃的娘家,在京都城三十里之外的日落城做城主。
雪妃进宫,也是黛妃引荐的。
可雪妃进宫之后,却与林王后十分亲热,完全把黛妃当做空气一般。
素闻当年,黛妃还为此跟雪妃决裂,并要求娘家丞相府不在对雪妃的哥哥迟墨也施以援助。
雪妃本名,池雪莹,能入了妃位是因为她有一手绝活,能反弹琵琶之间跳桃花舞,并且是在纸上跳。
画出一幅锦绣河山来。
在这个朝代精通琴棋书画的管家千金,公主妃子们,多不胜数。
可能做到雪妃这一手绝活的,少之又少。
拨动琵琶间,又跳着妖娆的舞蹈,舞蹈之中,又在画着水墨画,水墨画之间,又有诗韵在其中,真是天下奇闻也。
舞梨落是没见识过雪妃的能力,所以并不知道这样的技术到底算什么样子的能耐。
只是听到舞涟漪说过,当初北沐国曾派了天下第一才女,北沐国的公主,赫连晨曦来雪域,并且在舞天成的寿宴之上,舞了一曲《孔雀舞》,扬名天下。
当时赫连晨曦十分嚣张,并且在言语间含沙射影说雪域无人能比她更有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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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2
当时赫连晨曦十分嚣张,并且在言语间含沙射影说雪域无人能比她更有才情。
年轻气盛的池雪莹不畏权势,大胆的挑战了赫连晨曦的《孔雀舞》,当时就惊得赫连晨曦哑口无言,灰溜溜的回到了北沐国。
舞天成一时高兴,封了当时还是贵人的池雪莹为雪妃,并且对池雪莹赞许有加。
只可惜,这雪妃在宫中这么多年,至今没有一儿半女,只能这么老死宫中了。
可惜了一身的才情。
而且后来在没有人看过雪妃的舞步,只能从别人的描述中,想象雪妃惊艳天下的舞姿了。
到了水绣阁,舞梨落看到一身紫色长裙的雪妃正趴在亭台上看着下面的百花争艳。
春天到了,御花园里的花也开始争艳起来,各色各姿,尤为美丽。
舞梨落迈着小巧步子,踏上亭子,福了福身子说道,“惜月见过雪妃姨娘!”
“嗯,起来吧!”雪妃懒洋洋的说道,与刚刚在大仪殿上的冷然十分不同。
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她一样,慵懒的丢着鱼饵,看着各色锦鲤们抢食的样子,弯着嘴角,似乎心情很不错。
舞梨落就这么站在她身后,也不说话。
已是傍晚时分,夕阳有点没落,而雪妃的兴致视乎才刚刚开始,舞梨落不知道雪妃找自己的心思,也没妄动,就这么站在那里,安安静静,云淡风轻。
许久之后,雪妃似乎终于喂饱了锦鲤,回过头来,惊讶的道,“呀,你看本宫这性子,居然忘了三公主还在这里!”
舞梨落心里冷笑,明显就是故意的,还这么给自己找蹩脚的借口,是不是来者不善呢?
她面色不改的笑道,“惜月也刚来不久,不知雪妃姨娘找惜月何事?”
雪妃站起身来,对一旁的宫女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本宫想单独跟三公主叙叙旧!”
“是,雪妃娘娘!”宫女们逐一退下。
此时的天,已经开始泛起黑沉了,冷雾慢慢迷离起来,舞梨落站在那里,不卑不亢,沉沉稳稳,视线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雪妃。
这雪妃按道理也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却依然有着少女般的面容,白皙滑嫩的肌肤,妖娆的身段,连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谙世事。
舞梨落心里一阵嗤笑,在这后宫之中,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不谙世事的吧!
看来这雪妃太会装了。
雪妃坐到亭子中央的椅子上对舞梨落说道,“过来坐下吧!站着脚会酸的!”
舞梨落虽然心里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弯弯身子说道,“谢谢雪妃姨娘!”
甩袖坐下,稍稍低头,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不再说话。
雪妃吃着桌上的糕点慢悠悠的说道,“惜月今年何岁了?”
“惜月一十有三了!”舞梨落毕恭毕敬的说道,心里自然知道,这雪妃不过是在故意找话茬。
看看斜阳,已是酉时了,再不回去,估计青采那丫头要着急了,可也不好催促,就这么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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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3
看看斜阳,已是酉时了,再不回去,估计青采那丫头要着急了,可也不好催促,就这么清清冷冷的坐在那里。
“好快啊,你母妃都逝世十三年了!”雪妃感叹的说道。
舞梨落心里一紧,不免对雪妃有了一点抵触的心里,找话茬就着话茬呗,提到娘亲做什么?
雪妃大概是看出了舞梨落的僵硬,笑着解释道,“本宫只是感叹而已,别无他意,这雪域国的后宫里,就是这样,一朝一夕之间,十三个春秋就过去了,想当年本宫看到年妃妹妹之时,还是二八年华,时过境迁,年妃妹妹的公主,都这么大了!”
舞梨落听懂了雪妃话里的几分意思,只是有些感叹的说道,“惜月没见过母妃,不知雪妃姨娘能不能给惜月多说说母妃的事情呢?”
这话正中雪妃的下怀,她勾唇一笑,脸上的内家圆口脂,显得更是明媚动人了。
眉梢一挑,步摇晃荡,“年妃是本宫见过最美丽的女子,清新淡雅,鸦鬓雪肌,裁玉为骨,轻旋若舞,素锦散飞,风华极佳,极是盈盈清丽之姿,一双妙目间流波万种,碎玉烁金,是个不可多得极佳绝世美人!”
“哦……”舞梨落自然知道自己娘亲长什么样,只是听到雪妃描述起来,更加觉得娘亲在自己心目中,栩栩如生起来。
这雪妃,恐怕是将自己力所能及的描述语言,都用上了吧!
雪妃淡淡一笑,看向舞梨落的眼里有着些许兴味,“可惜三公主没有遗传到你母妃的容貌,不然的话,也是个绝色佳丽呢!”
舞梨落轻轻摇头微笑,“对惜月来说,貌美如花并非是什么好事,在这后宫里,会遭人嫉妒!”
雪妃一挑眉,知道舞梨落已经了解自己的心思,便敛目看着自己的手指,无聊的左右扰动着,缓缓开口,“惜月如此聪明,自然懂得本宫话里的意思,太子之事,能不掺和,就不掺和,对你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明哲保身!”
说话间,舞梨落瞧见了雪妃手心里的一抹朱红,她有些了然于心,便笑道,“是,谢谢雪妃姨娘教诲,只是惜月得为天下百姓着想,为江山社稷着想,并非惜月要出头!”
“那你就不怕这样为你招来杀身之祸吗?”雪妃看上冷眸起来,视线凌厉的扫向舞梨落。
舞梨落淡定从容,站起身来,微微福身,“雪妃姨娘说的极是,只是惜月想要的,并非是姨娘所想!”
“世人皆有弊端,要么荣华富贵,要么利益权势,二者取其一,你是为哪般?”
“荣华富贵惜月不稀罕,利益权势嘛,惜月有兴趣,但绝对不是这么一点利益权势,你我都知道,这后宫中,权势再大,也大不过王后娘娘,惜月的目标,并非如此!”
舞梨落一身风华,站在斜阳里,清丽之姿益发凸显,隐隐之中还带着凌厉之气。
那种气息,雪妃很熟悉,曾在年妃的身上看到过。
现在看来,舞梨落确实得到了年妃的真传,而且,比年妃的目标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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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4
现在看来,舞梨落确实得到了年妃的真传,而且,比年妃的目标还要大!
这雪域王国,权势最大不过一国之主,难不成这舞梨落要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心惊,震撼,都形容不了雪妃此时的心情。
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你……到底是为何而来?”雪妃有些颤音的问道。
纤手直直的指着舞梨落,微微抖动着,一双秋波,更显水灵。
舞梨落淡淡一笑,笃定从容,“这话应该惜月问雪妃姨娘吧!潜伏在宫中这么多年,意欲为何?”
雪妃心里一惊,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姨娘自己心里清楚,魔族混迹于此,为谁?”舞梨落步步紧逼,凌厉的看向雪妃。
雪妃这才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个女子。
自己在深宫这么多年,身份从未暴露过,为何这个舞梨落,只是在她这类小半个时辰,便知道了她的身世?
她到底是何人?!
惊讶,害怕,恐惧,在她绝美的脸上闪过,她收起表情,冷厉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本宫的身份,那么本宫也不能留你了!”
“是吗?”舞梨落微微勾唇一笑,没有一丝慌乱。
“其实,雪妃姨娘,惜月只是随便试试你而已,却不想你这么不禁考验。”舞梨落笑得极为阴柔,黑斑不满的脸上,一双狂眸,霸气外露。
“你……”雪妃被气得一阵青白,说不上话来。
她总觉得,即使自己是魔族的长老,气场却没有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女子强大。
这舞梨落到底是有多深的心思?
舞梨落冷眸一扫,凉凉的说道,“惜月起先只是怀疑,是雪妃姨娘自己落实了这个身份而已!”
雪妃伸手就要对舞梨落出掌,却不想舞梨落单手一抓,擒住了雪妃的掌风,邪气的眸子微微一挑,冷漠的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
“说,你到底是谁?”雪妃冷着声音质问道。
“惜月公主,年妃的女儿!”舞梨落优雅从容,不慌不忙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不可能,假如是这样,你不可能猜出本宫的身份!”雪妃一面戾气,满是不甘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不是舞梨落的对手,蛋蛋只是刚刚的一个回合,自己用了八分内力,却不想被舞梨落这么轻轻松松接下,她试探不道舞梨落体内的内力。
可也挣脱不开来,而且看舞梨落,似乎没有使半分力气的样子,这叫她输得十分不甘。
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她连舞梨落会不会武功都试探不出来,妄为了魔族四大长老之名。
舞梨落狠戾的甩开雪妃的手,凉凉的说道,“我本来只是怀疑,可你的不老容颜和你手心的【刺彩砂】泄露了你的身份!这也就是为何你没有子嗣的原因!”
“你……”雪妃被气得一阵青白,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曝光在舞梨落的眼前。
【刺彩砂】这个秘密,只有魔族的人才会知道,为何这个舞梨落会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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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5
【刺彩砂】这个秘密,只有魔族的人才会知道,为何这个舞梨落会自知道?
舞梨落深知雪妃所想,轻笑着解释道,“【刺彩砂】乃缕央圣女所创,为的就是能掌握被种砂之人的行为,起到一个牵制作用,而缕央圣女当初与魔族恩断义绝之时,便对魔族的五大护法和四大长老下了【刺彩砂】,并且去永生永世都不能解开,现在想来,你相比就是其中一位了!”
“你……”雪妃这一下,再次哑口无言了。
这个舞梨落,知道得太多了!
连缕央圣女与魔族决裂的事情都知道,看来她真是小看了这个女子。
“你大可放心,我目前还不会与圣尊为敌,只要他不干涉我的计划的话!”
“那我怎会知道,你的目标有没有我!”雪妃半信半疑,不敢全然相信舞梨落的话。
这个女子,隐藏得太深了,而自己,又不能耐她何,总要懂得对自己有没有伤害了再说。
“我说了,只要你不打断我的计划,我不会对你怎样!比如说……救太子!”舞梨落语调上扬,缓和平静的说道,“而且,我现在知道,太子的毒,是你下的!”
“……”雪妃的震惊一个接一个,已经说不上话来了。
“好了,我的话仅此而已,不要试图阻止我,那代价,你付不起!”舞梨落退了几步,笑得极为猖狂。
雪妃则呆在了那里,不知该作何表情,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不敢置信。
晚风吹过,一亭子的花香,雪妃却没了欣赏的心情。
再次抬头,舞梨落早已走远,仿佛刚刚这个狂妄至极的女子,根本就没出现过一般。
雪妃深思熟虑一番,才拿出腰间的哨子吹了起来,没一会,一只彩色的小鸟飞到了亭子里,停在了她的肩上。
她嘴巴张张合合,说的尽是鸟语。
“告诉世尊,皇宫有难,速速前来!”
彩色的鸟儿点点头,便展翅飞走了,飞出高高的城墙,飞向远方的天际。
雪妃的一双水眸,凝视着彩鸟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收回。
而天色,已黑!——
舞梨落回到圣后宫时,已是华灯初上,宫里的路灯,昏昏暗暗的照耀在石板路上,有些斑驳。
细碎的影子,飘飘浮浮,像是不断流亡的灵魂般,飘忽不定。
青采在宫门口不断的张望着,急切的神情,跃与秀气的小脸上,慌张无比。
身后,是一脸沉静深思的素未,微微蹙着眉头,不似青采那么慌张,但也不算太平静。
“三公主怎么还没回来啊!”青采不知道是第几次这么问素未了,抓狂得衣服都有些凌乱了。
素未幽幽的叹了口气,“你就安歇些吧!三公主会回来的!”
“哼,说得到好,谁不知道林王后的心思,毒辣阴险,我怕我家三公主经不住林王后的算计!”
青采向来都是直来直往,说话也是这般口无遮拦的。
素未站起身来,急急的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才责备道,“要死了你!你这话要是叫王后娘娘听去,不灭你九族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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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6
素未站起身来,急急的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的看了一眼外面才责备道,“要死了你!你这话要是叫王后娘娘听去,不灭你九族才怪!”
“灭吧灭吧!反正我也没家人了!”青采毫不在意,拨开素未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可你得替三公主着想啊,要是叫林王后逮到你的把柄,三公主的日子就不要过了,搞不好弄个什么教唆丫头侮辱王后之名,你让三公主怎么办?”
素未对青采的张狂,很是没办法,劝了无数次,还是依旧我行我素的样子,着实让她头痛。
以前嘛,在绣坊做事,不用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争斗,现在可不行了,得为主子着想才行。
青采吐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也是哦,林王后现在是有求于我家主子,才会这么和善的,搞不好利用完毕,来个过河拆桥什么的,三公主那才叫冤咧!”
素未冷眼一瞪,呵斥道,“叫你还说!”
“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这三公主怎么还没回来啊!急死人了!”青采笑嘻嘻的给素未道歉,又看了眼外面的黑暗,有些抱怨的说道。
素未正要回答,外面就传来了舞梨落清丽的声音。
“青采,你又在慌张什么啊?”舞梨落淡笑盈盈的迈步进来,看看两个着急的丫头问道。
青采看到舞梨落进来,眼睛一亮,跑过去扶着舞梨落兴奋的说道,“三公主,你可回来了,着急死我了!”
“着急什么?怕我回不来?”舞梨落接过素未给她倒的茶水,浅抿了一口问道。
“额……没有啦没哟啦!三公主的能力,我是大大的放心!”
青采向来没大没小,说起话来也是咋咋呼呼的,素未听了直摇头,但也无可奈何。
不是没劝过,只是这丫头油盐不进!
“感情我还让你担心了啊!”舞梨落搁下酒杯,似笑非笑的说道。
“三公主,你在取笑我!”青采一脸严肃,有些不能接受。
被自己偶像鄙视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了,早些休息吧!我也累了!”舞梨落不再逗弄青采,松了一天的神经,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还是回到圣后宫好,总觉得这样才像回到自己家里一般,舒服,放松,没有压力。
素未去替舞梨落整理床铺,青采接着舞梨落递过来的衣服,讨好的说道,“三公主,您教教我怎么修炼内力之灵呗!”
舞梨落心里一动,看向青采,“你知道内力之灵?”
“是啊是啊,我只看到过一次,这一次又看到你的内力之灵!我也好想拥有内力之灵啊!”青采挂好衣服,眼巴巴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揉揉眉心说道,“把你手给我试试。”
青采满心欢喜的把手递给了舞梨落,舞梨落把手搁在青采的脉搏上,试探几分。
摇摇头,惋惜的说道,“你不行!”
青采如遭雷击,失望的看着三公主,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三公主,你再把把,我可是练过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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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7
青采如遭雷击,失望的看着三公主,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三公主,你再把把,我可是练过武功的!”
她可是武术世家出来的人,怎么会不适合修炼内力之灵呢?!
舞梨落摸摸她的脸劝道,“内力之灵,讲求的是缘分和自身身体的素质,你已经从小就被你家的硬家功夫给练废了!”
青采一下气上心头,红了眼睛说道,“我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肯教我好的武功也就算了,还让我现在连内力之灵都修炼不了!”
“青采……”舞梨落叫了i一声。
青采似乎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掩面出了房间。
素未叹口气说道,“公主莫怪罪,青采丫头心思简单,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已!明天就好了!”
“希望吧!”舞梨落摇摇头,没在说话。
她没有骗青采,内力之灵,一般人是修炼不到的,哪怕是楚陌那种身怀高深武功的男子,都没有内力之灵。
恐怕这天下,能拥有内力之灵的人,也寥寥无几了。
师傅,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她见过师傅的内力之灵,气场强大,比她的内力之灵,要大上好几倍。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思。至今舞梨落都没有猜到。
至今明明隐瞒了公主的身世,却被师傅猜的完完全全,那也他说,要她正惜月公主之名时,她就知道,师傅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似乎对她想要的东西,了若指掌。
师傅到底是谁?!!!
舞梨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今夜,估计能消停一会了,明天可又好戏看了。
舞梨落睡前,微微一笑——
“咚~咚~咚~咚~”天还未亮,皇宫里的警钟就长鸣起来。
原本熟睡的舞梨落被惊醒,披着衣服出来,素未一脸睡眼惺忪的从旁边出来,身上也只披着外衫,正揉着眼睛。
舞梨落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这【仓山钟】十多年没有响过了,为何会在今晨响起呢?”素未也是一脸疑惑。
青采红肿着双眼起来,看了看外面问舞梨落,“三公主,要不要去看看?”
舞梨落敛目思索了一会,才说道,“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休息吧!等会还要去给太子解毒呢!”
素未跟青采都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舞梨落看看天边的微微的晨曦,又一抹紫光闪过,她心里疑惑,低眸思索了一会,只觉得有些熟悉。
朝和宫
舞天成一脸严峻的坐在龙椅上,睨着底下的一众官员,表情十分严肃。
这些官员是按照职位大小来站列的,右文左武。
右边的是以大祭司楚陌,右相萧盛为首的文官,左边是以十三王爷舞天威,大将军林园为首的武将。
表情各异,不明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召集文武百官前来朝和宫。
舞天成等众人朝拜之后,才说道,“众卿家恐怕都还不知道,寡人召你们来所为何意吧!”
众人点点头,微微弯身,右相萧盛走上前去,弯腰拱手道,“不知王上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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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8
众人点点头,微微弯身,右相萧盛走上前去,弯腰拱手道,“不知王上所为何事?!”
舞天成揉揉眉心,有些疲惫的说道,“雪域国恐怕要出大事了!”
文武百官皆是不解,疑惑的看着舞天成。
“王上,还请您细细说来!”萧盛也紧张起来,能让舞天成为难,并且说出这样的话来,事情相比很大。
这【仓山钟】可是很多年未响起了,一般不出大事的话,是没有人去动那【仓山钟】的,又见舞天成这么冷峻的表情,所有人都意识到,恐怕是真出了大事。
“前几日,天相师夜观星象,发现我雪域国星象□□,恐怕要出大事,果不其然,凌晨寡人收到密报,离京都千里外的大于草原出现了一头妖兽,此兽凶猛无比,皮糙肉厚,刀枪不入的,就连我雪域国的火雷弹都耐它不何,已经祸害一方了,食人食畜,草原的百姓苦不堪言,实属无奈,只能召集文武百官商量对策!”
今早接到密报的时候,舞天成也是眉宇深蹙,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可以解决的方式,只能如此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有的面不改色,有的面色惊讶,十三王爷上前拱手道,“不知王上可又高招?”
“没有,就是没有,才召集众人来的!”舞天成虽然不满十三王爷的质疑,但还是保有帝王之姿,询问道,“十三王爷可又解决的办法?”
“听闻王上说来,此妖兽十分险恶,必得除掉,不然将会祸害百姓!大于草原乃我雪域最为肥沃的草原,被妖兽这么一闹,恐怕牧民们都不敢在草原上生活了,不除之,只会祸害千年!”
十三王爷分析的头头是道,文武百官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寡人也知道必定要除掉方可放百姓安心,可是派谁去好呢?寡人没有上好的人选,还请十三王爷引荐一番!”
舞天成把这个问题扔给了十三王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这十三王爷最近嚣张得厉害,不挫挫他的锐气,难消除文官里面的布满。
不过这话,确实是为难道了众人,连火雷弹都无法消除的妖兽,即使是有三头六臂的人,也未必能收复。
十三王爷暗自咬牙,自然知道舞天成的心思,脸色一冷说道,“这妖兽如此厉害,恐怕非凡人所能为之了,微臣想前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妖兽的弱点,再将其除之?!”
舞天成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众位爱卿的想法呢?”
文官中,有一名名叫苏文瑞的三品官员上前说道,“十三王爷勇猛过人,手下更是骑兵万千,想必对付一头妖兽还是轻而易举的!”
“苏太傅说得极是,本王一定尽力而为!”十三王爷虽然恨极了这个苏文瑞,但在舞天成面前,也不好放肆,只能这么回答。
右相萧盛扬眉一笑,恭维的说道,“大于草原百姓的未来,就指望着十三王爷了!”
“希望能给他们一个安康!”十三王爷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给否定的答案,也不给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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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步步为营之雪妃之秘9
“希望能给他们一个安康!”十三王爷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给否定的答案,也不给肯定的答案。
只是一个希望二字,便将其心思昭然皆之。
舞天成微微蹙眉,心有不悦,但还是大手一挥,站起身来说道,“妖兽的事情就先这么办吧!我等文武百官恭候王爷佳音!”
“谢王上抬爱!”十三王爷毕恭毕敬的回道,“微臣一定尽力为之!”
“退朝!”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皆拜倒在地,恭送舞天成离去。
所有的人员缓缓退出朝和宫,萧盛刚刚迈出朝和宫的门槛,就听闻身后的十三王爷故意高声说道。
“这雪域王国竟养些无用之人,出了事情,还是要我们武官出面,真是可悲!”
林园符合的说道,“十三王爷说的极是,想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还是武官比较重要!”
“走吧!前往大于草原!”
“是,王爷!”
两人出来之时,对萧盛及其鄙夷的看了一眼,甩袖离去。
苏文瑞站在右相身边,说道,“这十三王爷跟大将军,太不用脑子了!”
“武官不都是这样么?”右相萧盛十分鄙夷,“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是啊是啊,右相高明!”苏文瑞点点头,“不过,这要是十三王爷除掉了妖兽,想要夺取兵权就更难了!”
士气高涨啊!
萧盛莞尔一笑,语带不屑,“除掉,他幸,除不掉,他悲,跟本相u有何关系?况且,到时候等他回来,京都又是另一番变化了!”
“右相的意思是……”苏文瑞不解。
“大于草原位于北沐国边界,十三王爷此番带兵前去,你觉得,北沐国主,赫连云深会作何感想?”
说道这里,右相笑得极为嚣张起来。
苏文瑞拍拍自己的头说道,“相爷说的极是,瞧我这木脑子!”
“走吧。”
“请,相爷!”——
舞梨落早早的来到了太子宫,大祭司已在殿内熬药,说是给二公主舞涟漪准备的。
舞梨落换下了太子脚上的银针,银针又已经黑了,看来太子的毒性还是有点严重的。
大祭司出来,看到舞梨落,询问道,“三公主,今天还是不能给太子排毒吗?”
舞梨落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这毒得慢慢的排,快了只好伤其本尊!”
大祭司点点头,看着舞梨落那满目琳琅的银针,好奇的问道,“三公主似乎医术也不错?!”
“哦,还好,只是学了几招!”舞梨落不着痕迹的收起银针,给一旁的宫女吩咐了几个注意事项,回过头来,看到大祭司似乎正被什么困扰着。
舞梨落好奇的问道,“今早素闻十余年不响的【仓山钟】响起,不知是为何?”
这话刚刚问出,大祭司的眉头,蹙得跟深了,幽幽的说道,“距京都千里之外的大于草原出现了一头妖兽,食人食畜,牧民们苦不堪言,王上也寝食难安起来。”
“妖兽?”舞梨落有点疑惑,脑子细细的想了一遍问道,“可否给我形容一下妖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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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月啊,不是父王不让你去,而是这妖兽实在凶残,伤到了你,寡人不好向你母妃交代!”
舞天成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搬出了年爱艺,企图让舞梨落退怯。
“父王以为,惜月是贪生怕死之徒么?”舞梨落淡淡的反问,清冷无比。
眼底是满满的执着与坚定。
舞天成终究的敌不过舞梨落的执着,只得叹息,幽幽的说道,“或许,寡人就不该让你掺和进来,假如当初没有……”
舞天成的话说这里就听了,双目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最后所有的劝告都化为一声叹息,纠缠于心。
“罢了罢了,你先回宫吧,父王会安排的!”舞天成水袖一会,流云片片,威严油然而生。
舞梨落微微福了身,便推出了大仪殿,没有注意到舞天成自她走后,那深蹙的眉头与为难的表情。
眺望远方,两日来的放晴,天空清新了许多,按道理说,心情要好很多的,可舞天成的心,却被压抑着,郁气久久都没有散去。
年妃,这条路,是你为她选的,可你想过,她将要承受多少的艰苦吗?
当年寡人阻止不了你,如今,也阻止不了惜月了。
舞梨落舞梨落,梨落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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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回到了太子宫,就听到里面正吵得热火朝天的,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林掌宫还是动手了。
恐怕这林王后,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为何林掌宫会对太子下手吧!
可悲!
【栗裕】为雪妃所为,而这掌宫下的是【黄栀子】。
【黄栀子】本身其实是良药的,还有去火除湿之功效,可错就错在,【三色蛊】本身就是寒毒,这么一来,反而对太子的病情加深了副作用,导致太子久病不起。
林掌宫跟在林王后身边多年,为何要对着太子下手呢?
舞梨落迈进殿内,就见林掌宫就被几个侍卫押解着按在地上,林王后柳眉倒竖,怒不可歇。
而大祭司楚陌则是表情严峻,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几人见到舞梨落进来,皆是一急,林王后着急说道,“惜月,这林掌宫居然打算对太子下毒手,企图拔掉太子足心的银针,叫大祭司拿住了。”
大祭司解释道,“此乃三公主高见,卑职才得以抓住恶人!”
林王后看向舞梨落,询问道,“大祭司所言是真是假?”
舞梨落微微福身回答道,“惜月只是猜测着贼人在知道惜月能救治太子哥哥之后,一定会在下毒手,所以才放出此言,说动了太子足心的银针,便可让太子死于非命,殊不知,那只是惜月片面之词,并非真的!”
“你……”林掌宫没料到舞梨落还有这份算计,一时气结,不甘心的瞪着舞梨落。
林王后松了口气感激的说道,“惜月有心了,你太子哥哥的命,多亏了惜月,本宫一定要重重赏你!”
大祭司恭敬的说道,“三公主神机妙算,此乃我雪域江山之幸!”
“哼!舞梨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林掌宫不甘心,满脸愤恨,厉声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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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舞梨落,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陷害我?”林掌宫不甘心,满脸愤恨,厉声尖叫道。
林王后上前就给了林掌宫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本宫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这般恩将仇报?!”
林掌宫冷冷的笑了起来,不屑的反问道,“王后娘娘,你带我不薄吗?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一清二楚,不需要王后娘娘这般耳提命醒!”
“你……”林王后被林掌宫的一番冷嘲热讽气得红了眼,
“啪……”又是一巴掌,狠戾的甩在了林掌宫的脸上,林王后教训道,“不知好歹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慢着!”舞梨落阻止了侍卫们的动作。
林王后不解的问道,“惜月,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本宫一定要狠狠的教训这个贱婢!”
“不,王后娘娘误会了,对太子下毒,本就是该死无葬身之地,惜月只是有几件事情想要审问林掌宫而已!”舞梨落款款道来自己的目的,冷眼一扫,看向林掌宫。
林掌宫恐怕在之前,就遭到了毒打,此时满脸乌青,血迹斑斑,狼狈不堪。
再加上侍卫们的强行押解,原本还算华丽的掌宫服,已经凌乱无比。
只有哪双眼睛,还算清明,就这么死死的瞪着舞梨落,满心满眼的不甘,仿佛她跟她之间有血海深仇一般的嫉恨。
“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你别白费了心机!”林掌宫恶狠狠的对舞梨落说道,咬牙切齿的模样,有些扭曲。
舞梨落摇摇头,淡雅的说道,“我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并非需要你再告诉我什么。”
“不可能!”林掌宫想也不想的就回答,自己的计划,舞梨落不可能知道的。
对!绝对不可能!
可看舞梨落又那么笃定,而且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再加上自己被擒,似乎真是这舞梨落给猜到的,那么只能说,这个舞梨落,深不可测。
当初在庆心殿的时候,她明明检查过舞梨落,不像是武林中人,那么这些又从何解释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叛变与林王后,但是我知道的是,你被人利用了!”舞梨落沉着的说道,踱步到林掌宫面前,低语道,“至于你幕后是谁,我还没有查到,只不过,你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你……”林掌宫被气得脸色发青,血气倒流。
舞梨落微微一笑,这么定定的看着林掌宫,也不说话,似乎在打探着什么。
只有林掌宫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思维,就这么灌入她的脑海里。
思维传音!
林掌宫定定的看着舞梨落,不想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子,竟然会这门绝学,惊恐的瞪大双眼,她颤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为何,她会这么恐惧?
为何,浑身冷意蔓延?
为何,她会颤抖害怕?
不!
太恐怖了,比起那个幕后的人,这个才十三岁的女人看起来更恐怖。
蔓延在她全身的黑暗气息,那么惊人,那么窒息,让她深感自己仿佛陷入了黑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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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蔓延在她全身的黑暗气息,那么惊人,那么窒息,让她深感自己仿佛陷入了黑洞之中。
挣扎,深陷,却那么的让她沉溺,窒息。
明明她就这么瘦弱,还带着丝丝稚气,为何她就是这么害怕呢?
舞梨落浅笑挑眉,黑斑布满的脸上,收起了戾气,犀利的眼神也逐渐转为平淡,仿佛刚刚那一刹那的黑暗气息,根本就是林掌宫眼花所致。
“去吧!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了!”舞梨落一挥衣袖,淡淡转身,不再看林掌宫半分。
林王后没有弄懂两人之间到底知道了什么。
舞梨落的笃定,林掌宫的震撼,都那么让她摸不着头脑,只得对侍卫说道,“鉴于林掌宫伺候本宫这么多年,本宫留她一个全尸,赐毒【鹤顶红】,拖至乱葬岗!”
“是,王后娘娘!”侍卫们领命而去。
而林掌宫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没有半分挣扎便随侍卫离去。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看出半分所以然来,只有大祭司,似乎有点懂了。
如果刚刚他没看错的话,舞梨落用的是思维传音,这种技能,需要至高无上拥有内力之灵的人才能修炼,那么这个舞梨落,是拥有了内力之灵吗?
不可能!
楚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内心的答案。
可思维传音,又该作何解释呢?
这个舞梨落,真的是个谜,他忽然对这个相貌丑陋,却能力不俗的女子,起了兴趣。
今夜有好戏!
楚陌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快到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林王后叹息的说道,“原来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的人都不值得相信,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舞梨落微微勾唇,不再说话,心情似乎有几分愉悦起来,走到太子的床边,抽出太子足心上的银针,银针没有半分黑色,说明血脉里的毒素,已经清除了。
她收起银针,用手在太子的额心之上,停留片刻,缓缓以自己的内力,温暖太子的额心。
半响之后,舞梨落从腰间拿出一个玉瓶,到处一粒褐红色的药丸说道,“这是惜月用【千山雪莲】跟几十味药材提取而成的药丸,对太子的毒十分有效,刚刚惜月给太子施加了蛊力,这会是要发作了,还请王后娘娘与大祭司避开一下。”
语毕,舞梨落便把药丸喂食太子服下。
没一会,太子的身子微微挣扎起来,似乎正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一样,煎熬着。
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难受,痛,大祭司,大祭司……快来救救本太子,心里快烧起来了!”
“惜月……”林王后看到太子这么痛苦,着急的叫了一声舞梨落。
舞梨落右手一抬,阻止了林王后接下来的话,“惜月说了,会起反应,这是他毒性发作了,惜月要给太子解毒了。”
语毕,之间太子在榻上痛得打起滚来,舞梨落飞快的抽出银针,咬破自己的手指,沾取自己指尖的血,在快速按住太子的头,照着太阳穴就深刺了进去。
太子嗷呜一声,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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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嗷呜一声,不再动弹。
舞梨落用拇指按住太子的额心,用力的揉着,一小会之后,她的拇指尽然微微泛黑,舞梨落快速抽出银针,银针上面呈现三种颜色,黑,红,白。
大祭司即使是见过许多意外场面的人,也被眼前的给吓到了。
而舞梨落用消毒好的棉布拭干净拇指上的黑,才说道,“毒已驱除,只需好生疗养便是!”
林王后松了口气,正要开口,之间舞梨落走上前去,倾身在太子的上方。
大祭司跟林王后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梨落的一举一动,没有出言干涉,但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深怕自己错看了什么。
舞梨落轻轻的拍打着太子的脸,这张脸跟舞天成那么的相似,只是年轻了许多。
剑眉星目,丹唇外朗,皓齿内鲜,面如冠玉,只是脸色有几分病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太子被她的骚扰叫醒,一整看眼睛,就忘进了舞梨落的眼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见底,眉目妙妙,流波万种,如一弘汪水,蛊惑人心。
他低语道,“我是死了吗?为何会看见仙子在我眼前?”
舞梨落微微一怔,林王后面色尴尬,楚陌则是轻咳几声,提醒太子的失礼。
太子这才发现,身边似乎还有其他的人,转过身一看,看到一脸不自在的林王后正瞪着自己。
他再看看眼前的舞梨落,面容丑陋,平淡无奇,似乎刚刚那些美好,都不存在一般。
他惊讶得一下子王后缩去,“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本太子寝宫里?母后,这是怎么回事?”
“王儿不得无礼,这是你惜月妹妹!”
林王后赶紧阻止太子的胡言乱语,这舞梨落怎么说也是救治太子之人,这么当着她面说,太伤和气。
哪只舞梨落只是淡淡一笑,挑眉说道,“王后娘娘无需介意,惜月早已经习惯了,既然太子已经醒了,那惜月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惜月就告辞了!”
语毕,也不管众人反应,翩然离去。
楚陌赶紧说道,“王后娘娘,卑职也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去吧去吧!刚刚惜月已经吩咐了需要注意的事项,本宫也好跟太子叙叙旧。”林王后被太子刚刚的那席话弄得有些尴尬,此时正巴不得没人在这里,楚陌这样要求,正遂了她的心意,想也不想的便答应了。
楚陌急急离去。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对林王后说道,“母后,你说那个是惜月公主?三公主?舞梨落?”
“是啊,你的毒就是她解的,你还如此出言冒犯,真是失了太子的风范!”林王后十分不满太子刚刚的失礼,况且还与有大祭司在那,这么一来,太子还能保有什么声誉?
对自己的妹妹,出言不逊,而且还是救过他命的三公主。
太子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母后,我的毒真的解开了吗?”
“应该是解开了,你现在还感觉到有什么不适吗?”
“好像没有了!”太子试探的动了动手脚,欣喜的说道,“母后,王儿觉得四肢充满了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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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没有了!”太子试探的动了动手脚,欣喜的说道,“母后,王儿觉得四肢充满了活力,甚至比以前更好了!”
“那就好,看来这舞梨落还有几把刷子!”林王后看着殿门外,之前舞梨落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太子站起身来,宫女们给他披上了外衫,他看着母后的一脸深思熟虑,便好奇的问道,“母后在想什么?”
“母后是在想,这三公主深藏不露,不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那么对他们的威胁就太大了,如果是友,那就再好不过了。
能力这么大,甚至超越了大祭司,如果能收为己用,必定能如虎添翼,对太子的继位,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太子不屑的说道,“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个女子,能有何作为?”
林王后白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是你能有她那般能力和沉着,母后就不会这般操心了!”
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再说话。
只是对舞梨落,也多了份心思。
母后难得夸奖一个人,这舞梨落,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刚刚睁眼的那一刹那,他真的以为,自己如临仙境,看到了迷途的仙子般,如缕春风。
明明有一双那么美丽的眼睛,为何相貌却这般丑陋呢?
太子十分不解,可最后还是抛到脑后,刚刚解开身上的毒,他得好好轻松一下。
最近被凌辱得太久了,需要疏散一下心里的郁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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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在前面走得极快,想要回宫去办一件事情,却不想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
楚陌追上了舞梨落,大声的叫道,“三公主请等一下!”
舞梨落站定身子,看着楚陌,阳光洒在她纤细的身子上,恍若神妃仙子般,如梦似境。
“大祭司有何事?”舞梨落清冷的问道,不冷不热,若即若离。
楚陌弯了眉,心间一软,说道,“不知三公主可否能告诉卑职,太子所中何毒?”
“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还需要问我吗?”舞梨落淡淡的说道,似乎对这个楚陌没话找话有点不悦。
楚陌一直都知道舞梨落是个冷性子的人,却也就是这般性子,让他有了丝异样的情绪。
他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这般沉重冷静,即使没有出众的容貌,却还是保有自己的气质。
脑癌面对太子刚刚的羞辱,也是那般泰然处之,这番胸怀,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媲美的。
“难道真是蛊虫?”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楚陌惊讶出声。
他只知道年妃擅长御蛊,却不想这舞梨落,也会御蛊之术。
“三公主,可否告诉卑职,这太子所中的是何种蛊虫?”
“【三色蛊】,你难道没有看出来过吗?”舞梨落浅浅的反问。
楚陌摇摇头说道,“卑职只是怀疑过,却不想真是蛊虫所致,难怪我怎么也控制不了太子的病情,现如今还得多谢三公主明示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语毕,舞梨落也不管楚陌作何反应,便转身要走。
楚陌又急急的追上来,说道,“王后娘娘说,你想要做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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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陌又急急的追上来,说道,“王后娘娘说,你想要做大祭司!?”
舞梨落停住脚步,冷眸一眯,挑眉看着楚陌,冷漠的说道,“是!”
不卑不屈,直截了当,没有一丝隐藏自己的野心。
楚陌暗淡了眼神,有些叹息的说道,“三公主可否知道,要做大祭司,是要经过九重门的!九重门之险,不是你能理解的!”
“世间再险,无非一死,对我来说,死,并不可怕,那么任何险恶对我来说,都不是障碍了!”
舞梨落说得荡气回肠,让楚陌再次升起一股敬意,对这个女子,又多了分意外之心。
这女子,为何就能有一股令人折服的气质呢?
连一向高高在上的楚陌,也不禁折服了。
舞梨落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单薄瘦弱的身影,在阳光下却先得那么耀眼,让楚陌的心里,涌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转身,背对而行,楚陌自己都未察觉到,自己嘴角的那抹弧度。
舞梨落回了宫,青采与素未两人正在研究着刺绣,看到她进来,素未站起身来,倒了杯茶水递上,并细声细气的说道,“三公主累了一天了吧!素未已经大点好了,三公主请去沐浴吧!”
舞梨落心想这几日,确实因为太子之事,疲于奔波,没有好身的沐浴一次了。
便笑着点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语毕舞梨落在素未的带领下,去了后面的浴室,这浴室奢华大气,美轮美奂。
据说是当年舞天成请了能功巧匠们精心雕琢的,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鉴人,中央有着一潭热水,正缓缓的冒着热气,看得人心情舒畅。
舞梨落遣散了素未跟青采两人,看着这个大如小型池塘的浴室,有些无奈,当初娘亲这般奢糜,到底是为何呢?
是为了吸引后宫里所有人的仇恨还是为了显摆自己的得宠?
舞梨落至今都没有懂得娘亲的心思,幽幽的叹了口气,退下外衫,头上的步摇金钗已经被素未之前取下,舞梨落取掉冠玉,一头乌黑的头发飘散开来,在背后荡起一波涟漪。
虽然身子比较瘦弱,但舞梨落的身形还算发育得不错,由于最近练功练得勤,她的身子渐渐丰盈起来。
不再似往日那般骨瘦如柴了,舞梨落退下内衣,身上只穿着白色的肚兜和亵裤,迈腿进入浴池,舞梨落倚在池子边沿,舒服的叹了口气。
放松心情的感觉,真好,每天那么神经紧绷的活在后宫的争斗之中,不知道何时才能是个头。
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过安心觉了。
娘亲,娘亲,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么多年你步步为营,算计的,到底有是什么?
我处处小心谨慎,要面对的有是什么?
舞梨落想不通这些问题,掬起一把热水,拍在自己黑斑布满的脸上。
盈盈羽睫,垂下露珠,晶亮闪烁。
舞梨落单手一撑在池子的边沿,身子翻飞起来,她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飞向前面的铜镜前,利落的拿下上面的一个可移动的小铜镜,一个旋身,又潜入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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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单手一撑在池子的边沿,身子翻飞起来,她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飞向前面的铜镜前,利落的拿下上面的一个可移动的小铜镜,一个旋身,又潜入浴池。
溅起朵朵水花,声声清脆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悦耳动听。
半响之后,舞梨落终于浮出水面,懒洋洋的倚在池塘边,拿起铜镜,照着自己的面容。
黑斑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婴儿般光滑的白皙,剪目盈盈,面若桃花。
脸若银盘,鼻腻鹅脂,腮凝新荔,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舞梨落勾起嘴角,浅浅的低吟,“娘亲,美貌,权势,舞天成的宠爱,你应有尽有,为何还是这般不满足?”
似是不满,舞梨落狠狠的扔掉了铜镜,哐当一声,刺耳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惊动了外面之人,素未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素未,你不用进来,我只是打翻了一个铜镜而已!”舞梨落赶紧说道。
害怕素未这个时候闯进来,自己的容颜就曝光了,现在,还不是她曝光的时候。
听到舞梨落的回答,素未松了口气说道,“那有什么需要,三公主尽管叫素未,素未在外面候着的!”
“嗯!”舞梨落应了声,“我没叫你,你不要进来!”
“好的,三公主!”
听到渐渐安静的门外,舞梨落这才潜入水底,让所有温暖的感觉,包围自己。
她像一条游弋的鱼儿般,在池子里游荡着,这池子是天人的温泉,温度适当,让人十分惬意。
舞梨落在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又冒出头来,去不想看到池边的一抹身影,她心里一惊,看向来人,为何她一点察觉都没有?
来人一身黑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斜飞入鬓,眼神里有着戏谑的光芒。
舞梨落刚要娇喝,此人便说道,“假如三公主想让外人看见你的真面目,尽管叫!”
舞梨落气的眼红,只得噤声,愤愤的瞪着眼前的男子。
从身高和身形还有声音来判断,此人是男子,舞梨落有些气愤的是,自己此刻只穿着肚兜亵裤,不然一定好好上前教训这个下|流胚子。
她稳了稳心思,气恼的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男子莞尔一笑,站起身来,睨着池子里的舞梨落,似乎对她起来兴趣,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舞梨落,促狭的说道,“原来丑陋不堪的三公主,是如此的国色天香啊,啧啧,刚刚那一脸黑斑,真是有些毁了你的美貌。”
对于他的答非所问,舞梨落很是气恼,生气的说道,“说,你到底是谁?否则我让你有来无回!”
“哦?”男子挑了挑眉头,邪气横生,轻轻的笑声从他的喉间发出。
舞梨落一时气急,挥了一把水珠就往男子射去。
这水珠看似柔软无力,却饱含内力,一言一语间便可让人死于非命,舞梨落原本就气急,这么一下,更是用了七八分内力,心想,叫你这般偷窥,本公主可是不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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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水珠看似柔软无力,却饱含内力,一言一语间便可让人死于非命,舞梨落原本就气急,这么一下,更是用了七八分内力,心想,叫你这般偷窥,本公主可是不好惹的。
“受死吧你!”
转眼间,饱含内力的水珠已经飞到了男子面前,黑衣男子身形微微一闪,快如鬼魅,饱含内力的水珠击打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竟然生生的陷了进去。
原本光滑无比的石壁上面,顿时有了有好几个坑,可见舞梨落的内力之大。
男子看了看石壁,不禁啧啧的摇头,叹息道,“三公主真狠呐,女人其实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好!”
舞梨落见第一次没打中,心里一恼,又听到他这么说,更是火气上来,再次一会手,这次用了十分的力气,狠戾的往男子飞去。
男子优雅的打开了一把扇子,扇子一甩,尽然生生的接下了这些水珠,水珠滴落在地上,微微溅湿了黑衣男子的筒靴。
扇柄的尾端,赫然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红得刺眼,红得耀眼。
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男子,收敛了怒气,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只需一把小小的扇子就能接下她十分的攻击之人,恐怕放眼天下,没有几人可以做到,而这人始终给了她丝丝邪气的感觉。
她脑子里疑惑一闪而过,难道是,魔族之人?
应该不是!
魔族之人,她知道的不少,没有听说有人是用扇子这种武器的,那这个男子是谁?
“一个,对你有兴趣的人!”男子邪魅一笑,弯了眼眸,水雾弥漫中,舞梨落并没有看清男子的真实眼眸之色。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紫色的浓眸,邪气横生之间,又有万种风情流过,让人由不住的深陷其中。
舞梨落冷冷一哼,身形一闪,快速起身,闪到了屏风之后。
她想,自己这么快,那个男子应该不可能看到什么了吧!
殊不知,男子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实实,噙着笑容,男子狭长的桃花眼里带着丝丝行为,扇子一挥,纵身离去。
待舞梨落穿好衣服出来,正想与着男子一较高下之际,早已经没有了男子的身影。
舞梨落低咒出声,“该死的登徒子,别让我逮到你,否则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也知道,这个人的能力,似乎还在她之上,虽然刚刚她是在水里,以软体物品使出内力,却也用了十分,只是扇子那么一挥便化去,想必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到底是谁呢?
能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进了浴室,还这么不着痕迹,没有让她察觉?
即使是师傅,她也能察觉到师傅的气场的,为何这个男子,她却试探不出来?
是皇宫里的人吗?
假如是的话,那么她以后的路,可能更加艰难了。
舞梨落收起了心思,吃下一枚药丸,不消片刻,脸上又是黑斑布满,丑陋不堪了。
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素未已经在一旁打盹,舞梨落上前拍了好几下,素未才醒过来,一种奇异之香在舞梨落的鼻尖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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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了浴室,素未已经在一旁打盹,舞梨落上前拍了好几下,素未才醒过来,一种奇异之香在舞梨落的鼻尖蔓延开来。
【摄魂香】!
这个男子还有这样的香料?
看来,这个男子,一定是来者不善了!
素未迷糊的问道,“呀,我怎么睡着了!三公主你洗好了吗?奴婢去给你拿衣服吧!”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用自称奴婢,直接说名字就好,在我面前,不用那么拘礼!”舞梨落淡淡的走了出去,回到卧室。
青采不知道去哪里了,卧室里清清冷冷,似乎还有一点【摄魂香】的味道,舞梨落吩咐素未说道,“把窗子都打开通通风吧,刚刚的沐浴,让我头有些晕乎乎的了!”
“好的。”素未小步上前,一个个打开窗户,打开最后一个窗户时,便听到素未叫道,“呀,青采你干嘛呢?大冷天的!”
舞梨落闻言望去,之间青采矗立在水池中央,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舞梨落上前看着青采,凉凉的问道,“你又干嘛了?”
“三公主,我……”青采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咬咬唇才解释道,“青采觉得,三公主能拥有内力之灵,一定是因为至小在水里长大练成的,青采想要效仿,想修炼内力之灵!”
舞梨落难得头痛起来,淡淡的扫了一眼青采无语的回到了房间里。
素未在窗户前劝说青采,“我看你脑子进水了才对!三公主那时候是被二公主欺压的,不是在水里长大的好不好?”
“大冷天的,你到是给我出来啊!”见青采不为所动,素未急了咋呼起来。
也只有青采,才能让素未这冷静的性子,抓狂起来。
舞梨落揉揉眉心,正要睡下,便听到有人在外面说道,“请问三公主在吗?我家主子请你去一趟!”
舞梨落跟素未都是面色一冷,对来人似乎有些不悦。
来人正是丽妃的贴身宫女,罗燕飞。
平时仗着丽妃的气势,在外打压那些没有靠山的宫女,甚至还欺负过舞梨落,眼下居然有脸来找舞梨落?
舞梨落冷冷一哼,心想,丽妃,你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
大概是丽妃听到太子痊愈的消息,才会如此着急吧!
才刚回宫一会,便派了宫女来,这几天也够她煎熬的。
素未低声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我去回了吧!”
“不用,我去!”舞梨落说道。
“你明知道丽妃娘娘对你有恨意,这样去,我怕她对你不利!”素未着急起来,劝道。
舞梨落摇摇头,给了素未一抹安慰的笑容,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么?”
“这……”虽然为难,但是素未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对外大声说道,“门外的姐姐稍等一会,我家公主熟悉一番就来!”
“不着急不着急的!三公主慢慢打扮!”外面的罗燕飞心里松了口气,她真害怕这个舞梨落直接拒绝她的意思。
这要是请不回去,恐怕她回到丽妃殿,也是一番殴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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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却在腹诽,我一点都不介意,但是我会一点一点的都讨要回来的。
舞涟漪欺人太甚了,她会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被欺压,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没脑子,真是蠢到家了!
“不知丽妃姨娘找惜月来有何事?”舞梨落看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刚刚在浴室里事情,她还没查清楚,而且还有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不能在此久坐,只得催促道。
丽妃拧了眉头,幽幽的说道,“大祭司虽然控制了漪儿的病情,也没有太子那番激烈,但是本宫还是担心,这一天未除,本宫一天就安不下心来,不知惜月可有其他的方法?”
舞梨落为难的看了一眼舞涟漪,才说道,“这漪儿姐姐的毒,本来不严重,但得等【千山雪莲】,这样惜月才能提炼药丸,给漪儿姐姐解毒!”
丽妃面色一白,绞了一下手里的绢帕,似乎有什么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的表情。
舞梨落敛目垂眸,不去试探的看丽妃,她知道丽妃应该是想拿什么跟她交换,可惜了她舞梨落爱的不是钱财。
“舞梨落,你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舞涟漪可不想这么沉默,急急的喝道。
“漪儿!”
“漪儿姐姐多虑了,惜月一定会救你的,只是药材还没到,惜月也无能为力不是吗?”舞梨落原本心情就有些烦躁,又听闻舞涟漪这么无礼,心里难免不悦起来。
心想,有求于人,还这么高傲,你舞涟漪到底是想不想活了?
还这么明目张胆的瞪着自己,不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在恨她吗?
“惜月,本宫——本宫可以告诉你,害死你母妃的凶手,你能不能救漪儿?”丽妃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什么【千山雪莲】,她猜测,一定是舞梨落推脱之词,只是因为对舞涟漪以往的欺负怀恨在心,才会这么故意卖弄玄虚的。
其实她也知道,以往舞涟漪确实蛮横了点,如今舞梨落翻身做了三公主,她们也没料到有这天,劝了好久舞涟漪,舞涟漪才答应在舞梨落面前道歉的。
可现在看来,就算是道歉,舞梨落也不一定要救治了。
她没有办法,只有说出自己知道的一个秘密了。
她想,舞梨落知道秘密之后,一定会帮自己的,毕竟,那可是她的母妃。
舞梨落冷厉抬眸,视线凌厉的扫向丽妃,清冷至极,寒光迸现,不带一丝温度,看得丽妃有些胆战心惊起来。
舞梨落的眼神,太冷,太犀利了。
以往,是她没注意到吗?
舞涟漪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上一次她被舞梨落袭|击,舞梨落当时的眼神,就是这么寒冷的。
那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再后来,她中了毒,回想起来,似乎当时舞梨落就是这般危险的看着自己,让人心惊的狠戾之气,蔓延整个房间。
此时的舞梨落,一身广袖群,袖子宽广,广袖飘飘,清冷无比。
丽妃以为舞梨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说道,“你不要误会,本宫并没有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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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妃以为舞梨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说道,“你不要误会,本宫并没有参合!”
舞梨落敛了气势,平息下心里的怒气才说道,“谢谢丽妃姨娘的关心,正的雪域后宫都正的,惜月母妃因为生产惜月而死,并非别人蓄意为之,恐怕是丽妃姨娘多虑了。”
“是是是……”丽妃赶紧点点头,步摇跟着一晃一晃的,煞是刺眼。
舞梨落眯了眼睛,福身告辞,“惜月该说的话都说了,漪儿姐姐的病,等【千山雪莲】一到,便能除之,丽妃姨娘跟漪儿姐姐不要太悲观了,事情并不是很严峻。”
“哼!中毒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舞涟漪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丽妃扯了一下舞涟漪才笑道,“刚刚本宫本来是有求于你的,便送了丽妃殿最珍贵的【脆梅珊瑚】过去,想必这个时候,也到了圣后宫了,惜月就收下吧!”
舞涟漪一脸不甘,【脆梅珊瑚】是丽妃的陪嫁之物。十分珍贵,却不想送给了舞梨落这个丑陋三公主。
可母妃说,为了她的病,不得不这样做。
并且说了,当面送给舞梨落,她肯定不会接受,便差人在舞梨落进了丽妃殿之后,才送了过去。
她想,吃别人嘴软,拿别人手短,这么一来,舞梨落便会觉得亏欠自己的,自然就会在舞涟漪的病情上,关注三分,也能起到一个督促的作用。
舞梨落没想过丽妃还有这个心思,心里小小的计算了一下,猜想大概这会【脆梅珊瑚】恐怕是早已经送到了圣后宫了,无奈万分。
只得赔笑道,“丽妃姨娘,你这又是何苦?惜月有父王赏赐的很多细软绸缎,惜月母亲的生活还过得去,再说了,这【脆梅珊瑚】可是您的陪嫁物品,想必对丽妃姨娘也十分重要,这么重的礼物,惜月怎敢收呢?”
“惜月多虑了,就当是恭贺惜月入驻圣后宫的贺礼吧!王上赏赐得再多,那也是王上的圣意,只有本宫自己给你的,才能代表本宫的心意!”
丽妃一段严密的话,把舞梨落的顾虑全部封得死死的。
这后宫中,赏赐跟送礼,你硬是拒绝了,就显得你没有礼貌了。
舞梨落自然是不能拒绝,况且丽妃还是个姨娘,比她要高上几分,只能点点头说道,“那……那惜月就不推辞了!”
“嗯,来人,送惜月公主回宫!”丽妃笑意吟吟的点点头,唤了罗飞燕送惜月回去。
全程对话中,丽妃都一直死死的按着舞涟漪,不让她在出声。
待到舞梨落一走,舞涟漪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对丽妃说道,“母妃,你为什么要阻止我骂舞梨落,明明我的毒药就是这贱|人下的。”
她不服气,为什么让她骂都不许了?
舞梨落这丫头,心思太深沉了,她只不过是打了几下骂了几下,居然就对她下了这么重的毒手。
看来以前自己是对她太仁慈了,才会然着舞梨落翻身骑到她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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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以前自己是对她太仁慈了,才会然着舞梨落翻身骑到她头上来。
丽妃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你中毒就是因为舞梨落的报复么?你在这样嚣张下去,恐怕到时候你会死得更惨!”
“母妃,那你要帮我,我咽不下这口气!”舞涟漪此时对舞梨落的恨意,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以往,她只是对舞梨落又了气压之心,要不是母妃时不时的在面前说舞梨落的不是,她也不会如此嚣张的去欺负不是吗?
现在母妃又这么说,让一向高傲惯了的舞涟漪怎么接受得了?
“漪儿啊,这仇,母妃是要替你报的,只是目前你的病要紧,不能得罪了这尊菩萨啊!”丽妃美艳的脸上,闪现几许杀意。
舞梨落欺负舞涟漪的之仇,她一定会报的!
只是现在还不行!
还不是时机,再说了,这舞梨落在宫里这么大风大浪的,林王后也会看不下去的。
林王后这人的心思,她知道,见不得别人的威望比她高,这舞梨落算是犯了她的大忌了,到时候必定会对舞梨落下手,况且黛妃那边,也看不下去的。
黛妃的心思,世人皆知,舞梨落这么一下救治了太子,恐怕对舞梨落也有了仇意,到时候她就要看看,这舞梨落,怎么在这后宫之中混下去。
丽妃的嘴角,噙着一抹狠毒的笑容。
舞涟漪也微微的笑了起来,眉心的红光,也开始若隐若现起来,她的毒,又发作了!
“母妃,快给我大祭司研制的药丸,我头好用,心口也好痛!”舞涟漪痛苦的扭曲起了脸颊,狰狞的扯着丽妃的手,哀求着。
丽妃立刻派了人去拿大祭司准备的药了,心里对舞梨落,又多了几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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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回到圣后宫,已经很晚了,素未打着盹在房间里候着,舞梨落看着她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很是好笑,轻笑出声,打扰到了素未的困意。
素未睁开眼睛,看着她家三公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囧红了脸说道,“三公主何时回来的,也不告诉素未一声,叫三公主瞧去了这丑态,还笑素未。”
“我也刚回来,你早点回房去休息吧!”舞梨落扬扬眉毛,语气愉悦的回答道。
刚刚瞧见了舞涟漪憋气的样子,心情十分舒爽。
这般嚣张的女人,就应该好好成惩罚一下。
素未结果她手里的外衫,又她退了头上的头饰才说道,“对了,三公主,刚刚丽妃派人送了礼物过来,您不去瞧瞧?”
舞梨落摇摇头,自然知道丽妃送的是什么,笑着说道,“不了,我知道送的什么,对了青采呢?”
“那丫头估计是在冷水里侵泡太久了,染了风寒,我叫人熬了药让她喝下,早早的睡了!”素未说起青采就头痛,这个青采,做事情太莽撞了,什么事情都不去考虑后果,说做就做了,这大冷天的,可定会染了风寒的。
喝药的时候,还嘀嘀咕咕的说自己身强力壮,不用喝药,要不是她逼迫着,恐怕这会都开始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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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药的时候,还嘀嘀咕咕的说自己身强力壮,不用喝药,要不是她逼迫着,恐怕这会都开始发热了。
舞梨落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递给素未说道,“我这有上好的药丸,对治疗风寒很有效果,假如明天起来,青采的风寒还没退去的话,就给她吃一粒吧!”
“谢谢三公主!”素未接了过来,欣喜的说道,“三公主可是华佗在世,连太子的病都能治呢,现在后宫里的人,哪个不羡慕三公主?”
以前的姐妹都说,她跟了个好主子,羡慕得不得了。
素未也由起先的担忧,慢慢转为了自豪,毕竟主子有面子,自己做为奴婢的,也有面子多了。
去领三公主的日常所需,管事们都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还会多给一点,这不就是沾了三公主的面子么?
舞梨落一笑置之,对于别人的评价,她并不在意,她现在只需要向着自己的目标,不断前行就对了。
下一个,就是大祭司之位了。
过了九重门,师傅便会回来。
算算日子,距离约定之期,也过了半个月了,已经完成了两个,还算不错。
可最重要的,最难的,便是那第三个,闯九重门!
世人皆知九重门的难度之大,险恶之最,惊险至极,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她非得要去试试,这人间炼狱,到底是何样的!
打发了素未,舞梨落关上所有的窗户,才从柜子里翻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打算去郊外。
梳了个利落的头,以冠玉高高束起,黑色如瀑布般的鸦发,便规矩的脑后缀起。
蒙了面,舞梨落吹灭了宫灯,便打开了窗户,翻身出去,只是手刚刚接触窗柩之时,似乎有什么一样。
可夜色太晚,她没有来得及细看,便也没太注意,飞身上了房顶,外宫外的方向飞去了。
京都郊外的款葬岗,距离雪域皇宫十里开外,处于一片乱山林立之中,舞梨落到达此地,不由得皱起眉头。
此处尸体遍布,大多是从宫里扔出来的犯了事的太监宫女嬷嬷门,舞梨落一个个找着。
整个坑里,泛出阵阵恶臭,有的尸体已经腐烂,惨不忍睹,可舞梨落却面不改色的一个个找着。
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快速的夹起那具尸体飞身出了款葬岗的万人坑里。
把林掌宫的身子放到一旁的地上,让她倚在树干之上,舞梨落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开启玉瓶,一只金黄色的虫子便涌了出来,落在了林掌宫的手上。
舞梨落咬开手指,轻启红唇,念了一句咒语,之间金黄色的虫子,快速的穿破林掌宫的皮肤,进了去。
不消片刻,之间林掌宫便睁开了眼睛,嘴里的黑血慢慢的涌了出来,她咳了几下,才缓过气来,看到舞梨落,心里一惊,愣声道,“我不是死了吗?”
“阎王爷不敢在我手里抢人!”舞梨落冷冷的说道,掏出腰间的银针,照着林掌宫的手,便刺了进去。
林掌宫只觉得一阵刺痛,便又什么从鼻子里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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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掌宫只觉得一阵刺痛,便有什么从鼻子里爬了出来。
舞梨落左手托举起之前的玉瓶,那虫子变飞了进去,舞梨落盖上盖子,收回腰间,才说道,“知道我救你的意思吗?”
林掌宫只是呆呆的开着刚刚舞梨落用的那几分手势,惊讶的说道,“那是什么?”
“蛊虫!”舞梨落没有隐瞒的回答。
“原来真的有蛊虫这么一说,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而已!”林掌宫不敢置信的说道,“起初我看到太子中毒,也有些奇怪,是什么毒药会让大祭司也查不出来?现在我解惑了,想必太子也是中了蛊虫了!”
这苗疆之术,只闻其名,不见其事,林掌宫本来是半信半疑的,现下是完全相信了。
自己明明就喝了林王后的毒酒,鹤顶红,不可能还能存活的。
现下舞梨落只是用了一只小小的虫子,便让她起死回生了,让她怎么能不佩服?
“知道我救你的意思吗?”舞梨落看看天色,只想快点赶回皇宫去,不愿意多做就留,便说了自己的来意。
林掌宫蹙眉,心里对舞梨落说不上是感激还是愤怒,毕竟自己被林王后赐死,也是拜舞梨落所赐,现下她又救了自己,她还真有点摸不着舞梨落的心思了。
再说了,刚刚她似乎感受到了舞梨落的思维传音!
“你……你到底是谁?”林掌宫想起舞梨落通过思维传音告诉她的事情。
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争辩,我会来救你的!
只是这么一句话,她当时一点都不明白,现在想来,是舞梨落故意为之了。
舞梨落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黑夜之中,看不清她脸上的身躯,却让林掌宫觉得,有股肃杀之气,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问道,“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要知道,林王后背后的势力,是怎样联系她的,我还要知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这……”
林掌宫有些为难,她帮那个人,也是逼不得已,但也不能随便透露。
那个人的势力之大,让她现在都无法预知,再加上林王后对她,那般凉薄,她才会改投在那个人之下的。
现在舞梨落要自己说,第一是她说了,第二是她不说,还是死。
那个人的能力,她至今都没有摸清楚过,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是她摸不清的人。
她林掌宫一身阅人无数,却不想一连碰上了两个让她猜不透看不透心思的人,而且都是能力强大到她无法估计。
“林掌宫,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没路可退的!”舞梨落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
林掌宫握握拳头,咬牙,正欲开口,却忽闻身后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舞梨落浑身戒备,手里拿出一根银针,就要往声援出射去。
去不想那个人站了起来,楚陌揭开了脸上的黑布,低沉着嗓子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莫急,在下楚陌!”
楚陌?
舞梨落生起疑惑,这个楚陌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从草从中走了出来,淡淡的月光之下,一身黑衣,萧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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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生起疑惑,这个楚陌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从草从中走了出来,淡淡的月光之下,一身黑衣,萧然而立。
舞梨落警惕的看着楚陌,质问道,“你为何在这里?”
这个男人,为何会看透她的手段?
看来,还是不能太轻敌了。
能成为雪域国大祭司这么多年,也是有一定能力,是自己小看了楚陌。
只是为何他在这档口出声呢?
等她问出了幕后主使也好啊?
舞梨落的防备和警惕,楚陌都看在眼里,他淡淡的说道,“我也是来救林掌宫的,只是没想到三公主比我先了一步。”
楚陌的脸上,有着高深莫测淡定,让舞梨落很不舒服,可又不不好发作,只能沉着脸在哪里瞪着楚陌。
林掌宫没料到的是,楚陌也会出现,便警惕的想要逃走,舞梨落冷声说道,“想死的话,尽管逃走,我既然会救你,也会杀你!”
楚陌看着林掌宫逐渐煞白了脸,不禁摇摇头,对舞梨落的狠绝有些认知。
这个舞梨落,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而且,她的从来都是剑走偏锋,让人摸不着头脑。
刚刚见她给林掌宫施蛊的那一招,让他大开眼界,只是一只小小的虫子,便能让深宫中致命的毒药【鹤顶红】成了摆设。
还有她刚刚说的那句话,阎王爷不敢跟我抢人!
这是何等大的语气?
就算是魔族世尊在此,也未必能说出这样狂妄的话来,这个三公主,又让他刮目相看了几分。
林掌宫惨白了脸说道,“三公主,请饶恕我,我实在是不能说,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
林掌宫视死如归,打定主意咬牙不说了。
她想,自己现在就这么说,下一刻,马上会死,而且还会比死在舞梨落手里,更为让她难受。
与其活在无限的恐慌里,倒不如现在就死了来得干脆。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两眼林掌宫,便举起手掌来,就要往林掌宫的心房击去,嘴里还冷厉的说道,“那就去死吧!”
既然不为她所用,留着做什么?
楚陌眼明手快的截断舞梨落的掌风,去不想被击退得晃了下身子,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酸麻和刺痛的感觉,蔓延了整个右臂,连带着肩膀也开始酸麻起来。
这……
这舞梨落,到底是何方神圣?!
楚陌能看出,舞梨落根本就没有使出几分力道,而自己,却接不住了。
舞梨落横了一眼楚陌凉凉的说道,“就凭你,也敢阻止我?”
“三公主,请听在下一言,你在决定要不要杀林掌宫!”楚陌眼见舞梨落的眼底又开始涌现萧杀之气,便急急的劝道。
舞梨落的掌风已经接近了林掌宫的身子,眼看就要袭上了,听闻楚陌的话,她偏了一下,击在了林掌宫身后的树干上。
“啪嚓……轰隆……”
一颗健壮的大树,轰然被拦腰截断,三人的周围顿时尘土飞扬,树叶飘飞。
林掌宫被吓傻了。
隔空便可让如柱子般的大树,拦腰截断,这样深厚的内力,她是第一次见到。
要是这一掌击在自己身上,想必身子会四分五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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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这一掌击在自己身上,想必身子会四分五裂吧!
太震惊了。
她被吓到腿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楚陌也被舞梨落的内力吓到,转过头开看着尘土飞扬中,舞梨落杀气尽显的表情。
那么可怖,那么冰冷,仿佛是专门杀人夺命的阎王般,让人胆战心惊。
“说!”她眼神射向楚陌,吐出一个简短的字眼。
楚陌拭了拭额头的汗水说道,“三公主,林掌宫也只是个小喽啰而已,你想要查清楚背后的那个人,必须要让林掌宫活着,不然你就断了线索了!”
这是楚陌觉得唯一能救下林掌宫的方法。
他也想查清楚,到底林掌宫的背后,到底有着谁。
会这么了解宫里的情形,想必野心也很大。
舞梨落转眼一想,事实便是如此,便收敛了戾气,冷冷的说道,“好,我今天暂且饶你不死,你以后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林掌宫瑟瑟发抖起来,眼泪花花的流了下来。
这个活在宫里这么多年的老嬷嬷,居然会流泪,还是被吓到的,恐怕真的是被舞梨落的戾气给惊到了。
楚陌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弯腰扶起林掌宫劝道,“你好生找个地方落脚想想把,到底要不要告诉三公主。”
“我……我不敢说,说了也是死!”林掌宫颤巍巍的说道。
身子益发抖动得更厉害了。
楚陌看看舞梨落,见到她依然冰冷着一张脸,没有半分温度,便对林掌宫说道,“所以允许你回去想想,好生想想该怎么办。”
安抚好了林掌宫,楚陌又转头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你先给她两天时间吧!这么逼急了,她也不会说的!”
舞梨落正要回答,忽然觉得内心一股热气上涌,头脑开始发热起来,顿觉不秒。
但此时眼前的情形又这么严峻,容不及她多想,便妥了协说道,“好,给你两天时间,要么告诉我幕后主使,要么死!”
林掌宫害怕的点点头,不敢再吭声。
楚陌又说道,“那我去给林掌宫安排一个住处,必须要避开林王后的势力才行,不然林掌宫还是死路一条。”
一听到楚陌听到林王后,林掌宫的眼神就泛起愤恨,对楚陌说道,“那就劳烦大祭司了。”
舞梨落起身很想问,楚陌为何要这么做的。
无脑她体内的燥热之气,越来越重,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的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拽了起来,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异样,紧闭着红唇,隐忍着这股噬心之痛。
胸前的彼岸花,似乎开始发烫起来,她对楚陌说道,“那我先走了!你们好之为之!三天之后,我会出宫前往大于草原,到时候要给我答案!”
语毕,也不管两人有什么表情,便飞身离开了。
楚陌扶着林掌宫往树林的另一端走去。
一路上,舞梨落只觉得,胸口的【彼岸花蛊】开始炙热,似乎有燎原之势,她看看夜空,算算日子,心里很是疑惑,为何还没到月圆之夜,【彼岸花蛊】便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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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舞梨落只觉得,胸口的【彼岸花蛊】开始炙热,似乎有燎原之势,她看看夜空,算算日子,心里很是疑惑,为何还没到月圆之夜,【彼岸花蛊】便发作了?
噬心之痛不断的折磨着她,让她脑子有些思考不过来,她扯着自己的衣服,没几下,便看到胸前的彼岸花已经开放了。
她心想,糟糕,为何会开得这么早?
每一次不都是月圆之夜才会盛开的吗?
眼前有些发黑起来,舞梨落终于支撑不住那种噬心之痛,倒在了地上,满头汗水,表情开始扭曲起来。
痛!
痛不欲生!
煎熬之痛,噬心之痛,灼热之痛,甚至是撕心裂肺的痛。
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快要晕阙起来。
以往,还有白灵在她身边,给她缓解一下这样的痛,现在身处荒郊野外,而且没有任何一个可信任的人,只能这么满地的滚动着,承受这种绝望之痛。
迷糊中,她似乎看到了娘亲。
娘亲笑得好美,好温柔,对她笑着说道,“落儿,坚持一下,你会好气来的!”
不!
她受不了了!
承受了十三年的痛,她这副身子,早已经承受不了了。
娘亲,你为何要那么狠?
为何要我活得这么痛苦?
舞梨落的眼泪,滑落在脸颊,满身的狼狈,却将她的绝望呈现得淋漓尽致。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在半空中的娘亲,嘴里喃喃自语,“娘亲,娘亲,好痛!落儿好痛!”
可是娘亲还是那么绝美的对着她笑,不说话,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她的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抓了起来,嘴里吼道,“娘亲,不要……不要走,落儿好痛!救我!”
可是,娘亲的身子,最后还是淡化了,成为了黑色的夜空,让人看不到底。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撕心裂肺的吼了起来:“啊……啊……啊……”
凄厉的声音,划破长空,长啸连连。
丛林里破庙里。
小武听到这声凄厉叫声之后,对一旁的主人说道,“公子,公子,不会是女鬼吧?”
那一声,叫得好吓人,好凄厉。
现在又是身处在破庙里,不禁让他想起那些厉鬼来,不由得害怕起来。
被称为公子的人,淡淡的一挑眉毛,那是一张怎样让人惊艳的脸庞?
狭长的桃花眼斜飞入鬓,眼里永远有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淡眉如秋水,阴柔如流波,风情万种之中又带着绝代风华,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一头黑如泼墨般的长发高高竖起,额头勾出一缕垂在眼前,给他增添了丝丝邪气。
精致绝伦的眉目鼻唇,镶嵌在完美无瑕的脸上,分割出了惊艳的线条,美轮美奂间,又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气息。
男生女貌,大富大贵之姿,可小武知道,公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长得想女人!
而且,还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
小武失常还会看着这张脸发呆,总觉得公子的容貌生得这般美丽,想必公子的母亲,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可惜,没有人知道,公子的娘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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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没有人知道,公子的娘亲是谁。
听山庄里的老人们说,公子是十八年前,庄主从外面抱回来的,当时大夫人就气得要庄主杀掉,说什么决不能允许外室所生之子在玷污了山庄的名誉。
可老爷一意孤行,还说自己娶了那么多房女人,没有一个能给自己绵延子嗣,他必须要好好保住这根独苗。
大夫人也知道老爷这话里的意思,便闷了声不再反对。
只是这公子从小到大都是病怏怏的,从没有一天是健健康康过,时不时的还咳血一番,让庄主操透了心。
所有的人都说,公子活不过十五,可到现在,他活到了十八岁,小武便觉得,这是老太爷的指示,要让公子继续活着。
可最近去了药王谷,见到了鬼才老人,鬼才老人说,公子活不过二十!
小武都被打击得不行了。
公子便说,他要趁还活着,好好的游历江湖,不想回庄里天天喝药。
小武为了公子的安全着想,只能跟着来了。
可公子很是奇怪,不喜欢住客栈酒楼,只喜欢带在这种荒山野岭里,住破庙!
小武不禁害怕的抱怨道,“公子,这么晚了,一定是鬼,而且还是个女鬼,我害怕!”
男子邪气的挑挑眉头,用手里的鎏金扇子敲打了小武一记,眼眸深邃,戏谑的说道,“这么小胆子,还敢说是来保护我的?!”
小武苦下了一张脸说道,“公子就会取笑我,你明明知道,我就怕这个的了!”
“那我要告诉你,离这里不远处,就是乱葬岗!听说有个万人坑,里面死的都是宫女太监们,全都是冤死的,你怕不怕……”
男子起了挑逗的心思,把情形描绘得很恐怖很嗜血。
小武惨白了脸,害怕的发抖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公公子……那那那怎么办?”
“小结巴!”男子再次用鎏金扇子敲了小武一记,眼尾瞄了一眼声援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我我我,我害怕!”
“那就装死,听说鬼魂都不欺负死人的,因为他们觉得是同类!”
“公子……”小武都快哭了,而公子还这么欺负他,天理何在。
“啊……啊……啊……”
又是一阵凄厉的叫声传来,男子挑眉一转,美目妙妙,小武却惨白了脸,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了,眼睛紧闭着,不敢睁开,死死的巴拉着男子。
男子无奈的扒开他的手,扇子在他的肩膀上一敲,小武便软了身子,躺在了地上。
男子收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脸冷峻,邪气万分。
他蹙起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管你是人是鬼,扰了本公子的清梦,就该死!”
语毕,身形快速一闪,快如鬼魅,眨眼便不见了。
舞梨落几乎痛得晕了过去,靠着一点强撑的意志力,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再叫出声,也阻止自己昏过去。
今夜的蛊毒发作得太异常了,她没有任何准备,这么下去,恐怕只有一死了。
她想,死了,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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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半倚在一旁的树干上,玉树临风,公子翩翩,言语动作之间,竟是蛊惑人心的气质,然,让人眼花缭乱。
舞梨落此时有些压制不住蛊毒的强劲之痛了,血气上涌,两眼泛红,手一把抓伤粗糙的树干,竟让生生的抓来了一块。
“你到底是敌是友?”她死死的闭着眼睛咬牙的问道。
男子淡雅一笑,魅惑万千,“这个问题,等你不这么难受的时候再说吧!”
舞梨落终于忍不住那种痛,一仰头,双手向两边一挥,撕心裂肺的叫道,“啊……啊……”
男子这才发现,舞梨落似乎是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痛,一个转身,避开了她的掌风。
那掌风虽然是在她嘶吼中吼叫出来的,却带着凌厉之气,一时间整个树林开始抖动起来。
竟连那几丈外的树干,都被她的内力之气打断。
男子挑挑好看的眉头,心想,这个三公主看来内力强劲,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听闻魔族世尊就要来雪域京都了,想必就是为这三公主而来吧!
可她那么惨烈的叫着,竟让他心生了一分怜惜,这个女子,看起来也不是她外边那么强势,但环境铸就了她刚钢韧和不服输的性子,注定是不会向任何人求救的。
哪怕是现在,她这般难受了。
一种认知在男子的心里升起,他缓缓伸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之处,仿佛那里,也在剧烈的疼痛着。
他惊讶的看着舞梨落痛得几乎发狂的样子,眼里心里满是疑惑。
为什么,自己这颗冰封已久的心,会对她起了反应?
仿佛那些痛,不仅仅是在她的身上,也在他的心上。
他的世界仿佛安静下来,静得他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所有的画面,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他朦胧中似乎看到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心心念了十多年的画面。
一个纤细的背影告诉他,“曜,你以后,每到月圆之夜,心就会痛,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名一个地方,有一个女子,承受着比你还要痛上十倍的锥心之痛,你们注定要命里纠缠,生生世世。”
心痛……
他的心,在痛……
过往,他只会在月圆之夜,才会痛,为何今晚,也会痛?
难道,那个女子,是眼前这个女子?
是雪域国的三公主?
他闭上眼睛,想要阻止那种痛,却发现,怎么也压制不了,那种噬心之痛,他越深压制,越是刻骨。
猛的睁开眼,他看到舞梨落正要往一头树上撞去,脚上动作一闪,便阻止了她这样自残的行为。
舞梨落只感觉到自己撞倒了一团柔软里,没有她预料的疼痛,只有闷哼声。
她抬起汗水打湿的脸颊,原本的黑斑因为【彼岸花蛊】的发作,消失不见。
中了这【彼岸花蛊】的人,其身体里的血,能解百毒,自然也包括了舞梨落的【无盐】。
【无盐】是白灵按照年爱艺所吩咐而做的,服下之后,会让人原本白皙无比的脸颊,变得其丑无比,布满黑斑,这也是为何舞梨落会这么丑陋的原因。
可现在【彼岸花蛊】发作,【无盐】必定会失去了作用,原本丑陋不堪的舞梨落,竟然恢复了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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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彼岸花蛊】发作,【无盐】必定会失去了作用,原本丑陋不堪的舞梨落,竟然恢复了容貌。
男子一把抱住了舞梨落瘦弱的身子说道,“三公主就这么想不开吗?既然是蛊毒发作,忍耐一下便是了,这样自残,是弱者的行为!”
男子原本是想说安慰她的话,可到了嘴边,竟然变成了责备。
他气恼的是,这个女子,居然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痛而选择自我伤害。
心底那种无法解释的恐惧感无限蔓延,他要是晚了一步的话,是不是……
不!
不能去想那个画面!
男子甩开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画面,抱着舞梨落依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坐下。
舞梨落觉得,自己的痛,似乎轻缓了一些,正疑惑,却听男子用清泉般的声音说道,“做好,我给你运气!”
说罢,便扶着她已经有些酸软的身子,打地坐下。
左手扶住了她,右手一运气,一团白色之光在他的手心跃起,缓缓的注入她的身体之内。
舞梨落只觉得那种让她四肢百骸都剧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
慢慢的,从他手接触的地方,传达到了心里,让原本有些凉薄的心,开始慢慢回暖。
胸前的彼岸花,开始缓缓合上,成为一朵含苞待放的彼岸花骨朵,此时她的身上,像是千万匹马碾过一般,没有了半分力气。
她用尽力气才扯住了衣服,待男子收起了内力之灵,才喘着气虚弱的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男子的额头上,早已经是冷汗涔涔,却没有损掉他一丝一毫的美艳,他轻佻眉头,仔细的打量着舞梨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舞梨落现在的样子,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看,头上沾满了杂草树叶,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脸颊甚至有着脏污,可男子却看得痴了。
他的脑海里闪现着之前在浴室里看到的画面,舞梨落的身材虽然说不上凹凸有致,但还是让人过目不忘的。
舞梨落被他看得有些心惊,气恼的站起身来,却由于体力透支,有些站不稳,她倚着另一棵树喘气,没好气的说道,“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这么无礼!”
男子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身上的杂草,水袖微微晃荡,带着片片涟漪,随风荡漾着。
“救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他淡笑着反问,对舞梨落对他这么防备,有点不悦。
舞梨落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之前在浴室,她没有看到他的真面目,现在看到,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手里还拿着那把鎏金扇子,扇柄上的红宝石,正微微的泛着红光,一看就是一颗上好的血红宝石,价值千金,却不想这个男子,只是用来点罪扇子。
刚刚经过他的内力救助,她能感觉到他体内一股强劲的内力,甚至是比她的内力之灵,还要强上好几倍的纯阳内力之灵。
这个男子,看上去也不过才十七八岁,为何也会拥有内力之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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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子,看上去也不过才十七八岁,为何也会拥有内力之灵呢?
难道也跟她一样,用过其他的方法,速成了内力之灵?
在舞梨落深思之间,男子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恢复了自己风度翩翩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对舞梨落说道,“今夜并非月圆之夜,为何你的【彼岸花蛊】会发作?”
舞梨落心里大惊,【彼岸花蛊】的事情,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为何这个陌生的男人会知道?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惊讶,解释道,“我猜的!”
这样苍白的解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的,更何况是心思缜密的舞梨落呢。
她戒备的往后面退了几步,对男子说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快说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命丧于此!”
男子啧啧的摇头,挥动着手里的鎏金扇子,惋惜的说道,“原来三公主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啊!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啊!按道理你还得以身相许呢!”
说罢,男子邪魅的笑了起来,眼底的促狭让舞梨落看得牙直痒痒。
她想起之前在浴室里受到的屈辱,便气愤的说道,“你根本就是个登徒子,还好意思自称救命恩人?”
“我刚刚确实救了你不是吗?”男子淡淡的反问,一种解释不清楚的光芒从他的眼底滑过。
他不知道,为何自己对舞梨落,起了逗弄的心思。
“可你也欺辱了我!”舞梨落恨极了现在自己身体无力的样子,要是自己还有一丝力气,她一定会叫这登徒子笑不出来。
因为气恼,她白皙的脸颊,开始布满红云,给她增添了几抹别样的风情在里面。
“那就正好,以身相许!”男子莞尔一笑,轻浮的说道。
舞梨落被气只能在哪里死死的捏着拳头,忍受着这个男子的调戏。
“好了,不逗你了!”男子忽而正经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墨玉瓶子递到舞梨落的面前说道,“以后痛的时候,就吃这个!”
这是他师傅为他配置的,但他不知道能不能对舞梨落起作用。
每月一次的剧痛,他一个男子都承受不了,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才十三岁的女子呢?
“我不要你的东西,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舞梨落愤愤一瞪,不愿意接受男子的馈赠。
男子摇摇头,轻轻的笑了起来。
淡淡月光下,他的笑容,那么蛊惑人心,让人不断的沉沦,舞梨落想,要不是自己定力强,拥有内力之灵的话,恐怕也经受不住着男子的魅惑笑声了。
“舞梨落……”他停止了笑声,低沉着嗓音唤了她的名字。
舞梨落心里一颤,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在心里升起,明明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为何从他的嘴里叫出来,就别有一番感觉了呢?
停!
舞梨落死死一拽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目前她需要做的是,早些回宫,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放白了,她不能再耽搁了。
哪知男子只是说道。
易珊星,交茱萸。
千雪山,碧落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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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珊星,交茱萸。
千雪山,碧落胆。
七色雪,绒衣墨。
玉峰针,红颜醉。
舞梨落心里大骇,惊讶的问道,“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那些,是解开【彼岸花蛊】的第一层口诀,为何这个案子会知道?
她水眸一眯,威胁的逼问道,“说,你到底是谁?”
男子一身风华,暗紫色的长跑上,绣着墨竹,屹然而立,脚蹬一双暗紫色的祥云齐飞靴,靴面上的华袍一角,绣着连绵不断的万里云腾图案。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竟是晶莹一片,仿佛确认了什么一般,正闪现着耀眼的光芒。
“裴罗辰曜。”
“什么?”舞梨落不解。
“记住,我的名字,叫裴罗辰曜!”裴罗辰曜执着的说道。
舞梨落在自己的记忆力细细的搜索了一番,却还是没有关于这个男子的任何讯息,她疑惑的问道,“那你为何会自动第一层口诀?”
裴罗辰曜浅笑道,“你不用如此戒备我,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舞梨落凉凉的说道,她才不可能只凭三言两语,就去相信一个登徒子的话。
裴罗子曜又举了举手礼的墨玉瓶子说道,“我要对你下手的话,刚刚就不会救你了!拿着吧,这药能缓解你的【彼岸花蛊】之痛,不至于让你那么难受。”
舞梨落抬眸看看裴罗辰曜,看着他眼底的深邃,没来由的,就相信了。
她找不到而合理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了他?
见他收下,裴罗辰曜才说道,“天快亮了,我送你回宫吧!”
“我现在还没相信你!”舞梨落很坚持,对于这个男子,她还是不能相信太多。
裴罗辰曜微微眯眼,看着淡淡月光之下的舞梨落,只觉得这个女子的心,牢固得可以。
心里,竟然有了丝高兴,便笑着说道,“我希望你以后,对任何一个对你示好的男人,都这么防备,只接受我一个人!”
“你……”舞梨落常年在宫里,从没有被人这么调戏过,怒不可歇。
可她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看上去温柔无害,可实际上却是那么的深不可测,她不敢与他硬碰硬,哪怕他就这么站在自己的面前,谈笑风生,她都可以感觉到,这个男子强大的气场。
那是跟她有着相同气场的气势,哪怕他只是这么清新淡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却带着一股傲然神态,仿若君临天下的王者,恍若天神降临。
这等男子,绝非等闲之辈,谈笑风生间,却有着让人致命的凌厉。
年纪不过十七,王者之气,却存于举手投足之间。
她惹是没感觉错的话,这个男子,能力绝对在她之上,也就是说,就算她现在拥有全部的体力,也未必能打得过这个名叫裴罗辰曜的男子。
裴罗子曜眼角一斜,俊脸微沉,没有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上去冷然了几分,“舞梨落,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接受我一个男人!”
因为,我们将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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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们将生生世世的纠缠在一起!
这是命中注定,他与她,都逃脱不了。
以前,或许他还有着不甘,有着不满,觉得那根本就是个可笑的语言,现在想来,一切真的有命中注定之说。
他,愿意与她纠缠,生生世世!
只是这么简短的两面,他的心,就定下了。
违背了他坚守了十几年的意愿,甘心情愿的接受这样的轮回。
他的话语,霸道,狂妄,不可一世。
舞梨落双眸一眯,似乎对男子的大放阙词很不满,却仿佛找不到话来回击一般,愣住。
见她难得怔住,裴罗辰曜松懈了心思,送怀间又拿出了一块上好的玉佩,玉佩晶莹剔透,带着点点荧光,样式复杂,却只有一半,可看上去,又是一块完整的玉样,一看就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上好玉佩。
上面用紫色的绳带系着,尾端是紫色的流苏,飘飘洒洒,精致无比。
男子一抖手,流苏边在风中飘飞起来,煞是好看。
舞梨落没有摸清楚男子的意思,只是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玉佩,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裴罗辰曜的眼底,有着柔光涟漪,低眸看着这块玉佩,他说道,“美玉赠美人,你手下,就当是我定下你了!以后,可不许再接受别人的定情之物了。”
舞梨落清冷了面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
明明,她在不断的拒绝他!
难道他没有感觉到吗?
还拿出什么玉佩来做定情之物?
这人脑子有病吧!
她不禁有点被气到,火红了眸子瞪着似笑非笑却一脸认真的男子,这两种怪异的表情,在他绝美的脸上,有着浑然天成的和谐,让与不敢直视。
好在,舞梨落有着一颗还算强大的心脏,才没让这个名叫裴罗辰曜的男子,魅惑了去。
她冷冷的说道,“你这是逼婚吗?”
有人这样逼迫另一个人跟他私定终身的吗?
再说了,她是雪域国的三公主,就算她想嫁,也要有着名正言顺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才行吧!
“是!”哪知裴罗辰曜回答得干干脆脆,毫不含糊。
他伸手就要去拉住她的手让她接下墨玉药瓶和玉佩,却不想舞梨落退了两步,一掌就向他袭|来。
裴罗辰曜快熟旋身,转到了她的身后,伸手在她的颈项出一点,成功的让舞梨落僵在了那里,不能动弹。
她被点穴了!!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快的身形?
他到底是人是鬼?
能避开她快如闪电的疾风掌,这世界上,还真没有几个。
况且,她刚刚可是偷袭啊!
舞梨落,第一次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在宫里,她可以面带笑容的应付任何一个人,却不想出宫,就遇上了这么一个让她摸不着底的男子。
看来,还是她修炼不到家,太急于求成了,才输得这般惨烈。
可一像高傲的性子,竟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她不断的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蛊毒发作,自己才会这么落于人手的。
不然,一定不会叫这裴罗辰曜欺辱了去。
成功的制止住了舞梨落,裴罗辰曜啧啧摇头,戏谑的说道,“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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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的制止住了舞梨落,裴罗辰曜啧啧摇头,戏谑的说道,“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
舞梨落面色一冷,瞪着裴罗辰曜,没心没肺又怎么了?她就是要做这天下,最没心没肺之人,才不会让人逮住心思,加以利用。
才不会像娘亲一样,输在了最后一刻。
“不过,我喜欢!”裴罗辰曜邪气的说道,把手里的玉佩和墨玉瓶子,都放在了舞梨落的腰间,还暧昧的整理了两下,才勾唇一笑,“收好了,我可是会检查的!”
舞梨落红着眼睛瞪着裴罗子曜,要不是自己被困住,被点住穴道,她一定会把眼前这个邪肆万分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她试着想用自己体内的内力之灵,冲破被封锁了的穴道,却听到裴罗辰曜清冷的说道,“这是我的独家点穴方法,你越是想要解开,那么效力就越长!”
舞梨落只能这么用力的睁着眼睛,瞪着这个男子。
这绝对是乘人之危!
呼吸大起大落,她压抑住自己的火气,不让自己被这个登徒子气得脑子发虚。
可她头一次被人这么玩弄,她不能接受,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般,一向坚强的她,竟然掉下了眼泪。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她黑色的夜行衣上,消失不见。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仿佛找到了多年来宣泄的缺口,舞梨落的眼泪越来越多,竟然让她就这么抽泣起来。
裴罗辰曜这下有点不淡定了,他收起鎏金扇子,从怀里掏出手帕,给舞梨落试着眼泪,慌张的说道,“我又不会对你怎样,你干嘛哭啊?”
舞梨落咬咬唇,心里也痛恨自己的软弱。
她不想哭的,不想在这个可恶的男人面前哭的,可是她忍不住,刚刚原本就已经体力耗尽,现在又遭遇到裴罗辰曜的点穴,她从未这样处于劣势过。
就算是以往被舞涟漪折磨,那也是因为她愿意忍。
可眼前,她不想忍,想狠狠的打回去,却这么动弹不得。
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舞梨落这样心高气傲的子呢?
“好了好了,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就这么吓唬一下你,就哭成这样,你怎么在宫里长大的啊!”
裴罗辰曜虽然嘴里在责备舞梨落,却有些懊恼自己玩过分了。
他也是被气的好不好,这女人就这么生冷无比,才叫他使用了非常手段,却不想这也成功的惹哭了她。
他手上的动作,温柔而轻巧,舞梨落原本有些脏污的脸颊,被他一点点的拭干静了,恢复了她绝美的容貌。
裴罗辰曜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一样,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弄得心里有种心疼的感觉升起。
他一把把她拥进怀里,就像刚刚她想要冲撞在树干上一样,把她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里,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心上,这样,似乎才不会那么痛了。
他叹息着说道,“只不过是点了个穴道,你就哭得这么伤心,看来以后,还真不能付你了!”
舞梨落的被迫的趴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属于这个裴罗辰曜的龙诞香,竟然心驰荡漾起来,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这么被迫的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给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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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的被迫的趴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属于这个裴罗辰曜的龙诞香,竟然心驰荡漾起来,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这么被迫的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给的温暖。
就像刚刚,他给自己运功时,那种致命的温暖感一样,让她心生眷恋。
她这一生,没有感觉到任何一次温暖,这个男子,却一连给了她两次,她忽然觉得不委屈了。
裴罗辰曜的手,在她的背后,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直到他再也听不到舞梨落的抽泣声之后,才放开了她,又用自己的水袖,拭干她脸上剩余的眼泪,才说道,“好了,我给你解开穴道,但是你得保证,不再偷袭我了!”
舞梨落瞪着她,倔强而又孤傲。
裴罗辰曜叹息说道,“你要是在偷袭我,我可不会躲了,那样我就会受伤的,到时候你又要哭了!”
她才不会哭!
看到他受伤,她为什么会哭!
笑死了!
舞梨落在心里腹诽着,裴罗辰曜伸手一点她的锁骨之处,舞梨落成功的呜咽出声,“你这个可恶之人,我要杀了你!”
语毕,便又是一掌挥了过去,她想,这个男人,一定会躲避开的,就像之前那几次交手一样,每一次,他都快如鬼魅般,躲了开来。
可这一次,她的掌心,就这么生生的击在了他的左胸上。
裴罗辰曜被她击得退了好几步,一弯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起来。
舞梨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颤声问道,“为什么不躲?”
“我说了……我不会躲的!”裴罗辰曜苍白一笑,惨淡无比,仿佛舞梨落那一掌,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一般。
舞梨落惊慌的看着他嘴角的血迹,收起那只正在微微颤抖着的手掌,不知所措的看着裴罗辰曜,“你……你明明可以躲开的!”
他刚刚,真的可以躲开的。
为什么他不躲呢?
是想要让她愧疚吗?
不,她绝对不会愧疚的!
是他自己活该!
对!
是他自己找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那么的难以接受?
裴罗辰曜扶住一旁的树干,虚弱的摇摇头解释道,“要是我躲开了,你对我的芥蒂,会更深。”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那一掌,本就是在她虚弱之下发出的,而他也早已经知道,她一定会打出那一掌,所以,他硬生生的接下了,但也使了小手段,用了力道保护自己的静脉,不至于让舞梨落伤到。
那一口血,似假似真,也都是他的障眼法。
为的,就是要瞒过舞梨落,让她对他心存愧疚,这样,她才会记得他。
舞梨落此时哪里能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她只是在哪里挣扎着。
一方面说自己没错,本就是这个男人不对在先,一方面又觉得自己过分了,这个男人刚才明明就是救过她的,她却这样违背信义,打伤了他,这种感觉糟透了。
“你……你既然这样愚笨,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舞梨落心虚的看着裴罗辰曜,一甩手,她冷冷的说道,“你喜欢在这里装傻,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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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既然这样愚笨,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舞梨落心虚的看着裴罗辰曜,一甩手,她冷冷的说道,“你喜欢在这里装傻,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语毕,舞梨落转身,往来时的方向快速奔去。
不能运气,她只能这么徒步的奔回皇宫了。
每一次,【彼岸花毒】发作,她就得这么失去功力几个时辰,天色已经快亮了,她不能在耽搁了。
犹豫她走得太急,没有看到裴罗辰曜脸上那抹兴味的笑容。
伸手摸了摸被她打中的左胸,裴罗辰曜竟然呆傻的笑了起来,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一般。
“舞梨落……”他念着她的名字,勾唇一笑,邪气无比,“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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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舞梨落终于回到了圣后宫,看着她的身形进入了她的寝宫,裴罗辰曜才转身飞出了皇宫。
一路上,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只怕她在没功力的时候,遇到危险。
好在,还没出什么状况,她平安的回到了宫里,而自己,也该回去了
紫衣翻飞,在淡淡的微光之中,划过一波涟漪,再次,归于平静。
舞梨落回到了宫里时,东方已经微微发白了,她才刚刚整理好自己,吃了【无盐】,素未就已经起床,看到舞梨落起床了,素未一愣问道,“呀,三公主,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舞梨落勾勾嘴角,笑道,“睡不着,就起来了!”
素未却感觉,舞梨落的脸色有些发白,便担忧的问道,“是压力太大,睡不着吗?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舞梨落浅笑着摇摇头,“我没事的,你去忙吧,我还有点事情去找父王。”
语毕,也不等素未反应,便出了圣后宫,独自一人往大仪殿走去。
高高的宫墙把偌大的皇宫划分开来,分为了许多宫殿院落。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四角峥嵘,朗然林立。
这雪域皇宫的建筑物,大多是以亭台楼阁为主,中间最高的地方,便是舞天成所在的位置。
大仪殿,而他文武百官朝拜的地方,在大仪殿左方,朝和宫。
这个时间,想必正是朝会之前,舞天成还在大仪殿才对。
舞梨落快速走过长廊亭台,达到了大仪殿,心想,最近她一连见了好几次舞天成,比起过往的十三年,这半个月真是算太多的了。
刚行至大仪殿门口,就见朱公公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见到舞梨落,先是一怔,半响才着急的说道,“呀,奴才见过三公主!”
“朱公公这般慌慌张张,是为何?”舞梨落有些不解,这么大清早的,朱公公就这样慌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大仪殿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舞梨落身子一僵,这个声音,正是舞天成的!
又见朱公公慌慌张张的样子,有几分明了。
朱公公擦着额头的汗水说道,“三公主来得正好,您会治病,去看看王上吧!”
话才说完,朱公公只觉得眼前一花,舞梨落早已经闪身进了大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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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才说完,朱公公只觉得眼前一花,舞梨落早已经闪身进了大仪殿。
大仪殿里面的内阁里,是舞天成的临时寝宫,本来舞天成还有个专程休息的地方,假作养心殿,可自从年妃死了之后,他从来没去过养心殿,都是住在大仪殿里面的内阁。
一来是方便办理朝政之事,二来是能避开那些后宫的妃子们。
毕竟大仪殿,妃嫔们是很少踏入的,总觉得这个地方,是男人们的天下,多了股威严所在。
舞梨落心怀大志,自然不必后宫里的妃嫔们那般畏手畏脚,这么几天,她就一连来了三次,可朱公公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每一次看到她来,都是喜笑颜卡的样子,让舞梨落有点摸不着头脑。
现下,舞天成早已经换好龙袍,一旁的小公公正在给他上龙冠,可他却咳得身子一抖一抖的,似乎很是难受。
舞梨落看到这里,心里忽然一痛,便问道,“父王,你身体不好,为何不休息呢?朝事在重要,也比不上你的龙体重要!”
舞天成没料到这个时候舞梨落会来,便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寡人自己来。”
“是,王上!”几个公公行了礼,便出了内阁。
“父王!”舞梨落见舞天成颤抖着手给自己带龙冠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有些哽咽的叫道。
舞天成一时间没拿住龙冠,差点摔了龙冠,舞梨落赶紧上前接住了他手里很是沉重的龙冠,眼泪就这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原来,父王……也老了。
就算……就算这么多年来,父王没去看过她一眼,可他毕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了。
她就是铁打的心肠,也会因为这父女之情,而软了下来。
舞天成摇摇头说道,“唉,寡人是老了,连带个龙冠,都不行了!”
说完,还自嘲的笑了笑,没有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只有中落寞的感觉。
舞梨落心里一颤,痛了起来,她抬起手,给舞天成绾着发,带好了龙冠,眼泪却这么一直不停的流了出来。
舞天成看着铜镜里的舞梨落,心里百感交集,许多年前,也有个这么温柔似水的女子,每天给他绾发带冠。
可惜……
再也回不去了。
他幽幽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看着舞梨落,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儿,就肩负了那么多的重任,让他心疼无比。
“父王,让惜月给您把把脉吧!刚刚咳得那么厉害,惜月在殿外都听到了!”惜月拭干了眼泪,笑着说道。
她不能让自己这么伤感,这样会让父王担心。
舞天成摆摆手说道,“父王自己的身体,父王知道,落儿就不要担心了,你这么早就来,找父王有事?”
“父王,让落儿给你把把脉!”舞梨落很是坚持,她要知道,舞天成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看到朱公公那样慌张的样子,恐怕是有些时日而且严重了,不然朱公公也不会那么着急的往殿外走,这么早,恐怕是去找御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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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揪着心,就这么留着泪看着舞天成,细小的哽咽声,不时溢出。
她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内心的那种绝望,让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为什么,要这么残酷?
“落儿,不要哭了,父王会没事的!”舞天成走到舞梨落身边,拍拍舞梨落瘦弱的肩膀安慰道,“不早了,父王还要去上朝,说说你的来意吧!”
“父王,落儿会想办法救你的!”舞梨落颤声说道,眼眸水雾弥漫,坚定而执着。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救父王的。
舞天成摇摇头,头上的龙冠坠珠也开始轻微晃荡,有过早餐的斜阳,有点珠光璀璨的样子。
“傻孩子,你只要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父王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舞天成虽然很感动,但他隐瞒病情,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舞梨落的负担。
还有就是不能让宫里的人知道他的病情,目前文官和武官还能勉强持平,那是因为有他还在,假如是有人知道了他的病情,恐怕乱的不仅仅是朝前,还有后宫。
这么多年来,林王后跟黛妃两股势力能持平,也是因为他在朝前压制着,才能平衡这两股势力。
所以,他必须得谨慎,不能出半点差错。
这样对雪域,对舞梨落,都能起到一点作用,至少不会让舞梨落那么寸步难行了。
可现在,他的病情让舞梨落知道了,这个傻丫头,估计要在意了,就像现在这样,急急忙忙的来找他,明显是有事的。
可却把自己的事情丢在一边,只顾着关心起他的病来。
舞梨落拭干了眼角的水雾,坚定的对舞天成睡到,“落儿一定会救父王的!”
“好好好……会!”舞天成苦笑了一下,“你来找父王,不只是这样的事情吧!”
“父王,落儿想三天后出宫,去大于草原!”
“这……”舞天成还是犹豫的,妖兽的厉害,他只是从密报离了解到了一点,但具体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不敢断定。
假如让舞梨落去,他也实在放心不下,舞梨落虽然武功不错,但外面的世界很复杂。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敢放任她去冒险的。
这也就铸就了他的为难,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舞梨落很执着的说道,“父王,您要相信落儿,落儿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废材三公主了,没有完成娘亲交给我的失去之前,落儿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好……”舞天成艰难的回答道,眼底闪现阵阵担忧,“那父王派人保护你?”
“不需要了,人多会惹来别人的注意。”舞梨落早有打算,不想让父王担心自己。
去大于草原不算太近,但也不算太远,多一个人,还要照顾到别人,她不想自己这么分心。
“那……那好,那你必须注意点。”舞天成纵然不舍,也只能这样了,又是想起什么一般,懂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了一块黑玉对舞梨落说道,“这是兵符,能调动左翼里一个秘密队伍,是在十三王爷手里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士兵里有父王的人,假如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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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兵符,能调动左翼里一个秘密队伍,是在十三王爷手里的,他还不知道他的士兵里有父王的人,假如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调遣!”
舞梨落郑重的接过那块沉甸甸的兵符,一脸严肃的保证道,“父王,您放心,落儿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回来见您的!”
“好……好……”舞天成连连点头,在她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年轻市的自己,不畏艰险,执着热情,勇敢无畏的性子。
“父王,等你回来请功,到时候你入围大祭司选拔的资格,就没有人能怀疑了!”舞天成深感欣慰。
这个女儿,将会是他舞天成的骄傲。
比他任何一个儿子,都来得重要,来得勇敢,来得坚强,来得有志气!
舞梨落退了一小步,跪地,磕头,嘴里说道,“父王,落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请父王安心!”
语毕,舞梨落站起身来,深深的看了一眼舞天成,便转身离去。
那么一瞬间,她看到自己的父王,苍老了。
他肩上的重担,是该自己分担一下了。
那些所谓的太子世子们,每一个都是在想着怎么争宠,却从未想过去奔赴前线,为父王分忧解难。
那么,她要为父王,扛起着担忧这天下的重担!
舞天成看着舞梨落,一步步坚定的离去,仿佛看到那个多年前,坚定的女子,在自己眼前说的那些话。
那么执着,那么不畏艰险,一时间,竟然湿润了眼睛。
“朱公公。”他唤道。
朱公公从门外迈步进来,弯腰道,“王上有何吩咐?”
“去把安慰调来,让他们去保护三公主!”
“这……”朱公公为难的看了看舞天成,那是保护舞天成的秘密侍卫,如果安排去保护舞梨落了,舞天成怎么办?
“叫你去就去!”舞天成一甩袖子,厉声喝道。
朱公公连连的点头,“是,王上息怒,奴才马上就去安排!”
语毕,朱公公才退出了大仪殿,只是心里的担忧,不免多了些。
这后宫里,大臣们的眼线多,后宫妃子们的眼线更多,这么全数调走暗卫,对舞天成的安全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可舞天成一意孤行,他一个做奴才的,又怎么能反对什么?
叹了口气,朱公公只得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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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回到圣后宫时,素未去领取日常所需去了,青采没精打采的在整理房间,见到舞梨落一进来,青采眼睛一亮,高兴的走过去说道,“三公主三公主,您回来啦!”
舞梨落白了她一眼,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了润喉咙,才拿起了桌子上的早点吃了起来。
早点还很热乎,一看就知道是素未安排的,这么贴心的事情,青采是做不出来了。
这丫头一天就知道怎么去练武,却不想过怎么好深伺候主子,好在是跟了她,要是跟了其他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折磨了。
“三公主,你的药太有用了,我昨晚上本来发烧了,是你的药起了效果,现在这会浑身充满了力气呢!”
青采向来就有自来熟的习惯,也不管舞梨落感不感兴趣,叽叽喳喳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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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采向来就有自来熟的习惯,也不管舞梨落感不感兴趣,叽叽喳喳的说着。
舞梨落没在意,而是淡淡的挑眉,等候她接下来的话语。
“三公主,我想,你能不能研究什么丹药,让我吃了之后,能修炼内力之灵的绝顶神功之类的呢!”青采说道这里,两眼晶亮,与之前那个垂头丧气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舞梨落揉揉眉心,对这个青采实在无语了。
只能说道,“你一天竟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好好的练习自己的硬加功夫,还比较好一点!”
内力之灵,有的人适合驾驭,有的人却不能驾驭,这是要看身体素质的。
青采的身体素质,显然是不行的。
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青采又垮下了小脸,闷声回到,“那……那好吧!”
语毕,便站起身来,又开始她那没有意义的擦桌子擦板凳。
舞梨落翻翻白眼,对青采是在无语了,吃过早点,就打算回去休息一下,一抬眼看到了隔间里桌子上的盒子。
眼珠一转,这才想起来,这事丽妃送给自己的【脆梅珊瑚】,便走了过去,打开盒子,看了看里面的【脆梅珊瑚】。
不可不说,这【脆梅珊瑚】确实很漂亮,鲜艳的红色,一看就知道是来之深海的最美丽的珊瑚,这样一座珊瑚,想必也是价值连城的。
这个丽妃还蛮大方的,就这么送给了自己。
舞梨落盖上盒子,正要吩咐青采收起来,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自己的手心一看。
有些疑惑,明了了。
难怪昨晚的蛊毒会提前发作,原来是因为这样。
她就说嘛,为什么一向只会在月圆之夜才会发作的【彼岸花蛊】,为何提前了七八天,原来如此。
愤愤然的合上盖子,舞梨落的眼睛,泛起阴鸷。
难道这白灵,跟丽妃是一伙的?
不可能!
白灵跟在她身边十三年,从未见她有过其他心思,虽然最近这段时间她有些反常,但应该不是因为丽妃才对。
那么,白灵的身后,又是谁呢?
还算得这么精密,算准了白灵会下蛊毒,又算准了丽妃会送珊瑚来?
舞梨落的脑子,忽然有点不迷乱起来,任凭她怎么去推算,也算不出来,只能作罢。
愤愤然的收起了盒子,舞梨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这样一来,她的【彼岸花蛊】又变得成熟了一步,那么她的时限又紧迫了一分。
真是该死!
她右手搭在了窗沿上,双目泛起寒光,连在外间的青采都感觉到了,舞梨落似乎在生气。
生什么气呢?
丽妃送的,可是上好的珊瑚啊!
她羡慕都还来不及,而三公主却生气了。
舞梨落计算了一下,后天出宫,她得在这段时间里,找个借口,能出宫去才行。
思索至此,她心上一计,便对青采说道,“青采,我们去丽妃那里吧!”
“啊?”青采怔住,去丽妃哪里做什么?
丽妃不是都恨死了三公主了么?现在去不是自己找抽吗?
她很不想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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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不想去好不好?
“啊什么啊?叫你去你就去!”舞梨落知道青采不喜欢,但她要的就是这么压制她,让她心生不满,才有效果。
青采,对不起了,我要利用你一下。
青采闷闷的去收拾一下自己去看,没看到舞梨落眼底的那抹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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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妃殿内,舞涟漪正在直哼哼,丽妃很众嬷嬷在周围直打转,一个小宫女正跪在地上害怕的哆嗦着,身上满是汤药,还不断的求饶着,“二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请二公主饶命!”
说罢,便不停的磕着头,舞梨落看到这样的场景,便有些了然了。
迈腿进去,舞梨落说道,“丽妃娘娘万福金安。”
丽妃正在因为舞涟漪的病情而着急,听到舞梨落的声音,便着急的说道,“惜月你可来了,你快替你漪儿姐姐看看,她刚刚痛得厉害!”
舞梨落微微点头,头上的不要轻微的晃荡着,耳边的小耳坠也小幅度晃着,带着点点光辉,看得舞涟漪牙痒痒。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还敢来!
自己这副病怏怏的样子,都是拜她所赐,她还敢来?!
她抓起一旁的茶水杯子,直直的往舞梨落身上扔去,舞梨落眼底闪过笑意,并不闪躲,而是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青采眼尖,看到了那装着滚烫茶水的茶杯向舞梨落扔来,心里一慌惊叫道,“三公主小心!”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青采挡在了舞梨落的面前,替她挡下了那滚烫的茶水。
舞梨落明显的感觉到青采闷哼一声和那微微溅在自己脸上的滚烫水珠,可以想象得到,这样的水,洒在青采身上是怎样的灼痛。
“青采青采……”舞梨落慌张的叫道,扶住皱着脸忍痛的青采。
青采嘶嘶几声,忍住了那种灼热般的疼痛才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你怎么不躲呢?那可是开水啊!”
真痛!
烫死人了!
这二公主真不是一般的暴力!
那个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恐怕被烫得不成样子了吧!
“嘶嘶……啊!三公主,好痛!”青采呻|吟道,一张原本朝气蓬勃的脸,变得有些惨白起来。
舞梨落担忧的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翻开青采的衣领,舞梨落看到了一大片的红,青采的背,恐怕是被烫伤了。
她心里一紧,便瞪向舞涟漪,愤愤的说道,“漪儿姐姐为何要这般狠毒?想要对惜月下这样狠的毒手?”
一切都在一瞬间,丽妃跟那些嬷嬷们都还没反应过来,现下看到舞梨落柳眉倒竖的样子,自然有些心虚。
丽妃陪笑道,“惜月别生气,漪儿大概是没看到是你,而且又病情发作了,才会这样的,别生气别生气!”
舞梨落冷着一张脸,寒光乍现,犀利万分,“不是故意的?漪儿姐姐明显就看到惜月了,还这样扔,丽妃姨娘敢说漪儿姐姐不是故意的吗?”
“这……”丽妃虽然早就领教过舞梨落的能言善辩,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回她的话语,叫她还是有些挂不住面子的。
谁叫娘亲不护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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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叫娘亲不护短呢?
况且,这舞涟漪也确实是因为病情发作,才会这么暴躁的呀。
青采一听到自家公主为自己说话,便有了底气,对丽妃说道,“奴婢看到是二公主故意扔过来的,为的就是想要烫伤我家公主!”
“你一介婢女,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丽妃虽然心虚,但也不能让一个婢女这样反驳自己,便把目标转移到了青采身上。
舞梨落冷冷一哼,面色清冷,“怎么?丽妃姨娘是想不承认?”
舞涟漪看到舞梨落嚣张的样子,便爆发了,对着舞梨落就是一阵猛训,“舞梨落,你活该!我拿茶水泼你怎么了?比起你在暗地里给我下毒要来得光明磊落!”
舞梨落扶起青采,厉声一扫,斜了一眼舞涟漪,冷笑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
“你……”舞涟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这么死死的咬着牙关,捂住自己的胸口,痛得直哼哼起来。
丽妃赶紧打圆场劝道,“你们都是姐们,一个父王的女儿,不要这么说,还有,漪儿,你也太任性了,怎么说也是惜月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因为生婢女的气,就扔茶水呢?你想要扔的是地上那个不知好歹的宫女对不对?”
丽妃一席话,将所有舞涟漪的错,都化解了。
舞梨落冷眼看着丽妃自说自演的样子,心里对这个女人的编造功力,又有了几分认知。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舞涟漪要攻击她的,却被硬生生的掰成这个样子,这是可笑。
青采气不过,忍着痛说道,“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明明就是二公主故意的!”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许嬷嬷,掌嘴!”丽妃怒不可歇,气急败坏的吩咐道。
“是,丽妃娘娘!”许嬷嬷弯腰,点头应下,便转身就要往青采那里走去。
舞梨落伸手一挡,冷厉的说道,“慢着,丽妃姨娘,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惜月,本宫是在替你教训不懂事的宫女,不然以后可是会爬到你头上撒野的!”丽妃冷冷的说道,嘴角带着鄙夷的笑容。
她现在不能对舞梨落下手,还不能对一个宫女下手吗?
这丫头既然嘴这么硬,就让她知道,得罪她丽妃的下场,好杀鸡儆猴。
舞梨落最近太嚣张了,不能涨了她的志气,让她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
许嬷嬷听到丽妃这么一说,又要上前,舞梨落一把扯住许嬷嬷的手冷厉的警告道,“你敢动她试试看!”
许嬷嬷身子一僵,一抬眼就看到了舞梨落眼底的杀气。
她心里一惊,原本还比舞梨落高的身子,顿时有些软了下来,有些畏惧起来。
她不明白,为何一个才十三岁的女子,怎么能有那么冰冷的眼神?
太吓人了,比起丽妃,这个舞梨落才是个不能惹的主!
“许嬷嬷,你是没听到本宫的吩咐吗?”丽妃见许嬷嬷僵住,气得威胁道。
许嬷嬷身子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丽妃面前,求饶道,“丽妃娘娘,老奴……老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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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嬷嬷身子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丽妃面前,求饶道,“丽妃娘娘,老奴……老奴不敢!”
“大胆!”丽妃一排椅子扶手,在场所有的婢女,都害怕的跪了下来,头低低的磕在地上,身体哆嗦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舞梨落一脸从容的看着丽妃发怒,挑眉不语,有着和年龄不符的冷静。
舞涟漪气急败坏的说道,“许嬷嬷,给我掌嘴,我给你撑腰!”
舞梨落冷哼一声,淡淡的反问道,“怎么,漪儿姐姐是想证明自己是怎么屈打成招的吗?可惜了,青采是我的人,你没有资格!”
“那谁才有资格?王后娘娘吗?”丽妃见舞梨落不吃这套,边忍不住讥笑的问道。
舞梨落缓缓一勾唇,冷峻的脸上不带一丝波动,朝着丽妃一挑眉,轻缓的说道,“那我们就去找王后娘娘评理好了!”
她要的,就是闹得满宫皆知,这样对自己,才有利。
要说这舞梨落这么剑走偏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雪域国的国风就是长辈为大,不管她有多有道理,到了王后娘娘那里,输的,必然是她。
可那又怎样?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果不其然,丽妃笑开了来,对舞梨落说道,“正好,本宫正有此意,本宫这就派人去找王后娘娘来!”
语毕,丽妃便给一旁的嬷嬷耳语几声,末了又出声说道,“速去速回!”
说罢,好整以暇的坐在了自己的软榻上,淡定从容的喝着宫女刚刚满上的茶水。
舞涟漪似乎心情也好了起来,对跪在地上的宫女说道,“你这个卑贱奴才,刚刚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错洒了茶水,等会王后娘娘来,看不要了你的小命!”
宫女闻言,颤抖得更厉害了,不断的磕着头乞求道,“二公主请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天知道,她只是端个药汤来,刚好碰到了二公主舞涟漪病情发作,对她便是一阵殴打不说,现在还说要她的命,她不害怕才怪了!、
青采气不过,看着自己的昔日同伴被这样出处罚,自然冲动的说道,“原来二公主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青采还真是开了眼界了!”
“少在那里得意,等会还有你好受的!”舞涟漪被青采一席话说得很失面子,便放言威胁道。
舞梨落半掩眸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几人就这么对峙着,没一会外面便传来了宫女的声音,“王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都起来,包括丽妃都从软榻上下来了,唯独舞涟漪还在软榻上躺着,直哼哼。
舞梨落心知肚明这是舞涟漪装病的手段,这【三色蛊】没有其他的催化剂,根本不会这个点发作,而且有了大祭司的那些控制药物,发作的次数也会降低,这舞涟漪装得可真像。
“王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怎么回事?这么着急找本宫过来?”林王后直接坐上了软榻,看了一眼舞涟漪,便问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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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妃弯腰说道,“是这样的,刚刚漪儿毒性发作,一宫女断了滚烫的汤药来,几乎烫到了漪儿,漪儿一时气急,便对犯了事的宫女泼了茶水,没有注意到三公主也来了,茶水就往三公主所在的方向飞去,是三公主的婢女挡了下来,现下三公主跟婢女都说是漪儿故意的,而且这婢女还没有规矩,主子都没说话,自己反而先说话了,所以妹妹才找了王后娘娘来主持公道,给大家一个公平!”
一席话,任谁都听出来,是丽妃在替舞涟漪偏袒。
而舞涟漪也应景是的哼唧几声,“王后娘娘,漪儿是真的很痛!”
林王后听到看了看几人的脸色,又看到舞梨落一脸孤傲的站在那里,似乎很不服气,便问道,“惜月给本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舞梨落轻轻的一挑眉毛,满脸嘲讽,“丽妃姨娘真是会歪曲事实,我家婢女怎么说也是为了维护惜月而已,怎么就能是坏了规矩?难道护主也是错的吗?”
“这……”丽妃说不上话来。
林王后看了看丽妃为难的表情,便笑着说道,“本宫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原来也只是误会,你们就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而且丽妃还是惜月的姨娘,各退一步,就好了!”
“可问题是,我家婢女被烫伤了!”舞梨落好像不愿意退步,反而逼问起林王后来。
在这后宫之中,婢女的命,往往都是不值钱的,更没有那个主子为了维护自家的宫女,跟王后起冲突的。
丽妃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舞梨落这骄傲的性子,总得让她吃点苦才行。
而林王后没想到一向懂分寸的舞梨落,会这么步步紧逼,便深深的看了一会舞梨落,仿佛从她的身上看到了当年年妃的身影。
当年年妃得宠时,便是这么不可一世的样子,骄傲无比,心里一狠,冷下脸来说道,“怎么,惜月是想驳了本宫的话?是想以下犯上?是想摒弃这雪域国的国风?”
“惜月不敢!”舞梨落弯腰说道,“惜月要的,只是一个理而已!”
那大道理来压她,这林王后也不过如此。
“理由?为了一个不重要的理由,你就这么放肆,那以后岂不是要为了这样不值一提的事情,冒犯本宫?”林王后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骑在她头上撒野。
就算这舞梨落救了太子又怎样?
这后宫之中,她林王后要谁死谁就死,要谁生谁就生,还轮不到一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来跟自己叫板!
那绝对是挑战她的威严和权势!
“惜月不敢!”
这就是所谓的权势震慑,难怪所有的人,都想要那权势,
舞梨落在心里冷笑,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她想,自己想要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林王后正要发话,便听到外面的宫女说道,“王后娘娘,王后娘娘,黛妃找您过去一下!”
“黛妃?”林王后一愣,这黛妃跟自己一向不和,怎么这会会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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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妃?”林王后一愣,这黛妃跟自己一向不和,怎么这会会找自己?
“说了为何事了吗?”林王后看看宫女慌张的脸,便问道。
宫女看了看舞梨落,才为难的说道,“听说是三公主家的宫女,素未冒犯了黛妃!黛妃现在正在惩罚素未,便差了奴婢来禀告王后娘娘一声。”
舞梨落心里一紧,怎么素未会冒犯到黛妃呢?
素未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会冒犯到黛妃的,那么又是为何呢?
舞梨落赶紧说道,“王后娘娘,惜月想过去看看!”
舞涟漪讥笑的看着舞梨落,嘲弄道,“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用的婢女,王后娘娘现在应该知道,刚刚我母妃话里的真假了吧!”
林王后面色一冷,恶狠狠的对舞梨落说道,“你跟本宫来,本宫到是要看看,这三公主到底都教了什么样的婢女出来!”
舞梨落心下一沉,扶着青采就跟在了林王后的身后。
丽妃自然是想要去看热闹的,再说了,刚刚她受到的气,都还没有出呢、
虽然她现在不能得罪舞梨落,但自己去一下,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必要的时候,替舞梨落说说情,到时候着丫头还不感激自己?
那么舞涟漪的病,也就不是难事了,自己的哥哥也说了,马上就要寻到【千山雪莲】的下落了,到时候利用完舞梨落,非得要这个丫头知道自己的力还才行!
林王后一路上都在想着,这舞梨落才回到圣后宫半个月的样子,就这么嚣张无比,万一要是做了大祭司,肯定不会听命于自己的了,心里一横,便有了其他的心思。
自己答应舞梨落在前,但没有任何人作证,她不承认便是了。
红墙绿瓦,围围墙高耸,遮天蔽日,威严皇宫,气势恢宏,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巍峨壮丽,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
雪域皇宫的风格如同雪域的精神一般,雄浑大气,宏伟高丽,色彩偏冷沉。
一行人穿过中轴,便是黛妃所在的潇湘殿,潇湘殿的基调偏暖,到处蔓延着红色的装饰物,满园的姹紫嫣红,跟黛妃的嚣张气息相得益彰。
十分惹眼,林王后进了潇湘殿,便冷了脸,甚至连眼里,都不带一丝温度。
殿内宽广,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泛着冷光,照耀着所有人的表情。
舞梨落一身清冷,抬眼便看到了自家婢女,素未正跪在地上,身上的衣物凌乱,甚至原本清秀的脸颊上,布满了红痕,应该是被黛妃的人打了才是。
见到舞梨落一来,素未便红了眼眶,委屈的叫了声,“三公主……”
那一声,饱含委屈,听得青采都忍不住酸了鼻子,舞梨落冷眼抬眸,扫向正笑得一脸得意的黛妃,心想着黛妃也太不上道了,眼里容不下她,又奈何不了她,就对自己的婢女下手,真是阴险毒辣至极。
舞梨落咬牙问道,“敢问黛妃姨娘,我家婢女是翻了何事冒犯到你了,需要你这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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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咬牙问道,“敢问黛妃姨娘,我家婢女是翻了何事冒犯到你了,需要你这么为难?”
林王后呵斥道,“放肆,本宫还没开口,你多什么嘴?”
舞梨落冷冷一笑,心想今天真是好极了,只要是想对她下手的人,都到齐了。
“王后娘娘,惜月只是问个缘由,都有错了吗?”她淡淡的反问林王后,眼带不屑。
黛妃走了过来,一身雍容华贵,高傲无比,嘲弄的说道,“王后娘娘,这婢女不懂规矩,我作为一个后宫妃嫔,教训一下宫女的权力还是有的吧,为何现在三公主这么咄咄逼人的来质问妹妹我呢?难不成是王后娘娘的意思?”
“黛妃妹妹多虑了,并非本宫的意思!”林王后自然听懂了黛妃话里的意思,便自保的说道,“这三公主打小在冷宫里长大,没有人教导她着宫里的规矩,是本宫的失职,本宫一定会给黛妃妹妹一个交代的!”
语毕,林王后便对舞梨落说道,“这雪域国后宫,是本宫说了算,这宫女做错事情,主子也有连带的责任,在加上惜月刚刚如此冒犯黛妃,本就不应该,因此,本宫为了服众,要惩罚惜月,惜月可服?”
“惜月不服!”舞梨落脸上渐渐泛起戾气,虽然达到了她的目的,但这般不讲道理便惩罚,她无法服气。
林王后冷冷一声,厉声喝道,“不服也得服!来人,带三公主下去,罚跪至服从为止!”
“慢着!”舞梨落眼带恨意,冷笑道,“我要见父王,请父王主持公道!”
“你……”林王后被嚣张无比的舞梨落气得脸色发青。
她没想过,这个舞梨落,会这般狂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直嚷嚷要见舞天成,这不就是说她林王后管教无能吗?
“你以为,这王上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黛妃冷冷一笑,勾唇讥讽,“难道还是你觉得,王后娘娘的旨意对你来说不顶用?”
她就是要挑拨离间舞梨落跟王后之间的关系,叫这丫头多事就太子,坏了她的大计!
丽妃劝和起来,闹这样大,她是没想到的,前几天刚刚去找过舞天成,这下又去,比她们一个月见舞天成的机会还多了。
“大家都少说几句,三公主这性子也太倔了,这怎么说王后娘娘也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这般放肆!”
“我一定要见父王!”舞梨落生性清冷,这一下,更是将自己的清冷表现得淋漓尽致。
几个原本想要抓舞梨落去跪的嬷嬷,被她的肃杀之气吓到,不敢上前来,呆在一旁垂着头,闷声不语。
“舞梨落,你别得寸进尺!”林王后终于明白,这舞梨落不再是那个任她捏圆捏扁的废材三公主了,气得指着舞梨落训斥着。
“王上驾到!”正在几人对峙之际,外面传来了朱公公的喝声,所有人都一愣,没有明白为何这个时候,舞天成回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只要是有关舞梨落的事情,舞天成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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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人来就是为了这事的,寡人已经得到了【千山雪莲】,等会就让惜月去熬制药丸,给漪儿解毒了吧!”
舞梨落心里一阵轻松,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怕舞天成不懂自己的心思,现在看来,她是忧虑了,知女莫如父,舞天成,能知道她心里所想,这样就够了。
“王上,这是真的吗?”丽妃心里一喜,有些失控的问道。
这对丽妃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再忌惮舞梨落了,这丫头这么嚣张,出宫了才好!
林王后虽然不悦,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回答道,“那臣妾就听从王上的安排!”
语毕,便带着自己的随从走了,末了,还看了一眼舞梨落,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也没有多虑。
舞梨落冷着脸,代表自己的不悦,只是恳求的说道,“惜月可以出宫去吃斋念佛,但惜月的婢女都是无辜的,惜月走后,还请父王能代替惜月安排好她们!”
黛妃冷冷一哼,孤傲一笑,“王上,这样做是否有点过了?”
她可不像林王后那般好打发,这样处决,一定有猫腻,难不成是舞天成跟舞梨落商量好的?
但是也说不过去,毕竟找舞梨落婢女麻烦的事情,是自己今天一时兴起的,计算舞梨落跟舞天成再会算计,特不会这般神算吧!
对,巧合,那这舞天成到底是何等心思呢?
前几日还对舞梨落善待有加,现下又是这般绝情,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舞天成早料到这黛妃是不会相信自己,便冷笑道,“这三公主原本安安分分的待在乔鸾殿,寡人念在她母妃的情面上,让她入驻圣后宫,却不想她以为一朝得宠,称霸后宫,不把你们妃嫔们放在眼里,寡人不惩罚,难平悠悠众口,黛妃你就莫要劝寡人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舞天成都这么说了,她黛妃也矫情不起来了,只得缓下脸来说道,“王上说的是,臣妾多虑了!”
舞天成转身走到舞梨落面前,冷漠疏离的说道,“惜月你服,还是不服?”
舞梨落咬咬牙,闷声不语。
舞天成冷笑起来,“看来你还是不服,那么就去吧!三天后启程,寡人给你三天的时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语毕,一甩袖,舞天成冷着脸走出了潇湘殿,留下几人在殿内面面相觑。
素未哭出声来,哽咽的说道,“三公主,对不起!”
“算了算了,先回去再说罢!”舞梨落冷着脸出了潇湘殿,在外人看来,那是落寞,孤寂,却没人看到她嘴角的弧度。
原本就是觉得,青采一个人的事情,不够大,现在多了素未,悠悠之口都被堵住了,她就能安心的出宫了。
等到众人一走,黛妃才冷下脸来,对一旁的婢女说道,“注意一点三公主那边的情况,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出宫!”
“是,黛妃娘娘!”宫女是个年约十七八的女子,一脸清冷,一看就是个会功夫的女子。
女子名为黛婉莹,是黛妃的表妹,一直跟在黛妃身边,算是黛妃的心腹之人,所以黛妃也比较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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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名为黛婉莹,是黛妃的表妹,一直跟在黛妃身边,算是黛妃的心腹之人,所以黛妃也比较相信她。
黛妃双眼一转,便去了书房,写了封飞鸽传书。
三日后,舞梨落出宫,龙头寺,刺杀舞梨落!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便昭显了黛妃的狠毒心思。
看着白鸽飞出了潇湘殿,黛妃才回到了屋子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是她没看到的是,那只白鸽飞出没多久,便被人射下。
后花园里,一个小公公高兴的说道,“三皇子好箭法,简直是百发百中啊!”
舞征微微勾起薄唇,扬眉说道,“去拾来!”
“是,三皇子!”小公公屁颠屁颠的去不远处的草丛里照鸽子去了。
舞征的脸,冷了下来,他看向潇湘殿的方向,眸光一沉,浮光流动。
“三皇子,这可是一直信鸽,上面还有信呢,你要不要看看?”小公公拾来了白鸽,对舞征叽叽喳喳的说道。
舞征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而是淡淡一挑眉头,冷声说道,“给我!”
“是。”
三日后,舞梨落出宫,龙头寺,刺杀舞梨落!
只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舞征的面色一冷,将纸条,捏在了自己手心,眼眸深深,在思索着。
看来,所有的人,都不安于现状了!
是时候,出宫一趟了。
舞征看看天边的太阳,难得流出了一丝落寞,小公公看得有些痴了,“三皇子,上面写了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舞征只是凉凉的说道。
小公公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巴子,陪笑道,“三皇子教训的是,奴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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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的时候,素未跟青采脸上的表情都不好,舞梨落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舞梨落用毛笔写好了所有的解药方法,便差遣了一个小公公送到丽妃殿去,并且交代了,自己不想见任何人。
青采和素未在门口着急的相互看看,想要安慰舞梨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而是舞梨落拿了两瓶药出来,一瓶递给青采,一瓶递给素未,淡淡的说道,“青采,给你的药,是治疗烫伤的药膏,用之后不会留下疤痕,素未,你的是跌打消肿的跌打丸,等会再给你一点药酒,揉揉红肿就会消下去了。”
“三公主,对不起,是奴婢不好!”素未在舞梨落面前跪了下来,哽咽的说道。
舞梨落面色一冷,冷清的说道,“没有什么,后宫就是这样,尔虞我诈,那黛妃早对我有芥蒂,你只是她的一个引子而已,不必自责。”
“三公主,是他们欺人太甚了,我……我去找她们理论去!”青采脾气一上来,又开始莽撞了。
舞梨落呵斥道,“你这性子还不知道收敛一下吗?你要在这么莽莽撞撞的,我可保不了你的小命!”
“三公主……”青采瞪红了双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口难言的样子。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莽撞,可她怎么能忍心看到三公主就这么被逐出皇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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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莽撞,可她怎么能忍心看到三公主就这么被逐出皇宫呢?
再说,三公主刚刚完全可以把所有的过错推在她们身上的,可她却一肩承担了下来,叫她们又是感动,又是替三公主委屈。
素未嘤嘤的哭了起来,撩起水袖试着眼角的泪水,愤恨的说道,“今儿个明明就是那黛妃找奴婢麻烦,硬说奴婢拿的那件绣品是她的,所以才会这么闹大了。”
“好了,素未,起来,不要这么哭哭啼啼的,我出宫未必就不能回来!”舞梨落扶起素未,宽慰道。
心想,自己这么一做,恐怕会让两个小丫头自责了,可没办法,她不能告知,只能这么隐瞒了。
“青采,扶素未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三公主!”青采哽咽的点点头,扶起已经有些脚步虚浮的素未,往两人的卧室走去。
舞梨落送走了两人,便关上了门。
检查了所有的门窗,舞梨落才放心下来,坐到床上打坐起来。
自己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得好好的潜心滋自我修复一番才行。
再加上白灵下的蛊毒引得【彼岸花蛊】发作,她现在必须得疗伤一番才行。
好在,还是一只幼蛊,她尚且还能控制。
白灵啊白灵,你到底是安的何心思?
夜晚时分,舞梨落去了乔鸾殿,自然是在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之下,她现在需要寒冰床给自己逼毒。
胸口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却不像以往那边痛得厉害了,看来那个什么裴罗辰曜的内力也不小。
很久没来乔鸾段下的密室,已经有些灰层了,想必白灵从她走之后,也没来过吧!
舞梨落看着眼前熟悉的情形,往事历历在目,心里百感交集。
看看墙上娘亲的画像,舞梨落眼眸深深,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随即,她掏出火折子,点燃了这副画像,她想,母妃的样子,已经深深的烙在了她心中,没必要让这样的画像再挂在这里了。
看着那副画像,渐渐化为灰烬,舞梨落的心,再次封闭起来。
这密室是之前娘亲安排建造的,在里面呆了十三年,她是再熟悉不过了。
可今天的她,发现有些不同,整个房间的格局没有改变,中间放着寒冰床,左面的石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静脉图,右面的墙,原本侍奉的是蛊神,可现在那边不一样了。
蛊神不见了!!
舞梨落心里大骇,御蛊之人都知道,蛊神的重要性,那是每个御蛊之人的最根本,就像一个会武功之人,拥有至高无上的内力,是毕生的追求一般。
蛊神便是舞梨落最想挑战的蛊毒,只是她至今还没有能力去操纵蛊神,所以一直供奉着。
现下,蛊神不见了,这就意味着,她的根本被人动摇了!!
这人是谁?
她急急忙忙的走到原本侍奉蛊神的神台前,仔细的看了一下痕迹,应该是刚被拿走不就,上面还有着蛊神摆放的印记。
舞梨落心里一狠,这间密室,只有她跟白灵知道,能拿走蛊神的人,也只有白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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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心里一狠,这间密室,只有她跟白灵知道,能拿走蛊神的人,也只有白灵了!
她双眼一眯,双眼泛起寒光,手重重的拍打在神台上。
这一掌,用了好几分力气,原本石头打造的的神台,就这么被震碎,舞梨落冷冷的说道,“好你个白灵,原来你的心思是如此之深,这是第二次,再有一次,我绝不轻饶你!”
纵使舞梨落心中有着天大的怒气,也改变不了蛊神被白灵盗走的事实,她就这么站在已经凌乱不堪的神台前,一脸深沉。
许久,她才抬腿离开密室,走到密室门口的地方时,她心想,这里,恐怕是不能再留下了。
密室的门口有一处机关,舞梨落轻轻一转,石门打开,舞梨落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密室,才按下了断龙石。
她要让这里,再也无法打开。
如今,她便是一人了,那些有关于白灵的过去,都将被她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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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舞梨落站在龙头寺门前,冷静无比,只带着简单的包袱,一身墨衣的她,看起来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龙头寺位于断蓝上山巅,送她的人到了门口便回去复命去了,她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出宫之时,那些后宫之人脸上的表情。
有幸灾乐祸,比如舞涟漪。
有疑惑,比如雪妃。
有高兴,比如丽妃。
林王后跟黛妃算是能藏得住心思之人,林王后还假惺惺的交代了一下,“去了好好吃斋念佛,争取早日能取得你父王的原谅!”
舞梨落只是冷着脸,全程没有说话。
大家都以为,她已经心灰意冷了,殊不知她正和她心意。
远远望去,她看到了亭台上,舞天成的身影。
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父王,落儿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我还要给你寻找治疗的药方。
没人看懂她眼底的希望,都以为她是落寞离开,只有楚陌曾追出来问道,“三公主,你这是为何?”
舞梨落一笑置之,没有正面回答楚陌的话,一脸清冷的走掉了。
楚陌站在原地,很久很久,都没有离开。
那个渐渐远去的女子,那么瘦弱的背影,却没有孤寂和落寞,他甚至看到了兴奋,舞梨落在兴奋。
那晚的离开,舞梨落说什么,三天之后,就去找林掌宫,看来舞梨落早就算计好了,她三天之后,就能出宫的。
只是,她出宫的目的到底是为何呢?
楚陌想不明白,问了舞梨落,她也不回答,他就只能这么站在原地猜测了。
“三公主,请进吧!”一个小尼姑上前来结果舞梨落手里的包袱,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舞梨落微微螓首,便走了进去,龙头寺已经有了几百年历史,看起来有些老旧了,斑驳的佛像,看上去有些苍凉。
前来上香的人也很少,整个寺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
舞梨落没看到龙头寺的主持,便好奇的问道,“你们主持呢?”
“回三公主的话,师傅出去采买去了,知道三公主要来,主持怕三公主食不惯寺里的斋饭,去买点菜来给三公主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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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三公主的话,师傅出去采买去了,知道三公主要来,主持怕三公主食不惯寺里的斋饭,去买点菜来给三公主加餐!”
小尼姑是个没有心机的人,别人问什么,便是什么,把自己知道的,都老老实实的回答出来。
舞梨落缓下表情,淡淡的说道,“叫主持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的,等师父回来,我遍便告知,三公主这边走,为你安排的房间在西厢!”小尼姑带着舞梨落去了一旁的西厢,舞梨落抬眼看了看这个寺里的构造,大致有了点底。
傍晚的时候,舞梨落终于见到了这个所谓龙头寺主持,是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左右,面善得很,只是舞梨落能看出来,这个主持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单单只是看她的脚步和身形,都能感觉得出来,她是个有武功底子的人,而且还有些深藏不露。
两人客套了一番,舞梨落便回到了房间,休息去了。
刚到第一天,还不至于要去佛堂诵经,只是舞梨落知道,今晚恐怕有意外之客。
整个龙头寺里,尼姑不过二十几人,年龄参差不齐,年纪最大的就是主持了,最小的还只有两岁,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
舞梨落唯一没有弄懂的便是,舞天成为何会让她到这座寺庙来,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傍晚时分,小尼姑给她送来了斋饭,舞梨落看得出来,这应该是特别的,小尼姑都看着上面的菜肴吞咽口水。
舞梨落心里一软,便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锭银子递给小尼姑说道,“这些银两,你交给你师傅,就告诉她这是我这段时间的伙食好了!”
“那不行,三公主,我们不能收你的银子,师傅知道了,会责罚我的!”小尼姑深知自家师傅的脾气,不敢这么私自接受香客的银两。不然挨罚的可是自己。
舞梨落接下了饭菜放在桌子上,把银两一把塞进了小尼姑的手里说道,“没事,你师傅不会责罚你的,你去给那些小孩买点食物,我看他们都有些面黄肌瘦的,想必是缺乏营养所致。”
舞梨落看到那些小孩,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常常吃不饱的样子,身子单薄,比同龄的人都要来得瘦弱几分,心里不免有些不忍心。
小尼姑见推辞不了,便勉为其难的接下了,还夸道,“三公主真是菩萨心肠。”
舞梨落面色一冷,心想,自己要色菩萨心肠的话,就好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但也绝非善类,回避了小尼姑的眼神,舞梨落假意的询问道,“你跟在你师傅身边多长时间了?”
“十三年了吧!”小尼姑想了一下才回答道,“是十三年了,那个时候师傅刚来龙头寺,我就跟在师傅身边了!”
十三年?
舞梨落心里一动,好巧合的数字,敛目垂眸,舞梨落淡淡的说道,“嗯,你先去忙吧,哦,对了,晚上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出来了,还吩咐其他人也不要出来,今晚可能会有点事情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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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吩咐其他人也不要出来,今晚可能会有点事情要发生!”
“啊?”小尼姑本就是个么见过世面的人,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有点怔住。
舞梨落抬头,淡笑道,“你给你师傅说,她会明白的,叫大家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出来,在房间里呆着!”
舞梨落心想,这个主持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话。
果不其然,没一会,整个寺庙都安静了下来,舞梨落把自己房里的油灯调得很暗,身上依旧是白天的那一身黑衣,墨衣翻飞,她看着窗外的月色,有些惆怅。
距离蛊毒发作的日子近了,她必须要等蛊毒发作之后,才能去大于草原。
这么早出来,第一是为了回避,第二是她还需要弄清楚一点事情。
月黑风高,冷风习习,舞梨落的神经绷到了最紧,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用这么紧张,今晚不会有那么多人来的!”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舞梨落心里一抖,便知道来人的身份,裴罗辰曜!
他怎么在这里?
舞梨落抬眸望去,看到了一双绛紫色的长靴,长靴上绣着祥云图案,在往上便是他那身标志性的绛紫色长跑了,宽大的水袖此刻正微微晃动着,荡起一涟漪。
水袖的边沿,用金线绣着什么的图案,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许神秘气质,右手拿着那把镶嵌了红宝石的鎏金扇子,此刻正优雅的摆动着,扇子的流苏也跟着微微抖动,跟他的绛紫色长袍相得益彰。
再往上便是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了,暗淡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轮廓,长长的黑发用紫金色的缎带束于脑后,额前却又风骚的垂下一缕。
一张仿若上天选择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眉疾如刀,眼尾飞振,墨色的眼瞳闪耀着黑曜石般的乌芒,眉宇之间有着一抹让人挥之不去,一见便难以忘记的冷峻霸气。
明明是一个阴柔的男人,却能让自己的阴柔跟霸气完美的集合,形成了一股奇异的和谐感。
薄唇丹红,微微上扬,有抹邪肆的弧度,眼神正似笑非笑的睨着自己。
舞梨落微微眯眸,心神也是微微一晃,直觉得这个男人,这么悄无声息就出现在她的范围之内,还不让她发现,这样的功力,深不可测。
而且他的身上,总是有股亦正亦邪的气质,让人琢磨不透,猜忌万分。
这男子就这么随意的坐在房梁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却让人有股折服之气,不简单!这个男人呢绝非等闲之辈,特别是他邪肆的眼神,更是让舞梨落心里一颤,拽起了拳头,戒备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她冷冷的质问道。
男子一翻身,跃下了房梁,平平稳稳的落在了舞梨落的面前,舞梨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被他的手,勾住了下巴。
“这张脸,真碍眼!啧啧啧,你可真是会毁容!”裴罗辰曜看着舞梨落黑斑布满的脸,蹙起了眉头,似乎在埋怨她。
把那么美好的东西遮掩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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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么美好的东西遮掩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舞梨落一个擒拿手,就想要扣住裴罗辰曜不规矩的大手,哪知裴罗辰曜早有防备,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改为用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说道,“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是不是说明,你很想我呢?”
舞梨落冷眼一扫,厉声说道,“你最好留着力气想想怎么逃命!”
语毕,右脚一抬,就踢向他的下盘。
裴罗辰曜微微一勾唇,眉梢一挑,左晃一步,到了舞梨落的身侧,舞梨落举起右手手肘,就要往他袭去,却不想裴罗辰曜用扇子一挡,舞梨落只觉得一种异样的气流直接化解了自己的凌厉之气。
而裴罗辰曜单手扣住她左手手腕,试探了一下,才笑道,“不错,功力恢复了八成,看来你的调息能力不俗!”
“要你多管闲事!”舞梨落厉声一道,右手又是一掌,就要往裴罗辰曜击去,而裴罗辰曜一弯腰,避开了她的掌风,躲到了她的身后,单手抱住她,滚烫的气息就包围了舞梨落。
刚刚出去的那一掌,内劲之大,直接让裴罗辰曜背后的桌子化为一堆废材。
裴罗辰曜暧昧的弯腰在她耳边说道,“上一次我说了不躲,这一次我可要躲了,再给你来一掌,我可是要卧床了!”
“你……”舞梨落急速的退开来。
这个男人的身形太快了,快到让她无法下手,似乎招招都在他的预算之内。
刚刚他说话之时,那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而变,带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她对这个男子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他就是为了来调戏自己的吗?
上一次,他欺负得还不够吗?
她可从没被一个人欺负到没有还手的余地,这个男人,真该死!
“你的到底是谁?”舞梨落眸底淡淡一闪,浮光暗沉,微微蹙着眉头,脸上有着抵触的情绪。
裴罗辰曜微微勾唇,眉梢一挑,明媚一笑,走到舞梨落的面色,墨色的眸子流光浮动,熠熠生辉,“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难道你没有记住?我可是给了定情信物的!”
语毕,便似笑非笑的看着舞梨落,似乎洞悉了什么一般。
舞梨落心里微动,双颊升红,有些不敢直视裴罗辰曜的眼神。
她呸!
那明明就是他强塞给她的东西,还说什么定情信物!
她没有退给他也是因为看在那块玉价值连城的面子上,才收下的!
别人送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她又是不傻子,再说了,她要出宫,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了,万一银两不够之时,还能典当一下。
对,她就是这么想的!
“那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没人看到,没人作证!”舞梨落冷冷一笑,给自己增添了些底气。
裴罗辰曜面色一暗,墨色的目光微微一沉,生冷的道,“难不成你想悔婚?”
“……”她想,这男人还真是能歪解别人的本事,明明就是她故意塞给她的玉佩,她可没有答应说,这块玉佩便是定情信物。
再怎么样,也要有正式的媒妁之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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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样,也要有正式的媒妁之言吧!
啊呸!
见鬼的媒妁之言,她都被他误导进去了。
舞梨落泛起钱钱冷笑,嘴角微杨,墨色的衣服将她的身形衬得益发纤瘦,“那是你强加在我身上的,我可没答应!”
想要娶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说来我听听!”裴罗辰曜好整以暇的摇着扇子,戏谑的问道。
舞梨落微微一哼,抬起高傲的下巴,“我的条件,恐怕这世界上的男子都达不到!”
“你都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达不到呢?”裴罗辰曜步步紧逼,既然话都到了这个点上,他没道理不问的。
他到是想听听,这个女子,会说出怎样的一番话来。
舞梨落优雅一笑,双手背在背后,绕着裴罗辰曜走了一圈,笑着说道,“第一,不要太漂亮!”
“很明显,你是在针对我!”裴罗辰曜摇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眸光一闪,挑眉看着舞梨落,“如果不喜欢丑的,很简单,把你的【无盐】给我一些,我保证让你满意!”
“……”她的意思不是这个!!
“第二,你也知道我是雪域的三公主,未来之人,也不能太过地位,你说你叫裴罗辰曜,我怎么没听过有什么名门望族,王侯将相是叫这个名字的?”
“名门望族,王侯将相算什么?你就是要整个天下,我都可以取下送你!”裴罗辰曜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呢,原来只不过如此而已。
舞梨落闻言,只觉得这个人太狂妄了,天下都能送给她?
他以为,这天下,是他想要便能要的吗?
看出舞梨落的怀疑,裴罗辰曜挑眉,“怎么?不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大放阙词,说空话的男人呢?”舞梨落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的是事实,落儿,难道你想要的,真的是这天下?”他忽然暧昧的在她耳边低语。
舞梨落防不胜防,被他忽然近身,给怔愣住了,再加上那声称呼,让她整个脑子有点发麻起来。
落儿?
那名字也是他能叫的?!
可是,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名字从他的嘴里叫出来,又那么的让她心动呢?
难不成自己还真对这个登徒子动了心?
不可不可!
舞梨落甩甩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对裴罗辰曜说道,“对,我要的,就是这天下。”
“那没什么难的,还有其他条件吗?”裴罗辰曜微微一笑,俊美万分。
这个还没什么难的?
这男人到底是谁?
虽然话里听起来是浮夸了一些(我是七七浮夸,偶也!),但那种霸气,却让人有种不容置疑的信服,仿佛他天生就是个王者一般。
“做到以上三点都不算什么,难的是最后一点!”舞梨落虽然没了耐心,但还是继续说道,“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世间上,恐怕没几个男人能做到,而且你还想要整个天下,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那个帝王,不是佳丽三千,坐享齐人之福?
裴罗辰曜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眼眸深深的看着舞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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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眼眸深深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以为他做不到,荡漾开了笑容,挑眉说道,“怎么?做不到了?那还跟我提什么定情信物?”
哪知裴罗辰曜只是摇摇头,收起扇子,真挚的问道,“所谓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能做到,你能么?”
“既然是我提出的,我自然会做到!”舞梨落冷哼,对他的怀疑有些不悦。
裴罗辰曜又勾起了丹唇,美艳一笑,“成交,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想反悔?”裴罗辰曜淡淡挑眉,他都答应了她的要求,她还个表情。
舞梨落别开脸,不去看他那魅惑人心的面容,淡淡的说道,“懒得跟你废话!”
“落儿,提出条件的是你,可由不得你反悔!”裴罗辰曜一脸闲笑,带着几分真挚的情绪。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没道理让她退缩。
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清冷。
舞梨落没了好兴致,原本是想这样为难他的,可反而被他给为难到了,只能算自己倒霉。
“落儿,去大于草原的话,带上我吧!”裴罗辰曜自顾自的召找了话题,低低的笑着,声音极为悦耳,那妖娆的容颜又媚上讥讽。
舞梨落心里一凛,负手冷哼,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指裴罗辰曜,“你为何会知道我要去大于草原?”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要不要我一个一个告诉你?”裴罗辰曜答非所问,意味深长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面色一冷,眸光微寒,想起了她知道的【彼岸花蛊】第一层口诀,这个男人,好像知道的,是很多。
他到底是谁呢?
裴罗这个姓氏,应该不多,为何她没听过?
哦……
对了!
千落山庄的姓氏,便是裴罗。
舞梨落看着裴罗辰曜,冷声质问道,“你是千落山庄的人?”
“算是!”裴罗辰曜淡淡的回答道,似乎在舞梨落提到千落山庄之时,有点不快闪过。
虽然很快,但还是被舞梨落扑捉到了,难怪他说,要整个天下,对他来说很容易。
千落山庄本身的势力,便是深不可测的,世人都说千落山庄只是安于现状,不愿意掺杂进各国之间的斗争里,其实力是让人无法估算的。
那么这个男人,还说什么算是不算是呢?
难道他不喜欢这个身份背景不成?
舞梨落正想要说什么,裴罗辰曜的面色却忽然一冷,沉声说道,“外面有人!”
舞梨落立刻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裴罗辰曜吹灭了灯,又走到舞梨落的身后,大手一捞,将她带入怀里,顺势一个转身,便躺倒了不算宽敞的床上。
被子拉高,盖住了两人的身躯。
整个过程中,舞梨落的嘴,一直被裴罗辰曜给捂住。
她只能这么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看着裴罗辰曜,气恼他的动作!
喂喂喂!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她眼神滴溜溜的一转,警告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勾了嘴角,用思维传音说道,“你都是我未婚妻了,我为何不能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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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单只是外貌,便占了三分优势,只是这性格,真是不敢领教。
“我什么都怕!”裴罗辰曜眯起眼睛,促狭的说道。
舞梨落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只见裴罗辰曜微微抬了一下他那好看的眉毛,妖娆万分的说道,“就是不怕死!”
“……那你可以滚了!”舞梨落被这人气得不清,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再也不想去看他那亦正亦邪的表情。
真是该死的讨人厌!
她见过的男人,可都是翩翩君子,哪里会像这个男人一样,可恶至极?
站在床边的裴罗辰曜笑了笑,收起水袖,看着床上的人儿,心情格外的好。
舞梨落则在被子里骂裴罗辰曜,这个男人根本就是心怀不轨的登徒子,可自己为什么还觉得不讨厌呢?
难道自己真的被他的外貌给蛊惑了?
舞梨落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自己的心情被一个男人影响了,看来这个男人真是不简单,这还是第一次,她对一个男人没有防备。
不对,不是没有防备,而是自己防备不了。
这个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看来自己以后还是更小心一点好。
思索了这么一小会,舞梨落没有在听到其他声音,猜想裴罗辰曜早已经走了,便探出头来。
哪知,才探出头来,就对上了一双妖媚的眼睛,眼睛清澈无比,却深不见底,带着蛊惑人心的气质,一不小心就将人席卷了进去。
舞梨落迷茫的看着这双诱惑的桃花眼,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眼睛的主人说道,“落儿,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轰!
舞梨落的脑子,瞬间轰炸开来,什么理智,娇羞,情绪,都被炸得灰飞烟灭。
她碎了一口裴罗辰曜,愤愤的骂道,“不要脸!”
一个大男人出现在单身女子房间也就算了,还是尼姑庙!
他还跟她讨论什么害羞?见鬼去吧!
听到她的话,裴罗辰曜只是钱钱一笑,妖娆万分,绛紫色的长袍神秘而又华贵,水袖一甩,荡出美妙的弧线,他好听而低沉的嗓音便说道,“落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如果没有脸上的黑斑,会更好看的,现在是在宫外,你不用再这么遮挡了吧!”
“要你管!”舞梨落低低的咆哮两声,又蒙着被子,不想在去看这个登徒子。
她就喜欢满脸黑斑怎么了?
碍着他什么事了?
多管闲事的人,还要跟她去什么大于草原,到底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千落山庄!
千落山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上一次黛妃好像提到过千落山庄的人,势力大过任何一个国家,那为什么又甘愿成为一个小小的山庄?
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庄,可各国的事情,千落山庄都在参与。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弄懂千落山庄的意图,但千落山庄也绝对都是每个王朝争相拉拢的对象。
毕竟千落山庄的财力,绝对是这个国家赋税收入的一半,因此在这四国鼎立的地方,千落山庄有着绝对举足轻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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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千落山庄的财力,绝对是这个国家赋税收入的一半,因此在这四国鼎立的地方,千落山庄有着绝对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也就是各国也不敢得罪千落山庄的地方,得罪了千落山庄,等于得罪了财神爷,谁都没这么傻。
有钱,就好办事了,买粮草,买兵器,养兵养马,都需要钱。
这也就是为什么千落山庄屹立不倒的原因,几百年来,很多人都想取代千落山庄的地位,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做到。
舞梨落对千落山庄的好奇,也增加了,但她知道,就这样问裴罗辰曜,他肯定是不会说的。
那么,千落山庄的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舞梨落细细的思索了一会,觉得,裴罗辰曜不是说要跟着她去大于草原的吗?那就让她跟着好了,反正她不让跟,这个没脸没皮的男人还是会去。
到时候,她注意一点就是了,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
嗯,这方法不错。
想到这里,舞梨落淡淡的勾起了嘴角,正要对裴罗辰曜说,解开被子,却看到一室的空荡。
裴罗辰曜,什么时候走的?
舞梨落有些郁气,可又不知道自己为何郁气,是为了他走了还是为了自己没有告诉他结果而失落?
算了算了,不要去想了。
舞梨落再度蒙上被子,不打算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不能因为裴罗辰曜的出现而打乱自己的步骤。
先要想着怎么离开龙头寺才是真的。
刚来,肯定是要安分一段时间的,而且她还没有想清楚父王的意思,还有那个主持的来历。
再加上宫里的几个妃子们一定会派人来查探她到底是不是在龙头寺,所以她还得待一段时间才行。
想到这些,舞梨落终于沉沉的睡去。
这是第一次,她在宫外睡觉,虽然简陋,她却比宫里要睡得踏实一些,但也不能太踏实。
好在她一向浅眠,自我防备还不错,还不至于让人能偷袭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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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亮,外面的钟声就响起了,舞梨落第一次听到皇宫以外的钟声,清脆而响亮,还有着重重的回音。
大概是很多山脉,回音重重叠叠,听起来格外好看。
整理好自己,舞梨落看着镜子里的脸颊,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自己。
落儿,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如果没有脸上的黑斑,会更好看的,现在是在宫外,你不用再这么遮挡了吧!
呸!
她怎么能想这个登徒子的话?
舞梨落搓了搓羞红了的脸颊,整理起情绪,出了房门。
龙头寺的尼姑们,都起来了,各司其职,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一般诵经是在早饭后,因此舞梨落还有一段空闲时间,因为她身份的问题,也不用去做什么工作,就这么在龙头寺里晃荡起来。
晨曦的阳光洒在整个断蓝山脉,恢弘万千,舞梨落的心,豁然开朗起来。
龙头寺的后院,就是悬崖,看上去惊险无比,悬崖深不见底,云雾缭绕,却有着仙境般的美丽。
大概是由于太过危险,这里很少人踏足,舞梨落却爱上了这里的安静和美丽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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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由于太过危险,这里很少人踏足,舞梨落却爱上了这里的安静和美丽的画面。
看着悬崖下的云雾,和时不时得过的仙鹤,舞梨落的心情,难得舒畅起来。
她小心的爬上长在悬崖边上的一颗大树,大树看上去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硕大无比,树叶茂盛,铺天盖地的遮掩了半个后院,地上有着厚厚的一层落叶,散发出不同于皇宫里各色香料的味道,顿时让舞梨落觉得提神无比。
爬上了树干,舞梨落才发现,树上别有洞天。
这棵树,是空心的,最上面的树洞口,有着一扇门,用小巧而精致的锁锁着。
舞梨落试图想要打开这扇门,却发现这门的材质十分不同,好似玄铁打造,她用了很多的内力,都无法将门给震开。
想使全力,又怕惊动了前院的尼姑,只能作罢。
倚在树干上,舞梨落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心情却十分愉悦。
难得忙里偷闲,看来宫外的日子,比宫里的日子要好过很多,至少不用担心今天说错了什么话,明天做错了什么事,会被那个娘娘陷害之类的。
舞梨落躺在树干上,看着上面不见天日的树叶密密麻麻的包围着整棵树,幽幽的叹了口气。
要什么时候,她才能拨开所有的迷雾,见到迷雾后的光景呢?
妖兽的事情之后,她还要给父王找到治疗他病的药材,才能去挑战大祭司,不知道还有两个月的日子够不够。
舞梨落坐起身来,深深的吸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压力,很重很重,她不能再这么偷懒了。
舞梨落缓缓的下了树,才发现这样站在树底下望上去,根本就看不到上面的树洞,难怪没有人发现。
不知道那个主持知道不知道?
舞梨落带着满脸的疑惑,出了后院,没有看到她走之后,身后出来一个女子。
女子三十多岁左右,看上去绝美无比,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忧愁,看到舞梨落的背影,她喃喃自语的说道,“是你吗?不是吧!可是,真的好像……”
回到前院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集合在了一起,有个专程的食堂,所有的尼姑都整齐的坐着,面前有着一碗斋饭。
舞梨落刚一进来,昨天照顾她的那个小尼姑便说道,“三公主,你的位置在这里,请坐!”
“多谢!”舞梨落微微点头,谢过清思,便端正的坐下,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其他人碗里的饭菜,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很丰盛了。
那些尼姑们,吃的都是玉米饭,而并非她碗里的米饭,而且他们的菜肴只有泡菜,而她的还有两个素炒青采。
舞梨落心里一怔,眼眶有些微微湿润起来,鼻尖发酸,她低下头,不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表情被这些人看到。
一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子呢喃的跟身边的人说道,“姐姐,为什么她的碗里有青菜?心月也想吃!心月还想吃米饭,心月都没有吃过米饭!”
一旁的女子感觉捂住心月的嘴说道,“心月,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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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女子感觉捂住心月的嘴说道,“心月,别说话!”
她们都知道,这舞梨落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公主,即使是落了难,跟他们的身份也是天差地别,不能亏待了舞梨落。
舞梨落表情微微僵住,看向孩子,有些难受起来。
原来,这个龙头寺,已经是揭不开锅了,那个小孩子说,她都没吃过米饭,而自己一来就这样,真是有点太奢侈了。
舞梨落端起米饭递给心月说道,“姐姐的饭给你吃好不好?”
心月咬着嘴巴,看着自己身边的姐姐,不敢接受舞梨落递过来的碗筷。
心月的姐姐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在岁的样子,她惊慌的跪倒地上磕着头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请你饶命,我妹妹不是故意的!|”
抢公主的饭碗,可是杀头之罪。
她妹妹还只是个孩子,女孩害怕的哆嗦起来,心月也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哆嗦着抱紧姐姐,哭了起来。
舞梨落幽幽的叹了口气,扶起了心月及她的姐姐,说道,“你们不必要这么紧张,我现在是戴罪之身,跟你们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没有杀人的权力,所以,你没没必要这么害怕!”
舞梨落知道,在这种王朝的统治下,皇宫里的人,都是可随意杀人的有权有势之人,所以这些人才会害怕,总是害怕他们的行为,惹恼了她这个从雪域皇宫来的三公主。
“谢谢三公主不杀之恩!”心月的姐姐心洁,虽然舞梨落这么说了,但她们还是很害怕舞梨落。
端起自己的饭碗,去了隔壁的桌子,害怕跟舞梨落同桌,怕会触犯到了舞梨落。
舞梨落幽幽的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这时主持走了进来,看到所有的人都没开始开动,有点疑惑,又看到舞梨落,才明白了这些人的害怕之心。
主持走到舞梨落所在的桌子,笑眯眯的问道,“三公主还住得习惯吗?”
“嗯,习惯!”舞梨落径自吃着饭,被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
她能感觉得到,这主持的不简单,自己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主持却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希望三公主能住得满意,龙头寺比较偏僻,前来烧香的人也比较少,所以生活在会这样的匮乏,我们已经尽全力给三公主最好的了,希望三公主见谅。”
“嗯,我知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会力所能及的帮助你们!”舞梨落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她看到这些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的样子,就想起自己的小时候,所以她有些感触,只要自己能帮,就帮一下吧。
钱财,她不多,但她会想办法的。
眼底光芒一闪,舞梨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嘴角也开始微微荡起笑容来。
“主持,不知道你这里离市场有多远?”
“你叫我元零大师吧,别人都这么叫的!”元零笑着说道。
“嗯。”舞梨落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色,还早,如果一天之内能赶回来的话,她想要去一趟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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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舞梨落点点头,又看了看天色,还早,如果一天之内能赶回来的话,她想要去一趟市场。
“离这里不远,但是也来回也要三四个时辰,不知道是不是三公主需要采买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去采买?”元零好心的建议到。
她心里想的是,舞梨落毕竟是宫里来的公主,肯定是没有走过这么多山路的,怕她吃不消。
舞梨落想,三四个时辰,看来挺远的,她可以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去找林掌宫。
摇摇头,舞梨落笑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一趟吧!”
“那要不要我叫清思陪你去?”元零没想到三公主要自己去,有些不放心了。
“不用了,你给我画个线路图出来,我去去就回。”舞梨落简单的几口吃完饭,便对元零说道。
元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公主先等一会。”
拿到线路图的时候,大家都吃过饭各忙个的了,舞梨落在大殿的门口等着,看着殿中的那尊佛像,顿觉怪异。
龙头寺供奉的是观音,观音本就是个普度众生的大神,表情慈祥,丰容俊逸,左手托着净瓶,右手掌在胸腔竖起,永远都是笑语盈盈的样子。
可这尊佛像,却不是如此。
应该是说,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舞梨落正要上前仔细查看,便听到身后有了脚步声。
她急速的收回自己的脚步,转过身来,一脸平静,看向来人。
来人是元零大师,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草纸,递给舞梨落,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条件有限,没有什么上好的纸张,只能用这个了,还望三公主见谅!”
“哪里会,元零大师你大可不必这么客气,就当我是一般人家就好!”舞梨落钱钱的笑道,一身墨衣,跟元零大师的一身灰色衣服,相对而立。
“三公主说的是,我会注意的。”
舞梨落发现了一个异常,这个元零大师,不像其他人一样,用贫尼称呼自己,而是直接用我来代替。
这是为什么呢?
她也做了十几年的尼姑了,没道理不用这个我字啊?
舞梨落谢过元零大师,便出了龙头寺,一心想着能快点去市场,贱卖了东西,便去找林掌宫。
对了,首先要跟楚陌联系上才对,可她忘记问楚陌,林掌宫住在哪里了。
山路很是崎岖,跟去皇宫的路线不一样,舞梨落使用了些许轻功,在林间穿梭着。
黑色的身影翻飞,像一只悠闲的燕儿,飞过树林,越过小溪,不时惊动在地上觅食的小鸟,满天飞舞。
正值村春季,整个断蓝山上都是遍野野花,香味四溢,舞梨落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没一会,便快到了山脚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嬉笑声,舞梨落对这个声音是熟悉的。
裴罗辰曜!!!
只有这个男人,才会发出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声。
舞梨落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听到那对话声越来越近。
“公子公子,能不能不要去龙头寺啊!”小五苦着脸,哀求着裴罗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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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公子,能不能不要去龙头寺啊!”小五苦着脸,哀求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淡淡的挑眉,甩开扇子,优雅的扇了起来,语调上扬的问道,“为什么不去?我是公子还是你是公子?”
“可是,公子,那里是尼姑庙啊!”小五揉了揉后脑勺,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尼姑庙,是不能让男子去的好不好?
一般只有女子,才会去尼姑庙烧香的,不知道今天公子怎么抽风了,居然要去尼姑庙。
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到时候老爷会怪罪他的,他可不想被老爷关禁闭啊!
“不行,我要去!”裴罗辰曜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表情还是那么似笑非笑,却能让人感觉到他的震慑力。
“公子!”小五几乎要哭了。
为什么每次陪公子出来,都要去干那些无聊透顶的事情。
这一次,要去尼姑庙。
上一次,去妓院。
上上次,去什么百艳争锋大会。
上上上次,去什么北沐看艳绝天下的第一公主。
天知道,那公主看上了公子,缠了大半年,他几乎都被那公主给抓起跺了。
每一次,绝对没好事。
到时候伤到的,都是他,所以,去尼姑庙,他一点都不想去啊啊啊啊。
可也拦不住裴罗辰曜,小五只能这么苦苦哀求了,可求了一路,公子的态度,还是这么坚决,他快要哭死了。
“小五,你是怕那些尼姑吃了你吗?”裴罗辰曜戏谑的说道。
“不是,我是怕又出什么事情,我再也不要当替死鬼了!你每一次都推我出去,庄主都要杀了我了!”小五居然哭了起来。
裴罗辰曜啧啧几下,敲了一下小五的额头说道,“看你那胆子,我真是不想要你跟在我身边了!”
“别,公子……”小五虽然不情愿跟在裴罗辰曜身边去做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还是知道,裴罗辰曜待人很好的。
就像他吧,还能时不时的抱怨几下,而且公子的脾气也很好,一点都不会乱发火,给他的打赏也很多,庄里很多人都争相想跟在公子身边的,他可不要丢了这个肥差事。
“那就走吧!”裴罗辰曜甩了甩衣袖,大步的走在前面。
今天的他,依然是一身绛紫色的锦袍,看上去华丽无比,一看就真的是大富人家的公子哥。
由于太远,舞梨落看不清楚裴罗辰曜脸上的表情,但她的脑子里,却是裴罗辰曜各种不同的表情。
比如,似笑非笑。
比如,勾唇,比如挑眉头,比如那油腔滑调的话语。
这些,都在她脑海里活灵活现的呈现着,舞梨落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拨开树叶,居然起了逗弄之心。
这个裴罗辰曜,三番四次将她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一次,她要玩他了。
顺手摘下几枚树叶,舞梨落单手一挥,便向前面的两人射去。
本来还在前行的裴罗辰曜耳朵一动,便听出了几分风声,身形微微一闪,便避开了。
可小五没那么高的功力,硬生生的被那饱含内力的树叶给射中,就这么闷哼一声,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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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小五没那么高的功力,硬生生的被那饱含内力的树叶给射中,就这么闷哼一声,昏倒在地上。
舞梨落的力道不大,而且射的都是穴道位置,小五只是暂时被点了昏穴,裴罗辰曜自然也发现了这点。
看看力道,他勾起了嘴角,打开扇子,悠闲的摇了起来,施施然的说道,“落儿,我知道是你!”
信你才有鬼!
舞梨落腹诽,这一招叫做使诈,她才不信呢,便又摘了几枚树叶,又往裴罗辰曜的方向射去。
裴罗辰曜一挥扇子,向他飞来的树叶都落在了地上,舞梨落低咒一声,再次摘下很多树叶,一把把的往裴罗辰曜射去。
她就不信,自己这么多,总有一个会打中。
可那树叶却好像长了眼睛一般,竟然全部避开了裴罗辰曜,一个也没有打中。
舞梨落气结,开始拾起地上的石头,往裴罗辰曜扔去。
树叶能避开是吧,那石头我就不信,你还能避开。
裴罗辰曜见换了暗器,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别玩了,我知道是你!”
装得到挺像的!
舞梨落冷哼几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就这么在林子里对峙起来。
舞梨落只管扔,裴罗辰曜只管避,每一次一挥扇子,都荡起一阵彩光,看得舞梨落牙痒痒。
居然用内力之灵内壁,这男人是在显摆吗?
她的内力之灵还是白光,对付不了这种彩光,所以她才会这么生气。
自然而然的,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凌厉起来,一把比一把狠绝。
连带着,她扔出的石头,也带着片片白光,两道光线在空中冲击上,变成了阵阵耀眼的彩虹,煞是好看。
如果现在有人路过,看到这样的场景,必定会终身难忘,那可是及其难得一见的内力之灵啊!
这两人,却用来玩?
还是这样幼稚的玩?
真是浪费!
舞梨落扔够了,脚边都没有指头可抓了,躲避的地方周围的树叶,全部被她扯光了,露出了她生气万分的脸来。
裴罗辰曜站在阳光下,有如神仙般,惊艳万分,他的嘴角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看得舞梨落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妥。
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
“我早就猜到是你了,你还不出来,玩得高兴么?”裴罗辰曜笑着说道,露出一口白牙。
舞梨落狠狠的剜了一眼裴罗辰曜,才转身打算走掉。
她不想跟这个男人继续纠缠下去,每一次,都是她处于下风。
刚才,她不应该那么去做的,裴罗辰曜的心里,一定笑翻了。
该死该死!
舞梨落狠狠的一跺脚,再次回过头来瞪了一眼裴罗辰曜才打算离开。
裴罗辰曜倚着树干,悠闲的说道,“你走错方向了,落儿!”
舞梨落看了看自己的方向,似乎是会山上的,白了一眼裴罗辰曜,她有掉过头往反方向走去。
“落儿,你打伤了我的书童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裴罗辰曜淡淡的说道,一个闪身,却忽然出现在了舞梨落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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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儿,你打伤了我的书童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吗?”裴罗辰曜淡淡的说道,一个闪身,却忽然出现在了舞梨落的前面。
舞梨落被他的忽然出现,给吓得退了一步,瞪大着双眼看着裴罗辰曜,气恼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你给他解开便是了。”
“哦?”裴罗辰曜优雅的挑眉,收起扇子,嘴角一勾,说道,“可是,我现在不想给他解开穴道!”
“不解开就不解开,管我什么事?”舞梨落冷冷的反问,一张黑斑布满的脸,凝聚着一股怒气。
她听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要找她茬的,她才不会上了他的当。
“来来来,我给你分析一下,我呢,是要去龙头寺的,你呢,是要去集市的,那么小五,就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睡了,可是,这里是有野兽的,万一有野兽吃掉了他或者伤了他,这就太不应该了,毕竟他可是很无辜的,而且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忍心看他家破人亡?”
“那你不知道给他解开吗?”舞梨落沉着脸,没好气的反问。
她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阴谋,她肯定是不能去给这个叫做小五的人解开穴道,不然一定会被裴罗辰曜暗算的。
上一次,他就偷袭自己,点了一个她不能解开的穴道,任由他欺负。
这一次,她才不要!
“又不是我点的!”裴罗辰曜云淡风轻的说道,看得舞梨落牙直痒痒。
“你不能偷袭我!”她挣扎了一下,才妥协道。
裴罗辰曜笑着点点头,看舞梨落似乎不相信,又保证的说道,“真的,我不偷袭你!”
舞梨落再次戒备的看了好几眼裴罗辰曜,才弯腰去给小五解开了穴道,小五迷迷糊糊的起来,揉着脑袋说道,“公子,为什么我会忽然睡着啊?”
看到裴罗辰曜身边的女子时,小五有片刻诧异。
脑子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这女子好丑啊!
比他见过的女子都丑上几分,脸上那丑陋的黑斑,简直就是毁了她一整张脸啊。
“小五,收起你的眼神!”裴罗辰曜忽然冷冷的说道。
小五有点奇怪,为什么一向爱笑的公子会忽然板着脸?
难道是为了这个丑陋不堪的女子?
舞梨落心里却有着一股奇异的感觉,刚刚裴罗辰曜的话,是在替她解围,因为小五眼底的鄙夷和诧异,就是在说她相貌丑陋。
而裴罗辰曜却教训了小五,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才说道,“既然穴道都解开了,那么我就走了!”
语毕,也不管两人有何反应,掉头便走。
裴罗辰曜跟着追了上来说道,“姑娘,你等等在下,在下也要去集市,可否能相携手?”
小五的脸,都黑下来了。
这公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刚刚是他自己死皮赖脸的说,要去龙头寺的,现在又要跟这个丑女去什么集市,他到底又在玩那般啊啊啊!
还那么文绉绉的,听得小五一阵恶寒。
反感的,不仅仅是小五,还有舞梨落,她瞪了一眼裴罗辰曜说道,“做什么又这么阴阳怪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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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感的,不仅仅是小五,还有舞梨落,她瞪了一眼裴罗辰曜说道,“做什么又这么阴阳怪气的!”
“难道你希望我很熟络?”裴罗辰曜立刻双眼放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舞梨落。
舞梨落立刻想到了昨晚上,这个男子那轻佻的语言与动作,她可不要!!!
她冷着脸,别扭的说了句,“我跟你不熟!”
“那就对了,姑娘可否让我陪同?”裴罗辰曜勾起丹唇,好心情的问道。
“不行!”舞梨落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裴罗辰曜眉梢一挑,缓缓的说道,“那你就是想要让我用强的?好让我的书童误会?”
舞梨落心里一紧,磨磨牙齿,一杨手,一条黑色的虫子就飞到了裴罗辰曜的颈项里。
真以为本姑娘是好欺负的吗?
我这么多次放过你,是你自己找死的。
她刚刚放的,是《蛊惑众生》还算温和一点的【叱蝉蛊】,对人的威胁不算太大,但却能让人失去一小会功力。
裴罗辰曜微微一愣,才说道,“什么东西?”
“【叱蝉蛊】,专门用来对付你的!”舞梨落心情极好的说道。
原本跟在两人后面不断吃力跟着的小五,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惊呼道,“你你你你……你要害我家公子?”
“谁让他不识好歹的?!”舞梨落白了一眼小五,才冷冷的说道。
哪知裴罗辰曜却笑了起来,舞梨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便冷冷的质问道,“你笑什么?”
“不是,你刚刚说这是什么蛊虫?【叱蝉蛊】?”
“是!”她淡淡的回答。
“可是,你知道吗?任何蛊虫,对我都是没用的!”裴罗辰曜依旧是满面春风,笑得极为得意。
小五不信的问道,“真的吗?真的吗?公子,你确定你没事?”
“要不要本公子打你一拳试试?”裴罗辰曜似笑非笑的反问。
“不可能!”舞梨落冷声打断两人的话,“不可能对你没作用的!”
天下所有的毒,都没有苗疆的蛊毒厉害,什么唐门,什么鬼才老人,在舞梨落的眼里,都不算什么。
蛊虫的境界,便是化毒为柔,化柔为毒,再厉害的毒药,只要有合适的机会,蛊虫便能解开。
而这个男人,居然说蛊毒对他没用,谁信?
唯一没用的,便是蛊王!
这男子,不可能是蛊王的。
裴罗辰曜淡淡一笑,气定神闲的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把手给我!”舞梨落冷下脸来,伸手向他要给裴罗辰曜把脉。
裴罗辰曜却极为轻佻的一笑,妖娆万分,看得小五,又痴了。
裴罗辰曜的扇子,微微一甩,在小五的肩上一点,小五便没有了表情,舞梨落不解的看向裴罗辰曜,“点他穴道做什么?”
“你要牵我的手,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裴罗辰曜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眯,戏谑的说道。
舞梨落气得想狠狠的一拳挥上裴罗辰曜欠揍的俊脸,要不是……
要不是自己确实奈何不了他,她才不会让这个登徒子三四次欺负了去。
“在口舌上占别人便宜,算什么君子?”舞梨落凉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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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口舌上占别人便宜,算什么君子?”舞梨落凉凉的说道。
“我没说我是君子,快,牵手!”裴罗辰曜还故意眨了一下眼睛,暧昧的说道。
舞梨落大力的呼吸了几下,才说道,“我是给你把脉,不是跟你牵手!”
比小人还小人!
舞梨落不禁有些懊恼,自己还跟他讨论什么君子?
真是衰到家了。
出个门,也能遇上这瘟神,看来她还真得回龙头寺,好好的上上香了。
“把脉啊?好吧,我接受,毕竟你是关心我!”裴罗辰曜焕然大悟的点点头,还自我安慰起来。
舞梨落一把抓过裴罗辰曜的手,食指与中指搁在他的脉搏上,细细的把了起来。
她的脸色,由先前的不信道后面疑惑,再由疑惑,转为震惊。
她 第 135 章 市,但是,你不能打乱我的步骤,我还有事去要处理!”
“成交!”裴罗辰曜又点了一下小五。
小五却仿佛回过神来一般,对舞梨落说道,“你不能对我家公子有企图!”
在小五看来,这个丑陋不堪的女子,是在勾引他家翩翩美公子,他可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舞梨落面色一冷,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明明是裴罗辰曜对她有企图的,这个没长眼的小书童,她以后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有眼无珠的家伙。
裴罗辰曜优哉游哉的跟在舞梨落后面,对小五说道,“小五,你对我真是太忠心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照顾好公子本身就是我的职责所在,公子你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小五,你叫我说什么好呢?太感动了!”
“公子……”
走在两人前面的舞梨落,拼命忍住回头掐死两人的冲动,咬咬牙,大步的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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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两人前面的舞梨落,拼命忍住回头掐死两人的冲动,咬咬牙,大步的往前走去。
没一会,便听到树林里传来阵阵叫声。
“姑娘,姑娘,你等等在下……。”
“公子,你等等我啊,为什么要跟这个女子啊?”
断南山脚下,便有一出叫做望门的集市,集市上的商铺还算丰富,但比起京都来还是有点区别的。
舞梨落没有出过皇宫,只是听闻别人说过京都的商业街如何如何的繁华,现在见到望门集市,舞梨落只以为,京都的商业街也跟这个一样,表情便没有多大的波动。
看看街上人来人往,舞梨落却有了种不一样的感觉。
这些人,都穿着普普通通的百姓衣服,布衫,长跑,没有了皇宫里的奢侈和华贵,以前看上去再简单不过了。
她看看自己身上的黑衣,这黑衣还是以前白灵给她做的,算不上精致,但跟街上的人比起来,还是很高端的。
可惜走了好一会,她都没有找到她想要去的地方,便回过由头问身后那两个人。
街上人来人往,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往舞梨落这个方向看来。
一个是极端美丽妖娆的男子,一个是极端丑陋黑面的女子,看上去那么的不协调,为何会走在一起?
舞梨落听到了阵阵窃窃私语,她目光一沉,不想多做久留,便问正笑得一脸春风的裴罗辰曜。
“你知道这里的当铺怎么走吗?”
裴罗辰曜挑挑眉头,淡雅的反问道,“你去当铺做什么?”
小五上前就要说话,呗裴罗辰曜扇子一挡,遮住了他的嘴,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说话。
小五双眼睁得老大,给舞梨落使着眼神,舞梨落跟小屋u不熟,自然不懂他那不断眨巴的眼睛代表着什么。
只是冷冷的哼道,“叫你带我去便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公子……”小五看看裴罗辰曜,还是想要说话。
裴罗辰曜满面春风的点点头,往左边一指,便说道,“当铺在那边,左拐, 第 137 章 市繁华区域,舞梨落看着那气势磅礴的‘黑金当’三个烫金大字,不由的扁了扁嘴,才迈步走了进去。
掌柜的正在上面敲打着算盘,一下两下,算得很仔细,看到舞梨落进来,便问道,“小姑娘,有何事啊?”
“典当东西!”
“哦?”掌柜的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头,还算和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道,“那你稍等一会,我把账目清点好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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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掌柜的是个年近半百的老头,还算和蔼,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道,“那你稍等一会,我把账目清点好了就好。”
舞梨落依言去看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看了看身后,好像裴罗辰曜没有进来。
她疑惑的想,这个人去哪里了?
不是一向跟她跟得死死的吗?怎么不见了?
大概是觉得,进当铺跟他的身份不符合吧!
舞梨落也只有这么想,便没在意,反正等会要典当的,可不能让裴罗辰曜看见。
门外的裴罗辰曜犹豫了半会,才往黑金当后面走去,小五终于露出了笑容,心想着,公子终于想开了。
要视察当铺不说,还不跟那丑女一起,真好。
舞梨落在位置上等了好一会,便听到有人叫走了掌柜,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计算了一下,大概是小半个时辰了,四个时辰,她已经用去一个多了,不能再浪费了,便走上前去,手指屈起用关节敲击着桌面,催促道,“掌柜,你到底好没好?我赶时间!”
“好好好……马上就来!”掌柜在里面应和道。
没一会,掌柜便从内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舞梨落顿觉有些不妥,但又着急赶去找楚陌,便只能将势就势了。
“掌柜的,看一下我的东西,价格合理,我便当给你!”舞梨落从腰间拿出那块玉佩。
此玉佩正是裴罗辰曜给的那块,并被他自己明名为什么定情信物的玉佩。
掌柜小心的接过那块玉佩,刚毅端详,脸色便大惊,他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从何得来这块玉佩的?”
舞梨落心有不悦,可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你只管接受便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这玉佩有什么问题?”
“不是不是……姑娘你误会了,只是这玉佩有点金贵,小店恐怕接受不起!”掌柜的抹着额头的汗水,小心的回答道。
这玉佩,没人买得起,难怪少庄主会出现,原来是为了这玉佩。
“笑话,你说个价格,我当就是了,那么紧张做什么?我看你们黑金当这么气派,不会连个玉佩都要不起吧!”
舞梨落顿觉的自己仿佛被耍了一般,自己等了好一会,却等来一句话,买不起!
她要的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至于买不起么?
“姑娘说的是,那我去问问我们老板?”掌柜见舞梨落又了冷厉之色,变小声的询问道。
这个女子不简单,明明自己站在高处,俯视着她,为何会觉得自己是在仰望的感觉?
一身墨色的衣服,却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萧然而立,单单只是眼神里的冰冷,便叫他有些瑟缩了。
掌柜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一眼便知,这姑娘不能惹,况且还有后面的少庄主坐庄,他看不能掉以轻心,一边陪着笑一边双眼往里面瞄。
舞梨落水袖一会,说道,“那你速度些,我赶时间!”
掌柜的这才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块玉往后面走去。
要说,这舞梨落并非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掌柜的就这么把玉拿走,她那么放心,其实也只是她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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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舞梨落并非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掌柜的就这么把玉拿走,她那么放心,其实也只是她的试探。
刚刚看掌柜那么小心谨慎的神情,里面必定是有个比他大的人物在。
再说,她才不怕这家当铺给她使绊子,拆店什么的,她有那个兴趣。
也正是有这样的心情,才让掌柜的将玉佩拿离了她的视线。
裴罗辰曜在屋内悠哉悠哉的看着账单,掌柜的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对他说道,“少庄主,这是那姑娘所典当的玉佩,我……我不敢接受啊!”
裴罗辰曜原本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心想舞梨落能有什么好玉佩典当的,让掌柜失惊成这样。
可是,当他看到舞梨落典当的东西之时,裴罗辰曜的脸色唰的便黑了下来,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之气,顿时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如沐寒风。
裴罗辰曜一把抢过那个玉佩便说道,“她竟敢当这玉佩!?”
小五踮起脚尖看了看公子手里的玉佩,也变了脸,结巴的说道,“公公公公子,这这这不是……”
“闭嘴!”裴罗辰曜冷声的警告道,顺势瞪了一眼小五,小五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在说话了。
呜呜呜,今天的公子好奇怪,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怖?
好凶,好凶!
这裴罗辰曜一向都是吊儿郎当,面带笑容的翩翩公子,为何今天却便了脸,像是一个修罗般,黑暗阴冷。
一身的紫色贡品长袍将他的身姿衬得益发高大,脸上有着熊熊怒火,但双目之间,却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气,掌柜咚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瑟缩着身子求饶道,“少庄主,我只是贪了一点店里的账目,请少庄主饶命!”
掌柜的以为,少庄主是看出了账目的弊端,才会如此生气的。
再说望门的黑金当,是个小的不起眼的属于千落山庄的产业,十多年都没有人来视察过了。
为何今天一来,就是少庄主呢?
刚开始,他看到少庄主脸色和蔼,似笑非笑的表情,还以为是个不懂世事的公子哥而已,哪知道他才看了一小会的账目,便翻了脸。
难不成,真的看出了猫腻,秉承坦白从宽的道理,掌柜的打算先认错,那样一定会好一点的。
小五惊讶的长大嘴巴,收不回来了。
裴罗辰曜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冷冷的说道,“你的账目做得很仔细,但是,你要知道,太过仔细,零缺点,会让人起疑,我希望下不为例!”
语毕,裴罗辰曜便到了外面的店铺内。
舞梨落正不时的张望着里面的情形,看到那一身熟悉的绛紫色长袍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第一个便让她想起了裴罗辰曜。
果然,在她抬眸对上那张倾城妖娆的脸庞时,心里的猜想也得到了证实。
只是,他眼底有着怒气,有着跟他以前截然不同的情绪,舞梨落到是好奇了,这裴罗辰曜向来都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人,是什么事情,把他惹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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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眼底有着怒气,有着跟他以前截然不同的情绪,舞梨落到是好奇了,这裴罗辰曜向来都是云淡风轻,泰然自若的人,是什么事情,把他惹恼了呢?
裴罗辰曜大步的走到橱柜前,睨着舞梨落,冷厉的质问道,“你为何要当掉我给你的玉佩?”
他就是为了这事?
不就是一块玉佩吗?至于让他这么生气,脸色多变了吗?
舞梨落收敛起表情,冷冷的看着裴罗辰曜说道,“你送给了我,我有支配的权力!”
“可我没叫你当掉!”裴罗辰曜近乎小声的咆哮了,下颚的青筋一根根的浮动着,看起来十分怒不可歇。
舞梨落淡淡一笑,勾唇说道,“那我就卖掉!叫掌柜的出来!”
“我就是!”裴罗辰曜觉得自己所有的脾气都被挑战起来了。
他一向都是很深藏不露的,自己的真性格没有几个人看到过。
可是这舞梨落就是有那样的本事,三番四次的挑起他的脾气,毁了他完美的伪装,让他的真面目就这样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好在,看到的只有小五和掌柜的,要是让山庄里的人看到,还不知道要掀起怎样的一场风暴呢。
舞梨落想了想这黑金当,又想了想那个关于千落山庄的流言,便懂了几分,讥诮的说道,“真想不到,连望门这种小集市,也有你们千落山庄的产业,看来千落山庄的势力,已经大到超出我的预料了!”
“别左顾而言他,告诉我,为什么要典当着块玉佩,你明知道它对我的意义!”裴罗辰曜不在乎被她这样嘲弄,他只在乎,那块玉佩。
舞梨落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说道,“它对你有那么重要的意义,为何有要送给我?”
“你觉得呢?”裴罗辰曜忽然勾起了唇,笑了起来,好看的眉梢,还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舞梨落厌恶极了他这样带着面具的表情,看上去让人烦心。
她心里一惊,为何自己会对这个裴罗辰曜起了别样的情绪?
不应该的,他什么表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舞梨落便冷下脸来,凉凉的说道,“我只是来典当玉佩的,既然你们不接受,那就还给我,我去下一家!”
总能找到一家不属于千落山庄的产业,当掉这块玉佩的。
“舞梨落!”裴罗辰曜完美的伪装,在一次失控,他的表情冷若冰霜,可眼底却是熊熊怒火。
磨磨牙齿,他问道,“你很缺银子?”
“是!”废话,她不缺银子,当掉玉佩做什么?平白无故进当铺做什么?
裴罗辰曜气结,这舞梨落真是太懂如何挑战他的耐心了,要是她知道,只要这玉佩拿出来,便能调动半个千落山庄的资金时,会不会后悔着这么做?
算了!不要跟她置气!
裴罗辰曜叹了口气,妥协的说道,“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这跟你有何关系?”舞梨落虽然听出了裴罗辰曜的妥协,可她也不想告诉他。
裴罗辰曜握着玉佩的手,又紧了几分,才说道,“为什么没关系?你别忘了,我们定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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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握着玉佩的手,又紧了几分,才说道,“为什么没关系?你别忘了,我们定亲了!”
舞梨落心想,你不提到这个还好,一提到这个,我还非得典当掉这玉佩不可。
什么定亲,什么定情信物,还不都是裴罗辰曜自己理解的,跟她有和干系?
“玉佩给我,我要走了!”她才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耗!
裴罗辰曜说道,“那你要保证,不再当掉玉佩,我就给你!”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给我了,我就有支配的权力!”舞梨落的脾气,也被挑战了起来。
只是一块玉佩,至于他这么在乎么?
以他千落山庄的财力,不可能连个玉佩都给不起吧?!
裴罗辰曜浓黑的眸底滚动着火热的情绪,他咬着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给你了,但是没让你卖掉,你要是敢卖掉,我就……”
“你就什么?”舞梨落冷冷的逼问,这人是在威胁她吗?
笑话,她舞梨落还没有被人威胁过。
裴罗辰曜看到舞梨落那冰冷的眼神,顿时丧了气,幽幽的道,“我就买回来继续送给你!”
风汍澜无语的望着裴罗辰曜,顿觉一阵凉风从背后刮过。
她很想问,不觉得无聊吗?
算了,这裴罗辰曜缠人的性子,她惹不起,也不敢惹,到时候要是他缠着自己,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只会让自己更懊恼。
弯了眼,舞梨落说道,“那我不当就是了,你把玉佩给我吧!”
“真的?”裴罗辰曜的眼睛顿时晶亮起来。
“嗯,快点,我还有事要忙!”看看天色,她必须得快点了。
裴罗辰曜把玉佩递给了舞梨落,便说道,“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舞梨落只是冷着脸接过玉佩,收于怀中,但是并没有点头,裴罗辰曜却自顾自的进了店内。
没注意到他刚进去,舞梨落便转身走出了黑金当。
店内,小五正在教训着掌柜的,“你说你,给你那么高的报酬,你还贪财做什么?”
“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每个贪财的人,都会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我……”掌柜的无言以对。
千落山庄一个小小的书童,懂的都这么多么?
以后,他再也不敢贪了行不行?
“小五,走了!”裴罗辰曜恢复了满面春风的表情,又让人觉得无害了。
小五笑着说道,“少爷,我已经替你教训了掌柜,他说他瞒报了十几万两银子!”
“十几万?”裴罗辰曜诧异的看着掌柜。
这十几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这掌柜怎么也能吞得下去?
掌柜的苦着脸说道,“店里的营业额一直是几千万两的,我只是拿了十几万,怎么也能被查出来?”
“你就是拿了一两,我也能给你查出来!”裴罗辰曜冷冷的说道,美目一转,便吩咐道,“给你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什么机会,少庄主尽管说!”掌柜的揩了一把眼泪,急急的问道。
“将你贪污的十几万两银子,捐赠给龙头寺,不管你以什么名义,都要捐赠,账目你就不用再改了,我爹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还能帮你留住这个掌柜的职务,两全其美!马上,太阳下山之前,就要送到,否则,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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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帮你留住这个掌柜的职务,两全其美!马上,太阳下山之前,就要送到,否则,后果自负!”
语毕,裴罗辰曜已经挥挥衣袖,出了店内。
掌柜的一下瘫软在了地上,十几万啊,就这么给龙头寺?
这千落山庄,到底是把银子看做流水,那么毫不在乎。
小五惊慌的跟在后面叫道,“公子,十几万全部给龙头寺啊?太多了吧……”
“废那么多话做什么?”裴罗辰曜淡淡的斜了一眼小五,看向之前舞梨落站的位置。
空空如也!
裴罗辰曜微微眯起眼睛,心里一冷,舞梨落,你竟敢不等我?
小五还想要问点什么,可有看到了公子脸上那种冰冷刺骨的表情,自觉的收住了嘴,把话给咽了回去。
公子冷着脸的时候,太恐怖了。
还他那个浅笑嫣然的公子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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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赶到了大祭司楚陌的府邸,前门很多侍卫守着,她就这样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选择其他方法了。
舞梨落走到后面的围墙边,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任何异样,便一纵身,跃了进去。
大祭司的府邸,比起皇宫来,还是要差上几分,但也华丽无比,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各色浮雕,美轮美奂,但是比起圣后宫,还是差上那么几分。
房顶上的四角,雕刻着几只奇珍异兽,舞梨落双眼微眯,打量着那峥嵘的浮雕。
有些诧异,这些浮雕,跟圣后宫的浮雕有些大相庭径,唯一不同的是,颜色上有些差异感。
圣后宫的浮雕,一般以金色为主,而大祭司府邸的浮雕,却是以火红为主。
这大祭司到底是何来历?
不是千顷派的首席弟子吗?
舞梨落满心疑惑,进了后院。
舞梨落打量着整个后院的地势,推测着大祭司所在的屋子是哪一栋。
旁便的侧门里进来了连个丫鬟,一左一右,一蓝一白。
蓝衣长裙的那个丫鬟,正在给白色的那个丫鬟说道,“等会你先去,我不敢进去!”
“我也不敢……上一次来送衣服的人,都死掉了,上上次的那个,已经疯了……”
白色衣服的那个丫鬟,满脸惊恐,惊慌的给蓝衣的那个丫鬟说道,身子还害怕的哆嗦着。
两人手里正端着换洗的衣物,舞梨落定睛一看,心里暗语,这不是大祭司的朝服吗?
这两个女子是给楚陌送衣服的?
可是为何那么惊恐呢?
舞梨落闷声不语,上了屋顶,没一会,两个小丫鬟硬着头皮进了房间内。
房间正是舞梨落所在的屋顶,舞梨落小心的掀开一片瓦砾,感觉到了这瓦片跟其他瓦片的不同,潮湿还带着青苔。
这是浴室?
舞梨落 第 142 章 里,其他屋顶的瓦片,也不会如此潮湿,而且也还没有长青苔的趋势。
只有浴室,才会这样保温,常年青苔不断。
果然,里面蒸汽缭绕,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好在那蓝色丫鬟的衣服还算显眼,能大概看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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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那蓝色丫鬟的衣服还算显眼,能大概看出位置。
舞梨落只听到那蓝色衣服的丫鬟说道,“主……主人,奴婢给你送衣服来了!”
“放外面吧!”楚陌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丝丝慵懒。
原来楚陌在府邸,那就好办了,舞梨落耐着性子等了一会,便又听到楚陌说道,“留下一个,伺候我穿衣!”
蓝衣女子的身形,明显抖动了一下,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一会,最后白衣女子先走了,只有蓝衣女子还留在原地,等候楚陌出来。
哗啦一声水响,舞梨落出于礼貌,别开了头,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内,只听得那蓝衣女子惊叫一声,便没了声讯,舞梨落快速的回过头来看里面之时,便看到楚陌已经穿好衣服,正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丫鬟,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你们都这样呢?有没有一个不怕的?”
语毕,便站起身来,迈步走出了房间。
舞梨落顺势跃下屋顶,落在了楚陌的面前。
楚陌心里一惊,在看到舞梨落那张脸时,便弯腰行礼道,“楚陌不知三公主在此,有些失礼了!”
“刚刚那女子为何会晕倒?”舞梨落只是冷冷的问道,双眼定定的打量着楚陌。
依旧是丰容俊逸,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为何刚刚那个女子,会吓晕呢?
楚陌脸色一变,黑眸一转,猜测到这舞梨落大概是没看到什么情形,才会这样问自己的,便笑着回答说道,“府里的丫鬟生性胆小,所以才会昏倒的!”
“是吗?”舞梨落只是语调上扬的轻哼一声。
她刚刚可是听到那个白衣女子说过,上一次送衣服来的人,死了,上上次送衣服来的人,疯了。
这么诡异的事情,不可能都是没个丫鬟胆小给造成的。
可楚陌脸上那么泰然自若的表情,舞梨落知道他不会如实告知,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冷冷的说道,“带我去找林掌宫!”
“好,三公主,这边请!”楚陌明显松了口气,带着舞梨落,往旁门走去。
楚陌给林掌宫藏匿的地方,在郊外,距离他的府邸,有一小段路程。
舞梨落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把林掌宫藏到这荒郊野外来了呢?”
“三公主有所不知,最近我府邸周围出现了很多行为异常之人,我推测是有人在监视我了,所以不敢贸然带林掌宫会府邸,只能藏在这里了!”
楚陌的回答,滴水不漏,舞梨落也没在询问什么,只是看着眼前有些荒芜的茅草房,阵阵思索。
楚陌先她一步替她推开了茅屋的木门,院子里也很荒芜,但看上去还算整洁,屋子的门打开这,舞梨落走了进去。
却没看到林掌宫,她心里一凛,便问道,“林掌宫呢?”
楚陌一有些诧异,“林掌宫不是一向都在屋子里的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舞梨落看着桌上有两个茶杯,被子里的水,还冒着淡淡的水雾,看来是刚刚有人喝过。
两个?
她微微一眯眼,便问楚陌,“林掌宫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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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眯眼,便问楚陌,“林掌宫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么?”
“是啊!只有她一个人!”楚陌回答道,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茶杯上,也有些懂了,跟舞梨落对视一眼便说道,“有人来过,这个地方,没人会知道,你也看出来了这里人迹罕至,到底是谁来过呢?”
舞梨落伸手在茶杯里试了一下水温,又摸了摸茶壶里的水温,便说道,“追,刚走不久。”
语毕,舞梨落便闪身出了屋子,在外面打量着可能潜逃的地方。
楚陌也赶紧追了出来,到处看着林掌宫潜逃的可能性,还一边说道,“我给林掌宫下了【软香丸】,她是没有力气离开这个地方的!”
舞梨落点点头,对楚陌说道,“你往这边,我往这边,分头追!”
楚陌点点头,两人便分头开始寻找起了林掌宫的踪迹。
舞梨落猜想,这林掌宫既然是中了楚陌下的【软香丸】,肯定是毫无力气可言,应该不会走多远。
可自己追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过人影,要么就是找错了方向,要么就是带着林掌宫的人,轻功更高,自己才会追不到的。
这个世界上,比自己轻功高的人,目前她只遇到过一个,就是裴罗辰曜,但是她想,应该不是他才对。
他已经被自己丢在了黑金当,这个是胡可定是在生气吧!
该死,现在哪里管他生不生气,她得找到林掌宫才行,楚陌说得对,这林掌宫是她了解幕后之人唯一的线索,不能断了。
追了半柱香的时辰,她还是没有看到一丝踪迹,只能以自己追错方向为由,往回走去。
这一去一来,便费了她一个时辰的时间,舞梨落回到茅屋的时候,看到楚陌已经在哪里等着她了。
一看到舞梨落出现,楚陌便急急忙忙的上来问道,“怎么样?追到没有?”
舞梨落一听便知道,楚陌也是空手而归,便冷着脸摇摇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她说道,“我要赶回龙头寺了,你自行回去吧!”
“那林掌宫的事情……”楚陌没想过舞梨落这么简单就放弃了一条线索,有些意外。
“少了一个林掌宫,没什么大不了,他们不可能一辈子都躲在幕后,总有一天会出来的!”舞梨落说得云淡风轻,她有勇气去面对那个幕后。
楚陌有些惊讶于舞梨落的淡定,对这个女子的认知,也多了几分,这样一个胸怀宽广的女子,是该有多难得?
他笑道,“三公主真是胸怀大志,在下佩服!”
“我并非胸怀大志,我要的不过是我想要的,这些人只要不阻挡我想要的,我便不会对他们怎样!”舞梨落才不屑于跟这些人争名夺利。
楚陌微微一怔,便说不出话来,正要询问舞梨落想要的是什么之时,舞梨落早已经翩然离去。
楚陌回想着舞梨落那冰冷的眼神,他可以想象得出,这个雪域国的三公主,以后必定会掀起一番悍然大波。
那是他,无法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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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舞梨落回程的时候,用尽了全力往回赶,可肚子空空如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过两天又是月圆之夜,她不知道自己的蛊毒会不会发作,所以她得在这两天做好准吧,不然让庙里的人知道到了她的秘密。
先不说庙里的人都奇怪,单单是那个叫做元零的大师,就是个不简单的人。
父王把自己安排到这里来,舞梨落到现在都还没有猜透这个用意。
好不容易赶在天黑之前,舞梨落中遇到到了龙头寺,寺里灯火通明,似乎正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一般。
舞梨落迈步进去,便看到大厅之上,那个被她甩掉的人,裴罗辰曜正在跟元零两人谈笑风生。
真是阴魂不散!
舞梨落在心里暗暗的道,清思看到舞梨落,便着急的走了出来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打算去找你呢!”
“有点事情,耽搁了,不好意思!”舞梨落淡淡的说道,便闪身进了大厅,对元零大师微微一笑说道,“大师,我回来了!”
“嗯,三公主的事情可办妥了?”元零大师笑呵呵的问道,那双眼睛,灼灼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微微一怔,才说道,“没有!”
典当玉佩,不裴罗辰曜给搞砸了,林掌宫又潜逃了,她没有一样事情,是做好的。
元零大师表情愣住,随即宽慰她到,“三公主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我会尽力帮组你的!”
“嗯,大师客气了!我有些饿了,不知道有没有饭菜!”舞梨落故意忽略裴罗辰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想去看他戏谑的表情。
这男人,好像最喜欢的便是看人出丑,特别是自己,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取悦他的一样,可恶至极。
“三公主还没吃饭?”清思诧异的问道,“三公主,你真是太无私了,为了我们龙头寺奔波,连自己都忘了吃饭了!”
舞梨落一头雾水的被清思感激了一番,她看看清思,又看看众人的表情。
才发现,这些人的脸上,都有着欣喜的神色,好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一般,而且个个都感激的看着自己。
她做了什么吗?
好像什么也没做!
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元零大师站了起来,对清思吩咐道,“还不快去给三公主准备斋饭,哦,对了,也给雾隐公子准备一份。”
雾隐公子?
谁?
舞梨落正想问,便听到裴罗辰曜说道,“大师客气了,不过在下还真有些饿了!”
语毕,还不忘对舞梨落暧昧的使了个眼色。
舞梨落顿觉无语,这个裴罗辰曜称呼自己未雾隐公子??
为什么不敢报上自己的名号?
哦,对了,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依千落山庄的名气,恐怕他出游,是不得安生的吧!
真是有钱人家的悲哀!
搞得自己跟皇帝为父出巡一样的,无聊透顶。
舞梨落翻翻白眼,没有揭穿裴罗辰曜的身份,毕竟自己还是有秘密掌握在裴罗辰曜手里的,大家相安无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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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自己要速战速决,不能再这么耗时下去,否则,她会忍得内伤的。
速度解决了晚饭,舞梨落终于避开了那瘟神,打算回房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在,裴罗辰曜没有在跟上来,她终于能清静一番了。
躺在床上,舞梨落看着窗外的淡淡月光,想的却是舞天成那有些沧桑的脸来。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她必须得主动出击才行,查看龙头寺的秘密,势在必行。
一个时辰之后。
外面终于安静了,只有一下夜间的虫鸣,还在冲刺着她的耳朵。
舞梨落在想,昨夜出现在寺庙的人,是谁派来的?今晚还会不会来?
不过这些,她都不担心,看来都有人替他解决,就好像今天晚上,外面本来又来了一群人。
可是,还没走到她房间,便听到几声异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了。
舞梨落换上夜行衣,蒙了面,从后面的窗子飞身出去,打算去后院看看那颗大树的秘密。
只是刚路过正门外的偏殿,便发现一个人影从前方闪过,出于好奇,舞梨落跟了上去。
人影也是穿着一身黑色,轻功极高,但还在舞梨落能跟踪的范围。
出了龙头寺,便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在过去一点,便是漫山遍野的竹林,舞梨落在竹林中穿梭,前面的人也没与发现,还在不断的往前飞着。
每隔三十余丈,便借力一次。
舞梨落在后面跟得不太远,稍稍能看清楚黑衣人的身形。
偏小,瘦弱,舞梨落第一感觉,便是女人。
龙头寺,只能是尼姑!
可前面的人,有一头黑发,自己在尼姑庙,暂时还没发现有头发的女人,正在诧异之际,前面已经是一片悬崖了。
女子站在悬崖上,看不清楚表情,就这么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
衣角翻飞,头发凌乱,舞梨落躲在一方大石之后,看得不太清楚,正想要靠近一点。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轰!
舞梨落脑子一下子炸看来,顺手及逮住哪只肩膀,刚想要使力。
手心的银针,都已经蓄势待发了。
可她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龙诞香。
借势一滚,银针飞向了一边的草地上,顿时隐入了草地。
月光下,草地上原本鲜艳开放的花朵,瞬间枯萎。
出现在她眼前的,果然是裴罗辰曜,舞梨落眯起眼睛,用思维传音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裴罗辰曜不再是一身绛紫色的衣服,而是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脸上带了一个银色的面具,在月光之下,泛着耀眼的白。
露出的那双黑眸里,正闪耀着戏谑的光芒。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他也用思维传音跟她对话,双眼瞄了一下地上的枯萎的野草,又说道,“啧啧,你下的毒,可真毒!”
这丫头,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废话,我以为是有人偷袭我!”舞梨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又看了一眼前方的人影,还是刚刚那个动作,一直没有改变过。
仿佛,就是一尊石像,假如,那头发和衣摆静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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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是一尊石像,假如,那头发和衣摆静止的话。
夜色微凉,这样站在悬崖边,还是很冷的,可那个女子,没有任何一点瑟缩,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舞梨落躲了回来,依旧是刚刚那个位置,从巨石后面,打量着女子的一举一动。
身后,是裴罗辰曜,裴罗辰曜正懒洋洋的倚在石头上,看着天上的月亮,用思维传音说道,“今晚夜色真美,你就不要看无关紧要的人了,看月亮吧!”
“闭嘴!”舞梨落回头剜了一眼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慢吞吞的摇着鎏金扇子,“我没张嘴!”
“……那就不许用思维传音!”舞梨落很想回头掐死这个男人,可惜心有余力而不足。
“我不用怎么跟你沟通?”
“不需要你跟我沟通!”
“可我想跟你沟通一下!”
“……”
舞梨落拼命忍住那种烦躁的情绪,才没有回头一掌劈死这男人,正要回头警告他,前面的人影终于动了。
“出来吧,我都听到了!”
“……”
“……”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对视一眼,有些诧异,这女人,能听到他们的讲话?
“有可能是使诈!”裴罗辰曜低低的说道,眼神难得凝重起来。
舞梨落明了了的点点头,不打算出去。
只是,一个身影,从竹林的另一端,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来人一身布衣,身上带着一串佛珠,正是龙头寺主持,元零大师。
元零大师走上前来,说道,“回去吧,不要再等了,不会来了。”
女子幽幽的道,“我都等了十三年,不怕再等。”
那语调,要多忧伤,就有多忧伤,听得让人发酸,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女子说发现的,不是他们两人,便安心了一些。
这元零大师似乎认识这个陌生的女子,而且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女子对她没有什么防备,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脸落寞。
“你知道,我现在不能全心全意照顾你,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庙里来了其他的人,你要注意一点,不要被人发现了!”元零大师有些担忧的说道。
舞梨落心里疑惑的想,这人是谁?为何不能让人窥见?
还说,是住在庙里的!
为什么她没发现?
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告诉舞梨落,“这女子,是住在庙里,她是身上有着一股属于龙头寺的味道,我在龙头寺问道过,那是【仙禾香】。”
“仙禾香?”舞梨落疑惑的问道,这种香料,她在《毒阅》上看到过,是一种有用亦无用的香料,无用没有异常,但有用也能让人恍惚的香味。
为何会这么说呢?
以为【仙禾香】对每个人的作用都不一样,对没有武功的人,便是一种无用的香料。
对有一般武功的人,会有迷惑的作用。
对中级别武功的人,就会有恍惚的作用。
对武功较高之人,便能起到一种提神作用了。
脑海里灵光一闪,舞梨落想到了一种可能,那棵大树,古怪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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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灵光一闪,舞梨落想到了一种可能,那棵大树,古怪的大树!
今天早上,她在大树上,顿觉得精神百倍,原来是因为【仙禾香】的缘故,她还以为,那树叶只是一般的树叶,原来那大树便是【仙禾树】。
龙头寺居然有这等宝树?
而且,还是那么大一颗!!!
这要是让武林人士知道,还不知道会掀起怎样一番惊涛骇浪。
“你也知道【仙禾香】?”裴罗辰曜问舞梨落,看到她脸上的诧异。
舞梨落点点头,又看看前方,推测的问道,“你觉得,他们两人,是那一种?”
“应该是武功相对较高的人,但没拥有内力之灵。”裴罗辰曜胸有成竹的回答舞梨落。
舞梨落一挑眉,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你怎么看得出来?”
裴罗辰曜弯了美眸,“因为我是雾隐公子!”
“……”当她没问好了。
这根雾隐公子有何关系?这人脑子脱线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还是自己揣测的好。
两人还在说着什么,依旧是元零大师不断的劝解,而那个女子要不断的坚持,最后元零大师才说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庙里想想,为国主想想,为什么他会安排三公主到这里来?”
舞梨落顿时来了精神,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何会被父王安排到这里来。
哪知女子听闻之后,沉默了,半响之后才点点头说道,“好,我跟你回去,在三公主离开之前,我都不再出来了,你也不用天天跟着我,是说道做到!”
语毕,便闪身,往来时的竹林飞去。
舞梨落很想去追,可元零大师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让她不能马上出去,只能干着急。
好一会过去了,舞梨落估计,那女子早已经快到达龙头寺了。
她求救的看向裴罗辰曜,裴罗辰曜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拾起一块石头,暗用内力,打在了十余丈外的树干上。
元零大师果然被惊动,警惕的出声,“谁?”
舞梨落惊得瞪大眼睛看着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质问道,“你干嘛?”
哪知裴罗辰曜依旧是做着噤声的动作,指指元零大师的方向,舞梨落这才看到,元零大师依旧急急忙忙的往刚刚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裴罗辰曜一把揽住舞梨落的腰,便提气飞了起来,快速的闪过了元零大师的背后,隐入了竹林之中。
舞梨落第一次见识到了裴罗辰曜的轻功,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而且还很少借力。
在这种还抱着她的情况下,速度都这么快,这个人的轻功,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耳边吹来丝丝凉风,他的头发就这么随意的飘拂在她的脸上,有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鼻尖,是他独有的龙诞香,腰间,是他滚烫炙热的大手,透过层层布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特别温暖。
就像那一晚,他给自己使用内力驱毒的时候,那种让她眷恋的温暖。
也像,昨晚他拥着她,埋在被子里,那种温柔的温暖,让她迷惑,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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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像,昨晚他拥着她,埋在被子里,那种温柔的温暖,让她迷惑,恍惚。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无比的需要【仙禾香】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神经,不然轻而易举的就被这个男子魅惑去了心智。
在她思考的瞬间,只听到裴罗辰曜说道,“来晚了,她一进入庙里,就不见了!”
舞梨落这才回过神来,发现两人,已经身处龙头寺大门外了。
进了庙,他们是无法查到的,毕竟那女子似乎已经在这里住了许久,比他们熟悉得多,也自然就比他们快。
落地,舞梨落不着痕迹的离开裴罗辰曜一小步,让自己避开他,才冷冷的说道,“既然知道她是庙里的人,就好办得多了,至少今晚是有收获的。”
她的小心离开,还是被裴罗辰曜看到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慢吞吞的摘下面具,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身上不是也有香味?”舞梨落凉凉的反问。
裴罗辰曜作势闻了一下,疑惑的说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香味?我从来不适用香料的!”
舞梨落没有回答,只是冷着脸,打算飞身进屋,好好休息去。
这时她才注意到,裴罗辰曜在龙头寺大门外的空地上,搭了个临时居住的茅草屋,她瘪瘪嘴问道,“你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也不怕被人嘲笑!”
这可是尼姑庙!
裴罗辰曜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讨好的回答道,“所以我才没住在里面啊,你看,我为了避嫌,都住在外面了!”
舞梨落的回应是,翻翻白眼,在掉头离开,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
裴罗辰曜看着舞梨落消失的地方,微微的笑着,又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才幽幽的说道,“没有香味啊?”
回到房间,小五在的房间睡得迷迷糊糊,被人踹了两脚,不悦的咕哝几声,那脚踹得更起劲了,他生气的站起身来,正要发火,看到的是自家公子那妖孽万分的脸。
“公公公子,你你你……你不睡干什么?”小五一看到裴罗辰曜的俊美无双的脸,就结巴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裴罗辰曜认真的问道,“小五,我身上有什么味道?”
“没……没有啊!”小五诧异,自家公子为何问这个??
“你快闻闻啊!到底是什么香味?”
“……”公子,这大半夜的,你到底要不要睡觉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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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春暖花开的一天,鸟语花香,舞梨落精神百倍的起床,站在院子里运动了一下。
以前,她可是要练武的,可现在在龙头寺,不适合练武,只能这么随意活动一下筋骨,双眼到处看着,想要找到昨夜那个女子。
可惜,满院子,除了她有头发,没有一个人是有头发的。
不对,还有一个!
舞梨落看到那个出现在大门口,正悠哉悠哉的摇着一把鎏金扇子的男子。
裴罗辰曜!
这人到底想要干嘛?
奇奇怪怪出现在她身边也就算了,还要事事都要掺和一下,她去做什么,都能遇到这阴魂不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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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奇怪怪出现在她身边也就算了,还要事事都要掺和一下,她去做什么,都能遇到这阴魂不散的男人。
这样下去,她到底还怎么实行自己的计划?
可关键在于,她也拿他没办法,打不过,蛊虫对他也没用,下毒……
下毒似乎还没试过,嗯,下次用毒好了。
舞梨落坏心的想,院子里的裴罗辰曜打了个喷嚏,小五赶紧说道,“公子,你是不是生病了?可千万不能生病啊,这里没有大夫!更没有郎中啊!”
“啰嗦!”裴罗辰曜懒洋洋的瞄了一眼舞梨落,回头对碎碎念的小五说道。
这书童,越来越啰嗦了,改明儿个,换掉。
“我是关心你,关心,要知道,你的身体,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小五跟固执的说道。
“你是在诅咒我?”裴罗辰曜倚在院墙上,一派慵懒的问道。
小五顿时打了个寒战,急急忙忙的解释道,“没,没,公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我去忙了!”
语毕,小五赶紧开溜,他可不敢得罪这公子,最近似乎都有些变化无常,他没几条命给他玩。
舞梨落冷冷的说了声,“仗势欺人!”
转身,便去了后院,她要去好好研究一下,那颗【仙禾树】,在这荒无人烟的寺庙里,有这样一棵宝树,还真是暴殄天物了。
院子还是跟昨天一样,没什么人,悬崖边,那些仙鹤又在盘旋着,飞舞着,美丽至极。
舞梨落再次拾起一颗石头,往山下扔去,却依然听不到任何回声。
按照她的判断,这悬崖如是到底的话,将会是万丈深渊,毕竟,自己光是从前门下山,便走了一个时辰。
这还是赶路的结果!
仙鹤们受到她的惊扰,呼啦啦一片的飞到了对面的山巅之上,鸣叫起来。
大概是仙鹤吵到了元零大师,她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看到舞梨落,先是十分诧异,随即缓和了表情问道,“三公主为何到了后院呢?”
“哦,我随便走走,看到仙鹤,逗它们玩呢!”舞梨落微微笑着解释道。
元零大师点点头,说道,“这仙鹤算是庙里饲养的,还算温驯,不会攻击人。”
舞梨落心生疑惑,尼姑们都吃不上饭了,你还能饲养仙鹤?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元零大师解释的说道,“这是寺里的寺规,必须要先仙鹤,后才能供给庙里的弟子们。”
“还有这样的寺规?”舞梨落很是惊讶,这龙头寺把仙鹤看得比自己的弟子都要重要?
太令人费解了。
“是啊,我来的时候,便有了,所以粮食才会如此拮据,好在雾隐公子替三公主捐赠了一大笔银两,龙头寺能个过上安然的日子了!”
元零大师说道这里的时候,很是感激的给舞梨落鞠了一躬。
舞梨落赶紧说道,“大师你不必如此,其实……”
顿了一下,舞梨落又才问道,“不知道雾隐公子捐赠的多少银两?”
“十八万银两!”
“……”这人,钱也太多了。
不对,应该是说,千落山庄,太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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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应该是说,千落山庄,太有钱了。
随随便便捐赠一下,就是十几万两,这对普通人家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想当初她在宫里的越饷,一个月才五两,而且还经常被林王后克扣。
看来外面的人说的都是有根据的,这千落山庄的财力,多到没有人能估算得出来。
舞梨落收敛起了笑容,心里顿时有些沉重起来,这样一来,她欠下了裴罗辰曜一个恩惠,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被他利用了。
算了,已经这样了,她没必要再去纠结,只是看着对面山巅之上的仙鹤说道,“这仙鹤,大概有多少只?”
“五十来只。”元零大师如实回答。
舞梨落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只是转身出了后院,不打算继续研究那古树了。
应该是说,不能让元零大师看出了什么异样来。
早餐的时候,吃的都是丰盛的斋饭,心月跟她的姐姐两人露出了笑容,不再是怯怯不安的表情。
而所有的人,都是感激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被动的承受着这种被人敬仰的感觉,如坐针毡,几下吃好早饭,便去了前殿。
昨天她没有诵经,今天得开始按照程序,诵佛抄经了。
裴罗辰曜早早的在前殿等着了,此时正在研究那尊佛像,看到他出来,莞尔一笑,用扇子指着佛像说道,“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舞梨落淡淡点头,不说话,保持静默。
裴罗辰曜到不习惯了,这舞梨落收起了性子,不给反应,他一个人也说不起来了,便径直的走了出去,站在门外看着不远处的风景。
舞梨落就这么安静的跪坐在团蒲上,闭眼,双手在胸前合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晨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像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一袭素白的长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材,却十分耀眼。
头上挽着朝云近香髻发式,只有一只简单的簪子斜插在髻里,簪子的尾端,有着一小小的流苏碎珠,不奢华,不金贵,却很大方,典雅。
裴罗辰曜深深的看着,眼底流光浮动,带着缓缓的笑意。
其他的弟子跟元零大师用好了早饭,也来了前殿,打坐,诵经。
一时间,庙里开始热闹起来。
裴罗辰曜敛了目,转身出了龙头寺,绛紫色的衣袍在阳光下,舞动出一片紫色的光晕,美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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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抄好了经书的第一部分,便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她揉揉有些算了的手臂,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练武也比抄写经书要好,至少不用这么煎熬。
可惜,小时候,她经常要练书法,那是娘亲留下的任务中,其中一项。
说是练习书法能让人收敛性子,安下心来,仔仔细细的去想一件事情,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惜,刚刚她在抄写经书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颗【仙禾树】与裴罗辰曜的脸来。
要么就是昨夜那个神秘的女子,对了,今天说好要去查那个女子的,她都还没来得及去,刚刚听到清思说,主持要下山去采买,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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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就是昨夜那个神秘的女子,对了,今天说好要去查那个女子的,她都还没来得及去,刚刚听到清思说,主持要下山去采买,那么她就有机会了?
整个龙头寺,也就是元零大师有几分武功,其他的人,舞梨落暂时还没看出了。
舞梨落从窗户看了看外面,发现所有的人的各施其职,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便闪身去了后后院。
刚刚被她赶走的仙鹤,又飞了回来,此时又在悬崖下盘旋,舞梨落定睛看了看,有的仙鹤很大,适合人骑,有的还很小,不能承载人的重量。
可龙头寺,为何要养着一群仙鹤呢?
舞梨落实在搞不懂,便弃了仙鹤,去研究【仙禾树】。
摘下一片树叶,舞梨落细细的闻了闻,果然有股奇异的香味,这颗树一直在这里长着,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可惜了,舞梨落采摘了许多,打算收藏起来,去大于草原危险无比,她不得不有点防备。
这【仙禾香】,可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房顶上,裴罗辰曜懒洋洋的躺在阳光里,缓缓的道,“你光是采摘树叶怎么行?还要提取呢!”
舞梨落没有理会他,她发现,只要自己不理会他,他便没趣的走了。
这样一来,自己耳根子就清静了。
“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你的蛊毒可是要发作了!”
采摘树叶的手,顿时停下,舞梨落往上看去,阳光下的裴罗辰曜,异常俊美,金色的光芒打在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更是耀眼几分。
绛紫色的长袍经过金色的晕染,便得有些迷幻起来,如是天人降至此地,光辉无比。
“我给你的药,你带着没?”裴罗辰曜坐起身来,认真的问道。
睨着舞梨落的眼神,有着担忧,心疼……
舞梨落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她怎么看,那么眼神里,都这关心的神情。
裴罗辰曜关心她?
为什么要关心她?他们恕不相识,就算现在能熟上几分,那也是她避之不及,而裴罗辰曜死缠烂打的吧。
舞梨落敛目垂眸,水眸暗沉几分,深邃得看不出情绪,收好树叶,舞梨落飞身上了树。
打算在去看看昨天那个她发现的树洞,可惜的是,依旧是大门紧闭,她怎么也打不开。
那个锁眼,更是精致得让人无法窥见里面任何一点动静。
玄铁门上,还有着诡异的图案,像是什么神秘的字体,舞梨落没有见过,摘了一把树叶,仔细的擦拭了一下上面对我污渍。
那些被遮掩了的字体,也露了出来。
她正埋头低看,裴罗辰曜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碧落文】!”
舞梨落吓得差点掉下去,裴罗辰曜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舞梨落才停止了晃悠,她气得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突然出现啊?”
舞梨落愤愤的抽回自己的手,瞪着裴罗辰曜。
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摔下去,可是会死的!!
裴罗辰曜还在回味着刚刚手心里的触感,她的手伤,好了差不多了,手已经开始柔软起来,摸起来十分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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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还在回味着刚刚手心里的触感,她的手伤,好了差不多了,手已经开始柔软起来,摸起来十分舒服。
他勾起嘴角,坏坏的说道,“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刚刚他说什么,舞梨落都不回应,他都要以为,这舞梨落打算不理他了。
舞梨落白了他一眼,又看看上面的文字问道,“你说这是什么文?”
“碧落文!”
“你认识吗?”她指着玄铁上的字问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点点头,眉梢一条,优雅而慵懒,“认识,不过,这里面的内容,你也知道!”
“我也知道?”舞梨落诧异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裴罗辰曜轻轻一笑,气定神闲,轻轻念道。
易珊星,交茱萸。
千雪山,碧落胆。
七色雪,绒衣墨。
玉峰阵,红颜醉。
仙禾叶,水流潋。
曼陀罗,火龙参。
舞梨落一脸大惊,为何这玄铁门上,会有解开【彼岸花蛊】的第一层口诀?
“我也很意外!”裴罗辰曜看到舞梨落疑惑的看向自己,赶紧解释道,“这里有六句,我只知道四句!”
舞梨落丧气的说道,“我只知道三句!”
一个不起眼的龙头寺,却又六句,这龙头寺的秘密,还真是多到让她无法探知。
“你弄懂了这口诀没?”裴罗辰曜摸着上面的字体,询问舞梨落。
舞梨落摇摇头,她一直就没有弄懂过,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还忍受着【彼岸花蛊】的折磨。
“上一次你蛊毒发作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在月圆之夜吗?”裴罗辰曜这才有机会问这个问题。
也只有这个时候,舞梨落才愿意告诉他。
舞梨落拧着眉头,淡淡的说道,“我被人陷害了!”
上一次发作,完全是因为被白灵施了【仙人蛊】,蛊毒才会提前发作的。
裴罗辰曜沉下脸来,收起了一脸嬉笑的表情,冷厉万分,“谁?”
舞梨落明显一怔,抬头看向裴罗辰曜阴冷的表情,打了个寒战。
这裴罗辰曜低沉的脸,身子紧绷,确实是有点让人胆战心惊,哪怕是她,也有些怯怯然起来了。
她淡淡一笑,扯了个笑容说道,“不重要的人。”
裴罗辰曜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便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往往她说不在意的时候,便是在意的人,能让她在意的人,会是谁呢?
他好像从未看到过她与任何人亲近,有时候他都要以为,这个女子是个冷血动物。
可她却为了能让庙里的人吃饱饭,去典当他给的玉佩,说明还是有同情心的。
那一次见到她蛊毒发作,他几乎要以为,这个疯狂的女子,绝望透顶了,可之后,她又恢复了冷静,脸上永远是清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
所以他宁愿自己说点什么能挑动她心绪的话来,让她不要一直那么清冷。
可现在,她的那抹苦笑,却那么让他心痛。
能让她说道的人,都是她在乎的人,一个她在乎的人,却伤了他,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他百倍千倍的替她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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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胆敢伤害她的人,他百倍千倍的替她讨回来的。
裴罗辰曜一身戾气,气场全开,让舞梨落怔愣了一下才说道,“我都说不在意了,你那么在意做什么?”
潜意识的,她就是认为裴罗辰曜在意了。
舞梨落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裴罗辰曜抓起舞梨落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直直凝视进她的眼底,那一汪泓水,像是深不见底的水潭,轻轻的洗涤着他的心。
他说道,“落儿,我会给你保护,永远!”
看过他的吊儿郎当,看过他的悠哉悠哉,看过他的冷嘲热讽,也看过他的怒不可歇。
可舞梨落,就是没看过他这么深情款款的样子。
好像,她就是他心间那个最想要珍藏的人一般,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对她说道,我保护你,永远。
这是感情吗?
这就是所谓的感情?
跟爱情一样的感情?
像娘亲都父王的爱,也像父王对娘亲的爱?
舞梨落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任何一个强势的女人,其实都需要又个可以依靠的臂膀。
累的时候,能依靠。
伤心的时候,可以依靠。
委屈的时候,可以依靠。
她不知道,裴罗辰曜是不是她的依靠。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种所谓的爱情,看过后宫里的争斗,让她觉得,爱情,就是一个可笑的字眼。
所以,她不该相信的。
对,不可以相信。
舞梨落回过神来,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道,“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裴罗辰曜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我觉得,这口诀中,仙禾叶,便是指的这树叶,看来这口诀,代表的是某些物品!”裴罗辰曜转移了话题,对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怔愣了一下,随即又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心情的沉重,因为这句话,适时的解开了一些。
她甚至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裴罗辰曜自然也感觉到这些,黑眸闪过一抹失落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明晚怎么办?药带了吗?”裴罗辰曜旧事重提,刚刚问舞梨落,她没有回答。
这是他今天担心了一天的。
舞梨落本想直接摇头,但是鬼使神差的,她点点头,轻轻的回答道,“带了!”
裴罗辰曜的心情,顿时飞扬起来。
她出宫来,带了玉佩,虽然她打算去典当掉。
也带了他给的药,是不是说,他在她心中,还是有一点点分量的呢?
“明晚蛊毒发作之前,去南边的竹林吧,我今天查看了一天,那边没人会去!”裴罗辰曜指指南边郁郁葱葱的竹林,对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垂下眸子,心里仿佛一股暖流滑过,温暖了她的心扉。
他白天查看了一天,就是为了能给她一个安静的地方?
他这是在关心她?
毫无疑问的,裴罗辰曜确确实实是关心她,可他到底有何目的?
他为何又能认识这碧落文?又为何会知道她有【彼岸花蛊】?而且还知道发作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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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个给对面送饭的仙鹤,却昂然站立,警惕的打量着周围,俨然一副领.导.者之姿。
“从这到对面的山巅,少说也有几百丈,想要去对面,靠轻功是不行的!看来那个女子,也是靠仙鹤了!”裴罗辰曜微微侧身,难得的专注神情,涌现在他绝美的脸上,竟然十分和谐。
舞梨落认可的点点头,眉头微微蹙起,这仙鹤,是极难驯服的,而且之前元零大师也说过,这仙鹤不攻击人,就算不错的了。
看来,他们想要见到那个女子,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行。
“先进去吧,明晚过了,再找机会,知道了地方,其他什么都好说了!”裴罗辰曜安慰完舞梨落,便纵身跳下了仙禾树,绛紫色的衣摆在空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舞梨落微微眯了眯眼,心里却安心了下来,双眼不自觉的往裴罗辰曜的身影追随而去。
仙鹤大概是受到了裴罗辰曜的影响,扑腾扑腾的飞了起来。
素白的仙鹤与绛紫色的身影相对立,金色的夕阳照耀在这样一幅唯美的画面上,竟然让舞梨落看得有些眯了眼。
敛了眸,舞梨落看了看玄铁门的锁眼,最后才不得不弃之跳下树干,看着那个优雅的摇着扇子之人,忍不住问道,“你天天就这么呆在这里,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裴罗辰曜弯了弯红唇,眯了眼睛就笑道,“你是怕毁我名声?”
“……”当她没问好吧!?
“没事,我这叫妇唱夫随!”裴罗辰曜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含糊,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还不时的往舞梨落看去。
舞梨落的反应是,掉头就走。
对于裴罗辰曜,她实在是无话可说。
看到舞梨落走远之后,裴罗辰曜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双眸凝重的看了看对面的山巅,半响,才沉着脸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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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一直都没猜透过娘亲的心思,为何自己会中了【彼岸花蛊】,白灵说,她是胎生就带来的。
可她不知道,这蛊毒到底是娘亲给她中的,还是别人中的。
就好比现在,月圆之夜,她的心,又开始痛了。
本来,她也想过去竹林的那个地方,但一想到上一次,自己那痛得毫无形象的样子,就不想再让裴罗辰曜看见。
她有些瞧不起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自己的丑态被裴罗辰曜看到。
“嘶嘶……”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双手用尽了全力捏着床沿,她知道,那股排山倒海的疼痛,就要袭|来了。
【彼岸花蛊】跟别的蛊毒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于,它不会要了你的命,却能让你痛不欲生。
舞梨落承受了十三年这样的疼痛,按道理说早已经该习惯了,可这蛊毒奇就奇在,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疼痛。
你永远都无法估计到,下一次的痛会是什么样子的。
心里的剧烈抽搐,让舞梨落的脸开始扭曲起来,可她硬是忍住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这里不是皇宫,更不是乔鸾殿,也不是荒郊野外,她不能任意叫痛,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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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是皇宫,更不是乔鸾殿,也不是荒郊野外,她不能任意叫痛,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哆哆嗦嗦的从腰间拿出了裴罗辰曜给的药瓶,她的视线开心变得模糊起来。
眼前的地方,似乎弥漫起一层红雾,看得整个世界都是红艳艳带着嗜血色彩的。
《蛊惑众生》上没有记载【彼岸花蛊】的解法。
那本全能的蛊毒秘籍,却没提到这样的蛊毒,舞梨落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她的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她熟悉的龙诞香。
舞梨落没有力气去看这个人,但她只是咬着牙齿说道,“出去!”
“落儿,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么?”裴罗辰曜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甚至连眼睛里,都没有了温度。
一种愤怒而且冰冷的视线,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来,可说出口的,却是那种失落的语气。
这个女子,不相信他!
叫他如何不挫败呢?
他在竹林里等了那么久,却一直都没有等到,紧紧悬着的心,就着么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碎裂一地。
眼看着时辰就到了,顾不上其他的心情,裴罗辰曜赶紧飞了回来,却看到这样一副让他心疼的画面。
他所担忧的女子,正极力的忍住疼痛,甚至连嘴角,都开始一出她隐忍而咬出的血丝,那么让他心疼。
除了叹息,他还能怎么办?、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关心一个人,或者说,他此生从来没有认真的关心过一个人。
在别人的眼里,他裴罗辰曜或许是个语笑嫣然,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可这不是他的真面目。
为了能在千落山庄那种尔虞我诈的环境里生存下去,他不得不这样收敛起自己的真面目来生活。
做多了,他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还能生气,还能愤怒,还能情绪波动。
是这个女人的出现,让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似乎才有了其他的情绪出现。
可她,却将他弃于心门之外,不愿意让他靠近。
舞梨落的额头,已经开始出现盈盈汗水,她的脸,也逐渐恢复了白皙,一种绝美之气,在她的脸上呈现。
裴罗辰曜心里微微一凛,弯腰就打算去抱舞梨落,看到她手上的药瓶,已经被她拽得几乎变了形。
怕碎裂的瓶子伤到了她,裴罗辰曜赶紧抢过了药瓶,却发现里面的药丸,她一颗都没懂。
他忽然就生气了,冷厉的说道,“你居然不信我到了这种地步,舞梨落,是你的命重要还是怀疑我重要?”
舞梨落此时哪里还能听得进他的怒火?
她的心,痛得都要忍受不了了,扭曲的面容上,带着薄薄的一层汗水,让人心生怜惜。
她想要解释,自己是打算吃药的,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吃而已。
裴罗辰曜一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里又软了,不再犹豫,一把抱住了舞梨落,纵身从窗户飞出。
夜色朦胧,凉风习习,夜晚的花香,似乎更有味道。
在这断南山的竹林里,在那一次他们躲避的巨石后,居然有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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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断南山的竹林里,在那一次他们躲避的巨石后,居然有个山洞。
山洞洞口很小,被许多藤蔓包围,可里面却很宽敞,舞梨落痛苦之间,甚至看到了地上一出平坦之地,铺上了厚厚的被褥。
这……都是裴罗辰曜做的吗?
她无法想象,一个这样的男子,会去做这种事情?
难不成是安排小五做的?
大概是看出她的怀疑,裴罗辰曜出声解释道,“我不会让你的脆弱,曝光在任何人的眼前。”
舞梨落的心,忽然就安下了。
或许,她该试着去相信这个男人,假如他真有什么企图的话,不是早可以对她下手了吗?
“不要胡思乱想,你坐好,我替你运功!”裴罗辰曜扶好舞梨落,让她坐在被褥上,温暖的感觉,逐步蔓延全身。
感受到他不断传来的内力,舞梨落也开始平心静气,收拾起所有的情绪,专心的运用功力。
以前在宫里,白灵用的,不是内力,而是一种极端的方式。
虽然能缓解舞梨落的疼痛,但却让舞梨落在毒发之后,变得更为脆弱。
这就是为何舞梨落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蛊毒发作的目的。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别人知道。
好在,裴罗辰曜的内力,是纯阳的,而且带着很强的力道,能让舞梨落的蛊毒,有了很大的改观,她的心,不在开始那么剧烈的疼痛。
可剩下的痛,还是会让人能昏厥,舞梨落仅凭着自己的一股意念,才没有陷入黑暗。
朦胧中,她被裴罗辰曜温柔的放在被褥上,还给她盖上了被子。
她忽然就觉得好累,好想就这么好好的休息一次,她从懂事以来,就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裴罗辰曜看着她虚弱的表情,轻轻的呢喃道,“睡吧,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不会在那么无助了!”
他心疼的用水袖拭干她脸上的汗水,稍稍的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露出她那绝美的面容来。
裴罗辰曜心里微微的颤动着,他以为,自己的美,便能让人惊艳无比了,可这么真真切切的看着真实的舞梨落,他才发现,女子的美,跟他是不一样的。
熟睡中的舞梨落,没有了平素的冷漠疏离,苍白的脸颊,看得让人百般心疼。
晶莹剔透的皮肤,小巧的鼻子和那双合着的水眸。
这双眸子,是他见过最有慑人力的眸子,就连他,也沦陷在了这双水眸里。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从水里冒了出来,一睁眼,便是这双水眸,犹如一汪泓水,让他深陷。
再后来,在树林里,她蛊毒发作,那个时候,她的眸子里,有的却是绝望和浓浓的不甘。
他想,承受了十三年的疼痛,没有人能甘心自己被这么永远的折磨着。
裴罗辰曜心里狠狠一痛,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状,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替她找到这【彼岸花蛊】的解药。
舞梨落这一觉,睡得极为舒畅,从来没有这么毫无防备的睡过一次了,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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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这一觉,睡得极为舒畅,从来没有这么毫无防备的睡过一次了,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不似以往那般,软绵无力。
正在诧异之际,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确切的说,她回到了龙头寺的房间里。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在山洞里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舞梨落没有了印象,摸摸脸上,才发现她还没有吃药,舞梨落这才掏出了一颗【无盐】,就着茶水,吞了下去。
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出了房门。
外面依旧是祥和宁静的一天,舞梨落的心思,却飘向了大门外的茅草屋里。
不知道裴罗辰曜现在在做什么?
虽然好奇,可舞梨落还是压抑住自己的心思,去了前殿,前殿里,没有几个人影,只有元零大师在那里敲着木鱼,嘴里诵着经书。
舞梨落进了大殿便打了个招呼,便自行坐在团蒲上,开始了新的一天。
以往,只要舞梨落还在抄写经书之时,裴罗辰曜便会进来,默默的坐在一旁,翻看经书,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陪着她。
可今天,舞梨落都抄写了两卷,还是没有见到裴罗辰曜。
早饭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这让她有些好奇了,便随口问了一下元零大师,“这雾隐公子呢?以往不多是看到他在这里出现的吗?”
元零大师微微一笑,弯了眼睛说道,“他走了,今早天刚蒙蒙的时候,变来告别了。”
走了?
舞梨落顿时愣住。
裴罗辰曜走了?还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那个时候,好像才刚刚给她运完功吧!
还来给元零大师告了别?为何却不跟她说呢?
舞梨落心里顿时有些失落的感觉,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也不过如此。
连走,都不愿意打个招呼,她……还在关心什么?失落什么呢?
可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抄写经书,眼前出现的,好像永远都是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眼看着自己的的字体,变得弯弯曲曲,舞梨落便没了抄写的心思,对元零大师说道,“我去后院走走吧,散散心,都抄写得脑子发麻了!”
元零大师点点头,随即又说道,“不要去惹仙鹤,我怕它们伤到了三公主!”
舞梨落点点头,便起身离去。
元零大师望着舞梨落消失的方向,幽幽的叹了口气,双手合十仰望着佛像,幽幽的道,“大概已经被她发现了吧?!可到底该怎么办呢?漱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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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临近中午时分,阳关普照着整个龙头寺,可悬崖下,还是白雾蒙蒙,舞梨落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眺望着远方。
这里的视野极好,可她却好像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思。
想起昨天裴罗辰曜倚在房顶上的样子,舞梨落便纵身上了房顶。
原来,从这里看先去,别有一番风景。
裴罗辰曜,你为什么连走,都不肯告诉我一声?
昨天他还在她的耳边说什么,我以后,都会陪在你身边?
是这样的句话吧!
假如自己没有听错的话,自己朦胧中,似乎是听到过这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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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自己没有听错的话,自己朦胧中,似乎是听到过这样的一句话。
原来他所谓的誓言,也不过如此,舞梨落愤愤的拾起一块碎裂的瓦片,狠狠的朝那仙禾树一扔,愤愤的道,“骗人!都是骗人的!”
“我才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
她又这样说了一句,手上的瓦片,扔得更凶了。
下面的仙鹤,又被她惊扰到了,一时间铺天盖地的沸腾起来。
为首的哪只,竟然直直的往舞梨落飞了过来,凶横无比。
舞梨落一个转身,才避开了这只仙鹤的袭|击。可另一只,又想她俯冲而来。
舞梨落心里懊恼无比,原来这仙鹤正的是会攻击人的,她以为元零大师是说着玩的。
可懊恼归懊恼,她不能这么被动,可是仙鹤的攻击又快又猛,而且那么多的数量,让她应付得有些吃力。
正想对这些仙鹤施毒的时候,一抹紫光从她的眼前晃过,舞梨落快速的一个转身,避开一直仙鹤的攻击,才刚站位,便看向来人。
这不正是裴罗辰曜吗?
他不是走了吗?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裴罗辰曜一脸严峻,不知道从何地方拿出了一支玉笛,便吹了起来。
悠扬的笛声,瞬间在整个山谷蔓延开来,舞梨落的心神,也微微开始晃荡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笛声的影响,仙鹤们逐渐停止住了攻击,开始有秩序的飞开来,在天空中蔓延而上,缓缓飞翔。
一会,便飞得很远,一会,又飞了回来。
笛声悠扬,舞梨落听得,竟然有些痴了。
一阵思维传音传到了舞梨落的脑海里,“不要让笛声扰乱了你的心智!”
舞梨落顿时猛然大惊,原来这笛声,居然还有这样的效果,难怪她的脑子开始迷糊。
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舞梨落一边念心法口诀,一边不让自己被这笛声迷惑去了心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御音?
舞梨落满脑子的疑惑,对裴罗辰曜的好奇程度又上升了几分。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的就是此情此景吧?!
舞梨落自认为在整个雪域,好算拔尖的高手,可出宫后遇到的第一个男子,便如此高深莫测,不得不说,以后她的路,将会更难走。
此时的笛声有起先的悠扬,便得深沉起来,像是泉水滴落在深渊里的音响,渐渐的,一声比一声低沉。
那些仙鹤又开始暴躁起来,飞舞的形态也变得凌乱不堪,毫无队形可言。
舞梨落虽然用了所有的内力来让自己清醒,但不免还是低落了几分,就想拿落下深渊的不是水,而是她的心脏一般,一步步的陷入万丈深渊。
就在舞梨落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无限量的沉沦下去之时,笛声忽然拔地而起,高亢刺耳。
那些仙鹤开始阵阵鸣叫,相互攻击起来。
天上的羽毛凌乱不堪的飘落下来,就像阵阵雪花一样,美丽非凡。
可舞梨落的心,却像是被人从万丈深渊里急速的提了起来,直指九天。
那种猛然的速度,让她承受不了高压的压力,开始变得难受,仿佛五脏六腑都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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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猛然的速度,让她承受不了高压的压力,开始变得难受,仿佛五脏六腑都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裴罗辰曜眼尾发现舞梨落的异常,感觉停止了笛声。
一刹那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舞梨落的眉,缓缓的松开,额头上,已经是薄薄的一层冷汗,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那双桃花眼里,荡漾的不是戏谑,而是浓浓的关心和担忧,还有自责。
“落儿,你没事吧!”他扶起有些酸软的舞梨落,急切的问道。
着急的表情,不言语表,“为什么你对笛声没有防御能力?我不是然你护住心脉了吗?”
舞梨落恍然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那些仙鹤没有了笛声的干扰,开始停下了攻击,惊慌的飞到了对面的山巅之上,声声鸣叫。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在这里?”舞梨落这才意识到,刚刚元零大师说他已经告辞了,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裴罗辰曜收起了笛子,才说道,“我去寻一样东西去了,而且还有意外的发现。”
“什么意外?”舞梨落显然对这件事情起了兴趣,“对了,你怎么会御音之术?”
裴罗辰曜淡淡的笑了笑,解释道,“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舞梨落愤愤的瞪了一眼裴罗辰曜,跃下房顶,却发现自己有些踉跄,大概是刚刚的气息受到了笛声的影响。
看到她晃悠了一下身子,裴罗辰曜赶紧追随下来,急切的问道,“没事吧?”
舞梨落没在说话,而是稳住了气息,才疑惑起来,“我现在对你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你不仅仅是千落山庄少庄主而已吧?!”
只是一个千落山庄,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御音之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而这裴罗辰曜,却仿佛拥有与生俱来的能力,能如此巧妙的御了起来。
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再加上他那奇怪的脉象,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谜,等着人去一层层剥开。
听到舞梨落这么质问,裴罗辰曜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挑眉说道,“从认识你开始,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雪域国三公主的未婚夫!”
裴罗辰曜星光熠熠的眼睛,直直的看进舞梨落的眸子里,看到她由起先的平静毫无波澜,逐渐转变为怒火。
他却没有收敛自己的嚣张,而是优雅一笑,风华绝代,“哦,应该是……雪域国的驸马爷!未来的!”
说完之后,他又甩开了他的那把鎏金扇子,旁若无人的摇了起来。
舞梨落被他的话,呛得没声了。
算了,她没有力气去跟他计较,反正这人一向脸皮特别之厚,让人望尘莫及。
舞梨落一甩袖子,湖蓝色的长裙,在阳谷下荡漾着耀眼的光满,那抹瘦弱的身影,隐入了长廊之内。
裴罗辰曜的表情,又收敛了起来,奇怪的喃喃自语,“她似乎没有抵御笛声的能力……”
舞梨落回到前面才发现,那些人都被裴罗辰曜施了【摄魂香】,难怪刚刚笛声的时候,会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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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回到前面才发现,那些人都被裴罗辰曜施了【摄魂香】,难怪刚刚笛声的时候,会毫无动静。
舞梨落匆匆去了前殿,打算去看看元零大师,可她发现元零大师也是昏倒在此的,她心神一敛,心里暗想,这【摄魂香】果然厉害,不愧为天下第一迷香,看来什么时候得问裴罗辰曜弄一点原料,研究出来,到时候自己才能研制。
毕竟,有了迷香,对于很多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就好比此刻,元零大师都昏倒了,她就更好查看龙头寺的秘密了。
她跃上了石像,看了看她手里的净瓶,那净瓶有她半个身子大小,本应该是插着柳树枝的,可上面去空空如也。
舞梨落正想埋头去看看瓶子里有什么不妥,便听到裴罗辰曜说,“你这可是对菩萨不敬啊!”
舞梨落冷眼一闪,懒得理会这人。
裴罗辰曜却说,“你不是要跟我去看新发现吗?现在去不去?”
“对我有利,我才去!”舞梨落不改冷静本色,淡淡的说道,手抚上了那石像微微翘起的手指。
上一次,她是觉得,这石像的表情不对劲,这一次,她更发现了,这手指也不对劲。
裴罗辰曜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对于舞梨落这谨慎小心的性子,无可奈何了。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舞梨落却忽然滴落下来,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一个旋身,上前去接住了舞梨落飘落下来的身影。
落地,站稳,裴罗辰曜才稳住了气息,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掉下来?”
不应该啊,她这么好的伸手,不可能连站都站不稳吧!
舞梨落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才发现让她窘迫的事情,她此时,正被裴罗辰曜抱着。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裴罗辰曜抱,但是,这样暧昧的姿势,还是第一次。
裴罗辰曜的手,正放在她的胸前,虽然,她才刚开始发育,但这种姿势,对于国风比较保守的雪域国来讲,必是惊人的。
她挣脱开来,脸上起了一股奇异的红晕,虽然在有些黑的皮肤下,显现不出来。
但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颊,开始热了起来,她结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裴罗辰曜被她推了一下,腰抵在了身后的供桌上,刚刚的软玉在怀,才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
他赶紧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
舞梨落纵使有千般委屈和憋屈,都只能憋在心里了,裴罗辰曜说得没错,他又不是故意的,这事只是个意外。
收敛了心情,舞梨落又跃上了石像的手臂,仔细打量起石像的手指来。
她刚刚的跌落不是意外,而是被这石像给刺了一下,好像针扎一般,浑身一麻,便跌落了下去。
裴罗辰曜跟着飞跃上来,看着她凝重的表情,也把视线落在了她所看之处,疑惑的问道,“这有什么不妥吗?”
“刚刚好像手指动了,然后我浑身一麻,便落了下去!”舞梨落低沉着嗓音解释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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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好像手指动了,然后我浑身一麻,便落了下去!”舞梨落低沉着嗓音解释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手指看上去别无异常,为何会突然使力让她麻了一下?
裴罗辰曜也研究起那石像的手指来,嘴里缓缓的说道,“这看上去没什么一样。”
“可是我明显的感觉到看,像是针扎一般的痛。”舞梨落嘀咕起来,又打算伸手去试探一下。
可手去被裴罗辰曜的的扇子截住,她挑眉疑惑的看向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摇摇头,“不要乱动,我来!”
舞梨落收起了手,看着裴罗辰曜从怀里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手套,手套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耀眼的彩色光芒,一看就是宝物。
舞梨落惊呼起来,“玉玲珑?你怎么会有?”
玉玲珑,是一种百毒不侵,百功可抵的软性武|器,跟流月鞭是属于同一类型的武|器。
玉玲珑也是用天蚕丝制造而成,据说是跟流月鞭出自同一人之手,缕央女神只拥有了流月鞭,却遍寻不到玉玲珑,还为此遗憾终身。
裴罗辰曜淡淡挑眉,优雅的把扇子别在了腰间,才淡淡的问道,“你也知道玉玲珑?”
舞梨落心想,这不废话吗?她多叫出名来了,还会不知道什么是玉玲珑吗?
这根本就是一件至高无上的宝贝,无价!
可是,为何会在裴罗辰曜的手里?
裴罗辰曜带好了手套,才气定神闲的问道,“你喜欢?”
舞梨落下意识的点点头,这样的宝贝,是习武之人都想要的好吧?!
她想要,也无可厚非了。
裴罗辰曜看她的表情,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可以送给你!”
无事献殷勤!
舞梨落才不相信,他会那么好心,这样无价的宝贝,送给她,一定是有企图的!
“怎么,你不要?”裴罗辰曜挑眉,脸上又是那该死的笑容,刺眼,惊艳。
舞梨落垂下眸子,不想跟他继续这样的话题,只是说道,“快点!”
她催促他,赶紧去动动那手指,到底有何机关所在!
裴罗辰曜却不着急,缓缓的说道,“我本来是要送给你的,你却不要,真是可惜了!”
语毕,还不忘惋惜的看了一眼舞梨落,舞梨落无语的看了看裴罗辰曜,等候他接下来的话。
反正她知道,他最喜欢的就是自言自语,哪怕她不回答,他也能自娱自乐的说上好半天。
果不其然,裴罗辰曜接着说道,“我有一双的,送你一只,这样就是一双了!”
“……”这样无价的宝贝,他却有一双,到底是暴殄天物!!!
“怎么样?考虑一下,接受吧!就当是我们的第二件定情信物!”裴罗辰曜循序渐进的诱惑着舞梨落,末了,还不忘的眨眨眼睛。
舞梨落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道,“快点,不要废话了!”
她忍无可忍了,这人,就是有种能把人逼疯的本事。
明明都这么危机时刻了,他还有心情在研究这个!
裴罗辰曜瘪瘪嘴,才伸手覆上了那手指,可是,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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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瘪瘪嘴,才伸手覆上了那手指,可是,却没有其他的任何反应。
正在讶异之际,舞梨落惊呼道,“快看……”
裴罗辰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自己只要一动手指,那佛像的眼睛,似乎就动一下,闪耀着微微泛红的光芒。
一松开,佛像的眼睛,恢复了浓黑,没有半点光彩。
两人诧异的试了很多次,都是如此。
“这是机关!”
“这是机关!”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舞梨落浑身的兴奋因子又在叫嚣起来,而裴罗辰曜的兴趣也被提了起来。
“可是,这是什么的机关呢?”舞梨落对这个,还是没有猜透。
单单只是眼睛的话,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算发现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裴罗辰曜手起了手,摘下手套,又端详了半天石像上的异样之处,没有什么不妥。
微微一拧眉头,下面的人,好像有了要清醒的迹象,裴罗辰曜暗道糟糕,一把扯住舞梨落的手就说道,“先走!”
舞梨落自然也看到了其他的状况,也只有跟随着裴罗辰曜,飞出了前殿。
出了龙头寺的庙门,两人躲到了旁边的树林里。
舞梨落在原地不断的徘徊着,思索着那佛像的机关到底是和用途。
才来龙头寺短短几天,便发现了很多可疑的地方。
神秘女子。
树上的玄铁门。
仙禾树。
怪异的佛像。
这些,都是迷点,还有那一夜,元零大师说的什么,那女子似乎在等一个人。
还一等,就是十三年。
到底是谁,直到她这么浪费年华而等下去呢?
还被困在对面的山之巅,不愿意离开。
这趟宫外之行,想必是步步惊心了。
裴罗辰曜眉头一挑,淡雅的说道,“这不算什么,我带你去看我的意外发现,你会更惊喜!”
舞梨落半信半疑的跟着裴罗辰曜去了昨夜两人所到的石洞。
石洞看上去没有半丝异样,舞梨落看向裴罗辰曜,想要所要一个解释。
裴罗辰曜伸手在石壁上划了一下,那石壁上便出现了几个图案,图案是舞梨落没见过的。
似字体,又不是。
似花朵,又不像。
她走近仔细看了一边,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便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意外发现?”
只是一下图案而已,有什么好意外的?
这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裴罗辰曜却意有所指的说道,“难道你没觉得,这个跟你胸前的图案很相似?”
登徒子!!
舞梨落第一反应便是瞪了他一眼,那一夜她蛊毒发作,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被他看去。
还有在浴室的那一次,他几乎是看尽了全|裸的她,自然也看到了她胸前的图案。
舞梨落红着脸去看图形,发现确实是有一点相似。
裴罗辰曜指着中间一个说道,“这是我看到你蛊毒发作之时出现的图案。这一个是你平时的!”
要不要看得这么仔细?
舞梨落伸手捂住胸前,对裴罗辰曜恶狠狠的说道,“你到底都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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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想起自己不久前跟灵悦学的御音之术,便想要试一下能不能掌握那些仙鹤,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仙鹤攻击。
那些仙鹤,都是有秩序的,攻击起来,也是凌厉之极。
这些是训练有素的仙鹤,裴罗辰曜情急之下,只得试试自己的御音之术了,好在能控制得了仙鹤,却不想舞梨落却有些承受不了。
“那现在就去看看?”她问道。
“可以,但是那些人都醒了,要不要逼人耳目一下?”
“你不是有什么【摄魂香】吗?可以再用一次!”舞梨落冷冷的建议道,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晚了?
裴罗辰曜淡淡一笑,才无奈的摇头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摄魂香】多难得,还让我这么浪费?”
“你刚刚不是还用了!”舞梨落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便淡然的出去了。
裴罗辰曜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对于拥在舞梨落身上的,他都不心疼,刚刚那么说,只是试探她一下,看来她已经习惯的在依赖自己了。
之前说要送她玉玲珑,还那么反感,现在好了,用【摄魂香】都用得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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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龙头寺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一会又睡了一会又睡了吧!
不过舞梨落发现,元零大师不再寺里,而裴罗辰曜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便有些担忧起来。
倒也不是怕元零大师坏了两人的计划,而是觉得,这个时辰,元零大师不见了,有点异常。
但两人的时间不多,舞梨落也就没放在心上,便对裴罗辰曜说,“你先试试,我想办法控制自己的心力。”
语毕,便用手捂住耳朵,嘴里喃喃自语的念起了心诀。
心诀是她练习内力之灵时师傅交给她的,能让她专心下来,不被其他事情所打扰到。
裴罗辰曜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抽出了腰间的玉笛,开始吹奏起来。
笛声由起先的悠扬婉转,慢慢的转变为大起大落,回荡在整个山谷里,很是好听。
而那些仙鹤,似乎又被这笛音所影响,开始变得凌乱起来,舞梨落用了所有的内力,才不让自己失去心智。
裴罗辰曜的笛声,太过震撼了,她的手,在耳边几乎都要挤爆了自己的头颅,却还是能穿透层层阻碍,传达到她的额耳朵里。
刺耳的难受,心里似乎都被这笛声萦绕得特备烦躁,五脏六腑几乎都挤到了一块。
她忍住了胸口的那种翻腾,看看对面不断飞舞的仙鹤,那些仙鹤虽然受到了影响,却没有向这边飞来。
舞梨落用尽全力才对裴罗辰曜说道,“为什么仙鹤没有反应?”
裴罗辰曜也很讶异,明明刚刚他在吹奏笛声的时候,仙鹤都受到了影响,可越到后面,仙鹤的反应反而越小了。
他慢慢调低了步调,将笛声低沉到了最低的音调上,才听到了一丝异常。
对面的山之巅,传来了古筝的声音!
而且,也是御音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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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也是御音之术!
难怪,这些仙鹤再也没受到笛声的影响,裴罗辰曜蹙着好看的眉头,凉薄的唇,又开始倾吐起来。
气息不断的从他口中吐出,透过那只通体莹白的玉笛,开始向对面的仙鹤袭去……
一声高过一声,高亢而尖锐。
舞梨落的脸,开始扭曲起来。她倚在身后的树干上,开始大力喘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不断滑落。甚至湿透了她脸颊边的碎发。
好难受,脑袋就要爆炸了一般,好似千军万马在心里奔腾而过,窒息般的疼痛。
她的脸,开始惨白起来,低低的呜咽出声,那是她拼了全力也忍不住的震痛而泄露出的低吟声。
裴罗辰曜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舞梨落扭曲的表情,心里陡然一颤,笛声低落了下来。
可那笛声一低沉,对面的古筝声,却变得异常凌厉。
再加上对面的人,处于高处,占了地势的优势,古筝的声音,带着阵阵内力之气,向这边袭|来。
没一会,那些山崖上,盘根交错的碗大树枝,开始断裂起来。
噼噼啪啪的断裂声,不绝于耳,没一会,便坠落下了山崖之下。
舞梨落知道,这两人对峙的时候,是不能分心的。
御音之术,讲求的是平心静气,毫无杂念,专心致志的去应付对方攻击而来的一波又一波音频攻击。
不然,一个不留神,便会被这无形的音波给扫到,到时候变会静脉锯断,五脏六腑都会受到一定的伤害。
舞梨落知道,裴罗辰曜因为她而分心了。
她在奔腾不已的音波中对裴罗辰曜说道,“不要管我,你先应付你的!”
这种对峙,一旦开始,必定会有一方会受伤,不然,没办法停下来。
所有一般人是不回选择用御音之术来作为首选武器的,大概是裴罗辰曜率先选择了,对面的人没办法,才会这样做吧。
不过她也能感觉得出来,裴罗辰曜的御音之术,没有对面的人厉害。
裴罗辰曜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知晓这个时候不能分心,便静下心来,一心一意的对付对面的一音浪。
笛子对古筝,本来就是一种冒险了,再加上裴罗辰曜的心神不稳,没几个回合,便有些败落的趋势。
舞梨落的承受能力,也达到了一定的极限,她放开捂住耳朵的手,嘶吼了一声。
淡紫色的光,忽然从她的天灵盖发射而出,直达九天。
这阵光来得又快又烈,转瞬即逝,嘶吼声落下,她便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而对面的古筝去停了,裴罗辰曜也收了玉笛,急急忙忙的奔到舞梨落的身边,半抱起她问道,“落儿,怎么样了?”
舞梨落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笑了笑说道,“没事,只是有些难受罢了,一会就好!”
比起【彼岸花蛊】的折磨,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裴罗辰曜却心疼了,他能懂那种被御音之术折磨的痛楚程度,可舞梨落却脸痛都不会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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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却心疼了,他能懂那种被御音之术折磨的痛楚程度,可舞梨落却脸痛都不会哼一声。
这个女子,到底还要忍受多少的痛苦才可以?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安慰的说道,“以后,痛的时候,就依靠在我怀里,呼出来也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保护你的!”
舞梨落第一次听到这么感性的话。
以往,她蛊毒发作的时候,白灵教导的,只有一个字,忍。
不要动不动就让自己掉眼泪,不要轻易的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的面前,那会成为你被攻击的目标。
所以,一直以来,舞梨落都是默默的忍受着这样的痛楚,不让自己软弱一下。
可是今天,听到裴罗辰曜这么一说,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开始依赖这种眷念感了。
她抬起盈盈的水眸,看向一脸心疼风裴罗辰曜。
依旧是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可不在是吊儿郎当的神情,剑眉紧紧的蹙着,眉尾斜飞入鬓,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溢满了担忧和心疼。
还有,自责!
他在自责什么?
在自责他刚刚用御音之术时,伤了她吗?
不,舞梨落知道,那不是他的错。
是她要求他用御音之术对付仙鹤的,而自己的才会这样的。
她勉强给了个笑容,虽然有些难看,对裴罗辰曜说道,“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我没事!”
裴罗辰曜扶着她站起身来,而那些仙鹤却飞了过来,舞梨落跟裴罗辰曜相互对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两只仙鹤站在了两人的面前,并且匍匐下去,似乎是在示意两人上去。
裴罗辰曜跟舞梨落面面相觑,裴罗辰曜说道,“大概是对面的人叫这样做的吧!”
“那走吧!”舞梨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样的局面,心里不那么难受了,那种想要窥探秘密的欲|望,又开始腾升起来。
裴罗辰曜担忧的问道,“你可以吗?”
舞梨落点点头,安慰的给了他一个笑容,她好很多了,真的!
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里,迸发而出,所以才会有些体力不支,瘫软了下去。
休息一小会,便觉得,自己体内的内力,开始逐数回笼,而且比以前更为强大了。
这也是她觉得怪异之处,但现下这么紧急的时刻,她已经来不及去细想这些了,先去对面要紧。
裴罗辰曜看她点了头,又见她脸色似乎好了很多,才放心下来,说道,“我跟你公乘一只仙鹤吧!”
舞梨落没有意见,毕竟这仙鹤看起来,似乎也能承载两个人的重量。
两人纵身上了仙鹤,裴罗辰曜将舞梨落护在怀里,好闻的龙诞香又萦绕在她的鼻尖了。
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的保护着她,这种感觉,是舞梨落从来就没有过的。
她低头看看那只揽住她腰的手,莹润而修长,温暖而干燥,在她的腰间,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温暖。
仿佛自己,身处在一片温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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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自己,身处在一片温暖之中。
她真的,眷恋上了这种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
虽然,她是个女子,一个独立的女子。
但不代表,她不需要温暖,而且这温暖,还是裴罗辰曜给的。
她勾了勾唇,放心的依靠在裴罗辰曜的身上,眼神有些飘忽起来。
脑海里,似乎都是裴罗辰曜说的那些让她感动的话。
落儿,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落儿,我会永远的保护你。
以后,痛的时候,就依靠在我怀里……
像是一句句抵着真挚感情的誓言般,舞梨落只看到,自己冰封的心,似乎正一点点的被瓦解开来。
揽住她的裴罗辰曜似乎感觉到了舞梨落的依赖,担忧的心情蓦的好起来,嘴角也完成了上玄月,眼眸深深,却带着笑意。
仙鹤带着两人,扑腾着往对面飞去。
舞梨落看着下方的蒙蒙白雾,觉得美丽极了。
回头想要看看那仙禾树是怎么涨的,却被裴罗辰曜勾住腰说道,“不要分心,等会回来再看。”
舞梨落点点头,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子在了对面的山巅之上。
裴罗辰曜想,如果不是此时的情况危急,此情此景真的是很闲云野鹤,特别是身边还有着一个自己一心想要保护的女子。
只是不知道,这对面的人,是谁?
他的御音之术,虽然算不上拔尖的,但也不差,而这个女子,只是简单的几下,便要让他用尽全力去对付,想必也是个世外高人。
而那一次,在悬崖边,他明显能感觉得出来,那女子是没有内力之灵的。
既然没有内力之灵,没道理能把自己的御音之术发挥得这么淋漓尽致啊?!
而且,刚刚为什么要停下呢?
那样危机的情况,他都不敢贸然的停下,而这女子,就那么硬生生的停止了,这样只会伤害本尊,这女子到底是何用意?
在他思索这些的时候,仙鹤已经到了对面的山之巅。
这山之巅的地势极为怪异,四周都是悬崖。呈弯月状,看上去十分险恶。
如果没有那仙鹤的话,是没有人能上得来的。
原来元零大师一定要饲养那些仙鹤,是为了这般啊?!
舞梨落打量着眼前看到的情况,这里没有太多的云雾,看上去还算清晰。
可眼前只有一片空地,空地的前方有一潭水,水的颜色碧绿而养眼,看得人心情舒畅。
水潭后面,便是一个山洞了,山洞的上方写着三个大字,逐月洞。
刚刚弹奏古筝的女子,并没有在外面,舞梨落估摸着这女子是在洞里?
两人相视一眼,便迈着步伐往里面走去,逐月洞看上去似乎并不大,里面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女子一身白衣,正端坐在一架古筝钱,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打量着两人。
舞梨落对上那张脸时,心里大惊,“白灵!!”
为什么白灵会在这里?!!
裴罗辰曜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立刻问道,“你认识她?”
舞梨落点点头,眼前的女子,不就是白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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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点点头,眼前的女子,不就是白灵吗?
出宫前,她去过乔鸾殿,白灵盗走了蛊王,没了下落,她还正打算解决了妖兽的事情之后,便去寻找白灵,拿回蛊王的。
可现在,白灵就出现在了龙头寺,这到底怎么回事?!
女子冷冷一笑,站起身来,“我不是白灵!”
怎么可能?!舞梨落的脑子里,第一个心思便是怀疑。
没有人,会长得这么想想象的!
除非是双生子!
舞梨落瞪大双眼,惊讶的看着女子,难不成这人,是白灵一胞同生的妹妹或姐姐?!
可她从未听白灵提到过啊?!
太过震惊了,舞梨落就这么有点不能思考了。
女子却清冷的笑了起来,带着点点沧桑的意味,冷笑着说道,“我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被人当做是白灵!”
语毕,右手出掌,急急的往舞梨落这个方向袭|来。
舞梨落还震惊在她的容貌里,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傻眼了。
而裴罗辰曜扇子一挥,化解了女子的凌厉气势,跟她过起招来。
女子看自己的招数,没几下便被裴罗辰曜给压制了下去,打斗中便问道,“你是谁?为何会这样的招式?”
裴罗辰曜应付得十分轻松,淡淡的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一紫一白在洞中飞舞,而舞梨落那一身湖蓝色的长裙,就这么站在中间,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她还在想,为何这个女子,跟白灵那么相似。
她想起那一晚,这女子说,自己等了十三年,不在乎在多等几年。
那么就是说,这女子被困在这里十三年了,并不是那个陪她一起长大的白灵?
思及而此,舞梨落才收敛了心智,看向翻飞的两人。
眼看着裴罗辰曜手里的扇子就要直直的往女子的肩胛骨袭去,那一招,饱含内力,舞梨落知道,这一下女子是绝对承受不住的,立刻惊呼道,“不要伤了她!”
她还没有弄懂所有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让女子死去。
裴罗辰曜的掌风已经发出,在最后一刻听闻舞梨落的话,便急急的偏向一旁,而那女子的回击早已经随之而来,就真么硬生生的击在了裴罗辰曜的胸上。
裴罗辰曜被这么一击,身子便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住了。
舞梨落没料到裴罗辰曜会被伤到。立刻奔上前去,扶着裴罗辰曜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
裴罗辰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可他的手,却一直放在自己被击中的部位,脸色有些难看。
女子惊讶的看着裴罗辰曜,刚刚那一下,她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内力,这么打出去,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也可能会毫无感觉啊?
可眼前这个男子,只是有点微微的蹙着眉头,似乎没有受到她掌风的影响。
她停下身子来,看着两人,最后才看向舞梨落,问道,“你是三公主?!”
“是!”舞梨落看裴罗辰曜似乎没什么大碍,才回答道,“你是白灵的妹妹,或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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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舞梨落看裴罗辰曜似乎没什么大碍,才回答道,“你是白灵的妹妹,或者姐姐?”
女子凄然一笑,“看来,你确实是三公主,那么我也没有必要隐瞒身份了,我叫白葵,是白灵一胞所生的胞姐,也是以前追随年爱艺的部下!”
“你追随过我娘亲?”舞梨落有点诧异。
白葵点点头,在舞梨落面前跪了下来,匍身道,“白葵参见小宫主!”
裴罗辰曜有点不懂了,什么小宫主?
为什么这女子,会这样的跪拜舞梨落?
舞梨落心里一凛,便说道,“起来吧,既然知道我是三公主,为何不早早的出来见我?还这么让我费尽心思来找你?”
这句话,她的责备多了一些,白葵既然在这么做,就说明她还是对她毕恭毕敬的。
既然是娘亲的部下,那么就是她的人。
白葵有些变了脸,站起身来解释道,“那一次我看到公主的身影,是有点像宫主,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后来我也偷看过你的样子,发现你跟宫主长得一点都不相像,便以为是宫里派来的细作,便没在现身了。”
“你不知道我易了容吗?”舞梨落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容貌惹了祸。
看来有时候,还得以真面目示人才行。
“那你为何又确定了是我?”这才是舞梨落质疑的。
既然都不信了,没道理又信!
白葵解释道,“刚刚我在跟你们痛御音之术对峙的时候,看到一阵紫光直飞九天,便知道,你是小宫主了!请小宫主原谅白葵的不知,白葵甘愿受罚!”
舞梨落挥挥衣袖说道,“不知者无罪,你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保持了警惕性,这是必不可少的!”
裴罗辰曜却忽然扑哧的笑了出来。
他伟岸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那双耀眼的桃花眼,正闪耀着熠熠星辉。
可惜,笑得不是时候。
舞梨落跟白葵两人,都急急的瞪了过来。
裴罗辰曜挑挑眉毛,笑着道歉,“一时……失控!”
他只是觉得,这个白葵都三十多了,还要被舞梨落给训,怎么看怎么不和谐而已!!
舞梨落又白了两眼裴罗辰曜,心里不禁有些气氛,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呢?
刚刚还觉得他的做法让她有些感动,这么一下,所有的感动似乎都被打回原形了。
白葵没有理会裴罗辰曜,而是问舞梨落,“小宫主为何与他相识?”
说道这个,舞梨落都觉得有些憋屈。
跟裴罗辰曜相识,她也是被逼的!!
她淡淡的说道,“这个不重要,对了,刚刚你怎么会使用御音之术的?”
她们的门下,似乎没有人会这门武功的。
白葵解释的说道,“我被困在这逐月洞的时候,才学的!”
裴罗辰曜满心诧异,自学成才?
御音之术讲求的是因缘际会,这白葵看来是自身条件比较好,才能学到这么高深的武功。
只是,自学成才,有点玄幻了。
就连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学会了一点,而且比起那个教导他的人,他真的相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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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学会了一点,而且比起那个教导他的人,他真的相差很多。
而且这御音之术,也是他最耗时间学的一个了,到现在多还是只懂一点皮毛。
舞梨落也是满心疑惑,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了,她打量着白葵。
外貌跟白灵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便是,她的气质。
白灵的性格偏冷,但眼神时常会闪烁。
而白葵,一脸清冷的同时,连眼神里都是冷的。
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女子,是不会有任何感情的。
可那一次,在悬崖边上,她明明感觉到了她的一种深情。
假如没有感情,她不会一等,便是十三年。
想到这里,舞梨落便问道,“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山之巅?而且我从未听到过有关于你的事情!”
白葵面色一白,才解释道,“我来这逐月洞的时候,小宫主还没出生,自然就没见过我了,而且当初等于是被逐出了宫,所以没有人会提到我也实属正常。至于我为什么来这里,那是一段灰暗的过去,请容许我能拥有一点秘密,好吗?”
白葵说得不卑不亢,舞梨落也不好拒绝,只是僵硬的点点头,“那你知道怎么联系白灵吗?”
裴罗辰曜发现了一个问题,只要一提到白灵,白葵的眼中就会闪过一抹恨意。
为什么?
两人不是孪生姐妹吗?
舞梨落自然也发现了着一点,她直直的看向白葵,似乎是想要弄清楚,她跟白灵之间,难道是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应该是说,她从来就不知道,白灵还有个胞姐。
白葵面色一怔,才咬牙的道,“我被困在着山之巅,全拜我那胞妹所赐,所以我到现在也还没有机会见过白灵,十三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她了,白灵不是在伺候小宫主的吗?”
舞梨落冷冷一笑,想起白灵给自己下蛊的事情、便凉凉的说道,“白灵既然都能陷害你,就不能陷害我吗?”
白葵被舞梨落这么一说,便无言以对了。
原来在白灵,都对小宫主下手了,为何?
裴罗辰曜却听出了几分真假,原来伤害舞梨落的,便是那个叫做白灵的人。
一个陪在舞梨落身边十三年的女人,为何会突然下手呢?
舞梨落跟白葵都没有注意到裴罗辰曜眼底闪过的一抹阴鸷,他握着鎏金扇子的手,微微的使力,在背后格格作响。
既然确定了这神秘女子便是白葵,而且是娘亲的人,舞梨落便安了些心,问道,“你可知道这元零大师的来历?”
白葵摇摇头,“元零大师是我来龙头寺之前,就在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何来历,虽然她表面上都是无害的样子,可我觉得,这元零大师并不简单!”
舞梨落认可的点点头,这么些天,她也没看清元零大师的真面目来。
看来这元零大师很擅于伪装自己,不然白葵不可能十三年都没有探到虚实。
裴罗辰曜出了山洞,打算给两人六个独有的空间,必定有些事情,是舞梨落不想让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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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出了山洞,打算给两人六个独有的空间,必定有些事情,是舞梨落不想让他知道的。
这一点,他还是懂得起的。
舞梨落待裴罗辰曜一走,便问道,“你可知道那仙禾树的玄铁门如何打开?”
白葵摇摇头,“我发现那玄铁门之时也是十分意外,可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打开过。”
“那就怪了,还有那尊佛像,也十分异常,这龙头寺的秘密太多了,才三天,我就发现了这么多,我已经大概猜出父王派我到这里来的目的了!”
父王大概是想借这些告诉自己,某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比如说,那口诀,她到现在已经知道了六句。
她曾听白灵说过,解开【彼岸花蛊】的口诀有九层,六句一层,那么就是说,第一层,她已经知道得完全了,现下只要弄懂这些意思便可。
只不过,这白葵,她还是不能全然相信。
毕竟,被娘亲逐出来的,必定是有什么不能被她接受的秘密。
舞梨落敛了心思,把视线落向别处。
白葵在她面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缓缓道来,“那佛像是元零大师来之后,便改建的,我来之后,也看到了有异常,可惜这么多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没在意了!”
舞梨落点点头,转身绕着山洞石壁走了一圈。
那上面,用雕刻,刻着许多的音谱。
舞梨落一向过目不忘,一路看过去,竟然全部都记了下来,便问白葵,“你说,你的御音之术,便是跟这上面的曲谱学来的?”
白葵点点头,“十三年里,我百般无聊,只有寻了一把古筝,便练了这些曲子,后来又一次巧合,我才发现,这曲子有攻击人的功能,也就是所谓的御音之术!”
舞梨落点点头,没在说话,她知道,这白葵没有说谎,便转身出了逐月洞。
白葵尾随而出,只见那裴罗辰曜一身绛紫色的长衣,站在这山巅之上,有股仙人下凡的感觉。
特别是他此时的脸上,呈现出的一种迷茫。
舞梨落也看得有些痴了,她是知道裴罗辰曜的魅力所在的,可没想过,他会这般飘渺无比,仿佛只要不留神,便翩然离去,怎么抓也抓不住一般。
这股不安在她的心口蔓延开来,她低低的叫道,“裴罗辰曜……”
这是她第一次,就这么叫出口他的名字。
以前,要么是他,要么是连个代称也没有。
可这么一次,她却觉得,仿佛自己叫了很多遍一般,很是顺口。
裴罗辰曜原本在思索一些事情,忽而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是那个他眷念的声音。
这声音,平时只有冷淡,不带一丝温度,可今天,他却能感觉得到,舞梨落音调里的其他情绪。
他回过头看着那身淡淡的湖蓝色身影。微微笑道,“怎么了?”
舞梨落摇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清理了一下喉咙便说道,“我们回去吧,估计那些尼姑们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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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摇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常,清理了一下喉咙便说道,“我们回去吧,估计那些尼姑们也该醒了!”
白葵却不舍,“小宫主,我不能离开这山之巅,可我……”
“你现在愿意离开便离开,没人在禁锢你了!”舞梨落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而来。但
但她这么听话的留在山之巅,必定是娘亲的意思。
十三年了,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能抵消了。
白葵晶亮着眼睛看着舞梨落,激动的问道,“小宫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舞梨落冷冷一哼,“难道你质疑我的话?”
白葵赶紧摇头,不再说话,而是有些感动的留下了眼泪来。
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死心了,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走不出这山之巅了。
可现在,她听到小宫主这么一说,一时间心情还是很复杂的。
离开,她又能去哪里?
宫主不见了,只有小宫主,那么只能追随小宫主了。
她跪在地上,拱起双手,对舞梨落说道,“小宫主,请让白葵跟随你吧!”
舞梨落没想过让任何人跟在自己的身边,可她也明白,即使能离开,白葵也没了去处,便点点头说道,“要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知道,我的任务有多艰险,更或许,会身陷险境,你还愿意跟吗?”
白葵坚定的点点头,“白葵愿意追随小宫主,致死不辞!”
“我要的只有一个字,忠,你做得到的话,我遍留下你,你要是做不到,就别跟着我了!”
舞梨落的话,不无道理。
任何人,都不愿意被人背叛。
经过白灵的事情之后,她很少能相信其他人了。
白葵郑重的点点头,既然打定主意要跟着小宫主,她便有着忠心二字,自然不会像自己的胞妹那般寡情。
舞梨落略微螓首,看了一眼裴罗辰曜不赞同的表情,但她还是选择忽视。
不是她就这么相信白葵,而是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些自己的人手。
要去一步步实现自己想要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必须要逐渐的培养自己的势力,一步步的往前走。
征服天下或许很容易,但是要征服天下人之心,就很难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既然如此,她要做的不仅仅是武力取胜,还有民心所向。
“我还会对你施蛊,你还愿意吗?”舞梨落要做到尽善尽美。
白葵依旧是一脸坚定,“我愿意。”
舞梨落没在说是什么,只是右手一挥,便见白葵的身子抽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挣扎起来。
舞梨落解释道,“这是【芩心蛊】,半柱香之后,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在正杂中的白葵还是点点头,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谢宫主!”
裴罗辰曜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些,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舞梨落施蛊,上一次在小树林,他还对他施了一只,可惜他没任何反应。
他惊讶的是,这白葵甘愿承受着蚀骨之痛,也要这般跟着舞梨落。
到底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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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跟白葵对看一眼,便知道发生大事了,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便看到元零大师浑身鲜血,正倒在大殿前的空地上,而清思正害怕的抱着元零大师哽咽的抽泣着。
舞梨落一个闪身上前去,伸手把住元零大师的脉搏。
元零大师凄然的一笑,微微摇头道,“三公主,不用……不用这么费心了……我已经不行了!”
“别说话,稳住气息,我给你疗伤!”舞梨落让清思扶好元零大师,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枚药丸,药丸是红色的,晶亮显眼,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宫主,这……”白葵有些不愿意了,那药丸是及其难得的圣品,宫主就这么给一个不太相干的人,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别说话,先救人要紧!”舞梨落冷声说道,她做事,一向都有分寸,还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的。
白葵自知理亏,并不好在说什么,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那可是【御灵丹】,只有宫主和未来宫主之人才会拥有的圣品。
舞梨落喂了元零大师服下【御灵丹】之后,便给她运功。
一团团白色之光,在她的手心溢出,慢慢的融入元零大师的背心,在她的体内游走。
舞梨落一边运动,一边心惊,是谁下了这么毒的手,元零大师体内的筋脉锯断,等于是废了武功,还有可能会残废。
想到这里,舞梨落浓黑的眸子一眯,心下更是对伤害元零的人多了几分恨意。
在她眼皮底下都能动手的人,估计不多,到底是谁要这般为难元零大师呢?
经过舞梨落的运功之后,元零大师幽幽转醒,睁开血红的双眼,看到舞梨落,就着急的说道,“三公主,快走,不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为什么?”舞梨落感觉到元零大师抓着她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她有些吃痛。
这,是紧张所致吧。
元零大师一阵激动,又咳嗽起来,一阵阵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清思惊呼起来,“师傅,师傅,你不要说话,不要……”
白葵也是一脸凝重,这元零大师的武功,在她之上,连元零大师都奈何不了的人,她们的胜算自然是渺茫了。
她死了不要紧,可不能让宫主被困在这里。
想到这里,白葵就抓着舞梨落的手说道,“宫主,你先走吧!这里危险,我留下善后!”
“是啊,三公主……你先走吧!”元零大师缓过气来,也劝道。
舞梨落冷冷的看着几人,随即才不带一丝温度的问道,“对方是谁?为什么会下这样的毒手?目的是什么?”
元零大师一激动,紧紧拽着舞梨落的手就说道,“三公主,来不及了,你先走吧!估计他们都要追来了!”
“他们?”舞梨落微微一眯眼,寒光四溅。
看来,是真的有人要置她于死地,那还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舞梨落冷冷一哼,猜测着所有的可能。
元零大师却着急起来,这个视乎,只希望舞梨落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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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零大师点点头,“是一群黑衣人,没有任何标识,前几天就在山下徘徊了,这三天来,我怎么也拦不住,所有的机关都用尽了,还是没有拦住他们上山来的脚步,所以,三公主,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语毕,元零大师,又开始咳嗽起来。
舞梨落站起身来,看向庙门之外。
现在还是一片安静,看不出一点危机,可她似乎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微浮动的危险。
白葵也着急起来,劝道,“宫主,你还是先走吧!”
“不,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容不下我,要取我性命!”
来到龙头寺也这么多天了,她知道不会太平,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对她下毒手了。
是宫里的妃子?
还是其他对她有威胁的人?
更或者,是那个劫走林掌宫的人?
舞梨落细细思索了一会,元零大师已经咳嗽得有些昏厥了过去,清思在一旁干着急。
舞梨落吩咐道,“白葵,带所有的人,去对面的山之巅,不要回头吗,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在上面呆着!”
“宫主!”白葵大惊失色,这三公主要她们去逃命,那她自己呢?!
清思也是惊呼,“不行的,三公主,你先走吧,我们死了没关系,你是千金之躯,不能有半点闪失!”
有些闻讯而来的尼姑们,看到元零大师跟几人之间的严峻气氛,都有慌张了起来。
这些都是没遇到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被吓到了,心月两姐妹甚至嘤嘤的哭了起来。
“时间紧急,赶紧去!”舞梨落心下一横,便催促道。
白葵不死心的再次叫道,“宫主……让白葵留下帮你吧!|”
“你是想违背我的命令吗?”舞梨落冷眼一扫,寒冷无比。
白葵咬咬唇,只得转身对其余的人说道,“大家跟我来,全部去后院,乘坐仙鹤去对面的山之巅,有秩序一点,不要乱!”
胆小怕事的,急急忙忙去了后院,清思背着已经昏阙的元零大师,尾随着白葵去了对面。
舞梨落一个人站在庙门口,心里却冷静无比,没有一丝波动。
她清冷的双眼,直直的看着路口,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整个龙头寺,都开始安静下来,舞梨落听着风声,判断着来人的数目。
一个……
两个……
三个……
七十个……
七十个,谁会派这么多人来呢?
为了一个她,还真是能下得了血本。
这些人,听起来武功都很高,身形急速,轻功均是上上层,而且训练有素……
第一杀手组织?!
舞梨落第一感觉,便是这个结果。
黛妃请的?
不可能了吧,上一次,黛妃已经知道了结果,不可能还会派人来的。
那么又是谁,这么大手笔的,邀请了第一杀手组织的人,倾巢而出,只为了取她一个人的性命?
而且,听起来,都是数一数二的杀手。
第一杀手组织的头目叫什么?
莫伊?
舞梨落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泛着邪肆的光芒,不似以往的那般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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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伊?
舞梨落微微勾起嘴角,眼神泛着邪肆的光芒,不似以往的那般无害。
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字,杀。
既然是阻挡她的,那么就是杀无赦了,她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些人既然是想要她命的,那么就让他们知道她的厉害吧。
转眼之际,庙门口出现了部分黑衣人的身影。
舞梨落一个人站在中央,看着这些源源而来的黑衣人,嘴角依旧是那抹诡异的笑容。
莫伊蒙着面,站在一群人之中,手里拿着长剑,看到舞梨落一个人之时,微微一怔,伸手一挥,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
他冷厉的双眸打量这这个女子。
女子看上去很瘦弱,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袭湖蓝色的长裙,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单薄了。
风萧萧起,卷起她的衣摆,就这么在空中微微翻飞着。
一身光华,伫立在中央,如同众星捧月般,散发着如同明珠一般的润泽光亮,高洁如月,皎洁无暇,夺人目光。
这一刻,他的心里,居然有了一种冲动,恍惚中,觉得自己看到了修罗女神般,冷寒而立。
纵使,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之人,也没这个女子所散发的冰冷多。
“你就是三公主舞梨落?”他低低的问道。
舞梨落浅浅一笑,可那笑容,竟不达眼底,冰冷的气息半点为褪下,她轻轻的点点头,”是,我就是舞梨落,也是雪域国的三公主!”
莫伊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如此冷静的承认。
他们可是七十人,而且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为何这个女子,还这么一脸冷静呢?
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知道我们来做什么的吗?”他冷冷开口,感觉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给压过了气势,有点不悦。
舞梨落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翘,挑眉,头上的流苏,跟着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散发出点点珠光,“送死!”
“你……”莫伊没想过这个女子居然会这么狂傲。
其他那些杀手,都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的眼底,闪现着嗜血的光芒。
头一次,被人这么轻视,叫他们怎么能不愤怒?
舞梨落一脸冷静,似乎一点都没受到这些人的威胁。
而莫伊,深眸幽闪,眉目朦胧,略笼心神,才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束手就擒,我们会留你一个全尸!”
舞梨落腰背挺直,眼眸有点点幽光闪现,冷道,“我也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冒险,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
“这是行业规矩,我们是不会说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气结说道。
莫伊深深的打量着舞梨落,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以为有埋伏,便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一个人。
正觉怪异,只听得舞梨落说道,“你们第一杀手组织,全部出动,只为了要对付我一个人,看来还真是我的荣幸,可惜了,以后,第一杀手组织,将不会存在了!”
语气里,甚是惋惜。
听闻的人,顿时怒不可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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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的人,顿时怒不可歇。
这女子,是像天借了胆子吗?
敢这么藐视人?!
莫伊心想,本来他并不想对付舞梨落了,但这一次,对方下了天下第一单,就是【夺魂令】,他们不得不来。
这是第一杀手组织接到的第一个【夺魂令】。
【夺魂令】一出,便是第一杀手组织的至高无上任务,排行前一百的人,都得参加。
个个严阵以待,却没想到,只是这么瘦弱的一个女子。
十多年前,第一杀手组织也曾接到过【夺魂令】,对付的,就是当时风头正盛的缕央女神。
虽然当时的任务,莫伊没有参与,但听闻师傅说过,所有的人出动,眼看就要拿到那缕央女神的首级了,可在最后一刻,缕央女神,跳崖自尽。
【夺魂令】便生效了,虽然并不是他们杀死的。
这一次接到【夺魂令】时,莫伊还怔愣了好久。
一个舞梨落,就算再厉害,需要用到【夺魂令】吗?
可这女子,还如此嚣张,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哪里大放厥词,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深宫公主,不知道江湖的嫌恶。
不过不得不说,这龙头寺真是卧虎藏龙,来之前,他就损失掉了三十名好手。
那个尼姑,伸手那么高,所以他们还是不能轻敌了。
“头,不要跟她废话了,我先上了!”语毕,一个黑衣男子,便按捺不住性子,抽剑而出,又狠又厉直直的往舞梨落攻击而去。
舞梨落本来半合着眸子,剑出鞘之后,刺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嘴角微微一勾,带着诡异的弧度,双眼一斜,看向来人。
单手就接住了男子的剑,右手捏着剑尖,微微使力。
“碰……”
那剑,便断了了,从中间,齐齐的断掉了。
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那剑,可是带有剧毒的,就算断了,只要碰上之人,便会死去。
那个攻击舞梨落的男子,也以为舞梨落会中毒,嘴角微微的笑了起来。
带着轻蔑,看向舞梨落,就算接住他的剑又怎样?
就算震断了他的剑又怎样?
还不是一样,会死!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见舞梨落拿着那半截断裂的剑,直直的刺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剑尖刺胸腔,剧烈的疼痛感,就这么蔓延到了全身。
她的眼神,是冰冷无比的,像是地狱的修罗,杀神般冷厉。
比他们更冷,比他们更狠,比他们更快,比他们更绝!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连莫伊都没看清楚,就见黑衣男子倒下了。
在地上挣扎两下,死去……
双眼,死死的瞪着,死得那么的不甘心,似乎到死,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舞梨落扔掉了断剑,冷笑道,“死在自己的剑下,感觉怎么样?”
所有的人,开始警惕起来,这女子的身形,快到了他们无法观望的地步。
她捏着断剑的那只手,带着一只莹白的手套。
莫伊惊呼出声,“玉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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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伊惊呼出声,“玉玲珑!”
难怪,难怪那些毒伤不到她,原来是手上带了【玉玲珑】,才会刀剑不催,百毒不侵的。
这种宝物,他们只听过传闻,却不想今天第一次见到,都有些惊讶。
舞梨落微微一勾唇,寒眸泛着邪肆的光芒,“算你识货!”
这是裴罗辰曜给她留下的,本来她一直不接受的,可这人走的时候,硬是塞给了她,想来,这个时候还起了点作用。
她擅长的是鞭子,没有上好的武器,现在有着玉玲珑也不错。
莫伊沉下脸来,眸光浮动,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玉玲珑从未在江湖中出现过,为何这个在雪域国皇宫长大的三公主会拥有?
而且,她的身形极快,想必武功也是不错的。
上一次派去杀她的人,没有回来,想必也是死在了她的手里吧!
这女子,不简单。
莫伊当下便提到了警觉心,不让自己在轻视这个舞梨落。
只是这么小露一手,舞梨落的危险程度,瞬间在所有的人心中提升起来。
个个严阵以待,心想难怪要出动【夺魂令】,原来是这样的!
“我是谁?不就是你们想要杀的人吗?”舞梨落冷冷一笑,冷清万千,让人不寒而栗。
“不要废话了,头,速战速决!”另一个男子,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于舞梨落的手下,红了双眼。
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只有这么小的女子,来侮辱他们的名誉的。
莫伊点点头,右手一挥,所有的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各式各样的武器,在太阳下泛着寒光,莫伊打量着舞梨落,她却没有半丝慌乱,冷静自持的看着这些人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微微一勾唇,双目微挑,右手开始缓缓抬了起来,举过头顶,手心开始慢慢的泛起紫光。
那紫光,妖艳得跟诡异。
莫伊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梨落的手心,那紫色的光芒慢慢的强烈起来。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没见过这样的功夫。
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前。
紫光慢慢变大,变强,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只得用手挡在着的头上,不然这紫光伤害到自己。
莫伊右手遮挡在眼前,透过眼尾的余光,看到那紫光似乎带有阵阵灵气般,开始滚动起来。
而舞梨落的脸,往上看着紫光,专注无比。
所有人的周围,开始泛起了阵阵冷风。
冷风越来越烈,来得十分诡异,所有人都有种摸不着底的感觉,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步微微的往后退了几分。
树叶翻飞,飞沙走石,没一会,以舞梨落为中心的位置,成圆的周围数十丈范围内,都开始尘土飞扬起来。
莫伊直觉不好,感觉说道,“大家要注意一点,这好像是邪门的功夫!”
紫色的光,最后被舞梨落捧在了胸前,衬得她的脸颊,异常美丽。
她的嘴角,还是那抹诡异的笑容,眼神,却似乎跟着那紫光一样,开始变为紫色,闪着幽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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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角,还是那抹诡异的笑容,眼神,却似乎跟着那紫光一样,开始变为紫色,闪着幽幽的光芒。
“头,她不会是魔族的吧!”有个人惊呼起来。
只有魔族,才会拥有这样让人觉得怪异事情。
莫伊还未来得及回答,身后就响起了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地上开始抖动起来。
那些拿着武器的人,在原地不断的转着圈,仿佛怕自己被什么攻击一般,戒备着。
莫伊却站在原地不动,定定的看着舞梨落。
只见她的脸,微微一抬,左手开始缓缓的抬起来,在前方,扶着那紫光,然后轻缓而低沉的说道,“万蛊归一!”
万蛊归一?!
莫伊心里大骇,那不是失传已久的苗蛊之术吗?
这舞梨落,是雪域国的三公主,为何会这种邪门的召唤术。
他来不及细细思考,便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忽然,一只巨大的蜘蛛从地上破土而出,跳到了就近的一个黑衣人身上。
那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便化为了一滩血水。
哪只蜘蛛在瞬间,便吸食掉了黑衣人的骨血,只剩下空空的皮囊,而那蜘蛛,却似乎涨大了一倍。
有半个人那么大了。
这些人从未见过这样的诡异画面,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一个黑衣人惊恐的叫道,“头,怎么办?”
莫伊从没面对过这样的事情,他一时间也失去了主意。
以往在面对很多很强大的敌人之时,都不会这么害怕恐慌的杀手之人,这一刻害怕起来。
他们站在中间,围成了一个圆心,戒备的看着周围的动静。
舞梨落微微一笑,紫眸看向这些人,冷冷的说道,“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我就放过你们!”
莫伊说道,“我们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语毕,他的长剑出鞘,直直的飞往舞梨落飞去。
舞梨落邪魅一笑,在莫伊的剑,就要刺到她的面门之时,单手一挥,一股强势的气息,直直的打在莫伊的胸腹间,他被弹了出去,飞出去数十丈。
飞出了风暴的中心位置。
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正要再度飞身进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让他惊恐不已的画面。
数以万计的毒虫,往风暴中心爬去,飞去……
毒蛇,蜘蛛,蝎子,蟾蜍,蜈蚣……
所有最毒的虫子,都开始急速的往刚刚舞梨落所在的方向走去。
接着,便是那些黑衣人的惨叫声……
“啊……”
“啊……”
“救命……”
“啊……”
一声一声,不绝于耳。
一声一声,惨烈嘶吼。
一声一声,绝望至极。
是来之死亡前的惨叫。
是来至灵魂深处的恐惧。
像一声神魔咒一般,冲刺着莫伊的耳膜,让他捂住耳朵,不忍再听。
可那些惨叫声,却似乎怎么也遮挡不住,连绵不绝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心里一震,莫伊挥剑便要冲上去,去解救那些他的同伴们。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声音,有人用思维传音给他传话,“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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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声音,有人用思维传音给他传话,“走,快走!”
那一声,带着阵阵恐慌,莫伊看向四周,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心想,一定是哪位世外高人看到这样的局面,让他赶紧逃命。
最后,莫伊心一横,便转身,消失在了风暴之外。
风暴中心,所甚无几的黑衣人,每个人都不住的颤抖着,遍地武器,凌乱不堪。
那些死掉的黑衣人,要么就剩下一副白骨,要么就是一滩血水……
哪怕这些人,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打滚出来的,也惊恐无比。
那些毒虫,像是会听话一般,舞梨落往哪里指,便涌向哪里。
“啊……”
“啊啊……”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也死在了那只巨大的蜈蚣口中,蜈蚣抖抖触须,似乎还意犹未尽。
舞梨落缓缓抬眸,眼里的紫光,似乎已经开始变红,她微微一笑,两手缓缓一合,紫光便慢慢消失不见,隐于手心。
眼睛里的紫光,也开始缓缓的便淡,最后又是那一汪黑色的深潭,平淡无波,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开始渐渐停了下来。
那些吃饱了的毒虫们,开始缓缓退去。
没一会,便化为平静,只有地上凌乱不堪的尸体和武器。
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喃喃自语的道,“万蛊归一,果然厉害!”
“啪啪啪啪……”
一阵鼓掌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
舞梨落戒备的紧急转身,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裴罗辰曜正一身绛紫,站在房顶之上,手里微微的挥着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舞梨落,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弧度。
“你什么时候来的?”舞梨落冷冷的问道。
看向裴罗辰曜的眸子,有着不满和疑惑。
刚刚自己施【万蛊归一】的时候,都被他看到了?
会不会觉得,她太残忍?太冷血?
他为什么要鼓掌?
一个个问题,在舞梨落的心中蔓延开来……
裴罗辰曜纵身跃下,稳稳的落地,看着地上那片惨不忍睹的凌乱,笑着说道,“万蛊归一,果然厉害!”
这句话,是舞梨落刚刚自己问自己的。
她也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御蛊之术,所以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万蛊归一】的厉害。
可是,她的手心,却似乎开始灼热起来,似乎正在承受着火焰的炙烤一般,难受之极。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的?”舞梨落尽量保持着冷静,不然自己表现出半分异样。
她灼热不堪的手,背到了身后。
手心,已经开始微微泛黑,带着【玉玲珑】的那只手,也开始红了起来。
双手在背后颤抖着,可她还是表现的冷静无比,眼眸深深的看着裴罗辰曜,等候他的答案。
裴罗辰曜收起扇子,微微一笑,“在你杀掉第一个黑衣人的时候!”
他这两天有点事情要去忙,就没来龙头寺,今天正在跟一个朋友把酒言欢的时候,便听到他提及第一杀手组织的【夺魂令】。
当时他还很诧异,是什么人,需要动用到【夺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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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还很诧异,是什么人,需要动用到【夺魂令】。
那朋友是武林中排名前十的人,小道消息也知道的比较多,“据闻,是上龙头寺,杀一个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毕竟,是秘密。
第一杀手组织,一向十分神秘,至今都没有人摸到底细。
所以,他能知道这么多,就不错了。
一听到提及龙头寺,裴罗辰曜立刻想到了舞梨落。
当即便别过朋友,急急的日夜兼程,往龙头寺赶来。
在山下,便见到了那打斗过的凌乱痕迹,还有斑斑血迹,心里陡然害怕起来。
他怕,舞梨落没有实战经验,而且第一杀手组织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残暴之人,怕自己来晚了。
刚到便看见舞梨落一身风华,冷静的与那些人对峙。
没有半分慌张,没有半分凌乱,就这么冷冷的站在那里,清冷而凌厉。
她质问莫伊的那些话,那么的猖狂,那么的嚣张,那么不可一世。
让裴罗辰曜的心,微微的颤动起来。
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
是了!
就是她了!
哪怕他无数次都确定就是她!
可都没有这一刻来得震撼。
这世间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她更适合自己。
不,应该说,两个人是相互适合的!
他是适合她的那个人。
而她,也是适合他的!
那种狂傲气质,那种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波动的情绪。
那种嚣张猖狂,也只有她与他,才能驾驭。
这样完美的契合,比任何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要来得让人心动。
裴罗辰曜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能跟自己匹敌的女子。
可这一刻,他就这么遇到了,他到底是有多幸运?
难怪,那个女子说,他跟舞梨落,是注定要命中纠缠的。
如果这个女子,是舞梨落的话,他愿意这么纠缠。
他微微一笑,眼底和心里缓缓的划过一阵暖流。
在她使出【万蛊归一】的时候,那样的风华,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风景。
比她的容颜,比世间上任何美丽的风景,都要来得动心。
所以,他没有出手,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她怎么把这么一群高手,变为丧尸。
或许这样的场面,太血腥,太残暴。
可他却觉得,她是踏着死神而来的仙子,在他的心间绽放着,耀眼着。
舞梨落不知道裴罗辰曜心里的震撼,只是冷眼看着他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累了。
《蛊惑众生》上说过,使用【万蛊归一】会消耗元气,刚刚是她第一次使用,肯定会元气大伤,所以她才会这么疲惫吧。
裴罗辰曜见她面色欠佳,便问道,“怎么了?”
舞梨落看看他担忧的神情,正想摇头,可眼前一黑,她便软软的往地上倒去。
裴罗辰曜眼疾手快的接住她瘫软的身子,着急的惊呼,“落儿……”
舞梨落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沉重无比,她低吟一声,“裴罗辰曜,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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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沉重无比,她低吟一声,“裴罗辰曜,我好累……”
说完,便昏倒在了他温暖的怀中。
裴罗辰曜的心一沉,浑身被一种恐慌感包围着,他着急的叫道,“落儿,落儿……”
心,开始抽痛起来。
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用力的捏着一般,窒息疼痛。
白葵等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有的人看到那残破不堪的画面,开始惊叫起来。
有的,开始呕吐。
有的,昏倒了。
有的,双眼紧闭,不敢去看那些骇人的画面。
元零大师已经恢复了一点力气,双后合十嘴里喃喃的祈祷着。
白葵看到昏迷的舞梨落,惊呼道,“宫主,宫主,你怎么样了?”
“她耗尽元气了!”裴罗辰曜替舞梨落把了一下脉搏,又发现她的手心,开始变黑起来,心里一惊便问白葵,“为何会这样?”
白葵一看,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失魂的软坐在地上,“宫主用了【万蛊归一】吗?”
裴罗辰曜点点头,只见白葵的脸,更加苍白了起来。
凄然的说道,“这【万蛊归一】还不到宫主能驾驭的阶段,她这样强行驾驭,只会伤及本尊,宫主……”
说完,白葵嘤嘤的哭了起来。
裴罗辰曜一脸深沉,抱起舞梨落,才发现,她的身子居然这么轻盈。
裴罗辰曜的心里一痛,迈步往舞梨落的房间走去,他刚刚应该出手的。
他后悔了,不应该这么看着舞梨落,不然,她也不会使用【万蛊归一】的。
把脸色苍白无比的舞梨落放在了床铺上,裴罗辰曜从怀里拿住一颗药丸,喂舞梨落服下。
白葵哽咽着进来,有些担忧的说道,“这宫主之前还有一颗【御灵丹】,可惜给了元零大师,不然还能给她缓解一下。”
跟在后面的元零大师一听,脸色愧疚,颤巍巍的说道,“三公主这样舍己为人,佛主……佛主会保佑她的!”
元零大师的话刚刚说完,身后的那些小尼姑们也开始哭了起来。
白葵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原本,白葵是个冷性子的人,哪怕再龙头寺这么多年,从未有过情绪波动,这一刻尽然被舞梨落的样子给吓到,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裴罗辰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御灵丹】他是听说过的,是一种归元上好的圣品。
要是那样的丹药都只能缓解她的痛楚,那么想要她痊愈,肯定是还需要一番功夫了。
“她体内有炽毒,需要排毒,可惜现在是在龙头寺,距离千雪山太远,那边的极寒适合逼出她体内的炽毒。”裴罗辰曜又看看她的手心,那里的黑,越来越大,几乎蔓延了整个手掌。
摘下手套,裴罗辰曜发现,带着玉玲珑的这只手,要好很多。
但是,也已经开始发黑了。
千雪山远在千里之外,就算这个时候日夜兼程的赶过去,也来不及了。
裴罗辰曜长长的吸了口气,对元零大师说道,“请问你们这里,有什么地方能安静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情打扰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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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龙头寺有棵宝树,上面有一道玄铁门,我心想这人一定是打探过龙头寺,知道那玄铁门也就不稀奇了。”
“可他又接着说,玄铁门上,有古老的字体,要开启着玄铁门,需要一把钥匙,钥匙在我身上,有了钥匙,还需要一个契机,便是这即将要来到的贵人,只要这贵人出现,你的钥匙,就会泛光。”
“我当时半信半疑,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想一把普通的钥匙怎么会泛光呢?便急匆匆的走了,不再听这老头的话,后来庙里来了三公主与雾隐公子,而月圆之夜那一晚,钥匙确实是亮了。”
“当时我就拿着钥匙,到处找,可惜什么都没发现,后来便不了了之了,可现在你看,玉佩又在泛光,我便觉得,这跟三公主有关!”
元零大师指着九连环对裴罗辰曜说道。
裴罗辰曜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那九连环正泛着淡淡的莹白色光芒。
裴罗辰曜一阵狐疑,月圆之夜那一天,正好是舞梨落蛊毒发作的那一晚。
假如是跟舞梨落有关的话,为什么今天又开始泛光呢?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伸手就要往舞梨落的胸前抚去。
白葵失声叫道,“雾隐公子!”
裴罗辰曜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急躁和唐突了,便沉了身说道,“我想,我大概知道,这九连环会发光的道理了。”
“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跟你解释,我先上去!”语毕,裴罗辰曜抱着舞梨落,一个起身,直直的飞了上去。
白葵还想跟过去看看,元零大师说道,“这雾隐公子并非一般人士,你就不要担心了,他不会伤害三公主的!”
已经这个时候了,白葵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先救舞梨落才是最要紧的。
裴罗辰曜来到玄铁门之前,拿出那微微发光的九连环,思索了一下,才发现这门的玄妙之处。
这玄铁门的锁环,是个成棱角形状的尖锐图案,而九连环的形状,却是一个环形的链子,想要这么放进去,是根本不可能的。
唯一要做的,便是解开九连环,然后再嵌入,合并,方可开启。
难就难在,如何在不伤害九连环的前提下,能解开九连环。
这样的设计,不亏的独具匠心,连裴罗辰曜都有些为难了。
可舞梨落依旧昏迷不醒,他一咬牙,便打算用内力震碎九连环,时间紧迫,他也来不及细想。
舞梨落有些幽幽的转醒,正好看到裴罗辰曜手里拿着那个九连环,便有些困难的说道,“别动!”
裴罗辰曜赶紧问道,“落儿,你有没有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舞梨落伸伸手,对裴罗辰曜虚弱的说道,“九连环给我!”
裴罗辰曜不疑有他,便递了过去,舞梨落接过那微微泛光的九连环,而九连环原本有些暗淡的光,变得晶亮起来。
裴罗辰曜很是诧异,纵使她见过许许多多的难以解释的诡异事件,可这一刻,还是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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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很是诧异,纵使她见过许许多多的难以解释的诡异事件,可这一刻,还是觉得惊讶。
难道,真的如那老者所说,这九连环在等有缘之人吗?
只见舞梨落拿着九连环拨动几次,便解开了。
解开了的九连环,变成了一个菱角形的尖锐图案,正好能扣住锁环,启动机关。
裴罗辰曜很是惊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拿着那已经变为菱角的九连环,潜入玄铁门的锁环之内。
只听‘咔擦’一声脆响,玄铁门便打开来。
舞梨落似乎也用尽了力气,再一次倒在了裴罗辰曜的怀里。
裴罗辰曜一边小心的扶着舞梨落,一边沿着树洞往下。
树洞口还算宽阔,加之舞梨落的身子比较娇小,刚好能容得下两人的进入。
裴罗辰曜刚刚进入,只听得玄铁门边咚的一声,合上了。
里面一丝光线也没有,裴罗辰曜拿出自己腰间的扇子,那扇柄上的红色宝石,散发出耀眼的红光,照亮了眼前的场景。
树洞四周都是光滑不可攀附的,但是有一条常常的绳索,从上面蔓延而下。
绳索看上去很是老旧,却依旧坚韧。
裴罗辰曜一手抱着舞梨落,一手拉着那绳索,嘴里含着扇子,滑翔而下。
这树洞很深,仿佛没有底一般的。
裴罗辰曜滑翔了很久,终于到达了地面。
双腿一落地,他便小心的托了一把舞梨落,看看四周陌生的坏境。
眼前,是条小小的通道,通道的另一头,似乎有光亮。
本能的,裴罗辰曜抱着舞梨落,往光亮的地方摸索而去。
没一会,路便变得越来越宽,空气也变得稍稍新鲜起来,而裴罗辰曜借着光,发现舞梨落的手,有一只,手背都开始泛黑了。
他用嘴唇感受了一下舞梨落额头的温度,炙热滚烫。
心里一急,便又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喂给了舞梨落。
可脸上的着急,却越来越多,炙热之毒,必须要找通风的地方才行,要是等会他用自己给她疗伤的话,必定要要好的散热才行。
一着急,裴罗辰曜的额头,也开始蔓延起汗水来。
正在他有些找不到头绪之时,他看到了一个让他欣喜不已的画面。
转过通道,有一个小门,小门刚好能让他通过,一进小门,便豁然开朗。
一个偌大的石室出现在他的眼前,最重要的,不是石室的出现,而是石室中间,有一方泛着荧光的玉棺。
裴罗辰曜第一眼,便知道,这是由千年寒玉打造而成的。
他之前也曾见到过一次,那是在火焰国的皇室陵墓里,上一世皇帝独孤城给自己最爱的妃子,云溪皇后打造的玉棺。
此玉棺能保存人的尸体,永不腐朽,并且栩栩如生。
当时独孤城一心惋惜伤痛云溪皇后的离去,才花费巨大,打造的一方寒玉棺材。
如今,裴罗辰曜却不想,在这龙头寺之下,也有一方这么名贵稀少的寒玉棺。
怎能让他不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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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能让他不惊喜呢?
比起寒冰床,这寒玉棺,更是上上之选。
心下无异,裴罗辰曜便抱着舞梨落,往寒玉棺材走去。
只是,才走了几步,便听到‘刺’的一声,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
裴罗辰曜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戒备起来。
果不其然,从他的右方石壁上,凌空飞出了几只利剑,咻咻的就往他所在的方向射来。
裴罗辰曜抱着舞梨落,一个鹞子翻身,躲避开了利剑,却不想似乎又听到一声‘沙’。
地上的石板蓦的分开,无数的尖刀破石而出,裴罗辰曜一个旱地拔葱,便悦高至一旁的石桌上。
不想,他的身后又是一阵异响,裴罗辰曜立刻底下头去,趴在了石桌之上,双手还紧紧的托着舞梨落,不让她落地。
此时的舞梨落,像是没有知觉的死人般,裴罗辰曜舞来舞去。
余光中,裴罗辰曜看到了舞梨落的脸,恢复了正常的容貌,却也更加惨白无比。
他心里一急,身后的流星锤急急的舞过,差一点就打中了他的头。
他急急的喘着气,看着眼前稍稍安静了的石室,一心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接近那中间的寒玉棺。
浓黑的眸子,深邃而悠长,眉宇深蹙,打量着这些机关的结构。
没一会,便看出了个所以然来。
原来,这机关的构造,似乎是按照五行八卦来排列的。
裴罗辰曜对五行八卦,还算有些了解,紧紧的抱住了舞梨落,便开始缠着地面上的石格子,往前走去。
左上三个……
右行一个……
退一步……
斜上七步……
寒玉棺的位置,正在八卦图的中间及阳之心。
脑海里大致过了一遍应该走的位置,裴罗辰曜便开始快速行动。
终于来到了寒玉棺材旁,寒玉棺材晶莹剔透,能看到里面睡了一个女子。
女子的容貌稍稍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是个极佳的绝世美人。
裴罗辰曜小声说道,“前辈,事出有因,得罪了!”
便要伸手去揭开那棺材的盖子,却不想听到一声类似于动物的鸣叫声。
裴罗辰曜的手微微顿住,四处张望了一会,发现没什么一样,便又要伸手去打开了棺材。
却不想,那声声响又急促的响了起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明显,更加急促。
裴罗辰曜的心,紧紧的提了起来。
他快速的打量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他又反反复复的试探了好几次。
只要每一次,他要伸手去揭开棺材的时候,那声音便会响起。
他可以等!
但舞梨落不能等!
裴罗辰曜一狠心,便不管不顾,揭开了那棺材的盖子。
里面的女子,露出了全然的容貌。
女子紧闭着双眼,秀眉如黛,肤色赛雪,一波沉鱼落雁,二瞻闭月羞花,三望翩若惊鸿。
更让人惊艳的是,女子居然有一头白发,发丝如雪,晶莹剔透。
眉心之间,有一颗艳红的朱砂,缀在眉间,给她增添了些许生气。
这样的绝世佳人,裴罗辰曜还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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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绝世佳人,裴罗辰曜还是第一次见到。
比起舞梨落带着一点稚气和清冷的美不同,女子的美,是美得让人屏息的,美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想要给舞梨落逼毒,势必是要进入这棺材之中才行,可裴罗辰曜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而刚刚那些异响,似乎不见了,偌大的石室,开始安静起来。
一种诡异的安静。
他想要弯腰去扶起那女子之时,只听得身后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急速回过头来,裴罗辰曜看到了一只比他还高大的一只鸟。
不,应该说,是一只火鸟。
这鸟,浑身燃烧着炙热的火焰,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第一个念头就是,要保护着舞梨落。
他一个单手,捞起了舞梨落,便退了几步。
他不能退太多,不然就要触动机关了,从这里到对面的门口,少说也有十余丈的距离。
使用轻功也不是不可以,但这个时候,你跟一只鸟比飞行速度,只会让你死得更惨。
火鸟没有先攻击裴罗辰曜,而是挥舞着翅膀,扑腾扑腾的想要表达什么。
裴罗辰曜自然是看不懂,只是一脸戒备的防止着火鸟的攻击。
可那火鸟似乎急了,没一会便转身飞了出去,只留下一室的灼热。
裴罗辰曜来不及思考,又要去扶起那女子,一心想着,明明不能打扰,可还这么多意外出现。
好在,有了寒玉棺材,比起他单人之力,要好很多。
最起码,能控制住舞梨落的炙热之毒的蔓延。
女子被裴罗辰曜扶到了另一边,玉棺很大,能容得下两人。
舞梨落刚刚一躺下去,她眉心的那一点朱砂,却在闪耀着淡淡的红光。
裴罗辰曜正欲起身查看,身后又传来了火鸟的飞舞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火鸟嘴里衔着一团发着白光的野果,裴罗辰曜一伸手,它便吐在了他的手心。
那是一颗形似葫芦状的透明软体果实,即使是裴罗辰曜这个见过世面的人,也叫不出来这果实的名字。
只觉得,这火鸟这么急急忙忙的去踩来,似乎是想要给舞梨落食用。
他便问道,“这是救她的?”
火鸟扑腾了一下翅膀,表示认可。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裴罗辰曜第一次遇到这么奇妙的事情,自然有些疑惑。
火鸟又扑腾几下翅膀,似乎为自己口不能言而着急。
它飞了几下,绕着整个石室,漫天飞舞,整个石室,开始灼热起来。
裴罗辰曜赶紧说道,“你下来,我相信你!”
刚一这么说完,那火鸟就飞了下来,停在了刚刚站立的位置,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虽然有些怀疑,但他还是仔细的闻了闻那果实的味道。
似乎是一种清香,是他从未闻到的清香,沁人心脾,十分提神。
他第一感觉便是,这是记起难得的一种灵药,又见火鸟真的没有伤害他跟舞梨落的意思,便扶起舞梨落,想要为她吃下那果实。
可舞梨落紧紧的闭着眼睛,嘴也紧紧的闭着,果实根本喂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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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舞梨落紧紧的闭着眼睛,嘴也紧紧的闭着,果实根本喂不进去。
裴罗辰曜一着急,便单身撑着她,给她度了很多真气。
这种度真气的方法,一般人是不会使用的。
第一是耗时。
第二是耗力。
第三便是,效果不佳。
只会让人,短暂的清醒,治标不治本。
可眼下都这个时候了,裴罗辰曜顾不得这些,也顾不上自己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度真气,便强行给舞梨落度了许久真气。
没一会,舞梨落的身子,便开始冒着盈盈白雾。
大概是极热之毒开始蔓延沸腾了,在裴罗辰曜快眼坚持不住的时候,她终于悠悠转醒。
一时间,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
她适应了一会环境,变看到眼前的情形。
一直燃烧着的火鸟,正在她的眼前,扑腾着翅膀。
身后给她度真气的裴罗辰曜手一软,舞梨落便像他依偎了去。
她虚弱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树洞里。”裴罗辰曜答道,举起手里的果实,伸到舞梨落面前说道,“来,落儿,吃了这个!”
舞梨落迷迷糊糊一看,便惊讶的说道,“这不是【冰灵果】吗?你怎么来的?”
裴罗辰曜指指那火鸟说道,“这鸟给你的!”
舞梨落抬眼像火鸟看去,有点不敢置信,她低低出声,“你是金陵火鸟?”
火鸟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扑腾两下翅膀,算是回答了她的话。
裴罗辰曜好奇的问道,“你认识这种鸟?”
舞梨落点点头,解释道,“这鸟,算是一种稀有的灵力鸟,我以为已经没有了,却不想在这里看到了!”
在圣后宫的浮雕中,就金陵火鸟的浮雕,是一种仙禽。
最让她好奇的是,居然还有这【冰灵果】!
这可是及其难得的圣果,那【御灵丹】其中一味药材便是由这【冰灵果】提取炼制而成的。
她强行使用【万蛊归一】,似乎伤到了自己,正是需要这种【冰灵果】的,现在好了,这紧金陵火鸟便给自己送来一颗。
这笔雪中送炭,更来得珍贵。
舞梨落对金陵火鸟,多了份感激。
那金陵火鸟催促起来,扑腾扑腾的挥舞着翅膀,要舞梨落赶紧吃掉那【冰灵果】。
裴罗辰曜这才说道,“落儿,赶紧吃了吧,你体内的炙热之毒,已经开始蔓延到你的脉搏里了,不能再久等了!”
舞梨落这才点点头,慢慢的吃下了那【冰灵果】。
刚刚吃完,舞梨落便觉得,体内的炙热感,少了很多。
身体特不那么像似火烧板,特别是自己坐的地方,似乎正源源不断的传达着冰凉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似乎是身处在玉棺之中。
而且,还有人!
她回头一看,正看见那像似睡着了般的绝世美人。
心里一惊,便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问裴罗辰曜,“这是怎么回事?”
“我进来树洞,便发现了着玉棺,正好用来抑制你体内的炙热之毒,只是这里面,有了一位前辈!”裴罗辰曜对打扰到别人的安眠,自然是有些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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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进来树洞,便发现了着玉棺,正好用来抑制你体内的炙热之毒,只是这里面,有了一位前辈!”裴罗辰曜对打扰到别人的安眠,自然是有些歉意的。
舞梨落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不禁有些叹息道,“这样的女子,只应存在于天上!”
裴罗辰曜点点头,身形却微微晃了晃,有些站不稳。
舞梨落自然也感觉到了,便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随即又想到,刚刚似乎是裴罗辰曜给自己度了真气,自己才有些力气的醒来的。
她说道,“你还好吗?先休息一会!”
裴罗辰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先驱除你体内的炙热之毒要紧!”
舞梨落给安静把了把脉搏,才说道,“这【冰灵果】已经为我驱除了一大半的炙热之毒,你又给我度了这么多的真气,我已经好很多了,到是你,还能扛得住吗?”
度真气,是最消耗力气的。
特备是,裴罗辰曜还给她度了那么多的真气。
裴罗辰曜点点头,安慰的说道,“我很好,没事!”
似乎每一次,他总会说没事,就像那一次,在山之巅,他被白葵击了一掌,可还是说自己没事。
舞梨落不便多问,便对他说道,“我把棺材合上吧,打扰到了别人,不好!”
而且,还是这么美的女子。
裴罗辰曜点点头没有反对,只要舞梨落好了很多,他自然就不在乎了。
两人合力盖上玉棺,舞梨落才有些体虚的坐在地板上,有些喘气。
而裴罗辰曜,也有些气虚。
金陵火鸟在一旁扑腾扑腾的挥打着翅膀,不时鸣叫几句。
舞梨落问道,“我刚刚情况都那么严重了,你还跟下来做什么?是打算以自己一人之力,给我驱毒么?”
裴罗辰曜点点头,没有隐瞒,那个时候都那么严重了,他不得不这么做。
“你知道不知道,那样或许会让你也没命的!”舞梨落忽然就有生气。
不为自己,为他的莽撞行事。
裴罗辰曜微微勾唇,笑着解释,“这不是没事吗?我还好好的,你也还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你就别生气了!”
舞梨落被他一笑,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生闷气。
对他的这么一意孤行,有些无可奈何起来。
她气冲冲的说道,“把手伸来!”
裴罗辰曜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舞梨落单手一号,号住了裴罗辰曜的脉搏。
可惜,她忘记了,裴罗辰曜的脉搏,是那种她永远也诊断不出来的脉搏。
凌乱不堪不说,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见到舞梨落拧着眉头,裴罗辰曜有些不忍心,便安慰的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舞梨落没在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
有没有事,她自己知道,虽然号不出裴罗辰曜的脉搏,但那样的情况下,纵使是个世外高手也承受不了的。
金陵火鸟上前来,匍匐在舞梨落的脚下,身上的火焰,也收了起来,露出了原本一身的火红羽毛,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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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火鸟上前来,匍匐在舞梨落的脚下,身上的火焰,也收了起来,露出了原本一身的火红羽毛,煞是好看。
舞梨落起了想要抚摸金陵火鸟的心,可裴罗辰曜还是有些顾忌,在她伸手的时候便说道,“落儿,这火鸟来得奇奇怪怪,你不能这么掉以轻心才行。”
金陵火鸟是仙禽类动物,是具有灵性的,一般不会乱跟人熟络。
可这火鸟不仅在关键时刻采来了【冰灵果】,还这么温驯的趴在舞梨落的脚下,怎么看怎么怪异。
这裴罗辰曜小心惯了,自然有些疑惑。
哪知舞梨落微微一笑,说道,“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的身份?”
裴罗辰曜挑眉,“雪域国三公主?”
这是他目前知道的身份!
舞梨落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望着石洞外的远方,有些幽幽的说道,“我的娘亲,便是雪域国最受宠的年妃,可惜在生下我之后,便香消玉损了,而我也在这一年,被封为惜月公主,可却住在雪域国后宫的冷宫里,成为了一个被贬入冷宫的公主,受尽欺凌不说,还无人疼爱,这就是我那廉价的三公主头衔。”
舞梨落想起那些过往,好像在叙说别人一样,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可裴罗辰曜却心疼了。
没有人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能这么平静的。
后宫里的尔虞我诈,裴罗辰曜是听闻几分的,不由的深深为舞梨落心疼着。
他说道,“不要说了,那些晦涩的过去,已经成为过去了。以后,有我!”
舞梨落想让自己表现得好不在意,可她心里其实还是在意的。
没有了欢乐的童年,谁都会留下一个永远都抹不去的疤痕。
就像小时候,她十分羡慕,舞涟漪能拥有许许多多的她怎么也渴求不来的东西一样。
再到后来,她懂事了一些,懂得了自己与生俱来的责任,而自己的感觉,似乎已经麻木,看到任何美好的东西,都便得平淡无波了。
再也没能有什么,能勾起她的情绪来。
大概,是依旧放弃了。
只知道,向着自己的目标,不断前行。
没到达一个终点之时,便是另一个目标的起点。
然后这样无限量的循环着,没有休息的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这样多久。
可是,她今天在使用了【万蛊归一】之后,便忽然觉得累了。
一种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感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似乎有些松懈了。
是因为身边出现了裴罗辰曜吗?
还是因为他的那些不断让她感动的话,而觉得自己能松懈?
这些种种迹象看来,她对裴罗辰曜,不仅仅是没有了抵触,还多了一种叫做相信的东西。
就像现在,她在说自己的过往之时,所有的悲痛,在听到他的安慰之后,都变得云淡风轻了。
这,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的事情。
原来,人真的会相信另一个人,就像娘亲相信父王,而父王那么相信娘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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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人真的会相信另一个人,就像娘亲相信父王,而父王那么相信娘亲一样。
裴罗辰曜的话,是世界上最好的安慰良药,比任何灵丹妙药要来得让她舒心。
这也就是,为何她要告诉他,那些属于她的秘密。
虽然,她也知道得不多。
“这些,只是开始,后来在我懂事的时候,白灵告诉我那些娘亲留下的任务和责任,我遍活在了这种责任之中,修炼《蛊惑众生》。让自己一步步变得强大起来。”
那一段艰辛,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的。
所以,她的表情,有点深沉,地上的金陵火鸟用头蹭了蹭舞梨落的脚,似乎是在安慰她一般。
舞梨落噙着笑容抚摸了一下火鸟的头,继续说道,“再后来,我在娘亲的宫殿里,发现了许许多多我没见过的动物,就比如说,眼前这只金陵火鸟,我想,这是我们族人的标识吧!”
“你们族人?”裴罗辰曜有些好奇,“是苗族吗?”
只有苗疆之人,才能驾驭蛊毒,而舞梨落,便有这这样的御蛊之术。
舞梨落有些恍惚的点点头,“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苗人,但在《蛊惑众生》上看到过一句,行蛊着,御百蛊,苗疆者,御万毒,遂与天下蛊虫,万蛊归一!”
“所以说,你就是苗疆之人?”裴罗辰曜得出结论。
舞梨落点点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大致如此,只是,我都还没有弄清楚所有的东西,只能这么判断!”
裴罗辰曜深思了一下,才说道,“或许是这样,但跟这灵鸟,又有何关系呢?”
舞梨落看看乖巧不已的火鸟,顿了一下,才说道,“这也就是我还没有搞清楚的原因,但我只是觉得,这灵鸟跟我,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的潜意识里就能知道,它不会伤害我!”
也只是感觉!
裴罗辰曜看看火鸟,温驯而乖巧,便没在反对了。
舞梨落不说说过,在圣后宫看到过金陵火鸟的踪迹吗?
那就是说,她既然认识这火鸟,就一定跟她是有关系的。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裴罗辰曜便追问道,“你这次前去大于草原,就是为了那妖兽?”
舞梨落点点头,又抚摸了一下火鸟才说道,“既然金陵火鸟都出现了,那妖兽出现,也是有原因的,我想去看一下,确定一下,是不是属于我族人之物。”
裴罗辰曜想要阻止的,这样没有把握的前去,太冒险了。
可他也知道,舞梨落的性子如此,他是阻止不了,只能有些担忧的说道,“但愿那大于草原的妖兽,像这火鸟一样,能认出你来!”
舞梨落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说道,“天已经快黑看,既然我没事,就出去吧,打扰到了别人长眠,也是不应该的!”
裴罗辰曜也优雅的站起身来,正想回答说好,可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似乎有什么地方说不过去。
金陵火鸟或许可以说是意外,可这寒玉棺材出现在这里,再加上那些设计高超的机关暗器,不就是说明,这玉棺非同寻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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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火鸟或许可以说是意外,可这寒玉棺材出现在这里,再加上那些设计高超的机关暗器,不就是说明,这玉棺非同寻常吗?
舞梨落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了那些满地的箭羽于地上的利刃,还有那不远处停止的流星锤。
地上的石格子,似乎也有些紊乱,不似自己脚下这么平整。
好奇的问道,“这石室还有机关?”
裴罗辰曜点点头,指着地上的石格子说道,“这机关是按照五行八卦来排列的,幸好我还知道一点,否则还不知道又多少机关门内触动到。”
想起刚刚的画面,裴罗辰曜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舞梨落大致看了一下,便有些了然,“安放着玉棺的人,大概是怕有人吵到玉棺里的女子,才会这么设计的吧!还是我们打扰了!”
语毕,舞梨落便要选择离开,可裴罗辰曜却拉着舞梨落,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石像说道,“你不觉得,这石像很眼熟?”
舞梨落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方果然有个石像,石像便是庙里那观音佛像的样子,一手托着净瓶,一手在胸前竖着,表情,也是有些怪异。
可以说,着是外面那尊佛像的缩小版。
“为什么在石室里,放一尊佛像?”裴罗辰曜问道。
舞梨落自然也不知道,敛目打量起玉棺里的人儿来。
一头白色的头发,在玉棺中朦朦胧胧,显得极为漂亮,只是那眉心的朱砂,似乎一直在闪着光。
舞梨落便有些好奇的蹲了下来,仔细的端详起来。
裴罗辰曜没把注意力放在玉棺上,而是研究着整个石室的构造。
按照他刚刚从树洞下来的距离推算,这应该是在龙头寺的底下,深三四十丈的地方,而且,是在偏西的位置。
因为刚刚从走到往西方走了数段距离,按照脚程来算,似乎是在竹林之下?
是了,就是竹林之下!!
裴罗辰曜得出了答案,正想要告诉舞梨落,便听得舞梨落一惊,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
他立刻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舞梨落从未惊慌过,任何时候都是那副平淡无波的样子,怎么会这么惊慌。
舞梨落抓着裴罗辰曜的手,急急的说道,“这玉棺里,好像是缕央女神!”
缕央女神?!
那个十几年前,风华万千的缕央女神?
那个被第一杀手组织下了【夺魂令】的缕央女神?
缕央女神的名号,在整个江湖,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哪怕过了十多年,这名号依旧是天下人所仰望的地位存在。
为何,会在这里?
“你怎么能断定,她就是缕央女神?”裴罗辰曜有些疑惑。
舞梨落指着玉棺上位于女子头顶的地方说道,“那玉棺上,铭刻着一行小篆,吾妻缕央。”
裴罗辰曜细细的看了一下,那一行小篆,正是舞梨落所说的四个字。
两人面面相觑,这玉棺里长眠的,居然是缕央女神?、
那么就是说,刚刚两人冒犯了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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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裴罗辰曜这么一说,舞梨落便想起了师傅。
师傅的容貌她一直没有见过,最后一次见面,他说过,要自己坐上大祭司一职,便给自己送上流月鞭的,当时她还有些不信。
师傅还说了,叫她不要质疑他。
难不成,师傅跟这缕央女神,还有些关系的?
这些疑惑,舞梨落自然是没有说出口,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裴罗辰曜也不便多问,便催促道,“走吧,先上去,白葵她们应该担忧了很久了!”
舞梨落也没在多想,便按照裴罗辰曜说的方式,往石洞口走去。
裴罗辰曜耗尽了真气,自然是不能使用轻功了,而舞梨落的炙热之毒,还有一些未解开,自然也不能使用轻功。
只能按照裴罗辰曜说的方式,左右移动的走着。
那一只不吭声的金陵火鸟在后面嘶嘶的叫着。
舞梨落回过头去问道,“怎么了?”
那金陵火鸟来回的飞舞了几圈,便往刚刚采取果实的洞口飞去。
舞梨落看了看裴罗辰曜说道,“那边有问题!”
裴罗辰曜本来想劝舞梨落小心为妙,但舞梨落已经开始往那边去了。
他正准备说小心机关,只听得一声脆响,舞梨落似乎是触动了机关。
地上的石板,瞬间划开,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舞梨落一个不注意,便落了下去。
舞梨落本能的惊呼出声,伴随着阵阵声响,石板又迅速合上。
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裴罗辰曜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反应,所有的一切,又归于平静。
他急切的拍打着石板,叫道,“落儿,落儿,你怎么样?”
可是,没有任何声音。
他匍匐子在地板之上,耳朵贴着地板,想要听清楚里面到底有何动静。
脸上慢慢的都是担忧的表情。
可,似乎都是徒劳。
金陵火鸟又飞了回来,裴罗辰曜气急败坏的说道,“都是你,现在落儿都不见了!”
那火鸟似乎知道自己做错了一般,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裴罗辰曜从没有此刻这么焦躁过,可焦躁似乎也无济于事,只能想办法了。
金陵火鸟似乎想起了什么,鸣叫两声,引起了裴罗辰曜的注意力。
金陵火鸟带着裴罗辰曜往外面的洞口走去,这一次,金陵火鸟学乖了,匍匐在地上,要裴罗辰曜乘坐在自己的背上。
虽然不懂这金陵火鸟的意思,但裴罗辰曜一心想要救出舞梨落,只能听这只鸟的话了。
它住在这里,应该是比他更了解的。
乘坐在火鸟身上,金陵火鸟展翅一飞,出了洞口,外面便是万丈深渊,白雾蒙蒙,似仙境般,美不胜收。
可裴罗辰曜却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情,只是催促道,“速度些,不能让落儿有事。”
那双凤眸里,难得出现了担忧的神色。
金陵火鸟又拼命的挥舞几下翅膀,直直的往下俯冲而去。
那速度,又快又急,幸好裴罗辰曜的定力不错,他一手抓着火鸟背上的一缕羽毛,一边在白雾中,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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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速度,又快又急,幸好裴罗辰曜的定力不错,他一手抓着火鸟背上的一缕羽毛,一边在白雾中,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可,眼前,出了白雾,还是白雾。
什么也看不清楚,裴罗辰曜便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火鸟叫了两声,还是急急的往下俯冲。
这火鸟一向有自己的思想,裴罗辰曜也就没有在多问了。
去哪里都好,哪怕是刀山火海,地狱天堂,他都要找到舞梨落。
没一会,白雾终于渐渐淡去,耳边出现了阵阵水流声,空气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再次定睛一看,便是崖底了,崖底有一汪深潭,深潭的上方,是帘瀑布,瀑布千奇百怪,形态各异,煞是好看。
而那水帘,正冒着丝丝白雾,这才是为何这深渊里,一直常年都有白雾的原因。
火鸟在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裴罗辰曜跃下鸟背,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点摸不清火鸟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这崖底四面都环山,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口,郁郁葱葱的树木,奇花异草,在周围的山崖上开放着,美丽异常。
深潭里的水,浅处清澈可见底,深处却是一片深绿。
最奇妙的是,这潭水,似乎没有出口,而上游又一直留着水,按道理说不可能装得下无穷尽的水才是。
可这谁,就是这么奇怪,没有出口,却一直能装得下不断远远汇聚的河水,像是一个聚宝盆一样,水雾蒙蒙。
裴罗辰曜问道,“这潭水,为何没有出口?”
金陵火鸟叫了两声,算是回到了裴罗辰曜的话,他无奈的摇摇头,还在揣测着金陵火鸟带他来这里的目的。
这里的空气,似乎很新鲜,闻着闻着,便有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让人舒心不已。
刚刚才耗尽了真气的裴罗辰曜,似乎觉得,自己的真气正一点点在回笼一样。
他压抑的看看周围,才发现,这周围的奇花异草,似乎都是名贵的药材与难得一件的仙草之类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嘛!
比起药王谷,这里才是真正的药王谷才对。
裴罗辰曜眼尖,看到一颗红幽幽的果实,那不正是【弦月果】吗?
这可是上好的固元果,能提升人的自我疗伤能力的圣品。
裴罗辰曜一个起身,摘下了那果实,又飞回空地之上,他拿着那枚红艳艳的果实问火鸟,“这【弦月果】十分难得,却不想这里,有这么多!”
火鸟挥了两下翅膀,算是回答了裴罗辰曜的问话。
裴罗辰曜踱步到溪水边,弯腰洗那【弦月果】,入水的手,感觉到的不是冷,而是一种淡淡的温暖。
整个天空,已经黑了下来,可又了火鸟的照耀,整个崖底犹如白昼。
裴罗辰曜微微拧眉,这夜间温差极大,为何这水,却似乎有种温暖的感觉?
在定睛一看,那水里,有些鱼儿在游来游去,鱼儿通体晶莹,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就跟透明一样的,都能透过那身子,看到后面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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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透明一样的,都能透过那身子,看到后面的石头。
这可真是稀奇了!
裴罗辰曜见过许多怪异的事情,可这么怪异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敛了心智,他吃下了那颗【弦月果】,现在纵使有再多的疑问,也要先疗伤才行,这样才能去救舞梨落。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裴罗辰曜一想到刚刚的画面,心就像刀割一般,生生的痛。
自己一连几次的失误,他自责不已。
如果不是他不小心的话,舞梨落不会身陷险境的。
这么一想,裴罗辰曜的没有,蹙得更深了。
他打坐下来,平心静气的开始运气,让自己的真气,一点点的回笼。
刚刚给舞梨落输入真气,确实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道,现在运气之时,体内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好在有了那【弦月果】,不然没与个半个月,这真气,是不能全数回笼的。
火鸟见他精心打坐,便熄灭了周身的火焰,整个谷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耳边除了那水声,便再无其他声音了。
裴罗辰曜的专心致志的运气,归元,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夜色里,视线有些模糊,但裴罗辰曜的眼里极好,这种暮色四合之时,也能看清眼前的物品。
火鸟见他站了起来,便飞身在水里折腾了一会,飞到岸上来的时候,嘴里衔着的,竟是那透明的鱼儿。
裴罗辰曜接过那鱼,鱼儿在他的手心,扑腾着。
火鸟嘶嘶的叫了两声,周身又开始燃起了火焰,整个周围,又开始犹如白昼起来。
手心的鱼儿,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透明了。
但那鱼儿的眼珠,却在发着蓝蓝的光。
裴罗辰曜心中一动,有了些许了解。
懂了火鸟的意思,便伸出两根手指,微微一动,那鱼儿在他的手心,挣扎了两下,便化为了一滩水,从裴罗辰曜的指缝中流走。
而裴罗辰曜的手上,拿着的,便是那鱼儿的一双眼珠。
那珠子,泛着幽幽的蓝光,有花生那么大,煞是好看。
火鸟又嘶嘶的叫了两声,裴罗辰曜算是懂了,这火鸟要他吃下这珠子。
见过了【冰灵果】,又见过了【弦月果】,再吃下这泛着蓝光的珠子,裴罗辰曜一点都不稀奇了。
这崖底,就是一个奇珍异宝的世界。
任何你想象不到的灵草仙果,都能在这里找到。
甚至连这水里的鱼儿,都是那么的奇特。
他刚刚吞下那珠子,便决定,自己体内似乎充满了力道。
这好像是一种提升功力的仙丹一般,让他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气。
他惊讶的看看火鸟,诧异的问道,“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少之又少,现下看来,真是如此了。
火鸟又嘶嘶的叫了两声,都有些懒得回答裴罗辰曜的话了。
裴罗辰曜恢复了真气,变想着怎么去救舞梨落了,“你先带我上去,我去救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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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恢复了真气,变想着怎么去救舞梨落了,“你先带我上去,我去救落儿!”
火鸟扑腾一下翅膀,再次匍匐下身子,裴罗辰曜从善如流的乘坐上去,火鸟便直直的往上飞去。
这个时候,裴罗辰曜才发现,那水,竟然是从一个山洞里流出来的。
火鸟带他来到了洞口,便停了下来。
裴罗辰曜指指那山洞问道,“你的意思是,叫我从这里进去?”
金陵火鸟嘶嘶的叫了一声,还附带着点了点头。
裴罗辰曜蹙眉看了看那山洞,山洞口都被水蔓延着,根本无法进入。
而且,里面的情形他一点都不了解,这样贸然进去,所要面临的,很有可能会有危险。
但为了舞梨落,他也没与多想,便往那山洞口游去。
好在这水,不凉,不至于会让人身体抽筋。
没几下,裴罗辰曜便游到了那山洞口,山洞口上方,全是怪石嶙峋,还有很多类似于石钟乳般的尖锐凸起。
那尖锐,很利,像一把把利刃,肯定是不能碰上的。
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潜水进去了。
他在洞口细心的聆听了一会,这水深有些悠长,说明需要潜水的距离,很长。
计算了一下需要的路程,裴罗辰曜有点丧气了。
这超出了他闭气的范围,叫他怎么能进去呢?
可一想到舞梨落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而且那山洞里,机关重重,说不定她正遇到什么危险,便心一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气潜入水中。
他手里,拿着那把扇子。
好在这扇子是防水的,扇柄上的红宝石,能当做夜光灯使用,他也便能看清里面的视线。
往前有了很长一段时间,但还是没有见到可以伸头的地方,裴罗辰曜看着上面那越老越秘籍的石钟乳,甚至有点愤恨了。
可自己的闭气时效,似乎已经快要耗尽了。
没办法,裴罗辰曜又按照原路返回。
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游不回去了。
好在,这返回的时候,是顺水,速度快了不说,还不费力。
在洞口的地方,他终于冒出头来,一得到空气,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那金陵火鸟见他又回来了,嘶嘶嘶嘶的叫得更厉害了。
似乎是在气恼他怎么回来了一样,裴罗辰曜气喘吁吁的喘了好一会气,才有些虚弱的说道,“路程太长,我到达不了!”
“嘶嘶……”金陵火鸟很是不耐烦,扑腾着翅膀飞了一圈,又回来瞪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安慰的说道,“我比你更着急!”
语毕,裴罗辰曜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依旧平静下来,又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了。
潜入水里,像一只箭鱼般,直直的冲了进去,往前游去。
他一路上,没有再去打量眼前的环境,脑子里只想着,往前,往前。
可才超过之前到达的地方没多远的距离之时,他又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不够了。
这一下,他又只能放弃,再度折回,往洞口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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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下,他又只能放弃,再度折回,往洞口游去。
当金陵火鸟再度看到裴罗辰曜冒出头来之时,嘴里的嘶嘶声都显得有点刺耳了。
裴罗辰曜扶着洞口的石壁,气喘吁吁的大口呼吸着,脸色很是苍白。
额头青筋凸显,显示了他的全力以赴。
金陵火鸟有些沮丧的匍匐在了地上,连那嘶嘶的鸣叫声,都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裴罗辰曜呼吸顺了气,安慰道,“我不会放弃的,你在等一会!”
语毕,裴罗辰曜再一次这么潜入了水底。
反反复复,如此好几次……
裴罗辰曜的体力,似乎有有些受影响了。
但他却似乎在挑战极限一样,每一次,他的拼了全力,往更里面冲。
当他 第 207 章 | 第 207 章 中注意力,看着脚下的地方。
没一会,她便看到了一点点幽光,凭着直觉,舞梨落觉得,自己到底了。
果不其然,她就着那幽光的光线,看到了一出落脚之地,一个旋身,她便轻巧的落在了那高高突起的石头上。
站稳之后,她便掏出了那火折子,再一次点亮,火折子的光线,不够照亮整个眼前,但还是能看到一定的范围。
耳边是阵阵凉风,舞梨落护住那火折子不让风给吹灭。
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整个山洞的中央,一根巨大的石柱上。
她拾起一块小石头,往左边扔去,这一扔,她用尽了力道。
可那石头,却似乎还没触及到周边的石壁,便落了下去,约莫一会之后,便传来一阵水声。
这山洞,大得出奇!!
舞梨落虽然惊讶,但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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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虽然惊讶,但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张。
平了气息,她抬头往上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
这样的情况,她做什么似乎都不方便,弯下身来,舞梨落利用这火折子的光线,看着自己脚底下的这根巨大石柱。
石柱大约有两张床那么大,呈圆形,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脚踩的地方,有着许多碎石头,舞梨落刚刚那一块石头,便是在这其中一个。
她用脚划了一下,把碎石拨在了一边,刚刚就觉得,这脚下,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现在没有了碎石,更是清晰了。
碎石之下的石板上,刻着一些图案,舞梨落就着火折子的光线,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似乎是在记叙这一种古老的事情。
第一个,是两个男子,身上穿着翎毛羽服,双手托着一个女子,女子高高在上,头上的带着沉重的银饰,手里拿着一个原型的明珠。
明珠的四周,用雕刻的方式,刻出了光线,这说明,她手里的明珠,是会发光的。
看着衣服打扮,舞梨落便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苗人服饰!
那么这画上所要表现的便是苗人的事迹,舞梨落来了兴趣,身子里的血液似乎都在蠢蠢欲动着。
舞梨落又仔细的拨开另第二个图案。
第二个图案,似乎是一种祭祀典礼一般,刚刚那个被两个男人托着的女子,此刻正跪在一个祭台之上,双手向上托着那可明珠。
而她所祭拜的上方,刻着一个形状怪异的生物。
那生物,有着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翅膀在身后展开,恢弘巨大,生物的长相类似于一种龙体形态,盘旋着。
舞梨落心里阵阵震撼,这是什么生物,为何她看着,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再度往下,是第三个图案,第三个图案,便是那女子,一手拿着那明珠,一手开始发力一般,似乎在召唤着什么。
第四个,舞梨落便认得,那是无数的灵兽,出现在了画面上。
其中,就有她认识的好几种。
金陵火鸟。
幻羽独角兽。
九尾白灵狐。
火烈赤焰兽。
还有许多,她叫不出来的名字。
这些兽类,都是阶级极高的,舞梨落疑惑了一会,心想,难道这些兽,都是这女子召唤出来的?
心下一急,舞梨落便继续往下看去。
这一次,没有了神兽,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自己的熟悉的一些蛊虫。
赤岸蛊……
仙人蛊……
岑心蛊……
三色蛊……
噬魂蛊……
舞魂蛊……
嗜血蛊……
离魂蛊……
白岚蛊……
……
许许多多的,都是舞梨落所认识的,只要是《蛊惑众生》上提到的蛊虫,这里都有!
舞梨落仔细的找了一会,却没发现自己想要的。
这里面,没有她的【彼岸花蛊】,难不成自己的蛊虫,不是这其中的一类?
舞梨落没有找到答案,便继续往下看去。
在下面几幅图,似乎都在讲述那女子,御万蛊,唤百兽,出声入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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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面几幅图,似乎都在讲述那女子,御万蛊,唤百兽,出神入化的境界。
画面到了第九个,便没有了。
可舞梨落觉得,这似乎才是个开始。
这些雕刻,是谁刻在这里的呢?
难道,这个山洞,之前是苗人居住的吗?
不可能,这里不是苗疆地带,不可能会是苗人居住的地方。
舞梨落否决了这个答案,手里的火折子也燃尽了最后一丝光线,整个山洞,再度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舞梨落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底下传来的阵阵水声。
平息下心来,只有等待天亮才行。
舞梨落想不到,这龙头寺之下,居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可除了秘密,她似乎隐约觉得,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不说,还有那缕央女神,为何会在那树洞之下的寒玉棺里?
那些频频出现的关于彼岸花蛊的提示,又是在预示着什么?
看来,父王一定是知道某些事情的,不然也不会让她到龙头寺来。
想起父王,舞梨落便想起了大于草原的危机,她不能再这里继续熬下去了。
纵使这里有天大的秘密,她都要先去大于草原再说。
边关危机,要是赫连云深贸然出动了兵力,雪域国必然会失去大于草原这个领地。
再说那赫连云深的实力,不容小觑。
一想到这些,舞梨落便着急了,可着急也只能着急,这个时候,她怎的是步步维艰了。
熬了许久,舞梨落刚刚睡着没一会,便惊醒过来。
晨曦的光芒,透过丝丝缝隙,照耀了进来。
舞梨落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情景,不禁有些咋舌。
这三洞,太宽,太广,太大了!
即使容纳下数万人,或许都不会拥挤。
原来,这龙头寺之下的山体,根本就是空的!
舞梨落所在的位置,在正中央,一个高高的石柱上!
石柱极高,底下是一马平川的平地,左边是一潭湖水,昨夜的石头,大概就是落在了那水潭里。
一晚上在她耳边响起的水声,想必就是这水声吧。
舞梨落心想,这水不是死水,一定有出口,那么她就能出去了。
可她现在身处在石柱上,该怎么下去呢?
这几十丈的距离,她是不能这么直接使用轻功下去的,而且,没有借力点。
脚下的石柱,更是光滑无比,根本攀附不住。
舞梨落心里一急,脸上竟然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游戏过于滚烫了。
摸摸自己的额头,舞梨落有些咬牙,这该死的炽毒发作了。
《毒阅》上有提到过,御蛊的人,容易犯火,所以舞梨落的体质,一直有点偏热。
现下,强行使用了【万蛊归一】之后,她体内的炙热之毒,更是猖獗无比,昨夜好在有那【冰灵果】和裴罗辰曜度给她的真气,要不然保不齐现在自己,早已经香消玉损了。
裴罗辰曜不知道怎么样?
离开了那个地方没有?
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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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着急?
应该会吧,那男人,平时一副云淡风轻,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昨天在她中了毒之后,便焦急得不成样子。
应该是太过担心她吧!
舞梨落的心尖,微微软了一下。
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做什么?
才刚刚想完,舞梨落就这么狠狠的责骂自己。
现在情况危急,不应该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对。
敛了心智,舞梨落再次想着,自己该怎么下去呢?
上去是绝对不可能了,昨夜掉了那么久,估计都已经到了崖底了。
没有绳子,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跳下去吧?!
跺了跺脚,舞梨落万分着急,脚边是一颗看上去有点沉的碎石。
她抱起那碎石,看了看那潭水,只能想着,这么试一下好了。
心里微微一动,舞梨落便用尽了全力,把那石头往那潭水的地方砸去。
心里却紧紧的提了起来。
那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她的视线,紧紧的追着那石头,那石头呈抛物线往前一段距离之后,便直直的往下掉去。
坠落,下沉……
没一会,“哗啦……”一声,溅起一室水花。
舞梨落几乎屏住了气息,看着那石头沉入了水潭里。
然后,在石头消失不见的时候,又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听了起来。
耳边,有风声,水声……
……
静默了好一会,她睁开水眸,水眸里开始晶亮起来。
她心想,太好了,这水潭,很深!
那么,她可以试着跳进水潭里……
刚这么一想,舞梨落便这么付诸行动了,她双脚在石柱上用力一蹬,双手呈展翅的形状,飞了出去。
湖蓝色的衣摆,在半空中飞舞着,美丽非凡。
而她,像一只偏偏而下的燕子般,轻巧的往水潭飞去。
舞梨落闭上眼睛,开始计算着自己落水的时间,在落水之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哗啦……”
一阵水声,再度在石室里想起!
水花,比刚刚那一声,还要大……
舞梨落坠入了水里,只觉得,那温暖的水在她周身蔓延开来。
刚刚那一下的拍打之力,让她的脚心和腿,现在都还在火辣辣的疼痛着。
就这么直直的往下沉去,一直一直往下……
她身体的五脏六腑都开始挤压起来,这是水里的压力,越往下,越大。
好一会,在她快承受不住之时,终于不再往下坠落了。
舞梨落这才睁开眼睛,水潭很深,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舞梨落便开始往上游去。
像一只形态优美的鱼儿般,缓缓的往上,向着那有着光亮的地方,游去。
她的裙摆,在说理飘散着,舞动着,美轮美奂。
终于在她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游到了水面上,舞梨落趴在池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肺里一得到新鲜的空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舞梨落贪婪的吸着空气,脸上开始一点一点的恢复红润。
之前因为身子炙热之毒发作的燥|热,也在这水里,得到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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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因为身子炙热之毒发作的燥|热,也在这水里,得到了缓解。
舞梨落终于恢复了力气,才有些酸软无力的爬上了岸。
一下坐在地上,她的身体还在急促的呼吸着,视线却已经开始大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头上不断蔓延而下的水,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用手狠狠的抹了一把。
然后她才看到,自己的手心,由之前的黑,转变为了红色。
但红色,还是有些耀眼。
看来,这毒还没清除得彻底,可她现在又被困在这里,总得要想办法出去才行。
刚刚想的是从这深潭里游走,经过刚刚那么一跳,舞梨落是否定了。
太深了,不见底,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肯定是不行的!
这条路断了之后,只能另外找方法了。
舞梨落有些疲惫的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头似乎都有些晕阙起来。
进过刚刚和昨夜那么耗费体力的情况之后,她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食物,她需要补充一点体力才行。
舞梨落眩晕了好一会,才恢复了神智,往那片宽广无比的广场走去。
这个空地很大,舞梨落站在中间,四处看着,却没发现任何一点可以出去的地方。
而那些光线,又在悬崖峭壁之上,根本就不可能上得去。
“该死!”她低咒一声,身上的衣服又紧紧的粘着身体,十分不舒服。
她抖了好几下,才让衣服不那么黏人了,可那冰冷的触感,又开始蔓延起来。
好在她的炙热之毒,能保住自己的体温,舞梨落甩开这些不去想,绕着石柱看了起来。
这石柱非常光滑,像是玉脂般,触感极好。
舞梨落细细的摩挲着那石柱,绕了一圈,似乎感觉到有个地方不一样。
她再度退了回去,细细的抚摸了一下刚刚那个手感不一样的地方,一个细微的凸起。
而且,这一块的颜色,也比较深!
舞梨落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微微使力一下内力,那凸起的地方,尽然开始凹陷起来……
“哗啦……”
左边传来了一阵声音,舞梨落迅速的转过头,才发现水潭的傍边一个石壁,打开了一个门!
这是机关?
舞梨落细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凹陷下去的地方,要不是刚刚她仔细的摩挲了一下,根本就发现不了。
舞梨落稍稍松了一口气,心想,又地方去总比没地方去好。
一想到这里,舞梨落便急急的往那石洞口走去。
石洞口不大,能容得下几人进出。
进了石洞,便是一个常常的走道,看不到尽头。
舞梨落正在犹豫之际,唰唰唰几声,只见得那通道上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她一阵诧异,这灯根本就没人点,位和会忽然亮了起来。
后来问道了那一股窒息的气息,才懂了一点。
应该是这石门的打开,让里面灌入了空气,那些灯才亮了起来吧!
那灯有许许多多,绵延到了她看不到的尽头。
舞梨落稍稍等了一会,直到她再也闻不到那种窒息空气之后,才迈步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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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机关,到底是如何设计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舞梨落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那石钟乳,一刻也不愿错过。
她总觉得,这石钟乳有问题。
在她觉得,自己脖子快要断掉的时候,一声脆响。
“咔擦……”
这响声,便是那石钟乳发出来的,舞梨落立刻来了精神,脚尖一点,再度飞了上去,落在之前的落脚点,移动了一下那石钟乳。
这一次,她轻而易举就移动了。
她惊讶之余,便更是好奇了。
这样巧妙的机关,到底是怎么设计的?
舞梨落小心谨慎的移动着那石钟乳,才发现这个,似乎是一个旋转转盘的把柄。
转了一圈之后,又是一声脆响,身后的石壁上,传来了一阵石头移动的声响。
舞梨落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打开来的石壁,石壁内,有个暗格,暗格上,拜访这一个雕刻。
雕刻通体晶莹,一看便是无价之物。
舞梨落一个窜身,落在了那雕刻前的平台上,平台上有些滑溜,似乎上面长满了许多的青苔。
舞梨落尽量小心着,才不让自己滑到。
小心的走到了那暗格前,一股奇异的味道便传到了舞梨落的嗅觉里。
她直觉不对劲,立刻闭了气。
这是一种迷香,可她判断不出来,这迷香的名字,只能闭气。
可总这么闭气也不是办法,舞梨落看了一眼那雕刻。
雕的似乎是天神,正气凛然的同时,却散发着丝丝邪气。
舞梨落忽然觉得,这天神的模样与神态,居然跟那个邪气横生的裴罗辰曜又些相似。
随即她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看着那雕刻似乎有种不一样的光芒,为了小心一点,舞梨落带上了玉玲珑,才伸手去移动那机关。
那尊雕像,果然是机关,旋转了一下,之前来的那个通道,便落下了石门,取而代之的是,左边的地方,半空中,打开了一个石门。
舞梨落松回了手,才发现那雕刻上面,果然是有毒药的。
还好她有些心细,带了玉玲珑,才没被这毒药给伤到。
来不及判断着毒药是什么成分,舞梨落便借力一下,飞到了半空中的洞门口。
这个时候,她才开始吸气,没有了那刺鼻的迷香,舞梨落的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照例是因为洞门的打开灌入了空气,通道上的灯,全部亮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方向,似乎是往西的。
也就是说,这么走,跟之前的方向,改变了一个角度。
舞梨落直直的往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出现在了一个分支路口。
衡量了一下,舞梨落选择了右边的路,一是这边看起来比较短,似乎走不了多久便能走到尽头,二是这边听起来似乎有潺潺流水声。
舞梨落加快了脚程,没一会,便出了石洞。
可,这居然是悬崖峭壁上的一个小洞口。
这洞口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却不能允许身子进出,也就是说,这只能算个通风口。
洞口外的情形想一片白雾,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可看不见任何实体可移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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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口外的情形想一片白雾,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可看不见任何实体可移动的东西。
丧了气,舞梨落又往回走,走到之前的分岔口,往左边的走去。
可左边的似乎越走越幽深,灯光也越来越稀疏,舞梨落正打算犹豫不前的时候,再度出现了一个分岔路口。
这一次,是三个选择。
舞梨落这一次细细的策划了一下,计算了方位,便往左边的走去。
可她刚刚进入左边的通道,轰的一声,石门便落下了。
她急急的回头来,拍打着石门,可石门却是纹风不动。
没办法,舞梨落只好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了。
这一条道,灯虽然少,但还算能照亮眼前的路,而且那灯,似乎不是什么灯油之内的。
是一种会发光的珠子,舞梨落觉得这珠子有用,便摘下了一个。
拿在手里细细端详起来,这种珠子,跟夜明珠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唯一不同的便是,这珠子更轻巧。
舞梨落不禁有些咋舌,设计这个地下宫殿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机关巧妙不说,连这些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
装着缕央女神的寒玉棺材,墙壁上的夜光珠,那晶莹剔透的雕刻。
这些,都是价值连城之物,更何况,这夜光珠还是隔了几丈便镶嵌上一颗。
拿着手里的夜光珠,舞梨落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可那通道,却似乎越来越窄,到最后她需要微微侧着身子走,才能通过了。
好在她还算娇小,不会太难受,就这么侧着身子走了大概小一会,前面的光,越来越亮了。
舞梨落以为,自己找到了出口,便一鼓作气的继续往前走,可这一次,她再度失望了。
这光,竟然是从一个巨大的夜光珠发出来的。
那颗夜光珠就这么镶嵌在一扇石门上,舞梨落左敲敲右敲敲,都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触动的机关。
她有些气恼的想,要是之前自己选择了其他的通道,是不是情况就跟这个不一样了?
可想也只能向,眼前只有前进,没有后退了。
她手里托着那夜光珠,上上下下的继续一遍遍找着,这一回,她没遗漏任何一个细小的角落。
这机关,也真是隐蔽。
舞梨落终于在石门的角落边,看到了一个小坑。
坑只有拇指大小,似乎正是拇指按进去的样子。
舞梨落用手试了一下,石门便这么打开了。
里面豁然开朗,迈步进去,终于不再受那样的挤破感觉,心里也舒畅了许多。
可在她收起那夜光珠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又开始红了起来。
也就是说,距离昨夜,过去了六个时辰。
她的炙热之毒,才会发作了。
咬咬牙,舞梨落ren住那一袭来的热浪,开始打量起眼前的石室。
石室不大,看样子是一间卧室一样的格局,中间有一张石桌,有几个石凳。
再往里面,便是一个屏风,那屏风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朦朦胧胧,却又有些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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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里面,便是一个屏风,那屏风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朦朦胧胧,却又有些透明。
舞梨落从没见过这样的材质,便有些好奇的往那屏风走去。
细细的摸了一下,那屏风的正面,有些细微的凹凸不平,可反面,却是光光滑滑的。
舞梨落心想,这种材质,必定昂贵吧。
屏风里面,便是床了,床是石床,上面落满了灰层,应该是许久没人居住了。
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房间,舞梨落在看到那左边的梳妆台时,下了判定。
梳妆台上,有着朦胧的铜镜,平台上摆放着一些女人的口脂,首饰。
拉开抽屉看了看,里面也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小首饰。
舞梨落心想,难道这是缕央女神居住的地方?
可那也只能想,没有任何结论。
床的右边,便是一个石洞打造的窗子了。
窗子外,白雾蒙蒙一片,舞梨落在那石窗口看了好一会,才发现,右边有一颗果树。
那果树上,居然还挂着果子。
这是三春时节,按道理说,不应该是什么结果子的时节,可这果树偏偏逆其道而行,结满了红红的果实。
舞梨落顿时便觉得,自己饿了。
不容细想,她便探出手去,摘下了一颗果实,放在鼻尖闻了一下。
一阵果香扑鼻而来,让她有些胃口大开。
没有毒性,便可食用。
舞梨落拿着那果实在衣服上蹭了几下,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
这个时候,补充体力要紧,再说了,这果子,口味极佳,比起宫里的什么贡品水果,都要来的美味。
汁多肉甜,吃到最后,有一颗拇指大小的果核,舞梨落细细的拨弄一下,心里便是惊讶连连。
这是【博龙果】!!
这果核,便是证据,果核上,有着错中复杂的纹路,全部连起来,便是一条盘旋着的龙,因而被称之为【博龙果】。
再说这【博龙果】的功效,这可是上好的良药,活血化於不说,更有再生功能。
当然,指的不是能再造骨骼那么神奇,而是指能新生肌理,对于那种外伤很有帮助。
“真是暴殄天物!”舞梨落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种疗伤圣品,被她当做充饥的野果,不是纯属浪费么?
可这个时候了,她哪里有时间去想那些东西,先填饱肚子要紧。
舞梨落又吃了两个,才觉得肚腹里不再空空如也,力气也恢复了许多。
这【博龙果】的果肉好吃,果核更是良药,舞梨落小心的收起了那几枚果核,才恋恋不舍的打算去找出路。
可这卧室里,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出路的。
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她有些丧气的坐在石椅上,看着这间石室。
这么一安静下来,舞梨落才注意到,石室的天花板跟那几间的天花板不一样,好像有水在上面流动一般,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舞梨落抬头看着那些水纹,水纹里,还有鱼儿游过!
舞梨落心里大惊,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构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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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心里大惊,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构造啊?
她端详了一会,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放弃了。
恰巧这时,外面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脆响,舞梨落警觉的往那通道走去。
一个黑影从她眼前闪过,那黑影极快,舞梨落都没看清楚那黑影的样子,便归于平静了。
这通道十分狭窄,这黑影还闪得这么快,一定是比她更瘦弱的人才可以。
舞梨落追了出去,没走多远,她便发现事情怪异了。
这条路,不是之前自己来的那条路!
可她明明记得,她刚刚来时,只有一条路的。
不对!
这方向改变了。
舞梨落心里大骇,这机关到底是怎么设置的,怎么在半个时辰中,变转换了通道?
她脑子里唯一出现的便是,不可能三个字。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不过既然有路可走,她便出去瞧瞧,总比被困在那里好。
思及而此,舞梨落脑子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到头往回走。
果不其然,如她所料,那石室不见了!
自己明明是从那石室出来的,现在石室又消失在了尽头,看来这机关是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启动的。
就像刚刚的那个石钟乳机关一样,好似那个每隔一个时辰,变会启动一次。
而这个,每隔半个时辰,便会转换一次。
这样的精心设计,舞梨落是第一次见到,以前连听都没听过!
心里兴奋之余,舞梨落多了几分不确定的因素在里面。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早点离开这里,前往大于草原,哪怕这里有再多吸引她的东西,她也不能久留才行。
脚程叫快了许多,越往前走,水声越大。
没一会,还能听见什么打斗声。
舞梨落心里一紧,这个地方,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不可能吧!
可刚刚那黑影又是什么?
这么一想,舞梨落便提高了警觉,放轻了步子往声音发出的来源走去。
那地方是顺着光线的地方,有影子投子在了舞梨落视线范围之类。
舞梨落经过辨认,得出了一种结论。
石壁上的影子许许多多,但是好像只有一个是人,其他的,貌似都是不名动物。
她看了看,那人影不断的在跟那些动物纠缠着,打斗着。
虽然看出了那人的功夫不错,但那些动物身形极快,而且动作敏捷,数量有多,那人难免应付得有些吃力。
舞梨落便出了隐蔽的角落,打算看看是谁会出现在这个山洞里。
可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身不断翻飞的绛紫色身形,手里的武器是那把鎏金扇子。
“裴罗辰曜?”舞梨落惊呼道。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那些动物,是类似于猴子一样的动物,它们有着敏捷的四肢,伸手灵活,而且似乎还会武功!
舞梨落一出声,正在跟那些类似于猴子打斗的裴罗辰曜,便欣喜的转过身,就看到了那个他担心已久的人。
“落儿……”他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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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儿……”他唤道
看到她没事,他的心稍稍松懈下来。
可这么一顿,手上的动作自然迟缓了一些,一只就近的动物,直接的裴罗辰曜的腰间袭去。
而裴罗辰曜此刻,一点都没注意到。
这一下,注定是要受伤的。
舞梨落惊叫道,“小心!”
右手一挥,一只银针便直直的飞向了哪只正要攻打裴罗辰曜的动物身上。
“嗷呜……”那动物嚎叫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抽搐着,没一会便死去。
舞梨落松口气的通同时,又看到那些动物全部让舞梨落攻击而去。
心里一急,便直直的往舞梨落的方向飞了过来,他说道,“这动物武功极高,而且身形极快,你要小心,最重要的是,它们的手,有毒!不能直接碰触。”
舞梨落这才注意到,那些动物的手掌,似乎都是绿的。
这是毒性极强的毒药,她手里没有兵器,自然是不能硬碰硬的对上。
不断的往后退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了玉玲珑,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大概是刚刚那一手,震住了那些动物,它们虽然不断地向舞梨落围攻而来,却没有动手,就这么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这给了舞梨落很多的空隙时间。
裴罗辰曜已经飞到了舞梨落的身旁,跟她并肩着,他说道,“你没事吧?”
虽然话是在问舞梨落,可那眼神,却时刻戒备的看着那些动物。
舞梨落低低的说道,“没事,你怎么进来的?”
“我从那底下水潭进来的!”裴罗辰曜说得极为轻巧,但是那过程中的艰辛,是常人难以想象得到的。
舞梨落不疑有他,便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招惹了这些猴子?”
“这不是猴子,这是巫妖!”裴罗辰曜的声线极低,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
有着冷峻,萧杀之气。
舞梨落第一次从他的身上看到这种萧杀之气,俊美无双的脸上,全是阴鸷。
这些巫妖,应该很厉害吧?!
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紧张才是。
裴罗辰曜继续说道,“我在火焰国的皇室陵墓里,碰到过这种巫妖,可那里的数量没有这里多,而且这边的巫妖,浑身都是毒,不能硬碰硬,所以胜算比较小!”
舞梨落看了看那些巫妖,它们身上都发着不同的光泽,而且那眼神,似乎有着邪气。
它们的声音极为难听,有一只为首的巫妖趴在刚刚被舞梨落打死的巫妖身上,正嚎叫着,难听之极。
“等会我掩护你,你先往你来时的地方走!”裴罗辰曜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是你掩护我?”舞梨落好奇的问道,他都已经筋疲力尽了不是吗?
裴罗辰曜一笑,“你这个时候,还要跟我争论这些吗?”
他要的,不过是她安全而已。
这女人,到这个时候,还要跟他争论这些谁留下的话题,真的让他伤脑筋。
舞梨落心里一软,便安慰的说道,“没事,你先休息一会,我先用银针对付它们,不过我银针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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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心里一软,便安慰的说道,“没事,你先休息一会,我先用银针对付它们,不过我银针不多了!”
这些巫妖,少说也有一百多个,她的银针,估计只够消灭一半的。
裴罗辰曜自然是不肯休息,他摇摇头,提醒道,“你先留着那些银针,这山洞怪异得很,我觉得不止有巫妖这么简单。”
语毕,一只按耐不住的巫妖,便飞扑了过来。
裴罗辰曜一把推开了舞梨落,扇子一展,便跟那巫妖对打了起来。
舞梨落虽然有些怔愣,但还是急速的反应过来,加入了战斗中。
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可能放下裴罗辰曜一个人走的。
况且,他昨晚都消耗尽了真气,这么轮番上阵的打斗,他坚持不了多久的。
舞梨落的右手带了玉玲珑,自然是能碰触那些巫妖的,她右手出掌,左手施针,没一会便消灭掉了好几只巫妖。
这一次,舞梨落没有浪费银针,银针上都有剧毒,是她精心泡制过的。
按照这巫妖的大小,一支银针能消灭三只,才会失效。
舞梨落这边左右闪躲,攻打开来。
而裴罗辰曜那方,也是身形翻飞,跟那些巫妖打得难舍难分。
裴罗辰曜输就输在,他没有银针,没有毒药,只能用自己的扇子和玉玲珑,跟那些巫妖打斗。
所以没有占到优势,好在他的身形极快,能避开许多攻击,还能时不时的打飞一只巫妖。
打得越久,那巫妖的眼睛越红。
它们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倒下,自然是不甘心的。
为首的那一只,狠狠嚎叫一声,没一会,便从那些细小的山洞里,不断的又涌现出了许多的巫妖。
舞梨落暗叫不妙,一边打斗之余,一边往裴罗辰曜的方向挪去。
她着急的说道,“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得想起他的出路!”
“这里地形,巫妖比我们熟悉,逃走是不行的!”
裴罗辰曜一脚踹开了飞身刚来的巫妖,对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想想也是,她跟裴罗辰曜两人都对这里不了解,自然没有生长在这里的巫妖熟悉。
可是这么多的巫妖,单凭两人的力气,肯定是无法消灭的。
这样打斗下去,总消耗尽体力,然后被这些巫妖给打败的。
舞梨落心里一急,白皙的脸颊上,开始浮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那些巫妖见他们有些乱了步子,更加猖獗起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开始充满了巫妖的嚎叫声。
“嗷呜……”
“嗷呜……”
“嗷呜……”
一声高过一声,几乎刺破了舞梨落的耳膜。
她看向裴罗辰曜,裴罗辰曜那边的形势也十分严峻,身形都有些慢了下来。
舞梨落心里一横,便平心静气下来,一把甩出去五更银针,消灭掉了就近身边的五只巫妖,便开始用力起来。
那团紫光在她手心开始浮现,渐渐的变大,变强……
打斗中的裴罗辰曜察觉到了舞梨落那边动静,一回头便看见她打算使用【万蛊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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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斗中的裴罗辰曜察觉到了舞梨落那边动静,一回头便看见她打算使用【万蛊归一】。
他心里一急,大声喝道,“落儿,不许使用那【万蛊归一】!”
舞梨落不打算听裴罗辰曜的,这个时候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裴罗辰曜耗尽了全力,挣脱开了那些巫妖,直直的往舞梨落飞了过来。
双手捏住她的手一合,那团紫光便消失在了她的手心之中。
舞梨落怒道,“裴罗辰曜,这个时候了,你这是干什么?”
“不要冒险!”裴罗辰曜只有这几个字,随即闷哼一声,似乎是背上被巫妖攻击中了。
那一掌,内力极大,裴罗辰曜的嘴角,溢出了血丝。
舞梨落一个转身,立刻刺死了那只攻击裴罗辰曜的巫妖,便扶着裴罗辰曜着急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她的眼神,不再冰冷无比,有了些许温柔和担心。
裴罗辰曜笑了笑说道,“没事,死不了!”
舞梨落一怔无语,裴罗辰曜一向都是这么安慰人的。
哪怕他受了再大的伤,都是一笑而过,从不说什么不舒服。
可他那嘴里不断溢出的血丝说明了他伤势十分严重,她心里愧疚不已。
要不是担心她使用【万蛊归一】,裴罗辰曜是不会受伤的。
她一转身,要往裴罗辰曜的背后看去,她想要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可裴罗辰曜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她一转身,他便跟着转身,并且说道,“你先走!”
舞梨落心里一冷,视线直直的落在裴罗辰曜身上,眼里有着坚定,“裴罗辰曜,你从来就不能命令我!我也从来就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
裴罗辰曜一阵气结,这个时候了,她跟他真冷这些做什么?
可一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坚定,他便心软起来,哄道,“落儿,这里有危险,听我的,你先离开!”
舞梨落依旧是不买账,闪身加入了战斗中。
裴罗辰曜心里虽然无奈,但也知道这动摇不了这个女人的思想,也只能想着,怎么对付眼前这些不断涌来的巫妖了。
舞梨落没能召唤万蛊,就这么应付起来,十分吃力。
而且,她也没有鞭子。
局势不断的处于下风,舞梨落心一横,便抽出了腰间的束腰,束腰是一条类似于鞭子的偏软腰带。
虽然不及鞭子,可这个时候,她想不了那么多。
没有武器,又不能召唤蛊虫,只能这么使用鞭子了。
她的鞭法不错,一下一下的开始挥舞起来。
每一下,都带着点阵阵霓虹,内力劲道之大,让人咋舌。
那些巫妖,被她一鞭一鞭的甩了出去,有的被甩在了地上,有的被甩在了石壁上。
一时间,巫妖们都杀红了眼。
而舞梨落,也杀红了眼。
所有的巫妖,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舞梨落身上。
裴罗辰曜这边,自然是松懈了许多。
他回头一看,便见那小女人手持软带,一下一下的挥舞着。
像是好看的舞蹈,又像是凌厉的攻击,在空中不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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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好看的舞蹈,又像是凌厉的攻击,在空中不断飞舞。
阵阵霓虹下,她那湖蓝色的身影,优柔素雅,美轮美奂。
她的鞭法,居然这么好?
这是裴罗辰曜第一次看到舞梨落使用鞭子,惊讶一下,也加入了战局。
舞梨落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想着退路。
那为首的巫妖见受伤的巫妖越来越多,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嗷呜……”它又嚎叫两声。
山洞里再次涌现出了一批巫妖,而且个头都比较大。
舞梨落心里一急,一个力道没使好,被巫妖近了身,就要往她面门一掌劈下。
裴罗辰曜眼尖看到这一幕,几乎都要忘记呼吸了,直直的飞了过来,用手接下了这一掌。
他用的,是没有玉玲珑的那只手,接下之后,他只觉得手心一麻,整个手臂都开始麻了起来。
舞梨落快速转身给了那巫妖一鞭子,回头便看到裴罗辰曜的手,开始冒起烟雾来。
阵阵白烟,煞是显眼。
她惊呼道,“裴罗辰曜,你怎么样?”
裴罗辰曜想给舞梨落一个笑容,说自己没事。
可眼前的东西,越来越黑,他看不见了。
那巫妖身上的毒,是剧毒,只这么一下,他便吃不消了。
他用尽全力才说道,“落儿,快走,不要恋战!”
才说完,高大的身子便倒在了地上。
舞梨落心里一急,甩鞭挥开了前面一排的巫妖,奔到裴罗辰曜身边,去发现他面色发黑,是中毒至深的迹象。
“裴罗辰曜……”她叫道。
可裴罗辰曜已经陷入昏厥,不能回答她的呼喊了。
舞梨落心里狠狠的一痛,再次抬眼起来,那里面便是浓浓的萧杀之气。
冷厉,狠绝。戾气尽显。
她一扫那群巫妖,缓缓的站起身来,伫立在整个巫妖群中,浑身布满了萧杀之气。
她咬牙道,“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语毕,阵阵霓虹,在石室翻飞起来。
舞梨落杀红了眼,一招一式都是冷厉狠绝的萧杀之气,力道大到,挥鞭碎石。
那些巫妖被这样的舞梨落给吓到,不断的往后退去。
“嗷呜……”那为首的嚎叫一声,似乎不满自己的同伴为何退了下来。
舞梨落冷眼一扫那不断嚎叫的巫妖,挥起鞭子,直直的往它袭去。
可那只巫妖的功力,在这些巫妖之上,舞梨落的攻打,一下一下的,都被化解开来。
甚至,开始有些吃力起来。
可她不允许自己这么失败,她要速战速决,要去给裴罗辰曜解毒。
他的毒性已经蔓延开来,不能再耽搁了。
舞梨落一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的责任更多了。
她抬腿一瞪,旋身而上,左手把仅剩下的银针,全数洒下。
围绕在哪知大巫妖周围的小巫妖,都被攻击而中,纷纷倒下。
而她的右手,挥舞着耀眼的彩虹,一下一下带着凌厉之气,往哪只为首的巫妖袭|击而去。
“嗷呜……”
“啪……”
巫妖被打中一下,惨叫一声,可并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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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妖被打中一下,惨叫一声,可并没有倒下。
舞梨落再次凌空翻身,趁那些小巫妖还没来得及攻上来之前,又是一个鞭子,狠狠的甩在了巫妖的面门之上。
这一下,用尽了力道,那只巫妖的头,瞬间被鞭子挥打得分成两半来。
一时间,血液四溅。
可那血液,居然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着恶心的绿。
还冒着,阵阵难闻的气味,舞梨落知道,那也是毒药,不能碰触。
这巫妖简直就是一个毒药中合体,比起她所知道的毒药,都要毒上三分。
那些小巫妖见为首的大巫妖死了之后,便有些慌乱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再上前来。
舞梨落终于能喘一口气,看了看那边倒在地上的裴罗辰曜,心里微微一痛。
不,她不能松气。
她要快一点才行。
她这么戒备着自己,手里鞭子一武,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那些小巫妖大概是没有了首领,开始没有了先前的灵活。
没有队形,没有了轮番上阵的毅力,开始不断的往后退去。
在退至石壁前,再无退路之时,便开始躲避起来。
看到了希冀,舞梨落的鞭子,更是挥得凌厉了。
可她似乎忘记了刚刚那裴罗辰曜昏倒之前说的话,不要恋战。
这样逼迫的结果便是,那些巫妖也开始绝地大反攻起来。
就像人在绝望之中,总会爆发潜能一样,把自己的能力提升上了好几倍。
攻击力,自然也强悍了许多。
舞梨落这么一下,又再度沦为下风了,应对这么多的巫妖,她也开始吃力起来。
渐渐的,体力不支,她再度被逼回了石室的中|央。
那些巫妖也开始兴奋起来,似乎是想要给首领报仇一样,一招一式,多充满了狠绝。
舞梨落一边吃力的应付着,一边在想办法逃脱开来。
她将自己的鞭法发挥到了极致,每一下都用尽了自己全身的的真气,左手开始酝酿内力之灵。
她要用内力之灵,击退这些巫妖。
这是,决一死战了。
每有人,愿意使用内力之灵来攻打人。
那是耗体力,更是耗真气的方法。
可关键时刻,她只能这么做。
手心的内力之灵越来愈大,是舞梨落运用到了极致才会产生的大小程度。
那些巫妖不明所以的看着舞梨落,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所以身形上,稍稍有些迟钝。
舞梨落再次一鞭子,挥打了近处的巫妖,便用双手托住内力之灵,狠狠的往巫妖群体扔去。
“轰隆……”
“嗷呜……”
一时间,飞沙走石。
内力之灵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舞梨落这一次,耗尽了真气,有些踉跄的退了几步,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情形。
她希望,这么一下,能镇住这些巫妖。
浓烟散去,出现在舞梨落面前的,不是一片绿血,而是一个庞然生物……
舞梨落心里大骇,不得不急速的往裴罗辰曜的地方奔去。
那些巫妖,居然会合体!!
难怪裴罗辰曜没有使用内力之灵攻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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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1
这样的女子,才是他想要的!
这么一生,遇上舞梨落,真的是他最大的幸运。
“嗷呜……嗷呜……”那变身了的巫妖,嚎叫声格外的震动,迈着硕大的身躯,往两人走来。
舞梨落冷声说道,“这个时候,先不要争辩了,得想办法对付这巫妖才是!”
裴罗辰曜感觉到了地板在震动,他说道,“这巫妖变大了,不好对付,但是也有个好处便是,身形不那么利落了,你在身形上便占了优势,你要利用好这优势,再想办法对付它!”
舞梨落十分认同裴罗辰曜的这句话。
这巫妖变了身之后,缓慢了许多,不过,她的鞭子似乎也起不到作用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银针,似乎只有几枚了,根据刚刚刺杀巫妖的结果来看,显然不能对这大巫妖有用的。
裴罗辰曜把自己的扇子递给苏千澈说道,“用我的扇子,这扇子无坚不摧,能帮你的攻击发挥更大一些!”
舞梨落原本不想要,但看裴罗辰曜那么固执,也就没在拒绝了。
她确实是没有武器,才刚手下扇子,裴罗辰曜又把另一只手的玉玲珑摘了下来,递给舞梨落,“带上两只,不能碰到那巫妖!”
“你自己呢?”舞梨落冷冷的反问。
裴罗辰曜笑着说道,“我都这样了,它不会觉得,我有威胁力的!”
舞梨落没办法,只好接下另一只玉玲珑,带在了手上,舞梨落又从自己的布靴里拔出了一只金色的匕首,那是父王给她的,这个时候,没哟了武器,只能用匕首将就一下了。
全副武装好了之后,舞梨落便起身,往那不迈着沉重步伐的巫妖飞去。
裴罗辰曜的心,也紧紧的提了起来。
他靠着墙壁的支撑,慢慢的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手心个皮肤,都开始泛着绿光,便知道自己中毒颇深了。
他淡淡的勾唇一笑,心想,这一次,自己肯定会被毒死了吧!?
虽然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从腰间拔出了哪只玉笛,还好这玉笛没有被弄掉,这个时候,他只能试一试了。
舞梨落的身形不断地飞来飞去,找准时机便对那巫妖下手。
可惜,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攻打着巫妖,这巫妖硬是无坚不摧。
连他的匕首,都刺不进去。
而裴罗辰曜的扇子,虽然对这巫妖有一点作用,但似乎作用也不大。
刚刚花开的一条口子,下一刻便奇迹般的愈合上了。再然后便是消失不见。
舞梨落只得愤愤然的加快了手上攻击的动着,一边想要找着这巫妖的弱点。
就算在厉害的生物,它也有一个命门,可惜这巫妖太大,舞梨落怎么也没找到那弱点,好在它变大之后的动作,缓慢了许多,给了她许多机会。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耳边传来了阵阵笛声,这一次的笛声跟上一次的不一样,很是悦耳,攻击波也是比较柔和的。
舞梨落明显的感觉到了那巫妖的不适。
“嗷呜……”巫妖叫了两声,挥打着常常的手臂,不甘心的撒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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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2
“嗷呜……”巫妖叫了两声,挥打着常常的手臂,不甘心的撒野起来。
手打到之处,石头翻飞,可见力道之大。
舞梨落趁着空隙对裴罗辰曜娇喝道,“大声些,这巫妖对着音波很抵触!”
可裴罗辰曜不想大声,因为他知道,舞梨落对着音波,也是不适应,他要对付的只是这巫妖,可不能伤了舞梨落。
舞梨落见裴罗辰曜还是那么不缓不慢的吹着笛子,心里一急,便说道,“裴罗辰曜,不要管我,我撑得住!”
裴罗辰曜抬眸看了一眼那湖蓝色的身影,眸光一沉,半响才改变了笛声的步调,开始激昂起来。
那巫妖这会是有些受不了了,它抱着头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很冲直撞起来。
舞梨落趁机又在它的身上下了几刀,可惜还是马上就愈合了。
飞上了巫妖的头,舞梨落在上面看了看,巫妖的手,便开始在头上胡乱的挥打起来。
舞梨落一边避开,一边左一刀右一刀的划着。
裴罗辰曜的扇子,是可以转变成许多种武|器的多用兵器,舞梨落捏着扇柄,转换为利剑,开始不断的挥舞着。
一连几次,都是刺在同一个刀口上,可惜,她连划十刀之后,还是那种样子,急速的愈合起来。
此时那笛声开始迎来第一波高|潮,声音急转直上,像一只咻咻发出的利剑般,攻击波一波一波的刺向那巫妖。
舞梨落一边忍受着这攻击波,一边还要找巫妖的命门,虽然难受,可那巫妖的动作,显然受到了那笛声的影响,暴躁的同时,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应付舞梨落。
这给了舞梨落很多空闲,从下到下,舞梨落每一个地方几乎都试过了,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而且,她的承受能力也到了一定的极限。
在这么下去,她知道,死的不一定是巫妖,或许是她自己了。
心里一急,舞梨落便有些虚晃的落在了地上,而那巫妖巨大的脚,变相舞梨落踩来。
舞梨落就地一滚,避开了那脚的攻击,却也看到了一个疑惑点。
那巫妖的脚心,是没有毛发的!
而是一种光秃秃的肉垫!
舞梨落心中一动,暗想,难道这巫妖的命门,在这脚心吗?
想到这里,她便决定自己要试一试了,可这脚的用力极大,一般不会迈起腿来,她如何才能让它的脚心曝光在她面前呢?
再说那音波攻击者和巫妖的同时,也攻击着她,所以她得速战速决。
舞梨落打量了一下地势,发现那潭边的地,比较软,心下一动,便直飞上去,狠狠的在巫妖的脸上划了一刀。
那巫妖这一下痛得一个激灵,狠狠地嚎叫一声,“嗷呜……”
大手一挥……
舞梨落却身形极快的往潭边飞去,那巫妖自然是要追过去的,虽然那笛声绕得它有些思维缓慢。
舞梨落站在那潭边的软地里,停了下来,回身直直的看着巫妖,一动不动。
那裴罗辰曜不知道舞梨落心里在盘算什么,一着急,音调都有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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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3
那裴罗辰曜不知道舞梨落心里在盘算什么,一着急,音调都有些变了。
舞梨落喝道,“不要分心,专心一点!”
裴罗辰曜只得再次静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吹着笛子。
可他的眼眸,却一刻也不愿意离开那抹湖蓝色的身影。
再说那巫妖一步一个脚印的往舞梨落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脚就往舞梨落的地方踩去。
那地势比较软,对人来说,自然不软的,可对于这庞大的巫妖来说,一脚下去,便是一个坑!
裴罗辰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开始大力的吹奏起笛子来。
那音波,一声比一声大,那巫妖的身子,也开始都动起来。
刚刚那一脚,舞梨落在最后的关键时刻,避开了,却也让那巫妖在地上跺了一个半人高的深坑。
舞梨落双眼一眯,一个滚身,便进入了那坑里,那巫妖见一个不中,便再度抬起脚,往那个坑跺去。
这一次,舞梨落没有避开,就这么看着那就要落下来的脚,一动不动。
裴罗辰曜立刻停止了吹奏笛子,立刻被那反弹的音波给打得飞了出去,他在半空中翻了个身,便往这巫妖的地方飞来,想要阻止那巫妖的动作。
裴罗辰曜的嘴里还叫着,“不要,落儿!”
“咚……”
裴罗辰曜看到那脚,狠狠的了落在了那舞梨落所在的地方上。
他也飞到了巫妖的身边,可惜被巫妖狠狠的一甩,直直的飞了出去。
一连两下,裴罗辰曜几乎承受不住那种疼痛,扩里狂吐了一口鲜血,像个破布娃娃般,被石壁反弹回来,沉沉的落在了地上。
他的头,都被甩得眩晕起来,可他的心里,担心的只是舞梨落。
“落儿……”他有些虚弱的叫道。
那巫妖的身子,还在颤抖着,他没有看到那抹湖蓝色的身影,眼底开始涌现恐惧。
不……
不会有事的!
不会!
那是舞梨落,是他看上的女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裴罗辰曜在心里狂吼,可惜,他却在没力气,叫喊出来。
他有些懵了看着那不断颤抖的巫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再度运气,往那巫妖攻击而去。
这该死的巫妖,为何要伤他的落儿?
裴罗辰曜几乎用尽了所有仅剩的真气和内力,在运气的时候,他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气血几乎全部都在逆流。
懂得武功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在强行运功的。
在这样下去,恐怕他自己的武功都会被废掉,可他没有停下来,就这么强行的运起了一团内力之灵。
幻彩的光芒在他的手心浮现,没有平时的大,却也是他所有的力气了。
他嘶吼一声,甚至叫破了音,再度起身,直直的往那巫妖飞去。
哪怕,这时的巫妖,不能用内力之灵攻打。
可那是裴罗辰曜唯一剩下的力气了,他这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情,去做的这件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直直的装过了那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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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4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4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直直的装过了那巫妖。
他急速转身,回过头来看着巫妖,却发生那巫妖渐渐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又狂吐了一口血,才跌跌撞撞的往那潭边的地方走去。
往舞梨落所在的地方走去。
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东松懈,他的心底有着一点点希冀,希望舞梨落没事。
对,他的落儿一定会没事的。
他这样想着,双眼即使很沉重,也用力的睁着,泛着让人触目惊心的红。
就在他快看到舞梨落刚刚隐身的坑时,一声细问的SHEN吟响了起来。
他急急的俯冲过去,看到的是,他的落儿,正有些酸软的躺在深坑内,浑身都是脏污,甚至连脸上都是脏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
正有些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双眼微眯,似乎疲惫至极。
裴罗辰曜的心,陡然的落了下来。
支撑着他的力道,也松懈下来,他一下子倒在了深坑边,喘着气说道,“落儿……你……下次不……不能这么……吓我了!”
舞梨落大概是稍稍有了点力气,她在下面低低的笑道,“裴罗辰曜,有没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语调有些俏皮,听得裴罗辰曜有些弯了嘴角,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有些恍惚的看着上方。
“落儿……真好……只要你没事……真好!”
裴罗辰曜说的话,有些不成调子,可舞梨落却能明白他的心情。
她站起身来,爬出了深坑,蹲在裴罗辰曜的上方看着他。
他的长跑上,满是脏污,还有红色的血迹,却给他增添了一种妖艳的美。
俊美妖娆的脸上,有着大难不死的松懈,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流光浮动,竟然看得有些让人睁不开眼睛。
“你还好吗?”舞梨落问道。
他的脸,不再是那种青黑,而是变会了原有的白皙。
那毒性呢?
舞梨落满脑子疑惑,她刚刚明明看到裴罗辰曜中了那巫妖的毒,为什么脸色又恢复了?
虽然有点苍白,但是比起那青黑色,这样好很多。
裴罗辰曜低低的笑道,“阎罗王不敢收我,让我回来了……”
舞梨落听到他这么一说,才松懈的坐了下来,脏污不已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有点不敢置信。
“那巫妖的毒,那么厉害,你却没事?”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裴罗辰曜也撑起自己的身子,双手往后撑着,就这么睨着舞梨落,似笑非笑。
“你到是说啊?!”舞梨落没好气的问道。
刚刚她都担心死了,结果他还这个样子!
裴罗辰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有些轻巧的说道,“我的身子,似乎对毒性有着自愈能力,任何毒药,第一次接触,便会中毒,但是慢慢地,身体就会产生抵御能力,然后渐渐的恢复……”
“真的?”舞梨落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半信半疑的看着裴罗辰曜。
他说得很轻松,辨别真假来,不禁让舞梨落有些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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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5
他说得很轻松,辨别真假来,不禁让舞梨落有些窝火。
这个时候,他不会还有那种心情跟她开玩笑吧?!
“真的,落儿,我没骗你!”裴罗辰曜无奈的说道。
舞梨落对他,似乎没有什么信任度可言!
看来以后,要少逗弄她才行,这丫头的警戒心太严了,想要打入她的心扉,恐怕还有一段时间忙的。
舞梨落冷哼一声,算是勉强表达了自己的满意。
裴罗辰曜一转眸,看向舞梨落脏污兮兮的小脸,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舞梨落不明所以,气恼的道,“你笑什么?”
裴罗辰曜说道,“没笑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好美!”
舞梨落的脸颊狠狠的抽了抽,才站起身来,踢了一脚裴罗辰曜,怒道,“无聊!”
语毕,便去了潭边,打算洗一下自己身上的脏污。
“我说真的!”裴罗辰曜在她身后补充道。
舞梨落懒得理会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男人,她看了看水里倒影出来的自己,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泛着危险的光芒。
这就是他说的美?
见鬼的男人!
舞梨落没好气的掬起一把水,开始洗脸上的脏污。
裴罗辰曜也慢吞吞的走到了潭边,洗着自己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在水里舞动着,煞是好看。
舞梨落冷哼一声,心想,一个男人的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洗干净了脸,也洗干净了玉玲珑,舞梨落把扇子跟玉玲珑都递给裴罗辰曜,“给,谢谢你的武器,帮了我很大的忙!”
裴罗辰曜接过来,好整以暇的收了起来,才慢吞吞的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刚刚那一招,他也看出来,舞梨落是拼死一搏了。
那种情形,他到现在都还在害怕。
虽然现在脸上和语调看起来都是轻轻松松的,可他心底的那种害怕,到现在都还让他心有余悸。
他一直都知道,舞梨落的行为做事,都喜欢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可他想,自己要是再经历一次刚刚那样的场面,他觉得自己会心悸而死的。
他禁不住吓!
舞梨落却毫不在意的解释道,“我找了许久,才在巫妖的脚底找到了它的命门!”
“所以你就以身试险?他有些危险的问道,眸光深幽,不悦尽显。
舞梨落扁了扁嘴,没回答他的话。
反正这男人,喜欢自言自语,喜欢问东问西,不代表她就要回答。
甩了甩手,舞梨落轻飘飘的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情形,便问道,“你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舞梨落!”裴罗辰曜难得收起了轻松的表情,一脸深沉的看着这个女人。
眼底,全是怒火。
舞梨落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看向别处。
裴罗辰曜一腔怒火得不到发泄,气氛的说道,“下一次,不准在这么做了,听到没有?!”
舞梨落似乎听出了他的害怕,又移回视线来,不轻易间看到裴罗辰曜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她很诧异,这个男人,是在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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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6
她很诧异,这个男人,是在害怕吗?
是在害怕她的以身试险,还是在害怕刚刚那只巫妖?
大概,两种都有吧。
她这样认为,随即便胡乱的点点头,打算敷衍过去。
裴罗辰曜却冷声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语毕,便转身往干净一点的地方走去。
在他身后的舞梨落,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有片刻间恍惚。
这个男人,是在担心她?是在害怕她出事?
没来由的,她心情忽然就好了。
她微微弯起嘴角,跟在他身后走着,一边走一边问,“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这一次,换裴罗辰曜不想回答了!——
按照之前来时的方向,两人又回到了那间卧室的石门口,舞梨落说道,“这石门,要半个时辰转换一次,所以要耐心的等!”
裴罗辰曜自然是没有异议,斜倚着石壁,悠哉悠哉的打量着眼前的情形。
舞梨落一个好奇,扯了他的手就号脉。
依旧是凌乱不堪的脉象,她默默的收回手,有些不解的问道,“从小都是这个样子?”
裴罗辰曜点点头。
舞梨落找不到形容词了。
裴罗辰曜身上,就有着几种让人无法解释的奇异现象,蛊虫起不作用,连毒,也起不了作用!
好吧,她选择放弃对他下毒。
“你真的只是千落山庄的人?”
裴罗辰曜还是轻轻的点点头。
舞梨落问不到更多的信息,便放弃了。
半个时辰之后,那石门果然打开了,舞梨落闪身进了去,裴罗辰曜尾随其后。
没一会,出现在两人眼前的,便是之前那件卧室。
还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舞梨落说道,“那边有果子,可以果腹!”
裴罗辰曜顺着她手指着的地方,看到了窗外红彤彤的果实,他说道,“这个地方,简直是块宝地,有很多仙草灵药的,我敢打赌,那果子也不简单!”
舞梨落冷哼一声,算是认可。
那果实是【博龙果】,自然不是一般简单的果子。
裴罗辰曜摘了几颗,轻快的吃了起来,一边还打量着那天花板上的水光,啧啧称奇,“这地方,简直就是让人不可思议。”
没有回答,舞梨落进了屏风,又开始在里面研究着。
这个地方许多奇妙的东西都无法解释,她似乎已经麻木了,现在唯一想的便是,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她要着急赶去大于草原才行。
裴罗辰曜吃饱了,见那果核好看,便收藏起来,进了里面的卧室,见到舞梨落在整个房间里东敲一下西动一下,。似乎在找机关。
他懒洋洋的看看头上的构造,却发现那里面有着自己之前在外面深潭里发现的透明鱼儿。
便说道,“这鱼我在外面的地方见过!”
舞梨落看了看,目光微微一闪,便想起了刚刚那洗手的水温,“这里面的水,都是融会贯通的!”
她这样下了判断。
裴罗辰曜也点点头,“我从外面的水潭进来,被卷到了刚刚那个地方,才刚清醒,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巫妖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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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7
裴罗辰曜也点点头,“我从外面的水潭进来,被卷到了刚刚那个地方,才刚清醒,就发现自己被一群巫妖围住了!”
昨夜,他被卷到了漩涡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就要这么不见天日了,那个时候他唯一担心的,只有舞梨落。
只是希望她没事。
那股漩涡是逆其道而行,却不想真的被卷到了这洞子里来,还见到了舞梨落。
“你掉下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他好奇的问道。
舞梨落摇摇头,自己穿过太多的密室才走到了刚刚那里,哪知那里也是条死路,“你进来的地方不能在出去吗?”
裴罗辰曜自然是否定了。“不行,太危险了!”
舞梨落心里一颤,看懂了他眼底的害怕,便没再多问。
没过一会,她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裴罗辰曜进来是冒了最大的危险才进来的?
他明明可以不进来,任她在里面自生自灭的,却还是自己进来趟了这摊浑水。
心里,便微微的软了一下,特别是在看到他背上那干涸的血迹之时,没来由的心疼起来。
站起身来,她让裴罗辰曜坐在了床上,对他说道,“转过去,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口!”
“没事!”裴罗辰曜自然是不允许,只是他觉得,自己背上的伤口似乎没有感觉了。
所以也没必要看了吧!
舞梨落却不愿意,她冷眼一扫裴罗辰曜,狠狠的说道,“我可不想让你等会托我后腿!”、
裴罗辰曜忽然就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他一向能言善辩,长袖善舞的,为何在舞梨落面前,却变得言辞匮乏,不懂反驳了?
乖乖的转过身身去,稍稍松了松领口,便于舞梨落查看。
舞梨落大概是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背脊,虽然不是全|裸,但在这个年代,是比较封建的。
男女授受不亲,是必须要做到的。
可她却忘记了男女礼仪,没有回避,就这么扯了裴罗辰曜的领口,往下看去。
却不想,前面的男人,却红了脸。
裴罗辰曜只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能感觉到她那柔弱无骨的手在背上游走时的感觉,挠得心尖都有些软了。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自己不是没碰过女人的,可不想这一次,却这么失控。
准确的来说,只有他一个人失控,而且舞梨落还是个小丫头片子,自己居然有反应了。
他轻轻的咳嗽了两下,换回自己的理智,说道,“没事的,不用看了!”
舞梨落说道,“根本就没伤口,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
裴罗辰曜诧异了,那那血是怎么来的?!
舞梨落忽然懂了,替他笼了笼衣服说道,“你刚刚吃了【博龙果】,伤口全部愈合了!”
裴罗辰曜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说道,“我就说这果子不简单!”
既然没事,舞梨落的心也稍稍的松懈下来,“现在要想办法早点上去,不能再耽搁了!”
裴罗辰曜也凝重的点点头,这里面虽然是个聚宝盆,可惜也有无数危险,刚刚的巫妖都那么厉害了,可不能再遇上什么难缠的东西,两人都是有些筋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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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8
裴罗辰曜也凝重的点点头,这里面虽然是个聚宝盆,可惜也有无数危险,刚刚的巫妖都那么厉害了,可不能再遇上什么难缠的东西,两人都是有些筋疲力尽了。
舞梨落往上一看,她从没注意到这床幔上的东西,现在看来,那上面似乎另有玄机。
裴罗辰曜自然也看到了,他说道,“这是什么图案?”
弯弯曲曲,看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还有很多奇怪的符号代替这。
什么N,什么S!
这是什么?!
舞梨落却觉得,自己似乎很熟悉那些符号。
可她真的没见过啊?
还有箭头,一个十字相交的箭头纵贯了整个图案,她对着幅图案来了兴致。
站上|床仔细研究起来。
箭头是十字型的,上边一个,右边一个,中间标标记这一个圈。
上面为N,下面为S,左边为W,右边为E。
这是什么意思?这才奇奇怪怪的符号又代表什么?
虽然她很熟悉,却也叫不出名字来。
再来是被分为四个区域的格子里,有着许许多多的标注,依旧是奇怪的符号。
有的地方打了X,有的地地方打了V,还有的地方用‘?’代替!
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的,不仅仅是舞梨落,还有裴罗辰曜,他啧啧的叹道,“这个好像什么地图一样,看上去好奇怪!可是这种地图,谁看得懂啊?”
他这么一说,反而提醒了舞梨落。
她仔细的看了一下打X的地方,在看看打V的地方,有一个地方似乎是自己刚刚走错的地方。
而打V的地方尽头,便是中心点!
也就是标注O的地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走这条道的尽头,便是现在身处的位置,也就是卧室!
她惊讶的说道,“这是地图,是这个洞穴的地图!”
“真的?”
舞梨落大力的点点头,同手指着中间的位置说道,“我们现在在这里,从这里走出去,穿过这条通道,便是刚刚巫妖出现的位置!”
裴罗辰曜看了看,好像是那么回事!
舞梨落接着说道,“我是从这边来的,也就是这个与这个之间!”
她刚刚一路往西,也就是是说,从W到了O的位置,在原路返回,她落下的地方,便是箭头往上的位置。
裴罗辰曜似懂非懂,虽然他能明白个大概,但这么一看,还是有些糊涂。
各种各样的地图他见过不少,但这样的地图还是第一次见。
舞梨落说道,“这个符号,代表着北方,这个代表西方,这个代表东方,这个代表南方!”
裴罗辰曜不禁对舞梨落刮目相看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虽然有一点懂,但也还是朦朦胧胧的。
可舞梨落只是看一会,研究了一下,便分得清清楚楚的。
舞梨落微微一笑,难得起了一点骄傲的情绪,轻轻的说道,“天分!”
这是她自己给自己的解释。
虽然,她也不懂自己为何能看懂这个符号所代表的含义,而且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些很熟悉!
七七分割线:瓦忽然赶脚,瓦不能接受中差评也,所以,今天有可能八更哦,所以,嗯哼,你们留言的时候,要说好话……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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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古墓丽影之劫后余生9
虽然,她也不懂自己为何能看懂这个符号所代表的含义,而且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这些很熟悉!
难不成,自己接触过这一类的东西?
疑惑归疑惑,裴罗辰曜听到舞梨落这么说,还是有些低低的笑了出来。
好吧,天分就天分。
让这个小女人骄傲一下也不错。
他喜欢看她眼睛里的骄傲的光彩,那种光彩几乎让他的心,都软了下来。
“这些地方,指的是机关。”舞梨落指着一个符号。
那符号是D,她之前碰触的那些机关,在地图上的位置都用D代表了。
也就是说,其他标注D的地方,都是机关。
虽然这图很复杂,但舞梨落还是快速的记了下来。
裴罗辰曜问道,“那这间屋子有机关吗?”
“等等,我看看!”舞梨落回答道。
手指沿着那些复杂的线路找了一下,然后说道,“有!”
“哪里?”裴罗辰曜惊讶的问道。
这么一下就看出来了?他还是没理清楚!
舞梨落直直两人所在的床铺说道,“就在这里!”
“这里?”裴罗辰曜诧异,“你确定?”
床上能有什么机关?每有人会在这里做什么机关把?!
不过,裴罗辰曜好奇的是,那地图就这么大咧咧的画在这里,不是让人随随便便便看了去吗?
舞梨落说道,“我找找,你让一些!”
语毕,便推开了裴罗辰曜,裴罗辰曜看着她在床上细细的摩挲了一会,终于在枕头下看到一处机关。
那是十六方格机关!
这是舞梨落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十方格机关,她惊喜的说道,“我只是听闻过十六方格机关,没想到这里会有!”
裴罗辰曜自然也是听说过这十六方格机关的,他凑上前去看了一下,这机关上面有十五块方玉,能移动,但却不能移动出那个格子。
“唔,是一种图案!”裴罗辰曜看了看,下了结论。
舞梨落白了裴罗辰曜一眼,她自然是看出这是个图形。
十五块方玉杂乱的分布着,上面有着暗纹。暗纹或浅或淡,淡也能看出来是个完整的图形。
也就是说,只要交这十五块拼成一个完整的图案,便能启动着机关。
舞梨落试了几下,但是这样没有样品的拼图,只会让你摸不着头脑。
裴罗辰曜看她有些着急,额头都开始冒出汗水了,便说道,“我来吧!”
舞梨落退到一边,看着裴罗辰曜修长的手指在那方玉上波动,煞是好看。
裴罗辰曜拨弄了一会,还是毫无头绪。
这图案太过晦涩,又毫无章法,就算是裴罗辰曜见识过人,还是没有弄懂,这十六方格该怎么移动。
气氛有点沉重起来,两人的性子都差不多。
不达到目的绝不散罢甘休,所以虽然有点凝重,但没有人率先睡放弃。
裴罗辰曜依旧拨动着那方玉,左动一下,右动一下,上面的额玉石,泛着莹白,却依旧是凌乱无比。
裴罗辰曜的手,就像是在弹着古筝一样,优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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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1
现在想来,跟玉棺上的音谱,有些相似。
其实他当时根本就没注意到玉棺上的音谱,而是刚刚看舞梨落波动的时候,便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现在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有点相似了。
舞梨落自然是双眼晶亮,急急的说道,“那你快试试!”
裴罗辰曜微微勾唇一笑,邪气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开始埋头拨动那剩下的五块玉石。
没几下,裴罗辰曜便把那剩下的几块玉石归为了,舞梨落还来不及发出感叹,便看到一阵光亮,那些方玉合成了一块,变成一块完整的玉石来。
“这……太不可思议了!”舞梨落惊讶的看着那玉石,玉石上好像有着什么流光在浮动一样,看上去栩栩如生。
裴罗辰曜点点头,表示认可,他好看的眉毛一挑,顺着那光线看上去。
那光线直直的打在地|图上,地|图又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他对舞梨落说道。“快看地|图。”
舞梨落快速的抬头,只见那地|图上,开始变化起来,那些箭头都开始改变了方向,一会是迷宫一样,一会又是水流,一会又是人影浮动,那些人影便是最近在石柱上看到的那些图案。
只不过,这个更真实。
她膛目结舌的看着那些图案,又低头的看看不断的发着光线的玉石,正想要问什么,两人所在的石床忽然下陷,舞梨落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落了下去,而裴罗辰曜自然也掉了进去。
舞梨落最后一眼看了那地|图,发现地|图居然消失了!!
也就是说,启动了这十六方格机关,那地|图就被销毁了!
她不禁有些惋惜,随即便开始注意起自己下落的位置。
裴罗辰曜在半空中翻飞了一下,把舞梨落揽在怀里,脚尖在石壁上一借力,两人的身子才平稳了下来。
落地的时候,才不至于被摔倒,这个地方很黑,看不清楚眼前的事情,舞梨落掏出了怀里的夜光珠,才照亮了眼前的情形。
裴罗辰曜问道,“没事吧?”
舞梨落摇摇头,说道,“这通道尽头是石阶!”
裴罗辰曜有片刻怔愣,随即想起了那地图,才明白了舞梨落的分析是从何而来。
舞梨落有些惋惜的说道,“刚刚那地|图,消失了!”
裴罗辰曜挑挑眉头,有些啧啧的说道,“那么精密的设计,消失了真可惜!”
舞梨落自认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弯腰进了通道,这通道比较矮小,舞梨落都要弯身,裴罗辰曜自然是不用说了。
可惜他高大的身子这么弯着,还真难受。
不出舞梨落所料,两人才走没多久,便出现一方台阶,舞梨落跟裴罗辰曜终于站起身来,对看了一眼,舞梨落就要率先上去,可裴罗辰曜扯了她的手一把,温柔的说道,“我来!”
舞梨落没有异议,任由这个男人在前面上了台阶,她也开始拾级而上。
台阶是盘旋式的,绕着一根硕大的石柱,一直上一直上,似乎没有尽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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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2
台阶是盘旋式的,绕着一根硕大的石柱,一直上一直上,似乎没有尽头一样。
两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台阶在到顶了,舞梨落说道,“这样子,似乎又把我们带到了山顶!”
裴罗辰曜也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往下面看去,深幽的黑,爬了这么久的楼梯,他都有些吃力了,再看舞梨落,却脸不红气不喘的,他有些自嘲的说道,“看来我的体力都不如你了!”
可舞梨落知道,那是因为他刚刚跟巫妖打斗,消耗尽了真气。
石阶的尽头有一扇门,舞梨落回忆着脑海里的画面,想着这个门的机关在哪里。
裴罗辰曜却找到了,他用手在石门的左边,移动了一下那里的雕像,那雕像是一路上来都会有的,所以舞梨落也没在意,看到他移动才想起来,似乎那真的便是机关。
石门慢慢的打开来,这里又是一间密室。
舞梨落走了进去,密室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细细的想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地方,应该是中心点了。”
“往右边和左边都有陷进,只能走前面!”她的手,指着前面那条幽深的道路。
裴罗辰曜便说道,“那就走吧!”
还是裴罗辰曜走前面,舞梨落走后面,只是他们才刚刚迈出步子,那石门便重重落下,舞梨落好奇的回头一看,才发现了石门的不同。
她出声对裴罗辰曜说道,“等一等,有意外的发现!”
裴罗辰曜也掉头回来,两人在石门上发现了一段小篆,又是碧落文,舞梨落根本就看不懂,裴罗辰曜看了一会才说道,“这是写给缕央女神的一段记事,大概是讲被困在这里,无法去跟缕央女神汇合。”
缕央女神?
舞梨落想了想,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其他的真|相?
“也就是说,当年她的爱人并没有负她,只是被困在这里,才会没有出现导致缕央女神误会了?”舞梨落追问道。
裴罗辰曜点点头肯定了舞梨落的猜想,舞梨落不禁有些惋惜,原来真的是造化弄人。
随即她又说道,“缕央女神最后被安葬在这里其中的一间密室里,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最后还是出去了,也就是说这些石室有出口?”
“大致如此!”
“那赶紧点吧,我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舞梨落忽然又有了信心,直直的往前走去。
裴罗辰曜看着她轻快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就算出不去,他也会想办法让她出去的。
进了通道,右拐,再次进入一间密室,这间密室与其他密室的构造不同,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刚要往回看,只听得当的一声,进来时的石门,重重的落下。
后路被断了!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都是一惊,在石门上摸索了一会,可惜再也无法找到启动石门的机关。
舞梨落问裴罗辰曜,“这间根本就没出现在那地图上!”
裴罗辰曜也发现了,刚刚虽然是随意看了一下地图,虽然他还是有点不懂,但现在经过了几个地标之后,他似乎有点明白那个地图的构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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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3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3
裴罗辰曜也发现了,刚刚虽然是随意看了一下地图,虽然他还是有点不懂,但现在经过了几个地标之后,他似乎有点明白那个地图的构造了。
那地图上确实是没出现过这间密室,只是这密室是三角形,有无数面金光闪闪的铜镜,只要一进去,便会看到无数个人影。
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舞梨落看着那铜镜上的自己,心不禁有些拧了起来。
她问裴罗辰曜,“难道我们走错道了?”
裴罗辰曜摇摇头说道,“不,这应该是穿插在地图上的一间密室,错层,也就是说,我们本来应该出现在另一个密室的,但由于错层,才会出现在了这里!”
似乎也只有这种解释,舞梨落铜镜上细细的探索了一会,却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
只是鼻尖能闻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弄得她脑子都有点昏昏然了。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灼热起来,似乎灼热之毒又开始叫嚣了。
她忍住那种滚烫的感觉,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所在的方位,这一看却发现裴罗辰曜不见了!
不可能!
她的第一个念头便是绝对不这个,明明刚刚这密室只有这么大小,也没有出口,裴罗辰曜不可能会消失不见。
而且刚刚那石门,根本就没动过。
她叫道,“裴罗辰曜,你在哪里?”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可她的头,却越来越昏昏沉沉起来,再家上身体里的炙热之毒又开始发作,让她的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起来,她单手承载铜镜上,又发现那铜镜似乎是热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手是热的,铜镜才是热的?
不可能,她再次用手去触碰了一下,又发现那铜镜又变成冰的了。
这是什么怪现象?刚刚那滚烫的感觉,难道只是她的错觉?
裴罗辰曜又去了哪里?
犹豫身子酸软,她靠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来,看着那镜子里无数的自己,眼花缭乱。
“丑八怪,你就是个丑八怪,你是你母妃跟别人偷生的!没人喜欢你……”
舞涟漪的声音忽然响起。
舞梨落惊得一下子抬眸,看向镜子,那镜子里似乎出现了自己被舞梨落鞭打的时候,狼狈的样子。
那时的她,还是个几岁的孩子,就这么被扔在水塘里,冰冷的水冻的她身体麻木。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好冷,冷得瑟瑟发抖起来,舞梨落把自己紧紧抱住,不让那种冷让自己失去知觉。
没一会,她又看到自己身处在乔鸾殿下的密室里,她被赤岸蛊咬上了,浑身热得及其难受。
“白姑姑,我难受死了,好热!快,想想办法……”
她听到自己这么求着白灵,白灵着急的说道,“小宫主,你先睡在这寒冰床上,精心运功!”
舞梨落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正在遭受着赤岸蛊的煎熬,浑身热了起来,她扯着衣服,嘴里喃喃自语,“好难受……”
再下来,她看到无数个以前的自己,蛊毒发作的时候,跟巫妖打斗的时候,所有的画面,都是她经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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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4
再下来,她看到无数个以前的自己,蛊毒发作的时候,跟巫妖打斗的时候,所有的画面,都是她经历过的……
没经历一次,自己就好像重走了一遍当时的情形,她的思想跟身体,也开始从以往的点点滴滴,走到现在。
忽然一阵脆响,对面的铜镜都破裂开来,无数的锯齿破镜而出,不断的滚动着。
舞梨落心里一惊,回过神来,冲到对面去情况。
却听得背后的铜镜也一阵碎裂,同样的锯齿也开始滚动着。
难道是她又碰到什么机关了吗?
那些锯齿,十分尖锐,像是无数巨大的齿轮,像中间移来。
两边的墙壁,在缓缓的往她所在的位置合拢!
舞梨落心里大骇,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挤压成肉酱的!
她奔到石门旁边,才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石门,“不可能,刚刚明明是从这石门进来到,怎么变成了石壁?”
难道这是另一件密室?
舞梨落脑子升起疑惑,她刚刚似乎动都没动过,为什么又会进入了另一个密室呢?
难怪裴罗辰曜不见了,原来是自己又进错了密室。
那么裴罗辰曜在哪里?
舞梨落看着不断往中间夹来的锯齿,三角形的石室变得越来越小,她也不能使力,不禁急得满头大汗。
“落儿……”
忽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是裴罗辰曜的,舞梨落回道,“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可是那声音又消失不见了,她的汗水已经开始不断的从额头流下,手因为紧张,而握紧了拳头。
用力得,骨骼咯咯作响。
她这个地方,是最后才会合拢的,所以她不敢移动半分,又开始在石壁上不断的拍打着,希望能找到一个逃生的出口。
可这石壁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看那齿轮就要合并到自己的位置上来了,舞梨落的心也紧紧的悬了起来。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希望自己能够看出这陷进的破绽,可似乎她集中不了自己的注意力。
忽而腰间被人微微一使力,舞梨落急速回头,对上了裴罗辰曜那张焦急的脸来。
她惊呼道,“快走,这里有机关!”
“落儿,你先出去!”裴罗辰曜焦急的说道,他的身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
舞梨落想,刚刚明明没有通道的,为什么现在又有了。
她来不及细想,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被腹被那锯齿磨得生痛了。
裴罗辰曜拥着她一个快速转身,把舞梨落送进了那小小的密道里,可舞梨落却听到一声锯齿刺破皮肤的声音。
她正想要回头看看裴罗辰曜的状况,却听到裴罗辰曜吼道,“快走,不要回头!”
“嗤啦……”
又是一声刺骨响声,舞梨落亲耳听到了裴罗辰曜那因为疼痛而闷哼的声音。
裴罗辰曜却咬着牙齿告诉她,“一直往前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面还有个小通道,通道的尽头便是出口了,你不要回头,我会出来的。千万不要回头!”
裴罗辰曜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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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5
裴罗辰曜加重了语气。
舞梨落咬咬牙,虽然她现在真的很想回头去看裴罗辰曜的情况,可似乎这通道也开始慢慢的合并起来。
她只得往前面走去。
只是,那闷哼声,一声接着一声。
她仿佛深有体会,似乎那些尖锐的锯齿,正刺破的是她的肌理一样,刻骨疼痛。
裴罗辰曜,你还好吗?
她一边飞奔一边在心里问道。
“哐当……”一声巨响在她的身后响起,舞梨落终究是没忍住,快速回头,却发现,那锯齿紧紧的合拢了。
“不……”她尖叫起来。
想要往回走,却发现那石壁已经狭窄得自己走不回去。
“裴罗辰曜……”她叫道,只有寂静的声音在她而耳边响起……
“不可能的!”她摇着头,忽然觉得,自己丧失了力气,就这么酸软的倚在墙壁上。
刚刚明明是自己深陷险境的,为什么裴罗辰曜要这么救自己?
明明他自己可以逃走的,可以不管自己的。
他赔上自己的生命,为的就是让她能逃脱?这样做,值得吗?
他们其实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舞梨落看到那缓缓合并上来的墙壁,自己的呼吸都有点窒息起来。
离开,还是等死?
她脑海一片凌乱。
“快走,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
裴罗辰曜的声音似乎又在响起,这是他最后一次跟自己说的话。
她不能回头,她得离开这个地方,这是裴罗辰曜牺牲了自己才换来的安全,她不能浪费。
舞梨落一咬牙,再度开始往前走去,因为石壁太过狭窄,她用尽了力气才缓慢的挤着往前走。
那石壁上凹凸不平的凸起,划破了她的肌肤,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她似乎看到了前面有一点光线,心里的希望也越来越大,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舞梨落狠狠一剂,终于,豁然开朗。
那门石壁,狠狠的合上了。
舞梨落趴在地上往回看,却什么也没看到,除了石壁还是石壁,根本就没有刚刚自己走出来的那条细小通道。
“裴罗辰曜……”她细碎的叫出声。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了。
她怔怔的站起身来,在石壁上拍打着,一下一下,眼泪却从眼里掉了出来。
“裴罗辰曜……”她喃喃自语,心里痛得让她身子的颤抖起来。
手还是无意识的拍打着石壁,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可她却似乎感觉不到一样,继续拍打着。
一下接着一下,一声接着一声……
眼泪也一滴接着一滴……
坠落在脚边,变成了一滴破碎的伤心,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裴罗辰曜,你会出来的,对不对?”她哽咽着问那没有温度的墙壁。
可回答她的,依旧是冷冷的风声,舞梨落转过身来,倚着墙壁,才看到,洞口外,是一片竹林。
她的左边,有着锦被,是那一晚她蛊毒发作,裴罗辰曜给她准备的。
原来这里,是那个有着神秘图案的山洞。
她已经出来了!
可是……
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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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6
可是只有她一个人出来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转身对刚刚的石壁说道,“裴罗辰曜,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失言的!你会出来的!”
她没说一句,手就握紧一分。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心,因为指甲划破皮肤,开始温热起来。
转身,往前走,再也不会回头。
因为她心里坚定,那个男子,不会失约的。
最后一滴眼泪,消失在了她的脸颊边,随着风,坠落在地上,消失于尘土之中,仿佛刚刚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归于平静——
外面,阳光正好,却有些刺眼。
舞梨落有点不适用眼前的光线,用手遮挡在头上,看着眼前熟悉的情形,心却凉了半分,没有半点喜悦的心情。
“嘶嘶……”一阵声音在她的头上响起。
她顺眼望去,只见一片火红。
金陵火鸟飞到她的面前来,“嘶嘶……”
它的眼里,有着惊喜,嘴里还衔着那【冰灵果】,舞梨落无力的接过【冰灵果】,拿在手心看着,却出了神。
“嘶嘶……”金陵火鸟催促她赶紧吃下去。
舞梨落张开嘴,缓缓的吃着,心却似乎生生的抽痛着。
明明身上十分炙热,可她却觉得自己的心,冰冷无比。
吃完【冰灵果】,她对金陵火鸟说道,“带我去龙头寺,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金陵火鸟匍匐下来,舞梨落缓缓的爬了上去,不是跃上去,是用手,拽着火鸟的羽毛,慢慢的爬了上去。
一爬上去,舞梨落就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用尽了力气,就这么趴在火灵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火鸟开始舞动着翅膀,在不颠簸的情况下,带她往龙头寺的方向飞去。
舞梨落睁开眼睛,看着那越来越小的山洞口,嘴唇颤抖一下,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再度闭上眼睛,舞梨落让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嘶嘶……嘶嘶嘶嘶……”刺耳的声音在舞梨落的而耳边响起,舞梨落有点不愿意醒来,可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扰得她不得不用睁开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是龙头寺的大门,她想微微笑一下,可是却发现自己再也牵动不了那僵硬的嘴角,就这么看着龙头寺三个大字,怔愣出神。
“嘶嘶……”火鸟不耐烦的叫道。
舞梨落抬眼看了看火鸟,只见它不断的挥舞着翅膀,要她站起身来往里面走去。
舞梨落缓缓的撑起身子来,才说道,“你好吵!”
她只不过是想要休息一下,为什么连休息都变得奢侈了?
“嘶嘶……嘶嘶嘶嘶……”金陵火鸟很激动的挥舞着翅膀,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信息。
舞梨落的心里,忽然腾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她急速抬头,往里面冲进去,却发现让她心惊的一幕……
整个龙头寺,变成了一片废墟。
大殿已经被烧尽,只有那佛像还诡异的立在中间,院子里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空气中萦绕着浓烟的问道,天空不时飘下阵阵白灰,似乎是那些房梁烧过之后,飞舞在空中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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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7
空气中萦绕着浓烟的问道,天空不时飘下阵阵白灰,似乎是那些房梁烧过之后,飞舞在空中的残骸。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自问。
明明昨天她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就变得了一片平地?
那些尼姑们呢?元零大师呢?白葵呢?
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
舞梨落在那些冒着烟雾的残骸里到处找着,不知道是不是火太大的缘故,整个寺庙没有留下半分。
连后院的那颗郁郁葱葱的仙禾树,也已经死去,变成了光秃秃的树干。
舞梨落往上爬去,却发现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玄铁门。
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吗?
不……不可能的,她身后的金陵火鸟可以证明,她身上的伤口也可以证明。
这一切都不是梦,可为什么玄铁门消失了……
那裴罗辰曜呢?他怎么办?
“啊……”舞梨落忽然嘶声竭力的叫了出来。
那声音,悲痛欲绝,在整个山谷里蔓延开来,苍凉无比——
大于草原边境。
行了数千里,舞梨落终于来到了大于草原,这半个月来,她每天要做的,便是赶路,赶路。
一身墨衣,在马背上翻腾着,纤细的背影,看得有些让人心疼。
可她的脸上,冷若冰霜,没有一丝温度。
少了在宫里的稚气,她已经变得沉稳起来,眉宇之间,一直蹙着,从未展开过。
如果她得到的消息没错的话,前面便是十三王爷驻扎之地了,她得赶在天黑之前,达到才行。
一想到这里,她又多了几分急切。
为了便于行走,她男扮女装的上了路程,脸上依旧是让人恶心的黑斑,可却给她带来了许多的方便。
前面便是驿站,她得去换一匹马才行,顺便吃个晚饭。
驿站里十分忙碌,店小二在店里不断的穿梭着吆喝着,门口的马夫一见到有人来,立刻笑着脸迎了上去,“这位小爷,是要住店还是要换马匹呢?”
“换马!”舞梨落简洁的说道。
马夫笑道,“好叻,小爷里面做,等会就好!”
“嗯!”舞梨落点点头,便迈步进了大堂之内,店小二笑眯眯的招呼上来,“这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呢?”
“吃饭,来几个素菜,准备点干粮。”舞梨落入座,简单的吩咐了一下。
店小二得令离开,去后堂吩咐厨子准备去了。
店里有五六桌人,大概十几个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不一样。
楼上还有雅座,舞梨落自然是没那么奢侈去坐雅座的,她只想快点吃晚饭,继续上路。
看她也觉得,这店子里的气氛不一样。
她低下头,仔细地听了一下左边那桌人的讨论。
虽然声音极小,但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今晚就行动,我打探过了,绝对是有钱的主!”一个络腮胡男人兴奋的说道。
“嗯,不然也不会在这驿站里挥金如土了!”旁边一个斗鸡眼男人急切的附和道。
语毕,还不忘淫|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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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8
语毕,还不忘淫|笑两声。
“你们不要大意了,我总觉得那个人不简单,看谈吐和作风,似乎是从京都来的,不要是什么官家人士才好!”另一外一个秃头男子可没那么好的态度,有些担忧的说道。
这话立刻招来络腮胡男人的布满了,他鄙夷的说道,“你就是个胆小鬼,这也怕那也怕,那你滚回山寨里装窝囊好了!”
“你们别吵了,等会引来人注意就不好行动了!”一个还算有理智的白面书生劝道。
“是啊是啊,你们就知道争论!”斗鸡眼男人再一次附和的说道。
这时店小二给舞梨落上了菜,吆喝道,“请问客官,还需要点什么吗?”
舞梨落摇摇头冷冷的说道,“可以了,你去忙吧!”
“好叻,客官慢用!”店小二吆喝一声,便去忙其他的是事情去了。
舞梨落心想,自己对这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她只是要填饱肚子好上路而已。
她得去试探一下,十三王爷跟林园两人,是什么样的心思。
父王信里说,赫连云深蠢蠢欲动,得在赫连云深发兵之前,解决好妖兽的事情再说。
一路上,她已经得到了很多消息,很多从大于草原逃到关内的人说那妖兽如何如何的厉害,吃人不吐骨头什么的。
舞梨落心想,应该不是普通的妖兽了,这么凶恶,看来此番前来,必定会困难重重。
一路上金陵火鸟一直跟随着自己,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被关注,她让火鸟悄悄跟随,夜晚才会出来。
嗯,等会得给它准备点食物才行,舞梨落如是想着。
这火鸟本来她不想让它跟来的,无奈她怎么也赶不回去,只能任由它跟着了。
舞梨落不懂得怎么跟火鸟沟通,也只能通过一些简单的猜测,去了解火鸟的思想。
“小二,再给我准备点干粮,要肉干之类的!”舞梨落吩咐道。
“好叻,客官你稍等!”
舞梨落愤愤的想,拿火鸟根本就是个食肉动物,非得要吃肉。
她随身携带的银两不多,只能自己吃素给它准备肉了。
不过她的炙热之毒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一路上都是火鸟给她采来很多灵药,才让她没有被这炙热之毒给伤及本尊。
舞梨落也就发现了这火鸟的一个特性,它能找到各式各样的药草。
就好比现在,自己的包袱里,有了许许多多珍贵的药材,舞梨落对这些宝贝得很,即使路上带着不方便,还是舍不得扔掉。
楼上的雅座里,一男子慢慢的品着茶,优雅万千,眉梢之间,有着淡淡的凌厉之气,他半合着眸子,看着手里的茶杯出神。
盈盈绕绕的水雾,蔓延而上,消失不见,他的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身上是华贵非凡的锦袍,镶金的水袖边上,有着精美的刺绣,花纹极为美丽,缠缠绕绕,直至全身。
素白的底色上,金色十分刺眼,可男子却将这样的一件衣服,穿出了他自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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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独步天下之生离死别9
素白的底色上,金色十分刺眼,可男子却将这样的一件衣服,穿出了他自己的问道。
不仅不庸俗,反而清新淡雅上几分。
脚上的长靴上,浮绣着淡淡祥云,此时正微微的一下一下的点着地面。
静静听一下,还能听到那点击地面的咯咯声响。
身后,是一书童的模样,只是书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里。
“多久了?”男子若有似无的问道。
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书童微微抖了一下眉毛,淡淡的说道,“二十天了!”
“哦……”男子轻轻哦了一下,尾音微微的拖了一下,十分好听。
薄凉的唇微微轻启,眉梢一挑,微微上扬起来,沿着茶杯的杯沿,缓缓的抿了一口。
看得让人,赏心悦目。
即使再美好的风景,都没有眼这个男人来得魅惑人心。
他,便是最美丽的画卷。
书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惊艳的画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一动不动。
男子搁下茶杯,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微微的敲了一下,才说道,“下面的人,太吵了!”
语毕,便迈动着优雅的步伐,转身往左边的长廊走去。
长廊的尽头,便是最好的客房,那是他的房间。
路过之时,缓缓的扫了一眼底下的场景,正好对上一双打探的黑眸。
那黑眸,正是舞梨落。
舞梨落只是听到一声脚步声,这脚步声不似其他人的声响,有着稳重但很轻巧。
是拥有上乘轻功的人才会有的步伐,刚一抬眸,就看到了那白衣男子。
男子眼角带着笑意,斜睨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舞梨落垂下眸子,心想这人便是隔壁桌子要打劫的男子吧!
穿着黑佩戴,似乎是有钱人家,只不过,不是京都之人。
京都之人,不会有他那眉眼之间的戾气。
看上去很和睦,可那戾气,却掩藏不了。
舞梨落微微一笑,不打算久留,这里必将有一场血雨腥风,早点离开才是明智的选择。
她不是怕,而是觉得,没必要惹祸上身。
想到这里,舞梨落便扬声说道,“小二,结账!”
“好叻,这位客官,一共是八两银子!”小二弯腰哈欠的过来,笑得极为和蔼。
舞梨落拿了一锭银子说道,“不用找了,干粮给我!”
“还的,客官,你的干粮!”
舞梨落迈出驿站,外面已经开始灰沉下来,这是要下雨的样子。
可虽然不利于前行,但似乎她不能耽搁,马夫准备好了马匹,舞梨落甩了一锭银子,便跨上了马匹,挥鞭就要赶路。
只听得上面传来,“要下雨了,这位仁兄,不适合赶路啊!”
舞梨落收起鞭子,往声音的来源看去,正是刚刚那白衣男子。
此时,他正站在窗户边,半倚着窗户,一派慵懒。
舞梨落忽然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那个吊儿郎当的男子来。
敛了心智,舞梨落才冷下脸来说道,“多谢你的关心,我还有要事,不能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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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1
温暖的感觉,包围了她的全身,就像那一晚,蛊毒发作,那个男子也是这么抱着她。
她似乎对那种温暖眷恋起来。
闭上眼睛,舞梨落喃喃的说道,“思思,他还活着对不对?”
“嘶嘶……”
“一定会活着的!”
“嘶嘶……”
“思思,你告诉我他还活着……”
“嘶嘶……”——
没一会,一人一鸟,在山崖下,睡着了。
雨很大,闪电不时响起,把整个夜空照耀得惨白惨白的,雨中,一个白衣身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山崖下的人儿。
他微微勾了勾嘴角,眼角带着一抹兴味,“赤焰,她是为谁而来的?”
被称之为赤焰的黑衣男子,一手给白衣男子撑着伞,一边看向那山崖下的两人。
半响,才回答道,“主子,赤焰不知!”
白衣男人手里拿着把玩着一方玉佩,玉佩在这黑夜里,泛着淡淡的荧光,他喃喃自语的说道,“是不是他出现了?应该是,不然这玉佩也不会发光了。可是为什么在一个女子身上呢?”
赤焰无言以对。
他跟主子两人日夜兼程的感到这关外来,却不想玉佩受到感应,一直发光,主子便寻着这感应,到了这里。
却不想看到的是一黑衣女子和一直火红的鸟。
那鸟,他们没见过,可一看便不是寻常动物。
“走吧,或许是我们找错了!”男子淡淡一笑,眉宇微蹙,勾起嘴角,将玉佩收于水袖之中,便转身往无尽的黑暗走去。
赤焰怔愣了一下,一边追上主子,一边回头看看那崖底的女子,满心疑惑。
夜晚的大雨下得很大,但早上的天空却已经放晴了,舞梨落在一片阳光中醒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
大概是这些日子里,很少休息吧,才会疲惫得这么倦极睡去。
“思思,走了!”舞梨落推了推睡着了的火鸟,便站起身来,看了看远处的马匹。
马匹还在悠闲自在的吃着草,舞梨落从包裹里拿了给火鸟的肉干和给自己的干粮,胡乱的吃了一下又上路了。
今天就能赶到十三王爷的驻扎地了,可舞梨落心里想的是不这么着急去找十三王爷,先去前方看看那妖兽再说。
可她到了潶涯关才发现,这关门被人重兵把守着,而且要限量放行。
舞梨落一阵诧异,没听说朝廷下令封锁潶涯关啊,她下了马,走上前去。
一般都是从关外避妖兽而近来的牧民,牧民们都穿着他们族人特有的民族服饰,男子多为黑蓝色,女子多为蓝白色。
佩戴者复杂的首饰,看得人有许多眼花缭乱、
不过舞梨落却觉得,那配饰似乎有点眼熟,她细细的想了一会,才记起来,那些首饰物件不就是在龙头寺下的山洞里,那间卧室发现的吗?
难道那里面居住的女人,是这潶涯关外之人?
“喂,你是谁?有通行证吗?”一个守卫大声对舞梨落喝道。
舞梨落回归身来才知道,这里出去的,是需要通行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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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2
舞梨落回归身来才知道,这里出去的,是需要通行证的。
她面不改色,清冷的问道,“请问通行证到哪里去办理呢?”
守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舞梨落,才不耐烦的说道,“前方大于草原妖兽作怪,你一个人去怪外作甚?回去吧!”
舞梨落微微一愣,才说道,“我有亲戚在关外,我就是来接他们的!”
守卫白了一眼才说道,“那你去找十三王爷办理通行证吧!没有通行证不让过!”
语毕,便转身继续看其他的去了。
舞梨落微微一眯眼睛,心想着十三王爷又在玩哪出?
她从未听说过父王下此命令,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成?
可这前去大于草原的路,必须要经过这潶涯关,其他地方都是深山老林,去的话,肯定是耗时耗力的,说不定还会遇上什么危险,舞梨落衡量再三,只得回头往刚刚经过的镇子走去。
十三王爷驻扎的地方,便在这镇子上,舞梨落把马匹安置在一家客栈里,便去大厅那通行证的事情去了。
十三王爷住的地方,是官衙,要办理通行证,必定是要去官衙的。
可官衙门口,戒备森严,一般人是不让进去的。
她一路打听过来才知道,这办理出关外的通行证,想需要交钱的。
而且从关外进来的人,也是要办理通行证的,也就是说,还是要钱。
舞梨落一咬牙懂了十三王爷玩的什么了,这十三王爷大概是觉得天高皇帝远,这样中饱私囊是传不到朝廷里去的。
而且价格还不菲,刚刚在潶涯关看到那么多进来的牧民,相比十三王爷赚得不少。
舞梨落自然是没有那么多钱去办理通行证的,思索再三,只有一个办法,偷!
偷一个通行证来,再出关吧!
这大白天的也不好行事,舞梨落只得把计划拖延到晚上再行动。
这么一来又要耽搁半天了,舞梨落对着舞天威便多了分反感。
舞天威在雪域国本来是有及其高的威望的,甚至可以说是功高盖主,可舞天成对舞天威并不避嫌,还重用。
却也让舞天威有点持才傲物,大抵是以为舞天成对他有忌惮,便更加嚣张起来。
在朝廷便得罪了不少文官,舞梨落知道右相府对十三王爷的意见很大,不知道舞天威此次到这边境,右相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夜晚三更时分,舞梨落一身夜行衣,飞驰在屋顶之上,身形几块,从客栈到官邸,一路畅通无阻。
只是今晚的月色有点亮,舞梨落捂了捂胸口,双眼一眯,只希望这蛊毒不要躁动才好。
官邸的房顶跟其他的民宅房顶不一样,大片大片的,舞梨落在上面看不清下面的情形。
院子里,不时有巡逻的守卫进过,她避开了几个暗哨,只想着这通行证大致应该是在书房的位置。
前面是大堂,大堂后便是大厅,出了大厅的院子,便是常常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小型花园。
花园多了一个旁门,圆形的拱门上,挥墨写了三个大字,起宣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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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3
花园多了一个旁门,圆形的拱门上,挥墨写了三个大字,起宣斋。
看上去格局应该是书房才对,毕竟守卫很多。
舞梨落跃上房顶,悄无声息的靠近那灯火通明的房间,悄悄匍匐下来,掀开一片瓦片,下面的情形便落入了眼底。
桌案前坐着一个男子,男子的面容跟舞天成又几分相似,舞梨落猜想这便是舞天威了。
舞天威一身锦袍,雍容华贵,器宇轩昂,因为与舞天成相似,自然是俊美的一男子。
唯一不同的便是舞天威因为是排行最小,年龄上与舞天成相差了整整二十岁,因此舞天威不过是二十有九,不到三十岁而已。
舞天威是当年世君国储的最小的一个儿子,受尽宠爱,因此才有了一身的骄傲之气。
素闻这舞天威至今还未成亲,不好女色,府邸里更是连个丫鬟都没有,外人传说这雪域国风流倜傥的十三王爷,其实是个断袖王爷。
但也只是传闻,没人知道内情。
不过舞梨落也曾听说过,舞天成三番四次张罗着给舞天威赐婚,都遭到舞天威的反对,久而久之,舞天成便也不再提及。
桌案的右方站着三个男子,一身黑衣,站得笔直,看上去应该是侍卫之类的。
前方也是三个人,其中那一个,舞梨落推测是林园。
因为这男子与林王后也是极其相似,因为林园将军与林王后是龙凤胎,自然是相似了。
右边一个,是个矮小的男子,长得十分丑陋,嘴角总带着邪笑。
而左边的男子,便是一直面无表情,一身墨色的衣服,高高绾起的头发,将他的表情全数展现了出来。
此人赫然是莫伊!
舞梨落微微一眯眼睛,心想着莫伊为何在十三王爷这里出现?
难道那些派出去杀她的,是这十三王爷不成?
在她猜测间,只听得那莫伊说道,“王爷,在下的消息已经传达道,还请王爷三思之后考虑跟我家主上合作。”
舞天威阴阴的冷笑,眯着那双鹰眸,深幽暗暗,“莫少主谦虚了,这么大的事情,本王也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才行,不能这么久贸然答应吧!”
“王爷说的是,只是这主上希望王爷越早下决定越好,毕竟这大于草原的事情迫在眉睫,想必王爷也不希望在节外生枝吧!”
莫伊说这席话时,还是那么冷冷的表情。
舞梨落却听出了几分,原来这莫伊不是十三王爷的人,应该是来拉拢或者联络舞天威的。
他嘴里说道的主上是谁?
那林园听莫伊这么一说,便不悦的反唇相讥。“莫少主还真是能说会道啊,把我们的情况掌握得这么熟悉。”
莫伊冷眼一抬,似乎对林园十分不屑,“林将军多虑了,所谓知己知彼方可合作之,主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只希望十三王爷好好衡量一下利弊而已!”
到底是什么交易?会让莫伊这么在舞天威面前大放阙词呢?舞梨落满心疑惑。
林园被莫伊这一席话说得面色难看,咬牙才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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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4
林园被莫伊这一席话说得面色难看,咬牙才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那丑陋的矮小老头赶紧劝道,“二位大人别伤了和气,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点头哈腰的给两人赔笑,却不想拿林园狠狠的瞪了一眼矮小男人,怒道,“都是你,联络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不知底细不说,还这么遭人讽刺,我看你这乌纱帽是不想要了!”
“别介……下官只是……”那男人面色惨白,赶紧赔罪。
舞天威右手一挥,冷声说道,“别吵,林园,张瑞,你们出去一下,本王跟莫少主好好沟通沟通!”
语毕,还抬眼看了看莫伊。
莫伊直接无视这舞天威的表情,泰然自若。
林园一甩袖,冷哼一声便出了房间,那个叫张瑞的,也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一边追还一边赔罪着,“林将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莫要生气了!”
“滚开,本将军不想看到你!”林园十分不耐烦,暴躁的吼着。
“……林将军……”
两人渐渐走远,声音也渐渐消失,整个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舞梨落才有心思细细看了一下舞天威书案上的细碎。
左上方有一封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舞天威亲启。
这人敢直接这么称呼舞天威,想必也是来头不小,而且那信封的尾端,还画了个奇怪的符号。
再往右一点,便是通行证了。
那通行证不过是一张纸,上面盖了官印而已,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舞梨落便安下心来,只等两人出去,便可去偷之。
房间静默了好一会,才听得舞天威说道,“你们主上,身体可好?”
莫伊原本面无表情的脸,有点诧异开来,怔怔的看着舞天威,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舞天威微微一笑,水袖一挥,倚在椅子上,慵懒的说道,“本王跟你们主上,算得上是莫逆之交,怎么,你们主上没提到过吗?”
莫伊终究是没挂住表情,急急的说道,“莫伊不知道,原来十三王爷跟我家主上还有过交情,那莫伊对不住了,有眼不识泰山!”
勿怪莫伊这么说。
他家主上向来行踪成谜,从不以正面目示人,就连莫伊都没有见过,现在听到舞天威这么一说,才有些惊讶的。
舞梨落却疑惑了,十三王爷认识那个莫伊所谓的主上?
想起自己所遭遇的,舞梨落就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莫伊等人强行攻上了龙头寺,她也不会强行使用【万蛊归一】,那么就不会进了树洞了。
裴罗辰曜就不会被困了,这仇要算在莫伊口中的主上才行。
她微微一眯眼,寒光四溅,心里的怒火燃得旺炽。
她说过,她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有仇不报,是她的行为准则之一。
人敬她一尺,她还以一丈,人欺她一寸,她必十倍百倍还之。
莫伊不由的感觉,浑身泛寒,他以为是自己看不透这舞天威的心思而起的反应,殊不知那是舞梨落的气场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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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5
莫伊不由的感觉,浑身泛寒,他以为是自己看不透这舞天威的心思而起的反应,殊不知那是舞梨落的气场所致。
不过舞梨落也听出来了,这莫伊也不知道自己主上到底是什么样子。
想必那什么【夺魂令】便是他口里所说的什么主上吩咐的吧!
舞天威听到莫伊这么一说,只是淡淡一笑置之,说道,“本王会考虑的,你先出去吧,明天给你答复!”
莫伊点点头,拱手说道,“那莫伊告辞了!”
语毕,萧然转身,大步离去。
舞天威拿起桌案上的画筒里的一幅画,对身后的几人说道,“你们下去吧,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要出来!”
“是,王爷!”三人齐声说道,便快速隐去。
这三个人,功夫看起来不错,舞梨落心里稍稍警惕了一些,心想不要被发现才行。
不然异常恶战是必不可少的了,她到是不怕这里高手林立,而是觉得这样耽搁时间,她没有多少时间耗了。
待三人走后,舞天威才打开了那刚刚抽出的画卷,缓缓展开。
画上,赫然是一位女子。
那女子穿得及其袒露,不,应该是说,画上的女子,衣衫有些凌乱,表情十分痛苦。
赤|裸着脚,双手穿进自己的头发里,抱着头痛苦着。
女子的眉心,有着一颗红红的朱砂,跟缕央女神的及其相似。
舞梨落心里一凛,眯眼仔细看了起来。
才刚看清楚画上的东西之时,舞梨落倒吸一口气,差点惊呼起来。
舞天威自然也听到了,他沉声说道,“谁?出来,给本王出来!”
他已经急速的收起了画卷,飞身上来,冲破了房顶。
一时间,整个房顶飞沙走石,舞梨落就地一滚,才避开了舞天威的强势攻击。
落地后站位身来,跟舞天威直直对视着,她此时的脸上蒙着面,只有一双黑眸在月光下泛着光亮。
舞天威手持长剑,直直的指着舞梨落,厉声说道,“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偷看本王?”
舞梨落还在为刚刚看到的心惊,一听到舞天威这么呵斥,才反应过来,没有回答,右手便凌厉出招,直直的往舞天威的面门击去。
舞天威本就是手持着长剑,这样的攻击方式,对于舞梨落来说,是绝对危险的,怎么看都是对舞梨落不利。
舞天威还在想,这人不会是个不懂武功的人吧,这么不是让自己送死吗?
哪知舞梨落的攻击方式快到了舞天威之时,忽然改变了路数,选择攻击上他的下盘。
舞天成急速旋身避开,才刚站稳,耳边又是忽忽掌风声。
他沉下脸来,一个下腰,避开了那凌厉的掌风,又快速站起身来,挥剑攻向舞梨落的下盘。
舞梨落旱地拔葱,直直的王上飞去,右手一挥,一片晶亮直直的往舞天威飞来。
那晶亮泛着紫光,舞天威心里大叫不妙,随即急速的滚身,往房顶下落去。
七七分割线,哇哈哈,昨天一虐,看霸王文滴孩纸们都冒泡了,话说,乃们就那么爱那妖孽咩?菇凉们都说七七坏话,还有人说瓦是大坏蛋,有人给瓦打四分,有人说瓦是后妈!瓦郑重其事告诉乃们,死了一个妖孽,来一群妖孽,哈哈……说一百遍七七是好人,七七就让那倾世妖孽活过来。话说,今天放假,瓦只有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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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6
那晶亮泛着紫光,舞天威心里大叫不妙,随即急速的滚身,往房顶下落去。
舞梨落一个急速俯冲而下,从舞天威刚刚冲出来的破洞里,掠过通行证,再度顺手牵羊的偷走了那幅画,在外面脚步声密集之前飞身出了窗外,窗子上一借力,旋身而上,跃于房顶。
眼尾淡淡的扫了一眼下面的情形,只见一片剑光,舞天威又冲了上来。
舞梨落冷冷一哼,嘴角勾起奇异的弧度,眼睛里有着邪肆的光芒。
伸出右手,中指一弹,一只带着微光的虫子便飞了出去。
舞天威在一片剑光之中,变了脸,水袖往前一挡,再度滚落了下去。
下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王爷,王爷,您没事吧?!”
“快追!有刺客!”舞天威厉声喝道,语气里尽是不甘心。
他居然两次被一个刺客给攻下了屋顶,他能断定出,这刺客是一个女子,因为身形比较娇小。
侍卫们飞身上了屋顶,往黑影消失的地方追去。
舞天威迈步奔向屋内,才发现他的画不见了,而通行证也是乱七八糟的。
他气愤得红了眼睛,一掌劈下,“该死,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是他最珍爱的画,居然被人给抢走了,叫他十三王爷的面子往哪里搁?叫他怎么能够甘心?
他眯起危光四溅的眸子,凉薄的唇紧紧的抿着,下颚的青筋浮动,对外面吵杂的人吼道,“立刻叫人守住潶涯关,一个人都不要放行!”
“是,王爷……”外面的人得令回应道。
舞天威心里愤怒的想,既然敢在本王头上动土,本王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只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心开始发痒起来,他诧异的抬起手来看了看,好似那手心有什么虫子在爬行一般。
他想起刚刚那黑衣刺客伸手那一弹,心里大骇。
蛊毒!
那女子是谁?居然懂得施蛊?!
他忽然笑了,笑得十分诡异,笑得让刚进门的林园都有些弄不清楚,只听得那舞天威喃喃自语的道,“是你吗?是你出现了吗?是吧!一定是!可是你为什么不跟本王相认呢?”
“王爷……”林园诧异的叫了一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十三王爷。
好似,很邪魅,但眼神却很温柔。
舞天威急速的变了脸,淡淡的说了声,“没什么,你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纵使林园有再多的疑惑,也只能不甘心的退下了。
屋内只有舞天威和一地的狼藉,他看着房顶上的破洞,却微微的笑了起来,眼神流光浮动,熠熠生辉。
像是看到了什么光芒一样,欣喜不已。
十三年的等待,终于不用再等了!——
舞梨落飞上屋顶之后,给舞天威施了一只蛊虫,便隐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已经开始痛了起来。
自从被白灵下了【仙人蛊】之后,她的【彼岸花蛊】就变得有些没规律了。
只要是在月色茫茫之夜,就开始痛了起来,或轻或重,她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要承受怎么样的疼痛,所以不能恋战,得快点回到客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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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7
只要是在月色茫茫之夜,就开始痛了起来,或轻或重,她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要承受怎么样的疼痛,所以不能恋战,得快点回到客栈才行。
才刚跃过一个屋顶,便听到到面有阵阵脚步声。
她暗叫一声,不好,有追兵。
眼角一抽,舞梨落放缓脚步下了屋顶,这样比较好隐藏好自己。
飞身进了一出屋子,原本也只想避开那些追兵而已,却不想好似闯多了房间。
一女子惊呼声响起:“啊……你是谁?”
女子赤|裸着上身,正害怕的抱着被子,他身后一个男人半撑起身子来,慵懒的说道,“牡丹,你叫什么?扰到小爷的美梦了!”
“碎玉公子,有……有刺客!”牡丹结结巴巴的说道,身子往男子的方向缩了缩。
舞梨落怕那女子还会尖叫出声,直直的冲了过来,在牡丹的第二声尖叫之前,一掌劈了下去,牡丹双眼一闭,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舞梨落又要去劈那男子,只见那男子便是那夜在驿站看到的白衣男子,来不及反应,那男子便说道,“放心,我不会出声的!”
舞梨落冷眼看着这男子,他又说道,“有人在追你吧!”
他指指房顶上不断前来的脚步声,对舞梨落使了个眼色。
房顶上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头,估计进了这屋子,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尖叫!”
“下去看看……”
“可是,好像是万花楼啊……”
“怕什么?难道你想让十三王爷发怒吗?”
“是,头!”
舞梨落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便快速的打量起屋子里的构造起来。
那男子半裸着上身,似笑非笑的对舞梨落说道,“上、床吧,我掩护你!”
舞梨落冷眼一瞪,正想发作,却不想自己胸口的地方,一波强烈的痛感袭|来,蓦地脸上一白,捂住自己的胸口,她没在多想,便上了床。
男子嘴角一勾,带着奇异的笑容。
他把那昏倒了的牡丹一手捞到了身后,摒弃在一边,而另一只手却去扯了舞梨落的蒙面。
舞梨落刚要反抗,却听他说道,“逼真一点,才会掩人耳目!”
舞梨落愤愤一咬牙,没在反抗,只是自己的蛊毒似乎越来越重了,眼前的情况又这么危机,她得避开这些人才行。
蛊毒一发作,她等于没有了攻击能力。
七七刚刚发文混乱了,不知道书城会不会混乱,我正在修改,删了重发,希望书城不要抽风才好,保佑保佑!
而这十三王爷的侍卫又并非普通的侍卫,不能硬碰硬,她的眼睛微微一眯,屏息聆听着那渐渐走进的脚步声。
男子却更加得寸进尺的卸下了她头上的冠玉,舞梨落冷声说道,“需要这样吗?!”
“逼真!”男子依旧是无奈的说着这句话,眼底有着邪肆的光芒。
舞梨落微微一笑,急速伸手在男子的肩窝处一点,男子手上的动作一僵,才发展自己的双手竟然不能动弹了。
他诧异的说道,“你可真是没良心,小爷这可是为了救你!”
“救我没必要动手动脚的!”舞梨落冷厉的说道,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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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8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8
“救我没必要动手动脚的!”舞梨落冷厉的说道,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质。
男子微微一笑,不再抗|议了,只是兴味的打量着整个女子。
此时她的头发已经散开来,脸上白皙无比,美得让人惊心。
他没记错的话,这女子便是那驿站女扮男装的女子,只是为什么她原本黑斑布满的脸便得白皙美丽起来,他也找不到理由。
看来她是会一种易容术吧,才会这么隐藏自己的美貌。
只是她的额头有着涔涔冷汗,手也紧紧的捂着胸口,难道是受伤了?
他想要试探一下她的脉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能动弹,只能作罢。
整个房间传来了阵阵尖叫。
“啊……你们是谁?”
“啊……滚出去!”
“闭嘴,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几位爷,你们这样可是要毁了我的生意啊,请你们高抬贵手吧……”
“少罗嗦,再罗嗦我杀了你……”
“一间一间的搜,一定是在这里面的!”
一阵阵踹门声,一阵阵尖叫声和咒骂声响得此起彼伏,舞梨落的心也紧紧的悬了起来。
额头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脸上的头发,只是那双眸子还十分警惕的瞪着。
男子看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应该是受伤了,才会这么不断的冒出冷汗,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没一会,他们的房门也被人踹来了。
进来了三名侍卫打扮的男子,身后是不断苦着脸求情的老鸨。
“几位爷留情啊,这……这里面没有什么你们要找的刺客啊……”老鸨都要哭了出来。
舞梨落咬着牙关没有说话,只是身子往杯子里缩了缩。
男子出声说道,“老鸨,你这是什么意思?打扰到小爷跟牡丹,你小命陪得起码?”
“这位爷,不好意思,这个……”老鸨十分难看的想要解释。
那为首的侍卫问道,“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衣人进来?”
“黑衣人?没有啊,小爷我怀里只有美人一个!”男子语调有些情挑,把自己的流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被子中的舞梨落微微蹙眉,但还是没说什么。
其中有个侍卫不相信,想要上前查看,男子嘴角依旧是微微勾着,眉梢微微一挑,等待何时的时机。
“住手,你们尽然敢绕了我家公子好梦!”一个冷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那侍卫的步伐。
被子里的舞梨落闭眼松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眼睛,看到那男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才安心了下来。
那侍卫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你不配知道!”语毕,那男子便快速出招,跟几人打斗了起来。
“啊,你你你你……你们能不能不再万花楼打啊……我的房子……啊,我的花瓶……”老鸨一边躲着几人的打斗,一边惨叫连连。
男子出声说道,“老鸨,不要惊慌,损坏的,全部算在我碎玉公子身上,让他们尽情的打!”
老鸨这才转悲为喜,感激的说道,“碎玉公子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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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独步天下之十三王爷9
老鸨这才转悲为喜,感激的说道,“碎玉公子真是个好人!”
那几人打斗着,渐渐转移了中心,往外面的院子打去。
舞梨落也听出来了,这碎玉公子的侍卫是把那几人给逗远了,给她争取了时间,她站起身来,解开了碎玉公子的穴道说道,“大恩不言谢,他日必定报之,再见!”
“喂……等等啊……”
碎玉出声唤道,只是那抹黑色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之中。
男子拿着手里拿刚刚绾发的冠玉,喃喃的说道,“原来,是这般美丽!”
他的眼神忽然温柔起来,心想,这女子到底是谁?
第一次在驿站见到她,便觉得非同寻常,现在看来更是如此。
她惹上了谁?刚刚侍卫说十三王爷?
男子眉梢一挑,在不断的猜测着这女子的身份。
而舞梨落终于跌跌撞撞的闯进了一片树林,此时已经是四更十分,天快亮了。
她只要忍住这最后一波疼痛便可。
可这一次,这【彼岸花蛊】似乎比前几次都要烈,她痛得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颤抖着从怀拿出了裴罗辰曜给的药瓶,到处一枚药丸,喂进嘴里。
这药丸,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可也让她好受了许多。
前几次蛊毒发作,都有裴罗辰曜在身边,而这一次却没有了那个人,舞梨落忽然觉得有些无助起来。
她双手死死的拽着拳头,紧紧的咬住牙关,闭着眼睛承受着那种凌迟心脏的痛。
一眩晕感来袭,而她的整个身子已经痛得扭曲起来。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背靠着身后的树干,她觉得自己好像又要去地狱走一回一般,无边无际的疼痛让她几乎快要放弃。
最终她还是没有承受住那种绝望般的疼痛,昏厥了过去。
瘦弱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在夜色中显得那么的诡异。
不时有夜鸟啼叫,夜风习习,一声幽幽的声音叹息而起。
一抹绛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舞梨落身边,他的气息还微微的喘着,似乎刚刚赶了路,累得那俊美的脸上都泛着汗水。
他温柔的把那娇小的身子拥在怀里,疼惜的说道,“落儿,我来晚了!对不起……”
昏厥中的舞梨落,只觉得一个温柔的怀抱抱着自己,一股她熟悉的龙诞香萦绕了她整个梦境,让她瞬间就松懈下来,嘴里呓语着。
裴罗辰曜低头看了看舞梨落惨白的小脸,怜惜的用自己的水袖给她拭着脸上的汗水,左胸房上的位置,跟她一样的痛了起来。
那一次,才古墓,他是看着她走出了古墓,才闭眼,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了。
他想,只要她平安就好。
哪怕牺牲掉自己,也无所谓。
却不想在最后关头,他的扇子救了他一命,在那搅动的锯齿合上之前,他的扇子卡在了最后的关头,给了他一点时间,找到了机关,脚下大开,出现了一条通道。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通向最下面的一个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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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1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1
他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舞梨落所在的地方,却不想她的蛊毒发作了。
拥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裴罗辰曜说道,“落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嘴里不断的喃喃自语着,裴罗辰曜静心聆听了一会,嘴角却微微的勾了起来。
舞梨落说的是,“裴罗辰曜,你一定要回来,我会等你……”
“我相信你会回来的,你不要让我失望……”
裴罗辰曜把她拥得更紧了,他轻轻的说道,“落儿,我会守护你的,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你想要的是什么,我都会帮你得到!”
他的吻,落在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
温暖了整个心房,这些天来赶路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松懈下来。
仿佛拥着她入怀,便拥有了整个世界一样,满足幸福起来。
“咻……”
一支利剑飞了出来,直直的往裴罗辰曜的方向飞去。
裴罗辰曜单手一挑,眼睛都没看一下那利剑,便接了下来。
箭羽上,绑着一张纸条,他拆开来一看,脸色微变。
我要见你,我知道你出现了!
只是短短的几个字,裴罗辰曜寒了眸子,一使力,那纸条瞬间燃烧起来,片刻便化为乌有。
脸上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冷。
再度低下头时,又变成了温柔的表情,连带着眼底都是深深的温柔。
仿佛刚刚那抹寒冷,只是一个错觉一般,他抱起舞梨落来,温柔的说道,“落儿,我送你回去!”——
赤焰站在潶涯关上的悬崖之上,俯视着下面的情形,对身后的主子问道,“主子,这潶涯关把守这么严密,这舞天威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白衣男子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即将要泛白的天际线,神情有些高深莫测。
他的脸庞,与裴罗辰曜有几分相似。
只是,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冰冷寒霜。
赤焰见主子不回答,也没在多问,只是注意着整个潶涯关下的情景。
没一会,一抹绛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潶涯关上,来人便是裴罗辰曜。
他停下身子,看着那白色的背影,淡淡的说道,“找我做什么?”
赤焰回头,看到裴罗辰曜,微微螓首,算是打过招呼,只是嘴角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白衣男子转身,睨着裴罗辰曜,沉了眸子问道,“你来大于草原做什么?”
“我的行踪,还需要向你告知吗?你是我什么人?”裴罗辰曜语带不屑的说道。
他的脸上,没有了吊儿郎当,只有着厌恶和不屑。
赤焰有些激动,想要说什么,只是白衣男子抬手阻止了赤焰的话,他冷声说道,“我发现你的玉佩,在一个女子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裴罗辰曜眸光一闪,瞪向白衣男子,冷厉的说道,“这玉佩的含义,你还不懂吗?”
“难道她便是你认定的人?”白衣男子挑眉反问。
“是!”裴罗辰曜回答的干干脆脆,俊美的气质此刻竟有几分刚毅。
线条流畅的下巴上,下颚微微一紧,对白衣男子打听舞梨落的事情,十分不悦。
哼唧的七七,看在乃们昨天说七七是好人的份上,瓦让妖孽回来了,下一回合,是决一死战有木有!!想不想看妖孽强势回归,英雄救美神马的,想的话,给偶留言,照例是说七七是好人一百遍,瓦就让妖孽玉树临风一次!话说,我要上班了,不能十更,八过,瓦尽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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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2
线条流畅的下巴上,下颚微微一紧,对白衣男子打听舞梨落的事情,十分不悦。
好似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样,升起了强烈的占有欲。
白衣男子深深的看了裴罗辰曜好一会才说道,“这女子身份不简单,你这样做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我愿意!”裴罗辰曜还是这么简短的回答着,眸底有着浓浓的怒火。
他居然敢调查舞梨落!
白衣男子一时找不到话来说,只能静默无声的转过身去,继续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他想说的话,在被裴罗辰曜那几句话给反击了回来,便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最后他幽幽一叹,说道,“我希望,你能三思一番,你知道我们的任务并不是这么简单!”
“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把你所谓的任务,放在我身上,我承受不起!”裴罗辰曜反唇相讥,满脸的嫌恶。
白衣男子又是一阵语结,最后才说道,“好吧,当我没找过你!”
裴罗辰曜冷冷一哼,临走之前说到,“不要动她一丝,那代价,你和你的未来都付不起!”
白衣男子微微讶异,可他看到了裴罗辰曜眼底的那抹狠戾。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这种嗜血的光芒。
他一直以为,裴罗辰曜是温和的,是无害的,看来,是自己太过掉以轻心了。
看着那抹绛紫色身影消失在茫茫晨曦中,白衣男子才叹息说道,“赤焰,是我看错了吗?”
“主子……”赤焰搭不上话来。
白衣男子微微蹙眉,深思起来。
天色已经大白,而两人,消失在了潶涯关上。
又是崭新的一天——
早晨的阳光带着温暖照耀进古色古香的房间,晨曦中,舞梨落只觉得自己被包围在一片温暖之中,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床幔,有片刻失神。
昨夜,她回来了吗?
好像没有,她去了十三王爷府里偷了通行证,然后被十三王爷的人追杀,混进了万花楼,那驿站的男子救了她。
再然后,她蛊毒发作……
她猛的一下坐起身来,看看自己身上,完好如初,没有什么不妥。
可疑点也在这里,她还是穿着夜行衣,假如是她自己朦朦胧胧之间回来,应该会换掉衣服才对。
可这衣服就这么工工整整的穿在自己身上,而且她昏倒前似乎是在荒郊一片树林里。
鼻尖萦绕着一种淡淡的龙诞香。
舞梨落心中一动,又低头认真的嗅了嗅,那龙诞香的味道似乎越来越重。
她忽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在心里不住的问自己,是他吗?
是他吧!?
应该是他!
这味道只有他才会有,她不会辨认错的。
可是,她打量了一下整个客栈的房间,没有任何异样。
心里陡然失落下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思念他而产生的幻觉吗?
假如是裴罗辰曜出现了,一定不会这么躲着自己。
对,依照他的性子,是不会那么放开自己的,一定会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面前漫不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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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3
对,依照他的性子,是不会那么放开自己的,一定会似笑非笑的站在自己面前漫不经心的说。
我又救了你,你应该以身相许!
舞梨落有些难受的收拾了心情,把那自己的错觉整理起来,藏到了最深处,不去碰触不去感受,让那种思念在心里生根发芽,盘旋纠缠。
正在梳洗间,便听得外面传来阵阵吆喝声,舞梨落所在的客房是在客栈的二楼,窗户临近街道。
她顺手推开窗户,便看到街上一队队的士兵手里拿着武器,满街的巡逻着。
这大概是十三王爷派来搜查的人吧!?
士兵们个个凶狠,一家一家的搜查着,舞梨落蹙了蹙眉头,关上了窗户,细细的思索了一下,收起了手里即将要服下去的【无盐】,给自己梳了一个朝云近香髻,别上了哪只简单的簪子。
没有了【无盐】,她的容貌便是倾城之色。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没有了往日的厌恶,而是想象着裴罗辰曜的话。
落儿,我还是喜欢你没有黑斑的样子,这么美,藏匿起来真是浪费!
他要是在自己身边,肯定会很高兴吧!
舞梨落想。
随即她敛了心智,暗暗鄙视自己,她为什么又在想裴罗辰曜?
不是说了不想他了!
对,不想他!
舞梨落正打算看一看昨夜看到的那幅画,可外面已经传来了刚刚那队侍卫的搜查声。
舞梨落收起了画更通行证,假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大人大人,我们店里绝对没有你说的什么刺客啊……”掌柜的在求着那侍卫。
侍卫冷冷一哼,“少说废话,让开!”
“大人……”
一间间的门被人踹开来,拿侍卫的态度极其恶劣,惹了众怒,可那些人也不敢得罪,只得把愤怒往肚子里吞。
舞梨落敛目垂眸,勾起淡淡的笑容,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这玉佩,便是那裴罗辰曜给自己的。
这些日子里,她总会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上一会,为什么会看,她自己也没想过。
人都说睹物思人,她想,或许是自己太过想念裴罗辰曜,才会拿出着玉佩看吧。
她又想起了那一夜,裴罗辰曜赠给自己玉佩时的样子,那么让她恨得牙痒痒,却也让她铭记于心。
这个男人,不似表面上那么无害吧。
她总会才不轻易间,看到属于他的那种王者之气。那是与生俱来,任何人都无法模拟的。
她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裴罗辰曜不止千落山庄少庄主那么简单。
恍惚间,她似乎又看到在那搅动的锯齿之下,他对她吼道,“快走,不要回头!”
裴罗辰曜,我没回头,可是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出现?
“碰……”
她的客房门被人踹开来。
舞梨落冷眼一抬,淡淡的看向来人,处变不惊。
这侍卫踹开了房门便吼道,“查房!”
舞梨落又平平淡淡的转过头,不打算理会这侍卫。
那掌柜的看着这绝美的容颜,有片刻失神,昨夜好似明明住进的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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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4
那掌柜的看着这绝美的容颜,有片刻失神,昨夜好似明明住进的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男子啊?为什么会变成了一个绝世美人呢?
可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是刺客便好。
于是露出讨好的表情对侍卫说道,“这里哪里有什么刺客嘛!明明就是一娇滴滴的美人!”
那侍卫也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又些怔愣,随即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姑娘,可有看到什么不寻常之人?”
舞梨落淡淡一笑,抬眸眼尾扫了一下面红耳赤的侍卫,冷冷的说道,“你算不算不寻常之人?”
“姑娘你误会了,在下是十三王爷的贴身侍卫,昨夜十三王爷遭遇此刻袭|击,那刺客武功极高,在下担忧姑娘的安全,才会这么冒犯,还请姑娘莫要介意!”
这侍卫很少说好话,大概是看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心也砰砰直跳了。
唐突了美人,可不好。
舞梨落慵懒的哼了一声,不表态。
掌柜的出言相劝,“这位大人,这里没有,可不可以……”
他的手,做着请的手势。
侍卫连连点头,有些抱歉的说道,“那叨扰姑娘了,还请姑娘莫要介意!”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了。
舞梨落微微螓首,算是点头答应了侍卫的话,那侍卫心花怒放的出去了,末了还及其礼貌的给舞梨落关上了门。
门一合上,舞梨落就沉下脸来,她的手,已经用力的指节泛白了。
冷眼一抬,扫了一下大街上,已经看到那那搜查的侍卫渐渐远去,去了下一家,她才关上了窗户,拿出昨夜偷出的那副画来。
在桌子上缓缓展开,那画上女子的容貌一一落入舞梨落的眼睛。
昨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现下她看得明明白白。
这女子,赫然是缕央女神!
舞梨落难得浑身泛起战栗,为什么会是缕央女神?
而且最让她心惊的不是容貌,而是女子胸口那朵红得耀眼的彼岸花。
这也就是为何昨夜舞梨落倒吸一口气的原因。
难道缕央女神,也曾有过那【彼岸花蛊】吗?
没听说过啊?!
难不成这缕央女神是苗族之人?
白灵没提到过,舞梨落自然不知,而且江湖上的人都从未提到过关于缕央女神的身世。
只知道缕央女神是魔族之人,后来与一男子相爱,被魔族追杀,在后来死在了【夺魂令】之下!
这画上的缕央女神,似乎正在痛苦着,看来是蛊毒发作的时候,才会这般痛苦吧。
舞梨落忽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胸口的地方开始灼热起来。
舞梨落收起画,愤愤的想,这该死的白灵,到底为何要背叛于她?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自己身边,难道都只是为了监视自己吗?
可是想归想,舞梨落也只能在心里暗骂作罢。
收起了行李,舞梨落打算出潶涯关,出了客栈,她便缓步向潶涯关走去。
一路上,她的容貌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让舞梨落有点不悦,闪身进了一家裁缝店,没了头纱,才带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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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5
一路上,她的容貌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让舞梨落有点不悦,闪身进了一家裁缝店,没了头纱,才带着出来。
有好看的容貌是所有女子向往的,可也会惹来许多不便。
舞梨落这样遮掩之后,方便了许多,没一小会,便到了潶涯关,只不过潶涯关守卫深严,没有放行出去的人。
舞梨落暗叫不妙,看来昨夜打草惊蛇,今天这舞天威是守住了潶涯关,不打算放任何人过去了。
她暗自着急,却也不能贸然行事,只能回头打算在做其他想法。
却不想一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楚陌?
他为何会在这里?
舞梨落心下生疑,只见那楚陌行色匆匆,急急忙忙的赶着路,不肖一会,便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之处。
舞梨落心里一阵狐疑,这楚陌身为大祭司,不可能会到边关来,难道是父王秘密派来的?
随即舞梨落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假如是父王派他来的话,一定会知会转角一声。
而且出了龙头寺,她便日夜兼程的赶路,照理说这楚陌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才是。
那么只有一个,从那天林掌宫事件一别,楚陌便来了潶涯关,而她收到父王的信,是在几日后,这楚陌是悄悄来潶涯关的!
得到了论证,舞梨落便开始往楚陌消失的地方走去,她倒要看看,这楚陌在玩什么把戏。
一身女装的舞梨落,在人群中穿梭起来,好在这是异族之地,许许多多的女子穿衣打扮有些异于常人,也见怪不怪了。
舞梨落的面纱,并没有让人觉得不妥。
追了几里,舞梨落发现这楚陌已经来到了郊外,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而是一直在不断的赶着路,好在舞梨落的轻功还算可以,追楚陌不算太难。
没一会,前面便出现一家酒肆,这酒肆开在荒郊野外,自然是没什么生意。
可那楚陌竟然停了下来,入了酒肆,开始悠闲自在的喝起酒来。
舞梨落心下生疑,思索了一小会,便现身往酒肆走去,她现在恢复了容貌,楚陌自然是认不出来的,她也就无需担心了。
酒肆里蔓延着淡淡的酒香,让人心情舒畅,舞梨落走了进去便对小二说道,“给我来一壶你们这最好的酒,来两碟下酒小菜!”
一个姑娘家喝酒有点让人意外,但那小二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表现,而是笑呵呵的招呼道,“姑娘这边坐,我们店最好的酒便是那桃花酿,姑娘听过那桃花酿吗?”
舞梨落自然是没听过,便轻轻的摇了摇头,余光还往楼上的楚陌看了一眼。
那楚陌眼神看着远方,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
那小二热情的介绍起来,“这桃花酿啊,是取了今年盛春时节开得最艳最大的桃花,用自家的酿造方法酿制而成的,酒香四溢,沁人心脾,是上好的酒酿,姑娘喝过之后,一定会流连忘返的!”
小二舌灿莲花,把自家的酒酿吹嘘得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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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6
小二舌灿莲花,把自家的酒酿吹嘘得十分好。
舞梨落淡淡一笑,挑眉说道,“好啊,那就多给我来一壶,我尝尝你们的招牌!”
那小二嘿嘿一笑,“好叻,马上给姑娘呈上!”
语毕便往后面的院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两壶上好的桃花酿,两碟下酒菜!”
舞梨落看了看上面的楚陌,发现他看了一下她,便移走了眼光。
舞梨落低下头来微微一勾唇,眸底冷光浮动,让人不寒而栗。
她想,要是这楚陌要是对她不利,她不介意除掉。
收服了妖兽,她回去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拿下那大祭司之位,这楚陌自然是不会满意的。
可惜了她刚开始还以为这楚陌是个君子之人,原来也不过有些屑小。
没一会,店里又出现了一人,舞梨落抬眼一看,便冷下脸来。
此人赫然是莫伊!
这莫伊昨夜离开官邸之后,舞梨落便没了时间去追探,现下这莫伊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那一次在龙头寺让着厮逃走了也就罢了,现在出现,她自然是不会放过。
只不过现在还有楚陌在,她似乎有点不好动手,等等……
他是来找楚陌的!
这楚陌跟莫伊是认识的!
这样的认知瞬间让舞梨落的眼睛里布满杀气。
难不成自己被莫伊追杀,是这楚陌下的令?
舞梨落冷眼一扫,寒光四溅。
拿着茶杯的手,狠戾的捏了起来,那茶杯里的水,原本是有些凉了的,却不想在她手里,竟然开始冒起腾腾白雾起来。
那是她用了内力的缘故,她是极力忍住才没有直接杀上去,但那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莫怪这舞梨落这般痛恨莫伊,她一想到自己是因为这莫伊而中了炙热之毒,最后让裴罗辰曜生死不明,就恨极了这莫伊。
自然是见到便想将其杀之,以安抚自己的怒气。
舞梨落浑身泛着的杀气让莫伊感觉到了,那是属于他们第一杀手组织才会有的气息,杀人之人,自有气场。
他不轻易的看了看那女子,不明白一个纤细的人,为何会泛这么狠戾的杀气。
而且似乎气场比他还大,杀气比他还大的,他只见过一个,那人便是雪域国三公主,舞梨落!
那一次在龙头寺,他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修罗气息,那种黑暗和战栗,至今让他望而生畏。
可今天在这酒肆里,他有感觉到了那种杀气,不由得多看几眼那纤细的女子。
舞梨落已经摘下了头纱,露出了自己的绝色容颜,自然是不怕莫伊打量的。
莫伊见过舞梨落的面容,自然没办法把那丑陋的样子和眼前这绝世美人联系在一起,以为自己多想了,便没再打量。
上了楼,直直的坐到了楚陌的桌子前,两人皆是面无表情,不像是好友嘘寒问暖的样子。
莫伊放下剑,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一喝,眼尾到处打量着。
舞梨落避开了他的视线,用茶杯倒满了水,放在桌子上,利用茶杯里的倒影打量着上面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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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7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7
舞梨落避开了他的视线,用茶杯倒满了水,放在桌子上,利用茶杯里的倒影打量着上面的两人。
没一会,大概是没发现什么异常,那莫伊才用极低的语气跟楚陌说起话来。
舞梨落自然是能听到的,习武之人,这点耳力还是有的。
莫伊说道,“这一次,十三王爷的底细,没人摸得清楚,主上想知道,林王后是个什么意思!”
舞梨落心中一动,看来这莫伊是个联络人。不仅联络十三王爷,还联络林王后。
楚陌微微一笑,淡淡挑眉,眉宇间的睿智尽显,勾唇说道,“林王后的意思很简单,太子想要上位,必定是要逼宫的,可你知道王上手上还有兵权,想要逼宫是有点不现实,只能靠你们主上了!”
舞梨落闻言柳眉倒竖,感情林王后是想陷害父王不成?
她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在伺机而动,却不想这林王后有这么大的野心!
看来父王在宫中也是危机四伏,必须要想办法给父王解围才是。
只听得那莫伊冷冷的说道,“主上要的也希望林王后能明白,假如林王后不愿意合作,那么主上不介意跟黛妃合作,要知道,舞征的能力不比太子差!”
楚陌冷了脸,顿住一会,才说道,“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林王后的事情,而是寻找我师父的下落,你们的情|报比较广泛,不知道有没有见过?”
莫伊深深的看了一会楚陌,才冷冷的说道,“鬼才老人一直都是行踪成谜,前段时间跟林王后的叔父那么一闹,自然是不肯露面了,就算我们消息在灵通,也不可能全部去关注你师父吧!”
“莫少主说的是,是楚陌心急了!”楚陌很是礼貌的说道。
莫伊闻言稍稍松懈下来,紧绷的脸庞松软了几分,看看天色才说道,“我还要去找十三王爷要答复,恕不奉陪了!”
“告辞!”楚陌拱手抱拳。
“告辞!”莫伊也回礼道。
两人就这么告别,莫伊踱步下了楼,路过舞梨落身旁时,顿了一下脚步。
舞梨落慢慢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莫伊。
莫伊心里一凛,这女子眼神好熟悉,跟那舞梨落竟然有几分相似。
可这面容,分明不是舞梨落啊!
怀疑归怀疑,莫伊还是收起了不太礼貌的视线,转身出了酒肆。
舞梨落的桃花酿已经上来了,她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便闻到非同寻常的问道。
【醉香散】?
谁这么好的心情,在这美酒里面下迷香?
舞梨落眼尾往楚陌的位置看了看,嘴角微微一勾,仰头便喝下了那被带着【醉香散】的桃花酿。
这桃花酿果然是美酒,唇齿留香,凉薄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有种迷惑人心的性子。
没一会,她便趴在了桌子上动弹不得了,楼上的楚陌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了下来,走到舞梨落的面前,打量着这张绝世的容颜。
他知道有人跟着他,却不想是一个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子。
她是谁?
为什么要跟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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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8
她是谁?
为什么要跟踪自己?
面容虽然很陌生,可那感觉却很熟悉。
他伸手正想要拨弄一下女子的脸庞,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和吆喝声。
楚陌转身,便见到一黑衣男子,跟莫伊打了起来。
那黑衣男人使用的一对弯刀,弯刀上泛着紫光,一看便是极毒之物。
那弯刀挥出之时,带着阵阵黑色的气息,在阳光下极为不和谐。
楚陌大叫一声,不好,这是魔族之人。
莫伊虽然是第一杀手组织的人,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门派,但武功却是正派风格。
连那剑端挥出来的霓虹都是白色光辉,这是纯阳之力才会有的剑锋。
可魔族之人一向跟第一杀手组织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今天跟莫伊两人打斗了起来?
楚陌大步迈出门外,想要看清楚这两人之间的战斗能力。
店里的小二跟掌柜都出来,两人皆收起了寻常招呼客人的表情,一脸严肃,站在楚陌身后问道,“主人,为何会出现魔族之人?”
楚陌一抬手,阻止了两人的说话,冷冷的说道,“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看看这魔族之人到底为何而来!”
“是,主人!”那掌柜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只见那黑衣人一招高过一招,处处狠戾,黑色的气息不断的包围着楚陌,竟然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形式。
楚陌大叫一声,“不好,这估计是魔族的长护法,莫伊不是他对手!”
“主人,我们该怎么办?”那店小二着急的问道。
莫伊的武功算是拔尖的,连莫伊都奈何不了,这魔族之人想不也是及其厉害之人。
世人皆知魔族有四大长老五大护法,再王上还有三大冥王,左右世爵,最后才是圣尊。
五大护法便是魔族中心权力层的最低职务了,一般魔族之人不会出现在中原之地。
魔族远在东海海域里一个名叫束灵岛的地方,十几年前江湖曾掀起一场骇然大波,便是这魔族的五大护法造成的。
当时十大门派被灭了九个,唯一坚持到最后的只有千顷派,便是楚陌的师门。
因此千顷派在江湖中才会享有极高的声誉,但世人不知道的是,魔族最后没有攻下千顷派是因为缕央女神爱上了千顷派的掌门。
那人便是许子墨,为此缕央女神纠缠在这之间十分痛苦。
但没人知道为何最后许子墨死了,缕央女神也死了,而魔族却悄悄退出了中原,回到了束灵岛,再也不参合江湖事。
千顷派才保住了江湖低位,一称霸便是十多年。
此番魔族之人再度涉及中原,身为千顷派大弟子的楚陌自然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刚刚疾呼而出,便听到一声闷哼,莫伊被踢出了黑色的气息之外。
楚陌赶紧上前去扶起莫伊问道,“莫少主没事吧?”
莫伊摇摇头,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胸腹一阵翻腾,哇的一下,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今天七更,瓦家妖孽还没出场,主要是乃们留言不积极!积极点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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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独步天下之决一死战9
莫伊摇摇头,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胸腹一阵翻腾,哇的一下,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那黑衣男人极尽讽刺之语气,冷笑道,“就凭你,也敢跟我打斗?回去跟你师父再修炼几年再来吧!”
莫伊本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何时被人这么讽刺过?一阵气血往上涌来,俊美的脸颊被气得一阵青白。
他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阴鸷的瞪着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浑身萦绕着黑色的气息,皮肤被中原人要白,浓密大眼,却不刚毅,尤为阴柔。
手上的弯刀更是在阳光下泛着紫光,煞是好看。
楚陌赶紧说道,“不知阁下为何要对莫伊兄下如此重手?”
黑衣男子勾唇一笑,满脸不屑,“他挡了我的道!”
“你……”莫伊气急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这一次是受重伤了,这个魔族之人功力深不可测,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可眼前的情形又怎能让他咽下这口气?
但奈何不了这黑衣男人,也只能这么狠戾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是魔族里五大护|法里的谁?世尊?”
黑衣男子冷冷一哼,“算你识相,我便是世尊。”
楚陌心里一动,赶紧说好话,“不好意思,不知世尊到此,失礼失礼!”
那黑衣男人听到楚陌这番恭维,才缓和下了脸,厉声问道,“你们可曾见过雪域国三公主舞梨落?”
莫伊跟楚陌两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这世尊会直接这么坦白的找舞梨落作甚?
楚陌正要回答,只听得一声长啸,在半空中响起。
几人往左方一看,一个身着灰色长袍的老头由远而至,脚尖在草上借力,不断的直直飞来。
这乃是轻功中的一种,草上飞。
楚陌见到老头便欣喜的叫道,“师傅!”
莫伊看去,猜测来人的身份。
此人乃是楚陌的师傅,鬼才老人。
鬼才老人一身武功,没人知道其底细,更不知道他那一身卓绝的医术从何而来,江湖上对这鬼才老人的评价亦正亦邪。
鬼才老人一直行踪成谜,极少现身,此番在大于草原碰上,估计也是意外了。
就连楚陌,也跟鬼才老人失去了好久的联系。
在这些人思索间,那鬼才老人已经飞跃至几人身前,见到莫伊一脸惨白的样子,便掏出一颗药丸捏住莫伊的下巴,塞了进去。
莫伊都还没反应过来,那药丸便在嘴里融化了。
不肖一会,原本觉得自己体内血气倒流的他,顺气了。
整个血脉开始恢复常态,自己的力气也一点一点的恢复,胸口处不在是血色翻涌了。
那叫世尊的男子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插手我的事情?难不成是活腻了?”
那鬼才老人嘿嘿一笑,“世尊,别来无恙啊,原来这么多年没见面,你都忘记我了啊!”
世尊双眼一眯,看向这老头。
只听得鬼才老人继续说道,“世尊是十几年如一日,面容还是这么年轻,可我却这么老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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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危机重重之永恒烙印1
舞梨落面色一沉,才说道,“这是我的蛊王,而我是寄体,也就是说这蛊王有任何一点事情,我便会感同身受,这也就是刚刚为何我受伤的原因!”
“那女子就是白灵?”裴罗辰曜冷厉的问道。
浑身散发出狠戾之气,为舞梨落遭受到的不公平。
那女子为何要这么三番四次对付舞梨落?
舞梨落凄惨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去计较了,我说了,要给她三次机会的,就当是感激她多年来对我的培养!”
舞梨落心中的苦,裴罗辰曜感受得到。
那是一种切肤之痛,就像是你十分信任的亲人忽然在背后□□一刀一样,让你防不胜防的同时,也绝望之极。
舞梨落半合眸子,只是觉得好累,在裴罗辰曜温暖的怀里,她总是觉得好安心。
她紧紧的拽着他的大手,干燥而温暖的感觉,一点一点的缓解了她那种致命的痛感,她说道,“裴罗辰曜,有一天你会不会也这么对我?”
她很少相信人,在雪域国的那种尔虞我诈的皇宫里,她时刻警惕着。
不能轻易给予信任,而白灵却是养她到大的人,她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何这白灵会这么对待她。
所以她这么问裴罗辰曜,她已经开始渐渐相信这个男人,那么他呢?
会不会背叛她?像白灵一样,给她致命的一击?
听到她这么一问,裴罗辰曜身子一僵,坚定的说道,“不,落儿,我早说过,我裴罗辰曜这辈子,绝对不会背叛你,更不会伤害你的!”
舞梨落微微一笑,虚弱的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裴罗辰曜看着那坛子里的蛊王问道,“你这个要如何解开?”
“蛊王一死,我必定会死!”舞梨落淡淡的说道。
当初被白灵夺走了蛊王便是她的疏忽,她是绝对没想过这白灵会在这里,还会这样对蛊王下手的。
裴罗辰曜心里一凛,有些激动起来,“那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才能救你?”
他不能让她的落儿死去,那是他的,任何人也不能抢夺而去,哪怕是阎王爷也不行。
上一次在古墓,他用了那么大的而力气才让她完整无缺的出来,这一次他也一定要护周全。
舞梨落心里一软,纤细的手覆上他焦躁不安的手,安慰道,“不要为我着急,死了,或许真的可以轻轻松松,不用这么累了。”
“落儿……”裴罗辰曜失控出声。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瘦弱女子身上肩负着重担,他愿意与她分担,或则说替她抗下所有,但他不能让她死。
舞梨落看了看那坛子里的蛊王,那蛊王上的银针插在五节之处,便狐疑的说道,“这白灵并没有刺死蛊王?”
难怪她现在还有点力气在这里跟裴罗辰曜说话。
原来是白灵并没下狠手?
为什么呢?舞梨落弄不懂。
假如是白灵要害她,应该直接七节,不会只在五节上动手脚了。
裴罗辰曜听她这么一说便焦急的问道,“那就是说你还有救?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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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危机重重之永恒烙印2
裴罗辰曜听她这么一说便焦急的问道,“那就是说你还有救?怎么救?”
舞梨落看了看裴罗辰曜焦急的表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见她吞吞吐吐,裴罗辰曜急了,他牵起她的手,认真的说道,“落儿,你说过要相信我的,告诉我好吗?”
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一定要救她。
舞梨落眼眸深深的看了裴罗辰曜好一会,而他的眼神坚定异常,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才说道,“这蛊王中了银针之后,已经奄奄一息了,想要就它必定得养。”
“怎么养?”
“找新的寄体,这一次是蛊王寄体,等同于假如这个寄体养了蛊王,而我又是这蛊王的寄体,两个人便是绑定了。”
也就是说,假如这蛊王养在裴罗辰曜的体内,那么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便是因为这蛊王而成为一体,这里的成为一体说的不算合二为一,而是这两人之中谁要是受到伤害或者是什么毒药之类的,另一个人便会感同身受。
裴罗辰曜有些不解,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需要找新的寄体来养?”
“嗯。”舞梨落点点头。
“怎么养?”裴罗辰曜又是一问,这一次他问的是,如何让着蛊王进入自己的体内。
舞梨落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裴罗辰曜,你是见过我蛊毒发作时的惨烈的,那么你还要养吗?”
裴罗辰曜坚定的点点头,“要,只要能救你,那不算什么!”
再说了,她蛊毒发作的时候,他本来就能感受到,才多一些,他不在意。
舞梨落心里一软,鼻尖发酸,“为什么要对外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裴罗辰曜这样回答她,“你到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把这蛊王养在体内啊?”
他有些不耐烦了。
一向都是以吊儿郎当示人的裴罗辰曜也会紧张,紧张得说话都有些杂乱无章。
舞梨落又深深的看了他好一会,才说道,“割开手腕上的动脉,以血诱之,它便会进入。”
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才这么说了。
她想,这一次,她是赌上了自己全部,去这么相信一个人。
裴罗辰曜想也不想的就要用扇子割脉,舞梨落按住他的动作说道,“你想好了吗?这样做,等会你会更加难受,会气血相冲,让你饱受折磨。”
裴罗辰曜微微一笑,那一笑极尽风华绝代之艳,让人看了忘了收眸。
舞梨落怔愣的看着他的样子,裴罗辰曜的美,让所有的光辉都黯然失色,所以她会看迷了眼,尽管她不是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惊艳。
他轻启薄唇,说道,“落儿,你要全心全意相信我!”
语毕,他的扇子微微一落,就要往脉搏割去。
舞梨落又一把死死的拽着他的手,不让他割下去。
裴罗辰曜不解的开口,“落儿,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舞梨落轻轻的摇摇头,从他的手里抽出他的扇子说道,“我来。”
裴罗辰曜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她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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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危机重重之永恒烙印3
裴罗辰曜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为何她要这么做。
舞梨落却说道,“我要亲自动手,我要铭记于心。”
铭记住这个男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这一刀,是她此生在他身上划下的第一刀,也将会是最后一刀。
是属于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铭刻于此,一生一世。
裴罗辰曜点点头,笑着带点宠溺的说道,“好,你来!”
他看懂了她眼底的坚定,也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他忽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看来他已经成功的打动了她的心,她若安好,他便安好!
舞梨落轻轻一动,便割开了他手腕上的动脉,那红色的鲜血就这么冒了出来,在阳光下,不恐怕却带着温暖的腥甜。
她快速的抽开了那插在蛊王上的银针,把裴罗辰曜流着血的手,移到坛子上方,让那鲜血滴落在坛子里。
舞梨落做这些的时候,裴罗辰曜一直噙着笑容,温柔的看着这个女人。
舞梨落不轻易间抬头看见他的笑容,呼吸一滞,半响才垂眸道,“谁像你这般,都流血了,还笑!”
这男人,不知道那是伤口吗?
不动容也就罢了,还笑得出来。
裴罗辰曜却轻笑一声,低低的说道,“只要是为你流的,我就不在意!”
“……”她无话可说,她已经习惯了了裴罗辰曜这种语调了。
有时候他不用这语调跟她说话,她还觉得不自在了。
那蛊王有鲜血的滋润,开始扭动起身子来,渐渐的往上爬最后停在了裴罗辰曜的伤口上。
舞梨落却很着急,催促道,“快进去啊!”
一直这么呆着,就要多耗血!
可那虫子似乎心不甘情不愿一般,就在那伤口处徘徊。
舞梨落急得额头都开始冒出汗水来,拿坛子里也就有了两个指节深的血液了,再耗,就是在开生命玩笑了。
裴罗辰曜安抚的说道,“别急,它会进去的,只要你亲我一下的话!”
舞梨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裴罗辰曜,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终于那虫子进了血管之后,舞梨落急速的把他伤口一按,又从自己的怀中摸索着拿出了一颗药丸,用指尖捏碎,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那伤口终于止住了血液,慢慢愈合,舞梨落又从自己的裙摆上扯了一条碎布,给他包扎起来。
裴罗辰曜看她包得那么严密,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落儿,不用了,一点小伤口,不至于这么包扎!”
“闭嘴!”舞梨落心里慌乱无比,听到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呵斥道。
裴罗辰曜立刻闭上了自己凉薄的唇,眼带戏谑的看着这个女人。
她跟他平时见过的什么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公主王|妃一点都不一样。
任何女子见到他都是温柔似水,脸含羞意,嫣红闭月的不敢跟他对视,哪怕是那北沐国最美的嚣张跋扈的公主,见到他也是温柔起来结巴着跟他说话。
哪像这个女子般,不仅不温柔,还很冷,到现在还这么娇蛮。
可他就是爱极了她这种性子。
不要看霸王文,还有,这是连载,不是完结,自然是没结局,不要在留言的时候说是什么有头无尾的书了,先去了解一下什么叫做连载了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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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4
哪像这个女子般,不仅不温柔,还很冷,到现在还这么娇蛮。
可他就是爱极了她这种性子。
这才是属于她的与众不同,才是他裴罗辰曜喜欢的特质。
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一次不是似笑非笑,而是发至心底的笑意,溢满了他空虚已经的心。
那颗原本没有着落点飘忽的心,忽然间就这么安定了下来,不再悬着,叫他怎么能不高新?
舞梨落包扎好了伤口才松了一口气,而她胸口的炙热刺痛感也变得渐渐松懈下来。
只有背上的毒针还隐隐作痛,裴罗辰曜看她轻蹙了一下眉毛,才忆起她中了鬼才老人的毒针,便说道,“这毒针的毒性你能控制得了吗?”
舞梨落点点头,捂着肩胛骨一用力,“唔……”
那银针便从她的背脊飞出,落在了地上。
逼出了毒针,舞梨落又有点虚弱了,她拿出一颗药丸服下,才说道,“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还没感觉!”裴罗辰曜如实说道。
唔,大概没这么快,那蛊王应该是受伤了,才会爬行得缓慢,舞梨落便提议道,“先回镇上,找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住下,等会那蛊王到了你心脏位置,便会引起剧痛了,所以得在这之前,找到落脚点!”
裴罗辰曜思索了一下说道,“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舞梨落点点头,比起找地方,裴罗辰曜应该比她更熟悉。
裴罗辰曜一手扶着舞梨落一边说道,“你抱紧我,我带你去!”
语毕便带着她飞跃起来,这都不知道是裴罗辰曜第几次带她飞了,可每一次的感觉都好像不一样。
这种双飞,比起她自己使用轻功飞跃一点都不一样。
那是有了一种全心全意的信任,让她放下心防与这个男人并肩双飞。
裴罗辰曜对她温柔一笑,舞梨落便闭上了眼睛,轻轻的依靠在他怀里。
那种让她安定的龙诞香又萦绕在她的四周,她放下了全身的戒备,全心全意的去信任这个叫做裴罗辰曜的男子。
裴罗辰曜放柔了自己的表情,眼底全是宠溺。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太美好了——
城内因为十三王爷遭遇刺客,戒备深严,裴罗辰曜跟舞梨落在酒楼里用饭,下面每隔一小会便会走过一群带刀侍卫。
裴罗辰曜喝着小酒,脸色好了很多,刚刚蛊王进身体的反应让他十分难受。
但是他还是很淡定从容,一点都不像被蛊王折磨的样子。
舞梨落还为他担心了好久。
不过那鬼才老人的什么毒针对舞梨落到没什么用,且不说她体质问题,单单是她自己对毒药的了解,这种毒对别人或许是避之不及。
可对她,只能说是个小插曲。
她看了看下面街道上不断来来往往的侍卫,不禁有些烦闷。
搁下茶杯,看着那袅袅茶雾走神。
之前离开那家酒肆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白灵,脑子里一直都是这么多年来白灵陪在自己身边的样子。
她的敦敦教诲,她的温柔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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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5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5
她的敦敦教诲,她的温柔善良……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所有的过去都留在了回忆里。
裴罗辰曜见她眉宇轻蹙,半垂眸子,自然是知道她的难过,摇着鎏金扇子,便安慰道,“不要再去想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跟你无关!”
至始至终,舞梨落都未曾伤害过白灵一分,已经能对得起她的养育之恩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舞梨落还是有点难受,这事换谁都不会过不去的。
裴罗辰曜轻巧的说道,“我以为你的性格一直都很利落冷静的,原来你还是有在乎的事情啊?”
舞梨落没说话,虽然对裴罗辰曜多了份好感,但性子使然,她话不多,不太会笼络人。
好在裴罗辰曜自然是知道舞梨落这种性子的,一个人说得很是起劲。
于是,生个酒楼上的雅阁里,便能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两个同样美得惊为天人的一男一女,喝酒品茶,妖孽男子摇着扇子跟身旁的女子聊天,一派慵懒。
而那女子永远都是微微蹙着秀眉,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淡雅之姿,清冷风华。
“嘭……”
忽然,楼下传来了一阵异响,打断了两人难道的安静相处。
舞梨落淡淡挑眉往楼下看去,而裴罗辰曜也转了头,往楼下看去。
只见一人骂骂咧咧的走进了酒家,对店小二吆喝道,“必须给小爷道歉,否则我就叫你好看!”
刚刚那声异响是他扔进店子里一个包袱。
包袱是黑色的,看上去有点脏污,那包袱的旁边站一男子,男子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把佩剑,低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那灰衣男子见那白衣男子不说话,继续谩骂道,“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放过你,今天我还就要让你见识一下小爷的厉害!”
灰衣男子的手里拿着一把金丝大环刀,寒光冷冷,店里怕事的人都悄悄的往旁门溜出去了。
不怕死的便在周围看着热闹。
那灰色衣服的男子挥舞着大刀,再次追问道,“怎么?是被吓傻了还是哑巴了?”
那白衣男子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弯腰,拾起黑色的包袱,缓缓抬眸看向那拿着大刀的男子,用极其清冷的声音说道,“你弄脏了我的包袱!”
那声音,让人忍不住泛寒,冷到极致。
舞梨落讶异挑眉,看了裴罗辰曜一眼,而后者则是兴趣怏然的打量着楼下,还优雅的喝着酒,末了邪气挑挑眉头对舞梨落说道,“落儿,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舞梨落半垂眸子,没回答他的话。
反正,他还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裴罗辰曜也不气馁,缓缓的说道,“我赌这个男子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舞梨落斜睨了一眼那楼下的男子,她自然也看出了那男子的不平凡,抬眸看了看一脸似笑非笑的裴罗辰曜,才淡淡的说道,“那这个赌没必要进行了,我也觉得,他不简单!”
裴罗辰曜微微一笑,勾起好看的薄唇,促狭的看着舞梨落说道,“看来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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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6
裴罗辰曜微微一笑,勾起好看的薄唇,促狭的看着舞梨落说道,“看来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说完,还轻轻的眨了下那好看的凤眸。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颤,随即半合眸子,掩去自己的慌乱,抿了抿红唇,端起酒杯,假意淡淡的品着。
她知道,接下来裴罗辰曜的话,绝对不能接。
果不其然,裴罗辰曜没得到舞梨落的回答,但看到她的表情,那好看的薄唇往上一弯,用他那极其清润而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这叫,天-作-之-合!”
“……”舞梨落心里扑腾一下,原本平静毫无波澜的酒水,晃荡了一下。
那涟漪,就跟自己内心深处的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她白了一眼裴罗辰曜,搁下酒杯,专注的往楼下看去。
酒家里的气氛一触即发,刚刚那白衣男子这么一问之后,显然让那手拿大刀的男子微微一怔。
随即凶巴巴的吼道,“你是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吗?”
那白衣男子眉梢一挑,邪气的说道,“我想……是你没搞清楚状况!”
语毕,缓缓放下自己的包袱,往那手持大刀的男子直直的看了去。
那灰衣男子一怔,有点心慌起来,他刚刚是看错了吗?为什么那个男人脸上居然有了戾气?
明明是不会武功的啊?!
肯定是虚张声势!
以为在这里,他就不敢动他!
对,是这样的!
一想到这里,那手持大刀的男子又嚣张起来,吆喝着说道,“你别以为您故意摆个臭脸我就会怕你,你今天必须得给小爷道歉了,否则我让你横着出去!”
那店小二跟掌|柜急急忙忙的过来,赔笑的跟那拿大刀的男子说道,“黄帮主,你息怒,这个人不懂事,你就不要生气了,可别在小的店子里闹啊,小店还求图个生意好,以后黄帮主你来,全数给你免费可好?”
这黄虎是青虎帮帮主,在这潶涯关横行霸道惯了,嚣张狂妄得可以。
刚刚那白衣男子在外面撞上了这黄帮主正在欺压一小媳妇,白衣男子也就出声说了两句,却不想惹恼了这黄虎,闹到了酒家里来。
这怎么能让酒家掌、柜不着急呢?
那黄虎听到掌|柜这么一说,也稍稍缓和了语气,但还是对那白衣男子说道,“今天你必须得给爷道歉了,否则我定不饶你!”
“是啊是啊,帮主威武!”黄虎的身后是一群青虎帮的人,个个都是横行霸道惯了,这下兴奋的在那叫嚣着。
可那白衣男子依旧是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扬了扬眉说道,“以多欺少,算是什么威武?”
“哟嗬,你还不服气了?”那黄虎被他这么一说,脸色十分难看,忍不住挽起袖子,又要上前教训。
那店小二苦着脸到了白衣男子身边劝道,“这位客官,你就退让几步吧,这人不好惹啊……”
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放,淡淡的说道,“你们不要插手,本王……本少爷到是要看看,他青虎帮到底有何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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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7
白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往桌上一放,淡淡的说道,“你们不要插手,本王……本少爷到是要看看,他青虎帮到底有何了不起的!”
舞梨落看到那金子,秀眉一挑,淡雅的说道,“这人是官家子弟吧!”
“唔,不止官家吧!”裴罗辰曜意味深长的说道,那黑眸微微一闪,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故意靠近舞梨落的耳边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舞梨落摇摇头,“我一向不与人亲近,怎么可能熟悉?”
裴罗辰曜唇角一勾,没在说话。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男子的气质,必须得是皇宫中的人才会有的,所以他才会问舞梨落熟不熟悉,可惜舞梨落似乎真的不认识这个男子……
刚刚那么一说,让那黄虎彻底炸毛,挥舞着大环刀就砍了上去,那掌|柜跟店小二慌忙的躲到了柜台里面,不敢去招惹这两个人。
两个人都得罪不起,他们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吞,好在那白衣男子拿了锭金子,不至于让他们损失惨重。
那大刀眼见就要砍上了白衣男子的肩膀,那男子伸出两根手指利落的夹住了大刀,轻轻松松的就这么夹着。
那黄虎一惊,自己虽然没有使劲全力,但也不至于让人这么一下就接住啊?
再说了,他一向以力大无穷为傲,这个男子却只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他的刀,让他怎么能不心惊?
再说他身后还有很多弟子看着,他可不能退缩,只得再次使用大力,想要就这么劈下去……
可那白衣男子纹风不动,见黄虎用力到红了脸颊,他才邪魅一笑,轻裘缓带的说道,“什么青虎帮帮主?不过就是一条地头蛇,本少爷今天就要教训一下尔等狂妄之人,别以为天高皇帝远你们就能为虎作伥了!”
语毕,两根手指微微一使力……
黄虎膛目结舌的看着那白衣男子,直觉得一股内力直直的震到了他的手臂……
麻木的感觉一点点的传递到他的手臂,他还没来得及呼痛出声,便听得一声脆响。
“嘭……”
那大刀,从男子夹住的地方,直接断掉了……
那可是上好的兵|器,虽然不是什么是至高无上的兵|器,但也不至于这么就叫人给震断吧?
再说了,只是两跟手指!
那黄虎回过神来直接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上!”
这么一吼,那些看热闹的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抽出武器往白衣男子攻击去。
可那白衣男子处变不惊,微微一抬眼,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开始舞动着手里的剑,应付着些不断往他攻击而来的人。
“啊……”
“嘭……”
“摔!”
“稀里哗啦!”
一个个被他挥打出去,顿时整个一楼的店面里,一地狼藉。
而那些人全数被他的剑气给挥打出去,受了伤在地上哀嚎着……
那黄虎见势不妙,立刻反身往街上逃窜而去,男子嘴角一勾,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直直的往那黄虎的方向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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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8
那黄虎见势不妙,立刻反身往街上逃窜而去,男子嘴角一勾,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直直的往那黄虎的方向射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
“啊……”
没一会,那黄虎便倒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所有人的惊呆了。
这黄虎在整个潶涯关横行霸道多年,说没有能力是不可能的,而这个白衣男子只是一根筷子便解决掉了黄虎?
怎么能让人不惊讶?
而反观那白衣男子,依旧是一身清冷,孤傲的伫立在店中,仿佛没有被刚刚那一幕给打扰一般。
舞梨落微微一顿,这人,好熟悉……
她站起身来就要往楼下走去,却被裴罗辰曜按住了手,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舞梨落不明所以,半信半疑的坐了下来,那些被打伤的人纷纷逃走,末了还放狠话,“你等着,我去找我们大帮主来,给你好看!”
白衣男子不为所动,收起了剑,拿着自己的包袱款款上楼,还不忘吩咐里面的店小二。“来一桌上好的酒菜。”
店小二跟掌|柜的苦不堪言,等会要是青虎帮来报复,他家店还到底要不要开啊?
可上门是客,而且这个人也不是个善主,他们逮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苦哈哈的去后面准备酒菜去了。
大厅看热闹的走的走散的散,小二在下面整理着东倒西歪的桌子板凳。
而那白衣男子却优雅万分的上了楼,只见他带着笑意,与刚刚的清冷十分不同,往舞梨落的方向走来。
舞梨落看清那男子容貌之时,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失声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跟舞梨落坐在一起的裴罗辰曜,那一眼带着很严重的警告,让裴罗辰曜好心情的勾起嘴角,挑眉相望。
那男子回过头来,悠闲的在舞梨落身旁的位置坐下,淡淡的说道,“怎么?这潶涯关只许你来?”
舞梨落一咬唇,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自己明明都改变了容貌,为什么他还是能认出来?
坐回椅子上,舞梨落感受到了裴罗辰曜的鼓舞,安下心里,淡淡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到关外来了?”
那男子微微一笑,挑眉说道,“意外!”
“舞征!你知道这不是个吃喝玩乐的地方,没有那个胆子赶紧回你的京都去!”舞梨落冷下脸脸,忍不住严肃的说道。
这白衣男子,正是舞征,黛妃之子,右相萧盛支持的皇子。
能力不容小觑,心机极为深沉,但也十分睿智,难得没有太子那般游手好闲,多了份责任。
在所有的皇子中,舞梨落觉得这舞征最有实力。
“我是该叫你妹妹呢还是该叫你惜月公主呢?”舞征十分淡定从容的反问舞梨落。
把舞梨落刚刚的话全部忽视,径直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缓缓的喝了起来。
舞梨落沉下脸来,刚要发火,只见裴罗辰曜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才REN下自己的怒火,半垂着眸子问道,“你来潶涯关做什么?父王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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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9
舞梨落沉下脸来,刚要发火,只见裴罗辰曜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才REN下自己的怒火,半垂着眸子问道,“你来潶涯关做什么?父王知道吗?”
舞征搁下酒杯,淡雅疏离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似乎对这个人还是有点戒备。
舞梨落说道,“他是自己人!”
裴罗辰曜浅笑开来,整张脸更是美到极致了。
舞征却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说道,“父王不知道,我来只是想要打探清楚,这赫连云深是不是对我雪域有企图!”
舞梨落轻佻秀眉,似乎对舞征这个解释不信任,可嘴上还是没说什么。
那舞征自然是看懂了舞梨落的表情,解释道,“确实是如此!”
舞梨落想到了楚陌与莫伊的对话,便说道,“你这样悄悄出宫,京都必定会失去平衡,不怕林王后对父王不利吗?”
舞征微微摇头说道,“林王后现在的势力在十三王爷手上,她目前还无其他支援,不敢轻举妄动!”
舞梨落不得不说,这舞征分析得有条有理,但还是有点不安,可哪里不对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便说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这才是她担心的!
舞征这下不再是淡淡的表情,而是扬着眉毛,笑意吟吟的说道,“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未说而已!”
很早?
裴罗辰曜挑眉,似乎有点不悦,轻轻的咳嗽两声对舞梨落说道,“落儿,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可那舞征却说道,“我刚来你们就要走?该不会是在躲着我吧?妹妹?”
那语调微微上扬,再加上他那微微调侃的样子,让裴罗辰曜的脸色更是不好了。
他不喜欢这个男子,哪怕他是舞梨落的哥哥也好。
舞梨落对裴罗辰曜说道,“先等一会,我问点事情了来!”
语毕舞梨落又看向舞征,询问道,“你我都是偷偷来这潶涯关的,你为江山社稷,我也为江山社稷,但是我希望的是,没人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应该明白,怎么做吧!”
舞征了然的点点头说道,“我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来了!”
“行,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舞梨落这下干净利落的想要撇开这舞征。
虽然舞征的人格她从不怀疑,但是他身后的势力是舞梨落所不齿的,所以对这舞征,只能是亦敌亦友。
那舞征也是知晓两人之间的情况的,便笑着说道,“妹妹你放心,必要的时候,我还会保护你的!”
裴罗辰曜沉了脸出声打断了舞征的话,“落儿有我保护就行!”
语毕便对舞梨落说道,“走了!”
舞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裴罗辰曜,只见此人一声绛紫色长袍,丰容俊逸,神采飞扬,自身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气质,一眼便知道这人不是泛泛之辈。
收敛了心智,便对舞梨落说道,“那就后会有期了,妹妹!”
那笑,带着许多的期许和让人弄不懂的情绪,舞梨落别开脸不再去看舞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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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危险重重之永恒烙印10
那笑,带着许多的期许和让人弄不懂的情绪,舞梨落别开脸不再去看舞征。
这人心机极为深沉,就像是她,还是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就像她隐藏了这么多年,为何这个舞征却能知道她的真面目一般。
两人步出酒家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舞梨落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舞征,只见他举了一下手里的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舞梨落。
裴罗辰曜说道,“这舞征不简单!”
舞梨落点点头,“他这人心机极为深沉,就连我都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遁形!”
裴罗辰曜低眸思索了一会问道,“他到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何?”
舞梨落摇摇头,一边走一边看着天边的红霞,有些怅然的说道,“他本是个人才,而且也有自己的势力,只是我跟他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能注定是要为敌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也许就是说的他们想在的状况。
自古帝王将相家,就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摒弃了亲情血脉之情。尔虞我诈的生活在大后宫里,谁还是简单的像一张白纸呢?
她的动作那么大,自然会惹来一些人的注意,虽然能瞒住一些愚蠢之人,但像舞征这种头脑聪明的人,自然是隐瞒不过的。
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啊!
裴罗辰曜宽慰舞梨落道,“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舞梨落心里一软,便点点头。
她回镇上之后便换上了一袭湖蓝色的长裙,就像那次在古墓一样,惊艳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裴罗辰曜的心情看上去极好,本就是个极佳的美男,可这会那脸上的笑意,更深给他增添了许多风华,让舞梨落都不得不打心底觉得,这个男人比起世间所谓的绝世美人,都要美艳上几分。
美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自己算是美丽的,但是比起裴罗辰曜,那还是要稍稍逊色一点。
大抵是因为自己还比较小吧。
毕竟才十三岁,可在这个年代,十三岁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舞梨落却打从心底反感,为何要那么早呢?
似乎在自己认为的理解里,女子不是这么早结婚的,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明明是在看裴罗辰曜,为何会想到成亲的事情去了?
她敛目垂眸,把视线落在了裴罗辰曜的手腕上,哪里,是她包扎的伤口。
她本来逃给裴罗辰曜【弦月果】吃的,可裴罗辰曜拒绝,他当时很认真的说道,“我要留下这个属于你的印记,这样你就能永远记得我了,不要说我阴险,我只是觉得,这个伤疤,才是最美好的存在!”
舞梨落当时自然是被他的一席话说得无所适从,但后来想想,这就是裴罗辰曜的语调,她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
她想,自己会记住这个男人了。
就算会忘记所有,也会记得他的。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一个永恒烙印!
正在两人悠闲的逛着时,前面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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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1
正在两人悠闲的逛着时,前面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为首的那个络腮胡男人一边说一边在叫嚣着,“等会你们全部给我冲上去,一定要让这个男人好看,敢伤害我兄弟,不想混了!”
“是啊是啊,帮主,黄副帮主死得好可怜啊……”一旁的而一个弟子附和着哭喊道。
听得舞梨落一阵恶寒。
不用想,一定是刚刚舞征打死的黄虎那帮人的同伴了,看着形式,似乎是找舞征报仇的啊。
舞梨落与裴罗辰曜对看一眼,眼底似乎有某种讯息在交流着。
舞梨落说道,“我还是去看看吧!”
这么多人,她担心舞征应付不来。
可裴罗辰曜不乐意了,才刚刚摆脱那个男人,现在又去,这叫他心情怎么能够好得起来?
他笃定的说道,“这些人奈何不了他,你就不要去了!”
可舞梨落有些犹豫,她定定的看着裴罗辰曜,水眸盈盈。
半响,裴罗辰曜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们回去吧!”
他从来都是拒绝不了她的!
不过值得他高兴的是,舞梨落至少会征询他的意见了,这说明她还是把自己放在她心里的,这样他就满足了。
要说这舞梨落为何对舞征会多一份关心呢?
主要还是有个缘故的。
这舞梨落本就是跟冷血之人,极少与人亲近,特别是在皇宫那种地方,更是得保持高度警惕才行。
可舞涟漪隔三差五的便去找她麻烦,舞梨落从小忍到大,除了怨恨还是怨恨。
在她八岁那年,那一次是她被舞涟漪折磨得最惨的,白灵去宫外半点事情去了,她一个人应付不来舞涟漪,而且舞涟漪还找了一堆丫鬟,合伙欺负她。
让她学狗在地上爬着,上面坐了三个人。
那些丫鬟都是成年人,这叫她怎么能够承受得了?
于是,舞涟漪那狠毒的鞭子便狠狠的落在了舞梨落的身上,舞梨落除了抱住自己的头,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时候,她恨,恨这个跟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姐姐,为何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可恨只能是恨,她不能对她怎样,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打死之际,一个清润的声音打断了舞涟漪挥舞的鞭子。
那个时候的舞梨落,早已经是皮开肉绽,浑身火辣辣的疼痛着,抽搐着,双眼几乎都泛白了。
舞征教训了舞涟漪,拿出了一枚药丸喂给舞梨落服下,并且抱着舞梨落回到了乔鸾殿,吩咐宫女给她上了药。
之后的还给舞梨落送来了许多对伤口好的良药和补品。
舞梨落便觉得,自己欠下了这个人情,这也是宫里面的兄弟姐妹之中,唯一一个对她好的。
但又碍于黛妃,舞梨落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这个哥哥。
但是那段感激,她一直放在心里,她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虽然她一直没弄懂这个舞征的心思,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去帮助一下他,就当是还情好了。
至少。舞梨落是这么认为的。
这也就是裴罗辰曜有点不能理解的地方,舞梨落自然不愿意跟他提起自己小时候所受到的那些痛苦,只是一笔带过,轻轻的说道,“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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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2
这也就是裴罗辰曜有点不能理解的地方,舞梨落自然不愿意跟他提起自己小时候所受到的那些痛苦,只是一笔带过,轻轻的说道,“我欠他一个人情,所以……”
“我懂!”裴罗辰曜打断了她的话,认真的说道。
舞梨落点点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又往那酒家赶回去。
赶到酒家之时,便看到那伙人正气势汹汹的上楼去了,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也迈步上了楼。
只见那舞征悠闲自在的喝着酒,吃着下酒菜,目中无人到了极致。
舞征的淡定从容给了人一种尊贵的气质,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是没有半分白波动,泰然自若的喝着酒,连眼波都不曾动容一下。
那络腮胡男子拿着一对流星锤,气势汹汹的吼道,“打死我兄弟的是不是你?”
舞征优雅而缓慢的放下酒杯,眉梢一挑,淡雅的问道,“我刚刚只打死了一条恶狗而已,难道是你兄弟不成?”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那络腮胡男子几乎双眼喷火,他吼道,“你在的我是谁吗?还敢在这大放狠话?”
“你不就是那条恶狗的兄弟吗?”舞征邪气的看着络腮胡男人,不屑的反问一句。
“你……你居然敢骂我?”络腮胡男子横行霸道多年,何时受过这样的辱骂,自然是暴跳如雷。
舞征微微一笑,戏谑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我没逼你吧!”
末了,他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络腮胡男人。
舞梨落看那男子的手势和说话的语气,这络腮胡男人不似刚刚那黄虎那般无用,是有一身功夫在身的。
而且就这种距离,她都能感觉得出来,这络腮胡男人的气场。
此人的硬家功夫到了极点,特别是那一对流星锤,要是寻常人,估计是双手也抱不起来一只,而这男人却举着一对流星锤挥洒自如,看来内力也十分强劲。
正要开口对舞征说点什么,只听得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对她说道,“你看舞征的眉心与下盘步伐!”
舞梨落闻言便向舞征看去,以前她没有注意过这个哥哥,自然不知道他武功到底如何。
之前的打斗,她只知道这舞征的剑气,应该是属于剑气宗的一种,之前她在宫里也听闻过,舞征出宫学武六年,拜入剑气宗泰斗苏摩烨大师门下。
苏摩烨大师的剑气宗,比起千顷派来,一个属于高调的嚣张,盛誉武林。
而剑气宗一直走的是低调路线,从来不在江湖上露面,而且没人跟苏摩烨大师过招过。
甚至在十年前都没有人知道这苏摩烨大师到底是何来历。
直到几年前,白面书生楚燕回排编武林榜,这苏摩烨大师赫然在第三。
这才让世人知道了这个剑气宗,知道了苏摩烨大师。
要知道,像楚陌这种武林盟主,都在第七位去了。
第一位目前一直空缺,白面书生给的解释是,这人,他一直还不知道名字,没见过人,但他觉得这人就是第一,因此也就有人对这个武林榜单有些怀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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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3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3
第一位目前一直空缺,白面书生给的解释是,这人,他一直还不知道名字,没见过人,但他觉得这人就是第一,因此也就有人对这个武林榜单有些怀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吧……
可舞梨落却觉得,这似乎是真的。
第三是苏摩烨大师,第二是缕央女神,而第四是魔族的圣尊,第五是两位,东海的叶红衣与西域的白清染。
这两人,一直是死对头,一男一女,相斗多年,至今无人能胜出,也就被这楚燕回编排着并列第五了。
至于第六嘛,楚燕回给的是千落山庄庄主,裴罗子爵。
也就是裴罗辰曜的父亲,第七便是楚陌了。
第八是莫伊的师傅,第一杀手组织的前任首领,莫奈。
第九是魔族的二位世爵。
第十便是丛林战神季连城。
这些人,舞梨落都曾耳闻过,每一个似乎都实力不错,所以她才会相信了楚燕回的武林榜。
这不,听到裴罗辰曜这么提醒,舞梨落便关注起舞征来。
只见他眉心有着淡淡映红,而肩上却萦绕着一种莹白。
她惊讶起来,看了看裴罗辰曜。
后者则是对她点点头,确认了她的看法。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斗气,那是属于一种硬家功夫的斗气,是跟内力之灵相匹敌的一种极阳之气。
以前舞梨落只听师傅说过,内力之灵属于阴柔类内力,而跟内力之灵相反的,便是斗气了。
这斗气将就的是神形合一,万物聚集,能利用万物化解为自己的内力,成为攻击别人的气息。
难道这斗气也是苏摩烨大师传授给舞征的?
没听说过苏摩烨大师会斗气啊?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舞梨落不得不信,她对裴罗辰曜说道,“为何他会这种斗气?”
裴罗辰曜微微一笑,挑眉勾唇说道,“我就跟你说过,这个舞征不简单,看来你们雪域国皇宫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他这个时候还要取笑?
裴罗辰曜接着说道,“你看出他斗气的级别看了吗?”
舞梨落哪里见过斗气的级别?自然是辨认不出来,她摇摇头,看向舞征。
裴罗辰曜轻轻说道,“斗神!他属于第三层,也就是说,他已经很厉害了!”
“……斗神!”好吧,舞梨落再一次对舞征,刮目相看了。
看来,自己的路途遥远,困难重重啊!
这能人居士太多了,舞梨落不得不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只是众多沙粒中的一颗而已,需要不断的进步,才能渐渐崛起。
这厢舞梨落刚概括完,那厢舞征却还在悠闲自在的喝着酒,泰然自若。
着急的,反而是那络腮胡男人,他气急败坏的挥舞着硕大的流星锤,对舞征叫嚣道,“你这不长眼睛的狂徒,本帮主今天就要告诉你,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语毕,便挥舞着那流星锤,直直的往舞征打去。
舞征刚开始纹风不动,在那流星锤即将要打到他身上之时,一脚提在桌子上,他所做的凳子便往后滑去,让那流星锤失去了目标,重重的打在了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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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4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4
舞征刚开始纹风不动,在那流星锤即将要打到他身上之时,一脚提在桌子上,他所做的凳子便往后滑去,让那流星锤失去了目标,重重的打在了木桌上。
“哗啦……”
顿时,整张桌子以及上面的酒水和菜肴,全部化为一片狼藉。
那络腮胡男人气得红了眼,回过头怒吼道,“有本事你就接招啊?躲躲闪闪算什么英雄好汉?”
舞征邪气一笑,淡淡的说道,“我怕你一招就败在我手下,会很没面子,毕竟,在场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你!”
那一笑,那一段话,极具讥讽之意,彻底惹恼了那络腮胡男子,他红了眼睛再度往屋子的方向攻击而去。
这一次,他是用尽了全力,他的流星锤使得极好,舞梨落也看了出来,就算是有内力之灵的人,也未必敢直接这么接住他的流星锤。
毕竟,那可是力大无穷之人才能挥舞得动的。
难怪这黄虎与络腮胡,能在这潶涯关称霸多年,看来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络腮胡的流星锤不断的往舞征方向挥打而去,而舞征却手里拿着那翘嘴酒壶,一边喝酒,一边脚在地上移动着。
那椅子随着他的力道,不断的往后退着,看上去悠闲至极。
而那络腮胡男子更是气得红了一张黑脸,怒吼道,“我叫你躲,叫你躲!”
“轰……”
“哗啦……”
“嘭……”
一声声刺耳的响声不断的在整个酒家的二楼想起,所有的人避之不及的往门外逃窜而去。
没一会,整个酒家内,就只有店小二与掌|柜,以及舞梨落跟裴罗辰曜还有青虎帮的人了。
只听得一边的青虎帮人说道,“徐青帮主肯定能打赢这白衣男子,你看他的武功,可是极尽凌厉之气啊!”
“是啊是啊,我们只要看就好了,不需要帮手,再说了,帮主可是从来就没输过!”另一个也附和起来。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皆是无奈的摇摇头。
再说那舞征一边退,一边还喝着美酒,看上去潇洒极了,弄得那不断挥舞着流星锤的人,更是气急败坏。
那掌|柜几乎给两人跪下了,“两位爷,两位大人,你们就放过小的的小店吧!这样下去,小店就要垮塌了!”
这不是掌|柜的夸张,而是这徐青的流星锤挥打之处,皆是木梁翻飞,尘土片片。
古时候的房子,都是木头做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楼板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破败不堪了。
这掌|柜的只能心疼啊。
裴罗辰曜轻巧的说道,“掌|柜的,不要慌,所有的损失,找路远钱庄报销!”
舞梨落不禁翻了个白眼问道,“又是你家的产业?”
裴罗辰曜嘴角的弧度变得极为大了,他妖娆一笑,说道,“以后,就是你家的产业了!”
“……”这是什么鬼形容!
那掌|柜心想,这人是谁?居然说这么大的话?
而那舞征听闻之后,身形一顿,冷冷的说道,“不用了,这么点小钱,本少爷还陪得起!”
那徐青怒道,“你|他|妈|的别废话,给老|子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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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5
而那舞征听闻之后,身形一顿,冷冷的说道,“不用了,这么点小钱,本少爷还陪得起!”
那徐青怒道,“你|他|妈|的别废话,给老|子接招!”
语毕,那流星锤使得更深虎虎生风了。
裴罗辰曜半倚着柱子,悠闲自在的说了一句,“没事,就当是聘礼了!”
这话一说,舞征彻底停了下来,不再往后退去。
而舞梨落则是气恼的说道,“裴罗辰曜,说正经事呢!”
“嘭……”一声巨响。
两人急速回头。
之前舞征因为裴罗辰曜的话,忽然停了下来,可那徐青的流星锤已经挥打了过来,舞征一抬手,硬是接下了那力大无穷的流星锤。
他表情狠狠一抽,另一只手出招,直直的打在了徐青的胸膛之上。
这一下,着实极了。
“哇……”
徐青吐了一口鲜血。
其他青虎帮的人慌张了,失声叫道,“帮主……”
那徐青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他的硬家功夫,怎么肯能一招就被人给毙了?
舞征接住流星锤的那只手微微一动,便挥开了那沉重无比的流星锤,他冷冷的说道,“是你自找的!”
语毕,便站起身来,而那椅子,竟然直直的深陷在了地板之上。
随着舞征的起身,瞬间化为一片木屑。
椅子的四只腿,还这么直直的立着,深深的插|在地板之上,屹立不倒。
“咚……”
“啪嚓……”
两只流星锤都掉在了地板上,而徐青也倒在了地板上,双眼圆瞪,似乎心有不甘。
可心有不甘也只能这么死去。
能则为王,这一下,青虎帮的人都傻眼了,他们追随了多年的徐青和黄虎,在一天之内,就被同一个人一招秒杀了。
让他们的信仰彻底碎了一地,他们个个傻眼的不知所措。
舞征沉了脸对那些人说道,“该滚的滚,不要扰了本少爷喝酒的兴致。”
舞梨落见没了事,便对裴罗辰曜说道,“走吧,我们会客栈!”
这话,说得暧昧极了。
要是有心人士听到,或者是在雪域国的皇宫里叫人听见了,绝对会掀起骇然大波的。
可舞梨落说得极为自然,听得裴罗辰曜心花怒放,喜笑颜开的回答道,“好,我们回-客-栈!”
后面那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晰,让舞梨落一头雾水,但也没多想,反正这裴罗辰曜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心里难受的,是舞征啊!
他可是听懂了裴罗辰曜那话里的话,恨得牙痒痒,便大声的说道,“妹妹,我忽然想跟你一起了,作为哥哥,不照顾你,似乎也说不过去,而且我要保护你才行,这样才能回去给父王交代不是?”
说完之后,舞征还狠狠的瞪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裴罗辰曜。
舞梨落面颊一抽,心想谁想要你跟着?那样她还能解决自己的事情吗?
可她又想起了潶涯关那戒备森严的守卫,眼珠一转,便微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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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6
可她又想起了潶涯关那戒备森严的守卫,眼珠一转,便微笑着说道,“好啊!那我就谢谢你了!”
裴罗辰曜不懂舞梨落卖的关子,正想要开口,舞梨落暗自使了个眼色,裴罗辰曜便把所有疑惑的话,吞了回去。
那舞征没想到舞梨落这么爽快的答应,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直到舞梨落说道,“走吧,去客栈,天色不早了!”
语毕,她率先迈步下楼,一边走还一边对那哭丧着脸的掌|柜说道,“去找路远钱庄吧,会赔偿你所有的损失的!”
舞征气结,而那裴罗辰曜,则是笑得更欢了,将他那妖孽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看得舞征直想把这男人给一刀解决了。
舞征在舞梨落所在的客栈找了间房子住了下来,而舞梨落跟裴罗辰曜自然是分开的房间,只是用过晚饭之后,裴罗辰曜便去了舞梨落的房间。
这让舞征非常窝火,不对,是非常非常窝火!
那是他妹妹!
这裴罗辰曜到底是谁啊?凭什么去他妹妹的房间啊?
再说了,白天打斗之时,还正是这裴罗辰曜的那句话,惹恼了他!
不然他也不会硬生生的接下那徐青的流星锤,自己的右手臂,到现在都还麻木着,吃饭的时候,都只能喝酒,吃埋头,连菜都没吃。
舞梨落还以为他不爱吃!
其实他是手臂麻木,不能使用筷子好不好!!
该死的裴罗辰曜!
到底是谁啊?
难道跟千落山庄有关?
自己听母妃说过这千落山庄的事情,神秘莫测,家财万贯,势力大到无人能估计。
难不成这裴罗辰曜便是千落山庄的人?
可是这舞梨落为何会跟着千落山庄的人熟悉呢?
要知道……
额,舞梨落不知道那个秘密!
舞征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舞梨落呢?
可是,不行,那样会扯出自己的母妃来,本来舞梨落跟母妃之间就有许多隔阂了,这秘密要是说出来,必定会挑起两人的争斗。
如今的舞梨落不同往昔了,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废材三公主了,单单是从她在宫里露的那几手,舞征便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妹妹的能力非同凡响了。
那么只能选择隐瞒,可他还是担心着裴罗辰曜对舞梨落有所企图。
看来,他得防备这个男人才是,得弄清楚他的动机,不能让自家妹妹吃了亏。
这么一想,舞征便在过道上来来回回的徘徊着,想要听清楚里面在讲什么。
可是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自己这样的行为肯定会引来旁人的注意。
没办法,舞征只好回到了房间,从房间的窗户上,跃上了房顶,悄悄的移步到舞梨落房间之上,匍匐下来,揭开了瓦片。
房间里的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两人坐在桌子旁。
裴罗辰曜问道,“你为何会让这舞征跟我们一起呢?要知道你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利!”
舞梨落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我昨夜闯了十三王爷的书房,为偷他的通行证,结果被他发现,现在舞征出现,就让他去找十三王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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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7
舞梨落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我昨夜闯了十三王爷的书房,为偷他的通行证,结果被他发现,现在舞征出现,就让他去找十三王爷好了!”
“可这舞征跟十三王爷不是不和吗?”裴罗辰曜疑惑的问道。
舞梨落微微一笑,“皇宫里的人,最会的便是卖弄友好,可私底下还是暗潮汹涌,舞征毕竟是皇子,纵使两人再不和,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公开来。”
“哦,你的意思是说,两人表面功夫还是会做做的?”
“嗯,现在潶涯关戒备森严,十三王爷封锁了潶涯关的关口,谁也出不去,而我又着急去看那妖兽,只能这么做了!让舞征带我出去,便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
这才是舞梨落最好的打算。
她要利用舞征,带出关。
裴罗辰曜点点头,表示赞许。
可房顶上的舞征不高兴了,原来舞梨落根本就是利用自己。
亏他还为她担心呢,原来人家根本就是没把他当哥哥!
摔!
舞征气急败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想再去听那些让他窝火的话。
舞征一走,裴罗辰曜才戏谑的说道,“估计,他都听完了。”
舞梨落微微一笑说道,“这才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才会带我们出去不是吗?”
裴罗辰曜点点头,勾着嘴角说道,“看来,你运筹帷幄的本事,比我高明了!”
舞梨落没有回答,而是从梳妆台背后与墙壁之间的隔缝里拿出了一张画卷,一边展开一边说道,“这画卷是我在十三王爷手里偷出来的,就是因这个才被十三王爷发现了。”
那画,在桌子上全数展开,裴罗辰曜惊讶的说道,“这不是缕央女神吗?”
舞梨落点点头,指着画中人的胸口说道,“这是【彼岸花蛊】,这也就是我为何会惊讶的原因!”
裴罗辰曜眸光一沉,想起了自己在山洞里看到的那些事实,面色有些阴沉下来。
他低声说道,“难道十三王爷知道些什么?”
不然,为何会有缕央女神的画?
而且看样子还是见过缕央女神蛊毒发作时的样子,跟那夜他在郊外碰到舞梨落时情形一样,痛苦扭曲不已。
舞梨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觉得,这十三王爷不简单,但是我也没听我父王说过他什么,只是知道这十三王爷是拥护太子的。”
裴罗辰曜低眉思索了一会才说道,“先解决妖兽的事情要紧,这十三王爷到底有何企图,以后一定会明朗的,你不要想太多,这画要好好藏起来,不能叫任和人看见!”
舞梨落自然懂这一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幅画,便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一下思思,这几天它都没见我,估计会着急了!”
“思思是谁?”裴罗辰曜诧异的问道。
没听说舞梨落有其他朋友啊?
“金陵火鸟!”舞梨落这才说道。
裴罗辰曜一下子沉了脸,没好气的说道,“都是它,不然我们也不会掉进那山洞里了!”
额,好像还是会进去,反正进去了,就得找其他出口就对了。
今天八更,累死我了,我尽量拖着晚一点上架,没办法,这是规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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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8
裴罗辰曜一下子沉了脸,没好气的说道,“都是它,不然我们也不会掉进那山洞里了!”
额,好像还是会进去,反正进去了,就得找其他出口就对了。
“它是好意,而且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对龙头寺下了狠手,那些尼姑们去哪里了,白葵去哪里了,到底是死是活,这些我都不知道!”舞梨落有些怅然起来。
假如不是自己去了龙头寺,想必也不会给她们招惹来着这些横祸。
归根到底,自己才是那个导火线。
所以她才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些人,况且其中还有小孩。
裴罗辰曜安慰的说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我相信她们一定会没事的!”
舞梨落点点头,眸光暗沉,有些低落起来。
裴罗辰曜便轻轻的出了房间,给舞梨落一个空间,有时候太多的安慰,反而会勾起伤心往事,舞梨落是个会自我调节的女子,会好起来的。
三更时分,金陵火鸟果然飞到了舞梨落的窗户上,没有浑身通红的火焰,看上去就是一只平凡的鸟儿。
舞梨落摸着火鸟火红的羽毛,说道,“思思,你都变聪明了,知道怎么隐藏自己了!”
“嘶嘶……”火鸟一边吃着肉干,一边叫着。
“思思,他回来了!”
他自然是指的裴罗辰曜。
那火鸟抬起头来,欢快的拍打着翅膀,“嘶嘶嘶嘶……”
“知道你高兴,快吃吧,明天我们要出关了!”舞梨落摸摸思思的头,温柔的说道。
“嘶嘶……”
火鸟又是一阵欢叫。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舞梨落所预料,舞征语笑嫣然的在房门外等她,并且很和善的问道,“妹妹今天可是要去哪里?需要哥哥帮忙吗?我最近正好闲来无事。”
他思索了一个晚上,作为一个哥哥,虽然跟舞梨落平时也不是很亲近,但也不能让一个陌生男人占去便宜。
他得看着舞梨落才行。
关键是,他也对这个妹妹有了兴趣,当然,指的不是男女之间的兴趣,而是他觉得,这几个妹妹身上,似乎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他非得要弄懂了才行。
在雪域国的皇宫里,他一向瞧不起人,难得看上一个而且这一次来,为的就是舞梨落,不跟着,他不是白来了吗?
这么一想,他也就释然了,调节好了心情,才这么高调的在门外等舞梨落。
舞梨落半分惊讶都没有,淡淡的点点头,说道,“我们去见一下十三王爷吧!”
舞征昨晚就听去了这个消息,自然是没什么意外,笑着说道,“好,正好我也有事情找十三王爷呢!”
什么都是正好,连遇到舞梨落,也是正好!
舞梨落自然是没有拆穿他的谎言,而是微微螓首,“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他说一下!”
“哦,你找裴罗公子啊,他已经下楼了!”虽然不高兴,但是舞征还是很有礼貌的告诉了舞梨落裴罗辰曜的行踪。
舞梨落想想也是,这个时候,裴罗辰曜肯定早早的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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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危险重重之斗神舞征9
舞梨落想想也是,这个时候,裴罗辰曜肯定早早的就起床了。
客栈的大厅内,店小二正火热的忙碌着,楼上的雅阁里,裴罗辰曜悠闲自在的吃着早点,时不时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舞梨落一出现,他便微微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看上去心情极好,连语调都是那么轻快,“落儿,我叫你最爱吃的水晶包,来坐下吃早点吧!”
舞梨落点点头,刚要坐下,舞征说道,“妹妹,我们去十三王爷府里吧,那边多的是美味,可比这水晶包要好多了。”
裴罗辰曜不说话,只是淡淡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舞征。
舞梨落看了看舞征,才说道,“好吧,先去十三王爷府!”
“嗯,落儿早去早回!”裴罗辰曜依旧很有风度的给舞梨落道别。
末了,朝舞征淡雅一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舞征沉下脸来,转身疾步的往店外走去。
舞梨落对裴罗辰曜说道,“你别太刺激他了!”
“落儿,你多心了!”裴罗辰曜优雅的倚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悠闲自在的斜睨了一眼下了楼的舞征。
嘴角的笑意益发明显了。
舞梨落最后只得转身下楼,有些不能理解,明明是两个如此出色的大男人,为何要这般幼稚的斗气。
真是不可理喻。
舞征在宫里,一向极少与人亲近,为何出了宫面对她时,给了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到底舞征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何事?
上一次去了龙头寺,相信黛妃肯定是不放过那么好的机会置自己于死地的,为何却迟迟没有动手?
龙头寺是去过几批刺客和细作,但都被元零大师给解决了,她也没有了解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想必这里面的人,便有雪妃以及林王后之流派来的吧!
莫伊跟楚陌在酒肆的对话,还深深的埋在她的心底,她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诉舞征呢?
算了,等见了十三王爷之后再说吧。
路上,舞梨落对舞征说道,“等会你别告诉十三王爷,我的身份!”
她不想更多人知道!
舞征淡雅一笑,眸光浮动,“我自然是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
舞梨落放心的点点头,她只是提醒一下舞征而已,相信舞征也不会说的。
还是那官邸,只是这一次守卫比较森严了,舞梨落看到门口又增加了三队侍卫。
看来这十三王爷城府深到让她无法窥视的地步了。
只是为何他会认识缕央女神呢?
上一次自己给他施的【红鹤蛊】,想必也已经发作了,为何没见动静呢?
舞征对那为首的侍卫说道,“劳请你禀报一下,就说舞征求见。”
“是三皇子啊,先里面请!”
那侍卫自然是知道舞征的身份的,他带着两人进了大厅便说道,“小的这就去禀报王爷,三皇子稍等!”
侍卫走后,舞梨落打量起整个大厅的格局来,这潶涯关的风格一向有点偏民族文化,看上去绚烂多姿,十分好看。
而自己一身素白的长裙,竟然有点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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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危机重重之又见碎玉1
“父王交给我重要的事情,因为是暗访,不方便带侍卫!”舞征随口找了个理由,听起来还是很让人相信的。
特别是十三王爷,毕竟舞征的能力在,在朝里一向有目共睹,很多人都觉得他比太子更有远见和能力的。
舞天成相信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舞天威听到这么一说,眸光一沉,一抹厉色闪过,极快,可还是让舞梨落发现了。
但舞天威只是淡淡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可要好生注意安全了!”
最后那几个字,咬得极重,听得舞征眉目一闪,温润的道谢,“谢谢皇叔的关心,侄儿一定会注意的!”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子,扯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到最后舞征才问道,“为何扎营在这潶涯关,迟迟不出关呢?这妖兽的事情,可是不能拖的啊!”
那舞天威面色一寒,冷眸扫向舞征,但也只是小半响,随即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冷静自持,淡雅从容,对那些丫鬟以及侍卫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秘要的事情跟三皇子谈谈。”
“是,王爷!”那些人都福了礼仪,便缓缓的退下了。
舞梨落扫了一眼舞征,见他没有赶走自己的意思,便对舞征说道,“那我也退下吧!”
“你不用走!”舞天威出声打断她的话,冷声说道。
舞梨落微微一怔,不懂这舞天威卖的是什么关子。
那舞天威解释道,“你既然是三皇子认下的妹妹,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你也叫我皇叔吧!”
“这……”舞梨落面露难色,暗想,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她现在的身份,充其量只是个旁人,这样贸然的认下一个皇亲国戚,不好吧!
舞征给舞梨落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即对舞天威说道,“皇叔真是看得起我这个妹妹了,这可是她的福分呀!”
“你也知道,皇叔都二十有九了,到现在都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跟本王同龄的人都是儿女满堂了,本王除了依靠你们这些皇子之外,多认下一个亲人,也是不错的!”
舞天威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让两人皆是对看无语。
那厢舞天威哈哈大笑说道,“怎么,这姑娘是不愿意?”
舞梨落赶紧上前福了福身子感激的说道,“是民女的福分,谢十三王爷抬爱了!”
话虽然这么说,舞梨落却有些心惊,难不成这舞天威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不成?
不过,他既然不主动提出来,自己配合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既然来了,就不怕他使诈。
况且,他已经看出来了,舞天威的蛊毒已经发作,只是未表现在众人面前而已,看来这舞天威的功力似乎也不错,至少还能抵挡得了这么些时辰。
“起来起来,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跟三皇子一样叫皇叔吧!”舞天威极为爽朗的笑着说道。
舞征赶紧说道,“妹妹还不谢过皇叔,这可是百年难遇到的福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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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2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2
舞征赶紧说道,“妹妹还不谢过皇叔,这可是百年难遇到的福分啊!”
舞梨落再一次福了身,低眸说道,“谢谢皇叔。”
“对了,本王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舞天威见舞梨落站起身来,便好奇的问道。
舞梨落面色一紧,才回答道,“苏七七。”
“这名字有意思!”舞天威笑道,“可有什么来头?”
舞梨落心有不悦,明明是要说他为何驻扎不前的,为何一直绕着她的名字转呢?
那舞征也真会袖手旁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舞梨落低眉顺眼的说道,“因为我的生辰在七月七日,所以叫苏七七!”
“这样啊……”舞天威有些了然的点点头,才说道,“七七,你就坐下吧,不要站着了!”
“谢过皇叔!”舞梨落唇角一抽,有些抑郁的坐到了椅子上。
那舞天威才说道,“你们来这潶涯关,可又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懂舞天威的意思,还是舞梨落反应极快,她挑眉说道,“这潶涯关的巡逻侍卫比较多!出关比较困难!”
“对,七七的眼光极好。”舞天威赞许的说道,“本王还下令设了通行证,办理这通行证还需要银两。”
“这……”舞征没料到舞天威会这么直接,惊讶的斜睨了一眼舞梨落。
昨夜舞梨落便给他提到过这件事情,两人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便是中饱私囊,可这会舞天威自己这么坦荡的说了出来,反倒叫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那舞天威见两人怔愣住,才解释道,“本王这样做,是有原因的,这也就是本王为何迟迟不前的原因!”
“皇叔说来听听!”舞征也算见识过人,淡然下表情来,清冷的问道。
舞天威有些无奈的说道,“这潶涯关里,细作太多,本王刚来,就遭到了细作们的毒手,中了蛊毒,没办法,本王只好加重潶涯关的把守,还在这镇子上加了好几队侍卫巡逻,为的便是给百姓一个安全的环境!”
舞梨落面色一冷,心想着蛊毒明明是刚刚种下的,反倒成了他的驻扎不前的理由了,这舞天威看来也不是跟好惹的主。
思及而此,舞梨落的眸光一寒,纤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那舞征听到舞天威这么一说,也是有些惊讶,便说道,“细作是北沐国的?”
“这个……目前还不能确定,而且本王要求办理通行证的时候,加重了赋税,还没来得及报上朝廷,事出有因,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还希望王上不要怪罪才是!”
舞天威说完,还对着京都的方向拱了一下手,给人一种十分敬仰国主的表面现象。
舞征及舞梨落自然知道这是舞天威在卖弄而已,相互心照不宣。
舞征说道,“父王一定会明白皇叔的用心良苦的!”
舞天威点点头,颇有些失落的说道,“这妖兽十分了得,本王派去的精|英侍卫,每一个回来,而本王又中了蛊毒,只能这么拖着,本王也是十分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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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3
舞天威点点头,颇有些失落的说道,“这妖兽十分了得,本王派去的精|英侍卫,每一个回来,而本王又中了蛊毒,只能这么拖着,本王也是十分着急!”
“皇叔,七七到是懂得一点蛊毒之术,不知道可否让七七看看?”舞梨落小声问询道。
两人都没料到舞梨落会出此言,皆是一愣,那舞梨落解释道,“七七曾跟一个苗人之女学过这蛊毒之术,虽然不是很出色,但是一般的蛊毒还是能解开的。”
那晚她慌乱之中给舞天威种下的便是一种极其寻常的蛊毒,所以她才会自曝身份的。
能破解这种寻常蛊毒的能人异士,多的是,这个不算冒险。
舞天威佯作惊讶的说道,“七七要是能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那你就给本王看看,这蛊毒到底如何解开!”
这蛊毒,舞天威自然是知道只是一般的蛊虫,可这苏七七说会治疗,他到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舞梨落小步上前去,毕恭毕敬的说道吗,“皇叔请把手给七七看看吧,冒犯之处,还请皇叔莫要见怪!”
“哪里,你这是救治本王,本王感激都来不及,何来怪罪?”舞天威乐呵呵的说道,只是那眸底的试探视线太为强烈了。
舞梨落敛目垂眸,处变不惊的执起他的手,只见他那右手掌心中,有着淡淡的黑色虫影,那便是【红鹤蛊】。
可那【红鹤蛊】动得极为轻微,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看来这舞天威是用自身的功力压制住了【红鹤蛊】的活跃性,对舞天威本身并没有太大的伤害。
她沉稳的说道,“这蛊毒是【红鹤蛊】,皇叔已经用自己的内力压制住了,并无其他伤害,七七用银针将它逼出来即可。”
“嗯,难怪本王觉得并无什么大碍!”舞天威眸沉精光,语气尚是满意。
舞梨落在心里冷笑,这舞天威临场应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看来旁人说的他心里深沉,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于嚣张嘛,她目前还未发现。
舞梨落从腰间拿出一个锦囊,锦囊里便是她的银针,随意取出一根银针,对舞天威说道,“皇叔你忍耐一下!”
得到了舞天威的首肯,舞梨落快速的往那虫体一刺,没一会那银针入口处,便冒出一股黑色的血迹。
染黑了银针,约莫过了好一会,直到那入口开始冒红色的血液之时,舞梨落才抽出了那已经染黑了的银针,说道,“已经差不多了,等会我写个方子,去药局配几服药便可痊愈!”
舞天威感激的说道,“谢谢你,看来你不仅是三皇子的救星,还是本王的救星啊!”
“皇叔谬赞了,只是七七会一点雕虫小技而已,而且皇叔的蛊毒并不是很厉害的那一种,不然七七也爱莫能助了。”一席话,舞梨落说得进退得宜,让舞天威对这个女子的好感又上升几分。
只是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七七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难不成我们之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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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4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4
只是他有些疑惑的问道,“七七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难不成我们之前见过?”
舞梨落心里暗自咯噔一下,想起了那金陵火鸟给自己的珠子,那奇异的香味,是很难闻到的。
那夜她夜闯官邸,好似也带着这珠子。
她敛目垂眸,淡雅的说道,“大概是七七身上的药香所致,最近七七在研究许多的药房,浑身都有味道,冒犯了皇叔,还请皇叔不要见怪!”
“哪里的话,本王感激来还来不及了。你不要如此紧张!”舞天威没多作怀疑,对她笑着说道。
舞征刚刚可是明显的倒吸一口气,为舞梨落捏了一把汗。
但看到她长袖善舞,圆满的化险为夷,自己家也松了一口气,替舞梨落说道,“我这个妹子就是用了这一身医术,救了我!”
舞梨落微微一笑,没有多话。
舞天威恍然大悟,看着舞梨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自己手心也不那么麻木起来,胸口的地方,不再压抑了。
舞征看事情大致差不多了,这才提出了到这里的重点,“等会我们便要出这潶涯关,还要劳烦皇叔通融才是!”
“这是自然的,三皇子是国主亲自派来的,何须使用什么通行证,直接去便是了,等会本王让侍卫队送你去即可!”
舞天威大手一挥,爽快的说道。
“七七也要出关去,七七的亲人在关外,此次来潶涯关,便是为了寻亲而来的,还请皇叔通融才是!”舞梨落有条不紊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刚刚救舞天威一次,为的就是要这份感激。
舞天威微微一怔,浓眉一挑,随即说道,“这潶涯关外,妖兽横行,所有的人都是往关内走,你为何要去关外冒险呢?”
舞梨落微微低头,揉揉的说道,“七七那亲人,对七七有恩,所以七七必须得去看!”
“哦,这样啊……”舞天威有些了然的点点头,一甩水袖说道,“那需要本王派侍卫跟你去吗?”
“那到不用了,七七跟着……舞征哥哥就好!”舞梨落顿了一下,才叫了一声舞征。
舞征心里舒坦极了,这可是舞梨落第一次叫他哥哥,虽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也至少叫了。
刚刚那么说她身份,也是为了这声哥哥啊、
天下,有哪个哥哥像他这般无奈的?
费尽心机才让她叫自己一声哥哥。
舞天威还想要说什么,但看舞梨落那眼神十分笃定坚持,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只是那眸底闪过了一抹精光,这一次,快到没有让舞梨落察觉。
两人正要站起身来告别,却闻门外侍卫来报,“王爷,碎玉公子拜访!”
“哦?快快请进!”那舞天威甚是欣喜。
舞征不由得有些怀疑,这碎玉公子是谁?能让舞天威这么动容的?
舞梨落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名字好熟悉!
对了,就是那一夜那个男子!
万花楼遇见的那个碎玉公子。
她脸颊一抽,想要回避,可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大厅门口。
七七今天来打酱油了,嘿嘿嘿嘿,你们想不想打酱油?那就报上名字来吧,七七把你们加进去。哇咔咔,唉~有人给我打两分,七七好伤心,所以今天就卡文了,从早上八点到现在,才卡出来七更,没办法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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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5
她脸颊一抽,想要回避,可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大厅门口。
清润的声音便在整个大厅响了起来,“碎玉贸然来访,没有打扰到王爷吧!”
舞梨落低头,不敢去跟这个叫做碎玉公子的儿女直视。
她总觉得,这个男子不简单,绝对不似他表面那般无害。
第一次在驿站碰到,她便能感觉出来这个男子的气场,不简单。
后来在万花楼,情况十分危急,但这个男子还是那样淡雅从容的样子,想必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能避开是最好不过了。
只见那碎玉公子的视线,只在舞梨落身上落下一小会便移开了,他笑着看向舞天威。
而舞天威哈哈大笑的说道,“碎玉公子能来是本王的荣幸,又何来打扰一词之说,来来来,本王给你引荐一下,这是本王的侄儿,雪域国的三皇子舞征。”
言毕,舞天威又对舞征说道,“这位是享誉潶涯关的碎玉公子。”
舞征微微一笑,礼貌的拱手说道,“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哈哈,三皇子太会恭维人了,而且王爷也缪赞了,碎玉只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比起二位,小巫见大巫了,还请三皇子不要见怪才是。”
那碎玉也十分会说话,一张翘嘴,舌灿莲花,夸了自己的同时,也将舞征以及舞天威夸到了极致。
舞梨落心里暗想,久仰大名是指的逛青楼还是指的一掷千金?
那舞天威又指着舞梨落说道,“这是三皇子认下的义妹,苏七七,也算是我雪域半个公主了!”
“哦……”碎玉那一声哦,意味深长,他戏谑的看着舞梨落,暗笑不已。
舞梨落虽然有点心虚,但还是表现得从容不迫,淡雅的福了福身子说道,“素闻碎玉公子大名,今儿个见到真实七七的荣幸!”
说好听的话,谁不会?只要他不拆穿就好,不过舞梨落既然敢这么说,便也知道,这碎玉公子不是那么莽撞之人,必定会帮她隐瞒的。
果不其然,那碎玉公子只是嘿嘿一笑,挑眉说道,“原来是三皇子的义妹啊,幸会幸会,七七小姐可真是清美无双,是碎玉见过最美的女子呢,认识你才是碎玉的荣幸!”
舞梨落微微低头,不再接话。
那舞天威笑着说道,“这七七的美,也让本王惊艳到了,相信不要多久,便会出落得更为美丽的。”
“皇叔,既然你有客人,那我跟七七就先走了。”舞征有点不喜欢这碎玉公子的眼神。
特别是,他看舞梨落的眼神,幽长而深远,太过直接了。
他的眼神里赤果果的写着,他对舞梨落有意思。
舞梨落正巴不得早点走呢,听到舞征这么说,才觉得这舞征终于说了句人话。
那舞征一愣,正想开口挽留,只听得那舞梨落说道,“皇叔,七七跟哥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呢,所以不能久留了,等七七见到自己的亲人之后,定会回来拜访皇叔,致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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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6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6
那舞征一愣,正想开口挽留,只听得那舞梨落说道,“皇叔,七七跟哥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忙呢,所以不能久留了,等七七见到自己的亲人之后,定会回来拜访皇叔,致谢的。”
舞天威的话被挡了回去,只得点头说道,“好好,那本王就不挽留了,你们的事情要紧,不远送了!”
“谢谢皇叔!”舞征拱手道谢,二人退下,末了,舞梨落直到避开了那碎玉公子以及舞天威的视线才松了一口气。
一下子与两个深沉的男人过招,她还是有点欠缺惊艳。
舞征问道,“这碎玉公子你认识?”
舞梨落点点头,低眸说道,“见过一次,他还帮过我一次,但是不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你也认识?”
她记得刚刚舞征说的,久违碎玉公子大名。
难道这碎玉公子有来头不成?
舞征点点头,有点凝重的说道,“这碎玉公子是三年前来潶涯关的,买下了潶涯关最豪华的一栋管家府邸,之后就开始在各个名人名士家宴或者重要场合频频出现了,不仅有钱,还不似其他那些有钱的商人,总是对那些贫民百姓施以援手,知道这次妖兽祸害大于草原,碎玉公子捐赠了多少银两么?”
舞梨落自然是不知。
顿了一下,舞征才说道,“一百万两!”
“什么……”舞梨落诧异不已,这个碎玉公子这么有钱?
舞征点头确认了舞梨落的惊讶,有些无奈的说道,“国库拨不动太多银子,前段时间又被十三王爷以及林园闹了一下,现下国库根本就周转不来了,这次安顿大于草原的灾民,更是有些吃力,还好这碎玉公子一掷千金,才给朝廷给了一点喘息之力。”
“这碎玉公子到底是何来头?”舞梨落好奇的是,为何一个人不求回报的这样做。
那碎玉公子,不像是个如此简单想要做善事的人。
舞征赞许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说道,“这也就是我不能理解的原因,我派了人去查着碎玉公子,皆是无功而返,没有人查到这碎玉公子的底细,只知道这碎玉公子三年前来到潶涯关,便大行善事了。”
舞梨落低眸思索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对舞征说道,“先解决妖兽的事情要紧,敌不动我不动,没弄清楚这碎玉公子的动机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只要不是损害我雪域国的利益之事,皆可以不与理会。”
“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舞征挑眉笑着说道,那温润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笑意。
舞梨落冷冷的看了一眼舞征,不想回答,凉凉的说道,“快走吧,裴罗辰曜在客栈等候多时了。”
一听到她提及裴罗辰曜,舞征的面色就有点不好,他闷闷的问,“我觉得,你与这裴罗辰曜关系不一般!”
“哦,怎么个不一般?”舞梨落毫不在意,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
“……就是不一般!”舞征看舞梨落这么随意,自己反而有些问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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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7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7
“……就是不一般!”舞征看舞梨落这么随意,自己反而有些问不出口了。
他发现了,他这个妹妹根本就是个随性之人,对于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情,丝毫都不在意。
要知道,这可是在封|建的雪域国,未婚男女只见,要避嫌的。
可这舞梨落却与那裴罗辰曜十分熟络,根本就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摒弃到九天之外了,叫他如何能不着急?
可舞梨落却不这么认为,只是淡淡的说道,“在我认为,男女应该平等,不应该受到这些世俗礼教的束缚。”
舞征的整个人生观被舞梨落的几句话彻底颠覆了,他不禁扶额哀叹,“你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认为的?”
这可是逆天而行,不被世人所接受,而舞梨落却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叫他都找不到任何话来辩驳了。
这话要是叫有心人士听去,散播开来,她到底还要不要三公主的头衔了?
看到舞征那愁眉苦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舞梨落轻巧极了。
她笑意盈盈的说道,“不是学的,而是一种潜意识的存在,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就是该如此平等的,而不是现在所谓的男尊女卑。”
“……”舞征一阵无语,被她说得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可舞梨落却还火上浇油的接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吗?”
“你……”舞征被她的反问弄得无言以对,最后只得无奈的说道,“以后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
语毕,便甩了甩水袖,大步的往前走去。
舞梨落跟在他身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刚刚说得有什么不妥。
很正常啊!
在街角的转角处,一个女子行色匆匆的往这边赶来,不注意与舞征撞了个满怀。
那姑娘一件舞征身上那一身华服,便知道这人不简单的人士,立刻跪在地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大爷不要怪罪才是。”
舞征蹙眉说道,“没事,你起来吧。”
他悠闲的用手弹了弹身上的皱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那女子站起身来急急忙忙的往另一端奔去,舞梨落却发现了不妥,出声喝道,“站住!”
那一喝,让那女子和舞征两人都是一愣,一个害怕的转身,一个诧异的看着舞梨落。
舞征替那女子说道,“她不是故意的!”
他一向有怜香惜玉的性子,这女子虽然穿着极为普通的布衫,可那惊鸿一瞥,还是有些惊艳的。
他便起了护花之心,却不想舞梨落这么冷着眼看着那女子,凌厉的说道,“转过头来。”
那娇喝,不带一丝温度,听得那女子不禁瑟瑟发抖起来。
正想要逃走,只听得舞梨落说道,“别妄图逃走,我一招就能解决你。”
那女子才哭丧着脸转过头开说道,“请两位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是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
舞征一愣,她做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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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8
舞征一愣,她做了什么了?
舞梨落白了一眼舞征才说道,“你看看你自己的钱袋。”
舞征这才摸了一次自己的腰间,果然那钱袋不翼而飞了,在看看那女子,才明白了,他嘿嘿笑道,“算了,她既然有难,就当是支援她的了。”
舞梨落冷冷一哼,“这女子像是没钱的主吗?”
那女子立刻哭了起来,“是真的啊,我娘亲重病在身,急需银两救治,我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的。”
语毕,那女子哭得更为大声了。
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舞征听了舞梨落一席话,打量了一下那女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便劝道,“算了算了,一点钱财而已,不要这么在意。”
舞梨落却冷冷一笑,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那女子演戏。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对女子的同情,对舞梨落的鄙夷。
“这么美的一个女子,为何这么没有善心呢?这么咄咄逼人,不就是一点钱财吗?至于这样吗?”
“是啊是啊,你瞧那地上跪着的女子,哭得可惨了!”
“唉,世风日下,还是碎玉公子比较好!对待贫民百姓都在一掷千金,从不会吝啬的。”
“你以为谁都是碎玉公子吗?这普天之下要是多几个碎玉公子这样的大善人,天下就太平了!”
“你说的极是,指望朝廷,还不如指望碎玉公子,朝廷只知道收税,灾民需要的时候,没见着朝廷施以援手,唉~~”
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反而给那女子壮了胆,她哭得更为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数落,“我也是没办法在这样做的,还请这位小姐不要怪罪啊,我还你钱便是了,还请小姐宽宏大量,我家娘亲还需要我回去照顾,请你放我走吧。”
“是啊是啊,妹妹,你就让她走吧。”舞征也有些面子挂不住,他何曾这样被人围观过?
舞梨落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舞征,才对那女子说道,“站起身来,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那女子闻言一颤,还想挣扎一下,又听得舞梨落说道,“怎么?是怕你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吗?”
那女子暗眸一闪,在裙摆里的手暗自紧握,转变了一下脸色,才抬起一张泪意盈盈的脸,可怜的看着舞梨落。
那张小脸,生得极为精致,杏仁眼,瓜子脸,樱桃小口一点点,挽着一个双云髻,头上别着一只简单的簪子,流珠随着她的抽泣,微微晃荡着。
身上虽然是极为简单的米白布衫,却难掩其美貌,楚楚动人。
配上她那柔弱的表情,很容易惹起人的怜惜之心。
舞梨落勾唇一笑,负手绕着女子转着,一边走一边问道,“你说你娘亲生了重病?”
那女子点点头,舞梨落又冷笑道,“有谁见过家里人生了重病,还画着这么精致的妆容的?”
人群里也开始唏嘘起来,刚刚只注意到那女子的哭泣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包括舞征也是微微一怔,是啊,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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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9
包括舞征也是微微一怔,是啊,不应该啊。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女子身上,让她脸上苍白起来,她咬住嘴唇看着舞梨落,双眼开始放出恨意的光芒来,直直的射向舞梨落。
舞梨落却毫不在意,她冷冷一笑,直直的与她那视线对上,丹唇轻启,微笑着说道,“你不单单只是妆容是显得格格不入,抬起你的手来。”
女子不愿意,把手往里面更掖了掖,原本有些楚楚可怜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
舞梨落啧啧的说道,“你的手,细滑白嫩,根本就不像是普通贫苦人家的女子,一般来说,家庭不好的女子总要给爹娘干点活的,而你长的是一双没干活的手。”
舞征一拍手,说道,“对啊,妹妹这话说得对,我到是没注意。”
只是那么几眼,微微一瞥,舞梨落就发现了这么多的疑点,看来她的观察能力以及超越了他了。
围观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一个白衣男子站在人群之后,赫然是方才在十三王爷府的碎玉,这会出来便赶上了这么出好戏,叫他心情极好。
他负手而立,嘴角微微的带着笑意,大有看好戏的心情。
反而是一旁的书童冷冰冰的问道,“公子,我们还要赶路。”
“急什么?你这个人就是没一点情趣,下一次不带你来了!”碎玉公子调侃的说道。
书童面色原本就冷,这一下更冷了。
碎玉说道,“七堇(酱油党们,来了哦,虽然是男的,也不要介意噻),你就是太死板了,做人要懂得及时行乐才是!”
七堇嘴角一抽,再也说不出话来。
碎玉公子的玩心,恐怕无人能及了。
末了,七堇不死心的补充了一句,“公子,内务繁忙,您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碎玉公子切了一声,更往前凑了些。
再说那舞梨落这么一说,再加上那舞征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议论开来。
舞梨落对舞征说道,“有没有觉得刚刚被撞的地方,开始酸麻起来?”
舞征脸色一变,不再是淡定从容,他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有些诧异的问道,“难不成她动了手脚?”
舞梨落微微一笑,扬扬眉毛,轻轻的点头,凌厉的视线却落在那女子身上,冷声说道,“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你用的是【水晶针】吧,你与无相老人是何关系?”
那女子一咬牙,快速的站起身来,舞梨落眸底寒光一闪,冷气逼人。
舞征也戒备起来,他说道,“【水晶针】?你到底为何要这般置我于死地?我可有罪你不成?”
那女子冷笑起来,冷冷的对着舞梨落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这【水晶针】?而且还认识我家恩师?”
舞梨落了然的点点头,淡漠的看了一眼女子才不屑的说道,“或许在你看来,【水晶针】是厉害之物,但我告诉你,我要解开这【水晶针】,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
她顿了一下,才笑得极为风华,“你的手法太愚笨了,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水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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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0章:危险重重之又见碎玉10
她顿了一下,才笑得极为风华,“你的手法太愚笨了,我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水晶针】。”
语毕,舞梨落一个急速身形,原本还在两丈开外的人,忽的一下窜上前去,纤手一抬,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针直直的飞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避之不及,被这银针刺入身子,却仿佛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不禁煞白了脸来,害怕的哆嗦起来,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水晶针】讲求的便是快,狠,准!
而且要让人感觉不到的那种才是真正施针高手,每个人的感觉都是灵敏的,特别是练过武的人,那灵敏程度更是要好上几分。
就像她自己也是,这么多年来刻苦训练,身体的敏|感程度自问无人能力,而且是用师傅专程研制的药水,每天泡浴三次,才练就出来的。
却不想这么一下,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只能说明一个道理,这女子的施针手法,比师傅还要高!
这让她怎么不能够不害怕?
舞梨落冷眸一扫,顿时让那女子觉得寒气溢满全身,那种萧杀的气息渐渐的开始笼罩,让她全身不由的紧绷戒备。
望着面前凉意遍布的女子,碎玉黑眸中泛起丝丝冷气,他眸色一动,双手抱胸,对七堇说道,“这个女子不简单。”
七堇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保持沉默。
碎玉挑眉起来,嘴里说道,“我有兴趣!”
语毕,便往人群中走去,七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舞梨落刚刚冷声质问出口,那女子站在中间开始寻着机会想要逃脱,而那舞征正欲开口,一个清润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话。
碎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故作诧异的说道,“呀,是七七小姐啊,真是有缘啊,又碰上了!”
舞梨落淡淡转头,没有过多的情绪。
那女子见到碎玉,不由得低下头来。
周围的众人开始惊喜的说道,“呀,是碎玉公子,好久不见啊!”
“是啊,碎玉公子还是那么风度翩翩啊!”
“碎玉公子是个大好人呢,前阵子给大于草原的灾民捐赠了一大笔银子呢!”
碎玉抬手,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大家谬赞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大家不要这么放在心上嘛!”
语毕,那双桃花眼便直直的往舞梨落看去,意味深长。
舞梨落别过头,不愿意跟碎玉多做接触,而是低声对舞征说道,“我们先走。”
舞征捂着胸口问道,“那那女子怎么办?”
舞梨落斜睨了一眼那女子,那女子已经有逃跑的趋势,她说道,“让她走吧,我就是要她回去告诉她师傅,还是安分点才好!”
碎玉闻言眸色一沉,淡笑着说道,“别急啊,来,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咬住嘴唇不愿意说话。
碎玉笑道,“本公子是个怜惜美人的人,你要是说了,我能让你平安无事。”
那女子挣扎半响才说道,“学盈。(吓,又是一打酱油的!)”
七七碎碎念:更新的时候没注意,发现章节名重复了,不过不影响阅读,今天出现了两个打酱油的了,再接再厉,留言,瓦会让你们都去打酱油滴~~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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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1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1
那女子挣扎半响才说道,“学盈。(吓,又是一打酱油的!)”
碎玉微微一笑,对那舞梨落说道,“七七小姐,这女子不过是一时目中无人罢了,你就不要计较了吧!”
舞梨落虽然对这碎玉公子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答应不行。
毕竟他在人群中的威望不是一帮的强盛,她从容镇定,微抬眼帘。清声道,“我本就无意为难她。”
一句简单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有些意外,而那女子却抖得更厉害了,舞梨落清冷的道,“既然能卖碎玉公子一个人情,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就当是答谢上一次欠你的人情了。”
语毕,舞梨落便对舞征说道,“走吧,回客栈!”
两人便行色匆匆的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那碎玉意味深长的看着舞梨落及舞征的背影,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没一会,所有的人都散去,碎玉公子也大步离去,七堇走到那女子面前,冷声呵斥道,“没用的东西!”
他的手微微一弹,只见一抹寒光隐入学盈的眉心,七堇大步的离去。
那学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捂着自己的胸口,消失在了转角的街道处——
舞梨落跟舞征回到客栈,只见裴罗辰曜已经收拾妥当,小五也来了。
肩带舞梨落跟舞征,皆是一愣,好奇的问裴罗辰曜,“公子,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嗯哼!”裴罗辰曜眯着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舞梨落,不轻易间便把舞梨落跟舞征之间的情形看了个透彻。
出声问道,“怎么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舞梨落看了看舞征,才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先出潶涯关再说!”
小五奇怪了,“咦,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他没见过舞梨落恢复容貌以后的样子,还以为自己不认识这女子,却不想她的声音却听起来极为熟悉。
裴罗辰曜抬起左手,扇摆往后一敲,打在小五头上,“本公子我在说话,你,一边去!”
小五撅了撅嘴,还要再说,被舞梨落那冷眼一扫,霎时噤声。
这女子不简单,他躲在公子的背后还能感觉到了舞梨落的实质感的杀气,自己虽然没见过她的伸手,但估计也不会太差劲。
唔,可是明明就跟那个丑女一个声音啊……
小五很憋屈的想。
舞梨落对舞征说道,“这毒我能解,不用太担心。”
舞征摇摇头,笑着说道,“我并不是为了这毒而烦恼,我自己都能抑制这毒性,可是那女子的身份我却很好奇,到底是谁派来的?”
舞梨落也是有些凝重的思索了起来。
裴罗辰曜听了个大概,便说道,“一次机会没得手,自然有第二次,想要知道幕后是谁,下一次注意一点便是了。”
舞征及舞梨落两人都点点头,没在多想,几人便出了客栈往潶涯关关门口走去。
潶涯关的守卫早就接到了十三王爷的口谕,自然是会对几人放行的。
错别字是的硬伤啊,我每天都回去捉虫,但是书城无法修改,没办法,都深度近视了,至于加V,这是规定,作者也辛苦,每天熬到深夜,难道还不能有点补偿吗?要是我网费都付不起,还怎么更新?白菜价而已,10元钱,一个月网站随你看,这么便宜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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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2
潶涯关的守卫早就接到了十三王爷的口谕,自然是会对几人放行的。
舞梨落心想,自己夜闯十三王爷居所,冒险偷来的通行证,反而无用了,早知道还不如等舞征来了再说。
不过,那副画,着实让她心惊。
这十三王爷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城楼上,一抹暗蓝色的身影伫立在上,眺望着几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浓眉紧蹙。
一双黝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辉。
此人便是十三王爷舞天威,他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会如此熟悉?”
他想,这个苏七七,一定就是那夜闯了他府邸的刺客。
那味道,那么熟悉,根本就不是什么药香所致,明明很温馥,在沁人心脾剑又宛藏着一抹雪夜的纯凉,很特别的香味。
“苏七七,七七,七月七日……”他下意识的念着。
似乎有什么灵光从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可又快到他抓不住——
几人出了潶涯关,便进入一条古道,古道比较狭窄,这也就是几人为何都没有骑马的原因。
人手牵着一头马匹,小心的往前行走着,舞梨落的马匹是裴罗辰曜给准备的,看上去矫健有力的同时,也挺温驯的。
古道的尽头是一个出口,出口处阳光明媚,给人一种向往的感觉。
舞梨落走在最前面,其后便是裴罗辰曜以及在裴罗辰曜之后的舞征,小五自然是最后面一个。
四人四马,缓缓的前进着。
“嘶嘶嘶嘶……”一阵声音从几人的头顶传来。
舞梨落抬头一望,便看到了金陵火鸟。
她招了招手说道,“思思,下来。”
那火鸟听到之后,便直直的俯冲了下来,最后落在了舞梨落的马匹上,欢腾的扑腾着翅膀。
舞征惊讶于自己看到的情景,那火红的鸟儿有普通人那么大小,火红的羽毛看上去美丽极了,最特别的是它居然跟舞梨落很亲近,用自己的头蹭着舞梨落的手心。
舞征诧异的问道,“这是……”
小五因为是第一次见到,自然也有些诧异,结结巴巴的病又犯了,半天没有说出来。
唯有裴罗辰曜淡定从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画面。
那火鸟嘶嘶的叫了几声之后,又飞到裴罗辰曜的身边,用头蹭了几下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虽然不待见这鸟,但还是不会这个时候就拉下脸来,他摸了摸火鸟问舞梨落,“这火鸟一直跟着你?”
昨夜听到舞梨落了提到火鸟,他到是没怎么注意,现在留意一下,发现这火鸟似乎跟在山谷里看到的样子有一点不太一样,但确切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舞梨落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步行间,几人已经来到了山谷口。
这么一望,豁然开朗,绿油油的草原直达天际,看得人心旷神怡。
现下的时节又是春天,绿绿的草原上还有着各色的花朵,比起雪域皇宫姹紫嫣红的御花园,有过之而无不及。
御花园里再美,再高贵的花,那也只是皇宫里的人才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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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3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3
御花园里再美,再高贵的花,那也只是皇宫里的人才能看到的。
不似眼前这样的情况,自由自在,让人心情都有些飞扬起来。
舞梨落一个箭步骑上了马,回头对几人妖娆一笑,语调轻快的说道,“走吧,终于能骑马了!”
言毕,她一甩长鞭,便听得那一声娇喝,“驾……”
后面几人也快速的上了马,各自挥舞起手上的鞭子,在绿色的草原上奔腾起来。
这种策马飞腾的感觉,确实好到让人心情愉悦,连舞征都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气,嘲弄的对裴罗辰曜说道,“我们来比比吧!”
裴罗辰曜挑眉斜睨了一眼舞征,慵懒的说道,“怎么个比法?”
“马术知道吗?”舞征问道。
裴罗辰曜微微点了点头,那绛紫色的长袍上,镶边上的金色绣线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将这个俊逸的男子,衬托得更加妖娆了。
舞征微微一笑,不被这个男子的美色所惑,勾唇说道,“我们就比马术,要知道这马术可是雪域国男子必备的一门武术,不知裴罗公子的马术如何?”
“马马虎虎。”裴罗辰曜淡雅的说道,欣长的身子随着健马的飞驰而颠簸着,绛紫色的衣袍翻飞,给草原上的绿,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而舞征穿的是一身素白,白色的锦袍上又绣着暗纹,那暗纹看上去精致极了,给素白的长袍增添几抹优雅。
两个都是及其出色的男子,两人这么一说,反而引起前面舞梨落的注意,她回过头,那泼墨般的长发随着风在她绝美的容颜上飘飞着。
她双眼含着笑意说道,“我也要参加!”
舞征一愣,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你又没训练过,这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你跟你的马还不熟悉,不行!”
裴罗辰曜这一次难得跟舞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也跟着说道,“是啊,你就不要参加了。”
马术是雪域国的一项基本运动,雪域民族的前身是草原子民,所以个个马术过人,被称之为马背上的民族。
而舞征这么提出来是有原因的,他在马术上可是享誉整个皇宫,而在宫外,他还没遇到过任何一个对手。
这裴罗辰曜一看就是个富家少爷,长得比女人还美,一定是个娇生惯养的人,像马术这种运动一定不行的。
这不是说他要趁人之危,而是这时来了心情而已。
好久没有玩马术了,就这么随口一提而已,试探这裴罗辰曜敢不敢接招而已。
舞梨落被两人这么一说,便不再逞强,毕竟自己的马术,确实是不行。
在宫里根本就没有机会学习,只能点头说道,“那你们比,我做裁判!”
“没问题!”舞征不急不缓的看向裴罗辰曜,黑眸里充满了挑衅的神色,语带讥笑的说道,“不知道裴罗公子敢不敢试试?”
裴罗辰曜淡淡一笑,“不接,岂不是扰了三皇子的兴头吗?”
舞征浅笑在唇,目光不轻易间往舞梨落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没有太大的波动,才说道,“就以前方那座小山丘作为终点,十个难度动作,全套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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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4
舞征浅笑在唇,目光不轻易间往舞梨落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她没有太大的波动,才说道,“就以前方那座小山丘作为终点,十个难度动作,全套做完。”
舞征所说的十个动作只是基本的动作,其实整个雪域的马术,还有很多的舞步。
估计是他有点瞧不起裴罗辰曜吧,才会选择了最简单的十个难度动作。
分别为:侧飞,跃顶,俯身,后立,后肢旋转,横向运动,变换里怀,仰跃,展翅,图形。
这些虽然是几本的,但是要用动作优美以及零失误来表现出来,就有点难度了。
最为让人惊艳的是图形这个舞步,需要你骑着马画图形,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包括舞梨落,她也奈何不了。
所以才会这么兴致勃勃的提到做裁判的问题。
舞征这么一说,裴罗辰曜却是及其平淡一笑,悠闲自在的问道,“你先,还是我先?”
舞征心想,你现在得意,我等会让你得意不起来。
那小五在后面嚷嚷道,“公子,公子,老爷说了,你不能玩马术!”
裴罗辰曜手腕一动,右手一弹,一股霓虹便向小五射去,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哑声了。
睁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无声的抗|议着。
见裴罗辰曜不理会自己,又看向舞征,不断的挥舞着手和头,示意他不要和他家公子比。
舞征哪里会听一个小厮的话?直接懒得理会。
舞征说道,“自然是我先了。”
既然要给人好看,就要让这个人没有出手的机会,他出马了之后,叫裴罗辰曜知难而退,岂不是赢得更为光彩?
“请!”裴罗辰曜拱手承让,要舞征率先了。
而他的嘴角,一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几人早已经停了下来,看着舞征蓄势待发的样子,期待不已。
舞梨落这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马术,以前想要看,都是在乔鸾殿的后山上隔得很远观看围场,现在却能这么近距离的观看,便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表情。
裴罗辰曜淡雅的看向舞梨落,没有了以往的淡漠光华,纤细的身子包裹在湖蓝色的长裙里,随风轻摆。
一身如水帘隔开,温润笑意,将她的浅浅光华衬托的益发明显。
水是眼横波,山是眉峰聚,惊鸿一瞥清溪流。
裴罗辰曜双眉微蹙,世人皆知天下第一美人乃北沐国的艳绝天下的第一公主,赫连紫瑶。
素闻赫连紫瑶乃是前任北沐国主赫连城之女,北沐国主赫连云深最小的妹妹。
跟赫连云深乃一母所生,受到了赫连云深的保护,在北沐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或许以往,裴罗辰曜觉得,那赫连紫瑶美丽无比,可现在他觉得,这舞梨落要超出赫连紫瑶许多。
女子之美大多溢于表面,或娇艳或清高或纯真,不免于女子之态。
而这舞梨落,容貌于她已不是最重要的了,先前的一身淡漠冷凝气质,大气超然,让人不由心生向往。
他犹记得那次在龙头寺看到她使出【万蛊归一】之时的冷杀之气,瘦弱的身躯站立得笔直,似有无穷尽的力量蕴含在里面,透着不屈的执拗和铮铮铁骨,折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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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5
他犹记得那次在龙头寺看到她使出【万蛊归一】之时的冷杀之气,瘦弱的身躯站立得笔直,似有无穷尽的力量蕴含在里面,透着不屈的执拗和铮铮铁骨,折服了他。
可现如今的她,那双涟涟水眸里,带着温柔如岁的星辉,晶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来。
这个女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杰作,裴罗辰曜扬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很喜欢马术?”
舞梨落点点头,眼神里有着向往。
“以后我教你吧!”裴罗辰曜如是说道。
舞梨落微微勾唇一笑,“你上一次说要教我御音之术的,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兑现呢!”
裴罗辰曜美眸一顿。含笑的嘴角益发上扬了许多,“现在开始吧,只要是你想学的,我会的,都可以教你!”
舞梨落点点头,指着正在做准备的舞征说道,“你能赢他吗?”
裴罗辰曜眉目一动,反问道,“你想我赢吗?”
“唔……这个有点难回答。”舞梨落一直都知道舞征是一个难以接受失败的人,可她私心里还是不想裴罗辰曜输。
所以,两难了。
裴罗辰曜勾唇一笑,风华绝代,“我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舞梨落一头雾水,她什么都没说啊?
不过,裴罗辰曜一向聪慧过人,能看透本质问题,她也见怪不怪了。
那方舞征已经准备完毕,跃上马身,回头给两人做了个手势,水袖一挥。
“啪……”一声厉响,鞭子挥打在了马匹身上。
“嘶……”那马匹一声长鸣,前蹄跃起,后蹄用力一蹬,便如发射的箭羽一般,直直的冲了出去。
奔出数十丈之外,那马背上的白色人影便一个侧飞,白色衣袂翻飞,像翩翩起舞的仙鹤般,优雅万千。
一个花腰,白色的身形又翻飞到了马背上,直直的站立,俗称跃顶。
本就欣长的身子益发显得挺拔了,片刻间又急速的俯下身子,一声吆喝,覆于马下。
观看这马术,会让人跟着表演的人一起跌宕起伏,就好比想着舞征的每一个动作的起伏,都让人惊艳不已。
舞梨落问裴罗辰曜,“这样的马术,怕是这雪域王国是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虽然她只是个门外之人。
那裴罗辰曜浅唇一笑,眸色一沉,微微眯起的凤眸里闪过一抹赞许之色,用这极其清润的声音说道,“三皇子的马术的确厉害!”
小五呜呜咽咽的又想要说点什么,无奈就是说不出来。
舞梨落便问道,“为什么要点小五的哑穴?”
“哦,没事,就是太吵了!”裴罗辰曜说得云淡风轻,听得小五扼腕不已。
他不是吵,不是吵啊!
摔!
每一次公子都这么玩,他不要跟着公子了!!!
呜呜!
那舞征已经表演到了后肢旋转的动作了,警提缰绳,那马一声长啸,前蹄高高的跃了起来。
随即,那马匹在原地做着旋转的动作,看得人唏嘘不已。
舞梨落又问裴罗辰曜,“这马是训练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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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6
舞梨落又问裴罗辰曜,“这马是训练过的吧?”
裴罗辰曜点点头,肯定了舞梨落的猜测。
舞梨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刚刚两人都不让她也参加马术,大致是因为她的马匹没有经过训练啊。
二人不再多话,专心致志的看着舞征做着最后几个动作。
变换里怀,仰跃,一个个动作都将舞征的身形已经步伐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
到了展翅的时候,他已经是人马合一,看得人眼花缭乱了。
接下来便是最精彩的一个环节,图形。
人骑在马上画着图形,可这是草地,没有沙地那般容易的,显然舞征也发现了这点,步子便有些凌乱了。
一个蛇形动作之后,便已经到达了重点,但他还是很得意的想,就前面几套动作,便能叫那个裴罗辰曜俯首称臣了吧。
心里越是这么想,他越是得意,哒哒的骑着马匹回来,掩饰不了脸上的笑意。
舞梨落挥挥手说道,“很厉害!”
她难得夸奖一个人,就这么一次,也只有简短的三个字而已。
但也够让舞征满意了,至少他看出来舞梨落眼底的笑意,是发至内心的。
他神采飞扬的往裴罗辰曜看了一眼,显摆意味十分明显。
而后者则是眼带笑意,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眺望着远处的山丘,似乎在计算着距离。
“妹妹,这可是哥哥的拿手好戏,我可是第一次在草原上表演马术,可能效果没有专业场地那么标准,要知道在专业场地的话,效果肯定是极佳的!”
舞征沾沾自喜的去在舞梨落面前说着,页面看向裴罗辰曜。
见他还未动,便催促道,“你到是开始啊!”
裴罗辰曜眉目一展,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挥鞭策马奔腾。
又是一声长鸣,划破草原的寂静,让人顿时精神一振。
没来由的,舞梨落为裴罗辰曜紧紧的捏了一把汗。
那小五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可一直又说不出来,舞梨落纤手一弹,那小五终于能出声了。
他惊讶的看着舞梨落,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怎么会我家公子的解穴手法?”
当初公子说,这可是只有他才能解开的!
所以每一次,他被公子给点穴之后,都只能等公子开心了,才能解开。
这下被舞梨落解开了,他到反而不习惯了。
舞梨落冷冷瞥了一眼小五,才淡淡的说道,“我也被你家公子点过穴道,所以知道他的手法!”
小五:“……”
他家公子威武了!
连这个女子都敢点穴道,自从见过这少女之后,他便觉得,后怕不已。
生怕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到了这个少女,会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方的裴罗辰曜已经开始表演起来,小五这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便惊呼道,“公子啊,那不是你的马!你说过了这辈子不表演马术的…………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让舞梨落及舞征两人皆是一怔。
裴罗辰曜的马,是没受过训练的?
今天只能五更了,我得到消息说,字数多了,就必须要加V,我不能更太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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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7
裴罗辰曜的马,是没受过训练的?
那为什么他还要那么爽快的答应?舞征弄不懂这裴罗辰曜的心思了。
舞梨落有些惊讶的问小五,“你家公子为何说不再表演马术了?”
小五支支吾吾,有苦难言的样子,舞梨落也不再为难他了,抬高眸光,往裴罗辰曜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绛紫色的身影在阳关下,异常耀眼,就像裴罗辰曜这个人一样,光华夺目,吸引着人所有的目光。
尽管舞梨落已经为这个男人惊艳过了,但还是被此刻的裴罗辰曜给震惊了。
她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
可就这么真真切切的让她碰上了。
假如说以前的裴罗辰曜是慵懒优雅的,那么此刻的裴罗辰曜,便是夺目璀璨的。
绛紫色的身影在草原上策马奔腾,不时的做着马术动作。
那动作自成一体,看得人目不暇接。
深怕自己一眨眼,便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动作。
侧飞之中,带着翻飞的衣角,划起一抹耀眼的弧度。
灵跃于顶,欣长的身躯,逆着光,整个金色的太阳却成为了他的衬托,将他的丰容俊逸,衬托得益发明显了。
俯冲而下,回转激流,让人惊心动魄的同时,又有种刺激的惊艳,随即那抹绛紫色的身影往后一个倒立。
仙鹤东飞……
这一下,连舞征都惊艳了。
这裴罗辰曜的马术,相交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刚刚那套动作,做得十分完美,但是!
但是!没有裴罗辰曜做得这么优雅,马术本就是一种矫健的美丽,动作惊心动魄的同时,在做动作的人是提心吊胆的。
特别是要做到人马合一的境界,更是难上加难。
可刚刚小五说的,这马匹不是裴罗辰曜经常起的马,而且根本就没经过训练,做前几个动作的时候还能理解为马术高超。
可后面的动作就不行了。
后肢旋转的话,必须要经过训练的马才能做到,所以在裴罗辰曜即将要做到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心紧紧的悬了起来。
一霎时,只见那绛紫色的身影急速翻飞,一个扭腰,缰绳一扯,马而受到这样的扯动,一声长啸,前蹄高高的抬起。
那绛紫色的身影几乎贴在了马背上,舞梨落惊呼出声,“小心!”
那方并没有受到舞梨落话语的影响,在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的同时,就在舞梨落认为那马匹会倒下之时。
那马儿却一个扭臀,旋转起来。
“好!”小五高兴的叫好,啪啪的拍着手掌。
舞梨落那颗紧紧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舞征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继续往那身影看去。
接下来的几个动作,裴罗辰曜都做得完美极了,就像是翩翩起舞的游龙般,让人看得目不暇接。
翩若惊鸿,妖娆万千。
在最后一个动作的时候,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舞征问舞梨落,“你觉得他会赢还是我会赢?”
舞梨落再度怔愣,刚刚裴罗辰曜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现下换舞征问,她反而答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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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8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8
舞梨落再度怔愣,刚刚裴罗辰曜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现下换舞征问,她反而答不上来了。
舞征虽然极度有自信,但这一下,他还是有些不确定起来。
在以往,他的马术,可是整个雪域国都找不到第二个的,现在只是自己随口一提,还真没想到这个叫做裴罗辰曜的男子能做到。
而且,做得比他优雅,在他刚刚那套动作的前提上,增添了几许优雅风格,看上去更是高贵了许多。
那裴罗辰曜一个反转,长鞭一挥,一声长啸,马儿也像之前的舞征一样,呈蛇型趋势向前。
哒哒几声……
忽然,裴罗辰曜的马匹跌倒了。
“裴罗辰曜!”
“公子!”
“注意!”
三个人都是惊呼一声。
“驾!”舞梨落狠甩鞭子,狠狠的挥打打在了骏马上,湖蓝色的身影像箭羽一般的飞射出去。
身后的舞征以及小五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也往裴罗辰曜的方向赶去。
舞梨落在接近裴罗辰曜不到十丈的范围之时,松了缰绳,一个提气,借力在马背上,双手一展,运用轻功飞了起来。
她白皙的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一边运气一边对裴罗辰曜说道,“你有没有事?”
说话间,她已经飞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在地上轻踩几下,便停在了那绛紫色身影面前。
那马儿跌倒之后,又站了起来,往一边飞奔而去。
裴罗辰曜缓缓的坐起身来,一脸无辜的看着舞梨落,淡雅一笑,“唉!输了!”
舞梨落眉头一拧,有些责备的说道,“输了就输了,只是一个随意的比赛而已,你需要这么拼命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舞梨落还是伸出手来,递到裴罗辰曜面前说道,“没事吧?没事就起来吧!”
裴罗辰曜凤眸一眯,明显看到了刚刚舞梨落松一口气的神情。
心想,这个女子,嘴巴上很是冷淡,但是言语中对他还是在乎的。
跌一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可能换来舞梨落的关心,他似乎觉得好像自己赚到了一样。
拉着那纤细滑腻的手,裴罗辰曜有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挠着心扉一般,让他异动不已。
并不是第一次牵手舞梨落,但每一次的感觉似乎都不一样。
这个女子,在他什么中,用浓墨狠狠的泼了一副山水画,将他的苍白恢弘起来,盈彩万千。
舞梨落见裴罗辰曜似乎真的没什么,那紧紧拧着的心才松懈下来,而舞征以及小五都赶了过来。
小五咋咋呼呼的说道,“公子你没事吧!公子你有没有受伤?公子你吓死我了!公子,你为什么还牵着这位姑娘的手?”
舞梨落:“……”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
舞征面色一沉,那些不快更是突发了出来。
小五背脊一凉,很无辜的接收到了裴罗辰曜警告的眼神。
他表示很无奈,难道刚刚自己说错话了不成?
舞梨落转移话题说道,“这个比赛没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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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9章:波谲云诡之叱咤草原9
舞梨落转移话题说道,“这个比赛没结果了!”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意,似乎早料到舞梨落会这么说一半,似笑非笑的说道,“是啊,好可惜,我还想赢一次马术过人的三皇子呢,看来是没这个机会呀!”
那表情,要多惋惜就有多惋惜,看得舞征极其不舒服。
谁都看得出来,这裴罗辰曜的马术比他好!
冷哼一声,舞征转身上了马,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快走吧,既然是来查妖兽的事情,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耽搁时间!”
小五很想抗|议,明明是他提出来的啊!怎么把错都推到了公子身上?
可小五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舞征的愤怒,也就焉了吧唧的缩着脖子不说话了。
裴罗辰曜却丝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十分赞同的说道,“是啊,早点解决妖兽的事情才是正确的!”
语毕看了看舞梨落,眼带笑意的说道,“既然我没了马儿,那就与你共乘一匹吧!”
舞梨落到是没什么在意的,那舞征不愿意了,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还有书童吗?为何不与书童共乘一匹?”
“哦……那个呀……”裴罗辰曜眼眸一笑,面如春风,“小五的行礼太多了,而且他个字比较大,马匹的压力会比较大,这里就属落儿比较娇小,适合共乘一匹!”
裴罗辰曜的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的,让说有人都找不到话来反驳了。
包括舞征!
好吧,舞征面沉如墨,凉凉的哼了一声,不予理会。
舞梨落对裴罗辰曜说道,“走吧,前面好像有个村庄,先去了解情况了再说!”
语毕,舞梨落水袖一抛,翻身上马,那马儿是小五给牵过来的,这会正老老实实的在吃草呢。
裴罗辰曜对舞征妖娆一笑,一个翻飞也上了舞梨落的马。
舞梨落只觉得一股熟悉的龙诞香瞬间包围自己,心情不由的晃荡了一下,随即敛了心智,才没被这裴罗辰曜给魅惑了去。
他双手从舞梨落的身侧包围向前,鼻尖萦绕着属于舞梨落特有的馨香,心驰荡漾了一番才一甩水袖,那宽大的绛紫色袖袍随风皮昂当,开口道,“走吧!”
一声娇喝,舞梨落驾驭起骏马来。
一绛紫,一湖蓝,穿越在绿色的草原上,风情款款,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那小五忽然觉得,这女子与自家那妖孽公子,似乎是绝配一般,天作之合。
他美滋滋的上了马,正欲跟随而去,只听得那舞征问道,“你家公子为何不再玩马术?”
小五一愣,傻呵呵的说道,“公子说了,赢了镅尘(打酱油的!)之后,便再也遇不到对手了,就金盆洗手了!”
舞征一惊,那镅尘可是马术及其高超之人,胆大过人不说,还会在传统马术上假如创新技巧,让马术变得不再那么单纯只是马术那么简单。
就好比有些人,能将剑术舞成舞蹈一般,增加了观赏的价值。
当年在雪域国举办的马术比赛上,镅尘可是一举夺冠,拔得头筹,成为马术第一人。
而自己,因为当时远在剑气宗学武功,而错失了这长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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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1
裴罗辰曜劝慰道,“走一步行一步,事情还没那么明朗化之前,一切的猜测都只是猜测,赫连云深也不是个轻举妄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舞梨落点点头,没在说话了,看了看前方,有个小村庄,依河而生,浅浅的溪水将碧绿色的草原划分为两半,川流不息。
这水,是千雪山上的冰雪融化而成,绵延数里,是整个大于草原上主要的饮水来源,是所有游牧民族的依靠。
所以像这种依水而存在的村庄很多,大大小小,罗星密布。
只是,一路上过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牛羊在放牧。
确切的说,舞梨落一只都没看到,看来那妖兽的震慑力实在是大,这还是刚刚进入大于草原的地方,真不知道那妖兽所在的位置,将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舞梨落心中一凛,没来由的有点焦躁起来,这可跟她那清冷的性子相反。
裴罗辰曜深深的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心里不禁幽幽叹气。
本应该是简简单单没有任何烦恼的年纪,她却已经肩负这么多的压力,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软弱也算她能扛得住压力了。
不过,这就是他所喜欢的舞梨落,喜欢得让他有些心疼了。
他想要的,只是她简简单单的笑着,幸福着,而不是这么得忧虑。
看来自己要做的,需要更多了。
说是村庄,可几人下了马进去,却发现真个街道上空荡荡的,冷清得不像是有人生活的样子。
舞梨落正想说估计是个无人的村庄,变听得一旁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阵阵咳嗽的声音。
还有一个温软的声音在劝道,“爹爹,你就把这药喝了吧,赶明我一定想办法进城里,弄到更好的药来给你!”
“咳咳咳……诺儿(酱油党),都是爹爹拖累了你,要不是我们家太穷,也不至于被晾在这村子里了。”那老头的声音十分无奈,还有对女儿的疼惜和歉意。
那名叫诺儿的女子却说道,“爹爹,你说的什么话?你是诺儿的爹地,诺儿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还有宇希哥(酱油党)会来救我们的!”
“宇希啊……唉,为难他了!”老者一听女子提到的人,有些惋惜极了。
舞梨落上前去敲门道,“屋里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迷失了方向,请问能问一下路吗?”
那里面的两人都是一惊,舞梨落甚至听到了一声诧异的几惊呼,“呀,爹爹,似乎还有人!”
“呲拉……”一声,那用布帘子做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清秀的女子出现在了四人的视线里。
这女子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特有的民族服饰,皮肤稍稍有些黑,但那双眸子却生得极为动人。
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四人,一女三男,那女子一身湖蓝色的长裙,相貌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虽然有点冷,但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而这女子的身后便是一袭绛紫色长袍的俊美男子,这男子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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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2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2
而这女子的身后便是一袭绛紫色长袍的俊美男子,这男子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绣着暗纹的绛紫色长袍将男子的身躯包裹得益发伟岸,长长的黑发用紫金色的缎带束于脑后,一张脸仿若上天选择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
眉疾如刀,眼尾飞振,墨色的眼瞳闪耀着黑曜石般的乌芒,眉宇之间有着让人一见便难以忘记的冷酷霸气。
只是,那薄唇丹红的尾端,又带着丝丝邪气的弧度,给人一种邪魅到了极致的感觉。
再说那白衣男子,一身素白本来毫无特色,可那上等的面料以及白衣男子与生俱来的孤傲之气,将他原本就生的极为俊逸的面容,衬托得器宇轩昂。
后面那灰男子,在三人的出彩下,却是平凡至极了。
她惊讶的问道,“几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舞梨落微微眯眼,尽量缓和了语气说道,“路过,迷了路,想问一下路而已!”
那叫诺儿的女子了然的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慌张,但已经不是那么惧怕了,但她还是很小心翼翼的说道,“请问几位是要去哪里呢?这大于草原现在不安全,你们是要去潶涯关的吧!从这里直直往前走便是潶涯关了!”
“不,我们是想要问一下,这大于草原上是否有妖兽?”舞征拱手礼貌的说道。
那女子一怔,脸色慌张,圆眼霎时布满空间,有些颤声的说道,“这……你们……还是回去吧!那……那妖兽可是会吃人的!”
舞梨落心里一凛,忍不住追问道,“你可曾见过那妖兽?”
女子摇摇头,“没有,但是我听闻那些见到的人说过,那妖兽凶残无比,吃牲口吃人,而且身形高大,有好几丈高!头上有尖角,嘴里有獠牙,恐怖至极。”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对视一眼,没想过事情比听闻到的还要严峻。
看来这妖兽不是寻常之物,舞梨落便对那女子说道,“姑娘可知道那妖兽在何方?”
“你……你们真的要去找拿妖兽?”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几人,明明自己都说了那妖兽凶残无比了,为何三人还是要一意孤行呢?
三人都郑重的点点头,唯有后面那平凡男子结巴着说道,“公子,咱们回去吧!不要去找什么妖兽了,老爷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再说我就直接送你去见妖兽!”裴罗辰曜淡雅一笑,轻轻的说道,但那说出口的,确实极尽威胁之意。
小五立马闭了嘴,不敢多话了。
裴罗辰曜双手一抱拳,鎏金的扇子在手里微微泛着金色的光芒,那扇柄下的流苏随着动作微微摆动,画出一抹抹优美的弧度。
他问道,“姑娘,我们几人都是奔着那妖兽来的,无论它凶残也好,威猛也好,我们也会退缩的,一定要想办法拿下这妖兽才是,还草原牧民们一个安全的生活环境!所以还望姑娘告知。”
那女子还在犹豫怎么劝几人之际,屋内的老人出来了,在女子身后说道,“诺儿,你就告诉他们吧,我见着几位也不是寻常人家,一看便是气宇非凡,能力过人之人,定能为草原人民带来祥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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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3
一看便是气宇非凡,能力过人之人,定能为草原人民带来祥云的!”
“呀,爹爹,你怎么出来了!”诺儿没料到自己那年迈的父亲会拄着拐杖站起来,有些惊慌起来。
舞梨落打量着那老者,之间老者的面容蜡黄,骨瘦如柴,没有丝毫血色,双眼深陷,一看便是病得不清。
她打断了两父女的话说到,“敢问老人家,你是否觉得自己心慌气短,食欲不振,四肢无力,脾肺之上有着酸痛之感呢?”
那女子和老人皆是一愣,随即那女子欣喜的问道,“你会给人看病?”
舞梨落微微螓首,谦虚的道,“会一点!”
“那能帮我爹爹看一下吗?他已经病了好久了,可怜我们没钱,又进不了潶涯关,请不起大夫,我爹爹的病也就一直拖延了下来,结果越来越重,唉……”
一说起这个,女子便红了眼睛,还用水袖试着眼泪。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动了恻隐之心,她本来不是什么善心之人,包括刚刚的询问也只是为了能打听事情而已。
但看到女子这么一说,没来由的忆起自己的过去,那段被人欺压的日子,便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说道,“那给我号号脉吧!”
“谢谢你!”诺儿对舞梨落感激不已。
老者也是欣喜万分,一边颤巍巍的往屋内走,一边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我们大于草原上有大图英雄,现在又多了个救人的菩萨,而且还是奔着妖兽而来的,我大于草原有救了!”
那老者说的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那诺儿却接话道,“爹爹,你快躺下,叫这位善心之人给你看看吧!”
女子吩咐完毕便对几人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几位进来吧,寒舍简陋,还望几位莫见怪才是!”
四人陆续进了屋子,说是屋子,这只不过是用毡布简答搭建而成的屋子,里面确实简陋不已,只有一张床,几个凳子,墙壁上挂着动物的毛皮,但也只是次等品。
虽然简陋,但还是整洁,只是屋里有着浓浓的中药味,让人忍不住又想蹙眉。
裴罗辰曜依旧不改玉树临风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这样环境的影响。
反而是舞征有点不习惯了,毕竟他可是养尊处优的三皇子,就算是在剑气宗学武的时候,待遇也是比较好的。
那诺儿有些瑟然的搬了把椅子放在床前,感激的对舞梨落说道,“大夫,您请把!”
在她眼里,舞梨落已经是大夫级别的了。
舞梨落微微点头,上前去轻缓坐下,便让那老者把手伸出来给自己号脉。
诺儿又给其他几人端了凳子,倒了茶水,一一送上,礼数全部做得尽善尽美。
裴罗辰曜那双狭长的眸子,一直看向舞梨落的方向,大抵是对这女子又多了几分了解,心里更是喜欢得紧了。
小五在一旁小声的问道,“公子,你不会真的是奔那妖兽来的吧!”
裴罗辰曜手腕一转,鎏金扇子一收,便敲打在了小五头上,优雅一笑,“你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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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4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4
裴罗辰曜手腕一转,鎏金扇子一收,便敲打在了小五头上,优雅一笑,“你怕了?”
小五欲哭无泪,“公子,我跟你就没好日子过!”
呜呜呜,心里有个小五在捶地,为何让他遇上这么爱玩爱现爱惹事的主子啊?
裴罗辰曜展开眉宇,明媚一笑,瑰丽的容颜如百花齐放,狭长的凤眸益发的魅惑了。
舞征对裴罗辰曜这妖孽很是反感,一个男人生得美艳也就罢了,但做事行为乖张,就让他不待见了。
而且这男人眼底永远都有着戏谑的笑容,仿佛洞悉所有事情一般,让人觉得无所遁形。
舞梨落号完了脉,有观察了几下老者的病态才下了结论,“你这是气血两亏,营养不良所致,而且久病成疾,落下了病根。”
那老者哼哼道,“唉,拖累了我家诺儿!”
“那大夫,需要注意什么吗?用什么药比较好呢?”诺儿着急的问道。
“需要好好的调养,不适合长途跋涉,我给你一点益气补血的药材,你熬好了给你爹爹喝!”舞梨落说罢便去翻自己的包袱。
裴罗辰曜自然是知道她那包袱里都是宝贝,只是那舞征有点意外了。
一直看她有个包袱,还挺大的,他一直以为是女儿家的衣服首饰之类的,却不想舞梨落打开来,全是药材。
而且,还是上等药材。
他诧异的问道,“你是如何得来这么多珍贵药材的?”
乖乖,比起御药房那些药材,要好上不知道几百倍!
舞梨落淡淡的瞥了一眼舞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是那诺儿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大夫,我……我家没有多少钱,您这药材很贵吧?!”
舞梨落冷冷的说道,“不用钱,送给你!”
诺儿一听,便感激不已的跪下了。
这让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
诺儿跪在地上对舞梨落说道,“谢谢大夫,您真是活菩萨在世,诺儿给您磕头道谢了!”
语毕,那诺儿便咚咚的磕头起来。
舞梨落实在无语,一把搀起诺儿,一边冷冷的说道,“我不是什么活菩萨,我只是想要跟你交换讯息而已,告诉我妖兽的事情!”
诺儿诧异不已,这药材一看就是上等之物,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可这女子不要酬劳便送给她,只是为了打听妖兽的消息。
而且,还免费给自家爹爹看病,自家感激她,她还这样说,让她有些不能理解了,小心的问道,“真的只是为了询问信息?”
裴罗辰曜低低的笑了起来,极其温润的对那诺儿说道,“她就是这样,你不要害怕,真的只是想要知道妖兽的事情而已,你只要把你知道告诉我们就成!”
听到裴罗辰曜这么说,诺儿释怀了,便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
那话,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了,不自在的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诺儿,你就告诉远方来的客人吧!或许这真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草原人民的福音!”那老者劝慰诺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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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5
“诺儿,你就告诉远方来的客人吧!或许这真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草原人民的福音!”那老者劝慰诺儿道。
诺儿这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详细给几人说了起来。
舞梨落这才知道,这妖兽似乎已经厉害到了没人奈何得了了。
就像诺儿所说,连大图都奈何不了,大图骁勇善战,骑射技艺超群,对大于草原的地势又十分了解,却还是只能跟那妖兽周旋。
不敢硬对硬的交战,就说明那妖兽的厉害程度不容小觑。
小五的一张圆圆的脸都吓白了,哆嗦着扯裴罗辰曜的水袖说道,“公公公子,咱咱咱们回去吧!”
裴罗辰曜一扯水袖,小五就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看着裴罗辰曜,一双黑眸里充满了请求的意味。
裴罗辰曜揉揉眉心,无奈的说道,“我怎么就带你出来了?”
这小五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一个行走江湖的人,胆子小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裴罗辰曜自然是知道小五底细的,这货最厉害的,就是逃命了。
而且轻攻极好,虽然比起自己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也能算一门长出了。
这就是自己为何带他出来的原因。
小五咬着嘴唇,泪眼汪汪。
他被嫌弃了!
舞梨落飘了一眼小五,才对舞征说道,“你怎么打算?”
比起小五,这个养尊处优的三皇子反而让她为难了。
第一,她不懂他的心思。
第二,他可是三皇子,不能出任何一点问题,就算他功夫不错,但实战能力她也不了解。
那妖兽如此凶残,她与裴罗辰曜本身就是冲着这妖兽来的,可这舞征却不是,所以还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了来。
舞征闻言墨色的眸子微微一转动,薄唇一勾,“我自然是要保护妹妹的!”
那语气,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舞梨落难道把他看得比小五还不如吗?
摔!
舞梨落不再说话,而是眉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舞征,才转过头认真的将药材归类好,一一给诺儿仔细解释了起来。
那老者又咳嗽了几声,挣扎着起来对诺儿说道,“诺儿啊,你将我们那家传秘方给几位恩人吧,草原上风险大,那些东西又认生,给他们行个方便也好!”
几人都是有些不解的看向老者。
小五益发觉得恐怖了,那些东西!是什么?吃人的?
呜呜,他要回去!
诺儿细声细气的应下,转头去柜子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个木盒,木盒又饭碗大小,木纹精致,四角用铁皮包围着,大致是因为不经常拿出来的关系,有点锈迹斑驳。
她递给了舞梨落说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醉蝶香】,能对草原上的一种攻击人的动物起到作用,让它们能沉睡,不成为你们的阻挡。”
“【醉蝶香】?”舞梨落惊讶的看着这精致的木盒子,有些诧异的结果。
如果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毒阅》上有这【醉蝶香】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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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6
如果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毒阅》上有这【醉蝶香】的记载。
这是一种迷香,能让一种名为【幻彩凤蝶】的剧毒蝴蝶而沉睡。
这【幻彩凤蝶】因鳞片含有大量的剧毒毒素,可令燕、雀、蜥蜴避而远之。
人一旦碰上将会让人浑身过敏,高烧不退,不出五日必死无疑。
因此,这【幻彩凤蝶】才有了一个很霸气的昵称,叫草原杀手。
是大于草原上目前仅次于妖兽的危险动物。
这是位于蝶谷才会有的。
一般【幻彩凤蝶】不会出蝶谷,只会在蝶谷附近徘徊,因为蝶谷内有一种花,叫银灵花。
这银灵花乃【幻彩凤蝶】食物的主要来源,所以【幻彩凤蝶】才会一直离不开这银灵花。
但这银灵花只有这大于草原的蝶谷才有,此花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看似不存在一般,但每当夜晚的时候,就会发光。
照耀着整个蝶谷,美轮美奂的同时,吸引着无数的【幻彩凤蝶】来此栖息。
久而久之,蝶谷因此而闻名。
但你不要看着银灵花美丽无比,这花的毒性可比那【幻彩凤蝶】要强悍上好几倍。
这也就是为何【幻彩凤蝶】的蝶翼上会带着剧毒的原因。
来之前,舞梨落是不知道这蝶谷的事情的,这一下听到诺儿这么说,又自己推测了一番,才想起自己曾听白灵说过的蝶谷。
原来就是位于这大于草原!
看来此番也定会是路途艰辛。
她凝重的接过那精致的木盒,对诺儿说道,“比起我为你们做的,你这已经超出很多了!”
诺儿羞涩一笑,“这【醉蝶香】我们家有秘方,所以赠与你来说,不算什么贵重的。”
裴罗辰曜则是一阵狐疑,便开口问道,“按道理说,你们家有着【醉蝶香】,家境不该如此啊!”
单单是靠这【醉蝶香】就能让她们家吃穿不尽了,为何还会这般贫寒?
听到裴罗辰曜这么一问,那老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而诺儿则是红了眼眶,有些抽泣的说道,“就是这【醉蝶香】给我们家带来了灾难!”
几人闻言皆是一震,裴罗辰曜猜想是戳到了这家人的痛处,便有些歉意的拱手道,“在下冒失了,还往诺儿姑娘与伯父莫要见怪才是!”
那老者咳嗽了几下,才喘息着说道,“其实当初祖先研制这【醉蝶香】为的是造福大于草原的子民而已,只要是要经过蝶谷的人,都可以免费到我家领取,无奈被有心人士利用了去……唉……”
一提到那伤心往事,诺儿便泣不成声的说道,“大于草原前面的镇子上有个最大的家族,家族叫慕辰家族,这慕沉家族在大于草原上有威望有势力,没人敢得罪。”
“本来我们两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有一次我与宇希哥去镇子上,不小心得罪了这慕辰家族的大少爷,慕沉浩明。”
“这慕沉浩明便抓了宇希哥,想要置他于死地,慕沉哥一怒之下将慕沉浩明给打了一顿逃了出来,却也就此得罪了慕沉家族而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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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7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7
“却也就此得罪了慕沉家族而不敢回家。”
“再后来慕沉家族就把这罪状怪罪在我家身上了,所以才会对我们家下手,我于爹爹几番逃亡,就是为了能避开这慕沉家族的追杀,而爹爹也为此落下了病根。”
“前阵子出现了妖兽的事情,慕沉家族举家搬迁,全部迁移到了北沐国去了,我们才逃过了一劫,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败落的情况。”
“而宇哥才刚回来,又被大图安排去围剿妖兽去了,我们也在这里等着了。”
“原来如此!”舞征气愤的一拍桌子,横眉怒目的说道,“这慕沉家族也太仗势欺人了,别叫我遇见次等屑小,否则必定诛之!”
舞梨落蹙眉,眼眸中满是不平,但却不似舞征这样表现在脸上,她眸色一转,便说道,“想来着慕沉家族势力必定会非常大,不然也不可能横行霸道多年!”
“是啊,谁都不知道这慕沉家族背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连大图都不能插手他们家族的事情!”诺儿一说起这个,就有些哽咽。
气氛有些浓重,裴罗辰曜凤眸一转,便说道,“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谢过老伯了,还要赶路,希望能在天黑之前到达前面的镇子!”
舞征与舞梨落这才点点头,诺儿唯唯诺诺的想了很久,才对着在收拾包袱的舞梨落说道,“你们既然是去找妖兽,那能不能给宇希哥带个信?”
舞梨落一眼便知这宇希是这诺儿姑娘的情郎了,举手之劳而已,她便点点头。
诺儿惊喜的回头去找笔墨纸砚去了,裴罗辰曜眼眸一凝,对着舞梨落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那眼神里有着让舞梨落不明所以的深意,虽然疑惑,但她也懒得去猜测。
到是一旁的舞征一直在想着,一定要解决这个草原恶霸,慕沉家族!——
每天打滚都收藏,不收藏的读者不是好习惯——
几人别过诺儿父女,便再度踏上了前往寻找妖兽的路程。
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诺儿索所说的那个镇子。
这镇子恐怕算是大于草原比较繁华的一个镇子了,但由于受到妖兽的影响,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街道上行人袅袅,有些孤寂。
舞梨落几人的出现,引来了这些人的注视,几人都穿着京都服侍,与这里的民族风格还是有很多差别的。
傍晚时分,几人终于在一家还算整洁的客栈住下,这是镇子上唯一还在营业的客栈了。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子,自家店里的小二便是自己的儿子,老板娘是个八面玲珑,能言会道的人。
长得十分美丽,对于大于草原上的人来说,算是美人了。
她有着草原人的性格,热情奔放,对裴罗辰曜以及舞征二人十分熟络。
唯独对舞梨落,不冷不热,平平淡淡的。
舞梨落天生淡漠,老板娘如此对她,她也不介意,用过简单的晚餐,便回房休息了。
反而是那舞征以及裴罗辰曜被留了下来,老板娘说,这镇子上要举办一个祭祀典礼,邀请三人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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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8
老板娘说,这镇子上要举办一个祭祀典礼,邀请三人去参加。
裴罗辰曜原本十分没兴趣的,到是那舞征听到说有慕沉家族的大小姐参加,便来了兴致。
“那慕沉家族不是举家搬迁了吗?”舞征疑惑的问道。
之前诺儿是这么说的啊。
那老板娘一怔,随即娇笑道,“这位爷消息可真灵通,这才不久的事情,你就知道了,不过这大小姐与慕沉家族的人都不合,才会执意的留了下来,这祭祀也是慕沉家的大小姐举办的!”
“哦,还有此此事?”裴罗辰曜挑眉一笑,淡雅的反问道。
那老板娘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要知道,我已经生得够美了吧!可那慕沉小姐,更是美上几分!”
语毕,那老板娘还眨了好几下眼睛,给裴罗辰曜飞去了一个媚眼。
裴罗辰曜一阵无语,小五很想说,其实他觉得,他家公子比任何女人都美。
还有舞梨落啊,也是比这女人美的嘛!
舞征半垂眸子对老板娘说道,“那行,等会我们就去看看,欣赏一下丛草原的礼仪!”
“好咧,这位爷,你可真懂规矩!”那老板娘转移目标,裴罗辰曜虽然看上去很温和,可就是给人一种不容易靠近的感觉。
反到是这舞征,说话言行都比较容易勾搭一点。
夜晚时分,街道上响起了阵阵敲锣声,老板娘挨个房间请房客去参加祭祀。
好在这镇上只有她一家客栈在营业,客人还算多,叫了所有的人,却惟独没有叫舞梨落,这让舞征有点不悦。
他径直去敲了舞梨落的房门,舞梨落似乎是在休息,有些疲倦的打开门问道,“有事?”
“去看祭祀吧!”舞征被她这样子逗得心情微微一软。
终于不再是冷冰冰让人难以接近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又靠近了几分。
舞梨落往外看了看,刚刚她听到老板娘挨个敲门时说过的事情了,所以也知道今晚会有祭祀,但是她不太想去。
她生性淡漠惯了,有点不习惯跟很多人相处的方式。
裴罗辰曜在舞征身后半倚着墙壁悠闲自在的摇着鎏金扇子,风度翩翩,好整以暇的说道,“或许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舞梨落半抬眸子,飘了一眼裴罗辰曜,才闷闷的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语毕,便关上了房门,大致去换衣梳妆去了。
舞征很忧伤!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派慵懒的裴罗辰曜,冷冷的一哼,大步下楼去了。
他请就不去,裴罗辰曜一句话,就动摇了舞梨落,看来自己在这个妹子的心中,一点都不重要!
裴罗辰曜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舞征气愤离去的身影,唇角一勾,那抹笑意,益发明显了。
没一会,舞梨落换了一身素白长裙,挽了个朝云近香髻,简单的别了一把簪子,便出来了。
不施粉黛而经验,不用绫罗而优雅。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轻霜,通透如雪,薄如蝉翼,已经到了催弹可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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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波谲云诡之救死扶伤9
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轻霜,通透如雪,薄如蝉翼,已经到了催弹可破的境界。
裴罗辰曜一甩镶着紫金色水边的长袖,挑眉邪气一笑,袖袍翩翩飞舞,映衬着他眸底的一抹漩涡,对舞梨落说道,“走吧!”
舞梨落微微点头,先他一步往前走去。
只是那心,还是忍不住暗动。
这裴罗辰曜就像个谜一样,让她开始被他吸引。
就好比刚刚,她一点都没有兴趣去什么祭祀,可裴罗辰曜只是那么一说,她便觉得,这祭祀一定游戏,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似乎他永远都知道她的心事一般。
惊觉至此,舞梨落才开始有了危机感,她忽然回头,直直的看着裴罗辰曜,眉眼深深。
裴罗辰曜看她的表情如此认真,也收起了笑容,问道,“怎么了?”
舞梨落却不说话,半响又转身继续往前走去,只是那头有些微微低了,看得,是地上的脚步。
裴罗辰曜便知道,这女人,又在胡思乱想了。
他微微叹息的跟了上去,在她身后说道,“落儿,我虽然知道一些事情,但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嗯!”
很敷衍的回答,裴罗辰曜不禁蹙起眉头,那厢舞征看到了舞梨落下来,便招呼道,“走吧,外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看来这个祭祀挺重要的!”
舞梨落闻言便于舞征往门外走去,留下裴罗辰曜有点无奈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打入她心里了,原来还是有点隔阂的。
唔,女人心海底针,他虽然揣测到了一些舞梨落的心事,但还是不够。
就好不现在。
裴罗辰曜有点沮丧起来。
祭祀的场地在整个镇子的中心广场上,占地辽阔,视野极佳。
中间有一个高高的祭台,祭台上摆放着各色美食和宰杀好的六畜。
而祭台中央还有着一个高高的石柱,石柱上绑着一个少女。
少女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去全身却穿着白纱般的长裙,被绳子紧紧的捆缚在石柱上。
而她的面前便是那些供桌,六畜分别为,马、牛、羊、鸡、犬、豕。
都是宰杀好的,摆放于供桌之上。
同样身处在祭台上的,还有十名黑衣人,蒙着面,穿着长长的衣袍,手里拿着类似于佛尘一样的东西,正在喃喃的念着经。
祭台下,便是人群,人群中央用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铺垫着,蔓延而上,直到祭台的顶端。
人群中又分为四个方格,用栅栏分开来。
前方为一黑一白,并列着。
黑的方格里,站的全是穿着黑衣的男子。
相反的,白色的格子里,全是穿着白衣的女子。
而后面的两个格子,大多都是外地来的人,各色衣服混淆着,但也是按照性别分开来的。
这样一来,舞梨落一行人便被分来了。
那老板娘穿着一身素白去了前面的方格,而舞梨落因为是外地人,就只能在后面的方格了。
这个方格内女子极少,只有寥寥数人,舞梨落踏入之后,便能一目了然的看到前面祭台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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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1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1
但也只是女一刻,舞梨落便看到了一个让她心惊的事情。
那女子的脸上画满了图腾,图腾的样子是自己在古墓里那石柱上发现的。
那种图腾,不似寻常宗教和民族图腾,是一种诡异但又自成一体的图腾。
前方的一黑一白方格跪拜而下,头颅磕在地上,双手摊开,手心朝上,嘴里统一的说道,“火神啊,赐予我们力量吧,让我大于草原免于灾难,安康百世吧!”
语毕,众人皆是长拜不起,等那第二抹火光亮起之时,那男子又说道,“火神啊,您的子民正在遭受妖兽的祸害,所有人长拜不起,请求火神为子民们铲除祸害啊!”
“火神啊,我们一直膜拜的火神会听见子民们的心声,他会乘坐火龙而来,为大于草原带来福音的!”
众人又是长拜不起。
在那男子喷第三道火焰的时候,一声娇喝声响了起来。
“放你屁!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
原来是那慕沉小姐醒来了。
只是她说出口的话让所有的人多为之一愣,在这个年代,女子大多都是笑不露齿,端庄优雅的,像慕沉小姐这么大咧咧不拘一格的,还是少之又少。
哪怕这里是民风开房的大于草原也是如此。
她的这一声娇喝,成功的制止住了那男人的火龙,回过头去,依旧用那沙哑的嗓音说道,“火神在上,你这应该千刀万剐的祭品却在这里大放阙词,得罪了火神,大于草原的子民们不能容REN!”
“闭上你的臭嘴!给我解开!有本谁你解开啊!有点什么事情就弄祭祀,根本就不配称为大于草原的子民!”
这慕沉小姐一听就是个性子急躁之人,说起话来不仅字字珠玑,而且还会将人贬低得没有意思用处。
哪怕她现在的话,是整个祭祀上不能容忍的。
下面的人都惊讶起来,面面相视,唏嘘不已。
那黑衣人气得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连带着那金色的火把也变得有些晃荡。
慕沉水水看到那黑衣人的样子,哈哈的娇笑起来,“我告诉你,我慕沉水水生来就是与着什么火神做斗争的!有本事你放开我啊!”
“这等狂徒!来人啊!”男子终于气不过了,厉声一喝,换来了属下的模样。
旁边的一个男子立刻拱手道,“在,教主!”
“给我提前执行火刑!”他冷声说道。
虽然不是很大声,但像舞梨落这种会听风辨声的人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舞梨落秀眉一蹙,再度看向那慕沉水水,只见她呲牙咧嘴的碎了一口那男人说道,“卑鄙小人!你就是个孬种,不敢跟我单打独斗吗?只敢拥着这【索林枷】困住我么?”
舞梨落闻言心中一动,看来这慕沉水水的武功也不错,不然也不会用【索林枷】来捆缚。
难怪她会这般生气!
而且还是不情愿的祭品,看起来是被强迫的!
那男子不予理会慕沉水水的叫嚣,转过身来对众人说道,“子民们,这妖女大放阙词,得罪了我们的火神,招惹来了妖兽,所以应该执行火型,借此来慰藉火神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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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2
“招惹来了妖兽,所以应该执行火型,借此来慰藉火神的愤怒!”
“去你的!放开我!”慕沉水水怒不可歇,脸上的图腾因为她的愤怒扭动着,看起来可怖极了。
下面的朝拜的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这是教主发令的话,他们是信奉教主的信徒,一切唯命是从。
“祭奠火神仪式现在开始,敬仰火神们的子民啊,请在这一刻开始祈祷吧!”那男子再一次高举金色火把,照样着整个大地的苍茫。
那些人又再度的跪拜了下来。
只有后面两个格子的人是站立的,大致是因为外来民族,并不用对他们信仰的火神拜祭,但还是得低着头表示膜拜。
舞梨落大致的看了一下,只有她与对面的裴罗辰曜等人是站得笔直的,似乎并不为这祭祀典礼所打动。
那慕沉水水谩骂声更为激烈了,却又奈何不了那【索林枷】,只能这么挣扎着。
其中一个信徒拿着火把,走到名为教主的男子面前,跪拜下去,高举着火把,说着古怪的语言。
没一会,那火把便被引燃。
黑衣教主高举火把说道,“圣火,带着你消灭黑暗的硝烟,去感化这个魔女吧!”
慕沉水水益发扭得凶猛了,她不断的摇头晃脑,对那黑衣教主说道,“卑鄙小人!无赖,懦弱无能的伪君子,我鄙视你!”
可是骂,也只能是骂!
那黑衣教主似乎已经不为所动了。
眼看着那男子拿着火把引燃了祭台底层的柴禾,火红的焰苗子噼里啪啦的燃了起来。
那女子的容颜被那火焰照耀得十分明艳,舞梨落在计算着机会。
这里,她不熟悉,也不清楚这黑衣教主的来历,而且看着里的子民似乎对这个男人很是崇拜,自己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可那火势已经蔓延而上了,慕沉水水被浓烟呛得大力的咳嗽起来,一边咳嗽还一边喘着气骂着那黑衣教主。
舞梨落眸色一沉,就想要出手,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先她一步出手了。
是舞征!
舞梨落诧异的往裴罗辰曜看去,只见他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那舞征上去,嘴角有着不明深意的笑容。
再说那舞征飞跃而上,火光照耀这他那白色的身形,闪耀中带着不染尘世的风华,剑气四溢。
那黑衣教主一见有人来捣乱,便愤怒的道,“来则何人,胆敢冒犯火神,是想要成为这祭台的第二个人祭吗?”
舞征只是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清润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到,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火神不火神我不信仰,我只知道,不能见死不救!”
他舞征一向都是怜香惜玉的,这慕沉水水虽然是慕沉家族的人,但也是条人命,而且依照他看起来,这慕沉水水根本就是被赶鸭子上架,非自愿的。
所有非自愿的事情,都不在他舞征容REN的范围之内!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狂妄之气,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十八更,我吐血了!受不了了,滚去更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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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3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3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狂妄之气,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数百年来,第一次有人敢上台去救人祭!
那慕沉水水本来咳嗽不已,现下听到有人这么出头,立刻符合道,“这位大侠,赶紧把这货瞒天过海的人给解决了吧,解决了本小姐以身相许!”
这慕沉水水向来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喊着要嫁给一个男子,真是世间少有的事情。
所有的人倒吸一口气,惊咋开来。
唯独那舞征丝毫不受影响一般,看都不看那慕沉水水一眼,一晃双黑眸直直的看向那黑衣教主。
那黑衣教主毕竟是见识过人,并没有因为舞征的出现而慌乱,他冷凝着眉,凉凉的问道,“你不是我大于草原之人?”
“不是!我是一个看不惯这种残忍祭祀的人!”舞征干干脆脆的承认,还顺带指责了这个祭祀的血腥之处。
那黑衣教主似乎终于被舞征的狂妄挑衅起了脾气,拿着火把的那只手一抬,就有一个黑衣人来恭敬的接下了那火把。
而舞征则斜睨了一眼那火势的速度,计算着什么时候救人比较好。
这时另一抹素白的身影飞跃上来,紧接着又是一个绛紫色的身影飞了上来。
那白色的身影直直的飞向了那祭台的火焰之中,一个清冷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我来救人,你解决其他人!”
这人,便是舞梨落。
其实她也早就看不下去了,这雪域国的国法早就提到过,不允许任何人祭出现。
虽然这是远在大于草原的民族区域,但也不能这么藐视国法吧!
这也就是为何舞征会想也不想的就冲上了祭台上阻止这祭祀进行下去的原因。
裴罗辰曜也飞上了那火焰中,他对舞梨落说道,“落儿,你小心一点。”
这祭台可不是寻常祭台那般简单。
舞梨落轻轻的嗯了一声,便看向那慕沉水水。
只见她呲牙咧嘴的正在挣扎,看到舞梨落来,张嘴一笑,“美女,你快点救我,这【索林枷】快把我的收给废了,该死的!”
大致是又挣扎到了痛处,她有嘶嘶的叫了几声。
火焰之外,黑衣教主已经跟舞征打斗了起来。
舞梨落对舞征的武功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斗神三阶之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她与裴罗辰曜只要专心救人就行,哪怕现在他们是三人之力。
舞梨落在浓烟之中,捂住自己的口鼻闷闷的问裴罗辰曜,“这【索林枷】也没办法打开,怎么救人?”
裴罗辰曜水袖一挥,挥开了些许浓烟,才对舞梨落说道,“我有办法,你先去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吧!”
舞梨落对裴罗辰曜是全然相信的,他说有办法,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那慕沉水水对裴罗辰曜说道,“这个【索林枷】是五级的,只要找对了定制点,就能解开了。”
裴罗辰曜听到慕沉水水这么一说,反而有些诧异了,“只是困住你,需要用到五级的【索林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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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4
裴罗辰曜听到慕沉水水这么一说,反而有些诧异了,“只是困住你,需要用到五级的【索林枷】吗?”
慕沉水水气愤的道,“这帮混蛋,打不过我就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我困住,这也是他们苏牧明教最高级别的【索林枷】,只可惜我只能终破四级的!”
裴罗辰曜看着那泛着白光的【索林枷】,上面浮现着一种古老的文字。
白色的光线照耀着慕沉水水画着图腾的脸,益发让人觉得有点神秘的气质了。
这【索林枷】是一种古老的封印,被困住的人内力被压制,武功被困住施展不了自己的功夫来,所以才会被这样困住动弹不得。
也难怪这慕沉水水会这么生气了。
这根本就是胜之不武。
白色的光晕绕着慕沉水水纤细的颈项一圈,不断的浮动着。
舞梨落已经解开了绳子,偏过头来问裴罗辰曜,“怎么,还是解不开?”
裴罗辰曜的表情很凝重,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化解开这枷锁。
那慕沉水水得了自由便用手扯着那白色的光晕,可惜那枷锁纹风不动。
而浓烟越来越重,火焰越来越大了。
火焰之外,舞征与那群黑衣人厮杀得如火如荼,剑气肆意,一道道白光在祭台上穿梭着。
那些黑衣人有的被打落下了祭台,有的还在苦苦奋战着。
能跟舞征过上几招的,恐怕也只有那教主了。
那教主使的是一把判官笔,红色的内力之气不断的从他挥舞的动作中溢出,往舞征的方向直直打去。
而舞征的剑气也一道道回击着,两种内力之气在空中碰撞,激起耀眼的光晕,震得着祭台都开始微微抖动起来。
舞梨落暗自心惊,“看来这教主的武功不错,大致也是拥有内力之灵的人。”
裴罗辰曜凝眉思索了一会,才试探的问了一句慕沉水水,“你这是加了诅咒的【索林枷】?”
“苏牧明教就是这么卑鄙!”那慕沉水水勃然大怒,“我说怎么挣脱不开呢!原来是加了诅咒!呸!卑鄙小人!”
“那得找那教主要咒语才行!”这下裴罗辰曜有些阴沉了。
受过诅咒的【索林枷】只能用咒语才能解开,他们这么着急也是没用的。
舞梨落闻言一抬眉毛,看向那打斗中的两人,对那舞征说道,“逼问咒语,速战速决!”
这句话一出,舞征的剑气赫然亮了三分,攻击的密度也增加了不少,他一边挥舞着剑,一边说道,“早知道就不给你玩什么持久战了!”
台上的慕沉水水听到舞征这句话之后,娇笑开来,“这位公子,慢慢打,你要慢慢折磨仇人,才能让你得到快|感,不着急的!”
舞梨落:“……”
裴罗辰曜:“……”
这慕沉水水到底思维是怎么长的?
这么危险的时候,她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那厢舞征听闻之后,差点漏了一个回击。扬言道,“姑娘,你是埋汰我吧!”
“哈哈哈,你是我救命恩人,我怎没会埋汰你呢!给我用力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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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5
“哈哈哈,你是我救命恩人,我怎没会埋汰你呢!给我用力的打!”
“……”
“还是先解开你的枷锁再说吧!”舞梨落有些无奈。
这慕沉水水的性格,真是有点不敢领教。
难怪得不到慕沉家族之人的认可了。
裴罗辰曜闪身飞了出去,加入了舞征的行列。
顿时局面有些失去控制起来,下面的人害怕的都躲了,不害怕的稍稍站远了围观起来。
有个黑衣人眼见打不过,便一声长啸,似乎是在呼唤同伴。
舞梨落一抬手,银针直直的往那黑衣人射去。
长啸声戛然而止。
慕沉水水欢喜的道,“这功夫好,以后得教教我!”
舞梨落面颊一抽,冷谈的看了一眼慕沉水水。
只见她有的不是压抑,不是紧张,不是害怕。
有的,是兴奋!
虽然布满图腾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来,但那双圆圆的眼睛却充满了兴奋之色。
一点也没有身为人祭的惧意。
虽然头被固定住了,可收脚还算自由。
看着外面打斗的几人,一边说得叽叽喳喳,一边手舞足蹈的。
“打啊打啊,对!就是这样,打死那王八羔子!”
“哎呀,这招应该从左边来的,这样他就躲不过了!”
“喂喂喂,你们以多欺少,又叫来那么多人做什么?”
“靠!什么狗屁教主,原来使用的是暗器,下三滥的手段,姑娘我鄙视你!”
“……”
听了一堆话之后,舞梨落的表情不再淡定了。
这慕沉水水,行为已经不能用怪异来形容了。
火势越来越旺炽,热得舞梨落都开始冒起汗水来,而那慕沉水水也是被汗水湿了个透。
场外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大致是在刚刚那一声长啸之后,引来了跟多苏牧明教之人。
他们全都是一身黑衣,驾着那大型风筝而来,伸手看起来似乎都不错。
这样一来,舞征和裴罗辰曜被重重包围起来,两人的武功很好,但也不能应付着源源不断之人。
大草原不是被妖兽占领,没有多少人了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的苏牧明教的教徒?
那教主有了人支援之后,便悄悄的退出了战局,似乎是在衡量眼前的情形。
舞梨落眼尾一扫,便发现了这教主企图逃走的趋向,冷眸一凝,舞梨落纵身跃出火焰圈之外。
对着那即将要逃走的身影冷冷的说道,“想要逃?”
那黑衣教主身形一僵,转过头来,愤怒的瞪着舞梨落,厉声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知道不知道这是我们苏牧明教的祭祀典礼?你们不仅想要破坏,还杀伤了我的教徒,你们这样是要受到火神的谴责的!”
舞梨落冷冷一笑,眉梢轻轻一挑,眼角飞扬起一股让人战栗的邪魅,对着那黑衣教主说道,“我只知道,你们是在滥用职权,欺瞒你的教徒!”
那黑衣教主一咬牙,大致是觉得这少女虽然有点气势过人,但身板那么娇小,似乎也不足为惧,便起了杀心。
一扬判官笔,便直直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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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6
一扬判官笔,便直直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攻来。
而舞梨落则是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这那判官笔带着红色的杀气,直直的往自己攻击而来。
在那判官笔的劲道就有攻击到自己之前,微微一抬手,一股内力之气直直的打了出去,将那饱含劲道的判官笔打歪了,擦过她的耳边,往身后的石柱飞去。
舞梨落急速回头一看,只见那判官笔深深的陷入了那石柱之中。
心里不免有些讶异,一般来说自己这一挥,那判官笔立刻会掉落在地。
可那判官笔只是偏差了一个方向,擦边而过,还射进了石柱之中,看来这教主的功夫也不容小觑。
也对,毕竟是苏牧明教的教主,武功不可能会差到哪里去。
同样诧异的,不只是舞梨落,还有那教主。
刚刚这一手,他可是用尽了全部力道,又在极快之中发射而出的,按道理说这女子不可能会接下来。
额她刚刚只是一挥,便让那判官笔改变了方向。
而且,她的那一下,很随意!
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舞梨落面容沉静,眼神凛冽,寒光四溅,“先打赢我再说!”
语毕,一抹抹内力之气直直的往那教主打去。
舞梨落这一次没有轻敌,她没有合适的武器,只能以自己的赤手空拳上阵,与着教主对峙。
打斗中的裴罗辰曜眼尖的发现了舞梨落的身影与那教主对峙起来,一个冷眸,将那扇子使得更深虎虎生风了。
没几下,便将身边的人解决得差不多了,便提气往舞梨落的方向飞去。
刚刚他与这交手过,这教主的功夫不简单,有了上几次的教训,他可不能让舞梨落再次出事。
那会比他自己受伤还要煎熬的。
舞梨落眼尾看到那绛紫色的身影,弯了一下眼角,才说道,“我应付得来,你不用帮我!”
裴罗辰曜笑道,“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沉水水拿咒语!”
这两个人,一个是嘴硬,一个是轻佻,话常常让人搞不清楚重点。
但两人之间似乎已经有了默契一般,心照不宣也能懂对方的意思。
有了裴罗辰曜假如战局,整个局面就是一个大逆转。
舞梨落似乎已经不用做什么,只要围观就好。
那裴罗辰曜的极快的身形一直是舞梨落羡慕不已的,就好比现在,他的绛紫色的身影在全场转动,攻击得那教主根本就没有了回击之力。
没几下,那教主便被裴罗辰曜的一道力道击中,狠狠的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胸口大图一口鲜血出来。
舞梨落离开上前去,纤指一弹,那教主一阵,顿觉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颤声的问道,“你使了什么暗招?”
“没什么,一只蛊虫而已!”舞梨落说得云淡风轻,白色的衣裙在夜色中翻飞,看上去无害极了。
可那教主却是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施蛊?”
不可能的!
这世上没有这么年轻就能施蛊的人出现过,而且蛊虫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使出来,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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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7
这世上没有这么年轻就能施蛊的人出现过,而且蛊虫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使出来,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蛊虫是一种骄傲之物,它们需要耐心的培养,建立与施蛊之人之间的默契。
而下蛊之时,也要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施出来,不会像这么简单就让人中蛊的。
他的脸色慢慢变白,体内那种凉意已经开始蔓延全身,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弹了。
而舞梨落却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告诉我咒语,我就给你解开!否则你就只有等死的份!”
那教主在这两种选择之间挣扎着,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而那裴罗辰曜已经带着片片霓虹往跟舞征打斗的那些黑衣人飞去。
气场一下开始显现出来,哪怕来了许多黑衣人,没一会都被两人解决得差不多了。
那祭台上的火势也到了最旺炽之际,慕沉水水似乎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嚣张。
大致是被这火势舔舐得没有了力气,那白色的光圈也开始越来越亮了。
舞梨落知道,那是便说明慕沉水水的【索林枷】在不解开,就会死了。
思及而此,舞梨落一个转身,拎着那教主就飞到了那祭台之上。
那教主动弹不得,只能这么任由她拧到了祭台之上,舞梨落冷冷的说道,“快点解开,不然你就等着在这里烧死吧!”
那慕沉水水顿时精神一振,伸手就给了那教主一拳,还恶狠狠的说道,“解开做什么?不解开了!今天有这么多人陪着我死掉,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那教主面色深沉,咬着牙看这慕沉水水。
舞梨落厉声一喝,不耐烦的说道,“你最好快点,我的耐心没有多少!”
那清冷的声音中暗藏杀气,让那教主顿觉自己深陷寒冰中一般,不由得升起了惧怕之意。
最后才轻轻的念了一下咒语。
那咒语一出,慕沉水水颈项上的光圈迅速消失,她的身子往前狠狠的倾了一下,才稳住了自己。
她回头瞪着那教主怒道,“陆正,你这个卑鄙小人!我今天要杀了你!”
语毕,那招式便又快又狠的往陆正攻击而去。
“不要!”那陆正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等候那手刀的落下。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痛。
他惊讶的张开眼睛,看向眼前的情形。
只见那原本凌厉的招式,被人截住了。
而截住的那个人,赫然便是舞梨落。他惊讶不已。
同样惊讶的,还有慕沉水水。
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偏袒这个卑鄙小人不成?”
舞梨落将慕沉水水的手微微一甩,慕沉水水的身形也为之一偏,她才冷冷的说道,“我还有事要问他,他不能死!”
语毕,舞梨落便带着那陆正飞奔而下,离开了祭台,直直的飞到了祭台之下的朝拜祭台的地方。
因为已经没有了人群,所以这个地方还算清静。
舞梨落扬声对台上还在攻打的黑衣人说道,“我已经抓住你们的教主了,你们最好马上住手,不然我就杀掉你们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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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8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8
舞梨落扬声对台上还在攻打的黑衣人说道,“我已经抓住你们的教主了,你们最好马上住手,不然我就杀掉你们教主!”
这声娇喝,划破夜空,让那些黑衣人都顿下身来,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只见那祭台之下,一身白衣的少女笔直的站在场地的中央,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全身上下散发出冰冷之气,犹如冰山中万年不化的寒雪,清冷无比,气场强大。
裴罗辰曜跟舞征都收了手,飞回了舞梨落的身旁。
舞梨落眼见局面被控制住了,才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那陆正,不带一丝温度的问道,“为何她脸上有这种图腾,这图腾是什么含义?”
她的手,指的是慕沉水水。
裴罗辰曜也淡飘了一眼慕沉水水,那图腾他看着也十分熟悉。
他细细的想了一下,才想起了这图腾似乎在那件密室看到过,也就是被他摧毁的那件密室。
那么这图腾就跟那【彼岸花蛊】有关!
难怪舞梨落会这么在意。
那陆正一听到舞梨落这么问,有些诧异,却也不回答她的问话。
反而是那慕沉水水率先说了出来,“这是他们苏牧明教的图腾,是火神的标记。”
“火神的标记?”舞梨落重复了一遍,却还是有些理不清思绪。
那舞征上前把长长的剑放在了陆正的颈项上,威胁着说道,“你最好老实说出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陆正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了,但他还是极力抱稳住自己的情绪,咬牙说道,“这是我苏牧明教的图腾,是火神赐予我们教众之物,为何好告诉你们这些不敬火神的人?”
舞梨落冷眼一抬,冷厉的道,“难道你想死在这【冰魄蛊】下?”
陆正暗自心惊,难怪自己动弹不得,只觉得如陷冰窟之中一样。
原来是中了【冰魄蛊】,能驾驭着种等级的蛊虫之人,绝非泛泛之辈。
他今天真是倒霉了,才会遇到这么多的高手。
心底一横,一咬牙,他才说道,“这是苏牧明教经书上的图腾,具体含义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经书在哪里?”舞梨落淡淡一问。
陆正咬牙切齿的看向慕沉水水,愤恨不已的说道,“这你就要问她了!”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慕沉水水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说道,“被我烧了……”
舞征脸颊一抽,没好气的说道,“你烧别人经书作甚?”
“那个……就是……他们很神秘啊,我好奇苏牧明教为何这么神秘,便偷偷的潜入了他们的总舵,哪知道看到一本没用的破经书,一怒之下就烧掉了!”
慕沉水水说得慷慨激昂,似乎所有的错都是在苏牧明教一样。
舞征头痛的揉揉眉心,有些挫败的道,“看来真的是我纠错人了。”
这女子,根本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主啊!
那慕沉水水很是抗|议,理直气壮的为自己找理由,“他说他们信奉火神啊,我想火神一定会保护他们的经书的,哪知道火一烧,什么都没有了!根本就是骗人的!火神哪里会保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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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波谲云诡之慕沉水水9
“根本就是骗人的!火神哪里会保佑他们?”
众人:“……”
舞梨落面色一沉,问道,“还有其他经书吗?”
“没有,这经书是唯一一本苏牧明教信仰的精神所在,就在她烧掉经书之后,才惹来了那妖兽,那妖兽就是会喷火,这是火神对我们的惩罚,所以我们才举行了这场祭祀典礼,将这惹恼了火神的女子,送给火神处罚,以换取火神的原谅!”
星眸微敛,舞梨落有些冷冷的扫了一眼慕沉水水。
那慕沉水水先前还是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被舞梨落这么一瞪,就变得有些泄气起来,心虚的低下头去,喃喃的道,“我又不傻故意的,再说那妖兽根本就不是这样才出现的好不好!”
“你闭嘴吧!”舞征受不了的出声骂道。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不懂规矩也就罢了,还这么会惹事。
难顾苏牧明教要将她置于死地,根本就是自己招惹来的嘛。
慕沉水水心虚的搓着自己的衣摆,不再说话了。
裴罗辰曜问舞梨落,“你打算怎么处置?”
舞梨落思索了好一会才对陆正说道,“我解开你的蛊毒,以后祭祀典礼不能再用人祭,你们信仰什么神我不管,但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他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力,任何人都没权处置另外一个人的命,除非这人是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的那种人,听到了吗?”
陆正眸色一沉,半响在僵硬的点点头。
舞梨落抽出一根银针,在陆正的手臂上一扎,又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落一地血在银针之上。
不肖一会,那透明的虫子咬破皮肤,从银针处怕了出来,舞梨落伸出手,那泛着寒光的虫子便爬到了她的手心上。
舞梨落纤手一合,再度张开来,已经没有了那蛊虫的踪影,众人看得都是云里雾里的。
只有裴罗辰曜俊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依旧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眸眼深深的看着舞梨落,流光在他那凤眸里浮动,晶亮无比。
慕沉水水惊呼出声,“这是什么功夫,好神奇,你教我好不好?我拜你做师傅!”
“谁敢收你这么会惹事的徒弟啊?”舞征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忍不住想要讥讽几句。
可那慕沉水水一点都不介意,还厚着脸皮对舞梨落说道,“你收了我吧!我告诉你那经书上有些什么!”
所有的人皆是倒吸一口气!
这女子根本就是在耍人玩是吧?!
接受到众人的怒气,慕沉水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额,那个,我不认识那些字,我只能帮你画下来!”
那陆正气愤的说道,“慕沉水水,你就是个祸害!”
慕沉水水原本有些晶亮的眸子,在这么一句话之下,瞬间变得暗淡起来。
似乎被人戳到了痛处一样,低头不语了。
双手不安的在身后拧成了十个白玉小结。
舞梨落看了一眼慕沉水水,才对那陆正说道,“到时候叫她赔你一本经书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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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1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1
“拜见神女,火神显灵了,还为我们带来了神女,一定会拯救大于草原的!”
其他的人众口一词的膜拜起来。
慕沉水水却很欢快的说道,“这下好了,我师傅是神女,我是神女的徒弟,你们要尊敬我!”
“我说这位姑娘,你能不能不捣乱?”舞征终于REN受不了慕沉水水的脱线性子,出言讥讽道。
慕沉水水却正儿八经的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逻辑是这样的啊!”
此话一出,换来的是舞征更大的两个白眼。
见众人这样跪拜,舞梨落心里起了疑惑,她摸摸思思的头,对陆正说道,“我不是什么神女,思思也不是什么神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正拱手道,“此乃神鸟,是我们苏牧明教供奉之物,陆正看到那经书上对神鸟的描述,与人大小,浑身火红,可喷火,照亮世人,有数千翅膀,带领世人飞向信仰之地!”
舞梨落是没看到金陵火鸟的数千翅膀,正想反驳,只见那思思一飞冲天,啼叫盘旋。
火红的焰苗再一次照亮夜空,让整个镇子都恍如白昼。
“嘶嘶……”又是几声名叫,火鸟身上的火焰更是烈了几分,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接下来,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美丽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火鸟浑身开始燃起炙热火焰的同时,竟然张开了翅膀,缓缓的,带着火焰而张开……
一对……
两对……
三对……
……
那巨大的夜空,似乎都被这铺天盖地的翅膀包围。
比起那巨大的太阳,火鸟带来的光芒让所有的人都身处在整个光明之中。
闪耀,晶亮。
当那金陵火鸟张开了所有的翅膀,舞梨落震惊了,这真的是有数千翅膀的金陵火鸟。
“是神鸟,是神鸟!”
有人惊呼着。
“天啊,我看到神鸟了!”有人兴奋着。
“快祭拜,求神鸟保佑!”有人寄托着。
裴罗辰曜的眉宇却蹙得更深了。他不知道的是,这火鸟居然是这样的,难道这苏牧明教与那洞穴中的传说有关不成?
陆正一直匍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念着□□,似乎是在,墨白这火鸟。
舞梨落抬手一挥,素白的水袖划过一抹优美的弧度,纤手一抬,示意那火鸟下来。
那金陵火鸟缓缓收起了那让人称奇不已的翅膀,熄灭了身上的火焰,落在了舞梨落的身旁。
又用自己的头,蹭了蹭舞梨落的手心,才嘶嘶的叫了两声。
慕沉水水似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惊呼道,“天啊,真的有数千翅膀,太好看了!可惜不能拍下来!”
“什么拍下来?”舞征斜睨了一眼慕沉水水,随意问道。
这女子经常说出惊人的话来,他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慕沉水水吐吐舌头,摸摸脑勺说道,“我说了你也不懂,还是不要说好了!”
“你这是在藐视我的理解能力?”舞征没好气的问道。
慕沉水水的反应是直接不说话了,反正说不过舞征,这男人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就是咄咄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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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2
慕沉水水的反应是直接不说话了,反正说不过舞征,这男人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就是咄咄逼人呢?
舞梨落对两人的话充耳不闻,而是对那陆正说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解释不了了。”
“落儿!”裴罗辰曜打断了舞梨落的话。
舞梨落不解的看向他,眼神充满疑惑。
他淡雅一笑,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啦解决。舞梨落便不再说什么了。
裴罗辰曜摇着扇子走到陆正面前说道,“既然你们也看到神鸟了,自然知道我们的来历,我们就是为了那妖兽来的,所以你们大可不必举办这祭祀,而且以后也不要用人祭!知道了吗?”
陆正立刻跪拜,毕恭毕敬的说道,“是是是,神女吩咐,陆正不敢不从!希望神女能给我们大于草原带来福音!铲除那妖兽!”
“这是自然的,所以现在这祭祀典礼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吧!”裴罗辰曜等的就是陆正这句话。
路上微微一顿,才说道,“苏牧民教任凭神女吩咐,以神女为首是瞻!”
舞梨落终于懂了裴罗辰曜为何要阻止她说下去了,其实这样也不错,不仅能阻止这残REN祭祀典礼的进行,还能多了一股势力。
舞梨落也看了出来,这苏牧明教在这大于草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毕竟能直接与慕沉家族对峙了。
“好吧,都散去吧!慕沉水水的事情也不要再追究了。”舞梨落这才开口说道。
裴罗辰曜星眸微眯,看着舞梨落那惊艳的脸庞,嘴角又挂上了笑容。
陆正应下之后,便去处理余下的事情去了,几人也打算回到客栈休息。
折腾了大半夜,谁的脸色都有些憔悴,除了那慕沉水水。
她亦步亦趋的跟在舞梨落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师傅,你就收了我吧!我会很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的!”
“……”
“师傅啊,收了我吧!我想学你那个银针秒杀人的本事,还有那个虫子,那个虫子叫什么来着?”慕沉水水看向舞征,寻求答案。
舞征不予理会。
她又转向裴罗辰曜,只见那翩翩公子满心满眼里都是舞梨落,似乎根本就没听到她的问题一样。
而舞梨落则是一身清冷,面无表情。
搓搓手臂,慕沉水水忽然觉得,好冷。
那金陵火鸟刚刚露了那么一手之后,恢复成了寻常的样子,只是比一般的鸟儿要大,在舞梨落的头顶上跟随着她的步调而飞翔着。
小五跟在自家公子身边,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目不暇接的样子。
唯有自己,没人理会。
慕沉水水的心,蓦然的低落下去,停下了脚步,看着众人渐渐远去,天色已经快要大亮了,而她的心,却似乎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一大早,舞梨落几人就整装完毕,启程继续赶路,因为距离下一个休息点比较远,所以他们都带了足够的水和干粮。
这一次,老板娘对她的态度,好得不得了,热情的嘘寒问暖不说,还额外的赠送了许多的长途跋涉的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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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3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3
这一次,老板娘对她的态度,好得不得了,热情的嘘寒问暖不说,还额外的赠送了许多的长途跋涉的必需品。
舞梨落依旧是清清冷冷,没有过多的表情。
裴罗辰曜带着笑意谢过老板娘,小五在外面牵着马过来,对几人说已经准备好了。
几人步出客栈,清晨的空气非常新鲜,让人精神一振。
舞梨落一个轻飞,白衣划过一抹弧度,跃上了那棕红色的马匹。
而裴罗辰曜也有了自己的马匹,黑色的骏马泛着亮眼的光泽,一看就是匹上好的骏马。
而舞征依旧骑着之前的那马,他说自己的马能日行千里,是难得一见的千里马。
舞梨落心想,以舞征的权势,能有这马匹也不为过了。
几人开始了新的路程。
出了镇子,前方要经过一个峡谷,峡谷之后便是真正的大于草原了。
大于草原分为南北两个草场,被雪山隔开,中间有个峡谷可经过,舞梨落们现在身处的,便是南边的草原。
而那妖兽,才北边的草原。
昨夜老板娘也说了许多关于那妖兽的事情,只说现在北边的情况十分严峻,已经没有了牧民,只有大图还在苦苦奋战,希望能够驱逐妖兽。
舞梨落一路上走来,都听到过这位大图的名字,心里不禁对这人有了一种莫名的敬仰之气。
看来这大图对得起父王于他的评价,若是有幸能碰上,必定要交谈几番。
“哒哒……”几人马不停蹄的往峡谷奔去。
“等一等啊!”后面传来了一声娇喝。
舞梨落回头一看,便看见一身火红的身影,骑着一匹火红的骏马,在身后追赶而来。
就像一团火焰一般,热烈而又急切。
那人,赫然是慕沉水水。
舞梨落蹙起眉头,扯了一下缰绳,马儿嘶叫一声,停了下来。
其他几人也停了下来,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移|动了几步,视线落在了远处飞奔而来的火红身影。
舞征疑惑的问道,“这麻麻烦精来做什么?”
裴罗辰曜挑眉一笑,嘴角弯起,“估计要成为跟屁虫了!”
“摔!”舞征低咒一声,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火红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几人的面前。
那慕沉水水紧紧的一扯缰绳,嘴里娇喝一声,“吁!”
阳光下,她的容颜上没了那神秘的图腾,取而代之是她那绝色的容颜。
看来那客栈老板娘没有说谎,这慕沉水水生得极为美丽。
火红的起马装,将她的身姿衬托得凹凸有致,泼墨般的长发只是高高的束起,用红色的缎带扎绑着,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装饰物,简单利落。
眉毛不似秀气的柳叶眉,而是微微有点浓的斜飞眉。
一双杏仁眼像两颗耀眼的黑宝石,镶嵌在那白皙的容颜上,秀挺的鼻梁上,还有这薄薄的一沉汗水,在阳光下泛着浅浅光泽。
脸颊上有两抹漩涡,浅笑而起,大笑而深,如明媚的阳光,将她的心情昭然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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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4
脸颊上有两抹漩涡,浅笑而起,大笑而深,如明媚的阳光,将她的心情昭然于世。
那丹唇的角度,向上欠起,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似乎是被赶路给累着了。
一手拿着那骑马的鞭子,一手按住胸口直喘气,断断续续的说道,“等一会……让……让我喘口气……先!”
舞征没好气的说道,“姑娘,我们着急赶路,麻烦你有事快说!”
那慕沉水水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我也要去北边的草原,你们让我给你们一起去吧!?”
舞梨落没料到是这样的事情,便清冷的说道,“北边很危险,你跟去做什么?”
慕沉水水一拍胸膛,“我不怕危险,哪里有危险我就往哪里去,所以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说罢,还忽闪忽闪的眨了一下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带着动人的弧度,煞是惹人心怜。
舞征冷呲,“姑娘,你脑子没病吧?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想清楚啰!”
自己三番四次的话都被舞征给鄙视了回来,慕沉水水也沉不住气了,她娇喝道,“你什么意思你?我又没说要跟你,你急个什么劲啊?我要跟的是师傅!”
“我家妹子还没说要收你最徒弟呢!”舞征还嘴。
慕沉水水脸色一僵,半响才说道,“她是你妹妹?”
“如假包换!”舞征耸耸肩,颇有些优越感。
慕沉水水脸色一塌,扁着嘴巴说道,“那……就让我去呗!”
舞梨落正想要回绝,只听到慕沉水水又说道,“就让我去吧,我比较熟悉草原的格局,而且我知道哪里适合休息,哪里有危险,而且我还能辨别方向,要知道大于草原北边可是一望无际,很容易迷失方向的!”
舞梨落轻轻的哦了一声,看向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微微一笑,对慕沉水水说道,“你不怕危险?”
“不怕!”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去呢?你自己也可以去啊!”
“这个……”慕沉水水为难了,她只想要跟着舞梨落学功夫。
可舞梨落似乎看上去并不喜欢她,那么只有先死皮赖脸的跟着,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自己天天都对她说上几次,总能有成功的那一天是吧!
铁城还能磨成绣花针,她就不信经过自己的软磨硬泡,还感动不了舞梨落。
双眼一转,慕沉水水心上一计,她叫娇笑不已的看向舞征,直看得舞征一阵背脊发凉。
“我昨天晚上说了,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的!所以,我要跟着你!”她的手,直直的指着舞征。
舞征脑子一下空白,忘记了怎么反应了。
到是那小五说道,“可我家公子也救你了啊?!”
裴罗辰曜面色一僵,伸手一挥,就将手里的鎏金扇子打在了小五的头上。
这缺心眼的小五,没事扯他做什么?
小五呼痛一声,抱着自己的头瑟缩了一下,成功的接收到了舞梨落那冰冷的视线。
裴罗辰曜赶紧解释道,“我与她无关,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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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5
裴罗辰曜赶紧解释道,“我与她无关,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舞梨落没有理会裴罗辰曜的话,反而将那视线落在了慕沉水水身上,似乎想要看清这女子倒地有何企图。
那厢的舞征这才反应过来,怒不可歇的说道,“你丫疯了吧!见鬼的以身相许!”
慕沉水水不干了,无赖的说道,“本来就是,昨晚我当做那么多人的面说过这话,你忘记了吗?”
舞征面色一僵,想了想,昨夜似乎她真说过这样的话。
舞征忽然无比后悔自己去惹了这个麻烦,终于懂了裴罗辰曜说的跟屁虫是什么意思了,俊逸非凡的脸狠狠一抽,低咒连连,“我没答应!”
“可我答应了,我当做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你不负责任的话,是会被天谴的!”
“……”让他去死吧!
舞梨落出声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现对,“也不是不可以让你跟着,但你得给我们保证,跟着我们不能惹麻烦!”
“是的,我保证!”慕沉水水喜笑颜开起来,脸上的酒窝更深了,像是盛满了高兴一样,也感染了舞梨落。
舞梨落低下眸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赶路要紧!”
“走,走走!”慕沉水水欢快的回应。
舞征一脸不甘,忍不住抗|议道,“能不能不让她跟啊?”
“你怎么总是这样针对我呀,我可是要嫁给你的!”
“……”
两人一路上都在斗嘴,叽叽呱呱的说个没完,舞梨落这才觉得,这个慕沉水水,真的是话太多了!——
出了峡谷,几人就踏进了北边的草原了。
北边草原比起南边草原,更为辽阔,可方言望去,却荒无人烟。
这么肥美的草原上,没有了放牧的牧民,跟本就是暴殄天物。
这让舞梨落对那妖兽的厌恶程度,又上升了几分。
算算时日,从出宫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她的时间不多了。
与师傅的约定,父王的病情,这些都在提醒着她,无形中给了她许多的压力。
中午时分,几人下马休息,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一□□力。
慕沉水水一边吃烙饼,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圆形的物件来,拿在手里端详着,嘴里还支支吾吾的说道,“唔……要往这边走,这边才是北边。”
舞梨落抬眼望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那边是北边,但她对慕沉水水手里的东西起了兴趣。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火鸟在她的身边吃这肉干,不时啼叫两声。
裴罗辰曜悠闲自在的站在那小河边,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舞征则是距离那慕沉水水极远,似乎觉得她是不能沾惹的毒药般,拒绝靠近。
舞梨落对慕沉水水说道,“你那是什么?”
慕沉水水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双眼一亮,立刻兴奋的围了上去,献宝似地把手里的物件递给舞梨落看。
这可是这一路上来,舞梨落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这未来师傅可是冷得可以,话也少得可以,像小龙女一样!
为什么慕沉水水知道小龙女呢?
且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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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6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6
且看后面!
舞梨落接过那物件,圆圆的,刚好有手心那么大小,上面有一层透明的材料隔着,里面有着表刻。
还有这一红一黑两个指针。
上面赫然就是上一次自己在墓室发现那地图的记号。
她心里一惊,便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指南针!”慕沉水水欢快的说道。
“指南针?”舞梨落喃喃的重复,为什么很熟悉的感觉?
她疑惑的端详着手里的指南针,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见过,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看来解释自己心里的那种熟悉感。
慕沉水水给她讲解着这指南针的用途,而舞梨落却似乎都知道这些,只是以往没有见过这指南针,才会不懂。
她有些闷闷的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慕沉水水一口否定下来,“不可能!你绝对没见过这玩意!”
舞梨落被她反驳得说不出话来,她确实没见过,但也确实熟悉啊!
把指南针还给了慕沉水水,舞梨落站起身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裙摆买,才对那前方的裴罗辰曜说道,“走吧,天色不早了,得赶路!”
裴罗辰曜回眸对着舞梨落一笑,又是一种魅惑人心的妖孽气质。
她心里扑通一下乱了节奏,急急忙忙的别开视线翻身上了马。
而那慕沉水水则是惊艳与裴罗辰曜的美貌,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哇,美男啊美男啊!比我见过的任何美男都要美啊!”
“花痴!”舞征鄙夷的冷哼一声,翻身上马,驾驭而去。
慕沉水水办了个鬼脸才骑上马,也甩了一鞭,跟了上去。
裴罗辰曜则是悠哉悠哉的骑上了马。
舞梨落对他微微一笑说道,“刚刚在想什么?”
“想思思的事情,你没觉得,这火鸟非同寻常吗?”
舞梨落抬眸看了看飞在天上的火鸟,点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如此!”
“这火鸟原本只是在龙头寺的崖底发现的,可它为什么对你如此温驯呢?而且它自身的本事就不小,还是苏牧明教供奉的火神,这一点我最想不通了。”裴罗辰曜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愁。
这可是舞梨落第一次看到他有这种情绪。
大致是因为担心她吧!她想。
她宽慰的说道,“这火鸟虽然是在我族人熟悉的范围之内,但也没有记载说我族人能驾驭着火鸟,不过我倒是没想过为何火鸟会成为苏牧明教的火神。”
“你说这苏牧明教与你族人,是否有着联系?”裴罗辰曜想到了疑点,便问道。
舞梨落低眸微眯,压力闪过一抹光亮,但太快了,自己根本就抓不住,只能这么再度陷入迷茫。
她沉吟片刻才说道,“或许,是有联系的,就像昨夜慕沉水水脸上的图腾,也是我在古墓中看到过的!”
“你也看到过?”裴罗辰曜心惊的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点点头,思绪有点飘飞,她一直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可太多的谜底了,她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准确的说,她就像深陷在了一个怪圈里,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联系在一起,但什么事情都是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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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7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7
准确的说,她就像深陷在了一个怪圈里,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联系在一起,但什么事情都是不相干的。
从古墓出来之后,她一心一意的想要早点解决妖兽的事情,可又总让她遇上杂七杂八的事情,让她心底的疑惑更大了。
而且十三王爷跟那个莫伊所称呼的主上之间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楚陌为何又要与这个神秘人交易?
这些都太让她纠结了。
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眼看着自己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可就是不能找到突破点冲出去,只能这么坐以待毙。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看来白灵有一件事情还是说对了,她的年龄太小,还不足以面对这么多的纷争。
宫里的人,最多就是勾心斗角,可宫外的人比起宫里的人来,更多的是让她踹测不透的心思与目的。
见舞梨落这般愁思,裴罗辰曜安慰她说道,“不要想太多,车到山前必有路,会好的!”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才淡然一笑,算是听进去了他的安慰,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吧!驾!”
鞭子一甩,骏马奔驰起来……
裴罗辰曜也挥动鞭子,跟在舞梨落身后策马飞奔起来。
“嘶嘶……”火鸟的啼叫在草原上不绝于耳,五人五马一只神鸟,成为了这宽阔草原上唯美的风景线,久久——
“前面有分路,一是从蝶谷穿过去,走捷径,我们能提前三天到达要妖兽所在的位置,第二是绕道而行!”慕沉水水指着前方的草原说道。
“你来过这里?”舞梨落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慕沉水水点点头,补充道,“第一条道捷径比较危险,一般是没人去的,所以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吧!”
舞梨落哪里肯绕道?
她指指前面的蝶谷问慕沉水水,“这里的危险是指【幻彩凤蝶】吧?!”
慕沉水水虽然有点惊讶,但还是点点头,这件事情草原上的人都知道,他们知道也就不稀奇了,并且解释道,“是啊,【幻彩凤蝶】含有剧毒,一般人不会从这里去的!必须要有那【醉蝶香】才行!”
“这个有什么难的,我有!”舞征这下有点得瑟了,十分显摆的睨了一眼慕沉水水。
慕沉水水本想惊讶一下,但在看到舞征那得瑟的样子时,就不爽了!
不就是有【醉蝶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人也真好显摆!这男人根本就是渣男的综合体吧!
但她还是对舞梨落笑着说道,“那既然有【醉蝶香】,还是从蝶谷穿过去比较好,速度能快上很久呢!”
舞梨落点点头,骑着马往前奔去。
其他人也尾随之。
在到达蝶谷之时,舞梨落把诺儿给她的【醉蝶香】分给几人,并且小心的吩咐了注意事项,才往那充满危险的蝶谷走去。
蝶谷人如其名,拥有着数不清的蝴蝶,其中最大的便数那【幻彩凤蝶】了。
世人都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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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8
世人都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毒!
这话说得果真没错,就好比舞梨落现在看到的【幻彩凤蝶】一样,那色彩斑斓的蝴蝶在阳光下,看起来美丽到了极致。
那蝴蝶的翅膀上,有着各式各样的纹路,图形,散发着七彩的光芒,美得让人忍不住伫立观赏。
舞征惊叹道,“这么美的【幻彩凤蝶】却是至毒之物,真叫人难以相信!”
“少见多怪!”慕沉水水忍不住酸了舞征两句。
就是几只很大的蝴蝶而已,虽然确实是很美哪。但是听到他宁愿赞美一只蝴蝶也不愿意赞美一下她,她就忍不住想要酸几句了。
舞征置之不理。
小五虽然跟着裴罗辰曜见多识广,但这么美丽的蝴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裴罗辰曜说道,“公子,这比那赫连紫瑶御花园里的蝴蝶还要美啊!”
舞梨落眉心一动,斜睨了一眼裴罗辰曜,只见他悠闲自在的摇着扇子,淡雅的说道,“赫连紫瑶御花园里的蝴蝶,都是她叫人扑捉去的,比起这里的蝴蝶,差远了!”
舞征听闻之后,便问道,“你去过北沐国皇宫?”
裴罗辰曜妖孽一笑,邪魅的说道,“偷偷潜进去的而已!”
“是啊是啊,我们偷偷潜进去的,为了看天下第一美人的风采!”小五十分得意的说道,末了还显摆两句,“那第一美人果然美丽,我就没见过那么……唔……”
余下的,被裴罗辰曜给堵住了。
裴罗辰曜沉了眸子对小五说道,“小五,你早晚有一天会被我毒哑的!”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毒哑!
小五眼神后手都不断的比划着。
裴罗辰曜却转头对舞梨落说道,“什么第一美人,都是天下人没见过,胡乱封的,也没什么出彩之地!”
舞梨落冷冷一笑,什么都没说,驾着马率先进入了蝶谷。
舞征白了一眼裴罗辰曜,也尾随着舞梨落进去了。
慕沉水水好奇的问裴罗辰曜,“真的不美吗?我也想看!我很喜欢看美人的!不,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比如美人,美男!我觉得你比美人还要美!”
裴罗辰曜面色一沉,俊美的容颜狠狠一抽,眼神直直的瞪着慕沉水水,好似她说了什么穷凶恶极的话一般,狠戾无比。
慕沉水水表示很无辜,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错了吗?错了吗?
这个裴罗辰曜,看上去温和极了,可好似那性子只是表面现象,其实他的真面目才是这样的。
她狠狠的打了个寒战,随即结结巴巴的说道,“呵呵……我随便……呵呵说的!你……你不要介意!我……我先走了!”
语毕,便逃也似地策马逃走。
裴罗辰曜面色冷冰的看着那火红的身影往前骑去,眸底的火焰才开始慢慢熄灭,最后面色阴柔的骑着马跟随而去。
小五这才松了口气,吓死了,公子刚刚又变脸了,呜呜,好可怕!
那慕沉水水没死,是她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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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叱咤草原之神鸟思思9
那慕沉水水没死,是她的幸运了。
公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说美了。
这蝶谷有铺天盖地的蝴蝶,单是品种,就有好几十种,其中又以那【幻彩凤蝶】数量最多。
地上又是漫山遍野的【银灵花】,这花朵不是很大,只有手掌大小,淡淡的紫色上,又泛着一些银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
每一株银灵花一生只开一朵花,一朵花的寿命期是三天,花期之后便迅速枯萎,在同一个地方,需要一个周期之后,才能长出第二株银灵花。
所以,这银灵花比较珍贵。
不容易培植。
但像蝶谷内这种漫山遍野的紫色花朵,实属难得。
舞梨落大致打量了一下,这蝶谷内温度比外面的要高,没有风,整个蝶谷内有着让人留恋的花香,盈盈绕绕,美不胜收。
依照地势来看,这蝶谷应该是属于一个回流,北边的草原上有寒流,让草原的温度颇低,但蝶谷丝毫不受那寒流的影响,温差不太大,应该是属于寒流遗漏之地。
加在有了四周的山挡住了寒流,因此才成为了一个天然的回流地势,极其适合这种银灵花的生长环境,才有了这应运而生的【幻彩凤蝶】。
因为几人都用了【醉蝶香】,所以除了那含有剧毒的【幻彩凤蝶】不敢靠近外,其它的蝴蝶也是避而远之。
因为地势太过狭窄,几人骑行得很慢,舞梨落在最前面,而舞征在第二个,他颇有些遗憾的叹息道,“这【幻彩凤蝶】如此剧毒,要是能利用一下就好了!”
舞梨落心里一动,星眸微沉,抬头看了一眼那飞舞在天空中的美丽蝴蝶,思索了好一会,才继续前行。
火鸟估计对这蝴蝶抵触,飞得很高,在高空中啼叫。
舞梨落唤了好几次,都唤不下来。
连火鸟都惧怕的蝴蝶,可想而知它的厉害之处了。
舞梨落抿了抿丹唇,脑子里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利用这蝴蝶。
只听得那慕沉水水惊呼道,“呀,哪只最大了!”
她的手,指着那半空中一只巨大的蝴蝶,嚷嚷着。
几人都抬头一看,只见那半空中飞舞着一只大约有脸盆那么大的【幻彩凤蝶】。
那凤蝶的蝶翼围上,有着一层金色的边缘,在阳光下,异常刺眼。
宽大的蝶翼上,有着奇怪的图案。
“那是苏牧明教的图腾!!”慕沉水水又叫了一声。
她太清楚了,那晚她回家去洗脸的时候,看到脸上那图腾,都气死了。
好不容易有了张美丽的容颜,却被画成这个样子,当时就想在冲出去跟陆正等人大打一场了。
现在又看到这图腾,自然是很反感的,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为何这【幻彩凤蝶】身上,会有这图腾的样子。
几人都是心惊不已,其中以裴罗辰曜及舞梨落最为惊讶。
这是他们第三次看到这图腾了。
为何一只蝴蝶上,会有图腾呢?
难道这图腾,是从这【幻彩凤蝶】身上幻化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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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1
唯一一个想要留下的,便是小五。可惜他有苦不能言,眨巴着眼睛看着裴罗辰曜,希望自家公子能网开一面,让他胆小一次。
可惜,裴罗辰曜永远都不会怜悯小五,悠哉悠哉的说了句,“小五,你好像说过要誓死跟随我的哦?”
“……”心里千万个小五在捶地,在挠墙,在掀桌!
他是被逼的!!绝对的!!
越是靠近那妖兽,所有人的表情越是严峻,特别是舞梨落。
她的心底就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从出了蝶谷开始,她的脸嘴角都没弯一次,眼眸里深沉得让人不宜靠近。
舞征自然发现了这一点,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妹妹,是个胆小懦弱的人。
后来再度遇上,才发现,那根本就是以往的表面现象,一路上来,他看过太多舞梨落的新面目了。
确切的说,以往的舞梨落,只是她伪装出来的,收起自己的玲珑心,在后宫那个复杂的地方长大,除了被舞涟漪等人找找麻烦,其实也不失为一个上好的生存方法。
只是这一隐藏,便是十几年,只能说舞梨落比较能REN耐了。
百REN成金!
这样的性子,是成大器者必备之气质,想当初自己在剑气宗,师傅就常常说他的REN耐力不够,容易急躁,很那到达剑气的顶层级别,包括之后所练就的斗气也是,在斗气三阶徘徊了好几年了,却还是练就不上去。
假如是这舞梨落的话,相比就不可同日而语。
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把舞梨落介绍给自家师傅做徒弟的感觉。
气压极低,唯有裴罗辰曜还是云淡风轻的神色,这让慕沉水水有点不淡定了。
她嘀咕着说道,“这人怎么永远都是这样的表情啊?”
好似除了舞梨落之外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动摇的!
没有休息,几人又往前行了数里,暮色四合,天空暗淡了下来。
但有火鸟的照亮,整个草原看上去还是比较亮的。
天空中不时传来阵阵嘶嘶鸣叫,越是靠近中心点,每个人的心情就越来越沉重。
只是,本来还算平静的夜晚,忽然开始起风,凉飕飕的直叫人背脊发凉。
慕沉水水后怕的往舞梨落身后躲了躲,小声的说道,“师傅,你有没有觉得不一样啊?”
舞梨落面无表情,斜睨了一眼慕沉水水,冰冷的说了一句,“害怕的话在这里等着,前面似乎不对劲!”
几人的马都开始骚动起来,焦躁不安的不肯前行,在原地打着转。
舞梨落抬眼往前方看去,草原的另一端似乎有点火光,但距离太远,开不清楚。
慕沉水水说,“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
舞梨落看了一眼慕沉水水,蹙眉思索着她的话。
舞征被她这神来一笔给弄得云里雾里,唇角一抽,问道,“你怎么老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啊?”
“切,说了你也不懂!”慕尘水水十分鄙夷的白了一眼舞征,好似他问了什么白痴问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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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2
“切,说了你也不懂!”慕尘水水十分鄙夷的白了一眼舞征,好似他问了什么白痴问题一样。
舞征虽然十分不舒服,但抱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性子,他也没再反驳什么。
舞梨落低低的说了一声,“别吵!”
慕沉水水立马闭上了嘴,用手捂住自己的,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翻身下了马,匍匐在地上听了一会……
裴罗辰曜也下来,眼眸深深的看着远方,眉宇轻蹙,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舞征的表情也变得不再轻佻,没了笑意,没了讥讽,翻身下马安抚着自己的马匹。
金陵火鸟在天空中扑腾飞来飞去,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舞梨落站起身来,对火鸟说道,“思思,下来!”
火鸟翻飞而下,那一声通红的火焰,刚一落地,便熄灭了,它在地上不断的扑腾着,似乎想要告诉舞梨落什么,却又有口不能言。
舞梨落摸摸思思的头,担忧的问道,“思思,告诉我,你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
“嘶嘶……嘶嘶……”思思啼叫几声,那翅膀挥舞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火红的羽毛还带着点点火星,却不伤人。
裴罗辰曜看了一会才回头对舞梨落说道,“前面大抵就是那妖兽所在地了,你看这一哭上的草,都有被烧焦的痕迹,而且杂乱无章,应该是妖兽到过这里!”
鎏金扇子指着不远处一块泛黑的草地,那里虽然有点光线暗淡,但还是能看得清楚的。
舞梨落水眸一眯,往前一跨,走到那被烧焦的草地上观看起来。
那快草地像似被什么炙热的火焰燃烧过一样,没有了原本的绿草色,而是黑乎乎的露出了底下的泥土。
不远处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坑,舞梨落拿出那次在古墓里摘下的夜光珠,高举着往前面走去。
“小心一点!”裴罗辰曜适时的嘱咐道,自己也拿着那鎏金扇子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走去。
慕沉水水这边的光线就暗淡了下来,她看见舞梨落拿出那夜光珠的时候,羡慕不已,“夜明珠!真的有夜明珠也!好值钱的!”
舞征面色一抽,牵着马往前面走去,这马可是他的宝贝,不能让着慕沉水水给影响得抽风了。
舞梨落看着那巨大的坑,一连串,有半人深,呈不规则的圆形三开,约莫有方圆一丈左右,巨大无比,看上去像是动物的脚印。
两人皆是面面相觑,惊讶无比。
裴罗辰曜说道,“这看来是妖兽留下的,单单只是从脚印上来判断,这妖兽个头应该很大!”
舞梨落深思片刻,表情冷峻,手上的夜光珠将她的脸色衬得有些白,看得裴罗辰曜有些心疼。
“现在一切都是推断,事实是不是如此还不知道,先不要担心了!”他安慰她说道。
舞梨落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好一会才回头对几人说道,“水水你留下,小五你也留下,其他的人跟我去前面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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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3
舞梨落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好一会才回头对几人说道,“水水你留下,小五你也留下,其他的人跟我去前面探探!”
裴罗辰曜与舞征都没意义,跨上了骏马,舞梨落对慕沉水水吩咐道,“前面很危险,你留在这里比较好,等会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离开逃走,知道吗?”
慕沉水水点点头,虽然她很想去,但也怕危险啊!
不是她胆小,是她从来到了这里,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还没反应完毕,怕自己负荷不了。
舞梨落翻身上马对思思说道,“思思,你去前面探路,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不妥!”
那思思叫了两声,便飞上了天,往前面飞去。一神的火焰,在半空中炽烈燃烧着。
舞梨落一甩鞭子,往前冲去。
如果刚刚她没判断错的话,那妖兽应该属火性,身体巨大无比,力大无穷。
刚刚自己匍匐在地上听声的时候,都能微微感觉到大地的震动。
前行不到十余里,那振动声与来越大了,马儿更是不走了,任凭几人甩鞭子,也不肯前去。
没办法,三人只好下来,步行而去。
前方的火光也越来越亮,在夜空中忽闪忽闪的,看上去诡异极了。
舞梨落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心口的地方开始痛了起来,但情况这么危机,千万不要是【彼岸花蛊】发作了才好。
裴罗辰曜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脚步一顿,对舞梨落说道,“不然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舞征不明白为何两人之前还勇往直前的模样,现在却在讨论要休息一下,狐疑的看着两人。
舞梨落摇摇头,咬咬牙说道,“不用,现在不能休息,早一天解决,早一天回去,我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罗辰曜心疼于舞梨落的这份重担,想要开口阻止,却也知道舞梨落已经下了决定,便改变不了,只能对她说道,“别强撑!”
舞梨落郑重的点点头,对那天空中飞回来的思思挥舞了一下手,思思立刻飞了下来,舞梨落回头对两人说道,“我先去看看。”
“落儿……”裴罗辰曜想要阻止。
“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舞梨落坚定的对裴罗辰曜说道。
裴罗辰曜眸色深沉,没有了似笑非笑,有的只是担忧和紧张,半响他在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句,“嗯,小心一点,不要莽撞行事!”
舞梨落上了思思的背上,火鸟一飞冲天,往前方飞舞而去。
舞征以及裴罗辰曜两人运轻功往前飞去,前行中舞征问裴罗辰曜,“你对她是真心的?”
裴罗辰曜淡淡的看了一眼舞征,嗯了一声,便脚尖一个借力,急速的往前飞去。
裴罗辰曜的轻功在舞征之上,不肖一会,舞征便落在了后面。
舞梨落乘坐火鸟到了前方,便看见下面一团火光,正在浮动着,看去来巨大无比。
舞梨落对思思说道,“低一点,我看不太清楚!”
思思极为听话的低了一点,可距离能看清楚还是有点差距,并再次要求降低一点,这下思思不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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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4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4
舞梨落站起身来,眺望着远方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好一会才回头对几人说道,“水水你留下,小五你也留下,其他的人跟我去前面探探!”
裴罗辰曜与舞征都没意义,跨上了骏马,舞梨落对慕沉水水吩咐道,“前面很危险,你留在这里比较好,等会要是有什么危险的话,离开逃走,知道吗?”
慕沉水水点点头,虽然她很想去,但也怕危险啊!
不是她胆小,是她从来到了这里,就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还没反应完毕,怕自己负荷不了。
舞梨落翻身上马对思思说道,“思思,你去前面探路,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不妥!”
那思思叫了两声,便飞上了天,往前面飞去。一神的火焰,在半空中炽烈燃烧着。
舞梨落一甩鞭子,往前冲去。
如果刚刚她没判断错的话,那妖兽应该属火性,身体巨大无比,力大无穷。
刚刚自己匍匐在地上听声的时候,都能微微感觉到大地的震动。
前行不到十余里,那振动声与来越大了,马儿更是不走了,任凭几人甩鞭子,也不肯前去。
没办法,三人只好下来,步行而去。
前方的火光也越来越亮,在夜空中忽闪忽闪的,看上去诡异极了。
舞梨落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心口的地方开始痛了起来,但情况这么危机,千万不要是【彼岸花蛊】发作了才好。
裴罗辰曜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脚步一顿,对舞梨落说道,“不然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舞征不明白为何两人之前还勇往直前的模样,现在却在讨论要休息一下,狐疑的看着两人。
舞梨落摇摇头,咬咬牙说道,“不用,现在不能休息,早一天解决,早一天回去,我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裴罗辰曜心疼于舞梨落的这份重担,想要开口阻止,却也知道舞梨落已经下了决定,便改变不了,只能对她说道,“别强撑!”
舞梨落郑重的点点头,对那天空中飞回来的思思挥舞了一下手,思思立刻飞了下来,舞梨落回头对两人说道,“我先去看看。”
“落儿……”裴罗辰曜想要阻止。
“我知道,我只是去看看!”舞梨落坚定的对裴罗辰曜说道。
裴罗辰曜眸色深沉,没有了似笑非笑,有的只是担忧和紧张,半响他在点点头,轻轻的说了句,“嗯,小心一点,不要莽撞行事!”
舞梨落上了思思的背上,火鸟一飞冲天,往前方飞舞而去。
舞征以及裴罗辰曜两人运轻功往前飞去,前行中舞征问裴罗辰曜,“你对她是真心的?”
裴罗辰曜淡淡的看了一眼舞征,嗯了一声,便脚尖一个借力,急速的往前飞去。
裴罗辰曜的轻功在舞征之上,不肖一会,舞征便落在了后面。
舞梨落乘坐火鸟到了前方,便看见下面一团火光,正在浮动着,看去来巨大无比。
舞梨落对思思说道,“低一点,我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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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5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5
舞梨落对思思说道,“低一点,我看不太清楚!”
思思极为听话的低了一点,可距离能看清楚还是有点差距,并再次要求降低一点,这下思思不肯了。
乘坐在它背上的舞梨落都感觉出来了思思的焦躁,它不断的啼叫着,似乎是很抗拒舞梨落的吩咐。
舞梨落摸了摸思思的头说道,“思思,不怕,有我!我一定能战胜那妖兽的!”
“嘶嘶……”思思还是不情愿,但盘旋了一会,便再度降低了一下。
这一下,舞梨落看得比较清楚了。
天!
那是什么样的妖兽?
不是她所看见过的,也就是说这完全是她不了解的妖兽。
难怪思思会这么抗拒,这妖兽个头巨大,浑身有着通红的火焰,看上去像犀牛,但又比犀牛大上好几十倍。
背上有三个尖尖的棱角,背脊中央有个方形的凸起,鼻子上方的菱角最大,向上弯曲,成弧度一样往后翘起。
尾巴一甩一甩的,荡漾起一片火星。
嘴巴不时呼哧呼哧的喷出火焰来,舞梨落一咬牙,对思思说道,“思思,让我下去!”
思思自然不肯,嘶嘶的叫了两声往回飞,舞梨落呵斥一声,“思思,放我下去!”
来都来了,她根本就没有回头的路。
而且那妖兽似乎也发现了她,正抬头往她的方向看来。
舞梨落狠狠一凛,扯着思思的羽毛,要求思思下降,思思挣扎了好几下,最终没能拗过舞梨落的坚持,往地面飞去。
舞梨落的心,也紧紧的提了起来。
她的脸上,是从没有过的严峻,手心开始冒出热汗了,大致是因为紧张的缘故。
第一次面对这种庞然大物,她没有把握。
兽与人类不一样,即使你再高的武功,你都能推测得到。
而兽类,你不知道它的性子,厉害之处,也不能找到它是会攻击人,还是会跟你和平相处。
舞梨落屏住呼吸的往那妖兽飞去……
“哮……嗥……”那妖兽开始狂叫起来,似乎是在抵触舞梨落的靠近。
火鸟受到这声咆哮的影响,又往回飞了一点。
舞梨落再度喝道,“思思,不许往回飞!”
“嘶嘶……”思思挣扎几下。
“哮……嗥……”那妖兽再度咆哮道,口里喷出来一股强烈的火焰,让身在高空中的舞梨落都感受到了这炙热的感觉。
思思扑腾一下往回飞去,再也不肯上前了。
整个草原都是那妖兽的咆哮声,不绝于耳,震动着耳膜,让人忍受不住那种震动而捂住耳朵。
舞梨落自然也是,她闭眼让那胀痛声过去之后,才往下看去,那妖兽仰着头对着她的方向不断的喷着火焰。
这是愤怒攻击的信号。
也就是说,这妖兽不容易靠近。
这让舞梨落为难了,不靠近,那应该如何铲除这妖兽呢?
她现在连妖兽的脾性和弱点都不知道,唯一能的只能在这半空中打量一下而已,可这根本起步了半点作用!
俯身而下,舞梨落趴在思思的背上,看向底下,不远处飞来两个身影,一绛紫一素白,舞梨落一看便知是裴罗辰曜及舞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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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6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6
俯身而下,舞梨落趴在思思的背上,看向底下,不远处飞来两个身影,一绛紫一素白,舞梨落一看便知是裴罗辰曜及舞征二人。
舞梨落对他们吼道,“快退回去,回去!”
裴罗辰曜及舞征二人抬头看看舞梨落所在的方向,心里一凛,便急速的掉头往回走。
才刚刚奔走不到十丈,后面就传来了阵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随之而来的就是那燎原的火焰炙热感。
两人微微提了真气,脚上步伐更快,身形也急速起来。
舞梨落看了下,那妖兽似乎发现了裴罗辰曜以及舞征两人,正掉头往他们追去。
这样不行!
舞梨落急得满头大汗,银牙暗咬,舞梨落对思思说道,“思思,下,去攻击它,转移它的视线!”
“嘶嘶嘶嘶……”思思挣扎不肯下去。
舞梨落一着急,吼道,“再不下去,他们就会死的!!思思,快点!”
“嘶嘶……嘶嘶……”思思扑腾几下,才往下飞去。
“思思,你可以的!”舞梨落鼓励了思思一下。
这火鸟其实不是胆小,只是这妖兽的战斗力似乎很大,所以思思才会有所畏惧。
裴罗辰曜对舞征吼道,“这样下去不行,得分头,转移妖兽的注意力,你往那边我往这边!”
舞征点点头,两人在一个小山丘前改变了原有的方向,分为两路,各自奔去。
裴罗辰曜跑的,就是蝶谷的方向,他在计算着这里到蝶谷的距离。
在半空中的舞梨落看到了两人分开跑,而裴罗辰曜往蝶谷方向飞去,便知道了裴罗辰曜的打算。
她也正有此意。
她来的时候便看到了一点蹊跷之处,为何这妖兽一直在北边草原而没去南边呢?
按照道理来说,南边的草原上,更多的牧民和牛羊,而北边只是在每年的开春到秋季之前,才会有游牧民族过来放牧。
后来进过蝶谷,她才得出了一个推测,这妖兽应该是忌惮那蝶谷里【幻彩凤蝶】的震慑力而不敢前进。
也就只能在这北边草原上撒野了。
一只【幻彩凤蝶】或许不能对这妖兽起到很多的作用,但成千上万只呢?整个蝶谷的【幻彩凤蝶】都加起来,聚少成多,便能有不可估算的威力了。
慌忙中,舞梨落运气一团内力之灵,往那妖兽砸去,她要给裴罗辰曜争取时间。
之前在蝶谷,慕沉水水的话提醒的不只是她,还有裴罗辰曜,整个男子跟她似乎都想到一起去了。
内力之灵攻击而下,一团就砸在了妖兽的头上,却似乎丝毫没有什么作用。
“哮……嗥……”那妖兽被舞梨落的攻击惹怒了,朝天对舞梨落咆哮起来。
那双硕大的红眸里,也开始喷出火焰来。
它用力的一跺前蹄,整个草原都为之一颤,属于神兽级别的超强威压使得地面开始龟裂起来。
那草地硬生生的被跺出了一个深坑,“哮……嗥……”
那长长的火焰几乎喷到了舞梨落的身上,还好思思反应敏捷,一个转身,避开了那致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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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7
那长长的火焰几乎喷到了舞梨落的身上,还好思思反应敏捷,一个转身,避开了那致命的攻击。
这妖兽是经不起挑衅的暴躁性子,大致是因为身形巨大的原因,行动并不灵巧,这给舞梨落争取了大把的时间。
她稍稍冷静下来,面不改色,眸光清澈冷寂,观看着整个地势,对思思说道,“思思,在裴罗辰曜达到蝶谷之前,我们要拖住它,不用硬碰硬的对上,挑衅三分即可!”
“嘶嘶……”大致上听到舞梨落了冷静沉稳的吩咐,思思也开始自信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慌乱了。
动物之间的感应十分微妙的,思思也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了,它欢快的啼叫两声,就再度往下俯冲而去。
舞梨落一手紧紧的抓着火鸟,一手不断的运气,在最适合攻击的距离里,往那妖兽打去。
那内力之灵的光波一团团的飞向妖兽,惹怒了妖兽,它发狂的咆哮几声,“哮……嗥……”
不断的朝舞梨落喷着火焰,可每一次,都在即将要攻击到舞梨落的时候,被思思机灵的躲了过去。
这样就更惹恼了妖兽,而把注意力全部用在了攻打舞梨落的身上,完全忘记了追缉裴罗辰曜以及舞征二人了。
在舞梨落跟妖兽奋战的时候,裴罗辰曜已经飞到了之前的地方,对慕沉水水以及小五吼道,“快,回蝶谷!”
两人间裴罗辰曜那严峻的表情,又看到不远处随即而来的一团火光,皆是惊慌无比的骑上了马,往蝶谷的方向飞驰而去。
裴罗辰曜一个跨身,飞到了小五的马匹身上,截过小五手里的马鞭,狠戾的甩了骏马一鞭,那马匹长啸一声,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而舞征也寻到了自己的骏马,追上了几人,舞征对裴罗辰曜吼道,“回蝶谷做什么?”
“那妖兽估计惧怕蝶谷里的【幻彩凤蝶】,现在去蝶谷比较安全,等会我去引妖兽去蝶谷,你们找好藏身之地!”裴罗辰曜没有时间给舞征详细解说了,只是简短的说了要领。
舞征回头看了看舞梨落所在的地方,只见天空中火鸟不时飞上飞下,那妖兽似乎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哪里不断的咆哮,心里便安了一下,脸色阴沉的往蝶谷的方向奔去。
舞梨落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每攻打一次妖兽,便让火鸟往前移动几十丈,如此来来回回,那妖兽也不断的往前移动而来。
可这里距离蝶谷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不知道自己的体力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所以不能每一下都用内力之灵了。
思及而此,舞梨落星眸微微眯起,看向远处蝶谷的方向,半响之后才下了决定,召唤万蛊。
上一次,她使用【万蛊归一】时,伤了本尊,但后来慢慢调养,也好了很多。
这一次,情况十分危急,她不得不再次使用。
这草原上,不似龙头寺,不会有那么多的蛊虫,但是……
这里有一种比较巨大的而且数量很多的蛊虫,五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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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8
这里有一种比较巨大的而且数量很多的蛊虫,五毒兽。
传说五毒兽是依雪山而生,舞梨落来时便注意到了,这大于草原的雪山,虽然不及千雪山上的万年冰雪,但也是常年积雪,适合五毒兽的生存环境。
《蛊惑众生》上提到过,五毒兽是神兽级别的兽类,拥有治愈能力,但同时也拥有超强的冰封能力。
是唯一的寒冷系神兽。
舞梨落不指望在这里能召唤出神级五毒兽,但也希望能召唤出几只低级别的五毒兽,最起码能帮她抵抗一时半会。
想到这里,舞梨落便开始运起紫色光灵来,这是不用于养蛊的召唤蛊术,是舞梨落很少涉及和运用到的御蛊之术。
那淡淡的紫色光线在她的手心缓缓升起,一点一点的凝聚起来,逐渐变大变强。
舞梨落的表情十分清冷,水眸专注而夺目,手缓缓的向上抬起,那紫色的光晕打在她绝色的容颜上,给她增添了几抹神秘之气。
浑身缭绕的是巨大的气场,连思思都感觉出来了,飞行往上,平稳飞行。
霎时那紫色的光晕像一团巨大的光球,在舞梨落的头上绽放,她脸沉如水,长身玉立,脸色半分不动,紫光下,她的绝色容颜更显几分惊艳出尘之气。
璀璨夺目,流光溢彩。
瞬间,以她为中心的方圆几十丈内,出现了微微的光子浮动。
那些光子都来至于紫光的抹动,浮浮沉沉,飘飘忽忽,让整个草原都开始弥漫在紫色的光晕里。
正在策马奔腾的裴罗辰曜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异样,灵光一闪,他猛的扯住缰绳。
“公公公子……为什么停下啊?”小五不解。
不是在逃命吗?为什么要停下?
其他几人也是诧异,扯住缰绳停下来看裴罗辰曜,裴罗辰曜单手捂住胸口,一股异样的灼热之感在心间蔓延开来。
一阵高过一阵……
就像是被烈火炙烤一般,煎熬痛苦。
他心里一惊。立刻往回看去,便看到不远处那萦绕的紫色光圈。
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舞梨落又在使用【万蛊归一】了。
他脸色唰的阴沉下来,对小五说道,“你先用轻功去蝶谷,我回头去找落儿!”
舞征不解的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你们先去好了!”裴罗辰曜虽然很担忧舞梨落,但也不想其他人卷入其中。
刚刚那妖兽,他只是匆匆一瞥,但也够让他震惊的了。
刚刚那女人还答应他不轻举妄动的,可还是自己率先出击了。
他知道,舞梨落是在给他争取时间,但就是心里盈满了担忧。
上一次她强行使用【万蛊归一】之后的后遗症就让他心惊不已,可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小五被裴罗辰曜赶下了马,还没站稳,裴罗辰曜便策马往回奔去,决绝而毅然。
舞征本来也想去的,但慕沉水水说道,“他们估计是想把那妖兽引到蝶谷去,我们先去蝶谷安排一下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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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9章:叱咤草原之武动蝶谷9
舞征本来也想去的,但慕沉水水说道,“他们估计是想把那妖兽引到蝶谷去,我们先去蝶谷安排一下比较好!”
舞征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第一次认同了这个思维怪异的女子的话。
小五已经踩着轻功往蝶谷奔去,两人也一甩鞭子,往蝶谷赶去。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
舞梨落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场真正的战斗,以往那些,她从没放在眼里,除了那一次在古墓里,消灭巫妖的时候她紧张过以往。
但这一次跟巫妖不一样,那巫妖再有毒,也能靠近的。
这妖兽根本就靠近不了,但是它身上那熊熊火焰就能让人瞬间灰飞烟灭了。
她将召唤【五毒兽】的能力提高到了制高点,那萦绕数里的紫光开始渐渐汇聚起来,一一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飞去。
在紫色光团变到巨大到连火鸟都有些负荷不了的时候,舞梨落清冷的声音说道,“【五毒合一】!”
那紫色光球蕴含了巨大的能量,一飞冲天,直上九霄,霎时让整个草原如一道紫色的闪电劈过,布满了梦幻的色彩!
少女一身素白都被染上了紫色的光晕,在半空中看不清楚表情,却犹如神女再现,照耀草原,让人心神向往。
裴罗辰曜回来时,便看见这么一幕。
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在半空中的紫色光晕里,若即若离,如梦似幻,仿佛不是来至于这个国度一样,让他看得见,却望尘莫及。
他的心里微微一凛,为这个叫做舞梨落的女子,狠狠的一悸。
那妖兽似乎也被这怪异的光给弄懵了,没有了狂躁的叫嚣,抬头疑惑的看着半空中的画面。
渐渐,冷风起……
整个草原开始冰冷起来,唯有那妖兽周围还有这火红的焰苗。
舞梨落定定心神往下看去,除了那妖兽的四周,其他地方都开始变得莹白起来。
却没有看到五毒兽的影子。
难道,召唤失败了?
不,不会的!
如果是失败了,不会在这里出现莹白的光晕,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有点虚弱的依靠在思思身上。
那妖兽一摆一摆尾巴,火势却越来越大。
“啾啾……啾啾啾啾……”一个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原响起。
舞梨落微微眯眼,看到了一团莹白从地下矛了出来。
裴罗辰曜也看到了,他一边用内力护住自己的温度,一边看着那奇怪的白光。
不大,只有约莫包子般大小,可那光线却异常强烈。
舞梨落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没有召唤出特等五毒兽!
那妖兽似乎也判断出了这一点,便又开始咆哮起来,身上的火焰也大了好几份,周围的莹白开始慢慢淡去,再度被灼热感包围。
“哮……嗥……”震得人目赤欲裂。
裴罗辰曜微微蹙眉,双眼灼灼的看着那团白光渐渐往天上的舞梨落飞去。
他焦急的说道,“落儿,你又背着我使用其它蛊术了!”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颤,没料到片了蹙回来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使用了?
哦,寄体!
他们之间,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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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1
“这是三皇子!”舞梨落给大图引荐舞征。
既然都已经被舞征暴露了身份,那么她也要拉他入水。
想隔岸观景,没门!
舞征微微一愣,随即无奈的摇摇头,浅笑开来。
大图惊讶的看向那白衣男子,浑身有着孤傲之气,难怪他总觉得此人非比寻常。
不,应该是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并非一般之人。
大图上前对舞征拱手礼仪道,“三皇子驾到,微臣有失远迎,请三皇子降罪!”
舞征大手一挥,有了皇族的魄力,“大图不必如此拘礼,你才是我雪域国真正的将士!”
舞征自然是听过很多关于罗马可大图的传闻,也知道他在草原人民心中的位置,自然敬仰几分。
慕沉水水与小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慕沉水水摸摸自己的头,心里不禁感叹道,乖乖,公主呀,皇子呀……终于让她碰上了,要知道以往看的那些电视剧以及小说,都是穿越到皇宫的。
自己穿越而来,成为一个不受宠的庶出也就算了,还被自己的哥哥们各种陷害,悲剧极了。
好不容易摆脱那变态的家人,现在终于遇上公主和皇子了,她的人生就要改变了吗?
听说,皇宫挺好玩的!
唔……
慕沉水水水眸中灵光一闪,一抹算计滑过……
舞征只觉得,忽然背脊发凉,他不禁往回看了一下,便看到了慕沉水水那滴溜溜的表情,鄙夷了一下又转头跟大图寒暄去了——
罗马可大图驻扎之地,位于北疆草原偏西的一个隐蔽位置,大致也是为了避开那妖兽的视线吧。
今夜,草原沸腾了。
今夜罗马可大图的边锐部队也沸腾了,众人高歌欢庆,把酒对歌,好不欢快。
舞梨落等人坐在席间最高昂的位置,睥睨众人。
最高的,便是三公主与三皇子,原本公主比皇子要低上一级。
可罗马可大图安排位置的时候,还是让两人平起平坐了,舞征虽然看到了大图的心思,但也没有反驳。
毕竟,他也觉得,自己的妹子,能力强大,敢在妖兽口里夺取紫炎的人,恐怕这世界上找不到几个。
他刚刚观战的时候,大致看到了一点,又听得那大图激动不已的说起舞梨落奋战妖兽的情形,不禁对这个妹妹,再次提高了一个认识度。
裴罗辰曜已经换好了衣服,恢复了以往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双桃花眼带着邪魅的笑容,不时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看去。
慕沉水水坐在裴罗辰曜隔壁的桌子,她低声问裴罗辰曜,“你说,你要是娶了三公主,是不是就是驸马啊?”
裴罗辰曜脸颊一抽,不予理会这慕沉水水跳跃的思维。
反而是哪小五不甘愿了,嘀咕着抱怨几句,“什么啊?我家公子才不稀罕驸马爷这个称呼呢!”
他家公子要什么有什么!
就算是整个天下,他也能唾手可得啊!
驸马爷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威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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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1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2
慕沉水水却双目放光的看着舞征,让远在高坐上的舞征觉得浑身不自在。
晚宴大多都是赞扬舞梨落等人的勇猛实际,舞梨落不太适应这样的应付,一直没有露出太多的笑容。
裴罗辰曜找了借口带着舞梨落离开了晚宴,两人就这么漫步在浅浅的月光之下。
舞梨落的心是松了一口气的,但一想到随之而来的其他问题,眉宇还是忍不住的轻蹙起来。
裴罗辰曜望着无边无际的草原,问舞梨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解决掉了妖兽,她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
舞梨落摇摇头,有些茫然,眺望远方,夜空已经开始渐渐泛白了,天就要亮了。
而她的心,却还在低沉着。
“先回宫吧!我与师傅有个约定,三个月之内要坐上大祭司一职,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我没有多长的时间了!”舞梨落幽幽的说道。
褪去了清冷的外边,其实她的忧愁也很多。
裴罗辰曜美眸一闪,沉吟片刻才问道,“你师傅是?”
舞梨落有些无奈的一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但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让我无所遁形!”
裴罗辰曜低眸不语,目光灼灼的看着舞梨落,心里缓缓的开始有些疼惜起来。
她……那那双原本高昂跋扈的眉毛,染上了轻愁。
碍眼!
很碍眼!
他想要替她抚平那些愁绪,让她一世无忧。
他安慰的说道,“一切等你回宫再说吧!”
舞梨落点点头,那之前因为人太多而消失的冰灵兽此刻也现身出来,叽叽咕咕的叫着。
舞梨落想起了那紫炎,便对那冰灵兽说道,“你还我紫炎来!”
裴罗辰曜用扇子逗弄了一下那飞舞在半空中的冰灵兽对舞梨落说道,“恐怕不行了,这冰灵兽一生都在找紫炎,吃掉了也就消化了,紫炎是只有这冰灵兽吃了才会消化的能量石。”
“原来如此……”舞梨落了然的点点头,看了一眼那可爱至极的冰灵兽,半响才说道,“不是说吃掉之后会幻化人形吗?”
裴罗辰曜微微一怔,正想说自己也是听来的,只见那冰灵兽浑身开始泛起耀眼的莹白……
照亮了两人眼前的视野,渐渐的,那莹白开始越来越强烈,最后发出一声异响,那莹白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舞梨落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冰灵兽已经是一个少女模样的形状了。
莹白逐渐消失,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可爱的少女,少女有着圆圆的双眼,水灵灵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与裴罗辰曜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那少女说道,“主人主人,我是冰灵兽,这就是我的人形!”
这是舞梨落第一次遇到这么奇妙的事情,难得没有了以往的沉稳冷静,揉揉眉心说道,“为什么要叫我主人?”
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了冰灵兽,她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不是你召唤我出来的吗?你不是我主人是什么?”
舞梨落也一怔……
似乎是这样的没错!
昨天腾讯后台抽了,网站和书城的章节乱成一团,有一章节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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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2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3
可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裴罗辰曜点醒了舞梨落,疑惑的说道,“她好像召唤的是五毒兽吧!”
冰灵兽一愣,最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吃掉了整个大于草原的五毒兽……所以……可能……”
舞梨落唇角一抽,忽然有种想要一巴掌拍死这冰灵兽的冲动。
裴罗辰曜也不淡定了,那五毒兽可是极为难得的灵性之物,结果被这冰灵兽当成食物吃掉,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冰灵兽比五毒兽还要厉害!
可是那是五毒兽啊?!
真心浪费!
冰灵兽似乎也感觉到了新主人的不满,随即保证的说道,“我以后不吃了!不吃了!”
舞梨落银牙一要,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也没必要在我召唤五毒兽的时候,召唤出了你把!”
冰灵兽也百思不得其解,摸摸脑袋,半响才眨巴着水灵灵的双眼说道,“难不成是因为我吃了太多五毒兽,然后有了五毒兽的脾性?”
舞梨落:“……”
裴罗辰曜:“……”
冰灵兽很无辜的看着两人,撅着嘴巴装可怜。
裴罗辰曜安慰舞梨落说道,“算了,这冰灵兽比五毒兽等级高,紫炎没有了,就没了吧!”
紫炎是能量石,能让人提升功力的能量石,是世人抢夺至宝之物。
单单是从那妖兽吃掉了紫炎就拥有了那么大能量就能看出来,这紫炎的效力有多强大。
舞梨落才刚刚拿到,就被这冰灵兽吃掉了,难怪舞梨落会生气了。
不过,没了紫炎,还有这冰灵兽,也是不错的。
舞梨落听了裴罗辰曜的话,也稍稍释怀了,淡淡的瞥了一眼冰灵兽,才问道,“好吧,暂且原谅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冰灵兽立马乐开了花,欢脱的说道,“谢谢主人,主人主人,我叫冰儿,你就叫我冰儿吧!”
“嗯!”舞梨落微不可听的应了一声,勉强扯了一抹笑容,便对裴罗辰曜说道,“回去吧!天快亮了,要启程回去了!”
裴罗辰曜点点头,跟在舞梨落身后,往那驻扎地赶去。
冰儿又恢复了本尊,成为一只只有包子般大小的可爱宠物,有着透明的翅膀,在两人前面欢脱的飞着——
第二天一早,营地的某个帐篷里传来了一声尖叫,那声尖叫是来自与慕沉水水的。
随即,一个清润的男声响起,半响之后就是男子的低咒声。
舞梨落等人闻讯赶来,便看到舞征黑着脸出了敞篷,脸上有着可疑的暗红。
舞梨落问道,“出了什么事?”
舞征下颚一紧,眸光微闪,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
舞梨落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往那帐篷里走去。
舞征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床榻上,有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赫然就是慕沉水水。
慕沉水水正一脸羞红的蒙着头,舞梨落讶异的回头看看舞征,只见他脸色极为难看,似乎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一样。
舞梨落问慕沉水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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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3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4
慕沉水水一愣,露出了脸,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表情,随即而逝,她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道,“昨晚……我与三皇子都喝醉了……然后……然后……”
她的纤手,不安的捏着被子,似乎那些话她说不出口一样。
舞梨落绝美的脸颊狠狠的一抽,不说话往外面走去。
舞征在外挣扎几句,“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慕沉水水一阵气愤,“你想吃了不认账!你还是雪域国的三皇子呢!难道三皇子就是这样为人的?”
众人:“……”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只有两个字,这女的,彪悍!
鉴定完毕!
舞梨落临行前问罗马可大图,“你的士兵里可有一个叫宇希的人?”
大图闻言一怔,随即脸色有些低落的说道,“宇希已经牺牲了!”
舞梨落原本手里已经拿着那诺儿的信件了,可听到大图这么一说,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了诺儿那希冀的眼神……
宇希已经牺牲了,那诺儿的企盼呢?
心里百般滋味涌了上来,舞梨落收起了那封信对大图说道,“好,我知道了,在潶涯关外一个小村庄里,住着陈老伯和她的女儿陈诺,他们是宇希的亲人,你要安顿好他们,有什么需要上报给朝廷。”
大图郑重的点点头,这个英勇无比的男子,脸上有着悲伤,不是那种表现得十分夸张的悲伤。
而是一种,低沉的悲伤。
这种悲伤,舞梨落懂。
为此,她也很难过,诺儿对宇希的爱,那么深,连不懂爱的舞梨落都感受到了,却不想却是这样的结局。
敛下心里的悲伤,舞梨落对众人说道,“你们是守卫雪域国的英雄,国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我替天下苍生感激你们的付出,谢谢。”
舞征也说道,“你们的付出,会有回报的,雪域国不会亏待与任何一个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
“谢谢三皇子与三公主,天佑我雪域,一定会安康百世的!”那些士兵们对这两位皇族子嗣,充满了感激和敬仰之情。
国主有这样的后代,是苍生之福。
阔别了罗马可大图等人,几人都是轻装上阵,往潶涯关赶去。
再度回到潶涯关,几人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舞梨落及舞征二人率先去了十三王所在的地方,却不想得到的答复是十三王爷已经回京都了!
这才短短四天而已,为什么十三王爷会急急忙忙的赶回京都呢?
舞征以及舞梨落对视一样,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两人心里升起。
“林王后出手了!”舞梨落咬牙说道。
舞征也是一脸冷峻,一路不语。
回到客栈,舞梨落便要求立马赶回京都去,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裴罗辰曜问了缘由,才知道十三王爷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便启程回京了。
这叫什么事啊?!
客栈的店小二过来小心翼翼的问舞梨落,“请问你是三公主吗?”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店小二,点点头轻问道,“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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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5
按道理说,理应没人知道她真是身份啊!
那店小二得到了答案,瞬间惊喜起来,立马拱手弯腰的说道,“三公主,小的给三公主请安了,三公主可是我大于草原的巾帼英雄。”
舞梨落心里一沉,难道自己铲除妖兽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潶涯关?
正在疑惑之际,只见那苏牧明教教主陆正走了进来,在舞梨落面前弯腰说道,“陆正参见神女!”
舞梨落面色一寒,有些不想应下这称呼,但接受到了裴罗辰曜那稍稍安抚的眼神,才松懈了一下神经问陆正,“你为何会在这里?”
陆正解释道,“神女铲除妖兽的事情,已经名扬天下了,相信不要多久,就会抵达京都了,所以有人知道也不奇怪!”
确切的说,是陆正带回来的消息。
整个潶涯关的人都知道舞梨落是雪域国的三公主,自然也就知道了三公主的英勇事迹。
舞梨落心想,这潶涯关消息传播的速度也真是快,也就没再纠结了。
敛了心神,对陆正说道,“你找我可有事?”
“就是想问那经书的事情……”陆正看了看那慕沉水水,有些欲言又止。
那是他苏牧明教的经书,丢掉就等于侮辱了苏牧明教。
舞梨落这才想起来,慕沉水水所干的事情。
慕沉水水立马解释道,“我马上写,马上!”
语毕,慕沉水水便去问店家要纸和笔,开始写起经书来。
陆正宽慰的松了一口气,那店小二以及店里的众人都在议论着。
似乎是在对遇见三公主的事情兴奋不已。
“这就是铲除那妖兽的三公主,是我们大于草原的英雄啊!”
“三公主长得美丽,肯定是承袭了她母妃年妃的美貌,就是称之为第一美女也不为过!”
“是啊是啊,我们大于草原的百姓有福了……”
“……”
诸如此类的夸奖声不绝于耳。
舞梨落十分淡定从容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紧抿的红唇成了一条直线。
她要的,不是任何人的赞扬。
现在事情已经为天下人所知,那后宫里自然是瞒不住了。
相信自己回宫,又是步步惊心了。
舞梨落眸色一沉,对舞征说道,“我要即可回宫,你作何打算?”
舞征浅笑一下,淡雅的回到道,“我自然也是回宫的!林王后这出好戏,怎么能少了我这个配角呢?”
舞梨落对他这样的话语不表态度,只是低眸说了一句,“你们之间的争斗我不管,只要不伤害到我的利益以及父王维持的平衡就成!”
舞征自然懂舞梨落话里的意思,瞟了一眼舞梨落,便默不作声了。
几人等到慕沉水水将那经书抄摘完毕,便启程往京都方向赶去了。
出城门口的时候,舞梨落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那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来,只是往后望了望这潶涯关的小镇。
裴罗辰曜问道,“在看什么?”
舞梨落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便挥鞭离去。
裴罗辰曜往舞梨落刚刚看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城楼上,有一抹素白的身影,似乎就是看向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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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6
慕沉水水死皮赖脸的要跟着舞征,硬说舞征毁了她清白,要他负责,舞征丢不掉这个大包袱,只能带着她回宫。
小五依旧是那样,没心没肺的跟在裴罗辰曜身边。
潶涯关的城门上,碎玉公子那欣长的身影伫立在城楼之上,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那渐渐远去的几个人,问七堇,“我说了,这女子不简单吧!原来是雪域国的三公主啊!”
七堇不语。
碎玉又径直说道,“我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
“七堇啊,我们回宫吧!”碎玉终于说了一句话。
七堇这才有点反应,急忙说到,“正等您这句话呢!”
“唔……回宫准备一下,去一趟雪域国的京都!”
七堇:“……”
那跟没回去有什么区别??
可是人家是主子,他……无言以对!——
日夜兼程的几人终于赶在十三王爷之前抵达了京都。
裴罗辰曜刚一到京都就接到了千落山庄的飞鸽传书,说山庄有有事,必须要他回去。
原本想留在京都帮助舞梨落的裴罗辰曜,只得回千落山庄去。
这一路来,裴罗辰曜利用休息之时,教会了舞梨落御音之术。
说也奇怪,原来舞梨落听到这御音之术,便会目赤欲裂的体质,这会却一点都不会抵触了。
这让裴罗辰曜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找不到到底哪里不对,只能这么把疑惑藏在心中了。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舞梨落即将要对付的人,是林王后,他有点担心她应付不来。
舞梨落胸有成竹的表示自己能应付得来,而舞征也表示林王后是两人共同要对付的人,就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自然会帮舞梨落。
这样一来,裴罗辰曜稍稍安心了一些。
至少舞梨落,不是孤立无援。
舞梨落认真的看着裴罗辰曜说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裴罗辰曜被她那认真严肃的表情逗笑了,宠溺的说道,“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这个女子,本就很强大,他只是自己不安心而已。
这么优秀的女子,万一被别人看中,那他不就要多了情敌了吗?
再说了,没有媒妁之言,他与她的口头约定,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真?
舞梨落目光灼灼的看着裴罗辰曜,扮相说道,“连妖兽我都不怕了,何况只是这些平凡之人呢?”
裴罗辰曜淡雅的笑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充满了对这个女子的宠爱。
他忽然靠近,用手里的鎏金扇子勾起了舞梨落圆润小巧的下巴,抬高了她的脸颊,让她与自己对视着。
舞征愣住了。
慕沉水水兴奋了。
小五呆了。
而裴罗辰曜,吻下去了。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安静的贴在她那丹唇上,一动不动,久久……
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舞梨落闭着眼睛,长若蝶翼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微微的颤抖着,泄露了她的紧张。
裴罗辰曜弯了眼角,眼神里充满了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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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6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7
两人站在这金色的阳光里,是那样的登对,同样的拥有绝色容颜,一冷然一优雅,仿佛是上天最出色的杰作一般,看得人赏心悦目。
一湖蓝一绛紫,仿佛是这世界上对搭配的颜色,耀眼夺目。
在这雪域皇宫的城门之外,深刻一吻,吻入灵魂。
心与心的交换,情与情的对峙。
久到仿佛两人之间的心灵都交换了之后,裴罗辰曜才放开了舞梨落。
他深情款款的说道,“要小心。”
“嗯。”
“一定要小心。”
“嗯。”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裴罗辰曜一直得到的都是舞梨落简短的应答,有点丧气了。
舞梨落弯了水眸,像一轮上玄月,难得俏皮的伸手勾了勾食指。
裴罗辰曜稍稍前倾一下,以为舞梨落对他有什么甜言蜜语,需要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满心期待。
舞梨落踮起脚尖,在他俊美的脸颊落下一吻,随即推开。
裴罗辰曜僵在了哪里,随即微微一笑,风华绝代,“我知道了!”
这对于舞梨落来说,就是最好的告白。
这对于裴罗辰曜来说,就是虽好的依依不舍。
舞征冷着脸不悦的说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
你亲过去我亲过来的,天黑了也分别不了。
慕沉水水呲了一声,不屑的白了一眼舞征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跟个木头一样!人家那叫恩爱,你懂不懂?!”
舞征下颚一紧,脸颊一抽,最后怒道,“慕沉水水,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女人都应该是矜持,矜持的!”
舞征很生气,好好的心情,都被这几个人弄得糟糕透了。
特别是这慕沉水水,一天不说话气她,她会死啊?
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
慕沉水水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舞征说道,“你不是很淡定吗?你不是要装淡定哥吗?怎么?你也会生气?哈哈哈……”
舞征忍住那种想要把这女人掐死的冲动,掉头暴走。
慕沉水水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取笑的机会?自然是很欢快的追了上去,不断取笑着舞征。
小五也等得不耐烦了,催促自家公子,“公子公子,走了!”
“你先去吧!我进宫了。”舞梨落脸有些微红,不自在的说道。
刚刚那么一下,是她太冲动了。
在听到舞征的话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做了这么让世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可能是刚刚的情绪使然,更或许她觉得,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裴罗辰曜温柔似水的对舞梨落说道,“我看着你进去!”
舞梨落点点头,转身,一步一步,往宫门走去。
哪里已经有了来接她进宫的青采和素未,正在门口欢快的张望着。
她的嘴角勾起了笑容,眼神坚定从容的往那深宫的门口走去。
裴罗辰曜看着那纤细的身影进了宫门之内,才回头对小五说道,“走吧!”
那声音,十分低落。
小五不明白,为何刚刚还心情极好的公子,为何忽然这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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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8
但也没胆子问,只能跟在后面,轻轻的哦了一声。
裴罗辰曜失落的是,他们,就这么分开,才刚刚看不见她的身影,他就想她了,这以后,可该怎么办?
素未于青采欢快的在舞梨落面前手舞足蹈。
这三公主,出宫一趟,变得美了不说,眼神里也有了一点温度,不似以往的那般冰冷了。
最高兴的要数青采了,听闻了舞梨落的事迹,整个皇宫都炸开了。
当初龙头寺惨遭灭门的时候,青采跟素未两人在皇宫里寝食难安了好久,还以为……
好在,她们的三公主回来了!
还是以这么胜利之姿回来的,成为了雪域国的工功臣。
这让素未与青采佩服不已。
素未更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青采滴溜溜的圆眼里,也有着闪闪泪花。
舞梨落走了过来,看了两人一眼,表情严肃的说道,“怎么?是不想看到我回来?”
素未抽泣着,拉着舞梨落的手说不出话来,而那青采激动不已的说道,“三公主,三公主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青采用的是平等的称呼,在后面侍卫的惊讶下,说得及其自然。
而舞梨落也没有发怒的迹象,而是说道,“走了,回宫!”
这两丫头,一看到她就哭,真是……
青采欢天喜地的说个不停,素未则是一路沉默不语,但那眼底的欣喜却十分明显。
圣后宫里。
舞梨落更衣换洗,她要去见舞天成,自然得好好打扮一番。
这次铲除了妖兽,舞天成要昭告天下,他要正惜月公主之名,要让世人都知道,他舞天成还有舞梨落这么个有能耐的公主。
虽然,舞梨落早已经名震天下。
一路上来,舞梨落早已经听闻了各个版本的有关于她斩杀妖兽的事迹,她都已经听得麻木了。
以前默默无闻的自己,一战成名天下皆知,不知道这样的赞誉,还能持续多久。
青采说了她离宫来宫里发生的事情。
丽妃自从舞涟漪的事情之后,变得十分低调了,谁人也猜不透丽妃的心思。
而那舞梨落,也变得乖巧了许多。
乖巧?
舞梨落冷哼。
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舞梨落要是变得听话了,这整个雪域皇宫都没有争斗了。
雪妃依旧是那么淡雅,不参与任何一个争斗,而舞梨落想起了那被裴罗辰曜秒杀的世尊,想必魔族不会散罢甘休的。
相对于两人而言,黛妃则有些躁动了。
大致是因为舞征出宫了,她在宫里乱了阵脚,三番四次的出现差错,被林王后狠狠的参了好几本。
而整个皇宫,几乎是林王后一人独大了。
舞梨落微微勾唇一笑,她与舞征以这种胜利之姿回来,想必最慌乱的,就要数林王后了!
想起林王后那嚣张不已的嘴脸,舞梨落忽然觉得,心情极好——
丽妃殿内。
舞涟漪焦躁不安的发怒,又狠狠的掌了一个宫女,宫女啼哭不已,她一脚踹在宫女的身上骂道,“哭哭哭!就是你哭得晦气了,来人啊,给本公主拖出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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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8章:王者归来之名震天下9
“公主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公主饶命啊……”小宫女才来丽妃殿的第一天,就惨遭毒手,哭得惨不忍睹。
可那舞涟漪连眉头都没动一下,生气的甩袖回头问丽妃,“母妃,这下那舞梨落要得意了,这可怎么办?”
她的二公主头衔,就要被这三公主压制了。
到时候整个皇宫的人都只记得三公主舞梨落,谁还记得她二公主舞涟漪啊?
想到这些,舞涟漪就忍不住怒火朝天。
丽妃则老神自在的喝着茶,一点波动的情绪都没有。
舞涟漪见到母妃这个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她几步跑上前去,在丽妃面前停下,着急的说道,“母妃,你到是说话啊!”
丽妃微微一笑,优雅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头上的步摇微微的晃荡着,别有一番风情在里面。
她用右手的食指轻轻抬起了自己女儿的下巴,端详着女儿貌美如花的容颜,微笑着说道,“漪儿啊,你太心急了。”
“母妃……”舞涟漪挣扎一下,有些不解。
为什么母妃这么淡定?!!
丽妃勾唇一笑,眼里闪过丝丝邪气,对舞涟漪说道,“最着急的不应该是我们!而是林王后,箭射出头鸟,舞梨落这么高调的回来,自然会有人看不惯的,你着急什么?!”
舞涟漪听到母妃这么一说,便觉得有些道理,可还是心有不甘的说道,“整个皇宫里的人,恐怕都只记得舞梨落了,上一次怎么就让她逃脱了呢?!”
舞涟漪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满眼恶毒的算计。
丽妃眉目一闪,对那些侍女说道,“你们先出去。”
“是,丽妃娘娘!”宫女们一一退下。
丽妃这才说道,“叫你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随便说出来,这后宫中人心难测,不要给自己招来敌人!”
舞涟漪也自知自己有点莽撞了,才赔笑的给丽妃撒娇说道,“母妃,我也是太生气了才忘记了嘛……”
丽妃摸摸舞涟漪绝美的脸颊说道,“放心吧,舞梨落不会得意太久的!”
舞涟漪看着自己母妃那算计的眼神,片刻就惊喜起来,急忙问道,“母妃可是有什么法子?”
丽妃勾唇一笑,风情万种,“听说火焰国太子爷就要来雪域了,据闻是为了联姻的事情而来的,到时候你卖力一点,只要能讨得那火焰国太子爷的欢心,就能一举登天,到时候成为了火焰国的太子妃,便是未来的火焰国王后了,还怕这舞梨落不成?”
舞涟漪闻言顿时双眼晶亮,欣喜的说道,“母妃,这消息可可靠?”
“母妃什么时候骗过你?”丽妃沉着一笑,“这是你舅舅打听来的消息,不离十了!”
舞涟漪双眼一转,终于露出了笑容来,她微微点头勾唇笑道,“还是母妃有法子,以我的美貌,一定能吸引那火焰国太子爷的注意,到时候太子妃的位置,手到擒来。”
也勿怪这丽妃母女这么得意,要知道那在这婪墨大陆,有四个国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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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0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1
楚陌也是在昨天才知道舞梨落斩杀妖兽的事情,那一次在潶涯关外的酒肆里,他亲眼见过舞梨落的功夫。
那一身功夫,是他望尘莫及的。
哪怕他有着武林盟主之位,但也遥不可及。
这一次舞梨落这么威风的回来,想必要算账了,自然有他楚陌的一份,情急之下便想来林王后这里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进了殿,楚陌跪拜在地,“微臣参见王后娘娘!太子殿下!”
“起来吧!”林王后坐在主座上,微微抬手,雍容华贵。
太子则是半倚在软榻上,悠哉悠哉的吃着葡萄,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林王后问道,“大祭司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这宫里,虽然大家都能揣测出对方的几许心思,但谁也不会明说。
而是要卖弄讥几分的。
楚陌自然明白这一点,他也不是莽撞之人,自然不会直截了当的说自己的目的,而是拱手说道,“王后娘娘,上一次有关于莫少主带来的那消息,你看……”
林王后双目一闪,打量了一下殿内殿外,才说道,“嗯,可以考虑了。”
舞麒看了看林王后,那眼底又几许深意,半响才说道,“母后,我觉得,父王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啊!”
毕竟能成为一国之主,那点心思还是有的。
他们如此动作频频,想必早已经是惊动了舞天成了,只是舞天成心思太深,看不出来而已。
再说了,那龙头寺被灭的时候,没见到无父王有太大的反应,这就说明舞天成知道舞梨落没死。
而他们却以为那舞梨落已经死了!
林王后这下倒是有些胸有成竹了,她挑眉一笑,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人啊,心思再深,可终究是逃不过一个天劫,即使我们不动手,也有天劫所在的!”
楚陌与舞麒皆是不明所以。
林王后这下更是得意了,她缓缓笑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最近朱公公常跑御药房吗?”
楚陌心里一惊,而舞麒也是一愣。
楚陌猜测道,“难道王上……”
那接下来的话语,自然是不能明说的。
林王后却笑道,“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其余……没人知道!这可是给太子最好的天时地利人和啊!”
舞麒也点点头,了然了。
楚陌心里微微一沉,便说道,“那王后娘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楚陌万死不辞!”
“嗯,本宫一向都十分看重大祭司你的!”她邪魅的笑了起来,那双凤眸里,充满了深意。
楚陌也稍稍安心下来,沉默不语。
林王后说道,“等舞麒坐上那个位置,这大祭司一职,始终都是你的,你尽管放心吧!但前提是……”
林王后顿住,颇有深意的睨了一眼楚陌,有些话,自然不用说出口,她相信着楚陌是个聪明人,自然懂的。
楚陌连连点头,“微臣明白!”
“那就成交了!”舞麒一拍桌子,定下了结论。
三人相视而笑——
大仪殿。
舞天成来来回回,不断的走着,两眼不断的望向外面,似乎很是等不及舞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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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2
朱公公在一旁弯着腰,小心的说道,“王上,您就别晃了,三公主会来的!”
舞天成却有些按耐不住,对朱公公说道,“要不,寡人去圣后宫?”
“哎呀,王上,三公主回来了就一定回来这里的,您可别这么冲动,要知道引起了其它人注意,这就是给三公主添乱了!”
朱公公赶紧劝舞天成,再说了,才一小会,瞧把王上急的。
看来这三公主在王上心里的重要程度,已经越来越重要了。
这么多年来,朱公公是最了解舞天成的那一个,他看着国主为了年妃的逝世,颓废,萎靡不振。
要不是这肩上的重担让他不能这么撒手不管,恐怕舞天成早已经是追随那年妃而去了。
唉……
这国主也是用情至深啊!
听了朱公公的劝告,舞天成稍稍敛下心思来,这才坐回案桌前,翻起了奏折。
可怎么也看不进去。
一门心思都在舞梨落的身上了。
从她出宫开始,他的心就紧紧的提着,龙头寺虽然是他安排她去的,但他也知道有些人必定会按耐不住出手的。
所以他也暗中派人保护着舞梨落,这也就是为何龙头寺被灭亡了之后,他没有着急的解释。
他知道她是平安的。
但是铲除妖兽的事情,他也知道危险无比,提心吊胆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舞梨落回来,还是以这种胜利之姿回来,他是骄傲的。
以自己的女儿而骄傲。
她做到了,做到了让天下人认可了她。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舞梨落。
没一会,殿外传来了小公公的声音,“启禀王上,三公主与三皇子求见!”
“速速请进来!”舞天成站起身来,下了台阶,急匆匆的往殿门口走来。
门外,是那已经梳妆完毕的舞梨落以及高傲出尘的舞征二人了。
舞征对舞梨落说道,“我一向都认为妹妹生得绝美的,却不想经过装扮之后的妹妹会这般美丽。”
舞梨落面色清冷,淡淡的斜睨了一眼舞征,半垂眼眸说道,“三皇子过奖!”
“咦,这么生疏?”
“……”难不成要她笑脸相迎吗?不好意思,她不会笑!
舞征却说道,“妹妹啊,其实你多笑笑,更美的!”
他这妹子,就是太冷了,也亏那裴罗辰曜受得了!
哦,不对!
这舞梨落会笑,她只在裴罗辰曜面前笑。
摔!
那种酸酸的感觉又来了。
大仪殿的小公公来报,“王上宣三皇子三公主觐见!”
舞梨落先舞征一步往前走去,舞征也尾随而上,一边走一边打趣的说道,“我只是来陪衬的。”
去宫外走了一趟,总要回来报备的。
舞梨落却说道,“铲除妖兽一事,你也有功劳,没必要这么隐匿自己。”
舞征低低的笑了起来。
言语间,两人已经进了大仪殿。
舞天成正站在大仪殿的门口,看到舞梨落以及舞征二人时,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表现得十分平和。
两人拱手道:“儿臣叩见父王!”
“惜月叩见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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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3
“都起来吧,不必如此多礼,快,惜月抬起头来让寡人看看!”舞天成一见到舞梨落,自然冷落了舞征。
舞征也不在意,站起身来悠闲自得的看着舞天成对舞梨落热络的样子。
看来以往父王对舞梨落不闻不问的态度,也不是真的。
这皇宫里,到底有谁,是不演戏的呢?
悲哉!
帝王家,为何就是这般薄情?
舞征眼含深意的看向舞梨落,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他与她,也会走到那一步?
舞征是见过舞梨落那能力出众的,自然也知道舞梨落的实力不容小觑,可这是敌是友,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他们之前合作的很愉快!
敛下心思,舞征不语。
舞天成打量着已经恢复了容貌的舞梨落,与自己深藏在心中的容貌渐渐重叠,自然让他想起了年爱艺。
他不禁有些悲恸,对舞梨落说到,“好,回来就好!”
“父王,惜月让你担忧了!”舞梨落有些哽咽,但还是尽量平稳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舞天成转身上座,对朱公公说道,“给三皇子及三公主赐座!”
“是,王上!”朱公公急忙去安排去了。
“谢父王!”舞梨落及舞征二人连忙谢过。
这宫里的规矩,还是要的。
舞天成睨着舞梨落问道,“此番必定劳累了,回来了就好哈休息一番,过几天寡人给你们举办一个宴会,昭告天下,让百姓赞扬!”
“父王,这倒不必了。”舞梨落想也没想的就要拒绝。
那舞征却说道,“妹妹,这是父王的好意,你可别拒绝才是!”
舞梨落微微一怔,看向舞天成,看到了他眼底的期许。
她知道,舞天成是想告诉天下人,他对这个女儿的宠爱。
无关战功,无关利禄。
心里微微一软,舞梨落便点头说道,“父王安排便是。”
舞天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向舞征,询问道,“你是怎么遇上惜月的呢?”
舞征解释道,“禀父王,儿臣与妹妹是在潶涯关碰上的,然后才结伴而行去了大于草原的北疆。”
“哦,这样啊!那你们辛苦了,可有见到罗马可大图?”
“回父王,有!”舞征说道,“大图的无私奉献,正是儿臣要禀报父王的,儿臣想给那大图请功!”
“这是自然的!”舞天成大手一挥,便答应了舞征的话。
那双浓黑的眸子里,闪过几许赞许,对这个儿子,有了改观。
舞梨落自始至终没有多言,而是时不时的打量着舞天成。
末了,舞梨落说道,“父王,惜月此行带来了一味及其难得的补药,这补药能益气养血,强身健魄的,等会惜月便差遣宫女送来给父王。”
舞天成哈哈笑道,“惜月有心了!”
“应该的!”舞梨落回应着。
舞征微微蹙眉,看了一下舞天成,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便转移了话题,“好在此番赫连云深并没有大动作,不然铲除妖兽之事,不会这么顺利的!”
舞梨落自然也知道,那赫连云深此次似乎并无太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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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3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4
至少自己在潶涯关的那些时日里,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连父王给的兵符,也未用上。
舞天成却蹙眉,有些低沉的说道,“看来,这赫连云深的心机已经深到无人探知的地步了!”
舞梨落闻言一动,顿觉舞天成说得有道理,这十三王爷带着大队兵马去了潶涯关,按道理说赫连云深不可能这么安分才是。
想到这里,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凛,对那赫连云深又有了一番新的认知。
舞征也是,低眸思索了片刻才说道,“看来赫连云深的谋略,异于常人!”
“嗯,好了,这么晚了,你们赶路也奔波劳累,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准备一下,等候参与过几天的宴会吧!”舞天成看出了舞梨落脸上的那抹劳累,心疼不已,便让二人回去休息。
二人站起身来,连忙拱手说道,“儿臣告退!”
“惜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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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舞梨落回来之后,整个皇宫炸开了锅。
见过舞梨落阵势容貌的公公宫女们,奔相告知,便有了许多的版本。
比如说:原本长得极为丑陋的三公主,出宫去龙头寺,诚心祈祷,感动了菩萨,菩萨要她答应铲除了妖兽,便给她最美丽的容貌,为此舞梨落才有了今天的绝色容颜。
又不如说:舞梨落是天神转世,铲除了妖兽,上天赐予了她绝色的容貌,即将哟功德圆满,羽化登仙……
各种版本,在宫里流传着,让青采和素未也好奇不已。
素未在给舞梨落盘发的时候,不禁有些看呆了,便问道,“公主,你长得真好看!”
舞梨落没有过多的表情,而是看着那堆舞天成赏赐的东西,有点无奈。
大致是为了证明她的存在一样,舞天成赏赐了许多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玉器宝石等等。
而且听说,舞征那边也是如此。
这让黛妃狠狠的得意了一把,又得知舞梨落与舞征二人要好之事,便不再处处找舞梨落的麻烦了,相反的,还给舞梨落送来了几匹珍贵的织锦。
舞梨落对黛妃的讨好无动于衷,反而觉得赏赐这么多,容易招人眼红,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为何那舞涟漪,这么安静?
而且也听素未说,那丽妃也收敛了不少。
难不成,二人真改了性子?
疑惑归疑惑,既然舞涟漪没来找麻烦,她也没必要去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舞梨落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她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只要舞涟漪安分,她也可以既往不咎。
到是哪雪妃,似乎有些不安静了。
最近常常看到从雪妃的宫里飞出许多鸟儿,舞梨落曾好奇的问过素未。
为何这雪妃的宫里,那么多奇异的鸟儿?包括上一次,她去雪妃的殿里,也看到了各式各样的鸟笼,那些鸟儿色彩斑斓,十分美丽。
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心里一闪,舞梨落便有了些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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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4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5
夜晚十分,舞梨落叫了思思跟冰儿来,要它们去看看雪妃宫里的那些鸟儿是怎么回事。
那冰灵兽虽然能幻化人形,但它似乎还是喜欢冰灵兽的样子,而且能听懂动物的话语。
所以叫冰儿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夜深人静之时,舞梨落又拿出了那副在十三王爷那里偷来的画卷,翻看着,猜测着。
十三王爷这么快回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林王后的安排又是什么?——
雪域国整个皇宫都是喜气洋洋的,是为了给斩杀妖兽的三公主以及三皇子而举办的。
宴会从前几天就开始采办了,到了真正开始的那一天,整个皇宫都能感受到那种喜庆的气氛。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只是后宫就是一个争斗不停的地方,没有人是永远的开心,也没有人是永远的失败。
就好比雪妃。
上一次,她告诉了世尊关于舞梨落的秘密,却不想得到的消息是世尊死于舞梨落的手下。
看来,是她小看了舞梨落的实力了,连魔族的五大护|法之一的世尊都死在了舞梨落手上,这舞梨落的能力不容小觑了。
从得知舞梨落即将要回宫开始,她就忐忑不安着,怕舞梨落来找自己麻烦。
可这舞梨落回来,一直未出圣后宫,连林王后那里都未曾去拜会过,舞天成也允许这样的行为,并且为她说辞,连日奔波,劳累了。
林王后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舞梨落现在是风头正盛,不宜碰上,这样难免会落儿口实。
雪妃再等!
等林王后按耐不住性子,出手,这样的话,她只要推波助澜一番,便能叫那舞梨落处于争议之地,到时候后自己渔翁得利,便可铲除舞梨落。
这后宫里,永远没有人能一人独大,哪怕是舞梨落,也是如此。
来到林王后的宫殿,雪妃禀报了尚宫,林王后宣了雪妃前去,雪妃迈着细碎的步子,往殿门内走去。
林王后正在喝着茶,虽然眉宇之间还是有些焦躁,但在雪妃面前,还是尽量表现出自己的端庄来。
“妹妹给王后娘娘请安!”雪妃福了个礼。
“雪妃妹妹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入座便是!”这林王后微微一抬纤手,免了雪妃的礼仪。
“谢王后娘娘!”雪妃回礼,站起身来,款款而退。
入座。
“不知雪妃妹妹找本宫有何事?”林王后睨了一眼雪妃,猜不透她的心思。
在这后宫里,林王后唯一看不懂的便这雪妃的心思,她既无子嗣,也无靠山,一直平平淡淡的在这后宫里生活着,一晃便是十多年。
这十多年来,雪妃安安静静,从不参与任何争斗,一副与世无争的清高样子,让所有人对她都没有什么防备。
像今天这么找上门来,林王后还从未见过,所以难免有些不懂雪妃的心思。
雪妃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么会不懂林王后的狐疑呢?
她微微一笑,一袭白色的长裙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一眼销|魂,二眼便会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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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6
林王后不禁想起了多年前雪妃那惊艳一舞,彼时的雪妃用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那身段,那舞姿,便可叫任和一个男人臣服的。
那时候的林王后还曾嫉妒过,想过要将这雪妃置于死地,而雪妃在宴会上惊艳一番之后,立马便来了林王后处,请罪。
并且给林王后保证,自己永不参与后宫的争斗。
林王后起初还半信半疑的,哪个妃子不想争宠呢?她以为是这雪妃的拖延之词。
戒备了几个月,见那雪妃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宫里时,林王后才相信了雪妃的话,这一番,她不懂这雪妃是为何而来的了。
雪妃浅笑吟吟的对林王后说道,“王后娘娘对于今天的宴会可有什么见解?”
林王后一怔,心想自己正在为这事儿烦恼,这雪妃便来问自己,不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吗?
最近黛妃嚣张不已,她已经疲于应付了,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不好。
雪妃这么一问,她便有些气愤,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是雪域国的大喜事啊!三公主与三皇子立功凯旋而归,风头都超过了那屡立战功的十三王爷了,这可是百姓之福啊!”
作为一国之后,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还是得说说的。
可那酸味,还是让雪妃忍不住勾唇一笑,轻抬眉头说道,“这三公主与三皇子的风头盖过了太子,这对太子可不好!”
林王后脸色大变,冷声说道,“你什么意思?是来看本宫笑话的吗?”
雪妃眉眼一闪,浅笑道,“妹妹怎敢?王后娘娘多虑了,妹妹今日前来,是为了给王后娘娘排忧解难而来的!”
林王后冷哼一声,睨着雪妃,凉凉的说道,“排忧解难?那本宫到是要好好听听妹妹的想法了!”
语毕,便对那尚宫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雪妃有要事商量!”
“是,王后娘娘!”尚宫以及宫女几人,得令而退。
雪妃待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沉稳了心情对林王后说道,“妹妹也是为了太子而担忧的,这三公主还好一点,主要是这三皇子在外的评价一向都比太子要好,而且还有靠山,妹妹怕的是三皇子有异心啊!”
“这不用你说本宫也知道!”林王后愤怒的将手里的茶杯用力搁在桌子上,脆响声在整个殿内蔓延开来。
林王后最见面不得的便是那三皇子的声誉比太子要高,而这雪妃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让她有些愤怒。
雪妃却浅浅一笑,劝慰道,“王后娘娘息怒,妹妹到是有一个计谋,能婉转这样的颓势。”
闻言,林王后眉毛一挑,深深的看了一眼雪妃,并不说话。
雪妃低眸道,“妹妹心诚的!”
“那你说来听听!”林王后又悠闲的端起了茶杯,浅浅的抿起茶水来,只是那眸子不时看向雪妃。
雪妃嫣然一笑,便细细说了起来,“这三皇子能立此大功,主要还是因为那三公主,三公主深藏不露这么多年,实属让人不安,要知道当年年妃之事,三公主到现在都还不知,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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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7
说道这里,雪妃停下了,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王后。
林王后自然懂了那雪妃的意思,轻轻的咳了一声扬眉说道,“十多年的事情,没人知道!”
“话虽然这么说,可这天下之事,只要有心,没有什么是永远的秘密的!”雪妃微微弯了嘴角,带着一抹含有深意的笑容。
林王后一咬牙,便冷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来告诉本宫还是来威胁本宫的?”
“王后娘娘不必如此紧张,妹妹的本意是说,现在宫里三公主与三皇子算是联盟了,这对太子来说,不是个好事,所以必定得先铲除一人才是,比如说……”
雪妃微微一笑,眼尾带着算计的光芒,顿了下才浅笑着说道,“三公主!”
林王后闻言微微怔愣。
铲除三公主?
她不是没想过!
只是这舞梨落深藏不露,她派出去的人,每一个回来复命的,所以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王后娘娘是在想拿三公主能力过人,你奈何不了是吧!”雪妃见林王后不语,便说出了林王后心里的顾虑。
林王后眸色一沉,脸色有些难堪,但也不可否认,雪妃说道了点上。
雪妃见林王后说不出话来,便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半,眸中精光一闪,娓娓道来,“这就是妹妹来的目的了,三公主并无靠山,想要铲除她,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是看王后娘娘愿不愿意去做了。”
语毕,她深笑的看着林王后,等待她的回答。
林王后瞧了那雪妃一眼,忽而怪异勾唇一笑,“不知雪妃为何会热衷于此事呢?”
不是说与世无争的吗?
不是说性平如水的吗?
为何要对付三公主舞梨落呢?
雪妃悠然一笑,低低缓缓的说道,“妹妹与那三公主,有些过节,所以……”
“哦,本宫怎么没听过呢?”林王后挑眉反问。
雪妃微微蹙眉,半响才说道,“当年年妃一事,妹妹也有参与,而三公主以及查出了有些眉目,妹妹只是防患于未然!”
林王后听闻此话之后,脸色大变,急切的站起身来问道,“你可说的是是实话?”
“妹妹不敢期满王后娘娘!”
林王后一咬牙,脸色阴冷无比,半响才说道,“好,需要怎么做,你只要说一声,本宫绝对支持!”
雪妃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宴会在风华宫举行的,舞梨落在青采和素未的装扮下,更显几分惊艳。
原本青采是想给舞梨落配上一身艳丽一点的衣服,但舞梨落不愿意,搁浅了青采的计划。
好在现在的舞梨落,美丽无双,根本就不需要靠那些衣服首饰来衬托自己了。
舞梨落着素白色宫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
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袅娜纤腰不禁风,略施粉黛貌倾城,分花拂柳来,沉鱼落雁,舞带盈盈去,闭月羞花,其相貌也,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星眸皓齿,杏脸莺舍,怎一个美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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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7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8
你且看她,双瞳剪水迎人滟,风流万种谈笑间,你再看她,雾鬓风鬟,冰肌玉骨,花开媚脸,星转双眸,只疑洞府神仙落入凡尘,正是玉臂轻挥花落尽,金履未至蝶先飞,此间哪有好女子,不比西施赛昭君。
当舞梨落入席的时候,所有人的都看痴了。
这……恐怕是仙女吧!
舞梨落这一出现,让众后宫的妃子公主们,嫉恨不已。
而在座的王孙公子,皇子大臣们,惊艳不已。
最惊艳的,要数太子了。
他张大嘴巴,被舞梨落的美貌煞到,没有了风度。
林王后眸色一沉,手紧紧的拽了起来,愤愤的想,好你个舞梨落,居然在后宫里隐藏了这么多年。
舞征到是老神在在的品着美酒,没有这些人的惊讶。
不远处的十三王爷看到舞梨落,眼含深意的笑了笑,对舞梨落高举了酒杯,然后带着那抹笑意,一仰头喝下了美酒。
殿内,舞天成坐在主位,跟众人举杯,“我雪域王国得天庇佑,有了三皇子与三公主两位人中龙凤,为我雪域王国斩杀妖兽,还百姓民安,为此寡人代表天下苍生,敬三皇子与三公主。”
一仰头,舞天成豪迈的喝下了那杯美酒。
舞梨落与舞征站起身来,高举酒杯,作揖道,“谢王上!”
在众人面前,他们是臣子,无关血脉。
其他的人也举起了酒杯,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说着同样的话语,“敬三公主与三皇子!”
舞征以及舞梨落都回敬各人,末了,两人相似而笑,仰头喝下这杯含金量很高的酒。
这是舞梨落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旁的太子连连站起身来,献媚的说道,“本太子为有这样的皇弟皇妹而骄傲!”
舞梨落也微微回以礼仪,并没说过多的话语,仰头,酒尽。
太子也豪迈的仰头,喝下了酒。
所有的人都一一敬酒,舞梨落与舞征都是一一回敬。
酒过三巡,舞梨落的脸颊微微泛红,让她本就清秀脱俗的美貌,益发的娇艳了。
十三王爷舞天威对舞天成抱手道,“王上,这既然是庆功宴,何不来点助兴的呢?”
“哦?”舞天成微微一挑眉头,睨着舞天威,勾唇说道,“皇弟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在坐的人都知道,原本是本王去潶涯关处理妖兽之事的,无奈本王遇上了细作,受了伤,将那斩杀妖兽的事情搁浅了下来,好在有了三公主与三皇子,扬我雪域皇室之风,诚得百姓之心,天佑我雪域,为此,本王愿意舞剑一支,以激励三公主与三皇子的同时,算是请罪了!”
语毕,十三王爷便出了席间,走到了中间,一袭暗蓝色的长袍将他长身玉立的身子衬托得益发欣长。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整个雪域国的人,都知道那十三王爷是何等的自傲天下,从不为任何一人低眸顺眼,更何况还是给晚辈舞剑呢?
在这样的大厅广众之下,更是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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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8章:王者归来之斗转星移9
聚众议论纷纷,连舞天成也是震惊不已的看着舞天威,询问道,“臣弟无须这般多礼才是,只是三皇子与三公主有幸而已,再说你也说了,那不是你的错才是!不必这番的。”
十三王爷微微一笑,眸眼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勾唇说道,“王上,臣弟甘心情愿!”
语毕,十三王爷便不理众人的议论纷纷,眸眼深深的睨了一眼舞梨落,便抽出腰间的长剑,那剑,寒寒玉立,光影绰绰。
舞梨落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拍着手掌说道,“难得皇叔这么雅兴,那惜月就做伴奏吧!”
盈盈浅笑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玉笛,乃裴罗辰曜所赠,舞梨落一直随身携带,就像自己的武器一般,片刻不离身。
舞天威淡雅一笑,轻裘缓带的挑眉说道,“好!”
那一声好,干净利落,却有种虎虎生风的感觉,让众人有点云里雾里了。
这十三王爷的剑术在整个雪域,是数一数二的,特别是哪舞剑更是舞得美丽到了极致,当年的太上王也就是舞天威的父王,更是用舞天威的剑术与那雪妃的桃花舞相媲美之。
雪域有桃花冠绝天下,更有忿然冲霄的十三王爷只剑术,舞动有云,天下奇观。
舞梨落一个旋身,跃上了宫廷宴会的一碰的楼阁顶端,睥睨着众人,风华一笑,水袖微荡,玉笛在盈盈月色之中,美轮美奂。
笛声起,舞梨落吹奏的是一曲《海青拿鹅》。
这曲子委婉大气,豪迈万分,
曲子的本意是讲一位英雄传道驰聘大漠,弯长弓,射大雕,放海青,捕天鹅的种种趣事,曲调豪迈俊爽,开人襟怀。
乐之扬吹到兴起,一支长笛变出了两般调子,一如俊鹘飞天,一如天鹅穿云,一个灵动猛锐,一个忿然冲霄,两般调子忽上忽下,翩翩相逐。
舞天威缓缓舞动起手里月光溢满的长剑,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借鉴)。
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曤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晴光……
今有十三王爷之舞剑,剑气肆意,气吞山河兮,气贯长虹之姿。
众人只觉得看傻了眼,听这悠扬的笛声,观着惊艳的剑舞,如临仙境般让人摒弃呼吸。
舞征对身旁的宫女说道,“去那琴来。”
不肖一小会,那宫女小跑而来,手里抱着一把古琴,放置于舞征面前已经整理好的案桌之上。
他一甩水袖,席地而坐,眼尾邪肆的看向那身在房顶的舞梨落,嘴角一勾,琴声骤起。
一时间,整个宫廷里充满了琴声与笛声,还有那十三王爷的舞剑之虹,让人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只有那妖娆的舞姿以悦耳的琴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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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0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1
再说那舞梨落与舞征以及十三王爷三人,三人皆是容貌出众之人,这么一下,惊艳四座不止,还彼此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许。
舞梨落说道,“皇叔的剑舞得极好,正是叫惜月大开了眼界才是。”
舞天威带眸一笑,收起了长剑,对舞梨落说道,“惜月,原来你就是惜月,你的乐理也很好!”
语毕,便对那舞梨落淡雅一笑,转身,入座,端起了酒杯对舞梨落一笑,“惜月,梨落,安好。”
一仰头,又是一杯美酒,刚刚那惊艳一舞,让人还流连忘返,此刻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峻沉着,孤傲得让人无法靠近。
舞梨落浅浅一笑,回到了席间。
青采激动不已的说道,“三公主,你的笛声怎么能吹奏得那么好?”
“不,是十三王爷的剑舞得好才是!”舞梨落半垂眸子,若有所指的说道。
青采没反应过来回答道,“都好都好,我都不知道看什么比较好了!”
素未白了一眼青采,给舞梨落倒了一杯酒,说道,“三公主,这番你是名震天下了,可
会招人眼红才是啊!”
舞梨落勾唇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公主还怕了不成?”
那眼尾,看向的是雪妃。
雪妃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品酒,似乎无关众人,至此一人一般。
舞梨落却高举酒杯,对雪妃邪魅一笑,那一笑,风华绝代,却包含深意。
雪妃心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半合眸子,低头思索着什么。
此时外面的侍卫来报,“禀王上,火焰国太子独孤慕白求见。”
“啊……”
“不会吧!太子爷?火焰国的?”
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包括舞天成。
他站起身来水袖一挥说到,“有请!”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宫殿门的入口出,舞梨落也不例外。
她心里才猜测着这独孤慕白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按道理说,这只是雪域皇宫的宴会,一般不会邀请其他国家的人。
这独孤慕白不请而来,想必也不算什么善茬。
坐在对面的舞征与舞梨落对视一笑,挑眉不语。
习风缓缓,带起阵阵芬香,舞梨落端着酒杯,时不时的将视线往那宫殿门口飘去。
门口身影闪烁,没一会便出现了一行人。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袭孔雀山蓝华袍,华袍的质感十分好,坠坠叠叠,竟无一丝皱褶。
上面绣着墨竹,墨竹成片,墨影灼灼,他大步而来,高昂着头,一头如泼墨般的长发,高高束起,将他立体的轮廓衬托出来,出尘而决然。
眉眼若飞,睫如蝶翼,瞳仁清清,萧萧优雅,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众人面前,优雅一笑,拱手说道,“火焰国太子独孤慕白拜会国主,贸然来访,多有打扰。”
那声音,似清泉般,叫人心神向往。
舞天成哈哈一笑,爽朗的说道,“太子多礼了,你能来,是我雪域的荣幸。”
恭维言语间,舞梨落感觉到了那独孤慕白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上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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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1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2
她心里微微一动,低眸不语。
舞天成给独孤慕白安排了座位,对于火焰国的太子,自然不能怠慢的。
位置安排子了舞梨落斜对面,与舞麒毗邻,那独孤慕白水袖一会,潇洒落座。
身后跟着的两男两女,也乖巧的站到了独孤慕白的身后。
舞天成高声的说道,“不知太子来此所为何事?”
独孤慕白微微一笑,这一笑,满庭千红万紫,华贵雍容的后宫女子们,都被他的灼灼妍华遮去了全部光彩。
此等男子,跟裴罗辰曜有同样的妖孽气质。
舞梨落总觉得,有点熟悉,这个独孤慕白,自己并未见过,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在她的心里狠狠的蔓延开来。
她抬眸看向那独孤慕白,这样的男子,让日月失辉,步步生莲,让人分不出性格的男子。
只是那深邃的眼底,有着戏谑的光芒。
舞梨落忽然有着错觉,月光之下的独孤慕白,好似那个尘封在千年之前,跟她交错时光而又的再度重逢的熟悉感。
异样陌生,熟悉深幽。
他优雅的手微微的举着酒杯,对那正在问话的舞天成淡雅一笑,“素闻雪域三皇子与三公主铲除了妖兽,父皇派我来特地道贺一番,颂扬三皇子与三公主的英勇事迹。”
舞天成听到这样一番恭维的话,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他微微摆手说道,“独孤兄谬赞了,只是犬子犬女侥幸而已。”
“国主客气,我也对三皇子与三公主佩服得紧,才主动请缨,过来道贺的!”
那坐在妃位的丽妃看到独孤慕白,自然是高兴不已,往舞涟漪的方向看去,却没看到舞涟漪的人影,便对身后的嬷嬷低声吩咐道,“快去寻寻二公主。”嬷嬷得令往后宫走去。
而这边独孤慕白与舞天成恋人寒暄得紧,独孤慕白站起身来对众人说道,“我火焰国此次前来不仅仅是为了给三公主与三皇子道贺的,还有另外重要的事情。”
“哦?”众人皆是惊讶。
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样重要的事情值得太子爷独孤慕白亲自前来呢?
这独孤慕白与那赫连云深齐名与天下,文武双全,谋略高手,皆是那将这天下玩转于手掌之中的佼佼者。
南慕白北云深,享誉整个天下,谁人不识君呢?
独孤慕白妖娆一笑,右手一伸,那身后的侍卫便将一金色的布轴来。
他右手托起金色的布轴,站起身来,身长玉立,轻移步伐,一步步往那舞天成走去。
这样的走动,吸引了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舞梨落。
虽然她的不是好奇,而是探究。
经过舞梨落的条桌前,那独孤慕白还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让舞梨落有点不明所以。
舞天成也是微微怔愣,询问独孤慕白,“这……”
独孤慕白优雅一笑,浅笑嫣然,“这是我父皇拟的聘书!”
“聘书?”舞天成惊讶的呼出声。
“啊?聘书?”林王后也是诧异。
丽妃则没有太大的惊讶,她早就知道独孤慕白来此的目的了,只是心急与舞涟漪为何还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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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2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3
这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在座的几位公主中,只有舞涟漪与舞梨落两人达到了适婚的年纪。
但现在只有舞梨落再此,这让丽妃的危机极度上升,按耐不住,便给林王后小声说道,“王后娘娘,妹妹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林王后哪会不知道丽妃的心思?自然是没有多做阻挠。
只听得那独孤慕白在众人的惊讶说字正腔圆的说道,“在下是来求联姻的,这是父王给我拟的聘书,还请国主过目!”
舞天成的心微微一沉,但还是没有在表面上显露出来,给朱公公使了眼色,朱公公上前接过那聘书,弯腰呈给了舞天成。
舞天成打开那金色的布轴,只见那上面写着:
【雪域国主:圣亲翁如面:犬儿太子独孤慕白与贵国公主经媒妁之言,预结秦晋之好。望圣择之,特此书信一封。】
落笔人:独孤狂。
果真是聘书一封,看来这独孤慕白此番并不单单只是为了庆贺而来的。
只是,舞天成绝对不想把舞梨落嫁出去的,虽然他已经看出来了那独孤慕白此番前来的含义。
他收起聘书对独孤慕白说道,“有点太急了,寡人都还没有准备好,也还没有跟王后等人商量,不知太子可否等上几日?”
独孤慕白妖娆一笑,拱手道,“那是自然,公主乃千金之躯,自然不会如此就能娶到的,我愿意等。”
说完,又瞟了一眼那舞梨落。
舞梨落端着手的酒杯,微微一晃,心下更是在暗骂。
好你个独孤慕白,你表现得明目张胆也就罢了,还仗着你火焰国的势力,这么强求,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按耐住性子,舞梨落搁下酒杯,正欲开口离去,只听得外面又有人来报,说是北沐国国主赫连云深觐见。
今夜真是个奇特之夜!
这么多人云集在此,到底是为何?
来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此的独孤慕白也就罢了,连那远在北沐国的赫连云深也会出现在此!
这南慕白北云深齐聚,怎叫人不沸腾?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唯有那舞征与十三王爷依旧淡定如斯。
反观那太子舞麒到是有些按耐不住的问舞天成,“父王,为何会这般?”
林王后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舞麒不要多语,舞天成稍稍惊讶了一番才淡定从容的对那侍卫说道,“有请北沐国国主!”
舞梨落也对那赫连云深的到来十分好奇,刚刚来了个独孤慕白,现在又来一个赫连云深,今夜注定了是雪域皇宫的不眠之夜吗?
当一抹素白的身影出现在舞梨落的视线里时,她惊讶的看着那款款而来的赫连云深。
这一次,连最淡定的舞征与十三王爷都有些惊讶了。
那赫连云深,居然就是那碎玉公子。
舞梨落深深的吸了口气,低下头,心想,好你个碎玉,居然在潶涯关潜伏了那么久,看来也是有备而来吧。
为了什么?
不会跟着独孤慕白一样,是来请姻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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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3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4
舞梨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不可能吧!
只见那碎玉……不,赫连云深浅笑而来,微微拱手对那舞天成说道,“拜会国主,”
“哪敢哪敢,虽然你比寡人小许多,但也是一国之主,不必行如此大礼的!”舞天成转身对朱公公吩咐道,“给北沐国主上座!”
“在下也是贸然前来,多有打扰才是。”赫连云深浅笑着说道。
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笑意,整个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了距离感。
一颦一笑之间,便是让人望尘莫及的遥远。
舞梨落与那舞征对视一番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属于赫连云深的打量。
那赫连云深与之前的碎玉公子装扮,并无异样,可这一次他是摆明了的身份地位,就让舞梨落觉得他多了几分傲气。
初见赫连云深,是在潶涯关回首一点的驿站里,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男子不简单,却不想竟是北沐国国主。
看来,以碎玉公子的名义,在潶涯关潜伏了许久吧。
赫连云深落座,对那舞天成说道,“此番前来,为的是感激斩杀妖兽的三公主与三皇子,大于草原临近北沐国,妖兽也曾危害到了北沐国,所以我为我北沐子民感谢三公主与三皇子的英勇。”
舞梨落顿时无语,这都是为了感激她而来的,为什么她却感觉到了浓浓阴谋的味道呢?
她睨了一眼那独孤慕白,之间那独孤慕白坐在座位上,淡雅的品着酒,笃定从容的样子,而那赫连云深则带着浅浅的笑意,让人看不清楚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世人都说这赫连云深心机极重,此番看来,确实如此。
笑面虎笑面虎,嫣然一笑的同时,没有人能懂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舞梨落忽然有种危机感,在心间缓缓的升了起来,只希望这两人不要成为自己的绊脚石才对。
才刚想到这里,就听得那赫连云深说道,“为了感激,我带了贺礼,赠与三公主与三皇子!”
“你大抵不比如此多礼才是……”舞天成客气一番。
那赫连云深微微一笑,技巧的说道,“这不仅仅是贺礼,也是聘礼!”
此话刚刚一落,舞梨落的心就狠狠的沉了一下。
手心居然开始微微冒起了冷汗,一旁的素未对舞梨落细声说道,“公主,这局面不好收拾了!”
素未向来高瞻远瞩,自然看得毕竟懂眼前的局势。
两人来之前都是先说是为了恭贺三公主与三皇子的,却随即马上提到了联姻一事,舞梨落自然能懂父王的为难。
一个为火焰国的太子爷,未来火焰国的储君。
另一个更直接就是北沐国的国储,都是显赫的身份,而且皆是亲自前来求婚的,不好拒绝也不能拒绝。
她微微咬牙,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赫连云深,他明明知道自己与裴罗辰曜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自己还前来这么做,到底意欲为何?
舞梨落难道往那舞征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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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4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5
舞征却有些事不关己的态度了,舞梨落哪里知道舞征此时的心情?
他此时很恶趣味的想看这两个人中之龙,到底要如何抢舞梨落才是。
裴罗辰曜不在,他的危机感少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判断错误了,舞征觉得,这两个人虽然都是佼佼者,为何他总觉得,裴罗辰曜要更让人觉得危机感大一些呢?
按道理说,一个太子,一个国主,比起那只是一个千落山庄的少庄主,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吧。
却就是这种错觉,让舞征不确定了。
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不确定的事情。
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裴罗辰曜,不简单!
无视了舞梨落的求救目光,舞征老神自在的喝起酒来,还不时与那独孤慕白对饮几杯。
而赫连云深的话刚刚一出,舞天成难得失去了冷静,沉下脸来问赫连云深,“北沐国主这是……”
赫连云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舞梨落,举起双手,修长的双手微微一击,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清脆声响,众人皆往那殿门口看去。
只见殿门外走进来四人,四人用合力抬着大型物件,物件上用红色的绸布遮盖着,让人看不清楚到底为何物。
但透过那红色的绸布,看得出来是一个雕刻或者之类的东西。
珍宝对于皇宫的人来说,少见多怪了,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舞梨落顿时觉得这赫连云深似乎有点庸俗了点。
可那赫连云深还是依旧从容不迫的走到了那几人面前,对舞天成以及众人笑了笑,开口说道,“此物件乃【涅磬苍穹】。”
“什么?”舞天成激动的站起身来。
舞梨落也是闻言一震,【涅磬苍穹】?那不是冰封之物吗?
传说中女娲补天之时,遗漏下来的碎片,共九块,被一个叫做水云仙的仙子拥有。
去不想水云仙在爱上了魔族之子之后,遁入魔道,魔族利用了这些碎片,危害世人。
玉帝发怒,收回了那九块碎石,并且将那水云仙打入凡尘,永世不为仙班。
可水云仙是个高傲之人,刚刚受到了玉帝这般的打击,便投奔爱人,却不想那魔族之子根本就是看在那九块碎石之上,才跟水云仙要好的。
为此,水云仙梦碎凡间,便化作为一只鲲鹏去了天庭,从天庭守卫碎片的千翅凤凰手中夺走了碎片,遍撒凡间。
从此,那碎片便下落不明。
当然,这只是个传说,为何舞梨落会知道这传说,还是得从那紫炎说起。
当初舞梨落很是好奇为何那紫炎会有那么大的能量之时,裴罗辰曜便给她讲了这么一段事情。
也就是说,那紫炎便是碎片中的一块。
而赫连云深此番送来的涅磬苍穹便是另一块,只是这属于火性碎片,放到哪里哪里都将会是一片火海。
为此才被冰封于寒玉之中。
而这赫连云深居然说他送来的便是那涅磬苍穹,岂能叫人不意外和震惊?
听到众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赫连云深十分淡定的笑了笑,伸手揭开了那红色的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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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5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6
众人屏息,双眼直直的看着那即将要问世的涅磬苍穹。
红色的绸布在赫连云深的力道中缓缓落下,一阵晶亮的莹白照亮了整个场地的中央。
片刻间,犹如白昼。
众人被其光华所致,有些微微眯起了眼睛,那赫连云深站在莹白处,逆着光,犹如神帝,君临天下。
那红绸之下,赫然是一尊雕刻,全寒玉打造,晶莹剔透,在浅浅的月光下,却泛着耀眼的光芒。
光芒之上,又冒着微微的寒气,白雾缭绕,攀沿而上,给寒玉增添了几许迷幻。
众人皆是张大嘴巴,惊讶无比。
唯有那舞梨落在看清楚那寒玉雕刻的全型时,诧异不已。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雕刻与她在龙头寺的山洞里看到的启动机关雕刻一样。
像是一个天神般,威风凛凛。
那雕刻的中心位置,便有着一颗火红的宝石。
看上去是在外面,其实是在里面,不禁让人啧啧称奇。
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到底是如何将这涅磬苍穹在不伤这寒玉雕刻的同时,放进那寒玉雕刻的中心位置。
同样称奇的,还有在不远处打量的慕沉水水,她被舞征关在了殿内,不能来参加晚宴。
确切的说,她没有身份,根本就不够格参加晚宴,自然就被舞征扣押在了府邸。
那知这小妮子自己潜逃出来,刚找到宴会的位置便看到了这样的画面,惊呼失声。
“啊……是涅磬苍穹!”
“谁?”舞天成努目一喝。
舞征立刻走了过去,扯住那慕沉水水对舞天成说道,“父王息怒,此乃我宫里的宫女,不懂规矩,还请父王息怒。”
林王后冷笑不已,讥讽的说道,“真是没规没距,难道黛妃没教导你宫规吗?”
林王后夹枪带棒的话,直指黛妃。
黛妃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冷冷一笑,挑眉说道,“姐姐这是作何?现在是在看聘礼,一个小宫女没见过世面,这样的画面哪怕是妹妹看了,也会惊讶不已的,何况一个小宫女呢!”
林王后被呛得脸红,正想发怒。
舞天成黑了脸低喝道,“消停些,想叫人看去笑话吗?”
林王后离开不语,黛妃扬起高傲的脸,眼带笑意的喝起酒来,心情大好。
今儿个本就是她的王儿舞征立功之日,她脸上自然是倍有面子,岂能叫着林王后给扫兴了。
那厢赫连云深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此乃我北沐国国宝之一,送来做聘礼以表我求亲的诚意,还望雪域国国主笑纳!”
语毕,便大手一挥,稍稍退离了那雕刻,将他的全貌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舞梨落屏息望着那雕刻,没有了赫连云深的阻挡,她能看得更清楚了。
就是那自己在山洞中看到的雕刻没错,那模样,那神态,就连那寒玉的材质也是一样的,要不是要小一个版本,她几乎都以为是同一尊了。
山洞中的寒玉雕刻,有毒,所以要稍稍暗沉一点。
而这大雕刻,因为有了涅磬苍穹,所以微微显红,却有着不一样的质感,一看便是不同寻常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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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7
在众人的惊讶中,赫连云深笑道,“大家也看到了这寒玉中的涅磬苍穹,是无价之物,我想用此来表示我的诚心。”
舞天成这才回过神来,不得不敷衍的说道,“北沐国主之心,寡人看得真实,只是不知国主想要娶的是哪位公主?我雪域王后之女舞涟漪不错,不知北沐国国主可有心思?”
赫连云深听闻之后杳然一笑,摆说说道,“我并不着急,在我北沐,还有另外一种方式,那边说送聘礼到了女方家,需要女方出面接受这聘礼才是,可我又不想毁了这寒玉雕刻,所以有些为难了。”
舞天成闻言一咬牙,自然知道这赫连云深是在为难他。
想要从那寒玉雕刻中取出涅磬苍穹便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那涅磬苍穹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样,接触任何物品都能起火,还不一定。
没人敢去冒这个险,也没有人能有这个能力才是。
他正想婉拒,便听得那独孤慕白站起身来对舞天成说道,“在下也带了聘礼来,更好,与这北沐国国主的聘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语毕,独孤慕白便拍了拍双手,啪啪两声脆响,只闻得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与刚刚舞征的琴声颇为相似。
没一会,便见那半空中飞来一排身着彩衣的少女,少女共四人,容颜相貌皆是相同,四人手中托着一个宝箱。
像是拾级而下的优雅,步步生莲,如履平地。
晚风带过她们的彩衣衣摆,在夜空中炫起一股梦幻般的色彩,直叫人眼花缭乱。
四人像仙子般走来,伴随着那悠扬的琴声,轻缓,落地,一步步走到了独孤慕白的面前,微微福身异口同声的说道,“拜见太子爷。”
“嗯,起来吧。”独孤慕白轻轻摆了摆手,又接着说道,“将这宝箱打开给雪域国主及众人看看。”
“是,太子爷。”四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样的,不仔细还真辨认不出来。
其中一个少女走上前去,双手轻轻悬空放在了宝箱之上,嘴里轻轻的念了一句咒语,只见那宝箱微微一动,便慢慢的自主的张开了。
一阵阵光线从那宝箱中透了出来。
缓缓,慢慢。
当那宝箱打开到最大之时,舞天成终于看清了那里面的东西。
一件非比寻常的衣服。
那衣服是湖蓝色的,带着微微的闪光,看上去带着灵气,萦绕着流苏般的光华,直叫人迷了眼。
舞天成的脸色微变,久久才说道,“逆鳞羽衣,你怎么会有逆鳞羽衣呢?”
那独孤慕白淡雅一笑,清淡描写的说道,“因为有关于一个承诺,请恕我不能直说。”
舞梨落各得很近,自然就听到了舞天成那声轻轻的呢喃。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紧紧的拽了起来,直拽得那酒杯里的酒水都晃荡了出来。
素未在一旁惊呼一声,急吗掏出手帕给舞梨落拭了起来,避免那酒水撒到了舞梨落的衣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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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7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8
舞梨落眸眼深深的看着那宝箱,才想着逆鳞羽衣的样子,可距太远,除了能看到那灼灼的光辉之外,看不到任何东西。
银牙暗咬,舞梨落便懂了今天这二位名义上是接着求亲而来的,实际是来为难人的。
独孤慕白对那少女说道,“带过去给众人看看。”
“是!”几位少女又是轻轻福身,带着那宝箱绕场起来。
每一个看过的人都唏嘘不已。
今晚简直就是一个奇珍异货展示的宴会,见过了那含有涅磬苍穹的寒玉雕刻,又要见到这与世无双的逆鳞羽衣,就怕是死去,也毫无憾事了。
一圈下来,每个人出了惊呼,还是惊呼。
舞征死死的按住那慕沉水水,不让她说话,这女人一说话定会震惊四座,他可不想此刻惹祸上身,被这女人给拖累到了。
慕沉水水支支吾吾的指指那寒玉雕刻,又要指指那逆鳞羽衣,似乎很不甘心,但又奈何不了舞征那蛮横的力道,只能不断的挣扎。
无奈她被下药了,用不上内力,只能这么被舞征给压制着。
舞征低低的警告那慕沉水水,“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本王当面扒了你的衣服!”
听到舞征的威胁,慕沉水水一下子僵住,想起前几日的耻辱,便气不打一出来,但又奈何不了这男人。
她无比后悔,不应该这么冒失的进宫的,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双眼十分向往的看着那逆鳞羽衣从她的眼前走过,然后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走去。
舞梨落用力的握着手里的酒杯,尽量表现得十分镇定,其实内心早已翻腾起来。
那是逆鳞羽衣,是万物灵气所铸就的逆鳞羽衣,刀枪不入,万毒不侵,是舞梨落除了流月鞭之外,另外一件想要的武|器。
这逆鳞羽衣的实际用途比那武、器还要实用,如果独孤慕白以此来做聘礼的话,那么舞梨落不得不说,他找对了东西。
假如是她,她也会动心的。
她看见那羽衣在宝箱里,沉静安稳,飘渺虚无,美轮美奂。
按耐住那种想要抚摸一下的冲动,舞梨落低下头,让人看不出心思。
展示完毕,赫连云深才接着说道,“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能穿上这逆鳞羽衣之人,便是我独孤慕白的太子妃。”
“啊,这是真的吗?”一个官员小声的议论起来。
另一个附和道,“这逆鳞羽衣,恐怕没几个人能穿吧?”
“一个是要取出那涅磬苍穹,一个是要穿上那逆鳞羽衣,恐怕没人能做到吧。”
“这不是为难吗?聘书又下了,聘礼也来了,却要这样做,到底是为何?”
“……”
舞梨落听到这些话语,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没有发作,她现在似乎没有说话的份。
一开口,便会叫人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忍!
那厢丽妃带着舞涟漪出来,刚好听到了那独孤慕白的最后一句话,自然是雀跃不已,对舞天成撒娇的说道,“父王,那逆鳞羽衣好美啊,我能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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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8章:名动天下之独孤慕白9
“胡闹!”舞天成脸色一沉,低低的训斥了一句。
要知道这逆鳞羽衣,不是谁都能穿上的,不然那独孤慕白也不会拿这样的宝物来了。
赫连云深的聘礼一出手便是那么大手笔,作为综合实力最强的火焰国有怎能落后呢?
舞涟漪被这么一训斥,便有些不甘心起来,嘀咕道,“我也是公主啊,火焰国太子都说了,要能穿上之人,便是他的太子妃啊!”
丽妃悄悄的扯了一下舞涟漪,示意她不要如此莽撞。
而那林王后则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问舞天成,“王上,你看这事……”
舞天成一抬手阻止了林王后的话语,对那独孤慕白说道:“想必你也知道这逆鳞羽衣的属性,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人能做到吧!所以寡人想请你收回宝物,只是单单纯纯的求亲便可。”
舞天成语毕,还没等那独孤慕白说话,又对那稍稍远一点的赫连云深说道,“北沐国主的诚意寡人心领了,此寒玉雕,世间少有,那涅磬苍穹倒是其次,毁了这寒玉雕刻,也是一憾事,所以还是请收回吧,不要毁了这寒玉雕刻了。”
赫连云深微微一笑,淡淡的反问道,“怎么?天成国主是对自己的公主没信心?要知道三公主都能斩杀妖兽,只是一尊寻常的寒玉雕刻而已,便为难了三公主与雪域国主吗?”
“北沐国主说的极是,在下的逆鳞羽衣一只是比那普通衣服要来得奇特一点,并无其它特别之处,难道大雪域都找不到人来试吗?”
独孤慕白的一席话,将舞天成推上了浪尖之处,他的脸一阵青白,双眼左右闪烁起来。
“这……”舞天成被反驳得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要是应下了,难为了舞梨落,要是不应下,便会被赫连云深认为是夸大其词将三公主舞梨落捧上了天。
这根本就是为难!
舞天成终于懂了为何会在这宴会上碰到这两个人,南慕白北云深,果真是不好对付之人,是他太小看了这来两人了。
舞梨落闭上眼睛,劝自己不要冲动,可在两人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她的忍耐力似乎也达到了极限,正要发火,便见那十三王爷的婢女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
原来在赫连云深以及独孤慕白说出这样的话之后。
那方的十三王爷似乎早已经料到舞梨落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样,跟身旁的一婢女低低的吩咐了一声,那婢女便匆匆的从后面绕道过来,细声细气的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我家王爷说,不可发火,静观其变。“
舞梨落抬眸看了一眼舞天威,只见他正思索着望着那寒玉雕刻,似乎在琢磨着解开之术。
那舞天成这样为难,赫连云深反倒安慰起来,“国主不必如此着急拒绝我两人的建议,反正大好时光,就当是来旅行一番,国主深思熟虑之后,再多答复也可。”
独孤慕白也说道,“在下也认为如此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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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0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1
三更时分,舞梨落召唤来了冰儿,细细的问了一下雪妃那边的情况。
不出她所料,雪妃有动作。
换上夜行衣,舞梨落吹灭了房间里的灯,闪了出去。
沿着房顶,舞梨落出了皇宫,前往十三王爷府里,这赫连云深被十三王爷邀请去做客,而独孤慕白则回到了火焰国驻雪域国的行宫里。
她本来是先打算去看那独孤慕白之处的,但火焰过的行宫比较远,中间要经过十三王爷府,舞梨落便折回去了十三王爷府里。
月黑风高之夜,舞梨落没有了顾及,刚施展了轻功一小会,便到了十三王爷府邸。
这一次,府邸比在潶涯关的要大,但是布局舞梨落很熟悉,跟皇宫的内殿大同小异,所以很简单便找到了客房。
客房里很安静,没有灯,只听到浅浅而平稳的呼吸声,这是熟睡的人才有的声音。
舞梨落正欲打算先去,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心下一紧,猛的转头,便看到一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
她单手一甩,就要使银针向那男子射去,只见那男子微微一扯,露出了自己的容貌,原来是舞征。
舞梨落不明白为何这舞征会出现在这里,碍于不方便询问,舞梨落只是比了个手势。
舞征却用思维传音跟她对话,“我也是为了那涅磬苍穹而来的!”
舞梨落心下一沉,便回问道,“你知道涅磬苍穹的能力吗?”
这不是闹着玩,比起那妖兽更危险的事情,为何这舞征要趟这趟浑水?
舞征微微蹙眉,“涅磬苍穹若是取不出,便会黑了我雪域的声誉,就算不是为了我和你,也要为了父王着想。”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舞征,不再说话。
她看不出来这舞征还有这这样的亲情,为了父王?
她都不敢说自己是简简单单的为了父王而来的,那涅磬苍穹堪比紫炎,她就是要看看这涅磬苍穹到底有多厉害。
还有那逆鳞羽衣,是《蛊惑众生》上提到过的,至于为何会提到,舞梨落也一知半解。
相传这逆鳞羽衣乃苗疆圣女之物,能穿上的也只能是苗疆圣女,所以舞梨落才会这么惊讶于独孤慕白为何会带那逆鳞羽衣出现一样。
摸不清那独孤慕白的底细,舞梨落便打算从涅磬苍穹下手了。
毕竟赫连云深,她到是有几分知晓的。
只是她弄不懂,舞征真的只是为了涅磬苍穹而来的吗?
对于舞梨落的疑惑,舞征则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那俊逸的表情上,有着一抹不自在。
没在多说什么,舞梨落飞身而下,像只没有声音的猫咪般,静悄悄的落在了下面的院子里。
一举一动,小心谨慎。
舞征也尾随而下,两人停在了门边,一左一右,轻轻的推了推门。
门从里面上锁了,推不开,舞梨落便抽出了一把匕首,轻轻的在那门上一划。
“咯吱!”一声,双门微微分开。
舞征与舞梨落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便轻轻推开了那门,里面一室黑暗,接着一点点夜色,大致能看清楚里面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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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1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2
舞征与舞梨落对视一眼,微微点头,便轻轻推开了那门,里面一室黑暗,接着一点点夜色,大致能看清楚里面的格局。
两人就地一滚,进了屋内,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那床头旁的红布,透着点点荧光。
那便是哪寒玉雕刻了。
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二人便不再含糊,身形极快的闪到了那寒玉雕刻旁。
只是舞梨落才刚刚打算伸手去揭开看一下是不是真的寒玉雕刻时,一声清润的声音响起,“三公主,这寒玉雕刻我送你你不要,为何现在又起了心思呢?”
霎时,屋内大亮。
舞梨落柳眉一竖,直直的瞪向那赫连云深,赫连云深依旧是那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睨着舞梨落。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着许多不明深意的洞悉,让舞梨落顿觉危机感十足。
他的那一声三公主,让舞梨落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她向前一步,纤瘦的身子站得笔直,直直的与那赫连云深对视着,冷声说道,“谁说你赠予我了?”
“三公主此言差矣,我送寒玉雕刻进宫便是做聘礼的,三公主只要答应这门亲事,寒玉雕刻便是你的了。不许要用这种手段才是啊!”
赫连云深微微勾着嘴唇,有着不为人知的算计,让舞梨落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这赫连云深猜得彻底。
舞梨落闻言眸色一寒,浑身顿时有了让人战栗的杀气,跟她站得很近的舞征更是感觉鲜明,正欲开口劝话,只听得那舞梨落说道。
“我手段怎么了?你说要我嫁给你,我就得嫁给你吗?还是你自以为是的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愿意嫁你不成?”
赫连云深大致是第一次遇到一个女子说这么狂妄的话,表情有片刻呆滞,随即又浅浅一笑,只是那笑没达眼底,冷光四溅。
他平稳的说道,“在下并非此意,想必是三公主你误会了。”
“哼,误会?”舞梨落闻言一挑眉头,冷冷的反问,“你说要取出这涅磬苍穹之人才能成为你的王后,但是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兴趣的是这涅磬苍穹,不是你赫连云深!”
“皇妹……”舞征想要劝阻舞梨落,但也来不及了。
舞梨落如此大放狂语,实属让他摸不着头脑,按道理说舞梨落不是个这么冲动的人才是。
但舞征也不好开口询问,只能看着那赫连云深变了脸,阴冷的表情让人觉得寒风恻恻,他凉凉的说道,“三公主是看不起在下吗?”
“你误会了,不是看不起,而是我有自知之明,觉得我配不上你!”
“只要我觉得好的,就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之说!”赫连云深步步紧逼,抓着舞梨落的话尾不放。
舞梨落淡雅一笑,笃定从容的问道,“我只问你三件事情,你能做到,那么我就收回我刚刚的话。”
“哦?”赫连云深淡淡一笑,“愿闻其详!”
“第一,作为北沐国主,你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不对?”舞梨落说完第一个条件,便眯起眼睛看着赫连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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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2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3
赫连云深第一听到有女人要求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作为一个国储,那样的要求似乎不能达到的。
他脸色微变,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见他一时半会答不上来,又继续说道,“第二,我要什么,你就得送上什么,哪怕是你手中最在乎的权位!”
这一次,不仅仅是赫连云深惊讶了,连舞征都惊讶了。
一个少女,开口便是权力之顶的位置,叫人怎能不惊讶?
见二人皆愣住,舞梨落更是胸有成竹了。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出了自己的第三个要求,“第三便是男女平等,共享天下!”
“这……”赫连云深被舞梨落的一席话说得无法答辩上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一说。
男女平等?!
在这封建社会里,怎么可能做到男女平等呢?
舞征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却有着对舞梨落的陌生探究,前几天,他刚刚听过这样的言论,这一次又听到,怎能叫他不惊讶?
慕沉水水那女人脑子脱线也就算了,难不成自己这个自小在深宫里长大的皇妹,也有着异域的思想不成?
慕沉水水已经告诉过他,在她所在的地方,男女都是平等的,没有尊卑,没有地位的高低,只有大同!
大同社会!
这叫舞征震惊之余的同时,还有些怀疑的,不过那慕沉水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自己便跟她打了个赌。
慕沉水水说,只要能帮她拿到这涅磬苍穹,她便能带他去看那大同世界。
处于对那大同世界的好奇,舞征才来到了这里,也就遇上了舞梨落,他不知道舞梨落要这涅磬苍穹意欲为何,但看起来似乎也是目的不简单。
现下听到舞梨落对那赫连云深说了这么长一段话,震惊之余,不免对舞梨落起了疑心。
难不成这个皇妹也是哪大同世界的人不成?
要知道在小时候,这舞梨落可是胆小得紧,天生怕事,废材一个。
而现在就是一个完美的大逆转,不禁玩转了后宫,还英勇的斩杀了妖兽,名动天下,叫人敬仰不已的同时,也有着让他不能了解的绝世武功。
那日见她斩杀妖兽时使出的武功,便能叫他大开眼界了。
现下他不能确定的是,这舞梨落到底要做什么?要怎么做?
好在,唯一能让他安慰的便是,舞梨落不会对雪域怎样。
舞梨落说完那几个条件之后,见那赫连云深语结答不上来,她微微一笑,墨色的夜行衣将她的白皙小脸展现的益发淋漓尽致了。
“做不到对不对?”她轻轻的问道。
赫连云深反应过来,低眸一笑,叫人看不清那眼底的含义,微微晃着脑袋走到了那寒玉雕刻的面前,一下一下的细细抚摸着,半响才转身,对那舞梨落说道。
“我确实答应不了你的条件。”
“所以呢?”舞梨落淡淡反问。
他勾唇一笑,像是夜间盛开的昙花般,转瞬即逝的明媚,“这涅磬苍穹你若能取走,不伤寒玉雕刻半分,还能掌握这涅磬苍穹,我便赠予你,无关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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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4
舞梨落大概没料到赫连云深会这般爽快,微微一愣之后便挑眉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赫连云深风华一笑,负手而立。
舞梨落爽快的接口,“快马一鞭!”
“好,成交,但是我有个前提!”赫连云深婉转了语气。
舞梨落笑道,“国主是想反悔吗?”
“不,三公主多虑了!”赫连云深笑意更深了,这一下,直达到了眼底,没有深邃,没有阴谋,只是单单纯纯对舞梨落的欣赏。
这个女子就是会这么叫人意外。
在赫连云深的世界里,有的是恭维和虚伪,但像舞梨落这么简单直接的人,不畏权势,不畏艰险,聪明睿智之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有时候第一眼,便能让一个人动心。
那一次在驿站里,他看到了那个满脸黑斑的舞梨落,但那双眸子里的冰冷却叫他起了兴趣。
就好像找到了同类一样,让人兴奋不已。
她有的是野心,而他亦是如此。
所以他对这个舞梨落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舞梨落听到赫连云深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淡雅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
“得加个期限,既然是你定的游戏规则,那么就让我加点条件吧,毕竟这涅磬苍穹可是北沐国国宝,拱手送人,也要值得才是!”
“你请说!”舞梨落微微一抬右手,要赫连云深直白。
赫连云深转头看了一眼那寒玉雕刻,许久才对舞梨落说道,“三天!我只给你三天的时机,不伤害寒玉雕刻的前提下,取出涅磬苍穹,还要能自己掌控涅磬苍穹,才能算你赢!”
舞梨落低眸思索一会,那一直在一旁静默无声的舞征问赫连云深,“这涅磬苍穹不是寻常之物,恐怕这条件有点苛刻了吧!”
他所知道的便是这涅磬苍穹的厉害,没有人能掌握,除非有缘之人,就像那逆鳞羽衣一样,需要苗族圣女才可以。
舞梨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毕竟是国宝之物,你算是吃亏的一方!”
“三公主,结论可不要下得这么早才是,要知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赫连云深意有所指。
舞梨落笃定一笑,“我会做到的!”
语毕,舞梨落便走往那寒玉雕刻走去,一把揭开了那红色的绸布,右手放上去细细的触摸起来。
这便是寒玉雕刻么?
这寒玉雕刻的相貌为何那么熟悉?眉眼之间与裴罗辰曜到是有几分相似。
大抵都是长得太过妖孽,才会有这种错觉吧,舞梨落甩开那莫名的熟悉感,看着那寒玉雕刻中线的涅磬苍穹。
那是一块跟紫炎差不多大小的能量石,圆圆润润,晶莹剔透的同时,又泛着红红的光芒。
舞征也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细细的看着那寒玉雕刻,问道,“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舞梨落摇摇头,赫连云深对舞梨落说道,“这寒玉雕刻在北沐皇宫放置了三百年,有多少能人异士慕名前去,皆没能完美的拿出那涅磬苍穹,不然也不会留到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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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5
舞征淡淡的反问道,“那你还用这寒玉雕刻作为聘礼?”
赫连云深淡雅一笑,颇有些神秘的说道,“这我就不能告诉三公主了。”
对于赫连云深的三咸其口,舞梨落与舞征都有些不悦,但也没在说什么,毕竟都是有涵养的人。
舞梨落说道,“那好,三天就三天,记得明天送到我宫里!”
她的语气颇大,却有种让人凛然的气质,赫连云深也不生气,点点头拱手说道,“一定会送到三公主殿内的,三公主放心回去吧!”
舞梨落面无表情的出了房间,舞征也尾随其后,而赫连云深眸眼深深的看着舞梨落二人出去,嘴角的笑意益发明显了。
他想,自己遇到一个自己十分感兴趣的人了。
回头看看那寒玉雕刻,赫连云深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很深很深。
舞梨落二人出了赫连云深的房间,才刚转角,便遇上了一人。
此人便是十三王爷,他似乎早就料到舞梨落会来一样,早早的在那里等着。
月色朦胧,暗沉得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舞征扯了一下舞梨落,便走上前问道,“皇叔为何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十三王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华袍,语调轻快的反问舞征,“你不也没休息吗?”
那眼神,带着戏谑,让舞征有点无地自容。
自小,舞征对这十三王爷便有着一份异于常人的挫败感。
在整个雪域皇宫里,舞征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但所有的才能几乎都在这十三王爷之下,所以他一直把十三王爷当做自己的目标。
他希望有一天,自己一定能超越这皇叔,成就新一代的皇家子嗣。
所以,在几年前,他便只身一人去了剑气宗,拜在了名师苏摩烨门下,练斗气与剑气多年,习成归来之时,十三王爷已经是风靡整个雪域的将军了。
至始至终,他都还没能找到机会跟十三王爷一决高下。
现在听到十三王爷这般反问,舞征倒是有些气恼了。
他夜闯十三王爷府邸是不对,但也不是找着十三王爷的啊!
舞征正欲讥讽回去,那十三王爷一看说话了,但对象是舞梨落,“那幅画,还给我吧!”
舞梨落闻言一怔,随即才说道,“皇叔在说什么?为什么惜月不懂呢?”
“明人不说暗话,那幅画对你,没好处!”十三王爷有些冷漠的说道。
舞征问,“什么画?”
舞梨落眼神闪烁,没有回答,反倒是那十三王爷淡淡的说道,“那画对你没好处,还是归还于我吧!”
舞梨落一咬牙,便问道,“你与她是和关系?”
十三王爷大抵没料到舞梨落会这么直接,冷了脸,深深的看着舞梨落。
气氛忽然变得严峻起来,这是舞征第一次看到十三王爷也有其他的表情。
以往在朝堂之上,十三王爷是嚣张狂妄的,但私底下,却是冷漠至极的,与旁人见面之时,即使是寒暄,也是笑不达眼底的那种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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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6
不会像现在,那种既纠结,又无奈,既无奈,又愤怒,所有的表情结合在一起,让他那双鹰眸,格外的冷厉。
半响之后,十三王爷不再纠结于那副画,而是淡淡的说道,“这样做,只会让你自己深陷囹圄的,我的劝道仅此一次,你愿意听,便听,不愿意听,那么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舞征终究是按耐不住,插声问道。
舞梨落一咬牙,眸眼深深的看着十三王爷许久,才凉薄的说道,“既然我已经选择了,便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我的出生,便是为此而来的,所以……我不会放弃也不会回头!”
十三王爷脸上蓦地变得十分深沉,一张俊逸的容颜益发的阴冷了,整个鹰眸里布满了阴鸷,叫人不寒而栗。
可舞征与舞梨落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只是一种表情变化,他们并不与常人一样心虚。
舞梨落那笃定的语气与决然的表情,叫十三王爷好似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孤傲的女子一般,心惊的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担忧。
那些事情……舞梨落这细小的肩膀,真的能担得起来吗?
久久,十三王爷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舞梨落说道,“好,我会帮助你,只是我欠下的一个人情!”
舞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根本就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说道,“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
舞梨落冷冷的瞥了一眼舞征,凉凉的说道,“与你无关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一点比较好。”
语毕,又转过头去对十三王爷说道,“你不是扶持林王后吗?只要你放弃支援林王后,那么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十三王爷笑开了颜,浅浅的月色之下,俊美的容貌更是英挺,“在你们看来,我是在帮林王后,但在我心里,我是想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林王后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帮助!”
舞梨落闻言秀眉一蹙,忽然有点明白了,缓和下了表情说道,“好,我希望皇叔能说道做到!”
“会的!”十三王爷十分肯定。
舞征这下急了,一直插不上话也就算了,还一直没弄懂两人说的什么,成交了什么,似乎都是什么惊天秘密一样,一个不明说,一个回避,这完全提升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们该不会是要篡位吧……”好吧,他知识浅薄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大事件了。
舞梨落闻言一怔,随即对舞征说道,“这还不至于。”
舞征松了口气,“那就好。”
十三王爷反问舞征,“难道你希望舞麒做未来的国储?或者你认为他有那个才能做国储?”
“这……我可不敢断定!”舞征自然是不会直接回答这个话题。
十三王爷看着夜空,有些惆怅的说道,“一晃十多年了,或许,是该好好改变一下现状了。”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十三王爷,什么也没在说,转身便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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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6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7
一步步不回头。
舞征对十三王爷说道,“那皇叔,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
十三王爷点点头,目送两人离去,从开始到现在,他只字未提两人来府邸的目的,这让舞征有点惊讶,难不成他知道他们今夜会来?
或则说,十三王爷邀请赫连云深到府邸来做客,为的就是等舞梨落来?
舞征忽然打了个寒战,他这皇叔的心思,他已经猜不透了——
第二天一早,那赫连云深便将寒玉雕刻送到了圣后宫,声势浩大,叫人摸不着头脑。
唯有舞征知道其中的深意,众人皆是云里雾里,有好事者便认为那舞梨落答应了赫连云深的求婚。
这样的消息在宫里传了个便,而舞梨落则在一心一意的研究那寒玉雕刻,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情况。
那素未急急忙忙的回来,一进屋就跟舞梨落抱怨,“三公主,你是答应了那赫连云深的求亲吗?”
舞梨落正在低头查看那寒玉雕刻,听到素未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反问,“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你都接收了赫连云深的寒玉雕刻啊!”素未说得理所当然。
舞梨落这才有点明白了赫连云深昨夜那抹带着深意的笑容。
感情自己被这赫连云深给算计了一次!
好你个赫连云深,居然跟她耍心机了。
不过,她也明白,提出送寒玉雕刻到圣后宫的毕竟是自己,唯一不同的便是,这赫连云深弄得声势浩大,生怕没人知道似地。
看来自己又被摆了一道了,事实已经如此,她现在也不好出面澄清了,由他去吧。
思及而此,舞梨落便对素未说道,“清者自清,你信谣言不如信我!”
“那三公主的意思是?”素未好奇的问道。
“素未,你最近太闲啊……”舞梨落站起身来,拍拍说说道。
素未摸摸脑勺,自觉的不再说话了。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那青采会不说。
还没见到青采的人,舞梨落便听到那青采的声音了,急急忙忙的,跟她的性格很像,“三公主三公主,你是不是答应了火焰国太子爷的求亲啊?”
这话刚落,青采便风风火火的出现在了门口,一步跨了进来,急急忙忙的跟舞梨落求证。
舞梨落还没回答,那素未就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不是北沐国国主吗?怎么又变成了火焰国太子爷了?”
“什么跟什么啊?”青采听到素未这么一说,脑子反应不过来了。
舞梨落蹙着眉头,冷冷的说道,“青采,你刚刚那句话,再说一次?”
“啊……你没听到啊?外面的人都在传,你要答应了火焰国太子爷的求亲啊!”青采噼里啪啦的说道。
“火焰国太子爷?”舞梨落语调上扬,有些不悦的将名字重复了一遍。
青采大力的点头,证明自己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舞梨落白皙的脸颊一抽,问青采,“你是从何听来的?”
“后宫里的人啊,我刚刚从前殿过来,听到大仪殿的薛公公说的,说火焰国太子爷亲口对国主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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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8
“道听途说,怎能说亲口?”舞梨落冷冷一呲,不屑于顾。
青采急了,说道,“三公主,我看那薛公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你最好还是去确认一下吧!”
“我们三公主魅力太大了,刚来一个赫连云深,现在又来一个独孤慕白,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双王求亲啊!”素未到是十分欣喜。
舞梨落却眉头高蹙,在她看来,这不见得是好事。
青采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三公主,我支持你选独孤慕白!”
“为什么?我觉得赫连云深挺好!”素未跟青采的意见相反。
“火焰国势力大啊!独孤慕白是太子,三公主嫁过去了就是太子妃,等独孤慕白登基之后,三公主就是火焰国王后了!”青采抗|议道。
素未微微一笑,给青采到了杯茶水,一边细声细语的说道,“赫连云深已经是国储了啊?而且他还没有王后,只有几个侧妃,说不定娶我三公主去就做王后呢!”
“那也是说不定啊……”青采嘀咕着。
舞梨落冷冷一喝,“你们两个够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青采吐吐舌头,不在说话了。
舞梨落吩咐道,“给我准备一身衣服,我要去大仪殿。”
“是,三公主。”素未福了福身子,去给舞梨落打理衣物去了。
青采也收拾了一下,悄悄匿了。
今天的三公主,似乎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舞梨落走在前往大仪殿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这赫连云深的目的她大概是弄懂了一点,但独孤慕白的目的,她是彻彻底底的不懂。
对于这个忽然出现在雪域国的人,她对独孤慕白的了解仅限于道听途说。
青菜说薛公公亲口说的,她是见过那薛公公的,不像是背后说闲话的人,而且青采也不会期满于她。
所以她才这么急急忙忙的来跟父王确认,昨晚在宴会上,她能明显的感觉出来,独孤慕白对她有所企图。
但她不知道,到底这独孤慕白目的为何。
那逆鳞羽衣,为何会在独孤慕白的手里。
心下一紧,舞梨落的脚程便快了很多,却不想路上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但也证明了一件事情,青采未说谎。
舞梨落冷眼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舞涟漪,这么多年来,她见得最多的便是这个姐姐了。
各种欺负不说,单单只是对她的殴打,就让舞梨落能记一辈子了。
她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段时日来,她太过忙碌,根本就没来得及管着舞涟漪,却不想她今日送上门来了。
难不成上一次的【三色蛊】还没让她吃到苦头吗?
舞涟漪走上前来,一身亮色的锦袍裹着妖娆的身子,十分盛气凌人,对着舞梨落就是一声娇喝,“舞梨落,你到底什么意思?”
舞梨落冷冷一哼,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吧!”
舞涟漪虽然早就知道这舞梨落不是以往那么好欺负的了,可欺负她那么久,已经习惯了她那低身下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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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8章:名动天下之双王求亲9
现在看到舞梨落不禁比她美,还比她傲,她就来气,“你跟我装傻是不是?你以为你变美了,就很了不起吗?我警告你,别打独孤慕白的注意,否则我要你好看!”
舞梨落冷冷一笑,睨着那舞涟漪嚣张的样子,淡淡反问,“哦?给我好看?怎么给我好看?”
舞涟漪听到她这么反问,更是生气了,一跺脚,就娇喝道,“飞燕,鞭子给我!”
罗飞燕跟在舞涟漪身后,听到她这么一说,便急急忙忙的把水袖里的鞭子给了舞涟漪。
舞涟漪接过鞭子,指着舞梨落说道,“别以为你现在很得意,我照样教训里!”
语毕,那凌厉的鞭子便往舞梨落挥了下来。
舞梨落眸色一冷,一把便接住了舞涟漪那又快又狠的鞭子,用及其冰冷的声音说道,“舞涟漪,你是不是还以为我还能任凭你欺负?”
那眼神,狠戾万分,仿佛来至地狱的修罗一般,直叫人浑身战栗。
舞涟漪仅靠着自己的一点骄纵之气,撑着不让自己退缩,嘴里却喝道,“你以前被我欺负,以后也一定被我欺负,你生来就是被我欺负的!”
一旁的罗飞燕明显的感觉到了舞梨落那瞬间阴冷下来的寒气,瑟瑟发抖的去扯舞涟漪,小声劝道,“二公主,我们……我们回去吧!”
“滚一边去!没用的东西!”舞涟漪抬腿便是一下,直接踹到了罗飞燕的肚子上。
“啊!”罗飞燕猝不及防,被这么狠狠一下,踹飞了出去,直直的打在了墙上,脑袋磕在了后面的石柱上。
舞涟漪没管那罗飞燕,直直的瞪着舞梨落,愤怒的说道,“独孤慕白是我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舞梨落狠狠一甩手,舞涟漪便被扯了一个踉跄。
急速回头来瞪着舞梨落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要跟我抢独孤慕白吗?”
舞梨落原本想说谁稀罕独孤慕白?可看到舞涟漪这么生气,忽然就有点兴趣了。
既然这舞涟漪这么不识趣,她就要逗她玩一玩,“是又怎样?”
“你你……你不要脸!”舞梨落气得直发抖,精致的小脸扭曲起来。
舞梨落冷冷一笑,讥诮的说道,“我怎么了?独孤慕白什么时候又成你的了?还是你觉得,这个皇宫就只有你一个公主?”
舞涟漪咬着牙,正想开口大骂,便听得一声惊呼,“啊……飞燕怎么了?”
原来是林王后宫里出来办事的嬷嬷,路过见到两位公主斗狠,便想绕道而行,结果看到一宫女倒在地上无人理会,便上前去查看。
谁知的那罗飞燕在墙壁上那么一弹,随即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舞涟漪一怔愣,往那罗飞燕所在的地方看去,边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滩血迹,脑子立马一转就惊呼道,“舞梨落,你好狠的心,居然对我的宫女下毒手!”
舞梨落脸颊一抽,冷冷的瞪着舞涟漪。
舞涟漪对那嬷嬷说道,“嬷嬷,你快去禀告王后娘娘,就说舞梨落要翻天了,居然下毒手杀了我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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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0章:名动天下之宫中争斗1
林王后听了雪妃的话之后,微微眯起凤眸,询问那刚刚报信的嬷嬷,“许嬷嬷,你说说你见到的事实!”
许嬷嬷咚的一声跪在了林王后的面前,颤巍巍的说道。“王后娘娘,我……”
她又看看舞梨落,然后噤了声。
林王后一瞪许嬷嬷,厉声说道,“你从实招来,不然要受惩罚的便是你了!”
许嬷嬷连连磕头,“我说我说,刚刚我赶去御药房令点熏香,哪知道就看到了二公主与三公主对峙的画面,本想绕来来走的,却看到飞燕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才急急忙忙的走过来扶起飞燕,却不想飞燕已经死了,二公主就说是三公主杀了飞燕,然后叫我找王后娘娘您了。”
“舞梨落!”林王后听到许嬷嬷的阐述之后,冷冷的叫了一声舞梨落的名字。
这还是林王后第一次叫舞梨落的全名,可见她的怒火到底有多大。
舞梨落面无表情,对林王后的厉喝不为所动,眼底闪着浓浓的讥讽之意。
林王后彻底被激怒了,对一旁的宫女说道,“去请王上来,立刻,马上!”
“是,王后娘娘!”宫女急急忙忙的往大仪殿赶去了。
林王后对舞梨落说道,“好你个舞梨落,一朝立功,便想在这后宫里横行霸道是吧?你是不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丽妃添油加醋的说道,“惜月啊,这飞燕虽然是宫女,但也是一条人命啊,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不能这么残忍啊!”
雪妃也跟着附和,“身在皇宫里,就要动皇宫的规矩才是,天子犯法还与庶名同罪呢,惜月你莽撞了,现在又是风尖浪口上,火焰国太子爷与北沐国国主都在雪域国做客,这样可叫你父王为难了。”
林王后听到这些,更是怒不可歇,呵斥舞梨落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本宫还以为你出去见识了一下,不会那么冲动了,之前你大放阙词说要做大祭司,本宫那时就想说你不自量力,现在你连规矩都不懂,何来做大祭司的仁字?”
“天,她居然想做大祭司?”丽妃惊呼出声。
她是第一次听说,一介女流,要做官?
还是那雪域国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一职?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舞涟漪也惊讶极了,几乎都忘记了哭泣,被丽妃一掐,又马上哭了起来,“飞燕是我玩得最好的宫女,跟我一起长大的,可怜就这么死了。”
丽妃补充说道,“你还真是你母妃年妃的女儿,一样的嚣张不可一世。”
一提到年妃,林王后的脸就变得是十分难看,她冷冷一瞪,便说道,“舞梨落,你太目中无人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这是罔顾国法,知法犯法!”
“说够了吗?”舞梨落见众人的戏演得差不多了,出声问道。
那双冰冷的眸子,逐一扫过林王后那班人。
被她瞪过的人,都冷冷的打了个寒战,仿佛被冰冷的寒风扫过一般,不寒而栗。
“放肆!”林王后见不得舞梨落这么目中无人,大喝一声,“舞梨落,本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就做宫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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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1章:名动天下之宫中争斗2
语毕,便对一旁的侍卫说道,“去给本宫拿下三公主!”
“是!王后娘娘!”侍卫得令,便往舞梨落走来。
舞梨落挥手一抬,对那侍卫说道,“慢着!”
那侍卫被她这威严的气势吓倒,便停下了脚步,林王后怒道,“到底是听你的还是挺本宫的?”
那侍卫又意语上前去抓舞梨落,舞梨落伸手一点,点了那侍卫的穴道,那侍卫便动弹不得了。
林王后脸色大变,气得手直发抖,“舞梨落,你是要翻天了吗?竟敢在本宫面前就动手!”
舞梨落抬眸扫了一眼林王后,水眸一眯,便说道,“你们都说是我杀了罗飞燕,就是因为听了舞涟漪的片面之词吗?”
“难道你还想狡辩不成?”林王后回击道。
舞涟漪连忙帮腔,“舞梨落,你的意思是说我诬陷了你吗?我为什么要诬陷你?”
舞梨落冷冷一笑,“对啊,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丽妃立马护着舞涟漪,对舞梨落说道,“惜月,这飞燕死了是事实,当时就你两人,不是你动的手,难不成是飞燕自己想不开自杀不成?”
舞梨落了冷笑摇头,“那你怎么就不怀疑一下舞涟漪呢?当时她也在场!”
丽妃一听这话,脸色大变,颤巍巍的指着舞梨落说道,“好你个舞梨落,你居然想要诬陷你姐姐,你是嚣张得过头了吗?”
林王后也是如此,“舞梨落,本宫念你年少不懂事,先不计较你诬陷你姐姐的事情,你今天必须给本宫一个说法,否则别怪本宫不念亲情!”
亲情?
舞梨落冷笑,这样的场面也配跟她提到亲情二字?
在众人闹得不可开交之际,舞天成匆匆赶来了,随行的还有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
两人估计都是与舞天成在一起,才闻讯而来的吧。
舞天成一行人一来,便看到这样对峙的局面,舞天成脸色一沉,上前去威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全部在这里做什么?”
林王后等人里面行了礼,“参见王上!”
“王后,你们全部聚集在此,所为何事?”舞天成眸色暗沉,有发怒的前兆。
比较是在其他国储太子面前,这根本就是笑话一出。
虽然后宫中的争斗每个国家都有,但这么被别国之人看到,舞天成的面子也挂不住。
他看向舞梨落,一神清冷,那眼神里有着冰冷的寒气,心里一痛,便对那还在哭哭啼啼的舞涟漪说道,“先别顾着哭,把事实给寡人好好说一遍!”
“父王,舞梨落误伤了我家宫女,我……”舞涟漪在舞天成那寒冷的目光下,越说越小声,最后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丽妃忙着上前打圆场,“王上,涟漪也是因为跟那宫女感情极好,才会这么哽咽的,请王上不要莫怪罪。”
舞天成对一侍卫吩咐道,“你去看看,到底死因是什么?”
侍卫一拱手,“是,王上!”
舞天成走上前去,瞪了一眼林王后等人,走到了舞梨落面前,这个女儿,一身孤傲之气,想必这么忍着,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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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2章:名动天下之宫中争斗3
他缓和下了语气问道,“惜月,你给寡人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舞梨落冷冷一抬眉头,看向舞天成,用极低却又能让众人都听到的声音问舞天成,“父王,所谓帝王家,便是这般算计吗?”
“这……”舞天成回答不出来。
他也是在后宫中长大的,知道那种明争暗斗中间的暗潮汹涌,每个人都小心谨慎,步步惊心。
现在听舞梨落这么一问,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一身到底追求的是什么?
同样的话,也传到了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的耳朵里。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皆是微微一愣,他们听出了舞梨落话里的悲切之色,那是一种极度失望之后的感叹。
帝王家……
帝王家……
自古帝王家无亲情,谁人懂得这帝王家的悲哀?
林王后眸色一转,对舞天成说道,“王上,这事毕竟发生了,跟什么帝王家不帝王家没太大关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应该严惩不贷才能服众!”
舞梨落冷冷一哼
舞梨落眸如沉星,冷冷笑道,“好一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惜月今天就要看看,王后娘娘是如何服众的!”
闻言,林王后面露讶色,目光停留在舞梨落身上,有片刻怔愣,仿佛透过舞梨落,看到了当年那个冠绝后宫的年妃一般。
独孤慕白看着舞梨落,眸色微沉,若有所思。
舞天成双眉紧蹙,第一次见到舞梨落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说话。
这些年来,他对舞梨落的环境虽然很清楚,自然也知道舞涟漪时常去找舞梨落的麻烦。
但舞梨落一直能忍能耐,从未与舞涟漪起过冲突,进退得宜,今日想必是到了她容忍的极限了吧,才会这般寒气逼人。
他背手一转,眸色黝黑,沉声问那舞涟漪,“你说是惜月误伤,为何误伤?”
舞涟漪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舞天成,又看看丽妃,低下头小声说道,“我……我说不出来。”
因为,独孤慕白在场,她还是要矜持的。
舞梨落轻轻的睨了一眼舞梨落,满目的轻视和鄙视,冷笑着带着嘲弄,“你不敢说?那么我就替你说好了。”
“你……”舞涟漪脸色一白,敢怒不敢言。
舞梨落走了过去,直直的走到了舞涟漪面前,与她对视着,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看进了舞涟漪的眼底深处,让舞涟漪有点无所遁形的感觉。
只听得舞梨落用及其冰冷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说,火焰国太子独孤慕白是你的吗?叫我不要抢吗?现在独孤慕白再此,刚好作证了,到底他是不是你的,是不是来娶你的!”
“舞梨落,你……你血口喷人!”舞涟漪言辞匮乏,只能用这种话来反击舞梨落。
独孤慕白微微一愣,才知道两人气争执的原因。
赫连云深对独孤慕白说道,“想不到慕白兄的魅力如此之大,佩服!”
独孤慕白表情却没太多动容,因为他看出了舞梨落那眼底,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在意。
不然也不会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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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舞梨落接下来就说道,“血口喷人?舞涟漪,你何时敢说不敢承认了?我本就无意与独孤慕白,你却蛮横不讲道理,挥了鞭子就想抽我,舞涟漪,难不成你还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鞭打的舞梨落吗?”
一声声的质问,一声声的控诉,都叫那舞涟漪脸色惨白。
这是在后宫之首,林王后的面前。
这是在一国之主,舞天成的面前。
这更是在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面前,这叫她舞涟漪的面子,搁置于何地?
这让舞涟漪一张精致艳丽的脸,扭曲得有些狰狞了,她纤手指着舞梨落,气得说不出话来。
丽妃心疼于自己女儿在众人面前遭遇的侮辱,立刻护犊的说道,“好你个舞梨落,居然这么嚣张,我女儿那里惹到你了吗?至于你这么贬低吗?”
舞梨落冷冷一笑,对着丽妃就直接的说道,“按辈分,你是我姨娘,可你做的事情,是一个姨娘应该做的吗?唆使你女儿来欺辱于我,这些……你就不配做一个姨娘,不配做妃子!”
“你……”丽妃也气得说不出话来,头上的步摇因为她的颤抖,左右不定的晃荡着。
林王后大喝一声,“都给本宫闭嘴,你们这样就争论起来,成何体统?”
她的眼神,看了一眼那边看好戏的赫连云深以及独孤慕白,更觉得没面子了。
后宫一乱,就是她王后娘娘不会处世为人,所以她觉得很没面子。
舞天成的脸,也沉了下来。
反到是赫连云深对那看好戏的独孤慕白说道,“慕白兄,你很抢手啊!”
独孤慕白无奈一笑,“你没看到,三公主根本就不稀罕么?”
这让他很意外。
不过,越是意外,就越能引起他的注意。
本就是奔着舞梨落而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有点超出他的估算,这么依赖,就好玩许多了。
裴罗辰曜啊裴罗辰曜,调虎离山之计,你明了了吗?
赫连云深只是淡雅的看着两人,半合眸子,思绪翻飞。
舞梨落昨晚也拒绝了他,可他今天玩了一招,不知道惹没惹到舞梨落?
相信这个孤傲的女子,也会生气的吧。
果不其然,两人刚刚说完,舞梨落那冰冷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这还是赫连云深第一次感觉到,那眼神比他还冰冷的。
有趣!有趣!
凉薄的唇,笑意更深了。
舞天成高高的蹙着眉头,对那气得脸色发白的丽妃说道,“罗飞燕是怎么死的,自然有人来定夺,没必要扯些其他之事!”
丽妃一扁嘴,只好委屈的说了声,“是,王上!”
可那眼神,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舞梨落。之前舞涟漪遭遇舞梨落的暗算之事,她就还没报复回来,现在又这么对上了。
看来这舞梨落,已经娃完完全全不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舞梨落了,她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才是。
不过好在舞梨落没有后台,没有靠山,她也不怕!
当年年妃虽然冠宠后宫,却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没有后援,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就被人铲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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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舞梨落也是如此,林王后既然都能解决掉年妃,又何愁解决不掉一个舞梨落呢?
丽妃这么一想,心里就好受多了,给舞涟漪使了个眼色,要她不要在多做纠缠。
舞涟漪得到了丽妃的指示,便安静了下来,不再嘤嘤哭泣。
林王后柳眉倒竖,对这那舞梨落就教训道,“舞梨落,你是胆大包天了吗?敢在这里对长辈不敬?丽妃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姨娘,你至于这般质问吗?”
舞梨落冷冷一笑,那眸子中的冰冷,有寒上几分,嘴角带着嘲弄的弧度,“若要得到别人的尊敬,首先要尊敬别人,我尊重了她们十三年,现如今还要我如何尊敬?”
“你……”连一向能言善辩的林王后,也言辞匮乏了。
舞天成大手一挥,不耐烦的呵斥道,“好了,都给寡人闭嘴,等结果出来再说。”
林王后气得狠狠一跺脚,然后转过头去生气,丽妃与雪妃连忙上前去安慰林王后。
而舞梨落,还是那么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不斜视,不卑不屈。
赫连云深嘴角荡漾起赞许的笑容,上前来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在这后宫中生存,低调一些才是啊!”
舞梨落冷眼一扫,“你低调了吗?”
赫连云深先是一愣,随即低低的笑了起来,摇摇头说道,“好吧,我也没有!不过,一味的忍让,也不是长久之计,该翻身的时候还是要翻身!”
舞梨落不语,冷淡如斯。
因为这里的动静很大,不肖一会便传到了黛妃的宫里,本还在和黛妃用膳的舞征以及慕沉水水二人,急急忙忙的往舞梨落等人的方向赶来。
一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林王后等人为一个团体,舞天成紧紧的蹙着眉头,几个侍卫在一旁检查着罗飞燕的死因,而赫连云深以及独孤慕白则在一旁围观。
唯有那舞梨落,一副冷淡自如的表情,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置身事外的沉稳,让舞征心下一软,便走了上来询问道。
“皇妹,到底发生了何事?”
舞梨落读懂了舞征眼里的担心,只是淡淡瞥了一下嘴,“小人暗算!”
那声音很低,却能叫现场的人都听到。
舞涟漪一阵气愤,对着舞梨落吼道,“你说谁是小人呢?”
舞梨落没回答,只是嘲笑的睨了一眼舞涟漪,那一眼,让众人都明白那种反击的意思。
舞征紧锁眉头,为舞梨落遭遇又有些鸣不平的心里了,他回头对舞涟漪说道,“是不是你又找皇妹麻烦了?”
这是舞征第一次站出来为舞梨落说话,大致是因为上一次的同甘共苦,让舞征将舞梨落划分为亲人了吧。
丽妃听到这话,心下一阵怒火上来,对着舞征说道,“三皇子你这是作何?说话可是要摸着良心说的。”
舞征冷冷一笑,讥讽的反问,“丽妃姨娘,你也会提到良心二字?那你摸着良心说话了吗?”
丽妃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瞪着舞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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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雪域后宫到底怎么回事?自从舞征与舞梨落回来之后,都嚣张得叫人无法忽视。
以往是林王后一人独大,现在看来,是这三皇子与三公主,要逆天了。
黛妃妖娆的走上前来,飘了一眼舞梨落所在的方向,随即笑着对林王后等人说道,“这后宫,真是乱!”
林王后一听这话,就变更加黑沉了。
黛妃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她林王后无能,连一个后宫都摆不平。
可舞天成在场,赫连云深以及独孤慕白在场,她要有一国之后的威严,不能随即发怒,只能冷着脸,不说话,极力忍着那种滔□□火。
慕沉水水去看了看罗飞燕死亡的样子,检查了一下,才回来对众人说道,“我有办法查出真凶!”
舞天成一挑眉,“你速速说来,要是是真的,寡人必定重重有赏!”
慕沉水水得意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王上可要说话算话!”
“一言九鼎!”舞天成笃定的回答了慕沉水水的质疑。
舞征却对那慕沉水水说道,“你真有办法?”
“那当然!我是谁?”慕沉水水嚣张极了,十分得瑟的对那舞征一笑。
舞征很无语,但他也知道,慕沉水水的能力和手段,都是他没见过的惊奇,也就不奇怪了。
慕沉水水对那舞梨落说道,“三公主是从圣后宫来的?”
舞梨落点点头,没有太大的表情。
慕沉水水微微一笑,又转头问舞涟漪,“二公主是从丽妃殿来的?”
舞涟漪虽然不喜欢慕沉水水说话的方式,但还是点点头,她本来就是从丽妃殿来的。
“那好,三公主,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大仪殿!”
“去做什么?”
“有关于独孤慕白求亲一事。”舞梨落冷静的回答着慕沉水水的问题。
这些,都是事实。
“细细说来!”慕沉水水继续追问。
舞梨落冷眼一抬,有些不想说,但看那慕沉水水似乎真的胸有成竹,半响才说道,“我宫里的宫女说,独孤慕白求亲的有意对象是我,所以我去问清楚,到底情况如何!”
“有人可以作证吗?”
“宫女青采。”
“她又是从何得知的?”
“大仪殿的薛公公!”
“好,你的问题我问完了。”慕沉水水一击掌,回头又问舞涟漪,“你从丽妃殿来,要往哪里去?”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舞涟漪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慕沉水水眸色一沉,对舞涟漪说道,“二公主,请配合我的工作!”
舞涟漪咬咬唇,半响才说道,“御花园!”
“去做什么?”
“去御花园当然是赏花啊!”舞涟漪冷冷的瞪了一眼慕沉水水,没好气的说道。
“赏什么花?”
“……矢车菊!”舞涟漪有点不确定了。
她本来就不是去御花园的,根本不知道赏什么花。
“你确定?”慕沉水水一眯眼,眸中精光一闪。
被这么一反问,舞涟漪有点心虚了,回头看看自己的母妃,还见丽妃在摇着头,心下更是着急了,表情有些慌乱的说道,“……是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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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种东西?”舞天成佩服不已。
第一次听说,还有测谎仪这种东西的舞天成,难得没有了一国之主的镇定,惊讶不已。
舞梨落却眉目一闪,。好像有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代号CE,这是这次任务的主事者,你用测谎仪测一下,看他是不是全部招供了。】
【好的,SUAR。】
谁是CE?
谁是SUAR?
为什么自己那么熟悉?
这边舞梨落在仔细回想着脑子里闪过的画面,那边慕沉水水则在继续给舞天成分析着,“不过,即使没有这测谎仪,我也能看出谁在撒谎,因为这测谎仪便是根据这些性质而研究出来的!”
“你且说来听听!”舞天成伸手一抬,示意慕沉水水继续说。
慕沉水水回头凌厉的看着那舞涟漪,一字一句的问道,“二公主真的不愿意回答吗?”
“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舞涟漪不淡定了。
“二公主在怕?”慕沉水水眯起眼睛。
舞涟漪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慕沉水水直视,嘴里却有些忐忑的说道,“我我我为什么要怕?”
慕沉水水轻笑几声,说道,“人在撒谎的时候,最先的一个条件便是,说话不稳定,结巴,诺诺不安,眼神飘忽,身子微微颤抖,脚步不断的移|动。”
语毕,慕沉水水便直直的看向那舞涟漪,“而你,二公主,就是这样的表现。”
众人往那舞涟漪看去,果不其然,只见舞涟漪心虚不安的在原地不断的移|动着脚步,双手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袖,眼神飘忽不定。
“你……你胡说八道!”舞涟漪被众人一看,心虚不安的怒斥慕沉水水。
慕沉水水笑得更大声了,“这第二个条件便是,死不承认,还会反击说被人诬陷了她!”
舞涟漪:“……”她她她……这慕沉水水到底是谁?
丽妃上期对那慕沉水水说道,“话可得好好说,别随便诬赖人,否则……”
“你是在威胁我吗?丽妃娘娘!”慕沉水水浅笑嫣然,戏谑的看着丽妃。
丽妃不安的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不好的舞天成,只好低低的呵斥了一声丽妃,“让她说完。”
丽妃不甘愿的退了回去,死死的摇着牙关。
慕沉水水又问舞涟漪,“是舞梨落伤的罗飞燕还是你!”
“舞梨落!”这一下,舞涟漪回答得很干脆了。
“你确定?”
“确定!”
“我再问一次,是舞梨落伤的罗飞燕还是你!”慕沉水水的眸子,犀利不已,看得舞涟漪一阵心虚。
“是……是舞梨落!”舞涟漪有些崩溃了。
“二公主,你在说谎,你刚刚在我质问的过程中,脚移|动了十二下,眼神飘忽,手车了水袖很久了……”
慕沉水水笑得更艳了,这么一说出口,那舞涟漪脸色垮掉,懵了。
舞征对慕沉水水说道,“水水,你真棒!”
“那是!”慕沉水水十分得瑟的回答道。
舞天成冷眼一瞪那舞涟漪,冷厉的质问道,“舞涟漪,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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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舞涟漪这下,是真的急得掉眼泪了。
而舞梨落这时才开口,对舞天成说道,“父王。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质问的,只要那罗飞燕活过来,你直接问罗飞燕便是!”
“什么?”
“这不可能!”
“不是已经死了吗?”
在场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舞梨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舞梨落冷眼一看众人,沉稳的说道,“我能救活她!”
“舞梨落,你是在看玩笑吗?”那林王后有点不能接受舞梨落的这番话。
虽然她知道舞梨落的医术过人,但能让人起死回生,她就不信了。
舞梨落冷冷一笑,笃定的说道,“这有何难的,阎王爷不敢在我手里抢人!”
放下这句狠话之后,舞梨落便直直的往罗飞燕所在的位置走去。
《蛊惑众生》中有提到过一种蛊毒,叫【离魂蛊】。
此蛊毒非好非坏,亦正亦邪,可以是致命的毒药,也可以是让人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但是要运用此蛊毒,得有个先天条件,就是意外而亡,损伤面积不大,时辰不长久,便可。
所以舞梨落,才会那么任由舞涟漪这么唱一出诬陷之戏。
不过慕沉水水的出现,到是让她有点惊讶了,她的那些话,那些方法,为什么自己都刚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看来得找时间,跟慕沉水水好好沟通一下,那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总是困扰着自己。
舞梨落走到了罗飞燕身边,让侍卫平方阿訇罗飞燕,从怀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喂给了罗飞燕。
那药丸入口即化,因为刚刚死去不久,所以罗飞燕的身体还是温热的,血液还在及其缓慢的流动。
慕沉水水也走了过来,将罗飞燕的头稍稍抬高一点,嘴巴向上而供着,她又俯下身听了挺罗飞燕的脉搏。
抬头对舞梨落说道,“嗯,是还有救!”
她本来惊讶于舞梨落的蛊毒,自己这么一听,那罗飞燕还有一点点微弱的心跳,所以能救也不奇怪了。
舞梨落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慕沉水水,最后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罗飞燕的眉心之处,滴了一滴。
那耀眼的红色,给罗飞燕惨白的脸,增添了一抹奇异之美。
然后她单手一运气,那指尖便开始出现了淡淡的光晕,浅紫色的,一小团只有苹果那么大小。
许久,只见那紫光中,出现了一抹黑影,片刻之后,舞梨落的手心,便出现了一只蛊虫。
蛊虫的形态很奇特,像是一只蝴蝶,也像一只蚕蛹。
那蛊虫展翅的时候,便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黑色蝴蝶,泼墨的黑,却有种透亮的感觉,叫人浑身发寒。
那蛊虫在舞梨落的手心盘旋几圈之后,便直直的往那罗飞燕眉心处的血迹飞去,没一会,那血液消失不见,而那蛊虫也不见了。
这叫人啧啧称奇的情况,在场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
慕沉水水惊讶不已的看着那蛊虫消失,半响之后惊呼道,“可以教我吗?我好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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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0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1
林王后见势不妙,对那一脸黑沉的舞天成说道,“王上,这宫女也没事,二公主也是一时无心之过,误伤而已,就不要严惩了!”
舞天成正欲开口,舞梨落却打断了林王后的话,“王后娘娘,刚刚是您说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什么又要从轻发落呢?”
“这……”林王后没料到舞梨落会这么抢白,还直接将她求情的话为堵了回去,叫她情何以堪?
林王后也垮下脸来,很无奈的看了看丽妃,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慕沉水水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是啊,这后宫本来就是王后娘娘经管的,王后娘娘,您不严惩,难以服众啊,不然以后皇子公主们,只会更加没了规矩,整个后宫就乱了。”
林王后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慕沉水水,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黛妃见自己的人被欺负了,又怎么会散罢甘休,立刻回击道,“王后娘娘,这可是三皇子邀请来的客人,刚刚还替三公主解开了疑惑,怎么这会就是外人了呢?难不成王后娘娘要迁怒与旁人吗?”
“你……”林王后狠狠的一指黛妃,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样子。
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拿不下黛妃。
这么多年来,黛妃仗着自己有右相府的撑腰,在她面前嚣张惯了,这会见到她这么狼狈,自然是会落井下石的。
可……心里那股气,怎么也言不下去。
林王后在心里想,好你个黛妃,好你个舞梨落,好你个三皇子,好你个慕沉水水,本宫这仇不报,誓不为人!
舞天成一抬手阻止了几人的争论,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态,“好了,你们不要吵了,这事寡人自然会做定夺,王后你就先回宫去吧!这事由寡人处理!”
“是!”林王后此时正是狼狈不堪之时,自然不愿意多做久留,带着雪妃等人便福了福身子,“那臣妾就告退了。”
林王后带来的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丽妃和舞涟漪还跪在地上,舞涟漪已经崩溃得不知所措了,害怕的抱着自己的母妃。
丽妃求情,“王上,您就看着漪儿年纪还小,就不要怪罪了吧,罚她回去面壁思过……或者抄写□□都行啊!”
舞天成眉宇高蹙,似乎是在思索着,到底该作何惩罚。
舞梨落却对舞天成说道,“本来是有事去找父王您的,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云淡风轻了,那么惜月就告退了。”
“惜月,你……”舞天成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话好说。
这后宫中,早就乱成一团了,都是他不会处理才是,才给了舞梨落这么一个艰难的环境。
可他还想说什么,舞梨落依旧转身,一步步往回走去。
她纤瘦的身影,才众人的眼里看起来,却那么的孤傲与倔强。
那么细小的肩膀上,到底承载着多少的苦于痛?
走了没几步,舞梨落忽然停了下来,用有些清冷的声音对舞天成说道,“父王,惜月为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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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2
舞天成心里一动,忽然很是感激真个女儿,虽然她表面上冷冷清清的,却是最能懂他心思的人。
她知道,他下不了狠手。
从她的语气里,他也听出来了,舞梨落的妥协,这大概是她为他真个父王做出的让步吧。
可也就是这让步,在后来给舞梨落带来了灭顶之灾。
当然,这是后话。
斜阳下,舞梨落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却很铮铮。
赫连云深看着舞梨落远去的背影,有太多的情绪从眼底闪过,半阖眸子,他想,自己或许是该好好争取一下了。
以前只是抱着玩味的心态来雪域的,现在看来,这整个雪域,都不及这舞梨落来得重要。
独孤慕白则是看着舞梨落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最终,舞天成并没有严惩舞涟漪,只是罚她回去关禁闭一个月以及抄写经书。
丽妃虽然恨极了舞梨落,但也无可奈何,现在这么一闹,不就是毁了舞涟漪想要嫁给独孤慕白的计划吗?
再说当日独孤慕白已经看到了舞涟漪的丑态,自然是不会再娶她了,所以舞涟漪这一下,所有的希望都被否定了。
舞涟漪的心情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暴躁,任凭丽妃怎么安慰也不行。
舞涟漪不断的恳求这母妃,“母妃,这仇我一定要报,母妃您就帮帮我,我要杀了舞梨落那个小贱人,母妃……”
“那舞梨落现在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丽妃也想啊,可舞梨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舞梨落了,不能随意欺负了。
舞涟漪一听到这个,火气又上来了,撒泼的说道,“我不管不要管,母妃你一定要想办法!我不杀了那个小贱人,我就死给你看!”
“漪儿……”丽妃惊慌的拉着舞涟漪,阻止她自残。
舞涟漪满脸的泪痕,哀求着丽妃,“母妃,你去求求舅舅好不好?去求求他!”
丽妃咬咬唇,眉宇间全是难为,最后看着女儿那伤心不已的脸,才说道,“好,我去求求你舅舅,要他帮你!”
“母妃,我还要练那个武功!”舞涟漪的眼睛里,放出了危险不已的新号。
丽妃闻言一惊,“不可,那样你这辈子就毁了!”
“母妃,我现在跟被毁了有什么两样?整个皇宫都知道我舞涟漪是个奸诈小人,独孤慕白也看不起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舞涟漪一被戳到痛处,就愤怒不已。
丽妃知道舞涟漪所遭受的委屈,知道她心里难过,可练那个武功,可是自毁前程啊……
“漪儿,能不能不要练那个武功?”她放低了身段的求着舞涟漪。
舞涟漪大力的摇着头,悲愤的说道,“不行,现在舞梨落那么强大,我只有练了那个武功,才能将她置于死地,母妃,我要报仇啊!”
“可是,你能吃得了那么多的苦吗?那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丽妃想要以艰难劝退舞涟漪的执拗。
可舞涟漪此刻已经被仇恨所包围,又怎么会听得进丽妃的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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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2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3
她坚定的说道,“我一定要学,我要报仇,我要让舞梨落生不如死,毁灭与世,我要让她被全天下的人瞧不起!”
她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毒视线,那是一种可以让人遁入魔道的愤怒与仇恨。
一向心高气傲的舞涟漪,此番算是对舞梨落,彻底恨上了——
舞涟漪回到圣后宫之后,心情就有些低落,让青采和素未都不要来打扰自己后,便越上了屋顶,坐在屋顶上眺望着远方。
这里的视野极为开阔,让她郁结的心情稍稍好了很多。
她的脑子里都是刚刚的那些画面,是舞天成为难的样子。
她想,自己这么一意孤行,到底给多少人带了困扰?
父王的年岁已经大了,经不起这般折腾了吧!
随即她有否定自己,舞梨落啊舞梨落,你不能这么感情用事,你要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才是。
可……为什么她会被困扰?
会被这么多的尘世困扰?
娘亲,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手里拿着那个娘亲留下的锦囊,眼底有着迷茫。
这是她从确定自己的行为之后,第一次迷失自己。
哪怕在山洞里,她的身处陷阱,哪怕在面对妖兽时,她的孤军奋战,这些,她都从未被困扰过。
而今天,仅仅只是舞涟漪,仅仅只是父王的一个蹙眉,她就困扰了。
看来,是她的心还不够强大。
手,在那锦囊的袋子上来来回回好多次,想要打开看看,娘亲到底留下了什么线索,什么提示。
可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她想,只要还不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就还有挣扎的机会。
收起锦囊,舞梨落拿出了裴罗辰曜送给她的那只玉笛。
盈盈绕绕的笛声,在整个圣后宫响了起来,在整个雪域皇宫响了起来。
带着种种倾述,带着种种迷茫,让人一听,便身不由己的被吸引。
青采停下了练武的姿势,坐在凉椅上,听得痴迷。
素未停下了绣花的活,也专心致志的听着舞梨落的笛声。
那笛声,能叫人心情忽高忽低,就好像是在经历着无数的阅历般,起起伏伏,历历前行。
这笛声,也传到了正跟舞天成用膳的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耳朵里。
舞天成听着这笛声,出了神,他知道,那是舞梨落的,那一夜在晚宴上,她的一曲惊艳全场,那空谷般的笛声,至今还萦绕在他的心间。
恍惚间,他好像看了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回头时,对他绝美一笑,剩下的,便是他无尽的沉沦了。
独孤慕白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放在膝盖上打着拍子,闭眼细细的聆听着这悠扬的笛声,一副陶醉的神情。
而赫连云深,则细细的品着酒,嘴角带着一种难以诠释的弧度,不是心情极佳,亦不是心情低落。
就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动容。
为一个叫做舞梨落的女子,动容。
这笛声中,带着那么多的无奈,痛苦,挣扎,纠结,迷惑……
可你细细一听,又有着无数的倾述,思念,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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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3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4
可你细细一听,又有着无数的倾述,思念,缠绵。
再往下,又变成了倔强,孤傲,不卑不屈,铮铮铁骨。
也只有舞梨落,才会将一曲笛声,演绎出这么多的情绪,叫听得人,跟随着音乐声,沉沦,起伏。
舞梨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为何才小小的年纪,便有着这么多的阅历?
赫连云深好像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步步为营,成就自己的一番帝业。
现如今,听闻舞梨落的笛声,就好像自己再度经历了一场那些艰难危险的岁月一般,酣畅淋漓。
而独孤慕白,则是讶异于舞梨落笛声中的情怀,是对裴罗辰曜的吗?
裴罗辰曜……你为何就有这般好的运气,能遇上这么一个让人心悦诚服的女子来?——
舞梨落一整天都在研究着那寒玉雕刻,逐不出户,她现在一心只想要拿到那涅磬苍穹,后宫中的所有人与事,她都不想参与。
有了舞涟漪这么一闹,她彻底没了心思。
连去林王后那里的请安,都免了。
当然,她也知道,林王后也不想见到她便是了,自己又何苦去惹她嫌呢?
傍晚的时候,舞征与慕沉水水来了,在这后宫里,大概舞梨落对谁都戒备,但对这两个人要稍稍好一点吧。
毕竟那一日,慕沉水水也帮过自己,还有着大于草原的共患难之交在那里。
她对慕沉水水这个人,是十分好奇的,她常常口出惊人,却让她十分熟悉。
慕沉水水今日穿了一袭素白的长裙,没有了往日的火红,竟然也给人一种清新淡雅之姿。
细细一看,那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眸中,还有着丝丝情意。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心想这慕沉水水大抵是爱上了舞征吧,眉目含情得这么明显。
而那舞征一来,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寒玉雕刻上,回头问舞梨落,“你想出办法了吗?”
舞梨落有些深沉的摇摇头,要是自己能拿出来,就不会这么困惑了。
慕沉水水对舞梨落说道,“师傅,我到是知道这解开的方法!”
舞梨落心里一惊,疑惑的看向慕沉水水。
舞征也在一怔,对慕沉水水说道,“你不是又在耍人玩的吧!”
这女人,时常捉弄人,都要将他的府邸闹得鸡飞狗跳了。
慕沉水水白了一眼舞征,走到那寒玉雕刻面前,细细的看了一会那中心之处的涅磬苍穹。
那火红的能量石,此刻泛荡着片片亮色,按道理说应该能让人显像于上面才对。
可那上面,竟然没有她的面容,只有这整个屋子的格局,她心里微微一沉,便对舞征说道,“你过来一点!”
舞征不明所以,“你在闹什么啊?”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啰嗦什么!”慕沉水水扯了一把舞征。
舞征对于她没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以及司空见惯了,所以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往前一凑,慕沉水水又在那上面一看。
还是没有!
唉……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对舞梨落说道,“师傅,我在那个苏牧明教的藏经阁曾经看到过着涅磬苍穹的介绍,上面说,要取出这涅磬苍穹,必须要有定数之人才可!可我刚刚看了,我不是,三皇子也不是,这定数之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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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4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5
“什么定数之人?”舞梨落有些不解。
慕沉水水解释道,“所谓定数之人,是与那寒玉雕刻之人有着交织的人方可。”
舞梨落一阵无语,寒玉雕刻是谁她都不得而知,又何尝成为交织之人?
再说了,即使这寒玉雕刻真有真人存在,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人了,早就魂飞魄散了才是,又怎么会交织?
看来,这涅磬苍穹,是无解了。
“师傅,你别灰心,应该会有办法才对,大不了咱们摔坏这寒玉雕刻取出来就是!”慕沉水水早就想要摔碎那寒玉雕刻了。
什么嘛……
就算是再昂贵的寒玉,但为了拿出了涅磬苍穹,也得破釜沉舟才是。
舞梨落抬手阻止的说道,“不可,我已经答应了赫连云深,一定会完整的将寒玉雕刻归还与他的,否则就算我的失败了,失败也就意味着,我得嫁给他!”
“啊……那裴罗辰曜怎么办?”慕沉水水想也不想的就大咧咧的说道。
舞梨落眼神一闪,抿唇不语。
慕沉水水摸摸鼻子,安慰舞梨落,“没事,或许还有其他方法才是。”
希望如此吧!
舞征摸着下巴,蹙眉深思,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寒玉雕刻那么像裴罗辰曜呢?”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这么有这种感觉。
那一次在山洞里的寒玉雕刻,她的第一眼感觉也是像极了裴罗辰曜,现在这大型的寒玉雕刻,也是像极了裴罗辰曜。
舞征这么一说,到让她有些疑惑起来。
慕沉水水也一击掌恍然大悟的说道,“难不成这寒玉雕刻的真身就是裴罗辰曜??”
舞梨落面颊一抽,否定的说道,“不可能!要知道这寒玉雕刻已经几百年了,裴罗辰曜不过才十七八而已,又怎会是他呢!”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或许是他的前世也说不定啊?”慕沉水水解释着自己刚刚的推断。
舞梨落蹙眉,不表认同,“这跟本就是世人的迷信之说,谁还会有前世今生的说法?”
慕沉水水得意一笑,“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吗?”
舞梨落自然不知道,但也没有追问,而是眸眼深深的看着慕沉水水。
她其实也好奇慕沉水水到底从何而来,而且自己跟她的那种莫名熟悉感又是如何得来的。
慕沉水水笑得益发神秘了,一张精致的小脸,益发的晶亮起来,她豪气的一挥手,对舞梨落说道,“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舞梨落:“……”
无法理解!
慕沉水水知道舞梨落困惑,继续说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说我不是人……呸呸呸,我是人!”
舞征一脸无语,这慕沉水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又要复发了。
慕沉水水嘿嘿一笑,无辜极了,“其实,我是穿越而来的。”
“穿越?”那是什么东西?舞梨落不能理解。
舞征似乎已经听过这个说法,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你且说来听听。”舞梨落有些好奇了,这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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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6
穿越,是什么样的穿越?
慕沉水水一说道这个,就来劲了,拉着舞梨落到桌子边坐下,倒了杯水给自己,喝了之后就口若悬河的说道。
“穿越就是说,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时空到了这里,这对于你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词语,可我才是那个真真正正经历的人,所以我懂那其中的玄妙之处。”
“你穿越之前的世界,是怎样的?”舞梨落对这个才比较好奇。
慕沉水水得意一笑,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们那个世界啊,可先进了,有汽车,轮船,飞机,电脑,手机……各式各样的先进设备,会让你们这里的人,瞠目结舌的!”
舞梨落仔细一一的理解这慕沉水水所说的那些名词。
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又来了。
她喃喃自语的说道,“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都见过这些东西呢?”
慕沉水水大惊,立刻反驳的说道,“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才不会见过!”
舞征也是惊讶与舞梨落所说的话,连他都没见过,舞梨落又怎么会见过?
不过他之前听了慕沉水水的描述之后,其中那句,男女平等,跟之前舞梨落所说的口词完全一样。
男女平等,一夫一妻。
这对于还是处于封建社会的雪域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才是。
舞梨落表情有些严肃,冷声说道,“我说的事实!”
慕沉水水惊讶无比,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大力的一拍桌子。
此举太过突然,让正在喝茶的舞征,一下子喷了出来,而舞梨落则是淡定自若的看向激动不已的慕沉水水,期待她的解释。
慕沉水水指着舞梨落,震惊不已的说道,“难道你也是穿越而来的?”
舞梨落摇摇头,很坚定的说道,“不是,我自小便出生在这里!”
“我知道我知道,可还有穿越重生的啊!”慕沉水水解释道。
穿越重生又是什么东西?
慕沉水水摸摸自己的脑勺感叹不已,“乖乖,我他乡遇知己了。”
说完,便一把抱住了舞梨落,似乎激动不已,“呜呜呜,这里的人都好血腥,这里的人都没人情味,我好想回去啊!”
舞梨落僵着身子,这还是出了裴罗辰曜之外,另一个人抱住自己。
虽然是个女人,但她还是不习惯与人这么清静,便想要推开哭得不能自已的慕沉水水。
这女子,上一刻还慷慨激昂的,下一刻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就算是真性情也不用这么速度转换吧。
舞征硬扯了慕沉水水,不让她扒拉着舞梨落,恶声恶气的说道,“哭得丑死了!”
慕沉水水哽咽着回击道,“你不看便是了,你管我!”
语毕,又要去抱舞梨落。
舞梨落脸颊一抽,推了一把慕沉水水说道,“可我不像你,记得那个世界的事情。”
慕沉水水一抹眼泪,说道,“没事,我天天给你说,你就能想起来的。”
她已经断定了,舞梨落也是穿越而来的。
舞梨落无法想象,自己以后身边跟着一个唠叨的慕沉水水,生活将会是如何的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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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6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7
摇摇头否定了慕沉水水的建议,“那到不用了,顺其自然才好,而且我还要取出这涅磬苍穹,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与我现在无关的事情。”
舞梨落的否定让慕沉水水很是伤心,但还是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你什么时候想跟我听我说了,我再说就是了。”
不忍拒绝她,舞梨落最终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了那寒玉雕刻旁,今天是第二天了,明天再取不出来,她的赌注就要输了。
所以,她根本就没时间去了解慕沉水水所说的那个新奇的世界。
慕沉水水收拾好了心情,也走了过来,恰巧就看到了舞梨落倒影在你涅磬苍穹上面的镜像。
“啊呀!”她咋呼一声,惊愕不已。
舞征被她这么一惊一乍弄得十分恼怒,没好气的说道,“你又在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呢?”
慕沉水水指着舞梨落结巴的说道,“你你你…你不会就是那个定数之人吧?”
舞梨落不解的看向慕沉水水,脸色无异,眸光却微微闪着,似乎希冀,也似乎惊愕。
与平时的冷静自持,有着区别。
慕沉水水又激动不已的指着那涅磬苍穹问舞梨落,“看到了没?有你的影子。”
舞梨落静默无声,心想,这有何值得大惊小怪的?
不过……
随即,她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仔细的凑上前去,仔细的看着那寒玉雕刻中的涅磬苍穹。
那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慕沉水水,没有舞征!
她惊讶不已的回头看慕沉水水,随即又扯了慕沉水水过去,靠近那寒玉雕刻。
还是没有!
那寒玉雕刻上,唯有一个影子,那便是她。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么诡异的事情呢?
慕沉水水激动不已的说道,“看到没,看到没,那里面只有里。”
舞梨落点点头,现在她只对那涅磬苍穹感兴趣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才会将这涅磬苍穹演绎得更神秘。
慕沉水水说道,“这涅磬苍穹只在有特定情况下,才会显像,现在便是那寒玉雕刻的特定时间了。”
“特定时间?”舞梨落不解。
“也就是说,需要一定的条件,我也不知道这条件是什么,但现在,显像了,这说明,你跟着涅磬苍穹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或许你就是那个定数之人也说不一定啊!”慕沉水水给舞梨落解释道。
舞梨落眉目一沉,低眸看向那涅磬苍穹,那上面倒映着她的影子,那么清晰,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涅磬苍穹的定数之人吗?
可……要怎么取出呢?
慕沉水水也有着不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取出来!”
知道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
都是那个陆正,发现了她存在,让她惊慌的逃走了!!
还给她绑起来,实行火刑,好残忍。
慕沉水水深深的打了个寒战,对舞梨落说道,“那个苏牧明教的陆正或许知道,可他远在大于草原,找他也来不及了。”
舞梨落自然知道这一点,眉宇便蹙得更深了……
七更,完了,明天继续,对了,我现在不是没有重复前缀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评论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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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8
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么胸有成竹的答应赫连云深的赌注才对。
“公主,公主!”青采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叫着舞梨落。
舞梨落抬头看向青采,用眼神示意她有事快说。
青采看到三皇子也在,忙着福了身,“三皇子,青采有礼了。”
“免!”舞征大气的说道。
“谢三皇子!”青采站起身来,才对舞梨落说道,“公主,我在外面接到了这个!”
她的手里,是一封信,别在一支箭羽上。
舞梨落心里一惊,取过那信,从腰间掏出一枚药丸递给青采,“吃下去。”
“啊?”青采不解。
“这信有毒,你都不知道吗?”舞梨落白了一眼青采,“你是捡到就赶过来的吧!”
“嗯,我在后院忙着,那箭羽就直直的射到了我眼前的护柱子上,我看是写着三公主亲启,就急急忙忙的送过来了。”青采说完,便吃下了那枚药丸。
毒啊!居然在信上下毒!也太狠了吧,这不是祸害无辜吗?
舞梨落淡淡的说道,“这信就是要给我看的,怕被别人看去,便下了毒,偷看的人,必死无疑!”
青采背脊发凉,心想,还好自己没有二心,不然现在就是死尸一具了。
好险!
慕沉水水说道,“真是狠毒啊!直接给你不就成了?还搞得这么神秘!”
慕沉水水这么一说之后,舞梨落到是没多大反应,只是随口说道,“或许是认识的人!”
果不其然,打开信一看,只有寥寥数语。
【我有方法解开涅磬苍穹,亥时,后山小树林见!】
没有留下落笔人,但舞梨落大致已经猜到是谁了,舞征也猜到了,唯有慕沉水水很是迷惑。
“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舞征看了一眼一脸严峻的舞梨落,“应该是独孤慕白,你要去赴约吗?”
舞梨落微微勾了勾唇,冷笑道,“别人都说了,我能不去吗?你也知道,我现在迫切的想要解开涅磬苍穹,不去不行!”
“好吧,自己小心点便是了!”舞征也不多说,毕竟事情已经紧到这个地步了,而都耽搁不起,病急乱投医,舞梨落这也是没办法——
亥时十分,舞梨落换了一身夜行衣,前往小树林。
不过今夜,她有些不安,因为又是满月之际,但为了那涅磬苍穹,她算是豁出去了。
小树林也就是之前她经常去的地方,所以并不太陌生,到了那个地方之后,独孤慕白还没来。
舞梨落便站在那一方巨石上看整个皇宫的夜色,已经亥时了,差不多的人,都睡了。
夜色寂静下来,小树林里有许许多多的虫鸣声,让人能稍稍的松懈下来,安宁一会自己的烦躁的心。
满月很明,即使是在小树林里,也能看清楚远方的视线。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三公主来得真早啊!”
不出舞梨落所料,定是哪火焰国太子爷独孤慕白!
舞梨落回身,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独孤慕白,还是那么丰容俊逸,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对舞梨落浅浅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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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8章:速战速决之涅磬苍穹9
舞梨落仿佛又看到了裴罗辰曜,离开他,不过在七八天的时间,即使是在自己很忙的日子里,她也会想起他。
那个曾经驻扎在她心底的人,如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看舞梨落有些走神,独孤慕白打趣的问道,“三公主?为何看得我走神呢?”
舞梨落反应过来,沉下脸,有些生冷的问道,“你说你知道如何取出涅磬苍穹,是真的吗?”
“必定不假!”独孤慕白妖娆一笑,“在下可不敢欺瞒了三公主!”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独孤慕白本就是个精明之人,没有什么条件的话,不可能会答应她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舞梨落自然懂这个规矩。
独孤慕白哈哈一笑,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真是爽快,那我也就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会更好。”
舞梨落静默不语,深深的睨着那独孤慕白。
这独孤慕白一袭白衣,在夜色中尤为亮眼,丰容俊逸的容貌,因为笑,而变得更能魅惑人心。
裴罗辰曜是一种让人屏息的美,那种美,不矫揉造作,不阴柔,炳含着出尘的气质,又有着让人战栗的王者之气。
而独孤慕白跟裴罗辰曜的气质特别相似,唯有的,便是那双眸中的隐色了。
一个真,一个假,舞梨落一眼,便看了出来。
独孤慕白笑完问舞梨落,“三公主,假如我的条件是,要你嫁给我呢?”
舞梨落怒眉一瞪,直直的看向独孤慕白。
独孤慕白勾唇一笑,挑眉说道,“现在看来三公主是不愿意了。那这条件,还有何交换的?”
舞梨落一要银牙,冷冷的对独孤慕白说道,“你根本就无意真心娶我,又何须这么大费周章呢?”
“三公主怎会这么觉得呢?”独孤慕白淡淡反问。
舞梨落只是冷冷的看着独孤慕白,眼底有着嫌恶,她一向不喜欢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现在这独孤慕白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虚情假意之时,又在跟你说什么真心实意,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
独孤慕白无奈的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一抬手,便直直的递给了舞梨落。
舞梨落伸手一接,便接住了那直直往她飞来的信件,她看向独孤慕白,有些诧异。
独孤慕白说道,“这是裴罗辰曜给你的信,你好好看看吧,他会告诉你,涅磬苍穹到底怎么取出来。”
舞梨落心里一惊,对独孤慕白提到裴罗辰曜,有些诧异。
他与裴罗辰曜是相识的?
独孤慕白大抵是猜出了舞梨落的疑惑,便对舞梨落解释道,“我与裴罗辰曜,是相识的,而且……很熟悉!”
舞梨落从未从裴罗辰曜嘴里听说过独孤慕白的名字,可独孤慕白又说与裴罗辰曜很熟悉。
难不成裴罗辰曜有意要欺瞒自己这些?
不,假如是这样的话,裴罗辰曜不会要独孤慕白给自己送信来。
她有些猜不透这几人之间的心思了,独孤慕白看了看夜色,才对舞梨落说道,“先解决了赫连云深再说,这样才能跟裴罗辰曜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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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9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1
“什么意思?”她冷冷的问。
什么公平竞争?
独孤慕白高深一笑,对舞梨落的质疑不再解释,而是一拱手说道,“既然信已经送到,那么在下就告辞了,三公主再会!”
语毕,那一抹白色的身形,消失在了舞梨落的眼前。
看得出来,这独孤慕白的身形也是不错的,跟那裴罗辰曜不相上下的样子,舞梨落看着独孤慕白的方向消失了很久,才收起了信件,打算回宫。
不过真的如她所料,今夜她的蛊毒又发作了,极力隐忍着那种噬心的痛,舞梨落有些跌跌撞撞的往圣后宫方向赶去。
她现在极度需要冰儿的治疗。
冰儿的治愈术,能缓解掉她的蛊毒痛感,能让她在蛊毒发作的时候,好受一点。
她在想,远在千落山庄的裴罗辰曜,没有冰儿在身边,一定会很痛吧!
裴罗辰曜……
何时,我们才会再度相见?
这么多人求亲,殊不知,我只愿意等候你的那一声。
舞梨落刚一走,两抹身影才在小树林闪现,细细一看,是那雪妃孟雪莹。
身旁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那男子对雪妃说道,“这三公主中了蛊毒,是与当年缕央女神的蛊毒一样,【彼岸花】蛊毒!”
雪妃诧异的看向黑衣男子,“你怎会知道?”
“我见到过缕央女神蛊毒发作时的情形,跟这三公主的病发症状一样,所以才能这么断定的。”
“那你想好要如何对付了吗?”
男子阴阴的笑了几声,“这个根本就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便可将她除之!”
“哦?”雪妃惊讶,“说来听听!”
一黑一白,在树林里细细的商量了起来。每一个人,都想着要如何算计舞梨落。
舞梨落现在是真正的落入了十面埋伏的地步了——
原来解开涅磬苍穹的方法是这样的。
舞梨落打开了裴罗辰曜给的信件,不禁惊愕不已。
裴罗辰曜给的信上,有着画好的图腾,将这图腾画与这寒玉雕刻上,便能打开寒玉雕刻的心门,取出涅磬苍穹。
这图腾便是最近在大于草原看到的那些图腾。
慕沉水水过来时,听到了舞梨落这么一说,立马说道,“对对对对,好像是这样的,我在那苏牧明教时,大致的看了一下,是这样解开的没错!”
舞征一阵无语,对那慕沉水水说道,“你不早说,现在才说有什么用?”
慕沉水水很无辜的解释道,“这不是刚想起来嘛!”
舞梨落比较疑惑的是,裴罗辰曜为何知道这寒玉雕刻的解开方法?
但现在裴罗辰曜不在这里,她也解不了疑惑,只有按照那裴罗辰曜信上所说的防止,一步步实施。
沾取丹红,一笔笔的按照那图腾的方式在寒玉雕刻上描画,舞梨落还吩咐了慕沉水水,将那苏牧明教的经书抄下来。
她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苏牧明教,为何事事都与自己有关。
火鸟,图腾,寒玉雕刻,每一个都是那么紧密的相连着,似乎就是一个个环环相扣的锁链,舞梨落在这头,而那些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在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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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1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2
舞梨落也看了看手里的石头,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难不成,这石头真的没有了灵力?而那涅磬苍穹的灵力真的已经注入了自己的体内?
为何她除了那眉心的朱红,并没有什么其他异样的感觉。
等等,这个朱红,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舞梨落仔细的想了想,对了,是在古墓里缕央女神的眉心,也有这么一颗朱红。
眉间砂,难道那缕央女神也有着这样的涅磬苍穹灵力吗?
不可能,据闻女娲补天只留下了九块灵石,假如真的涅磬苍穹在自己的手里,那缕央女神那里的眉间砂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舞征拿过那石头细细的看了一下,摇摇头说道,“这真的只是一块石头,鉴定完毕!”
取出了涅磬苍穹,舞梨落也不再想那么多了,而慕沉水水也抄写完了经书,递给了舞梨落。
舞梨落随意翻看了一下,又是一项新发现。
那慕沉水水所说的,不认识的字体,就是碧落文,舞梨落只是能辨认得出来碧落文的字体,但无法了解其意思。
这恐怕得找裴罗辰曜才行,可现在也没时间去找裴罗辰曜,只有先搁置一边了。
就在舞梨落刚刚取得了涅磬苍穹,赫连云深就来访了,这一次,赫连云深是与那独孤慕白一起来的。
舞梨落叫青采带着两位去了会客厅,便回房稍稍整理了一下,现在自己已经取出了涅磬苍穹,自然是对赫连云深没什么可忌惮的了。
当舞梨落出来之时,赫连云深原本还有些笑意吟吟的脸,一下子就沉静了下来。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舞梨落眉心的那一抹朱红,有些惊愕不已,“三公主果然取出了那涅磬苍穹!在下佩服不已。”
独孤慕白却笑得有些高深莫测,打趣赫连云深,“赫连兄这下是要无功而返了。”
赫连云深淡淡一笑,似乎并不气馁,淡雅的说道,“这有什么?这说明三公主更值得在下追求,是吧……三公主?”
他有些暧昧的看了一眼舞梨落。
舞梨落一脸冷然,不带一丝温度的说道,“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赫连云深浅笑道,“自然是没有忘记,我只是放弃这一次的机会,但不代表我就没又几乎了啊!”
舞梨落冷冷一抬眸,不再跟赫连云深争论,在她看来,第一次就出局了,何来以后?
独孤慕白拱手对舞梨落说道,“不知道三公主对逆鳞羽衣可感兴趣?”
“你也不会白送的吧?”舞梨落自然是对那逆鳞羽衣感兴趣的,但听到独孤慕白这么说,自然就认为,没那么好拿。
这几天都纠结于涅磬苍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研究逆鳞羽衣的事情,既然独孤慕白现在提到了,她也就追问一次。
独孤慕白妖娆一笑,“那是自然,我的条件与赫连兄,有异曲同工之妙。”
语毕,还眼含深意的笑了起来。
“嫁与你么?”舞梨落冷冷反问,“那我的三个条件,你能做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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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2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3
独孤慕白早就从赫连云深那里得知了那三个条件,则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样苛刻的条件,恐怕普天之下,没几个人能做到的吧!”
舞梨落微微一笑,端起茶水微微抿了一口,才说道,“不好意思,我已经遇到了!”
独孤慕白自然知道舞梨落所说的是谁,他沉下脸来,目光深幽的看了舞梨落好一会,才说道,“那好,我回去后立刻叫人把逆鳞羽衣直接送晕三公主!”
语毕,便扬长而去。
但舞梨落却似乎从刚刚独孤慕白那难以解释的幽深中,感觉到了一丝怒气和狠戾。
似乎,她做了什么不能饶恕的事情一般。
赫连云深没没料到独孤慕白会这么冲动的离去,便有些惊讶的说道,“呀,不是该我生气的吗?怎么慕白兄反而气急而走了呢?”
舞梨落没有回答,而是给青采吩咐了一句,“等会叫人把寒玉雕刻送到国主手里。”
赫连云深摇着手说道,“那道不用那么快了,没有了涅磬苍穹,那也只是一个雕刻而已,不值一提!”
“你当初不是极力要求,不要破坏了这寒玉雕刻吗?怎么现在又不值一提了?”舞梨落不着痕迹的反问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低低的笑了起来,“三公主的问题真是犀利啊,叫我还真有些回答不出来了,据闻这雕刻有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那秘密是什么,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涅磬苍穹,或许你能找到那个属于寒玉雕刻的秘密也说不一定啊!这寒玉雕刻在珍贵,没人能弄懂那些秘密,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雕刻而已,所以,还是赠与三公主会比较有价值。”
舞梨落闻言只是淡淡的一挑眉头,微微一笑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国主的慷慨。”
“哪里哪里,要是有朝一日,三公主解开了那秘密,告诉我一声,就当是解开了我的疑惑了。”赫连云深微微拱手,淡雅的笑着说啊的哦。
舞梨落略微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那么我就阔别了,三公主保重才是!”
“不送!”舞梨落一抬手,客套的说道。
赫连云深微笑着点头,颇有风度的离去,青采在身后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这两个人都是极品男人,为什么你不考虑一下呢?”
南慕白北云深啊!
她可是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这两位神一般的男子啊!
舞梨落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青采,低低的说道,“目光短浅,难有出头之日!”
青采很无辜,她哪里目光短浅了?
要知道,天下有几个能不被这两位神人所折服的?
也只有她家三公主,在能这么冷静自持,唉,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翌日,独孤慕白果然将那逆鳞羽衣送到了舞梨落所在的圣后宫,这下整个皇宫的人都震惊不已。
舞梨落才刚刚收到那逆鳞羽衣,十三王爷就来访了。
舞梨落大致猜到了舞天威来找她的目的,刚好自己也有事情要找十三王爷,也就稍稍整理了一下,就去会见舞天威了……
六更,完毕,明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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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3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4
舞天威见到舞梨落的第一眼,便是呆在了那里,那还是舞梨落第一次见到这个威风凛凛的将军,战场英勇,会有这呆愣的表情。
那眼底,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让人理解不透。
“你取得涅磬苍穹了?”他的语气不再是平淡,而是有些不敢置信。
但那种惊愕,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刚刚问出口,随即就说道,“也对,你一定能取出来的!”
“皇叔找我,不会单单只是为了这个吧!”舞梨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舞天威点点头,表情有些凝重,语气颇重的说道,“楚陌已经开始跟其他人暗中哟接触了,你要拿下大祭司一职,必定要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
舞梨落面色一冷,眸光泛寒,“楚陌这个人本性不坏,但三番四次要与我作对,那我就不能在手下留情了。”
舞梨落原本还以为,楚陌会不同于其他人那般势力,估计在酒肆一战,他自己也觉得在舞梨落面前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吧。
舞天威点点头,对舞梨落说道,“本王已经起草奏折,明天早朝的时候就会提议新一届的大祭司选拔,你坐好准备吧!”
舞梨落沉稳的点点头,“谢谢皇叔。”
舞天威只是有些怅然的摇摇头,语气有些幽深,“本王帮的并不是你,本王只是为了完成她的梦想!”
“……她是缕央女神吗?”舞梨落试探的问了一句。
舞天威忽然眸色一寒,冷气逼人,对舞梨落说道,“知道得太多,对你其实越不利,既然本王的消息已经传达到了,那本王就告辞了。”
语毕那舞天威便站起身来,淡漠的离去,全程并没有过多的话语,言辞谨慎,小心得当,跟舞天威的性子很像。
舞梨落到不是担心楚陌,而是担心这林王后经过这么一闹,会不会有更大的动机?——
新一届的大祭司选拔,自然是要通过国主舞天成的批准方可,舞天威果然没有食言,第二天便提交了新一届大祭司选拔的奏折以及名单。
众大臣皆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已经到了选拔新一届大祭司的时候。
唯一让众人意外的是,三公主舞梨落赫然在列,所以也一致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那林园自然是不能理解十三王爷为何会这么做,朝堂之上,他提出异议,“启禀王上,这雪域国大祭司素来就没有女人担当此职,为何三公主会入选大祭司名单呢?”
舞天成虽然早知道舞梨落有意大祭司一职,但他想不通的是,舞梨落如何说服舞天威的,要知道舞天威一向心高气傲,又是□□的人,按道理说不会同意才是。
他有些摸不准这舞天威的意识了。
林园将军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那右相萧盛虽然知道三公主与三皇子交好,但从来就没摸透过着舞梨落的性子,自然是不愿意让一个不了解的人坐上大祭司一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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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4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5
他也提出了异议,难得跟林园站在了同一个阵地,“林将军说得极是,这三公主再厉害,但一只是一个女子,是在是难当大祭司一职。”
舞天威一拱手,“这三公主入列有两个要素,一是三公主刚刚斩杀了妖兽,在全国上下都有一定的威望,能振奋民心,第二是三公主本是皇室之人,这样一来就能昭告天下,我雪域国皇室人才辈出,震慑天下!”
一番话,说得尤为在理。
可林园与萧盛还是不能理解,林园虽然不懂十三王爷为何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也知道十三王爷估计已经不会帮助林王后了。
那么在这雪域国,支持太子的,将会少了很大一股势力。
他坚持的说道,“就算在厉害,那也是一介女流之辈,难登大雅之堂!”
这番话,将舞梨落贬低了。所有的人都听了出来。
舞天成的面色一寒,隐隐有发怒的迹象,而舞天威也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林园。
林园顿时倍感锋芒,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却忽然听得一女子的声音穿插进来,带着阵阵讥讽的意味。
“林将军这是瞧不起女人吗?”此人,正是舞梨落。
她知道今天舞天威会提议大祭司选拔,而自己赫然在列的话,一定会遭到挤兑,所以才稍作准备便前来朝堂。
结果一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坏,叫她有些愤怒不已,自然是立即反驳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看向大殿的门口,只见一抹纤细的人影,衣着公主服饰,简单大方的行云流水服,宝蓝的色系是公主服饰的主打色。
这是所有在朝人员第一次见到又公主上朝堂上来,他们个个惊讶于舞梨落的直白与霸气。
脑子中唯有的感觉便是,这女子,不简单。
单单只是她那眼中的冷气与浑身强大的气场,就能让在场的人所折服。
那是一种王者之气。
林园被舞梨落的一番话,反驳得脸色青白交接,下颚微微抽动,极力隐忍。
萧盛却对舞天成说道,“王上,这乃朝廷之上,公主恐怕不方便涉足吧!”
舞梨落先是拱手,对舞天成一拜,“惜月参见父王!”
“免礼,惜月你为何来此?”舞天成眉宇紧蹙,不了解舞梨落来此何意。
舞梨落站起身来,将自己纤瘦的身子站得笔直,厉色望向众人,将每一个的表情都放在眼里,才淡淡的说道,“禀告父王,惜月想来证明,惜月有能力坐上大祭司一职,惜月愿意付出双倍的代价。”
“这……”萧盛有些被这舞梨落的盛气给震慑到,面色有些难看。
舞天成只是眸色一沉,开口问道,“不知道大祭司现在有何看法?”
此番话,问的是楚陌。
楚陌心里一惊,随即拱手说道,“一切且由国主定夺,楚陌并无二意,要坐上大祭司一职,全凭能力,男女皆可!”
这话,他说的是实话。
论实力,他根本就奈何不了舞梨落,可他也有自己的长处,那九重门,岂是那么好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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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6
萧盛看到楚陌那么胸有成竹,并不在意的样子,也稍稍安了心,“既然大祭司这么说,那就给三公主一个机会,让她证明一下自己吧,只是不要扫了皇家的颜面才是。”
舞梨落冷冷一笑,挑眉说道,“定不会叫右相失望!”
舞天成蹙眉了半响才说道,“这只是前期的选拔,不分男女,皆可参与,昭告出去,有能之士,皆可参与!”
舞天成这么一招,封了众人的口实,没人再敢多言了。
毕竟是靠能力说话的。
舞梨落淡雅一笑,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大祭司选拔的仪式了。
她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得速战速决才是——
从大祭司选拔的条令颁布出去之后,整个雪域都开始忙碌了起来,毕竟是四年一度的大祭司选拔,重视程度还是很高的。
但舞梨落因为斩杀妖兽在先,所以呼声比较高,但也有让人出其不意的人。
比如说左相府的楚紫瑶。
这楚紫瑶在舞梨落没有成名之前就曾听闻过,不仅有才还有貌。
这是比舞梨落还要黑马的黑马选手,没有人知道楚紫瑶为何会参加,包括舞梨落也不知道。
左相府的人,一向都很低调,哪怕楚紫瑶的父亲身为左相,但很少在朝廷得罪谁,一向都是中立派的,不帮右相也不帮林王后。
舞梨落没见过楚紫瑶,所以对这个对手不太了解,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一心一意的研究着,如何能在第一天就解决掉一半的人。
有了前期的预热,整个大祭司的选拔定在了雪域京都的祭祀场,那里地势宽广,利于观望。
在选拔的前一晚,舞梨落又收到了裴罗辰曜的来信,这一次,只有极少的几个字。
【处处小心,提防楚紫瑶。】
原本没将楚紫瑶放在心上的舞梨落,被裴罗辰曜这么提醒一下,心里有些好奇了。
为什么要提防楚紫瑶呢?
不过裴罗辰曜的见解一向比她要高,要远,自然也有他的道理来,舞梨落将这事放在了心上,但也有些遗憾的是,裴罗辰曜还不能赶来京都。
这让她觉得,心里有些空空的。
收拾起情绪,她告诉自己,不要为儿女情长所牵绊到,自己身上还有很多的任务,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误了大事。
独孤慕白以及赫连云深都留下来要参观雪域国四年一度的大祭司盛典,美其名曰是文化交流,但谁人都知两人的真实想法。
上一次的双王求亲,南慕白北云深都未有结果,自然是不想回去了,况且舞天成都没有给个结果,就这么空手回去,也不是两人的作风。
酒楼上,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对饮,赫连云深笑着说道,“看来慕白兄也与我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独孤慕白淡雅一笑,笃定从容的看了看外面的夜色,“既然来了,就要有所收获才是。”
“慕白兄果然不愧是南慕白,深谋远虑啊!”赫连云深轻轻的品着酒,凉薄的唇瓣略微带着笑意,目光深邃,时而闪过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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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7
独孤慕白始终是一副淡漠疏离的表情,连话语也是轻裘缓带,不温不火。
两人正在对饮之际,楼下传来了一阵激动之声,似乎是那店家的。
“楚小姐能来咱们酒楼,是酒楼的荣耀,楼上雅座请!”
一个清亮的女声回答道,“店家不必如此客气,我来找人的!”
语毕,便听得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好几个人上楼来了。
赫连云深挑眉,看向独孤慕白,“该不会是楚紫瑶吧!”
“或许!”独孤慕白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但那眼神,却似乎有些飘渺起来。
不出赫连云深所料,来人正是楚紫瑶。
她身着一袭淡粉长裙,年约十五六的样子,容貌精致典雅,不亏为雪域第一美人的称号。
那小巧白皙的脸颊,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秀气的鼻子将整个五官完美的切割正了黄金比例。
那脸上的笑意,使整个人都变得端庄温雅起来,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颇有种赏花的心情。
而且,还是极品的牡丹。
若要用花来形容楚紫瑶与舞梨落的话。
一个为雍容华贵的牡丹,一个为清新淡雅的梨花,牡丹花艳丽多姿,梨花素白清冷。
世人皆爱牡丹,但赫连云深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那清冷的梨花。
楚紫瑶与舞梨落的入围,整个京都都沸腾不已,楚紫瑶的名号也开始响了起来,所以一出现在这酒楼,顿时觉得整个酒楼都蓬荜生辉了。
其实店家要是知道,那二位在酒楼上对饮的男子,乃南慕白北云深的话,必定会后悔不已。
那楚紫瑶一上来,就直直的往独孤慕白两位方向走来,似乎就是来寻两人的。
赫连云深十分肯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子,但见到独孤慕白那副兼淡定从容的表情,便懂了独孤慕白与这楚紫瑶应该是熟悉的。
自己的情报上,也没有这条啊?
难不成这左相府,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楚紫瑶一来便对那独孤慕白说道,“慕白哥哥,你来了京都都这么些时日了,为何不去左相府做客呢?”
独孤慕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楚紫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吗?我也不的方便打扰不是?”
楚紫瑶没料到独孤慕白这么直接,微笑有些挂不住了,便有些生硬的说道,“慕白哥哥从哪里听来的我不喜欢呢?要是不喜欢紫瑶就不会寻来了不是!”
独孤慕白眸色一沉,嘴角却微微的一扬,“说吧,找我何事?”
“这……”楚紫瑶看了看赫连云深,似乎有些介意他在场。
赫连云深立刻站起身来,对独孤慕白报手说道,“慕白兄既然还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独孤慕白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
待到赫连云深一走,楚紫瑶立刻就对独孤慕白说道,“慕白哥哥你误会紫瑶了,紫瑶并没有不喜欢慕白哥哥,而且在紫瑶的心中,慕白哥哥就跟我亲哥哥一样,是紫瑶最敬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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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7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8
独孤慕白冷冷的哼了几声,似乎对她的这番话不予置否,优雅从容的端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眼神眺望着远方,有些迷离。
楚紫瑶翻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双手一托,对独孤慕白说道,“既然慕白哥哥有这样的感觉,就是紫瑶做得不对了,那么紫瑶就自罚三杯,算是请罪了,还请慕白哥哥不要再生紫瑶的气了。”
一说完,楚紫瑶就仰头喝下了那杯酒,然后继续……
第二杯!
独孤慕白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连视线都未曾落在楚紫瑶身上。
楚紫瑶微微一怔,扁了扁嘴喝下了第二杯。
第三杯刚刚倒上,就听得那独孤慕白说道,“够了,我并未生气!”
楚紫瑶水眸里精光一闪,嘴角带起笑意,对独孤慕白说道,“紫瑶就知道慕白哥哥会原谅紫瑶的不周,那现在可以请你去左相府做客了吗?”
独孤慕白冷冷的笑着,“你们左相府不是一向不与外人打交道吗?难道不怕外人误会你左相府与火焰国私通?”
楚紫瑶面色尴尬,忙着解释道,“慕白哥哥还在介意那件事情吗?”
“没有!”
楚紫瑶低下了眸,淡淡的笑着说道,“慕白哥哥,你愿意帮助我得到大祭司一职对不对?”
这才是她来的目的!
独孤慕白冷冷的笑了一下,“为什么忽然想要做大祭司了?”
“因为紫瑶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独孤慕白沉默不语,眼神有些森冷起来。
“慕白哥哥,你就帮帮紫瑶好么?”楚紫瑶改变了方式,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打动独孤慕白。
独孤慕白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才有些幽远的说道,“我尽量!”
楚紫瑶这下展开了笑颜,“谢谢慕白哥哥,紫瑶一定会感激在心的!”
感激在心?
独孤慕白冷冷一哼,不再说话,只是那酒,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自己嘴里倒。
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什么都输给了你,连这份年少的坚持都输给了你?——
第二天全城轰动,所有的人都去祭祀场看大祭司选拔了。
舞梨落作为皇室公主,是最后一出场的,倒数第二便是那楚紫瑶了。
因为重头戏都在后面,所以前面的人都只是走走过程。
话虽如此,但这一届的选手们各个都是高手,超出以往任何一届的大祭司选拔,这也让雪域国的百姓们,沸腾不已。
但也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很多人是支持三公主舞梨落的,这跟前阵子舞梨落斩杀妖兽所获得的民心大有关系。
慕沉水水是最兴奋的那一个,因为,她做上了裁判!
这让众人几乎不敢相信,但只有舞征知道,这慕沉水水上一次在舞天成面前讨要到一个口谕,便是这次大祭司选拔的裁判了。
当五位裁判位置,坐上了慕沉水水这么个年轻女娃,叫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裁判有舞天成,林王后,舞天威,萧盛,慕沉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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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修罗再世之登顶大祭司9
慕沉水水首先致辞,颇有范的一挥手,让那个众人安静下来,才大声的说道。
“这一次大祭司选拔,不再采用以往的模式,而是改变了方式,此次是通过文斗武斗法斗和心术。”
以前只论武术和闯九重门。
现在居然多了这么多的科目?一些人议论纷纷起来,舞梨落很镇定,失踪都是同一个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反而是另一端的楚紫瑶一方,似乎是对慕沉水水担任了裁判有争议。
但苦于是国主定下的,他们也无从选择了。
慕沉水水继续说道:“大祭司的考试,不但要考你们术的能力,还要考你们的洞察力、心术与同伴的配合,这场考试还关系到你们的生命,而前任大祭司楚陌可以直接晋级,但将成为这场考试里闯九重门前的最后一个大BOSS。”
慕沉水水说到这儿场下一片哗然。
BOSS?
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都听不懂?
连青采也很好奇的问舞梨落,“三公主,什么是波士啊?”
“就是一种关卡最后挑战。”舞梨落只能这么解释。
这慕沉水水用的是外围词语,很多人不解也很正常了。
慕沉水水大概是听出了这么多人的不解,才解释道,“BOSS也就是关卡挑战赛的终极障碍物,能赢就能直接晋级闯九重门,不能赢,那么不好意思,直接淘汰了。”
“哦……”舞天成对这个慕沉水水,到是有几分赞许。
这样一来,对大祭司选拔多了一些苛刻的条件,但却能锻炼每一个人的团队合作能力,也能将那些只会一味斗狠的人,排除在外。
先是单人晋级,此次大祭司因为场面颇大,所以出现了许多能人异士,舞梨落看好的只有十几个。
唐门的唐振天。
血族的萧紫陌。
剑气宗的铁翼。
千顷派比较多,出围三个,分别是,楚煌,楚轩,楚文成。
这些人,舞梨落都曾听到过名号,自然有些了解,唐门的毒自然就不用说了。
血族的萧紫陌算是黑马,叫人不明白为何血族会来参与大祭司选拔。
而剑气宗的铁翼是舞征的师兄,舞征的能力就已经够高了,这铁翼想必也不算个简单的人物。
千顷派的舞梨落到是不在意。
楚紫瑶,目前还不清楚到底实力如何,但还有一个女子。
此女子叫做凰懿墨,据说是叶红衣的女儿,但是也只是据说,至今没得到叶红叶本人的亲口,所以也只能一直猜测。
舞梨落打量过那凰懿墨,眉目清冷,表情从容,使的是一把寒光剑,单单只是那剑,就非比寻常,叫人不寒而栗。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舞梨落便开始核算起来。
第一轮是都是些武术比划,舞梨落在第九组,楚紫瑶在第八组,而凰懿墨则在第十组。
唐门的唐振天是个俊逸邪气的男子,一出场只需一招,便解决了对手。
就这么随手动一下,让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摆平了三十几位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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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0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1
一黑一白,急速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奔去,让人眼花缭乱的斗气在整个场中恢弘起来。
舞梨落单手一挑,那手上的玉笛赚了一圈,一股震慑之力,便以舞梨落为中心点震慑出去。
刹那间,两股力道的碰撞,弹起一股震动之波,隔得最近的裁判席都能感受得出来。
慕沉水水忍不住大声叫好,林王后不悦的说道,“你作为裁判,不能这么没规矩。”
慕沉水水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对舞梨落的武功,还是十分敬佩的。
舞天成却没有过多的表情,浓眉微微蹙着,眼神深幽,林王后猜不透舞天成的心思,只能在暗地里生气。
舞梨落这么一使力,整个场上都感受到了那种力道,一下子惊愕起来。
那飞双侠穿过了阵阵内力之波,直直的往舞梨落刺了过来,舞梨落嘴角带着微微笑意,纤手一弹。
一声金戈之响,响彻全场。
那飞鹰双侠手上的剑,已经……碎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
弹指间,就让他们专程打造的武器,毁于一旦?
两人惊愕得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忽然直直的飞了出去。
落下了台子,舞梨落一挥水袖,收回了玉笛,右手一收,背在了身后,对那落下台的飞鹰双侠说道,“这对剑,本就是你二人强取而来,如今我将这见碎了,算是物归原主了。”
那一对剑,本是行侠仗义的赤月夫妇所有的,哪知被这飞鹰双侠给强取而去,还让赤月夫妇死于非命。
现如今毁了,就算是陪葬于赤月夫妇了。
飞鹰双侠脸色发白,捂着自己受了内伤的胸口,灰溜溜的离去。
其他的人,都还没看清楚这一刻的事情,明明那飞鹰双侠是穿过舞梨落内力波的,为什么会在片刻之间,反而被舞梨落给秒杀了?
在场的人都在惊讶于舞梨落的伸手时,只有凰懿墨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勾起了丝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解决了飞鹰双侠,舞梨落的震慑力大增,其他的十几个人,都开始畏畏缩缩起来。
舞梨落一抬眸,往前一站,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正在准备的众人,语调不高不低的说道,“你们,一起!”
“啊……”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
连慕沉水水都觉得,舞梨落帅呆了。
舞天成刚想要阻止,便听舞梨落说道,“全部一起,考验你们的团队作战能力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致决定,一起上,攻击舞梨落。
此番的阵队中,有的都是武功考前的人,他们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人,自然不甘心被一个才十三岁的小女子给如此鄙视。
众人跃上了战斗台,而舞梨落,便被这一群人包围在了中间,外面的人几乎看不到里面的视线了。
裁判席位置比较高,自然能看清楚,舞梨落一袭白衣站在众人中间,十分显眼。
那冷厉的眼神,将众人一会扫了一眼,做了个手势,“请!”……
不好意思,今天只有两更,因为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心是在低落,哭着码完这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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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1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2
语毕,便全副戒备了。
这些人,有暗器高手,有施毒高手,有内力高手,也有斗气高手。
就好比千顷派的楚文成,那剑气,已经到了一挥就能挥洒的地步。
自然是不能怠慢的,舞梨落冷眸微眯,玉笛一抬,便开始出手了。
她一向不喜欢被动,先发制人才是真的。
她的身形虽然不及裴罗辰曜,但也算是佼佼者了,一个旋身花腰,就已经解决掉了三个人。
这一切,都还是在这些人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楚文成一眯眼,虽然没看清舞梨落的身形,但大致路数还是看懂了的。
这一招,叫以一敌三。
舞梨落这么一出手,所有的人都如临大敌,不能掉以轻心了。
楚文成大头阵,使着一把夺命龙的七尺长剑,剑尖微微泛着绿光,舞梨落眸色一紧,心里对这个楚文成使诈的手段不齿。
这是比划场合,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定不是什么好人。
舞梨落自然也不会轻饶了。
玉笛一转,一个月移花荫,左内拨掌—右平撞拳,左上闪步,不禁避开了楚文成的七尺长剑,更是扣紧了楚文成的手腕。
擒贼先擒王,控武先控腕,纵使那楚文成有三头六臂,也已经被制住了使力点,动弹不得。
舞梨落低声说道,“怎么?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吗?”
楚文成面露心虚,急刻反驳道,“听不懂三公主在说什么!”
“是吗?”舞梨落妖娆一笑,眉梢一挑,冷哼说道,“只是提不上台面的【聚魂散】,值得你这么冒险吗?”
楚文成脸色大变,怒视着舞梨落,正想要反击,却被舞梨落纤手一使力,那七尺的夺命龙,瞬间落地,自己的手腕更是一麻,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他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这样的情况代表着什么,愤怒不已的瞪向舞梨落。
舞梨落却云淡风轻的说道,“你的手,不适合再拿剑了,因为你的心,太黑了!”
语毕,单手一推,那楚文成就直直的飞了出去。
其他人都怔愣住了,千顷派的人都急急忙忙的围了上去,扶起楚文成询问情况。
最过担忧的,就是楚陌了。
他面色凝重的给楚文成把脉,一边问道,“我劝你的你为何不听,跟你说了这三公主并非一般习武之人,不能掉以轻心的!”
楚文成面色憔悴,心有不甘,悲愤的对楚陌说道,“大师兄,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我的手废了啊!”
他的手,现在都没知觉了。
楚陌下颚微紧,眸底泛寒,看向那站在站台中央的舞梨落,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解决掉了楚文成,舞梨落对那众人说道,“现在谁愿意退出,就自动认输吧!”
“三公主,你太狂妄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提着大刀对舞梨落吼道。
舞梨落轻睨了一眼那络腮胡男子,表示自己对他不屑一顾。
那样的轻视,叫那络腮胡男子愤怒了,挥舞着大刀就往舞梨落砍去,一边还对那些人说道,“看什么?直接攻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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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2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3
那样的轻视,叫那络腮胡男子愤怒了,挥舞着大刀就往舞梨落砍去,一边还对那些人说道,“看什么?直接攻击啊!”
那些人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挥舞着武|器上阵。
舞梨落左一下右一下,没几招,便解决了剩下的人。
速度快得让人有些瞠目结舌。
林王后微微眯起眼睛,暗自想着,这舞梨落何时会了这么高深的武功?
难不成在宫里的十几年来,自己看到的多少表面的现象?
林王后后悔不已,没有在舞梨落年幼时,下毒手,以至于现在留下了后患,也不知道雪妃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千万不能让着舞梨落坐上大祭司才是,否则太子的位置,岌岌可危。
心里下了思绪,林王后便开始谋划起来。
舞梨落胜利归来,接下来就是凰懿墨了,没人知道这女子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其背景,只是在看到那寒光剑时,才会惊讶于拥有这样的绝世武器之人,一定也不会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凰懿墨一身黑衣,伫立高台之上,长剑一扫,顿时气场强大。
她跟舞梨落一样嚣张狂妄,一上台便说了一句,“全部一起上,我不想浪费时间。”
一说完,又是一阵金戈铁鸣,刀光剑影间,众人还没看清时,那上面的人,就只剩下了凰懿墨一个。
那些人,全数被击打下了擂台。
而那凰懿墨,居然连剑都还没出鞘。
舞梨落心想,这下,这大祭司选拔,有看头了。
十局比赛完毕,就是灵力了,每个组都是选拔出来的佼佼者,自然是个个不简单,比试灵力,九取一,自然会被淘汰一个。
舞梨落是拥有内力之灵之人,自然是轻轻松松直接晋级。
但是让人出局的,却让人大跌眼镜,是一直都被看好的楚轩。
他到是很看得开,只是淡淡一笑,拱手说了一句,“见识了。”
便黯然离场。
这叫所有的人都有些兴奋了。
要知道以往的大祭司选拔,千顷派可是会包揽前三的人。
前两届,一直是楚陌为首,楚轩与楚煌其次。
按理说已经参加过两届的楚轩,会更有经验才是,却不想这一次,只是在第二轮,便出局了,不免叫人有些感叹。
难不成是千顷派衰落了?
更或许是其他几个门派,开始振兴了?
当然,这些都只能是猜测,比赛就是残酷的,没有过程中的残酷,就没有胜利时的喜悦。
舞梨落一直以为,第二轮会出局的是北铁门的北荆。
因为北铁门一直以硬家功夫,名扬天下,现在看来,北铁门也已经具备了内外兼修的先机条件了。
第三轮,是组合团队作战,但因天时以晚,第三轮在第二天举行。
众人心中也有了自己的人选,每个人都想与强者为伴,舞梨落却没有像其他那些人一样,开始联络战友。
另外一个比较淡定的人,凰懿墨一是如此,面无表情的任由裁判等人在做选择。
半柱香之后,慕沉水水拿着名单,上台对众人说道,“你们心底,有着自己想合作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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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4
没有人回答。
她微微一笑,拿着名单说道,“九个人,分为三组,明天将会淘汰一组,所以你们一定要团结才行,明天的比赛规则,暂时不透露,所以你们也不要以为是寻常的武斗,那样你们就落后了。”
“那是什么?”对于一个在自己面前卖关子的小女子,唐振天很不屑,要不是因为她的王上钦点的裁判,他定是不允许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
慕沉水水冷冷一笑,“这个自然是不会现在说了,要明天才会揭晓,你们三组私底下好好合计一下吧。”
唐振天的脸,更黑了。
第一组,唐振天,楚煌,铁翼
第二组:北荆,萧紫陌,凤离
第三组:舞梨落,楚紫瑶,凰懿墨。
对于将三个女子划分在一组,叫人有些云里雾里,但事实上,就是这么划分的。
楚紫瑶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划分,还有些惊讶不已。
对于舞梨落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好在意的,而那凰懿墨,根本就看不出半丝波动。
北荆诧异的问慕沉水水,“这么一来,不就是女子组太弱了吗?这不是明显让她们被淘汰吗?”
慕沉水水冷冷一笑,“你觉得女子就会被淘汰吗?”
北荆不语,楚紫瑶上前来询问舞梨落,“三公主,不知道你可有想说的?”
要翻盘,只要舞梨落说,自然就能翻盘,这些所有人的认为。
舞梨落淡淡的睨了一眼楚紫瑶,淡漠疏离的说道,“对于我来说,比试只有强弱之分,没有性别之分。”
楚紫瑶面色尴尬的退了回去,而慕沉水水正式宣布,“今天的比赛就到这里,散场。”
率先离开的,是舞天成与林王后等人,舞梨落往青采所在的方向走去,却不见素未。
询问青采,青采说道,“素未先回宫了。”
舞梨落没多做他想,舞征笑着走了过来,对舞梨落竖了一个大拇指,赞扬道,“原来皇妹的实力这么强大啊!”
舞梨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舞征,并没有太多的惊喜表现在脸上。
舞征自讨没趣,但还是继续热络的说道,“明天的鄙视,你有把握吗?”
“三公主当然有把握了。”青采给舞梨落加油鼓起。
舞征含笑的看了看舞梨落,半阖眸子说道,“那血族和唐门的人,出现在这里,有点太不寻常了,你得多注意些才是。”
舞梨落微微点头,算是领下舞征这份担忧了,慕沉水水走了过来,对舞梨落说道,“师傅,你今天真厉害!”
舞征忍不住吐槽,“我皇妹又没答应做你的师傅,你怎么那么会给自己贴金啊?”
慕沉水水白了一眼舞征,不打算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舞征继续说道,“明天是什么规则?说出来本皇子听听!”
“为了公平起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你!”她有意的指了指舞征,得意的说道。
舞征瘪瘪嘴,懒得理会骄傲自大的慕沉水水,径直挥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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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4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5
舞征瘪瘪嘴,懒得理会骄傲自大的慕沉水水,径直挥袖离去。
当晚,舞梨落很早就睡下了,青采和素未给舞梨落准备好了第二天要用的衣物之后,也睡下了。
夜色如水,舞梨落睡得极为安稳,这还是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沉过,早上醒来之时,还比以往要晚上一个时辰。
这对于一向习惯于早起的舞梨落,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舞梨落赶到场地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来齐了,她冷着脸一步步走到了擂台中央。
入列,沉着。
心里,却微微起了疑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慕沉水水看到舞梨落来了,稍稍松了一口气,才宣布了比赛规则。
参赛的每组选手需要分别使用3个流派和对手组合的3个流派进行三场较量,三战两胜。胜者晋级,负者淘汰。
选手需要在赛前指定好自己所选用的3个流派,整个比赛流程中不得更换。
每轮比赛开始时选手可以自行调整3个流派的上场顺序,并对对手保密该顺序,但是比赛开始后就不能再更改顺序。
到了细节讨论时间里,楚紫瑶询问舞梨落,“不知道三公主要使用什么流派?”
“御音。”舞梨落简短的开口。
“凰懿墨呢?”楚紫瑶又看向凰懿墨。
凰懿墨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紫瑶,才淡淡的说道,“剑气!”
楚紫瑶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我就用斗气吧,可是谁先呢?”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谁先上场,出场的先后决定了每一组的运气。
因为是属于流派比划,不同于武术比拼,消耗的是各自的内力。
每一组先跟另一组对决,胜利了待定,而输的那一组,需要再次更另一个组别进行对决,如果输了,就淘汰。
如果赢了,那么就要再次输的那一组,跟第一组对决了。
这一轮的比赛规则,有些不公平,但没有人反对。
每一个都想做那个,一次就能胜利的人。
抽签决定出场顺序,每个人都想自己是最后那一组,可不幸的是,舞梨落们这一组,抽到了第一个出场的。
这样的情况,让楚紫瑶很是抱怨,她焦躁不安的埋怨了几句,离开了也会,再回来时,已经是很淡定了。
舞梨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比试上,对与这些人的内心活动,没有太多在意。
第一个出场的是凰懿墨,对阵的是北荆。
凰懿墨使用的是剑气,而北荆斗魂,北铁门最厉害的便是这斗魂一术了。
看台上,只见那凰懿墨拔出了长剑,寒光四溢,白光片片。
而那北荆的斗魂之术,也是让人心惊的魄力三阶的灵魂之牙。
这灵魂之牙的斗魂,对剑气,一看便是凰懿墨处于劣势。
可那凰懿墨,却丝毫没有惊慌之色,冷静自持的将那长剑缓缓抬起。
白色的剑气,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得强大起来,莹白在剑尖围绕,沿着她舞动的弧度,画出一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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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5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6
而那北荆的斗魂兽,不愧为三阶魄力的斗魂兽,灵魂之牙的巨蜥,露出了它见见的獠牙,在北荆的头顶上叫嚣着。
没有实体,只是以幻化之力形成的斗魂兽,攻击力不仅强大,更是让人心生惧意。
巨蜥往前一吼,攻击波随即而来。
由于是流派的对决,自然是两个擂台,中间隔着数丈,只用这种幻化之气,相互攻击。
那巨蜥发力之时,凰懿墨还是淡淡的无动于衷,长剑已经划到了她的头顶,手臂伸得直直的,长剑竖指九天。
那剑尖的莹白之气,已经有人形般大小了,她眸子一眯,娇喝一声,“破!”
长剑又快又狠的往那巨蜥之牙,狠狠的冲击而去。
那巨蜥原本张大大嘴巴,释放出阵阵能量,却被这尖锐而狠戾的剑气,冲击而退,抖动几下,便消失了。
而那正在运气的北荆,忽然捂住胸口,大吐了一口鲜血。
凰懿墨收起长剑,拱手说道,“承让!”
这无疑是叫人惊讶到了极致的一幕,这黑衣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单单只是一招,就将这北铁门首席大弟子,北荆的三阶斗魂兽,灵魂之牙破掉了?
那是修炼了很久才会有的灵兽,不会这么不堪一击的。
那北荆只是捂住胸口,慢吞吞的下了擂台。他的师弟忙着递给他了一颗固魂丹,他苦笑一笑,吞食而下,淡淡的说道,“破费了师傅的固魂丹了。”
“大师兄不要灰心,还有下一轮。”北荆的师弟忙着安慰灰心的北荆。
北荆淡淡的苦笑了一下,心想,他本就无意这什么大祭司,却被强推至此,输了,也就输了。
慕沉水水宣布凰懿墨胜,下一个,便是舞梨落上场了,而那边派出的人,是血族的萧紫陌。
舞梨落一只玉笛在手,清冷有佳。
而那血族的萧紫陌确实一袭红衣,红色的眸子,诡异极了。
血族的武功本就是诡异到了极致的血魂召唤术,连带着练习血族召唤术的人,也会变得跟常人有些不同。
就好比这萧紫陌,那双眸子,是红色的。
舞梨落淡淡勾唇,对于血族,她有所耳闻,但今日真正见到,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慕沉水水高昂的宣布开始,舞梨落旋转着玉笛,开始吟放于唇际,低低落落的笛声,在整个祭祀场地想起。
如歌如泣,撼动人心。
那浅浅的光波,开始强大起来,一阵阵以环形的方式有形的闪开来。
而那血族的萧紫陌,却是慢里斯条召唤出自己的血龙。
血龙张牙舞爪,一出来,就长长的咆哮一声,带着阵阵血火,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攻击而去。
舞梨落闭眼,专心致志的操控起御音之术的要领。
裴罗辰曜那些传授的口诀,似乎还在耳边萦绕,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温暖,让她开始发力起来。
光波一圈圈的扩大开来,渐渐的,甚至紧紧的包围住了舞梨落整个人。
就好像舞梨落此时此刻整个人都站在一团光晕中一样,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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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6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7
那血龙再度长啸,俯冲而下。
一撞击,弹开。
二撞击,弹开。
这么无数次之后,舞梨落只守不攻,让那萧紫陌有些着急了。
他大力一吼,“中。”
那血龙,带着火焰,直直的往舞梨落的防御波冲去。
这一次,那血龙冲了进去,却似乎像被困住了一般,原来那舞梨落的防御波,还有第二层。
众人啧啧称奇,正想大声叫好的时候,却听那笛声蓦然停下,那挂脖光波离开消失不见,血龙长尾一摆,舞梨落直直的被弹了出去。
“师傅!”慕沉水水惊讶大叫。
“落儿!”舞天成失控大叫。
“皇妹!”舞征惊慌大叫。
“三公主!”青采慌乱的在看台上,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
那舞梨落被这么一扫之后,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平稳的落在了擂台之下的地上。
脚尖刚刚点地,她看着那血龙,眸底有着迷惑很狠戾。
她冷冷的说道,“我输了!”
那萧紫陌大概没料到舞梨落会突然输掉,惊讶间收回了自己的血龙,而是不解的看向舞梨落。
只见舞梨落一脸的冷漠,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最后只得说了一声,“三公主承让了。”
他刚刚与舞梨落对峙的时候,也试探出了舞梨落的实力,不应该会这么简单就被自己拿下了。
而且刚刚很明显的,血龙被舞梨落困住了,为何会一下子忽然没了防御波,这实在让人费解。
舞梨落回到了位置上,还是冷着脸,楚紫瑶笑着去安慰舞梨落。“三公主不必如此灰心,胜负乃兵家常事,不是还有我吗?”
这一句,明耳人一听就知道有嘲讽的意味,舞梨落却淡淡的点点头,“希望你能有个好成绩。”
楚紫瑶高深一笑,站起身来,往擂台上走去。
没有了楚紫瑶在这里,舞梨落稍稍松懈了一分,青采正欲开口询问舞梨落,只听得那一直不爱说话的凰懿墨说道,“落月醉。”
“啊?什么?”青采不明所以。
舞梨落却陡然心一沉,眸底泛出寒光来。
刚刚在御音的过程中,她就感觉到了自己有些疲于应付的之态,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转系所致。
却不想后来,当她开始全心全意的操控时,却忽然觉得气血上涌,一股逆流而上的气息在体内乱串。
她想要控制,却控制不了,那气血涌至肺部时,她的气息就不够用了。
这也就是为何,血龙攻击而来时,会忽然停止了御音之术了。
如果继续下去,她会因为气虚而走火入魔,如果不继续,她就会输。
对于还有第二轮可能的舞梨落,自然是选择放弃,所以才会猛然止住了笛声,也就遭到了那血龙挣扎时的摆动的龙尾。
却也因此,输了这场比赛。
这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舞梨落的呼声一向很高,为何突然会这么溃败,叫那些看好舞梨落的人,都有些不甘。
包括青采。
当凰懿墨说了一个名字之后,舞梨落的脸,变得十分狠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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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7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8
这还是青采第一次看到三公主有这么嗜血的表情,她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便禁言不语了。
舞梨落问青采,“青采,素未呢?”
“她说身体不舒服,没来!”
“不舒服!”舞梨落冷冷一哼,眸光泛起寒意来。
这时场上的一声娇喝,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那操控着斗气的楚紫瑶不断的挥舞着手,一道道斗气,往那凤离攻击而去。
这凤离是塞外之人,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就跟凰懿墨一样,是一个谜。
他使的是与楚紫瑶一样的斗气,两个都是斗气,自然是白光闪闪,轰鸣声响彻全场。
二人皆是不相上下的斗气之人,这么一打,看点就多了,可明眼人也能看出来,那楚紫瑶只是在掉以轻心的随手应付,并没用尽全力。
舞梨落寒眸一眯,冷冷的哼了几声。
“着!”那凤离一声大喝,一道斗气直直的打在了疏于防范的楚紫瑶身上。
楚紫瑶王后猛的退了好几步,最后在说道,“我输了!”
|“啊!女子组,这第一轮就输了,那就得再战了啊!”场上的人,开始喧哗起来。
舞梨落冷眼看着楚紫瑶走了过来,对她与凰懿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技不如人,输了。”
凰懿墨没有回答,而舞梨落则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紫瑶。
她没有从她眼神里看到溃败的焦躁和不安,只有平静。
这,太不寻常了。
之前楚紫瑶的性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舞梨落再往那凤离看去,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便更加奠定了她心里的看法了。
越是面无表情般的平静,就越不寻常。
看来这楚紫瑶是有备而来的,难怪裴罗辰曜会说,要提放楚紫瑶。
敛目垂眸,舞梨落缓缓的给自己运起气来。
因为输了第一场,她们就必须要上第三场,所以必须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这对中了落月醉的舞梨落来说,很难。
没办法,舞梨落只好悄悄给自己施了离魂蛊。
她需要在短时间提高自己的内力才行。
因为舞梨落跟楚紫瑶的输,北荆等人直接待定,不需要参加第二组的比拼。
接下来要对阵的就是唐振天这一组了。
这一轮,是舞梨落第一个出场,这也是抽签决定的,舞梨落并无异议,第一个对阵的就是楚煌。
千顷派的三位弟子,都跟舞梨落对上了,这让千顷派的情绪,高涨到了一个制高点。
所有人都希望,在这一局里,楚煌能够胜利,正千顷派的武林威力。
楚煌使用的是剑气,舞梨落依旧是御音之术,这一次,她用了离魂蛊,将所有的落月醉,转移了寄体。
笛声再度响起,所有人都为舞梨落捏了一把汗,毕竟刚刚才受了伤,对阵楚煌上,就处于劣势了。
而楚煌的剑气,已经是四阶剑气了,要知道最高的也才六阶,就是排名第三的苏摩烨大师。
出战前,舞征曾来告诉舞梨落,要小心一点,他的眼底,慢慢都是担忧,让舞梨落有些感动……
七更,今儿没了啊,读书的孩子看了好好去复习去,要高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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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8章:修罗再世之风云际会9
看了看裁判席上的舞天成,舞梨落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而坐在舞天成身旁的林王后,则是一脸的阴冷狠戾,似乎恨不得舞梨落马上就能死于楚煌手下一般。
舞梨落依旧是那般清冷,平静自持的吹奏着,那笛声不似上一轮的低调温和,而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翠竹之响,震撼人心。
那楚煌的荆棘长剑恢弘出一道道记快的闪电,像是一抹抹剑锋,直直的往舞梨落飞去。
一波。
两波。
当第三波攻击时,那环形的光波骤然强大,将那剑气直接挥散开来,再度以惊人的速度,直接往楚煌的位置攻击而去。
楚陌在台下看得真切,疾呼一声,“师弟小心,快退!”
可,他的疾呼,已经晚了。
那舞梨落的攻击波,已经快到让人眼花缭乱的地步了,这么一震,将那楚煌震飞出去,而去是直直的飞了出去。
滑行数丈,被点地而起的楚陌半空中扶住,再度落下时,楚煌已经是口吐鲜血,受了伤,倒在楚陌的怀里。
楚陌的一声白衣,被这鲜血染红,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楚文成走上前来,抱着楚煌说道,“这舞梨落太狠了,我们千顷派算是全军覆没了。”
楚陌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舞梨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但不想到才是半个月没交手,她的功力又提升了这么多,这么一来,千顷派全军覆没,根本就是自打脸。
他可是武林盟主,还是大祭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江湖上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看他了。
楚文成添油加醋的说道,“大师兄,你一定得报这个仇,不然我们千顷派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楚陌微微蹙眉,抿了抿唇,只得微微点头,其实他也只得,要对付舞梨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舞梨落胜了楚煌,便下了擂台,第二局是楚紫瑶对唐振天了,唐振天使用的是斗气,这到是让舞梨落诧异了。
按理说,唐振天的斗气,应该是他最弱的一项,却在对付楚紫瑶这种强阶斗气对手时,使用斗气,这根本就是在找死啊?
半响之后,舞梨落忽然明白了。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楚紫瑶,你好大的心机啊!
舞梨落凤眸冷厉,凝向那在看台上跟唐振天对峙的楚紫瑶,抿唇不语。
凰懿墨难得说话,轻佻的语气似乎对楚紫瑶十分不屑,“这个楚紫瑶,心机太深了。”
舞梨落转头看了一眼凰懿墨,她能感觉到凰懿墨身上传来的阵阵强者之气,可即使是这样,舞梨落也分辨不出,这凰懿墨到底是敌是友。
不过,楚紫瑶都这么心机深沉了,凰懿墨就自然在自己的防备之外了。
第二局毫无悬念,楚紫瑶胜利下场,那第三局根本就不用比试了。
舞梨落这一组胜了第二场,那么下一场就是就是唐振天一组与北荆一组对决了。
这样一来,舞梨落她们便有了休息的时间,这一小会,素未给舞梨落送来了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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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0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1
心想,自己明明第一局就输掉了,还得去闯迷之森林,到底哪里值得他佩服了?
赫连云深微微一笑,抖眉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三公主何不把此次的经历,当做一个历练呢?”
舞梨心想也是,迷之森林固然恐怕,但那里面的奇遇可不是一般的多。
再说了,这么一来,她更能摸清楚楚紫瑶的心思了,对于最后的终极关卡,可是至为重要的。
这么一想,心情豁然开朗,对赫连云深颇为感激的说道,“谢谢国主的开导。”
“万年寒穴,对你来说应该不会太过阻挡,因为你已经有了涅磬苍穹,还有慕白兄赠送的逆鳞羽衣,这两样可都是上好的御寒之物啊!”
赫连云深颇有深意的说道。
舞梨落心里一动,微微笑开来,对赫连云深说道,“多些国主提醒了。”
“一口一个国主,很陌生啊!”赫连云深打趣的说道,“不如我认你做妹子吧!我年纪大于你,认你做义妹怎么样?”
舞梨落心想,这对其他人,或许是天大的好事,可对舞梨落来说,却未必是好事。
一是会遭人妒忌,二是毕竟是两个国家的人,这万一说不好,就是私通外族之罪。
现在雪域与北沐还算和平,万一将来起了战事,可就不好说了。
但舞梨落也想到,假如赫连云深认了自己做义妹,不就能别开他的追求了吗?
这么一想,舞梨落顿觉得解决了一件大事,便说道,“谢谢义兄的厚爱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是我沾了光才是!”赫连云深哈哈大笑,似乎很是高兴。
舞梨落也释怀一笑,对赫连云深的好感,稍稍上升了几分。
那方独孤慕白看着舞梨落与赫连云深笑意吟吟的样子,握着扇子的手,微微用了几分力道。
楚紫瑶走了过来,微微福身,低声说道,“现在出了迷之森林这关,恐怕不好闯了。”
独孤慕白淡淡的看了一眼楚紫瑶,才说道,“你们组有舞梨落,自然是能获胜的。”
“为什么这么说?”楚紫瑶不懂。
“因为她有涅磬苍穹和逆鳞羽衣!”独孤慕白半阖眸子,慵懒的说道。
楚紫瑶大惊失色,语气有些激动,“你已经把逆鳞羽衣赠给了舞梨落?”
得到了独孤慕白的肯定,楚紫瑶原本美艳的脸蛋扭曲起来,“那可是……那可是……”
她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咬唇一跺脚对独孤慕白说道,“慕白哥哥,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娶舞梨落吧?”
“有何不可?”独孤慕白勾起嘴角,反问楚紫瑶。
楚紫瑶面色更难看了,最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独孤慕白,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都疯了,裴罗辰曜疯了,你也疯了,为一个叫做舞梨落的女人疯了!”
语毕,她掉头就走。
走了好几步,她有转头对独孤慕白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自然会做到。”独孤慕白淡淡的回答道。
楚紫瑶彻底愤怒离去,她想,她得想办法,让裴罗辰曜来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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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1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2
楚紫瑶彻底愤怒离去,她想,她得想办法,让裴罗辰曜来京了。
不能让独孤慕白的失控,坏了大计——
圣后宫。
舞梨落与青采才刚刚走到大殿门口,就看到那倒在地上的素未。
青采惊呼一声,“素未素未,你怎么了?”
她扶起素未一看,素未嘴角溢出血丝,正奄奄一息的微弱呼吸着,看到青采抱着自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公……公主回来了吗?”
“素未,你这是怎么了啊?”青采有些激动得哭了出来。
素未惨淡的一笑,看到了青采身后的舞梨落,正一脸冷然的看着她,她苦涩一笑,悲切的说道,“三公……三公主……对不起,对不起!”
“素未,怎么了,三公主,素未她怎么了?”青采哭着问舞梨落,她的手不断的拭这素未嘴角溢出来的血丝。
可那血迹,越拭越多,红了她的手心,她的手,颤抖不已。
舞梨落上前来慢慢蹲下身子,伸出手给素未号了号脉,才冷冷的说道,“你既然都做了,为何还怕我质问?”
素未泪如雨下,“三公主,我没脸面对你了,所以……”
“素未,你在说什么啊?”青采还是不懂。
舞梨落从玉瓶里取出了一颗药丸,递到素未嘴边,平静的说道,“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以死谢罪,活着,来谢谢我!”
“三公主……”素未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
明明是自己害她的啊,为什么还会救自己呢?
舞梨落捏着素未的下巴,把那药直直的喂了进去,才一字一句冷声说道,“记住,我只原谅一次,不要再让我发现第二次,否则,你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
“三公主,呜呜……谢谢三公主的不杀之恩,素未对不起你!”素未从青采的怀里起身,借着青采的身体,虚弱的磕了一个头。
舞梨落冷冷的说道,“我只是不想玷污了这圣后宫。”
语毕,便一甩水袖,冷漠离去。
素未这时才放声的大哭起来,青采不禁说道,“你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三公主呢?我真是没想到是你啊!”
青采这才有点懂了素未的自愧从哪里而来。
素未嘤嘤的哭个不停,也说不出话来了。
舞梨落去了浴室,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好好沐浴一番。
她的离魂蛊得解开了,等会一解开,彼岸花蛊必定会发作,明天又要去迷之森林,真是一事接着一事。
落月醉。
这素未一定是没有这么高级的药物的,到底是谁给她的呢?
雪妃?
丽妃?
还是楚紫瑶?
她没有去质问素未,她相信素未也一定是被人威胁的。
楚紫瑶输了第一场,赢了第二场,明显就是想要消耗她的体力,这样一来,在下一轮的比拼里,她就能占到便宜。
今天楚紫瑶的两轮比试,都没有用实力,还有那唐振天与萧紫陌,似乎都是有备而来的。
难道是为了想要捧楚紫瑶不成?
她看出了那唐振天其实实力还不赖,但是在面对楚紫瑶之时,随手应付,一看就是为了让楚紫瑶而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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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2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3
再说那萧紫陌,血族之人,怎会忽然想要涉足雪域国大祭司一职呢?
而那北荆也是,不简单。
舞梨落召唤出来冰儿,冰儿好像正在偷闲,见到舞梨落的时候,还是一副憨憨的宠物样子,她懵懵的问,“主人,你找我何事啊?”
“我明天就要去迷之森林的万年寒穴了,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去了,哪里危险吗很大。”
这些天来,冰儿都隐藏在舞梨落的身体里,白天舞梨落受伤之时,她还感受都爱了冰儿在使用它的治愈术,不然单单只是靠离魂蛊,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的。
冰儿一听,急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不带上我怎么行呢?”
“可是……”舞梨落才刚刚可是,就被冰儿打断了。
冰儿说道,“主人,你忘记我是什么性子的神兽了吗?我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舞梨落听到冰儿这么一问,这才记起来,冰儿是冰灵兽,自然喜欢冰冷的地方。
那万年寒穴可是有三十级寒冰的洞穴,一定是冰儿最喜欢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舞梨落便说道,“那好吧,就带你去吧。”
“主人,你不要担心,你已经有了涅磬苍穹和逆鳞羽衣了,这两样东西都是带着火属性的能量,对你会起到很大作用的!”冰儿安慰舞梨落。
舞梨落没有回答冰儿,而是去打开了那逆鳞羽衣的宝盒,有些不解的问道,“这逆鳞羽衣,我能穿吗?”
逆鳞羽衣需要苗族之人才行,但舞梨落还不是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苗族之人。
而且,必须得是苗族圣女才行,她一直没有追寻到自己的身世,也无法断定,自己是不是圣女。
不过,她还是有信心试一下的。
那逆鳞羽衣,才宝盒里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可却是带着淡蓝色的色彩,让人啧啧称奇的同时,都被这不一样的色彩迷惑而去。
这逆鳞羽衣在十几年前,曾出现在江湖上,穿上的人,便是那缕央女神,但也因为这逆鳞羽衣,曝光了缕央女神的身份,让她被世人唾弃。
因为穿上了这逆鳞羽衣,便是修罗之女,是毁灭世人的黑暗力量,是一万多年前毁灭了人族,魔族,神族的暗紫修罗。
所以,缕央女神才会遭遇到那么多的变故。
舞梨落拿到这逆鳞羽衣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穿上,这会听冰儿说道,白天也挺赫连云深提到,自然是打算试试这逆鳞羽衣了。
舞梨落从未碰触过逆鳞羽衣,这会伸手去拿,才发现那光有什么不对劲,她刚刚触碰到逆鳞羽衣,那光迅速灭掉了。
没有了金色光芒的逆鳞羽衣,就跟普通的衣服一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手,却感觉到了一种力量,她不懂这力量是从何而来的,但那种力量,似乎从她触碰到衣服的地方,源源不绝的传来,叫她心神一震。
她急速的拿起那逆鳞羽衣,疑惑的看向冰儿。
冰儿高兴的说道,“呀,这逆鳞羽衣认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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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3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4
冰儿高兴的说道,“呀,这逆鳞羽衣认主了。”
“认主?”舞梨落不解。
冰儿给舞梨落解释道,“这逆鳞羽衣只认一个主人,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收敛掉它散发出来的光芒,那光芒,可是会让人致命的,主人刚刚去拿衣服的时候,那光芒立刻就不见了,说明它认你做主人了。”
“可不是说它,只认一个主人吗?”舞梨落还在纠结这一点。
冰儿说道,“或许你就是它的主人啊!”
“那缕央女神不是也穿过吗?”
冰儿绕着舞梨落飞了一圈,才说道,“万一你就是缕央女神呢?”
“这是什么意思?”舞梨落心里猛然顿了一下,不懂冰儿的意思。
她怎么可能是缕央女神呢?她是舞梨落,是雪域国的三公主,就算她对缕央女神心存敬畏,而且自己也见过女神的遗体,绝对不可能是女神的。
“或者说,你和缕央女神,是用一个魂魄,是这个魂魄的转世,一世,二世,这些都很有可能的。”冰儿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舞梨落。
它不懂,为什么主人会纠结这些呢,只要能穿上逆鳞羽衣,就好了啊。
舞梨落听到冰儿的话,心里微微一动,心想难道自己真的是缕央女神的转世?
可也只能怀疑,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就是那缕央女神的转世。
“哎呀,主人你先别在意了,穿上试试看!”冰儿扑腾着半透明的翅膀,欢快的催促舞梨落换上那逆鳞羽衣。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能穿上就好,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前世现世呢。
舞梨落拿着逆鳞羽衣去了屏风后,这时思思也飞了进来,冰儿一见到思思,就上去跟思思玩去了。
一冰一火,玩得不亦乐乎。
舞梨落出来的时候,已经焕然一新了,那逆鳞羽衣,穿在她的身上,有着说不出来的合体感。
明明是宽大的衣袍,却在舞梨落身上,似乎变小了许多,舞梨落也很诧异,自己的身高目前来说,还达不到成人的年纪,而这衣服明显就是成人的规格。
却在自己穿上后,出奇的合身,冰儿飞过来,绕着舞梨落飞了好几圈,一边飞还一边欢脱的说道,“主人主人,你穿上之后,更美了。”
“嘶嘶……嘶嘶……”思思表示认同。
舞梨落对于美与不美,倒是不在乎,而是感觉到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让她取之不尽一样。
她盘腿坐下,稍稍运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内力之灵,似乎又提升了一层。
原本只是白色的光芒,开始溢出微微带着红色的光团,她收起内力之灵,诧异的说道,“这逆鳞羽衣还有这样的能量?”
“是啊是啊,主人,你早就该穿上了。”冰儿十分认同舞梨落的说法。
要不然,怎么能叫宝物呢?
舞梨落对独孤慕白把逆鳞羽衣赠送给她,更加疑惑了。
这么宝贝的东西,为何要这么随手就赠给了她呢?
冰儿似乎猜到了舞梨落的心思,便对她说道,“主人,这逆鳞羽衣,也是要有缘之人才能穿上的,就跟那涅磬苍穹一样,假如没有人能取出来,也没有用啊,这样就永远失去了逆鳞羽衣存在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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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4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5
舞梨落想想也是,也就没在意了,对思思说道,“思思,你去千落山庄找裴罗辰曜把,我总觉得,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嘶嘶……”思思啼叫两声,似乎是不愿意离开舞梨落一样。
舞梨落走过去抚摸思思的头,对它说道,“思思,我很想他,你去告诉他好不好?”
“嘶嘶!”思思扑腾两下翅膀,算是回答了舞梨落的话。
舞梨落看看月色,已经快要满月了,她的彼岸花蛊,今夜没有因为自己擅自使用离魂蛊而发作,难道是这逆鳞羽衣的作用?
不过,她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曝光了,只因为素未那落月醉。
唤醒彼岸花蛊发作的不只是红珊瑚,还有落月醉。
落月醉不会给平常人带来任何麻烦,但会迷醉彼岸花蛊的蛊虫,让彼岸花蛊沉睡之后,强烈爆发。
这是彼岸花蛊的特性,它必须要修养得宜才行,太过刺激或者太过沉睡,都会让它失去控制。
捂着胸口,舞梨落有些惆怅了。
裴罗辰曜,你现在到底怎么样呢?——
左相府。
楚紫瑶在左相楚颢面前发火撒娇,“爹爹,慕白哥将逆鳞羽衣送给了舞梨落,这对舞梨落来说,进入万年寒穴就要容易许多了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是穿不上嘛……”楚颢无奈。
“那可不行,这样一来我的风采都被舞梨落给掩盖去了,这对我不利!”楚紫瑶一脸阴狠,似乎对舞梨落怀恨在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可是三公主!”楚颢对于舞梨落的能力还是有些惧怕的。
楚紫瑶眸子一眯,对楚颢说道,“爹爹,假如她明日穿上了逆鳞羽衣,就说明她是苗族之人,我们就用这个做文章,将她的身世曝光与天下,怎么样?”
楚颢大惊,抬手说道,“这可万万使不得,要知道,假如三公主真的是命定之人的话,我们还需要扶持三公主的!”
“不要不要!我才是那个命定之人!”楚紫瑶闻言大怒,撒泼起来,“爹爹,是你说过,我才是那个命定之人的,我要跟辰曜哥哥成亲,我要嫁给辰曜哥哥的!”
“瑶瑶,可你也知道,你首先是穿不上那逆鳞羽衣,而且舞梨落还收服了涅磬苍穹,这根本就是前兆啊!”楚颢十分无奈自己女儿的撒泼。
楚紫瑶扁着嘴巴,气愤的说道,“哼,我一定会证明,我才是那个最适合的人,我一定会坐上宫主之位的!”
语毕,楚紫瑶便跺脚离去。
楚颢看着楚紫瑶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惆怅的说道,“这事复杂了,假如舞梨落真的是命定之人的话,瑶瑶的性格一定接受不了的,唉!”——
第二天一早,两组人员都整装待发,慕沉水水一一扫过众人,大声说道,“看来你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希望你们能夺到30级的寒冰,以胜利之姿回归,以证明我雪域大有人才在。”
场上的人都是静默无声,舞梨落跟凰懿墨,依旧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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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5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6
场上的人都是静默无声,舞梨落跟凰懿墨,依旧很淡定。
楚紫瑶的眼神,不时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当她看到舞梨落身上的衣服时,大惊失色起来。
这逆鳞羽衣,本就没有几个人见到,再加上,舞梨落已经收敛起了逆鳞羽衣的光华,自然跟寻常衣服没什么区别。
这会楚紫瑶一发现,自然是不敢置信,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
而慕沉水水继续说道,“当然,你们其中要是有人自愿退出,那么就退出,退出就是放弃比赛,有人退出吗?”
静默无声。
所有的选手,都没有退出的意思。
慕沉水水忽而一笑,对众人夸奖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们等候你们的好消息,去吧。”
话一说完,就有几人牵来了马匹,一人一匹马,几人跨上了骏马,奔驰而去。
舞天成蹙着眉头看着舞梨落头也不回的赶往迷之森林,眸底闪现着担忧的神色。
林王后则是嘴角勾起了诡异的笑容,她想,这一次,她就不信,整不死舞梨落。
迷之森林,她已经安排下了天罗地网,等的就是舞梨落自动送上门去,受死!
林王后与雪妃还有楚陌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得意离去。
迷之森林,位于雪域皇宫左边的一个山脉,树木层层叠叠,艰难前行。
常年萦绕着白雾,素未有世外高人在里面设了了结界,为的就是阻止人们去探寻那30级的寒冰。
此寒冰,非彼寒冰,是一种能让人瞬间提升功力的能量石。
也有人说,那是属于补天用的九块灵石其中一块,由冰魂兽守护着,不让怀有野心之人夺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居然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角逐胜负。
不过,也有人说,谁拿到了那30级的寒冰,不仅胜利了,还能成为这30级寒冰的拥有者。
所以,六个人中,都是各怀鬼胎,目光蹭亮,似乎都是为了那寒冰而来的,并不是为了胜负而来的。
凰懿墨到是表现得淡漠疏离,并不在乎什么30级的寒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楚紫瑶却早已经跃跃欲试了。
到达了迷之森林,马匹是不能用了,几人只能徒步前行。
一进入迷之森林,就能感觉到一种诡异的氛围,整个森林被白雾迷茫着,视线最多能看清三丈之内的东西,再远,就是白雾了。
舞梨落一步步往前走着,唐振天说,“我们分头行动吧,谁先找到了30级寒冰,谁就鸣声告诉其他人,算是比赛结束!”
已经受了伤的楚煌,似乎在楚陌的调养下,不再是昨天那副病容,他也十分赞同唐振天的建议,便说道,“各组分头行动就好。”
舞梨落跟凰懿墨都是静默无声,对于她们来说,有无分头行动,她们都丝毫不在意。
楚紫瑶有些在意的说道,“这不好吧,一起还能商量一下对策不是吗?”
“楚小姐不必担心,楚小姐那么高的武功,自然是不惧怕任何意外的!”唐振天对楚紫瑶恭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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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7
楚紫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唐公子的谬赞了,昨天的比试,其实就是唐公子承让了。”
“楚小姐不必这么谦虚,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唐振天其实比楚紫瑶还要谦虚。
舞梨落冷冷的你了一样两人,十分不屑这两人的虚情假意。
凰懿墨也是如此,冷冷的走在前面开路。
还没有人见过,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女子开路的,舞梨落自然也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一路劈着挡住路的树枝。
别过了唐振天等人,楚紫瑶立刻跟上了两人,在后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从未自己动手。
凰懿墨实在是忍无可忍,冷冷的说了一句,“吵死了!”
楚紫瑶这才合上了嘴巴,不敢在说了,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想,自己必定要先保存实力,让这两人去消耗体力,然后等舞梨落发力,取得了那30级寒冰,自己在后发制人,夺走就好。
她已经计划好了,万年寒穴不是个简单的地方,她不能轻易深入,等舞梨落去冒那个险好了。
打着如意算盘,楚紫瑶的心情,不再是昨晚那么暴躁了。
前行了大概数十里,舞梨落发现了不对劲,原本一直在寻路的,这会路好像宽敞了很多,似乎已经有人来过一样。
她拾起地上刚刚砍下的树枝对凰懿墨说道,“这里我们刚刚似乎来过。”
凰懿墨一脸凝重,看了看地势,才冷声说道,“是的,这里是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
身旁的那棵树,还有自己标下的记号。
舞梨落心神一敛,“应该是闯入了结界,这里有八卦阵。”
“那怎么办?”楚紫瑶惊慌的问道。
凰懿墨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紫瑶,“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楚紫瑶表情一僵,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也没遇到过八卦阵,不会破解。”
舞梨落仔细的回想着刚刚自己来的路线,她们一直没有改变方向,就这么直直的走的,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按道理说,这就是不寻常的。
她想起了在古墓的时候,裴罗辰曜教自己的步伐,就是在缕央女神寒玉棺材前那八卦阵。
那个八卦阵,虽然跟这个八卦阵的布局不一样,但是都是按照八卦阵的属性布置的,只要找到规律就行了。
她细细的思索起来,冰儿在她体内,提醒着她,“主人,这迷之森林不能用眼睛去看,要用感觉走。”
不能用眼睛看?
要用感觉走?
舞梨落细细的体会冰儿的话,随即对那在地上研究图形的凰懿墨说道,“八卦阵你熟悉吗?”
凰懿墨冷声说道,“一知半解。”
“你将那八卦阵的卦象讲给我听一下,我对八卦阵不是太熟悉!”舞梨落用手在地上整理出了一块干净的平地,者了一截树枝,打算好好的绘制一幅地图。
凰懿墨淡淡的了一眼舞梨落,虽然表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但那眼底,却闪过一丝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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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8
随即她敛下眸子,给舞梨落细细的分析起来,“八卦阵是由太极图像衍生出来的一个更精妙的阵法,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舞梨落在地上画了个大的的十字,用的是之前在山洞看到的那地图格式。
O为起点,上N下S右E左W!
楚紫瑶看得一脸迷糊,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啊?”
“代号!”舞梨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楚紫瑶自然知道是代号,但也不好详细追问,这样就会显得自己有多无知。
凰懿墨继续说道,“其中八个卦象分含八种卦意:“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分别是八个图腾的意思。”
凰懿墨一边说,舞梨落一边子啊地上绘制着,并同着裴罗辰曜那日的一些方式,一边绘制着地图。
楚紫瑶瞠目结舌的看着那舞梨落绘制出来的图形,着实叫她佩服。
而凰懿墨看到舞梨落的地图,也是诧异万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标记方法,她对舞梨落,有些刮目相看了。
“八卦分别象征自然界的八种物质,天地雷风水火山泽,是万物衍生的物质基础,其中以乾坤天地二卦为万物之母,万物生于天地宇宙之间,水火为万物之源阴阳之基,风雷为之鼓动,山泽终于形成,有了山泽,生物开始滋生,生命开始孕育,人类因此繁衍。”
舞梨落快速的在十字格的地标外围,绘制出了八卦阵的形状。
“后来又有了奇门遁甲,也是饱含了无数的奥妙之处,其实奇门遁甲本身就是九宫八卦阵!”
舞梨落一边画着一边对凰懿墨说道,“你这样子,不想是一知半解啊!”
凰懿墨终于有了面无表情之外的另一个表情了,她的嘴角,似乎勾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是我家公子研究的比较深,我只是看多了,便懂了了一些。”
“你家公子?”舞梨落诧异的看着凰懿墨,“你家公子看来也是个博学多才的人!”
“是的!”凰懿墨一点都不谦虚,但是在她心里,她家公子,就是这么一个人。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是她这辈子最佩服的人了。
舞梨落难得浅笑着说道,“有机会拜访一下你们家公子!”
“会的!”凰懿墨说得意有所指,但舞梨落专心在绘制地图,自然没有注意到。
楚紫瑶深深的看了一眼凰懿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也知道一个人对这些很有研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但她没问,她专注的看着舞梨落绘制的地图,已经大体成型了。
惊讶于舞梨落的天赋,凰懿墨也看懂了那地图,对舞梨落说道,“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了。”
舞梨落点点头,用手里的树枝指着那地图说道,“我们现在处于这个O点,这是我们之前走的方向,我们的感觉是一直在直走,没有拐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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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8章:修罗再世之迷之森林9
“对!”凰懿墨回答道。
楚紫瑶也靠上去,看着那地图,“按道理说我们应该着这里了啊!”、
她指的地方,是N点。
舞梨落点头说道,“是的,如果没有这个外围的八卦阵,我们就到了这里了,但是……因为八卦阵的威力,所以我们又被圈了回来!”
“这就是八卦阵的厉害之处!”凰懿墨点评道。
舞梨落用树枝在N端大大的画了一个X,对凰懿墨说道,“那么,我们现在除掉这个N,看到的是哪里?”
“自然是其他几个方位了。”楚紫瑶接着说道。
“对,所以,我们想要去的地方是N对不对?”舞梨落分析道。
凰懿墨眸子一眯,忽然懂了,站起身来,对舞梨落说道,“那好,现在开始,改变方向,每到一个阵点时,改变一次方向。”
“不,单单是这样不够,还要掌握着八卦阵的规律,看它是逆时针还是顺时针!”舞梨落看向四周。
四周都是迷雾,辨识度不高,根本就无法掌握这个规律。难就难在这点。
凰懿墨再度低头看了一会那地图,对舞梨落说到,“这八卦图虽然是按照九宫来布局的,但是奇门遁甲子也有他规律,破怀了任何一个,都不能达成它的作用,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都有一定的规律,你的图上,已经有了规律!”
“哦?”舞梨落到是诧异,看来还是凰懿墨懂得比较多啊。
“逆时针一格,顺时针三格,逆时针再三格,顺时针再两格,这就是规律!”凰懿墨简单明了的下了结论。
舞梨落惊讶之余,不禁对凰懿墨更加佩服了,“这奇门遁甲之术,真的一门学问。”
“走吧,已经确定了方向,先去探路才是!”凰懿墨整理了一下自己,拿起了自己的佩剑,往前走去。
这一次,她们已经确定了路线,行程上,就要容易得多了。
不消一会,便走出了那诡异的八卦阵。
楚紫瑶担忧的说道,“也不知道他们那一组,有没有走出来!”
“各凭本事!你担忧那么多做什么!”凰懿墨冷冷的反驳了楚紫瑶。
楚紫瑶没在说话,只是眼神闪过一丝心虚。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楚紫瑶,嘴角带起一抹不已察觉的笑容。
楚紫瑶的盘算,她还不懂么?
她没有毁掉那地图,不就是让那三个人自己研究么?
她到是要看看,这楚紫瑶准备玩什么把戏。
越过了八卦阵,前面的情形就好很多了,迷雾也渐渐淡去,视线要远一点了。
前面传来一阵潺潺流水声,凰懿墨建议道,“我们去前面休息一下,补充一下|体力,吃点东西吧!”
舞梨落淡淡的点头,往前面走去。
楚紫瑶自然是巴不得,她可是富家千金,从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早已经开始抱怨了。
舞梨落到还好,有了前一次去大于草原的历练,不至于弱不禁风。
而凰懿墨就更不用说了,一看就是走南闯北之人,走了这么久,都没见她蹙一下眉头,可见其耐力过人……
七更,昨天四更是因为我研究八卦阵与奇门遁甲去了,研究了一晚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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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0章:丛林战神之万年寒穴1
反倒是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至何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们,而且她有种错觉,仿佛是那种裴罗辰曜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敛下心思,定了定神,舞梨落对凰懿墨说道,“万年寒穴的极寒之气十分厉害,你们有准备吗?”
这是出于对队友的关心,但也是仅限于凰懿墨。
其他几人,她不是不问,而是觉得心有隔阂。
凰懿墨极为难得的微微一笑,“有。”
来之前,公子就给了她【烈焰】,去万年寒穴,应该是没问题。
舞梨落看向其他几人,楚紫瑶应该也会有了,毕竟她没有一点担忧的样子,楚煌虽然面露疲惫,但也没有惊慌。
而那铁翼,则是一脸高深莫测了。
舞梨落这才有时间去注意到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铁翼,这男子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了。
外界传言一般多不可信,但也有三分真。
不过舞梨落的感觉是,这铁翼根本就不是奔着那大祭司来的,至于其他的是什么目的,舞梨落到是猜不出了。
正在几人以为自己就要深入那万年寒穴了,身后传来了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舞梨落猛的一回头,顿感不妙。
楚紫瑶刚刚一听到那声音,便尖叫起来,“天啊……”
“有没有搞错!”楚煌大惊失色,连忙拔出了手里的长剑。
而凰懿墨则是迅速的一个旋身,窜到了舞梨落的面前。
铁翼也抽出了长剑,有些凝重的说道,“雪狼是最爱记仇的,应该是回来报仇的,所以要小心一点。”
舞梨落一脸沉冷,看向那数目越来越多的雪狼,不禁暗咬银牙。
夜晚出现的那批雪狼,估计只小小的一部分,现在这些雪狼,才是多数。
这会,恐怕是倾巢出动了,而且此次的雪狼,个头更大,面目狰狞,在百日的照耀下,益发的凶残。
尖尖的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光芒,不时的嚎叫几声。
“不行,雪狼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过!”楚紫瑶惊慌的往后退,一边疾呼。
其余几人,都不断的在往后退,那些雪狼暂时也没攻击,只是不断的逼迫向几人。
舞梨落眉目一沉,发觉到这些雪狼虽然很凶残,但却不想昨夜那些雪狼一样,见人就攻击了,似乎是训练有素的一样,目的只在于,将他们逼迫向某个地方。
当她回过头看到身后不远出的悬崖式,冷不禁的低咒几声,又是悬崖,这一次,想要突围很难了,而且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生火。
“嗷呜……”那为首的雪狼,开始嚎叫起来。
铁翼大惊,立即大吼道,“雪狼在发出攻击的信号了,大家要小心。”
楚紫瑶恨不得自己能上天入地,不被这些雪狼给盯住,那红幽幽的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芒,自会让人心生寒意。
一咬牙,舞梨落只有出动自己的其他技能了,单单只是靠硬家功夫,胜得了一时,胜不了源源不断涌来的雪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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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1章:丛林战神之万年寒穴2
她对几人吼道,“你们往后退,我来对付。”
“三公主……”凰懿墨想要劝阻,但舞梨落单手一挥,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而是徒步上前,开始强行运气。
她要召唤者天地间的蛊虫们,来对付这些雪狼。
比毒,有谁比蛊毒更毒呢?
所以,她要以毒攻毒,来警告这些不断将她逼入绝境的雪狼们。
敢惹她,就要付出代价。
她才刚刚摆好了架势,准备运气的时候,忽然一阵思维传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落儿,用御音之术。”
舞梨落心里一惊,看向四周,空空如也……
明明,她就听到了裴罗辰曜的声音,为什么没看到人呢?
难道是自己幻觉不成吗?
不,那声音那么的清晰,一定就是裴罗辰曜,她惊喜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到处属于寻找着裴罗辰曜的身影。
没有……
没有那抹绛紫色的身影,难道真的是自己幻觉不成?
她有些失望的垂下眸子,抽出了自己的玉笛,细细的看了好一会,才微微勾起嘴角,心想,也只有裴罗辰曜,不愿意自己使用那【万蛊归一】了,其实,有了冰儿跟涅磬苍穹,并且功力已经提升了许多,应该不会再像上一次,被那后力给吞噬才是。
可她知道,裴罗辰曜是一朝被蛇咬,不愿意在看到她使用就是了。
在舞梨落思绪间,那些雪狼已经蠢蠢欲动了,迎面就像处于前端的舞梨落扑来。
她一个扭腰,闪过了那雪狼的攻击,便飞身跃上了那一旁的巨石,笛子一横,便开始吹奏起来。
细细缭缭的笛声,开始在这原本还算寂静的山林里响起,随着那笛声的响起,一股股内力之气,沿着舞梨落所在的位置,流淌而下,往那雪狼群流泻而去。
那音波早已经幻化成有型的攻击力,一浪高过一浪,如婉转霓虹,在那天地间,徐徐盛开。
那些人是见过舞梨落使用御音之术的,本来不惊讶,但看到那雪狼似乎不断的在往后退,便有些诧异了。
凰懿墨看着那雪狼一点点的往后退,心里诧异至极,也有些明了的给那几人解释道,“我曾听闻御音之术,能对付百兽,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楚紫瑶眸子一眯,看向那站在高处的舞梨落,眼神复杂。
舞梨落将那低低缓缓的音调,渐渐开始提升,那内力波也开始渐渐强大起来,一道道的霓虹,往那一句开始躁动的雪狼群攻击而去。
片刻间,飞沙走石,树木倾倒,落叶翻飞。
凰懿墨等人找了个比较能避开那音浪的位置,但那强劲的音浪似乎还是干扰到了他们。
凰懿墨就地打坐,还不忘吩咐其他人,“快运气,不然等会你们会走火入魔的。”
铁翼迅速的坐了下来,开始运气,稳住自己的心思,心里不禁为这舞梨落的御音之术的功力暗暗称奇。
才这般年纪,那御音之术,似乎就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到达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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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2章:丛林战神之万年寒穴3
才这般年纪,那御音之术,似乎就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到达的境界了。
看来之前在擂台赛的时候,舞梨落还只是使出了几分力道,并没有全力以赴。
楚紫瑶也不甘心的坐了下来,运气,凝神。
那雪狼被那音波困住,似乎开始挣扎起来,许多雪狼因为经受不住音波的干扰,开始在地上打滚起来。
“嗷呜……”它们不断痛苦的嚎叫。
“嗷呜……”为首的,似乎在传递某种信号。
而舞梨落却将那自己在寒玉棺材上学到的音谱,展现的淋漓尽致起来。
阳光下,舞梨落一身湖蓝色的长裙,在那巨石之上,恢弘出一幻彩般的霓虹来,拿浅色的迷雾中,仿佛天外来客一般,将她益发的强大化了。
忽然间,树林里又涌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是琴声。
琴音虚无飘渺,笛声悠扬长远,在这山谷中,久久的缠绕。
那霓虹之姿,开始萦绕而上,渐渐在半空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一点一点,直飞九霄。
凰懿墨等人承受不住这种内力干扰,纷纷捂着胸口面目扭曲起来。
楚紫瑶甚至用双说抱住了头,尖叫起来。
琴声与笛声,继续纠缠,震得整个森林的动物,开始狂躁起来。
雪狼因为承受不了那样的强烈刺激,纷纷嚎叫着逃窜起来。
舞梨落眉目一沉,竟然被这琴声给扰乱了几分心思。
是谁?会在这里跟她斗了起来?
而且舞梨落更感觉到,那琴声蕴含着强大的攻击力,自己稍不留意,就会被吞噬,后果,也就让人难以想象了。
斗乐一起,只有你输我赢,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的。
更何况是这种高手与高手间的斗乐呢,舞梨落一闭水眸,看书凝心静气,专注的吹奏起来。
如丝竹之声,破入长虹,盈盈绕绕,新一层的霓虹,包裹在了先前纠缠的霓虹之上,缠绕住了那琴声的霓虹。
在舞梨落就要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之时,那琴声也开始强劲起来,一道道如闪电的音波,直直的劈开了那原本包围住音柱的霓虹,舞梨落心里一阵,开始翻涌起来。
这人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强大的御音之术?
她的额头,开始冒起冷汗起来,眉目间的朱红,益发的诡异了。
她感觉到了属于冰儿的治愈术,在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内力。
可那眉心处,似乎开始灼热起来,那种不受控制的灼热,竟然让她的脑袋,开始混乱起来。
她知道,那是涅磬苍穹开始起作用了,舞梨落从来没见到过涅磬苍穹的作用是什么,但这样的异样感就在不断的提醒她,这是涅磬苍穹的能量开始释放了。
那琴声,音色洒脱,一如山之巍巍,一如水之洋洋,飘扬在森林之上,配合这纷飞不断的鸟儿啼叫,竟然有种异样的美丽感。
舞梨落能感觉到那琴声的游刃有余,而自己,却有些能力不足了。
她想,自己今日难道是要败在这琴声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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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3章:丛林战神之万年寒穴4
她想,自己今日难道是要败在这琴声之下吗?
正在这么想,那琴声或软戛然而止,寂静无声,犹如断弦般,静若止水。
舞梨落这才收住了自己的内力,停止了笛声,而那原本在打坐的几人,也开始缓和过来,楚煌甚至不敌那内力,狂吐了一口鲜血。
舞梨落跃下巨石,往哪琴声发源处寻去,她逃去看看,这世外高人,到底是谁?
刚刚那一段琴声,能听出来这人的内力深厚,一定非等闲之辈。
步履了几十丈,便看到一个茅草亭,茅草亭里,坐着一个男子。
男子的背影十分伟岸,只是那一头白发,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
一个白发男子?
舞梨落心神一敛,还没出声,就听那男子说道,“你是缕央女神的人?”
舞梨落正想说不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乐谱,便说道,“算是。”
那男子猛的转过身来,舞梨落这才看清楚那男子的容貌。
除了那一头白发之外,那脸,竟然一位面容瑰丽惊艳的年轻脸庞。
男子一头白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他的声音,更似泉水般,清润得叫人甘之如饴,“你见过她么?”
舞梨落微微一凛,心里不禁懊恼,自己怎会叫着男子迷惑去了心智。
她回神过来,只是点点头说道,“见过,不过……是在她的墓穴里。”
那男子颓然跌坐回石椅上,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会呢?她说好,会来找我的,说好会带我出这片森林的。”
“你是?”舞梨落疑惑的看着男子,为什么她忽然为这个陌生,才第一次见面的男子而心疼?
仿佛就是那么的不受控制,自己的心扉,居然剧烈抽痛起来。
这男子是谁?
为什么自己会心痛?
她茫然的看向白发男子,那男子忽然凄惨一笑,有种绝世般的美,光华夺目,“罢了罢了,你从来都是这般欺骗我罢了,缕央缕央,我活着,你却走了,你让我的一腔感情,如何搁置?”
他那狭长的眼尾,滑落出一滴晶莹。
舞梨落被震撼到了,这男子,为何会这么的伤心,那种绝望般的美丽,叫人忍不住浑身都泛起战栗。
舞梨落是第一次有这种战栗感。
可……那么的叫她难以接受。
再度回首,那男子已经恢复了平淡无波的表情,饶是如此,他还是美得让百花失艳,他清冷的问道,“你们为何闯入这迷之森林?”
“为寻30级寒冰而来。”舞梨落诚然回答。
那男子微微蹙眉,似乎有点不悦,“那30级寒冰,并不是那么容易能拿到的,回去吧,不必白白去送死了。”
舞梨落执意的说道,“不,我必须要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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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4章:丛林战神之万年寒穴5
舞梨落执意的说道,“不,我必须要拿到。”
那男子大概没料到舞梨落这么固执,深深的看了舞梨落好一会,才问道,“你有涅磬苍穹?”
舞梨落点头,不避讳的承认。
那男子微微诧异了一下,才淡雅的笑了,那笑,温和极了,像是一缕缕春风般,让人心旷神怡。
他轻轻浅浅的说道,“或许,是该让冰波之心重现于天下了。”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舞梨落诚恳的询问。
她的心为刚刚这个男人起伏着,所以,她必须要知道,为何如此。
那男子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子,细心雕琢芙蓉出水,仿若天神般,遥不可及。
凉薄的唇瓣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季连城。”
舞梨落大惊,季连城不就是那个丛林战神季连成吗?
不是说,季连城已经消失了吗?
原来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这么久,是因为在这迷之森林里?
“晚辈冒犯了。”舞梨落恭敬的说道。
她是听过季连城的事迹的,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本人,而且是在这迷之森林里,实属意外。
“昨夜的雪狼,是你们所为吧?”季连城淡淡的看向舞梨落等人。
凰懿墨他们已经赶来了,纷纷有些诧异的看向白发男子,皆为他天神般的容颜,而震撼到。
舞梨落微微点头。
季连城说道,“雪狼是我养的,昨夜是我的疏忽,让它们出去攻击你们了,但你们也伤了雪狼无数,所以,相互抵消了,你们要去万年寒穴,便去吧。”
语毕,一甩水袖,便要离开。
舞梨落赶紧说道,“季前辈等一下。”
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季连城,他的容貌只不过是二十左右,但季连城闻名于天下之时,已是十多年前,现如今他依旧是这般年轻,叫人有点不禁诧异。
舞梨落这么一唤,那季连城停了下来,微微回头,看向舞梨落所在的位置。
恍惚间,他似乎透过舞梨落,见到了那个在他心间深种情根的缕央。
他眸色一暖,便问道,“你还有事?”
“晚辈斗胆问一句,为何前辈会被困在着迷之森林?”按道理说,以季连城的能力,不至于被这迷之森林困住才是。
季连城眸子一暗,既然又继续落寞,淡淡的说道,“这森林本来困不住我,困住我的是心,我走不出的围墙而已。”
舞梨落心神一荡,为季连城的一番话,泛起涟漪。
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舞梨落久久,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为何会有异样的情绪呢?”
她不解,疑惑,但……无人能解。
凰懿墨这时才说道,“三公主没事吧?”
刚刚那御音之术,明显是舞梨落处于下风,要不是这季连城收手的话,舞梨落定会受伤,看来操控这御音之术的,还要属这季连城比较厉害了。
舞梨落微微的摇摇头,转身有些落寞离去,因为,她还在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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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5章:修罗再世之万年寒穴6
季连城季连城,为何自己每每默念一次,心理就有种异样的情绪升起呢?——
楚煌因为受了内伤,不能再度前行,因此几人的队伍中,又少了一人。
这么一来,铁翼那一组,就只有他一人了,可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还是那么沉着冷静的继续前行。
又行了几个时辰,终于在天色暗下来之前,到达了那万年寒穴的洞口。
洞口巨大无比,凝结这条条冰晶,在夕阳的折射下,美丽无比。
楚紫瑶此时已经是不断的打着寒颤,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这极寒之气了。
舞梨落没有什么异样,有了两样火属性质的护身之物,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凰懿墨先前还有些抵抗不住,而此刻,居然又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铁翼大概是在塞外习惯了这样的寒冷,镇静无比。
舞梨落稍稍留意了一下铁翼,总觉得有些不同,但也没太注意。
反而是楚紫瑶不断的打寒颤的样子,叫铁翼起了护花的心思,便对楚紫瑶说道,“楚小姐,你抵挡不了这种寒气,要不就在外面等吧!”
楚紫瑶本就是个好强之人,又怎会愿意呢?
她摇摇头,执意的说道,“我能行的!”
凰懿墨本想反驳几句,但一想到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多语的好,也就不再关心了。
铁翼从自己的行囊中拿出了一个瓶子,轻轻的打开来,便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儿蔓延开来。
舞梨落的嗅觉比较灵敏,一闻到这个,便惊讶的转身看着铁翼手上的东西。
那铁翼对楚紫瑶说道,“这个能防寒,但对人体也会有害,你要不要试试?”
楚紫瑶看了看,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凰懿墨不解。
舞梨落却蹙着眉头看向那铁翼,他手里的,是【赤岸蛊】,她一闻便知晓的,为何这铁翼会有呢?
铁翼笑呵呵的跟楚紫瑶解释,“这个是一个恩人赠与我的,我在塞外的时候,经常回去雪山采药材,那里寒气都比较中,有一次几乎丧命,最后还是一个过路的恩人赠与我这东西,所以我现在不怕寒气了。”
“有这么灵?”楚紫瑶不敢置信的看着铁翼手里的东西。
舞梨落心里却有些疑惑,赤岸蛊,对人体是有伤害的,不可能用来做什么防寒之用。
可铁翼,似乎真的不惧寒冷。
舞梨落询问铁翼,“可否让我看看你这东西?”
铁翼笑着说道,“当然,三公主请看。”
舞梨落双手接了过来,往哪瓶子里一看,便看到一只通红的虫子在拼字里蠕动着,那虫子浑身散发出火红的烟雾,那烟雾就是之前舞梨落闻到的那种异香。
她心里一震,惊讶的看向铁翼,“你那个恩人,可否能告诉我,是谁?”
铁翼摇着头,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没见到过恩人的真面目,她一直蒙着面,很神秘的样子。”
“是男是女?”
“女的!”这一点,铁翼倒是能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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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6章:修罗再世之万年寒穴7
“女的!”这一点,铁翼倒是能肯定了。
舞梨落将那瓶子还给铁翼,便对舞梨落说道,“这可是防寒的最佳良品,你可以试试。”
语毕,便转身继续往那白雾缭绕的地方走去。
舞梨落一边走,一边在细细的想着刚刚铁翼的话。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只【赤岸蛊】可是成精了的,而且是不低于七级,属于合成类蛊毒,不需要直接置入人体,便能见效。
但威力也更大。
这赤岸蛊单单只是这样闻闻,没事,但一旦置入人体的话,后果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承受的。
不过,这成精了的【赤岸蛊】,也是一个宝贝。
她有些懂了,为什么这个铁翼那么兴冲冲的要紧万年寒穴,取那30级的寒冰了。
看来,这铁翼,也是有备而开就对了,每个人的动机,都不单纯,不单单只是为了雪域国的大祭司。
凰懿墨至今还没有什么破绽,而楚紫瑶那么大费周章,想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掩下心思,舞梨落专心的探起路来。
楚紫瑶在铁翼的帮助下,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也不再继续打寒战了,慢慢的适应了越来越强的寒气了。
舞梨落只感觉,自己的眉心,又开始发热了。
不知道是不是涅磬苍穹起作用了,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涌现出了源源不断的热力,从自己的眉心开始蔓延开来,越来越浓。
之前跟季连城斗乐的时候,那种炙热感就一直萦绕到现在,还有越来越烈的趋势。
冰儿在她身体里狂叫,“啊呀呀,主人,你怎么越来越热啊,我快呆不住了。”
舞梨落冷哼一下,用感应告诉冰儿,“你出来就好了。”
冰儿惊喜一下,要知道主人一向不喜欢自己抛头露面的,现在开了口,她自然是巴不得了。
咻得一下,冰儿从舞梨落的身体里飞了出来,长着莹白的翅膀,欢快的扑腾起来。
这情形,让跟在她身后的凰懿墨微微一愣,她是知道舞梨落有这冰灵兽的,但是她没真真实实的见到过冰灵兽,这会看到,还真有些叫人惊奇。
楚紫瑶跟铁翼自然也看到了,楚紫瑶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冰灵兽,眸底闪过一丝厉色。
而铁翼则是惊呼,“呀,三公主,这可是冰山精灵啊,你怎么会有呢?”
舞梨落随口答道,“在大于草原遇上的,也就跟着我来了。”
铁翼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冰灵兽一向都是心高气傲的,他在塞外曾经听闻过这种冰灵兽。
自然也知道冰灵兽的灵力,这会看到舞梨落对冰灵兽的概述,自然是啧啧称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冰灵兽的圆形,真叫人不敢置信。”
楚紫瑶假意的问道,“这有什么奇特的吗?”
“这可是冰灵兽,算是神兽级别的了,一般的冰灵兽,属于治愈系神兽,但假如是成了形的冰灵兽,便是极为难得一件的神兽了,不仅会治愈术,假如这冰灵兽要是认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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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7章:修罗再世之万年寒穴8
“假如这冰灵兽要是认了主人的话,就会终身护主,直至主人百年之后,契约解除方可重新寻找主人。”
铁翼似乎有研究过着冰灵兽,给楚紫瑶解释起来,滔滔不绝。
凰懿墨看了一眼前面的舞梨落,对这个女子的佩服,又上了三分。
楚紫瑶听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呀,这也太神奇了,会治愈术,那不就是等于有了神兽护体了吗?三公主真是幸运。”
铁翼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三公主这冰灵兽看起来就不是寻常的冰灵兽,要是能幻化人形,更为珍奇了。”
那冰儿飞了回来,在铁翼头上绕了一圈,叽叽喳喳的说道,“不怎么知道我会变人形?要不要我变给你看?”
铁翼惊愕,楚紫瑶也惊愕,唯有那凰懿墨还算淡定。
“冰儿!”舞梨落冷冷的叫了一声,带着浓浓的警告,似乎对冰儿的作为很是不满。
冰儿咻的一下飞了回去,不好意思的说道,“主人,我跟他们开玩笑的!我哪里会变人形啊,最多会说话了而已。”
说罢,她还欢快的抖动着翅膀,将自己的那些荧光抖得到处都是。
铁翼跟楚紫瑶面面相觑,便默不作声了。
这冰灵兽调皮的性子,是最为常见的,所以他们被这冰灵兽给逗弄了,也有些无奈了。
冰儿一会飞上前,一会飞回来,玩得不亦乐乎。
地面已经开始有了寒冰了,这里的情形也可以说是越来越叫人啧啧称奇了。
整个森林,都是冰川的世界,所有的树木,都被包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在太阳光的折射下,颇为美丽。
树木,草丛,地面,都是白色的。
几人就仿佛行走在一个晶莹的世界里,所有的,都是透明的。
他们的嘴里,都冒着阵阵白烟,在这冰雪世界中,尤为明显。
舞梨落则是浑身都冒着热气,叫人看了有些诧异。
凰懿墨离得她最近,便好奇的问道,“三公主,为什么你浑身都开始冒白雾了?”
舞梨落看了看身上那逆鳞羽衣,诧异于它在开始慢慢改变颜色,虽然不明显,但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应该是内力至强,才会有这样的现象吧!”楚紫瑶先舞梨落一步解释了这样的现象。
有了赤岸蛊的帮助之后,楚紫瑶也好了很多。
冰儿从远处飞了回来,叽叽喳喳的给舞梨落说道,“前面应该就是万年寒穴了,速度些!”
几人一听即将要抵达万年寒穴了,都振奋起来,恨不得立马就能抵达那个地方。
只是这冰面太滑了,不宜前行。
“滑行吧!”铁翼兴奋的说道,“我当年被困在千雪山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形,我都是用滑行的。”
“怎么滑行?”楚紫瑶好奇的问道。
铁翼在就近的地方,折了两块冰凌,放于地面,脚尖一点,身体飞了起来,往下一落,双脚便平稳的落在了那两块冰凌上,微微用力,便急速的往前滑去……
腾讯改版,更不了文,晚上才能更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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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8章:修罗再世之万年寒穴9
微微用力,便急速的往前滑去。
他往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便一个转弯回来,对几人说道,“这样就可以了。”
几人看,这个方法似乎真的不错,便纷纷效仿起来,都折下了冰凌,置于地面之上。
舞梨落借着冰面,轻巧的落在了冰凌之上,学者铁翼的方式,直直的滑了出去。
第一次用这种方法,她还有些不习惯,但她是有轻功的人,渐渐也就习惯了,速度也越来越快。
比起之前的那种缓慢小心步行,这个方法真的是好了很多。
舞梨落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前方,速度也越来越快,不肖一会,便甩掉了其他人,冲在了最前面。
冰儿不断的扑腾着翅膀,追在舞梨落身边,对舞梨落说道,“主人主人,我好像感觉到了思思,它是不是就在附近啊?”
舞梨落微微一怔,猛然的停了下来,“你确定?”
冰儿又细细的感应了一下,又有些失望的说道,“好像又感应不到了,难道是我感应错了吗?”
看着冰儿的自言自语,舞梨落往回看了看,满天的冰雪世界里,她并没有看到思思的踪迹。
只是,心里却似乎有些不同。
如果思思在这里的话,那么裴罗辰曜呢?
之前跟雪狼搏斗的时候,那个声音,似乎真的是裴罗辰曜,可又好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刚刚她也差异过,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过于思念裴罗辰曜,才会出现了那样的幻觉,所以当冰儿这么一说,她才会猛然这么停住。
可那满山的冰天雪地里,并没有她所期望看到的人儿,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微微垂眸,看向自己腰间的玉笛。
其他几人都赶了上来,看舞梨落停住,还以为有了什么新发现,纷纷停了下来,楚紫瑶问道,“三公主为何停下啊?”
“没什么。”舞梨落又抬眸往身后往了往,才转身继续滑行了。
铁翼跟凰懿墨也纷纷跟上,楚紫瑶到是伫足了好一会,往舞梨落看的方向看了好一会,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惊讶的看着那绛紫色的人影,在不远处晃了一下,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眸子微微泛寒,楚紫瑶银牙一咬,整个人有了一丝阴冷。
原来,裴罗辰曜已经来了,难不成那唐振天的死,是裴罗辰曜所为?
或者说,裴罗辰曜看穿了她的计谋?才会协助舞梨落杀了唐振天?
她再度回头,整个人已经不是刚刚那种娇俏可人了,带着一脸阴霾,看向已经滑到远处的湖蓝色身影,她想,自己得快些下手了——
舞梨落等人越往前,越能感觉到那让人窒息的寒气,一小会,便看到一个巨大的深坑,那坑,有几十丈方圆,像一只张大嘴巴的大口一样,正徐徐的冒着寒气。
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想要透过那白雾,看到底部的情形。
可终究是寒穴太深,不得窥之。
舞梨落对冰儿说道,“冰儿,你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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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9章:修罗再世之万年寒穴10
冰儿正欢快的扑腾,听到这话,冷不丁的跌坐在地上,似乎被惊吓到,“主人,这可是万年寒穴,我不敢去!”
“为什么?”舞梨落眯起眼睛,似乎有点不理解,要知道冰儿可是最喜欢寒气多的地方啊!
为什么会不想去万年寒穴呢?
“有【吼】!”冰儿颤巍巍的对舞梨落说道。
吼?
舞梨落想起来了,这万年寒穴,一直都是由一种名叫【吼】的神兽守护着的。
【吼】是一种上古神兽,灵力无边,形如兔,两耳尖长,仅长尺余。狮畏之,盖吼溺着体即腐。
这吼,本是火属性的神兽,却在数万年前,因为触犯了天条,被女娲娘娘处罚于此,守护那30级寒冰。
不过,没有人真正见过【吼】的原型,所以,凰懿墨一向认为,那是外人所推断的。
舞梨落听到冰儿这么一说,便有些凝重起来了。
舞梨落思索了一会,便对冰儿说道,“就算有吼,我们也要下去,这是这次来的目的,不能因为这个害怕,就放弃了。”
冰儿诺诺的飞了飞,停在了你悬崖边。
铁翼观察了一些地势,对舞梨落等人说道,“这个洞口是漏斗形的,而且四周没有攀附的东西,只能靠自己的运气了。”
靠运气?
舞梨落冷漠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虽然别人不能理解这样的笑容,但却让铁翼心驰荡漾了一下。
楚紫瑶虽然是雪域第一美人,但铁翼却觉得,这三公主舞梨落,更有一番美貌在。
舞梨落将自己的包袱全部捆好,然后双手一张开,脚尖点地,便跃了起来,使用轻功往前飞去。
“主人……”冰儿还想说点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劝慰不了主人,只好跟随之了。
舞梨落飞了几丈,便往哪冰面落了下去,一只脚在对面开始急速的往地下的寒洞滑行起来,只是一小会,就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凰懿墨也学着舞梨落的方式,直直的跃了进去,铁翼也效仿两人的方式,往哪寒穴行去。
楚紫瑶在洞口看了很久,就是徘徊不前,没有了唐振天,这一个组似乎没有她的人了,她不能掉以轻心。
她回头,对着空旷的冰冻森林喊道,“子曜哥哥,我知道你来,你快出现好不好!”
寒风刮过,整个冰冻森林,静默无声。
楚紫瑶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子曜哥哥,你不要躲避了,我已经看到你了。”
“……”
“子曜哥哥,你快出来!”楚紫瑶站在原地,打着转,找着裴罗辰曜。
她没看错,裴罗辰曜已经来了,她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可是她不懂,为什么裴罗辰曜出现了,却又不现身。
“嘶嘶……”一只巨大的火鸟,由远而近的飞了过来,在天空中盘旋起来。
楚紫瑶看向那火鸟,只看到裴罗辰曜那一身绛紫色的身影,在火鸟背上,悠闲自得的半倚着,看着天空的风景。
她露出笑容,对着裴罗辰曜说道,“子曜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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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0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1
她露出笑容,对着裴罗辰曜说道,“子曜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嘶嘶……”火鸟一个扑腾,又在原地飞了一圈。
裴罗辰曜微微一跃,便从火鸟上飞了下来,直直的落在了楚紫瑶的面前。
依旧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绛紫,俊逸的容颜,眼底是哪深深的笑意,不达心,却让人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他淡淡的摇着扇子,冷漠疏离的询问,“他们都下去了,你不去,不怕晚一步吗?”
楚紫瑶笑意吟吟的摇摇头,“不,只要你来了,你一定会帮我拿到的对不对?”
裴罗辰曜轻蔑一笑,眸色在阳光下闪出涟涟之色,在他那绛紫色的长袍上镀上一层闪闪的光辉。
那双狭长的眼眸,虽笑,却带着寒意,嘴角,是上扬的弧度,却有些僵冷,一挑眉头,悠悠的问道,“为什么这么笃定?”
楚紫瑶妖娆一笑,款款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子曜哥哥不是一直最宠我的吗?所以一定会帮我对不对?”
她那双水灵的眸子,布满了涟涟希望之色。
裴罗辰曜眸光闪耀,扇摆轻摇,敛神开口道,“你觉得,我一直在宠你?”
楚紫瑶坚定的点点头,“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宠我,宠谁?”
裴罗辰曜眸色一沉,摇着扇子的手,顿了下来,冷声对楚紫瑶说道,“我一直没有这个认为。”
楚紫瑶却不生气,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她柔声说道,“子曜,紫瑶,这一生,紫瑶就是为了子曜而生的。”
裴罗辰曜微微蹙起眉头来,下颚微微一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楚紫瑶抬眼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才娇笑着说道,“子曜哥哥,我这一次为了能登上大祭司一职,也是为了你,所以……”
那意外之音,她想,不用她说,裴罗辰曜也会懂的。
裴罗辰曜忽而一笑,高深莫测的说道,“那是你们的想法,我一直就没觉得,你们是为了我!”
楚紫瑶想要辩解,可裴罗辰曜手一抬,继续说道,“而且你已经安下了那么多的眼线,不是早就已经有了把握了吗?还需要我帮助你什么?”
“可是……”楚紫瑶不是不自信,而是她见识到舞梨落的能力之后,才知道自己的那些计划,似乎都有些形同虚设了,她必须要改变战略方式才可以。
裴罗辰曜再度打断了楚紫瑶的话,接着说道,“如果我帮了你,就不能算是你成功了,这样也不符合要求了。”
楚紫瑶脸上一百,咬着嘴唇不敢言语起来。
手,在身侧紧紧的握了起来,眸光泛寒,有些飘忽的问道,“是因为舞梨落吗?”
裴罗辰曜不语,转过身去,看着那不断冒着白雾的寒穴,眼波流转万种。
楚紫瑶第一次看到裴罗辰曜有这样的表情,那表情,专注,温柔,还带着一点点担忧。
是因为舞梨落吗?
他的那些表情,是为了舞梨落吗?
她的心里开始酸涩起来,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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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1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2
这么一想,她便安下心来,一抬头,再度看向裴罗辰曜之时,已经是笑意满面的样子了,她温和的说道,“子曜哥哥,我一定会成为那个能跟你一起并驾齐驱的那个人的。”
裴罗辰曜不予置否,对于这种每隔不久就能听到的宣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忽视。
裴罗辰曜的不予置否,让楚紫瑶有些伤心,但还是洋溢着笑容说道,“子曜哥哥,我能找你要一样东西吗?”
裴罗辰曜回头斜睨了一眼楚紫瑶,见她笑得十分真切,便淡淡的问道,“什么东西?”
楚紫瑶思绪一转,眼中精光一闪,“不是什么宝贝,就是想要你的琉璃扇。”
裴罗辰曜面色一怔,不解的问道,“为何会要我的琉璃扇?”
楚紫瑶解释道,“我的剑,虽然是上好的武器,但却不适合在这样极寒的情况下使用,当年师傅给我打造这剑时,就说过,你也知道原因,所以我想要你的琉璃扇一用。”
裴罗辰曜原本想要拒绝,不是他小气不想借给楚紫瑶,而是觉得,没这个必要。
楚紫瑶其实说得也没错,她那剑,是加了赤炼玄铁的,如果是在这样极寒的情况下,赤炼玄铁本身的属性就会受限制,确实对楚紫瑶本身,就是一种限制。
毕竟,她最擅长的,不是斗气,而是剑气!
“子曜哥哥,就当是帮我一次好吗?”楚紫瑶放柔了声音,有些卑微的乞求道,这是她第一次在裴罗辰曜面前,这么低三下四了。
见裴罗辰曜还在犹豫,她又赶紧补充道,“仅此一次。”
裴罗辰曜眸色一转,见她似乎真的急需这扇子一样,便将扇子递给了她说道,“好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高兴的结果了琉璃扇,楚紫瑶笑意盈盈的说道,“子曜哥哥,那我就先去了。”
裴罗辰曜微微点头,不再说话。
楚紫瑶脚尖一点,跃进了那万年寒穴的入口,滑行而下。
裴罗辰曜一直看着那白雾的地方,直到楚紫瑶消失之后,才对在天上盘旋的思思招了招手。
思思飞了下来,停在了他的身边,裴罗辰曜抚摸了一下思思的头,便问道,“你说,我要不要去帮帮落儿呢?”
“嘶嘶……”思思只能用它自己的话语,来回答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一定不喜欢我出手帮她的,她的自尊心那么高傲,如果我帮了,她肯定会难以接受的,还是让她自己证明自己吧,这样……她才会有成就感。”
“嘶嘶……”
“我们去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等落儿胜利归来!”裴罗辰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嘶嘶……”
一人一火鸟,再度起飞,渐渐消失在了冰天雪地的森林里,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风过无痕——
舞梨落是第一个先进万年寒穴的人,自然是第一个先抵达底部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滑行了多久,似乎有好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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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3
四周已经黑了起来,她手里拿着那颗在山洞里取下来的夜光珠,照耀着前面的路。
山洞越往底下,越冷,可她的眉心,却越来越热,有种让她不舒适的感觉。
平心静气下来,她一边滑行一边打量四周,发现这冰块的颜色,也开始随着深度的加深,而逐渐改变了颜色。
越靠近底部,冰块的颜色开始加蓝起来,那冰色,在夜光珠的照耀下,很是美丽,就淡蓝色的水晶一样,叫人目不暇接。
没过一会,舞梨落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流,那气流夹杂着一丝丝腐蚀的寒气,迎面而来。
她心里微微一凛,屏住呼吸,再度加快了步伐。
她想,应该是快到地步了。
果不其然,再过一小会,她就看到了一块巨大的蓝色冰凌,立于前方。
一个快速起身,舞梨落跃起了轻盈的身子,落在了那块巨大的蓝色冰凌之上,右手高高托举起手里的夜光珠,将眼前的情景,一一打量清楚。
这里,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入口,前方有一个冰门,冰门正在不断的往外冒着白雾。
舞梨落跃下了那巨大的冰凌,走到那冰门前查看,那浓烈的白雾有些让她睁不开眼睛。
用手挥了挥,她才靠近了那冰门,而身后的几人也纷纷赶到了,冰儿自发的接过了舞梨落手里的夜光珠,帮她照亮,方便她查看。
凰懿墨走上前来,在舞梨落的身后,清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舞梨落靠近那冰门,才发现那冰门上,似乎有着一层莹白的光,不知道是不是夜光珠打在上面的缘故。
冰门的上方,有着一些诡异的图案,而且似乎是在微微的浮动,在这样的情况下,看起来格外的让人不安。
铁翼在舞梨落的右侧,想要用手去碰触那冰门,舞梨落出声阻止道,“这冰门是寒冰打制而成,寒气很重,不要用手。”
铁翼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手,用剑点着那些突然,诧异的说道,“这图案好像在动。”
舞梨落自然也看了出来,她只是觉得,那些图案熟悉。
仔细的看了一会,她才明白了,这是她跟裴罗辰曜在龙头寺那山洞里,看到的图案。
彼岸花蛊发作的整个过程。
心里一骇,她再度被震慑到了,这里为何也有那彼岸花蛊的图案?
难不成这里也跟彼岸花蛊有什么关联吗?
图案的下方,是似乎是一些雕刻的文字,舞梨落在看图案的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下面的文字。
反到是凰懿墨注意到了。
“这是碧落文!”凰懿墨忽然出声,对捧着夜光珠的冰儿说道,“冰儿,你下来一点,让我看清楚一些。”
舞梨落还在研究那上面的图案,听到凰懿墨这么一说,连忙蹲下身子,打量着那寒冰上的文字。
的确碧落文没错。
她问凰懿墨,“你认识这碧落文?”
凰懿墨点点头,对舞梨落说道,“我家公子识得着碧落文,我自然也认识一些。”
又是她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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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3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4
舞梨落不免对这个凰懿墨口中的公子,都了几分好奇,“你家公子是何方神圣?”
凰懿墨忽而表情一冷,淡淡的说道,“以后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
舞梨落不知道为何凰懿墨会这么说,但一看凰懿墨也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在追问了。而是仔细研究起了那碧落文来。
舞梨落不认识这碧落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问凰懿墨,“你读一读这碧落文,看是不是打开这门的机关,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如何打开这冰门的机关。”
铁翼也对那碧绿文气了兴趣,蹲下身来,三人仔细的研究起来。
凰懿墨由上而下的看了一遍,才说道,“这似乎是一个提示的诗句,但是不是完整的,似乎要对上了,才能打开这冰门。”
“这么玄乎?”铁翼惊讶,“还有呢?”
“还有……似乎是要命定之人,才能打开!”凰懿墨又看了一行注解说道,“这上面说,要命定之人,才能打开这个冰门,而且要补充这诗句的完整才行。”
舞梨落微微一愣,为什么又要命定之人?
她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如果我们都不是命定之人,怎么办?”
“那么将会打不开这冰门!”凰懿墨也回答得干净利落。
舞梨落眸色一沉,冷哼道,“若真如此,我就直接震碎了这冰门。”
凰懿墨虽然知道舞梨落是狂妄的,但还是劝解的说道,“这是万年寒冰打制而成的,不是那么好容易震碎的。”
舞梨落静默无语,冰儿说道,“先看看那诗句是什么了再说,万一我们其中,有人是命定之人呢。”
是啊,试都没试过,不能就这么下结论才是。
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碧落文,“你念出来听听。”
这时楚紫瑶也到了,她看到几人正被困在门口,便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
“冰门打不开,等打开冰门呢。”铁翼给她解释。
楚紫瑶走上前来,也跟着研究起那冰门上的字来。
凰懿墨会开白雾,仔细的念了起来,“仙相望白云中,人落笔神气同。言北山绝雄胜,朝对饮菊花丛。世曾歌楚人凤,风还落蓬蒿中。重仁圣真天子,台杰立沧海东。”
“这是什么?”楚紫瑶惊讶的问道,“像诗又不算,才六个字,怎么也要七个字或五个字的。”
凰懿墨分析道,“估计是少了什么重要的提示。”
重要提示?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动,把凰懿墨刚刚念的,仔细回想了一下,便说道,“应该是藏头诗,却的都是前面的主位。”
“这样云里雾里的,谁能知道呢?”楚紫瑶泄了气的说道。
铁翼也抱着手臂苦思冥想起来。
舞梨落伸出手,要去那寒冰门上触碰,铁翼立马说道,“三公主不是说,不能随便碰触的吗?”
舞梨落淡淡一笑,冷声说道,“你不能,我能!”
这一句,旁人听来是轻视铁翼的意思,可舞梨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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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4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5
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可她也懒得解释。
楚紫瑶立马说道,“人家三公主有涅磬苍穹,还有逆鳞羽衣护体,自然是不惧怕这寒冰门了。”
铁翼悻悻然的摸摸脑袋,“抱歉,在下忘记了。”
舞梨落楚紫瑶的冷嘲热讽并不在意,而是在那排列整齐的碧落文前端,开始写起字来。
她发现,自己每写一个字,那字就开始镶嵌在了那寒冰门上。
蛊仙相望白云中,惑人落笔神气同。众言北山绝雄胜,生朝对饮菊花丛。傲世曾歌楚人凤,逆风还落蓬蒿中。九重仁圣真天子,天台杰立沧海东。
蛊惑众生,傲逆九天。
这几个字,是她在《蛊惑众生》上看到的,也是蛊惑众生最高的境界了。
没一会,当她写好了八个字之后,那寒冰门开始迸发住一阵强烈的光线。几人小退了一步,那门便慢慢的打开来。
迎面而来的是那腐蚀寒气,将几人都困在了那团团白雾中,没一会,白雾渐渐的散去,四人才开始打量起那洞内的格局来。
洞口有一道屏风,也是用寒冰雕刻而成的,上面似乎是一些古老的图腾,舞梨落看得真切,那是自己在是山洞石柱上看到的那些图案。
只是这一次,更清晰。
其他几人虽然对那图案好奇,但也没多做研究,反而是舞梨落细看了好一会,才跟着往里面走去。
铁翼跟楚紫瑶是因为吸了赤岸蛊的热能,之前虽然不怕冷,但现在似乎也有些抵抗不了。
而舞梨落却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热了,眉心的朱红,也开始发出一种微红的光来。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眉心发烫的位置,似乎感觉到了那朱红在颤动一样,让她心里惊讶起来。
往前行了不到十丈,便又是一个走道,走道的尽头,有着点点光线,冰儿此时似乎有些不安了。
舞梨落一抬手,将不断乱飞的冰儿抓住问道,“怎么了?”
“主人,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寒冰的气息,但还有另一个强烈的气息。”冰儿叽叽喳喳的说道。
几人听到寒冰,都是眸色一亮,只要能找到寒冰,几人就能出去这万年寒穴了。
“另一个气息?是吼吗?”舞梨落蹙眉问道。
冰儿回答道,“是,一定是的,这么强大的气场,只有上古神兽才会有的。”
冰儿在害怕。
舞梨落赶紧出来了冰儿的恐惧,取过那夜光珠,对她说道,“你回我的身体来吧。”
冰儿摇头拒绝,“你体内涅磬苍穹的热能,我也承受不了。”
楚紫瑶眸色一沉,似乎对舞梨落的好运气,有些愤恨,但也只能这么愤恨,现在她不能对舞梨落怎么样。
没一会,几人走到了那寒气更加逼人的冰室,才发现那个冰室,冰块的颜色,已经是那种蔚蓝色了。
冰室很大,放置于中心位置的一个高台上,有一块巴掌大小的蓝色冰晶正在发着光,铁翼欣喜一叫,“那就是寒冰,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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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5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6
急急忙忙,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直直的往那寒冰飞去,那么的迫不及待,完全忽视了刚刚冰儿所说的,有另一股强烈的气息。
一个硕大的身影,在铁翼快要拿到那寒冰时,窜了出来。
“吼……吼……”那声音震耳欲聋,将铁翼直直的震飞出去,重重的打在了冰壁上。
速度之快,在几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生了这一幕。
舞梨落定睛一看,那攻击铁翼的,正是那名为吼的上古神兽。
外形很大,身高丈余,外形跟兔子十分相似,只是那嘴里和眼睛,都冒着浓烈的寒气。
舞梨落不解,自己知道的吼,是会喷火的,依靠自己的三味真火而得天独厚挤进了上古神兽之列,为何眼前这只吼,只会喷寒气呢?
那吼的嘴里,有着四颗尖尖的獠牙,獠牙也是寒冰冻结,正呼哧呼哧的冒着寒气。
它似乎很愤怒有人闯进了这里一般,攻击完铁翼,就转身瞪向舞梨落等人。
冰儿一下子缩到了舞梨落的身后,凰懿墨依旧拔出了长剑,而舞梨落严阵以待的看着那吼。
吼往前走了几步,地动山摇,它似乎正在困惑,舞梨落感觉到了,这吼没靠近一步,自己的眉心,就滚烫一分。
这是为何?
她来不及细想,拔地而起,一个内力之灵就往吼打去。
先发制人,这样的情况下,她必须要快很准的解决掉吼才是。
可那内力之灵对吼似乎没什么作用,它动也不动的继续往前走来。
眼看就要走到舞梨落这边来了,凰懿墨一个剑气,凝聚了所有的力量,往哪吼攻击而去。
“嘭……”那饱含强劲内力的剑气,打在了吼的身上,却反弹回来,直接将凰懿墨给震了出去。
舞梨落一个旋身,再度凝聚起新一波的攻击,往哪吼打去。
“咻咻……”已经幻化为红的的霓虹,往那吼直直得飞射而去,吼这会闪了一下,猛的一跺脚,“吼……吼……”
舞梨落虽然在半空中,但还是感觉到了那地动山摇的晃动,快速转身,舞梨落往那寒冰墙壁直直的飞了去。
在抵达那寒冰壁的时候,一个快速转身,单脚蹬在墙壁上,一个借力,身子反弹回来。
以一种急速旋转方式,呈梭子般,直直的往哪吼飞去。
她的周身,开始泛起了火红的焰苗,照红了整个寒冰洞,楚紫瑶看到这样的情况大惊失色,心里暗暗的道,“这舞梨落,功力又进一层了,难道是因为涅磬苍穹的能力吗?”
虽然这么怀疑,但楚紫瑶还是在等时机,她现在估算了一下目前的情形,还不是自己出手的绝好时机。
舞梨落快速旋转,直直的飞到了吼的面前,攻击的,是它的额头。
那吼的额头,有一块红色的印记,舞梨落计算好了高度,就这么使用旋杀式直直的飞了来。
旋杀式是一种攻击性极强的招数,一般来说,不会随便乱用,舞梨落是第一次使用着旋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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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7
自然也不知道到底结果会如何。
但眼前的情形,似乎也之后这么放手一搏了。
内力之灵本就奈何不了上古神兽,只能靠这种玉石俱焚的攻击招数,来对付吼了。
她只希望,涅磬苍穹能给她一些力量,让她能够赌赢这一把。
凰懿墨被吼刚刚那么一挥,打在了地上,这会又站起身来,第二波剑气往哪吼砍去。
而她一抬头,便看到了舞梨落以一种急速的方式旋转带着一身的火光往吼攻击而去。
“轰……”一声巨响,那吼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冒起了浓浓的白烟。、
这样的白烟,阻隔了所有人的视线,没有人知道,舞梨落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那吼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带着阵阵愤怒,响彻整个寒冰洞。
楚紫瑶承受不了这样的大吼声,捂着耳朵,频频往后退去。
凰懿墨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气场,开始从吼的方向呈圆形三开来,拿是一种强劲的力量,她急速往后飞身而去,但还是没有避开那道力量,被震飞出去。
刚刚站起身来的铁翼,也第二度被震飞出去了。
楚紫瑶因为避开得快,没有被那攻击波给直接震到,但还是为此而被弹得退了好几步。
“吼……”一声响彻天际的吼声,随之强烈的响起。
震耳欲聋的响声之后,整个冰室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凰懿墨只听到自己的起身的声音,还有那被震动得掉落的冰块声。
啪嗒……
啪嗒……
每一个人,都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急促,喘息……
白雾渐渐散去,吼的地方,没有了任何动静,凰懿墨往前轻轻的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渐渐的,看清了那吼的样子,那吼,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被冰封住了一般,静默无声。
舞梨落呢?
凰懿墨四处打量着。
上面没有,下面没有,到处都没有舞梨落的踪迹。
其他两人也围了过来,在看到那巨大的吼被冰封住之后,也惊讶万分。
凰懿墨说道,“三公主不见了。”
铁翼往哪寒冰看去,不由得惊呼,“寒冰也不见了!”
“三公主!”凰懿墨大声的叫了叫。
没人回应,楚紫瑶打量着那被冰封了的吼,没看出任何异样来,不由得推测说道,“难道三公主被这吼给吃掉了?”
“吃掉了还能被冰封住吗?”凰懿墨反驳。
可是,没有任何迹象能解释,舞梨落到底去哪里了。
静默,再静默。
每个人都是一脸惶恐——
再说那舞梨落,在使用旋杀式往哪吼攻击而去之后,在冲到吼的命门时,忽然感觉到,那吼的命门,大大的张开了。
她想要王后撤退,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么冲了进去,然后,一室黑暗。
她四处摸索着,却看不到任何一点光线,冰儿忽然从她的身体里窜了出来,对舞梨落说道,“主人主人,你到了吼的体内了。”
“然后呢?”冰儿的荧光,将她眼前的情形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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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8
“然后呢?”冰儿的荧光,将她眼前的情形照亮了。
她以往,吼的体内,一定是什么血淋淋的场面,却不想看到的是,各式各样彩色的晶体。
美轮美奂。
她惊讶于自己看到的,为什么这吼的体内,却是这样一番景象?
冰儿扑腾着翅膀说道,“这吼是自发张开命门让你进来的,也就是说,你能拿到那寒冰。”
“刚刚冰室里不是有一块寒冰吗?”舞梨落疑惑的问道。
冰儿笑嘻嘻的说道,“那是幻体,也就是撑起这整个万年寒穴的幻体,但实体还是在吼的体内。”
“是这样吗?”舞梨落虽然疑惑,但冰儿似乎没有欺骗她的理由。
舞梨落一步步往前走去,地势是逐渐向下的,她一边走一边问道,“为什么吼会让我进来?”
“难道是因为你拥有涅磬苍穹?”冰儿惊讶的解释道。
舞梨落不解。
冰儿又接着说道,“这吼本来是上古神兽,这你是知道的吧。”
舞梨落冷漠的看了一眼冰儿。
冰儿这才细细的说道,“这吼是上古神兽,而且是火属性的神兽,最强的攻击力就是三味真火,能燃烧一切东西。”
“据说是因为它拥有了涅磬苍穹的能量,才会如此厉害,一万多年前,它一直跟随着它的主人,修罗之女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震慑八方,再后来听说,修罗之女在跟太阳神决一死战之后,修罗之女败北。堕入轮回之地,吼也就被封印了那涅磬苍穹的力量,被发配到了这万年寒穴,看守寒冰,等待自己主人的解救。”
“你的意思是说,我体内的涅磬苍穹,本是它的?”舞梨落问。
冰儿答道,“这也只是传说,具体的,还不知道,而这吼是被太阳神关押在这里的,但实际实情是怎样,没人知道。”
舞梨落在听到那太阳神之时,有些困惑,好似那心里某个地方,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她定了定神,对冰儿说道,“既然这寒冰在吼的体内,那么我们就一定要拿到那寒冰,再想办法出去。”
“嗯。往前走,我感应到了那寒冰的威力了。”冰儿往前飞去。
舞梨落也快步跟上,没一会,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室。
整个冰室雾气缭绕,但还算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冰室的中间,放着一颗蓝色的水晶,跟之钱在外面看到的寒冰,一模一样。
冰儿欢呼着说道,“主人,那就是寒冰。”
舞梨落往前走去,逼人的寒气并没有让她有什么不适,她身上的逆鳞羽衣,反而开始发热起来,燃起了一阵阵火焰。
舞梨落第一次见到逆鳞羽衣,有这样的现象,用手试探了一下那火焰的温度,却没有灼热感,似乎是一种无形之物。
一抹红光,从她的额际开始迸发出来,直直的照耀在了那蓝色的水晶上,舞梨落赶紧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
整个身子在没有运功的情况下,悬飞了起来,渐渐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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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万年寒穴之上古神兽9
冰儿惊呼道,“主人,你的涅磬苍穹……”
冰儿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刻自己看到的情形,
舞梨落一身火红,衣服,头发,连眼睛,都是红的,整个人就是一抹火红的焰苗。
舞梨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抬起手来,看到自己的指甲,都变成了火红的蔻丹,长长的,是她一点都不喜欢的颜色。
手心,一抹抹朱红的焰苗,在绽放着。
胸口的地方,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就像是哪彼岸花蛊开始强劲燃烧起来一般,布天盖地的阵痛感,往她袭、来.
她难受的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叫了起来,“冰儿……我难受!”
冰儿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它被吓得都忘记使用自己的治愈术了,在舞梨落叫自己时,才反应过来,开始使用自己的治愈术。
一团白光在冰儿的身上迸发出来,往舞梨落飘去。
可那带着治愈术的白光在靠近舞梨落那团火红时,被直直的弹开。
“啊……”舞梨落开始痛苦的哀叫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难以抵挡那彼岸花蛊的痛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气势汹汹。
冰儿着急的一试再试……
一次,弹开。
二次弹开。
无数次之后,冰儿也气喘吁吁起来,似乎已经耗尽了自己的真气,她虚弱的对舞梨落说道,“主人,我的治愈术,传送不到你的体内,没办法帮你治愈。”
“啊……”舞梨落从那半悬着的空中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翻滚起来。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一阵阵的从舞梨落的嘴里发了来,叫人听了,不由的浑身战栗。
冰儿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第一次见到主人这么痛苦的样子,自己去帮不了,她恨死自己的无能为力。
“主人,怎么办怎么办?冰儿帮不了你……”一着急,冰儿幻化成了人形,想要去靠近舞梨落,却被那火红的光线,给弹开来。
靠都无法靠近,冰儿急得团团转。
“啊……”舞梨落忽然又腾空的飞了起来,因为难受,狠戾的往两旁一击。
“嘭……”
一声巨响,被舞梨落掌风扫到的地方,都被得得陷进去一颗大坑,可舞梨落还是难受到了极致。
冰儿看向那寒冰,只见那寒冰也开始慢慢的悬浮起来,散发着冰蓝的光芒,一点一点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飞来。
舞梨落因为剧痛,根本就没注意到那寒冰的动作,而是犹自不断的扫着掌风。
“砰砰……”
一时间,整个空间内,都被她的掌风扫到,四处亮起一道道红光,火焰四飞,夹杂着舞梨落痛苦的声音,不绝于耳。
“主人……”冰儿靠不近,也帮不了,只能这么一声声的呼唤着舞梨落。
她该怎么办?——
金陵火鸟带着裴罗辰曜在整个冰封的森林里,飞翔着,打量着整个地势的格局。
裴罗辰曜对舞梨落是有信心的,他想,舞梨落一定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取出那冰封的寒冰,胜利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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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0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1
“为什么不是现在?”
“爬得越高,才跌得越凶!”
雪妃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林王后看到雪妃胸有成竹的样子,稍稍寻到了一丝安慰,满意的点点头,“那好吧,一切交由你去安排,记住,不要出漏子!”
“妹妹会小心的,姐姐请放心!”
“那样最好!”——
在赛前,舞梨落出了一趟宫,第一是为了查探一下,楚陌到底有如何不妥,第二,是为了查一下裴罗辰曜的事情。
既然所有人都不愿意告诉她,那么,她自己去查。
楚紫瑶到底跟裴罗辰曜有何关系?
唐振天是楚紫瑶安排的人,而在第一轮胜出的人中,北荆也应该是楚紫瑶的人。
楚紫瑶的消失,说明楚紫瑶已经退出了大祭司的选拔,现在北荆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对于她来说,萧紫陌跟楚陌,才是最强劲的对手。
估计赛制前,还要一番血战才是。
京都的大街上,热闹非凡,行人来来往往,舞梨落改变了一下装束,一袭白色的男装,带着高高的束冠,嫣然一个翩翩公子。
唯有身高,比较娇小,但也无损她的俊美气质。
没带宫女,没带随从,就这么一个人,出了宫来。
她知晓凰懿墨等人所在的客栈,便匆匆的往客栈赶去。
却在半路的时候,见到了行色匆匆的凰懿墨。
为什么说凰懿墨行色匆匆呢?
因为凰懿墨一直急速的走着,连舞梨落跟她打招呼,都没有反应,估计是因为赶路,而没看到舞梨落。
心下一动,舞梨落便尾随着凰懿墨,一路跟随。
这凰懿墨是出城的,舞梨落跟了大概大半个时辰,终于见到凰懿墨到了一家城外的山庄。
待到凰懿墨进入山庄之后,舞梨落走到那山庄门前看了看,大门上,悬挂着一方府匾,写着刚劲的四个大字。
千石山庄。
舞梨落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也觉得,这个跟千落山庄似乎有点相似。
起初她就怀疑凰懿墨的出现是有问题的,但在后来经过接触中,她发现凰懿墨并没有想要害她的意思,她也就处之淡然了。
直到舞征告诉她,她是被凰懿墨送回来的以后,她对凰懿墨多了份猜忌。
凰懿墨口中提到的公子,跟裴罗辰曜是那么的相似,所以她断定了凰懿墨是裴罗辰曜的人。
唯独让她没弄懂的是,楚紫瑶为何会有裴罗辰曜的扇子?
走到这座山庄的后院,舞梨落打探了一下四周,见无其他人,便轻巧一跃,上了屋顶。
山庄不是很大,院落也划分的十分清楚,前面是大厅,后面是小院。
所以舞梨落很容易就找到了后院。
她看到两个婢女正端着似乎是药一类的东西往一间屋子行去。
隔着距离,她嗅了一下那药的成分,心里暗暗一惊,这不是最上好的疗伤圣药,【三露白草】。
这是一种极为上乘的疗伤圣药,千金难寻,就连舞梨落在受伤的时候,太医医治也没有着【三露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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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1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2
她好奇的不是这山庄的主人是谁,而是担心主人假如是裴罗辰曜的话,是不是说明,裴罗辰曜的伤,很严重?
平心静气下来,舞梨落施展轻功,往哪房间上飘飞而去。
她知道,裴罗辰曜的警觉心,一向都很强悍,所以她必须得小心一点才是。
房间里,凰懿墨一身墨衣,站在屋子的中央,正面面对的就是半倚在软榻之上的裴罗辰曜。
看到裴罗辰曜的那张脸,舞梨落忽然觉得,好像恍如隔世一样。
那日,在宫门外,深切的一吻,就此烙下了真情。
时隔多日,他除了更能魅惑人心了,还有的是淡淡的苍白。
裴罗辰曜的武功一直在舞梨落之上,可这一次,他脸色的苍白程度,超出了舞梨落的预知范围。
这说明,他受伤很严重。
心里一想到这个,就狠狠的痛了一下。
房间内,裴罗辰曜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大抵是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咳嗽的力道都很弱。
凰懿墨蹙眉说道,“公子,你这样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
裴罗辰曜一抬手,阻止了凰懿墨接下来的话,而是淡淡的说道,“我自有分寸,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即可。”
“可是,你的伤!”凰懿墨着急的说道。
“夜凰,你逾矩了!”裴罗辰曜脸色一冷,有些不悦的看了一样凰懿墨。
凰懿墨一咬嘴唇,最终把想要劝慰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
舞梨落还是第一次见到凰懿墨,有这样的表情,她在自己的面前,从来都是面无表情,平淡无波的。
“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公子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全力协助三公主坐上大祭司的位置。”凰懿墨毕恭毕敬的说道。
裴罗辰曜微微的点点头,“这些天,你就不要来看我了,免得让人起了疑心,特别是落儿。”
“是!”
舞梨落心里一动,半是心疼半是气恼。
这裴罗辰曜一直暗中帮助自己,可却不让她知道,自己受了伤,还隐藏起来,要不是今天碰上凰懿墨,她更是无从知晓了。
“公子,楚紫瑶被无上老人救走了。”凰懿墨禀报起楚紫瑶的下落来。
裴罗辰曜淡淡的抿了一口汤药,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这件事情呢?”
“楚紫瑶毕竟是我的师妹,我不会对她怎样,毕竟有往日的情怀在那里。你只要看住北荆就行。”
药估计太过苦,舞梨落看到了裴罗辰曜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原来楚紫瑶跟裴罗辰曜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难怪她感觉到楚紫瑶的内力也很强劲,只不过他们的师傅是谁?
虽然好奇这个问题,但裴罗辰曜之后只字未提,早已经转移了话题,“我受伤一事,也不能传回千落山庄,免得有些人蠢蠢欲动了。”
“这个是自然,但是千落山庄的眼线众多,估计隐瞒不了多时了。”凰懿墨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是她不隐瞒,最近她也感觉出来了京都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这些人似乎都是有目的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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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3
裴罗辰曜搁下汤药细细的思索了一会,“能瞒一时是一时!”
“是!”
“公子,外面有人求见!”一个婢女模样的女子,在门外说道。
“谁?”裴罗辰曜警惕的询问了一句。
婢女弯腰道,“他说他是独孤慕白!”
闻言,凰懿墨一急,就要出口阻止,而裴罗辰曜却淡淡的道,“请他进来吧!”
在屋顶上的舞梨落,也是一惊。
独孤慕白来做什么?
这赫连云深与独孤慕白一直都在京都,从未离去过,这会独孤慕白来这里,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裴罗辰曜受伤了。
一直没弄懂独孤慕白心思的舞梨落,为裴罗辰曜紧紧的捏了把汗。
婢女退去邀请独孤慕白去了,凰懿墨着急的说道,“公子,这独孤慕白为何这么快就知晓你的踪迹了?”
“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裴罗辰曜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凰懿墨无言以对。
是啊,独孤慕白想要知道的东西,就没有失手过,就算是裴罗辰曜躲到天涯海角,独孤慕白都能找得出来。
这普天之下,也只有独孤慕白能寻到裴罗辰曜的踪迹了。
无论何时……何地!
舞梨落对裴罗辰曜的话有些好奇,为何一向自负的裴罗辰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似乎有些无奈的意思。
独孤慕白很快就来到了裴罗辰曜的房间,凰懿墨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说一句,“公子,我先去忙了。”
“嗯。”裴罗辰曜淡淡的点点头,单手撑在软榻的扶手上,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似乎对独孤慕白的到来,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独孤慕白也不在意,而是自己找了椅子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裴罗辰曜,不说话。
凰懿墨走后,整个房间就陷入了怪异的静默之中,只有裴罗辰曜不时翻动书页的声音。
舞梨落屏住气息,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来,这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己可不能被暴露。
许久许久……
舞梨落只觉得,自己这个动作都已经开始僵硬了,额头开始冒着浅浅一层薄汗了,里面才有了一点动静。
率先出口的,是独孤慕白,他似乎很幽怨,“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的云淡风轻,我已经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裴罗辰曜又翻了一页,似乎不愿意回答独孤慕白的话。
独孤慕白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那个舞梨落,就真的有那么好?”
这会,裴罗辰曜的手,顿了一下,一抬眸子,不悦的看了一眼独孤慕白,那一眼,带着浓浓的警告。
独孤慕白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我知道,这个舞梨落也不简单,但是你忘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信仰了吗?为了一个舞梨落,你牺牲了这么多?你的功力,全数竟失,换做是谁,也不会做到这么大的牺牲。”
舞梨落听到这话,心里忽然痛。
仔细听了下去。
裴罗辰曜用极为冰冷的声音说道,“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从没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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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4
“可是你知道,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有多少吗?你这么做,分明就是将自己作为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箭靶,任人射杀。”独孤慕白终究是不淡定了。
他是最知道裴罗辰曜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功夫,就这么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谁舍得?
要知道,想要害裴罗辰曜的人,数不胜数,裴罗辰曜这一步棋,走得太险峻了。
裴罗辰曜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独孤慕白所说的危险情况,都与他无关一样,也正是这样的状态,才让独孤慕白着急。
可着急有什么用?
裴罗辰曜从来都是这个性子,他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早就该淡定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独孤慕白只说道,“你在做这些的时候,要为全局考虑一下,你肩上的责任那么重,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就这么奋不顾身了。”
裴罗辰曜蓦地将书本重重搁下,发出一阵声响。
独孤慕白则是淡淡的,睨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对独孤慕白深沉一笑,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我愿意为她奋不顾身!”
舞梨落鼻尖一酸,或许之前对裴罗辰曜还有一丝小小的怀疑,但现在这一刻,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裴罗辰曜说过,他不会欺骗她的。
对啊,裴罗辰曜对她,一直都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的,现在开始,她也要百分之百的信任他才是。
独孤慕白终于被裴罗辰曜的态度惹恼了,气得站起身来不悦的说道,“我看你是被舞梨落给迷惑得晕头转向了。”
“你不是也为楚紫瑶一样晕头转向了吗?”裴罗辰曜淡淡的反驳。
独孤慕白一阵语结,被戳到痛处,只能说道,“楚紫瑶是我们的师妹,我帮助她,有何不可?”
“可是你知道楚紫瑶的野心吗?”裴罗辰曜嘲笑的反问独孤慕白。
独孤慕白一握拳头,隐忍了小半会才说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楚紫瑶,但是她最起码,对你是真心的,而且师傅已经有意让你们成亲了。”
“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独孤慕白一指裴罗辰曜,最后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也只能甩袖作罢,“既然我好言相劝不停,那就没办法了,师傅让我送来了这个,说是能帮你疗伤的。”
裴罗辰曜勾唇一笑,半阖眸子,淡雅的说道,“替我谢过师傅!”
顺手,接下了独孤慕白给的药瓶,独孤慕白无奈的摇摇头,“我只希望你做事,不要再那么感情用事了。舞梨落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又怎样?”裴罗辰曜冷冷的反问,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既然我认定了,我又岂会在乎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独孤慕白深深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最后不得不气急甩袖离去。
既然裴罗辰曜认定了舞梨落,他劝解,也无济于事了。
一直以来,在整个师门中,也只有裴罗辰曜是淡雅的性子,不为名利,却坐上了主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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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4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5
大家争得头破血流也得不到的位置,他却那么的不屑一顾,而现在,他为了一个舞梨落,居然牺牲到自己一身高深莫测的武功,都竟失了,还那么执迷不悔。
谁人能有,他这份坚持呢?
地位,能力,全部为了舞梨落,而牺牲了。
独孤慕白走后,裴罗辰曜因为隐忍多时的痛楚,嘴角开始溢出了血丝。
舞梨落在房顶上看得真切,心脏的地方,痛得也更真切了。
她是何其幸,遇上了一个真心真意对她的男子?
在想起了自己前世的记忆,也比以前的舞梨落,更懂爱了。
裴罗辰曜,原来一直都在默默无闻的为她做着事情,而她,却不知道。
他一定是怕她知道他在帮她而觉得愤怒的吧?
其实,她现在多了在21世纪的认知和经历,对于她来说,这份感情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舞梨落跃下了房顶。
估计是裴罗辰曜的功力全失,让他的警觉度都下降了吧,自己在屋顶上这么久,他都未曾发现。
为这,舞梨落的心,又狠狠的一痛了。
轻轻迈步走到了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那道隔着他们两人的木门。
舞梨落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推开了所有的心门,让自己,融入裴罗辰曜的世界,而不是裴罗辰曜,一直在追随自己的世界一样。
眼眸里,已经是盈盈水雾了。
她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那抹绛紫色的身影,伟岸而温暖。
裴罗辰曜原本是在极力忍着自己的痛,闭着眼睛按耐住那一股股想要破口而出的血气。
听到门打开,还以为是婢女,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冷厉的说道,“出去!”
静悄悄,舞梨落的滑下了眼泪。
她看到了裴罗辰曜的苍白,那鲜红的血丝,从他那凉薄的唇瓣溢出,一丝一丝,触目惊心。
这样看着,舞梨落突然好希望,那伤,是在自己身上。
相信自己因为使出【血光之灾】之后,全都是靠裴罗辰曜将自己的混元灵气传给了她,才会让她到现在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吧!
这个男人,真傻!
“出去!!”裴罗辰曜不耐烦的大吼,猛的一口气没忍住,大吐了一口鲜血。
舞梨落急忙的奔了进去。
裴罗辰曜正想要发火,却看到一抹素白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股熟悉的馨香,在他鼻尖蔓延开来。
身子一僵,他睁开眼睛,绝美绝世的容颜上,早已经布满了汗水。
映入他眼帘的是舞梨落那担忧不已的表情,一双涟涟的水眸里,晶莹闪闪,泪意连连。
扯了个笑容,他轻叹说道,“还是被你找到了。”
“为什么?”她坐在他身边,紧紧的握着他修长的手,冰冷无比。
她记得,裴罗辰曜的手,一直是很温暖的,能在无数个黑暗里,给了她温暖。
现在,却这么冰凉。
可她的心。却是溢满了感动。
“傻丫头。”裴罗辰曜用手,揩干净了她白皙小脸上的眼泪,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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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5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6
“裴罗辰曜,你这么做,要我怎么报答?”她还不起,真的还不起。
要知道,混元真气,就是一个人武功的灵魂体。
没有了混元真气,裴罗辰曜等于是一个废人了。
是她,让他成为了一个废人。
“我不要你报答,我只要你好好的,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裴罗辰曜只能将自己心底的话,这么告诉给舞梨落。
他害怕那种绝望般的画面。所以,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要舞梨落有半分受伤。
“可是……”舞梨落哽咽起来,她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或许是因为在裴罗辰曜面前,她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哭得不能自已。
“没有了混元真气,就等于……”
裴罗辰曜按住了她的嘴唇,微笑着说道,“我现在等于是个废人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舞梨落猛的摇着头,裴罗辰曜的面容,在她的视线里摇摆,却在她的心里,根深蒂固。
她一把抱住了裴罗辰曜,将头紧紧的埋在裴罗辰曜的颈项里,默默的流着眼泪。
眼泪,打湿了裴罗辰曜的衣襟,裴罗辰曜不忍舞梨落掉眼泪,安慰的说道,“我这还不是活着吗?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的!”
舞梨落自然是知道,裴罗辰曜这番话,是安慰她的,心里又痛上了几分。
深深的吸了一口属于他的味道,才松开了裴罗辰曜,舞梨落有些颤音道,“裴罗辰曜,我一定会找到办法让你重新拥有混元真气的。”
“你是介意我没有着混元真气吗?”片了蹙似笑非笑的说道。
舞梨落知道他是在调侃,也不生气,坐在他身旁。翻起他的手腕,给他号脉。
裴罗辰曜也不挣扎,任由舞梨落给他号脉。
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弯着眸眼深深的看着舞梨落。
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让他坚持了过来。
那一日的险峻和失控的场面,几乎就要超出了他的补救范围。
他几乎差点因为自己看到的画面,而崩溃了。
要知道,能让他动容的事情,并不多,唯有舞梨落,是这么真真实实的让他体会到了恐惧。
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舞梨落细心的给裴罗辰曜号脉,但还是一无所获。
裴罗辰曜的脉象,一向都是很凌乱的,根本就号不出来,无论实验多少次都是如此。
叹了口气,舞梨落问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在那里?”
裴罗辰曜捂着翻腾的胸口,又有些难受起来。
即使是有疗伤的圣药,依旧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给他控制住一点,护住心脉之类的辅佐作用。
“落儿,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不要在询问了好不好?”裴罗辰曜温柔似水的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别在她耳朵上。
他知道她关心,担忧她,但选拔在即,他不能让舞梨落为自己分心,所以才会一□□择隐瞒。
“那你的伤……”
“没事,我已经请来了楚燕回,相信他会有办法的。”……
我更这么多更,还说少,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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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6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7
舞梨落为裴罗辰曜的话,微微一软,敛了心思说道,“希望如此。”
她其实知道,要是楚燕回有办法的话,裴罗辰曜今天就不会那么吐血了。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裴罗辰曜为了让她安心而已。
裴罗辰曜的这份良苦用心,更加奠定了她要拿到那个位置才是。
“落儿,你现在应该将所有的重心放在大祭司的选拔上,我就是因为担心你会背包袱,才会选择隐瞒你的。”裴罗辰曜担忧的看着舞梨落。
他不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成为她的包袱,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掉以轻心的话,说不定就会被其他人给秒下去了。
舞梨落淡定一笑,安慰裴罗辰曜说道,“我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打败的人,你应该给予我足够的信任才是。”
“……好!”裴罗辰曜深深的看了她好一会,才郑重的点点头。
是啊,他的落儿,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早就应该可以独当一面了,他应该给予她足够的展示空间才是。
可他还是很担忧的,每一次在重要关头,舞梨落都会使出绝杀,那都是玉石俱焚的招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绝对不允许,他的落儿,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要的,是她一生平安。
他无法忘记,当他赶到了冰室的时候,看到的画面。
至今都让他,后怕不已,第一次绝望般的恐惧,瞬间蔓延了他。
凰懿墨当时冲过来想要拉住他,不让他冲进那一团熊熊的火焰之中。
可凰懿墨晚了一步,他已经纵身跳入了那一团火海。
他脑子里惦记的都是,舞梨落的蛊毒发作了,不能使用任何的含有内力的功夫,那样的话,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当他冲进火海之中时,看到的就是已经使完【血光之灾】的舞梨落,缓慢倒地的样子。
像破碎一般,瘫软了下去。
他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挖了一个洞一样,剧痛无比。
绝望的呼喊,“落儿……”
可是,她已经不能回答他了。
一把抱起了舞梨落,他冲出了火海,却发现因为火海的缘故,整个冰室开始融化,开始动摇了。
铁翼早早的逃了出去,而另一个黑衣男子也冲了进来,救走了同样昏倒的楚紫瑶。
凰懿墨跟裴罗辰曜两人急切的往洞口奔去,后面的冰块发出阵阵的爆炸声。
轰鸣声不绝于耳,裴罗辰曜不时被那飞炸开来的碎冰砸到。
他尽力用自己保护住舞梨落,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时候考验的是人的速度,好在裴罗辰曜在这一方面,十分出众。
运气了气功,没一会,便如箭羽般的冲出了寒冰洞,火鸟还在原地等着,这会看到受了伤的舞梨落与裴罗辰曜,立马张开翅膀,要他们乘坐上去。
有了火鸟的帮助,他们终于逃开来。
可舞梨落却受了重伤,这伤,太过严重,几乎让裴罗辰曜探不到她的气息。
要不是她那眉宇之间的一晶亮与一火红还在微微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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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7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8
恐怕他都要以为,他的落儿离开他了。
当时凰懿墨将已经奄奄一息的冰儿送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那时,裴罗辰曜对楚紫瑶居然起了杀意。
他第一次觉得,不喜欢楚紫瑶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或许在没遇上舞梨落之前,他的人生计划中,确实是有楚紫瑶存在的,可在遇上舞梨落之后,他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未来之路。
将舞梨落,放入了最重要的位置。
眼见舞梨落奄奄一息,裴罗辰曜顾不得其他了,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就要强行运用混元真气,给舞梨落疗伤。
凰懿墨阻止了很久,无可奈何。
裴罗辰曜执意要去做的事情,她又怎么可能奈何得了呢?
=-=-=-=-=-=-=-=-=-=-
回过神,裴罗辰曜看着舞梨落渐渐红润起来的脸色,心里觉得宽慰了许多。
只要还能看到她平安,他做再多牺牲,都是值得的。
舞梨落给裴罗辰曜倒了杯水,并用手绢小心的给他试着嘴角的血迹,“为什么要把琉璃扇给楚紫瑶呢?”
裴罗辰曜一把抓住舞梨落的手,放在下巴边细细的磨蹭着,一边慵懒的说道,“落儿,你是在吃醋吗?”
本是调侃的语气,裴罗辰曜说得极为轻松。
舞梨落勾唇一笑,妖妖娆娆的说道。“对,我吃醋!”
她不是个隐晦的女子,对于自己在意的事情,从没想过要隐瞒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轻轻的笑了几下,抬起浓黑的眸子,深深的望进舞梨落的水眸里。
在这黑色的漩涡中,一直沉沦。
他邪气一笑,挑眉说道,“我的荣幸。”
“嗯哼!”舞梨落轻轻哼了两下,故意垮下脸来。
裴罗辰曜捏了捏她的下巴,才解释道,“她毕竟是我的师妹,我虽然知道她的野心,但我忽略了她会对你下手,所以……”
他以为,至少楚紫瑶要等舞梨落拿到了寒冰,出了迷之森林之后,才会动手。
毕竟,他们还要面对另一个敌人,楚陌。
可没想到,楚紫瑶提前动手了,是他失算了才是。
“师妹?”舞梨落挑眉勾唇,“我觉得,她对你,肯定有其他的意思。”
“……”裴罗辰曜哑然失笑,轻微的摇摇头,温柔的笑道,“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舞梨落半阖眸子,手却仅仅的把玩着裴罗辰曜的手,他的手,修长好看,干干净净,一如他的人一般,让她看得很透彻。
“裴罗辰曜,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给你疗伤的。”
一定,可以!
裴罗辰曜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包围在自己的手心,懒懒的说道,“都说了不要在意了。”
舞梨落弯了眼睛,点点头,与裴罗辰曜深情对望着。
裴罗辰曜看着她带着弧度的唇,升起了亲吻的冲动。
舞梨落的睫羽微微颤抖起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做着无声的邀请。
裴罗辰曜身体紧绷起来,对于舞梨落,他本就有着不一样的感觉,现在美人在怀,他不冲动都难。
吞咽了几口口水,喉结上下浮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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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至死不渝之情深意长9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双眼专注的看在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一点一点……
即将要亲吻上了。
这是裴罗辰曜梦了多少次的场景?
他无数次想要狠狠的亲吻舞梨落,告诉她他的心里是有多爱她。
可他碍于礼节,一直克制着自己,现在舞梨落这么大胆的动作,让他早已经失了控,只想要这么跟她一直亲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咳咳……”
在裴罗辰曜的唇,即将要吻上舞梨落的时候,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响起。
两人迅速分开来,舞梨落跳下了软榻,红着脸结巴说了一句,“那你好好养伤,我……我先走了。有空来看你。”
语毕,便慌慌张张的出了房间。
裴罗辰曜懊恼的瞪向来人,浓黑的眸子全是戾气,似乎极为不满意来人的打断。
楚燕回耸耸肩,嬉笑道,“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的……额……欢好!”
“去你的!”裴罗辰曜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楚燕回砸去。
没有了内力的裴罗辰曜,这力道,根本就是小儿科。
楚燕回轻轻松松就闪开了,还不忘戏谑的说道,“你居然喜欢男人,看来我以后得自保了,不能离你太近!”
“滚!”裴罗辰曜没好气低低咆哮道。
“啧啧,恼羞成怒了,谁让你们这么大胆的,还怕别人看了,我看我才需要去洗洗眼睛去!”楚燕回本就是这个性子,一天不跟裴罗辰曜抬杠,他就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
要知道以往,裴罗辰曜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的,镇定自若的面对他的调侃。
而今天,居然动怒了,看来那个女人不简单啊……
浅浅一笑,楚燕回一甩水袖,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她就是三公主了吧,那个让你不顾一切的女人?”
裴罗辰曜没有回答,而是再度拿起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可这个动作,看在楚燕回的眼里,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勾唇一笑,楚燕回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三公主,不简单啊!”
刚刚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他还是看出了几分不同。
最关键的是,这女子的气场很大,哪怕她刚刚只是害羞的逃走,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绝地之气。
这是他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气息,仿佛是地狱气息。
微微蹙眉,楚燕回为这个疑惑,起了一丝担忧感,他总觉得,这其中,似乎隐藏了许许多多的玄机,有可能是好,也有可能是毁灭。
裴罗辰曜一派慵懒的睨了一眼楚燕回,“我看上的女人,定是不简单的!”
“哟哟哟……不得了了!”楚燕回调侃起来,“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裴罗辰曜冷笑一下,又将视线落在了手里的书本上,对于楚燕回的调侃,懒得理会。
楚燕回却似乎玩起劲了,“看来,我们的裴罗公子,也动情了啊!”
“……”
“话说,你是要去做驸马吗?”
“……”
“啧啧,这个上门女婿不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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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0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1
“不,是真的。”楚燕回并不生气,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裴罗辰曜,“这本秘籍,对你有用。”
“你确定?”裴罗辰曜眯起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确定,这是一种绝世宝典,而且要修炼的人,必须要在毫无内力之下,才行的。”
“也就是说,比如我?”裴罗辰曜终于懂了楚燕回提到这秘籍的意义了。
他现在,就是那个毫无功夫的人。
楚燕回点点头,只是有些凝重的说道,“只是,没人知道九重门到底在哪里,所以,只能通过这个方法,挤破头也要进入九重门了。”
这楚燕回说的是事实。
九重门,每一年都在改变位置,只有得到了舞天成钦点,赐予了钥匙的人,才能进入九重门。
而且,舞天成也不知道,九重门在哪里,只能让那所谓的钥匙,用感应的方式,进入九重门。
至于九重门到底如何如何恐怖,都是传言,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而进去的人,出来之后,都会忘记掉里面的记忆。
但是,大多数人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所以,九重门被传言的神乎其神,但也因为起神秘的程度以及进去了,没几个人出来的传言,让所有的人都以为,里面很危险。
“你的意思是……”裴罗辰曜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楚燕回。
楚燕回勾唇妖娆一笑,“这……还用我说吗?”
裴罗辰曜挑挑眉头,了然的点点头,“是与不是,事后再说。”
他有了要去九重门里看看的欲|望了。
这样,还能暗中关注这舞梨落,对他而言,是一举两得。
“可是……”楚燕回也婉转了一下,“你现在毫无武功,进去,不就是白白送死么?”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淡雅的说了一句,“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说不定,这是一个转机。”
“你的自信心还是那么的强大。”楚燕回不由得感叹。
“彼此彼此!”——
舞梨落本打算去一趟楚陌所在的地方,却因为裴罗辰曜的伤势,而改变了初衷。
她需要回宫,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能重新给裴罗辰曜找回那混元真气。
不,应该是说,如何能重新修炼混元真气。
她知道,皇宫中有个藏书阁,里面海纳百川,一定能有她想要的讯息的。
只不过,这得去找舞天成就是了。
自己回宫后,很久没去看父王了,舞梨落带了几味药材,在青采的陪同下,去了大仪殿。
大仪殿还是以往的那般危险,徐公公在门外打着盹,暖暖的温度,实在是适合打盹。
舞梨落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徐公公才清醒过来,看到舞梨落站在自己面前,连忙跪下说道,“小的不知三公主驾到,请三公主恕罪。”
“起来吧,去通报一声。”舞梨落只是淡淡的说道。
徐公公慌忙的站起身往大仪殿内奔去,舞梨落看看天时,已经是午后了,这个点,父王应该是在午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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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1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2
看来,应该晚一点来的。
没一会,徐公公就匆匆的跑了出来,点头哈腰的说道,“三公主,王上宣你觐见。”
“有劳徐公公了。”舞梨落微微点头,接过青采手里的药材,移步往大仪殿走去。
青采自然是在殿外等候,徐公公看着三公主的背影,无限的崇拜道,“青采,三公主真是太棒了。”
“那是自然。”青采说道这个,就很得意,自从三公主回来之后,她觉得,自己的面子上,似乎有光了。
舞梨落进了大仪殿,一抬眸就看到舞天成正坐在案桌前,蹙立眉头,似乎有很难解决的事情一般,有些愁绪。
她轻轻的唤了一声,“父王。”
舞天成一抬头,看向舞梨落,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湖蓝色长裙,格外的清新淡雅,如春风拂面般,让他连日来抑郁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连连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落儿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让父王担忧了。”舞梨落将手上的药品盒子,递给一旁的朱公公说道,“这个是落儿给父王收集的几样珍贵的药材,配方我已经写好了,按照上面给父王熬制就是,每日按时服用。”
“是,三公主。”朱公公连连弯腰,将药盒递给了一旁的宫女,要她小心保管才是。
舞天成说道,“落儿有心了。气死寡人这身子骨,寡人自知是没多少时日了,只希望能撑到你出九重门的那一天了。”
“父王。”舞梨落不依的叫了一声。
舞天成却马上转移了话题,“你今日找寡人,所为何事?”
“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想要给父王把把脉而已。”这只是单纯的来看父王而已。
舞天成宽慰的一笑,牵着舞梨落的手,就往里面的内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还是寡人的落儿有心,唉……”
那一声叹息,是让舞梨落跟舞天成都无可奈何的叹息。
是对整个雪域皇宫的叹息。
舞梨落用手握了握舞天成的手,笑着说道,“父王放心,落儿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不要太为寡人担心了,说说你有和打算?寡人想听听你的计划。”
舞梨落在舞天成对面的软榻上做了下来,亲手给舞天成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奉上,淡淡的说道,“落儿自有打算,父王就不要为落儿担心了,你得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骨才是,况且国事这么繁忙,有些琐碎的事情,你不要在亲力亲为了,交给一些信得过的人去处理吧。”
舞梨落知道最近雪域国不太安康,又正值夏季多洪水季节,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了,多事之秋。
一说到国事,舞天成就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这雪域国的文武百官里,有谁不是有心思的?交予他们去办理,寡人实在放心不下。”
舞梨落闻言,微微蹙眉,思索了一会建议道,“父王,其实舞征哥哥,还是不错的。”
舞天成也认同的点点头,“是啊,征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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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2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3
“在几个皇子中,都是拔尖的,可惜寡人怕重用了征儿,会引起其他人的反弹。”
舞梨落自然懂舞天成话里所说的其他人的谁,比如林园将军,比如林王后。
更比如,林王后身后的那股势力。
舞梨落因为忙于大祭司的事情,还没查清楚林王后身后的势力,到底是谁。
“父王担心的是。”舞梨落沉重的点点头,思绪再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子里闪过,她眸色一亮,便说道,“父王,落儿倒是有个好人选,绝对不会偏袒了谁。”
“哦,你且说来听听。”
“慕沉水水!”舞梨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想到这个女子。
但是她知道,慕沉水水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况且,慕沉水水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据慕沉水水自己说,她在21世界,是水利工程是,这对于去处理什么洪水旱涝,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舞天成一扬眉毛,细想了也会,才说道,“她……能行吗?”
毕竟,这可是在雪域国,是封建社会,女子在朝为官的,还是少数。
舞天成自然也知道慕沉水水有能力,从上一次那么有条不紊的分析舞涟漪的事情来看,这女子的想法和思维,都是比较缜密的。
这样的人,确实适合处理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她并无帮派,这样一来,也不会让所有的人认为,帮扶了谁。
一碗水,也就端平了。
“父王,其实女子,也可以有所作为的,并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只是封建社会的弊端而已。”舞梨落浅浅的解释道。
恢复了21世纪的记忆之后,她对于封建社会的这种习俗,是更难以接受了。
舞天成深思熟虑之后,才说道,“好吧,可以试试,不过,只怕会遭到反对才是。”
“父王大可不必担心,落儿都出现在了大祭司选拔的列队之中了,慕沉水水的事情,也轻而易举了,毕竟落儿已经站在风头浪尖之处了。”
对于这件事情而言,舞梨落是有所看到的,她能感觉得出来,慕沉水水这个女子,不似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浮。
她有深度,有才识,有见解,这样的能人不用,更待何时?
舞天成点点头,双手一甩,端起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才说道,“最近大漠那边也有问题了,多事之秋啊!”
“哦?”舞梨落轻轻的哦了一声,“是什么事情?”
“瘟疫。”舞天成沉重的说了一句,“只是还不算太大,探子来报,说已经有了三四列,只希望不要扩散的趋势才是。”
语毕,舞天成长长的叹了口气。
“朝中的官员可有知道?”
“暂时不知,寡人瞒住了,这会正值大祭司选拔,不能乱了民心。”舞天成那原本稍稍松了一口气的脸,因为瘟疫的事情,又紧紧的蹙了起来,“寡人已经派了一些人前去查看,只希望能控制住才是。”
“父王,你让那些人将症状好好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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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3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4
“整理给落儿,待到落儿出了九重门,就帮父王解决这件事情。”舞梨落最不忍的就是看到父王这么为国事操心。
她知道,舞天成的并且原本应该好一点的,可是因为国事繁重,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她希望自己能帮父王分担一下,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舞天成点点头,笑了笑,说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宫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是要开始竞技了,这一轮的规则,是慕沉水水定的,所以寡人并不知道。”
“父王,落儿会有把握的,你不要为落儿的事情担心了。”舞梨落满心感动,在这样的重压之下,父王还是想着她,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动?
舞天成摇摇头,“第一轮规则是我定的,第二轮规则是大家商讨之后定下的,第三轮是王后定的,这第四轮是慕沉水水定下的,所以,可能会出其不意,你且小心才是。”
“落儿知道!”舞梨落浅浅一笑,站起身来,福了福身子,轻盈的说道,“那落儿告退了,还请父王多保重自己才是。”
“寡人会的!”舞天成再三保证。
舞梨落满意离去,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样,轻松了许多。
大仪殿外,徐公公跟青采聊得正高兴,看到舞梨落出来,青采便笑着迎了上去,讨好的说道,“三公主,忙完啦?”
“嗯。”舞梨落微微点了点头,浅笑不语。
那徐公公走了上去,点头哈腰的说道,“三公主,小的一直觉得,大祭司一职,非你莫属了。”
舞梨落浅浅的勾了勾唇,飘了一眼徐公公,正欲说话,只听得那青采说道,“那是肯定的了,我家三公主就是最厉害的!”
“青采!”舞梨落不悦的叫了一声。
青采连忙收起了即将要说下去的话,那徐公公嘿嘿一笑,连连弯腰,“三公主必胜!”
“谢谢。”舞梨落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又对青采说道,“走吧,回宫。”
“是,三公主。”青采轻快回应。
徐公公也弯了弯腰说道,“三公主走好。”
出了大仪殿,舞梨落跟青采二人,直直的往圣后宫走去。
只是半路,还是遇上了一些小麻烦。
林王后刚好乘坐凤辇与舞梨落迎面碰上,凤辇后,还跟随着丽妃雪妃等人,个个都是与舞梨落有过过节之人。
舞梨落微微蹙眉,弯腰行礼,“惜月拜见王后娘娘,王后娘娘万福金安。”
“哟,这不是我们的三公主吗?怎么这会看到你出现在这里了。?”林王后还没有说话,丽妃先说话了,语气有些尖酸刻薄。
言下之意,三公主不是自恃清高,不愿意出宫见任何人的吗?
舞梨落并不在意,只是平稳的回答道,“惜月刚去内务府领取一些日常所需。”
“难得啊,三公主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却要自己亲自去领取物品,这看来是宫里的宫女不懂规矩啊,要不要姨娘给你教训教训?”
丽妃摆明了,不愿意放过舞梨落,在她身上挑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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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4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5
舞梨落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嘴角一抿,勾起一丝冷笑,语气却极为寒冷,“那到不用劳烦丽妃姨娘了,丽妃姨娘应该多去看看漪儿姐姐才是,在里面面壁思过,想必很枯燥吧。”
“舞梨落,你别得寸进尺!”丽妃气急败坏的娇喝一声,被舞梨落踩到了痛处,一张精致的脸,开始扭曲起来。
林王后大手一挥,冷喝道,“好了好了,你们这是作甚?一家人,不好好说话。惜月你也是,丽妃好歹是你的姨娘,你可是要尊重几分才是。”
“哟嗬,这三公主要是都能知道尊敬长辈,恐怕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丽妃又开始嘲笑起来。
舞梨落冷冷一笑,一扬眉毛,“惜月自尊敬值得尊敬之人。”
丽妃这会,又被踩到痛处了,原本恢复了一点的表情,被舞梨落这么一说,又垮了下来,忍不住跟林王后抱怨,“王后娘娘,您倒是看啊……”
那接下来的话,意味深长了,让人百转千回的去体会。
雪妃一向都是个面不露色的人,微微走了几步,调节几人的说道,“丽妃姐姐大可不必如此生气,难得我们姐妹几人刚刚去赏花回来,不要为此而闹得没了好心情才是。”
语毕,还不时的斜睨了一眼舞梨落。
舞梨落依旧是那么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不为所动,仿佛她们几人,都是不存在一样。
这样的目中无人,让雪妃不禁有些佩服起舞梨落的冷静来。
毕竟现在她面对的,可是一国之后,一万之下,万人之上,她却能如此处之泰然,想必那性子非一般的沉稳。
林王后不想多做与此地纠结,便说道,“好了,本宫有些乏了,先回宫去吧。”
“是,王后娘娘”辇夫开始抬着林王后的凤辇往前走去。
丽妃一甩水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舞梨落,气急而去。
宫女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雪妃最后走,在与舞梨落擦身而过之时,雪妃冷冷的笑了一下,轻轻淡淡的说了一句,“三公主不应该如此张狂才是。”
那一声,似乎是在教训舞梨落,也似乎是在警告舞梨落。
但舞梨落都不予理会,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是值得回避的。
她行得正走得直,还怕了这些人不成?
青采这时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三公主,这些人可都是在处处跟你作对啊!”
“怎么?你怕了?”舞梨落轻移步伐,往前走去。
似乎刚刚那一幕,都不存在一样。
青采嘿嘿的笑看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到不是,青采只是觉得,雪妃娘娘那句话,似乎有什么深意一样。阴深深的!”
舞梨落只是淡淡的一笑,并不在意。
对她而言,雪妃的手段,无非就是一些下三滥见不得人的招式而已,她何须挂在心上?
你要是真在意了,你才会掉入她们的陷阱里了。
舞梨落一向都是如此,自有自己的处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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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5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6
青采虽然有些后怕,但看见自己的主子这么云淡风轻,她想想自己似乎也没必要这么在意了——
大祭司最后一轮的选拔开始了,整个场上围观的群众也是越来越多了。
文武百官都来了,风和日丽,气候已经开始炎热了。
舞梨落想的是,距离跟师傅之间的约定,似乎已经快要到期了,那种急于求成的心思,开始渐渐在她心里腾升起来。
独孤慕白坐在宾客上位,淡淡的摇着扇子,眸眼深邃,似乎极为兴奋这一次的竞技了。
大祭司选拔的人选,还有五人,分别为,舞梨落,凰懿墨,北荆,萧紫陌,凤离。
这几个人,都是佼佼者。
依旧是慕沉水水上台宣布比赛规则,她微微一笑,大气凛然的说道,“剩下的五个人,在小组赛中,表现都不错,现在还有进行最后一轮小组赛了,要淘汰掉两人,所以你们都要全力以赴了。”
她将目光,深深的落在了舞梨落身上好几秒才说道,“三公主,请问你还要继续参赛吗?毕竟你受伤了。”
舞梨落冷冷的看了一眼慕沉水水,静默不语。
慕沉水水打了个寒战,被舞梨落冰冻的眼神冻到,立刻笑着说道,“好吧,所有的人,都选择要继续,那么我就开始宣布规则了。”
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慕沉水水这才放声说道,“最后一轮小组赛,是一做一道题,不是动武!”
“什么?做题?这是什么烂规则?”一些人不明所以的抱怨起来。
舞梨落却有些明白慕沉水水的良苦用心了,她知道,慕沉水水是想让她保存实力。
凰懿墨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毫不在意这样突如其来的规则。
北荆到是有些沉不住气了,抱怨道,“大祭司选拔的,是能人,做什么题啊?那不是秀才干的事情吗?”
慕沉水水十分淡定的一笑,“这位选手,我想你误会了,这做题,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能力,但是不是关于伸手的能力,而是脑子!”
“这慕沉水水太胡闹了。”林王后忍不住跟舞天成抱怨起来。
右相那边没有了要支持的人,保持沉默不语。
而十三王爷却说了一句,“要做大祭司的人,必定是要文武双全才是,这规则十分合理!”
本十三王爷这么一说,林王后面子有些挂不住,便不再多话了。
舞天成这才开口,“前面几轮都是比武,都是有能力之人,这会是要考一下处事能力才是。”
这下,林王后是彻底不语了。反正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本来她还想着,趁着舞梨落受伤,再来几轮比赛,定能将舞梨落给刷下来,看来那慕沉水水也是有心之人。
心中一这么想,林王后就冷下脸来,极力忍住不悦,保持冷静。
再说那场上,慕沉水水这么一说,那北荆不服气了,忍不住反驳道,“这又是不选状元,要脑子有何用?”
慕沉水水极力忍住笑容,淡淡的说了一句,“难道这位公子的意思是,你不要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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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6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7
场上响起一阵嘲笑声,北荆脸色一阵青白,咬着牙不再说话了。
慕沉水水拍拍手,大声说道,“我已经出好了三个题目,每个人的试题都不一样,三个时辰为限,给出答案,我们评委组将会最后定下三人,作为胜出者,对峙大BOSS!其余两人,淘汰!四年之后再来!”
一抬手,身后的几个宫女都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就是已经出好的试题,白色的宣纸卷着,用金色的缎带绑着,看上去十分醒目。
慕沉水水一击掌说道,“为了公平起见,这一轮的试题,用抽签的方式决定,这盘子从那边数过来,零、壹、贰、叁、肆、伍号,你们抽到了哪一个,就是你们的试题了。”
慕沉水水看了一眼几人,从一个盘子里拿起了一把纸签,一抬手说道,“好,现在开始抽签,每一个纸条上都写了相对应的数字。”
五人逐一上去抽取了序号,每个人也领到了自己相对应的问题,回到了早已经安排好的书桌前,席地而坐,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舞梨落很不幸,抽到的,便是治水,防旱与瘟疫这三类。
她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但看到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似乎都在纠结着,不好下笔,也就能知道,每个人的问题,都有难度了。
假如是之前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舞梨落,还有可能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已经有了21世纪那么多的记忆的她,又是在特工那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不过,舞梨落对慕沉水水的机智,又多了一分赞扬。
她开始用毛笔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治理洪水。
【一,加固堤防,二疏通河道,三修建水库,四引流灌溉……】
一炷香的时间一到,舞梨落便站起身来,将试题交了上去,紧接着便是凰懿墨与凤离。
萧紫陌稍稍晚一点,唯有那北荆,面露难色,至今还在那里气急败坏的拍着后脑勺。
慕沉水水微微一笑,勾唇说道,“交卷时间已到,请遵守规则。”
北荆心不甘情不愿的将自己手里的试题交了上去,慕沉水水对所有人说道,“考试已经完毕,但是我们评委组需要时间来讨论一下才能出结果,所以请各位耐心等候。”
北荆估计自己已经没什么机会了,骂骂咧咧的匿了。
萧紫陌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凤离微微蹙着眉头,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来。
舞梨落一回到自己的位置,青采便好奇的问道,“三公主,怎么样?有把握吗?”
“嗯。”舞梨落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那方正好整以暇的独孤慕白。
她能感觉到独孤慕白探究的视线,不时往她身上看来一眼,她不知这独孤慕白继续留在这里做什么。
楚紫瑶已经出局了,对他来说,不是已经没有结果了吗?
可舞梨落一想到独孤慕白,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裴罗辰曜,眉宇,也就紧紧额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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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7章:绝世宝典之多事之秋8
青采察觉到了舞梨落忽然低落下来的心情,也不敢多问,只是给她送了一些降暑的甜点,让她消消暑。
评委席上,舞天成等人在商讨着,舞梨落看到了林王后那狠毒的眼光,无奈的摇摇头,只得作罢。
这林王后如果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发难,那么就只能说林王后没脑子了。
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是不可能继续管理整个雪域国后宫的人。
不过,她到是不担心林王后的发难,自己能化解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无数次。
林王后现在没有了十三王爷的支持,本就已经势单力薄了,区区一个林园,她还不放在眼里。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慕沉水水便上前来宣布结果了。
北荆算是自动退出了,其余四人之中,还需淘汰一人,便完成了这一轮的测试了。
舞梨落本以为,这一句出局的应该是萧紫陌,却不想出局的是凤离。
这让舞梨落有些诧异,却又想到自己之前输给了萧紫陌,估计这是林王后保卒的做法。
或许林王后以为,自己输给萧紫陌,萧紫陌便强悍一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舞梨落为凤离不值。
一直以来,舞梨落对这个凤离都不是太关注,或许是因为他太过低调的缘故,舞梨落总觉得,这凤离的背景比较神秘。
而且一看就是一副秀才气质,为何会输给萧紫陌呢?
这绝对不是贬低萧紫陌的意思,可能是舞梨落自认为萧紫陌的血族功夫比较歪门邪道吧,才会让她有点嫌弃了。
凤离淡淡的离去,并无其他多余的表情,可场上的人,还是不免唏嘘了起来。
慕沉水水高声的宣布起来,“现在我们的三个竞争者之中,有两女一男,看来我们女人,也是能有一番作为的。”
全场静默,没有人欢呼这个问题。
舞梨落能懂,这种男尊女卑的习俗,不可能一下子就消除的,在场的男人个个都是冷凝的表情,有脾气暴躁一点的,还会直接碎上几口。
舞天成致辞道,“或许你们觉得,这一次大祭司的选拔有些意外,但寡人能说,绝对是公平公正的,所以你们无须多意,况且不到最后关头,结果尚未揭晓,你们又在焦躁不安作甚?”
一席话,问得所有人都哑然无语。
不过,也会有人能理解国主是在偏袒自己的女儿。
对于这样的质疑,舞天成并未等所有的人议论,便接着说道,“三公主一直以来都是凭自己的实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能者称雄,所以你们也无须质疑三公主的能力。”
舞天成简短的说了一下,便是入九重门之前的挑战大BOSS了。
用雪域国的话来说,就是要打败了楚陌,才能进入九重门。
不过,不可能是三人一起攻击楚陌的,毕竟这样对楚陌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所以,赛制又改了。
这一点,是林王后坚持的。
就是因为林王后的坚持,所以才会临时改了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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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几人对望一眼,没在多说什么。
规则大致是这样的,三人连同大祭司楚陌一起进入就九重门,谁第一个通关,谁就胜利。
为了增加比赛的激烈性,每三重门,淘汰一个。
能掌握九重门玄机的人,只有舞天成,因此舞天成对外公布,必定会以身作则,监督公平的。
对于楚陌再度去闯九重门,他并不心慌,而是有了些胸有成竹。
这一招是他与林王后提议的,想来林王后做到了,或许在外面,他不是舞梨落的对手,但在九重门里,就并不一定是这样的局面了。
舞天成请相师观了天象,确定了九重门打开的时间,才对外宣布,午夜子时,九重门就能开启。
这一次是这么多人进去,所有的人都跃跃欲试了。
舞梨落却觉得,萧紫陌的动机并不单纯,但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出来。
只能静候三更时分的九重门开启之时了。
午夜时分的竞技场还是很安静的,只有一些人在那里候着,众人恭迎舞天成而来,其他几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楚陌在舞梨落的右边,沉溺之气,面无表情,这与舞梨落平时看到的楚陌不一样,但舞梨落并没多做留意。
反而是萧紫陌笑意吟吟的询问楚陌,“几人中,只有大祭司是进去九重门之人,在下想询问一下,就九重门到底有何玄机呢?”
楚陌浅淡勾唇,淡淡的说了一句,“出了九重门,记忆都被消除了,所以我并不记得有什么。”
询问不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萧紫陌也不生气,温雅的笑了笑,等候时辰。
凰懿墨低声给舞梨落说道,“公子说,要放松,不要太紧张。”
“嗯。”舞梨落自从知道凰懿墨就是裴罗辰曜的部下时,就对凰懿墨卸下了心房,这会听到裴罗辰曜要她代话来,心里有些暖暖的,所有在要进九重门之前的紧张,都被化解了。
当午夜的更点敲响时,舞天成站了起来,走到祭台之上,点香祭拜,并且祈祷着。
所有的人都平心静气,专注的看着舞天成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拿出一颗泛着紫光的珠子,珠子有苹果般大小,捧在他的手心里,紫色的光环打在他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色彩。
右手高高的托举起来,他左手放在嘴边一咬,舞梨落眉头一蹙,有些不解。
只见舞天成将那咬破的指尖在那紫色的珠子上,轻轻一划,那紫色的珠子便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直冲九霄。
那光芒照耀了整个夜空,一刹那便隐入在了天际,就在众人不解之时,那天际开始滚动起了漩涡,带着一种吸附人的能力,席卷起来。
几人身上都已经佩戴好了即将要带进九重门的东西,个个严阵以待,舞梨落却将视线落在了舞天成的脸上。
那是她的父王,她唯一的亲人了,这一次,她不仅仅只是为自己而战,也要为父王而战。
天际的漩涡越来越大,带着阵阵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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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沉水水劝道,“你们应该给三公主多一些信心的,或许事情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舞征与舞天成哪里会有慕沉水水那么想得开呢?
良久,舞征才出声劝道,“父王,回宫吧,天色已经快泛白了,早朝也要开始了。”
舞天成闭上眼睛,微微的点点头,似乎微不可听的叹了口气,转身吩咐道,“回宫!”
“王上回宫!起驾!”朱公公大喝道。
舞征与慕沉水水紧随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祭祀场地。
许久,从一个幽暗的角落里,才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此人,乃独孤慕白。
他眼神深邃的看着那九重门消失的地方,眉宇微蹙,轻缓的说了一句,“这招太险了。”
最终无奈,转身离去——
且说那四人进入了九重门之后,都互不见人影了,舞梨落所到的地方,是一个混沌的血红的世界。
一切都是红色,如鲜血般的颜色,仿佛在微微流淌着,衬映得她的眼眸,都开始血红起来。
“嘭~”一声脆响,舞梨落迅速转身,却没法想任何异样。
就在舞梨落不明所以的时候,一股寒气直直的往她所在的位置泛滥而来,那寒气,似乎带着一种精纯的冰冷,深入骨骼。
舞梨落的眉心,才读开始泛热起来。
她估计是那涅磬苍穹又开始发热了,冰儿在她体内也承受不了那种炙热,飞了出来,一边飞一边说道,“主人主人,你的涅磬苍穹又在急速运作了,怎么回事啊?”
那涅磬苍穹成绩自从进入舞梨落体内之后,她一刻也没有掌握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见怪不怪了。
这会舞梨落伸出两根手指,试探了一下眉心的温度,却发现一种极度相对冲的情况在她的眉心发生了。
原本自己的感觉是很炙热,可手碰上去的,却是极度的寒冷。
冰儿也察觉到了,她绕着舞梨落飞了一圈,才说道,“主人,是不是你的寒冰发力了?”
“那30级的寒冰虽然很难得,但也不至于能跟涅磬苍穹对抗吧?”舞梨落比较怀疑。
毕竟涅磬苍穹单单只是在等级上,就要高出许多。
冰儿也不解,“可是,那效果,不像是30级的寒冰所拥有的能量,似乎是……【雪棱】的作用啊!”
“雪棱?”舞梨落诧异不已。
据他所知,那雪棱是九块灵石中的一块,怎么可能是那30级的寒冰呢?
冰儿给舞梨落解释道,“因为我体内已经有了紫炎,所以会对其他灵石有所感应,当然,不是说能直接看出来,而是在这些能量石发出能量之时,能有所感应,就好比你现在的【雪棱】跟【涅磬苍穹】一样,我体内的【紫炎】也开始躁动了。”
舞梨落深蹙眉头,思索着这个可能。
天绝不会说话,舞梨落也没询问过这些,这会冰儿说起来,到让舞梨落有些疑惑了。
天绝本身的能量很高,而且是火属性的神兽,在万年寒穴碰到天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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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却使用的是至寒之气,能压得出上古神兽的三味真火,必定是上好的寒气能量石才可以。
这会看来,似乎是哪【雪棱】没错了。
而她还误以为,是30级寒冰所致,看来都是被误导了。
冰儿欣喜起来,不断的扑腾着翅膀说道,“主人,这么一来,你就有了两块能量石了。真好……”
舞梨落却不以为然,“据说这能量石聚集再一起的话,能毁灭世界,所以才会被散落在各方,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所以想要筹齐那么多的能量石是不可能的!”
“那可不一定,冥冥之中一切只有定数。”冰儿表示不认可。
舞梨落不语,继续前行,虽然她没有方向,只能凭着感觉一直往前走去,前方也是一片血红,仿佛那血红没有镜头一样,一直绵延到了最深处。
才走没几步,刚刚那异响,又在舞梨落的身后响起,这一次,更清晰了。
她急速转身,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那红色影子,看上去不是人形,极快,转瞬即逝,但那声异响,却是很明显的,似乎是一种动物的低吟声。
“冰儿,小心点。”舞梨落低声吩咐道。
冰儿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阵力量狠狠的往一旁扫去,舞梨落右手一挥,一股内力之气往那红色的影子扫去。
“吼~吟~昂~嗷~”那红色的影子,似乎被她这一股内力之气打到,发出了难听的咆哮声。
舞梨落一个闪身,才刚刚站位,就看到那红色的影子发出了一股白光,夹杂着‘嗤啦’声,往舞梨落所在的地方旋转而来。
舞梨落点地而起,双手直直的张开,避开了那又白有闪有快的白光,稳住身子双手合十运气往哪红影攻击而去。
“咻咻……”一道道内力之灵,往哪不明物直直打去。
可这一次,却穿过了那红色的影子,直直的飞向了不远处,没了音讯。
舞梨落落了下来,站在地面,发现那红影所在的地方,没有了任何异常。
那红影在她眼前,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她欲抬脚往那方走去,却忽然感觉到了耳后传来了一阵寒冷之气,心里一惊,立马一个弯腰。
一道白光从她的耳边擦过,舞梨落弯腰在地面一个旋转,一道内力之灵往身后扫去。
“咻……”这一次,她也使得更快更狠了。
“轰”的一声,被攻击到的红影这会显现了出来,大概是被她的内力攻击到,往后退了好几步,渐渐稳住之后,现出了原形。
那是一只成了精的冰魄黑腹蛇,刚刚那红影,似乎是它那双红色的眼睛呈现出来的幻象。
那冰魄黑腹蛇巨大无比,这会匍匐在地上,摆动着尾巴,嘴里吐着长长的蛇信子。
舞梨落心料定了这冰魄黑腹蛇不是什么简单的妖兽,而且又是在这九重门之内,一定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全身戒备起来,做出一副打斗的样子,备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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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冰魄黑腹蛇张着血红的双眼,将舞梨落细细的看了一便,便说道,“无知的人类,你竟敢闯入本蛇王的禁地,本蛇王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舞梨落冷冷一笑,心想着冰魄黑腹蛇居然会说话,想来道行是很高了,微微眯起眼睛,冷厉的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哈哈……古往今来,那么多能人异士进入这九重门,不都被本蛇王消灭了么?况且今天遇上的,居然是个女人,你说,那不是找死吗”?“
冰魄黑腹蛇十分猖狂,根本就没把舞梨落放在眼里,不过它自己也补充道,“不过,本蛇王能感觉得出来,你的能力不错,本蛇王都了恻隐之心,想要收你为蛇后,怎么样?”
“笑话,尔等卑贱动物,也配吗?”舞梨落右手一挥,一道内力之气往冰魄黑腹蛇甩去。
这一次,冰魄黑腹蛇闪得极快,并没有被这内力之气打到,舞梨落一连使了二十八道连环攻击,一道比一道冷,一道比一道厉!
一时间,整个混沌之中,只有那一道道白光和一声声轰鸣声响起,那蛇王一下子闪开了所有的攻击,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舞梨落一挑眉头,心想着蛇王看来也是有几分能力的,不然也不肯能能避开她的连环攻击。
那冰魄黑腹蛇嘲笑起舞梨落来,“怎么?女人,黔驴技穷了?”
“不,我在想,什么样的死法,才能让你更痛苦!”舞梨落勾唇一笑,凤眸冷厉,魅惑至极。
那冰魄黑腹蛇似乎被这舞梨落风采给魅惑到了,一点都不在意她口里说出的狂言,还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够味,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做本蛇王的蛇后,女人,本蛇王会让你乖乖服从的。”
语毕,那红色的蛇信子再度吐出了嘴里,长长的獠牙泛着寒光,一道道闪电往舞梨落所在的位置飞来。
可都是避开她的要害,似乎是想要将她打伤。
舞梨落左躲右闪,一次次惊险中避开了冰魄黑腹蛇的攻击,一边还在计划着,如何施展内力,跟着冰魄黑腹蛇王对峙一下。
“只有躲吗?”蛇王见舞梨落左避又闪,哈哈大笑,“只要你答应做本蛇王的蛇后,本蛇王就饶了你!”
“做梦!”舞梨落一个起身,转手就是一道内力往哪蛇王飞去。
“咻咻……”这一次,舞梨落使用了混元真气,那是属于裴罗辰曜的纯阳内力,强劲无比,就连那光,似乎都要亮上许多。
那冰魄黑腹蛇这下没躲开,被狠狠的攻击到了,只是那冰魄黑腹蛇有一身的鳞片,这样的攻击,都被它那闪闪发光的鳞片,给抗压了不少。
这么一来,舞梨落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就算拥有了内力之灵,但这样长时间的耗下去,自己也会因为真气耗损而渐渐体力透支的。
那蛇王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一边拖延着舞梨落,一边悠哉悠哉的左右闪躲着,恨得舞梨落只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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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被那冰魄黑腹蛇吞噬的冰儿用意念跟舞梨落沟通说道,“主人主人,用你的驭蛊之术!”
舞梨落眸子一转,想了想也是,这冰魄黑腹蛇虽然成了精,但也是五毒类的动物,那蛊虫之性也应该有的,于是,便双手合十,开始运气起来。
这一次,不是白光,而是泛着紫光的光球,在她的手心渐渐的强大起来。
果不其然,那冰魄黑腹蛇一看到这紫光就震惊不已,“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这驭蛊之术?而且为什么还是地魂级的蛊术?”
舞梨落知道这蛊术是有级别的,一般分为七个等级,而自己的地魂级,是属于第四级别,不算最好,也不算最坏。
一般的蛊虫,还是能对付的。
那冰魄黑腹蛇看到舞梨落那手心的一团紫光,也微微怔了怔,随即大喝一声,“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会蛊术,看来是本蛇王低估了你啊!”
语毕,一甩蛇尾,往舞梨落霹去,可舞梨落不避不闪,那紫光在冰魄黑腹蛇的尾巴甩来之时,自动形成了一个光亮的防护罩。
“嘭……”那冰魄黑腹蛇的尾巴,甩到了那防护罩上,被狠绝的弹开来。
冰魄黑腹蛇也因为这样巨大的弹力,而震得往后滚了一小段距离。
稳住了蛇神,冰魄黑腹蛇嘶嘶的叫了好几声,然后开始幻化起来,舞梨落却全神贯注的继续操纵那御蛊之术。
没一会,一团黑色的气息中,展现出了一个人形的模样,是那冰魄黑腹蛇幻化而来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但这美男子,却是那种邪气横生的人,嘴唇是黑紫色的,眼睛上有着浓墨的色彩尾线,头发高高的束起,上面拥着一支金色的蛇形簪子固定着,那蛇的头,弯曲到了前方,似乎那一双红色的眼睛,还在直直的瞪着舞梨落一般。
舞梨落却丝毫不为所动,按照着自己的武功心法,操纵这御蛊之术。
眼观鼻,鼻观心,那手心里的紫光,渐渐上升,跃过头顶,在她的上方盘旋起来。
那冰魄黑腹蛇一吐舌头,那猩红的舌头在半空中扭动盘旋着,然后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攻击而来。
“本蛇王今天要你有来无回!”冰魄黑腹蛇的底线也被挑战起来了。
一连两次的攻击,多被舞梨落避开了去,叫他的威信全部扫地,回去还怎么继续做什么蛇王?
那红色的蛇信子,甩出一道道的光电,这一次的光电上,带着一丝丝寒气,往舞梨落的紫光护罩上攻击去。
虽然紫光护罩的保护能力很强大,但那冰魄黑腹蛇的寒气光电也是厉害之物,况且他攻击的是一个点,这么下去肯定气场是被破坏掉的。
可舞梨落却有条不紊的左右手交替,闭眼潜心静气,眉心处的一红一白,开始散发出阵阵光点来。
腾空的紫光也开始渐渐变大最后发出了一声金鸣之声。
“嗡……”那紫光瞬间爆裂开来,幻化成为一条鞭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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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鞭子是无形却又有幻化体的。
舞梨落也很诧异,自己据让召唤出了武器。
要知道,以往的自己,最多就能召唤出一些蛊虫或者让那些蛊虫听命于自己。
而这一次,她在地蛊师级别上,召唤出了天蛊师级别的武器,这对她而言,是惊喜的。
这就是说明,她的蛊术在不断的成长,但是还不稳定,毕竟自己的光束还是紫色。
眼下不容许舞梨落细想,她单脚一点底,擒住了那幻化了的鞭子,一道道曝光霎时在这个混沌的世界亮起。
那冰魄黑腹蛇也很震惊,这少女不仅仅会蛊术,还能召唤出天蛊师的武器,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个威胁,也更加奠定了他要将舞梨落扼杀的理由了。
没有谁愿意将强者留在世界上成为自己的威胁。
“嘶嘶……”咆哮一声,那冰魄黑腹蛇急速的狂吐蛇信子,数以万计的蛇信子密密麻麻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飞来。
那是万蛇朝宗!
舞梨落心里一凛,没想到这个冰魄黑腹蛇还真是万蛇之王。
心下一敛,挥动着召唤出来的鞭子,一下一下的往冰魄黑腹蛇的蛇信子舞动去。
“轰!”
“咻……”
“嘶嘶……”
一声声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舞梨落身体腾空而起,急速往下坠去,身上的紫光散开了一些,而手里的鞭子也开始挥出了一道道的霓虹。
隐隐透露出了她的清冷狠戾之气。
那黑色的混元之气,霎时布满了整个空间,让冰魄黑腹蛇顿感压力。
不过蛇类动物,反应都是极为灵敏的,在舞梨落这招攻击而来之时,身子一侧,避开了这一招凌厉的攻击。
舞梨落才刚稳住,那冰魄黑腹蛇此时猛的往舞梨落所在的方向扑来,这一次不是舌头,而是用他那尖尖的獠牙,似乎是打算不过一切的撕咬。
舞梨落一个下腰,避开了冰魄黑辐蛇的猛扑,原地鹞子翻身,鞭子滕手一挥,一股带着强劲混元真气的白色戾气往冰魄黑腹蛇的蛇腹部扫去。
“轰!”一声异响。
这一次,是真的打中了冰魄黑腹蛇的痛楚,他身子猛的一缩,再度恢复成了蛇的形态。
“该死,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本蛇王今天一定要灭了你!啊……”那蛇王愤怒的咆哮了起来。
舞梨落却不理会他的咆哮,一甩鞭子,带着凌厉的劲道,往蛇王的腹部挥去。
她发现,那个地方是蛇王的弱点,打蛇打七寸,也就是说,蛇王的命门,是在他的腹部下的七节之处。
这一下,又被蛇王给躲避开了。
每个生物对于保护自己的命门,都是格外的小心,冰魄黑腹蛇也不例外,似乎早料到舞梨落会这么做一样,急速的避开了舞梨落的攻击,一个扫尾,往舞梨落霹来。
舞梨落本来是背对着冰魄黑腹蛇的,但她天生警觉,那一声风尾让她飞快的往一旁闪去,几乎是同时,那带着黑色气息的蛇尾巴落在了她之前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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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的一声巨响,地上凹陷了一个很深的坑,成了一个很大的黑洞。
舞梨落眉目一闪,右手执者鞭子,左手轻念一句咒语,咒语一起,一道符咒隐入了她的鞭子上,缠缠绕绕,将白色的鞭子衬托得益发的耀眼了。
冰魄黑腹蛇大吃一惊,心里陡然腾升起了一种恐惧感,那是地蛊师的符咒,也就是能操控蛊虫的符咒。
不……
他斗不过这舞梨落。
可他想要逃走,却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来不及了。
拥有了符咒的地蛊师,能力是更巨大的,更何况还有召唤而来的天蛊师武器,他根本就不是对手了。
“哪里逃!”舞梨落娇喝一声,一鞭子就往那冰魄黑腹蛇扫来。
那一扫,带着符咒,一片片光辉往冰魄黑腹蛇飞去。
“轰……”一声巨响之后,那巨大的冰魄黑腹蛇消失在了一片硝烟之中。
静默……
整个混沌世界都开始了静默。
舞梨落目光灼灼的看着硝烟的尽头,深怕那冰魄黑腹蛇再度回击或者是他的闪躲的计谋。
不过这一次,似乎她真的成功了。
舞梨落看到那自己刚刚攻击的尽头,有着一条小小的蛇。
蛇还是幼年的形状,刚刚那一击,似乎已经将他的精气集散,而冰魄黑腹蛇,也变成了一条普普通通的蛇了。
舞梨落收起了那鞭子,这才踱步往哪蛇王走去,蛇王惧怕的不断往后扭曲,一小会消失在了混沌世界里。
舞梨落正在诧异,忽然脚下一动,她便落了下去。
这么一下,毫无防备,还好一团莹白,又欢快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刚刚被冰魄黑腹蛇吞噬的冰儿,舞梨落见到冰儿没事,也就放下心来,对冰儿说道,“那冰魄黑腹蛇是怎么回事?”
“主人,那只是一个人的意念形成的,所以还不算恐怖,你已经算是破了第一重门了,接下来就要看后面还有什么关卡了。”
冰儿在冰魄黑腹蛇的体内呆过,自然也感觉出来了冰魄黑腹蛇的能力和元气。
“人的意念?谁?”舞梨落反而诧异,那么巨大的一个东西,是一个人的意念形成的吗?
冰儿肯定的说道,“是谁我不知道,但冰儿能确定,这个人不简单,而且主人你有没有感觉出来,那冰魄黑腹蛇是没有元气的,”
舞梨落细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没感觉感觉出来,那冰魄黑腹蛇是没有元气。
正在舞梨落思绪之际,她们落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跟刚刚的混沌不一样的是,颜色。
刚刚是触目惊心的红,而现在是养眼的绿,满眼望去,似乎是在一个碧绿的世界里,心情舒畅。
舞梨落似乎想起了当初跟裴罗辰曜一行人在大于草原的心情来,也是这么的舒畅。
可惜,身旁是有她一人了,所以她没了看风景的心情。
这个绿的色世界,也很大,大到依旧是看不到边的样子。
舞梨落茫然的不断前行着,没有任何异常,走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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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走了一个世界那么长了,才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前方,居然站着一个人。
按道理说,这里面不应该有人的,为何会出现人?
难不成也是通关要攻打的人么?
舞梨落敛了心思,小心的往那人走去。
在舞梨落即将要走到那人身后时,那人却出声了,声音像是山涧的泉水一样,句句沁人心脾。
舞梨落不免有些心神一荡,有片刻迷惑起来。
“三公主,在下等候多时了。”
一转身,出现在舞梨落面前的是一张惊为天人的容貌。
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
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背抵在黝黑的墙壁间,微微一笑——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
这人,与裴罗辰曜的俊美,竟然有几分不相上下的感觉。
舞梨落稳了心神,清冷的说道,“你是谁?”
那男子却在舞梨落面前单膝跪了下来,这让舞梨落不免有些诧异。
为何这男子会做这种让人惊讶的动作?
那男子低低的说道,“三公主,我乃紫葵修罗麾下的暗夜猎手。”
“紫葵修罗?”舞梨落这算是第二次听到这个称呼了,不免有些诧异起来,“紫葵修罗是谁?”
那暗夜猎手却不直接回答,站起身来,淡雅的说道,“三公主,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九重门的第二道门,因为是在下看守的,所以三公主无须通关,直接进入第三门,但是前方的危险更大,三公主还要进去吗?”
“为什么我不用?”舞梨落冷冷的反问。
暗夜猎手浅浅一笑,挑眉说道,“三公主,在下在这里等了你一万多年,为的就是等三公主到来的一天,所以三公主并不需要多此一举了。”
舞梨落微微眯起眸子,细细的打量起这个男人来。
这男人长得极为俊美,却也是十分邪肆的,刚刚他提到紫葵修罗,并且说自己是紫葵修罗的下属。
那么是属于黑暗系的人,而且又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难不成自己也是黑暗系的人?
心里虽然疑惑,但舞梨落并没问出口,而且她也知道,即使自己问了,也不会得到回答的。
她很镇定的对暗夜猎手说道,“好,你带路。”
那暗夜猎手取出一只玉箫,放在嘴边浅浅的吹奏起来,轻轻缓缓的声音在整个碧绿的世界里响起,舒缓悦耳。
舞梨落所在的地方,开始卷地而起阵阵绿色的星芒,星芒围绕着舞梨落开始缓缓腾升。
暗夜猎手的身影渐渐淡去,眼前的绿色也渐渐开始变成了黑色,无尽的黑色。
当她再也听不到那萧声的时候,那星芒也消失不见了,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无边无际,如掉进了黑洞般,恐慌不安。
冰儿的莹白,是真个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线,舞梨落借着这么点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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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走去,地面坑坑洼洼,舞梨落走得及不平稳。
黑暗之中,她终于看到了一丝光线,是在前方不远处,有着一团在蠕动的莹白,那莹白色,跟冰儿的莹白,冰儿变成了人形,急急忙忙的跟舞梨落说道,“主人,我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那个东西,好像是冰蚕。”
舞梨落眉头一拧,低声说道,“你确定?如果只是普通的冰蚕,到是无所谓了。”
冰儿也正为此事着急,“可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冰蚕!”
舞梨落提气,飞了起来,往那莹白处飞去,那莹白似乎正在吞噬着什么东西,察觉到来人,猛的抬头,看向舞梨落所在的方向。
那是一条跟刚刚那冰魄黑腹蛇差不多大小的冰蚕,一看非比寻常,而它的身子下,又了许许多多的尸骨。
那些尸骨似乎都是很久的了,正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舞梨落右手执起鞭子,冷喝道,“你是冰蚕,为何要害人?”
冰蚕本事温和之物,可现在舞梨落看到的却是冰蚕吞噬人肉的样子,怎能让她不质问一番?
那冰蚕抖动两下身子,不屑的道,“真是奇怪,暗夜猎手居然让你进我这个时空来,啧啧,是让你来送死的吗?”
“少废话,报上名来。”
“丝魂冰蚕!”那冰蚕回答道,“不过,为何我能感觉到你身上与人类不一样的气息?”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舞梨落一甩鞭子,狠戾的说道。
那冰蚕也不生气,睁着一双不像是眼睛的眼睛看了舞梨落很久才说道,“我感觉出来了,你不是来至这个世界的,你是属于黑暗的,你身上的黑暗气息,比我还多,看来我们是同一类的。”
“你什么意思?”舞梨落对于丝魂冰蚕这么说很是不解,刚刚暗夜猎手让她直接进这第三层,她就已经有些疑惑了,而现在丝魂冰蚕又这么说。
难不成?她是那个紫葵修罗不成?
不!
千万不要是!
舞梨落在心底立马否认掉,她要的,是成为雪域国人人敬仰的大祭司,为天下苍生祈福,去完成娘亲的目标。
“哈哈哈,我有些懂了。”那丝魂冰蚕哈哈笑道,肥胖的身躯因为他自己的笑而抖动起来。
舞梨落凤眸微眯,长鞭一扫,冷厉的喝道,“少废话,要么让我进入第四重门,要么战败在我的手下。”
“好大的口气!”那丝魂冰蚕似乎觉得舞梨落有些猖獗了,大笑起来,语气一转,“不过,你有猖狂的本事,那么,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
刚一说完,丝魂冰蚕的嘴里,就吐出了一条条丝线,那丝线都是含着剧毒的,在它自身的莹白下,泛着绿色的光芒。
冰儿在舞梨落的身后说道,“主人,它的丝有毒,是剧毒!”
舞梨落本就是个对毒药有研究的人,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手里的鞭子一扫,往那想她喷发而来的丝线打去。
可惜,那丝线根本就不惧怕舞梨落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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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的鞭子本就是幻体,竟让让那冰丝给穿过了,虽然慢了一点,但还是往舞梨落这里飞来了。
舞梨落身体一旋,才刚站稳,那冰丝又转变了方向,再度往她的地方卷来,所到之处,解释一片片光芒。
整个空间的格局也在这样的情况下,变得有些清晰了起来,对面上到处都是深坑,呈不规则的状态散布开来,要是不注意掉进去,似乎就在也爬不起来了。
而舞梨落所在的位置,深坑的口子,是最大的,还在一开一合着,诡异极了。
那丝魂冰蚕的攻击也在这样的情况下,便得极为得利。让舞梨落有些疲于应付。
不过她反倒不担心自己被那毒液给腐蚀到,一是本身自己就已经能抵抗得了很多剧毒了,而是自己身上还穿着逆鳞羽衣,舞梨落估摸着,这冰蚕丝毒应该奈何不了自己,便胆子大了起来,不再左躲右闪了。
这么一想,舞梨落胆子便大了起来,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幻影鞭子,对付冰蚕的冰丝,根本就是相差一大截,自己得试试其他方法了。
一鞭子避开了一些向她缠绕而来的冰丝,舞梨落踩上了一个制高点,伸手就是一道内力之气往那丝魂冰蚕霹去。
“轰……”一声巨响,那冰丝与内力对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但是……
火花散去,内力散去,那冰丝依旧往舞梨落的方向延伸而来,缠缠绕绕,似乎是涨这触角般,扭摆着,舞动着。
舞梨落心下一惊,暗咬银牙,再度试试银针了。
那丝魂冰蚕再厉害,也是软体动物,她就不信自己的银针也对付不了。
一片银光中,舞梨落一个梨落翻身,身体舞动出了一个优美的姿势,散落出去的银针有的被冰丝给飞振开了,有的避开了冰丝,往冰蚕的身躯射去。
舞梨落微微眯眸,希望这银针能对冰蚕起作用,可她的希望还是落空了。
心下一骇,舞梨落知晓了这丝魂冰蚕的厉害了,虽然是软体动物,可这冰蚕的混上,都已经有了一层银白色的盔甲一样,根本就是刀枪不入。
在这关头,舞梨落只得赶紧往后避开而去,却不想那丝魂冰蚕似乎料到她有此招一样,数以万计的冰丝先她一步,延伸了过来。
舞梨落只感觉身子一晃,自己的右脚,就被那冰丝给缠住了。
心下一凛,挥起鞭子就往那些开始往她身上缠绕的冰丝挥打去。
“碰!”舞梨落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震动得发麻,但也还是震开了那些冰丝,可自己的脚上,还是被困住了。
那丝魂冰蚕一用力,舞梨落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舞梨落往后拖去,为了保持住平衡,舞梨落没有时间去对付那些冰丝,只能这么被丝魂冰蚕拖着。
可这也给了丝魂冰蚕的机会,另一些冰丝,就缠缠绕绕的缠上了她的身子。
拿着鞭子的手是第一个目标,舞梨落还没来得及挥打,就被缠住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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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她都是活在极度的紧绷生活之中,不管是在雪域国,还是在21世纪。
21世纪里,从小就被训练,每时每刻都是都得调动起所有的警惕度,要是你一不留神,你就会被消灭。
那是杀手们无情的岁月。
耳边是鸟语花香,鼻尖是清润馨香,她仿佛闻到了属于裴罗辰曜特有的龙诞香,
蓦然睁开眼睛,舞梨落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充满着奇花异草的国度,这里祥和宁静,五彩缤纷。
漫山遍野的花朵,将这个空间装扮得无比的美丽。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好像……
她不是在冲九重门的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远远看去,到处都是色彩斑斓的样子,没有人,没有一丝风吹草动,只有那涓涓流水声以及小鸟的啼叫声。
这里是哪里?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走过了森林,草地,小溪……
这大概是舞梨落见过的对美好的世界了,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
冰儿飞出了她的体内,到处张望着,给舞梨落探路,没一会冰儿飞了回来,对舞梨落说道,“主人,这里好像是一个幻想的世界,没有任何一丝人的气息。”
“我知道。”舞梨落已经感觉出来了。
闭上眼睛,舞梨落开始运用自己的意念,来跟这个构建空间的人沟通。
她的意念世界里,只有一片黑,无边无际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试着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黑暗中,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一个凄凉的声音响起,“你竟然能用意念跟我对话,看来你是个有能力的人。”
“为什么你的世界是黑的,而你创建的世界去是五彩斑斓的?”
那凄凉不已的女声,益发清冷了,带着几许忧愁,期期艾艾的说道,“因为,那是我向往的地方,我被囚禁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我要寻找那七彩斑斓的世界。”
“这里属于九重门吗?”舞梨落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那女子叹了口气,“不是,这里是九重门的一个空间缝隙,我就是被关押在了这个缝隙里,一千多年了。”
“你是……”舞梨落没想到,这九重门之间,还有什么空间缝隙,心里不免多了些诧异。
“我是紫葵修罗的下属,遗香。”
舞梨落是听闻过遗香这个故事的,一万年前,紫葵修罗与太阳神恶战之后,紫葵修罗堕入了轮回之地,她的所有的旧部,也一一被太阳神剿灭。
之前碰到暗夜猎手,她也有些诧异的,毕竟如果是紫葵修罗的部下落在了太阳神的手里,肯定也会剔去所有的异能,成为一介凡夫,哪里还会在这个世界如此强大的存活着?
可现在她又碰到了关押在空间缝隙里的遗香,这不免让舞梨落有些意外了。
这么说来,太阳神并没有全部消灭掉紫葵修罗的部下,可为什么呢?
以太阳神的能力,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留下这些人,让他们在这些黑暗的地方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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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沉了沉心思,便问道,“有什么办法,能救你出来吗?”
那遗香很是意外舞梨落会这么问,便有些幽叹的说道,“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太阳神说,想要打开这空间缝隙的,只能是修罗大人,修罗大人已经不再了,你又怎么可能打得开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舞梨落嗤之以鼻。
那遗香听到舞梨落这么狂妄的语气,忽然觉得,有几分亲切,便说道,“好像是需要用意念打开的。至于是什么意念,我也不知道。”
太阳神说,要主仆二人同心协力,才能用意念打开这被禁锢的时空缝隙。
舞梨落闭上眼睛,低低的说了一句,“试试,专心点。”
那遗香轻轻的应了一声,也跟舞梨落一样,开始用起自己的意念来。
舞梨落跟遗香两人都是闭着眼睛的,自然也看不到两人所在的世界发生的变化。
而置身事外的冰儿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舞梨落所在的五彩世界,开始扭曲起来,渐渐变成了灰暗,低沉的色彩。
她看到舞梨落的头顶开始出现了一缕缕白色的光想,缠缠绕绕的将舞梨落整个人都包围在了其中,而冰儿也能看到舞梨落所在的意念世界里。
那遗香所在之地,也冒出了一些白色的光线,比舞梨落的稍稍要弱了一些,但还是能勉强看出来。
继续缠绕之后,舞梨落忽然猛的冲破了那困扰着遗香的结界,用白光将遗香包围住了。
一刹那间,两人皆是一震,等舞梨落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一个白衣女子,正跪在自己的面前。
女子一头墨发,披散开来,没有任何装饰,墨色的头发翻飞,露出了她白皙的额头,头微微低着,舞梨落看不清楚她的样貌。
不过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也能看出这女子有着一副绝色之姿。
那女子毕恭毕敬的说道,“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遗香定会报答的。”
“不,你不需要报答,你只要告诉我,如何再度回到九重门的关卡里。”舞梨落一身湖蓝色的纱裙,是这个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一抹艳丽颜色。
而那遗香站起身来,在看清楚舞梨落的容颜只之时,微微一怔,又急速跪了下去,“修罗大人。”
舞梨落微微眯起双眼,不明白为何这遗香会这么叫自己,“你是说,我是紫葵修罗?”
之前暗夜猎手也是这么毕恭毕敬的对待自己,难不成自己真的是紫葵修罗?
舞梨落心里一凛,忽然觉得,老天爷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她要做的,无非是娘求未完成的心愿而已,可现在自己的身世假如是修罗之女紫葵修罗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去做哪些事情?
那遗香点点头,敬仰的说道,“你就是我的修罗大人,是我们的神!”
“不,你认错了。”舞梨落开始混乱起来。
她难得失去了沉稳,有了一丝逃避的意思。
那遗香却始终毕恭毕敬的告知舞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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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罗大人,我能感觉出来,你就是我的修罗大人,不然你也不会将我从时空裂缝中拯救出来了,修罗大人,遗香已经等待了千年了,遗香终于盼来这一天了。”
语毕,那遗香便在地上磕起头来。
舞梨落一咬银牙,挤出一句话,“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该救你的!”
那遗香却似乎甘心情愿。“修罗大人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遗香愿意听候修罗大人的安排。”
舞梨落脸颊一抽,虽然心有不甘,但一想到自己还要冲破这九重门,必须要靠这遗香了,就没在争执了,而是淡淡的说道,“告诉我,如何冲出这时空缝隙?”
“很简单,修罗大人,请将你的手,交于我!”那遗香站起身来,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伸手说道。
舞梨落不疑有他,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遗香轻轻柔柔的说道,“闭上眼睛,修罗大人,遗香会带你进去的。”
舞梨落闭上了眼睛,一室的黑暗之后,舞梨落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
她仿佛又看到了温柔笑着的母亲,看到了温柔的裴罗辰曜,看到了和蔼慈祥的父王。
这是个美好的世界,有着自己一切想要见到的东西。
舞梨落忽然就想这么堕落下去了,而她的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遗香的声音,“修罗大人,不要被这些迷惑。”
“为什么?”舞梨落不解。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许许多多的美好,而这些美好,都是舞梨落一直在追寻的,她怎么可能不会停留?
她眷念那些美好,好想能多看一会。
而那遗香却很残忍的说道,“因为那是时空裂缝蛊惑人儿出现的美好景象,当初我就是被这时空裂缝给蛊惑了,堕入在里面,囚禁了千余年。”
舞梨落打了个寒战,这才急速的敛了心智,专心致志的跟着那遗香继续往前走去。
哪怕那前方,是无尽的黑暗。
那遗香说道,“许许多多的人进来之后,都被这迷惑去了,然后就在也没有出去过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来闯九重门,而再也没有了后文的原因。”
舞梨落这才知道了九重门的厉害。
“而且,这九重门里,到处都有着时空裂缝,会让人迷失了心智,然后沉沦在了这些他们认为的美好世界里。其实里面只有无尽的黑暗。”
一想到自己被囚禁了千年的地方,遗香就有些后怕不已,忍不住带着舞梨落不断的往前走去。
不肖一会,便出现了一条细细的通道,两人闪了进去,贴着墙壁缓慢前进,没一会便出现在了一个散发着蓝光的门口。
遗香说道,“这里是正轨了。”
遗香在前面,自然先进入了那门,而舞梨落也随之进了去。
这里的气息跟之前舞梨落在其他三重门里感觉到的是一样的,所以她稍稍安了心,正欲说话,便听到了凰懿墨的声音。
声音传来的很飘渺,不太清楚,也听不清楚是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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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是在哀求什么之类的。
舞梨落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冰儿蓦的冲出了她体内,直直的往前方飞去。
舞梨落还没见过冰儿这么慌张,也跟谁上去,但毕竟冰儿是有着翅膀的,没一会她便落后了。
遗香本来想跟舞梨落一起去的,无奈她不是能闯九重门的人,被一层结界给挡在了后面,只能被困在原地。
舞梨落见遗香没能跟来,便回头问道,“为什么你不能过这结界?”
“我不属于这九重门,既然出了那时空裂缝,那么我就要被送出这九重门了。”遗香笑着解释,但她还是有担忧的,“修罗大人,那你呢?还要继续吗?”
“我必须继续!”舞梨落挥挥手。“你自便。”
“修罗大人,到了外面,我等你。”遗香坚定的说道。“但是九重门很危险,你自己要注意。”
“我会的!”
舞梨落头也不回的往前方赶去。
估摸着这个时候的冰儿,一句都了好大一段的距离了。
等舞梨落赶到冰儿所在的方位时,居然看到了裴罗辰曜。
而裴罗辰曜正昏迷着,冰儿正在给裴罗辰曜疗伤,凰懿墨在一旁,脸色很低沉。
舞梨落冷声问道,“为何裴罗辰曜会在这里?”
裴罗辰曜没了武功,进入九重门,根本就是找死!
这男人,太欠缺思量了。
而凰懿墨则是一直冷着脸不说话,实际上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裴罗辰曜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裴罗辰曜一脸苍白,嘴角还有丝丝血迹,原本一丝不苟的衣服有些凌乱,但却还是一点都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哪怕是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尊贵无比的。
“我到这里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公子,而且他已经受伤了。”凰懿墨颇有些自责,没料到在家公子在失去了武功下,还冲到了第三重门。
不过,他浑身的伤口也够吓人了。
这让舞梨落微微蹙起了眉头,一长好看的脸,也沉留下来。
“受伤了还到这里来,是找死吗?”舞梨落有些心疼的说道,双手抱着裴罗辰曜的头,右手给他号了一把脉象。
这一次,脉象很清楚了。
舞梨落正在诧异,而裴罗辰曜也在冰儿的疗伤下,渐渐的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舞梨落那双水眸的裴罗辰曜,微微怔愣了一下。
随即想要扯唇笑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很无力了。
“你怎么来了?”舞梨落冷声问道。
要不是有冰儿,还指不定裴罗辰曜会出什么事情。
不,应该是说,要是没人的发现他,裴罗辰曜或许就会死在这里了。
舞梨落不由的心里一慌,居然腾升起了一种恐惧的感觉,她终于能懂每一次裴罗辰曜在她受伤时,那严肃的表情了。
是真的,会被另一个人影响自己波澜不惊的性子。
裴罗辰曜给了舞梨落一抹宽慰的笑容,摇着头说道,“不要担心,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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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那么危险,你进来做什么?”舞梨落有些沉下声来,对裴罗辰曜的这种冲动而气恼。
凰懿墨劝道,“三公主,或许公子有自己的思量,你就不要责怪了。”
舞梨落这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了,便缓和了一下表情,有些无奈的说道,“九重门是人间炼狱,你又没有了武功,这会让人担心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进来?”不知不觉,舞梨落被他那轻佻的语气弄得有些火大了。
裴罗辰曜却笑得极为妖孽,“落儿,我喜欢看你为我担心。”
那表情,就像一个孩子吃到糖了一样,天真无辜极了。
舞梨落无言以对。
而凰懿墨则是无奈的轻轻咳嗽了几声,提示自家公子的失态。
这还是凰懿墨第一次见到自家公子有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画面。
裴罗辰曜这么一说,舞梨落的气也就落下去了,从怀里掏出一颗金丹,冷声说道,“吃下去。”
裴罗辰曜很听话的张开了嘴巴,让舞梨落喂食了丹药,而舞梨落则用袖子不断的试着他嘴角的血迹,一边拭还一边说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进来的,说说你的理由吧,如果好,我就带你继续闯,如果不好,你就给我呆在这里的,等我回来救你。”
凰懿墨惊愕不已。这么狂妄的语气,要是以往的公子,一定会很火大的。
可裴罗辰曜此时却笑得无害极了,甚至还有着几分讨好,“你想听真心话还是敷衍的话?”
“你觉得呢?”舞梨落不爽的瞪了一眼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勾唇一笑,那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我是为了绝世宝典而来的。”
“敷衍的话?”舞梨落眉梢一挑,冷笑着反问。
“不是,真心话。”裴罗辰曜很认真,可他的眸子,却有些深邃。
舞梨落勾了勾唇,浅笑不语了。
凰懿墨不懂两人之间的暗流,打断道,“什么绝世宝典?为什么我没听说?”
“夜凰,你的消息度下降了,有待提高!”裴罗辰曜只是淡淡的一瞥凰懿墨,答非所问。
凰懿墨也就自动的闭嘴了,不再多话了,反正公子不喜欢多话的人。
吃下了舞梨落给的丹药,裴罗辰曜感觉好多了,身子也有了一丝力气,在舞梨落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一甩水袖,对舞梨落说道,“这里是个休息之地,如果我没推断错的话,他们已经闯入了第五关了。”
舞梨落心里一凛,暗想难道自己晚了一步?
却不想那裴罗辰曜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虽然他们到了第五关,我们未必会落后,走吧,我知道下一个关卡在哪里了。”
舞梨落微微蹙眉,似乎对这话有些怀疑,“你怎么对九重门这么熟悉?”
“不知道,直觉,就觉得,这九重门似乎是用来囚禁什么的一样,处处跟我的想法一样。”
裴罗辰曜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却有些震撼到了舞梨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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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禁?
这个词语,让她心里有些一骇。
她想起了遗香。
遗香说,是太阳神将她囚禁在了这个地方,暗夜猎手也是。
他们都是紫葵修罗的手下,那么……
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往前走去的绛紫色身影,心里渐渐有些不安起来——
在裴罗辰曜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了第四关的阵点,这是一个阵,阵口有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写着【遁天阵】。
一看那阵的名字,就很大气。
遁天……
舞梨落眼前仿佛看到了一丝很快的画面。一个湖蓝色身影的女子,对着众人说道,“我们就是要逆天而行,既然天下人如此待我们,我们就要让天下人知道,伤害我们的后果是什么。”
摇摇头,将那突如其来的画面丢掉,舞梨落才抬步继续跟在了裴罗辰曜的后面,进了那有些奇奇怪怪的遁天阵里。
一进去遁天阵,舞梨落就能感觉出来那暗暗浮动的不一样的气流来。
裴罗辰曜提醒舞梨落说道,“这遁天阵有些蹊跷,你得留心一些。”
“嗯。”舞梨落小心的移动着脚步,不时看看四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迷香味道,好在这迷香还不至于伤害到人体,舞梨落也就没有在意,而那些奇奇怪怪的光芒,却不时的在她的眼前飞来飞去。
舞梨落有些担心,对裴罗辰曜说道,“你走后面吧!”
裴罗辰曜哪里会同意?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舞梨落的安排,径直说道,“没事,我虽然没有了混元真气,但是身形还算不错的。不然我也不会闯过了三关了。”
舞梨落无言以对,不过她也知道,裴罗辰曜说的是事实。
裴罗辰曜的轻功,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即使没有了混元真气,但那轻功还是有些用处的。
凰懿墨在两人身后一边注意着身后,一边注意着其他有意外的方向,全身戒备着。
“唰唰……”一个奇异的声音响起,三人迅速转身,看向那声源处,却没发现任何东西。
“小心些。”裴罗辰曜提醒两人。
凰懿墨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光点说道,“那个地方,一直都是亮着的,我们走多远,那个光点就跟着多远。”
舞梨落顺着凰懿墨的手指望去,那方确实有个光点,不太清楚,在那些流动的光线中,几乎微不可见。
可也确实不论几人走多远,那个光点始终是在那个方位,这让三人不由得微微一凛。
裴罗辰曜说道,“估计是这个阵的阵点,找到了阵点,就能知道怎么破阵了。”
舞梨落也是如此认为的,几人便急急的往那光点处赶去。
可那光点似乎也是移动的一样,三人靠近多远,那光点就移动多远,这么你追我赶的,好半会还是没有靠近。
凰懿墨有些泄气,“也许是我们弄错了。”
舞梨落却不这么认为,她细细的研究了一些那光点,蹙眉说道,“或许是我们太过关注与光点,才会这么被光点控制着,我们应该试着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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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怎讲?”凰懿墨不解的询问道。
而裴罗辰曜听到了舞梨落的分析,眼底闪过一抹赞许之色,浅浅的勾着唇,不说话,任由这个小女子侃侃而谈。
“所谓阵,都是用来迷惑人心的东西,你越是在意,越是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就是为什么这些奇门遁甲会这么厉害的原因。”
恢复了记忆的舞梨落,对奇门遁甲之术,已经懂了很多了。
所谓八卦,所谓十二宫,所谓奇门遁甲,其实都只是古人用来排兵布阵的一个东西。
但在这个婪墨大陆,奇门遁甲之术被运用得神乎奇神,也是因为所有的人都信仰这个东西。
或许是以往的舞梨落,还会被困在这遁天阵之中,那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高科技,没有GPS导航,没有定位系统。
但是,人的思维还是一样的。
只要换一个思维去做,去想,去看,结果或许就不一样了。
舞梨落这么一说,凰懿墨顿时如醍醐灌顶,懂了很多,“也就是说,我们要用心去破这个阵,而不是用眼睛看到的?”
“你说对了一半。”舞梨落认可的说道,“但是这奇门遁甲之术为什么能这么厉害?也是有它的道理的,所以我们第一步要先接近阵点,然后化解这遁天阵。”
凰懿墨静默不语,似乎还在思索着舞梨落的话语。
而舞梨落却问了一句裴罗辰曜,“你怎么看?”
“差不多。”他勾唇笑道,鎏金扇子一摇,往那光点处指去,“那光点或许只是一个引子,并不是阵点,而且这遁天阵布阵方法不同,没有卦象,没有规律,但却有结界。”
“结界?”舞梨落想起了之前阻隔了遗香跟她而来的结界,便有些认可了。
或许在21世纪没有这么玄幻的东西,但在这婪墨大陆,就随处可见了。
毕竟以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也懂了这个地方,有异能的人很多,也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这种玄幻的异世与她的科学观相碰撞,让舞梨落有些混乱起来。
或许,她该关一个角度思考问题才是。
“那这结界是为了拦住我们?”听到裴罗辰曜那么一说,凰懿墨提出了质疑。
裴罗辰曜微微蹙眉,似乎也正在困惑之中,“这就是这个遁天阵的灵妙之处了。设计者十分用心,用结界保护住了阵点,让人无从下手。”
如果那光点不是阵点,而结界又是保护那阵点的,那么这阵点的隐秘程度可想而知了。
舞梨落暗暗咬牙,思索了一会才说道,“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楚陌是闯过这里面的,或许他都已经到了第六关了,我们等不起了。”
裴罗辰曜用手揉了揉眉心,不由的点点头,表情有些凝重,“楚陌似乎……不对劲!”
舞梨落不解,凰懿墨也是。
裴罗辰曜解释道,“这楚陌,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气息,在九重门之外的时候,或许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来,但进了这九重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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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感觉出来了,他的气息不一样,仿佛不是人类一样。”
“什么?”舞梨落惊愕不已,“为什么这么说?”
裴罗辰曜也说不上来,只是拧起了眉头,“这楚陌,似乎已经兽化了。”
兽化!!
那代表着……
舞梨落心里大骇,想起了自己在楚陌府邸见到的奇异画面,那被吓傻了的婢女,已经楚陌时不时表现出的差异感。
舞梨落咬咬牙,脸颊一抽,狠狠的道,“难怪他能破九重门而出,原来是因为兽化了。”
“这只是初步推测,我们现在要先破阵再说。”裴罗辰曜转移话题,不想让舞梨落纠结这件事情。
也好知道,兽化的人,无人能敌!
舞梨落的最终目标是楚陌所在的位置,必定是要先将楚陌打败再说。
如果楚陌兽化了,舞梨落的胜算也少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舞梨落说道,“好,先破阵,我不管这是什么遁天阵遁地阵,主要是阻挡我前进的步子,都要毁灭。”
凰懿墨被舞梨落的狂妄之气给镇住,不由得有些惊吓的看向裴罗辰曜。
可她却看到了更让她惊吓的画面,她们家公子的脸上,那是赞许吗?
那是一种十分认同,十分引以为荣的赞扬!
凰懿墨轻轻缓缓的吐了一口气,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太渺小了。
比起舞梨落与裴罗辰曜二人之间的强悍,她根本就是一颗野草一样,微不足道了。
有了先前的合议,三人制定了一个计划,每个人探寻一方,如果遇到了结界,便放出消息,通知另外两个人前去。
这样一来技能节约时间,也能提到能效,舞梨落本是不放心裴罗辰曜一个人前去的,但裴罗辰曜一再保证,自己一个人没事,舞梨落才答应了。
凰懿墨继续往那光点出追寻而去,而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两人背道而驰,分别走了不同的方位。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分开了,才想起一个事情,为什么裴罗辰曜受伤了,自己却没感应到呢?
按道理说,蛊王在裴罗辰曜的体内,而裴罗辰曜受伤昏厥的时候,自己是能感觉到的!
可刚刚,她似乎真的没有感觉到!
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可现在的前提是,她必须先破了阵,才能去研究这件事情,收起了疑惑,舞梨落便徒步前行了。
这个遁天阵唯一不同的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种光线,那光线很迷幻,不时浮现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景象。
舞梨落停住不前,站在一块光线前研究起来。
那光线蓦的张开了一双类似于眼镜的东西,让舞梨落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当她再定睛一看时,那什么眼睛的,又不见了。
她再次踱步往前,这一次小心提防着,双目灼灼的看着那片光线。
当她再次靠近的时候,那双血红的眼睛又出现了。这一次,她看得真真切切。
那眼睛里,有着浓浓的鲜红,看得人触目惊心,舞梨落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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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梨落心下一凛,想要用手去试探那光幕,却发现自己的手,直直的穿过了那光幕。
也就是说,那光幕是不存在的?
她注意观察起那光幕里的眼睛来,心里思索着,难不成这就是阵眼?
一般一个阵子,找到了阵眼,破解的方方就寒容易了。
这遁天阵,没按照黄道十二宫来布阵,却是按照那奇门遁甲的反行来的。
这奇门遁甲之术,本是诸葛亮创制,用来抵抗曹军的阵术,舞梨落有了前世的记忆之后,也对这奇门遁甲之术知道得颇多了。
奇门遁甲讲就很多,主怪,三奇,六仪皆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自己没推断错误的话,眼前这光幕,就是主怪了。
其实主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主怪是无形的,那就会然你破解的程度难上加难了。
舞梨落思索了一会,却还是不得而知,便想到去向裴罗辰曜二人求救了,因为之前约定好的是找到了阵眼就相互通知的。
刚拿出了信号弹,却发现体空间中一阵亮光,似乎凰懿墨所去的方向,也放出了信号弹。
随即,裴罗辰曜所在的方位,也放出了信号弹。
舞梨落心下一骇,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以为,自己眼前这个光幕,才是阵眼的,为何其他二人皆说自己找到了阵眼?
看来这遁天阵,实在是厉害得紧,舞梨落收起了信号弹,再度回头看了看那光幕。
那光幕开始幻化起来,眼睛不见了,血红也不见了,只有一篇惨白。
舞梨落咬咬牙,运气往那光幕上一挥,那光幕应声而裂。
这一次,是实实在在的裂掉了,就跟在21世纪的玻璃帷幕一样,被狠狠的一击,便碎掉了。
舞梨落往前一步,却没发现任何东西,她想,看来自己发现这个,不是阵眼了。
可现在是先去凰懿墨那般还是去裴罗辰曜那边呢?
最后舞梨落还是去了裴罗辰曜那边,她想,凰懿墨有武功,暂时不需要她担心的,她还是把裴罗辰曜放在了第一位。
匆匆赶到裴罗辰曜所在的位置,就看到裴罗辰曜正在到处躲闪着,似乎有什么在追杀他一般。
舞梨落心里一急,大喝道,“怎么回事?”
那裴罗辰曜一分心,似乎被一个东西猛击,震飞了出去,舞梨落脚尖一点底,直直的飞了过去。将即将要落地的裴罗辰曜提了起来,安全落地。
裴罗辰曜又吐了一口鲜血,脸色白的跟一张纸一样,看得舞梨落直心疼。
她看向那刚刚攻击裴罗辰曜的地方,却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心里不由得一惊。
裴罗辰曜低沉的说道,“那是主怪,无形的。”
主怪无形?
舞梨落心里一骇,看来自己的推断没错了,主怪,三奇,六仪,皆是齐全了。
一咬牙,舞梨落对裴罗辰曜说道,“你先休息,我去对付。”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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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主怪会隐身,谁也对付不了。”裴罗辰曜不是不信舞梨落,而是他也知道这主怪的厉害,有些不想舞梨落去。
可眼前这个情形,三人都进了阵地,自然是逃不开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舞梨落安慰裴罗辰曜说道,“先不要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语毕,舞梨落便起身,往那阵地中央泛着绿光的区域奔去。
一提气,她对那无形的主怪说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主怪的厉害。”
语毕,舞梨落一抬手,召唤出了自己的幻化鞭子,白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衬托得益发清秀了。
裴罗辰曜是第一次见到舞梨落诗咏天蛊师的武器,自然也有些惊讶,暗忖舞梨落的武功进步神速了。
那边,舞梨落挥动着鞭子,在真个绿光中如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时隐时现。
而那主怪至始至终都未显身,舞梨落知道,主怪虽然能隐身,但出不了自己守护的方位。
这也给她带来了许多方便,舞梨落看不见主怪是谁,自然也不知道主怪使用的是什么技能,只能凭着感觉在一步步往那主怪攻击而去。
可每一下,她都没有碰触到那主怪。
就在舞梨落打算再试探右边方位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风声,心下一紧,舞梨落迅速低头,一大片火焰就往她的身上喷来。
那是鬼火,要不是她戒备得快,恐怕这个时候,就会被这归鸿吞噬了。
一个原地大旋转,舞梨落又快又狠的接着自己旋转的趋势,给了那主怪狠戾一鞭子。
空气中响起了一声脆响,舞梨落知道,自己打中了主怪。
可似乎是擦边,不算太狠的攻势,对主怪也无太大的伤害了。
急速往后一侧,舞梨落又是劈天盖地的鞭子往主怪的方向挥来,这一次,是使用了连坏鞭子,她就不信,这主怪的身形能那么快,避开了她的鞭子。
要知道,主怪的背后,就是结界了,也就是说,主怪无路可退。
可这仅仅只是舞梨落所想,她的鞭子,落空了。
每一鞭都是如此,她知道,那主怪不在这个方位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速,能达到这个境界了?
她想起了裴罗辰曜都无法避开这主怪的攻击,也就能断定了,这个主怪的身形,在裴罗辰曜之上。
这么说来,她靠身形根本就无法占优势了?心里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舞梨落往前一站,鞭子一甩,娇喝道,“偷袭算什么?有事现身跟本公主单挑。”
那主怪岂会不知道,这是舞梨落的激将法?嘿嘿的笑了两声,“三公主,我怕你见了我,腿软!”
舞梨落柳眉倒竖,怒道,“狂徒,本公主要你见识到本公主的厉害。”
语毕,施展开了鞭法,将自己的身形提到了一个最高境界,并且手里的鞭子也是挥舞得虎虎生风,凌厉到了极致。
她是在放手一搏。
这个时候,她别无选择,没有人能跟一个无形的人打斗还能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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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舞梨落知道,这个主怪不仅会隐身术,还会鬼火与混仙法。
也就是说,这主怪的级别高到了一定的境界,又不会被她蒙蔽,只能这么做了。
一片白光,霎时将这个阵地包围得密不透风,在外围的裴罗辰曜都看不到舞梨落的身影了,不由得替舞梨落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舞梨落这个办法虽然笨了一点,但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打你的变法充满了整个阵地时,那隐身的主怪就无法遁形了。
几声异响之后,那阵地中央出现了一片黑色之气,半响,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了白光之中。
因为颜色的极度反差,所以显得很明显,舞梨落收起了鞭子,看向那现了形的主怪。
主怪一声黑衣,但那脸色却是极白的,一双蓝眸,高额的轮廓,棕色的头发,在舞梨落看来,就算像外国人一样的样貌,并无其他异常。
那主怪见舞梨落无动于衷,心里也有些诧异,“你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舞梨落冷笑,右手执着鞭子,沉着脸看着那主怪。
那主怪将舞梨落眉心的一红一白看得真真切切,微微欠起嘴角,哈哈大笑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你就是携带了涅磬苍穹与雪棱之心的神秘人,本怪现在就要让你知道,闯入我遁天阵的后果了。”
语毕,他单手运气,整个手掌成为了鹰爪形状,往舞梨落的方位直直的打出了一抹光球。
舞梨落一个旋身,避开了那光球,冷笑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挡我者,死!”
那主怪也不生气,只是很少见识一耳光女人有这么狂妄的语气,况且舞梨落还只是一个少女而已,说以他稍稍诧异了一下,随即阴阴的笑了起来,“真是奇怪啊!涅磬苍穹与雪棱之心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驾驭了,说出去真会叫人笑掉大牙了。”
舞梨落冷冷的看着那主怪,忍受着他的嘲笑,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那主怪却借着说道,“主上真是败笔了。为了一个黑暗之女,就做到了这样大的牺牲,真是不值。”
“主上?”舞梨落冷哼,“你们主上是谁?”
“想要知道?得先破了我这关!”主怪大笑起来,一边笑,那凌厉之势也开始彰显了。
舞梨落立马戒备的挥舞起了鞭子,跟主怪打斗起来。
之前那主怪还因为隐身术占了上风的,可这会现身打了,就没那么大的威力了,充其量跟舞梨落能打个平手。
不过,舞梨落也知道,这主怪还是有实力的,只是因为她的鞭子是幻化的,那主怪的鬼火等于无用了。
所以,主怪跟舞梨落对峙的时候,使用的都是混仙法。
混仙法是一种似仙术又是魔术的一种技能,被世人所不齿,但去也知道,那混仙法的厉害之处,不然不会舞梨落也只能跟其打个平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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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裴罗辰曜按耐不住了,如果舞梨落跟主怪持平的话,那么这么对峙下去,就是纯属浪费时间了。
他眉目一闪,起了心思,一起身飞入了那阵地中,单手一挥,水袖里飞出了一片暗器。
他虽然没有了武功,但是还有很多的暗器与毒药,这是他在进九重门时,就准备好用来防身用的。
战局因为有了裴罗辰曜的加入,顿时偏移了中心,裴罗辰曜的暗器虽然对主怪没有太大的用,但也能成功的让主怪分了心。
这么一来,给舞梨落的机会就更多了,舞梨落将自己的鞭法施展到了极致。
“咻咻……”舞梨落趁着主怪去防备裴罗辰曜去了,一鞭狠戾的往主怪的下盘扫去。
她看出来了,这主怪虽然身形极快,但是不够稳,不够扎实,有些飘忽的。
也就是说,主怪的弱点便是下盘了,主怪这一次也确实上了舞梨落的招,咚的一声,主怪被这一鞭子,狠狠的扫得飞了出去,被结界给狠戾的挡了回来。
跌落在地上的主怪猛吐了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偷袭算什么?”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舞梨落冷笑,不予置否。
那主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胸口愤恨的看向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也许是因为太过耗力,这会有些虚弱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舞梨落看那阵地的光芒开始淡淡的散去,那主怪也开始淡淡的淡化起来,这算是破了这一关了。
正打算去扶起裴罗辰曜,却见那主怪在消失之前,往裴罗辰曜狠戾的打出一击。
裴罗辰曜没有防备,也防备不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光球往自己打来。
而舞梨落想要补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光球打入了裴罗辰曜的体内……
“不……”
“嘭!”
“啊……”
裴罗辰曜大吼一声,嘴里狂吐一口鲜血。
舞梨落也已经奔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裴罗辰曜,迅速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颗丹药,喂给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压住了那不断想要冒出来的血气,嘴角却还是因为隐忍在不住,溢出看一丝丝鲜红。
舞梨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死了一样的痛,她用手按着裴罗辰曜的胸,想要给他度真气。
却发现,根本就行不通,裴罗辰曜的……经脉俱损……
她顿时泪如雨下,“裴罗辰曜……”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紧紧的压抑着那铺天盖地的悲伤,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可那眼泪,却不听话的一个劲往外冒了出来。
裴罗辰曜虚弱的笑了一下,本来想要安慰舞梨落的,才刚一开口,又是一口鲜血。
“不要……”舞梨落无助的叫了一声。
“不要……哭……”裴罗辰曜断断续续的安慰舞梨落。
舞梨落紧紧的抿着薄唇,细细的抽噎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哭,不能这么快就认输的,“你不应该进来的,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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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罗辰曜道。“落儿,……不要自责,我不是……不是为了你而来的,我……自私的是为自己而来的。”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舞梨落哪里不懂裴罗辰曜的心思?
她用手试着裴罗辰曜的血迹,心疼的说道,“你本来就是因为我才失去了武功,也是因为失去了武功才会进入这个九重门,才会到现在受了重伤的,裴罗辰曜,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冲动?”
“……”裴罗辰曜无言以对。
“你总是劝我,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可是你自己呢?”舞梨落终究还是失控的哭了起来。
她极少哭,却三番四次在裴罗辰曜的面前哭了起来,“如果你不好好保护自己,我也不会再信你了。”
裴罗辰曜想要抬手给舞梨落拭去眼泪,却还是做不到,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落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别说话,我们已经破了第一个主怪,现在是三奇,你先休息,撑着,一定能出去的。”舞梨落一抹眼泪,稳了稳心神吩咐道。
裴罗辰曜点点头。
舞梨落站起身来,一般这个时候,主怪消失,三奇立马就会替补,所以她只需要在此等候就好了。
而凰懿墨也走了过来,看到裴罗辰曜的虚弱样子,心里一惊,“公子,你怎么了?”
“没事。”裴罗辰曜摇摇头,“刚刚你遇上了什么?”
“刚刚我以为是阵眼,却不想是个阵,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凰懿墨解释道。
裴罗辰曜微微眯起了眼睛,看向舞梨落所在的方位,吩咐凰懿墨。“夜凰,去帮落儿,全力。”
凰懿墨沉稳的答道,“是,公子。”
凰懿墨站起身来,迅速的往舞梨落赶去,这一次,两人都带着满脸的杀气,气场强大,让整个阵地的光幕都开始变换起来。
“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忽然传来,舞梨落迅速寻找着笑声的来源之处。
“咻咻咻……”三声,眼前出现了三道红光,舞梨落急速的退了一步,看向那红光之处。
红光淡去,出现了两男一女。
女子站在中间,单手搭在右边的男人身上,妖妖娆娆的笑着,“没想到老怪那个老家伙。那么不顶用。”
“是啊是啊,他还那么嚣张,哈哈,笑死本王了。”左边的那个男子弯腰大笑起来。
那画面,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女子很纤细,一头火红的头发,一身火红的衣服,连那眸子,都是火红色的。
而左边那个男子,去是个极瘦之人,与右边那位成了鲜明的反比。
一胖一瘦一红,看上去格外惹眼。
那胖子那么一笑,那瘦子冷哼道,“能打赢老怪,也不会是什么小角色。”
这话,是说舞梨落的。
舞梨落冷眼看向三人,“你们就是三奇?”
那女子魅惑一笑,勾唇说道,“是,我们就是来夺你们命的三奇,啊哈哈哈……”
舞梨落受不了这刺耳的笑声,她脑子里只有一个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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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战速决。
她要为裴罗辰曜争分夺秒。
不再废话,舞梨落长鞭一扫,便往三人攻击而去,“那么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语毕,那鞭子声,响彻全场,凰懿墨也拔出了长剑,加入了战局,上下翻飞着身影。
那三奇也是武功上乘者,见舞梨落的攻击而来,迅速分散开来,每个人也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
女子使的是两把弯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而那胖子使用的是流星锤,力大无比。
瘦子者使用的是长剑,七尺长剑,闪耀着暗光,剑尖是黑色的魂断之气。
那女子率先出战,一把弯刀在半空中画了一道漂亮的圆弧,向舞梨落的鞭子扫来。
舞梨落腾空一番,正欲打算横扫一鞭,却发现自己的耳边一声异响,那胖子的流星锤也攻击而来了。
而凰懿墨却跟那瘦子两人比划起来,脱不开身。
舞梨落就势一闪,稍稍侧开了身子,没让那流星锤打在自己的肩膀上,可那力道却也震撼到了她,只是擦边,她的手臂都麻了一下,可见那力道之大。
稳住了身子,舞梨落回头看向那胖子,心想自己是不能跟这胖子硬拼了,只得取巧。
凰懿墨那方算是能跟那瘦子持平,而那红衣女子不时帮帮这边,帮帮那边,整个局面对舞梨落二人是极为不利的。
心下一横,舞梨落觉得自己要找帮手了。
对于一个会蛊术的人而言,要找帮手并不难,只是不知道这个九重门里,会有什么样的蛊虫。
但是舞梨落也有她是思量的,毕竟这九重门是极为邪气之地,而一般这种地方,就有蛊虫。
并且有了九重门邪气的滋养,估计那些蛊虫都不简单。
舞梨落这么一敲定,便急速转身,右手挥鞭,左手运气,一连两波连环攻击。
用无形去震飞胖子的硬功,用鞭子去横扫红衣女子的攻势,还给自己争取时间。
“嘭嘭!”两声,胖子跟红衣女子皆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攻势弄懵了。
舞梨落得到了片刻空隙,便开始运气使用召唤蛊术起来。
这么紧急的时刻,她定不能慢慢的召唤,而是使用了速成法,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不利的。
一般蛊虫都需要慢慢的诱惑,这样才能让蛊虫门乖乖听话,假如这么强行速成的话,会让蛊虫们焦躁,一个不留神,还会反噬。
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舞梨落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的戒律了,而是强行俗称。
但为了自保,还是用了一符【定魂符】。
定魂符一出,整个空间开始波光闪闪,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那三奇以为是什么邪术,立刻推开了很久,本就是疑心很重的人,再加上刚刚舞梨落已经打赢了主怪,所以他们还是有所忌惮的。
无形中,给了舞梨落很好的帮助,她将定魂符扩展开来,单手提气,没一会,一团漩涡就在她的手心展开来。
仿佛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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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女子问一碰的瘦子,“玉面,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玉面表情颇为沉重,“蛊术!”
“啊我知道了,我说她的鞭子为什么那么厉害呢,她那是天蛊师的武器啊!”跟舞梨落交手过的胖子说道,
红衣女子眸色一沉,泛起一丝邪魅的红色,“天蛊师,看来这三公主来头不小啊!”
玉面没那么好的认为了,“我们是继续还是?”
红衣女子本想回答放弃,避开舞梨落的锋芒,可她眼尖,看到了舞梨落眉心的朱红与莹白开始泛光起来。
她惊讶的说道,“是涅磬苍穹和雪棱之心!”
红衣女子这么一说,两个男人都是一震,往舞梨落的方位看去,那玉面说道,“果然是涅磬苍穹跟雪棱之心,哈哈哈,看来我们要决一死战了。”
胖子也是眼神蹭亮,跃跃欲试,“我们三,今天要拼了,为了涅磬苍穹跟雪棱之心。”
舞梨落在三人商量间,已经开始将那定魂符施展到了极致,而那召唤蛊虫的黑色漩涡也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漩涡口处,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涌动的迹象。
红衣女子一声令下,“看什么看,上!”
“拼了。”玉面也这么说道。
三人挥动着武器,往舞梨落奔去,凰懿墨一个长剑难敌三人的夹击,眼看就要冲到了舞梨落面前。
舞梨落眸子一眯,泛起冷厉,定魂符一罩,腾出了一只手,开始用内力之灵,往冲在最前面的红衣女子霹去。
光球的力道很大,红衣女子被震开来,那胖子却不为所动了。
胖子挥动着流星锤,往舞梨落猛的一霹下。
“落儿,小心。”
“三公主。”
在不远处的裴罗辰曜大叫起来。
凰懿墨也惊慌得大叫,却被那玉面的剑气扫到,一下子弹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舞梨落在那胖子的流星锤即将要落下之时,黑色的漩涡张开了大口,开始涌现出了数以万计的蛊虫。
舞梨落估算得没错,九重门里滋养出来的蛊虫,都是极品,这么一下子,召唤出来的,都是在外面难以见到的极品蛊虫。
个头巨大,行动敏捷,毒性超强。
那为首的蝎子,一下子夹住了胖子的流星锤,另一只夹子夹住了胖子的手。
“啊……”胖子一声惨叫,流星锤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红衣女子本来又挥动着弯刀上来的,可看到了黑洞越来越大,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虫子往她涌来。
不由得浑身汗毛战栗,尖叫起来,“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虫啊,好诡异。”
那瘦子也被眼前的情形吓到了,舞梨落整个人就如黑暗中的修罗一般,被一群让人瞠目结舌的蛊虫包围着。
眼神冷厉,没有意思温度,只有黑暗的气息,让人死亡的气息,就仿佛死神一样,让人战栗。
玉面心里一寒,惊诧的叫出口,“她召唤出了极地蛊虫,我们快跑。”
红衣女子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这会只有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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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胖子浑身颤抖着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口吐白沫。
那只巨型的蝎子,是含有剧毒的,而蝎子之后的,全是个头巨大的,带着剧毒的各式各样蛊虫。
凰懿墨震惊了。
她算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变异的蛊虫,也是第一次见到舞梨落有了这么凶残的杀气,就算是身为杀手的她,也后怕不已。
她不断的往后退去,避开那些不断涌出的蛊虫流,往裴罗辰曜的方向移去,“公子……”
她怯怯的叫了一声,似乎是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
裴罗辰曜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却带着一抹赞许之意,似乎很满意舞梨落的进步,“她终于开始变强了。”
凰懿墨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在她看来,舞梨落是恐怖的,而公子却这么说,看来也只有一句话能形容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家公子,是被舞梨落给迷惑得忘记今朝是何夕了。
再说那两人本来打算逃窜的,可他们那里能逃得过那些蛊虫的速度啊?
更别说那些变了异的蛊虫,根本就不能与寻常的蛊虫相比,各个有着矫健的身手。
为首的那只巨蟒,拦住了两人潜逃的路线,红衣女子后怕的躲在了玉面的身后,颤抖着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玉面哪里知道怎么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画面,也颤音说道,“现在逃是逃不掉了,要不拼一次吧。”
“这些都是变异的蛊虫,我们还是不要招惹的好。”红衣女子对蛊虫还是有些见解的。
她扯着玉面不断的往后退,却不想后面又有许多的蛊虫在身后守着了。
她身子一僵,不敢在继续后退了,玉面右手的剑都开始颤抖起来了,而那红衣女子一声尖叫,似乎被蛊虫给缠上了。
“玉面,救我!”她惊呼出声。
玉面哪里还能顾得上她啊,自己都被纠缠得不行了,长剑在地上不断的挥舞着,用剑气一道道的劈开那些不断涌上来的蛊虫。
舞梨落踏着戾气而来,一脸肃杀,“现在求饶,我就绕你们不死,不然……去跟阎罗王求饶吧!”
那玉面肯定是不愿意了,在九重门里面的人,都是有傲气的,这会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忽然有了破釜沉舟的心思。
那红衣女子一个手起刀落,一只蜘蛛死在了她的弯刀之下。
黑色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衣服上,瞬间腐蚀了几个洞,含毒量,颇高。
那红衣女子一边抖动着衣服一边对玉面说道,“你的【地魂决】呢?为什么不用起来?”
玉面听到红衣女子这么一提醒,立马开始运气,使用起了地魂决。
既然能成为三奇,自然都有他的长处的,这玉面使用的就是地魂决,而那胖子使用的天魂决。
可惜的是,胖子这会视乎已经不能动弹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
玉面的地魂决,也是一种相当高级的技能,这些蛊虫再厉害,但也是在地面行走的,地魂决固然不能攻,但却是最好的防护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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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面收起了长剑,双手在胸前一合十,左右各移动一下,红色的光骤然在他的双掌间开始酝酿起来,没一会那红色的光波,就开始罩住了他与红衣女子两人。
舞梨落这方冷眼看着玉面使出了地魂决,操纵着黑洞的手微微一推,一股巨大的旋风往玉面跟红衣女子袭、去。
那黑色的旋风夹杂着各式各样的黑色蛊虫,如一把凌厉的榔头般,直直的往哪红色的光罩上挥去。
“霹雳哗啦……”那红色的光罩根本就抵抗不住舞梨落这么沉重的一击,那些蛊虫瞬间涌入,因为那地魂决被破坏了,但却只是一个洞,所以那些蛊虫的涌入,等于是灌进去一般,让红衣女子玉面两人根本就无路可退。
“啊……”红衣女子右臂被一只蝎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她惨叫起来。
面目狰狞。
玉面因为被舞梨落破坏了地魂决,一下子受了内伤,倚在那地魂决上捂着胸口吐血。
那血液才刚刚吐在地上,地上的蛊虫就成群结伴的吸食起来。
场面很是血腥,舞梨落却面目沉稳,没有一丝波动,
或许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她还会有些不能直视,可现在的舞梨落,早已经是身经百战的21世纪杀手了,什么残忍血腥的场面没见过?
要知道当初在特工岛的时候,可是经历着最残忍的杀戮,才能存活下来,所以,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意思怜悯之心。
而且之前,她已经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了,是他们自己觊觎涅磬苍穹与雪棱之心的,这就是下场。
舞梨落冷笑着看着那些蛊虫一点点的开始吞噬着两人的骨血。
一声声惨叫声不绝于耳,红衣女子尖叫连连,才一个转眼,就见她的右脚,几乎被腐蚀了一半,她扔了一对弯刀,惨叫着捧着自己的腿,“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红绡!”玉面见到红绡的惨样,不忍直视,心疼不已,“红绡……”
那红绡哪里还能听得到玉面的呼唤,只顾着抱着自己的腿,一遍遍的哀嚎着,“我的腿,我的腿,啊啊,我的腿!”
在舞梨落身后不远处的凰懿墨,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对裴罗辰曜说道,“公子,太残忍了。”
那地魂决内,全是蛊虫,密密麻麻的,几乎全全包围住了红绡跟玉面,黑压压的一片。
蛇,蝎子,蜘蛛,各式各样的剧毒虫子,不停的蠕动着,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那红绡的脸,也开始被吞噬了起来,血腥得让人想吐。
而凰懿墨也真的忍不住干呕起来,裴罗辰曜则是震惊于舞梨落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冷血。
他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黑暗气息中的舞梨落,只觉得,她有什么不同了。
到底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出来。
不过,他是欣赏她这样的转变的,如果一个想要成就大事的人,有一丝怜悯之心,都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舞梨落现在,已经拥有了前提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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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到了一把闪着蓝光的宝剑伫立其中,便顺手一把。
那剑看上去本应该是十分沉重的,可她拿在手里,却没几分重量。
正觉得诧异,却忽然听到一串什么东西滑动的声音,耳边一凉,一道银光闪过她的眼眸,舞梨落一个飞身,往一旁侧去,一把长长的利剑划过她的耳边。
一缕头发掉在了地上。
舞梨落一眯眼睛,愤愤的看向那利剑。
那利剑在半空中悬浮着,似乎是有人在操纵一般,有自己的意识。
舞梨落一咬牙,飞身上前,手里的长剑,舞动起来,一片银光中,金鸣声在铁剑中响了起来。
舞梨落不断的变换着招式,跟那长剑对决,却发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那长剑,似乎有着什么吸引力,总能将她使出的招式,轻而易举的化解掉。
比如她刚刚凌厉的一剑霹下去,怎么也会碰触到那长剑,让它震飞的,可那长剑似乎在她的剑即将要碰上的时候,有了一股相反的作用力,让她的力道,软化了。
眸子一眯,舞梨落暗自咬住银牙,真打算再来几波攻势试试,忽然一片银光划过她的眼睛,背脊出一片森凉。
她一个原地翻身,避开了背后的一片攻势,才发现不知何时,又起来了五把剑,往她攻击而来。
这是御剑术。
舞梨落不曾想过,只是一个六仪中的一个仪而已,却能操纵御剑术。
她心里一横,右手起了一片旋风,没一会那莹白的天蛊师鞭子就在她手里呈现了。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一把剑,就能解决掉整个铁剑阵的,却不想着铁剑阵似乎有它自成一派的磁场。
她手里的剑,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舞梨落丢掉了剑,挥舞着鞭子,凌厉向前,一招招避开了那些长剑的剑气,左右开弓,上下翻飞。一时间,整个铁剑阵都被一片湖蓝色的身影给充满了。
越来越多的剑开始飞升起来,加入了战局。
舞梨落是实体的,而那些剑,是无人操作的,自然是处于劣势了。
可她却依旧是越战越勇,到最后整个铁剑阵只有她挥动鞭子的声音了。
那些长剑,一把把被甩了出来,又一把把继续飞回去,又再度给甩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舞梨落的脸色都未曾变过,眸子依旧是哪如寒冰般的冷,而那眉心的朱红与莹白,似乎将她的凌厉之气,展现得更发凸显了。
舞梨落一抬手,一声刺耳的响声,划破长空,将眼前腾飞而来的十几把剑,狠戾的甩露出去。
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她还是感觉到了吃力,可这些剑,却是没有生命的武器,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一咬牙,舞梨落将内力之灵加入了鞭子中,借助内力之灵的力道,将一把把长剑震碎。
她想,粉碎了你的固体,看你还怎么攻击。
这一招,还真有效,那些被震碎了的剑,都再也没有起来过。
舞梨落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时候,她嘴角噙着笑容,一步步继续粉碎者那些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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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肖一会,就消灭了一半。
可那些剑似乎觉得,不能跟舞梨落硬碰硬的对上了,都开始挥出了一道道剑气起来。
这么一来,舞梨落又讨不到好了,她被这铁剑阵的千变万化给惹到了。
看来还是自己小瞧了这铁剑阵的威力。
既然是遁天阵,想必自然有它厉害之处,不然也不会成为九重门中的一关卡了。
招式一变,舞梨落也跟着变换了招式,将内力之灵虚体化,跟那一道道剑气对上。
这么一来舞梨落自然是有些吃力了,可她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硬碰硬的对上了。
可舞梨落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似乎那刚刚第一只腾升起来的剑,攻击出来,其他的剑才会攻击出来。
这么说来,那剑才是为首的?
舞梨落心里一动,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寒光四溢的长剑上了。
她一边避开那些剑气,一边想着怎么去征服那剑,步步小心翼翼的移到了那长剑的不远处。
舞梨落将内力之灵幻化成为了最大的一个攻击波,往那一片的剑气挥去,又利用这个机会飞身上前,接近了那把剑。
那长剑似乎有灵气一样,在舞梨落接近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一道剑气。
这道剑气又快有狠,舞梨落为了避开这剑气,猛的在半空中一翻身,往下坠落了几分。
她单手一挥鞭子,借助鞭子的弹力,将自己平稳了下来,才刚站稳,她又是一个脚尖点地,迅速旋转起身。
这一次,她是在下,那长剑在上,而且她旋转冲击而上的目标点,就是那剑柄。
其他的剑被自己的鞭子狠狠的甩了出去,已经无法靠近她了,这给了她跟大的便利。
右手直直的向上,长剑来不及避开她凌厉的攻势,一下子忘记了回击,舞梨落也成功的截取到了那剑柄,将那剑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可是她随即又发现了不妥,这剑,是滚烫的!
忍耐着那种极致的滚烫,舞梨落想要控制这把剑,却发现自己似乎反而被这剑给操控了。
她的身子被这剑拖着往前飞行了数丈,然后又急急的俯冲而下,舞梨落的整个身子都被这极快的速度带动得人倒立起来。
她收起了鞭子,双手紧紧的拽着那长剑,一边一个翻身,让自己的身子下了一个腰,在落在地面之时,用自己的脚稳住了。
好在她的身子还算柔软,还能做出这些高难度的动作,可那长剑似乎不让她喘一口气,又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手上是炙人的温度,烫得舞梨落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就要被融化了,她咬着牙跟着这长剑一起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着。
因为长剑在跟舞梨落纠缠,根本就没时间操控其它的剑,那些剑也消停了下来,舞梨落也多了一丝注意力专注在这长剑上。
她看到那长剑上有几行小篆,【碧玉罗剑】。
她心里一动,这不是一把天神之剑吗?怎么会在这罪恶的九重门里?难道是犯了什么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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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碧玉罗剑是太阳神的专属武器,凌厉无比,独战天下,是整个武器界的至高境界。
比起流月鞭,碧玉罗剑更厉害许多,可无形,可有型,也可幻化有形至无形。
剑长六点五尺,原本是七尺长剑的,不知道为何断掉了0.5,没有人知道为何这剑会断掉了0.5.
这会舞梨落目测中看了出来,这碧玉罗剑,确实比七尺长剑要短上几公分。
剑柄上有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但是很熟悉,是那图腾。
舞梨落微微眯眼,正打算去细细研究一下那图腾,却被那剑急速的带着往哪石壁冲击上去。
这么一下,又快有狠绝,舞梨落一咬牙,左手出击,让自己的内力波打在那石壁上,给了自己缓冲的力道,不至于被伤到。
那长剑几次招数都被舞梨落给瓦解了,似乎也气恼了,左右不停的翻飞起来。
舞梨落自然也被这长剑给带动得上下翻飞着,根本就无法有一丝的停歇。
舞梨落知道,在这样下去,她即使能降伏这碧玉罗剑,可手也承受不了。
一咬牙,舞梨落打算用御剑术了,虽然她的御剑术很烂,但有了裴罗辰曜的混元真气,试试也是可以的,毕竟裴罗辰曜就能御剑。
舞梨落一提真气,将自己的混元真气开始灌入右手,传达到了碧玉罗剑,
那剑陡然一动,开始慢慢的停歇下来,而舞梨落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开始舞剑起来。
一身湖蓝色的水裙,在这个异世空间里,翩翩飞舞起来,剑就跟人一样,需要让你有足够的魅力,去征服它,去驾驭它。
如果你自身没有那个能力驾驭的话,那么这剑就不会是你的灵魂武器了。
舞梨落对御剑术不是很了解,但混元真气中,就有这种御剑术的归元所在,所以她渐渐的也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舞动的剑术,也是让人眼花缭乱,摇曳生姿。
舞梨落能感觉得出来,那长剑的剑柄也开始满满的额冷却下来,手心不再是炙热的痛了,她的心也开始慢慢的松懈下来,一招一式也开始趋于平静。
到最后一刻,舞梨落终于能够掌握碧玉罗剑了,舞剑的姿势也停了下来,她看着手里的长剑,有些欣喜。
这碧玉罗剑,可是至神级武器,难道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自己给拿到手了吗?
为什么呢?
不是说,至神级武器,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至死不渝的吗?
如果是太阳神的武器,那么又怎么会被自己给征服了?
遗香说,这九重门本来是太阳神建造的,用雷囚禁紫葵修罗手下的万恶之源,舞梨落却不曾想过,太阳神会将自己的武器也给囚禁起来。
这是为何呢?
来不及细想,舞梨落听到了一丝转动的声音,那光幕开始变化,出现了一行小篆,“你已解开了铁剑阵,请继续往下挑战木头人阵。”
舞梨落懂了,这六仪,不是按照天干来分部的,而是按照五行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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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五行只有五种,又怎么能拥有六仪呢?
她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去细想,带着一丝疑惑,舞梨落去了下一个仪地。
那光幕上报备得没错,这个阵地,叫木头人阵。
也就是五行中的木,舞梨落有了碧玉罗剑。自然就不怕这些木头人了。
可木头人也有木头人的强悍之处,力大无穷的同时,还有这不怕痛的优先条件。
舞梨落一入阵地,就不得不展开了恶战,那些木头人有真人般大小,个个身手矫捷,九十九兵布阵方式,她打斗得目不暇接。
碧玉罗剑在她的手里,不断的画出一道道霓虹,将整个阵地都包围了起来,一时间混乱无比。
木头人们虽然很厉害,但是有一点让舞梨落看出了破绽,就是他们的肢体,在被自己砍断之后,就无法恢复。
一看到这么一点的胜利所在,舞梨落就将碧玉罗剑挥舞得更加虎虎生风了。
她想,好在上一轮降伏了碧玉罗剑,要不然在这一局,她可定又要苦战一番了。
可舞梨落想是这么想,打斗了一会便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眼前的木头人,还是那么多?
是自己哪里又不对劲了吗?
舞梨落抬眸望去,看到的,还是那么多的木头人,而那地上的残肢,依旧是极为明显的存在。
她心里微微一凛,心想自己肯定又是小瞧了这木头人了。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舞梨落看到了一抹细小的身影,一个白衣小孩在不远处,手里还在组装着木头人。
舞梨落心里一动,暗忖,难不成这些木头人,都是这小孩给建造出来的?
她一剑扫了出去,成功的阻止了一排欲靠上来的木头人,便急速往那白衣小男孩飞去。
那小男孩本来装木头人装得很认真,忽然自己的身子被凌空的提了起来,吓得哇哇大叫,“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舞梨落心想,我这个样子,哪里像恶魔了?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那小孩冷哼一声,骄傲的说道,“我是掌管这木头人阵的大人,你放开我,不然我放我的兵打死你。”
舞梨落想,果然是这个小孩在作怪,“让你的兵都住手,不然我一个个全部砍掉。”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威胁一个小孩了,没办法,擒贼先擒王,她只要解决了这小孩,这木头人阵也就不存在了。
那小孩冷冷一哼,似乎一点都不怕舞梨落的威胁,“你以为我的兵都是那么好对付的吗?你有本事自己去打好了,去砍好了,我就不信你能过。”
舞梨落眸子一眯,危险的看着小孩,一瞬间,她是起了杀气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那小孩嘿嘿的笑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舞梨落的狠话,“我死不了的,你杀死了我,我还能再活过来。”
舞梨落暗自心惊,心想这世间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不过一想想自己是处在九重门里,什么奇怪的事情也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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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九重门的奇异之处。
舞梨落一放手,让小孩落地,小孩大概有七八岁的样子,比舞梨落要矮上许多,这会一落地,便戒备的看着舞梨落,咬着牙说道,“我要让我的兵,灭了你。”
舞梨落冷笑,“就凭一堆木头,就想灭了我?”
“我的兵不是木头!”小孩一听到舞梨落这么说,立刻炸毛了,愤怒的咆哮起来。
舞梨落见到小孩的眼睛里,都开始变得诡异的红了起来,舞梨落冷冷一笑,却丝毫不在乎小男孩的愤怒。
“要知道,解决你的木头人,我只需要一招。”
“胡说!我的兵是战无不胜的!”小孩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藐视他的木头人阵,小手在身侧紧紧的拽起了拳头,明摆着告诉舞梨落,我很生气。
舞梨落却根本就没将小孩放在眼里,而是挑眉说道,“你就不怕我一把火烧掉你的兵?”
只要是木头,都怕火!
那小孩一听到舞梨落这么说,果然变了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卑鄙!”
舞梨落毫不动容,“我早说过,一群木头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小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放我过去,不然我就让你的兵,全部化为灰烬!”
小孩挣扎了许久,最后才不甘心的说道,“放你走就放你走,不许烧我兵!”
舞梨落被这小孩逗得会心一笑,不由得问道,“你几岁了?”
小孩怒得瞪大眼睛,“我三百岁了!”
舞梨落,“……”
当她没问好了。
不过三百岁,这么小?真的让人匪夷所思。
木头阵算是轻轻松松就破掉了,舞梨落走的时候,还看到那小孩在地上很伤心的整理着那些木头人的残腿。
舞梨落心里一软,回过头来,走到了小孩的面前。
小孩似乎没料到舞梨落又会回来,一脸戒备切凶巴巴的说道,“我都放你走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舞梨落微微的笑了一下,蹲下身子来说道,“我帮你装回去吧!”
小孩怔愣住,没料到舞梨落还有这等心思,扁扁嘴说道,“不要了,我自己装。”
“怎么也是我毁坏的,我帮你装,算是道歉了好不好?”舞梨落难得有这么柔情的时候,却不想这个小孩还不领情。
无奈的笑了笑,舞梨落不顾小孩的抗|议,径直的装了起来。
那些被砍断的肢体,稍微放在一起按一下,几乎就愈合了,这让舞梨落觉得不可思议,这木头人看来很厉害才是,这小孩是用了什么法术吗?
“你的木头人……为什么会动?”舞梨落好奇的问道。
小孩冷哼一下,很骄傲的说道,“这是我姐姐交给我的方法,只要注入了灵力,木头人就能动了。”
“你姐姐?”舞梨落诧异了,心想这小孩的姐姐,肯定也是个厉害的角色,看来这九重门里,卧虎藏龙啊。
“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小孩一说起自己的姐姐,就崇拜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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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闻言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将最后一个木头人装好,站起来对小孩说道,“那么,告辞了。”
那小孩这会对舞梨落的敌意少了很多,但还是冷着脸,一脸冷酷的样子,“不要告诉别人,破解的木头阵的方法!”
舞梨落微微弯唇一笑,摸摸小孩的脑袋,“好,我不告诉别人,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我不想说。”小孩还是那么冷酷。
舞梨落心想,跟这个小孩是无法沟通了,只能挥挥手说道,“那么告辞了。”
小孩的回应是直接转身走掉了,消失在了木头阵的中心点。
舞梨落觉得,这个小孩其实挺可爱的,而且自己似乎对他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很奇怪,让舞梨落也有些不解了——
破了两仪,剩下四仪舞梨落能猜出三仪了,水火土。
她徒步走到了八卦阵的另一个方位,这里这整个一片海洋一样的世界。
美轮美奂,碧波荡漾,还有着各式各样的鱼儿在说中游泳。
舞梨落站在外围看着那水蓝阵,有些困惑了,这水蓝阵她都无法进入,还怎么去破解呢?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冰儿在她体内说道,“主人,你有绿萝。”
“绿萝?”舞梨落觉得这个词语很陌生,自己有吗?
冰儿这才提醒她说道,“就是你上一次在迷之森林,解决了血章之后得到的那颗珠子。”
无力这才想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
她打开自己的锦囊,确实找到了那一枚绿色的珠子。
这是绿萝?
舞梨落虽然不知道绿萝有什么能效,但听到冰儿提到,想必也是有一定作用的,便对冰儿说道,“这绿萝有用?”
“嗯,能避水。”
舞梨落一听能避水,立马就懂了,她现在不能进水蓝阵,就是因为不能避水,进去也是淹死。
现在倒好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个宝贝,这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怎么用?”舞梨落很是好奇。
冰儿说,“将绿萝含在口中即可。”
舞梨落照样做了,绿萝一入口,顿觉真个人的清爽了起来,不似之前有着那火热之气。
舞梨落脚尖一点对冰儿说道,“走了。”
冰儿也跟在了舞梨落的身后,进入了水蓝阵。
水蓝阵的布局,舞梨落是没看懂的,不过这水蓝阵不同于前几个阵,格局极为美丽,让人惊艳。
由于失重的原因,舞梨落在水蓝阵里,都是游着往前走,但又了绿萝,她几乎觉得,跟在陆地上差不多。
往前游了好几十米,舞梨落没发现一点异常,暗忖难道这水蓝阵只是个摆设不成?
正在疑惑之际,忽然整个水蓝阵开是旋转起来,她所在的位置之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漩涡有着极大的吸附能力,将舞梨落深深的席卷了进去,舞梨落在保持自己身子的平衡时,看了看那底下的漩涡。
那似乎像是一张巨大的口,正张着在喝水的样子,她心里一惊,急速的想要翻滚往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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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都是徒劳。
那漩涡的力道越来越大,舞梨落的身子也开始跟着水流旋转起来,四周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攀附,没一会舞梨落便被卷到了那口里。
舞梨落看得没错,那漩涡尽头,就是一张口,而且,是很巨大的一张口。
舞梨落用那长剑,狠狠的扎在了口盆之上,以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让被卷进去。
却不想这么一扎,有着巨口的怪物猛的一吼,舞梨落又被急速的弹了出去。
水是软的,但那力道却还是透过这水传到了她的身上,如激浪拍打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舞梨落抓住一个珊瑚礁,才稳住了自己不被继续往后弹去,定睛一看,那刚刚还无法辨认的巨口,果然是怪物之口。
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那是什么?
一只巨大到她无法估计的鲲鱼?
整个身子是海洋色的,浑身布满了鳞片,在这水光之下,居然有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那背脊上,有着一对翅膀,翅膀的中央有有着高高耸立起的鱼脊,跟那翅膀相互辉映着,恢弘而庞大。
头上有着四根尖锐的角,呈一字型往后均匀的分布着,眼睛也是湖蓝色的,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就看不到。
而那嘴角处,有着两根长长的胡须,一根就跟人的大小差不多了。
肚子的地方要偏白一点,比较软滑,此刻那肚子正一鼓一鼓的在颤动着。
尾巴是整个鲲鱼最为美丽的地方,如果忽略前面的头型不计的话,那鲲鱼的尾巴真的是美丽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舞梨落惊讶于这天地间孕育的物种,要知道,这种东西,在21世纪,是早就没有了的。
那鲲鱼似乎被刚刚舞梨落那么狠戾一刺,正生气的呼哧呼哧的吐着水。
那水就是一激流,往舞梨落喷洒而来,要不是自己死死的拽着那珊瑚,几乎都要被这鲲鱼给喷得老远了。
舞梨落不敢轻举妄动,要知道,这鲲鱼是凤凰的天敌,而且又是九重门之中的怪兽,她不能小觑才是。
那鲲鱼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很愤怒的瞪着舞梨落。
舞梨落顿觉如遭锋芒,背脊发凉了。
或许在面对妖兽时,她可以临危不乱,在面对吼时,她可以判断出如何才能对自己有利。但在面对着鲲鱼时,她没把握了。
一是因为她处于不一样的环境里,而是因为这是九重门,本就比外面的任何事物都要来的险恶,不然也不会被外面的人传为万恶之源了。
炼狱,就是如此,有你想象不到的危险,有你想象不到的神奇经历。
“吼……”那鲲鱼在水里,也能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吼声,一双跟水一样颜色的眼睛,正不时的滚动着,
嘴里獠牙尖尖,有一个地方正在冒着滋滋血液,将它所在范围内的水都染红了。
舞梨落将手里的碧玉罗剑,直直一挥,借助了珊瑚猛力一踢,飞身上前往那鲲鱼攻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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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鲲鱼大大的咆哮了一口,一股猛浪再度将她狠狠的抛洒出去,这一次她没有抓住任何东西,被狠狠的打在了后面的一个岩石上。
用长剑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舞梨落咬牙忍住那痛感,看向那鲲鱼。
这鲲鱼力大无穷,又是在水里,自己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到底该如何对付才是呢?
眸子一转,舞梨落心想,这鲲鱼光是那一张巨口的力道,她就无可奈何了,那么只能先避开这力道才是。
舞梨落抬头看向那鲲鱼的背脊,这鲲鱼在厉害,怎么也奈何不了背脊上才是,这么一想,舞梨落沉了沉心思,定了定神,打算先将这鲲鱼引诱都这里才是。
因为是躲在了岩石的后面,那鲲鱼并看不到舞梨落的动作,便缓缓的往前移来。
那岩石本是一块巨大的圆形石头,舞梨落在暗处,鲲鱼在明处,无形中给舞梨落增添了许多的机会,她绕着那环形的岩石,往鲲鱼的尾部游去。
鲲鱼错就错在,体型太大了,更或许那鲲鱼只把舞梨落当做一枚小鱼了,才会这么不懂人类的思维。
舞梨落绕着那岩石走到了鲲鱼的尾部,那尾部上的尾鳍正随着水的波动而波动着。
舞梨落借助那尾鳍舞动的水流,缓缓的,不着痕迹的游到了鲲鱼的背上。
而那鲲鱼还在寻找着舞梨落的身影,却不想那舞梨落早已经到了它的背鳍上了。
背鳍上有着两只硕大的翅膀,不时的挥动着,可那翅膀的中间,却很风平浪静。
舞梨落稍稍攀住了那背鳍上的倒刺,看了看这鲲鱼的巨大背部,没有发现任何致命的弱点。
鳞片坚硬无比,刀枪不入的样子。
舞梨落想,不知道自己手里的碧玉罗剑能不能刺透这坚硬的鳞片。
想到这里她自然就要试试了,估计那鲲鱼这会才发现舞梨落已经到了它的背部,猛的一翻滚身子,舞梨落差点被弹出去了。
她死死的抓着那耸立起的背鳍,即使在大的力道再打的水浪,都不让自己被这鲲鱼给甩掉。
一时间,整个是水蓝阵里的一片水花,舞梨落被那鲲鱼的急速翻滚摇得有些头晕眼花了。
她不禁有些还念21世界的麻醉药了,要是能有一管超强效的麻醉药,说不定这鲲鱼立马就能被麻醉得动弹不得了。
她一边紧紧的攀附着那背鳍,一边举起那碧玉罗剑,狠狠的刺了那鲲鱼一剑。
碧玉罗剑果然能刺透那鳞片,但效果不大,这么大一只巨大的鲲鱼,这么一小只的伤口,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即使她今天刺一百剑,一千剑,估计这鲲鱼都还活蹦乱跳的。
内力之灵在水里也使不出来,自己的蛊虫们更没有水生的,御音之术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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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有些绝望了,但她一想到裴罗辰曜才在那里奄奄一息的等着,心就不由得狠狠的一抽,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认输。
她舞梨落,就没有认输的时候!
那冰儿忽然发话了,“主人,麻醉药不就是迷香么?你不是有迷香吗?为什么不试试?”
舞梨落的思维,冰儿在体内都能感应得到,自然有些懂舞梨落刚才所想的21世纪的麻醉药了。
舞梨落解释,“那迷香跟麻醉药是两种属性的,迷香是根据气流而扩散的,而麻醉药是根据肌肉血液扩散的。”
冰儿懂了舞梨落的意思,便欣喜的说道,“主人,我知道你不是有一颗【贝香草】吗?那就麻药了。”
“贝香草?”舞梨落细细的想了一下,似乎没有啊。
“有的有的,上一次思思告诉我的,它在潶涯关的时候,给你寻到了一颗贝香草,你一直都没用过呢。”
舞梨落细微一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一次下大雨,她在山崖下避雨的时候,思思给了她一颗珠子。
当时她并没有分辨出来那珠子有什么不同,也就当做寻常药材收起来了,并没多做关注。
这会听冰儿这么一说,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舞梨落是因为喜欢那贝香草的味道,就一直收藏在自己的香囊里了。
她伸手一探,自己的香囊还在,正欲取出那贝香草,那鲲鱼又是一个愤怒的翻滚,舞梨落几乎被那鲲鱼给狠狠的甩出去了。
水波太大,舞梨落几乎都看不清眼前的的情况了。
一片片白色的水花中,舞梨落看到了那鲲鱼似乎想让自己的背脊撞上前面的岩石。
这么一撞,自己肯定是要被弹出去的,要么也会被压扁的,可那鲲鱼却可能毫发无伤,舞梨落不由得心里一急,扯着那鲲鱼的背鳍站了起来。
舞梨落这么一扯那背鳍,那鲲鱼忽然拐了个方向,没有撞上前面的岩石,舞梨落稍稍的松了口气,顿觉奇怪。
为什么鲲鱼改变了方向?
可她来不及细想,那鲲鱼又开始往哪岩石撞去了,舞梨落又是一扯。
再度,偏离开来。
舞梨落忽然有些懂了,这鲲鱼的背鳍,是控制鲲鱼身子游动的方向,就跟车子需要方向盘一样,只要稍稍一动,那鲲鱼的整个方向就改变了。
舞梨落一直到这个效果的时候,眸子一闪,有了些许把握了。
她一般操纵着那鲲鱼的背鳍,不让那鲲鱼随意翻滚着身子,一边将那贝香草取出。
刚刚自己刺伤的伤口,正在涓涓的冒着血液,舞梨落不知道这贝香草的效果到底如何,但总得试一试。
虽然这鲲鱼的体型太过巨大,如果是用现代的麻醉药,都不知道要用多少升才能将鲲鱼麻醉了。
抱着一点点希冀,舞梨落将手里的碧玉罗剑,狠狠的在那鲲鱼的伤口上,再刺了一剑,将那伤口扩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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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的门口,有着两尊威严的雕像,威风凛凛,正气凛然。
舞梨落只是看了看,便没在意那两尊雕像,而是进入那神殿内。
神殿的大门很高阔,巨大的石柱,仿佛没有尽头一样,抵着天际。
越过那些石柱,便是前殿,前殿的门口上方,用金色的大字题词。
光芒殿。
舞梨落看到那光芒殿,心里却微微一酸,不知道那心酸,到底是从何而来,就是一种让她无法释怀的心酸。
那冰儿看到那光芒殿的几个字眼,也是表情凝重。
进了前殿,里面辽阔得不可思议。
舞梨落觉得,这里让她很熟悉,到底是怎么熟悉她也解释不出来。
她的前世,这一世,都没有这个地方的记忆,自然不可能熟悉。
大殿之上,有着一尊雕像。
那雕像,是舞梨落所见的寒玉雕像,十分相似。
不,应该是说,那就是汉语雕像的更大一个版本,那是太阳神的雕像,而且,亦是与那裴罗辰曜有几分相似的太阳神雕像。
冰儿在前方跪了下来,“冰儿参见殿下。”
舞梨落微微蹙眉,“冰儿,只是一尊雕像,并不是你眼中的太阳神。”
她不喜欢冰儿对这雕像,毕恭毕敬,仿佛这个世界都是由着这个太阳神主宰一样,让她反感。
冰儿没有回答,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那太阳神雕像下的火红麒麟。
那是火灵兽,她忽然有些失控的哽咽起来,仿佛寻到了依偎一样,“主人,火灵兽是我的哥哥,我们……分别了千年,我好想念他。”
这种心情,舞梨落能理解,但是她现在要做的是破解这一关,而不是在这里缅怀过去,“这里如果是幻境之都的话,那为什么又在黑暗的九重门里?再说了,太阳神是光明之神,不可能出现在黑暗系的世界里。”
冰儿收起了悲伤,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太阳神与火麒麟,“我能感觉出来,这就是太阳神的神殿,幻境之都,但是我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九重门里。”
舞梨落微微蹙眉,水眸里闪过不悦,但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太阳神的雕像。
只是越看,那样貌跟裴罗辰曜越相似。
她原本一颗安静的心,也开始焦躁起来,莫名的腾升出了一种不安的,不祥的情绪。
难道太阳神是裴罗辰曜不成?
她不敢确定,假如自己是紫葵修罗,而裴罗辰曜是太阳神的话,他们之间,就是一个天差一个地别。
甩开脑子里负责的想法,舞梨落拔出碧玉罗剑,一挥剑便是一道剑气,狠戾的往那太阳神的雕像挥去。
她厌恶自己看到这个雕像时的不明情绪,不由得升起了想要毁灭这雕像的欲|望。
冰儿惊慌失措的叫道,“不要……”
可那剑气,已经直直的往雕像飞去了,舞梨落想,这雕像一定会毁在自己的手里,让后眼不见为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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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雕像居然消失不见了。
不,确切的说,是整个幻境之都都消失不见了。
舞梨落现在站的地方,是刚刚进这个阵点的入口处,而那之前还在幻境之都,居然消失不见了。
而那提示上写着,她已经破了这一关了。
舞梨落疑惑极了,这诡异的画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已经破了。”冰儿有些幽幽的说道。
舞梨落看了一眼冰儿,想要安慰的话,也没有再说出口。
她本来就不善于安慰人,虽然能懂冰儿的失落,但……这不是她该担忧的范围。
收起碧玉罗剑,舞梨落转身往裴罗辰曜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想着,为什么那雕刻跟裴罗辰曜那么相似。
那隐含在其中的秘密,她能接受吗?
裴罗辰曜跟凰懿墨已经知道舞梨落破了六仪了,这会看到舞梨落来,裴罗辰曜那桃花眼,微微的扬起了笑意。
舞梨落走上前去,看了看裴罗辰曜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才稍稍安心下来,对他说道,“走吧,继续下一个挑战。”
裴罗辰曜听出了舞梨落语气里的清冷,有些不明所以,而跟在舞梨落身后的冰儿,也是一脸低沉。
他弄不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这两人,表情都有些奇怪?
看到舞梨落往前方走去,裴罗辰曜黝黑的眸子,深沉起来。
凰懿墨问裴罗辰曜,“公子,三公主好像有心事。”
裴罗辰曜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还没弄懂舞梨落的心思是什么而已。
他跟在舞梨落身后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舞梨落、
完美的侧脸上,没有半丝表情,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轮廓上,忽闪忽闪的点缀着,有了一丝生气。
裴罗辰曜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的蹙了起来,心里有了一丝疑惑,舞梨落现在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清冷无比,跟谁都保持着距离。
这样的距离感,让他有些挫败,他以为,他早已经走进了舞梨落的心扉,却不想现在的舞梨落,清冷到如斯的境界,让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凰懿墨静默无声,知道自家公子心里难受,假如换做是她,对一个人掏心掏费,到最后却换来这个人的冷眼相对,心里是绝对不好受的。
而且裴罗辰曜为了舞梨落,改变得太多了。
从以前的冷酷邪魅强势霸道,变成了现在这个只为博得舞梨落一笑的裴罗辰曜。
这么大的改变,还要怎么样呢?
裴罗辰曜的不语,舞梨落的冷然,凰懿墨的愤愤不平,冰儿的失落,四个人,四种情绪,在这个异世的空间里,奇异的围绕着。
说也奇怪,明明是破了这遁天阵的,可几人就是走不出那遁天阵的范围,仿佛还是在那混沌的世界里游荡一样。
走了几许,舞梨落就发现了这异常,便看向那裴罗辰曜,“为什么我们还没走出这遁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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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抬眸看了一眼舞梨落担忧的神情,半响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好像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是不是破坏了什么?”
舞梨落心里猛然一顿,暗忖,自己进入这遁天阵之后,破坏的东西多着了,哪能一件件全部都去了解到?
“遁天阵有灵魂之眼,灵魂之眼是整个遁天阵的灵魂所在,不能被破坏,假如被破坏了,那么这遁天阵,就会失常。”裴罗辰曜给舞梨落详细解释道。
舞梨落狐疑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那一眼,眸色复杂,饱含深意。
裴罗辰曜自嘲一笑,“你又开始怀疑我了?”
舞梨落低眸不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罗辰曜。
如果说她没怀疑,那摆明是在说谎,如果说怀疑了,那就是对裴罗辰曜的不公平了。
裴罗辰曜很想大笑一番,但最后他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刚刚你去破六仪的时候,我们寻到了遁天阵的来历,才知道的。”
舞梨落有些心虚,不敢迎视裴罗辰曜的眼睛,一甩水袖,清冷转身,往直前她所击破的光幕走去。
她刚刚在那光幕中,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她想,这该不会就是灵魂之眼吧?!
可现在找不到其他方法,她只有再去研究研究了。
说也奇怪,她来到那光幕的地方时,发现那本来碎裂的光幕,又恢复了原样,在哪里幽幽的放着红光,诡异极了。
舞梨落走上前去,用手轻轻的触摸那光幕,这一次她触碰到了光幕的实体,是炙热的,光滑的。
光幕里那双原本闭着的眸子,再度猛烈的张开,吓得舞梨落差点缩回了手。
那眸子带着一丝妖娆邪魅的笑意,仿佛将舞梨落的所有心思,都洞悉了一般。
舞梨落十分不喜欢这眼神的深意,而是用手在上面重重的抚摸了几下,试图想要触摸到那眼睛的实体。
可她却怎么也试探不到。
裴罗辰曜对舞梨落说道,“让我试试吧。”
舞梨落微微点头,退到一旁,冰儿幻化成了冰灵兽的样子,落在了舞梨落的肩膀上。
凰懿墨始终都是那么清冷,沉默不语,双眼却紧紧的盯着裴罗辰曜的一举一动,似乎在替裴罗辰曜戒备着。
裴罗辰曜伸出修长的双手,缓缓的抚摸上了那一双眼睛,那眼睛由最初的冷厉,渐渐的变得温和,似乎很享受裴罗辰曜的抚摸一样。
而奇异的是,裴罗辰曜的手,渐渐的透过那光幕,伸了进去。
一道道白光,透过裴罗辰曜的手,照样出来,照亮了裴罗辰曜那俊逸非凡的脸庞,舞梨落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一丝机会。
裴罗辰曜缓缓的往外取出了手,而他那双手上捧着两颗血红的珠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那血红的珠子,正是那双诡异的眼睛,即使是杀人如麻的舞梨落,也看得有些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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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的脸十分严峻,似乎捧着什么炸弹一样,让舞梨落小小的为他捏了一般汗。
裴罗辰曜全部取出了那红色的珠子之后,才松了口气,那珠子在他的手心,竟然渐渐地融化了。
那化出来的血水,却仿佛有渗透力一般,全数渗透到了裴罗辰曜的手心里,一切都诡异得不可思议。
凰懿墨担忧的问道,“公子,你可又什么不适?”
裴罗辰曜摇摇头,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可那红色的珠子也确确实实的消失在了他的手心里,仿佛就不存在过。
冰儿有些深意的在裴罗辰曜身边绕着飞了好几圈,半响从口里吐出了一丝丝莹白,将裴罗辰曜包围了起来。
舞梨落看的真切,那莹白在包围着裴罗辰曜的时候,裴罗辰曜的脸,甚至与那记忆中的雕像重合了。
她心里一骇,立刻唤道,“冰儿,不许胡闹。”
那冰儿被她这么一喝,吓得一下子收起了莹白,然后默默的飞回了舞梨落的身边,不再说话了。
裴罗辰曜不明所以,看了一眼舞梨落,他从未见舞梨落对冰儿这么凶过,而且冰儿并没做任何事情。
舞梨落却打断他的思路说道,“既然已经取到了灵魂之眼,那么怎么出遁天阵?”
裴罗辰曜将手一抬,一双手在那光幕上,缓缓的推动着,没一会,那光幕渐渐的打开来,一丝丝凉风吹了进来,舞梨落这才精神一震的踏了进去。
那是光幕之门,出了那里,就等于出了遁天阵。
而舞梨落也就连破了四关了。
出了遁天阵,外面的空间才开始清新起来,舞梨落一扫阴霾,看了看进度,虽然这么长时间,才破了第四关,但她还是很满足了。
她问裴罗辰曜,“楚陌到第几了?”
裴罗辰曜试着感应了一下,半响蹙起眉头说道,“楚陌进阶得很快,一下子到第八了。”
舞梨落心里一突,心想为什么楚陌那么厉害,一下子就去第八了?
还是自己遇到的太难,而楚陌的太容易吗?
“那其他几个人呢?”凰懿墨询问道。
裴罗辰曜有些低沉的说道,“萧紫陌在第五关,似乎被困住了。”
舞梨落本来以为,以萧紫陌的实力,绝对能超过楚陌的,毕竟自己在跟萧紫陌交手的时候,感应到了萧紫陌的强大实力。
血族毕竟是血族,血族的灵魂后,称霸了千年,是没有人能打败的。
虽然疑惑,但舞梨落了还是继续往前走去,几人走在这凉风习习的白色世界里,如走在冰雪间一般。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了阵阵咆哮的声音,舞梨落细细一听,似乎是萧紫陌那血龙的声音。
那日自己跟萧紫陌战斗,萧紫陌的血龙也是这么叫嚣的,或许裴罗辰曜跟凰懿墨没听过,但舞梨落却能听得真真实实。
但让舞梨落有些不悦的是,冰儿一路上都未曾回到她的体内,而是一直飞在裴罗辰曜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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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虽然不满,但还是门内多说什么,而是淡淡的继续往前走去。
前方一片红光,远远的,舞梨落就看到了属于萧紫陌那特有的红色光芒了。
血龙在天空中飞舞着,阵阵咆哮声,震动耳膜,而萧紫陌一声白衣,在这白色的世界里,几乎看不见。
而那跟萧紫陌正在战斗的,居然是一只白色的极地之熊。
极地之熊本是在极地才能生活的动物,也是一种有异能的兽类,但舞梨落却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
那萧紫陌也看到几人来了,一个仰天长啸,半响就将那极地之熊震飞出去好几丈。
“三公主,你也到第五关了?”萧紫陌本是有些诧异的,他还以为,舞梨落至少已经在第六关或者第七关了。
萧紫陌也看到了裴罗辰曜跟凰懿墨,微微蹙眉,心想怎么多了一个人呢?
舞梨落看了看那极地之熊,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招惹来着家伙?”
萧紫陌苦笑了一下,“我进入这里之后,就遇上这家伙了,很难缠。”
“吼……”在两对话的时候,那极地之熊又咆哮着上前来,挥舞着巨大的熊掌,要攻击萧紫陌。
萧紫陌一个下腰,避开了那极地之熊的浑厚攻击,舞梨落快速的拔出碧玉罗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就隐入了那极地之熊的身体内。
极地之熊大力咆哮一声,“吼吼……嘶嘶……”
似乎被舞梨落这一道剑气,伤得严重,便慌慌张张的落跑了。
舞梨落这才收起了长剑,对萧紫陌说道,“这第五关是什么?”
萧紫陌也正疑惑,“我跟楚陌一起进入的这第五关,可他突然消失了。然后就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遇上了极地之熊,被困到现在了。”
忽然消失?
舞梨落心里疑惑,这楚陌为什么会忽然消失?
裴罗辰曜刚刚说楚陌已经到了第八关,按照这九重门的难度,楚陌不可能冲得那么快才是?
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成?
他想起了裴罗辰曜说的,楚陌兽化了,难道……
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舞梨落问萧紫陌,“这一路过来,楚陌都是与你在一起的吗?”
萧紫陌点点头。
舞梨落又追问道,“那他可又什么不妥?”
萧紫陌见舞梨落表情这么凝重,便细细的想了一会说道,“那楚陌似乎是有些不对劲,进来之后,就仿佛变了个人似地的,什么难关在他的眼里,都是几招就能解决。”
萧紫陌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的。
自己跟楚陌一起进入了九重门,一路上都是楚陌解决掉了那些难题,而自己根本就没出力。
轻轻松松的进了第五关,当楚陌一小时,他就跟极地之熊耗了这么久,一直没有攻破第五关,真是有些汗颜。
舞梨落到是没有注意到萧紫陌这样的情绪,而是那心底对楚陌的变化,更加确定了。
楚陌真的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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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让楚陌兽化的鬼兽,是在这九重门里吗?
这才是舞梨落担忧的,她看向裴罗辰曜,裴罗辰曜也是一脸的凝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此时冰儿忽然叫了起来,“三公主,快跑。”
舞梨落陡然一愣,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便看见成千山万的极地之熊往几人冲来。
凰懿墨慌张的大叫一声,“公子,快跑。”
舞梨落急忙转身,一边跑一边对萧紫陌吼道,“还不快走,那极地之熊这么多,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萧紫陌也开始逃跑起来。
舞梨落一提气,本来是在最前面的,但她看到没有了内力的裴罗辰曜落在了后面,她心里一紧,又往回跑去。
裴罗辰曜本来就没有了内力,虽然身形还是有的,但这么长时间的消耗,根本就透支了。
见到舞梨落往自己奔来,他着急吼道,“你往回跑做什么?快走。”
舞梨落跑到他跟去,牵起他的手,掉头又开始跑了起来。
凰懿墨本来也是在前面的,在她想要转回头去救裴罗辰曜的时候,舞梨落却先她一步,去了。
她眼神一暗,不再说什么,继续往前奔去。
舞梨落紧紧的牵着裴罗辰曜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松开,带着他拼了命的往前跑着。
裴罗辰曜由起先的抗拒,变得慢慢的顺从,刚刚被舞梨落疏远的那些距离,仿佛一下子就寻回来了。
他那漂亮的眼睛,带着笑意,深深的睨着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心里划过阵阵暖流。
舞梨落却一心想着怎么带着裴罗辰曜避开那些极地之熊。
那些极地之熊的速度也很快,即使几人都是有着上乘轻功的人,但不可能体力永远都好,这么长时间消耗下去,他们一定会被追上的。
这极地之熊,也是难缠的动物之一,没有人有那个耐力跟极地之熊耗,而且还是这么多数量的极地之熊。
“落儿,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甩开这些极地之熊才是。”裴罗辰曜提醒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可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到底该如何才能甩开这些极地之熊呢?
“极地之熊怕的是什么?”凰懿墨回头询问。
舞梨落心里一动,极地之熊怕的,不就是毒蛇么?
她召唤毒蛇就是了啊?!
可是,这么多的极地之熊,她能召唤出来多少毒蛇呢?
正在犯愁,裴罗辰曜一握她的手说道,“群居动物,都会有它的为首那一只,只要对付了为首的那一只,那么其他的,自然就乱了。”
舞梨落想想也是,擒贼先擒王,她只要召唤出毒蛇,对付那为首的极地之熊即可,又何必费力去召唤那么多的毒蛇呢?
这么一想,她心里稍稍的安稳下来,猛的停下步子,裴罗辰曜也停了下来,舞梨落看了一眼裴罗辰曜,胸有成竹的说道,“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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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对舞梨落是信任的,但还是不忘说了一句,“要小心。”
舞梨落点点头,就地一站,双手开始运气,而自己在使用了多次御蛊之术之后,已经熟练了很多,不再怕被这御蛊之术反噬了。
那紫色的光辉,又渐渐的在她的手心里开始呈现,整个地面都开始渐渐的变得泛紫起来。
那紫光打在了舞梨落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色彩,却将她的美丽,衬托得益发迷人,神秘莫测。
萧紫陌与凰懿墨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回到了两人身边,看到舞梨落使出这诡异的招数之后,便惊讶的大叫,“这是苗疆的御蛊之术,为什么三公主会?”
御蛊之术跟血族的血兽召唤术,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属于邪门的武术,这也是为何血族的能力虽然强大,却还是没有地位的原因。
但舞梨落的御蛊之术不同的是,太过神秘,神秘到无人能知道这御蛊之术,到底会强大到什么境界。
血族只能召唤出幻化了的灵魂兽,而御蛊之术,却能召唤出实体蛊虫,更高级别便是召唤出蛊兽了。
素未当年,缕央女神,曾经召唤出了天蛊师蛊兽,幻羽独角兽。
当时名动天下,让所有的人都记住了缕央这个名字,却不想在今天,萧紫陌自己第一次见到了会御蛊之术的人来。
而且还是皇室的人,是三公主,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凰懿墨是见过舞梨落使用御蛊之术的,所以并不惊讶。
而舞梨落一脸冷凝,紫光将她的邪魅与萧杀之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不断涌动而来的极地之熊,被舞梨落手中的紫光震慑到,不敢前进,但为首的那一只极地之熊,似乎不甘心被舞梨落这么震慑到,嗷嗷嚎叫两声,便扑了上来。
裴罗辰曜大呼一声,“小心。”
舞梨落一抬冷眸,手掌凌厉出击,那带着紫光的光球,急急的打在了那极地之熊的身上。
极地之熊被震动得往后退了几步,它嗷嗷叫了两声,还以为舞梨落就这么点能力了,便大声嚎叫起来。
那些听到它命令的极地之熊都开始沸腾起来,个个蠢蠢欲动的往前攻击而来。
裴罗辰曜一把拔出了舞梨落腰间的碧玉罗剑,往前一挡,将舞梨落护在了身后,似乎想要保护她一般。
舞梨落暗自在心里骂了声,“笨蛋,”
他自己都没有了武功,还能怎么保护自己呢?
那裴罗辰曜见碧玉罗剑,挥舞起来,虽未那一招一式都是没有了内力的浅薄招式,但对付那些只靠蛮力的极地之熊,还是能稍稍抵抗一会的。
舞梨落娇喝一声,“我自己来。”
然后在裴罗辰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梦里一击,那紫光划破天际,直冲九霄,一时间,地动山摇起来。
舞梨落却丝毫不为所动,再度一个飞身,旋转而上,将那落下的紫光,猛力的往那极地之熊群里里一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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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刺耳浓烈的声音,在整个白色世界里响起。那些极地之熊也开始恐慌的嚎叫起来。
片片紫色的浓烟,在白色的世界里蔓延开来,没人能看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舞梨落的身影也消失不见了,裴罗辰曜想要上前去寻找,却被凰懿墨先他一步拉住了他,不让前去,“公子,危险。”
“放开。”裴罗辰曜冷厉开口。
可凰懿墨也有她的坚持,在这个识时候,她很固执的守着裴罗辰曜,因为她的使命,就是保护裴罗辰曜。
哪怕他现在将剑尖指向自己,她也不会放手。
而裴罗辰曜的剑,也真的指向了凰懿墨,凰懿墨看着那冰凉的剑尖,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的表情,冷得让人寒战,从未有过的寒意,在他那邪魅的眼睛里浓烈的散发开来,凰懿墨只觉得背脊发凉,不敢吭声。
但手,还是死死的拉着裴罗辰曜。
正在这时,那片片紫烟散去,萧紫陌惊叫道,“三公主,快看三公主。”
裴罗辰曜跟凰懿墨急急的往那紫烟的尽头看去,那方的尽头,有着一抹紫色的身影,在高处,衣袂翻飞着。
她的逆鳞羽衣,又变色了,是说明,她的功力又上了一层。
裴罗辰曜还没来得及宽慰,便看到那舞梨落所站的地方,居然是一条巨大的蛇头之上。
那蛇,浑身泛着紫光,粼粼峋峋,气势万千。
所有的紫色,将整个白色的空间,照耀得如梦如幻,而舞梨落一身风华,置于顶端,萧然竖立,清冷万千。
她精致的眉眼,在紫光中不太清楚,但却深深地刻在了裴罗辰曜的心扉,手中的剑,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缓缓的注入到了裴罗辰曜的身体内。
裴罗辰曜惊讶的看着手里的长剑,还没来得及整理是怎么回事,便看到舞梨落轻盈起飞,那蛇尾一扫,那些刚刚还强悍无比的极地之熊,瞬间被打得不堪一击,愤愤逃窜。
舞梨落落于地面,看着那紫色的蛇,瑰丽的颜色让那蛇看起来十分美丽,仿佛世间上最美好的事物一般惊艳。
裴罗辰曜难得诧异的问,“这是什么?”
舞梨落勾唇,眉梢微微一抖,似乎自己也有着不敢置信,轻盈的笑道,“紫灵罗。”
萧紫陌再度失去风度的惊叫出声,“紫灵罗?天,那是天蛊师的蛊兽,为什么你能召唤出来紫灵罗?”
舞梨落也是不解,她以为,自己最多就能召唤出来一些含有剧毒的蛇类而已,哪里知道在这九重门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平凡的。
就好比这紫灵罗,天蛊师的蛊兽,因为级别太高,目前还没有人能召唤出来那紫灵罗,因此这紫灵罗也沉睡了千年,无人唤醒。
相较于萧紫陌的连连惊呼,裴罗辰曜到是有些担忧,忧心忡忡的问道,“为什么你的级别还是地蛊师,就能召唤出天蛊师的蛊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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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也是不解,她看了看紫灵罗,蹙眉道,“估计是因为在九重门里吧。”
这也是她唯一能给出的解释了。
萧紫陌对舞梨落的崇敬之意,益发浓烈了,他拱手说道,“在下能看到这样的奇景,也算是三生有幸了,三公主一定是这拯救世间的万物主宰,让在下佩服得紧,大祭司一职,非三公主莫属了。”
舞梨落微微瞥了一眼萧紫陌,才淡淡的说道,“要知道,楚陌已经带第八关了,我们还在这里,结论还有些太早了。”
萧紫陌一阵尴尬,接不上话来,而凰懿墨却看了看渐渐变幻了色彩的世界,“我们……好像已经来到了第六关了。”
几人抬眼看去,白色的世界渐渐的淡去,整个混沌世界里,也开始缭绕起了白雾来,似乎跟刚刚的白,是不一样的。
那紫灵罗化为一道紫光,隐入了舞梨落的头冠之上,成为了一只簪子般的装饰物,寂静不动。
舞梨落伸出纤纤之手,稍稍抚了抚那紫灵罗,嘴角微微一勾,对众人说道,“那么继续吧,时间不多了。”
而裴罗辰曜这时才感受到,那碧玉罗剑的力量,还在不断的源源往他体内输送,他想要说一下这奇怪的现象,却突然一阵冷气袭|来,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拖去。
白雾太重,没人注意到这一点,连一向以裴罗辰曜为首的凰懿墨,也没注意到。
舞梨落用手拨动着白雾,想要将眼前的世界看得更清楚,可那白雾却越来越浓,她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便试着叫了一声,“裴罗辰曜?”
静默无声,没有人回答她的呼唤。
她心里陡然一紧,又唤了一声,“凰懿墨?萧紫陌?”
也都没有人回答她的呼唤。
她茫然的看向四周,可都是无用功,她想要离开原地,可又怕其他几人找不到自己,只能在原地等着,静静的等着。
但那些白雾缭绕得她伸手都看不到自己手时,她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白雾来得太突然了,有些奇怪得紧,自己这么等着,绝对不是办法,
心里这么一想,舞梨落就开始在白雾中,寻找方向起来,一边走还一边叫着其他几个人的名字。
但是,都没有人回答她。
裴罗辰曜去了哪里?舞梨落满心疑惑,凰懿墨有没有保护好裴罗辰曜?
应该会跟着的吧?!
不然,这样的情况下,裴罗辰曜又没有武功,是几个人之中,最弱的,自然是需要警惕万分才行。
舞梨落随即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冰儿不在!
冰儿没有跟着她?这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自从冰儿跟着她以后,很少消失的,那冰儿又去了哪里?
由于冰儿长期跟着舞梨落,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些某种联系,舞梨落能稍稍的感应到冰儿所在的方位。
她试着感应一下,有了一些提示之后,便往一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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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冰儿的话,裴罗辰曜不予置否,清冷的说道,“我并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你说的殿下,即使是,那也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我,只是裴罗辰曜,一个凡人而已。”
说完这些,裴罗辰曜甩袖离去,继续在那元婴空间里,寻找着出路。
冰儿在他身后吼道,“可是你就是殿下,你能进入元婴空间,你能吸附帮碧玉罗剑的力量,你就是殿下!”
被冰儿这么一提醒,裴罗辰曜才感觉到,那手里的碧玉罗剑给他注入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已经被断裂的静脉,都冲破了一样。
那一种力量,是他无法驾驭的。
不,应该是说,就算是他拥有以前的武功,也无法驾驭。
这是一种强大到了何种境界的力量啊?
裴罗辰曜想要丢开那碧玉罗剑,却发现根本就丢弃不了。
那碧玉罗剑,仿佛深深的镶嵌在了了他的手里一般,怎么也丢弃不掉。
裴罗辰曜放弃了丢弃碧玉罗剑的举动,一脸戾气的看着这冰儿所谓的元婴空间,他现在只担心舞梨落,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舞梨落。
既然冰儿知道这是元婴空间,自然就能懂如何破解才是,他将眸光看向冰儿,一字一句冷厉的说道,“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
冰儿原本还在悲悲切切的伤心,这会听到裴罗辰曜询问自己,立马说道,|“破这个元婴空间,其实不难,只能是殿下一个人能破。”
裴罗辰曜蹙起眉头,眸底又闪过一丝不悦。
冰儿继续说道,“这元婴空间,能给殿下无尽的力量,而且有口诀的,是要殿下打开了元婴空间的灵魂之眼,就能看到口诀。”
灵魂之眼?
裴罗辰曜小小的诧异了一把,“是刚刚在遁天阵的灵魂之眼吗?”
冰儿笃定的点点头。
裴罗辰曜却不懂怎么开启那灵魂之眼,有些苦愁。
冰儿给他解释道,“灵魂之眼,其实就是殿下你的灵魂归元所在,你试着将所有的灵力都往那归元气所在的地方注入试试。”
裴罗辰曜闭上眼睛,按照冰儿所说的方式,将自己仅剩的灵力,在有了碧玉罗剑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之后,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更强大了。
自己只用了小小的意念,便将那灵力注入到了归元所在之地,然后他的眸钱,出现了片片红光。
无数的血红,无数的猩红,将他的一整个世界,都渲染起来了。
他看不见其他任何的东西,想要睁开眼睛,却听得冰儿说道,“你眼前出现的红,不是元婴世界的红,你要透过这个红雾,看到红雾后面的真是元婴空间真谛所在。”
裴罗辰曜继续将自己的灵力,透过那层层红雾,往哪红雾后的世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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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眼前出现一片白蒙蒙的东西之时,冰儿忽然说道,“殿下,你已经看到了对不对?那白雾之后,就是魂断天绝,你只要学会了那魂断天绝,就能打开这元婴空间了。”
冰儿说得没错,裴罗辰曜的灵力,确实冲破了那白茫茫的白雾,然后就是一片绿光。
那绿光上,有着一片片字迹。
是魂断天绝。
裴罗辰曜心想,自己终于找到了。
来之前,楚燕回告诉自己的所谓绝世宝典,便是这魂断天绝。
却不想,所谓的魂断天绝,居然是太阳神的武功精神所在。
假如一切都如冰儿所说,那么,他真的就是太阳神吗?
可是,为什么他那么的不高兴呢?
一些画面,在他的脑子里闪过,最多的,还是舞梨落。
舞梨落舞梨落,这是一个多么痛的存在?
冰儿察觉到了裴罗辰曜分心,便提醒道,“殿下,你要好好的学习这魂断天绝,不然……会永远都被禁锢在这元婴空间的,而且……而且会沉睡千年。”
裴罗辰曜心里一震,他怕的不是被困元婴空间一辈子,更不是怕沉睡千年,他怕的是,舞梨落……
舞梨落要是走不出这九重门,肯定会难过的。
所以,他必须要去帮她一把,所以,即使自己再不愿意,裴罗辰曜还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学习那魂断天绝上。
那魂断天绝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即使是在见过那碧玉罗剑的强大力量之后的裴罗辰曜,还是被这魂断天绝的能量所吓到。
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那力量强大到了让人无法驾驭的地步。
裴罗辰曜的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头顶甚至开始冒起了袅袅白烟,他手里的碧玉罗剑,也开始出现了莹白绿光。在白色的元婴世界里,格外的刺眼。
冰儿目不转睛的看着裴罗辰曜的一点一滴变化,她渐渐的看到了属于太阳神的眉目,风采,与气质。
那是她的殿下,是主宰万物光芒的殿下,冰儿忽然有些哽咽起来。
熬了数千年,终于见到了殿下,她有种快要出头的感觉。
可是,随即冰儿又想起了舞梨落。
眉心一蹙,冰儿想起了遗香的话,遗香叫舞梨落,修罗大人。
那……
冰儿被震撼到了。
她再度抬眸看向裴罗辰曜,如果裴罗辰曜是太阳神,是她的殿下,那他跟舞梨落,还有结局吗?
不……
那结局一定是最残忍的。
冰儿忽然有些可怜起了这两个人,以前她还会觉得,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之间的爱情,是她所羡慕的。
现在看来,就是一个悲剧的存在。
裴罗辰曜的灵力已经冲破了第一层禁锢,继续往第二层冲去,那力量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那些字体在他的眼前,一一的飘过。
他一边熟记那些字体,一边继续让灵力在他的体内,九转百回。
那些灵力,似乎是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不肖一会,就冲开了第二层禁锢,继续往第三层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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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到现在终于懂了,为什么楚燕回说,这个秘籍必须要经脉俱损的人,才能修炼了。
所谓魂断,便是要一个人的魂魄都开始支离破碎之后,重新组合,脱胎换骨一般的。
所谓天绝,是要一个人将自己的所有力量,都全数毁掉,绝掉自己所有的后路,成为一个废材之后,才能拥有崭新的力量。
这就是魂断天绝的精辟所在。
拥有了第三层的力量,而那强大的力量,已经让他觉得,超过了以往自己的所有力量了。
裴罗辰曜一整个人,都开始有些虚幻起来了,冰儿越来越确定,裴罗辰曜就是那太阳神殿下了。
当裴罗辰曜冲到第五层时,他浑身开始泛起了金色的光芒,刺眼的让冰儿睁不开眼睛。
冥冥之中,裴罗辰曜看到了一幕幕往时的画面,一个湖蓝色的身影站在溟崖边纵身一跳的情形。
心,莫名的痛了起来。
一种铺天盖地的痛,让他几乎差点忘记去运用体内那强劲的力量。
冰儿察觉到了裴罗辰曜的凌乱,立刻说道,“殿下,不要分心,在练魂断天绝的时候,分心会走火入魔的,到时候你会被反噬的。”
裴罗辰曜的额头开始冒出了阵阵冷汗,心里那股翻腾倒海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痛得,几乎要陷入无边的黑暗了。
但在最后一刻,他仿佛抓到了一股希望一般,开始慢慢的一点点找回理智。
将体内的那股乱流,慢慢的归位。
终于让心底的那股郁气消失之后,裴罗辰曜才舒展开了眉头,而那体内的灵气,也已经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境界了。
冰儿渐渐的开始松懈下来,慢慢露出了欣慰与激动的神情,她很想问一句,火儿去哪里了?
火儿,她有多久没见火儿了?
不过,既然幻境之都都毁灭了,太阳神也已经改头换面了,那火儿,也肯定不在仙界了。
只是为什么要毁灭幻境之都,冰儿至始至终都不明白——
舞梨落沿着那一片白雾,不断的遵循这跟冰儿之间的一点点联系,继续往前。
她头上的紫灵罗不安心的叫了两声,虽然很小,但舞梨落还是听到了。
她安抚了两下紫灵罗,才继续往前走。
前方传来了一阵打斗声,舞梨落沿着声音往前走去,眼前的东西,也开始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白雾渐渐淡去,世界开始清晰起来,而舞梨落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迷糊起来。
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是为什么呢?
她不懂,紫灵罗又开始躁动不安的在动摇了,舞梨落想要呵斥住紫灵罗,却猛然飞来一只利剑。
那箭羽是幻化的武器,并非实体武器,带着阵阵火红的光芒,往她直直的飞来。
舞梨落就势一个下腰,避开了那箭羽的攻击,才刚稳住身子,身前又是一片火红的光芒。
七八只箭羽往她飞来。
她眉头一拧,心里一骇,一个旱地拔葱,直直的飞了上去,避开了那凌厉的攻击,一边抖出自己的天蛊师鞭子,凌厉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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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片红光中,箭羽都被她的鞭子给挥打开了,而自己却还没看到那放箭的人。
这是幻羽箭,舞梨落一眼就看了出来,此人的武功级别很高。
她心里微微一凛,猜想这放箭之人难道是这一关的BOSS吗?
如果是,那么就是有些麻烦了。
能操控得了幻羽箭的人,都是武功造诣极高的人,想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身子一翻,舞梨落往那放箭的地方,直直的飞去,手里的鞭子挥动得凌厉无比,一道道含着强劲内力的霓虹,轰炸起片片火光。
那箭羽也开始密密麻麻的飞了过来,舞梨落一边舞动鞭子,一边寻着机会往前靠近。
周围的环境由起先的白茫茫,开始变得火红起来,舞梨落也渐渐来到了那火红的中心点。
她看到了那属于神兽级别的火麒麟。
不,那幻羽箭,并不是火麒麟放的,而是那驾驭在火麒麟之上的少年。
男子一身轻裘装,风姿灼灼,耀眼万分。
手里挥动着一把弩天弓,是幻化了的武器,弩天弓是火红得刺眼的,将少年的面容,照耀得有些红了。
舞梨落只觉得,这个少年,有些熟悉。
但随即又被她否定了。
自己一定没见过这个少年,而且少年在攻击她。
如果按照正常年龄来算的话,这少年顶多十岁左右,生得眉清目秀,一张俊逸的脸庞上,有着不同于年龄的沉稳内敛。
舞梨落一挥鞭子,将最近的几只幻羽箭打落,冷厉的说道,“你是谁?”
那少年瞪了一眼舞梨落,冷哼道,“你不配再度我是谁!”
舞梨落微微眯眼,将这少年的狂傲都看在眼里,如果此时两人不是敌对的话,舞梨落会觉得,这个少年有着让她佩服的孤傲之气。
可惜,与她作对的人,她也是从来就不放在眼里的。
这种不可一世,在这一刻,有了一些惊人的相似。
舞梨落勾唇淡淡一笑,半眯眸子看着那火麒麟。
火麒麟是神界之物,素闻乃太阳神麾下的神宠,为何会在这九重门里?
冷眼看着那狂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年,舞梨落清冷开口,“你是幻境之都的人?”
那少年听闻舞梨落提到幻境之都,先是有片刻怔愣,随即那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似乎舞梨落侵犯了什么一般。
凉凉开口,“你能到闯到这一关,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么我们就决一死战吧,不要那么多废话了。”
舞梨落想要说这个少年的不自量力,但还是佩服他的胆识的,只是将辫子一抖,一片霓虹在她的辫子周围散开,她冷笑着说道,“看好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最好还是先认输的好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少年也是傲气一笑,似乎觉得舞梨落说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般,凉飕飕的说道,“我在这九重门里几千年了,从未有人能到我这里来过,你是第一个。”
舞梨落暗自心惊了一把,有些疑惑。
以前选出来那么多大祭司,难道……都没到过这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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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似乎看出了舞梨落的疑惑,鄙夷一笑,不屑的说道,“你们那些贪婪的人类,跟魔王做了交易,就能平步青云了。”
魔王?
舞梨落心下疑惑万分,不明所以的看向少年。
少年一身白衣,在火麒麟上尤为显眼,明明年岁不大,却有着一股帝王之姿的气势,雷霆万钧。
他淡淡挥手,俯视着舞梨落,冷冷勾唇,“魔王就是这九重门里的万恶之源,那些人跟魔王交易后,能出九重门,得到他们想要的威望和大祭司一职,却把自己的灵魂跟魔王交易了,一个人没有了灵魂,就等于是没有了正义之气,也就是万恶之源中的一项了。”
舞梨落这才明白,为何这少年会说,他在这九重门里几千年了,都还没有人来过。
因为魔王早早的就蛊惑了所有进九重门里的人,以他们的灵魂做交换,来达到自己的修为。
那少年见舞梨落有些了然了,才继续说道,“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还不断的往里面输送人类,说破什么九重门,其实那都是魔王渐渐壮大起来的力量之源,当他得到了一定的贪婪灵魂,他就能冲破这九重门,让这个世界都陷于黑暗之中的。”
舞梨落暗自咬唇,看向那少年,少年似乎有些惋惜,有些惆怅,舞梨落不懂,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为何以会有这么多的担忧?
那少年低眸,似乎有些失落的说道,“可惜了太阳神殿下建立起来的光明世界,就要被魔王给吞噬了。”
“那太阳神呢?”舞梨落追问道。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舞梨落听到太眼神的事迹了,从古墓开始,到现在,一直都缠绕着太阳神,或者紫葵修罗来出现的奇异事情。
少年见舞梨落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忧伤,但最后变成了阴冷,似乎舞梨落亵渎了什么一般,冷厉开口,“你要与我打就打,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太阳神岂是你能打探的?”
舞梨落心中不服,再度被少年的无礼给惹恼了,她冷笑开口,“看来你就是个没父母教导的小孩,不懂得尊敬人,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那少年似乎被她这一句惹恼了,还没等舞梨落开始动武,就将手里的弩天弓举了起来,一剑一剑的射向了舞梨落。
舞梨落挥舞着鞭子,将那些幻羽箭,一一扫开,渐渐往那火麒麟靠近。
那火麒麟猛的一吼,,“莽……”
一口巨大的火焰,就往舞梨落喷射而来,舞梨落差点避之不及,猛的一侧身,才避免到自己被那火焰给伤到。
她愤怒的看向那火麒麟,这神兽居然偷袭她,咬牙切齿的看向那上方的少年,那少年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火麒麟突如其来对舞梨落的攻击,还很赞许的摸了摸火麒麟的头部,夸奖道,“火儿,做得好。”
“莽……”火麒麟又是大叫一声,似乎很享受少年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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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正欲再度攻击,她头上原本化为簪子的紫灵罗一下子冲了出来,巨大无比的紫光之身,幻化为了跟火麒麟一般大小的神兽。
“嘶嘶……”紫灵罗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有种阴冷的感觉。
那火麒麟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在打量着紫灵罗的战斗力。
那少年见舞梨落居然召唤出了紫灵罗,有些诧异,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能召唤紫灵罗?”
这紫灵罗,是沉睡在这里千年的神兽,一边寻常人,是不可能能召唤出来的。
舞梨落冷眸一抬,学者刚刚少年的语气,“你也不配知道!”
语毕,她纵身跃上了紫灵罗的头部,与那少年平起平坐,两两相望。
少年怒不可歇的看着舞梨落的狂傲,冷哼一声,“我才不管你是谁,既然走到这里来了,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少年言毕,弩天弓再度开弓,一道道夹杂着神力的幻羽箭,往舞梨落的方向射来。
舞梨落并不担心那幻羽箭会伤了紫灵罗,因为紫灵罗有着万物不能破的铠甲,那紫光便是,万物莫摧。
她将手里的鞭子挥打得淋漓尽致,将那些即将要攻击到她的幻羽箭,一一毫不留情的甩开。
不过,她也能感觉得出来,这少年是有几分本事的,不然也不会跟她对战到这个招数了。
几百回合了,两人都没有占到上风,而火麒麟与那紫灵罗对峙,也是刚好匹敌,各自不相让。
这么耗战下去,二人都知道,只是看谁的耐力比较够而已,舞梨落毕竟有了较多的实战经验,所以并不着急。
而那少年,却有些急于求成了,招招都开始使出了绝杀的招式,试图想要几招,就把舞梨落拿下。
这么一来,给了舞梨落很大机会,她要的,就是让这小子,焦躁,然后就会招式大乱,这么一来,自己就有机会了。
舞梨落才这么想,那少年就有了一个破绽,幻羽箭在连使出一千发之后,会有一个缓冲的期间,所以少年在这个时候,攻击力是最薄弱的。
舞梨落只要利用好了这个机会,就能一觉得胜了。
少年以为舞梨落不知道这个秘密,还在那里,继续跟舞梨落激战,当他的弩天弓变成了灰色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幻羽箭用完了。
舞梨落趁着这个机会,一个起身,飞得高高的,高举鞭子,大喝一声,“着!”
一片巨大的光芒,往少年的上方霹去。
舞梨落想,这一次,少年一定会必死无疑了。
她看着那片白光,急冲而下,就要落在了少年的头上。
心,骤然的痛了起来,
那痛,来得极为奇怪,仿佛……仿佛就要失去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深入骨髓的痛。
就好像,那一次在古墓,她以为裴罗辰曜已经死了一样的痛。
她不明白,这痛来至哪里。
那少年张大着一双紫眸,看向那一片白光,似乎有些怔愣住了,完全忘记了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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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像一道闪电般,就要打在了少年的头上。
少年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绝杀的心思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遮住那双深邃的紫眸。
脸上,居然是一种解脱的表情。
舞梨落想要收回那招式,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她大喝道,“你给我避开啊!”
“轰!”
一道比舞梨落那凌厉招式更为强大的金光,在整个空间里亮起。
一股强劲到舞梨落无法窥视的力量,呈圆形的攻击波,狠狠的扩散开来。
舞梨落被震得有些迷糊,身子直直的往后面不受控制的飞去……
那金色的光芒中,有着一抹绛紫色的身影。
舞梨落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疼痛,那痛,让她有些失去了知觉。
等那强烈的眩晕感稍稍过去,她已经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而那紫灵罗,也被那强烈到了极致的攻击波,震飞了,落在了舞梨落的不远处。
在地上嘶嘶的叫了两声,化为一道紫光,回到了舞梨落的头上。
舞梨落恢复视力,首先看的是那少年有没有事。
还好,那少年,只是有些内伤的趴在不远处,并没有因为刚刚那致命一击,而死去。
或者可也说,是那强烈的金色光芒,将舞梨落那凌厉的招式,给撞开了。误打误撞的救了少年一命。
少年在地上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向那金光之处。
那眼神,不是绝望,不是愤怒,而是仿佛看到希望一般的眼神。
舞梨落也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看向那强烈的金光之处。
金光渐渐的淡去,当所有的金光都开始淡化之后,那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裴罗辰曜。
一袭绛紫色的长袍,一头高高绾起的泼墨长发,一张精致到了极致的容颜,一身风华绝代的气质,就是那个舞梨落熟悉的裴罗辰曜。
舞梨落微微蹙眉,看着那让她心心念的人儿,忽然有了太多的感触,也有了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她轻轻的问了一句,“是你吗?裴罗辰曜?”
她明明看到的是裴罗辰曜,却这么问了一句,是那么的不确定,那么的不安,那么的……心有余悸。
那心有余悸,不知道是为何而诞生的,却是那么强烈的存在。
将她白皙的容颜,也微微染上了轻愁。
那不是舞梨落应该有的,在裴罗辰曜的眼中,在世人的眼中,舞梨落应该是风华万千,骄傲自信的。
一身孤傲,仗剑天涯。
裴罗辰曜心疼了,他开口,打破沉寂,低低的说道,“是我,裴罗辰曜。”
冰儿忽然就有些热泪盈眶了。
她看到了火儿,看到了舞梨落,也看到了裴罗辰曜。
这是一种,在死亡之前,所看到的希望。
周围的死亡之气,越来越明显了,冰儿是最敏感的那个人,她没有出声,害怕自己打扰到了舞梨落跟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缓缓的,一步步走到舞梨落面前,用手拂了拂她脸上的乱发,温柔的笑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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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是一会不见而已,他的这一声好吗,就好像来得很久,来得很遥远一般。
舞梨落感概万千,却最终什么也没与说,淡淡的一笑,轻轻的问一句,“你还好吗?”
刚刚,她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是她永远都无法判断的强劲力量。
她可以确定,是裴罗辰曜爆发出来的。
她想要给裴罗辰曜把把脉,却随即又自嘲一笑,现在的裴罗辰曜,还需要她号脉吗?
仅仅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他就能感觉出来,裴罗辰曜那强大的气场。
比以往更强大,更震撼,更深不可测。
那少年缓缓的走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有些激动的看着裴罗辰曜,最后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开口道,“殿下,我终于等到你了。”
裴罗辰曜眉目一闪,弯腰扶起了少年……
那表情,可以用慈祥来形容。
舞梨落还是第一次在裴罗辰曜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似乎是一种极为珍稀的姿态,将少年轻轻的扶起。
然后,眸眼深深的端详着少年。
那种表情,舞梨落形容不出来,似乎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少年有些哽咽起来,转过身去,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冰儿过来,给舞梨落疗了伤,又回到了火麒麟的身边,低低的说着,“火儿,我是冰儿,你还记得我吗?”
那火麒麟吼了一声,一个变身,成为了一个翩翩少年。
少年一脸英气,刚毅俊俏,一把将冰儿拥在了怀里,“冰儿,我的妹妹,我终于见到你了。”
冰儿也哭了起来,细微的抽泣着,在火儿的拥抱里,哭得不能自已。
舞梨落被眼前的情形弄得有些懵了,想要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了。
好似,裴罗辰曜,冰儿,火儿,还有那少年,才是一起的。
而自己,是个局外之人。
她悄悄的退了一步,将这一幅画面,收入眼底,一些有着陌生记忆,开始慢慢的涌现到自己的脑子里。
头,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
仿佛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她的脑子不能负荷一般,耳鸣得厉害,刺耳的嘤嗡声在她的脑子里响起,她抱着拖,微微的蹲下身子来。
裴罗辰曜发现了舞梨落的异样,向前两步扶起了舞梨落担忧的问道,“怎么了?落儿?”
舞梨落摇着头,说不出来,双眼紧紧的闭着,极力的忍耐着那种蚀骨的压力感。
冰儿似乎跟火儿熟络完毕,见到舞梨落这个样子,立刻上来,幻化为了冰灵兽的模样,在舞梨落的上方徘徊着。
随着冰儿的徘徊,渐渐的上线了一圈圈莹白之光,将舞梨落整个人笼罩了起来,那莹白之息缓释了舞梨落的压力感。
裴罗辰曜一脸担忧,那原本握着舞梨落取来的碧玉罗剑的手,直接泛白着,显露出了他的担忧。
而少年这时才对裴罗辰曜说道,“魔王已经快要得道了,九重门就要被毁灭了,殿下,对不起,我的守护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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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挥挥手,淡淡的说道,“这不是你的错,而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贪婪之人,来达到了魔王的目的,如果九重门一破,万恶之源进入人间,那也是这些年来,人间咎由自取而已。”
少年似乎有些不敢自信的看着裴罗辰曜,惊诧的道,“殿下,你是不管了吗?”
裴罗辰曜脸色一沉,抿唇不语。
一声哈哈大笑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原本在给舞梨落治疗的冰儿,被这个笑声弄得,立马收起了莹白,躲到了火儿的怀里。
舞梨落回过身来,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罗辰曜一脸严峻。
不,应该是说,所有的人,都一脸严峻,似乎即将要面临什么劲敌一般,严阵以待。
在舞梨落还没了解情况之际,那哈哈大笑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为清晰,舞梨落也挺得清清楚楚。
那笑声,带着一种穿透力,让人有些反感。
她抬眸看向那笑声的来源之处,黑,无尽的黑。无边无际的黑。
舞梨落看不到尽头,看不到那尽头的黑暗之源,却有着一种吸附能力,想要将人吸食进去一般。
好在在场的人,都是有修为的人,才不至于被这无边无际的黑,给吸附了。
舞梨落心思婉转,眸色深沉,微微拧起的修眉,有些疑惑,自己头上的紫灵罗,似乎也在焦躁不安。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仿佛那个声音一出现,所有的人都开始不对劲了。
而且那个声音强大的气场,是舞梨落都还未见过的。
她全神戒备,看向那黑暗的尽头,一边稳住自己的心智,一边注意着所有气势气流的变化。
握着鞭子的手,也大大的用力起来,凝神静气,一副备战的都姿态。
裴罗辰曜与少年解释如此。
火儿幻化的人形,站在裴罗辰曜的后方,目光深邃,生痛而绝,但这浓重的仇恨,仿佛那即将要出现的人,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哈哈哈哈,本尊今天来的刚好是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嘛……”待到舞梨落看到那黑影时,那让人反感的刺耳沙哑声,已经在混沌空间响起了。
舞梨落看向来人……
不,应该不能用人来形容,那是一股黑暗的气息,有着点点人形的姿态,却没有实体。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凛,没有形态的人,都有这么强大的气场了,那要是真人现身,是不是已经强大到无人敢与之对峙了?
舞梨落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还未现身的对手,有了压迫感。
那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裴罗辰曜走到舞梨落的身后,轻轻的说道,“这是婪墨兽,是万恶之源的尽头,靠所有人的黑暗气息,而形成的修为兽。”
婪墨兽?
舞梨落心里一骇,她是听闻过着婪墨兽的,以前别人的说如何如何强大,她还有些不信,认为是所有的人谣传了。
可现在看来,那婪墨兽确实有这么大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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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陌,你还是不是人?他只是个孩子!”舞梨落咬牙切齿的质问。
此时的楚陌也怎么会听得进去呢?他早已经完全迷失了理智。
“啊……”璞心终于是没能忍住那肉链的禁锢,开始痛苦大叫起来。
裴罗辰曜将内力调到更大,想要逼迫一下婪墨兽。
而那婪墨兽却将那肉链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九重门彻底开始坍塌起来,眼前的情形也开始晃动起来,舞梨落摇摇晃晃的往前几步,想要靠近婪墨兽,想要去拯救璞心。
而那婪墨兽也痛得扭曲了,但它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你越是用力,本尊就把所有的力道都转嫁在这小子的身上,啊哈哈,要痛苦,不是我一个人痛苦!”
“啊……”璞心又是一声惨叫。
火儿变成火麒麟,狂吼一声,往那婪墨兽扑去。
前蹄是很锋利的爪子,带着阵阵冷光。
婪墨兽被困住,自然是躲避不了,而在那关键的时刻,婪墨兽猛地一用力。
璞心狂吐了一口鲜血。
婪墨兽慌乱的说道,“火麒麟,你想要看到本尊弄死他吗?”
火麒麟原本就要落在婪墨兽上身的前蹄,转移了方向,落在了一旁。
地动山摇,九重门彻底陷入了毁灭之际。
凰懿墨跟萧紫陌都摇摇晃晃的走上前来,想要帮忙,凰懿墨慌乱中问裴罗辰曜,“公子,该怎么办?”
裴罗辰曜还在给婪墨兽施压,可他却不敢去看璞心的样子。
那璞心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他对裴罗辰曜说道,“不要管我,殿下,不要管我,杀了它,杀了这个恶魔,啊……”
婪墨兽再度用力,“你废话太多了!”
舞梨落左手死死的握拳,当她看到璞心狂吐一口鲜血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心痛无比。
那种痛,铺天盖地,幕天席地的席卷着她,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了。
九重门还在继续摇摇晃晃的,她眼前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可她还是死死的拽着手。
璞心已经被婪墨兽折磨得惨叫连连,小小的身躯,被凌虐得不成样子。
最终,舞梨落还是没能忍住,对裴罗辰曜吼道,“松开!它会杀死璞心的!”
裴罗辰曜文言,有片刻怔愣,但最后还是听了舞梨落的劝告,慢慢松开了对婪墨兽的禁锢。
那婪墨兽大笑起来,自己的阴谋得逞,自然是高兴不已,“哈哈哈哈,早这么做不就好了?浪费大家时间!”
那九重门已经毁灭到了一定的境界,舞梨落甚至看到了外界的星空,看到了属于雪域国的一丝气息。
“告诉我,绝世宝典在哪里?”
在婪墨兽即将要自有之际,萧紫陌忽然问那婪墨兽。
凰懿墨一回头,有些陌生的看着萧紫陌。
裴罗辰曜便懂了,原来萧紫陌是为了那绝世宝典而来的。
如果萧紫陌知道,那绝世宝典对他并没用的话,会不会后悔无比?
那婪墨兽眸子一眯,带着一股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看向那萧紫陌,嘴角是邪肆的笑意,“你过来,本尊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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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他!”冰儿大吼。
而裴罗辰曜却蹙起眉头,看向那萧紫陌,清冷开口,“根本就没有什么绝世宝典!”
而那萧紫陌哪里能听得进裴罗辰曜的劝阻,他双眼带着兴奋的往那婪墨兽靠去,“告诉我,你真的愿意告诉我?”
“是的,你过来,本尊就告诉你。”婪墨兽继续引诱。
舞梨落所在的地方,开始龟裂得让她站不稳,她先萧紫陌一步靠近了婪墨兽,“楚陌,放开璞心,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她字字珠玑,眼神狠戾。
璞心在婪墨兽的折磨下,已经开始奄奄一息了,而裴罗辰曜对婪墨兽的禁锢,也只是松了一点点,并没有让婪墨兽彻底自由。
楚陌并不理会舞梨落,双眼兴奋的继续看着萧紫陌,“你快点,不然本尊就不告诉你了。”
裴罗辰曜立刻大吼,“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他身上有贪念,会让婪墨兽汲取的。”
凰懿墨一听立马往那萧紫陌扑去,萧紫陌却不听裴罗辰曜的话,仿佛已经着了迷一般,无意识的继续往前走着。
嘴里还高兴的喃喃自语,“真好终于找到了绝世宝典,终于找到了。”
“是的是的,你找到了,快过来!”那婪墨兽已经开始闭上眼睛,一脸邪恶的表情。
凰懿墨想要阻止萧紫陌,却被那婪墨兽一道力量打出,将凰懿墨狠狠的弹开了。
舞梨落想要一剑刺向婪墨兽,而裴罗辰曜却又不允许了,“不能杀,杀了的话,璞心就再也不能归位了。”
那婪墨兽就是仗着这一点,才会如此嚣张的。
而舞梨落怒瞪那婪墨兽,“放了璞心!”
那是命令!
婪墨兽猛地掀开那黑压压的眼皮,挑眉看了看舞梨落,冷笑起来,“三公主,本尊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怕我汲取你的贪念吗?”
舞梨落冷哼一声,“我会有什么贪念被你汲取?你尽管试试!”
那婪墨兽嚣张的狂笑起来,“三公主,每个人都会有贪念,只是你不知道,那贪念到底是多强大而已,但是我现在还不能汲取你的贪念,因为你也是黑暗系的人,是属于本体。”
黑暗系?!
舞梨落正在诧异,而那萧紫陌已经走到了婪墨兽的身边,舞梨落抬手就要去阻止萧紫陌,却被一股力道弹开。
原来是婪墨兽在萧紫陌靠近之前,就借着空气中的幻力,汲取了萧紫陌的贪念,然后本尊恢复了一些力量。
在舞梨落被弹开的同时,裴罗辰曜的力道也封印不住婪墨兽的猖獗了,婪墨兽一下子爆裂开来,冲出了裴罗辰曜的封印,一团黑暗之气就将萧紫陌给包围了。
火儿飞过去将舞梨落接住,可舞梨落弹出去的地方,已经坍塌了,那下面,是无线的黑洞,火儿为了接住舞梨落,自己却掉落那万丈深渊。
冰儿扑过去哭喊,“哥哥……”
可那火麒麟,已经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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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因为受伤,弯膝跪下,捂着胸口低着头,泼墨般的长发遮掩住了他的表情,舞梨落看不太真切,但也早点,他受了重伤。
因为,她也很痛,那种痛,跟彼岸花蛊发作差时差不多,痛得舞梨落都要窒息了。
她从未有像此刻这般痛恨彼岸花蛊的存在,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奈何不了婪墨兽。
不会就不出璞心,不会因为这样而让九重门毁灭。
她仰天长吼一声,“啊……”
那一声,惨绝人寰,听得所有的人都那么的心痛,震撼。
为这个少女所要表达的绝望而悲泪。
凰懿墨从没见过,舞梨落这么绝望的样子,那一声惨叫,让她的心,都狠狠的痛了一下。
而那婪墨兽早已经大笑离去,直冲九霄,消失不见了。
真个九重门,彻底化为乌有,裴罗辰曜终于支撑不了,倒在了地上,舞梨落没有了站起来的力道,也缓缓的倒下。
她微微眯着的眼睛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真个九重门华为了一道黑暗的气息,消失不见。
而她,开始了无限的坠落。
无边无际的黑暗向她袭、来,她听到裴罗辰曜在哭泣。
一个男儿有泪不轻弹的男子,在哭泣。
她想要劝他,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所有的力量都好似被抽干了一样,酸软无力的同时,还有着无法形容的疼痛——
舞梨落仿佛又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娘亲,这一次,她没有了上一次的慌乱,而是有着一些层层绝望。
她的声音那么平静,但却透着阵阵悲切,她问,“这就是我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吗?这么没有结局的轮回?”
年爱艺温和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给这她力量的支撑,她没有说话,而是就这么看着她,久久不语。
舞梨落缓缓的闭上眼睛,那些黑暗的世界里,她似乎明白了许多,却又感觉自己似乎什么都还没懂。
无边无际的累,让她再也不愿意醒来,久久都不愿意醒来。
娘亲低低的叹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如果你承受不了,又怎么能继续呢?”
舞梨落闭着眼睛没有说话,而是久久的静默,因为她已经无力再说了。
如果这仅仅只是开始,那么结局在那里?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残忍的结局,她舞梨落俗人内心强大,但想要的,还是完美的结局。
年爱艺道,“只要你努力了,就一定会是完美的结局,我的落儿,我相信你,去吧,等你成为大祭司之后,你就能掌握北冥宫了。”
北冥宫。
为什么舞梨落有的,还是那种深深的悲哀?
她的意识里,有的只是裴罗辰曜为了璞心,伤心流泪的样子。
失去了璞心,为什么她也会难过?、
“三公主?三公主?”青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舞梨落现在的感觉,就跟那个时候从万年寒穴受伤回来的感觉是一样的。
无边无际的痛,这一次要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心痛,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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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父王那有些苍老的声音问道,“美誉哦其他办法了吗?寡人的落儿不可能那么快就被打倒的。”
御医连连跪地,“王上,臣已经尽力了,请王上恕罪啊!”
青采悲悲戚戚的哭了起来,惹来林王后的不满,“三公主生死未卜,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滚出去!”
青采连忙跪地求饶,“奴婢知错了,王后娘娘饶命,奴婢这就退下。”
林王后本还想发火,但看舞天成眉毛一拧,似乎有发火的迹象,也就没在多语了,而是深深的剜了一眼青采。
青采不吭声的出了房间,在门外候着。
同样在门外的,还有慕沉水水与舞征等人。
舞梨落闯出九重门之后,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而开看的人,络绎不绝,但真真假假,青采还是能分辨出来。
就好似此刻的舞涟漪,在门外不断的往里面张望,还忍不住讥讽了两句,“好好的一个公主,去闯什么九重门?现在弄得所有人都为她一个人乱成一团,真是的!”
慕沉水水一听到舞涟漪这么说,就怒了,白了一眼舞涟漪,冷嘲道,“是啊,三公主为国效力,却被人说是多此一举,那有的人只顾着享受,而没有一点成绩,不就是一个寄生虫吗?”
那舞涟漪哪里会听不懂慕沉水水这句话?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说本公主是寄生虫?”
慕沉水水掩嘴娇笑不已,“我可没说,二公主不要是对号入座,那就没办法了。”
“你……”舞涟漪指着慕沉水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慕沉水水,你不要太得意了!”
最近慕沉水水在宫里的威望越来越高,地位也就越来越高,这让舞涟漪很不爽。
本来以为,没有了舞梨落,所有的人都能渐渐淡忘那件事情,她舞涟漪也就能再度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起来。
可半路出了个陈咬金,慕沉水水显然比她更混得开,宫女公公们张口闭口就是慕沉姑娘如何如何,慕沉姑娘又做了什么让她们觉得惊奇的事情。
而她舞涟漪,根本就被遗忘得彻底。
舞梨落受了重伤回来,她原本就是跟高兴的,来看好戏的,现在又被这慕沉水水给这样讥讽,叫她的气哪里咽得下?
再说了,她的身份是公主,而慕沉水水只不过是一个家族的千金而已,跟她相比,身份相差太多了,根本就没资格子在他面前这么嚣张的。
所以,舞梨落所有的怒气都起来了,新仇旧恨一切上,让她的表情也扭曲起来。
那金色的步摇在她的头上大力晃荡,显露了她那被气得不轻的心思。
她指着慕沉水水,恶狠狠的说道,“慕沉水水,你别得意,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一定会让你跪地求饶的!”
慕沉水水冷冷一哼,眼底带着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讽刺,“二公主,你的那些小心思,对付一下没脑子的人还行,想要对付我,在修炼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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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被两人吵得烦了了,忍不住喝止,“你们两人都给我安分点,皇妹现在病情危急,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我……”舞涟漪被舞征这么一训,说不上话来了。
而慕沉水水则是冷冷一哼,表示对舞征的话不屑一顾。
舞涟漪讨不到道,火爆离去,她想,她一定要让这个慕沉水水,知道自己的厉害。
自己的修为,已经渐渐有了起色,舅舅说,只要炼成了,这天底下,没有几个人会是她的对手的。
那时候,她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一下这个该死的慕沉水水。
一这么想,舞涟漪的心情才好了一点,带着满脸的阴狠,疾步离去。
屋内太医退了出来,舞征急忙上前去问道,“太医,皇妹怎么样了?”
那太医连连拱手,“三公主病情有些危急啊!”
慕沉水水跟舞征的心,都狠狠的一沉,慕沉水水就要跨步进去,被舞征拉出阻止道,“不可胡来。”
青采则是满脸忧愁,一边在哪里呐呐自语的祈祷着,“一定要保佑三公主平安无事啊!一定!”
舞征到是好奇,冰儿怎么没出现?
如果冰儿在这里,或许舞梨落的伤势还不会那么严重的。
九重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陌没出来。萧紫陌没出来,凰懿墨也没出来,出现的,就只有舞梨落。
他还既得那一天,在祭台上等候的父王在见到舞梨落受伤的出现在祭台上时,父王那担忧不已的脸,是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
看来这么多年,父王假意不关心皇妹,肯定只是表面想象而已。
其实在私心里对皇妹关心着。
父王也是身不由己。
帝王家的亲情,就是如此,舞征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凄凉。
他想起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中,似乎只有自己来看过皇妹。
而舞涟漪,纯属来看好戏的,更别提太子了,舞梨落受伤,太子那边,猖獗得不得了。
母妃已经有些不安了,三番四次的要他动手,并且一切计划都已经开始实施起来,所以要他快点动手。
可他,却犹豫了。
不明白为什么而犹豫,这就是舞征此刻的心情。
很压抑,压抑得让他,开始痛恨自己生在帝王家了。
里面传来一声疾呼,似乎是舞梨落醒来了,那是舞天成惊喜的声音,“惜月,惜月你醒了?”
“父王……”舞梨落的声音很虚弱,有些干哑。
舞征跟慕沉水水还有青采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青采去给舞梨落到了一杯茶水送了过去,“王上,奴婢给三公主喂点水吧!”
“快点!”舞天成急忙让青采上前去。
舞梨落的嘴唇确实干裂,眼神有些飘忽,看上去确实如弥留之际的人一般,脸色苍白,看得舞天成一阵心痛。
他的女儿一出生,就如此的担负重任,是他的无能,不能帮助一点,看着舞梨落受到这些煎熬,他就心如刀割。
他再一次在心底问了一遍,年妃。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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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在青采喂了一点水之后,稍稍清醒了许多,愧疚的看向舞天成,虚弱的说道,“对不起……没能……没能阻止九重门的毁灭。”
“这是定数,你不要自责了,好好养伤,好好活着,才是重要的。”舞天成执起舞梨落的手,安慰道。
舞梨落记不得在九重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一刻,九重门毁灭了。
所以她很悲伤,山一样的悲伤,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心底,空落落的。
“王上,宫外有人求见,说是能救三公主。”一个侍卫在门外禀报道。
舞天成一听,顿时眸子一亮,立马对那侍卫说道,“那还愣着干什么?立马给寡人请进来!”
“是,王上!”那侍卫领命离去。
舞征却诧异的问道,“是谁啊?这么大口词?太医都奈何不了的病情,有用吗?”
舞征这话,原本只是怀疑。
而慕沉水水则保持好心态的说道,“试一试总比没有机会的好。”
林王后不满了,假意劝着舞天成,“王上,还是不要轻易相信人的好。”
慕沉水水看了一眼林王后,没表态,走到了舞梨落的床前,看着舞梨落那虚弱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叹了口气。
她只希望,三公主早点好起来才是。
“王上。”林王后见舞天成不为所动,又叫了一句。
舞天成淡淡的说道,“寡人自有分寸,王后过于担心了,你们都先退下吧,一会给惜月看病,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不好。”
林王后原本接下来的话,都被舞天成这么一说,没了机会再说了。
所有的人都福了身子,毕恭毕敬的说道,“是,王上!”
慕沉水水也正在福身,舞天成立马说道,“慕沉姑娘留下。”
舞征看了一眼慕沉水水,慕沉水水并没有多惊慌的样子,也就安心了。
而且舞征也早点,慕沉水水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事情而惊慌的,便跟着一众人等退下了。
房间里就只有慕沉水水,舞天成,青采,以及躺在床上的舞梨落了。
舞梨落还是时醒时睡,昏昏沉沉的样子,看得舞天成一张刚毅的脸,也忍不住蹙得更紧了。
慕沉水水安慰的道,“王上,三公主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舞天成轻轻的嗯了一声,手里还是依旧紧紧的握着舞梨落的手,一刻也不松开。
那侍卫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蒙着面,看不清楚相貌,一声民族服饰,神秘而又复杂。
走到舞天成的面前,就微微弯腰行礼。“民女拜见王上!”
“免了免了,您就是那位能救惜月公主的人吗?”舞天成见女子的服饰,有几分诧异。
那是苗族服饰,他当年是看到年爱艺穿过的,时隔多年再看到这样的服饰,让他的心有些微微波动起来。
仿佛在冥冥之中,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的人儿来。
“是的,民女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救三公主的。”女苗族女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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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成连忙起身,对那女子说道,“寡人信你,你快救救惜月吧。”
没来由的,舞天成就是相信这个女子。
而慕沉水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那苗衣少女,湖蓝色的苗族服饰,头上戴着重重的苗冠,衣服上是那神秘的刺绣。
女子没迈动一步,那头上的坠子就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抖动着。
腰间围着好看的前搭,上面有着金色的流苏,也是在女子的移动下,荡漾着金色的光芒。
唯有那女子的面容,是遮掩住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
那双眼睛,很是纯净,纯净得让人觉得看到了一汪深泉,洗涤人的心灵。
不管你有多污浊的心,多狂乱的心,多烦躁的心,也会让你心情渐渐安静下来。
那是一种慕沉水水从未见到过的禅意。
她忽然就明白,为何舞天成会这么相信这个女子了。
女子大约在十五六岁的样子,单单是看那双眼睛,就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她带着一身的金色光芒,走到了舞梨落的床前,倾下身子,与舞梨落平视,然后闭上了眼睛,就这么奇怪的保持平行着。
慕沉水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子奇怪的举动,而舞天成也是如此。
青采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叨扰到了女子对三公主的施救。
渐渐的,那女子的眉心与舞梨落的眉心,都开始冒出一股紫色的光线。
紫光美丽得有些梦幻,缓缓的在空中交接,然后连接了起来。
舞梨落眉心的紫光很明显的,有些淡若,而那苗族少女的紫光比较强烈。
当比较强烈的紫光渐渐开始往下,沉入了舞梨落的眉心时,舞梨落的整个人抖动一下。
女子睁开了眼睛,唤道,“宫主,醒来看着我的眼睛。”
她渐渐的睁开眼睛,看着那女子纯净般的眼神,有些迷茫的失神。
紫光还在继续,女子的额头开始冒出了一些冷汗,但她还是继续给舞梨落治疗着。
舞梨落的眼睛渐渐的能开始转动,当她回神的那一刹那,女子的渐渐的收起了紫色的光线,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
她对舞天成说道,“好了,三公主没事了,请王上给民女一间屋子,民女需要休息一下。”
“青采!”舞天成连忙唤道。
青采上前来扶起了女子,带到里面的屋子去了。
舞天成坐到床沿上,看着舞梨落,担忧的问道,“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落儿?!”
慕沉水水知道,这舞天成在有其他人的时候,都是叫舞梨落惜月公主,而似私底下都是叫舞梨落落儿的。
在古代,称呼都有些繁琐,所以慕沉水水能从这语气的转换中看出来,舞天成对舞梨落的疼爱。
舞梨落闭合了一下眼睛,对舞天成说道,“落儿好很多了,让父王——担心了。”
“不要说那么见外的话,还有哪里痛吗?”舞天成拿起刚刚青采为舞梨落擦拭的手绢,给舞梨落擦拭起汗水来。
满心满眼里,都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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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沉水水忽然觉得鼻子很酸,她也很想自己的爸爸了。
可惜,这辈子,似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不疼了。”舞梨落弯了弯眼睛,表示自己的没事。
舞天成这才放心下来,心有余悸的说道,“好在还有这么一个人出现,能救落儿,不然父王都不知道,怎么给你母妃交代了。”
“父王,不要自责,落儿会好起来的。”舞梨落想要起身,她已经渐渐能感觉到力量恢复。
比起之前的黑暗,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她承受过那彼岸花蛊的痛,所以此刻还能忍受。
慕沉水水上前搭手了一把,对舞梨落说到,“三公主,不要强撑。”
舞梨落摇头说到,“我没事,我可以的。”
她坐起了身子,才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她便问道,“刚刚那女子是谁?”
舞天成这才将那女子的来历说了一遍,“是她自己来的,说是能救你,还说是奉了家师之命。”
舞梨落心里一动,便问道,“今天几时几日了?”
“天成二十八年农历五月初九!”慕沉水水提点到。
舞梨落这才恍然大悟了,有些明白那女子的来历了。
自己跟师傅的三个月之约,已经到了,这女子,一定是师傅派来的。
青采这时出来,舞天成吩咐她去给舞梨落准备一些温和一点的食物才对舞梨落说到,“你好好休息,时候不早了,父王先回去了。”
“嗯。”舞梨落点点头。
舞天成站起身来,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转身离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舞梨落又叫了一声,“父王,您身体还好吗?”
舞天成身子一僵,随即说到,“你不要担心父王,父王老了,自有天命所归,你好好养好自己才是,等你身子好了,就是封司大典了。”
舞梨落本来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破九重门,但舞天成又接着说道,“你是实至名归,比起以往的任何一个大祭司,都要来得实至名归!”
舞梨落不懂这话的意思,毕竟她已经忘记了在九重门里的一切,所以她唯一的念头就只有,她是失败了。
裴罗辰曜受伤了。
她失去了什么。
仅此而已。
舞天成说得大义凛然,舞梨落也没话反驳了,就这么看着舞天成消失在了门口。
这是慕沉水水才开口道,“三公主,九重门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险恶的事情,你们去的人,只有你回来了。”
舞梨落心里一骇,着急的看向慕沉水水,“那裴罗辰曜呢?”
慕沉水水有些不解,她并没有看到裴罗辰曜去啊,“三公主,裴罗辰曜进去了吗?我不知道啊!”
舞梨落这才想起来,那一天进入九重门的人,是没有裴罗辰曜在列的,所以慕沉水水并不知道裴罗辰曜依靠自己的方法进去了。
她眼神暗淡,有些悲切的问道,“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吗?”
“是的!”慕沉水水虽然知道这个现实十分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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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虽然很残忍,但比欺骗好好很多。
舞梨落忽然再度失去力气的倚在枕头上,双眼空洞的看着上方。
没有任何一个人回来。
那么她又是怎么回来的?
脑子里越想就越复杂,到最后已经被那强烈的混乱感弄得脑子发麻起来,她抱着头痛苦的低吟。
慕沉水水看得心痛,劝解道,“三公主,不要多想了,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吃点东西休息吧,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这么折磨自己,是没有结果的,要养好身子,然后再一步步看。总会有结果的。”
舞梨落知道这是慕沉水水安慰自己的话,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自艾自怜,但那漫天的痛就这么包围着她,让她一点都安静不下来。
青采端了食物进来,给舞梨落盛好,坐在了舞梨落的面前,想要喂舞梨落吃。
舞梨落哪里还有胃口,摇着头说道。“我不想吃。”
“三公主!”青采不忍的叫了一声,“三公主,你的身子已经这么虚了,你还是吃一点好不好?”
慕沉水水也劝到,“是啊,三公主,你吃一点吧。”
“不想吃!”舞梨落还是这么无力的说到。
语气里,是青采从未见过的低落与悲切。
这让青采都有些哽咽起来,慕沉水水叹了口气,说到,“三公主,你这个样子,如何去完成你的那些任务?就算你失望也好,觉得累也好,那些都是对你的磨练,如果你现在觉得走不下去了,你停止了,那么也就意味着,你以前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了,你忍心吗?”
舞梨落微微的安静下来,静默不语,但已经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在渐渐的平复。
慕沉水水见有效,便继续说道,“要知道,为了你已经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以前的人是牺牲了多少?把你对得起他们的牺牲吗?”
慕沉水水是听了舞天成提到过舞梨落的事情的,所以也知道几分。
为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的成果,前一代,那些牺牲的人,不是都白死了吗?
所以,她想要舞梨落振作起来。
“三公主,你一定要坚强一点,你经过了这一劫数,心里承受能力,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然后就能更加强大的去面对敌人,来做到自己的目的。当你达成之后,你回首的时候,就会感激这一刻你的坚持。”
慕沉水水难得这么感性,要知道以前的她,可都是无边无际,潇洒不羁到了一定境界了。
现在这么大篇大篇的讲大道理,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舞梨落低眸许久,最后才对青采说道,“我自己吃。”
语毕,便接过了青采递上来的粥,慢慢的喝了起来。
青采松了口气,慕沉水水也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
舞梨落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粥,仿佛还能看到自己的力量一点点恢复一般。
她一边吃一边在安慰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她都走到这一步了,一定会成功的,。
师傅要来了,师傅一定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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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嘶……”
依旧是静默无声,那原本在客房休息的苗族女子出来了。
她给舞梨落救治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叫任何人都不要打扰,一关就是两日。
所以,舞梨落这才算是第一次见到女子。
那女子款款而来,金色的流苏在她的迈动下,荡漾着好看的金色光辉。
舞梨落直直的看着女子,怔愣着,这女子的一双眼睛,仿佛就是灵魂的钥匙一般,能让人安静得忘记呼吸。
她原本压抑的心,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那一缕缕带着禅意的安心感人,让她安安静静的,心平气和的微笑了起来。
这是青采从出事之后第一次看到舞梨落的笑容,很浅,却很真。
她也跟着心情好了起来,对那女子招呼道,“恩人,需要吃的吗?青采给你准备去。”
那女子浅淡一笑,微微螓首回青采,“给我一点粥就好,白粥。”
青采点头离去去准备。
而舞梨落这才起身走到了女子面前,对她说到,“是师傅派你来的吗?”
“属下参见宫主。”女子忽然半膝跪地,对舞梨落俯首称臣起来。
舞梨落立马弯腰,不敢当的说道,“你是我恩人,你救了我,我才不敢当。”
那女子在舞梨落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舞梨落盈盈一笑,带着阵阵安抚人心的清风,让人心情舒畅,她轻言道,“宫主,师傅她老人家说,等你封司大典时,就会前来,兑现自己的诺言。”
舞梨落看了看女子,让她坐在一旁的软榻之上,细细的打量着,“师傅,也是宫里的人?”
那女子弯了眼睛,微微一笑,“是的,师傅也是宫里的人,白葵也归位了,北冥宫都在等着宫主了。”
舞梨落这才想起了,自己好似在梦里,曾听到娘亲说过,她要接管北冥宫了。
北冥宫对于她而言,是个多么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她的目的地之一。
不过让她诧异的是,白葵归位了。
她探究的看向女子,狐疑不已,“白葵不是在龙头寺的时候就消失了吗?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又在几时回宫的?”
女子一一作答,“白葵使者是在一个月前回宫的,龙头寺的事情,白葵使者说会亲自禀报宫主,所以属下不知。”
“这样啊。”舞梨落有些了解,“那师傅还有其他的话要传达吗?”
“没有了。”
舞梨落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微微一笑,对那女子说道,“为了救我,你耗尽了自己的万虹之力,也需要好好的休息,需要什么尽管给青采说,她会帮你弄到的。”
“谢谢宫主厚爱。”女子站起身来,盈盈一拜。
舞梨落无奈的再度扶起了女子,“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女子这才浅笑着说道,“我叫蓝芒。”
“嗯,蓝芒,你好好休息,等一切大局定下的时候,我就会回北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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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蓝芒始终都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这时那思思走到了舞梨落身边,在她身上磨蹭着,嘶嘶的叫了两声。
舞梨落摸摸思思的头,有些不解为何思思又来撒娇了。
那蓝芒才笑着解释道,“宫主,这火鸟是在告诉你,要你安心,一切安好。”
舞梨落心里一动,看了看蓝芒,确定那水眸里,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安慰,而是真真切切的陈述事实。
她才惊诧的看向思思,惊喜不已的问道,“思思,你说的是真的吗?”
“嘶嘶……”
舞梨落看向蓝芒,询问道,“你能听懂这火鸟的话?”
蓝芒笑着回答道,“蓝芒从小在树林中长大,对动物的许多习性以及叫声都能理解一点,所以能简易的分辨出这火鸟要表达的意思。”
舞梨落这才安心了一点。
因为刚刚蓝芒说的是,一切安好。
只要是一切安好,那么就好了。
她心里的巨石,也就落下了。
裴罗辰曜,也安好,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青采给蓝芒端了白粥进来,跟在青采身后的,还有一身风尘仆仆的素未。
素未一见到舞梨落,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的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奴婢回来晚了。”
她的意思,是说再三公主受伤的时候,没有在舞梨落身边伺候着,这是她的失职。
而舞梨落却摇头说到,“起来吧,我没大碍,你赶路也累,去休息吧。”
那素未哭哭啼啼的站了起来,对于舞梨落还能这么温和的对待她,她已经很感激涕零了。
奔波的劳累,也没什么了不起了。她将包袱放下,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奴婢本来觉得,一直没脸见你,奔丧之后,就打算轻生的,可后来,我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才不得不来找三公主了。”
舞梨落蹙眉看向素未,深邃的眸子在她脸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好几次,才发现素未并没有说谎的痕迹,才凝重的问道,“什么事情?”
素未这才说道,“我家乡在曲沙峰一带,两个月前,我爹捎信来说,我娘亲病了,需要很多钱去治病,我每个月的奉银都是寄回去的,所以并没有结余能在寄回去给娘亲治病。”
“直到一个多月前,爹爹又叫了一个上京来的亲人给我带了口信,说需要一大笔银子去治疗,不然我娘亲就没救了。”
“当时我人都吓傻了,没办法,在宫里向小姐妹借钱,可都是杯水车薪,根本就不顶用,后来我又得知治疗我娘亲的病,需要一种珍贵的药材,就是碧落胆,只要能得到碧落胆,我娘亲的病就能救治了,所以我到处打听碧落胆的消息。”
舞梨落听到碧落胆的时候,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暗忖这碧落胆,不是自己彼岸花蛊口诀中的一味吗?
她没有打断素未的话,而是继续听了下去。
素未接过青采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碧落胆本就是一味极为难得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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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怎会得到?所以我万念俱灰,心想,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受病痛的折磨了。后来三公主从大于草原回来,忙着参与大祭司的选拔,我也就没了心思去打探碧落胆的下落了。”
“这就是你那一次……”青采惊呼出声,但最后自己又断了话,只能感慨的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
素未本就是个不喜欢将自己心思表达出来的人,那个时候或许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梨落参加大祭司选拔的事情上去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素未的情绪变化。
作为素未好友的青采,是有些自责的。
素未却摇头有些低落的说道,“可我没有经得住诱惑,在三公主参加大祭司选拔的时候,我收到了封信,上面大致内容就是能给我找到碧落胆,但是要我给三公主下毒。”
素未说道这里,又扑通一声跪在了舞梨落的面前,哽咽着说道。“三公主,是奴婢对不起你啊!”
她那个时候,因为是挣扎的,可是,在亲情与忠义之间,她最终选择了亲情。
舞梨落面色有些凝重,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而素未哭哭啼啼的说道,“我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下了,我知道三公主一定会发现,所以我在给三公主下了之后,就等那个人兑现她的碧落胆,可我好傻,我那个时候才知道,我被人骗了,我疯父母并没有收到什么碧落胆,我娘亲最终也过世了,所以我万念俱灰,便打算自杀了。”
“那人是谁?”舞梨落冰冷开口。
素未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没见到过,那信也是神神秘秘的送到我房间力的,是没见过那个人,现在……三公主去了迷之森林之后,我便在圣后宫煎熬的过着,我想,我要赎罪。”
“素未,你在下毒的时候,并没有下太多吧?”舞梨落忽然开口,沉声问道。
舞梨落能感觉出来,那一次她虽然中毒了,但那一点毒却没能将她怎么样,因为那素未减轻了分量,这也就是舞梨落最后为何没有要了素未的命。
素未低下头,用袖子试了试泪,点点头。
那时候,她其实是害怕的,害怕三公主真的会怎么样,所以才下了一点。
但她却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心的动作,也救了她一条小命。
舞梨落当时赶回来救下素未的时候,其实虽然对素未气急,但也猜到了素未肯定是有她的难言之隐。
过了这么多日子,当素未再度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其实也已经释怀了。
“我想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来龙去脉了。”舞梨落听了素未的话之后,分析清楚了当时的事件。、
这是一个连环计。
而且那个人的心机也比较深沉,不管舞梨落怎么样,都会被陷入困境。
要么素未下重了,她直接出局,要么素未不忍,下轻了,她就会进入迷之森林,在迷之森林里再对自己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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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唐震天,更或许那些人以为,舞梨落闯不出万年寒穴,然后就达到了她们的心思了。
这就是所有的阴谋。
舞梨落这么一说,素未也懂了,更加自责了,“对不起,三公主,是素未害了你。”
“素未,起来。”她扶起素未,“要知道,我在万年寒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所以并不算得不偿失,还有所收获的。”
素未听到舞梨落这么安慰她,心情才好了一点,这才说到了重点,“这一次,我去家乡,才发现我们那边的人都得了这种病,我爹爹也是,然后……”
舞梨落自然是知道素未的爹爹已经过世了,素未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自然只能素未回去给她爹爹安排后事了。
“然后怎么了?”青采性子比较急,追问了一句。
而素未这才说道,“前阵子,曲沙峰那边有个黑风洞,本来是一个禁忌之地,跟迷之森林一样,没人敢去的,但那里的药材是最好的,我娘亲为了能多挣一点钱,就去了黑风洞周围采药,回来之后就换上了重病,然后就不治而死了,最后我们村子里的人,都得了这种病,渐渐的,就被人说是瘟疫了,所以我这一次回来,就是想要跟三公主说,那黑风洞周围据说也有碧落胆,这是最近才谣传的。”
“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那边已经陷入了恐慌之地,而三公主成为大祭司之后,第一件事情定是去治理瘟疫的,而那碧落胆又是能治疗瘟疫的,所以便来告知三公主了。”
素未终于将自己的重点表达了出来,而舞梨落也终于懂了素未的意思。
虽然她会成为大祭司,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九重门已经毁灭了,她舞梨落胜之不武,只能依靠治疗瘟疫,才能得到认可。
但除去这一层,舞梨落对那碧落胆还是感兴趣的。
第一层心法中,她已经得到了仙禾叶了,估计那碧落胆也是对自己的彼岸花蛊是有用的,这么一来,她还真的非去不可了。
那蓝芒问舞梨落,“三公主是打算去黑风洞吗?”
在外人面前,蓝芒还是尊称舞梨落为三公主,毕竟现在舞梨落已经是雪域国的大祭司了,如果让人知道舞梨落是北冥宫的人,必定会引起民众的恐慌的,对舞梨落本身也不好。
舞梨落点点头,“必定是要去的,待我见到师傅了,我就直接去黑风洞看看。”
不可能有那么邪门的事情,一个黑风洞,怎么可能是瘟疫的来源。
青采连忙说道,“三公主,这一次带上我吧。”
青采从小就有一个侠女梦,所以很羡慕那些仗剑天涯的人,这对青采来说,是梦寐以求的,所以她很希望舞梨落带她去。
舞梨落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青采,似乎还起了调侃的心思,“你的武功那么差劲,我带你不是累赘了?”
青采差点急哭了,“三公主,我会洗衣做饭,我能自保的,就算有危险,你也不用顾及我,我自己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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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青采那眼眶都开始泛红的样子,舞梨落才对她说道,“好了好了,后续的事情,我也还不确定,等一切事情敲定了再说。”
“嗯,是青采急躁了。”青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舞梨落让素未去梳洗一下,换下一身的风尘仆仆,然后转身往那天绝走去。
她将天绝抱了起来,抚摸了一下问道,“天绝,你是不是也想去黑风洞了?”
她能感觉到那天绝对黑风洞的兴趣,刚刚素未在说的时候,天绝在她的脚边,不断的扯着她的衣角。
天绝在舞梨落的手心蹭着,表示自己十分愿意去。
而蓝芒也吃好了白粥,看到舞梨落手心的兔子,这才发现了那兔子并非寻常的兔子,竟然是上古神兽,她惊讶的看着舞梨落,“宫主,这不是吼吗?”
舞梨落浅浅一笑,将天绝放在了地上,蹲着身子抚摸了一下天绝回答蓝芒,“是啊,就是吼。”
蓝芒彻底开始对这个北冥宫的新主人,刮目相看了——
大祭司的封司仪式在舞梨落伤势全好的第二天举行,因为就算跟师傅三个月之约的最后一天。
舞梨落很早就起来,穿上了逆鳞羽衣,素未手巧的给舞梨落梳着头发,对于舞梨落头上的那只紫色簪子反而有些好奇。
“三公主,你这簪子是怎么来的,好奇特啊。”
那是一只紫色的簪子,簪子通体都是紫色的,带着神秘的光芒,似乎是一条蛇的样子。
素未觉得这簪子有些邪气,有些后怕的放在了桌子上,对舞梨落说道,“这簪子太奇怪了。”
舞梨落对这簪子也是很疑惑的,她好像是从九重门出来之后,头上就有这簪子了,还是青采给她收起来的。
后来心事太重,舞梨落也就没有去想过这件事情,直到青采再度拿了出来,舞梨落才研究了一下那紫色的簪子。
确实不是她所有,而且也有素未说的,有点邪气。
那簪子仿佛就是一条蛇一样,有些弯弯曲曲,那顶端还有着两颗黑色的宝石,就像是蛇的眼睛。
“没事,你给我插上吧。”舞梨落对这邪气的东西,不是怕,反而还觉得好看。
素未本来想劝舞梨落,但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给舞梨落插上了。
不过也别说,那紫色的簪子插上之后,舞梨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美艳漂亮了。
套一句青采的话来说,三公主就是天下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说青采青采到,青采在门外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对舞梨落说到,“三公主,大典快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素未帮舞梨落整理好了左后一缕头发,一丝不苟的再次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差错了,才说道,“好了。”
舞梨落站起身来,她对外表一向要求不高,只不过今日是封司大典,她不能那么随心随欲了。
才让素未给自己打理了一下。
逆鳞羽衣是自己要坚持穿的,这件衣服陪着她闯了万年寒穴,又闯了九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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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对这羽衣有了格外的感情在。
一想起逆鳞羽衣,舞梨落难免就想起了独孤慕白,这衣服是独孤慕白送给自己的,他肯定很后悔了吧。
想起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来求亲没求成,最后反而失去了两样宝物,这两个人,肯定是很忧伤了。
青采唧唧咋咋的给素未讲到了那盛典的情况,排场之大,浩浩荡荡的,还有很多百姓来参加,据说连大于草原的英雄,罗马可大图都来了。
只是为了他们心中的三公主而来的。
舞梨落想起自己在关外的时候,便对这罗马可大图有好感了,这会罗马可大图来京都,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一番的。
“哦,对了,北沐国的国主和火焰国太子爷都给三公主准备了贺礼,据说很神秘,没人知道那礼物到底是什么。”青采一打开话题,就收不回来了。
舞梨落到是有些诧异,自己本来就已经得到了两个人的宝物了,这回成为大祭司,他们还要送?
这不是赔本了吗?
“那你知道是什么了吗?”素未轻轻淡淡,似乎只是随口问青采的。
青采嘿嘿一笑,“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那么一惊一乍的。”素未无语。
舞梨落问青采,“林王后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这几日,她养伤,应该是父王下了禁令,还真的没有人来打扰舞梨落。
至于那些想要害她的人,貌似都被天绝给解决了,所以舞梨落还算清静。
青采对公里的事情都比较熟悉,这样的事情问她,就绝对是找对人了。
不过这一次,青采反而摇摇头,“不知道,貌似没什么动作,神神秘秘的,跟双王的神秘礼物一样,看不透彻。”
素未看了一眼青采懊恼的样子,微微一笑,“看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真是稀奇了。”
青采立马转移话题,“不过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素未淡淡的反问。
而舞梨落则是在前面平平淡淡的走着,对于两人的对话,都听在了耳里。
“我看到林王后召见了十三王爷,然后好像两人闹翻了,十三王爷黑脸离去,而林王后在凤藻宫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打骂了下人。”
青采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似乎真的有那么一件事情。
舞梨落心下却是一动。
十三王爷?
自己受伤之后,好像十三王爷并没有来看过自己,舞天威这一次,在玩什么?
两人为何又闹僵了?
闹僵的原因,是她吗?
还没走到那大典的现场,舞梨落就听到了热热闹闹的声音。
大典的流程是先去祭台祭天,然后再回来由国主赐冠,封大祭司一职,然后问卦,之后便是与天同庆了。
舞天成的那些妃嫔们都到了,还有舞征,舞麒,舞涟漪,连那最难得见到的小公主舞莲娜都出现在了典礼之上。
舞梨落是第一次见到五公主舞莲娜,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十分可爱,没有被后宫里的那些玷污,依旧是不问世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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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心话,舞梨落是羡慕五公主的。
在这个大染缸里,还能保持这样的纯真,是十分难得的,
这让她不免有些佩服那只被封为答应的梁晴柔,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女人而已,默默无闻的在这后宫,不争不夺,清新淡雅。
这才是一个妃子该有的态度。
舞梨落一出现,就让在场的人尖叫起来。
每个人似乎都兴奋不已,特别是那些对舞梨落十分崇拜的人……
当然,这里面是不包括那些达官贵人的。
舞梨落一眼就看到了蓝芒,被安置于一个上等宾客之座,能看得出来,舞天成对她的评价极高。
而在蓝芒身边的,就是慕沉水水了,这一次慕沉水水是以雪域国大学士的官位而排座的。
舞梨落对于慕沉水水能封大学士,表示并不意外,毕竟慕沉水水的能力,比起这个时代稍微落后的文明,是十分让人惊艳的。
而十三王爷在慕沉水水的对面,按照男左女右的方式来排位置的。
舞梨落今天是主角,位置自然是比较主位的,仅次于舞天成与林王后之下。
舞天成一身金色的龙袍,头上的流珠王冠在晨曦的照耀下,金光闪闪。
林王后也是一身金色的凤袍,跟舞天成并肩站着,看上去十分的和睦。
雪妃跟黛妃在其后,舞梨落一出现,明显的感觉到了雪妃那一抹阴狠。
舞梨落暗忖,看来素未的事情,是雪妃所为了,不过她到是好奇,这雪妃从何得知碧落胆的事情?
舞梨落转念又想到了缕央女神,便忽然懂了,当年缕央女神遭遇变故,成为了魔族追杀的第一人选,夺魂令一出,震惊了整个江湖。
想必缕央女神落入这个地步,定是魔族的人所为,而雪妃正是魔族的护|法之一,自然是能知道彼岸花蛊的事情。
这对于舞梨落的威胁,自然增大了。
舞梨落想起自己第一次给雪妃的警告,看来这雪妃不安静,那就别怪她残忍了。
舞天成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为舞梨落而自豪着。
“惜月来了,快过来。”
他对她招招手。
舞梨落一步步往舞天成走去,每一步都在缩短她与舞天成之间的距离。
十三年的悲伤,似乎在这一步步中,在舞天成那骄傲的笑容中,在舞梨落的成功中,一点点的消失。
留下的,唯有爱。
舞梨落那颗原本冰冷的心,渐渐的柔软了下来。
她想,人世间最恒久的,不只是爱情,还有亲情,哪怕帝王家的亲情,来得那么浅薄。
她的嘴角,开始杨起笑容,在一步步的靠近中,益发的明显了,这也是所有的人第一次见到三公主的笑容。
以往的三公主,都是冷冷冰冰的,没有半分表情,美则美矣,可总是有股不能靠近的气息。
这会那三公主脸上的笑容,那么的明媚,仿佛照耀了一整个天下,让所有的黯淡都无所遁形了。
“父王。”舞梨落走到舞天成的面前盈盈一拜,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在了一声称呼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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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子,但她知道,舞天成会懂。
“好好好,起来,起来。”舞天成一连说了三个好,听得林王后直不悦,但又不好表达出来。
太子在舞梨落的一旁,走了过来对舞天成说道,“父王,大典可以开始了,儿臣已经安排好了。”
舞天成微微点头,又对舞梨落说了一声,“去吧,去祭天,再回来让父王给你带上属于你的荣耀。”
舞梨落又是盈盈一拜,站起身来,转身往太子走去。
“太子哥哥,走吧。”她浅笑着叫着舞麒。
舞麒又一片刻失神,他犹记得第一次见到舞梨落的时候,是那么的丑陋,丑陋到让他看不下去。
但他还能记住那心悸的感觉,一睁眼就望进了一汪泓水里,那是一种让他着迷的深邃,深不见底,深深沦陷。
可当他看到她面目的时候,他出言不逊的讽刺了舞梨落。
再后来舞梨落从关外回来,又了绝色的容貌,成为了舞麒眼中的最佳第一,他阅女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子。
那个女子,还是他的妹妹。
那时候他的惊讶的,特别是在那宴会上,舞梨落跟舞天威还有舞征合作的一曲舞剑之后,他对这个女子,更是多了几分魂牵梦萦。
他以为,自己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就很鄙夷的天天流连花丛,寻找那种刺激去让自己淡忘舞梨落给他的那一抹心悸。
在后来,他发现,纵使夜夜笙歌,那纠缠在他心间的,还是舞梨落那抹倩影。
连最初的那丑陋样子,都深深的刻画在了他的脑海中,然后久久不愿离去。
他想,自己一定是疯了,疯到对自己的妹妹,有了另一种情感。
在舞梨落去黑涯关的时间里,母后早已经下了命令,要开始实施他们多年来筹谋的计划了,可他,却不想这么做了。
不为舞天成,而是为了眼前这个盈盈一笑的舞梨落。
他努力掩藏住自己的心思,不然母后发现,一边巧妙的将母后安排的人手,都巧妙的化解掉。
包括母后派去绞杀龙头寺的人,龙头寺在他先一步,转移了,那些假象,都是用来蒙混母后的。
现在,当他看到舞梨落走到他面前,那么微微一笑,浅浅的叫了一声,太子哥哥的时候,他绝对,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他也回以舞梨落笑容,轻轻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舞梨落跟在他身后,一步步,步步生莲,美目盼兮间,绝色出尘。
那一日,是整个雪域国沸腾的日子,那一日是他们的女神舞梨落,他们的三公主成为大祭司的日子。
那一日,道不尽的惊喜惊艳。
湖蓝色的身影,在所有人的心间,绽放成为了最美丽的一朵花,一点点滋润着所有的人。
雪域国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大祭司诞生了,这样震撼人心的消息,让女人们沸腾了,让男人们为之自豪了。
跟在舞梨落身后的,还有舞征,舞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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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成所有的子嗣中,唯有长公主与四公主还有二皇子没来。
舞莲娜未满十三岁,不能参加任何祭祀,所以她也留在了殿内。
这三人,均没有在宫里。
长公主出家青灯伴古佛,四公主的母妃犯了事被赶出了宫里,四公主也跟着离开了。
而二皇子则是醉心于武学,远走天涯,浪迹无边。
祭天,必须是皇族的人才可以。
因为是大祭司,所以并不需要舞天成跟舞天威等人出面,而是由太子操办的。
几人的身后是跟着无数的随从,前方是开道的侍卫。
舞麒是一身黑金色的金丝软袍,金色的软袍上绣着碎金色的暗纹,华贵的软袍下摆呈现出祥云的弧度,层层叠叠,流光剪影,走在最前面。
舞征依旧是那一身素白衣袍,上面也绣着金色的碎金图腾,潇潇洒洒,直至全身,潇洒不羁。
软软的微风吹拂中,玉带下的流苏随风肆意飞舞,飘飘扬扬。
舞梨落一身湖蓝色的祥云东升水裙,泼墨般的长发高高束起,还是那简单的朝云近香髻,上面簪着一只紫色的簪子,簪子的尾端盘盘旋旋,两颗黑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黑亮却带着剔透。
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或许是因为即将要祭天,她那绝美的容颜上,有了一抹淡漠疏离的气质。
美,美得惊心动魄。
款款移动中,蓝色的流苏荡漾着颠倒众生的涟漪。
而在她身后的舞涟漪,则是逊色了。
这也让舞涟漪的脸色有些难看,是几人中,唯一黑着脸的。
但在这么多双眼睛中,她不得不收敛了自己的怒气,努力装着很高兴的样子,微笑再微笑。
然后不时的用眼色表现自己的不满。
她不想与舞梨落一起去祭台,那会让她丝毫无光,今天她本来穿了一身水秀萝仙裙,却被舞梨落的逆鳞羽衣,毫不犹豫的比下去了。
她恨,她恼,可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对舞梨落如何,所以她得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祭台,祭台便是以前选拔大祭司的场地,在太子的安排下,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各式各样的祭品,摆满了祭台,太子率先走了上去,接过朱公公递上的香,走到了祭台面前,沉稳的鞠了三个礼。
对着皇天道,“雪域国的祖先们,后人舞麒带着雪域国第一千任大祭司来祭拜了。愿祖先们保佑我雪域王国,步步生辉,繁荣昌盛。”
言罢,舞麒深深的又是一鞠躬,舞征接过第二柱香,与舞麒并排,照样是三个大礼,然后表达自己的敬仰之情。
“皇天后土,天佑我雪域,一千任大祭司在祖先们的庇佑下,前来祭拜了。愿祖先们保佑我雪域王国,步步生辉,繁荣昌盛。”
舞涟漪接过第三炷香,盈盈三拜,娇软着嗓子说道,“雪域国的祖先们,请庇佑我雪域王国,步步生辉,繁荣昌盛。”
言罢,再是盈盈一拜。
舞麒知道舞涟漪对舞梨落早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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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脸上,都是欣喜,是赞扬,是歌颂,是期盼。
仿佛看到了属于他们雪域国的未来,希望。
女人们的脸上,都是欣喜与崇拜,男人们的眼里多少赞许与敬仰。
这是他们的大祭司,是个雪域带来百事安康的大祭司。
九重门已灭,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任大祭司了。
天清云淡,白云无相。
碧蓝如幕,盛世好景。
在这个盛典的日子,在这炎炎的夏日里,掀起了如火的激情,燃烧着整个雪域王国的天空。
奴仆,公公们竞相奔走,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文武百官们在宫外排成了长队,一个接着一个的高举手里的笏板,仰望着属于他们的大祭司,崇尚着这个时代的风向标。
因为是第一千任,因为是雪域国皇族之后,阴是一个女子,谱写的传奇,是从未有过的经典。
所以,他们由衷而叹,由衷佩服。
那些站在宫外看热闹的百姓们,让一整条街都水泄不通。
但去主动的留出了中间的道路,一条红色的地毯,从宫门直到九霄殿。
很多人自发的载歌载舞,一起欢腾这盛典,一起给这位女子赞扬。
一个个满身盛装,比过年更热闹,在街上拥挤着,欢呼着,庆祝着。
大殿之上,舞天成一袭金色的龙袍,在曦光中闪耀着,像是舞梨落的指路灯一般,她一步步拾级而上。
一百零八步石阶,舞梨落走得平稳,走得轻快,走得步步生莲。
太子跟舞征等人自动退到了她的身后,目送着舞梨落走上前去,一步步靠近那属于天的位置。
她的表情冷凝,美目涟涟,目不斜视的看着舞天成。
双手在胸前交合,端庄温婉,大气凛然。
舞天成的身旁,是朱公公端着那属于大祭司的头冠,这头冠早已经从新打造过,不是以往那只适合男子的硬朗,而是多了几分属于女人的柔美。
那是舞天成亲自设计的,为的就是能等到这一天,给他的骄傲,给雪域国的骄傲带上。
近了近了。
他看到了她那纤细的身影。
近了近了。
他看到了她那俊俏的容颜。
那是流淌着跟他一样高贵血液的三公主,他的女儿。
舞梨落走到了舞天成的面前,一百零八步石阶上来,沉静而温雅,低眸轻语,“父王。”
舞天成一抬手,朱公公跪在舞天成的面前,将手里的给桂冠高高托起。
舞天成一甩水袖,双手平稳的拿起那桂冠。
一缕缕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心绽放,他轻移步伐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
舞梨落还是微微的福着身子,头微微的低着。
舞天成将手里的属于大祭司荣誉的桂冠,戴在了舞梨落的头上。
不大不小,刚刚好。
越过那朝云近香髻,落下,奠定了舞梨落实至名归的荣耀。
那一刻,原本寂静无声的场地上,霎时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一声声不绝于耳。
舞天成双手微微一抬,舞梨落起身,微微一笑,那么的让舞天成失神,他仿佛又看到了年爱艺站在他的面前,巧笑倩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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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终于做到了。”
舞梨落点头,温柔的笑着,“父王,谢谢你。”
舞天成忽然就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他大手豪迈一挥,宣扬道,“寡人宣布,舞梨落成为雪域国第一千任大祭司。”
“王上英明,大祭司威武!”文武百官,奴仆公公皆是拜倒在地,高声朗诵。
“盛典开始,载歌载舞,赞扬属于我们第一千任大祭司吧!”
朱公公高声吆喝,带着一股股自豪,笑弯了眼睛。
现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的乐器响起,舞女们开始跳着属于雪域国的气势舞蹈。
舞梨落跟在舞天成走进了大殿,里面的百官行着礼,恭迎着舞天成,舞梨落。
太子等人也走了进来,一一入座,舞梨落走到了那个属于她荣耀的位置上。
青采早已经在她的主位上,给她斟满美酒,舞天成高举酒杯,“今天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纪念日,是雪域国第一千任大祭司诞生的日子,也是第一次有皇族的子女成为大祭司,更是第一任女性大祭司,这是雪域国繁荣昌盛,人才辈出的体现,愿雪域国能够继续传承这种宏观文明,成为民殷国富的强强之国,举杯!”
百官举杯,高贺着,“王上英明,大祭司威武。”
舞梨落双手托举起酒杯,一一敬过之后,才一仰头,喝下那杯属于大祭司的第一杯贺酒。
“我舞梨落起誓,定会不负众望,做好大祭司的本职工作。”
第二杯,她这样说道。
一仰头,美酒入喉,带着甘甜,丝丝入扣。
第三杯,她走到了大厅,对着外面的蓝天白云,“这一杯,敬皇天后土,敬那些为雪域过曾经作出贡献的所有人。”
第四杯,她跪在了舞天成的面前,“这一杯,敬父王。”
没有多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好好。”舞天成一连说了三个好,接受了舞梨落的敬酒。
第五杯,她对着九天,带着浓浓的思念,“这一杯,敬给了我生命的母妃。”
一杯酒,洒在了她的面前,浓浓酒香中,她似乎真的看到了母妃年爱艺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般。
那么的美,那么的真实。
她知道,娘亲也在为她而高兴的。
敬酒完毕,整个宴会再度开始了载歌载舞,那一曲曲,一场场,目不暇接。
舞梨落端坐在案桌前,不时的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敬酒。
舞征走上前来,坐在了她的身边,带着浅浅笑意,给她低语,“皇妹今天,可是让皇兄瞠目结舌了。”
明明是一个纤细如斯的女子,却有着这么大的胸怀,他在祭祀场地,就已经被舞梨落那带着宏伟的强大气场,给折服了。
他甚至有了深深的自豪感。
舞梨落巧笑嫣然,勾魂摄魄,对舞征妖娆一笑,“皇兄谬赞了。”
“不,你实至名归!”舞征由衷的这么认为。
慕沉水水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听到舞征这么一说,扑哧一笑,酸道,“三皇子可是很少说赞扬别人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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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被慕沉水水揭示了也不生气,而是带着浅浅笑意回答慕沉水水,“你也是我佩服的一个女子。”
慕沉水水轻轻的哦了一声,弯了一双水眸,“好吧,我接受。”
舞征这一次并不像以往那么生气了,反而还在一抹无奈的笑容。
而太子爷移步而来,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
舞梨落站起身来,渐渐的与太子平视,那嘴角微微带着的一丝笑容,那高高扬起的眉毛,那与生俱来的气质,都是舞麒心悸的。
他说道,“皇妹,恭喜。”
这一声恭喜,很平淡,却很真。
舞梨落福身谢过。
他又说道,“皇妹,谢谢!”
这一声谢谢,是他欠她的,欠下很久的。
舞梨落这一次摇头,轻轻的笑着说道,“不用,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相互扶持,为天下人做典范。”
自古帝王家的夺嫡事件,就是帝王家的悲哀,舞梨落是希望,舞天成所有的子女,都能和睦相处。
她能感觉得出来太子的改变,很明显。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林王后,那表情,有些狰狞,双眼带着恨意,是对她,也是对他。
她想,太子跟林王后,应该是起了冲突了。
而太子舞麒道谢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喝着酒,一直不语。
跟以往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双眼时不时的落在舞梨落的身上,舞梨落能感觉得出来,太子的眼神,似乎带了太多太多的深意。
那深意是什么,她不想知道。
舞征跟慕沉水水两人在太子走后,也相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十三王爷舞天威这才走到了舞梨落身旁。
舞梨落本来刚刚坐下,正欲起身给舞天威行礼,舞天威一抬手,摇头笑道,“不用这么拘礼。”
言罢,他也席地而坐。
青采给舞天威搬了一张案桌来,给他布酒,布菜。
舞天威一直都没说话,舞梨落也猜不透舞天威的心思,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那大厅中跳得很欢的舞蹈。
仿佛那是最能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东西一样。
等青采给舞天威满上了酒,舞天威才转过头来,眸色深深的对舞梨落说道,“七七,既然开始了,就要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他叫的,是七七。
舞梨落想起了第一次见舞天威的情景,不,应该是第二次的时候,她跟在舞征身后,冒充是舞征随行认下的妹妹。
她对他谎称自己叫七七。
现在想起来,当时舞天威想必早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只是没有揭穿而已。
可时隔多日,他在这么叫她,她忽然就感概万千了。
七七这个词,对于舞梨落而言,是很重要的。
她想,舞天威一定知道那一声七七,代表什么。
所以才这么叫她的吧。
舞梨落带着笑意,双眼灼灼的看着舞天威,坚定的回答,“我会的。”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有前进而没有后退的路,所以她会坚持。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他低低的吟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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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很轻缓,带着男性独有的嗓音,浑厚而动人心弦。
舞梨落猛地一抬眸,看向舞天威,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舞天威微微一笑,对她说到,“七月七快到了,你的蛊毒,要盛开了。”
舞梨落捂着胸口的位置,这才想起了,自己好像很久都没痛了,她以为,是因为涅磬苍穹雪棱之心,自己的彼岸花蛊才被抑制的。
现在听舞天威这么一说,就有些心惊了。
那龙头寺山洞里的提示,她本来还是在初期的,如果七月七日进入第二花期的话,那么将会是彼岸花蛊成长的表现。
她似乎不能再等了。
舞天威又继续说道,“你原本因该在十六才会进入第二花期,可惜你太急于求成,过早的让自己卷入了这场争斗中,而且还强行拥有了涅磬苍穹与学龄雪棱之心,所以让彼岸花蛊提前进入了第二花期。“
舞梨落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的规律。
如果是这样,她的所有行程是不是就要再度提前了?
到现在为止,她才找到了第一层口诀心法,似乎离破解,还太早。
微微蹙眉,舞梨落陷入了深思之中,舞天威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一旁的林王后与雪妃等人,对舞梨落是恨到了骨子里,林王后时不时的对舞梨落表示了不满,但她知道,今天舞梨落才是主角,即使是一国之后,她也不能怎样。
舞涟漪早早的退下了,这回正在御花园里撒泼,丽妃在一旁怎么劝也劝不住。
舞涟漪手里的鞭子,一鞭鞭暴戾的凌虐着一株琼花树,一边打一边骂着,“该死的舞梨落,该死的!本公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了好了,你发气也该发够了,可以了。”丽妃看着那琼花漫天飞舞,一棵树早已经是没有了原本美丽的外形。
她揉着眉心,却怎么也劝不住自己这个爱撒泼的女儿。
她知道,她受委屈了,可现在舞梨落风头正盛,她们奈何不了啊。
更别说舞梨落已经算是拥有实权的人了,她们在厉害,也只是一个有着名号的公主与妃子,比起大祭司,她们还差远了。
“母妃,母妃,我咽不下这口气!”舞涟漪似乎是真的气到了,那眼眶都开始微微泛红起来了。
丽妃无奈的说道,“母妃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可现在我们奈何不了她,你就先忍一忍好不好?”
“母妃!!”舞涟漪气急败坏的一跺脚。
丽妃拉了她坐到一旁的石椅上,和颜悦色的劝道,“你舅舅不是已经再教导你那个方法了吗?到时候一定能将舞梨落打倒的!”
舞涟漪一听母妃这么说,才稍稍安心了一下,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问丽妃,“母妃,你说这个巫术,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那当然,要知道你母妃我当初能够进宫,全靠这巫术的!”丽妃很是得意。
她们族人为什么还能一直存在就是因为拥有这神秘的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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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拥有巫术的人,都能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舞涟漪现在还是刚刚开始学,但已经小有成效了,再加上苏麻赤芍的辅助,一定能让舞涟漪早日学成的。
而且苏麻赤芍家族的人算过了,舞涟漪是他们族人的第九代圣女,一定能够修炼而成的。
当初丽妃只学到了一点皮毛,但也能力很大的,年爱艺的死,跟她不无关系。
可笑的是林王后跟雪妃等人,还一直以为是她们自己所为。
想到这些,舞梨落的嘴角就带着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是飘渺,却也让人冷飕飕的。
舞涟漪这会,也是那种笑容,母女俩都很漂亮,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惧怕的阴险气质。
舞涟漪笑得更为邪气,那原本黝黑的眸子,此刻竟然有几分绿色,“母妃,我现在已经练到了第三层,等我到第九层的时候,我就能随意操控舞梨落了。”
“那是当然,母妃当初只练到了第三层,就已经很厉害了。”丽妃很是得意。
虽然练习者巫术,对人本身就有伤害,当初她刚剩下舞涟漪的时候,哥哥苏麻赤芍就来看过,当时就震惊不已。
悄悄的告诉丽妃,舞涟漪是学习族人巫术的最佳人选,这么多年来,族人的没落就是因为没有遇到更好的能练习巫术之人出现。
所以当时苏麻赤芍曾动过心思,要带走舞涟漪的。
可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苏麻赤芍没能带走,直到前阵子,丽妃直接找上了哥哥,说明了原由,苏麻赤芍自然是巴不得了。
他当即就开始教导舞涟漪如何练习那巫术,这会已经是小有成效了,舞涟漪的心,又开始飘忽起来了。
她想,等自己练成了,一定会将舞梨落给解决掉的,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朝翻身,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既然是自己从小欺负到大的,自然要一辈子都受欺压。
舞涟漪根本就忘记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的好日子,早就过完了。
当然,这是前话。
舞涟漪习成了巫术之后,也确实给了舞梨落致命的一击。
再次暂且不提,那方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对丽妃说道,“丽妃娘娘,您快去大殿吧。”
那宫女神色有些紧张,似乎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舞涟漪则是恶狠狠的说道,“该死的狗东西,是又要让本公主去看舞梨落那春风得意的样子吗?”
她抬手就是一鞭子,挥打在了宫女的身上,那宫女不敢呼痛,跪在地上,那一鞭子将她的衣服都劈开了,露出了里面深深的血痕。
要不是她咬着自己的唇忍着,恐怕早已经是痛呼出声了。
“不是——不是的,是大殿——大殿上有其他情况出现。”
那宫女瑟瑟发抖,咬着牙等剧痛感过去之后,才说道。
“什么情况?”丽妃扯着舞涟漪,才制止住了舞涟漪的第二鞭子。
舞涟漪的脾气,太火爆了。
那宫女咬着牙说道,“就是火焰国的太子与北沐国的国主,又来求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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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舞涟漪不敢置信的尖叫道。
丽妃也是大惊失色,“不会吧,怎么可能?不是都已经拒绝了吗?”
上一次名动天下的双王求亲,就已经让南慕白北云深无功而返,现在又是在闹哪出啊?
舞涟漪双目喷火,对那宫女大叫道。“独孤慕白是我的,是我的!该死的舞梨落,又抢我男人!”
那宫女自然是不敢吭声,而丽妃压制住舞涟漪劝道,“你先别急,我们去看看再说。”
纵使舞涟漪有千般不愿意,也只有先这么着了,一双隐隐带着绿光的眸子,更加阴邪了,她银牙暗咬,暗忖,舞梨落,你要是敢抢走独孤慕白,我一定会跟你拼命的。
前面的大殿里,本来都是一派歌舞升平的样子,舞梨落也在思索着自己如何应对彼岸花蛊的第二花期,这时那独孤慕白站起身来,笑意盈盈对着众人说到,“今天,在下又有事情要祈求天成国主了。”
舞天成正在兴头上,自然是哈哈豪气一笑,“你且说来听听。”
独孤慕白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大声说道,“是这样的,上一次在下带着父王的聘书前来,并没有得到天成国主的回复,不知道这会天成国主能否答应我呢?”
舞天成原本大笑的表情有些僵住,但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直接拒绝,便说道,“这个,不知道贤侄的意思是?”
独孤慕白勾唇一笑,等的似乎就是舞天成这句话,他转身,金色的流苏在他的袍子边荡漾着,眉宇含笑,嘴角微微上扬,“天成国主不是一直都知道在下的意思吗?”
“这……”舞天成犹豫了一下,依稀间看了看舞梨落。
舞梨落低眸不语,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反而是那一旁的青采,不住的在她耳边低语,“三公主,三公主,他看你了看你了。”
舞梨落恨不得将青采的嘴巴封住,那素未暗自扯了一把青菜,低低的警告,“青采,不要说话。”
青采摸摸鼻子,不语了。
而那独孤慕白走到自己的案桌前,端起一杯美酒,缓缓往舞梨落的面前走来。
那笑,是那么的颠倒众生,他的意思,昭然皆知,所有人的明白,独孤慕白这杯酒和刚刚那番话的意思了。
舞征到是有些按捺不住,叫了一声,“慕白兄,上一次你可没说是要聘礼何人呀。”
那独孤慕白依旧继续往舞梨落走来,步调很慢,但那笑容却很深,还在不轻易间回答了舞征的话,“这一次,我的目标很明确了。”
舞征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太子的面色有些不好,但也没好说什么,比较众目睽睽之下,他等于是雪域国的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个时候国主都没说什么,他更不好说了。
而林王后看得有些不悦,见舞梨落并没有什么松动,便将视线看向了舞天成,在他身后低语,“王上,这好像有点有失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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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成眉宇紧蹙,自然知道那独孤慕白的意思了。
而在几人的动作间,独孤慕白已经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对舞梨落微微一笑,“三公主,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敬你一杯?”
舞梨落噙着笑容站起身来,手上亦是端着一杯酒,嘴角带着笑意,大方得体,“如果只是恭贺,那么惜月就心领了。”
语毕,还不等独孤慕白有什么回应,便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先发制人。
而那独孤慕白虽然有点愣住,但随即浅笑开来,“三公主,在下还没表达完这个意思呢,不过三公主这么爽快,在下也就先干为敬了。”
一仰头,一甩水袖,将美酒喝入喉中。
舞梨落清冷的看着独孤慕白,浅笑着,却让独孤慕白感觉到了距离,他微微挑眉,然后径直弯腰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后再度举起,“三公主,这一杯,想必不用在下说,三公主也能懂吧?”
舞梨落原本浅笑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但这么多人,而独孤慕白又这么大胆,反而让舞梨落觉得有些棘手了。
毕竟这是有关两国邦交的事情,说好了,是儿女情长,说得不好一点,就是利益联姻。
如今天下局势四国鼎立,火焰国的综合国力在四国中属于较强的一方,其他三国分明都想要跟火焰国邦交至好。
现如今假如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开罪了独孤慕白,传出去,也对雪域国有影响的。
而且独孤慕白虽然有些莽撞,但也是按规矩来办事的。
自己就这么直接的拒绝,定会让天下人觉得自己眼高于顶,再加上又是她刚刚登上大祭司一职,肯定会被人认为是一朝得权,不可一世了。
正在舞梨落有些挣扎的时候,那方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赫连云深。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镶金锦袍,风姿卓绝得让在场的女性都有些失神。
手里亦是端着一杯美酒,走到了几人面前,对那舞天成说道,“天成国主,在下也有东西要给国主看。”
舞天成见赫连云深是解困而来,自然连忙说道,“北沐国主请。”
赫连云深从水袖里拿出一封纸质的信件,递给了舞天成,然后就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对独孤慕白说道,“慕白兄,着什么急呢?在下也有跟你一样的要求呢。”
舞梨落微微蹙眉,似乎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向父王,见父王由起先的疑惑,慢慢的变成了惊讶,到最后甚至有些激动了。
那信件,到底是什么?能让父王都这么失控吗?
现在还是礼乐不断,歌舞升平,可舞梨落能感觉得出来,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跟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身上。
独孤慕白并没有着急,他对那赫连云深一笑,浅浅说道,“云深兄,原来你也是有备而来啊。”
赫连云深抱拳,“哪里哪里,在下也是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舞梨落深深的看了一眼赫连云深,很明显的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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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赫连云深,为何这么胸有成竹?
正在所有人都在迷茫之际,而那大殿外却急急忙忙的奔来一个侍卫,走到了舞天成的面前,跪下大声说道,“王上,外面有人求见。”
“哦?”舞天成将视线落在了那侍卫的身上,冷颜问道,“是谁?”
“说是南璃王恭送大祭司的贺礼。”
“哗然!”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哗然一片。
舞梨落也是微微一震,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南璃王有些意外。
要知道,除了南慕白北云深之外,还有一个人是不得不提的,便是南璃王了。
南慕白,北云深,南璃王,季连城。
这四人,号称当今天下的三绝一倾城。
所谓三绝,便是前三者了,所谓一倾城,便是季连城了。
要知道,季连城那绝色的容颜,舞梨落是见过的,所以才会认为这三绝一倾城是实至名归的。
所以,当今天南璃王也出现了,这让舞梨落不禁震惊,让在场的人也震惊了。
南璃王只有一个名号,真正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许多的人猜测,那武林排行榜上,第一的,便是那南璃王。
不过那也只是猜测,南璃王向来都神神秘秘的,见过真容的,据说都已经去见阎王爷了。
所以,南璃王的名号,才响彻于整个碧落大陆,而舞梨落也只是听闻,从未亲见。
舞天成在诧异之际,还是不忘让那侍卫去邀请。“立马恭请南璃王。”
那侍卫出去一小会,舞天成才对那赫连云深说道,“这信,可是真的?”
“如假包换!”赫连云深笑得得体,风度翩翩。
而舞梨落这才想起,那封信,到底是什么内容,她看向父王手上的信,相隔不远,她看到上面的字体,有些熟悉。
暗忖,那不是娘情的字迹吗?
那信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舞梨落的新猛然跳动一下,一步步往舞天成走无,“父王,这信可是母妃留下的?”
那舞天成眸子一黯,微微叹了口气,那表情,直接就回答了,舞梨落的疑问。
这让林王后有些心惊,什么时候,年爱艺给赫连云深写信了?
不对,年爱艺去世十三年了,那个时候的赫连云深正忙于宫里的纷争,跟年爱艺根本就不相识,怎么可能是年爱艺的信件呢?!
可看舞天成那表情,不像是唬人的。
再说了,赫连云深没道理来编织这么大一个玩笑才是。
为此,林王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而舞天成才舞梨落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时,才说道,“这是你娘亲留下的信,信里说,已经将你许配给了北沐国主。”
“什么?”林王后大惊失色。
独孤慕白也是微微一怔愣,高深莫测的看向带着笃定笑容的赫连云深。
他未曾想过,赫连云深还有这一招。
而舞梨落则不敢置信的接过舞天成手里的额信,慌乱的看了起来。
那信是娘亲的字迹没错,而那上面所写的内容,也确实跟舞天成所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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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在十三年前,就将自己许配给了赫连云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舞梨落有些不解了。
她将那信缓缓合上,看向赫连云深,一字一句的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拿出来?”
那赫连云深浅淡一笑,“因为在下也有在下的顾虑,因为当初你母妃要求过,要么为王后,要么就再也不要提及这件事情。”
此番话一出,所有的人又震惊了。
赫连云深的意思是,要娶舞梨落为王后?
不是侧后,不是妃嫔,而是直接是王后。
这就是赫连云深的诚意,他说自己有顾虑,就是想要通过这一次大祭司的选拔,来看舞梨落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成为他北沐国的王后。
这一招,算得太精了。
舞梨落心有不满,但面对母妃的安排,她亦是无可奈何。
她从来都不知道,母妃还有这么一步。
为什么白灵从未给自己提到过?或者说是白灵一直都隐瞒了真相?
舞梨落不好回答,而那出去宣南璃王觐见的人已经进来了,进来的是一群人,皆为女子,个个面上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
不过,依照那身姿来判断,想必皆是沉鱼落雁之姿。
为首的女子一身绛紫色的水裙,手里捧着一个金色的布轴。
后面是四个同为绛紫色纱裙的女子,五人的步伐一致,身形一致,缓缓移步前来,让所有的人都屏息下来。
五人走到了舞天成的面前,盈盈一拜,那女子袅袅余音,“拜见雪域国主,小女子奉南璃王之命,送贺礼前来。”
舞天成正欲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自然是巴不得了,他赶紧说道,“南璃王有心了。”
舞梨落还以为,南璃王自己回来呢,原来是叫下属来的。
不过那金色的布轴是什么?她反而有些好奇了。
紫衣女子将手里的布轴呈给了朱公公,朱公公又小跑着呈给了舞天成,舞天成打开了那布轴,越看越是有些惊讶。
几眼看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敢置信,“这,这可是一份大礼啊!”
舞梨落看向那女子,那女子淡定从容,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并不怯场。
她盈盈一笑,对舞天成说道,“我家主上说了,这是第一份贺礼,后面还有。”
舞天成诧异极了,“还有?”
他看向那女子,紫衣女子点点头,肯定了舞天成的疑惑,说话间,外面又进来五个女子,这一次是五位身着白纱裙的女子。
为首的女子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盒子,步步生莲的走到了舞天成的面前,盈盈一拜,“此乃我家主上的第二份贺礼。”
白皙的双手打开了那紫檀木的盒子,盒子里用金黄色的绸布布置着,中间放了一朵莲花。
那莲花,是金色的。
舞梨落心里微微一震,失声道,“金锭黑莲!”
那白衣女子对舞梨落小道,“是的,这是我家主上送给三公主的贺礼。”
舞梨落暗自心惊,这南璃王是谁?为何知道她需要这金锭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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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以为,九重门破灭之后,只有自己逃出来了。
现在看到凰懿墨安全,看到冰儿安全,她的心,开始盈盈的动了起来。
门口走进来一绛紫色的身影,舞梨落的心狠狠地一悸。
心,砰砰的不受控制跳动起来。
所有的人都将视线看向了那来人的方向,舞梨落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甚至有了沁沁汗水。
她的眼睛,直直的落在那绛紫色的身影上。红唇微微轻启,带着感动与惊喜。
那是舞征第一次见到舞梨落这番失色的模样,也是舞麒第一次在舞梨落的脸上看到了属于清冷之外的模样。
那个原本能对全世界都波澜不惊的女子,此时为了一个男子,动容了。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一身绛紫色的锦袍华服,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
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只见他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象邪魅万分,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让人目眩的笑容。
那是舞梨落熟悉的似笑非笑,是舞梨落动心的魅惑,更是她心心念已久的人儿。
裴罗辰曜。
这个男人,终于出现了。
她一步步走往裴罗辰曜,只是几日没有看到而已,她却觉得,仿佛隔了一个世纪之久。
舞征跟慕沉水水是见过裴罗辰曜的,所以并不感觉奇怪,即使是有,也是因为裴罗辰曜是南璃王而觉得诧异。
这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二人的故事,慕沉水水是知道得最清楚的,却不想原来裴罗辰曜的背后,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势力。
舞天成不认识裴罗辰曜,但看舞梨落那表情哦没,似乎跟裴罗辰曜是熟悉的,心下更是诧异,满脑子疑惑,这舞梨落什么时候跟南璃王认识了?
独孤慕白跟赫连云深亦是见过裴罗辰曜的,所以并不诧异。
舞梨落眼里聚起了一些水雾,水雾慢慢弥漫,让她有些看不见眼前这个丰容俊逸的男子,她颤声问道,“你怎么才来?”
那一幕在九重门破灭前的记忆,让她到现在都还深深的刻画在自己的脑子里,她绝望过害怕过,当她在此看到这个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推朋友文《棺材里的少女:凤绝天下》作者:美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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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深深的恐慌和无助,才得到了一点缓解,才安了心。
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有些女子的娇媚,那是一种带着感情的质问。
裴罗辰曜带着颠倒众生的的笑容,一双桃花眼更是晶亮了,舞梨落就有了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不只是舞梨落有这样的感觉,裴罗辰曜也是如此。
为了这一天,他做了很多的准备。
舞梨落忽然就懂了,为什么裴罗辰曜送了金锭黑连来,为什么裴罗辰曜送了金沙碧落,因为舞梨落曾说过一句话。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金沙碧落是一件高防卫的战衣,当初得到逆鳞羽衣的时候,她以为,这就是至高无上的宝贝了,现在看来,即使是十分难得金沙碧落,也能面世。
上穷碧落下黄泉,金沙碧落便是一种爱情的永恒象征。
也是舞梨落在那个山洞里,那些古老的图案上,那个神秘女子所穿戴的衣物。
那就是金沙碧落,还有那颗捧在手心的发光石,那是带她来到这个地方的魅惑之心。
魅惑之心,让她来这里轮回,也让她遇到了裴罗辰曜这个男人,所以,她不后悔。
裴罗辰曜只是浅浅的笑着,那笑是抚慰舞梨落内心焦躁的最佳良药,微微上扬的薄唇开口,“因为寻找金沙碧落跟金锭黑莲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才会来得晚了。”
那句话,说得极为云淡风轻。
舞梨落却能明白那其中的艰辛,当然,站在二二人身后的凰懿墨则有些无语。
那两样东西,几乎让她家公子耗去性命才得来的,现在到了公子的嘴里,就变成了耽搁了一点时间了。
这还真是……云淡风轻啊。
舞梨落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绽放出最美丽的笑容,她对他说道,“我做到了。”
“嗯,你做到了。”裴罗辰曜附和着她的话,桃花眼里满满都是赞许。
他转身,拱手对舞天成说道,“南璃王拜见天成国主。”
“南璃王客气了,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跟惜月认识的?”舞天成对于南璃王认识舞梨落,还是有些云里雾里。
而林王后的一双火眸几乎要喷火了,她要极力压制住自己,才能不让自己失控。
她认识那个男人,不仅仅是南璃王,还是千落山庄的少庄主。
权倾天下的千落山庄少庄主,原来更是闻名天下的三绝其中一绝。
绝色倾城,权倾天下。
赫连云深此时才打断了舞天成的话,似乎是在对舞梨落说,亦是在对所有的人说,“不知道三公主的意下如何。|”
或许在前一刻,舞梨落还觉得有些为难的,而现在,她似乎早有决定了,她笑颜如花,对着赫连云深深邃一笑,“北沐国主,恐怕惜月要让您失望了。”
舞梨落此话一出,全场霎时就从刚刚见到裴罗辰曜的震惊中惊醒过来。
他们的三公主,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了北沐国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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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孤慕白也浅浅的笑了起来,几乎是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问了一句,“三公主恐怕不只是要云深兄失望了。”
“是。”舞梨落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独孤慕白却哈哈一笑,还带着鼓掌说道,“在下就是喜欢三公主这样干净利落的性格,不过三公主恐怕也忘记了,在下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所以三公主,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言罢,独孤慕白傲然的带着火焰国太子该有的气度与傲气,回到了属于他的位置上。
没有人觉得他在失落,反而让人觉得,这个男人有的是王者之气。
那赫连云深也是大气一笑,水袖一挥,带着该有的潇洒,“慕白兄都做了表率,那么在下也不得不从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说明我们的眼光不错。”
“是啊是啊!”舞天成不得不抹汗回答着苍白的话。
他虽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觅得如意郎君,但这一下子就是好几个,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他也与为难万分啊。
好在都是有度量的人,不会为了这人翻脸才是,所以舞天成才能这么笑了一下。
而那匆匆赶来的舞涟漪以及丽妃二人则是满脸愤怒。
丽妃要稍稍收敛一点,拉着舞涟漪,而舞涟漪一看那独孤慕白与赫连云深都已经坐回了位置上,早已经错过了刚刚二人被舞梨落拒绝的好戏,还怒不可歇的质问舞梨落。
“皇妹,你不是说了,你不会嫁给火焰国太子爷的吗?”舞涟漪也知道,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应该无理取闹的,但她已经气得忘记了现在的情形,不过她还是用了毕竟好的字眼,不至于满口脏话。
但这样还是让舞天成蹙起了眉头,不悦的叫了一声,“舞涟漪,不得胡闹。”
他才刚刚平息下来,现在又被舞涟漪这么一扯,要是让独孤慕白下不来台,可不好说话。
丽妃一看舞天成龙颜大怒,赶紧拉了一下舞涟漪,示意她不要在胡闹了。
而舞涟漪被舞天成这么一喝,吓到了,随即才发现舞梨落的身边,有着一个跟独孤慕白一样俊逸非凡的男子。
这男子一身华服,俊逸的容颜上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质。
那是舞涟漪第一次见到裴罗辰曜,这裴罗辰曜的风华,比独孤慕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裴罗辰曜带着浅笑问舞梨落,“这位是?”
舞梨落浅浅冷笑,“我皇姐,舞涟漪,雪域国的二公主。”
舞梨落虽然知道舞涟漪没脑子,但没想到这么没脑子,这跟现代用的一个词语形容起来很像。
二公主二公主,根本就是一个二货。
愚蠢无知。
舞涟漪立马改变了笑容,因为她听到那个男人打听了自己,所以有了一股优越感。
裴罗辰曜无奈想笑,这女人明显是会错意了,不过既然是舞梨落的姐姐,他也不好讥笑才是,只是微微点头致礼,“二公主好。”
“你是?”舞涟漪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端庄高雅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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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的故人。”裴罗辰曜目前只能这么一说。
舞梨落听到那故人一词,有些不悦越过水眸,收起了笑容对一旁的青采说道,“给南璃王安排座位。”
“是,三公主。”
舞涟漪一听裴罗辰曜的名号是南璃王,一下子震惊了,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是南璃王?”
“如假包换。”裴罗辰曜温文有礼,嘴角却微微的笑了起来,转身对舞天成说道,“不知道国主可满意在下送上的贺礼?”
既然是贺礼,舞天成哪有不满意的?况且这几份贺礼,确实是世间难寻,“南璃王客气了,这是寡人见过最好的贺礼了。”
裴罗辰曜笑得满面春风,桃花眼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冷着脸的舞梨落,对舞天成说道,“在下也有一事相求。”
舞天成一听这话,头皮就发麻了。
怎么现在,都是有一事相求??
如果这个裴罗辰曜也是来求亲的话,对象也是舞梨落的话,他可真是会无奈到扼腕的地步了。
他要是有三个跟舞梨落一样出色的公主就好了,这样联姻一定会让雪域国在未来的几十年里,笑傲四国的。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才头皮发麻啊,只能僵着笑容说道,“南璃王请说。”
“在下也来求亲!”裴罗辰曜微微一笑,很倾城。
舞梨落原本拿在手上的酒杯,几乎都跌落了。
这裴罗辰曜又是要闹哪样?还嫌不够乱吗?
舞天成就知道,就知道那裴罗辰曜说的绝对不是让他轻松的话。
而舞涟漪闻言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到底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到的是舞梨落的美好?没人看到她舞涟漪的?
以前她舞涟漪在后宫,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是冠绝天下的雪域第一美人,为什么舞梨落崛起之后,她就是个烂咸菜,无人问津了?
她不服,她不服!
她狠戾的瞪了一眼舞梨落,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然后气急败坏的走掉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
而舞梨落哪里会在乎舞涟漪那种小心思,而是蹙起眉头,看着裴罗辰曜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真想上去跟他咆哮一下,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我的封司大典啊,这不是什么求亲大会好吗?
当然,这也仅仅是舞梨落想象的而已。
她还真没如此失态过,所以也做不出这样失态的事情。
舞天成尴尬的笑了笑,将视线往赫连云深以及独孤慕白方向看了看,有些为难的答不上话来,“这……”
独孤慕白却淡淡一笑,似调侃的说道,“辰曜兄,万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啊。”
赫连云深也附和道,“是啊是啊,裴罗兄,得排队了。”
二人这么一说,舞天成又稍稍安心了一点,整个文武百官则是完全看傻眼了。
这样的情况,还从未见过,三个这么出色的男子,都是为了一个公主而来,实属难见。
裴罗辰曜却大雅一笑,带着一股让人清风扑面的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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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那还是请三公主选好了。”
舞天成频频抹汗,这大概是他最为狼狈的一天了。
舞梨落表情冷凝,似乎完全置身事外一般,刚刚还未裴罗辰曜的举动而诧异,现在已经淡定从容了。
她能感觉出来,裴罗辰曜是来给自己解围的。
当然,那一分真心,她也感觉出来了,假如今天没有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二人的话,说不定她会答应裴罗辰曜了。
当然,也仅仅是自己感觉,如果事实真的是那样,还有待考察。
此时蓝芒站起身来,对舞天成说道,“王上,民女的师傅来了。”
舞梨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等师傅的。
她从未见过师傅的真容,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见到,在舞梨落的记忆力,师傅一直都是一个神秘到了极致的人。
可以说,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所以今日一见,她是带着隐隐期许的。
当那一抹身影出现在了大殿门口的时候,舞天成正在对蓝芒说道,“快快邀请你师傅。”
舞梨落看向门口,是那个自己熟悉有陌生的身影,唯独不同的是,那人的脸上带了一张银色的面具。
为此,舞梨落还是不能看到师傅的真容。
他阔步而来,走到了舞天成面前,对舞天成微微拱手,“参见王上。”
“既然你是惜月的师傅,就不必如此客气了。”舞天成笑着说道。
裴罗辰曜已经走到了舞梨落身旁的位置坐下,那是刚刚青采给舞天威安排的位置,这会刚好适合给裴罗辰曜坐了。
舞梨落站起身来,走到了师傅的面前,最师傅盈盈一拜,毕恭毕敬的说道,“徒儿拜见师傅。”
那黑衣人转过身来,银色的面具,有着闪耀人心的光芒,“起来,为师来实现诺言了。”
他从自己的水袖里,取出一条鞭子。
那是流月鞭,是三个月前师傅许下的承诺,要赠与舞梨落的武器。
也是缕央女神的武器,消失在了江湖上许久,这会问于世人面前,又将是一番怎样的震撼?
舞梨落跪在黑衣人的面前,双手接过那沉重却轻巧的流月鞭。
她的心,也稍稍的安下了。
舞天成也叫人给舞梨落的师傅安排了位置,可那黑衣人却说,自己还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
舞梨落本来想挽留一下师傅,可惜,她也知道,师傅的性子,是谁也不能左右的,只能对师傅说道,“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师傅。”
“有缘只会相见,徒儿你好好的处理好在雪域的事情,为师等着跟你回合。”黑衣人用极低的声音对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点点头,应承下了师傅的吩咐。
而那蓝芒自然是要跟黑衣人回去的,告别了舞梨落,告别了舞天成等众人,便跟着黑衣人离开了。
来得匆匆,却得也匆匆。
舞梨落跟师傅根本就没有说上几句话,只能这么遥遥的看着两人离去。
舞天成却看着那抹黑色的身影,有些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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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司大典一过,舞梨落就已经算是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了。
虽然在封司大典上,早已经被三王同时求亲的事件弄得转移了重心,但整个雪域国的子民们还是很兴奋的。
他们的三公主,算是倾尽了天下之人,连三绝都来求亲了,谁又不能拜倒在她的魅力之下呢?
包括大街小巷上,所有的人都奔相走告,一传十十传百,到了最后,竟然将舞梨落说成了貌似天仙,绝色倾城了。
当然,实际上亦是如此。
京都城外的山庄里,裴罗辰曜一身绛紫色的锦袍,不改以往的华丽之姿,妖艳而又让人惊艳的面容,半倚在琼花树下,
芬芳怡人的空气,阳光明媚,至美的琼花与至美的人儿,让整个画面有些梦幻化了。
舞梨落坐在亭子里,手里拿着毛笔,正在写着字,时不时的看一眼那边似笑非笑的男子。
久了,她实在无法忽视那炙热的视线,才抬起涟涟水眸看向裴罗辰曜,带着有些小女儿的娇嗔抱怨道,“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男人,在那琼花树下,都看了半个时辰了,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笑着,一双桃花眼在阳光下,益发的魅惑人心了。
听到舞梨落这么一问,裴罗辰曜轻笑出声,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问,“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狡辩!
舞梨落别过脸去,不想理会这男人。
今天一早上过早朝之后,她就出宫了,过几天就要赶去曲沙峰了,舞梨落没有问过裴罗辰曜,不知道他要不要去。
自从知道他是南璃王之后,她跟裴罗辰曜,似乎有了那么一些隔阂。
是什么样的隔阂她也说不出来,要么是她太在意了,要么就是她将事件过于放大化了。
去曲沙峰要经过千落山庄,唔,她感觉,裴罗辰曜一定会跟从的。
不过,她才不会开口呢,她到是要看看裴罗辰曜怎么说,可这个男人最近似乎走什么内敛路线,不像以往那样,告诉她他要做什么了。
南璃王,外界传闻的南璃王,都只有只字片语,具体是怎样的,舞梨落也没问过。
裴罗辰曜依旧是在那琼花树下,带着笑意,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神采飞扬的眉毛,在阳光下就有一种万物皆空,唯有他的样子。
最终还是舞梨落没有按耐住,将毛笔啪的一声扔在了石桌上,提着裙摆往裴罗辰曜走去。
裴罗辰曜就这么看着那抹身影,仿佛一只翩翩飞舞的蝶儿般,飞进了他的怀里。
那么惊心,那么摄魂。
他依旧是抱着手臂,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舞梨落走到了裴罗辰曜面前,站定,晶亮的眸子带着一些火焰,格外的生动,看得裴罗辰曜都不忍心眨眼了。
她问,“裴罗辰曜,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裴罗辰曜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带着笑意看进她的眸子里,那是一种纯净的黝黑,“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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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卖起关子来。
舞梨落一听,柳眉几乎都倒竖了,她真想不顾形象踩他一脚啊!!
可是她现在是大祭司,一言一行,都要端庄一点,况且,她不能为了裴罗辰曜而失常啊。
磨磨牙,她再度转身,不打算理会这抽了风的裴罗辰曜。
却不想,才刚转身,就一股力道扯住了她,把她轻轻的带到了他的怀里。
那温暖的胸膛就这么覆在了她的背上,他的怀抱很大,就那么将她圈在了他的怀里,就仿佛圈主了她一整个世界般。
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一种深深地眷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泛起了一身的战栗。
好久,都没有这么亲密过了。
不,就算是以往,也只是那么蜻蜓点水般的拥抱,而不是这么深情的。
她有些怔愣住,没有动弹和挣扎,任由他抱着。
他深深的汲取了舞梨落那让他心安的问道,才问道,“落儿,我想你了。”
这么些时日里,他有多想她,是用千言万语也说不明白的。
舞梨落半合眸子,看着那满地的琼花花瓣,红唇染上了笑意,她问他,“真的吗?”
只是一种随意的问,可却有那么一股子俏皮的问道。
“假——的!”裴罗辰曜就这么回答道。
舞梨落一下子就生气了,挣扎起来想逃避开他的拥抱。
嘴里还气恼的说道,“既然是假的,那就放开我,我还要继续写!”
“落儿,你生气了。”他取笑她,脸上是那该死的笑容,看得舞梨落只牙痒痒。
她用脚猛力在裴罗辰曜的脚上一踩,裴罗辰曜闷哼一声,舞梨落也挣脱开了他的怀抱。
他眉宇轻蹙道,“落儿,你谋杀亲夫!”
“你——”舞梨落说不上来了。
她想,自己为什么就不是高跟鞋了?这样就能让这个男人这会说不上话来了。
“落儿,你还没答应我。”裴罗辰曜忽然话锋一转,正儿八经起来。
舞梨落心里一沉,知道裴罗辰曜问的事情是什么了。
这是他最近每天都要问她好几次的问题,每一次舞梨落几乎都是敷衍而过,没有给裴罗辰曜正面的回答。
可裴罗辰曜却似乎很有耐心,每天都要问,没一次似乎都很认真的样子,当每一次她岔开话题的时候,他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云淡风轻了。
这就是让舞梨落生气的地方。
既然是求亲,你就因该认真了再认真,每一次她想认真的时候,又发现这个家伙,飘乎乎的了。
就好比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直接掉头走人。
她想,裴罗辰曜一定又会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
可这回,裴罗辰曜继续说道,“落儿,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舞梨落心里咯噔一下,停住了向前的脚步,转身看向裴罗辰曜,水眸深邃,似乎是在探究裴罗辰曜到底有几分真假。
裴罗辰曜一脸认真,又说了一句,“你要不要先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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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
难得她无言以对,裴罗辰曜轻轻的笑了起来,踱步到了她的面前,微微低头。
逆着光,舞梨落被那阳光照耀得有些睁不开眼,她用手在额头挡住那刺眼的阳光,眯着眼睛问道,“真的是最后一次?”
“嗯。”
“那我考虑考虑好了。”她拿乔。
才不要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他的求婚呢。
裴罗辰曜却轻轻一笑,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微微浮动着,带着一股上扬的傲气,“唔,既然是考虑,那就规定一个时限好了,过时不候。”
“哪有这样的!”她不悦的抱怨。
“我数到十,你再回答我!”他貌似还是那么认真的回答。
舞梨落微微仰着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想这男人该不会是真的认真了吧?
假如自己没答应,他是不是就真的再也不会求亲了?
在她思考的期间,他已经开始数了。
“一……”
“二……三……四……”
“喂喂,你这是逼迫啊!”舞梨落几乎跳脚。
裴罗辰曜妖娆一笑,“这不叫逼迫,这叫征求意见。”
舞梨落,“……”
她无言以对,继续看着裴罗辰曜那俊逸的容颜,唔,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呢?
她纠结了。
“七……八……”
“喂喂!”舞梨落几乎恼羞成怒了,她站上一个台阶,与裴罗辰曜平视,然后说道,“我不答应你会怎么办?”
“凉拌!”
舞梨落,“……”
好吧,她遇到了冷幽默,“那我拒绝好了。”
她舞梨落才不接受别人的威胁呢。
裴罗辰曜轻轻一笑,如一缕春风般,拂过舞梨落的心扉,有些微微颤动。
“那我再接再厉好了。”他如是说道。
舞梨落这才知道,自己又被裴罗辰曜给耍了,“你说了,最后一次的!”
“今天的最后一次!”裴罗辰曜几乎是有些厚颜无耻了。
舞梨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正欲打算回到石椅上继续写自己在九重门看到的那些碧落文。
说也奇怪,她记不住九重门里的一切,却能记住那段文字。
仿佛就是根深蒂固一般,深刻的印在她的脑海一般,她不认识那碧落文,就写给裴罗辰曜看好了。
却不想她才转身,又被裴罗辰曜拉住了手,由于是在石阶上,被裴罗辰曜这么一拉,让她整个人转了回来,跌到了她的怀里。
在她还没来得及抱怨的时候,裴罗辰曜那张俊脸就无线放大起来,她有些呆愣住,然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砰砰的跳动着,那是从未有过的频率,她想,自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看着她那期待或者说是惴惴不安的表情,让裴罗辰曜觉得,原来他的落儿,也可以这么可爱的。
红红的脸颊,不知道是太阳的缘故还是心里使然,让他觉得,美丽极了
停电了,我只能到处找网吧来更新了,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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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狠狠一动,嘴角勾起了邪邪的笑容,倾身便覆在了她的唇上。
而裴罗辰曜那吻,轻轻缓缓,慢慢的浅尝。
却那么炙热,几乎都要将舞梨落给融化了。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吻,却那么的让舞梨落,心颤不已。
她是心动的,为找个男人,而心动了。
她的那颗心,孤寂了几千年之久,前世,现世,都那么的孤寂着。
却忽然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那缺失的一半一样,得到了圆满。
四周的喧嚣,没有了,她的眼里心里都是这个男人,然后一点点的沉沦。
他也开始由起初的浅尝辄止,到最后的逐渐缠绵,双唇狠狠的擒住她的唇瓣不松口,唇舌一起吮着咬着,顺势,将她抵在了一旁的亭柱上。
背上那略微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入眼的却是他那纤长的微微抖动的睫毛。
她没想过,找个男人会忽然这么霸道。
她想推开他,这里是花园,很有可能有许许多多的人经过,会看到他们这么放浪的画面。
这里是国风严谨的雪域国,而不是21世纪的开放之国,所以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亲吻,是这里的人不能接受的。
况且,他们之间,还没有婚约。
对,想到这些,她就想要推开裴罗辰曜。
可裴罗辰曜一感到她的推搡,就更加猖獗的把她困在自己与柱子中间了。
双唇吮着她的唇瓣,舌探进她的口中开始不断的勾缠着。
双手疼宠的捧着她的笑脸,吻得益发专注了。
舞梨落的理智告诉自己,推开他推开他。
可她的身体却软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只能依附在背后的柱子上,才不至于让自己滑落在地。
她想,她是中毒了。
一种名为爱情的毒药。
以前,或多或许对裴罗辰曜有一丝感激,可现在,那仅剩的一点感激,都加入到了浓浓的情感之中,席卷得她片甲不留。
他稍稍松开了她的唇,用额头抵着她,暗哑着嗓子说道,“闭上眼睛。”
舞梨落却真的听话闭上了,裴罗辰曜爱极了她这么听话的样子,没有了嚣张跋扈,没有了高高在上,没有了不可一世,就只是在他的怀里承爱的普通女子而已。
他用拇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深邃的眸子有些挣扎,如果……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裴罗辰曜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
他从没有一刻希望所有的时间,都凝聚在这一刻,不前进不后退,就这么一刻,一眼万年。
再度低头,裴罗辰曜覆上了她那微微颤抖着而又泛红的唇瓣,那么的柔软,那么的让他心悸。
他的手,也紧紧的将她拥抱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要将她深深的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生死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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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看裴罗辰曜那有些疑惑的样子,怔愣的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裴罗辰曜看了看,然后研究了一下,说道,“这好像跟你的彼岸花蛊的口诀有点相似。”
舞梨落心里猛然一惊,失声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嗯,你还没写完吧,你先写完,我看看。”裴罗辰曜坐了下来,等待舞梨落将剩下的字也写完。
楚燕回走了上来,飘了一眼舞梨落写下的东西,点头道,“嗯,是碧落文呀!”
他又看看裴罗辰曜一脸凝重的样子,然后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这个跟你提到过的有关?”
裴罗辰曜点点头。
楚燕回稍稍重视了一下,而舞梨落还在继续写接下来的。
当最后几个字落下之后,舞梨落才停了笔,而裴罗辰曜拿起了宣纸,看了看上面的意思,给舞梨落翻译。
“这因该是第二层口诀了。”
舞梨落闻言心里陡然一动,露出欣喜的表情,“真的吗?那不是就意味着,我又找到了一层口诀?”
“嗯。”裴罗辰曜笑了笑,“我给你解说一下,这里只有三句,但好像也是完整的了。”
【御风麟,斩魂圣。】
【血龙骨,深海蓝。】
【噬魂光,破九天。】
“就这么几句?”舞梨落不敢置信的问道。
裴罗辰曜点点头,然后指着下面的说道,“这下面的意思是告诉这三句提到的东西,大概作用与功效。”
楚燕回表示感兴趣了,径直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吞吞的喝了起来,好整以暇的听裴罗辰曜解说。
“所谓御风麟跟斩魂圣,是在北冥之海,而血龙则是单指鲲鹏。”
“鲲鹏?”舞梨落一下子惊愕起来,自己好似看到过这样的一个动物,可又不是那么清楚。
“嗯,鲲鹏,也叫龙,是一种龙的变异,那血龙骨就是鲲鹏的骨头吧!”楚燕回分析的说道。
舞梨落若有所思,而裴罗辰曜又说了下面三句的解说,“这深海蓝因该也是在北冥之海才对,这上面记载了说噬魂光跟破九天是在北冥之海才能见到的,如果中了彼岸花蛊的人碰到了这样的现象,就能驱除一些彼岸花蛊的弊端。”
“只能是一些弊端?”舞梨落傻眼了,那这样下去,她的彼岸花蛊到底还有没有解啊?
“嗯,大概意思就是这些了。”裴罗辰曜眉宇紧蹙,似乎也很不满意这样的口诀。
这样下去,到底要何时才能找到那九层口诀呢?
舞梨落看着那上面零零落落的文字,无比的郁闷,“七月七日,我的彼岸花蛊就要进入第二花期了,我怕我是等不及了。”
裴罗辰曜猛然一惊,担忧的看向舞梨落,“你怎么这么确定?”
“是十三王爷告诉我的!”
裴罗辰曜一听十三王爷的名号,就有些诧异了,不解的想了一会,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十三王爷也了解这件事情?”
他与舞梨落知道,也是在那龙头寺的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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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到了那彼岸花蛊的秘密,而这舞天威似乎比他们还要知道内情。
舞梨落凝重的点点头,叹息道,“是啊,他为何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而且那幅画你也早点,我是在他手里盗来的,我想,当年他与缕央女神,也应该有过交际才是。”
楚燕回听两人对话,大概停住了一点矛头,一听到十三王爷的时候,便有些懂了,笑道,“这十三王爷跟缕央女神的关系,你们还不知道吗?”
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两人同时摇摇头。
楚燕回这下得瑟了,摇着扇子站起身来,一袭白衣在这炎炎夏日如一缕清风般,让人赏心悦目。
舞梨落对楚燕回这个神秘的男人是好奇的,用一句话来评价楚燕回的话,那只能是说,在世诸葛。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排兵布阵,奇门遁甲什么的,对楚燕回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而且他不仅排了武林榜单,还排了兵器谱。
这样的榜单出来,没有任何人怀疑过,所以他的威信,在整个婪墨大陆,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舞梨落才对找个神秘的男人,有这一丝莫名的敬佩。
这回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舞梨落的好奇心到是上来了,且不说她本身就很好奇缕央女神的事情,而是这舞天威神神秘秘的,让她也是好奇了一把。
所以,她很期待楚燕回接下来的解密。
裴罗辰曜眸色深邃的看着楚燕回,催促道,“别卖关子了,你到是说啊!”
“你找到我开口的要求!”
裴罗辰曜白了一眼楚燕回,难得失去风度的低咒一声,“势利鬼,说吧,想要什么?”
“苏烟舞的下落。”楚燕回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难以分辨出情绪的精光。
舞梨落看得真真切切,她想,这个听起来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才对。
楚燕回跟这个苏烟舞,有什么关系不成?
裴罗辰曜一听这个名字就黑了脸,“你还不善罢甘休?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楚燕回冷冷一笑,淡漠的说道,“我自己能判断。”
“你要是能判断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了。”裴罗辰曜一点也不给楚燕回面子。
楚燕回也不在意,懒洋洋的威胁,“不想知道十三王爷跟缕央女神的关系了?”
舞梨落看看裴罗辰曜,发现他有些为难的样子,便问道,“苏烟舞是谁?”
一个女人,让裴罗辰曜为难了?
她忽然有点吃醋了。
好吧,她就是吃醋了。
裴罗辰曜见舞梨落认真的表情,扑哧一笑,解释道,“那是我表妹。”
“哟,表哥表妹,感情才好呢!”舞梨落忍不住酸道。
要知道,在古代,表格表妹什么的,是能结婚的,所以无怪乎她有点不乐意了。
刚说完这话,舞梨落就意识到自己,嫉妒了。
嫉妒是一个女人的大忌,所以她不应该这么问的,一定丢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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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却心情极好,又露出那种让舞梨落恨得牙痒痒的笑容了,他却还对她魅惑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嗯,当初我爹还说,要给我们定亲的!”
这下,还来舞梨落跟楚燕回两个人都不爽了。
舞梨落心想,好你个裴罗辰曜,你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
楚燕回暗忖,裴罗辰曜,你最近是不是太得意了?
连着接到两个人的冷厉视线,裴罗辰曜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调整自己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嗯,那也是过去而已,不是真的,还有那啥,燕回啊,我不能以这个来交换的,你换一个吧!”
楚燕回是一个从不吃亏的人,他心想,其他东西,我想要还不是手到擒来?需要你裴罗辰曜出手?
唯独这苏烟舞,他至今都还没查到那消息,楚燕回能断定,能避开自己的的眼线,定是有高人相助。
比如,裴罗辰曜。
南璃王的情报网络,是整个婪墨大陆最强大的,什么赫连云深,独孤慕白的一举一动,都在南璃王的掌握之下。
所以,楚燕回能十分断定或者说是一直以来都知道,苏烟舞是被裴罗辰曜给藏匿起来了,才会让他至今都还没找到这个女人的下落。
他面色一寒,很沉,“我只要这个消息。”
舞梨落看裴罗辰曜那就纠结的样子,没好气的道,“不用了,十三王爷跟缕央女神的关系,我自己回去查!”
这到是提醒了裴罗辰曜,对啊,他有最大的情报网络,为什么要求助于楚燕回啊?
这不是白白浪费吗?
因此他得意一笑,学着楚燕回那显摆的笑容回答道,“我自己也会查!”
楚燕回冷艳一笑,“这件事情,可不是你那情报网络就能查到的。”
裴罗辰曜脸色一冷,黝黑的双眸迸发着寒气,如果是一般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吓到腿软。
可这个人是跟裴罗辰曜一起长大的楚燕回,所以,他并不怕裴罗辰曜这样嗜血的寒气,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
舞梨落暗暗咬牙,手紧紧的握了好几次,才说道,“爱说不说,爱帮不帮!”
难得有了小女儿的娇态。
这可让裴罗辰曜欢喜得很啦,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的表妹,“浣纱崖。”
一听这个地方,楚燕回猛然的回头瞪着裴罗辰曜,“胡说,我去那里找了很多次!”
裴罗辰曜勾唇一笑,挑眉看着楚燕回,似乎还有一点鄙视的味道,“能力的问题!”
楚燕回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裴罗辰曜才气急道,“十三王爷是缕央女神的入室弟子,这是一个秘闻,没有人知道。”
这个消息,一下子让舞梨落跟裴罗辰曜都傻眼了。
这世界,还真是玄幻啊。
雪域国的十三王爷居然是缕央女神的徒弟??太震惊了。
楚燕回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急急忙忙的要去忙什么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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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消失了,舞梨落才找回一点理智,“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裴罗辰曜亦是如此,“是有点,惊愕了。”
舞梨落想,他终于懂了十三王爷为何会懂,自己的彼岸花蛊,为何会知道第二花期,为何会明白她的目的了——
舞梨落成为大祭司的第一件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就是处理瘟疫的事情。
她一心想要去北冥宫,又想要去查看曲沙峰碧落胆的事情,所以有些急于求成的直接奔赴了瘟疫之地了。
跟随她而行的,自然是有裴罗辰曜了。
舞梨落只带了青采跟素未两个人,便上路了。
离宫的那一天,舞梨落看到自己的父王在皇城上送别的样子,心里忽然很酸。
父王已经老了,而自己却不能承欢膝下,她内心是愧疚的。
好在她稍稍安心的是,上一次裴罗辰曜送来的金锭黑莲,让父王的病,能得到缓解。
她叮嘱了舞征跟慕沉水水,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着父王,舞征自然是义不容辞。
而慕沉水水则说,林王后那边虽然有动静,但太子似乎跟林王后起了冲突,所以最近宫里因该不会有大事才对。
并让舞梨落放心。
舞梨落自然也能看出当前的局势,所以她也稍稍安心的奔赴曲沙峰。
只是刚出京都,舞梨落就碰到了两个没事干的人。
当然,裴罗辰曜看到两人,也是黑了脸,但他随即很有风度的扬起了笑容,心想,舞梨落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对于在封司大典上的轰动天下的双王求亲,三公主的名气在雪域国可谓是直线上升。
而那两人,似乎是要奠定了这几个基础一样,打算跟随。
此二人就是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
上一次赫连云深拿出那信件的时候,舞梨落当时是没有回答的。后来由于裴罗辰曜的出现,就被搅局了。
再后来,赫连云深也没提过,这是大典之后,舞梨落第一次见两人。
一个赫连云深,带着几分邪魅。
一个独孤慕白,带着几分诡异。
一个裴罗辰曜,带着几分神秘。
奇怪的组合,就这么前往曲沙峰了。
当然,高兴的是青采跟素未了,青采想,这可是婪墨大陆的三绝啊!!
她可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才能跟这三绝在一起的,三绝一倾城,只差季连城了。
青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赫连云深时不时的笑笑,独孤慕白则是从来就没有动过一分表情,裴罗辰曜跟在舞梨落的身后,自动忽视了几人。
眼里全心全意的,只有舞梨落一人。
舞梨落也觉得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拒绝,毕竟赫连云深的理由是,他刚好要去曲沙峰。
而独孤慕白更绝了,他说,要去看三公主如何处理瘟疫,学技术,为两国做学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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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当时就无语了,你这叫哪门子的学术交流啊?!
素未一路上将舞梨落照顾得无微不至,而赫连云深的身边,还是那个冷面七堇,独孤慕白到是很洒脱,一个人逍遥得很。
裴罗辰曜身边没有了小五,他似乎更无拘无束了。
几人一路上也没太多的话语,舞梨落的心思都放在了瘟疫的事情上,也没太在意。
舞梨落一直都知道,瘟疫是一种可以毁掉一个国家的毁灭性炸弹,残酷,血腥,更或许是一种人世间的炼狱。
但当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之时,真的是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让人后怕的事情。
整个曲沙峰一带的人,没有染上瘟疫的人,都远远的逃走了,一路走来,无数的难民,看得舞梨落有些心酸。
这一日几人赶到了距离曲沙峰不远的小镇,小镇名叫素芳镇,是一个以养蚕为主的小镇。
这本是一个不算出名的小镇,但这里出了一个名人,小镇也就闻名了。
这个人就是楚陌。
千顷派在多年前,就驻扎在这个镇里。
后来搬迁到了京都毗邻的文东郡,千顷派也就渐渐大红大紫起来,直到出了一个楚陌,成为了雪域国的大祭司,素芳镇也就出名了。
舞梨落走到这里的时候,还想起了楚陌,不禁问了一句,“楚陌怎么不见了?”
所有人都没有问过楚陌去了哪里,所以当舞梨落这么问出口的时候,皆是一愣。
裴罗辰曜到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淡漠的说道,“他没能破解掉九重门,所以被吞噬了。”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解释。
在九重门里,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消除了,但他的,还在。
他一直隐瞒着舞梨落,就是为了不让她分心。
裴罗辰曜对于舞梨落的保护,是舞梨落不能理解的,当然凰懿墨也并不知道那在九重门里的事情了。
之前的人进九重门都不会记得,舞梨落也就没有在意过,连冰儿都没打听过。
舞梨落微微蹙眉,心想,是这样吗?
可是凰懿墨都出来了啊?
但她潜意识里又是相信裴罗辰曜的,所以并没在意,赫连云深看了看小镇,还算繁华的样子,便说道,“三公主,听闻这里的养蚕技术天下闻名,在下可是仰望已久啊,能否学习一下啊?”
舞梨落心想,赫连云深你这个真够假的,爱看不看,跟我有何干系?
赫连云深也没等舞梨落回答,便又说道,“哦,对了,天色这么晚了,大家是该歇息了,所以肯定会夜宿这里才对。”
“可是……”舞梨落正欲说话。
裴罗辰曜一抬手打断了舞梨落的话,“落儿,住下吧,你不能这么急于求成,看看这里,听听这里的人对瘟疫的了解,你才能查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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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独孤慕白,你完全可以忽视他!
反正问了也白问,这人一路上都很冷艳,让舞梨落以为,他是有什么不满一样。
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舞梨落打理了一下风尘仆仆的自己,就下去大厅用餐了。
不过说也奇怪,舞梨落总觉得,那些人都在看着她一样。
店小二招呼的时候,会看她几眼,掌柜在算账的时候,也会看她几眼。
店里的人吃饭,也会看她几眼,这让她有些不自在了,对裴罗辰曜低语道,“要不我回房吧,这里的人都很奇怪。”
裴罗辰曜却妖娆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落儿,你以为你成为了大祭司,闻名于天下了,没人知道你的事迹吗?”
舞梨落一愣,又看了看那店小二的表情,“难道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
“应该是!”
舞梨落意外了,这里是古代,没有先进的传播媒体,怎么可能这么一下就被这么远的人都知道了呢?
即使是知道三公主的名号,也不会知道她的样貌才是。
正在疑惑的时候,那店小二上来问道,“请问,您是三公主吗?”
舞梨落差点喷掉一口茶水。
裴罗辰曜看了看那店小二,半是淡定半是试探的问道,“小二何出此言呢?”
那店小二也是个比较憨厚的人,摸摸脑袋笑着说道,“因为前阵子有人来素芳镇,带来了三公主的画像,所以会觉得这位姑娘有点熟悉而已,如若不是,就当是小二我眼瞎了好了。”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对视一眼,有点意外有人先他们一步到了素芳镇。
这个人是谁呢?
两人都在表示狐疑,而那小二讪讪的还在等舞梨落的答案。
舞梨落微微一笑,对那店小二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了,我就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三公主好不好?”
那店小二一听有戏,立马点头如捣蒜,“姑娘您说。”
他想的是,要是自己真的见到了三公主,那可就是他的福气了啊。
雪域国的灵魂所在,大祭司是仅次于国主与王后的人啊,所以店小二才会这么激动的冒死前来询问。
虽然掌柜的已经瞪了好几眼店小二了,但店小二还是很不知趣的在那等着舞梨落的问题。
“这里有人得瘟疫吗?”
一开口就是这么沉重的问题,让那店小二一下子垮下脸来,叹口气说道,“有,我妹妹,也是瘟疫而死的。”
店小二似乎很悲切,舞梨落连忙道歉,“对不起。”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姑娘你不必这么说。”店小二笑了笑,虽然那笑容有点苦涩。
“那你知道那瘟疫的症状吗?”这是舞梨落的第二个问题,
她对瘟疫的了解,仅限于父王交给他的那些情报,具体是什么,还有待她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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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店小二说道,“起初是发高烧,咽喉和舌头都充血并发出异常的恶臭气味,再后来就是打喷嚏,声音嘶哑,距离可是的时候,胸口会痛。”
舞梨落对瘟疫不是太了解,而这个店小二又说得太笼统,一下子也没分辨得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瘟疫。
到是裴罗辰曜听出来了几分,追问道,“那起初是因为什么而起的知道吗?”
店小二摇摇头,“我小妹去了一趟姥姥家,回来就患了瘟疫,然后不到三天,就过世了。”
这瘟疫的速度也太快了,仅仅是三天而已,就让人死于非命了。
不对啊,舞梨落想起了素未的娘亲,好似没有这么快,又看看那店小二,“你确定是染上之后就有症状了吗?”
“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当时是我娘带着我妹妹去姥姥家的,回来之后我娘没事,我妹妹就病了。”
舞梨落沉思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而那掌柜的在催促店小二了,一直跟客人寒暄,其他人还要招呼啊。
舞梨落这才对那店小二说道,“好吧,我就是三公主。”
那店小二就要惊呼,舞梨落赶紧低声说道,“不要大肆宣扬了,知道就好了。”
那店小二有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连连点头,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往厨房奔去,却不想又因为太过关注舞梨落,而撞上了墙。
裴罗辰曜无奈的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取笑道,“你这叫一举成名天下知吗?”
舞梨落白了一眼裴罗辰曜,“你说,那个先来这里的人是谁?”
宣扬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裴罗辰曜摇摇头,看看外面的人来人往,“目前,动机有些不清楚,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迎刃而解的。”
舞梨落耸耸肩,此时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也下楼来了,看到舞梨落二人在大厅喝茶,也加入了行列。
舞梨落看看二人,似好友又似乎不是,她亲自给两人斟茶,赫连云深到是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而独孤慕白比较客气的道了谢。
几人用过餐之后,外面就已经暮色四合了,舞梨落回到房间的时候,素未与青采已经将她的一切都打点好了。
裴罗辰曜就在舞梨落的左边,素未与青采住右边,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的房间在她对面的两间。
仿佛一切都很平静的样子,可舞梨落总觉得,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有些闷。
思思带着天绝来的时候,也是跟平常有点不一样,焦躁的在房间里转着。
舞梨落安抚好了思思跟吼,外面已经是二更天了。
舞梨落不禁有些想在皇宫的日子了,想父王的病情有没有好一点。
三更时分,舞梨落刚刚睡下,就听到房顶上似乎传来一阵骚动。
她眉头一拧,仔细的听了听,似乎是有人在偷听之类的。
她不着声色的起来,整理了一下床铺,然后从房间的窗户翻身出去,绕过后面的的院子,上房顶去包抄一下上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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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越过院子,就被一个力道往黑暗处拉了拉,她差点惊呼出声,要不是那股熟悉的龙诞香,她那快很准的伸手就要落下了。
站定之后,她看向裴罗辰曜,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裴罗辰曜在她耳边低语,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有一刹那如电流击中,往后退了几步。
裴罗辰曜低声说,“我也是来看上面的两人是干什么的。”
舞梨落心想也是,既然她听出来了,没道理裴罗辰曜没听出来的。
舞梨落没在问,两人看向那房顶上的黑影,夜风中两人似乎还在窃窃私语。
一个男的说道,“你确定这就是三公主,是雪域国的大祭司?”
“肯定了,跟画上九分相似,再说了京都那边不是说了吗?三公主出宫前往曲沙峰查看瘟疫的事情,去曲沙峰又要路过此地,这女子一定是三公主了。”
另一个人在给他分析情况。
舞梨落微微蹙眉,看向裴罗辰曜,心想,这来两个人原来是来找她的。
不过,需要这么半夜三更的吗?
先前的那个男人又问道,“那你确定三公主会帮你吗?”
“没办法了,不帮也得帮,哪怕是把她弄昏了也要掳了去。”另一个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
“可是三公主的武功那么高,你确定你能行?”
“我这不是已经拿出了家传的迷香了嘛。”那个人胸有成竹的说道,微风中还带着意思得意的笑声。
舞梨落看向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问道,“这两人是敌是友?”
“不清楚!”难得裴罗辰曜也分辨不出来。
舞梨落也就没在问了,只是看了看上面的两人,似乎是在给房间里下迷香。
她微微拧眉,暗忖,假如需要她帮忙,直接说就是了,不必大费周章的。
正欲开口,裴罗辰曜又拦住了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另一方,飞来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两抹银光,两声闷哼,那两人就倒在了房顶上。
其中一人顺着房顶滑落下来,落在了距离舞梨落不远处的地方。
夜色中,她勉强能看清楚那人的样貌,却这么一看,舞梨落震惊不已。
那落下来的人,大约是三十岁左右的成年男子,可那脸上,却有着极为难看的丑陋疤痕。
似乎被人烙烫了面具一般,硬生生的将脸上的所有皮肤,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心里一颤,正欲出手上去教训那黑影,裴罗辰曜却拉了她一把,用思维传音告诉她,“那人好像有些熟悉。”
“是谁?”舞梨落心里一惊,熟悉?熟悉能是谁?
“是个女人。”裴罗辰曜得出结论,舞梨落抬头看的时候,那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这才出声问道,“你怎么断定是个女人呢?”
那残忍的手段,似乎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才是。
裴罗辰曜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没有说明,只是说道,“有点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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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剑将那死在地上的男子翻看,这么一下,舞梨落更惊了。
那人,居然浑身都开始萎缩了。
正在以肉眼都能看见的速度萎缩,这么一会,那手跟脚就消失不见了。
舞梨落不禁有些冷意,冷声道,“这应该是一种邪术。”
有邪术的种族很多,比如说苗族就是一支,蛊毒亦算一种邪术。
但是比起舞梨落现在看到的邪术,蛊毒算是一种比较能少让人受苦的邪术了。
而这个人的邪术更为诡异。
她捂住嘴鼻,蹲下身子来看那男子的伤口,裴罗辰曜提醒道,“有毒,你不要碰。”
舞梨落却早已经带上了玉玲珑,用手拨开那颈项处的衣物,发现一个类似于银针的伤口,两道,伤口处正涓涓的冒着黑色的血迹。
舞梨落用手指沾了一下,放到鼻尖嗅了一下,那问道实属难闻。
奇臭无比,还带着一股子腥味,她拿出手绢将那黑色的血迹拭干,才刚刚展开,那手绢就已经被腐蚀了好几个洞。
“这毒太厉害了。”舞梨落不禁有些佩服起来。
自己见过的毒药也不少,却还没见过这么烈性的,而那人已经慢慢的融化成了一滩黑水,正泛着难闻的味道。
这毒,得多厉害才能在这么一小会就吞噬了一整个人呢?
比起尸蛊,这个更为厉害一些。
裴罗辰曜的表情比较凝重,看向那来人消失的地方幽幽的道,“所有的人都不安分了。”
舞梨落不懂裴罗辰曜的意思,却能明白,似乎有危险正在靠近。
“算了,明天再说。”她不想去追,她能感觉出来,这个人是冲着她来的。
既然是冲着她来的,她有的是时间跟她耗——
第二天一早,舞梨落等人就打算上路了,而那店小二还很热情的给几位说了路行方向。
离开了素芳镇,前面就能踏入曲沙峰一带了。
为了赶路,裴罗辰曜没回千落山庄,舞梨落也未曾问过裴罗辰曜。
不过,有他在自己身边,总是会安心不少。
那一日之后,她没有再见过凰懿墨,不知道那女子去哪里了。
裴罗辰曜没说,舞梨落也就懒得问了,再加上瘟疫的事情,她现在早已经是忙得没有时间了。
去曲沙峰要越过一条江,叫漓江,几人不得不下马,等待船夫的渡船。
路途遇到过一些当地的百姓,才知道这渡江之人是三天渡一次,舞梨落不禁有些愁了。
假如今天是第一天,那不是还得等好几天吗?
又没有联系方式,只能等。
漓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不是顾及着青采跟素未两人,舞梨落跟其他几人也能想到别的办法过去。
裴罗辰曜见舞梨落那么担心,便问,“要不我们弃掉马匹,找思思渡河?”
舞梨落原本也是这么想的,那赫连云深却说道,“漓江之后,就是一大片草原,草原的尽头就是曲沙峰,如果这的时候就弃掉马匹,可是要步行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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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舞拉着裴罗辰曜的水袖,劝道,“表哥,我们不去了好不好?”
那是带着小女儿的娇态,再加上苏烟舞那娇俏的容颜,舞梨落相信,天地间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得了的。
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不悦的看向了那只拉着裴罗辰曜水袖的白皙小手。
裴罗辰曜在跟苏烟舞对话,并没有察觉到舞梨落的冷然,到是站在舞梨落身边的楚燕回,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一种强大愤怒的气势。
他能感觉出来,是舞梨落散发出来的,那种戾气,虽然不明显,不嗜血,但却强大到他无法估算。
他试着想要借着这个力道,来试探一下舞梨落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
可他惊讶的发现,他居然试探不了。
他那与生俱来的异能,不仅仅是在裴罗辰曜身上实施不了,连舞梨落的能力,他也试探不了。
这可让他有些吃惊了,他惊讶的看着舞梨落,却见舞梨落慢慢的垂下眸子,收敛起了自己的怒气,转身往赫连云深二人走去。
楚燕回看着那抹湖蓝色的身影,有些深思起来。
这女子,绝对不简单。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肯定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个女子。
裴罗辰曜跟苏烟舞又说了一会话,舞梨落跟赫连云深等人在分析情况,时不时的将视线落在那方。
独孤慕白看懂了舞梨落的心思,便抬头对裴罗辰曜说道,“裴罗兄,你们到底是要拖延多久啊?时间不等人了。”
那裴罗辰曜轻轻的哦了一声,又安抚了一下那苏烟舞,才走了过来,而舞梨落等裴罗辰曜以来,脸色就冷了下来,只简短的说了一句,“走了。”
裴罗辰曜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舞梨落那心里上的变化,可却没有动舞梨落为何会忽然这么冷然,也没多意,便回头对苏烟舞说道,“表妹,你在这里等着吧!”
“不,我也要去!”苏烟舞才不愿意在这里等着,她要时时刻刻都跟在裴罗辰曜的身边,
“不许!”
“不许!”
两个声音都同时响了起来,一个是来至楚燕回的,一个是来至舞梨落的。
那苏烟舞被两人这么一瞪,有点茫然,“为什么呀?”
楚燕回懒得解释,似乎对苏烟舞很是嫌弃。
而舞梨落则冷冷一笑,带着一种嘲笑的意思,“黑风洞危险重重,随时随地都会没了小命,你敢去吗?”
那苏烟舞一怔愣,立马感觉到了舞梨落的敌对气势。
女人之间的气势和心思,都很好猜忌的,所以她得意往前走了一本,笑颜如花,“我的武功可是不容小觑的,区区一个黑风洞,我还不放在眼里。”
苏烟舞的口气很大,让舞梨落心里的不满,更大的了。
楚燕回低骂一声,白痴。
而裴罗辰曜却来替苏烟舞解释了,“表妹的武功确实还不错,应该不会给我们拉后腿。”
舞梨落瞪了一眼裴罗辰曜,然后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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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被瞪得有些不接,茫然的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往那夜色中走去。
“怎么了?”他困惑的看向楚燕回。
楚燕回冷冷一哼,也甩袖离去。
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则是带着笑意,跟在两人身后往前走去,青采扶着那悲空大师紧随其后。
裴罗辰曜更是有些困惑了,心想,落儿到底怎么了?怎么会说话突然这么的冷硬?
苏烟舞却高高兴兴的上前来,拉着裴罗辰曜的手臂说道,“走吧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裴罗辰曜无奈,只能让她拉着自己,苏烟舞从小就这么粘着自己,所以他已经习惯了。
这真的只是一种习惯。
可他不知道,舞梨落却不这么看。
她一向不喜欢粘人,个性十分冷热,自然将这样的亲昵,感觉错了。
再加上裴罗辰曜也从未解释过,跟苏烟舞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这也让舞梨落心里的疙瘩,更大的。
几人踏入走向黑风洞的入口,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在悲空大师的指引下,几人走的都比较顺利。
而悲空大师也说,那一次自己去黑风洞,也是晚上去的,虽然是夜晚,但大约的路线,还是记得的。
舞梨落一行人进入之后,就发现了一种极低的气压,诡异得让人有些寒冷。
再加上那悲空大师一直咳嗽着,这让舞梨落有些不忍,询问道,“要不悲空大师就不去了。我们自己去吧,你的身子怕是吃不消!”
那悲空摇摇头,带着一股跟他身体十分相反的决然,“我一定得去,就算是赎罪好了,我知道这辈子我都赎不完这个罪了。”
青采扶着悲空有些吃力,又换了赫连云深扶着。
舞梨落对着和赫连云深的评价,一路上来都在往上增长。
不愧是一国之主,不仅仅是有大气量,有大胸怀,在这些小事情上,也让他的那颗玲珑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人又爬了一小会,那树木越来越密集了,走在前方的舞梨落用手里匕首开着路,而裴罗辰曜也用自己的碧玉罗剑看着那些挡路的枝桠。
楚燕回走在最后面,不时的到处打看着。
当月色升到正中间的时候,几人已经爬了一大半的路程了。
夜晚虽然不好前行,依稀的月光也越来越不顶用了。
楚燕回从自己的行囊里,拿住几根棒子,一人给了一个,那些人有些不解的看着手里拿白色的棒子,不懂楚燕回的意思。
楚燕回将那棒子上下的摇晃几下,那棒子就亮了起来,舞梨落不禁奇异的看着楚燕回,这不是荧光棒吗?这个楚燕回怎么会有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虽然荧光棒在现代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但在这文明比较落后的古代,可是很难见到的。
所以,她诧异极了。
那楚燕回这么一做,其他的人也懂了出楚燕回的意思,纷纷将手里的荧光棒摇动几下,一下子,整个黑暗的森林里,有了几许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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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到是没打算用荧光棒,打算拿出那颗夜光珠,而那楚燕回立马说到,“夜光珠的灯光太强,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舞梨落这才懂了楚燕回的意思,便收起了夜光珠,也跟着摇晃了一下那荧光棒。
裴罗辰曜到是担心思思,问舞梨落,“思思这会没有用火焰吧?”
舞梨落这才想起来,思思好像已经两天没出现了,她用自己的召唤术跟思思联通了一下。
思思那边似乎很安静,听上去没有什么异常,便对裴罗辰曜说道,“因该安全。”
裴罗辰曜便没在多问,继续前行。
走过一片杉树林的时候,那悲空大师说道,“前面有个乱石阵,你们要注意了。”
“乱石阵,有危险吗?”舞梨落到是担心这个,这是一大片树林,怎么又回来一片乱石呢?
那悲空大师说道,“这乱石阵里的石人是最厉害的,所以你们要注意了。”
“你是怎么过去的?”舞梨落疑惑的问。
悲空大师解释道,“当时我为了壮胆,上山之前喝了酒,迷迷糊糊的闯了过去,但依稀还是能记得那乱石阵的威力,反正就是比较难过,阵法布局也比较奇怪。”
“舞梨落到是不担心,心想一个再厉害的阵法,也是人设计的,总会有人类的思维,她就不信破不了了。
再说了,悲空大师在酒醉之后都能过去,她们在场的人,除开青采和悲空,其余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她根本就没畏惧过。
在悲空大师提醒之后没多久,那树林的布局也变得有些奇怪了,本来走在最后面的楚燕回走到了前面。
四处观望了一下,回首对舞梨落说道,“这里估计就是悲空大师说的乱石阵了。”
舞梨落狐疑的看了一下那些树木,有些奇形怪状,但绝对不是什么乱石啊?
楚燕回解释了一下,“想必悲空大师在进入黑风洞那一晚,定是月黑风高之夜,再加上他喝了酒,将这些奇形怪状的树木看成了石头也不为过。”
舞梨落惊讶的看了看那些树木,除了长得奇怪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啊?
那楚燕回用匕首狠狠的刺了一下那树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舞梨落仿佛听到了一声惨叫。
但其他人的表面却是很平静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听到了惨叫的表情。
她也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就没多在意。
那楚燕回刺了好几下,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便说道,“在继续前行一些,再看看情况,大家要注意一点,氛围有些诡异。”
吩咐完毕,楚燕回继续打头阵,而悲空大师则已经由裴罗辰曜扶着了。
苏烟舞一直都跟在裴罗辰曜的身边,完全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舞梨落在一路上,倒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只是一直冷着脸而已。
裴罗辰曜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悲空大师的身上,也就没注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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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采在后门走着,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有木有什么情况。
楚燕回才走了没几步,当青采走到哪刚刚被楚燕回砍的树木一侧时,她仿佛看到了一双眼睛一样的。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便没注意。
可忽然又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一样,她急速的回头,一切又是照旧的样子。
她不由得紧紧的捏着手里的荧光棒,然后慢慢的走着,感受着那背后一股冰凉感再度升了起来。
这一次,更为清晰了。
青采都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回头看,而是叫了一声,“三公主。”
舞梨落正在往前走,听到青采叫自己,便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她几乎都差点吓到了。
那青采,竟然慢慢的腾空了,而她却依旧一步步的往前走着。
那背后,却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的。
她为了安抚青采,并没有露出什么奇怪的神色,赫连云深转过身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个状况。
舞梨落对青采说道,“青采,你走快点,我们还要赶路呢。”
舞梨落这么一说,那赫连云深自然是明白了舞梨落的意思,她是怕青采慌乱。
那青采也没再露出什么还害怕的表情,继续往前走着,从舞梨落这里看过去,她仿佛就是在半空中漫步一样。
可坏就坏在,苏烟舞转过身的时候,尖叫了一声。
那一声,很厉,让青采一下子就瑟缩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忽然就被吞噬在了黑暗里。
舞梨落猛地点地而起,想要去抓住青采,却晚了一步,抓了一个空。
“青采!”她惊慌的叫了一声,却久久没有回应。
跟她一切下落的,还有那只青采掉下的荧光棒,在夜色中,缓缓下坠。
舞梨落落地,一下子就没了力气,“苏烟舞,你为什么要尖叫!”
她将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发向了苏烟舞。
刚刚那个是夜尸魔,如果你忽视他,不要被他吓到,自然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就是那一声尖叫,让青采害怕了,所以被夜尸魔给吞噬了。
苏烟舞觉得委屈,往裴罗辰曜的身后躲了躲,“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太吓人了。”
舞梨落蛮强的怒火,想要发泄,却又碍于裴罗辰曜的面子,不好发作,只能看着那夜尸魔消失的地方,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别让本公主抓到,否则定会让你魂飞魄散!”
夜尸魔最怕的,便是魂飞魄散。
舞梨落知道这夜尸魔,也是在《蛊惑众生》看到过,也是一种蛊虫的寄体。
是一种尸化了的蛊虫,经过长期的被抛弃的怨念,积怨而成的夜尸魔,没人能控,以为它们已经成精了,不在属于蛊虫级别,而是属于魑魅之类的东西了。
舞梨落这么一吼,那一旁的怪树似乎抖动了一下,这让舞梨落眸子一亮,右手一张,那流月鞭便出现在了手上。
脚尖点地凌空而起,右手凌厉出击,直直的往那树木挥打去,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人都还在青采消失的余惊里,而舞梨落却已经凌厉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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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的身形极快,又有了最厉害的武器,流月鞭,那流月鞭形成的光网,如天罗地网般的往那怪树回答而去,没一会那怪树的周身,都枯木皆掉,哗啦啦的抖动着自己的身子。
那怪树一下子改变了自己的状态,能移动了,舞梨落早就料到,这树木不是那么简单的平凡树木。
虽然舞梨落的攻击十分密实,可那树木却也能避开,即使是被打中,那也根本就伤不到它的本尊。
这让舞梨落跟古树的对峙只能是持平。
独孤慕白也加入了战局,裴罗辰曜扶着那悲空大师,自然是不能加入的。
到是赫连云深一直在观看着那树木,想要找出那树木的破绽,想要一举夺下。
楚燕回点燃一支火折子,对那跟怪树战斗的舞梨落说道,“三公主,用火攻。”
“这里是树林,怎么能用火?”那赫连云深立马提出了异议。
楚燕回解释道,“不用大面积的用火,只要用一些火星就好。”
舞梨落听到楚燕回的提醒,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里的流月鞭,注满了三味真火人,然后往那古树挥去。
那古树果然怕了,频频往后退缩,并且发出那种难听的嘶哑声。
楚燕回正欲上前去帮忙,却发现其他的怪树也纷纷的动了起来,他疾呼一声,“不好,这个阵势启动了。”
其他人也是一愣,才发现那周围的树木,纷纷石化了,然后竟然一步步的往他们包围而来。
那悲空大师连忙说道,“是的是的,我看到的就是这样子,乱石阵。”
裴罗辰曜将悲空大师交给苏烟舞并且要她照顾好悲空大师,自己就要提剑上阵。
苏烟舞祝福了裴罗辰曜几句,裴罗辰曜却早已经将苏烟舞抛在脑后了。
她目光幽怨的看向舞梨落,心想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有自己美吗?不就是有个公主头衔,就一起真的天下无双了吗?
裴罗辰曜是她的,是她的!
当年楚紫瑶都没能抢走裴罗辰曜,舞梨落也绝对不可以!
这个阵势,因为那些石化的树木,变得凌乱起来,所有人都是纷纷打斗,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舞梨落这是第一次见到赫连云深使出武功,她一直以为,像赫连云深这样的男人,根本就没时间去学习武功的,毕竟才那么小就要处理国事了,还要跟那些奸诈的大臣们周旋,必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是自己误解了,这赫连云深的武功,也是高深莫测的。
至于独孤慕白,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毕竟上一次她也听出了一点苗头,那独孤慕白似乎跟裴罗辰曜是同一个师门。
还有一个楚紫瑶,想起楚紫瑶,舞梨落的眸子就咪了起来,那次万年寒穴,找个女人想要加害与她,最后却消失不见。
她因为忙于大祭司的事情,也还没来得及去查探楚紫瑶的下落。
而裴罗辰曜的琉璃扇,似乎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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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梨落一边打斗一边想的这些时刻里,那些石化了的树木越来越多了。
本就是处于一片怪树之中,那些怪树石化之后,就将几人紧紧的包围起来了。
舞梨落担心的是青采,毕竟她现在被夜尸魔给吞噬了,必须要在12个时辰内救出来才可以,不然就会真正的被吞噬,无力回天了。
说时迟那时快,舞梨落因为心急于要就青采,招式也是一招比一招凌厉,那带着火光的流月鞭将那些石化了的怪树打得节节败退。
而楚燕回那边,也是漫天的火星,可现在是已经石化了的古树,根本就不怕火了。
舞梨落收起了自己的三味真火,一边用自己的内力之灵跟那怪石作战,一边看着地势,想要把那些怪石往山崖边带。
这里刚好有个悬崖,看上去险峻极了,舞梨落想的是,与其跟一群怪石作战,浪费时间跟体力,倒不如让它们全部都消失在这里。
她趁空隙的时候,对那方的赫连云深说道,“带到山崖边。”
那些人全部都听见了舞梨落的话语,自然就懂了舞梨落的意思,而那些石头既然已经石化了,就根本不懂舞梨落说的意思是什么。
这些石头,舞梨落能感觉出来,没有生命力,只是被人操控着的。
对付没有生命力的东西,你不能硬来,因为它们感觉不到痛,不知道害怕,只知道跟着操控人的意念,步步紧逼。
舞梨落是第一个抵达那山崖边的,而围着她的是四个怪石。
那怪石有手有脚,能移动,并且还能还击,舞梨落没一鞭子打下去,要么打散了一块,要么挥空,要么就是被那怪石给挡了回来。
舞梨落看了看地势,在看看其他人的进度,一共几十个怪石,此刻才来到山崖边四个,远远不够。
她一个纵身跃了起来,落在了怪石的身后,那些怪石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就被舞梨落一个爆发力,一片大光灵符推打了出去,直直的掉下脸上山崖。
夜晚太黑,舞梨落也看不清那山崖下到底是一片怎么样的情形,只能用听的。
可那么沉重的石头掉下去,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不禁暗自心惊,看来,这个山崖,很深。
解决掉了四个,她又再次加入了战局,如此反复,那些石头虽然很厉害,但却是如舞梨落判断的那样,没有脑子。
没一会就解决掉了一大半。
就在舞梨落一起,要全部解决掉的时候,那些石头却似乎又有了意识,不愿意再往山崖边靠近了。
舞梨落银牙一咬,对裴罗辰曜说道,“操控这些石头的人,一定就在这附近,我们要抓着那个操控的人才是。”
裴罗辰曜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正到处打探着,却听的树林里苏烟舞一声尖叫。
“表哥,救命啊!”
裴罗辰曜一听到整个声音,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而一同而去的,还有楚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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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眯起眸子,看着那绛紫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嘴角带起一抹冷笑。
赫连云深又解决掉了一个怪石,对舞梨落说道,“这怪石虽然厉害,但却不敢靠近你北边的树林。”
舞梨落看向北边的树林,那边很黑,在夜色中有点诡异,但却看不出什么太大的玄机来。
赫连云深一边打一边解释道,“刚刚我被十个怪石围殴的时候,曾被逼到了北边,而那些原本就快要将我致命的怪石,却缩回来了,并不攻击我。”
舞梨落蹙起眉头,一鞭子挥开了靠近过来的怪石,这才能脱身,往那树林里飞去。
树林里,那苏烟舞一个人在哪里,而悲空大师去不见了。
舞梨落问道,“怎么回事?”
苏烟舞拉着裴罗辰曜的袖子,嗫嚅的解释道,“刚刚忽然有一股力量,将悲空大师给拖走了,我怎么也拉不出。”
舞梨落看那苏烟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只能气愤的将鞭子狠戾一甩,对着那深幽的树林身处说道,“我不管你是人还是妖,要是敢伤害我的人,我定不会轻饶。”
话音刚落,那些怪石又回来了,舞梨落气腾腾的挥着鞭子上去,一招比一招狠绝。
那书裴罗辰曜都没见过的狠绝,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将她全部的力道都灌入了那鞭子里。
原本无坚不摧的怪石也被她击打得片片凋零,哗啦啦的掉下一大堆碎石。
舞梨落像是杀红了眼,一步步直直的往前走去,她的方向,是北边。
而赫连云深也已经到达了北边,那些原本在攻击他的怪石,都停在了一条线上,不断的舞动着身子,却不敢靠近。
众人见这个样子,也纷纷效仿,避开了那些怪石,往那赫连云深所在的方向杀去。
苏烟舞跟在裴罗辰曜的身后,并没怎么动手,完全靠裴罗辰曜的庇佑,舞梨落不禁心里来气。
来之前,她并不同意苏烟舞来的,那个时候裴罗辰曜说她会武功,不需要保护,现在看来,苏烟舞就是个累赘。
心里虽然不满,但舞梨落还是没表现出来,反正现在又不要她去保护,她也懒得管。
事实如裴罗辰曜所料,去了北边的森林,那些怪石也不在继续追着了,几人也稍稍能休息一会了。
舞梨落是几人之中,体力耗费得最大的,又是一个女子,所以难免会有些觉得疲乏了,她还没来得几喘口气,那苏烟舞又是尖叫一声。
这一声,让舞梨落有种想要骂脏话的冲动了。
一个一惊一乍的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烦。
那苏烟舞的一声尖叫,换来的又是楚燕回跟裴罗辰曜的关心。
舞梨落冷冷一笑,大步往前,她到要看看,是什么值得苏烟舞如此一惊一乍的。
还没走到那苏烟舞的面前,舞梨落只觉得头上一动,一种什么东西在从她头上窜了下来。
她猛地抬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条浑身泛着紫光的巨蛇,她下意识的开口,“紫灵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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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紫灵罗?
那紫灵罗直直的往苏烟舞的身后飞去,几个扑腾,那地上就恢复了安静。
舞梨落也刚好走到了几人面前,才发现刚刚让苏烟舞尖叫的是一条蛇而已。
那蛇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蛇,普通个头,缠着苏烟舞的腿,被紫灵罗这么一折腾,早已经松开了苏烟舞,正在地上翻滚着。
舞梨落心想,一条普通的蛇,至于让紫灵罗都出动吗?
对了,为什么会与紫灵罗?
她忽然觉得那紫灵罗有些眼熟,心里划过一抹亮光,那不是自己的簪子吗?
青采说,从九重门出来之后,她的头上就多了一只紫色的簪子。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那紫色的簪子,就是那紫灵罗了。
那紫灵罗咻咻两声,腾空而起,巨大的尾巴扫向一旁的一片黑暗之中。
“霹雳……哗啦……”几声脆响,被蛇尾扫到的地方,巨石碎裂,树木倒塌,飞沙走石。
舞梨落不懂这紫灵罗为何发狂,正欲上前去查看,那方却出现了两个红点。
红的诡异极了,正在不断的往前面靠近,慢慢的,那红点变得多了,越来越多,渐渐的汇聚成了一大片的红色。
舞梨落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奇观,不解的想要靠近,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那地上已经停止抖动了的蛇。
那蛇的头上,有着一枚铜钱般大小的红色印记,而那蛇尾亦是如此。
两个红色,因为蛇的死去,而黯淡了下来。
舞梨落大叫一声,“不好,是万蛇阵,你们赶紧退出去。”
难怪那紫灵罗会出来,原来是因为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万蛇阵,万蛇阵有着数以万计的蛇类,其中最厉害的,便是这种有着红光的天灵蛇。
一条或许不可怕,一百条也或许不可怕,但假如是数以万计的天灵蛇,那么就会让人胆战心惊了。
舞梨落到是有驾驭蛇的本领,但其他人没有啊!
所以她只能叫其他人赶紧退出这个万蛇阵,她终于懂了,那些怪石怪树为什么不敢到北边的森林来了。
真是前浪后有虎,舞梨落一脸冷厉之气,将流月鞭收连起来,整个人旱地拔葱,直直的飞了起来,然后开始运用御蛊之术了。
这还是舞梨落第一次在这几个人面前使用御蛊之术,因为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避嫌了。
一片紫光在她的手心绽放开来,她的人也到达一定高度,紫光渐渐的变得强大,笼罩了整个森林。
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是率先退出万蛇阵的,只看见舞梨落整个人都在一片紫光中,并不知晓她在做什么。
而裴罗辰曜本来想去与舞梨落共进退的,却被苏烟舞拉着说,“表哥,我害怕,快,快退回去。”
裴罗辰曜只得先把苏烟舞带回那乱石阵中,而楚燕回却留了下来。
舞梨落将手里的紫光运用到最大的时候,那地面不断涌动而来的天灵蛇,也已经抵达了她所在的位置,紫灵罗在跟那些天灵蛇奋斗者,扑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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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知道,紫灵罗虽然是有灵力的,但这天灵蛇厉害就厉害在,身形几块,又以数量居多,一时半会紫灵罗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舞梨落的紫蛊之光,已经将那些天灵蛇与生俱来的红光都湮灭掉了。
“嘶嘶!”那紫灵罗一个嘶叫,又是一个猛地扎下去,巨口咬住了一片红光。
那红光到处扑腾,舞梨落将自己的紫灵往那红光处撒去。
与此同时,楚燕回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那瓶子泛着奇异的香吻,连在上面御蛊的舞梨落都闻到了。不由得精神一振。
那是仙禾叶的味道,舞梨落很久没有闻到过了,这才想起来,这天灵蛇的克星,便是仙禾叶啊!
那紫光洒下,一些天灵蛇灭掉了身上的红色光线,算是听从了舞梨落的指挥,一些却没有。
舞梨落落了下来,右手不断的将那些紫光挥洒着,那紫光渐渐的覆盖住了所有的红光。
紫灵罗也停止了攻击,那些蛇慢慢的都躺在地上不动了,就抬着头看着舞梨落。
楚燕回看这舞梨落慢慢的将所有的天灵蛇都征服了之后,才说道,“原来三公主的御蛊之术,已经到了如此的境界,想必已经是天蛊师了吧?”
那语气里,竟是赞扬的语气。
舞梨落摇摇头,“我还没到天蛊师的级别。”
楚燕回哦了一声,看了看那些已经安静了的天灵蛇,才说道,“看来这些天灵蛇已经被你降服了,可以让他们过来了,那些怪石也不好对付。”
楚燕回的话刚落,舞梨落就发现了不对,如果那几人退了回去,一定是会更那些怪石打斗起来的。
打斗肯定就是要声音的,为何此刻这么安静?
楚燕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将瓶子里的仙禾液盖住,收了起来,他的脚边已经有了一大片死去的天灵蛇。
舞梨落暗想,整个楚燕回不愧是再世诸葛,任何时候,都能想得周到,而自己跟他就有些差距了。
两人回头往刚刚的乱石阵走去,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乱石阵了,刚刚几人打斗的地方,也不曾出现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大片火红的花朵。
那些花朵,美丽到了极致,是彼岸花。
舞梨落看着这片彼岸花,顿时觉得有些震撼到了,那一大片的彼岸花,开在一个山谷里,漫山遍野,一望无际。
舞梨落对那楚燕回说道,“我们刚刚不是爬到了山顶吗?为何又在一个山谷里来了?”
那楚燕回蹲下身子来,查看着那些火红的彼岸花,给舞梨落解释道,“刚刚那个阵,不叫乱石阵,也不叫万蛇阵,而是轮回阵,”
舞梨落沉默不语,细细的回想着楚燕回话里的意思。
她未曾听过轮回阵这个名字,自然不知道这个阵是来由和效果是如何了。
楚燕回站起身来,对舞梨落说道,“想必这里,就是万恶之谷了。”
舞梨落心里一惊,诧异的看看眼前的情形。
万恶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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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朵呈柱子状的慢慢起伏起来,犹豫花朵很多,所以那柱子渐渐变成了一根巨大的花柱一般,直上九天。
纵使是楚燕回见过各式各样的奇观,也被此时的景观给震撼到了。
少女一身湖蓝色的长裙,双手在不断的变换招式,力道慢慢得形成出去,而那红色彼岸花纷纷往那中间袭去,火红翻飞,衣袂飘舞。
楚燕回不由得有些感叹,见此奇景,此身无憾。
在楚燕回震撼的时间里,那片火红的彼岸花已经全部被那中心风暴给席卷起来了,成为了中间的那根巨大的花柱。
舞梨落猛地一抬头,大喝一声,划破长空,“落——!”
霎时,那些花柱上的花,纷纷扬扬如被爆裂开一般,全部落了下来。
楚燕回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看到的情景了,天女散花,也比不上此刻的情形让他屏息。
美,艳丽如晚霞的美。
惊艳,绝世般的惊艳。
此等女子,千年难遇。
如果说缕央女神已经缔造了一个神话般的人物的话,那么舞梨落,将会是那个超越缕央女神的不二人选。
楚燕回不禁在心里想,看来自己得改改武器排行榜了。
缕央女神的位置,空寂多年,是该有人替代了。
再加上舞梨落此时的武器,也正是绿杨女神之前的武器,真是巧到让楚燕回都无法理解了。
万物之广,博大精深。
舞梨落此等女子,清雅如罗刹,淡秀如仙女,人间之美,登峰造极了。
在那纷纷落下的红色彼岸花中,舞梨落缓缓回眸,看向楚燕回,对他微微一笑。
那一笑,可倾覆天下,可倾覆众生。
绝代风华,就是这样的。
楚燕回从来没有如此佩服一个女人过,以前甚至觉得,舞梨落能坐上大祭司的位置,不过是拥有几分过人的武功,不过是因为皇室血脉而已。
现在看来,是自己轻视了,此等女子,真的值得天下人赞扬。
他不禁喟叹,裴罗辰曜,你到底是修了几世的福分,才能遇见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女子?
占尽天地间的优势,第一次,楚燕回有些嫉妒裴罗辰曜了。
他是个修身养性之人,从不让自己被这些凡事给困扰,而此刻,他彻彻底底的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嫉妒与艳羡。
那些红色的彼岸花落下地,全部消失于泥土之中,而当那些彼岸花都落地之后,那万恶之谷发生了变化。
原本长长的峡谷,一下子又变成了深幽的森林,仿佛一切都没有经历过一样,要不是楚燕回此时手里还握着一朵火红的彼岸花,证明着刚刚一切都是存在的。
舞梨落也看到了那消失的万恶之谷,有些意外,“怎么这么好破解?”
楚燕回似乎有些明白了,对舞梨落说道,“这红色的彼岸花是靠吸取人类的灵魂与血泊而生长的花朵,你刚刚全部将彼岸花给消灭了,那些灵魂与血泊得到了解放,万恶之谷的冤魂都得都了解放,所以已经破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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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似懂非懂,看着那前方的深幽之林,“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往前走走看吧。”楚燕回将那朵彼岸花手了起来,继续往前走去。
天色已经快要亮了,他们却还没到达黑风洞,还跟其他人失去了联系,情况有点不妙。
舞梨落冷凝着脸,跟在楚燕回的身后,往前走着,“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找不到黑风洞,我担心的是青采,毕竟那是夜尸魔,在不救回肯定会被夜尸魔吸食掉的。”
楚燕回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目前他们也跟无头苍蝇一样,没有方向啊?
而那消失了的悲空大师,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劫持走了。
舞梨落一想到她们还没出动,就消失了两人,心里就莫名的烦躁。
恨不得立马就能到达那黑风洞,跟那所谓的恶魔战斗一次。
当舞梨落跟楚燕回二人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是晨曦初现了,舞梨落站在山顶上,看着那破晓的晨曦,将整个森林披上了一层金辉。
楚燕回也站在山崖上,眺望远方。
那连绵不绝的森林,看不到边,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只是其中的一个山峰,还有两个比曲沙峰更高的山峰。
呈三角形格局分布,中间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中间大片的沟壑,白雾茫茫,看不透彻那山崖下到底有什么。
而他们是从北面的山脚爬上来的,等于说三个山峰之间的深渊,完全是与世隔绝的。
“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楚燕回回首对舞梨落说道。
舞梨落用匕首砍出了一条道路出来,分析了一下对楚燕回说道,“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估计是没到这里来,可我们一路上都寻找上来了,都没遇上,难不成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
楚燕回看了看来时的方向,确实没看到什么新痕迹。
舞梨落微微蹙眉,看了看茂密的树林,“按道理说,这样的树林,定会有什么野兽之类的,可一路走来,连野兽的痕迹都没有,这说不过去。”
楚燕回听舞梨落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附和说道,“我也发现了这个疑点,而且这里天然气候都很好,很适合野兽之类的居住,可却没有遇到,甚至连鸟类都没有,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由于食物都在其他几人那里,而经过昨夜的体力消耗,舞梨落跟楚燕回两人,都有些饥饿了,却没有食物。
到处看了看,舞梨落才发现,这里确实是一个药草比较多的地方,满地都是难见到的药草。
树林里,也有很多野果,舞梨落一个点地,飞升上去,攀附在了一颗野果树上,那野果的形状很是奇特,有点像是葫芦形状的。
舞梨落没见过这红彤彤的野果,只打算先摘一颗看看,随手取了一颗,她便落地。
一旁的巨石上流淌着潺潺小溪,舞梨落将那野果放到清凉的溪水里清洗了一下,才发现那果子红得更加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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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见过这野果,只是觉得格外的好看,她问楚燕回,“你见过这野果吗?”
楚燕回走上前来,蹲下身子打量了一下舞梨落手里的野果,并用扇子挑动着转了一圈,摇摇头道,“没见过,不知道能不能食用。”
舞梨落取出自己行囊里的银针,扎在那果子上试了一下。
这一试,让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二人都诧异极了。
银针一下子就变黑了,而那红色果子被扎的地方,溢出了一片黑色的汁液,便萎缩了,最后成为一块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果皮。
舞梨落扔掉那果皮,才断定这果子是有剧毒的,还好自己带了玉玲珑,不至于被这果子给毒到。
楚燕回指着那溪水道,“你快看!”
舞梨落蓦然回首,看着那原本清亮的小溪,顿时成为一片红色,连绵而下,坠落山崖。
“怎么会这么毒?”舞梨落疑惑的看着那红色的溪水,渐渐的变淡,但也持续了很久。
楚燕回自然是给不出答案,而是走到那可树前,抬头打量着那棵树上的果子以及那棵树。
那树长得本身就有些奇怪,起初舞梨落以为在这曲沙峰,有点稀奇的树,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那果子那么毒,就不行了。
刚刚自己的银针才扎上而已,就瞬间黑到了头,果子毒,树本身肯定更毒。
她带着玉玲珑,飞上了枝桠上,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袋子,摘了两颗果子放在袋子里。
她需要带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
如果能加以利用,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在现代,病毒武器什么的,太多了。
古代没有那么多高科技的东西,只是因为研究比较落后,但这些东西稍加利用,自然是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楚燕回不知道舞梨落的心思,只是嘱咐了一句,“这样的东西带在身上,等于带了一个危险。”
舞梨落却十分客观,“是福是祸,也不一定。”
她看了看那叶子,发现那果树的叶子,是极为圆的一种叶子形状,大大小小都差不多。
这或许不是稀奇的,稀奇的是,那些叶子圆润的弧度,简直跟圆规画出来的圆圈,可以以假乱真了。
树叶成千上万,不可能每一片都是一样的,可这树叶,就是让你觉得这么稀奇。
那叶子是深绿色,颜色到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总是觉得,绿得有点让人不舒服。
她也收了起来,必定这个才叫根本,正欲跃下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类似于嗒嗒的马蹄声一般,清晰可见。
她下意识的回头,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舞梨落心里不由得暗忖,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成?又在上面屏息了一下,确实在没有出现那声音。
舞梨落才打算一跃而下,在她跳下树枝的过程中,隐藏在她头上的紫灵罗一下子翻腾了出来。
紫色的身体绕着那果树盘旋而上,舞梨落顿时明白了,这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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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灵罗对危险的嗅觉度都很高,一般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
她立马拔出自己的流月鞭,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戒备的看着那果树。
楚燕回本来在树下观望,看到舞梨落这个样子,立马问道,“怎么了?”
“这树不对劲!”舞梨落冷声道。
楚燕回看向那紫灵罗,紫灵罗绕着那果树,缠绕了好几个圈,然后仰天长啸。
随即,身子越来越紧,似乎将那棵树当作了人一般,开始慢慢收拢,捆缚。
那些枝桠和果子,纷纷往下坠落,果子掉地就变成了一滩黑水,然后散发出恶臭的味道。
舞梨落捂住鼻子,对那紫灵罗说道,“紫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嘶嘶~~”紫灵罗只是叫着。
而那树木似乎也开始颤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紫灵罗的禁锢,还是舞梨落的错觉,那树将竟然开始变大起来。
她立马对紫灵罗说道,“要小心,那树在涨!”
说时迟那时快,舞梨落的话音刚落,那树却陡然的爆发了来,那哒哒的声音,更大生了。
紫灵罗竟然被那强大的力道,给震动得飞了出去。
“紫儿!”舞梨落担忧的大叫。
楚燕回挥舞着扇子就扑了出去,在紫灵罗即将要落下山崖的时候,拉住了它的尾巴。
一声长啸,紫灵罗翻腾上来,回到了山崖之上,而楚燕回回首的时候,才发现舞梨落跟那怪树已经打斗起来了。
楚燕回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树,更不知道这树居然回这么厉害。
浑身有毒不说,甚至是可以移动的。
他看向那树的下盘,才发现那树的根部已经全部都移动起来了,像数以万计的蛇一样,在蠕动着,并且泛着红色的液体。
那液体有点像是人类的血液,恶心,而且泛着恶臭。
舞梨落一身湖蓝色的水群,才那一片血红中穿梭着,流月鞭挥舞着,带着阵阵白色的光芒,穿破那些红色迷雾,回答在那红色的树木上。
树叶片片落下,葫芦形的果树片片落下,一地的血红,而她却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竟然没沾染上半分。
楚燕回将手里的扇子一按,变为了一把软剑,便飞身往那怪树攻击而去。
虽然现在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这可树的弱点,但也不能耽搁着,
并且舞梨落已经消耗很久体力了。
紫灵罗咆哮一声,也加入了战斗,舞梨落将手里的鞭子,挥舞得虎虎生风,凌厉到了极致。
舞梨落一边打一边问楚燕回,“你见识过这种树吗?”
楚燕回自然是不知晓的,只能摇头。
舞梨落冷笑了一下,难得在打斗之余,取笑了一番,“不是说你是再是诸葛吗?”
那楚燕回听到这话,微微一愣,被那血树长长一条枝桠,狠戾的甩了过来,将他打飞了出去。
这是不备,但好在那树枝的力道不是很大,再加上楚燕回在最后关头一个鹞子翻身,稳住了自己,又约拿着软件直直的往这血树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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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原本还为楚燕回捏了把冷汗,看到他又飞了回来,才松了口气,心想自己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
在这打斗的期间,舞梨落的鞭子扫断了那血树的一根枝桠,造成那血树大幅度的晃动着。
楚燕回这边也是一个剑气,直直的射进了那血树的树干里,舞梨落发现那伤口处开始冒着黑红色的液体。
就好像人类的血液一样,这顿时让舞梨落心里一动,右手挥鞭,左手银针,纤手一挥,一片银光便射进了那红色的液体之中。
那原本微微颤抖着的血树,这回距离抖动起来了。
舞梨落的银针上抹了一种毒,那是一种见水或者说是见液体,会封冻的毒。
叫【霜冻散】。
使用的时候,舞梨落也没多想,只是看有木有用,其实对这个并不抱太大的希望的。
可意想不到的是,那血树的伤口真的开始封冻起来,而那树木根部蠕动着的那些树根,都开始慢慢的停了下来,最重要的是,那个根部的血液也似乎开始停止流动了。
舞梨落眉心一动,心想,看来是自己的霜冻散起作用了,于是在拔出几枚银针,往那血树的伤口射去。
这是这一次,似乎已经不管用了。
毕竟那血树的伤口已经被封冻了,但那么一点的银针根本就不足以压制住这血树的精气,它稍稍的抖动了一下,再度开始挥舞着树枝起来。
这一次,数以万计的藤条,就好像无数条蛇一样,摆动着往舞梨落跟楚燕回两人走来。
舞梨落一边用鞭子扫着那些藤条,一边问楚燕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怪树的自我修复能力太强大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楚燕回将手里的软剑,武动得更加凌厉了,并且对舞梨落说道,“速战速决,这因该就是传说中的血色树精。”
楚燕回之前不能确定这怪树到底是什么,到是后来才想起了,一个前辈跟自己提到过的,一种叫做血色树精的东西。
这种东西,跟彼岸花一样,专程靠吸食人类的灵魂跟血泊来成长的,所以算是万恶之源的一种。
带着无数人的怨气,这血色树精的妖法也很强大,那些果实跟谁剧毒无比,但凡碰上一点,都会被麻醉,并且长睡不醒。
所以才会被人称之为至毒之果的一种,那位前辈曾说过,这血色树精,不好对付,当年他们一个门派的弟子,上上下下一百多号人遇上了这种怪树。
最后只有他一个人逃看回去,而且还是去了自己的右手。
因为当时被这血色树精给麻醉了,他快刀斩乱麻的砍掉了自己的手臂,才得以逃脱。
今天他与舞梨落二人遇上,就算两人功力高强,但也抵不过人家一个门派的一百多号人。
难得,楚燕回也有些失去理智,心开始慌了起来,正在这时,那天空中忽然传来了阵阵舞梨落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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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思思,那只金陵火鸟。
舞梨落一个鞭子扫断了靠近自己的藤条,对那天空中的思思说道,“思思,快,下来。”
思思肯定是看清了眼前的视线,才赶来救舞梨落的,只见那火鸟带着巨大的火焰,俯冲而下,火红的焰苗几乎燃烧着整个身躯,像一团巨大的火球一般,撞上了那正在不断摆动着藤条的血色树精。
舞梨落立马跳出了攻击血色树精的范围,以免自己被那火焰伤到。
楚燕回也急速回头,退后好几步,一抬手用袖子遮挡住那股灼人的热浪。
“轰!!”一声巨响,在整个曲沙峰的顶峰响起,当舞梨落再度张开眼的时候,触目的是一片火红。
红色的火焰,红色的血色树精。
火红之中,那血色树精还在舞动着藤条,可那些藤条上,已经有了零星的火焰,带着阵阵火苗的藤条,根本就不似刚刚那么嚣张了。
思思冲上天空,张开了它那美丽恢宏的一千只翅膀,火红的焰苗几乎包围了整个曲沙峰的上空,楚燕回感叹于这火鸟的美丽气势,那一千只翅膀上的熊熊火焰,几乎染红了曲沙峰的一整个天空。
一千只翅膀行展开之际,火鸟再度俯冲而下,大有跟那血色树精决一死战的趋势,舞梨落点地而起,在思思落下之前,跃上了那思思的背上。
她在一片火焰之中,双目灼灼的凝视着那血色树精,楚燕回在巨石之后,看得真切,那是一种临危不乱到他都要佩服的表情。
专注,认真,不慌乱。
第二声巨响在曲沙峰的山顶响起,楚燕回被那一片火焰灼得张不开眼睛。
到处滚动着炙热的火焰和热浪,让他忍不住又我往后退了两步,身后是那紫灵罗了。
紫灵罗摆动着身躯,抬着头看着那大片的火焰,似乎有着不同于寻常的激动。
再度睁眼时,楚燕回看到的是,火焰中的舞梨落,一首用那流月鞭捆缚了那血色树精,矗立于火红之中。
身后是那张开着翅膀的金陵火鸟。
绝美震撼的画面,再度让楚燕回屏息了。
如果说刚刚在那漫天彼岸花中的舞梨落,美如仙子的话。
那么此刻的舞梨落,就完完全全是一个战神了,女战神。
那犀利的眼神,那高超的武功,以及那不畏危险,敢于战斗的性格,是让天下男子都要折腰的勇气。
而那刚刚还嚣张不已的血色树精,此刻已经奄奄一息,成为与人般大小无异的枯木,没有了枝桠,没有了那些泛着恶臭的红色的汁液。
那火焰渐渐淡去,舞梨落才单手飞出一片银色的丝线,将那血色树精捆缚着。
那是天蚕丝,舞梨落也不知道最近为何会有,但在九重门之后,她的空间行囊里就有了这个宝贝。
所以此刻用来捆缚血色树精,格外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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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树精虽然已经没有了力气,但那一身毒液,能腐蚀任何捆缚着它的东西。
楚燕回走了上去,看了看那血色树精,用脚踹了一下,质问道,“为何要在这曲沙峰横行霸道?有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
那血色树精抖动挣扎了一下,发现确实是挣脱不了那天蚕丝的捆缚,只得认命的躺在地上不动,那原本枯木般的树干上,竟然张开了两只眼睛,血红血红的。
舞梨落诧异的问楚燕回,“它是有意识的树精?”
“嗯。”楚燕回应了一声,这么厉害的血色树精,自然是有意识的,并且很有可能会说话。
今天如果不是金陵火鸟来的话,他与舞梨落二人,恐怕还要大战一番了,并且那结果还不一定是二人胜利。
舞梨落到是没那么看不开,她一早就想到了那血色树精恐怕是惧怕火焰,当时因为想要制止那血色汁液的蔓延。所以并没有来得及使用那三味真火。
火鸟的到来,给她争取了大把时间,因为那些藤条和树丫,让她根本无法靠近本尊,所以舞梨落才会在最后一刻,一跃而上,抓住了最灵巧的一个机会,在那树枝和藤条被燃烧灰烬的时刻,用流月鞭捆缚住了血色树精,让它动弹不得。
这就是舞梨落唯一看到的血色树精的弱点。
它的毒性跟那些如蛇一样灵活的藤条,是让舞梨落跟楚燕回都无法靠近的。
楚燕回这么一问,那血色树精先是自暴自弃,不理会楚燕回的质问,到后来楚燕回拿着软剑,直直的指着那血色树精,它才微微一抖,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我是靠这曲沙峰的灵气才成精的血色树精,自然是在这里横行霸道了。”
舞梨落冷眸一眯,将那天蚕丝收紧了几分。
那血色树精立马露出了痛苦的状态,那带着沙哑的低吟声,闷闷的响起。
“松,松开!”那血色树精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不是自己受制于人,它一定不会让这个小小的人类如此折磨自己的。
舞梨落半眯眸子,只说了一句,“告诉我,碧落胆在哪里?”
那血色树精一听舞梨落提到碧落胆,都狠狠的颤抖了一下,血红的双眼直直的瞪着舞梨落,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舞梨落再度将手里的天蚕丝收紧几分,冷厉的道,“说,碧落胆在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即使是自己很痛苦,那血色树精还是咬牙不愿意说。
舞梨落冷冷一笑,蹲下身子,对那血色树精道,“你不告诉我?那么,你就会死得很难看。”
“死就死,还有什么难看?”那血色树精大抵是没被人这么威胁过,自己的傲气也起来了。
它是树精,它就不信,这个小小的人类,会将它怎样?
它不会死,最多就是抽取了精魂,然后归类于平凡的一棵树木而已。
到时候有这曲沙峰的灵气,它照样可以修炼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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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却笑得极为邪魅,右手渐渐的凝聚起了一团白雾,她对那血色树精说道,“看到我手心里的白雾了吗?”
“那又怎样?”那树精不解。
舞梨落却哈哈一笑,然后将那一团白雾打向一旁的小溪,本以为就是一团内力而已,那血色树精才发现,那原本潺潺儿流的小溪,居然封冻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灵力,能让小溪都封冻呢?
再说了,那血色树精是在这里长大的,这小溪数千年来,都未曾封冻过,因为它是来之于地心的水源,冬暖夏凉,从不冰封,哪怕是曲沙峰在冬天冰雪包围的天气里,它也是生生不息的流淌着,滋润着整个曲沙峰的生物系统。
而且黑风洞的水源,全靠这溪水,如果断掉了,血色树精都不能预料,那黑风洞到底会闹腾成什么样子了。
它颤抖着嗓子问道,“你是谁?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封冻能力?”
舞梨落微微一笑,挑眉说道,“我问你的,你都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血色树精猛地一瞪眼,看着舞梨落,最后将视线落在了她的眉心,渐渐的,那双眼睛仿佛看到了惊恐一般,声音也变得格外的激动,“你,你是……啊,我知道了,你是来哦毁灭曲沙峰的,今天我败在你的手里,甘心情愿,请赐我与死地吧!”
舞梨落眯起眸子,不明白为何这血色树精为何忽然这么说,难道自己的雪棱之心还吓到了它不成?
即使是修炼千年的血色树精,也不过尔尔。
楚燕回到是没想到,这血色树精会这么快就投降,立马阻止舞梨落道,“三公主手下留情,我觉得这血色树精一定是知道什么,我们为何不稍加利用一番?”
舞梨落心想也是,看看那血色树精扭曲的样子,一双血红的眸子瞪得老大,她稍稍松开了那天蚕丝,对血色树精冷冷的道,“我只给你三次机会,我不问碧落胆的下落,我问黑风洞在哪里,夜尸魔在哪里,我的朋友们在哪里。”
一连三个问题,让血色树精稍稍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真的只问这三个问题?”
“当然,但前提是,以后不能在祸害无辜的人!”舞梨落正气凛然的道。
血色树精似乎在心里盘算了一会,才说道,“我是靠吸食人类血泊与灵魂而修炼的树精,假如我不吸食了,我靠什么而活?”
舞梨落冷了冷一笑,一字一句的道,“要么戒荤,要么冰封,你自己看着办!而且我会在你身上下一点东西,让你以后如若再犯,那么将会是你痛不欲生的时候,相信我,我有那个能力的。”
那血色树精终于知道,整个女子的心思,要么让人揣测不透,要么让人如履寒风。
一种致命般的冷。
楚燕回也没想过舞梨落还有这种绝招,对她佩服之余,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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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厉害便罢了,如果厉害到让人也防不胜防的地步,就会是恐惧了。
也难怪,这样的人,不是才跟裴罗辰曜那个妖孽,是一种性格的么?
都有着满腹诡计,都有着傲人的伸手,更有着让人折服的凛然之气。
楚燕回此时的心里,可谓得百转千回,他希望,这是好的开始,而不是黑暗的开始。
最近他关了天象,似乎又不好的事情要出现,仿佛人间就要面临一场劫难一般,他也不知道那劫难到底是如何而来的,只是在看到舞梨落之后,心里有些隐隐不安。
万恶之谷本是一个十分厉害的阵地,却被舞梨落那么轻而易举的就破解掉了。这其中的内涵,楚燕回此时才能细想一番。
所谓万恶,想要超越,必定是要驾驭在万恶之上方能破解。
而舞梨落,难不成比那万恶之谷还要黑暗吗?
他也曾在舞梨落的身上,看到过那种属于黑色的气息,修罗在世般的让人胆战心惊,而此刻,楚燕回更加有些焦躁了。
那血色树精在听到舞梨落的话语之后,恐惧了一番,才妥协的道,“好,我答应你,你是先去找夜尸魔,还是先去找你的朋友?”
“夜尸魔!|”舞梨落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毕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她担心救不回青采,那血色树精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在了舞梨落的前面,舞梨落手里握着莹白的天蚕丝跟在了它的后面,紫灵罗早已经化为一道紫光,回到了舞梨落的头上。
楚燕回收起了软剑,恢复成了一把折扇,在舞梨落的伸手跟着,时不时的看一下后面的局势。
血色树精带着舞梨落二人都了没一小会,便出现一块空旷之地,这是跟那个山崖不一样的另一端山崖。
真个山崖十分空旷,抖着奇形怪状的石头,千奇百怪,怪石嶙峋。
一堆堆的石头中,毫无规律可言的分布着。
可舞梨落走着走着,便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明明刚刚还无规律可言的石头,此时又好像有规律了。
她刚刚似乎才经历过一块如石猴般的石头,怎么这会,又出现了一块?
楚燕回心思玲珑,自然也发现了,他低声对舞梨落说道,“血色树精难道在使诈?”
舞梨落猛然停住脚步,拉住了手里的天蚕丝,那血色树精被这么猛地一拉,立马顿住了脚步,转身对舞梨落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一直在这里绕圈圈?”舞梨落半眯眸子,冷厉的问道。
那血色树精的眼神一闪,随即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这是去找夜尸魔最近的道路,而这些石头,是夜尸魔布下的,你也知道,夜尸魔有操控五行的力量。”
舞梨落不是不信这血色树精,但她怕这血色树精耍手段。
手里的天蚕丝一抖,她威胁道,“如果你胆敢耍诈,我会然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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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尸魔是一种很毒辣的蛊虫变异体,你要做好自保的能力,这是一颗【蛇莓丸】,能让你抵御那夜尸魔的腐蚀之气。”
楚燕回接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舞梨落眸子半眯,看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问,“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吗?”
那楚燕回到是潇洒一笑,“即使是毒药,也是三公主给的,我不在乎。”
舞梨落闻言并没有做太大的表情,而是淡漠转身,往岸黑色的洞口走去。
楚燕回眉心一闪,眯着眸子看着那湖蓝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洞口,有抬头看着那在天空中盘旋着的金陵火鸟,心想,这三公主,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身份,拥有了紫灵罗,还有这金陵火鸟。
这对于一向好知欲极强的楚燕回,有了一种探险的心里。
本就是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身边还有着这么一个传奇似的人物在,这对于楚燕回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兴奋剂一样,让他有些小小的期待了。
洞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线,舞梨落拿出了那夜光珠,往立马走去,迎面而来的是那几乎让人窒息的腐蚀味道。
洞口的通道比较小,舞梨落需要稍稍弯着身子才能进入,楚燕回弯得更低了,几乎是在趴着走一般。
四周的石壁上,都是无数的爬行虫类,舞梨落到是对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抵触的感觉,毕竟自己就是养蛊之人,对什么蜈蚣蜘蛛等虫类,有一些了解的。
舞梨落一边前行一边对后面的楚燕回吩咐道,“你要注意一点,不要去碰触那些虫子,它们虽然不主动攻击人,但惹到了,它们可是会狠狠报复回来的。”
楚燕回嗯了一声,便更加注意自己的动作了,这样也加强了他进入的难度,通道本就狭窄,楚燕回的身形高大,自然而然就要慢上几分。
没一小会,舞梨落便跟他隔了好远的距离了。
楚燕回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也不好叫舞梨落等候自己。
好在慢慢的,那通道也变得大了许多,每一小会,楚燕回就追上了舞梨落,舞梨落手里有那个夜光珠,那些虫类许久都没被光线给照耀了,自然就害怕的缩了回去,或者是到处找黑暗的地方躲避起来。
这给楚燕回许多方便。
每一小会,那通道豁然开朗,舞梨落跟楚燕回二人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口端处,而且这口端还是半空中,下面是一大片的空地,可就是太黑,舞梨落看不清楚,即使是自己的手里的夜光珠,也照不到底,只能通过那搜搜的风声,来确定那山洞的大小程度。
楚燕回从自己的行囊里拿出了好几支之前的荧光棒,在手里摇晃着,没一会那荧光棒就亮了起来,他丢下一支,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荧光棒落下时,一路照耀下去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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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空间,被这支荧光棒划破,舞梨落也看清了那荧光棒落下时,周围的情形。
无数的虫蚁,在那蠕动着,而且这个山洞似乎很大,有回音。
那荧光棒落下的时候,已经看不太清楚山洞底部到底有什么东西了。
舞梨落冷声道,“山洞太高,直接下去是不可能了,得像个办法先下去再说。”
楚燕回一脸凝重,手里的荧光棒将他的人照耀得有些虚幻,舞梨落没有回首看楚燕回,而是高举着夜光珠打探着周围有木有可以攀附的东西。
到是楚燕回出声提醒了舞梨落,“为何不让紫灵罗载着我们试试?”
这到是提醒了舞梨落,她吩咐紫灵罗道,“紫儿,你先下去看看,带着我手里的夜光珠。”
那紫灵罗又是一道紫光,出现在了舞梨落的面前,舞梨落将那夜光珠放在了紫灵罗的嘴里,让它衔着,开始往下飞去。
夜光珠比那荧光棒的光线要强,自然看得就比较多一些。
舞梨落震惊的看着那铺天盖地的虫蚁蛊虫,“这么多的虫蚁,这夜尸魔是疯了吗?”
楚燕回也被眼前的情形给震惊到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虫蚁蛊虫之类的,那些缓缓蠕动的虫子,真的会叫人头皮发麻。
而舞梨落抬起右手,一片紫光中,缓缓的照亮了眼前的漆黑。
楚燕回是见过舞梨落使用蛊术的,所以也明白此刻的舞梨落,是想降服这些蛊虫。
只是他有些担心的是,这么多数量的蛊虫,舞梨落能行吗?
而且舞梨落说她还不是天蛊师级别的,想必能力也还是有限的,这样一向,楚燕回就紧紧的替舞梨落捏了一把冷汗。
那紫光中,舞梨落的容颜特别的冷峻严肃,那些蛊虫因为有了舞梨落紫光的照耀,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无数的蜈蚣涌向黑暗之处,到是那些慢慢蠕动的虫子,还在那里不慌不忙的爬行着。
楚燕回问舞梨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万蛊神坑?”
舞梨落点点头,紫光在手里运用得更加利落了,冷声对楚燕回道,“你拿着夜光珠,等会如果我御蛊不了这些蛊虫,这些蛊虫可是会反蛊的,所以你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逃走。”
楚燕回心里一惊,立马说道,“那怎么可以?”
舞梨落却不容置疑,“这里本就危险,你首先要想好的是如何自保,而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侠义之气,陪葬!”
楚燕回被舞梨落这么一教训,还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明明是一种贪生怕死的意思,却被她说得理所当然了,而且还是那么的具有说服力。
“我知道了,你不必为我分心,专心一点,这里虽然是万蛊神坑,但不一定有什么界别高的蛊虫,应该是能驾驭的!”楚燕回安慰舞梨落。
舞梨落到是不在意驾驭不了,她怕的是,夜尸魔这个时候出来捣鬼,她就无法很专心了。
楚燕回接过了夜光珠,舞梨落将手里的紫光,慢慢的凝气变得巨大起来,片片紫光中,那些蛊虫慢慢的停止了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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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一抖水袖,暗藏在水袖中的乾坤袋,开始吸附那些已经被降服了的蛊虫。
楚燕回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御蛊之术,不由得佩服得紧。
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女子,或者寻常的公主,看到这些恶心而又让人惧怕的蛊毒,想必早已经是害怕得失声大哭或者昏倒了。
而舞梨落却在收复这些蛊虫。
舞梨落其实是有点兴奋的,万蛊神坑啊,这可不是每一个蛊师都能遇到的。
如果能让这些大数量的蛊虫被自己收服的话,对自己肯定是有大帮助的,而且这些蛊虫根本就不需要喂食。
它们有着自己的生物链,在乾坤袋里,自然是为舞梨落省心了一番。
那紫光慢慢的挥洒,开始蛊惑那些蛊虫,那些蛊虫也开始慢慢的飞向舞梨落的水袖。
级别小的蛊虫,早已经被收服了,而级别大的蛊虫,则要多费一些经历。
舞梨落在那一边推波助澜,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怕夜尸魔来偷袭自己。
当那些蛊虫收服了大概三分之二的样子时。左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舞梨落心里咯噔一下,正欲对楚燕回道,夜尸魔来了。
那楚燕回也走啊意见听到了,往左边的方向看去。
那左边的沙沙声在最响的时候,一道黑色的气息往舞梨落挥来。
舞梨落一个凌空,收起了紫光,避开了那黑色的气息,悬在了黑色空间的上方。
下面那些原本即将要被她收服的蛊虫,此刻似乎情形了,在下面开始躁动起来。
舞梨落暗道一声,糟糕,这些没收服到,就再也失去机会了。
只能杀之!
那夜尸魔终于出现,舞梨落也看到了夜尸魔的原形,这夜尸魔估计是段数比较高的,这回已经幻化成了人形。
成年男子般身高,有着极为邪魅的容颜,红色的嘴唇可能是他身上唯一除开黑色之外的颜色了。
他冷厉的笑着舞梨落,“怎么?想要收服我的一众儿郎?”
“还我青采来!”舞梨落单手往前,一片紫光往那夜尸魔打击而去。
夜尸魔一个倒挂,避开了舞梨落的攻击,紫光打在了石壁上,溅起片片飞石。
舞梨落一扭腰,又是一片紫光,完全不容那夜尸魔停歇一小会。
跟夜尸魔战斗,要的就是你的速度。
夜尸魔并不是不快,而是他的连环战斗指数偏低,持久战斗力也偏低,这可能是夜尸魔唯一的弱点了。
已经成了魔的夜尸魔,舞梨落不能跟它慢慢战斗,只能投机取巧了。
楚燕回似乎也看出了舞梨落的意思,立马加入了战局。
虽然他不会那些什么御蛊之术,但楚燕回也有一个绝杀武功,便是驾驭在剑气之上的符咒。
他是太坏第一符师,这个事情是没几个人知道的,所以舞梨落也并不知道,楚燕回擅长于施符。
舞梨落也会一点施符之术,但比起其他的武功,符咒还只是一点点的技能而已。
两人夹击着那夜尸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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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夹击着那夜尸魔,片片光华,紫光跟楚燕回符咒的橘红光芒,霎时就讲黑色的山洞照耀得一清二楚了。
舞梨落看到了那巨大的山洞里,有着高高矮矮的石头柱子,这对于舞梨落来说,就是绝佳的战斗场地。
她在那高高矮矮的石柱上,不时借力,一边对夜尸魔施压,铺天盖地的紫光几乎将夜尸魔给包围。
夜尸魔寻了个空子,隐了身,对舞梨落说道。|“想不到在下还能遇到这么厉害的蛊术,哈哈哈,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下本魔了。”
语毕,一片黑光忽然从舞梨落的背后,逆袭而来。
舞梨落自然是听到了那空气中的气流波动声,一个低腰,避开了那致命一击的黑色气息,回身就是一个紫光打了出去。
那夜尸魔没有防备,立马被击中了。
而楚燕回也在这时凌空而起,一个天魂符罩下,那夜尸魔便被打落在了那下面的万蛊神坑里。
舞梨落落在一根石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夜尸魔,冷冷的道,“夜尸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出青采,我就饶你不死。”
那夜尸魔却还是不服气,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身来,冷冷的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胜利了吗?你错了,哈哈哈,本魔王今天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吞噬人心。”
舞梨落心里一震,吞噬人心?
这夜尸魔会这个招式?
难怪会这么大的黑暗之力,而且还能幻化人形,能养着这么多的蛊虫。
在舞梨落思绪的瞬间,那夜尸魔已经开始吸附那些蛊虫之力了。
原本那些弱小的蛊虫已经被舞梨落给收服了,留下的自然是等级比较高的蛊虫了,所以让那夜尸魔也能吸食得更加方便了。
舞梨落脸颊一抽,冷厉的呵斥那夜尸魔,“它们本是你的同类,你却以吸食同类的精髓为食,夜尸魔,你还要无耻到什么地步?”
“无毒不丈夫,你懂什么!”那夜尸魔似乎对舞梨落的呵斥,有些气恼。
而那些被吸食了精髓的蛊虫,慢慢的幻化成为一团黑色之气,消失在了黑色的山洞中。
舞梨落终于明白,为何这夜尸魔会有这么大一个万蛊神坑了,原来根本就是为了一己之利。
楚燕回问舞梨落,“这怎么办?”
舞梨落凤眸半眯,干净利落的吐出一个字,“杀!”
那一声杀,让楚燕回有了一种荡气回肠的错觉。
声音明明不是很大,却有着千军万马之姿。
他点点头,右手一张开,又是一片天魂符,往那夜尸魔攻击而去。
舞梨落也带着片片紫光,俯冲而下,
夜尸魔将最后一丝蛊虫之气吸食完毕,然后整个人的身后张开了巨大的黑色翅膀。
那黑暗的气息,顿时将整个黑暗的山洞照耀得更加阴寒了。
舞梨落穿过那阵黑色的腐蚀之气,紫光将她绝色容颜衬托得更加冷厉了。
那是一脸的杀气。
夜尸魔是个黑暗之人,自然见过极强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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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没有舞梨落此刻脸上的杀气来的气势强大。
他往后退了好几步,用自己的手掌打出黑色气息,避开那舞梨落的连环攻击。
而那边的天魂符又罩了下来,他原地一个鲤鱼打挺,避开了天魂符,一个旋身,又将黑色的气息往楚燕回攻击而去。
楚燕回身子一侧,避开了黑色的气息,再度张开那天魂符,往那夜尸魔封印而去。
那方的舞梨落,亦是讲片片紫色的光华,攻击向夜尸魔。
夜尸魔有了黑色的翅膀,身子灵活了许多,竟然躲过了天魂符于紫光阵的攻击,凌空而上,狂啸一声,“吼~~!”
舞梨落跟楚燕回猛地抬头,就发现那夜尸魔洒下的天罗地网般的黑色气息。
舞梨落立马一展又手,一片金色的内力功墙将两人罩住,避开了那些黑色的气息。
那些黑色的内力气息,打在了金色的内力功墙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声。
楚燕回稍稍松了一口气,对舞梨落说道,“这夜尸魔似乎已经不好对付了。”
舞梨落自然知道的,她缓缓运气,将自己的内力之气,酝酿到最大,然后对楚燕回道,“一会我撤掉金色的内力功墙,你立马出击,先让夜尸魔分心,我在打出攻击,争取一招毙命。”
楚燕回到是没什么意见,便按照舞梨落说的方法,将手里的天魂符展开来。
舞梨落数着,“我数到五,一起上。”
“嗯。”
“一,二,三……”舞梨落跟楚燕回两个人,都是严阵以待的样子。
舞梨落继续说道,“四,五……破!”
那金色的内里功墙立马收了起来,而舞梨落跟楚燕回两人,都直直的冲了上去,一紫光一橘红色的光芒,如两道利剑一般,直冲夜尸魔所在的位置。
夜尸魔想要避开,才发现上方已经到了顶部,没有地方再避开了。
他心里一慌,只能毫无章法的挥打着黑色的气息,希望能在漫天的黑色气息中,得意逃生。
而舞梨落跟楚燕回早已经是确定了目标于攻击方式,哪里还有那夜尸魔逃避的机会?
舞梨落的紫光阵,阻断了那夜尸魔逃避的机会,将他困在了紫光中,而楚燕回的天魂符又凌厉的罩下,一声刺耳的利响,那夜尸魔就被困在了山洞之顶。
舞梨落跟楚燕回落回石柱上,抬眸看向那夜尸魔,舞梨落这一次再次说道,“放出青采!”
夜尸魔的巨大羽翼在那天魂符中挣扎着,却发生被困得死死的。
他狂啸好几声,最后在慢慢停住了挣扎,愤怒的瞪向舞梨落,“我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舞梨落冷笑,一出手,一道紫光打在了夜尸魔的胸口。
“啊……”那夜尸魔惨叫一声。
舞梨落又逼问,“说,还是不说?”
夜尸魔让那股炙痛过去之后,才咬牙说道,“不说!”
舞梨落冷冷一笑,又是一道紫光打了上去,“不说,我就一道一道的锐利之气,让你凌迟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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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夜尸魔又是一声惨叫,嘴里溢出了黑色的血液,滴在那橘红色的天魂符上,慢慢的晕染开来。
舞梨落大喝道,“夜尸魔,这滋味好受吗?我劝你最好还是说了的好,不然那过程,定会比你被遗弃时候更为痛苦!”
那夜尸魔脸色大变,可那股傲气让他不愿意折服,咬着牙关死死的撑着,“我是不会说的,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
舞梨落冷冷一哼,水袖一甩,嘲笑的看着夜尸魔,“你以为你这叫骨气吗?哈哈,我告诉你,你这叫愚蠢!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语毕,又是一道紫光往夜尸魔甩去。
“啊啊啊啊……”夜尸魔承受不住那种尖锐的疼痛,又是惨叫连连。
“你杀了我……你也救不出你的婢女了!”那夜尸魔挣扎着,喘息的说出这一句话,似乎希望舞梨落能明白眼前的情形。
舞梨落毫不在意,冷笑着看着那夜尸魔,一字一句冷声道,“你也知道,那仅仅只是我的婢女而已!我为什么要为她而妥协?”
那夜尸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
楚燕回也弄不懂舞梨落的心思,只能看着她,目光深邃。
舞梨落却笑得极为猖狂,“不信,你尽管试试好了!”
言罢,舞梨落连出三击,紫光如一把把利剑般,打在了夜尸魔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那夜尸魔承受不住那种嗜血的疼痛,狰狞的脸部扭曲,慢慢的显现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舞梨落却毫不在意,继续逼问,“说,还是不说?”
夜尸魔狂吐了一口黑色的血迹,染红了那橘红色的天魂符,经过了最后的挣扎,夜尸魔终于妥协,“我……我说!”
舞梨落一抬眉毛,看向那夜尸魔,似乎早知道他会妥协一样,等待夜尸魔的答案。
“她……她已经被我……被我……交给了大首领。”那夜尸魔断断续续的说道。
“大首领是谁?”舞梨落进一步的质问。
“就是……黑风洞的……叶孤魔王!”夜尸魔在昏迷的前一刻,终于说了出来。
舞梨落心里一震,叶孤魔王?
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的熟悉?
楚燕回到是有些意外,住在黑风洞里的恶魔,是叶孤魔王!
他问舞梨落,“你找到叶孤魔王吗?”
舞梨落微微摇头,有些疑惑,“我仿佛听过,却不熟悉。”
楚燕回收起了软剑,飞身去了洞口,对舞梨落说道,“那么我们先去看看吧,说不懂裴罗辰曜等人,已经去了黑风洞了。”
舞梨落看了看那已经昏迷了的夜尸魔,一抬手,收起了紫光阵,那天魂符也渐渐的消失,夜尸魔如一片树叶般,飘零而下。
“我只答应我放过你,但不代表你啃噬了那么久的蛊虫们,不会反噬你!”
语毕,舞梨落飞身而起,去了刚刚来时的洞口。
而那隐入黑暗里的夜尸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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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经被那些他吸食过精髓的蛊虫们,包围得彻底。
舞梨落跟楚燕回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一声声的哀嚎。
楚燕回回首问舞梨落,“这样是否有些残忍了?”
舞梨落冷艳一笑,带着一种慵懒,“万物皆有因果,蛊虫也是万物中的一种,夜尸魔靠着自身的优势,伤害了多少的蛊虫?这一刻被那些蛊虫反噬,也只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楚燕回被舞梨落一番话说得反驳不出来,只能继续前进。
他到是在心里有些无奈,为何明明是残忍,在舞梨落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的,正义凛然呢?
二人出了洞口,那血色树精还在原地等着,看到二人安然无恙的出来,先是一惊,然后再度颤抖着质问道,“你们打赢了夜尸魔?”
舞梨落冷冷一笑,挑眉看看向那血色树精,“你以为,我们打不过?”
血色树精忽然一个寒颤,被舞梨落那冰冷的眼神弄得立马害怕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有,你们那么厉害,定是能打得过的。”
“别废话,带我去黑风洞!”舞梨落冷厉的教训倒。
血色树精立马站起身子,点头说道,“好,马上去,我带你们去找叶孤魔王,但是你们也要有心里准备,那叶孤魔王可不是好对付的!”
舞梨落不屑一顾的睨着血色树精,凉凉的道,“无非就是靠曲沙峰的灵气凝聚起来的妖而已,本公主从来就不放在眼里!”
血色树精的眉宇一闪,心想,你一会去了,就知道了,既然能统治着整个曲沙峰,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它很希望,看到舞梨落被那叶孤魔王给打败的样子。
想归这么想,那血色树精还是带着舞梨落往黑风洞走去。
中途有是那片石猴林。
这一次,舞梨落明显的感觉到了那些石猴的躁动,舞梨落一拉那天蚕丝,对血色树精说道,“你要是敢耍花招,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血色树精害怕的道,“我没有!这些石猴原本就是夜尸魔掌控的,现在夜尸魔消失了,这些石猴就等于失去了主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舞梨落眸子半眯,看着那些在缓缓蠕动的石猴,变化虽然很小,但观察入微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楚燕回对舞梨落说道,“这个你不要担心,我来对付。”
舞梨落诧异楚燕回居然有对付的方法,楚燕回从锦囊里拿出了一个小玉瓶,打开了那玉瓶,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瞬间蔓延开来。
舞梨落没闻过这种味道,自然是不懂楚燕回的瓶子里,到底是什么药了。
奇异的是,那些石猴闻了那味道,竟然慢慢的安静留下来,然后再度一动不动了。
舞梨落心下好奇,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一种能麻痹任何神经的香味道!”楚燕回解释道。
舞梨落蹙眉,心想,这不是比神经毒素还要厉害吗?
至少神经毒素还是需要肌肉注射才能有用的,而这个,只是闻一下,就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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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舞梨落疑惑的说道,“那为什么我没事?血色树精也没事?”
那楚燕回笑了笑,收起了瓶子,解释道,“这个只是半成品,对于有武功人,还不能顶用,所以不算什么厉害的东西。”
舞梨落到是对那东西感兴趣,对楚燕回说道,“为什么会失败?”
“不知道!我至今都还没找到原因!”
思索了一会,舞梨落对楚燕回说道,“说许你可以给我试试,我对药物也是有些研究的。”
楚燕回到是很大方,“出了黑风洞,解决了瘟疫的事情之后,到时候还请三公主赐教了。”
“赐教不敢,只能说共同探讨吧!”舞梨落再度往前走去。
楚燕回到是没什么好说的的,两人跟在那血色树精的身后,往曲沙峰的终极之地,黑风洞走去。
黑风洞本来距离也不远,舞梨落跟楚燕回在血色树精的带领下,没一会就到了。
不过,舞梨落还真没看出,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至于让外面的人,传得如此恐怖。
这里明明就是风景秀丽,山水宜人的地方,各式各样的花朵,各式各样的药草,各式各样的鸟儿,在这里欢腾的生活着。
这里简直就是美得像一副山水画卷一般,让人流连忘返。
这根本就不像是什么黑风洞的情形,有疑惑的,不仅仅是舞梨落,楚燕回也是有些疑惑的。
他到处打量着眼前的情形,最后疑惑的问舞梨落,“这里确定是那万恶之源的黑风洞吗?”
舞梨落自然是不敢肯定了,扯了扯天蚕丝,质问血色树精,“你不会是带错地方了吧?”
那血色树精苦逼的说道,“我哪里还敢骗你啊?这里就是黑风洞,就是叶孤魔王的世界,他是个让所有曲沙峰仙与妖都敬佩和臣服的魔王,我是绝对不会带错的。”
舞梨落半眯眸子,看着远处,虽然看出了这里的美轮美奂,但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闭上眼睛,慢慢的用自己的心,去体会这个地方,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一股骚动的力量,那些是属于黑暗的压抑之气。
猛地睁开眼,舞梨落对楚燕回说道,“这里应该是黑风洞了,有很多的暗黑之气,隐藏在了这外在的美丽里。”
楚燕回也学着舞梨落的样子,闭眼感觉了一下,确实有些跟美丽食物事与愿违的暗黑涌动气息。
血腥的,残忍的,冷酷的……
舞梨落大声说道,“叶孤魔王,我知道你现在看得到我们,那么请你现身吧!”
现场一片安静,叶孤魔王并没有现身。
舞梨落冷冷一笑,嘲弄的说道,“怎么,叶孤魔王是不敢了吗?还是害怕了?胆小了?”
“哈哈哈哈!”一个苍老的笑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舞梨落到处打探了一下,并没有发现那叶孤魔王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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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叶孤魔王大笑几声之后,才说道,“三公主,我等你很久了,但是你的激将法对我根本就不管用,你还是留着心力想想如何救你的同伴吧!”
舞梨落半眯眸子,冷厉的道,“你什么意思?!”
那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幻境,舞梨落看到了被无数蛇捆缚着,缠绕着的青采。
青采面无血色,早已经是昏倒在了哪里,任由那些蛇缠绕着。
舞梨落不忍直视那个画面,对那叶孤魔王冷厉的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配称自己为什么魔王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小人!!”
“骂吧骂吧,本魔王从不在乎世人的谩骂!哈哈哈……”那叶孤魔王猖狂到了极致,根本就没把舞梨落放在眼里。
并且还取笑的说道,“你是雪域国的第一千任大祭司,第一个事情就是来处理黑风洞,三公主,是要我扬名于雪域国吗?秒杀了雪域国大祭司,我就能一举成名了,哈哈哈……”
“休得猖狂!”舞梨落怒道,要不是不知道这叶孤魔王的本尊在哪里,舞梨落定不会饶他的。
而那幻境上的画面又换了一个,这一次,是悲空大师。
悲空大师本就已经不成人形了,这回跟谁被折磨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而且还说那种萦绕着白雾的寒冰之床,舞梨落眯起眸子,握着流月鞭的手,力道隐隐的大了起来。
心里是漫天的怒火,愤怒,恨不得此刻就能手刃这个该死的叶孤魔王。
而下一幅画面,却让舞梨落有些诧异了,出现在画面里的是裴罗辰曜跟苏烟舞。
裴罗辰曜背着苏烟舞,似乎在不断的寻找着路线,而裴罗辰曜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凝重。
那苏烟舞趴在裴罗辰曜的背上,对裴罗辰曜说着什么,表情十分温柔,裴罗辰曜不时的回头安慰苏烟舞,两人的状态有些亲昵。
那叶孤魔王说道,“三公主,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你想看到的?哈哈哈,你的情郎可是在为另一个女子而忙碌着,根本就不担心你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舞梨落脸颊狠狠的一抽,双眼迸发的恨意,几乎将那幻境给瞪破。
楚燕回劝道,“三公主,这是叶孤魔王的诡计,你不要上当了。”
舞梨落眯着眸子,并没有说话,浑身散发着极寒的冰冷之气,让楚燕回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来,这三公主是在乎裴罗辰曜的。
那叶孤魔王还不忘添油加醋的说道,“这可是现实的,我叶孤魔王从不欺骗任何人,不像你们人类之间,相互欺骗,背叛,残杀,掠夺。”
舞梨落冷声道,“是吗?!”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到了极致的笑容,那样的让人,望而生畏。
那血色树精忽然就能感觉到了属于两个黑暗气息的人,在暗中较量着,不分上下,不分伯仲。
它诧异的回头看向舞梨落,这一眼,就让它明白了,这个女子,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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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的内心,其实还是有些不安静的。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紫葵修罗的名字,却觉得,那么的刺耳。
她不会是的!
可为什么,心里那么的不安。
还有裴罗辰曜背着苏烟舞的样子,那么的亲密无间,纵使她十分相信裴罗辰曜,可看到那样的画面,难免会有些难受。
她在心底狠狠的骂了自己,舞梨落,你还有点出息吗?至于为一个男人,这么波动自己的心思吗?
可那股酸酸的感觉,还是萦绕着她,就好像一直以来,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霸占了一般,生生的痛。
她收敛起了自己的心思,让自己冷静了再冷静,现在是这么紧急的时刻,不应该为了这些所谓的儿女情长,而动心左右的。
对,不能这么波动。
再度张开眼,她的眼底,已经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冷声的问楚燕回,“你对黑风洞有什么了解吗?”
楚燕回正欲解释,才发现两人似乎到底了,落在了深水里。
哗啦啦的水声,让两人都措手不及的掉了进去,舞梨落慢慢的浮了上来,而楚燕回也游了上来。
这里有一点光线,还算能看清楚眼前的情形,舞梨落找到了岸边,爬了上去,而楚燕回也上了岸,有些狼狈的道,“真没想到,这里还有水!”
那水,在那崖口阳光的照耀下,冒着白雾,那水,有些异常,舞梨落掬起一把水看了看,才对楚燕回说道,“这水跟漓江的水一样,不对劲!”
那楚燕回蹙眉说道,“你也知道?”
舞梨落点点头,又听得楚燕回用了一个又字,随即便懂了,楚燕回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便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瘟疫泛滥前,我曾路过漓江,那时候漓江的水,没问题,可这一次来,我就发现了那漓江的水,有些问题了,白天并无什么异常,可到了晚上,就有些异常。所以才会刻意留意了一下,但说实话,我也没能分辨出来,这到底有什么问题!”楚燕回有些挫败的解释道。
舞梨落倒也没有轻看楚燕回的意思,能注意到这一点,就说明他已经很细心了。
楚燕回拿出一个瓶子,搁置于一旁,又掬起一把水,放在了一块石头的凹陷处,打开了瓶子的盖子,滴了一滴瓶子里的液体,落在那水里。
那水,一下子变得很红了。
舞梨落惊讶的看着楚燕回的一举一动,“这是什么?试剂吗?”
楚燕回一愣,试剂?他到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形容词,“这是上品水,试毒的,当那被实验的物品呈红色时,说明是一种极为烈性的毒药,当呈蓝色时,说明是温和一点的毒药,当无变化时,则无毒!”
舞梨落心想,这不就是试剂吗?不过,那水有剧毒?
她指着那红色的水说道。“这个意思就是指这水有剧毒?”
楚燕回凝重的点点头,“嗯,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们被这水打湿了,却没有任何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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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倒也好奇,不过最近身上是逆鳞羽衣,百毒不侵,也没什么稀奇的。
到是楚燕回,为什么也毫发无损呢?
她提出质疑,“难不成,这是要内服才能产生的毒药?”
楚燕回似乎在思考这个疑问,点点头回答。“有可能。”
“这里本是漓江之源,千百年来川流不息,就算是有毒,也是最近才发生的,所以必定是要在这里找到原因的!”舞梨落分析的说道。
楚燕回站起身来,抖了抖湿透的衣服,看看四周,这里只是一个死水潭,似乎没什么好奇怪的事情啊?!
水变异,也是瘟疫发生的时候,难不成那瘟疫跟着水有关系?
楚燕回这么疑惑,舞梨落也是这么疑惑,两人循着那小小的石路,往前走去。
水潭的前方,是一个冒着腾腾白雾的山洞,那是一种寒气。舞梨落立马想到了,“悲空大师在这里!”
两人提了气往那冒着寒气的山东飞奔而去,舞梨落是常年在寒玉冰床上带过的人,那寒气她一下子就能辨别出来,是寒玉冰床的气息。
刚刚看到的幻境画面,也就那么清晰的脑海里出现了。
两人走了进去,果然在那山洞的中央,有着一方巨大的寒玉冰床,舞梨落飞身上前,楚燕回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既然是叶孤魔王设下的陷阱,就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让两人救下那悲空大师。
这么一想,楚燕回立马说道,“三公主,要小心。”
话音刚落,那对面的石壁上,就直直的飞出了许多冰刃,舞梨落为了避开那冰刃,往后一翻,刚落下地,地面就凌空往上冒出许多的尖刀。
舞梨落差点被那见到尖刀给伤到,立马回旋回到楚燕回的身边。
那飞射出来的冰刃,直直的了那大理石的墙壁中,舞梨落暗暗的沉了一口气,眯起眼睛冷厉的说道,“居然设置陷阱!”
楚燕回到是能理解,“这里是叶孤魔王的地方,定不会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让我们救走人的,而且那叶孤魔王想必也已经知道为毛第一关就是在这里了。”
舞梨落除了愤怒,也只能愤怒了。
她打探了一下整个房间的格局,因为有白雾,她看得并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那寒玉冰床上的悲空大师,一动不动,形如枯木了。
舞梨落心里狠狠的一拧,再度说道,“不管怎样,我也要试试。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试一下!”
舞梨落这么一说,楚燕回不由得佩服几分了,他单手一挥,拿出两颗药丸大小的东西,对舞梨落说道,“先用物件试试!”
语毕,楚燕回扔出了两颗药丸,那药丸带着火星,直直的往那对面的石壁上飞射而去。
果不其然,又是一片白光,冰刃一把把直直的飞了出来,两人急速弯腰,才避开了那密密麻麻的冰刃。
这样过去,似乎怎么也会触及到那机关的。
舞梨落心里一横,便拾起地上的石头,对楚燕回说道,“我先试试,到底是不是取之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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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自然也是这个心思,退到了山洞之外,叮嘱了一声,“小心点。”
舞梨落微微点头,双手各捏一把石子,加注内力,往那石壁打去,同一时刻,旋身出了山洞。
又是一片铿锵之声,新一批的冰刃飞射而出。
如此一来,那些冰刃必定会被消耗了一些,舞梨落再度第三次试探的时候,数量明显减少了很多。
舞梨落跟楚燕回对视一样,两人一个点头,便利落闪身进了山洞,那冰刃也已经消耗完毕。
现在只要注意两边与上下即可。
舞梨落这一次小心了一下,知道用石头探路了。
这一次是打在了地面上,那地面到是没什么动静,除了刚刚那凌厉而出的尖刀,一切都很平静。
可是越平静,就会越让人心神紧绷,楚燕回在舞梨落的身后戒备的看着后方,两人缓缓的移动脚步,就在要靠近那寒冰床时,一切都还是很正常的。
舞梨落低语道,“难不成叶孤魔王只设了那么一个机关?”
楚燕回到是不这么认为,可现在也找不出还有什么破绽,只能进一步继续观察。
舞梨落收起了鞭子,往前一站,看了看那躺在寒冰床上的悲空大师。
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悲空大师?”
“……”
寂静无声,没有人回答。
舞梨落几乎听不到悲空大师的呼吸声,心里一阵狐疑。
因为那悲空大师犹豫太过虚弱,那呼吸声一直都有一种异于常人的呼哧声,可现在那躺在寒冰床上的人,却没有。
白雾太浓,舞梨落也看不清楚那悲空大师的真容,就再度往前靠近几分,用手拨开了那浓浓的白雾。
楚燕回依旧是戒备的看着四方。
就在舞梨落即将要看清那悲空大师的样貌时,那两人之前进来的山洞,轰的一声落下了石门。
舞梨落急速回头,楚燕回已经飞身回去,拍打着那石门,那石门却屹然不动。
舞梨落凤眸半眯,看着那石门的方向,银牙一咬,心想,叶孤魔王,你这么喜欢玩追迷藏的游戏吗?那么本公主就陪你玩玩。
语毕,她也不管那寒冰床是睡的是不是悲空大师,一把抓起了悲空大师就望楚燕回飞了去。
因为悲空大师早已经是形容枯蒿,所以很轻盈,被舞梨落提着的时候,也是没有多沉的。
舞梨落飞到楚燕回身边的时候,正欲开口,却见楚燕回猛然大叫,“小心,是僵尸!”
楚燕回的话才刚刚落下,就立马感觉到了手里不一样触动。
那拉着悲空大师的手,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脖子边一凉,一个光着头的,没有面容的僵尸头就在自己的颈项处了。
舞梨落一个弯腰,单手拧着那僵尸猛力一摔,那僵尸没料到舞梨落为何突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牙齿还没来得及咬上舞梨落的颈项,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舞梨落站起身来,一副戒备的样子,瞪着那地上的僵尸。
那僵尸咆哮两声,站起身来,摆动着枯槁的双手,继续往舞梨落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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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一个鞭子甩过去,将僵尸的两只手给捆缚住,用力一拉。
“嗷嗷……”僵尸惨叫一声,随即自断了手臂,继续往舞梨落身边扑去。
舞梨落一阵恶心,甩开了那残破的手臂,一个弯腰,避开了那僵尸的猛扑,对楚燕回说道,“这里不对劲,为何有僵尸?这里不具备产生僵尸的因素!”
楚燕回拔剑而出,想要帮舞梨落避开几招,却发现山洞里一阵躁动,不知道从什么角落,涌现出了大批大批的僵尸。
舞梨落才刚站稳,一掌劈开了那僵尸,看向那不断涌来的僵尸群,眸子半眯,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既然是僵尸,就不会痛,不会痛,你自然奈何不了,可是,僵尸动作迟钝,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舞梨落身形比僵尸快几百倍,还怕这些僵尸不成?
“叶孤魔王,你也就这点本事?放一些僵尸来吓唬我们?本公主瞧不起你。”舞梨落冷冷的道,手里的流月鞭,挥动着凌厉的招式,将那些不断靠近的僵尸,一一的劈飞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山洞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僵尸嚎叫声。
楚燕回的一把软剑也是将那些僵尸,砍得砍,杀的杀。
可那些僵尸的数量,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减少一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舞梨落对楚燕回说道,“这里的僵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叶孤魔王用的什么诡计?”
楚燕回一边跟僵尸奋战,一边对舞梨落说道,“这山洞有些奇怪,而且格局有些不对劲。”
按照奇门遁甲来说,这山洞的格局,完全是逆其道而行,没有规律,没有任何可以寻到的踪迹。
既然连楚燕回都解释不了,舞梨落也就明白了这个山洞的厉害之处,这叶孤魔王能在曲沙峰横行这么多年,定是有些能耐的。
她收起了自己的鞭子,把出一把匕首,鞭子对僵尸的伤害程度只能算是软性伤害,最重要的,是如何让这些僵尸,毁灭。
在这山洞里,自然是不能用什么毁灭性的招式,只能苦战。
这对于还拥有前世记忆的舞梨落来说,要方便许多,毕竟近身搏击,可是她在21世纪最强悍的招式了。
虽然僵尸可怕,但僵尸都没有什么内力可言,这么近身搏击对于舞梨落来说,就轻而易举了。
配上自己的灵巧步伐,一刀刀手刃僵尸,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舞梨落凤眸冷厉,再度睁眼,冷艳万分,眸子里是没有一丝温度的萧杀之气,手上的动作更是如鬼魅般,看不清楚。
楚燕回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舞梨落一个人,在那一群僵尸中,斩杀僵尸。
那凌厉的招式,没有什么套路可言,更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可就是那么犀利无比,在短短的时间内,解决掉了周围的僵尸。
在眨眼,她已经到了中间的地方,她所经过的地方,早已经是僵尸横体,全然倒下。
僵尸固然不怕痛,没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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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固然不怕痛,没有死亡,可当你将僵尸所有的能移动的东西,都斩掉之后,他也就只是一堆死尸了。
舞梨落的方法就是如此,如果是换做别人,或许还会这么多的僵尸,而痛苦纠结,害怕颤抖。
可她却如此强大的斩杀着,如杀神般,步步前行,楚燕回甚至没有了出手的地步。
只是几个回合之后,那屋子里的僵尸,就明显的少掉了一半,地上的尸体成堆,舞梨落还在冷然的砍着。
舞梨落在抽空之余,还不忘对那叶孤魔王说道,“本公主到是要看看,是你的僵尸快,还是我快。”
言罢,那萧杀之气,更加明显暴戾了。
全然的暗黑气息,浓浓的在山洞里蔓延开来,楚燕回看得真切,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惊。
这舞梨落,到底还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女,为何就有着这么强大的气势?
为何就有着让人战栗的杀气?
那一招一式,根本就是身经百战的杀手才具备的气场,稳重。
在楚燕回思考的瞬间,舞梨落已经解决掉最后五个僵尸,然后一回眸,已经是杀红了眼。
楚燕回深深的一颤,被那暴戾的眼神吓到,不由得眼神一闪,咳嗽了两声说道,“三公主,这僵尸已经解决完了,然后我们想把法出去吧。”
本来以为这山洞里,有着悲空大师的,却不想招来了这么多的僵尸。
舞梨落收敛起了杀气,那冷然之气淡淡的降了下来,她一步步越过那些僵尸,走都楚燕回的身边来,仿佛刚刚那一切,那一个杀红眼的舞梨落,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舞梨落沉着脸,在那山洞的门口打探着,上下找着机关,却一无所获,而楚燕回本来也在寻找的,再度回眸的时候,却大吃一惊。
那些刚刚还在地上的僵尸尸体,全部不见了。
他拍了拍舞梨落说道,“三公主快看!”
舞梨落回首,眯起眼睛看着空无一物的山洞,嘴角一抽,冷厉的说道,“叶孤魔王,玩这种把戏,好玩吗?你以为我就怕你了吗?我告诉你,即使是你有着九关十二阶,本公主也不怕!”
“哈哈哈,三公主好狂妄的口气,本魔王到是要看看了。”那叶孤魔王忽然出声,大笑着跟舞梨落对呛声。
舞梨落冷冷的抿着唇,看着那白雾中,渐渐出现了一个黑影。
她眯起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黑影出现的方向,楚燕回也屏息看着那黑影。
当那黑影穿过穿过重重白雾,出现在舞梨落面前的时候,两人才看清楚,那是悲空大师,是真正的悲空大师。
悲空大师的移动非常缓慢,还有些摇摇欲坠,在抬眸看到舞梨落的时候,惊喜的叫了一声,“三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
舞梨落缓下脸来,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来了?当时不是在山腰的时候消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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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被一股力量拉走了之后,我就昏迷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舞梨落上前去搀扶着悲空大师,让他不至于跌倒,“这里很奇怪,你醒来多久了?”
不过,这悲空大师的手,很凉,舞梨落心想,估计是在这寒洞里呆太久了,所以身子才会如此的凉,到也没有多在意。
“刚醒,听到很吵闹的声音,然后我就循着声音来了,却不想看到了三公主你,啊,还有楚公子啊,其他人呢?”悲空大师这时才看到楚燕回。
楚燕回淡淡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舞梨落凝重的说道,“我们走散了,其他人不知道去哪里了,这里是叶孤魔王的山洞,也就是所谓的黑风洞,你看像吗?”
悲空大师一听,才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情形,微微蹙眉说道,“这里的气息很像,但是场景貌似不像。”
“气息?什么气息?你指的是叶孤魔王的暗黑气息吗?”舞梨落连忙追问。
悲空大师点点头,“是啊,这里的气息,是黑暗的,躁动的,跟我之前看到的叶孤魔王的气息很像,所以应该是叶孤魔王的老巢了,不过这里我到是没来过,所以不太清楚。”
舞梨落微微点了点头,对悲空大师说道,“你先坐下,我去想办法打开那石门。”
语毕,就扶着那悲空大师要他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舞梨落是弯着腰让那悲空大师坐下的,而楚燕回却背着两人在研究那石门。
舞梨落的视线落在那石头上,担心悲空大师坐不稳,才刚弯腰,耳边一闪,一股凉气袭过。
她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反身鲤鱼打挺,避开了那股凉气,再度抬头,就对上了悲空大师那獠牙青面的样子。
那悲空大师大概是没料到舞梨落反应这么快,一下子扑了空,再度回头,抬起的双手上,已经长满了长长的指甲。
嗤牙咧嘴的嚎叫,“没想到你还有两招,居然能避开我的攻击!”
舞梨落眯起眼睛,危险万分的看着悲空大师,凌厉的说道,“你根本就不是悲空大师?”
“不,我是!哈哈哈,我就是悲空,只不过,是魔化了的悲空,只是你们一直没发现而已!”那悲空大师哈哈大笑起来。
楚燕回站到了舞梨落的身后,戒备的看着悲空,“怎么回事?”
舞梨落冷笑着看着悲空,“你以为你就没露出马脚吗?我早就怀疑你了,你故意引诱我们上来,无非就是想让我们一步步走入叶孤魔王的陷进而已。”
悲空冷冷的笑着,那嘴里的獠牙尖尖,时不时的随着他冷笑,而露出来。
舞梨落继续说道,“你说你进入黑风洞,打扰到了叶孤魔王,然后逃了回去,可是你一个凡人,怎么逃脱?先不说这重重机关,即使是你有一声高强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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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如此轻轻松松就能回去的,还有,山下本就是瘟疫蔓延的地方,你却能不被瘟疫给感染?这说得过去吗?还是说,那瘟疫根本就是你带去的?”
舞梨落的一番质问,让那悲空变了脸,冷厉的看着舞梨落,“没想到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没错,瘟疫就是我带下去的,那些人也是被我吸食了精髓而死的。”
舞梨落冷冷一笑,“你做的,不只是这些,你还下毒,在村里的水源里下毒,来隐藏自己要吸食人类精血的目的,让所有的人都以为,那是瘟疫,然后你就能肆无忌惮的吸食了。”
“是这样的!”悲空一点都不避讳的承认自己的手段。
“你起初不敢吸食太多,只能去找小孩和老人,到后来小孩和老人都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你就开始看向那些成年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时候是没有杀伤力的,只能通过偷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属于变异的僵尸类,有自己的意识和头脑,却没有那些僵尸一样,能见得了天日!”舞梨落继续推断。
悲空大师这会有些惊诧了,他眯着眼睛看着舞梨落,“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了这么多却又一路都没又提出来?”
舞梨落冷漠一笑,淡淡的说道,“你的出现,我并没有怀疑,而是在后来你的一举一动里,当时我给你号脉你还记得吗?”
“难不成跟号脉有关系?”
“不,当时的脉相太正常了,只是有点虚弱,可跟你正常该有的虚弱,不一样,所以我起了疑心,再后来我要求你留在寺庙,你却一定要跟着我们来黑风洞,你也不想想当时你的身体,能允许你来吗?你却说你要赎罪,一定要来,这就让别人觉得,你很假了。假如是真的害怕,没有谁还会愿意再度二入黑风洞的。”
舞梨落背着手,一一的指出了悲空大师的一切破绽。
悲空沉下脸来,冷笑起来,“原来我的一切都没逃出你的眼睛。”
舞梨落摇摇头,“不,我当时的怀疑,也只是怀疑,到真的确认,是你带着我们到怪石阵的时候,上山的路,并不止是那一条,你却让我们走那一条,无非是想让我们陷入危险之中,然后你好渔翁得利而已。”
“没错,是这样的,可是我没想到,你们连破三个阵,我只能自己逃脱了。”
舞梨落这下全部明白了,转眸一想,想到了苏烟舞,又说道,“苏烟舞已经中了你的毒了?”
楚燕回微微一怔,厉眼扫向悲空,带着一种愤怒。
舞梨落感觉得很明显,这楚燕回对苏烟舞有着游离于爱与恨之间的情绪。
就好像此刻,悲空伤了苏烟舞,他会生气,那是一种与他自身的温文儒雅完全相反的一种情绪。
那是在乎才会有的情绪。
舞梨落这么一问,悲空彻底惊诧了,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是的,她已经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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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在乎的,到不是苏烟舞到底有没有中毒,她在乎的是,苏烟舞中毒了,裴罗辰曜到底知不知道?
之前叶孤魔王给她看的幻境上,裴罗辰曜似乎还没看出来,苏烟舞已经中毒了。
心里一狠,舞梨落冷眸扫向悲空,弥漫着一股罗刹般的恐怖,轻声道,“说吧,引我们到这里来,目的是什么?”
蓝衣飘动,杀气迎面。
悲空不由得有些后怕起来,却还在面子上,死死的僵着,“当然是消灭你们,让你们知道,我黑风洞不是那么好容易被消灭的。”
舞梨落眼角一动,一招凌厉出击,直直的劈向悲空的面门,并且冷道,“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那悲空虽然是僵尸,但却比僵尸灵活,舞梨落出击,他一准就盯着她,自然是有所防范。
而且悲空的的优势是,鬼魅般的招式,和闪电般的速度。
这是舞梨落始料未及的,看来这悲空比刚刚那些僵尸,要高好几个级别了。
那悲空一避开了舞梨落的攻击,就杀了一个回马枪,一转身就直接扑向了舞梨落的后背。
舞梨落眸子一眯,低头往前连翻两个跟斗,避开了悲空的后扑,水袖一甩,一片银光就往悲空飞去。
那本来在专心扑舞梨落的悲空猝不及防,身形急变,银针从他脸颊前飞过,刺入了不远处的石壁上。
激起阵阵火星,可见那力道之大。
当他再次回首想要跟舞梨落对战的时候,身后一股巨大的掌力迎风而来,狠狠的将他打飞出去。
那一掌,是楚燕回打出的。
他一直看着二人,在舞梨落给了悲空第一击的时候,趁机而入,直接给了悲空一掌。
那悲空因为楚燕回的掌风,而直直的飞了出去,撞击在对面的石壁上,那上面,是刚刚物理理论飞射出去的银针。
这么一来,那些银针直直的扎进了悲空的体内。
他滚落在地,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
舞梨落跟楚燕回二人都急急忙忙的上前去,悲空翻过身来,仰躺着,面露痛苦之色,距离的抖动着。
舞梨落居高临下的看着悲空,冷声问道,“告诉我,裴罗辰曜他们在哪里?”
悲空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原本就狰狞的脸颊,此刻更是有些恐怖了,他颤抖着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舞梨落冷冷一笑,如那绽放的罂粟一般,让人致命。
白雾缭绕之下,蓝衣少女绝色的容颜,粉唇翘起,邪肆的笑容让人猜不透她心底在想什么。
眼中染满了无情的杀气,慢慢的蹲下身子来,用右脚踩着悲空的手,挑眉道,“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悲空因为不是真正的僵尸,自然就能感觉到疼痛,痛苦的扭着脸颊,隐忍着舞梨落施加给他的痛苦。
悲空吚吚呜呜的叫着,却咬着牙不肯回答舞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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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眸中寒光一闪,面色严峻,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那瓶子有些通透,能看到里面在不断蠕动的黑影。
她嘴角荡起了嗜血的光芒,眸中有寒刃在飞旋,“你想试试我的蛊毒吗?它们可是饿了好久,久到都嫩给吞下一个人了。别看这么小的东西,可吃起人肉来,毫不含糊的,一口一口,慢慢的,从你能感觉到的地方,吃掉你的肉,却不让你死去,就这么活生生的感受着,它追加给你的痛苦。”
舞梨落没说一句,面色就冷凝上几分,那表情看上去就跟修罗无异。
悲空看着舞梨落,眼前的少女眸中含着萧杀之气,仿若透骨而入,吓得他一阵哆嗦,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想引诱这些人到黑风洞来。
他双目扭曲起来,不断的摇着头,扭着身子。
楚燕回看着舞梨落,少女一身蓝衣,明明是一种绝尘的气质,却有着嗜血的光芒。
悲空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着,嘴巴占大,眼睛几乎成了血红色的,似乎只有在地上滚来滚去,才能够好受一点,可翻过去,背部舒服点,腹部就会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
再翻过来,腹部好受了,背部又灼痛得惨绝人寰。
更可怕的是,舞梨落手里拿着那东西,是让人从脚底升起寒意的蛊虫。
手被舞梨落踩着,悲空只能在原地不断的额滚动,耳朵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声音,浑身又麻又痛,还有从骨头缝里传来的酸,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只能翻来覆去才能减少自己的痛处。
悲空不能说话,就这么无止境的滚着,全身的力气也越来越弱,但也不能丝毫减慢自己的滚动的速度,否则更为难受。
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比死还难受?此刻的他终于体会了。
虽然他是僵尸变异体,但什么样的感觉都能感受到,所以才会将那些痛处一丝不留的承受着。
舞梨落打开了瓶子,对悲空说道,“最后一次机会,你自己把握。”
至始至终,舞梨落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看着悲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仿佛那新,比铁还硬,比金还坚。
悲空挠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子,自己的手臂,那些地方已经被他自己给挠得大片大片的脱落着肉,鲜血淋漓。
一股恶臭的血腥味在山洞里蔓延开来,舞梨落冷笑着,“如果你不说,你就会被这小东西一点点吃掉,然后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任何成为人或者妖的可能。”
悲空扭曲着,时不时的将眼睛痛苦的看着舞梨落,嘴唇死死的咬着,就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舞梨落假意无奈的摇摇头,颇为惋惜的说道,“好吧,既然你不肯说,那么就让你试试这小东西的能力吧。”
语毕,就要倒出那瓶子里的蛊虫。
那悲空猛然大叫一声,“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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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门被这团力量轰炸开来,楚燕回升起袖子,挡住了面前的飞沙,等到那浓烈的烟雾散开之后,他放下袖子来。
那厚重的石门,已经被舞梨落给轰开了,而舞梨落已经一步步走了出去,楚燕回跟在舞梨落的身后,出了山洞,路过那石门的时候,才发现那石门的材质,不是普通的大理石。
而是硬度比较高的月空石,这种石头,比起大理石,更为坚硬,却被舞梨落这么一下,就轰炸开了。
这女子的武功,简直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她的师傅,到底是谁?
楚燕回曾听闻裴罗辰曜提到过舞梨落的师傅,是那个在封司大典上,赠送舞梨落流月鞭的黑衣蒙面人。
没人看清他的真面目,更不知道她是男是女,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又怎会在深宫中教导舞梨落习武这么多年呢?
疑惑归疑惑,楚燕回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舞梨落身后,继续往前走去。
仿佛一路上来,这舞梨落,一直都是自己只身一人去闯,从不退缩,哪怕遇到再大危险,都是勇往直前。
这种勇气,是很多男人都不具备的,可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楚燕回只能说,这女子,不简单。
两人走了一小段,楚燕回问舞梨落,“你知道九转十二洞在哪里?”
“不知道。”走在前方的舞梨落,一脸坚定,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楚燕回一阵无语,看舞梨落那表情,那么的笃定,却回答不知道,不是应该恐慌一下什么的吗?
舞梨落大概是感觉到了楚燕回的疑惑,淡淡的说道,“既然叶孤魔王引我们进来了,自然有他的安排,我们要做的,就是一步步让他所有的计划都落空。”
楚燕回听了这番话,差点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他真想问一句那叶孤魔王,当你听到舞梨落这么说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
明明是不可一世的气质,却那么的让人折服,这是王者之气。
那种笃定,是很多人穷其一生,都学不来的。
舞梨落在前方打探着路,越过了刚刚的潭水,往潭水的上游走去,那些路都很小,十分险峻,越往前走,路就越窄。
舞梨落个字娇小,到没什么。
到是苦了楚燕回了,比舞梨落要满上很多。
走到最后,那路直接没了,只有那水,从崖底的缝隙里,不断的冒出,舞梨落回首看楚燕回,还在不远处慢慢的避开一块凸起的石头,让自己能踩到前方的落脚点。
“这里是死路!”舞梨落沉声道。
楚燕回摇摇晃晃了好几下,终于跃了过来,那石头上有很多青苔,得很注意才行,不然定是会落水的。
楚燕回到不是怕落水,而是这水比之前看到的,更加蓝了。
这里没有太多的光,水自然就蓝得不正常了,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舞梨落说道,“估计这里会有其他出路才是,你看这里,似乎有脚印。”
他的折扇,指着地面上的一小块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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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将视线移了过去,看到那地面上,确实有一些脚步,似乎是往一旁的山崖走去。
舞梨落拨开那些藤蔓,弯腰向前。
那藤蔓密密麻麻的,绕了好一会,才看到了一点光线,而那软泥上的脚印,还在继续着。
舞梨落蹲下身子来,摸了摸那软泥,很湿,而那脚印上靴子底部的花纹还在,这就说明经过这里的人,才走没多久?
因为湿软的泥土,当你的脚印落上去之后,是会慢慢复原的,即使变不回原来的样子,那花纹也是会消失的。
可那花纹,还很清晰。
脚印的距离很大,估计是成年男子,楚燕回问道,“是发现什么了吗?”
舞梨落蹙着眉说道,“应该是裴罗辰曜他们,更或者是赫连云深他们。”
楚燕回狐疑的看了看地面的脚印,想起裴罗辰曜现在跟苏烟舞在一起,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是,便说道,“应该只是赫连云深他们的吧。”
舞梨落没再说话,再往前,似乎就是山崖口了。
往前探去,那光线也越来越亮,空气也变得好闻了许多,破开最后一帘藤蔓,舞梨落终于到达了洞口处。
这里是山崖上的一个小洞口,下面还是那白雾茫茫的深渊,看不到尽头。
楚燕回也探出头去打量着,这山崖十分陡壁,等于说是跟崖底的地面呈九十度的,他仰头看了看上方,发现有一些铁链在上方蔓延着。
舞梨落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因该是在上面,你看,这里的脚印。”
她手指的地方,是那之前赫连云深留下的脚印,消失在了软泥的尽头,进入的是攀附山崖的地方。
那东方,有一块稍稍凸起的石头,石头的上方,是一根藤蔓,那藤蔓比山洞里的藤蔓要粗一些,舞梨落走到了洞口处,一首抓着山洞口处的石块,伸手拉了拉那藤蔓,稍稍用力。
承受力还是有的,她回首对楚燕回说道,“这里上去,十丈的地方有铁链,你的轻功如何?”
“还行!”楚燕回淡淡的说道。
楚燕回这么说,就是有那个把握了,舞梨落自然就不担心了,便说道,“我先上去,你随后。”
楚燕回难得抗|议了一回,“三公主,就不能让我先一次吗?“
舞梨落一下子有些不解,疑惑的看着楚燕回。
楚燕回无奈一笑,“我是说,作为一个男人,应该走在前面试探才是,一路走来,都是三公主在前面打头阵,让在下有些,汗颜了。”
舞梨落淡漠一哼,淡淡的说了一句,“在我的世界观里,男女平等。”
楚燕回对舞梨落说道的这个词语,有些意外,“男女平等?”他疑惑的重复了一下,又说道,“世界观?什么是世界观?”
舞梨落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用了一个现代词语,不过她想,以楚燕回这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是一点即通的,便解释道,“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楚燕回眸色一转,黝黑沉沦,点点头勾起一抹笑容,“三公主果然好气度,在下着实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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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做回应。
楚燕回到是对那什么男女平等有些意外,“这婪墨大陆千百年来就是如此的格局,三公主说道的男女平等,恐怕是有些难度了。”
楚燕回这话并不是反驳舞梨落,而是觉得这样去实现,尚有难度,任何改革,都不算那么容易的。
舞梨落则毫不在意,淡淡的说了一句,“事在人为,我命不由天!”
楚燕回再一次被舞梨落的话给震撼到了,如果说以前只是佩服,现在几乎是仰望了。
这样的女子,本就是一个奇女子,是能让所有人都敬佩的人,只是,一想到舞梨落的身份加入真的是紫葵修罗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舞梨落到是没在多言语,回首对楚燕回说了一句,“我先上去,你随后。”
语毕,拉着那藤条,一跃而起,蓝色的身影在山崖上翻飞,如一直轻快的水燕般,凌空而上,煞是美丽。
楚燕回微微偏这头看着舞梨落的身形,又快又稳,这么十几丈的逆上距离,她只在半途又拉了一下藤条,再度一跃,就到了铁链的位置。
单手拉着铁链,一只脚站在那石头的缝隙里,仰头看了看上方的铁链的距离,似乎在盘算了一下,再度一蹬,身形旋转而上。
铁链的上方,已经没有了藤条,而距离跟刚刚的山洞口与铁链的距离却差不多,但是借力点却没有了,这一下,拼的是运气跟实力。
楚燕回在下方看得有些心惊,为那抹纤细的身影紧紧的捏了一把汗,此刻天空中传来了思思的叫声。
这里的峡谷太窄,思思飞不下来,只能在上面盘旋着,啼叫着。
楚燕回担心舞梨落分心,可她却还是冷静自持的继续往上,虽然没有借力点,但舞梨落的内力还是雄厚的,那么放手一搏,终于在最后的时刻,攀到了那上面的铁链。
楚燕回紧紧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好险!
舞梨落单手吊着那铁链,往下看了看。
那白雾袅绕中,视线很是模糊,甚至连楚燕回所在的地方,都开始有些白蒙蒙了,她对下面喊了一句,“上来吧!”
楚燕回这才收起了折扇,一提起,学着舞梨落的样子,攀着藤条而上。
楚燕回的轻功,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也能攀附而上。
而舞梨落在第二根铁链的时候,稍作停留,给自己的丹田汇聚了一些力道,再网上看,那些原本的藤条,似乎被人给砍断了,只能靠自己的实力了。
计算了一下距离,舞梨落才提气,开始第三轮的挑战,这一下估计已经到目的地了,毕竟在网上,就已经没有铁链了。
那最后的铁链上,到是有一排木栈板子,估计是专程搭建的,只要到那上面去了,肯定就容易多了。
舞梨落看了看下方的楚燕回,见他游刃有余,也就没在多做担心,一提起,再度飞身而上。
这一次的距离,还要远一些,但是中途有一些凸起的石头,估计能借力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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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在分身之前,是权衡了一下的,所以在自己的上冲力道不够之时,刚好在一块石头前,双手一攀,借着力道往上,这么一下,就顺利的落在了那木栈板上面了。
木栈板很窄,只有成年男人的脚长般宽窄,舞梨落一手攀着那铁链,站在那木栈板上,看着楚燕回。
楚燕回如一只燕子般,几下就跳跃了上来。
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能看出来,楚燕回的轻功实属不错之流,当他最后发力,终于落在了那木栈板上的时候,楚燕回才轻轻的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好险。”
这样陡峭的悬崖,实属天险。
要不是自己来看,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场景。
舞梨落到是在21世纪的时候,去过中国的华山栈道,对那里的天险鹞子翻身有些兴趣。
可那些对于常年训练的人来说,真的只是小菜一碟。比起这样要借助轻功而盘旋而上的场面,更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看了看栈板的前方,顺着崖壁,弯弯曲曲,似乎要走很远的距离。
那生锈的铁链上,有着新痕迹,看来赫连云深两人已经往前走去了,就是不知道走了多久。
舞梨落小心翼翼的踩着那木栈板,往前走去,那木栈板已经有些老化腐朽了,一个不注意就要踩塌,所以两人都得十分小心才行。
拉着铁链的手,一刻都不能松开。
越过了两个山崖转角,就是可半山崖上横生长而出的巨大树木,根结盘错,在山腰上长得郁郁葱葱。
舞梨落走到那大树的时候,稍稍停息了一下。
看了看那树木的奇怪树形,问楚燕回,“这是什么树?还能子啊这毫无缝隙的石壁上生长?”
舞梨落的话说得没错,大概所有的人都见到过在山崖上生长的树,所以并不觉得稀奇。
但这树怪就怪在,那树根像是吸盘一样,吸附在石壁上。
石壁上并没有生命缝隙之类的可以让它扎根,单单只是这样的吸附就能让它生长吗?
“这种树,我也是第一次见,看这架势,定是什么奇异树了。”楚燕回也没见过这样逆生长的树木。
不过,这是曲沙峰,是黑风洞,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已经见识了血色树精,见识了夜尸魔,见识了万蛊神坑,还有什么能算惊天动地呢?
舞梨落到也没在意,继续沿着那栈板往前走,前面的栈板更窄了,只有一根,要不是靠那铁链,估计根本就难以前行了。
二人又约莫走了小半段的距离,终于看到一个山洞了。
那白雾似乎就是从那山洞里冒出来的一样,在半空中看上去,十分美丽,可惜舞梨落看到的,不是那白雾般的弥漫,而是那白雾上方的几个红色大字。
血色玲珑!
这么让人心惊的名字?
舞梨落冷冷勾唇,在最后的距离里,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了那比木栈板要稍稍高一些的山洞口。
这木栈板并没有直接连接在那山洞上,所以需要自己提气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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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效仿之。
那血色玲珑的洞口出,迎面以来一股凉气,仿若是至寒之气一般,让人有些鼻尖发酸。
舞梨落还好,本身体内就有雪棱之心,对寒气的抵御能力,自然是非比寻常的,可楚燕回即使是一个强壮的男子,那也已经是冰凉透骨了。
他问舞梨落,“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进这个山洞了?这么冷?不是让人送死吗?”
舞梨落虽然也有过这样的疑惑,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似乎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了!
难不成要再度回到崖底?
那是自然不行的,所以她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唇说道,“既然已经有人进去了,就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就算是遇到危险,也要等危险来临的时候才知道到底该如何化解。况且,我总觉得,这血色玲珑就是九转十二洞的入口。”
楚燕回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既然舞梨落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没必要纠结了。
两人冒着寒气走进了血色玲珑里面,里面确实如两人之前预料的额那样,寒冷无比,舞梨落到是没什么异常,毕竟当初连万年寒穴都闯过了,自然是不怕这血色玲珑里面的寒气。
楚燕回一路上都用内力护住心脉,跟在舞梨落伸手往前走去。
这血色玲珑里面的格局,跟其他的格局有些不同的就是,那周围的石壁上,都是光滑无比的寒冰。
袅袅的白雾慢慢的在山洞里涌动着,地上也是寒冰,两人走得极为小心,才能防止自己被跌倒。
舞梨落想起之前在迷之森林的寒冰上滑翔的情形,不由得想要再试一次,毕竟她也不知道这条通道到底有多远。
可她随即又发现了不对劲,就是那寒冰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红色,越往里面走,那红色就越来越浓,空气中的味道也渐渐改变了。
楚燕回已经开始泛起寒冷了,那头发上都开始凝结起了一层薄冰,估计是之前在攀崖的时候,冒出的汗水。
眉毛上也有了一层露珠,舞梨落担忧的问道,“你还好吧?如果坚持不了,就在这里等着吧!”
楚燕回坚持摇头,“三公主,你就别再开玩笑了,我已经很弱了,你还要我等着?这样我可接受不了,对了,你不是会下蛊吗?有没有一种蛊虫可以让我此时不怕寒冷的?”
舞梨落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自己给他下蛊的,虽然下蛊也很麻烦,而且解蛊更为麻烦,所以她未曾想过随意给人下蛊的。
抬眸看看楚燕回那认真的样子,她诧异的问道,“你真要?”
“嗯!太冷了,有点抵御不了。”楚燕回哆嗦了一下才回答舞梨落。
舞梨落凝眉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有,我给你试试,不过会有副作用!”
“没事,只要不冷,就没关系了。”楚燕回到是很大发。
舞梨落将自己锦囊里的赤岸蛊取出来,将那火红的从子置于手心之中,对楚燕回说道,“抬起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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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将手微微抬起,手心向上,舞梨落捏住了楚燕回的中指,将那只红色的蛊虫放在了那指尖上。
“嘶嘶……”楚燕回只觉得如一股灼痛,猛地袭在了他的指尖,然后那种燥热的疼痛,慢慢的蔓延了全身。
舞梨落说道,“要忍一下,这种痛一会就会慢慢的消失下去,毕竟这里是极寒的地方,对赤岸蛊的发作,是有一定缓解作用的。”
“嗯。”楚燕回咬着牙应了一声,额头上的冰雾,开始慢慢的融化成了汗水,慢慢的往下滑落。
舞梨落看着他忍受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的道,“我也被这咬过,不至于这么痛吧?”
不过舞梨落也知道,自己从小就被这些蛊虫给毒过,有了一些抗体,跟第一次中蛊毒的楚燕回是不能比的。
楚燕回咬着牙说道,“你也被咬过?!你不是操控这些蛊虫的吗?”
这么巨大的疼痛,他一个成年男子都忍受不了,更何况舞梨落那么纤细的人了。
舞梨落淡淡一笑,平静的说到,“我几乎被所有的蛊虫咬过,因这样,才能让它们认主,特别是有灵性的蛊虫,必须要以身试险,喂食它们之间的骨血,才能让它们听命于你。”
楚燕回知道毒蛊是一种邪门的东西,但没想到,还要这样才行。
“你真辛苦!”他只能这么说一句。
舞梨落却毫不在意,云淡风轻的道,“比起这些,彼岸花蛊才是最痛的蛊,我从小就中了彼岸花蛊,自然是不怕这些痛的。”
楚燕回不是第一次知道彼岸花蛊,所以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大吃一惊,那缕央女神不就是因为中了这彼岸花蛊毒,而被天下人背弃的吗?!
为什么舞梨落也有这彼岸花蛊毒呢?!
舞梨落大概是真的楚燕回的疑惑,淡笑一下,并没有多做解释,“好点了吗?好点了就继续!”
楚燕回点点头,没在说什么,既然舞梨落不愿意说,他也不方便问,两人继续往前走去。
楚燕回中了赤岸蛊的毒,虽然很痛的,但却没什么其他太大的担忧了,也不会觉得冷得难以接受了。
通道的尽头,有一个石门,石门是打开的,舞梨落跟楚燕回进入石门内,立马感觉到了一股热气迎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跟外面的寒冷,完全是两重天。
这可苦了楚燕回了,才刚刚把自己弄得很热,这会,又进入这样的一个环境。
舞梨落都有些无言以对了,只能悲剧的看着楚燕回,一脸歉意。
楚燕回放松的说道,“没事没事,这才叫探险。
舞梨落唇角一抽,只能僵硬着脸,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山洞虽然很热,但是有很大的风,风声是最能传递信息的东西,比如说,味道与远处的声音。
舞梨落的感觉一向灵敏,这么一下就感觉到了那空气中的波动。
那是金戈之声,似乎所有人在打斗,这一下,楚燕回因为太过炎热,而没有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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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一听到打斗声,就急急忙忙的往前敢去,楚燕回一头雾水,但也只能跟上。
越过几个奇形怪状的山洞,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跟一个紫金长跑的人在打斗着。
那是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
舞梨落惊吓到了,为什么两个人会打起来?
她提气往前冲去,两人所在的位置是在一个悬崖上的陡壁平台上,打斗中,两人剑气四溢,此时更是打斗得难舍难分。
舞梨落垫底而起,越过那悬崖,到达对面的山崖上,娇喝道,“住手,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二人根本不理会舞梨落阻止,继续打斗着,舞梨落一边躲避着两人的剑气,一边想要加入战局阻止两人继续恶斗。
楚燕回飞了过来,在乱成一团的三人中站定,看了看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二人,发现这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双眼泛红,打斗中也是发了狠的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楚燕回猛然一喝,“三公主,他们不对劲!似乎被人控制了理智!”
舞梨落听楚燕回这么一说,才将注意力放在了两人的身上。
两人的眸子都是红色的,红得诡异,实在是有些吓人。
并且,是一种陌生的狠绝。
的确是被人控制住了,在她观察的瞬间,两人已经过了好几百招。
没办法的情况下,舞梨落各执一根银针,趁两人不备,猛地将银针飞射出去,两人的动作都是一僵,随即软了下去。
舞梨落翻看了一下赫连云深的眼睛,那红的还在,而独孤慕白亦是如此。
她问楚燕回,“这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是有人通过一种诡异的巫术,控制了两人。”楚燕回解释道。
巫术?
舞梨落有些疑惑,这巫术怎么会在曲沙峰一带出现呢?
楚燕回解释道,“巫术本是苏麻族人的一种古老的术语,能控制人,但在控制人的同时,也会伤害到自己,这就是为何苏麻族人不轻易用巫术的原因!”
“苏麻族?”舞梨落眯起眼睛,挑了一下眉毛,心想,看来是丽妃那边又不安生了。
只不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即使是有人使用巫术,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操控到赫连云深两人吧。
楚燕回到是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我在京都的时候,曾看到二公主约见过这两位。”
楚燕回自然也知道丽妃跟苏麻家族是有关系的,自然就能联想到舞涟漪了。
舞梨落这些了解了,只是有些凝重的问道,“那该如何进而开他们中的巫术?”
“这还得下巫术之人才可以。”楚燕回只能这么说道。
舞梨落眸色一愣,眯起眼睛,想到舞涟漪这一招,无非就是想害她而已,太卑鄙了。
“哈哈哈哈,三公主,纠结了吗?这才刚刚开始,或许我们阻止不了你破坏掉黑风洞,但等你出黑风洞的时候,也已经是天下大变了,哈哈哈……”
那叶孤魔王的声音,陡然想起。
舞梨落站起身来,看看四周,没有叶孤魔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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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紧紧的捏着拳头,红唇紧抿。
双眸迸发出一种强烈的恨意,这个叶孤魔王伤害了那么多人,却还这么猖狂。
天下大变?
天下大变是什么?
舞梨落拿出一个瓶子,到处两枚药丸,一一喂给了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又给他们施了针,确定他们不会在因为那巫术自相残杀的时候,才给两人解开了那银针的毒。
赫连云深醒来,那眸子里的红渐渐淡去,看到舞梨落,先是有一片刻怔愣,随即笑道,“你也来了?”
独孤慕白迷迷糊糊的撑起身来,低咒了一声说道,“为什么我的肩膀会这么痛?”
那肩膀处,是之前跟赫连云深打斗的时候,被打中的地方。
赫连云深也说了一句,“我的腿怎么也痛?我脑子怎么一片空白呢?”
舞梨落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中了巫术!”
“什么?”
“巫术?”
两人一下子都怔愣失声的重复问道。
舞梨落点点头,“嗯,巫术。”
她不想告诉二人,是舞涟漪下的巫术,毕竟有些事情还没确定,而且舞涟漪是皇室中人,这样一来对雪域国的形象也不太好,还是不要告诉二人的好。
赫连云深纠结着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巫术,而独孤慕白则有些若有所思。
舞梨落打断两人说道,“走吧,到九转十二洞去,裴罗辰曜在那边。”
她们的上方,有一个洞口,洞口上就写着九转十二洞。
舞梨落点地而起,直飞上面的平台,而其他几人也纷纷的上去,可怜的是楚燕回,中了赤岸蛊毒,此时还有些燥热。
好在自己还有一种可以抵御炽热的药丸,先给自己服了一颗,似乎没那么难受了,才跟着几人上了九转十二洞。
这曲沙峰的布局十分巧妙,仿若就是在那些悬崖上,有了许许多多,零星密布的山洞。
山洞奇形怪状,充满了危险性。
舞梨落进入九转十二洞时,明显的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气流。
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反正就是有些跟往常不一样的感觉。
九转十二洞里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艰险的东西,仿若十分简单平凡的山洞而已,怪石,水流,一切都是平平常常的东西。
舞梨落就不懂了,为什么这里会是黑风洞最危险的地方,而且还是叶孤魔王居住的地方。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打量着四周。
赫连云深说道,“这路不对劲呀。”
独孤慕白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不对劲,便问道,“哪里不对了?”
“这个地方我们好像我们刚刚已经路过了。”赫连云深指着一尊怪石说道。
那怪石有些像雕像之类的,有着长长的獠牙,面部狰狞,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斧钺。
舞梨落微微蹙眉,看了看那怪石,才说道,“不一样,这里有个标记,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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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地方,之前的怪石,只有一根,两根,这个是第三根了。”
经过舞梨落这么一说,其他人才发现了不对劲,是啊,刚刚那雕像的斧钺柄上的刻痕,只有一根。
几人又在走了一段距离,又出现了雕像,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落在了那斧钺柄上。
这一次,是四根了。
楚燕回分析道,“九转是不是指的是要转九次?”
其他几人自然是不懂。
楚燕回留了个心眼,在那雕像上悄悄的刻了一笔。然后跟着三人继续往前走。
当下一个雕像再出现的时候,那柄上是五根刻痕,但楚燕回也发现了,自己的刻痕居然在,这下他惊讶的说到,“不对劲,这雕像有问题。”
他的话刚落,舞梨落等人都还没来得及问,那雕像就猛然爆开了。
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青面獠牙的人,说是人也不算,但也不是兽类。
所有人都一副戒备的样子,紧紧的盯着那石像,他哈哈大笑道。“我是叶孤魔王座下的青虎将军,你们受死吧!”
语毕,便挥舞着斧钺打斗了上去,舞梨落本来要出手的,但赫连云深跟独孤慕白二人已经拔剑跟青虎战斗了起来。
楚燕回说道,“你已经很累了,就让他们去打吧,我看出来了,这青虎将军虽然厉害,但熬不住两人攻击的。”
舞梨落点点头,正欲说话,一个黑影闪过,她立马拔足狂奔,一边追一边说道,“站住。”
那黑影披着大大的黑色披风,脸上蒙着面,看不太清楚样貌,舞梨落追得紧,楚燕回也跟在舞梨落的身后追着那黑影。
舞梨落拔出两枚银针,对那黑影说道,“你再跑,我就用毒针了。”
话音刚落,那黑影果然停了下来,舞梨落几步走到哪黑影身后,冷厉的问道,“你是谁?”
那黑影背对着两人,楚燕回却觉得那身影有些熟悉,失声的说道,“苏烟舞?”
舞梨落呆滞了一下,才看向那黑影,这时才发现那黑影是有些纤细,应该是女人才有的身子,可为什么又是苏烟舞呢?
那苏烟舞在楚燕回叫出声后,才转过身来,揭开了脸上的面纱,对着两人。
这苏烟舞跟之前看到的苏烟舞有些不同,脸蛋虽然还是那么美艳,但却有着一种黑色气息。
她冷笑着看着两人,“没想到你们能突破到这里,当然,这也要怪裴罗辰曜破坏了叶孤魔王的计划,不然也不会让你们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到这里来了。”
“裴罗辰曜在哪里?”舞梨落冷声问道。
来这里来之后,她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地方虽然很险峻,但却没有什么致命的威胁,所以还算顺畅。
却不想过,是裴罗辰曜已经为几人铺好了路。
苏烟舞冷笑着,“裴罗辰曜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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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水眸中,泛出了红色的火焰,将整个藤蔓燃烧起来,那藤蔓经不住火焰的炙烤,扭曲着开始松开了困住舞梨落的藤条。
一个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有些苍老,但却十分阴冷,“快,用地魂阵!”
舞梨落眸子一眯,在听到这个地魂阵时,有些愤怒。
原来不止无上老人,还有魔族的人。
是雪妃与舞涟漪等人同流合污了吗?不,应该是魔族的四大护法都来了吧?
上一次被裴罗辰曜解决掉了一个,这一次还敢来吗?
舞梨落刚挣脱开藤条,那地魂阵就如一道道网一般,往舞梨落铺面而来。
舞梨落仗着有涅磬苍穹的力量,企图冲破那地魂阵的封锁能力。
地魂阵是比符咒更为厉害的一种阵地,能困住所有的人元婴,让人有力而不得发,成为困兽之斗。
舞梨落知晓这地魂阵的厉害,可前有狼后有虎,她只能剑走偏锋,冒险行事了。
那地魂阵虽然强大,却不能奈何涅磬苍穹的力量,毕竟涅磬苍穹可是九灵石其中的一块。
力量无穷尽,运用好了,可谓天下无敌。
但其他几人不知道的是,舞梨落已经用有了三块灵石,涅磬苍穹,雪棱之心以及蓝月。
舞梨落知道自己拥有蓝月是楚燕回告诉自己的,还看到了娘亲给自己留下的东西。
那是舞天成交给自己的锦囊,本是要在她成年之时,打开来看的。
成年,即是她的彼岸花蛊毒进入第二花期的时候。
舞梨落忽然心里一颤,第二花期?
她抬头看看弯月,上玄月!
心里不由得暗暗叫,糟糕,今天是七月初七,她怎么给忘了?
大概是连日来的风尘仆仆,急切想要进宫打听消息造成的,所以才会忘记了今日即是彼岸花蛊毒进入的第二花期的时间了。
一想到这个事情,她只能速战速决,不能多做逗留了。
可她不知道,这一次,丽妃可谓是请动了所有的人,包括林王后,雪妃,所有的人都一味的想要置之死地。
雪妃背后的魔族,丽妃背后的苏麻家族以及林王后背后的势力。
正在她战斗之际,其他的人纷纷现身了,为首的便是舞涟漪那邪气的脸,带着一抹阴狠的笑容,对舞梨落说道,“我的好妹妹,你可来了,要知道这个阵地我们可是布置了好久,姐姐我还怕你不来,浪费了姐姐的一片心思呢!”
舞梨落银牙一咬,怒道,“舞涟漪,你还能在卑鄙点吗?”
舞涟漪一阵娇小,那笑声颇为得意,“卑鄙算什么,只要我能赢了你,卑鄙一点又如何?”
舞涟漪的身后,是雪妃,雪妃也是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铃铛,铃铛是紫色的,舞梨落觉得有些眼熟,仿若在什么地方见过。
一个黑衣男子鬼魅的笑道,“二公主还何须这么客气?我们已经弄来了灵魂之铃,明年的今天,就是三公主的祭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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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涟漪跟着一起大笑,“墨珏,你不知道,慢慢的折磨一个人,才有快|感吗?”
墨珏微微一愣,不由得说道,“二公主果然够狠毒啊……”
“彼此彼此!”舞涟漪却淡淡的说道。
雪妃带着阴笑,走上前来,舞梨落一挥鞭子,就要向雪妃打去,那雪妃去不避开,冷笑着举起了灵魂之铃。
一阵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舞梨落的动作一僵,随即感觉到了一种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五脏六腑爆炸开来一样,痛到手脚抽搐。
她终于想起来,那灵魂之铃是什么了,那是启动彼岸花蛊毒发作的钥匙,是让她痛不欲生的牵引线。
她目赤欲裂的瞪着雪妃,痛苦的吼出一声,“我要杀了你!”
彼岸花蛊毒在外界因素的刺激下,进入第二花期时的那种疼痛,是要比之前更为猛烈一些。
舞梨落此刻的痛,深入骨髓,甚至能感觉到,脸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
四肢百骸中的疼痛,让她连鞭子都拿不住了,可她还是倔强的站在那里,仅凭着一股孤傲之气支撑着自己,让自己不被打倒。
可那心里的剧烈疼痛,让她整个眼前都开始变红血红起来。
那魔族护法中的其中一白衣道人说道,“彼岸花蛊毒发作的时候,是运不了气的,而且那些灵石的力量还会反噬,这不就是十几年前缕央女神死亡之前的情景吗?”
舞梨落忍受着那种剧痛,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些人的嘴脸。
那么的恶毒,那么的阴险。
是她太过幼稚了,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这些人,却没想到最后,要被这么一帮人陷害。
灰衣道人说道,“这三公主的功力跟缕央女神不相上下,但在这一次我们加入了巫术,肯定能将她的元婴禁锢住的,又是在蛊毒发作之际。”
“哈哈哈,最重要的是蛊王被控制住了。”一个黑影在房顶上猖狂大笑起来。
舞梨落因为痛得脑子快爆炸了,并没有听到那人说什么,也没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
那人自己飞了下来,带着一股股黑暗的气息,舞梨落眯起眼睛,才看到来人,竟然是楚陌。
她心里一紧,一些什么片段,零星的在脑海里迸发开来。
似乎是在九重门里的画面。
她咬着牙,冷厉的问道,“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舞涟漪娇笑万分,“谁让你的风头盖过了我?”
雪妃冷笑道,“你扰乱了我的计划。”
楚陌说道,“本座才是黑暗中最大的力量!”
舞梨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子几乎支撑不住的颤抖起来,而她头上的紫灵罗忽然现身,猛地袭向雪妃,企图夺走她手里的灵魂之铃。
可雪妃早有防范,其他几人在紫灵罗攻来之前,先一步洒下一片白色的光粉,紫灵罗避之不及,被那白色的光粉灼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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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身后的藤条见她身上的火焰已经熄灭,又缠缠绕绕的缠了上来,舞梨落没有反抗的能力,没几下就被那藤条困得死死的。
夜色中,少女一脸决然之姿,不卑不屈,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脸上还是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舞涟漪恨死了她这样的傲气了,双手一弹,一股红色的气息就隐入了舞梨落的心扉之处。
她身子猛的一颤,身上的剧痛,又增加了几分。
舞梨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痛到骨子里的痛,慢慢开始凌乱起来。
她眸中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的。
紫灵罗被那一片白色光粉灼伤之后,只能奄奄一息的回到了舞梨落的头上。
那白色的光粉是龙魂粉,就是专程对付紫灵罗才有用的东西。
舞梨落未曾想过,这些人为了对付她,居然如此大费周章。
灵魂之铃本就已经很难得到了,还弄到了龙魂粉,看来今夜,是注定要让她舞梨落命丧与此了。
那雪妃妖娆一笑,手里的灵魂之铃摇动得更加有力了。
“啊……啊……啊……”舞梨落终究是没能忍住那种排山倒海般的痛,狂叫出声来。
舞涟漪说道,“先不要让她死,我要她身败名裂之后,再死!”
舞梨落叫的一声比一声惨烈,那声音,让整个皇宫的人,都为之一颤。
舞梨落命悬一线,而在同一时刻,裴罗辰曜也是被困在生死轮回中,这生死轮回本是冥帝设下的,却不想今天他掉了进来。
在跟生死轮回里的各界妖魔打斗时,裴罗辰曜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撕裂般的痛,那痛几乎让他窒息。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舞梨落。
他的落儿,有危险。
不,裴罗辰曜猛地激烈起来,手上的碧玉罗剑也开始砍杀得更为凌厉。
那些妖魔也是被捆缚了很久的,怨气很重,修为也很高,本来因为车轮战术的裴罗辰曜已经开始露出疲态了。
可这会因为舞梨落的剧痛,他感同身受,却猛然爆发,一剑冲破九霄,整个生死轮回的道路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裴罗辰曜将手里的碧玉罗剑,挥舞得更加杀气四溢了,妖魔们逃得逃,死的死,血流成河,忘川中的血流更加急切了。
两岸的彼岸花绽放得更加妖冶了。
他没扫一剑,想的都是他的落儿正在遭遇着被人困杀之痛。
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气,几乎让整个生死轮回陷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惨叫连连的同时,哀鸿遍野。
冥帝急匆匆敢来,看到的就是裴罗辰曜杀红眼的样子,他猛然暴怒,“太阳神,你看看你此时的样子,还是光明之神吗?你简直就是黑暗帝国的罪恶之源了。”
裴罗辰曜却冷冷的笑着,丝毫不在意,只是说了一句,“我要去救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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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们不会在一起的!”冥帝激动的说道。
裴罗辰曜阴沉了眸子,“会,我说会,就就会!”
“你们经过了三生三世都未能在一起,这一世又岂会在一起?放弃吧!接受安排,接受这一切,不要试图去改变什么!”冥帝有些疲态了。
这三生三世中,他看得最多,痛得也最多。
可命运就这么残忍的轮回着,让他根本就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血腥般的事实继续轮回。
裴罗辰曜嘴角是不带任何一丝温度的笑,真个生死轮回之地,杀戮与血腥萦绕着他。
那绛紫色的长袍上,早已经是脏污不堪,却丝毫不损他的绝美。
血色染红了整个生死轮回之地,冥帝是看着裴罗辰曜厮杀了九天九夜,厮杀得天昏地暗,一刻都未曾休息过。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做到这样的?
“我们会!”裴罗辰曜还是这么坚持的说道。
冥帝不想与裴罗辰曜继续去争辩这个事实,只是看着自己损兵折将,不免有些心痛。
为了困住裴罗辰曜,他可是用尽了自己的实力与势力。
舞梨落此刻死了也好,死了就能避开这一世的绝望锋芒,让她开始新一轮的轮回。
可裴罗辰曜却是如此的不肯接受,固执的要告诉众人,他要舞梨落活着,一起无抵抗那些所谓的命运轮回。
冥帝叹了口气,一挥手,一片画面出现在了裴罗辰曜的面前。
那是舞梨落被捆缚着,被所有人围攻者,脸上的痛苦神色以及那凄厉的惨叫声。
裴罗辰曜的心犹如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击打了一下,痛得他几乎都要呼吸不过来了,血色染红了他的凤眸。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为今天伤害我的落儿而付出代价的!”
冥帝幽幽的叹了口气,问道,“你忍心让她再一次承受那种绝望之痛吗?身体的痛,她可以承受,可那种绝望的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她被抽取了灵魂之魄,有了六根,在乎的东西也就更多了,煎熬的东西也就更多了,痛苦就更多了,你愿意让她在这生死轮回中苦苦挣扎吗?”
冥帝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裴罗辰曜的心上,他骤然握紧了手里的剑,那剑尖上,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血。
像是发誓一般,裴罗辰曜说道,“我愿意替她去承受这些。”
冥帝微微一愣,诧异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堕入黑暗系吗?”
裴罗辰曜笃定的点点头,有着决绝。
冥帝猛然大怒,骂道,“疯子,都是疯子!你们都疯了!”
裴罗辰曜却轻笑了起来,仿若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淡淡的说道,“为了落儿,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冥帝彻底比激怒了,他狂躁的吼了一句,“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感情就能代表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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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痛,她可以承受,可那种绝望的痛,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她被抽取了灵魂之魄,有了六根,在乎的东西也就更多了,煎熬的东西也就更多了,痛苦就更多了,你愿意让她在这生死轮回中苦苦挣扎吗?”
冥帝的话,一字一句的敲打在裴罗辰曜的心上,他骤然握紧了手里的剑,那剑尖上,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着血。
像是发誓一般,裴罗辰曜说道,“我愿意替她去承受这些。”
冥帝微微一愣,诧异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堕入黑暗系吗?”
裴罗辰曜笃定的点点头,有着决绝。
冥帝猛然大怒,骂道,“疯子,都是疯子!你们都疯了!”
裴罗辰曜却轻笑了起来,仿若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淡淡的说道,“为了落儿,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冥帝彻底比激怒了,他狂躁的吼了一句,“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感情就能代表一切吗?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到时候各种因素萦绕而来,你们能承受得了吗?”
“能!”裴罗辰曜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并且抬眸看着冥帝,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你一起,我们会是你的下场吗?”
冥帝猛然一黑脸,阴鸷的看向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却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道,“我们不会重蹈覆辙,我愿意为了落儿,陷入万劫不复!”
冥帝被这番话震撼到了。他未曾想想过,堂堂太阳神,光明之神,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许久许久,那幻境上的舞梨落,也消失不见了,回复了血红一片,冥帝才说了一句,“她也曾说过这句话,为了你,愿意脱胎换骨,成为光明中的一员,可是,一切是那么简单的吗?”
冥帝是看着所有事情的变化的,舞梨落摒弃了所有的黑暗,一切都想以光明为主,为的,只是能让自己有一天,跟光明之神站在一起。
可现在,裴罗辰曜却说,他愿意堕入黑暗。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难道真的是当初自己不够勇敢吗?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坚持,我也懒得管了,你去吧!”黑袍一挥,一股旋风往裴罗辰曜袭|来——
天色微亮,季连城等人都没有等来舞梨落,季连城忽然说了一声不好,急切的叫醒了楚燕回等人说道,“三公主有难!”
几人急切的赶往皇宫,整个皇宫一片朦胧,三人没有令牌,进不去,楚燕回只得让那官兵去通知慕沉水水。
楚燕回跟这个慕沉水水还有着几分交情,独孤慕白没有进城来,而是去了郊外裴罗辰曜之前的山庄。
慕沉水水接到通报,急忙让几人进了宫,深知事情有些突变,在叫几人的同时也让人去寻来了舞征。
舞征到的时候没,其他几人也刚刚到。
慕沉水水是第一次见到白发的季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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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绝色的身姿,雌雄莫辨的容颜,只能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舞征咳嗽两声,提醒慕沉水水不要失态。
慕沉水水尴尬的笑了笑,才问道,“你们这么急切的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三公主昨夜进了宫,一夜未归,我怕是出了什么事情!”楚燕回解释道。
慕沉水水跟舞征皆是对望一眼,惊讶的说道,“三公主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回宫而是先夜访?”
“这是不知道,但是一夜未归,所以有些急切的前来寻了。”
舞征眉宇深锁,有些凝重,气压有些低沉,所有的人胸口都仿佛压下了一块大石般。
那慕沉水水的婢女又来通报,说是十三王爷来了。
慕沉水水心想,这些人都来了,想必也是为了三公主的事情了。
十三王爷进来的时候,看到季连城先是一愣,随即拱手叫了一声,“师叔!”
楚燕回是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的,并不惊讶,惊讶的当属舞征等人了。
舞征这才说道,“对了,这位兄台是?”
季连城这才自我介绍自己,“我是季连城!”
舞征脑子一片空白,传说中的丛林战神季连城?三绝一倾城中的倾城?
真是奇了怪了,前些时日,才见到了三绝为了三公主而来,当时舞征还在戏谑的想,要是三绝一倾城都为了三公主来,这可就是一段轰动天下的事情了。
可这会,真的就这么出现了,舞征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最让他诧异的是,皇叔竟然叫季连城师叔?
这个世界,又玄幻了吗?
季连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舞天威问几人,“昨夜我的线人来报,说三公主已经回京了,她人呢?”
昨夜是七月六与七月七交际之际,他担忧的一晚上都没睡好,天刚亮就急急忙忙的敢来了。
这会却没看到舞梨落,不免有些着急。
几人听到问的是舞梨落,表情皆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事实。
舞天威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事情不妙。
此时早朝的钟声想起,舞征等人不得不去惨叫早朝了,叫三人先等等,他们去一下再回来探讨。
楚燕回算了一下,顿时觉得事情不妙,对舞征说道,:“你要有心理准备!”
舞征不解楚燕回的意思,正欲询问,慕沉水水却拉了舞征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舞征到了早朝的地点,才知道,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那在龙椅上的,并不是他的父王,而是太子舞麒。
所有的文武百官窃窃私语,猜测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舞天成是个勤劳的国主从未缺席过任何一个早朝,此时见太子在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太子一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才说道,“父王身体堪忧,卧病不起,暂时由本太子代理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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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一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才说道,“父王身体堪忧,卧病不起,暂时由本太子代理朝事!”
舞征一听,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父王病了?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父王最近身体不好,但并没有病到卧病不起的情形啊?
而且,由太子代理朝事,怎么自己一点小心都没有?
昨夜的暗卫也未曾来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
太子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右相是最着急的那一个,连忙问道,“可容许微臣去探望一下王上?”
“父王说了,一概不见,需要清修!”太子一句话就驳回了所有人的请求。
可他越是这么说,所有的人疑心就越大,太子并不惊慌,颇有范的问道,“众爱卿可有要事禀报?”
因为出了国主病倒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已经纷纷乱了心智,哪里还有什么要是禀报,到是林园将军说道,“太子殿下,因为三公主一事,华北一带的人皆联名上书,说要取缔掉三公主大祭司的头衔,并将三公主祭天,以示皇室清白!”
太子微微凝眉,淡淡的问了其他人,“你们的意见呢?”
舞征立马说到,“冥帝之女只是无稽之谈,三公主情操高尚,为百姓除妖兽,破九重门,闯黑风洞,定不会是什么冥帝之女。”
“是啊是啊,三公主的贡献与行为大家有目共睹,只是一些无稽之谈,道听途说,不必要去在意!”慕沉水水也附和着说道。
太子面无表情,并没有过多的意见采纳,林园却打断两人的话,笃定的说道,“是不是冥帝之女,只要将三公主的冥帝之女标记,显现与天下,就能证清白了。”
舞征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不妙。
定是三公主在几人手里,几人才会这么嚣张!
只是舞梨落的功夫高强,这些人到底是如何抓到舞梨落的,这倒是让舞征有些奇怪。
舞天威听出了端倪,立马说到,“三公主在你们手上?”
林园淡淡一笑,“是的,今日中午,就能将三公主的冥帝之女标记,公示于天下,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按照国法来做,不能包庇,不能轻罚!”
林园一字一句,说得步步逼人,舞征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话来反驳。
到是慕沉水水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事情都还没结论,你们就抓了三公主,只是以下犯上,她是三公主,更是大祭司,你们如果滥用私刑,就是犯法的,更何况三公主给雪域国立下的功劳,是你们这等人不能做不到的!”
林园被慕沉水水一席话说得无言以对,只能干巴巴的回了一句,“我会证明她就是冥帝之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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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沉水水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既然都已经强行抓了三公主,也能造个假,说她就是什么冥帝之女了。”
“你血口喷人!”林园怒不可歇。
慕沉水水追加一句,“血口喷人的是你吧!”
“你……”林园说不过慕沉水水,气得脸色黑沉。
太子立马说了一句,“都别争论了,既然天下百姓都在怀疑三公主,让三公主证明一下哎自己的清白也好!”
慕沉水水大步上前,拱手说道,“太子,此事情万万不可!如果大家都这么听信于谣言,那还是有什么公信度可言?再说那冥帝之女的事情,本就是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又怎么能以这样的一个毫无事实根据的东西,去判定三公主的罪呢?”
太子眸色深邃,看了看慕沉水水,并没有马上回答。
到是林园按捺不住说了一句,“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慕沉水水咬着牙瞪了一眼林园,冷厉的道,“你这算人身攻击吗?”
林园一副不屑的样子说道,“谁人身攻击了?自古以来就是男尊女卑,什么时候在朝堂之上有一介女流之辈来说话了?”
慕沉水水勾唇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林将军藐视王上的决策,藐视龙威,拖出去仗打八十!”
林园蓦的脸色大变,语结的说道,“你,你……”
慕沉水水笑得极为得意,“我什么?难道你刚刚的意思不是这样吗?你为了否定我,直接藐视王上的决策,藐视龙威,雪域国国法中提到过,藐视龙威藐视国法藐视王上之人,一律处斩,我是看在你为雪域立过功劳的情况下,才从轻发落了。林将军可服气?”
慕沉水水笑得极为轻蔑,对付林园这种武夫,多的是办法。
惹到她,就死定了。
林园又求救的看向太子。
太子一脸为难,慕沉水水本就是父王钦点的女官,自然是算父王认可的,林园刚刚那一席话,确实是诬蔑了父王的决定,必定是要遭遇到惩罚的。
林王后匆匆赶来,众人皆是跪拜在地,她一脸冷然,看了看慕沉水水,才对太子说道,“按照国法做!”
林园不敢置信的看着林王后,失声说道,“姐姐……”
“朝堂之上,请叫本宫王后娘娘!”林王后冷漠疏离的回答林园。
林园再无话说,太子却说道,“林将军,将三公主叫出来吧,本太子要亲自审问!”
林园一愣,正要说话,太子又补充了一句,“本太子必定不会徇私舞弊的!”
林园只能点头,林王后到是有些诧异,太子为何又要插手舞梨落的事情了?
早朝不欢而散,几人都是心思沉沉的回到了慕沉水水的行宫。
季连城一看几人的面容,就知道事情棘手了,舞征先行解释道,“皇妹被林园的人抓住了,现在林园要交于太子处理了。”
太子跟林王后是一伙的,这其中的形式,所有的人都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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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说道,“我要去找父王,皇叔,你想想办法,让我们去见父王吧,我才不信父王病倒了。更不信父王会将全力全部给太子!”
慕沉水水冷笑,讥讽了一句舞征,“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见到你父王?”
舞征脸色一冷,咬着牙关不语。
慕沉水水冷厉的说道,“这分明就是林王后等人下的一盘棋,想要置三公主于死地的,你们现在做什么都是困兽之斗,不起丝毫作用!”
“我到是好奇,那冥帝之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舞征不悦的问道,“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楚燕回眸色一闪,冷冷的问道,“什么冥帝之女?”
“林园将三公主缉拿了,并且以冥帝之女来定罪,还要祭天以表诚意!”慕沉水水猛地一拍桌子,说道最后更是气愤不已。
楚燕回心里一冷,面色有些难看,季连城微微蹙着眉头,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
十三王爷一直没吭声,等几人安静下来才说道,“这是魔族跟林王后的交易,再加上苏麻家族的势力,三股势力合伙,对付的就是三公主。”
“卑鄙!”慕沉水水气愤的骂了一句。
舞梨落无论落到谁的手里,都不会好过!
“定是她蛊毒发作才会被擒的!”楚燕回开口道。
苏烟舞虽然对舞梨落没好感,但这一刻还是有些冷然,看来帝王家就是这样的,亲人之间都是相互算计,相互陷害的。
只是不知道太子会如何处置舞梨落的。
正在几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小公公急急忙忙的奔来,在门口问了一声,“谁是楚燕回楚公子?”
楚燕回微微一愣,谁能知道他在这里呢?
“我是!”他站起身来,冷静的说道。
那小公公立马说到,“太子有请!”
几人皆是一头雾水,包括楚燕回,他与舞麒并不熟络,为何这太子忽然邀请他去呢?
几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找出答案。
到是那小公公催促道,“楚公子,您快点吧,太子爷的时间不多。”
楚燕回点了点头立马说到,“好,我这就随你去!”
小公公带着楚燕回去了东宫,剩下的人皆是猜测着太子的用意。
东宫。
林王后随着太子下早朝,一起回来,一进宫殿,林王后就遣散了所有的人,冷冷的问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舞梨落要到你这边来?”
太子微笑道,“母后,你太激动了,儿臣要舞梨落过来,自有儿臣的用意。”
林王后自然是不能理解,寒着脸说道,“你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漏子,这一切可都是计划好了的!”
林王后所说的计划,是很早以前就策划好了的,本来是想仰仗着十三王爷,却不想最后十三王爷变了卦,林王后几乎被气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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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有一天,雪妃说魔族的人愿意全力支持,而丽妃也参了一脚,说苏麻家族也要鼎力支持太子,所以才成就了这一次的计划。
拿下的,不仅仅是舞天成,还有舞梨落。
毕竟舞梨落才是那个最大的威胁。
传扬出去舞梨落就是冥帝之女的,就是魔族的人,而其他人则到处寻找着能克制住舞梨落的灵器。
即那灵魂之铃与让紫灵罗惧怕的白色光粉。
这些人机关算尽,只为了能抓到舞梨落,可不能再这个时候出任何一点纰漏。
最近林王后觉得,太子有些行为,是自己不能接受的,仿佛不是以前那个任她捏圆捏扁的儿子了。
太子听到林王后这么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母后,儿臣有分寸的,你毋须担心了。”
见舞麒都这么说了,林王后也没什么好再说的了,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东宫,太子见林王后一走,才对小公公吩咐道,,“去请楚公子来。”
“是,殿下!”小公公回答完就要走,舞麒又补充了一句,“楚公子现在应该在慕沉水水哪里,直接去慕沉大人那里请吧!”
“是,殿下!”小公公又是一声回应。
楚燕回一路上都在猜测着太子叫他来的动机,自己跟太子并无交际,为何会请他来呢?这让楚燕回百思不得其解。
东宫里,太子高作在软榻上,正看着折子。
小公公禀报了之后,楚燕回走了进来,对太子微微拱手说道,“殿下千岁。”
舞麒见是楚燕回,便打发走了其他人,才走下了软榻,走到了楚燕回身边来,打量着楚燕回,问道,“你就是那个博古通今,知晓世事万物的再世诸葛的楚燕回?”
“太子殿下谬赞了,那都是其他友人夸张了而已!”楚燕回寒暄的礼仪回之。
太子道没多问什么,楚燕回还以为太子是想要请他做什么军师之类的,心想自己并不喜欢做什么官员。
猛然想起了那在九转十二洞里看到的画面,楚燕回无奈的想,难不成自己还真的做了雪域国的官?
太子让人奉了茶,才对楚燕回说道,“据闻楚公子跟我皇妹三公主关系友好,本太子想要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叫楚公子来的!”
楚燕回心里微微一凛,面上去不露声色,微笑着说道,“楚某与三公主有过生死之交,所以还算关系良好。”
太子也并没多在意,只是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楚公子可知道冥帝之女的事情?”
楚燕回眸色微闪,勾唇道,“|那都是谣传而已,太子殿下也信?”
太子摇摇头否认,“我并不信,但是我有一事相求!”
“太子言重了,有什么事情,楚某能帮上的,定不推卸!”
太子看了看殿外,确定了十分安全,才走到楚燕回的身边,在他耳边耳语着。
楚燕回由起初的不敢置信,慢慢的转为凝重,最后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样做,可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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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由起初的不敢置信,慢慢的转为凝重,最后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样做,可靠吗?”
太子无奈的说道,“三公主被盯得很紧,只有出此下策了。”
楚燕回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方法了。
离开东宫的时候,楚燕回其实都还没有弄懂太子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但楚燕回却不想知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人会很累。
深牢,大狱。
舞梨落被玄天锁锁着,动弹不动,浑身上下衣衫褴褛,身上更是有着各式各样的伤痕。
林王后叫人用水泼醒了舞梨落,才走到了舞梨落的面前,等着她清醒。
舞梨落浑身都是伤口,那水又是盐水,泼上去十分的疼痛,她在一片火热中醒来,疲惫的张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
眼前上一王后极为得意的脸,她眯起眸子看着林王后那嚣张的样子,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林王后最见不得的就是舞梨落那讥讽的笑容,仿佛是那个年爱艺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嘲笑着她没有得到舞天成的爱。
她猛然一巴掌打在了舞梨落的脸上,舞梨落头一偏,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股嘤嗡声,视线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林王后冷厉的说道,“舞梨落,本宫一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跟本宫作对,是你自己找的!”
舞梨落冷冷的笑着,即使自己现在狼狈不堪,但还是那么冷冷的笑着,傲气不减,那么的不屑。
林王后见这个样子,心里又是一团怒火,上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舞梨落的另一边脸上。
舞梨落的头又重重的一偏,她猛地抬头,碎了一口林王后鲜血,才说道,“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你以为你就胜利了吗?”
林王后气急败坏的再度又是两巴掌。
舞梨落早已经是眼冒金星,看不清眼前的情形了,她闭上眼睛,让那股眩晕感慢慢过去,才抬起头来睨着林王后。
不卑不屈,铮铮铁骨。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孤傲,是不允许任何人去践踏的。
舞梨落冷笑的是,这种殴打的手段,对舞梨落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在21世纪的时候,她们接受的训练,是比这个更残酷的严刑拷打,还有各类神经毒素的侵蚀。
如果不是玄天锁困住了她,这里根本就关不住她,昨夜她被那些人合伙困住,并被灵魂之铃操控着,再加上彼岸花毒蛊发作,不然定不会让这些人给得逞的。
舞梨落冷眸的看着林王后怒火攻心的扭曲脸庞,只是冷艳看着,并不在多跟她废话。
林王后以为舞梨落知道她的厉害,收敛了点,才得意的笑道,“舞梨落,十三年前,本宫既然能让你母妃死于非命,这一次本宫也能!”
舞梨落讥讽的笑着,并不搭话。
林王后却还在那得意洋洋的显摆着,“你母妃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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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王后却还在那得意洋洋的显摆着,“你母妃再厉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英年早逝,成为了一缕冤魂?所以说做人不要太嚣张,否则定不会又好下场的!你刚刚出乔鵉殿的时候,本宫就提醒过你,不要太恣意妄为了,有时候要认命,要懂得逆来顺受,而不是想着去改变这些东西,那代价,你根本就付不起!”
舞梨落只是冷笑着看着林王后说的那些花,并不波澜。
见达不到自己的预期效果,林王后彻底怒了,她眯起眼睛反问舞梨落,“你不生气嘛?你不愤怒吗?”
舞梨落勾唇浅笑起来,虽然此刻很狼狈,但却有种致命的美丽,她看向林王后,那种目光,那么的嘲笑,那么的可怜。
这让林王后心里微微一紧,“你什么意思?你这么笑做什么?”
“我可怜你!”舞梨落轻轻的说道。
嘴角的笑容,更加邪肆了。
那样子,十分诡异,诡异到让林王后有些后怕起来,仿若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
舞梨落看着林王后退了好几步,才说道,“你有去看过年妃陵吗?”
林王后不懂,这跟她去看不看年妃陵,有什么关系?
舞梨落却笑得极为冷艳,“其实,你才是哪个最可怜的人,不,还有雪妃,丽妃……哈哈,你们才是最可怜的人,为了权势,为了帝王的垂爱,相互争斗,却什么也没得到,丽妃还搭上了自己的女儿,让舞涟漪去学习巫术,哈哈哈,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王后红着眼怒道,“疯子,你是疯子!”
舞梨落却依旧笑着,“不,是你们疯了。”
再度抬眸,那抹冷笑敛去,整个人迸发住一种致命的寒意,她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说道,“我会然你们付出代价的,别让我逃出去,否则,我会杀光你们,一个不留!”
林王后后怕的往回退,一个不注意,跌坐子啊了地上。
舞梨落那冷厉的样子,太恐怖了,仿佛是一种地狱的召唤一般,让林王后害怕不已。
她哆哆嗦嗦的抛出了天牢,害怕自己再代销啊去,一定会被吞噬的,那黑暗的气息,太恐怖了。
太子见林王后离开了,才进入了大牢里,细作告诉他,林王后来天牢了。
他急急忙忙的敢来,生怕母后伤害舞梨落,当他看到母后狼狈不堪的离去之后,才松了口气,进来牢里,看到舞梨落依然安然的被捆缚在十字架上。
心里稍稍安心了有些,才走上前去,问道,“皇妹,这玄天锁,可有打开的办法?”
牢里灯光很暗,舞梨落听到是太子的声音,起先还以为是林王后的,本来因为林王后的那几巴掌,脑子里有些嘤嗡了,所以并没听得真切。
到是太子问了一句,她才知道,是舞麒来了。
舞梨落眯着眼,戒备的看着舞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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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麒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却扯得很牵强,“玄天锁打得开吗?”
他再一次问道。
舞梨落不懂舞麒的意思,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舞麒想要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下,又发现好像说什么,都有些苍白,只说了一句,“我想帮你!”
这一句,是出之肺腑的,只是不知道舞梨落会不会相信。
舞梨落经过昨夜一战,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了,更何况是舞麒了。
她冷笑起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跟你那高贵的母亲一样,作戏给谁看?”
舞麒有些小小的受伤,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知道舞梨落已经先入为主了,自己怎么说,貌似也说不过去,只能身体力行了。
他拔出一把匕首,想要试试能不能砍断那玄天锁。
那匕首,是削铁如泥的玄铁匕首,舞梨落还以为他要解决掉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慌张,而是冷冷的笑着。
舞麒被那笑容看得有些发毛,但他还是说了一句,“你躲着点,我砍砍试试。”
语毕,便举起匕首要往那玄天锁上砍去。
却不想离去之后又回来我林王后看到这一切,立马阻止道,“麒儿,住手!”
舞麒身子一僵,立马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林王后对舞麒说道,“你不能这么杀掉她,这么杀掉她,会让天下人质疑的。”
舞麒松了口气,笑了笑有些紧张的说道,“是是是,母后说的而是!”
林王后去而复返是因为她觉得舞梨落刚刚那话里有话,她不明白,她必须要去证实一下,“你先回去,母后有些话要质问舞梨落。”
“母后……”舞麒有些意外。
“先出去!”林王后难得端出了威严,冷厉的说道。
舞麒没有办法,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最终大步离去。
他得去提醒楚燕回等人,要提前行动了。
林王后的身后是她带进来的两个男人,是魔族的二位护法。
“带走。”林王后淡淡的吩咐道。
“是。”两个黑衣人双手合十,用咒语将困住舞梨落的十字架解开,然后一人一手抓着舞梨落,就跟在林王后的身后出了大牢。
林王后带着舞梨落去了皇陵,也就是年妃陵。
林王后将舞梨落按在皇陵的门口,问舞梨落,“你刚刚说,本宫没有看皇陵,现在本宫就带你进去看!”
语毕,她手里的玉佩一按,一道白光闪进了那陵墓的锁扣里,石门打开,林王后拽着舞梨落进去了陵墓。
而其他两人则在外面等着。
林王后没注意到的是,舞梨落的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皇室的陵墓一般打造得极为怪异,但年妃陵却极为简单,林王后起先是不知道的,这回看到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依照舞天成当年对年爱艺的宠爱,不可能会如此寒酸,可这陵墓里,并无什么华丽的装饰,只有那中间放着一口玉棺。
林王后每靠近一步,都觉得那气息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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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后怕的将舞梨落推到了前面,并且威胁的说道,“去,去打开棺材看看!”
舞梨落冷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我双手被困住了。”
林王后看了看舞梨落那双手上以及颈项上的玄天锁,最终只能咬牙说道,“你想办法,本宫是没有办法打开这玄天锁的!”
舞梨落冷笑,但并不上前。
林王后想,既然都来了,就要查看清楚才是,她松开了舞梨落,心想在这山洞里,舞梨落并不能把自己怎样,便放松了戒备。
舞梨落冷艳看着林王后一步步靠近玉棺,身形一闪,遁入了黑暗之中。
整个陵墓里,忽然黑暗了下来。
“啊……”林王后一声尖叫,那玉棺发着盈盈绿光,看得人格外的心寒。
她的尖叫,成功的引起了陵墓外两人的注意,两人纷纷进来,点燃了火折子,却看到林王后呆傻的坐在地上。
而整个陵墓空空如也,早已经没有了舞梨落的踪迹。
那墨珏说道,“舞梨落逃走了!”
“刚刚没有感觉到出去,一定还在这山洞里,马上找!”黑风咬着牙说道。
他一抬手发,一道符咒封住了陵墓的洞口,便上前去扶起了林王后,询问道,“王后娘娘,你可安好?”
林王后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害怕的指了指那玉棺,“里面有东西,在动!”
她刚刚本来都要走进那棺材了,却被那么火光一暗,那玉棺里的东西陡然发亮,微微蠕动着,吓得她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了。
墨珏上前去看了看,掀开了那玉棺,里面飞出几条蛇,四处逃窜。
林王后捂着胸口,看着那些逃窜的蛇,大为吃惊,又急急忙忙的跑路上前去,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她吃惊的后退两步,脸上完全是不敢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是空的呢?一定是假像假象!”
当年,她亲手给年爱艺下的毒,不可能年爱艺没死的,可是这棺材里却空空如也,除了刚刚逃走的几条蛇,什么都没有。
衣服,头发,陪葬的饰品,一件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疯狂的叫了起来。
那墨珏为了尽早找到舞梨落,又怕林王后的失控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便给林王后点了睡穴。
黑风看着那林王后瘫软在地,有些诧异的说道,“你这么做是干什么?”
墨珏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太吵了。”
黑风唇角一抽,没话说了。
舞梨落对这陵墓是十分了解的,应该是说,这个陵墓,有一条通道,能到之前自己在乔鵉殿下的修炼室。
只是那修炼室已经被关闭了,进去了也是死路。
可这个时候,她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去那边先躲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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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第二花期,她要做的是,先隐藏自己,不让任何人发现。
舞梨落按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不断的往前走着,当游过那一条地下湖水时,就能进入密室了。
再一次看到熟悉的环境,舞梨落觉得,恍如隔世。
半年之前,自己还在这里修炼蛊毒,白灵也还温柔的在一旁教导他。
可此刻,什么都没有了。
有的,只有自己受伤的一副镣铐。
她看着整个密实的一切,那之前挂着娘亲画像的地方,空空如也,那供奉着蛊王的地方,也是空空如也。
寒冰床依旧还在,只是没有了她的包养,此刻看起来,有些昏暗了。
她身上的蛊毒要发作了,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将自己的身子缩在了那寒冰床上,舞梨落只觉得,很累。
一种说不清的累,充满了她的心间。
她好希望,能有个温暖的怀抱,给自己依靠一下。
她想起了裴罗辰曜,那个总是带着邪笑的男子,给过她温暖,如今却生死未卜。
所有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既然是林王后来处置自己,那么就是说明,父王那边也出了问题。
她还是不够,还是没有能力,还是让一切的事情都变得乱糟糟的了。
舞梨落闭上眼睛,让自己深深的陷入寒冷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找到一丝冷静。
她在心底无声的说了一句,裴罗辰曜,你在哪里?
当年在最孤独的时候,你想起的第一个人,除开自己亲人之外的人,那个人,却是裴罗辰曜。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裴罗辰曜正在思思的背上,不断的赶着路。
他的胸口也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凤眸微微一眯,泛起寒光,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思思,快一点,再快一点!!”
思思已经张开了自己那一千只翅膀,尽力往京都敢去了。
可裴罗辰曜心急如焚,所以还是觉得很慢了。
冰儿安慰裴罗辰曜,“殿下,不要着急,主人一定会没事的!!”
裴罗辰曜却一脸冷冽,胸口越痛,他的感觉就越真实,他只希望自己的落儿,能好好的。
冰儿想要给裴罗辰曜施救,裴罗辰曜却拒绝了冰儿,让她保留着力量,救治舞梨落。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受了伤的人儿,蜷缩在一起,心里又是骤然一痛。
他在心底说道,“落儿,等等,再等等,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如果不是叶孤魔王困住了自己,他的冰儿,是不会受伤的。
裴罗辰曜想起自己一剑解决了叶孤魔王,那简直就是太便宜他了。
冰儿不由得叹息,自己的殿下,已经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殿下了。
一个光明之神,一个紫葵修罗。
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却阴差阳错交织在一起。
黑暗与光明,注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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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为爱愿意堕落到黑道,一个却一心一意想走向光明,纵使再努力,最后还是走到了两个极端的方向,那么相反,没有交际。
朦胧中两个人仿佛在最后的时刻,有了一刻心灵交汇。
出现在裴罗辰曜面前的是舞梨落那后怕,蜷缩的样子。
他的心骤然一痛,几乎呼吸不过来了。
破碎的声音叫了一声,“落儿……”
舞梨落在密实,本来已经迷迷糊糊了,却猛然的睁开眼睛,那原本黝黑的眸子,黯然的发着蓝光。
那胸口的剧痛,似乎也变得益发的激烈起来。
可她却没有因此而痛苦,却仿佛是一种兴奋的样子来。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子里响起,似乎是一种命令似的。
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蛊惑人心。
“杀戮才是你的世界,不要回头,不要试图抵抗,你的世界是黑暗的,永远都是黑暗的,太阳神会让你神形惧毁,不要企图去改变什么,那是你永远都达不到的世界!”
那声音是舞梨落熟悉的。
跟她的声音一样,仿佛来之很远的地方,来至远古,来至内心深处。
那么的让她,心疼,却也无可抗拒。
她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身子往着一个陌生的方向,继续往前,再往前。
那声音还在耳边继续着,就好像是一种让她失去心智的声音一样,一句句,一声声,都那么的清晰敲打在她的心房之上。
她拒绝不了。
“继续往前,再也不要回头,不要去看那些让你眷念的东西,那些都是让你陷入轮回的罪恶之源,你是黑暗女神,你要做的,就是如何毁灭世界,如何让真个世界都陷入黑暗……”
“落儿……”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那是裴罗辰曜的声音。
原本还在迷失中的舞梨落猛然一震,那蓝光的眸子,稍稍闪了闪。
可心中的那个声音更大了,“不要被任何人泯灭了心神,那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的,不要回头,你要做的就是继续让整个世界都沦为黑暗之地。”
“不不不……”她抱着头,痛苦的嘶吼起来。
“不要试图抗拒了,那样的话,只会让你再度陷入轮回,再度生生世世,都没有结果,那些离骨之痛你忘记了吗?那些抽魂之伤你也忘记了吗?那么的痛苦,那么的让人生不如死,你忘记自己许下的血誓吗?”
舞梨落越是抗拒,那心中的声音就更加的明显了。
那一句句的一声声的指控,都仿佛历历在目一样。
出现在舞梨落面前的,是一幅幅让她看不下去的画面。
残忍,血腥,残破,碎裂……
那个备受折磨的人,都是她。
全是她!!
“不,不,不……”她狂吼着摇头。
声嘶力竭。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她想要抗拒,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好让自己觉得,自己就是在做梦一般。
那个声音却更加的明显清晰了,仿佛有人贴着她耳边说话一样,更或许,是一种在伤口上撒盐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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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却更加的明显清晰了,仿佛有人贴着她耳边说话一样,更或许,是一种在伤口上撒盐的举动。
痛,漫山遍野的痛,铺天盖地的痛。
痛到绝望,那声音也未曾停息。
“你在自欺欺人,那就是你,是生生世世遭遇轮回折磨的你,你看看,你瞧瞧,那就是你试图改变命定的结果和下场,所以说,你不要再继续执迷不悟了,因为那样,只会让你再度经历这些炼狱般的残酷折磨,然后再度轮回。”
“不,我不要,我不要被轮回,我不要万劫不复……”她嘶吼着,仿佛抓到了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般,声音凄凄,破碎不堪。
“所以,你要听我的,我才能带你走向属于你的顶峰世界,而不是在这里生生世世的被轮回,被煎熬,被世人所鄙夷!”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她在痛苦中,还能找到一丝理智反问。
那声音带着一种轻蔑的笑,仿佛在嘲笑此时的舞梨落一般。
让舞梨落痛得不能呼吸。
她说,“因为我就是你,已经煎熬过好几世的你。”
“不,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吗?”舞梨落眯起眸子,双手紧紧的按着胸口,似乎是想让自己能撑过那黑暗力量的席卷。
“哈哈哈,你不信就算了,如果你不信我的,那么你这一世,等等待你的,即将上再一次的轮回,炼狱铸就!”那声音嘲笑起舞梨落来。
舞梨落的心猛然一沉,怒不可歇,却那么的明显。
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脑子又开始迷糊起来,那带着魅惑的声音此时又开始了。
一声声都能让她迷失。
她一步步往前走着,每每走一步,都带着决绝。
当墨珏跟黑风两人在墓室里遍寻不到舞梨落时,却骤然发现,舞梨落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墨珏叫来了黑风,有些不解的看着舞梨落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舞梨落不一样了?”
黑风也发现了舞梨落的异常之处,那带着蓝光的眸子,此时看起来格外的让人心惊胆战。
那浑身萦绕着的黑暗气息,更是让已经身经百战的两人,都忍不住有些胆颤。
那是属于黑暗的气息。
虽然他们也是黑暗系的人,但是,比起舞梨落此时的暗黑气息,就差远了。
这……还是舞梨落吗?
黑风心里骤然一惊疾呼一声,“不好。魔化了,撤!”
墨珏本来还在迷糊,并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墨珏这么一说,立马警觉起来。
而墨珏比较缺心眼一点的是,他居然还能想起林王后来。
在慌乱之计,问了一声,“林王后怎么办?”
黑风真想上去拍墨珏一巴掌,牙齿一咬,愤愤的道,“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我们两人根本就敌不过舞梨落。”
“她不是被玄天锁锁着的吗?”墨珏还是抱着一点希望的说道。
黑风正欲解释。
那舞梨落却狂笑起来,高高举起了双手,同一时刻,她的心里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继续往前操控着舞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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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们,他们虽然是黑暗系的人,但是却是最低级的,所以解决掉这两个,也算是给暗黑系清理门户了。”
舞梨落听到这里,骤然的眯起了眼睛,嗜血的光芒猛然泛出红色的光线。
如魔鬼般,让人不寒而栗。
可另一个声音又再说,“不,我不杀……”
“你犹豫了,其实你心里是想杀他们的,想一想之前你被他们设计的样子,多惨烈啊!你忘记了吗?啊?如果这样就能让你忘记,你还能怎么强大起来?难道你要做的就是成为那浑水里的一颗沙粒吗?”那声音凉凉的,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说道。
舞梨落内心里天人交战。
最后还是那蛊惑战胜了一切,让舞梨落,彻底蒙上了暗黑系的称号。
再度睁眼,冷厉蓝眸,萧杀之气倾泻而出,让、墨珏跟黑风两个人,不由得心里一寒,浑身孑然一抖,有些后怕的往后退着。
墨珏道,“这还是舞梨落吗?这不是了,这是紫葵修罗才是,那杀气,太强了,我腿都软了。”
黑风早已经是有些面色发白,拔出腰间的一对双钩,对墨珏失声吼了一句,“不要再退了,我们没有退路了,杀出去!”
墨珏幡然醒悟,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跟着黑风往舞梨落的方向杀去。
即使是要死,也要战斗一番,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逃脱呢?
墨珏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刚刚要把墓室的门给封印起来呢?不然至少也能在最快的时间里逃出去才对。
舞梨落原本还在那萧杀之气的酝酿之中,当那墨珏与黑风二人杀来之时,她右手一抬,一股股带着黑暗力量的气息,就往二人挥去。
“啊……”冲在前面的黑风被那黑暗气息给打得直直飞了出去。
一口鲜血喷出,黑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而那墨珏因为有黑风挡住,并没有被那气息给伤到,但还是被那气息带得往后退了很多步。
稳住了自己,再次看向舞梨落方向的时候,墨珏看到了让他惊恐地画面。
那是一种黑暗萦绕着的舞梨落,那是来自地狱的紫葵修罗。
那是让整个世界都被冰封的黑暗女神,
不,不,不……
他后怕的退着,身后却已经是石壁。
墨珏的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他的手,在颤抖着。
他的心,几乎忘记了跳动,他看着舞梨落一步步向他走来,带着最强劲的萧杀之气。
他没有了退路,只能惊恐地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的眸子,益发的蓝了。
那浑身,更是萦绕起了黑暗带点蓝色的光晕。
一圈圈,那么的让人后怕。
墨珏惊恐地瞪大双眼,面色发白,瞳孔猛烈的收缩着。
当舞梨落的手轻轻一挥,墨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只觉得一阵轰鸣。
一种让他无法驾驭的力量,开始吸取着他的内力。
他心里猛然一惊,想要张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自己连睁开眼睛的力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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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整个人酸软下来的时候,他听到舞梨落用极为冰冷的声音说道,“挡我者,死!”
那是一种,来至地狱的声音。
墨珏渐渐失去了知觉,而黑风强撑着身子起来,想要躲避舞梨落的攻击,双腿却像灌铅一样,怎么也移不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舞梨落一步步走进。
那原本在地上昏迷着的林王后有了一丝醒来的迹象,黑风想要叫一声林王后,提醒她小心一点或者是救助与他。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舞梨落却陡然凤眸一眯,一道白光飘出……
在林王后还没来得及清醒的时刻,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黑风的呼叫声也还没来得及出声,那力量就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趋势,让黑风沦陷于黑暗之地。
他想,这样的舞梨落,不是他们应该去招惹的。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外面的人,想要去通知,也来不及了。
夜色妖娆,危机重重。
舞涟漪只觉得耳边一凉,当她警觉的张开眼睛,入眼的就是舞梨落那泛着幽幽蓝光的眼眸。
她大吃一惊,猛的坐起身来,“啊啊,你是谁?”
舞涟漪的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惊恐地看着舞梨落。
不,应该是说,与之前一点都不一样舞梨落,这个舞梨落,是黑暗的,是让她,害怕的。
她的整个身子颤抖起来,连带着整个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脸色发白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冷笑着问,“舞涟漪,吃惊吗?”
那声音,极度寒冷,冷到舞涟漪,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才抖着胆子说道,“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你到底是誰?”
舞梨落冷笑着,带着阴深的极寒笑容,看得人发悚,“我是誰你还不知道吗?你能一直欺负我到大,一直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
“不,不,不……你不是舞梨落,你到底是誰?”舞涟漪后怕的往后缩着,却发现,在没有退路。
她颤抖着看着让她害怕的,一个崭新的舞梨落。
为什么那么的黑暗?
难道,是她内心的黑暗气息,完全被唤醒了吗??!
“我是来找你索命的修罗,哈哈~~”舞梨落大笑起来。
跟之前不苟言笑的舞梨落,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
一个猖獗却有理智,还有一些善良的三公主。
一个黑暗却带着萧杀之气,仿佛来至地狱的修罗般,索人魂魄。
舞涟漪摇着头,“不,不,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是林王后,是林王后要这么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不要找我!”
舞涟漪不敢招惹此时魔化了的舞梨落,立马出卖了林王后。
舞梨落却冷笑着,寒意更加的浓烈了,“我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
舞涟漪惊慌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舞梨落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道白光出鞘,而舞涟漪为了自保,还是用了巫术。
红色的巫术绕着之间缠绕开来,试图想要避开舞梨落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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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白光,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直直的劈开了红色的光线,即使舞涟漪的巫术已经到了一个境界。
却在舞梨落面前,兵败如山倒,再也没有了翻身之地、
舞涟漪只在最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声音,“我是你姐姐……放……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乞求,几乎流出了眼泪。
舞梨落的嘴角,依旧是那种残酷的冷笑,没有任何温度。
她犀利的反问,“舞涟漪,我的亲情,都被你给泯灭掉了,你现在来跟我讲亲情,是不是太晚了?”
舞涟漪连一个回答,都说不上来,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闻讯而来的丽妃,刚好看到这个画面,失声尖叫起来,“啊啊啊,舞梨落,舞梨落你为什么要杀掉你姐姐?”
舞梨落回首一瞪,那表情,格外的阴冷,嘴角微微一勾,玄天锁的光,打在她绝色容颜上,格外的妖冶美丽。
只是那嘴唇上的黑,以及那眉心中央,泛着三种颜色的灵石,格外的诡异。
丽妃骤然一惊,吓了一个哆嗦。,结巴的问道,“你,你是谁?”
舞梨落继续冷笑,“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你刚刚不都在说是我杀了舞涟漪吗?”
丽妃如沐寒风,一下子瘫软在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舞梨落版半眯着眼睛,冷厉的看着丽妃的惊慌失措,“是你们把我逼迫成这个样子的,现在才来问我,是不是太晚了?”
丽妃只觉得,一下子失去了力量,无力失神起来,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不是我,不是我……”
可那解释,那么的苍白。
舞梨落一眯眼,手起刀落,一个力道就解决掉了丽妃,那姿势,完全是一招毙命,完全不留一点余地的狠决。
丽妃的宫女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大声的尖叫起来,冲出了丽妃殿,一路走一路叫着,“不好了,三公主杀人了,冥帝之女来毁灭人间了。”
这样的效果是,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一时间,整个皇宫,都开始喧嚣起来。
雪妃本来极为浅眠,此刻听到宫女的尖叫,吓得猛的一下坐直了身子,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情形。
那宫女还在叫着,一边走一边吼着救命,更是把舞梨落杀掉二公主跟丽妃的事迹说得极为夸张。
整个皇宫都不安静了,舞麒带着楚燕回舞征等人赶到天牢的时候,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舞征还以为是舞麒耍了大家,气得就要找舞麒拼命。
而慕沉水水拉住了舞征说道,“有情况发生,你听?”
所有的人安静下来,听着夜色中传来的阵阵声音。由远而近。
皇宫里热闹起来,火把亮了起来,人影绰绰,暗光浮动。
由于太过喧嚣,几人并没有挺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沉水水心里一紧,立马说道,“不好,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三更,七七还在拼命的补啊,儿子不听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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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听到这里,一生气上前就给了舞麒一拳,一边打一边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你在跟我们玩调虎离山之计吗?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好让你母妃林王后对皇妹下手吗?”
舞麒被打得嘴角出血,却没有还手,而是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争辩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就是这么做的,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会救皇妹呢?你跟你母妃林王后一心一意的想要做雪域国的国主,但请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好不好?皇妹哪里惹到你们了?要让你们下这么大的心思去对付她?”
言罢,舞征又要上前去跟舞麒两个人打斗。
到是楚燕回拉住了舞征劝道,“我相信太子是真心想救三公主的!”
楚燕回说得铿锵有力,一脸坚定,舞征有些气愤的甩开了手,愤愤的道,“我要见父王,你们把父王怎么了?”
舞麒动了动有些红肿的嘴角,才说道,“我不知道父王在哪里!”
“你……”舞征正欲继续骂舞麒。
舞麒率先打断了舞征的话,也带了一点情绪在里面,毕竟是心高气傲的太子,本身就有着比其他皇子不一样的优越感,自然还是有一些脾气的。
他怒瞪舞征,吼道,“我他妈也想知道,父王到底到哪里去了,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被赶鸭子上架,被众人怒骂无良了,在文武百官面前,我接受了众人的敬仰和赞美之情,其实大家在私底下怎么骂我,我都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吗?啊?舞征,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很幸福,很圆满?我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些宫里的禁锢,我喜欢自由自在的,可是,我是太子。从小就有着比别的皇子更为重要的责任,我一刻都不能懈怠,言行举止都要时刻警惕端庄大气,如若有一丝的不好,就会被那些官员给盯着,找着机会就奏我一本,舞征,你以为这样的日子,很好吗?你以为我就不累吗?啊?”
舞麒大概是压抑得太久了,说起话来有些语无伦次,但也尽量在表达着他内心里的痛苦。
这大概是舞征第一次听到舞麒说这么多的话了,以前两兄弟见面,最多就只有寒暄几句,那里会像现在这样,大吐苦水?
楚燕回劝道,“太子是真心想要救三公主的,是你误会了。”
慕沉水水前去听了一会,这边两人又一直吵,心里气急,上前来就对兄弟二人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吵吵吵,能吵出个什么结果来?能救下三公主吗?宫里都乱成一团了,麻烦你们收起你们那可笑的脾气和怀疑好不好?”
慕沉水水也完全是口不择言了,她快被这两兄弟气死了。
楚燕回掐指一算,大叫一声,“不好,丽妃殿出事了。”
楚燕回冲在最前面,其他几人也面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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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冲在最前面,其他几人也面色一冷,跟在楚燕回身后急急忙忙的往丽妃殿赶去。
一路上,碰到了许多慌乱奔走的宫女跟公公,慕沉水水拉了一个宫女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宫女后怕的说道,“三公主,三公主杀人了,杀了二公主,还杀了丽妃,她要杀光所有的人,快跑吧!”
慕沉水水面色一愣,训斥道,“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宫女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泛着哆嗦,哭哭啼啼的道,“小的绝对不敢胡说八道啊,是真的,真的啊,慕沉大人,快走吧,一会三公主就杀到这里来了。”
慕沉水水气愤的给那宫女一脚,大吼一声,“滚!”
舞征面色凝重,看向那之处,满心的焦急。
舞麒拿出口哨吹嘘了一声,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舞征到是眼尖认出了那就是舞天成身边的暗卫,心里狐疑一片,怎么暗卫会听命于舞麒?
舞麒大概也知道舞征对自己的猜忌,但这个时候他没有了机会去给舞征解释这样的事情,只是冷着声质问暗卫,“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暗卫禀报道,“三公主似乎魔化了。”
“混蛋,为什么不阻止?”舞麒气得给了为首的暗卫一脚。
那暗卫连忙跪地磕头道,“太子息怒,我们也阻止不了啊,当时是魔族的两护法墨珏跟黑风带着三公主走的。我们被他们施下的阵困住了,跟丢了,再发现时,就已经这样了,现在的三公主根本就无法靠近了。”
“一群蠢材,枉费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培养你们,连个魔族的人都对付不了,养你们何用?”舞麒绝对没想到,自己的暗卫也有失算的一天。
这些暗卫,都是拔尖的。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舞天成身边的那些暗卫,可见舞麒培养起来的人,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只是跟魔族的护法相比,还是输了那么一截。
所以,才让舞麒气得脸色铁青。
楚燕回劝住了舞麒,“这也不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太子爷请息怒!”
舞征抱着手臂,讥讽道,“原来你早已经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还是我小看了你啊!”
舞麒脸色不好看,但也没有去反驳舞征的话,今夜,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应该放在舞梨落的身上才是。
慕沉水水说道,“看样子三公主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是。”
这时,一旁的廊坊里,走来了一群人,几人看去,出现在那头的,是十三王爷,舞天威,舞天威的表情有些严肃,带着冷峻,薄唇紧紧的抿着,脸上全是刻不容缓的急躁。
看到三人,他稍稍迟疑了一下,就问道,“舞梨落呢?”
几人面面相觑,只能摇头,舞征说道,“还没找到皇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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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已经疯了,疯了……”那宫女凄凄的哭喊道。
舞天威眉头一拧,怒瞪向那宫女,慕沉水水大喝一声,“你还说!”
那宫女吓傻了,十三王爷暗叫一声不好,舞梨落大概是没能挣脱得了,再度陷入了魔化之路了。
这时那丽妃殿燃起了通天大火,红头了整个皇宫。
所有的人都急急忙忙的奔向丽妃殿。
丽妃殿门口,所有的宫女都在奔向扑火,侍卫们也在用一切能装水的容器,让那燃烧起来的丽妃殿泼着水。
慕沉水水上前拉一个看上去是管事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起火了?”
现在正值夏日,天气炎热不说,起火了可是很难扑灭的,再加上以前的房子,基本都是木结构的,燃烧起来传递的速度是很快的。
在古时候更加没有什么消防车之内的,只能靠这种人力运输水源,去扑灭那熊熊的火焰。
楚燕回一看,那火势已经染红了半边天,为了不让其他宫殿受牵连,楚燕回跳到了一旁的荷花池里,运起气来。
左右一个推手,聚气,他在一步步的学着舞梨落那时在万恶之谷时的招式,一颗颗水珠,一团团水花,慢慢的汇聚成了一条条水龙,直直的往那燃烧着的宫殿飞去。
那些宫女们都看傻眼了,侍卫们也看得目不转睛,这样的扑水方式,到还是有些特别,但也特别有用。
慕沉水水是有些稀奇的,她眨眨眼,心想这楚燕回果然是再世诸葛,做起事来,也是有头脑的。
没一会,那水池里的水在快要枯竭之前,水终于灭掉了,而所有的人也松了口气,舞麒了冷声问道,“怎么会起火?”
那公公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子爷息怒啊,刚刚三公主走后,这里就烧起来了,小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起火的啊……”
“是三公主,三公主放的!”另一个小宫女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刚说完,小宫女明显的感觉到了所有人对她瞪来的怒意,可是她就是看到了,是三公主放的火啊!
小宫女很无辜的往后躲了躲,到是那个跪在地上的公公哆哆嗦嗦的说道,“小的可不敢骗你,小的句句属实啊!”
太子本无意为难这小公公,可他三番四次这么说,就让舞麒有些窝火了,拔剑而起,一剑解决掉了小公公,还一边说道,“此奴才藐视龙威,就地解决!”
所有的人,都噤了声,惊恐的看着那一地的鲜血。
慕沉水水虽然见识过很多杀人的场面,但这么血腥的一幕,还是吓到了她,她往后退了一步,舞征刚好在她身后,搂住了她,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楚燕回拧着眉,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舞天威到是很淡定的叫人处理了尸体,才冷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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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威到是很淡定的叫人处理了尸体,才冷凝着脸对身后的侍卫说道,“立马赶往雪妃的宫殿!”
其他人皆反应过来,料想舞梨落肯定是去雪妃寝宫了。
到是舞征有些反应过来,他曾无意间听到舞梨落说过,雪妃跟魔族的人有关系。
所以这会,他才反应过来,难怪最近雪妃跟林王后走得那么近,原来是为了联手对付舞梨落。
雪妃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一片刻的失神,当那一阵蓝光,照亮了她的寝宫时,她才看到了那个让她心惊的画面。
那站在她眼前的,是舞梨落。
不,是一个全新的舞梨落,带着浓重的黑暗气息,仿佛是来之地狱的修罗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她冷声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她看到了捆缚在舞梨落身上的玄天锁,还在一圈一圈的冒着莹白的光线。
那些白色的光线,照耀在那泛着蓝光的眼眸里,格外的让人迷失自己。
舞梨落冷冷一笑,带着不容刻缓的决绝,“你不是早应该料到有这么一天的吗?”
她的反问,冰冷至极,让雪妃打了个寒颤。
她忐忑的看了看四周,很安静,那些宫女都倒在了地上,外面的晚风吹了进来,卷起那一层层的纱帘,而舞梨落的纱裙跟着那晚风在摆动着。
只有那一双蓝眸,那么的执着,那么的坚定,仿佛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嗜血极了。
她猛然出掌,想要出其不意,好给自己争取时间。
雪妃此举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舞梨落被玄天锁锁着,她心想,舞梨落此时是用不了自己的武功的,即使是外貌再吓人,但也只是一个空壳子,不构成什么威胁。
可她不知道的是,舞梨落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舞梨落了。
此时的玄天锁对于舞梨落来说,只是一个摆设了。
她冷眸微微一扬,轻蔑的看着雪妃出掌,嘴角微微一勾,邪气横生,一股蓝光直接刺进了雪妃手心的刺彩砂里。
那是雪妃的命门,当年缕央女神下刺彩砂的时候,也是因为想到了雪妃本身的武功是以掌风为长处的。
这也在无形中给雪妃暴露了弱点。
可那刺彩砂,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雪妃心想,舞梨落最多就知道那刺彩砂是缕央女神下的,并不知道那就是她的命门。
可是,雪妃这么猛下赌注,完全忘记了,有时候,人的运气,完全是不可靠的。
会有很多很多的意外发生,比如此时。舞梨落对那刺彩砂的了解,多过于雪妃对彼岸花蛊的了解。
也正因为如此,当她看到一片蓝光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之时,手心一阵刺痛。
“啊……”她惨叫一声,胸口陡然冒出了一片血光。
刺彩砂,是与心脉想通的,刺穿了刺彩砂,等同于心脉被伤,雪妃的命,也去了半条。
舞梨落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转身,出了房间,外面站着另外一个护法,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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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墨珏的双胞胎哥哥,两个人本是形影不离的,此刻那墨言的黑眸里,泛着怒火。
他与墨珏是心灵相通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弟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所以,他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到了舞梨落的身上,舞梨落刚刚出来,他挥动着手里的龙凤环,直直的往舞梨落攻击而去。
那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极尽凌厉姿势。
舞梨落却十分冷静的站在那里,当那龙凤环像舞梨落袭来之时,她骤然抬手,用一种连墨言都看不到的招式,急速的抓住了他的武器。
再度想要挥动,却如泰山压顶般,不能动弹。
他开始注入内力,企图用这种带着毒性的内力,让舞梨落受伤。
可他不知道的是,舞梨落从小就在毒药里长大,又有彼岸花蛊毒护身,又怎会被带着毒性的内力给吞噬呢?
舞梨落冷冷一笑,用极寒冷的声音说道,“你这是找死!”
墨言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又怎能听得舞梨落这样藐视自己呢?
他气急败坏之下,将龙凤环释放开来,里面的赌气霎时冒了出来,紫色的烟雾,是带着剧毒的,墨言心想,有了毒性的内力,在加上毒烟,舞梨落肯定会受伤的。
只要舞梨落受伤了,就给自己机会了。
暗光浮动中,墨言用袖子挡住了那烟雾的弥漫,本以为能听到舞梨落倒下或者受伤的声音,却不想自己手上的龙凤环却陡然一烫。
那种烫,几乎灼伤了墨言。
可他舍不得放开,这是他的武器,是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舞麒。
当那龙凤环上的滚烫,几乎让墨言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被残废的时候,一阵金鸣声响起,墨言只觉得手里的龙凤环一振,自己整个人就跟随着那个力道,直直得飞了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就看到了从那紫色烟雾中走出来的舞梨落,一个长身玉立在紫烟中的女杀神,往他一步步走来。
墨言的武功修为本来极高,可却没想到舞梨落只是这么一下,就将他给秒杀了。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
那句话,带着浓浓的不甘心,他是不败战神,为何却输给了这么一个少女?
而起这个少女的身上,还带着玄天锁。、
一想到玄天锁,墨言似乎有些明白了,再度抬头,却是那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惊恐神色。
“你,你……你魔化了?”他的手,颤抖着指着舞梨落。
舞梨落冷笑起来,淡淡的反问,“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语毕,舞梨落一个抬手,再度落下时,墨言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玄天锁,本是黑暗至高无上的夺命锁,想要驾驭,必须得是超越那玄天锁的黑暗气息才行。
上一次,连魔化了的楚陌都没能打开玄天锁,可此时的舞梨落,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忽视了玄天锁对她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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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们太不自量力了?
让舞梨落,最终魔化,而后消灭所有的人?墨言在昏到前,还想了很多。
可惜,也最终只能是想而已,当黑暗全数笼罩在他世界的时候,墨言双眼一闭,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舞梨落再度迈出雪妃寝宫的时候,已是破晓时分,晨曦微现了。
她嘴角噙着冷笑,往后山走去,既然已经开了杀戒,此时此刻她要做的,就是让那些企图谋害她的人,全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本无意与如此残忍,却被事实逼迫成为这个样子。
她能感觉出来,楚陌在后山的树林里。
毕竟,她现在对那总属于黑暗的气息,是最敏感的。
后山的小树林,前身本是舞梨落习武之地,更是与师傅每月相见之地。
可此时,却被一团浓重的黑暗气息萦绕着。
那个地方,被一个结界挡住,若是寻常人,肯定是闯入不了这个结界的,可此时的舞梨落,早已经不是之前的舞梨落了。
有着黑暗女神专有的气场,结界在她的面前,形同虚设。
她单手一挥,那结界就消失不见了。
原本在里面修炼的楚陌,猛然睁开眼睛,察觉到了自己的设置的结界被闯入。
站起身来,才刚回首,就看到了那款款而来的舞梨落。
一袭湖蓝色的水袖流仙裙,在晨曦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逆光中,那少女像是带着一抹抹浓重的水彩一般,将整个树林都染上了水墨画般的气韵。
每走一步,那树林里原本安眠的花草,开始灿烂绽放。
楚陌仿佛看见自己冰封的心,在随着她一步步的前进,而开始融化开来。
他看到的是舞梨落此时的风华绝代,没看到的是,她那深如潭底的幽幽蓝眸。
泼墨般的长发从肩滑下,如瀑的长发带着流云般的光泽,微微晃动中,带着一股决绝,仿若是最美丽却最致命的毒药般,让人神魂颠倒的同时,却又瞬间毙命。
她极为寒冷的声音问道,“楚陌,不,应该叫你婪墨兽,这样的情况,是你想看到的吗?”
那楚陌此时才回过神来,黑眸微微一闪,“对,是我想看到的,因为你本就是属于黑暗的,却一心想要洗去黑暗,走向光明,我自然我不允许了。”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引导了?”舞梨落尖锐的冷笑起来。
那笑声,穿透树林,格外的冷厉。
楚陌狠狠的一颤,才拱手道,“本座一直最佩服的人就是紫葵修罗,所以本座等着一天,等很久了。紫葵修罗,好久不见,还记得你最初的计划么?”
舞梨落冷冷的看着楚陌,眸色深邃犹如深潭,暗光浮动中含着几许高深莫测的深意。
楚陌继续说道,“是你说过,你不要接受命运,你要改变命运,你将自己所有的黑暗禁锢起来,一心一意的想要漂白,你摒弃了所有追随你的部下,只为了一个男人,却换来了生生世世轮回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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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了一个男人,却换来了生生世世轮回的结果,所以,紫葵大人,你应该崛起了,你应该重回黑暗世界,让整个世界都被你的黑暗力量所征服,这样,你就是主宰,你就是掌握所有世界的女神,你毋须在被任何人给操控了,这才是你最伟大的计划,而我就是那个能帮你实现计划的人!”
楚陌说道这里,露出了阴郁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属于两个人的世界,在黑暗中主宰万物一般。
舞梨落却一直浅浅的笑着,那笑,不明深意,却让人有些心虚。
楚陌被她看得有些发悚,最后只能问道,“怎么?紫葵大人是不接受本座这个意见吗?本座愿意扶持你,你也不接受吗?”
舞梨落浅浅勾唇一笑,多了比之前冷厉更决绝的妖娆,“你觉得,我是那个需要别人来辅佐的吗?”
楚陌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无所适从,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毕竟,他有王牌在手。
舞梨落却继续说道,“过去的紫葵修罗,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舞梨落,不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紫葵,虽然我要的东西,或许比紫葵要得更多,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我自有能力,让这些实现!”
“不,紫葵大人,你不知道你选择的道路走下去,到底有多难!”楚陌摇着头,试图想要再劝舞梨落。
可舞梨落却依旧变得冷厉无比,对楚陌说道,“你们逼着我,不就是想要我变回紫葵修罗吗?婪墨,你是了解紫葵修罗的,她是会听信于人的人吗?”
楚陌霎时有些怔愣,然后忐忑的说道,“紫葵大人,你误会了,本座并没有说要去安排你怎么做,而是你怎么做,本座都跟随你!再次成为你的部下!”
舞梨落淡淡转身,看着那天边的明月,已经快要消失,而胸口的痛,也渐渐的变得淡薄起来,她捂着胸口处,幽幽的说了一句,“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
楚陌静默无声,看着舞梨落再度飘然而去,对于她忽然放过自己,有些意外。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毕竟也是紫葵修罗的产物,是紫葵修罗褪去了所有的黑暗,凝聚在九重门里的聚精之物,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紫葵修罗,才能掌握自己。
为了以防万一,他也握了一张王牌在自己的手上,目前知道的,只有裴罗辰曜。
可是他已经料定了,裴罗辰曜是不会告诉舞梨落的,所以,他还能有机会翻身。
一想到那样的局面,楚陌再次露出了阴郁的笑容,黑衣一挥,化为一团黑烟,跟在了舞梨落的身后。
他要看看,舞梨落到底要做什么。
舞梨落走出树林,遇上的,就是匆匆赶来的一行人。
有太子,舞征,慕沉水水,楚燕回,十三王爷,还有许许多多的随从,侍卫……
她一一看过去,最后才落在了十三王爷的脸上,淡淡的问,“你们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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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天锁,将她的脸,衬得益发的苍白了,看得楚燕回一阵吃惊。
才短短是几个时辰不见,舞梨落的那些神采,似乎都被消失了,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有些颓废的舞梨落,明明是有气无力,却有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寒冷。
舞梨落这么一问,舞天威才步上前来,对她说到,“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吗?”
舞梨落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舞天威的回答。
舞天威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对舞梨落说道,“你知道师傅为什么会失败吗?”
舞梨落摇摇头,看着舞天威。
其他的人也将注意力,都I放在了舞天威的身上。
舞天威负手而立,看着远方,朝阳已经开始浮现,露出了半个园,火红的照耀下,那么的迷人。
那红色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有着格外的深邃。
他幽幽的说道,“她试图抵抗过,最后失败的原因却是因为,一个让她不能不妥协的理由,这个理由就是……”
“轰……”一道强劲的黑色气息,直直的往舞天威打去。
舞天威接下来的话,被噤声在了一声轰鸣里。
整个人,随着那黑暗气息,而翻飞出去,好在他还算有点应变能力,在半空中翻飞了一下,没有被落下身后的山崖。
舞梨落急速回首,看到的就是跟在她身后的楚陌。
她微微眯起眼睛,带来入骨的寒意胜过任何利刃,“婪墨,你这是作甚?”
那婪墨微微拱手,单膝跪地,“紫葵大人,本座是在给你扫平障碍!”
舞梨落立在原地,抬眼望去,舞天威并没有什么大碍,才再度转头,冷厉的看着婪墨,用极为寒冷的声音说道,“我说过,不需要任何人任何事来干扰我,我只有主张!”
楚陌不在说话,无声的站起神来,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郁。
舞梨落这是第二次放过婪墨了,虽然是她在作为紫葵修罗卸任下来的黑暗力量,但不代表,这些就能主宰她。
所谓婪墨,本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宠物,却在紫葵修罗跳下生命之崖时,褪去的黑暗气息,涌入在了婪墨的身子里,最后才铸就了婪墨身上,那蕴含了无限黑暗力量的源头。
再加上,婪墨在九重门里,汲取了所有的黑暗力量,才会这样强大。
只可惜,婪墨不敢对舞梨落下手的原因,还是因为不知道舞梨落到底实力是怎样。
前一夜,他们围攻舞梨落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出舞梨落的魔化,所以才没有起杀机。
毕竟,破九天的时候,还需要实体,他虽然霸占了楚陌的身体,但那毕竟是凡人之躯,想要上九天,还得舞梨落的身躯才行。
这些,都是婪墨的计划。
是一个,他研究很久的计划。
舞梨落自然是不知晓婪墨有这样的雄心勃勃,她只是不过是不高兴婪墨忽然对舞天威动手,因为她即将要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舞天威慢慢的走了回来,到舞梨落面前站定,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楚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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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威慢慢的走了回来,到舞梨落面前站定,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楚陌,在看看舞梨落,才说道,“既然依旧如此了,那就算了,你好自为之!”
舞天威说完,一转身掉头就走,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而楚燕回走上前来,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你想过这样的后果吗?”
他深深的看着舞梨落,看到了她那眼底还有着浅浅蓝光,心里陡然一惊,失声道,“丽妃她们,真的是你杀的?”
舞梨落没有回答,看了看众人,最后退了一步,对所有的人说道,“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力量,你们将我制服,然后杀掉吧,一会太阳全显之时,就是紫葵修罗再生之际,那么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无止境的黑暗,你们想要再度挽救,就无从下手了。”
她抬起双手,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都锁在了玄天锁里。
在没有对婪墨下手的时候,她就做了决定,既然改变不了,就这么消失吧。
刚刚舞天威说的一样,缕央女神,肯定也是如此吧!
忽然间就释怀了。
婪墨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紫葵大人,你这是……”
舞梨落却一掌,将婪墨打飞了出去。
再度回首拒绝的对众人说道,“快点动手!”
舞麒摇着头嘶吼道,“不可以,你是我们的亲人,是跟我们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我们不能这么做!”
舞征自然也下不了手,只是苍白的说着,“或许还有救的,不一定要这样做的。”
慕沉水水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悲切的道,“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残忍,或许,或许事情不会这么糟糕的啊……”
楚燕回一脸凝重,他想起了自己在九转十二洞里看到的画面,心想,到底是如何造成的呢?
那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到处横着尸体的样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他猛然抬头,看向舞梨落,失声的问道,“三公主,如果你魔化了,会怎么样?”
“杀戮无数!”
楚燕回倒吸一口气,暗自在想着,自己能改变吗?
那本来就是已经注定了的东西,自己能改变吗?
慕沉水水上前来拉着舞梨落,哭着说道,“不,不,不一定要那么做的对不对?一定还有办法的!”
舞梨落淡淡的笑着,那蓝光开始慢慢变强了,而那天边的太阳,也已经快要全部升起了,她陡然一喝,大声说道。“没有时间了,你们快点吧!”
舞麒愤愤的对身旁的暗卫说道,“叫你们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那暗卫跪在地上,不敢吭声,舞麒自然就知道了结果,又是一脚踹在了暗卫的身上,“都说了一定要找到其他几颗灵石的!”
楚燕回回首看向舞麒,“你说什么?灵石?”
舞麒这才解释道,“我听说,只要聚齐了灵石,就能抵御魔化的……”
舞梨落却大笑起来,大声吼道,“已经来不及了,你们快点动手吧!”
舞征别开了眼,让他杀掉自己的亲人,他是怎么也下不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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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再度陷入了两难之中,舞梨落的蓝光,越来越强了。
而在场的局面,就这么冷硬的对峙着,后方传来了骚动,是舞天成来了。
此时的舞天成,已经是有些迟暮了,他在龙撵上,歪歪斜斜的倚着,没有半分力气。
舞梨落抬起眸子看向父王,凄凄的叫了一声,“父王……”
那一声,是那么的不舍,是那么的让人泪沾巾。
慕沉水水在舞征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舞麒跟其他所有的人跪在了舞天成的面前,叩拜道,“参见国主。”
舞天成微微抬了一下手,算是让所有的人免礼了,他那有些虚弱的视线落在了舞梨落的身上。
舞梨落留下了眼泪,在晨曦中微微泛着晶亮,“父王,对不起,我失败了!”
舞天成抬抬手,微微的挥动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父王知道,你尽力了,这件事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是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舞梨落微微的跪了下去,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而舞麒急切的说道,“父王,现在怎么办??”
舞梨落在舞天成回答之前,率先说话了,“父王,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已经快不能控制自己了,我想请父王下令,处置掉我吧!”
舞天成闭上眼睛,十分痛苦。
一袭白色的身影飘飞而来,是匆匆赶来的独孤慕白,他一边飞一边对众人说到,“先等一等!”
独孤慕白的到来,成功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刚一落地,就拿出了自己手心里的一枚灵石,对舞梨落说道,“这里还有一颗灵石!”
舞梨落看向他手心里的那块泛着橙色的水晶,那是九灵石中的一块,炽焰。
舞梨落摇摇头,“不要浪费了,凑不齐9块,是不行的!”
她现在只有雪棱之心,涅槃苍穹,蓝月,再加上此时的炽焰,也在4块而已,距离六块,还差很多。
独孤慕白急切的说道,“当初裴罗辰曜是不是给了你一枚玉佩?”
舞梨落点点头。
独孤慕白又忙着说道,“那也是灵石,只是只有一半而已!另一半,在另一个人的手里,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拿出来,我已经千里传书,通知他了,这会应该是有结果了。”
舞梨落淡淡的笑了笑,对独孤慕白有了有些感激,“不用了,已经来不及了,太阳就要升起了,我体内的力量,也已经要爆发了,你们快点动手吧,其实死,也是一种解脱而已。”
只是她,又要再度陷入轮回了。
她忽然能懂,前几世自己为何会再次轮回了。
抽去了黑暗力量的舞梨落,心底本来就没有了之前的那么狠绝,虽然做任何事情,还是带了一点修罗的气质,但本质上,是没有那么残忍的。
所以,缕央女神才会被第一杀手组织给杀掉。
而她,也只能在第二花期的时候,选择自我灭亡。
独孤慕白还想说点什么,但却被舞梨落这一番话,弄得无言以对了——
晚上还、有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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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是没有人能下得去手的!
可是,谁人都知道,如果不杀掉舞梨落,后面的后果,是谁都担当不起的。
楚燕回一想到那些画面,就忍不住心惊不已,最后只能凝重的劝舞天成,“国主,这事情,得快刀斩乱麻,楚某人知道,这样的事情,是不好接受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点上了,在犹豫下去,很有可能会有更难以控制的局面!”
大家自然都知道,楚燕回的话,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但当你真的要去做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难。
没有人能懂,舞天成此时此刻的心里,到底是如何的天人交战。
舞梨落看向舞天成,再度祈求道,“父王,落儿求你了,这算是落儿第一次求你了。”
那涟涟的水眸里,全然是悲切,却带着一股伤痛的决绝。
舞天成一闭眼,微微抬了抬手。
“父王!”舞麒不能接受的跪在了舞天成的面前。
“父王!”舞征失声叫道。
“师傅!”慕沉水水悲切叫出声。
舞梨落却带着笑意,安慰众人,“没事,这是为了天下苍生,你们要这么想,我知道你们接受不了,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忍心让我成为那个罪人吗?”
舞梨落这么一问,所有的人都无声了。
舞天成对身旁的朱公公道,“给三公主践行!”
“是!呜呜呜……”朱公公一边揩着眼泪,一边遵从舞天成的安排。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锦盒,锦盒打开,里面装着一颗朱红色的丹丸,丹丸在晨曦中,泛着异样的光芒。
舞天成看着远方的朝阳,幽幽的道,“这是你母妃留下的,说若是有一日,你坚持不下去了,就给你这个,让你解脱!”
舞梨落鼻尖一酸,想起了母妃为了自己,牺牲了那么多,最终自己还是没能走到头。
不由得,苦从中来,带着苦笑,接过朱公公手里的丹丸,那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
这是能让所有的东西都身形俱毁的夺命丸【倾天丹】。
更或许是说,专程给舞梨落准备的。
因为其他人,吃了这倾天丹,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是舞梨落此时此刻吃下,才会有用。
是促使彼岸花蛊毒急速发作的催化剂。
“父王,谢谢您!”舞梨落跪了下来,盈盈一拜,叩谢舞天成对自己的栽培。
三个叩头之后,她又看向其他的人,鞠躬,致敬,“谢谢你们!”
慕沉水水最终是看不下去,哭着跑走了。
即使是舞征这样的铁血男儿,也为了舞梨落,而哭红了眼,留下了男儿泪。
舞麒闭着眼睛,紧紧的抿着薄唇,即使是不哭,也能看出舞麒的难过。
舞天成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幽幽的叹息,“都是父王的错!”
如果不是自己后宫里的争斗,舞梨落至少还能继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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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却反过来安慰舞天成,“父王,这不是谁的错,是命运如此,是女儿没用,才会让事情到了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请父王不要自责了,下一世,女儿还要重来!”
她高高的举起了手里的倾天丹,一脸决然之气,双眼看着远方的朝阳,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裴罗辰曜,来世,我定不会如此半途而废了。
此时的裴罗辰曜,已经到了宫外,连夜兼程的结果是,思思累倒了。
裴罗辰曜为了能早点到皇宫,一提气飞了半宿,整个人的真气,几乎也快耗空了。
当他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心里却莫名一痛。
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要失去一样,他失声的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落儿会等我的!”
可是,那不安,却那么急速的扩展开来,铺天盖地般,让人心凉。
他强行运气,再度闯入宫内。
此时的皇宫,慢慢安静下来,却又渐渐的喧嚣起来,宫女们奔相走告,传递的都是舞梨落如何如何杀人的事情。
裴罗辰曜听得真切,却不相信,他的落儿,才不会如此的大开杀戒。
可是,他也听出来了,舞梨落杀的那些人,亦是裴罗辰曜觉得应该杀的人。
比如丽妃,比如舞涟漪,比如雪妃,比如魔族的人。
可是,为什么,那些人却要说舞梨落已经魔化了呢?
难道……
他陡然一惊,抓了一个慌乱的宫女问道,“三公主在哪里?”
那宫女大惊失色的看着裴罗辰曜,结巴的说道,“在,在后山,在后山大开杀戒了,要杀掉太子,杀掉三皇子,还要杀掉慕沉大人,最重要的,是还要杀掉自己的父王!”
裴罗辰曜一把扔开了那宫女,急急忙忙的往后山敢去。
他只希望,还来得几。
他的落儿,即使是魔化了,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发狂杀人的。
可是,那也只是裴罗辰曜的感觉而已,他不敢确定的是,此时的舞梨落,到底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当他终于跟舞麒的人碰面时,裴罗辰曜一脸焦急的抓了一个侍卫问道,“三公主呢?”
那个侍卫黯然摇头!
裴罗辰曜的心,沉了一下。
当太子舞麒走上前来的时候,他有急急忙忙不顾礼节的拉住了舞麒,问道,“落儿呢?”
舞麒摇着头,说不出话来,可那原本凌厉的黑眸,却带着浓浓的悲伤。
裴罗辰曜的心,又是狠狠的一沉,仿佛上面压了一团很重的石头一般。
他再度跌跌撞撞的往后走去,迎面而来的,是慕沉水水那哭得不能自已的样子。
裴罗辰曜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山,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看到的身影。
那抹湖蓝色的倩影。
舞征走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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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走到了裴罗辰曜的面前,想要说点什么,最终都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转身离去。
随之而来的,是楚燕回,他劝裴罗辰曜,“回去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裴罗辰曜还是固执的看着那后面,希望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身影。
可即使是望眼欲穿,也没有。
他的心,早已经跌落谷底,在没有了跳动的力气。
他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问楚燕回,“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是落儿,她是我的落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只有那微微的风声,和那些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没有人回答他,到底舞梨落,去哪里了。
楚燕回一直陪着裴罗辰曜在那山腰上,不言不语,默默无闻。
裴罗辰曜想要上山去,却怯步了。
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只不过,不是希望,不行欣喜,而是一种,害怕走进之后,是绝望,不走进,却又只能这么自欺欺人的想着,她还好好的。
可当所有的人,都下山了之后,整个山腰,安静下来。
安静得裴罗辰曜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楚燕回就这么一直陪着裴罗辰曜。
绛紫色的长袍,因为连夜赶路,都变得有些脏旧了,却依旧不能剪掉他半分神采。
可此时的裴罗辰曜,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最后一次问楚燕回,“落儿去哪里了?”
“……”
楚燕回看着裴罗辰曜,却怎么也说不上话来。
他能告诉裴罗辰曜什么?
舞梨落死了吗?
他想,依裴罗辰曜对舞梨落的感情,定是不能接受这么残忍的事实。
可此时此刻,裴罗辰曜已经这样了,隐瞒,似乎已经不起作用了。
当舞天成最后一个人慢慢的,由朱公公搀扶着,慢慢的下山来时,裴罗辰曜再度迎了上去,真挚的看着舞天成,“国主,落儿呢?”
舞天成看了看裴罗辰曜,最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朱公公摇摇头说道,“回去吧,都回去吧,让三公主安息吧!”
裴罗辰曜猛然的退了几步,仿佛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他一直以为,最多就是舞梨落受伤了,却不想,是安息。
不,他不要舞梨落安息!
即使是痛苦的活着,至少他也能看见她!
可安息,意味着的,就是天人永隔。
难道,他们在这一世,画下的,还是未完待续吗?
不,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他接受不了!
楚燕回安慰裴罗辰曜,“不要太伤心,三公主走的时候,不是很痛苦!”
裴罗辰曜绝望的笑着,将视线落在楚燕回的脸上,“你知道吗?每一世,我见她,就能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我的心在告诉自己,是她了,就是她了。可是,每一世的结果,都是这样匆匆结局,我已经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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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拍拍裴罗辰曜的肩膀,借此来表达自己无声的安慰。
裴罗辰曜苦笑着,却仿佛深陷在过去的最美初见里。
那时候的舞梨落,虽然是在蛊毒发作的时候,却有着让裴罗辰曜心动的美,一种绝望之美,一种心痛之美。
“燕回,你知道心累,是什么样的吗?”他这样凄凄的问。
楚燕回想回答,却回答不出来。
虽然,他也有过心累,但是比起裴罗辰曜来,却那么的,不值一提!
有什么,比已经过了四世的无疾而终,更为心累呢?
风萧萧兮,悲切无声。
京都城里最繁华的酒肆,一世安稳酒肆里,原本是一片热闹的酒肆,最近一个多月来,都是冷冷清清的。
当然不是酒肆的生意不好,而是,酒肆的少东家在买醉。
没日没夜的买醉。
整个酒肆,早已经关门谢客了,只有千落山庄的少庄主,在这里买醉。
楚燕回走进一世安稳的时候,不由得眉头紧紧一拧,看向楼上的雅阁。
一抹绛紫色的身影,在窗边,毫无顾忌的灌着酒,那酒液,沿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衣袍,可他却丝毫不顾,继续那么猛烈的灌着酒。
那掌柜的上前来小心翼翼的问道,“楚公子来了!”
“嗯!”楚燕回应了一声,看看酒肆内乱七八糟的样子,蹙眉问道,“今天是第几坛了?”
“十七!”掌柜的诚实告知,“而且都是最猛烈的金旭酒!”
楚燕回揉揉眉心,不由得有些叹气,“已经连续三十七日了,这样下去,即使是酒肆能承受得了,他的身体也承受不了。”
“是啊是啊,楚公子,你好生劝劝少庄主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掌柜的一脸为难,这三十七日来,整个酒肆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那些损失到不是很在意,在意的是裴罗辰曜的这样下去,早晚会喝垮的。
楚燕回自然是比掌柜的更着急,自己天天来,次次来,却只能说一些无用的话,最终都没能撼动裴罗辰曜。
他依旧是这么没日没夜的买醉。
楚燕回摇着头,踩着楼梯,慢慢的上楼。
脑子里,还是那一日,裴罗辰曜知道舞梨落的噩耗之后,整个人被打击得,在那山腰整整呆了三天三夜。
就这么站在那山腰,看着山上的方向,一动不动。
夏日的夜晚,风雨交加,雷鸣电闪,可裴罗辰曜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双目灼灼的看着山上的方向。
当第三日,他终于因为体力透支,倒在了山腰上。
楚燕回刚好带人上去查看,看到了裴罗辰曜这么倒在了山腰上,带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
太医说,他没了求生的意识。
楚燕回找来自己的好友,给他施了针,强行从鬼门关里,拉回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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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那一日,裴罗辰曜醒来的时候,那种空洞的眼神,仿佛一整个世界,都没有了他所牵挂的东西,就这么空无一物了。
所有的人跟他说话,他都只是那么木然的看着前方,不回答,也不回应。
第二日,宫女就说,找不到裴罗辰曜了,当所有的人在满城找着裴罗辰曜的时候,楚燕回才在酒肆找着那醉得一塌糊涂的裴罗辰曜。
那时候,掌柜就说,裴罗辰曜一进来,就赶走了所有的客人,并且让他不要再营业了。
之后,就给自己点了很多很多的酒,没有下线的猛烈灌着,、
毫无顾忌的灌着。
楚燕回曾试图在裴罗辰曜喝醉的时候,带着他离开酒肆,却在每一次碰到裴罗辰曜的时候,他猛然的睁开眼。
醒来,继续那种,毫无顾忌的喝酒。
他没有打理自己,头发早已经是凌乱不堪,衣袍也已经脏污凌乱了。
那脸上,甚至生起了很多的胡茬。
眼窝深陷,变得更加的深邃了。
那原本神采飞扬,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眉,早已经染上忧愁,整个人颓废不堪。
楚燕回想,这大概是天子骄子般的裴罗辰曜,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打击吧,才会如此的堕落到,需要买醉来麻痹自己。
三公主,舞梨落,你可知道,你的离开,换来的是,谁的神魂颠倒,夜夜买醉?
当楚燕回走上去的时候,裴罗辰曜只是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然后又冷冷的回首,继续喝酒。
双眼,空洞的落向远方,没有焦距。
楚燕回找了个还算能落脚的地方,站定,看着裴罗辰曜,许久许久。
裴罗辰曜始终都没有将视线调回来过,仿佛视楚燕回为无物般,目空一切。
楚燕回看了许久,才问了一句,“还是选择季雪这样,堕落下去?”
“……”寂静无声。
楚燕回也将视线落在了远处,那个裴罗辰曜落下的地方,是舞梨落消失的山峰。
他忽然呼吸一呆滞,随即说到,“国主不行了。”
裴罗辰曜的手,稍稍动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依旧没有理会楚燕回的话语。
楚燕回也不生气,一个人说着,“林王后已经将三公主是冥帝之女的事情宣扬开来,尽管天成国主为此破例将林王后打入了冷宫,但丽妃跟舞涟漪,雪妃的死,还是从后宫里传扬开来,那些宫女们看到的是三公主杀人的时候,却没看到三公主被害的时候,所以目前的形式对于三公主来说,是极为负面的,大祭司一职也暂时由慕沉水水代理了。”
楚燕回说道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看了看无动于衷的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整个人是没太多变化的,依旧是那种死静。
楚燕回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天成国主虽然想给三公主正名,但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十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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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天成国主虽然想给三公主正名,但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裴罗辰曜搁下了手里的酒坛子,转身,去角落里又拧起一坛子酒,继续那喝酒的动作。
楚燕回稍稍的怔愣了一会,一种怒火,终于被裴罗辰曜的无所谓给激起来了。
他一把夺过裴罗辰曜手里的酒坛,生气的道,“裴罗辰曜,你到底还要多久?”
“……”裴罗辰曜淡淡的看着楚燕回,没有一丝波动,用极为清冷的声音说道,“给我!”
楚燕回将那酒狠狠的抛下了窗户,那酒坛碎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仿若裴罗辰曜的心一样,碎裂,了无痕。
楚燕回以为,至少裴罗辰曜会生气,会跟他争辩,更或许会更大大打一架的。
他明明就看到了裴罗辰曜那眸底涌现的一丝怒火,他的内心在焦急着,叫喊着,裴罗辰曜,打啊,反驳啊,愤怒啊!
只要你不再这么死气沉沉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那在楚燕回看来是希望的愤怒之火,只是那么一瞬间,便转瞬即逝了。
楚燕回这下再也不淡定了,他猛地上前揪住了裴罗辰曜的衣襟,愤怒的道,“裴罗辰曜,你到底还要堕落到什么时候?”
裴罗辰曜只是抬眼懒懒的看了一眼愤怒不已的楚燕回,冷声道,“放开!”
“不放!”楚燕回立马回击回去,“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我让你放开!”
楚燕回有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可他还是坚持揪着裴罗辰曜的衣襟,一字一句的说道,“裴罗辰曜,我没想到,你就是个懦夫,你软弱到一点打击都接受不了!”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乎的一笑,似乎对这种鄙视,充耳不闻,还用极为凉薄的语气反问,“我本来就是个懦夫!”
“你……”楚燕回实在是找不到话来说了,放开了裴罗辰曜的衣襟,裴罗辰曜就这么瘫软的滑落在地。
那眼神,再度回复了一种凄凉的苍白。
楚燕回紧紧的握着拳头,千言万语,最终都说不出口。
裴罗辰曜却自嘲一笑,有些飘渺的说道,“每一次,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我都没能第一时间出现,是我没用,我以为,只要我改变,就能改写结局,可一切,都不是我能左右的,才造成了她的决绝。”
“不是!”楚燕回忍不住打断了裴罗辰曜的话。
裴罗辰曜却固执的回击,“就是这样的,就是的!”
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蜷缩在地上,俊逸的表情,有些扭曲,那张极为精致的脸上,全是痛苦。
楚燕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那里,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天之骄子,如此痛苦的样子。
想要安慰,却说不出来。
他也知道,这样的结局,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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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继续这么堕落下去,被毁掉的,不只是舞梨落,还有裴罗辰曜。
他猛然的拿起一坛子酒,利落的掀开,照着裴罗辰曜的头,就倒了下去。
那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雅阁响起,裴罗辰曜一动不动,任由那酒液,沿着头发,滑落,碎裂在自己的衣袍上,隐入自己的衣襟,打湿了自己的胸膛,也打湿了自己的心扉。
那里,却再也没有任何感觉了。
“哗啦~”楚燕回砸掉了手里的酒坛,回眸一转,直直的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你能不能扔掉你的酒瓶,拧起你的长剑?你能不能发发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善良与邪恶。你能不能杀个日月无光,山河动摇,让恶人死尽,让好人出头?”
“我不懂得什么感情至真,生死轮回,我只懂得一个道理,好人该长寿,死人该暴毙,可是你看看,短命的都是好人,活得好好的都是坏蛋,这个世界不就全部反过来了么?南璃王不是羊头狗肉,而是块金字招牌,如今却已经暗淡无光。裴罗辰曜,就算我楚燕回求你了,你振作一下,你将招牌擦擦亮,行么?”
裴罗辰曜闭着眼睛,一室的酒香蔓延,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松动,可楚燕回看到的是,他那紧紧拽起的拳头。
楚燕回再接再厉,继续说道,“现如今雪域大乱,国主危在旦夕,太子舞麒却又因林王后的事情,牵连其中,争议颇多,右相又不安于室,四处拉着关系,魔族一连损失了五个护法,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是没有了三公主,也会找雪域皇室报仇的,你更知道,三公主为了雪域,付出的是多少,你忍心让三公主守护的东西,就这么白白的没有了吗?”
裴罗辰曜睁看眼睛,看着前方,眸色深邃,虽然波动不大,却还是有着微微的颤抖。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楚燕回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要知道,三公主为了守护雪域,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难道你要看着这一切,因为三公主的消失,而灰飞烟灭吗?你想让三公主,白白牺牲吗?”
楚燕回一连提到好几个三公主,让裴罗辰曜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猛然抬头,嫉恨似的看着楚燕回,仿佛他说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话语。
楚燕回见裴罗辰曜有反应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要知道,三公主的心愿,她没能完成,必定是带着遗憾离开的,现在,你忍心看着这一切,又回到原点吗?”
“……”裴罗辰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楚燕回。
楚燕回继续追加砝码,“你一直都知道三公主的愿望,为什么你不替她去实现呢?”
裴罗辰曜那黝黑的眸子,不再是死水一片,而是有着点点晶亮,尽管此时的他,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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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轻轻的问了一句,“裴罗辰曜,酒醒了吗?”
裴罗辰曜忽然大声一吼,“滚!”
楚燕回稍稍怔愣了一下,裴罗辰曜继续吼道,|“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教导我大道理,滚出去!”
他的手,指着楼下。
脸上,暴戾之气尽显。
青筋在额头微微浮动,此刻的面目,甚至有些狰狞,楚燕回一口气没缓过劲来,气得掉头就走。
他一边走一边骂道,“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情,我就不叫楚燕回!”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阵阵酒坛摔裂声,那守在楼下的掌柜肯定是听到二人的争执,一脸歉意的看着楚燕回,“对不起,楚公子,少庄主喝醉酒了,你……你就……”
楚燕回一抬手,阻止了掌柜继续道歉,摇着头说道,“我知道,掌柜你不要这么说!”
言罢,又看了看楼上,最终无奈叹气离去。
裴罗辰曜,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
掌柜的送走了楚燕回,才刚转身,楼上就响起了一大片大片的砸东西的声音,震耳欲聋。
掌柜的到是不心疼东西被砸,他也知道少庄主心里难受,可已经快四十天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凡人之躯,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要他趁裴罗辰曜不注意的时候,上楼去打扫整理一下。
怕那些碎片伤到裴罗辰曜了。
当晚,酒肆又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那时,裴罗辰曜刚刚消停,安静下来了,呆呆的坐在窗前,继续看着那坐山。
掌柜的开了门就说,“客官,不好意思,本酒肆不营业,另找酒家吧!”
那掌柜说完,就要关上门,可那人一伸手,一股气挡住了掌柜的动作,随即一个十分悦耳的声音响起,“林叔,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那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如铜铃般,十分好听。
那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即激动的说道,“呀。是菱悦小姐啊,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居然连菱悦小姐都没认出来,真是该死!”
菱悦笑着走了进来,虽然身上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锦袍,完全是一副男子的打扮,但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与韵味。
要说这婪墨大陆,天下第一美人如果是赫连晨曦的话,那么只能说,那些人是没有见过菱悦。
所谓菱悦,乃轻音世家的大小姐,行踪诡秘,神出鬼没不说,真正见到她真面目的,没有几个。
比起舞梨落的美丽,菱悦又有着不一样的美艳,那一双仿若会说话的眼睛,就能让人,深深沉醉。
颊边的两个酒窝,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一看,即可深刻的那种。
菱悦跨步进了酒肆,身后跟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不爱说话,但去失踪在菱悦身旁。
江湖上曾有传言,见菱悦,就能见白夜。
见白夜,必能见菱悦。
两人是孟不离焦,如影随形,可却没人能知道两人的关系,似敌似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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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孟不离焦,如影随形,可却没人能知道两人的关系,似敌似友。
白夜一进来,就斜倚在一旁,不说话。
而菱悦跟那掌柜很熟络的寒暄几句,便问道,“我在来的路上,便听闻表哥为爱伤神,夜夜买醉,可否属实?”
林掌柜还没来得及回答,那白夜就嘲笑出声,努努嘴示意菱悦,“楼上这么大动静,你都感觉不到吗?”
菱悦被白夜这么说,也不生气,挑眉看了看楼上的方向,上面漆黑一片,没有点任何一盏灯,却传来阵阵酒味。
她微微凝眉,看了看林掌柜,询问道,“表哥在楼上?”
林掌柜狠狠的叹了口气,对菱悦说道,“菱悦小姐,你就劝劝少庄主吧,这样下去,人可得毁喽——!”
菱悦挑挑眉头,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楼上,水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只是这么一个动作,白夜就知道,菱悦的诡计了。
但是他一向都不爱管闲事,而且还是菱悦的,自然更不愿意管了,任由她去看吧。
反正,自己不就是喜欢她这狡黠的样子吗?不过,白夜对菱悦,极爱也极恨。
那种爱恨交织的感情,让两人都极为痛苦,却只能这么……不清不楚的相处着。
菱悦轻巧的上了楼,随手在楼梯的转台摘了一片叶子,便一个旋身,轻功一提,稳稳的坐在了雅阁的栏杆上。
她双脚灵活的甩动着,巧笑倩兮的看着那黑漆漆的角落,“我说表哥,许久不见,你这么大礼迎接啊?”
此时的裴罗辰曜,正半坐在地上,右腿屈膝,右手搁置于上面,还提着一坛子酒,在微微的晃动着。
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却十分浓烈。
菱悦微微一勾唇,对裴罗辰曜说道,“哎呀,多日未见,你还是我那意气风发的表哥吗?我怎么看都像是我家的旺财呀!”
裴罗辰曜依旧无语,默默地喝着酒。
菱悦心想,这么挑逗,你都无动于衷,看来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舞梨落舞梨落,自己还没见过呢,就能让裴罗辰曜这么神魂颠倒吗?
唔,菱悦也是听过舞梨落的事迹的,舞梨落斩杀妖兽名震天下,整个婪墨大陆谁人不知?
只是,一向眼高于顶的表哥,为了这么个三公主,堕落成这个样子,至于吗?
那女人,是有三头六臂不成?
她微微跃下,都到了裴罗辰曜的身边,用脚踢了踢裴罗辰曜,嫌弃的道,“表哥,你这个样字让姨丈看到了,可是会伤心的!”
裴罗辰曜重重的搁下酒坛,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菱悦蹲下身子来,细细的打量着裴罗辰曜,“我说表哥,我可不是专程来看你的哟,我只是来捎个信,姨丈让你回千落山庄呢!!!”
“不去!”裴罗辰曜干脆而又直接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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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前些时日那个堕落的裴罗辰曜,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一般,出现在楚燕回面前的,还是那个神采飞扬的裴罗辰曜。
那个让他佩服不已的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浅淡一笑,暖风吹过,吹起了他脑后的几许黑发,幽幽的混合着的龙诞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沁冷冰纯,明明很香郁,在沁入心间时宛藏着一抹雪夜的纯凉,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那个楚燕回熟悉的裴罗辰曜。
他双眉微蹙,淡淡的说道,“我要见国主!”
楚燕回心神一震,便知道了裴罗辰曜的用意,立马说到,“请!”
裴罗辰曜也毫不客气的走在了楚燕回的前面,自从上一次三公主的事情之后,楚燕回便留在了宫中,倒不是因为喜欢官场上的东西,而是为了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是久久压在楚燕回心间的事情,就是楚燕回在九转十二洞看到的画面。
他想,如果是舞梨落魔化引起的,那么此时此刻,三公主已经长眠于世了,那样的画面,是不是就应该消失了?
但一切都还没有安定下来,他还不敢这么掉以轻心的离开,他要为这个大陆,做一点事情才是。
现如今,四国鼎立,抛开北沐国与火焰国不说,单单只是雷震国不断扩大的势力,就能让人忧心忡忡。
楚燕回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也是遵从了裴罗辰曜师傅的意思,让千落山庄崛起,一统天下。
可那个千落山庄给予了最高希望的裴罗辰曜,此时此刻还在因为舞梨落的香消玉损而黯然着,所以他才这么着急的。
只要裴罗辰曜能站起来,其他一切,都好说了。
因为舞天成身体欠佳,太子舞麒又因为林王后的事情牵连在内,此时雪域国的大事几乎都是由舞征跟慕沉水水两人在担当着。
拥护太子一派的武官们十分不满,暗潮涌动的同时,右相这边也在用自己的力量,打压着武官们的嚣张。
雪域国的兵力一分为三,一是由十三王爷统领的虎师,在一个是林园统领的雄师,而另外一个神秘的军队,则是在国主舞天成的手里。
这个军队没人知道其实力,也没有人见到过,众说纷纭下,却越是将舞天成手里的势力宣扬得十分庞大了。
林园虽然有雄师,但由于林王后这边受挫,目前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察言观色的看准时机,好投靠。
不过,舞征却真的,父王没有打算废长立幼的打算,当然,这样的事情,舞征没有告诉黛妃。
因为他知道,假如告诉了黛妃,右相那边,定会出动,到时候只会让雪域国朝纲紊乱,给了外臣机会。
大仪殿内,御医们忙上忙下,却还是不能让舞天成能舒服一点,此时舞天成狂咳不已,朱公公看得揪心,悲切的劝道,“国主,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要再为国事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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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叫舞征来!”舞天成说话都有些吃力了,但却还是让朱公公去叫舞征。
舞征刚下了早朝,正在赶往大仪殿的路上,途中遇见了裴罗辰曜跟楚燕回二人,稍稍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有事找国主!”楚燕回只是这么说道。
虽然跟舞征,只能算是点头之交,但楚燕回能感觉出来,舞征这个人心思虽然深沉,但却没有太多的歪门邪道,至少会懂大道理。
就好比这一次,假若是其他人,必定会趁此夺权,废长立幼了。
“一起吧一起吧,我也有事找父王!”舞征率先走在前面,急急忙忙的,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急需禀报。
几人抵达内殿的时候,刚好听到舞天成要找舞征,舞征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跪拜在地,“儿臣参见父王!”
舞天成吃力的抬抬手,算是免了众人的礼节,他问舞征,“今天是第几日了?”
“三十八!”舞征不用其他人解释,也能懂父王问这话的意思了。
裴罗辰曜的心,狠狠的一拧,三十八,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也是那么的疼痛。
舞天成长长的叹了口气,“朝堂上,可有大事?”
舞征本不想说朝堂上的事情,他深知父王此时最需要的,便是静修了。
舞天成毕竟是曾经的一国之主,自然懂舞征那犹豫一下的意思,便诚实的道,“边关告急,雷震国不安分,在我国语雷震国交界处,频频动作,怕是想挑起战端!”
“终究还是不安分了!”舞天成只是这么说了一句,便怅然许久。
楚燕回上前拱手道,“王上,裴罗辰曜求见!”
舞天成微微一抬眸,看向殿门口的裴罗辰曜,微微拧眉,最终还是让人宣了裴罗辰曜觐见。
裴罗辰曜移步前来,诚然拱手道,“南璃王参见国主!”
“大礼可免,不知南璃王前来,可有和何要事?”
裴罗辰曜扫了一眼在场的人,舞天成自然对那些人说道,“你们先退下吧,寡人想跟南璃王单独聊聊。”
舞征跟楚燕回行了礼退出了大殿,那些公公宫女们也退了出去。
霎时整个大仪殿的内殿,只有舞天成跟裴罗辰曜了。
舞征虽然好奇裴罗辰曜到底跟父王说了什么,但也没有那么明显的去问,到是从楚燕回哪里询问了一二,“南璃王何时关心起朝事了?”
楚燕回淡淡一笑,对舞征说道,“恐怕,天下要打乱了,三皇子可有何自保之计?”
舞征微微蹙眉,淡淡一问,“天下大乱?为何?”
楚燕回却笃定一笑,“在下从不打诳语,推断了的事情,自然是有依据的,与其在这里询问楚某人原因,倒不如好好研究一下,综合一下自己的实力,想想怎么抵抗雷震国吧。”
雷震国向来神秘,但却有着绝对强大的力量,在四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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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顶尖的,但却有着不容小觑的战斗力。
就好比前些年,火焰国大举南下,百万雄师却没能战胜雷震国的几万军队,相传雷震国有一天师,用兵如神,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人情世故,都在他的预测范围之类,所以才会以少胜多,战胜了火焰国。
火焰国当时虽然是自己撤退,却没人能知道,为何火焰国会那么简单就认输。
当然,这其中的内幕,也只有当时出征的独孤慕白知道。
此时独孤慕白已经回了火焰国,自然无法求证了。
舞征不是歌虚浮之人,自然不会为此而生气,而是颇为凝重的在意起这件事情来。
楚燕回号称再世诸葛,自然有他的道理,看来自己是得好好筹谋筹谋才是了。
雷震国能那么急速的强大,自然是有一定不可衡量的因素的,再加之刚刚父王的那一句无奈之言,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
舞征不知道裴罗辰曜跟舞天成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半柱香的时间,裴罗辰曜便出来了,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舞征也不好询问,也只能将疑惑放在自己的心里。
可舞征没想到的是,这一次,跟裴罗辰曜的阔别,再见,却是敌对了。
半月之后,菱悦打点好了行程,去找裴罗辰曜会千落山庄,此时的裴罗辰曜,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唯一改变的,即是他那原本喜好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了笑容。
人变得严肃,冷峻,不可靠近了许多。
菱悦本有些不习惯裴罗辰曜这样的改变,但也不敢轻易去招惹裴罗辰曜,只能自己猜测了。
如果让裴罗辰曜改变的,是舞梨落的话。那么菱悦对这个女子的好奇心,更大的。
只是菱悦不知道的是,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楚燕回更不知道的是,当他以为自己拯救了世界,却不想,是他的推波助澜,才让那在九转十二洞显示的画面,彻底沦为现实。
裴罗辰曜一回到千落山庄,彻底改变了之前的态度,成为了锋芒尽显的人。
运用手段掌握了千落山庄的所有财力物力人力,并且还让那些之前对他三番几次陷害的人,彻底沦为无用之人。
当然,此举也惹来了千落山庄里所有与裴罗辰曜背道而驰的人心里不满,处处开始黑裴罗辰曜。
就好比五夫人许美华对外说,裴罗辰曜本身就是一个黑暗之人,才会爱上了同为冥帝之女的三公主,二人皆是为了毁灭世界而来的。
当夜,醉香园里响起了阵阵惨叫声,裴罗正华匆匆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裴罗辰曜那残忍血腥的一幕。
许美华被人捆缚着,同在一旁的,还有小五。
此时的裴罗辰曜,那么的让人惧怕,虽然那嘴角还带着笑容,却是嗜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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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狭长的眸子里,显现的是残忍与暴戾,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许美华虽然害怕裴罗辰曜,但一向在千落山庄嚣张惯了的她,此时还不惧怕的骂道,“裴罗辰曜,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对我下手!”
裴罗辰曜阴测测的笑着,淡挑眉毛云淡风轻的问道,“我为什么不敢对你下手?五娘,这么多年来,你陷害我,还不允许我反抗一下吗?”
许美华装傻,训斥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罗辰曜冷冷一笑,再度凝目,迸发出的寒冷,让许美华狠狠一颤,“五娘,你让小五跟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监视我吗?表面上小五是我的贴身书童,实际上却在处处下毒害我,可惜五娘,你失算的是,你的毒药对我没用!”
小五结结巴巴,后怕的谎称,“公子,我没有,公子,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么做!”
裴罗辰曜冷眼一扫,瞬间让小五闭了嘴,懒懒开口,“小五,你以为你什么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
小五瞬间冷汗直流,许美华也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
裴罗辰曜冷冷一笑,不愿在这上面多做解释,只是拿起一个罐子,在许美华面前微微一晃,淡淡的说道,“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吗?”
许美华惊恐的摇着头。
“这就是你当初给熙儿下的蛊毒!”裴罗辰曜冷厉的说道。
许美华一下子尖叫起来,刚好看到裴罗正华出现在了小院门口,立马求救道,“老爷,老爷救救我啊!裴罗辰曜要杀了我!”
裴罗正华几步走到裴罗辰曜的身边,冷冷的问道,“你到底在闹什么?”
裴罗辰曜却收起那瓶子,淡淡的说道,“爹爹,以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不,老爷。裴罗辰曜变了,他变得凶残了,你要救救我,你看,他都把我绑起来了,还诬陷我给他下药啊,老爷,你可要救救我!”许美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裴罗正华求救。
此时的裴罗辰曜,让她后怕。
裴罗辰曜却冷冷一笑,淡淡的看了一眼许美华。再次回首对裴罗正华说道,“爹爹,现在山庄的事情既然已经由我管了,那你就不要过问了。”
裴罗正华无言以对,但还是试图想要保住许美华的命,“她怎么说,也是你五娘,你就不能绕过她吗?”
裴罗辰曜冷嗤一声,“当初对我下手的时候,又何尝想过要放过我?”
此时的裴罗辰曜,本就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又怎会听取裴罗正华的劝解呢?
许美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求饶,忏悔。
裴罗辰曜却冷着脸,将手里的瓶子一打开,一条类似于飞蛾般的虫子,就直直的飞向了许美华的颈项处。
裴罗正华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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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着,裴罗辰曜却狠狠的一踹,对身后的侍卫说道,“拖下去!”
“是,主上!”那侍卫应命而下,拖走了不断哭着求饶的小五。
而此时的许美华早已经是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滚着,嚎叫着,嘶吼着。
那是噬魂蛊,此时正在一点点的腐蚀着许美华的心脉,就好比万蛊噬心一样,让你扭曲得完全不能抵抗这样的痛。
她用双手挠着自己的脸,颈项,手臂,没挠一下,都用尽了全力,血肉翻飞,惨不忍睹。
裴罗正华看不下去,转过身去,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怎么又会在意起这件事情来?”
裴罗辰曜却凉凉的道,“以前我以为,只要我放开,即使是别人想要陷害我,我都无所谓,可是我发现,你越是善良,越是会被人捏扁,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忍了,欠下的,我都会一一讨要回来!”
“你变了!”裴罗正华只能这么说道,“我以为,带你到千落山庄来,离开那个地方,你就能慢慢的转变你的性子,能渐渐的收敛起内心的不满,却不想最终还是功亏一篑了。”
裴罗辰曜却浅淡一笑,“如果一切都能改写,我就不会这么做了。”
裴罗正华最终只能叹气。
而那在地上不断抽粗的五娘,早已经没了气息。
裴罗正华让人给许美华下葬的时候,整个千落山庄都还在因为少庄主忽然变得残暴而惊恐。
没人能懂,为什么裴罗辰曜会对五夫人许美华下手,大夫人二夫人皆在许美华出事之后,纷纷出家。
三夫人疯了,被裴罗辰曜命人关在了千落山庄的后院。
四夫人早已经是痴呆,什么都不知晓,跟个孩童般,过着简单无忧的日子。
一时间,整个天下人皆说,千落山庄的少庄主,已经堕入魔道了。
连父上的几个姨娘都不放过。
至于裴罗辰曜为何会对五夫人下手,内情只有裴罗正华知道,因为五夫人跟林王后勾结,陷害了舞梨落。
怪只怪,惹了不该惹的人。
或许只是一味的欺压裴罗辰曜便罢了,可惜,裴罗辰曜在乎的是舞梨落,许美华千不该万不该,去打舞梨落的主意。
时过境迁,半年之后,千落山庄少庄主名扬天下。
这里所谓的名扬天下,并不是什么好名。
毕竟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
裴罗辰曜即是南璃王的事情,也被曝光了,那些原本对南璃王有无限好感的人,也为此开始黑南璃王了。
可至始至终,南璃王都未曾出来说过一句话,为自己正名过。
天下格局大变,舞天成逝世,王位还是由太子舞麒继位,十三王爷辞掉了将军之职,将手里的兵权交给了舞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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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成手下的兵力,却没人知道,到底由谁掌管着。
楚燕回的预料没错,雷震国开始大打中原的主意,第一个攻打的,便是刚刚失去三公主,换了新皇的雪域国。
其一是因为根基不稳、
其二是因为三公主的事情本就让全国上下人心惶惶,此时攻打,才能得民心。
不过,也有一些小势力,还是支持舞梨落的。
比如说,苏牧明教。
但只能说,苏牧明教势力太小,影响力太小了,根本就没起到一点作用。
在雪域国连败三十里地的时候,舞征病倒了。
本以为这一次,就要是去阵地了,却在最后关头,出现了一只神秘的军队,帮舞征打退了雷震国的追兵。
那是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有些纤细,却有着强大的头脑,即使是雷震国闻名于天下的大将军莫邪,却也只能兵败如山倒,没一会便被击退了。
舞征因为重伤在身,本想亲自去感激那金面将军,却身体不行,只能延后。
当他有时间的时候,那金面将军,却带着他的铁骑,消失在了盘龙城!
舞征到是对那金面将军有些好奇,他一回到京都就去找楚燕回。
此时的楚燕回正在千落山庄做客,本是为了裴罗辰曜而来的,哪知裴罗辰曜此时正在闭关,楚燕回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等待。
哪知没有等待裴罗辰曜,到是等到了匆匆而来的舞征。
两人刚见过面,舞征便说明了来意,楚燕回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
他拿着扇子,在房中来来回回的徘徊了好一会,才问道,“那金面将军,可有什么特征?”
舞征摇摇头,“我没见过,但据闻,是一个身材比较娇小的人,带着金色的面具,没人见过真是的容貌,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楚燕回即使是再会推算,但也不能这么神算了,只能说,“我也不太清楚,且在等有机会见一次,方可推算。”
舞征略微有些小小的失望,但却只能作罢。
到是楚燕回也起了好奇心,随口提了一句,“可又那金面将军的其他人跟随?”
舞征仔细的想了想,才想起来那金面将军身边有个蓝衣女子,一直跟在那金面将军的身边,如影随形,舞征将那蓝衣女子的容貌细细的给楚燕回描述了一下。
“按你这么说,那军队是训练有素的,而且个个都骁勇善战,想必也是长时间的操练才会有这样的排阵。”楚燕回仔细的分析了一番。
舞征是听闻自己副将说过那只金面将军的队伍是如何如何的厉害,自然认可楚燕回的话语。
必定是训练有素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效率。
刚好此时,千落山庄丫鬟来报,说少庄主已经出关,请楚公子前去。
楚燕回便跟舞征二人去了前厅。
多日未见,裴罗辰曜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裴罗辰曜了,他变得跟沉稳,更内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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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见,裴罗辰曜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裴罗辰曜了,他变得跟沉稳,更内敛了。
那双凤眸,似乎能洞悉一切般,深邃不见底。
舞征这是阔别了快一年,才见到裴罗辰曜,相较之前的裴罗辰曜,此时的裴罗辰曜,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
而且那武功气场,跟谁非比寻常了。
舞征这大半年来,带兵操练,按理说武功修为早已经是更上一层楼了,并且他自己都能感觉出来,自己的斗气都已经上了四阶。
却不想再见裴罗辰曜,自己根本就无法探测到他的实力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强大?
这大半年来,裴罗辰曜到底是在以一种什么样的神速在修炼武功的?
楚燕回率先打招呼,但语气却极为平淡,“燕回,舞将军!”
两人点点头,裴罗辰曜让人给两人奉了茶,坐定,楚燕回才说道,“这些时日,你武功修为,肯定是更上一层楼了吧!”
裴罗辰曜只是淡淡一笑,抿了抿茶,优雅放下,淡淡的问道,“雷震国攻打雪域一战,结果如何?”
他虽然问得极为平淡,但那上锐利的眸子,却扫了一眼舞征。
舞征立马说到,“起先雪域不敌,节节败退,却在最后关头,有人帮助,战退了雷震国莫邪!”
裴罗辰曜手里的茶杯,微微倾斜了一下,但随即又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莫邪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你们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了。”
舞征自然知道,便没在说话。
到是楚燕回提到了那个金面将军的事情,“这一次出现了一支神秘的军队,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纤细男子,不知道裴罗兄可知道?”
裴罗辰曜微微摇头,眼尾一挑,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
裴罗辰曜淡淡的解释道,“我闭关这几个月来,四海阁也停止打探一切消息了。”
对于裴罗辰曜的解释,楚燕回虽然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但还是没有再问。
毕竟,裴罗辰曜不愿意说,谁也不能逼问。
到是楚燕回说了自己来千落山庄的目的。“师傅说,紫瑶师妹在来千落山庄的路上了。”
裴罗辰曜一听楚紫瑶的名字,就眯起了眼睛,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厉色,凉凉的道,“不见!所有千落山庄的人听着,决不允许放楚紫瑶进山庄!”
楚燕回无奈叹气,想要劝一下裴罗辰曜,裴罗辰曜却淡雅的说道,“我还有事,你们自便!”
言罢,便带着铁鹰出去了。
舞征对于裴罗辰曜的变化,有些意外,询问楚燕回,“这裴罗辰曜,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了?”
楚燕回也有些困惑,只能说道,“我们的推测都是跟三公主有关!”
舞征一听到这个名字,心口就骤然一痛,静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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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征一听到这个名字,心口就骤然一痛,静默了下来,俊逸的脸庞上,有着难以言表的悲切之情。
“你的消息网络是整个婪墨最灵通的,可有听说过这金面将军的事情?”楚燕回提出质疑。
裴罗辰曜搁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负手而立,许久才回答了楚燕回的话,“不知道!”
“这……”楚燕回跟舞征两人对看一眼,似乎有些不理解,更多的是不信。
舞梨落这个名字,是所有人心中的痛,楚燕回歉意的看着舞征,舞征却苦涩的笑笑,拍了拍楚燕回,淡然离去。
这一别,又是数月,但这一次,变化最大的,是裴罗辰曜。
南璃王的名声,也在这一刻打响了。
南璃王带着属于千落山庄的地下军队,横扫婪墨,收编了边陲的几个小部落,渐渐往雷震国蔓延而去。
这南璃王,本身已经被曝光为千落山庄的少庄主,此时南璃王出兵,天下大乱。
再加上南璃王的军队可谓是神秘莫测,亦正亦邪,让天下人惊恐不已的同时,也有着继续期盼。
毕竟,雷震国的嚣张,以及雷震国打乱了婪墨的国与国之间的平衡,早就让百姓不满了。
南璃王此举,无疑是被看作打倒雷震国最有希望的一支军队了。
但也因为舞梨落的事情,让人对裴罗辰曜的印象自动规划到了黑暗的部分,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南璃王所带领的千落军队,频频被爆负面影响。
裴罗辰曜却充耳不闻,一门心思的坐着自己的事情。
楚燕回最担心的事情,本就是在九转十二洞看到的东西,此时他不安的是,到底那样的画面是由谁引起的。
当他自荐到千落军队作为军师的时候,他证明了那九转十二洞第一个自己看到的画面。
又是短短数月,天气变得炎热起来,千落军队抵达盘龙城,驻扎在盘龙城外的千雪山之下。
越过千雪山,便是雷震国了。
千雪山上有着一个古老的名族,便是苏麻家族。
苏麻家族因为丽妃的事情,算是跟雪域过彻底闹翻了,跟是对舞梨落恨之入骨,所以对裴罗辰曜的千落军队到来,是有较高的抵触情绪。
裴罗辰曜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便没急切的要越过千雪山。
距离舞梨落的离去,马上就是一年了。
又是一年七夕之夜,裴罗辰曜站着远处的山岗上,看着京都的方向,惆怅的吹奏着长笛。
笛声悠扬,如泣如诉,曲中带着的情怀,懂乐理的人,一耳了然。
楚燕回跟菱悦站在远处,听着裴罗辰曜的笛声,不由得叹气。
菱悦有些不能理解的问楚燕回,“你说表哥到底要这样多久?”
楚燕回幽幽一叹,“为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生想念!”
菱悦无奈的翻个白眼,大步上前,对着远处的楚燕回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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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无奈的翻个白眼,大步上前,对着远处的楚燕回叫道,“表哥,你即使吹奏得再动听,也没有了那个解音之人啊!不如回去喝几杯吧!”
笛声骤然停下,裴罗辰曜紧紧的握着那长笛,许久,那晚风吹卷起他的衣摆,夜色中,绛紫色的身影带着几许凄凉,几许伟岸,几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淡然转身,淡淡勾唇,算算最大的表情了,最菱悦说道,“不了,你们喝吧!”
菱悦见劝不动裴罗辰曜,也只好作罢,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表哥,楚紫瑶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来了,你真的不打算见人家一面吗?”
裴罗辰曜蓦的沉下了脸,冷厉说出两个字,“不见!”
菱悦诧异的挑挑眉毛,嘴角微微一勾,转身欢快离去。
楚紫瑶那么嚣张,冷淡了这么久,还那么缠人,是该给点颜色看看。
营地,楚紫瑶刚刚抵达这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裴罗辰曜,正逮着铁鹰追问。
铁鹰本是个冷硬之人,即使是在面对楚紫瑶这娇滴滴的美人时,也是那么冷冷淡淡的样子,回答永远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楚紫瑶本就是小姐脾气,差点发火,举起那琉璃扇说道,“见到这扇子,等同于见到主上,铁鹰你这么做就是藐视主上!”
铁鹰冷冷的看了一眼楚紫瑶,紧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楚紫瑶正要再发火,便听到一个娇笑声插了进来,“哟,这是在狐假虎威吗?姑娘我可是第一次见到铁护卫也有被威胁的时候啊!”
铁鹰脸颊一抽,没有说话。
楚紫瑶一听这声音就来气,要说这楚紫瑶跟菱悦,本来也算是表姐妹,可惜,两人自小就不对盘,所以关系不是很好。
菱悦是轻音世家的传人,本身就有着比楚紫瑶更高一等的地位,傲气一些也是应该的。
可偏偏就是楚紫瑶这女人,接受不了别人比她有优越感,再加上小的时候,裴罗辰曜跟菱悦的关系,比跟她更加要好一些,自然而然就吃醋了。
楚紫瑶本身跟裴罗辰曜是没关系的,硬要找一点关系的话,便是两人是师出同门了。
楚紫瑶转身,收起了那琉璃扇,冷冷的看着菱悦,抿唇不语,眼底浮现一抹不悦。
菱悦却笑得极为得意,“哟呵,生气了?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说话有点直,而且也很爱说大实话,有些人是不爱听的呢!”
楚紫瑶咬牙道,“菱悦,你别太过分了!”
菱悦却哈哈一笑,笑得夸张的弯了腰,“恼羞成怒了?被我戳中痛处了?拿着表哥的扇子,就宣称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了,你当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会自欺欺人呢?”
楚紫瑶气红了双眼,带着嫉恨看着菱悦,最终忍无可忍的将手里的琉璃扇,向菱悦攻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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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声音不同了,那时候的金面将军,很明显是一副男人的打扮,而此时的金面人,却是一身女子打扮。
不跟其他人一样是蓝衣,而是一身的紫色衣裙,冷冽而来,清冷万分,只是开口,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压力。
她抬眸看了一眼裴罗辰曜,是很陌生的情绪,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并且对那贝芳说道,“这是千落军队的主上,运兵如神!”
听到宫主这么一说,那贝芳诧异极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原来是南璃王,不好意思,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
裴罗辰曜挥挥衣袖,并不在意,而是谦虚的道,“那些都是世人看得起我,给了我这么个称号而已,谬赞了。”
贝芳深知这是面子话,也没在恭维了,但打心里还是佩服南璃王的。
特别是最近半年来,南璃王所带领的千落军队,可谓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铁骑抵达哪里,哪里便是千落军队的位置。
并被称之为胜利之师。
天下传言,南璃王即将要依靠着千落山庄的财力,战赢天下,统一四国。
当然,这也仅仅只传言而已,对于裴罗辰曜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发动了军队,却没人得知真实的情形了。
裴罗辰曜跟贝芳打过招呼,便将视线落在了那位被称之为宫主的金面女子身上。
这女子,有着跟舞梨落一样的冷凝气势,可却也有着不同。
“那一日,谢谢你!”裴罗辰曜率先找了个理由,跟金面人说话。
金面人摇摇头,淡淡的道,“我也拿到我想要的,不必要感谢!”
她想要的?
裴罗辰曜有些没懂。
金面人解释道,“就是那易星珊跟交茱萸!”
裴罗辰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可不敢鞠躬,“那两样东西,是你自己拿到的,跟在下并无关系!”
金面人微微抬眸,看向裴罗辰曜,眸色深邃,眼波流转,“如果没有你,他们也拿不到这两样东西?”
“此话怎讲?”
“雪门打开的条件,有三个,其一,百年一次,其二,六月暴雪,其三,太阳神出现!”
裴罗辰曜一听到太阳神三个字,就有些反感,却还是淡淡的笑着,“是吗?原来如此!”
此时,裴罗辰曜已经跟着金面人,走到了边上的一个高台,裴罗辰曜也鸟瞰着整个大厅的情形,这些人,无疑是精锐的。
那些一招一式,都是带着极强的凌厉之姿,却是裴罗辰曜没有看过的招式。
简单,却招招毙命。
不过,在裴罗辰曜看来,有些怪异就是了。
他问她,“敢问宫主,这些兵,都是你的吗?”
“嗯!”女子清冷的回答道,然后继续自顾自的看着木简。
裴罗辰曜也寻了一张椅子,安静的坐了下来,一会看看下面操练的情形,一会看看看着木简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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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流过,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唯有那场上的声音还在响着。
没一会,一女子小跑上来,对金面女子说道,“宫主,离月阁的苏生跟宋桥两人吵起来了,这会正闹得凶呢!”、
女子淡淡抬眸,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完全不似刚刚那安静时的平稳,冷厉开口,“交给四姨处理,法不容情!”
“是!”
女子小跑着离去。
场上的气氛,再度安静下来。、裴罗辰曜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任何一句话,就这么安静的在那坐着。
又过了一小会,又以蓝衣女子小跑着上来,“宫主,蓝芒大人说,昨日新采买的物品中,有一匹布是最上乘的,想要给你缝制几身衣物,此时做冬衣,刚刚好了。”
金面女子又是淡淡抬眸,“先给几个阁主做,我的留到后面!”
“这……”女子有些为难了。
以前,都是先给宫主做的,哪有先从阁主做的?
金面女子寒眸一扫,略微沉了眸子,不悦的道,“我怎么说,就怎么做!”
做事,完全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这样的气势,有的男人都不能比拟的。
一个早上,裴罗辰曜就看着她处理了很多事情,都说几句话,便解决了,这样的铁腕风格,是裴罗辰曜都有些意外的。
他不禁对这女子的好奇心,更强了。
舞征寻了来,看到裴罗辰曜跟这女子在一起,有些意外,又看到那金面女子带着金色的面具,更是意外了。
裴罗辰曜却率先开口,“这位就是那日帮你击退雷震国的金面将军了!”
此话一出,震惊了舞征!
他吃惊的看向女子,有些意外的道,“你真的就是那日拯救了雪域军队的金面将军?”
金面女子站起身来,看向舞征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见过舞将军!”
舞征却感激不已,“那时在下因为有伤在身,没能亲自感谢你,这一次定得好好感谢才是!”
金面女子微微瞥了撇嘴,没在说话,此时一蓝衣女子上来对三人说道,“宫主,裴罗公子,舞将军,饭菜已经备好了,请去用餐吧!”
金面女子请了两人,便径直的往前方走去。
舞征趁那金面女子走了,才小声的问裴罗辰曜,“你怎么知道她就是那金面将军?”
“直觉!”
“那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北冥宫的宫主?”
“直觉!”
“你的直觉能告诉你,她就是舞梨落吗?”
“……”
裴罗辰曜跟舞征二人吃过饭,便打算启程回去了。
毕竟,已经见过了北冥宫宫主,再多做久留也不适合了。
二人别过季连城跟宫主,便启程离开。
等二人一走,季连城便问了一句,“这样做,真的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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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合适不合适,这是唯一的路了。”女子冷冷开口,恢复了以往的淡漠疏离。
季连城无奈的摇摇头,只能作罢,所有的劝解,都是空的,有些事,有些人,必须得自己去亲力亲为,才能得到最佳答案。
季连城转身离去,唯有金面女子,还留在那溟崖上,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
等到那绛紫色身影再也看不到的时候,她才抬起右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金色面具。
那面具之下,却是一张陌生的容颜,不是舞梨落!
她的心,一瞬间回到了那一日——
我是回忆分割线——
当日,舞梨落拿着服下了那枚倾天丸之后,舞天成遣散了所有的人,然后跟舞梨落就这么独处着。
父女两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相处着。
舞梨落能感觉到那种噬心的疼痛,在心底蔓延开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却平静得犹如睡去一般。
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这么安安静静的死去之时,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匆匆而来的,是季连城。
他急切的说道,“王上,请等一等,在下又办法救三公主!”
舞天成诧异的看向季连城,这大概是第三次见到季连城。
第一次,是初见年妃时,季连城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跟在年爱艺的身边,翩翩风度,却淡漠疏离。
第二次,是缕央女神跟魔族决绝之时,季连城因为信守与缕央女神的承诺,将自己禁锢在了迷之森林中,一步不离。
第三次,便是此时。
还是那么的让人惊艳,倾国倾城的容颜,是许多女子都无法比拟的。
他问,“你说,你有办法救落儿?”
此时的舞梨落,已经昏厥了,仿若也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季连城蹲下身子来,给舞梨落号了好脉,松了口气,还有救。
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颗药丸,喂食舞梨落服下,然后对舞天成道,“我给三公主喂下的,也是倾天丸!”
舞天成不解。
季连城解释道,“倾天丸,一颗死,两颗生,但必须是在同一个时辰内服下,方能生效。”
舞天成却摇着头,“救回又有什么用?能挽救什么吗?”
季连城却说,“在下既然能救下三公主,定是有其他办法的!”
语毕,季连城便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舞天成,并且说道,“这是年妃留给我的,也算是兵行险招的一步棋,为的,就是能让所有的痛苦,在这一世结束!”
舞天成闻言有些震惊,立马打开了那封信,字迹确实是年妃的,信里是年爱艺预测的事情,也预算到了舞梨落会走到今天的这步田地,并将自己安排的所有预案,都在信里说清楚了。
舞天成不得不再次懂了年爱艺的良苦用心,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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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舞梨落交给了季连城,并且嘱咐道,“那我就将落儿交给你了。”
季连城郑重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但是在下还有一个要求,三公主的事情,绝对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将会功亏一篑!”
舞天成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毕竟这一招,引蛇出洞,算是剑走偏锋了,成败在此一举,他懂得这些的。
季连城带走了舞梨落,带她到了万年寒穴,并且利用万年寒穴的寒气,冰封了她整个人。
再此之间,季连城也没有闲着,倾天丸虽然两颗生,但对人体的伤害是无法预计的,季连城用雪狼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注入舞梨落的血脉里。
季连城在迷之森林的时候,养了一群雪狼,但单是普通的雪狼并不能替换人体的血液。
只有换上天灵级雪狼,才能替换人体的血液,并且有着驱除倾天丸余毒的能效。
天灵级雪狼,季连城只有一只,一次性替换是不可能的,只能每次替换一点,所以只能将舞梨落率先冻结起来,每次替换的时候,在辅佐启动她身体里涅槃苍穹的功能,让她能在瞬间将天灵雪狼的血液吸收掉。
那种过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的程度,危险的程度,都是无人能预计的。
好在,舞梨落本身的彼岸花蛊毒能有一部分抵抗倾天丸毒药的药性,再这样换下的同时,也让彼岸花蛊毒进行了一个休眠和重新开启的时期。
彼岸花蛊毒之前是靠舞梨落本身的血液而存在的,在经过这个换血之后,彼岸花蛊毒虽然不能被清楚,但也能抑制掉一部分率先成型的毒性。
季连城每次都小心翼翼,才能让舞梨落渐渐的驱除了倾天丸的毒性,也让彼岸花蛊毒暂时的沉睡而不被复发。
而之后要做的,便是让婪墨兽出现了。
婪墨兽本是紫葵修罗摒弃掉的黑暗气息的副属性产物。
如果舞梨落在没有换血之前,伤害了婪墨兽,必定会伤害到自己的元婴。
换了血液之后,则能减轻这样的伤害,但到底能减轻到什么程度,只能看舞梨落的造化了。
历时三个月之后,舞梨落彻底苏醒过来,虽然人还是有些虚弱,但重生之后的她,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容貌上也有了变化,这是季连城始料未及的。
当舞梨落苏醒之后,她自己也是意外,看到季连城,并且听了季连城的解释,已经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宜,她才知道,自己算是死过一次。
死了一次,再次重生。
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可就这么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舞梨落的身上。
这一次,她格外珍惜这个机会,唯一不变的,便是她的敌人,她清楚了,可跟裴罗辰曜之间,似乎还有很多煎熬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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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子养好之后,她去了溟崖关,将父王交给自己的兵符亮了出来,召唤这些兵马,也得到了罗马可大图的支持。
罗马可大图本是个大情大义之人,对舞梨落的是冥帝之女的事情,本就不信,此次再见三公主,他更多的,是欣慰,二话不说,将自己手下能召集的势力,都交给了舞梨落。
舞梨落召集兵马,其实也是为了雪域国,雷震国的势力越来也大,她要做的,是一边守住自己的国家,一边寻求那婪墨兽以及的族人的下落。
并且再此之间,她懂了很多,包括那些自己在龙头寺看到的图案。
经过她训练的士兵,势如破竹般的将逼迫舞征部队的雷震国驱逐出了雪域国。
不过在交手中,她看到了那雷震国的将军,似乎有着不同于常人的黑暗气息,起初她以为是婪墨兽攀附在了这个人身上,可后来她发现,并不是属于婪墨兽的黑暗气息,而是另一种黑暗气息。
她细细的查了一下,才确定了那是属于魔族的。
看来魔族还是没死心,在失去了五个护法之后,还是想要逐鹿中原。
舞梨落心想,既然你们野心勃勃,那么就要付出代价的准备了。
解决了雷震国,那时裴罗辰曜已经东山再起,这半年时间里,她听闻过裴罗辰曜很多的版本,可她至始至终都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去看这个男人到底生活得怎么样。
当千落军队横扫中原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欣慰。
不过,当裴罗辰曜带着千落军队要越过千雪山去雷震国的时候,舞梨落坐不住了。
她给自己找了借口,便往千雪山赶来。
可季连城拦截了她,并且告诉她事情的利弊,最终舞梨落还是选择前来,但是不会表明身份。
季连城当时就预言,裴罗辰曜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舞梨落这么一出,定会惹来裴罗辰曜的怀疑。
舞梨落本也以为自己做得够小心翼翼了,却不想,还是招惹来了裴罗辰曜的试探。
那一次,当她在看到楚紫瑶出现在了千落军队的时候,她的心是愤怒的,也因此在菱悦跟楚紫瑶动手的时候,插了一脚。
那时候她本无意伤害楚紫瑶,但她看到了属于楚紫瑶身上的黑暗气息。
不过,她并没有下毒手,而是以那琉璃扇的借口,给了楚紫瑶一些教训,然后再裴罗辰曜赶来之前,离开了。
可之后,裴罗辰曜却追来了,他的轻功很快,所以没一会,便追上了她。
当他那么急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谁,她却隐藏起了自己,完完全全掩盖住了自己属于舞梨落的气息,声音,容貌,甚至是那种气场。
她想,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心思缜密的裴罗辰曜,也不一定能发现的。
跟他过招的时候,她也感觉出来了裴罗辰曜武功精进了不少,看来是那半年闭关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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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是由衷为他高兴的。
可她最后还是冷漠的离开了,她其实是怕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自己就是舞梨落,就是他思念已久的人儿。
第二日她本来想要以信件的方式告诉裴罗辰曜那千雪山北斗七星阵的秘密,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裴罗辰曜跟楚紫瑶睡在一起的画面。
那一刻,她愤怒了。
舞梨落那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还有那个忍耐的能力,而没有直接杀进去。
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在,才会那么冷静的选择离开,却也很气愤的想,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好心的来帮组他。
她本打算掉头就离去,可却在离开的时候,听闻了易星珊跟交茱萸的事情,然后,她就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找了借口,回到了千雪山。
她本以为,裴罗辰曜是带着大部队去千雪山的,当她看到是他一人时,自己的心,仿佛又软了下去。
再之后,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她告诉了他北斗七星阵的秘密,裴罗辰曜也没有再那么追问她,她稍稍松一口气的同时,却有些失落。
当日,她就离开了千雪山,既然已经告诉了裴罗辰曜那北斗七星阵的秘密,以裴罗辰曜的能力,定能解决的。
不过,她没去千雪山还有一个因素,那便是舞涟漪,一年前,她杀掉舞涟漪的时候,自己内心其实还是复杂的。
可现在,重生后的她,早已经是冷血之人,唯有,那铭记于心的东西,还根深蒂固的存在。
那个根深蒂固,就是裴罗辰曜。
这也是舞梨落心里唯一的坚持。
这个秘密,估计也只有季连城知道。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裴罗辰曜会这么快就起了疑心,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到了溟崖深林,并且还进入了北冥宫。
这段时间内,她都在训练士兵,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毕竟雷震国经此一战,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自己早些有准备也好。
琼花树下,舞梨落看着那飘落的琼花,想起了自己跟裴罗辰曜在琼花树下的一吻,心,此刻还在动摇着。
美丽的琼花,随风飘零,掉落在她的手心,渐渐失去了原由的美丽颜色,枯萎,灰飞烟灭……
她的命运,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花园里,舞梨落深深的陷入沉思,完全将自己隔离在了现实世界之外。
此时一个小婢女的模样,匆匆忙忙的提着裙摆赶来,一边走还一边叫道,“宫主,宫主,出事了。”
舞梨落被婢女打断,回到现实,收起了思绪,整个人瞬间冰冷了下来,再度是旁人勿进的样子。
那婢女慌慌张张,惹来了舞梨落的不悦,冷厉的道,“有什么事,好好说!”
那婢女连忙跪了下来,慌忙的道,“宫主,对不起,小的冒失了。”
舞梨落虽然还是不习惯这些人的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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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虽然还是不习惯这些人的三跪九叩,但生性冷淡的性子,让她也懒得去制止,就这么冷凝着看着婢女,示意她说话。
婢女这才说道,“裴罗公子跟舞将军出谷的时候,遇到麻烦了。”
舞梨落原本波澜不惊的心狠狠一沉,又快又急的问道,“你说什么?”
那婢女是第一次见到信任宫主有这么急切的样子,稍稍有些意外。
舞梨落见婢女怔愣住,有些急促的追问到道,“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是魔族四大长老来了。”
舞梨落闻言眉宇很很一拧,疾步往谷外赶去。
魔族五大护法算是全军覆没了,此次却不甘心的继续派出了四大长老,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裴罗辰曜跟舞征虽然武功修为也极高,但四大长老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途中,舞梨落遇到了季连城,季连城见舞梨落这么急匆匆的样子,便问道,“你这么着急去干什么?”
“魔族的四大长老硬闯了溟崖深林,估计这会跟裴罗辰曜他们碰上了。”
舞梨落一边走,一边说道。
季连城脸色一沉,便跟在了舞梨落的身后,也往溟崖深林走去。
如果说裴罗辰曜跟舞征二人没有见识过四大长老的厉害,那么季连城算是对四大长老最为熟悉的人了。
季连城跟缕央女神还是同门师兄妹的时候,是见过魔族的那些人。
五大护法被舞梨落给解决了,此时来的却是比五大护法更为技高一等的四大长老。
墨星,墨羽,墨菲,墨兰。
四人本是四胞胎,两男两女,武功修为也是极高的,没人知道过真实底细,四人也极少在中原露面。
上一次露面,还是在缕央女神被围攻的时候,四大长老便是围攻的其中几人。
也正是这些人,逼迫得缕央最后不得不跳崖自尽,当然,缕央当时所遭遇到的背叛,不单单是这些。
一直效力的魔族对她全面追杀,爱人生死不明,彼岸花蛊毒也到了一个全盛时期,再加上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便跟舞梨落之前一样,有了一种绝望的心里,死了,一了百了。
不过,舞梨落比缕央要幸运的是,裴罗辰曜依旧还在,她还没有全部输掉,而且自己的体内,已经聚集了三块灵石。
等自己筹齐了九块灵石,定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舞梨落跟季连城两人赶到溟崖深林的时候,正好溟崖深林里打得热火朝天。
一时间,整个树林里飞沙走石,到处凌乱一片,舞梨落一身墨衣,往前一站,娇喝道,“谁人敢在我北冥宫撒野,还不快给本宫主停手!!”
她的话音刚落,那原本打斗得翻天覆地的四人,停了下来。
裴罗辰曜跟舞征二人两人,并没有受伤,唯有衣服有些凌乱罢了。
舞梨落稍稍宽了心,便看向其余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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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四大长老,两黑两百,站立在树林之中,正冷冷的看着舞梨落。
此时的舞梨落,还是带着金色的面具,所以那几人并没有认出来,只不过,她刚刚自报家门,显然是让四人知道,自己就是这北冥宫的主任。
那为说的黑衣男子上前一步,指着舞梨落道,“你就是北冥宫的宫主?”
“是,又怎样?”舞梨落半眯眸子,看着这稍稍有些嚣张的人。
舞梨落这般猖獗,让那原本嚣张不已的墨星对舞梨落的气场有些讶异,能再他的气场下,还能如此淡定的人,没几个了。
所以,他怔愣了一下,随即又更加猖狂的道,“本爷来此,还不快速速跪地迎接?”
舞梨落冷冷一笑,“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语毕,舞梨落一掌击打而出,
既然是在她的地盘上来挑衅的,自己就没必要忍耐了。
墨星本还在嘲笑舞梨落,却没想到舞梨落却率先一击,这一招又快又狠,墨星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击中了。
其他几人的那声小心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
舞梨落这边一招一出手,那边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往舞梨落攻击而来了。
而跟在舞梨落身后的季连城终于到了,只见一个白影闪了进来,墨兰定睛一看,却是失踪了很久的季连城。
她就势一个下腰,避开了季连城的攻击,回首质问道,“季连城,你为何在此?”
季连城惊艳回眸,冰冷的看向墨兰,“你管我?”
墨兰第一次见那淡如水的季连城也有这样的语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而墨菲却提醒墨兰道,“你还在那里发什么花痴?”
墨兰对季连城的感情,世人皆知,魔族里的人更是清楚,墨菲当年对墨兰这样的死心眼,也是恨铁不成钢,此时见墨兰又是如此,更是气愤了。
四人之中,天赋极高的,就是墨兰了,而且此时是在树林里,打斗起来的话,要数墨兰比较占优势了。
却不想,又出现了整个大冤家!
墨兰却红了脸,气恼的道,“我才没发花痴!”
季连城一个回旋,给了墨兰一喝出其不意,墨兰却轻轻一个旋转,避开了季连城的攻击,这让墨菲又气又恨,“笨蛋,你不知道还手吗?”
墨兰结巴,“我,我……”
而那边,舞梨落跟墨星打斗得天翻地覆,而裴罗辰曜也跟墨羽打斗起来。
到是舞征闲着了,他看了看情形,好似每个人都能势均力敌,自己到不知道加入哪个一个战局了。
不过,季连城以一敌二,绰绰有余,毕竟墨兰根本就没动手,而是墨菲在跟季连城打斗。
舞征衡量了一下情形,便加入了墨兰跟季连城的战局,想要先制服这对姐妹花,然后再去擒下那两兄弟。
裴罗辰曜刚刚说过,魔族的四大长老各有各的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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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单独碰上一个,到是没什么威胁的。
可怕的是,四个人在一起,就能用一种四人合一的神功,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这也就是为何四大长老能PK掉五大护法,成为第四层的领导者。
舞征这样想也无可厚非,他怕的是,四人到时候一举合力,他们四人,是不可能能赢得了的。
舞征却不知道,自己的加入,让墨兰分了心,将自己的气愤都撒到了舞征的身上,舞征打斗起来,就渐渐的吃力。
而季连城在跟墨菲打斗的同时,还要分心来帮组舞征两下子,这样也能勉强持平。
而那方的裴罗辰曜跟墨羽两人,势均力敌,但好在裴罗辰曜的魂断天绝,已经达到了一定的修为,墨羽渐渐的处于下风。
而舞梨落那边,也是如此,墨星虽然很猖獗,但毕竟是空有其表,内力系数比舞梨落差了一个档次,一个招式不注意,墨星便挨了一掌,退了好几步。
墨星此时的怒火也全数上来了,他一个稳住自己的身子,气愤的道,“墨兰,快点,使用飞冥神功!”
墨兰正好一个空闲,便应到,“现在吗?”
“废话!”墨星气愤的骂道。
墨兰看了看跟墨菲打斗得难舍难分的季连城,一个吃惊的说道,“姐姐,你手下留情啊,不要伤了我的美人儿!”
墨菲一脸黑线,恨不得缝上墨兰那张嘴巴。
而墨兰却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道,“美人儿,你不要参战了好不好,姐姐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现在一旁看着,等姐姐解决了这些人,我们在叙叙旧好不好?”
季连城唇角一抽,给了墨菲一掌,回身便向墨兰的面门打来。
而墨兰轻轻的避开,还不忘给季连城说道,“美人儿,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参合这趟浑水了。”
季连城冷厉的道,“少说废话!出招!”
墨兰娇笑不已,一边回避着季连城的招式,一边把季连城往圈子外带。
“美人儿啊,姐姐这么多年没看到你了,你都不知道姐姐有多想你,这回看到你了,姐姐的心肝都软了,乖,听姐姐的话,不要参合了。”
这是赤果果的调戏啊啊啊啊啊!
无语的不仅仅是季连城,其他几人皆是无语。
而墨兰却还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小女儿的娇态。
墨菲到是忍不住,骂道,“墨兰,你在废话,小心我封住你的嘴!”
墨兰吐吐舌头,一个避开季连城的攻击,跳回了打斗中心,便对墨星说道,“哥哥,可以使用飞冥神功了。”
语毕,墨星便开始了运气,舞梨落见状,立马用天罗地网般的招式将墨星困住,不让他进入准备范围之内。
可墨星这会是铁了心的要使用飞冥神功,在一连避开了舞梨落好几招之后,一个急速回转,就跃回了战斗中心,开始跟墨兰一起,运起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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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懒懒的依靠在软榻上,淡淡一笑,“为了她,成为千古罪人又何妨?”
楚燕回被这句话给震撼到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罗辰曜,这……还是那个人间的光明之神吗?
裴罗辰曜却还是那么浅浅笑着,仿若车尘世间,真的只有舞梨落,才能撼动其心。
“可是……”楚燕回说不上话来。
裴罗辰曜却带着微笑的问了一句,“燕回,你试着丢失了一件跟你心一样重要的东西吗?”
楚燕回愣住,随即摇摇头,“没有!”
裴罗辰曜薄唇微微一勾,认真的道,“我有!”
“当初我得知落儿死了的时候,那种心顿时被掏空的感觉,你是不能理解的,仿佛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了让我留念的东西一般,心灰意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没有目标,没有依靠,就这么不生不死的活着,活在自己的记忆里,眼前,心里,脑子里,都是过去的种种,美好也罢,误会也罢,可都那么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一幕幕,一遍遍的播放着,只能用这种一点都不现实的记忆来让自己活着。那种痛苦,让人万念俱灰。”
这大概是裴罗辰曜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了,也是关于他那段时间的堕落和心里剖析了。
这段岁月,楚燕回是见到裴罗辰曜到底如何堕落的。
所以,当裴罗辰曜说起的时候,浮现在楚燕回面前的,都是裴罗辰曜那副憔悴不堪的容颜来。
没日没夜的醉生梦死,要不是最后菱悦的出现,让他开始清醒过来,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裴罗辰曜这个人了。
也再也没有此时舞梨落还没死亡的惊喜了。
裴罗辰曜继续说道,“后来,是你的一番话,让我开始动摇起来,我想,落儿的死,我是要负责的,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没有时时刻刻跟在她的身边,我以为我只要在前面铺好路,让她过去就好,其实不然,我自己的能力不够,被压抑得太多,必须要跟落儿并肩站着,才能走过这段劫难,当我开始重整旗鼓,要给落儿报仇的时候,上天又给了我惊喜,告诉我落儿还活着,这就是我继续下去的理由了,无论此时前面到底又如何强大的敌人存在,我都不会放弃的!”
“可是!裴罗辰曜,你有没有想过,你肩膀上的责任中,并不是只有舞梨落一个!”楚燕回无奈的反问。“你有没有想过自身的责任?你是太阳神,你要做的是让这个世界安静下来,而不是战火连天!”
“那又怎样?”裴罗辰曜邪气的反问楚燕回。
楚燕回被他反问得无言以对!
裴罗辰曜挑挑眉头,微微一笑,似真似假的道,“既然天下人负了我的落儿,我为何要拯救天下人?”
楚燕回:“……”
这!
这是裴罗辰曜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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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以前的裴罗辰曜是有一些偏激,但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可此时……、
却说出这样的话!
楚燕回瞪大眼睛,想起了自己在三生石上看到的画面,难不成……
他瞪大眼睛,看向裴罗辰曜,忽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很陌生……
他往后退了两步,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道,“你不能这么自私!”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乎,“为了落儿,我想要自私一次,一万年前,就是因为我的不坚持,才让事情有那么多世的轮回!”
“可是……”楚燕回不敢想象,如果是那样的世界,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颠倒的?
“没有可是!”裴罗辰曜一口回绝,笃定的道,“为了舞梨落,我什么都不后悔,哪怕是沦为魔道!”
楚燕回,“……”
楚燕回已经彻底没话说了,再多的劝解,仿佛在这一刻,都那么的不值一提!
罢了罢了!
如果已经是注定了的事情,自己也无力去改变什么了,只希望能挽救一些是一些,让这个世界,能少被这件事情波及吧。
就在楚燕回跟裴罗辰曜夜探雷震队的第二天,雷震国退了五十里地。
这人完全是在裴罗辰曜跟楚燕回的预计之外!
如果不追,将会谣言四起,说千落军队不过是纸老虎,不敢前进,也会让全军上下,都不安,会认为是领导者无能了。
如果追了,这定会是歌阴谋!
特别还是裴罗辰曜跟楚燕回两人已经了解到了一些千澈的计谋,因此千落军队陷入了两难。
就在裴罗辰曜陷入两难的时候,舞梨落这边也是危机四起。
裴罗辰曜走的当日,便是舞梨落的生辰。
师傅出关,本是北冥宫最大的喜事,可当夜,舞梨落就觉得不妙了。
自己的脸颊,如火烧般的难受,胸口也是格外的疼痛。
舞梨落立马意识到了是彼岸花蛊毒发作了,便让蓝芒给自己安排一间密闭的石室,想要去静修。
而舞梨落的师傅,轻尘阁下让舞梨落安坐下来,自己给舞梨落输送真气。
轻尘阁下的真气,是一种舞梨落从没见过的阴柔内力,仿佛完全是为了治疗舞梨落的彼岸花蛊毒而来的。
当那真气一度入,舞梨落就觉得好受很多。
舞梨落不知道的是,轻尘阁下多年来闭关,完全是为了舞梨落的彼岸花蛊毒而练武的,自己体内的内力也完全是为了彼岸花蛊毒的毒性而养成的。
上一次闭关,她的疗伤能力,几乎能跟冰儿相提并论了,这也让舞梨落好受了很多。
这也就是为何裴罗辰曜没有感觉到舞梨落彼岸花蛊毒发作的原因。
舞梨落对师傅的付出感激不已,便叩谢师傅。
而轻尘阁下去说道,“宫主,此番我出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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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唐门这样做了,但元零大师跟白葵等人,还是应付得比较吃力,没一会便处于下风,而白葵只得叫其他的人先安排老小乘仙鹤去对面的山峰。
能逃走一些,便是一些。
元零大师渐渐败落,眼看就要遭遇毒手了,白葵拼了命想要去救元零大师,最终都只能眼看着元零大师受了重伤。
唐门的人逼得紧迫,再次质问白葵,非要逼问出舞梨落的下落。
就在白葵打算自我了结的时候,出现了一群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行踪诡秘,招式狠毒利落,没几下就将唐门的人给解决了。
白葵不知是敌是友,心想着怎么逃走才是。
那些黑衣人看上去训练有素,肯定是来头很大的,白葵扶起元零大师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已经处理好了所有唐门的人。
这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面如冠玉,貌似潘安,长身玉立,走到了白葵的面前。
看了看元零大师,忽然半膝跪地,毕恭毕敬道,“侄儿参见长公主姑姑!”
白葵身子一僵,面色惊讶的看向元零,元零恢复了一点神志,看向来人,先生有些吃惊,随后神色有点复杂。
她颤抖着手让来人起来,便叹气的道,“不曾想过,你们都这么大了。”
那眼底,全是道不尽的沧桑。
黑衣锦袍男子站起身来,看了看白葵,才对元零大师道,“姑姑,侄儿来晚了,您没事吧?”
元零摇摇头,看了看外面那些已经被处理好的尸首,才说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为何三番四次的想要谋害你皇妹的命?”
元零大师的质问,让黑衣人有些面露尴尬。
这样的表情,让元零大师一眼便懂了。
吃惊的反而是白葵了,听元零大师这口气,无非是说,这人是三公主的哥哥,也就是皇子或者太子了?
元零大师这才给白葵解释道,“这是雪域国太子,舞麒,也是三公主的皇兄!”
白葵吃惊的倒不是这个,她吃惊的是,元零大师只不过是龙头寺的一个主持而已,为何会知道得这么多?
而元零大师也低低的说道了自己,“我本是雪域国长公主,便是当今国主的皇姐!”
白葵惊诧得说不出话来了,自己在这个地方,也已经十多年了,却从未听说过元零大师就是长公主的身份。
当年的雪域长公主,那是何等的风靡天下?让她跟此时眼前的元零大师相比,还真有些难以想象。
倒是不少说什么容貌问题,毕竟人都有老的时候,元零大师本就比国主大很多,此时也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在美丽的容貌,也已经凋零了。
只是当年的长公主名号,比起后来风靡一时的缕央女神,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才是白葵不敢置信的,只不过,她也能感觉出来,元零大师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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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元零大师介绍了自己,便对舞麒道,“既然已经身份暴露了,此地也不便久留了,只希望寺庙的其他人能平平安安就好。”
舞麒拱手道,“姑姑,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情,你只需要带着这些人去避难便是了,剩下的,交给侄儿来处理吧!”
元零大师点点头,到是舞麒问了一句,“姑姑,皇妹呢?”
元零大师眸子一眯,却用就及平淡的声音说道,“三公主已经被之前来的一批人给害了。”
白葵稍稍有些微愣,但也懂了元零大师的心思,便没有点破。
到是舞麒有些不敢置信,愣在那里许久,才叹息的道,“原来皇妹……唉,我还是来晚了。”
元零大师跟白葵被太子的人安排到了离雪域国京都很远的地方,后来没多久,白葵便想着回北冥宫,便告别了元零大师,到了北冥宫,跟了轻尘阁下。
而元零大师,后来据说去云游去了,至今还没见到过。
舞梨落听到白葵说的这些,有些唏嘘,未曾想过,原来当初龙头寺的人,是之前的太子,此时的国主舞麒所救。
这让她,有些意外了。
她始终都差不透舞麒的心思,包括在皇宫的时候,她跟林王后为敌,却不见太子对自己有些什么敌意。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救过太子的命不成?
当初在封司大典上,太子对她,仿佛有一种其他的情绪在,那种情绪,太过复杂,一向都是舞梨落懒得去打探的东西。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舞梨落也安心了不少,只不过白葵要跟着自己出去办事,她也没有推脱。
多一个人,多一些方便也好。
舞梨落在师傅的领路下,赶路去了雷震国。
她不懂,为何师傅要带自己去雷震国,之前跟雷震国打仗的时候,她跟那莫邪有过交手,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情绪,好似有些熟悉。
此时师傅带自己去雷震国,到是避开了裴罗辰曜的军队,从北边的千雪山越山而过。
虽然苏麻家族被裴罗辰曜那么一战,削弱了很多势力,但也为此而被赶到了北边。
这样就让舞梨落等人给遇上了,苏麻赤芍见到舞梨落,并没有认出来。
因为此时的舞梨落脸上,还是带着那金色的面具。
苏麻赤芍还以为是裴罗辰曜的部下,便拦截了下来。
舞梨落冷眼看着苏麻赤芍,一字一句开口,“你最好放我过去,否者那代价你付不起!”
苏麻赤芍从没听过一个女人也有如此猖狂的语气,自然是不服气的,冷冷一笑,“我苏麻赤芍,什么都不会放,就是不会放过你。”
语毕,便对身后的族人说道,“伙计们,这女人太猖狂了,你们看得下去吗?给我战斗吧!拿下这几个女人,本王送你们做压寨夫人了。”
苏麻赤芍的话一出,那些人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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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是莽汉,常年在千雪山,女人都没见过几个,族里也只有族长跟长老们才会有女人,他们一生也见不到几次女人的。
为此,才会如车沸腾。
却不想惹恼了白葵,白葵恼羞成怒的指着那些人道,“都给我让开,要是惹恼了我们宫主,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苏麻赤芍哈哈大小,猥琐极了,“等会本王让你在床上死无葬身之地!”
语毕,大刀一挥,那些人就开始往前冲去了。
白葵拔剑相向,到是舞梨落冷冷一抬手,对白葵说道,“白葵,你退到一边去!”
“宫主,这些人就让我来吧,,他们不值得你动手!”白葵很坚持。
遗香道,“紫葵大人,这些人就交给遗香吧!”
语毕,遗香一个飞身而起,挥起一片霓虹,呈弧形的往那些冲来的人撒去。
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那些人,都被这道霓虹给震飞,在雪地里翻滚着,遍地哀嚎。
苏麻赤芍没料到,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轻轻一招,便将他的部下都给解决了。
他愤怒的挥着大刀,大吼一声,“臭娘们,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苏麻赤芍毕竟是苏麻家族的族长,即使没有好的巫术,但武功底子也是不错的。
那一双金丝大刀,在手里虎虎生风,接着常年在雪地里行走的脚力,身形竟比遗香要快很多。
舞梨落负手而立,淡淡的看着遗香跟苏麻赤芍两人的交战。
她并不担心,其一是因为苏麻赤芍空有一副皮囊和蛮力,绝对打不过遗香。
其二是遗香本不就是普通人,苏麻赤芍跟遗香一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她并不担心。
果不出舞梨落所料,几招之后,苏麻赤芍就被遗香给打飞出去。
一声咆哮之后,苏麻赤芍被他的部下接住,他强撑着站起身来,怒不可歇的对遗香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在我千雪山欺压我苏麻家族?难道不知道我苏麻家族的厉害吗?”
白葵冷冷一笑,讥讽道,“你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眼睛?这千雪山是雪域国的,何时成了你们的了?再说了,你配知道我们家宫主的名字吗?!”
苏麻赤芍被气得涨红了脸,叫嚣着又要挥刀上来跟白葵战斗。
白葵根本就没把苏麻赤芍放在眼里,单剑一挑,灵活的身子就急速旋身飞往苏麻赤芍。
剑势凌厉,丈如彩虹。
娇小的身子,灵活异常,即使是在雪地里,也能行走自如。
苏麻赤芍只应了两招,便兵败如山倒,一下子被打飞出去,跌落在远处的雪地里。
其他人也惊恐于遗香的武功,不敢靠近,却又觉得,如果自己这么退下,定会没面子,只能在那边比划着兵器,不敢靠近。
舞梨落淡淡开口,对遗香说道,“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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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香收回了手里的凌厉攻势,听候舞梨落吩咐,舞梨落迈步前去,红色的裘皮装,领口和袖口处,都有着以前白色的毛皮。
皇家剪裁的风格,灵动而不时优雅,金色的面具,在白色的世界里,格外的显眼。
单单只是这么一眼,定能让那些人迷失了魂魄。
舞梨落冷冷勾唇,浅淡一笑,轻启红唇问道,“给你们两条路走,要么滚,要么死!”
那些人面面相觑,胆小的,跌跌撞撞的逃走了,爱几分面子的,便强撑着留了写来,却没有几个了。
全部加起来不过是剩下二十余人,而此时苏麻赤芍也捂着胸口爬了起来,颤抖着身子问舞梨落,“你到底是谁?”
舞梨落冷厉回眸,看向苏麻赤芍。
她知道苏麻赤芍跟舞涟漪还有丽妃的关系,自然也早点苏麻赤芍到底是何人了。
她想起了在曲沙峰的瘟疫,就是因为这人而起,便半眯起眸子,看向苏麻赤芍。
只是那么一眼,即使是隔着金色的面具,却也让那苏麻赤芍狠狠一颤,如沐寒风。
尽管此时,自己就身处在寒风中,却也美誉哦舞梨落那一眼来得让他冰冷。
自己心里陡然惊觉,好像自己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特别是此时的舞梨落,杀气重重,更是让人觉得恐怖如斯。
苏麻赤芍不断的往后退去,而舞梨落不断的往前逼近,到最后,苏麻赤芍已经没有后路可退的时候,舞梨落才冷艳一笑,“想知道我是谁,是想跟着你的妹妹,一起去见阎王吗?”
苏麻赤芍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嘴里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是……你是舞梨落?”
舞梨落淡淡一笑,“是!”
苏麻赤芍顿时坐在了地上,喃喃自语的道,“原来你没有死,你居然没有死!”
舞梨落冷哼,“是,没有如你们所愿,没有死,怎么样,是失望吗?”
苏麻赤芍颤抖着看着舞梨落,“不要杀我,我并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舞梨落懒懒的一抬手,接着那滑落而下的暴风雪,“现在求饶,已经晚了,你的妹妹跟你的外甥女,在黄泉下等着你的,又怎么能缺了你呢?”
苏麻赤芍惊恐的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着,想要再度求饶却说不出来。
舞梨落的手,缓缓抬起,凌厉落下,手起刀落间,苏麻赤芍便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遗香等人都是冷淡的看着这一切,只有那带着银色面具的QQ阁下,有几分堪忧。
其他人见苏麻赤芍一丝,纷纷逃离,舞梨落一挥水袖,一片银光飞出。
那些人叫了叫,逃的逃,倒的倒,不出几丈,纷纷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整个苏麻家族的核心人物,此时都已经完全死于舞梨落的手下。
如果说遗香是惊艳得让人目不暇接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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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舞梨落的招式则是快很准,毫不留情,一刀毙命,从不过于花式,简单利落,狠绝暴戾。
这就是舞梨落的行事作风,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兴许还会害怕伤几分,毕竟杀了那么多的人。
可此时,杀人的是舞梨落,她完全面不改色,淡定的对其他几人道,“天黑之前,越过千雪山!”
语毕,便迈着步子,往前走去。
遗香淡淡跟随而去,到是白葵,有些傻眼的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刚刚舞梨落杀人的时候,真的是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看来舞梨落的心里建设,已经上升了很多——
千雪山一过,舞梨落便能看见那雷震国的军营了。
舞梨落本来想问师傅,为何会要来这里,师傅却一路上都未曾提起,舞梨落也就不放呗再问了。
在靠近雷震队的十里地时,四人停下了脚步,到是让轻尘阁下先去.
遗香对这个地方,却有一种抵触情绪,她有些不安,舞梨落向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人,自然是不为所动。
天黑时分,天边一阵异响,本在深思的舞梨落抬头一看,便看到一只巨大的浅翅火鸟往自己飞来。
她立马欣喜的站起身来,挥了挥手道,“思思,思思……”
原来,那火鸟便是消失了许久的思思。
思思在看到舞梨落的时候,也是高兴至极,在天空中翱翔几圈,兴奋啼叫,便俯冲而下,往舞梨落的方向飞去。
这是舞梨落从出事后,第一次见到思思,这一年来,她亦是不知道思思到底去哪里了,做了些什么事情。
现如今看到思思,怎能叫舞梨落不激动呢?
思思到了舞梨落的脚边,停下,舞梨落正欲上前去抚摸一下思思,却发现有更大的额惊喜等着她。
那被上,是吼跟冰儿,还有紫灵罗!
这可是更大的惊喜!
她吃惊的看向思思,“你们怎么都在一起?”
冰儿飞了起来,到了舞梨落的身边,幻化成了一个少女的模样,还是那么清秀乖巧,对舞梨落盈盈笑道,“主人,终于见到你了。”
舞梨落放了一心的同时,也有些好奇,这几只什么时候一起的?
白葵见到那思思,到是有些吃惊的说道,“宫主,这不是龙头寺崖底的那只金陵火鸟吗?”
舞梨落点点头,“是啊,它就是呢,现在叫思思!”
思思挥舞了一下翅膀,算是跟白葵打过招呼了,白葵此时只是吃惊不已自己看到的情景。
一条巨大的龙蛇,一只形似兔子的动物,一直金陵火鸟,还有一个会变成人形的小不点。
这些出现本就是一件玄幻的事情,更何况此时那些动物还在舞梨落的身边围绕着。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那幻化了人形的少女叫舞梨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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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看向冰儿,一年没见,冰儿没什么变化,还是那种少女灵气的模样,双目晶亮,如星辰般闪烁。
舞梨落问冰儿,“这一年来,你们都去哪里了?”
冰儿欢快的说道,“在曲沙峰的时候,我跟随着殿下先去了九转十二洞,本是为了先替你清除那些障碍的,却不想殿下掉入了冥殿的轮回路,厮杀博弈,而我却在外面久久找不到出口,后来被我哥哥火麒麟所救。”
“我哥哥从九重门坠落之后,便掉入了曲沙峰的一个结界里,虽然被困住,可那个地方却有着极好的疗伤圣药,我哥哥也才没事,哥哥在结界内教我如何走出那结界,一出来就碰到了思思,我们便在那曲沙峰等着主人跟殿下。”
“等了很久,却都还没等到,直到曲沙峰凹陷,天色大变时,才看到一身血色的殿下从曲沙峰的地狱之端走了出来,那时候见到殿下,我都有些后怕,那种暗黑的气质,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可殿下一出来,拭干了脸上的血迹,便对思思说道,要马上飞向京都,说是主人出事了。”
“连夜兼程的情况下,思思不堪重荷,殿下便让思思在离京都几十里地的地方休息,他自己奔着脚程去了,我跟吼本来也想去的,可思思需要治愈,我只能留下,吼在确定了思思无什么大碍之后,也跟着去了.”
“等我讲思思治疗好之后,也已经是第二天了,当我们赶到皇宫的时候,才发现天地大变了,他们都说主人死了,我们用感应也感应不到主人的气息,便认定了那些人的说法,那时殿下失魂落魄,不敢去看你到底是否死了,问过我与思思,我们的答案只能是静默,他便消沉堕落,没日没夜的买醉。我与思思怎么安慰都不行。”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吼,吼救出了本那些人关押在一个山洞里的紫灵罗,那时的紫灵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死掉的样子,连我的治愈术都无力回天了,为此我才想起了哥哥,便让思思带着紫灵罗去了曲沙峰的地狱之谷,哥哥说,进了地狱之谷,定是不能出来的,因为有结界封着,可紫灵罗危在旦夕,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只好一起进入了地狱之谷。”
“被困在地狱之谷里虽然很压抑,但紫灵罗却慢慢的好了起来,之后的一年时间里,我们走在不断的找寻能破解那结界的方法,直到前阵子,我们终于寻到了方法,便出了结界,那时候我们便能感应到你的存在了,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舞梨落有些惊奇思思它们的奇遇,那日在皇宫自己被围攻的时候,紫灵罗是受伤最严重的,她活来也曾想过,或许紫灵罗已经被害了,现在看到紫灵罗还这么好好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安慰了学许多。
不过,舞梨落到是对裴罗辰曜的情深,有些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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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至始至终,从没抛弃过她。
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人世间到底能遇到几分这么真的感情呢?
当初在曲沙峰的时候,自己还对他起了怀疑,现在看来,当初定是裴罗辰曜发现那苏烟舞不对,才独自一人带着她吧?!
不过,苏烟舞现在去哪里了?
只是有些感慨这一年来,自己经历那么多的事情,裴罗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自己,只是唯一值得她欣慰的。
只是自己的脸……
舞梨落微微覆上自己的面具,眸色深邃,眼波流转。
遗香见状,深知舞梨落还是在意自己的容貌,便劝道,“紫葵大人,这图腾,定会除去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今回事情处理好了,遗香定会去帮紫葵大人找到能解开这图腾的方法!”
舞梨落牵强的笑了笑,没在说什么,看看天色,便对其余的人说道,“师傅今夜大概是不会回来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吧!”
语毕,舞梨落便往前方走去,夜色中,身影有些形单影只,却有着一股坚定,仿若天地间任何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下。
一股王者之气,君临天下。
遗香觉得,紫葵大人变了。
跟以往的紫葵大人比起来,此时的舞梨落,更加人性化了。
虽然有了一些情感,但却更让她忠心了——
第二日,轻尘阁下回来,带着舞梨落便去见莫邪。
舞梨落对于自己师傅带自己来见莫邪是有些意外的,难不成师傅跟莫邪还有着什么关系不成?
这莫邪,之前在战场上,并没有详细打量过,此时见到,却觉得有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将军形象那般,刚硬。
有的,却是浓浓的书卷气。
舞梨落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轻尘,师傅才解释道,“这是莫邪将军,相信宫主也认识了,之前你们也见过面的。”
莫邪自然是记得舞梨落的,只是没料到,风靡天下的金面将军,居然是个女的。
舞梨落没什么表情,冷冷淡淡的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只听得那莫邪道,“都这么大了。”
莫邪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多而已,却有些沧桑的味道。
舞梨落微微蹙起眉头,探究的看向轻尘。
轻尘微微一笑,勾唇浅语道,“宫主,莫邪也是苗裔之人,你们算是同族的,不必拘礼了。”
舞梨落有些意外,看向莫邪,莫邪却大气一笑,盈盈一拜道,“参见圣女!”
舞梨落疑惑的看向轻尘。
轻尘这才缓缓解释道,“苗族,都有一个圣女,而你,是这一代的圣女!”
舞梨落顿时有些复杂情绪在心里流淌而过,圣女,也就意味着,她是苗裔的人,而要做的事情,便是代表苗裔。
只是她不懂,为何自己在外十几年,苗族的人为何都没来寻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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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澈原本是要发火的,听到舞梨落又这么说,稍稍好受了有点,便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舞梨落冷冷勾唇一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千澈一愣,有些意外。
谁人都知道,刚刚千澈的那一番话,无异是让舞梨落走向荣华富贵的,却不想这个女子拒绝得干干脆脆。
他不得不重新用心眼光看舞梨落。
圣女在苗族里具有只低于族长威望的第二人选,千澈本队什么圣女不抱太多期望的,毕竟自己已经有了雷震国的根基,少一个女人,对他而言,根本无可撼动。
可他想要的是,能收复族人的心,为此才一直认可圣女即是自己未婚夫的事实。
却不想,舞梨落根本就不稀罕。
他讶异之后,便淡淡一笑,说道,“既然圣女如此这般想法,那寡人也不好多强求了,各自为之吧!”
千澈的话刚落,一直在一旁不说话的军师发话了,她打断了千澈的话说道,“国主万万不可!”
千澈意外的看向军师,不明白为何她会突然阻止自己这么说。
舞梨落也才注意到这个黑衣人,此人要是不说话,完完全全是被忽视的。
静默无声,低调浅然。
军师给千澈解释道,“国主,还记得几日钱我给你说的那些话吗?”
千澈想了一下点点头,随即又急切的追问,“军师的意思是,圣女便是那个重要之人?”
军师点点头,看向舞梨落,黑色的面罩下,有着一抹奇异的光彩。
舞梨落对这个军师到是有几分好奇之心,感觉她挺神秘的,本是个低调之人,却一句话,便能让千澈都改变注意。
千澈激动的看向舞梨落,“既然圣女就是那个重要之人,那么寡人就不能让圣女走了。”
舞梨落不悦的看向出尔反尔的千澈。
此人,到底是有多说话不算话啊?!
舞梨落这么想,却也这么问了,很直接的开口问道,“国主难道想出尔反尔吗?常人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不成国主是要告诉他人,你并非君子吗?”
千澈却毫不在意的一笑,大气凛然的道,“只要能天下大同,在下被人骂是小人也无所谓。”
舞梨落到是无言以对了。
这时轻尘阁下也来劝舞梨落,“宫主,我带你来,也是为了能让宫主跟千澈国主联手的。”
舞梨落却有些不悦师傅现在才告诉自己。
舞梨落这么想,却也这么问了,很直接的开口问道,“国主难道想出尔反尔吗?常人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难不成国主是要告诉他人,你并非君子吗?”
千澈却毫不在意的一笑,大气凛然的道,“只要能天下大同,在下被人骂是小人也无所谓。”
她淡淡抬眸,看了看轻尘,只觉得轻尘的眼神,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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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心里暗暗一沉,心想,难不成师傅也变了不成?
这么多年来,师傅对自己,怎么也是有几分了解的,自己何尝愿意做这一类的事情呢?
只不过此时,她毕竟有了一个苗裔圣女的身份在那里,怎么也不好当众逆了千澈的意思。
便淡淡一笑,低吟道,“这些事情,我现在当面不好回答,可否容我考虑几分?”
千澈正要点头,那军师却上前来说道,“圣女可否借一步说话?”
舞梨落看了看那军师,似乎真的有什么话要告诉自己,便点点头。
军师带着舞梨落出了帐子,往一边的小树林走去。
军师走在前面,舞梨落走在后面,她看了看那军师的步履,应该是一女性的步子才对,而且这女子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不由得对这个军师,多了几分注意。
到了小树林,军师站定,负手而立,对舞梨落说道,“原来三公主真的还活着。”
舞梨落面无表情的看着军师,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军师尤自惆怅了一下,才道,“雪域国一千任大祭司,就这么香消玉损,那得伤了多少人的心啊,此番看到三公主还好好的,相信那些人也会欣慰了。”
“你是何人?|”舞梨落半眯眸子,不禁有些深邃的看向军师。
军师依旧是一身黑袍罩着全身,脸上也用黑色的面罩遮掩住,瞧不见容颜。
自己是三公主的事情,想必是没几个人知道的,这个人却一口就说出自己是三公主,还提到了雪域国大祭司的事情,这让舞梨落,有些疑惑了。
那军师微微的点了点头,眸子里精光闪闪,“我是谁,有朝一日,三公主自然会知道的。”
舞梨落眉宇一动,微微粗气,此人这番话,定是对自己了如指掌。
而自己却对她一无所知,敌在暗,自己在明初,肯定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她收敛了心思,敛目垂眸,淡淡勾唇一笑,“是吗?假如我现在就想知道呢?”
舞梨落似真似假的反问军师。
军师黑房一甩,冷冷一笑,“三公主确定想看到我的容貌吗?”
舞梨落深深的看着军师,不说话。
那军师却笃定舞梨落不会强行来拆穿自己的容貌,稳定一笑,十分有底气的道,“三公主,这一次你跟轻尘阁下来,原本就是来投奔千澈国主的,我劝三公主还是跟千澈国主合作吧,你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要什么?”舞梨落半眯起眸子反问。
军师淡淡一笑,胸有成竹,“是的!三公这一次跟千澈国主合作了,定能解开自己的彼岸花蛊毒!|
舞梨落心里一沉,心想,自己的彼岸花蛊毒,没几个人知道的,现在却天下皆知了。
她冷厉的看了一眼军师,最后应承道,“既然军师这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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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走着瞧好了,我舞梨落很少妥协的,这一次亦是如此,即使是你们用彼岸花蛊毒来诱惑我,也不见得我会动摇的!”
那军师冷冷一笑,开口说了一句,“那三公主就不为裴罗辰曜想一想吗?”
原本已经打算折身而反的舞梨落,猛然顿住脚步,回头瞪着军师,冷厉开口,“你什么意思?”
那半眯的眸子里,泛着危险的光芒,让军师如遭锋芒般,顿时精神一震,再度开口道,“三公主,要不我们做一个实验吧,也算一个赌注,赌的,是裴罗辰曜的真心。”
舞梨落本不想理会这样的事情,自己对裴罗辰曜跟裴罗辰曜对自己,那中间的感情,是没人能懂的。
提到裴罗辰曜,她脑子里想起的是跟裴罗辰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的。
如果是几生几世的轮回,她想,即使再好的感情,也一定会淡下去的。
可这一世,她再度对裴罗辰曜动心了。
这种一见如故的感情,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所谓共患难,就是如此。
裴罗辰曜为她,也做过很多很多的事情,她又怎会被动摇呢?
现如今,军师提出来实验一下,她是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的。
她笃定一笑,十分肯定的道。“我与裴罗辰曜一路走来,相互扶持,相互信任,从未对彼此有过怀疑,我为何又要听信于你,去做什么见鬼的实验呢?”
军师却得意一笑,缓缓的说道,“既然三公主都这么肯定了,又再怕什么呢?只是一个实验而已。没必要放在心上的。假如你赢了这次赌注,千澈国主那边,我定会想办法帮你推脱的,让三公主没了后顾之忧。”
舞梨落微微蹙眉,眸色婉转,似乎在细细体会军师的这番话。
半响之后,她坚定的点点头,晶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好,我就跟你赌一次,赌注便是,假使我输了,我便甘心情愿为千澈国主效劳。”
军师得意一笑,淡淡的说道,“希望三公主记住今日的誓约!”
语毕,军师便挥着黑袍,离开了小树林。
舞梨落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告诉自己一句,舞梨落,你要全然相信裴罗辰曜。
他已经说了,定会让她在这一世,不会再受轮回之痛了。
舞梨落不知道军师所谓的实验是什么,但在第三日的时候,军师来找自己了。
还是那黑衣黑袍,黑色的面罩几乎有些狰狞,她走上前来,对舞梨落说道,“三公主,还记得你的誓约吗?”
舞梨落自然是不会忘记的,她让遗香等人退下之后,才说道,“军师今日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你所谓的实验吗?”
军师点点头,从黑袍的袖子里拿出一封I小呢给舞梨落,并且说道,“你先看完这封信,然后我再告诉你如何去做,其实你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看一场戏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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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将那信拆开,上面大致写了一个试探方法,并且是很俗爆了的方法。
跟老婆跟老妈掉进河里,裴罗辰曜会先救谁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
舞梨落嘲笑的看向军师,扬扬手里的信纸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实验?”
军师却毫不在意舞梨落的嘲笑,径直说道,“这个方法虽然很老旧,但却是最能看懂人心的,而且这一次,我选的人,不是裴罗辰曜的娘亲,而是一个你们都想杀掉的人。”
舞梨落心里暗暗一沉,不懂这军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军师带着舞梨落来到了距离裴罗辰曜军队很近的一个山丘,舞梨落站在那山丘看着下面一大片的帐子。
不时有巡逻的侍卫游走而过,完全一副戒备森严,井然有序的样子。
军师对舞梨落说道,“你想办法引出裴罗辰曜吧!”
舞梨落本不想答应,但军师却说道,“裴罗辰曜只有你才能引出来,所以只有劳烦一下三公主了。”
舞梨落不疑有他,心想只是引出裴罗辰曜而已,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便答应了军师的提议。
拿出了裴罗辰曜赠送给自己的玉笛,站在那山丘之上,吹奏起那曲裴罗辰曜教给自己的凤求凰。
此时正是晚霞时分,恢宏万千的彩霞逆着光打在舞梨落的身上,将她纤细的身影,衬托得益发娇小却铮铮了。
军师看着舞梨落的的身影,有些眸色深邃,眼里精光闪闪,却带着一股邪气与隐晦。
舞梨落因为太过专注于吹奏凤求凰,便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裴罗辰曜跟楚燕回本在军营里商量着到底如何跟雷震国打这一仗持久战,忽然听到一声声凤求凰的笛声。
裴罗辰曜猛然抬头,黝黑的眸子里晶亮无比。
连楚燕回跟他说话,都没有听到,楚燕回微微蹙起眉头,听着那婉转悠扬的笛声,顿时懂了。
这肯定是舞梨落的笛声了,才能让裴罗辰曜这番的时常。
裴罗辰曜搁下手里的旗帜,对楚燕回道,“你先看着,我出去一下就来。”
楚燕回本想阻止的,但看裴罗辰曜那样子,便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就没在说话了,任由裴罗辰曜去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遭去,裴罗辰曜的心态便变了,变成了一个楚燕回完全陌生的裴罗辰曜。
更或者是说,裴罗辰曜此番回来之后,成为了那个比紫葵修罗更为残忍的人,一时间血流成河,荒尸遍野。
当然,这是后话。
当裴罗辰曜兴冲冲的往笛声来源处敢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舞梨落那纤细的身影,伫立在山丘之上,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衣摆翻飞,如天外飞仙般,让人惊艳。
这是他的落儿,是让他心心念的人儿,几日不见,他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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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泛滥中,他一个提气,飞到了舞梨落的身边,长臂一伸,搂住了舞梨落的纤腰,带着她飞了起来。
舞梨落收下手里的笛子,闻着鼻尖那熟悉的龙诞香,任由风声在耳边吹拂而过。
她比起眼睛,感受着他坚实的怀抱,忽然间就有种好怀念的感觉。
她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罗辰曜浅笑,“如果这都不知道是你,我就真的该检讨了。”
舞梨落心里是微暖的,却也有些眼神复杂,毕竟自己叫他出来,却是为了那实验的事情。
她犹豫了许久,才旁敲侧击的问道,“裴罗辰曜,假如……假如我这一次,是别有它意叫你出来呢?你会不会怪我?”
裴罗辰曜嘴角微微一勾,好看的眉毛微微扬了扬,似笑非笑的问道,“得看是什么样的欺瞒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舞梨落心里暗暗一沉,脸色有些不好。
手,也紧紧的拽着裴罗辰曜的衣袍。
而裴罗辰曜去也揉了揉她的刘海,小道,“怎么,被吓到了?我开玩笑的,我的落儿即使是骗我,也不会是害我的!”
舞梨落牵强的笑了笑,紧抿着薄唇不说话了。
两人飞了许久,才停歇下来,站在远处山崖上看夕阳。
傍晚的夕阳,如血般嫣红,染红了舞梨落的眸子,她睨着那山崖下的郁郁葱葱,仿若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裴罗辰曜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是那么的邪肆,邪魅,邪气,那是的她,是那么的冷淡,冷然,冷冽。
一切,都如昨日般,历历在目。
那日,在龙头寺,他的舍身相救,那日,在万年寒穴,他的不顾一切。
那日,在曲沙峰,他的拼死一搏。
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赋予给她的浓厚情感。
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试探一下吗?
可是……
舞梨落犹豫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犹豫,即使是在遇到比这更棘手的事情,她眉头都未曾皱过。
可此时,她竟然犹豫了。
不远处,飞射出一朵火焰,直上九霄。
舞梨落原本犹豫的心,狠狠一颤。
那是军师给她的信号,代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厢,舞梨落在犹豫不决,那方,裴罗辰曜拥着舞梨落看着风景,精致的眉眼上都是笑意。
他问,“落儿,这些天来,你有想我吗?”
舞梨落点点头,诚实的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想。
舞梨落的回答,取悦了裴罗辰曜,他勾起好看的薄唇,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温柔似水的说道,“落儿,等一切都解决好了,我便与你,云游四海,看遍人间风景,看遍人世的繁华,然后白首老去,相依相偎。”
舞梨落动容得鼻子发酸,她猛地站起身来,从裴罗辰曜的怀里挣脱开来。
回首,看向裴罗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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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么深深的一眼,她便有些不能坚持了。
而裴罗辰曜却有些不解的看着舞梨落,不明白为何此时的舞梨落那么激动。
他笑了笑问道,“怎么了?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舞梨落沉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才说道,“裴罗辰曜,上一次,我给你提到过我在乎的东西吧!”
裴罗辰曜有些诧异舞梨落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便有些茫然的点点头。
舞梨落这才说道,“你知道的,我是个女权主义者,我不喜欢男人一人独大,女人毕恭毕敬的样子,我要的是平起平坐,共享天下的相处模式,你能给我吗?”
裴罗辰曜还以为舞梨落要说什么呢。
原来是这个。
他无奈的笑了笑,站起神来,绛紫色的锦袍,在夕阳下折射出了好看的淡紫色光晕。
裴罗辰曜犹如天神男子般,俊朗对舞梨落魅惑一笑,认真的道,“我知道,你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花一木一世界,这些,我都能给你!”
舞梨落半垂眸子,遮掩住自己眸中的心情,低低的道,“可是,你的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我不喜欢!”
裴罗辰曜不由得失笑,原来是小妮子吃醋了。
他温柔的道,“不是说了吗?你若在我心上,三千情敌又何妨?”
舞梨落抬眸,直直的看向裴罗辰曜,有些凉意,有些愧疚,“那你的意思是爱我了?”
“当然!”
“那好,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你去不去做?”舞梨落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妒妇一般,蛮不讲理。
这个样子的舞梨落,裴罗辰曜是没见到过的。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不会负了你。”
舞梨落心里一痛,却还是逼着自己说说道,“前阵子,我听闻你师傅要你跟楚紫瑶订婚,你也是知道我跟楚紫瑶之间的关系,是水火不容的,那次在万年寒穴,她几乎害得我丧生,她于我,算是仇人,你亦是知道我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伤害过自己的人,还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舞梨落说完,深深地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微微拧起好看的眉毛,“所以呢?”
“我要你杀看她!”舞梨落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
仿佛,真的十分痛恨楚紫瑶一般。
裴罗辰曜有些陌生的看了看舞梨落,他从不知道,他的落儿,也有这般心思。
当然,他不是不支持舞梨落,毕竟舞梨落从来都是一个敢爱敢恨,刚毅果断的一个女子,跟这个时代的柔弱女子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
只是之前从未听舞梨落提到过,这么忽然一下提到,他有些意外而已。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舞梨落,仿佛想要看透舞梨落一般。
毕竟是舞梨落心虚了,她便心虚的垂下眸子,催促道,“怎么?是不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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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平静的回答道,“只要你高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舞梨落弯了嘴角,看向裴罗辰曜,十分满意他的回答。
她急切的道,“那好,我现在就知道楚紫瑶在哪里,你跟我一起去,我要亲眼看你,杀了她!”
裴罗辰曜有些意外舞梨落的急切,但最终只能点点头。
舞梨落要的,只不过是最后那一刻的认真而已。
所以,此时她没有泄底,无非是想要将实验规则进行到底。
舞梨落带着裴罗辰曜到了军师指定的位置,哪里真的有楚紫瑶。
舞梨落也不知道,军师是怎么抓住楚紫瑶的,此时的楚紫瑶双手被捆缚在书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见到两人到来,楚紫瑶先是一愣,随即向裴罗辰曜求救,“师兄,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舞梨落却冷冷一笑,不带一丝温度说道,“楚紫瑶,你太异想天开了,你觉得看到我,你还认定裴罗辰曜是来救你的吗?”
楚紫瑶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然后又看看裴罗辰曜忐忑的问道,“师兄,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裴罗辰曜别过脸,不跟楚紫瑶视线相除,而是抿着自己的薄唇,不言不语,下颚微微抽动着,似乎还是有一些下不去手。
舞梨落却催促道,“裴罗辰曜,你答应我的事情,定是要做到的1”
裴罗辰曜面色一冷,随即说到,“好,我答应的,定会做到。”
说完,便一步步往楚紫瑶走去。
楚紫瑶吃惊的看着裴罗辰曜一步步往自己走来,然后惊诧的问道,“师兄,你想要干什么么?你不是来救我的吗?你为什么那么看着我!我是你的小师妹啊!你忘记了吗?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裴罗辰曜眼底的那抹嗜血光芒,让楚紫瑶害怕起来。
她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兄,如此陌生,仿佛自己是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残忍暴戾。
裴罗辰曜紧抿着薄唇,却不说话,而是冷厉的一步步走到了楚紫瑶的身边,俯视着她。
舞梨落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叫停。
但其实,她的手,已经紧张的握了起来了。
裴罗辰曜与楚紫瑶的视线对上,楚紫瑶因为惊恐,黝黑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她忐忑不安的问道,“师兄,你……你还是清醒的吗?你可不要听信了舞梨落整个妖女的话,你看看清楚啊,我是你的师妹啊!”
裴罗辰曜的眼神,却仿佛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看着楚紫瑶,最后微微抬手,就要向楚紫瑶劈去。
楚紫瑶却在这一刻,猛地一震,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浮现出了一张裴罗辰曜熟悉的脸庞来。
那是婪墨兽附身在楚陌身上的容颜,也就是楚陌的表情。
他阴测测的笑着,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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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测测的笑着,轻轻开口,用极低的声音对裴罗辰曜说道,“裴罗辰曜,你不想救璞心了吗?”
裴罗辰曜的身形一僵,原本要落下的手,猛然顿住。
而站在他背后的舞梨落并不知道,那楚紫瑶身上发生的变化,正在等候裴罗辰曜即将要下手的时候,喊停的。
可却在最后一刻,在她即将要胜利的最后一刻,看到了裴罗辰曜收起了手。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往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才转身,俊美的容颜上,有几分难看。
阴沉的往舞梨落走来,在她身前站定之后,才说道,“对不起,落儿,我下不去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直视舞梨落的眼睛,就这么将视线落在了舞梨落身后的不远处。
却空洞得犹如黑暗神对的黑洞般,深不见底,幽幽怨怨。
舞梨落咬着牙,看向楚紫瑶。此时的楚紫瑶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容貌,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常。
还是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裴罗辰曜,仿佛刚刚真的是受惊吓了。
舞梨落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裴罗辰曜,似乎不敢置信,也似乎绝望至极。
裴罗辰曜只能重复的说一句,“对不起,落儿,我做不到!”
舞梨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转身,背对着裴罗辰曜,让那眼底的酸意,被眼睛吸收。
也让自己的感情,慢慢的冰冷起来。
她问裴罗辰曜,“是因为爱吗?”
“自然不是!”裴罗辰曜解释道。
等那阵酸涩过去之后,舞梨落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然后扯了笑容,回过身面对裴罗辰曜。
虽然是在微笑,可裴罗辰曜却觉得,似乎更遥远了。
他心里骤然一痛,一种难以决策的纠结,在心里蔓延开来。
他得用手,死死的握成拳状,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他也好想将舞梨落紧紧的抱在怀里,给她一丝慰藉。
可却只能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彷徨无助。
舞梨落等自己的心情平静了,气息稳定了,才问裴罗辰曜,“那么是因为什么?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裴罗辰曜难为的看了一眼舞梨落。
最后只能这么无限沉默的面对舞梨落的质问。
舞梨落顿时大失所望,心想,裴罗辰曜说过那么多的甜言蜜语,为她可倾尽天下,可此时,连一个万恶的楚紫瑶都解决不了。
这叫什么?
如果换做是她,那些胆敢伤害裴罗辰曜的人,自己定会毫不犹豫的解决掉,而不是这么犹犹豫豫,回首对她说什么苍白的对不起。
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
每个女人,都要的不是对不起!
舞梨落顿时心冷了半截,然后苦苦一笑,“好,我知道了!”
她点着头,再度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向楚紫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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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舍得杀她,那么我自己动手!”
语毕,舞梨落便凌厉出招,狠绝暴戾,毫不留情的往手无缚鸡之力的楚紫瑶杀去。
那招式,定会在一眨眼,就会要了楚紫瑶的命!
可就在舞梨落愤怒不已的即将要杀掉楚紫瑶的时候,一招凌厉招式,将她的掌风避开。
舞梨落顿时觉得,手臂一麻,回首一看,便看到了那用掌风打向自己的裴罗辰曜。
他说道,“落儿,不要!”
舞梨落顿时红了眼,愤怒的道,“裴罗辰曜,你什么意思?你居然帮着她?”
裴罗辰曜面色难看,却还是解释道,“落儿,你不能杀她!”
“为什么?!”舞梨落嘶吼道,有种绝望般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让胸口的地方,也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那痛,仿佛是彼岸花蛊毒发作时的炽烈,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的心。
她甚至连用手去捂住胸口的力量都没有了,就这么绝望的看着裴罗辰曜。
这个让她爱了这么多生生世世的男人。
此时,她只有恨!
漫天遍野的恨!
她想到了军师的赌注,难怪,难怪军师那么笃定,自己还这么傻傻的跳进了火坑。
舞梨落冰冷无比的看着裴罗辰曜,那么的陌生,看得裴罗辰曜有些心惊,却又有苦不能说,只希望舞梨落能软化一下。
他往前走了一步,满脸焦急,清冽的嗓音都有些急切了,“落儿,这件事情,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定会给你解释的,能不能听我一次?”
舞梨落冷厉抬眸,悲愤交加,紧紧咬着牙关道,“那我到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护她!”
语毕,舞梨落便将自己体内的涅磬苍穹的力量,因为她知道,自己跟裴罗辰曜打斗,定是不能久战的。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裴罗辰曜的魂断天绝,单单是自己的心理压力,就让她难以承受了。
她怕,怕自己最终会软弱,会心软。
自己在怎么冷酷,终究也是个女人,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生世世,感情的深厚程度,自然是旁人不能理解的。
她说过,她不动情则已,一动情便是永生永世。
所以她才会恨,更多的是气恼,气恼裴罗辰曜在这一刻,都还护着楚紫瑶。
难不成,楚紫瑶在他的心中,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不惜看着她生气,愤怒?
她运起涅磬苍穹的力量,也不过是想要速战速决,哪怕跟裴罗辰曜打斗起来,也是拼死一搏了。
火,炙热到几点的暗红色火焰,在裴罗辰曜惊讶的视线中,铺天盖地,疯狂的往楚紫瑶席卷而去。
楚紫瑶的惨呼生陡然响起,眼看着就要被那火焰给吞噬了,她尖叫着向裴罗辰曜求救。
裴罗辰曜一个急速闪身,用魂断天绝中的上等天堂符,在楚紫瑶的身前施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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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罗辰曜一动不动的,任由楚紫瑶抱着,满目的冰冷,仿佛没看见这世界上的一切。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那抹白色的身影上。
此时的舞梨落,完全没有了力气,绝望的让自己陷入黑暗中,不愿睁开眼睛,看着一切让她愤恨的世界。
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海誓山盟,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在舞梨落陷入黑暗之时,一声清冽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似是无奈,似是怜惜,“都说了,你这么做,定会让自己陷入两难的!”
她淡淡抬眸,掀开沉重的眼皮,出现她上线里的,是那久违的容颜,赫连云深。
还是那么专注的样子,仿佛能带给舞梨落一世安稳般的静好。
舞梨落想要说话,却没有一似力气。
赫连云深抱起舞梨落,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他连夜赶来,无非是想要阻止这一切,却还是来晚了。
而此时的裴罗辰曜,完完全全是陌生的了。他冷眼看着赫连云深抱起了舞梨落,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楚紫瑶还抱着裴罗辰曜,而裴罗辰曜却犹如一颗没有灵魂的树一般,淡淡的,冰冷的。
赫连云深问裴罗辰曜,“这么做,你定会后悔的!”
裴罗辰曜扯了扯唇,最终什么都没说,而是紧紧的闭上眼睛,挣扎了许久,才心一横的说道,“带她走吧!”
这一声,舞梨落听得真切。
心,顿时跌入谷底,再也没有了能缝补的机会。
闭上眼睛,舞梨落终究是没忍住,滑下了眼泪。
而赫连云深只能摇摇头,一个提气,带着舞梨落远去。
赫连云深一走,裴罗辰曜便对怀里的楚紫瑶冰冷的说道,“戏演完了,可以放开了。”
原本还在感动不已的楚紫瑶身子一僵,慢慢的松开了裴罗辰曜,脸上是阴测测的笑容,“师兄,你怎么能人前人后两个样呢!”
“这不是你的看家本事吗?”裴罗辰曜眯起眸子,冷厉的反问。
楚紫瑶有些难看,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道,“好了,这出戏演完了,那么继续下一出好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罗辰曜眼眸泛起幽幽的寒光。
楚紫瑶狠狠一颤,虽然有些后怕裴罗辰曜,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成亲!”
裴罗辰曜眯起眸子,一言不发的看着楚紫瑶。
那眼神,冰冷,刺骨。
楚紫瑶小心的退了一步,才让自己不至于被裴罗辰曜的寒气所伤,扯了嘴唇说道,“你要想想璞心!”
话音刚落,裴罗辰曜便是一个提气,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片静芒。
短短的一刻功夫,却好似几个世纪那么长,裴罗辰曜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再度睁眸,冰冷异常,夹着毁灭性的惊雷。
黑发乱舞,双目如电,犹如神魔,灭世而来。
原本黝黑的眸子,却开始泛起了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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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绛珠幻决之后,他便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夜凉如水,寂静无声,却蕴含着巨大的阴谋,楚紫瑶嘴角阴冷的勾起了笑容,在夜色中,尤为阴沉——
几日后,天下大变。
千落军队不战而归,雷震国不战而胜。
千落军队的主上,裴罗辰曜对天下宣布,即将要迎娶绝杀门的楚紫瑶。
而北沐国主赫连云深也公告天下,迎娶苗裔圣女舞梨落。
此番天下才知道,雪域国的三公主,前任大祭司,根本就没有死去,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雪域京都内,人心惶恐,他们想,逼死舞梨落,他们也是有出力的,若是三公主铩羽而归,定会报仇雪恨。
舞麒则是不敢置信,几番几次想要去打探舞梨落的消息。
大祭司慕沉水水对此更是欣喜不已,还埋怨舞征不告诉自己,舞梨落还活着的事情。
到是舞征很无辜的解释,自己也还没见到舞梨落的真容,自然是不能随便乱说了。
但全国上下对于舞梨落即是苗裔圣女的事情,有些意外。
苗族在雪域国国人的眼中,是神秘的,高深莫测的。
此番舞梨落身份揭示天下,舞梨落的身份都开始众说纷纭了。
连朝政里,官员们都对到底是不是去接回三公主回来,而苦恼起来。
支持三公主的,定是支持请回三公主,再以宫主礼仪,风风光光嫁给北沐国主,让天下人知道,三公主是他们雪域国的骄傲。
而不支持三公主的,处处提出异议,想要阻止舞梨落回国。
到是雷震国上下,安静异常,遗香等人还在雷震国等着,军师在几日钱回来的时候,只对千澈国主说了一句,“一切顺利!”
千澈国主对军师是百分之百信任的,自然是退兵,留下该驻扎的人,继续留守阵地。
只是在这几日后,听闻北沐国主要迎娶苗裔圣女舞梨落的时候,有些不淡定了,询问军师。
军师当时只是阴柔的笑了笑,淡淡的说了一句,“急什么,一切才刚刚开始,这才是你雄霸天下的第一步,赫连云深非要参合这一脚,就让他和他的国家,第一个灭亡吧!”
千澈到是第一次对这个军师有些反感了。他起了想要探究军师的心思,无奈军师防范得十分又严密,千澈几番试探,都未果。、
却也让这个军师的身份,更为神秘了。
遗香对这军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说不上哪里熟悉,就是觉得,这种气息,是很熟悉的。
遗香一向不爱多管闲事,自然是没了去打听的意向,到是紫葵大人托冰儿带了话,让她在这里跟着千澈等人。
自己输了赌注,肯定是要执行的,先行派遗香等人在这里帮助千澈吧。
几日后,便是中秋时节,小家团聚,大家欢乐。
北沐国国都皇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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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倚窗而作,眼神无波的看向远方,小宫女急急忙忙的来报,“三公主,云溪宫主来了,在外面求见呢!”
舞梨落淡淡转眸,看向小宫女,刚想要拒绝,就听得帘子外传来一个轻灵的女声,“三公主都还没成为我北沐国的王后呢,为何此番这么高面子,云溪三番四次求见,都未曾见到呢?”
说话的,是云溪公主,即是赫连晨曦的女儿。也就是赫连云深的表妹。
虽然赫连晨曦是招的驸马,但赫连云深对姑姑当初辅佐自己成为国主而立下的功劳,因此特许赫连云溪拥有国姓。
这赫连云溪在北沐国皇宫里,可谓是极为受宠的,赫连云深对这个表妹,好到让人眼红的地步,什么样的要求,只要赫连云深能做到,定会满足赫连云溪的。
用一句话来形容赫连云溪也不为过,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所以,赫连云溪的性格,难免有些傲气了一些,三番四次来求见这位未来的国母,都被拒之门外,这让赫连云溪也忍不住发飙了。
舞梨落却依旧是保持着刚刚看风景的姿势,一袭白色的素锦长裙,梳着简单的发式,脸上,还是带着那金色的面具。
双目迷茫的看着窗外的云海。
舞梨落居住的地方,是北沐国最高的一座宫殿,虽然有些僻静,但很典雅,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
除了这个经常来的云溪公主了。
舞梨落的面无表情,让赫连云溪的火气上来了。
心想,这个表嫂还没进门呢,就这么拿乔傲娇了,是不是以后,眼睛都懒得掀开看她一样?
她虽然是外姓人,但好歹也是王兄疼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怎么在这里就这么不受待见了?
而且,对于王兄忽然要取雪域国三公主的事情,她是有些耿耿于怀的。
自家王兄是多么优秀的一个人,为何要去娶这个早已经身败名裂的三公主呢?
伺候舞梨落的宫女都说,舞梨落成天都带着面具,肯定是丑得不能见人,才会带着面具,不让人看见自己丑陋的样子吧!
今儿个自己又来求见,却不想舞梨落还是不见,这会赫连云溪终于按耐不住,直接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一抬眸,就看到舞梨落那倚在窗边的身影,仿佛刚刚自己的那番话,根本就没入她耳一样。
赫连云溪只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舞梨落这么一下子,全部打碎了。
她有些愤怒的问道,“怎么?三公主这么不待见我这个表妹不成?”
舞梨落淡淡回首,看向赫连云溪。
这女子,美得有些惊人了。
看来外面传言是真的,都说北沐国第一美人,云溪公主艳绝天下,今日看来,确实如此了。
舞梨落微微扯了扯唇,冷冷的问道,“云溪公主可有何事?”
舞梨落的淡然,眼神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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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的淡然,眼神无波,都让赫连云溪觉得,自己好似一个猴子被耍了一般。
她气恼的跺跺脚,一身的配饰叮当作响,她小步往前,询问舞梨落,“没事就不能来找三公主了吗?”
“不是!”舞梨落淡淡开口。
“本公主不过就是想看看,那个让我王兄神魂颠倒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而已,这也不为过吧!”赫连云溪轻蔑的开口,神情鄙夷的看了一下舞梨落脸上的面具,又开口道,“三公主三番四次拒绝我,是因为不喜欢云溪不成?”
舞梨落面色一愣,抬眸冰冷的看向赫连云溪。
赫连云溪顿时觉得,冷了几分。
这女子的眼神,该冷冽了,比起王兄在面对文武百官时的冷冽,都还要胜上几分。
她有些小心的退了一小步,让自己不被舞梨落的冷冽气质干扰道,依旧瞪着眼睛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清冷开口,“云溪公主想太多了,我并没有此意,只是身子抱漾,在这落霞殿养病,不方便见客而已,云溪公主多虑了。”
舞梨落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不卑不屈。
赫连云溪稍稍好受了一点,但也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她看了看舞梨落那纤细的身子,心想,这舞梨落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王兄这么着迷的。
自从一年多前,王兄从雪域回来之后,就开始不对了,每每都是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而且还时常在自己的书房里,画下舞梨落的样子。
可却从不让人看,赫连云溪几番几次想要偷看,都被王兄给抓到,然后就藏起了那些画卷,任凭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她偷偷的问过七堇,可七堇是个口风极为谨慎之人,怎么威逼利诱,都没能让七堇开口。
这回舞梨落在北沐国了,她又怎么能放弃呢?
此时见舞梨落那冷冷淡淡的样子,赫连云溪到是觉得,配不上自己的王兄了。
到是那清冷孤傲的气质,跟自己的王兄有几分相似罢了。
面对赫连云溪有些没礼貌的打量,舞梨落还是那么清冷的站在那里,不卑不屈。
而舞梨落这副沉默的样子,也让赫连云溪找不到发泄的处,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竟然无语了。
此时外面传来了宫女的声音,“参见王上。”
“免礼!”赫连云深那温润的声音透过外屋传到了里面。
赫连云溪一愣,看了看时辰,这才刚下早朝,为何王兄就到这里来了?
赫连云溪美目一闪,绝美的脸上便带上了美艳的笑意,跟刚刚的怒不可歇,完全是两种表情。
舞梨落却对赫连云溪的变脸速度之快,有些无奈了。
看来,赫连云溪定是不喜欢自己的。
只不过,自己心早已经死了,谁喜欢,谁不喜欢,对她来说,都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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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跟赫连云深成亲,不过是觉得,嫁给谁都无妨了。而赫连云深是娘亲给她选的,定是不会错的。
假使自己不能改变一切,那么就顺其自然吧!
这是舞梨落第一次这么认命了。
赫连云深一进来,看到的是赫连云溪那笑意盈盈的脸,到是有些诧异赫连云溪为何在这里。
赫连云深还没开口,赫连云溪就乖巧的叫道,“王兄,你下早朝啦!”
“嗯,云溪什么时候来的?”话虽然是问赫连云溪,但赫连云深的眼神,却是看向舞梨落。
有些小心翼翼,害怕舞梨落不悦的样子。
这样的小心翼翼,让赫连云溪不高兴了,自己的王兄,是天子骄子,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小心翼翼过?
这舞梨落,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自己的王兄改变得如此之大?
舞梨落还是那清清冷冷的样子,连那露出来的唇瓣,都未曾扯动过。
仿佛两人,都不在自己的眼前一般,目空一切。
赫连云溪心想,自己的王兄,这么关心的下了早朝就来看舞梨落,人家连个笑容都没有,这舞梨落到底是有多高傲啊?
她不悦的闪了一下眸子,对赫连云深笑道,“王兄,云溪就是来看看,未来王嫂到底长什么样子而已,你这么小心做什么?”
赫连云深俊美的脸上,浮现一片暗红,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不跟礼仪大傅学礼仪,小心皇姐关你禁闭!”
赫连云溪可爱的吐吐舌头,撒娇道,“王兄可要替云溪说好话啊,云溪最怕关禁闭了。那一次被关半个月的禁闭,差点闷死云溪了。”
“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动用侍卫去抓人的!”赫连云深径直的坐了下来,宫女给他上了茶。
舞梨落也款款的走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冷冷淡淡的端起茶水喝着。
赫连云溪对舞梨落这么没规矩,有些生气了,心想这后宫中的女人,见了王兄,那个不是三百九口的,为何这舞梨落不仅不笑面迎接,还那么没礼貌?
不过碍于王兄自此,她不能发作,也只好忍着了,“王兄就知道拿那件事情来取笑云溪,您也知道,云溪那次是被人给惹到了,才会那么没规矩的,等云溪抓到那小人,定会证明给你们看,那一夜真的有人潜入了明海阁!”
赫连云深连连点头,“是是是,云溪说的都对!好了,王兄还有点事跟三公主说,你先回去吧!”
这明摆着是赶人!
赫连云溪有些不满了。
自己何时被王兄这么追赶过,看来这舞梨落对王兄的影响,完全超越自己了。
赫连云溪有种地位不保的感觉,她虽然不悦,但还是懂得进退得宜,礼貌的道了别,便退下了。
退下之前,还是不忘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舞梨落。
舞梨落还是那么置身事外的坐在那里,淡淡的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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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溪一走,赫连云深才开口问道,“今日可有什么不适?”
“还好!”舞梨落淡淡开口。
赫连云深已经习惯了舞梨落这冷淡的性子了,还是温和的笑着,给舞梨落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舞梨落就这么不冷不淡的听着。
难得的午后,初秋时节的天气,是很宜人的。
北沐国本就是一个靠近北方的国家,比雪域国要稍稍寒冷一些。
没一会,一群宫女上来落霞殿,在门外小声的求见,舞梨落疑惑的看向赫连云深,赫连云深笑着解释道,“马上就是中秋了,天气也变凉了,北沐不必雪域,寒流来得早,所以我想给你准备一些冬装,这些是来给你挑布料和花色的。”
语毕,那些宫女便掀开帘子进来了。
舞梨落微微勾了勾唇,有些感激的话,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有时候,感激什么的,只需要在眼神中,在微微的表情中,在静默的午后里。
北沐国缎子的花色,比雪域国的来得花俏有些,大致是北沐国主推丝绸的原因吧。
舞梨落到是不喜欢很花色的东西,只选了两色,也是自己最常穿的两色。
一素白,一湖蓝色。
赫连云深本想让舞梨落多选一点的,但最终还是让那些宫女们退下了。
此时已是午后,落霞殿的宫女们给赫连云深以及舞梨落送来了膳食。
赫连云深就在这落霞殿用膳了。
吃饭期间,两人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赫连云深似乎已经习惯了舞梨落的沉默寡言了。
饭后,赫连云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就离开落霞殿,而是留了下来。
七堇给赫连云深送来了折子,舞梨落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就这么一个继续留在窗边看风景,一个处理着繁杂的事务。
暮色十分,赫连云深终于忙完了,而此时落霞殿已经是华灯初上,宫女们点燃了宫灯,整个落霞殿被一片好看的夕阳照耀着。
这是最后一抹夕阳,却也是整个皇宫最后一个地方能被夕阳朝阳到的地方。
舞梨落看着那些云彩,眸底一片深邃。
赫连云深抬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如痴如醉的画面。
仿佛仙子般,在夕阳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华,那般的风华绝代,那般的清新淡雅。
他几乎就要看痴了。
要不是七堇在一旁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赫连云深都不知道自己还要看多久了。
赫连云深回过神来,白了一眼七堇,冷冷的说道,“你先下去吧!”
“是,王上!”七堇正巴不得呢。
在两人中间夹着,他也不好过好不好!
七堇一走,赫连云深便站了起来,拿了挂在一旁的披风,走到舞梨落的身后,以不打扰到她的声响,悄悄的给她披上了披风——
咳咳,你们都踊跃留言吧,不然,我真的要虐了,因为大家都不心疼男女主,我也不心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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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舞梨落,还是感觉到了,她惊诧回眸,一抬眸就对上了赫连云深那深情款款的眸子。
可自己的心里,却是木然的。
在涅槃苍穹被取走的时候,她的心,就死了。
所以,在这一刻,即使是赫连云深的情意绵绵,她也是那般的不痛不痒。
赫连云深见她回过神来,便说道,“天气凉了。”
淡淡扯唇,牵强的露出一个还能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道谢,“谢谢!”
赫连云深妖娆一笑,转身走到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优雅的抿了一口,才若有似无的问道,“你在想他吗?”
舞梨落一愣,眼底一阵刺痛闪过,随即半掩眸子,冷冷的说道,“没有!”
自己才不会想!绝对不会想的!
赫连云深眸色一沉,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随即正色道,“他也要成亲了。”
“……”舞梨落面无表情,可那手,却狠狠一握。
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她与世隔绝,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事情。
她神情古怪的看着赫连云深,以为自己没有意思起伏,以为自己能掩饰得很好,却还是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赫连云深是个何其小心的人?
舞梨落这番异常,自然是没能避开他的眼睛,“女方是楚紫瑶!”
舞梨落最终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有些凉薄的道,“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赫连云深劝道,“落儿,我会给你幸福的!”
舞梨落苦苦一笑,有些飘渺的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你知道,我爱的不是你,更或者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人了,你还要娶我吗?”
“娶!”赫连云深回答得十分笃定,完全没有一丝犹豫,“遇见你,我便知道,这辈子,我最想娶的人,就是你了。”
舞梨落半垂眸子,涟涟目光,沉静如水。
她没有回答赫连云深的话,赫连云深也没有逼迫她,没一会赫连云深便起身离去。
再离去之前,赫连云深问了一句话,“落儿,假如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如若成为我赫连云深的妻子,以后,就再也不能后悔了。”
语毕,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舞梨落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中秋节对于北沐国来说,是比较重要的节日。
赫连云溪这几日到是安分,没去骚扰舞梨落,可她内心的不平衡,终究是没能咽下的。
为此,赫连云溪便去找上了王兄赫连云深了。
书房里,赫连云深本在看着折子,便听到外面的七堇传来一声问候,“参见云溪宫主。”
“免礼了,王兄在吗?”
“这……”七堇看了看书房的方向。
赫连云溪自然就知道了,她拍了拍七堇说道,“七堇啊,你真是越来越懂本公主的心了,改明儿我将我的彩霞赐婚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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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这……”
彩霞满脸红霞,有些娇羞的看了看七堇。
七堇原本有些小麦色的皮肤,也荡起一番暗红。
赫连云深在里面开口说道,“云溪。”
“诶,王兄,这就来!”赫连云溪欢快的奔了进去。
赫连云深看着没一点公主样子的赫连云溪,揉揉眉心说道,“你这个样子,让姑姑看到了,定是会教训你的。”
“这不是没在嘛!”赫连云深撒娇的说道,看了看赫连云深桌案上的东西。
赫连云深不着痕迹的用另外的纸张掩盖了起来,赫连云溪美目一闪,眼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信件,肯定是关于舞梨落的。
赫连云深的细作遍布天下,一般都是给北沐国收集一些其他国家的事情,此时的赫连云深蒸菜看那些细作传来的消息。
被赫连云溪一打扰,便打住了。
他清理了一下嗓子问赫连云溪,“你找我有事?”
这赫连云深自小跟赫连云溪一起长大,感情极好。即使是在赫连云深做了国主之后,还是以你我相称。
“云溪就是来看看,王兄最近在忙什么,都没去找云溪玩了。”赫连云溪小小的抱怨道。
赫连云深微微一笑,往后靠在椅子上,睨着赫连云溪,这个妹妹虽然娇蛮,但却是十分能懂他心的。
“说吧,又想要做什么?”
“王兄,我们一起去射骑吧,叫上未来王嫂,让她散散心也好,不然天天呆在落霞殿,肯定闷坏了。”赫连云溪好心的建议道。
赫连云深嘴角微微一勾,好看的眉毛杨了一下,便说道,“嗯,可以,我也好久没去围场了。”
实际上,赫连云深想的是,让舞梨落去散散心也好。
赫连云溪自然是巴不得,自己的射骑技术,在北沐国,可是出了名的。
她提议射骑,无非是想要让舞梨落见识一下自己的本事而已。
女人嘛,都是爱攀比的。
另一方面,她想要看看,这舞梨落到底长什么样子。
赫连云深不知道赫连云溪还有这么多的心思,便让七堇去着手安排了。
而自己,便去请舞梨落去了。
这半月来的调养,舞梨落的身子几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少了涅槃苍穹之后,她的内力有些受损。
不过到是赫连云深给舞梨落找到了九灵石中的黄莹。
这倒是出乎了舞梨落的意料之外了。
黄莹的脾性与性能,跟涅槃苍穹差不多,但没有涅槃苍穹那么炽烈,算是比较温和一点的灵石了。
去也让舞梨落那因为失去涅槃苍穹的伤,得到了缓解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接受黄莹的融入。
因此,舞梨落才会没有受太多的伤害。
只是,身上的伤,治愈了。
可心上的伤呢?无药可救。
当赫连云深提议去围场涉猎的时候,舞梨落并没有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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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因为自己每天无所事事,想的东西太多了,需要找一些东西,让自己冷静一下。
涉猎,无疑是一件很好的运动项目。
舞梨落的骑术虽然不是顶尖的,但也还行,再加上前阵子在北冥宫训练,自己的骑术又精进一步,自然是很好了。
赫连云深还贴心的让人给舞梨落准备了骑马装,舞梨落的身形虽然娇小,但皇宫里骑马装各式各样,自然是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适合舞梨落的。
舞梨落的骑马装,是一身红色的。
这是舞梨落极少穿的颜色,可这时穿在舞梨落的身上,十分好看。
领口处与袖口处,都有着一圈白色的毛皮,十分好看。
皇家剪裁的身段,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苍白的脸色,也在红色的辉映下,红润了几分。
赫连云深看了看秋高气爽的天气,是十分适合涉猎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往猎场奔去。
舞梨落一出了宫门,就快马加鞭的往前赶去,大概是被闷太久了,这种奔腾的感觉,让她原本沉重的心,被起起伏伏的颠簸起来,却也轻松了许多。
好似自己奔出去多远,烦恼就能有多远一般。
赫连云深见舞梨落那么急冲出去,自己也挥鞭追上去,七堇一看赫连云深追上去了,也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毕竟,七堇是赫连云深的贴身护卫。
赫连云溪看几人冲了出去,到是很悠闲的在后门跟着,她微微勾唇,问了一下彩霞,“都安排好了?”
“都已经安排好了,公主!”彩霞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赫连云溪微微一笑,美目闪过一抹精芒。
北沐国的皇家牧场,距离皇宫不愿,也就十几立地的样子。
那里专程饲养着供皇孙贵族们涉猎的动物,什么野兔,小鹿之类的。
舞梨落一到,其他的人也到了。
赫连云深看一下舞梨落,感觉比之前的死气沉沉要好很多了。
看来赫连云溪这一次的提议,是提在了正点上了。
赫连云深早已经派人来报备过了,弓箭什么的,都是早已经准备好的。
一人拿了一套弓箭,便上阵了。
赫连云深一边骑马一边对舞梨落说道,“一会不要走太远,猎场西南处,有一片沼泽地,以免掉进去!”
舞梨落点点头,便快马加鞭的冲了出去。
猎场里有很多很多的猎物,不过都是些小动物,舞梨落并看不上,而且她的心情也不是猎杀猎物,而是享受那种骑马的快|感。
骑行了没多久,舞梨落已经将赫连云深远远的甩在了后面,树木也开始变得密集了多,舞梨落还是依旧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当那树木变得密集得再也不能前行的时候,舞梨落打算回头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铃铛的异响。
她心狠狠一沉,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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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北沐国,怎么会有灵魂之铃的铃声呢?
心下一急,舞梨落便想掉头往回走,却不想自己的身子一点都不听使唤了。
而且意识也变得极为的轻忽起来,脑子开始慢慢的变得混沌。
那是启动彼岸花蛊毒的灵魂之铃的铃声,她痛苦的从马背上滚落,在地上翻滚着。
这里北沐国,为何也会有想要致她于死地的人?
整个脑子发麻之后,舞梨落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再说赫连云深在追不上舞梨落之后,便对七堇说道,“注意一下,保护好舞梨落!”
“是,国主!”七堇应下,便召集了自己的护卫队,往树林的四面八方追缉而去。
赫连云深正要继续往前追,便被赫连云溪给拦住了。
她对赫连云深说道,“王兄,快看,是火鸟!”
赫连云溪指的是那天上,飞过的一抹火红。
赫连云深认识那火鸟,是金陵火鸟,是舞梨落的宠物。
“王兄,你快射啊,你快射啊!”赫连云溪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火鸟,心想定是什么神级兽类,兴奋得不得到了。
赫连云深哪里肯放箭?还下令其他人也不能对那金陵火鸟放箭!
赫连云溪小声抱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神兽,怎么不让射呢?”
赫连云深懒得给赫连云溪解释,便继续往前追去了,赫连云溪见状,立马追上,一边追一边问道,“王兄,你怎么不杀猎物啊,怎么一直骑马啊?”
“云溪,你先跟其他人去玩,我去找一下舞梨落!”赫连云深解释道。
赫连云溪美目一闪,有些不高兴了,“王兄,以前来围场,你都是只关注我的,怎么现在一直都想着舞梨落,开口闭口都是舞梨落,看来以后娶了王嫂,肯定没我的位置了。”
赫连云溪吃起醋来,说得极为委屈的样子,眼睛里已经有了浅浅水雾。
赫连云深拉住了马匹,揉揉眉心说道,“云溪,王兄真的有事,不是轻视你了,你不要多想好吗?”
赫连云溪满脸委屈,扁着嘴吧不说话。
赫连云深也懒得解释了,一会鞭子,便要继续去寻找舞梨落。
哪知才刚开始走,却听得后面一声尖叫,大概是赫连云溪跌落下马的声音。
赫连云深拉住了马匹,往后看去,确实是赫连云溪坠落在地,正捂着自己的胸口在地上挣扎着。
赫连云深急切的飞身起来,往赫连云溪的方向飞去,“云溪,你没事吧!?”
赫连云深在赫连云溪的身边落留下来,抱起赫连云溪,赫连云深哼哼唧唧的叫痛,“王兄,我的手,好痛!”
赫连云溪右手按着自己的左肩,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大概是真的痛到不能自已了。
“为什么会摔倒呢?”赫连云深焦急的看了看马匹,才发现那马匹后,站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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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是刚刚消失了的舞梨落。
一身红色骑马装的舞梨落,此时看起来,有几分妖艳,也有几分漠然。
赫连云深惊讶的叫道,“落儿,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赫连云深的询问,舞梨落并没有回答,反倒是赫连云深怀里的赫连云溪哼唧道,“王兄,刚刚好像就是舞梨落将我劈下来的!”
“不会的!不可能!”赫连云深立马否定了赫连云溪的说法。
可话音才刚落,舞梨落那带着寒气的招式就往赫连云深的方向攻击而来。
赫连云深瞳孔猛然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
他惊讶的叫道,“落儿,你这是做什么?”
可舞梨落此时哪里还能听得进去赫连云深的话语?
那泛着血红的双眸,让赫连云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立马抱着赫连云溪一个就地打滚,避开了那第一招凌厉的招式。
那一招,包含内力,在赫连云深刚刚的地方,劈出一个洞来。
而且,赫连云深还发现了,舞梨落的内力,起初是最火性的,估计是有涅槃苍穹的缘故,而此时的攻击力道,却是寒属性的。
赫连云深推测是因为舞梨落失去了涅槃苍穹的缘故,那地上的洞,赫然是冰色,也就是所谓的,寒气内力波。
在赫连云深观察的时候,舞梨落的第二轮攻击也来了,这一次,是赫连云溪先发现的,她猛地推开了赫连云深,自己也因为那推动的反作用力,倒在了另一边。
此时七堇带的暗卫队来了,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大吃一惊。
七堇疾呼道,“王上,您没事吧?”
赫连云深站定,摇摇手,看向舞梨落,“落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赫连云深啊!”
舞梨落带的寒眸,带着冷笑,“我不认识任何人!我紫葵修罗要做的,就是毁灭一整个世界,天下人这般对我,我又为何要为天下苍生而生?”
语毕,那眉心处的莹白,也变得格外的晶亮。
赫连云深对七堇说道,“你要小心一点,落儿好似蛊毒发作了。”
赫连云深这么说,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掩饰,他能看得出来,是有人用灵魂之铃,召唤醒了舞梨落内心深处的彼岸花蛊毒。
也就是说,促使了舞梨落的魔化。
这本是舞梨落这一世极力压制的邪性与黑暗,而此时赫然被这么召唤而醒,定是会让舞梨落走火入魔的。
这也就是赫连云深担心的。
可那舞梨落此时,根本就听不进任何劝解,一招一式,饱含内力,七堇等人应付得小心翼翼,又怕伤了舞梨落。
舞梨落的武功修为本就驾驭在这些人之上,局面非常危急。
“啊……”一个不慎,舞梨落一掌劈开了一旁企图靠近她的暗卫。
那暗卫猛吐一口鲜血,颤抖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昨天电脑出问题了,没能更新,抱歉,今天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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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是血腥的,暗卫们紧张的看向赫连云深。
七堇焦急的说道,“王上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三公主的武功本就在我等之上,我们还要顾及不能伤害她,这完全是送死啊!?”
赫连云深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一咬牙,对七堇等人说道,“你们先护送云溪回去,我来想办法!”
“那怎么可以!?”七堇惊诧的说道。
赫连云溪也是一愣,猛摇头,“不行啊,王兄,这舞梨落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怎么能留下,太危险了。”
可赫连云深却十分坚定强势,“我说先回去就回去,听命令!”
七堇一咬牙,只得应声,“是!王上!”
赫连云溪还是不甘愿的,最后还是那些暗卫拖走了她,才让她避开了。
而此时,那些想要企图困住舞梨落的暗卫,一众十人,被舞梨落一个扫力,全部被震飞了出来。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赫连云深一个提气,飞身上前,用自身的武功,想要跟舞梨落周旋。
舞梨落冷厉抬眸,那眸底的血红,更加血腥了。
“落儿,你清醒一下!”赫连云深焦急的劝道。
“受死吧!”舞梨落一个急速起身,一道带着凌厉斗气的内力,往赫连云深劈来。
赫连云深急速旋身避开,想要靠近去来了,企图点住她的穴道。
可舞梨落哪是那么容易靠近的?
赫连云深才起意,便被舞梨落一掌给扫开来。
而暗卫们又围攻而上,却都被舞梨落狠戾的扫开,死的死,伤的伤。
赫连云深站在战场边上,有些焦急有些心痛的看着杀红眼的舞梨落,一筹莫展。
他只能一边对那些暗卫吩咐,一边替舞梨落着急,“落儿,你清醒一下!你们,你们别伤了落儿!”
“可是,王上,我们不上她,她就会伤了你!”暗卫无奈的说道。
赫连云深却气急败坏的吼道,“我不管,我不允许你们伤她一丝一毫,否则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那些暗卫有苦说不出口,又不得不听命于赫连云深,只得一边想要拖延住舞梨落,一边想办法怎么避开。
可此时的舞梨落,完完全全是紫葵修罗那般的杀人魔头,那黑暗的气息,开始萦绕住那原本带着莹白的内力光。
当那黑暗气息越来越浓烈时,赫连云深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黑暗女神般。
那般的决绝,冰冷,杀气尽显。
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暗黑力量,是赫连云深第一次意识到,是年爱艺太过相信自己了。
自己或许根本就不是那个能改变舞梨落命格的人。
“啊……啊……啊……”又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
暗卫已经所剩无几,赫连云深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么看着舞梨落手起刀落间,将暗卫们一个个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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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护着她?还不让姑姑说了?”赫连晨曦问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也感觉到了姑姑的怒气,便沉默不语。
七堇在一旁毕恭毕敬的道,“三公主昏倒了,现在都还没醒来,在落霞殿的。”
赫连云深一听,立马下了床,不顾自己有些虚弱的身子,对七堇吩咐道,“走,去落霞殿。”
赫连晨曦立马娇喝道,“站住!”
赫连云深无奈的停住脚步,“姑姑,我真的很担心落儿。”
赫连晨曦气得脸色一阵青白,愤怒的说道,“她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护着她?”
围场的事情,侍卫是一一汇报给赫连晨曦的,赫连晨曦一心把所有的罪,都记在了舞梨落的账上,为此对舞梨落也没什么好感。
现如今见赫连云深这样不顾自己的身子,职位了去看舞梨落,看那个废材公主,看那个被天下人唾弃的女人?
怎能叫赫连晨曦不生气?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昏君有什么不同?为了一个女人,你国事不顾,连自己的龙体都不顾了吗?”
赫连云深紧抿着薄唇,不说话。
赫连晨曦又说道,“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做?我看是红颜祸水罢了,在美丽的容貌,也会衰败的,你不应该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上心!”
身为帝王,要的就是无情,赫连云深这么做,无疑是毁了自己。
赫连云深却只说了一句话,“姑姑,这是天命我抵抗不了,也改变不了。”
是的,他与舞梨落,就是一个天命。
前世今生,亦是如此。
赫连云深说完这句话,便不管赫连晨曦到底还有什么不满,在七堇的搀扶下,出了寝宫,往落霞殿赶去。
***
昏昏沉沉中,舞梨落觉得自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般,浮浮沉沉,起起落落。
茫然,漫无目的的飘荡着,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在21世纪,她也是如此般过下来的,到了古代,还是如此。
肩上肩负的东西,却更多了。
当她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白玉天花板。
这是落霞殿。
她还活着。
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痛,头很痛,什么都想不起来,舞梨落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一旁的宫女小薇见状,立马关心的问道,“三公主,您醒了?可有什么不适?”
舞梨落看向小薇,茫然的问道,“我怎么了?”
她不是在骑马吗?为什么会昏倒呢?为什么自己的头会这么痛?
小薇是不知道实情的,只能无辜的摇摇头,“您被七堇大人送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昏倒了。”
舞梨落微微蹙起柳眉,仔细的在脑海里搜寻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好像,自己听到了一阵铃声,然后……然后就昏倒了?
灵魂之铃?
她瞳孔陡然一缩,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小薇拉着,“三公主,您去哪儿啊?您身子还很虚弱,先把药给喝了吧!”——
说起都是眼泪,今天刮风,电缆线断了,这个点才连上网,我马上来更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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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起找七堇!”既然是七堇送自己回来的,定然知道事情的经过。
舞梨落的话才说完,外面就传来了七堇的声音,“三公主毋须去找在下了,在下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七堇便出现在了殿门口,一同前来的,还有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一进来,看到舞梨落,便担忧的问道,“落儿,你没事吧?”
“还好,谢谢关心!”舞梨落有礼貌的回答道,又把视线落在了七堇的身上,“七堇,我在昏倒之前,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七堇面色一凛,有些为难的看向赫连云深。
他知道,自己定是不能说实情的,很显然,这一眼,赫连云深也看了他,多年来主仆的默契,只需一眼,便表达得清清楚楚。
七堇正色道,“三公主骑马太快,被荆棘绊倒,便昏迷了,王上带人寻到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舞梨落却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呢?只是一个摔马,定不会这么吃力。”
那种无力感,好像是彼岸花蛊毒发作后的反应,难不成当时自己的蛊毒发作了?
舞梨落正在细思,赫连云深便说道,“你掉到了沼泽里,肯定会全身无力了。”
赫连云深这么一说,舞梨落到也觉得行得通了。
可总有些觉得不对劲,但她没有仔细细想,因为赫连云深的苍白,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这么虚弱?”
赫连云深眸色一闪,微笑着说道,“我只是受寒了,没事的!”
舞梨落暗忖,这只是受寒,为何赫连云深脸色这么苍白?
而且七堇的表情也不对劲!
总觉得主仆两人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二人不愿意说,舞梨落也不好问,只好将疑惑藏在心底,打算自己去慢慢探寻好了。
赫连云深见舞梨落好了很多,并没有太多不适,才离开了落霞殿。
一出落霞殿,七堇就问赫连云深,“王上,这样隐瞒也不是个办法啊!”
赫连云深捂着自己的胸口,对七堇说道,“快点扶我去找若尘!”
七堇一听,立马发现了赫连云深的不对劲。赫连云深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那唇色,已经开始发黑了。
七堇心急如焚,立马带着赫连云深往若尘的别院走去。
而赫连云深刚离开落霞殿大门,赫连云溪跟赫连晨曦便出现了。
赫连云溪对赫连晨曦说道,“母上,您到是看看啊,王兄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舞梨落!”
语毕,赫连云溪还气恼的用短剑劈开了一旁绽放灿烂的蔷薇。
蔷薇的叶子就这么零败的洒落地上,却也不能泄掉赫连云溪肚子里的气。
赫连晨曦冷冷开口,“够了,母上知道该怎么做,走,带母上去见那舞梨落,本公主到是要看看,这舞梨落是有什么三头六臂,让云深这么痴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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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赫连晨曦对舞梨落,本就是有偏见的,这还得起源于舞梨落的娘亲。
当年赫连晨曦仰慕雪域国主,再加上当年的赫连云深还很年幼,年幼登基,肯定是要求助于各国的。
赫连晨曦为了弟弟,便远求到雪域国,想凭借自己的美貌,希望得到舞天成的青睐,然后好帮助自己的低低,稳固江山。
无奈赫连晨曦却败在了年爱艺之下,没能获得舞天成的青睐,由此便对年爱艺有了隔阂。
这年爱艺当年本是许配给自己哥哥的人,却不想年爱艺不愿意嫁给自己的哥哥,反而嫁给了舞天成,这让自己的哥哥郁郁寡欢,夜夜买醉,不就变杀手人寰。
留下她与赫连云深,苦苦的撑起北沐国,为此,当她得知赫连云深要娶的人是舞梨落的时候,也是一番反对过的。
可此时的赫连云深根本就不听她的话了,为此赫连晨曦还闹了好一阵的脾气,对赫连云深避之不见。
可此时的赫连云深又因为舞梨落受了那么重的伤,怎能让她安心下来。
她定是要让舞梨落知难而退的。
赫连晨曦在前面走,便没看到自己女儿那眼底浮现的阴邪笑意。
赫连云溪嘴角带着阴冷的笑容,暗忖,舞梨落,本公主让你再傲!
有本事抢了王兄的宠爱,那就要有那个承受能力。
舞梨落刚刚躺下,就听到落霞殿外传来一阵问候的声音。
听得出来,貌似是赫连云深的姑姑,赫连晨曦来了。
舞梨落刚要起身,那赫连晨曦已经迈步进来了,一抬眸就看到了舞梨落那带着金色面具的脸庞。
她微微一愣,随即蹙眉说道,“怎么,你就是舞梨落?雪域国被驱逐出宫的三公主?”
舞梨落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赫连晨曦来者不善,再加上赫连晨曦背后的赫连云溪,那嘴上得意的笑容,是那么的明显。
她心里微微一冷,淡淡抬眸,“我是舞梨落,也是雪域国的三公主,但不是什么被驱逐出宫的三公!”
赫连晨曦对舞梨落这番的反驳,到是有些诧异,也能看得出来,舞梨落那冷静而强大的气场。
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惊艳,素闻三公主斩妖兽,闯万年寒穴,降火鸟,踏平曲沙峰黑风洞。
现如今看来,也是有可能的,只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人,才有那么强大而冷静的气场。
哪怕此时的舞梨落,躺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却有种让人无法俯视的错觉。
哪怕她就是这么冰冷的坐着,就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倒是让赫连晨曦有些意外的,她半掩眸子,毫不在意的说道,“哦,这都是外面的人传言,本公主并没对三公主的事情上心过,自然是不了解了。”
舞梨落却冷笑,挑起眸子看向依旧风华绝代的赫连晨曦,“晨曦公主这么说,可就有失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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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晨曦脸色微变,赫连云溪想要反驳,却被赫连晨曦一抬手,阻止了她的话。
舞梨落微微勾唇,有着一种帝王般的慵懒,淡淡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作为北沐国的长公主,却听信谣言,还在此这般质问与我,难道这就是北沐国的礼仪所在吗?”
赫连晨曦脸颊一抽,敢怒而不敢言。
看来这舞梨落,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而舞梨落却微笑着站起身来,金色的面具遮掩住了她的容颜,却遮掩不住她那带着笑意以及嘲弄的嘴角,“而且,我即将于赫连云深成亲,定会成为北沐国王后,而长公主定会是长辈,可此时的长公主,这么说我,是瞧不起我呢还是觉得赫连云深的眼光有问题呢?”
赫连晨曦咬着牙,按耐住自己的怒火,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云深受伤,本公主脾气有些暴躁了。”
舞梨落这下收敛了得意的笑容,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收下这歉意了。”
“舞梨落,你不要得寸进尺!”赫连云溪实在是忍不下去看,看到自己的母上,一直高高在上的母上,被舞梨落三两句就弄得哑口无言,面子扫地,赫连云溪再也忍不下去了,不禁娇喝起来。
手里的短剑,更是直直的指着舞梨落。
舞梨落冷艳一扫,不屑的看了一眼赫连云溪,“难道云溪公主觉得,北沐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你……”
“够了!”赫连晨曦打断了赫连云溪的话,安抚的说道,“云溪,你先出去,母上有些话要跟舞梨落说一下。”
“母上……”赫连云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上。
她们之间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而赫连晨曦却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赫连云溪,赫连云溪即使在布满,也只能悻悻然的离开了。
赫连晨曦也让其他人退下,舞梨落对于赫连晨曦这番打发人走,毫不在意,还很淡定的坐到桌子便,给自己到了杯茶水,气定神闲的喝了起来。
房间里就剩下赫连晨曦跟舞梨落,赫连晨曦才走到舞梨落面前,打量着舞梨落。
这女子,虽然纤细,但却有种孤傲的气势。
她不禁问道,“舞梨落,你非要这般自毁前程吗?”
舞梨落放下茶杯,挑眉看向赫连晨曦,“长公主此话怎讲?”
“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何还要祸害众生?”赫连晨曦一番指责。
舞梨落微微蹙眉,有些意外赫连晨曦会这么说,她淡淡的反问,“祸害众生?为何会这么说?我舞梨落到底做了什么,祸害众生了?”
赫连晨曦微微上前,走到了窗户边,那是舞梨落时常依的地方,她淡淡的说道。“本公主没见你之前,还以为你不过是有些本事的平凡人而已,但此时本公主已经确定了,那些冥帝之女的传闻,是真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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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晨曦脸色微变,赫连云溪想要反驳,却被赫连晨曦一抬手,阻止了她的话。
舞梨落微微勾唇,有着一种帝王般的慵懒,淡淡的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作为北沐国的长公主,却听信谣言,还在此这般质问与我,难道这就是北沐国的礼仪所在吗?”
赫连晨曦脸颊一抽,敢怒而不敢言。
看来这舞梨落,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而舞梨落却微笑着站起身来,金色的面具遮掩住了她的容颜,却遮掩不住她那带着笑意以及嘲弄的嘴角,“而且,我即将于赫连云深成亲,定会成为北沐国王后,而长公主定会是长辈,可此时的长公主,这么说我,是瞧不起我呢还是觉得赫连云深的眼光有问题呢?”
赫连晨曦咬着牙,按耐住自己的怒火,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云深受伤,本公主脾气有些暴躁了。”
舞梨落这下收敛了得意的笑容,淡淡的点了点头,“我收下这歉意了。”
“舞梨落,你不要得寸进尺!”赫连云溪实在是忍不下去看,看到自己的母上,一直高高在上的母上,被舞梨落三两句就弄得哑口无言,面子扫地,赫连云溪再也忍不下去了,不禁娇喝起来。
手里的短剑,更是直直的指着舞梨落。
舞梨落冷艳一扫,不屑的看了一眼赫连云溪,“难道云溪公主觉得,北沐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
“你……”
“够了!”赫连晨曦打断了赫连云溪的话,安抚的说道,“云溪,你先出去,母上有些话要跟舞梨落说一下。”
“母上……”赫连云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上。
她们之间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而赫连晨曦却用眼神暗示了一下赫连云溪,赫连云溪即使在布满,也只能悻悻然的离开了。
赫连晨曦也让其他人退下,舞梨落对于赫连晨曦这番打发人走,毫不在意,还很淡定的坐到桌子便,给自己到了杯茶水,气定神闲的喝了起来。
房间里就剩下赫连晨曦跟舞梨落,赫连晨曦才走到舞梨落面前,打量着舞梨落。
这女子,虽然纤细,但却有种孤傲的气势。
她不禁问道,“舞梨落,你非要这般自毁前程吗?”
舞梨落放下茶杯,挑眉看向赫连晨曦,“长公主此话怎讲?”
“你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何还要祸害众生?”赫连晨曦一番指责。
舞梨落微微蹙眉,有些意外赫连晨曦会这么说,她淡淡的反问,“祸害众生?为何会这么说?我舞梨落到底做了什么,祸害众生了?”
赫连晨曦微微上前,走到了窗户边,那是舞梨落时常依的地方,她淡淡的说道。“本公主没见你之前,还以为你不过是有些本事的平凡人而已,但此时本公主已经确定了,那些冥帝之女的传闻,是真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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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舞梨落诧异的看向赫连晨曦。
她是如何知道的?
赫连晨曦解释道,“你身上有彼岸花蛊吧!”
舞梨落半眯起眸子,防备的看向赫连晨曦。
赫连晨曦一看舞梨落反应,便知道自己猜测正确了,才说道,“看来本公主说对了!舞梨落,你本身紫葵修罗转世,隶属于黑暗系的人,在六界之外,一万年前跟太阳神错恋,这样的事情本就是常人难以接受的,为此天帝大怒,阻止了你们在一起,你却一意孤行,却不想太阳神在最后一刻背叛与你,还与你大战了一场,你败北之后,便跳下了溟崖,尝尽了生生世世轮回之痛,已经三世了,你还不够吗?难道还想继续下去吗?”
舞梨落表情森冷,有些阴森的看向赫连晨曦。
这赫连晨曦为何最这件事情,这么了解?
舞梨落虽然没有全部恢复前几世的记忆,但也知道了很多了,此时听到赫连晨曦说,在最后时刻太阳神背叛了自己,她的心口,还是狠狠的一痛。
好像那画面,就这么真真实实的存在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她咬着牙,看向赫连晨曦,仿佛这个人才是解开她伤疤的人。
赫连晨曦还是带着那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向舞梨落,看到了她眸子里的阴寒,笑着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只不过本公主要奉劝你一句的是,你与裴罗辰曜不能修成正果,与赫连云深,更是不可能的,现如今天下大变,你可知道是为何?”
舞梨落咬唇不语,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仿佛赫连晨曦马上要说出来的事情,是她无法估计的。
赫连晨曦继续说道,“裴罗辰曜所带领的千落军队,开始大举进攻各国,七日之后,就是你与赫连云深成亲的前一日,将会对雪域国发起进攻,讨伐的理由便是,你舞梨落!”
舞梨落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听到的!
裴罗辰曜要对雪域国开战??
这对一直不问世事的舞梨落来说,是一个惊天的消息了。
裴罗辰曜真的已经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了吗?
不可能!
裴罗辰曜不可能变化这么大的!
可赫连晨曦的样子,又不像是骗人,那么的笃定。
舞梨落紧紧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幻觉,是幻觉,可赫连晨曦还在自己的耳边说着,那么的真实。
她猛然睁开眼,大喝一声,“够了!”
赫连晨曦嘴角的笑意,荡得更开了。
舞梨落咬着牙,瞪着赫连晨曦,“如果你想用这种方法来阻止我跟赫连云深成亲,那么你就错了,我不会为了裴罗辰曜而动摇的,我与他,早已经决裂!”
“是吗?那么我们走着瞧好了!”赫连晨曦微微一笑,带着一抹胜利的笑容离去。
赫连晨曦一走,舞梨落是怎么也无法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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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赫连晨曦说的是真的,那么,这裴罗辰曜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赫连云深告诉自己,裴罗辰曜打算对雪域国下手呢?
不,她等不了,她得回雪域一趟才行。
舞梨落才这么想,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她打算去给赫连云深辞别一下,回一趟雪域,在回来成亲。
距离成亲的日子,只有半个月了,如果快马加鞭的话,定会来得及的。
舞梨落这么决定了,便往赫连云深的寝宫走去。
北沐皇宫对舞梨落的传闻本就是真真假假,一袭金色的面具,更是让所有的人都认识舞梨落,为此,舞梨落走到哪里,都没人阻拦的。
这是舞梨落第一次到赫连云深的寝宫,距离落霞殿有些偏远,赫连云深却每天都那么来来回回的走好几次。
垂下眼帘,舞梨落看了看这一段距离,好似赫连云深在一步步挣扎,艰难的靠近自己的历程。
或许,自己真的是太过在意裴罗辰曜,才没看到赫连云深的好。
舞梨落才走到赫连云深的寝宫,便发现这偌大的寝宫却没人看守,只有七堇在房间门口站着,一脸严峻。
舞梨落一来,七堇就看到了,冷冷开口道,“三公主可有何事?”
“我来找一下你们的王上!”舞梨落直接说明来意。
七堇面露难色,为难的说道,“王上已经歇息了,不方便见客!”
舞梨落看看天色,很早,以往这个时候,赫连云深是还会去落霞殿跟她喝喝茶的。
可今日,七堇却说赫连云深已经歇息下了。
这,很有些不寻常。
可七堇这样拒绝,舞梨落也不好硬闯,只好说道,“那你告诉他,我要回雪域一趟,马上就走,就不再跟他告别了。”
七堇大吃一惊,立即叫道,“三公主请稍等片刻,这件事太过重大,七堇不好赢下,还是等国主醒来,你在问好吧!”
舞梨落抿抿嘴唇,刚要开口,大殿的门就被打开了,赫连云深有些着急的出来了。
七堇一可能到赫连云深,便说道,“王上,您的伤……”
赫连云深冷冷一眼,阻止了七堇的话。
可舞梨落却听到了几分,疑惑的看向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那衣衫,明明是有些凌乱的,额头上,也有些汗水。
这对于已经是接近中秋时节的北沐来说,是微凉的,不可能只穿着薄薄内衫的。
舞梨落这么一怀疑,赫连云深也才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
但事实已经如此,他只能说道,“你是为了他而去的吧!”
看舞梨落这么着急要回雪域,定是一件知道了裴罗辰曜要开战雪域的事情了。
只是谁告诉她的呢?自己明明封锁了。
眸色一沉,赫连云深便有了一些思绪了——
不是我的问题,那些看不到的章节,是因为腾讯抽风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等过几天估计就好一点了,我连后台都进不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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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听到赫连云深这么说,便知道赫连云深已经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担忧,便说道,“我不是为他,而是为雪域。”
赫连云深知道这句话有多么的苍白。
舞梨落是什么性子?赫连云深是最清楚的。
如若她丝毫不在意,从不会替自己解释的,如果这么解释了,那么就说明自己的猜测对了。
他给七堇使个眼色,七堇便悄悄的退下了,赫连云深才走留下来,对舞梨落说道,“试试已经如此,你改变不了任何事情,那日的事情,你忘记了吗?裴罗辰曜拿回了涅槃苍穹,所意味着的是什么,还需要我再给你阐述一边吗?”
舞梨落低眸看着眼前的地板纹路,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赫连云深的话,就像一把把利刃一般,狠狠的刺进她的心。
血淋淋的,生生的痛!
“事已至此,你何不选择放手?我以为你答应嫁给我,就要已经是开看了,却不想,你还是在乎的!”赫连云深说道最后,已经有些自嘲的意思了。
这是舞梨落不愿意看到的。
她一直都知道,赫连云深对自己,付出了多少。
舞梨落刚想要说点什么,却见赫连云深那原本站立的身子,猛然一晃,便倒下了。
“王上……”在不远处一直关注着赫连云深的七堇立马飞奔而来。
舞梨落担忧的看向赫连云深,询问七堇,“这是怎么回事?”
七堇这下是有些生气了。
本来,赫连云深在内殿,接受若尘大人的治疗,是舞梨落的到来,惊扰到了赫连云深,才让他不顾正在接受治疗的身子,急急忙忙的赶了出来。
这让原本已经虚弱的赫连云深,更是雪上加霜了。
为此,七堇对舞梨落,自然是有些抵触了,连口吻,都有些不善了,“三公主,王上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呢?还一心一意的惦记着裴罗辰曜,这样做你对得起王上吗?”
舞梨落听到七堇这番质问,有些怔愣。
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七堇这么抵触了?
七堇对内殿内喊了几句,没一会便出来两个侍卫,将赫连云深扶进了内殿。
而舞梨落也跟随着几人进了内殿,才发现内殿内,一个白发童颜的人,正在给赫连云深运功治疗。
那人,用的是针灸之术。
舞梨落对针灸之术,是个行家的,一看那施针的方法给穴位,百年知道赫连云深受了重伤。
她对那大夫说道,“我来帮你把!”
语毕,便取出一个银针,在赫连云深的一个穴位上刺了下去,并且对那大夫说道,“这个穴位虽然惊险,但却有着极好的疏通经脉作用,你辅佐以熏香,舒缓脉络,比其他的方法要好,见效快!”
那若尘听到舞梨落这么一说,再加上刚刚看了舞梨落的手法,便知道舞梨落是个内行人,便点了点头,按照舞梨落说的方法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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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那赫连云深终于在两人的合作之下,缓缓醒来。
舞梨落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意外!”赫连云深淡笑着解释。
舞梨落微微拧眉,心想,只是意外,会伤得这么严重吗?
七堇实在是听不下去看了,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伤本就是三公主打的,为何王上一定要隐瞒呢?”
舞梨落心里狠狠一沉,微微抬眸看向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正在瞪七堇,冷冷的开口,“七堇,你太方放肆了,自己去司刑房领罚!”
七堇有些不甘,“王上您罚七堇,七堇认了,可七堇还是要说清楚,这伤本就是三公主发狂所致,您根本就没必要为此而一直隐瞒,让三公主知道也好,总好比她这么不上心,还打算离开的好!”
“七堇!”赫连云深有些愤怒的开口。
七堇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而舞梨落此时才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赫连云深的内伤,是因为自己发狂所致。
她看向赫连云深,眼神深邃,有些复杂的情绪在眼底滑过。
昨日,她好似听到了灵魂之铃的声音,很有看可能因为灵魂之铃的声音,而导致自己的蛊毒发作,发狂杀人也就正常了。
自己本身武功修为就极高,即使没了涅槃苍穹,可也因为黄莹的注入,让她内力大增。
赫连云深,肯定是因为害怕伤害到自己,才会这么顾及发了狂的自己,才受了重伤的。
一股深深的愧疚感,在舞梨落的心底升腾起来。
舞梨落这下能理解七堇的生气为何而来了,她咬咬唇,没有再提离开北沐国回雪域的事情,而是对赫连云深说道,“接下来几天,你还需要疗养,到时候我与这位大夫一起给你治疗吧,这样有利于你的伤情。”
赫连云深一听这个,眸色晶亮一番,便微微的点点头,没在说什么。
中秋的前一天,北沐国整个上下,是十分忙碌的。
在舞梨落与若尘的联手下,赫连云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而舞梨落也不需要每天去赫连云深寝宫了,恢复了以往的那种茫然日子。
这一日,夕阳十分唯美,舞梨落倚在窗户边,有些迷茫。
距离婚期越近,她的心越是安静了。
有种,即将要活到头的感觉。
赫连云溪跟赫连晨曦估计是被赫连云深给拦截了,没再来烦过舞梨落。
整个落霞殿,除了赫连云深会来之外,其余时间都是冷冷清清的。
这一日,赫连云深没有像往常一般来落霞殿,舞梨落也没在意,夕阳西下的时候,她正欲回房休息,却听得落霞殿外转来了阵阵慌乱的脚步声。
舞梨落向来都有种听声辨认的本事,这人,不是赫连云深,而是许久未曾出现的赫连晨曦——
PS,我看到很多人说,章节混乱,812跟813接不上,我才回去看了一下,才知道腾讯抽风,抽掉了我一个章节,现在补上了,大家可以回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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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舞梨落刚刚确定,一抬头就看到了怒气冲冲走进来了赫连晨曦了。
一看赫连晨曦的表情,便知道,又是一番责问了。
舞梨落十分淡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优雅的喝了起来。
赫连晨曦一看舞梨落这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就按耐不住自己满腔的怒火,对舞梨落喝道,“舞梨落,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你知不知道,这天下,就要大变了!”
舞梨落淡淡抬眸,冷冷的问道,“天下大变,与我何干?”
赫连晨曦被舞梨落这句话,弄得彻底失去了长公主原本有的礼仪,抓狂的吼道,“你知不知道,这天下大变是为何而起?”
“不知道!”
“是因为你!”赫连晨曦指着舞梨落,气愤的吼道,“雪域已经败给了裴罗辰曜了,现在裴罗辰曜下一个目标,就是北沐国了,你高兴了吗?”
舞梨落紧紧蹙眉,看向赫连晨曦,想要看出赫连晨曦的脸上,到底是有几分真假。
可那表情,完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难不成,裴罗辰曜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裴罗辰曜了吗?
舞梨落完全想象不到,裴罗辰曜变成冷血的人之后,到底是如何的挑起战事,杀戮。
又是什么,让他这么做的?
赫连晨曦几乎有些崩溃了,“舞梨落,就算我求求你行吗?离开赫连云深,离开北沐国,让北沐免于此次灾难,我替北沐的子民谢谢你成吗?”
舞梨落缓缓站起神来,看着赫连晨曦,平静的说道,“事情还没有那么明朗化,裴罗辰曜发动战争,也不一定是因为我,要知道千落山庄这么多年来,一直有招兵买马,有自己的地下军队,这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不能因为我此时在北沐国,就推在我头上。”
赫连晨曦苦笑一笑,反问舞梨落,“你只看到了表面,你看到内涵了吗?千落山庄的强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发起战争?一直以来,裴罗辰曜都是不主张千落山庄称霸天下的,只是因为你,因为你的出现,才让裴罗辰曜变了,变得残忍,嗜血,暴戾,猖獗了。这样下去,裴罗辰曜就是一个暴君,是一个以杀戮为喜好的恶魔了。”
赫连晨曦的一番指控,让舞梨落猛然退了一步。
她想起自己在龙头寺山洞中看到的画面,难不成,那些人间惨象的画面,真的是因为裴罗辰曜而起的?
她暗咬银牙,抬起冷眸对赫连晨曦说道,“一切事情,等成亲之后,我定会去查清楚,就不劳长公主在这里担心了。”
语毕,舞梨落大步的走出落霞殿,直直的往赫连云深的寝宫赶去。
她到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弄成这个局面的。
赫连云深不在寝宫,舞梨落到是有些奇怪,为何这个时辰,赫连云深却不在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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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打算落霞殿,却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嘶嘶……”
舞梨落猛然一抬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是思思的声音,可为什么却没有思思的身影?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正打算再度离开,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存在。
舞梨落一个提起,飞身起来,落在了大殿的顶端,鸟瞰四方。
终于发现在赫连云深寝宫后的不远处,有个小院落,哪里发出阵阵红光。
她提气,往那小别院飞去。
心里,是骤然跳动的声音,思思怎么会来北沐国呢?
等舞梨落到了小别院,才看到了院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玄铁笼,里面困住的,赫然就是思思。
一看到舞梨落出现,思思也兴奋了,大声的叫着,
舞梨落一步步走上前去,没摸着笼子里的思思,询问道,“思思,你为何在这里?”
当初离开雷震国,思思不是跟师傅在一起的吗?
思思不会说话,自然跟舞梨落无法沟通,只能用头不断的磨蹭着舞梨落的手心。
而赫连云深也匆匆赶来,见到这画面,心里猛然一紧,便知道事情败露了。
舞梨落看到赫连云深,有些低气压的询问道,“为什么困住思思?”
赫连云深表情有些不自在,只能叫了一声,“落儿,你听我解释!”
“是,我就是要听你解释,我到是要看看,你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说法!”舞梨落冷艳看着赫连云深。
这一眼,又是那么的寒冷,让赫连云深感觉到,自己跟舞梨落的距离,被这么一下子,拉得很远了。
他揉揉眉心,多日来的疲惫,让他有些支撑不住,头痛异常,但还是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能否容我稍做休息再给你解释?”
舞梨落也看出了赫连云深的疲惫,淡淡的额点头,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先放了思思吧!”
赫连云深给七堇做了个手势,七堇便拿出钥匙,将玄铁笼打开来。
思思一得到自由,便猛的冲了出来,往七堇冲去。
七堇避之不及,被思思死死的按在了地上,舞梨落立马说道,“思思,不要伤他!”
“嘶嘶……”思思有些不甘心,可又不得不听舞梨落,只能放开了七堇。
七堇揉着被撞得红肿的头站起身来,走到了赫连云深的身边,毕恭毕敬的说道,“王上,您去休息吧,你已经这么多天没休息了,身子扛不住了。”
赫连云深点点头,末了看一眼舞梨落,此时的舞梨落,正跟在一连温和的抚摸着思思,完全没有注意到赫连云深。
他眸子一沉,有些失落的离开了别院。
路上,七堇问赫连云深,“王上,为何你要这么做呢?”——
章节混乱以及看不到,不是我的错,是腾讯改版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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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深叹气道,“我以为我能改变这命运的齿轮,但看来,一切都还是在往预设的走去。”
七堇也不懂赫连云深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能感觉得出来赫连云深那话里的无限幽幽。
看来,这天下,真的要大变了。
翌日,舞梨落还没去寻赫连云深,赫连云深便自己找上门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舞梨落,并且说道,“你看了信里的一切,就懂了。”
舞梨落有些茫然的接过信件,赫连云深转身便离开了落霞殿,舞梨落看着赫连云深的背影,那么的……孤寂。
作为一个帝王,这是完全不应该有的。
可舞梨落却看得真切。
第一次,看到一个帝王孤寂的感觉,是在自己父王身上,此时,又在赫连云深身上看到了这样的孤寂。
帝王,有着常人羡艳的荣华富贵,权势利益,却不知道,这些华丽的背后,到底是一番如何的景象。
赫连云深一走,舞梨落才打开了信件,那信,赫然是娘亲留下的。
里面提到了为何将她赐婚与赫连云深的事情,原因只有一个,想要阻止这天下大变。
可此时看景象,一切都好似已经控制不住了。
裴罗辰曜,裴罗辰曜,你为何要在最后的关头,变得这般的无情冷血?
那个温润如玉的裴罗辰曜,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只是因为拥有了涅槃苍穹,便是让裴罗辰曜性格大变的理由,那么,舞梨落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七堇折回来,给舞梨落送来了几样东西,舞梨落细细一看,赫然是解开彼岸花蛊毒的几种药材。
加之自己拿到手的,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七堇说,赫连云深为了取到龙骨血,耗尽了自己的真气,跟那鲲鹏大战,在拿到了手。
当他兴冲冲跑去找舞梨落的时候,却得知舞梨落已经死了。
这让赫连云深怎么也接受不了,为此还萎靡了好一阵。
后来,又出现了那个金面将军,赫连云深第一直觉告诉他,是舞梨落,是舞梨落还没死。
便连夜兼程的往雷震国赶去,看到的,却是舞梨落已经跟裴罗辰曜和好的画面。
赫连云深只好黯然离去,却不想,发现另一个惊天的阴谋。
赫连云深是懂裴罗辰曜为何会受楚紫瑶的威胁,但赫连云深不能说。
这个秘密一出口,那么,大乱的,不止是这天下,六界更是会大乱一番。
那样的局面,是任何人都承当不起的。
为此,赫连云深跟舞梨落求亲,打算成亲,来隐瞒这个惊天秘闻。
裴罗辰曜身上肩负的,也是许多人都不能理解的。
舞梨落只知道前面,不知道后面,但也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事情绝对不止这么简单。
中秋夜晚,整个北沐皇宫,是很欢乐的,唯独舞梨落一个人,在落霞殿,跟思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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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深主持完大会之后,便回到了寝宫,问了七堇,舞梨落那边的情况。
七堇回答一切安好,赫连云深便独自一人看折子到天亮。
七堇却觉得,这是暴风雨来钱的宁静。
翌日,侍卫来报,南璃王的军队,已经抵达溟崖关外的蝶谷了,只要越过蝶谷,再翻过一座山,就能到达北沐国境内了。
赫连云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惊讶,还是照常处理实物。
三日后即是赫连云深跟舞梨落成亲的日子了,赫连云深跟无聊了俩个人,从那日送信之后,便没有见过面。
仿佛两人心有灵犀一般,互不相见,却能知道对方到底在做什么。
在两人成亲的前一晚,舞梨落也知道了一个消息。
即是裴罗辰曜即将于楚紫瑶在翌日,在大于草原成亲。
也就是在舞梨落成亲的当天,同意时辰,裴罗辰曜也会成亲。
舞梨落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非常平静的抚摸着思思。
那眼底,亦是一旁平静无波。
这件消息,是七堇传递的,七堇将舞梨落的表情描述给赫连云深的时候,赫连云深起初有些意外。
但细细一想,忽然就明白了。
七堇询问,“王上,要对三公主监视一下吗?”
“不,今夜,彻底放松对皇宫的警戒,即使发现了什么,也要当作没发现。”赫连云深淡淡的品着茶,吩咐着。
七堇不懂主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只能作罢了。
月色高悬,明净透亮。
落霞殿内,飞出一只金色的火鸟,在空中盘旋着。
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住在落霞殿的雪域国三公主养了一只火鸟,还以为是火鸟此时在天空中飞舞,便没多做留意。
舞梨落坐在思思的背上,飞向几百里之外的大于草原。
她要的,不是不甘心。
只是,她想要解惑。
为了能在天明之前赶回来,只有借助思思的力量了。
思思熟门熟路的往大于草原飞去,距离上一次来大于草原,已经是一年多之后了。
大于草原没有什么变化,可舞梨落身上,却发生了许多许多。
当她赶到蝶谷的时候,拿出了洛儿给自己的防备幻彩凤蝶的药粉,却触景生情,想起了那日跟裴罗辰曜二人路过这蝶谷时的情景。
眼底一寒,舞梨落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带着思思进入了这名为死亡之谷的地方。
这一次因为是晚上,舞梨落看到了最绝美的一面。
那夜色中,蝶谷里的蝴蝶,是色彩斑斓的彩灯般,在空中飞舞,铺天盖地,照耀了整个蝶谷。
而地面上的专供幻彩凤蝶使用的花朵,也是泛着红光,格外的美丽。
舞梨落却没有心思流连这些美景,而是急匆匆的想要越过这蝶谷,去千落军队驻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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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行至一半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笛声。
她前行的身子蓦然一顿,伫立不前,带着金色面具的脸,微微抬头,看向那发出笛声的地方。
夜色总,月挂枝头,从舞梨落的方向看去,能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巨石上,双手执起笛,衣摆翻飞。
笛声悠悠,像是蕴含了许许多多的思念一般,缓缓流淌,流淌进了舞梨落的心里。
思思安静下来,在舞梨落的身边匍匐下来,舞梨落也听得入神了。
双眼直直的看着那背影。
蝶谷中的幻彩凤蝶们,好似被这笛声给感染到,在夜色中,有着频率和图形的飞舞着。
这样美丽的画面,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舞梨落看得竟有些痴了。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却也是那笛声,进入尾声的时候。
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为何只是笛声,就能让自己失神?
一个提气,舞梨落直直的往那黑影飞去,落下的时候,那笛声也停止了。
好似已经发现了自己。
舞梨落没有开口,双目灼灼的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
即使是化成灰,她也认得,这是裴罗辰曜的身影。
与往昔不同的是,此时的裴罗辰曜身上,不再那种她熟悉的高雅紫色。
而是一种泼墨般的黑,不见底的黑。
她心里微微一怔,随即勾起了嘲讽的笑容,冷冷的开口,“即将要成亲的南璃王,为何三更半夜再此吹奏笛子呢?是因为不满还是因为失落?”
那身影没有回头,负手而立,眺望着远方,良久,才开口说道,“三公主不也是吗?即将要成亲了,却出现在这里,这里离北沐国,也很远吧!”
舞梨落冷冷一笑,对裴罗辰曜陌生的语气,虽然不悦,但也没有暴怒。
款步上前,走到了裴罗辰曜的身后,站定,看着近在眼前的他,却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气息。
她问,“知道我来的原因吗?”
“知晓。”裴罗辰曜淡淡转身,借着月光,看着舞梨落那脸上的金色面具。
那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紧了手中的玉笛。
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眉心,是舞梨落不熟悉的火焰纹。
这是熟悉的裴罗辰曜。
也是陌生的裴罗辰曜。
她抬眸,坚定的看着他,问道,“既然知道,那就劳烦南璃王说说看了。”
裴罗辰曜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半垂眸子,让舞梨落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不,应该是说,舞梨落从未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往日的情话,此时的自己还能清晰的记得,却已经时过境迁,就好比此刻的自己,面目全非了。
裴罗辰曜道,“没什么太多的原因,坐拥天下,是任何男人都应该有的野心。”
很苍白的解释,很直白的意图——
系统崩溃了,明儿得去装系统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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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却知道,这里面有很多水分。
可裴罗辰曜这么说,自己也不好这么问,只能这么看着舞梨落,许久才说道,“好,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么,假如他日我与你为敌呢?”
裴罗辰曜表情不变,紧握着玉笛的手,骤然松开,又再度合上,嘴角冷笑,“那么就各凭本事了。”
舞梨落算是知道,这一趟,自己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了。
她暗咬银牙,瞪了一眼裴罗辰曜,“我从没想过,男人是可以这么善变的。”
裴罗辰曜静默不语,就这么站在那里,任由舞梨落讥讽。
他的安静,却也让舞梨落没有了话说,最终只能愤愤的掉头离开。
却错过了那身后,深情款款看着她背影的眸子。
落儿,再等等,等我救出璞心。
天下任何人都可能与你舞梨落为敌,但我裴罗辰曜绝对不会。
舞梨落离开之后,裴罗辰曜才转身,飞向军队驻扎的地方。
才刚进入帐子,就听得一声茶杯碎裂的声音。
随即而来的,是楚紫瑶那娇蛮的声音,“我都说了,这个颜色不好看,我的嫁衣,一定要是全世界最好的,我才不要这个看起来跟丧服一样的东西!”
那婢女跪在地上发抖,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了。
裴罗辰曜淡淡的移步进来,眼神平静的看向楚紫瑶。
楚紫瑶身上,正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
很美,却是裴罗辰曜不喜欢的美。
进裴罗辰曜进来,楚紫瑶立马收起了自己那凶恶的嘴脸,温柔的笑道,“师兄来了?你快来帮我看看,这嫁衣一点都不好看对不对?”
裴罗辰曜敷衍开口,“好看。”
楚紫瑶自然是听出了几分敷衍的意思,扁着嘴吧说道,“我听你语气,就知道不好看了。”
语毕,她扯了下来,只穿着内衫,便走到了裴罗辰曜的身边,抱着裴罗辰曜撒娇道,“师兄,我不喜欢这件嫁衣。”
“那你想怎么样?”裴罗辰曜抽开了自己的手,退了一步,面无表情的问道。
楚紫瑶也不生气,继续缠上去,娇笑着说道,“我想要逆鳞羽衣!”
裴罗辰曜眸子一沉,脸色有些阴郁。
谁人不知道,那逆鳞羽衣,是舞梨落的,此番楚紫瑶提出来,根本就是刁难。
他冷冷的看着楚紫瑶,“我已经答应与你成亲了,你还想怎样?”
楚紫瑶松开了裴罗辰曜的手臂,微笑着退开一步,站定,坚定的看着裴罗辰曜,只是那眼神中,有着阴郁,“怎么,舍不得了?只因为我又提到了舞梨落?”
裴罗辰曜紧抿这薄唇,脸色有些难看。
楚紫瑶却得寸进尺的说道,“你还想不想救璞心了?”
裴罗辰曜冷厉抬眸,寒光逼人的看着楚紫瑶,那眼神,几乎将楚紫瑶封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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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紫瑶要用极大的定力,才能站在裴罗辰曜面前,脸上依旧是那虚伪的笑容,“好,不要逆鳞羽衣也行,但是我要涅槃苍穹。”
“那更不可能!”裴罗辰曜斩钉截铁的说道。
楚紫瑶却冷笑起来,“璞心现在还在我手上,假若我将璞心的身份公之于众,那代价,是你跟舞梨落,都付不起的!”
裴罗辰曜死死的咬着牙关,愤恨的看着楚紫瑶。
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弱点被婪墨兽控制住,自己又怎会受制于楚紫瑶?
这女人,从小到大,他都没看出来,竟然是这般的阴险。
“想要涅槃苍穹,得让我见到璞心了才行。”裴罗辰曜冷冷的丢下这句,便转身出了帐子。
楚紫瑶见裴罗辰曜走了,才气愤的将桌案上的东西,都扫在了地上。
“该死的舞梨落,我一定会将你彻底除掉的!”
再度抬眸,那眼底的阴险与黑暗气息,彻底笼罩住了楚紫瑶。
“你不能动舞梨落半分,否则我将夺走属于你的一切!”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
随着话音刚落,一团黑暗的气息出现在了楚紫瑶的身边。
楚紫瑶冷厉的看向那黑暗气息,愤愤的问道,“为什么?”
“本座说了,你照做就是!”
语毕,那黑暗气息,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末了还丢下一句,“我只说一次,不许动舞梨落!”
等待那黑暗气息完全消失的时候,楚紫瑶才气愤的猛跺脚。
该死的舞梨落,为何所有的人都偏袒你?
可楚紫瑶也知道,自己不能跟婪墨兽翻脸,否则自己会失去所有。
这么一想,楚紫瑶也只能压制自己的满腔怒火了。
第二日,当舞梨落平静无波的任由那些人给自己打扮的时候,赫连云深派七堇送来了绒衣墨。
这样别出心裁的嫁衣,是舞梨落意外的。
绒衣墨,本是化解彼岸花蛊毒的东西,此时舞梨落已经拥有了好几种化解彼岸花蛊毒的药材与需要的东西了。
而火焰国的独孤慕白也送来了贺礼,却是一本书籍,舞梨落趁空打开了那书籍,发现那里面只有几句话。
显然是破解第三层心决了,却也是彼岸花蛊毒的最后一层心决。
她不知道,独孤慕白到底在哪里找到的,但却让她欣喜不已。
如果,自己真的筹齐了这些,是不是自己身上的彼岸花蛊毒就能彻底除掉了?
自己这十多年来,为这蛊毒,煎熬了多少?
那口诀不像前两层口诀那番,是什么药材之类的,而是如何将那些药材运用。
口诀的最后一句,只说了一句,“如若以上方法失败,蛊毒将会进入鼎盛时期,寄体痛苦万分,蛊王遂死,想要破解,必须要集聚九灵石的力量,方能阻止,却也有着无法估计的后果。”
至于后果是什么,书上面没有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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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果是什么,书上面没有提到。
舞梨落心想,只要自己弄到了所有的药材,不就可以了?
根本就毋须在去聚集九灵石的力量了。
况且,九灵石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能启动的。
到目前为止,自己能顺利运用的,也只有雪棱之心了。
蓝月有什么功效,舞梨落尚且不知晓,涅槃苍穹已经被裴罗辰曜给夺回了。
而紫炎,在冰儿的体内,想要紫炎,必定是要让冰儿灰飞烟灭的。
黄莹在舞梨落的体内,一直在持平蓝月跟雪棱之心之间的相互作用。
其余的灵石,还不知道下落。
这第二条路,必定是不可行的。
舞梨落将那书籍烧毁,迎亲的人也来了。
赫连云溪心不甘情不愿的出现在了落霞殿,看到舞梨落依旧带着那面具的时候,有些反感的说道,“都是成亲的日子了,你还是不肯将面具取下来吗?至于那么见不得人吗?”
舞梨落冷冷抬眸,看了一眼赫连云溪,在赫连云溪那不敢置信的表情中,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金色面具。
这是舞梨落第二次取下面具了。
第一次,是在裴罗辰曜的面前。
赫连云溪看着舞梨落那张脸,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那可怖的图腾,缠缠绕绕的在舞梨落的上半部脸上蔓延着,十分诡异。
她从没想过,舞梨落,是这么一张脸。
当年,传闻三公主是如何如何的绝色倾城,如何如何的颠倒众生。
还惹来三王求亲,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个脸上布满了可怖图腾的舞梨落?
“满意了吗?”舞梨落淡淡的问道。
赫连云溪终究是有些愧疚,不敢去看舞梨落那冷然的眼神。
是女子,都会在乎自己的容貌。
而自己这般在舞梨落的伤口上撒盐,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的。
她微微歉意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
舞梨落却面无表情的斜睨了一眼赫连云溪,现在才来说对不起,已经晚了。
她虽然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淡定从容的带上面具,舞梨落头也不回的迈出了落霞殿。
每走一步,舞梨落都能看到自己跟裴罗辰曜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她的双手,在胸前握起,隐藏在大大地嫁妆里,紧紧相扣,却不知道,自己这样,还能抓住什么。
赫连云深安排的十分稳妥,布置和礼仪,皆是按照王后的规矩来办的。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舞梨落在赫连云深的心理,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文武百官的贺礼,摆放至了宫门口,堆积如山,皆是上等的礼物以及名品。
不难看出,这北沐国的国富民强。
舞梨落带着大大地凤冠,脸上是耀眼的金色面具,身上是华丽高贵的绒衣墨——
今天装系统,修电脑,终于在晚上回家,开始码字了,先更五更,一会熬夜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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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货的人,一瞧见那绒衣墨,便知道,这三公主,到底是有何其的高贵。
不识货的,却也被舞梨落那一身的风华,给震撼到了。
赫连云溪走在舞梨落的身后,手里提着的是舞梨落的衣摆,虽然面有不甘,但还是冷静自持,没有弄得太难看。
赫连云深站在那端,笑得温润如玉,深情款款。
舞梨落一步步走进,他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的变得明媚起来。
赫连云深的背后,站着的是一脸不悦却还是强颜欢笑着的赫连晨曦。
她虽然不爽,不,应该是极度不爽,可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连云深,娶了这个女人。
当舞梨落走近赫连云深时,赫连云深已经抬起了双手,用北沐国的男人堆女人的恭谨,朗声道,“欢迎我北沐国的国后,我赫连云深的妻子,从今往后,我赫连云深的荣华富贵,皆与你分享一半。”
舞梨落眸色深深,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将手,交给了赫连云深。
冰凉的小手,在赫连云深的温暖大手里,那么的温暖,仿佛是想要借此来温暖舞梨落的心。
赫连云深还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女子,一身毫不起眼的墨色衣服,一张极为难看的黑色脸颊。
却怎么也遮掩不住她那与生俱来的风华绝代,那般的出尘,那般的叫他心动。
那一日,在妓院,她忽然出现,脸上没有了那黑色的斑点,取而代之的是一幅让所有人惊艳的绝色容貌。
他把她拥在怀里的那一刻,便有了一种,此女子,此生不换的年头。
第三次,在十三王爷附上,那个自称是七七的女子,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可他没有点明,就看着她稍稍怔愣之后,就是一片淡然。
之后再雪莹的布阵下,他试探出了舞梨落的武功,这女子,心思细腻,绝非等闲之辈,却也让他,更倾心了。
直至她的名号,在斩杀妖兽之后,享誉天下,他方才知道,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是雪域国的三公主。
那个时候,他是既高兴,又意外的。
自己在很小的时候,父王就说了,给他寻了一门亲事,但这亲事,要等雪域国出现女大祭司的时候,方可生效。
当舞梨落凯旋而归的时候,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聘书前去了。
却不想,就那么被拒绝了。
他也不气恼,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为舞梨落付出,因为她,舞梨落值得他赫连云深这么付出。
当此时此刻,看到这个让自己失魂落魄,神魂颠倒了一年多的女子,就这么要跟自己携手一生的时候,那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温柔一笑,低缓的,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落儿,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舞梨落虽然有所感触,却觉得,那么的不真实。
幸福?
她早已经忘记了这个词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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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自己在三生石上看到的画面,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穿着嫁衣,是嫁给裴罗辰曜。
却不想,是此情此景了。
难怪,三生石上的自己,并没有太多的笑容。
她牵强一笑,微微点头,“谢谢!”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何须再言谢?”赫连云深难得戏谑的开口。
舞梨落却淡淡的勾唇,没在说什么。
两人在对话间,走到了大殿之上,只要赫连云深带着舞梨落,给北沐国的祖先们,上完香,她舞梨落这一生,都将会是赫连云深的妻子。
这个时代,没有离婚,更没有二嫁。
舞梨落跟赫连云深两人,一步步拾级而上,走上那祭台。
一路上的红色地毯,在他们的身后,如绽放的火焰一般,燃烧得炽烈。
舞梨落每走一步,心,就沉一分。
握着赫连云深的手,也紧了几分。
这短暂的九十九级台阶,却显得那么的漫长。
赫连云深明显的感觉到了舞梨落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出奇。
他眸子里的笑意慢慢的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表面上幸福的笑,内心地,冰冷的寒。
当走到七十级台阶的时候,赫连云深跟舞梨落两人相握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水。
赫连云深关心的问,“很紧张?”
“不,一点也不!”舞梨落回答得很快。
快得有些掩盖心虚的事实。
赫连云深想要松手,却反被舞梨落给紧紧地抓住,她惊慌的看向赫连云深,用眼神询问他。
为何要松手?
赫连云深温柔一笑,安抚的说道,“你握得太紧了。”
“哦……”舞梨落这才知道,自己有些,失常了。
她稍稍松开了赫连云深的手,但还是那么轻巧的牵着,两人一间走上了八十级台阶了。
这是北沐国王后的必经之路,赫连云深看着那只剩下十九级的台阶,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走到八十五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落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舞梨落心里陡然一沉,“我没后悔……”
真的,相较于赫连云深付出的这么多,她没有后悔的理由。
走到八十八级别的时候,赫连云深又说,“落儿,走到九十九级的时候,你没有回头路!”
“赫连云深,那么多人看着,我不会那么做的!”舞梨落否定了赫连云深的话。
赫连云深是一国之主,如若是这个时候,被自己悔婚,定会贻笑天下的。
走到九十级的时候,赫连云深很显然,身子微微僵硬了,又说了一句,“你抓得太紧了。”
他指的是舞梨落牵着他手的力道。
舞梨落抱歉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紧张了。”
可才刚刚松开,走了两步,又是紧紧一握。这完全是无意识的。
舞梨落自己没有感触,赫连云深却能感觉到真实的改变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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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在九十五的时候站定,拉着舞梨落的手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舞梨落对于赫连云深忽然冒出来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着急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赫连云深却没在说话,脸上是笑意,却不达眼底,默默牵着舞梨落得手,走到了就是八。
在舞梨落即将要抬腿,迈向九十九的时候,他制止住了舞梨落,“落儿,等一等!”
舞梨落不明所以,还催促道,“马上就要到了,为什么要停下来?”
这赫连云深,到底在搞什么?
一会走走停停,一会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是他太过紧张所致?
赫连云深却牵着舞梨落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石阶下的众人。
下面彩旗飘飘,所有人得注意力,此刻都放在了二人的身上。
赫连云深抬起了舞梨落的手,高举到头顶,朗声说道,“今日的婚礼取消!”
“什么?”舞梨落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连云深。
他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下面的人,都震惊了。
随即,沸腾了。
表情千变万化。
赫连晨曦是松一口气的表情。
赫连云溪是有些意外,但也仿佛知道一些内情的表情。
其他的人,有的意外,有的震惊,有的了然,有的,跟舞梨落一样,莫名其妙。
短暂的震惊过后,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王上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了,临时改变主意呢?”
“是啊是啊,当初不顾我等众人反对,也要娶三公主的,此刻却说,不娶了。”
“是不是因为千落军队压境,王上只能作罢?”
“……”
各式各样的说法,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而舞梨落依旧是有些震惊的看着赫连云深。
震惊被退婚了?
在即将要成亲的典礼上,被拒婚了。
赫连云深没有急着解释,对众人说道,“我将认舞梨落为义妹,在北沐也拥有惜月公主称号,官封一品。”
这剧情急转直下,众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意外,议论,也安静了下来。
赫连晨曦虽有不满,但这比起舞梨落嫁给赫连云深,已经好了很多了,尚且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舞梨落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问道,“赫连云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赫连云深转眸,对舞梨落微微一笑,轻言细语的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忽然想认你做我的义妹了。”
这样的解释,根本就是苍白无力。
舞梨落压根就不信,赫连云深会这么想!
明明刚刚自己还看到了他眼底很心里那满腔高涨的情感,自己是没有感觉错的。
为什么?
这么突变了?——
想不想看三公主强势抢亲?好牛B的感觉有木有!赫连云深太深情了,七七舍不得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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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不解,可赫连云深的话,已经说了出去,自己怎么也无法婉转的了。
只能冷着脸,不解的,不理解的看着赫连云深。
赫连云深让众人安静一下,才对舞梨落说道,“现在,你要做的,不是质疑我为何会这么做,而是去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的事情?”舞梨落重复的反问。
对于她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是更有意义的?
赫连云深笃定的点点头,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道,“是的,更有意义的事情就是,抢婚!”
舞梨落心理陡然一沉,连带着那原本冷硬的嘴角,此刻都变得有些微微抽动起来。
抢婚,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绝对是新名词。
而且,女子是绝对不能做这么大胆的事情的,可赫连云深却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她微微怔愣之后,冷着脸拒绝,“不!!”
那种事情,她不要做。
昨日绝情的话语,还在她耳边决然的想着,今日自己就要这么抛弃自尊,去做那种低头的事情吗?
她才不要!
赫连云深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微微低着头,劝说道,“落儿,我何尝不想跟你一生一世,可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
“不要说,我都知道的,你不爱我,只是觉得,我为你做过太多,你不忍心拒绝我,而我更是在你落难死心的时候,提出了跟你成亲,所以你才会答应!这些其实我都懂得!”赫连云深有些自嘲的说道。
“赫连云深,你不要这么说……”自己!
“现在,你先听我说完!”赫连云深阻止了舞梨落的话,继续说道,“落儿,你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看着你幸福了,我也就幸福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赫连云深又打断了舞梨落的话,“记住,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幸福了。”
“别闹了好不好?现在的情况……”舞梨落指指台阶下的众人。
面露难色。
赫连云深摇着头笑道,“我是一国之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子民,会理解我的!”
“你还真是……有自信!”舞梨落无奈的说道,用手揉揉眉心,“现在关键的是,我一点都不想去挽回什么。”
裴罗辰曜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去挽回呢?
赫连云深却劝道,“落儿,你有没有想过,为何裴罗辰曜变化得这么大?”
舞梨落到是没有仔细想过这一点。
大概是那个时候,自己被军事所设下的障眼法蒙蔽了眼睛,完全没有细细的追究过,为何裴罗辰曜会变化那么大。
当日,裴罗辰曜确实是已经要对楚紫瑶下手了,最后却猛然停住,转过身来劝导自己的。
难不成,自己真的误会了裴罗辰曜吗?
她有些心慌的看向赫连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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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深看到舞梨落那心慌的眼神,就有些难受,但还是挂着笑容,“想要知道这一切,你就自己去探寻吧,相信我,有的时候,不要被表面的东西所迷惑,那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即使是自己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要用心去体会,你的心会告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用心去体会?
舞梨落的脑海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她有些茫然。
赫连云深却对着众人宣布道,“大家各自散了吧,我们的惜月公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赫连云深的话一出,下面的人即使是再想看热闹,也只好作罢。
纷纷从两旁的侧门退去。
赫连晨曦看到事情如他所愿,局面定了下来,才满意的带着赫连云溪走了。
整个宫殿内,就剩下了赫连云深跟舞梨落二人,以及那跟赫连云深形影不离的七堇在不远处站着。
“别再犹豫了,你要是再犹豫,我也要犹豫了。”赫连云深很是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舞梨落仿佛确定了什么一样,对赫连云深说道,“谢谢你!”
“说了,不要跟我这么客气!”赫连云深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此时思思飞了进来,在两人的头上盘旋着。
赫连云深对思思招招手,思思乖巧的下来,在舞梨落的身边站定。
赫连云深第一次这么细细的抚摸着思思的头,眼底,全然是不舍。
可不舍,也只能隐藏在心底,他笑道,“去吧,让思思带你去,还来得及的!”
舞梨落点点头,提气起身落在了思思的背上,思思起身,在赫连云深的面前悬浮着,让舞梨落跟赫连云深面对面的看着。
舞梨落第一次这么真正面对赫连云深,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是自己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赫连云深取出一枚戒指,赫然是极为难得空间戒指。
他递给舞梨落说道,“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和你需要的东西,给你带着,对你有帮助的!”
赫连云深,都想得这么周到了?
舞梨落有些心疼的看着赫连云深,这个男人,到底还要做到如何的忍让?
他苦笑着说道,“我何尝不想带着你走完这最后一步,只是,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去吧,去追寻你终究的幸福!”
舞梨落坚定的点点头,即使对赫连云深有再多的不舍,在此刻,也被即将要见裴罗辰曜而淡去。
思思一声啼叫,就地俯冲而上,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便急急的网南边走去。
那里,有着让舞梨落期待与寄予的东西。
舞梨落一走,整个宫殿,安静得一颗针掉落,赫连云深也能听得真真切切。
七堇默不作声的走上前来,跟着赫连云深看着舞梨落消失的方向——
今天的六更完毕,明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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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火红,已经渐渐的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原点,最终,被蓝天淡化,消失不见。
良久,七堇才低声说道,“回去吧,王上,三公主已经走了。”
赫连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依旧是那笑得妖娆惊艳的男子。
可只有七堇知道,主子的心里,到底是有多难过。
赫连云深一步步拾级而下,这一次,是让自己飞在云端的心,一步步往深谷走去。
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噙着笑容,乍一看,依旧是那般的风华绝代。
可内心里,却是那么的淡然,寒冷。
落儿,希望你能幸福,至少要比我幸福。
我希望我的推出,能让你获得你想要的。
即使我会过得比此时狼狈。
他之前问她。
【落儿,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一样?】
舞梨落的答案是摇头。
赫连云深那时,是很想告诉她。
【落儿,你没发现,我的眸色,因为你,变蓝了吗?】
没有人知道,那空间戒指里,有一颗灵石,即是赤魂。
那赤魂,是赫连云深的命脉,也是整个北沐国的命脉。
赫连云深能撑起北沐国,完全是依靠赤魂,而自己本身,也是依附赤魂而存在的。
现在没有了赤魂,他,即将不是他,不,应该是说,赫连云深即将要消失了。
一个没有了心的人,还能活多久?
现在只是眼睛开始变蓝,其他还有什么变化,他自己都不知道,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
舞梨落在思思的背上,归心似箭,只想要马上能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儿。
裴罗辰曜……
被赫连云深点拨清醒之后,她的一整颗心就不安静了。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蔓延开来。开始从心里笼罩全身,让她不敢大力呼吸,不敢大声说话,手心,也紧张得出汗了。
为的,只是要一个答案。
赫连云深说,要用心去体会,她,难道之前没有用心吗?
舞梨落在反思自己,那一次,确实是自己不对,用哪种试探的手段,去要所谓的公平。
现在换个角度想一想,假使是裴罗辰曜这么做,她一定会很生气的。
更有可能,会翻脸,可她还是做了。
现在想起来,是自己太相信,那种相信,是盲目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
所以,现在的她,需要做的,是用心去感受,而不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思思在将要抵达蝶谷的时候,落了下来。
舞梨落有所不解,正与看口询问,却发现不远处走来一群人。
除去为首的那一人,其他人皆是黑色衣服装扮,行踪极快,即使没有乘坐马匹,也几乎能跟马屁媲美了。
舞梨落却觉得为首的那个人,有些眼熟。
那一行人自然也看到了舞梨落,为首的那个人,更是往舞梨落的方向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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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来人,等自己终于能看清容貌的时候,那人已经是在几十丈开外了。
是凰懿墨!
封司大典一别,舞梨落变没在见过凰懿墨,此时见到,便有些惊讶了。
自己是听闻裴罗辰曜说过,已经给了凰懿墨自由,无需再跟随裴罗辰曜了。
凰懿墨走进来,在舞梨落面前停了下来,看带着有些陌生的舞梨落,试探的叫一声,“三公主?”
舞梨落微微点头,“久违了,凰懿墨。”
凰懿墨在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舞梨落之后,微微扯了还算是笑容的笑容,“看到思思的时候,我大概猜想,你就是三公主了,便过来询问一下,三公主这是要过蝶谷吗?”
舞梨落点点头,黑眸深幽的看了一眼凰懿墨,她身后的那群黑衣人,已经落脚,站稳。
每个人机会都是面无表情,但却有种凛然之气,一看,便知道,绝非等闲之辈。
凰懿墨有些蹙眉问道,“那三公主是打算直接穿过蝶谷?”
“嗯……”舞梨落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凰懿墨再次追问,“那你知道如何过着蝶谷吗?这蝶谷里,有幻彩凤蝶,我们一行人在外困了很久,尚且没找到过蝶谷的方法!”
“我有方法!你们……”舞梨落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看了看其他人,才说道,“你们是要去千落军队?”
“嗯。”凰懿墨点点有,小心的看了一眼舞梨落,才有些压低声音说道,“我奉家母之命,去参加南璃王的喜宴!”
舞梨落微微勾唇,轻轻的哦了一声,眉梢邪魅一挑,无意间问了一句,“恐怕这祝贺,要晚些时日了。”
凰懿墨有些没懂,但却没追问。
毕竟,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之间,有过那么一段炙热的感情,而裴罗辰曜要成亲了,新娘不是她,自己假使一直提这件事情,等于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这样的事情,凰懿墨不喜欢做。
凰懿墨本就是个生性冷然之人,自然不愿意多问了,只是说了一句,“那不知道三公主能否帮助我们一把?”
“可以!”舞梨落笃定的说道,“只有这几人?!”
加上凰懿墨,一行人总共才七人。
凰懿墨摇摇头,“还有一个人,也是要过蝶谷的,而且……”
凰懿墨说道这里,深深的看了一眼舞梨落,好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接下来的话。
“而且什么?”舞梨落挑眉反问。
凰懿墨沉稳了一下心思,才说道,“而且,是三公主的故人!!!”
“故人?”舞梨落有些诧异。
凰懿墨点点头,指着不远处的而一个小山丘,那里似乎真的站着一个人影。
根据身形判断,是男子。
舞梨落心想,在这大于草原,自己还能碰到故人?!
会是什么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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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懿墨揭开了谜底,“是十三王爷!”
皇叔?
舞梨落这到是诧异了,她看向那远处的人影,那人影似乎正慢慢的往自己走来。
她又转眸看向凰懿墨,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确定?”
“嗯!”凰懿墨本就跟十三王爷,有过几面之缘,不可能不认识的。
不过,舞梨落发现了凰懿墨脸上,有着几许暗红。
这道是有些出乎她意外了。
难不成皇叔跟凰懿墨之间,还发生了社么不成?
这个时候,舞梨落也没了心思去打听了,急急忙忙的往十三王爷走去。
等到能看清容貌的时候,才发现,那确实是十三王爷舞天威。
没有了朝服的舞天威,穿着白色的绣金长袍,风度翩翩,面如冠玉。
整个就是一活生生的美男子.
这舞梨落是一早就知道的,这一刻见到故人,她却是有些感慨,低低的唤了一声,“皇叔……”
舞天威对舞梨落微微一笑,这一笑,恍若隔世,“落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舞梨落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在这里。”这是舞天威的回答。
舞梨落有些意外,这答案,如果不是亲人之间说,定是会让人有些误会的。
在舞梨落的心中,舞天威一直是有些阴冷的,可此刻,却让她觉得,这般的真切。
有时候,亲情,只是不是体现在千言万语,而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方可。
“走吧,过了蝶谷,就能找到你想要的了。”舞天威负手而立,轻轻的说道,眼神,眺望着蝶谷的方向,有些飘渺。
舞梨落嘴角忍不住荡漾起来,笑得格外明媚,这个笑容,久违到舞梨落几乎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拥有了。
可此时,却那么的轻松,那么的轻而易举,便荡漾开来。
“皇叔……”
“叫我叔叔吧,我已经不是王爷了。”舞天威提醒道。
雪域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早早就辞掉了官职,隐姓埋名了。
属于十三王爷的辉煌,已经过去了。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他,要做的,和未完成的,就是扶持眼前这个少女了。
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最美的光芒,在他的心间绽放,久久,不会离去。
即使自己以前不愿意让舞梨落走这条路,不支持舞梨落继续下去,可此时看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他觉得,自己才是最应该支持她的那一个。
“好,叔叔!”舞梨落也很豪爽,笑着叫了一声,“叔叔,愿意跟落儿去做一件惊天骇俗的事情么?”
“有何不可?你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惊天骇俗的?”舞天威似笑非笑的反问舞梨落。
舞梨落勾唇明媚一笑,“是啊,我都忘记了,走吧!”
“走!”舞天威也噙着笑容,跟在舞梨落的身后,往凰懿墨等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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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懿墨在舞天威来的会后,背过身去跟其他人吩咐着什么。
舞梨落拿出了药粉,简单的说了一下使用方法,便带着思思,一行人往蝶谷走去。
这一次进入蝶谷,心情又是不一样。
舞梨落嘴角噙着的,是颠倒众生的笑容和风华绝代般的气质。
她要的,从来都是用双手去夺取。
一个楚紫瑶算什么?
裴罗辰曜不是说过一句话吗?
你若在我心上,三千情敌又何妨?
她,舞梨落,要做的,便是如何在这异世,逆天而行。
越过蝶谷,距离千落军队的驻扎地,不过只有几里地了。
舞梨落倒是很沉稳,并没有着急的乘坐思思赶路而去,而是跟其他人一样,靠着轻功和脚力,往驻扎地赶去。
越近,那乐声,就越清晰了。
舞梨落的笑容,就越大了。
而裴罗辰曜这边,楚燕回在裴罗辰曜的帐子来来回回的走着。
裴罗辰曜却面无表情的坐在软榻上,手里,握着的是玉笛。
楚燕回最终受不了裴罗辰曜的冷漠,问道,“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因为没有后悔的余地!
“可是……”楚燕回可是也可是不出来,又忍不住在原地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又问道,“现在你说不成亲,还来得及!”
“我不说!”裴罗辰曜又是那种淡漠疏离的口吻。
这……真的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啊啊啊啊!
楚燕回都有种抓狂的心思了,他猛的一拍桌子说道,“你要知道,这么成亲了,你就没有回头路走了,你也知道楚紫瑶那个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你这么做,完全是在毁掉自己!”
“那又如何?”裴罗辰曜淡淡的抬眸反问。
这样的问题,几乎让楚燕回吐血。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楚燕回一甩水袖,揉着眉心,“好吧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么我也就懒得劝了,反正劝了也没用!”
“……”
楚燕回的一番抱怨,换来的是裴罗辰曜的十分冷淡。
他说,“算了,我不管你了,我走了,我喝酒去,反正我不喝你这喜酒!”
他用自己的行动表面,自己根本就不愿意喝着喜酒,不支持他的这场婚事。
“……”裴罗辰曜还是那种沉默,眼神,就这么落在手里的玉笛上,盈盈绕绕,深深邃邃。
楚燕回真想一刀劈开裴罗辰曜的脑袋看看,到底是怎么长的。
就好像当初裴罗辰曜要对雪域国开战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楚燕回也看到了自己在三生石看到的画满,那场面,血腥得让他有些震惊。
战争,无疑就是给百姓带来伤害的一场毁灭性事情。
他没能阻止,身上是没能劝得了裴罗辰曜。
即使那时候,他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劝醒裴罗辰曜,夺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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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那时候,他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劝醒裴罗辰曜,夺天下。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后悔,也没用了。
在舞征跟裴罗辰曜抗衡的时候,楚燕回甚至去做了劝说,让舞征投降。
舞征那性子,自然是不允许了,楚燕回又去找了舞麒,找了慕沉水水,不断的游说。
舞麒到是一句话没说,在舞征抗衡的时候,还下了旨意,投降。
最后雪域国,真的是在最低程度的伤害下,投降,认输了。
这也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甚至是连楚燕回都不了解,为何裴罗辰曜会突然改变了态度,杀了天下人一个措手不及。
包括现在,裴罗辰曜要跟楚紫瑶结婚,也是在楚燕回的意料之外的。
他能算尽天下人的事情,却算不出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两人的命格。
所以才会在此刻,这般的着急。
可裴罗辰曜那副淡漠的样子,让楚燕回难得失去了温润,窝火起来。
楚燕回甩袖而去,走到帐子门口的时候,又倒了回来,气愤的对裴罗辰曜说道,“你真的就这么决定了?”
“嗯。”裴罗辰曜眼神都没在楚燕回身上听留一下,就这么点头承认了。
“你确定你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楚燕回还是有一丝不死心的。
裴罗辰曜没抬头,双眼死死的看着玉笛,少顷,才点头,“能!”
可就是这么一丝丝的停顿,便让楚燕回懂了裴罗辰曜的心思。
他放宽心来,用极低的声音问道,“告诉我把,你到底是为何要这么听楚紫瑶的话?为何要在关键时刻,选择离开舞梨落?”
裴罗辰曜不愿意说,淡淡的斜睨一眼楚燕回那八卦的样子,收起玉笛,站起身来,一声红色的喜服,明艳而华丽。
即使是这庸俗的颜色,在他的身上,都传出了绝色的气质。
楚燕回不禁感叹,世间能有裴罗辰曜这般出色的男子,实属难见了。
他淡漠的走到了帐子边,抬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情形,又放下,转身,回到位置上,继续放空自己的思绪。
楚燕回知晓裴罗辰曜此时是在挣扎的,他也不再紧逼了,而是找个位置坐下来,好整以暇的喝起茶来。
还悠闲自得的说了一句,“既然是你愿意的,你选择的,我为什么要操心,我品我的茶,喝我的酒,让你们折腾去。”
此时帐子外传来了喜娘的声音,“主上,吉时快到了,您得去准备一下,迎接新娘子了。”
“……”
帐子内安安静静,楚燕回一双洞悉一切的黑眸,紧紧地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却低着眼睑,看着眼前的桌案,看不透情绪。
得不到回答,喜娘又说了一句,“主上,吉时已到,不能耽搁了吉时!”
“……”
还是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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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忍不住额头冒起冷汗来,如果自己请不去主上,那生性霸道蛮横的未来夫人,肯定得剥了自己皮了。
远处,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走上前来,此人便是楚紫瑶。
她那美艳的脸上,正噙着怒火,见到喜娘就是一脚,“没用的东西,请个人都请不动!”
这一脚。是包含内力的,喜娘尖叫一声,感觉到了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却不敢叫痛,害怕自己惹恼了此时怒火正盛的楚紫瑶,换来更大的毒打。
楚紫瑶阴冷的看着那门帘,威胁的说道,“裴罗辰曜,你是在跟我唱反调吗?”
“……”
脸颊一抽,楚紫瑶紧紧的咬着牙关,“裴罗辰曜,我只给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出来,后果你自负!”
里面的裴罗辰曜,蓦地站起身来,冷着脸看着那帐子。
楚燕回好奇的问问道,“什么后果?”
裴罗辰曜紧抿着薄唇,下颚微微抽动,凤眸微微眯着,泛着危险的光芒。
楚紫瑶却还极为嚣张的说道,“你听到我说的没有?裴罗辰曜,如果错过了吉时,你知道后果的!”
帐子内,楚燕回好奇的看着裴罗辰曜那森冷的表情,明明是一幅想要将楚紫瑶碎尸万段的样子,却在那里很努力的忍着,
这可不是裴罗辰曜的行事风格。
难不成?
刚刚楚紫瑶说什么?后果?
看来,这其中,还是有玄机的,依照这样的推断看来,裴罗辰曜一定是受了楚紫瑶的威胁,才会这般的隐忍。
可到底又是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威胁到裴罗辰曜呢?
貌似在裴罗辰曜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是值得他在乎的,那个人就是被他伤害的舞梨落了。
可……
楚燕回有些搞不懂了。
而帐子外,得不到答案的楚紫瑶,正要发火,一个小丫鬟模样的女子小跑上来,一脸慌张,在看到楚紫瑶的时候,立马叫了一声,“小姐。”
这是楚紫瑶的贴身丫鬟,她欲言又止的养子,让楚紫瑶意识到,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招了招手,那女子就靠近了楚紫瑶,在她的耳边耳语道,“出事了,小姐。”
“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否则我杀了你!”楚紫瑶听不得别人这么说,本就被裴罗辰曜惹起来的怒火,此时更是有些要爆发的样子。
“小姐,是这样的……”女子在楚紫瑶的耳边,细细的说了一遍。
楚紫瑶美艳的脸上,狠狠一抽,咬着牙说道,“她居然赶来?看我不杀了她!”
语毕,楚紫瑶便一提衣摆,往丫鬟来时的方向赶去。
帐子外安静了下来,楚燕回说道,“既然你都选择要跟楚紫瑶成亲了,为何又不去呢?快去吧!”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幸灾乐祸了。
裴罗辰曜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来与往常无异,也带起了这连日来自己的表情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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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绝色的容颜,布上了冰霜,有些意有所指的问楚燕回,“假如,一个你很在乎的东西,也是你最喜欢的人在乎的东西,被人抢走,想要毁灭,你会怎么做?”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从裴罗辰曜的口里问出来,到是让楚燕回有些意外了。
他不解的问道,“你最在乎的,不是舞梨落吗?什么东西,是舞梨落在乎而你又在乎的?”
而且,还那么重要。
裴罗辰曜不语。
楚燕回踱步上来,看了一眼裴罗辰曜,发现裴罗辰曜的表情,确实是不像开玩笑的养子,才说道,“裴罗辰曜,你知道,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吗?”
裴罗辰曜不解的看着楚燕回,自己到是没问过。
楚燕回提醒道,“你我认识了这么多年,在我的眼中,裴罗辰曜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从不会被任何人牵扯到自己的情绪,即使是在面对再大的困难,也是一笑置之,好像什么东西,在他的眼里,都不值一提的样子,那样的心胸,是我毕生所追求的。”
裴罗辰曜到是没想过,自己在出演回答额心里,曾经有过这么高的评价。
楚燕回继续说道,“可是,这样的裴罗辰曜,在认识三公主后,改变了,变成了有些捉摸不透,高深莫测了,他不再是哪个随心所欲的裴罗辰曜了,而是一个会为了心爱的女人,不顾一切的男子,这样的裴罗辰曜,也是我敬佩的。因为一生能遇到一个你深爱至深的人,是极为难得的,换做是我,遇上了,也会为了她奋不顾身,所以我理解你这样的变化。”
“可是,我看不透的确实现在的裴罗辰曜,会为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而改变态度,甚至是为了这个理由,去伤害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的裴罗辰曜,是陌生的,是让我有些担心的,你这夺天下的趋势,那么的强势,不是为了三公主又是为了什么?”
楚燕回看着裴罗辰曜,等待他的答案。
可裴罗辰曜,依旧是紧紧的抿着唇,不说话。
而楚燕回却淡然一笑,自圆其说的解释道,“所以我不理解,也看不透,为何你会变得这般的混乱,我能感觉到你内心那种强烈的挣扎,你会在自己即将要决战的前夕,为了三公主而不远千里前去营救,只因为那个莫须有的坚持,只因为你爱的人有了危险,我不懂,你既然是在乎她的,又为何要这般两相折磨!”
“我……”裴罗辰曜见艰难开口。
出楚燕回却抬手阻止了他那很难说出口的苍白解释,“你都会为了她负天下人,为何还要这般伤害她?如果是因为受到了楚紫瑶的威胁,那么我更要鄙视你了,天下人你都可以不顾了,又为何要顾及楚紫瑶?”
“……”裴罗辰曜微微螓首,表情有些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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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受到了威胁,为何不想着去解决,而是一味的忍让?你的强取豪夺呢?你的强势霸道呢?一个楚紫瑶,就让你害怕了,还是你的刀囊,生锈了?”
楚紫瑶步步逼人,已经将自己能说的话,都说了。
就跟上一次劝裴罗辰曜好好的重新振作一样,只能用激将了。
不过这一次,他好似看到了裴罗辰曜的动摇。
最后几句话,甚至是直直的打中了裴罗辰曜的心。
他的心开始不安分起来,开始消化楚燕回的话。
是啊,为何不选择用强势的方式去处理呢?
一味的忍让,不就是让对方更为嚣张吗?
连楚紫瑶都可以支配自己了。
他猛然抬头,再度张眸,即是一片清亮了。
带着那笃定的微笑,他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楚燕回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谢谢你,燕回!”他拍拍楚燕回的肩,笑容重回俊美的容颜上。
楚燕回只觉得欣慰,他还是喜欢这样神采飞扬的裴罗辰曜。
那个阴暗的裴罗辰曜,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裴罗辰曜拿了碧玉罗剑,出了帐子,这一次,他要做的,是下一盘更大的棋局,包括自己,都是一颗棋子。
*********
楚紫瑶这边,发生了一些意外,其实就是菱悦闹起来了。
菱悦跟楚紫瑶本来就不和,这个时候闹腾,也是很正常的。
布置得十分喜气的大堂,被菱悦给砸了个稀巴烂。
她还一边指使着白夜,“这边这边,那灯笼太碍眼了,给本小姐砸掉!”
白夜很淡然的,微微伸手,一把飞到射了出去,那红色的灯笼,瞬间落地。
菱悦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练射飞镖,你的功力一定会大增的,到时候可得谢谢我啊!”
白夜脸颊一抽,沉默不语。
菱悦扫了一下场地,很凌乱,可不解气啊,她又看了看,对白夜说道,“有没有一种武功,是能让这些东西,都化为灰烬的?”
“……”白夜淡然的抱着双臂,长剑抱在自己的怀里,懒懒的看了一眼菱悦,似乎都懒得回答了。
菱悦却不依不挠,“说嘛说嘛,我知道你内力很强劲的,用一个什么毁灭决,让这些东西,都给飞走好了。”
这一次,换来的是白夜翻的白眼。
菱悦耸耸鼻子,不满的嘀咕道,“大冰块,我就是知道你根本就没办法,还吹嘘自己的功力有多雄厚,估计还不如我的御音之术来得厉害。”
白夜的反应,是直接掉头走人了。
菱悦却还不满的拾起一个大概是场地上唯一一个完好的茶杯了,狠狠的砸碎,才解气的说道,“叫你成亲,我才不要叫你表嫂!楚紫瑶,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菱悦发泄完,正欲离开,却听到楚紫瑶怒气冲冲的赶来,看到现场一片混乱,大喝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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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楚紫瑶的声音,菱悦顿时眸子一亮,笑意盈盈的转过身来,抱着双手学着刚刚白夜那懒洋洋的样子问道,“我的好表姐,你可是在叫我?”
楚紫瑶咬着牙,冷冷的问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菱悦微微勾唇一笑,“我怎么知道!”
“少给我装蒜!”楚紫瑶气愤的喝道,“菱悦,你别以为依靠着轻音世家,我就不敢动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看我不狠狠的教训你。”
“哟哟哟,楚紫瑶,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我告诉你,本小姐从没放过任何人在眼里,你,楚紫瑶更是没进过本小姐的眼,教训我,你到是试试看!”菱悦本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自然是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
那楚紫瑶一听,几乎气歪了脸,“你少嚣张,这里是不是你做的?”
“是!”菱悦下巴一抬,扬眉极为嚣张的说道,“本小姐向来是敢作敢当,不像有些人,玩阴的!”
菱悦这明着暗着讽刺楚紫瑶,让楚紫瑶也觉得十分难看,更是怒火攻心,直接开打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的亲还没结成,到是闹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怎能让她不生气?
楚谦逊也赶了过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的样子,也是怒不可歇,看到菱悦跟楚紫瑶两人已经打了起来,变也拔出了长剑,加入战局。
菱悦虽然御音之术很厉害,但这毕竟是属于柔性武功,向楚紫瑶这等硬家功夫,快热而攻击性强,没几个回合,菱悦就处于下风了。
再加上楚谦逊的加入,更是把菱悦给围攻得密不透风。
可菱悦那性子,本就是嚣张的,此时更是一边攻击一边说道,“两个人算什么?有本事将你们楚家的人都来啊?本小姐才不怕呢,叫他们来看看,他们的楚大小姐,是如何丢脸的,哈哈哈……”
楚紫瑶怒喝道,“闭嘴!”
“我就你不!”菱悦回击道。
可渐渐自己的应付有些吃力了,白夜此时又不在自己的身边,菱悦不禁在心底骂道,该死的白夜,需要你的时候,你死不见了,我一定会给师傅告状的。
就在菱悦要被两人围攻到死角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出现了,“楚紫瑶,好久不见!”
正在使出致命一击的楚紫瑶,猛然一震,手上的动作,也偏离了轨道,让菱悦避开了这一招,在地上一滚,那之前自己落地的地方,顿时被楚紫瑶的内力打出了一个深坑。
她惊险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暗忖,好险,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肯定是重伤了。
楚紫瑶抬头看向那来人得方向,那个地方,赫然站着的是楚紫瑶恨之入骨的女子。
舞梨落!
虽然此时她的脸上还带着面具,但楚紫瑶是认得的,那一次在万年寒穴,舞梨落就是这般的气势,让自己在胜利在握的时候,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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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你还敢来?”楚紫瑶咬牙切齿的说道,手上的剑,指向了舞梨落,一幅随时要攻击她的样子。
“是我!我为什么不敢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舞梨落那露出的嘴角,带着嚣张的笑容,挥鞭一指,盛气凌人,“我是来抢亲的!你夺走我的男人,我现在要在你成亲的当天,抢回来!”
楚紫瑶脸颊狠狠一抽,还没说话,到是那在地上慢吞吞站起来的菱悦到是开心的说道,“表嫂,好样的,我支持你,我第一个支持你!”
舞梨落看向菱悦,自己没见过菱悦,自然是不认识的。
可这第一次见面,被人叫表嫂,舞梨落有些不习惯了。
菱悦却很自来熟的介绍自己,“裴罗辰曜是我表哥,所以我该叫你表嫂。”
楚紫瑶几乎瞪红了眼。
舞梨落倒是慢慢习惯了,被人叫表嫂,其实也不错的。
而菱悦还在那叽叽喳喳的说着,“我叫菱悦,你认识吗?表哥应该给你提到我才是,就是那个会御音之术的菱悦啊!”
“……认识。提过。”舞梨落只是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
菱悦嘿嘿一笑,身形轻快的窜到了舞梨落的身边,“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表嫂一定会来的!”
舞梨落,“……”
楚谦逊看来年个人目中无人的聊天,还说的尽都是气楚紫瑶的话,有些看不下去了,怒喝道,“你就是舞梨落?”
“是,我就是舞梨落。”舞梨落轻蔑的看了一眼楚谦逊。
这人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定是楚紫瑶的叔伯了,不过是个斗气三阶武夫而已,她舞梨落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楚紫瑶死死的摇着牙关,一双带着怒火的眸子,瞪着舞梨落,仿佛有千般万般的恨意,恨不得将舞梨落碎尸万段。
明明是自己先认识表哥的,为何这女子一出现,就夺走了表哥所有的宠爱?
到底是哪里比自己好了?同样是女子,自己的容貌跟武功,只不过是比舞梨落稍稍弱了那么一些,为何就入不了表哥的眼?
她恨,她怒。
叔伯告诉自己,自己猜是裴罗辰曜的官配,而且前身是太阳神在神界的未婚妻。
也是因为出现了紫葵修罗,才让自己没能得到太阳神殿下的爱,才会这般的痛苦决绝。
当太阳神不顾众人反对,陷入轮回时,她亦是决绝跟随,可换来的,还是这般的无情。
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错。
菱悦此时心里爽翻了,她就爱看楚紫瑶那青白交错的表情,还故意大声说道,“表嫂,我全力支持你,拿下楚紫瑶,稳坐我表嫂的位置了,敢觊觎你位置的人,就不要留情!”
舞梨落还没开口,楚紫瑶却因为人手不了菱悦的话,凌厉出招了。
一道带着暗黑气势的斗气,往菱悦直直的劈去!!!——
有啊,白天三章晚上更三章,白天有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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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话语才刚落,就看到楚紫瑶的攻击向自己挥打而来,忍不住骂道,“楚紫瑶,你这个卑鄙小人……”
“碰!”舞梨落一抬手,在那道斗气即将要打在菱悦身上的暗黑斗气,轻轻便挥开了。
“舞梨落,你别以为你武功高强,我就奈何不了你,狗急了,还会咬人!”楚紫瑶那一击,虽然没用全力,但被舞梨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挥开了,她定是气不过的。
菱悦哈哈大笑起来,“狗急了咬人怕什么?表嫂啊,我给i打狗棒!”
“菱悦!”楚谦逊忍不住呵斥道。
“叫什么叫?姑奶奶我在这里!”菱悦叉腰站在那里,“你以为你年纪大我就怕你了吗?仗势欺人的人,姑奶奶我从来都能瞧不起,你们楚家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狗眼看人低?”
楚谦逊一张老脸,被菱悦这么一骂,红白交错,只能言辞匮乏的说了一句,“无耻!”
“是啊,越老越无耻,自己侄女嫁不住去了,硬是塞给我表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配得上我表哥吗?倒贴我表哥都不要!”菱悦本就是个嚣张之人,说起话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这样的伶牙俐齿,楚谦逊自然是抵挡不过,只能在那边沉着脸,死死的瞪着菱悦,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
到是楚紫瑶慢慢的按捺下自己的怒火,阴笑着对舞梨落说道,“你以为,我今天没有准备吗?你以为你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裴罗辰曜吗?别忘了,裴罗辰曜是选择了,当着你的面,选择了我!”
舞梨落冷冷一勾唇,凉飕飕的说了一句。“这世界,只有我舞梨落甩人,没有别人甩我的份儿!”
语毕,便一甩流月鞭,将那鞭子甩得啪啪作响,“少啰嗦,单挑还是你们一起上?”
微微眯起的眸子里,是那震撼人心的强势气质。
自己本就是来抢婚的,为何要跟楚紫瑶废话?
直接打就是了。
舞梨落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两把空间弯刀,这倒是出乎舞梨落的意料了。
之前见楚紫瑶,都是一把普通的剑,在万年寒穴,也是裴罗辰曜的琉璃扇,此时却有了空间装备器。
看来这楚紫瑶,跟过去相比,非同寻常了。
说时迟那时快,楚紫瑶在舞梨落出招之后,也挥舞起自己的弯刀来。
两道强势的攻击,在经过内里的碰撞之后,发出了一声轰鸣声。
楚谦逊也加入了战局。
远处观望的几人,有些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打斗的场面。
凰懿墨冷冷的问舞天威,“你不去帮帮她吗?”
舞天威妖娆一笑,淡淡的说道,“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得帮助!”
说话间,还用极为宠爱的眼神,看了一眼那翻飞的红色身影。
凰懿墨到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楚紫瑶据说是风神转世,要是打开了自己的神力,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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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威却轻巧一笑,“那又怎样?”那表情,仿若天地间都不在他的眼里一般,“这上天入地,都没有人能阻止她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舞梨落了。
凰懿墨只能眼角一抽,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心里暗骂自己,多事了。
这么猖狂的人,不愧是一家的。
在两对话间,舞梨落跟楚紫瑶两人打斗得已经是白热化了。
楚谦逊不时的帮助楚紫瑶,一个不备,被舞梨落一道力量扫到,打飞出去,沉沉落地。
楚紫瑶一见自己的叔伯受伤,更是杀红了眼,一招比一招狠厉,一招比一招嗜血。
那暗黑的气势,也更加浓烈了。
舞梨落本就是暗黑界的神级人物,见到这种暗黑气势的时候,到是有些意外。
难怪在这么短时间内,楚紫瑶的功力进步神速,原来是修炼了暗黑系。
要修炼这暗黑系的武功,定是内心黑暗的人才行,越是黑暗,越是进步神速。
看来这楚紫瑶,也已经堕入黑暗了。
虽然楚紫瑶的招式十分很绝,但舞梨落却应付得十分轻松,每一招每一式,都化解得轻而易举。
这可急坏了楚谦逊,他眼看局势不对,楚紫瑶渐渐的处于下风了,心里一横,便对楚紫瑶吼道,“紫瑶!”
楚紫瑶寻了个空隙回首,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叔伯。
楚谦逊拿出了一颗白色的珠子,那珠子看上去平淡无奇,没什么特点。
而楚紫瑶见那珠子,有些吃惊的看着楚谦逊,“叔伯,你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
她在得到了楚谦逊的答案之后,眸色一沉,一咬牙,郑重的点点头,“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言罢,楚紫瑶一个叶底留莲,便避开了舞梨落一个攻击,回身急速的往楚谦逊飞去。
伸手在他手心上一掠,那白色的珠子便楚紫瑶的手中了。
舞梨落微微眯眼,看着楚紫瑶这些动作,并没有去阻止,她到是要看看,都这个时候了,楚紫瑶还能做什么。
而此时涌进来了一群人,那些人都是楚家的人,在见到舞梨落的时候,都有些愣住。
楚谦逊对那为首的长者说道,“这就是舞梨落,她是来抢婚的!”
那语气,实属带着告状的语气。
而楚紫瑶在得到那白色的珠子之后,一仰头,便吞入腹中。
菱悦看了看楚家的众人,轻蔑的说道,“还找帮手啊?这么少,都不够杀的,老头,再去找些吧,把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找来,我表嫂今日要大开杀戒了,想要去见阎王的,快点排队好了。”
菱悦的一番冷嘲热讽,让楚家的男儿们,都按耐不住了。
一个穿着青色袍子的男子拿着剑指着菱悦,怒道,“哪里来的小毛丫头,敢在这里胡言乱语,看本爷怎么教训你。”
菱悦巧笑倩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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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巧笑倩兮,“来啊来啊,我到是要看看,是我杀你,还是你杀我。|”
楚家本家的人,算是一个望族,前有当左相的楚紫瑶的父亲,后有在绝杀门当虎堂堂主的楚谦逊。
最重要的是,还有三个人,这三个人是外界人不知道的。
便是魔族之人,魔族五大护法死于舞梨落之手,而四大长老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魔尊便派出了此时的三大无相师,此三人,便是楚家之人。
舞梨落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在那青衣男子话一出口,三个人便往舞梨落飞来。
舞梨落一个点地而起,甩出一道白光,将那三人隔绝在了自己的防范范围之外。
但那三人,虽然被第一道力道给推开了,第二次便懂得如何避开舞梨落的攻击了。
而且三人的动作奇快,一招一式,都有着规律。
三人的长剑,更是在地上微微一划,三剑相击,发出金革之声,如破竹般,在耳边回荡着。
舞梨落冷眼看着三人的剑阵,有些不解,而那剑阵中心,开始刮起旋风,那些被菱悦打落在地的破碎东西,都被这飓风给卷了起来。
菱悦到是有些意外楚家之人,海域这般的高手,一时间看得目不转睛。
远处的舞天威到是发现了异常,心里微微一沉,表情严峻的看着三人。
菱悦一个不爽,怒道,“你们打就打,在这里画什么鬼画符?”
那三人不理会菱悦的叫骂,依旧那么旋转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舞梨落仔细的辨认着三人的身形,却发现渐渐的,三人方法合为一体一般,好似一个人了。
正在她疑惑之际,那三人中心的飓风,猛的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线,照耀得天地间,都只剩下惨白。
那强光,让所有的人都无法直视,舞梨落用手微微当着眼前的强光,等强光一过,才放下了手,眯着眼睛看着那强光的爆发之处。
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舞梨落心理微微一凛,顿时有些意外。
在看到那东西之后,她马上确定了三人的身份了。
她有些一意外的是,这楚家之人,算得上是名门正派了,却不想还有人在魔族,居然还是魔族的三大无相师。
有趣,真是有趣。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楚家的面子,肯定扫地了。
那魔族三无相师在合体之后,召唤出来的,是一直只魔兽。
这魔兽,算得上是顶级的。
身形可大可小,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如若是不懂之人见了这魔兽,定会觉得,这只是是普通的妖兽一只。
可舞梨落本就是黑暗系之人,怎会看不懂这魔兽的等级?
再说了,能成为魔族三大无相师的魔宠,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不过让舞梨落诧异的是,这魔兽,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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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大声的提醒道,“表嫂小心啊。”
舞梨落一个拔地而起,一鞭子往那向自己冲来的魔兽回去。
那魔兽浑身的金色毛发,突然发出一道炙热的光线。
只是这么远,舞梨落便能感觉到那光线的滚烫程度。
幸好自己的鞭子是流月鞭,如若是其他的,恐怕早已经化为灰烬了。
这定是三味真火之类的火焰了。
舞梨落才刚判定完毕,那魔兽忽然长大嘴巴,喷出一团团形式莲花般的红色火苗。
舞梨落心理一震,这不是红莲狱火吗?
那这么说来,这魔兽是炽火碧炎犀。
难怪……
难怪这三人能成为魔族的三大无相师,单单是这炽火碧炎犀,便能让人俯首称臣了。
舞梨落一边避开那红莲狱火,一边往更宽广的地方走去。
楚家的人看到这样的场面,稍稍安定下来。
楚谦逊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还是楚飞三兄弟厉害,这么一下就能震住舞梨落,也给紫瑶争取时间了。”
此时的楚紫瑶,在一座帐子后,整个人打坐着,浑身发出白色的光芒。
脸上,冒着冷汗,表情有些波动,双手在胸前不断做着沉气的动作。
嘴里也喃喃自语的念着咒语。
楚谦逊寻了空挡过来,看到楚紫瑶这番模样,便说道,“紫瑶,你要坚持住,叔伯知道这过程是很难承的,但只要你坚持下来了,你定能神行合一,恢复金身了。”
楚紫瑶微微张开眼睛,用眼神表示自己知道了,便继续运功,自己才走到了第三层,已经是难受之极了。
可一想到舞梨落,楚紫瑶将那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隐忍了下来,继续运气,在自己的体内,让那股力量,慢慢的被自己吸收。
舞梨落带着那炽火碧炎犀,到了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上,便施展来了自己新修炼的技能。
斗魂。
这炽火碧炎犀是魔兽,如若用自己的真身去战斗,定会受伤的。
一年前自己受伤服下倾天丸之后,季连城带来,不仅是能救自己的方法,还有一本秘籍。
秘籍的名字叫《封魔逐月》,便是一年多前,鬼才老人与林王后的叔父闹翻的原因。
因缘际会,落到了季连城的手里,季连城看了那秘籍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舞梨落。
修炼这《封魔逐月》之人,必须要是女儿身,可怜的是鬼才老人聪明一世,却不知道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去争取的东西,只是一本对他来说无用的。
封魔逐月还有一个特性,必定是要身体里拥有兽类血液之人。
而舞梨落,在换血之后,便拥有了这两个前提条件,自然是开始修炼这封魔逐月上的武功了。
封魔逐月上的武功为斗魂,也就是职业为斗魂师的技能。
成为斗魂师之后,也有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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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因为是才修炼,所以还是幻兽师等级,却也能召唤出斗魂兽了。
这斗魂兽,舞梨落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形态,今天是第一次召唤出来。
此时的炽火碧炎犀不断的围绕着舞梨落,那红莲狱火更是喷发得到处都是,舞梨落小心的避开那些火球,开始使出封魔逐月的召唤术。
她希望自己能召唤出级别稍高一点的斗魂兽,好跟着炽火碧炎犀打斗一阵,也给自己争取机会,熟悉了这炽火碧炎犀的弱点,方可一举击毙。
刹那紫光中,狂风骤起,飞沙走石,舞梨落处于风暴中心,安静祥和,只有那微微摆动的衣袂,显示出了那外围气流的波动。
清冽凤眸里,是掩不住的光华夺目,整个人在一片紫光之中,缓缓上升。
当她再度睁眼之时,出现的是一片紫色眸底,纤手微微一抬,紫光流动,形成一团巨大的光球,在她的前方悬浮。
紫光的照耀中,炽火碧炎犀先是愣住,随即不顾那飓风的急速风流,往前一咆哮,阵阵刺耳的声音在大于草原的上空响起。
震动得不远处追随而来的几人,都是一震。
凰懿墨没见过这般强大的炽火碧炎犀魔兽,表情难得有些不镇定了。
而楚家的人也跟谁而来,在那咆哮声之后,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菱悦看得牙痒痒,拔出自己的长笛,放在嘴边吹奏起来,那魔音,如千军万马般,往出家的人攻击而去。
楚家的人没料到这菱悦有这么强大的御音之术,一时间乱成一团。
但随即又面露凶色的往菱悦攻击而去,那刚刚掉头走掉的白夜此时回来了,轻轻一跃,到了菱悦的身前,一一的迎接楚家那些人得攻击。
让那些人根本就碰不到菱悦的身子。
而舞天威则抱着双手,看着飓风中心的舞梨落,微微蹙眉,仿佛在惊奇什么。
就在这一团乱的时候,一声脆响,如金铃的响声般,在这场地上响起。
一道金色的光线,从那紫色的光线中爆发开来,缓缓上升中,出现了一只泛着金光的金色紫金吞天凰。
紫金吞天凰是属于六界之外的一种仙售,传闻是在女娲补天之时,紫金吞天凰本属于六界的。
可这紫金吞天凰不愿意被女娲娘娘的天规天条所束缚,便带着一身的傲气,出了九天,销声敛迹。
却不想,这样的兽类,此时是以斗魂兽的形态出现,那巨大的翅膀,带着金色的光芒,在飓风中舞动着,偏偏如箭雨般的光道滑落,凌厉的往那炽火碧炎犀攻击而去。
那炽火碧炎犀也没料到,自己会碰上这样的神兽,便有些慌乱。
而那密密实实落下来的紫光箭雨,更是让炽火碧炎犀避之不及的紫光箭雨阵。
炽火碧炎犀大声的咆哮着,红莲狱火也开始喷发的密密实实,试图在这紫光箭雨阵中,挣扎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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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奈着紫光吞天凰是何等的神兽,当年跟女娲娘娘一起开天辟地,灵力超然,定是这些魔兽所不能及的。
即使现在是斗魂兽的形态,那也是超自然能力的强势。
舞梨落一边操纵着紫光吞天凰,一边观察着那炽火碧炎犀的一举一动。
不消小片刻,那炽火碧炎犀边处于下风了,红莲狱火也开始慢慢的变少,减弱。
楚家的人见此状况,也是震惊不已,要知道这炽火碧炎犀的能力,可是他们无法估计的,此时却败在了一只斗魂兽的手里,那紫金吞天凰的能力,更是让他们望尘莫及了。
炽火碧炎犀渐渐的应付吃力,眼底的火红也开始慢慢变若,在最后一片光羽中,嘶叫一声,便化为一只小型的炽火碧炎犀,在地上瑟瑟发抖。
“收!”舞梨落娇喝一声,紫金吞天凰便回到了她的身体内,飓风停歇,她缓缓的落下,站在了那炽火碧炎犀的面前。
而此时,炽火碧炎犀一抖,楚家的三个人,也就是魔族的无相师们,被抖了出来,滚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炽火碧炎犀开口求饶道,“求求大神放过小兽吧!”
舞梨落冷着脸,并没有开口,到是楚家的人见到三无相师被打死了,震惊开来,楚谦逊愤愤的道,“舞梨落,你好狠的心,居然将楚飞他们全部杀死了,今日楚家的人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这妖女能只手遮天了。”
语毕,那些楚家的人,个个拿出自己的武器,往舞梨落杀去。
舞梨落明眸似水,微微一笑,对那炽火碧炎犀说道,“要我放过你,可以,杀了他们,我就放过你。”
那炽火碧炎犀微微一愣,被舞梨落这般强势的口吻,震住,随即臣服道,“是,我的主人!”
这一次,它说的是,我的主人。
这让楚家的人,都是一愣。
之前楚飞等人跟炽火碧炎犀的关系,也只是契约关系,并非主仆关系,而此时,炽火碧炎犀那么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舞梨落的脚下,毕恭毕敬的称呼她为我的主人。
这,怎么能不叫他们震撼呢?
炽火碧炎犀一回身,浑身的臣服气质截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萧杀之气,暴戾而很绝,让楚家的人都是狠狠一颤。
楚谦逊错愕的看着炽火碧炎犀往自己杀来,一下子吓得忘记反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里陡然升起无可遏止的寒意。
这是用楚家血液养大的炽火碧炎犀啊,为何在这么一瞬间,便被舞梨落给驯服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驯服。
世人都知道,若是炽火碧炎犀愿意臣服的人,将会是一生一世,直至死去。
楚家耗尽了财力物力人力,血养了这头炽火碧炎犀,却不想就这么白白送到了敌人的手上。
这些都还不算,最重要的,居然是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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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楚谦逊有些接受不了。
可即使是他接受不了,那炽火碧炎犀此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往自己攻击而来。
他惊恐的大叫,“炽火碧炎犀,你这个没良心的魔兽,你忘记了楚家养育你的恩情了吗?你现在居然要来杀楚家的人,你到底……啊啊啊……”
楚谦逊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那炽火碧炎犀给一个红莲狱火,震飞几丈之远。
死的时候,还很不甘心的,瞪大双眼,似乎死不瞑目。
楚家的其他人,见此情况,纷纷逃窜。
一时间,死的死,伤的伤。
场面有些血腥得让人不忍直视,菱悦被白夜一把按在怀里,不让她看这么血腥的画面。
而舞梨落,一直冷冷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的看着炽火碧炎犀将楚家的人,纷纷碎尸,烧死,撕裂……
清冷的目光透着决裂的寒意,嘴角是无情到了极致的笑容,仿若此时这般,才是真正的她。
就在炽火碧炎犀杀得正高兴的时候,一声异响,是从楚紫瑶所在的方位传来的。
一道白光冲破天际,照亮了整个大于草原。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帐子后升起,浑身是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舞梨落微微眯眼,表情高深莫测的看着已经大不一样的楚紫瑶。
恢复金身?
舞梨落冷艳一笑,即使是恢复了金身,今回也叫你堕入地狱。
思绪至此,舞梨落狂戾起身,流月鞭挥出道道霓虹,气势凌厉的往楚紫瑶飞去。
此时的楚紫瑶,带着金色的光芒,手上的弯刀更是升级后的神器,隐隐透着紫光。
弯刀舞动,一一回击着舞梨落的流月鞭法,两人就这么在半空中对峙着。
那些飞泻而下的内力之气,将地面打得坑坑洼洼,下面的人,也开始纷纷回避。
菱悦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不有得啧啧称奇,“这一战,想必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观了,想不到这楚紫瑶,还有几把刷子。”
白夜轻叹道,“到底是风神,能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风神?什么风神?”菱悦狐疑的看着白夜。
白夜微微勾唇一笑,“秘密!”
菱悦只能无语的瞪了一眼傲娇的白夜。
此时天空中战斗的两人,几乎进入了白热化,经过进阶恢复真身的楚紫瑶,此时已经是功力激进,有了仙级修为,武功能力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而舞梨落则还是凡身,且已经割除了自己的黑暗气息,这么一对比,两人尚且能打为平手。
舞梨落却不慌不忙,依旧是这么按照自己的套路,慢慢的打着,见招拆招。
炽火碧炎犀在地上狂啸着,楚家的人几乎被它吞噬得一干二净,此时正在那气焰嚣张的给舞梨落助威。
再说那裴罗辰曜……——
咳咳,明儿早上一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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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裴罗辰曜,得到了楚燕回的开到之后,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急急忙忙的出了帐子,一心往北沐国赶去,却丝毫不知自己的阵地,早已经是闹得天翻地覆。
到是思思眼尖,看到已经快要进入蝶谷的裴罗辰曜,追上,阻止裴罗辰曜进入蝶谷。
裴罗辰曜一脸无奈的给思思解释,“思思,你让我过去,我要去找落儿!”
思思不能说话,只能这么在裴罗辰曜面前着急的回旋着。
裴罗辰曜心急如焚,见思思还是这般阻挠,沉下脸来警告思思,“思思,你让开!”
“嘶嘶……”思思就这么扑腾着翅膀叫着。
裴罗辰曜一把挥开了思思,继续前行。
可思思又返回来,继续当着裴罗辰曜。
他微微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思思,这思思从不闹脾气,可此时它这般不识时务,到底是为什么?
裴罗辰曜其实只要细细的想一下,便可以知道的,可此时的他,完全只想着舞梨落要跟赫连云深成亲了,根本就不去细想这其中的缘由,又挥开了思思。
如此反复,裴罗辰曜到底也沉不住气了,阴沉着脸看着思思,目光泛寒。
思思真的是有口不能言,着急得团团转,此时一个清冽的声音传来,“它阻止你,是因为要你回头。”
裴罗辰曜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看到的是三个人,一个黑衣女子,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还有一个是白葵。
裴罗辰曜是认识白葵的,自然是有些诧异她为何在此。
白葵见到此人是裴罗辰曜,也是稍稍有些诧异,正与开口说话,到是收在遗香袖中的冰儿率先一步飞了出来。
冰儿见到裴罗辰曜,兴奋得不得了,欢快的叫道,“殿下,殿下……”
裴罗辰曜见到冰儿,也是有些意外的,从曲沙峰一别,自己再未见过冰儿,此事件冰儿完好如初,他也稍稍松了口气。
冰儿见裴罗辰曜眉心的火焰纹,也是大吃一惊,惊诧的问道,“殿下,你……你拿回涅槃苍穹了?”
裴罗辰曜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沉,紧抿着薄唇点点头。
冰儿这才懂了,为何两人会闹翻了。为何主人会心灰意冷的到了北沐去了。
原来,在雷震国稍稍安稳之后,遗香等人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遗香便想着找舞梨落。
自己跟的是舞梨落,并不是什么轻尘阁下,更不是千澈国主,为此,便打算只身一人前来北沐国。
白葵也不愿留在雷震国,两人商量了一下,便打算跟轻尘阁下告个别,一同前往北沐国。
哪知轻尘阁下早有前往北沐国的打算,她说舞梨落会遇到一些事情,自己专程前来帮助舞梨落的。
三人日夜兼程赶到这里,被这蝶谷困住,正打算寻找其他的方法,为此便碰上了同样要进入蝶谷的裴罗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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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一见到冰儿,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嘶嘶嘶嘶的给冰儿说着。
思思听了之后,也是有些意外,这才对裴罗辰曜说道,“殿下,你不用去北沐国了。”
“不可能!我必须去!”裴罗辰曜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笃定的语气与急切的心情,都让冰儿一震。
冰儿心知裴罗辰曜心急如焚,这才解释道,“主人已经来了大于草原。”
裴罗辰曜调动目光,看向冰儿,仿佛有些不信。
冰儿知道殿下不信自己,才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是真的,殿下,思思说,主人趁现在就在千落军队,而且……”
说道这里,冰儿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那高深莫测的俊脸。
“而且什么?”裴罗辰曜到底是有些着急的,冰儿才刚停下,他就着急追问。
冰儿本来是有些说不出口的,可见裴罗辰曜这么着急,便豁出去了,“而且主人是来抢婚的,说要抢走你,让你做她的压寨相公。”
裴罗辰曜,“……”
遗香,“……”
白葵脸颊一抽,心想,宫主霸气了。
轻尘阁下则微微摇头,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冰儿瞪了一眼思思,心想,这后面一句,怎么感觉不像是主人的语气,不会是思思这魂淡火鸟杜撰的吧?!
所有的人不知道,这真的是思思杜撰的。
因为,它很记仇!
谁将刚刚裴罗辰曜那么打自己呢?虽然说不至于受伤,可心里老不爽了。
裴罗辰曜沉下了心情,掉头就挥鞭驱马往回赶去。
心情,也顿时飞扬起来。
原来,他的落儿,终究是没能放下自己的。
不,昨夜她的到来,不就是因为还在乎吗?
虽然问的是关于自己为何攻打雪域的事情,可那清淡疏离种带着挣扎的眼神,是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的深情。
他想,或许是自己顾虑得太多,想要独撑全局,却不想在这样的过程中,会伤害到她。
他的落儿,本就不是寻常女子,自己或许真的应该将实际情况告诉她了。
因为,他的落儿,有着一颗强大的心。
一想到这些,裴罗辰曜回程更是归心似箭了,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抱一抱那让他眷恋的温软,闻一闻那让他醉心的清香了。
裴罗辰曜的急切,看在轻尘的眼里,又是一番感动。
白葵有些迷糊,“为什么忽然掉头走了?两个人到底是在闹什么?”
遗香则是微微拧着眉,看着裴罗辰曜的背影,有些忧心忡忡。
轻尘眼底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三人也跟在裴罗辰曜的身后,往千落军队的驻扎地赶去。
***
裴罗辰曜还没见到舞梨落,便听到了一声比一声更为狂啸的魔兽叫声。
他微微眯起的凤眸寒光浮现,几个提气,往声音的来源出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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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眼的,便是舞梨落跟楚紫瑶两人战斗得激烈的场面。
此时的楚紫瑶,是裴罗辰曜陌生的,他心下微微一惊,有些明白了为何楚紫瑶此时能跟舞梨落匹敌了。
裴罗辰曜一到,整个场面又变化了,舞梨落自然是眼尖的看到了裴罗辰曜,可她却还是那么泰然自若的跟楚紫瑶打着。
到是楚紫瑶见到裴罗辰曜,有些心急,大声叫道,“师兄,快帮我,杀了她。”
裴罗辰曜冷笑,寒光四溅,“你觉得可能吗?”
楚紫瑶心里一惊,这样的裴罗辰曜,是自己不能把握的,心里一急,将自己体内的能量调度到了最大,为的就是要跟舞梨落这么决一死战了。
尽管楚紫瑶强力提升了自己的能量,但舞梨落还是那么不温不火的应付着。
这时所有的人才看明白,不是舞梨落不出招,而是她在拖。
舞梨落调动目光,看向裴罗辰曜,只是一眼,裴罗辰曜便无奈的笑了。
他拔出了碧玉罗剑,楚紫瑶见状,吃惊的问道,“师兄,你是要对我下手吗?”
“不!”裴罗辰曜冷冷的回答道。
舞梨落淡淡挑眉,收敛了气息,落了下来,在裴罗辰曜的不远处站定,冷冷的看着两人。
楚紫瑶得了个空闲,也落了下来,看着裴罗辰曜手里的碧玉罗剑。
在听到裴罗辰曜那声不的时候,她是欣喜的,看来,裴罗辰曜还是忌惮的。
她笑了起来,有些显摆意味的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却缓缓收起鞭子,看了看两人,“裴罗辰曜,知道我来做什么的吗?”
“知道。”裴罗辰曜语气很平淡的回答道,双目灼灼的看着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那金色的面具,遮住了那张让他眷念的容颜,让裴罗辰曜有了一种,想要将那面具摘下来的冲动。
裴罗辰曜说道,“抢婚嘛,思思说,你要抢我做你的压寨相公。”
舞梨落微微一愣,随即懂了,这是思思杜撰的,她到是无所谓了,扬声说道,“是的,本姑娘就是来抢你回去,做压寨相公的。”
裴罗辰曜轻笑起来,那是舞梨落久违的笑容,看得她一阵恍惚,随即在心底暗骂自己,没一点沉稳之气。
裴罗辰曜一笑,自己便忘记东南西北了。
可她有转念一想,都怪裴罗辰曜这男人,长得太好看了,真是让她……嫉妒啊!
一个男人,生那么美做什么?
让她没一点安全感,还得出来抢亲,真是……不爽快。
舞梨落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裴罗辰曜毁容算了?
当然,这只是想,此时的裴罗辰曜,正笑得一脸妖孽。
到是楚紫瑶看出了一些苗头,有些心急的对裴罗辰曜说道,“师兄,这女人太不要脸了,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楚紫瑶的话刚落,菱悦就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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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她抱着双手,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楚紫瑶,不屑的说道,“我到是见过更不要脸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很不要脸,十分不要脸的爬上了我表哥的床,那才叫不要脸啊!还回去让自己的族人以此为理由逼婚,啧啧啧,这才是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楚紫瑶被菱悦讥讽得脸颊通红,只能咬着牙,恨恨的剜了一眼菱悦。
心想,这小贱蹄子,早晚给她解决掉。
自己现在的武功,杀了白夜,并不是不可能的。
裴罗辰曜到是慢腾腾的抬起了手里的长剑,在楚紫瑶回头的时候,抵在了她的颈项上。
楚紫瑶震惊的看着裴罗辰曜,不敢置信的问道,“师兄,你这是作甚?”
裴罗辰曜温柔的笑着,仿佛一朵极为美丽,却含着剧毒的曼陀罗花,妖艳,邪魅。
“我不许任何人说我的落儿。”他青青缓缓的说道。
语调听上去很温柔,可楚紫瑶却觉得浑身如堕冰窖一般,寒冷到了让她颤抖的地步。
“我……”她刚刚只不过是说了一句不要脸而已……
裴罗辰曜却笑得狂狷,“这天下人,都不可以说我的落儿,所以,我要杀了你。”
“你刚刚还说不杀我的!”楚紫瑶失控的叫道。
“可我现在想了,只因为你说了我的落儿。”他笑得更加邪魅了。
楚紫瑶答不上话来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碧玉罗剑慢慢的蕴含力量,在她的将向除,发出阵阵的金光。
那是加注内里的体现。
她颤抖着问,“你忘记了吗?你忘记璞心了吗?”
裴罗辰曜笑得邪肆,“没忘记,正是因为没忘记,才想要你死,你千不该万不该,拿落儿在乎的人来威胁我,让我伤了落儿。”
两人说得极为轻缓,外场的人都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舞梨落却听得真切。
裴罗辰曜说完之后,她才有些懂了,为何裴罗辰曜前后变化这么大。
他说什么?
璞心是自己在乎的?
那个少年?
自己在九重门的记忆,也是零零碎碎的,不是很清晰,只能知道,璞心是一个少年,好像骑着火麒麟。
为何自己会在乎?
舞梨落在思索,可楚紫瑶表情已经开始扭曲了,因为那碧玉罗剑此时的力量,已经刺破了她的机理,正将一股股能毁掉她刚刚修为的力量,往自己的体内注入。
这股力量,带着毁灭性的伤害力,在她刚刚练就真气的体内,四处肆掠。
常人看不出来,也只有楚紫瑶能感觉得到。
舞梨落款步上前来,冷冷的打断裴罗辰曜的举动,“慢着!”
裴罗辰曜稍稍收了力道,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逼近楚紫瑶,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之前觉得楚紫瑶一身傲气,可此时觉得,这个女人只有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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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勾起了楚紫瑶的下巴,看着她表情扭曲的狰狞样子,淡漠的问道,“说,璞心是谁?”
楚紫瑶咬着牙,“不说。”
舞梨落冷笑起来,微微一抬手,一道黑影便窜入了楚紫瑶的身体里。
楚紫瑶狠狠一震,惊恐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是御蛊之人,什么邪恶的手段都有,特别是那些让人惊悚的蛊虫,更是让人后怕不已。
“你……你给我下的什么毒?”楚紫瑶惊恐的问舞梨落。
舞梨落冷冷一笑,眼里泛着嗜血的光芒,“刚刚你不是求他,不要杀了你吗?”
“那……那又怎样?”楚紫瑶害怕极了此时舞梨落脸上那血腥的笑容。
即使是隔着金色的面具,还是那么多人让人胆战心惊。
“不怎样,只是让你……生不如死而已!”舞梨落眉梢一抬,魅惑一笑,邪魅至极。
楚紫瑶浑身打颤,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仿佛在吞噬人心一般,叫她生不如死。
她眼睛布满血丝,连看向舞梨落的视线都被蒙上了一层红舞,那是气血上涌所致。
她咬着牙,防止自己颤抖,但那声音还是还是带着颤音,“到……到底……到底是什么?”
“噬魂蛊!”舞梨落清冷的吐出两个字。
楚紫瑶却神色大变,“噬……噬魂蛊?”
这是一种能让人生不如死的蛊毒,在你要死的时候,给你施治愈术,却在你好的时候,给你下毒。
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此。
舞梨落这般面无表情,下的,却是世间少有的蛊毒。
楚紫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挣扎,扭曲,痛苦的呻|吟着,双手猛力的揪着自己头发。
“放放过我……”她可怜巴巴的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上前一踩住楚紫瑶的手,微微倾身,目光逼实进楚紫瑶那布满红雾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温度的问道,“说,璞心是谁?”
楚紫瑶咬着牙,紧紧地闭上眼睛,痛苦的说道,“我不能说……”
“是么?”舞梨落冷冷一笑,“那你是想这般一直痛苦下去么?”
裴罗辰曜一直袖手旁观的看着舞梨落折磨楚紫瑶,不仅不阻止,甚至是有些宠溺的看着她。
楚紫瑶绝望的闭上眼睛时,看到了裴罗辰曜脸上的表情,才知道,这天地间,真的有云泥之别。
他对她,宠爱至极,为了她不顾生不顾死,不顾一切。
可自己,却从未入过他的眼,这就是区别么?
她苦笑一下,百般滋味在心里蔓延开来。
“既然……既然已经这般了,我楚紫瑶那点骨气还是有的,我……啊……我是……不会说的!”楚紫瑶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道,但却在说话间,痛得大声尖叫起来。
舞梨落松开了踩住楚紫瑶的脚,冷艳一笑,“那就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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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这一次却挑眉一笑,温柔似水的说道,“为夫会好好给娘子解释的,为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舞梨落,“……”
舞梨落瞪向裴罗辰曜,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舞梨落也懒得追究了,而楚紫瑶已经痛苦的满地打滚,又猛的站起身来,冲出十几丈远。
哀嚎声,在大于草原的绿色草地上,响彻天际。
而那炽火碧炎犀却已经化为小萌宠一只,归顺到了舞梨落的空间戒指里。
这空间戒指真是好用!
舞梨落看着手指上的戒指,想起了赫连云深,心里微微一暖。
这辈子,赫连云深便是她舞梨落认定的亲人了。
裴罗辰曜看到那枚戒指,却是微微一愣,眼底闪过诧异的神色。
随即收敛了探究的眸子,对舞梨落说道,“娘子,咱们寻个地方,好好叙叙旧吧!”
舞梨落脸颊又是一抽,“你还能再无耻点么?”
“娘子,这可是你说的,要抢我回去做压寨相公的,现在我亲没成成,为夫可就是你的人了,娘子想要说话不算话么?”裴罗辰曜似笑非笑,睨着舞梨落,说了一堆话。
舞梨落的反应是,掉头就走。
这男人,真的有点得寸进尺了,那雅痞的样子,让舞梨落真想给他一拳。
菱悦上前来看了看楚紫瑶逃窜的方向问舞梨落,“表嫂,就这么让她走了么?”
舞梨落淡然伫立,英气逼人,如妖邪般嗜血,“她这样,活不了死不了的,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菱悦蓦然一颤,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够狠毒。”
舞梨落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冷冽的目光看向楚紫瑶消失的方向。
菱悦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表嫂你太给力了。”
给力?
众人摸不着头脑。
舞梨落也有些意外的看向菱悦,菱悦嘿嘿一笑,“之前跟水水学的,她说是很好很赞的意思。”
舞梨落这到是了解了,询问道,“水水在哪里?”
“不知道啊,前一次一别,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呢。”菱悦跟慕沉水水相见,还是在千落军队攻打雪域的时候,此后因舞征不愿归顺裴罗辰曜,慕沉水水也跟着舞征走了。
“师傅!”菱悦的话刚落,慕沉水水的声音便响起。
菱悦惊讶的看向来人,那不就是消失了很久的慕沉水水跟舞征二人么?
舞梨落也看向来人,此时的舞征,跟上一次在北冥宫时的舞征是不一样的。
或者说,此时的舞征,没有了皇子的显赫身份,没有了将军的光环,再加上雪域国不复存在,让他的傲气与铮铮铁骨,都被剃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内敛。
见了舞梨落,也只是淡然一笑,叫了一声,“三妹。”
舞梨落却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
她点了点头,唤了一声,“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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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称呼,便可取代千言万语。
舞征对裴罗辰曜还是有些介意的。冷着脸没有理会裴罗辰曜。
到是裴罗辰曜自己上前去,拱手叫道,“三哥。”
舞梨落又是一阵无语,这裴罗辰曜,已经不是一点点过分了。
舞征倒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承受不起!”
慕沉水水拉了一把舞征,笑意盈盈的面对裴罗辰曜,“好久不见,南璃王。”
裴罗辰曜也不生气,回以笑意,而此时轻尘阁下等人也到了。
慕沉水水说道,“我们本来是打算去北沐,给师傅贺喜的,路过这里的时候,听到了狂啸声,便寻来了。”
舞梨落微微点头,即使是慕沉水水那试探的眼光,她也没有多做解释。
白葵的一声惊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白葵站在舞天威面前,颤抖着手指,泪眼涟涟,“你为什么在这里?”
舞天威见到白葵也是一愣,却冷着脸没有说话,凰懿墨识时务的离开了两人,去跟自己的部下交涉。
白葵哭着喊着说道,“这么多年,你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去找我?”
舞梨落有些疑惑的看向失控的白葵,在舞梨落的眼里,这个女子向来都是冷冷淡淡,从不会为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而失控的。
到是裴罗辰曜在舞梨落耳边解释,“还记得在龙头寺的那个夜晚么?”
舞梨落细细回想了一下,记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白葵的时候,是龙头寺西边的一个悬崖上。
好似当时白葵是在等一个人,而且一等就是十三年。
她当时还有些疑惑,值得白葵等候的人,到底是谁?
却不想,是十三王爷舞天威!
这奇妙的关系网,让舞梨落都觉得有些意外了。
白葵的指控,舞天威却还是那淡淡的表情,冷冷的对白葵说道,“我从没让你等!”
一句绝情的话,让白葵多年来的坚持,瞬间瓦解。
遗香扶着哭得不能自已的白葵,劝道,“有什么好哭的?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人值得另一个人去守护,是你自己傻罢了。”
舞天威淡淡的瞥了一眼气质冷热的遗香,转身往舞征走去。
舞梨落倒是被一句话给震撼到了。
便是遗香说的那句,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人,值得另一个人去守护,是你自己傻罢了。
一抹灵光,好似在舞梨落的脑海里飘过,很快,几乎让她抓不住,可却又瞬间提醒了她。
她忽然掉头看向裴罗辰曜,裴罗辰曜有些意外舞梨落这猛回头,正打算询问,却被舞梨落一把拉住,提气便跑。
裴罗辰曜一边跟着舞梨落,一边还说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心急呢?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嘴角,是戏谑的笑容,他就是要逗逗这面若冰霜的落儿,让她能再次在自己的面前,展露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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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舞梨落冷冷的道。
裴罗辰曜的那耳朵,像似自动会过滤一样,装作没听到,还更加嚣张的说道,“娘子,你带着为夫,为夫可是会心疼的,还是让为夫带着你飞吧。”
话音刚落,舞梨落便感觉到了一种反作用力,带着她往蝶谷的方向飞去。
舞梨落并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带他去哪里,可他却能懂自己的心思。
舞梨落便也沉默不语,默默的任由着裴罗辰曜带着自己飞。
仿佛是久违了的拥抱一样,舞梨落又闻到了属于裴罗辰曜身上的龙诞香,好似在龙头寺的竹林一样。
只是心境不同罢了。
一路上,舞梨落没说任何话,到是裴罗辰曜说个不停。
不过,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没一会,两人到了蝶谷,便是昨夜两人相见的地方。
裴罗辰曜在一块大石上落下,此时那蝶谷里面的幻彩凤蝶,被两人的闯入,惊动得漫天飞舞起来。
如大朵大朵的花儿般,在空中飘飞着。
地上,花朵绽放得极为灿烂,一片美不胜收的景象。
已过午后,夕阳渐红,裴罗辰曜站在巨石之上,眺望蝶谷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舞梨落生性清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盛世美景,便问道,“你是受了楚紫瑶的威胁,才那般做的吧?”
裴罗辰曜回首,看向冷然的她,微微一笑,火焰纹在额头,更加灿烂了,“过去的事情,咱不追究了,我到是很高兴,你会前来抢婚,虽然我本就是心甘情愿的被你抢走。”
“少贫嘴1”舞梨落气愤一喝,“璞心现在在那里?”
裴罗辰曜看舞梨落那表情,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璞心的身份,不过他到是诧异,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猜到了,也太出乎他意料了。
他黑眸微微一沉,有些凝重的说道,“便知道你还记得九重门么?当时璞心便是被婪墨兽给吞噬的。”
“又是他?”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从没想过璞心会在婪墨兽的手里,“那跟楚紫瑶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没感觉到,楚紫瑶身上的黑暗气息吗?”裴罗辰曜淡淡的反问。
舞梨落微微一怔,便默不作声了。
自己跟楚紫瑶交手这么多次,肯定是能感觉到楚紫瑶武功激进的一场了。只有拥有了贪婪的心思,才能修炼黑暗气息。
璞心璞心。
舞梨落双拳紧紧一握,冰冷的看向裴罗辰曜,“你当初就应该告诉我的。”
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裴罗辰曜苦笑了一下,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当时我以为,我能解决,而且璞心的身份不能曝光出来,毕竟,他还没有现身。”
舞梨落一听裴罗辰曜的提醒,便懂了。
只能咬咬牙说道,“我有些懂你为何要收复四国了,只不过这赌注下得有些大,你能全盘操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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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妖娆一笑,轻缓着语气说道,“不是还有你么?”
这全然的信任,让舞梨落稍稍缓解了之前被裴罗辰曜伤了的心,
她微微叹了口气,忽然间明白了裴罗辰曜为何要那么做的心情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那是一种,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去担心,去为难,去困惑。
一个人,独撑全局,只为了给心爱的人,一世安稳。
她扑进他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道,“对不起,误会了你。”
裴罗辰曜却摇摇头,揉着她的头发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应该试着,相信我,我早说过,我不说那么软弱的,我能与你并肩作战。”
“我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不忍心,看着她辛苦。
舞梨落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她隐忍住了那种酸涩的情绪,抬起头来,深深的将裴罗辰曜此时的表情,尽收眼底,刻在心上。
这个男人,就是这么霸道。
霸道得让她心疼。
这数万年来,她到是生生世世的轮回,早已经忘记了前尘的苦痛。
可裴罗辰曜没有,一个人带着所有的痛苦,活了生生世世,那才是叫人难以承受的。
自己以前任性,只念着他欺骗隐瞒了自己,却没想过,他只是想要让她轻松一点而已。
“娘子,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要亲了。”裴罗辰曜被她那专注的神情,弄得心辕马意起来,便打趣的说道。
舞梨落却妖娆一笑,慷慨的道,“亲吧,让你亲个够,把这一万年的亲吻,都补回来。”
裴罗辰曜顿时神采飞扬了起来,在她唇上啄了好几下,才细细的摩挲着她的颊边,狭长的凤眸带着宠溺的笑意,温柔的说道,“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也是!”舞梨落将脸,贴在他的心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合着拍子,渐渐的跟自己的心跳声重叠在了一起,仿佛合为一体一般,以一种同样的步调,跳动着。
舞梨落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是她的依靠一般。
女人,再强大,也希望有个依靠。
男人,再很绝,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化成绕指柔。
这就是爱情的魅力。
夕阳无限好,情比金更坚。
在这静谧的美好中,在漫天飞舞的幻彩凤蝶中,他们,一起携手,去面对任何困难。
***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和好之后,千落军队越过蝶谷。
千落军队在此一战之后,壮大了。
舞征,慕沉水水,舞天威,凰懿墨,菱悦,轻尘阁下,遗香,白葵,白夜等人,皆加入了这只队伍。
舞天威跟舞征两人还是将军,慕沉水水跟楚燕回是军师。
菱悦跟白夜二人,是前锋探路的。
而其他的人,则听舞梨落的。
舞梨落本打算派师傅回北冥宫,轻尘却不愿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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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留在舞梨落身边,害怕她蛊毒不稳定发作,自己还能组一臂之力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轻尘的担忧不是没有依据的,在拥有了紫金吞天凰之后,舞梨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能调动好几块灵石的力量了。
斗魂师也从之前的幻兽师到了现在的玄兽宗,更有趋向于天兽仙的级别。
虽然自己在斗魂这方面,算是起步比较晚的,但进步神速。
到是自己的蛊毒之术,在越过了天蛊师之后,迟迟不前,进入不到最后一个级别。
战蛊王!
她问过师傅,师傅的解释是自己被彼岸花蛊毒给压制了,所以才会迟迟不前。
舞梨落一想到这折磨自己多年的彼岸花蛊毒,便咬牙切齿。
她不懂,这给自己下了蛊毒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舞梨落隐隐觉得,师傅知道些什么。
可师傅不愿意说,她也不方便问了。
只能将疑惑放在心里,任由自己猜测了。
舞梨落是不愿意攻打北沐国的,裴罗辰曜一向尊重舞梨落的想法,越过蝶谷之后,便没再前行。
却不想在驻扎的第三日,北沐国便传来了国主驾崩的消息。
此时北沐国一片混乱,赫连云深并无子嗣,其他旁系子嗣中,也并没有什么出彩之人,只能由赫连晨曦先主持着。
可这是男权时代,一个女人掌管国家,是没人愿意臣服的。
为此,北沐国有些动荡不安,楚燕回提出了此时攻打北沐国,是最好的时机。
舞梨落有些犹豫,午饭没吃,便独自一人骑马出去散心了。
裴罗辰曜让楚燕回稍安勿躁,自己骑了马便追了出去。
傍晚的夕阳十分美丽,红艳艳的照在这绿色的草原上。
让舞梨落想起了那一次跟裴罗辰曜进入大于草原时跟舞征两人的骑马比拼。
那是舞梨落见过最好看的盛装舞步,比起现代那些盛装舞步,当时的裴罗辰曜,在舞梨落的心理,大大的惊艳了一把。
此时自己骑马,心情却有些沉重。
赫连云深,死了吗?
舞梨落摸摸手上的空间戒指,如若是这样,她欠下赫连云深的,就太多了。
舞梨落寻了一个山丘,下了马,双眼眺望北沐国的方向,有些淡然的惆怅笼罩在自己的心上。
裴罗辰曜来的时候,便看到舞梨落独坐在山丘上,忧伤的样子。
安抚了马匹,裴罗辰曜缓缓的往舞梨落走去。
在舞梨落身后的几十步后,舞梨落感觉到了裴罗辰曜的到来,可她却没回头。
裴罗辰曜走到了舞梨落的身边,并肩桌下,一同看着那远处的方向。
良久,他才问道,“我陪你去一趟北沐吧!”
舞梨落看向裴罗辰曜,有些淡淡的忧伤,“我不想去。”
他将她拥进怀里,微微地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安抚道,“我明白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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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乡情怯,我懂你的心情,可是你终究是得去的,如若赫连云深真的已经不幸,那么我们也只能惋惜了,你也不用这般纠结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舞梨落思绪万千,脑子里想到的都是赫连云深对自己的有情有义,可自己,貌似从未为他做过什么。
“走吧,今夜我们就去。”裴罗辰曜温和的说道。
舞梨落闷闷的点点头,即使是不愿去知道这个结果,她还是选择去看看。
这算是为了感恩吧。
夜色朦胧,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坐在思思的背上,前往北沐国。
舞梨落熟门熟路,思思也来过好几次,自然是没一会便到了北沐国皇宫。
夜晚的皇宫十分安静,到处都挂着白色的布帘,舞梨落在见到那些白色的布帘时,心里狠狠一沉。
裴罗辰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道,“没见到赫连云深之前,这些,都有可能是虚假的幻象。”
舞梨落点点头,继续绕着屋顶,往赫连云深所在的寝宫赶去。
哪里,是整个皇宫中,唯一灯火通明的地方。
两人潜伏在一个屋顶之上,里面传来了阵阵对话声。
“你们要好好的守着灵柩,明日国主入土为安,不能出斑点差错。”
“是,长公主阁下。”
这是赫连晨曦的声音,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透过那掀开的瓦片看进去,入眼的是赫连晨曦那一身素白的衣服。
而且脸上,也没有了之前所见的精致妆容,稍显憔悴。
她心里,又是一沉,暗忖,难不成赫连云深真的遇难了?
为什么这皇宫,却这么安静呢?
当初的细作来报,也只是说赫连云深暴毙了。
暴毙……
舞梨落有些反感这个词语,自己走的时候,赫连云深不是好好的吗?
思绪刚落,裴罗辰曜便悄悄的扯了一把,指了指下方大门处进来的一个人。
那人,赫然是独孤慕白。
舞梨落用思维传音询问裴罗辰曜,“他怎么会来?”
“出席赫连云深的葬礼,这是礼仪。”裴罗辰曜淡淡的解释。
舞梨落知晓裴罗辰曜手里有着强大的信息网络,自然是没有怀疑的。
只不过,她到是看出几分意外来了,赫连晨曦跟独孤慕白貌似认识。
两人见了面,按照应有的理由,相互招呼之后,独孤慕白说道,“这噩耗传来的时候,我都是有几分意外的,想不到赫连兄年纪轻轻,却……唉……”
赫连晨曦红着眼看看着他解释道,“是啊……云深一向都身强力壮的,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这么走了,这叫白发人送黑发人……”
赫连晨曦已经有些哽咽得说不下去了,连连用手里的手绢试着眼泪。
独孤慕白也只能叹气。
裴罗辰曜拉了舞梨落到另一个院落,他说道,“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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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晨曦哭得那么伤心,定不可能是假的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舞梨落虽然冷着脸,可被裴罗辰曜握着的手,却紧紧地拽起了拳头。
越过北苑,往上便是落霞殿了。
在舞梨落住进落霞殿之前,那里都是没人居住,安安静静的。
可今夜却重落霞殿的阁楼里传来了微微地光线,舞梨落心理微微一动,便对裴罗辰曜说道,“去那边,有情况。”
裴罗辰曜点点头,两人往落霞殿赶去,落霞殿的前殿到是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异常。
而阁楼上的灯光,却又忽然黑了。
舞梨落没有迟疑的往上走去,上了阁楼,那进入阁楼的门紧紧地关闭着。
舞梨落之前是来过这阁楼的,那时上面挂着一把锁,可此时那锁却不见了。
她便能断定,里面有人了。
她正在想着,如何才能不惊动里面的人,打开那紧闭的门时,里面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进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这声音……
舞梨落吃惊的看向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也与舞梨落一样诧异。
舞梨落没有疑惑,猛的推开了门,里面的灯光,又暗暗的亮了起来。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白发男子。
那是两人正在寻找的赫连云深。
“你的头发……”
赫连云深苦苦一笑,“很意外吗?有没有之前好看?”
舞梨落的心理,有着浓浓的酸涩,为这个男子,心疼着。
赫连云深的脸上,虽然是挂着笑容,却是一种让人心疼的笑容。
他的头发,全部白了,再加上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让舞梨落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只有上前,紧紧地抱着这个男子,用略微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不要哭。”赫连云深抚摸着舞梨落的头发,“没事,我这不还活着吗?只是跟废人差不多了。”
那自嘲的语气,更是让舞梨落心疼,她能隐约的感觉到,赫连云深的改变,绝对是因为自己。
裴罗辰曜没有打扰两人,静静的站在一旁。
赫连云深说,“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好好的走下去,不要再回头,不管你的身后是多么的让你眷念,在乎,也不要回头,只有不断的往前了,你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才会摆脱这些束缚。”
“嗯……”舞梨落坚定的点头。
两人又说了一会,直至赫连云深赶舞梨落走,舞梨落才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裴罗辰曜,然后有些欲言又止。
赫连云深本就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他自然是猜出了舞梨落的犹豫,便说道,“我知道你们要攻打北沐国了,这是北沐国的命数。”
舞梨落咬唇不语,裴罗辰曜用笃定的语气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伤害程度降到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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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深感激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点点头,“去吧,我今晚也要走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他本就是在等着舞梨落,他知道舞梨落会来,才在这落霞殿里等着的。
|“走?去哪里?”
“不知道……”
舞梨落拉着赫连云深的手,恳切的说道,“跟我走吧。”
赫连云深却摇头,他还是在意的。
即使能忍受每天看自己心爱的人跟别的人在一起,也无法越过自己心里那道坎。
北沐国是他的子民,即使这命数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可他还是在意的。
他没有能力保住北沐,自然是不愿意在留在这里了。
隐姓埋名,浪迹天涯。
这,大概就是他以后的生活了。
舞梨落看到了赫连云深眼底的决绝,便深知自己劝不动,不再劝了,只认真的说了一句,“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你是谁,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跟哥哥一般亲的亲人。”
赫连云深有些怅然的看着夜空,良久在微微一笑,一如舞梨落第一次见到赫连云深那般的惊艳。
“好,亲人。”
“对,亲人。”
裴罗辰曜说道,“我们永远都是亲人。”
赫连云深却说道,“我妹子还没嫁给你,你还不算我的亲人。”
舞梨落听闻之后,也含着眼泪笑了起来,“是的,哥哥可要替我做主,这男人老是欺负我了。”
裴罗辰曜顿时哭笑不得了。
赫连云深紧握拳头,在裴罗辰曜的胸前打了一记,嘱咐道,“你可不许欺负我妹妹,不然我定不会轻饶了你,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有你受的,我虽然不是北沐国国主了,武功也没你高,但我也会想尽办法来阻止你们在一起的。”
裴罗辰曜勾唇认真的点点头,“欢迎你随时检查。”
舞梨落被两人的语气弄笑了,松了口气说道,“好吧,那就此别过了。”
“就此别过。”赫连云深眸色深深的看着舞梨落,微微握手。
裴罗辰曜也说道,“就此别过,保重。”
“会的。”赫连云深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
北沐国之行,就此停息。
不过,事情远远不止赫连云深远走这么简单。
在夜探北沐之后,北沐国出了一件让天下人都震惊的消息。
那便是赫连晨曦成为代理国主,这大概是婪墨大陆唯一的以为女性代理国主了。
赫连晨曦的手段与头脑,是有着能力跟手腕的,但是想要在这男权主义下运行,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是赫连晨曦本就是个强势之人,为此,便任命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云溪公主,成为了将军。
舞梨落是领教过赫连云溪的武功的。
在同等女子中,赫连云溪算是上上乘武功了。
只是这将军嘛。
有待商榷。
但细作传来的消息则是,赫连云溪有一位黑幕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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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作传来的消息则是,赫连云溪有一位黑幕军师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这让舞梨落有些意外了,她与裴罗辰曜两人商定之后,再经过楚燕回的推算,这军师,定是千澈国主派来的。
这就意味着,雷震国与北沐国接为盟友了。
裴罗辰曜是领教过着军师的厉害的,舞梨落自然是不在话下。
舞梨落对这军师,谈不上喜欢,但却有点不悦的。
上一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这军师搞的鬼。
不过,裴罗辰曜没动这军师,也是有所忌惮的。
舞梨落暗自在想,自己要不要悄悄暗杀掉这军师好了。
这样,那个秘密,就没几个人知道了。
要说暗杀人,舞梨落在21世纪,虽然谈不上顶尖的杀手,可能力也是相当出众的。
这么一想,舞梨落是真的起意了。
当夜,她便寻了个机会,带着思思,过了蝶谷,往那赫连云溪出战的军队驻扎地探去。
只是她的行动还是没能避开裴罗辰曜的眼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裴罗辰曜无奈的摇摇头,只能任由她去了。
楚燕回问裴罗辰曜,“你就这么放心?那军师,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裴罗辰曜苦笑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你觉得,我家落儿,是我能阻止的吗?”
“裴罗辰曜,你真给老爷们丢脸!”楚燕回对裴罗辰曜这服软的态度不削一顾。
裴罗辰曜宠舞梨落的程度,除了慕沉水水能看得下去,其他人都看不下去了。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意一笑,“谁叫她是我的落儿呢?”
“呸,你就矫情吧!”楚燕回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水水的老婆奴,妻管严!”
“你们是永远不懂的……”话音渐渐落去,裴罗辰曜的身影也已经走远了。
楚燕回不死心的问一句,“你去哪里啊,这边才是回营地的方向啊。”
回答他的,是安静而祥和的夜色。
楚燕回低咒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裴罗辰曜是放心不下舞梨落,跟去了。
慕沉水水忽然出现,笑嘻嘻的调侃的道,“这才是真的妇唱夫随,裴罗辰曜有成为好男人的潜质。”
楚燕回脸颊抽搐,对慕沉水水近日在营地大肆宣传什么男女平等改革,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他楚燕回是个古人,还接受不了这样大的变化。
总感觉这两个女人,就是来逆天改变这个时代的。
楚燕回走了几步,又觉得想不过,掉过头来问慕沉水水,“你们这些想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慕沉水水嘿嘿一笑,“秘密!”
楚燕回,“……”
姑娘你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啊喂!
***
舞梨落夜探北沐国的龙虎营,虎营暂且是由七堇管理,而龙营才归赫连云溪管理。
舞梨落猜想那军师定不会跟在七堇身边,便往龙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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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龙营的女眷较多,舞梨落的推测自然对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她看了看格局,跟雷震国的帐子布局差不多,果然是出自那军师之手了。
越过几队守卫的士兵,舞梨落来到了中间最大的一顶帐子,里面灯火通明,有着人影绰绰。
舞梨落到了帐子的后面,竖起耳朵听了一会。
里面的人貌似没睡,可谈话的声音却很小,她用了心,才听到了一些苗头。
大致内容是军师提议让北沐先派虎营的人前去跟千落军队对峙,然后假装失败,引君入瓮,让千落军队进入沼泽之地,便趁着沼泽之地的便,灭了千落军队。
舞梨落冷冷一笑,心想着军师,真够毒辣的。
她并没有惊扰到两人,便离开了。
刚出了北沐国军队的帐子,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心里微微一愣,随即又明白了。
这男人,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
见到舞梨落回来,而龙虎营里又没什么动静,裴罗辰曜到有些意外了,但还是假装很平静的问道,“你也来了?”
舞梨落微微一笑,“是啊,好巧。”
“额……好巧。”裴罗辰曜只能这么回答了。
什么时候,她的落儿,也变得会开玩笑了?
难不成是跟菱悦在一起时间多了的关系?
裴罗辰曜按暗下觉得,以后还是少让落儿很菱悦那鬼灵精在一起的好。免得被带坏了。
回程的路上,裴罗辰曜带着舞梨落飞,已经是深秋时节了,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寒冷的。
他将她全然的保护在自己的温暖的怀里,微笑着问道,“怎么这么安静的回来?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舞梨落却狡黠一笑,“有更好玩的。”
这是舞梨落难得露出的狡黠申深神情,看得裴罗辰曜又是一阵心驰荡晕,便俯下头将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舞梨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亲吻。
这几日来,裴罗辰曜总爱时不时的啃她嘴巴。
不过,她却不觉得厌烦,反而还有些小喜悦在心里。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如若是以前的舞梨落,谁人近身,都会被她给狠狠的揍飞出去的。
可她此时却眷念极了他的问道,就好像能抚慰她的心一般,温暖触动。
若是在一起,舞梨落绝对没想过,自己还能跟一个男人这般亲密。
现在看来,真的是在心灵相通之后,你才能做到,这么信任。
许久,裴罗辰曜几乎是在舞梨落快要窒息前,才放开了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能摘下面具,让我好好看看你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浑厚而包含磁性的嗓音,像能敲动每个人的心灵一般,诱惑万千。
舞梨落勾唇一笑,“不怕被吓着么?”
虽然,她现在已经不介意自己在裴罗辰曜面前显露自己的容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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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能明白,这个男人,这些时日来,从未说过要她摘下面具,是因为怕她在意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此时估计是他也情难自禁了吧。
舞梨落有些脸红心跳的发现,裴罗辰曜居然动情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在二十一世纪里,她什么没见过?
可在这国风比较封闭的婪墨大陆,女孩十三四岁,就能嫁人了。
而舞梨落此时,已经能嫁人的年纪,但……
自己跟裴罗辰曜两人,虽然早已经认定了对方就是自己的唯一,但谈婚论嫁,还是没有的。
只是上一次舞梨落说的抢婚之后,裴罗辰曜却一直在嘴上叫她娘子,实际上还是没什么行动的。
裴罗辰曜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到是舞梨落自己开口了,故意在意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喜欢的都是貌美如花的,我看我还是用面具遮掩住自己吧,这样比较有哦安全感。”
裴罗辰曜慌忙解释,“不是的。落儿,你误会了,我是怕你……”
裴罗辰曜说到这里,停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舞梨落眼底的戏谑,他无奈一笑,“好啊,落儿也会这么逗我,果然是我太宠你了,楚燕回都看不下去了。”
舞梨落冷冷一哼,眯起眸子,“楚燕回是吗?我知道了。”
裴罗辰曜顿时无语,好似能看到楚燕回之火,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两人进了蝶谷,在上一次两人站的巨石上,落了下来,相依而站,看着满天飞舞的幻彩凤蝶。
裴罗辰曜感慨的说,“上一次,当我看到你出现的时候,我是欣喜的,可内心又那么挣扎着,害怕自己一个心软,让你发现了自己的心,害怕自己不够坚定,害怕全局都被打乱,害怕很多很多,落儿,你知道吗?”
“你别说了,这些我都懂。”舞梨落按住了裴罗辰曜的唇,难得柔情的说道,明眸似水,“你越说,我到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了,要不是我的任性,不相信你,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情的。”
裴罗辰曜宠溺的捏了捏她小巧圆润的下巴,又轻轻的啄了一口,才说道,“当时看见你那冷凝的表情,我都不敢看你了。怕再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你拥进自己的怀里,将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解释一遍。”
“我也是,我也很想告诉你,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每天在落霞殿,看着大于草原的方向,我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想你,一点都不要想你,可每次,你还是那么生生的闯入我的世界,闯入我的梦里,闯入我的思绪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想起那段记忆,舞梨落是挣扎的。
每日没有灵魂的活着,让她漫无目的的,没有目标的看潮起潮落。日落日出。
那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对不起。”裴罗辰曜心疼的看着她那挣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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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裴罗辰曜心疼的看着她那挣扎的表情,满心愧疚,“都是我,都是我没处理好。”
“不,是我任性了,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要跟楚紫瑶成亲的时候,我都要嫉妒得发疯了,可我表面上还是冷冷静静,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内心地的波涛,是有多惊天动地的。”
“对不起。”裴罗辰曜又是一声歉意。
他此时才知道,他的落儿,是爱他这么深。
抽出玉笛,他温柔的说道,“这么美的景色,这么美的人儿在怀,我得抒发一下心情。”
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舞梨落,他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
有时候,音乐更能将一个人的心情抒发出来。
他的思念,他的心疼,他的歉意……
舞梨落点点头,看着他执气玉笛,缓缓流淌的音乐声起。
舞梨落看着他那风华万千的容颜,一时兴起,点地而起,在满天飞舞的幻彩凤蝶中,舞动起来。
曼妙的身姿,优美的舞步,配上这蝶谷特有美轮美奂的幕布,裴罗辰曜的笛声悠扬,舞梨落的舞姿美妙,在这平和的夜晚,格外的动人心弦。
裴罗辰曜仿若看到了来自天界的仙子般,翩翩而来,翩翩飞舞。
轻盈的身子,几乎跟那些美丽的幻彩凤蝶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让他心动不已的人儿,即使看一千年一万年,也是让他心动的。
舞梨落慢慢聚气,让那些带着彩光的凤蝶被困在自己的内里范围之内。
左一动,夹杂着七彩光芒的凤蝶,纷纷被内力之气,带到了左边。
又随着她的动作,到了右边。
如两条流光溢彩的彩虹般,神奇的在她的手中舞动着。
那时一幅怎样让人惊艳的舞蹈?
裴罗辰曜发誓,此生再不会看见这么美丽的风景了。
而笛声到了一个高|潮,舞梨落手里的内力之气更大了,将那些幻彩凤蝶都困在了中间。
一个直冲而上的动作,她的脸,面对九霄,幻彩凤蝶也被她推动到了上方。
七彩的光芒中,她如天外飞仙般,缓缓落下。
再度一撒,天女散花般的招式,让那些幻彩凤蝶,脱困与内里气息中。
一时间,如千千万万的流光,从她的方向散发出来,美丽到让人屏息。
而此时的舞梨落,纤手升起,将手,放在了自己的金色面具上。
裴罗辰曜呼吸一滞,笛声蓦然停住。
他听见了自己心跳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双目灼灼的看着舞梨落的一举一动,舍不得漏掉一个动作。
流光散尽,出现的是,舞梨落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来。
裴罗辰曜既惊喜又惊讶的看着那张精致的容颜,“落儿,你……你的脸……”
怎么恢复了?
舞梨落却笑得极为惊艳,缓缓的往裴罗辰曜飞来,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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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点地二而起,将自己的手,握着了舞梨落那微微伸出来的手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两人就这儿在满天的流光中,紧紧相握。
他看着她,全世界也只有她入了他的眼睛。
她看着他,全世界也只有他能让她心动。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宛如新生般,更美丽了。
他不得不说,自己是欣喜的,当时看到她那布满可怖图腾的容颜时。
他第一时间,不是震惊,不是害怕,不是惋惜。
而是心疼,愧疚。
如若不是他,她定不会如此的。
现在看到她恢复了,他那自责的心理,稍稍好受了一些。
“喜欢你看到的吗?”舞梨落那晶亮的眸子里透出光彩夺目的流光,明丽动人。
裴罗辰曜点点头,用手,小心点的捧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心,更沦陷了。
“落儿,此生有你,无怨无悔。”
“我亦如此。”舞梨落也深情款款的说道。
或许以前的舞梨落,是说不出这么煽情的话来。
可怪只怪,今夜的风景太没,幻彩凤蝶太美,蝶谷太美,甚至是那天空中的月亮,都朦胧得好看至极。
一切都这么美丽,让她,怎能不心动?
“是怎么恢复的?”裴罗辰曜到是好奇这一点。
难不成是赫连云深找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舞梨落微笑着说道,“应该是紫金吞天凰!当日我召唤出了斗魂兽,紫金吞天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脸就变回来了,而且,更美丽了。”
“紫金吞天凰……”裴罗辰曜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他那日去,尚没看到紫金吞天凰。
但是后来曾听菱悦叽叽喳喳的说过,说那紫金吞天凰是如何如何的厉害,只是一招,便将那神级魔兽给制服了。
此时又听舞梨落说道紫金吞天凰,倒是好奇起来了,这种神兽,自己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
即使是以前在光芒殿,也从没见过这类的神兽。
不善于六界,不属于人间,却被舞梨落给召唤出来了。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惊喜过后,裴罗辰曜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但看到舞梨落那欣喜的容颜,一下子又抛开了这疑惑,打心底为舞梨落高兴,“只要恢复了就好,这说明上天都是眷顾你的。”
“希望吧。”舞梨落微微的笑着,在半空中一个回旋,“回去吧,很晚了。”
裴罗辰曜点点头,带着舞梨落往回飞去。
却眼尖的,发现了些什么。
“那是什么?”他指着两人站的巨石下方。
那里,泛着的是红光,很微弱,不是视力极好之人,定不会发现的。
舞梨落也发现了,这漫山遍野的七彩光芒,却没有那单独的红光,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两人往那巨石下方落去,哪里,是一片的银灵花草。
裴罗辰曜一道力道挥下去,那一片银灵花草,顿时被扫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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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两人腾出了一个空地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落下之后,那红光在两人面前,更为明显了,裴罗辰曜拔出了碧玉罗剑,将那掩埋住红光的杂草跟泥土拨开。
入眼的是一块弯月形的红色石头。
那光,也只是因为那周围停留了许多的幻彩凤蝶,而照样上去,反射出来的。
舞梨落心想,还以为是一块什么奇怪的宝石呢,却不想只是一块简单普通的石头而已。
裴罗辰曜却没那么疏忽,弯腰拾起,放在手心端详了一下,确实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便收了起来。
舞梨落看着他的举动,好奇的问道,“一块石头你也稀奇?”
裴罗辰曜笑着解释,“我总觉得,这石头有些奇怪,带回去研究研究。”
舞梨落到是不干涉,两人相携手离开了蝶谷。
二人走后,却没发现,那蝶谷,慢慢的黯淡下来。
幻彩凤蝶,渐渐便得暗淡,落在地上,渐渐死去。
而那些漫山遍野的银灵花,也没有了光泽,化为灰烬。
蝶谷,从此不复存在。
****
舞梨落恢复了容貌,让所有的人都高兴了一把。
却唯独舞梨落的师傅,轻尘阁下,忧心忡忡。
但舞梨落美誉哦询问过师傅,而是专心跟慕沉水水研究着,如何对付赫连云溪。
如舞梨落那日在龙营听到的内幕一样,赫连云溪果然派七堇的虎营前来迎战了。
古时候的战争,不似现在这般高科技,需要下战帖,越定战争地点。
各派出武将,在壮士们的呐喊助威下,开始决斗。
三局两胜,胜方的军师劝降,如若输方不愿意投降,那么就可以全面开战了。
这不是攻城,所以不那么麻烦。
但却是一对一的,真实的战场。
在21世纪,大型战争早已经没有了。
有的都是高科技战争,历时短,伤害力却最大。
可在这古代不一样,战争比的就是国力,比的就是实力。
千落军队,依靠千落山庄,财力物力人力,向来都是第一的。
所以,很多国家忌惮千落军队,也正是因为这样。
四国中,除了雷震国不依靠千落山庄之外,其他的,几乎一半的国库,都是千落山庄在支撑。
所以,赫连晨曦才会那么着急。
出战的当他,舞梨落让裴罗辰曜不要去,自己带一点人去就成。
裴罗辰曜本不愿意的,可舞梨落坚持,并且说自己有自己的理由。
裴罗辰曜拗不过舞梨落,只得任她去了。
这番举动,又让楚燕回给狠狠的鄙视了。
裴罗辰曜却乐呵呵的说道,“我有女人给我出头,你有吗?”
楚燕回默默的离开了帐子。
有女人出头很了不起吗?靠!
七堇绝对没想到,自己带着虎营的兄弟前来开战的时候,面对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文文快一百万字了,谢谢大家的捧场,已经进入尾声了,本来是一篇两百多万的长文,但因为成绩不理想,才去掉了很多剧情,比如冥还之战,比如热带雨林之战,都被取消了,尽量压缩了剧情,谢谢大家的支持,不多说了,不然又有读者说我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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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战的,居然是舞梨落及另一个女子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而她们身后的,无非也是一些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的人呢。
这……不是在侮辱他七堇的名声么?
他对舞梨落本来就有意见,自然是不给好脸色的,冷硬着一张俊颜说道,“舞梨落,我加主子对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你到底是有何居心?”
舞梨落冷艳一笑,此时没有了金色面具的遮掩,更加明媚动人,风华绝代了。
她朗声道,“七堇,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不要只看到了虚浮的表面,就妄下定论。”
七堇冷冷一喝,“少罗嗦,出战吧!让我七堇来领教领教,这响彻天下的三公主名号吧。”
语毕,便骑着马,往战斗场地中央走来。
舞梨落也娇喝一声,一甩流月鞭,冲了出去。
舞梨落对七堇,很明显的是七堇处于下风,而舞梨落还在手下留情,并没有全然出击了。
七堇也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吃力了,一个不留神,便滚下了马。
舞梨落的鞭子,也扫到了自己的面前。
此时的舞梨落,手里执起鞭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七堇,冷冷的问道,“七堇,服还是不服?”
七堇咬牙,男儿的血性让他不愿屈服,别过脸说道,“我既然输给了你,但是我的军队是不会选择投降的,战斗吧。”
“七堇,你要知道,战争一开始,便是你死我亡,死了我们不要紧,可你舍得你的兄弟们去死么?”舞梨落敦敦善诱。
七堇咬着牙,冷硬的道,“男儿战死沙场,北沐国的人民会给与他们最高荣耀的。”
“荣耀都是个屁!”舞梨落爆起粗来。
这道是让七堇有些尴尬了,从未见过这冷性子的三公主也狂暴的情景。
她一个翻身,下了马,蹲在了七堇的面前,双目直视着七堇,“七堇,你问问你的兄弟们,他们愿意有战争么?”
“……这不都是你们挑起来的吗?”七堇反驳。
舞梨落却不这么认为,淡淡的看着七堇,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敢说,赫连云深在的时候,没有夺天下的野心?”
这道是问住七堇了,赫连云深在的时候,却是一直筹谋夺天下,渡劫。
至于什么劫,七堇至今不明白。
而此时舞梨落这么问,他也不能再那么理直气壮的回答了。
站起身来,舞梨落斜睨了一眼七堇,说道,“投降吧,归于我舞梨落麾下。”
“我不会投降的!”七堇还是认死理。
舞梨落将手里的空间戒指转动起来,让七堇能够看到,状似无意的说道,“七堇,知道赫连云深为什么要将这个给我么?”
“……”七堇看着舞梨落,实现落在了她手上的空间戒指上。
那里面,有能拯救赫连云深的东西。
可赫连云深却这么生生的交给了舞梨落,即使自己阻止了,也没能阻止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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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七堇真的没有看透过赫连云深,即使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所以当舞梨落这么问的时候,七堇有些愣住了,他深深的看着舞梨落。
这个女子,一如既往冰冷,即使是在这女人为之色变的沙场上,还是那么的从容不迫。
到底是要拥有一颗怎样强大的心,才能做得如此淡定从容?
舞梨落目光幽幽,有些悠长,眼神似乎有些迷离,七堇看不透她眼底在想谁。
“赫连云深的选择,你还不懂么?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会懂的。”舞梨落只是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便回身。
翻身上马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七堇,恢复了冷硬的语气,似在对他说,也像是早对七堇虎营的人说,“今日之战,我本不愿意下狠手,你们如若愿意归降,千落军队定不会亏待你们,想继续在军队的,可以留下,不想的,可以领得奉银,回家种田娶妻,侍奉父母。”
虎营的人纷纷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
性子硬的人,不愿意归降,要跟舞梨落决一死战。
舞梨落却面色沉稳,对那些不愿意归降的人说道,“不愿意的,那么尽管放马过来。”
语毕,那流月鞭一甩,便是气震山河的气势,让那些人为之一颤。
这女子,生来就是注定不平凡的。
数十人上前,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往舞梨落杀来。
骏马上的她,还是那么淡定从容,一条流月鞭,横扫众人。
那些人还没靠近,舞梨落,便被一道强劲的内里给扫到,震飞出去。
新一波的人又围攻而上了,一时间,那些人杀红了眼,唯独那一身素色衣裙的舞梨落,在这群杀红眼的人中,反转流动,如耀眼的光芒,让人目不暇接。
远处的山岗上,裴罗辰曜一身绛紫色衣袍,双目绝美深邃的看着那白色的人影,嘴角,是宠溺的弧度。
一旁的楚燕回啧啧说道,“这三公主的武功,简直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裴罗辰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波波的人,被大飞出去,残的残,伤的伤,当新一批的人围攻而上的时候,舞梨落顿时收气,那些人还以为钻到了空子,便更加蜂拥而上了。
不远处的慕沉水水见此情况,稍微有些着急了。
菱悦笑道,“姐姐你急什么啊,有好戏看呢。”
慕沉水水稍稍稳定了心思,继续看着那被人群位置的舞梨落。
一声轰鸣,巨大的内里震撼波,撼动开来,让几十丈开外的慕沉水水,都为之一颤。
被惊扰到的马匹,嘶叫起来。
思思在天空中翱翔着,绿色的草原上,之间那以舞梨落为中心的人群,顿时向四面八方的方向飞了出去。
惨叫声,嘶吼声,一时间响彻草原。
那是浴血而战的女战神,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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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堇站在不远处,看着虎营的人,一波波被舞梨落轻而易举就打败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他从不知道,这个女子,武功竟然强大到让人恐怖的地步了。
他对那些虎营的兄弟们说道,“不要打了,你们打不过的。”
那些将士满脸鲜血,不甘心的叫道,“将军,难道……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认输吗?”
“是啊,将军,我不甘心,我们虎营从未战败过。”
“将军……”
“听我说一下。”七堇一抬手,阻止了他们的话,满脸严峻,“你们还知道那个传说吗?”
那些将士们面面相觑,似乎被七堇的话,弄得有些震撼到了。
“没错,她就是哪个,能带着婪墨大陆重生的人。”七堇笃定的说道。
即使,他不愿意承认。
可刚刚舞梨落的那一番话,让他明白了,为何赫连云深,会这么帮助舞梨落了。
原来,一切是早已经命中注定的。
那些人从最初的震惊,到了最后的不敢置信。
看向舞梨落的眼光里,有着羡艳,有着意外,更有甚者,开始尊崇起来。
那是关于女神的传说。
北沐民谣曾预言过,在北沐国气数将尽的时候,将会出现一个女神,统一婪墨大陆,天下大同,男女平等,国富民强,再也没有了战争,没有了纷乱,民族大统一。
那传说中的女神,真的是舞梨落吗?
七堇虽然也想着是假的,可此时,他已经能肯定了,所以,他劝那些人,“归降吧,这或许是对大家最好的结局了。”
减低最轻的伤亡程度。
“将军,若真如此,那么……”那为首的将士有些不甘心,但最火还说道,“那么,我们也只有认了,反正最近被赫连云溪那娇纵的丫头弄得乌烟瘴气的,还不如选择明主了。”
赫连云溪管理的乌烟瘴气,将士们早就心有不满了,要不是因为还念着旧国主的好看,谁人愿意继续留在赫连云溪手底下呢?
虎营倒还好,龙营更加怨气冲天了。
所有的人都在谣传。赫连晨曦是想捧这个只有一半血脉的赫连云溪为新国主,或者是找个傀儡国主,让后挟天子以令诸侯,掌握北沐命脉。
却不想,这样做,引起的反弹,到底有多大。
当这人一说,其他的人,心里也起了共鸣。
如若舞梨落就是那女神的话,他们选择跟从,也没违背自己的誓言、
所以,当七堇这么说的时候,那些人,在心底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舞梨落看了看那些人,马儿的带动中,她手持缰绳,对着众人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在千落军队,没有绝对的主仆,但是要有军队的纪律,一切严格按照纪律来实行,下了战场,大家就是兄弟姐妹,没有上下级之别,南璃王也定不会亏待各位的。”
这些条件,都让他们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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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堇怅然的道,“国主,大概是早料到今日了吧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他犹记得那日,国主走的时候,给他说的那段话。
千落军队,若是舞梨落前来,大开城门,不要抵抗,俯首称臣,那会是最好的结果。
那个时候,七堇还以为,是国主一时糊涂说的。
今回看来,一切皆有定数了。
****
虎营的背叛,让赫连云溪大为愤怒,实施的预谋,也美没有得逞。
赫连云溪在帐子里大为震怒,军师安抚道,“这一步输了,并不代表全部都输,我们国主说了,定会给你们支援的。”
“等等等,都等了这么久,你们雷震国都还没派人来!”赫连云溪气势汹汹的道。
军师有些反感这样的赫连云溪,蹙立眉头,沉声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若云溪将军这点忍耐力都没有,是成不了大事的。”
赫连云溪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怎么能忍受军师对自己说这么轻视的话?
她冷冷一瞪,对那军师说道。“我看是军师的计谋有误,才会让舞梨落看破了,不仅收复了虎营,还把龙营逼上了绝路吧。”
军师半眯起眼睛,那双黑眸,竟然开始泛起危险的光芒,让赫连云溪忽然感觉,冷了许多。
但她还强撑着勇气,跟那军师直视。
那军师忽然阴测测的笑了,笑得叫人毛骨悚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云溪将军自求多福吧!”
语毕,那军师竟然在赫连云溪的眼皮底下,化为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赫连云溪被惊呆了,失魂的跌坐在椅子上,“怎么,怎么可能?”
人怎么能化成黑烟而飞走呢?
除非……除非不是人!
这么一想,赫连云溪顿时一身冷汗。
龙营失去了军师,单是赫连云溪那个草包,自然是没什么本事的。
这一点,早在舞梨落的预料之中。
她在北沐国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赫连云溪这个女人,空有皮相,而没头脑。
而那军师,又有些孤傲,定是会闹翻的。
在得到细作的信息之后,舞梨落对裴罗辰曜说道,“这一次,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哦?”裴罗辰曜慵懒的挑挑眉头,放下手中的兵法,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想要什么?”
“额,貌似我什么都不缺了。”舞梨落还挺认真的思索了一下。
裴罗辰曜妖孽一笑,“不,你还缺一样东西。”
他笑得,极为惊艳,让舞梨落一时忘记思考,还傻兮兮的问道,“缺什么?”
裴罗辰曜妖娆一笑,一伸手,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贴着她耳边,亲昵的说道,“相公。”
舞梨落顿时如一个激灵般,打了个颤。
他温热的气息,正喷洒在她而耳边,暧昧极了。
舞梨落正欲开口反驳,他那密密实实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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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再也没有反驳的机会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舞梨落也发现,裴罗辰曜每次的亲吻,都越来越亲昵了。
这让舞梨落的心,小小的乱跳了一把。
推搡着,躲避着,“别……”
小女儿的娇态,让裴罗辰曜看得满心愉悦,爱极了她脸上娇羞的红云,“落儿,你真美。”
“你除了说这句话,就没别的好说的吗?皮相之美,有什么好赞美的。”舞梨落倒是有些吃味了。
裴罗辰曜却用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浑厚低沉的嗓音说道,“不管你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因为,你在我的心上。”
舞梨落虽然忸怩作态,但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娇嗔的说了一句,“甜言蜜语!”
回应她的是,裴罗辰曜那魅惑万千的笑容来。
“我的落儿,你快快长大吧,我已经等不及了。”裴罗辰曜一边亲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边呢喃道。
舞梨落小小的含羞了一把,“遵循自然规律啊。”
“可我等不及了。”他含沙射影的说了一句。
并且,用自己的某个部位,顶了一下坐在自己怀里的她。
舞梨落顿时如遭电击一般,猛的站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你流氓。”
裴罗辰曜却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楚燕回刚好这个时候进来,见两人一个笑得神采飞扬,一个面红耳赤,还很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
他错过了什么吗?
舞梨落则是红着脸跑出了帐子,楚燕回狐疑的看向笑得十分……嗯,碍眼的某人。“你怎么着你们家小娘子了?”
“咳咳……没怎么了。”裴罗辰曜到是很淡定,敷衍而过。
这到是让楚燕回一头雾水了,这两人,时不时的叫人……难以捉摸啊。
“言归正传,我是来劝你与独孤慕白联盟的,毕竟你的身份在那里。”
“停!”裴罗辰曜冷冷的打断了楚燕回的话,否定了他的建议,“我是不会用那个身份回去的。”
“我也没让你用那个身份回去啊,我的意思是说……”
“你什么都不要说。”裴罗辰曜又第二次打断了楚燕回的话。
楚燕回无奈的看了一眼冷硬的裴罗辰曜,叹气道,“也不知道,你在固执什么,明明……”
“我说了,不要提这件事情。”裴罗辰曜再次拧眉,不悦的看向楚燕回,毫无婉转的否定了楚燕回刚刚萌生的念头。
楚燕回只能叹气离去,帐子外,舞梨落正在跟思思等萌宠玩着。
他看了看裴罗辰曜帐子的方向,眸色一转,心上一计。
既然你不肯,那么,我就从你肯的方向入手好了。
见到楚燕回往自己走来,舞梨落脸上刚刚落下的红潮,又有了渐渐腾升的趋势,她故意低着头,用淡淡的口吻问道,“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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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燕回也学着舞梨落的动作,摸了摸思思,“这火鸟,确实不错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你不会是打我思思的注意吧?”舞梨落疑惑的看了一眼楚燕回。
楚燕回面色僵住,随即又失笑道,“没有没有,我哪敢啊,是有点小事找你。”
“嗯,说吧。”舞梨落完全是一副女王的口吻。
楚燕回顿时脸颊一抽,裴罗辰曜,看你惯的好媳妇儿,嚣张得,啧啧……
“是这样的……”
楚燕回将自己的建议以及内情,给舞梨落一一的细说了一遍。
舞梨落听得眉头深蹙,从没想过,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内情。
思索了一会,她看了看帐子的方向,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劝得动。”
“不,你不需要劝,你直接……”
舞梨落顿时觉得,这楚燕回,太腹黑了,太腹黑了。
等楚燕回说完,舞梨落才说了一句,“楚燕回,幸好你是盟友,要你是敌人,我定第一个杀了你。”
楚燕回惊得满头冷汗,这姑娘,霸气了。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选择为敌啊。
****
第二日,裴罗辰曜像往常一样,去舞梨落的帐子找她,却不想看到的是慕沉水水那郁闷的表情。
“怎么了?”裴罗辰曜往里面看了看,没看到那么倩影。
慕沉水水将手里的信递给了裴罗辰曜,“舞征走了,莫名其妙的,也不说一声,我便来问师傅,却不想,师傅也走了。”
裴罗辰曜顿时觉得,意外极了,抽过慕沉水水里的信件,打开看了起来。
内容只有一句话。
“有事,去火焰国一趟,勿念。落笔,落儿。”
勿念勿念勿念……
他不念才怪了。
“舞征怎么说??”裴罗辰曜凝重的问慕沉水水。
“估计内容差不多。”慕沉水水垮着脸说道。
该死的舞征,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了,看她找到他以后,不好好算算这笔账。
裴罗辰曜立马掉头往楚燕回的帐子走去。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楚燕回咳嗽不止的声音。
他紧紧的拧起眉头,进了帐子,看到楚燕回正脸色苍白的卧病在床,“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对于楚燕回一夜之间就病倒,裴罗辰曜有些意外和怀疑了。
楚燕回咳嗽得厉害,等缓过劲才说道,“昨夜在外看了一夜的天象,深秋露重,没想到病倒了,咳咳咳,你找我咳咳咳,有事?”
“我要去一趟火焰国,这里你看管一下。”裴罗辰曜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来意。
楚燕回一听,立马又大力的咳嗽起来,“咳咳咳……你看我这个样子咳咳……能帮你咳咳,管理军队吗?”
裴罗辰曜那眉宇间的沟壑,拧得更紧了,军队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的,唯独楚燕回能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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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时楚燕回又病了,北沐国又还没拿下,定是不能离开的,只能先搁浅去火焰国的计划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楚燕回还很好心的问道,“咳咳,你这么急着去火焰国,咳咳做什么?”
“追媳妇儿!”裴罗辰曜无奈的说道。
“咳咳咳咳……”换来的是,楚燕回更大力的咳嗽声了。
大概是太过牵心舞梨落了,裴罗辰曜并没有发现楚燕回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叫你不听我的!
***
舞梨落走后第二日,便是赫连云溪率领龙营前来战斗的日子。
裴罗辰曜带着大军前去迎战,赫连云溪在看到裴罗辰曜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大喝道,“居然是你!”
裴罗辰曜似笑非笑,轻杨眉毛,“云溪公主别来无恙啊。”
“我没想到,你就是南璃王。”赫连云溪有些意外,半阖眸子,到是有些小女儿的娇态,“南璃王,不要攻打北沐了,这天下,我们一分二,共享不可以吗?”
这道是出乎裴罗辰曜的意料了,赫连云溪是出以什么样的心情,才这么说的?
不过,共享天下?
他勾唇魅惑一笑,“对不起,这种条件,向来都不能吸引我,要么投降,要么,战斗吧。”
赫连云溪早早的就领教过了裴罗辰曜的武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战,裴罗辰曜赢得轻轻松松。
还生擒了云溪公主,这个消息传到了赫连晨曦耳朵里的时候,她知道,北沐国气数已尽了。
赫连晨曦到是很直接,没想过丢掉北沐国而逃走。
那些文武百官则不一样了,纷纷带着家眷,金银钱财,四处逃离,纷纷往火焰国逃去。、
可为时晚矣。
千落军队大军压境,不到半月时间,拿下了所有的城,并且驻扎进了北沐国的皇宫。
裴罗辰曜一心挂念舞梨落,可楚燕回这一次病到是很奇怪,无论请了多少大夫来,都束手无策。
让裴罗辰曜也一直走不开,到了初冬,北沐国稳定下来,裴罗辰曜思念的心,也毫无节制的翻倍增长。
慕沉水水扯了扯菱悦的衣袖,小声的问道,“又挨训了?”
菱悦哭丧着脸点点头,十分委屈的说道,“我不过就是想给那些中尉以上的士官们,申请点福利而已。”
有了慕沉水水,千落军队,改头换面,按照今日的军队士官制,实行起来。
人人都有机会成为将军,人人平等,除了在军世上一切服从命令,出了军事之外,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有了以往的世袭制,王孙公子也得按照这样的规矩实施,步步晋级。
这几天,裴罗辰曜的脾气不太好,臭着脸,谁人都知他到底为什么不好,但就是没人敢提那个名字。
包括菱悦。
慕沉水水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安抚的拍了拍菱悦的肩膀,“挑个他心情好的时候去吧,我去找找军师,再这么下去,真的会折磨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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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悦双手合十,求到,“你赶紧去吧,我从没见过我家表哥,这么严肃,这么不好说话的时候,太TM折磨人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跟慕沉水水混之后,菱悦学了很多现代词,时不时的飚一两句,时常惹来白夜的翻白眼。
慕沉水水别过菱悦,便往楚燕回的行宫走去。
楚燕回正在花园里逗弄着冬眠的吼,也就是舞梨落的天绝,十分怡然自得。
听到外面的人给慕沉水水请安的声音,立马卧在躺椅上,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
慕沉水水鄙夷的道,“得了得了,是我,不要再装了。”
楚燕回一看是慕沉水水,才松了下来,懒懒的问道,“水水姑娘,可是稀客啊。”
“少给我打官腔,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啊?不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被折磨得不行了么?我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慕沉水水想起就一肚子火。
本来,她是想去追舞征的。
后来想想,凭什么他跑她就要去追啊?
她慕沉水水还没有那么低的格调,要去追一个逃跑的男人。
不就是逼迫了一下么?不就是主动了一下么?
至于吓得逃跑了么?
没出息!
慕沉水水想起来就气,舞征离开的前一晚,她不过是趁着酒意,表达了自己的爱意而已,没想到居然吓跑了舞征。
这该死的男人,想她慕沉水水可是抢手得很,至于他这么嫌弃么?
楚燕回被慕沉水水这么一趟火给飚得,无奈的笑了笑,安抚道,“快好了快好了,不急不急。”
“你到是不急了,可下面的人有多煎熬啊!摆脱你,楚军师,下一次实行你的改革之前,先给我们提个醒好么?被裴罗辰曜削真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慕沉水水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反正目的达到了,久留无用。
楚燕回问了一句。“今日几月几了?”
“十月初十了。”慕沉水水答道,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楚燕回,“你一个军师,还不知道几月几日?”
“哦,没什么,就是想给你说,三天后,裴罗辰曜定会坐不住了。”楚燕回云淡风轻的说道。
慕沉水水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高深莫测的他,想要问为什么,楚燕回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慕沉水水真想骂娘,楚燕回你这个装逼货,姑娘我鄙视你,鄙视你!
****
三日后,当慕沉水水听到的是,本在训练场训兵的裴罗辰曜,弃数十万士兵不顾,急匆匆的要了千里马,便出了城门,往东边去了。
慕沉水水想起了楚燕回的预言,又急急忙忙的往楚燕回的行宫赶去。
这一次,楚燕回没装病了,精神抖擞得根本就不像大病一场的样子。
慕沉水水只得在心里骂道,楚燕回这个老狐狸,一肚子坏水!
见到慕沉水水风风火火的来,楚燕回到是很淡定,给她倒了杯碧螺春,优雅的道,“天寒,喝杯茶,驱寒。”
“不喝!”慕沉水水到也是个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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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慕沉水水到也是个急性子,说起话来来也是直来直去的,“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三天后你就这么多肯定裴罗辰曜会离开北沐?”
而且,还是风风火火的离开。
楚燕回魅惑一笑,“舞梨落将于十月二十五,跟火焰国太子成亲。”
“什么?”慕沉水水一下子失控起来,“有没有搞错?”
“千真万确……”楚燕回淡淡的品着热茶,事不关己的说道。
慕沉水水低咒了一声,“靠!难怪跟屁股着了火一样,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想到裴罗辰曜那急切的样子,慕沉水水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在大叫一声,爽!
楚燕回却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兴奋的得意忘形的慕沉水水,淡淡的道,“而且,是双喜临门。”
“啥双喜临门?”慕沉水水这下反应到是挺慢的。
主要是刚刚那一下,料下得太多了,所以尽管很聪明的慕沉水水并没有看到楚燕回那深邃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精芒。
“前雪域国三皇子,要做火焰国驸马了。”
慕沉水水,“……”
她蓦的拉下脸,大骂一声,“靠!舞征你死定了!”
语毕,慕沉水水的身影,也已经大门之外了。
唯有楚燕回,还是那么云淡风轻的喝着茶,看着即将要到来的雪景,对一旁的侍卫道,“今年的初雪,估计会来得比较早。”
侍卫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心想,他认为,初雪已经来了——
且说那舞梨落当夜离开的时候,是绝对没想过,舞征也会同行的。
舞征到是很淡定,抱着剑,对舞梨落说道,“三妹到哪里,我也到哪里。”
舞梨落虽然有怀疑,但还是没有多做过问,跟就跟呗。
两人日夜兼程的到了火焰国,见到了刚回国没多久的独孤慕白。
好似独孤慕白早聊到舞梨落回来一般,并没有多意外,让人安排了行宫。
舞梨落想要见独孤城,但独孤慕白却说国主去给火焰国祈福,半月内不会回来。
舞梨落到也不急,推断了一下日子,估计半月之后,刚好是裴罗辰曜已经拿下北沐了,便安心的住了下来。
舞征沉默寡言,跟在舞梨落身边,两人每天就是逛逛街,品品茶,查看一下火焰国的民俗风情。
到是独孤慕白时不时的来找舞梨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舞征也看出来了,那就是独孤慕白来找舞梨落的借口罢了。
他到是无所谓,每次见到独孤慕白来,便寻了个机会,离开了。
时间久了,独孤慕白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便带了自己最喜欢的妹子,也是最聪慧的妹子,独孤明月,也就是火焰国最得宠的明月公主了。
明月公主年方二八年华,美丽大方,端庄委婉,最难得的是,她没有一身的傲气,十分平易近人。
看在舞梨落的眼里,就仿佛看到了圣母一样。
这样的女子,谁人娶了,就是享福了。
当舞梨落开玩笑说道这句的时候,她看到明月公主偷偷的看了一眼舞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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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明月公主,该不会是看上自家三哥了吧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时间久而久之,舞梨落也发现了端倪。
那明月公主不单单是独孤慕白来的时候,才来了,而是有时候自家寻了机会也会来。
舞梨落不由得为慕沉水水担心了一把,寻了个机会问舞征,“你对那明月公主,该不会有意思吧?”
舞征黑了脸,冷冷的道,“没有。”
“没有就好,可不鞥辜负了水水啊!”舞梨落到是有些八卦起来了。
舞征顿时别扭的扭过头,表情有些不自在。
舞梨落好奇的问,“对了,我还没问,你当初离开大于草原,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是!”舞征面无表情的说道。
舞梨落嘴角一抽,无奈的道,“很假!”
舞征无言的看着舞梨落。
舞梨落点点头,认真的道,“真的很假!三哥,你脸上写着根本就不是几个大字。”
“……”舞征面色僵硬,还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
舞梨落要十分用力,才能忍住笑意,故意板着脸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知道我这一次为什么来火焰国吗?”
舞征摇摇头,并没有追问。
在家妹子做事情,向来都是有数的。
当然,那一晚,他听到的也不少,对于裴罗辰曜的身份,他也是大吃一惊的。
舞梨落眼底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来了半月了,是时候该行动了。”
“……你自己看着办。”舞征不插手,但也不会不管。
舞梨落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竹简吗,站起身来,伸伸懒腰,看了看满园的花,“这火焰国就是好啊,一年四季如春,繁花似锦,连这花园里的花,从未断过,这样的气候,实在是适合休闲,我们这半月算是过舒坦了。”
舞征默默的喝着茶,看着满园的芬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出现的却是一张,醉红的容颜。
舞梨落大概是兴致来了,拔了舞征的剑,便飞舞入花园中,舞起剑来。
舞征就这么看着舞梨落绝美的舞剑,想的是那个,牵挂的人儿。
她一定很生气吧?
依照她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为什么,没有来呢?
是被什么牵绊住了么?
舞征看着手里微微泛着绿色的茶水,若有所思。
舞梨落舞到高兴之处,惊气一群蝴蝶。
这就是四季如春之国的魅力之处,蝴蝶,在冬季,也会在这美丽的花园飞舞。
配上舞梨落的身姿,甚是绝美的一幅画卷。
美人如玉,剑如虹。
站在院子门口处的独孤慕白,脑子里出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明月公主见了,也自叹不如三分,悄悄的对独孤慕白说道,“哥哥,这舞梨落之姿,天下无双。”
“嗯。”独孤慕白应了一句,踏步前去,像是怕打扰到正在舞剑的舞梨落一样,轻巧得很。
舞梨落刚好舞完一个小段落,收起了长剑,抬眸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独孤慕白,微微一笑,说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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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独孤慕白浅叹一声,“三公主的舞姿,天下奇观,只此一人,天下无双了,是在下有眼福了。”
舞梨落哈哈一笑,将长剑收起来,“太子殿下也太客气了。”
虽然自己不是公主了,但对于三公主这个称号,她还是习惯的。
独孤慕白带着明月入座,宫女斟上香茗,满园的芬香中,四人阔阔而谈,好不欢乐。
独孤城来的时候,看到便是这么衣服和谐的景象。
两男两女,拥有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得天独厚的绝美容颜。
见到独孤城来,独孤慕白跟明月公主,都纷纷下跪请安,“儿臣参见父王。”
“惜月,拜见国主。”
“舞征,拜见国主。”
“都起来吧,不必这么多礼的。”独孤城笑道,看了看舞梨落,“你便是惜月公主?”
“是的,国主。”舞梨落微笑着答道。
这是她第一次见独孤城,没想过,还这么年轻。不过这个男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那双精芒闪闪的眸子里,犀利无比。
现如今,整个婪墨大陆,已经被南璃王改改写了。
四分天下,南璃王已经占了其二,便是五分,而雷震国跟火焰国,如若是一国降服,剩下的一国,也是独木难支了。
“上一次寡人派慕白去求亲,相比就是这位公主了吧。”独孤城旧事重提,
舞梨落倒是洒脱,反而是独孤慕白面色僵硬,独孤城也发现了,便问道,“怎么?慕白还放不开?要学学惜月公主啊。”
舞梨落轻轻一笑,对独孤城解释道,“慕白兄是内敛之人,不像惜月这么轻浮。”
“惜月公主太客气了。”独孤城自然之道这是舞梨落再给独孤慕白找阶梯下。
倒是明月公主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舞梨落,疑惑的问道,“太子哥哥,这就是你给我说的那位小姐吗?”
独孤慕白回来之后,便变得郁郁寡欢了,起初明月还以为是因为没能求亲成功,才会r如此萎靡不振的。
自己去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他烦恼的是一位,有着超强能力,能独撑全局的一位奇女子。
明月没有问名字,还以为是哪家小姐,却不想这位让太子哥哥失魂落魄的人儿,就是舞梨落了。
当初,她还以为,是楚紫瑶呢。
独孤慕白不自在的嗯了一声,俊美的脸上,难得涌上了暗红。
独孤城哈哈一笑,缓解气氛道,“看来大家还是有缘分的,这不,惜月公主来火焰国做客,不就是很好的机会嘛,惜月公主也给一个机会嘛。”
舞梨落没料到独孤城会这么直接,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哪里哪里,慕白兄是个极为出众的人才,是惜月高攀不起。”
“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惜月啊,其实寡人与你母妃年妃是忘年之交啊。”独孤城有些惆怅的道。
这倒是出乎了舞梨落的意料之外了,轻垂眼眸,舞梨落笑道,“原来还有这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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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年,你母妃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多少王孙贵族没去仰慕过?现在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你母妃一样,只是时过境迁,年妃也是一缕幽魂了女神重生:御毒三公主。”
独孤城有些怅然。
这些事情,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
大概是今日看到了舞梨落,勾起了记忆,才会如此感慨吧。
“惜月,寡人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惜月能否听取一下?”独孤城忽然说道。
舞梨落没料到独孤城的语气,会这么凝重,便点了点头说道,“国主太客气了,只要惜月能做到的,定不会拒绝。”
“楚燕回那小子,已经说了吧。”独孤城忽然提到了楚燕回。
舞梨落微微一怔,心想看来这独孤城也不是省油的灯了,便诚然的点了点头,“是的,他已经全部给我说了。”
“那么,就按照这个戏码演下去吧,如若他不愿意回来,就只能……”独孤城说不下去了。
到是独孤慕白十分看得开,安抚独孤城道,“父王,不必如此忧心,我相信,一切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希望如此吧!”独孤城有些没把握。
而舞梨落则问问道,“那你们是如何打算的?”
“成亲!”独孤城说出两个字。
舞梨落顿时一头黑线,这……到底是在闹那般?
刚跟赫连云深成亲没成,现在又跟独孤慕白,这古人都拿婚姻开玩笑么?
算了,为了裴罗辰曜,她也只能这么样了。
舞梨落便点了点头,到是舞征自己提到。“要演戏,就演全套吧,我也参合一下。”
舞梨落顿时哑口无言了。
三哥,你又是在闹哪般啊?
***
就这么,天下又传扬开来,昔日的三公主,即将要嫁给火焰国太子爷了。
刚被赫连云深悔婚,转背又与火焰国勾搭上了,一时间,舞梨落被推倒了风头浪尖之上。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三公主,是不是想复国?
前一次是想借助北沐国的力量,失败之后,又转向了火焰过,定是为了什么复国才会如此这本舟车劳顿了。
别人说被人的,舞梨落跟舞征二人在火焰国照旧过得平平静静,没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出现。
到是独孤慕白的小姨出现了。
独孤慕白的小姨,乃独孤城最宠爱的云溪王后之妹,宋云倩,宋云倩终其一生,都未曾嫁人,已经三十有八了,即使独孤城曾给宋云倩指婚,但宋云倩都未曾答应。
一心一意的留在宫中,照顾独孤慕白跟独孤明月两人。
其他妃子虽然想过夺嫡,但宋云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为独孤慕白保驾护航这么多年,没有一些手段是不可能的。
见到宋云倩,是在舞梨落的预料范围之内。
楚燕回在跟她商量之后,就将火焰国的详细情况都给舞梨落说过。
不过她到是意外,这宋云倩会晚来这么多天。
宋云倩有着极为雍容华贵的装饰,一身足以媲美王后的精美服饰,画着精致的妆容。
即使三十有八,也还极为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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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三十有八,也还极为美艳。
这样的女子,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个大美人,舞梨落就是没懂,这宋云倩为何不愿嫁人。
在舞梨落打量宋云倩的时候,宋云倩也在打量着舞梨落。
“你就是惜月公主?”她冷冷的问道。
舞梨落微微一笑,有礼貌的说道,“公主不敢当,宋姑姑叫我惜月即可。”
宋云倩轻垂眼眸,看了看舞梨落在桌案上写的丹青,“想不到惜月还有这爱好,实属难得。”
舞梨落知晓这是恭维的话,客套的道,“宋姑姑谬赞了,只是惜月随手爱好而已,不足挂齿。”
“嗯,现在的名门千金,王孙贵族们,能有你这闲情逸致,那就好了。”宋云倩对这舞梨落到是有些意外。
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娇纵。
舞梨落浅笑不语。
宋云倩又道,“我听说王上指婚你与慕白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便来求证一下。”
舞梨落暗笑,这不是废话么?
要求证,需要来问自己么?这样的心思,谁人看不明白?
宋云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才说道,“你是真心想嫁给我家慕白,没有其他意图的?”
舞梨落微微一愣,眯起眼睛看着宋云倩。
她也太直接了吧?
自己是说实情呢,还是隐瞒呢?
宋云倩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直接了,便说道,“哦,是这样的,这传闻太多了,我心里才不安,慕白在我心里,一直视如己出,所以这种心情,你要懂。”
“我知道,宋姑姑,怎么说呢,这件事情,有太多的内情,并不是惜月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你,所以还请宋姑姑见谅。”舞梨落到也不含蓄,将话说了个三分透彻。
宋云倩一听,就黑了脸,“既然不是对慕白真心的,为何又要这么做呢?”
舞梨落沉默不语,冷下脸来看着宋云倩,黑眸开始蕴含不满。
心想,自己跟你客气,无非是看在你是独孤慕白的姑姑面上,太过咄咄逼人了,她可也会反感的。
正欲发露,一个声音适时的插话进来,赫然是匆匆赶来的独孤慕白。
舞梨落一件独孤慕白,便懂了自己这院子里,定是有独孤慕白的人了。
半垂眼眸,舞梨落看着桌案上的丹青,任由那两人去处理。
独孤慕白急匆匆的赶来,刚好在宋云倩逼问屋里了的时候出现,有些急促的道,“小姨,您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到处找您呢!”
“慕白啊。”宋云倩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扯看笑容问道,“你找我何事?”
“不是我找您,是父王找您呢。”独孤慕白在跟宋云倩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舞梨落。
见她平平静静,没什么反常,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姐夫找我?”宋云倩到是一愣,随即说道,“好好好,那我现在就去。”
宋云倩急急忙忙的往承运殿赶去。
宋云倩一走,独孤慕白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不知道小姨会来找你,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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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兄还是这么客气。”舞梨落有些想笑,很明显的看到了独孤慕白脸上的暗红。
心想,这独孤慕白对自己,恐怕是真有几番心意。
“知道楚紫瑶么?”舞梨落忽然问道。
自己记忆中,貌似见到过楚紫瑶跟独孤慕白两人很熟悉的样子。
听闻舞梨落提到楚紫瑶,独孤慕白也是一愣,随即说道,“我师妹。”
舞梨落恍然大悟,独孤慕白与裴罗辰曜师出同门,楚紫瑶又是裴罗辰曜的师妹,那肯定也是独孤慕白的师妹了。
“我听闻,你对她曾有过几分意思?”舞梨落一边画着丹青。
独孤慕白身子一僵,脸色有些不自在,有些慌乱的解释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让你见笑了。”
“慕白兄误会了,我是想说,楚紫瑶被我杀了。”舞梨落到是直接。
这到是让独孤慕白一愣,微微拧着眉,暗忖,楚紫瑶死了?
可是……
他又立马说道,“我到是现在才听闻,绝杀门里没有任何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
舞梨落心想,肯定是裴罗辰曜给封锁了消息,不然绝杀门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多做深入,舞梨落转移了话题,“素闻慕白兄画得一手好丹青,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独孤慕白淡淡的拿起桌上的毛笔,就着一张不大的宣纸,便画了起来。
运笔如神,几笔勾勒出了形状,没一会,一片紫竹林便跃然与纸上,惟妙惟肖,有几分紫竹的神韵。
舞梨落不由的叹道,“传闻果然是真的,慕白兄这笔力,怕是没几个人能有了。”
独孤慕白到也谦虚,淡淡一笑,在那丹青的下方落下一行字。
舞梨落细看,是一行小诗。
古人爱修竹,潇洒临幽轩。劲节有高致,清声无俗喧。
赠舞梨落。
落款,白。
舞梨落确实比较喜欢竹子,清新淡雅,幽静深远。
她高兴的道,“谢谢了,这件礼物,算是甚得我心。”
“三公主的心,恐怕不是那么好得到的。”独孤慕白这是这么惆怅的说了一句。
舞梨落呼吸一滞,随即半垂脸颊,不敢再看独孤慕白了。
那眼底的东西,太多了,对她舞梨落而言,承受不起。
***
到了舞梨落与独孤慕白的成婚之日,那宋云倩也没在出现过,舞梨落猜想,大致是独孤城已经给宋云倩说过什么了吧。
后面也有碰到过,但两人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话,不过宋云倩那眼底的抵触情绪,倒是更重了。
舞梨落不懂,独孤城都支持的事情,难不成这宋云倩不支持?
舞征也曾提醒过舞梨落,说着宋云倩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让她多提防着点。
火焰国太子大婚,规模可是办得从未有过的丰盛,舞梨落的梨香院也开始忙碌起来,不时进进出出许多人。
舞征到还是那么清淡的样子,看看书,写写字。
霜降来的时候,舞梨落接到密报,说北沐国那方局势已定,四分天下裴罗辰曜已经拿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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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到是很意外,那个人为什么还不出现?
为何能这么熬得住?
裴罗辰曜这番大战天下,无非就是想逼出那个人,却不想那个人比她与裴罗辰曜,更能沉得住气。
当舞梨落接到第四风密函,得到了裴罗辰曜已经赶往火焰国的时候,稍稍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舞征问,“裴罗辰曜这下肯定是着急了,也不知道你们这么算计,他会不会生气?”
舞征是见过如黑暗之王的裴罗辰曜的,所以,挺担心舞梨落会为此而惹恼裴罗辰曜。
舞梨落到悠闲自得,不在意的道,“我心里有数。”
大婚当日,舞梨落换上了逆鳞羽衣,这算是在天下人面前展示独孤慕白给出的第一件信物了。
娇艳如花的美貌,配上那英姿飒爽的逆鳞羽衣,让舞梨落成为这婪墨大陆的唯一一个风头鼎盛的新娘。
她到是喃喃自语,“穿了两次都不能将自己嫁出去,要是没机会穿第三次,可得后悔死的。”
舞征听闻之后心里一沉,呵斥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舞梨落不好意思一笑,“一时感叹而已,别太当真。”
等到独孤慕白来的时候,舞梨落已经收拾妥当了,由宫里的老嬷嬷牵着,走过那朱红的长廊,直达九龙殿。
越过三个长廊,便是独孤慕白迎接的地方了。
独孤慕白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那逆鳞羽衣,此时变成了红色,配上她头上的红色桂冠,垂落的珠帘让她的绝色容颜仿佛犹抱琵琶半遮面般,神秘而高贵。
独孤慕白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苦笑了一下,双手执起了舞梨落的手,往九龙殿走去。
一路上,羡慕嫉妒的眼光,各色流连。
舞梨落淡定从容,连握着独孤慕白的手,都是那么波澜不惊。
到了九龙殿,抬眼看去,便是喜气洋洋的一片,独孤城高坐在龙椅上,带着一抹欣慰的笑容,仿佛这是一场真实的婚礼一般。
司仪在宣读着各类贺词,舞梨落与独孤慕白就这么站在中间,任由着这些人打量。
等到贺词念完,便是祭天了。
祭天之后,等于舞梨落便拜入了独孤家的门下。
舞梨落心不在焉的看着另一对新人走入,半透过珠帘,看了看舞征。
舞征跟她一样,十分沉得住气。
独孤慕白在这一刻,紧张起来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泛滥起来。
他在想,要是阻止了裴罗辰曜,自己是不是就能拥有舞梨落?
不,不能这么想。
他随即又否定了自己脑子里冒出的念头。
可他,似乎有些不甘心。
他独孤慕白虽然生下来,就是一个替代品,从未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但自己真的就要这么认命吗?
曾经的楚紫瑶,如今的舞梨落。
他真的就要这么一步步的重蹈覆辙,听天由命吗?
他蓦然捏紧了自己的手,让舞梨落微微一愣,看向独孤慕白。
那表情,有些让她陌生。
舞梨落微微蹙起眉头,虽然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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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微微蹙起眉头,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细究,只是认为独孤慕白太过紧张了,就好像那日的云深一样。
想到云深,舞梨落又是一阵心疼,他还好吗?
此时独孤慕白抬起头来,对着大殿上的一个人,微微点了点头。
那人得到了某种讯息,便悄悄的推出了大殿。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两对新人之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一切,安好。
*****
且说裴罗辰曜赶路,到了火焰国境内的时候,已是舞梨落成亲前夕了。
他是心急如焚的,没日没夜的赶路,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落儿,永生永世,都只能是他的!
带着这种深入骨髓的固执,他不顾疲惫,终于在剪刀门火焰国国都的时候,稍稍的松了口气。
城门口,有许多的守卫。
大概是因为太子大婚,所以检查得特别严格,裴罗辰曜到没什么在意的,下了马,往城门口走去。
为首的侍卫指着裴罗辰曜说道,“喂,你等等,请出示通行证!”
裴罗辰曜微微拧眉,不悦的道,“什么时候需要通行证了?”
那人大声的吆喝道,“这是新规定,你管他什时候实行的!拿出通行证来,我们就让过,拿不出来,不好意思,概不允许通过。”
“谁下的命令?”裴罗辰曜微微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出一阵戾气,阴寒得让那侍卫有些后怕了。
可上边有命令,他一个做下属的,不敢不从,硬着头皮道,“这事与你无关,你只需要拿出通行证就可以了。”
“少跟他啰嗦,一边去一边去。”另一个侍卫比这一个嚣张,见裴罗辰曜一直不走,便上来赶人了。
这是那手还没伸到裴罗辰曜的面前,便听得那人一声尖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那人的手,竟被裴罗辰曜硬生生的给折断了。
其他的人一听到这个声音,急急忙忙的围了上来,大声的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在我火焰国帝都大动干戈,看本亭长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裴罗辰曜冷冷一笑,用极为寒冷的声音说道,“就凭你?”
“……就……就凭我!”那亭长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只是才眨眼之间,那亭长便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在等他张开眼睛的时候,那红色的血雾顿时迷蒙了他的眼睛。
再也叫不出来了。
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了。
其他的人,也根本就没看到裴罗辰曜到底是怎么出手的,那亭长就死了
再说了,亭长的武功,在几人中,算是厉害的了。
这么一来,所有的人都只能拿着武器,围着裴罗辰曜,却不敢靠前,个个都畏畏缩缩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子里都是惊恐的神色。
裴罗辰曜的耐心都被这些人给耗尽了,今日就是舞梨落跟独孤慕白的成亲之日了,若自己再在这里耽搁,若是赶不上,这些人,就罪不可赦了。
他冷冷一眯眸子,让那些人为之一颤,几乎吓软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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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启薄唇,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让开!”
“……不,不行……你不能这么硬闯!”其中一个守卫壮着胆子道,手里的佩刀一直发着抖。估计是被裴罗辰曜的气场给吓着了。
斜飞的眉毛一挑,裴罗辰曜那犀利的眸子,冷冷的道,“你确定,要这么拦着我?”
那声调,明明是阴冷的,却给人一种雷霆万钧的感觉。
震动得那些人,又是往后一退。
裴罗辰曜冷厉的看向众人,最后一次下通牒,“我最火说一次,滚!”
这一声滚,让那些人后怕的缩了缩脖子,正在两难之际,便听得一个清润的声音插了进来,“是裴罗公子吧。”
裴罗辰曜看向来人,一个约莫十七八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红的罗裙,站在那里,对他盈盈笑着,“我家主子让我来接裴罗公子呢。”
那些侍卫看了看那女子,其中一问问道,“你是谁?你说带走就带走吗?”
那女子眼底聚气一抹阴狠,但表面上还是很温和,笑意盈盈的对那侍卫说道,“这是我们家主上的令牌,各位官爷看看吧。”
雪盈表面上虽然笑着,可心里却在怒骂这些人,愚蠢至极,自己是在就他们的命!
那些人看到雪盈手上玉质的令牌,立马毕恭毕敬起来,行着礼歉意的道,“是是是,耽搁姑娘了。”
那人转身对其他的说道,“让他走。”
“可是,他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另一个人不满意了,虽然他也害怕裴罗辰曜,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的在国都城门口杀人,那口气还是咽不下去的。
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多嘴的侍卫,骂道,“我说放就放!”
其他的人也收了手,给裴罗辰曜让出一条道来。
裴罗辰曜半眯眸子,看着雪盈,确定自己跟这个女子部熟悉,便问道,“你是谁?”
“我家主人请你去,裴罗公子。”雪盈轻柔着嗓音说道。
裴罗辰曜微微蹙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雪盈,便冷淡开口,“不去。”
雪盈也不生气,继续笑意盈盈的对裴罗辰曜说道,“我家主人说了,是关于三公主的事情,裴罗公子一定会去的。”
裴罗辰曜蓦的看向雪盈,犀利的眸子里闪着精芒,“请带路。”
雪盈得逞一笑,转过身往城门口走去。
裴罗辰曜收起了碧玉罗剑,也跟在雪盈身后进了城门。
城门口终于恢复了安静,而那些侍卫即使有千个万个不甘心,也只能作罢,那不满的人问见过令牌的人,“是什么人啊?能直接带人走?”
要知道,这是太子爷下的死命令。
那人答道,“就是太子爷!”
“哦,哦,懂了。”
“白痴!”
慕沉水水一路上没能追上裴罗辰曜,但也极尽所能的赶路了,刚赶到城门口,才发现那里需要什么通行证。
这可让她火爆的脾气上来了,咒骂道,“靠!通行证!老娘走到哪里都不要通行证。”
可慕沉水水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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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沉水水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闹大事,这样会耽搁自己,便往城门的另一方走去。
姑娘我走正门你们不让,那么就想别的办法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她就不信没机会进城了。
裴罗辰曜跟着那女子,到了一个看上去挺别致的山庄,雪盈笑着迎了他进去,一进门便对里面的人大声说道,“裴罗公子来了。”
这一声,十分高昂,到不是像在跟谁报备,而是像在跟谁做暗号一样。
裴罗辰曜刚这么想,便见那雪盈猛的回头,一片银光便往裴罗辰曜射来。
裴罗辰曜避之不及,只觉得一阵冰冷的东西,进入了他的手臂,刺入了皮肤之内。
他微微拧着眉,冰冷的看着雪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原来是想害我的……”
雪盈到是意外,中了自己的毒针,却还这么淡定,对裴罗辰曜的临危不乱,到也有些佩服。
阴沉沉的笑道,“裴罗公子到也是个凌厉之人,可知道刚刚你中的什么毒吗?”
“毒?”裴罗辰曜鄙夷的看了一眼雪盈。
看到了她脸上的张扬与嚣张,还有那得逞的笑容。
若是让这女子知道,在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毒药,能奈何得了他,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他微微抖了抖自己的衣袖,寒芒看向雪盈,“如果你是找死,那么尽早自我了解吧,我下手,你会承受不起的。”
雪盈见裴罗辰曜还这么说,到是有一些愣住了,“裴罗公子,你也太狂了,一会可不要怪雪盈手下没留情了.”
语毕,雪盈便拿出了一个暗器阀,那是属于无上老人的绝门暗器,水晶针。
裴罗辰曜阴柔一笑,邪魅至极,“我裴罗辰曜狂,是与生俱来的,你们有多少人,尽管出来吧。”
语毕,碧玉罗剑出鞘,让裴罗辰曜那笑,更为阴狂。
以他为中心的数丈中心,开始卷起阵阵狂风。
雪盈从未见过这样的气场,一时间还真有些被震撼到了。而从院子的四面八方也出来一群人。
个个黑衣,手持各种武器,一幅戒备的样子。
裴罗辰曜扫了一眼众人,冷冷一笑,“看来你们主子也是花了心思的,居然请了莫奈。”
那为首的花白胡子,上前来笑道,“老夫多年未在江湖上行走,没想到一出现,便被裴罗公子给识破了,老夫只能说,佩服裴罗公子识人的眼力了。”
裴罗辰曜猖獗一笑,狂妄的用碧玉罗剑只这么莫奈道,“难道你们第一杀手组织还不死心吗?”
莫奈脸色一沉,怒道,“我徒儿死于你裴罗公子的手下,老夫本就是要来报仇的,又怎会甘心?”
裴罗辰曜轻笑一声,“那么,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上一次夺魂令一出,第一杀手组织包括莫伊,出动了排行前一百的杀手,却不想被舞梨落杀得干干净净,只有莫伊在莫奈的提醒下,逃走了。
可莫伊最后还是死在了裴罗辰曜的手上,这一点,是让莫奈耿耿于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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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闻这次主上说要对裴罗辰曜动手的时候,他几乎想也不想的就出山了。
而且自己带来的人,都是第一杀手组织绝对的精|英,比起排行前一百的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为的,就是要拿下这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放肆一笑,邪魅之风让众人微微一凛,狭长的凤眸看向莫奈,“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主上,不要动舞梨落,却不想你们主上这一次要玩大的,那么我裴罗辰曜就不客气了。”
语毕,那碧玉罗剑,开始蕴含力量,魂断天绝再现于世。
雪盈的水晶针,也纷纷的往裴罗辰曜射去,可他却丝毫不动的任由她的水晶针,纷纷的进入身体。
雪盈见裴罗辰曜并没有毒发的症状,一时间气急攻心,不敢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你没有中毒的症状?”
裴罗辰曜邪肆一笑,反手一挥,一片之前的水晶针,就这么向雪盈的面门上飞了过来。
雪盈避之不及,只能尖叫一声,那些水晶针却早已经刺透她的皮肤。
雪盈本身是用毒药养大的人,照理说哪些水晶针是奈何不了她的,所以她并不着急。
可那些水晶针刺头皮肤之后,却开始猛烈的爆发刺痛起来,她咬着牙问道,“你……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送你上西天的毒!”裴罗辰曜淡淡一笑,冷冷的道,碧玉罗剑也指向了莫奈,“全部上吧,我不想浪费时间。”
莫奈也实在看不惯这裴罗辰曜猖獗的气势,一个手令下去,所有的人都开始围攻而上。
这些人可都是当年围攻缕央女神的人,武功定是不会弱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裴罗辰曜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且不说他已经练成了魂断天绝。
单单是涅槃苍穹回到了他的体内,便能毁天灭地了。
为此,那些杀手们,虽然也是冷血之人,却被一道道夹着着凌厉之气的剑气,横扫开来。
鲜血四溅,血腥满园。
莫奈惊愕的看着那些高手们,都被裴罗辰曜一剑一剑的萧杀致死,心有余悸,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到底是谁?”
上一次见过舞梨落之后,他便觉得,那是来至于黑暗的力量。
可此时,见到了裴罗辰曜,他更认为,裴罗辰曜是毁天灭地而来的。
没来由的,拿着剑的手,也微微的抖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么深的恐惧感。
裴罗辰曜轻狂一笑,“你们不是都叫我裴罗公子吗?”
那笑,让你迷失自己,却在陡然间,紧缩瞳孔然后死于安详。
笑,那是阎王笑。
***
在各式各样繁文缛节之后,终于是祭天了,舞梨落这下到有些着急了,悄悄的用独孤慕白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怎么还没出现?”
独孤慕白眼神一闪,微微握紧了舞梨落,轻轻的道,“或许在路上了,不急。”
舞梨落稍稍安稳了下来,又看了看舞征,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的样子,才觉得着急好似有点着急了,便沉稳了心思,继续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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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所有的人都准备围观两对新人祭天的时候,听得一声娇喝,“给姑奶奶停下来!”
舞征心里蓦然一紧,看向那来人。
舞梨落自然也在看,入目的是让她惊讶的画面。
慕沉水水坐在一辆高头马车上,马车的前方,是八匹火焰马。
火焰马本是火焰国的特产,是指马匹在急速奔跑的过程中,会出汗,但那汗水,会着火。
跟汗血宝马有着几分相同之处,日行千里,所以火焰国拥有这样的铁骑之下,向来在战场上都是横少千军的。
此时,那八匹火焰马,正冒着强势的火焰,向众人飞奔而来。
惹得那些宫女公公,达官贵人以及文武百官们,纷纷躲避。
御前带刀侍卫上前喝止道,“哪里来的刁民,竟敢闯皇宫,给我上!”
其他的侍卫,纷纷拔刀相向。
舞征小小的替慕沉水水捏了把汗。
舞梨落心理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酷。
此时的慕沉水水,完全碉堡了。
她大笑着,英姿飒爽,一拉缰绳,让火焰马停歇了下来,袅袅的火焰中,伫立在高头马车上,竟有几分君临天下的气质。
此时的慕沉水水,竟然惊艳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冷厉的眸子看向舞征,随即一掠而过,对其他的人呵斥道,“姑奶奶我今日,是来抢亲的。”
众人,“……”
此女太强悍了。
舞梨落到是脸颊一抽,这慕沉水水真不愧是自己的徒弟,连抢亲也是那么有气势,将那一日自己搅合了裴罗辰曜的喜宴一样,威风凛凛,模仿得惟妙惟肖。
长剑一挥,近身的几个侍卫被她所打出的内力之气,给打开了。
她娇笑连连,“想娶我师傅,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众人又是一囧。
这……哪出跟哪出啊?
舞梨落也是无言以对,不是为了舞征而来的吗?
舞征到是面色一沉,上前呵斥道,“慕沉水水,别闹了。”
慕沉水水目中无人,完全忽视舞征的话,娇笑倩兮,“我来抢走我师傅的,关你什么事?”
那御前带刀侍卫上前来询问舞征,“驸马爷,这位姑娘是?”
“驸马爷?靠!”慕沉水水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你嘴巴太臭了,姑奶奶赏你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就劈向了那带刀侍卫。
那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挥出了几丈开外,一动不动了。
舞征顿时脸沉得如锅底,其他的人也是在片刻的怔愣之后,纷纷拔刀向慕沉水水砍来。
到是独孤慕白发了一句话,“住手。”
那些侍卫不甘心的看了看慕沉水水,可又不得不听太子爷的话,只能愤愤的收起了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慕沉水水跳下了高头马车,一步步往舞征走来。
舞征原本阴沉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下,正欲在慕沉水水抵达自己面前的时候说话。
却不想,慕沉水水却错身而过,直接无视舞征那袭击的眼神。
舞征顿时有些傻眼了。
而慕沉水水却笑得极为得意,往舞梨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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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脸颊一抽,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沉水水妖娆一笑,还十分戏谑的道,“怎么?师傅看到我,好像很失望的样子呀。”
舞梨落白了一眼看好戏的慕沉水水,到是慕沉水水没看到裴罗辰曜的身影,有些狐疑了。
这男人,不是一直在自己前面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出现,难不成是想压轴不成。
舞梨落看了看慕沉水水,随后说道,“你来做什么?”
“贺喜啊!”慕沉水水理所当然的说道,末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独孤慕白,笑嘻嘻的道,“不过,这新郎,是不是搞错人了。”
文武百官一听,皆是一副震惊的样子,“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如此大放厥词?”
“这等猖狂的女人,还不拿下做什么?”
“王上,这事情闹得太荒唐了,叫侍卫拿下吧!”一官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请奏道。
独孤城看向独孤慕白,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毕竟刚刚可是独孤慕白说的停手。
舞梨落赶紧说道,“王上息怒,这是惜月的徒弟,有些不懂规矩,还望王上海涵。”
独孤城哦了一声,便说道,“既然是惜月的弟子,那就是一家人,来人啊,赐座!”
“是,王上!”一旁的公公立马应道。
“慢着。”慕沉水水往前一步,阻止了公公的动作,不卑不亢的看向独孤城,“姑娘我来,不是为了参加什么婚礼的,而是来阻止婚礼的。”
“什么?”
此话一出,惊呆了所有的人。
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慕沉水水的眼光也是极为怪异。
可慕沉水水还是那么不卑不屈的站在众人的眼光之中,脊背挺拔,双目炯炯有神,口词也是铿锵有力。
“对,你们没听错,我就是来阻止这场婚礼的。”她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目的,并且补充道,“当然,我不阻止明月公主与舞征驸马的亲事。”
刚缓过劲来的舞征,又是一阵心堵,内心开始涌现一股狂躁之气。
自己的好脾气,彻底被这个该死的慕沉水水给挑战起来了。
不过……
舞征也意识到,自己为何要这么生气?
难不成仅仅是因为慕沉水水没有阻止自己跟明月公主结婚吗?
不应该啊?
想到那个可能,舞征面色一白,该不会是自己爱上了慕沉水水吧?
不……不可能!
他摇着托,可心里的答案那么明确,想叫他忽视也难。
在舞征天人交战的同时,舞梨落那方到是说话了,“惜月这徒儿是有些不懂规矩了些。”
她尴尬的笑了笑,走到慕沉水水身旁,低声说道,“水水,不要闹了,你这样闹下去会没命的。”
慕沉水水毫不在意,甚至看向舞梨落的眼神里都有着怀疑,“师傅,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我问你,你是真心要嫁给独孤慕白的吗?”
慕沉水水的声音极大,惹来了其他人的注目。
特别是宋云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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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宋云倩那犀利的目光,好似要吞掉自己一般。
她无奈一笑,劝慕沉水水,“水水,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要插手好了。”
慕沉水水却上火了,气愤了,“我不知道你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要嫁给独孤慕白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可是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会怎么伤害裴罗辰曜的心?你知不知道裴罗辰曜这段日子,是怎么煎熬过来的?”
舞梨落沉默不语,整个大厅也安静起来。
独孤慕白脸色一沉,对慕沉水水道,“水水姑娘若不是来贺喜的,那么就别怪我独孤慕白不客气了。”
慕沉水水也是个急性子人,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怒道,“好啊好啊,本姑娘今天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的,你到是派你的侍卫来杀啊。”
舞梨落冷着脸呵斥慕沉水水,“出去。”
慕沉水水直接忽视舞梨落的教训,往前一站,就要动手。
那些本来归为的侍卫们,又拔出了佩刀。
舞征一急,便说道,“慕沉水水,你别将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到处张扬,这里不是雪域,更不是千落军队。”
慕沉水水本就一肚子火,听到舞征这么一说,顿时火上心头,红了眼看向舞征。
此时,那美丽到让人无法直视的明月公主,正温婉的站在舞征的身后。
两人皆是一身西服,一对璧人。
慕沉水水心里一酸,鼻尖竟然算得让她眼底开始聚集水雾起来。
她从小就不是个爱哭泣的人,此时见到舞征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傻,不远千里而来,为的不过是想要阻止这场婚礼。
却不想这个男人这么说。
她……她真的傻到这个地步了吗?
心里一横,慕沉水水道,“三皇子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师傅要成亲,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阻止呢?”
那话,像是自嘲。
看得舞征,心里一阵痛。
可慕沉水水却接着说道,“哦,我都忘记了,忘记给三皇子买贺礼了,今日也是三皇子成亲呢,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给你买贺礼。希望你不要嫌弃才是。”
“水水……”舞梨落在她身后,有些于心不忍。
她看到了慕沉水水那背在背后那紧紧握起的手。
如若不是在乎,自己不会那么难受才对。
慕沉水水是一个倔强的女子,本就有着21世纪女子的坚强,又怎会在这个节骨眼,妥协呢?
明月公主见两人之间的视线不对,也瞧出几丝端倪,便温柔的说道,“水水姑娘远道而来,肯定累了,大家就不要争吵了,等大礼完毕,明月再来招呼了,怠慢之处,还请水水姑娘不要介意。”
一番话,委婉大气,有礼有节,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出来,明月公主,才是个适合做妻子的人。
而慕沉水水,根本就是一个麻烦精类的人物。
慕沉水水心里确实是有些不是滋味,深深的看了一眼明月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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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故意笑道,“明月公主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等等好了,贺礼什么的,以后再补上好了。”
语毕,慕沉水水好整以暇的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那是公公刚刚才搬来的。
舞梨落心理一愣,随即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而舞征,表情则有些高深莫测,看不懂他内心到底子啊想些什么。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在慕沉水水一下子转变的态度中,落幕。
而司仪补充完礼仪之后,便是祭天了。
公公宫女们已经准备好了祭天的东西,独孤慕白也在行了礼之后,带着舞梨落,往那祭台走去。
独孤城也是眸色深邃的看了看大殿外的方向,那里,还是一片宁静。
宋云倩到是有些着急了,在独孤城耳边耳语,“王上,这怎么……”
“别急!”独孤城抬手阻止了宋云倩的话,像是自我安慰一般的说了一句。“天命已定,他躲不过的。”
宋云倩眸子一沉,似乎有些不悦,那凤眸里,骤然聚集起一股杀意,嗜血得让人不寒而栗。
她寻了个理由,离开了大殿,往一旁的长廊走去。
这里很安静,越过花园,穿过假山,便出现了一个小型的山洞。
宋云倩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才进入了山洞里面。
山洞的深处,是一间石室,很小,那里有个黑衣人在等着。
见到宋云倩进来,来人立马跪下,对她毕恭毕敬的道,“明尊,属下已经派人在宫外等着了,定叫那裴罗辰曜有来无回。”
宋云倩微微眯眼,阴笑道,“最好是这样。”
“是,明尊,属下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裴罗辰曜一定进不来的,也阻止不了少主成亲,到时候火焰国还是太子殿下的。”黑衣人也笑了起来。
宋云倩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最好。”
她计划的东西,定不会让裴罗辰曜出现打乱。
当然,起初,她并不同意舞梨落嫁给独孤慕白的,当她知道了舞梨落的秘密之后,她改变了注意。
舞梨落虽然是冥帝之女,可也拥有六界中,最强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无法预计的,毁天灭地的,若是独孤慕白能得到这股力量,到时候夺天下,只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了。
即使裴罗辰曜是真命天子又如何?
离开了火焰国这么多年,即使是,那也会成为历史。
宋云倩笑得极为阴邪,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
再说裴罗辰曜,不出几招便解决了莫奈等第一杀手组织的人。
莫奈死于碧玉罗剑之下,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裴罗辰曜冷厉的眸子,扫了一眼其他的人,确定没什么人之后,正打算离去。
却听得一个笑声在院子里响起,“果然是魂断天绝,看来千落山庄的少庄主,也不是个简单的人啊。”
那是一个老朽的声音,极为苍老。
裴罗辰曜抬头,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气息波动。
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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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来人武功极为高强了,连自己也感觉不出来。
他缓慢的收起了剑,淡淡的说道,“既然出现了,就现身吧。”
“哈哈哈……老朽见过裴罗公子了。”话音刚落,一片飞刀,便向裴罗辰曜射来。
挂起阵阵细风,裴罗辰曜微微一偏,很险的才避开了那飞刀的攻击,却也让那刀尾巴,掠断了几缕发丝。
黑发陨落,裴罗辰曜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那飞刀的来源处。
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几的中年灰袍男子,站在院子的中央,对着他笑着。
“裴罗公子好身手,天底下能避开我这凌云飞刀的,恐怕没几人了。”那男人这么说道。
裴罗辰曜心里微微一凛,仔细的打量起那灰袍男子来。
男子一脸的络腮胡,遮掩住了大半张脸,几乎让人看不见真实的面容。
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此时正精神抖擞,犀利无比的看着裴罗辰曜。
说话的时候,那围绕在嘴唇周围的胡须,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裴罗辰曜听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凌云飞刀。
这是魔族双尊才有的武器。
难不成这人是魔族的双尊?
裴罗辰曜疑惑的看向老朽,却见那人,明明还在几丈开外,却忽然到了自己的眼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他心狠狠一沉,冷着脸说道,“你是魔族的暗尊?”
暗尊嘿嘿一笑,“是的,裴罗公子好眼力。”
他默不作声的将打在他身后石壁上的凌云刀片拔了出来,微微抬起,让那日光照耀在凌云刀片上。
若是真的暗尊,那么凌云刀片,便会出现九色霓虹。
见裴罗辰曜的动作,暗尊冷冷一笑,“怎么,还不相信?”
裴罗辰曜淡定的收起了刀片,看向暗尊,轻缓开口,不疾不徐,“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圣尊?”
暗尊阴邪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赞许,“裴罗公子果然好机智,当然,也不全然是圣尊的意思。”
裴罗辰曜冷冷勾唇一笑,斜睨了一眼暗尊,“圣尊这么做,是完全要与我对立了吗?”
“那到不是圣尊的意思,不过,也差不多了,圣尊说,裴罗公子为了一个女人,大乱天下,搅乱了他的计划,所以他不会再跟裴罗公子是盟友了。”暗尊将圣尊的意思表达出来。
裴罗辰曜冷冷一下,半眯眸子,似乎有几分讥讽,“在下早就不与圣尊为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想必圣尊这一点还是懂的吧。”
暗尊到是满不在意,嘿嘿一笑,“那裴罗公子,老朽就得罪了。”
语毕,凌云刀片再次出动。
裴罗辰曜的身形也极快,即使是暗尊在背后攻击,那背后也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左右闪躲,好不灵巧。
暗尊本是属于魔族的第二阶层人,所以武功定不会差。
但只有暗尊一人,裴罗辰曜到是不担心了,魔族双尊一位明尊一位暗尊,一阴一阳,若是合并,那爆发出的力量,才是让人后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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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尽管此时他面对的是暗尊,裴罗辰曜还是那么不疾不徐的跟他周旋。
凌云刀片共九百九十九发,裴罗辰曜要做的,无非是等着九百九十九把凌云刀片耗完之后,才能靠近暗尊,找到破解的方法。
裴罗辰曜的目的,暗尊自然也看出来了。
他冷冷一笑,吹了一声口哨,一时间,从四面八方窜出了许多的黑衣人,个个蒙着面,邪气异常。
飞檐走壁,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院子的四周。
裴罗辰曜眯起眼睛,看向那些黑衣人,冷哼一声,“居然来鬼魅军都出动了,看来这一次,圣尊是真心要与我为敌了。”
“那是自然,我家主上说了,裴罗公子本是个人才,可惜的是,裴罗公子不能成为主上所用,那么便只能除之了,以免他日,成为主上的绊脚石。”
裴罗辰曜勾唇阴邪一笑,挑眉邪王的看着暗尊,“你们主上,也太看得气在下了。”
语毕,那些黑衣人在还没动手的情况下,便看到一阵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院子。
暗尊惊讶的叫了一声、“魂断天绝第九层?看来裴罗公子进步神速。”
他心想,这裴罗辰曜已经到第九层了,必定得除之,不然定会成为大患。
心里这么一想,暗尊也开始将凌云刀飞舞得淋漓尽致。
鬼魅军也是蜂拥而上,群起攻击只身一人的裴罗辰曜。裴罗辰曜刚刚才与莫奈一群人一战,虽说不乏力,可心里却在焦急舞梨落。
手里的魂断天绝,更是挥舞得淋漓尽致了。
整个院子只听得一声一声的内里之音,一群群鬼魅军被打出了金色的光芒之外,成为了一缕黑烟消失不见,可另一批鬼魅军也围攻而上了。
暗尊虽然有凌云刀护身,可他也看出了,想要在最短时间内,拿下裴罗辰曜,定是不可能的了。
为了简短时间,暗尊只好拿出了绝杀秘籍。
那是灵魂之铃!
便是那日在北沐国,唤醒了舞梨落体内的变化蛊毒的灵魂之铃。
上一次,舞梨落因为蛊毒发作而变成了被心魔控制的人,此时裴罗辰曜的体内,有着彼岸花蛊毒的蛊王,这么下去,产生的后果自然是不容设想。
裴罗辰曜上一次在追捕这个拥有灵魂之铃的人,就失败了,此时听到灵魂之铃,自然是心里一震。
双眸微眯,看向来人。
此人一身黑衣黑袍,面上也蒙着黑色的面罩,但裴罗辰曜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军师?”
没错,来的人,正式雷震国的军师。
而他手里拿到,正是灵魂之铃。
那军师听到裴罗辰曜这么一叫,稍稍停了一下手里的灵魂之铃,阴笑道,“南璃王,别来无恙啊。”
裴罗辰曜面色一沉,在眼眸里聚集起了前所未有的风暴,如果说之前还不知道这个军师的身份。
那么此时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灵魂之铃,他便知道了这军师的真实身份。
他冷冷开口,“楚陌,难道你还没死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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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裴罗辰曜准确无误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那楚陌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整个人也开始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身高慢慢的变高大了,并且伸手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黑色面罩,并且露出来的,正是楚陌那张阴沉的脸。
嘴唇青黑,表情狰狞,一年多没见,更加魔化了。
楚陌冷冷一笑,猖狂的道,“对,就是我,我从来就没放弃过,谈何死心?再说了,你们还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裴罗辰曜瞬间狂风卷起,衣袂在空中翻飞,气场强大得让暗尊也微微一凛。
“如果你敢懂璞心一根毫毛,我会然你死无葬身之地!”他狂戾的道。
浑身迸发出了强烈的恨意,那时一种超越暗黑系的能力。
楚陌阴笑着,对裴罗辰曜的大放阙词并不在意,还很得意的道,“杀了我,等于杀了舞梨落,你敢吗?”
此话一出,裴罗辰曜也是一阵郁结。
这就是裴罗辰曜没有杀楚陌的原因。
毕竟是舞梨落体内分离出来的暗黑气息,在经过千百年的修炼之后,拥有了寄入人体的能力。
其实之前的楚陌,早已经不再了,是婪墨兽在他的体内猖獗而已。
楚陌一说完,再度举起了手里的灵魂之铃,并且大笑道,“我知道蛊王在你的体内,即使你用魂断天绝镇压住,那也抵不过这灵魂之铃的召唤,还记得上一次舞梨落被魔化的情景吗?今天,你就要复制她的经历了,哈哈哈……”
楚陌笑得极为猖狂,暗尊忍不住叫好,恭维的道,“魔座果然有能力,老朽佩服佩服。”
裴罗辰曜面色阴冷,冰冷的视线凌厉的瞪着楚陌,他手上的灵魂之铃,在阳光下,泛着紫色的光芒。
要极力压制自己,裴罗辰曜才没有动手。
璞心在他手上,又不能伤害他,而且还要忌惮于灵魂之铃的威胁,再加上自己心急如焚,想要去阻止舞梨落的那场婚事。
内心的焦急,自然不在话下。
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杀气。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慢慢沉稳住了心思,再度张眸,看向楚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一问,楚陌大小了起来,并且十分阴冷的道,“消灭了你们,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了。,我要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人间炼狱,我要让六界消失,让所有的人都充满了邪念,这样我就有取之不尽的能量了。”
裴罗辰曜虽然已经知道一点婪墨兽的目的,但听到他这么说出来,还是震撼的。
人间炼狱?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悲惨景象?
他深吸一口气,才将手里的碧玉罗剑,慢慢拔出,锋芒骤现,狂风四起。
灵魂之铃也在这个狂风四起的院子里,响了起来。
裴罗辰曜能感受到体内异常气流的波动,他悄悄在自己的命脉上,下了符咒,希望能在这彼岸花蛊毒发作之前,解决掉眼前的麻烦。
楚陌哈哈大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得了吗?裴罗辰曜,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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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那灵魂之铃,摇动得更厉害了。
一声声摄人心魂的铃声,让裴罗辰曜的额头因为气流的紊乱,而开始冒出一层浅浅的薄汗。
“裴罗辰曜,你受死吧。”暗尊也开始发力。
碧玉罗剑的锋芒,在凝聚完毕之后,开始迸发出来。
一道道势如破竹,毁天灭地的剑气,如霓虹般往四面八方射去。
所到之处,混灭性极强。
房子倒塌,碎石飞沙,地面凹陷,一片混乱。
风暴中心的他,却很安宁,微微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如天地间的超盘手一般,运筹帷幄。
楚陌一一避开了那瞬间就要人命的锋芒,左躲右闪,手里的灵魂之铃,摇动得更加厉害了。
“裴罗辰曜,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你这样也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要知道,现在的舞梨落,早已经嫁给了独孤慕白了,你去也来不及了。”楚陌为了紊乱裴罗辰曜的心思,故意说一些刺激他的话。
话音刚落,一道强劲的气流就往自己所在的地方扫来。
他心里一阵突跳,提起了全部的力气才避开了那力道,而那里的一块碎石,早已经是如渣子般,四处飞溅。
楚陌的心,微微一紧,心想着裴罗辰曜的武功,又高了不少,而且应该是魂断天绝的第九层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灵魂之铃,唤不醒他体内的彼岸花蛊毒呢?
楚陌正在纳闷,往裴罗辰曜看去,刚好看到那碧玉罗剑上,一层血红,包裹了原本莹白的长剑。
他心里猛然一震,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那是什么……
天!
他哑然失声,连手里的灵魂之铃,都忘记摇动。
而裴罗辰曜的力道,刚好往他的方向挥来。
一个避之不及,楚陌被力道的尾部扫到,重重的被震飞了出去,落在远处,口吐鲜血。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来,睨着裴罗辰曜,“原来,原来你已经修炼了它……哈哈哈,裴罗辰曜,你回不去了,你跟舞梨落,再也会不去看。”
楚陌嘲笑着裴罗辰曜。
可裴罗辰曜却依旧阴冷的冷厉一挥,暗尊被力道给扫开了,落在了远处,哆嗦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
裴罗辰曜已经以他那精妙绝伦的步伐,飚至到自己的眼前,居高临下的,冷厉的看着自己。
他心里陡然一骇,哆嗦着说道,“饶命,求裴罗公子饶命。”
太恐怖了。
即使是他身为暗尊,也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实力。
他后悔招惹了这个男人的。
难怪,难怪圣尊会这么在乎裴罗辰曜,起初想要跟裴罗辰曜结为盟友。
现在又机关算尽的想要将裴罗辰曜置于死地。
这样强大的一个男人,根本就是来主宰世界的,所以,他怕,他后悔。
可是,还来得及吗?
他看向一脸戾气的裴罗辰曜,眼神充满了乞求。
有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胆小的,害怕的,恐惧的。
正如此时的暗尊,谁人都看不出,他就是那个叱咤了魔族几十年的暗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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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裴罗辰曜如修罗般冷冷开口,仿若地狱的召唤一般,冷清如冰霜。
暗尊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已经化为一缕黑烟,注入在了裴罗辰曜的碧玉罗剑中。
楚陌顿时一阵寒颤,灵魂之铃也不敢摇了,双目赤红的看着他手上的那把剑,咬着牙才能让自己冷静的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裴罗辰曜清冷开口,面色平稳,波澜不惊。
“裴罗辰曜,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楚陌大叫起来,往后退了去,“你这是把你自己逼上绝路。”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保得落儿平安,这些都无所谓。”还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件事情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楚陌仓皇逃走,不敢跟这样疯狂的裴罗辰曜去比试。
看来,他不得不去动用那一股力量了。
楚陌这么想。
而裴罗辰曜见楚陌走之后,才闭着眼睛,收起了那围绕在碧玉罗剑上红色的力量,整个脸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
那是刚刚被灵魂之铃唤醒了的彼岸花蛊毒之痛。
他用力压制住,不让舞梨落感受到,才转身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但是那身形,有些微微的不稳了。
彼岸花蛊毒是这个世界上,最痛的蛊毒,发作的时候,会让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的。
舞梨落发作的时候,那种惨状,裴罗辰曜是看到过的。
但此时,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自哀自怜,只一心想要去阻止。
***
舞梨落在独孤慕白的带领下,往祭台走去。
这一路,舞梨落就好似回到了跟赫连云深成亲的时候,走过的那九十九级阶梯。
那时候的她,是一心想要把自己推入黑暗之中。
而这一次,她无比期望,裴罗辰曜能马上出现。
这一路,舞梨落的紧张,独孤慕白都看在眼里,但是梅靠近一步祭台,他的心,就安定一分。
他内心则是在想,自己派去拦截裴罗辰曜的人,并不是什么高手,如若裴罗辰曜连这点都解决不了,那也没资格呆在舞梨落的身边了。
当祭台越来越近的时候,舞梨落几乎要狂躁了。
她回首看向慕沉水水,却发现慕沉水水双眸目视前方,好似什么都没能入她的眼一般。
而跟在舞梨落身后的舞征,却是一脸的黑沉,反而是明月公主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
她担忧的看向独孤慕白,透过珠帘,只能看到独孤慕白那完美的侧脸。
好似,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心里微微一紧,压低嗓音问道,“独孤,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独孤慕白半阖眸子,淡淡的道,“是你太紧张了,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吗?
舞梨落疑惑的在心里问自己。
可是,没有答案。
当她们终于越过那长长的红毯,即将要踏上祭台的时候。
两个声音响起。
“我不许你们成亲!”
“我不许你们成亲!”
那是一男一女的声音。
女的,是刚刚还淡定从容的慕沉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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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就是舞梨落期待已久的裴罗辰曜。
她欣喜的掀开珠帘,往那抹绛紫色的身影看去。
却看到让她心惊胆战的一幕,裴罗辰曜脸色苍白得完全没有往日的神采飞扬,有的,只是让她心疼的憔悴。
那衣袍虽然还算整齐,却沾染上了许多血迹,一看就是大战一场之后的结果。
她放开了独孤慕白的手,往裴罗辰曜冲过去。
那急于投奔裴罗辰曜的身影,让独孤慕白稍稍沉了一下心,看着自己手心空空如也的样子。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那么真实,可她却这么义无反顾的往裴罗辰曜投奔而去。
她,就真的那么爱他吗?
独孤慕白看向舞梨落。
舞梨落一把撩开自己脸上的红色珠帘,扶住了即将要摇摇欲坠的裴罗辰曜,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这个样子?”
裴罗辰曜在刚刚那一声吼之后,就没了力气,本就是彼岸花蛊毒发作,他又用自己的力量,将那蛊毒压住。
为此,才会承受双倍的痛。
那一吼,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也是她,支撑着他,才坚持的走到了这里。
这一刻,看着她还安好的在自己的眼前,他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慢慢的滑落下去。
眼皮沉重得如千斤般,他用极为虚弱的声音说道,“不要跟他成亲,你是我的。”
舞梨落心里一酸,有些愧疚了,她疼惜的拨开他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到底遭遇了什么?”
裴罗辰曜已经没有了回答的力气,就这么缓缓逼上了眼睛。
嘴里喃喃自语,却没有发出声。
可舞梨落读懂了他的意思。
你只能是我的!
这一句,比海誓山盟更叫她感动,她疼惜的亲吻了一下他苍白的脸颊,认真的说道,“裴罗辰曜,这是最后一次欺骗你了。”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她还是说了。
见他身子颤抖得厉害,舞梨落心理微微一紧,立马号住了裴罗辰曜的脉搏。
这一号,顿时让舞梨落变了脸。
本来裴罗辰曜的脉象是号不出来了,可舞梨落却发现,此时的裴罗辰曜,那脉搏,十分凌乱。
就好像……好像彼岸花蛊毒发作时候的脉象。
她心里紧紧一凛,忽然对身后的人大声叫道,“快帮我付他去房间,找一个安静一点的房间。”
独孤慕白这才反应过来,让自己的侍卫去扶裴罗辰曜了。
而舞梨落也心急如焚的往房间赶去,独孤城匆匆走上前来,担忧的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开了绿色通道了吗?
已经放话出去,只有是裴罗辰曜前来,一概放行的,为何这裴罗辰曜却受了这么重的伤?
舞梨落太过担心裴罗辰曜,只是简单的敷衍了一句,“目前还不清楚,我先去给他看看了。”
语毕,身形已经闪到了几丈开外。
而独孤城蓦然的看向独孤慕白,眼底闪过几丝疑惑。
而那方的慕沉水水,见裴罗辰曜因为受了重伤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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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忘记了自己的事情,跟着舞梨落一起走了。
到是整个婚礼,似乎尴尬起来了。
舞征微微沉吟之后,便对独孤城说道,“王上,在下也得去看看。”
明月公主显然不舍,可又知道,这本身就是一场戏,舞征到底是不爱她的。
他喜欢的那个女子,是刚刚那个慕沉水水吗?
明月公主受伤的看着舞征急匆匆而去的背影,无比伤心。
******
舞梨落检查完之后,很确定裴罗辰曜是因为彼岸花蛊毒发作,才成这个样子的。
因为他的压制,所以导致是双份的疼痛,才会让他承受不了昏了过去。
她想,裴罗辰曜一定是因为怕自己感受到,才这么做的。
这个傻瓜。
舞梨落在心里无奈的骂了一句,好在冰儿在这里,用她的治愈术,给裴罗辰曜疗伤。
而舞梨落也在空间戒指里,找到了一个她想要的东西。
那便是能缓解彼岸花蛊毒的【破尘】。
舞梨落本对着破尘不是很了解,但是前几日在火焰国看到一本书,刚好是关于这破尘的记载。
经过详细的对比,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七色雪。
所谓七色雪,并不是什么雪花之类的,而是破尘在进人体以后,会产生一种七色反应。
迅速降低彼岸花蛊虫的活动力,最后会在人体皮肤上,形成一些看上去如七色雪花般的冰晶。
这就是所谓的七色雪由来。
此时的裴罗辰曜,早已经是昏迷不醒,所以那破尘在进入他的体内之后,他本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舞梨落一直等着,等到裴罗辰曜手臂的皮肤上,呈现出了七色雪的样子,才稍稍宽了心。
舞征询问道,“是谁,让裴罗辰曜也奈何不了呢?”
舞梨落只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如若不是世外高手,一般人是奈何不了裴罗辰曜的。
此时的舞梨落,只觉得仿佛周围,有一张密实的网,往自己慢慢地笼罩过来。
而她的敌人,正在暗处,看着她这么狠狠的挣扎,欣赏着她挣扎的样子,高兴着,大笑着。
慕沉水水从舞征进来后,就没在说过一句话。
恰巧明月公主进来,已经换下了一身喜服的明月公主,清秀了许多,可看在慕沉水水的眼里,又是一番炫耀。
再看看自己,连夜的赶路,早已经是风尘仆仆,狼狈不堪。
比起明月公主,自己就跟个小丑一样,实在难看。
慕沉水水拉下脸来,对舞梨落说道,“既然都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语毕,也不等众人回答,便出了房间。
舞梨落看了看舞征,想要说点什么,但又确实没心情,就没在多问了。
两个人的事情,还是需要两个人自己去解决比较好,旁人说什么都没用。
反而是明月公主瞧出几分端倪,劝了舞征,“三皇子还是去看看水水姑娘吧,这人生地不熟的,她又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多不好。”
舞征脸色一沉,眸子里有着挣扎,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裴罗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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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离开。
舞梨落劝道。“去看看吧,水水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这么较真呢?两个人都这么别扭,以后还怎么过?”
以后?
还有以后吗?
舞征苦涩的想,总觉得,慕沉水水这个女人,好似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自己对她其实是有好感的,可总觉得,自己把握不住这个女人一样。
有时候甚至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他退怯了。
可现在,看到她那般样子,舞征的心理,是复杂的。
他担心,十分担心。
可他怕自己看到的,不是什么好脸色。
舞梨落见舞征不动,便说道,“水水只是个性要强而已,你有没有试过去了解她内心的想法,她其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女子而已。”
舞征微微愣住,在思索着舞梨落的话。
面冷心热?
个性好强?
这些,确实能在慕沉水水身上看到,如果她在对待感情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呢?
舞征不敢想象,心下一急,脑海里出现的是慕沉水水那张眼睛泛红,嘴唇却倔强的容颜来。
是不是自己太过胆小了?
思及而次,舞征忽然犹如醍醐灌顶般,茅塞顿开了。
他激动的看向舞梨落,笃定的道,“我一定会找她回来的。”
“那是最好不过的。”舞梨落到是满心欣慰。
而舞征,早已经在大门之外,往慕沉水水消失的地方,赶去了。
明月公主很明显的,脸色暗淡了一下,美目里,涌现一抹痛楚。
这些,都没能逃开舞梨落的眼睛。
她微微叹气,对明月公主说道,“感情的事情,一切都要看缘分,没有缘分,再美丽的邂逅,多是枉然。”
明月公主是个心思玲珑之人,又怎会听不懂舞梨落的话,她无奈一笑,温婉的说道,“谢谢三公主开导了,裴罗公子还好吗?”
“没什么大事了。”舞梨落细心的想要将裴罗辰曜握住自己的手,放进被子里。
可裴罗辰曜却抓着不放,好似极不安稳,嘴里还喃喃的道,“不要走,落儿……”
舞梨落心理一软,就这么让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拿着一旁的手绢,给他擦拭额头上开始冒出的冷汗。
这样的安抚,让裴罗辰曜稍稍的安稳下来,紧拧的眉毛也稍稍松懈下来。
明月公主羡慕的看着舞梨落,“裴罗公子真的很爱三公主。”
舞梨落微微一笑,难得收敛了自己的凌厉气质,温柔的道,“你也会遇到一个,将你当做手心宝的人。”
明月公主苦笑一下,没有在说这件事情,而是转移了话题,“这裴罗公子武功应该不错啊,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舞梨落原本温婉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凝得让人不寒而栗,嗜血的道,“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的。”
明月公主眼神闪了闪,心里有些不安,便寻了借口,先行离开了。
出了梨香院,她便急急忙忙的往太哥哥独孤慕白的行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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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行宫,便看到独孤慕白一个人坐在殿上,眼神虚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月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淡淡的应道,“皇妹,是你啊。”
“哥哥,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独孤慕白微微一沉,俊脸上满是阴郁,末了叹气,“你已经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是我做的。”
“哥哥,你糊涂啊。”明月有些无奈,“你也知道裴罗辰曜的身份,这么做不是父王一定会反对的。”
“我知道。”
“唉……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明月叹了口气,只幽幽的道,“希望父王能原谅你。”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公公的大声吆喝,“王上驾到。”
明月惊恐的看了一眼独孤慕白,低声道,“恐怕父王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独孤慕白还是那淡淡的表情,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气质。
而独孤城一跨进来,两人纷纷叩拜,独孤城冷着脸,坐上了软榻,睨着两人,许久才说道,“慕白,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独孤慕白并不惊慌,还是那淡淡的样子。
这才是让独孤城气恼的,他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可知罪?”
独孤慕白跟明月公主两人都赶紧跪下,明月求饶道,“父王,哥哥不是故意的,您就不要责备哥哥了,好不好?”
独孤城一脸冷凝,“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是祖训,不能违背,朕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嗯?祖训不能违背,裴罗辰曜他虽然是裴罗家的人,但也是独孤家的人,更是掌握这火焰命脉之人,你们这样做,是想违背祖训吗?”
明月反驳不了。全场静默。
许久,才听得独孤慕白这样反问独孤城,“那为何又要立儿臣为太子呢?”
独孤城就知道,独孤慕白是不甘心的,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道,“朕知晓你不甘心,但这就是命运,没有人能反抗命运,如果反抗了,那就是逆天的行为。”
“父王……”明月欲言又止,“那您能不能不责罚哥哥了?”
“唉,违背祖训之人,朕也庇佑不了,只能你以后好之为之吧。”独孤城揉着眉心,无比的怅然。
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三人的对话,是那匆匆赶来的宋云倩,她焦急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独孤慕白,见他还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沉稳了心思,乞求道,“王上,这事不能只怪慕白,他本就是个孤傲之人,一直以来都以别热的影子而活着,这么做对他其实才是最不公平的。”
独孤城又何尝不知?
他冷着脸劝宋云倩,“你别管这件事情,先出去。”
“王上……”宋云倩有些不甘心,“你这样做对得起姐姐吗?”
一听到独孤城最爱的云溪王后,他沉默了,脸上浮现继续忧伤的神的,“云倩,不要牵扯到云溪,这会让朕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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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倩很明显的看出了独孤城的摇摆,便继续说道,“姐姐是多么辛苦才生下了慕白,还在他儿时的时候便离开了人世,临走前还千嘱咐万嘱咐,要王上您好好的对待孩子,可现在,您为了一个祖训,就要让慕白受责罚吗?”
独孤慕白脸色阴郁,母后的死,是他最耿耿于怀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能清楚的记得母后死前的一字一句,虽然也是让他不要去争取什么,要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这样才能让自己的一声都平平安安。
可他总有些不甘心。
自己付出的,比裴罗辰曜更多,更多,为什么却一直以替身般的生活活着?
“你们都要来指责朕吗?”独孤城气恼的看向三人,“这是天命,天命懂吗?如果逆其道而行,会有更大的灾难!你们难道就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弃天下苍生不顾吗?”
独孤城的一席话,让三人沉默了。
宋云倩双眸闪烁,咬唇不语,独孤慕白许久才低低的说道,“对不起,是儿臣太贪心了。”
独孤城长长的松了口气,劝道,“有些东西,是你的,就必定会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去强求,这样的后果,或许是你最不想看到的,那时候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独孤城不是没看出独孤慕白对舞梨落的爱慕之情,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当初耳提面命,就是为了让独孤慕白能时时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好老实本分的做自己的事情。
现如今,他只希望,独孤慕白依旧能懂得放下。
宋云倩见劝导不成,最后只能憋着气,甩袖离开。
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骂道,该死的暗尊,连个裴罗辰曜都阻挡不了,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自己不是还派了其他的人吗?难道这裴罗辰曜就那么厉害,那么多人那么多高手,都阻止不了他?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肯定得更加小心了,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
暗尊一死,她就是孤军作战了,必定得小心翼翼才行。
思及而此,宋云倩便去想法子,做更好的打算了。如若扶不起独孤慕白来,那么只能再度归顺于圣尊门下了。
宋云倩其实也不是不听圣尊的,只是她一心想要辅佐独孤慕白,此时见到独孤慕白又那般泄气,便知道自己这多年来的坚持,失败了。
****
再说那慕沉水水,出了梨香院,隐忍的眼泪终究是滑出了眼眶。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却觉得自己好像孤苦无依一样。
那种感觉,比刚到这里都还要惊慌,
穿越而来,本就是无依无靠,还遇上了慕沉家族里的那些无良之人,几乎让她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摆脱了慕沉家族的禁锢,到了雪域混得还不错,并且爱上了这么个冷然之人。
却不想,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家爱的根本就不是她。
想起自己在喜宴上的胡闹,肯定叫天下人都看去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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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后,也没什么立足之地了。
想起这些事情,慕沉水水就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不知不觉走到了郊外。
这里没什么人,却也能让人心情安静。
她看着那茫茫的野草地,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般。
忽然十分后悔穿越到了这里,在21世纪,她虽然是孤儿,但一直自食其力,还考上了大学,读了土木工程。
那些学问在这里,真的有用。
可是,现在白感情纠葛着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呢?
“哟,这不是慕沉家的大小姐吗?好久不见啊!哈哈哈……”一个十分猥琐的声音响起。
慕沉水水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拧起了眉头,看向来人。
来人有几分落魄,一身华服早已经是污浊不堪,头发微微凌乱,唯有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猥琐。
慕沉水水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那人,冷冷的道,“幕沉金金,好久不见啊。”
“是啊,小妹也好久不见啊。”幕沉金金笑得十分阴柔,“这一别,少说也有一年多了吧?幸会啊幸会啊!”
一双贼眼,骨溜溜的打量着慕沉水水。
此时的慕沉水水虽然与有些狼狈,但比起在幕沉家族的时候,那是要好很多的。
那时候的慕沉水水,在幕沉家族,就被当一个小丫鬟使唤,没地位没身份,没武功。
却不想在要死的时候,忽然复活过来,再次变成了让人这个凌厉无比的女子。
当时把幕沉家族搅和得,那叫一个浑不见底啊。
逼迫得幕沉家族,不得不逃避到了北沐国,后来北沐国战乱,幕沉家族的人又淘到了火焰国。
大家流离失所,却不想在这里碰到了慕沉水水。
看样子,这慕沉水水混得比幕沉家族的人谁都要好。
这叫幕沉金金嫉妒不已,一双贼眼精光芒芒。
慕沉水水最反感的就是这幕沉金金,幕沉家族的大少爷,仗势欺人也就算了,还是一个阴险小人。
“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想跟你相见!”慕沉水水冷冷的道。
幕沉金金也不恼火,反正现在他才是弱方,便献媚的道,“看样子你过得不错啊,怎么,有了荣华富贵,就忘记了幕沉家的这些难兄难弟了吗?”
“我今天心情不好,幕沉金金,你最好别惹我!”慕沉水水冷厉一喝,晶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泛出危险的信号。
幕沉金金嘿嘿一笑,厚脸皮的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衣服该换了,我也好久没吃上肉了,怎么着也得请你哥哥我,吃一顿去。”
“我说——滚!”慕沉水水毫不客气的骂道,长剑出鞘,直直的指着幕沉金金那张讨人厌的嘴脸。
幕沉金金心里一横,脸上却笑意盈盈,“妹妹我可是你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做的!”
“我再说一次,滚!”
慕沉水水这么毫不留情,幕沉金金也冒火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嫡出的大少爷。
以往在幕沉家族里,都是自己叫人滚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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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却被这个庶出没有地位的女人三番四次叫滚,他少爷脾气也上来了。
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长剑,怒道,“慕沉水水,你这个白眼狼,再怎么说幕沉家也养了你十多年,你发达了,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吗?”
慕沉水水冷冷一笑,反唇相讥,“幕沉金金,你摸着良心说,我在幕沉家族里面,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比丫鬟还不如,现在你却说是幕沉家族把我养大的?不好意思,在我慕沉水水的记忆里,没有这么一段需要感恩戴德的深刻记忆,你要杜撰,请写好台词,再来我面前狗叫狗叫!”
幕沉金金脸色一阵难看,青白交错,咬着牙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了,估计是被慕沉水水一番话给气到了。
只能用手指着慕沉水水,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说出来。
慕沉水水白了一眼幕沉金金,凉凉的道,“走开,别挡了本小姐的道。”
语毕,便一道内里,将幕沉金金给推开来,往前走去,想要甩掉这个麻烦精。
幕沉金金在后面气得跺脚,“幕沉水水,你太狂了,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叫幕沉金金。”
语毕,慕沉水水便听到一声长剑出鞘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的耳边一阵冷风吹过,正与拔剑相向,却见一红色的身影从自己的眼前飘过。
她微微一愣,便听到了身后幕沉金金的呼痛声,“你TM是谁啊?你竟敢伤了我,我跟你拼了。”
慕沉水水转过身去,看到的,就是冷凝的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舞征。
她微微一怔,想要说什么,又见幕沉金金高举着剑,向舞征砍来。
舞征双目灼灼的看着慕沉水水,慕沉水水着急的大喊,“小心啊……”
舞征却妖娆一笑,右臂一挥,一道斗气飞泻而出,将举剑前来的幕沉金金震飞了出去。
“啊……”幕沉金金一声大叫,狂吐鲜血,
而舞征,眼神从没离开过慕沉水水半分,那么的专注,专注得好像全世界都之后慕沉水水这个女人一般。
她微微眯眼,总觉得,此时的舞征,有些不一样了。
想起自己之前受到的气,慕沉水水冷下脸来,冰冷的开口,“你来做什么?”
不是不搭理她吗?还来找她做什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慕沉水水心里,却是有几分期待的。
她小小的鄙视了一把自己,怕自己希望又落空,便想着不等舞征答案,便转身离去。
可舞征却说道,“不要走。”
慕沉水水,“……”
她身形一顿,扁扁嘴,冷冷的道,“不是你叫我走的吗?”
那一晚,自己不过就是告个白而已,他就那么对她说。
那句话,她至今都还记得。
就好像千万把带着剧毒的刀刃,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
那种滋味,她再也不要承受了。
“你很奇怪,叫我走的是你,叫我不要走的,还是你,舞征,你以为我就是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她微微偏过头,眯着眸子看着那张精致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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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舞征没有裴罗辰曜那般的妖孽气质,也没有赫连云深的那种温文尔雅,但去有着自己的独特韵味。
虽然冷,但却在那冷淡之下,有着一颗异常温柔的心。
就好像他们初次相见的时候,她被困在火祭台上,他那么奋不顾身的跳上台来,救下她的样子。
就那么,深深的撞进了她的心。
那个时候的慕沉水水,是绝对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的。
在之后的相处中,他们虽然爱斗嘴,但慕沉水水却知道,那是自己在引起他的注意力而已。
现如今,他这么深邃的看着自己,慕沉水水怕,怕自己又跌进了那让她深陷的漩涡里,再也不能回头。
所以,她要将自己封闭起来。
没有爱情算什么?
不就是一场单相思的爱情吗?她在21世纪也有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为何会痛得这么彻底?
舞征却这么灼灼的看着慕沉水水,那眼底蕴含着浓烈的情绪,看得慕沉水水一阵心虚。
她难得没有伶牙俐齿的结巴起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她脸上有脏东西不成?
说不定!这几日的赶路,根本就没能好好休息,此时一定狼狈极了。
想到这里,慕沉水水便慌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一幅局促不安的样子。
舞征却忽然笑了起来,温和如风,温柔开口,“水水,我们回去吧!”
慕沉水水一扬眉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舞征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勾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我说,我们回去。”
“你要回去你回去,我不回去!”慕沉水水的性子也起来了。
丫的,你说回去就回去啊?
本姑娘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舞征上前来,抬起手就要搭在慕沉水水的肩膀上。
这是慕沉水水的说法,心无杂念,勾肩搭背没什么的。
那时候,舞征是见不得慕沉水水跟那些士兵们勾肩搭背的,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说了几句。
慕沉水水却十分淡然的说了一句,只要心无杂念,勾肩搭背没什么的。
梁山伯与祝英台还同床共枕那么久呢。
舞征不知道什么是梁山伯与祖英台,他只知道,男女有别。
当然,最后他也感觉到慕沉水水收敛了许多,至少在他的面前,不再那么明目张胆的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了。
可这一次,舞征这么做,慕沉水水却说道,“哎哎哎,男女有别,不知道吗?不要随意勾肩搭背的!”
舞征失笑,终于懂了这个小女人其实是在使性子。
看来再冷硬的女人,在心动男人面前,都会变得女人几分的。
就好比舞梨落,在外人面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在裴罗辰曜面前,乖巧得像个小女人。
此时的慕沉水水,看在舞征的眼里,不知道有多可爱。
他微微一笑,还是把手搭在了慕沉水水的肩膀上。
慕沉水水虽然抗拒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得过男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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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舞征的气息,那么的让她……迷失。
见到她慢慢的额安抚下来,才温柔似水的道,“水水,对不起,水水,我接受。”
慕沉水水,“?”
她一头雾水的看着舞征。
什么对不起?
什么我接受?
他确定自己没喝醉?或者是脑子发烧?
舞梨落这么想,手就这么探上看舞征那饱满的额头,嘴里还没好气的道,“你是被打击了吧?舞征?”
舞征无奈了,拉下了她做怪的手,“水水,那句对不起,是因为我害怕而躲避了你,让你这么不远千里奔波而说的,对不起罔顾了你的一番情意。”
慕沉水水心尖狠狠一缩,好像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灿烂起来。
就好像满天的烟花般,绚丽多姿。
舞征继续说道,“我接受的意思是说,我接受你的情意,因为这里,早已经为你而动了。”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那里,碰碰直跳。
慕沉水水也陡然跟着那心跳声,激动着,双目惊讶的看着舞征。
好似有些不相信此情此景。
“你……你确定你没说胡话?”她那般小心翼翼的问道。
舞征认真而笃定的点头道,“我确定。”
慕沉水水只觉得,最后紧绷的一根弦,都断掉了,迎接她的,是坚持过后,辛苦过后,心酸过后,失望过后的狂喜。
让她美目里聚气了湿气,有些模糊了她的实现。
“舞征……我……”
“去死吧!”幕沉金金忽然高举着剑,向忘我的两人砍来。
慕沉水水的话被打断,心惊的看着那寒光一闪,下意识的就想推开舞征。
舞征却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伸手挡住了那一剑。
舞梨落只感觉到舞征的身子猛的一僵,一声闷哼,在她的头上响起。
她害怕的抬头一看,看到的是舞征那张隐忍着疼痛的俊脸,黑眸里聚气的怒气,让他看起来,阴沉了几分。
接着那伤痛的力道,舞征又是一道斗气打出去。
幕沉金金再度倒地,在地上抽搐着。
慕沉水水这才反应过来,着急的问道,“你的手,你的手有没有事?”
她的手在颤抖,颤巍巍的执气舞征的手臂看着。
那里,有着一条十几公分宽的伤口,正往外涓涓的冒着鲜血。
让慕沉水水,心里又是狠狠一痛,无比痛恨那幕沉金金的下黑手。
“他是谁?为什么要为难你?”舞征到不在意着自己的伤口,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圈住了慕沉水水。
才一下子,就眷念上了她在自己怀里的滋味。
“他是幕沉家的大少爷,也是我大哥。”慕沉水水闷闷的道。
舞征微微拧起眉头,想起了这个幕沉金金在大于草原时的传言。
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欺压良民什么的。
见幕沉水水那么反感,便知道,这幕沉金金当初肯定也对慕沉水水欺压过,便眯起了眸子,危险的问道。“当初就是他送你去火祭台的?”
慕沉水水沉默的点点头,撕下自己的衣摆,提舞征包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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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幕沉金金,终于挣扎着坐起身来,对着慕沉水水就是一顿痛骂,“幕沉水水,你这个杀兄弑父的女魔头,你一定不得好死的。”
慕沉水水身子一僵,好像什么东西,被戳穿了一样。
而舞征心疼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安抚的道,“是他们该死!”
慕沉水水看向舞征,想要看到他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假话。
但她看到的,真的是舞征一脸的相信。
没来由的,一种酸楚,在心里蔓延开来。
杀兄弑父,这件事情,她真的做过。
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卑的黑影,她不敢跟任何人说起。此时被幕沉金金捅破,还这么赤果果的摊在了舞征的面前。
她害怕的是舞征异样的看自己。
可这个男人,问都没问自己,便说了一句,是他们该死。
还有什么,比这个情话,更动听呢?
舞征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才冷厉的看向幕沉金金。
这么一转变,便是一种从温柔到极致变脸为冷厉到极致的变化。
这变化,让幕沉金金害怕,颤抖着问道,“你……你们要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我什么都没做。”舞征淡淡的道。
可拿只受伤的手,却慢慢的聚气了一团内里之气,莹白的光团里,蕴含了无穷尽的力量。
幕沉金金惊恐的看着如鬼魅般的舞征,“你……你别过来……我是幕沉水水的哥哥,……你不能这么做!”
“是吗?”他邪魅的笑着,眼底是嗜血的光芒,那莹白,在他邪笑之间,便飞向了幕沉金金。
“啊……”一道凄厉的嚎叫声,在荒野响起。
幕沉水水依旧紧紧的依靠在舞征的怀里,没有抬头,没有去看幕沉金金到底是什么样的惨况。
而舞征却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道,“走,我们回去了。”
“嗯。”
她喜欢,我们这个词语。
以后,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我们了。
******
裴罗辰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惊恐的坐起身来,嘴里念念有词。“落儿,落儿,你不能成亲,你是我的……”
原本因为内力被耗在一旁打盹的舞梨落一下子也被他惊醒过来,见他这么说,才赶紧说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没有成亲。”
裴罗辰曜看向舞梨落。
此时的舞梨落,已经换下了一身的喜服,恢复了往常的装扮,裴罗辰曜恍然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一般,他差点失去了他的落儿。
松了口气,他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炙热的吻,就落在了那张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唇瓣上。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慰藉他不安的心。
他的吻,不像往日的那般温柔,而是带着急切,再加上他浑身冰冷,唇瓣更是冷得让舞梨落感觉,自己再跟一块冰接吻。
可舞梨落懂裴罗辰曜的那种心情,就任由他去了。
裴罗辰曜却越吻越激烈,几乎想要将舞梨落推倒在床上了。
舞梨落在倒下的前一刻,惊醒过来,在裴罗辰曜的腰间狠狠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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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才吃痛松开了她。
此时的她,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晶亮,看在裴罗辰曜的眼里,诱惑至极。
什么柳下惠,什么忍耐,都化为乌有。
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好好的爱这个女人,将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可舞梨落用手抵着他,不让他靠近,喘着气道,“裴罗辰曜,你冷静点。”
冷静?
他这个时候怎么冷静?
可是,他因为刚刚大病一场,完全没有力气将舞梨落的手拦开,只能让她这么抵着再看。
粗哑着嗓子说道,“落儿,不要在离开我了。”
那种痛,撕心裂肺,他承受不了那种痛。
舞梨落微微一暖,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深深地凝视进他的眼眸里,温柔的道,“好,不会再离开了。”
“你每次答应我的,都没做到。”裴罗辰曜好似怨妇一般,抱怨了一把。
舞梨落哑然失笑,这样的裴罗辰曜,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一次,是真的。”
“希望如此。”裴罗辰曜心里有着不安。
总觉得,他们之间,还不会这么简单。
闭上双眸,他紧紧的将她霸占在自己的怀里,用下巴磨蹭着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下,一点点。
温情的气氛,在两人的周围散发开来。
舞梨落聆听着他的心跳声,没来由的十分安心。
倒是一阵轻轻的咳嗽声,让两人面红耳赤的分开来。
裴罗辰曜不悦的看向来人,看到的是受了伤的舞征以及同样一脸赤红的慕沉水水。
舞梨落也看到了舞征手臂上的伤口,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舞征淡淡的道,“没事,一点小伤口。”
慕沉水水问舞梨落。“师傅可有创伤药?”
舞梨落从衣袖里拿出了一瓶创伤药,递给了慕沉水水,见舞征似乎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
舞征看了看裴罗辰曜,关心的问道,“他的伤,没事吧?”
“没多大的事,已经解决了。”舞梨落将药草之类的东西收了起来,并嘱咐裴罗辰曜,“你躺下歇息,现在的你是四肢酸软无力的。”
裴罗辰曜靠在背后的软垫上,才稍稍安稳了心思,双目眷念的看着舞梨落,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人。
慕沉水水有些不自在,这裴罗辰曜,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你怎么会受伤呢?”
这才是舞征关心的问题。
照道理说,这世上,没几个人能伤得了裴罗辰曜的。
舞梨落也微微蹙眉,担忧的问道,“你的蛊毒,怎么会发作?”
蛊王一般不会发作的,除非被蛊铃召唤了。
一想到蛊铃,舞梨落的心就狠狠的一沉,急切的看向裴罗辰曜,“是不是有人用灵魂之铃对付你了?”
裴罗辰曜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算是回答了舞梨落的问题。
舞梨落气得猛将桌子一拍,“该死的!到底是谁拿了这灵魂之铃?在北沐的时候,我好像也听到过这个铃声,当时整个人就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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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却道,“当时你已经走火入魔了,还要杀了赫连云深。”
舞梨落早已经忘记这段了,听到裴罗辰曜这么一说,似乎有些东西在脑子里慢慢的清晰起来,“难怪我醒来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原来如此。”
当时七堇对她,有着敌意。
而赫连云深,也受了重伤。
自己却还好好地,没有蛊毒发作之后的反应。
她疑惑的说道,“不对,当时我醒来,是没有什么感觉的,如若是蛊毒发作,我肯定能感觉到一点的。”
裴罗辰曜这才解释道,“当时是我赶去给你疗伤的。”
舞梨落微微一愣,眸色深深的看向裴罗辰曜,这个男人,早在之前就去了吗?
慕沉水水恍然大悟,“难怪!”
“难怪什么?”舞梨落看向一惊一乍的慕沉水水。
慕沉水水笑意盈盈的道,“当时裴罗辰曜还与四大长老有一战,你也知道,那魔族四大长老,是不好对付的,所以他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才行,可那一天我们观察到的结果是,裴罗辰曜应付得有些疲惫,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武功退步了,菱悦却说,裴罗辰曜是因为救人耗尽了真气。我当时还在想,是什么样的人值得他去这么冒险呢,现在想来,也只有你才可以了。”
舞梨落心里恨恨一颤,原来……原来裴罗辰曜默默做的,已经这么多了。
而她却还后知后觉。
水雾,慢慢在她的眼眶里聚集起来,裴罗辰曜却云淡风轻一笑,“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他读懂了!
他读懂了自己眼底的责备,舞梨落那即将要说出口的责备话语,都这么被他拿一笑,挡在了喉咙里。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让她怎么能不爱?
如果不是舞征他们在这里,她现在一定要狠狠的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这个男人,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咳咳……”慕沉水水象征意识的咳嗽一下,双眸滴溜溜的转。
舞梨落红了脸白了慕沉水水一眼,才温柔的对裴罗辰曜说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引出婪墨兽。”
再不救璞心,真的一切都有可能会被改变。
裴罗辰曜也十分严峻的点点头。
***
翌日,裴罗辰曜好了很多,只是面色还有些苍白而已,但已经无妨了。
舞梨落正在梨香院里陪着他看满园的花香,外面就传来了独孤城的声音。
“朕找裴罗公子有些话要说,你们都下去吧。”
“是,王上。”
独孤城走了进来,身边已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裴罗辰曜见到独孤城,只是面色一冷,下颚微微一紧。
舞梨落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别冲动。
她率先给独孤城打了招呼,十分礼貌,“王上。”
“三公主客气了。”独孤城挥了挥衣袖,微微扶起了行礼的舞梨落。
舞梨落站定身子,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水,便说道,“你们聊,惜月有点事找哥哥,先走了。”
语毕,便转身出了梨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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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子里,独孤城看着那满园的金色的菊花,长长的叹了口气,怅然的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么这东西,你就拿去吧。”
裴罗辰曜一直冷着脸,看这独孤城将一方用金色绸缎包着的东西,放在了石桌上。
他懒懒的掀了掀眼皮,下颚微微抽动,但并没说话,但表情很明显的浮现了不悦的神情。
独孤城又是一声叹气,“还是不肯原谅朕吗?”
“何来原谅不原谅一说?”最终,裴罗辰曜还是开口了。
独孤城面露尴尬,不自在的道,“朕也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国主你想太多了,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无拘无束,无牵无挂。”裴罗辰曜的口吻极为冷淡,表情更是冷得让人不易靠近。
独孤城一时说不上话来了。
那句,无拘无束,无牵无挂,就是对他最直白的讽刺。
良久,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过问这天下事。”
语毕,独孤城便迈步出了梨香院。
裴罗辰曜紧紧的握紧了手里的茶杯,看着那茶杯里淡绿色茶水,从最初的波澜不惊,开始慢慢的抖动,最后因为手失去平衡,而打落在地。
他刚刚听到的是,独孤城说,我……
而不是朕!
这……
远处的舞梨落,看到这个情形,立马飞奔而来,担心裴罗辰曜烫着了。
好在那茶水,早已经凉了,她小声的抱怨,“这么冷的天,袍子打湿了,可别凉着了。”
他才刚刚蛊毒发作,体内所有的极阳之气都被彼岸花蛊毒给吸走,只有寒气。定是不能被凉着的。
听着她小声的抱怨,裴罗辰曜心里也开始慢慢的暖和起来,缓和了身子,对舞梨落笑了笑,却没说话。
舞梨落用手帕拭干了他的衣袖,才看了看那金色绸缎包着的东西,询问裴罗辰曜,“你打算怎么做?”
裴罗辰曜眸子一沉,许久,才叹气道,“你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我能怎么做呢?”
舞梨落一愣,才知道裴罗辰曜早已经知道自己跟楚燕回之间的心思,便歉意的看着他,“我也是想要早点让这天下定下来,毕竟战事越久,苦的是百姓。”
裴罗辰曜揉了揉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这么多年的心结了,难免会接受不了。”
“我懂!但是你现在要想想天下苍生,想想璞心,想想我们以后的路,我们没有时间等了,不是吗?”
裴罗辰曜抿唇,点点头,眼神悠长,“是啊,不能等了。”
舞梨落明白,裴罗辰曜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那么,现在唯一要对付的,便是雷震国了。
相对应裴罗辰曜而言,舞梨落对雷震国,或多或少是有些芥蒂的。
怎么说?
毕竟雷震国是族人,而她只是一个流落在外的族人,虽然不重要,但上一次经过师傅的引荐,自己却是苗裔圣女,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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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璞心,舞梨落只能咬牙,选择后者了。
*****
半月之后,火焰国归顺于南璃王麾下的事情,在整个大陆爆发开来。
所有的人都有些云里雾里,只有知道实情的几个人,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而火焰国的文武百官,早已经被独孤城灌输过属于裴罗辰曜将会替代他成为新任君主的思维。
那些人到也没什么怨气,毕竟,南璃王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四分天下,裴罗辰曜已经得到了三分,剩下的,便是雷震国了。
民间已经谣传裴罗辰曜便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了。
这一日,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二人正在院子里切磋武功,慕沉水水小跑着前来,对舞梨落说道,“师傅,外面有一人求见。”
有人来找自己?
舞梨落到是有些意外了。去了前厅,却不想看到的是凰懿墨跟一个红衣女子。
舞梨落根据年龄判断,便能知道,这就是叶红衣了。
红衣教主叶红衣当年在江湖上,可是排行前十之人,武功卓绝,如果不是与白清染纠纠缠缠那么多年,叶红衣也不会隐退江湖。
舞梨落并不认识这叶红衣,更不懂她为何来找自己。
毕竟,当年凰懿墨才是跟在裴罗辰曜手下的,即使要找,也是找裴罗辰曜才对啊?
满心疑惑的舞梨落,只能等候两人自己说了。
叶红衣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舞梨落,随即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果然不愧是艺艺的女儿,颇有几分艺艺的气质。”
艺艺?
娘亲?
舞梨落一瞬间瞪大眼睛,急切的问道,“红衣教主认识我娘亲?”
叶红衣风情万种的笑了笑,点点头,“是的,当年我与艺艺,可是好姐妹,你与你娘亲有八分相似。”
好姐妹?
舞梨落到是诧异了,自己从未听闻过这件事情,不过,也有可能是白灵没告诉自己。
她微微笑了笑道,“不知道红衣前辈找我,所为何事?”
该不会这是叙叙旧这么简单吧?
叶红衣温婉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锦囊,抬起递给舞梨落说道,,“这是你娘亲留给你的,让我在你最关键的时候,给你。”
舞梨落懂叶红衣口里说的最关键的时刻是什么,就是在她要对付雷震国的时候吧。
毕竟,娘亲也是苗裔圣女。
看来娘亲还是关心族人的,即使族人那么对待她了。
她接过了那锦囊,跟之前父王递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并且道谢,“谢谢红衣前辈。”
叶红衣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既然东西我已经送到了,那么我告辞了。”
舞梨落本想挽留,但见叶红衣脸上有些着急的神色,她想人家定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便点了点头,让宫女送二位出宫。
等到叶红衣跟凰懿墨二人一走,她便打开了那锦囊。
里面果真是娘亲交给自己的东西。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心意所向,天命所归。
这句话,舞梨落有些不解。
娘亲是让自己按照自己内心的东西来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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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是让自己按照自己内心的东西来做吗?
可是……
她收起了锦囊,便去寻了裴罗辰曜,想要跟说一下这件事情。
却不想宫女又来报,说又有人找。
舞梨落倒是意外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找自己呢?
见到来人,舞梨落彻底无奈了,来人便是白清染。
前面也提到过,叶红衣因为白清染,而最终选择退隐江湖,此时叶红衣刚走,白清染就来了,这说明白清染肯定是一路追随而来的。
白清染虽然已经三十七八了,可看上去还是比较显年轻,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人如其名,是个冷淡之人,话不多,表情更是不多。开口便说,“请问见过叶红衣吗?”
舞梨落微微拧眉,正欲点头,他又急切的道,“我知道她要来找你,便急急忙忙的寻来了,请告知我她的去向。”
舞梨落爱莫能助,只能说到,“她刚走,至于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白清染脸上闪过一抹落寞,长长的叹了口气,“谢谢。”
舞梨落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倒是裴罗辰曜此时进来了,见到白清染微微一愣,便打招呼道,“原来是白兄。”
白清染也淡淡含笑,算是最好的一个表情了,“裴罗兄也在啊。”
“看白兄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里?”
白清染看了看舞梨落,欲言又止。
舞梨落到是给裴罗辰曜解了惑,“刚刚凰懿墨跟红衣前辈来过。”
“哦?”裴罗辰曜一抬眉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清染,“原来白兄是为了这事啊?!”
“……是……是啊。”白清染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裴罗辰曜挑了挑眉,戏谑的道,“白兄不必这么急躁,我能让她们回头找你。”
“这不可能!”白清染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裴罗辰曜妖娆一笑,高深莫测,“如若是我能呢?”
白清染稍稍有些挣扎,想了许久才说道,“如若你能让她回来找我,那么我便答应你之前的提议。”
舞梨落微微一怔,心想,是什么提议?
裴罗辰曜却勾唇一笑,笃定的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舞梨落好奇的问道。
裴罗辰曜用鎏金扇子轻轻一摇,微微一笑,风华绝代,“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转身,又对白清染道,“你就好吃好喝在我这里呆着,不出三日,我定让她们回过头来找你。”
“三日?”白清染不敢置信的看着裴罗辰曜,“这不可能。”
“我说的三日,是最多,或许明天也不一定!”裴罗辰曜笑得腹黑极了。
舞梨落揉揉眉心,真想替白清染抱屈。
裴罗辰曜腹黑起来,其实比楚燕回那个腹黑狼还要腹黑好吧。
算了,看在是自家男人的份上,她……就看好戏好了。
反正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好戏了。
当晚,舞梨落曾询问过裴罗辰曜,要怎么样子让叶红衣回头?
毕竟,叶红衣跟白清染斗了这么多年,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就回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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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提点舞梨落道,“两人之前,本就是冤家,吵吵闹闹是难免的,但是你要知道,这两人之间,是怎么也逃不开一个情字,叶红衣即使再不愿见白清染,但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舞梨落顿时大惊,“你的意思是……”
裴罗辰曜却封缄了她的唇,吻得肆意。
舞梨落只能叹白清染太老实了,被人算计了,估计还会帮人数钱,唉!
有些事,尽在不言中。
***
裴罗辰曜让白清染在在行宫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露面,并且不要管外面的任何事情。
还很好心的让铁鹰准备了经书,美其名曰是打发时间的,让白清染抄经书。
那么多的经书,让舞梨落看起来就头痛,只能让白清染自求多福了。
当天,火焰国就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武林榜上的第五白清染被仇家追杀,身中剧毒。
剧情传得沸沸扬扬的,更是将白清染的仇家一一罗列了出来。
当晚傍晚,叶红衣跟凰懿墨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见到舞梨落得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见过白清染吗?”
此时的裴罗辰曜正好整以暇的喝着茶,见到二人来,便口气十分严峻的道,“白兄啊,好像中毒了。”
“在哪里?他人在哪里?”叶红衣不知道自己上当了,还很着急的问道。
凰懿墨原本冷凝的脸,也有了几分担心,舞梨落有些于心不忍,埋怨的看了一眼裴罗辰曜,对着二人道,“他确实是中了……毒,在……在后院的。我带你们去看吧。”
舞梨落难得结巴,毕竟叶红衣可是娘亲的姐妹,自己却跟着裴罗辰曜一起欺骗人,这样真的不好。
两人还没踏进后院,就看见白清染出了房门,正往这边赶来,估摸着也是知道了叶红衣跟凰懿墨已经到来了。
叶红衣一件到白清染,便红了眼眶,难得委屈的叫了一声,“清染,你中了什么毒了?”
白清染微微一愣,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
裴罗辰曜却自发的打圆场,“他中了十香散!”
“什么?”叶红衣拔高了音调,“是唐门的人干的?该死的,我就知道唐飞不是个好人。”
白清染这是终于懂了裴罗辰曜的意思了,便说道,“他不是你最好的表哥吗?怎么说他不是好人了?我记得你要嫁给他的!”
舞梨落揉着眉心,拉了裴罗辰曜往一边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教训的道,“你玩得太大了。”
裴罗辰曜却毫不在意,“知道我之前跟你说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吗?”
“嗯?”
“我等的人,就是白清染跟叶红衣!”他笑得极为得意,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掌握中一样。
这是前几日,舞梨落曾问裴罗辰曜,到底要什么时候举兵前往雷震国。
裴罗辰曜当时给的答案是,他在等两个人。
当时任凭舞梨落怎么问,裴罗辰曜都没有说这两个人的名字,此时他这么一说,舞梨落才知道,裴罗辰曜运筹帷幄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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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她,都还没看破。
见她疑惑,裴罗辰曜自发的接受道,“知道叶红衣跟白清染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水战……”
毕竟,叶红衣是南海女神,水战是她的强项。
而白清染则是北海战神了。
雷震国境内,最大的屏障不是山,而是水!
舞梨落恍然大悟,不禁佩服起裴罗辰曜的深谋远虑起来,“你也看得太遥远了。”
“我耗尽了万年,为的就是在这一世翻身,让你不再受轮回之苦,我又怎么能不看远一点呢?”
“裴罗辰曜……”舞梨落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以前,她从未去了解过裴罗辰曜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他却一直在做一件事情,就是护她周全。
而她呢?
欺骗之后,却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宠爱,她太过分了。
“傻瓜,别哭!你可是不爱哭的人,我不喜欢看到你的眼泪。”裴罗辰曜用手,轻轻的拭干她晶莹的眼泪。
“我这叫感动,不可以么?”她好笑又好气的道。
裴罗辰曜却暧昧一笑,贴着她唇瓣道,“我更喜欢你这样的感动。”
大手,早已经拦截住了她的纤腰,炙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舞梨落想要躲避,早已经晚了。
她气恼极了,这裴罗辰曜,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最近是动不动就亲,是自己太让着他了吗?
好让他得寸进尺了。
舞梨落虽然在气恼着,可手,却下意识的勾上了他的颈项。
这一年多来,舞梨落已经长高了许多,虽然距离裴罗辰曜的身高,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可舞梨落垫个脚,却也能勉强维持平衡了。
两人吻得忘我,完全忘记了此时两人的身处之地。
长廊……
“咳咳咳……我说你们……”慕沉水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妨碍风化?”
舞梨落急速的推开了裴罗辰曜,红着脸看向慕沉水水。
而舞征则是步履优雅的在她身后跟着,脸上全然一副春风心动的样子。
裴罗辰曜寒光一扫,让慕沉水水闭了嘴。
舞征上前来护住自己的女人,挑衅的看向裴罗辰曜。
那表情似乎再说,你再瞪我女人试试看?!
“幕沉水水,我觉得你最近太闲了,先派你跟舞征二人打头阵,带三万士兵前往雷震国。”裴罗辰曜抖开了扇子,淡淡的道。
慕沉水水闻言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要开始攻打雷震国了?”
裴罗辰曜点了点头,应证了慕沉水水的疑问,并补充道,“你要做的是挑衅,不顾后果的挑衅。”
慕沉水水笑眯眯的说道,“挑衅嘛,我最在行了,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那就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就启程。”裴罗辰曜一语定江山了。
那豪迈的气势,让慕沉水水兴奋了一把。、
舞征无奈摇头,这慕沉水水好战的个性,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
一月之后,已经是寒冬时节,整个火焰国却还没感受到那种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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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梨落每日就是练舞武,学蛊,识毒,日子也过得比较充实。
时不时的,还要帮裴罗辰曜看一看折子什么的。
裴罗辰曜总喜欢在自己看奏折的时候,让舞梨落在一旁陪着。
不用刻意做什么事情,只要在房间里,裴罗辰曜就会感觉很好。
舞梨落十分无奈,只能任由他去了。
时不时的吃吃豆腐什么的,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
这一日,铁鹰收到了密报,说慕沉水水及舞征二人,已经越过了红海,正打算拿下第一座雷震国的城池。
便是浣纱城。
这是雷震国的重要经济命脉,若是能拿下,对雷震国也是个打击。
浣纱城三面环海,一面靠山,地势十分有利,不便于攻打。
裴罗辰曜的目的是,杀鸡儆猴。
直接拿下了浣纱城,震撼一下雷震国的城池,也扬一下千落军队的威风,涨涨士气,对以后的进攻十分有利。
楚燕回已经去了前线,以他的本事,浣纱城应该不在话下了。
只是,当收到密报的第二天,裴罗辰曜又收到了密报,说雷震国请来了莫邪。
裴罗辰曜是对这个莫邪有几分了解的,算是千澈的重要栋梁了。
不免有了几分担心,正在他打算告诉舞梨落的时候,舞梨落的师傅跟遗香等人来到了火焰国。
此番同行的,还有十三王爷。
这道是让舞梨落诧异了,叔叔什么时候也对攻打雷震国感兴趣了?
当夜,师傅便给舞梨落说了一些告诫,无非就是要她别打雷震国。
舞梨落却道,“师傅,你也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了,如若我不去,那么就没结果可言了,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成为乌有,你愿意看到我这个样子吗?”
轻尘只是看着舞梨落许久,最终只能叹气,“看来,我还是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师傅别的不求,只希望她出现的时候,你们能有足够的准备去迎战。”
“我会的。”舞梨落笃定的道。
话虽然这么说,但舞梨落还是看到了师傅眼底闪过的担忧。
因为担心慕沉水水应付不来,舞梨落变提议前去助阵。
可裴罗辰曜却说,有另外的事情要她去做。
她到是好奇有什么比拿下浣纱城更重要,裴罗辰曜却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说给了舞梨落听,“你与我,先去雷震国国都,找一个人。”
“谁?”
裴罗辰曜冷艳一笑,轻声说道,“军师。”
舞梨落微微眯眼,想起了那个摆自己一道的黑衣军师,便有些反感起来。
此时听裴罗辰曜说要去找他,顿时觉得有些意外,是去报仇还是算账?
这两者貌似都有些去者不善!
她侧过脸看着裴罗辰曜,等待他的答案。
裴罗辰曜将自己的头,忽然放低倚在了她身上,嘴唇贴着她耳朵道,“我们就快能见到璞心了。”
舞梨落身子一震,转过头看着裴罗辰曜。
他脸上虽然是玩味的笑容,但那眼神,却格外的认真。
他用口型说道,“璞心,在楚陌手里,那军师,就是楚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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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舞梨落失声问道,“两个人身高有差距啊……”
“他应该是修炼了什么武功,才能改变人的外形,以婪墨兽的能力,这不是不可能的。”裴罗辰曜推断道。
舞梨落想想也是,婪墨兽是自己脱离出去的,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沉吟片刻,舞梨落抬眸,清亮的眸子里,坚定异常,“好,我们先去雷震国国都。”
裴罗辰曜春风一笑,手里的琉璃扇摇动得更勤密了,“我们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其他的,已经快了。”
舞梨落也是这么感觉的,二人露出了很久没有显露的真实笑容。
****
寒冬时节,雷震国是寒冷的。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一身裘皮装,袖口与领口处,有着白色的裘皮毛,在冬雪中骑着马前行。
天空中,有着一直硕大的金陵火鸟,盘旋着尾随着。
舞梨落的头发上,都有着一层因为赶路,而布上的白霜,嘴里哈着热气,问裴罗辰曜,“不是先去国都吗?怎么往这边走?”
“先去你族人之地,见个人。”裴罗辰曜其实是临时决定的。
舞梨落到也没问,她知晓裴罗辰曜这么安排,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两人越过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峰,进入了苗疆之地。
这是雷震国的心腹之地,群山峻岭围绕着,属于盆地的地势。
山上终年积雪,但盆地中央确实温和如春。
许许多多的草药,随处可见。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富饶之地,可也不敢进来,苗蛊之毒,比唐门的毒药更为让人恐惧。
这也给这苗疆之地,带来了安稳。
只是舞梨落不懂,千澈为何想要夺天下?
这天下,不是说能夺,就能夺的。
盆地不算很大,但也不是很小,两人走了一天,终于见到了一座小山村。
山村估计就有几户人家,都是古色古香的苗疆吊脚楼。
因为地势不太平坦,两人只好弃掉马匹,改为步行。
那村口坐着一个老者,头上包着白色的布巾,手里拿着一伦很长的烟杆,正在吧嗒吧嗒的抽着土烟。
见到二人前来,到是怔愣了一下,随即开口,声音有些粗噶,好似嗓子很久都没喝过水一样,有些难听。
“两位这要去哪里呀?”
“阿伯,我们想去流沙城。”舞梨落礼貌的说道。
老者冷冷一笑,将手里的烟杆在地上磕了几下,凉凉的道,“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舞梨落正想要补充什么,裴罗辰曜扯了她一把衣袖,便笑意盈盈的在老者面前蹲了下来,温和的问道,“阿伯,你高龄多少了?”
老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有些口气不善的道,“别给我套近乎,哪儿来的就回哪里去吧。”
吃了闭门羹,裴罗辰曜也不生气,继续笑着,“阿伯,晚辈看你至少有百岁以上了吧,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我说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回去回去,流沙城不欢迎外来的人。”老者似乎有些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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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罗辰曜却还是那么温和的笑着,“阿伯,虽然你气色不错,可是你中毒了,你可知道?”
老者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裴罗辰曜,冷厉的到,“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阿伯,可否将你的手,递给我号号脉呀?”
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递给了裴罗辰曜,舞梨落在他说话的时候,也注意观察了一下老者的面色。
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这老者虽然年岁挺高,脸色却很红润,可那红润,不是正常的红润,这就是异常之处了。
裴罗辰曜听了听脉,将手搁置回去,继续说道,“阿伯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气血浮动,没什么胃口?”
老者点了点头,放下了烟杆,“有什么问题不成?前几日我可是刚去流沙城让巫师看过,巫师说我一切都很健康。”
裴罗辰曜意味深长一笑,“哦?那么,可能是在下看错了,阿伯,你可是注意一些,这烟呀,要少抽。”
老者不屑了,“我抽这烟,都几十年了,巫师也没让我戒掉!你这年轻人,满嘴胡话,我才懒得听你的,走了。”
说罢,老者便慢腾腾的站起来,往石阶上走去。
一步步,鞠楼着腰,爬得极慢。
舞梨落微微拧眉,有些着急的道,“这老者,明明就中毒了,还不自知。”
裴罗辰曜却微微一笑,“至少他没阻止了不是吗?”
舞梨落疑惑的看向他,却见裴罗辰曜在往地上一指,她顺着看下去,便看到了地面上的几个箭头。
这……是那老者留下的?
舞梨落正想问什么,裴罗辰曜却突然用思维传音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舞梨落面色一冷,便跟在了裴罗辰曜的身后,往石阶下的峡谷走去。
而之前老者爬上去的方向,在暮色中亮起阵阵火光,还有这古老的调子,回荡在整个峡谷。
舞梨落听着调子,似乎有些耳熟,但没太注意。
二人出了峡谷,便是汪湖水阻隔着两人的去路了。
裴罗辰曜看了看地势,最终只能唤了思思下来,恶人上了思思的背脊,便打算飞渡过湖。
湖水的对面,便是一座看起来若隐若现的古城了。
舞梨落下意识的认为,那就流沙城。
思思正在飞着,裴罗辰曜却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那湖水忽然腾升起几根水柱,往思思袭来,思思往一旁躲了去,舞梨落因为没太注意,便被抖落下来。
而裴罗辰曜见舞梨落掉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来,为的就是要拉住舞梨落得手。
思思啼叫两声,俯冲而下,想要接住两人。
可那湖水,又开始冒出了腾腾的水柱,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为凌厉而直接,目标就是思思。
思思是火鸟,怕的就是水。
这水,有些异常,舞梨落疾呼道,“思思你快走……”
思思却也无可奈何的往上飞去,而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二人,被那翻腾的水花,击落,掉入了水中。
因为是厚重的裘皮袍子,舞梨落掉入水中便觉得沉重无比,身子游动跌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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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裴罗辰曜,发现裴罗辰曜正在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脱掉。
舞梨落也效仿,挣脱掉了裘皮袍子,身子轻盈了许多,可是那湖水却是刺骨的寒冷。
舞梨落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麻掉了,为了能撑下去,她往裴罗辰曜游去。
裴罗辰曜也往他游来,就在两人即将要牵手到的时候,那水花却忽然翻腾起来,将两人猛烈的冲击开来。
舞梨落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口鼻中更是呛入了一大口水,她急切的往空间戒指探去。
取出了绿萝,便喊在了口中,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舞梨落也呼吸顺畅了,等她终于能看清水底的情形时,裴罗辰曜却不见了。
她心里一急,便到处寻找着,却看见远处一阵阵的水花翻腾。
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摆动一样。
小心翼翼的往那方游去,等到终于能看清的时候,舞梨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抹绛紫色的身影正在跟一条鲲鹏战斗。
那是裴罗辰曜,见到舞梨落而来,裴罗辰曜稍稍安心了下来。
舞梨落也发现裴罗辰曜能来去自如,估计也是借了什么力量,能在这水底自由呼吸。
她上前去,加入了战斗。
那鲲鹏,舞梨落瞧见有几分熟悉,好似自己见过。
在水里,鲲鹏的身子很灵活,没几下就将两人逼近了一个小小的石礁里,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跟舞梨落说道,“这鲲鹏本是北冥之海中的鲲鹏一族之鱼,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
舞梨落终于想起来为何跟着鲲鹏那么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在九重门里战斗的那只鲲鹏吗?
“这是九重门里的那只鲲鹏。”舞梨落回到道。
裴罗辰曜一听,便懂了这鲲鹏为何这么厉害了,“难怪这么难以拿下,即使是影子在九重门里,也是能增加灵力的,估计是修炼成精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鲲鹏一个鱼尾扫了过来,一阵猛烈的水流让两人几乎被弹飞了出去。
裴罗辰曜一咬牙,便使出了涅槃苍穹的力量,碧玉罗剑带着阵阵金色的光环,在水中荡漾开来。
本来有些暗沉的水底,煞时一片J晶亮。
金色的光芒让整个水温都开始上升起来,鲲鹏大概是感觉到了这种水温的变化,有些焦躁不安的扭动着庞大的身子,往裴罗辰曜袭|击而来。
裴罗辰曜甩出一道魂断天绝,便借着这个空档,跃上了鲲鹏的背脊。
舞梨落知道这鲲鹏的背脊,是有着命门的,便学着裴罗辰曜,避开了鲲鹏的攻击,就着自己身子小巧,也窜上了鲲鹏的背脊之上。
两人分别掌握着一只鱼鳍,舞梨落道,“这是能改变方向的。”
裴罗辰曜微微点头,便操控器那鲲鹏来。
涅槃苍穹还在发力,整个水温越来越高,舞梨落的寒冷也渐渐的被驱除了。
可她也知道,在继续下去,整个湖水都会开始滚烫起来,所以再次之前,一定要摆脱掉纪灵鲲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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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裴罗辰曜,发现裴罗辰曜正在将自己身上的衣袍脱掉。
舞梨落也效仿,挣脱掉了裘皮袍子,身子轻盈了许多,可是那湖水却是刺骨的寒冷。
舞梨落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麻掉了,为了能撑下去,她往裴罗辰曜游去。
裴罗辰曜也往他游来,就在两人即将要牵手到的时候,那水花却忽然翻腾起来,将两人猛烈的冲击开来。
舞梨落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口鼻中更是呛入了一大口水,她急切的往空间戒指探去。
取出了绿萝,便喊在了口中,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舞梨落也呼吸顺畅了,等她终于能看清水底的情形时,裴罗辰曜却不见了。
她心里一急,便到处寻找着,却看见远处一阵阵的水花翻腾。
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摆动一样。
小心翼翼的往那方游去,等到终于能看清的时候,舞梨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抹绛紫色的身影正在跟一条鲲鹏战斗。
那是裴罗辰曜,见到舞梨落而来,裴罗辰曜稍稍安心了下来。
舞梨落也发现裴罗辰曜能来去自如,估计也是借了什么力量,能在这水底自由呼吸。
她上前去,加入了战斗。
那鲲鹏,舞梨落瞧见有几分熟悉,好似自己见过。
在水里,鲲鹏的身子很灵活,没几下就将两人逼近了一个小小的石礁里,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跟舞梨落说道,“这鲲鹏本是北冥之海中的鲲鹏一族之鱼,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
舞梨落终于想起来为何跟着鲲鹏那么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在九重门里战斗的那只鲲鹏吗?
“这是九重门里的那只鲲鹏。”舞梨落回到道。
裴罗辰曜一听,便懂了这鲲鹏为何这么厉害了,“难怪这么难以拿下,即使是影子在九重门里,也是能增加灵力的,估计是修炼成精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鲲鹏一个鱼尾扫了过来,一阵猛烈的水流让两人几乎被弹飞了出去。
裴罗辰曜一咬牙,便使出了涅槃苍穹的力量,碧玉罗剑带着阵阵金色的光环,在水中荡漾开来。
本来有些暗沉的水底,煞时一片J晶亮。
金色的光芒让整个水温都开始上升起来,鲲鹏大概是感觉到了这种水温的变化,有些焦躁不安的扭动着庞大的身子,往裴罗辰曜袭|击而来。
裴罗辰曜甩出一道魂断天绝,便借着这个空档,跃上了鲲鹏的背脊。
舞梨落知道这鲲鹏的背脊,是有着命门的,便学着裴罗辰曜,避开了鲲鹏的攻击,就着自己身子小巧,也窜上了鲲鹏的背脊之上。
两人分别掌握着一只鱼鳍,舞梨落道,“这是能改变方向的。”
裴罗辰曜微微点头,便操控器那鲲鹏来。
涅槃苍穹还在发力,整个水温越来越高,舞梨落的寒冷也渐渐的被驱除了。
可她也知道,在继续下去,整个湖水都会开始滚烫起来,所以再次之前,一定要摆脱掉纪灵鲲鹏才对——
舞梨落知道这鲲鹏的背脊,是有着命门的,便学着裴罗辰曜,避开了鲲鹏的攻击,就着自己身子小巧,也窜上了鲲鹏的背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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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纪灵鲲鹏因为不满两人在它背脊上的作怪,便开始急速翻腾起来。
裴罗辰曜担心舞梨落支撑不了那高强气压,便发了狠的开始用魂断天绝攻打纪灵鲲鹏。
舞梨落接着水势往前这一站,掌握住了鱼鳍对他道,“我来,你围攻。”
裴罗辰曜点点头,飞身到了鲲鹏的头上,开始往鲲鹏的眼睛打去。
舞梨落一脸冷凝,注视着前方。
这湖虽然很大,但总会有尽头的。
鲲鹏被裴罗辰曜的攻打而吸去了注意力,便没时间看前方了,舞梨落瞅见不远处有个暗礁,心里一动,便上了一计,用思维传音道,“一会往暗礁撞去,你注意避开一下。”
裴罗辰曜回了头,看到就是那不远处林立着的暗礁,点了点头,回首便对鲲鹏展开了更凌厉的攻势。
舞梨落在心里不疾不徐的数着。
十米……
五米……
两米……
“退!”她娇喝一声。
顿时身形拔高了上去,裴罗辰曜也飞身上来,两人如离玄的箭,迅速离去。
只听得一声轰隆声,整个水底像是被水雷炸开来一般,激起片片水花。
随即而来是因为水底被爆发开来的浑浊,遮掩住了两人的双眼。
可舞梨落却能感觉到,裴罗辰曜那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颗也不愿意松开。
裴罗辰曜正在将她往水面上带,湖水太过浑浊,她看不清楚裴罗辰曜的表情,只觉得自己全心全意的将自己交给了他。
就在要付出水面的时候,舞梨落只觉得脚下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将自己困住了一般,并且往下拉扯而去。
她着急的往下一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眼前一片模糊。
裴罗辰曜也感觉到拉不动舞梨落,便用思维传音着急的问道,“怎么了?”
“我……我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舞梨落挣扎着,想要避开那东西。
而此时,一股猛烈的水流,将裴罗辰曜跟舞梨落两人紧紧握着的手给冲击开来。
裴罗辰曜是不愿意放手的,无奈那鼓力道太大,他的手,几乎都要被扯得脱臼了,到是舞梨落因为怕牵扯到裴罗辰曜,自己松开了他的手。
只听跌裴罗辰曜大叫一声,“不要放!”
舞梨落没有时间回答,放开了裴罗辰曜之后,就感觉到一股如漩涡般的水流,将她席卷而下,一直往下。
仿佛那水,是没有底一般。
她不知道自己被缠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脚上的力道越来愈大,拉得她的脚都有些麻木了,才感觉到水流的精止。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清明。
这里跟之前的浑浊,完全是两个世界。
而她脚上的东西,也不见了。
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很安详的样子,完全没有刚刚在上面的汹涌。
她慢慢的走了几步,看了看四周,没法想什么异常,又看了看上面。
水波很平静,自己并没有处于水波中,好像是在水波中的一块宁静之地,恍如世外桃源一般,让人心旷神怡——
我说,这文要暂停,因为牵涉到很多很多问题,我暂时不能更了!求解放!等事情解决了,我会接着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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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的是裴罗辰曜找不到自己,会担心,便想着怎么冲出这个禁锢之地。
飞身而上,却因为那结界,被弹了回来。
试了好几次,还是如此。
“被费劲了,进了这里,是不能出去的。”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舞梨落迅速回头,看到的一个面色清冷,犹如一汪深潭般的女子,伫立在不远处。
面无表情,平静无波。
“你是谁?”舞梨落问道。
那女子淡淡的睨了一眼舞梨落,才说道,“我也忘记我是谁了。”
舞梨落微微蹙眉,眼神探究的打量着女子,这女子不过看起来才二十来岁,长得极为美丽。
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淡淡的风韵,眼含秋水,四大皆空。
“那你为何会在这里?”舞梨落又追问了一句。
“为何会在这里?”女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话题,好似有些自嘲,“我也想问,我为何会在这里。”
这么重复没有营养的话题,舞梨落完全没有对下去的意思,便冷冷的道,“如果我的到来打扰到你了,那么抱歉了,你可以直接无视我了。”
语毕,她又要飞身上去,跟那结界做斗争。
她牵挂的人儿还在外面,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女子见舞梨落如此锲而不舍,也被勾起了一丝兴趣,淡淡的看着舞梨落,“这结界,是女娲娘娘设下的,你以为是那么好破的吗?”
女娲娘娘?
舞梨落心理咯噔一下,难怪这么奇怪,自己怎么也冲破不了。
她咬咬牙,回首问道,“女娲娘娘设下,就是为了困住你吗?”
“不,为了困住紫葵修罗。”女子正色道。
舞梨落沉下脸,半眯眸子看着女子,“你是紫葵修罗的人?”
女子摇了摇头,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这么多年了,我早忘记自己是谁了。”
舞梨落企图冲破自己被封锁的记忆,想要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或许对自己冲破这结界有帮助。
可是还是徒劳。
她只能对那女子坦白,“我就是紫葵修罗。”
那女子瞪大眼睛,仿佛有些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呢?”
舞梨落伸手一台,手心出现了片红色的灵幻花朵。
那时在手心绽放的彼岸花,红似火,盈盈绕绕,如血般灿烂。
女子认证了舞梨落的身份,才喃喃的道,“难怪,难怪残狼会将你拖了进来。”
残狼?
舞梨落狐疑的看向女子。
女子指了指远处的一尊石像,娓娓道来,“那就是残狼,也是女娲娘娘留守在这禁地的守护神,更是为了看住紫葵修罗的神兽。”
舞梨落看向那石像,确实有些像一只狼,只不过少了一条尾巴而已。
这就是所谓的残狼?
舞梨落想了想,好似天界真的有残狼守护神一说。
只是女娲娘娘为何要控制住自己呢?难不成是知道了璞心的身份?
舞梨落心理的疑惑重重,可此时又担心裴罗辰曜,便冷厉的说道,“我不管是什么东西,我只要冲出这结界,这里想要困住我,那也要问问我的意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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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忽然一笑,“不愧是紫葵大人,请紫葵达人带我出去吧。”
语毕,那女子就跪了下来。
舞梨落却冷冷一笑,“你不是说,这里是没有办法出去的吗?叫我如何带你出去?”
女子解释道,“如果不是紫葵大人本人,是无法出去的,现在已经确定您就是紫葵大人了,那么想要出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你到是说说看。”
“我已经感觉出来了,你身上有雪棱之心的力量了,只要你运用这雪棱之心,定能出去。”女子笃定的说道。
雪棱之心?
舞梨落有些讶异,但还是照做了。
自己从未全力掌握过着雪棱之心的力量,不知道这一次可不可以。
整个气流开始波动起来,雪棱之心也在她的的体内开始发力,整个人包围在了一片白光之中。
周围的空气顿时冷了下来,女子也感觉到那刺骨的寒冷,立马用内力保护住自己。
而那原本还是残狼的石像忽然动了。
女子面色一凛,便飞身往那蠢蠢欲动的残狼闯去。
残狼用极为苍老的声音道,“织梦十五,你想做什么?”
织梦十五冷冷一笑,这是她在这个地方,露出的第一个微笑,“阻止你!”
“妄自菲薄!”残狼化为人形,是一幅刚毅的面孔,手持红缨枪,冷厉的道,“这是女娲娘娘设下的结界,你因为就凭你们,就能闯出去?”
舞梨落在光圈中,听闻此话,冷笑道,“是吗?那我就定要闯闯了,这天地间,只有我想去,没有我不能去,只有我想走,没有我不能走的地方。”
残狼面色一凛,这女子,说话太嚣张,不愧是紫葵修罗。
不过残狼对女娲娘娘的结界,是有信心的,“那就是拭目以待吧。”
语毕,红缨枪凌厉出击,织梦十五也全力备战,给舞梨落争取时间。
铿锵声在耳旁响着,而舞梨落全心全的融入如何运用雪棱之心的力量。
几转几回之间,舞梨落只觉得世界安静极了,她听不到织梦十五跟残狼两人的决斗声。
好像一整个世界,都只有她一个人了一般。
而光圈外,织梦十五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慢慢的开始视线模糊起来。
残狼也因为那寒冷的缘故,身子摇摇晃晃,跌坐在了地上,化为了残狼的原型。
因为,寒冷会冻结残狼的灵力,所以它只能成为一尊石像才能保护自己。
结界开始慢慢的动摇了,舞梨落也感觉到了属于外界的冲击力。
那结界不时的呈现出片片红光,她心里一喜,估摸着是裴罗辰曜,便更加注意的运起了雪棱之心来。
半刻钟过去了,在到达一个临界点的时候,舞梨落一声娇喝,划破安静,“破……”
整个结界如玻璃般,碎裂开来。
这个封锁了织梦十五数千年的地方,就这么解除禁锢了。
她欣喜的看向结界缺口,看到的却是一张精致而焦急的俊颜。
织梦十五惊诧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破了结界进来的裴罗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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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太阳神吗?
那额头上的火焰纹,自己是一定不会看错的。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在这里?
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织梦十五咬着牙关,才没让自己冲过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跟太阳神之间的悬殊,是一个天差一个地别的。
此时裴罗辰曜见到舞梨落完好无损,便松了口气,大力的将舞梨落拥抱进自己的怀里,还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舞梨落微微笑道,“这么点事情,我能处理好的,看你担心得……”
话虽然这么说,可舞梨落心理,是甜蜜的。
此时裴罗辰曜才注意到,这个空间里,还有其他人,凤眸微眯,看向还坐在地上的织梦十五。
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暗忖,她怎么会在这里?
织梦十五也十分愤怒的看着裴罗辰曜,眼底的恨意,十分明显。
裴罗辰曜无奈的笑了笑,对舞梨落说道,“快走吧,一会镜湖水被封冻起来,我们就出不去了。”
“封冻?”舞梨落疑惑的看向裴罗辰曜。
他解释道,“你刚刚肯定是使用了雪棱之心吧,只有一冷一热的强烈能量,才能冲开这结界的。”
舞梨落这才明白,这女娲娘娘留下的结界,定不是那么容易被破掉的。
织梦十五自然也知道这结界的厉害之处,不过,跟让她惊讶的是,紫葵修罗跟太阳神之间的关系。
他们,何时这么好了?
眸子里含着疑惑,织梦十五慢慢的站起身来,愤愤的看着裴罗辰曜。
裴罗辰曜却没有多做计较,还对她说道,“快走吧,一切事情,等出去了再说。”
“我一定会报仇的。”织梦十五冷厉的开口。
舞梨落微微一愣,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倒是裴罗辰曜坦然的笑了笑,“报仇的事情,等出了镜湖水,我随时恭候。”
织梦十五自然也知道这结界的破洞,不出小半个时辰,定会自我修复。
而且她感觉到了越来越冷,只能暗咬银牙,瞪了一眼裴罗辰曜,一个飞升,冲出了结界外,白色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舞梨落一直没弄明白两人之间的事情,便问裴罗辰曜,“你们刚刚说的什么?报仇?报什么仇?”
裴罗辰曜无奈一笑,宠溺的道,“这些事情,等出了镜湖水以后,等我能全部告诉你的时候,我会详细告诉你的,好不好?”
舞梨落虽然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怀疑,只是微微一笑,“只要是你亲口对我说的,我就信,因为那是你说的。”
那脸上,是全然的信任。
看得裴罗辰曜一阵心动。
这就是他的落儿,百分之百的信任,没有一丝怀疑。
他的心,充满了感动,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来得让他感动。
他猛的伸手将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热切的吻,也寻找到了她的唇,炙热的亲吻起来。
舞梨落无语的想,不是说快要封冻了?为何他还有心情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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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舞梨落能感觉到到裴罗辰曜的颤抖,她估摸着是因为自己被困这里,引起了他的害怕,才会惹来身子的颤抖。
她只能任由他去了,这个男人,太担心自己了。
*****
二人出了镜湖水,那水,没一会就封冻起来了。
舞梨落看着那片片寒冰,不由得喟叹,“这雪棱之心,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如若是能利用起来,定能增加武功的。
裴罗辰曜笑了笑解释道,“你别小看了这雪棱之心,知道为何这雪棱之心被困在了万年寒穴吗?”
舞梨落摇摇头。
对于前几世的事情,她也只能知道一些,而且大部分是通过自己补脑得来的,没有更详细的记忆。
两人一边走裴罗辰曜一边说道,“还知道万年前,紫葵修罗封冻整个六界吗?”
“不记得。”
当年因为一些事情,紫葵修罗一个愤怒,将整个六界都封冻起来,惹来了人魔神六界之人,去天帝那告状。
天帝无奈,只能求了女娲娘娘出山,想要震住紫葵修罗。
当时的太阳神想要护住紫葵修罗,却因为又要隐瞒另一件事情,抽不开身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葵修罗被女娲娘娘封在了结界里。
等到他却营救的时候,他怎么样找不到了。
过了一千年,紫葵修罗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带着仇恨,跟他一决高下。
结局可想而知,紫葵修罗跳下了溟涯,遗恨千年。
“当年的你,就是用这雪棱之心,封冻了整个世界的,你此时封冻镜湖水的能量,只不过是雪棱之心的千分之一而已,而且还是因为你第一次使用,掌握不是很娴熟,效果也不是很佳之后的现象了。”
裴罗辰曜将雪棱之心的厉害程度,分析给了舞梨落听。
舞梨落不由的感叹,这雪棱之心,原来这么厉害。
“那万年寒穴又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雪棱之心只认一个主人,你跳下之后,没人能掌握得了这颗灵石的力量,包括女娲娘娘,因为雪棱之心已经融入了你的黑暗因子,没有人能驾驭得了,所以没办法,才将它封冻在了万年寒穴的,并且派了天绝守护着。”
“天绝?”舞梨落想起了那只吼,“天绝怎么会认我为主人呢?”
“因为,它是你的萌宠。”裴罗辰曜笑了笑解释道。
舞梨落倒是意外。
裴罗辰曜补充了一句。“是我送给你的。”
定情信物。
这是裴罗辰曜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而天绝的名字,也是他取的,来源于魂断天绝的灵感。
魂断天绝,也是跟紫葵修罗认识之后,才自创的一门武功,所以天绝才会应运而生。
“原来如此。”舞梨落笑了笑,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天绝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熟悉,现在看来,自己跟天绝,早在一万年前,就有了联系。
两人走了大约三个时辰,才到了流沙城。
舞梨落终于懂了,为何那流沙城看起来就着镜湖对面,却还要走这么远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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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镜湖对面看到的,是因为海市蜃楼的缘故。
进入流沙城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了,两人寻了一个客栈住了一晚,打算明日便去找那巫师。
舞梨落只觉得,那巫师肯定不简单。
***
翌日一早,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二人吃过早餐,便去巫师所在的地方,常安堂。
舞梨落讥诮的说了一句,“一个明明是歪门邪道的巫师,却取了个正儿八经的名字,这些人也信。”
裴罗辰曜到是没发表意见,走过两条街,便是常安堂了。
两人还没走到常安堂,便听到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你这妖女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我们的巫师是坑蒙拐骗,歪门邪道之人,乡亲们,我门将她抓起来送到门主那里去,让门主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妖女。”
“是啊是啊,这妖女太狂了,大家将她抓住了,别让她跑了。”
“对对对,为巫师不敬,就是对我们的藐视,大家一起上。”
“……”
很显然,有人先他们一步,在这里开打了。
只是,这人是谁呢?舞梨落好奇的往前走去。
只听得人群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你们这些愚蠢的人,只会相信这巫师的欺骗之词,还不让别人揭发了,今天谁敢碰我试试,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对看一眼,眸中交换着一抹心有灵犀。
织梦十五!
这女子,是织梦十五!
舞梨落大步的走上前去,便看见人群中,一身白衣的织梦十五,冷然的站在那里,面色阴沉,眸子含恨。
而那上方,还坐着一人,黑衣黑面,甚至带着黑色的帽子,看不清面容。
那双露出来的眼眸里,却是舞梨落从没见过的阴狠。
这人,有暗黑的气息。
舞梨落第一个联想到的,便是婪墨兽,或者说的魔化了的楚陌。
可那巫师,见到舞梨落,并没有惊讶,而是冷冷的笑了起来。
仿佛再等的人,就是她一般。
织梦十五见到舞梨落,也是一愣,随即更加沉着脸,对她说道,“你怎么来了?”
“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吗?”舞梨落冷冷反问。
那些人见到舞梨落,还以为是织梦十五的帮手,其中一个人对舞梨落说道,“你跟着妖女是一伙的?”
舞梨落冷冷一笑,冷厉开口,“不是!”
那人刚刚松口气,又听到舞梨落补充道,“不过,我也是来挑战你们敬仰的巫师的。”
那些人闻言又怒了,瞪着舞梨落,好像她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一般。
舞梨落美眸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如童艳华般飘渺虚无。
看在这些人的眼里,却是一种在嘲笑他们敬仰巫师的笑容,他们又怎会容忍?
可舞梨落浑身的杀气十分浓烈,武功敏感之人,便能感觉到舞梨落的气场强势,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
舞梨落冷冷抬眸,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巫师,嘴角扬起一抹嘲笑的弧度,朗声道,“在下素闻流沙城出了一巫师,远近闻名,便来会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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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巫师慢慢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舞梨落,眼底光华流转,含着一抹凌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舞梨落只觉得,那巫师对自己,好像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恨。
舞梨落立马确定了,这人不是婪墨兽。
毕竟婪墨兽是自己褪去的暗黑气息,自己还是有几分熟悉的。
巫师慢慢的懂石阶上下来,慢慢的走到了舞梨落的身边,两手一抬,阻止了人群中的议论纷纷。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全部都看着对峙的两人。
裴罗辰曜抱着双臂,倚在一旁的石柱上,嘴角带着笑意看着舞梨落,满是宠溺,仿佛天地间只纵容她一人一半。
这些,都看在了织梦十五的眼里,她到是意外,这太阳神何时这么宠爱紫葵修罗了?
难不成自己被关在镜湖水底这么多年,世界都改变了?
再说舞梨落跟巫师两人,在现场的人都安静下来之后,双目对视。
舞梨落的一双美眸,美得妖艳逼人,仿佛沁着浓浓的肃杀之气。
两人正面交锋,却在气场上,就已经对上了。
不过,舞梨落到也佩服这巫师,能跟自己这么对视,恐怕这天地间,没几个人能有这本事了。、
那巫师缓缓开口,“苗族圣女,恭候多时!”
“什么?”
此话一出,惊艳四座。
那些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舞梨落,“她就是苗族圣女?”
“不可能吧!苗族圣女都消失了十几年,怎么可能?”
“巫师说的,或许是真的!”一个信奉巫师的人分析道。
“是啊,或许真的是苗族圣女。不过,为什么总有股邪气?圣女不是应该光华万千的吗?”另一个疑惑的问道。
舞梨落凤眸半眯,淡淡一笑,“看来你也不简单。”
“在下就是在此等会圣女的。”巫师笑意盈盈的道。
“哦?”舞梨落美目清冽,嘴唇淡红,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谢谢你的等候,不过我能说一句,我跟你不熟吗?”
巫师哈哈一笑,黑色的衣袍一甩,猖獗的道,“圣女,这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早。”
“我舞梨落认定的事情,定不会错的。”语毕,她便缓缓抬眸,坚定的看着巫师,一脸坦然。
巫师勾唇一笑,“那么,先去见门主吧,见过之后,再放狠话也不迟。”
“即使去见牛鬼蛇神,我舞梨落也不会怕,何况一个门主?”舞梨落笑得风华绝代,大气凛然。
至始至终,裴罗辰曜都是以一种宠溺的笑容看着她,那笑,让日月失色。
这一切看在织梦十五的眼睛里,都是一片疑云。
看来,她得好好了解一下,这几千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巫师带着舞梨落,去了流沙城的苗族圣地,苗岭宫。
这本是苗族族长的驻扎之地,千澈因为处理雷震国的事情,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了门主处理。
舞梨落第一次出现在流沙城,所以对这里不是很了解。
不过,没走一段,她就觉得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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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细想了一下,她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自己在山崖底下的古墓里发现的情形吗?
那些图案上的背景,就跟着苗岭宫十分相像。
她想起了那少女拿着的发光石头,万兽膜拜,五毒称臣的样子,不由得对这里产生了一种敬畏。
请了人通报门主,几人便在大殿等候了。
这大殿的格局,也十分巧妙。
裴罗辰曜用思维传音告诉舞梨落,“这格局,有八卦阵之势,看来这里也是极为巧妙的地方。”
那些设计与图案的雕刻,饶是裴罗辰曜这样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禁赞叹。
舞梨落看了天花板的图腾,正是她熟悉的图腾。
看来,那些巧妙的图腾,都与苗族有关系。
不过她不明白,为何苏牧明教的圣书,跟着有什么关系。
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那门主才姗姗来迟,见到舞梨落,显示一愣,随即拱手道,“属下参见圣女。”
舞梨落打量了一下那门主,不过是寻常人,并无异样,为何却能做到门主之位呢?
正在诧异,巫师站起来,对门主毕恭毕敬的道,“属下的任务完成了,可否请门主还我自由之身?”
那门主一枚银针便扎在了巫师的天灵盖中央。
巫师整个人狠狠一颤抖,没一会那头顶便冒出了阵阵青烟。
“舞魂蛊!”舞梨落叫出声来。
那巫师整个人软了下去,两个仆人上前来将他扶了下去,而那门主收起了银针,对舞梨落道,“圣女见笑了。”
能在轻而易举之间就揭开了舞魂蛊的人,定不是什么寻常人,舞梨落微微眯起眼睛,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门主。
是一个老者,却精神抖擞,颇有些道骨仙风,却会一手高超的蛊毒之术。
这苗疆之人,会蛊毒之术的人或许很多,但是一般男性,使不了什么特别高等的蛊毒。
唯有圣女,才是将蛊毒之术运用得淋漓尽致之人。
而舞魂蛊属于天蛊师级别的蛊毒了,这老者,不仅会下舞魂蛊,还能轻而易举就解开,定不是什么简单之人。
门主也不畏惧舞梨落的打量,微微的笑了笑,一捋半白的胡子,笑眯眯的道,“圣女远道而来,定是累了,属下已经让人备好了房间,请圣女休息,有什么事情,等圣女休息好了,再作商议,这样可好?”
舞梨落正想拒绝,裴罗辰曜却给他思维传音,“先答应。”
舞梨落拒绝的话,咽回了喉咙里,也回以笑颜,“那就麻烦门主了。”
“这都是下属应该做的。”
门主给一旁的仆人使了眼色,仆人便上前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女这边请。”
“公子这边请。”另一个仆人对裴罗辰曜说道。
指的,却是两个方向。
舞梨落不悦的看了一眼门主,临走的时候才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门主笑眯眯的回答,“苏摩烨。”
舞梨落诧异的看着这个人,这就是舞征的师傅?苏摩烨?
她真是有些不敢置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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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说个题外话,这文估计会被腰斩了,所以我只放一个简单的结局。
雷震国的千澈国主是舞梨落的前世弟弟,起初跟舞梨落以及裴罗辰曜大战之后,最终得到女娲娘娘的点化,遁空一切,便放弃了争夺江山的事情。
而璞心,就是舞梨落与裴罗辰曜在还是身为紫葵修罗以及太阳神殿下之时,生下的孩子。
这是神魔之子,不被天帝认同。
裴罗辰曜在身为太阳神的时候,为了护住璞心,却让舞梨落误会他不敢跟自己远走天涯,为此而封冻世界。
最终天帝请出了女娲娘娘,封印了紫葵修罗。
这也就铸就了紫葵修罗的恨意,直至最后的生死轮回。
轻尘阁下是这个舞梨落的父亲,舞天成,他为了舞梨落,付出了很多很多。
赫连云深因为没有了心,成为了一个白衣白发之人,但在最后一战中,出战助舞梨落与裴罗辰曜一臂之力,拿下了已经得道了的婪墨兽。
也不知道这样你们能不能看懂。
这样吧,我写个简单的大纲记事。
*-*-*-*-*-
舞梨落与裴罗辰曜在流沙城,拿到了属于九灵石中的赤炎,流沙城从此沦为流沙,不复存在。
而那巫师,其实是楚紫瑶!
因为她已经换了身体,所以才会让舞梨落没能感觉出来。
此时的她因为被苏摩烨控制,而只能低头,得到了解药之后,便逃离了。
拿到了赤炎,此时的浣纱城也已经拿下,莫邪投奔了裴罗辰曜,这算是舞梨落最大的一个收获。
千落军队士气大振,步步紧逼雷震国。
而此时舞梨落与裴罗辰曜二人道了雷震国境内,见到了那个巫师,也就是婪墨兽。
舞梨落在与婪墨兽打斗的过程中,因为顾忌到璞心,而且那婪墨兽的魂体就是自己,所以伤了婪墨兽也伤了自己。
最终让婪墨兽逃走,还拿走了赤炎。
为此舞梨落扼腕不已,更加发了狠的要将婪墨兽诛杀。
此时的魔族圣尊出现,见到舞梨落的一面,便懂了裴罗辰曜为何要选择这个女人。
他就是前文提到过,舞梨落在山崖下避雨,出现的那个神秘男子。
也就是原本裴罗辰曜要联手之人,他处处为难裴罗辰曜,并且得到了灵魂之铃,控制住了舞梨落,让她到了自己的身边。
而裴罗辰曜因为失去舞梨落,而勃然大怒,开始发了狠的要将圣尊的势力,一一剿灭。
但是魔族之人,都有异能,就是是千落军队,也无可奈何。
此时陆正出现,带着苏牧明教之人加入了千落军队,并且将翻译过了的经书,研习出来,居然能够敌对得了魔族之人。
圣尊见势不妙,便跟雷震国的千澈国储结盟,一起抵抗千落军队。
千澈跟圣尊二人本是盟友,无奈在千澈发现舞梨落居然是自己的姐姐时,开始反目成仇,要将舞梨落救回来。
此时的舞梨落失去了记忆,完全被圣尊控制,而另一方面,婪墨兽得到了赤炎,强行服下,练就了一种邪门的功夫,夹击千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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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约战中,裴罗辰曜单枪匹马的杀了对方很多人,无奈最终圣尊出手了舞梨落,让裴罗辰曜受伤而归。
他看到舞梨落备受折磨,边想着怎么要给她的蛊毒解开。
无奈怎么求寻,都找不到正确的方法,还一次次被发狂的舞梨落给伤到。
圣尊还给舞梨落喂食一种能让她忘却一切记忆的药丸,意图在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因为圣尊,爱上了舞梨落。虽然此时的舞梨落,冰冷冷,但却让他心动了。
轻尘阁下的出现,是整个局势婉转的时候。
他带来了解开彼岸花蛊毒的方法,便是将口诀中的东西,通过一种叫做合心术的方法,让那些口诀中提到的东西,都一一融入彼岸花蛊毒中。
可是,合心术,必须得让舞梨落跟裴罗辰曜两人同时进行。
舞征跟慕沉水水几人好不容易将舞梨落给引诱了出来,正在使用合心术的时候,婪墨兽出现了。
他带着璞心,扰乱了舞梨落与裴罗辰曜二人静修的心,也让舞梨落狂吐一口鲜血而昏迷不醒。
裴罗辰曜恨极了婪墨兽,杀出去几日几夜,最终因为婪墨兽吸取了璞心身上的灵气,而将他打败。
这时,璞心的身份也曝光了。
整个天地魔六界都想要去争夺璞心,天帝与冥帝怎么也阻止不了六界的混乱。
璞心是太阳神跟紫葵修罗的结晶,便拥有了超异能灵体,能毁灭万物与重生万物的可能。
也就是相当于当年的女女娲娘娘,但是同时,璞心也拥有黑暗系最强大的力量。
为此,婪墨兽为了独占璞心,便将他封印在了自己的体内,每日汲取他的灵气,滋养自己的内里。
逐日增长,成为天下第一宗气师,万人莫敌。
而此时的舞梨落,已经昏迷,裴罗辰曜想尽了办法,都不能让她苏醒。
千澈投降,让圣尊独木难支,圣尊便又开始在天下扬言,舞梨落就是冥帝之女,并且用自己的异能,让人间变得乌烟瘴气。
裴罗辰曜此时没有心思去管圣尊到底在胡闹什么,到处找寻着能让舞梨落清醒的方法。
这一找,就是一年多。
整个天下大变,舞梨落还是没有醒来,所有的人都劝裴罗辰曜,放弃。
可他依然坚持住着。
婪墨兽带着独步天下的武功,强势回归,四处祸害,天帝实在看不下去,再加上六界公愤,天帝便派了人去请女娲娘娘出山。
却不想女娲娘娘拒绝了天帝的请求,并且说人间应该要遭遇此劫,才会天下太平。
天地无奈,只能坐视不管。
可却不想六界的人,被婪墨兽的猖獗折磨得苦不堪言,便将矛头指向了舞梨落。
要将舞梨落剿灭,才能让婪墨兽消失。
这是圣尊的诡计。
最终,裴罗辰曜因为六界的叛变,而大怒,动用了舞梨落体内雪棱之心的力量,封冻了整个天下。
眼看这件事情越来越无法收拾,女娲在出面,告诉裴罗辰曜,想要救舞梨落,用九灵石护体,让她重生。
这就意味着,裴罗辰曜必会死去。
预知后果如何,七七下月继续,七七要请假,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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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么爱舞梨落的裴罗辰曜来说,她的生命肯定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放弃自己,救舞梨落。
女娲帮他取出了灵石,救活了舞梨落。
天下纷争也在裴罗辰曜死之前,已经被他安定下来。
建立了新的帝国,千落王国。
并且给了舞梨落一个任命书,做新一代的女皇,也就是千落王国的第一个王上,国主。
舞梨落在醒来之后,无比落寞,有了荣华富贵又怎样?没有了裴罗辰曜,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她将国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举国上下无一不赞许千落国的新女皇。
六界安生,万事太平。
仙帝预让舞梨落晋升仙位,可她却拒绝了仙帝的封号,带着璞心走遍每一处裴罗辰曜曾经踏足的地方。
璞心对自己的父亲更加尊敬。
历时三年,舞梨落就将整个千落王国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璞心也在舅舅舞征的辅导下,渐渐开始管理国家。
舞梨落开始云游四海,完成于裴罗辰曜没能完成的蓝图。
***
千落峰上,舞梨落手持玉箫,将裴罗辰曜曾经教给她的曲子,一一的倾述出来。
落霞万千,壮丽河山,一切都美得不真实。
可她却只能这么形单影只的继续飘零。
女娲浮现上空,带着最眷念的笑容,“吾儿梨落,功德圆满,可归仙位。”
她却摇头,“没有了他,仙又怎样?”
女娲无奈,看着自己这个受苦多年的女儿,最终妥协,“我愿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你得许我千年安定。”
舞梨落拥有者掌握六界安定的权利。
这也就是九灵石的威力,因为她是被九灵石救活的,所以自然承袭了九灵石的灵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握六界。
舞梨落听到女娲这么一说,先是微微呆愣,许久才颤抖着问道,“你的意思是?”
女娲一挥手,浅笑着说道,“还记得彼岸花蛊毒的特性吗?”
“记得,寄体生母蛊生,则子蛊生。“她如实的回答。
女娲笑了笑,“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去领悟吧。”
说完,金光一闪,便消失不见。
舞梨落在千落峰上怔愣了许久,似乎才明白过来,终于露出了多年来的第一次笑容。
解开彼岸花蛊毒的时候,那蛊虫她养着的,至于为什么会养着,可能是出于一种祭奠吧。
打开那蛊虫,发现涨势十分好。
它华为一直蝴蝶,不断的翩翩飞舞。
舞梨落一直跟随着,它飞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轻轻幽幽的蝶谷中,数以万计已经绝迹了的幻彩凤蝶,此时又在这里生活着。
那方他与她相处的巨石上,站着一个卓然翩翩而男子。
一袭绛紫色的锦袍,嘴角是那抹颠倒众生的笑容,正勾着浅浅的笑容,一双桃花眼绚烂绽放,“你终于来了。”
舞梨落泪眼模糊,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自己终于见到了他。
他见她呆住,便自发的上前来,一步步,步步生莲,“怎么了?看到我了还哭,是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为什么你活着,都不来找我?”她有些埋怨。
褪去了往昔的锋芒,她在他面前,也只是个小女子而已。
“因为我跟女娲娘娘做了一个约定,我不去找你,等你来找我。”他笑着解释,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缺失的那颗心似乎才得到了圆满。
“约定?”她不解。
“这是个秘密,我以后会告你的。”他浅笑着解释,飞振的眼尾带着宠溺。
幻彩凤蝶迷幻的飞舞着,整个蝶谷美不胜收。
他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
所有的深情,都在不言之中。
天边,新一轮的朝阳刚刚升起,红色的晨曦划破天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全文完——
给了个完结,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愿吧,希望大家喜欢。
推荐好友的文《绝色斗魂师:战神狂妃》艾北!<
对赫连云深来讲,一个女子,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子,是很难遇上的。
可他,真的就这么遇上了。
舞梨落。
那个风华荣耀的女子。
第一面,他见到她,在一站。
一身黑衣的她,没有丝毫特色,可却那么入了他的眼。
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然后,就是各种纠葛,在十三王爷处,见到她,她已经恢复了容貌。
他被惊艳了,然后做了一系列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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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惹火小甜妻:强上邪性老公》,作者,艾北
简介:五年前,她说,给我五十万,我还是c!他没有推拒的收下,用行为来验证她是不是c。小说站
www.xsz.tw五年后,她说我累了,不想再做配角了。他继续用行为来证明,她是不是配角。累瘫了的景染抗议,你一直做一直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淡淡一笑,为了证明,勃,大,精,深!“……”他,韩亦辰,**,有权有势,嚣张跋扈,眼高于顶,多少女人为他前仆后继。她,景染,千万仰慕他的女人中,最卑微不堪的那个……据说,他要她时,疯狂,夜夜驰骋几乎将她纤腰折断。小说站
www.xsz.tw他恨她时,绝情,与人缠绵让她在床边屈辱观摩。他爱她时,成痴,抛弃所有,只为陪她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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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史上第一财迷:萌宝帮帮忙
作者:艾北
简介:【爆笑宠文,男强女强宝宝更强!】宝宝问:娘,何谓王道?娘答:对手不乖,便从他身上碾过!宝宝问:何谓霸道?娘答:乖的,也碾过!宝宝问:何谓孔孟之道?娘答:碾之前先跟他说一声!钱金金这个女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整个掉在钱眼里,对她来说,世上所有的人或者东西,只有两个大类,值钱,和不值钱的!武功技能?卖掉!宝石装备?卖掉!神级灵宠?卖掉卖掉!发财了发财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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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男主:战北狂,性别:男,职业:数不过来,爱好:追女……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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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试读:
第1章此女腹黑无耻
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月朗镇外的黑风林里,传来了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晚风习习,夜莺啼啼。
在这和谐的风景中,却响起了一阵不太和谐的声音。
“宝贝儿,记住了,下手不能太重了。”女子清亮的声音在林子里响起。
一旁的小肉包狠狠点头,“娘亲,宝贝儿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
小包子的声音分外粉嫩,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一身黑衣,立于树梢之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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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着跟他年龄不相符合的冷厉。
钱金金顺了一把钱宝宝的头,“乖。”
钱宝宝抖了一下,“娘亲,别用这么恶心的语气,一会我会忍不住的。”
钱金金一听,马上收起了娇嗔的语气,冷哼一声,“赶紧给我去!”
随即,一声惊呼。
钱宝宝被他娘从树上给踹下来了。
他无比抑郁,内心扼腕不已。
自己肯定不是她亲生的!
这么高,也不怕摔死人。
钱金金分外悠哉,丝毫不理会被踹之人的埋怨,“我数到十,你不回来我可就走了。”
“……”算你狠!
钱宝宝迅速往前方飞去,小小的身子如同飞燕般,在林子里穿梭自如。
钱金金难得发挥她作为娘亲的本分,叮嘱远去的身影,“宝贝儿,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可小心点啊。”
“砰!”一声闷哼响起。
钱宝宝那叫一个抑郁。
无数次后悔,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娘啊?
钱金金优哉游哉的吃着野果,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那双潋滟的瞳眸中,更是闪烁着阵阵精芒。
当数字正好数到十的时候,钱宝宝回来了。
钱金金打了一个响指,“宝贝儿,你的速度又快了,奖励你一个香吻。”
钱宝宝退了一步,“这是你逼的。”
“好吧,你的话,娘亲伤心了。”钱金金做出很受伤的样子来。
惟妙惟肖。
可惜,钱宝宝是最了解他娘亲的人。
此女腹黑无耻,顶着一张纯良的脸,却干着最无耻的事情。
所以……
他依旧面无表情。
眼见演戏失败,钱金金收起了悲伤欲绝的表情,敲了一下他的头,“瞧你那少年老成的样子,也不知道像谁。”
“估计像我爹。”钱宝宝给她下结论。
钱金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了,“胡说八道!你这么优良的基因,肯定是因为我。”
钱宝宝嘴角抽搐,这种事情,也要较真?
不过对于自己的爹,他娘可是三缄其口。
自己明着暗着,旁敲侧击,卖萌打滚……
无所谓不用其极,可还是没套到有用的信息。
这让钱宝宝无比抑郁的想,难道自己真的是捡来的?
他十分怀疑的看向自己的娘亲,那眼神,森森的!
钱金金感觉到了来自宝宝的视线,干咳了一下,“我先去忙了。”
说罢,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那速度,比钱宝宝刚才还快。
钱宝宝眯了眯眼眸,眼底滑过一抹厉色。
得,又让她给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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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斗魂师:战神狂妃
作者:艾北
简介:【女强,宠文】她是k国暗帝组织最出色的特工,风华绝美,腹黑狡诈,我行我素。小说站
www.xsz.tw他是龙翰帝国最妖邪的七王爷,翻手可杀万人,覆手可救苍生。一朝穿越沦为废材,人人来欺,人人来辱。唯他慧眼识珠,揽进羽翼之下。当废物逆袭一鸣惊人,锋芒展露,狂妄无比,名震天下。她必奉行一条规则,恩还十倍,仇还千倍!他与她强强联手,将这斗魂大陆,搅个天翻地覆!片段一:“羽千兮,到底是谁给你勇气让你这么狂妄的?”渣后母指着她怒骂?淳于狂一挑眉,“本王给的,你有意见?”片段二:“这女人以后就是本王的了,你们的眼睛给本王擦亮点!”他大气宣布。她一勾唇,淡淡的说道,“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他邪魅一笑,“那本王是你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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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两世背叛1
k国,皇宫,举国之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是属于21世纪的一个强国,今日乃k国的庆典。
前方,斛光交错,权贵富豪,纷纷举酬逸逸。
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却有着最肮脏的交易,羽千兮跟双生姐姐羽千幻两个,潜入了这盛大的国宴。
今夜,将为她们而绽放。
二人同样为k国暗帝组织成员,一静一动,相辅相成。
暗帝因为有了二人的效力,成为了暗黑界的最大组织。
羽千兮
性别:女
背景:无
外号:暗黑罗刹
特长:神准枪法,身形敏捷,易容术,以及召唤异能。
知道自己有异能,也是在一个月前,羽千兮知道,自己的召唤异能还不太成熟,所以她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自己的姐姐羽千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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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幻
性别:女
背景:无
外号:玉面修罗
特长:极地反击,远程狙击,易容术。
司仪在台上宣布道,“下面,有请我们的总统阁下,为k国国玺,魂之镜揭幕。”
掌声大起,众人言笑晏晏,为这即将要公诸于世的传世珍宝而激动着。
抬手,羽千兮看了看时间。
20点17分30秒。
做了举杯的动作,她透过了红色的液体,看到了羽千幻位置的反光。
微微勾起红唇,握着酒杯的手,伸出了三根手指。
那方的反光,也晃了一下。
20点17分50秒。
k国总统阁下,走到了舞台上,这是k国最年轻的总统,淳于策。
傲人的外表之下,有着绝对深沉的心机,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就成为了k国的总统阁下。
羽千兮看着这个妖孽般的男人,感受到了属于他传来的讯息。
那张带着面具的脸,透着一股子妖邪。
淳于策的真实面容,没有任何人看到过,但羽千兮跟羽千幻二人,却是知道他的真是身份的。
她微微勾起了红唇,绽放出了最妖冶的美丽。
谁人知晓,这名震天下的k国总统,就是那个暗帝组织的头目呢?
最光明与最黑暗的完美结合,让他的自身魅力,更加彰显。
20点18分00秒。
那方盖着魂之镜的金色绸缎在淳于策的揭幕下,缓缓露出了神秘的面容。
羽千兮放下酒杯,优雅的一步步向前,越过那些围观着魂之镜的人,走向那泛着蓝光的魂之镜。
这……就是她今晚的猎物。
现场响起了阵阵的掌声和激动声,淳于策手执话筒,清润的嗓音透过话筒传递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就是我们k国国宝魂之镜,由四大魂师召唤而出,今日终于在k国大典之际,公诸于世。”
“我终于看到了这千古灵物,让我死也值得了。”一些人唏嘘的感慨着。
羽千兮已经要走到了那魂之镜的面前,邪气的水眸微微上挑,看向淳于策。
红唇绽放,纤手一扬,霎时狂风大起。
安保们纷纷上前,“快,快,保护魂之镜,保护总统阁下。”
风暴中心,一片宁静,羽千兮看着那魂之镜的蓝光,忽然觉得一种什么力量开始在她身体里叫嚣起来。
甩开了那一股子的不平静,默念了一句咒语,魂之镜带着那片梦幻的蓝光,慢慢的飞到了她的手心。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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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冰凉感,让她忽然间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让那带着蓝光的魂之玲,放入到自己的****里,原本冰凉的感觉,忽然开始发出温度来。
她并没有在意,敛目垂眸,勾唇一笑。
“到手,行动。”她对着小型的对讲机说道。
一扯长裙,白色的纱幔被扯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皮短裤。
风暴开始慢慢的平息,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那抹丽影,已经消失不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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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安保的国安局局长大吼,“各路围捕,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得到命令的安保部门全力以赴,拉响了一级警戒。
“砰……”一声枪响,战斗开始。
羽千幻的狙击枪,向来百发百中,羽千兮的绝妙神枪,也是一路飘红。
越过重重围剿,羽千兮冲出了k国皇宫,门口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羽千幻已经在上面坐着,一身皮装,带着大大的黑超,看她到来,车子的引擎呼啸而起。
羽千兮跃进了车子,冷凝开口,“东西到手,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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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破长空的呼啸声,在皇家大道上响起,炫目的红色法拉利狂飙而去,留下了混乱的皇宫。
魂之镜被劫走,意味着的是什么,所有人都明白。
国安局局长着急的问淳于策,“总统阁下,这可怎么办?”
淳于策微微蹙眉,带着面具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全国围剿,誓要寻会魂之镜。”
“是,总统阁下。”
那抹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闪过片片精芒,转身,离开这混乱之地。
夜风骤起,红色的法拉利上,羽千兮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来。
“这个任务完毕,我可要休息一下。”她拨弄了一下脸颊边的青丝,妩媚极了。
羽千幻带着笑意,看着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一次我们能去金鳌葬地了。”
“对,金鳌葬地。”她上扬红唇,水眸一片清澈,“我来开车吧。”
羽千幻挑挑眉,看看她,点了点头,二人在这高速运转的车上,迅速换了位置。
羽千兮微笑着说道,“我就喜欢这一路狂奔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贴地飞行一样。”
“魂之玲呢?让我看看。”羽千幻没有回答,而是问了魂之玲的事情。
“在这呢。”她从自己****内,拿出了那小巧的东西。
很精致,上面有着最古老的图腾,但却没有了先前的蓝光。
带着羽千兮体温的魂之玲,被羽千幻握在手上,仔细的打量着,“这么个东西,为什么会有他说的那种力量?”
“不知道,这事你得问策主子。”羽千兮完全沉迷在了狂飙的快、感里。
羽千幻眸色微沉,收起了魂之镜,有些幽幽的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男人吗?”
“就是你喜欢的那个男人?”
“嗯,”她点点头,扬起了笑容,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厉色,“他就在前面,而且你也认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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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识?”羽千兮有些意外了,“是谁啊?”
姐姐之前告诉她,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很优秀很优秀。
当时的羽千兮还开玩笑的问道,“有策主子优秀吗?”
因为,所有暗帝的人都知道,羽千兮是淳于策的女人。
“差不多。”她红唇一笑,带着最绝美的妖冶,转眸看向羽千兮,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他就是淳于策。”
“什么?”羽千兮猛的一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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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驾驶座上伸出了钢护,将她捆缚而住,眸子一沉,她看向自己的双生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羽千幻微微一笑,慢慢的站起身来,“策主子说,他爱的是我。”
“那你就选择牺牲我吗?”失望的眼神,看着这个跟自己同生共死二十年的亲人。
她有着无比的绝望。
“是的,我的妹妹,因为你抢走了所有属于我的光华,二十年了,是时候,该易主了。”
说完,她纵身一跳,在急速狂奔的跑道上,滚了几圈,安安稳稳的落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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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想要踩煞车,才发现一切似乎都失了控,方向盘也被锁住,怎么也扭转不了。
前方,万丈深渊。
她放弃了所有的自救,因为她知道,羽千幻不打没把握的仗。
多么可笑,她居然死在了自己的姐姐手里。
这个曾经誓言坦坦说,不会背叛她的亲姐姐。
淳于策呢?她在心底问道,人之将死,心里,是最安静的,能将自己的一切东西,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她与淳于策的那些美好,都那么的讽刺着她。
放空了心,她想,如果是她,她会说,羽千幻比较重要。
可着也是对她最大的讽刺,炫目的法拉利滚入了万丈深渊,电光火石之间,她似乎听到了来至于淳于策的呼唤。
是幻觉吧,她微微一笑,黑暗,沉沉来袭。
****
血,漫天遍野的血色,红了双眸。
羽千兮忍受着那种嗜血般的剧痛,紧紧的咬着牙关,睁开血色双眸,灼灼的看着眼前的人。
嘴角,绽放出一朵如罂粟花般的绚烂笑容。
烈焰中,那般的绝美。
祭祀场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了。
她带着最阴冷的笑容,对最近的那个女人说道,“羽千幻,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羽千幻冷笑着,精致的容颜上,那笑容跟羽千兮如出一辙,唯一有差异的是,一个阴冷,一个阴柔。
都是属于黑暗系的女子,全身笼罩着的暗黑光华,气场十分相似。
其他的人,都冷漠的看着这一幕。
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女子,就该死。
羽千兮忽然大笑了起来,带着决绝,让众生颤抖般的决绝,“羽千幻,为了他,你居然会选择对付你最至亲的姐妹,我诅咒你,诅咒你们得不到幸福,诅咒你们永永远远都不能在一起。”
羽千兮恶毒的诅咒,让羽千幻微微眯起了眼睛,涟涟的水眸里聚起阵阵戾气。
红唇微微轻启,说出最致命的指令,“用红莲狱火,将她烧死,烧死!”
羽千兮冷冷的闭上双眸,等待那最致命的一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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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她再无留念。
爱一场,终落空。
如她,绝望。
当蚀骨的火焰****着她的肌肤时,黑暗也渐渐的吞噬了她,她听不见这些人的嘲讽。
仿佛坠入黑洞般,重重的****。
冥黑的世界里,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
“羽千兮,恨吗?”
“恨,铺天盖地的恨。”她说。
另一个声音也说,“恨,铺天盖地的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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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爱吗?”
“不,我再也不会碰这个字。”
“不,我再也不会碰这个字。”
“那好,带着你的恨,重生吧,让被判你的世人知道,你羽千兮才是那个主宰天下的王,你羽千兮才是那个颠覆众生的战兽皇,你羽千兮才是那个毁灭天下的暗黑罗刹。”
“好。”
“好。”
死于祭祀场上的她,看到了一个身着怪异的女子,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不……
应该是说,二者合为一体。
“你们本为一体,被空间遗漏,成为了两个灵体到了不同的空间,现在,你们是你,带着这恨意,去重生,去让一切背叛你们的人知道,你们才是王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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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眸再睁,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蓝火,将红莲狱火,慢慢的吞噬。
众人开始不安,问为首的女子,“魂师阁下,这是怎么回事?”
羽千幻眯着那双狠毒的水眸,带着一抹狐疑,研究着那蓝色的火焰。
一个冲出来的老者突然跪地悲鸣,“上天啊,这是暗黑罗刹,这是暗黑罗刹的闇炎伏魔蓝火,七级魂兽圣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世界的黑暗时代来临,你们都会死,都会死的。”
羽千幻猛的一瞪水眸,凌厉的看向大长老,对一旁的魂士说道,“将这胡说八道的大长老拖出去赐死。”
“是,魂师阁下。”魂士带着那不断悲鸣着的大长老离去了。
蓝色的火焰,也越来也绚烂了。
一旁的紫衣男子,带着冥血面具,凉薄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
深不可测的黑眸微微泛着惊讶。
深紫色绸衫在夜色中微微荡漾着,手上的暗黑广玉匕(圣器圣品)泛着冰冷的寒芒。
薄唇微微扯动,“羽千幻,你这么做,或许是错的。”
羽千幻回眸,看着这个男子,“是吗?你心疼了?”
淳于策淡看着羽千幻,最终淡漠转身,将这一切的喧嚣,都置于脑后。
他无须心疼,无须不舍,无须自责。
因为他,没有感情。
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深邃的眸子微微一凛,深沉的在心底补充了一句,“羽千兮,再见。”
因为大长老的疯言乱语,祭祀场上的人,都开始纷乱起来。
羽千幻一甩水袖,大片的锋芒往混乱的人群射去。
众人安静,惊恐的看着羽千幻,这个斗魂大陆最年轻的魂师阁下。
“都给我安静点,大长老疯言乱语,你们就信了吗?”羽千幻训斥着慌乱的众人,冷眸寒芒四射。
全场静默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蓝色的火焰,渐渐的将红莲狱火给吞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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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她。”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杀了她。”有人开始符合。
“杀了她。”众人开始响应。
“杀了她。”全场响起阵阵激荡的声音。
羽千幻微微垂眸,回首看着蓝光之中的人影,暗忖,羽千兮,你还要做最后一番垂死挣扎吗?
晚了。
我羽千幻要杀的人,即使是天神,也难逃陌路。
杀意渐起,红了美眸。
羽千幻气场全开,双手合十,凌厉出击。栗子小说 m.lizi.tw
“吼……”啸风灵艳凰一出,惊艳四座。
“天,那是啸风灵艳凰,那是属于天兽仙才有的魂兽级别。”
“不愧是魂师阁下,居然有这么珍稀的斗魂兽,瞧,橙色冠,是魂兽中的四级魂兽圣了。”
“魂师阁下威武。”
“魂师阁下威武。”
“魂师阁下威武。”
众人举着手里的兵器,一一的呐喊着,助威着。
霎时,狂放骤起。
啸风灵艳凰在狂风中飞舞着,一道道红莲狱火往蓝光喷去。
蓝光渐渐被这红光包围,羽千兮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一团团火焰之中,挣扎,****……
漩涡中心,她想要抓住一根能救命的绳子,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栗子小说 m.lizi.tw
堕落……
再堕落。
不,凤眸再睁,浓烈的不甘心,在她心间和眼里蔓延开来,仰头狂啸一声,凄厉惨烈,却震撼人心。
“羽千幻——”
她长啸着,身上的衣服,随着红莲狱火的加强,渐渐的华为灰烬。
皮肤,被烈火****着。
啸风灵艳凰嘶吼一声,在羽千幻的指令下,更加猖獗的往羽千兮所在的位置喷着火。
世上有两种火,能让万物化为灰烬。
一是红莲狱火。
二是闇炎伏魔蓝火。
此刻,两火尽显,是这斗魂大陆,十分难得一见的奇景。
也是红莲狱火与闇炎伏魔蓝火决一高下的时刻。
蓝色的火焰此刻是稍显弱一分,人之所向,皆以为是红莲狱火胜利。
而那魔女,即将会被化为灰烬,再无永生之地。
羽千兮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蚀骨的火焰给焚尽,完全是凭着一股意念,支撑着自己。
【为什么我的技能施展不出来?】她在痛苦的深渊问道。
冥黑世界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已经没有了任何技能,一切从零开始。”
这是跟她开玩笑吗?现在正在对付她的,是那个对她恨之入骨的亲姐姐羽千幻,她若是没有了武功,怎么能报仇?
怎么能雪耻?
不对,羽千兮忽然发现了异样,眼眸落脚处,是自己胸前衣襟赤、裸的大片肌肤。
那上面,有着一个古老的图腾。
是魂之镜的图腾!
她想起了再k国时,将魂之玲收起来的时候,便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流窜。
她心里一动,暗忖,难道是魂之镜已经注入了她的身体里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羽千兮忽然就笑了起来。
k国的羽千幻,淳于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
拿到手却成了一件最普通的物件,羽千幻该后悔吧。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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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她原本忍受的那些痛苦,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身体一放松,取而代之的是闇炎伏魔蓝火的厚积而薄发,将原本已经要胜利的红莲狱火冲击而开。
蓝光划破天际,至上九霄。
羽千兮长啸一声,挣脱了身上的封魔幽离锁,踏着片片蓝火,铩羽而来。
当羽千幻看到那抹身影时,手上在施展火球术的动作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人影。
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
祭祀场上,众人心惊。栗子小说 m.lizi.tw
连红莲狱火都烧不死的女人,当真是妖女。
斗魂大陆,万古流传着一个传说。
两生花开,帝王星现,乾坤倒转,异象纷现。
即使此刻的她,赤、裸着,却没人敢露出那种异样的眼光。
在他们的眼睛里,只看到惊恐,一种绝望的惊恐。
有人叫嚣起来哦,“不,妖女若是存活下去,必定会给斗魂大陆带来灾难,杀了她,方能太平!”
“对对对,杀了她,杀了妖女,不,她是魔女,是万恶之源的魔女!”有人附和着。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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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声,赞同声,不绝于耳。
羽千兮半眯凤眸,看着一众人,邪魅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侧头,看向那个想要夺走她生命的亲姐姐。
那张脸,跟自己如出一辙,可却有着让她毫无防备的狠毒心思。
“羽千幻,没想到吧!我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她微笑着反问。
羽千幻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右手放在心上,微微一动,立刻感觉到了此刻的羽千兮身上,毫无功力可言。
弯起邪恶的笑容,她冰冷反问,“羽千兮,你此刻就是一个废物,就算活了,又怎样?不过是给我一个多杀死你的机会而已。”
因为是双胞胎,总有着几分心灵感应。
看,这就是她的亲姐姐,跟她有着同样容貌的姐姐说出的话。
羽千兮不觉得可悲了,两世的背叛,比什么都更具有说服力。
“杀我的机会,你只有一次,可惜,你失败了。”她猖獗的笑了起来,右手一挥,片片蓝火,将她困在其中。
羽千幻再度出击,召唤出她的斗魂兽,使出红莲狱火,往那片妖冶诡异的蓝火袭、击而去。
羽千兮闭目运功,让自己在那片蓝色的保护结界里,激发自己的能力。
可是,她用了很多次,都没有办法。
闇炎伏魔蓝火的结界就要被羽千幻给打破了,羽千兮深吸一口气,收了结界,打算与羽千幻决一死战。
闇炎伏魔蓝火如霓虹般,在片片红光中奋杀而起……
魂士们也挥舞着武器上前去加入战斗。
一时间,一片混乱,只看见一团蓝色的火焰,被众人包围着,围攻着。
羽千兮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她恨,她怒!
可终究因为自身的武功限制,只能一点点的被打压了下去,闇炎伏魔蓝火渐渐的弱了下来,那红莲狱火的炙热感,又开始****着她的肌肤。
痛……快!
她绝美的笑着,赤、裸着的身子,在蓝光中耀眼万分,绽放出了最美的风华。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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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幻的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羽千兮,去死吧!
你活着,就没有我羽千幻的位置,所以,你只有死!
红莲狱火顿时被啸风灵艳凰喷得更加绚烂了,羽千兮咬着牙闭上了眼,双拳紧紧的握着,指甲刺入手心……
血,涓涓,染红了世界。
她,绽放绝美风华。
羽千幻那得意的笑容,更加肆意了,这一次,没有余地,只有绝地!
笛声起,万籁俱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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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远而悠长,羽千幻微眯凤眸,心下一惊,这不是龙翰国七王爷,淳于狂吗?
他为何在这里?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玉锦长衫,腰间绑着一根鸦青色兽纹金缕带,一头墨色的发丝随风飞舞。
精致完美的脸上,有着一双深不可测的星眸,身躯颀长,步步生莲间带着优雅的从容不迫,乘白纱而来,翩若惊鸿。
淳于狂。
龙翰帝国的七王爷,斗魂大陆的惊世天才。
年仅二十岁,就已经是战兽皇了。
紫色的徽章上,有五颗星,属于五星魂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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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是圣品魔器,霁月仙鬼箫,。
魂兽跟他的等级有些不符,传闻见过的人描述,他的魂兽是玄阴焱霸龙,乃七级魂兽圣,对战兽皇这样的斗魂师级别,稍显有些低端,但已经是百年难寻的魂兽了。
羽千幻有些吃惊,这个惊世天才淳于狂为何会在这里出现?
箫声落,淳于狂也已经落地伫立于祭台之上。
一甩长袍,面对惊讶和崇拜痴迷的众人,冷艳一笑。
这一笑,用一句闻人拓的话来说,当真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
淳于狂是属于那种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妖孽,不仅有着傲人的身世不说,还有着独步天下的至尊荣耀。
这斗魂大陆本就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所以淳于狂在斗魂大陆人的心中,是至高无上的。
“这里,好生热闹啊。”他嘴角荡开最妖冶的笑容,微风拂面般清润的声音,让人精神一振。
收起了红莲狱火的羽千幻半膝跪地,恭敬的说道,“不知七王爷到本家,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淳于狂一挥水袖,微微一笑,“本王是不请自来,礼节无须计较。”
“请问王爷来此,所为何事?”
邪魅的眸子,看向蓝光处的女子,款款而去。
羽千幻往前一站,似乎想要阻止淳于狂靠近羽千兮。
可他冷眸一扫,顿时让羽千兮气势大减,慢慢的移开了脚步。
他冷柔的说道,“你可知道,上一次挡住本王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她心里一惊,深知自己惹怒了淳于狂,默默的哈腰点头,默默的退下,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斗魂大陆,谁人不知淳于狂的名号。
这个邪魅妖孽的王爷,喜欢剑走偏锋,做事狂放猖獗,行踪诡异迷离,作风狠绝毒辣。
没人敢惹,没人敢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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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斗魂大陆的天才斗魂师,才年方二十,就已经是斗魂师至高无上的境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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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兽皇!
斗魂大陆唯一的战兽皇!
这样傲人的风华,是万人敬仰,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他就是王!
她小小的一个九星魂师,又怎敢阻拦?
没了羽千幻的阻挡,他阔步都到了那团蓝色的火焰前。
垂眸,看着她。
尽管此时的她,衣不蔽体,却瞬间就撞进了他的心。
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狂傲之气,那么的让他……喜欢。
对,他淳于狂爱的,欣赏的,就是狂傲之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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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他开口,似是命令,似是呢喃。
羽千兮看着这个犹如神抵的男人,有些脏污的小脸上透着诧异。
他……是淳于狂?
是那个妖邪到让天下人为之颤抖的男人?
世人皆说,淳于狂,翻手可杀万民,覆手可拯救苍生。
这男人,就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此刻,她看着他,看到了那双如黑洞深邃般的双眸里。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仿若一个漩涡般,席卷人心。
不由自主的,她有了力道,支撑着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在他的目光中,她仿佛重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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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光、裸的身躯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没有突兀,没有生疏。
他说道,“用你自己的手,为自己报仇。”
她微笑,在这个时候,透着绝美的微笑,笃定点头,“会的,我会亲自用我的双手,让这些伤害我,背叛我,欺辱我的人,绝望的死去。”
“好!”他赞许的开口,黑眸满是惊艳。
这就是一种叫做相同磁场的吸引,她与他,是一种人。
“杀了这些伤害你的人,本王给你一个万人敬仰的身份。”淳于狂开口许诺,一语惊人。
羽千幻不敢置信的看着淳于狂与羽千兮。
万人敬仰的身份,是什么身份?
羽千兮冰冷微笑,一步一步,如浴火战神般,往前走去,决绝而毅然。
淳于狂在她身后,双目灼灼的看着她,“所有的人给我听着,她,是我淳于狂定下的女人,若是有人胆敢伤害,那么代价,自己想清楚了。”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所有人窃窃私语。
“这七王爷是什么意思?是要羽千兮着魔女吗?”
“她就是个扫把星,凭什么做七王爷女人?”
“墨哈家族的人,肯定会反对的,因为羽千兮就是个污点的存在。”
“那三王爷呢?三王爷不是跟她已经订婚了吗?”
“刚刚三王爷并未出手相救,不就说明三王爷已经抛弃她了吗?”
“三王爷都嫌弃的女人,七王爷为什么会选她?”
“……”
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羽千兮已经走到了羽千幻的面前,冷笑着看着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女子。
“羽千幻,我说过,我只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杀不死我,那么久等着我毁天灭地的报复吧。”语毕,她手中的魂力球渐渐而起,魂力涌入四肢百骸,双眸血红,戾气尽显。
羽千幻是知道羽千兮的能力的,不过她有些意外的是,难道刚刚自己感受到她毫无魂力,是错觉吗?
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去,想要避开羽千兮的攻击。栗子小说 m.lizi.tw
羽千兮却陡然猛吐一口鲜血,魂力散去,手中的魂力球也熄灭,华为一缕青烟。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心,双眸微微眯着。
为什么她的魂力不能再聚集了?
难道重生后,她所有的能力都消失了吗?
羽千幻忽然大笑了起来,讥讽的对她说道,“羽千兮,你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丝魂力,你就是个废物,拿什么来对付我?”
“什么?羽千兮没有了魂力?”在场的人,都惊诧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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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之前的羽千兮,算是墨哈家族的天才了,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天兽仙不说,还能召唤出七级混兽神,火狐蓝恨凰。
天兽仙本只能召唤一到七级的魂兽圣,可她却能召唤越级魂兽神。
就连她的胞姐羽千幻,都只能召唤出四级魂兽圣。
而现在,却连聚集魂力的能力都没有了?
羽千兮咬着牙看着羽千幻,冷凝的道,“就算没有魂力,我一样会报仇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那先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语毕,羽千幻魂力大聚,啸风灵艳凰咆哮一声,呼啸而出。
羽千兮咬着牙,用自己唯一的保护力,企图保护自己。
淳于狂却单手一挥,一股魂力倾泻而出,瞬间将羽千幻聚集的九星魂师的魂力,打得飞泻而散。
“啊……”羽千幻被这股强大的魂力,打得飞震出去。
落地,狂吐一口鲜血。
这一切,不过是在眨眼之间。
众人惊叹,这就是战兽皇的实力,一招,就让一个九星魂师受伤倒地。
羽千幻愤愤的看着羽千兮,又看向云淡风轻的淳于狂,“羽千兮,你也只能仗着你有七王爷保护而已。”
羽千兮还未开口,淳于狂到是轻狂开口了,“本王的女人,岂能是尔等能欺辱的?”
羽千兮回首看着淳于狂,坚定的说道,“不,我的仇,我来报!不需要你插手。”
淳于狂轻佻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如他一般狂妄的女人,“好,本王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放手去做,有本王给你撑腰,你尽管嚣张。”
羽千兮到没在多说,而是看向倒在地上的羽千幻,由上而下的睨着她,“羽千幻,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跟她同生共死的姐姐,为何忽然就选择这么对付她?
羽千幻孤冷笑了起来,“羽千兮,从小我就活在你的锋芒之下,天下人只知道墨哈家族的羽千兮是个天才,可从未有人问过,我羽千幻也是天兽仙。”
“所以,你嫉妒了?”她半眯眸子,看着她,手紧紧的在身侧握成拳头。
“你夺走了我的锋芒不说,还让三王爷对你上心了,你可知道,当我得知你与三王爷订亲当日,过的是怎样的醉生梦死吗?”
“你喜欢淳于策?”
“不,我爱他!”羽千幻大声说道,凤眸里满是嫉妒,“可他却因为你是那个天才而跟你订婚,这叫我怎么能服?”
“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而选择这样对付我?”她从来就没想过,她的亲姐姐,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样做。栗子小说 m.lizi.tw
先是告诉世人,她就是那两生花,是来祸害天下的。
再用计让她被困封魔幽离锁,成为祭品。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那父上与母上呢?他们也赞同你这样的做法?”
“对!”
羽千兮一咬牙,瞪着这个女人,“我是他们亲生的女儿,为何他们会选择这样对付我?”
“羽千兮,你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是不会再告诉你任何事情的。栗子网
www.lizi.tw”羽千幻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羽千兮咬牙点了好几下头,才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一抬手,注入武力,杀了她,杀了这个背叛她的人。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她在动手之前,问了一句。
见她看着自己,她才说道,“我羽千兮,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当背叛者的人心软,包括我的亲人。”
武力如虹,羽千幻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那致命的一击。
“住手!”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进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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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墨哈家族的族长,墨哈烈。
羽千兮收住那股武力,看向来人,冷凝着脸,冰冷的叫道,“父上大人,您怎么来了?”
墨哈烈身后,是大夫人左立央,一身华服,雍容华贵,指着羽千兮就骂道,“你这妖女,居然要杀自己的亲姐姐,果然留不得,老爷,叫人将这孽障杀了,以绝后患。”
羽千兮冷艳看着墨哈烈与左立央,面无表情。
如果她没记错,这场活人祭祀,是他们允许的,也就是说,他们一早就打算将她烧死!
多么可笑的事情!
她羽千兮为家族奉献那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下场,多么可笑?
她还记得,那些她获得荣誉的时候,那些画面,难道都是表面吗?
当她猎杀掉一头九星魔兽的时候,父上大人以她为荣,“千兮是父亲最得意的七女儿,是父亲的掌上明珠。”
这些话,难道都是假的吗?
大夫人左立央也就算了,毕竟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时候也很多。
可此时,左立央扶着羽千幻站了起来,关心之情,不言语表。
可笑,真可笑!
她与羽千幻的母亲,是被左立央给害死的,现在羽千幻却那么的依偎在左立央的怀里。
认贼作父的行为,让她觉得恶心。
她以为的墨哈家族,是光明正大,能者为尊的,却不想,自己看到的都是表面。
剥开这些表面之后,墨哈家族,也是如此丑陋。
墨哈烈有些沉痛的看着羽千兮,“羽千兮,你就下得去手吗?她是你姐姐,你孪生姐姐!”
羽千兮双手握成拳头,冷艳看着这个语长心重的男人,一言不发。
淳于狂踱步前来,轻笑着问墨哈烈,“你就是墨哈家族的族长墨哈烈?”
“在下正是,请问你……”墨哈烈还并不知晓这个出现在祭祀场上的妖孽美男是谁。
不过,他却能感觉到属于他身上的强者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为此,他语气上,也恭敬了一些。
“本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淳于狂!”
“在下不知七王爷到,有失远迎,还请海涵。”墨哈烈半膝跪地,拱手说道。
他没料到,那个斗魂大陆最妖邪的七王爷,会在此出现。
这只是他墨哈家族的一个祭祀场而已。
淳于狂轻笑了几声,带着几许讥讽和嘲弄,“本王也只是路过此地,看到有人在残害自己的姐妹,所以便好奇了一下而已。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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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是在下教女无方,让羽千兮这个孽障残害自己的姐姐,叫七王爷笑话了。”墨哈烈连连行礼,就怕得罪了这妖邪的七王爷。
“哈哈哈……”淳于狂忽然大笑起来,“墨哈族长真是风趣,居然还会说笑话了。”
他走到羽千兮面前,看着她那面无表情,双眸却带着绝望的脸,轻声问道,“羽千兮,你确定,他就是你的父亲?”
这是一个难以让她回答的问题,若是今天之前,她能很骄傲的说,她就是墨哈家族族长墨哈烈的七女儿羽千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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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她无言以对。
左立央眼见情况不对,立马插言道,“七王爷,这是墨哈家族的家事,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让七王爷见笑了,但也请七王爷别插手,可好?”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样的一起,左立央完全是找死的做法。
所是以前的淳于狂,左立央话都没说完,必被处死。
可今日,他到也善心大发一般,只是邪气的挑了一下眉毛,“哦,是吗?可若是本王看上了这女人呢?”
墨哈烈与左立央闻言脸色大变。
墨哈烈赶紧解释道,“七王爷,这可万万不可啊,小女她并非高贵门庭,又怎能配得上尊贵的七王爷呢?”
淳于狂大手一揽,将羽千兮困与自己的怀里,暗中使力,让她无法反抗,戏谑的问道,“羽千兮,你父亲说你配不上本王!”
羽千兮淡雅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淳于狂,淡淡的说道,“天底下只有我羽千兮看不上的男人,没有我羽千兮配不上的男人!”
“说得好!”淳于狂大喝一声,“本王就喜欢这样的女人。”
墨哈烈脸色变得很难看,左立央气结,指着羽千兮骂道,“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是谁给你勇气这么狂妄的?”
“本王给的,墨哈夫人有意见?”淳于狂不疾不徐的反问。
左立央立马没话说了。
墨哈烈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问道,“不知道七王爷此话,可谓当真?”
“本王说一不二!”淳于狂笃定的道,“这女人,就是本王的了。若是有心之人,为难她,就是为难本王。”
羽千兮却不领情,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淳于狂一点都不在意,“那本王是你的,可以吗?”
众人石化。------
而羽千幻似乎缓过劲来,对墨哈烈说道,“父亲,羽千兮现在就是个废物,完全没有了魂力,也不知道七王爷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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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烈吃惊的问道,“没有了魂力?废物?真的吗?”
见到羽千幻点头,他才知事情的危险性,立马对淳于狂说道,“七王爷,小女废物草包一枚,不值得七王爷如此维护,还望七王爷交予在下处置。”
羽千兮身子有些僵硬,看了一眼淳于狂。
淳于狂却妖邪一笑,对她温柔的说道,“本王不会把你交出去的。”
她到是无所谓一笑,“交出去又怎么样?他们杀不了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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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淳于狂邪魅的看着她,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
现在这个时候,打赌?!
羽千兮愤愤的看了一眼这个妖孽男人,沉着脸不说话。
“怎么?你怕了?”他低低的笑了起来,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让他益发妖媚。
单只是容貌,这男人就能杀敌八方了。
可着仅仅是对普通人而言,羽千兮是谁?21世纪的花花世界,她都能淡定自如,虽然对这个男人的妖孽程度有了新的认知,但此刻,完全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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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敛了心智,垂眸淡笑,“这世上,还没有我羽千兮怕的东西。”
“那就赌一把!”
她抬眸,看向男人。
暗色的眸中墨蓝的光芒划过,带着氤氲,闪烁不明,“好。”
“一个月,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不用任何武力,报仇雪恨,你做到了,本王娶你为妃,给你天下万人敬仰的地位,如何?”他浅笑着问她,笑意盈盈的桃花眼深邃朦胧。
精致的眉毛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选的意味。
“我对七王妃的位置并不稀罕。”
“如果本王能让你恢复魂力呢?”他仿佛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一样,又补充了一个附加条件。
她一扬秀气的眉毛,看了看这个妖邪的男人,淡雅一笑,眸色微荡,“好!”
“真是失败啊,本王的人格魅力,还没魂力有诱惑力。”他无奈的摇摇头。
一抬眸,看向墨哈烈的眼神,锋利而带有杀气,“墨哈烈,你给本王听好了,这是本王定下的七王妃,先放你们府里养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本王必定上门迎娶!”
“这……”墨哈烈为难极了。
左立央恨得咬牙切齿,羽千幻也倍受打击,看了看羽千兮,恨意骤显。
羽千兮,你到底是有多好运,能碰上这么一个王者般的男人?
羽千兮裹着披风,冷漠疏离的看着三人的表情变化多端,至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
因为,她早已无话可说!
是夜,本应该是安静的时候,墨哈家族大堂内,却是灯火通明。
羽千兮已经更换了一副,整理好了头发,露出了绝美惊艳的容颜来。
大厅内,呈三种状态。
紧张,墨哈家族那些想要置羽千兮于死地的人。
不安,那些曾经对羽千兮恭迎的人。
淡定,只有他与她。栗子小说 m.lizi.tw
淳于狂以及羽千兮。
淳于狂坐在主位上,淡雅的喝着茶,双眼盛满狂妄,眼角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带着嚣张和霸气。
一袭月白色玉锦长衫,铺满光华,圣洁中带着几分地狱恶魔般的邪魅。
羽千兮伫立于大厅之中,清清冷冷,绝色的容颜染上银色的光华,墨色的布衣带着几分仙子的色彩,立于风中,风华自绝。
秋波暗转,轻睨着众人,铮铮而立。
墨哈烈踌躇再三,开口打破沉寂,“七王爷,之前在祭祀场的话,真的当真?”
淳于狂优雅的搁下酒杯,魅惑一笑,“怎么?墨哈族长是不信本王的话吗?”
“这到不是,而是小女现在就是废物一枚……配不上七王爷的风华。栗子小说 m.lizi.tw”墨哈烈哈着腰,竟找不足。
他可不想羽千兮真的成为了七王妃,后果是怎样,他不用想也知道。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淳于狂蹙眉戾气尽显,一股强烈的气息将墨哈烈包围。
“本王的七王妃,不是你们能藐视的,懂吗?”他一掷茶杯,似有发怒的迹象。
羽千兮也确实看到了属于他眼底的怒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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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被轻视了吗?
这男人,果然邪魅。
墨哈烈连连道歉,“七王爷说的是,可是……可是皇上若是知道,必定会不允许的。”
没办法,墨哈烈只能搬出了网上的名号了。
淳于狂却轻轻一笑,淡雅的说道,“父王向来不管本王的事情,一切本王说了算。”
“这——”墨哈烈的几次三番提议,都被淳于狂完美的挡了回来,在找不到借口。
到是左立央开口说道,“可是,七王爷,羽千兮已经于三王爷订婚了,这事皇上是知道的。”
羽千兮眉心微凝,清眸暗闪,左立央这完全是胡说八道!
为了阻止她与淳于狂,需要做到这么无耻吗?
既然左立央与墨哈烈那么强烈的想要阻止,她就是要反着干了!
闻言,她往前一步,在淳于狂之前开口,声音冷冷,如山涧泉水般,清润入喉,“母上大人何出此言?我与三王爷,从未有过婚约!”
羽千幻咳嗽了几下,“母上大人,不要说。”
左立央算是狗急跳墙了,就怕羽千兮真的成为了七王爷的王菲,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羽千兮将羽千幻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瞬间就懂得了,这几人都有事情瞒着她。
看来,他们早已经蓄谋已久了。
左立央急切的说道,“七王爷,我说的句句实话,半月前,皇上下了诏书,为三王爷赐婚,对象就是羽千兮。”
淳于狂一挑眉毛,看向羽千兮。
羽千兮眯着那清冷的眸子,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怒气。
看来她是不知情的,这么一想,他勾起了薄唇,“为何本王从没听说过?”
“这……”左立央一时解释不出来。
羽千幻幽幽的说道,“是这样的,确实有婚书一说。”
羽千兮敛目垂眸,长长的睫毛染上一层银辉,似是质问也似嘲弄,“为何我作为当事人,却不知道还有这等事情?”
羽千兮与淳于狂一致的口吻,让众人有口难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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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墨哈烈给压制着的,没有对外公布,本打算将羽千兮赐死之后,让羽千幻顶替的。
现在这么敞开来说,无非是自打脸,百口莫辩而已。
羽千幻忽然失控的哭了起来,带着几分委屈,“我与三王爷情投意合,三王爷想要娶的人也是我,父上与母上深知我心思,便打算将我嫁给三王爷的,所以妹妹并不知道。”
“别叫我妹妹,我现在,不是任何人的妹妹!”羽千兮冷冷的打断了羽千幻的自导自演,“既然你说你与三王爷情投意合,为何我却有三王爷的信物?”
她的手里,拿着的是属于三王爷的玉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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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确实实是淳于策给她的,当时淳于策还半开玩笑的说,就当是定情信物了。
那时候她对淳于狂,或多或少有一些好感,因为这淳于策,也是一个出色的斗魂师。
年仅二十一,却已经是九星魂圣,逆兽尊了。
羽千幻即使再装,也装不下去了。
到是淳于狂不悦了,似乎带着怒气开口,“女人,你只能收本王的东西,那种东西,扔掉!”
羽千兮将那玉佩掷在地上,精致的玉佩因为那冲击的力道,碎裂一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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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内,鸦雀无声,众人无不为之惋惜。
表情最难看的,莫过于羽千幻与左立央。
淳于狂再度扬起笑意,似乎对她的举动满意极了。
这脸打得漂亮!
“虽然没有公布,但事实还是存在的,七王爷,这事不算在下为难里,确实……”墨哈烈又厚着脸皮再度开口。
“确实什么?墨哈族长,你是认为本王在跟你开玩笑吗?”淳于狂完全不给他机会。
羽千兮却已经走到了墨哈烈面前,一字一句的逼问道,“父上大人,我只问一句,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参与?”
她的意思,是指祭祀一事。
墨哈烈说不上话来,表情难看。
左立央立刻训斥道,“羽千兮,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敬?”
“左立央!”羽千兮陡然叫出了她的名字,凤眸半眯,凌厉至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你……你……”左立央没料到羽千兮会忽然这么凌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这十六年来,我叫你一声母上大人,无非是因为父上大人而已,没了他,你什么都不是!”羽千兮步步紧逼,将左立央逼问得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
“放肆!”墨哈烈一拍桌子,训斥起了羽千兮。
“咳咳……”淳于狂适时的咳嗽了一下。
墨哈烈顿时气焰又被灭了。
羽千兮冷冷看向墨哈烈,带着失望饿神色,“父上大人,你还记得在我娘坟前的承诺吗?”
墨哈烈神色微闪,有些惭愧,左立央却不爽羽千兮提到那个女人,上前大骂道,“羽千兮,你娘的名字,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墨哈大堂内,她是个永远见不得光的人,是个贱人!”
羽千兮凤眸微眯起,带着戾气,黑瞳中犀利如刀的眼光蓦然扫过左立央,寒芒四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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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立央深深的打了个寒颤,从没想过,这羽千兮居然这么冷然。
墨哈烈有些不自在的劝了一句,“立央,在七王爷面前,不得放肆!”
左立央却有些愤愤然,“老爷,我说错了吗?那个小贱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啪!”的一声,左立央被打得偏了脸。
羽千兮带着内里之气,一股蓝光就挥打在了左立央的脸上。
羽千兮的脸上,冷笑和傲然浮现,那样的狂妄嚣张霸气十足,“左立央,给你收回那句话的机会!”
“我没说错……”
“啪!”脸上又是一巴掌。栗子小说 m.lizi.tw
左立央捂着被打得扭曲的脸颊,死死的瞪着羽千兮,失控的尖叫起来,“羽千兮,你这个孽障,居然敢打我。”
“不止是打你,曾经你对我做过的一切,今天我要在这里全都讨回来!你算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说我娘吗?”她步步逼近,将左立央逼在椅子里,不敢站起身来。
她双手捂着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连,慌乱的看着变了个样的羽千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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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羽千兮虽然狂,但从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以往自己处处为难她的时候,她也是能避开就避开,要么就装作不知道。
今时今日,她陡然性格大变,难道真的是爆发了吗?
左立央想得没错,羽千兮完全变了。
若是以往,她可以忍,因为她觉得,墨哈家族就是她的家。
可现在……
在经历了两世的背叛之后,她再也没有了任何家族之情,有的就是仇恨。
作为21世界的金牌杀手,她只奉行一句话,恩还十倍,仇还千倍!
新仇旧恨,一起算,才过瘾!
“老爷,老爷……”左立央被她恐吓得几乎哭了起来,便向墨哈烈求救。
羽千幻不着痕迹的将左立央拉了一把,对上了羽千兮那冷厉的眸,“羽千兮,你不就是仗着七王爷的威风在这里为虎作伥吗?你要知道,你现在连魂力都没有了。”
听听,听听!
这就是她的双生姐姐说的话!
那个左立央口中的女人,也是她的娘啊!
羽千兮失望的摇着头,看向羽千幻,质问道,“羽千幻,认贼作母,感觉很好吗?”
羽千幻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们都是母上大人养大的。”
“哈哈哈……这是多大的一个笑话?羽千幻,今时今日,我总算看清你的面目了。”她慢慢的往后退了几步,摇着头,对羽千幻仅有的一点期望,都落空了。
“四岁那年,流落在外的我,被接回了墨哈家族,第一个见到的你说,这里就是你的家,所以,我信了你,因为我们是双生姐妹,我们有着同样的血液,我们是一个娘。”
羽千幻眼神微闪,有些不自在。
“五岁那年,我被人无缘无故的推进荷花池,腊月的天气,那么寒冷,当时我不断的求救,却没有人来救我,而你在亭子里,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生怕我看到了你。栗子小说 m.lizi.tw”
“九岁那年,师傅将冰魂决传授于我,可你一直想学,我冒着被师傅打骂的危险,将冰魂决偷偷的教给了你,你却用冰魂决来对付师兄,被师傅知道,我被关在黑屋七天,你都未曾来看过我。”
“十一岁那年,我替你喝下顾家少爷的毒酒,躺在床上三天,等我好了些,却看到你与顾家少爷谈笑风生,把酒当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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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三王爷到府上做客……”
“够了够了!”羽千幻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在听下去。
她不知道,这些,原来羽千兮一直都知道。
她与羽千兮虽然是孪生姐妹,可她从小就是在左立央的呵护下长大的,唯有羽千兮,是四岁才被寻回来的。
一寻回来,左立央才知道,她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便开始为难她了,但对付得最多的,自然是羽千兮了。
那些,她都看在眼里,但从未出手相救过,因为她认为,她的娘,就只有左立央。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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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不断的跟羽千兮作对,才能得到左立央那仅有的一点母爱。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事情,羽千兮都谨记在心的。
淳于狂忽然就觉得心里闷了,这个女人原来经历过这么多的委屈的事情。
一时间,寒眸看向左立央,左立央坐立难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锋芒包围,动弹不得。
羽千兮闭上美眸,等到自己平息了那股怒气,才睁开双眼,带着鄙夷的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墨哈烈。
“父上大人,你曾经说过,我是你最骄傲的七女儿,难道这些也是骗我的吗?”
墨哈烈不自在的低头,不敢去看羽千兮的双眼。
羽千兮却恍然明白,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一场欺骗她的梦。
墨哈爵匆匆的赶了进来,看到大厅的仗势,看到还安然无恙的羽千兮,松了口气,“七妹,还好你没事。”
墨哈爵,墨哈烈的养子,是墨哈家族里,唯一对羽千兮好的人。
(说明一下,墨哈家族里,男性一般为墨哈姓,女的为羽千姓。)
羽千兮冷冷一笑,对墨哈爵说道,“大哥不知道这场祭祀吗?”
墨哈爵摇着头,“我也是刚刚才听三弟说的。”
墨哈爵的三弟,也就是墨哈庭,是左立央的儿子,在家嚣张狂妄惯了,却没什么太大的本事。
反而是墨哈爵,虽然不是亲生,但也已经是玄兽宗,九星魂帅。
“哦,墨哈庭怎么说的?”羽千兮忽然笑着问他。
墨哈爵为难的看了两眼左立央,似乎有些忌惮。
“大哥,难道你要等我死了,在我的坟前,告诉我吗?”她淡淡的问道。
墨哈爵连忙摇头,“那到不是,我也只是不小心听到的,三弟说,终于能将这个嚣张的女人给解决了,以后在墨哈家族,他就是最大的了。”
“啪啪啪啪……”淳于狂忽然拍起了手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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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爵这才发现,大堂内还有不是墨哈家族的人。
这男人,一看就绝非等闲之辈。
“墨哈家族的戏,真是精彩啊!比皇宫的争斗,都要精彩几分啊。”他有些玩味的说道,步履间,身形已经来到了羽千兮的身旁。
微微低头,对她说道,“他们都说你是仗着本王的威风,才如此嚣张的,看来本王得收敛一点了,全权给你处理才是真,这样报复回来,才有快、感。”
左立央一听,还以为是淳于狂不打算管羽千兮了,便更加装逼的叫了起来,“老爷,我的脸,都被羽千兮给打毁容了,你可要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贱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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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幻也松了口气,对于羽千兮刚才的咄咄逼人,压抑极了。
这女人,没有了魂力,气势还是那么强悍。
羽千兮对于淳于狂的话,丝毫没有在意,而是带着绝美的笑容,看向墨哈烈,“看来,你们早已经是蓄谋已久了,是我太过粗心,没发现你们的诡计。”
一挥水袖,她看向墨哈家族其他的人,视线一一寻过,在他们的脸上,收集这讯息。
紧张的,肯定是参与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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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的,肯定是无辜的。
可惜,她看到的,都是紧张的!
好!
很好!
整个墨哈家族,全是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是他们隐藏得太深,还是自己看得太浅?
“我羽千兮自认为没有任何一点对不起墨哈家族,所以也不懂为何你们要这么对我,你们到是说一说,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她背着光,面目一片阴暗,只有一双眼睛,仍旧闪烁着熠熠生寒光,犹如地狱修罗般高高在上,掌控生死,随时都能扼杀他们的存在。
墨哈爵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却又在这个时候有些不敢开口。
羽千兮知晓自己的哥哥是个老实憨厚之人,必然不敢说。
唯有这些人,也只有这些人。
墨哈烈叹气惋惜的道,“千兮,你不要乖墨哈家族的残忍,因为你的存在,就会让墨哈家族陷入绝地。”
“我的存在会然墨哈家族陷入绝地?”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羽千兮看向墨哈烈。
这一刻,她觉得是陌生的。
墨哈烈点了点头,有种怅然,“龙翰大陆的灭天口诀还记得吗?”
“记得,又怎样?”她冷漠的反问。
“两生花开,帝王星现,乾坤倒转,天下大乱。”墨哈烈说道,“你,是大祭司算出的两生花。”
“可笑,真可笑。”羽千兮忽然大笑起来,带着鄙夷和讥讽,“那么羽千幻呢?”
不是两生花么?羽千幻也算是其中一朵吧?
墨哈烈表情难看,语气沉重,“可你,居然启动了魂之镜,还让魂之镜毁于一旦。”
魂之镜!
对了!
羽千兮想起来,那魂之镜不仅是在21世纪的时候被自己弄到手了。
在这斗魂大陆,她也拿到了魂之镜。
是在墨哈家族的禁地里!
传闻墨哈家族的禁地,关着一直恶魔,
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以免破了先人设下的结界,让那恶魔得到逃脱,祸害天下。栗子小说 m.lizi.tw
羽千兮算是无意之中闯入了禁地,没有碰到什么恶魔,反而拿到了一面看上去像是镜子,也像是玉石的东西。
当她当着墨哈烈的面拿出来时,魂之镜瞬间化为一抹紫光,隐入她的身体。
之后……
手里的魂之镜化为灰烬!
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所以也就没有管这件事情。
却不想,墨哈烈看到这一幕,被震惊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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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里曾说过,墨哈家族会出现一名女子,能驱动魂之镜的能力,让整个墨哈家族成为腐朽,不复存在。
为了化解这个危机,只能将这名女子用作祭品,祭奠祖先,方能化解。
这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然,前提也不乏羽千幻的那些嫉妒。
羽千兮看着这个曾经对她很溺爱的父亲,一种难以理清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起来。
她冷笑着问,“只为了大祭司的一面之词?”
墨哈烈眼神闪烁,最终只能叹气,“为了我墨哈家族的千年根基,我只能这么做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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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笑着点头,有种决然的美丽,一袭衣裙翻飞,零零落落,煞是好看。
淳于狂再一次觉得,这女人,很对他胃口。
桃花眼微微一眯,他踱步上前,将她揽于怀中,“自此之后,羽千兮脱离墨哈家族,是本王的人,这样可好?墨哈族长?”
墨哈烈有些汗颜,不自在的看向羽千兮。
而左立央似乎不悦了,有些讥讽的说道,“她现在连魂力都没有,废材一个,留在墨哈家族,也是辱了门风,既然七王爷不嫌弃,就让她跟着去吧。”
羽千幻有些不乐意,羽千兮存在一天,对她的威胁就是一天。
她太了解羽千兮了,她的那股子仇恨,是根深蒂固,若自己今日纵虎归山了,他日必成大患。
可现在自己又对七王爷淳于狂的护短,十分无可奈何,一咬牙,她对羽千兮说道,“想要离开墨哈家族可以,但你必须起誓,以后无论是非,定不能对墨哈家族的人下手。”
淳于狂低眸看向身边的小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觉得呢?”
羽千兮冷眸看着这个女人,“羽千幻,你觉得我是那么任你摆布的人?一次是我傻,二次就是我愚蠢了。”
羽千幻脸色难看,但还是坚持,“如果你不起生死誓,那么就别想离开这里。”
墨哈烈有些不忍的劝道,“千幻,这……不好吧!”
左立央冷笑着,“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你能保证这小蹄子不复仇?今日墨哈家族这么对她,他日她定会仇恨血洗墨哈家族的。”
墨哈烈也深知羽千兮的脾气,也就没有再多言。
反而是淳于狂冷艳的看着左立央,嘴角微微一笑,挑衅的反问道,“刚刚墨哈夫人说的什么?再说一次可好?”
那微微眯起的狭长眸子,说明了这个男人的怒气。
左立央是个眼巧之人,只能悻悻然的说道,“七王爷,这是墨哈家族的事情,您……您还是别参合的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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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就喜欢参合别人家族的事情,不可以吗?”
世人都说,七王爷淳于狂邪魅猖獗,今日一见,果真让人无可奈何。
可无奈他又是斗魂大陆的第一天才,战兽皇的高阶可不是任何人都能观瞻的。
更别说他那傲人的身世了,左立央只能闭上了嘴。
这一切,羽千兮都看在眼里。
在众人僵持的时候,门外的魂士来报,“族长,三王爷到!”
“这下,热闹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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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情平静,轻抬眼眸看了一眼淳于狂那戏谑的神情,淡淡开口,“你既然喜欢看戏,就好好的看戏。”
“小兮兮你可真没良心。”他无奈的说了一句,松开了她的人,往那门口进来的男人走去。
步履优雅,从容不迫,剑眉微微一挑,摇着手里的鎏金扇子,清润开口,“哟,三哥,好久不见。”
淳于策来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淳于狂到墨哈家族了,还为了羽千兮,而将这墨哈家族,闹得天翻地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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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弟弟,他接触得极少,一则是因为他忙于自己的事情,忙于修炼,很少有时间跟他接触。
二则是淳于狂很少在皇宫,年少就出游,极少回皇宫,除非必要的宫宴与大事的时候,才会回来。
此番碰上,却见他如此热络,自然是诧异上几分。
“七弟何时到此的?”淳于策是属于比较冷然之人,说话自然也是冷冷清清的。
淳于狂却笑得面若桃花,用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前几日我在苍狼山游玩时,接到了父皇的密报,让我到墨哈城池来一趟,这不,我就来了吗?”
淳于策心里一震,探究的看向淳于狂。
深邃的眸子,带着几分警戒,许久,才说道,“这样啊,那怎么会来参合,墨哈家族的事情呢?”
淳于狂只是浅笑,“顺手……而已!”
羽千幻几乎抓狂,他的顺手,让自己的计划,全盘打乱,羽千兮不仅没死,假若是让她离开,必定给自己留下了后患。
这七王爷,到底是多事之人!
淳于策没再多问,看了看在场的人,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中间的羽千兮身上。
不同于往昔,今日的她,宛若重生,再也不是那个会对他浅浅一笑的女子。
此时那双冰冷的眸子中,没有了流光溢彩的晶亮,而是一抹深邃,如一汪深泉般,叫他看不透。
当初的一念之间,是否错了?
他在心里问自己,可最终他懂,有时候,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就刚好比此时自己所来的目的。
他移开自己落在羽千兮身上的视线,毅然决然对上座的墨哈烈说道,“墨哈族长,今日本王来,只为了一件事情。”
“哦,三王爷请讲!”
“退婚。”他冰冷的唇,说出两个字。
墨哈烈微微一怔,看向羽千兮,看到她脸上只有平静冰冷,并没有激动的现象,才说道,“哦,不知道三王爷为何会突然做这样的决定呢?”
淳于狂底下眸子,看着眼前的人儿,淡淡一瞥,冷然说道,“羽千兮已经没有了魂力,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成为皇室之人的,所以还请墨哈族长见谅。栗子小说 m.lizi.tw”
墨哈烈有些汗颜,“那……那到也是,这事本该在下去跟三王爷请缨的,却还劳烦三王爷走一趟,实在是不好意思。”
“但本王与墨哈家族的联姻还是会继续,母妃已经属意墨哈家族的千幻小姐,还请墨哈族长首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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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羽千兮没有看淳于策,而是看向羽千幻,似乎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喜。
看来,一切似乎早就计划好的。
她冷冷一笑,听着来之所有人的议论。
“羽千兮被退婚了?她以后在抹哈家族,必定是混不下去的。”
“终究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姐姐,看来还是魂师阁下比较厉害。”
“没有魂力就是个废物,被退婚也只是小惩了,以后她在这斗魂大陆,都没有了一席之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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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那些被羽千兮锋芒所伤之人,此番会不会对她穷追不舍,必定会来报仇的,所以相信墨哈城池,肯定会大闹一番的。”
“这女人就是个祸水,跟她的娘亲一样!”
“轰!”这句话,最终是惹恼了羽千兮,一挥手,一股强劲的内里,让在场的人,都被震慑住。
淳于狂拍着手,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小兮兮,恼羞成怒了?”
她冷眼的看着那些人,一股怒气在心里滋生,“所有的人都给我听着,谁再说一句我娘亲的坏话,我必将她废掉!”
“好嚣张的语气!”左立央看不惯了,“你娘亲本就是个祸害,还不让人说了吗?我就偏要说……啊!!”
在左立央还没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自己的腿一麻,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
她痛苦的看向羽千兮,整个额头都是冷汗,“你……你居然对我下手!”
墨哈烈是没来得及阻止,上前去,却也晚了一步,只能看着左立央跪在地上。
羽千兮居高临下的看着左立央,嘴角是残忍的笑意,“左立央,今日起,你将会是我羽千兮,第一个下手之人,之前不是说,要我不对墨哈家族的人下手吗?你错了,我既然已经不是墨哈家族的人,又怎会对你手软呢?感觉痛吗?好受吗?”
左立央紧紧的咬着牙关,也无法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痛,开始躺在地上惨烈的叫了起来。
羽千幻想要扶起左立央,却怎么也靠不进她,只能看着她在哪里满地打滚。
“羽千兮……你这个孽障……你就跟你娘亲一样……是个魔鬼……啊……”她断断续续的抗、议,却被羽千兮又补了一掌。
她虽然没有了魂力,但废掉一个人的腿,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说啊,继续说啊,”她走进,冷冷的逼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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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烈大吼一声,“羽千兮,你不要太过分!她是你母亲。”
“我羽千兮,只有一个母亲。”她冷漠的看向墨哈烈,“没有父亲!”
墨哈烈一个退步,被她眼底的冰冷给吓到。
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他的那个女儿了。
羽千幻挣扎着想要上前来帮助左立央,却被羽千兮往前一档,拦住了她的去路,“羽千幻,你在知道娘亲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羽千幻看向她,有些颤抖,手紧紧的拽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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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冷笑起来,“她说,让我好好保护你,因为她没能把你带在身边,所以要我代替她好好的保护你,所以,今日,我不会把你怎样,因为这是我对娘亲的承诺,但我只忍三次,若这三次之后,你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么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说完这番话,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笑意,不达眼底的笑意,看向众人,“今日,我羽千兮放过墨哈家族的人,算是我这十多年来在墨哈家族受你们照顾的恩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相见,只是路人。”
淳于策双目灼灼的看着羽千兮,今日很陌生,但却觉得有种风华绝代的气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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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拧眉,看到她往自己走来,那么的……陌生。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淳于策,你参与了这个计划吗?”
他摇摇头,“没有。”
“那好,我懂了。”她点头,“至于婚约,我从来就不知道,所以退了就退了,希望你觉得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冷漠转身,将他,狠狠的抛到脑后,一步步又往淳于狂走去。
这个男人,至始至终的带着那股笑意,看上去无害极了,可却有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质。
谈笑间,让人生死轮回。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娶我做你的七王妃,是真的吗?”
“是!”他挑眉。
“我没有了魂力,也就是废材一枚,还要吗?”
“要!”他浅笑。
“我没有了家世背景,三无人员,你还要吗?”
“要!”他这次很笃定了。
她却盈盈一笑,带着自嘲的意味说道,“我还是被你三个退婚之人,你也要吗?”
他的反应是直接一把勾住了她,低头,擒住了她的唇!
辗转,****,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用他的行动表示,他淳于狂,要的就是这个女人。
静默……
无声的静默!
众人都被这放浪的行为给惊到,不敢相信这两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干出这等事情。
在斗魂大陆,还是比较封建的,男女之事,一向不能提于台面之上。
也只有这七王爷,能罔顾世俗礼节,做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本来就已经被惊到的众人,却看到了更震惊的一幕。
在承受着他吻的羽千兮,很自然而然的环住了他的颈项,将自己的身躯,更加贴近了他。-----
这番的主动,让淳于狂眼底骤然升起一股火焰,原本只是轻轻扣住她的纤腰,加大了力道,紧紧的让她贴着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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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最契合的一对儿般,那么的般配。
他想,他遇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她想,这男人是值得托付的。
不是感觉,而是笃定。
两人浑然忘我的吻着,完全忽视了众人的奇怪实现,仿佛也要吻到了地久天长。
他本来还怕吓着小女人,而只能浅尝辄止。
而她却比他更主动的加深了这个吻,灵巧的舌尖亲昵的描绘着他的唇形。栗子小说 m.lizi.tw
他骤然眯起凤眸,火焰越来愈大,几乎有吞噬人心的趋势。
这个小女人……胆子很大!
嗯!
他喜欢!
他也试图想要探入到她的口腔内,汲取她的香甜,却被她猛然推开。
她盈盈的笑着,不会到是发至内心的,还是虚情假意的,就这么对着他笑着,“那好,一个月之后,请来墨哈城池,迎娶我!”
“一个月之后?”他虽然不悦她的推开,但对她的话,更加诧异。
“对,一个月之后。”
她笑得极为美丽,水眸凝凝看向众人,逐字逐句的说道,“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你娶一个不一样的七王妃!”
淳于狂满眼都是欣赏,一挑眉毛,“好,那就一个月之后。栗子小说 m.lizi.tw”
“你……你这是私定终身!”墨哈烈有些气结。
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无父无母,只能私定终身!”
“孽障!”墨哈烈气愤的大骂。
可她却云淡风轻,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一步步往前走去,跟淳于策错身而过。
淳于策手紧紧握拳,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墨哈爵眼见自己的妹妹离去,看了看大厅中央的人,看看墨哈烈,有些悲愤的问道,“父上,这就是你想看到的?”
墨哈烈低头不语,只是查看着左立央的伤势,羽千幻把了一下脉搏说道,“已经废了,无力回天!”
“这羽千兮当真的心狠毒辣,这一次,只怕是墨哈家族的灾难了。”墨哈烈叹气说道。
墨哈爵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这个价是没有地位的,这就是身为一个养子的悲哀。
他心理一沉,最终说道,“好,既然妹妹不愿意呆在这个家,我也没必要呆下去了,当年我本就是随着她而来的,谢谢这么多年来,父亲对我的照顾,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墨哈爵,而是莫颜爵,再见。”
转身,毫无眷顾的离开,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淳于狂也挥挥衣袖,慵懒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么本王也走了。”
真的很云淡风轻的样子,在经过淳于策身边的时候,用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的表情问道,“三哥,你在这墨哈城池呆了这么久,算是比我熟了,要不要请我喝杯酒?”
淳于策剑眉紧蹙,看向淳于狂的轻狂,最终点头,“好。”
二人离去,大厅静默,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归于平静。
唯有左立央那一双被废掉了的腿,很残忍的存在着。
她咬着一口牙,恨恨的对羽千幻说道,“叫千梦回来,让她给我报仇,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啊……”
那股蚀骨的痛,让她惨烈的叫了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
出了墨哈家族的羽千兮,望着这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城池,有些茫然。
不过好在,她还有些金币,有一处容身之地。
那是她之前用自己存起来的金币,买下的一座院子。
在城东比较偏僻的地方,虽然价钱不贵,但却很宽敞,主要是因为之前的主人说这里邪气太重,因为害怕而急于出手,羽千兮才买了下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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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去处了。
才走了一小段路,就听到身后传来里大哥的声音,“妹妹,妹妹,你等等!”
妹妹?
她微微一拧秀眉,怎么大哥不是叫她七妹了?
随机她有懂了,自己都已经脱离墨哈家族了,已经不是那个墨哈家族的七小姐了,又怎会是大哥嘴里的七妹了呢?
这大哥……还是那么憨厚老实。
她停在原地,静候着大哥走进。
他在追上她之后,终于松了口气,一抹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终于追上你了,你打算去哪里?”
“天大地大,多的是我的容身之处,哥哥费心了。栗子小说 m.lizi.tw”她笑着说道,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子狠劲。
莫言爵憨厚的摸摸脑勺,“我不是费心,而是我也没有了去处。”
“……”她探究的看向他,片刻之后,又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便说道,“如果不嫌弃,我到是有一个去处。”
“瞧你说的什么话啊?当年我也是跟着你进的墨哈家族,现在我也跟着你离开,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有些洋洋得意。
她牵起他的手,很轻快的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回新家。”
“好!”
寂静的大街,即将破晓,天边的暗黑中,带着一缕光明……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
羽千兮跟莫言爵两人,将整个宅子打扫了一遍,终于在天亮之际,布置好了一切。
虽说没有了墨哈家的奢华气派,但也有着小家院子的温馨。
二人相视一笑,抹去额头的汗水。
莫言爵说道,“我去买些食材回来,你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就给你做饭去。”
“好,劳烦哥哥了。”
“瞧你那么客气,以后跟哥哥,还那么客气,哥哥可要生气了。”他故意板着脸,拿起了一旁的衣服,披上就要出去。
“哥哥,我这里有些金币,拿去卖食材吧!”她从锦囊里拿出几枚金币。
“不,我还有,对了,你现在没有了魂力,最好是别出去,免得被墨哈家族的人看到,找你麻烦。”莫言爵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嘱咐她。
她点了点头,目送莫颜爵离开。
关上了门,翻看了一下锦囊里的金币,已经不多了,一百多金的样子,最多也就够生活十来天的样子。
得找点生财之道才行。
自己现在没有了魂力,肯定是不能去打魔兽赚晶核的。
佣兵会也不会要一个没有魂力的人,去了也是拖累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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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出来的时候,真的算是净生出户了!
想想就恨!
早知道出来的时候,怎么也要带大把钱出来,当初她为墨哈家族去参加那些杀魔兽大赛的时候,可没少为家族挣钱。
心有不平,她想要再次聚起魂力,平和运气,眼看着手心的魂力球就要聚集起来的时候,陡然觉得自己力不从心。
魂力球破灭……
又是一缕青烟!!
该死!
真该死!!
为什么让她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物?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失去了魂力,并不一定不是好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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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回头,就看到了那半倚在屋顶上的淳于狂。
绝美的容颜漾出夺目的光华,脸如雕刻,无关分明,丰神俊朗。
眉宇间带着王者特有的狂妄之气,却不会显得粗狂,双眼炯炯有神,圆圆的凤眼带着嚣张和霸气。
一袭紫金绸缎袍子,一眼即可见到尊贵,长长的头发简单的用深蓝色缎带束起,似有几分地狱恶魔的邪魅。
羽千兮微微眯起水眸,看着这个男人。栗子小说 m.lizi.tw
耀眼!
真耀眼!
这样的男人,放到哪里,都是钻石,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淡漠转身,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往屋里走去。
他却很轻狂的跃下屋顶,不沾染一丝尘埃的靠近了她。
一阵风起,舞动了她的衣裙。
手上一热,就被他握在了那温暖的手掌里,她看向他,平淡无波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为他的到来而高兴。
这到是让淳于狂有些诧异了。
自己以往碰到的女人,谁不是对他趋之若鹜,讨好万分,笑脸相迎的?
她却这么清冷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他就是喜欢她这种清冷呢?
“小兮兮,笑一个嘛,看在爷这么为你奔波的面子上,可否给我香一个?”淳于狂厚着脸皮,将脸凑了上去。
羽千兮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大概更没有人见过龙翰帝国的七王爷,私底下是这般的无赖吧?
她脸颊抽了抽,抽回自己的手,对他说道,“为我奔波什么了?”
他知道她感兴趣了,优哉游哉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给爷倒上水。”
她冷眼看着他,一动不动。
淳于狂也不气恼,笑嘻嘻的说道,“好吧,我也不渴。”
“寒舍没有茶叶。”她淡定的说了一句。
他一挑眉毛,看着她,最后荡然一笑,“我就知道小兮兮不是不给我倒水嘛。”
“七王爷……”
“叫我狂!”他地循循善诱。
她又是冷眼看着他了。
淳于狂很惋惜饿叹息,“小兮兮,你可真没风趣啊。”
昨晚那**的一吻,可是让他惦记了一晚上,现在见到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不成?
这么一想,他又荡起了那绝色的笑容,一把拉起她说道,“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羽千兮询问道,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有片刻晃神。
“去了,你就知道了。栗子网
www.lizi.tw”淳于狂很得意的卖了个关子。
羽千兮也不是个多言之人,也就任由他去了,他拉着她出了宅子,往南边走去。
南边是墨哈家族的禁地,她一直都知道,当淳于狂带着她到了禁地之时,她有些意外了。
探究的看着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就是在这里失去魂力的,自然要从这里找到根源,才行。”淳于狂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她微微蹙起了秀眉,看了看那禁地,一片暗黑之气在上面涌动着。
之前这禁地,是没有暗黑之气的,似乎是在自己拿走了魂之镜,才开始涌现了这些暗黑之气。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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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镜……
难道是魂之镜的存在,让自己失去了魂力吗?
二人进了禁地,大概是因为淳于狂本身就是战兽皇的缘故,那些萦绕的暗黑之气,居然开始渐渐的散去。
他们沿着扭曲的小道,到了一出山洞口。
羽千兮说道,“我就是在这里面,找到了魂之镜的。”
淳于狂感受了一下山山洞的气息,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你说,这么寻常的山洞,为何墨哈家族会当做禁地来看守着?”
羽千兮摇摇头,“这禁地,墨哈家族三番四次申诫,墨哈家族的人不能进来,但却没有说到底为什么不能进来。栗子小说 m.lizi.tw”
“进去看看吧。”他先她一步,进入了山洞。
她尾随其后,走着之前自己来过的路,这一次,她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压迫感。
山洞里别有洞天,跟迷宫一样,十分难以辨别方向,羽千兮来过一次之后,便能很正确的在第一时间知道方向。
片刻功夫,二人就到了禁地中心,却已经不是之前她看到的样子。
原本供奉着魂天大人的石像不见了,满地狼藉。
“这里有其他人进来过?”淳于狂看着这凌乱的一切,问羽千兮。
她摇着头,否定的说道,“没有,禁地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方才若不是你,我也进不来。”
淳于狂想想也是,刚刚进入禁地的时候,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道,将他推了一下,那应该是冲破结界的的力道。
而且,还是无形结界!
这设下结界之人,定是高手,无形结界,是结界中最高级的结界制法,一般是用来困住圣阶魔兽的。
想不到这墨哈家族,还有人会使用这无形结界,看来也是卧虎藏龙啊!
淳于狂将这些细节,都记在了脑子里,四处游走,看了一下,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到是羽千兮,看着那魂天大人石像消失之处发愣。
淳于狂走了过去,询问道,“怎么了?”
“这石像……似乎不对劲。”羽千兮有些疑惑的说道,“这里跟这里,连起来,好像是衣一幅地图的样子。”
淳于狂蹲下身子,细细的看了看,发现那石像底座上,有七个点,连接起来,再配上那断裂的高低不平,很明显的就是一幅地图。
他抬头看向羽千兮,赞许的说了一句,“好眼力,这是苍狼山地图。”
“苍狼山?”她有些意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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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山距离墨哈城池还有很远,在遥远的西凉之地,属于邪影宗势力范围。
“对,我刚从苍狼山回来,绝对不会出错的。”
羽千兮心里闪过疑惑,墨哈家族与苍狼山一代,又有何干系?
还没来得及细想,几听到一阵阵窸窣的声音。
淳于狂本就是战兽皇之人,自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听到这种异响,他蓦的站起身来,看向那声源处。
羽千兮看他那戒备的样子,也警觉起来。
一团白色的东西,从那缝隙中滚了出来,在地上很萌的打了几个滚,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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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有十来公分大小,一片白光萦绕着,还像模像样的撑了个懒腰。
一睁灵动的双眼,看到的就是羽千兮与淳于狂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个小东西,有些莫名其妙。
它却在地上走走跳跳,到了羽千兮的面前,养着脑袋,看了好一会,才猛的跳了起来,往羽千兮扑过去。
淳于狂以为是攻击,第一时间聚起魂力,想要攻击,而羽千兮则还没反应过来。
那白色的团子,却在她的脸上磨磨蹭蹭着,完全是一副撒娇的样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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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头雾水,而淳于狂也收起了那千钧一发的魂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小东西在她脸上狠狠的蹭了好久,才窝在她肩上说道,“终于找打你了。”
淳于狂一挑眉毛,看着这个会说话的小东西,伸出两根手指,将它从羽千兮的香肩上拧了下来,很嫌弃的问道,“你是谁?”
“你又是谁?”小东西似乎对他这种粗鲁举动很不满意,挣扎了好几下自己圆滚滚的身躯。
可无奈,它被抓住的,是翅膀,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只能气恼的等着他。
他一勾唇,“本王是龙翰帝国的七王爷!”
“不认识!”它很直白的说道。
淳于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而羽千兮,有些想要笑了,极少看到这淳于狂吃瘪,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却是被一只来路不明的小东西给呛声了。
真是……有趣极了。
她承认,她有些小恶趣味了。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羽千兮将他从淳于狂的手里解救出来。
“我是恶魔!”小东西说道,在羽千兮将它放在地上的时候,又一跃而起,到了她胸前,用脑袋磨蹭着她。
这可让淳于狂看得有些窝火!
那地方,是他的福利!
好吗!好吗!!
“……不会就是墨哈家族关押的那只恶魔吧?”她有些不敢置信。
这东西,打哪儿看,都不像是恶魔啊!
可它却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恶魔!”
没人说你不是!
两人翻个白眼,特别是淳于狂,很嫌弃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值得墨哈家族用无形结界,将你困在这里的?”
“这个……我能说,在一千年前,我把他们的一个东西给小小的改变了一下,而导致吗?”小东西表示很无辜。
羽千兮一头黑线。
而小东西还很得瑟的说道,“没办法,他们的宝塔也太容易进入了,我不进去做点事情,不能证明我的存在。栗子小说 m.lizi.tw”
淳于狂对它的辉煌过去,并不感兴趣,而是问道,“你为何叫她主人?”
“魂之镜在她身上,她就是我的主人!”小东西这会很庄重了。
魂之镜?
又是跟魂之镜有关的东西?
羽千兮暗忖,这魂之镜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仅让她失去了魂力,还被这小恶魔认为是主人?
“算了,估计也查不到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时间久了,墨哈家族的人就会发现的。栗子小说 m.lizi.tw”羽千兮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见到墨哈家族的人。
淳于狂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好吧,刚好带你去见那个人,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了。”
“现在才到,为什么刚才就拉我出来?”羽千兮表示很疑惑。
淳于狂却是很优雅的一笑,“爷想跟你多呆一会,不成么?”
“……”
脸颊抽了抽,她无声的走出山洞。
淳于狂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而那小恶魔在羽千兮的身前不断的飞着,一会儿又落在她身上,好不欢脱的样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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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了山洞,外面却已经变了天,原本艳阳高照的天色,此时有些乌云密布了。
小恶魔大概是很久没见到这样的天了,高兴坏了,一个劲儿的到处乱飞。
羽千兮也不管,跟淳于狂一前一后的出了禁地。
身后的墨哈家族禁地,却陡然华为一道紫光,直伸天际。
千里之外,一白衣男子看到了拿到紫光,微微蹙眉,俊雅的脸上有片刻怔愣。
“大哥,该你落子了。”黑发少年催促道。
闻人拓一挑眉毛,落下一子,闻人淚大笑,“ 大哥这可是有心事啊。”
说完,落下白棋一子,全盘厮杀结束。
这可是他第一次赢了大哥的。
闻人拓站起身来,抖了抖水袖,完全没有输掉的那种灰心,看看天际,对闻人淚说道,“过几日,我要出游,这件事情你不要告诉教主。”
“大哥去哪里?”闻人淚好奇的问了一句,一边收着棋子。
闻人拓却没有回答,脚尖点地,身形已经在几丈开外。
闻人淚自言自语的说道,“大哥最喜欢卖关子了,每次掉了我的胃口,却不说,真是讨厌。”
***
羽千兮被淳于狂带到了一座山观。山观有些破败,但也不难看出之前的复兴情景。
无相观本是龙翰帝国前身,龙翰王国所修葺的,经历了千百年来的见证,朱红色的围墙已经开始斑驳。记录着岁月的痕迹。
羽千兮是知道这山观的,清清冷冷,十分凄凉,几乎没人到这里来上香。
淳于狂很熟稔的带着她到了后院,进了一个拱形的院子,就看到一老者正在石桌旁喝茶,下棋。
一人分饰两角,在石盘棋上杀伐着。
淳于狂走了进来,微微一拱手,毕恭毕敬的问候道,“弟子淳于狂见过太尊阁下。”
羽千兮疑惑的看着淳于狂毕恭毕敬的态度,能让他这么尊敬的人,这世上可能少有了。
可惜的是,她现在没有了试探别人魂力的力量,只能凭着第六感来感觉这个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栗子小说 m.lizi.tw
老者并没有理会淳于狂的问候,而是泰然自若的下这棋,仿佛身临其境,完全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到来一般。
淳于狂也不生气,而是静静的在一旁候着。
羽千兮见他不动,自己也不好动,跟着候着。
到是小恶魔有些不耐烦,一会儿飞上一会儿飞下,最终似乎忍不住,想要去捉弄那老者。
本来是偷袭的,但老者却在它扑过去的时候,单手一挥,一股紫色的魂力,就将恶魔给挥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是那种强劲的攻击,而是一种拨弄,就好像挥开一片树叶一样。
羽千兮一惊,被老者这一手,给震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那小恶魔是属于轻灵性动物,几乎没有气息的,就算是以前她的天兽仙级别,也未必能察觉得到。
可着老者,正全神贯注的下着棋,连淳于狂来,都没有反应,小恶魔只是这么往他飞去,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内感受到,还做出了相对应的回击。
这只说明这老者,绝非一般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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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淳于狂,后者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看风景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将注意力落在她身上。
她也按捺住了性子,精心的候着。
天色渐渐成为了一抹艳红,残阳下,老者似乎还一直维持这那个姿势。
他右手夹着棋子,许久都没有落下,似乎有些举棋不定的样子。
淳于狂还是优哉游哉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而羽千兮却有些按捺不住了。
这怎么说也是三四个时辰过去了,老者的这盘棋,还是没有下完。
小恶魔似乎被刚刚的那一挥,震慑到,没有再作怪了。
暮色将至,一小道童进了小院,完全无视淳于狂二人,很恭敬的行了个大礼,问道,“师傅,斋饭已经备好,请问需要用饭吗?”
老者的棋子,还在手中,用左手挥了一下。
小道童又行了个礼,离去。
羽千兮抬腿想要上前去看看,是什么棋局让老人这么纠结,一个是时辰了还没落下去。
淳于狂拉了她一把,微微摇头,似乎不想让她打扰到这位老者。
羽千兮推开了他的手,执意往前,视线落在那一盘棋局上。
黑色的棋子遍布棋盘,白色的棋子似乎就要被厮杀围住,困难重重。
老者此时右手拿着的,就是白色的棋子。
她微微眯眼,对这样的棋局看不懂。
她对围棋,向来就没有兴趣,无论是在21世纪,还是在这斗魂大陆。
只见那黑棋的中间,又一空格,看着极为不妥,便伸手拿下了老者手里的白棋,往下一按。
棋子落,定全局。
老者蹙起的眉毛,更紧了。
淳于狂都有些为羽千兮捏了把汗,觉得她有些莽撞了,怕是冒犯了老者。
老者却在短暂的思索之后,恍然大悟,大笑起来。
“哈哈哈,老夫下了这么久,终于在姑娘的帮助下,看穿全局啊!”
他站起身来,顺了一下下颚的长胡子,喜笑颜开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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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这才看到了老者的面容。
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疲态和老态。
他笑着看向羽千兮,却在看清她的面容时,微微一怔,“饮月?”
羽千兮一愣,随即问道,“前辈认识我娘?”
老者恍然大悟,“原来是饮月的女儿,我还以为我老眼昏花,见到了饮月呢。”
对于一个这样年过半百的老者提到自己的娘,羽千兮是有些意外的。
当年风靡一时的饮月教主,名震天下之时,她还尚未出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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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年饮月教主可是一直带着面具,从未有人见过真实面容。
再者,娘怀上她与羽千幻之后,退出江湖,回归平凡人家的生活,后来死于追杀,时过境迁,已经十多年了,还能有人看到她时,就想起自己的娘,这才是让羽千兮意外的。
淳于狂也有些诧异,并不是第一次听到饮月教主的名字,但却是第一次知道,羽千兮是饮月教主的女儿。
墨哈家族,与血月族,一正一邪,为何会有这样的纠葛?
在淳于狂诧异之际,老者已经上前来,对他说道,“是七王爷吧,老夫失礼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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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无须这么多礼,是晚辈打搅了才是。”淳于狂谦卑谦和,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傲气。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老者笑了笑,一双琥珀色的眼,看了看二人,又询问道,“是她吧?”
“正是!”
“那行,跟我来。”老者挥了挥衣袖,出了院落。
羽千兮有些糊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淳于狂让她跟上,一边在解释,“你不是想知道为何魂力没有了吗?他能给你查出来。”
“他?”羽千兮有些怀疑。
“知道他是谁吗?”淳于狂对她的不信任,有些无奈。
羽千兮摇摇头,完全一副懵懂的样子,虽然这山观看起来破败,但或许真的藏有高人也说不定。
淳于狂却得意一笑,“绝命老人!”
绝命老人?
绝命老人!!!
羽千兮被震惊到了。
就是那个五十年前,横扫天下,为龙翰帝国皇上指点江山的绝命老人?!?
难怪……
难怪她总觉得这老者不平凡,难怪总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难怪只是轻轻的一挥,小恶魔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原来如此……
一切的疑惑,似乎都得到了解释。
那么,他认识自己娘亲,似乎也说得过去了。
两人跟着绝命老人一起进了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屋子,里面的桌椅凳子都有些斑驳,上了年岁。
梨花木的书柜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古朴气息迎面而来。
二人一进去,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
绝命老人移动了一下一旁的装饰品,书柜一分为二,从中间向两边移动开来,露出了里面一个深深的门洞。
他拿了一盏油灯,进入门洞之内,对二人说道,“跟上,别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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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弯腰先进入,羽千兮紧随其后,他似乎很不放心,回头不顾她反对,牵起了她的手。栗子小说 m.lizi.tw
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感动的。
可常年来的冷血杀伐,让她早已经不知道感动是何物,再加上昨夜祭祀场上的绝命残害。
她羽千兮,至此,将会把感情置之度外,一心想的便是如何报仇,如何让自己成为强者,如何在这斗魂大陆生存下去。
密道弯弯曲曲,十分诡异,之前绝命老人的吩咐还是有些道理的。
越往里面走,她越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似乎还会出现一些小小的幻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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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到是泰然自若,估计是跟体内有没有魂力有关。
她的异样,淳于狂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便将她拉得更紧了。
绝命来人回过头来,对他说道,“她的磁场跟这里似乎有些冲击,你看着点。”
“嗯。”淳于狂眸色微沉,将她护得更加周密。
像是走迷宫一样,三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而羽千兮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衣衫微湿了。
绝命老人将所有的灯点亮,一时间,整个密室灯火通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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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一丝风的密室,却能点燃一盏盏油灯,让淳于狂有些意外。
油灯照亮了整个密室,密室的布局也就一一显现了出来。
密室不算很宽,但却很高,所以空间也就有些辽阔了起来。
中间有着一轮轮看似机关的样子,布置精密,设计巧夺天工。
淳于狂是见过这样精密机关的,所以并没有太惊讶。
这也就是皇室测量人体内魂力大小的仪器。
可唯一不同的是,那机关顶端,有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石,血红色,正泛着妖冶的光,诡异极了。
羽千兮在进入这里之后,开始慢慢的适应过来,不像之前那般呼吸气短了。
绝命老人看了看羽千兮,伸手对她说道,“姑娘请将你的手给我一下。”
羽千兮不明所以的将手伸了过去,绝命老人从一旁的祭台上取过一枚水晶针,将它快速的刺入她的指尖。
她微微抖了一下,并没有呼痛。
淳于狂到是微微蹙眉,似乎为她还抖了一下。
血,从指尖溢出。
绝命老人吩咐道,“将血送到契约仪的晶核上。”
她照着他的步骤,将血液送了上去,晶核快速吸收,没一会便消失不见。
契约仪快速转动,四周的六颗晶核开始快速的转动起来。
绝命老人让她一直按着第一层的启动仪。
第一层是技能师的选择。
淳于狂抱着双臂,双目灼灼的看着那些晶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丝异样。
小恶魔也很安静的在一旁停着。
绝命老人说道,“从这里数过去,依次为,斗魂师,炼药师,合成师,修复师,炼金师,武士(剑士),那一块晶核亮起来,你就属于哪一职业。”
之前还没被羽千幻迫害之前,她的职业是斗魂师中的天兽仙。
所以这番的测试,她有些不懂,便问道,“我已经是斗魂师了,为什么还需测量?”
绝命老人看了看她,黑眸深邃,似乎闪过一抹精芒,“你没有魂力,所以需要从新测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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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戳中了羽千兮的痛处,让她微微眯起了凤眸,一场风暴似乎正在她的眼底聚集起来。
淳于狂上前似乎是安慰的说了一句,“没有了魂力,并不代表什么,我早说过,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未必是坏事。”
绝命老人也十分认同他这个说法,满意的点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前辈过奖!”
二人浅笑风声,羽千兮也松弛了神经,看向那正在启动高速运转的晶核。
第一晶核,灭!
第二晶核,灭!
第三晶核,灭!
一直到第六晶核,都是灭!
她的表情冷凝起来,紧蹙着秀眉看着那一块都未曾启动点亮的晶核,心底狠狠滑过一抹沉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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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表情也严峻起来,看向绝命老人,“她之前曾修炼到天兽仙级别,即使没有了魂力,也应该会有其他职业才对。”
绝命老人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半响过去,他大步上前,将启动仪反转九十度,逆向而生。
第一层晶核落去,推向第二层,并且对她说道,“这是测试技能系别的,你试试用你体内的任何力量,推动你手里的晶石。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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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点了点头,开始屏息下来,运气,气汇丹田,流通百汇,疏于指尖……
莹莹绕绕的气息灌入晶核,晶核开始发烫起来。
第二层的晶核七颗,火系,风系,土系,光系,雷系,木系,暗系。
颜色分别为:赤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
她之前是火系,所以如果正常的话,应该在第一颗就可以亮起。
当力量全部汇聚输送出去之后,羽千兮希冀的看向那晶核。
第一颗,灭!
第二颗,灭!
第三颗,灭!
羽千兮的气息有些紊乱了,如若找不到自己的系别,那是连自己的定位都没有的职业。
也就是说,完全是麻瓜,废材,草包了!
不……
她第一次有些惊慌的闭上了眼睛,害怕看到那残忍的结果。
黑暗包围着她,她仿佛看到了之前风头正盛的自己……
羽千幻……羽千幻!!
心底的恨意,让她的气息开始混乱,推动着晶石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淳于狂想要上前去安抚她,却被那老者给一挥手,打断了下来。
绝命老人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还意味颇深的说道,“越是混乱,越能激发潜能。”
淳于狂只有按耐不动了,深邃的黑眸紧紧的锁着她的身影,看到她脸上掠过仇恨和痛苦,心底也似乎为她而起伏着。
在第六颗晶核都灭掉之后,绝命老人几乎是全神贯注的看着第七颗晶核。
他的连,不再那么淡定,仿佛在希冀着什么。
淳于狂第一次觉得紧张起来,为她而紧张。
一小片刻的静默之后,那一颗暗紫色的晶核,却陡然亮了起来。
“终于等到了!”绝命老人忽然说了一句。
淳于狂也惊讶的看着那被点亮的暗紫色晶核,为羽千兮而欣喜着。
羽千兮在听到绝命老人的话之后,张开了水眸,看着那亮起的暗紫色晶核,有些意外。栗子小说 m.lizi.tw
绝命老人几乎带着激动的说道,“暗系,这是老夫第一次遇到暗系的人。”
淳于狂也是诧异震惊,他懂所谓暗系代表的是什么。
所谓暗系,可谓天才,可谓废材!
天才废材只在一夕之间,一线之间。
狭长的剑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着,如何帮她。
羽千兮看着那颗紫色晶核,松开了推动晶石的手,因为一件测试过,所以她也懂着代表什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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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老人启动了第三层机关,“你继续推动晶石,我来测试一下你的暗系到底是属于哪一类别的。”
羽千兮照做,但这一次,她是双目灼灼的看着那第三层的三颗晶石。
绝命老人一边操纵一边解释,“数千年前,我斗魂大陆曾出现了以为暗系斗魂师,他的暗系是电系,加上他自己后天的勤学苦练,最终成为斗魂大陆的第一战兽皇。”
“太尊阁下说的是魔天释尊吗?”淳于狂挑眉问道。
“正是他。”
羽千兮也知道这魔天释尊,千年前的第一强者,斗魂大陆无法超越的神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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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三颗晶核慢慢的运转,似乎并没有受到她的力量所影响,依旧那么不温不火的运转着。
绝命老人看了一会,回首对她说道,“这里的测试,需要精心心来,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去想,只管往里面输入灵气就好。”
羽千兮郑重的点点头,刚打算发力,就听得淳于狂对她说道,“摒弃一切,万物皆空。”
摒弃一切,万物皆空。
她在心里默念这句话,闭上盈盈水眸,仿佛将自己置身于云端,神色宁静祥和。
三颗晶核都没有确定的颜色,所以看上去很普通。
绝命老人的表情似乎比两人都要激动,下颚微微抖动,让那花白的胡子也跟着颤抖着。
羽千兮将全身的灵力汇聚起来,往掌心一出输送而去,源源不断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
第一颗晶核急速转动起来,在绝命老人希冀的目光下,最终轰的一声,碎裂。
他气得捶打了一下前方的石台,似乎有些惋惜。
灵力再度向前,第二颗晶核,他又提起气来,看向第二颗。
淳于狂这时也微微蹙起了剑眉,从未有过的严峻申请在他俊逸的脸上涌现。
第二颗最终也碎裂!
绝命老人这一次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只能把最后的希望看向第三颗晶核了。
这时最后的机会了!
羽千兮此时好像完全已经置身事外一般,没有感受到绝命老人深情的跌宕起伏。
淳于狂依旧伫立在羽千兮的身旁,一双深邃的眸,跟绝命老人一样,紧紧的盯着那第三课晶核。
绝命老人似乎已经紧张得紧紧握起了双拳,嘴里喃喃自语——
忽然,一道强悍的灵力涌向第三颗晶核——
唰的一声!
那第三颗晶核已经被弹了起来,在半空中高速旋转着,但是还未曾有光亮。
绝命老人的心似乎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他有预感,这将是值得激动的一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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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三声!
如破竹般,晶核猛的高亮起来,整个密实被这片光照耀得犹如白昼。
淳于狂本是抱着双手,虽然表情有些凝重,但还是有几分慵懒的。
在看到这样的画面之时,也松开了手,有些傻眼的看着那高速运转的晶核和那片片如海水般涌出的蓝色光芒。
绝命老人带着一种如负释重的神情回首看着那站在万千光芒中的少女,满意的点着头,嘴角的笑意已经控制不住的扬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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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激动的喟叹,“天才!天才啊!”
淳于狂看着那片蓝光,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奇异而又复杂的情绪。
羽千兮一脸平和,绝色的容颜上染上了蓝色的光辉,蓝色的衣袂也带着几分光晕般的感觉,立于风中,风华自绝。
那晶核在一片运转中似乎承受不住这种灵力,轰的一声,四分五裂,成为了片片蓝色的晶核碎粒,散落下来。
绝命老人一声高昂的“收”字,让羽千兮开始收起了自己的灵力,睁开水眸,波澜不惊的看向二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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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老人说出了测试结果,“水系,你的暗系是水系,以柔克刚,是比电系还要好的水系。”
羽千兮双眸灼灼,寒光一闪,微微松开了放在晶石上的手,看着那契约仪上的光晕所呈现的水字。
如梦如幻,幻彩迷离。
所谓水系,是指能运用一切水的特性。
这世界之大,水源取之不竭,就地取材,能给修炼水系之人,增添多少的力量!
不过让绝命老人诧异的是,“为何你的职业技能却启动不了?魂力没有,是忽然失去的吗?”
“嗯。”她点点头,再度抬手,看向自己掌心慢慢聚起的魂力球。
轰!
继续熄灭!
绝命老人眉宇深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而淳于狂提醒的说道,“难道是因为魂之镜而封锁了魂力吗?”
绝命老人一愣追问道,“魂之镜?”
羽千兮点点头,将自己得到魂之镜的过程说了一遍。
他似乎终于懂了,有些迫不及待的让她到了第四层高台,“没有了魂力,才是真正修为的开始,斗魂大陆每个人生下来,都是有魂力的,这也就是为何庸庸大众,无出色之人的原因,来,将你所有的意念,渡到这水晶球上面。”
羽千兮看着那棱角分明晶莹剔透的水晶救,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测试什么的?”
“看到那颗红色的晶核了吗?那是属于千翅火焰凰的晶核,数千年来都没有人唤醒过它,或许可以让你试试。”绝命老人指着最高点的红色诡异晶核。
千翅火焰凰?
羽千兮有些吃惊,这可是七级魂兽皇的珍惜魂兽。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结果了。
淳于狂也慢慢的踱步上来,看着那一进来就发现的红色晶核,询问绝命老人,“天尊阁下,这可是你们沧海党的圣物,万一……”
-
绝命老人大气凛然一挥手,“这宝贝留在沧海党,也只是一颗普通的晶核,如若能遇上真正启动它的人,才能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才能让它有存在的价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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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毕竟是看守这颗晶核的人,若是党主怪罪下来……”淳于狂说得有些拿捏,半阖的眸子里带着片片精芒。
绝命老人此时完全被自己发现了天才的喜悦而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在意这些,他豪气的说道,“这事老夫会给党主解释,七王爷大可不必担心,若是她能启动,老夫就送给她了。”
淳于狂等的就是这句话,薄唇微微一勾,下了结论,“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在下替我未婚妻谢过太尊阁下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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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没有反驳那句未婚妻,是因为她听出来淳于狂完全是在套绝命老人的话。
这男人真够腹黑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家沧海党的宝贝给套了过来,还把追回的后路都给断了。
且说羽千兮敛目垂眸,稳定了心思,开始用自己的意念,看着那颗水晶球。
水晶球里倒映着她的影子,跟自己穿越之前的面容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
多了几分,清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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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注入,灵力上升,水晶球发起片片莹白,照耀到她绝美的脸上。
绝命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红色晶核,期待值直线上升。
羽千兮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灵力顿时高速流动,在片片莹白中流淌过测试所用的水晶球。
霎时,那颗水晶球变莹白为赤红,光芒闪耀,强烈的光想让她闭上了眼睛。
伫立一旁的淳于狂,也是微微眯起了凤眸,看着少女站在光辉之中。
她的脚下,一个圆形的银色九星纹路慢慢浮现,每个角里又有着九颗小星。
赤红色的光芒跟水晶球的光芒慢慢汇聚,往那中间的红色晶核冲击而去。
咻咻几声,势如破竹般!
红色晶核陡然启动,悬浮在了半空之中,在绝命老人的期盼下,缓缓羽化……
片刻之后,那晶核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红。
火焰包围着一团活物,慢慢的落地,在地上张开了那还有些细小的翅膀,似乎很慵懒的撑了个懒腰。
“成功了,想不到在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千翅火焰凰的孵化,也不枉老夫看守了大半辈子。”他激动得话语都有些颤抖着。
羽千兮松开了灵力,只觉得有些透支般,步履不稳。
淳于狂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以免与她跌倒,微微使力,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恶魔欢脱极了,兴匆匆的冲上去,似乎想跟这刚刚孵化的千翅火焰凰打交到。
无奈,这小东西似乎有些高傲,傲气的一甩头,不理会小恶魔的示好。
小恶魔怒了,飞回来直往羽千兮的怀里扑,脸上很明显的表达了三个字。
求安慰!
淳于狂却一挥手,把小恶魔挥到了一边。
小恶魔很忧伤,这些人,这些兽太坏了,不让她靠近主人,它要诅咒他们!
绝命老人几乎是有些感激涕零的看着那千翅火焰凰,“这是一只刚刚孵化的千翅火焰凰,还处于幼兽时期,现在,它是你的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羽千兮靠近那千翅火焰凰,看着那小东西在原地傲慢的走着,见到她来,似乎也不屑一顾。
她蹲下身子,想要去捉住它,却不想用自己的魂力说道,“虽然是你孵化了本尊,但本尊并不像做你的斗魂兽。”
羽千兮一脸淡定,对它的傲慢并不生气,鸦色发丝如瀑布一样倾泻在肩头,风华气度浑然天成。
也就是这股气势,似乎让千翅火焰凰有些不安,退了两步,戒备的看着她。栗子小说 m.lizi.tw
羽千兮微微笑了笑,黝黑的瞳孔闪烁精芒,半垂眼眸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只是一只幼兽,如若被有心之人发现,必定会争夺得你死我活,对你而言,是飘忽不定,你沉寂了千年,难道还想要过这样的日子吗?”
千翅火焰凰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半会说不上话来。
而她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仿佛王者一般清冷伫立。
不服气,好,没关系。
她会让它知道,她才是真正的王者,是斗魂兽中最值得追随的主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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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手,流光片片,蓝色的火焰流淌起来,将千翅火焰凰包围住。
绝命老人有些担忧心急的劝道,“你这样若是伤了它,可不好。”
羽千兮却毫不在意,带着清冷笑意,对千翅火焰凰宣布道,“既然你是我孵化出来的,那么我也可以将你继续晶化。你不跟随我,难道我留着你成为我的敌人么?”
这番残忍的话,从一个少女口中说出,实属叫人战栗。
淳于狂却觉得,美极了!
世上白莲花太多了,他淳于狂要的可不是白莲花。
这等女子,才是他心中所想。
千翅火焰凰没料到羽千兮会这么说,至少它很傲慢的以为,自己是神兽,必定会受到世人的爱戴与追捧,又怎会被轻易抹杀呢?
它现在还是幼龄时期,自然反抗不了羽千兮的力量。
虽然她已经没有了魂力,但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还是能足以将它打回原形。
千翅火焰凰犹豫了。
而羽千兮却步步紧逼,“我数到三,若是你还没下决定,那么你就只有等着下一次被唤醒孵化了,或许,又是一个千年,就看你等不等得起了。”
千翅火焰凰已经感受到了那蓝火的滚热,一双犀利的眸子看向蓝光之中的羽千兮。
这个女人,这般残忍,这般清冷,这般冷血。
却有着强大的杀气,墨黑的发随风飞扬,绝色的容颜在蓝光下更为耀眼。
敛目垂眸,长长的睫毛染上一层光晕,遮挡住了她眼底嗜血的光线。
薄唇清冷开口,“一——”
“二——”
在她的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那千翅火焰凰终究是单膝跪地,臣服在了她面前。
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主人!”
蓝火霎时收敛而起,归于平静,羽千兮似乎满意的点点头,“以后你就叫火儿。”
“是,主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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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老人此时才松了口气,为羽千兮这剑走偏锋紧紧的捏了把汗。
开玩笑!
若是能将千翅火焰凰打回原形也就罢了,如若弄不好,便是魂飞神灭。
千翅火焰凰很有可能就成为了历史,再也不复存在了。
那样的话,他就成为了罪魁祸首了。
“好,今日算我老夫三生有幸,终于见到千翅火焰凰孵化,请你以后善待它,因为它是沧海党的神物。”绝命老人在她面前微微弯腰,行着礼。
羽千兮连忙回礼,“应该是晚辈谢过前辈才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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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测试神殿,迎来了多少的高手,现在终于算是圆满完成了。”绝命老人看着那些仪器。
这是他穷其一生,研究出来的成果,比寻常的测试仪器更为精致,级别更高。
能测出暗系的仪器,恐怕只有这里了。
这也就是为何成淳于狂会千方百计找到他的缘故。
他有些念念不舍的看着这一方一木一石,有些惋惜,“它们已经圆满完成了,现在的你,只要冲破自己体内的结界,就能再度拥有魂力了。”
“哦,太尊阁下,请问怎么冲破呢?”淳于狂立刻追问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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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了一下胡子,看着那空空如也的最高祭台,“既然能孵化千翅火焰凰,肯定是拥有超能力的,这是一种魂力冻结的状态,可能滚魂之镜有关,所以你们要从魂之镜下手。”
魂之镜……
羽千兮单手覆上自己的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片冰凉。
自己的魂力,被魂之镜给冻结了吗?
淳于狂看向羽千兮,深邃的眸如一汪泓水,眉头皱了皱,也不好多问,便谢过绝命老人,“那就麻烦太尊阁下了。”
“好了,你们出去吧,老夫再看看。”转过身,一头白发在风中飘散着。
目光幽远,似乎有些不舍。
羽千兮想要询问什么,却被淳于狂给制止了,二人往来时的洞口处走去。
小恶魔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紧紧的跟在后面。
自己主人又多了个斗魂兽,自己以后会不会被嫌弃啊?
千翅火焰凰华为一到火焰,隐入了羽千兮的眉心。
眉心处,赫然出现一枚火焰纹。
淳于狂伸手抚摸了一下,片刻之后微微一笑,赞美的说道,“很美,很适合你。”
羽千兮却面无表情,对这样的赞美好像无动于衷。
这可小小的伤害了淳于狂的自尊,他似乎很无赖的拉着她说道,“小兮兮……”
“以后不许叫我小兮兮!”她打断了他。
那么肉麻,听得她一阵想发火。
淳于狂眸色一转,继而叫道,“那叫你什么?娘子?夫人?太太?”
“……”羽千兮脸颊抽啊抽,真想甩他一脸。
这男人干正事的时候,还是个人样,可为什么私底下,这么无赖啊?
“如果不想一个月后找不到我,那你就继续叫吧!”她冷冷的丢下这句话,甩开了他的手,往前走去。
他在后面无奈的笑了笑,唇角微微上扬,带着最妖冶的弧度,
轻裘缓带的说了一句,“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找到你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恶魔被他那恶心的笑容弄得抖了三抖,忍不住吐槽道,“现在的男人,都像你这么无赖么?”
淳于狂瞬间变了脸,单手一挥,小恶魔顿时像皮球一样,被拍在地上来来回回的弹着。
呜呜呜,坏蛋,米似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额,欺负兽!
***
因为是临时被淳于狂拉到山观的,也就忘记了莫颜烈出去买吃的这件事情。
等到羽千兮回家,已经是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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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未走近宅院,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平静的气息。
淳于狂在身后有些优哉游哉的道,“你有麻烦了。”
她冷冷一笑,这些她早就料到的,所以一点都不意外。
“需要本王帮你解决么?”他十分好心的问,但黑眸里,却是一片深邃。
羽千兮看人比较准,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从未给她呈现过最真实的面容。
在祭祀场上的谈笑间风华尽显。
在墨哈家族的浅笑嫣然。
在测试神殿的严峻神情。
以及之前离开时的无赖纨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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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似乎都不是他!
她想看看,这男人最真实的面容是什么。
但她知道,能成为笑傲天下的第一战兽皇,真实面容,是不会轻易出现在任何人面前的。
收敛了心思,她将淳于狂抛掷脑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说吧,几个提气,到了宅院门口。
不出她所料,昨晚她与大哥收拾得井然有序的院子,此刻已经凌乱不堪,满地狼藉了。
院子门口站着一些人,正在往里面看着,议论纷纷。
大厅里似乎坐着几个人,大哥莫颜爵却不在其中。
她心里一紧,抬步往院子里走去。
不知道是谁看到她进来,说了一声,“呀,羽千兮回来了,快看,她回来了。”
“她这是来找死的么?你们想不想看看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墨哈家七小姐,被人找麻烦是什么样子的?”
“听说顾家少爷当初可是被她给折磨得差点不能人道,这次顾家少爷肯定是来一雪前耻的,她没有了魂力,还是不死翘翘了?”
“当初羽千兮得罪了那么多人,现在她没有了魂力,又脱离了墨哈家族,看来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你说这么美的美人,在你身下承欢的时候,肯定是最极致的享受吧?”其中一个比较猥琐的男人说道。
这番话,惹来淫笑阵阵。
羽千兮眸子一眯,黑眸一转,冷冷的扫向那几个人。
那几人顿时觉得如遇锋芒,渐渐收敛了淫笑和谈论。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一种杀气,让人臣服。
虽说羽千兮没有了魂力,但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还是叫人害怕的。
这大概跟她以前雷厉风行的手段有关。
但也就是因为如此,当初她爬得多高,现在就摔得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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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子摸着下巴走了上来,带着邪笑的睨着羽千兮,“哟,这不是墨哈家族的七小姐吗?怎么今天没穿你的逆鳞铠甲?”
羽千兮瞧着他这副摸样,眉眼轻佻,眼底闪过厉色,微微蹙起秀眉,一脸冷然的看着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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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闹钟搜寻着跟这个人有关的记忆,她向来记忆过人,如果是有点交道的人,都会记得。
很可惜,她不记得这个人!
冷然的目光一收,掠过男人,径直往前走去。
那白衣男子微微怔愣了一下,看着她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走过,眼睛都不睨他一眼,那种被忽视的感觉,十分糟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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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追了上去,伸手拦住了她,“羽千兮,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还是你没有了魂力,这里也变得有问题了?”
他的手,指着他自己的脑门。
羽千兮冷眸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脑子有问题,不必告诉我,我没兴趣!”
“你!”那男人气得面红耳赤,没想到这女人是这般的伶牙俐齿,一咬牙怒瞪着她,“知道我是谁吗?”
羽千兮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没说话,眼底开始聚起杀气。栗子小说 m.lizi.tw
而那男人还不自知,很显摆的说道,“羽千兮,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我是周将军的嫡子周子耀啊。”
“我不认识!”羽千兮眸光一沉,眼底浮现戾气,一股冷冷的杀气渐渐起来,让周子耀有些怔愣。
怎么这女人还是那么猖狂?
不是已经没有了魂力了吗?
他就是听说了羽千兮失去了魂力,成为了废物,才千里迢迢的赶到墨哈城池,只为了找羽千兮的麻烦。
要说这羽千兮今日遭遇,完全是羽千幻放出的消息。
她隐瞒了七王爷这个强力的后盾,只为了让那些当初吃过羽千兮亏的人,来找她麻烦。
所以,此时的周子耀并不知道,羽千兮虽然没有了魂力,但也不是那个随意任人宰割的俎上之肉。
可惜,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如何羞辱羽千兮,哪里还能想到这么深层次的东西?
而且此时的羽千兮,没有了墨哈家族的华贵衣服,一身布衣,半点粉黛未施,面容绝美倾城,眸含秋水,双目清澈,顾盼生辉,着实是撩人心怀,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周子耀早就把戒备给丢在一边,十分痞气的说道,“别说我们已经有过几面之缘,就算你不记得,现在我们认识一下,也不吃嘛。”
周子耀一双色眯眯的双眼,在羽千兮身上不断的游走着。
羽千兮微微眯起水眸,冷气渐渐凝聚在眸内,最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走开!”
这样的藐视,让周子耀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配上周围人的笑意,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咬牙,他怒道,“羽千兮,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墨哈家七小姐吗?你以为你还是九星魂师阁下吗?你现在连魂力都聚集不了,你就是个废物,而且你还被三王爷给休掉退婚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个连娘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小爷我看得起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要不是看在你脸蛋的份上,我也懒得多看一眼……”
周子耀一个人说得口若悬河,满场的人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羽千兮。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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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上一些人不怀好意的嘲笑,整个院子,热闹极了!
原本在里面坐着的几个人,也都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个伫立在中央的女子。
一身清冷,蓝色衣裙在晚风的拂动下,微微翻飞着。
羽千兮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子耀,没人知道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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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好事之人,还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着。
羽千兮一向冷静自持,可也容不得别人这样讥讽。
冷眸一抬,看向周子耀,寒芒顿时毫不收敛的散发出来。
森冷阴戾,一双眸如沉积万年不化的冰川,射向得意洋洋的周子耀,“你再说一遍!”
周子耀下巴一扬,完全没有看到羽千兮眼底的阴霾,“说十遍百遍千遍都是一扬,你就是个杂种,废物,草包,是被人嫌弃的下三滥贱货,倒贴给我我都不要……”
话还没说完,羽千兮一个闪身,极地反击,将自己在21世纪特工阻止学到的近身搏击运用得淋漓尽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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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猛力的踹向了周子耀的下身……
周子耀一个猝不及防,被她这么狠戾的攻击,直直得飞了出去,打在几丈开外的围墙上才反弹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抽搐着蜷缩着身子,惨烈的叫着,“你……嗷嗷……啊……”
看好戏的人,都觉得背脊发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
这样的狠招……这样的速度……
她,真的已经没有了魂力吗?
众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还是九星魂师阁下的羽千兮,只觉得头皮发麻,似乎有些不敢上前挑衅了。
远处看着好戏的淳于狂黑眸一眯,瞳孔闪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错,有趣!
刚刚那小露一手,十分怪异,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武功,极为怪异却攻击力极强。
不需要什么内力魂力,但却是最残忍,最果决,最迅捷的战术。
嗯,看来并不需要自己出手。
他收起了手里的树叶,优哉游哉的衔在嘴里,完全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了。
这里的人,最差的也是御兽士级别的,最高的应该就是那最里面哪位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玄兽宗。
随便一个,估计都是在羽千兮之上,他到是要看看,她怎么化解。
再说那院子里,周子耀被羽千兮这么一踹,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看向羽千兮的视线里有着戒备。
台阶上的一名白衣男子指着羽千兮怒骂道,“羽千兮,你这个妖女,贱人,居然爱踢男人的命根子!”
这事也是有原因的,当年顾家少爷给她下毒之后,数年,羽千兮以牙还牙,一杯迷酒下肚,加上狠踹他的命根子。
若不是顾家求了邪影宗的鬼医,恐怕现在顾家少爷都不能人道了。
今日,周子耀也被如此对待,也莫怪这些人会这么愤怒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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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指责,羽千兮只是淡漠的看向白衣男人。
这人,她认识!
墨哈城池以北,浣纱城的城主之子,苍古峰!
三年前,她曾到浣纱城城郊猎杀一头七星魔兽,当时这头魔兽本来是苍古峰在追杀的。
浣纱城可谓是倾尽全力,却不想在最后关头,被羽千兮给杀了,取走了晶核。
这件事情,也就让苍古峰怀恨在心了,今日一来,想必也是为了雪耻的。
好,很好!
来得好!
她羽千兮从来就没畏惧过任何人!
苍古峰这话一出,让男人们都有些畏惧的捂住自己的宝贝,好像真的怕羽千兮发起狠来,他们可就再也不能人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顾家少爷顾南衣摇动着扇子出来,一双轻佻的黑眸看向羽千兮,带着几分轻蔑。
“苍兄,你可又提起我的痛处了。”
苍古峰眸色一转,转变了语气,“顾兄,我这也是为了你鸣不平。”
顾南衣一收扇子,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这也怪七小姐色貌双全,迷惑了我,所以才会遭了此道,哪怕是今日,顾某可也愿意喝下七小姐送来的毒药呢!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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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极为****,男人们都大笑起来,似乎为顾南衣****了羽千兮而叫好着。
羽千兮冷眸一扫,寒芒四溅,场上的人只觉得好像被什么冰封过一样。
这女人,还是那么冷艳。
她一步步拾级而上,冰冷开口,“我大哥呢?”
顾南衣轻笑起来,“大哥?你说那个废物莽汉吗?哈哈,我们只是说了你几句而已,他就为你出头,现在……不死去掉半条命了吧。”
水眸陡然一眯,羽千兮一个窜步,直直的走到了顾南衣的面前。
双眸紧紧的与他直视,如一把把刀子般,让人不敢迎视。
顾南衣心里有些畏惧,想起了年少时所遭受到的残忍对待,忽然间觉得,好像不该来惹这个女人。
可这么多人在场,他现在害怕,只会扫了自己的名声,灭了自己的威风。
为此,他故意仰头,勇敢的与她对视。
这少女的锋芒,比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南衣在心里有些疑惑,难道墨哈家族给出的消息,是假的不成?
这羽千兮,哪里像是没有魂力的废物?
才刚这么想,羽千兮却已经开口,冷眸斜睨了一眼在一旁怒瞪着她的苍古峰,再一次询问,“我大哥在哪里!”
是肯定的语气,毫无半点疑问,她要的,是答案,因为她已经确定,大哥是被这些人给抓了。
苍古峰见顾南衣不说话,立马趾高气扬的说道,“那个草包,已经被打折了腿,丢在柴房了。”
打折了腿!
好,很好!
今天,她本不想大开杀戒的,是这些人,逼她这么做的。
她转身,看向苍古峰,沉稳大气,迎着众人的目光,抬高头部,下巴微扬,一股傲气浑然天成。
碰碰两声,沉闷的落地声,随即而来的,是他的惨叫声!
这一下,羽千兮估计,失少断了两根肋骨!
她向来是恩还十倍,仇还千倍!
对付仇人这种事情,她又怎会轻易手软呢?
墨哈烈不敢置信的看着羽千兮使出的这些招式!
完全不像是斗魂大陆的招式,快很准,而且全是按照人体穴位来攻击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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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盘步伐更为诡异,看不出章法,却快得出奇!
羽千兮,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为何他忽然觉得看不透了?
再度抬眸,羽千兮冰冷的眸子,扫向墨哈烈,“是你给我娘下的毒?”
“不是!”他摇着头,有些惊慌的往后退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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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地魂诀会在这里?”
“……”墨哈烈答不上来,又被羽千兮逼迫到了角落,跌坐在了满室的金银财宝上。
那表情,真的很恶心!
羽千兮从未想过,自己叫了十多年的父亲,是这么一个人!
失望,愤恨,仇恨……
在她的眼底轮番上演着,交替着,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指甲,陷入手心,生生的刺痛!
墨哈庭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手心夹着一枚银针,直直的往背对着他的羽千兮射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小恶魔一声惊呼,“主人,小心!”
羽千兮听到了细微声响,微微一闪,大片银针,直接射入墨哈烈的身子里。
墨哈烈猛的一僵,颤抖的手指着羽千兮,“你……你……”
大口的黑血,吐了出来。
羽千兮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墨哈庭,他似乎有些震惊,看着自己的手,喃喃的摇着头,“我……我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你避开了?父亲,父亲……”
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想要去碰触自己飞父亲,可又想起那银针上的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吐血,腐化,仇恨的双眼,瞪着他,完全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羽千兮,你杀死了父亲!”他血红了双眸,回头质问羽千兮。
羽千兮一脸淡然,刚刚眼底的恨意,似乎已经消失不见,轻轻的斜视他一眼,“不是我,是你!”
“不,不……是你,是你杀的!”墨哈庭似乎有些发狂起来,口齿不清的嘶吼着。
羽千兮却懒得理会,径直走到了那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地魂诀前。
小恶魔已经将那颗珍藏在一旁药柜盒子里的碧龙河草取了了过来,献宝似的递给羽千兮,“主人主人,这就是碧龙河草!”
那脸上得瑟的模样,完全是一副“你快夸奖我吧,你快夸奖我吧”的样子。
羽千兮用食指点了一下它的额头,小恶魔很开心的绕着她飞了起来。
收起了碧龙河草,她看向那地魂诀。
墨哈烈说,没有逆兽尊的级别,是不能碰这东西的。
可自己又该怎么拿走呢?
小恶魔催促她,“主人,拿起来,我们回去了,还要去草三露白草呢。”
她也知道事不迟疑,可……
墨哈庭几乎陷入了疯狂,站起身来,胡乱的挥舞着剑。
他的附属职业,是剑士。
“是你打的?”她危险的眯着眸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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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古峰拳头一握,“是,又怎样?
虽然是为了回击羽千兮,但语气上还是弱了几分,有的人天生就是强者,不是你故作强悍就能压制得下去的。
比如,羽千兮。
苍古峰的话才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闪,脖子上就是一片冰凉。
低眸,便看到羽千兮手里的匕首,已经架在他的命门处了。
如果刚刚羽千兮踹周子耀那一脚,可以认为是潜能爆发,一时得逞的话。
那么此时,羽千兮这快到犹如鬼魅的身形,顿时让场上的人陡然心惊。栗子小说 m.lizi.tw
这……还是人的速度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羽千兮在21世纪,以快著称。
一个跑得过子弹的人,他们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这不是轻功,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功夫,完全是少时积累,刻苦训练得来的。
羽千兮还是比较满意这幅身子,说明之前这副身子也很刻苦训练过的。
“你,你把匕首拿开!”苍古峰有些紧张的看着那冰凉的语气。
为什么他刚刚没发现她手里有武器?
“你说,是你打折了了他的腿?”冰冷的语气,在他耳畔响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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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于羽千兮身上的森冷阴戾,让苍古峰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我,我没说。”关键时候,保命要紧。
“难道我刚刚听错了吗?或则说是顾南衣说的?”她冷笑着反问,匕首又逼近了几分。
“……”苍古峰紧张的看了看顾南衣,最后点头,“对,对,是他说的。”
羽千兮笑着转过头问顾南衣,“他说,是你打折了我大哥的腿?”
顾南衣一愣,随即嫌恶的说道,“这件事情,大家都有参与,苍兄你这可不仗义。”
苍古峰面子挂不住,颈项上又被羽千兮用匕首架着,几面难为人,只能试着跟羽千兮讲道理,“你,你先放下匕首!”
“好。”她果断干脆的说道,“顾少爷,你过来。”
顾南衣有些意外,本不想靠近,但看羽千兮又在对他笑。
那笑,让他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没办法,对美女,他就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众人只见三人站在台阶之上,羽千兮在中间,笑意盈盈的面对着顾南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顾南衣也不知道羽千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才一靠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羽千兮说,“知道我手里的匕首是谁的吗?”
顾南衣刚刚根本就没注意到她手里的匕首,所以此时听到她提起,才将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
羽千兮的手上的匕首被水袖遮住了半截,只有一点刀刃露出,慢慢的向下。
苍古峰以为是她打算放过了她,心里一松,以为自己终于逃过一劫。
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只觉得腿上一麻,一股距离的刺痛感从他的左腿处蔓延开来。
血流如注!
“啊……我的腿……”
他惨叫着,跌坐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腿颤抖着哭喊着……
顾南衣离得最近,所以也看得最真。
这女人,当真是下了狠手的!
不远处看好戏的某人赞许的说了一句,“漂亮!借刀杀人!”
“苍古峰,永远记住这一天吧!”冰冷的声音在苍古峰的上方响起,眼前冷笑的人让他全身泛起阵阵鸡皮疙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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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带着鲜血的手指着羽千兮,“你……你这个……魔鬼!”
“哦?”羽千兮笑着一挑眉,将那匕首露了出来。
顾南衣顿时脸色大变!
那是他的匕首!
赤星妖雷匕!!
什么时候,在羽千兮手里去的?
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感觉出来?!
羽千兮笑得风华绝代,将匕首递给了他,在他怔愣的眼神中,轻轻的说道,“他的腿,是你废的!”
“不,不,不是我!”顾南衣有些慌张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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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匕首的手,颤抖着,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赤星妖雷匕可是你的宝贝,那伤口,去找执法者验伤也可以,还是你打算让众人知道,你的匕首,被一个没有魂力的人夺走了吗?”她的话语,只有顾南衣能听见。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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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的人看来,羽千兮叫了顾南衣过去之后,苍古峰就倒地不起。
而羽千兮已经放下了匕首,让众人以为是顾南衣下的手,因为之前羽千兮已经挑起了两人之间的矛盾。
她冷凝一笑,问呆住的顾南衣,“交出我大哥。”
话才说完,一个声音在三人背后响起,羽千兮回头,看见的就是自己那大哥,满身是血,脸颊红肿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还在地上爬着……
羽千兮顿时红了双眼!
冲上前去,扶起莫颜爵,“你的腿……你的腿真的没了吗?”
莫颜爵看到她平安,才松了口气,“快走,离开这里,他们是来报仇的,你打不过他们,快走。”
“我不会走的。”她坚定的说道。
“顾南衣,顾南衣带了很多人来,你先走吧,不要管我了。”莫颜爵的话才说完,四面八方就出现了许多埋伏好的弓箭手。
羽千兮冷眸的看向围墙,房顶,角落涌现的弓箭手。
这些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所以根本就不需畏惧。
顾南衣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愤怒的趁着羽千兮在跟莫颜爵说话时,挥舞着匕首上前,想要杀了她。
劲风刮过,本来还在安慰莫颜爵的羽千兮只觉得耳畔一凉,身形一矮,避开了那猛刺过来的匕首。
单腿一扫,顾南衣差点被绊倒。
淳于狂那蓄势待发的树叶,又才慢慢的收了回来。
真是白操心!
顾南衣目露凶光,一个不得逞,继续回首往她刺去!
羽千兮一个回旋,避开了他的攻击,精妙绝伦的近身搏斗技巧,瞬间施展开来。
顾南衣连着反击了三下,都被她给巧妙避过,因为她此时并没有魂力,自然是不能跟顾南衣直接对上的。
顾南衣仿佛也看出了这点,更加凶猛的进攻,赤星妖雷匕顿时溢出魂力。
顾南衣的级别是玄兽宗,所以魂力颜色为红色。
一股股红色之气,从赤星妖雷匕的溢出,羽千兮看准了攻击,巧妙运用奔跑的加速力道,足下晃动。栗子小说 m.lizi.tw
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眼花缭乱的步伐,避开了顾南衣的攻击,一个手刀,劈在了顾南衣的颈项处。
右手一推,肘部重重的撞上他的胸膛。
顾南衣的弱点,是膻中穴。
膻中穴是任督二脉中的任脉,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
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穴。
被击中后,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
顾南衣只觉得胸口一麻,瞬间下盘不稳,倒在了地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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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一个纵步,上前夺过他的匕首,高高竖起……
弓箭手紧张的想要射箭,却又怕伤了他们家的少爷,一时慌乱成蜂窝。
小恶魔嘿嘿一笑,大开杀戒,弓箭手们在羽千兮高举起匕首之时,打算放箭……
“啊啊啊啊……”惨叫声连连。
众人震惊的看着四处埋伏的弓箭手们,一一滚落在地,惨叫不已。
而另一片,小恶魔没来得及攻击的弓箭手们,也被树叶击中,全部重伤倒地。
一时间,哀嚎遍地。
顾南衣惊恐的看着羽千兮手里的匕首,瞳孔剧烈收缩着,摇着头,“不要……不要……”
“晚了!”
羽千兮冷漠开口,匕首落下……
噗嗤……
惨叫骤起!
“啊啊……”顾南衣的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别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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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四起……
毛骨悚然!
顾南衣的命根子,被羽千兮给齐根切下,血色染红了他的胯间。
她如修罗般,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顾南衣,“我要坐实了你给的名号,现在,还****吗?”
顾南衣目赤欲裂,哪里还能顾得上跟羽千兮说话,只能不断的惨叫着,表情狰狞。
看好戏的某人只觉得背脊一凉,“啧啧,这么狠?看来本王以后要少惹为妙。”
全场除了苍古峰与顾南衣的惨叫声,全都呆住看着这个如魔魅的女人。
羽千兮冷眸看着众人,浑身清冷的气息在着一片浑浊的人中间,更显得宁静无双。
跟刚刚那布满杀气的人,完全是两种相对立的风格。
淳于狂眸色微微闪烁,邪气的眉毛一扬,发至内心的喜悦,第一次这么真真切切的明确告诉他。
他捡到宝了!
她扶起莫颜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才转身看向呆滞中的众人,“还有谁要找我麻烦,尽管出来,别耽搁了我的时间。”
冷眸扫向众人。
起先还气焰嚣张的众人,都有些后怕的躲避开来,不敢去招惹这样一个女人。
苍古峰与顾家少爷的惨状就在眼前,他们就算是跟天借的胆子,也不敢跟她对着干。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人干开口说话。
羽千兮一扬水袖,眉眼间一片淡漠,望着众人,冷冷开口,“滚!”
众人……
滚了!
包括那受伤的两位主,都被自家的家仆给带走了。
别苑终于归于平静,还了她一个清宁。
莫颜爵这才痛得敢哼哼了起来。
羽千兮给他检查了伤口,发现他真的被人下了毒手。
双腿……
脚筋剧断!
恨,红了双眸,她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让那些人全部都死在这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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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走了进来,表情有些凝重的给莫颜爵检查了伤势,“这可不好办了,需要几味难寻的魂草。”
“需要什么魂草?”羽千兮问道。
“紫容河草,三露白草以及碧龙河草,特别是碧龙和河草,可是十二级魂草,万金难求。”淳于狂没料到,那些人会对于莫颜爵下这么大的毒手。
羽千兮气愤的一拍桌子,那桌子应声而裂,碎裂一地。
秀眉间的怒气,盈盈袅绕,可见她真的气得不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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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狂安慰她,“我手里有一颗紫容河草,其他两样我却没有。”
淳于狂一边给她说,一边从自己的赤魂戒指里面,拿出了那颗紫容河草。
紫色的晶亮气息,长有六片紫色草叶,白色鱼纹花边的紫草,长在原木花盆中。
这是一颗成熟的紫容河草,而且成色十分难得,应该在神级魂草九元以上。
淳于狂培养这颗魂草,肯定是很不容易的,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就送给了她。
这种细微的触动,让羽千兮淡淡的凝起了眸,“谢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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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病情不等人,得先找到其他的魂草才可以,不然你大哥的腿……”
那句没救了,他没有说出来。
这是最坏的打算,羽千兮一握紧那颗魂草,沉重的点点头,“好,我去想办法。”
“可是,你知道这魂草到底在哪里吗?”淳于狂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问住了羽千兮,是啊,这样高级别的魂草,她确实不知道在哪里。
二人陷入沉默,一个细小的声音却响起,“主人主人,我知道我知道!”
这是小恶魔的声音!
它能知道什么?!
小恶魔很邀功的飞到了羽千兮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我能感应到很多魂草位置,所以我可以帮你去寻找。”
“真的?”羽千兮似乎有些不信。
小恶魔表示很受伤,“主人,人家真的可以哦!”
看着小恶魔那可爱的表情,羽千兮稍稍缓和了一下沉重的心情。
“那你带我去,事不迟疑,现在就走。”
淳于狂拉住了她,“我替你去吧,你现在没有了魂力,出现在哪里都会有危险。”
“我可以!”她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没来由的,他选择相信。
这女人,总是会做一些让人惊艳的事情来。
“那好,我帮他稳住心脉,能拖延一些时间,你速去速回。”他转身,扶起莫颜爵,往室内走去。
羽千兮是有些感动的。
但一想到淳于策,那种感动,立马消失殆尽。
她知道,像淳于狂这么聪明的男人,不会看不出那晚她完全是在利用他。
也就是那大厅里的一吻,第一是为了气羽千幻与淳于策。
第二,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左立央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有淳于狂的身份压着,她也能稍稍清净点。
--
羽千兮跟在小恶魔后面,一人一兽,出了别苑。栗子小说 m.lizi.tw
淳于狂待二人走后,才现身出来,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微微侧目。
两黑衣男子幽的闪现,在他面前跪下,双手一抬,毕恭毕敬的说道,"参见主上,请问主子有何吩咐?"
"去帮她解决一切麻烦!"
"是!"
"记住,是在她不能察觉的情况下!"他又补充了一句。
"是,主上!"两黑衣人得到指令离开。
淳于狂似乎还有些担忧,便发了一抹紫光信号,招御林军前来。
刚走出不远的羽千兮发现了这信号光,微微挑动了一下眉头。栗子小说 m.lizi.tw
敛目垂眸,眼底划过异样。
***
羽千兮没料到,小恶魔带她来的地方,是墨哈家族!
看着那往昔十分熟悉的地方,心里有些感触。
不是感动,而是反感!
这里,几乎承载她的整个童年,还有荣耀。
刚来墨哈家族,她也是不受待见的,残汤剩饭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了。
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殴打,但那种冷暴力,还是让她吃了不少苦!
直到九岁时的技能测试,才让她废材翻身,受到关注。
斗魂大陆的每个人,都会在九岁的时候,实行技能测试,职业鉴定!
当年她可是唯一一个直接就是玄兽宗的人!
第一只契约斗魂兽,就是赤狐!
这样的高起点,也就成就了惊才艳艳的墨哈家七小姐!
再加上她后天的刻苦训练,才有了天兽仙的级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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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看到的是表面光华,却不知她所经历的艰辛。
升级需要的魂草,丹药,晶核,全是自己去凑齐的!
没靠墨哈家族一丝一毫的力量,也就是说,她从未沾过墨哈家族的光!
不仅如此,她还为家族做了那么多的贡献!
多么可笑的过去?
她得到的回报是什么?!
残害!
人祭!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父亲…不!墨哈烈口中的那一声孽障!
闭上充满仇恨的双眼,让自己平息了一下恨意。
水眸再睁,一片清明!
她问向一旁的小恶魔,"你确定魂草是在这里??"
小恶魔坚定的点点头,"是的,主人,这里的气息最浓烈,而且都是高级魂草!"
羽千兮的秀眉微微的蹙了起来,似乎在质疑小恶魔的话。
这可急坏了小恶魔,在她眼前一片乱飞,"主人,你相信我吧!我的感应是没错的!而且这里就有你要找的碧龙河草,还是神级丹药十二元的极品!"
连级别都能感应出来?!
羽千兮正在诧异,小恶魔却猛地对她说道,"躲起来,有人"
羽千兮身形一闪,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内。
此时,两个人影匆匆而来,在假山不远处停了下来。
"东西带来了吗?"一个冷柔的声音响起。
是羽千幻!
"带来了,六小姐,喏,这是碎图!"
这个声音她没听过!
不过,她到是好奇,是什么碎片,让羽千幻这么鬼鬼祟祟,也想要拿到手的。
"这件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知道吗?"羽千幻冷冷的说道,"不然,就算上面不怪罪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六小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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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下去吧。”羽千幻一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女子福了福身子,行礼,转身即将要走。
羽千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一样,追问了一句,“等等,三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已经到了魔域,估计明天午时左右就能到。”
“嗯,没事了。”
羽千兮微微蹙眉,有些意外羽千梦也会回来?!
不过,随即她又明白,这肯定是左立央的旨意。
羽千兮不禁在心里冷笑,嘲弄左立央的愚蠢,难道她以为,羽千梦回来,就能给她报仇吗?
“啊……”忽然一声惨叫响起,是刚刚那女子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颤抖的转过来,惊恐的看着羽千幻,“六小姐,你……你为什么……”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消息走漏出去。”羽千幻站在一片夜色中,杀气四溢。
羽千兮微微拧起了眉头,对羽千幻的残忍,再度有了新的认知。
“可是……我一直都是效忠于你的啊……”那女子有些死不瞑目,不甘心的质问道。
“就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小说站
www.xsz.tw”羽千幻见她还能质问,上前去,再度抬手,似乎要一招毙命。
羽千兮暗中拾起一块石头,飞了出去,打在羽千幻的腰侧。
被攻击到的羽千幻猛的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四周,警觉的叫道,“谁?是谁?给本小姐出来!”
静谧无声,夜风习习。
她看了看那地上的女子,最终因为害怕事迹败露,率先离开。
反正,那女人中了她的阴幽散,仙人难救!
羽千幻一走,小恶魔就飞了出去,羽千兮也到了那女子身旁。
小心的扶起了一记面色乌青,浑身颤抖的女人,“醒一醒,你怎么样了?”
女子牙关要的死死的,似乎正在承受剧烈疼痛,听到羽千兮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却发现四肢无力。
她一抬手,抓住了羽千兮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求求你……帮我……把这个……给严子尧严堂主,就说……就说碎片……被羽千幻……私吞了。”
羽千兮蹙着眉,接过那东西,看上去是一只小型碎玉,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小恶魔在她头部上方施展了一下技能,然后对羽千兮说道,“是阴幽散!”
阴幽散!!?
羽千幻怎么会有这么毒的东西?
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看了羽千幻了,阴幽散是近两年在斗魂大陆兴起的毒教,尹罗门秘制毒药。
羽千幻跟尹罗门又是什么关系?
女子最终敌不过阴幽散的毒性,死在了羽千兮的怀中,小恶魔撞了一把,让她赶紧放开。
羽千兮顺手丢开了那女子,然后便看见那尸体瞬间开始腐化,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地上,只有一片污渍!
真够毒的!
尹罗门向来在关外,西凉之地,羽千幻又是如何联系上的?
收起了女子给的碎玉,小恶魔带着她去了墨哈家族的圣地。
墨哈祠堂!
这里,祭奠着墨哈家族的各位祖先。栗子小说 m.lizi.tw
羽千兮之前是来过无数次的,但都是在门外祭拜。
因为女子是不能进入祠堂的。
今夜,她到是没什么顾忌,打算直接进去了。
祠堂本来是有结界的,一般人是不能进去,可今夜不知道是为何,羽千兮很容易就进去了。
难道是小恶魔在前面开路的缘故?
才这么狐疑,就听到小恶魔激动的乱蹦,“在下面,在下面,就在这下面!”
羽千兮看着祠堂内的格局。
只有两层,第一层是灵位,重重叠叠,供奉了几百个灵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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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墨哈家族几千年来的功绩灵位了。
由上到下,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主位上有一颗长明灯,将这祠堂照耀得十分明亮。
这些先人,羽千兮都是听过名号和事迹的,所以入眼并不陌生。
可她从下看到上面,却发现了一个异象。
这几百个灵位之中,居然有一个女性的灵位!
羽千灵?
这个人,她从未听说过!
还没来得及细究,就听到小恶魔又对她说,“确定了,就在这下面。栗子小说 m.lizi.tw”
下面?
这就是第一层,下面不就是地下了吗?
难道这地下还有空间不成?
小恶魔在那地板上飞了一圈,似乎找不到门进入,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往这祠堂走进来了。
一人一兽往旁边一闪,躲在了柱子后面。
她并没有躲远的原因,是因为祠堂是圣地,供奉祖先灵位,并不能使用任何技能,所以也不怕他们能感应出来。
一前一后进来的,是墨哈烈与墨哈庭。
墨哈烈表情有些不好,二人一进来就拿了香火,给灵位的祖先上香之后。
墨哈烈才度墨哈庭说道,“此番叫你到祠堂来,可知道为何?”
墨哈挺鞠躬,“父上大人请明示。”
墨哈烈顺了一把胡子,有些沉重的说道,“羽千兮这件事情,闹到了七王爷那里,我们是定不能在明处动手的,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保住墨哈家族多久,所以我这一次,打算将墨哈家的密室交予你保管,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就顶替我,将这墨哈家族撑下去。”
“是,父上大人教诲,儿子铭记在心。”
“墨哈家的密室,就在这里,祠堂之下,整个墨哈城池的人,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才知道,所以你要好好的保密,里面有着事关墨哈家族的一切财富与繁荣权势。”
“是,父上大人!”墨哈庭有些小小的欣喜了。
特别是在听说,父亲要将墨哈家族的密室教给自己保管的时候。
这密室他是一直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和位置,却没想到,是在这祠堂底下。
有财富,有权势……
这些****,完全是他墨哈庭一直追求的。
墨哈烈将一抹如符咒的东西,置入墨哈庭的脑子内。
羽千兮有些意外,这样她怎么能躲到?
小恶魔却在她耳边说道,“我有办法。”
说完,小恶魔化为无形,在羽千兮能看到的状态下,进入了墨哈挺的脑子里。
这……小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羽千兮还在震惊中,墨哈烈似乎在交出魂符之后,元气大伤,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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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庭立马扶起了墨哈烈,担忧的问道,“父上大人,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我交出了魂符,以后就不能召唤斗魂兽了,等于是废物一个了,在千梦回来之前,你得替我保密。”墨哈烈一边喘着气,一边吩咐。
魂符一转移,魂力就没有?
羽千兮这道是有些好奇了。
那么墨哈庭得到了魂符,又会怎样?
这个问题,墨哈庭也问了墨哈烈,“父上大人,那这魂符在我体内,对我又有什么样的提拔吗?”
“有,你能晋级,如果我预料得没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天兽仙级别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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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墨哈庭双眼一亮,惊喜万分。
要知道,他的能力一直停留在玄兽宗级别,怎么也升不上去,他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碌碌无为了。
“嗯,是真的。”墨哈烈点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现在,我带你进入密室,你要注意一下我所有的步骤,记错一步,就会导致万劫不复,所以你必须要谨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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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的。”墨哈庭再三保证。
墨哈烈用了仅剩的魂符,双手合十,呈结界状态,灵光一闪,头顶上方出现了一片漩涡。
漩涡带着绿色光芒,慢慢的将墨哈烈整个人都笼罩住,再挥手,地面上也出现了一片漩涡。
那正是之前小恶魔说藏有魂草的方位!
漩涡开始打开,墨哈烈一声指令,“进!”
墨哈庭便跳入了漩涡之中。
随即,墨哈烈也进入了其中。
羽千兮走了出来,看着那还不断在萦绕的漩涡,研究了一会儿,也跟随其中。
里面很黑很暗,她跳进去,只觉得往下掉了许久,仿佛没有底部一样。
等到她终于站定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死寂,根本就没有了墨哈烈等人的踪影。
正在摸索着,小恶魔的声音却传来,“往前走,主人,往前走!”
羽千兮在小恶魔的指点下,不断的前行,右拐,一会儿左方,一会儿右方……
看起来是个复杂的通道,估计跟迷宫一样,羽千兮记忆惊人,将这些步骤都一一记在了闹钟。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一片光亮,墨哈烈跟墨哈庭的声音也传来了。
墨哈庭似乎有些激动,语气按耐不住的兴奋,“父上大人,这些都是墨哈家族的吗?”
“是的,以后就由你掌管!”
羽千兮闪入一旁的石壁空隙内,入目的是,满室的金银财宝,晶核,金币……
甚至有着高级魂草!
墨哈家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宝贝了?
最中央,用一个类似于水晶的盒子,存放着一个挺古老的木盒。
墨哈庭询问墨哈烈,“父上大人,那这东西,又是什么呢?看上去保管得这么精致。”
说完,他就要伸手上前去碰触。
墨哈烈立马出声阻止了他,“不要碰那东西!!”
这……小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羽千兮还在震惊中,墨哈烈似乎在交出魂符之后,元气大伤,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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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符一转移,魂力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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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着高级魂草!
墨哈家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宝贝了?
最中央,用一个类似于水晶的盒子,存放着一个挺古老的木盒。
墨哈庭询问墨哈烈,“父上大人,那这东西,又是什么呢?看上去保管得这么精致。”
说完,他就要伸手上前去碰触。
墨哈烈立马出声阻止了他,“不要碰那东西!!”
这……小恶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羽千兮还在震惊中,墨哈烈似乎在交出魂符之后,元气大伤,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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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庭立马扶起了墨哈烈,担忧的问道,“父上大人,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我交出了魂符,以后就不能召唤斗魂兽了,等于是废物一个了,在千梦回来之前,你得替我保密。”墨哈烈一边喘着气,一边吩咐。
魂符一转移,魂力就没有?
羽千兮这道是有些好奇了。
那么墨哈庭得到了魂符,又会怎样?
这个问题,墨哈庭也问了墨哈烈,“父上大人,那这魂符在我体内,对我又有什么样的提拔吗?”
“有,你能晋级,如果我预料得没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天兽仙级别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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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墨哈庭双眼一亮,惊喜万分。
要知道,他的能力一直停留在玄兽宗级别,怎么也升不上去,他都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碌碌无为了。
“嗯,是真的。”墨哈烈点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现在,我带你进入密室,你要注意一下我所有的步骤,记错一步,就会导致万劫不复,所以你必须要谨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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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会的。”墨哈庭再三保证。
墨哈烈用了仅剩的魂符,双手合十,呈结界状态,灵光一闪,头顶上方出现了一片漩涡。
漩涡带着绿色光芒,慢慢的将墨哈烈整个人都笼罩住,再挥手,地面上也出现了一片漩涡。
那正是之前小恶魔说藏有魂草的方位!
漩涡开始打开,墨哈烈一声指令,“进!”
墨哈庭便跳入了漩涡之中。
随即,墨哈烈也进入了其中。
羽千兮走了出来,看着那还不断在萦绕的漩涡,研究了一会儿,也跟随其中。
里面很黑很暗,她跳进去,只觉得往下掉了许久,仿佛没有底部一样。
等到她终于站定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死寂,根本就没有了墨哈烈等人的踪影。
正在摸索着,小恶魔的声音却传来,“往前走,主人,往前走!”
羽千兮在小恶魔的指点下,不断的前行,右拐,一会儿左方,一会儿右方……
看起来是个复杂的通道,估计跟迷宫一样,羽千兮记忆惊人,将这些步骤都一一记在了闹钟。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一片光亮,墨哈烈跟墨哈庭的声音也传来了。
墨哈庭似乎有些激动,语气按耐不住的兴奋,“父上大人,这些都是墨哈家族的吗?”
“是的,以后就由你掌管!”
羽千兮闪入一旁的石壁空隙内,入目的是,满室的金银财宝,晶核,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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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祠堂!
这里,祭奠着墨哈家族的各位祖先。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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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千兮之前是来过无数次的,但都是在门外祭拜。
因为女子是不能进入祠堂的。
今夜,她到是没什么顾忌,打算直接进去了。
祠堂本来是有结界的,一般人是不能进去,可今夜不知道是为何,羽千兮很容易就进去了。
难道是小恶魔在前面开路的缘故?
才这么狐疑,就听到小恶魔激动的乱蹦,“在下面,在下面,就在这下面!”
羽千兮看着祠堂内的格局。
只有两层,第一层是灵位,重重叠叠,供奉了几百个灵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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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墨哈家族几千年来的功绩灵位了。
由上到下,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主位上有一颗长明灯,将这祠堂照耀得十分明亮。
这些先人,羽千兮都是听过名号和事迹的,所以入眼并不陌生。
可她从下看到上面,却发现了一个异象。
这几百个灵位之中,居然有一个女性的灵位!
羽千灵?
这个人,她从未听说过!
还没来得及细究,就听到小恶魔又对她说,“确定了,就在这下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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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
这就是第一层,下面不就是地下了吗?
难道这地下还有空间不成?
小恶魔在那地板上飞了一圈,似乎找不到门进入,门外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往这祠堂走进来了。
一人一兽往旁边一闪,躲在了柱子后面。
她并没有躲远的原因,是因为祠堂是圣地,供奉祖先灵位,并不能使用任何技能,所以也不怕他们能感应出来。
一前一后进来的,是墨哈烈与墨哈庭。
墨哈烈表情有些不好,二人一进来就拿了香火,给灵位的祖先上香之后。
墨哈烈才度墨哈庭说道,“此番叫你到祠堂来,可知道为何?”
墨哈挺鞠躬,“父上大人请明示。”
墨哈烈顺了一把胡子,有些沉重的说道,“羽千兮这件事情,闹到了七王爷那里,我们是定不能在明处动手的,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保住墨哈家族多久,所以我这一次,打算将墨哈家的密室交予你保管,万一哪天我不在了,你就顶替我,将这墨哈家族撑下去。”
“是,父上大人教诲,儿子铭记在心。”
“墨哈家的密室,就在这里,祠堂之下,整个墨哈城池的人,现在只有你我二人才知道,所以你要好好的保密,里面有着事关墨哈家族的一切财富与繁荣权势。”
“是,父上大人!”墨哈庭有些小小的欣喜了。
特别是在听说,父亲要将墨哈家族的密室教给自己保管的时候。
这密室他是一直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和位置,却没想到,是在这祠堂底下。
有财富,有权势……
这些****,完全是他墨哈庭一直追求的。
墨哈烈将一抹如符咒的东西,置入墨哈庭的脑子内。
羽千兮有些意外,这样她怎么能躲到?
小恶魔却在她耳边说道,“我有办法。”
说完,小恶魔化为无形,在羽千兮能看到的状态下,进入了墨哈挺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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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哈庭便跳入了漩涡之中。
随即,墨哈烈也进入了其中。
羽千兮走了出来,看着那还不断在萦绕的漩涡,研究了一会儿,也跟随其中。
里面很黑很暗,她跳进去,只觉得往下掉了许久,仿佛没有底部一样。
等到她终于站定的时候,眼前,还是一片死寂,根本就没有了墨哈烈等人的踪影。
正在摸索着,小恶魔的声音却传来,“往前走,主人,往前走!”
羽千兮在小恶魔的指点下,不断的前行,右拐,一会儿左方,一会儿右方……
看起来是个复杂的通道,估计跟迷宫一样,羽千兮记忆惊人,将这些步骤都一一记在了闹钟。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终于看到一片光亮,墨哈烈跟墨哈庭的声音也传来了。
墨哈庭似乎有些激动,语气按耐不住的兴奋,“父上大人,这些都是墨哈家族的吗?”
“是的,以后就由你掌管!”
羽千兮闪入一旁的石壁空隙内,入目的是,满室的金银财宝,晶核,金币……
甚至有着高级魂草!
墨哈家族,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宝贝了?
最中央,用一个类似于水晶的盒子,存放着一个挺古老的木盒。
墨哈庭询问墨哈烈,“父上大人,那这东西,又是什么呢?看上去保管得这么精致。”
说完,他就要伸手上前去碰触。
墨哈烈立马出声阻止了他,“不要碰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