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死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宽敞明亮的一间房间,透过模糊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曼妙女子的身影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151%看(书^网>?
“我是第一次,我想要慢慢地插进去,请稍微忍一下,好吗?”女子的脸上沁着细细的汗珠,有些紧张地说道。
男子却显得很是镇定,笑道:“没问题,我很有经验的,你是第四个这样对我说的人,我这个人可是很有耐心的,特别是对美女。”
女子被人夸赞美女总是有小小的骄傲,特别是眼前的这位护士小脸,脸蛋更是娇红如花。
美女虽然可以欣赏,可是秦少阳现在却丝毫提不起兴趣起来,这个娇滴滴的护士小姐已经把他的手腕插得千疮百孔,今天好不容易响应学校的号召来医院义务献一次血,却是遇到如此极品的护士小姐。
“好了!”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极品护士小姐总算是把针头准备地插进血管里,而后便见鲜红的血液流进针管里。
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血管中流进那透明的针管里,秦少阳总是感觉到怪怪的,有些不忍心。
说起来,并不是学校号召他就傻呼呼的来献血,而是他的爷爷。
爷爷可是一个老中医,在本市的中医界可是出了名的两毛钱医生,什么是两毛钱医院,其实就是开一个药方,爷爷只收病人两毛钱。
爷爷的医术很高,为人又悬壶济世,经常教诲秦少阳不要贪财附利,要时刻记得为天下苍生着想,能尽一份力就尽一份力。
虽然爷爷没有在跟前催促秦少阳来献血,可是他还是不自觉地跑到了医院,用同学嘲弄他的话来说就是————欠插!
“哎哎,护士小姐,够了吧,你看这针管都快四百CC了!?”秦少阳指着针管冲着护士小姐喊道,“我是来献200CC的!”
护士小姐却是司空见惯地说道:“没事没事,多抽一些对身体有好处,能够增强血液的再生能力……”
听到护士小姐竟然说出这种话,如果不是看在她长得还有一番姿色的份上,秦少阳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丫的,你这糊弄谁呢,我秦少阳虽然就读的只是一所三流医学院吧,但也不至于不知道献血对身体的危险吧,虽然献血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强血液的循环,可是血液却是组成了身体的机能系统,400CC直接抽走,那对身体的伤害可是相当大的,这得多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啊。
不过为了服务人民大众,秦少阳只得强忍着疼痛支撑了下来。
当针头拔掉的时候,秦少阳发现这个漂亮的护士小姐竟然抽了自己四百多CC的血,下手果然不是一般的恨。
“呐,这是给你的,下次还要过来哦。”护士小姐随手便将一袋牛奶和一块面包丢给秦少阳,朝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秦少阳却是在心里冷哼一声:打死哥,哥也不来你这里献血啊,这根本就是抢啊!
秦少阳休息了下后,拿着牛奶和面包便朝着医院走去。
当他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却是看到一个穿着破旧的农民工跪倒在医院的门口,朝着众医生和护士哭喊道:“各位大夫,我求求你们了,请你们救救我的媳妇吧,她快不行了,我求求你们了。”
“哼,没钱谁敢接你们啊,快去快去,等钱凑够了再来。”一个身材肥圆的医生朝着农民工冷冷地喊道,“去去去,别挡着道,真碍眼。”
秦少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赶紧跑到那个农民工的面前,问道:“大叔,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您给我说下,看我能不能帮你?!”
农民工看了看秦少阳的样子,而后一边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哭诉道:“我媳妇在工地干活的时候被钢筋刺穿了腿,后来送她来医院来救治,可是医院却说要十万块才肯接收,十万块啊,我从哪里弄十万块。”
听着农民工那一声声哭诉,秦少阳将目光投向他的媳妇,只见他的媳妇面色苍白,身上披着一条破被子,下身已经被血污沾染一片。
“喂,你站住,你这算什么医生,你们医院是做什么的,不是救死扶伤的吗,现在他媳妇都这样了,你还说这样的狗屁话,你还算是一个医生吗?!”秦少阳只觉大脑一时充血,大步上前揪住那住那个肥胖医生的领子,大声地斥责道。
“喂,把你的手拿开,你算什么东西,小毛孩子还敢跟我讲大道理,我告诉你,医生也是人,医生也要吃饭,没钱就别想看病!”肥胖的医生抖着一脸横肉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喊道,并且伸手扫了扫被秦少阳抓摸过的地方,好像是嫌秦少阳脏一样。
“你这个混蛋!”秦少阳年少气盛,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
农民工见秦少阳竟然为自己出气,吓得他赶紧起来拉住秦少阳哭喊道:“小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还是快走吧,要是激怒了他们,他们就更不会给我的媳妇看病了!”
秦少阳只觉眼前一片发昏,而后他抬头看向医院,却见医院的上方有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救死扶伤,时刻为人民服务!
“救死扶伤,为人民服务………”秦少阳抬头默念这几句话。
“妈的,老子让你们救死扶伤!”秦少阳抓着手里的牛奶,而后用力朝着那条横幅摔去。
啪的一声,鲜奶袋在横幅上整个溅开,白色的液体将‘救’字的一半给遮住,此时的横幅上赫然出现‘求死扶死’四个讽刺的大字。
“哎哎,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你是哪个学校的?!”站在一旁的一个好像是护士长的中年妇女立即看到了这一幕,冲着秦少阳大声地喊道。
秦少阳自然没有理会他,只见他将身上的钱掏了出来,递到那位农民工的手里,而后转身便朝着医院的大门外跑去。
就在秦少阳刚刚跑出这家狗屁医院,他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他将手机掏了出来,只见上面显示的号码竟然是110!
——————新书,求收藏求鲜花求票求章,后面内容更精彩,谢谢支持——————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秦少阳看到手机上的那个号码时,心头一震,惊道:110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自己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电话刚刚接触,然后便听到一个清脆而严肃的声音响起:‘请问,你是秦少阳吗?’
秦少阳一脸疑惑地应了一声,道:“警察同志,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啊,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啊?!”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变得轻柔起来,似是在安慰着秦少阳,道:“秦先生,我打电话给你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少阳听着电话里的那个女警的一番话,心揪得更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问道:“警察同志,您就老实跟我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我有心理准备。”
“你爷爷他……他死了。”女警还真是不隐瞒,直接了当地说道。
哗啦的一声,秦少阳只觉自己的大脑似是响起一声惊雷,手机也从手心滑落了下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摔成四五瓣。
爷爷竟然死了?!这怎么可能,那么健硕的爷爷怎么可能会死呢?!
秦少阳跑到了警察局,推开门便直接冲了进去。
要怪就怪这地板实在是太滑,秦少阳由于急于担心爷爷,脚步忙乱,一个脚滑,身体便向前倒去。
扑的一声,秦少阳的双手没有拍向冰冷的地面,却是拍向了一对柔软的东西。
一股舒服而有弹性的感觉由掌心传来,直逼秦少阳的大脑,这是什么东西,手感不错,伸手轻轻地抓了抓,好像还很有弹性。
突然间,秦少阳感觉不对劲,赶紧抬头朝着手的方向望去,只见他的双手正摸在一个女人的胸部。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小小的红色巴掌印出现在秦少阳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记得有人说完,再强悍的男人也躲不开女人的耳光,果然是真理。
原来有些喧闹的公安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这里,注视着他们,刚才有看到这一幕的警察纷纷暗中偷笑了起来。
“流氓!”女警见大家都在看着她,立时有些挂不信,冲着秦少阳厉喝一声,而后便掏出银色的手铐准备给他上铐。
秦少阳吓得赶紧摆着手,解释道:“这位女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来找我爷爷的!”
女警原来想铐住秦少阳,听到秦少阳这句话,怒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她望着秦少阳,说道:“你爷爷?你是秦少阳秦先生?”
秦少阳立即点点头。
女警赶紧将手铐收了起来,而后伸出右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温柔地笑道:“你好,我是负责你爷爷死亡案件的警察,我叫唐虞。”
唐虞,好名字。
秦少阳暗暗打量着眼前的女警,这位女警不仅名字好,她的人更是令人心动:深蓝色的女式警服把她曼妙的身材呈现的淋漓尽致,蓝色的小警帽下是一张精致小巧的面孔,几缕弯曲的秀发垂落在额角,微微翘起的小嘴展示着她的骄傲,及膝的深蓝色警裙是一双修长均匀的小腿,肉色的丝袜在光线下透射着闪闪的亮光,白色的小皮靴更为眼前的这位娇滴滴的女警平添几份纯净。
秦少阳轻轻地握了握女警唐虞的小手,而后将目光从女警的身上收了回来,他盯着女警问道:“唐警官,我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死呢,他那么健硕,怎么会说死就死呢?!”
女警唐虞朝着秦少阳微微地侧了下头,而后说道:“秦先生,请跟我来。”说着,她便带着秦少阳朝着一间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后,女警唐虞坐在椅子上,对着秦少阳说道:“秦先生,事情是这样的,一个星期前,我们接到报案,说是有一行人在神农架拜山的时候突然发生山体塌陷意外,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得救,而惟有你的爷爷失足掉落到一个深坑里,下落不明,我们已经搜索了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你爷爷的下落,所以……”
“所以你们就断定我的爷爷死了?!”秦少阳语气有些冰冷地说道。
女警唐虞没有因为秦少阳的语气古怪而生气,继续柔声说道:“秦先生,你可以怀疑,但是你要知道,一个老人失足落在一个深坑,并且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音讯,其结果我想你一定也能够猜的到的。”
“不!”秦少阳直接否决了女警唐虞的说洗,他的目光盯着唐虞,喊道:“唐警官,如果我没有见到我爷爷的尸体,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爷爷已经死去的。”
“既然如此,那秦先生,想怎么办?”女警唐虞看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略微沉默了下,而后抬头看着唐虞,说道:“唐警官,我希望你能带我去我爷爷发生事故的地方,就算爷爷真的死的,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这个……”女警唐虞有些为难地眯了下大眼睛。
秦少阳却是声色动情地看着唐虞,说道:“唐警官,请你一定要答应我,那是我的爷爷,我惟一的亲人,我不能让他的尸骨流落在外!”
女警唐虞低头思索了片刻,而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看着秦少阳,说道:“好吧,秦先生,这样吧,今天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去神农架,不过我希望你能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没问题,我一定会冷静处理的。”秦少阳见女警唐虞答应带自己去找爷爷的下落,赶紧点点头回应道。
秦少阳和女警唐虞告别之后,便回到了家中。
说到家,其实也就是一间小小的中医诊所,爷爷在世的时候,很是清贫,虽然医术高超,可是总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多少知名大医院高薪聘请爷爷,都被爷爷给拒绝,以至于到现在为止,秦少阳和爷爷都生活在半家半诊所的小诊所里。
秦少阳推开诊所的门,以前他回来的时候总是能够闻到爷爷在熬草药的味道,而现在的小诊所却是异常的死寂,就像是多少年都没有人居住一样。
“爷爷,你让心,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一定会的!”秦少阳拿着一张爷爷和自己的合影相片,用手指紧紧地捏着,发着誓言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秦少阳早早地来到了市公安局的门前,只见唐虞早已等候多时。
唐虞依旧是一身深蓝色的女式警服,只是警裙换成了深蓝色的柔滑紧身筒裤,裤腿塞进白色的皮靴里,更加衬托出她曼妙傲人的身材。
“秦先生,这里。”唐虞看到秦少阳,朝着他挥了挥手喊道。
秦少阳赶紧跑到唐虞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唐警官亲自载我去神农架。”
唐虞却是无所谓地笑道:“没关系的,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事,而且秦老爷子对我家有恩,所以我也想帮他一把。”
“啊?爷爷对你家有恩?”秦少阳被唐虞的这番话惊了下,不过随后便释然,想想爷爷一生救治了那么多人,恐怕整个城市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爷爷的吧。
唐虞也没有打算跟秦少阳解释,只见她首先钻进了车里,将车门打开,冲着秦少阳笑道:“秦先生,快上车吧,我们恐怕要走很长一段路呢。”
秦少阳利索地钻进了车里,他看着面容娇好的唐虞,说道:“那个唐警官,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秦先生,听起来怪怪的。”
唐虞看着秦少阳,不禁抿嘴笑道:“好,秦少阳同志,以后我这样称呼你总可以了吧。”
“啊?那你还是叫我秦先生吧!”秦少阳感觉称呼自己是同志更加不妥,这种称呼只要是有些社会阅历的人都知道‘同志’的另一重含义是什么。
唐虞没有再理会秦少阳,只见她启动着汽车,而后嗖的一声,蓝白相间的警车朝着前方立刻窜了出去。
大概过了有三个小时的行程,秦少阳的眼前便出现一片葱葱绿绿的山林。
“秦少阳同志,我们现在已经到达神农架了,待会儿我们就可以到达秦老爷子出事的地段了。”唐虞的精神很好,三个小时的寂寞的行程并没有令她感到烦躁,反而令她有种莫名的兴奋,估计她也是第一次来神农架吧,“那里有人会在路上接应我们的。”
秦少阳哦了一声,而后便将目光看向外面,眼前是一片神秘而葱郁的山林,从小他便对神农架充满了好奇,也听爷爷讲过关于它的很多故事,然而他听的最多的也是神农炎帝在这里搭架施药,免费医治贫困百姓,而且为了采集更多的药草,他更是尝历百草,编写著名的《神农本草经》,只是当时的原本早已丢失,直到秦汉时期地才有人根据零零碎碎的知识又重新编纂。
爷爷每年的四月份都会去一次神农架,一来去拜祭神农,二来是去寻找那早已失落的原本《神农百草经》。
一个月前,也就是农历四月二十六日,爷爷和市内的几位知名的中医前往神农架拜祭神农炎帝,秦少阳却没有想到,爷爷这一去竟然发生了意外,一想到这里,他都感到一股心酸和心痛。
又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翻过一段山坡之后,便见前方停着一辆警车,警车的旁边站着一位青年男警察。
男警察靠在车门上,正嘴里叨着烟,一手挡着火,一边扒弄着火机。
唐虞将警车停在路道的旁边,而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青年男警察看到唐虞后,先是一征,而后赶紧将嘴里的烟丢掉,脸上也是露出谄媚的笑容,笑道:“唐警官,你可来了,你在这里都等了你很长时间呢。”
唐虞朝着青年男警官翻了翻白眼,而后走到他的面前,用白色的皮靴踩在那颗烟头上,用力擦了擦,而后抬起白净精致的脸蛋看着青年男警察,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洪警官,难道你忘了在这里不能吸烟的吗,万一要引发了火灾怎么办,这里可是国家自然保护区,如果发生火灾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青年洪警官看着唐虞那娇好的脸蛋,心中一动,赶紧一脸歉意地说道:“我知道错了,唐警官,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抽烟了,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唐虞却是赏了他一个白眼,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听我的话,你是要听从国家法律的约束。”
“是是是,唐警官,我一定会好好提高政治觉悟的。”青年洪警官看起来对唐虞很有意思,被唐虞这个年轻的警察批评成这个样子还是一脸谄笑的样子。
秦少阳皱了皱眉头,顿时上前打断他们两人的对话,说道:“唐警官,我们快去爷爷发生意外的地方吧,我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
原本和唐虞聊天聊的好好的,突然被秦少阳打断,洪警官的脸色立时一黑,而后轻蔑扫了秦少阳一眼,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秦少阳真相一巴掌抽到这个洪警官的脸上,丫的,你脑袋上那两窟窿眼白长了,没看到哥是从唐虞的车上下来的吗?!
“洪警官,这位是秦老爷子的孙子,他是来见老爷子最后一面的,你就带我们去案发现场吧。”唐虞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介绍着秦少阳。
姓洪的青年警官冷冷一哼,而后嚣张地将头一歪,自作潇洒地说道:“走吧,跟我来。”
秦少阳看了一眼唐虞,唐虞娇好的脸蛋轻轻地点了下,而后秦少阳便跟在姓洪的警官的身后,三人沿着一条碎石山路上前走去。
碎石路上的石子很圆很滑,秦少阳还好说,唐虞就有些麻烦了,由于她的小白靴底面很滑,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好秦少阳及时扶住她,要不然她恐怕要真的摔倒了。
秦少阳见这样扶着唐虞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折下旁边一根树的树枝,摘掉枝叶,而后递给唐虞,说道:“唐警官,你扶着这个吧,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唐虞从秦少阳的手中接过那根树杈,而后甜甜地望着秦少阳说道:“谢谢你,秦少阳同志。”
洪警官看到唐虞对秦少阳露出甜蜜的笑容,顿时醋意大生,没好气地冲着秦少阳,喊道:“我说你还走不走,再不走的话,就跟我回去!”
秦少阳只得无奈地叹了气,而后便继续沿着这条山道向上走去。
三人行走了大约有三百米的距离后,洪警官便示意众人停下,而后指着前方说道:“行了,就是这里了,这里就是你爷爷失足掉下去的地方。”
听到洪警官这么一说,秦少阳赶紧急步上前,盯着洪警官所指的那个方向,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的四周布满了绿色的藤条和草皮,无数的各色野花点缀在深坑的四周,而下方却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宇宙的黑洞一样可怕而神秘。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此刻,秦少阳已经站在爷爷发生事故的深坑边缘,他朝着深坑望去,却见深坑不是一般的黑,而是那种黑压压的黑,令人的头皮发麻。|||
“爷爷!”秦少阳一想到爷爷落在这深坑之中,心中悸痛非常,只见他将双手扣在嘴旁,冲着深坑大声地喊道。
然而,除了长长的回音之外,没有人回应秦少阳。
漂亮女警唐虞见秦少阳的神色有些怅惘,怕他会因为爷爷的事情而做出傻事,赶紧上前扶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秦少阳同志,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如果秦老爷子还活着的话,他是一定不会看到你现在的样子的。”
细碎的头发遮挡在秦少阳的眼前,看不清他的变化,只见秦少阳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唐警官,我想去找我爷爷,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上来,我爷爷一生都光明磊落,临死我也不能让我爷爷的尸骨葬在这黑暗的洞坑里。”
听到秦少阳这番话,唐虞的脸色一变,惊道:“秦少阳同志,你之前可是答应我会冷静的,你不可以冲动啊!”
秦少阳却是苦笑道:“我父母死的早,从小到大我都是和我的爷爷生活在一起的,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绝对不会让我爷爷躺在坑里的,我要带他上来!”
“你真是个疯子,你知道这个深坑是怎么来的吗?!”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洪警官也有些看不下去,冲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这个深坑是当年一颗陨石从天上掉下来砸出来的,根据当年的记载,整个神农架都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地震,可想而知这个陨石坑有多深,你竟然想要下去,除非你是傻子,或者是疯子!”
唐虞朝着洪警官狠狠地瞪了一眼,洪警官这才闭上了嘴,却是冷哼了一声。
“秦少阳同志,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的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而且坑的深度也没有人测量过,而且下面的有什么样的存在也无人得知,你就这样冒然地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唐虞实在是担心秦少阳,当然,这种担当只是单纯的担心,正如一个人要做傻事,只要是个和他有关系的人都会劝阻一番。
一阵清风吹过,将秦少阳脸前的那几缕头发吹散开,露出清秀的面孔,还有那抹勾勒在嘴角的笑容。
“唐警官,你放心,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不是有着势必要将爷爷带回去的决心,我也不会来这里了。”秦少阳看着唐虞那灵动而关切的大眼睛,笑道。
唐虞见自己是改变不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决心,不免有些失落,之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前无论什么事,只要她开口出面,那些男生都会听自己的,而现在,她再三请求也改变不了这个男人的决心,心中隐隐有些怅惘。
“可是秦少阳同志,你要怎么下去啊,我们没有带来绳子类的东西啊?”唐虞再一次试着自己的魅力,试图令秦少阳改变主意。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而后蹲下身,只见他伸手拉起一条垂在深坑里的草藤,而后将草藤向上拉扯着。
眼前的这条草藤足足有三个大拇指般粗细,而后长度也好似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秦少阳都已经往外拉出了将近百米,甚至他的整个人都快要被草藤缠住,可是那草藤却是好像没有尽头的一样,依旧有很大的一部分在坑中。
又向外拉扯十几米后,秦少阳终于放弃了,他抱着手里的那一堆草藤对着唐虞,笑道:“唐警官,你看,有这个东西,我想我应该可以下去吧。”
此时,唐虞已经彻底死心了,这个秦少阳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
唐虞看着秦少阳那坚定不移的目光,而后转身,从自己的腰间将一把精致的黑色手枪递给秦少阳,道:“秦少阳同志,如果你执意要下去的话,请把这个带上,如果你在下面有什么意外的话,它可以保你一命,或者你也可用它发送急救信号。”
“谢谢唐警官,我会小心的。”秦少阳接过唐虞的枪,只觉一股清新的香味在枪上散发着,令秦少阳的眼睛有些发昏。
“哼,真是找死。”洪警官朝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唐虞有些受不了洪警官,冲着他严肃地说道:“洪警官,你是警官,请注意你话说的方式。”
洪警官见唐虞有些生气,赶紧谄笑着,说道:“是的是的,唐警官,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秦少阳也没有跟两位道别,因为他不会认为自己真的会有什么事,只见他抓着刚才的那条草藤的根部,而后滑到了坑的边缘,他的半个身子已经没入坑中。
“秦少阳同志!”就在秦少阳准备滑入坑中的时候,唐虞却是唤住了他。
秦少阳朝着唐虞露出灿烂的笑容,注视着她白净精致的脸蛋,放松心情,打趣地问道:“唐警官是不是舍不得我下去啊?”
原来唐虞还是紧张兮兮的,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小脸顿时一红,而后啐道:“秦少阳同志,严肃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间,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一定要鸣枪示警,知道吗?”
秦少阳看着唐虞那严肃的可爱的脸蛋,突然伸手在唐虞的脸蛋上摸了下,笑道:“有唐大美女警官在上面担心我,我怎么会舍得出事呢。”
唐虞又被秦少阳占了下便宜,刚要生气却见秦少阳哧溜的一声滑了下去,顿时生气的念头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担心。
洪警官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整个人气得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甚至已经开始诅咒这个秦少阳最好死在里面永远不要出来。
“秦少阳同志,你还好吗?”唐虞见秦少阳下去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传出,有些焦急,赶紧将双手扣在嘴旁朝着坑里喊道,“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抓着一根结实的草藤滑下了黑漆漆的陨石坑,刚开始的时候,草藤的根端还发出簌簌的声响。
可是一段时间后,草藤竟然再也不动弹,唐虞的脸色顿时一变,而后双后扣在嘴旁,朝着陨石坑大声地喊道:“秦少阳同志,你还好吗,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长长的回音从坑中响起,一直向前深深的坑中下坠着,而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唐虞的小脸变得惨白,额头滑下的几缕秀发也被汗水浸湿,她小心地向前探着身子,摸着那树草藤,将自己的身子朝着黑漆的巨坑探视着。
突然间,一股大力抓住了唐虞的肩膀,而后一把将她拉了下来。
“唐警官,你疯了,你这是要做什么,万一你掉下去怎么办?!”只见将她拉回来的人是洪警官,他以为唐虞要下坑去找秦少阳。
唐虞却是摇摇头,而后抓着洪警官的胳膊恳求道:“洪警官,秦少阳现在就在坑中,他可能是出事了,我们去帮帮他吧,要不然他也会出事的!”
洪警官听说要下坑去救秦少阳,顿时赶紧摇摇头,推辞起来:“不不不,是他自己要下去的,又不是我们逼他的,我们可没有义务去救他,再说那陨石坑有多深谁也不知道,这要是掉下去,绝对死定了!”
唐虞见洪警官什么也不愿意帮她,她只得咬咬牙,然后抓着草藤就要亲自爬下去去救秦少阳。
“唐警官,我没事,你千万不要下来,下面很冷的,连墙壁都结冰了,还有冰锥,你千万不要下来,我没事的!”就在这时,秦少阳的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劝阻着唐虞不要下来。
见到秦少阳安然无事,唐虞苍白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而后冲着秦少阳担忧地喊道:“秦少阳同志,你千万要小心啊,实在不行就上来,千万不要逞强啊,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都只有一次……”
为了让秦少阳尊重自己的生命,唐虞说了一些珍惜生命的名言,甚至连文不达意的生命诚可贵都说了出来,可是说到‘爱情价更高’的时候,却是再也说不出来,她怕秦少阳再生误会,以为自己对他有什么意思来着。
先不说唐虞如何秦少阳,就说秦少阳自己都为自己暗捏了一把汗,刚才他没有回答唐虞完全是因为不敢分精力说话。
陨石坑出口处的一段距离的坑壁还算平坦,可是越往下,秦少阳越感觉到困难。
越往下面滑行,下面的的温度也是越来越低,秦少阳穿的虽然是长袖,可是还是冰的牙齿格格作响,手臂也是跳舞般地抖动着,他的双脚是蹬着坑壁向下滑行的。
突然间,秦少阳的双脚在坑壁上竟然一滑,就好像是踩到光滑的洒水的玻璃镜面上,整个人立时沿着草藤簌簌地向下滑行。
他的双手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痛,估计手皮都磨破了,感觉到黏黏的液体从自己的手心涌了出来,可是他还是紧紧地抓着草藤,不敢松开啊。
这一松,他的整个人都直接丢进那黑漆漆的陨石坑中,小命铁定要挂在这里。
终于上天保佑,秦少阳的手脚终于能够蹬住坑壁突出的一块石头,然后由于下滑的重力太重,那块石头竟然被他一脚蹬了出来,而后便听见哗啦的一声,石头朝着下方坠落下去。
然后时间便似停止一般,秦少阳屏住呼吸倾听着,大约过了……也不知道过久,反正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我的天啊!”秦少阳终于长呼一口气,脸上的冷汗滴嗒嘀嗒地落了下来,心中暗惊道:“难道这个陨石坑是个无底洞?!”
这个时候,秦少阳突然间想到了祖国名著《西游记》的那个漂亮的金鼻白毛老鼠精的住宅————陷空山无底洞!
“丫的,不知道这个无底洞是不是也住着一只漂亮的金鼻白毛老鼠精,是不是也在等待我成为她的如意郎君?”秦少阳朝着上方看了看,只见此时的出口已经化为一个小小的亮点,而下方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为了减轻心中的恐惧,只得暗中给自己开着玩笑。
不过随后,秦少阳摇摇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白衣梦的想法,就算有东西也是大脑袋大眼睛的细身子的外星人,这可是一颗天外陨石坑啊!
秦少阳亲自将心中那唯一的一个美好的愿望给无情地掐碎,然后认命地抓着树藤向下一步一步地滑去。
由于每滑一下,他都要凌空一跃,然后双脚蹬在坑壁上,顿时发出咚咚的闷响声,就像是有人用铁锤在敲击着坑壁一样,再加上那幽长的回音,顿时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陨石坑的外面,唐虞依旧是在一声声地呼唤着秦少阳,可是现在秦少阳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声,她整个人都急得像是油锅上的蚂蚁,真恨不得也抓着草藤滑下去,去看看那秦少阳到底怎么样了。
洪警官看着唐虞为秦少阳的各种担心,一股醋意涌了上来,他洪天辰有哪里不好,有长相有长相,有家世也有家世,但这个唐虞竟然连正眼也没有看过他,还总是对他大喝小令的,而那个破大学生又有哪里好了,她竟然为他担心的坐立不安。
想到这里洪天辰的心里便妒火怒烧,刹那间,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闪烁了起来,既然这个秦少阳下坑去了,那么他是死是活也就没有人理会了,就算他死了也不会有人怪责的,死是他自找的。
邪恶的念头闪起之后,洪天辰便蹲下身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右手却是偷偷地从背后的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链,将上面的多功能小刀掰开,在秦少阳所抓的那根草藤的根部狠狠地拉了一道口子,而后赶紧站了起来,将钥匙链收了起来。
唐虞此时正背着洪天辰,一脸担忧的朝着陨石坑望着,根本就不知道洪天辰在后面耍小动作。
“唐警官,你放心,秦少阳同志有秦老爷子的保佑,一定不会有事的。”洪天辰将作好人般地来到唐虞的身旁,一脸真诚地笑道。
唐虞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却听到身后响起啪的一声巨响,而后便见那条拇指粗的草藤突然折断,翻空而起,掀起无数的绿草和土壤掉落进深坑之中。
唐虞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睛睁得圆大紧紧地盯着那朝着深坑中落下的草藤,小小的嘴巴也慢慢地张大,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声:“啊————!”
而与此同时,洪天辰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目光俯视着眼前这黑漆漆的陨石坑,用口语说道:“再见,秦少阳同志。”
————————新书,求收藏求评价求鲜花求一切,谢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锋利的石棱倒垂着,仿佛是凶兽的尖牙一般参差不齐。@151%看(书^网>?
一滴透明晶莹的水珠沿着倒挂的石棱向下滑着,等滑到末端的时候凝成一滴好似是珍珠般的晶莹泪珠渐渐的充盈、饱满,而后嘀嗒的一下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水珠在一个人的手背上溅成无数的水沫,而后消失不见。
或许是因为水珠的冰凉,那只修长的长抖动了下,而后食指和中指缓缓地弯曲着。
只见地面上有一堆厚厚的落叶,而落叶之上却是一只在抖动的人手。
紧接间,又是一只手伸了出来,然后哗啦的一声,落叶突然卷起,竟然有个人从厚厚的落叶中坐了起来,这人竟然是秦少阳。
“好……好痛!”秦少阳闭着眼睛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发出一声痛呼,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快要被摔断一般。
突然间,秦少阳紧闭的眼睛睁开睁大睁圆,他赶紧抬头朝着上方望去。
却见上方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竟然连洞口的那个小亮点此时也已经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秦少阳此时全身都痛的厉害,骨头都好像要散架一想,他拼命地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他记得他好像抓着草藤向下滑,突然间,那个草藤竟然断掉,而后他的整个人便无力地顺势向后倒去,再然后他的脖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着了,整个人的脑袋黑了下,而后便昏厥了过去。
“丫的,这草藤怎么就突然断了呢,之前还好好的。”秦少阳四处寻找着那根草藤,却是没有找到。
霎时,秦少阳突然反应过来,他竟然平安无事,他竟然站在地上,他竟然能够看到东西。
只见他赶紧将自己的双手拿起来,却见双手布满了淡淡的绿光,他所在的这个空间都布满了淡淡的绿光。
秦少阳寻找着这个空间的绿光来源,却是发现前方有一扇小小的石门,石门微微开了一道缝,那耀眼的绿光就是从石门后散发出来。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秦少阳来到那扇石门前,伸出手抓住门缝,然后便将石门给向外拉开。
瞬间。
大片的耀眼璀璨的绿色光芒从门后激射出来,将秦少阳整个人都映照在绿光之中。
强烈的光线刺得秦少阳的眼睛睁不开,他赶紧抬起双臂护挡住自己的眼睛。
好一阵时间,秦少阳的眼睛才渐渐的适应这强烈的光线,而后放下手臂,看向前方。
只见秦少阳看向前方的眼睛布满了绿光,眼睛也是大大地睁着,嘴巴几乎可能塞下一个鸭蛋。
“我的天啊!”秦少阳惊呼一声,而后便移动着双腿,朝着前方走去。
只见他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墓葬群,大大小小的坟墓井然有序地位列其中,众坟墓位于璀璨耀眼的绿光之中,显得圣洁而肃穆。
首先映入秦少阳眼帘的是一座精致而小巧的坟墓,前方坚着一座墓碑,只见上面刻着一行绢秀的文字:医灵曾懿之墓。
曾懿?!清末名医曾懿?!
秦少阳怕自己看错,又看了墓碑一遍,果然是清末的那个女名医曾懿,他小时候,拜爷爷所赐,他曾经读过她的《女学篇》、《医学篇》、《诗词集》三本著作,是一个非常有志气的爱国女医生。
惊诧之余,他又看右边一个高大的墓碑,只见上面刻着刚劲有力的一行字:医博李时珍之墓。
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秦少阳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劈了下,整颗脑袋都是发懞。
他赶紧揉着自己的眼睛,而后再次看向墓碑上的文字,果然清清楚楚地刻着‘李时珍’三个刚劲有力的字。
“李时珍?!就是明代那个花了三十多年走遍祖国各地山川采集药材,编写震动世界的医学名著《本草纲目》的作者?!”秦少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碑志上的文字,惊声呼喊起来。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后又赶紧看向下面的墓碑。
“医士谈允贤之墓,《女医杂言》的作者!”
“医家李东垣,《脾胃论》的作者!”
“医道危亦林,《世医得效方》的作者!”
“…………”
此时,秦少阳的脑袋每念一个名字,脑海之中就浮现出爷爷曾经跟他讲述过的那个人的典故和生平行医事迹,而后他的身体好似是被铁锤砸了下般剧烈地颤抖了下。
又跑过几个墓碑,秦少阳又在一座高大的墓碑前停了下来,只见上面用很深的字迹刻着:药王孙思邈之墓!!
“中医世家的宝典《千金要方》的作者!”秦少阳的身后踉跄了一步,紧紧地盯着这个巨大的碑志,惊道:“就是那个以“大医精诚”为根本的中医大家!”
秦少阳的脚步渐渐的后退了下来,他感觉周围的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就是医家之墓,中华五千年上下的所有名医几乎都葬在这里,如果说连药王孙思邈和医博李时珍都在这里的话,那那三个人也应该在这里!
为了寻找那三个人的墓碑,秦少阳在那堆高大的坟墓群中像是发疯般地寻找着,终于他的前方并且排着三座高大的墓碑,只见三座墓碑上分别刻着:千方之祖张仲景之墓!神医扁鹊之墓!医圣华佗之墓!”
一滴滴冷汗沿着秦少阳的额头滴落了下来,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最后在下巴凝结成一团,而后嘀哒的一声掉落了下来,溅在脚下的土地之上,散出无数的水沫。
此时,秦少阳的眼睛已经变得无比的空洞无神,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是征征地盯着眼前这三座高大的墓碑,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绿光在前方闪烁开来,吸引着秦少阳的注意力。
在绿光的指引下,秦少阳朝着绿光望去,却见前方是一座比周围任何一座坟墓还要高大数倍的巨型墓,而后墓前更是坚着一块仿佛是白玉石碑。
石碑上的字由八条火红色的石龙盘旋雕刻而成:医皇神农炎帝之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皇神农炎帝之墓!?”
秦少阳被眼前的八个大字惊得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大脑也基本停止了思考。1^^^5^^^1^^^看书网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身披火红色长袍的巨型男子坐在他的面前,用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
“不可能!”秦少阳赶紧晃了晃脑袋,将眼前的幻觉冲散,再仔细看着眼前的巨大白玉墓碑,依旧是铭刻着‘医皇神农’四个字。
整块巨大的白玉墓碑的顶端不知是何物,却见顶端向着四周激射着耀眼璀璨的绿光,将整片墓葬群映得神秘而肃穆。
华夏两大始祖之一的神农炎帝,他的墓竟然会在这里,竟然会被秦少阳给发现,他感觉自己实在是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兴奋。
不,远远要比五百万更加兴奋的多,这里的随便一个中华名医的墓其价值都不可估计,不是因为墓葬品的价值,而是这些墓所代表的中华民族的文明传承的意义,神农炎帝之前被西方医学界视为神话传说,是华夏族人为了填补自己医学开端无源而编织的谎话,各种看不看。
一想到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西方医学家批判中医的荒谬的嚣张神态,秦少阳便觉得一肚子气,如果他把这个墓葬群公布出去的话,单单就是神农炎帝的墓就足以扇那些西方人一个沉重的耳光。
激动之余,秦少阳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只见白玉墓碑突然晃动起来,好像是微微的地震一样,秦少阳被震晃的差点摔倒在地,赶紧扶着墓碑。
当他站稳重新看向墓碑时,只见一行闪烁着绿光的文字出现在巨型白玉石碑的碑体上。
秦少阳将目光看向那行绿色的字,神色凝重地念道:“华夏医祖承天,医皇神农炎帝墓葬于此,统领华夏医士之墓,共葬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医者,凡吾华夏子嗣,见医林墓者,须跪拜九千九百九十九次,以尊中华医者之灵,务必守尔!”
虽然秦少阳的文言文水平不咋地,不过上面的这行绿字的意思他还是清楚的,就是说只要是华夏族人,见到这片墓葬碑林,必须要磕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头。
医皇炎帝,曾与黄帝联合将西族蛮夷蚩尤战败,共同创建华夏帝国。
而炎帝性善,以天下苍生为念,见世间伤患者无数,又有人乱用医草害伤生命,于是便在一片环境优雅的山林前搭建医棚,为天下苍生作患者治病,又因药草奇缺,而亲身品尝药草,试其疗效,然后一边编写《神农百草经》,其间屡中毒草之害,随偶时救治,但最终还是因为体内草毒积蓄过多,又因食尝一种未知的毒草,继而丧命,为后世留下一段神医尝百草的医学佳话。
“神农前辈,我秦少阳也是医学生,自然也是华夏子嗣,既使您不说,我也要跪拜这些墓碑的,这是每一个华夏子嗣所应该做的。”说着,秦少阳退后一步,而后便跪在神农炎帝的墓前,向众医士之墓跪拜着。
每一次,秦少阳都是神色虔诚,不敢带有任何的戏谑之色。
很快,他的额头便由于和泥土地面的碰撞而变得通红,并沾上不少的泥土。
“第一千八百七十八个!”秦少阳直起身子,看了看医皇神农的墓碑,又虔诚地磕了下去。
“第二千五百三十七个!”
“第三千七百一十二个!”
“…………”
“第九千八百三十三……”
连秦少阳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磕了多久,他只是在数着自己的次数,虽然秦少阳的大脑已经由于持久的碰撞而变得昏发觉,可是他还是紧紧地咬着牙关坚持着,生怕会少数一次,从而亵渎了众医灵。
“第九千……九百……八十三次……”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关数着,此时他的脸庞已经红成一片,额头也已经磕出血丝。
鲜血和泥土混淆在一起,下面已经被鲜血染成一片,他的额头沾染着骇人的血泥。
此时,秦少阳的神志已经模糊,能够支持到现在早已超过了他的极限,他的腰,他的胳膊,他的腿,全都僵硬的好像是石头,而且稍动一下都是痛得难以忍受,就像是一条烫红的铁棍在锤打着身体一样。
“第……第九千九百九十八……个!!”秦少阳的胳膊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整个身体也在颤抖着。
额头磕下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湿浸出一片,显得异常的可怕。
秦少阳的额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弓着身体,一动不动,此时他已经完全达到了极限,能够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因为身为华夏子嗣的意志在支持着他。
他真的不想再动了,就这样用额头贴着地面,如果可以,他真的就像这样一直休息下去,就这样……
“不可以,秦少阳,还有一个,再坚持一下,你不可以在神农前辈的面前丢人,你给我起来!”秦少阳自己在脑海里对自己大声地喊道,“秦少阳,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还有一下!”
“第九千九百九十九……”秦少阳猛然间睁开眼睛,而后狠狠地咬着牙齿,突然间直起了身体,高喊一声。
可是刹那间,他的身体发出咯吱的一声响,他感觉自己的脊柱骨椎断裂了,而后整个人瞬间僵住,再也弯不下去。
“咚!”
一声闷响,秦少阳的身体向前摔倒,他的额头重重地摔在神农墓碑的台阶上,眼前突然一黑,而后整个人便昏厥了过去,意志也渐渐的散了去。
“秦少阳,你快醒来!”
“秦少阳,你快醒来!”
“秦少阳,你快醒来!”
“…………”
朦朦胧胧间,秦少阳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那股声音慈祥而和润,像一股甘甜的水一般流淌在他的体内,治疗着他的身体。
“秦少阳,快醒来,快快醒来。”
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秦少阳的意志也因为身体的舒适而渐渐恢复,而后他眨动了下眼皮,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可把秦少阳吓了一跳,只见眼前一个身披赤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手握一把绿油油的像是尺子一般的东西,将其置放在他的身体之上。
一片片绿绿的光芒从似尺般的东西上洒落下来,覆盖着他的身体,滋润着他受伤的部位。
“你……你是谁?!”秦少阳睁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红袍怪人,惊声问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磕拜到第九千九百九十八次的时候,秦少阳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朦胧间,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沐浴在一片绿光之中,受伤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恢复了过来。
当他睁眼时,却是看到一位身皮红袍的老者站在他的面前,绿光便是从红袍老者的手中似是尺一般的东西上散出。
秦少阳吓得赶紧坐了起来,盯着眼前的红袍老者惊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我这是在哪里?!”
红袍老者见秦少阳醒来,于是将绿光尺收了回去,站在秦少阳的面前,笑道:“小子,不要害怕,你现在是在梦境里,而我也不是坏人。”
“啊?!”秦少阳听到眼前老者的这番话,登时吃惊不小,又是梦境又是神农显身,这也太离谱了吧。
秦少阳想起一个老套的方法测试是不是在做梦,他抬头狠狠地掐了自己脸一下。
‘哈,不疼,果然是在梦境里啊!’测试之下,秦少阳确定自己现在确实是在梦境。
兴奋之后,秦少阳还是无比的郁闷,自己做梦怎么没有梦到漂亮美眉,比如女警唐虞,而是梦到了一个老头子,这也太差强人意了吧。
“怎么,梦到老夫,你很不高兴吗?”站在秦少阳面前的老者似是能够看透他的心,突然间用赤红色的眼睛盯视着秦少阳,语气不悦地梦到。
秦少阳见老者很是生气,赶紧解释道:“哈哈,老先生,不要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再出现一个美女的话那岂不是正好?!”
“原来你小子是在想女人,想要女人那还不简单。”红袍老者挥起手中的绿尺,而后一片绿光滑过,紧接着便是悦耳的琴瑟声音响起。
绿光闪过,却见一个身材窕察、衣着暴露的古代长袖美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古如美女明目皓齿,玉臂美腿,简单而奢华的彩色舞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她朝着秦少阳微微眨动了下眼睛,而后便在两人面前翩翩起舞。
舞动的身姿就好像是水蛇扭动一般,令秦少阳瞬间忘记自己是在梦境之中。
红袍老者看着秦少阳那惊征的目光,而后双手一拍,正在翩翩起舞的美女立时不见,化为一片绿雾。
“啊,你这个老头子,你把那个跳舞的女孩杀了?!”秦少阳见舞女突然变成一片绿雾,登时大怒,指着老者喊问道。
红袍老者却是嘿嘿一笑,而后盯视着秦少阳,说道:“小子,我把你召进梦境之中并不是请你欣赏美女的。”
“不让看美女,那你让我做梦做什么,对了,你又是谁?!”秦少阳此时才想来一件事,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老者的身份。
红袍老者哈哈一笑,而后捋了下自己的胡须,说道:“我就是神农炎帝。”
听到老者这么一说,秦少阳的眉头一皱,一脸疑惑地盯视老者,不信地说道:“不会吧,你说你是上古帝王神农?!”
“没错,我就是神农炎帝。”红袍老者笑吟吟地看着秦少阳。
秦少阳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这位老者像个江湖术士,哪里有半点华夏医皇的影子,生怕自己被他给骗了,赶紧反问道:“你说你是神农,那你有什么好证明的?!”
红袍老者哈哈一笑,道:“证明,我神农氏一族自古便有神农尺相佑,这神农尺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见老者伸手一抖,一把三尺见长、半掌宽的墨绿色尺状物激射而去,飘浮上空,散发着璀璨而耀眼的绿色光泽。
刹那间,秦少阳便感觉到这把墨绿色尺状物的神圣气息,那股浩然而为天下苍生试毒的医气在整个空间涌动着。
此时,秦少阳已经不再怀疑眼前老者,能够如此轻松如意地操控着神农尺的人,必然便是神农炎帝。
神农炎帝见秦少阳此时已经相信自己的身份,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看着秦少阳,说道:“小子,你听我说,这个梦境其实只是一股残识,支撑不了多久,我这所以把你召唤进来,那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能够向医林之墓跪拜九千九百九十九次的人,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有资格继承医道圣兵——神农尺!”说着,老者手臂一挥,浮在空中的神农尺立时听从号令一般,落到秦少阳的手中。
秦少阳看着传说中的医道圣兵竟然落在自己的手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神圣的绿色光泽从神农尺上涌了出来,散发神圣而耀眼的圣兵气息。
“神农大人,我……”秦少阳握着手中的神农尺,抬头看向炎帝神农。
却发现炎帝神农已经消失不见,秦少阳顿时大吃一惊,赶紧看向四周寻找着神农炎帝的身影,可是四周除了一片黑暗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神农前辈!神农前辈!”秦少阳站起身,大声地呼喊着神农。
‘小子,从今天起你便是神农尺的主人,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去施救天下苍生吧。’炎帝神农的声音空间响彻在黑暗的的空间。
遥远的声音好像是从另一个空间传了过来,强大的音波激得秦少阳脑袋突然一懞,而后他的整个人便昏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耳旁一阵轻脆的鸟叫声,秦少阳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明亮的阳光瞬间便刺入他的眼睛,秦少阳赶紧抬手遮住眼睛,一段时间后他才适应了阳光的强度。
突然间,秦少阳坐了起来,看向四周,却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四周是高密的树木。
“我不是在陨石坑里吗,怎么会在那里,难道一切都是梦?!”秦少阳伸起右手捏了下脸,好疼,现在不是在做梦。
可是当秦少阳的眼睛看向左手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睁圆,而后布满了绿色的光芒。
只见墨绿色的神农尺此时正平躺在秦少阳的手中,散发着璀璨耀眼的圣洁绿光。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当看到左手紧握的那把神农尺后,他的脸登时一变。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秦少阳将墨绿色的神农尺举到自己的面前,激动兴奋地喊道,“那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记得自己不是掉在深坑里了吗,怎么会突然回到地面。
正在秦少阳郁闷疑惑的时候,却是听到前方有人在哭,而且还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哭声。
而且这声音很耳熟,好像是……是唐虞!
秦少阳想到唐虞,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唐虞的紧身的警服,还有那闪烁着亮光的肉丝袜,雪白的小警靴。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感觉到自己身体荷尔蒙激素在涌动着,小秦少阳也开始不安份动了起来。
“好了,知道你想她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你要耐心地等待。”在把唐虞追到手之前,秦少阳只得安慰着‘小秦少阳’。
就在秦少阳准备呼喊唐虞时,却是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唐警官,你不要再难过了,既然秦少阳同志决定要下去,那他就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他是不会怪责你的。”
“呜呜……不管怎么说……都是我……都是我不好!”唐虞的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过来,“……如果我能劝下他的话……他就不会死了……”
哈,这个美女唐警官竟然这么在意秦少阳,秦少阳觉得自己死了还能赚到大美人的眼泪,定然是死而无憾。
而现在他却没有死,那他岂不是赚翻了。
当秦少阳扒开树叶准备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却是发现唐虞此时正扑在洪天辰的肩膀上,娇美的脸蛋已经哭花,曼妙的身体在微风中簌簌地发抖。
而洪天辰的手却是扶在唐虞纤细紧绷的柳腰间,两只手猥亵地慢慢地向后移动着,摸要唐虞那微微翘起的美臀。
可是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去的时候,却又是不敢,只得收了回来。
“哼,这个洪天辰,早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的事情确实是挺蹊跷的。”秦少阳此时还不想出去,有些事情他暂时没有想清楚。
再说了,现在说出怎么跟他们解释啊:刚刚掉坑里,现在却突然出现在地面上,他们非说自己是鬼不可。
说鬼都是小事,关键是他要如何解释怎么出来的,难道要说是神农炎帝带他出来的,别说他们了,他自己都不相信。
还有一件事也是秦少阳所疑惑不解的,那就是之前他好好的攀抓着草藤。
可是突然间,那根草藤竟然断了,如果是怪怪拉断的话,他自己肯定会有感觉的。
当时的感觉却是,突然间扯断,就像是……就像是突然被人割断一样!
秦少阳再次将目光看向洪天辰和唐虞,却发现洪天辰的眼睛一直盯着陨石坑看,而且他的嘴角好像还勾抹着笑容,那是冷酷的笑容,还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包含其中。
“这小子一定有问题!”秦少阳藏在浓郁的树从后,透过缝隙观望着洪天辰,在心中冷冷地喊道。
“不行!”就在这时,唐虞突然将俏丽的脸蛋从洪天辰的肩膀上抬了起来,抬起玉手将脸上的泪痕拭去,说道:“我要下去把秦少阳同志的遗体带上来!”
“唐警官,你疯了,你这样做不值得啊,那个秦少阳一条烂命不值得你这样做啊!”洪天辰见唐虞要下陨石坑去救秦少阳,立时劝道。
唐虞却是坚定地说道:“洪警官,在生命的面前,没有贵贱之分,秦少阳同志是我带来的,他掉进陨石坑我也有责任的,如果你还是一位人民警察的话,那就帮我一起把秦少阳同志带上来吧。”
洪天辰见唐虞执意要将下陨石坑找秦少阳,心中顿时嫉火狂燃,将秦少阳在心里骂了不下千百遍:妈的,一个破大学生算什么东西,值得你唐虞这么担心在意,我洪天辰可是高校毕业的高材生,在警校各个科目都是全优,更是警校之草,追求我的人起码要排一个大队,你这个女人可真是给脸不要脸!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洪天辰脸上却是浮现着阳光灿烂的笑容,望着唐虞说道:“唐警官,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今天我们没有准备啊,如果我们也学秦少阳同志一样攀爬绳子下去的话,恐怕连我们也会掉下去,你看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回去准备好攀爬的工具,然后再过来,怎么样?”
虽然唐虞很是担心秦少阳的安危,她当然也知道要救别人起码得先保证自己安全,洪天辰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好吧,洪警官,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去准备攀爬工具!”唐虞的性子比较倔,哭过之后,又变得坚强起来。
二话不说,转身她便朝着山下快速走去。
洪天辰没有跟上去,而后转身盯着那黑漆漆的陨石坑,嘴角露着冷酷的笑容。
“就凭你还想跟老子抢女人,老子不玩死你,真是不自量力,好好的在坑里陪你爷爷吧,哈哈。”洪天辰嚣张地狂笑一声,提起一脚便将旁边的一块石块踢进陨石坑中。
“唐警官,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嘛。”而后洪天辰转身大步离去,朝着唐虞追了过去。
等洪天辰和唐虞离开之后,秦少阳才从浓郁的树丛后现了出来,盯视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
轻声一下冷哼,一抹冷酷的笑容出现在秦少阳的嘴角,轻蔑的目光也在他的眼中闪烁着。
而后,他抬脚便跨过面前的草丛,几步便来到陨石坑的边缘。
秦少阳蹲下身,将手中的神农尺放在一旁,在他之前站立的地方,仔细地查看着那些草藤。
一番查看之后,秦少阳的眼睛徒然一亮,伸手将一截草藤根拿了起来。
只见草藤的根部切口整齐,似是被锋利的锐器切断。
“哼,好你个洪天辰,竟敢阴老子,老子要不玩死你,就不叫秦少阳!”秦少阳将那半截草藤紧紧地抓在手里,嘴角微微翘起,露出邪恶的笑容。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以秦少阳对洪天辰这个人的了解,他断定洪天辰今天一定不会和唐虞拿着工具来救自己的,而且八成会以种种理由阻止唐虞的。@151%看(书^网>?
既然这个洪天辰出手如此阴险狠辣,秦少阳也不客气,他用手机的拍照功能将现场的草藤切面清晰地拍了下来,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而且是多个角度无死角,证据嘛,当然要多拍一些。
整理好这些之后,秦少阳抓起神农尺,大步离开了陨石坑,朝着山下快步走去。
就在秦少阳沿着山径小道急步下行的时候,突然一阵冷风袭来。
而后一个女子突然从旁边的树林后冲了出来,摔倒在秦少阳面前的路道上。
秦少阳大吃一惊,赶紧朝着面前的女子望去,只见女子有着乌黑如瀑的长发,身着黑色的皮衣,就像是片中的搜查官的制服一样,将她如水蛇般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她的脚上也是套着高至膝盖的黑色长靴,只是靴子上面印着不少划口,似是被锋利的锐器划伤。
神秘女子趴在地上,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肩膀的皮衣也裂开,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
秦少阳被那若隐若露的肩膀引得身体骚动,不过很快他便镇定了下来,救人要救。
“姑娘,你没事吧?!”秦少阳上前将女子给扶了起来,关心地问道。
嗖的一声,一道寒光闪过,秦少阳暗惊不好。
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架在秦少阳的脖颈上,锋利冰冷的刃锋压着他的脖子。
秦少阳被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姑娘,你不要冲动,我是好人,我是好人!”
可是当秦少阳看向女子的时候,却是一惊。
只见眼前的女子脸上露着一张如同鬼魅一般的丑陋面具,再加上长长的头发遮掩着,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要叫,你要是敢动,小心我一刀杀了你!”虽然面具丑陋不堪,可是女子的声音却是清脆甜美,宛如天籁一般。
好男不跟女斗,好汉不吃眼前亏!
秦少阳赶紧点点头,说道:“姑娘,你放心,我不会叫的,我是好人!”
“呸!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好人!”面具女子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
而后面具女子又是发出痛苦的咝咝的声音。
秦少阳奇怪地朝着女子望去,却见女子肩膀的皮衣生生地撕开,一道深深的刀痕出现在雪白的肩头上。
鲜红的血沿着她的肩膀汩汩地流了出来,沿着雪白的肌肤向下滑着。
再往下看,秦少阳感觉自己的鼻血差点涌出来,只见女子的皮衣撕裂到胸部,皮衣的下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他甚至能看到女子胸前的那两粒微微鼓起的葡萄。
半个圆润丰满的雪白胸部露了出来,鲜红的血液滴落在上面,而后停止在紧紧地束着下半个胸部的皮衣上。
目测上估计,面具女子的胸部起码有36D罩杯,不带胸罩的裸测!
“你……看够了没有?!”面具女子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的双峰看,朝着他冷冷地喊了一声。
“没……没有……”秦少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半裸玉峰,有些留恋不舍地说道。
随后他便感觉到脖间一抹冰寒,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脖子上流了下来。
秦少阳吓了一跳,赶紧朝着女子,喊道:“姑娘姑娘,不要冲动,我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哼,看够了就快把我扶起来!”面具女子的声音依旧是清脆甜美,就连冷哼的声音也是悦耳动听。
秦少阳不敢再怠慢,赶紧将女子从地上小心地给扶了起来。
“现在,把我抱起来!”面具少女一边微微地喘着气,一边冲着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不敢有异议,稍有异议,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就会刺过来啊。
面具女子的身体极其轻盈,紧身的皮衣贴在她的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的赘肉,平坦紧绷的小腹微微地弯曲着。
秦少阳将面具少女横抱在怀,手底下却是那柔软光滑的感觉,少女的温度沿着他的手心涌进他的身体。
那股股袭来的女儿体香立时引得秦少阳体内荷尔蒙激素上升,档部的小秦少阳一下子撑了起来,竟然顶在了面具女子的温润的股间。
面具女子的身体在微微地蠕动着,股间也是摩擦着小秦少阳。
登时,面具女子的脸色一寒,压在秦少阳脖间的匕首加大了力度。
“什么东西,你身上下面藏着什么东西?!”面具女子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喝喊道。
秦少阳生怕这少女说自己占她便宜,一刀把自己给杀了,赶紧辩解道:“姑娘,你不要冲动,那不是什么东西,那是我打小都带在身上的枪!”
听到是枪,面具女子的身体一紧,温润的股间更是将小秦少阳给夹紧。
一股电流沿着下体向脑中涌来,秦少阳顿时舒服的全身一抖。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枪,你是警察?!”面具女子的声音依旧冰寒,看她的样子,好像会立刻杀掉秦少阳一样。
秦少阳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解释,姑娘,那是我打小带的水枪,对你没有……没有伤害的……”
这话说出来,连秦少阳都觉得暗笑不已,伤害是没有,倒是可是让你舒服至死。
面具女子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手下的力度才稍稍放松了下,冷冷地说道:“瞧你人模人样的像个成年人,竟然还带着小孩子的水枪,真变态!”
秦少阳到时无语:什么叫小孩子儿的水枪,那是成年人的好不好,要不要你尝尝?!
当然这只是秦少阳在心里喊的,他可不敢说出来,自己的脖子可是架在人家的刀上,要慎重。
“好了,不要说了,快带我去山下安全的地方!”面具女子也不理会秦少阳到底是不是变态,她只是感觉他的那把水枪好像弄得她挺舒服的,应该是无害。
秦少阳低头看向面具女子,提醒她道:“山下安全的地方,去哪里,哪里安全啊,山下可是有两个警察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锋利的匕首架在秦少阳的脖颈上,只需面具女子稍稍下压,秦少阳的小命立即就送到阎王那里去了。
“我不管,你要帮我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否则我就杀了你!”面具女子冲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顿时感觉到无语,原以为捡到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可能任其蹂躏,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凶悍的女杀手。
此时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为了能够避开唐虞和洪天辰,秦少阳不得不沿着林条的小道向着山下走去。
路道上布满了石头,有好多次秦少阳都差点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你人都走不稳,手中拿根树枝做什么?!凶悍女杀手倒也挺坚持,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昏过去,估计是怕秦少阳等她昏过去后蹂躏她吧。
什么树枝?
秦少阳疑惑地朝着自己的手中握物望去。
这一望,秦少阳顿时大吃一惊,原本墨绿色的神农尺,此时已经变得灰暗无比,就像是普通木头削成的尺子。
“怎么会这样?!”秦少阳顿时停了下来,目光疑惑地盯视手中的神农尺。
之前,他拿起神农尺的时候,它还是闪烁着墨绿色光芒,怎么现在变成灰褐色了,猛的一看,还真跟树枝差不多。
“你怎么停下来,不许停,快走!”面具少女见秦少阳盯着树枝发呆,狠狠地喊道。
秦少阳只得再次向前走去,心里却是在疑惑这神农尺怎么突然就变了颜色。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想这件事,得先把这个棘手的女杀手给安置下来才行,得甩掉她,要不然天天被人拿刀架脖子上,可不是什么有消遥的事情。
秦少阳抱着面具女子回到山下之后,却见唐虞和洪天辰的警车已经离开。
“好你个洪天辰,果然被我给猜对了,你小子可真没安好心!”秦少阳一时忘记了怀里的面具少女,而是盯着地上错乱的车胎印,冷冷地说道。
面具女子看着秦少阳那冷酷的脸庞,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盯着秦少阳的脸庞看。
稍顷,秦少阳抱着面具女子来到神农架的出口,这里人比较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秦少阳对着怀里的女子说道:“我现在把你抱出去,但是你不可再拿刀架着我的脖子,不然引起保安注意,可就怪不得我了。”
面具女子见秦少阳说的有理,想了想,把刀收了回来。
秦少阳见面具女子竟然真的听话收起了刀,不禁征了下,而后将少女放在草地上,他开始竟然开始脱外褂。
“你这个淫贼,你想做什么?!”面具女子见秦少阳竟然开始脱衣服,赶紧将收起的匕首又掏了出来。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将外褂披到面具女子的身上,笑道:“别傻了,你戴着这个面具,鬼才会起色心,我是怕你肩膀上的伤被人看见,然后我们就解释不清了。”说着,秦少阳也不容面具少女答应,便将宽大的外褂罩住他。
面具少女的身材本来就玲珑曼妙,现在又被秦少阳那宽大的外褂给包裹住,顿时显得更加可人。
秦少阳低头看着面具少女那曼妙的身体,黑的发亮的紧身衣,套在外面高过膝盖的黑色高跟皮靴,修长的双腿,还有胸前那凸出来的两粒诱人的葡萄。
强烈的诱惑立时引得秦少阳体内的荷尔蒙激素,再次汹涌澎湃起来,小秦少阳又开始不安份起来,立时撑起一顶颇具规模的帐篷。
面具女子注意到了秦少阳下体的变化,以为他要把掏出来,赶紧用纤细白玉的小手抓住小秦少阳,喝喊道:“不动乱动,你要是敢再乱动,我就杀了你!”
面具女子突然的偷袭,令秦少阳的身体突然产生一股电流,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下,太爽了。
如果她肯稍温柔一些,把匕首换成嘴唇吻在自己脖子上的话,那就更爽了。
秦少阳和面具女子的举动立时引起路过几个人的注意,有几个少女看到面具女子手抓的部位,立时小脸一红,赶紧掩面跑开。
要抓枪回旅馆抓去,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
秦少阳拉了拉外褂,将面具女子那可怕的面具给盖了起来,然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面具女子躲在外褂下面,持着匕首顶着秦少阳的心口,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苦笑了声,道:“我现在小命都在你手里,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耍花招的啊。”
“算是识时务,你放心,一旦我安全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面具女子将挡住眼睛的秀发给拨开,望着秦少阳,说道。
听到面具少女的承诺,再联想到刚才少女用小手紧抓着小秦少阳时的感觉,秦少阳的整个人顿时兴奋了起来,脚步也快了不少。
几分钟后,秦少阳便抱着面具少女来到神农架保护区的出口。
就当秦少阳准备出去的时候,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门卫却是走了过来,拦住秦少阳。
“嘿嘿,哥们,怎么了,需要帮助吗?”制服保安的眼睛不停地瞄着秦少阳怀里的面具少女,小小的眼睛射着淫邪的光芒。
秦少阳赶紧笑道:“哈哈,不用不用,我女朋友,在爬山的时候不小心扭动脚了,又中了暑,我得赶紧把她送回酒店去。”
小眼睛保安朝着秦少阳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行啊,哥们,你马子身材可真正,你可真是有福了,快去吧。”
“谢谢了。”秦少阳不敢多停留,回笑了一声,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坐在车里,把面具女子整个人都放在自己的腿上,并且让司机带他们去附近最便宜的旅馆。
“为什么要去最便宜的旅馆?!”面具女子见秦少阳要带自己去最便宜的酒店,不悦地问道。
秦少阳苦笑一声,低头望着露出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少女,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折腾我了,我可是一个穷人,哪有钱给你住五星级酒店啊,再说了,那些高档的地方可是要证件的,你有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光头司机见有客人上门,而且还是这样的的一对,以为是野鸳鸯,登时回头望着秦少阳,笑道:“哥们,我给你介绍一家酒店怎么样,便宜又干净,去不去?!”说着,光头司机的眼睛便瞄到面具少女那诱惑的曲线身体上,不禁暗咽了下口水。|||
秦少阳时常听人说过,这些出租车和某些酒店达到协议,每拉一个客人,他们就能从酒店那里拿到一点利润。
不过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秦少阳可没有那么多羊毛。
“师傅,你就给我凑合找一个小旅馆就行了,只要干净就好,其他设备不要,我只有两百块,你看着办吧。”秦少阳先把价钱给说明了,省得到时候惹麻烦。
原以来是拉到一个好活,没想到竟然是个穷酸大学生。
光头司机的脸瞬间拉得老长,冷哼一声,伸手便发动汽车,朝着前方驶去。
由于这一带是神农架自然风景区,所以周边的小旅馆可谓是一家挨着一家,不愁找不到便宜干净的。
好一番折腾,秦少阳才找到一家价格合适的小旅馆。
旅馆的环境还算干净,起码地板是光洁明亮的。
旅馆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浓妆艳抹的,有点徐娘半老的样子。
当秦少阳抱着面具少女进来的时候,老板娘正坐在电脑前,玩着斗地主,嘴里还咬着一根烟,而且是男人抽的那种。
“老板娘,给我来间房间。”秦少阳将面具少女放在旁边的长条沙发上,而且来到老板娘这里,说道。
老板娘抬头朝着秦少阳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披着外褂躺在沙发上的女子。
当看到那好似是片中xingnuedai的黑色皮衣和长靴后,老板娘那粘着长睫毛的眼睛眯了下,嘴角露出意淫笑容,道:“这位小兄弟,是要单间的吧?”
秦少阳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脸色顿时一红,也不想解释,怕越解释越乱,赶紧说道:“老板娘,单间就单间,麻烦你先给我开一间。”
意淫的老板娘向秦少阳要了身份证,登记好后,便给了他钥匙和房卡。
秦少阳赶紧将钥匙和房卡塞到自己的口袋,而且抱着面具女子,像是逃命一般地朝着客房跑去。
“喂,小兄弟,房间隔音效果不错。”老板在秦少阳准备上楼的时候,又抛来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激得秦少阳的脸像被火炉汤了一样,赶紧抱着少女朝着二楼跑去。
当秦少阳将面具少女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终于长松了口气,而后也倒在床上,呼呼地喘着气。
面具女子虽说身材苗条,可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女子,一路从山下抱下来,他的两条胳膊已经胀得快抬不起来。
“喂,你现在安全了,我给你付了三天的房钱,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秦少阳侧过头,对着面具少女说道。
却是发现面具少女躺在那里,纹丝不动,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该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秦少阳伸手推了推少女,却见少女依旧是一动不动,竟然真的昏了过去。
哈,这个凶悍的女人总算睡着了,秦少阳为自己能够彻底地摆脱这个累赘而兴奋不已。
就在他起身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却是听到面具少女在呓语:“不要走……不要走……”
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了下,而后回身看着躺在床上的面具女子。
这一望秦少阳的荷尔蒙激素又再一次上升,只见面具女子全身一身黑,和身上雪白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
两条修长丰润的长腿交合在一起,扭着极其诱惑的姿势,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全部展露了出来。
胸前的皮衣裂口也向下开裂着,露出雪白的半个酥胸,圆圆鼓鼓的,那颗晶莹的葡萄就在皮衣裂口下一寸的地方,只要稍稍用力,葡萄就会显露出来,那种半隐半露的感觉实在诱人之极。
“不要走……不要走……”面具女人一面躺在雪白的床上,一边用梦幻般的声音呓语着,散乱的黑色的头发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一幅美丽的画。
诱惑的面具少女,雪白的床单,梦幻般的声音,整个房间顿时变得微妙暧昧起来。
————
————
此时,洪天辰和唐虞正坐在一间咖啡厅里,倾听着美妙的音乐,享受着浓浓的咖啡。
唐虞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洪天辰,说道:“洪警官,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耽误下去了,我要去找秦少阳同志,一定要把他的尸体给带上来。”
洪天辰赶紧站起来,拉住即将要离开的唐虞,说道:“唐警官,你先不要急,我们不是东西还没有备齐吗,等对面的老板回来之后,我们立即备齐攀登工具,去救秦少阳同志。”
“可是刚才你也打电话了啊,那老板现在在外面进货,要明天才能回来,要等一天啊!”唐虞俏丽的脸蛋急得泛起了红晕,清脆的声音也提高了些。
那些在聊天的客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这里,却见是两个身着警服的警察,顿时露出惊诧的目色。
一般来说,警察是不允许穿着警服去工作之外的场所的,这是事关国家形象的事,不过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
唐虞看到了其他客人的目光,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紧挣开洪天辰的手,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厅。
洪天辰立即将钱付了,然后大步追了出来。
“唐警官,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打电话催那个老板。”洪天辰跑到唐虞的身旁,一边掏出手机装着样子,一边朝着唐虞说道。
唐虞虽然聪明,但是还不至于到怀疑自己同志的身上,看到洪天辰真的拿起了手机,神色也变得和缓了下来。
洪天辰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移动电话服务热线,装作和绳具店老板通话的样子,说了起来,将表演进行的淋漓尽致。
“唐警官,原来你在这里啊!”就在唐虞焦急这个洪天辰到底有没有谱的时候,却是听到秦少阳在喊她的名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唐虞先是一征,而后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秦少阳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神灵活现的。
洪天辰看着秦少阳出现在眼前,他甚至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视了?
使劲地揉了下眼睛,没错,这本该死掉的小子竟然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唐虞见秦少阳平安无事,凝结在脸蛋上的不悦之色立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欣喜:“秦少阳同志,真的是你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虽然亲眼看到秦少阳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唐虞还是不太相信。
秦少阳朝着唐虞咧嘴笑了笑,道:“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脸试试。”说着,秦少阳便拿起唐虞的小手。
唐虞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试探着眼前的到底是不是活物。
轻轻地抚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确实是温呼呼的,没错,是大活人!
“哈,秦少阳同志,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从陨石坑上来的啊?!”唐虞见眼前的秦少阳确实是真人,登时惊喜万分,抓着秦少阳的双手,兴奋地喊问道。
秦少阳见唐虞的纤细温玉的小手在抓着自己的手,顿时感觉软绵绵的。
“哈哈,当时我正向下攀爬着,突然那草藤断了,幸好我在下落的时候抓住了另一根,然后我就想这样冒然下去太危险,于是我就沿着那根草藤爬上来了,上来后没有看到你,我就找寻下来,却是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秦少阳望着唐虞,灿烂开朗地笑道。
听着秦少阳那开心的笑声,洪天辰的脸色铁青的发黑。
再看看唐虞紧紧地握着眼前这个破大学生的手,还伸手摸他的脸,他的嫉妒之火更是轰的一声在心里烧了起来。
‘妈的,这秦少阳真他妈|的命大,这样就弄不死他,真是见鬼啦!’洪天辰见秦少阳神灵活现,又和唐虞亲昵无间,顿时嫉恨之火在心中狂烧。
秦少阳在和唐虞亲昵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这个洪天辰,只见他的脸拉得越长,秦少阳就越和唐虞有肌肤之亲。
“啊……唐警官……我没用……我没能把爷爷救上来啊……”秦少阳突然紧紧地握着唐虞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一边将它捧到自己的嘴唇上,一边痛心疾呼起来。
唐虞见秦少阳那个伤心的样子,赶紧用另一只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安慰道:“秦少阳同志,你要节哀顺变啊,秦老爷子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啊,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不……我不能原谅自己……”秦少阳一边痛心地喊着,一边微微抬头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洪天辰。
只见洪天辰的整个人都气得全身发颤,唐虞的雪白的小手他摸都没有摸过,这个混蛋秦少阳竟然不仅摸揉着,他竟然还用上了嘴,真是太可恶了!
看到秦少阳将嘴唇吻在唐虞的手背上,洪天辰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好似在充火,拳头也是紧紧地捏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青筋都一根根如蚯蚓一般暴露了出来。
他真恨不得冲一前,一拳将这姓秦的臭小子给爆裂,而后代替他亲吻唐虞那只白润的小手。
秦少阳却是在心里暗暗偷笑,这个洪天辰可以直接去演圣斗士五小强了,那脸色铁青的厉害,不用穿青铜圣衣了,他那脸色堪比青铜圣衣的颜色啊。
‘娘的,我怎么这么有内涵,能不能不要这么内涵?!’秦少阳为自己能够想到这个独特的创意而得意非凡,在心中为自己称赞道。
终于洪天辰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一把冲上前,猛地伸手便将秦少阳给用力推开,鼓着太阳穴冲着秦少阳喝道:“你这臭小子闹够了没有,快给老子住嘴!”
秦少阳被洪天辰这么一推,身后向后退了几步,而后冷笑一声,自己左脚绊右脚,突然摔倒在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唐虞见洪天辰竟然这么对待秦少阳,赶紧扯住洪天辰的衣襟,跑到秦少阳的面前,护挡在他的面前。
“洪警官,你这是做什么,你身为一个警察,怎么能这样粗暴地对待秦少阳同志,他才刚刚失去了唯一的爷爷啊!”唐虞像是老鹰护小鸡一样挡在秦少阳的面前,俏丽精致的脸蛋红通通的,樱红色的小嘴也是紧紧地抿着,一双如水晶般的眼睛此时透出严肃之色,瞪着洪天辰。
洪天辰帮唐虞从秦少阳的‘魔口’救出,没想到却反被唐虞给责骂了一顿,心中怒嫉之火更是熊熊燃烧了起来。
可是他还是强行将怒火忍了下来,冲着唐虞激动地说道:“唐警官,这小子没安好心啊,他是在占你便宜啊!”
唐虞却是盯着洪天辰,微微摇摇头,而后一字一顿地冲着洪天辰说道:“洪警官,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秦少阳同志刚刚从陨石坑生还回来,有些激动也是正常的,而你竟然有这么龌龊的思想,真是看错你了。”
随后唐虞反身一把抓住秦少阳的手,道:“秦少阳同志,我们走,我们自己去找秦老爷子,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忙。”说着,她便拉着秦少阳朝着她的警车大步走去。
只见秦少阳紧紧地低着头,他的身体在微微地发颤,看起来就像是在抽泣一般。
可是如果再低下头,你就会发现,其实他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声,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刚才唐虞反教训洪天辰那一幕实在是欢喜,他都快要忍不住笑出来了,脸上的肉也因为强行憋笑而扭曲着,嘴里发出嗤嗤的声音。
突然间,秦少阳转过身,朝着洪天辰伸出一个坚中指的国际手势,扬了扬下巴,露出得意胜利的灿烂笑容。
啪的一声,唐虞将警车的车门关上,而后便发动警车朝着前方驶去,扬起两道土尘。
“妈勒个逼的,秦少阳,你这混蛋,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好好的整治你一番,让你知道老子我洪天辰的厉害!”当洪天辰看到唐虞载着秦少阳离开之后,立时清醒了过来,紧追几步,没有追上,只得冲着那消失的车影破口大骂。
而后看到地面上有一个坚起的易拉罐,急怒攻心的他提脚便踢了上去。
“啊哟,我的妈呀,痛死老子啦!”洪天辰落脚后,突然脸色变得酱红,右脚上的干净锃亮的皮鞋顿时裂开,立刻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喊叫声。
“差不多时间到了。”秦少阳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嘴角露出一抹冷酷邪恶的笑容。
之前他特地在地上安放了一个易拉罐,并且在下面放置了一枚大铁钉,是钉在地上的那种。
想洪天辰那种人被自己给气极之后,肯定会追上来的。
如果追不上,他在急怒攻下之下,肯定会一脚踢向那个易拉罐。
然后,嘿嘿……
秦少阳的脑海此时回闪着一幅画面:只见秦少阳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抱着红肿的右脚,在地上滚动着,发出痛苦地呻吟叫喊,周围是一群人在围观。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想到洪天辰在地上痛苦地抱着脚打滚的样子,秦少阳便有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为了不引起唐虞的怀疑,他赶紧用双手捂着脸,好像是掩脸痛哭的样子。
唐虞透过后视镜看着秦少阳难过的样子,赶紧柔声细语地安慰道:“秦少阳同志,你不用难过,洪天辰不帮我们,我们自己动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秦老爷子的尸体的。”
听到爷爷的名字,秦少阳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而后便被那沉郁的伤痛给代替。
他落下陨石后,也曾经在医林墓间找寻了一遍,却是没有发现爷爷的墓碑,更不要说是爷爷的尸体。
对于爷爷是死是活,秦少阳实在是拿不准主意。
可是如果爷爷没有死的话,那他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见他?
“唐警官,我们还是回龙阳市吧。”秦少阳心中暗下决定之后,对着唐虞说道。
“啊?”唐虞惊愕了下,好似没听清般地啊了一声,“刚才你说什么?”
秦少阳长呼口气,淡淡地看着唐虞,说道:“唐警官,你不知道,那陨石坑实在是太深了,就像是无底洞一样,我想以现有的科技力量要想下到坑底,实在是太困难的,我不想再因为爷爷的事情连累更多的人,我想爷爷应该跟我想的一样。”
看着秦少阳那凛然大义的样子,唐虞征了下,而后俏丽小巧的脸蛋露出甜美的笑容,望着秦少阳,笑道:“好吧,既然秦少阳同志都这么说了,我也只好听你的,只是希望秦少阳同志以后要想开一些,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话,你可以来找警局找我。”
此时,秦少阳已经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儿,却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得到这么一个漂亮俏丽的女警的关心,实在是令人感动不已。
“对了,秦少阳同志,我一直都想问,你腰后面插的是什么东西啊,鼓鼓的?”唐虞盯着秦少阳,只见他背后的浅灰色T恤高高地鼓起,好似是有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秦少阳也是心头一震,赶紧伸手将背后的神农尺拿了出来。
“一块木头片子,你拿这玩意做什么?”唐虞看着秦少阳手中的东西,不解地问道。
木头片子,哈,这个傻丫头还真敢说,要是被神农炎帝老爷子听到,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其实在这之前,就连秦少阳自己也不知道这神农尺究竟有什么用途。
直到刚刚不久前,在小旅馆,他和面具女子发生的那件事————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就在秦少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听到面具少女如同梦呓一般的呼唤声。
‘不走,哈,难道还要留下来给你当人质?!’秦少阳冷哼一声,便拉开房间的门。
可是最终秦少阳还是没有走出去,面具女子的梦呓声随后变成哀求声,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
秦少阳再铁石心肠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折回客房,来到面具女子的身旁。
却见她肩膀的伤口竟然撕裂开,鲜血将雪白的床单都给染得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糟糕,照她这个样子流血下去,早晚得休克!”秦少阳看着那从雪白肩膀伤口处,汩汩地流出来的鲜血,暗声惊道。
不!她现在就已经出现在休克的特征了!
秦少阳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伸手摸着面具女子的手和脚,果然冰凉异常,还在微微地抖动着。再看看她现在的皮肤,已经不是之前的雪白,而是像纸一样的惨白,这是失血过多的主要特征,而且……而且面具女子的梦呓声也已经消失。
“坏了,这丫头该不会是失血过多死了吧?!”秦少阳惊呼一声,赶紧将伸出手指,按向面具女子的脖劲动脉上。
一按之下,秦少阳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了些,女子的颈动脉还有跳动着,可是跳动的节奏很乱,也很微弱,看样子就像随时会中断一样。
“不行,得赶紧送她去医院,要不然她真的可能会死掉的。”秦少阳一把便将面具女子给抱了起来,朝着客房的门口走去。
几步之后,秦少阳却是又停了下来,不可以啊,他连这面具少女的身份都不知道,又怎么应付那些医生,而且说不定还会引上警察过来!
可是不送医院又怎么办,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这面具少女死掉?!
虽然这个面具少女对自己出言不逊,很是欠调|教,但毕竟也没有对自己有太大的伤害,而且这样一个性感尤物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简直是太罪孽深重了。
可是凭自己这医学生的毛皮知识,又如何能救得了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
百般无奈之下,秦少阳突然想到了神农尺。
“对,还有这个东西,或许它能用上一用!”秦少阳的脸色立刻由沉重转为惊喜,而后便将面具少女重新放回到床上。
秦少阳将神农尺从背后掏了出来,只见它外形实在是寒碜,就像是破木头刨成的尺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相信它就是传说中的医道圣物神农尺。
“罢了,现在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秦少阳只得冒险赌博一次。
只见他双手紧握神农尺,将神农尺放在面具少女的肩端伤口处,而后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神农尺上。
一滴滴的汗珠,沿着秦少阳的额头发际渗了出来,沿着脸颊缓缓地滑落下来。
难以形容的吸力在秦少阳的双手间涌动着,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力量都涌向神农尺,被它给吸收掉。
“完了,它该不会是要把我的全身力量都吸收掉吧?!”秦少阳在心中疾呼起来。
就在秦少阳准备撤手撒尺的时候,噌的一声疾响,原本朴实无华的神农尺,竟然爆射出璀璨光华的绿色光芒。
秦少阳睁大眼睛盯着手中的神农尺,注视着眼前难以相信的情景。
一道道璀璨耀眼的绿芒,从神农尺上涌流出来,渐渐的汇入面具少女骇人的伤口处,如是水流一般。
原本撕裂的伤口充满了绿色的光芒,紧接着那撕裂的伤口竟然慢慢的愈合了起来,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之前还是惊人的伤口转眼间便已经愈合了起来,秦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感觉自己快要晕了,是真的快要昏了!
扑咚的一声,秦少阳的身体倒栽下来,扑到面具女子柔软芬香的身体上,就像是扑在一团柔软的棉花上。
力量,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差不多瞬间被抽干了一样,整个人都是虚弱地倒在少女的身上。
秦少阳的眼皮也是沉重的将要抬不起来,他看向手中的神农尺。
只见原本璀璨翠绿的神农尺,渐渐的绿光散去,再一次变成了朴实无华的木头。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秦少阳隐约间好像明白了如何催发神农尺。
可是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像是灌满了铅一样,而后便昏厥过去。
——求花求收藏———
谢谢一直以来支持番茄的朋友,电脑上的,手机上的,有些朋友番茄连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却依旧在默默支持,话不多说,番茄无以为报,只能努力码字,为你们奉献精彩的文字盛宴,谢谢你们,愿幸福平安。
——求盖求票票———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少阳才从昏厥中悠悠清醒了过来。
第一眼,秦少阳便看到一幅令他几欲喷血的画图:只见他的头正埋在面具女子的双峰间,他的嘴距离那颗诱人的葡萄也只有几分寸,那一阵阵诱人的乳|香立时令秦少阳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小秦少阳瞬间便亢奋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的话,秦少阳一定不会放过眼前的尤物,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曾经拿刀压着自己的脖子。
只是此时的秦少阳,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动都异常的吃力,更不要说再教训眼前的面具少女。
而且他现在还在担心着唐虞,洪天辰那小子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他和洪天辰第一次见面,仅仅是因为他跟唐虞走得近,这个洪天辰就嫉妒的要杀他,可见此人绝对不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让唐虞和那小子待在一起,肯定是危险重重。
一想到洪天辰在唐虞的背后要耍手段,秦少阳就有些耐不住了。他强撑着身体从面具少女的身上爬了起来,用外褂帮面具女子的身体遮盖好之后,拿起神农尺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小旅馆。
————
思路收回来,秦少阳可不能告诉唐虞这神农尺的奥秘,再说了,就算说,她也未必相信,搞不好再给自己扣个封建迷信妖言惑众的帽子,那就惨了。
“哈,我也不知道呢,无意中捡到的,正好我缺把尺子,于是就打算用它来代替一下。”秦少阳只得打着哈哈瞒过唐虞。
唐虞却不是这么想的,她在心里暗暗欣赏着秦少阳。
她觉这个秦少阳确实是不错,知道节俭,就连一把尺子也要自己做,这样的年轻男子实在是不多见了。
“秦少阳同志,如果你在生活学费方面有什么困难的话,你也可以跟我说一下的,我会尽量帮助你的。”唐虞想到秦少阳今后将会变成一个人,他又在上大学,没有了爷爷,他今后的生活一定很是艰难。
秦少阳却是满不在乎地笑道:“唐警官,你放心,我有兼职工作的,你不用担心了,哈哈。”
说到秦少阳的兼职工作,那可多了,但最最挣钱的一种就是卖药方。
他别的东西没有,但是药方就有一大堆,那是爷爷留下来的,这些药方多少人想要花大价钱买,可身有傲骨的爷爷就是不卖。
秦少阳也只是偶尔从爷爷那里剽来几副药方,然后拿到学校兜售,一般那些教授导师都会争相抢买,所以秦少阳的生活基本不成问题。
数小时后,秦少阳和唐虞终于回到龙阳市。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唐虞将秦少阳送到他的家门口,而后望着秦少阳,笑道:“秦少阳同志,你很坚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坚强地活下去的。”
秦少阳苦笑了笑,这个唐虞似乎有些关心的过了份,活下去还要坚强吗,只要想得开就好了。
昏暗的路灯下,小巧的警帽上的帽徽闪烁着耀眼的光泽,几缕秀发垂在俏丽清秀的额前。
女式警服紧紧地贴在唐虞曼妙玲珑的身体上,圆鼓鼓的胸部将警服撑起一些,如果不是有警服罩着的话,恐怕会直接跳出来。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笔直地站着,脚下的小白靴也是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夜晚的唐虞更是诱人无比,禁不住令人想犯罪。
如果犯罪不做牢,恐怕秦少阳会直接将唐虞给拉进房间里,然后进行无数次的蹂躏再蹂躏。
“好了,秦少阳同志,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不要太难过了,再见。”俏丽女警唐虞朝着秦少阳作了下敬礼的手势,而后拉开车门,扭着曼妙的身体钻进警车。
“唐警官……”秦少阳见唐虞要走,立时有些不舍地叫着她的名字。
唐虞将俏丽精致的脸蛋从车窗里露了出来,望着秦少阳,笑道:“秦少阳同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路上小心一点,最近坏人多。”秦少阳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该说的话,只得说着这么一句有些可笑的话,有哪个坏人敢打劫警车啊,真是嘴抽。
“呵呵,好的,我会注意的。”唐虞却是丝毫不在意,依旧是朝着秦少阳甜美的笑道。
一声引擎的声响,她朝着秦少阳摆了摆小巧的玉手,而后发动着警车朝着前方驶去。
望着唐虞渐渐消失的车影,秦少阳只得无奈地轻叹一声,而后走上家门前的台阶。
说到家,其实也就是半诊所半家,他从口袋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伸手便见诊所的灯给打开,依旧是空荡荡的诊所,没有爷爷的身影,也没有了那浓浓的呛鼻的中草药味。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感觉鼻子酸酸的。
————
————
夜色明朗,银色的光芒铺洒在大地之上,映照在一间不显眼的低档旅馆上。
月光透过二楼某个房间的窗户,照射进去,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一个全身漆黑的女人正躺在床上,女人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褂,身体却是一动不动,似是在沉睡一般。
突然间,女人似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猛然间从床上坐起。
平稳下呼吸后,面具女子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了下,却是感觉到光滑无比。
大惊之下,她赶紧将雪白光滑的肩膀迎向月光。
只见雪白秀气的肩膀,没有一丝的伤痕,如同一块光滑有玉脂一样。
“这怎么可能?!”面具女子明明记得自己是受了重伤的,怎么可能完好如初?!
她不敢相信地伸手摸着自己的肩膀,果然是光滑如初,没有丝毫的伤痕。
从惊诧中冷静下来后,面具女子随即便想到了秦少阳。
几乎是下意间,女人赶紧伸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摸着,却是发现自己的紧身黑皮衣,依旧是完好无损,只是脚上的长靴被脱了下来,玉润的双脚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面具女人见自己的身体没有被秦少阳给蹂躏,顿时长松口气,而后征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宽大外褂,却觉得外褂口袋里有一个硬物在硌着自己的皮肤。
她伸进口袋去摸,而后将那硬物拿到月光下查看,却发现那是一块学生牌。
只见上面清楚是标着持有者的名字、学校还有班级,还有ID照。
“秦少阳?”面具女子的嘴角微微地扬起,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容。
而后她将那学生牌紧紧地攥在手心,明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异样的目色。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秦少阳的心情也恢复了不少,爷爷虽然不在了,可是他还在啊,他要继承爷爷的事业,继续将这家小小的诊所继续传承下去。@151%看(书^网>?
秦家世世代代都是行医的,总不能到他这里就断层吧。
早晨的第一线阳光照射了进来,将有些灰暗的房间遇得通明。
“起来喽!”秦少阳一个翻身就要坐床上坐起,却突然觉得背后有硬物硌了下。
他伸手向背后摸去,却是摸了那把神农尺。
只见此时的神农尺朴实无华,没有丝毫的光泽,安安静静地握在秦少阳的手中。
秦少阳回想起昨天帮面具女子疗伤时的情形,隐隐约约猜到,如果集中念力的话,就可以令普通的神农尺,变幻成墨绿色的医道圣物———神农尺!
想到这里,秦少阳决定趁自己一觉醒来,精力正值充沛再测试一下自己的判断。
只见秦少阳双手紧握着神农尺,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上。
顿时,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强大的吸力从神农尺上激起,自己身体的力量再一次涌进神农尺中。
“噌!
一声疾响,璀璨的绿光,再次从朴实的神农尺上激射而出。
而这一次,秦少阳果断地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散开。
霎时间,璀璨耀眼的神农尺,再次变成朴实无华的木头片子。
“呼呼……”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秦少阳的脸色还是变得通红,额头上也渗出一层汗珠。
这神农尺太底层了,竟然要吸收自己体内的力量,这使用一次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秦少阳看着手里的木头尺子,如果想要保持神农尺有持久的灵力,他就必须增强自己的体能,而他一向是最讨厌运动的,体育课几乎都是跑到树荫下乘凉睡觉的。
早知会有这样的事情,秦少阳肯定会加强体育训练的,而现在,唉……
就在秦少阳策划着自己要不要制定一个完整的体能训练时,诊所的外面响起一阵清新甜美的声音:“有人在吗?请问有里面人在吗?”
“哦,来了。”外面的清新甜美的女子声音,打断了秦少阳的思维,他赶紧应了一声,朝着楼下走去。
这才刚刚不到七点,怎么就有人来看病,秦少阳一边将门打开,一边郁闷地说着。
诊所的门刚刚打开,立时一阵耀眼的青春光芒从外面闪了进来。
只见一位身材高挑曼妙,拉着蓝色皮箱的的青春少女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朝着他露出甜美的笑容。
少女身穿简单的连衣裙,上面的几何配饰凸显着时尚的味道。
脸蛋也是无比的精致自然,细柔乌黑的发丝利落向后梳起,露出饱满额头,独显少女独特的笃定自信。
微微上扬的诱人嘴角,还有那清灵的眼神,充满着典雅和灵气,既使眼角有着一颗黑色的小痣,也丝毫难掩她眉眼流露出的帅真可爱。
秦少阳似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发征地盯着眼前的这位突然降临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心里幻想着将少女抱在怀里的感觉,一定相当的爽透。
“喂喂,请问,这里是秦医院的诊所吗?”明艳少女纤细白润的小手拿着一张折叠的纸片,一边看着秦少阳,一边问道。
被少女这么两声喂,秦少阳才从惊征中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是是,这里就是秦医院的诊所,请问姑娘是哪位?”
明艳少女没有回答秦少阳,而是眨着一双明亮灵气的眼睛看着秦少阳,微笑着问道:“在问人家名字前,是不是应该先说下自己的名字啊,这才是绅士的行为嘛。”
秦少阳立时哈哈笑道:“什么绅士不是绅士的,那是西方的束缚男性自由发展力的枷锁,要不得,我叫秦少阳……”
估计秦少阳做梦都想不到,刚才他还在意淫眼前的这位如仙子般的少女,转眼前便已经梦想成真。
不过,不是他抱少女,而是美丽少女主动扑向他。
“哈表哥,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一声兴奋的欢呼,明艳少女便扑到秦少阳的身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贴在他的胸口。
瞬间,秦少阳的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他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柔软细腻的身体,还有那充满弹性的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沉醉。
便宜待会再好好地占,现在的事情是得先要搞清楚,他秦少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妹,还是这么明艳动人的一个表妹。
就算是询问,秦少阳也是双手扶在是明艳少女的细柔的柳腰间,感觉着那紧绷有力的腰部,手感相当的不错。
“姑娘姑娘,亲热稍后再开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啊?!”秦少阳扶着少女的腰,一边享受着不错的手感,一边皱着眉头,看着少女问道。
明艳少女似乎并不介意秦少阳占自己便宜,反而依旧是用双臂缠着秦少阳的脖子,甜美地笑道:“表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河里摸过鱼呢,还捉过小泥鳅,难道你忘了吗?!”
经少女这么一提醒,秦少阳歪了歪脑袋,细细地回忆着,好像在记忆的深处是有这么一个片断,不过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傻表哥,我是诗悦,鱼诗悦啊!”明艳少女见秦少阳实在是想不起来,只得撇小薄薄的嘴唇,有些小生气地说道。
“啊啊哦,原来是诗悦啊,快请进快请进。”秦少阳也不管到底有没有这个表妹,既然人家主动送上门来,如果就这样推出去,那也太不淫道了,不,是人道。
明艳少女好像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一样,看了看诊所的四周,笑道:“真是没想到,这里过了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
“哈,还能怎么样,之前有人想拆迁这里,不过被爷爷给赶走了。”秦少阳一边打量着自己这个是明艳的表妹,一边说道。
表妹鱼诗悦听到秦少阳说起爷爷,她扭动着细腰,看向秦少阳,笑着问道:“表哥,姥爷最近还好吗,怎么不见他老人家出来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降鸿运必先磨心筋骨心志,秦少阳刚刚经历了痛失爷爷的巨大的悲痛,转眼间,一个自称是他表妹的靓丽女子便闯进他的世界。1^^^5^^^1^^^看书网
“表哥,姥爷呢,怎么不见姥爷出来啊?”鱼诗悦眨着一双灵气的大眼睛,有些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刚刚还在打量着眼前的美少女,听到表妹这么一问,脸色顿时沉郁了下来。
他不想让眼前的这个刚刚回家的表妹就听到爷爷的噩耗,于是编了一个小小的善意:“表妹,爷爷他……他和一些老中医云游去了,好像是去寻找传说中的神农百草经,说是如果找不到就不回来呢。”
鱼诗悦闻言开心地笑了起来,道:“姥爷还在找那本早已失传的书啊,真是跟小孩子一样,算了,老人家难得有这样的爱好,活动活动下筋骨对老人家也是有好处的。”
看着鱼诗悦开心欣慰的模样,秦少阳是真不忍心把爷爷遇难的事情告诉她,否则眼前这个靓丽的人儿还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子的。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回到的关系,鱼诗悦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这间小诊所,目光却是充满了温暖和回忆。
秦少阳看着在自己不停地扭动着曼妙纤腰的少女,不禁问道:“表妹,你怎么突然不了,事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鱼诗悦却是回头望着秦少阳,笑道:“表哥,我大学休学后无聊得紧,于是就想来看看姥爷和表哥,之前我有和姥爷打过招呼呢。”
歪着脑袋想了想后,秦少阳好像是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在爷爷去神农架的前几天,他好像告诉过秦少阳,一个月后会有神秘的客人来访,让他好好招待着。
估计爷爷说的这个神秘的客人八成就是表妹了。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刺耳的闹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我擦,差点忘记今天还要去学校!”秦少阳暗叫一声不好,立即像一阵风一样窜回到楼上,然后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
秦少阳刚要准备离开,却是看见平放在床上的神农尺。
略微想了想,他便抓起神农尺,把它给塞到背包里。
“表妹,我要去上学了,今天导师可能要说实习的事情,你就先自己在家待着啊。”秦少阳将自行车从诊所外面的车库里搬了出来,骑上车便窜了出去,像一阵风一样。
鱼诗悦跑到诊所的门旁,冲着秦少阳喊道:“表哥,路上要小心啊!”
“知道了!”秦少阳咬着一块面包答应道。
转眼间,秦少阳便骑着破旧山地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唉,这个表哥,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鱼诗悦轻叹一声,转身拉着皮箱,朝着诊所的二楼走去。
说到秦少阳所在的那个医学院,其实也就是本市的一所卫校,由于前几年教育改革,它才得以翻身,成为一所大专级医学院。近些年由于龙阳市大力投入资金,现在的规模已经堪比一所正规的大学,成为了一所专科制的医学院。
现在正是人流涌动的高峰期,路上也是挤满了来往的车辆,交通在疏导着交通,红绿灯也是闪烁不停。
本想一路飙过一个红绿灯,可是还是晚了一几秒,秦少阳只得在一个路口的红灯前停了下来。
他抬起手腕上的表,查看着已经迫在眉睫的时间,只得干着急。
“看到前面那个女警了没有,待会直接开车撞上去,然后你就赶紧逃逸,现在车流很多,你不会有事的。”就在秦少阳无聊地等着红光变绿的时候,突然听到这样的一组对话。
等他紧皱着眉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却见红光已经变绿,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已经喷着黑烟朝着前方驶去。
秦少阳朝着黑色大众轿车的前方望去,却见美女警察唐虞正站在那里协助着指挥交通。
脸色瞬间苍白,他突然意识到那辆黑色大众轿车的攻击目标竟然是唐虞!
“妈勒个逼的,我草!”秦少阳立时喊骂一声,整个额头都是青筋突现。
只见他发疯般地用力一蹬,破旧的山地车突然朝着前方急驶而去,如同一只脱笼的猛虎一般。
唐虞正在指挥着交通,俏丽的脸蛋布满了细细晶莹的汗珠。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丝危险,她转身朝着身后望去。
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一辆破旧的山地自行车突然凌空飞起,砸在一辆大众轿车的头顶盖上。
突然的轰砸激得大众轿车整个方向发生了偏转,擦着唐虞的身体驶过,而后朝着左侧转向飞速地逃跑。
直到现在,唐虞还是一脸惊愕的样子,不知道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唐警官,你没事吧?!”秦少阳满头大汗地跑到唐虞的身旁,拉着她的胳膊,极度关切地问道。
今天的唐虞还是那么的漂亮,干净清新的浅蓝色衬衣,小巧的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
下身是过膝的黑色警裙,两条修长的双腿在肉色丝袜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脚上的白色小皮靴还是那么的显眼,令人禁不住想盈盈一握。
唐虞见是秦少阳,俏丽的脸蛋露出干净的笑容,将挡在眼前的几缕秀发拨开。
“秦少阳同志,我没事,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啊?”唐虞看着秦少阳手里竟然拿着一个山车地的车把架,一脸奇怪地问道。
秦少阳这才发现原来刚才他用力撬山地车过猛,竟然把车把架都给扯了下来。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才我见到那辆车想要撞你,于是我就用自车车砸它,没想到还真的把它给砸开了,哈哈。”秦少阳见到唐虞,心情格外的好,虽然刚才经历了一个小小的麻烦,不过看到唐虞没事,他也就安心了。
“秦少阳同志,你要严肃点,你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交通规则,我要开罚单。”唐虞精致小巧的脸蛋丝毫不留情,掏出罚单本便说道。
秦少阳这下可慌了,赶紧握住唐虞的两只小手,急道:“唐警官,咱俩谁跟谁啊,有事好商量,你看我爷爷刚遇难不久,我的心这个乱啊……”
看到秦少阳那郁闷伤心的样子,唐虞只得轻叹一声,停止开罚单,道:“秦少阳同志,你可一定要节哀顺便,我看你的样子是要去上学吧,要不我捎你过去吧,省得你在路上又因为爷爷的遇难而走思。”说着,唐虞便拉着秦少阳朝着自己的警车走去。
秦少阳这下可乐了,这算不算因祸得福,看着唐虞那被黑裙包裹的翘起的圆润臀部,真恨不得摸上去,不过理智告诉他,暂时不可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所读的医学院虽然只是大专级,不过依旧有不少市内的高官富豪,将自己的子女送进来,无非就是想混个文凭,出去以后再掏钱混进龙阳市任何一家医院。|||到时候怎么说也是个医生,向别人介绍的时候,也是相当有面子的。
当秦少阳快要来到医学院门口的时候,却见校门口早就停满了一辆又一辆豪华的轿车,挤都挤不进去。
“好了,唐警官,我就在这里下车吧。”秦少阳赶紧让唐虞把车停下,虽然和美女警察坐在一起的感觉很爽,可是要是让自己的同学看到自己从警车上面下来,那误会要就大了,他秦少阳好歹也是清白之躯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当秦少阳从警车刚刚钻出来,立即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叫道:“秦少阳?!”
秦少阳却是装作没听到,跟唐虞道了声再见,便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唐虞却是好事地将俏丽的脸蛋钻出车窗,冲着秦少阳说道:“秦少阳同志,有人叫你呢?!”
不说还好,听到唐虞这么说,秦少阳立即便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进了校门。
就在秦少阳钻进校门朝着教室快步走去的时候,突然一股劲风袭来,然后便见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以极快的速度窜驶到秦少阳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秦少阳看着那辆粉红色的电动车,微征了下,而后有些没好气地冲着骑电动的女子,说道:“我说葛衣情,这么宽的路你不走,你偏要和我抢路,你是怎么想的啊,撞死人不偿命还是怎么着。”
眼前的电动车少女便是秦少阳的同桌葛衣情。
一个有着长长马毛辫的女孩,喜欢骑粉红色的电动车,学习好,身材也好,喜欢穿柔软的粉红色运动服,胸部发育也好,虽然比不起唐虞那般了不起,不过也有36C罩杯的大小,足以柔软的运动服给撑了起来。
“哼,撞死你活该,说说,你犯什么事了,怎么让警察给送回来了!?”葛衣情摘下头盔,甩出长长的马尾,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伸出手指突然在葛衣情的小鼻子上划了下,笑道:“我就不告诉你。”说着,秦少阳快速大步地跨上台阶,防止葛衣情骑着电动车要他的小命。
突然被秦少阳调戏了下,葛衣情的小脸立时通红,朝着秦少阳张牙舞爪地喊道:“好你个秦少阳,又占我便宜,等到了教室再好好教训你!”
秦少阳却是嘿嘿一笑,让她有事现在就来,转身便爬上了楼梯,朝着教室跑去。
回到教室,秦少阳刚刚坐到座位上,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厚厚的信封摔在秦少阳的胳膊上,然后便见一个胖子来到他的桌前。
秦少阳看了看面前的鼓鼓的信封,里面估摸着差不多有个万把块吧。
“喂,哥们,我老爸想再买你爷爷十个药方,关于延年益寿的,你看着吧。”胖子坐到秦少阳对面的桌子上,惊人的体重立时压得桌子咯吱咯吱作响,好像随时会不堪重负轰塌一样。
秦少阳抬眼瞅了瞅面前的这个鼓鼓的信封,而后冷笑一声,抬头看了看胖子,笑道:“王少,就这么点钱就想买我爷爷的十个延年益寿的药方,这也太看不起我爷爷了吧,你呐,还是收拾你的这些钱,好好的去买几盒人参将就着让你老爸吃吧。”说着,秦少阳随手一推,将那个信封拨拉到胖子的手边。
“哼,真是给脸不要脸,算你小子有种!”胖子见秦少阳竟然拒绝,只得一手抓起信封塞到自己怀里,朝着秦少阳冷哼一声。
就在这时,有人从胖子的身旁走进,把胖子吓了一跳,刚要开骂,却见是班花葛衣情。
一张满是耸拉肥肉的胖脸在见到葛衣情后,立刻堆起令人厌恶的谄笑:“衣情,今天中午放学后我请你吃顿大餐,怎么样,我老爸今天又给零花钱了,我们好好吃它一顿,谈谈情说说爱,如何?”
“滚一边去,老娘没心情跟猪谈情说爱!”葛衣情虽然外表清纯,可是内心却是狂野之极,随口便将胖子给赶了回去。
胖子见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只得嘴里小声地骂了一声,转身便悻悻离去。
在班里,胖子也算是有一个小有势力的人物,不过葛衣情可是有人罩着的,胖子自然不敢惹。
虽然秦少阳对葛衣情的彪悍早已司空见惯,可是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还是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还有你,笑的那么淫|荡!”葛衣情虽然彪悍,不过对秦少阳还是比较客气的,至少没有整天老娘老娘的喊,要不然他非自杀不可。
“喂,葛大娘……”秦少阳一时口误说错了话,赶紧捂嘴闭口。
葛衣情的耳朵相当的好使,一双丹凤眼立时怒视着秦少阳,道:“你刚说叫我什么?!”
“我……我刚才叫你……葛大娘……子……”秦少阳终于逮到一个比较合适的词汇,赶紧说道:“对,我刚才就是喊你葛大娘子,小生这厢赔礼了~~”说着,秦少阳赶紧装作古代读书人的样子,双手抱拳,将脸歪向一侧,希望借此以博佳人一笑。
葛衣情理所当然地被秦少阳那似模像样的古代书生样子逗乐了,只见她握起小小的拳头,朝着秦少阳的胸口轻捶了下,啐道:“就知道逗我开心,真是对你无法生气啊,对了,快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被警……”
听到葛衣情要把自已被警察给送到学校的事情说出来,秦少阳吓得赶紧伸手,一把将葛衣情搂在怀里,紧紧地捂住了葛衣情的樱桃小嘴,并且不安地四处观察着,似看看有没有注意到葛衣情的话。
幸好现在是准备上课的时候,教室里乱哄哄的,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在说什么。
倒是葛衣情的小脸通红一片,秦少阳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香草的味道,这种味道令葛衣情一接近就觉得有些迷乱。
而且葛衣情发现自己竟然被秦少阳搂在怀里,身体徒然间发烫,胸部也是耸起,紧紧地贴着秦少阳的胸口,紧张地抖动着。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从小秦少阳便在爷爷的草药灌喂下长大,所以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的味道。
而这种味道对于葛衣情就像是毒品一样,自从她和秦少阳成同桌之后,几乎这种味道迷恋上,每每接近,她总是会感觉到神志的迷乱,身体也总是有些莫名的骚动,感觉体内似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一样。
秦少阳没有意识到葛衣情的变化,依旧抱着葛衣情,严肃地对着怀里的葛衣情,说道:“喂,你可要注意,千万不要说我和警察有关系,不然我可是要被大家误会的,我的形象很光辉的!”
葛衣情赶紧点点头,就是松开手,她也未必有力气能说出话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只想瘫在秦少阳的怀里,品闻着那独特的药味。
秦少阳见一向彪悍的葛衣情竟然如此的听话,立时有些疑惑地将她扶了起来,问道:“葛衣情,你不会不舒服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了?!”
离开秦少阳怀抱,葛衣情的神志立时清醒,而后她看向秦少阳,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刚才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只是请求你不要乱说话,以免大家引起误会啊。”秦少阳双手合起,朝着葛衣情如拜观音地拜着,恳求道。
葛衣情回忆了下,好像确实是有答应过秦少阳不说出那件事的印象,不过很是模糊。
“嘿嘿,我不说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偷偷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否则我还是要说!”葛衣情冲着秦少阳冷冷地笑着,威胁着他。
坐在秦少阳后面的眼镜赶紧凑了上前,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在说什么啊,也让我听听啊。”
“一边去,有你什么事,做你的功课去!”葛衣情朝着眼镜瞪了一眼,伸手便推了下眼镜的肩膀,将眼镜给推到座位上。
可能是由于刚才的动作太大了,葛衣情的手指碰划到眼镜的钢笔尖上,只听‘咝’的一声,一道血口出现在葛衣情纤细雪白的左手食指上。
鲜红的血珠从血口里流了出来,不断地向外汩汩地流着。
眼镜一看这副场景,吓得赶紧摆手,道:“不是我,这可不能怪我啊,不关我的事!”
“知道不关你的事!”秦少阳低吼了声,伸手抓住葛衣情的手指便不由分说地亲吮了起来。
唾液有消毒的功能,而钢笔尖上有细菌附着,因此第一步吸吮有进利于消毒。
葛衣情却是没想到秦少阳反应这么迅速,平时懒懒散散的,今天真是怪了。
只是葛衣情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知道秦少阳是在为她消毒,可是看着秦少阳在亲吮自己的手指,总是感觉怪怪的,身体也稍稍有些变化,感觉痒痒的。
吸吮片刻后,秦少阳却是发现葛衣情的手指上的伤口挺深的,血水依旧不停地从伤口流出来,只是靠吸吮根本就不行,得赶紧进行包扎。
“葛衣情,走,我带你去包扎去!”秦少阳伸手将自己的包从身上摘下,放到桌子上,对着葛衣情说道。
啪嗒的一声,神农尺从秦少阳的包里掉落下来。
葛衣情弯下腰,伸手帮秦少阳捡了起来。
“秦少阳,这是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带了把木头尺子来上课啊?”葛衣情觉得眼前的这把尺子造型挺古朴的,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手指上的伤。
秦少阳见葛衣情把玩着神农尺,赶紧从她的手里夺过来,笑着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我想画一些表格才用的。”说着,他便把神农尺给塞到背包里,转身就要拉着葛衣情去医务室包扎。
“啊………”就在两人准备离开座位的时候,葛衣情突然惊叫一声。
秦少阳赶紧抓起她的手指,关心地问道:“衣情,怎么了,是不是碰到手指伤口了?!”
葛衣情摇摇头,而后将左手食指伸到秦少阳的面前,道:“你看,伤口不见了!”
听到葛衣情这么一说,秦少阳赶紧抓住她的手指,果然伤口不见了,之前还是汩汩地流着鲜血的伤口真的不见了!
秦少阳害怕搞错,前后左中右地翻看着葛衣情的食指,只见她的食指纤细而光洁,一点也不像是有伤口的意思。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是在流血的啊?”葛衣情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却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少阳却是心如明镜,一定是那把神农尺的神奇功效。看来即将神农尺没有自己的念力操持,它本身还是有一定的神奇作用的,至少在处理这些小伤口什么的,还是很有效果的。
就在这时,导师夹着教案走进了教室,原本喧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秦少阳和葛衣情也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虽然出血的手指很快便愈合,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葛衣情对此倒是没有一点怀疑,她一向是认为秦少阳是很特别的,他总有一些神奇的药方,无论什么事只要跟他扯上关系,就算是再奇怪的事情也都不奇怪了。
为了再次见证一下神农尺的作用,秦少阳趁葛衣情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从背包城拿出工具刀。
咔咔的两声,工具刀锋利的刀片显露出来,闪烁着寒光。
秦少阳紧紧捏着冰冷的工具刀,而后将锋利的刀锋压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
微微皱了下眉头,秦少阳用工具刀将自己的手指肚拉开,鲜红的血珠立时从手指肚的伤口中流了出来。
秦少阳赶紧将手指放在嘴里,并看向葛衣情,却见葛衣情此时正掏出笔记开始认真听课。
这丫头虽然彪悍,不过功课还是相当优秀的,而且上课极不容易走神,有一次秦少阳不小心搂到她到腰,她也只是嗯了一声,要是在平时,一准是拳脚相加。
见没有人注意之后,秦少阳悄悄地将背包拉开一些,而后将神农尺露出一截,将自己正冒着血水的手指放在它的上面。
————————————求花求收藏——————————
我知道有的朋友在看盗版,但还是希望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能到17K网站来看,支持下正版,哪怕是贡献一个点击也好,谢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将神农尺稍稍从背包里露出一截,他偷看了眼葛衣情,发觉她没有注意之后,立即将手指按到神农尺上。|||
一抹清凉的感觉在手指肚上涌动着,仿佛是有几滴露珠在伤口上滚动着。
片刻后,那种清凉的感觉顿时消失无踪。
秦少阳缓缓地将食指抬了起来查看。
果然,那原本流着血水的伤口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而且他的食指好像比之前光洁了不少,和四周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秦少阳顿时兴奋不已,这神农尺不仅能无痛愈合伤口,而且还具有美白皮肤的神奇功效。
看似普通无华的木头片子,没想到竟然具有如此神奇的功效,神农尺果然就是神农尺,这下他真赚大发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秦少阳强行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将神农尺重新塞进书包里。
整个上午,秦少阳的脑海都是神农尺的事情,想着如何能够好好的利用这把神农尺,如何将爷爷遗留下来的秦氏中医诊所发扬光大。
不过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新来的表妹,秦少阳便有些坐不住了,放学课的铃声响后,秦少阳抓着背包便冲出了教室,就连葛衣情在身后叫他都没有听到。
由于秦少阳的破旧山地车给砸烂了,只是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诊所驶去。
当秦少阳出现在秦氏诊所门口的时候,却是瞬间惊呆,眼前的这家秦氏诊所还是自己的那个家吗?!
这门面光洁锃亮,这台阶也是干干净净,这诊所里的东西更是布置的整洁有序,原先那东摆西放的东西都归纳在一起,整个诊所之前是有些阴暗缺少光线的,现在却是明堂了起来,人的心情也顿时开朗了不少。
“我的天啊,我该不会是遇到海螺姑娘了吧?!”秦少阳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诊所的门旁,看着眼前这整洁干净的布置,惊诧地说道。
“表哥,你回来了,欢迎回家!”秦少阳刚刚进门,一声如风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便见鱼诗悦穿戴着围裙从内间跑了出来,脑袋上的棒球帽此是时也换成了用报纸叠成的纸帽,上面落下一些浅浅的灰尘。
“表妹,这些都是你整理的?!”秦少阳伸手阻止表妹的拥抱,先把问题问清再说。
鱼诗悦立即点点头,眼角的小痣点也是一跳一跳的,明媚的眼睛透出兴奋喜悦的色彩,道:“是啊,表哥,我看家里乱乱的,于是就好好的收拾了下,你喜欢现在的家吗?”
秦少阳伸手将鱼诗悦纸帽上的灰尘弹了弹,而后皱着眉头看着鱼诗悦,叹道:“当然喜欢啊,可是你把家弄这么干净,以后我就要适应了,自己又收拾不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哈,那好办啊,以后我就和表哥永远生活在一起,这样不就好了吗?”鱼诗悦精致的脸蛋,露着甜蜜开朗的笑容,眼角的小美人痣也是欢快地跳动着。
看着鱼诗悦那明艳精致的小脸,还有那双散发着典雅和灵气的眼睛,秦少阳顿时激动不已,一想到今后可以和这么漂亮的表妹朝夕相处,他感觉有些控制不住。
就在秦少阳幻想着未来的‘性’福生活时,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然后便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迈着外八字步迈过台阶走了进来。
走进诊所后,他的手在一张桌面上抹了下,而后脸上泛起极其厌恶的神色,似乎是嫌桌子脏。
而后便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使劲地擦着手,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脏啊,没想到这里还是这么脏,到处都是灰尘。”
“表哥,这个令人讨厌的人是谁啊?”鱼诗悦见来人出言不善,拉了拉秦少阳的袖子,问道。
秦少阳却是识得眼前这个白大褂中年男医生是谁,他就是秦氏中医诊所对面的胡氏西氏诊所的大夫胡扬西。
这个人毕业于国内知名的医学院,学的是西医,医术水平还是有点本事的。不过这个人一向看不起中医,视中医医术是迷信巫术,是江湖术士的骗人把戏,总是利用各种机会讽刺和诬蔑中医医术。
曾经有一次,此人扬言中医的针灸就是小孩子的把戏,根本就没有实际治疗的用途。
秦老爷子一生行于中医,视中医医术为瑰宝,怎么能容忍这姓胡的如此污蔑中医。
当天,秦老爷子便大踏步走进胡扬西的诊所,只用数枚银针,不消半个小时,便将胡扬西诊所里的病人全部医好。
从此秦老爷子和中医的名声更加响亮,而那个胡扬西对中医和秦老爷子也更加的恨之入骨,恨不得将秦氏中医馆给拆掉。而且更加可气的是,此人随时都准备陷害秦氏中医诊所。在他那里的病人,治得好就治,治不好晚期就推到秦老爷子的中医诊所。
虽然胡扬西时时刻刻都想看秦老爷子出丑,然而,秦老爷子的中医医术实在是高绝,即便再危难晚期的病人,不到一天的功夫便治愈康复。
这不,秦老爷子刚刚出事,他胡扬西便过来逮着机会过来砸场子。
秦老爷子在的时候,这个胡扬西还忌惮于秦老爷子,不敢太嚣张。
现在秦老爷子出事了,他胡扬西觉得自己出恶气的机会到了。
“他啊,就是一只令人讨厌的走八字的臭虫。”秦少阳附在表妹鱼诗悦的耳旁,小声地说道。
听到秦少阳的比喻,鱼诗悦立时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眼前这个白大衣男子,真的是走八字步的,长得也跟一只被砖头碾过的臭虫差不多。
“胡医生,你可真是稀客啊,今天真是得空啊,怎么来我们这里坐坐啊?”虽然秦少阳对这个胡扬西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来者是客,他还是朝着胡扬西打了声招呼。
胡扬西极其轻蔑地扫了秦少阳这个败家子一眼,却是在看到秦少阳身旁的鱼诗悦时,小小的眼睛顿时发出亮光,似乎看见什么宝贝一样。
秦少阳见这个胡扬西色咪咪地盯着鱼诗悦,顿时不悦,伸手抄起身旁的一面锣,咣的一声敲了起来。
“哎呀,我的妈啊,吓死我啦!”胡扬西刚打算要用目光意淫鱼诗悦,突然一阵响亮刺耳的锣声响起,差点震穿他的耳膜,顿时失声尖叫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章首语:由于番茄觉得之前写的不太好,所以就不需要的章节移开了,对有些书友造成不便,先道声对不起,故事依旧,只是想写的更精彩一些,谢谢大家支持,一起加油,今晚熬夜更,从晚上九点开始,一小时一章】
——————————
咣的一声,秦少阳将手里的锣给丢到一旁,语气冰冷地地冲着胡扬西哼道:“吓死你事小,要是我表妹被某人的眼睛,看得生了疮怎么办,谁负责?!”
“你小子说谁呢,毛都没长齐还敢教训老子!”胡扬西见秦少阳对自己如此出言不逊,顿时摆出长辈的姿态训斥道。
秦少阳却是朝着胡扬西冷哼一声:“这里是中医诊所,如果胡医生不是来看病的,就请离开,我们这里可不是茶楼。”
“嘿嘿,恐怕这里很快就会变成茶楼喽。”胡扬西朝着秦少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道:“你们家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秦老头已经不在了,这中医诊所没了秦老头,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我今天来是来跟你们送钱来了。”
“送钱,送什么钱?”秦少阳盯着这个胡扬西,想看看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胡扬西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道:“当然是要买你下你们这间破中医诊所的钱喽,你们这诊所也不过是百多十平米,这里是六十万,足够买下你们两间这样的住所了,怎么样,这天下掉馅饼的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说着,胡扬西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然后拍在秦少阳的面前。
“表哥……”鱼诗悦拉着秦少阳的胳膊,抬头看向秦少阳,微微地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答应这个人。
“六十万,真的好多的钱哟。”秦少阳拿起面前的那张蓝色的银行卡,装作很吃惊地说道。
一声冷哼在胡扬西的口中响起,小青年就是小青年,见到钱就什么都不顾了,更不要说秦少阳这个败家子了。
他也可以说是看着秦少阳长大的,这小子小时候天天在外面疯玩,长大了也不好好学习,秦老头好多次想要传授他中医医术,这小子就知道玩电脑打游戏,一看就是个没出息的东西。现在秦老头走了,就凭这小子,不出一个月就得自己饿死,现在平白无故有了六十万,他还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接受啊,说不定还得把自己当成大恩人呢。
啪的一声,一个东西突然甩了过来,丢在胡扬西的脸上,而后掉落了下来。
胡扬西的美梦顿时给拍碎,他本能地将那东西给接住,却见是自己的那张银行卡。
“臭小子,你到底在搞什么,这可是六十万,难道你不想要?”胡扬西见秦少阳把银行卡给自己丢了过来,立时有些不解和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冷冷地盯着胡扬西,笑道:“六十万,就是他妈的一百六十万我也不卖,你给我滚,这里是我的家,赶紧给我滚。”
“好好好,秦少阳,我就等着,我就等着看你哭着来求我。”胡扬西举着银行卡,冲着秦少阳得意地笑道。
而后,胡扬西不再理会秦少阳,他特地看向鱼诗悦,露出淫|邪的笑容,说道:“小姑娘,你跟着这臭小子有什么用,还不如跟着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还给你买辆汽车开着玩,怎么样?”
鱼诗悦没有回应胡扬西,而是抬头看向秦少阳,用最甜美的笑容,问道:“表哥,有人要用钱给我买汽车玩,你怎么看?”
“是吗,我记得表妹喜欢的不是车,好像是火箭,对吧?”秦少阳用夸张地语气说道,“这位胡大夫一定能给你买得起的,不过是在梦里,嘿嘿。”
“矮油,表哥,你太内涵,咯咯,太好笑了。”鱼诗悦立时笑得花枝乱颤,发出好听的笑声。
胡扬西见自己竟然被两个小青年给取笑,立时朝着两人指了指,愤愤地说道:“你们两人就等着哭死吧,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来求我买你们这破诊所的。”说着,胡扬西便冷哼一声,就要朝着诊所的外面走去。
“站住!”秦少阳突然发出一声冷喝。
“哟,这还没走出多远呢,你小子也太没骨气了吧。”胡扬西回过头望着秦少阳,露出轻蔑的笑容说道:“说吧,是不是后悔了,你要嫌少,我再你一万两万的也不是问题,我就当是施舍做善事了。”
“表哥!”鱼诗悦紧紧地拉着秦少阳的胳膊,眉目间充满了担忧。
秦少阳缓缓地抬起右拳,将胳膊平伸出去,冲着胡扬西。
“怎么,想再加十万?”胡扬西皱了下眉头,冷冷地笑道:“小子,不要太贪心了,十万没得商量,五万倒还可以考虑。”
一抹冷笑出现在秦少阳的微微扬起的嘴角。
只见秦少阳缓缓地坚起一根手指,冷冷地冲着胡扬西,喊道:“姓胡的,你给我听清楚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定要你那胡氏西医诊所挂上我秦氏中医的牌子!”
听着秦少阳铿锵有力的一番话,胡扬西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皱着眉头说道:“臭小子,你说什么,一个月后什么?”
“我再说最后一次,一个月后,你的胡氏西医诊所将从这条街消失,现在够清楚了吧,给我滚。”秦少阳冲着胡扬西,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胡扬西先是一征,而后像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的整个人都像一只弓背的龙虾。
“哈哈……臭小子……你太……太会讲笑话……了”胡扬西一边嚣张地笑着,一边朝着秦少阳说道:“……就凭你……哈哈……你别逗我了……哈哈。”
“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跟我滚。”秦少阳对胡扬西的耻笑只是握紧了拳头,对付这种人他不会使用暴力,他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反击,那就是将自己秦氏中医的招牌挂在他的诊所门上!
“好好好,小子,我就等你来挂牌子,我可是等着你哟,你可别到时候吓得没影了哟,哈哈。”一声狂妄嚣张的笑声,胡扬西便离开了秦氏中医诊所,原本喧闹的诊所顿时安静了下来。
“表哥,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鱼诗悦抬头看向秦少阳,试探着问道。
秦少阳迎向鱼诗悦那充满典雅灵气的眼睛,郑重地点点头,充满自信地笑道:“表妹,爷爷现在不在了,我就是这秦氏中医诊所的当家人,我不仅要守住爷爷的诊所,守住我们的家,我还要创出更大的基业,而他胡扬西将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目标,势在秘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九点的一更】
胡扬西原以为凭着自己的六十万,就足以令秦少阳那败家子感激涕零,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反碰了一鼻子烟,还被人给灰溜溜地赶了出来,顿时大为恼怒。
“臭小子,老子就等着你一个月后来摘老子的招牌,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一无是处的家伙凭什么来摘老子的牌子!”胡扬西回到自己的诊所门口,回头看了看对面甚是破旧的秦氏中医诊所,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胡医生,我的小孙儿生病了,您就给我的孙儿开点药吧。”胡扬西刚刚回到诊所,坐在不远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婆,赶紧抱着自己的小孙儿,跑到胡扬西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胡扬西见来人又是令人厌的老乞婆,立时不耐烦地朝她做出轰赶的手势:“带钱来了没有,上次你孙儿输液的钱都还没给呢,还想再来白吃药,去去去。”
老乞婆赶紧给胡扬西给跪了下来,眼睛也是流了出来,哭道:“胡医生,我求求您了,您就行行好吧,救救我的小孙儿吧,我求求您了。”
胡扬西脸上的不耐烦之色更盛,他低头朝着老乞婆怀里的小孩子看了一眼,只见小孩子已经没有了动静,嘴唇发紫黑色,脸皮四周也布满了黑晕,凭他多年的经验,这小孩子差不多只有半口气了,就算现在及时输液补充营养也是无济于事。
而后,不经意间,胡扬西看到了对面的诊所,嘴角立时泛起一抹冷笑,他想到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老乞婆,在我这里没钱是不行的,不过呢,我心肠好的很,我给你指一条活路,你看见对面没有,那有一家中医诊所,你去那里,他们一定会救你的,而且还是免费,快去吧。”胡扬西来到老乞婆的面前,把秦氏中医诊所指给她看,让她带着她的小孙子去哪里医治。
原来已经绝望的老乞婆听到胡扬西这么一说,浑浊的眼睛立时充满了希望,而后一边向胡扬西道谢,一边抱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小孙儿朝着秦氏中医诊所跑去。
“哼,臭小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如果治死了人,嘿嘿,你就等着吃牢饭吧。”胡扬西朝着对面的秦氏中医诊所冷冷地哼了一声。
就在老乞婆刚刚走进秦氏中医诊所不久,胡扬西立时跑向不远处刚刚驶来的一辆警车,急声高喊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有案子要报!”
————
————
“表哥,你有这样的信心我很高兴,可是我们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想要将买下对面的诊所,这是不是有些……”鱼诗悦虽然很是欣赏秦少阳的勇气,可是他勇气是一回气,实际情况又是一回事,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凑足足够的资金来购买对面的诊所,这确实是有些令人难以办到。
秦少阳见鱼诗悦为自己担心忡忡,于是伸手轻轻地划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我的好表妹,有压力才有动力,既然我秦少阳说的出来,那我们就得努力干喽,你也不想我是一个只会说空话的人吧。”
虽然鱼诗悦不知道秦少阳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可是既然秦少阳如此有干劲,那她身为这间诊所的一份子,自然了不能落后。
“表哥,我就当你的助手吧,我们一起来经营这间中医诊所,然后把它做大做强,怎么样?”鱼诗悦不愧是大学生,思路也是相当的开阔,虽然只是一个女孩,可是也有一股敢拼的勇气。
秦少阳看着鱼诗悦那开心的笑容,就连她眼角的小美人痣也是开心地跳动着,顿时秦少阳感觉到整个秦氏诊所都,都因为表妹的笑容而充满了青春和朝气。
“请……请问……这里有医生在吗?”就在这时,诊所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有些颤抖的声音,而且也不敢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秦少阳和鱼诗悦见有患者上门,顿时大喜,可是当看到站在门口的老乞婆时,两人顿时惊征了下。
而后,鱼诗悦急步上前,朝着老乞婆微笑着,问道:“婆婆,您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帮助吗?!”
“姑娘,我的孙子发烧了,我没有钱给他买药,你们能施舍给我一些吗,算我求求你们了!”老乞婆浑浊的眼睛又再次流下了眼泪,说着便要给鱼诗悦跪下来。
鱼诗悦赶紧将老乞婆给扶住,道:“婆婆,您别这样,我可真受不起您的一跪,您快进来吧,有什么事进屋再说!”说着,鱼诗悦便将老乞婆给扶塓了诊所。
秦少阳立刻走上前,虽然他没有怎么耐心地跟秦老爷子学习中医,可是耳濡目染,一些基本的本领还是有的。
当秦少阳看到老乞婆怀里的小孙儿时,眼睛立时一紧,这小孙儿八成是活不了了,他伸手探按住小孙儿的脉搏,只见他的脉息更是似有似无,就像是一股在干燥的土石上流动的小溪一样,随便都会有可能中断。
“医生,我的小孙儿怎么样,他还好吧?”老乞婆充满期望的浑浊眼睛盯着秦少阳,她怀里的小孙儿是她存活在世的唯一希望,如果连小孙儿都保不住的话,她也没有理由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了。
可是凭秦少阳现在的医术根本就是无能为力,别说是他,就是那些本领超群的厉害医生也是无济于世的。
“警官同志,这是这里,我刚才就是看到有个患者走进这家诊所的,这里的医生是无证经营的,您可一定要严厉检查他们啊。”就在这时,中医诊所外面响起一阵咶耳的喧嚣声,胡扬西那令人厌恶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
“行了,我知道了。”一声严厉的女子声音响起,打断胡扬西那令人生厌的声音。
当秦少阳听到这熟悉的严厉的声音后,心脏突然一跳,这声音的主人不正是唐虞吗?!
果然,正如秦少阳所想,很快,唐虞便出现在秦氏中医诊所的门口。
那小巧俏皮的警帽,闪闪发亮的国徽,隽秀的脸头,几缕秀发从额前垂范下来,神色却是十分的严肃。
深蓝色的警服紧紧地裹在她曲线曼妙的身体上,过膝的黑色警裙下,一双修长的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迈过诊所的门槛走了过来,白色的小靴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10点更】
秦少阳见唐虞快步走了进来,赶紧朝着唐虞打着招呼,笑道:“唐警官,好久不见。”
“哼,什么好久不见,今天早晨我们才刚刚见过。”唐虞见秦少阳无论什么时候,对自己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顿时有些不悦地说道。
“哈哈,是啊是啊,瞧我这脑子。”秦少阳立时大条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而后看向唐虞,问道:“对了,唐警官,您今天这是哪股风把您吹来的啊,是不是给我买了辆新的山地自行车啊?”
“哼,想的美,你的罚单我不没给你开呢!”唐虞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冷冷地哼道。
而后,唐虞看了看秦少阳,又看了看老乞婆和鱼诗悦,最后将目光落在秦少阳的身上,道:“秦少阳同志,刚才我接到这位医生的举报,他说你们秦氏中医诊所里有人在无证行医,是不是这样?”
秦少阳瞪向胡扬西,胡扬西却是朝着秦少阳露出得意和幸灾乐祸的笑容,好像是在等着看秦少阳的笑话。
“唐警官,您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们秦氏中医诊所可是有证件的,您是应该知道的啊,对吧。”秦少阳没再理会胡扬西那个无耻之人,而是一脸灿烂的笑容看向唐虞,说道。
唐虞再一次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当然知道秦老爷子是有证件的,我的意思是,你或者这位姑娘,你们两人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
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看向胡扬西,却见胡扬西双手抱在胸前,摆成八字的双腿也是在得意地抖着,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唐警官,你听我们说,这位老婆婆……”秦少阳只得向唐虞解释起来。
“秦少阳同志,请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有还是没有?”唐虞见秦少阳又开始跟自己绕绕歪歪,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制止他说话,紧接着便用她职业性的语气,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们就不能行医,不过念在你们初犯的份上,我也不重罚你们。”唐虞也算是念在和秦少阳相识的情份上放他一马,而后她来到老乞婆的面前,微微地弯下细腰,温柔甜美地笑着说道:“这位老婆婆,如果您要就医的话,请跟这位医生走吧。”
老乞婆看了一眼胡扬西,只得站了起来,有些害怕地来到胡扬西的身旁。
“呀,老太婆,你的孙儿已经死了,你让谁给你孙儿看的病啊,怎么治死了?!”胡扬西脸色装作突然一变,装模作样地伸手摸着老乞婆怀里小孩子,惊声喊道。
唐虞听到胡扬西这么一说,赶紧来到老乞婆的面前,查看着他怀里的小孩子。
果然小孩子已经没有了呼吸,身本也开始变得冰凉起来。
“老太婆,你快跟警察同志说啊,是谁给你孙儿看的病?!”胡扬西在一旁煽风点火地说道。
老乞婆见自己的孙儿死儿,整个人眼睛一黑,而后便要昏倒在地,幸得唐虞及时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是他,是这个人,刚才是他帮我的孙儿治病的!”老乞婆伸手指向秦少阳,痛哭着喊道。
唐虞立时转身看向秦少阳,冷冷地说道:“秦少阳同志,老婆婆的话是不是真的,刚才是不是我给小孩子看病的?!”
秦少阳感觉自己似乎是,掉进了一个早已设计好的陷阱,而这个陷阱的布置者早已想好了一切,就是为了将小孩子的死推到自己的身上。
“警官同志,这个秦少阳无证行医,又害人性命,你可不能放过他啊,要不然将来还会有更多人的受害呢!”胡扬西可算是逮到了机会,将所有的污水都一股脑地泼向秦少阳,就是想要秦少阳知道知道招惹他胡扬西的悲剧下场。
“警察同志,您听我说,我的表哥真的没有行医,他只是帮小孩子按下脉而已。”鱼诗悦赶紧来到唐虞的面前,帮着秦少阳解释起来。
唐虞却是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伸手便将鱼诗悦给移开,而后来到秦少阳的面前,叹道:“秦少阳同志,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的爷爷刚刚离开,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是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想念你爷爷啊,如果出了人命,连我也不好帮你开脱了……”
秦少阳见唐虞又开了那唠叨没完的叮嘱,立时伸手打断了她的话:“唐警官,我不需要你帮我开脱,而且我也没有医出什么人命,请你不要听不懂医术的人乱说。”
“哈,秦少阳,你说谁不懂医术,我胡扬西可是国内著名医学院的高材生啊,临床学士学位,获得过许多奖项,你竟然说我是不懂医术的,真是可笑。”胡扬西见秦少阳说自己是不懂医术的乱说,立时得意地将自己的毕业学校和学位,还有获得过的奖项一一说了出来。
而后胡扬西又接着老乞婆怀里的小孩子,冷冷地盯着秦少阳,轻蔑地说道:“没有医出人命,那老乞婆怀里小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不是你在为小孩子把脉,那你说说这个孩子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是在睡觉。”秦少阳望着得意嚣张的胡扬西,淡淡地说道。
听到秦少阳的这句话,胡扬西立时笑喷,他对着唐虞大声地说道:“警官,你听到没有,这个人简直是疯了,他现在不仅是无照行医,残害人命,更是有严重的精神病,我请求警官同志赶紧将他带走,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他所害!”
“秦少阳同志,我知道你爷爷的离开对你的刺激很大,但是现在一码归一码,我现在怀疑你涉嫌无证行医贻误人命,现在请你跟我回警局一趟。”唐虞对秦少阳也很是同情,要是同情在人命面前一无事处,只得将手铐拿子崃。
看着胡扬西那得意嚣张的丑恶的面孔,秦少阳顿时气得将牙一咬,而后冲前,将老乞婆怀里的小孩子抢了过来,他冲着鱼诗悦喊道:“表妹,从现在开始,不准任何上二楼,我要让给小孩子治病,让他苏醒过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11点更,今天爆更结束,明天继续!】
秦少阳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陷害,而陷害自己的人还是那个令他厌恶的胡扬西。|||
一怒之下,秦少阳冲到老乞婆的面前,将小孩子抢了过来,而后又跑向二楼的楼梯口,对着鱼诗悦喊道:“表妹,从现在起,不准任何人上来打搅我,我要给小孩子解除催眠,我要让他苏醒过来!”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将已经垂死的小孩子抢走,立时冲着秦少阳喊道:“秦少阳同志,快把孩子放下,他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折磨他吗?!”
“警官,你不用跟他废话了,这个人的精神有问题,我看你干脆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得了。”胡扬西继续在一旁说着事不关已的风凉话,好像不把秦少阳给折磨够,他就不安心一样。
原以为唐虞会赞同自己的观点,却是没想到唐虞狠狠地朝着胡扬西瞪了一眼,冷声道:“这位医生,你这是医者父母心的态度吗,你眼睁睁地看着这位老乞婆,走进这家没有医生的中医诊所,为什么不阻止,你不是医生吗,你当时是在做什么?!”
胡扬西没想到这个有着大胸的美女警察,竟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脑袋竟然也是这么好使,一番连珠炮般的追问逼得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当时……”胡扬西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一时间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行了,现在说什么却太迟了!”唐虞可没有时间听这个人胡绉,她快步朝着楼梯走去,想看看秦少阳到底是在做什么。
就在唐虞的白色小靴即将跨上楼梯阶的时候,鱼诗悦却是闪到她的面前,张开双臂,阻止着唐虞。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上去打扰表哥!”鱼诗悦原本温柔典雅的目光,此时却是变得坚毅无比,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在微微地跳动着。
唐虞注视着眼前这个目光坚毅的女孩,没有理会,准备绕过她,可是鱼诗悦也是移动着步伐,就是挡在唐虞的面前,不让她上去。
————
————
秦少阳将小孩子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床被上。
抚摸小孩子的身体时,顿时感觉到那彻骨的冰寒,刚才还似有似无的脉博也已经消失,生命的印迹此时正在一点点流逝。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但是秦少阳还是要决定试一试。
只见秦少阳双手握着朴实无比的神农尺,他决定要用神农尺将这个幼小的生命给挽救回来,当然也包括爷爷的名声,中医的名声还有自己的一切。
从来没有过的全神贯注,秦少阳的双手紧紧地握着神农尺,将自己的所有念力都集中到神农尺上。
哪怕是将自己身体的所有力量都送进神农尺,他也在所不惜。
熟悉而诡异的旋涡感觉在他的双手间涌起,而后便见体内的力量瞬间便注入神农尺之中。
“噌!”
原本如同一根普通片子般的神农尺,此时却是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而后整个尺身绿色璀璨,将秦少阳的房间映得绿光涌动。
缓缓地移动着神农尺,璀璨耀眼的尺身放置在小孩子的身上。
一瞬间,璀璨的生命绿光将小孩子的身体包围起来,滋润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每隔一段时间,小孩子身上的绿色光芒便闪烁一次,而秦少阳的身体也紧跟着颤抖一次,体内的力量和念力也被神农尺吸收一次。
为了能够将小孩子医治过来,秦少阳只得将自己的体能一次次逼向极限,每一次颤抖之后,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一次马拉松一样,双腿都在剧烈地打颤着。
生活的绿光浸入小孩子的身体,小小的肚子突然起伏了下,那稚嫩的手指也微微地弯曲了下。
而后小孩子突然张开嘴哭了起来,哇哇的清亮的哭声响彻着整个房间。
而秦少阳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后,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而后便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
————
楼下,鱼诗悦和唐虞还在僵持不下,两位美女你瞪我,我看你,互不示弱。
突然间,小孩子的哭声在二楼响了起来,响彻在整个中医诊所。
当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后,众人的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不同的变化:鱼诗悦的惊喜、唐虞的惊喜、老乞婆的狂喜还有胡扬西的惊愕和疑惑。
紧接着,众人又听到二楼响起咚的一声轰响,好似是什么重物摔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众人在微惊之下,纷纷冲上了二楼,却见秦少阳此时正呈大字倒躺在地板上,而床上的小孩子却是睁开了眼睛,却是停止了哭声。
“我的小宝!”老乞婆见小孩子活了过来,顿时惊喜无比,赶紧跑过去把小孩子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虽然亲眼看到小孩子活了过来,可是胡扬西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无比惊讶地摇头说,惊愕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怎么可能会将一个濒死的小孩子……给救活过来……这怎么可能?!”
一声可怕的怪叫,胡扬西窜下了二楼,飞速地跑离了秦氏诊所。
鱼诗悦和唐虞没有理会那个胡扬西,而是却是来到秦少阳的身旁,两人合力将他给扶了起来,却是发现秦少阳实在是太重了,两位美女费了好大的力量才把他给扶到床上。
只见秦少阳跟一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表哥,你还好吧,表哥!”鱼诗悦脸色凝重,伸出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摇晃着秦少阳的身体,试图将他给唤醒。
唐虞见秦少阳纹丝不动,只见她拉开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身前,检查着他的身体,而后抬头看向鱼诗悦,笑着说道:“这位姑娘,你不用担心,秦少阳同志只不过是劳累过度昏迷了过去,稍稍睡会觉就会好的。”
“呼呼……呼呼……”
唐虞的话刚刚说完,秦少阳那轻轻的鼾声却是响了起来,而且似乎有越来越强的趋势。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挽救秦氏中医诊所,也为了挽救一个孩子的生命,更为了挽救自己的名誉,秦少阳再一次挥起了神农尺,而这一次秦少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神农尺抽走一样。小孩子是救了过来,而他自己却是昏死过去。
既然小孩子平安无事,那也就不存在贻误人命的刑事案件,便是无证行医这是事实。
唐虞带着老乞婆去社会福利院,临走之前,她叮嘱鱼诗悦,要她转告秦少阳千万不要再冒险,无证行医是很危险的,这一次虽然侥幸没事,但是难保下一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回到二楼的房间后,鱼诗悦发现秦少阳依旧是在呼呼地沉睡着,那样子好像就像是熬了许多天的夜的医生,终于让脑袋碰到枕头的样子一样。
“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表哥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小孩子明明已经不行了,表哥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他救活的?”鱼诗悦一边望着在床上摆着大字夸张地睡觉的秦少阳,一边扶着自己的小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
一把尺余长的木头尺子落在鱼诗悦的眼中,那把尺子紧紧地握在秦少阳的手里,之前由于太担心秦少阳,所以并没有发觉。
“这是什么东西,感觉怪怪的?”鱼诗悦将神农尺从秦少阳的手中拿了起来,仔细打量着。
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把普通的木头尺子,如果说非得有特别的地方的话,那就是这把尺子上面竟然没有刻度,而且呈现着一头窄一头宽的形状,上面印刻着奇怪的纹理,不像是木头的纹理,倒像是某种古代的图腾。
前后翻转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手中的木头尺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鱼诗悦只得放弃,将木头尺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而后便贴心地帮秦少阳将被子盖好,等待着他的醒来。
这一次,由于秦少阳所使用的念力太过巨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时间。
他只知道,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只是感觉全身酸痛的厉害,好像整个身体都已经被拆掉一样,而且胃里也是难受的要死。
“表哥,你醒了?!”秦少阳刚刚睁开眼睛,表妹鱼诗悦立即爬了过来,将精致的小脸贴在他的面前,极兴奋地娇呼起来。
秦少阳一想来就看到这么漂亮的脸蛋,真恨不得上前就亲一口,只是无奈现在他的身体酸痛的厉害,就是扭动下脖子都难受的要死。
“表妹,我睡了多长时间啊,几个小时?”秦少阳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问道。
鱼诗悦却是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表哥,不是几个小时,是整整两天两夜再加半天呢。”
“啊,我竟然睡了这么久?!”秦少阳还以为自己只是昏迷了几个小时呢,没想到竟然是两天两夜!
鱼诗悦见秦少阳要起来,赶紧坐在他在身旁,搀扶着他,笑道:“表哥,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有几个人打电话来找你呢,而且还都是女孩喽。”鱼诗悦说着,便朝着秦少阳露出坏坏的笑容。
鱼诗悦精致的脸蛋原本便已经秀色可餐,现在她的嘴角再露出那坏坏的笑容,秦少阳真是有些把持不住,刚要准备把她给扑倒,却是听到鱼诗悦又说了起来。
“有三个电话呢,其中一个只是打来,我问是谁,却是响了一声便挂掉了。”鱼诗悦的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用甜美的笑容,说道:“接下来的电话便是两个人的,一个是女警官唐虞……”
听到唐虞也有给自己打电话,秦少阳立时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握着表妹的手,问道:“表妹,唐警官打电话说什么没有?!”
唐虞却是微微一笑,而后说道:“唐警官除了问你醒来没,她还要我叮嘱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接病人,无证行医是很危险的,要是再让她遇到你无证行医,她说她会把你带到警察局呢。”
哈,这个唐虞,还是老样子,连打电话也是她的语气。
“那第二个呢,第二个人是谁?”秦少阳隐约间已经猜到了第二个人是谁,不过他还是想验证一下。
鱼诗悦紧紧地抱着秦少阳的胳膊,笑道:“这第二个人呢,也是一个女生,声音很好听,她说她叫葛衣情,是你的同学,问我为什么你没有去学校上课,嘿嘿,当时我就骗她说,你发烧发抽过去了,现在昏迷着呢。”
“你个死丫头,编瞎话也不会编,再者说了,我救人昏过去很丢人吗?!”秦少阳原以为鱼诗悦会将实情告诉葛衣情,从而改变她对自己的邋遢看法,却是没想到鱼诗悦竟然编了一个这么逊的借口,顿时有些埋怨地说道。
提到救人,鱼诗悦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向秦少阳,问道:“表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将那个已经死掉的小孩子救活的?”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灿烂一笑,道:“这是一个秘密。”
“表哥,你就告诉我嘛,我简直好奇死了,你就快告诉我吧,你是不是想急死我?!”鱼诗悦见秦少阳竟然还对自己保秘,立时有些急躁地说道。
秦少阳见鱼诗悦精致的五官,准备要向中央集合,赶紧说道:“好好,我告诉你就是,但是表妹,你千万要替表哥保密哟,不然我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呢。”
其实秦少阳原本也打算将这件事告诉鱼诗悦的,毕竟爷爷的遇难总不能一直这样瞒下去,早就也早好解脱。
“嗯,表哥,我答应你,你就放心地说吧。”鱼诗悦见秦少阳终于肯对自己说出他的秘密,立时无比兴奋地说道。
“表妹,在说这个秘密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秦少阳俊朗的脸庞变得凝重起来,注视着鱼诗悦,道:“爷爷他……他遇难了。”
“啊?!”鱼诗悦没想到秦少阳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俏脸顿时一变,惊呼起来:“表哥,你刚才说什么,你不是说爷爷和其他朋友到外面云游了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觉得还是将爷爷的事情告诉表妹的话,毕竟爷爷遇难的事情迟早有一天表妹也是要知道的,与其到时候表妹怪责自己,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事情的真相。@151%看(书^网>?
“表妹,我跟你说实话实说吧,一个月前,爷爷和他的几个中医老朋友去神农架,拜祭炎帝神农,也同样是为了寻找失传的医界秘籍《神农本草经》。”秦少阳望着鱼诗悦,一五一十地说道:“可是爷爷却是寻找的途中,不小心失足掉落进神农架的一个巨大的陨石坑里,生死未知。于是唐警官找到我,告诉了我爷爷的事情,我想把爷爷的尸体带回来,于就是和唐警官一起前往神农架。当时我独自一人下陨石坑去找爷爷,可是下去之后,我并没有发现爷爷的尸体,却是发现了医林之墓!”
“医林之墓?”鱼诗悦精致的小脸变得充满了惊讶之色,注视着滕韦翔,反问道:“表哥,什么是医林之墓?!”
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医林之墓,就是我们华夏民族的所有有名的中医所埋葬的地方,我在那里发现了李时珍张仲景华佗等人的墓,当然最令我惊讶的是,我还有发现了医皇神农的墓,并且找到了这把神农尺!”说着,秦少阳便将那把朴实无华的尺子拿了过来,握在手中。
鱼诗悦听着秦少阳刚才所讲述的一切,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而后又摸了摸秦少阳的额头,满脸疑惑地说道:“不对啊,没有发烧啊,怎么净说糊话?!”
很显然,鱼诗悦对于秦少阳刚才所说的那番话根本就不相信,只当秦少阳还没有睡醒,是在说梦话。
秦少阳赶紧不耐烦地摇晃了下脑袋,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表妹,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必须相信这把神农尺,那个‘死掉’的小孩子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都要归功于这把神农尺。
鱼诗悦对秦少阳的话很不相信,可是秦少阳的目光却是告诉她,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表哥,不是我不相信,只是你这经历太离谱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中华神医们怎么可能会聚葬在一起,那他们还不天天吵架啊。”鱼诗悦还是喜欢开着玩笑,“还有你手里的尺子,那分明就是一把普通的木头尺子,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神农尺呢。”
秦少阳见鱼诗悦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于是伸手将神农尺举在自己的面前,而后将全身的念力,都集中这把尺子之上。
噌的一声疾响。
只见原本普通无光的木头尺子,突然间,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房间都被它的璀璨光芒所布满。
耀眼璀璨的绿色光芒,神圣浩瀚的医皇之气。
璀璨的绿芒立即将鱼诗悦心中的怀疑冲破。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这把墨绿色的神农尺,而后一脸惊诧地说道:“表哥,这……这真的是传说中的神农尺吗?!”
“当然是,要不然你以为这是什么?”秦少阳的语气有些迟钝,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滴滴汗珠沿着秦少阳的额头,缓缓地滴落了下来,落在那片璀璨耀眼的绿芒之中。
而后哧的一声,璀璨的光芒突然旋转起来,而后便一块布一片平铺开来。
秦少阳和鱼诗悦大吃一惊,目光紧紧地盯着神农尺上方,那一片好似是布一般的绿光。
涌动不安的绿光惭惭的平整下来,犹如一块两尺见方的绿布。
紧接着便见绿光上面出现一些黑色的斑点,些黑色的斑点在绿布上如同小蝌蚪一般跳跃着,而后三五成群地凝重在一起,汇成一块块文字停在绿布之上。
“表哥,你看,这上面有字!”鱼诗悦紧紧盯着眼前的这位绿布惊呼起来。
秦少阳也是一边将念力集中控制起来,不让这绿光消失,又赶紧注视着眼前的这片绿光上的黑字。
只见绿光布上端卷首部位,赫然印着五个大字:神农本草经!
“神农本草经?!”秦少阳和鱼诗悦立时惊一声,两人互相凝视着,眼睛均是睁得大大的。
神农本草经是医皇神农所编写的西代医学著作,可是后来由于发生暴乱,原先的神农本草经已经化为两半,如今洗传来来的都是一些手抄本,而且都是一些页码不全的,或者是断章少节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少阳说什么也不会相到,那本传说中的药学圣典《神农本草经》竟然藏匿于神农尺之中。
“表哥,你看,这上面竟然是《神农本草经》,这可是大好良机啊,姥爷他找寻了一辈子都没有找到,原来它藏在这个地方!”鱼诗悦现在已经彻底相信龙尘的话,因为眼前出现的情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已经不可思议到她不得不信信眼前的事实。。
秦少阳也被绿光布上的《神农本草经》给吸引住,只见他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到绿光布上,仔细阅读着神农尺上的《神农基草经》。
只见《神农本草经》整本书分为上下两道,前半部分是医道篇,而后半部分却是武道篇。
医道篇讲述着各种针灸、香薰、截脉还有按摩等手法技巧,里面还详细地描述着使用方法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而与医道篇对立的便是武道篇,之前说过,医生这个职业在古代并不是什么好的职业,似乎在古代,凡是为人民大众所服务的工作都是低贱的,记得当时李时珍的父亲也是当地有名的伶生,可是他却坚决不让李时珍当医生,觉得丢人,只是在李时珍的强烈要求下,这才答应他的。也正因如此,李时珍才有精力编写了那些震惊世界的药材名著。
身为一个救人济世的医生,当然不是用武道来杀人的,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自己:比如,你给别人医治,却没有治好,那个人的家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更有甚者就是要拳脚相加。那时,神农本草经的武道篇就可以派上用场。
“哗啦!”就在秦少阳仔细查看着上面的文字时,突然听到那片绿光发出奇怪的碎烈声音,而后幻散成无数的碎片。
秦少阳见状,赶紧再一次用双手紧紧地握着神农尺,将自己的精神集中起来,背凝在神农尺之上。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一次神农尺竟然失效,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这样?!”秦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屡试不爽的神农尺,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尺子一样,这如何不令他着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自然没有把在神农架遇到面具女子一事说出来,只是给鱼诗悦讲述了下如何得到神农尺。鱼诗悦对神农尺的真假很是怀疑,秦少阳为了让鱼诗悦相信自己所说,再一次用自己的念力催动起神农尺。两人立时发现神农尺竟然隐藏着失传已久的医学圣籍《神农百草经》。
然而,就在秦少阳兴奋之余,神农尺所涌散出来的璀璨绿芒却是突然间碎裂。
原本璀璨耀眼的神圣绿光顿时消失不已,神农尺再一次变成一块普通的木头片子。
秦少阳以为自己的眼睛看错了,赶紧再集中念力催动神农尺,而此时的神农尺已经再无任何的变化,而秦少阳自己的手心都快要握痛了。
“这是怎么回事,神农尺竟然不能用了?!”秦少阳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相当严重问题。
原以为有了神农尺,他秦少阳就可以从此呼风唤雨,可是就在刚才神农尺失效的那一刻,秦少阳这才意识到,神农尺毕竟是外界之物,就算是再强,也是不可靠的,惟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内的医术提高,这才是真正的王道。
“表哥,神农尺是圣物,圣物蓄积天地灵气是需要时间的,之前你用它救了一个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的人,这本身就是逆天而行,我想可能是神农尺的灵气耗尽了吧,需要时间来恢复。”鱼诗悦见秦少阳急得满头大汗,赶紧安慰道。
秦少阳觉得表妹说的很对,自从有了神农尺之后,他已经用它两次逆天而行,将两个垂死的人救了回来,估计是尺中灵力消耗过度才引起的神尺失效。
“唉,真是可惜,早知如此的话,就应该趁刚才将绿光中的《神农百草经》记下来的。”秦少阳想到那出现在绿光中的医学圣籍,顿时懊悔刚才没有好好好好地用心去记。
“五药,草木虫石谷也;大戟去水,葶苈愈张,用之不节,乃反为病……”就在秦少阳为自己刚才没有用心记那些文字而懊悔时,鱼诗悦却是轻启朱唇,竟然说出了刚才出现在绿光中的文字:“……治风用风,治热用热,治边用蜜丹,治疾当真人参,反得支罗服;当得麦门冬,反蒸横麦,已而不识真,合而服之,病以浸剧……”
鱼诗悦几乎不带停顿,将《神农百草经》从序言开始,一直念到尾篇。
原本枯燥的文字此时在鱼诗悦的樱桃小嘴中,如同一个个跳跃的音符,再配合着鱼诗悦眼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顿时更加的灵气氤氲。
“表哥,你不用担心的,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接受过记忆力的超强训练,所以默记一本《神农百草经》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鱼诗悦见秦少阳简直是在看外星人一样盯着自己,一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秦少阳突然间极兴奋地一呼,伸展双臂便将鱼诗悦给抱在怀里,激动地说道:“我的好表妹,真是辛苦你了,你这次可是帮了我大忙呢,有了这本《神农百草经》,我们就有了和那个胡扬西对抗的资本,一定可以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讨厌的家伙的。”
鱼诗悦突然被秦少阳给紧紧地抱住,发觉自己柔软的身体正紧紧地贴在秦少阳的身上,顿时感觉到体内一阵骚动,小脸也是涨得通红。
她抬头看着秦少阳那兴奋自信的眼睛,她那明如星辰的眼睛也被吸引了过去,痴痴地说道:“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的,我会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的。”
精致羞红的脸蛋,微微张启的樱唇朱口,还有那柔软的如同云朵一般的身体……
秦少阳低头看着怀里的鱼诗悦,一股股清新的女儿香味刺激着秦少阳的神经,攻击着他那脆弱不堪的节操把持力。
突然间,秦少阳的防线崩溃,体内的荷尔蒙激素,如同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跑车一样,嗖的一下窜了上来。
鱼诗悦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秦少阳,她的眼睛也开始眼睛迷离,秀气的眉梢勾勒出的娇柔清新。
她的下身是一件牛仔短裙,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地贴着秦少阳的档部,让秦少阳亲密的感受到女人特有的柔软,一时之间他竟然难以自持,感觉到一股电流嗖的一下窜了上来,更是发觉身体的某个隐秘部位猛然突起,形成一道颇具规模的帐篷。
秦少阳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发现自己涨起的部位,竟然无意间伸到鱼诗悦的粉嫩修长的双腿中间。
他清楚地感觉到鱼诗悦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下,而后意外的是,鱼诗悦的双条腿竟然夹紧了小秦少阳,两条大腿内侧竟然在轻轻地摩挲小秦少阳。
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秦少阳的身体都是滚烫的厉害,他看着鱼诗悦那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蛋,那微微喘着气的樱唇。
秦少阳可不是圣人,伸手抱住鱼诗悦便要亲吻她的小嘴。
“请问,秦老爷子在吗,秦老爷子有在里面吗?!”秦少阳的嘴唇刚刚吻到鱼诗悦的嘴唇,而后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呼唤爷爷。
鱼诗悦见有人来了,俏脸变得更红了,赶紧推开秦少阳,低着头娇柔羞涩地说道:“表哥,外面有人来了,我们先去招呼一下客人,然后再……”
该死的客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来!
秦少阳真恨不得抓着旁边的神农尺,把这个打断自己美好性福生活的客人给暴揍一顿,从而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气。
虽然话是这么说,秦少阳还是一边应声着,一边和鱼诗悦走下了楼梯,回到诊所大厅里。
只见来人是一位青年,年纪比秦少阳稍大一些,眉清目秀,身材欣长,一件修身的西装将他的整个人,衬托的神采奕奕,眉目间一股傲气散发出来。
虽然青年脸有傲气,可是修养还是很好的。
“请问这位兄弟,秦老爷子可在?”青年男子扫了秦少阳一眼,而后用傲气的礼貌笑着问道。
虽然眼前男子很有礼貌,但是秦少阳却是看不惯那眉目间的高傲,再加上这小子打扰了自己的性福生活,更是没有给他好脸色:“不好意思,我的爷爷出去云游了,如果你要找我爷爷看病的话,恐怕你来的不是时机。”
“怎么会这样,一个月前,秦老爷子明明答应给我的爷爷看病的,并约好让我今天来请他去的,他怎么会突然出去云游呢?!”青年男子听闻秦老爷子竟然出去云游,脸上顿时泛起不悦之色。
而后,青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下秦少阳,问道:“敢问兄弟,你是秦老爷子的什么人?”
“秦老爷子是我爷爷,我也是这家秦氏中医诊所的当家人。”秦少阳昂了昂头,介绍着自己。
一股冷笑出现在青年男子的嘴角,似乎他对秦少阳说自己是小诊所的当家人颇为不屑,随后他对着秦少阳礼貌地说道:“这位兄弟,既然秦老爷子不在,你又是这诊所的当家人,那就只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跟你走,凭什么?!”秦少阳是什么人,别人要他走,他就走啊!
青年男子哼笑了下,而后抬了下头,笑道:“既然秦老爷子无法应约,那么你们秦氏诊所就得派人来,至少也得给我的爷爷打个照面,我的爷爷可是为了等秦老爷子才一个月没有吃药的,现在他的病情很不乐观,你们总得派人去一下吧。”
“表哥,我们就去看看吧,既然姥爷答应人家的,我们就不能失约。”鱼诗悦拉着秦少阳的胳膊,明亮的眼睛盯着秦少阳,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雪白色的保时捷跑车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车周身是一串蓝色的底灯,闪烁着梦幻般的感觉。
就连座垫都比自己的床还要舒服,秦少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乘坐豪车的感觉,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希望成为有钱人,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车前方摆放着一只小天使一样晶莹漂亮的吊坠,秦少阳觉得好奇和新鲜,于是伸手想去摸下。
“把你的脏手拿开。”原本安静的男子突然朝着秦少阳冷哼了一声,“不要碰我的安吉儿。”
秦少阳愣了下,而后在心里恶讽了下:‘不就是一个吊坠吗,还安吉儿,真够恶心的。’
对眼前这个高傲的青年,秦少阳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曾经答应过他的父亲帮他看病,秦少阳才不屑于跟这种高傲的家伙坐在一起。
龙阳市中心医院。
此时秦少阳正站在龙阳市最大的医院大楼前,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那高六十多层的楼房令秦少阳的脖子都有些酸痛。
市中心医院是龙阳市最大的一所医院,设备齐全,医生素质也是最强的,能够在这家医院工作,是龙阳市每一个医学生的心中梦想,秦少阳也是其中一个。
“再看这医院也不是你的,跟我走吧。”青年男子将车停车,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朝着轻蔑地说了声。
秦少阳的眉头微皱,而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谁说这中心医院不是自己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中心医院给改名。
跟着高傲的青年走进中医院的大厅,而后搭乘电梯,朝着中医院的最高楼层六十六楼上升。
“喂,你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得到我爷爷的医约?”秦少阳在电梯里待得郁闷,心中对爷爷竟然会答应帮人看病也是有些惊讶,于是看向这个令他有些讨厌的青年男子,问道。
青年男子对秦少阳似乎颇为不屑,连回答他都是冷哼一声:“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拽什么拽,你以为老子稀罕跟你来啊!’秦少阳朝着青年男子的背影暗骂了声。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的打开,青年男子便带着秦少阳沿着干净明亮的走廊,走到一间特护病房前。
轻轻地敲了下门,门后立时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便见有人将门给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护士装的明艳少女,雪白的紧俏的护士装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把她年轻而美妙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她个子也很高挑,两条雪白的,从粉红色的护士装里露了出来,在荧光灯下发出晶莹的光泽。
小护士的眼睛哭得红肿,跟两颗小桃子一样。
护士少女看到青年男子站在门口,脸色顿时变得喜悦起来,赶紧将门打开:“哥,你终于回来了,秦老爷子呢,你带来了没有?!”
青年男子指了指身后,而后神色冷淡地走进了病房。
秦少阳从护士少女明亮的眼睛中看到了失望和疑惑,不过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嗨,你好,我是代替我爷爷来的,我叫秦少阳。”秦少阳眼眼前的这位漂亮的护士小姐打着招呼。
护士小姐跟他的哥哥不一样,虽然她对秦少阳很是失望,却还是很有礼貌:“你好,秦先生,请进。”
特护病房的面积很大,装饰的异常的豪华,与其说是病房,倒不如说是五星级酒店的客房。
房间里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衣的医生,他们现在围着一张病床站着,似乎是在交流着什么。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位老者,老者的面容槁瘦,瘦骨嶙峋,那脸就好似是颗骷髅头一样,如果不是有一张布满皱纹的黄脸皮覆在上面的话,秦少阳真的会以为那是一副骷髅。
站在老者身旁的众医生当听到秦老爷子来的时候,均是一惊,随后便朝着来人的方向望去,却是见到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宗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接秦老爷子了吗?!”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年医生,见来人竟然只是一个小青年,于是朝着冷傲的青年男子询问起来。
冷傲男子哼了一声,道:“秦老爷子出去云海四海了,诊所里只有他在。”
“哈,看吧,我之前就说了,那秦缓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等真到了他出手的时候,肯定是不敢来的。”说这句嘲讽话的人是另一位中年男医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却是写着傲慢和嘲讽。
秦少阳一向以爷爷自豪,如今见有人如此羞辱嘲讽爷爷,他肯定不会罢休。
“这位医生,我爷爷出了点事,不方便来,爷爷临走前说了,像这种小病不用他亲自出手,我来就可以。”秦少阳朝着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冷冷地说道。
“小病,哼,你爷爷可真是大言不惭,宗老爷子得的可是神经性厌食症啊!”金丝眼镜医生见秦少阳说的极轻松,不禁嘲讽地说道,“有本事你让宗老爷子吃东西啊,王老爷子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进食了。”
秦少阳还以为这老者得了什么怪病啊,原来不过是厌食症而已,于是笑道:“不就是老人家不想吃东西吗,这有什么好难的,怪不得爷爷说是小病,这种病要真是让爷爷来的话,那才是真的亵渎我爷爷的医术呢。”
灰发老医生见秦少阳说的信心十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朝着秦少阳,问道:“小兄弟,宗老爷子得的可是神经性厌食症,这种病可是相当的棘手,关键不在于手术治疗,而是宗老爷子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病,坚定不同意手术,不经过手术而治疗神经性厌食症,那难度可是相当之高,你真的有把握?”
秦少阳还没有回答,旁边的那位金丝眼镜医生赶紧抢先一步,说道:“王副院长,你别听这人的胡绉,他的爷爷所谓的中医圣手根本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之前他救的那个人肯定都是他安排的托,中医不过是旧时代的巫术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怎么可能治得了西医都无法治得好的神经性厌食症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打听秦少阳才知道,原来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竟然是龙阳市医协会的会长宗傅海,而那个冷傲的青年男子则是他的孙子宗易。@151%看(书^网>?
宗老爷子很不幸地患上了神经性厌食症,比较麻烦的是宗老爷子自认为身体倍棒,坚决不进行手术治疗,而没有手术治疗,西医在神怪性厌食症的面前,简直是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宗家人只得选择中医,力邀中医圣手秦缓,也就是秦少阳的爷爷来治疗。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秦老爷子在神农架遇难,秦少阳只得代替爷爷,前来治疗这个一大把年纪,却是得了神经性厌食症的宗老爷子。
“哼,中医,仅凭那如同巫术一般的中医,竟然想治疗神经性厌食症,简直是开玩笑。”金丝眼镜医生看着好似是医学院刚毕业的秦少阳,脸上立刻露出对秦少阳和中医均是不悄的表情。
由于从小在爷爷的熏陶下长大,秦少阳小时候得病几乎全是靠中医治疗的,对中医他是有着难以想像的敬重。
当听到眼前的这个金丝眼镜医生用如此轻蔑的话诋毁中医时,秦少阳顿时心生不悦。
他低头在金丝眼镜医生的胸口扫了一眼。
金丝眼镜医生的胸前别着胸牌,上面有着他一本正经的照片,还有他的名字和科室职务。
孙健洋,龙阳市中心医院急诊部第一急诊科主任。
秦少阳冲着孙健洋冷冷一笑,而后问道:“我还没有出手,孙医生又是怎么知道中医不行的,难道孙医生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
听到秦少阳的冷嘲热讽,孙健洋的脸色瞬间一黑,很是不悦。
孙健洋可不是一般医生院毕业的主,他可是英国牛冿大学医学系的,拥有着临床医这博士学位,是典型的海归精英派人物。刚刚入职龙阳市中心医院,孙健洋便成为急诊部第一科的主任,拥有很强的医学经验和能力。就算是在龙阳市中心医院这种三等甲级医院,他也是排在前十号的风云人物。此人留洋英国,接受的是正规的西方医学知识体系,在他的眼中,只有西医才是真正的医学。
而中医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些古代人的土方法而已,早已经被时代给淘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么多的医院在使用中医手法,那种传统的土方法不仅见效慢,而且还有着很强的毒副作用,中药吃死人的病例每天都有发生,为了能够把中医从医学界剔除,他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在全国性的医学刊物上发表着中医过时落后的文章,还有提倡全国都应该实行系统化的西医医疗。
连秦老爷子这种中医大家都没有在孙健洋的眼中,更不说秦少阳这种毛头医学生。
而就是秦少阳这种毛头小子,竟然敢用嘲弄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孙健洋有些脸上挂不住,好歹此人也是主任职务,立时用威严的声音冲着秦少阳喝喊道:“你小子懂什么,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什么中医最好疗法,依我看都是骗人的,你和你的爷爷都是一样的,用那种肮脏的巫术骗人讹钱,我们这里不需要你们这些所谓的中医,请你离开!”说着,孙健洋便伸手指向门口,对着秦少阳不客气地喊道。
“孙主任,如果你说够了,就先闭嘴。”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灰发老医生,终于插了一句话。
孙健洋的脸上原本浮现着得意和不屑的神色,可是当听到灰发老医生的话后,神色立时变得恭敬起来。
“王副院长,我知道您比较偏袒中医,可是中医早已过时,如果让这个毛头小子用中医为宗会长治疗的话,如果出了什么责任的话,我们可是真的担当不起啊!”孙健洋赶紧来到灰发老医生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
“难道孙主任有更好的办法吗?”灰发老人望着孙健洋,淡淡地问道。
孙健洋愣征了一下,脸色稍稍一变,赶紧说道:“王副院长,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科学系统的治疗步骤,相信不出一个月,我就可以治好宗会长的厌食症。”
“哼,一个月,恐怕一个月后宗会长早已坚持不住了。”灰白头发的老医生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便不再理会孙健洋,他来到秦少阳的面前,盯着秦少阳,问道:“这位小兄弟,请问你是否真的办法治疗宗会子的神经性厌食?”
秦少阳朝着灰发老医生点点头,语气充满自信地说道:“老先生,我不需要一个月,只要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就一定可以治好老爷子的厌食症。”
“好,小兄弟,既然你是被秦医生派来的,我相信秦医生的眼光,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灰发老医生见秦少阳那自信的目光,决定冒一冒险。
“王副院长,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样是不负责的做法,您这是要毁掉我们市中心医生的声誉啊!”孙健洋见王副院长竟然真的同意,让秦少阳用中医来治疗宗会长的厌食征,赶紧发声阻止他。
王副院长朝着孙健洋挥了下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孙主任,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就让这个小兄弟用中医帮宗会长治疗一下,你就在一边观看好了。”
孙健洋怎么可以容忍有人,用他最鄙视的中医来治疗他的病人,他赶紧将头看向那个冷傲的青年男子,说道:“宗公子,你是家属,你快劝劝王副院长,这中医可真使不得啊,这是在拿你爷爷的生命在开玩笑啊!”
冷傲的宗易却是寒着一张脸,说道:“孙主任,你不要再说了,一切都听王副院长的安排吧,既然他无条件相信这个男人,我也决定相信。”
就一向冷傲的宗易,竟然也同意王副院长的做法,原以为同样在西方留过学,宗易会站在他的这一边,却是没想宗易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不可以,我绝对不可以让这件荒谬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用肮脏的中医手法在我的病人身上施治!’孙健洋在心中一遍遍地大声地喊道。
可是论职务,他只是一科之主任,自然无法和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相抗衡。
突然间,孙健洋的眼睛一亮,他想到一个人,恐怕现在也只有那个人,可以阻止王副院长的荒唐行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副院长同意让秦少阳用中医治疗宗老爷子的厌食征,而孙健洋却是坚决不同意,无意由于他在医院的职力只是科室主任,根本无法跟有效地反对王副院长的决定。1^^^5^^^1^^^看书网就在孙健洋急得手足无措的时候,他却是突然想到一个人,恐怕整个中心医院也只有那个人可以阻止王副院长的决定。
孙健洋趁王副院长和秦少阳在谈话的时候,偷偷地溜了出来。
刚刚走出门口,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薜院长,我是孙健洋,我有事要跟您汇报!”
为了能够引想黄院长的注意,孙健洋将整件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贬低了秦少阳的无能,还有王副院长的鲁莽和草率,而且还强调了宗傅海在龙阳医协的作用,以及如果他出事会对市中心医院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这个老王,怎么这么糊涂,怎么能让一个毛头青年来医治,好,孙医生,我现在就过去!”薜院长在电话里狠狠地责备了王副院长一番,而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好的,老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宗会长的厌食症给治好的。”秦少阳向王副院长下起了保证书。
王副院长微笑着点点头,道:“我想秦老的眼光,他让你来,就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我开车去接你。”
秦少阳点点头,而后便朝着特护病房的门口走去。
突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阻止了秦少阳,手的主人是孙健洋。
“慢着,你还能走!”孙健洋用极其轻蔑的目光挑衅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有些无语地说道:“孙医生,既然你治不好宗会长的厌食症,为什么不让我试一试?”
“宗会长是何等身份的人,岂能你这个毛头小子做实验的材料!”就在孙健洋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威严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起来,然后便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薜院长!”见到此人后,孙健洋的脸上赶紧堆起谄媚的笑容。
秦少阳打量着眼前这位薜院长,雪白的白大衣一尘不染,里面套着黑色的西装,神色却是严肃异常,再配上一头向后倒梳的背头白发,顿时给人一种威严不易亲近的感觉。
“老王,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这么胡来,怎么可以让一个毛头小青年在宗会长的身上做实验!?”薜院长一进特护病房的门,便大步走到王副院长的面前,声色严厉地责备着。
王副院长却是淡淡地笑道:“薜院长,他可不是一般的毛头青年,他是秦缓秦老的孙子,是代替秦老来给宗会长治病的,怎么能说在宗会长的身上做寿 实验呢?!”
“我不管,除非是秦缓秦老亲自来,否则其他人一律不准在宗会长的身上,用乱七八糟的方法治疗!”薜院长果然不亏是一院之长,说话的底气也是颇足,说什么也不准秦少阳参与这件事。
然而,王副院长也不是普通的人物,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头一号大夫可不是显摆的,那可是有真材实学的。王副院长早年在海外求过学,不仅西医精通,而且学成归来后又拜中医前辈为师,又潜心钻研中医,可以说是整个龙阳市唯一的一个,可以将中西医完美结合在一起的权威专家。为人又和善而慈祥,深得众人的敬重和喜爱。
“薜院长,不是我非坚持用这个青年,而是以目前的宗会长的情况上看,非秦老不能治疗,而这个青年中医又是秦老的孙子,如今也只有他能够将宗会长的厌食症给治愈。”王副院长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向薜院长解释起来。
“不是这样的,薜院长,我也有自己的一套治疗方法,我也有信心能够治愈宗会长的。”就在薜院长和王副院长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孙健洋却是在一旁赶紧插嘴说道。
王副院长却是冷哼一声,看向孙健洋问道:“你的治疗方法见效的时间是多少?”
“一个月……不不不……只能三个星期就可以!”孙健洋本想说一个月的,可是后来一想,狠狠地咬咬牙,将疗程缩短到三个星期。
“哼,三个星期,恐怕再来一个星期,宗会长都会含恨九泉下的。”王副院长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而后他又看向秦少阳,问道:“这位小兄弟,你的疗程是多少?”
“两天,只要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就可以让宗会长吃东西。”秦少阳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将这件事接了下来,不过他始终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听到秦少阳那充满自信的回答,孙健洋的脸色黑的简直如一块炭:这姓秦的分明就是跟他孙健洋过不去,他的疗程需要三个星期,而这姓秦的小子竟然只要两天,这根本就是瞎说胡闹!
“两天,哼,简直是开胡闹,这毛头小子竟然想只用两天,就能治好我们系统化的西医治疗,都没有任何效果的神经性厌食症,这简直是胡闹!”薜院长听到秦少阳的话,冷声喝喊道,“老王,你连这种话都信,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王副院长却是看向一脸愠色的薜院长,语气坚定地说道:“薜院长,我坚持让这位青年医生为宗会长治疗,我相信,他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薜院长实在是不明白,这王副院长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这根本就不像是平时的和善的王副院长。
“老王,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让他为宗会长治疗的话,万一出什么意外的话,那后果谁负责?!”薜涛长注视着面前神色坚定的王副院长,跟着讲述着这件事的严重后果。
“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由我王松盛一力承担。”王副院长以从来没有过的气势,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复着薜院长。
薜院长见自己实在是无法改变王副院长的主意,只是叹了口气,盯着王副院长说道:“好,既然王副院长执意决定要让这件青年医生治疗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副院长神形微微地一征,盯着薜院长,问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底让不让秦少阳用中医的手法为宗老爷子救治,一时间成了王副院长和薜院长两人争论的焦点。|||最终还是因为王副院长的名声过于响亮,薜院长怕自己的执意坚持,影响到他和王副院长之间的关系,只得退让了一步,允许秦少阳用中医手法为宗老爷子治疗,但是却是要强加一个苛刻的条件。
“薜院长,你不能可不能答应啊,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医院声誉的大事啊!”孙健洋见薜院长竟然作出了让步,顿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拼命地向薜院长讲述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薜院长,你可要想清楚啊,王副院长用别人我没有意见,只是你看他用的人是什么人啊,一个毛头青年,估计大学都还没有毕业,而且还是用的中医那种土方法,那危险更大,所以薜院长你要三思啊!”
薜院长伸手制止了孙健洋的进一步发话,而是看向王副院长,说道:“王副院长,既然你执意坚持,那你就得接受我一个条件,那就是,既然你要用这个青年医生的中医手法,那一旦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所有的责任和后果都将由你王副院长所承担;而如果这位青年医生侥幸求治成功的话,那这份荣誉和功劳也要记得孙医生的名下,和你王副院长和青年医生没有半点关系,怎么样,如果你能答应这一条件,我就同意让你们治疗。”
听到薜院长的这番话,孙健洋整个人顿时惊喜不已,这个条件对他来说有益而无害,既然秦少阳的治疗失败,责任也不用他来背,而且还能折损王松盛第一号医生的名气,巩固自己的名声。而万一让这秦少阳瞎猫碰上死耗子,把宗会长给救活了,那这位功劳也是属于他的,这是一石二鸟之条件,何乐不为。
王副院长已经是名声在外,在全国的医学界也是有名气的一个人,所以名气和荣誉对于他这种早已将一切都看淡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眼前的这位秦少阳还是很年轻,而且是青春朝气,有一股敢拼敢做,闯出一番名声的样子,他担心这样苛刻的条件会遭到秦少阳的拒绝。
“这位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王副院长看向秦少阳,温和慈祥的目光似乎传递着某种意思。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而后抬头对着王副院长说道:“老先生,虽然我很在意我爷爷的名气,但是我首先是一位医生,当面临一个重症病人的时候,如果我不能保全爷爷的名声,而这个病人又需要我救治的话,我会首先选择救治病人,因为在生命的面前,名气和荣誉都是不值一提的,只要能够让宗老爷子康复过来,我秦少阳可以答应这个条件。”
这一番锵锵有力的医之大者的言语,顿时引起了整个特护病房众人的心中喝彩,就连一向对秦少阳有些轻蔑的宗易,都不禁暗暗称赞一声好。站在宗易身旁的美女小护士,更是将明亮的大眼睛投到秦少阳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慷慨激昂的青年男子。
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恨,孙健洋便是其中一个,这秦少阳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什么,他分明是在影射他孙健洋贪图名声和荣誉,而置宗老爷子于不顾。一时间,孙健洋气得脸色苍白,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在剧烈地抖动着,好似随时都会从鼻梁上掉下来一样。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秦少阳已经死在孙健洋的憎恨的眼神下一万次了。
“好,小兄弟,说的好,那一切都拜托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和大家失望。”王副院长益发的对秦少阳有着信心起来,只见他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激动地说道。
秦少阳此刻却是无比的冷静,只是朝着众人淡淡一笑,而后便告辞离开了特护病房。
就在秦少阳准备要钻进电梯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唤着他的名字。
他伸手按住电梯的按纽,将即将关住的门给打开,而后便见一个身穿粉红色的护士服的美少女跑了过来。
少女的相貌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却是属于那种耐看的美女,脸蛋有些小圆,小巧的燕尾帽套在少女盘起的秀发上,粉红色的修身护士服紧紧地裹着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身体,两条修长的腿裹在白色丝袜中,在荧光灯下泛着丝丝的亮光。
“秦先生,请稍等一下。”美女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着秦少阳说道。
可能是跑得太快的缘故,美女护士的胸部微微地起伏着。
如果秦少阳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位小护士是那位冷傲的宗公子的妹妹。
“护士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秦少阳望着眼前细细地眼前的护士小姐,依旧是那副自信淡淡的笑容。
气息稍定之后,小护士明亮的眼睛看向秦少阳,再一次询问道:“秦先生,你真的有把握把我的爷爷治好吗?”
秦少阳还以为美女护士追出来跟他说什么呢,原来还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只见秦少阳冷笑一声,转身便走进了电梯,随即按动了电梯门关闭的按纽。
“漂亮的护士小姐,我们明天再见吧。”电梯的门缓缓地闭合了起来,从缝中飘出这么一句话。
而后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电梯的朝着下方滑行了下去。
“这个秦少阳,真是气死人啊,这根本就是答非所问嘛!”美女小护士气得跺了跺脚,撅着小嘴,有些责怨地说道。
就在此时,孙健洋也是站在走廊的外面,盯着秦少阳刚才离去的电梯,恶狠狠地诅骂道:“秦少阳,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我倒要看看你用那破中医手法,怎么要在两天之内让宗傅海吃东西,到时候你要是失败,可别怪我孙健洋手下不留情!”
一抹阴险的冷笑勾抹在孙健洋的嘴角,他似乎看到了秦少阳的中医手法失败,宗老爷子的惨死,以及所有人对王松盛秦少阳的批评和声讨。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秦少阳回到诊所之后,天色已经大黑,四周房屋的灯光都已经熄灭,而惟有秦氏中医诊所的灯光依旧闪烁着荧光,似乎是等待着秦少阳的归来一样。@151%看(书^网>?
轻轻地推开诊所的门,却是看到表妹鱼诗悦正趴在一张桌子上,竟然困得睡着了。
“表哥……你快回来啊……好想你啊……”鱼诗悦雪白的脸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呼唤着秦少阳。
一股难以言语的感动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着,除在爷爷之外,表妹鱼诗悦是第一个给秦少阳这种温暖感觉的人。
“表妹,表妹,快醒醒,我回来了。”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推了下表妹的胳膊,轻声说道。
或许是太困的缘故,表妹只是移动了胳膊,而后又是呼呼地睡了起来。
小小的鼻翼都在微微地抖动着,樱桃小嘴仿佛是在吃什么东西一样一抿一抿的。
看来想要叫醒这熟睡的表妹是根本没有可能了。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轻轻地扶起鱼诗悦,而后小心地把她从椅子上给抱了起来。
鱼诗悦虽然个子较修长,可是身体却是偏瘦,体重也大概不到一百多斤,属于那种骨感美女。
“表哥……”鱼诗悦又在睡梦中呼唤了声秦少阳,声音娇憨动人。
随后两条雪白如藕玉般的手臂,很快便缠上了秦少阳的脖子,将她那小巧而精致的脸蛋,紧紧地贴在秦少阳的胸口之上。
柔软而乌黑的秀发散发在秦少阳的面前,那一股股清新的发香诱得秦少阳全身一阵颤抖,而后他赶紧将自己的心神定下来,生怕会将熟睡中的鱼诗悦给惊醒,小心地抱着上了楼梯。
回到房间之后,秦少阳发现自己的房间被打扫的一干二净,虽然家居摆设很简单,可是却是很整洁。
“这丫头,还真是闲不住啊。”秦少阳低头看了看,正使劲地往自己怀里钻的鱼诗悦,一股无比的疼惜的感觉涌了上来。
鱼诗悦的卧室就在秦少阳的卧室旁边,之前秦少阳一直以为那里只是一间仓库,根本没有进去过,现在原知道,原来那里是表妹小时候居住过的房间。
房间布置的很温馨,到处都是粉红色,粉色的床单,粉色的被子,粉色的鞋子等等,都是一些是表妹亲自带来的。
当然,既然是女孩子的房间,自然少不了一只大大的毛毛熊。
果然,一只大大的粉色的毛毛熊正端坐在鱼诗悦的床头,似乎是在迎接着自己的主人的到来。
秦少阳小心地将鱼诗悦给放在床上,就在他准备要将鱼诗悦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来时,鱼诗悦的手臂突然间微一用力,而后秦少阳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顿时趴在鱼诗悦的柔软清香的身上。
刚好不巧的是,他的嘴唇竟然精准无比地和鱼诗悦的粉唇,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接触。
秦少阳只见鱼诗悦的两条柔软的手臂,搂着脖子的力度加大,就算秦少阳此时想将自己的嘴唇移动也是不可能的。
一股温热的清香涌进秦少阳的鼻端,而后便见鱼诗悦竟然微微地张开粉唇,将小巧的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舔着秦少阳的嘴唇。
“表哥……我想要……”鱼诗悦似乎依旧在梦境之中,两抹红晕在她的脸蛋上呈现着,眼角的小小的美人痣此时显得异常诱人,那如梦幻般的梦呓的声音渐渐的响起。
‘表妹,你现在是在做的什么梦啊?!’听着鱼诗悦的梦呓声,秦少阳猜想着鱼诗悦的不良梦境!
柔软而温润的香舌在轻轻地滑着秦少阳的嘴唇,似乎要将他的嘴唇给舔开。
秦少阳原本便是处男之身,之前连少女的手都没有牵过,而现在竟然和一个明艳无比的女子在亲吻。
顿时,秦少阳体内的荷尔蒙激表在迅速地上升,小秦少阳也顿时变得兴奋不已,很快便将秦少阳档部给撑了起来。
而不巧的是,小秦少阳刚刚兴奋起来,却是被鱼诗悦两条修长的腿给立刻夹紧擒住。
一股急促的电流般的感觉,从身体下部开始向全身激涌着,秦少阳只感觉大脑一阵发热,思维也立即停止了思考。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鱼诗悦在睡梦中极不安份,两条修长的腿在不停地搓动着,小秦少阳被它们给要挟,顿时变得激动无比。
一阵阵电流的冲动,秦少阳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突然间,秦少阳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变化,似是流出了些什么,吓得他赶紧从鱼诗悦的身上挣开。
而后呼呼的气息从秦少阳的口中传了出来,他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鱼诗悦。
“表哥……不要走嘛……”鱼诗悦一边翻动着身子,将被子拖到自己的身上,一边发出娇憨动人的呼唤声。
妖精,小妖精,这表妹肯定是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妖精,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想到这里,秦少阳赶紧离开鱼诗悦的房间。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秦少阳那颗狂跳的心才算是稍稍地缓和了下来。
书桌上的台灯此时依旧是亮着,一叠写满了秀气字迹的白纸整齐地堆放在台灯下面。
什么时候他在书桌上放了这些白纸了?!
带着一脑子的疑问,秦少阳将桌上的白纸给拿了起来,仅仅只是看了几页,秦少阳的神色便变得十分的激动和兴奋。
“我的天啊,怪不得这丫头累成这样,原来她把《神农本草经》全都抄了下来啊!”秦少阳仔细地看着手中的那一张张写满字迹的白纸,每看一张,他都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他的眼前立时浮现一副场景:身形纤细而瘦柔的鱼诗悦静静地趴在桌前,一边歪着系着马尾的小脑袋,回忆着《神农本草经》,一边用纤细的手指抓着笔在白纸上记录着。
“真是一个小傻瓜,想要抄写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秦少阳大概地翻阅着手中的那一份份抄录纸,只见每张纸上的字迹都是秀气而干净,如同鱼诗悦亲口在给秦少阳诉说着一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万万没有想到,表妹鱼诗悦竟然将神农尺中的神农本草经给默记少了下来,而表妹也因为过度劳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使得秦少阳对表妹更加的心疼不惜。|||为了不负表妹的劳动成果,也为了维护爷爷的名气,秦少阳决定彻底将这本《神农本草经》给熟读。
可是在翻了几页之后,秦少阳终于发现这《神农本草经》上面记录的是种种晦涩难懂的医法要决和一些神奇的药方,还有神农针灸法以及神农捏骨法。
各大要决功法系自成一脉,分成五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一定的难度,而且如果不修行第一阶段直接修行第五阶段,那简直是不可能。
因为越是往后,难度的系数越是大,也越和前面的阶段功法有联系。
然而,秦少阳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一切给吓倒,对中医一向颇感兴趣的秦少阳,立时便被《神农百草经》里面的神奇中医手法给吸引住。
平时总是早早地睡着的他,此时却是秉烛夜读了起来,并且拿出爷爷遗留下来的一十八枚银针,在自己的身体穴位上作着实验,并且不时为书中所记载的良方益草所惊喜赞叹。
夜色笼罩住整个世界,到底都是黑暗一片。
而却有一间诊所二楼的小房间却是依旧亮着灯,一个年轻而欣长的身影映在墙壁上,他的手背上也插满了银针……
第二天,天刚刚亮,秦少阳还在沉沉地睡着,立时便听到有人在拉着自己的胳膊,似乎是想要把他从温暖的被子里给拖出来。
“表哥,不要再睡了,快醒醒啊!”鱼诗悦清脆的声音顿时响起,只见她双手拉着在秦少阳的胳膊,用尽全力要把他从被窝里给拖出来,“表哥,快起来啊,太阳都要晒到屁股啦!”
“表妹……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别骚扰我睡觉……”秦少阳任凭鱼诗悦拉着他的胳膊拖出被窝,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睛,只是支支吾吾地说道。
鱼诗悦见自己刚刚把秦少阳给拖出被窝,一转眼他的整个人又钻进了被窝里。
“死表哥,你要是再不起来,别怪我使用绝招!”鱼诗悦小嘴一撅,朝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使吧……使吧……别妨碍我睡觉就好……”秦少阳将被子完整地拖到自己的身上,含糊不清地说着。
突然间,秦少阳赶紧自己的身上的被子竟然变得重了些,一股清新的香气涌了上来。
紧接着,秦少阳便发觉鱼诗悦竟然跳到他的床上,并且肆无忌惮地趴在他的身上,而且还挑衅般地用樱红色的嘴唇,在他的耳旁吹着呼呼的香气。
两条修长而雪白的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摩擦着秦少阳的档部。
顿时一股股难以自抑的电流,在秦少阳的全身激涌着,体内荷尔蒙激素的迅速上升,立时诱得小秦少阳从梦睡中惊醒过来,而后便要撑起一片天空。
秦少阳很快便忍不住不了这种香|艳刺激,猛的一下从醒梦中惊醒,而后便要起身去惩罚自己这个香|艳的表妹。
然而,鱼诗悦却是坏坏一笑,立即以极快的速度从他的身上跳了开来。
鱼诗悦朝着秦少阳露出小小的坏坏的笑容,笑着说道:“好了,表哥,惊醒任务已经完毕,现在快穿好衣服下来吃饭吧。”
知道什么叫痛苦不,秦少阳现在的心情便是痛苦,这表妹实在是太坏了,简直就是妖精和仙子的混合体!
看着自己那已经兴奋起来的小秦少阳,秦少阳顿时感觉有些无奈,刚要准备再躺下去去睡回笼觉的时候,却是突然想到今早会有人来找他!
腾的一下,秦少阳似是屁股下装了弹簧一样弹跳了起来,抓起身旁的衣服便穿了起来,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洗漱完毕。
“表哥,怎么突然表现的这么积极啊,是不是今天要跟哪个漂亮美眉约会啊?”鱼诗悦将早餐摆放在桌上,看着穿着整洁帅气的秦少阳,笑着问道。
秦少阳注视着鱼诗悦,笑道:“今天啊,我的约会倒是有一个,可是对象并不是漂亮美眉,而后一个老爷子。”
“老头子,表哥,你什么时候换这么重的品味了啊!?”鱼诗悦一脸惊诧地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顿时无语,这小丫头的脑袋到底天天是想着什么东西,分明这相貌清新纯美之极,却是有着这样歪歪的念头,难道是外表清新,内心狂野的类型?!
就在秦少阳猜测着自己表妹的内心阴暗面时,诊所的外面却是响起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然后便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诊所的门口。
紧接着车门,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车上走了下来,朝着诊所走来。
老者的头发灰白,一身浅蓝色的唐装,虽然年纪有些岁数,可是精神却是十分的抖擞,神采奕奕。
“王副院长,您怎么这么快便来了,你吃东西了没有?”秦少阳见老者走进了中医诊所,赶紧朝着唐装老者打着招呼笑道。
眼前唐装老者,便是龙阳市中心医院的王松盛王副院长。
“东西,我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啊,我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就提前来看看你。”王副院长看着秦少阳正大嘴地吃着油条和米粥,好像很香的样子,不禁咽了下口水,不过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没有胃口吃东西。
这小子倒还真是轻松自得啊,都到了这么紧张的关心,他竟然还能有心思吃东西。
王副院长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感觉自己现在又好像是在拿自己的名誉和前途赌博,而他的赌注就是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一个素昧蒙面的男子,而他竟然如此执着地相信他,这真的太奇怪的。
过了好一段时间,秦少阳才将面前的食物处理的一干二净。
“王副院长,我吃饱了,我们走吧。”秦少阳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下嘴巴,望着王副院长,笑道。
王副院长盯着秦少阳,一脸惊疑地问道:“小兄弟,你就这样去吗,你难道不准备什么东西吗?!”
秦少阳朝着王副院长极其轻松地笑了笑,而后伸出自己的双手,道:“当然有准备啊,那就是我的这双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副院长原以为秦少阳一定是得到了秦老爷子的真传,一定是准备了什么特别特到的工具,却是没想到秦少阳准备的只是他的一双手。@151%看(书^网>?
“小兄弟,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王副院长一脸惊愕地盯着秦少阳,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一双手,你难道没有其他的特别的东西吗,比如银针脉器什么的?!”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神色也是极自信地说道:“老先生,对于厌食症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动用银针,一双手就足够了。”
看到秦少阳那无比自信的样子,王副院长越来越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他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只是一双手就能治好神经性厌食症?!
秦少阳也不得王副院长应允,伸手便将车门给拉开,而后朝着王副院长,笑道:“老先生,您最好快点,我们早一分钟到医院,宗老爷子就能少一分钟的痛苦。”
从秦氏中医诊所前往市中医院的路上,秦少阳都是微微地闭着眼睛,两只手在凌空舞动着,好像是在用手指跳舞一般。
王副院长从后视镜中看到秦少阳淡然自若的样子,心中对这个青年男子益发的好奇起来。
此时,众人已经在宗老爷子的特护病房里严阵以待。
当秦少阳出现在特护病房的时候,众人的脸上浮现着不同的表情。
宗易对秦少阳的半信半疑;宗易妹妹也就是那个小护士却是对秦少阳充满了希望,双手紧紧地抱在一起,似是在为她的爷爷祈祷;而孙健洋的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屑,金丝眼镜闪烁着等着看秦少阳出丑的目光;薜院长对秦少阳也是极度的不信任,可是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就算是采用孙健洋的西医系统疗法,可是宗傅海能不能撑得过一个星期都是问题,更不要说三个星期的疗程才能见效,与其让中心医院背上对宗会长的病医治无能的坏名声外,倒不如让把这个责任都推给这个倒霉的小子。
秦少阳朝着众人点点头,而后露出极其自信的笑容,来到宗老爷子的病榻前。
“老先生,您能帮我安排一个助手吗?”秦少阳一边将袖子给挽了起来,一边望着王副院长说道。
“可以。”王副院长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粉衣特护士,说道:“宗护士,你就过去帮下秦医生吧。”
粉红小护士赶紧点点头,而后快步来到秦少阳的身旁,问他需要自己做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你只要给我准备一盆干净的水就行。”秦少阳记得眼前的这个粉衣小护士,昨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她还追出来喴住他呢。
粉衣小护士还以为秦少阳需要什么厉害的器材,没想到他只需要一盆水,惊征之下,她还是立刻就去帮秦少阳准备了一盆干净的水。
“哼,一盆水,简直是开玩笑。”孙健洋的嘴角露出轻蔑嘲弄的笑意,冷冷地说道。
他不怕别人听到,其实除了孙健洋之后,其他人的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纷纷翘首观望,想看看眼前这个青年医生到底是想搞出什么花样。
虽然秦少阳对《神农本草经》只是略读了前半部分的序言,对其掌握也仅仅只是初初级的阶段,但是秦少阳自信,仅仅是这最初级的阶段,治疗这神经性厌食症完全不是问题。
他先将宗老爷子身上的病患服给除掉,而后又将自己的双手置放在水盆之中。
等水珠浸润到双手每一个细胞后,秦少阳这才缓缓地将手从水盆中拿了出来。
而后令人称奇的是,秦少阳手掌上的水竟然没有一滴掉落下来,竟然化为一团水气飘散开来。
就在秦少阳准备将双手放在宗老爷子的身上,却见孙健洋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冲着秦少阳冷笑一声,道:“喂,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在施展巫术吗,你这个江湖小骗子,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秦少阳用极其轻蔑的眼神扫了眼孙健洋,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巫术,难道你连五锦内气都不知道吗?!”
“五锦内气,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一定是你们这些中医随便编出来糊人的。”孙健洋颇为不屑地回应着秦少阳。
孙健洋的不屑和王副院长薜院长的惊愕形成鲜明的对比,只见王副院长和薜院长同时惊声朝着秦少阳喊问道:“五锦内气,你刚才说你所使用的是五锦内力?!”
五锦内气,源自于东汉名医华佗所发明的五禽戏。五禽戏是华佗所发明的一种运动,具有强身健体防病炼气的功效,练到一定程度,便可在体内修炼出内力,也就是五锦内气。五禽戏在东汉时期及后来的朝代都盛行一时,连史书都有记载。而到后期,不知何故,五禽戏惭没落下来,而到了现代,知道五禽戏的人已经少之又少,更不要说懂得五禽戏练出五锦内力的人。而恰好秦少阳的爷爷秦缓便是五禽戏的高手,从小便坚持要秦少阳练习五禽戏。时之今日,他的五锦内气已经有小成。
只是秦少阳之前并不知道这五锦内气到底有什么用,也是昨天晚上他在阅读《神农百草经》时,他才知道,原来中医的推拿针灸手法都要以内气辅助。而这华佗所发明的五锦内气却是中医用以辅助手法的绝佳内气。
“是的,正是五绵内气。”秦少阳淡淡一笑,回应了一声。
一股股水气依旧从秦少阳的手上飘散开来,甚是奇妙。
就在这时,令人意外不到的一个场景又再次发生。
“宗护士,无论秦医生要你做什么,你都要遵照他的吩咐!”薜院长也一改之前的不信任的神色,而是冲着粉衣小护士下着命令。
随后薜院长又看向秦少阳,神色恭敬地说道:“秦医生,请你立即为宗会长救治,如果你还需要什么,请吩咐下去,我们一定会全力满足你的。”
“薜院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连你也相信这个人的巫术吗?!”孙健洋的眼睛都快要从眼镜后面瞪出来,王副院长已经不可理喻,难道连一向跟自己站在一起的薜院长也被他们给同化了。
“我相信!”只是简单而深信不疑的一句话。
孙健洋立时一脸的错愕,他真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薜院长,你相信什么?!”
“五锦内气,我相信五锦内气的存在,也相信这位秦医生拥有五锦内气,能够不必手术开手就可将宗会长的神经厌食症治好的人,也只有拥有五锦内气的秦少阳医生了。”薜院长的神色变得极其的兴奋和激动,他盯着秦少阳的双手,看着那袅袅上升的白气,脸上的神色就好似是发现了珍稀的宝贝一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仅是王副院长相信秦少阳,现在就连一向支持他的薜院长,也选择相信秦少阳。
孙健洋顿时是又气又急又恨,他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声音,喊道:“薜院长,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你也相信这个小青年的胡言乱语啊?!”
“孙医生,如果你不想站在一旁观看的话,那就请你规避下,你可以去忙其他的事情。”薜院长对孙健洋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就连秦少阳都颇有些意外。
而王副院长对薜院长的转变却是没有太多的意外,薜院长之所以反对秦少阳,无非是因为秦少阳的年龄和经验,如果换作是秦老爷子,薜院长断断是不敢有之前的言论的,而如今,他发觉秦少阳竟然身怀传说中的五锦内气,自然对秦少阳的中医医术有了信心。
孙健洋彻底被孤立了,他对秦少阳的恨已经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两只眼睛直直地瞪着秦少阳,似是要喷出火一样。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不可以任何的举动,他要冷静下来。即然大家都相信这个秦少阳的巫术,那他倒要看看这个秦少阳是如何医治宗傅海的,如果出了意外的话,他可是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讽言嘲语来批评秦少阳。
“对了,如果这个秦少阳把宗傅海给医死的话,那不是正好又给了他极好的中医手法医死人的案例了吗?!”孙健洋的脑袋突然转了个圈,立时便将对他不利的因素转化成对他有利的因素。
冷酷的笑意再次浮现在孙健洋的嘴角,看着秦少阳为宗傅海施治。
时间就是生命,这对于病者和医生来说,更能贴切地体现。
秦少阳没有再理会那个孙健洋,只见他站在宗傅海的床侧,将自己那氤氲着白气的双掌,放在宗傅海的胸口之上。
接下来就是他缓缓地在宗傅海的身体上推揉着,每当手掌上的白气消失之后,他便重新将手掌放置在水盆之中。
刚开始,粉衣护士对秦少阳的这个古怪的办法有些不适应,可是当她看到在秦少阳的推揉下,原本昏迷的爷爷竟然动了动手指,那张黄色的脸皮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润,粉衣护士惊喜的差点喊了出来,和秦少阳的配合也更加的默契起来。
秦少阳在看到宗老爷子抽动了下手指,脸色顿喜,赶紧将宗傅海的双手拿了起来,开始揉捏着他的五根手指。
王副院长和薜院长看着秦少阳为宗傅海捏揉五指手指的动作,两人立时一惊,而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睛均是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之色。两人都是对中西医颇有研究的老医生,对中医的推揉术也是颇为了解,而秦少阳年纪轻轻竟然懂得五经推揉术,如果不令他们震惊。
所谓五经推揉术,是中医施治病人的一种普通常见的手法。然而,中医讲究的是,越是普通越就讲究功力,功力不到者,推揉就像是乱捏一样,不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会令身体受到损害,因为五经即心经、肝经、脾经、肺经还有肾经,此五经的经络分布于五根手指之上,而秦少阳此时所展示的五经推揉术,显示了极为高深的技巧,一如秦老爷子亲自在施治一般。
其实秦少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只是按照《神农本草经》的推拿篇的初级口诀的揉捏手指,再配上他的先天中医极佳内气——五锦内气,一切都只是照本宣科而已,而即便是如此,他所表现出来的手法仍然令王副院长和薜院长惊诧不已。
秦少阳将宗傅海的双手手指揉捏一遍后,轻轻地将它们放了下来,而后拉起被子将宗傅海的身体给覆盖住。
此时,秦少阳的额头已经沁出一层汗珠。
正当他准备抬起袖子擦额头的时候,粉衣小护士却是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替秦少阳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秦少阳朝着小护士露出灿烂的微笑,道:“谢谢。”
“不客气。”看到秦少阳那阳光灿烂的笑容,小护士的脸蛋羞红了些。
孙健洋见秦少阳竟然停止了施治,而那宗傅海依旧是躺在病床上没有任何的动静。
“喂,你这小子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这算什么,这就算你的施治吗,怎么宗老爷子没有动静了?!”孙健洋第一个站出来指责着秦少阳,发出尖酸刻薄的言论:“我就知道你所谓的中医手法就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
对于孙健洋的讥讽,秦少阳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看,被我说了吧,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你要为宗老爷子的医疗事故付全责!”孙健洋指着秦少阳,幸灾乐祸地喊道。
“咳……咳……”然而,就在孙健洋的话音刚落,一阵咳嗽声从病床上响了起来。
粉衣小护士第一个跑到了宗傅海老爷子的身旁,朝着众人急呼起来:“爷爷他有反应了,爷爷他醒了!”
“水……水……”宗老爷子的第一句话便是要水话。
粉衣小护士赶紧应是,而后便要跑着去跟宗老爷子倒水。
可是是因为太着急兴奋的缘故,粉衣小护士在经过秦少阳的时候,却是脚上一滑,一声惊呼,整个人就要向前摔倒。
幸得秦少阳眼疾手快,一把便将小护士给扶抱住。
可是稍后,秦少阳便发觉自己的双手落处不对劲,好像摸到一对极柔软有弹性的物什,手感极佳。
落眼处,秦少阳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是落在粉衣护士的胸部。
“对……对不起!”秦少阳赶紧撤手,幸好粉衣少女背对着众人,而此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宗老爷子的苏醒所吸引,也没有被人看到。
粉衣小护士的俏脸羞红一片,如同黄昏天边的晚霞一样诱人,赶紧说道:“秦医生,没关系,你治好了我爷爷的病,就当是我给你的小小福利吧。”俏丽小护士朝着秦少阳露出可爱的笑容,转身便去给宗老爷子倒水去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秦少阳是真切地听到了粉衣护士刚才的话,特别是看到小护士随后朝他抛来的那两道媚眼,他突然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就在秦少阳准备反调戏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而后整个人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虽然身怀五锦内气,可是这次是秦少阳第一次施展,而且还是超负荷地将五锦内气发挥出来。
秦少阳的身体,一时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能量消耗,眼前突然黑呼呼一片,与此同时,身体也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而后咚的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倒躺在地板之上。
“小兄弟!”王副院长的声音第一个响了起来,而后便是一些模糊的声音。
隐隐约约间,秦少阳看到粉衣小护士也在自己的身旁,那精致的脸蛋布满了担忧之色,好像还听到了小护士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看到粉衣小护士对自己这么关心,秦少阳终于安心地陷入昏边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少阳好像一直是在做梦,脑海里总是会梦到那把墨绿色的神农尺。
神农尺在黑暗的空间散发着妖魁的光芒,不断地在秦少阳的眼前飘浮着,似是在诉说着什么。
就在秦少阳想倾耳细听神农尺的话音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唤着他的名字:“秦医生!秦医生!”
声音甜美而清柔,不用睁眼便可知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不是秦少阳不愿意睁开眼睛,实在是他的眼皮相当的沉重,就如同挂了两块铅块一样。
可是为了一睹眼前美女的容,秦少阳还是勉力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穿着粉红色衣装的宗护士,粉色的燕尾帽下是小小的瓜子脸,精巧的鼻子显得是那么的可爱。紧紧地贴着身体的护士装,将她完美玲珑的身材衬托的格外惹火,只是那清新的脸蛋又给人纯净而清新的感觉。
“秦医生,你醒了啊,之前你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粉衣小护士见秦少阳睁开了眼睛,立时来到他的身旁,甜甜地笑道。
秦少阳刚刚醒来便恢复了本性,他可没忘了之前宗护士调戏他的样子:“你们还以为,我想,应该是宗护士以为吧。”
“去死,谁要以为你啊,少臭美了!”宗护士本来还对秦少阳有一丢丢的好感,可是当听到秦少阳的这句话时,立时气呼呼地说着,并且握起小小的拳头轻轻地捶打了秦少阳的胸口一下。
“哎呀,好痛~~”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可是秦少阳还是一脸痛苦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宗护士见秦少阳那痛苦表情,顿时吓了一大跳,赶紧来到秦少阳的身旁,用纤细雪玉的手捂揉着秦少阳的胸口,紧紧发皱着秀美的眉头,急道:“秦医生,是不是我刚才用力过大了,你还有哪里痛啊?!”
“还有这里,这里最痛……”秦少阳抓住宗护士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皱着英气的眉头痛苦地说道:“这里是最痛的。”
宗护士被秦少阳那惟妙惟肖的演技给糊住了,赶紧用纤细温润的手捂揉着秦少阳的心口,一边揉还一边极其关切地问秦少阳现在有没有好些。
可能是一时大意,秦少阳脸上的痛苦表情很快便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舒服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双小手轻轻地捧着一样。
宗护士并不笨,只是一时被秦少阳迷糊了而已,当她看到秦少阳抓着自己的手在胸口摸揉的时候,突然脑袋瓜转了过来,而后紧皱的秀眉立即舒展开,取而代之是嘴角那抹冷酷的笑容。
“啊………!”秦少阳之前还沉浸在极度的舒服之中,突然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心口传了出来,原来是宗护士用白色的指尖掐了他一下。
这一掐,宗护士的手终于摆脱了秦少阳,她朝着秦少阳坚起精俏的小鼻子,哼道:“哼,秦医生,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是这种人,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秦少阳心中顿时大声喊冤,之前可是这宗护士自己要让自己占便宜的,怎么现在自己竟然成了‘那种人’?!
吱的一声,休息室的房门打开,而后便见王副院长走了进来。
第一眼,他便看到秦少阳和宗护士打情骂俏的时候,握起拳头在自己的嘴旁咳了一声。
宗护士见副院长走了进来,小小的脸蛋立时泛起红晕,赶紧道了声王副院长,而后便轻移莲步跑出了休息室,只留秦少阳一个惹火的背影。
“小兄弟,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王副院长来到秦少阳的身旁,露出慈祥的笑容,问道。
秦少阳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笑道回道:“没什么,只是感觉身体还是虚虚的,我想应该是这次的推揉经络时,消耗体内大部分五锦内气吧。”
而后秦少阳又看向王副院长,试探着问道:“王副院长,那个宗老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宗老爷子,王副院长的脸上立刻浮现欣喜而自豪的笑容,他望着秦少阳,笑道:“小兄弟,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宗老爷子已经醒过来了,刚刚喝了些粥。”
秦少阳也是跟着长松口气,只要宗老爷子开口吃东西,那他的神经性厌食症便已经不攻自破,接下来就可以按照医院的系统饮食药物配合治疗便好。”
“小兄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这个意思?”王副院长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抬头看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对眼前的这位王副院长甚是敬重,赶紧说道:“王副院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您是长辈,有什么事情,只要我秦少阳能够轮到,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王副院长对秦少阳是越看越喜欢,慈祥的眼睛柔和地注视着秦少阳,神色和善而激动地说道:“小兄弟,你身怀五锦内气,是修行中医绝佳内力,可是小兄弟你还不懂得巧妙地利用五锦内气,而且你对中医的了解也很少,现在我们市中心医院的中医科缺少一个中医大夫,如果小兄弟能够来我们市中心医生就职,再加上我的倾囊相授,我相信,不出几年功夫,小兄弟一定会是中医界的青年翘楚,却是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来我们市中心医院就职?”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中心医院是全国三级甲等医院,医资力量雄厚,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一流水准。而且在里面工作的排名前十的医生,在全国都是相当有名气的,所以能够在龙阳市中心医院工作上班,那也是所有医学院的向往,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秦少阳这个即将要毕业的三流大专的医学生。
而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就摆在秦少阳的面前,说是天下掉馅饼也不足为过。
而且前来邀请秦少阳入职龙阳市中心医生的医生,竟然还是大名鼎鼎的王松盛王副院长。
如果秦少阳的其他同学看到眼前这个情景后,估计杀他的心都有了。
王副院长见秦少阳似是有些踌躇,赶紧顺风推水地说道:“小兄弟,你不是想继承中医,将中医发扬光大吗,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王副院长,谢谢您的好意,也谢谢您的推荐,我今天只是代替爷爷来的,为的就是想让那些瞧不起中医的人看看,中医比西医更有前途,五千年的医药文化底蕴可不是那几百年历史的西医能比的。”秦少阳抬头看着王副院长,神色自豪地说道:“我决定了,毕业后,我想继承下来爷爷的中医院诊所,我要把秦氏中医药诊所变得更大更强,将中医扩散到整个世界,让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中医的厉害!”
听着秦少阳这番铿锵有力的话,王副院长整个人颤抖了下,近些年由于见效奇快西医的入侵,耗费时间长久的中医已经走向没落,就像一个垂老的长者一样,在面对着新兴崛起的青年所表现出来的无奈和低调。现在学中医的青年已经在逐年减少,更多的人谈到中医,只能说到继承两个字。而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却是宣言要将中医扩散到整个世界,这是连王副院长都几乎不敢想的事情。
秦少阳将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下,而后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王副院长的面前,无比自信地说道:“王副院长,您就等着看吧,要不了很长时间,我秦少阳就会把秦氏中医的名号响彻龙阳市。”说罢,秦少阳向王副院长微微地点了下头,从而表示对之前王副院长为自己担保的敬意和谢意。
而后,秦少阳便离开休息室,沿着走廊,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王副院长惊征了下,赶紧追了出来,却只是看到秦少阳的一个挺拔而自信的背影。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或许他真的可能会做到。”王副院长盯着秦少阳的背影,喃喃自语地说道。
龙阳医协会长宗傅海的神经性厌食症被治愈的消息,很快便在整个龙阳市医院传了开,按照之前约定好了,这次治疗成功的荣誉和功劳记在孙健洋的名下。
秦少阳乘坐的电梯也有两个护士端着药盘在讨论着这件事。
“喂,你听说了没有啊,孙健洋医生又给我们市中心医院长志气了呢,他把医协宗会长的神经性厌食症,不用手术便治好了,听说宗老爷子现在吃东西可顺畅了呢。”一个胖胖的护士一脸崇拜地说道。
听到胖胖护士的这番话,秦少阳只是淡淡一笑,吹了声轻轻的口哨。
然而,站在胖胖护士身旁的另一个护士却是摇摇头,纠正着胖护士的话:“哈,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在现场的人,我可实话告诉你吧,其实真正治疗宗会长的人根本就不是孙医生,听说是一个相貌英俊举止不俗的青年中医,好像是孙医生反对让那个青年中医医治宗会长,是因为王副院长的强烈要求孙医生才退步的呢,不过孙医生却强加了一个条件,如果青年中医治愈好了宗会长,功劳是孙医生,如果失败离,责任必须由那个青年中医承担。”
“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回事啊,真是没想到呢,枉我那么崇拜他,真是看错这个孙健洋了呢!”胖护士见心目中的完美的孙健洋,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嘴脸,立时表现的极其的厌恶。
而后胖护士很快便将崇拜的对象投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哎,你说,那个相貌英俊举止不俗的青年中医到底是谁啊,好想见见这个人,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一定是个很优秀很优秀的男人!”说着,胖护士双手握在一起,表现出花痴的样子。
“咳咳……”秦少阳见自己的粉丝就在眼前,立时握拳轻咳了两声,说道:“两位,你们好,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青年中医。”
听到秦少阳的突然发话,两个护士吓了一跳,她们朝着秦少阳上下打量了一番,立时齐齐地说道:“切!就你这个样子,别说那个相貌英俊举止不俗的青年中医了,就连普通的中医也算不上,你的中医器械呢,你的白大衣呢,假货时时有,今年特别多!”
就在这时,电梯到一楼的声音响起,两个护士朝着秦少阳再次投来鄙视的目光,而后便哒哒地离开了。
秦少阳顿时无比的郁闷,什么叫假冒啊,他本来就是那个相貌英俊举止不俗的青年中医,这两个小护士真没眼光,看来她们跟表妹实在是差远了。
轻叹一声,秦少阳便走出了电梯,突然一个身影也刚好走了进来,两人咚的一声撞在了一起。
由于秦少阳自小便勤练五禽戏,体内的五锦内气也已经有所小成。
刚才的撞击,秦少阳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下,而和他发生碰撞的另一个人,却是扑通的一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就在秦少阳准备伸手将倒在地上的人拉起来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个倒坐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孙健洋。
“哈,孙健洋,怎么会是你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看来孙医生的眼睛没有长在脸上,而是长在了脑袋上,所以看不见人,对不对?”秦少阳见到这个孙健洋就厌恶的要死,嘲讽着笑道。
对于孙健洋提倡西医他秦少阳管不着,都是为人民服务嘛,中西医都是一样,可是这个孙健洋却是在贬低中医而抬高西医,这下秦少阳就看不下去了,丫的喝了几年洋墨水,连自己老祖宗都不认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宗会长的神经性厌食症已经彻底治愈,而这份功劳也如当初约定般记在孙健洋的名下,可是孙健洋却是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兴趣,相反,他恨不得宗会长死掉才好。
不知情的人见到孙健洋都夸赞孙医生的医术高超,而知情的人却只是对他冷笑一声。
孙健洋在龙阳市中心医院怎么着也是前十的医生,什么时候受到过别人的那样的冷嘲热讽,而如今他却品尝到了,而赐予他这一切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年纪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哼,臭小子,你少得意,这次不过是你走运而已,别以为你那巫术能一直糊弄人!”孙健洋赶紧从地板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冲着秦少阳极其轻蔑地说道。
秦少阳见这个孙健洋,还是称呼自己的中医手法是巫术,顿时脸色一变,目光如同两道锋利的银剑一般,冷冷地和孙健洋对视着:“孙健洋,你给我听好了,不用一个星期,你的生命就需要我的‘巫术’来救治,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称呼中医医术是巫术!”说罢,秦少阳朝着孙健洋冷哼一声,转身便朝着医院的玻璃大门走去。
“胡说八道,我孙健洋怎么会用得着巫术救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孙健洋冲着秦少阳的背影厉声喝喊道。
秦少阳也不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笑道:“孙医生,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是看看你的手心。”
“我的手心,我的手心有什么?!”孙健洋赶紧抬起自己的双手,观察着自己的手心,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在手纹线的末端发现一个红色的斑点,如同针尖一样。
孙健洋将自己的双手放下,冲着秦少阳冷哼一声:“妖言惑众!”说着,他便昂起胸口,走进了电梯。
手心的红点,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可是秦少阳却是知道,孙健洋的那个红点出现在手心心经脉经的末端。
秦少阳曾经见过爷爷接待地这个的一个发烧的病人,那人的手心也是有这样的一个红点。
爷爷警告过那个人,他身上有病,需要赶紧医治,不然一个星期后必然死于猝死。
那个当时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有些发烧,也没有当爷爷的话是回事,于是就拿了几副治感冒发烧的草便走了。
后来,一个星期后,那个人的家属告诉爷爷,那个人在一次夜间加班工作的时候,突然趴在电脑前昏死过去,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了。
这件事对秦少阳的影响很大,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秦少阳开始对中医有兴趣,特别是当爷爷给人看病的时候,他总是会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爷爷为人诊脉断医。
而如今,无意中秦少阳发现孙健洋的手心也有这么一颗红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秦少阳觉得有八成的可能,就算没有,吓吓这个孙健洋也不错,这人的一些言论实在是令人讨厌。
“表哥!”秦少阳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一声如黄莺般的清脆的声音顿时响起。
清脆甜美的声音立时引得众路人朝着这边望来,却是全部征呆,有的人甚至连口水哈喇子都流了出来,色咪咪的眼睛全部瞪了过来。
鱼诗悦今天特别的漂亮,干净的马尾系在脑后,精致的脸蛋露出如盛开的花儿一般娇美,眼角的黑色小美人痣也因为笑容而跳跃着。
时尚的女式小衫点缀着几何图案,下身是过膝的雪白色百褶裙,微风吹过,如同舞动的荷叶一般,雪白修长的双腿在百褶裙下显得玉润晶莹,脚上的粉色运动鞋令鱼诗悦充满了朝气。
“表哥,你出来啊,人家在这里等了好久呢!”鱼诗悦上前挽住秦少阳的胳膊,撅着薄薄的嘴唇,撒娇着说道。
如此明艳的少女竟然投和秦少阳的怀抱,周围的人纷纷表示不平衡,无一不朝着秦少阳投来敌视和羡慕的目光。
秦少阳立时体验到了之前没有过的自豪感觉,他赶紧伸手揽住鱼诗悦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用最灿烂的笑容,问道:“表妹,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守在诊所的吗?”
鱼诗悦挽着秦少阳的胳膊,明艳的脸蛋浮现担忧的神色问道:“表哥,我实在是担心你,怎么样了,那些人没有为难你吧?!”
秦少阳伸手在鱼诗悦的小鼻子上轻轻一刮,神经大条地笑道:“当然没有为难我啊,我是谁,我可是秦少阳啊,哈哈。”
“表哥,说正经的啊,你要是再这样,人家里就不理你了。”鱼诗悦见秦少阳没个正经样,立时撅着小嘴表示不高兴,不过她的双手还是紧紧地缠着秦少阳的胳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秦少阳见鱼诗悦要‘生气’了,赶紧把他在医院里所遇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特别提到了最后他对孙健洋说的那个手心红点的事情。
“哼,这个孙健洋怎么这么讨厌,凭什么说表哥的中医手法是巫术,真是坏死了!”鱼诗悦见孙健洋之前那般折辱秦少阳,顿时表现的很是不平,随后又听到了手心红点的事情,立时小嘴一撅,道:“这个孙健洋一定会再来找表哥的,要不然,他就等着一星期后猝死吧。”
秦少阳看着一向温柔甜顺的表妹竟然如此霸道,不禁笑道:“表妹,别为这个孙健洋上心啊,他根本不值得你提起啦,走,我们回家吧。”
鱼诗悦想想也是,而后再一次缠上秦少阳的胳膊,两人相依相偎地向前面的公交车站走去。
“喂,哥们,走吧,我带你们去一间好的旅馆,便宜又舒适。”一个颇为识时务的出租车司机,机灵地将车停到秦少阳的面前,笑着说道。
秦少阳却是大手一挥,笑道:“不用,我们坐公交。”
“切!穷鬼还把妹!”出租车鄙夷地瞪了秦少阳一眼,又色咪咪地看了看他身旁靓丽的鱼诗悦,长叹一声,开车远去。
“表哥,刚才那个司机说带我们去旅馆,去旅馆做什么啊?”鱼诗悦抬头望着秦少阳,天真无邪地问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鱼诗悦虽然现在处于休学期间,但是本性纯真,对于一些男女间的事情也知之甚少,自然不明白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话。
秦少阳却是摆出一个鬼脸,笑道:“这个嘛,嘿嘿,不告诉你。”
“哎呀,表哥,你就告诉人家嘛。”鱼诗悦见秦少阳装作很神秘的样子,赶紧用双手拉着秦少阳的胳膊,使劲地摇晃。
秦少阳被鱼诗悦给摇晃得头昏目眩,赶紧说道:“好的好的,表妹,我告诉总可以了吧,其实去旅馆的意思是……”
秦少阳停顿了下,而后将嘴附在鱼诗悦的耳旁,轻声将男女去住旅馆的真正含义给说了出来。
嗖的一下,鱼诗悦精致的小脸蛋变得跟小红苹果一样,她朝着秦少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表哥,你整天都想的是什么啊,真是讨厌死了啊!”
“表妹,这是你让我解释的啊,怎么又怪责上我了。”秦少阳感觉自己很是冤枉,看来以后还是尽量少在自己这个纯情的表妹面前说男女情事,要不然肯定会被鄙视的。
正在这时,他们要等的公交车正好行驶过来,秦少阳伸手拉了拉鱼诗悦的胳膊,说道:“表妹,车来了,我们走吧。”
可是鱼诗悦并没有移动,秦少阳有些疑惑地回头,却见鱼诗悦正站在原地,双手握在一起捏着衣角,小脸也是垂低头,红红的煞是可爱。
“表妹,你这么了?”刚才还是欢快的跟小黄莺般的表妹,怎么转眼前便变成了这副羞答答的样子。
“表哥……”鱼诗悦羞涩地抬头看了秦少阳一眼,咬了下薄薄的嘴唇,说道:“你真的……想……想和我去旅馆那个吗?”
瞬间,秦少阳被自己这个纯真表妹的话给炸得外焦里嫩。
片刻之后,秦少阳的激情被点燃了起来,既然自己的表妹有需求,当表哥的当然要满足表妹啦。
就在秦少阳准备满足表妹,带她去旅馆的时候,鱼诗悦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忙站停一来。
“表哥,对了,今天我在诊所见到一件奇怪的事,你要不要听啊?”鱼诗悦看着秦少阳,笑着问道。
“有什么事等我们去旅馆再说吧。”秦少阳拉着鱼诗悦的小手,就要把她给拖进一辆出租车里。
“哎呀,表哥,你听我说,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呢。”鱼诗悦赶紧将秦少阳给拉扯回来,神色有些严肃地说道:“表哥,事情是这样的,你走后不久,我们诊所突然被人丢进来一个黑色的袋子,表哥,你猜猜黑色的袋子是什么?”
“黑色的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秦少阳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去旅馆的念头给压了下来,于是有些郁闷地盯着鱼诗悦问道。
鱼诗悦朝着秦少阳神秘地眨眨眼睛,笑着说道:“说出来表哥一定不会相信,那个黑色的袋子里装的可都是钱呢,都是一叠叠的百元大钞呢!”
“表妹,你不是逗我玩的吧,怎么会这样的事?”秦少阳打死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
鱼诗悦就知道秦少阳不会相信,于是说道:“表哥,你要是不信,我这就带你回旅馆去看。”说着,鱼诗悦便抓着秦少阳的胳膊钻进了一辆计程车里,朝着秦氏诊所快速驶去。
很快,秦少阳和鱼诗悦便回到了中医诊所,果然一个黑色的袋子正摆放在桌子上。
虽然天上掉馅饼的事情秦少阳并不相信,但是眼前的事实却是令秦少阳不得不相信,那一叠叠红色的票票表示他真的撞上财神了。
不过秦少阳并没有被眼前的好事给高兴的昏了头,他发热的脑袋赶紧冷却下来,看向鱼诗悦,问道:“表哥,你之前怎么说的,这个黑色的袋子是怎么送到诊所的啊?”
“好像是有一辆车行驶到诊所的门口,然后有人将袋子从车里扔了进来,然后车子便跑了。”鱼诗悦回忆着之前的情景,跟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听到鱼诗悦的这番描述,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可能被人栓陷害了,这黑袋子里的钱可能是赃款!
“不行,表妹,我们得赶紧报警,要是让警察查上门的话,我们秦氏中医诊所可就遇上大麻烦了!”秦少阳看过不少的电视和电影,知道有一种害人的手法叫陷害,
想到这里,秦少阳觉得事不宜尺,忙快报警比较好。
秦少阳赶紧拨打了110,接线员是一位声音甜美的女子,他和女接线员讲述了自己的情况后,女接线员告诉秦少阳,让他不要乱动,待会会有警察去找他处理这件事情。
原本秦少阳还想跟女警调戏一番,可是对方只是礼貌地回了一声,而后便将电话给挂断。
电话刚刚停掉不久,门口便响起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然后便见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停在秦氏中医的诊所门外。
车门啪的一声打开,一个小巧的警帽现了出来,庄严的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合身的警服紧紧地套在女子的身上,过膝的警裙下面是两条修长的腿,肉色丝袜在阳光下闪烁着一丝丝亮光,脚上的两只小白靴如同沾上白雪般干净。
“唐警官,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想死你了。”秦少阳一眼便认出眼前的这位漂亮性感的女警是唐虞,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惊喜,赶紧迎上去。
几楼秀发垂在唐虞的额前,把她那严肃的脸蛋衬托的稍柔和了些。
“哼,又是你,秦少阳同志,怎么每件事都有你啊,你知道你爷爷出了意外,你的心里很难过,可是你也不应该自暴自弃,这钱是怎么回事,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抢劫银行了?!”唐虞见到来人竟然是秦少阳,立时对秦少阳展开一番教训,而后又将目光转移到那一黑袋子的钱上,皱着一双柳眉,问道。
这唐虞什么都好,人好脸蛋好脾气好,就是这嘴碎的毛病不好,一见到秦少阳就会唠叨他,现在倒好了,更是把这袋子的钱算在了他的头上,还要他交待是不是抢劫银行了,这令秦少阳顿时无语之极。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人无缘无故地向秦氏中医诊所丢了一袋子人民币,秦少阳怕是有人陷害,赶紧报警,前来办理这件案子的警察是漂亮女警唐虞。@151%看(书^网>?
唐虞刚刚进门便对秦少阳一顿教训,并且勒令他老实交待是不是把某个银行给抢了。
“唐警官,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做什么非法作歹的事,我还刚刚救了个人呢!”秦少阳见唐虞那秀美的眼睛射出两道斥责的目光,他要是不赶紧解释,怕是形象俱毁,赶紧为自己解释起来。
唐虞却是冷冷一哼,似是发现了什么般逼近秦少阳一步:“秦少阳同志,刚才你说什么,你说你救了个人,难道你又在无证行医?!”
“啊,不是不是,绝对没有无证行医,我所说的救人是用爷爷的方子救人,对,就是这样!”秦少阳见自己嘴抽,差点又乱说出自己在行医。
普通人还好糊弄,要是让唐虞知道自己刚刚为龙阳医协会的会长治过病,她肯定会二话不说地将自己给拷起来的。
唐虞见秦少阳慌乱的样子,一定知道没有什么好事,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旁枝末节的时候,一大黑袋子的钱平白无故地丢在诊所里面,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
“秦少阳同志,你就老实交待吧,我会看看秦老爷子的份上,向法官为你求情的。”唐虞实在是不相信秦少阳的话,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神奇的事情。
唐虞现在心里想的是,秦老爷子的死令秦少阳失去了钱财来源,所以之前他就非法行医来赚钱,可是却被人举报,然后只好铤而走险去抢劫。
“这位警官,我表哥真的没有去抢劫呢,这真的是有人把钱丢到这里的呢。”鱼诗悦见唐虞死揪着秦少阳不放,赶紧上前为秦少阳解释清楚。
唐虞朝着鱼诗悦看了一眼,秀美的脸蛋立时浮现愠怒之色,冲着秦少阳娇喝道:“秦少阳同志,你一个人触犯法律也就算了,想不到你还牵连了一个妙龄少女当帮凶,实在是罪不可赦!”说着,唐虞便利落地从警裙的后面摸出银光闪闪的手铐,朝着秦少阳走了过来。
“唐警官,你可不能冲动啊,我真的没有做犯法的事,要不你想想看,如果我真的抢劫了,丢这么多钱,肯定会有人报警的对不对,你有收到这个的报案吗?!”秦少阳被那亮闪闪的手铐吓得全身一抖,虽然跟美女警官牵着手走在一起是他的梦想,但是绝对不是这样的方式。
秦少阳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唐虞,她既然没有接到报案,自己也不能草率地断定秦少阳犯法,不过这笔钱确实是来路不明,恐怕再没有比这还要棘手的事情。
见唐虞逼近的小白靴停了下来,秦少阳才长松口气。
可是随后,秦少阳的心再一次悬挂了起来,只见唐虞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报案,说是今天早上被人抢劫,抢劫他的是一个蒙面人,他的钱是放在一个黑色的袋子里的。
“秦少阳同志,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唐虞接到报案后,立即将凌厉的目光盯向秦少阳。
秦少阳只得暗暗叫苦,原来这钱真是来历不明啊,果然是有人陷害他。
“唐警官,这是诬陷,我绝对没有抢劫别人,古人说的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秦少阳觉得如果不及时为自己辩解的话,他可能真的会以另一种方式跟唐虞携手而回警局。
唐虞没有理会秦少阳那一套,上前便将秦少阳的双手给铐了起来:“我看你是取之有‘盗’吧,秦少阳同志,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好了,现在我也保不了你了,跟我回警局吧。”说着,唐虞拎起地一黑袋子钱,然后便将秦少阳给拖进警车里。
鱼诗悦见状,赶紧上前阻止唐虞,却是晚了一步。
唐虞发动警车,随后便扬长而去。
“哎呀,怎么会这样啊!”鱼诗悦本来还想跟秦少阳好好地温存一番,没想到竟然闹成这个样子,顿时急得跺跺脚。
“嘿嘿,早就知道这小子不正经,小妹妹,你跟着这小子纯粹是没前途,我看他是出不来了,要不你跟我吧,我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就在鱼诗悦不知所措的时候,对面西医诊所的大夫胡扬西一脸猥亵地走了过来,站在鱼诗悦的面前,用色眯眯的眼睛盯着鱼诗悦的大腿,淫|邪地笑道。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瞎了你眼!”鱼诗悦帅气地将马尾一扫,昂起精致的脸蛋,转身便回到中医诊所,然后便将门给关住,并朝着胡扬西吐着舌头鄙视一番。
“哼,死丫头,老子就看着你怎么跟这个臭小子受罪!”胡扬西没想到又碰了一鼻子灰,恨恨地骂道。
回到诊所之后,鱼诗悦感觉自己不能这样待着,必须想办法去救秦少阳。
霎时,她想到了早上来接秦少阳的那位老者,如果跟他打电话的话,他不就是能够证明秦少阳早上根本没有去抢劫吗?!
想到这里,鱼诗悦焦急的脸蛋变得兴奋起来,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在微微跳着,她赶紧翻阅着电话簿。
秦少阳是喜欢穿着警服的唐虞,可是并不喜欢警察局,一个年轻男子整天出入警察局,肯定会招来很多人的怀疑和鄙视的目光的。
经过核实,那黑袋子钱确实是那个丢人的钱,只是让他认秦少阳的时候,却是摇摇头说当时那个抢劫他的人戴着面具,没有看清。
秦少阳却是一脸轻松的样子,反正抢劫的人不是他,白的总不能说成黑的吧,他在幻想着唐虞知道冤枉他后,会不会主动投怀送报。
“秦少阳同志,我希望你能老实配合我们!”唐虞见秦少阳一脸轻松自在,进了警察局就像是进了观景区一样,顿时有些恼怒地娇喝道,“请你告诉我,早上九点这个时间段,你人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秦少阳刚要准备说自己在行医救人,却是说了半截便卡在喉头,他可不能说啊,如果让唐虞知道他还是在无证行医,那岂不是罪加一等!!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软硬兼施,就差没有用美色|诱惑了,可是秦少阳的嘴依旧是紧紧地闭着,就跟上了锁一样。1^^^5^^^1^^^看书网
“秦少阳同志,你要是再不说今年早上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那以后你要是再犯什么事,可别怪我不为你求情!”唐虞见秦少阳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秀丽的脸蛋顿时一寒,冷冷地瞪着秦少阳。
看到唐虞那极其失望的样子,秦少阳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恐怕以后唐虞连理自己都懒得理了。
“好吧,唐警官,我说,我老实交待!”秦少阳权衡轻重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将救治宗傅海的事情说出来比较好,虽然铁定会被唐虞给责骂,但总好过以后见到自己就像是见到路人一样吧。
就在秦少阳准备交待时,审讯室的门却是被人推开,一个中年男警官走了进来,对着唐虞说道:“唐警官,不用审讯了,有人过来担保他了。”
“啊?!”唐虞刚要准备听秦少阳的交待情况,却是听到有人过来担保秦少阳,顿时柳眉微皱。
唐虞郁闷,秦少阳更是郁闷,什么会过来担保他。
审讯室的门外飘过一抹沁人心脾的香气,然后便听到一阵高跟鞋踢踏在光滑地板上的清脆音响。
转眼间,便见一个墨镜美女走了进来。
女子长发披肩如瀑,唇红齿白,身材曲线更是无比动人,胸前两座玉峰颇为挺拔,被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衫紧紧地贴包着。
美女下面则是一条盛开如黑色玫瑰花般的过膝短裙,笔直而修长的双腿,神秘地包裹于性感的黑色丝袜中。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唐虞冷酷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黑丝女子,语气冰冷的娇喝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担保秦先生啊,不然你认为我来这里做什么。”黑丝女子态度同样很恶劣,神色也很是高傲,对着唐虞冷漠地说道。
唐虞被噎了下:“担保他,你凭什么担保他?!”
“凭什么,就凭秦先生今天早上和我在一起啊,我们整个上午都在一直,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呢。”唐虞的神色越是严肃,黑丝女子的声音就越是轻佻逗趣。
唐虞秀美的脸蛋红透,额前的几缕秀发也是呼呼地吹着:“你们一上午都在一起,你们在做什么?!”
“做什么,一男一女,地共处一室,你说还能做什么,这位警官说话可真是风趣啊。”黑丝女子的嘴角勾抹起坏坏的笑容,说道。
唐虞自然明白黑丝女子的话中含义,立时将脸转身秦少阳,娇喝道:“秦少阳同志,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少阳最怕的就是唐虞向她求证,可是即将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想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黑丝女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唐虞见秦少阳沉默不语,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少阳选择拒绝回答自己的提问,原来他早上是和这个黑丝女子在做那种事,她看错这个秦少阳了。
“这位警官,我已经把担保金交了,现在我能和秦先生离开了吗?”黑丝女子见唐虞阴寒着俏脸,声音却是益发的娇媚,笑道问道。
唐虞朝着黑丝女子冷哼一声,又朝着秦少阳冷哼一声,而后便气呼呼地离开了审讯室。
“秦先生,我们走吧。”娇媚的黑丝女子朝着秦少阳微微一笑。
如果可以,秦少阳再也不想进这该死的警察局,因为从里面出来后,路过的行人总是时不时的朝他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过路人的目光除了对秦少阳的鄙夷外,大多数都落在他身旁的那位黑丝高跟女子的身上,如瀑布般的披肩黑发,黑色的荷叶裙在风中摇曳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踏着清脆的声响。
突然,秦少阳站停了下来,他看向身旁的黑丝美女,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用说谎的方式来担保我?!”
之前还是娇媚妖娆的女子,转眼间便似是换了个人一般,冷酷的就像是一块黑色的冰,跟她走在一起,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我欠你的,就当是报答吧。”黑丝女子冷酷的声音响起。
秦少阳顿时无比的郁闷,注视着眼前的美丽诱惑的黑丝女子,问道:“你欠我的,我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你又什么时候欠我了?”
突然间,一声利哭划裂空气的声音骤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黑丝女子的手中,精准无比地按压在秦少阳的脖颈上。
“秦先生,现在你总该想起我是谁了吧?”黑丝女子逼近秦少阳,宽大的墨镜镜片里闪烁着秦少阳的影子。
如果秦少阳再想不起来,那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是你?!”秦少阳想起自己曾经在神农架救起的那个黑色皮衣女子,没想到她竟然在此时突然出现,着实是出乎于秦少阳的意料之外。
由于两人的动作过猛,黑丝女子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秦少阳的身上,两条修长的黑丝腿卡住秦少阳的档部,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他的体内涌动起来。
这个女人的动作幅度还是这么的夸张,秦少阳感觉秦少阳又开始兴奋起来,仿佛是见到老熟人一样,轻轻地摩擦着黑丝女子的大腿,感觉着那一股股电流般的冲动。
“哼,你的水枪又动了!”黑丝女子发觉到秦少阳的身休变化,直到现在她还是以为秦少阳的裤子里面是真的藏了把水枪。
黑丝女子为了不引起路人的怀疑,又是如同变魔术一般收起了匕首,用宽大的墨镜盯视着秦少阳,美丽的嘴角自然地勾起,露出甜美的弧度。
上次秦少阳见到她的时候,她是戴着一个鬼脸面具,当时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女子相貌一定是极美,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是对的。
黑丝女子收起匕首,对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感谢我,因为那袋钱是我送给你的!”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令秦少阳意外的是,来警察局担保他的人竟然是那个鬼脸面具黑皮衣女子,就是他在神农架救起的那个神秘的女子。
更令秦少阳无比郁闷的是,担保他的人是黑皮衣女子,而把那黑袋子钱抛给他,陷害他的依旧是那个黑皮衣女子。
“这位小姐,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不报答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陷害我呢!”秦少阳朝着眼前的黑丝女子颇为无语地怪责起来。
黑丝女子却是冷冷地说道:“你救了我的命,我当然要回报你,我从来不会白白受人恩惠的,所以我就抢了一个人的钱袋,然后就丢到你的诊所里,当作是酬谢了。”
“呃……”秦少阳顿时败给这个黑丝女子的强悍逻辑,哪有抢别人的东西来酬谢自己的,这不是陷害是什么。
预知危险的本能感觉告诉秦少阳,最好还是远离这个黑丝女子比较好,虽然她很漂亮性感,但是这个女人的思维方式很恐怖,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原先秦少阳对黑丝少女的身份还极有兴趣,现在看到黑丝少女报答自己的方式,他感觉还是算了,少有交集比较好。
秦少阳想到这里就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黑丝少女见秦少阳走的飞快,赶紧追了下来。
“喂,我可是担保你出来呢,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黑丝少女虽然穿着高跟鞋,可是这并不影响她的速度,几步她便追上了秦少阳,
秦少阳只得停了下来,指着黑丝少女喊道:“担保我,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担保对我的名声损害有多大,你编什么理由不好,却偏偏说你跟我在一起呆了一个上午,待一个上午做什么啊?!”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聊天啊。”黑丝女子见秦少阳那着急的样子,笑着说道。
‘哦,我的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啊!’秦少阳算是被这个女人给搞得头昏脑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丝女子见秦少阳垂头丧气的样子,微笑的脸色顿时变色,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警?!”
“我喜欢不喜欢她关你什么事,这位小姐,你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求求你了,就当我没有救过你好不好?”秦少阳第一次觉得漂亮女子这么难缠,他像是拜观音一样地拜黑丝女子离他远点。
黑丝女子见秦少阳竟然如此讨厌自己,戴着墨镜的脸色顿时冰如霜冰。
只见她狠狠地瞪了秦少阳一眼,而后转身便朝着警察局的方向大步走去,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踏出嗒嗒的脆响。
“喂,你去那个方向做什么啊?”秦少阳顺口问了一句。
黑丝女子却是头也不回地答道:“去警察局杀了那个女警。”
秦少阳听到黑丝女子这么一说,赶紧冲上前拉拦住她,惊道:“我的姑奶奶,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去警察局杀警察,你是不是疯了!”
现在,秦少阳更是进一步地确定,这个黑丝性感女子的思维实在是太危险了,也可以说是单纯的危险。
“我没有疯,就算我杀了警察也是没有关系的,不会有人追究的!”黑丝女子显然并不畏惧秦少阳所担心的东西,语气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却是从对面走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黑丝少女和秦少阳时,立时停了下来。
“行啊,哥们,你的妞可真是正点,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气啊。”
“兄弟,咱商量个事,把你的妞借哥们玩两天怎么样?”
“这妞真是漂亮,这是咋长得啊,太他妈的漂亮了,跟明星一样!”
三个黄毛混混将秦少阳和黑丝女子团团围住,三双色眯眯的眼睛,盯在黑丝女子那曼妙曲线的娇躯上,用眼神意淫着黑丝女子,并且不时地调侃着秦少阳。
面对三个黄毛小混混,黑丝女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她朝着秦少阳淡淡地笑道:“你站一边去。”
秦少阳识趣地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同情的笑容,对谁同情,当然是对这三个黄毛小混混的同情,越是漂亮的东西越危险,看来他们还是不懂得这个道理的。
三个黄毛小混混见秦少阳竟然真的闪到一旁,把黑丝少女给留了下来,立时朝着秦少阳说出嘲讽轻蔑的话。
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候,一阵啪啪嗒嗒的声音,那原本响在秦少阳耳旁的咶噪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
只见三个黄毛小混混此时全都倒躺在地上,紧紧地捂着肚子扭动着,脸上的表情均是无比的痛苦,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啪啪的两声,黑丝少女轻轻地拍了拍手,冷冷地说道:“就这两下子还敢出来混,真是不长眼的笨蛋!”
看到少女如此凌厉利落的身手,秦少阳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的手,如果她要是对付自己,他肯定不是对手,一百个不是。
黑丝少女解决掉三个黄毛小混混后抬头看向秦少阳,却是发现秦少阳早已消失不见,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哼,秦少阳,你以为能逃出我的五指山吗,我们走着瞧!”黑丝女子俏丽白晰的脸蛋泛起得意之色,而后迈着两条修长而笔直的长腿朝着前方走去,嗒嗒嗒的声音不绝于耳。
远离刚才小事件的对面马路上,只见一辆奥迪轿车的车窗缓缓地拉了起来。
“哼,真是没用的废物,三个人竟然被一个女孩给打败,要你们有什么用!”冷冷地声音从车窗里飘了出来,而后发动起车子,朝着路道的前方驶了上去。
看到黑丝女子转身离开走远后,秦少阳这才从旁边的万年青丛中钻了出来,而后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还真是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就在秦少阳庆幸自己逃了一劫时,身后突然间又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似乎是在呼喊着他的名字:“秦少阳,你怎么在这里,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赶紧转身,却是发现他的好同桌葛衣情,正好骑着电动车停在自己的身旁跟她打招呼。
“喂,秦少阳,这几天都不见你,你跑哪儿去了!”葛衣情摘下头盔,甩着长长的干净马尾辫,用一双丹凤眼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见救星来了,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葛衣情的电动车后座上,求道:“葛大救星,快走,先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葛衣情被秦少阳那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当看到倒躺在地上唉哟痛苦地呻吟的小混混时,立时明白了过来。
“坐好!”葛衣情赶紧将头盔再次戴上,而后扭动把手,粉红色的电动车立时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向前窜驶而去。
可能是葛衣情启动的太过突然,秦少阳猛的一个后仰,差点从车上翻了下来,赶紧伸手搂住葛衣情的腰,这才稳定了下来。
“葛丫头,你就不能慢点啊!”秦少阳紧紧地搂着葛衣情的腰,冲着她喊道。
葛衣情却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依旧是快速地向前行驶着。
很快,秦少阳便远离了警察局,远离了那个危险的黑丝少女。
一股淡淡的香味却是突然散涌在秦少阳的四周,微皱下眉头,秦少阳发现,原来这淡淡的香味来源竟然是葛衣情。
可能是经常参加体育锻炼的原因吧,葛衣情的腰肢均匀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保持得相当好。
平时这丫头根本就不让人碰,凡是碰过她的人都被她反修理了一顿。
当然,修理人的事情并不用她出手,而是有人帮她做,所以尽管葛衣情相貌靓丽动人,但真正敢向她送情书的却是没有几个,有的那几个都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后来还都退学了。
“秦少阳,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葛衣情一边开着车,一边向秦少阳寻问道。
秦少阳却是楼着葛衣情的小腰,笑道:“打架,你看看我这胳膊我这腿,我是块打架的料吗?!”
“哼,知道你也没这本事。”葛衣情一想也是,这秦少阳平时也不参加体育运动,就是脑袋好使点,要他动手打架,除非太阳从南边落下,“对了,秦少阳,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导师可都问了你好多次了呢!”
“我家里有点事耽搁了下,难道你没有帮我请假吗?!”以秦少阳对葛衣情的了解,她一定会帮自己请假的,而且这丫头请假的方式千奇百怪,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葛衣情冷哼一声:“废话,我要是不帮我请假,恐怕导师早就去你家吃饭了!”
“嘿嘿,那这次你帮我请的什么假啊?”秦少阳朝着葛衣情嘿嘿一笑,问道。
葛衣情的脸色依旧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我跟导师说你大姨妈从京都来看你了。”
“哦……啊?!”秦少阳嗯了一事,而后又立时啊了一声,他好像有种被人涮的感觉。
既然已经安全了,葛衣情便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好了,你就在这里下车吧。”葛衣情停下电动车,回身望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却是没有打算要下车的样子,有些无赖地笑道:“葛大小姐,俗话说的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我怎么回去啊!”
“好好好,我还是把你这尊大佛送到西吧!”葛衣情最佩服的就是秦少阳这嘴皮子,耍起来那叫一个溜,而自己却是最受不了秦少阳这个样子。
于是,秦少阳又紧紧地搂着葛衣情的小腰,继续享受着那淡淡的香味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奥迪轿车突然从对面行驶过来,和秦少阳擦肩而过。
突然间,吱的一声,奥迪轿车立时刹住车。
车窗门随后便打开,胡扬西那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从车里伸了出来,无比疑惑地前面那绝尘而去的电动车。
“那不是秦少阳那小子吗,怎么又让他勾搭上一个漂亮美眉,这小子到底用的什么巫术啊?!”胡扬西对秦少阳是既恨又羡慕,诊所里摆着一个温柔可人的表妹,现在他又抱着一个靓丽女子的后腰,这小子的艳|福咋这么多,咋还不被车给撞死。
“哼,我倒要看看这秦少阳到底还能得意多久!”一声冷哼,胡扬西便钻回车里,重新将车发动起来。
今天他要去见一个大人物,那可是龙阳市中心医院鼎鼎有名的大医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收到那个人的邀请,但是看样子,应该是自己飞黄腾达的时机到了。
胡扬西驾驶着明晃晃的奥迪轿车,很快便来到约好的酒店。
重新整理下自己的衣装后,脸上戴着无比的自信走进酒店,按照邀请单上的位置找到了那个人。
一个身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静静地坐在酒店的一角,金色的眼镜闪烁着自信和傲然的光芒。
当眼镜男子看到胡扬西时,嘴角立时勾起一抹笑容,而后起身朝着胡扬西伸手,笑道:“胡医生,你来了,快坐快坐。”
胡扬西看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对自己如此的客气和尊重,立时有些受宠若惊地用双手,紧紧地握着来人伸来的手,说道:“孙医生,你还是别叫我医生,在您孙健洋医生的面前,我一个小小的诊所大夫怎么敢称医生呢。”
眼前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便是市中心医院的鼎鼎大名的孙健洋孙医生。
“现在是大夫,不过我想用不了过久,胡大夫可能就是胡医生了呢。”孙健洋朝着胡扬西露出一抹另有他意的笑容。
胡扬西神色一征,有些谄媚地注视着孙健洋,问道:“孙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个人有点笨,不太明白,还希望孙医生说清楚一些。”
“胡医生,坐坐,我们坐下来详谈。”孙健洋指着对面的座位,对着胡扬西笑道。
胡扬西赶紧挪身,一屁股便坐了下来,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孙健洋,想知道这个鼎鼎大名的孙健洋到底是要自己做什么。
孙健洋见胡扬西坐下之后,没有说自己的意图,而是直接盯着胡扬西,笑道:“在我们说事之前,我想请问一下,胡大夫是否愿意到我们龙阳市中医院工作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扬西这一辈子最渴望的事情便是入职龙阳市中心医院,他可不想在自己的小诊所窝一辈子,这样也可以好在其他人的面前好好地显摆一番。
“当然愿意,我做梦都在想呢。”胡扬西赶紧逢迎着孙健洋,一脸谄媚的笑容,说道,“如果孙医生能够帮我这个忙的话,我胡扬西日后一定会重重地报答孙医生的。”
孙健洋却是向后一靠,伸手扶了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高傲的目光盯着胡扬西,道:“胡大夫,让你入职龙阳市中心医院并不难,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一定可以能够帮你入职龙阳市中心医院的。”
难得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胡扬西自然不会放过,赶紧盯着孙健洋,用无比恭敬地语气说道:“孙医生,瞧您说的是什么话,无论是什么忙,只要是我胡扬西能够办得到的,我就一定会尽力而为,绝对会帮您干得漂漂亮亮的。”
孙健洋骨子里对胡扬西这种小诊所的大夫是看不入眼的,只是调查发现胡扬西和秦少阳有私人恩怨,而后胡扬西跟自己的理念也很吻合,利用他来对付秦少阳是再合适不过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忙,我想胡大夫肯定是认识一个叫秦少阳的人吧?”孙健洋伸手扶抬了下眼镜框,注视着胡扬西,问道。
自己老爸是谁,胡扬西可能会记不住,但是秦少阳这小子化成灰融成泥他都能认得出来。
“孙医生说的可是那个老中医秦缓的孙子?”胡扬西不明白这个孙健洋怎么会突然提起秦少阳,不解地问道。
孙健洋点点头,说道:“是的,就是那个人,我这次要胡大夫办的事,就是帮我好好地修理下那个秦少阳,如果我探听到的消息没错的话,胡大夫一直都想买下秦氏中医诊所,想将它改造成自己的西医住院房,对不对?”
胡扬西没想到孙健洋,竟然知道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不过一提到秦少阳,胡扬西也是恨得牙齿直痒痒。
“孙医生,这件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办的,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简直是太嚣张了,我早就想好好地修理一下他了。”胡扬西对着孙健洋愤愤地说道。
看来这个胡扬西和他孙健洋的理念确实是不谋而合。
“胡大夫,如果你能够成功地将秦氏中医诊所给收购的话,那我就会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安排你到龙阳市中心医院工作的。”孙健洋朝着胡扬西微微地昂了下头,语气依旧是有些高傲地说道。
胡扬西自然是听不出来,他现在一门心事都放在收购秦氏中医诊所的事情上,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办法,既能够打击到秦少阳,又能够入职龙阳市中心医院,恐怕再也没有比这还有令他兴奋的事情了。
胡扬西对着孙健洋说道:“孙医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帮你教训那个秦少阳,然后把他的中医收购过来的!”
“这样最好,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提醒胡大夫一句话,今天我们两人之间的谈话不准跟第三个听话,你也不要跟外面的人说见过我,明白吗?”孙健洋提醒着胡扬西,淡淡地说道。
胡扬西赶紧点点头,表示自己一个字都不会儿说出去。
“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合作愉快。”孙健洋将手伸到胡扬西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胡扬西赶紧将自己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下,而后才紧紧地握着孙健洋的手,兴奋激动地说道:“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
————
在秦少阳死缠烂磨之下,葛衣情将他送回到秦氏中医诊所的门前。
“喂,秦少阳,你家到了,快下来!”葛衣情冲着身后的秦少阳娇喝道。
而秦少阳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竟然抱着葛衣情的小腰,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睡着了。
晚上的缺觉,再加上早上那耗费大量五锦内气的推拿术,秦少阳的身体有些重的受不了,刚好葛衣情的后背平滑而柔软,那粉红色的运动服简直就像是柔软的床单一样,再加上那淡淡的女儿体香,也难怪秦少阳会昏睡过去。
“秦少阳!”葛衣情实在有些忍受不了秦少阳,这个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后背当成了床!
听到葛衣情的怒吼声,秦少阳这才迷迷糊糊地坐睡梦中醒了过来,而后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葛衣情顿时郁闷不已,推手推了推秦少阳,喊道:“你个大笨蛋,这是你家啊!”
经葛衣情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终于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门口。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我给睡糊涂了,真是麻烦你了,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饭啊。”秦少阳见自己竟然睡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后脑勺,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哼,你就得了吧,请我吃饭,是不是又是你请客我付款啊,我才不会再上你的当呢,哼!”葛衣情朝着秦少阳翘着小鼻子哼了两声,而后便骑着电动车向前驶去。
秦少阳见葛衣情离开后,心中才算长松口气,他赶紧将诊所的门给推开,喊道:“表妹,我回来了!”
以往他只要一进家门,表妹鱼诗悦立刻便披戴着围裙朝着他扑过来,而今天却是有些意外,她竟然没有从房间扑过来。
秦少阳又喊了几声,始终是没有任何的声响,而后他上房间查看,却发现上面也没有表妹的足迹。
“奇怪,这表妹现在跑哪里去了,不是说好让她在诊所等待的嘛。”秦少阳在诊所搜寻了一圈,依旧是没有发现鱼诗悦的影子,只得无奈地说道。
刚好现在秦少阳的肚子饿了起来,于是找到一桶泡面便泡了起来,不多时,那汁鲜味味的泡面香味立时散涌在整个中医诊所。
就在秦少阳准备大块朵颐的时候,一个冷嘲热讽的男子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哟,秦大少爷,你怎么开始吃泡面了,是不是已经没钱买米了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秦少阳来说,泡面几乎就是他的主食,爷爷经常要出诊看病,很多时候都顾不上他,而秦少阳也就只好时时以泡面为生。
不过还好最近,表妹鱼诗悦来照顾他,他才能吃上几顿像样的饭菜。
可是今天表妹又没在,秦少阳只得再次吃起泡面起来,本来就已经够倒胃口了,对面那个怪医生的到来更是令秦少阳差点想吐。
只见胡扬西带着一张救世主的表情,摆着八字步走进了秦氏中医诊所。
当看到秦少阳独自一人在吃泡面的时候,顿时啧啧几声,嘲讽地笑道:“秦大少爷,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给你送钱你不要,自己动落得个吃泡面的下场,要是你收了我的钱,保证你现在大鱼大肉,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秦少阳却是冷哼一声,继续吃着他的泡面,而且吃得更加欢畅,发出唏唎哗啦的声音,好像很香的感觉。
胡扬西见秦少阳不理踩他,只得继续说道:“秦少阳,既然六十万你看不上,那八十万你总该可以考虑一下了吧?”说罢,胡扬西便又将一张银行卡给拿了出来,摆放在秦少阳的面前。
一间破烂的诊所竟然要花他八十万,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割肉啊,可是一想到日后能够入职龙阳市中心医生,那就是让他花一百万,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秦少阳朝着胡扬西冷笑一声,而后抬头看向胡扬西,笑道:“胡大夫可是大手笔,我们这里不过是一间小小的中医诊所,你大可以用这笔钱盖一间更好的,为什么非要买我们这间小破诊所呢?”
胡扬西见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感觉有戏,摆出救世主的样子,说道:“我这样还是本着一副医者同道之心,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的街坊邻居,虽然我和你爷爷关系不太好,但是他人都不在了,什么恩怨都抹消了,我就当个救世主,让你们占占便宜,以后你可得记得我的好哟,要时刻记得,是我胡扬西在你们一家落难的时候雪中送炭的呢。”
越听胡扬西这番话秦少阳越是沉得不对味,他赶紧伸手制止胡扬西,皱着眉头,说道:“打住打住,姓胡的,我想你好像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胡大夫这么大费周折地想要得到我们秦氏中医诊所,看来我们这小破诊所一定有宝贝,嘿嘿,这么看的话,这宝贝,我秦少阳是坚决不卖的!”
原本一脸得意的胡扬西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一变,指着秦少阳骂道:“真是给脸不要脸,我等着看你们这中医诊所的人一个个都饿死,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们怎么来求我!”
“他们是不会饿死的,更加来会去求你!”就在这时,一声威严苍劲的声音在胡扬西的身后响了起来。
胡扬西大惊之下赶紧朝着身后望去,却见一位身着蓝色唐装的老者站在诊所的门前,而老者的身旁则是那令他垂涎三尺的鱼诗悦。
“老头,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胡扬西冲着唐装老者喊道。
唐装老者却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有我什么事,秦小兄弟曾经救过我的一位老友,你说这里的事关不关我的事?!”
“救你的朋友,你朋友没有死吧,就凭这个无赖小子的胡乱手段也想救人,你这老头也相信,真是笑死人了!”胡扬西听着唐装老者的话,立时轻蔑地嘲讽起来。
出于好心,秦少阳提醒了胡扬西一下:“胡大夫,在你嘲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知道一下这位老先生的身份啊。”
“哈,这老头还能有什么身份,一个连你这种迷信的巫术都相信的人,肯定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山野村夫。”胡扬西根本就没有把唐装老者放在眼里,继续嘲讽地笑道。
对于胡扬西的这种无知行为,秦少阳表示无能为力。
站在一旁的鱼诗悦有些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胡扬西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姓胡的,张大你的耳朵好好听清楚了,这位老先生是我们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王松盛院长!”
听到鱼诗悦这么一说,胡扬西整个身体打了一个寒颤,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他赶紧揉揉眼睛,仔细盯着眼前的唐装老者察看。
扑咚的一声,胡扬西八字脚没有站稳,一下子摔倒在地,怪不得刚才他发觉这位唐装老者这么眼熟,原来他就是龙阳市中心医院的王副院长啊!
胡扬西全身都在不安地颤抖着,嘴唇更是哆哆嗦嗦,他之前还想着要进龙阳市中心医院呢,如何倒好了,他却把中心医院的王副院长给骂了,他现在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掴子。
“王……王副院长……我……我真不知道……是您……”胡扬西见王松盛那铁青的一张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秦少阳见眼前有好戏,自然必须要掺和一下。
“胡大夫,你可真是胆大啊,竟然连堂堂的王副院长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你胡大夫才是真正的名医呢。”秦少阳来到胡扬西的身旁继续调侃着胡扬西。
此时,胡扬西真恨不得一刀宰了这秦少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王松盛可是一句话就能断掉他进中心医字的人啊,胡扬西只得伸手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王副院长……这小子挑拨我们关系……我真不是那意思……我嘴欠……该打!”
王松盛却是朝着胡扬西冷哼一声,喝道:“你该打的不是嘴,而是脑袋,你竟然想用八十万来购买秦老爷子的招牌,我告诉你,就是一百八十万都不定能够买得了这个中医老招牌!”
胡扬西被王松盛教训着,低着头不敢再哼一声,额头的汗珠却是一滴一滴地沿着脸颊向下滴落。
王松盛见胡扬西那害怕的样子,也不再理会他,而看向秦少阳,神色顿时变得客气起来,笑道:“秦小兄弟,您别嫌我人老嘴碎,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请你,去我们龙阳市中心医院当中医科医生的,你就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看到王松盛那客气的表情,还有那番期盼的话,胡扬西的眼睛睁得圆大,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他刚才没有听错吧,这王副院长竟然邀请这姓秦的臭小子去中心医院当医生,这简直是逆天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扬西千方百计想收购秦氏中医诊所,其目的便是为了取悦孙健洋,然后在孙健洋的引荐下,他可以成为龙阳市医院的医生,从而在秦少阳等人面前好好地显摆一番。
然而,此时他却发现,自己梦想入职的医院的副院长,竟然无比客气地邀请秦少阳去市中心医院当中医科的医生!
“不可能……这绝对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胡扬西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狠狠地用手掐了自己的脸一下,却是发现痛的要死。
龙阳市中心医院的王副院长竟然真的站在秦少阳的面前,一脸客气地邀请他入职中心医院。
秦少阳放下手里的塑料叉子,而后抬头看向王副院,一脸歉意地说道:“王副院长,真的很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真的没有精力去理会其他事情,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经营爷爷的小诊所,把中医诊所给做大做强起来,这才是我秦少阳的真正目标。”
听到秦少阳竟然拒绝了王副院长的邀请,胡扬西站在一旁恨得简直是牙痒痒的,恨不得上前抓住秦少阳便撕了他,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想进市中心医院,可是却是无门无路,而这个不学无术的毛头小子却有机会可以入职市中心医院,而这小子竟然还当着他的面给拒绝了这么好的黄金机会,胡扬西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小子真是要逆天了!
“好吧,既然小兄弟一再坚持,那我也不不便再勉强,不过如果小兄弟哪天想通的话,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帮你办理入职手续。”王副院长见身怀中医异技的秦少阳,还是拒绝了他的邀请,心中顿时感觉到一阵失落,不过他也为秦少阳的志向而感动,中医确实是需要这样的少年来继承,也只有这样的少年才可以将没落下来的中医重新焕发生气。
如果说之前胡扬西的心里是在滴血的话,那现在他的状态就是即将要喷血。
秦少阳拒绝王副院长的邀请也就罢了,这个王副院长竟然还主动为他留了后路,胡扬西被他们两人激得气血上升,只觉喉头一抹甜甜,而后便失魂落魄地从秦氏中医诊所里逃了出来。
“秦少阳,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瞧!”胡扬西捂着自己胸口,恨恨地骂着,一股鲜血从他的嘴角溢流了出来。
王松盛又叮嘱秦少阳,如果有什么麻烦需要他帮助的话,尽管开口,他一定会全力相助的。
秦少阳向王松盛说了声谢谢,然后便送他离开。
送走王松盛后,秦少阳回到了诊所,鱼诗悦便像一只小黄莺般扑了过来。
“表哥,今天可真是急死人家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鱼诗悦缠抱着秦少阳的胳膊,嘟着小嘴,说道。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刮了下鱼诗悦的小鼻子,笑道:“我秦少阳能有什么事,事儿见了我都得绕道跑,哈哈。”
“哎呀,你又刮人家鼻子,讨厌死了。”鱼诗悦摸着自己的小鼻子,假装很生气地说着,眼角的小美人痣也是欢快地跳跃着。
秦少阳看到鱼诗悦那可爱娇憨的样子,真恨不得好好地疼惜她一番,不过他在办事之前还有事情想搞清楚。
“表妹,你怎么和王副院长在一起吧?”秦少阳搂着鱼诗悦的小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鱼诗悦朝着秦少阳吐了吐舌头,伸出胳膊勾着秦少阳的脖子,笑道:“表哥,你没想到我会和王副院长一起回来吧,其实是这样的,早上我见你被那个野蛮的女警给带走了,我想去救你,于是就找到了王副院长的电话号码。本想和王副院工一起去保释你的,谁知到警察局后,那个女警气呼呼地告诉我们你被人保释出来了,所以我就王副院长就赶紧回来看看。”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呢。”秦少阳算是明白了过来,而后他看向鱼诗悦,突然紧紧地搂着她的小腰,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表妹,我现在可是要用行动告诉男女去旅馆是要去做什么事!”说着,秦少阳猛地一掀身,将鱼诗悦整个人都横抱在怀里。
鱼诗悦被秦少阳这突然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而后小脸便羞得通红,胳膊紧紧地缠着秦少阳的脖子,将她的小脑袋贴在秦少阳的胸口。
秦少阳没想到身材欣长的表妹竟然如此之轻,就像一团软软的棉花一样,他的手抚着鱼诗悦的大腿,那温润光滑的皮肤触感沿着手心窜向他的大脑,令他的身体不禁一颤。
一股股清新的女子香味袭向秦少阳,他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反应,开始兴奋地鼓涨起来。
“表哥……”鱼诗悦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她抬起娇美红润的脸蛋看向秦少阳,那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一般,就连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变得红润起来。
干柴遇到烈火,这两种事物现在放在秦少阳和鱼诗悦身上是再合适不过。
咚的一声,秦少阳用脚将诊所的门给关上,而后抱着鱼诗悦便窜跑到二楼。
刚刚放鱼诗悦放到床上,秦少阳准备好好地疼惜她,却是听到鱼诗悦竟然痛呼一声。
“怎么了,表妹,我放疼你了吗?”秦少阳见鱼诗悦微皱着小眉头,急忙问道。
鱼诗悦却是伸手朝着背后摸去,而后便摸到那把朴实无华的神农尺,笑道:“弄痛我的不是表哥,而是这把神农尺。”
看到神农尺,秦少阳刚才那股冲动立时被分散,他从鱼诗悦的手中接过神农尺,而后微微地用念力操纵着神农尺,神农尺顿时绿光泛起,璀璨的光芒瞬间便布满了整个房间。
之前秦少阳并不晓得用五锦内气操纵神农尺,所以每次用念力动起神农尺的时候,他的精力都被神农尺吸得干净,数次昏死过去。
而现在,他能够用五锦内气稍稍地控制神农尺,这对秦少阳来说可是一件相当值得兴奋的事情。
璀璨碧绿的光芒之中,那些小小的字迹若隐若现地浮起。
“表哥,如果你想将中医发扬光大,这《神农百草经》将是你最有力的武器呢。”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身旁,注视着那墨绿色的神农尺,说道。
秦少阳将神农尺坚了起来,顿时绿色的光芒映照着秦少阳的脸庞,那自信而充满希望的年轻脸庞。
对于《神农百草经》的好久,秦少阳是深有体外,今天他仅仅运用经书上的一些初级的中医手法,便将连西医都束手无策的神经性厌食症给治好了。
如果他把这经书上的中医手法学到最高阶的话,那他岂不是能够成为像爷爷一样出色的中医大家吗?
到那时,中医岂有不辉煌的道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是那种不学则已,学则透彻的人,日常除了去学校上课外,其他时间都在翻阅着《神家本草经》,对于武经的部分,秦少阳粗粗地看了一遍,关键还是在医经这一部分,无论是针灸术还是推拿揉术,还是识草辨性的方式,都学习的极为认真。
转眼间,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在眼前消失,而秦少阳对《神农百草经》的学习程度由入门阶段,晋升到初级阶段。
通过和其他医生的中医手法的能力对比,现在的秦少阳差不多可以算半个中医大家。
越是研究《神农百草经》,秦少阳对中华医祖的崇敬就越是厉害,因为上面所提到的很多方法,都是秦少阳闻所未闻的中医手法。
当看到胃经篇的时候,秦少阳立时有些懊悔起来,如里在一星期前自己能够看到这里的话,完全可以不必催用五锦内气,仅仅只需几枚银针便可将宗傅海的神经性厌食性给治愈。
“表哥,好了,先下去吃中午饭好不好,总不能为了看这个就耽误吃饭吧。”鱼诗悦静悄悄地来到秦少阳在背后,猛的一下从后面抱住秦少阳的脖子,而后将小小的脑袋歪了下来,朝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对鱼诗悦的偷袭吓了一跳,当看到鱼诗悦那俏皮的小脸蛋在冲着自己微笑时,他的整个人顿时变得极开心起来,对秦少阳来说,表妹不仅仅是表妹,她更是一个安排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海螺姑娘’。
“嘿嘿,知道了,现在我就去帮你消灭你制作出的食物怪物,好不好?”秦少阳将《神农百草经》给小心地收起来,之后便和鱼诗悦一起去楼下的餐厅吃饭。
最近一段时间,女警唐虞很少过来巡查秦少阳这里,如果是以往的话,她肯定会三头两头往这里跑,用来确认自己有不有无证行医,也不知道这个漂亮女警到底是在想什么。
秦少阳在这段时间没有闲着,虽然来诊所的人不多,但每天也有一两个吧,之前那些病人对秦少阳的手法很是怀疑,关键还是他的年龄,可是再精明的病人也架不住免费无害的中医治疗,于是他就用这些病人来检验自己中医手法。
之前只是试验一番,可是结果却令他颇为意外的,虽然只是检查一番,可是被他救治的病人总是能够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时效竟然不比西医慢多少。
“表哥,这些天辛苦你了,赏你一根大鸡腿吃。”鱼诗悦夹起一根鸡腿放到秦少阳的碗里,温柔地注视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又将另一根鸡腿放到鱼诗悦的碗里,笑道:“我的好表妹,这些天你更辛苦,给你吃。”
“秦大夫在吗?”就在这时,诊所的大厅突然响起一阵中年妇女声音。
从声音的速度和响度上看,来人的心情颇为急躁和担忧。
“来了!”秦少阳应了一声便放下碗筷,他叮嘱鱼诗悦先自己吃,他待会就回来。
站在诊所大厅的是一位面相端正慈善的中年女子,穿着淡雅而高贵,虽然已过中年,可是皮肤却是保养的相当好,看起来就像是只有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皮肤依旧是嫩白的可以。
和眼前这位漂亮的贵妇相比,站在她身旁的年轻女孩却是差了很多,很瘦,瘦的令人心疼,好像只有一张包着骨头一样,当然这样说有些夸张。
女孩的年纪不是太大,可能只有十五六岁吧,相貌还算得上秀气,可能是母亲的底子好,所以女孩看起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看她那青涩的样子,应该不是初中生就是高中生。
中年美妇见到秦少阳应声跑了出来,秀气的眉头不仅一凝,问道:“这里不是秦缓秦老爷子的中医诊所吗,怎么换了个人啊?”
秦少阳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话,他连回答的内容都是不过大脑地说了出来:“你好,这位女士,这里的确是秦缓秦老子的中医诊所,我是他的孙子,我叫秦少阳,爷爷他去云游四海去了,这间诊所暂时由我打理的,我有什么需要帮你的吗?”
听说秦老爷子不在,中年美妇轻叹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神经性厌食症,您的孩子得的是神经性厌食症吧。”中年美妇刚刚转身,秦少阳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
精准的判断令中美妇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回对看向秦少阳,一脸错愕地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少阳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可是得到爷爷的真传呢,如果您真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免费为您的女儿治疗,保证不收一分钱。”秦少阳望着中年美妇,笑着提醒她。
虽然对秦少阳依旧是有些怀疑,可是中年美妇的心里却又有一丝希望,说不定眼前的这位青年男子,可以帮她把女儿的神经性厌食症给医好呢。
之后,中年美妇把女孩果断交给了秦少阳。
秦少阳让女孩坐在太师椅上,之后他取出爷爷留下的银针,用青烟烧灼消毒下,便将银針刺进女孩的食汇穴和天食穴,并且轻轻地攥捻着。
女孩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也很干净,却是异常的清凉,摸在手里就像是摸着两块温润软玉一般。
稍稍分了下神,秦少阳赶紧将自己的思路收了起来,然后便开始用五锦内气开始为女孩推五经,调和她体内的紊乱的之生气。
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秦少阳停止五经之术,又将银针从少女的脖颈处给取出来,对着中年美妇说道:“好了。”
“好了,这么快?!”中年美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拜访多少西医,没有哪个医生敢保证可以在一个星期内,治好自己女儿的厌食症,而眼前这个青年男子,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说好了,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当银针取下的那一瞬间,原来枯瘦如柴无精打采的女孩,对中年美妇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妈妈,我饿了!”
听到女儿的这句话,中年美妇禁不住哭了起来,眼泪也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自从女儿为了减肥而患上这该死的厌食症后,她每次拿东西给女儿吃时,都是听到女儿的同一句话‘我不想吃,没胃口’。
这句话‘妈妈,我饿了’,可是中年美妇日日夜夜都在期盼的话,而如今却是突然从女儿的嘴里说了出来,怎么不叫她欣喜若狂。
“好女儿,妈妈这就带你去吃东西,吃你最喜欢吃的。”中年美妇来到女孩的面前,伸手环抱着女孩,紧紧地把女孩搂在她的怀里。
母女两人一番激动的拥抱后,中年美妇伸手拭了下眼角的泪水,而后抬头看向秦少阳,无比感激地说道:“秦大夫,真的非常感谢您,请原谅之前我对您的不信任,谢谢您治好了我的女儿,这是小小的谢意,还请您收下。”说罢,中年美女便名贵的包包中掏出钱夹,从里面掏出一叠红色的票票塞到秦少阳的手里。
“这可不行,我之前说了,我是免费治疗的,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看到手中那一叠红色的诱惑,秦少阳虽然想收下,可是之前已经话说出口,人总应该讲诚信,信守承诺吧。
中年美妇却是伸手制止秦少阳,端庄和善的脸蛋露出感激的笑意,对着秦少阳说道:“秦大夫,我真的没有想到您如此年轻,就有这么厉害的中医医术,这份钱款就当是我支持一下祖国的传统医术吧。”中年美妇又向秦少阳道了声谢,然后便领着自己的女儿欢快地向着诊所的门外跑去,她们的目标便是对面的烧烤店。
秦少阳将中年美妇送出去后,无意中看到对面的西医诊所有人在朝着这里偷窥,细瞧之下,秦少阳发现偷窥的人竟然是那个胡扬西。
啪啪的两声,秦少阳故意将手里的那一叠票票拍了拍,特地让胡扬西看的,而后得意地把头一甩,返回到中医诊所。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以为这次能够让这个姓秦的大丢洋相,毕竟这神经性厌食症连西医都束手无策,秦少阳肯定会急得焦头烂额。1^^^5^^^1^^^看书网
等秦少阳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时候,他胡扬西自己再出来讥讽这秦少阳一顿。
可是没想到的是,这秦少阳竟然将那得了厌食症的女孩给治愈了,并且还得到了一笔不小的医酬,这可把胡扬西气得不轻,牙齿都是咯吱咯吱作响。
“无证行医!这姓秦的无证行医,我一定要举报!”胡扬西气得一把从口袋里换出手机便报警,将秦少阳为人行医的事件以极其夸张的话描述着。
秦少阳为小女孩治好神经性厌食症的过程,鱼诗悦在一旁看了个透彻,顿时对秦少阳大为的钦佩和崇拜。
“表哥,你真是太棒了!我爱死你了!”秦少阳刚刚回到诊所,鱼诗悦立时像一条小飞鱼一般扑向秦少阳。
秦少阳生怕鱼诗悦会摔在地上,立时将手中的钱一抛,迎上前去接住鱼诗悦,一把将她给抱住。
“表妹,能不能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你要是摔伤了怎么办啊?!”秦少阳以凌厉的动作将鱼诗悦给接住,伸手刮着鱼诗悦的小鼻子,有些埋怨地说道。
鱼诗悦却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我不怕,我知道表哥一定会接住我的……”
而后,鱼诗悦低头看了看地面,只见红色的票票铺满了地面,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感动,说道:“表哥,你看你,把钱都丢了一地呢。”
秦少阳却是根本不理踩地面上的票票,而是深情地看向鱼诗悦,笑道:“表妹,这些东西就算再多又如何能抵得上你对我珍贵呢,我饿了,它们可不会主动给我做饭呢。”
“表哥,我爱死你了,这辈子我都要跟着表哥,不离不弃。“鱼诗悦被秦少阳的话给感动的俏脸绯红,开心地笑道。
“哼,不离不弃,我看你最好还是远离这个人比较好。”原本温馨和谐的气氛立时被一声冰冷而严肃的女声给打破。
秦少阳听到这声音心头顿时一惊,赶紧回头看,却见美女警察唐虞果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哈,唐警官,你怎么又来了,吃饭了没有,我请客!”秦少阳见到唐虞突然到来,立时变得有些兴奋起来,他还以为唐虞以后不会再理他了。
唐虞却是冷哼一声,用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纤手指指着地面上的票票,盯着秦少阳喝问道:“秦少阳同志,你能否跟我解释一下,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啊,这些是我挣的啊,来历肯定干净,不带丝毫杂质的!”秦少阳见唐虞又要提钱的事,赶紧解释起来,省得唐虞把这些钱和之前的那一黑袋子钱联系起来。
唐虞秀美的脸蛋如同覆层霜一般,冷冷地将一张照片甩在秦少阳的身上,娇喝道:“你挣来的,我看是你无证行医骗来的吧!”
秦少阳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照片,刚好是自己出门送那对母女出诊所的场景,从这张照片的角度上看,这分明就是胡扬西那个混蛋搞的鬼。
“唐警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秦少阳觉得自己有需要解释一下,要不然这唐虞对自己的印象会更加的恶劣。
唐虞对秦少阳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她原以为秦少阳是个积极向上健康开朗的有为青年,却是没想到他爷爷死后竟然开始堕落起来,不仅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还无证行医诈骗钱财,还勾引无知少女在诊所,这样的秦少阳令唐虞极其的厌恶。
“行了,不用解释,等到了警察局再说吧!”说罢,唐虞再一次掏出手铐将秦少阳给铐了起来。
鱼诗悦见唐虞又把秦少阳给铐了起来,赶紧跑过来,替秦少阳求情说道:“警察同志,真不是这样的,都是我,刚才是我为那对母女治病的,不是我表哥,要抓你就抓我吧。”
唐虞见鱼诗悦竟然如此拼命地为秦少阳求情,甚至不惜用自己来交换秦少阳,莫名的愠怒浮现在唐虞的脸蛋上。
“不仅是秦少阳犯法,你也是同谋,你也一起走吧!”唐虞将鱼诗悦也一并拉了过来,将两人带到警车之上。
鱼诗悦看着秦少阳那戴着手铐的双手,明亮的眼睛顿时一红,哭道:“表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救不了你……”
秦少阳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见到鱼诗悦这么伤心,赶紧抬起双手,轻轻地拭掉鱼诗悦脸上的泪水,笑道:“傻丫头,我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又没有出医疗事故,放心吧,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哼!”唐虞听着秦少阳安慰鱼诗悦的柔情蜜语,立时冷哼一声,而后便发动警车,向前驶去。
当警车路过胡扬西的西医诊所时,胡扬西刚好站在诊所的门口摆弄着相机,朝着秦少阳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朝着胡扬西说道:“姓胡的,别以为你这招有多好使,老子明天就去办一张行医资格证书,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可得意的!”
本来秦少阳不打算请求王松盛帮忙,不过眼下看来,如果没有那张纸的书,他肯定会被那个胡扬西再抓小辫子的。
他恨的是胡扬西,而不是唐虞,这唐虞也仅仅是执行职责而已,偱私情可不是她的性格,要真是放过自己,那就不是唐虞了。
警车沿着市区路道朝着警察局驶去,唐虞的俏脸冷寒如冰,几缕垂在额头前的秀发却把她冰寒的脸蛋衬得可爱起来。
“唐警官,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治死人啊,我是有分寸的……”秦少阳见唐虞对自己越来越冷淡,赶紧解释着自己当时的情况。
“哼,有什么话等到……”唐虞依旧没有理会秦少阳,脸蛋还是冷冰冰的。
“轰隆!”
唐虞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随后便觉一股惊人的爆炸声响起,警车都为之震晃了下。
剧烈的爆炸声和突然的震动一时令众人脸色一变,随后唐虞的呼机便响起来:“全体警员注意!全体警员注意!现在有一伙劫匪正在抢劫光业银行,敌人火力强大,现场人员伤亡严重,请所有巡逻警察前去支援,再重复一遍!”
“警员0582收到!”唐虞听到这个紧急消息,脸色立变,赶紧抓起呼机回复。
“你们的事情待会再处理,现在我们要支援我的同事,你们系好安全带!”唐虞头也不回地对着秦少阳说道,纤手握着方向盘,猛地一转,警车立时朝着另一个方向急驶而去。
刚才的呼机警报秦少阳也收听到了,他的脸色也是凝重起来,对着鱼诗悦说道:“表妹,待会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都不准离开警车,知道吗?!”
鱼诗悦对秦少阳的话从来都是听从,她立即点点头,道:“表哥,你放心,我会听你的话,老实地待在车上的。”
秦少阳见鱼诗悦如此乖巧,不禁对她是更加的喜爱,不仅伸手握着鱼诗悦有些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小手,用行动安慰着她。
路道的四周纷纷奔涌着逃逸的人群和车辆,由于大家无规则的混乱,路道被严重堵塞,幸好唐虞在路道堵塞前便高速驶了过去,朝着案发现场快速驶去。
秦少阳回头看着那拥挤的路道,还有那凌乱的汽车鸣笛声,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泛起,他感觉这次的事态将会扩大,从刚才的爆作声上看,这伙劫匪可不是一般人啊。
可是越是如此,秦少阳眼睛中的光芒就越是明亮,他觉得自己出手的机会来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寻呼机里的特派员一边报告着现场的伤亡情况,一边命令所有巡逻的警车前去光业银行支援。
当秦少阳等人接近案发现场的时候,枪声已经稀稀落落,浓烟和火焰却是随处可见。
光业银行的玻璃门窗已经尽毁,地面尽是细碎的玻璃还有子弹壳,还有那鲜红的血水。
现场一片嘈乱声,警察们一边各自打电话在招呼着救援车,一边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唐虞将车停下来之后,秀美的眼睛扫视周围一圈,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砰的一声,车门突然被打开,唐虞跳下车,朝着不远处一位好似是指挥官的人跑去。
“表妹,记住我刚才的话,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出来,好不好?!”秦少阳握着鱼诗悦的手,再一次叮嘱道。
鱼诗悦很是乖巧地点点头。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笑了笑,转身便跳下警车,向唐虞跑了过去。
“张副局长,我的父亲呢,他现在在哪里?!”唐虞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焦虑,向那位长官似是警察焦急地寻问道。
由于这起抢劫案件的重大,龙阳市出动了差不多全部的警力来支援,现场也派了一个副局长亲自来坐阵指挥。
“唐警官,你冷静一下,老唐他没事的……”张副局长看到唐虞,脸上泛起一抹难隐之色,吞吞吐吐地说着,“他现在……他只是受了点伤……”
听到父亲受伤,唐虞的脸蛋瞬间苍白,几乎是用难以想像的声音喊道:“父亲怎么会受伤呢,他伤的严重不严重,我要见他!”
“劫匪控制银行后,我们的谈判失效,老唐带领着防暴突击队冲进银行,没想到劫匪的火力很猛,而且里面更是有炸弹专家,老唐他……”张副局长领着唐虞朝着伤员区走去,不断有警察将受伤的人员抬放在这里,以便集中治疗。
听着张副局长的介绍,唐虞的脸色由苍白变得惨白,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父亲时,立时发出一声惊呼,扑了下去,眼泪也是哗的一下流了出来:“爸!”
只见一位身穿防暴警服的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满脸是血,不少细碎的玻璃粘在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黑糊糊的伤口,鲜红的血不停地冒出来,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一块铁片刚好插在中年男子的腹部,血将警服都染成黑红色。
“爸!?”唐虞跪在受伤警察的身旁,痛心疾首地呼喊着,并伸手要将他抱起唤醒。
“不要去他!”就在唐虞的手即将触碰到男警察的身体,秦少阳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张副局长也没有想到他身后有人,回头察看,去见一身便服戴着手铐的秦少阳站在那里。
“你是什么人,乱插什么嘴,来人,把他带回警局!”张副局长见一个犯人竟然喝止警察,心里顿时不爽,立刻命令着周围闲余的警察把秦少阳带走。
秦少阳却是语气生冷地对着唐虞说道:“唐警察,令尊的伤势极其严重,全身多处骨折,有些骨头已经卡在重要脏器里,如果现在不马上采取救护措施的话,就算是救护车赶来怕也来不及了,而且在刚才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道路已经被堵塞,我想短时间内,救护车是冲不进来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我爸成这个样子吗?!”唐虞被父亲的重伤搞得手足无措,除了哭,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秦少阳来到唐虞的身旁,看着梨花落雨般的唐虞,而后他将自己的双手伸到她的面前,用无比自信的声音,说道:“唐警官,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你把你父亲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一道希望的曙光在唐虞的心头闪过。
她用泪眼看着秦少阳,听着他那无比自信的话,突然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帮秦少阳将手铐给打开。
手铐打开后,秦少阳揉揉手腕,他对着唐虞说道:“唐警官,现在时态紧急,救护车无法及时赶来,请你把重伤员集中一下,我要集中救护重伤员!”说罢,秦少阳便挽起袖子,开始在唐虞的父亲身上施治起来。
秦少阳回忆着《神农百草经》中的止血篇,用上面的独特手法封点住唐虞父亲的出血经脉,截断血流的供应,达到止血的目的。
之后又用理气通心的手法,将唐虞父亲的气道塞物给清理干净,保护呼吸的通畅。
一番救护之后,唐虞父亲脸上那恐怖紧张的神色淡去,变得缓和起来,身上不断涌出的血水也停止凝固下来。
看到父亲安全的样子,唐虞兴奋激动的想要跳起来,她没有想到没有医师资格证书的秦少阳竟然有如此手段,看来之前她真的是冤枉他了。
“秦少阳同志……我……”唐虞站在秦少阳的背后,一脸羞愧地向秦少阳说着道歉的话。
而秦少阳却没有理会她,转身便走到下一个重伤者的身旁。
“呃……”唐虞没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冷漠,一时间她竟然感觉到心里有些失落。
这位伤者不是警察,而是一位少女,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都市白领女子,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地板上,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依旧可以看出她的相貌甜美秀气,只是甜美的脸蛋已经破损,有着严重的擦伤。从衣服上的灰尘可以看出,她的身体被重物给砸压过,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事,可是身体内部却是极其严重,骨头碎裂,肋骨全部断裂,有些碎片可能已经插进心脏中。
秦少阳用手捏着受伤女子的手腕脉博,读知着女子的体内伤势。
“糟糕,她的生命征象已经快要没有了!”秦少阳感觉自己指下的女子脉博时有时无,而且极其微弱,似乎随时都有停掉的可能。
就在这时,嘈乱的案发现场突然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三辆救护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然后从车上跳下数十个医护人员,而最后一个从救护车上跳下的人,却是一个神态自信而高傲的眼镜医生,也是秦少阳的老朋友——孙健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因道路的拥堵,救护车虽然来迟了,但总算也是赶了过来,医务人员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展开现场救护工作。|||
这三辆救护车均属于龙阳市中心医院,前来压阵的医生是急诊一科的主任医师孙健洋。
孙健洋带着以往冷酷而傲然的神态扫视着四周,却是看到有一青年男子,正在摸拿着一名伤者的胳膊。
“喂,那边的人,你在做什么,赶紧把你的手放下!”孙健洋一边疾步走过去,一边冲着那个青年男子大声地喊道。
而当孙健洋走到青年男子的身旁时,神色顿时一征,而后脸色变得仇恨而轻蔑起来:“怎么又是你,你这是在什么,是不是又在伤者的身上玩弄你的迷信巫术!”
秦少阳不用看,光听声音也知道是孙健洋那怪腔调,他没有理会孙健洋,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女子的身上。
重伤女子的生命征象正在消失,如果不赶紧时间施治的话,恐怕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没得救了。
“唐警官,请不要让任何人干扰我救人!”秦少阳对着身后的唐虞说道。
虽然是请求,但是却有着命令般的口吻,唐虞微征之下,还是伸手拦住孙健洋。
孙健洋见眼前这个相貌娇好的女警,竟然这么听信秦少阳的话,顿时急道:“警察同志,你是知道的啊,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有行医资格证书,要让他这样乱来的话,这些伤者会死掉的啊!”
“这位医生,如果你有时间来斥责这位医生救人的话,倒不如去看看救救其他轻伤员。”唐虞见识过秦少阳的手法,也相信秦少阳,对孙健洋的语气也很不客气。
孙健洋真恨不得冲上去将秦少阳给揪起来,然后痛揍一顿,无奈眼前有这么一个‘胸大无脑’的女警在帮他,只得恨恨地瞪了秦少阳一眼,然后去救治其他的轻伤员。
秦少阳暗中运起五锦内气,将念力移聚于右手食指之上,而后移到女子头顶正上方,在百会穴的位置按了下去。
百会穴是人体最重要的二条经脉任督的交汇处,虽然重击此处可以令人致命,但是百会穴也是凝气聚神的最重要五穴之一。
如今女子的生命征象已经散失,除非运用五锦内气,将散去的生气重新聚拢回来,否则她就算现在被抬上救护车,恐怕送到医院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之前秦少阳为救治宗傅海曾经运用过自己的五锦内气,虽然休养了一个星期,但是内气这东西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恢复好的,如今秦少阳再一次动用内气,足见这一次的损耗之剧。
不多时,秦少阳的额头便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再一次感觉到身体里那种被抽空的感觉。
“表哥……”鱼诗悦坐在车上,紧紧地攥着小拳头,注视着秦少阳。
一滴一滴的汗珠沿着秦少阳的脸颊,滑落到下巴,而后凝结成一颗大的汗珠,紧接着便要滴落下来。
啪的一声,汗珠没有落在地面上,而是落在一方雪白的手帕上。
唐虞轻轻地用一块纯绵的手帕覆到秦少阳的脸上,细心地为他擦着脸上的汗珠。
秦少阳全神贯注地运气聚拢着重伤女子那散去的生气,对于唐虞的动作,他是一点都不知晓。
“哼,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巫术,这次要是死人了,我让他好看!”孙健洋一边处理着旁边的轻伤员,一边斜着眼睛冷冷地瞪着秦少阳。
原本已经渐凉的女子身体,突然间有了一抹温度,静止的鼻翼也微微地扇动起来,紧闭的嘴唇缓缓地开合着。
唐虞一眼便发觉女子的异觉,立时惊呼一声:“好了好了,她活过来了!”
扑嗵的一声,秦少阳将手指从重伤女子的头顶撤离,他自己却是感觉眼前一黑,身后无力地向后退去。
没有冰凉的地板,而是温柔清香的娇躯,秦少阳的身体倒躺在唐虞的怀里,感受着那清新的香味。
秦少阳很快便恢复了意识,他对着唐虞说道:“唐警官……快把这两人送医生……还有得救……”
唐虞立时点点头,然后便召唤旁边的医护人员,将中年警察和重伤女子抬到了救护车上。
“秦少阳同志,你真是太神奇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唐虞见秦少阳只是动了动手指,便将那看起来已经死掉的女子给救活了过来,顿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秦少阳只觉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不行,刚才为了聚拢重伤女子散掉的生气,他原本已经受损的五锦内气再一次严重地损耗,这一次的损耗程度比之前还要严重的多。
“唐警官……我们现在……回警局吧……”秦少阳望着唐虞,气息困难地说道。
一串问号浮现在唐虞的脑门上,不解地盯着秦少阳,问道:“回警局,回警局做什么啊?”
“我……我之前不是……无证行医吗……”秦少阳感觉自己体内的气得一团糟,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唐虞秀丽的脸蛋立时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秦少阳同志,你不是笑话我吗,你可是救治这次重伤案件的大功臣,表扬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带你回警局呢。”
几缕微卷的秀发垂落在唐虞的额前,将那羞红可爱的脸蛋衬托的更加惹人喜爱,秦少阳没想到在这种情况情况下,他的身体某个部位竟然还有反应,看来他一时半刻也死不了。
所有的伤员都安排上救护车,孙健洋最后一个上车,他双手扒在车门上,回头瞪着那躺在温香软玉中的秦少阳,那个羡慕嫉妒,立时恨恨地咒了声,而后便爬上了救护车。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响起,三辆救护车立刻在警车的引导下,朝着市中心医院飞速驶去。
“唐警官……我不要表扬……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秦少阳望着唐虞,不怀好意地笑道。
秦少阳可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唐虞想了想,点点头对着笑道:“好吧,只要是合理的的要求,我都会同意的,你说吧,你想我答应你什么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塞翁失马,安知祸福,那伙银行劫匪袭击银行,波及甚多无辜和警察,可谓是灾难,而对于秦少阳来说,这却是一次翻身战的好机会,他不仅运用从《神农百草经》中的初级中医手法将重伤员的生命稳住,更是将唐虞对自己的坏印象一举推翻,这才是秦少阳最最得意的地方。
“我要你……”秦少阳望着唐虞那张有些绯红的俏脸,缓缓地说道。
“啊?!”唐虞听到秦少阳的这个要求,俏脸顿时变得酱红,垂落在额前的秀发也散落下来,声音顿时娇嗔一声,说道:“秦少阳同志你在说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要我啊?!”
秦少阳立时笑道:“唐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要你陪我吃顿饭而已,这都不可以吗?”
原本已经绯红的脸蛋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立时微征,唐虞干笑了一声,赶紧说道:“没……没什么,我还以为你想要……”
“唐警官,你以为什么我想要什么啊?”秦少阳的气息稍稍顺畅了些,立刻便明知故问地逗着唐虞。
唐虞不知道该怎么说,立时哎呀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秦少阳同志,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望我的父亲,你……你跟我一起去吧。”唐虞秀美的大眼睛望着秦少阳,一脸期望地说道。
秦少阳想了想,他有些不放心那个重伤的女人,唐虞的父亲虽然受伤严重,不过对得生命的危险还是没有那么明显的,那个女人倒是令秦少阳颇为担心,他想知道自己的续气术到底有不有效果。
秦少阳让鱼诗悦先独自回诊所,他要去医院一趟看看那个女病人。
鱼诗悦有些警惕地看了唐虞一眼,而后叮嘱秦少阳一定要小心,而后转身便离去。
“秦少阳同志,她真的只是你的表妹?”唐虞盯着鱼诗悦离去的背影,语气有些不悦地问道。
秦少阳立刻笑着回应着唐虞的问话,说道:“当然是我的表妹啊,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还要好的表妹了呢,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我实在是有些担心那个病人。”
唐虞应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前方驶去。
等秦少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却见几个粉衣护士正围着一台担架车,似是在进行着什么仪式。
一方雪白的被单盖在担架车上,被单的下面覆盖着一个人,一双晶亮的黑色高跟鞋露了出来,显得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秦少阳第一眼便看到那双高跟鞋,心头顿时一震,这双鞋的主人是属于那个重伤少女的啊。
秦少阳赶紧跑了过去,众护士忙将秦少阳拦下来,示意他不要冲动乱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应该在手术室接受治疗的吗?!”秦少阳将雪白的被单给掀了起来,指着静静地躺在担架车上的女子说道。
众护士不明白秦少阳到底是什么人,只是神色有些哀伤地说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激动,这位小姐经过检查已经没有生命征象了,所以就没有进行治疗。”
“没有生命症象,这怎么可能?!”秦少阳听着护士的话,顿时惊愕一声,要知道刚才为了聚拢这女子的生气,他可是耗费了不少的五锦内气,怎么可能会没有生命征象呢!
秦少阳赶紧将重伤女子的手腕给扶了起来,将手指按在好的脉博之上。
众护士见秦少阳竟然随意地抓着‘死者’的手臂,立时便要上前去阻拦他。
唐虞及时上前将那些护士给拦了下来,示意她们不要干扰秦少阳,众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停了下来。
猛然摸下去,重伤女子的脉搏确实是停止了跳动,可是秦少阳并没有摸向主脉,而是摸向了副脉。
副脉地临近于主脉的一条不易察觉的小脉,神农医书上对此脉有所记载:主脉断绝,人未死全;副脉停息,魂断阴阳。
一股微弱的跳动在秦少阳的手指下鼓动着,秦少阳顿时欣喜万分,还好,脉息还存在着,只是耽误了诊治时机,比之前微弱了很多。
确定重伤女子还有救,秦少阳转身盯着那些粉衣护士喝问道:“是谁给她做的检查?!”
“是急诊一科的孙健洋主任。”一个小护士回答道。
秦少阳眉头紧皱了下,没想到又是这个孙健洋,看来这一次势必要跟他再来一次针锋相对了。
“你们去通知孙健洋医生,就说这个重伤女子还有生命征象,她还没有死全!”秦少阳对着众护士喊道。
众护士听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一惊,这怎么可能,孙健洋可是从欧洲留学归来的临床博士,他怎么可能会诊断错误,而且眼前这个男子仅仅只是摸了下脉搏就断定这重伤女子没有死,这简直是荒谬。
秦少阳见眼前的这些护士竟然一动不动,神色顿时急怒起来:“你们这些护士到底是在想什么啊,这个病人还有得救啊,难道生命在你们眼中就是这个样子?!”
众护士见秦少阳竟然开始责备起来她们起来,脸色立时一变,准备开始群攻秦少阳。
“秦小兄弟,你怎么来了?!”就在众护士即将对秦少阳发难时,一声沉稳而兴奋的声音突然想起,“是不是你想通了?!”
听到这股声音众人均是一惊,秦少阳更是抬头朝着来人望去,却见来人竟然是王松盛王副院长。
众护士也是赶紧低头闪开道,恭敬地道了一声王副院长。
“老先生,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那件事,而是为了她!”说着,秦少阳将手指指向那躺在担架上的女子。
“她?!”王松盛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个女子怎么了?”
秦少阳还没有应话,众护士之中一个经验颇为丰富的护士赶紧抢先一步说道:“王副院长,事情是这样的,这个重伤女子在送到医院后,经过孙主任的检查,已经没有了生命征象,可是这个人却非要说这个女人还活着,在这里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哈,你竟然把我要挽救一个危在旦夕的生命说成是无理取闹,你给我说说,你曾经在医学院背过的医学生誓言是怎么说的?!”秦少阳盯着那个说他‘无理取闹’的护士,冷冷地说道。
王松盛却是没有听信护士的话,而后看向秦少阳,问道:“秦小兄弟,你说这个病人还没有死,你可有证据?”
“当然有!”秦少阳异常肯定地说道:“虽然她的主脉断了,可是她的副脉还在跳动着!”
“副脉?!”王松盛听到秦少阳说到副脉,脸色顿时一变,惊呼起来,“你竟然知道副脉的存在?!”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人之经络,分为主脉和副脉,只是在进化的过程中,副脉渐渐退化,但退化并不是消失,它还是伴随着主脉相生的,更是蕴藏着人的生气精华。
对于副脉的认识,秦少阳大多数还是从爷爷那里积累过来的经验,而后又在翻阅《神家百草经》的经络篇时,才更加详细地了解到这根相伴主脉而生的副脉的存在,一般的中医是按查不到副脉的。
正如秦少阳,正因他从小练习五禽戏,以致无意中在体内练就中医上乘内力——五锦内气,如此百般巧合,秦少阳才能探摸到那极神秘的副脉。
所以,秦少阳知道副脉并且还能探摸,王松盛对此所表现出来的惊愕模样早已在秦少阳的意料之中。
“老先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应该是抢救病人的最佳时机,如果再耽搁下去,这个女子就真的命归阎罗了!”秦少阳已经来不及跟王松盛解释这件事,现在一个生命掌握在秦少阳的手中,他的决定随时会决定她的生死。
王松盛几乎毫不犹豫地对着众护士说道:“好,你们几个快去准备一间手术室,我要和这位小兄弟一起上手术。”
“可是……孙主任他……”几个护士有些为难地支支吾吾地说道。
王松盛的脸色顿时一变,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怎么,难道我王松盛的话不管用是不是?!”
“不不不,王副院长,我们现在就去准备!”护士们见一向温和的王松盛突然间变得如此的严厉,立时吓得赶紧将重伤女子给推回急诊室。
看到众护士把重伤女子给推了进去,王松盛转身看着秦少阳,说道:“秦小兄弟,我们一起上手术,如何?”
听说要上手术,秦少阳身体斗激了下,除了在学校见到过模拟手术室之外,他还真的没有上过手术,现在竟然要真当医生上手术室,他的心里有些没底。
“喂,你还考虑什么啊,秦少阳同志,这可是大好机会啊,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跟王老先生一起上手术都没有机会呢,你真是走大运了呢。”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还在踌躇,赶紧走到他的身后,捅了下他的胳膊,低声说道。
王松盛却是赶紧纠正着唐虞的话,哈哈笑道:“错了错了,不是秦小兄弟的荣幸,而是我王松盛的荣幸,能够见到秦小兄弟高超中医医术,那才是我的荣幸呢。”
唐虞整个人顿时征住,王松盛的大名她可是如雷贯耳,父亲也正是因为送进市中心医院,也正是因为有王松盛这样的知名医生的坐阵,她才对自己父亲的安危没有太多的担忧。而就是这样的一位知名老医生,竟然会如此的看重秦少阳这个还没有毕业的医学生,这令唐虞感觉太不可思议。
她看向秦少阳,越看越觉得这个秦少阳实在是普通之极,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相貌只能说还过得去,身材也是中等,如果要说特别吧,也就是胆子大点。
无论是为了救秦老爷子而下陨石洞,还是在面对着连自己都束手无策的案发现场,这个秦少阳所表现出来的心理素质确实是令她惊服不已。
“老先生,能够和你一起上手术,实在是我的荣幸……”秦少阳自然也知道分寸,和眼前这位在全国都有一定知名度的医生相比,自己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股冷傲的声音生生地打断:绝对不可以!我们神圣的手术台是绝对不能被巫术手沾染的!
众人赶紧朝着来人望去,却见孙健洋正穿着白大衣从急诊室走了出来,金色的眼镜在太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所有的伤者都已经安排好准备开始手术,而就在孙健洋准备上手术的时候,却见护士们把那个已经确定是死者的女子又给推了进来。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又是秦少阳在外面搞乱,于是就气呼呼地走了出来。
“王副院长,难道你就真的容许这个毛头小子在医院乱来,这不比宗傅会长那会儿,会有人给他擦屁股,现在可是事关人命,您可要想清楚啊!”孙健洋瞪了秦少阳一眼,将目光落在王松盛的身上,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秦少阳在一旁冷冷地讽刺道:“原来孙医生也知道这是事关人命的事啊,竟然那么草率地判断一个伤者死亡,这就是你所说的事关人命吗?”
不听秦少阳的声音还好,刚一听到这声音,孙健洋便觉得异常的刺耳,他几乎是涨红着脸对着秦少阳喝喊道:“臭小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可是欧洲著名医学院的博士,你又算哪根葱,难道伤者有没有死亡我会不知道吗?!”
秦少阳却是冷冷地笑道:“既然如此,那孙医生有没有为那位重伤女子做过心电图呢?”
秦少阳这么一问,孙健洋登时无话可说,只是涨红了脸瞪着秦少阳。
之前他见到那位重伤女子时,已然发觉她的气息全无,就连脖颈的大动脉都已经停止跳动,又检查了一下瞳光反应,才确定死亡的,既然已经确定是死亡,还做什么心电图。
“她有没有死亡,我会确定不出来吗,还用你教我吗?!”孙健洋冲着秦少阳大声地喊道。
孙健洋在医院的形象一向很好,像今天这么失态还是头一次,愤怒的声音顿时引得医院里的其他医生和护士驻足观望。
秦少阳没有被孙健洋的声音给震住,相反,他的脸色却是露着淡淡的微笑,道:“孙医生,我只是问,你有,还是没有为她做心电图检查,你只需老实回答我便可。”
身为医学博士的孙健洋,何时曾被人如此的逼问过,而且还是如此简单的一个问题。
狠狠地咬了半天的牙齿,孙健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有。”
“很好,现在我想那些护士已经把伤者推到手术室了,你可以问下她们,伤者的心电图有没有反应?”秦少阳望着一脸怒气的孙健洋,淡淡地说道。
孙健洋冷冷地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手术室的电话询问着那位女伤者的心电图情况。
‘孙医生,伤者的心电图没有任何的反应……’手术室的回音很快传了回来,孙健洋故意将手机的免提打开,让所有人都听到这个回答。
“怎么样,王副院长,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还允许这个毛头小子在我们医院捣乱啊?!”孙健洋很快便将手机给关掉,一脸得意地看向王松盛和秦少阳。
王松盛看向秦少阳,秦少阳依旧是一脸的自信,只见他背在身后的手指正在数着数。
唐虞却是看得真切,好奇地盯着秦少阳背后的手指,原本是十根手指,现在已经曲起七根,好像是在数着三,二,一!
当最后一根手指屈起的时候,孙健洋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是手术室打来的:孙医生,有了有了,您可真厉害啊,她的心电图突然跳起来了,但是很微弱!!”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还是一脸得意准备大批特批秦少阳的孙健洋,在听到手术室打来电话后,脸色瞬间变黑,再一次询问确认道:“你现在说什么,有没有搞错,再重新看一遍!”
“孙医生,你放心,刚才我已经确认过了,那个女子的心跳恢复了,这简直是奇迹,您要真是厉害啊,连这个也能推算出来……”后面是那个手术室的护士对孙健洋的钦佩赞美之词,不过这些话在孙健洋的心里,就像是一根根刺般扎着他的心肺,脸色也变得一阵红一阵黑。
可能是刚才孙健洋太过得意,以至于他的手机免提还是打开状态,刚才的那番话顿时被围观的众医生都一字不差地听在耳中。
这哪里是夸赞孙健洋厉害啊,这分明就是变相地夸赞秦少阳,顺带地讽刺一下孙健洋。
“孙医生,凡事不能太过草率地下判断,西医的诊断方法很多都是肤浅的,生命可经不起玩笑,否则像今天这种误诊还会发生的,您说对不对,孙医生?”秦少阳可不能放过这个挖苦打趣孙健洋的机会,这个人对中医的污蔑已经超出了秦少阳所能承受的范围,而且这个人对自己的爷爷也很不敬,如果不让他知道一下中医的厉害,恐怕会让他更加的嚣张下去。
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孙健洋紧咬的牙关响起,金丝眼镜都是剧烈地颤抖着,他真恨不得立刻上前便将这个秦少阳给掐死,他堂堂的欧洲著名医学院的博士何时被人如此教训过!
王松盛对秦少阳精准的判断表现出惊喜的表情,他朝着秦少阳笑了笑,神色恭敬客气地说道:“秦小兄弟,不,我想我现在应该称呼你是秦医生,我们现在就去上手术吧。”
“老先生,您还是称呼我是秦小兄弟吧,秦医生可真是承担不起,毕竟我现在还连毕业都没有毕业呢。”秦少阳还是不习惯王松盛这么一个医术大博称呼自己是秦医生,感觉怪怪的。
“哈哈,一个呼唤而已,我们还是准备进行手术吧,时间就是生命啊。”说罢,王松盛便带领着秦少阳朝着急诊室走去。
唐虞看着秦少阳的背影,突然唤了秦少阳一声。
秦少阳停上脚步,朝着唐虞笑道:“唐警官,还有什么事吗?”
唐虞朝着秦少阳点点头,秀美的脸蛋充满希冀地说道:“秦少阳同志,我父亲就拜托你了。”
秦少阳微征了下,而后朝着唐虞圈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便和王松盛一起朝着手术更衣室走去。
龙阳市中心医院的手术更衣室,比秦少阳学校里的那个模拟更衣室要更加的宽阔和干净,一叠叠绿色的手术服和口罩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秦少阳和王松盛两人先换上手术绿衣,又在消毒室消过毒,而后抬着手走过手术室,刚刚进去,两位护士赶紧上来为两人套上手术服。
手术室干净而现代化,就像是电影中的超时代房间一样,不过秦少阳可没有功夫欣赏这些,因为他的眼前有一个生命即将消失的病人,稍有差池,她的生命就会终结。
手术室的一个上了年纪的器械护士朝着王松盛笑道:“王副院长,这位是您的学生吧,长得可真是一表人材啊。”
王松盛却是神色严肃地说道:“不是,这位是秦医生,是今天手术的主刀医生,我只是他的助手。”
此言一出,整个手术室的人都甚是震惊,就连秦少阳也是惊征在那里,他没想到王松盛竟然会让他当主刀医生,他可是一个连医学院都没有毕业的小青年啊。
“王副院长,这怎么可以,您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器械护士无法想像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王松盛,竟然会给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医生当助手,这简直是奇闻。
王松盛神色严肃地说道:“我这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手术室的众护士和医生顿时不敢作声,只是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秦少阳,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秦少阳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让王副院长这样的老医生为他当助手。
见到王松盛如此的信任自己,秦少阳也觉得如果再推辞就显得很是失礼,于是他朝着众医生和护士点点头,笑道:“各位,时间就是生命,话不多说,如果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
众医生和护士见王副院长如此的信任秦少阳,他们也只得眼着回头应了秦少阳一声:“随时可以开始!”
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却是打开,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王副院长不好了,那位中年警察的手术出麻烦了,卡在身体里的子弹拿不出来!”
秦少阳顿时一惊,中年警察,这分明就是唐虞的父亲啊。
他曾经答应过唐虞,一定会治好她父亲的,绝对不会让她的父亲出事。
“王副院长,能不能把那位中年警察也推到这间手术室?”秦少阳望着王松盛问道。
王松盛点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不知道秦医生有什么打算?”
“我要同时进行为他们两个一起手术!”秦少阳觉得即将要做大手术,索性就做大一些,要不然也没有资格让王松盛为自己当助手。
秦少阳此话一出,整个手术室的医务人员全部傻呆,同时做两台手术,这在他们龙阳市医院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啊,即便是在全国,也只有几例而已,而且还是那种极简单没有风险的手术,现在可是两台极棘手的手术啊,任何一台稍有差池,病人的生命就会出现危险啊!
王松盛虽然对秦少阳的中医手术极信任,可是秦少阳实在是太年轻了,以目前他的经验和能力储备,根本不可能同时完成两台手术的。
“秦医生,这不可鲁莽啊,同时进行两台手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王松盛劝解着秦少阳,想让他变得冷静起来。
秦少阳目光变得异常锐利,语气坚定而毫不商量地着手术室的众人,说道:“我是今天的主刀医生,时间就是生命,还请大家赶紧把另一重伤者推进来,如果有人有异议,就等手术完再提出,到时候无论是什么责任,我秦少阳均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连累你们!”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众人对自己的不信任,秦少阳也把狠话说了出来,手术室的其他医生和护士都看向王松盛。
王松盛知道其他人在等他的回复,随后他一拍板,说道:“秦医生是今天的主刀医生,一切都听从他的吩咐。”
有王松盛为秦少阳担保,其他人自然不用担心,手术成功他们有功,手术失败,他们也可以将责任都归咎于秦少阳和王松盛的身上。
很快,几个护士便出去,准备将唐虞的父亲也推到这间手术室。
秦少阳要同时为两位重伤者做手术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急诊一科主任孙健洋的耳朵里。
这时,他刚刚为一个轻伤员做完手术,正在清洗室清洗双手。
“孙医生,你说这个王副院长是不是疯了,他竟然要那个青年男子上手术,而且还是同时为两个极重伤者做手术,这简直就是让人无法理解啊!”一个和孙健洋关系不错的医生,在孙健洋的面前絮叨着秦少阳的不是,表现出一股愤怒的样子。
孙健洋却是冷冷一笑,而后将手伸手水龙头的下面,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哎,我说孙医生,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可是听说你最近和王副院长闹的很不愉快啊,如果这一次王副院长的手术出什么事故的话,那他的位置,嘿嘿……你是知道的。”这位医生凑到孙健洋的耳旁说着诱惑的话,刺激着孙健洋那已经有些狂躁的神经。
哗的一下,急速的水流喷射下来,淋在孙健洋的苍白的手背上。
“我还用说什么,这王松盛根本就是在胡闹,也不知道那个秦少阳给他施了什么巫术,竟然让他如此的迷信那个秦少阳,我看这一次他怎么给自己收那个烂摊子!”孙健洋抬头盯着那涌流下来的水流,冷冷地说道。
两个重伤者已经摆放在一起,秦少阳站在两人中间,整个手术室所有的护士和医生都将目光投向秦少阳,所有的人都想看看这小子是如何为两个重伤员做手术的。
“秦兄弟,可以开始了吗?”王松盛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再次提醒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淡淡一笑,而后伸出双手分别捏住两位伤者的手腕,探摸到他们的副脉,用《神农本草经》上面的方面初步读取他们体内的伤势。
重伤女子主要是内伤,血管严重堵塞,再加上身体多处骨骼受损,导致生气受损;而唐虞的父亲此主要是中了枪伤,一些子弹卡在身体的重要部位,严重威胁着脏器的正常机能。
时间就是生命,秦少阳探知到两人的身体情况之后,向众医生和护士下达着他们应该做的事项。
而对面唐虞的父亲,秦少阳决定亲自出手。
因为和重伤女子比起来,唐虞父亲的伤势虽然不严重,但是如果操作失误的话,会将子弹头误入脏器的深处,造成更加可怕的危险!
秦少阳一边向王松盛提醒着重伤女子,哪个部位的血管有问题,一边拿着一只镊子为唐虞的父亲,夹取留在体内的子弹头和骨头碎片。
为秦少阳做助手的医手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发觉秦少阳根本就不用着什么先进的仪器,只是一只手探摸着伤者的手腕脉搏,一只手拿着一只镊子以极精准和利落的速度,从伤者的身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秦少阳的镊子从伤者的体内探出来时,都会夹着一颗子弹或者是一块骨头碎片。
这样利落干净的手法令所有的医生和护士目瞪口呆,就像王松盛在一旁也是露着惊喜赞叹的目光。
果然能够探摸到副脉的医生做手术是不用仪器的,据传副脉和人体的各个部位都是息息相关,哪个部位有什么异物哪个部位有异样,只要摸一下副脉就知晓。
只是如今这个商业年代,能够潜心修习中医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能够摸到副脉的中医,那更是凤毛麟角。
据说古代的中医们十之是可以摸到副脉的,只是后来由于西方医学的入侵,这门手法渐渐的失传,而王松盛也曾经苦心寻找过会这种手法的手,却没有任何的结果,原以为在有生之年已经无缘可见这种人材,却是没想到眼前便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奇材,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一人,怎不令他欣喜。
不消片刻的功夫,站在秦少阳身旁的那个护士的托盘里,已经装满了骨头碎片和子弹头。
一个普通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早就归西了,唐虞的父亲好在身体强健,又及时得到秦少阳的救治,这才极幸运地挽回一条命。
确认唐虞父亲的体内没有异物后,秦少阳便开始缝合伤口,手法同样干净而利落,却甚是奇特,如同游龙一般。
这是秦少阳从《神家本草经》中学到的一种缝合手法,叫龙线三式,端是缝合速度奇快,而后缝合的线路也如同草书一般绚烂。
秦少阳这里已经处理好,接下来了就是重伤女子。
在秦少阳的指导下,王松盛这边也将女子堵塞的血管畅通,将碎骨也夹镊出来,准备进行表皮的缝合。
“慢!”就在一位年轻的男医生准备缝合表皮的时候,秦少阳突然说了一声。
年轻男医生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虽然他对秦少阳的高超医术很是佩服,但是由于他和秦少阳年龄相关不大,多多少少有些嫉妒,自己都要完成手术了,这秦少阳还要横插一杠子,这令他有些不悦。
“秦医生,还有什么事情吗?!”年轻医生颇为不爽地盯着秦少阳,不客气地问道。
秦少阳依旧是一脸的严肃,这和他的年龄不太相
“你还有一块碎骨没有夹出来呢!”秦少阳对着年轻医生说道。
虽然不情愿,但是碍于王副院长的情面,年轻医生还是按照秦少阳的指示,将伤者体内的碎骨夹出来的。
而秦少阳竟然还说他没有夹干净,这令他甚是恼怒,立时睁大眼睛冲着秦少阳喝道:“秦医生,你说说看我哪里没有夹干净,我和王副院长一起手术的,难道我没有将碎骨夹出来,王副院长会不知道吗?!”
秦少阳没有因为年轻医生的无理而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是夹出来了,可是你将镊子收回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那真碎骨粘连在镊子的内端,你自己可以看看。”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年轻医生赶紧将镊子拿了起来,顿时一惊,果然一块呈三角开头的碎角粘连在镊子的内端。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医院。1^^^5^^^1^^^看书网
急诊一科主任办公室。
“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孙健洋突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一位医生,惊喊问道。
面前的医生是之前和他一起调侃秦少阳的那位医生,待见到孙健洋那激动的样子时,他有些害怕地缩了下脖子,说道:“孙主任,千真万确,刚才手术室传来消息,那个秦少阳真的同时完成了两台手术,两位重伤者已经安全了,现在重症监护室接受监护。”
咚的一声,孙健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变得有些怅惘起来,嘴唇也是剧烈地颤抖着:“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成功呢,他不过是一个中医,一人中医有什么资料能够在西医的手术台上做手术……”
“孙主任,您没事吧,要不要……”眼前的那位医生见孙健洋的神色有异,赶紧问道。
“滚!”孙健洋突然冲着眼前的医生大声喝喊道。
医生吓得赶紧缩了下身子,快速退到主任办公室的门旁,拉开门跑了出去。
“秦少阳!你给我走着瞧!我是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孙健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钢笔,盯着办公室的那道门,咬着牙关恨恨地喊道。
啪的一声,钢笔突然被握断,钢笔尖扎进孙健洋的手心里,立时血流如柱。
很愉,整个龙阳市中心医院便沸腾起来。
一个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医生,竟然能够同时做两台手术,而且那两位伤者还是重伤者,这叫人如何不激动和八卦。
秦少阳的大名很快便传遍了龙阳市医院的每一个角落,凡是有病人和护士的地方,都在讨论着这个叫秦少阳的青年医生,就连换药室也有人在讨论着这件事。
“宗护士,你听说了没有,我们医院今天可出了一条特大新闻呢。”两个护士正在换药室清洗着器皿,其中一个胖胖的护士向另一个身型窈窕的护士说道。
“不知道,能有什么新闻,无闻就是生生死死,肯定是什么大人物又不幸了吧。”宗护士脸色冷淡,专心地清洗着手下的器皿。
胖护士赶紧纠正道:“不是不是,今天的特大新闻是,我们医院来了一位新的青年中医,好像才二十多岁,他竟然可以一个人同时做两台手术,而且那两台手术都是极重的伤者,并且还做成功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这不太可能吧,一个年轻青年中医怎么会上手术,就算是中西医兼修也不可能会有这种本事吧!”宗护士抬头看着胖护士,一脸疑惑地反问道,“这个青年医生叫什么?”
“怎么不可能,现在整个医院都传得沸沸扬扬呢,他好像是姓秦,叫什么阳来的……”胖护士的忘性不是太好,圆呼呼的脸微皱着,用尽全力打雪想着那个传说中的医生的名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叫秦少阳,对就是秦少阳!”
“秦少阳?!”宗护士俏脸一惊,立时喊问道。
对秦少阳这个名字,她的印象还是相当深刻的,她的爷爷宗傅海的神经性厌食症便是被他用中医手法给治愈的,只是没想到仅仅只是几天,他的名字再一次传到她的耳朵,这实在是令她对这个人深感兴趣。
从手术室出来之后,秦少阳直感觉自己头昏眼花,连脚步都有些虚浮,眼前看人都是看到了两重人影。
一路上,凡是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医生护士都跟他打招呼,露出敬佩的目光。
刚开始秦少阳还勉强应付着,后来干脆直接是点点头,他的力气着实是消耗的不轻,五锦内气这下可真的算是大损了,要想恢复过来,保守估计得要一个多月的功夫。
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一缕刺眼的光线激射过来,秦少阳只觉眼前一黑,身体便向前倒去。
扑的一声,他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和冰硬的地板相撞,没想到却是扑到一个温香柔玉之中,感觉到那诱人的女儿香。
“秦少阳同志,你还好吧?”清脆而担忧的声音在秦少阳的耳旁响起。
秦少阳的眼前仅仅只是一昏,而后便站定起来,却见唐虞站在自己的面前,纤细玉润的小手正在搀扶着他的胳膊。
那小巧可爱的警帽像展翅而飞的燕子一样,银色的国徽在阳光下闪烁着亮光,几缕调皮的秀发垂在她的额头,将她精致严肃的脸蛋衬托的柔和起来,合身的女工警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尽显完美曲线,修长的腿包裹在肉丝之中,闪烁着道道亮光。
每每看到唐虞,秦少阳总是能够莫名的引起一股冲动,荷尔蒙激素也是瞬间上涨起来,刚才的疲乏之色也是瞬间消散。
“秦少阳同志,你没有事吧,眼睛怎么发直啊?”唐虞见秦少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已的身体,还以为秦少阳有什么事,俏脸立时布满了担忧的神色。
秦少阳见唐虞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不轨,只得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她修长的腿上移到脸蛋上,哈哈笑了起来:“没事没事,只是走了神而已。”
看到秦少阳没事,唐虞脸上的担忧之色也稍减不少,而后便是充满了感激地望着秦少阳,说道:“秦少阳同志,手术室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父亲。”
“唐警官,你太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本来就是一个医生嘛,救人是我的天职。”难道听到唐虞夸赞自己,秦少阳立时无比得意地说道。
稍后唐虞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说道:“秦少阳同志,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是关于秦老爷子的事情。”
听到是关于爷爷的事,秦少阳嬉笑的脸色立时正色,赶紧问道:“唐警官,是不是找到爷爷的遗体了?!”
只见唐虞缓缓地摇摇头,说道:“没有,后来我又联系了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的人员,请他们用专业的仪器对陨石洞进行探测,却发现洞中根本就没有秦老爷子的遗体,却发现了另外的一样东西!”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除了感谢秦少阳救了自己的父亲,还给秦少阳带来一件关于他爷爷的消息。原来唐虞后来又联系了神农架自然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利用专业的仪器对陨石洞进行了更一步的探索,却是没有发现陨石洞中有秦老爷子的尸体,却是发出一样关于秦老爷子的物品。
“关于我爷爷的物品,唐警官,你快告诉我,那是什么?”秦少阳盯着唐虞,有些激动地问道。
唐虞伸手在自己的警服口袋里摸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皮袋,有点像小型的钱包。
当秦少阳看到这个棕色小皮袋的时候,整个脸色顿时一变,他是识得这个小皮袋的,这是爷爷随身携带的针灸袋。
这个针灸袋也是秦少阳从小到大每天都见到过的,爷爷为病人针灸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替爷爷拿着这个针灸袋,睁大眼睛看着爷爷为病人施针。
小时候他有一个疑惑,因为父母去世的早,秦少阳打小就学着自己为自己缝衣服的破口,有好多次针尖都扎破手指流出血。
可他却奇怪,为什么爷爷扎了别人那么多针都没有出血。
每每问到这件事,爷爷总是笑而不语,只是爱抚着他的脑袋告诉他,等他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秦少阳将针灸袋打开,那上下五层,每层都有十枚银光闪闪的针,点缀着他的童年记忆。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睛一缩,他赶紧翻找着针灸袋,似是在找着什么东西,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
“秦少阳同志,你在找什么啊?”唐虞见秦少阳焦急翻找的样子,好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见了!不见了!”翻找了五遍之后,秦少阳终于放弃,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变得失落而不安起来。
唐虞赶紧问道:“秦少阳同志,到底什么不见了,你能告诉我吗?!”
“唐警官,这个针灸袋被找到后,你有没有让其他人接触过它?”秦少阳双手紧紧地抓着唐虞的胳膊,问道。
唐虞从来没有见到过秦少阳这个样子,赶紧摇摇头,说道:“没有,从夹手将这个针灸袋从陨石洞中夹起来后,我就一直保管着,没有让其他人接触过的。”
“这怎么可能,明明七色针在里面的啊,怎么会突然不见呢!?”秦少阳再一次将目光落在手中的针灸袋上,喃喃自语。
秦少阳再一次仔细地翻找着针灸袋,这一次比前五次还要仔细的多。
“七色针,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唐虞颇为不安地问道。
秦少阳很郑重地点点头,一边仔细地翻找着针灸袋,一边向唐虞解释起来:“是的,唐警官,七色针是爷爷的至宝,每根针都拥有着自己的颜色和用途,爷爷用它们不知道治愈了多少危重病人,所以爷爷对七色针也极是看重,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携带着它们的……咝……”
突然间,秦少针的指头似是被锐物扎了下,他赶紧朝着那里细看,而后将那根锐物小心地拿了起来。
一枚黑针,如同夜色一般的黑色,闪烁着邪魅的颜色。
唐虞紧紧地盯着秦少阳手指夹着的那枚邪魅的黑针,秀美的眼睛也是睁大睁圆,她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针,而且还是如此黑的璀璨邪魅。
“秦少阳同志,这枚黑针是不是七色针的一种?!”唐虞听到秦少阳之前的描述,立时问道。
秦少阳没有回答唐虞的问题,他的脑海此时在激烈地碰撞着,猜测着爷爷的现状。
如果说之前,他秦少阳并没有在陨石洞找到爷爷的尸体,他对爷爷的生存还有一线希望的话,那如今这个针灸袋的发现,还有七色针的失踪和黑针的突然发现,这些令秦少阳陷入疑惑之中。爷爷对七色针的看重更甚于自己的生命,如果爷爷没有死,而是假装让人误以为他出事的话,那他必然会将七色针全部带走,没有理由再留下一根黑针的。
“秦少阳同志,你在想什么,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唐虞见秦少阳的神色有异,目光透露着不安的神色,赶紧问道。
迷乱深惑的思绪被唐虞给惊醒,秦少阳立时清醒过来,赶紧将黑针给收于针灸袋中,而后对着唐虞笑道:“唐警官,我没事,只是突然睹物思人,想起爷爷而已。”
“秦少阳同志,我知道秦老爷子的遇难对你造成的影响很响,但是你一定要坚持振作起来……”唐虞又开始了她那喋喋不休的教导,劝导着秦少阳要热爱生命,不要自暴自弃。
秦少阳赶紧伸手制止唐虞,说道:“唐警官,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伯父的身体无大碍了,我也功成身退了,再见!”说罢,秦少阳转身便跑离开唐虞,否则他又要忍受唐虞的苦口婆心。
虽然秦少阳今天成功地利用《神家本草经》上的初级中医手法,完成了两台超高标准的手术,可是这样的惊喜并没有让秦少阳兴奋起来,他所在意更是唐虞为他带回来的爷爷的针灸袋,还有七色针中的黑针。
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外,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枚黑针的用途。
很快,秦少阳便回到了诊所,可是他却没有发现鱼诗悦的身影。
“诗悦,表妹,我回来了!”秦少阳在诊所里四下寻找一番,还是没有找到鱼诗悦的身影。
可能是在二楼吧,秦少阳想了想便朝着二楼跑去。
果然,当秦少阳跑到二楼的时候,却见鱼诗悦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原本雪白的身体泛着一层青紫色,显得异常的触目惊心。
“诗悦?!”秦少阳惊呼一声,赶紧将鱼诗悦给扶了起来,却见鱼诗悦双手紧紧地抱着神农尺,可能是抓抱的过紧,连指甲都渗出血丝。
在秦少阳的呼唤下,鱼诗悦的眼皮才动了下,而后缓缓睁了开。
“诗悦,你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少阳跪在地上,抱着鱼诗悦,眼睛在鱼诗悦那布满紫色的脸蛋上注视着,惊呼起来。
当看到秦少阳的时候,鱼诗悦的紫黑色的嘴角泛着一抹欣慰安心的笑意:“表哥……你回来了……真好……有人……要……害你……”说罢,鱼诗悦又是突然止语,脸蛋无力地侧落下来,倚在秦少阳的胳膊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赶回到诊所,没想到鱼诗悦竟然倒躺在诊所的二楼,从诗悦的口中,秦少阳更是得知有人要杀他。
“表妹!”秦少阳见鱼诗悦竟然昏迷过去,赶紧捏拿住她的手腕,探摸着她的脉搏。
这一探之下,秦少阳脸色立变:中毒,表妹竟然中了毒!
但秦少阳毕竟经历的事情少,对于鱼诗悦所中什么毒却是没有丝毫的头绪,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不尽快给鱼诗悦排毒的话,那么她很快就会死掉。
秦少阳赶紧将鱼诗悦从地上抱了起来,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闲上,尽管让她的身体全部舒展。
这一次秦少阳还真的要感谢唐虞,如果不是她的话,他可能也无法得到爷爷的针灸袋,自然也不就没有可能会拿到七色针中的黑针。
秦少阳点燃一根蜡烛,而后将针灸袋摆放好,紧接着从针灸袋中拿起两根银针,将它们在火焰上来回过了一遍。
待消完毒后,秦少阳摸随准鱼诗悦身上的血海、膈腧两穴,轻轻地捻搓着两枚银针,干净利落地将其缓刺下去。
此两穴通血,封点住这两个穴道,可以阻止血液的运行,避免将毒血运行到心脏。
人体血液流经的穴道之多,仅仅只是封点这两个穴道还不行。
秦少阳将针灸袋中的银针几乎用了一半以上,全部刺在鱼诗悦的身体之上,防止血液运行过多,将血液的毒素感染到心脏。
鱼诗悦的身体原先布满了紫黑色,待到二十多枚银针的刺穴下,身体的紫黑色被围拢聚集起来,收集在鱼诗悦的右臂之上。
紫黑色的手臂和雪白如玉般的身体其他部位,形成鲜明的对比。
鱼诗悦虽然是在昏迷,可是她的俏脸却是泛着害怕和不安之色,眼皮也是微微颤抖着。
此时,一层密密的汗珠已经出现在秦少阳的额头上,可是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额头上的汗珠,而后小心地将那枚黑针在蜡烛的火焰上转动着。
之前,秦少阳便见过爷爷用过这黑针,黑针的用途便是吸毒,将中毒者体内的毒素吸出来,这也是黑针之所以为黑色的原因之一。
很快,黑色的细针便被火焰烧得通红,秦少阳的手指被灼伤,发出一股脂肪被烧焦的味道。
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关,如果想要黑针发挥吸毒的功效,也只有将黑针烤烧成通红,这样才可以在极度的冷却过程中,迅速吸取中毒者体内的毒素。
“表妹,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秦少阳盯着眼前那根已经变成通红色的黑针,语气坚定地说道。
一股股白色的烟自秦少阳的手指上涌现出来,还有那股如同烤肉般的怪味,通红的黑针末端在烤灼着秦少阳的手指。
秦少阳却是紧紧地咬着牙关,一手将鱼诗悦的手抬了起来,一手拿捻着黑针对着鱼诗悦手指上的命门穴刺了下去。
瞬间,鱼诗悦的身体颤抖了下,口中更是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刺入命门穴后,原本通红的黑针立时变暗,聚拢在手臂上的紫黑血如同被引诱一般,迅速朝着黑针涌来。
不消片刻,涌聚在鱼诗悦右臂的紫血全部被黑针给吸收掉,通红的针此时再一次变成黑色,隐隐间有紫光产生。
当看到鱼诗悦体内的紫毒素被吸收掉后,秦少阳也终于长松口气,而后轻轻地将黑针拔了下来,将其放在蜡烛的火焰上。
轰的一声,安静燃烧的烛火突然间发出一声轰响,一股紫色的烟火突然爆起,瞬间又消失。
面对这样的场景,秦少阳没有丝毫的惊诧,他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以往爷爷用黑针为人排毒的时候,也是这样烧灼的。
经过烧灼之后,泛着紫光的黑针此时再一次变成纯黑色,散发着璀璨晶莹的光泽。
“咳……啊……”秦少阳刚刚将黑针从烛火中拿下,鱼诗悦却是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秦少阳立时大喜,赶紧移过去,将鱼诗悦小心地抱起,关切地问道:“表妹,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表哥,我这是在哪里,是在天堂吗,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鱼诗悦刚刚清醒,便问了秦少阳一个令他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题。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刮了下鱼诗悦的小鼻子,疼惜地笑道:“傻丫头,这哪里是天堂啊,你再仔细看看,这里可是我们的家啊。”
“我竟然没有死啊……”鱼诗悦立时惊喜地喊道。
随后,她赶紧朝着自己的身体望去,却见那可怕的紫色已经消失不见,顿时惊道:“表哥,我不是中毒了吗,怎么会安然无事呢?!”
秦少阳笑道:“当然是它救了你呢。”说着,秦少阳将那枚黑针给拿到鱼诗悦的面前。
对于这枚黑针,鱼诗悦自然也是识得,顿时惊呼起来:“七色针!是外公的七色针!”
而后,鱼诗悦似是想到什么一样,赶紧握抓住秦少阳的手,将他的手指给掰开,只见秦少阳右手大拇指和中指各有一道灼伤的针痕。
“表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表哥的手指才会留下伤痕的……”鱼诗悦将秦少阳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两只玉手之中。’
她抬头看向秦少阳,秀美的眼睛泛着晶莹的泪珠,一条泪珠已经流过鱼诗悦眼角的小美人痣,显得格外的令人疼惜。
秦少阳将鱼诗悦躺在怀里,另一只手却是摸了摸后脑袋,毫不在意地笑道:“小伤而已,男人嘛,有伤疤是必须的,没有伤痕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呢。”
稍后,秦少阳从鱼诗悦安然无恙的喜悦中冷静下来,他看向鱼诗悦,问道:“表妹,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会突然被人下毒?”
鱼诗悦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俏脸立时微变,缓缓地摇摇头,说道:“表哥,我也不太清楚,我从案发现场回到诊所之后,突然听到二楼异声响起,于是就上二楼查看,却见一个黑衣人趴在你的床上,似是翻找着什么。当他看到我上来的时候,身手利落地一把擒抓住我,问我关于你的事情。我害怕他会伤害表哥,就死活没有说,于是那个黑衣人就掏出一只紫色蝎子咬了我一口,我抓起旁边的神农尺,本来想和他跟缠斗,可是他听到表哥的声音后便立刻逃掉了。”
秦少阳听着鱼诗悦描述她所遇到的事情,英气的眉头立时皱锁起来,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是要来找什么。
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话,而表妹也没有看清黑衣人的脸,那它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所有的这一切都太奇怪了,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解。
噌的一声,朴实的神农尺突然间散发着一抹绿光。
秦少阳的心头一震,暗暗惊道:不会吧,难道黑衣人是为这把神农尺来的?!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仔细想想,他好像并没有跟什么人有深仇大恨,也就跟胡扬西还有孙健洋这两个西医有点小摩擦,但是他们还不至于要下这么恨的手吧。
“表哥,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你,我真的很怕你出事。”鱼诗悦来到秦少阳手旁,伸手挽抱着秦少阳的胳膊,甚是担忧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装作很不在意地说道:“表妹,你放心吧,一个小毛贼而已,待会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轻。”
本来秦少阳想跟唐虞打电话的,可是一想到唐虞现在一定是守在医院的父亲身旁,他只好作罢。
如果黑衣人潜进秦氏中医诊所是为了神农尺,那一旦报警,神农尺的事情就会泄露,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这把医圣神物会被警察给缴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秦少阳仔细想了下,这个可能性很低,毕竟神农尺是只有他和鱼诗悦才知道的圣物,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会如此圣物。
既然不是为了神农尺,那黑衣人潜进诊所的目的便另有所图,多半应该是和爷爷有关吧。
身为一代中医圣手,秦老爷子收藏了不少的奇材异草,还有那价值连城的药方,还有七色针,这些都是令那些窃贼甚是惦记的东西。
越往下想,秦少阳越是觉得那个黑衣人,是为了爷爷的某样东西而来的,而不是为了神农尺。
直到吃饭时间,秦少阳依旧趴在桌子上思索着黑衣人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的大中医,就算是要当思想者,也要先把肚子填饱了才行啊。”鱼诗悦捧着一碗亲手烹煮的热腾腾的鲜鱼汤,送到秦少阳的面前,甜甜地笑道。
虽然之前鱼诗悦差点中毒丧命,可是她却没有留下丝毫的后遗症,只要能跟秦少阳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
秦少阳见鱼诗悦小脸被烫的红通通的,赶紧伸手接过鲜鱼汤,急道:“表妹,让我来!让我来!别烫着你了!”说罢,他便从鱼诗悦的手中接过鲜鱼汤。
鲜鱼汤因为是刚刚煮出来,所以很烫,鱼诗悦见秦少阳竟然从自己的手中抢了去,赶紧提醒秦少阳小心烫,可是却是发现秦少阳托着鲜鱼汤跟玩儿似的。
“表哥,这个鱼汤可烫着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鱼诗悦盯着秦少阳,俏脸泛起一阵疑惑。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表妹,你忘了,我从小可是爷爷用药水泡大的,皮糙肉厚的,这点小温度还难不倒我的。”而后他在鱼汤上面,深深吸了一口,口水立时流了出来:“表妹,太香了,你真是越来越有贤妻的素质啦!”说罢,秦少阳便捧着鱼汤喝了起来。
听到秦少阳这样夸自己是贤妻,鱼诗悦的脸蛋顿时红通通一片,见秦少阳喝通畅快,赶紧劝秦少阳慢点喝。
就在距离中医诊所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胡扬西的身影不间断地闪出来,每一次看向秦少阳时,都是一副羡慕妒嫉恨的样子,恨不得将秦少阳拖出来殴打一番。
“哼,秦少阳,等着瞧,我就看你一个月后拿什么来收购我的西医诊所!”胡扬西冲着鱼诗悦冷冷地哼道。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附近有一间诊所是不是?”一位衣着暴|露、身形高唐的女子来到胡扬西的身旁,声音很是虚弱地问道。
胡扬西见有美女寻医,立时指着自己的诊所,兴奋地说道:“当然有啊,走,我就是你要找的诊所的医生,这位小姐,这边走!”说着,胡扬西便要领着美女去自己的诊所。
高瘦美女抬头看了看胡扬西所指的诊所,立时摇摇头,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对不起,这位大哥,我要找的是一间中医诊所,听说那里有位姓秦的年轻中医,能够治疗神经性厌食症,你知道这家中医诊所吗?”
听到高瘦美女这么一说,胡扬西的脸色瞬间变白,而后又变绿,紧接着又变黑,这附近姓秦的年轻中医,不是说的秦少阳又会是谁。
胡扬西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主动上门去找秦少阳就医,这个一向被他看不起的毛头小子竟然还出了点小名,这让他如何能心平下去。
“这位小姐,你一定是被人骗了,那姓秦的就是一江湖骗子,年纪还没有你大呢,你根本就不会看病,据说还治死过人呢!”胡扬西极力说服着眼前的美女去自己的诊所,并且瞎编乱造成地诽谤着秦少阳,“骗你去找那姓秦的人,一定是想要害死,你可千万要小心啊,还是去我的诊所吧,我一定会帮你治好了,治不好免费!”
高瘦美女听胡扬西这么一说,脸色立时一变,指着胡扬西,冷冷地说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知道是谁告诉我的吗,那是我亲姐,难道我亲眼也要害我吗?!”
胡扬西顿时被高瘦美女给批的脸红脖子粗,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不过还好胡扬西的脸皮够厚,一再解释自己并无恶意,是为了美女着想。
“哼,你这种医生,竞争不过人家就来诽谤,姑奶奶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了,给姑奶奶滚开,我自己去找!”美女朝着胡扬西极其厌恶地瞪了一眼,而后便朝着前方走去。
胡扬西见高瘦美女竟然不理会自己,立时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呸,老子给你免费你还不要,臭女人,去找那姓秦的就是去找死!”
不过稍后,胡扬西便意识到一个极严重的问题,因为在回到他的诊所这短短的一段距离内,他竟然是到五个打听秦少阳的美女,而且个顶个的漂亮,都跟模特一样,有的甚至是开着宝马奔驰跑车来打听秦少阳的中医诊所。
“娘的,这是闹哪回事,这姓秦的到底是施了什么法术,怎么这么多人来找他看病,不行,我得赶紧报警!”胡扬西见那些美女全部聚拢到秦少阳的中医诊所门前,看着那一辆辆闪光的豪车,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赶紧从他的口袋掏出手机报警,“喂,是110吗,我有重大案件要举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连秦少阳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堆光彩鲜艳的美女就这样找上门来,纷纷朝着他的桌上扔钱啊,那架势好像是要用钱把他秦少阳给活埋一样。
好好的诊所成了美女们争吵的场所,秦少阳和鱼诗悦却是成了配角,他们只得站在诊所的一角,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瞧着眼前这些,似是从地里钻出来的美女们。
“表哥,她们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跑到这里来吵架啊?”鱼诗悦有些疑惑地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却是双手捧着鲜鱼汤,一边喝着一边回答道:“我怎么知道,等她们吵完了,估计也要就知道……”说罢,秦少阳捧着鱼汤喝了起来,他可不想让这些美女的钱票弄脏了这鲜美的鱼汤。
“喂,你讲不讲理啊,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啊?!”一个高瘦的美女冲着一个超短裙美女说道。
超短裙美女丝毫不示弱,昂首挺胸地说道:“怎么着,不服气还是怎么的,有本事你也是拍出一摞子钱啊?”
两位美女你瞪瞪我,我斜斜你,你一言我一语,看样子似乎随便有大动干戈的味道,浓浓的火药味在中医小诊所涌动着。
“哼,快打,打起来才好呢!”躲在中医诊所外面不远处的胡扬西,露着一张幸灾乐祸的脸庞说道。
鱼诗悦见这些美女吵架的样子也怕出事,赶紧拉着秦少阳的胳膊说道:”表哥,你快去劝劝她们吧,别让她们再吵了。”
咕噜的一声,秦少阳一昂头便将碗里的鱼汤给喝了精光,而后极其幸福美满地呼了口气:“表妹,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鱼汤实在是太美味了!”
“哎呀,表哥,现在不要管鱼汤的事了,你还是处理一下眼前的这些事吧!”虽然鱼诗悦喜欢听秦少阳夸赞自己,但是她觉得这些美女要再是这样闹下去,肯定会把这中医诊所给揭翻的。
咣的一声,一声清脆响亮的锣声爆起,众美女惊呼一声,纷纷将目光投向锣声响起的方向。
秦少阳随手便将手里原锣给丢到一旁,而后朝着众美女拍了拍手,笑道:“美女们,不要吵不要闹,有什么事大家和平解决,现在是新世纪,我们要讲求团结讲究和谐,不要搞内部矛盾……话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原来安静的众美女而后齐声声地说了一句:“我们是来找你看病的啊!”
闹了半天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看病的啊,秦少阳顿时将悬在半空的心给放了下来,他还以来这些美女是来抢亲的呢,原来是来看病的啊,否则他还真担心自己这小身板不够这些娇艳大美女们平分的。
“好吧,既然是来看病,那就请大家按照先来后倒的顺序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秦少阳坐在那张诊桌后,尽量无视桌上的那堆红艳艳的票票,朝着众美女说道。
不过秦少阳没想到的是,这些美女哪里是肯听话的人,一个个立时又争先恐后地吵闹起来,原本安静的诊所又变成了众美女吵架的地方。
听着那叽哩呱啦的声音,秦少阳无奈地用手抚着额头,如果现在爷爷还活着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责骂他是败家子的,把一个好好的中医诊所搞得跟风月所一样。
“好啦,不要吵啦,你们要是再吵,我今天就休诊,不看病啦!”秦少阳见眼前这些美女这么不听话,立时有些生气地吼喊道。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众美女这才安静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少阳,看来她们谁都不希望今天白跑一趟。
“嘿嘿,这样才对嘛,和谐社会需要大家一起来创造的……好了,大家按照钱多,不不不,是按照抽签的数字来决定先看病的次序吧。”秦少阳还不信自己驯服不了这帮彪悍的美女们,于是淡淡地笑道。
众美女们顿时一脸疑惑,纷纷相觑一眼,而后将目光投向秦少阳,不解地问道:“怎么看次序的啊?”
秦少阳指了指放在门后面的一个小小的封闭箱子,众美女朝着箱子望去,却见是一件棕色的木制箱子,箱子上面有一个小孔,刚才可以容一个人的手伸进去。
“那箱子里有标签,大家排好队,自己去里面抽一个标签,谁抽到的序列号最靠前,谁就先就医。”秦少阳望着众美女笑道,“你们也不用抢,就算是抢也不一定能抽到一号,好了,大家现在排好队,去抽签吧。”
既然是抽签,那自然是抢也抢不到第一的,众美女只得乖乖地站好了队,挨个挨个走到箱子旁,从箱里子抽出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牌子。
或者是天注定吧,最靠前抽签号依旧是那位身材高挑、体形极瘦的美女,她朝着之前和那抢得脸红脖子粗的超短裙美女,得意地昂了昂头,而后便来到秦少阳的桌前。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来看什么病的啊?”秦少阳打量了下眼前的高瘦美女,虽然比不起表妹的漂亮,可是身村却是弥补了差距啊,只是这外形实在是太的,瘦的小胳膊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高瘦美女立时一脸难过地将自己的病因告诉秦少阳,原来她是因为要保持体型而尽量不吃东西,一天都吃得很少,可是后来却慢慢演变成了神经性厌食症。为了治这病,她走访了许多医生都不得治好,能治好的医生列出的药程花销又实在是太大。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却是看到同样是患有神经厌食症的姐姐的女儿竟然好了,一打听之下,她才知道秦少阳对神经性厌食症有独到神奇的疗法。
经高瘦美女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了解到,原来眼前这一大群美女几乎都是患有神经性厌食症,怪不得一个个看起来瘦得有些不像样子,这不仅给不了别人美感,甚至还给人一种有些恐怖的感觉。
就在秦少阳准备跟眼前的美女医治的时候,一阵警车的呼啸声顿时响起,而后便见一辆警车停在秦少阳诊所的门前。
之前躺在暗处的博胡扬西见警察终于来了,赶紧迎上去,喊道:“警察同志,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晚来一时半刻,这姓秦的可真的要出人命啦!”
啪的一声,警车的门打开,一双雪白的小靴从车里显露出来,然后是修长的被丝袜包裹的长腿,还有那合身的警裙和警服,银色的国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青春靓丽的唐虞从车里移了出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银行发生的重大劫匪案,整个市警察局都忙成一团,唐虞见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虽然还在昏迷,可是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于是稍稍陪伴了下,她就立刻接到上头的命令,回警察局值班待命。@151%看(书^网>?
她的小屁股还没有把椅子坐招呼,就接受了一起报案电话,于是就驱车赶了过来。
当她看到胡扬西那张谄笑的脸时,顿时秀眉一皱,立刻便猜测到这人的意图。
“警官,您终于来了,我要向你举报,那秦少阳又在开私诊所,无证为人看病了,我亲眼看到的!”胡扬西来到唐虞的面前,用无比夸张的语气向唐虞报告着秦少阳的‘违法行为’。
经过银行案件之后,唐虞对秦少阳的‘无证行医’已经不再怀疑,他的医术早已超过了一纸行医资格证书所要求的程度,有没有行医资格证书,只是时间问题。
无证行医的前提是此人并无医术,骗钱为主,而秦少阳的医术她已经见识过,对于骗钱来说吧,她好像不记得秦少阳有骗过谁钱来的。
“胡医生,我想请问一下,你的工作是什么?”唐虞看着胡扬西,微笑着问道。
胡扬西见唐虞竟然没有追问秦少阳的事,而是关心起自己的工作起来,还以为唐虞对自己有了兴趣,赶紧说道:“警官,你看到了,我是一位西医,我有一间自己的诊所,我每月的收入都能好几千……”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地待在自己的诊所治疗病人,你天天操人家秦少阳这份闲心干啥,吃饱了撑的!”唐虞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在背后打小报告的人,之前她还以为这胡扬西是真的来举报有人无证行医的,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暗中给秦少阳使坏的,说到最后时,连她家乡话都爆了出来。
胡扬西被唐虞这么闷头盖脸的一顿批骂,顿时有些懞了,这漂亮女警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帮秦少阳那小子说起话来了,她该不会也被秦少阳给施了巫术吧?!
就在唐虞批评胡扬西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行驶过来,停在唐虞的面前。
“唐警官,你也在啊。”车窗拉了下来,王松盛那红润兴奋的脸庞显露出来。
唐虞看到王松盛,立时笑道:“王副院长,这么巧,你怎么也在啊,是来看秦少阳同志的吧。”
王松盛点点头,而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笑道:“这不,之前我见秦小兄弟竟然没有行医资格评书,于是就帮他申请了一份,唐警官又是在这里做什么啊?”
唐虞斜瞪了胡扬西一眼,冷冷地说道:“还不是有人举报秦少阳同志无证行医,让我严厉查处秦少阳同志。”
王松盛用轻蔑的目光扫了眼胡扬西,说道:“这位医生,我劝你还是好好的经营你的诊所吧,少操人家这份闲心,别到时候秦兄弟有了行医资格证书,而你的却被吊销了,那就不好玩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一定牢记王副院长的话!”王松盛此时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好歹也是一位著名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何时曾被人如此批评教育过,而一切均是拜秦少阳所赐,一边应答着王松盛的话一边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诊所。
看到胡扬西离开,王松盛朝着唐虞笑了笑,说道:“唐警官,既然都来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秦兄弟吧。”
唐虞本来想直接回警察局待命的,因为最近她感觉自己和秦少阳走的太近了,好像每天都要见上一面,感觉怪怪的。
不过邀请是王松盛老先生提出的,唐虞也只好应了一声:“好的。”
此时,秦少阳正忙得不亦乐呼,有病人固然是好,可是有这么多漂亮的病人,秦少阳更是忙的乐在其中。
这些美女哪里都好,就是为了追求身材的魔鬼而强行减肥,搞得她们纷纷得了神经性厌食症,看到吃的东西就恶心不想看,更别说吃了。
不过她们的病情跟宗傅海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秦少阳连五锦内气都没有使出来,直接给她们用上五经推揉术,摸美女的纤纤玉手可是享受,可是摸五根骷髅手指却是没什么乐趣,这便是秦少阳现在的感觉。
王松盛和唐虞来到秦氏中医诊所的门前,顿时被眼前停靠的那一辆辆豪华的轿车所震惊。
“我的天啊,这秦少阳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唐虞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豪车,惊呼起来。
王松盛却是摸着自己白色的胡须,笑道:“哈,秦小兄弟的诊所好不热闹,看来他可在里面忙乎着呢。”
当唐虞走进诊所后,脸色嗖的一下变色,只见诊所里挤满了衣着暴露,容貌娇美的高挑女子,知道是这里是中医诊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模特走秀的舞台更衣室。
唐虞朝着秦少阳望去,却见秦少阳坐在诊桌前,肆意地抚摸着一个漂亮女孩的手,不时说说笑笑,哪里有个为人治病的样子。
“这个秦少阳,果然是在非法行医!”唐虞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是冤枉了那个举报者,立刻哗啦的一声,她从身后警裙里掏出明晃晃的手铐。
王松盛见唐虞突然动怒,赶紧伸手将准备冲上前铐住秦少阳的唐虞给拦了下来:“唐警官,你不要动怒,可千万不能耽误秦小兄弟救人啊。”
“救人?!”唐虞娇喝一声,她伸手指着秦少阳那‘好色’的样子,冷冷地说道:“王副院长,你见过那样的救人方法吗,哪有医生救人摸患者手的,而且还摸的那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摸,我就没见过这号医生,王副院长,您千万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严惩秦少阳!”
王松盛见唐虞那激动的样子,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唐虞非撕了秦少阳不可:“唐警官,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秦小兄弟现在使的手法是正宗的中医手法,名字叫五经推揉术……”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刚刚走进病房便看到秦少阳和众多美少女说说笑笑,而且他的手还不安分地摸着其中一位少女的手,摸的还十分的仔细。
一时间,唐虞怒了,急怒攻心,她从警裙里抓起手铐,说着便要将秦少阳给铐住,准备把他绳之以法。
幸好旁边的王松盛王老先生,赶紧将唐虞给拦了下来,劝道:“唐警官,这可使不得啊,秦小兄弟这可不是在乱来啊,他现在用的可是最正宗的中医手法,名字叫五经推揉术,这可是治疗神经性厌食症的绝佳手法啊,宗老先生的病就是秦小兄弟用这种办法治好的。”
唐虞细眉立时坚了起来,说道:“这怎么可能,报纸上说不是孙健洋孙医生治好的吗?!”
于是乎,王松盛将秦少阳在龙阳市中心医院,为宗傅海治病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着重提到了五经推揉术,还有他和孙健洋的那个约定。
“王副院长,你说的可是真的?!”唐虞不愧是警察,无论对什么事情都是充满了怀疑态度。
王松盛拍着胸口保证道:“唐警官,我这老头子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
“不不,王副院长的话当然相信,只是我怀疑这秦少阳现在并没有专心为那些女孩子治病!”唐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看到秦少阳摸揉着那些女孩的手心时,她就感觉到很不爽。
秦少阳笑嘻嘻地为眼前的这些美女推揉着手指,突然间感觉到有两道愤怒的目光朝着他投射过来,抬头一看,却见唐虞和王松盛站在他的小诊所里。
“唐警察,王老先生,你们怎么来了?!”秦少阳刚好为其中一个少女推揉完,赶紧起身来到他们的面前,笑道。
唐虞却是冷哼一声,白了秦少阳一眼,说道:“刚才有人打电话举报你,说你无证行医,所以我就来看看。”
“啊?!”秦少阳就知道唐虞不会主动这么好心来看自己,立时脸色一变,生气地指着胡扬西诊所的方向,说道:“唐警官,是不是对面的那个扬西诊所的那个胡光头举报的?!”
“我才不管是什么人举报的,我只到了你无证行医!”唐虞吓唬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所以呢……”
唐虞的话还没有说完,秦少阳本能反应地将双手伸到唐虞的面前,一脸苦笑道:“所以我要跟你回去走一趟,交待一下事情对不对?”
王松盛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赶紧说道:“秦兄弟,这你就误会唐警官了,这一次可是唐警官主动把那个举报你的医生给骂走呢,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呢。”
这一点倒是出乎于秦少阳的意料之外,他一脸惊喜地看向唐虞,问道:“唐警官,这是不是真的啊?”
唐虞却没有理会秦少阳,而是冷冷地说道:“哼,有什么真的假的,我不过是看他不顺眼而已,我可没有为你说好话!”
秦少阳被唐虞这句话给闷噎了一声,无奈地耸耸肩膀,他就知道唐虞不会主动为他说好话的。
“哈哈,秦兄弟,你也不用难过了,我这次来可是为你带了样好东西呢,这东西你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王松盛说着便从背后拿出一份牛皮纸袋,递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接过牛皮纸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绿色的本本,当他看到本本上的字迹时,惊呼一声:“中医资格证?!”
“嘿嘿,秦兄弟,这是我特地为你办理的,你跟你秦老爷子这么长时间,早就有行医资格了,有了这个本本,以后对面那位光头医生可是再没有理由找你麻烦了呢。”王松盛对着秦少阳笑道。
虽然秦少阳对这种资格证并不是看重,可是这玩意要真是没有,也怪麻烦的,否则唐虞还不天天上门给他打麻烦啊。
“唐警官,现在我有本本啦,我以后还算不算无证行医了?”秦少阳将本本拿到唐虞的面前,坏坏地笑道。
唐虞却是冷哼一声,秀美的眼睛瞪了秦少阳一眼,说道:“秦少阳同志,别以为你有证书就可以乱来,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有好好行医的话,我还是会随时来你这里检查的!”
“欢迎!欢迎!我这秦氏中医诊所的大门随时为唐警官大开!”纵然有医生证在手,秦少阳还是改不了那嬉皮笑脸的性格,冲着唐虞做着夸张的动作。
众人一阵欢笑之后,王松盛看向秦少阳,问道:“对了,秦兄弟,秦老爷子有消息没有,我有事情想要请教他,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联系他?”
听到爷爷的名字,秦少阳脸上的喜色立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伤痛之色,微微地摇摇头。
而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于是看向唐虞,激动的说道:“唐警官,刚好,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我要报案!”
“说吧,什么事?”唐虞就知道秦少阳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秦少阳却是一本正经,神色严肃地说道:“唐警官,就在不久前,有人闯进了我家诊所,并且还给我的表情下了毒!”
“哦,竟然会有这种事,那你表妹现在怎么样?!”唐虞听到有人下毒,神色立时严肃起来,赶紧询问起那个靓丽可爱的少女的情况。
秦少阳笑道:“唐警官,我表妹没有事,我把她的毒解了,只是家里突然闯进一个黑衣人,而且还要行凶,这种事想想也感觉很不爽的啊。”
“啊,秦小兄弟,你竟然能把表妹的毒给解了?!”王松盛和唐虞抓住秦少阳话中的关键词语,异口同声地惊声问道。
这种原本只是出现在武侠小说中的事情,此时却是发现在他们的眼前,这也难怪王松盛和唐虞会如此的惊讶,换成是其他人的话,也一定会是这个表情的。
秦少阳却是点点头,看着眼前两个眼睛睁得圆大的人,说道:“是啊,我之前经常看爷爷为别人解毒,所以很容易解掉的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警官,反正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的家里有坏人进出,你可一定要时常来这里转了圈巡逻下啊,不然我睡不安稳!”秦少阳双手托着下巴,细细地欣赏着唐虞那精致俏丽的脸蛋,还有额前那垂下几缕秀发,嘻嘻地笑道。
唐虞立刻白了秦少阳一眼,说了一句让秦少阳无比郁闷的话:“难道你就不怕我过来,我每天睡不安稳吗?!”
本来秦少阳想挽留唐虞和王松盛两人在家里吃晚餐的,不过唐虞接到局里的电话,而王松盛也被医院召了回去,秦少阳也只好作罢。
“表哥,今天我们可是赚翻了呢!”唐虞和王松盛刚刚驱车离开,鱼诗悦立即像一条小鱼般扑在秦少阳的怀里,兴奋地说着,眼角的小美人痣也是快乐地抖动着。
秦少阳却是极装十三地反问道:“有吗,有什么好装翻的啊,我觉得很正常啊!”
“表哥,你不知道,今天我们的诊费收入竟然高达两万多元呢!”鱼诗悦抓着秦少阳的手,无比兴奋地喊道。
秦少阳其实也知道今天赚了不少的钱,那些美女们刚刚治好厌食症,立即便被鱼诗悦的鲜鱼汤给勾引得口水直掉,所以他的小诊所也就因时适宜地当了一次小饭馆,他又狠狠地收入了一把,只是没想到竟然会高达两万多元。
惊人的数字令秦少阳一时开始幻想起来,原先他一直想拥有一辆自己的小破车,哪怕是辆夏利啊,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要升级,起码要一辆法拉利跑车,这开出来才帅气!
秦少阳美妙的幻想很快便被一声无赖的声音给打破,他朝着诊所的门口看去,却见三个身格壮硕、穿着花衬衫的无赖男子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竟然还打着鼻环,这让秦少阳想起了牛魔王。
“喂,这里有医生没有,老子要看病!”说着,当先的鼻环无赖男子将诊桌前的一把桌子给拖了出来,立刻坐了上去,把一脚踩到桌子上,一副无赖相。
鱼诗悦被这些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缩在秦少阳的背后。
秦少阳安慰了鱼诗悦下,而后同样装作很老实地坐在诊桌前,用无比胆怯结巴的声音说道:“我……我是医生……请问先生……哪里不舒服……”
听到秦少阳称呼自己是先生,鼻环无赖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指着秦少阳,对着身后的两个伙计嘲讽道:“你们两个看到没有,人家称呼老子是先生呢,以后你们也要学乖点,要叫老子先生,知道吗?”
“知道了,先生!”站在鼻环青年身后的两个伙计,立时用嘲讽的目光看着秦少阳,唤了起来。
“给老子诊脉!”咚的一声,鼻环无赖将一条粗壮的胳膊摔板在诊桌上,发出一声亮响,鱼诗悦吓得赶紧捂紧耳朵。
两道寒光自秦少阳的眼睛激射出来,不过他还是装作很老实和害怕的样子,一边应声一边颤抖着手摸向无赖青年的手腕。
无赖青年的目光落在秦少阳身后的鱼诗悦身上,两只轻蔑的眼睛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光彩,像是发现了一颗夜明珠一样。
“啊………”不过无赖青年用发现‘夜明珠’的眼睛,却是喊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痛!难以想像的痛,从他的手腕处传来,然后在整个胳膊上流窜着。
而秦少阳只是轻松自得地用两根手指,掐捏着鼻环青年的手腕,脸上却是装出在思考的动作。
“痛……放……放手……”鼻环青年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从肩膀上断掉一样,痛苦地大声地呼喊起来。
秦少阳的脸上却是装作疑惑不解的神色,问道:“这位先生,你不是要把脉吗,怎么又要放手啊,既然把了脉,自然要把好才能放好啊,先生!”
此时,鼻环青年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青年医生就是在装逼,而自己却是上了他的道,主动送给人家一条胳膊。
“你们……两个饭桶……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来救我……痛死我了!”鼻环青年见秦少阳对自己的胳膊使和怪力越来越大,他只得冲着自己身后的两个同伴大声地喊着救命。
站在鼻环青年身后的两个青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不过他们见秦少阳身板并不是很壮,估计也没有多少厉害,于是就一左一右地挥拳,朝着秦少阳砸了过去。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把他的手废掉?”冷冷淡淡的声音自秦少阳的口中响起。
挥来的两道拳头,在距离秦少阳还有一尺的距离时,嘎的一声停了下来。
两个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少阳却是猛然间变双指为五指,一把抓住鼻环青年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拧,立刻便听到咯吱的一声,鼻环青年的手臂呈极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看样子应该是脱臼了。
“啊啊………”鼻环青年再也没有之前的气势,他伸手抱着自己脱臼的胳膊,倒在地上来回翻滚着痛喊着。
另外的两个跟班被秦少阳的这一手惊骇住,两人吓得赶紧退后一步,将自己的手臂给藏起来。
啪啪的两声,秦少阳拍了拍手掌,脸上的胆怯之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无情,嘴角勾抹着轻蔑的笑容。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秦少阳朝着另外两个站立的无赖混混冷冷地哼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无赖混混原以为秦少阳是胆怯怕事的人,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151%看(书^网>?只是微微地用力,秦少阳便将鼻环混混的胳膊给卸脱臼,如此可怕的手段顿时吓得其他两个花衫混混后退一步。
秦少阳脸上神色变得冷酷无比,嘴角勾抹着的笑意令人心寒,对付这种人,他一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咚的一声闷声,秦少阳的脚重重地踩在鼻环混混的胸口,脚下力量稍一加大,鼻环混混的痛呼声立即加大频率。
“痛……大哥饶命啊……我们下次不敢了……”鼻环混混没想到刚才看起来,还老实巴交的一个青年医生,怎么转眼间就变得这么的可怕,立时吓得赶紧求饶起来,以防止自己的另一条胳膊也被他给卸掉。
“哼,求饶还不简单,说吧,到底是什么人派我们来的,如果你不说的话,嘿嘿……”一抹冷酷的笑容后,秦少阳的手从口袋针灸袋中,摸出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针,并且将银针在鼻环混混的眼前挥动了下。
“没……没有……真没有!”鼻环混混的牙齿都在上下打战,眼睛惊恐地盯着那根银针,不过依旧没有说出到底是什么人派他来这里捣乱的。
秦少阳也不逼问,冷酷的目光霎时闪烁而出,立刻便手中的银针刺进鼻环混混的身体。
鼻环混混被秦少阳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眼见秦少阳见银针刺入自己的身体,他却只能张嘴,却是无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只能张着嘴,不停地换着口型,可是却没有一丁点的声音从鼻环混混的口中喊出来。
恐怖的神色立刻浮现在鼻环混混的脸上,眼前的秦少阳在他的眼中此时如同恶魔一般可怕,他抓着秦少阳的腿,拼命地点头,似是答应要说什么一样。
“刚才我要你说,你偏不说,现在又想说,老子还不想听呢!”一声厉喝,提脚便踢在鼻环混混的腰部。
鼻环混混人整个人立刻被激得倒飞出去,撞在不远处的墙上,而后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其他两人花衫混混站在诊所门口惊征的不知所措,他们现在是跑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大被虐。
好一番挣扎,鼻环混混还是拼命地爬过来,抓着秦少阳的衣服,拼命恳求秦少阳救救他,不要再玩他了。
秦少阳现在反而不急了,只见他提脚便将鼻环混混抓着自己裤角的手给踢开,转身便坐回到自己的诊桌旁。
“表哥,辛苦了,喝杯茶润润嗓子吧。”鱼诗悦那甜美的声音立时出现在秦少阳的耳旁,然后便是一杯浓郁清香的茶水摆放在他的面前。
“知我者,表妹也,哈哈。”秦少阳接过清茶,朝着鱼诗悦露出开心赞叹的笑声。
此时,鼻环青年爬到秦少阳的面前,朝着他露出可怜乞求的悲苦之色,就差没有嚎啕大哭了。
秦少阳见惩治鼻环混混也差不多,他的心理防线估计也被催毁七七八八了。
“你们两个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也想试试这手段吗?!”秦少阳的右手又摸出两根银针,冲着门口的两个花衫混混冷冷地喊道。
两个花衫混混被秦少阳的话给吓了一跳,当下连想都没有想,立刻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秦氏中医诊所,就像是逃出恐怖的地狱一样。
眼见两个碍眼的人已经走掉,秦少阳伸手便将刺在鼻环混混哑穴上的银针拿了下来。
这哑穴上的神奇功效,还是秦少阳从神农尺上的百草经上看到了,本来他想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的,想测测这哑穴如果被刺中,是不是像神农尺百草经上所说一般神奇,现在看来,这神农尺上所记载的百草经果然厉害。
银针的抽取,鼻环混混的嗓子立刻恢复,顿时痛得大呼一声。
随后,鼻环青年表现的异常的兴奋和激动,他发现自己的嘴终于能够喊出声出来,此刻他像是拜老子一样地向秦少阳跪拜:“大哥,谢谢你,大哥,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找麻烦了,再也不敢了!”
秦少阳冷笑一声,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我这里的,我可不相信你们会平白无故看中我这破诊所?”
此时,花衫青年不敢有半点隐瞒,立时全招了:“大哥,是您对面诊所的胡医生,他给了我们三人一人五百,让我们来大哥这里捣乱,让我们把大哥这里给砸得越乱越好。。”
“胡扬西,哼,又是这个混蛋,看来我不出手惩治一番,你是不会老实了。”秦少阳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诊所,目光立时变得凌厉可怕起来。
只见他拉开诊桌的抽屉,从里面缷出三十张红票,啪的一声摔在鼻环混混的身上,冷冷地说道:“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们三人一人一千,你们去把胡扬西的诊所给老子拆了!”
“大哥,您让我办事,我照办就是,可是这钱我万万不能要!”鼻环青年赶紧将钱收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冷哼一声:“怎么,嫌少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大哥您听我说!”鼻环混混赶紧摇头摆手解释道:“大哥,我姓王,外面道上的人都称呼我是鼻环王,可是我自小就对中医充满兴趣,今天见大哥中医手段这么厉害,我真的想拜您为师,这些钱就权当我的拜师费!”说着,鼻环混混便朝着钱都推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没想到眼前这个混混竟然还有这样的志气,顿时深感孺子可教。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证明你要跟我学中医的决心,我得看看你是如此对付对面的西医诊所的。”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朝着鼻环混混说道。
鼻环混混自然明白秦少阳的意思,他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异常坚决地说道:“大哥,您就瞧好了吧,我这就去帮您砸了他的诊所!”说罢,鼻环混混便要冲出诊所。
“回来!”秦少阳冲着鼻环混混喝喊一声。
鼻环混混站停身子,回身朝着秦少阳毕恭毕敬地问道:“大哥,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秦少阳从诊桌前走了出来,来到鼻环混混的面前,突然抓住他的右臂推揉起来。
鼻环混混的胳膊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疼的他再一次喊叫起来,不过稍后,鼻环青年的痛喊声便消失,只见他活动了自己的右臂,竟然一点都不疼了,刚才脱臼的胳膊现在已经恢复如初。
“办事前也要先把胳膊给治好吧。”秦少阳淡淡一笑。
鼻环混混被秦少阳的手段给彻底征服,现在他对秦少阳佩服的可谓是五体投地。
“大哥,你就站在这里等着瞧吧,看我如何帮您报仇的!”说罢,鼻环混混便大步跑了进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召唤着自己的兄弟,朝着胡扬西的诊所冲了过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以为秦缓出事之后,秦氏中医诊所就彻底垮台,他胡扬西也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把,可是没想到这秦少阳竟然又冒了出来。
而且秦氏中医诊所的生意竟然比秦缓没出事还要红火的多,这令胡扬西顿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就花了点钱雇佣三个无赖去砸秦少阳的场子。
胡扬西一边坐在诊所里,一边猫着身子透过诊所的玻璃门,朝着对面的秦氏中医诊所望去。
突然间,他的眼前一亮,只见那三个花衬衫混混终于从对面诊所走了出来,正朝着这里走来。
“看来他们事情办的不错,这一千五没白花。”胡扬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开始哼起小曲起来。
很快鼻环混混三人便走进胡扬西的诊所,站在胡扬西的对面,嘴角勾起一股笑意。
胡扬西用眼睛剽了这几人一眼,冷声笑道:“事情办的怎么样,有没有把那秦少阳也给我殴打一顿?”
鼻环混混歪了下脑袋,脸上依旧是那令人寒碜的笑容,只见摇晃着身子走到胡扬西的诊桌前。
啪的一声,鼻环青年一只手拍在诊桌上,诊桌上的笔桶都跳了起来。
另一只手却是一把揪起胡扬西的白大衣领子,猛地向前一拉,登时将胡扬西给拉到自己的面前。
胡扬西被鼻环青年的突然举动给吓了一跳,脸色一变,有些害怕地问道:“你……你是要做什么,我不是付给你们钱了吗?!”
鼻环青年冷笑一声,从口袋换出一千五,重重地将那几张红票摔在胡扬西的脸上,冷冷地说道:“小子,瞧好了,这就是你的一千五,分文没少!”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胡扬西看着那掉落在诊桌上的钱,既惊诧又疑惑地问道。
鼻环青年再一次将胡扬西给拉到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瞪眼说道:“有人出钱比你多,他要我把你的诊所给砸了,现在够清楚了吗?”说罢,鼻环青年一把将胡扬西给推开。
扑咚的一声,胡扬西便重重地坐倒在椅子上,白衣衫也被揉得皱烂不堪。
“哥几个,听好了,大哥说了,除了病人休息室,其他的都给他砸了!”鼻环青年冲着身后的两个跟班冷冷地哼喊道。
在砸胡扬西的诊所之前,秦少阳就已经特地盯嘱过鼻环青年,砸诊所可以,但千万不要碰伤那些病人,当混混也是有原则的。
“得令。”另外两个花衫混混将袖子给挽了起来,兴奋地喊道。
“咣当!”一声巨响立刻爆起,只见一个混混抄起一张椅子便将诊所的玻璃门给敲了。
紧接着便是哗啦啦的声音撞踵而至,诊所玻璃门立刻碎裂,一片片玻璃掉落下来,落得满地都是。
眼前自己的诊所就要被这些人给搞烂,胡扬西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将砸东西的混混给阻止,激动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喊道:“哥们,别介,有话好说,他秦少阳不就是给你们钱吗,他给多少,我给双倍还不行吗,三倍四倍都可以啊!”
鼻环青年看着胡扬西就要从钱包里掏出钱,啪的一声,只见他随便一扬手,钱包立时激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落在碎玻璃片上。
“喂,我可警告你啊,别冤枉人,人家秦少阳可没有给我们钱让我们来砸你的诊所!”鼻环青年这句话说的也没有错,秦少阳确实是没有给钱,他们是自愿的。
胡扬西一听这句,不禁郁闷不已,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秦少阳又是谁,又是什么人会想到要砸我的诊所?!”
“啪啪”鼻环青年将手拍在胡扬西的肩膀上,笑道:“这就要看看你平日里得罪什么人喽,哥几个,给我狠狠地砸!”
胡扬西见这些混混要这样砸下去,自己的诊所铁定完蛋,于是赶紧掏出手机要报警,可是却被鼻环青年给抢下手机。
不过胡扬西的报警没有成功,在外面围观的群众却是有人报了警,很快,嘹亮的警笛声便响了起来。
鼻环混混三人见有警笛响起,吓得赶紧逃窜出来,却是被一辆在附近巡逻的警车给挡住了去路。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许动!”一声娇喝声立时响起,然后便见警车车门打开,两双白色的小皮靴从车上跳了下来,唐虞那隽秀而严肃的脸蛋从车门后出现,“谁要是敢动,小心我告你们拒捕!”
鼻环混混三人刚要四散逃跑,却是被唐虞这一句给生生地立停了脚步,更何况唐虞的手中还有枪,那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呀,这帮小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唐虞也是,怎么恰好就是她在巡逻!”秦少阳站在诊所的门口的人群中,伸手捂着自己的脸表示相当的无语。
唐虞将鼻环混混三人给聚拢到一起,让他们来到胡扬西的诊所前,让胡扬西指认现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警官,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啊,这秦少阳见我生意兴隆,雇佣了三个混混来砸我的诊所,我真不能活了……呜呜……”胡扬西不仅医术不错,这演技也不错,倒打一耙的功夫更是厉害之及,一下子便将所有的罪状都推到秦少阳的身上。
唐虞秀眉立坚,垂落在额前的几缕秀发也气得舞动起来。
“说,是不是秦少阳让你们来砸人家诊所的?!”唐虞指着鼻环青年三个混混,娇声斥喝着,可见她这次是真的怒了。
秦少阳站在人群中,却是低声叹道:“这下可完了,又要被唐虞给带回警局了,唉……”
可是令秦少阳颇为意外的是,那个鼻环混混大步向前,昂着胸膛,说道:“警官,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指使我们,是我们自发组织的,这姓胡的看病滥收费乱行医,很多病人在他这里病情不仅没有治愈,反而恶化起来,我们看不下去,就把他这黑诊所给砸了!”
“……呵呵,这小子真不错,够哥们!”秦少阳看着鼻环青年没有将自己给透露出去,顿时心中一阵感激,觉得这小子可以深交,有前途。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扬西雇佣三个无赖想砸秦少阳的中医诊所,却没想到其中一个无赖热衷于中医,竟然倒戈,反而帮秦少阳将胡扬西的西医诊所给砸烂,却也引来了女警的注意,然而这鼻环混混却是一个甚讲义气的青年,主动将责任给揽了下来。
秦少阳看着鼻环青年没有将自己给透露出去,顿时心中一阵感激,觉得这小子可以深交,有前途。
最惨的就是胡扬西,不仅没有占到秦少阳的便宜,反而让人家把自己诊所给砸了,而且还被这些混混揭发了他诊所的一些墨幕。
“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瞎说啊,他们都是胡编乱造的,我可真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啊!”胡扬西赶紧将唐虞拼命地解释,生怕唐虞会相信这些小混混的一面之词。
虽然唐虞年纪并不大,不过她可是在警察之家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也可以说她从小便被父亲给严格训练,灾胡扬西眉目间的神色变化她还是一眼就能够发现的。
“看来眼前的问题还不少呢,都给我上车,回警局再说!”唐虞发觉眼前的案子有案中案,于是冲着三个混混还有胡扬西冷冷地娇喝道。
胡扬西只得自认倒霉地和三个混混钻进了唐虞的车。
就在唐虞转身准备上车的时候,她一眼便瞥到人群中的秦少阳.
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唐虞朝着朝着秦少阳招了招手,道:“你!过来!”
秦少阳见唐虞在朝着他招呼,心道唐虞肯定是看到他了,赶紧向后缩了缩身子,这趟深水他暂时还是不要卷进去的好,等日后再想办法将那鼻环青年给保出来。
“秦少阳同志,我在叫你呢,你往哪儿走啊!”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要退回人群,只得走上前来到秦少阳的身旁。
秦少阳立刻装作像是刚刚发觉唐虞一样,伸手打着招呼:“嗨,唐警官,我们又见面了,你吃饭了没有,要不今天我们去吃顿吧,我请客。”
唐虞见秦少阳嬉皮笑脸的样子,隽秀的脸蛋立刻严肃起来:“秦少阳同志,刚才有人说你花钱雇佣了几个混混,把对面胡医生的诊所给砸了,到底有没有这种事?”
“没有!绝对没有!我秦少阳绝对不会做那种花钱雇人,打击同行的卑鄙行为的!”秦少阳举着右手,神色严肃正经地向唐虞发誓,表示自己极不屑于那种下三烂的行为。
“行了行了,没有就没有,发什么誓啊,不过此案涉及到你,你也跟我一起回警察局一趟协助调查吧。”唐虞伸手将秦少阳的右手给按了下来,语气和缓了不少。
秦少阳不禁苦笑了下,搞了半天他又得跟唐虞回去啊,虽然他极享受和唐虞在一起的感觉,不过坐着警车一起回警察局,这种感觉就得另当别论了。
唐虞的警车并不是很大,不过里面的承载量却是不少,竟然坐了六个人,后面直接把胡扬西和那三个混混挤到一起,而秦少阳却是极享受地和唐虞坐在前排。
‘妈的,该死的秦少阳,老子出去后一定会再找机会报复你的,你给老子等着瞧!’胡扬西身子板瘦弱,哪里能经得起那三个大块头的挤压,立刻便瘪的快要被挤成肉泥,自然对坐在前排轻松自在的秦少阳恨得咬牙切齿。
唐虞驾驶着警车朝着警察局驶去,秦少阳不时看向唐虞的侧脸,却见唐虞的眉头微微锁起,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唐警察,伯父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吧?”秦少阳还以为唐虞是在担心他的父亲的伤,之前秦少阳已经帮她的父亲做过手术,诊断过副脉,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听到秦少阳提到父亲,唐虞的微蹙的眉头立时松开了些,而后笑道:“谢谢秦少阳同志的关心,父亲现在还在ICU病房,不过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
“那就好,哈哈,唐警察的父亲自然是长命百岁。“秦少阳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只好打着哈哈。
唐虞白了秦少阳一眼:“就会拍马屁,你怎么知道我父亲会长命百岁?”
“因为啊,我学过看面相呢。”秦少阳一脸神秘地笑道。
“吹牛!”唐虞目光注视着前方,也没有看向秦少阳,哼了一声说道。
秦少阳却是趁些机会探讨着唐虞的心事,笑道:“唐警官,我可没有吹牛呢,我是真的可以看透人的心情,比如说你吧,我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有心事,而且这件事还很棘手呢。”
原以为是秦少阳不过是在胡绉绉,听到他这么一说,唐虞顿时惊愕,看向秦少阳。
心一走神,唐虞的手一滑,警车立刻打转,对面的车发出急促嘹亮的喇叭声。
幸好在紧急关心,唐虞反应了过来,赶紧甩正方向盘,这才将警车稳定下来,停在路旁。
刚才那惊魂一刻登时把车上的人都吓傻了,就连秦少阳也是后悔不迭,早知道他就不说那句话了,自己的这条小命今天差点搭在这里。
不过当秦少阳看向唐虞的时候,他的心便是一紧,只见唐虞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几缕秀发在额头缓缓地飘动着,纤细的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可以看出她在微微地颤抖着。
“唐警察,到底是什么事,你有什么心事啊,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不妨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秦少阳见唐虞如此的紧张不安,立时有些疼惜地说道。
“我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又如何能解决得了,还是先跟我回警局把你们的事办了吧。”唐虞朝着秦少阳投来无奈的一笑,随后又发动汽车,再次朝着前方驶去。
而这一次,秦少阳没有再干扰唐虞,而是不时偷偷地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虽然她的脸色在尽力地掩饰,可是秦少阳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心中有事,而且这件事还是相当的严重,连唐虞这种干练的警察都感觉很是棘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再一次被唐虞给事进警察局问话,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他什么事,鼻环青年一口咬定是看不下去胡扬西的违法医法,这才出手教训他的。|||唐虞也只得从胡扬西这里开始调查,当查看到胡扬西诊所的进药记录和账单时,果然发现里面存在着不少的猫腻,其中最严重的一项就是胡扬西采用非经国家部门批准的新药,将这些药用在患者的身上,从而向药品公司和病人收取高额的费用。
扑咚的一声,在铁证面前,胡扬西只得无力地瘫软倒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抱着头懊悔不迭。
胡扬西的案件比较复杂,需要进一步调查,而三个花衫混混被唐虞批评教育了一顿便被放了出来,秦少阳自然也没有事。只是他早就猜到这胡扬西在进行违法勾当,却是没想到他如此胆大,竟然将新药用在患者的身上,这下子他胡扬西的麻烦可就大了。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秦少阳带着三个混混来到不远处的一家小饭馆,这次能够将胡扬西给整倒,他们可是功不可没啊。
小饭馆虽然面积不大,不过装饰却是很不错,环境也不差,秦少阳找了一张守着窗户的饭桌坐了下来。
一番寒暄之后,三个混混各自向秦少阳简单地自我介绍一下,鼻环青年姓王,大家都叫他鼻环王,真实名字连他自己也早已不记得了,两个小弟一个叫石头,一个叫寸头,都是从小一起在街上混起来的好兄弟。
“哥几个,这次还真是谢谢你们了,我秦少阳先干敬。”秦少阳端起一杯酒,朝着三个混混敬了下便一口气喝了下去。
三个混混见秦少阳如此说,也纷纷将酒杯举了起来,同饮而尽。
“大哥,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之前是兄弟不懂事,差点办了错事,以后我就跟你好好的学习中医,你看行不?”鼻环五一杯酒入腹,而后看向秦少阳,一脸恳求地问道。
秦少阳看了看鼻环王,神态有些严肃,缓缓地摇摇头,张口便拒绝道:“不行!”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鼻环王脸色顿时失望起来,赶紧问道:“为什么不行,大哥,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跟您学中医的啊!”
“因为啊,你的鼻环太刺眼了,病人会被你吓跑的。”秦少阳严肃的脸色瞬而笑了起来。
鼻环王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本来失望的神色立时欢喜起来,兴奋地说道:“大哥,你放心,吃完这桌酒,我就去把这鼻环给摘掉,绝对不给咱中医丢人。”
看着鼻环王兴奋的样子,秦少阳却对他如此喜欢中医有些好奇起来,不禁问道:“兄弟,你能跟我说下你为什么会对中医这么感兴趣吗?”
听到秦少阳的询问,鼻环王的脸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哀伤地说道:“大哥,不瞒您说,我想跟你学中医,主要是想学针灸,为我的妹妹治病!”
“为你的妹妹治病,妹妹她得了什么病?!”秦少阳没想到鼻环王的身上还附带着这样的一份责任。
鼻环王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摇摇头,一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妹妹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就在一年前,妹妹在外面干活的时候,突然倒跌在地,然后便瘫痪在床上,吃了很多药用了很多方法都不见得好,听人说如果用中医的针灸术诊治一番的话,或许能够医好……”
秦少阳现在终于是明白,这鼻环王为何会拼命央求自己学中医了,原来是为了救他的妹妹,就冲他的这份爱心,秦少阳也决定教他针灸术。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总之,我以后就跟着你了!”鼻环王见秦少阳答应教授自己针灸术,顿时无比兴奋地喊道。
秦少阳却是看着鼻环王,笑道:“兄弟,在这之前,我想抽时间去看看妹妹,我想看看她到底是得了什么古怪的病,也好对症下药。”
妹妹的病终于有了治愈的希望,鼻环王激动万分,不过稍后他的脸色便是一变,有些难色地说道:“大哥,我很感激您的帮助,可是我……我没有那么多付医药费给你……”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丝毫不介意地拍着鼻环王的肩膀,说道:“兄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医药费,妹妹的病就包在我的身上,等我把诊所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妹妹。”
鼻环王原本心中就一直被妹妹的病牵挂着,如今妹妹的病能够得到秦少阳的医治,他一时开心的放松起来,竟然感动的哭了起来。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笑话他,除了不知情的人外,秦少阳等人对他只有敬佩,褪出这层混混的装扮,他也是一个好兄长啊。
就在秦少阳准备安慰鼻环王的时候,旁边的石头和寸头拼命地拉着秦少阳的衣服,好像是在对他有什么示意。
正当秦少阳疑惑不解时,唐虞那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
靓丽女警的出现,立时带走饭馆众人的目光,所有人的目光不时落在唐虞胸部,就是落在她黑色警裙下的修长大腿上。
唐虞隽秀的脸蛋浮现着愠怒之色,额头的几缕秀发也因为怒气而舞动着,一双秀美的眼睛朝着秦少阳投来鄙夷和失望的目光。
“秦少阳同志,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真的和这些混混有接触,你竟然还敢骗我!”唐虞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喝道。
秦少阳见唐虞如此生气,赶紧起身解释道:“唐警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们在一起是因为他的妹妹……”
唐虞没有听秦少阳解释,之前对秦少阳的丁点好感,此时又被粉碎,转身,她便大步离开了饭馆,留给众人一个靓丽诱惑的背影。
“秦大哥,你还等什么啊,还不快追啊!”鼻环王和其他们两个混混早就发觉秦少阳,和这漂亮女警的关系不一样,赶紧劝着秦少阳去追唐虞。
“哦!”秦少阳应了一声,赶紧起身要去追。
不过刚走几步,他又折了回来,他从钱包里将仅有的三张红票给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对着鼻环王等人抱歉地说道:“哥几个,今天没有吃好,我身上就带着这点钱,你们自己先吃会儿!”说罢,秦少阳便急匆匆地朝着唐虞追了上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秦少阳朝着靓丽女警唐虞追去,鼻环王和其他两个混混顿时叹服不已。
“我靠,王哥,这秦医生也太吊了吧,连警察都敢泡,果然牛逼啊!”石头摸着自己那一头的黄毛,一双眼睛对秦少阳充满了佩服。
寸头对秦少阳的敬昂之情也是如同淘淘江水般连绵不绝:“看来以后我们有人罩了!”
鼻环王却是看着秦少阳拍在桌上的三百块,眼睛紧紧地眯起,而后他突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就朝着饭店的外面走去。
“哎,王哥,你这是去哪里啊?!”石头和寸头见鼻环王突然离席,赶紧起身问道。
“摘鼻环!”鼻环王也不回并没有,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转身,他便大步开始小饭馆,只剩下石头和寸头征呆在那里,脸色惊愕,面面相覤。
之前秦少阳否认和这三个混混有来往,不过从现在的情况上看,他秦少阳根本就是和他们是认识的,唐虞恼怒秦少阳对他说谎。
“唐警官,你不要走这么快啊,刚才的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秦少阳快步赶了下来,拉住唐虞的胳膊,解释道。
唐虞抬手便将秦少阳给推开,秀美的亮眸射出两道寒光,冷冷地说道:“秦少阳同志,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眼睛没有近视,也没有瞎,刚才我看清真切,你竟然还想骗我!”
秦少阳见唐虞认定自己是和那三个混混相识的,他现在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只得神色真诚地说道:“好吧,唐警官,我给你说实话,我是和他们认识,不不,不是以前认识,只是刚刚,其实之前是他们收了胡扬西的钱,想来砸我的诊所,后来我说服了他们,并且答应为其中一个混混的妹妹治病,他为了报答我,就去砸了胡扬西的诊所,我真的没有纵容指使他们啊,天地良心!”
听着秦少阳的话,唐虞那愠怒的脸色稍缓了下来,不过声音依旧是冷的要死:“真的?!”
“真的,唐警官,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混混的妹妹瘫痪在床一年多了,他向我学针灸术,不信你可以去问他!”秦少阳见唐虞对自己开始有些转变,脸色一喜,赶紧说道。
“哼,这些不用你说,我也会查证的!上车!”唐虞拉开车门,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娇喝一道。
秦少阳眉头一皱,赶紧退后下,摆着双手,说道:“唐警官,这可使不得,你这是要做什么,我可不想再去警局了!”
唐虞却是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谁要带你去警局,我带你去吃饭!”
“可是我刚才已经吃过了……”秦少阳拍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唐虞隽脸的脸蛋立时一觉,冷冷地说道:“再吃一顿会死啊!”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在唐虞的‘淫威’之下,秦少阳被带到一间叫龙兴的小饭馆的店前。
龙兴饭馆是一半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破旧的饭店,饭店大厅的清洁工作却是相当的到位,干干净净,地板也是一尘不染,和外面其他那些有些邋遢的饭店相比干净太多。
唐虞和秦少阳从警车上跳了下来,走进眼前的这间干净的饭店,来到一张靠近窗户的饭桌前坐了下来。
“秦少阳同志,怎么样,这个饭店还凑和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不假,刚才还是一脸愠怒的唐虞,现在却是笑容可掬,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笑着问道。
秦少阳赶紧点点头,表示相当的满意,不过他对饭店的布置如何不是很在意,他更在意的是唐虞为什么会突然带他来吃饭。
很快,唐虞进门前跟老板要的两碗牛肉拉面便端了上来。
浓浓的面香味道和肉香味道,还有那白色的水雾弥漫两人的面前,幻化成无数的形状。
透过那些淡淡的白雾,秦少阳看着唐虞,那顶俏皮的女警帽微微向两侧卷着,庄严的警徽在白雾之中若隐若现。
那张隽秀的脸庞在水雾中显得是那么的迷人,细嫩白晰的皮肤里透出些粉红色,令人禁不住想盈盈一握。
此时的唐虞给秦少阳的感觉,便是严肃、可爱、性感的复合体。
“秦少阳同志,你在看什么,我的帽子戴歪了吗?”唐虞邮秦少阳在征征地盯着自己,赶紧伸手扶了扶帽子,说道。
秦少阳赶紧将有些意淫的思绪收了回来,他看了看唐虞的那一般警服,然后小心地问道:“唐警官,你穿警服来吃东西合适吗,会不会被警告批评啊?”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还知道这个警察内部的规则,浅浅地笑道:“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但现在是吃饭时间,我是可以出来买顿饭的,这是小小的规则变通。”
而后唐虞看向秦少阳,指着他面前的牛肉面,道:“秦少阳同志,我们先吃东西吧,吃完再谈正事。”
虽然之前秦少阳口口声声说吃了饭,其实也就是只喝了杯酒,眼前的这份牛肉面,很快便被秦少阳给送进了五脏庙祭拜众小鬼了。
当秦少阳把碗挌下的时候,却是发现唐虞竟然一口都没有吃。
只见她轻轻地倚托着腮,白皙的小手拿着筷子在搅面汤,秀气的眉头也是微微地皱着,一看就是有心情的样子。
“唐警官,你在想什么啊,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吗?”秦少阳望着唐虞,露出灿烂的笑容,问道。
唐虞见秦少阳那么快就把一大碗面给消灭干净,不禁有些惊诧,而后笑道:“秦少阳同志,没想到你的饭量这么大啊,够吗,不够我再帮你叫一碗吧。”说着,唐虞便要转身招呼老板过来。
秦少阳赶紧伸手拦下唐虞,微皱着眉头,笑道:“唐警察,你还真把我当成大胃王了,我已经够了,现在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是遇到什么心情了,怎么皱眉不展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唐虞那隽秀的脸庞立时微微变色,两道细若轻柳的眉头也是皱结着,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一看就是有事。
“秦少阳同志,今天早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唐虞略微思索了片刻后,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微征了下,而后赶紧点点头,道:“当然记得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唐虞立时点点头,道:“是的,很不对,我觉得有人要杀我!”
听到唐虞这么一说,秦少阳也立时回想到之前的那两个人的对话,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唐警官,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啦?”秦少阳盯着唐虞那有些微微发白的小脸,问道。
唐虞的薄而性感的嘴唇轻轻地抿了下,而后抬头看向秦少阳,目光透露出些许的不安:“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开着警车在四周巡逻,后来我驶进一条单行街道,原本我是要直接行驶过去的,可是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警察,我就赶紧把车倒了回去。就在这一倒之间,突然咣当的一声巨响,一块广告牌从上面掉了下来,摔在警车的前方,刚刚擦了个边。如果当时我没有倒车回去的话,那块大广告牌就直接摔在车顶上了。”
“唐警官,会不会是那个广告牌绑得不牢自己掉下来的啊,毕竟有人要害一个警察,这人的胆量也太大了吧。”秦少阳虽然知道有人要对唐虞不利,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用广告牌砸警察。
唐虞摇摇头,隽秀的脸庞浮现肯定的神色,盯着秦少阳说道:“我检查过广告牌,末端固定的地方是被人用利器割过的,而且他的时间也掌握的恰到好处,算准了我要经过那条街道。”
既然如此,秦少阳也已经可以肯定,是有人想要杀唐虞灭口,而且这个人分成是不个男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主谋,不过可以肯定,唐虞现在很危险。
“唐警官,你可是警察啊,如果真的有危险啊,你可以向你的同事请求帮助啊?”秦少阳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个唐虞为什么会直接来找自己,并且告诉自己这些事。
他秦少阳,一不是警察,二又只是穷医学生,怎么可能保护一个白美俏的女警呢。
唐虞却是浅浅地笑了笑,目光里露出一抹孤独和无奈,笑道:“我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的同事的,这样他们只会笑话我,但是你秦少阳同志不一样,你救过我,还记得上一次的交通岗前的事情吗,如果不是你的自行车的话,我想我可能会被那辆车给撞倒呢。”说着,唐虞便朝着秦少阳投来感谢的目光,隽秀的脸庞露出迷人的微笑,几缕秀发垂范在她的柳眉前。
“唐警官,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啊,或者是见到过什么不应该看的东西呢?”秦少阳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感觉到唐虞的处境很是危险,而且那种危险就像是眼镜蛇一样,在阴暗的地方盯着她,只要她稍一放松,立即就会扑上来将她咬死。
唐虞仔细想了想,而后还是微微地摇摇头,笑道:“真的没有啊,我不记得罪过什么人啊,我一向都是按照规则办事的,绝对不会做出违反规则之外的事情的。”
秦少阳听到唐虞这么一说,立时苦笑了下,就是因为太按规则办事,所以才会得罪一些人的。只是这唐虞自己不清楚而已,恐怕在之前他一定是因为某次执法行动中得罪了某个人,而那个人又是具有一定的势力,所以才想要唐虞的性命吧。
“唐警官,你一个人害怕不,如果你晚上害怕的话,我可以过去陪你的。”秦少阳见气氛有些沉重,立时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跟唐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有我在,我秦少阳一定会好好地‘抱’护你的。”
秦少阳故意将那个保护的保字说成抱,意思一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倒转。
“去死!”唐虞不安的脸蛋被秦少阳的话给逗得舒展开来,握起秀气的小拳头就要朝着秦少阳捶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因为最近遇到的各种诡异事情,心情大为不悦的唐虞,在秦少阳同志的成功挑逗下,她皱锁的眉毛立刻但舒展开来,隽秀的脸蛋再次焕发着迷人的光彩。1^^^5^^^1^^^看书网
“唐警官,依我看,你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像你这种态度的警察最容易得罪人了。”秦少阳见唐虞心情好了起来,赶紧劝说着唐虞要改改她的办事风格。
唐虞刚刚布满笑容的脸蛋立刻又再一次严肃起来,冲着冷冷地说道:“秦少阳同志,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唐虞那随时会爆发的样子,就算是有态度,秦少阳也得说没有。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表妹鱼诗悦的电话,原来鱼诗悦见秦少阳久久没有回来,有些担心,秦少阳告诉她在外面,很快便回去,然后便挂了电话。
“秦少阳同志,你和你表妹是什么关系?”唐虞见秦少阳接到鱼诗悦的电话,脸色无比温和,心里顿时有些酸溜溜。
秦少阳朝着唐虞嘿嘿一笑,说道:“还能有什么关系,当然是表兄妹关系喽。”
对于秦少阳的回答,唐虞用冷冷一哼表示根本不相信会这么纯洁,不过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少阳没有让唐虞直接送他回家,而是让她把自己送到了银行的自动ATM机前,而后唐虞便开车去巡逻去了。
之前在为那些美女治厌食症的时候,鱼诗悦已经把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耗光了,现在家里的米缸都已经见底了,如果再不取钱去买点米面什么的,就算鱼诗悦真是海螺姑娘都无济于事。
幸好之前他从爷爷那里剽出来的几处药方,在学校那些老教授那里卖了一个好价钱,再加上最近他所医治的病人得到诊费,应该可以应付一段时间的。
只是爷爷是出了名的两毛钱医生,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把他的药方卖成天价,不知道会不会从陨石坑跳出来责骂他一顿。
现在再加上有个表妹,这开支又会增加一个人的分量,而且秦少阳曾经还发过誓,一定要将胡扬西那破诊所给买下来,必须得想办法挣钱才行。
看着十几张红色的票子从ATM机里跳了出来,秦少阳顿时感觉到一股无奈,这些钱说到底还是爷爷的,如果让爷爷知道他是这么赚钱的话,一定会活活再气死一次的。
很快,秦少阳便将钱给点好,塞进口袋里,拍了拍,刚要转身准备离开,却是听到有人在身后冷喝一声:“不许动!”
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吓了秦少阳一跳,他赶紧朝着身后望去,却见那冰冷的声音并不是对他喊的,而是对另外的一个女人。
只见一个穿着灰土色大风衣,戴着棒球帽和眼睛的男子,此时正凑到一个打扮得时尚靓丽的女子的身旁,将明晃晃的刀子顶住她的后背,而后推着她向一个阴暗的角落快步走去。
被绑架的是一位美貌的女子,一身纯黑色的蕾丝女装,将她那丰满的胸部包裹的圆鼓鼓的,下身是纯黑色的的百褶圆点短裙,稍小的尺码完美地将女子臀部的挺俏勾勒出来。
女人被风衣男子用男子架着向阴暗的角落走去,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雪白色的香奈儿皮包,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不安地闪烁着,美丽的眼睛朝着秦少阳投来求助的目光,黑色的高跟鞋因为后退而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哒的脆耳的声响,似是在向秦少阳求救。
作为新时代五好新青年,秦少阳觉得自己还是先报警比较好,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报警的话,风衣男子可能会对那位美丽的女人不利。
秦少阳见风衣男子将蕾丝女子推进了一个阴暗的通道,而那条通道两侧墙体的高度也并不是太高。
想了想,秦少阳毅然地朝着那条通道的墙体跑了去,幸好墙体上端没有安插玻璃什么东西,要不然他秦少阳可真是够倒霉的。
沿着通道的一条墙体猫着腰向前缓步走着,秦少阳一步步地逼近那个风衣男子。
此时,风衣男子正背对着秦少阳,将蕾丝女子逼到了通道的最里端,将刀子挥在女子的面前,恐吓着她。
“小姐,你长得可真漂亮啊,这要是一刀在你的脸上这么划下去,啧啧,那可真是可惜啊。”风衣男子把玩着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冷笑着威胁蕾丝女子。
蕾丝女子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眨动着,而后她看到正在墙头上猫着腰爬来的秦少阳。
秦少阳赶紧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嘴旁,示意蕾丝女子不要声张,不要让风衣男子察觉到。
“好好,你要多少,我给你。”蕾丝女子见到秦少阳后,原本充满恐怖和不安的心竟然平静了下来,乖乖地听从着风衣男子的话。
风衣男子的胃口很大,他一把夺过蕾丝女子手中的白色香奈儿皮包,冷冷地喊道:“我全要!”
蕾丝女子见风衣男子抢走了她的皮包,只得用哀求的目光望着眼前的风衣男子,用柔软的声音问道:“钱已经给你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说着,蕾丝女子便要绕过风衣男子离开。
风衣男子的胃口可不仅仅只是财,只见他伸手抓住蕾丝女子的胳膊,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他将锋利的匕首放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地磨挲着,淫|邪的目光从墨镜中透射出来,淫笑道:“大爷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财,我还要你的……嘿嘿……”说着,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便沿着蕾丝女子的雪白脖子向下滑着,而后来到蕾丝女子深不可测的乳|沟旁。
“不要……不要……你要钱我给你就是……求求你不要伤害我……”蕾丝女子感觉到匕首的冰凉,声音也开始有些发颤,长长的睫毛不停地眨动着。
风衣男子却是听到蕾丝女子说不要,他就越是兴奋,而后猛地一把抓住蕾丝女子的黑色胸罩,眼前就要用手里的刀子将胸罩割开,将那束缚在胸罩下的饱满大白兔给释放出来。
“啊……!”风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哀嚎。
一道黑影从空中跳跃下来,精准地踢踹在风衣男子的后背上,风衣男子整个人突然栽倒在地,紧接着便见秦少阳从空中落了下来,护挡在蕾丝女子的面前。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秦少阳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而后右脚一勾,将女子的香奈乐皮包给挑了起来,抓在手里。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风衣男子却是听到蕾丝女子说不要,他就越是兴奋,而后猛地一把抓住蕾丝女子的黑色胸罩,眼前就要用手里的刀子将胸罩割开,将那束缚在胸罩下的饱满大白兔给释放出来。@151%看(书^网>?
“啊……!”就在这时,风衣男子突然发出一声哀嚎,而且便见他的整个人突然栽倒在地,紧接着便见秦少阳落了下来,护挡在蕾丝女子的面前。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秦少阳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而后右脚一勾,将女子的香奈乐皮包给挑了起来,抓在手里。
风衣男子突然被人偷袭,顿时盛怒攻心。
他的墨镜也从脸上掉了下来,露出狰狞的面孔,一双狠辣的眼睛冷冷地瞪着秦少阳,
“妈的,小兔崽子,毛都学没长齐就学别人英雄救美,老子今天不宰了你!”风衣男子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抓着匕首朝着秦少阳挥划了过来。
刚才能够得手,完全是因为偷袭的功劳。
可要真跟一个凶悍的劫匪斗殴,而且这是一个持刀劫匪。
秦少阳在几招之间便陷入困境,他的胳膊和胸部的衣服也沾了光,被劫匪的匕首给划出一道道口子。
“妈的,老子再让你英雄救美,再让你偷袭!”凶悍的劫匪见自己占了上风,朝着秦少阳一刀刀划去,每一刀都发出呼呼的声响。
面对悍匪的锋利兵刃,秦少阳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连后退,最终被逼到墙角。
悍匪见秦少阳已经退无可退,冷声笑道:“臭小子,老子再让你偷袭,非宰你了不可!”
眼前自己就要伤在劫匪的匕首之下,秦少阳额头冷汗直冒,突然感觉背后一阵硬物,他伸手向后一摸,却见那朴实无华的神农尺别在背后。
秦少阳此时才想起,原本经过前几日的黑衣人光临诊所后,秦少阳觉得还是把神农尺带在身上比较安全。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少阳抓起神农尺便挥举起来。
咣当一声脆响,神农尺将刺来的匕首给挡住。
秦少阳顿时暗叫不好,这木头做的神农尺,如何能抵挡得住钢铁制成的匕首啊!
一想到神农尺要被削断,秦少阳顿时心疼不已。
然而,令秦少阳心疼的场景始终没有出现,反而是神农尺竟然坚如磐石,在和匕首的碰撞后,发出当的一声巨声。
一股怪力从神农尺中涌出,将持刀劫匪给弹开数几步。
噔噔噔的数声,风衣男子才站停了脚步,一双凶狠的眼睛惊诧地盯着秦少阳,手中的那把毫不起眼的木头尺子。
“妈勒巴子,什么玩意,老子宰不死你!”风衣男子不甘心到手的猎物就这么飞掉,抓起匕首再次朝着秦少阳挥了过来。
秦少阳的心灵转动极快,发觉到神农尺的厉害后,双手立时握住神农尺,朝着风衣男子的匕首挥去。
“当!”
锋利的匕首突然被轰得倒飞而起,在空中划出几个圈圈后,咣当的一声掉落在地,而且竟然摔成了两截。
钢铁制成的匕首竟然摔成了两截?!
风衣男子被秦少阳手中的那把古怪的尺子一时给惊吓住,眼睛中的凶悍之色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恐惧之色。
“嘿嘿,现在该我来反击了,你就给我接好了!”秦少阳见神农尺的威力竟然如此强悍,顿时大喜,冷笑一声便朝着风衣男子挥了过去。
看似木头制成的神农尺却有着令人难以想像的坚实,只是和匕首撞击了一下,立时便将钢铁制成的匕首给断裂两半。
秦少阳之前被风衣男子用匕首给逼得不轻,现在是他反击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只见秦少阳抓起神农尺便朝着风衣男子挥了去,风衣男子依旧是被神农尺的木头外表给迷惑,赶紧用手臂阻挡。
“咯咔!”神农尺刚刚碰触到风衣男子的胳膊,只见一声脆响,风衣男子的胳膊竟然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看样子应该是断裂了。
“啊……”风衣男子立时发出如杀猪宰驴一般的痛呼声,整个人顿时向后退后,扭曲的胳膊无力地在空气中垂着。
秦少阳看了看手里的神农尺,这家伙看起来像根木头一样,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破坏力,就连他自己也不禁暗暗乍舌。
豆大的汗珠从风衣男子的额头上沁了出来,只见他一边护着断臂后退着,一边冲着秦少阳喊道:“臭小子,你他娘别跟老子得意,早晚老子也要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只见秦少阳微微地摇摇头,啧啧了两声,伸手指了指面具男子,冷声笑道:“我想,恐怕你再没有机会来找我麻烦了。”说着,秦少阳的眼睛目露凶光,举着神农尺就要朝着悍匪的身上砸去。
就在这时,刺耳嘹亮的警笛声突然响起,然后便见唐虞和另一个男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掏出银色的手铐喝令风衣男子不许动。
秦少阳见唐虞竟然赶了过来,心中顿时暗喜过望,唐虞对自己的印象一向不太好,这次他总算能够挺直腰板重新做人了!
“唐警官,这里!这里!”秦少阳主动向唐虞打着招呼。
可是唐虞只是白了秦少阳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低下身检查着地上的风衣男子身上的伤,却是发现风衣男子伤势严重,也没法戴手铐了,只得让那个男警察先带着风衣男子去医院,然后再录口供。
“嗨,唐警官,刚刚分开不久,我们又见面了,可真是有缘啊。”秦少阳赶紧将神农尺收藏在背后,朝着唐虞打着招呼。
唐虞对秦少阳已经颇为无奈,似乎是哪里有事哪里就有他的身影,两道柳眉立时皱起,道:“秦少阳同志,你不是取了钱自己回去吗,怎么还打架斗殴起来?!”
“不不不,唐警官,你可真是误会了,我这可不是打架斗殴,这叫见义勇为!”秦少阳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着,他可不想给唐虞留下打架斗殴的印象。
“是的,警察同志,这位先生说的是真的,他是见义勇为,刚才我从银行取钱出来,然后便被人跟踪了,要不是这位先生,我恐怕早已人财两空了。”那个一身黑色蕾丝女装的漂亮女子来到唐虞的面前,微笑着帮秦少阳解释。
蕾丝女子在帮秦少阳解释的时候,还偷偷地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也是一闪一闪的,甚是漂亮。
本来听说秦少阳是见义勇为,唐虞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当看到蕾丝女子朝着秦少阳抛媚眼的时候,顿时小脸一沉,冲着秦少阳和蕾丝女子冷冷地说道:“走吧,你们两人跟我回警察局录口供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听说秦少阳是见义勇为,唐虞还是很高兴的,可是当看到蕾丝女子朝着秦少阳抛媚眼的时候,顿时小脸一沉,冲着秦少阳和蕾丝女子冷冷地说道:“走吧,你们两人跟我回警察局录口供去。”
因为见义勇为,秦少阳这一生第二次进了警察局,第一次是为了爷爷的事情。
口供是唐虞录的,康辉也是种种地刁难着秦少阳,令秦少阳懊恼不已。
“姓名?”唐虞坐在秦少阳的对面,隽秀的脸庞写满了严肃,冷冷地问道。
“唐警官,是我啊,我是秦少阳啊?!”秦少阳见唐虞此时像是陌生人一样,赶紧反手指着自己说道。
“严肃点,现在是我的录口供,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重来!”唐虞朝着秦少阳冷冷了喝了一声,“姓名?”
“秦少阳。”秦少阳有气无力地回答。
“民族?”
“汉。”
“性别?”
“……”秦少阳第一次录口供,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个问题,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唐警官,难道我这么明显突出的特征,你也看不出来吗?!”秦少阳望着唐虞,说道。
唐虞隽秀的脸庞顿时变得更加的严肃,小嘴朝着秦少阳一撅,“乱回答什么,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乱说废话,性别?”
“带柄的。”秦少阳又再次失误,说起了俏皮话。
“秦少阳同志,现在是录口供,请你严肃点,否则还要重来!”唐虞见秦少阳那懒散不配合的样子,顿时一肚子闷声,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听说还要再来一次,吓得赶紧纠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回答错了,我是男的,男!”
“哼!”唐虞冷哼一声,又继续着问下一个问题,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她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上。
秦少阳实在是没有想到录个口供,竟然比参加有机化学的考试还要沉闷。
考试的时候好歹也是不同的题目,这个唐虞倒好,只要秦少阳稍有不配合,立时将之前的全部推倒,重新来过。
大中午的,秦少阳就这样在警察局被唐虞折腾着,之前两人还好好地坐在饭店有说有笑,现在却是跟生死敌人一样,大眼瞪小眼。
可能是太困的原因,秦少阳的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一次次地垂了下去,然后赶紧又再次睁开,迷迷糊糊,哼哼啊啊地应付着唐虞的问题。
“秦少阳同志,你是用什么东西把劫匪的胳膊打断的……”唐虞又继续下一个问题,却是发出秦少阳竟然靠在椅子背上,歪着脑袋,他竟然睡了过去。
唐虞隽秀的脸庞立时火冒三丈,伸手拍了下桌子,冲着秦少阳喊道:“秦少阳,你给我醒来,你快给我醒来!”
听到唐虞在召唤自己,秦少阳赶紧揉揉眼睛,清醒了过来。
他看向脸庞潮红的唐虞,一脸疑惑地问道:“唐警察,什么事啊,你又被人追杀了?”
“秦少阳同志,由于你刚才的极端不配合,我需要将你的口供再重新开始,请你坐好,现在开始,姓名?!”唐虞见秦少阳清了过来,一抹冷笑出现在她的嘴角,得意地笑道。
“啊,不会吧?!”秦少阳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做什么,一听到唐虞还要再录,他差点没再次昏过去。
一份简单的口供,秦少阳竟然录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最后说的他嗓子像是着了火一样,渴的厉害。
这个唐虞真是的,怎么翻脸不认人啊,看来还是欠调|教。
一想到唐虞那隽秀的脸庞,还有那过膝的警裙和小白靴,秦少阳便恨不得立即将唐虞给推倒,然后大肆蹂躏一番。
正在秦少阳幻想着唐虞在自己身下被同样折磨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
秦少阳寻着声音望去,却见声音的主人是那穿着华贵蕾丝女装的女子。
黑色的高跟鞋哒哒哒地敲击在地面之上,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秦少阳刚刚从唐虞的魔掌中逃了出来,正在郁闷唐虞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只见那位一身黑色华贵蕾丝女装的女子,正朝着秦少阳走来,黑亮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的声音,在整个警察局大厅回荡着。
“秦少阳,你的名字叫秦少阳,对不对?”蕾丝女子来到秦少阳的面前,露出妩媚的笑容。
“是……”秦少阳微征了下,虽然之前秦少阳也打量过这个蕾丝女子,可是却是没有如此近距离细细地观察过她。
眼前这个女子的相貌可以称得上国色天香,虽然年龄比秦少阳稍大一些,不过依旧是风采照人,小小的脸蛋化着精致的妆容,嘴角总是露着一抹妩媚的笑容,似乎所有的事物在她的面前都要臣服下来一样。
女子身着黑色连体蕾丝低胸装束,胸前白皙的锁骨展现着完美的弧度,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令人真恨不得凑上前一探究竟,下身是近乎于透明的黑色百褶裙,一双修长而均匀的大腿,被黑色丝袜裹着,散发着点点如星般的诱惑光芒。
蕾丝女子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看,不禁妩媚一笑,用摄人心魂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道:“秦先生,你觉得我好看吗?”
秦少阳被眼前这个女子妩媚妖娆的女子给深深地吸引着,刚要说话,却是见有人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那小巧的女式警帽在秦少阳的眼前闪过,还有唐虞那一记白眼。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们说说笑笑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出去说。”唐虞的小脸依旧是严肃异常,额前散落的几缕秀发似乎是气鼓鼓地吹着。
蕾丝女子朝着唐虞妩媚地笑了笑:“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们这就出去。”
就连唐虞自己都不明白,她今天的心态怎么变化这么大,真是奇怪死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对秦少阳这么的讨厌。
为了不惹唐虞更生气,秦少阳只得和蕾丝女子一起走出了警察局大厅。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轿车停在警察局的门前,而后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将朝着蕾丝女子那一侧的车门打开,恭迎蕾丝女子上车。
“秦先生,今天幸亏有你,要不然我的这笔贷款可就泡汤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蕾丝女子站在车站前,打开白色香奈尔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纸片,用上衣口袋里的钢笔刷刷地写了一行数字,然后递给秦少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蕾丝女子将电话号码交给秦少阳后,她又朝着秦少阳抛来一记媚眼,扭动着如蛇一般的娇躯钻进了车里。|||
“秦先生,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拜。”蕾丝女子朝着秦少阳摆了摆纤手,随车而去。
直到蕾丝女子渐行远去,秦少阳还是处在幻梦之中,不会错的,那个女子简直就是一只小狐狸精,摄魂勾魂的功力真是强啊,就连秦少阳这么意志坚定的孩子都差点被她给迷惑了,真是失败。
看着手中的白纸上面写着一排秀气的数字,秦少阳轻叹一声,随便折叠了下便是将那张白纸塞到上衣口袋里。
“哎哎,这位同志,如果不报案的话,请离开,不要站在我们公安机关的门口。”唐虞的声音在秦少阳的背后响起,只见唐虞的脸色依旧是那么的严肃,丝毫不客气地对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见唐虞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说道:“唐警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气鼓鼓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唐虞却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秦少阳,转身便回到大厅里,紧身的黑色警裙在秦少阳的眼前如荷花般晃动着,而后便消失在玻璃门后。
秦少阳真是捉摸不透这个唐虞到底是在想什么,不过现在还是赶紧回家的好,要不然表妹鱼诗悦又非得担心死不可,于是拦下一辆出租车,秦少阳便让司机朝着秦氏小诊所驶去。
回到家后,鱼诗悦赶紧追问秦少阳是不是又被警察给捉走了,秦少阳当然否定了,他可不想在鱼诗悦的眼中坏了自己的形象,而且他也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啊。
“表哥,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对面的西医诊所被人砸了,刚才警察还去里面调查呢,好像是胡扬西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隐瞒病人给他们用新药,从中赚取实验费什么的,其中有几个病人知道后把他告了。”鱼诗悦跟秦少阳讲述着对面诊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表妹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乐了,这胡扬西看来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他那胡氏西医诊所看来过几天就要改成秦氏了。
“表妹,可能对面诊所的病人会转到我们诊所,你可要做好准备啊。”秦少阳得提前做好打算,他有种预感,这几天肯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对了,表哥,刚才有个女生给你打电话来呢,好像是叫葛衣情的,她说明天你说什么也得去上课,她已经没有理由为你编了,连说你大姨妈从帝都来看你都已经说了,她还说如果你再不去,你们导师可能不会为你安排实习医院,到时候你自己解决实习问题。”鱼诗悦向秦少阳描述着电话里葛衣情的话,神色也颇有些相似。
秦少阳觉得这事悬了点,明天还是去学校看看吧,如果能支撑下来,这葛衣情也不会跟他打来这种好似是命令般的电话。
第二天,秦少阳早早地赶到了学校,刚刚走进教室的走廊,立刻听到走廊的尽头,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他朝着凄惨的喊叫声望去,却见三个穿着篮球队服的外班男生正在对一个人拳打脚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秦少阳原本是不想再理会这种事的,不过当他听到那喊叫声,却是觉得很耳熟。
细看之下,秦少阳却是发现那个被挨打的人竟然是同班的王胖子王海翔吗?
当然由于他家里很家钱,秦少阳一直笑称他是王少。
如果是其他班的,秦少阳也懒得掺和,不过现在是自己班的同学,那可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揍了。
“喂,你们三个,住手!”秦少阳冲着三人喝喊一声。
正打得上劲的三少男生听到有人冲着他们喝斥,立时回头察看,当看到是秦少阳时,三人均是冷笑一声,骂道:“秦少阳,你他妈的少管闲事,这里没你的事,滚开!”
秦少阳在学校的名气也不小,不过这名气几乎都是建立在他爷爷秦缓的药方上的,谁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都会跟他买一剂药方,而秦少阳也差不多是有求必应,当然也不定全是,那得看他心情和手头紧不紧。
“秦少阳……救我……快救救我……疼死我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王海翔看到秦少阳,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赶紧向秦少阳求救。
对于平时一向嚣张的王海翔,秦少阳是真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好歹他也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再加上他刚才叫他救命,他总不能坐视不管吧,而且眼前的这三个外班男生嘴巴也够脏的。
“你们打他是你们的事,我救他是我的事,你们可不要拦我。”秦少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挺身便穿过三个外班青年,走到王海翔的身旁。
王海翔受的伤可真不轻,胳膊都被踢打得扭曲变形,脸上青肿一片,额头渗着一层细汗,牙齿也是疼得上下打颤。
“王少,你胳膊被人打脱臼了,需要我帮你接上不?”秦少阳将王海翔从地上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王海翔疼的脸色都快发表,赶紧说道:“你还说什么啊,快接啊!”
“嘿嘿,王少,你说你这一条脱臼的胳膊值多少钱啊?”秦少阳救人也是有原则的,对于王海翔这种人来说,不宰白不宰。
王海翔见秦少阳到现在还在勒索敲诈,不禁有些恼怒,不过现在接上胳膊要紧,钱什么的跟一条胳膊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好,秦少阳,你快帮我接上吧,我给你一万,怎么样?”
“二万,少一分钱都不接!”秦少阳冲着王海翔坏坏一笑,说道。
王海翔真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秦少阳给撕了,不过他现在也只得忍了,狠狠地咬了咬牙关,只得大放血地喊道:“好,两万就两万,接!”
秦少阳正在专心地跟和王海翔进行交易谈价,三个男生见秦少阳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顿时有些恼怒起来。
“秦少阳,你他妈少管闲事,我们教训这王胖子,你救他一个试试,小心我们连你也一起收拾!”三个外班男生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喊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个外班的男生见秦少阳竟然视他们如无物,一向在校园横行霸道的他们如何能忍受这种窝囊,三人相视一眼,冲着秦少阳狂喝一声,挥起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砸了过来。
当先冲在前的是一个短寸男生,脸形狰狞,举着拳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砸了过来。
“咯吱!咔啦!”突然间,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竹子断裂的声音一般,异常脆耳。
紧接着便是‘啊’的一声惨烈的痛喊声,短寸男生挥来的那条胳膊,竟然以极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整个人早已扑咚的一声摔倒夺在地,走廊也是震动了下,只见的另一只手捂着扭曲的手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发出一声声惨痛的嚎叫声。
啪啪的两声,秦少阳轻松自得地拍了两下手,好像是刚刚擦完黑板,拍掉手中的粉灰一样。
他的眼睛却是斜看向另外的两个外班男生,目光露出一股鼓励他们过来的意思。
另外两个男生又不是没脑子,刚才他们还没有看清这秦少阳如何出手,当先一人便已经被搞成这样,简直就跟见一样。
王海翔更是如同视秦少阳如神灵一般,目光中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其实,惊讶的不仅仅是王海翔和其他两个男生,就连秦少阳自己也有些惊诧,没想到原本已经损耗的五锦内气施展出来,竟然会有如此强劲的威力,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怎么,哥们,刚才你们说什么,说要拆了我,是不是?”秦少阳瞥了地上翻滚的男生,提脚踢了下他的后背,冷声笑问道。
被摔折胳膊的短寸男生脸色被痛苦和愤怒所充斥着,脸色更是涨的通红,他朝着其他两个男生大声喝斥道:“他们两个还他妈的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老子上!”
另外两个男生有些害怕短寸男生,两个相视一眼,而后便咬了咬牙,就要朝着秦少阳攻击过来。
“我先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你们也变成他这样,我的收费可不是两万了,我可是要翻倍的哟。”秦少阳缓缓地将双手抬举起来,就像是准备承接大把大把的钞票一样。
四万块钱对王海翔来说可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对于这种普通的学校混混,那可是天价啊。
挥来的四个拳头生生地在秦少阳的面前停了下来,而后又以比挥出更快速度收了回去,有些羞愧畏惧地退到一旁。
短寸男生见自己的两个同伴如此表现,气得他一边哎哟地痛呼,一边责骂他们废物。
秦少阳轻哼一声,一脚踩在他的摔折胳膊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你还有力气骂人啊,看来我用的力还是小了,你的胳膊长价了,一条胳膊六万!”
“呸!”短寸男生比较彪悍,虽然脸色痛苦不堪,不过勇气可嘉:“老子就是胳膊断了也不需要你医治!”
秦少阳见这短寸男生还颇有骨气,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这一口一个老子实在是听得秦少阳心里不舒坦。
只见他蹲下身,将短寸男生那条已经瘫软在地的胳膊给法了起来,口中发出啧啧惋惜的声音:“唉,原本只是脱臼,既然你要求断掉,那我也只好随好你的愿了。”说着,秦少阳抓着短寸男生的胳膊用力一拧。
立时又是咯吱的一声自胳膊上响起,短寸男生的脸色变得更加的痛苦,大声疾呼起来:“别别别……停……停手……痛……痛!”
原来只是一个假骨头疼,秦少阳顿时冷笑一声,刚要说话,却是听到走廊的不远处,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这是在做什么,是在打架斗殴吗?!”老教师来到众人的面前,看着倒躺在地的王海翔和短寸男生,脸色一变,厉声斥责道。
秦少阳认识眼前的这位老教师,是解剖学科的老教师,平时要求极严厉,秦少阳就被他责罚过好多次,不过相对于其他教师而言,这可是一个极尽责任的教师,秦少阳对老教师还是格处的尊重的。
“报告老师,他们不是在打架斗殴,是在聊天!”秦少阳恭恭敬敬地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老教师朝着秦少阳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两人说道:“聊天,聊天能聊着把胳膊给聊脱臼吗?!”
秦少阳极诚实地点点头,注视着老教师的眼睛,说道:“是的,老师,他们两个不相信您在课上提出的肩关节扭曲的最大限度,想挑战一下看谁可以最大限度做到,所以他们就成这样了,不信,您可以问问这两位同学,他们也是见证人。”
老教师看向另外的两位男生,还没有询问,那两个男生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两个笨蛋,上解剖课不好好听笔记,真是胡闹。”老教师见是两个学生开玩笑,顿时有些又气又无奈,不过幸好还有秦少阳这种聪明懂事的学生在,否则他非得气死不可。
而后老教师又看向秦少阳,问道:“这位同学,你会接脱臼吗?”
秦少阳立刻点点头,像一个好学生般说道:“老师,上课我有认真听讲做笔记,我知道。”
“你们几个,都要向这位同学好好学习,办事要动动脑子,好了,这位同学,你就帮这两位同学接上胳膊,待会要上课了,不要迟到啊。”老教师临走都不忘提醒秦少阳这位好同学不要误了上课时间。
秦少阳还是一副好学校的样子,恭敬地站直身子,说道:“知道了老师,我是好学生,不会迟到的。”
“真他妈会装!”此时在现场的众人,除了老教师外,均是在心里暗暗对着秦少阳如此评价。
老教师离开之后,秦少阳这才蹲下身,拎起短寸男生的胳膊,冷声笑道:“一条胳膊六万,干不干?”
“六万……你就是卖了我,也不值六万啊!”短寸男生此时算是知道这秦少阳不好惹了,怪不是敢做老大干妹妹的同桌,果然有两把刷子,顿时脸色惶恐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短寸男生见秦少阳要接好自己的胳膊竟然要六万,立时吓得脸色一变,叫嚷着就是卖了他也不值六万啊。
秦少阳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轻轻地抓了下短寸男生的胳膊,笑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秦少阳便扭动着他的胳膊,短寸男生立时喊出痛苦的叫声。
“秦少阳,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一身粉红色运动服的葛衣情却是跑了过来,阻止秦少阳扭折短寸男生的胳膊。
“秦少阳你疯了,他是我干哥哥的人,你这样做会得罪他的!”葛衣情望着秦少阳,颇为担心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冷哼一声,看向葛衣情,神色严肃地说道:“我才不管会得罪什么人,我只知道这小子竟然在我的面前说老子,这污辱了我的父母,如果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我就不叫秦少阳!”
葛衣情也知道秦少阳最喜欢的就是有人在他的面前称老子,可是眼前的这个短寸男生是她干哥哥的人,如果秦少阳今天将这个人弄个三长两短,那她干哥哥是绝对不会放过秦少阳的。
“少阳,你已经教训过他了,你就放过他们吧。”葛衣情放下自己一向高傲的架子,用近乎是哀求的声音望着秦少阳,说道。
其实葛衣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并不是为了眼前这个短寸男子的安危,她着实是在担心秦少阳啊,她可不想秦少阳成为她干哥哥的目标。
葛衣情平时也帮过秦少阳不少的忙,看来这次是要还葛衣情一个人情。
啪的一声,秦少阳将短寸男生的胳膊给丢了下来,冷冷地踢了他一脚,喝道:“你听好了,以后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自称是老子,否则下一次,你的胳膊,可别怪我秦少阳没有提醒你!”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另外两个男生赶紧冲上前将短寸男生从地上搀扶起来。
短寸男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刚要准备朝着秦少阳说狠话,却见葛衣情的目光变得如刀锋般锐利,登时吓得已经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他把你的胳膊给真卸下来?!”葛衣情冲着短寸男生冷冷地喝道。
短寸男生吓得脸色立时惨白,赶紧催促着其他两个男生把他给扶走,忙快消失在葛衣情和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看着眼前的葛衣情,他开始觉得这个葛衣情很不简单,至少她不像看起来这样简单。
“看什么看,天天看都没有看够吗?!”葛衣情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看,小嘴一撅,装作很生气地询问道。
秦少阳的眼睛从葛衣情的脸上向下移动着,最后落在她的胸脯上,顿时发现她胸前竟然鼓起两粒小花生,不禁冲着葛衣情坏坏一笑,道:“当然没有,葛衣情,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带那个东西?”说着,秦少阳用手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胸罩的样子。
葛衣情赶紧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脸色顿时一红,赶紧捂在胸前,冲着秦少阳努了努嘴,骂道:“秦少阳,你整天脑子都在想什么啊,真恨不得把你的脑子掰开,把里面的脏东西都掏出来!”
“你要是把脑子的脏东西给掏出来,那得了,他的整个人都废了。”被晒在一旁的王海翔终于忍不住了,插了一句。
秦少阳缓缓地转过身,冲着王海翔冷冷地坏笑道:“王少,我看你这胳膊了不打算要了,对吧?”
“不不不,秦兄弟,秦大哥,我不敢乱插话了,你们的打情骂俏实在是羡煞旁人,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接好胳膊啊?”王海翔见秦少阳终于想到了他,赶紧说道。
秦少阳嘿嘿一笑,问道:“王少,那两万块呢?”
“一分不少!”王海翔赶紧说道。
“王少果然干脆直接,不枉我秦少阳救你啊。”秦少阳拿起王海翔脱臼的胳膊,然后一拉一牵一引,只听咯咯的声音立刻响起。
“啊……秦少阳……你小子是在帮我接胳膊还是卸胳膊啊……疼死我了!”王海翔感觉这秦少阳帮他接胳膊,比给他卸胳膊还要疼痛万分。
不过很快,秦少阳便将手从王海翔的胳膊上拿了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王少,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果然,经秦少阳这么一拍,王海翔顿时感觉自己的胳膊竟然没事了,并且能够活动自如了。
“真是没想到,秦少阳,你小子平时缺课比我还勤,没想到暗地里竟然还偷偷学习一把。”王海翔朝着秦少阳露出惊喜的神色,说道,“真没想到,你丫还真是一当腹黑好学生的料啊。”
“好了,你们也别闲聊了,再不进教室的话,老师可是要点名了。”葛衣情见王海翔没有什么事,立刻朝着秦少阳和王海翔说道。
秦少阳三人朝着教室走去,一路上,秦少阳提醒着王海翔可不要忘了付诊金,否则他还会再把他的胳膊给卸下来的。
“对了,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惹到他们了?”秦少阳看着王海翔,颇为不解地问道。
王海翔长叹一声,朝着葛衣情看了一眼。
“喂,他们打你,你看我做什么?!”葛衣情见王海翔盯着自己,立即抛给他一记白眼。
王海翔无奈地说道:“当然是和你有关了,你还记得吗,前些天我邀请你去吃饭,想和你谈谈朋友,这事传到那人的耳朵里了,然后他就派了三个篮球队里的人来教训我了。”
听到王海翔这么一说,秦少阳的眉头立即紧紧地锁在一起,那天王海翔想邀请葛衣情的情景他也看到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啊,如果连这个也要被那个人盯上的话,那他秦少阳恐怕死一百次都还是客气的呢。
“你在想什么?”突然间,葛衣情那靓丽的脸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性感的薄嘴唇涂着粉红色的唇彩,显得无比诱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葛衣情那粉嫩性感的嘴唇,秦少阳真恨不得立刻将其咬住含在嘴里,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恐怕下一个要被人打断手脚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没事没事,哈哈,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那人可是追求你时间不短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他啊,要不然这整个学校还有谁敢追你啊。”秦少阳朝着葛衣情眨了几下眼睛,打趣道。
葛衣情却是冷声一哼,娇喝道:“他喜欢我是他的事,我又不喜欢他,而且我们现在是干兄妹,还有什么追不追的,我是自由身!”
这话糊弄纯洁的人还行,秦少阳可不纯洁,干兄妹,说的好听,其实距离男女关系也就只差一步之遥。
“我说秦少阳,你也操别人心了,你现在管一下你自己吧,本来你和葛衣情就走的近,整天打打闹闹的,现在再摊上我这份事,那个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后可要小心着点。”王海翔提醒着秦少阳。
其实王海翔所提醒的事情,也是他秦少阳所担心的事情,虽然直到现在秦少阳的身边还是风平浪静的,不过他始终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这令他感觉到心里毛毛的。
就在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秦少阳只得先将这些琐事都放在脑后,专心听讲,这可是解剖老师的课,稍一走神,后果可是相当恐怖的。
“啊啊………”
一声痛喊声突然从校医务室传来,响彻在整个校园。
中年校医小心地帮短寸男生将胳膊给接好,不过脸上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泛着凝重不安之色。
“奇怪,真是奇怪,这真是太奇怪了!”中年校医一边洗着手一边不解地说道。
此时,整个校医务室有五个人,除了短寸脱臼男生和两个小弟还有校医外,最里面的一张转椅上还坐着一个男生。
男生不过二十多岁,头发稍长,前端染着一丝金黄色,前端的头发把左眼遮住,只露出右眼,神色阴沉而孤傲。
这长发男生便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四大校园王之一,名叫薜国豪,出身官宦之家。他的父亲是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叔叔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副院长,可见他在这医院的势力之强,不仅是学生怕他,就连那些教师也怕他,每每见了他都得避着走。
“张医生,他的胳膊怎么样,要不要紧?”阴沉孤傲的薜国豪手中拿着一张雪白的手帕,此时正轻轻地擦着鼻端,目光冷如电般地盯着中年校医。
中年校医赶紧回答:“薜公子,他的胳膊是接好了,可是……”说到可是的时候,校医的话生生地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
“可是什么,有什么话快说,别浪费时间。”薜国豪有些不悦地哼道。
中年校医似乎很是惧怕眼前这位男生,赶紧说道:“他的胳膊没事,不过将他胳膊扭脱臼的手法很特别,这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所以感觉有些奇怪。”
薜国豪也没有听出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他对短寸男生的办事能力很是恼怒。
一双阴沉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短寸男生,说道:“三个人竟然还打不过一个,还被人扭折了胳膊,哼!”
“薜公子,不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教训那个王海翔好好的,也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的,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个秦少阳会半路杀出来,这才坏了我们的好事!”短寸男吓得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阴沉孤傲男子的面前拼命解释道。
“秦少阳,就是那个没用的废物,天天卖他爷爷药方赚药的小子?”听到秦少阳的名字,薜国豪孤傲的脸庞上泛起一抹鄙夷轻蔑之色,问道。
短寸男生赶紧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那小子,就是他坏了我们好事的!”
“秦少阳……”薜国豪的嘴角微微翘起,念着这个名字,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短寸男生的身旁。
突然间,两道凌厉的目芒从他的眼睛中射出,只见他抬脚便踢到短寸男生的腹部。
短寸男生只觉一股大力突然冲击着自己的腹部,而后他整个人便瘫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发出支支吾吾的痛苦声音。
突然的变故吓得另外两个男生不知所措,只得低下头站立在一旁,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妈的,真是废物,连个废物秦少阳都对付不了,养你有什么用!”薜国豪对秦少阳的无能事迹也早有耳闻,其实他对这个秦少阳早就恨之入骨,原因便是这秦少阳是葛衣情的同桌,他可是听说过不少关于秦少阳和葛衣情打闹嬉戏的传闻,每次都是嫉恨得咬牙切齿。
葛衣情的容貌可谓称得上校花级的水平,这学校里的那些有姿色的女生哪个不想攀上他,为以后的出路铺垫好,可偏偏这最漂亮的葛衣情就是不买他的账,每一次他邀请她出去吃饭都给拒绝,追了正正三年,这才换来一个干哥哥的称号,这令他有些无语和恼怒。
“哼,秦少阳,你给我我等着,早晚我会好好地收拾你的。”冷酷阴沉的笑容出现在薜国豪的嘴角,他的眼睛看向前方的教室,似乎看到秦少阳倒栽在自己的脚下,而葛衣情却是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安静的课堂只有一位老者,在讲台上唾沫四飞地讲解着解剖知识,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安静地听讲着,坐得笔直。
为什么说几乎,因为凡事都有例外,这秦少阳便是一个例外,可能是最近使用五锦内气不习惯的原因,他总是感觉到很困。
此时此刻,他的双手抓着课本,挡在面前,而他的脸却是趴在桌子上呼呼睡了起来。
正在激情四射地向学生传播着知识种子的老教师,突然间听到下面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而且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奇怪声音的来源——秦少阳!
只见老教师抓起一把戒尺,从讲台上怒气冲冲地走了下来,葛衣情也在课桌下面不停地用脚踢着秦少阳,可是这秦少阳睡的死死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应!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解剖课上睡觉,一般人没有这胆量,秦少阳也没有,只是他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就不由自主地找周公下棋去了。1^^^5^^^1^^^看书网
正待秦少阳和周公拼杀的难解难分之时,啪的一声剧响充斥在秦少阳的耳膜内,震得他的耳膜差点洞穿。
这一声剧响,秦少阳屁股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睡眼惺忪地喊道:“地震!地震!发生地震啦!”
不过很快大便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妙,他看到教解剖的老教师,此时正用一双要杀死人的眼睛瞪着他,好似恨不得要把他给解剖掉一样,那眼睛看得秦少阳全身一阵发寒。
“这位同学,你睡的好香啊,看来你是什么都学会了吧,那好,你给我描述一下解剖科说的历史由来吧。”老教师朝着秦少阳冷冷地笑了一声,问道。
秦少阳刚刚和周公拜别,这大脑还是一片浆糊,他要如何能够解释的清楚啊,不过现在当着这么多的人面,秦少阳感觉自己可不能出丑。
他将精神念力高度集中,将五锦内气在自己的脑神经中运行着,在每一根脑神经中流通过。
霎时,他的大脑出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明晰,那曾经浮现在神农尺上的绿色小字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
“人体解剖学的发生和许多自然科学一样,都是经常前人不断的探索、实验和积累起来的知识的融化,而对于解剖学最早的记载,始于我们三皇五帝时期的一本著作《神农本草经》……”秦少阳感觉那些绿色的小字似是浮现在他的眼前一般,张口便以无比流利清朗的声音说了出来。
不过秦少阳此话一出,顿时引来老教师的训斥,只见他抓着戒尺狠狠地拍着秦少阳的桌子,吹胡子瞪眼地喊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什么神农本草经,那不过是神话故事中的书籍而已,现行最行关于解剖描述的是始于秦汉时期《黄帝内经》,一看你就没有好好听课,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少阳见老教师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反驳道:“老师,我国中医文化博大精深,始达上下五千年之久,仅仅凭一本秦汉时期的《黄帝内经》就断定我国的解剖学始于秦汉,这未免太荒谬了吧。”
老教师教解剖课已经有几十个年头,那本教材都快要被他翻烂了,从来没有学生敢挑战他的权威性,而此时却有一个男生否认他的观点,这如何不令他大为惊诧和恼怒。
“好好好,既然你如此相信那本传说中的医书,那我就和在座的所有学生,一起好好聆听神书的真理!”老教师转身便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和其他同学坐在一起,仰着一头灰白的头发,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嘲笑道:“这位同学,你不是知道神农本草经吗,那想必你也一定知道书中的内容吧,不妨说给我们大家听听如何,也让我们都长长见识,怎么样?”
秦少阳本来不想为难这位老教师的,可是他实在是太咄咄逼人,秦少阳也就只好让他们都长长见识了。
没有丝毫的停缓,秦少阳一口气将《神农本草经》中的关于经脉记载的内容以极快的语速说了出来:“三皇五帝时期的杰出华夏之祖炎帝神农,他曾著有医学圣籍《神农本草经》,而关于人体解剖学的记载也详细记录于其中,比如医学篇的经脉针灸术中就有关于一番关于经脉解剖的记载:量鱼际至高骨,却行一寸,其中名曰寸口;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
刚开始时,老教师和其余学生均准备看秦少阳出丑,可是当听到秦少阳说起那番令人无法捉摸的经脉口诀时,众人的表情立刻由嘲弄转化为惊诧,眼睛大大地瞪着秦少阳,就像是看一个外星物种一样。
脸色变化最明显的还是老教师,没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说谎,从秦少阳口中讲出那番经脉口诀,确实是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过的。
一些关于经脉的疑问问题,此时在秦少阳的经脉口诀下都得到了清晰的解答,他的眼睛像是铜铃般地盯着秦少阳。
“停!”听着听着,老教师的脸色已经不再是惊诧,而是万分的惊喜,突然兴奋地喊了一声。
秦少阳眉头微皱,看向老教师,说道:“老师,我还没有说完呢,怎么能停呢?”
“我信!我信!你说的我都相信!”老教师的脸上浮现着无比兴奋的神色,可能是太过激动,他的脸色呈现红润之色。
他看向众学生神色凝重地说道:“同学们,刚才是我的误会这位同学啦,在这里,我郑重地向这位同学道歉!”
此话一出,整个教室立时发出一声哗然之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少阳的身上,目光充斥着惊诧和疑惑,还有羡慕。
本来众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却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一向以博学多识而傲慢的老教师竟然会向秦少阳认输,这秦少阳也实在是太逆天了!
葛衣情的眼睛也同样是瞪得大大的,虽然她和秦少阳的关系不错,可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感觉自己对这个秦少阳有些陌生,他总是能够做出令她想不到的惊人之举。
坐在秦少阳身后的眼镜,拿起笔杆捅了捅秦少阳的后背,嘿嘿地笑道:“嘿,秦少阳,你小子可真够牛的,连这老头都向你道歉了,你够牛逼的啊!”
看着众人那复杂的目光,秦少阳心中暗暗苦笑,他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误,他最讨厌的便是出名引人注意,枪打出头鸟这句话他可是深刻地记在心中。
可是这人要是该他出名,他就是躲到地缝里,也照样会有人把他给揪出来的。
正当秦少阳为他再一次出风头而郁闷不已的时候,却是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赶紧将手机打开,却见是表妹鱼诗悦发来的一封短信。
当看到短信的内容时,秦少阳的眼睛猛然睁大,而后极兴奋失声喊叫道:“耶!”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这一声兴奋的呼喊登时引来众人的疑惑的目光,葛衣情赶紧伸手拉住秦少阳的衣衫,把他给拖到座位上。
“喂,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一惊一乍的,还嫌风头出头的不够啊!”葛衣情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娇喝了一声,不过随后便一脸疑惑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好耶好耶的,又有什么好事了?”
“嘿嘿,不告诉你。”秦少阳将手机收了起来,朝着葛衣情神秘一笑。
葛衣情外表清纯,本性却是泼辣无比,见秦少阳跟自己来这一套,立刻抓住秦少阳的手,娇喝道:“你说不说,要是不说,以后你要是再逃课,休想再找我给你编理由!”
秦少阳听葛衣情这么一说,立刻权衡利弊,觉得还是告诉葛衣情比较好,否则这以后逃课可真没有人帮自己应付老师了。
“衣情,你听我说,刚才的短信是我表妹……”秦少阳朝着葛衣情探了探身子,准备将短信的内容说出来。
话说了半截,突然打住,只见坐在后排的眼镜将耳朵伸的老长,探听着他们之间的悄悄话。
“哈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只是好奇、好奇……”当眼镜发现秦少阳和葛衣情那两双凌厉的目光时,吓得赶紧后移,挥着双手干笑道。
葛衣情再一次发挥泼辣阴暗本色,威胁着眼镜:“眼镜,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不,你信不信你的耳朵再长一些,我敢给你扯掉!”
眼镜知道葛衣情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人,赶紧捂着自己的耳朵,求饶道:“葛大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吧,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没有!”
秦少阳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于是将他为什么会这么开心的原因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悄悄塞递给葛衣情。
葛衣情接过纸张,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我家药店要开连锁店啦!”
葛衣情当然不明白秦少阳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细问之下,秦少阳这才将他和对面西医诊所的矛盾,简单地跟葛衣情说了一遍。
“可是那姓胡的被抓,和你家诊所开连锁店有什么关系啊?”葛衣情还是不明白秦少阳的意思。
秦少阳朝着葛衣情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当然有关系啦,这姓胡的擅自在病人的身上用新药,其中几位病人的身体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现在人家把他给告了。”
“然后呢?”葛衣情的小脑袋还是没有转过弯来。
秦少阳笑道:“然后呢,法院判这姓胡的败诉,还要向病人支付巨额赔款,他现在可是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可是还是差十万块,现在法院准备把他的诊所强行拍卖,嘿嘿。”
听到这里,葛衣情算是真正的知道秦少阳是在想什么了,惊道:“秦少阳,你该不会是想把那诊所给买下来吧?!”
“聪明,只要我能抓住这次机会,我就算是向我的宏伟事业迈开第一步!”秦少阳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兴奋地说道。
葛衣情觉得自己还是向秦少阳泼一盆冷水比较好:“秦少阳,你的想法是不错,可是起拍价是十万,你从哪里弄来十万啊,你有这么多钱吗?”
一说到钱,秦少阳顿时有些蔫了,一分钟难倒英雄汉啊。
他暗自在心中好好地盘算着价钱,这些天他医治那些病人的收入也有两万多,加上爷爷的存稿,虽然不多,但也有两万多,再加上王海翔的两万,现在也就是六万,还差四万……
葛衣情看着秦少阳那黯然神伤的模样,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喂,你又怎么了,刚才不是很精神的吗?”
秦少阳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挥着胳膊,对着葛衣情说道:“你别管我,让我独自哀伤十分钟。”
“噗哧!”葛衣情听到秦少阳这句话,立刻被逗得笑了起来,而后说道:“好了好了,秦少阳,这样吧,我手里还有一点钱,要不我先借给你怎么样?”
听到葛衣情要借钱给自己,秦少阳立刻从桌子上弹了起来,兴奋地问道:“衣情,真是太感谢你了,只要我能买下那间诊所,日后我一定双倍奉还!”
“别介,我可没指望你双倍奉还,你到时候能够把本还给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葛衣情赶紧制止秦少阳,说道。
“衣情,你真是我的好同桌,对了,你手头有多少钱啊?”秦少阳用最美丽的语言赞美了葛衣情一番,随后便将重点引到问题的关键点上。
葛衣情缓缓地伸出五根手指,在秦少阳的面前晃了晃。
“五万?!”秦少阳脸色立时变得无比兴奋。
葛衣情却是坏坏一笑,道:“切,是五千,我要是有五万,早就不在这里坐着了。”
五千就五千吧,好歹也是钱啊。
秦少阳立刻向葛衣情借了五千,本来他是要打白条的,葛衣情说什么也不要,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放学之后,葛衣情骑着电动车载着滕韦翔立刻前往银行,随后便将五千大元给取了出来,然后直奔秦氏中医诊所。
刚刚走进诊所,表妹鱼诗悦便兴奋地扑了上来,一把便将秦少阳的脖子给勾住,笑道:“表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呢。”
而后鱼诗悦又看到站在秦少阳身旁的葛衣情,不禁朝着秦少阳问道:“表哥,这位小姐是?”
“她是我的同桌,也就是前几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女子。”秦少阳向鱼诗悦简单地介绍了下葛衣情,而后问道:“诗悦,之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钱都准备好了吧?”
说到钱,鱼诗悦的神色有些小为难起来,说道:“表哥,我按你说的,把银行的两万存款也取了出来,可是后来,有人又给我们送钱过来了。”
“啊?!”秦少阳现在是被人送钱送怕了,有了上一次那个面具少女的事件,他现在提到送钱就有些发怯:“又有人送钱过来,不会又是那个黑衣女子吧?!”
鱼诗悦摇摇头,眨动着明亮的眼睛,说道:“不是不是,是一位开着红色法拉利的女人,看样子好像是事业女强人呢,她说她知道你需要钱,而你对她也有救命之恩,所以就用五万块当作酬谢呢。”
红色法拉利?!
秦少阳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想到了那天在银行救下的蕾丝女子,八成应该是她。
可是令秦少阳想不通的是,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需要钱,她是不是在跟踪自己,她又是什么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不知道那位神秘的蕾丝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既然有人送钱上门,秦少阳也没有不用的道理,当下便将十万给凑齐,为拍取胡扬西的诊所做着准备。@151%看(书^网>?
法院判决胡扬西败诉,并且赔偿几位原告每人高达五十万的钱款,可是胡扬西哪里能掏来这么多的钱,最终法院决定强行拍卖他的胡氏诊所的房产,从而来支付原告的赔款。
由于秦少阳得到的是第一手的信息,所以当拍卖当天,秦少阳便带着众人早早地赶到拍卖现场,虽然对这家小诊所有兴趣的人并不算很多,可是毕竟是一家房产啊,竞争的也大有人在。
当起拍价开始的时候,便有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中年胖子直接喊着要出十一万。
秦少阳自然不甘落后,喊道:“我出十一万零一块。”
那位喊十一万的中年胖子斜了秦少阳一眼,冷哼一声,再次举起牌子,喊价十二万。
“十二万零一块!”秦少阳可不是富人,他不想多出,能超一点就好。
坐在拍卖厅的众人立刻向秦少阳投来鄙视的目光,连坐在他身边的鱼诗悦葛衣情还有王海翔都感觉脸红起来。
“哥们,你就不能多喊一点吗?!”王海翔可是秦少阳今天的取款机,当然,这也是秦少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的,并且许以重金回报。
秦少阳坏坏一笑,说道:“反正又没说必须规定多多少,我比他多一块也是多啊,我又不是富人,凡事要精打细算才行。”
脸年长痦子的胖子再次斜了秦少阳一眼,冷笑一声,这次他学乖了,直接举起了十五万的牌子。
“擦,这么快就十五万了!”秦少阳暗呼一声,他今天所带的钱加起来也就只有十五万,这要是全抛出去,那可再也没有资本加了。
不过秦少阳还是决定再赌一把:“十五万零一块!”
顿时,整个拍卖厅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滕韦翔的身上,当发现他是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时,目光均是充满了怀疑了鄙夷。
“妈的,跟老子争,我看你还有什么多少钱可出!”脸上长痦子的中年胖子见秦少阳死咬着自己不放,而且每次都比自己多一块,这可气得他的肺都差点炸了:“二十万!”
当胖子将价格喊到二十万的时候,秦少阳等人立时蔫了下来,这价格已经超出他们的承受能力,就算是身为富二代的王海翔也一时掏不出五万块啊。
“秦少,看来这次我们是拍买不了那间诊所了,不是兄弟不仗义支持,是真的无能为力了啊。”王海翔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安慰着。
鱼诗悦看着秦少阳那失落的神色,心疼至极,赶紧拉着秦少阳的手,劝慰道:“表哥,我们本就不该来这里的,至少现在这种地方还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呢。”
葛衣情见鱼诗悦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秀眉立时微微锁起,扭头装作没看见。
秦少阳此时才明白,原来他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会跟他竞争那间小破诊所。
脸上长痦子的中年胖子朝着秦少阳投来鄙夷的目光,冷冷地笑道:“臭小子,毛都还没有长齐就想来跟老子竞拍,真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拍卖员准备将最终的价格锁定在二十万的时候,秦少阳却是再一次举起了牌子:“二十万零一块!”
如果说刚才的拍卖厅是哗然的话,那现在就是爆炸,整个拍卖厅的人都朝着秦少阳喊叫欢呼起来,当然有鄙夷的目光也有钦佩的目光。
鱼诗悦等人对秦少阳的这个反应也有措手不及,纷纷将惊疑的目光投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的神色却是异常的镇定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秦少,你疯了,我们哪里来的二十万!”王海翔冲着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等着看好戏。
脸上长痦子的胖子实在是咽不少这口气,他朝着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招了招了,在他的耳旁说了几句话,便朝着秦少阳投来凶恨的目光。
很快,那位黑衣男子便来到秦少阳的面前,语气傲慢地说道:“喂,小子,你是来捣乱的是不是,这里可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赶紧滚!”
“妈的,你让谁滚呢!”身材胖硕的王海翔立刻挺起腰板,冲着黑衣男子喝喊道。
黑衣男子被王海翔那嚣张的语气吓了一跳,神色也有些害怕和退缩,不过他的老板在看着他,也只好强行撑着。
秦少阳却是伸手将王海翔给拉住,笑道:“王少,我们大家都是文明人,他们爆粗口,我们可不要学他们。”
王海翔朝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哼了一声,转身便坐了下来。
秦少阳看向黑衣男子说道:“这里是拍卖行,我们是来竞价拍买的,如果你老板玩不起的话,可以不跟啊。”
“好,你小子有种!”黑衣男子被秦少阳的文明话迫得坚起大拇指。
很快,黑衣男子便回到胖子的身旁,将秦少阳的话给转达了过去。
胖子的脸立刻抖动起来,脸上的痦子也是一动一动,长面的毛毛也立时充血展开,甚是惊人。
“我出二十五万!”胖子准备大出血,大声喊道。
秦少阳还是不慌不忙地将牌子举了起来,说道:“二十五万零一块!”
这一次,中年胖子彻底发飙走火了,他猛地站了起来,一屁股将座椅给推翻在地。
他指着秦少阳对台上的拍卖师喊道:“这小子分明就是来捣乱的,他怎么可能会有二十五万,他是捣乱讹诈,我要请拍卖师调查他的账户钱款!”
拍卖师立即安排人员,对秦少阳参与拍卖的账户进行金额调查。
得意阴冷的笑容出现在中年胖子的脸上,他好像看到秦少阳被众保安人员赶出拍卖行的苦逼样子。
“糟糕,秦少,你们注入账户的资金只有十五万元,这要是被查出来的话,我们可就麻烦大了!”王海翔见事情有些不妙,立时朝着秦少阳说道。
面对如此突然事件,秦少阳却是淡淡地说道:“王少,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很快,调查结果便出来,工作人员上前向拍卖师轻声说了一番话,转身便退了下去。
“这位秦先生的账户金额足够支付二十五,拍卖继续!二十五零一块第一次!”拍卖师将调查结果宣读之后,立时将混乱的拍卖厅恢复过来,锁定着秦少阳的喊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秦少阳心里也是没有多少底,可是他还是硬着头皮把竞标价喊了上去,竟然直冲二十五零一块,这让鱼诗悦等人都以为秦少阳是疯了。1^^^5^^^1^^^看书网可是当调查秦少阳的注册账户资金时,得到的结果又是令众人大为吃惊。拍卖师当即宣布秦少阳的账户足够支付二十五万,并且喊了一第一次锁标价。
听到这个结果,脸上带痦子的胖子顿时懞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一脸穷酸相的青年,怎么可能会有二十五万?!
胖子再一次将身旁的黑衣人叫了过来,嘱咐了几句。
黑衣人点点头,再一次来到秦少阳的身旁,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比之前和恭敬多了。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说了,他不想要再提价竞拍那间诊所,但是他希望先生不要再喊价,我们老板会有酬谢给您的。”黑衣男子来到秦少阳的身旁,一脸谄媚地笑道。
秦少阳却是冷声笑道:“是吗,你们老板愿意给我一亿吗?”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黑衣男子脸上的谄笑立时僵住,嘴角都有些抽动。
“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良久,黑衣男子的嘴角才勉强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没有一亿就去告诉你们老板,玩不起就退出竞标,出门右走,不送!”秦少阳伸手朝着黑衣男子作出一个极文明的手势,笑道。
黑衣男子只得尴尬地离去,一路小跑地跑到痦子胖子的身旁,将秦少阳的原话传递过去。
“妈的,这臭小子是什么来头,竟然跟我黑痦子竞标,真他娘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胖子一听秦少阳竟然要一个亿,脸色立时一黑,愤怒地喝喊道。
黑衣男子被吓了一跳,神色有些畏惧地问道:“那我们还要不要竞标了?”
“要,为什么不要,我们账户有还有多少?”黑痦子一脸的怒气朝着黑衣男子询问道。
“大哥,这次没有多带就带了三十万。”黑衣男子赶紧低头回答道,“因为之前我们都已经将您的意思传达给那些竞拍者,他们也识趣的退出了竞拍,只是没考虑到这个小牛犊子,所以就……”
原来黑痦子等人准备以十一万竞拍下胡扬西的诊所,然后用剩余的钱好好庆祝一番,却是将秦少阳这条漏网小鱼给疏忽了,导致现在的竞拍价格竟然到了二十五万。
“二十五零一块第二次!”竞拍师已经在将竞标价喊了第二次。
“三十万!”黑痦子只得大放血,狠狠地抓着牌子,举了起来,他可不能够在自己的小弟面前丢面。
“三十万,竟然攀到三十万了,秦少,你真的还要再举牌?!”王海翔此时也有些点心虚,三十万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缓缓地举起了牌子,笑道:“为什么不要,三十万零一块。”
哗然,彻底的哗然沸腾,就像是一壶水突然烧滚起来。
拍卖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秦少阳的身上,一个看似是学生模样的人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参与竞标,目光中充满了惊诧和钦佩。
黑痦子这一次是彻底怒了,只见他一脚把面前的椅子给踢翻,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着,他朝着秦少阳狠狠地伸了伸手指,喝骂道:“好,小子,有种,我们走着瞧!”说罢,他便带着自己的一干小弟灰溜溜地离开拍卖厅。
最终的结局是,秦少阳以三十万零一元的价格,成功夺取了胡扬西的诊所房产,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诺言。
众人办理好移交手续后便离开了拍卖大厅。
“我说秦少,你这是装的哪根葱啊,你的账户什么时候存的这么多钱?!”王海翔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揽着秦少阳的肩膀兴奋地喊道。
秦少阳却是耸耸肩膀,笑道:“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王海翔被秦少阳的这个回答给惊懞了下。
“哒哒哒——!”
突然间,一阵躁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便见八个身高体壮的黑衣人冲了过来,将秦少阳等人给围住。
“表哥……”鱼诗悦哪里见过这阵势,顿时吓得紧贴着靠向秦少阳。
王海翔也有些心虚,他之前就感觉到不太妙,没想到这么快那帮人便报复上来了。
葛衣情却是神色坦然,这种阵势她见得多了,只是看到鱼诗悦紧抱着秦少阳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你小子可真是有种,竟然敢跟老子竞标,厉害厉害!”一个阴冷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便见黑衣人闪开,脸上长根痦子的中年胖子走了过来。
胖子的嘴里不知道吃着什么东西,只是左手无名指上那耀眼的金戒指,瞬间晃瞎了秦少阳等人的眼。
“秦少,这阵势有些不对劲啊,我回去帮你叫人!”王海翔有点心虚,转身便要逃去,却是被两个黑衣人给挡住去路。
秦少阳将脑袋侧到王海翔的身旁,小声说道:“王少,你能打几个?”
王海翔听到秦少阳这话,差点没失禁,生咽了下口水说道:“一……一个”
听到王海翔的回答,秦少阳叹了口气,道:“我勉强三个,你一个,衣情估计也能对付一个,看来我们是没有希望了。”
“错,我能对付两个!”葛衣情语气冰冷地纠正着秦少阳的话。
“那也不行,我们三个对付八个黑衣大汉,不现实,还有诗悦在呢。”秦少阳朝着葛衣情小声说着。
黑痦子见秦少阳三个在一旁嘀嘀咕咕,两道短眉立时一锁,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喝骂道:“你们几个少跟老子玩花样,把诊所的房产证交出来,否则别怪我黑痦子欺负小孩子!”
秦少阳朝着黑痦子,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这位大哥,这诊所可是我花钱买下的,你就这样抢了去,恐怕有失道义吧。”
“呸,少跟老子讲道义,老子就是明抢怎么着!”黑痦子对秦少阳实在是憎恨之极,他一向没有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过人,而这秦少阳却是破天荒地赏了他这么一次。
“那我……也只好不客气啦!”秦少阳的声音和缓从容。
霎时,两道精光自秦少阳的眼睛闪起,只见他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探抓住黑痦子的手腕,拇指和食指掐住他的手腕要穴,微一用力,黑痦子立时痛呼一声,瘫软在地。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秦少阳以三十万零一块的不可思议的价格竞拍到胡扬西的诊所,却是得罪了拍卖大厅的一位叫黑痦子的大佬,众人刚刚走出拍卖大厅立刻便被黑痦子的人给团团包围住。
面对八个黑衣大汉,秦少阳自恃胜算不大,只得擒贼先擒王,快步上前,伸手便抓向黑痦子的手腕,扣住手腕重穴。
黑痦子脸色瞬间惨白,疾声痛呼起来:“痛痛,臭小子,快放手!放手!”
秦少阳却是冷冷一笑,微一用力,将黑痦子擒到自己的身旁,附在他的耳旁,冷冷地笑道:“放手可以,先叫你的人都撤开!”
“我要是不撤呢!”黑痦子虽然手腕被擒握在秦少阳的手中,可是他凶悍的神色还是未减分毫,可能是不愿在自己的小弟面前再一次出丑吧。
秦少阳也不跟他废话,手底微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黑痦子的胳膊开始扭曲变形起来。
“啊啊……”这一次的疼痛程度比之前还要强烈数倍,黑痦子纵然再凶悍也抵下住秦少阳的中医擒穴抓脉的手法。
“快叫你的给我滚开!”秦少阳冷冷地哼道。
黑痦子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叫自己的众小弟让开道。
众小弟神色微征,却是丝毫没有动弹,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少阳,待秦少阳加大手底的力度后,黑痦子朝着他们开始怒骂起来,众小弟此时才不情愿地闪开一条道。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等人喊道:“你们先走,赶紧离开这里!”
“不!表哥!我不会把你丢下来的!”鱼诗悦见秦少阳竟然要独自留下,立刻摇遥头说道。
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鱼诗悦会如此关心自己,秦少阳冲着鱼诗悦,笑道:“表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回去后要帮我烧几道好菜啊,今晚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下竞标胜利!”
鱼诗悦还想说什么,葛衣情却是拉住鱼诗悦的手腕,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不想拖累他的话,就听他的话,立即离开!”
王海翔也同意葛衣情的话,对着鱼诗悦说道:“没错,秦少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说罢,王海翔和葛衣情便架着鱼诗悦以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很快,现场也只剩下秦少阳和黑痦子一帮人。
黑痦子手下的众小弟赶紧将秦少阳给围拢起来,目露凶光,极不和善。
只手他们的右袖微微抖动着,一道道寒光从袖中探露出来。
“小子,你的朋友逃走了,你可是挺翅都难飞!”黑痦子转身对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自然也明白眼前处境之危险,不过他对于自己还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嘿嘿,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好劳驾你陪我走一趟了。”秦少阳将黑痦子拄到自己身前,而后冲着众黑衣人喝道:“都给我站一边去,双手举过头顶,蹲下!”
不过这一次秦少阳的命令可没有那么好使,只见众黑衣人朝着秦少阳露出阴冷邪恶的笑容。
秦少阳看到众黑人的笑容,立即便道不好。
果不其然,手中擒拿的黑痦子突然转身,用另一只手朝着秦少阳刺了过来,手中寒光令人背脊发寒。
偷袭的寒锋贴着秦少阳的上衣划过,立时哧的一声,匕首将上衣撕裂出一道口子。
秦少阳大惊失色,脸色立时变得恼怒起来,手底用力一拧,立刻便听咯吱的一声,黑痦子的胳膊彻底扭转下来。
“啊啊………”黑痦子痛得赶紧捂着自己被拧脱臼的胳膊,喊叫起来。
秦少阳却是提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黑痦子顺势向前一扑,立刻将两个黑衣男子给扑倒,秦少阳抓住这稍纵即逝的一瞬间,拔脚便踩着黑痦子的后背逃去。
“妈的,都给老子追,把那小子给剁啦!”黑痦子急怒攻心,冲着手下的众黑衣人喝喊道。
众黑衣人得到老大的命令后,自然一个比一个拼命,纷纷朝着秦少阳呼喊恫喝着狂追过去。
平时众黑衣人也是砍砍杀杀的,追跑对他们来说更是家常便饭,很快,跑得最快的两人便和秦少阳距离只有两步之遥。
秦少阳见对手追了上来,突然停下脚步,追来的两人立时没有止步,冲过了秦少阳,而后赶紧止步朝着秦少阳挥砍过来。
习惯砍杀的混混出手极其狠辣,幸得眼前之人是秦少阳,如果换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被刺出两道血口。
秦少阳以极快的速度出手,瞬间便用左右手擒住两位黑衣人的手腕,用力在他们的太渊穴一按,两人立时痛呼一声,原本紧握的匕首也是咣当咣当的两声掉落在地。
就在这时,一股疾风在秦少阳的后脑后袭来,秦少阳神色一骇,赶紧凭着本能低头。
只见又一黑衣人横划着匕首劈了过来,削掉秦少阳不少头发。
为抢得先机,秦少阳只得伸手将腰中别挂的神农尺拿出,朝着来人的匕首挡去。
咣当的一声,黑衣人挥刺过来的匕首立刻折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黑衣人大惊失色,目光骇然地盯着秦少阳手中的奇怪尺状物,秦少阳却没有功夫跟他纠缠,将此人逼退之后,再次向前逃去。
其途五个黑衣人也不顾及自己的同伴,而是挥着匕首朝着秦少阳扑追过来。
秦少阳只得拼命向前逃去,心中却是懊悔不已,如果他平时有多看《神农本草经》上的武学篇的话,今天也用不着如此狼狈被动了。
吱的一声急响,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突然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将秦少阳的路给阻挡住。
“草!”秦少阳见平白无故一辆车横挡住他的路,顿时暗骂一声。
就在秦少阳这一停一顿一骂的空档,身后的五个黑衣人便杀了过来,秦少阳只得祭起神农尺应战。
轰轰的两声巨响,又有两辆彪悍的路虎从半路冲出,护挡在秦少阳的面前。
啪啪啪啪的几声车门响,然后便见七八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粗壮汉子跳下车,以极标准的站姿排成一线,如同一道白色的高墙一般,将众黑衣人给阻挡下来。
黑痦子随后也追赶了上来,待见到眼前这一排神色严肃身材粗壮的白衣男子时,神色微微一征,而后冲着众白衣男子厉声喝喊道:“你们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让开,别妨碍老子抓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遭到黑痦子的追杀,势单力薄的秦少阳只得借助神农尺之利,边战边退,却没想到半路突然冲出一批白衣男,这些白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以极标准的站姿排战成一线,护挡秦少阳的面前,引起黑痦子的强烈不满。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都跟老子滚开,别妨碍老子抓人!”黑痦子当下站在众黑衣小弟的面前,冲着眼前那一排白色西装的男子喝喊道。
众白衣男子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紧紧地贴靠在一起,目光异常的冷淡。
秦少阳对这些突然冲出来保护自己的白衣男子甚是疑惑和不解,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认识过这些人。
“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正待秦少阳将目光集中在那些白衣男子的身上时,一声娇媚动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这是能把人的骨头都给麻酥掉的柔媚声音,秦少阳身体一征,赶紧回头察看,却见声音是从眼前那辆豪华精致的红色法拉利跑车里传出。
啪的一声,红色法拉利的车门打开,一双雪白如玉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伸了出来。
而后一位戴着黑色太阳眼镜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乌黑的波浪卷发散披在肩端。
纯黑色的蕾丝女装,将她圆鼓鼓的胸部包裹起来,卡其色的短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臀部,将臀部的完美曲线给勾勒出来,格外的诱人。
当看到这样一位美丽俏佳人出现在眼前时,众人均是眼前一亮,就连之前还是一脸怒色的黑痦子,此时也早已反把秦少阳的事情给推到一旁,眼睛直直地盯着这美丽佳人,不停地吞咽着口水,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一样。
秦少阳盯着眼前的美丽佳人,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激光,惊呼道:“原来是你?!”
蕾丝女子浅浅一笑,抬手将自己脸上的太阳镜给摘了下来,露出精致无法挑剔的脸蛋,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还有一双令所有男从都缴械投降的勾魂投魂般的眼睛。
眼前的这位美丽俏佳人,便是之前秦少阳在银行救过的蕾丝女子,那长长睫毛下的妩媚笑容,是秦少阳绝对不会忘记的。
“秦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般英勇,又在为社会除害,跟这些败类拼斗了。”蕾丝女子朝着秦少阳投来诱惑兼敬佩的目光,轻轻地启动着樱唇说道。
秦少阳见事态有了变化,赶紧将手中的神农尺给收了起来,颇有些尴尬地笑道:“哈哈,小姐真是客气了,为社会除害,是每一位市民的义务,哈哈。”
原本黑痦子还在憧憬着和这位美丽俏佳人缠绵的样子,一名为社会除害彻底惊醒了他。
“这位小姐,我跟他的事情不用旁人来插手,识相的就让开道,省得以后见面不好说话。”黑痦子对眼前的这位美丽俏佳人说话还算是客气的,毕竟看她的阵势不像是普通的有钱人,一定是有钱有势的大主。
蕾丝女子却是看都没有黑痦子一眼,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她轻轻地拉开红色法拉利的车门,朝着秦少阳露出极妩媚的笑容,说道:“秦先生,如不嫌弃,请上车一叙吧。”
美女邀请,秦少阳自然不敢推诿,再说了,眼前的形势也由不得他了,既然这车是火山刀海,秦少阳还是要闯一闯的。
“嘿,哥们,今天我就不陪你玩了,咱们有时间再切磋吧。”秦少阳在上车前,同样不忘调侃下黑痞子。
眼看着秦少阳和美艳女子钻进车里,黑痦子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爆,再加上秦少阳的那番话,他的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跟老子上!”黑痦子朝着身旁的众黑衣小弟大声喝喊道。
众黑衣小弟应了一声,刚上前迈出几步,却见对面的白衣男子齐齐地踏出一大脚,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显露出来。
虽然个个赤手空拳,可是那干净有力的动作,却不是一般的黑社会混混能够做出来的,显然眼前的这批人很可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如此强硬的气势骇得众黑衣人又退了回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秦少阳钻进美艳少女的豪车,羡慕嫉妒恨起来。
美艳女子将车驶到黑痦子的身边,秦少阳朝着黑痦子做了一个鬼脸,而后便扬长而去。
“臭小子,别以为你现在得意,跑得了和尚跑不庙,看老子不玩死你!”黑痦子自从在道上混起时,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眼下被一个毛头小青年给玩得团团转,数次栽面,心中的愤恨自然不言而喻。
秦少阳原来的梦想很简单,只想花个几万块钱弄辆普通的国产小车开开,可是当坐上这豪华的法拉利跑车时,顿时知道什么叫舒服和速度,心中的小小梦想也开始变得雄伟起来。
不过相对于豪车来说,眼前的美丽俏佳人更是吸引着秦少阳的目光,特别是她黑色低胸装下那若隐若现的玉沟,无时不散发着令人有偷窥yuwang的魅力。
“这位小姐,谢谢你刚才的出手相助,要不然我可真有些麻烦了。”秦少阳将目光生生地从女子胸前的玉沟上移开,注视着女子的脸蛋,说道。
美艳女子却是露出妩媚的一笑,道:“秦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啊,之前秦少阳也曾舍命救过我,保住我那一笔价值不菲的贷款,如果说要谢谢的话,还得我主动谢谢秦先生呢。”说着,美艳女子将她那只温玉柔软的小手摸伸过来,轻轻地碰了碰秦少阳身上的那个地方,却见那里早已激动的撑起半边天。
秦少阳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美艳女子,竟然会做出如此勾人的动作,身体顿时一颤,眼睛征征地盯着美艳女子。
“这位小姐……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才刚刚认识,这也发展太快了吧……”秦少阳得了便宜还卖乖,立刻有些结结巴巴地望着美艳女子说道。
美艳女子立时咯咯地娇笑起来,用纤细微凉的手指轻轻地划过秦少阳的脸庞,口吐香兰地说道:“待会,我还有更多的‘不太好’给你看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幸得美艳女子的帮忙,秦少阳才从黑痦子等人的包围中成功脱逃出来,不过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美艳女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挑逗起秦少阳的忍耐力起来。|||
一阵清香的口气顿时令秦少阳有些目眩,再加上女子胸前那对高傲的双峰的剧烈抖动,看的叶残阳有些难以自抑,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他只好按着自己额前的神庭穴,令自己有些发昏的大脑清醒下来。
美艳女子看着秦少阳那的部位竟然又缓缓地降了下去,不禁有些惊诧,而后美艳妩媚的脸蛋泛起引诱的神色,娇滴滴地笑道:“秦先生,你也真是的,人家把电话号码留给你了,你竟然连打也不打,真是令人家失望呢。”
秦少阳却是尴尬地笑道:“这位小姐,我救你并不是希望得到报酬,助人为乐可是每一个市民的义务和责任。”
“咯咯,秦先生真是幽默。”美艳女子一边朝着秦少阳投来诱惑的笑容,一边驾驶着汽车向前跑去,“秦先生,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不方便?”
听到一个美艳女子问自己方便不方便,秦少阳原本被冷静下来的血脉立时又再一次沸腾起来:“方便,怎么不方便!”
美艳女子娇咯咯地一笑,而后猛的一踩油门,红色法拉力顿时如同一道红色的旋风一般向前驶去。
“这位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秦少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美艳女子娇媚一笑,并没有回答秦少阳的问题,而是盯着前方,妩媚的眼神中闪烁着有些愁苦的目色,当然秦少阳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
某个阴暗的小房间,光线很差,房间的地板也是散落着报纸和废屑。
黑痦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他的胳膊已经被医生给接好,只是扭伤严重,不得不被绷带给绑住,吊在脖子上。
此时他的脸上呈现着像是要杀人的怒色,冲着面前站立的一排混混大声斥喝道:“我让你们调查那小子的资料,你们查清了没有?!”
众混混中一个干瘦长着三角眼睛的混混立即站了出来,向黑痦子报告道:“老大,我都帮您调查好了,这小子叫秦少阳,是龙阳医学院的医学生,他家就是一间小中医诊所,这是他家的地址!”说着,瘦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交给了黑痦子。
听到秦少阳的名字,众混混中有一个人的脸色泛起惊诧之色,只见那人剪着短短的头发,穿着花衬衫,正是鼻环王的两个不错的朋友之一,叫寸头。
寸头和鼻环王的关系不错,但是并不是跟着鼻环王混的,他是黑痦子的小弟,只是闲着无事才和鼻环王两人出来聚聚,平时都是跟在黑痦子的屁股后面乱转。
“好,瘦猴,你干的不错,老子不会亏待你的!”看着秦少阳的家庭住址,黑痦子那胖脸立时泛起怨恨的神色,冷冷地说道:“今晚安排十个兄弟,十点准时集合,非砸了那臭小子的家不可!”
鼻环王现在成了秦少阳的徒弟,寸头自然要考虑到鼻环王的安全,不过他也知道泄漏风声的后果,不过在两者之间,他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的朋友。
趁着黑痦子和众人商量晚上如何修理秦少阳时,寸头装作要上洗手间,便偷偷溜了出去。
“喂,王哥,是我,我是寸头!”刚刚来到洗手间,寸头便掏出手机给鼻环王去了电话。
鼻环王的清朗的声音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寸头,怎么了,怎么突然响起要跟我打电话了?’
寸头透过门缝看了看门外,见没有什么人注意之后,赶紧对着手机说道:“王哥,今晚你可要小心啊,黑痦子晚上十点要去砸秦大哥的诊所了。”
‘啊,寸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是怎么一回事,秦大哥怎么会和你老大扯上关系?!’鼻环王听到这个消息甚是惊诧,赶紧问道。
寸头之前并没有跟随黑痦子去拍卖所,那里发生的事情也是后来才听人说的,于是简单地把事情给鼻环王说了一遍,道:“王哥,事情就是这样的,我要赶紧挂电话了,太久了会被人怀疑的,你自己要小心啊,好了,再见。”说着,寸头便将电话给挂掉了。
哗啦的一声,水笼头的水冲了下来,寸头赶紧将手伸进水里,洗了一遍。
正当他要回头的时候,却是生生地吓了一跳,只见之前将秦少阳地址,交给黑痦子的瘦猴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背后,用甚是诡异的笑容盯着他。
“呃……瘦猴哥,你也来方便啊?”寸头吓得差点连心都从嗓子眼跳了出来,赶紧压抑着语气说道。
瘦猴干瘦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只见他贴向寸头,用白净的手抚在寸头的肩膀上,而后缓缓地向下摸去,最终落在寸头的屁股上,用令人恶心的声音笑道:“是啊,寸头,今晚有时间吗,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寸头吓得赶紧跳开一步,他早就听人说瘦猴有同志倾向,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真好这口,赶紧摇头拒绝道:“瘦猴哥……我今晚有事,真是对不起,改天我请你,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说罢,寸头像是避毒蛇一般地避开瘦猴,逃出了洗手间。
“哼!”瘦猴的三角眼睛露出令人发寒的阴谲目色,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也跟着走出了洗手间。
当秦少阳和美艳女子来到最终目的地时,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幢造型超现代化的概念别墅,别墅的四周被草坪给包围着,一扇黑色的镂空大铁门挡在秦少阳的面前。
“怎么样,秦先生,你还喜欢这里吗?”美艳女子从车上移了下来,来到秦少阳的身边,妩媚地笑问着,勾人魂魄的眼神盯视着秦少阳。
秦少阳苦笑了下,道:“喜欢有什么用,再喜欢,这里也不是我的啊。”
“那可说不定呢,如果秦先生真喜欢的话,说不定我会送给秦先生呢。”美艳女子将火辣的身体紧紧地贴向秦少阳,胸前那弹性十足的双峰顶着秦少阳的胸口,那涌来的一阵阵惑人心神的香味,正在如摧枯拉朽般的攻势攻击着秦少阳的最后心理防线。
就在秦少阳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只见电话是鼻环王给打来的。
秦少阳刚按下接通键,却见美艳女子那纤细的玉指伸来,轻轻地将手机给抢了去,丢进车里,而后用白润的双臂勾住秦少阳的脖子,妩媚地笑道:“现在是我们的时间,我不准许你接其他人的电话。”说着,美艳女子便将粉润诱人的双唇贴向秦少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痦子决定趁夜里十点去袭击秦少阳的中医诊所,鼻环王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通知了秦少阳。@151%看(书^网>?电话接触之后,却不见秦少阳说话,鼻环王隐约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柔媚无比的女子声音,好像是在和秦少阳缠绵。
“秦少,你这是在闹啥啊?”鼻环王盯着手机,郁闷地说道。
此时,鱼诗悦就在鼻环王的身旁,她见鼻环王接通了电话竟然不打,于是问道:“王哥,怎么不打了,表哥说什么了没有啊,要不然我跟表哥说吧。”说着,鱼诗悦便准备伸手将手机抢过来。
鼻环王一听这话,赶紧将手机给挂断,强笑道:“鱼小姐,秦少说了,要我们见机行事,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表哥真的会这么说吗,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鱼诗悦用纤纤手指轻轻地托着自己的下巴,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因为疑惑而微微地跳动着。
鼻环王生怕会坏了秦少阳和美女的好事,赶紧将鱼诗悦的思路给转移开:“鱼小姐,如果寸头说的没错的话,那黑痦子那批人今天晚上就可能会来,我们还是早些做准备的好,绝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此时,秦少阳端端正正地坐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神色颇有些紧张,手中拿着一本杂志,茫然无序地翻了几页,可是他的脑海里始终都是回想着那个妩媚女子,她确实挺勾人的,不过也很有实力。
经过一番介绍,秦少阳算是知道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子是谁了,她就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总经理,林徽因。
其实也难怪秦少阳会如此的吃惊,龙阳市第一制药厂龙阳市两大的制药公司之一。
整个龙阳市的药品供应额,龙阳市第一制药厂就占了百分之五十五的份额,实在是龙阳市的龙头企业,每年给龙阳市光纳税也有好两三个亿。
原先秦少阳就听说过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是个女人,当时他猜想的一定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的年轻,只有将近三十岁,着实是令秦少阳吃惊不小。
“秦先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加糖的咖啡,所以我就没有跟你放糖。”正在秦少阳感概这女人不简单时,林徽因将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浓郁香味的咖啡端到他的面前,一双妩媚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
“谢谢林总!”秦少阳见堂堂的林总竟然亲自为自己烧咖啡,立即颇为激动地谢道。
林徽因抿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本明亮的别墅,因她的明艳笑容而显得更加生动艳丽。
“秦先生,你太见外了,李总是外人称呼我的,我们嘛,可以换个称呼呢。”林徽因妩媚勾人的眼睛,朝着秦少阳送来一股股秋波,“不如你就喊我因因吧。”
“扑!”刚刚喝到嘴里的咖啡差点给秦少阳喷出来,惊的秦少阳连声向林徽因说对不起。
“因因,李总,你该不是在逗我玩吧?”秦少阳脸露惊征之色,林徽因可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再加上这相貌也是惊艳沉鱼,想把她追到手的人不在少数吧。
他现在如此亲昵地称呼她,如果让她的众多追求者知道,估计他秦少阳就算有十个命也得报销,于是秦少阳赶紧说道:“林总,因因怕不合适吧,你比我大几岁,我还是称呼你林姐吧。”
“林姐?这个称呼不错,好吧,你叫我林姐,那我就只好叫你少阳弟弟喽。”林徽因明艳的眼睛向秦少阳投来几道媚眼。
“呃……这个……”秦少阳脸色顿时一红,他有种被调戏的感觉,一向只有他秦少阳调戏别人,如今倒好,竟然被反调戏了。
调戏归调戏,秦少阳的脑袋还是很好使的,他的眼睛立时一亮,看向林徽因,问道:“林姐,我拍卖行账户里多出来的钱是不是你打进去的?”
“少阳弟弟,你可真是聪明呢,原本我还不打算告诉你,让你疑惑一辈子呢,看来我的小邪念落空了呢。”林徽因妩媚动听的声音在空气中响着,水蛇般的身体向秦少阳渐渐的移了过来。
女性特有的迷醉香气,朝着秦少阳袭来,他的脸色再一次红透,眼睛有些慌乱地乱转着。
无意中,他的目光扫到林徽因黑色蕾丝下的雪白胸脯,那精致玉润的锁骨,还有那深不可测的沟壑,秦少阳体内的荷尔蒙激素顿时狂飙。
当他的目光再向下移,落在林徽因短裙下被黑丝紧紧地包裹着的修长时,他的身体某个部位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林徽因似乎很是享受秦少阳这种尴尬羞涩的样子,紧紧地紧靠在秦少阳的身旁。
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沿着秦少阳的发际向下滑着,抚摸着他的脸颊,玉润性感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划过,附在秦少阳的耳旁,呵气如兰地问道:“少阳弟弟,你觉得姐姐好看吗?”
秦少阳脸色骤变,他何时曾见过如此勾人魂魄的女子,立时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经意碰到桌子,桌上的两杯咖啡也立时翻倒,褐色的咖啡沿着透明玻璃桌面流动着,将桌面给污成一片。
“对……对不起,林姐!”秦少阳赶紧伸手将翻倒的杯子扶起,脸色尴尬地说道。
看到秦少阳如此青涩的表现,立时咯咯地笑得花枝招展,纤纤玉手拉住秦少阳,将他重新拉回到沙发上,笑道:“我的傻弟弟,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至于这么害怕吗?”
秦少阳却是一脸苦笑,心中却是暗道女人是老虎,而且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眼前这个女人更是老虎中的老虎,她有一种魔力,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地给她吃。
“不,不是这样的,林姐,你很好看,是我……”秦少阳觉得自己在林徽因面前,就像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子一样,脸色总是会红。
原本开心欢笑的林徽因听到秦少阳这番话,美艳妩媚的脸色立时泛起黯然之色,一双纤纤玉手突然将脸捂住,失声痛哭起来:“好看……我要是好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爱我,为什么一个个都是那么欺负我?!”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堂堂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林徽因,才智和相貌均是人中凤龙,竟然会在秦少阳的面前说出无人要她的话,这令秦少阳顿时心生怜爱之心,真是恨不得上前搂抱住林徽因的双肩,给她最宽厚的安慰。
秦少阳站在林徽因的面前,刚想伸手却搀扶那在颤抖的秀肩,却始终是没有勇气,只得把手缩了回来。
“把你的手借给我!”林徽因却是出人意料地抓住秦少阳的手,把他的手按扶在她的秀肩上。
秦少阳顿时愣征了下,当他的手触碰到林徽因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肩膀时,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自掌底向全身涌动着。
“林……林姐……你不要难过了,他们看不上你,那是因为他们没眼光,你这么漂亮,让人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人舍得欺负你呢。”秦少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林徽因,只得如实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听还好,听到秦少阳这么一安慰,林徽因顿时哭的更加厉害,抓起秦少阳的衬衫便哭了起来。
很快,秦少阳雪白的衬衫被浸湿一大片,可见这林徽因确实是伤心之及。
这衬衫是表妹鱼诗悦给他精心挑选买的,价格不菲,虽然弄湿有些心疼,不过看到林徽因那痛苦难受的样子,秦少阳也只得牺牲掉这件衬衫,让眼前这位漂亮可爱的女强人好好地痛哭一番。
良久,林徽因这才停止哭声,她将娇美的脸蛋从秦少阳的衬衫上抬了起来,艳丽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身上湿衬衫,有些歉意地说道:“少阳弟弟,真是对不起,姐姐把你的衬衫给湿了,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换一件过来。”说着,林徽因便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少阳赶紧伸手拉住林徽因,说道:“林姐,不用麻烦了,没事的,你这样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不知是秦少阳伸手太过用力,还是不小心捏到林徽因的手腕要穴。
只听林徽因一声惊呼,而后整个人开始瘫软倒下,秦少阳更是吓得向前一扑,将林徽因整个抱在怀里,而他自己的身体却是重重地摔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少阳弟弟,你没事吧?!”林徽因没想到秦少阳竟然会以如此方式保护自己,立时惊呼起来。
幸好刚才落地的时候,秦少阳背后的神农尺帮了大忙,抵消不少的力量,所以也就没有受太重的伤。
“没事……没事……”秦少阳刚想要说没事,可是很快便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此时,林徽因整个人都压在秦少阳的身上,那因挤压快要从低胸装束中脱爆而出的双峰,不时是在秦少阳的面前摇晃着,晃得秦少阳眼花缭乱。
他的身体某个部位更是起了反应,立时坚顶起来,竟然恰好位于林徽因的双腿间,由于林徽因不停地询问身体有没有受伤,她的双腿也在不经意间摩擦着‘小秦少阳’。
双腿间的异物很快便被林徽因有所察觉,秦少阳顿时暗呼不好,这下肯定会被林徽因骂成是色狼。
可是出乎于秦少阳意料之外的是,林徽因并没有责骂秦少阳,而是用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用力夹住小秦少阳,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颊,用妩媚动听的声音说道:“少阳弟弟,刚才你舍命救姐姐,姐姐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现在姐姐就让你舒服一下,好不好?”
“这个……好吧……”秦少阳也不知道脑子是被兴奋的电流击昏了,还是彻底被林徽因把魂魄给勾走了,竟然答应了林徽因的要求。
当林徽因的手指轻轻地秦少阳的脸颊和脖子上抚摸的时候,秦少阳顿时有些叫苦不迭,这林徽因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而现在却又开始挑逗着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处男,这个女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像是一天生的勾魂夺魄的狐狸精一样。
“少阳弟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三番两次地救我,只有你会如此……”林徽因有些痴痴地俯视着秦少阳,而后突然低下头,用她温润甘甜的嘴唇将秦少阳的嘴唇给封住,而后她的小舌头竟然极具攻击性地将秦少阳的嘴唇撬开,伸探进去,寻找勾引着秦少阳的舌头。
秦少阳虽然平时也调戏过表妹和同桌,可是却是点到为止,真正实刀真枪地上,这还是头一遭,而且还是被人给强上了,这令身为处男的秦少阳有些把持不住,大脑瞬间好像被抽空一样,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林徽因的动作并不仅仅地停留在亲吻上,渐渐的,她的两只小手也不安份起来,开始探向秦少阳的下身,准备将秦少阳的裤链给拉开。
然而,就在林徽因快要得逞的时候,秦少阳的后背神农尺却是变得异常的冰冷,冰寒刺骨,冰的秦少阳脸色立时骤变,呲牙咧嘴起来。
林徽因正在亲吻着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的脸色突然发生异样,赶紧问道:“少阳弟弟,你怎么了,是不是姐姐把你弄痛了?!”
“不是的,林姐,是这个东西。”秦少阳赶紧小心地将林徽因从身上扶了起来,他将背后的神农尺给拿了起来,却见神农尺依旧普通无比,可是握在手中却是冰寒无比。
林徽因见识过秦少阳这个东西,眼下又见他拿了起来,不禁好奇地问道:“少阳弟弟,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奇怪?”
秦少阳自然不能将神农尺的秘密告诉林徽因,他现在疑惑不解的是,这神农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冰寒,似是在警告着他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别墅大厅里的落地钟响了起来,秦少阳看向落地钟,顿时一惊,发现此时已经是夜晚十一点多。
‘糟糕,竟然这么晚了,表妹他们一定担心死我了!’秦少阳此时想到鱼诗悦等人担心焦躁的样子,立时有些不安起来,他朝着林徽因有些抱歉地说道:“秦姐,真是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事,等有时间我们再聊吧。”说着,秦少阳便要朝着别墅大厅走去。
当看到停留在别墅门口的法拉利轿车时,他想到自己的手机还留在上面,赶紧将手机拿了出来,却是发现上面竟然有三十几个来电显示,都是鼻环王打来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秦少阳的脑海中回荡着,他赶紧回拨向鼻环王和号码,却只听见手机里响起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十几个未接来电瞬间便冲向秦少阳的大脑,一股不祥的预感撞击着他的身体,他赶紧回拨着鼻环王手机号码,却只是听到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151%看(书^网>?
林徽因此时也别墅里跑了出来,她见秦少阳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不禁问道:“少阳弟弟,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神色不安地说道:“林姐,我现在不能陪你了,我要立即赶回去。”说着,秦少阳便要沿着跑道向前方快速跑去。
就在秦少阳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时,林徽因却是驾驶着火红色法拉利跑到秦少阳的身旁。
她伸手将车门给推开,冲着秦少阳喊道:“弟弟,赶紧上车,我送你回去,这样会快一些!”
秦少阳想了想,转身便钻进林徽因的车里,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驶去。
当秦少阳赶到诊所的时候,却见整个诊所都已经被砸得稀烂,地板上尽是细碎的玻璃渣子,中医药材散落遍地,有些药材上面沾染着鲜红的血丝。
秦少阳站在诊所的门口,盯着眼前这凌乱的地板,整个人征呆在那里。
“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徽因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惊得脸色惨白,惊呼起来。
“表妹……鼻环王……”秦少阳突然响起坐阵诊所的两个,顿时拔腿便在诊所里疯狂地寻找着,喊叫着他们两人的名字。
“表哥,我在这里!”听到秦少阳的呼喊后,鱼诗悦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秦少阳像是飞一般地窜向二楼,却见鱼诗悦刚刚准备地走下楼,两人扑抱在一起。
“表哥,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吓死我了……”鱼诗悦紧紧地抱着秦少阳,声音哽咽着说道。
秦少阳赶紧扶起鱼诗悦,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待见她没有受伤时,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表哥,我没有事,可是……鼻环王他……”鱼诗悦转身看向鼻环王,声音更是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秦少阳将目光投向鼻环王,却见他整个人都躺在床上,全身被划出一道道血口,衣服也被割裂得破烂不堪,鲜血将他身下的白色床单也浸染成血红色,下面是一盆血水,可见鱼诗悦正在帮他擦拭伤口。
秦少阳将鱼诗悦从身边推开,大步来到鼻环王的床旁,盯着他全身的血口,目光被惊诧和愤怒所充满,嘴唇张合了两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感觉到秦少阳的气息,鼻环将两只红肿的眼睛缓缓地睁了开,咳咳两声艰难地说道:“秦少……对不起……我没有守护好诊所……房产证……被那帮混蛋抢走了……”
“那帮混蛋?”秦少阳声音冰冷地问道。
“表哥,就是今天在拍卖所跟到的那帮人,他们趁夜来袭击诊所了,把房产证给抢走了!”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身旁,把诊所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秦少……快去救寸头……寸头是我的兄弟……也是他们的人……现在他们知道寸头出卖了他们……”鼻环王虽然身受重伤,可是他视寸头为亲兄弟,眼见寸头有难,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表哥,你现在不能去啊,他们人多势重,你会被他们杀死的。”鱼诗悦拉着秦少阳的胳膊,拼命地劝道。
她是最了解秦少阳的人,看到鼻环王这副样子,他肯定会怒发冲冠地去找那帮人算账,然而仅凭秦少阳一个人,绝对不会是那帮人对手的。
秦少阳的目光冷如寒锋,他将鱼诗悦的手给挣了开,冷冷地盯着鼻环王问道:“他们的老窝在哪里?”
————
————
啪的一声,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木桌上,黑痦子脸色黑沉地盯着眼前的众混混。
凶恨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过来又扫过去,仿佛是两把刀子一样,生生地剜着众混混,令众混混个个毛骨悚然。
“说,到底是谁泄漏了风声,那个鼻环王如何知道我们会在十点去?!”黑痦子脸上的横肉抽动着,冷冷地喝喊道。
众混混吓得赶紧退后一步,其中寸头的脸色惨白,身体也在微微地发抖。
突然间,一股冰寒的感觉在寸头的背后刺着,他赶紧朝着身后望去,却见瘦猴正用阴谲可怕的目光盯着他,嘴角更是显露着令寸头心寒的笑意。
“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们的计划泄漏出去的?!”黑痦子见众人没有人吱声,声音变得更加恐怖和可怕,“你们主动站出来,一切好说,如果被老子查出来,别怪老子手下无情!”
嚓的一声,一把锋利的砍刀被黑痦子拿了出来,生生地砍在桌角,锋利的刀刃已经有一半都陷了进去。
“老大,我知道谁是叛徒!”就在众混混人人自危时,瘦猴却是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说,那个人是谁?!”黑痦子见终于有人吱声,顿时厉声喊道。
瘦猴转身用阴冷的目光扫了扫众混混一眼,突然伸手指向寸头,说道:“老头,是寸头!”
寸头见瘦猴果真把他指认出来,吓得身体一颤,赶紧挥手为自己辩解道:“老大,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哼,寸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鼻环王来往甚密,以兄弟相称,如果不是你向他泄密,难道还会是在座的其他人不成?”瘦猴的声音酷寒如冰,嘴角勾抹着报复的快感。
瘦猴这么一说,其他混混也立刻起哄,纷纷表示他们多次看到寸头和鼻环王在一起吃饭,黑痦子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
“寸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黑痦子目光酷寒地盯着寸头,冷冷地说道。
寸头知道自己再怎么辩解也无济于事,索性把胆子放开些。
只见他挺了挺胸膛,盯着黑痦子,声音无畏无惧地说道:“老大,是我泄的密,鼻环王是我的大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我只是想提醒他避开一些,不要掺与这件事。”
“哼,寸头,鼻环王是你大哥,你把老大放在什么地方,难道在你的眼里,老大还比不上鼻环王吗?!”瘦猴继续挑衅着寸头和黑痦子之间的矛盾,冷冷地笑道。
黑痦子从椅了上站起身,愤怒的目光瞪视着寸头,他的手缓缓地伸向那把陷在桌木中的砍刀把手:“寸头,什么也不用说了,接受帮规处罚吧!”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黑痦子这伙人成功偷袭了秦氏中医诊所,却是遇到了鼻环王早已准备好的抵抗,而黑痦子为此也吃了点亏,意识到是自己内部的人泄露了风声,而在瘦猴的举报下,黑痦子将寸头给揪了出来,准备用帮规处治寸头。1^^^5^^^1^^^看书网其实黑痦子只是龙阳市一个帮派的小分支头头,而在这支分派当中,他拥有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寸头刚硬是刚硬,可是看到那寒烁着寒光的砍刀,他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下,原本张开的双手此时紧紧地攥在一起。
突然间,寸头爆喝一声,用肩膀将身旁的两个混混给撞倒,然后便朝着仓库的大门走去。
眼看寸头便要开门逃走,突然间,却是又站停了下来,不禁后退一步。
只见一抹黑影投射在他的身上,一个肩膀上纹身的大块头出现在门口,朝着寸头一步步走了过来。
寸头识得眼前这个大块头,他叫阿强,是黑痦子的贴身打手,性情粗暴,心狠手辣,而且巨力无比,之前袭击秦氏中医诊所时,也就是他将鼻环王给砍成重伤的。
咚的一声,寸头还没有来得及躲闪,一只砂锅般大的拳头便生生地砸在寸头的脸上,几乎将他的鼻子都给打蹋。
一声痛呃,寸头整个人身后倒摔出去,跌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嘴里狂喷出来,洒落在地板上。
体格巨大的阿强大步走到寸头的身旁,伸手揪住他的头发,而后把他一路拖到黑痦子的面前,把他的一只手按放在桌子上,等待着黑痦子行刑。
“哼,吃里扒外的兔崽子,竟然吃到老子头上了,今天要不让你少点东西,这帮派以后可真的没法管了!”黑痦子伸手抓住寸头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是将砍刀高高地举了起来。
“不……不要……大哥……不要……”血肉模糊的寸头拼命地挣扎哀求道。
寸头的拼命哀求,换来的却是黑痦子和阿强冷酷的笑声,还有那把高高举起的锋利砍刀。
“咚!”
一声巨声爆起,仓库的门突然被人踢开,立刻摔倒在地。
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一道挺拔的男子身影出现在仓库的门口,虽然背光看不清他的样子,可是那一双狂怒的眼睛却是令人心寒。
竟然有人闯进自己老窝,黑痦子顿时大怒,冲着身旁的几个混混,喝喊道:“哪里来的疯子,你们几个,把他给我轰出去!”
三个混混自然不违逆黑痦子的话,赶紧跑上前,刚准备要将来人给轰出去,却见三人抬起的手臂立刻无力地垂落下来,而后便齐齐地摔倒在地,在地板上拼命地打滚,发出痛苦的哎哟声,
三个小弟瞬间便被人给解决掉,黑痦子顿时脸色一变,盯着背光里的男人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知道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来人冷冷地哼了一声,缓步从仓库门口走了进来,强烈耀眼的光线从他的身体收了起来,他的样子立刻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是你?!”黑痦子终于认出眼前人的身份,原来他便是屡次让自己出丑,从自己手中抢走胡氏诊所房产的青年男子,秦少阳。
秦少阳冷冷地盯着黑痦子,神色鄙夷地喝道:“你到底要不要脸,光明正大你竞标不过我,却用暗地里耍这些手段,真是有够卑鄙的。”
黑痦子最最厌恶的人便是秦少阳,眼下听到秦少阳如此评价自己,心中更是恼怒不已。
不过很快,得意的笑容便出现在他的脸上,只见他冷冷地放砍刀从寸头的手上移开,而是对准秦少阳,冷声笑道:“小子,你到底是真傻啊还是装傻,竟然敢独自一人来我的地盘,今天要是不好好地修理下你,恐怕你还真不知天高地厚!”
“秦大哥……你快走……他们真的会杀了你的……”寸头见秦少阳闯进黑痦子的地盘,虽然全身无力,可是他还是凭着最后一些气力劝秦少阳赶紧离开。
看到寸头满脸血污,秦少阳胸腔像是烧了团火一般,熊熊地燃烧着,不过他却强行将体内的怒火给控制住,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彻底地爆发出来。
“呵,原来你是为了这小子来的,行,你小子够义气,不过这年头光有义气是不够的,还得有脑子才行!”黑痦子朝着身边的几个混混斜了斜眼睛。
几个混混刚刚准备冲上前,却见一只纹身的粗壮胳膊伸出,将他们给制止下来。
只见身高体壮的阿强大步走上前,双手互相揉着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声音,他的嘴角更是露出冷酷轻蔑的笑容。
“嘿嘿,小子,他叫阿强,你知道不知道,你诊所的那个小子就是被他给弄伤的!”黑痦子把砍刀扛在肩膀上,冲着秦少阳咧着嘴,冷冷地笑着,脸上的痦子毛更是得意地一抖一抖。
秦少阳听到黑痦子提到诊所的那小子,神色立时一变,嘴角也是微微抽动着,他知道黑痦子说的那个小子就是鼻环王,而鼻环王就是被眼前这个叫阿强的大块头给打伤的。
“阿强,让这小子见识见识你的厉害。”黑痦子朝着大块头阿强笑道。
阿强朝着黑痦子点了点头,而后抓起旁边的一张木头凳子,猛的一下朝着自己的头上砸去。
哗的一声,整张凳子生生地砸在额头上,顿时凳子裂成无数截碎片。
众混混见到此景却是吓得脸色惨变,原先他们也知道大块头阿强的厉害,不过他们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阿强在他们的面前展示这种可怕的怪力。
秦少阳朝着大块头冷冷地笑了一声,随手从身后掏出朴实无华的神农尺,横在手中当作武器。
“哈哈,小子,你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就你这把破木头片子也想跟阿强打,刚才你是不是眼瞎了没看到啊?!”黑痦子目光轻蔑地盯着秦少阳手中的破木头片子,哈哈地嘲笑道。
大块头阿强粗犷的脸上也是显露着不屑和嘲蔑的笑容。
秦少阳却是右手将神农尺横在面前,朝着大块头阿强挑衅地笑道:“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过来试试我的这把木头片子吧。”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论力气,秦少阳自认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大块头的对手,可是他秦少阳也不泛泛之辈,如果仅凭一股蛮力就能取胜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就被一群猩猩给取代了,哪里还轮得着人类。
阿强轻蔑地看了看秦少阳手中的破木头片子,使劲抖了下身体,身上健硕的肌肉荡起一阵阵波动,双拳捏攥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崩裂声。
秦少阳却是将神农尺横在面前,虽然他知道神农尺的厉害,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小子,老子刚好饿得慌,今天就拿你当盘菜,开开胃!”身材壮硕的阿强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看老子不把你砸成肉泥酱!”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道:“谁是谁的菜还说不定,小心待会你被我的尺子拍成黄瓜,还有……少在我面前自称老子!”话毕,秦少阳目中寒锋尽露,突然激身上前,扑向阿强。
阿强没想到秦少阳会主动攻上来,而后身速如此之快,当下毫不犹豫地挥拳砸向秦少阳。
秦少阳冷笑一声,侧身一避,左手如雷电般扣拿住阿强的手腕太渊穴。
之前还是盛气凌人的阿强,在被秦少阳扣拿住手腕后,整个人脸色瞬间惨白,向前大迈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呼吸竟然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太渊穴是手腕主管人体气息血脉,正所谓五指连心,此穴位置重要之极,如此要穴被秦少阳扣住,即便阿强太强,也抵挡不住气息的阻滞!
“呃……”阿强使劲全力想将手腕从大的手下给抽出来,却是纹丝不动。
正当阿强准备喝斥秦少阳松手时,却见秦少阳早已扑身上前,挥起那把尺子朝着他的脸上拍击过来。
阿强对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还是相当自信的,更不要说一把破烂陈旧的尺子了。
啪的一声,神农尺精准地拍在阿强的大胖脸上,赫然血沫四溅,一道深深的血红色尺痕印在他的脸上,连鼻子都被拍塌碎掉。
“啊啊……”阿强立时双手捂着脸,发出可怕痛苦的惨叫声。
之前连一把结实的凳子都能撞粉碎的阿强,此时却是被秦少阳的一把尺子给拍得血沫横飞,惨叫不已,这令众混混一时有些难以相信。
原本准备看好戏,看阿强如此收拾秦少阳的黑痦子,此时惊的张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噔噔噔的几大步,阿强这才站稳身体,双手被鲜血沾染,只见他缓缓地将手从脸上拿了下来,目光凶恨地盯着秦少阳,鼻子额头还有嘴角更是流着一道道血水。
“这可不能怪我,这是你自己主动要我拍的。”秦少阳无奈地耸耸肩膀,朝着阿强笑道。
“啊吼——!”阿强被秦少阳彻底激怒,脸色狰狞,张开两条粗壮的胳膊便朝着秦少阳扑了过来。
有过教训之后,阿强便时刻注意着秦少阳手中的神农尺,对此甚是忌惮。
原本秦少阳本不是阿强的对手,只不过是仗了神农尺才稍稍占了些上风,如今两人缠斗在一起,秦少阳竟然和阿强不相上下。
阿强招式很猛,却对秦少阳的神农尺甚是恐惧,出招也有些提襟见肘,而秦少阳由于实战经验较少,数次被阿强给引到死角,幸好有神农尺相助,这才化险为夷。
众混混虽然平时也时常在街头打架斗殴,可是像今天这般令人眼花缭乱的拼斗却是少见,纷纷睁大眼睛地盯着这两人,有时甚至暗暗喝彩起来。
阿强身高体壮,经验丰富,再加上挥拳控制自如,而秦少阳虽然身兼五锦内气和神农尺,可是无奈平时只用这两样救人治病,对于武学却甚少研究,所以才显得有些招架吃力。
又是一道巨拳朝着秦少阳袭来,秦少阳大惊,赶紧用神农尺格挡。
拳头快来到秦少阳面前时,却是突然抽回,阿强竟然提脚朝着秦少阳的小腹踢了过来。
眼看秦少阳便要中招,一道黑影却是突然窜了过来,一把便将阿强的踢腿给抱住。
“秦少,你快跑啊,你是打不过他的,快跑啊!”只见扑来的黑影是寸头,他不忍见秦少阳因自己而被这些人给群殴。
阿强强劲的踢力瞬间便踹到寸头的胸部,咚的一声,寸头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之上,而后跌落下来。
“妈的,真他娘的找死!”阿强朝着寸头冷冷地骂了声。
“我看找死的人是你吧!”秦少阳怒喝一声,持身神农尺扑身上前,以极快的速度提脚踹向阿强的裤档部。
“呃……”阿强纵然再强,那个地方受此一击,整个人顿时蔫了,巨大的身体佝偻下来,脸色更是铁青如锅,冲着秦少阳发出尖细的声音骂道:“小兔崽子……敢踢老子……”
秦少阳没等他把‘老子’骂完,双手握起神农由下朝上朝着阿强的下巴拍了过去,咚的一声,阿强巨大的身体重重地身后摔板在地板上,登时昏厥了过去。
在众混混眼中所向无敌的阿强,竟然会被一个青年小子给干倒,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们都他妈的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老子上啊!”黑痦子从惊征中醒了过来,冲着身旁的众混混大声喊道。
众混混虽然惊骇于秦少阳的惊人表现,可是架不住人多,一声厉喝,众混混便要齐齐地朝着秦少阳围拢上来。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就在这时,突然数名警察冲了进来,厉声喝喊着,出来数名警察,众混混吓得赶紧后退一步,谁也不敢再出头。
黑痦子更是赶紧将手里的砍刀给收了起来,藏到身后,换上一副谄媚微笑的表情。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打架斗殴,不好好工作上学,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一声清脆甜亮的声音响起。
秦少阳听到这股声音,心头一喜,冤家又来了,果然唐虞很快便来到众人的面前。
她依旧风采迷人,小巧的警帽配上精致隽秀的脸蛋更是天衣无缝,几缕垂下的秀发落在额前,合身的警服贴在身上,警裙下是两条修长的被肉丝包裹的美腿,引得不少混混的口水和目光。
当唐虞看到秦少阳时,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而秦少阳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朝着唐虞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哈皮地笑道:“嗨,唐警官,好久不见。”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觉得自己有够悲催的,每次他有点小事,唐虞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赶到,他感觉唐虞就像是在专门盯着他一样,或者说是他的私人保护天使也不为过。@151%看(书^网>?
见到警察冲了进来,黑痦子众人赶紧将双手举过头顶,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起,神色萎蘼不振,好像很是害怕的样子。
“嗨,唐警官,好久不见。”秦少阳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朝着唐虞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哈皮地笑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唐虞隽秀的脸蛋立刻紧绷起来,她围着秦少阳转了几圈,而后指着昏倒在在地板上的打手阿强,问道:“他是不是你打的?”
“唐警官,这不能怪我啊,我这是属于正当防卫,他们想人多欺负人少,我是合法的正当防卫!”秦少阳生怕自己在唐虞心中已经稍稍见好的形象会急转而下,赶紧向她解释着自己的合法性。
唐虞低头看了看打手阿强,只见阿强一脸血污,像一头死猪一般倒躺在地板上,动也不动,而后又看向秦少阳,冷声说道:“正当防卫,秦先生,你这正当防卫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个……”秦少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于是他把手中的神农尺拿了出来,说道:“唐警官,事情是这样的,我只是用这把木头尺子拍了他两下,是他自己不经打,不管我的事啊,你可以问问他们,看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
唐虞转身向众混混询问打手阿强昏厥的过程,黑痦子朝着瘦猴斜了一眼,瘦猴立即会意,赶紧走上前,向唐虞打了一个敬礼,汇报道:“警官大人,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们都看到了,是他一脚先踢中阿强的下半身要害,然后又用木头凳子狠狠地砸阿强的脸,阿强向他求饶,他根本不听还是拼命地砸,然后阿强就被他打昏了,我们看不下去,刚要上前去救阿强,你们警察大人便到了。”
听着瘦猴的描述,秦少阳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这家伙说的根本就是加油添醋地乱说一番,他什么时候用过凳子,这凳子分明就是这大块头自己砸自己的!
唐虞回头狠狠地瞪了秦少阳一眼,好像是责怪秦少阳骗她一样,声音冷酷地娇喝道:“把他们都给我拷起来,全部都给回去好好审问!”
众警察赶紧向前将众混混和秦少阳一起扭送出去。
“唐警官,我真的是正当防卫啊,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秦少阳见自己又要进警察局,赶紧朝着唐虞拼命地喊道。
可是唐虞却根本没有理会秦少阳,而是催促着众警察将这些人装进警车里。
就在秦少阳准备被推进警车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却是以极快的速度驶了过去,停在警车的旁边。
啪的一声,车门打开,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伸了出来,白色的高跟鞋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醒目耀眼。
只见来人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总经理林徽因,之前秦少阳不顾众人的劝阻而独闯黑痦子的老窝,她就心中难安,远远地跟着秦少阳。
当看到警察冲进来时,她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妙,于是赶紧过来营救秦少阳。
林徽因一身黑色的低胸装束,将胸前两座玉峰紧紧地包裹着,百褶黑色荷叶裙系在腰间,将她原本已经纤细的腰肢衬托的更加完美,再加上两条修长的美腿,登时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就连那些警察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腿。
“这妞真是正啊,不过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黑痦子虽然身在警车,可是眼前有美人飘过,自然暂时忘记了警车之苦。
“老大,你忘了吗,这女人就是之前把那小子给救走的女人啊!”众混混之中一个眼力件好的混混提醒着黑痦子。
黑痦子立时朝着秦少阳羡慕嫉妒恨地瞪了一眼,骂道:“这小子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竟然能泡上这样的女人!”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微微地点了下头,而后朝着唐虞走了过来,乳白色的高跟鞋和水泥地板敲击出清脆的声音,几乎可以牵动着在场所有男人的心跳声。
“这位警官,这位秦先生是我的弟弟,他只是路过的,根本和这伙人聚众打架无关,我要求警官立即释放他。”林徽因走到唐虞的面前,指着秦少阳,对着唐虞语气高傲地说道。
唐虞见眼前这位妩媚妖娆的女人竟然是为了秦少阳而来,隽秀的脸蛋立刻像是浮着一层寒冰一样,朝着秦少阳娇喝道:“秦先生,你认识这个女人?!”
秦少阳看着唐虞那难看的脸蛋,顿时苦笑道:“是的,唐警官,我认识她,她是我的姐姐……”
“哼!”唐虞对秦少阳的印象顿时又恶劣了些,她回头看向林徽因,冷冷地说道:“现场证据确凿,这些混混都瞧见是他打昏了那个男子。”
一抹妩媚的笑意勾抹在林徽因的嘴角,只见她朝着被警察抬出来的阿强看了一眼,啧啧有声地说道:“警官,你难道不觉得可疑吗,我弟弟的身材跟那个人比起来可是一点优势也不占,而且给你作证的人都是他们自己人,这样的证词能够相信吗?”
“不管能不能相信,这件事都牵涉到他,我一定要把他带回去!”两个女人之间关于秦少阳的战争,她唐虞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啪的一声,唐虞亲自伸手将警车的门给关上,而后命令众警察将秦少阳和众混混一同带回警局。
临走时,唐虞还不忘回头看了眼林徽因,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胜利的笑意。
林徽因和唐虞的第一次交锋,便以林徽因的暂时落败而线束,可是林徽因毕竟不是普通女人,面对唐虞的强势,她有着更多的手段来对付唐虞,救出秦少阳。
“少阳弟弟,你放心,姐姐一定会把救出来的,一定会的。”林徽因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警车身影,语气坚定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和黑痦子这一帮人被带到了警察局,秦少阳又再一次面临着唐虞那枯燥的审讯,不过因为唐虞,秦少阳还是表现出了相当高的兴致,极力配合着唐虞的审问。
“唐警官,事情就是这样,那帮人连夜砸了我的诊所,又抢了我的房产证,我总得去评理吧,所以一时和他们言语不和,就发生了口角和轻微的打斗。”秦少阳向唐虞解释着自己的清白。
唐虞将审讯本子收了起来,听着秦少阳的描述,顿时也觉得秦少阳够可怜的,不禁语重心长地对着秦少阳说道:“秦少阳同志,秦缓老爷子的失踪是很令人伤痛,我知道他是你惟一的亲人,你更应该好好地继承他的衣钵,而不是整天游手好闲,跟这些混混纠缠在一起……”
唐虞那苦心婆心的规劝又响了起来,如果不是那张漂亮俏丽的脸蛋,他估计会很快便趴在桌子上睡着。
“如果真有什么矛盾的话,你可以找我啊,不必要自己去,你看看,现在事情搞得这么大,那个混混的鼻骨都被你打骨折了……”唐虞继续规劝着秦少阳,之前俏脸上的严肃之色已经被担忧所取代,说到底唐虞之前受过秦老爷子的恩惠,怎么说对秦少阳也有些担心。
秦少阳觉得这唐虞是有些啰嗦,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不过总体看来,唐虞对他还是不错的。
“唐警官,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在好好生活了,我把对面的那间诊所给拍卖回来,目的便是想将我们秦氏中医诊所扩大营业规模,却引来那帮混混的捣乱,所以唐警官,你可一定要好好地惩办那些家伙。”秦少阳朝着唐虞笑道。
“你放心,对于那些聚众做非法勾当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唐虞点点头。
就在唐虞和秦少阳说话的空当,审讯室的门被一位男警察给推开,他朝着唐虞笑道:“唐警官,不用审了,赶紧放人吧。”
唐虞原本已经打算释放秦少阳的,不过当听到这位男警察的话后,秀眉立时皱起,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有人来保他?”
“没错,是我来保秦先生。”还没等男警官开口说话,林徽因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口。
她仿如无人地跟秦少阳打情骂俏,笑道:“弟弟,不要怕,姐姐来救你了。”
唐虞的怒气本来已经消散,可是当看到林徽因时,她的脸色立时一变,冷冷地哼道:“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他暂时不能离开!”
“恐怕由不得你了,呐,接接这个电话吧。”林徽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伸手将她粉红色的超薄手机递到唐虞的面前。
唐虞不知道这个林徽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只得将电话接过来,刚说了几句,她俏丽的小脸立时微变,原来是警官局长亲自打来的电话,喝令她赶紧放人。
局长都亲自开口要她放人,唐虞就算是胆子再大,她也不敢拒绝上司的命令,只得怒视林徽因一眼,乖乖地把秦少阳乖乖地放了。
办理好手续之后,秦少阳便和林徽因在唐虞的带领下,朝着警察局大厅的门口走去。
刚刚来到大厅,秦少阳便看到黑痦子那帮人也在大厅,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个男子,看背影很是熟悉。
“这是怎么回事,唐警官,不是要好好地严惩这些混混吗?!”秦少阳扭头看向唐虞,疑惑地问道。
唐虞的小脸蛋难看至极,冰寒着声音说道:“怎么,光允许你被人保释,难道就不准别人来担保吗?!”
秦少阳朝着黑痦子等人望去,只见之前无比嚣张的黑痦子,此时在那道熟悉的身影面前毕恭毕敬,就好像是被驯服的小猫小狗一样,不时是点头哈腰。
‘奇怪,这个人的背影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秦少阳在脑海中思索着那个熟悉的背影的身份。
林徽因见秦少阳停了下来,沿着他的目光朝着黑痦子那群人望去,当看到那道年青的背影时,林徽因的脸色也是一变,说道:“咦,那不是薜国豪吗?!”
经林徽因这么一提醒,秦少阳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没错,这个人就是薜国豪,龙阳市医学院的四大校霸之一,而且还是他同桌葛衣情的干哥哥。
“林姐,你也知道这个人?”秦少阳见林徽因也认识这个薜国豪,不禁有些郁闷。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妩媚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下秦少阳的额头,声音无比诱惑地笑道:“傻弟弟,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呢,他老爸薜震可是龙阳市医协会副会长,我是做药的,少不了跟医协打交道的,又怎么会不知呢。”
唐虞见林徽因和秦少阳做着如此亲昵的动作,赶紧伸手将林徽因给拉开,脸色甚是不悦地说道:“哎哎哎,这是警察局,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就要严肃庄严点!”
黑痦子也瞧见了秦少阳,脸色一变,赶紧低身跟薜国豪说了几句话。
薜国豪转身将目光投向秦少阳。
如果之前秦少阳还在怀疑这道背影的身份,那当他和那个人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已经彻底地确认,他便是薜国豪。
那高挑偏瘦的身材,长长的黑发,左右不对衬,右侧的头发短至额头,而左边的头发却是长至鼻梁,左边头发的前端染着一抹金黄色,把左眼完全遮住,只露出右眼,神色阴沉而孤傲。
薜国豪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带着黑痦子等人离开警察局,钻进停在警察局外面的商务车里,发动着引擎离开。
“弟弟,没想到那帮人竟然是薜国豪的人,以后你可一定要小心些啊。”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有些凝重,提醒着秦少阳说道。
唐虞却是在一旁冷冷地哼道:“有什么好小心的,只是不是某人引诱他犯事,他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秦少阳近来所犯的事,竟然绝大部分都牵扯上林徽因,她有些不悦地暗示着林徽因,警告她离秦少阳远一些。
林徽因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刚要准备和唐虞争辩,秦少阳却是一把将林徽因给抱住,对着唐虞,笑道:“唐警官,今天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告辞了,再见!”说着,秦少阳便拉着林徽因的手带她跑出了警察局。
待秦少阳和林徽因坐到豪华的法拉利跑车后,他才长长地喘了口气,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可是十分可怕的,他之前就见过班里的两个女生打架,那惨状,绝大部分男生都表示羞愧不如。
突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涌动在秦少阳的鼻畔,只见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此时正贴在秦少阳的面前。
“弟弟,跟弟弟说说,你是不是爱上刚才那个女警察?”林徽因不愧是纵横商场和情场的老手,一眼便发觉出秦少阳的心思。
秦少阳却是颇为尴尬地解释道:“那个……爱上有点过了……也就是有些喜欢而已啦……呃……。”
正当秦少阳尴尬地笑时,却见林徽因那雪白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沿着秦少阳的脸颊向下滑动着,经过他的脖子,抚摸着秦少阳的胸口……
“那个……林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秦少阳大脑瞬间似被抽空一样,全身似是被火焰给点燃一般,目光有些恍恐地盯着林徽因。
林徽因却是伏在秦少阳的耳旁,呼呼地吹着香气,柔声媚语:“弟弟,那个娇滴滴的傲气女警有什么好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难道姐姐比不上她吗?”
秦少阳刚要开口说道,林徽因侧过身贴在秦少阳的身上,两道玉藕般的手臂勾抱着秦少阳的脖子,香润粉红的嘴唇缓缓地在秦少阳的嘴唇四周浮动着,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也悄悄地伸到秦少阳的双腿之间,轻轻地摩擦着秦少阳的档部,催残着秦少阳脆弱的身体防线。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之前都是挑戏别人,而现在倒好,林徽因竟然接二连三地刺激着秦少阳的最底线。
娇柔温香的玉体紧紧地贴在秦少阳的身上,两道玉藕般的手臂勾抱着秦少阳的脖子,香润粉红的嘴唇缓缓地在秦少阳的嘴唇四周浮动着,不时轻轻地吻点着他的嘴唇。
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竟然悄悄地伸到秦少阳的双腿之间,轻轻地摩擦着他的下半身,催残着秦少阳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身体防线。
“少阳弟弟,你现在说说看,我和那个女警察,谁更有魅力啊?”林徽因那如梦如幻的娇柔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畔,激得秦少阳全身都麻酥酥的,像是要脆碎掉一样。
那近在咫尺的樱唇在朝着他微微地吐着兰香,融化着秦少阳大脑中残存的意志力。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刚才林徽因的那一番引诱早已将他的全部防线给彻底摧毁。
而令林徽因有些惊诧的是,在她屡试不爽的引诱下,秦少阳竟然还能坚持住,竟然不碰她的嘴唇,这着实令她小小的惊讶一把。
“喂,弟弟,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姐姐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吗?”林徽因的身体从秦少阳的身上移开,妩媚的脸蛋有些疑惑地盯着秦少阳,有些难过地问道。
秦少阳的防线已经濒临极限,刚才只要林徽因再坚持一把,秦少阳肯定会将林徽因给扑倒,让她也知道知道引诱男人的下场,特别是处男的下场。
“不不……林姐,你很有魅力,真的。”秦少阳赶紧解释道,“只是……”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那样对你,你都一点反应都没有?”林徽因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娇柔的身体再一次如水蛇一般缠了过来,将妩媚的脸蛋贴在秦少阳的面前,笑道:“你到底是个彻底的正经人呢,还是你在某方面的能力根本就不行呢?”
秦少阳被林徽因的这句话给彻底激怒了,她的这番话分明是怀疑自己身为一个男人的能力!
“我当然可以!”秦少阳几乎不加考虑地喊道。
林徽因看着秦少阳那着急的样子,不禁抿嘴妩媚一笑,而后伸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轻轻地触碰着秦少阳的下半身某个极兴奋的部分。
仅仅只是碰了一下,秦少阳全身一颤,下半身立刻撑起一片帐篷,他身后的最后防线彻底被林徽因的这个动作给攻破。
“嘿嘿,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冷血人呢,没想到还是有点男人反应的呢,不错。”林徽因朝着秦少阳暧昧一笑,而后将黑丝小脚给收了回去,重新穿上雪白的高跟鞋。
本来秦少阳已经准备好和林徽因大战一番,却是没想到她反而正经起来,坐得端正,而且还把汽车的引擎给发动起来。
秦少阳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挑逗男人了,把他给挑逗得兴奋性冲上顶点,而后又戛然而止,着实是典型的狐狸精啊。
“林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秦少阳见林徽因竟然发动汽车引擎,顿时问道。
林徽因侧身看着秦少阳,妩媚一笑,说道:“我的好弟弟哟,现在我们要去医院,你们的那个叫寸头的兄弟现在在医院,而薜国豪的那一伙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那位兄弟的,如果不是赶过去的话……后果你可是知道的哟。”
听到林徽因这么一说,秦少阳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刚才被林徽因给引诱的差点忘了这件事,于是赶紧催着林徽因朝着医院驶去。
然而,等秦少阳和林徽因赶到医院的时候,寸头却是已经被人给接走,说是要转送到其他医院。
可是当秦少阳追问是什么人将寸头给接走时,医生告诉秦少阳,是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胖子接走寸头的。
咚的一声,秦少阳一拳砸在医院的墙壁上,狠狠地骂道:“娘的,我们来迟了一步,是黑痦子把寸头接走的!”
秦少阳知道之前黑痦子是要对寸头实行帮规,幸好他及时赶到才阻止他们,而黑痦子肯定不会甘心就这样失败,于是把寸头给接走,准备在众混混的面前执行帮规,以儆效尤。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寸头给救出来!”秦少阳从愤怒冷静下来,他赶紧给鼻环王打了电话,说起现在的状况。
鼻环王身上的伤势刚刚被鱼诗悦给用绷带绑好,听到秦少阳的那一番,立刻强忍着疼痛从床上跳了下来,和秦少阳约好在医院的大门处会合。
在前来会合的路上,鼻环王更是通知了自己另一个兄弟石头,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拿命换的,听说寸头出事,石头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门口。
看着鼻环王那一身的绷带,秦少阳询问他要不要紧,而鼻环王却是担心寸头的安危。
“秦少,这次我们不需要警察,我们三个去找那帮混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寸头给救回来!”石头揉捏着自己的双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
林徽因劝众人冷静下来,看着秦少阳说道:“你们冷静一下,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寸头是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之前的那个据点他们是不会去了,他们现在可能是待在另一个窝点。”
“我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石头的眼睛突然一亮,激动地说道。
众人将目光投身石头,赶紧询问他寸头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他们现在一定是在北华仓库!”石头看向众人说道。
“北华仓库?!”林徽因的目光微微眯了下,神色有些不安地说道:“那不是药帮的分堂据点吗?!”
“是的,那里便是黑痦子真正的藏身据点,黑痦子他们便是药帮的几个分堂之一,而北华仓库是他们最后的窝身据点,现在寸头一定是在那里!”石头将黑痦子的势力据点简单地说了一遍。
秦少阳却是听的一头雾水,他向林徽因询问着‘药帮’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连黑痦子他们也只是其中一派。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众人是要打算去解救寸头的,却是无缘无故带出一个‘药帮’,对于这个药帮,秦少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只得向林徽因打听药帮的来历。|||
林徽因向秦少阳等人解释着药帮的来历,药帮是龙阳市的一支规模不小的新兴帮派,主要经营药品的非法走私,将国外的药物非法贩卖给各大医院,从中赚取暴利。而且这个药帮还自成一整套有效完整的秩序,警方曾经对这个组织多次暗访围剿过,可是却被他们给提前将证据给销毁,而被抓住的也只是一些小角色替罪羊。
“这么说的话,薜国豪和黑痦子他们这些人在一起,他也是药帮的?”秦少阳早就知道这个薜国豪不简单,当看到黑痦子在他面前那点头哈腰的样子时,更加证实了他的这个推断。
对于薜国豪是不是药帮的人,林徽因并不知晓,但她知道的是,这个薜国豪绝对和这个药帮有密切的利益关系,如果不是如此,他不会主动出面将黑痦子这些人担保出来。
“管他丫的什么药帮,秦少,现在我们最关键的是把寸头给救出来啊!”鼻环王心中最是担心寸头,他越是了解黑痦子的身份,对寸头的担忧就越是明显。
秦少阳想了想,转头看向林徽因,问道:“林姐,你帮我调查一下黑痦子的个人信息吗,比如他的家人什么的?”
“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你要他的家人信息做什么?”林徽因望着秦少阳,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林徽因的提醒,而是让她尽快查出黑痦子家人里的信息。
众人都因为寸头的事情急得团团转,而秦少阳却好像不在意一样,悠闲在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林徽因的消息。
石头凑到鼻环王的身旁,小声说道:“王哥,寸头是我们兄弟,这秦少看样子是不想去救寸头,要不我们直接冲去北华仓库吧?”
鼻环王却是伸手敲了石头脑袋一下,冷冷地说道:“石头,我鼻环王的眼光会看错,难道你没有看到之前秦少独闯黑痦子的老窝去救寸头吗?!”
“可是……”石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鼻环王伸手制止了石头的话,而是用无比坚信的目光看向秦少阳,说道:“石头,相信秦少,他一定是有办法的!”
很快,林徽因便关掉电话,来到秦少阳的身旁,说道:“弟弟,刚才我的人给我发来消息,说黑痦子单身一个,惟有一个年迈的身患绝症的母亲在市中心医院疗养。”
听到这个消息,秦少阳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朝着众人招了招手,笑道:“这倒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走!”
见到秦少阳终于出动去救寸头,石头激动地说道:“秦少,我给你带路,我知道北华仓库怎么走!”
秦少阳英气的眉毛微微挑了下,笑道:“谁说要去北华仓库的,我现在要去市中医心医。”
“啊?!”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石头和鼻环王顿时面面相觑,不知道秦少阳到底想做什么。
“秦少,去市中心医院做什么,我们现在要去救寸头啊,再不去就来及啦!”鼻环王的脸色尽现焦急之色,激动地喊道。
秦少阳却是朝着众人神秘一笑,说道:“我们祖先曾经创造了一种神奇的东西,那就是兵法,其中有一招就叫围魏救赵。”
“这……这是什么意思?”鼻环王和石头不知道秦少阳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少阳却是朝着两人哈哈笑道:“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仅能够寸头救出来,我还要黑痦子亲自把寸头给我背过来!”
此话一出,鼻环王还有石头均被惊的目瞪口呆,就连林徽因也是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秦少阳,越看越是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可思议。
————
————
北华仓库位于龙阳市的市郊,这里也是整个龙阳市最乱的地区之一。
此时,高大阴暗的仓库正团聚着一堆人,发出愤怒而嚣张的吼声。
仓库的中央有一张沾染污秽的圆形木桌,血肉模糊的寸头被两个混混架着按在木桌上,不时发出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
啪的一声,黑痦子一脚狠狠地踩住寸头的手腕,使劲碾压了下,痛得寸头不时地抽动着胳膊。
“寸头,这下再也没有人能救你了,今天要不把你给帮规处罚掉,我黑痦子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还怎么带小弟!”黑痦子用锋利的刀片敲着寸头的脑袋,冷冷地说道。
哧的一声,握在黑痦子手里的砍在坚插在寸头的五指旁,而后缓缓地向下压,准备将他的五指给切下来。
冷酷无情的笑容出现在黑痦子的嘴角,众混混中除了有些和寸头关系不错的露出痛惜的神色外,其余纷纷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少了一个人,自然以后就少分一份钱。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就在黑痦子准备将砍刀给压向五指时,一股熟悉的手机铃声却是突然响了起来。
“我草,是哪个不长眼敢跟老子这样说!”黑痦子立时停下手,脸色愤怒地朝着众混混瞪去,痦子上的黑毛一抖一抖的。
“老大,是手机铃声!是手机铃声!”瘦猴吓得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胡乱地把陌生来电给关掉。
“我草,有电话出去接,别让老子再听到这铃声!”黑痦子冲着瘦猴骂道。
瘦猴赶紧称是,很快,手机铃声又再一次响起,瘦猴吓得赶紧把电话给接接,从众混混中退了出来,跑到外面去接电话。
黑痦子冷哼一声,再次将注意力投到寸头的身上,准备行帮规。
“老大,不行啊,快住手!”就在砍刀已经将五指给割出血痕时,瘦猴焦急的声音从外面立刻冲了过来,“千万不要切下去啊!”
众混混原本是想看一场好戏,可是这好戏接二连三被瘦猴给打断,一时对他恼怒不已。
黑痦子也直接伸手一把将瘦猴给拎到自己面前,瞪着眼睛骂道:“你小子是不是也想尝尝帮规的滋味?!”
瘦猴吓得脸色惨白,他赶紧将手机拿出来,放在黑痦子的耳旁,说道:“老大,电话,是打你的!”
“我草,谁这么不长眼,现在打电话过来?!”黑痦子抓过瘦猴的电话,立刻粗骂出来。
可是仅仅只是听了一句话,他手里的砍刀立刻从手中掉落下来,摔在地上,凶悍的脸色立刻变得温和起来,语气柔和地说道:“妈,你怎么跟我打来电话了,你现在要多多休息,千万不要乱动啊。”
“儿啊,妈是来告诉你,你请的这个中医可真是好啊,三两下便将妈的腿给治好了,我现在终于能走路了……”手机里传出一个老妇人喜悦而虚弱的声音,“你可一定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没有直接去北华仓库,而是转程来到市中心医院,在王松盛副院长的帮助下,他找到了黑痦子的老母亲。
黑痦子的老母亲由于年老体衰,几近是瘫痪在床,两条胳膊本来还可以小幅度地活动,可是后来由于感染了风寒,却是再也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是植物人一样。
“秦少,你不去救寸头,反而来救黑痦子的老娘,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石头见秦少阳竟然在为黑痦子用银针针灸,不禁有些疑惑地喊道。
鼻环王也是非常不解秦少阳的行为,真正明白秦少阳这么做意义的人却也只有林徽因。
“咯咯,我的好弟弟,姐姐这一次算是真的服了你了,没想到你连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真是高妙啊。”林徽因顿时对秦少阳甚是敬佩和欣赏起来。
“林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好像都很高深莫测一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鼻环王和石头彻底被秦少阳还有林徽因给搞糊涂了,两人不解地问道。
林徽因却是娇媚一笑,道:“你们啊还是乖乖地等着看好戏吧。”
果然,林徽因的话音刚刚落下,病房外面的走廊却是响起一阵喧闹声,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赶紧朝着病房的门口望去,却见几个黑痦子的几个小混混出现在门口,鼻环王和石头立时提高警觉,怒目而视。
可是随后出现的场景却是令他们惊的差点把下巴给摔掉,只见黑痦子竟然背着寸头大步跑进病房。
原本一身血污的寸头却是被打理的干干净净,连衣服也被换上一身崭新的。
当看到秦少阳在为老太太施银针时,黑痦子立刻扑咚的一声跪倒在老太太的面前,鼻环王和石头赶紧将寸头给扶了过来。
老太太看到黑痦子跪在面前,顿时心疼黑痦子,赶紧伸手要拉他起来,急道:“儿啊,快起来,你跪什么啊,你这一次帮妈找的医生可真是厉害啊,你看看,我这胳膊竟然又能动了。”说着,老太太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笑容。
黑痦子的大脸上布满了羞愧之色,他看向秦少阳,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语气哽咽地说道:“秦兄弟,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是我妈的救命恩人,我……你放心,你们诊所的一切损失我黑痦子一力承担!”
如此突发状况却是令众人始所未料,之前还是对秦少阳拳脚相向的黑痦子,此时却是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像是许见未见的兄弟一样。
眼前的这副效果早已在秦少阳的脑海中演习过,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黑痦子竟然如此孝顺,这有些出乎于他的意料。
“我是医生,救人是我应尽的责任,老太太的胳膊是因风寒受堵所以才无法动弹,如今我将她手臂上几个受堵的穴道激活,相信假以时日,她的胳膊定能恢复如初。”秦少阳装作很是大度的样子,微笑着伸手将黑痦子给扶了起来,俨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医大夫。
“儿啊,你和秦大夫是怎么认识的,我见你们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误会对不对?”老太太虽然年老,可是并不糊涂,想想自己儿子的身份,肯定是和秦少阳闹起了矛盾。
黑痦子赶紧摇头向老太太说道:“娘,你误会了,我和秦大夫是很好的朋友,我们没有误会,真的没有!”
“嗯,没有误会就好,这次多亏了秦大夫,你要是再和秦大夫闹什么矛盾,我可是绝对不会饶你的。”老太太的胳膊因秦少阳的针灸才恢复动弹,自然比较护着秦少阳。
有老母亲的吩咐,黑痦子纵然再恨秦少阳,也只得将仇怨放下,再说秦少阳也帮他医治了母亲的瘫痪胳膊,他报答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再加害秦少阳。
冰释前嫌后,秦少阳等人离开了市医院。
在前往诊所的路上,鼻环王和石头还有寸头纷纷对秦少阳发出由衷的敬佩和赞叹,并且表示要誓死追随秦少阳。
林徽因看着秦少阳和鼻环王等人说笑打闹的样子,妩媚的眼睛频频注视在秦少阳的身上,如果说之前她对这个毛头小子只是感觉到新鲜好奇外,那现在她开始对他改观,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待。
一番打闹之后,鼻环王却是突然安静了下来,脸上浮现一抹伤痛之色。
秦少阳发觉鼻环王不对劲,不禁问道:“王海,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秦少阳不问还好,这一问,鼻环王立刻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他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恳求道:“秦少,我求求你,你去救救我的妹妹吧,她也是一直都瘫痪在床,你能把那个老太太的胳膊给好,也同样可以治好我的妹妹,对不对?!”
秦少阳想到了鼻环王当初来自己诊所打工的原因,当时他就是想跟自己学针灸,医治自己那瘫痪在床的妹妹。
想来这些天被一些事情给缠着,秦少阳也没有详细地询问过鼻环王妹妹的事情,现在胡扬西的诊所已经到手,终于可以松口气去看看他的妹妹。
本来林徽因是要回公司的处理事务的,可是最终她还是开车送秦少阳去了鼻环王的家。
说是家,其实也只是一间破旧的小砖瓦房,房间里光线很暗,还有些潮,一股淡淡的霉味在房间里涌动着。
林徽因刚刚走进房间,立刻用手捂着口鼻,显然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味道,秀美的眉头也微微皱着。
阴潮的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一个年轻的女孩躺在上面,一动也不动。
女孩的相貌可以说得上清秀,只是有些偏瘦,脸色无比苍白,一双大大的眼睛却是没有任何色彩,一片空洞,呆呆地望着黑暗的屋顶。
鼻环王来到女孩的床旁,轻轻地抚了下她的额头,而后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少,这是我的妹妹王莹,之前我跟您说过了,一年前我妹妹在外面干活的时候,突然倒摔在地无法动弹,当时我倾尽没有,钱没少花药也没少吃,可是到头来那些所谓的医生还是没有治好我妹妹的病……”说着,身体壮硕的鼻环王竟然开始哽咽起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说到自己最心爱的妹妹,鼻环王的眼睛便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妹妹王莹虽然无法动弹,可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哥哥的心疼和难过的,眼角的晶莹泪珠不时闪动着。
秦少阳来到王莹的床旁,伸出食指和中提按住王莹的手腕副脉,感知着王莹体内的病症。
可是一番探查之后,秦少阳发觉王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样,就在秦少阳准备撤手时,突然一股奇怪的脉动在他的手指下鼓起。
感觉到这股奇怪的脉动之后,秦少阳来到妹妹王莹的脸旁,用手翻看着她的眼睛,又按抚着她的脑袋,手指不停地变换着方位。
每摸一次,秦少阳的脸色便是凝重一分。
鼻环王和石头等人不明白秦少阳到底是在做什么,可是也不敢上前去打扰,只得征征地望着秦少阳的一举一动。
“王海,妹妹在瘫痪之前是不是经常会感觉到头疼和昏眩?”秦少阳在帮王莹检查完之后,将目光投向鼻环王问道。
鼻环王立刻点点头,用惊诧的目光盯着秦少阳说道:“是的,妹妹小时候经常会头疼和头昏,有时候会突然倒下,不过一般都是很快就醒来,我们都以为是累的,所以就劝她多多休息呢。”而后,鼻环王盯着秦少阳,问道:“秦少,妹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少阳轻轻地将妹妹的脑袋放正,脸色凝重地说道:“王海,如果我猜的没错,妹妹可能有先天性脑血管畸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劳动体力消耗加剧,引起的大量血液冲击血管,导致血管破裂出血,从而导致脑中风,引起的瘫痪。”
鼻环王听不懂秦少阳说的这番话,可是他能够感觉到妹妹的病情很是严重。
“秦少,你既然知道妹妹的病,那你一定有办法医治,对不对?!”鼻环王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到秦少阳的身上,也是他星星之火的最后的愿望。
秦少阳只是见过爷爷曾经接治过一个类似的病人,碰巧当时的病人也是一位年轻的女子。
除了针灸之外,秦少阳还记得当时爷爷给她服用了一味白色的药粉,双管齐下之后的一周之后,原来是躺着进诊所的女子,临走的时候却是健步如飞。
“王海,你放心,妹妹的病我一定会好好医治的,不过请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好好准备一下,三天后,我会亲自为妹妹医治的。”秦少阳安慰着鼻环王说道。
鼻环王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除了紧紧地握抓着秦少阳的手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秦少阳。
“王海,妹妹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会我们就把她送到诊所里,由诗悦照顾她。”秦少阳看了看四周阴暗潮湿环境,而后扭头又看向林徽因,说道:“林姐,待会又要麻烦你了。”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摆了摆小手,妩媚地笑道:“弟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
在鼻环王等人的眼中,林徽因可以说是女神般的存在啊,而女神对秦少阳竟然如此之亲切之好,不禁引得他们既羡慕又崇拜。
“秦少,你是怎么认识林姐的,跟兄弟们说说看,改天我们也勾搭一个!”石头凑到秦少阳的身旁,眨着眼前说道。
秦少阳立时无语,伸手敲了下石头的脑袋,说道:“还是少说废话,赶紧把妹妹放到车上吧!”
在众人的帮助下,王莹很快便躺到秦少阳的中医诊所的病床上,他简单地向鱼诗悦介绍下王莹的情况后,鱼诗悦立刻向秦少阳表示一定会好好照顾王莹的。
“弟弟,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姐姐就先回公司了,有时间一定要来公司找姐姐玩啊。”林徽因来到秦少阳的身旁,用她柔软的娇躯贴着秦少阳的身体,妩媚诱惑地笑道。
林徽因似乎天生一副媚骨,每每见到秦少阳就似要贴上一般,秦少阳被她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激得心魂艾荡漾。
“林姐,我刚好有一种事要拜托您,不知道会不会麻烦?”秦少阳赶紧收起激动的心情,双手扶着林徽因的秀肩,问道。
林徽因却是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庞,根本就不在乎旁边有人没有人,笑道:“弟弟,我们之前还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说吧,是什么事?”
秦少阳转身伏在桌上,用笔刷刷地在草纸上写了几味药,然后递给林徽因,说道:“林姐,我暂时需要这几味中药,可是诊所里没有存货了,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找到?”
林徽因看了看秦少阳开出的草药,并不是什么太稀贵的品种,于是小心地将纸片塞进自己口袋里,笑道:“没问题,我回先帮你调下货,明天中午你来公司找我吧,我把它们给你,那我先走了,再见。”说罢,林徽因向秦少阳投来一记飞吻,转身便即离去。
“秦少,你到底给这美女总裁施了什么魔法,她怎么对你这么好啊?!”鼻环王盯着林徽因离去的车影,无比感概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尴尬一笑,他哪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秦少阳的眼睛便是一亮,因为他看到诊所的对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迈着八字步朝着胡氏诊所走去。
“胡扬西?!”秦少阳看到那走八字步的身影,脸色顿时一喜,“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胡扬西偷偷摸摸在回到的诊所门前,见没有人注意,赶紧掏出钥匙把诊所的门打开,钻了进去。
就在胡扬西刚刚在诊所的椅子上坐热呼,却是听到外面响起一阵噼呖啪啦的鞭炮声。
突然的响声吓得胡扬西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赶紧冲出诊所,却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傻在那里。
当先一人举着鞭炮竹竿,后面有两个人搬着一块匾额,秦少阳却是洋洋得意地走在前方,朝着自己这里走过来。
胡扬西见状,脸色一变,顿时怒气上冲,迈着八步脚冲上前,朝着秦少阳挥挥手,喊道:“喂喂,姓秦的,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里是我的诊所门前,你们这是在胡闹什么?都给我滚!”
秦少阳却是笑嘻嘻地把身子闪开,指着身后的匾额,对着胡扬西笑道:“胡医生,别这么没礼貌啊,我可是专门来送你一块门匾的啊。”
胡扬西神色立时一惊,不知道这秦少阳是在搞什么鬼,只得将目光投向那块匾额。
刷的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成酱紫,嘴角也似是被电到一般抽动着,只见那块匾额上面竟然印着‘秦氏中医诊所分所’的字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看到匾额上的字时,胡扬西的脸色瞬间变成酱紫,嘴角也似是被电给触到一样簌簌地抖个不停。
“姓秦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少来老子这里胡闹,滚回你的中医诊所去!”胡扬西指着秦少阳的鼻子,愤怒地喊道。
秦少阳却是摸了摸鼻子,来到胡扬西的面前,把手伸到口袋里,将法院的房产拍卖合同递到胡扬西的面前,笑道:“胡医生,你可要看好喽,这间诊所已经被我用二十五万零一块给买回来了呢,这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地写着,它现在可是属于我了,我想应该滚的人是你吧?”
胡扬西目光凶恨地盯着秦少阳,恨不得把秦少阳给生剥活吞下肚。
突然间,哧的一声,胡扬西伸手抢过秦少阳手里的合同,胡乱地抓住撕扯起来。
不多时,好好的一份合同变成满天的纸花。
“哼,什么合同,我没有看到,我没有看到!!”胡扬西冲着秦少阳像是泼妇骂街一般,冲着秦少阳涨红着眼睛喊道。
秦少阳却是浅浅一笑,而后轻轻地拍拍掌,站在一旁的鼻环王赶紧抱着一方纸来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随便从上面抽出一张纸,用极潇洒的姿势摔到胡扬西的手里,笑道:“撕,尽管撕,这些复件我让你撕个够!”说着,秦少阳从鼻环王的手里手抱着那一大方合同纸,而后像天女散花般洒向胡扬西。
看着那一张张白纸黑字的合同从空中洒落下来,胡扬西整个人骇的向后退后一步。
扑咚的一声,脚步一不留神失滑,整个人坐倒在地,眼睛骇然地盯着眼前正用嘲弄目光俯视自己的秦少阳。
秦少阳伸出修长的手臂,指着胡扬西冷冷地笑道:“胡医生,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几个星期前我们的之前的赌约吧,我说过,一个月内我要收购你的诊所,今天我可是来兑现诺言来了。”
胡扬西被告的已经倾家荡产,他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这间诊所,如果连这个诊所都失去,那他将一无所有!
“秦少爷,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胡扬西立刻跪爬到秦少阳的面前,紧紧地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道:“我胡扬西不是人,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秦氏中医的事情,可是你大人有大量,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吧!”
咚的一下,秦少阳一把将胡扬西给踢开,嫌脏地拍拍裤腿上的脏污,冷冷地盯着胡扬西说道:“胡医生,原来你也知道你做了很多错事啊,我告诉你,你现在不配再当医生,你当用新药在病人的身上做临床实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配当一个医生!”
秦少阳这番锵锵有力的话刚一喊出,立即引起周围围观群众的一片喝彩,也有不少人开始对胡扬西这种医生败类唾弃起来,甚至有小孩子拿石头开始砸他。
胡扬西不堪众怒,只得从地上滚爬起来,抱头鼠窜。
秦少阳朝着胡扬西冷笑一声,朝着鼻环王等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兄弟们,把这胡氏诊所的牌子给我拆下来,换上我们的!”
看着鼻环王三人兴高采烈地将秦氏中医诊所的牌子给挂上去,秦少阳心中喜滋滋的,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可是这对秦少阳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一阵柔软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微微激动的手心涌起,秦少阳低头察看,却见鱼诗悦此时正轻轻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表哥,恭喜你,你的愿望终于达到了呢。”鱼诗悦眨着明亮清新的大眼睛,朝着秦少阳笑着,眼角的小美人痣显得异常的可爱。
秦少阳却是缓缓地摇摇头,伸手抚着鱼诗悦粉嫩的脸颊,笑道:“表妹,这仅仅只是我愿望的开始而已,离愿望真正实现还差得远呢。”
“愿望的真正实现?表哥,你的愿望不是收购这间诊所吗?”鱼诗悦颇为不解地注视着秦少阳问道。
“你错了,表妹,那只是刚开始的一个小小心愿,而见识过林徽因这种人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个愿望太小太小了。”秦少阳的眼睛闪烁着光亮的神采,显得兴奋之极。
鱼诗悦感觉到秦少阳的手都是紧紧地握着,不禁问道:“表哥,你能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吗?”
秦少阳淡淡一笑,转身从身后将神农尺给拿了出来,紧紧地握着它,说道:“表妹,我现在的愿望就是重新把我们中医发扬光大,把中医的神奇传播到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只是幻觉,可是鱼诗悦还是感觉到秦少阳的全身都在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令人惊诧不已。
此时,前来祝贺秦氏中医诊所分所成立的人街坊邻居都围拢过来,秦少阳松开鱼诗悦的手,来到众人的面前,说道:“各位街坊叔伯姨婶,今天是我们秦氏中医分所成立的第一天,从今天起,连续三天进行义诊,不收任何费用!”
听说中医诊所要义诊,众街坊邻居均是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言论之中对秦少阳的信任度很低。
“义诊,这都什么年头了,怎么还会有义诊这个词啊,该不会是开玩笑吧?”
“是啊,如果是秦老爷子的话,还可以,可是这秦小子……真有没有问题吗?”
“还是不要去了,听说中医草药的毒性很大呢,秦小子掌握的好吗?”
秦少阳和鱼诗悦均是听到了众街坊邻居的议论,鱼诗悦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用目光鼓励着他。
“哈哈,好小子,老夫今天就来免费给你当一天的助手,怎么样?”正当秦少阳思索着如何劝服众乡亲进来就医时,却是听到一阵洪亮而有劝道的老者声音。
秦少阳将目光朝着来人望去,却见一身蓝色唐装的王松盛王副院长却是大步走了过来。
“王副院长?!”秦少阳没想到王松盛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立时惊的嘴巴都长得大大的。
王松盛伸手拍拍秦少阳的胳膊,赞许地笑道:“小子,刚才的事情我看到了,做的不错,果然有我大中华医生的风采。”
而后,王松盛转身望着众街坊邻居说道:“各位街坊,秦小兄弟是秦缓老爷子的孙子,虽然医术还达到秦缓老爷子登峰造极的程度,可是和我们这些医生比起来,他已经算是一大家,我王松盛相信他,而且也愿意当他的助手,如果街坊邻居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今天我们秦氏中医诊所一律免费诊断检查!”
王松盛是什么人,那可是在整个龙阳市医学界都是顶尖的医生之一啊,他都对秦少阳无比的相信,周围围观的群众更是没有什么理由再怀疑。
一时间,原本在外围观的群众,登时如洪水般涌进秦氏中医分所,纷纷嚷嚷着要号脉诊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扬西的诊所收购之后,秦少阳的中医诊所也算是历史性地向前迈出第一步,也朝着他弘扬中医的愿望更向前推进一步。|||
为了能够医治好鼻环王妹妹王莹的瘫痪,秦少阳拜托林徽因帮他准备好几副草药,而这一天早上,由于是星期天,也不用去上学,于是他就乘车前往林徽因的龙阳第一制药公司。
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位于龙阳市最中心的位置,交通便利,地理位置也极佳,进出公司大门的货车络绎不绝。
秦少阳站在第一制药公司的大楼前,却见这座楼足足有十层楼那么高,秦少阳抬头看的脖子都有些酸。
这十层楼均是各类药品的陈列楼,种类繁多并且细致,还有一楼是专门陈放医疗器械的,而林徽因的总经理办公室位于最顶端的十楼。
整幢大楼设计新颖,不惟周围的建筑那般方方正正,而是呈现着艺术形状,像拥抱的姿势一样。
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镶嵌在大楼的中部,上面不断显示着新药的种类和价格,还有从国外进口的高价药。
当秦少阳的目光准备从电子屏幕上移开时,却见时下当红影星之一的林如心,正在为其代言的某卫生保健产品做广告,说出那句耳熟能详的广告词:“健康的你,幸福的家,洗洗更健康!”
林如心是时下最当红的影视歌三栖明星,是秦少阳所喜爱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明星之一,几乎可以称之为是他的女神,只是女神身在神位,攀不起而已。
对着女神一阵感慨之后,秦少阳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去见商界女强人林徽因,虽然他的这身校服看起来有些穷寒酸,不过一个人重要的是气势,而不是衣服。
走进龙阳第一制药公司的大楼,秦少阳立时被大楼的内部豪华装饰惊的目瞪口呆,与此同时也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富丽堂皇。
本来收购胡扬西的小诊所对秦少阳来说是一件相当值得兴奋和自豪的事情,可是当看到眼前的这幢大楼后,秦少阳才知道自己的那两间诊所在人家面前,简直……不说了,伤自信了。
公司进去的人流如洪水一样,怪不得有人说制药有暴利,从这些进出的人流上便可以看去。
秦少阳挤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才乘坐上电梯,可是电梯里人也多,挤得秦少阳七荤八素,差点没把早上吃的东西给挤出来。
原以为随着电梯的上升,电梯里的人会越来越少,可是令秦少阳失望的是,电梯里的人反而越来越多,随着人流的继续涌进,秦少阳真害怕这电梯会不堪重负,挣断缆绳掉下去。
好不容易十楼到了,秦少阳终于可以从人海中解脱,却没想到,哗啦的一声,电梯里的人流全部涌了出去,顿时空荡荡的电梯也只有秦少阳一人,原来这伙人全是奔十楼的。
无奈地苦笑一下,秦少阳拉了拉身上被挤得尽是皱褶的校服,而后走出电梯。
走廊前方的尽头有一块精致的牌子,上面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秦少阳心想那应该就是林徽因的办公室吧,提步便朝着办公室走去。
“哎哎,你这人怎么硬闯啊,怎么这么没礼貌!”一声不屑和轻蔑的女子清脆声音响起。
秦少阳微皱下眉头,朝着声音看去,却见那里有一座接待台,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的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
女子一边涂着口红,一边朝着他投来不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下秦少阳身上的皱褶校服,冷冷地哼问道:“你走错楼层了吧?”
“没有吧,这里不是林总的办公室吗?”秦少阳神色颇有些疑惑地问道。
听到林总两个字,正在抹涂口红的女子朝着秦少阳抛来一眼,不屑地说道:“你有预约没有,如果没有,去那边排队去!”
预约,什么叫预约,秦少阳对这种事根本就不懂,他朝着年轻女子示意的方向望去,却见一条长长的人龙已经在走廊里摆开。
那条人龙里不断有人朝着他叫嚣着:“小子,还傻愣着干什么,想插队见林总,就凭你,还不快过来排队!”
这伙人秦少阳还算眼熟,就是之前跟他挤同一座电梯的人,没想到他们都是来见林徽因,竟然还排起这么长的队。
秦少阳没有走向人龙,而是看向浓妆少女,一脸焦急地说道:“小姐,我是你们林总的……”
正当秦少阳要把他和林徽因的关系说出来时,却见一个比他矮挫的西装中年胖子,一路小碎步地跑到接待台,神色焦急地喊道:“小姐,我和林姐约好的,过来拿药的,人命关天啊,你就让我先进去吧,好不好?”
“啊……真的假的?!”秦少阳顿时一征,这番话是他刚才准备要说的啊。
浓妆少女很是朝着来人细细地看了一眼,当发现他身上那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和劳力士手表时,原本僵硬的脸蛋立时焕发出甜美的笑容:“好的,先生,请问您是不是我们林总的弟弟,秦少阳先生?”
听到浓妆少女叫自己的名字,秦少阳刚准备要站出来回答,却被西装胖子一把给推开,肥胖的脸上顿时受宠若惊的神色,惊喜地喊道:“是是是,我就是秦晓阳,林总的弟弟,富阳药店的老板!”
“您好,秦先生,这边请,我们林总已经等候您多时了。”浓妆女子立即起身,笑容可掬地把西装胖子给请进总经理办公室。
看着胖子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以及排成人龙长队的众人向胖子投来羡慕的目光,秦少阳猛地一拍脑袋,惊道:不对啊,这是什么事儿啊,林总的弟弟是自己才对啊!
“小姐,我才是林总的弟弟,我叫秦少阳啊!”秦少阳赶紧来到接待小姐的面前,指着自己激动地说道。
浓妆少女朝着秦少阳斜来一眼,拿起小镜子又化妆起来,并且不屑地对着秦少阳说道:“哼,你以为我傻啊,我们林总的弟弟怎么会是你这副穷寒酸的学生,你看看人家,衣装昂贵气度不凡,想装也得装像一些啊!”
“你……”秦少阳被浓妆少女给噎了一下。
“我什么我,听好了,想见我们林总,要么马上去排队,要么出门右拐下电梯离开,别站在这里妨碍我办事!”浓妆少女也不再理会秦少阳,而是专注地对着镜子画着自己的细眉。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年头还真是假货横行啊,连自己的名字都有人假冒,秦少阳顿时无比郁闷,明明自己才是林总的弟弟,却是被那个死胖子给抢先认了,无奈之下,他只好站在队伍的最后端向前龟速移动着。
这条长龙几乎延伸到走廊的尽头,按照这速度向前移动,秦少阳觉得就算是明天都不一定可以轮到自己。
碰巧的是他今天也没有带手机,否则一个电话不就什么都解决了,现在可好,只得懒懒地向前移动着。
就在秦少阳困得哈欠连连时,一个穿着蓝色夹克的瘦子来到秦少阳的身旁,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下他。
“干嘛?”秦少阳看了这人一眼,第一感觉便察觉不是什么好人,于是语气也显得谨慎了些。
瘦子却是神秘一笑,朝着秦少阳扣起手掌,小声说道:“哥们,你想不想立即就能见到那位美女总经理啊?”
“哦,你有办法?”秦少阳没想到连见林徽因都能遇到黄牛党,这也太离谱了吧。
“没错,我有一哥们在靠前的位置排队,如果你有意思的话,我可以让他跟你换换位置,怎么样?”瘦子朝着秦少阳露出阴险的笑容,一脸坏笑道。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秦少阳微皱下眉头,问道:“怎么个换法?”
“只要你给我这个数,我立即让我哥们跟你调换位置!”瘦子向秦少阳伸出五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
秦少阳想了想,觉得这个数字还是有些贵,不禁说道:“这五块似乎是贵了些呢。”
“五块,五百好不好?!”瘦子顿时一愣,咧了咧嘴,只见他伸手拍拍秦少阳的肩膀,叹道:“哥们,你就要这里排着吧,你这一辈子恐怕都见不到美女总经理呢!”
两人正说话间,却听到前方传出一阵骚乱,却见之前进去的阿玛尼西装胖子被人给哄了出来。
“刘秘收,我真的就是秦晓阳,如假包换的啊!”阿玛尼胖子苦苦地向一位身材高挑的蓝装女子哀求道,“钱秘书,你就帮我向林经理说一声吧!”
虽然秦少阳也见不少美女,可是当看到眼前这位蓝色职业套装女子时,还是禁不住多瞄了几眼。
女子的年纪并不大,可能也就是二十三四岁左右,乌黑的头发高高堆在头顶,有点像切尔西面包或者甜甜圈的造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蛋小巧而干净,只是神色严肃,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蓝色的职业套装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将她身体的完美曲线展露出来,套裙下面是两条被肉丝包裹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如此佳人均引得众人狼性的目光上下肆虐着,恨不得一口将她吞掉肚子。
钱秘书来到接待台处,严肃的神色吓得正在化妆照镜子的浓妆少女,像是屁股下安装了弹簧一般立即弹了起来。
“薜莉,你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让秦少阳先生进来,你让这个叫秦晓阳的人怎么给放进来了,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里工作了?!”钱秘书不止是看起来严肃,训起人来也是令人生畏,吓得浓妆少女一声不敢吭。
虽然心有不甘,可是钱秘书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薜莉也不敢多言,不过幸好她的反应够快,脑海立刻闪出一道人影,暗呼道:“难道真的是那个人?!”
钱秘书转身过朝着人龙投来一眼,而后张启樱唇,说道:“你们之中有没有一个叫秦少阳的人?”
“我,我叫秦少阳!”听到钱秘书在叫唤自己的名字,秦少阳登时从人龙的最末端跳了出来,跑到钱秘书的身旁,笑道:“这位秘书小姐,我和林姐约好过来拿药的。”
虽然秦少阳的皱巴巴的校服着实令钱秘书有些惊诧,不过既然是总经理的吩咐,她也只得朝着秦少阳微微一笑,道:“秦先生,这边请,我们林总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秦少阳跟着钱秘书走进林徽因的办公室,外面的人龙立即沸腾,如果是刚才那个一身西装名牌手表的人还可以理解,可是林徽因要亲自接见的人竟然是一个穿着破校服的毛头小子,众人均是愤愤不平。
“不科学,太不科学了,难道林徽因也喜欢上校服诱|惑了?!”之前向秦少阳要钱调换位置的瘦子痴傻地摇摇头,盯着秦少阳的背影叹道。
薜莉的表情也很不好看,千算万算,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林徽因要见的人竟然会是这种寒酸样。
一想到自己刚才对秦少阳的神态,再联想到秦少阳向林徽因告状,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架支撑一般,重重地瘫倒在椅子上。
龙阳第一制药公司富丽堂皇,而林徽因的总经理办公室更是装饰如同天堂一般,秦少阳置身其中,简直就像是来到天堂一般,到处都是奢华富贵的气息。
钱秘书把秦少阳安置在办公室的一张棕色的真皮沙发上,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整个奢华的办公室只有秦少阳一个人,一股奇异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着,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果然,两只纤细温润的小手突然间出现在秦少阳的脖子后面,而后缓缓地向前探伸着,抚摸着他的脸颊。
“少阳弟弟,你终于来了,姐姐好想你呢。”一阵兰香突然间出现在秦少阳的耳旁。
“我的妈啊!”秦少阳被这突然的抚摸吓了一跳,径直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后退数步。
“咯咯咯……”秦少阳的激烈反应引得他身后的林徽因,立时发出一阵娇媚的笑声。
“傻弟弟,你怕什么啊,难道还怕姐姐吃掉你不成?”林徽因轻轻地抬起纤细的手指抿着嘴唇,妩媚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那温润的目光好像要把秦少阳整个人给融化一样。
今天的林徽因特别的漂亮,乌黑的头发用蓬蓬粉精致地盘在脑后,形状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结一般,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妩媚之中又呈现着可爱的气质。
紧身的黑色蕾丝裙装贴在她的身上,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尽现出来,百褶荷叶裙下的雪白长腿依旧吸引着秦少阳的迷醉的目光。
啪嗒的一声,林徽因缓缓地后退着,用后背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并用把暗锁也放下。
沉迷在林徽因迷人气质中的秦少阳顿时清醒过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林姐,你锁门做什么,拿了药我还要立即赶回去呢。”
林徽因却好似没有听到秦少阳的声音一般,缓缓地向他逼近,高跟鞋在地板上响起哒哒的声音,那长长睫毛下的眼睛散发着妩媚诱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被林徽因这个样子吓了一大跳,赶紧抬起双手护挡在自己的胸前,哀求道:“林姐,你可不要乱来啊,我还是处男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被林徽因那直勾勾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赶紧后退,却是扑咚一声,身体栽倒在沙发里,而林徽因却是伏趴在秦少阳的身上,妩媚诱惑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林姐……”秦少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今天自己有可能会。
话音刚出,却觉一股兰香袭来,林徽因温润细滑的嘴唇瞬间封住秦少阳的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条滑润的小舌头在轻轻地撬开他的牙齿,而后探进他的口腔,和自己的舌头缠绵温存在一起。
秦少阳整个大脑瞬间被抽空,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在全身涌动着。
仅有的一点意志力催促着秦少阳想把林徽因给推开。
可是双手落下,只觉似是抓握着两个柔软而有弹性的球球一样,秦少阳顿时眼昏目眩,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在手下涌动着。
虽然林徽因的胸部手感不错,可是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秦少阳赶紧将自己迷失的神志给收回,将林徽因从身上给推开。
“弟弟,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姐姐吗?”林徽因本来还在享受着秦少阳的初吻,就这样被他推开,顿时有些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赶紧摆手向林徽因解释道:“林姐,不是这样的,这种事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还是赶紧把药给我吧,妹妹的病不能再拖下去,得及时医治才行。”
事情总有轻急缓重,林徽因自然也明白此理,她转身打开旁边的一间小玻璃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件纸箱,然后轻轻地将纸箱放在秦少阳面前的茶几上。
“弟弟,这是你跟我要的药,我每样都给你准备了十份,只是……”林徽因的脸上浮现出难色,好像有什么事情发愁一样。
秦少阳最看不得就是林徽因露出愁苦的表情,赶紧问道:“姐,只是什么啊,有什么困难吗?”
“是的,你的药方中有一味叫僵龙的草药,我没有找到,我向很多人打听过这味药,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僵龙到底是什么。”林徽因看向秦少阳,长长的睫毛在微微地抖动着,似是在等待着秦少阳的答案。
虽然心中有一丝侥幸,可是秦少阳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僵龙便是爷爷医治那些中风瘫痪的病人所用的那些白粉沫,秦少阳原以为林徽因常年和各种药品打交道肯定会知道这味药,却是没想到也是对此一无所知。
“哈哈,没关系的,林姐,这僵龙就交给我吧,我看看在其他地方能不能找到。”秦少阳也不再想为难林徽因,赶紧从口袋里掏了几张票票,准备塞到林徽因的手里,“林姐,我不知道药价是多少,这些钱就当是小意思吧。”
看到红票,林徽因的妩媚的脸蛋瞬间变色,两条手臂勾在一起,皱着柳眉对着秦少阳说道:“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好像不把我当姐姐看喽?”
“不不,没有的事,林姐,亲归亲,可是这药你也不是白得来的啊。”秦少阳摸着后脑勺说道。
扑哧一声,林徽因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轻移莲步贴着秦少阳的身上,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脸庞,媚声柔语地笑道:“弟弟,姐姐是真心疼你的,你和外面的那些臭男人不一样,他们总想从姐姐这里得到什么,而从来没有想过我付出什么……”
听着林徽因的这番动情的话,秦少阳觉得自己体内的荷尔蒙素瞬间高涨,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在缓缓地鼓涨着,竟然在轻轻地摩擦着林徽因的大腿内侧。
林徽因感觉到秦少阳的身体变化,妩媚的眼睛更加充满了魅惑之色,柔柔地说道:“弟弟,看来你很需要呢,要不要姐姐帮你泄泄火啊?”说着,林徽因一只粉玉的小手摸着秦少阳的身体向下探去,触碰到秦少阳的敏感部位。
秦少阳这个小处男如何能抵得消林徽因这种老手,吓得他赶紧拿起药箱窜到办公室的门口,神色紧张的有些结巴地说道:“那个……林姐……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我们改时间再见啊。”
“拜拜,弟弟,我们有时间再聊哟,一定要时常想着姐姐哟。”林徽因朝着秦少阳轻轻地摆着小手,妩媚的眼睛透射出魅惑的神色。
流氓,绝对的女流氓,这林徽因绝对是一个情场女流氓,而且还是一个狐狸精。
秦少阳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逃般地离开林徽因的办公室。
当秦少阳来到公司外面准备叫一辆出租车时,却是看到一个奇妙的镜头,他看到之前那位狗眼看人低的接待小姐,此时正在和一个身材肥硕肥头大耳的男人抱在一起。
他们两人坐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里,看样子好像是在车震。
如此难得一见的场面,秦少阳本来可以买一瓶汽水坐在旁边好好欣赏一番的,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也顾不得这些。
回到诊所之后,鱼诗悦已经将王莹的身体擦拭干净,鼻环王一脸希冀地站在一旁,注视着鱼诗悦和王莹。
当看到秦少阳从外面回来,鼻环王赶紧迎了上去,询问秦少阳有没有见到林徽因。
秦少阳笑着将手中的药箱提了提,而后赶紧来到二楼,鱼诗悦也迎了上来,接过秦少阳手中的箱子。
“秦少,怎么样,我的妹妹还有救吗?”鼻环王还是有些担心地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淡淡一笑,他将爷爷留下来的银针袋摆成一线,蹲伏在床侧,鱼诗悦很是乖巧地将一方蜡台端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的目光刚好和鱼诗悦的温柔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两人均是淡淡一笑。
而后,秦少阳拿起三根银针在烛焰中过了一遍,而后轻轻地捻着刺进曲池、外关和合谷三穴。
突然间,王莹放躺在床单的手指轻轻地弯动了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弯动,鼻环王立刻便敏锐地捕捉,脸色惊喜地喊道:“动了!动了!妹妹的手能动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秦少阳将银针捻转刺进王莹的手臂上的穴位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动弹了下,惊得鼻环王王海兴奋直呼起来。@151%看(书^网>?
“秦少,我妹妹能动了!她能动了!”王海一步窜到王莹的床前,兴奋的眼泪都快要掉落下来。
秦少阳却是轻叹一声,而后将王莹胳膊上的银针悉数又拔掉,动弹的手指立刻停止抖动。
“秦少,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停手了?!”王海见秦少阳竟然撤针,立刻很是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将银针收拾好,抬头看向王海,叹道:“刚才我刺的那三个穴位是控制人体肌肉收缩的穴位,我只是想看看她的肌肉有没有萎缩,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比我想像的要好一些。”
王海将妹妹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秦少阳的身上,他几乎要跪在地上恳求秦少阳一定要救救妹妹。
秦少阳赶紧搀扶住王海,神色凝重地说道:“王海,你放心,既然我答应救你的妹妹,我就一定能办到,现在我还差一味药,我想去一趟神农架采集这种药。”
“秦少,我跟你去!”王海立刻说道。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你留下来保护诊所,小心胡扬西那小子再使手段。”秦少阳伸手拍拍王海的肩膀,笑道。
“表哥,刚才那个葛衣情又打来电话,好像是催你去上学啊!”鱼诗悦见秦少阳要去神农架,赶紧把葛衣情的来电告诉他。
秦少阳却是微微地摇摇头,看向躺在病闲上一动不动的王莹,叹道:“妹妹都病成这样,我哪还有功夫去上学啊,她会帮我请假的。”
鱼诗悦告诉秦少阳,葛衣情已经帮他请假了,请假的理由好像是秦少阳的二姨妈从帝都回来看他了,秦少阳顿时无语。
连林徽因都找不到的草药,其他人更是不可能,秦少阳所缺少的最后一味药就是僵龙。
他曾经亲眼见到过爷爷自神农架回来,药瓶里装着一条五色蜥蜴,甚是漂亮。
出于好奇,秦少阳想打开瓶子去摸那条漂亮的五色蜥蜴,却是被爷爷骂了一顿,原来那五色蜥蜴名曰石龙子。《本草纲目》曾对此蜥蜴有详细的记载,此物生山石间,呈五色之体,能吐霧,可祈雨,故得龙子之名。
爷爷告诉秦少阳,石龙子有剧毒,万了被它给咬了,他的小命可不保,不过爷爷还告诉秦少阳,这石龙子可是珍稀之物,虽有剧毒,但也有神奇的药效,对人体经脉穴位的调息很有帮助。
简直收拾下行装,秦少阳便坐上前往神农架的长途车,既然是珍稀之物,自然不易得到,秦少阳为自己的这次行动准备了一周的时间。
当长途车路过市中心的时候,秦少阳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刚好看到唐虞正在搀扶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过马路。
那甜美隽秀的脸蛋在小巧警帽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的明艳动人。
每每看到唐虞,秦少阳总是感觉到很是激动,好像冥冥之中,他和唐虞有什么东西在牵连着一样,就是这样看着她,他也感觉很快乐。
唐虞把老太太送到马路对面后,朝着老人家打了下敬礼,而后又回到自己的岗位,执行起公务起来。
看着唐虞俏丽玲珑的警服背影,秦少阳的心突然咯噔地跳了下,他突然想起之前曾经听到的那两个人的对话,之前唐虞也跟他说过‘有人好像要暗杀她’。
绿灯很快变亮,长途车缓缓向上驶去,秦少阳回头看着唐虞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暗暗为她祈祷平安,一定不要有事啊。
龙阳市距离神农架需要近半天的时间,秦少阳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小憩一会儿。
“这位大哥哥,能借让一下吗?”迷迷糊糊中,一道清然银铃的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旁。
秦少阳从休憩中清醒过来,他朝着身边看了看,眼前顿时一亮。
只见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正背着粉色小挎包站在他的身旁,笑吟吟地看着秦少阳。
少女粉衫白裙,干净的马尾,一双眸子清澈如山泉,甜美的脸蛋浮现着清纯干净的笑容,两道甜美的小酒窝,整个就像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样。
少女从口袋里翻出一张车票,仔细检查着车票上的座位号,朝着秦少阳甜甜一笑,道:“大哥哥,我的座位在里面,能让我进去吗?”
清脆银铃的声音立即令秦少阳惊醒,他赶紧起身,做了一个极绅士的动作,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说道:“当然可以,请吧。”
原本枯燥无味的行程,由于眼前这位瓷娃娃般少女的加入,顿时变得异常的有趣。
简单的介绍后,秦少阳这才知道原来少女名叫梦洁,她是来旅游圣地神农架游玩的。
当秦少阳问少女是否是一个人时,少女很简单地说是,然后便将小脸扭向玻璃窗,欣赏着窗外的美景。
秦少阳不禁感叹,这少女还真是胆大,孤身一人便敢来神农架游玩,如果长相一般还可以理解,她这种长相,纯粹就是引人犯罪的啊。
眼前少女在秦少阳的眼中也不过是流星般一闪而过,他觉得还是继续睡自己的睡比较好,等到了神农架,他就是想睡都没有机会了。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打扰他的好梦,只见长途汽车驶进偏僻的山路,车内立刻响起一声喝喊道:“都不许动!都不许动!打劫!”
听到打劫两个字,车上众人顿时一骇,脸色也是瞬间变色。
两个用黑布蒙面的彪形大汉,手持锋利的匕首快步冲上前,一刀架在司机的脖子上,并且将售票员给按在座位上,喝令车上的人不要动,谁动杀死谁。
秦少阳不禁抬手轻抚着额头,暗暗哀道自己怎么这么倒楣,难得一遇的打劫偏偏让他给撞上了。
突然间,一阵极柔软细腻的感觉在秦少阳的手上涌起,只见坐在旁边的少女全身簌簌微抖,她的手竟然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好像是在寻求救助一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医治王莹的病,秦少阳决定亲自去神农架一趟,寻找石龙子,却是没想到,半路在长途汽车上竟然遇到打劫,顿时直呼倒霉。
坐在秦少阳身旁的明艳少女也没有见过这架势,顿时吓得紧紧地攥握着秦少阳的手。
“姑娘,不要怕,没事没事,打劫而已。”秦少阳安慰着瓷娃娃般的少女,笑道。
两个彪形蒙面大汉其中一个用手架在司机的脖子上,而另一个却是朝着车厢里的众人挥着匕首,喝令众人不要动,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劫匪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将其打开,伸到第一排的乘客面前,用凶恨的眼睛瞪着他们。
很多乘客都害怕惹事,赶紧把自己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放进他的塑料袋中。
“还有呢!都掏出来!”劫匪冲着一个西装胖子恶狠狠地喊道。
“没……没有了,真没有了。”西装胖子吓得脸色瞬间惨白,赶紧摇头说道,“东西全都给你了!”
“那你手上的戒指是什么,赶紧给老子摘下来!”劫匪用锋利的刀子指着西装胖子手指上的戒指,冷声笑道。
西装胖子吓得脸色剧变,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不行啊,这戒指是我和我老婆的结婚戒指,都戴了十多年了,摘不下来啊!”
“谁说摘不下来了,老子把你手指给切断,你看摘不摘得下来!”劫匪举起匕首便朝着西装胖子的手指划去。
“我摘!摘!”金重银重,还是自己的手指重要啊,西装胖子最后还是识相地将手上的钻戒给摘下,不甘心地投进塑料袋中。
劫匪发出冷酷的笑声,用刀背拍着西装胖子的脸,冷冷地笑道:“这就对了嘛,乖乖交出来不就得了,下一个!”
第一排的乘客做出了表率,后面的哪里敢违抗,只得舍痛割爱地将自己的心爱之物,投到劫匪的塑料袋中。
很快,劫匪的塑料袋便装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物品,其中有电子产品也有银行卡等等。
“喂,轮到你们两个了!”劫匪贪得无厌地来到秦少阳的身旁,把塑料袋丢到他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明艳少女梦洁更是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害怕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少女表现的越是柔弱,劫匪的兴致越是高,难得见得车上有这么漂亮的人儿,掌握全车人生杀大权的他不禁想占占少女的便宜。
“小妞,长得太标致了,瞧这小洒锅!”一阵淫|声笑语,劫匪伸出粗毛的大手就要抚摸向女子明净的脸蛋。
啪的一声,劫匪的愿望没有得逞,只见一只修长的手像是老虎钳子般扣住他的手,淡淡地笑道:“这位兄弟,你不就是想要值钱的东西吗,用不着动手吧,她是我女朋友,当劫匪也得专业点,你说是不是?”
“娘的,老子当劫匪还用你小子来教,你说她是女朋友,怎么证明?!”劫匪见坐在女子旁边的秦少阳竟然主动发话,立时有些恼火地喊道。
秦少阳朝着劫匪嘿嘿一笑,伸出手臂便揽住明媚少女的肩膀,将她颤抖的身体搂在自己身旁,朝着劫匪灿烂一笑,道:“这样总算可以证明了吧,你不是想要东西吗,我给你就是,我可是有一件祖传的宝物呢。”
劫匪本来被秦少阳气得脑袋冲火,可是听到有祖传宝物,顿时眼睛一亮,赶紧喝道:“小子,什么宝物,赶紧的掏出来,别让老子亲自动手!”
秦少阳慢慢悠悠地摸着自己的口袋,俊朗的脸庞露出不舍的神色,最终还是将爷爷留下来的那个针灸袋给掏了出来,丢进劫匪的塑料袋里。
原以为秦少阳会掏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一件破布袋。
劫匪的脸色瞬间变得跟黑炭一样,立即将刀子架在秦少阳的脖子上,喝喊道:“小子,你敢玩老子?!”
匕首闪着寒光,明艳少女吓得更是缩在秦少阳的怀里,心里为秦少阳暗捏一把汗。
秦少阳赶紧解释道:“我怎么敢玩人我啊,那真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宝物,不信你自己打开看看!”
劫匪见秦少阳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于是将匕首收了回来,咬在嘴里,双手将秦少阳的针灸袋打开,却见银光瞬间闪烁而出,异常的刺目耀眼。
他还以为真是什么稀世珍宝,仔细看下,却见是一排排细细的银针。
“这是什么玩意,锈花针?!”劫匪将一枚银针拿到面前,疑惑地问道。
“NO,NO,NO!”秦少阳连飙三句英文,笑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针,这可是包治百病的绝世神针,包治百病,而且是针到病除,治标治本。”
“小子,你玩老子,找死!”劫匪见秦少阳竟然把一把破银针,夸得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要厉害,立时勃然大怒,说着便要把针摔倒地上。
秦少阳哪里肯舍得爷爷的银针被人如此折腾,赶紧抢先一步,夺了过来,说道:“我怎么敢玩劫匪大哥呢,要不您试试,我看劫匪大哥的腮帮左右不齐,你是不是经常牙疼啊?”
本以为秦少阳是在胡诓自己,当听到秦少阳说起自己的牙疼时,劫匪的脸色立时一变,惊道:“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少阳见鱼上钩了,立时装作很是神秘地笑道:“至于我如何知道,日后再说,我现在问你,你想不想治好你的牙疼?”
“想,我每天做梦都想,就因为这牙疼,我都有仨月没有吃好睡好了,可是药也没少吃,就是治不好啊!”提到自己心头的那块恶疾,劫匪脸上的凶悍之色顿时消减,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绝望之色。
秦少阳却是将银针拿起,对着劫匪笑道:“别人治不好,那是他们没有我这神针,你信不信,只要我用这银针在你的手背上轻轻刺一下,立即针到牙疼消。”
“啊,真有这么灵验吗?!”劫匪盯着那枚小小的银针,惊问道。
“当然。”秦少阳淡淡一笑。
“那快帮我刺一下,我实在是疼……咝……疼的受不了了!”劫匪刚一喊话,牙疼又犯了,赶紧把手背伸到秦少阳的面前。
一抹冷笑出现在秦少阳的嘴角,他的神色却是异常的严肃认真,左手拿住劫匪的手掌,右手轻轻地捻转着银针,轻轻地刺进劫匪虎口合谷穴。
秦少阳一边轻轻地捻转着银针入穴,一边望着劫匪,笑着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劫匪用舌头舔着牙齿,果然疼痛比刚才减轻了不少,顿时惊喜地喊道:“轻了!轻了!牙痛减轻了!”
“那这样呢?”秦少阳手握银针,又朝下捻转刺进一些,脸上呈现着冷淡的笑意。
原本呈现在劫匪脸上惊喜的笑容立时僵住,他的舌头突然颤抖起来,身体也发生微微的颤抖,整个人似是被电击一般,扑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来好端端的劫匪,突然全身一阵抽搐,紧接着便似是被电击一般,咚的一声摔倒在地。
合谷穴,位于人体拇指和食指之间,为人体手阳明大肠经上的重要穴道之一,对人体的各种痛均有不错的治疗效果,当然,那得看施针的深浅和力度,轻则止痛,重则麻痹。
“劫匪大哥,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快醒醒啊!”秦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脸上却是呈现着无比惊慌的表情,他赶紧来到劫匪的身旁,推着他的身体喊问道。
用刀架着司机脖子的劫匪这下可慌了,眼看自己的同伴突然摔倒在地,他赶紧将司机给放开,跑到自己同伴的身旁,拿刀捅着秦少阳喊道:“臭小子,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
秦少阳装作吓得脸色一变,赶紧举着双手,说道:“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他说他牙疼,让我帮他治,所以我就……”
突然间,秦少阳转身便即发难,伸手扣住劫匪的手腕,就在秦少阳准备下狠力时,却是突然松开了手指。
劫匪此时才发觉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一般人物,吓得赶紧退后一步,也不再顾得他的兄弟,转身喝令司机赶紧停车!
“三、二、一!倒!”秦少阳也不追逐,而是站在那里,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劫匪,张嘴轻轻地数着。
扑咚一声,劫匪在跑出三步之后,整个人似是被抽掉灵魂一般,突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司机师傅,现在打电话报警吧。”秦少阳似是无事一般向司机笑道。
两个凶悍的劫匪,就这么三两下便被一个青年男子给弄倒,整座车厢均是无比惊奇,纷纷用惊诧的目光盯视着他。
“秦大哥,你好厉害,不过你刚才明明捉住他,为什么要放开他呢?”美丽少女梦洁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注视着秦少阳,一脸惊讶地问道。
“他啊,有病。”秦少阳淡淡一笑,随即蹲下身,从那塑料袋中把针灸袋拿出来,小心地收好。
“他有病,秦大哥,你是怎么知道他有病的,莫非你是神仙,有未卜先知的法术?!”梦洁越看秦少阳越觉得他不简单。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道:“我要是神仙,早就吹口气把他们吹跑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可是秦大哥你既然不是神仙,又如何知道他身上有病啊?”梦洁见秦少阳不承认自己是神仙,小脸蛋立时布满疑惑之色。
要说这警察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很快一辆警车便窜驶过来。
长途汽车赶紧停下,一男一女两个警察随后便走进车厢。
当秦少阳看到那男警察时,眼前顿时一亮,暗道:嘿,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遇到洪天辰这小子啦?!
洪天辰上车整了整警帽,摆出很是威严的样子,旁边的女警可能是新从警校毕业的,跟在洪天辰的身后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
长途汽车司机赶紧上前向洪天辰把之前的事情交待了下,指着昏厥在地上的劫匪,说道:“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坏人,他还拿着刀架着我脖子呢,你看,都流血了呢!”
洪天辰朝着地上的躺着的两个劫匪看了看,伸脚踢了踢他,却见他一动不动,好似昏死过去,另外一个也是全身剧烈的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被抢劫吗,怎么劫匪成这副样子?”洪天辰的眉头立刻皱起,回头盯着司机喝问道。
司机赶紧说道:“警察同志,这都要多亏一位小同志,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手法,反正我就看到这两个劫匪被他三两下给弄倒了。”说着,司机还将秦少阳的位置指示给洪天辰看。
秦少阳本不想跟洪天辰见面的,不过既然被指出来的,老相识相遇,招呼总得打一个吧。
“嗨,洪警官,好久不见。”秦少阳立刻坐直身体,朝着洪天辰挥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当看到秦少阳时,洪天辰先是一征,随后英俊的脸色便是一沉,布满了阴云,嘴角也在微微地抽搐着,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你可算又来了!”洪天辰对秦少阳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嘴角的冷笑令人感觉很是不爽。
“走吧,一起跟我回去吧。”洪天辰来到秦少阳的身旁,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疑惑地盯着洪天辰问道:“洪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可是帮你们帮劫匪啊,为什么连我也要跟你们回去?!”
哼,帮我们抓劫匪,你看看,你把他们弄成什么样子了,站都站不起来,你这已经自卫过度,涉嫌故意伤人罪!”洪天辰指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劫匪,冲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哦,那是不是他们能够站起来,我就没有事了啊?”秦少阳望着洪天辰眨眨眼睛,笑问道。
“哼,都成这样了,还怎么站起来,你是在玩我是不是?”洪天辰揪起秦少阳的衣领,语气冰冷地喝道。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手将洪天辰揪着自己衣领的手给拍开,笑道:“警察同志,请注意你的行为,你是人民公仆,有公仆随意揪主人衣领的吗?”
“你!”洪天辰被秦少阳这句话气得咬紧牙关,周围有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动粗,只得冷声笑道:“好啊,你倒是让我看看你是如何让他们站起来的,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得跟我回去!”
秦少阳嘿嘿一笑,来到全身抽搐的劫匪身旁,伸手将他合谷穴上的银针抽掉,在他的手背上拍打数下,又跑到昏厥在路道上的劫匪身旁,按揉着他的鼻下人中穴,一阵切掐后,昏厥的劫匪总算是悠悠醒了过来。
“老兄,你既然有换气综合症就不要这么拼吗,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啊?”秦少阳望着醒来的劫匪,淡淡一笑。
“啊——!”劫匪刚刚醒来,听到秦少阳这番话,立时像是见鬼一般地窜跑起来。
“警察同志,你赶紧把我抓起来吧,他简直不是人啊!”劫匪对秦少阳的恐惧已经远胜于警察,宁愿被抓也不愿再跟秦少阳贴靠在一起。
之前还是快要死掉的两个劫匪,现在却是神灵活现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洪天辰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同时对秦少阳的仇恨也益发的深沉起来。
“洪警官,现在总算可以了吧,我不用再跟你回去了吧?”秦少阳望着脸色苍白的洪天辰,灿烂一笑。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只是拔掉一根银针,又推揉一番,两个差不多快要咽气的劫匪竟然奇迹般苏醒过来,这着实令全车的人都为之惊诧,洪天辰的脸更是黑的跟锅底一般,恨得牙齿都咯吱咯吱直响。
“洪警官,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带这个人回警局去了?”站在洪天辰身后的青年小女警小声地问道。
“还带什么带,赶紧把这两个家伙给我扭下去!”洪天辰一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得对自己的小学徒发火。
青年小女警吓得赶紧给两个劫匪扣上手铐,扭送他们进警车。
洪天辰来到秦少阳的面前,伸手把自己的警帽给整了下,冷酷的眼睛盯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秦少阳,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小心点,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着,洪天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便跳下长途车,开着警车呼啸而去。
劫匪闹剧很快便平息下来,秦少阳把身上塑料袋的东西都交还给众人,而后才长松口气坐回到座位上去。
“秦大哥,你真是太棒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吗,这么厉害,我真是崇拜死你了!”纯洁瓷娃娃梦洁一扫之前的无聊之色,像是看到新奇的宝贝一样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却是双臂抱在胸前,微微地眯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还能做什么,我只是一个中医而已,别打扰我睡觉,谁打扰我睡觉我跟谁急。”
清纯小女生梦洁听到秦少阳的职业,小脸顿时一征,明亮的大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像是盯着一个珍稀的宝贝一样。
又行了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神农架自然保护区便到了,秦少阳从车上跳了下来。
此时,天色也将近黄昏,远处的神农架郁郁森森,给人一种极神秘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黑色野兽般趴在那里,不时有神秘的光球闪烁在其中,据旁边的人所说,那是萤火虫聚集成一团的光亮。
石龙子的习性是喜欢早出夜伏,所以想要找到石龙子,必须要在清晨的时候上山。
秦少阳决定先找一家合适的旅馆,明天早晨再上山寻找石龙子,之前鱼诗悦还跟他打来电话,询问他是否平安到达。
无论什么时候,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永远都是表情鱼诗悦,秦少阳甚是感动,他告诉鱼诗悦,他现在没事,一定会带着石龙子回去的。
突然间,秦少阳感觉到一股异样,身后好像有一道黑影在跟踪他。
其实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从他离开车站来到这道旅馆街,那道黑影就一直在跟踪他。
秦少阳微微回头察看了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好身旁有间还算价格便宜的旅馆,转身便走了进去。
黑影见秦少阳走进这家旅馆,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旅馆大门,秦少阳伸手便将黑影的手腕脉门给扣住,刚要下狠心,却是一惊,只见扣住的黑影竟然是之前在车上遇到的清纯少女梦洁。
“怎么会是你?”秦少阳盯着清纯少女惊声问道。
清纯少女梦洁眉头微微皱起,有些吃痛地说道:“秦大哥,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啊,你抓得我好痛~~”
秦少阳赶紧把手指松开,一脸狐疑地盯着清纯少女梦洁,问道:“你不是要去神农架旅游的吗,听说晚上神农架有特别的‘欢迎远方客人’的篝火表演,你不去看看吗?”
“我才不要去呢,坐了一天的车,累都要累死了,哪还有什么心情看篝火表演啊。”梦洁嘟着一张小嘴,朝着秦少阳有些小撒娇地说道。
秦少阳只是呵呵地干笑了两声,然后便来到吧台,将自己的身份证和学生证掏出来,摆放到吧台上。
当吧台的老板娘站起身来时,秦少阳眼前一亮,这老板娘不是上次那个老板娘吗,还真是凑巧,又住进这家店了。
老板娘的嘴里还是咬着一根香烟,抬着眼睛看了秦少阳和梦洁一眼,意淫地笑道:“两位,开一间房吧?”
“不不,两间房!”梦洁听到老板娘的声音,小脸立时羞红一片,抢先说道。
老板娘的眉头立时微微皱起,看着秦少阳和梦洁,不怀好意地说道:“对不起两位,如今是旅游高峰期,就只有一间客房了,要么你们两人合住一间屋,要么就去其他旅馆看看吧,不过我想现在这个时间段,恐怕别的旅馆房间怕早就被订光了,你们商量着行不行?”
能够和美女同住一间房,秦少阳当然求之不得,不过他此行前来可不是来泡妞的,所以能有个地睡一晚就好了。
“我是没有意见,你怕不怕?”秦少阳看向清纯少女梦洁,问道。
梦洁也是昂着鼓鼓的胸口,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说道:“你不怕我怕什么,一间房就一间房,难道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就这样,秦少阳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外面要跟一位异性同住一间房,而且这位异性长得还是一位标致的小美女。
办好客房手续后,秦少阳和清纯少女来到他们订住的客房,客房很干净,一张大大的双人床摆放在中间,给人一种极暧昧的感觉。
“你,不许睡床!”梦洁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秦少阳下命令。
秦少阳却是耸耸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小姐,你有没有搞错,这间客房是我订的啊,我可是付过钱的,睡床是我享用的最基本的权力。”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跟你睡同一张床的,难道你就体现一下你的绅士风度吗?”清纯少女开始激将秦少阳。
秦少阳冷笑一声,抢先一个鱼跃,将身体呈大字躺在床上,朝着少女眨了眨眼睛,有些无赖地笑道:“不好意思,我秦少阳可不是什么绅士,外国人那一套我可不会,你呢,要是愿意,你就躺上来一起睡,要是不愿意,地板沙发随你挑。”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纯少女梦洁当然不会跟秦少阳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抱起床上的被子和毯子来到沙发上,朝着秦少阳狠狠地努了努小嘴,并且投来鄙夷的目光。
秦少阳对此只是浅浅一笑,他掏出手机把时间定在明天早晨五点,眯上眼睛很快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熟睡中的秦少阳翻了个身,突然感觉自己嘴唇贴上一片极柔软的物体,一阵麻簌簌的感觉。
慌忙之下,秦少阳赶紧睁开眼睛,却见梦洁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正好和秦少阳脸对脸地睡在一起,这让秦少阳一不小心占了个大便宜。
突然的亲吻没有惊醒这丫头,秦少阳也长松口气,这丫头要是突然醒来,肯定会喊非礼的。
他小心地摸拿起手机,见时间是四点多,也该是起床上山的时间了。
为了不惊醒梦洁,秦少阳万分小心地移动着身体,就在他准备脱离这小丫头的束缚时,却见梦洁好像是做噩梦一般,突然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秦少阳的脖子。
“好可怕~~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梦洁用含糊不住的娇嗔声音说道。
好不容易才稍稍坐些一些,被梦洁这么一抱,秦少阳立刻又再次躺回到床上。
梦洁那双雪白的小手臂紧紧地抱搂着秦少阳的脖子,粉嫩的脸蛋也贴在他的胸口,梦呓着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柔软的圆鼓鼓的双峰压在秦少阳的胳膊上,那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令秦少阳的体内荷尔蒙激素涌动着。
突然间,梦洁的一条雪白修长的伸到秦少阳的身上,刚好支架在秦少阳的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在不经间轻轻地摩擦着秦少阳命根子。
在这种强烈的攻势下,秦少阳的荷尔蒙激素呈几何趋势上升着,小秦少阳也是腾的一下直坚起来,把他的裤子档部撑起一片帐篷,颇具规模。
多少人盼望着美人在怀一亲芳泽,虽死也甘心,可是这样的机会摆在秦少阳的面前,他却是叫苦不迭。
如果是在平时,他秦少阳肯定会一马当先,然后在这美女的身上万马奔腾。
可是现在他却没这心思,手机的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走着,如果错过了今天清晨上山,那就要等到明天清晨才能上山,天晓得明天还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行,我得赶紧起床,必须把这小丫头从身上给移开!’秦少阳终于下定决心,他害怕自己再被她这样挑衅会坚持不住,然后一鼓作气地把她给惩办了。
这丫头看似纤细柔弱,可是这抱人的力度可真不小,好像要把秦少阳和她融为一体似的。
费了好一番功夫,秦少阳才从这丫头的拥抱中解脱出来,然后赶紧把穿好鞋,拿起手机便离开了宾馆。
石头子性多疑,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被其发现,然后钻进石缝中,听爷爷说,它能待在石缝里一个星期不出来,要想捉这玩意,拼的就是耐力。
秦少阳在出发之前就带好了爷爷捉石龙子用的玻璃瓶子,又带了一些碎肉香肠,这些都是诱抓石龙子的好诱饵。
此时,神农架依旧处在一片深蓝色的晨光之中,秦少阳却是已经摸黑开始向山上爬。
石龙子活动的范围是半山腰,并且时间是太阳刚刚升起的那一段时间。
秦少阳必须要赶在太阳升起之前赶到半山腰,并且将玻璃瓶和诱饵放置好,否则错过了日出的那一刹那,那他就只好明天再来了。
几乎花费了半个小时,秦少阳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半山腰,而秦少阳也顾不得休息,赶紧安置着玻璃瓶和诱饵。
当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他躲藏到一块石岩后,静静观察着玻璃瓶,用手牵拿着那根近乎于透明的细线。
一旦石龙子钻进玻璃瓶,他就会拉线把玻璃瓶的盖子给拉上,然后就万事大吉。
深蓝色的晨光缓缓变得橘红色,然后变成金黄色,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落在透明的玻璃瓶上,折射着耀眼刺目的光芒。
秦少阳控制着自己的气息,尽量将自己的呼吸节奏降到最低,石龙子的听觉很是敏锐,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而吓跑石龙子。
突然间,一阵簌簌的声音响起,秦少阳的注意瞬间集中,可是却是没有看到石龙子的身影,只是看到一片绿色的树叶在缓缓地移动着,摩擦着沙石。
‘来啦!’秦少阳心中暗呼一声,手指更加小心地捏着那根看不见的细线。
“咝咝~~”树叶底下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而后可能是石龙子跑得太快,树叶从它的身上落了下来,顿时一片眩目的五色光彩自石龙子的体表激射而去。
秦少阳还是第一次见到石龙子,立时被其晶莹剔透,散发着五色光彩的身体给吸引住,特别是它头顶两只小小的红色膜状物,就好像是微型龙一样,心中惊叹不已。
石龙子也对眼前这个透明的玻璃瓶有好感,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它,当闻到里面可口的香肠时,它的赤红色小信子吐了出来。
不过石龙子毕竟不是寻常蜥蜴,生性谨慎,不时地探头四下观望,当确保没有危险时,它才以极快的速度钻进玻璃瓶。
“中了!”秦少阳心中惊呼一声,赶紧拉下手中的细线。
咣当一声,玻璃瓶的盖子自动关闭,石龙子得知被抓,立刻激动的在玻璃瓶子里四下窜跳,发出咝咝的急躁声音。
秦少阳从岩石后跳了出来,刚要准备将玻璃瓶给拿起,却见由于石龙子的激动晃动,玻璃瓶开始翻滚起来,而后沿着山道向下咣里咣当地滚去。
好不容易把石龙子抓住,秦少阳当然不肯如此轻易地放弃,他赶紧撒开腿去追玻璃瓶。
玻璃瓶在石龙子的控制下,沿着一道偏僻的山道滚动着,发出咣咣的脆响。
秦少阳心里那个小鼓也是咣咣地打着,这万一玻璃瓶要是被石头给撞碎,那他这一早上的功夫可真是白忙活了,当下便追的更快,恨不得再长着两条腿一样。
从半山腰一直滚落到山底,而后玻璃瓶钻进山底的一片草丛里,消失不见。
秦少阳一路追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脸庞都催的通红,当下他也不顾得休息,赶紧在草丛中寻找着玻璃瓶。
幸好这石龙子的智商跟秦少阳还差一截,被困在玻璃瓶中发出咝咝的清脆叫声,秦少阳寻着声音便将其从草丛中给拿了起来。
“嘿嘿……你可真行啊……跟我玩捉迷藏……你还嫩点!”秦少阳将玻璃瓶举到面前,指着瓶中的石龙子,有些喘气地说道,“好了……小家伙……跟我回去乖乖地当药引子吧。”说罢,秦少阳便抱着玻璃瓶,准备离开。
可是他刚刚移动数步,却是感觉脚下好像有一物绊住。
扑咚的一声,他的整个人立时被绊倒在地,幸好他及时抱住玻璃瓶,要不然这石龙子可真是要跑了。
秦少阳心中长松口气,而后回头看向将自己绊倒的物体,却是眼睛徒然睁大,只见一截沾血的手臂从草丛中伸了出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条血臂从杂乱的草丛中伸了出来,惊得秦少阳身体一战,他小心地用脚踢了下那截血臂,却见它一动不动。
见血臂没有反应,秦少阳这才壮着胆子探身前望,这一望却是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杂乱的草丛中躺着一位青袍老者,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身上的蓝袍破烂不堪,全身尽显紫黑色,一片片皮肉似是被猛禽野兽给撕抓一般向外翻着,散着腐臭的味道。
特别是老者的头部,破了一个大洞,黑色的血从里面渗露出来,甚是可怕。
“不会吧,该不会是这玻璃瓶把人砸死的吧?!”秦少阳看着手中的玻璃瓶,又瞧了瞧躺在杂草丛的中那位老者,心中暗暗惊呼起来。
不过随后秦少阳便否定了自己的担忧,这青袍华发老者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应该是运气不好,遇到可怕的野兽了吧。
秦少阳本来想报警叫警察来的,可是后来在身上摸了一遍,发现手机在刚才追玻璃瓶的时候掉了。
“唉,我这倒霉催的,不是掉手机就是遇到死人,还能不能再悲催一些!”秦少阳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感叹着自己的噩运。
秦少阳本来想一走了之的,转身刚刚走了几步,却是停了下来。
他想到了爷爷,爷爷也是一头白发,喜欢穿青色衣裳,倘若爷爷果真是遇难,就像现在暴尸荒野,一定也很可怜。
‘罢,可能是前世我和他比较有缘,所以才会遇到他,这算是一种缘分吧,我就做回好事,把他埋了吧,省得被野兽噬咬。’秦少阳退回到老者尸体旁边,将装有石龙子的玻璃瓶放在一旁,然后从背后拿出神农尺。
他朝着青袍老者微微地躹了下躬,而后选择一个比较柔软的草丛,开始用神农尺进行挖掘墓坑。
神农尺看似跟普通木头一般,其实却是坚硬如钢铁,完全可以当成铁铲来用。
清晨的泥土比较湿软,再加上长有青草,并不难挖,不消片刻,秦少阳便已经挖出一个深约一尺的小坑。
石龙子在玻璃瓶里不安地跳动着,发出咝咝的清脆声音,不停地冲撞着玻璃瓶的盖子,发出一阵阵闷响。
大约耗费近一个小时,秦少阳才挖出一个长近两米,宽约两尺的墓坑,一股股清香的湿土潮气散发出来,激得秦少阳的鼻子痒痒的。
秦少阳觉得就这样直接把老者放进墓坑里,可能不妥,这潮气对尸体有相当严重的侵蚀作用,搞不好还会发生霉变,他曾经听爷爷说过,有人将尸体埋葬在潮湿的土地中,泥土的潮气聚集大量的寄生虫,这些寄生虫侵入尸体大脑的神经系统,进而形成僵尸。
虽然只是谣言,不过秦少阳觉得还是小心为妙,他从四周收集一堆干草,小心地将这些干草铺于墓坑中。
铺好干草之后,秦少阳这才来到老者的身旁,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老先生,你们在此相遇,也算是前世有缘,我这就将您埋葬,还望您早日安息,勿受蚁虫噬咬之苦。”说着,秦少阳弯身将青袍老者的尸体给抱了起来,朝着墓坑走去。
显然秦少阳挖的墓坑有些大,老者的尸体躺进去,显得有些宽松,不过住的宽松一些还是比较好的。
秦少阳又在尸体的上面铺了一层干草,然后便开始用土掩埋。
“啦”
突然间,一声怪响自墓坑中响起。
秦少阳微征了下,随后释然,心道可能是泥土滑落到空隙中的声音,于是接着掩埋。
可能接下来的场景却是令秦少阳惊骇无比,其中青袍老者的血臂哗的一下从里面伸了出来,死死地抓着神农尺,就像是血色鹰爪一般。
秦少阳脸色瞬间一变,吓得赶紧松手,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一倒,玻璃瓶立时被撞倒,石头子在里面发出咝咝的声音。
石龙子的怪叫声更是令秦少阳后背汗毛直坚,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血手,却见那血手死死地抓着神农尺,一动不动,似是被固定一般。
深咽了下唾沫,秦少阳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小心地上前拿住神农尺,却见神农尺死死地被抓在血手之中。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朝着墓坑双手合十地拜了下,虔诚地说道:“老先生,莫怪莫怪,我已经将你安葬,你可以安息了,请将我的神农尺还给我吧。”说罢,秦少阳伸手开始扣那只血手。
刚刚触摸到血手手指,秦少阳便感觉到一股异样,一抹不易察觉的温度,他赶紧探手摸向血手的手腕副脉,却感觉手肚下有一阵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跳动。
老者还没有死,他还活着!
秦少阳惊呼之下,赶紧用手将泥土给扒开,将青袍老者从里面抱了出来。
一番仔细的检查之后,秦少阳确定这老者尚有一线气息存在,不过他对老者的生命之顽强程度惊骇不已,如果是普通人伤成这样,恐怕就是给他八条命也不够他死的。
可是眼下秦少阳手中并无急救器械,而且就算是有急救器械恐怕也无多大用途,伤成这样,恐怕普通的急救是无济于事的。
当下秦少阳从口袋里摸出针灸袋,先是用银针将老者的大椎、膻中、内关、合谷四大穴道给封住,而后用爷爷留下的黑针刺入老者的神门穴,将其体内的毒素尽吸于黑针之中。
黑针奇效,一阵阵强烈的肌肉跳动涌起,黑针也变得愈加黑凝,诡异的气息自黑针中散发出来。
身体毒素的清除,老者的身体由紫黑色变成浅紫色,而后紫色淡去,呈现淡淡的黄色。
秦少阳伸手摸向老者的手腕副脉,只觉他的那股生气比之前稍强一些,不过依旧脆弱不堪,随时可能断掉。
无奈之下,秦少阳将神农尺握起,准备再次运用神农尺。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爷爷的教诲秦少阳可是随时都铭记在心中。
秦少阳手握神农尺于青袍老者身体之上,集中念力用五锦内气运行着神农尺。
腾的一声,原先朴实无华的神农尺瞬间绿芒大现,神圣之气涌散而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以为这身体腐烂的青衫老者已经死去,可是在埋葬的时候,秦少阳这才发现,他竟然还存有一线生气。1^^^5^^^1^^^看书网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秦少阳挽起袖子把老者从墓坑里抬了出来,先是用银针封住老者的身体要穴,防止这最后一线生气散去,又用五锦内气运转起神农尺,准备借神农尺的灵气将老者从鬼门关给捞回来。
璀璨神圣的绿芒自神农尺中涌出,紧接着洒照向青衫老者的身上,仿佛是一股股绿色的水流一般钻进那腐烂的身体里。
神农尺对内气的消耗极大,秦少阳本身的内气便不多,又一连几次运功于神农尺,他没有倒下已经是他的身体强健过常人了。
一滴滴豆大的汗珠沿着滕韦翔的额头缓缓地滴落下来,划过那张凌角分明的脸庞,紧接着溜到下巴,滴落下来,消失于那一片绿芒之中。
被关在玻璃瓶中的石头子也停止叫声,而是恭恭敬敬地趴在玻璃杯的底部,透明的身体被眼前的绿芒映成碧绿色,甚是漂亮。
神圣绿芒笼罩着青衫老者的身体,原本散发在老者身上的腥臭腐味渐渐散去,老者的脸色也由苍白变得泛起一抹血色。
噗的一声,神圣的绿芒突然间消失,秦少阳整个人咚的一声倒躺在地上。
只见他张开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五锦内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如果不保留一些,再继续下去的话,他整个人恐怕都要被抽干。
秦少阳稍喘口气,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来到老者的身旁,伸手抓按着老者的手腕脉门,立时感觉到一阵微弱的脉搏。
秦少阳顿时大喜,刚才只是副脉有不易察觉的跳动,而此时连主脉也跳动起来,这神农尺的绿芒看来还真是有特殊的奇妙。
很快,秦少阳的脸上再次泛起苦难之色,这老者虽然缓过一口气,可是要真正从鬼门关把他救回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现在至少要为他清洗下伤口,防止感染。
现在跑下山去拿酒精碘酒已经来不及,不过秦少阳却是有自己的办法,这神农架植物种类茂盛,能够消毒去肿的植物自然不在少数。
只是随便在四周寻找一番,秦少阳便已经找到蒲公英、马齿苋等多种消毒清肿的草药。
他把这些草纸放在一块比较干净的岩石上,又拿起一块石头碾磨着这些草药,把它们的汁液挤压出来,然后把这些捣烂的草药外敷于老者的伤口用,用草藤将它们固定包扎好。
“咝……”可能是草药起效,昏迷中的老者突然从牙缝中挤了一声呻吟。
秦少阳立时大喜,赶紧探上前,轻声唤道:“老先生,您醒醒!老先生,您醒醒!”
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青衫老者有些泛紫的眼皮缓缓地抖动了下,而后睁开。
几乎是瞬间,秦少阳的整个人被吓了一跳,只见那双眼睛浑浊而苍白,竟然没有瞳孔!
“啊……”秦少阳被老者的眼睛吓的惊呼一声,说着便要向后退去。
啪的一声,老者的右手突然间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好像是鹰爪一般精准地擒住秦少阳的脖子,好似是要掐断他的脖子一样。
“老先生……放……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秦少阳没想到这濒死的老者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怪力,虽然他现在五锦内气受损,可是他的力气总不至于输给一个濒死的老者吧。
可是现实情况是,无论秦少阳如此使力,老者的五指始终没有松开分毫,反而又缩紧了一些。
无奈之下,秦少阳突然伸出双指按在老者胸口的黑针上,准备使力向下按去,封住他的神门穴。
目露凶光的青衫老者立时觉察到不对,紧扣着秦少阳脖颈的五指立刻松开,而秦少阳也是如避蛇蝎一般将黑针拔起,退距老者有三尺之远。
“好险,差点我这种小命就没了!”秦少阳抚摸着被掐得青紫的脖子,庆幸地说道。
青衫老者好似是忍着极大的辛苦般从地上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四大穴道上插着的银针,还有身上那草藤包扎着草药,老者白色的眼瞳立时泛起惊诧之色。
“你是谁,这银针是何人帮我插上的?!”白瞳老者盯着秦少阳发出苍老而凝重的声音。
秦少阳见老者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之前那般凶恨,不禁反手指着自己,笑道:“老先生,是我不小心发现您躺在这里的,之前我还以为您死了,后来摸了下您的副脉,竟然还有口气,于是我就用针灸术帮你治下,您不用谢我。”
青衫老者好像没有要感谢秦少阳的意思,白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秦少阳,喝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凭你这小小年纪如何懂得这种缚药之法,更不要说这种罕见的针灸之术,说,到底是什么人帮我针灸的?!”
秦少阳见青衫老者不相信自己,也只好作罢,笑着说道:“老先生,您的气息刚刚才调节过来,可千万不要动怒,否则伤及元气,我就是大罗神仙降世也救不了您了。”
青衫老者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可怕的白瞳被警惕之色充斥着。
本想收回那四根银针,不过秦少阳可不敢冒险上前去拿,否则他的小脖子恐怕会被真的掐断。
“老先生,那四枚银针就送给您了,我看您并无大碍就先告辞了,再见。”秦少阳将装有石龙子的玻璃瓶拿了起来,朝着青衫老者笑了笑,转身便即离开。
“等一下!”还没有走出几步,秦少阳便听到青衫老者朝他呼喊一声。
“老先生,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吗?”秦少阳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青衫老者,笑着问道。
只见青衫老者的两道白瞳,紧紧地盯着秦少阳怀里的玻璃瓶,语气惊诧地问道:“你那玻璃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秦少阳见老者感兴趣的是他怀里的石龙子,不禁举起玻璃瓶到胸前,笑道:“老先生,这只是一只蜥蜴而已,我回到要当药引子用的。”
“哼,真是荒唐,什么蜥蜴,竟然连传说中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石龙子都不认识!”青衫老者朝着秦少阳狠狠地鄙夷一番。
秦少阳又如何不知这石龙子,只是他不想惹太多麻烦,装作不知道而已,眼下见青衫老者也识得,只得笑道:“起死回生,这未免有些夸张吧,不过它对某些病确实有难以置信的神奇疗效,老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说着,秦少阳转身又要离开。
“慢着……咳咳,我现在伤势极重,正是需要它的神奇疗效!”青衫老者可能是太过激动,立时咳嗽起来,朝着秦少阳颇有些傲气和激动地说道:“说吧,你要开什么条件才能把这石龙子让给我!”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龙子可是秦少阳好不容易才捉到的极珍稀之物,是治愈鼻环王王海妹妹的必不可少的药材,而眼前这位青衫老者却想要他怀里的石龙子,并且让秦少阳随便开条件。
“随便开条件,老先生,您不会是开玩笑吧?!”秦少阳见眼前这位老者竟然说出如此夸张的话,不禁有些怀疑这老头的脑子是不是还有问题。
青衫白瞳老者盯着秦少阳,语气颇为威严地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只要你肯把石龙子给我,无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你。”
老者的一席话令秦少阳顿时哈哈笑了起来,这老头现在连自己的生命都快保不住,还要满足他的愿望,秦少阳一定肯定以及确定地相信这老头的脑袋一定有问题。
看到白瞳老者那满身的伤痕,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烂不堪,秦少阳顿时动了恻隐之心。
他将怀里的玻璃瓶拿了出来,来到青衫白瞳老者的身旁,轻轻地放在他的面前,笑道:“老先生,既然你这么想要它,那这石龙子送给你吧。”
青衫白瞳老者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地盯着秦少阳,惊声问道:“送给我,年轻人,你的条件呢,我是绝对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施舍的。”
灿烂的笑容浮现在秦少阳的脸庞,他朝着老者说道:“老先生,这不是施舍,这是救死扶伤,我本身也是一位医生,医生救伤者,天经地义,不存在什么施舍。”说着,秦少阳便向老者道了声再见,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
“等一等!”秦少阳刚刚迈出数步,老者便将秦少阳给喝住。
“老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秦少阳停下,看向老者,笑着问道。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青衫白瞳老者盯着秦少阳问道。
“我叫秦少阳,如果老先生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山了,再见。”秦少阳再一次向老者道了声再见。
青衫白瞳老者盯着秦少阳的背影,白色的眼瞳泛着奇异的目光,一抹冷笑勾勒在他的嘴角,显得甚是诡异。
如果不是青衫老者的话,秦少阳今晨的任务早已完成,可是现在他只好再在这里待一天,准备明天清晨再次上山。
刚刚从神农架上下来,秦少阳便见前面一阵骚乱,一圈人围在那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出于好奇,秦少阳挤进人群,眼睛顿时一亮,只见和他一间客房的少女梦洁站在那里,她的面前站着三个身强力壮的混混,看样子她是遇到不少的麻烦了。
梦洁的脸色变得有些小苍白,娇弱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三个混混把她围成一圈,不时在她的身上不安分地推摸着。
秦少阳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伸手朝着梦洁喊了声:“梦洁,你怎么在这里,这三位是你的朋友吗?”
原本处于绝望的梦洁突然听到秦少阳的声音,登时像是看到救星一样,立刻从三个混混的空隙挤了出来,来到秦少阳的身旁。
梦洁抓着他的胳膊,神色紧张不安地恳求道:“秦大哥,他们这些人说我偷了他的钱包,你快帮帮我啊。”
三个混混看到秦少阳突然掺和进来,眉头立时皱了下,而后纷纷冷笑不止。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身上有鹰纹身的混混来到秦少阳的面前,咧着嘴冷笑道:“小子,别多管闲事,这小妞偷了老子的钱包,如果她今天不把老子的钱包交出来,嘿嘿!”
一阵冷笑后,鹰纹身混混便不再说话,其中的意思自然也甚是明了,肯定是想打梦洁的主意。
眼前这位鹰纹身的混混比秦少阳要粗壮很多,单单是那条胳膊就和秦少阳的大腿差不多粗,如果要买注的话,绝对没有人会投秦少阳的。
“你到底有没有偷他的钱包?”秦少阳看了一眼身旁的梦洁,问道。
梦洁摇摇头,水汪汪的眼睛流露出令人怜爱的目色,瞬间便将秦少阳的心给融化。
“我说哥们,可能是你自己把钱包丢到什么地方了吧,你再回去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呢。”秦少阳伸手把梦洁给拉到身后,朝着鹰纹身混混露出灿烂的笑容。
“操你娘的,老子亲眼看到这小妮子偷走钱包,还他娘的说什么啊,你小子真是欠打!”鹰纹身混混根本不跟秦少阳理论,挥起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给砸了过来。
围观的众人见终于动手,赶紧四下散开,却是没有人报警,都等着看一场恃强凌弱的好戏。
巨大如砂锅般的拳头砸向秦少阳,足以将秦少阳的脑袋打成肉泥。
“啊……”
一声惨烈的痛呼声立刻响起,围观的众人立刻将头给扭过去,不忍看到秦少阳被打得血肉模糊。
扑咚一声,好似有什么重物掉摔倒在地,众人赶紧望去,却是惊诧无比。
只见那鹰纹身混混却是单膝跑倒在秦少阳的面前,他的胳膊早已被秦少阳左手给扣住。
黝黑的脸庞此时泛着通红色,一滴滴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痛……痛……快放手!”鹰纹身混混朝着秦少阳拼命地喊道。
秦少阳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依旧露着灿烂的笑容,他朝着鹰纹身混混笑道:“放手可以,但是你要先向这位姑娘道歉,跟她说声对不起。”
“休想!”鹰纹身混混还挺有骨气,手腕脉门被秦少阳控制还如此倔强。
既然如此,秦少阳也就没有办法,只得加大力度,手下稍微用上所剩下多的五锦内气。
脉门被制,鹰纹身混混的脸庞立刻变形,痛声疾呼起来,喊道:“我道歉……我道歉……快放手!”
秦少阳见鹰纹身混混已经松口,于是将手从他的脉门上移开。
刚刚脱离秦少阳的左手,鹰纹身混混立即起身朝着秦少阳撞了过来,叫骂道:“娘的,道你娘的歉!”
突然而至的撞击,秦少阳一时有些避之不及,身体被撞了下,再加上之前消耗过多的五锦内气,登时身后向后噔噔噔地倒退数十步,这才堪堪停了下来,单膝跪倒在地。
“秦大哥,你没事吧?!”梦洁见秦少阳被撞得倒退跪地,赶紧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只见秦少阳缓缓地抬起头,一抹鲜红的血丝自嘴角流淌下来,眼睛激射着凌厉的目光。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刚刚因救援青衫老者而消耗过多的内气,正是身弱虚乏之时,猛地被粗壮混混像卡车一般撞了下来,身体立刻翻江倒海,一抹甜甜的感觉在喉头涌起。|||
梦洁见秦少阳的嘴角流着血丝,心中更是无比担忧,伸手抚着秦少阳,关切地问道:“秦大哥,我们不要打架了,我们把钱还给他就是!”
秦少阳却是冷冷一笑,伸出拇指将嘴角的血丝抹去,缓缓地站起身来到鹰纹身混混的面前,用凌厉的目光盯视着他。
鹰纹身混混素来以力量自傲,刚才他那一极怒的一撞,强度足以和一辆小轿车相比,寻常人早就趴倒在地,全身骨折。
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青年,竟然只是嘴角渗流出一抹血丝,而且还稳稳地站了起来,这令鹰纹身混混有些惊诧。
“娘的,真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还真抗打啊,嘿嘿。”鹰纹身混混朝着秦少阳咧着嘴,嘲弄地笑着。
秦少阳估量着自己身体的伤势,这三个混混身强力壮,如果他们一起上的话,凭现在的自己只能是吃亏,占不了便宜。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时间将这鹰纹身混混给撩倒,达到震慑的效果。
“哥们,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好嘛,打什么架啊,世界末日都过了,人类应该和谐相处,共建美好新家园,相亲相爱,你说是不是?”秦少阳脸上的戾气消散,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笑容。
鹰纹身混混被秦少阳这乱七八糟的一番话给说的脑袋晕呼,直接冲着秦少阳开骂道:“是你娘的头,臭小子,少说废话,今天要不把你身上的几个零件给拆散,老子以后就不在这里混!”
一声厉喝,鹰纹身混混紧握双拳,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秦少阳给轰击过来。
凌厉的目光再次在秦少阳的眼中闪过,这一次他决定直接将其撩倒,以绝后患。
可是他脸上依旧带着惊讶的表情,喊道:“啊,你这人是怎么回事,说好响应号召,相亲相爱,你怎么动手啊?!”
挟着呼呼劲风的重拳轰击过来,秦少阳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击,倏然转身避开这凌厉的一拳,激身上前,伸出手指在鹰纹身的胸口神门穴按下。
“呃……”鹰纹身混混顿时闷呃一声,直觉全身的气血阻滞,连呼吸都甚是困难,强壮的身体微微抖动起来。
一抹冷笑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他装作被脚下的石头给绊倒,惊呼一声小心便朝着鹰纹身混混扑去。
此时,秦少阳的身体紧紧地绷住,所剩无几的五锦内气集中在肩端,朝着鹰纹身混混撞去。
强劲的冲击力直接将鹰纹身混混给撞得倒飞出去,直接划出五六米才咚的一声摔落在地,荡起一阵灰尘,痛苦的呻吟声立刻响起。
“鹰哥!鹰哥!”其余两个混混立即跑到鹰纹身混混的身旁,呼唤着他的名字,却是没有听到回应,只是一声声呻吟,看来这次他可吃了不小的亏。
秦少阳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如果不是救治青衫老者,他对付这三个混混十拿九稳,而现在他自己也是趴伏在地,呼喘着气。
另外两个混混见秦少阳也显出弱势,立刻高喝一声:“小子你竟然敢伤鹰哥,看我们不收拾你!”说着,两个混混便要朝着秦少阳挥拳冲来。
哒哒的两声,两个挥拳冲来的混混却是突然停止脚步,不敢再上前一步。
只见秦少阳却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刚才的弱势一扫而光,两只眼睛透射着凌厉的光芒,双手抬起,作出掐脉断穴的姿势。
如此诡异的手法,两个混混可是未所未闻,见所未见,这小子可是把他们老大都给撩倒的人,本想趁其不备教训他一顿,现在看来,两人争功表现的机会没了。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围观的众人顿时一哄而散。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这仇我们改日再算!”两个混混朝着秦少阳喝斥一声,转身便将鹰纹身青年给扶抱起来,迅速地离开现场。
“秦大哥,我们也快走吧,要是被警察给捉住那就麻烦了。”少女梦洁也赶紧拉着秦少阳的手,一起向旅馆的方向跑去。
很快,两人便回到旅馆房间,秦少阳刚刚进门,身体一软,便要瘫倒在地,幸好梦洁及时把秦少阳给抶住。
“秦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梦洁把秦少阳给扶到床旁坐了下来,关切地问道:“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秦少阳的脸色有些发白,伸手制止手女去倒水。
看着秦少阳苍白的脸色还有嘴角溢出的血丝,梦洁俏丽的脸蛋浮现羞愧之色,雪白的牙齿咬着樱唇,屡次启开樱口又是闭合上。
“秦大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令你受伤的,都是我不好……”少女梦洁站在秦少阳的面前,像是认错的孩子一般。
秦少阳却是无所谓地笑了起来,道:“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混混,都是他们蛮不讲理才会搞成这样的。”
“不,秦少阳,我实话跟你说吧,我真有拿他的钱包,但不是偷,是拿!”少女梦洁转身从身后的挎包里拿出一件黑鼓鼓的钱包,递到秦少阳的面前。
“啊?!”秦少阳看到那钱包,眼睛瞬间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女梦洁赶紧解释道:“秦大哥,我真不是偷,我是拿,别人不知道那叫偷,我是当着他的面拿的。”
“我的天啊!”秦少阳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叹呼起来。
“秦大哥,对不起嘛,我只是身上没钱,想借他一下而已,我有写借条给他呢。”少女梦洁见秦少阳那痛苦的样子,赶紧向秦少阳道歉,安慰着他。
秦少阳从来没有想过今天会如此苦逼,好不容易捉到石龙子送人,又损耗五锦内气救人,丢了手机和四根银枚,下山后又帮少女出头跟一混混干了一架,却没想到她真的拿了人家钱包,和三个混混结下了仇,他今天这生活丰富的,天晓得明天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为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秦少阳教育失足少女梦洁就算是再没钱也不能拿别人的钱包,完全可以向人家借,同时秦少阳也没收了那个钱包,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钱包还给那倒霉的混混。
忙了一个早晨,秦少阳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他把少女叫到旅馆附近的一家小饭餐去吃饭。
看着眼前的牛肉面,少女梦洁微皱着眉头,红嫩的脸蛋泛着难色,好像有些嫌弃一样。
秦少阳拿起一双筷子就哗哗地吃了起来,吃了一半见梦洁还没有动口,不禁好奇地询问她为什么不吃。
少女梦洁伸手将面推到秦少阳的面前,露出可爱的笑容,道:“秦大哥,你吃吧,我早上吃过东西了。”
秦少阳见少女并不饿,于是不客气地将两碗面给消灭干净,饭后闲聊时,他询问起梦洁的情况。
“对了,你不是要去神农架游玩吗,听说下午会组团去参观上古遗迹呢,你不去?”秦少阳拍着自己饱饱的肚子,看向梦洁问道。
“我当然想去啊,可是我没有钱了……”梦洁可怜巴巴地低着头,说道。
秦少阳想了想,于是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递给少女,说道:“好歹你也叫我秦大哥,我也没有多少钱,就这些了,你拿去用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啊,秦大哥,你不要和我一起去神农架游玩吗?!”少女梦洁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讶地问道。
秦少阳摇摇头,笑道:“不去了,我来神农架是救人的,不是来游玩的,好了,你快去报名吧,我要去忙我的事情了。”
看着秦少阳离去的背影,少女梦洁却是有些不舍,纤细的小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几张百元大钞,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秦少阳重新找到一个像样的玻璃瓶,用绳子和盖子组装好,无论如何他明天拿到石龙子,事情拖的越久,鼻环王王海妹妹的病就越是严重。
为了能够应付明天的事情,秦少阳足足在宾馆的床上睡了一整天,可见损耗五锦内气对他的身体影响之大,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被手机闹钟给叫醒。
随便洗抹了下脸,秦少阳便拿起玻璃瓶直奔神农架。
天色依旧呈现墨蓝色,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些泛红。
这一次秦少阳换了一个地方埋伏,这石龙子是极聪灵之物,之前的那个地方已经留下它的气息,它的同类断断不会再出现在那里。
石龙子对别人来说极其难捉,但对于秦少阳来说,有爷爷传授的捕捉技巧和方法,就像是钓鱼般容易,只要他有足够的耐心就可以。
很快,一只比先前要小一圈的石龙子,很不幸地成为秦少阳的瓶中物。
可能是很不甘心被秦少阳捉住,它趴在瓶子里不停地瞪着秦少阳,吐着红色的信子,好像是在威胁秦少阳一样。
秦少阳抓住瓶子使劲地摇了几圈,瓶里的小石龙子顿时被晃得七荤八素,眼睛直冒圈圈,四脚朝天地躺在瓶子里,红信子也吐在嘴外,看来是被摇昏了。
“嘿嘿,进了我的瓶子还不乖乖的,还敢瞪我。”秦少阳满意地将瓶子塞到怀里,而后朝着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秦少阳想到昨天的那位青衫白瞳老者,出于担心,他朝着老者先前出现的地方走去。
可是当他来到那里时,那青衫老者早已不已,地上也只是剩下一滩滩凝固的黑色血迹,还有行前被挖好的那个墓坑。
想到自己差点活埋一个人,秦少阳便觉得有些寒碜,幸好他及时发现,要不然后果可就严重的多了。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那青衫老者应该是没事了,秦少阳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下山后,他跑到公用电话那里,给鱼诗悦去了一通电话,告诉她,他已经找到石龙子,今天就回去。
秦少阳把旅馆的东西收拾好,本想退房结算的,不过想了想,说不定梦洁还会回来住,他也就没有结算,并且多付了几天的房钱,转身便离开了旅馆,赶上最早返回龙阳市的一班长途车。
虽然才离开小诊所几天,可是秦少阳却感觉像是离别很久一样,鱼诗悦在秦少阳刚刚走进诊所的门时,就直接扑到他的身上,欢喜的都要哭了起来。
“傻丫头,哭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秦少阳伸手轻轻地将鱼诗悦嘴角的泪水抹去,笑道。
鱼诗悦赶紧擦擦眼泪,抬头注视着秦少阳,有些小哽咽地说道:“人家就是担心你嘛……你也知道外公他就是在那里出事的……人家担心你啊!”
鼻环王王海也凑了过来,神色激动在问道:“秦少,那东西你找到了没有?!”
秦少阳嘿嘿一笑,而后从怀里将装有石龙子的玻璃瓶给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
众人也是第一次瞧见石龙子,立时被它那五彩晶莹的身体给吸引住,赞叹不已。
石龙子平生这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表现的很不友善,不时朝着众人吐着红信威胁,还鼓胀着身体,红透透的。
这可怕的样子可把鱼诗悦吓了一跳,秦少阳抓起瓶子摇了一圈,石龙子顿时乖乖地翻倒在瓶底,眼睛直打圈圈。
“秦少,既然捉到这东西,你就快救救我妹妹吧!”王海已经有些等不及,他等了这么久,就是盼着这一天能够到来。
秦少阳伸手拍着王海的肩膀,说道:“王海,你放心,既然我答应救治好妹妹的病,我就一定会做到,今天时间太晚,明天我就用它制药。”
妹妹王莹暂时被安置在胡扬西的诊所,也就是现在的秦氏中医诊所分所,王海负责照顾妹妹,石头和寸头负责两间诊所的安保工作。
天色说黑便黑了下来,秦少阳冲了一个热水澡,顿时觉得浑身舒服到不行。
“表哥,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唐警官来找过你好多次呢。”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卧室,帮他按摩着肩膀,说道。
“哦,那她说有什么事吗?”听到唐虞来找过自己,秦少阳的兴致立刻激起。
“不知道,不过我看唐警官的神色好像不太好,应该有事吧。”鱼诗悦轻轻地捏揉着秦少阳的肩膀。
之前秦少阳就对唐虞颇为担心,他对先前的那两个男人谋划要杀唐虞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唐虞竟然来找自己,看来她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秦少阳便开始对王海的妹妹王莹展开救治,脑血管畸形引起的中风偏瘫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治好的。
不过在秦少阳的针灸,还有各种草药兼石龙子制成的药粉作用下,王莹的病情渐渐有好转,她的手臂竟然可以有轻微的移动,也可以移动眼睛探视众人。
秦少阳将治疗王莹的针灸方法教给王海,要他每天都要给妹妹针灸一次,然后再服用一定剂量的草药和石龙子粉。
交待好该交待的事务后,秦少阳便将自己焕然一新,决定去找唐虞,想看看唐虞到底是有什么事找自己。
之前的山地自行车报废了,现在秦少阳所骑的是一辆破旧的老爷车,整个骑起来就咣里咣当地响,跟个交响乐团一样,不比开一宝马回头率低啊。
骑驶一段距离后,秦少阳却不得不用脚把老爷车给停下来,这车闸根本就是形同虚设,还有那车铃,该响的时候根本就不响。
前面挤着满满的一堆人,路道上的车也全部停了下来,连司机也探出脑袋向前张望。
秦少阳拉住从人群里走出的一个红衣长发女孩,询问她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发生车祸了,一辆警车被撞了。”红衣长发女子似乎并不关心,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听说是警车被撞,秦少阳的心咯噔的跳了下,他的眼前突然间浮现出唐虞的身影,耳朵也好像听到唐虞在呻吟呼唤他的名字。
“你帮我看下车!”他把自己那辆破老爷车朝着红衣长发女子手里一送,挺身便朝着人群跑去。
挤过人群,一道蓝白相间的色彩瞬间映入秦少阳的眼帘。
只见路道上,一辆警车被撞得支离破碎,翻倒在地,车身形状已经变形,地上的汽车残余碎片到处都是,黑色的油污也沿着车轮流了下来。
听到旁边群众的议论声,秦少阳更是得知驾驶那辆警车的是位女警!
一瞬间,秦少阳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般,拼命地朝着警车跑去。
“嘀嘀!”秦少阳刚刚起身,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响起,只见一辆飞速驶来的雪铁龙计程车正朝着秦少阳给冲来。
围观的群众立刻惊呼一声,这刚刚发生一起事故,眼前又一起车祸要发生了,可怜这男子年纪轻轻就……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秦少阳难逃一劫时,却见秦少阳双腿微屈,瞬间一跳,竟然飞跃到计程车的车顶之上,而后一个翻身从车上跳了下来,继续跑向那辆撞烂的警车。
计程师司机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凭他多年的驾车经验,刚才他已经确定自己要撞人了,却没想到一瞬间那人便消失了,简直就像是鬼魂一样。
“鬼!鬼!一定是遇到鬼了!”计程车司机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掏出面巾纸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在场众人的脸色无一不是充满了惊诧之色,他们都以为秦少阳必死无疑,可是就在下一秒,他竟然出现在撞毁警车的旁边,一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任何人能够看清。
不远处的交通监控器在微微地扭动着,将现场发生的一切都摄像拍下。
眼前警车的惨状令秦少阳有些不忍目睹,然而,他也没有心情察看这车的毁坏程度,他一心想知道这里的人到底是谁。
当他蹲下身透过那龟裂破碎的玻璃向车里望时,却是看到唐虞被夹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隽秀的脸蛋尽是骇人的鲜血,额前的几缕秀发也尽被鲜血给染红。
“唐警官!唐警官!”眼见心爱之人遇此大难,秦少阳心痛如刀绞,他一边试图将闭上的眼前的唐虞唤醒,一边用手拉住车门想要将车门给扯开。
秦少阳此时也不顾不得五锦内气的损耗,为了能把唐虞从车里拉出来,他就是废掉五锦内气是在所不惜。
原本扭曲固定的车门在秦少阳的一股强力拉扯下,发出吱吜吱吜的声音,突然哗的一声,扭曲的车门硬是被拉扯下来。
秦少阳将车门给丢到一旁,把身子探进警车里,来到唐虞的身旁。
“唐警官,你醒醒啊,我是秦少阳,你快醒醒啊!”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拍着唐虞的脸蛋,急声呼唤着。
唐虞的警帽早已丢到一旁,盘起的头发也垂落下来,呈现几份妩媚,可是那满脸的鲜血却是令秦少阳心痛不已。
几声呼唤,唐虞仍然没有丝毫的动静,看来她的情况很是不妙。
秦少阳移动了下唐虞的身体,却见她两条浑圆的长腿被方向盘还有车座给夹住,鲜红的血早已将丝袜渗透,染成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看来要想把唐虞给救出去,必须把这扭曲变形的车前台给撬开,秦少阳也是下定了死心要救唐虞。
只见他肩膀靠着车门框,曲腿蹬着车前台,突然一声狂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脚蹬着车前台。
厚重的车前台完全挤压在一起,就算是机器要撬开也是困难至极,而秦少阳此时却要仅凭这血肉之躯和钢铁较力,实在是令人惊诧之极。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达成共识,以为秦少阳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
人的潜能无限大,特别是在保护自己最心爱的人时,肉身所爆发的力量完成不能用常规来形容。
吱呀的一声响,扭曲的车前台突然间被移动开,秦少阳蜷曲的腿也是瞬间蹬直,一个空间登时被腾了出来。
就在众人为秦少阳的不可思议惊呼神人时,他早已探身进去,伸手抚着唐虞的脸蛋,唤道:“唐警官!唐警官!你醒醒啊!”
突然间,唐虞被鲜血染红的小手握住秦少阳的手,颤颤地张启着嘴唇,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秦少阳同志……快跑……有火花……要爆炸……”
经唐虞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立刻朝着车前台望去。
却见刚才他用力过猛,将车前台的内部线路给扯断,正在发出啪啪的声音,冒着一股股火花,而空气中却是弥散着浓重地汽油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厢内散发着浓重的汽油味,还有车前台线路扯断那一声声啪啪的火花声,一股危险的气息在秦少阳的脑海中涌动着。1^^^5^^^1^^^看书网
电影里的画面浮现在秦少阳的面前,汽油遇到火星所产生的化学反应只有一个————爆炸!
秦少阳额头渗出一层虚汗,他赶紧伸手抱住唐虞,想要把她从车厢里抱出来,却是没想到刚刚抱住一点,唐虞的右脚被卡在车座下。
看着那扭曲变形的脚丫,秦少阳心痛的要死,他小心地伸手掰动着座椅,将座椅之间的缝隙给掰开,好把唐虞的脚拿出来。
车厢内的汽油味道越来越浓,唐虞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推着秦少阳,喝喊道:“秦少阳同志……不要再管我了……快跑……快跑啊!”
“闭嘴!”秦少阳冲着唐虞喝喊一声,他的脸上已经被汗水彻底渗透,双手依旧在死死地掰着座椅,“如果连你也救不了,我秦少阳还有什么资格喜欢你!”
因为用力过猛,秦少阳的双手都已经通红,手心和手指都已经裂开,一抹抹鲜血渗流出来,甚是骇人。
“啪呲!”
突然间,一声更大声的火花声响起。
而与此同时,秦少阳也使将体内最后一丝五锦内气用上,硬是将狭小的座椅缝隙给掰开,把唐虞的小脚丫从里面拿了出来。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烈,秦少阳也顾不得满手的鲜血,抱起唐虞便冲出警车。
就在两人刚刚离开警车,哗的一声,一股赤红色的火焰瞬间便将整辆警车给吞噬,熊熊的火焰直冲天际。
“轰隆!”
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整辆警车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黑色的车顶被强大的冲击力轰向天空,火星朝着四周激射着,溅到附近围观群众的身上,烫出一个个黑洞。
强劲的冲击力更是激得秦少阳的身体突然向前倾倒,怀里的唐虞也是向前摔去。
就在唐虞的身体即将离开秦少阳双手时,他突然借着爆炸的冲击力,快步向前,紧紧地将唐虞抱在怀里,向前摔倒。
咚的一声,秦少阳的整个身体摔倒在地,顿时觉得心肝脾肺都快要震荡出来。
站在附近的众人被这强烈的爆炸吓了一跳,更是为秦少阳的行为而喝彩,不时叫好。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一辆红色的消防车驶来,消防员熟悉地拿起水管,一条条水龙立刻喷射而出,洒向熊熊燃烧的警车。
秦少阳可没闲功夫听群众的欢呼崇拜声,怀里的佳人要紧,他赶紧坐起身子,察看着唐虞的伤势。
只见唐虞额头破了一块,两条长腿也扭曲着,看来很有可能是骨折。
他伸手探摸着唐虞的手腕副脉,果然正如他所料,唐虞的体内多处骨折,特别是胸口,更是被车前台的猛烈挤压,而致命多根肋骨断折,如果不赶紧送到医院抢救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秦少阳准备抱唐虞抱去送往医院时,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却是像是听到秦少阳的召唤般迅速赶来,很快便驶到秦少阳的面前。
当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跳下车时,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和来人直接进行了一次激动的目光撞击。
只见来人是秦少阳的老熟人,龙阳市中心医院的急救一科的主任孙健洋。
“怎么又是你,哪里有车祸哪里就有你的身影,你还真是扫把星啊!”孙健洋看到秦少阳,嘴角泛起一抹嘲讽轻蔑的笑容,冷声说道。
秦少阳可没有功夫跟这人拌嘴,他赶紧把唐虞抱放到担架上,而后将唐虞给推上救护车。
就在秦少阳准备上车时,孙健洋却是一把将他给拉扯下来,喝道:“你这人做什么,这是我们医生的车,闲杂人等是不准上车的!”
“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我是她男朋友!”秦少阳语气顿塞了下,而后昂首挺胸地喝道。
“哼,你是她的男朋友,我看你是白日做……”孙健洋见秦少阳胡吹乱捧,冷冷地说道。
可是突然间,孙健洋的声音却是立刻止住,那个梦字却是说什么也喊不出来。
只见秦少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在孙健洋的后颈发际凹陷处猛地点了下,他却是只能干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少阳没有理会他,而是直接跳上车,砰的一声把救护车的门给关上,冲着司机喊道:“开车!快!”
司机可没有注意到孙健洋没有上车,听到命令立刻开车,可怜的孙健洋孙医生只得跟在后面干张着嘴,用两条腿追赶着四轮救护车。
虽然点滴瓶和氧气罩都已经给唐虞准备好,可是她的身体伤口还是止不住地流血,如果再这样流下去的话,恐怕送到医生也只是白搭。
就在众护士为唐虞的伤口不断出血而焦急不安时,秦少阳却是来到唐虞的身旁,挥起双手十足如落花碎雨般在唐虞的身体上封点着。
虽然看似杂乱无章,可是秦少阳落指处的每一个穴位都是关系着体内血液流通的要穴,封点住这些穴道可以暂时将血液的流通给阻止,阻断血液的渗流出伤口。
但是这种点穴封血的手法不能长久,必须每隔五分钟要解开一次,要不然大脑得不到足够的血液供应,还是一样会出事。
坐在救护车里的众护士和医生立刻被秦少阳的神奇手法给征住,他们从来没来没有见过如此干净利落的止血手法,纷纷朝秦少阳股来惊诧的敬佩的目光。
秦少阳没有理会小护士的敬佩,他现在一心扑在唐虞的身上,一直在用手按摸着唐虞的手腕,感知着她的生命波动。
很快,救护车便来到龙阳市中心医生的急诊科大门前,早已有医生和护士等候在那里。
救护车刚刚停下,众医护者赶紧跑了过来,将唐虞从车上给接下来,就要朝着急诊室的手术室推去。
看到唐虞被护士们推进手术室,秦少阳悬在半空的心算是能够稍稍放松。
突然间,他的眼前一黑,整个人站立不稳,立刻从车上就要摔下来。
原以为自己会栽在冰冷紧硬的水泥地板上,可是没想到他的脸竟然埋进一片柔软之中。
他睁着模糊的眼睛朝着来人望去,却只见一片粉红色的衣裳,还有那精致俏丽的面庞,而后便昏厥过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当秦少阳缓缓地睁开眼睛时,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还有散发在空气中的酒精味。
“咝……”就在秦少阳准备抬手撑起身子时,一股钻心般的疼痛在手心涌现出来。
他赶紧把双手拿到面前,却见雪白的绷带早已缠在双手,将两只手包得跟两个馒头一样。
“你不要乱动啊,刚刚才给你的包扎上药,要是再把伤口撕开的话,还得重新上药。”一阵清新甜脆的声音响起,身材窈窕、戴着口罩的粉衣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从那双明亮的眼睛可能看出,眼前的这位护士的年纪约摸有二十出头,裁剪得当的粉红色护士装贴在少女的身上,将她完美玲珑的身材衬托的格外惹火。
年轻女护士的脸上戴着浅蓝色的口罩,将她的小脸蛋给遮住,不过即便是如此,秦少阳还是可以推断出眼前这位女护士有着清纯漂亮的颜,而且他还感觉这年轻女护士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到底是哪里呢?
不过秦少阳可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他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想去看看唐虞到底怎么样了。
“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冲动啊,让你好好休息,你没有听到吗?”年轻女护士伸手便拉住秦少阳,有些不悦地说道。
“对不起,护士小姐,有一位女警受了重伤,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你能告诉我吗?”秦少阳伸手握着眼前女护士的秀肩,神色有些激动地问道。
可能是秦少阳的手下稍用了些力,年轻女护士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娇呼一声:“你把我的胳膊捏痛了……”
秦少阳赶紧把手给收了回来,目光凝视着小护士,询问着唐虞的情况。
“你放心,那位女警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帮她做手术的人是王松盛王副院长,你不必担心了。”粉衣护士轻声安慰着秦少阳。
听到是王松盛王老先生亲自为唐虞做手术,秦少阳的心也算是稍安了些,他对王松盛老院长的医术还是颇有信心的。
既然唐那里没有事,秦少阳也有心放在眼前的这位护士身上。
“这位护士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啊,我怎么觉得你好眼熟呢?”秦少阳盯着粉衣小护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问道。
粉衣小护士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而后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将口罩摘了下来,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立刻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
“啊,是你?!”秦少阳在看清粉衣护士的脸蛋后,立刻便意识到她便是之前和他搭过手,医协会长宗傅海的孙女,宗护士。
宗护士见秦少阳恍然大悟的脸色,脸色有些不悦地说道:“你的记性有那么差吗,之前我还帮你打过下手呢,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哈哈。”秦少阳颇有些尴尬地捂着后脑笑了起来,而后他盯着宗护士问道:“对了,宗护士,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好些了没有?”
“我爷爷现在身体可好了,他的饮食习惯重新调理了下,现在又能主持医协的工作了。”宗护士充满感激地看着秦少阳,笑道。
而后宗护士似是想起什么一样,她对秦少阳说道:“对了,秦医生,我爷爷说如果再见他,他想请你去家里吃顿饭,想好好感谢你一下,顺便谈论一下关于中医的事情,你今天有时间吗?”
美女邀请,秦少阳当然不会推辞,不过现在真不行,唐虞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他哪有心思去付宗傅海的约会。
“对不起,我今天不方便,改天吧。”秦少阳微笑着推辞掉宗护士的邀请。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却是被人推开,然后便见身穿绿色手术衣的王松盛走了进来,从他脸上的淡然神色可以看出,唐虞的伤势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秦小兄弟,你醒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有?”王松盛见秦少阳好好地站在病房里,慈祥地笑问道。
秦少阳却是来到王松盛的面前,反问道:“王老先生,唐虞的伤怎么样了,她现在还好吗?”
“那个女警现在在特殊监护病房,这个你大可以放心,我王松盛上的手术还没有出现过不成功的案例呢。”王松盛颇有些得意地笑道。
听到王松盛如此一说,秦少阳那颗心算是彻底地放了下来,可是很快又一场闹剧开始上演。
紧跟着王松盛冲到病房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孙健洋。
只见原本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孙医生,现在却是头发凌乱,神色甚是狼狈。
他来到王松盛的面前,不停地张合着嘴,用手指比划着秦少阳,嚣张的目光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哀求之色。
“孙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宗护士见孙健洋竟然变成这副惨样,有些心惊地问道。
可怜那孙健洋只能张合着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毕竟是同仁一场,王松盛知道一定是秦少阳对孙健洋使了什么手法,他才变成这副样子,心中顿时不忍。
“秦小兄弟,我看你还是帮帮孙医生吧,医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孙医生处理的。”王松盛看向秦少阳,劝道。
如果是别人相劝的话,秦少阳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是王松盛这样说,秦少阳也只得照办,面对着王松盛,秦少阳就有一种面对着爷爷秦缓的感觉,甚是微妙。
秦少阳来到孙健洋的身旁,围着他围了两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孙医生,我救你可以,可是你这病不一般啊,想要救你的病可是需要我费大功夫呢,而且还要付一笔不菲的诊费,怎么样,你还愿意让我治吗?”
本以为有王松盛的劝说,秦少阳会乖乖地为自己解开那奇怪的手法,可是他还是低估了秦少阳的狡猾,这小子太阴险了。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孙健洋赶紧朝着秦少阳点点头,同意他的要求。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记前嫌,不过要治你的这种怪疾,我可是要用到很珍贵的中医药材的,要花很多钱的哟。”秦少阳笑眯眯地看着孙健洋,说道。
孙健洋狠狠地瞪着秦少阳,不过他还是从白大衣的口袋里拿出钢笔和纸,写道:“没关系,多少钱我都愿意付,只要能让我说话!”
秦少阳看到那纸片,立刻欣慰地笑了起来,不过随后他的眉头微皱,有些为难地说道:“不过我最近很忙,不能接受预约,想要来治病,明天你去我的中医诊所挂号吧。”
‘什么,去中医诊所挂号?!’如果说之前孙健洋都是在压制着体内的怒气,那现在可算是彻底地爆发。
他孙健洋一向最是讨厌中医,视中医为巫术,让秦少阳用中医治他的病已经是他的最低容忍限度,可是这秦少阳竟然无下限地让他去秦少阳的中医诊所挂号,这小子简直是疯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也不知道龙尘到底对孙健洋使用了什么手法,他的嗓子竟然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可是他之前已经检查过自己的喉部和声带,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可是就是说不出话来,无奈之下,他只得来找秦少阳,而秦少阳却是让孙健洋明天去他的诊所挂号,这令孙健洋难堪不已。1^^^5^^^1^^^看书网
孙健洋气得脸色苍白,嘴角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他伸手狠狠地指了指秦少阳,转身便怒气冲冲地离开病房。
“秦小兄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孙医生他怎么变成那副样子了?”王松盛一脸疑惑地看向秦少阳,问道。
面对王松盛的询问,秦少阳自然不敢有些隐瞒,于是把自己对孙健洋所做的事情说了出来,笑道:“王老先生,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中医手法,我只不过是在他的后劲哑穴上点了下,暂时终止了他的说话而已。”
“哑穴?!”王松盛和宗护士两人同时瞪大眼睛看向秦少阳,如同看一个怪人。
“秦小兄弟,这哑穴我倒是略有耳闻,也知道它的位置,我也试过刺激那个穴道,可是并没有令人无法言语的功效啊?”王松盛一脸疑惑不解地注视着秦少阳,希望他能够帮自己释惑解疑。
秦少阳笑道:“王老先生,这点穴的手法可是相当有讲究的,点穴其实是一种中医手法,而施展这种手法的先天条件便是他的体内有适合点穴的内气,比如我体内的五锦内气,还有就是认穴要精准,正所谓差之分毫,谬以千里。”
听着龙尘所讲述的一番话,宗护士俏丽的脸蛋还是疑惑凝集,她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秦少阳,说道:“点穴不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本领吗,难道你也会?!”
秦少阳见宗护士不相信自己的话,只见他以闪电之势突然伸手抓住宗护士的手肘,而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在她的手肘按下。
“咝……啊……好麻!”宗护士也没瞧见秦少阳伸手过来,而她的手肘却是突然间传出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其实这也是一种点穴方式,这叫麻穴,是最简单的点穴手法,普通人也能够学会,能够瞬间令人放松警惕,精神高度集中。”秦少阳又以松快的速度把手收了回来,向宗护士介绍着最基本的点穴,“其实点哑穴也是有科学依据的,并不神奇,拥有内气,其实就是令手指的力量达到一定强度,从而能够瞬间抵制住哑穴附近声带附腱的振动,从而达到令人无法言语的效果。”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好像是明白了,可是那要如何才能重新令被抵制住的声带附腱恢复弹力呢?”王松盛看向秦少阳,像一个学生请教老师般问道。
秦少阳也没有留意到王松盛的表情,而是细致认真地说道:“其实恢复声带附腱的弹力很简单,就是针灸,用银针刺激哑穴,将被抵制住的肌腱细胞重新兴奋起来,这样声带的振动作用也就随之恢复了。”
听着秦少阳的解释,王松盛对中医是越来越有兴趣,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所知所学在秦少阳的面前简直就是皮毛,浩瀚的中医文化还有许多求解之谜在等待着后人去挖掘。
宗护士之前对秦少阳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而已,而现在她却发现眼前的这位青年男子,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魅力,一股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秦少阳现在最最担心的便是唐虞,他向王松盛打听到唐虞所有的特护病房位置后便直奔过去。
当秦少阳来到唐虞的特护病房时,却见走廊里站满了蓝衣大盖帽的警察,其中以男警察居多,每位男警察都带着水果和鲜花过来探望唐虞,希望借助这个好机会大献殷勤,从而获取芳心。
在众男警察之中,秦少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那位男警身材挺拔,英俊的脸形,微微泛着苍白之色的脸颊,不是洪天辰又是谁。
没想到这洪天辰倒也是消息灵通啊,这唐虞刚刚出事,他便这么快不远千里赶了过来,看来他对唐虞还真是有意思啊,这令秦少阳顿时感觉到极强烈的危机感。
这些警察将走廊围堵的水泄不通,秦少阳想了想,还是待会再去探望唐虞吧,他也不想凑这个热闹。
刚好这时他的肚子咕咕地响了起来,于是撒开腿便向医院的食堂跑去,他不仅把自己的肚子填饱,还给唐虞带了一份米饭,还有几个菜角。
时值中午,那些前来探望唐虞的警察早已消失不见,估计早就一窝蜂的冲向食堂了。
秦少阳轻轻地推开特护病房的门,眼前顿时一亮,只见整个病房都已经变成鲜花的世界,而一身蓝白格子病患服的唐虞却是斜靠在床帮上,微微地闭着眼睛,好像是在休憩。
一身警服的唐虞自有威严之色,而将警服脱下之后,她却又像一个小女生,精致干净的脸蛋,额头垂落下来的几缕秀发,雪白如玉藕般的胳膊,嘴角总是倔强地微微翘起,好像谁都不服一样。
秦少阳生怕会打扰唐虞休息,于是小心地走到床柜前,放好饭盒,转身便要准备离开。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多坐一会儿,走什么?!”秦少阳刚刚走出几步,立刻便听到唐虞那冷冷淡淡的声音。
秦少阳顿时停下脚步,他回头看向唐虞,却见唐虞早已将眼睛给睁开,明亮的眼睛泛着奇妙的目色,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秦少阳。
“唐警官,你醒了,怎么样,身体好些没有?”秦少阳望着唐虞,笑着问道。
唐虞轻轻地点了下头,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秦少阳,目光中流露出的微妙神奇令秦少阳有些不太适应,他还是喜欢那个冷冷酷酷,又有些不撒娇的唐警官。
“唐警官,看来你在警察局很受欢迎啊,这么多花,我看啊,足够开个花店了呢。”秦少阳看着唐虞,开玩笑道。
唐虞却是轻叹一声,道:“花再多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我需要的,它们能给我什么,我现在饿的慌,这些花能够填饱我的肚子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知唐虞发生事故之后,几乎龙阳市所有的男警察都前来探望,送来的鲜花把整个病房都填得满满的,好像眼前并不是病房而是一座花店。1^^^5^^^1^^^看书网
然而,对于秦少阳来说,这些花都有些太贵了,随便一束都要上百大元,他的钱包现在瘪得跟个饿汉一样,哪有多余的钱买花送给唐虞,他只好帮唐虞买了一份盖浇饭。
唐虞却是伸手将饭盒拿了过来,吃得冿冿有味,一点也看不出她是刚刚做完手术的人,从这一点上看,就知道这王松盛王副院长的医术确实是高超啊。
秦少阳看着唐虞吃着盒饭欢快的样子,不时提醒她慢点吃别噎着。
吃着吃着,唐虞突然哭了起来,把饭盒往柜台一摞,像个孩子一样扑倒在秦少阳的怀里。
她的这个突然举动令秦少阳顿时有些手中无措,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比较好,只是凌空伸到唐虞的后背上,看着那微微颤抖的娇躯缓缓地落了下来。
平时唐虞在秦少阳面前就像是一个威严的大姐姐一样,而现在,脱掉那件蓝色警服,她却是像个小妹妹一样扑在她怀里痛哭着,令人无比怜惜。
“唐警官,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够帮你呢。”秦少阳一边伸手轻轻地拍抚着唐虞的玉背,一边柔声安慰着她。
良义,唐虞才从秦少阳的怀里坐了起来,抬起纤纤玉手擦着眼角的晶莹泪珠,倔强地说道:“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难受,想好好地哭一会儿,真的没事。”
唐虞在说没事的时候,目光闪烁了下,秦少阳敏锐地察觉到她心中藏有事,只是唐虞不肯说,他也不好意思强行追问。
轻轻地安慰一阵后,秦少阳将话题转移到她所遭遇的车祸上。
“唐警官,你一向开车都是很小心,这次怎么突然不小心啊?”秦少阳看向唐虞,问道。
唐虞却是缓缓地摇了下头,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开车巡逻着,刚好看到路旁有两个醉汉在打架,我准备将车停到一旁去劝阻他们,却没想到一辆大货车急速驶了过来,瞬间便将我的车给撞翻,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唐虞的描述虽然看似普通,可是听到秦少阳的耳中,他更觉得这像是一场早已策划好的谋杀:先是以两个醉汉打架引起唐虞的注意,而后当唐虞驱车赶过去时,早已准备在前方的货车加速驶来,然后伪装成一起事故车祸。
“唐警官,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是我还是觉得这起车祸很是诡异,之前也有人曾经想谋杀你,这一次我也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秦少阳将心中的话告诉唐虞,希望她做好心理准备。
身为警察,唐虞平时也没少听到那些罪犯的恐吓和威胁,不过她一向都不将这些放在眼里,而现在眼见有罪犯竟然真的想要杀害自己,她更是无所畏惧,甚至觉得很是光荣,一个能够令罪犯恨之入骨的警察绝对是一个好警察。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还得真感谢他们呢,如果不是他们,我还不知道原来我是这么惹罪犯们恨呢。”唐虞有些小自豪地昂了昂小胸口,对着秦少阳说道。
松松垮垮的蓝白相间的病患服套在唐虞的身上,却始终无法掩盖她完美的身材,她的皮肤很白,就像是冬天的雪花一般。
她的胸部虽然不像林徽因那般傲人,可是也没有那么小家子气,还是足够将病患服撑起一片天空的。
秦少阳的眼睛落在唐虞胸前那雪白的胸脯上,她里面好像并没有戴罩罩,隐隐间,他好像看到那微微鼓起的两粒紫葡萄。
顿时,一股热流在秦少阳的体内涌动着,他感觉自己的鼻子热呼呼的,好像是有什么液体流了下来。
唐虞见秦少阳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看,顿时好奇地跟着看了一眼,立刻惊呼一声,双手合抱在一起,防止春光继续外泄。
“秦少阳同志,你竟然在偷窥,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唐虞见秦少阳还在盯着自己看,小脸立刻变得甚是通红,冲着秦少阳娇喝道。
秦少阳赶紧将目光抬至天花板的高度,有些口吃地辩解道:“没……没有,我没有偷窥,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哼,你没有看到,那你鼻子为什么会流血?!”唐虞秀眉立皱,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额头的几缕秀发也因为气愤而微微跳动着。
秦少阳听到唐虞提醒,赶紧抬手将自己的鼻血给拭去,忙乱地解释道:“这个……这个最近吃辣椒吃多了,有点上火!”
听着秦少阳还算合理的解释,唐虞心中的怨气也稍稍减弱了些,虽然她知道秦少阳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的那里。
一阵小插曲之后,秦少阳再次将话题转到这起诡异的车祸上。
“唐警官,普通的罪犯可没有这个胆量敢杀警察,除非你手中掌握着罪犯的某些致命的证据,这才值得罪犯以身试险,不惜顶上袭杀警察之罪名。”秦少阳提醒着唐虞,他让唐虞仔细地回顾一下,她之前是不是接手过什么案子,或者手头有什么罪犯的证据什么的。
“罪犯的证据?”唐虞暂时忘记秦少阳刚才的偷窥,微翘着小脑袋回忆着她是否真的有令罪犯害怕的证据,可是想了半天,唐虞还是不记得她手头有什么证据。
在警察局里,她的资历并不是很老,所以遇到比较重大的案子也是轮不到她办理的,不过有时她也负责拍摄记录什么的。
秦少阳见唐虞真的想不起有什么证据,于是接着循序渐进地提醒道:“唐警官,你再仔细想想,最近你办理的大案是哪一起?”
“哦,最近的一起案件也就是那起外国药品走私案了,当时我负责的是案件收尾的拍摄工作。”唐虞望着秦少阳说道,“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那件案子办的十分漂亮,我也只是拍摄一些现场的影象而已。”
“既然如此,那拍摄的内容现在保存在哪里?”秦少阳好像联想到一些东西,赶紧追问道。
唐虞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她依旧回答着秦少阳的问题,道:“拍摄的影象现在还保存在我家里的电脑上,怎么了,有问题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本能,秦少阳总感觉发生在唐虞身上的这起车祸,和她之前拍摄的案发现场影象有关系。@151%看(书^网>?
当得知摄像现在就在唐虞家里电脑里存放的时候,秦少阳顿时感觉到一阵不好的预感。
“呀,不好,我爸还在家,他的身体才刚刚有些起色!”唐虞突然想到父亲还在家里,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如果真是和那卷影象有关的话,那……”说着,唐虞秀美的眼睛充满乞求地看向秦少阳。
秦少阳心中会意,他伸手轻轻地抚着唐虞,把她按回到病床上,目光坚定地说道:“唐警官,你放心,我现在就赶到家里去看看!”言毕,秦少阳向唐虞要了她家地址,火速赶往唐虞的家。
唐虞的父亲唐国玮之前在银行劫匪案中身受重伤,经过秦少阳和王松盛的合力治疗,这才转危为安,身体也恢复了些。
可是就在不久前,他接到同事的电话,说是他的女儿刚刚出了车祸,伤势极重,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唐国玮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妻子在唐虞出生后不久便辞世,他把这个女儿当成掌上明珠般疼爱,眼见女儿出车祸,他的心都快要心疼的裂开。
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便朝着门口走去。
他刚刚打开房门,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的额头,额头瞬间便是一阵冰凉,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两个身材壮实的蒙面黑衣人。
唐国玮不愧是久经沙战的老刑警,面对这种突发状况,除了刚开始的惊诧之外,随后便是将双手举起,声音沉着而颇具威严地问道:“你们是谁,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咔的一声,持枪蒙面人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对准唐国玮的额头,沙哑着声音喝道:“唐队长,我自然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别无他意,只是来拿一样东西,东西拿到后我就离开,保证不会伤害你。”
唐国玮由于身上穿着便装,并没有佩枪,不敢跟这两个硬来,只得举着双手,缓缓地退回到房间,两个蒙面人紧跟着走进房间,走在后面的那人伸手将门给反锁。
“唐队长,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合作,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持枪蒙面人朝着唐国玮沙哑着嗓子说道。
唐国玮没有言语,只是微微地举着手,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枪口。
持枪蒙面人见唐国玮没有反抗,于是朝着身后的蒙面人喝喊道:“快去找那件东西,务必要把那张卡给拿到!”
站在身后的蒙面人赶紧应了一声,而后便开始在房屋各个房间大肆地翻找着,特别是唐虞的房间,简直是翻的乱七八糟。
唐国玮看到那个蒙面人随意地翻动着自己女儿的东西,一双眼睛愤怒的简直要喷火出来,如果不是额头被手枪给顶着的话,他恐怕早就将这两人给打倒在地。
“哈,找到了!”二号蒙面人在唐虞的房间翻找一番后,立刻发出惊喜呼喊声。
而就在这时,门口外却是响起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房屋里的三人立刻屏住呼吸,持枪蒙面人更是将枪紧顶着唐国玮,向他打着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谁啊?”唐国玮沉声问道。
秦少阳站在门外,听到唐虞父亲的声音,赶紧礼貌地说道:“请问这里是唐虞唐警官的家吗?”
“是的,我是她的父亲唐国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唐国玮继续和秦少阳比划着问话。
“哦,没事,我只是受唐警官的委托,来家里帮她拿一些衣服的,不知道伯父能不能开下门?”秦少阳感觉有些怪怪的,他和唐国玮说了半天的话,里面的人竟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屋里的蒙面人见秦少阳和唐国玮说个没完没了,于是勒着唐国玮,阴沉着语气低声喝道:“少废话,快让这小子滚!”
唐国玮瞪了蒙面人一眼,随后朝着屋外的秦少阳说道:“哦,我知道,那不用你麻烦了,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闲的无聊,我刚要准备要去外面打麻将,三缺一,我待会出去后给她把衣服送去。”
“哦,既然如此,好吧,那我先走了,伯父。”秦少阳简单地回答了一声,转身便即离去。
当秦少阳的脚步声在走廊消失之后,持枪蒙面人这才将心放下,他朝着另一个蒙面人侧了下头,示意他去看看秦少阳走了没有。
二号蒙面人会意,他赶紧跑到门旁,伸手拉开门锁,将门给打开,探出身子朝着外面左右探望了下,却是没有见到秦少阳的身影。
“嗨!”正当二号蒙面人准备将身子收回到屋内时,突然听到上方传来清朗的男子声音。
二号蒙面人心下惊骇,赶紧朝着上方望去,却见走廊上方的天板上竟然趴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像壁虎一般倒趴在天板上。
扑咚的一声,二号蒙面人吓得赶紧将身子收了回来,他跑到持枪蒙面人的面前,张合着嘴,神色异常焦急,却是说不出一句话。
持枪蒙面人见他竟然害怕急成这副样子,印着刀疤的眉头立刻皱起,喝问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小子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
二号蒙面人很想解释,可是无论他如何使劲地想喊出声,却是没有丁点的声音发出,只见他不停地指着外面,作出壁虎一般的形状,甚是诡异。
“行了,你小子替我看着这个警察,老子亲自出去看看!”持枪蒙面人把枪交给二号蒙面人,他自己拉开门锁,大步走了出去。
他刚刚走出房门,立刻便觉一股劲风朝着他的手腕袭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过一号蒙面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眼见劲风袭来,只见他手腕翻转,立刻给避了开,并用挥起另一只拳头朝着来人反击回去。
咚的一声,一号蒙面人的拳头似是砸在一块硬物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而后便听他痛呼一声,定睛一眼,他的整个拳头鲜血淋淋,白色的骨关节都显露出来,五根手指也有三根已经扭曲折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号蒙面人察觉到身后的劲风袭去,立即挥拳攻击过去,却没想到拳头竟然生生地砸在一件硬物之下,顿时整只手立刻废掉,鲜血淋淋的拳头甚是骇人,白色的骨关节都显露出来,五根手指也有三根已经扭曲折断。
“呃……”一号蒙面人骇得赶紧后退,抬头盯视眼前人,喝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少阳冷冷地笑了声,伸手将神农尺举到面前,说道:“好像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的吧,你们又是什么人,连警察的家也敢潜进来,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一号蒙面人见眼前的人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立刻冷笑一声,提脚便朝着秦少阳踹击过去。
秦少阳的身体倏然一下侧移到一旁,刚好用眼角余光瞟到蒙面男子的档部有空隙。
‘嘿嘿,这空隙是你自己漏的,可别怪我下手狠了。’秦少阳在心中默默地为蒙面男子祈祷来生幸福,而后提脚以极快的速度踹向蒙面男子的档部。
扑的一声,秦少阳只觉脚面感觉到一阵柔软,这种感觉————爽!
紧接着,原先强壮如山体般的蒙面男子整个人萎了一圈,扑嗵一声摔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档部,身体佝偻的跟一只红虾一样,发出尖细痛苦的呻吟声:“臭……臭小子,痛死,你敢偷袭老子……”
秦少阳原先还有些愧疚,可是当听到一号蒙面人自称是老子时,他的脸色登时一变,挥起一拳击打在他的嘴上,顿时蒙面男子满嘴直飙鲜血。
“记住,不要在我的面前自称是老子,你这样是污辱我的父母!”秦少阳一脚踩在蒙面男子的脸上,狠狠地压蹭了下,用冷酷的声音说道。
就在这时,房屋里也响起一阵打斗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枪声。
秦少阳心下大惊,生怕唐虞的父亲会再次受伤,赶紧冲进房屋。
当秦少阳冲进房屋后,立即便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蒙面人已经倒躺在地,他的后脑已经被人钻出一个大洞,
蒙面男子的身旁站着唐国玮,而唐国玮却是一脸茫然,他朝着秦少阳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开的枪,外面有人!”说着,唐国玮便朝着窗户跑去。
只见窗户玻璃整个都破碎掉,细碎的玻璃片散落在地,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不好!”秦少阳想到屋外的那个蒙面人,赶紧冲跑出去,却发现他早已不见,地板上尽是染红的鲜血。
唐国玮也从房屋里跑了出来,当看到地板上的那滩血渍时,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我家捣乱,他们到底是想要来找什么东西?!”
秦少阳想了想,笑道:“或许我知道他们想要找什么。”说着,秦少阳便蹲下身在倒躺在地上的蒙面人身上摸索一番,很快他便从他的口袋里摸到一块小小的黑色存诸卡。
“这是……我女儿摄像机里的存诸卡?!”唐国玮一眼便认出这存诸的来历。
秦少阳拿起存诸卡,而后他朝着四周寻视一番,一眼便看到摔落在地上的那摄像机。
他走过去把摄像机打开,还好没有摔坏,他把存诸卡塞了进去,而后将开关打开,观看着屏幕,想看看这存诸卡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竟然值得这些家伙冒这么大的危险。
很快,屏幕上显示出画面,唐国玮立刻指着摄像机上的画面,说道:“还是我女儿拍摄的一起私贩走私药品的结案画面吗?!”
“没错,伯父,那两个蒙面人所想要拿的很可能就是这段摄像,可是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值得他们冒险的东西,您能看得出来吗?”秦少阳将录相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现场走来走去的也只是警察,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路人。
唐国玮接过摄像机,带着目的性地观察了一遍,现场走来走去的人并没有哪个是特殊的,由于焦距的原因,有些路人的脸根本看不清楚,如果说真的有什么是最清楚的话,那就是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别克君威轿车,车牌清清楚楚地有拍摄到,而当镜头移开后,那辆黑色别克轿车却是消失不见。
秦少阳之前也注意到那辆別克轿车,所以他才让唐国玮确认下,没想到唐国玮跟自己的判断一模一样,均是认为那辆别克车的嫌疑很大。
“伯父,整个摄像视频中,惟有这辆车是最清晰不过的,您能不能帮忙查查这辆车到底是什么人的?”秦少阳看向唐国玮问道。
唐国玮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随后唐国玮便叫来警察把地上的蒙面人尸体给抬走,并让他们调查死者的身份,还有那个别克君威的车牌号码的来历。
当房屋的血迹都收拾干净之后,唐国玮将注意力投到秦少阳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下秦少阳,笑着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秦少阳赶紧起身,神色淡然地笑道:“伯父,我叫秦少阳,我是唐警官的朋友。”
当听到秦少阳的名字时,唐国玮的神色立即变得极度兴奋和激动,几步上前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激动地说道:“原来你就是秦少阳,我听虞虞说了,是你救了我的命,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的年轻,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少阳见唐虞竟然在自己的父亲面前如此夸自己,心花立即怒放,用手捂着脑袋笑道:“伯父,原来唐警官在您的面前提到过我的名字啊,真是没想到,哈哈。”
看来背地里,唐虞对自己的评价还挺高,他在唐国玮的眼中还算是一个有志青年,这样一来,他把唐虞拉进自家户口本又有几分把握。
唐国玮又跟秦少阳闲扯几句,而后他问道:“少阳,我刚刚明明有叫你离开,你当时为什么不走呢?”
秦少阳却是哈哈笑道:“伯父,我秦少阳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这脑容量还是够用的,你刚才说要出去打麻将,三缺一,这明明就是告诉我房间里有三个人嘛。”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国玮当时也只是灵光一闪说出三缺一这个暗语,他并没有对秦少阳能够听出自己暗语抱有多大希望,眼前见秦少阳竟然如此聪明,自然欢喜不已。@151%看(书^网>?
虽然房屋因为两个蒙面人闹得乱七八糟,不过唐国玮并不在意,他给秦少阳倒了杯茶,一边等待着车牌的信息,一边了解着秦少阳的个人信息。
当听到秦少阳是龙阳市著名老中医秦缓的孙子时,唐国玮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恭敬,神色颇为激动地说道:“原来你是秦缓秦老爷子的孙子啊,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超的中医医术,想必都是秦老先生教导有方啊。”
秦少阳赶紧客气地说道:“伯父太过夸奖了,我要学的还多的很呢,怎么敢称自己有高超的中医医术,这要是让爷爷听到,他老人家一定会惩罚我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虽是这么说,不过说实话,秦少阳还是从心底感觉到一阵沾沾自喜。
很快,警察局的同事便给唐国玮打来电话,原来那车牌的出处已经查到,当唐国玮一阵哼啊声后,他的脸色便是一变,而后他便把手机给挂掉。
秦少阳看着唐国玮的脸色有异,赶紧问道:“伯父,那辆别克君威是不是查到出处了?!”
唐国玮点了下头,看向秦少阳说道:“查到的,这辆车注册者的名字叫薜国豪……”
“薜国豪?!”听到这个名字,秦少阳立时惊呼一声。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唐国玮见秦少阳的巨大反应,不禁问道。
秦少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道:“差不多,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薜国豪很可能就是我们学校的那个薜国豪,他在我们学校可是四大校霸之一,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唐国玮见秦少阳认识这个薜国豪,眉目间的忧色淡了些,说道:“其实对这个薜国豪我也注意很久了,他可不是一般的校霸那么简单,他的背后可是有着一股很强的势力在支撑的,如果不是这样,他又如何能够在藏龙卧虎的龙阳医学院混得风生水起。”
听着唐国玮的这番话,秦少阳顿时感觉这个薜国豪有料可挖,赶紧问道:“伯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薜国豪难道还有其他身份不成?!”
“少阳,你知道不知道在龙阳市有一个黑暗势力叫药帮的?”唐国玮刚正的脸庞看向秦少阳问道。
‘药帮?!’这个词汇瞬间钻进秦少阳的耳中,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称呼,却是想不起来。
不多时,秦少阳的眼前便是突然一亮,他记得这‘药帮’还是林徽因告诉他的,之前和他有过小小过节的黑痦子便是药帮的人,而且他还记得黑痦子那批人是被薜国豪从警察局给保释出来的,从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个薜国豪和这个‘药帮’一定是脱不了干系。
“哼,不是脱不了干系,我怀疑这药帮就是薜国豪一手成立的。”唐国玮的语气沉冷酷地哼道。
秦少阳原以为这薜国豪可能是药帮的什么头头,却是没想到这薜国豪竟然还是这药帮的老大,这令他有些不敢相信,无论如何,这薜国豪也只是一个毛头学生而已,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唐国玮却是帮秦少阳解疑释惑道:“少阳,你可不要小看这个薜国豪,我说过,仅凭他个人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关键是站在他身后的那些人,他的父亲是龙阳医协的副会长,叔叔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副院长兼主任,而且据说他妈妈还跟市里的某些领导有些亲戚关系,如此庞大的利益关系网,你认为这个薜国豪会是那么简单吗?”
秦少阳虽然知道这个薜国豪一向嚣张跋扈,却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靠山,不禁为自己感觉到有些哀伤。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刚刚打伤了薜国豪的两个跟班,又弄伤了黑痦子那些药帮的人,他们的仇可是结下了,看来以后他出门得小心点,要不然肯定会被人下黑手阴死。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一阵轻松明快的手机铃声突然自秦少阳的口袋响起。
秦少阳向唐国玮道了声不好意思,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接通,同桌葛衣情那清甜而颇具穿透力的声音传了出来:‘姓秦的,你死哪里去了,你到底还来不来上学,你要是再不来的话,导师可是要扣你的学分了,到时候你实习的事情学校可不管了!’
秦少阳朝着唐国玮苦笑一声,赶紧拿起手机来到窗口,低声哀求道:“我的姑姐姐,您就不能淑女点吗,我现在有事,你就帮我再挡挡好不好?”
‘没理由啦,我把你的各种大姨妈都说了,我实在是没有理由,你就不能来露个脸吗,好歹也让导师见见你啊!’听到秦少阳的请求,葛衣情那极具爆发力的声音算是缓和了些,不过依旧像个男孩子一样,令秦少阳感觉着无语的味道。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行了吧,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再见!”秦少阳见葛衣情都这么说了,可能是导师再也不相信她的理由了,只得答应去学校一趟。
秦少阳将手机收好,他向唐国玮道别,刚要离开,却被唐国玮给喊住。
“少阳,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唐国玮望着秦少阳,有些为难地说道。
唐国玮是谁,唐虞的父亲,也可能是秦少阳未来的岳父,未来岳父有事相求,他秦少阳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并且追问唐国玮到底是什么事情。
一番思索之后,唐国玮看着秦少阳说道:“少阳,你和那个薜国豪是同一座学校的,我想请你帮我多观察观察他,这个人是社会的毒瘤,必须拔掉,只是我现在手头的证据还不充分,我需要你帮我多留意他一下,怎么样,能行吗?”
本来秦少阳和薜国豪有点小仇,在学校能避开尽量避开,可眼下这未来岳父让自己多留意薜国豪,他岂有逃避推辞之理,当下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证:“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多留意这小子的,绝对不会让这颗医学界的毒瘤再滋长的!”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向唐国玮道了声再见,出门打了辆计程车便朝着龙阳市医学院快速驶去。
当秦少阳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教室后,一个胖肥的身影却是扑嗵的一声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哭喊道:“秦少阳,你终于来了,你救救我吧,你要是再不出手我铁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秦少阳赶紧定睛察看眼前人,却是来人竟然是王海,只见原先白净的王海翔此时却是满身伤痕,两只眼睛也是青紫浮肿,鼻子上粘着一张胶带,样子十分狼狈。
之前拍买胡扬西的诊所,王海翔也出了不少力,秦少阳赶紧把王海翔给扶了起来,疑惑地问道:“我说王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被人打得像猪头一样?”
王海翔立刻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还是那个薜国豪干的好事,上次你把他的三个小弟还有那个黑痦子的事情给弄砸了,他找不到你,只得找到我修理了我一顿,而且他还说了,让你放学后到学校操场篮球场去见他,你要是不去,他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直到你肯见他为止。”
秦少阳顿时无语,他这还没有跟上薜国豪,他自己倒是找打上门来了。
说到薜国豪,葛衣情自然也逃不了干系,她再怎么说也是薜国豪的干妹妹。
“你可不要看我,我什么事也不知道,我跟他可没有任何的关系。”葛衣情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看,赶紧耸了下秀肩,说道。
“少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去不去见他啊?”王海翔见秦少阳也没吱声,赶紧问道。
秦少阳利落地翻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医学书开始翻看起来,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无关一样。
王海翔可是有些急了,他拍着桌子,冲着秦少阳说道:“秦少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要是不去,我可是要天天被那薜国豪给打啊,打在我身上你是不疼啊。”
秦少阳抬头看了眼王海翔,一副事不关已地笑道:“我说王少,你家里不是很有钱吗,出点钱不就可以摆平的啊,干嘛非要我去?”
“你丫说的轻松,要是有钱能摆平,我就不求你了!”王海翔瞪着秦少阳喝道。
秦少阳却是嘿嘿一笑,朝着王海翔眨眨眼睛,说道:“王少,我去当然可以,不过我可有个条件……”说着,秦少阳便向王海翔搓着拇指和食指。
看到秦少阳这副样子,王海翔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很爽快地拍了拍胸口,说道:“少阳,那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保镖,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呵,我的工资可是很高的啊,你付得起吗?”秦少阳的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说道。
“只要你说得出,我就给得起。”王海翔谅秦少阳这穷人也说不出什么高价。
“十万,如果你一个月能够给我十万,我就免费给你当保镖。”秦少阳朝着王海翔嘿嘿地笑道。
听到秦少阳开出这个价,王海翔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下,指着秦少阳骂道:“姓秦的,你这是趁火打劫,一月十万,你真当我是自动取款机啊!”
葛衣情坐得端正,不时将秀目从书本上瞟向秦少阳和王海翔,抛出鄙夷的目光。
而后突然咳嗽了一声,葛衣情放下书本,立刻站起身,冲着前方脆声道:“起立!”
秦少阳和王海翔赶紧坐回到自己的座位,站直身子,对着走进教室的导师说了声老师好。
导师并不是一个人进教室的,跟随他进来的还有一个人,一个穿着规矩校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看样子像是学生,而且从外形上看还是品尝兼优的好学生。
“同学们,今天我来跟大家介绍一位从帝都医学院转来的新同学,你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导师伸手按抚在年轻男子的肩膀上,温和慈祥地笑道。
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帝都医学院,那可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医学院啊,多少医学学子磕破了脑袋想钻进去。
而这个新同学竟然是从帝都医学院转到他们龙阳医学院的,这相当于从国家级领导转至乡镇级领导啊,如此巨大的落差令众人纷纷乍舌,像是看外星人一般地盯着新来的同学。
年轻男子十分的腼腆,可能是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用这么复杂的目光盯视吧,他的脸颊有些泛红,双手握在一起,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大……大家好,我叫唐宇强,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和大家一起学习,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遇到什么困难我们能够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如此客气而小学生式的自我发言立刻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导师赶紧拿起板檫敲着桌子,喝道:“笑,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要是都像唐同学这般认真听话的话,我不知道要少长多少白发头!”
“早听说会从帝都医学院转来一位高材生,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书呆子,真是没趣。”王海翔睁着一双青肿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笑道。
葛衣情拿起书拍了王海翔一下,冷声道:“人家再没趣也比你强!”
王海翔在这间教室也算是一个有钱的霸主,班里有不少还是很怕他的,不过惟有两个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一个是葛衣情,另外一个就是葛衣情,眼看一个新生转进班级,他自然要开始他的计划,他才不管是什么帝都医学院转来的高材生。
“唐同学,你就坐在那个空座上吧。”导师巡视教室一番,指着中间位置的一个空座,说道。
唐宇强礼貌地点了下头,刚要走下讲台,却听到一个同学举手示意道:“老师,这个位置有人了,您还是帮他寻找其他的位置吧。”
看到唐宇强这种勤奋好学的乖学生模样,自然被教室的其他学生视为异类,秦少阳所待的这个班级除了葛衣情之外,很少有人是正经学习的,大家都只是想混个毕业证,以后找人随便在医院安排个工作岗位便可。
正当唐宇强尴尬地站在走道时,却是听到有人朝他挥了挥手,笑道:“唐同学,如果你不嫌疑窗户沿边脏的话,你就坐到这里吧。”
本来众人正想看这赫赫有名的帝国医学院高材生出丑尴尬的模样,却是没想到有人竟然打破众人的好劲。
一时间,众人略有仇恨的目光纷纷朝着发声的地方望去,却见秦少阳正在朝着唐宇强挥手,不禁愕然。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没想到自己刚刚回到教室,就遇到导师介绍新转来的高材生,虽然教室里的其他学生视其中异类,但秦少阳却是觉得跟这个叫唐宇强的人很是投缘,于是向导师讲求让他从到自己旁边的空座上。
“秦少阳,你疯了,你怎么能让这个书呆子坐到我后面呢?!”王海翔扭头一脸埋怨地冲着秦少阳怪责道。
葛衣情却是拿起书本朝着王海翔拍了下,小脸不悦地说道:“我还不愿意你这头胖猪坐在我前面呢!”
看到秦少阳和葛衣情这两人达成统一战线,王海翔这位教室霸王也只得无奈地举手投降,道:“得得,两位,你们才是老大,你们说了算。”
导师本来也有些犯难,见秦少阳同意之后,赶紧把唐宇强安排在秦少阳的座位旁边。
唐宇强坐到座位上后,朝着秦少阳葛衣情还有王海翔三人伸手笑道:“你们好,很高兴能和你们在一起学习。”
王海翔却是双臂抱在胸前,虽然青肿着脸,不过神色依旧傲慢,不理会唐宇强的伸手,甚至是有些鄙夷。
“你好,我叫葛衣情,以前多多关照。”葛衣情简单地和唐宇强握了下手。
秦少阳的成绩并不是太好,但也不是很差,算是中等水平,眼见能够和帝都医学院的高材转学生坐在一起,以后要是遇到不明白的事情也可以向他请教一下,而且秦少阳心中还有更远大的一个目标,那就是他准备将秦氏中医发扬光大,而成长起来的必经之路便是能够去帝都发展。
“你好,我是秦少阳,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也请你多多关照。”秦少阳露出灿烂的笑容,欢迎新同学。
唐宇强的名字虽然霸气,不过为人实在是有些沉默寡言,也能怪王海翔之前说他是书呆子,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他便埋头钻进医学课本里,黑框眼镜下的目光异常的专注。
今天最后一堂课着实是无趣,是关于医疗卫生免疫的知识,秦少阳打了一个吹欠,而后便将课本坚起来,趴在书桌上睡了起来。
就连葛衣情也是微微皱着秀眉,表现出一副很是不耐烦的样子,可是她又不能像秦少阳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只得强忍着听老师在讲台上唾液四飞地讲课,当然讲的很多,也很偏,并且没有什么可实用性。
看着秦少阳熟睡的样子,她真不得用笔尖扎醒他,不过有个人却令葛衣情很是惊诧,那就是坐在秦少阳身旁的那个唐宇强。
只见唐宇强抬头凝神地听讲,不停地拿着钢笔在书上抄着笔记,样子认真的简直令葛衣情惭愧。
突然间,下课的铃声响起,秦少阳像是听到闹钟响一样从书桌上弹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欢呼道:“下课了,去吃饭去。”
唐宇强一脸惊诧地盯着秦少阳,甚是钦佩地叹道:“你竟然能睡一节课,而且还能够准时醒来,你真的很厉害。”
从来没有人如此夸赞过自己的睡觉,就算有,也是王海翔的那种嘲讽式,而秦少阳从这个唐宇强的眼中竟然看到真诚,这令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一般一般。”秦少阳伸手抚着后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哼,你要是能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最后一节课睡觉,然后赶着下课铃声响,你也可以办到的。”葛衣情一边收拾着桌上的书本,一边看向唐宇强说道。
看着他们在这里唠叨,王海翔有些忍不住,他拉起秦少阳的手腕,把他给拖了出来,一脸苦逼相地哀求道:“秦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薜国豪的事情你可是要帮我搞定,我的后半生可是要靠你了。”
秦少阳有些无语地鄙夷了王海翔一番,骂道:“瞧你那害怕的样儿,他薜国豪再强能怎么着,还能杀了你不成!”
龙阳市医学院的规模并不小,比起专业大学规模有过之而无不及,单单是学校的篮球场就有八座,每座的占地面积都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而在这八座篮球场之中,却有四座是贴着专属标签的,这四座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四方,普通学员是绝对不敢到这四座篮球场打球的,就算是大门敞开,也绝对没有人敢进去半步。
“嘭嘭嘭……”
一阵篮球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而后便见一个身材修长,身着红色篮球单衫的男子单手抛出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后,篮球正中中心地掉进篮框。
顿时一阵欢呼声响起,其中绝大部分是女生,不过她们没有在篮球场,而是聚拢在篮球场的铁丝网外。
真正站在篮球场的只有六个人而已,其中一个寸头男生见男子投完球赶紧将球捡回来,回递到他的手上。
“老大,你说那姓秦的小子还敢不敢来?”寸头对眼见的年轻男子很是敬畏,语气恭敬地问道。
当身材修长男子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他的阴森模样,头长稍长,左侧的前端染成黄色,将左眼都给遮住,只露出阴谲可怕的左眼,给人以极冰冷的感觉,此人便是校园四霸之一的薜国豪。
他瞪了寸头男生一眼,而后抓起手中的篮球猛地摔去。
咣的一声,篮球砸在篮板上,而后落了下来,蹦跳着向远处滚去。
“如果他不来,你们就给老子打那王海翔直到他来为止!”薜国豪的嘴角冷冷地翘起,喝道。
寸头男生见薜国豪对这个秦少阳如此的上心,不禁脸色有些疑惑地问道:“老大,这个秦少阳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好像对他很有兴趣呢。”
“哼,我对他没有兴趣,真正令我感兴趣的是他手中所掌握的那些药方,如果我们能够得到那些药方,这对于我们药帮来说可是能够提升很大的空间的。”薜国豪的右睛激射着兴奋的神色,道。
寸头男生原以为薜国豪是为自己报仇而约秦少阳来的,只他的语气好像是想拉拢秦少阳,不禁感觉到一阵错愕。
“对了,我听说秦少阳他们班新转来了一个从帝都医学院的学生,你有没有调查过他的背景?”薜国豪转身看向寸头男生,冷冷地问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医学院竟然出现一位来自帝都医学院的高材生,这样极具轰动性的新闻自然引得薜国豪的注意,他向手下的那个寸头男生打听着那个转来的高材生的资料。
“那个……那个老大,我还没有去调查,只知道他叫唐宇强。”寸头男生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
正说话间,原本围在铁丝网欣赏薜国豪打篮球的女学生突然将目标转移,发出不少的骚乱,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起来,还不时向唐宇强投出媚眼秋波。
“大家快看,那个男生不就是今天刚转来的帝都高材生吗?!”
“哇,看外形好像很呆的样子,好可爱呢。”
“真的好萌呢,好想认识他呢。”
身为龙阳医学院四大学校霸王之一的薜国豪,竟然会被一个刚刚转来的书呆子抢走风头,只见他的脸色一沉,抓起地上的篮球朝着唐宇强给砸了过去。
强劲的劲风嗖的一声砸向唐宇强,围观的众女子立时惊吓的紧捂着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前似乎看到唐宇强被砸倒在地,头破血流的样子。
唐宇强也感觉到不对劲,赶紧朝着来左侧望去,却见一道黑影朝着他的脸面疾袭过来。
“啊……”唐宇强吓得惊呼一声,脸色瞬间惨变如手白纸。
————
此时,一间宽敞而漆黑的包间,一台投影机在缓缓地转动着,一道彩色的光束从投影机镜头上射出,映向对面的墙上。
画面上出现的影象不是别人,正是秦少阳当时在事故现场搭救唐虞时的镜头。
不多时,影象便走到尽头,投影机也吱的一声关掉。
仅有的一线光亮也彻底消失,整个空间漆黑的令人窒息。
“录相看完了,各位有什么想的,尽管说出来。”一声清甜而冰冷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仿佛是流动在山涧的泉水一般灵动。
“这小子身手不错,如果能够加以培养的话,定能成为我帮的得力助手。”一阵苍老而颇具威严的声音道出,却是充满了恭敬之意。
“好,唐长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要将这个男子给抓到,这样的人必须我为帮所用,如果落在药帮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仿如山涧清泉般的女声又幽幽地响起,冰冷而甚有威势,仿佛是号令群雄的帮主一般。
“是!”之前的那道苍老声音立刻恭敬地道了一声,“属下一定会亲力前往,一定会将此子的所有信息调查清楚的。”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不准任何人再进来打扰。”空灵清脆的声音自空间的最上首响起,仿佛是命令一般。
坐在黑暗空间的众人立刻起身,而后便见有人将房门打开,众人相继有秩序地走了出去,而后便将房间的门给关上。
瞬间,整个黑暗空间又安静下来,安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啪的一声,投影机再次打开,秦少阳矫健的身影又出现在画布上。
昏暗的光线旁出现一张冷艳美绝的脸蛋,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画面上的秦少阳,樱唇轻启,缓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之像,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一样,你到底是他,还是根本不是他?!”
————
咚的一声,由于惊吓,唐宇强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眼前的来人。
疾袭来的篮球突然间停住,一只手却是突然出现,将它稳稳地给擒拿住。
“篮球是来投篮的,可不是来砸人的!”清朗而坚决的声音响起,而后便见来人猛地抡起胳膊一摔,将篮球朝着远处的篮框摔去。
咣的一声,篮球砸在篮板上,而后反弹进篮板里,随后掉落下来,咚咚咚地弹跳起来。
“哗啊!好厉害!”围观的众女生立刻爆出一阵势如山洪的呼喊声,像是看着外星人般地盯着投球的那人。
就连站在薜国豪身旁的众人也是失声惊呼道:“我草,真他娘的牛B,简直就是巴伦-戴维斯附体啊!”
“老大,这小子就是秦少阳!”寸头男生赶紧凑到薜国豪的身旁,说道。
本来一个高材生抢了自己的风头还不算,现在这个秦少阳更是光芒四射,薜国豪的脸色苍白的可怕,挥手扇了寸头男生一巴掌,骂道:“老子知道,要你多嘴!”
“唐同学,你没事吧?”葛衣情原本是和秦少阳一起来学校餐厅吃饭的,赶紧来到唐宇强的身旁,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没……没事。”唐宇强赶紧向葛衣情嚅嚅地说道,而后将目光投向秦少阳,泛着感激和钦佩的目光。
直到现在秦少阳还处在发懞的状态,刚才他不过是伸手抓了下篮球,却是没想到他的手竟然像是吸盘般将篮球吸在手心,而且刚才那随手的一摔,更是如同神助一般,简直就像是巴伦-戴维斯附体啊!
“秦少,不好了,他们来了!”站在秦少阳身旁的王海翔脸色一变,赶紧拉着秦少阳的袖子说道。
风头出过之后,麻烦也立刻降至,几个身高马大的男子冲了过来,将秦少阳等人给团团围住,只是留有一个缺口。
“秦少阳,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了,你总算是来了。”薜国豪来到秦少阳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抹了下鼻子,阴谲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哼道。
葛衣情见状,挺身上前,冲着薜国豪,冷冷地喝道:“你不可以这样,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
薜国豪看到葛衣情,阴谲的眼睛顿时一亮,而后笑道:“衣情,这里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我不想伤着你,你还是去打你的饭吧。”而后薜国豪看向秦少阳,冷冷地说道:“怎么样,秦少阳,难道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一个女生出面保护吗?!”
秦少阳见薜国豪步步紧逼,不禁冷哼一声,盯着薜国豪的眼睛,笑道:“好吧,薜国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干嘛?”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秦少阳,薜国豪是恨大于爱,虽然他极力想到秦少阳手中的几副药方,可是当他发觉秦少阳的风头犹胜于已,而且就连葛衣情也出面帮他的时候,薜国豪心中浓浓的嫉意立刻涌出,他伸手将过寸头男生给揪到面前。@151%看(书^网>?
“上一次秦少阳把你的胳膊给扭脱臼,这次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把他的胳膊给卸掉,你也算出口恶气。”薜国豪伸手拍着眼前男子的肩膀,说道。
寸头男生见识过秦少阳的厉害,听到薜国豪这么一说,立刻吓得双腿打颤,差点瘫倒在地。
看到自己手下如此不中用,薜国豪真恨不得上前抽他几个耳掴子,一脚踢在寸头男生的腿上,骂道:“瞧你那熊样,有老子在这里,你怕什么!”
寸头男生立刻被踢得摔倒在地,他用一双哀怨的目光看向薜国豪,说道:“老大,不是我不想打他,而是这小子确实是奇怪啊,就刚才那记投篮,一般人能做到吗?!”
虽然之前薜国豪对秦少阳没有什么忌讳,不过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这小子不简单,就凭他一个人就敢硬闯药帮分舵黑痦子的地盘,这份胆量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然而,此时薜国豪已经是骑虎难下,他们已经将秦少阳给团团围住,而四周也尽是围着要看好戏的学生。
他薜国豪说什么也是龙阳医学院四霸之一,就这样撤手离开,实在是丢不起这个面。
“喂,你们几个是要干什么,是要打架吗?!”就在薜国豪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喝斥声。
众人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教授解剖学的老教师,正夹着教案朝着这里挥着胳膊喝喊着。
这个时机刚好给了薜国豪下台阶的机会,他立刻摆出傲慢的姿态,伸出手指指着秦少阳冷冷地威胁道:“秦少阳,今天的事情我们没完,改天再找你算账,我们走!”说着,薜国豪便带领自己的手下大步离开篮球场。
围观的众学生见老教师要过来,一场好戏就这样夭折,顿时颇有些遗憾地散开。
“呼,刚才还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薜国豪连教师都不怕呢。”王海翔见薜国豪等人离开,立刻擦着额头的虚汗,万幸地说道。
秦少阳可是没有在意薜国豪那群人,对他来说他更在意的是刚才的那记犹如神助的投篮。
“衣情,你看我是不是有当篮球巨星的潜质?!”秦少阳回头望着葛衣情,挥着自己还算有些肌肉的胳膊,笑问道。
葛衣情白了秦少阳一眼,而后看向唐宇强,关心地问道:“唐同学,你刚刚才学校,这里有很多规矩你一定要知道的,就像刚才那帮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们,知道吗?”
唐宇强立刻乖乖地点点头,神色有些懦弱地答道:“我……我知道了,刚才真是谢谢你们了。”说着,唐宇强朝着秦少阳等人微微地躹了下躬,而后便转身离开,好像是不想跟秦少阳这些人有太多的牵扯一样。
“这小子只是说声谢谢就完了,好歹我们刚才是救了他啊,真是不识趣。”王海翔看着唐宇强瘦弱的身子离开,不禁有些责怪地说道。
“王少,请把们去掉,刚才是我的出手的,谢谢。”秦少阳听着王海翔这番傲慢的话,顿时感觉到不爽,冷冷地说道。
王海翔先是一征,而后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弯腰屈膝地说道:“秦少,您说的对,刚才是您的功劳,是您的,我不过是想提醒那小子一下。”
“少阳,我们快去打饭吧,别跟这家伙在这里闲扯了。”葛衣情拉起秦少阳的胳膊便拖着他朝着学校餐厅跑去。
王海翔现在可是视秦少阳为自己的护身符,眼见秦少阳离开,他赶紧拔脚跟了上去,像是狗皮膏药地粘贴在秦少阳的身后。
就在秦少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的玻璃大门后,薜国豪那群人从不远的树后显影出来。
只见薜国豪不停地抽动着嘴角,用手指抹着鼻端,阴谲的目光充满了嫉恨之意,对于走在葛衣情身旁的所有男生,他都充满了无穷的敌意。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找个机会好好地教训这个秦少阳一顿,要不然他还真当我爱屋及乌地不敢动他呢!”薜国豪扭了下头,朝着身后的众小弟冷冷地喝道。
不过随后,薜国豪又将话题一转,朝着众小弟吩咐道:“不过在教训秦少阳之前,还有那个叫什么唐宇强的高材生也要收拾一下,我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敬,什么叫畏惧!”
对付唐宇强可是比对付秦少阳容易得多,众小弟这次答应的可是比刚才要勤快的多。
唐宇强的身形瘦弱,身上穿着龙阳医学院的校服,整个龙阳医学院几乎没有几个学生穿校服,再加上那黑框眼镜,还有那时常垂低的头,众人均视他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视他伙异类。
他在餐厅打完饭之后便要带回教室去吃,刚好碰到秦少阳等人,简单地打了声招呼之后,唐宇强赶紧低下头,脸颊有些发红地快速离开餐厅。
“这小子真娘的奇怪,瞧他那副熊样,要不被人欺负才怪呢!”王海翔可能是刚才被薜国豪的气势给吓倒了,现在极力要找机会将自己平素的气势给找回来。
“吃你的包子呢,一个塞不住你嘴,两个总够吧!”秦少阳拿起两个包子便强行塞进王海翔的嘴里,语气有些厌恶地说道。
而后秦少阳将目光隔着玻璃投向餐厅外面,却是刚好和唐宇强对视一眼,唐宇强看到秦少阳在看他,赶紧低下头迅速向教室跑去,留下一般瘦弱的背影。
一股奇怪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心头涌起,他感觉这个唐宇强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刚才那道眼神是什么意思,很是复杂的意思,包含着兴奋、喜悦、嫉妒还有愤怒……
唐宇强刚刚拿着饭盒来到教室走廊,立刻便站住,目光有些惊骇地盯着眼前的情景,只见走廊的两端各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身着篮球服的男生,从他们的嚣张的更好可以看出来者不善。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唐宇强将手中的饭盒护挡在自己的面前,缩了缩脖子,目光闪烁着畏惧之色,连声音也有发抖。
“哼,想干什么,当然是来教教你如何在这里上学喽!”当先一个壮硕的男生将双手捏握着咯吱作响,咧着嘴角冷冷地笑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餐厅吃饭归来回到教室的路上,王海翔一直在跟秦少阳商量着让他当自己保镖的事情,价格也从之后的每月三千上到五千,而葛衣情却是冰冷着一张脸在一旁听着,不时冷哼几声。
当然一月五千块怎么可能会把秦少阳给收买,他说什么也不答应,两个说着便来到教室的门口。
瞬间,三人的神色一征,只见教室门口地板上倒躺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四人的胳膊和腿都以极夸张的形状变形,看样子是被人给生生地整脱臼了。
“哟喝,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四个人不是薜国豪的身下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这是哪位天使大姐办的好事啊?”王海翔一眼便看清那熟悉的四张脸,不禁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虽然秦少阳对薜国豪那帮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出于对爷爷医训的敬畏,秦少阳上前探摸着四人的伤势,心中顿时惊诧无比。
看着他们胳膊上那凝集的青紫指痕,秦少阳眉头紧缩,这样的痕迹足见下手人的出乎极重极狠极精准,几乎是一招便掐对人体最脆弱的骨骼关节,瞬间便将其胳膊给卸脱臼,就连秦少阳自己也自愧不如。
“衣情,赶紧帮我扶住他,我要帮他们接脱臼!”秦少阳朝着身边的葛衣情唤道。
葛衣情甚是听话地点点头,而后便将其中一个男子给扶住,而王海翔却是伸手阻止道:“秦少,他们可都是薜国豪的人,难道你要帮自己的敌人吗?!”
“敌人,他们现在哪还有什么战斗力,在我眼中,他们不过是病人而已,少废话,快帮衣情扶住他们!”秦少阳将袖子给挽了起来,冲着王海翔喝道。
王海翔朝着秦少阳无语地扬了扬手,而后便来到葛衣情的身旁,虽然甚是不情愿,不过还是帮葛衣情一起扶着这些人。
秦少阳将挽起的袖子褪到肘部,双手抓着篮球服男生垂下的胳膊便扭动着方位,以极其精准的速度和精度将其安装复位。
不消几分钟,篮球服男生脱掉的胳膊和腿便被重新接了回去,而秦少阳也询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把他们给弄伤的。
四个男生你看看我看看你,而后一脸疑惑地摇着头说不知道。
“不会吧,你们胳膊被人弄脱臼了,难道脑袋也被弄脱臼了吗,连被什么人打的都不知道,真是废物!”王海翔一听这四人说不知道是什么人打的,顿时乐得张牙舞爪,好像出了一口恶气了一样。
秦少阳也觉得奇怪,可是当他再要追问他们问题时,那四个男生却是相扶搀扶着迅速离去,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真是奇怪,连什么人打的都不知道,怪怪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王海翔咧了咧嘴,说道。
秦少阳也只得暂时将这件事放下,他和葛衣情一起回到教室,却见唐宇强早已坐在教室里看书。
偌大的一个教室,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窗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将他白皙的脸庞映照的如同纯玉一般。
“果然是书呆子,真正的书呆子,吃完饭就看书,这世界还真是有这样无趣的人啊。”王海翔一向对这个唐宇强很是看不顺眼,冷冷地喝道。
“人家看书难道不比你这头只会吃喝的肥猪强吗?!”葛衣情实在是忍不下去,伸手揪着王海翔的耳朵,冷冷地娇喝道
“葛小姐,饶命啊,您可快松手,我的耳朵都要被您给揪掉了啊!”王海翔疼的呲牙咧嘴。
然而,眼前的小小闹剧并没有打乱唐宇强的注意力,他依旧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书,不时做着笔记。
秦少阳不禁暗暗叹服,果然是从帝都医学院转来的高材生啊,这学习的尽头可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
不过很快秦少阳的心中便犯起一个疑问,这唐宇强看样子可是标准的勤奋好学生啊,怎么会突然从帝都转到他们这座学校,这可真是说不过去。
秦少阳悄悄地来到唐宇强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唐同学,这么认真……”
然而,一瞬间,两道凌厉如刀锋般的目光从黑框镜片下射出,他手中的钢笔似是匕首般刺向秦少阳的喉咙。
突然的变故吓得王海翔还有葛衣情顿时一征,暗暗为秦少阳喊道危险。
秦少阳的惊诧绝对不会比王海翔还有葛衣情少多少,不过他终究是秦少阳,眼见锋利的钢笔尖便要刺中自己的喉头,却见秦少阳伸手如闪电般刺去,食指中指并齐而出,刺入他的胸部神穴要穴。
倏然间,锋利的钢笔尖停下,而后收回,唐宇强的眼神变得疑惑而惊诧,似是刚刚看到秦少阳一般,惊道:“秦少阳同学,你也这么早来教室看书啊?”
秦少阳苦笑一番,偷偷地将自己伸向他心脏禅门穴的手指收了回来,刚要开口说话,葛衣情却是上前,替秦少阳说道:“他才不是来教室看书,他可是准备拿手当枕头睡午觉呢。”
“喂,衣情,当着新同学的面,你就不能好好地表扬我下吗,用得着让我这么丢脸不?”秦少阳有些责怨地说道。
“哼,脸是你自己丢的,我可没有让你丢。”葛衣情朝着秦少阳撅了撅嘴,说道。
王海翔偷偷来到秦少阳的身旁,伸手拉了下他的袖子,说道:“喂,秦少,刚才那是怎么了,你们是在做什么啊?”
秦少阳微耸下肩膀,无奈地答道:“你问我,我还想知道呢,可能是他受到了惊吓的本能反应吧,好了,我现在要睡觉了,你可千万不要打扰我,否则我要你好看!”秦少阳朝着王海翔挥了挥拳头,而后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几位厚厚的书叠到一起,立刻将脑袋给倒在上面。
不时几分钟,轻轻地鼾声便从秦少阳的嘴缝里响起,这进入梦境的速度当真是全校一绝。
秦少阳睡觉可是占了不少地方,唐宇强只得将身子缩了缩,给他腾出一部分,他自己倒是有些憋屈地缩在靠墙壁的内侧,依旧是专心地做起笔记起来。
王海翔的位置在他们的前方,本来他是一午睡专业户,可是现在他却没有睡意,他的目光不停地偷偷闪烁在唐宇强的身上,刚才那凶恨的一幕令他印象深刻,直觉告诉他,这个唐宇强很不简单,他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间,唐宇强抬头看向王海翔,两道锋利的目芒从黑框镜片下刺出,唐宇强整个人吓得浑身一战,赶紧将身体转向前方,不敢动弹。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们连被什么人打都不知道?!”薜国豪在听到四个手下的汇报后,惊的目瞪口呆,喝问道。@151%看(书^网>?
其中一个男生胆子比其他三个要壮一些,他来到薜国豪的面前,神色不安地说道:“是的,老大,当时我们找到那个转校生,可是接下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好像记忆从我们脑子里删除一样,等我们有意识的时候,就看到秦少阳他们了。”
“又是秦少阳!这小子一定是在你们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薜国豪听到秦少阳的名字,脸色登时阴沉下来,露出来的右眼射出冷酷无情的目芒。
四个男生见薜国豪这副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秦少阳救他们的事说出来,反正薜国豪对秦少阳没有什么好感,再增加一些仇恨值也没什么。
“老大,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四个男生有些害怕地询问道。
“哼,接下来的事情就用不着你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的,总之非得给这个秦少阳一个教训不可,要不然他还真以为我薜国豪是好惹的。”薜国豪的头发挡在眼前,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
————
下午的课,秦少阳只是在第一节课里露了下脸,而后便偷偷地溜出学校,叫了一辆计程车便赶往龙阳市中心医院,他还顺便和唐虞买了点零食吃。
来到唐虞的特护病房门后,秦少阳刚要敲门,却是听到门后响起一阵年轻男子的声音:“唐警官,你看,这花多漂亮啊,而你却要比这花还要漂亮百倍呢,它在你的面前都黯然失色呢。”
听到这番话,秦少阳的眉头立刻皱起,心中暗暗疑惑这是哪个马屁精溜进唐虞的病房了,拍的这么不要脸。
为了防止他心爱的唐虞被人蛊惑,秦少阳当下便伸手敲了敲房门,当听到唐虞的请进后,秦少阳推门便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病房,秦少阳便是一征,而后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诡异的笑容,道:“洪警官,好久不见,你怎么也来看唐唐了?”
此时站在唐虞身旁的男警察便是洪天辰,他听到唐虞出了事故,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而秦少阳第一次看到他时,也只是忽略了而已。
‘唐唐?!’听到秦少阳如此亲昵地称呼唐虞,洪天辰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熊熊的嫉妒之火狂烈地燃烧着。
“小子,唐唐也是你叫的,你要是再敢乱叫,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洪天辰上前一把便将秦少阳的领口给揪住,狠狠地喝道。
洪天辰还以为现在的秦少阳跟过去的秦少阳没有什么两样,还是把他当成那个刚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头小青年,公交车上的事情他没有经历,所以对秦少阳现在的本事没有什么印象。
“洪警官,你快放下他,这里是医院,不是警察局!”唐虞见洪天辰还是如此的粗暴,顿时心生烦感,冲着洪天辰娇喝道。
听到唐虞的命令,洪天辰冷冷地哼了一声,不甘心地将双手从秦少阳的领口给拿开,并且赏了他一记凶恨的目光。
秦少阳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他整了整领口,而后来到唐虞的面前,把手里的小零食什么的递给她,笑道:“唐唐,这是我给你买的吃的东西,你现在一定没有胃口吃饭吧,这些很开胃的。”
唐虞还没有伸手接住,洪天辰便一把抢了过来,而后用轻蔑的目光扫视了那些小零食一眼,用极其蔑视的目光看向秦少阳,冷笑道:“哟,我还以为你给唐警官带来什么好东西呢,原来只是一些街边的小杂碎啊,这东西是人吃的吗,喂猪还差不多,唐警察要吃也只会吃我带来的。”说着,洪天辰便将秦少阳带来的零食丢到一旁,他从随行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包装精致的的檀木盒子。
洪天辰斜瞄了秦少阳一眼,而后将盒子拿到唐虞的面前,谄媚而得意地笑道:“唐警官,你看,这是我专门让人从瑞典捎回来的Delafee高端上等巧克力!”说罢,洪天辰便将盒子给打开。
瞬间,一阵金色的光芒从盒子里闪烁而出,刺得秦少阳立时扭头避开。
当他的眼睛适应这片光芒后,将视线投向那盒子,顿时惊征,只见六根似是雪茄般粗细的圆柱状黄金巧克力呈梅花状摆放在凹槽内,刚才那阵耀眼的金光就是它们所散发出来的。
“唐警官,怎么样,很漂亮吧,这些巧克力可是用食用黄金做的呢,为了能够得到这些,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呢。”洪天辰的脸庞挂满得意而自信的笑容,表现的十分傲慢。
之前秦少阳也只听说过瑞典有人用黄金做食用巧克力,今天算是头一次看见,顿时惊诧无比、
看看人家的黄金巧克力,再看看自己手里那些不过是几元钱的山楂片什么的,秦少阳立时感觉很不是滋味,果然货不能比货啊,转身秦少阳就要将山楂片丢进垃圾筒里。
唐虞自然也没有见过黄金巧克力,短暂的惊奇之后,她俏丽的脸色恢复平静。
“秦少阳同志,我的嘴好苦,我想吃山楂片。”唐虞见秦少阳要丢掉那些小零食,赶紧唤着秦少阳。
唐虞此话一出,立时在秦少阳和洪天辰两人的体内引起强烈的化学反应,而洪天辰更是激动万分,他赶紧把黄金Delafee巧克力递到唐虞的面前,说道:“唐警官,你吃这个啊,这个很好吃的啊!”
唐虞白了洪天辰一眼,伸手将黄金巧克力给推了回去,笑道:“这东西看看就可以了,真要吃会折寿的,我可是普通人呢,哪有这个福气。”
秦少阳刚才还是有些失落,可是当听到唐虞的这番话,顿时觉得这唐虞真是越来越可爱,太对他的胃口了。
“唐唐,呐,这个给你,你尽管吃,这东西你吃光了,我天天给你买!绝对不会落下一天!”秦少阳赶紧将山楂片递给唐虞,并且说着话刺激着洪天辰。
他洪天辰的黄金巧克力是厉害,可是再漂亮也是昙花一现,他再有本事也绝对不可能天天买给唐虞吃的,不过这山楂片就不一样,就是买一辈子也绝对没有问题。
“呃……”洪天辰被秦少阳给气得浑身发抖,就连拿握着黄金巧克力的手也在剧烈地颤抖着,一双眼睛凶狠无比地瞪着秦少阳。
“洪警官,你不是说待会在龙阳事还有事情要办吗,现在时间不早了,还是先办事要紧呢。”唐虞看向洪天辰,一边吃着山楂片,一边笑道。
洪天辰立刻从嫉恨中清醒过来,他把黄金巧克力收好,重新放回到自己的公文包里,向唐虞微笑着道了再见,而后狠瞪了秦少阳一眼,转身便拿着文公包离开了特护病房。
秦少阳见洪天辰离开之后,他朝着唐虞眨眨眼睛,侧了下头,笑道:“唐警官,你看看,他的黄金巧克力压根就不是给你的,他又拿走了,哈哈。”
唐虞将山楂片塞到性感的嘴唇里,白了秦少阳一眼,说道:“你现在可得意了吧,还唐唐,以后不准再这么亲妮地称呼我了!”
“是,唐唐,哦不,唐警官!”秦少阳立刻嬉皮笑脸的打着敬礼,说道。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今生永远的牵挂……”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自秦少阳的口袋响起。
秦少阳赶紧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接触电话后便听到鱼诗悦焦急的声音:“表哥,你快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接到表妹的电话,听说诊所出了事,秦少阳当即便向唐虞道别,飞一般地冲出医院,伸手拦下一辆停在路旁的黑出租,也就是平时非法拉客的私人轿车,当然这价格要比普通的出租车要便宜一些。
中医诊所可是爷爷留给他的唯一财富,就算他的命不要,他也要把爷爷的中医诊所给保护起来。
当秦少阳赶到中医诊所的时候,不禁一片,只见中医诊所面前停着数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后面跟着几辆大钩车和大铲车,形势异常的严峻。
一群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围在中医诊所的前方,鼻环王王海还有寸头和石头三人拿着工具护挡在诊所的前面,看他们的样子鼻青脸肿,看样子是被人给打了。
“你们谁也不准过来,这诊所谁要是敢碰一下,我王海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跟他闹下去!”说着,王海拎起手中的啤酒瓶,咣的一声朝着自己的脑袋上砸去。
哗啦的一声,整个啤酒瓶碎裂,酒水溅得哪里都是,更有一抹抹血水沿着发梢滴落到他的脸上,甚是骇人。
那些身穿制服的男子见到王海如此彪悍,立刻吓得后退一小,不敢再上前。
“你们这些饭桶,这么多人竟然还怕他们三人,你们到底是给我上啊,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里给拆了,出了什么事我替你们担待!”站在众制服男子身后的是一位脑肥肠圆的中年男子,正气急败坏地指挥着手下。
有了领导的命令,众制服男子顿时有了底气,纷纷向前移动着。
此时,秦少阳算是听明白了,这帮家伙原来是打算要强拆爷爷留给自己的中医诊所啊!
丫丫的呸的!经常听说有强拆的,没想到今天倒是轮到自己啦!
秦少阳的火气立刻窜了上来,来到大铲车的面前,提脚便踹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立刻爆起,整辆大铲车都是剧烈一颤,坐在大铲车上的操作人员吓了一跳,赶紧握紧方向盘。
突然的巨响吓得众人惊征住,而后纷纷将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却,却见一个青年男子穿过众人自动闪离的路道朝着诊所走来。
“喂,你小子是什么人,这里没你的事,滚边去!”脑肥肠圆的中年男子见来人竟然只是一个毛头小青年,立刻不耐烦地伸手朝着秦少阳的肩膀拍来。
可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秦少阳的肩膀,立刻便见秦少阳左手如风般拍击在他的后颈侧,而后又似闪电般收了回来,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人的眼睛可视范围。
肥胖的中年男子张口便要责骂秦少阳,却发觉自己只是张口,根本无法发出丁点的声音,无论他如何的使劲,满头都渗出一层大汗。
哑巴还能够发出啊啊的声音,而他却是连哑巴都不如。
众制服男子见他们领导变成如此古怪模样,立时骇得赶紧将身体远离秦少阳,生怕他们也会像领导一样变成哑巴不如。
本来严阵以待的王海等人待见到秦少阳回来后,神色立刻变喜,赶紧迎了上去。
“秦少,你终于回来了,这帮孙子想要强拆我们诊所啊!”王海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激动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冷哼一声,朝着诊所里面看了看,问道:“诗悦呢,她在哪里?!”
“鱼小姐现在在陪妹妹,我怕她有什么闪失,所以就让她去那间诊所先躲一下,这里有我们保护着呢!”王海向秦少阳报告着鱼诗悦的安全。
看着王海那沾染血水的脸庞,秦少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兄弟,你先进屋包扎一下,这里交给我。”而后秦少阳示意寸头跟王海进诊所包扎,外面由他和石头两人把持着。
石头是众人之中最强壮的,一身疙瘩肉,长相也颇为凶悍,再加上那个光光的圆头能将岩石敲碎,所以王海等人才称呼他是石头。
肥胖中年男子赶紧跑到中间那辆黑色宝马轿车前,指手划脚地张着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咣的一声,车门打开,一位身穿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梳理干净,发型偏分,眼呈三角,不时抬起手帕捂在鼻前,似是喂不惯这里的味道。
“饭桶,让你拆个房这么费事!”他恨恨地斜了胖男子一眼,冷声喝道。
肥胖中年男子好像很是害怕眼前西装男子,赶紧把嘴给闭上,退后几步,身后也似是抖糠般颤抖。
蓝西装中年男子来到秦少阳面前,抬着三角眼睛看向秦少阳,笑道:“你是这诊所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秦少阳冷冷地回了一声,道:“你问我是什么人,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这诊所的主人,这里是我家,你们想要干什么,这大钩车大铲车都开来了,难道是想要强拆我家不成?!”
“强拆谈不上,只不过这里以后要建高级住宅区,所以想将这一片的用户迁走而已。”西装男子很是冷静地说道,“这里的其他用户都已经签署了搬迁协议,我想这种造福大众的事情,你应该会支持吧。”说着,西装男子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拆迁协议书,摆到秦少阳的面前,晃了晃。
秦少阳瞅了一眼面前的协议书,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将协议书给抢了过来,三两下便将其撕得粉碎,而后作雪花状抛在西装男子的头上,冷冷地笑道:“什么协议书,我怎么没看到,我只看到某人头顶一堆纸雪花呢。”
“你……”西装男子平素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登时气得直勾勾地盯着秦少阳,似是要把他撕碎一般。
“你什么你!”秦少阳的脸色登时一变,立刻变得恼怒起来,他伸出大拇指反勾着自己喝道:“我今天还告诉你们,这里是我家,是我爷爷留下的唯一财富,你们没有理由强拆这里,谁要是敢上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说着,秦少阳便将袖子给挽了起来,露出两道麦色健硕的胳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决定誓死保护爷爷留下来的中医诊所,虽然眼前站着数十个壮汉,可是他秦少阳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他可是吃草药长大的,全身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麦色,令人惊羡不已。1^^^5^^^1^^^看书网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布满伤疤的大手按在秦少阳的肩膀上,只见石头上前一步,挡护在秦少阳的面前,神色坚定地说道:“秦少,你是中医诊所的主人,像这种打狗的事情不应该劳你出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说罢,石头用手下下搓着自己的头和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显得十分彪悍。
“对,秦少,这种事让我们做就好了,你就坐在里面看好戏吧。”石头的话音刚落,寸头和王海也从诊所大步走了出来。
王海的脑袋上缠着一圈雪白的绷带,脸上的血迹没有洗净,倒像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员一般,神色却是强悍之极。
眼见这危急时刻,王海寸头还有石头如此拼命地保护自己,一种感动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着,这种感觉令他的血液都在剧烈地沸腾,血管也是一阵阵地贲张。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我上!”蓝色西装男子被王海三人的气势给惊征住,立刻脸色愤怒地朝着身后的众制服壮汉喝喊道,“谁第一将他们打倒,我奖励给他三万!”
在如此高的奖励诱惑下,众制服大汉立刻胆壮,狂呼一声便朝着王海三人扑了过来。
而就在这时,停在不远处的有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轿车缓缓地驶出树荫。
轿车的车窗缓缓拉下,只见薜国豪那张阴谲的脸庞显露出来,坐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个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眼睛充满了仇恨。
“孙医生,你放心,几十个大汉只要一拥而上,立即就将这家中医诊所给踏平,你就坐等看秦少阳的好戏吧。”薜国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看了看身旁的中年男子,笑道。
这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龙阳市中心医院急诊总一科的主任孙健洋,拜秦少阳之前所赐,他现在只能张口,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睛被愤怒和仇恨所充满,冷冷地瞪着前方的中医诊所。
众制服大汉一拥而上,立刻便扑向王海三人,挥舞着拳头击打起来。
而王海三人也是混混出手,像这般群挑的打架现象也屡现不鲜,而且还有些得心应手。
刚刚交锋,三人不仅没有落在下风,反而凭借着平常的打架经验,竟然震慑住眼前的这群外强中干的制服大汉。
蓝色西装男子见已方数十位大汉竟然对付不了秦少阳三个手下,立时气得脸色苍白,激动的唾沫四飞,把奖励提升到五万。
这一下,众制服大汉再也耐不住了,纷纷像是打了激素般地冲向王海三人。
眼看王海三人便要吃亏抵挡不住,秦少阳拔腿便准备上前相助,突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三辆警车呈三个方向急驶而来,将众人给团团围住。
众制服男子见警察赶来,神色顿时一惊,纷纷看向蓝色西装男子。
蓝色西装男子也是一脸惊诧,他的心里也是疑惑不解,不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远处的薜国豪也是一脸狐疑之色,他明明跟警察局的副局长打过照面,怎么可能还会有警察前来管这档子闲事?!
“砰砰砰!”
几声脆亮的声响,警车的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深蓝色警服的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将众人团团围住,而最后一个从警车上下来的却是令秦少阳眼前一亮。
“唐伯父?!”秦少阳见眼前突然而至的警察头头不是外人,而是唐虞的父亲唐国玮。
唐国玮方正刚毅的脸庞面色铁黑,壮硕的身材紧紧地套在威严的警服之中,他迈着大步来到众大汉面前,甚是威严地喝道:“光天化日,你们这些人竟然敢聚众打架斗殴,全部给我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
众制服大汉赶紧将双手伸到背后,倾刻间,哗哩咣当的声音立刻响起,铁棍和木棒等等武器掉落一地。
蓝色西装中年男子赶紧来到唐国玮的面前,他赶紧从口袋掏出一盒软中华塞到唐国玮的手里,表情甚是谄媚地笑道:“这位警官,我和你们李副局长之前喝过茶了,这点小意思请您笑纳,您去忙您的事,我们不会闹事的。”
唐国玮看着手中的软中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随手便将软中华丢抛到蓝西装男子的怀里,而后冲着前方的众人威严地喝道:“所有参与打架斗殴的,全都给我带回警局,好好地盘查!”
“是!唐队!”众警察齐齐地喝了一声,而后他们便将参与斗殴的众人给揪出来,让他们排成一队,当然王海三人也被抓了出去,蓝西装男子也同样被抓了去。
当众参与斗殴的众人被带着前往警局时,秦少阳却是急步赶上前来到唐国玮的身旁,颇为感激地说道:“唐伯父,这次真是谢谢您了,不过我有三个兄弟也在里面,他们是自卫的,并没有主动出手。”
唐国玮朝着秦少阳点点头,笑道:“少阳,你放心,这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作个笔录就会放了他们的,不过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有人现在专门要对付你,我能帮得你一时,却帮不了你一世,你一定要小心那个薜国豪,这次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好了,话不多说了,我先回去了,你的兄弟我会好好照顾的。”说罢,唐国玮便钻进警车,呼啸远去。
秦少阳看着唐国玮远离的车影,脑海中回想着他的提醒,他平时对那个薜国豪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从现在的形势上看,如果不将这个薜国豪给打倒的话,他今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安宁可言了。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王海翔的手机电话,语气坚定而凝沉地说道:“王少,你给我想办法联系薜国豪,你告诉他,明天下午,学校大礼堂见。”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多地和这个薜国豪扯上关系,对于龙阳医学院的四霸之一,秦少阳并不想过早地开罪。
而如今却是不同,这薜国豪竟然安排人手来想来强拆爷爷留下的唯一财富,秦少阳如何能够忍得,如果不好好地在薜国豪的面前展示下自己的力量,这小子恐怕日后还真会跟自己纠缠不清。
通和王海翔,秦少阳通知薜国豪明天下午放学大礼堂见面,谁他娘的不来就是没种。
约见薜国豪的事情秦少阳并没有告诉葛衣情,这个女人容易坏事,也只有王海翔跟薜国豪一起朝着学校大礼堂走去。
“秦少,你老实跟我说,你身上是不是藏了家伙?!”王海翔见秦少阳信心十足地向前走去,赶紧凑上前,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秦少阳立刻不耐烦地将王海翔的手拍开,冷冷地骂道:“你小子乱摸什么呢,我身上没带那玩意,再见那玩意是随便就带的吗?!”
王海翔见秦少阳有些生气,赶紧劝阻道:“秦少,不是兄弟不仗义没提醒你,这薜国豪在学校可是有一部分实力的,你单枪匹马地去找他,这跟自杀行为没有区别啊。”
“单枪匹马,你不是跟着我一起去吗?”秦少阳朝着王海翔露出狡皎的笑容。
“我擦,我是去当看客,好不好,我还想多活几天呢!”王海翔脸色顿时一惊,赶紧挥着双手如波浪鼓。
“娘的,瞧你这点出息,真成不了大事!”秦少阳看王海翔那害怕的样子,不禁冷冷地骂了一声。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大礼堂的门前,只见礼堂的大门紧闭,两个面色凶陋、浑身疙瘩肌肉的男生守在礼堂门前,伸手便将秦少阳和王海翔给拦住。
“你不准进去,只能秦少阳一个人进去!”其中一个粗着嗓子喝道。
王海翔顿时大喜,他赶紧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颇为同情地说道:“秦少,不是兄弟不仗义相助,而是实在无能为力啊,你放心,要是半个小时你还不出来,兄弟就替你报警。”
“切!”秦少阳对王海翔这种不仗义的行为鄙夷地哼了一声,而后提脚便将礼堂的大门给踢开,大步走了进去。
咣当的一声,礼堂的大门再一次紧紧地关闭,而此时的大礼堂没有开灯,秦少阳的面前尽是一片黑暗,只有细微的光线沿着门缝照射进来,却是微不足道。
“薜国豪,我来了,给我滚出来!”秦少阳艺高人胆大,他倒想要看看这个薜国豪到底想要做什么。
“嘭!嘭!嘭!”
突然间,三声巨大的闷响声激起,而后便见整个黑暗的大礼堂瞬间变得刺目耀眼,明亮的灯光倾刻间布满整个礼堂。
秦少阳赶紧抬起手臂护住自己的眼睛,却是听得几声清脆的掌声响在秦少阳的耳朵里。
“好样的,秦少阳,你果然有胆量,你还真敢来啊!”薜国豪那冰冷傲慢的声音响动在整个礼堂里,异常的嘹亮。
秦少阳赶紧朝着声音望去,眼睛立刻紧紧地眯了起来。
只见他的面前站着近十几个手持棒球棍、穿着篮球队服的粗壮男生,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蛮横着脸瞪着秦少阳。
而薜国豪却是坐在他们中间,翘着二郎腿,甚是悠闲自得地看着秦少阳,那神色就像是看一只随时会被捏死的蚂蚁一般。
“秦少阳,我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你却是屡次坏我的好事,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喽。”薜国豪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长长的黄色头发遮着右眼,露在外面的左眼冷蔑地盯着秦少阳,说道。
“少废话,薜国豪,你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但是你他娘的竟然安排人去强拆我爷爷的诊所,今天我要是不狠狠地教训你一顿,恐怕你还以为我秦少阳好欺负!”秦少阳将自己的袖子给挽了起来,一双眼睛透射出凌厉冷酷的目芒。
身为龙阳医学院的四霸,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薜国豪如此说话,众男生顿时惊征,而薜国豪的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他微微地右手,缓缓地伸出双指舞动了下,冷冷淡淡地说道:“给我打!打到他不能动为止!”
一声令下,十几个男生立刻满脸狰狞,挥舞着棒球棍朝着秦少阳挥砸过来!
自从秦少阳从神农架回来之后,林徽因已经有好多日子没有见到过秦少阳,今天下午刚好有时间,于是她便驱车来秦氏中医诊所寻找秦少阳叙叙情。
来到诊所后,林徽因却是没有见到秦少阳,按说这时间段他也已经该从学校放学了,难道这小子是在学校泡美眉,所以回来晚了。
想到这里,林徽因却是感觉到一阵酸涩,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着秦少阳的手机号码。
只见掉落在地手机急促地旋转起来,闪烁着耀眼的荧光屏。
一只沾着鲜血的手将手机拿了起来,轻轻地将绿色的接通键给按下。
林徽因责怨的悦耳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少阳,你现在在哪里啊,你是不是在跟小学妹约会啊?!’
“哦,原来是林姐啊,怎么会有学妹看上我呢,哈哈,好的,我待会就回去,再见。”一阵嬉皮笑脸式的回答,那只沾着鲜血的手便将手机给挂掉。
虽然他的手机只是普通的诺基亚手机,但却是异常的耐摔,他秦少阳可是穷人,比不得这些富二代,于是将手机上的血擦干净,而后小心地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突然间,一股甜甜的感觉在喉头涌起,秦少阳有些抑不住,立刻“噗!”的一声将其吐了出来,却见是一道血水。
此时的秦少阳浑身布满伤痕,鲜红的血丝沿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撕扯烂,手中却是紧紧地握着一把开头怪异的木头尺子,目光凶恨地盯着前方。
只见整个礼堂此时能够站着的只有四个人,秦少阳算一个,另外三个便是坐在椅子上的薜国豪,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两个黑色西装中年男子。
而其他男生均是倒躺在秦少阳的身体四周,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不时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脚,还有的直接被秦少阳给打得满脑袋开花流血。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薜国豪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看似瘦弱的秦少阳竟然拥有如此功夫,他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十几个手下给打倒,这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薜国豪,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下面就轮到你了!”秦少阳满是血色的脸露出狰狞之色,他将手中的神农尺给举了起来,冲着薜国豪冷冷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几个手下转眼间便败倒在秦少阳的手下,薜国豪的脸色变得灰白,仅露出的左眼紧紧地盯着秦少阳手中的那把木尺,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尺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且令薜国豪惊诧的不仅仅是秦少阳手中的那把诡异的木尺,还有秦少阳那干净利落的身手,每一招都击中要害,却是不伤及性命,只是令其无法动弹而已。
秦少阳的额头渗露着数抹鲜血,他拎着神农尺朝着薜国豪一步步走了过来。
站在薜国豪身旁的两位黑衣男子见秦少阳走了上来,立刻同时向前大踏步走了出来,挡护在薜国豪的面前。
两个黑西装男子身材魁梧,好似是两座小型的铁塔一般,两双眼睛更是朝着秦少阳投来警惕的目光,可见刚才秦少阳的表现足以令他们心生警觉。
“秦少阳,我看你是个人才,我也不想跟你作对,这样吧,只要能肯加入我药帮,以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薜国豪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支在自己下巴下,朝着秦少阳淡淡地笑道。
秦少阳不屑地啐了一声,道:“如果我不肯呢,你又能帮我怎么样?”
看到秦少阳如此嚣张地和薜国豪对话,站在左侧的西装男子立时忍不住,狂声一喝:“臭小子,找死,竟敢这样跟我们老大说话!”说着,黑衣男子挥起一只巨大的拳头便朝着秦少阳面部袭打过来。
拳势凌厉,呼啸刺风,直扑秦少阳的脸部。
“哼。”秦少阳抬头盯视着黑衣男子挥来的巨拳,不屑地哼了一声。
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黑衣男子的巨拳贴着他的脸颊瞬间刺过,强劲的拳势刮着秦少阳的脸庞,隐隐间有些生疼,看来这黑衣男子还真是有两小子。
一击不中,黑衣男子赶紧将拳势收回,既而转身反拳挥起,又是如骤雨一般击向秦少阳。
咣当的一声脆声响起,黑衣男子狰狞的脸色立刻皱起,而后将自己的拳头收了回来。
却见刚才凌厉刚强的拳头此时却像是鸡爪一样垂落下来,痛得他呲牙咧嘴,额头都沁出一层细汗。
秦少阳将挡护在面前的神农尺给拿了下来,轻轻地黑衣男子面前挥了挥,笑道:“怎么样,和我的尺子相撞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啊?”
“臭小子,老子杀了你!”黑衣男子在药帮颇有地位,何时曾被人如此欺侮过,立刻勃然大怒,挥起另一只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砸来。
而这一次,秦少阳不再手下留情,只见他快步上前,伸手便擒拿住黑衣男子的脉门。
刚才还是全身爆涨的黑衣男子此刻却是软塌下来,牙齿也是紧紧地呲咬在一起,眼神被惊惧给充满,甚是骇然地盯着秦少阳。
“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自称是老子,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秦少阳冷哼一声,抓起神农尺重重地击在黑衣男子的胳膊窝。
“啊……”突然间,黑衣男子失声痛呼起来,而后整个人便倒摔在地,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秦少阳给砸脱臼,无力地扭曲着。
原以为对付一个秦少阳自己这帮手下很快便能够搞定,却是没想到不仅自己十几个小弟被击败,就连自己精心挑选的两个药帮高手也被他轻易地击倒一个,眼前的情势瞬间便转成对薜国豪甚是不利。
秦少阳将冰冷的目光瞪向另一个黑衣男子,冷冷地说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剩下的黑衣男子见息的同伴躺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脸色甚是难看,却是倏然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秦少阳见黑衣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笑你笨,没错,你是很强,可是就算你再强,你能强得过这个东西吗?!”黑衣男子冷笑在一声,而后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
这薜国豪竟然让手下带着枪进校园,这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铁定会被警察给请去喝茶的,可见这小子还真他娘是胆大包天,怪不得是校园之霸,果然是有些胆量的,当然也有极有门路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黑衣男子拿着手枪指向秦少阳的额头,秦少阳自问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也是快不过子弹的,只得无奈地将双手给举起来,笑道:“好吧好吧,我认输,我任你们随便处置。”
“嘿嘿,秦少阳,我还以为你多有胆量呢,原来也不过是孬种一个,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在老子的面前举手投降。”薜国豪见秦少阳总算是老实起来,一脸不屑地嘲笑着,而后他命令黑衣男子将秦少阳手中的神农尺给拿过来。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伸手便要从秦少阳手中夺过神农尺。
“不要,这尺子你可真拿不得,不然真会出事的!”秦少阳赶紧将神农尺给移到身后,说什么也不给他。
黑衣男子顿时勃然大怒,将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在秦少阳的额头,冷冷地喝道:“娘的,废什么话,快给老子拿来!”说着,他伸手便从秦少阳手中将神农尺给抢走。
原本浮现在黑衣男子脸上的是得意的笑容,很快得意的笑容便被惊骇之色所代替,只见他的整个人立刻瘫软下来,神农尺像是会吸走人气力的怪物一般死死地贴在他的手心。
黑衣男子想将神农尺给摔开,却见神农尺死死地粘在他的手心,纹丝不动。
很快,粗壮魁梧的黑衣男子瘫趴在地,身体似是被电击倒一般不停地抽搐着。
薜国豪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了一跳,他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盯着那把神农尺,冷傲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地后退着。
秦少阳提起一脚便将黑衣男子的手枪给踢出老远,而后弯腰将神农尺从他的手里给拿了起来,朝着薜国豪缓缓地走了过来,嘴角泛着冷酷轻蔑的笑容。
“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十几个手下已然尽数败倒在秦少阳的手下,薜国豪此时已无人可再战秦少阳,脸色惨白地后退着,朝着秦少阳惊骇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虎之所以威武便是因为它的爪子和牙齿,如果将它的爪子和牙齿都卸掉的话,就算是再威猛的老虎也不过是一堆活肉而已,失去众小弟保驾的薜国豪便是如此,眼见秦少阳朝着他一步步逼近,他却无计可施。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就是想逃也逃不掉,因为他之所以选择这个大礼堂便是因为这座礼堂没有后门,想要出去,只能从前门出去。
他是为了防止秦少阳逃脱才选择这里的,而现在反而成为囚禁他自己的牢笼,真是世事难料。
“秦少阳,你不要乱来,我的外面还有兄弟在把守着,我之前已经吩咐好了,如果里面发生意外的话,他们会立即冲上来把你大卸八块的!”薜国豪已无路可退,只得站在礼堂的一角,威胁着秦少阳不要乱来。
秦少阳却是冷哼一声,将神农尺给收了起来,他要对付薜国豪,一只手足矣,用神农尺简直就是浪费。
他将神农尺收起,回插到自己背后腰带上,而后大步迈进,来到薜国豪的面前。
薜国豪见秦少阳突然逼近,骗的提脚便朝着秦少阳踢了过来。
论起打斗功夫,这薜国豪确实是没有几下子,秦少阳只是伸手便将他的踢脚脚腕给抓住,而后用力向上一掀,薜国豪整个人顿时向后倒飞,咚的一声重重地摔板在地上。
“呃……”薜国豪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闷痛,眼前也是瞬间黑呼呼一片,全都痛得要死,不禁呻吟起来。
啪的一声,一只手突然伸手,紧紧地揪着薜国豪的衣领,将他给拎了起来。
“薜国豪,怎么样,你还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不然的话你可再没有机会使出来了。”秦少阳冷酷的眼睛盯着薜国豪那惨白如纸的脸庞,冷笑着说道。
“秦少阳……你最好放开我,要不然我薜国豪永远都不会放过你!”薜国豪被秦少阳那可怕的模样吓得全身发抖,但他始终是药帮的老大,怎么着也不能被秦少阳小瞧。
秦少阳冷笑一声,他伸手在薜国豪的脸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我要你保证,不会再打我爷爷留下的诊所的主意,听清楚了没有?!”
“休想!”薜国豪摆出药帮老大的架势,厉声喝道。
“还敢顶嘴,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了。”秦少阳说着便左右开弓地赏了薜国豪两记耳光。
倏然间,薜国豪感觉自己的两个腮帮子火辣辣的痛,更是鼓胀起来,嘴里像是塞了两颗鸡蛋一样。
从小到大,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打过自己耳光,连碰一下都没有,而现在却被秦少阳给掴了两下,立刻他的整个人又怒又恨又恼起来,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秦少阳,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吃掉一样。
“哟喝,还敢瞪我,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两只眼睛给废掉啊?!”秦少阳迎向薜国豪仇恨的目光,冷冷地笑道。
“你敢!”薜国豪呲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听到薜国豪这么句,秦少阳的怒火也是瞬间被点燃起来,他一把将薜国豪给揪到自己面前,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对准薜国豪的眼睛,面相狰狞地喊道:“薜国豪,你他娘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敢杀了你!”说着,秦少阳的食指和中指倏然伸去,以极快的速度击点在薜国豪双睛旁边的晴明穴上。
“啊啊……”薜国豪只觉眼前晃过一道黑影,而后便是难忍的刺痛出现在双眼之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发出凄惨的痛叫声。
咚的一声,薜国豪整个人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发出一声声凄惨痛苦的叫声。
“秦少阳你这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薜国豪仍然感觉到眼前剧痛无比,他勉强地将眼睛打开一线,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黑暗一片,立刻惊骇地冲着秦少阳喝斥道。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像是看一条落水狗般地看着薜国豪,道:“只是对你小小地惩罚而已,你的眼睛会暂时失明三天,这三天时间你就好好地反省反省吧,如果你再敢对我的诊所下手,下一次我就会用这只手彻底地将你的眼睛给废掉!”
“暂时失明三天?!”薜国豪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脸容立刻变得无比狰狞骇然,他冲着秦少阳吼道:“秦少阳,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我要让你为今天的所做所为付出十倍的代价!”
秦少阳最是讨厌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自称老子,他原本准备转身离开,当听到薜国豪不罢休地威胁自己并且自称是老子时,一抹邪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嘴角,一个绝妙邪恶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数分钟之后,礼堂的大门被人给拉开,秦少阳矫健的身影出现在礼堂的门口。
把守在礼堂大门两侧的男生见秦少阳竟然站着走出来,不禁骇然。
王海翔蹲坐在礼堂不远处的台阶上,此时半个小时即将要过去,秦少阳还没有出来,他正要准备打电话报警。
当听到礼堂大门那里走出来的秦少阳时,王海翔胖圆的脸庞立刻布满喜色,快步跑上前,朝着秦少阳喊道:“秦少,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里面呢,怎么样,要不要紧,有没有受伤?!”
“你眼拙啊,没看到我这全身都是血吗?!”秦少阳白了王海翔一眼,冷冷地说道。
王海翔却是伸手一拍脑门,笑道:“哈哈,这不是看着你站着走出来吗,我还以为你没事呢,对了,你手里这衣服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条内裤,那薜国豪呢,他就这么放你出来了?!”
“这衣服是薜国豪的,我把他给剥了个净光,嘿嘿。”秦少阳将手里昂贵的衣裳在王海翔的面前晃了晃,笑道。
“秦少阳,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你给我等着!等着!”就在这时,学校大礼堂传出薜国豪愤怒异常的骂声,整个校园几乎都能听到。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能够让薜国豪知道自己的厉害,不给给自己找麻烦,秦少阳索性把他身上的衣服全给扒掉,而后拎着衣服便走出礼堂,只剩下光秃着身体的薜国豪在礼堂里一阵鬼哭狼嚎。
看到秦少阳手中拎拿着的那堆衣服,王海翔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惊道:“老大……你不会吧,你把薜国豪的衣服给扒了?!”
秦少阳随手将那堆衣服给丢进旁边的垃圾筒里,朝着王海翔嘿嘿一笑,语气傲然地说道:“那有什么会不会的,想扒就扒啦,谁让这小子平时总给我找刺,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王海翔双手立刻紧紧地抱着脑袋,哀声呼喊道:“我的天啊,老大,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啊,而且还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道:“我管他是不是老虎,只要是敢惹我秦少阳的人,我就把他打成病猫!”
“秦少,你他娘的牛叉,不过牛叉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们现在还是快走吧,要不然被薜国豪的那帮小弟追上来的话,不光是你,就连我也会被他们给分尸的。”王海翔赶紧拉着秦少阳的手,拖着他朝着校门的方向跑去。
几步之后,王海翔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落下几滴黏热的东西,他赶紧回头看,脸色瞬间变色,惊呼道:“秦少,你怎么了,你的嘴角在飙血啊?!”
话音刚落,秦少阳突然感觉到喉头一股甜甜的暖流激出,顿时忍耐不出,一股血箭从口中喷射出来,溅得王海翔满身都是血沫,而他的整个人也似是没有骨头般瘫软下来。
“秦少,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王海翔见秦少阳突然摔倒在地,吓得赶紧将秦少阳从地上给抱扶起来,急切地问道。
秦少阳直感觉全身都是虚乏无力,刚才和薜国豪那帮人一场鳌战,将他体内仅存的一线五锦内气也耗尽,气血更是不断翻滚,难受异常。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恰好行驶到龙阳医学院的大门口。
紧接着一身黑蕾丝低胸装束的林徽因便从车上走了下来,王海翔看着那两条雪白的长腿,登时两只眼睛都是紧紧地盯着,恨不得从眼眶里跳出来。
林徽因注视到王海翔投向自己的目光,本来颇为不屑,可是当看到倒在他怀里的男子时,林徽因秀美的脸蛋立刻变色,而后踩着白色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少阳,少阳,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林徽因见秦少阳倒在地上,眼睛紧紧地闭着,全身都沾着鲜血,惊诧地问道。
王海翔将目光从林徽因修长白晰的上收了回来,咽了下口水,说道:“他和人打架了,可能是受伤了……”
“打架?!”林徽因吓得紧捂着嘴巴,而后便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她赶紧命令王海翔把秦少阳背起来,放到她的汽车上。
如此美丽熟女命令,王海翔自然相当的乐意,他赶紧将秦少阳给背了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将他送到车上。
王海翔将秦少阳安置好之后,刚一抬头,立刻便被林徽因那深不可刻的乳河蟹沟给夺去注意力,不时暗咽着口水。
林徽因白了王海翔一眼,命令他照顾好秦少阳,而后玉脚踩上油门,嗖的一声,红色的法拉力跑车立刻向前急驶而去,冲向龙阳市中心医院。
到达医院之后,刚好坐阵急诊室的医生是王松盛王副院长,他赶紧将秦少阳安置在病床上,认真地为他做了一系列检查,眉头不时皱凝着,好像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站在旁边的王海翔和王海翔甚是焦急,最终林徽因还是忍耐不下去,上前一步拉着王松盛的胳膊,礼貌而急切地问道:“王副院长,少阳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正当王松盛收起听诊器,准备描述秦少阳的伤势时,病房的门被是被人打开,而后便见一身蓝白格子病患服的唐虞快步跑了进来。
当她看到躺在病床上满身血污的秦少阳时,隽秀的脸蛋立刻一变,快步来到秦少阳的病床旁,望着王松盛问道:“王副院长,秦少阳同志他怎么了,怎么才半天不见,他就变成这样了?!”
王松盛赶紧安慰着眼前两位担心秦少阳的女子,面容祥和镇静地说道:“两位不要急,秦小兄弟他不要紧,只是气血受损导致心率受损,暂时昏迷而已,我帮他开些药,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听到秦少阳安然无恙后,唐虞和林徽因这才长松口气,而站在旁边的王海翔却是心生嫉妒,心中直呼这秦少阳真是好桃花命,不就是受点小伤,竟然冒出两大绝色美女为他担心为他着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龙阳市医学院的大礼堂,十几个小弟相互搀扶着从地板上站起来,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声。
一个男生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薜国豪,而他却是只剩下秋衣秋裤,另一个男生站在旁边,虽然不说话,但是可以看出他快有些忍俊不禁,却始终没敢笑出来。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一群饭桶,连个一个秦少阳也打不过,留着你们有什么用!”薜国豪听到这一声声呻吟声,更是气得脸色惨绿,厉声喝骂道。
倏然间,整个大礼堂变得极其安静,静的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够听得到。
“老大,你不要紧,我看你的眼睛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啊?”站在旁边的男生看着薜国豪那没有焦点的眼睛,鼓起胆子,语气关切地问道。
啪的一声,薜国豪挥起右掌,一记重重的耳光响在男生的脸颊上。
瞬间,五道暗红色的手指印出现在男生的脸颊,男生一时吓得不敢动弹,只得惊骇地张大嘴巴,望着薜国豪那没有焦点的眼瞳。
薜国豪此时已经是急怒攻心,他堂堂的药帮老大,龙阳医学院四霸之,手下的十几个小弟竟然会被秦少阳一个人给败倒,这让他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在龙阳市医学院立足。更加令他感到羞辱的是,就连他自己也被秦少阳给扒光衣服,丢弃在礼堂的会台上,想到那个场景薜国豪就恨不得将秦少阳给碎尸万段。
“少他娘的在我面前再提眼睛,赶紧给我联系腹蛇!快!”薜国豪凭着感觉冲着身旁的一个男生喝喊道,“我在五分钟内看到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药帮,龙阳市近年来新兴的一支地下黑暗力量,主要负责龙阳市地下药品市场的流通,以极低的价格从药厂将新药物买进,再进胁迫的方式将药品高价卖给各大医院和药店,从而赚取中间润额,而且还经营着国外走药品的行当,曾经有几次被警察围剿,都因为内部有人而宣告失败,只是抓住几个小喽喽充当替罪羊。为了保证药帮的地下药品买卖市场的安全性,药帮还有一帮打手为之服务,而这其中最有名的一个人便叫腹蛇,一个手段极凶残的男人。
果然,五分钟的时间不到,腹蛇便出现在薜国豪的面前。
腹蛇是一年龄不过三十的男子,身形瘦弱,身高也不过一米七十左右,还有点佝偻,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感觉。
可是当他抬起头时,面部的那双眼睛却是激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就像是埋伏在阴暗石块后的腹蛇等待着猎物的眼神一般无异。
纵然是盛气凌人的薜国豪,当接触到腹蛇时,他的本能还是感觉到很是不安,虽然他现在看不见,不过依旧能够感觉到腹蛇那可怕的目光。
“老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腹蛇等待良久,先行开口,发出细微的声音,仿如真的蛇吐信的簌簌声音一般。
薜国豪身体微颤,而后强定下心神,声音充满愤怒和仇恨地喝道:“去找一个叫秦少阳的人,把他带到我的面前,记住不要杀他,我要亲手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腹蛇可怕的目光闪烁了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薜国豪表现出这么不冷静,这跟他一往的作风甚是不同,当看到大礼堂那些断折胳膊腿脚的帮众时,顿时对这个秦少阳涌现出一抹兴趣。
得到命令之后,腹蛇便黯然离开,来之迅捷,离开的时候也是悄然无声。
“哼,秦少阳,你就给我等着瞧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付腹蛇!”薜国豪的嘴角露出阴险而得意的笑意。
在王松盛的救治下,秦少阳很快便快昏厥中清醒过来,只是感觉到全身虚乏无力,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一样。
“少阳弟弟,你醒了啊!”
“秦少阳同志,你醒了啊!”
秦少阳这才刚刚眼开眼睛,立刻便听到唐虞和林徽因异口同声、充满惊喜和激动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突然的异口同声令唐虞很是尴尬,她见自己竟然也因为秦少阳的醒来而如此激动,隽秀的小脸登时羞红,额前的几缕秀发垂落下来,紧紧地抿着嘴唇。
林徽因是早已看过几种场面的老手,她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而后伏在秦少阳的床前,关切地问道:“少阳弟弟,你怎么样了,感觉好些没有,你满身是血的样子,真是吓死姐姐了呢。”
林徽因在说话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座玉峰在低胸衫下不停地摇晃着,荡出一道道乳波,玉峰之中更是露着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隐隐间还能看到那隐藏在沟壑深处的葡萄。
秦少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盛景,突然间感觉到鼻子一热,好像有一股热流直冲鼻腔。
他吓得赶紧将视线移开,声音结巴地回应着林徽因的问话:“没……没事,我很好,很好!”
“你小子当然没事啊,有这么两位大美女担心,你会有事才怪呢!”王海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声音充满了嫉妒。
唐虞见秦少阳盯着林徽因胸前的景色,脸色立时一变,她赶紧来到秦少阳的身旁,硬是将他的目光给转移到自己的身上,用近乎是命令的语气问道:“秦少阳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跟人打架,我知道秦老子的失踪对你的打击很大,可是你也不能一郁闷的时候就找人打架,这要是出……”
听到唐虞如同以往的训导,秦少阳立刻伸手制止唐虞的唠叨,说道:“我的唐大警官,我真没有主动找事,我和你说吧,我怀疑你的这起事故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策划的,而这个幕后操纵者就是薜国豪!”
“薜国豪?!”唐虞听到秦少阳的推测,隽秀的脸蛋立刻泛起惊诧之色,娇呼一声,“这怎么又会跟他扯上关系啊?!”
秦少阳于是将之前在她家翻找到的那盘影像带的事情说了出来,唐虞听闻后隽秀的脸蛋立刻醒悟过来,惊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的话,当时我在案发现象摄像的时候,无意中把薜国豪的车给拍摄进镜头,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薜国豪怕你发现,于是想方设法想得到你的影像盘,并且还害怕你早已知道这件事,于是就害怕人手刺杀你。”秦少阳将整件事情都给捅开,全部揭露在唐虞的面前。
“这个薜国豪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警察也敢刺杀,我现在就去把他给抓捕!”唐虞在得知薜国豪便是屡次刺杀自己的幕后主使后,神色立时变得无比激动,说着便要冲出病房去抓薜国豪。
“唐警察,请稍等一下。”唐虞刚刚走出几步,林徽因却是上前,伸手拉住唐虞的胳膊,把她给劝阻下来。
唐虞对林徽因并没有什么好感,她总感觉这个女人穿着妖娆,好像是专门来诱惑秦少阳的一样。
她将林徽因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推开,语气冰冷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稍等一下,难道我现在还不能抓他吗?!”
“是的,唐警官,你现在还不能捉他,而且仅凭一辆汽车也说明不了什么,像薜国豪那般聪明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倒在一辆车上的。”林徽因是经历过大事的人,显得很是冷静稳重,淡淡地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现在你凭那辆车去抓捕薜国豪,所得到的结果一定是,薜国豪那辆车早已失窃,他会将此事推得一清二楚,而且他有警察局也有人的,想要抓捕他,必须要推倒站在他身后的人才行。”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知要袭杀唐虞的背后主使人是薜国豪,而却因为他身后的那个人,众人才拿他没有办法。
“林姐,站在薜国豪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的势力真的可以做到只手遮天?!”秦少阳盯着林微因,愤愤不平地喝问道。
林徽因却是长叹一声,明艳的脸蛋泛起一抹难色,淡淡地说道:“弟弟,不瞒你说,站在薜国豪背后支持他的人正是他的父亲薜震,也就是龙阳市医协副会长,此人野心勃勃,对医协会长之位早就垂涎多时,如果不是宗傅海德高望重,在龙阳医学界的赫赫声望,恐怕这医协会长之位早就被薜震给抢走……”
稍停片刻后,林徽因继续说道:“而且薜国豪的母亲也跟龙阳某要职领导有亲戚关系,你想想吧,这么庞大的权办关系网,你觉得这薜国豪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吗?”
林徽因在龙阳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连她也说棘手的人物,想必一定是相当的难处理。
说到薜震的时候,林徽因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嘴唇紧紧地抿着,一双小手死死地捏搓着黑色蕾丝裙角。
秦少阳最擅察言观色,当看到林徽因的脸蛋泛起异色时,不禁关切地问道:“林姐,你的脸色不太好呢,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
“没……没事,我很好。”林徽因见秦少阳发现自己的走神,赶紧将脸蛋上的忧色给消去,露出明艳妩媚的笑容说道。
“哼,我才不管这薜震是什么人物,只要他犯了法,我就一定要把他给绳之以法!”唐虞虽然外表看起来秀俏纤弱,性格却是刚强如男子,再加上她的职业是警察,所表现出来的气势连男子都逊色三分。
不过秦少阳就是喜欢唐虞这个样子,喜欢她这么有原则,没有原则的警察可不是好警察。
“唐警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被坏人弄伤的。”秦少阳伸手揽着唐虞的肩膀,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玉背,安慰道。
咚的一声,唐虞挥起小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砸了下,小脸通红地娇喝道:“秦少阳同志,请你在公共场合庄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搂搂抱抱,小心我把你锁进小黑屋里,让你尝尝窝头的滋味,你听清楚没有?!”
之前还是温柔如水的唐虞,怎么转眼间便变得这么暴力婆,秦少阳顿时无语,只得双手抱着脑袋赶紧说道:“明白!明白!”
看到唐虞和秦少阳打打吵吵的样子,站在旁边的林徽因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唐虞的小脸也是瞬间通红,她朝着秦少阳狠狠地瞪了一眼,转身便像是逃般地离开秦少阳的病房。
“秦少,你看样子也没什么事了,我要回去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啊。”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三人,王海翔感觉自己像颗明晃晃的电灯泡一样,立刻识趣地向秦少阳道别离开。
等众人离开后,林徽因移动着丰满的身体坐在秦少阳的床侧,将明艳妩媚的脸蛋贴在秦少阳的面前,伸手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庞弧线,笑道:“弟弟,看你对那暴力小女警的样子,你似乎真的喜欢上她了呢,对不对?”
林徽因曼妙如水蛇般的身体贴在秦少阳的身旁,他只是一低头便看到林徽因胸前的景色,那几乎要从低胸装束中喷之欲出的酥胸摇晃着,摇晃出一道道乳波。
沁人心脾的女人香水味侵蚀着秦少阳的心理防线,那种香水怪怪的,他的眼前甚至出现幻觉,他感觉到林徽因那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胸部缓缓地向下移动着。
“傻弟弟,那个小女警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而已,她哪懂得如此伺候男人啊。”林徽因一边说着,一边将妩媚的脸蛋送到秦少阳的脸侧,红润的嘴唇在他的耳旁口吐兰香,用梦幻妖娆的声音诱惑道:“你倒不如选择姐姐,姐姐让你好好地舒服舒服,怎么样,就当是给你小小的奖励。”说着,林徽因的玉手便触摸到秦少阳的下体敏感部分。
虽然林徽因的小手只是在上面轻轻地划着圈,但秦少阳还是感觉到体内的荷尔蒙激动在全身喷涌着,特别是那个部位,更是不听话地撑起一片小天地。
“哟,弟弟,看起来你还挺精神的吗,要不要姐姐帮你啊?”林徽因的小手温柔而有节奏地隔着裤子抚摸着那里,红润的嘴唇却是贴着他的脸颊,不时地轻轻地吻着。
秦少阳平时也调戏过女生,但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真正和女生握手拥抱也是寥寥可数,如今却是被林徽因这样的标致大美女这般调戏,这令他甚是羞涩和兴奋。
再加上他秦少阳还是处男之身,体内的熊熊疯狂地涌动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徽因的胸部,还有黑色束胸下若隐若现的两颗葡萄。
天啊,这女人竟然连胸罩都没有戴,简直是太疯狂啦!
秦少阳的下身已经被林徽因给折腾的直冲云宵,最后秦少阳猛地一咬牙,心道:‘靠,林姐都这般主动,我要是再不主动,我还是男人吗?!’
突破心理防线,秦少阳索性张开双臂便要将林徽因给搂抱进怀里。
而就在这时,林徽因却是停止手下动作,而是轻轻的一猫身,她的身体已经从秦少阳的两条魔臂下给逃脱掉。
噗哧的一声,林徽因抬起纤纤玉手捂着樱嘴,妩媚诱惑地笑道:“弟弟果然是正人君子,姐姐都诱惑你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真是佩服佩服。”
听到林徽因这么一说,秦少阳想撞墙自杀的心都有了,可是他的脸上依旧露着淡然的笑意,甚是客气地说道:“林姐过奖了……林姐过奖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在心里,秦少阳却是冷冷地哼着,要是再晚那么一分钟,他就会让林徽因品尝到‘正人君子和风流才子的矛盾复合体’的滋味。
王海翔拿着手机从医院走了出来,刚要伸手将旁边的计程车给召过来。
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袭到王海翔的面前,黑影挥出闪电般的一掌,重重地劈斩在他的脖颈上。
“呃……”
一声闷吭,王海翔整个人倒跌在地上,昏厥过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礼堂的激战,秦少阳体内的五锦内气消耗不少,但还不至于严重到无法走路的程度,待在医院稍稍休息一段时间后,秦少阳便要求出院。
然王松盛王副院长坚决要求秦少阳好好地休息一下,但秦少阳心中记挂着诊所的安危,现在诊所天色已暗,而且诊所里也只有鱼诗悦和王莹两个人,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林徽因开车送秦少阳回到诊所,秦少阳刚刚从车上走了下来,表妹鱼诗悦便从诊所里冲了出来,像只小黄莺般扑到秦少阳的怀里:“表哥,我听说你又跟人打架了,还受了伤,怎么样,现在好些了没有?!”说着,鱼诗悦便细心地打量着秦少阳,察看他身上的伤势。
秦少阳见自己又令表妹担心,不禁伸手抚着鱼诗悦的脸颊,笑道:“我哪会有那么脆弱啊,不过是几个看不惯的混混痞子而已,一点皮外伤。”
安慰下表妹之后,秦少阳侧头看到一辆崭新的高档宝马轿车停在诊所的门前,车牌上竟然带着三个数字6,可见其主人的身份不菲。
“有客人来了吗?”秦少阳回头看向鱼诗悦问道。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鱼诗悦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拍了下自己的小脑袋,说道:“对呢,表哥,我一担心你就把这事给忘了,是有客人来找你呢。”
秦少阳双扭头看了看那辆带着三个数字6的车牌,看来今天来找自己看病的客人相当的有钱啊,对付这种有钱人,秦少阳从来都是抱着不宰白不宰的心态。
当秦少阳兴冲冲地走进诊所,当看到眼前人时,秦少阳眼色立时一惊,随即便喊道:“王先生,怎么会是您?!”
只见坐在诊所长椅上的是一位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脸上戴着一副圆形眼镜,圆大的脸庞布满惊忧之色,他便是王海翔的有钱爸爸王锦卓。
王锦卓是一位成功的生意人,家财万贯,出手甚是豪绰,曾经龙阳医学院要引进一批医学教学器械向王锦卓募捐,他出手便是五百万,其出手豪绰程度令秦少阳大开眼界。
也曾经有一段时间,王锦卓对秦少阳手中的几张药方甚有兴趣,想让王海翔出价买过来,只是秦少阳没有答应而已,不过他们两人也算是认识一场。
“少侄,海翔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王锦卓见秦少阳走进诊所,立刻迎上前,神色激动不安地问道。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他看着王锦卓,疑惑地说道:“王先生,王少是跟我在一起,可是半路他自己回家了,难道你没有回去?”
“没有,不仅没有回去,反而连他的手机都打不通,平时他是不会关手机的,这是我要求他做到的,我今天右眼皮一直跳,于是就到你这里看看他有没有跟你在一起。”王锦卓的右眼眼皮确实是在一跳一跳,神色也布满了惊慌和不安。
“王先生,您别担心,我想王少这么大的人应该不会有事的,我再帮你找找他吧。”秦少阳一边安慰着王锦卓,一边拨打着王海翔的手机。
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后,电话竟然奇迹般地接通,秦少阳当即便喊道:“王少,你丫现在在哪里呢,也不给你爸打个电话……”
可是秦少阳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因为一阵阴沉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你就是秦少阳?’
由于秦少阳的手机放的是外音,他示意众人不要啍声,单独应付着那个阴沉的声音:“是的,我是秦少阳,你又是谁,这个手机的主人呢,他在哪里?!”
‘秦少,少阳,快来救我啊,我被坏人抓了!’王海翔呼喊的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当王锦卓听到自己儿子的呼救声时,赶紧从秦少阳手中抢过手机,神色激动地恳求道:“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儿子!”
‘让秦少阳接电话,否则我立即剁了你儿子!’手机里的那个阴冷的声音威胁道。
王锦卓听闻此话赶紧称是,将手机还给秦少阳,激动地说道:“少侄,我儿子的命可都在你的手里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只要你能救我的儿子,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秦少阳听王锦卓激动的快要跟他跪倒在地,赶紧安慰着他,随后秦少阳便质问手机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王海翔。
‘哼,想知道为什么,今晚九点,龙阳医学院大礼堂,我等你,如果你不来,就等着给这小子收尸吧。’一声冰冷的威胁,手机里的人便将电话给挂断。
当秦少阳将电话拿下来之后,王锦卓赶紧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少阳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只见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多分,距离九点只有不到二十分钟。
“王先生,事情紧急,我现在必须要忙快赶到龙阳医学院!”秦少阳将手机给关掉,拉着王锦卓的胳膊喊道。
“不可以!”当看到秦少阳又要离开时,林徽因立刻挡在他的面前,阻止着秦少阳的冲动,妩媚的眼睛此时变得异常坚决,道:“弟弟,你不可以去礼堂,这明显就是一个圈套,你如果去的话,不仅救不了你的朋友,甚至连你的命都会搭上,现在你应该做的是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不不不,绝对不能报警,要不然他会杀了我儿子的!”王锦卓立刻摇晃着双手,否决掉林徽因这个提议。
秦少阳来到林徽因的面前,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地抬手扶了下林徽因的秀肩,笑道:“林姐,你放心,我秦少阳是知道分寸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身临险境的。”
“是的,林姐,你就让表哥去吧,既然表哥有信心,他就一定不会有事的。”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身旁,甜甜地笑道。
“可是,如果他有事呢,到时候该怎么办?!”林徽因见一向疼护秦少阳的鱼诗悦也赞同秦少阳去礼堂,不禁有些惊诧。
鱼诗悦抬起精致的脸蛋,明亮的眼睛看向秦少阳,眼角的小美人痣也是轻轻地跳动着,笑道:“如果表哥出事了,我就跟着表哥一起出事,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林徽因极力劝阻秦少阳不可单身去礼堂,然而秦少阳却坚持要去,王海翔之前在秦少阳竞拍胡扬西的诊所时曾经出过一臂之力,虽然平时两人总是话不投机,但关键时刻还是要伸手拉一把的。1^^^5^^^1^^^看书网
“弟弟,我知道你重义气,但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你才刚刚跟人打了一架,身上还带着伤,你难道就不为自己考虑一下吗?!”林徽因挡在秦少阳的面前,望着秦少阳娇呼道。
看到林徽因如此担心自己,秦少阳觉得知足不矣,只见他朝着林徽因坏坏地一笑,道:“林姐,你放心,有你和表妹这般担心我,我秦少阳一定会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吧。”说着,秦少阳双手按抚了下林徽因的秀弱的肩膀,转身便和王锦卓走出诊所。
作为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平时但凡她说一绝对不会有人说二,每个人都巴不得讨好自己又怎么敢和自己顶嘴。
然而这一切在林徽因的眼前不过是浮云而已,此时此刻,她的目光被秦少阳消失在黑暗中的挺拔傲然背影所吸引,这是一个敢反抗自己命令的男人,这也是一个敢于为自己所珍视的东西付之一搏的男人。
“秦少阳,你给我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林徽因走到诊所的门旁,她纤细的玉手紧紧地抓着门框,启动着嘴唇沉声说道。
黑色耀眼的宝马轿车如一道锋利的宝剑瞬间将眼前的黑幕撕裂,王锦卓也顾不得有没有超速,拼命地踩着油门,秦少阳的耳旁传出呼呼的撕风之声。
不消十几分钟,黑色宝马便驶到龙阳市医学院的大门前,然而门卫却是说什么也不让秦少阳进去,就连王锦卓上前说好话都不管用,急得他满头淌着汗珠。
秦少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只见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五十五分,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顽固的门卫说什么也不准秦少阳和王锦卓进校,秦少阳猛地一咬牙,只见他突然转身离开校门口,朝着一侧跑去。
王锦卓见秦少阳突然跑掉,也不再跟门卫纠缠,而是快步追赶着秦少阳喊问道:“少侄,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秦少阳也没王锦卓的喊话,只是向前跑着,突然间,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前方。
王锦卓的身形肥硕,平时也不怎么运动,倏然间这么拼命地追赶,顿时气喘如牛。
“少侄……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们还是赶紧赶去礼堂救海翔吧!”王锦卓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劝秦少阳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只见他伸手指着面前的那一堵高达三米多的高墙,对着王锦卓说道:“王先生,你知道这堵墙后面是什么地方吗?”
王锦卓立刻摇摇头,用疑惑不已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
“它后面就是学校大礼堂!”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沉凝地说道。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王锦卓立刻明白秦少阳是想要做什么,他是想要翻墙进学校。
“少侄,这恐怕不行吧,这墙少说也有三米多高吧,你能跳得过去吗?!”王锦卓看向秦少阳,满目尽是怀疑之色。
秦少阳淡淡一笑,道:“王先生,我自己当然跳不过去,如果我们合作的话,说不定能够过去!”
王锦卓虽然身材肥硕,但并不是一个蠢人,听闻秦少阳这么一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办,只见他来到高墙底下,佝偻弯曲着身子对着秦少阳喊道:“少侄,你就踩着我的身体上去吧,只要能够救海翔,我是无所谓了!”
平时的王锦卓可是高高在上的意气风华的著名企业家,而现在他却不过是一个为了拯救自己儿子的父亲而已。
看到王锦卓站在墙畔佝偻着身子,秦少阳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也有这么一个为自己甘于付出一切的父亲,他也就无欲无求。
“好的,王先生,我来了,你准备好!”秦少阳将心头的激动和羡慕消去,只见他将两只胳膊的袖子给挽起,而后撒开脚丫子便向前冲来。
当冲到王锦卓的身前时,秦少阳抬脚踩在王锦卓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之上,随着王锦卓一声怒喝‘起来’,再加上秦少阳的弹跳力,他的身体立刻像一只矫健的雄鹰般飞跃而起。
三米多高的墙头瞬间便被克服,秦少阳的双手死死地扒在墙檐上,而后紧紧地咬着牙关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提拉上来。
咚的一声,秦少阳从三米高的围墙上翻跳下来,并借助惯性向前翻一圈,稳稳地半蹲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看那高达三米的围墙,不禁冷笑一声,而后起身便要朝着不远处的学校大礼堂走去。
刚刚迈开脚步走动数步,秦少阳的身体突然一震,一股似是针扎般的感觉在身体内涌动着,刺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发胀发痛。
秦少阳知道这种不良反应是身体的排斥反应,本来体内的五锦内气便所剩无几,再加上下午在大礼堂跟薜国豪那帮人的一场大战,五锦内气已经彻底耗尽,刚才翻跳墙头时由于用力过猛,不小心触动了受损的丹田,所以才引发针刺般的身体排斥反应。
可是此时秦少阳已经顾不得这些,他伸手抚摸下腹部,提脚便朝着大礼堂冲跑过去。
整个龙阳医学院都是漆黑一片,而唯独学校大礼堂的小窗散射着一抹昏黄的灯光,显得诡异异常。
秦少阳来到礼堂的门前,却见门前无人把守,提脚便将门给跺开,而后便直接冲了进去。
“秦少,救救我,我快支持不住了!”刚刚冲进礼堂,王海翔那乞求的声音便传进秦少阳的耳中。
整个大礼堂一片黑暗,只有主席台上的一盏灯打开着,灯光之下的王海翔被人反手吊在空中,显得孤独无助。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地下降,而下方是几把锋利的匕首,此刻,他的心脏距离那把匕首已经只有不到半尺之距。
“王少,你坚持一下,我这就来!”秦少阳见形势不妙,立刻冲跑过去,抬脚便跳到主席台上,伸手便将王海翔给解脱下来。
“嗖咝!”就在这时,一阵怪异的声音自秦少阳的背后骤然响起。
而后便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而出,以极快凌厉狠毒的速度,挥掌袭向秦少阳的头部要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道强劲的掌风突然袭至秦少阳的背后,与此同时更伴随着一阵腥臭作呕的味道,秦少阳心道不好,立即将王海翔给松开,身体向后一撤,惊险地避开背后的这道攻击。1^^^5^^^1^^^看书网
“咝咝嘿嘿……”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道瘦弱略显佝偻的身体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多时,那道佝偻的身影便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散发着诡异威胁的气息。
只见他缓缓地抬起手掌,一片似是绿色荧光般的晶亮闪烁在右掌之上,那腥臭作呕的气味便是从绿色右掌上散发出来,可见这右掌一定是渗毒。
隐隐间,秦少阳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寒,刚才的那道攻击着实是厉害,如果不是他避闪的及时,恐怕后背早已皮开肉烂,说不定小命都不保。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薜国豪的人?!”秦少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神秘男子,神色戒备地问道。
“哼……”神秘男子冷哼一声,他的身体从黑暗中缓缓地移动出来,露出阴冷而可怕的眼睛。
他便是薜国豪五分钟之内召回来的药帮杀手——腹蛇,一个面色冷峻,手段极其凶残的男人。
腹蛇佝偻着身体,用冷酷的眼睛盯视着秦少阳,良久,他才开口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就是秦少阳,弄盲薜公子眼睛的人!?”
秦少阳冷笑一声,原来眼前的人是薜国豪找来的帮手,不禁哈哈笑道:“没错,就是我,把薜国豪裤子给扒下来的人也是我,明天整个校园就会知道,薜国豪曾经在堂堂的学校大礼堂光屁股,哈哈。”
“你找死!”腹蛇最是忠心之人,听到秦少阳如此折辱薜国豪,气得怒吼一声,挥起右掌便朝着秦少阳攻击过来。
纵然秦少阳得习《神农本草经武学篇》上的绝世功法,但是他对习武打架没什么好感,毕业神农本草经以医人救人为主,平时对付几个混混用粗浅的功夫便即,但眼下对付像腹蛇这般厉害的杀手却是显得有些提襟见肘。
仅仅只是几招之后,腹蛇的连环右掌便直扑秦少阳的面前,呼呼的腹臭之风刺得秦少阳眼睛鼻子甚是难受,眼泪鼻涕都禁不住流了下来,只得拼命地躲闪。
“你不是很强吗,竟然独身打倒十几个药帮兄弟,你的威风在哪里?!”腹蛇嘲讽地笑道,猛然朝着秦少阳的胸部抓去。秦少阳脸色大惊,赶紧移身避闪,只听哧的一声,身上的校服被撕扯出五道口子,绿色的汁液什么的染在校服口子边缘。
秦少阳最是知道腹蛇的右掌有毒,吓得赶紧将外校服给脱掉,里面也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汗衫紧裹着上半身。
腹蛇停止攻击,他阴冷的眼睛盯视在秦少阳健硕的上半身,不禁冷笑一声,道:“不错嘛,小子,身手果然不错啊,怪不得能够打倒我帮那么多兄弟,不过今天你要倒霉了,你最后想好遗言如何写吧。”
秦少阳张开双臂防范,刚要发动内力,只见蓄存五锦内气的丹田骤起一阵刺痛,刚刚绷起的身体立刻又松弛下来。
‘糟糕,这下可麻烦了……’秦少阳自知身体经历过一场激战,如果再强迫使用五锦内气,恐怕他的身体会吃不消,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腹蛇似乎觉察到秦少阳的身体异样,冷笑一声,突然如闪电般攻来,一脚便踢向秦少阳的腹部。
秦少阳脸色一惊,赶紧侧身躲闪,却是不及,对方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腹部。
强劲的力量瞬间激得秦少阳身体倒飞,咚的一声撞在主席台上的讲桌上,哗啦的一声,整张桌子立刻被砸得粉碎。
“呃……”秦少阳只感觉后背似是被万根针刺扎一般剧痛无比,禁不住痛哼出来。
王海翔本指望秦少阳来营救自己,却是没想到连秦少阳也不是眼前这个诡异男子的对手,反而被打得惨败。
如果秦少阳惨败,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想到这里,王海翔冲着秦少阳鼓励起来道:“秦少,你可不能输啊,你要是输了,我们都完了!”
“你给我闭嘴!”秦少阳强忍着疼痛,冲着王海翔喝道,说着便要从地上爬起来。
扑的一声,腹蛇提脚便踩在秦少阳的胸口,阻止他从地上翻爬起来。
“说,要怎么样才能让薜公子的眼睛复明?”腹蛇微微地弯下身,狠狠地碾踩着秦少阳的胸口,冷声说道。
胸口似是要爆裂般疼痛,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关,冲着腹蛇冷哼一声,笑道:“闹了半天,原来你们是治不好薜国豪的眼睛才来求我的,对不对?!”
腹蛇的喉咙泛起一抹怪异的声音,他没想到秦少阳年纪不大,处理起来竟然如此麻烦,怪不得令薜国豪都为之头疼,非要自己亲自来对付这个人,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真是死鸭子嘴硬,看来不让你尝下苦头,你是不会说出来了!”腹蛇伸手拎起秦少阳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给拖了起来,缓缓地抬起右掌,腹臭的气味立刻从他的右掌上涌现出来。
秦少阳看着那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绿色右掌,不禁心中一紧,继而盯着腹蛇的眼睛冷笑道:“杀吧,如果你杀了吧,薜国豪的眼睛就永远无法复明,这种手法也只有我才知道,我爷爷秦缓的大名想必你也听说过,没有人可以敌得过爷爷亲传手法的!”
秦缓在整个龙阳中医界都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步,他所医治的病人无数,腹蛇又何尝没有听说过秦缓的大名,只见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冲着秦少阳冷声喝问道:“秦缓是你爷爷?!”
“怎么,是不是被我爷爷的大名吓住了,我告诉你,弄盲薜国豪眼睛的手法就是爷爷的亲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爷爷也就只有我,你要是杀了我,薜国豪的眼睛可就一辈子都看不到东西……”秦少阳见腹蛇的脸上露出惊诧之色,赶紧加紧心理攻势。
可是没等秦少阳把话说完,腹蛇紧揪着秦少阳衣领的手松开,冲着他冷哼一声道:“走,带着这小子立刻走!”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神色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冷酷男人,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腹蛇冷冷地瞪着秦少阳,喝道:“小子,难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不想死的就带着你的朋友赶紧走!”
此时,秦少阳终于听清,不过他怀疑腹蛇说这话的真实性,不禁提高警惕,问道:“你放我走,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你放过我,薜国豪会饶过你吗?!”
“你小子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走,你就赶紧滚!”腹蛇阴暗的脸色变得更加可怕,他上前一大步,伸手揪着秦少阳的衣领喝喊道。
王海翔听见此话,赶紧冲着秦少呼喊道:“秦少,你别废话了,快把我放下来啊,我都快要被勒死了!”
听着王海翔的呼救声,秦少阳警惕地绕过腹蛇,快步来到王海翔的身旁,将绳索给解开。
王海翔被打得不轻,刚刚把他从空中放下来,他的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秦少阳赶紧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带他离开主席台。
当秦少阳走到腹蛇的身旁时,停下脚步,看向腹蛇,嘴唇微微启动了下,道:“谢谢。”
“哼!”腹蛇似乎并不领秦少阳的谢谢,只是冷哼一声,转身不再看她,用后背冲着秦少阳,声音阴沉地说道:“你不用谢我,你记住,下次如果我们再见面,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的!给我滚!”
秦少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腹蛇这次会放过他,不过从他脸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他不像是有什么圈套,于是抄起王海翔的胳膊便将他给扶出大礼堂,消失在黑暗之中。
当秦少阳离开之后,大礼堂的后台缓缓走出三道人影,当先之人便是薜国豪,身后站着是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高大魁梧男子。
只见薜国豪在两位大汉的搀扶下走到腹蛇的面前,语气不悦地说道:“腹蛇,你是怎么办事的,你就这样放他离开?!”
咚的一声,腹蛇单膝跪倒在地,低着头,声音嘶哑地说道:“薜公子,我没有完成你交付的命令,我腹蛇愿意接受帮规的处罚!”
薜国豪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见他缓缓地伸手,而后摸到腹蛇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笑道:“腹蛇,你是我在药帮最信任的人,自从我将你带回来之后,你从来没有违抗过我的命令,我想知道你这次为什么会放过秦少阳,我需要你一个解释!”
腹蛇没想到薜国豪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微一沉吟,而后站在薜国豪的面前,垂低着头说道:“薜公子,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一年前我们药帮和青帮那伙人的火拼?”
“记得,那次幸好有你拼死相救,我才能安然脱身,你还因此被砍得全身是伤差点死掉呢,我怎么会忘记。”薜国豪淡淡一笑,道。
腹蛇点了下头,回忆着过去的经历,沉声说道:“薜公子,就是那一次,那一次我将您回出去后,被青帮二十多人追杀,等我把他们全都摞倒之后,我自己也差不多快要断气,幸好当时我倒在秦缓秦老爷子的中医诊所门前,我这条命才得已保存下来,如果这秦少阳是秦老爷子的孙子,我不能恩将仇报!”
啪啪的两声,薜国豪伸掌击拍两下,赞许地对着身后的两个黑衣大汉,说道:“看到了没有,这才是忠臣,你们这些人都要向腹蛇好好学习,一向要全力效忠于我,全力效忠于药帮,知道吗?!”
“是,公子!”站在薜国豪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刻齐声喝喊道。
教训完手下之后,薜国豪又将身体对向腹蛇,笑道:“腹蛇,秦缓救了你一命,你放了他孙子一条活路,你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两清,下一次如果你再见到这个秦少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公子,凡是对我药帮不利之人,定当除之!”腹蛇站在薜国豪的面前,双手抱拳,沉声喝道。
————
————
从学校大礼堂出来之后,秦少阳带着王海翔终于学校,乘坐着王锦卓的豪车赶紧回到秦氏中医诊所。
回到诊所之后,秦少阳发现鼻环王三人也已经回到诊所。
稍稍打听之后,秦少阳这才知道,原来是唐国玮出面保释他们,让他们提前回来看护诊所的。
王海看到秦少阳嘴角淌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又看着王海翔那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盯着秦少阳问道:“秦少,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个混蛋又来我们诊所捣乱了,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我鼻环王非拆他骨头不可!”说着,王海便将自己的胳膊袖子给挽了起来。
秦少阳将王海翔扶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并且让鱼诗悦赶紧给他清理伤口,他自己倒是没事,只是五锦内气受损,浑身一动就疼,林徽因在一旁一直盯着秦少阳看,他可不能装怂,于是装作没事的样子。
“别说了,碰到一个高手,是薜国豪的人,我被他打伤的。”秦少阳将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当看到衣服上那赫然醒目的五道裂口时,不禁心生惧意。
王海也盯视着秦少阳手中的衣服,神色凝重地问道:“秦少,你怎么会得罪药帮的人,能够把你打倒的人,这个人该有多厉害啊?!”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人出手很是厉害,他的右掌布满绿色,散发着作呕的腥臭味,实在是诡异之极!”秦少阳回忆着他和腹蛇交手时的情景,一想到自己差点被腹蛇给杀掉,顿觉很是不爽。
听到秦少阳描述,王海的眼睛登时一亮,惊呼道:“秦少,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样子瘦削,阴阴沉沉的,年纪约莫在三十多岁的男人?!”
“没错,就是这个男人,怎么,你知道这个人?”秦少阳见王海的神色有异,不禁好奇地问道。
王海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有些颤抖,道:“当……当然知道,这个人叫腹蛇,是药帮的顶级杀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父母早早地离世,王海便带着妹妹王莹一起过着艰难地生活,为了能够让妹妹生活的更好一些,他和街头那帮混混流氓混在一起,整天打打杀杀,替人干各种违法的事情。@151%看(书^网>?后来妹妹不幸身得恶疾瘫痪,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钱,他给人当肉盾保镖,保护那些有钱有势力的人。
有一次,他和一群混混接了一笔单子,目的是保护一位富豪的生命安全,时间是只要能够让富豪安全地度过午夜零点,那么他就能够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
保护富豪的并不是只有王海一人,还有很多平时跟他混在一起的兄弟,看到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富豪,王海真心觉得自己可有可无,认为这不过一件很轻松的活。
试想一下,有哪个笨蛋敢独自前来,在这么多人的保护下取走那个富豪的性命。
本来一伙人都是集中在客厅里,那个富豪坐在客厅中心的沙发上,那些混混里三层外三层地圈护着他。
可能是因为客厅里人实在是多,大家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根本没有意识到,一边相互安慰着杀手肯定不会来,一边聊天玩着扑克解闷。
王海是由于客厅的空气实在是混浊的厉害,有些发闷,所以他就走出客厅,来到外面的长椅上躺下休息起来,因为客厅的人实在是多,所以少他一个也看不出来。
由于当时天气不温不热,睡意很快涌上他的大脑,不多时,王海便倒躺在长椅上睡了起来。
可能是半夜时分,一阵嘈杂的声音冲进他的耳朵,将他的美梦给冲醒。
王海睁开眼睛,顿时一双眼睛被红色的焰光给布满。
只见富豪的别墅陷在一片火海之中,凄惨的哀吼声从熊熊的火焰中传出,在黑色夜空的衬托下显得诡异异常。
十几个人簇拥着从别墅火海中跑了出来,王海看到那个富豪也在其中,被十几个人给保护着。
突然间,逃跑的数十人停下脚步,只见从他们身旁的一棵树后窜出一道瘦削的黑影,黑影的全身漆黑一片,只有右掌闪烁着诡异的绿色。
富翁看到眼前的神秘男子,吓得赶紧命令众混混攻击他,并且布下重赏,凡是能够杀死眼前男子他就付出一百万的酬金。
重赏之下必有蛮夫,五六个混混被巨额酬金所诱惑,相拥着扑上前。
王海也没有看到那道黑影如此出手,只见黑色夜空下数道绿芒闪烁,而后便听到咚咚的几声闷响,扑上前的六个混混相继倒下,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王海吓得赶紧躲到长椅后面,本来如此巨额的酬金他应该是奋勇上前的,然而王海并不傻,他知道自己绝非眼前黑衣男子的对手,冒然上前只是死路一条。
黑影显示的这几下身手立刻将其他混混和富翁给惊征住,钱再重要也比不命啊,其他混混见黑影如此厉害,转眼间便一哄而散,只留下富翁独自一人瘫倒在地。
后面的事情王海也不清楚,为了保命,他也紧跟着那群混混逃出富豪的别墅庄园,只是第二天他从报纸上看到,富翁昨夜被神秘杀手给杀死,而经过王海在坊间的调查,他才知那一晚的可怕杀手便是药帮的腹蛇,也是那一次,他见识到了腹蛇的可怕。
王海将自己之前跟腹蛇的经历讲述给秦少阳听,神色凝重地说道:“秦少,数年前的腹蛇便如此厉害,现在恐怕比之前的还要厉害数倍,得罪这样的人我们真的……”后面的话王海没有说出来,只是他布满惧意的眼睛已经将他要说的展现出来。
“要不这样吧,既然如此,大家不妨先到我那里住,我那里的安保系统还是很先进的,也有足够的房间让大家居住。”站在一旁的林徽因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思索一番,而后点头说道:“可以,不过不是我,而是诗悦和王莹,她们两个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说着,秦少阳又看着鼻环王王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王海,你也跟着她们一起走!”
鼻环王本想跟秦少阳一起留下来对付腹蛇,当听到秦少阳要他离开时,立刻惊道:“秦少,现在这种危急关头我怎么能离开,你对我妹有救命之恩,我说什么也是不会离开的!”
看着王海那够义气的神色,秦少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王海,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王莹,眼下王莹的病还需要你来医治,不能中断,只需再坚持一段时间你妹妹就会康复的,难道你想半途而废?!”
“这……”王海听着秦少阳这么一番话立刻噎住,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用担心,薜国豪要对付的人是我,那个腹蛇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对付不了的,至少我觉得这个人还不算是纯粹的坏人,至少他今天晚上放了我和王海翔不是吗?”
“表哥,我不要离开,我要跟你在一起,一起守护这间诊所!”鱼诗悦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抬头盯视着秦少阳,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眸光。
秦少阳最是心疼鱼诗悦,一抹温和笑意勾抹在嘴角,他伸手轻轻地刮了下鱼诗悦挺俏的小鼻子,笑道:“好表妹,我知道,不过眼下你的任务不是跟我守护这里,而是照顾王莹,毕竟鼻环王是个男人,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方便的对不对?”
鱼诗悦对秦少阳的心意也最是了解,她深情地注视着秦少阳的眼睛,而后说道:“表哥,我可以离开,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不能有事,一点伤都不可以受,可以吗?”
“没问题,要不然我们打勾勾?”如此关键时刻秦少阳还是一副孩子般的态度,他朝着鱼诗悦勾起小拇指,笑道。
鱼诗悦也是甜甜一笑,轻轻地勾住秦少阳的小拇指,两人的大拇指颇为默契地按住在一起,相视一笑。
接下来秦少阳便安排众人的任务,林徽因将鱼诗悦和王莹还有鼻环王给带走,石头、寸头还有秦少阳留在诊所,保护着诊所的安全。
王锦卓本来也想尽一臂之力的,秦少阳却是告诉他还是好好照顾王海翔要紧,这里的事情他自己可以应付。
腹蛇的可怕秦少阳领教过,于是安排石头和寸头两人守在诊所的一楼,彼此照应。
而他回到二楼的卧室,将之前鱼诗悦为他抄写在那本《神农本草经》拿了出来,终于将“武道篇”的内容给翻开。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着,之前秦少阳和腹蛇交过手,自知即便当时自己五锦内气没有受损,他也绝对不会是腹蛇的对手。1^^^5^^^1^^^看书网
为了能够击败腹蛇,秦少阳终于将《神农百草经》的“武学篇”给翻开,明亮的眼睛盯视着书页上的那一行行绢秀的字迹。
这些都是鱼诗悦一个字一个字帮他抄下来的,就好似是听到鱼诗悦动听清脆的声音在耳旁熟念着一般。
秦少阳首先看的是凝气术,气无色无味,可是却真实地在人体存在,无气之人,脸色蜡黄,目光呆滞,而气足之人精神饱满,双目如炬。
补气先凝气,而体内有十大穴道主管着人身体的气,分别是脾腧穴、膻中穴、关元穴和气海等穴,只要将这些穴道针封住,自然比吃什么补品奇药更有效的多。
啪的一声,秦少阳将爷爷留下的银针袋摆放在床上,而后从针夹中将一枚枚银针取出。
他小心地将银针置于蜡烛的外焰过滤一边,而后以极快的手法和迅速将针捻转进体内气穴之中。
当体内十大穴道被银针封闭之后,秦少阳顿时感觉身体似有一股温和的火焰在涌动着,他的眼睛也渐渐的闭合上,整个人端正在坐在床铺之上,纹丝不动。
看守在诊所一楼的石头和寸头轮流休息,随时准备着应战。
然而,这一夜却是出奇的平和安静,原本预想的糟糕情况并没有出现,药帮的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出现在秦氏诊所门前,石头和寸头可算是长松口气。
天色很快便由漆黑变成深蓝色,东方的天空也出现一抹鱼肚白,外面已经稀稀落落地有人在走动扫大街。
石头伸了下懒腰,打了个哈欠,他让寸头出去买点东西,自己却是上楼去看看秦少阳到底有没有事。
刚刚来到秦少阳卧室的门前,石头刚要敲门,却听吱的一声,室门竟然自动打开,秦少阳出现在门前,裸|露的上半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异常耀眼夺目。
特别是秦少阳的那双眼睛,石头感觉那两只眼睛似是两颗夜明珠一般刺目。
眼前的秦少阳令石头感觉到一阵异样的错觉,他赶紧揉搓着眼睛,再一次将目光投视到秦少阳的身上,只见方才那阵闪烁的多少金光消失不见。
微征之下,石头赶紧向秦少阳道了声好,并且关心着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秦少阳伸手拍拍石头的肩膀,笑道:“石头兄弟,我没事,寸头呢,怎么不见那小子?”而后,秦少阳朝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寸头的身影,不禁询问着寸头的去向。
正说话间,门外响寸头的欢呼声,紧接着便见寸头拎着一堆热腾腾的熟食冲进诊所:“来喽!来喽!热腾腾的包子来啦!”
咕噜的一声,秦少阳的肚子开始不安份地闹腾,于是赶紧跑到楼下,从寸头的手里抢过一个肉包便狼吞虎咽起来。
“昨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秦少阳一边吃着肉包一边问道。
“秦少,你放心,有我和石头两个保护诊所,有哪个小贼不长眼的敢进来!”寸头一脸得意地冲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眉目间泛起一抹疑色,昨晚是药帮向自己报复的最好机会,怎么却没有任何动静呢。
想了半天秦少阳还是什么也没有想到,只得哦地应了一声,又抓起两个肉包塞进嘴里。
“嘀嘀嘀……”突然间,一阵喇叭声在诊所的门前响起。
寸头赶紧朝着门外望去,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整个人便惊征住,塞进嘴里的肉包也停止咀嚼,眼睛睁得圆大,盯视着眼前人。
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停在诊所门前,骑在车上的是一位身着粉红色贴身运动服的年轻女孩,贴身的运动服将女孩的美妙身体衬托无遗,胸前鼓起的两只小白兔微微晃动着,令人无比垂涎。
只见女子的一条长腿踩在踏板上,而另一条修长的腿却是斜支在地板上,运动裤的贴身丝毫没有影响到女孩那条修长的腿。
女孩戴着一个粉色头盔,她伸手将头盔摘了下来,自然地在空中摇甩着秀发,长长的马尾在空中晃来晃去,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寸头整个人都惊的呆滞住,圆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女子看,恨不得将女子给揉进自己眼睛里。
“秦少阳,你给我出来!”年轻女孩甩了甩马尾,杏目圆睁地冲着秦氏诊所喊道。
秦少阳本没有意识到外面的来人,只顾着吃东西填饱肚子,可当他听到这声音时,不禁身体一颤,这声音难道是————
他嘴里还咬着半个包子,回头一看,顿时一脸喜色,惊道:“葛大同桌!”说罢,他转身又抓起两个包子,而后整个人便灵活的猴子一样跳出诊所,直接坐到来人的电动车后座上。
秦少阳这么突然窜上来,差点没把葛衣情从电动车上晃下来。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上来也不说一声,差点把人家给摔到地上呢!”葛衣情用悦耳的声音冲着秦少阳喝骂道。
秦少阳却是坏坏一笑,道:“没关系,要是你摔个三长两短,我秦少阳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呸,你才三长两短呢!”葛衣情朝着秦少阳啐了一声。
秦少阳拜托石头和寸头好好地看着诊所,如果有人来找他就先登记一下,而后他便和葛衣情一起朝着学校驶去。
葛衣情对秦少阳有些小生气,猛地一加速,由于重心失衡,秦少阳差点从后座上摔下来,吓得他赶紧伸手紧紧地搂着葛衣情的结实而纤细的小蛮腰,惊呼起来:“喂,你这是做什么,你忘了后面还有人吗,你这是危险驾驶知道不!”
“哼,你给我闭嘴,再敢出声,小心我把你丢下来!”葛衣情被秦少阳突然间紧抱住小腰,小脸腾的红透,赶紧朝着秦少阳冷喝一声,让他闭嘴。
为了防止葛衣情真的把自己给丢下来,秦少阳识趣地闭上嘴,却是感觉到葛衣情身上散发着好闻的气味,这令秦少阳万分狐疑,这葛衣情不时并不会擦香水的啊,今天怎么突然擦了香水。
“对了,衣情,你怎么突然拐到我诊所门前啊,该不会是想我了吧?”秦少阳闻着葛衣情身上好闻的香水,搂着她的小蛮腰,笑着说道。
“去死吧你,要不是听说昨天下午你跟薜国豪打了一架,我才懒得来看你有事没事!”葛衣情毫不客气地喝道。
秦少阳嘿嘿一笑,突然间他的耳朵动了下,他赶紧朝着葛衣情喊道:“小心,前面的巷子有汽车出来!”
秦少阳的提醒刚刚落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嗖的一声冲出旁边的暗巷,葛衣情被吓了一跳,乱了手脚,幸好秦少阳及时双脚当刹车板,这才堪堪停下电动车,而电动车距离保时捷跑车也差不多只有一尺的距离。
与此同时,突然冲出来的红色保时捷跑车也吱的一阵刺响稳稳地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一只鲜红色的高跟鞋从车里露了出来,哒的一声踩在地板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坐在葛衣情的电动车后座上,原本是紧紧地搂着葛衣情的小蛮腰,尽享那迷醉的女人香水味道,可是没想到突然一辆红色保时捷跑车从一条暗巷中冲了出来,葛衣情一时惊慌,从电动车上摔了下来,嫩嫩的屁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痛得她呲牙咧嘴地呼痛。
虽然秦少阳并没有什么仇富心理,但是遇到这驾驶着豪车横冲直撞的家伙,他还是憋了一肚子火。
葛衣情看似秀弱温良,其实这只是表面,内心还是十分的狂野的,她哪里能吃得了这种亏,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冲着那辆红色保时捷斥喝道:“喂,你是怎么开车的,有没有长眼……”
可是这话刚刚说到一半,剩下的一半话生生地卡在葛衣情的喉咙间,硬是吐不出来,她的一双大眼睛也是征征地盯着红色保时捷车里的人。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一只鲜红色的高跟鞋从里面露了出来,哒的一声脆声落在光滑的水泥路面上。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紧身红皮衣、身材高挑的少女,少女乌发披肩,有一张仿佛雕刻般的瓜子脸,一副墨镜将她的眼睛遮住,却是显得冷艳绝美。
少女的身材比之葛衣情有过之而无不及,下身是红色的短裤,修长白晰的长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如同纯净的白玉一般。
一对银色的手链戴在红衣少女的手腕上,手链的上端赫然印着一副骷髅头,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如此尤物不禁令秦少阳眼前一亮,心中不住赞叹着眼前少女狂野的美感。
红衣女子盯着秦少阳和葛衣情,冷艳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动听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有从车镜中看到你们,你们受伤没有,要不要我送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本来怒气冲冲的葛衣情此时却是惊征不语,直到秦少阳在她的面前晃动了几下手掌,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才从惊征中清醒过来。
随后,葛衣情娇艳的脸蛋泛起一抹惧色,她赶紧回到电动车上,冲着秦少阳喊道:“你还在看什么,还不快上车!”
秦少阳实在是猜不透这葛衣情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只得朝着红衣少女温和一笑,转身便回坐到葛衣情电动车后座上,迅速离去。
看着秦少阳和葛衣情渐渐远去的身影,红衣少女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她将墨镜微微地抬了下头,露出一双好似是明月繁星般的眼睛,自言自语地笑道:“原来他就是秦少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说罢,红衣少女又重新坐回到车里,而后驾驶着保时捷朝着前方驶去,而她的方向竟然和秦少阳葛衣情离开的方向一致。
秦少阳从来没有见到过葛衣情露出这般畏惧不安的神色,他一边搂着葛衣情的小腰,一边好奇地问道:“我说衣情,你怎么了,刚才你怎么那副表情,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
“她不是猫,她简直是毒蛇!”葛衣情没有被秦少阳这句调侃的话给激怒,而是用颤抖的声音附和着说道。
秦少阳被葛衣情的回答给惊征了下,他感觉到葛衣情好像是有事情在瞒着,赶紧追问道:“衣情,你是不是认识刚才的那个女子?!”
葛衣情没有直接回答秦少阳,而是反问道:“少阳,你知道我们学校最出名的四个人是谁吗?”
秦少阳还以为是什么超级难度的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问题,这种问题,整个龙阳市医学院随便找个人都能够回答出来。
“那当然是我们学校的四大霸王了,这两件事之前有什么关系吗?”秦少阳疑惑不解地看向葛衣情,问道。
葛衣情见秦少阳好像是真的不太明白,不禁轻叹一声,说道:“当然有关系,这四大霸王你有没有见过他们?”
“哈哈,除了薜国豪之外,其他三人我只是听说过而已,他们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主,一帮凶神恶煞有什么好看的。”秦少阳紧紧地搂着葛衣情的小蛮腰,一边小占着便宜,一边笑嘻嘻地回答道,“看他们那些恶脸,我还不如多看看你呢。”
“去死!”葛衣情原来就感觉到秦少阳拥抱自己有些羞涩,再加上他这调戏的语气,小脸登时通红,冷冷地喝斥一声。
稍后,葛衣情继续向秦少阳解释道:“好吧,我还是给你说吧,刚才我们碰到的那个少女就是那四大霸王之中的号称‘火凤凰’的龙梓昕!”
“什么?!她就是龙梓昕?!”秦少阳脸色登时一变,惊呼喊问道。
秦少阳也听说过龙阳医学院四霸之中有一霸叫‘火凤凰’的女子,他原以为能够称霸的女人都是那种身材魁梧、面容丑陋凶悍的女怪人,却是没想到竟然是那么妩媚诱惑的性感尤物,真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
“是的,她就是那个手段毒辣、面容娇美、心中蛇蝎的龙梓昕!”看来葛衣情对龙梓昕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她所用的成语也是极尽贬义。
秦少阳对这个龙梓昕也是略有耳闻,听说过她令人瞠目结舌的事迹,在校园,她的势力和其他三霸比起来不相伯仲,排名犹在薜国豪之上,曾经薜国豪好像是因为什么事跟龙梓昕争闹起来,差点要火拼,最终结果却是薜国豪一派主动求和,这在当时也是极其轰动一时。
他还听说完,曾经有一个男生对龙梓昕甚是迷恋,公开追求她,却是被她打成重伤,差点变成植物人,只是当时秦少阳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只要这些人不招惹自己,他可没有兴趣跟他们掺和在一起。
正当秦少阳回忆着龙梓昕的种种事迹时,葛衣情却是扭动了下身体,电动车立刻晃动起来,差点把秦少阳从后座上摔下来,他赶紧抱紧葛衣情的小腰,让她注意点开车,他这条小命还想多活几天!
“哼,我是故意的,秦少阳,别怪我没有先提醒你!”葛衣情神秘兮兮地对着秦少阳说道,“你可要小心这个龙梓昕,她可是有一个极恐怖的传说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试图从葛衣情嘴里套出关于龙梓昕的那个极恐怖的传说,可是葛衣情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直到秦少阳将葛衣情给死缠烂打地追到教室,她才将那个恐怖的传说给讲了出来。
“好吧,我就告诉你,你可千万要记住啊,据说这个龙梓昕很是会勾引人呢,据说只要有男人看到她的眼睛,一定会被她的眼睛给吸引住,而后成为她的忠实手下!”葛衣情扭头看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她和秦少阳,于是小声地那个恐怖的传说讲述给秦少阳听,“而且我更是听说,龙梓昕的手下大部分都是被她的那双眼睛给吸引过去呢。”
“不会吧,这也太扯了吧!”秦少阳听着葛衣情讲述的这个关于龙梓昕的恐怖传说,表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哼,就知道你不相信,早知道不跟你说了!”葛衣情见秦少阳不相信自己,立时冷哼一声,撅起小嘴不再理会秦少阳。
不是秦少阳不相信,而是这个传言实在是令秦少阳无法相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看龙梓昕一眼就会被她给彻底吸引住,秦少阳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别人不敢说,但是他秦少阳还是对自己的信念有一定信心的,美女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个世界上能够把他的魂勾走的美女恐怕还没有出生。
啪的一声响,一只肥大的手掌拍在秦少阳的课桌上,顿时把走神的秦少阳吓了一跳,抬头便见王海翔站在他的面前。
“秦少,真有你的,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全校都传开了呢,真是大快人心啊!”王海翔脸上贴着几条胶带,肥胖的圆脸无比得意地冲着秦少阳说道。
这下可轮到秦少阳疑惑不解了,他抬头看着王海翔,问道:“王大少爷,你这大清晨的发什么疯呢,什么事情传开了,你可是要给我一个解释,要不然你拍我桌子这一下我可是要还回来的。”说着,秦少阳便将自己的拳头给握了起来,在王海翔的面前晃了晃。
王海翔哈哈一笑,道:“秦少,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薜国豪光着屁股在礼堂待了一晚,哈哈,你说解不解气,看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威风八面?!”而后,王海翔又朝着滕韦翔伸出大拇指,说道:“秦少,你现在可出名,大家可都知道你是扒掉王海翔裤子的人,以后你可罩着我啊,我跟你混了!”
“你小子嘴巴能不能吐出好象牙,什么叫我扒了他裤子,旁边还坐着女同学好不好?!”秦少阳见王海翔竟然把这种事都说了出来,赶紧向他挤挤眼睛说道。
王海翔立刻会意,赶紧将嘴巴给紧紧地闭合上,而葛衣情却是早已听得一清二楚,她将目光又盯向秦少阳,用斥责的语气道:“秦少阳,你是不是又跟薜国豪打架了?!”
秦少阳赶紧用手捂着后脑勺,哈哈一笑,道:“没有,我可没有主动去找事啊,是他先来惹我的,我不过是稍稍反击下而已。”
“稍稍还击下,你就把人家裤子给扒了?!”葛衣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糊弄过去的人,她盯着秦少阳,小脸通红地喝道:“秦少阳,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惹了多大的祸,你把薜国豪给整的这么惨,你认为他会善罢甘休就这样放过你吗?!”
秦少阳耸耸肩膀,目露精光地笑道:“我也没指望他会放过我,而且衣情,你也要知道,不是我先惹他的,而是他先招惹我的,我就是要通过薜国豪警告其他人,千万不要招惹我秦少阳,否则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秦少阳这么一番话,站在旁边的王海翔立刻鼓起掌,并朝着秦少阳伸出大拇指。
而坐在秦少阳左侧的新生唐宇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只见他戴着近视眼镜将注意埋进医学书籍里,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似乎都被他屏蔽掉一样,丝毫干扰不到他。
突然间,整间教室发出一声惊呼声,秦少阳等人的目光赶紧朝着众人惊呼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窈窕女生走进教室,之所以能够引起轰动便是因为这女生是隔壁班的班花沈蔷,即便是全校有姿色的女生排名,她也是位于前列,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沈蔷性情冷淡如冰,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从来没有走进这间教室。
冷艳的沈蔷突然出现在这间教室,众人怎么可能不发出惊呼之声,凡是男生的眼睛纷纷盯在他的身上,即使是有些男生自装清亮,还是禁不住偷偷地透过书本缝隙偷看着她。
冷艳大美女沈蔷走进教室后,她冷冽清澈的目光扫视教室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秦少阳的方向,只见她莲步款款移来,就像是一朵飘舞的百合花一般。
“请问你就是秦少阳同学?”沈蔷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樱口轻启,用清脆甜美的声音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沈蔷问道:“对,我就是秦少阳,不知道沈同学找我有什么事?”
“有人要我把纸条交给你,你看过自然就明白了。”沈蔷将纤细玉润的小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将一方沾染香气的纸条交给秦少阳。
而后沈蔷转身便即离去,很已便消失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之中。
教室里的其他男生纷纷向秦少阳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王海翔更是恨不得上前掐死秦少阳,赶紧追问着秦少阳那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东西。
葛衣情却是朝着秦少阳冷哼一声,斥责他没有见过女生,随便一个沈蔷便把他给糊住了。
秦少阳没有理会葛衣情,而是赶紧将纸条给打开,却见上面并没有什么文字,只是用绢秀的字迹写着一个手机号。
“怎么只有一个手机号,这是怎么回事?”秦少阳盯着纸条上的手机号,疑惑地说道。
坐在他前面的王海翔却是如同过来人般地帮秦少阳分析,道:“秦少,你可真是笨啊,这手机号当然是沈蔷的啊,她分明是想泡你,所以才把手机号写给你的,要不然你打这个号码试试!”
秦少阳想了想,觉得试试就试试,反正他又不受什么损失,如果真是沈蔷,他倒是真走了桃花运了。
很快,秦少阳便将那个手机号给拨通,电话接通后,他还没有说话,手机的另一端却是响起一阵清冷而高傲的少女声音:‘秦少阳,你现在有生命危险,如果你能够加入我的小组,我能够保你平安无事,如何?”
“我有危险,什么危险,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保护我?!”秦少阳刚才听过沈蔷的声音,这声音绝对不是沈蔷的。
良久,手机里才传出一阵声音,却是令秦少阳的隔膜嗡的一声响了起来:‘我当然有这个能力,因为我的名字叫——龙梓昕。”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令秦少阳意想不到的是,纸条上的手机号并不是沈蔷的,而是那个据说可以摄取男生心魄的‘火凤凰’龙梓昕。@151%看(书^网>?
“完了,秦少,这下你可有苦头吃了,你被那个女人给盯上了,这下你可是要倒大霉的!”王海翔的耳朵极其敏锐,一下子便听到手机里传出的那个女子声音,立刻脸色一变,向秦少阳挖苦起来。
“我说你小子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是不是欠揍啊?!”秦少阳将拳头在王海翔的面前挥了挥,坏坏地笑道。
之前在没有和秦少阳打交道之前,王海翔也只是把他当成普通的男生看待,偶尔还会欺负他一下,而现在却不同了,经历这么多事情,秦少阳的可怕他是亲身经历过的,敢将薜国豪的裤子给扒下来的,整个龙阳医学院都找不出第二人出来。
坐在一旁的葛衣情一脸担忧地看着秦少阳,关切地说道:“少阳,这龙梓昕找你一定是有目的的,你可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大意!”
“我知道了,葛大同桌,我是谁,我可是秦少阳,全世界的人出事我都不会有事的,哈哈。”秦少阳甚是感激葛衣情对自己的关心,不过他可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担心,而且秦少阳对这位传说中的‘火凤凰’也甚感兴趣。
随后秦少阳向火凤凰龙梓昕发出一条短信,约她中午放学在学校大礼堂见面。
虽然葛衣情还有王海翔想跟随秦少阳一同前往,秦少阳没有同意,他向两个解释道:“你们两个就不用去了,我自己就能应付,如果人去多了,反而会让那只火鸟认为我们怕她呢。”
中午放学后,秦少阳并没有直接去学校大礼堂,而是先去餐厅买了份午餐,稳稳地将肚子填饱之后,他才一边拍着微凸的肚子一边朝着学校大礼堂走去。
当秦少阳来到学校大礼堂门前时,只见一阵整齐的女高音合唱从里面传了出来,还有悠扬的钢琴音乐在上空飘荡着,令人心清耳悦。
礼堂的大门前站着两个身穿校服的女生,皮肤黝黑,长发披肩,校服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健硕的手臂,显得十分‘强悍’。
两位女生看到秦少阳朝着这里走过来,其中一位上前伸出手掌阻止秦少阳,声音冰淡地说道:“对不起,大礼堂现在正在举办大合唱,暂时不能随便进入。”
这下可把秦少阳给搞糊涂了,这大礼堂既然在举办大合唱,他又怎么随便进去去见火凤凰龙梓昕啊。
“算了,一只火鸟而已,见不见都不无所谓。”秦少阳双手抱着后脑勺,转身便要离开大礼堂。
“这位同学,难道你不想要你的自行车了吗?”秦少阳刚刚走出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甜美的声音,好像要把人的骨头都给酥化掉一样。
仅仅只是凭着这一阵甜美的声音,秦少阳便可以断定这声音的主人定然是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他转过身看向女子,却见大礼堂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位身材窈窕丰润,穿着红色紧身衣的长发女子傲立于礼堂门口。
单单从外形上看,红衣女子身材火辣诱惑,可是令秦少阳不懂的是,红衣女子的脸上竟然戴着一副凤凰状的面罩,将她的眼睛给遮盖住,露出小巧精致的鼻子,嘴角很是自然地勾着一抹笑意,甚是漂亮。
秦少阳见到眼前女子只是微微一征,而后笑道:“想必你就是龙梓昕吧?”
“你是什么人,怎么跟我们龙姐说话呢!”旁边的一位健硕的女生上前便斥责着秦少阳,说着便要动手。
秦少阳不及她先碰到自己的身体,而是微微一转身,伸手便抓住扑来女生的手腕,朝着她的脉门微微施力,刚才还是气势汹汹的女生立刻像小绵羊般瘫软下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豆大的汗珠,想喊叫却喊叫不出来。
凤凰面具少女脸色一变,而后朝着阻止秦少阳,依旧是甜声笑语,道:“秦少阳同学,她是我的手下,不懂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了她吧?”
“嘿嘿,美女的面子当然要听,不过以后可不要让你的手下随便冲过来,下次碰到一个比我性格恶劣的人她会倒大霉的。”秦少阳向凤凰面具少女回之一笑,而后将手松开,笑道:“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提问的问题呢?”
凤凰面具女生微微一征,而后伸出纤细玉指在嘴角微微一抿,笑道:“没错,我就是龙梓昕,秦少阳同学,我们可不是第一次见面呢。”
“啊,我们以前有见过面?”秦少阳在脑海中思索着记忆的片断,寻找着女子的身影,可是回忆半天,他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眼前这位凤凰面具女生,只得尴尬地摇摇头。
“哈,秦少阳同学,你可真是迟钝呢,难道你忘了,前几天路道上发生一起车祸,你去救人,然后你把自行车塞到我手里呢,难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凤凰面具少女龙梓昕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明亮晶莹的大眼睛也是不眨一眨地盯着他。
经龙梓昕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立刻回想起之前唐虞发生车祸时,他将自行车交给一位红衣女生,然后便去救人,后来他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怪不得这几天他找不到自行车。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的红衣女子,我说我最近怎么找不到我那台老爷车,原来是在你那里啊,真是谢谢你了。”秦少阳赶紧向龙梓昕道谢,并且准备将自己的那台老爷车给要回来。
龙梓昕却没有要将车还给秦少阳的意思,而是甜美一笑,道:“自行车在我这里,不过呢,秦少阳同学,我可是不会因为你一声谢我就把它还给你的呢。”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秦少阳早就料想到,想从龙梓昕的手中拿回东西,那谈何容易,不过那台老爷车可是爷爷留下来的,他总不能让那辆车暴露在外吧。
“那你说吧,你打算怎么样才肯将车还给我?”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向龙梓昕问道。
“呵呵,很简单啊,只要你加入我龙梓昕这一派,我立即将自行车还给你,而且我还会……”龙梓昕说到还会的时候突然停止,而是朝着秦少阳眨着明亮晶莹的大眼睛,似是在引诱秦少阳犯罪一般。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据说龙梓昕的眼睛有一种魔力,只要是看上她眼睛的男生一定会被她给吸引住,从而成为她最忠实的手下。1^^^5^^^1^^^看书网
此时此刻,滕韦翔真正的面对着这位在校园极富盛名的‘火凤凰’龙梓昕,虽然她的眼睛很是好看,可是也没有夸张到可以慑人心魂的魔力啊。
随后,秦少阳便觉得自己真是犯了一个极严重的错误,他低估了龙梓昕的能力。
只见龙梓昕似是一条黏人的小鸟一般贴在秦少阳的身旁,一双纤纤玉手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庞,娇艳红润的嘴唇在秦少阳的耳畔吹着兰香之气,那双秀美的眼睛似乎散弥着淡淡的雾气,直勾勾地盯着秦少阳的眼睛。
那双眼睛隐于精致华丽的凤凰面具之下,似有淡淡的雾气从她的明眸流露出来,进而扩散到秦少阳的眼睛中,他看到龙梓昕红润的嘴唇在微微开启,发出梦幻般的天籁声音:“秦少阳同学,如果你肯加入我这一派,我会考虑将你纳入我的后宫,怎么样?”
秦少阳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被人控制着,连自己的思维都不受控制,他感觉自己的嘴唇张开,‘求之不得’四个字即将要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然而,就在秦少阳即将要答应龙梓昕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畔:“秦少阳,你在这里做什么?!”
清脆声音的突然起令龙梓昕的神色顿时一征,而后泛起不悦之色,她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葛衣情正抱着一堆书籍朝着秦少阳跑来。
迷幻中的秦少阳突然间清醒,回想到刚才的情景,一层冷汗在他的后背脊浮现出来,这龙梓昕刚才到底是施了什么巫术,他的意志竟然会被剥夺,任由她主宰,这简直太可怕了。
“秦少阳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老师让我来找你,他要你准备下午的备案,你怎么还有闲功夫待在这里啊?!”葛衣情装作没有看到龙梓昕这帮人,她径直地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有些怒气地说道。
如果不是葛衣情刚才那一声及时的呼唤,秦少阳真怕自己会有什么闪失,此刻,他感觉自己的心灵清澈,立刻会到葛衣情的意思,于是和她打着配合笑道:“葛大同桌,你放心我不会忘记这件事的,这下在这里碰到一位认识的同学,正好聊几句嘛。”
“行了,聊天什么时候不能聊,现在还是赶紧的将备案去抄在黑板上吧,要不然老教师可非得骂死你不可!”葛衣情强作镇定地将手里的书籍都堆到秦少阳的面前,用普通男女生同桌聊天的语气埋怨道。
秦少阳双手抱着那一堆书籍,转身朝着龙梓昕歉意地一笑,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我的那辆老爷自行车就先拜托你照看了,等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聊一次,再见。”说罢,秦少阳转身便和葛衣情一起离去,两人还是有说有笑的样子。
看着秦少阳和葛衣情离开的身影,龙梓昕的脸色甚是难看,她朝着身旁的一位女生问道:“这个女生叫什么,是什么人?”
“龙姐,她叫葛衣情,是秦少阳的同桌。”站在龙梓昕身旁的女生赶紧上前,恭敬地回道。
“葛衣情……”龙梓昕樱唇微启,默默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而后向身旁的女生再次吩咐道:“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女生的底细,我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是!”站在旁边的女生再一次恭敬地应声道。
站在龙梓昕身旁的另一位健硕的女生有些疑惑地问道:“龙姐,这个秦少阳到底是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要让我加入我们这一派啊,我看他也就是一个吊儿郎当的无聊男生。”
龙梓昕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意,道:“他是很无聊,可是你认为在整个龙阳市医学院又有几个人敢将薜国豪的裤子给扒下来?”
女生连想都没想地摇摇头,道:“没有。”
“可是他秦少阳偏偏是这没有中的仅有的一个,试问我龙梓昕又如何不将此人召募到后宫,而且……”龙梓昕盯着秦少阳渐离渐远的背影,淡淡地笑道,“而且这个人还是第一个摆脱我的魅惑的人,就凭这一点,他便足以令我刮目相看。”
听着龙梓昕对秦少阳的评价,站在她身后的众女生纷纷对目而视,除了那个人之外,她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龙梓昕对谁有这么高的评价。
离开龙梓昕那帮人的视线后,秦少阳和葛衣情拼命地向教室跑去,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
教室里王海翔在接应着两人,当两人回到教室后,王海翔赶紧将教室的门给关上,并且用自己肥硕的身体抵住门,不让外人进来。
“呼,刚才还真是好险,差点就坏事了!”秦少阳回到教室后,将手中的书本丢到桌上,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抹着额头的汗珠,心有余悸地说道。
葛衣情也是惊魂稍定,她深吸一口气,朝着秦少阳埋怨道:“都怪你,我说什么了,我都让你小心那个龙梓昕,你偏不听,要不是我不放心你,恐怕你也会成为她的众多傀儡之一呢!”
秦少阳伸手拉着葛衣情的两只小手,态度极其真诚地说道:“衣情,刚才还真是多亏了你,你今天算是救了我一命啊,我秦少阳无以为报,我当以身相许,和你白头到老!”
“去死吧你,鬼才愿意和你白头到老!”葛衣情见秦少阳都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占她便宜,挥起小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的脑门敲了下。
王海翔看着秦少阳和葛衣情这又打又闹的暧昧样子,不禁摸着后脑勺问道:“你们两个有谁能抽抽时间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不,我被你们给搞糊涂了呢。”
秦少阳于是将刚才在礼堂门口发生的事情给王海翔简单地说了一遍,听到秦少阳说起自己失控的意志时,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深咽一口唾沫,不敢相信地反问道:“秦少,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嘿嘿,王大少爷,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亲自去试试啊,我这里有她的手机号,你要不要?”秦少阳见王海翔不相信自己,于是坏坏地笑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海翔虽然对传说中的龙梓昕甚感兴趣,可是他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当下便表示打死也不愿意跟这个龙梓昕有丝毫的接触。|||
而在跟龙梓昕打过接触之后,秦少阳这才意识到她的可怕,她竟然真的有某种控制人意志的能力,虽然秦少阳一时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觉得还是少和这个女人打交道比较好。
“少阳,我倒是不太担心龙梓昕会对你做什么,现在我最担心的是薜国豪,他被你整成那副惨样子,我想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葛衣情看向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少阳可不想自己成为被其他人时常担心的角色,他将袖子给挽了起来,露出一截壮实的肌肉疙瘩,自信地笑道:“衣情,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看看我这肌肉,要是薜国豪再敢站在我的面前,我定然会让他再次好看!”
“秦大少爷,你还是稍安份一些吧,您老倒是功夫无知,我和衣情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这薜国豪要是对我们下手的话,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你就算不为我担心,你也应该为衣情她想想吧。”王海翔见秦少阳还想薜国豪作对,吓得他赶紧劝阻道。
秦少阳伸手拍着王海翔的肩膀,安慰道:“王少,你放心好了,我定然会让那薜国豪给你留个全尸的……”
“咚!”一声巨响突然自教室紧闭的房门响起。
而后便见那道门整个被人踹开,重重地砸到墙壁上,门框上面的玻璃也被震得粉碎,掉落在地上,发出刺目的可怕碎片。
三个身穿篮球服、五大三粗的男生如三座小铁塔般出现在教室的门口,六道目光像饿狼般地盯在秦少阳的身上,似是要将秦少阳给撕得粉碎。
王海翔在见到这三个粗壮的男生后,脸色瞬间一变,他移到秦少阳的身旁,声音不安地说道:“糟糕,秦少,这薜国豪手下的三大篮球高手找上门了!”
“三大篮球高手?”秦少阳对运动并不擅长,学校里组织的各种运动赛事,他都懒得过问,“他们是什么来头啊?”
“他们三人是学校篮球队最粗壮高大的男生,不仅球打得精彩,就连打人也毫不含糊,上一次我就看他们三人跟另一个学校的篮球队比赛,中间发生一些小摩擦,他们三人竟然将人家整个篮球队给废了,你想想吧。”王海翔对这种事情最是上心,赶紧向秦少阳解释着这三人的可怕。
葛衣情却是冷哼一声,狠狠地白了王海翔一眼,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到三个大男生的面前,冲着他们娇喝斥责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教室,不是你们的篮球场!”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生看到葛衣情竟然有胆量站出来斥责他们,不禁对视一眼,而后当先的一人伸手推了葛衣情一把,用粗亮的嗓子骂道:“臭丫头,少管闲事,滚一边去!”
这男生可是打篮球的,平时做的运动都是强壮肌肉的,葛衣情那瘦弱的小身板哪里经得起他这么一推。
只听葛衣情惊呼一声,整个人立刻向后摔倒下来,眼看她的小屁股就要和地面来一个零距离接触。
所幸的悲剧并没有发生,一只还算健硕的手臂突然伸过来,一下子便将葛衣情的小蛮腰给搂住,而后扶贴到自己的怀里。
“衣情,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秦少阳将葛衣情搂抱在怀里,目光关切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而他的双手却是不安份地在葛衣情的屁股上抚摸着。
葛衣情立刻便触觉到秦少阳的不安份,他竟然趁机又吃自己豆腐,立刻小脸一红,伸出小手将秦少阳给推开,生气地娇喝道:“秦少阳,你又占便宜,想死啊!”
当先的那个男生听到葛衣情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立刻目露凶光,伸出大手便朝着秦少阳的肩膀抓来。
“少阳,小心!”葛衣情见身后的高大男生突然偷袭秦少阳,小脸登时一变,惊呼起来。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也不见得他如何移动,身体竟然瞬间晃开,避开那凶狠的一抓。
“呃……”高个子男生伸手抓空,不禁一征,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
这一抓是他平时在篮球场上从对手手里抄球的动作,当真是练习了不下万遍,原本是屡试不爽,却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突然失误抓空,顿时惊诧万分。
秦少阳将葛衣情送回到座位上,并让王海翔看管好她,不要让她再乱来,下面的事情让他来处理。
秦少阳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地来到身材高大粗壮的男生面前,坏坏地笑道:“这位同学,你把我们教室门框玻璃给弄碎了,我们班长很生气,你得赶紧全我们教室装上一块新的才行。”
三个男生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哈哈地耻笑着秦少阳,当先的那人两条粗壮的胳膊抱在一胸前,傲慢轻蔑地昂着头,朝着秦少阳咧咧嘴,道:“哼,老子要是不装,你又把老子怎么样?”
原本浮现在秦少阳脸庞的只是坏坏的笑容,而当这高大男生说出‘老子’两字时,他的笑容突然变得极其诡异和可怕。
咚咚的两声,秦少阳提脚便踢在这男生的膝盖上,男生的膝盖一时无力,重重地跪倒在地上,细碎的玻璃片瞬间便刺破他的皮肉,疼得他失声痛呼起来。
秦少阳向前大迈一步,俯视着跪倒在自已面前的傲慢男生,语气冰冷如霜地说道:“现在你算是知道我会把你怎么样了吧,你赔还是不赔?”
傲慢男生痛得呲牙咧嘴,他可不能在自己的伙伴面前丢人,朝着秦少阳怒骂道:“赔你老母!”
吼罢,傲慢男生挥起自己的拳头朝着秦少阳的腹部砸了过去。
又是咚的一声闷响,只见傲慢男生的拳头和一把好像是木头尺子般的东西激撞在一起,木头尺子没有碎裂,傲慢男生的拳头却是松开,变形了无力垂下的鸡爪。
秦少阳缓缓地将神农尺给垂了下来,伸到男生的面前,一双眼睛如刀子般盯着他,冷声问道:“说,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篮球的粗壮男生比秦少阳高出足足半个多头,原以为是一场没有悬疑的较量,却是没想到只是三两下,粗壮男生反而被秦少阳给收拾的甚是狼狈。
细碎的玻璃扎进粗壮男生的膝盖里,一丝丝鲜血渗流出来,其他两个男生看到这副场景,心中大骇,果然礼堂的传闻是真的,这个秦少阳不是他们这种程度能够对付得了的。
他们三人本想替薜国豪出出恶气的,却是没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烃态,眼下他们可不想得罪这位瘟神,赶紧上前将粗壮男生给挽扶起来,三人转身便欲逃窜走。
“喂,玻璃的事情你还没有处理呢,你是不是应该留下点东西啊?”秦少阳见三人要逃走,立刻提高声音喝道。
其中一个男生用颤抖的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二十元钱,放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而后便似是逃一般地搀扶着同伴离开。
秦少阳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一块玻璃他竟然给了二十元,果然是大手笔啊。
不过秦少阳转念一想,这钱不要白不要,谁让他是穷人啊,回头再给买一块几元钱的劣质玻璃装上便外。
他走到桌旁将那张二十元的纸钞给拿了起来,兴奋地抖了抖钞票,而后便要塞进自己口袋里。
可是令秦少阳惊诧的是,一只温润的小手干净利落地提前从他的手中将纸钞给抢走。
葛衣情将纸钞折叠好,在秦少阳的面前晃了晃,笑道:“秦少阳同学,这钱是买玻璃用的,可不是你私人的哟。”
“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把钱收起来,回头就去买块玻璃装上而已,哈哈。”秦少阳可不想让葛衣情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赶紧伸手摸着后脑勺哈哈笑道。
“哼!”葛衣情当然不会相信秦少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
————
三个高大的男生快速逃离教学楼来到医务室,幸好那些玻璃太细小,并没有扎多深,那个粗壮男生的膝盖只是伤到一些皮而已。
“该死的秦少阳,老子一定要报仇不可,老子要让他血债血偿!”从医务室出来之后,粗壮男生在两个同伴的搀扶下,一路骂骂咧咧地往回走着。
其他两个粗壮的男生也是赶紧附和着,生怕会激怒肩上的男生,引起他的不快。
他们现在所行走的是一条两侧栽种着柳树的碎石子小道,几步之后,他们便停了下来,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校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生,男生的脸上戴着一副眼睛,身形有些瘦削,他便是秦少阳的新同桌唐宇强。
三人在看到迎面走来的唐宇强时,不禁身形一震,好似是看到极恐怖的人似的,顿时征停在那里。
他们之前就曾经去教室找过秦少阳,却是遇到唐宇强,当时的可怕情形依旧历历在目。
唐宇强径直地来到三人的面前,冰冷的目光从玻璃镜片中流露出来,盯在三个高大男生的脸上。
三人登时被唐宇强那如刀锋般可怕的目光给征住,而后三人颤抖着脚步缓缓地移动着,准备绕过唐宇强离开。
“你们是去找秦少阳麻烦?”唐宇强此时展露出的气势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语气冰冷如刀。
三个粗壮男生立刻像是小鸡啄米般点头称是。
唐宇强微一沉吟,随后他朝着受伤的男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向自己迈前一步。
受伤的粗壮男生虽然害怕,可还是听话地向前一步,来到唐宇强的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害怕样子。
“啊啊……”
突然间,一声悲惨痛苦的喊叫声响起。
粗壮男生高大的身体轰然间摔倒在地,原本被绷带包扎好的膝盖再次裂开,救出一股股鲜血,上面残留着重击的痕迹。
粗壮男生抱着两条膝盖碎掉的伤腿,痛苦万分地喊叫着,整个校园瞬间被这股惨叫声给充满。
其他两个男生骇的目瞪口呆,纵然他们比唐宇强高大粗壮许多,可即便是如何,他们还是不敢上前一步,只是惊骇地盯着唐宇强,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唐宇强站在倒躺在男生面前,冰冷如刀的目光从玻璃镜片激射出来,语气可怕地说道:“回去告诉薜国豪,就说你的膝盖是秦少阳废掉的,知道吗?!”
“知……知道……”粗壮男生对唐宇强充满了恐惧,虽然痛苦万分,可是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
————
“啪!”一记响亮的重响自校园的一座体育器械存放室传出。
只见薜国豪的手掌重重地拍砸在一张桌子上,两只没有焦点的眼睛透露出难以自抑的愤怒。
站在他面前的便是那三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虽然薜国豪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摸到,其中一个男生的膝盖尽皆碎裂,恐怕就是想治也是治不好的。
“薜公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们三兄弟本想替您出口气的,却没想到这秦少阳这般厉害……”被两个同伴搀扶的男生不敢将唐宇强给说出来,他只得将一切责任都推到秦少阳的身上,反正这小子也是罪魁祸首。
“是啊,薜公子,那个秦少阳还口出辱语,在背后说您的各种坏话,说您是什么光着身子的无胆小子……”另外一个高大男生赶紧加油添醋地催化着薜国豪的怒气。
“啪!”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便引来薜国豪的一记狠狠地的耳光,吓得赶紧用手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秦少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礼堂之恨、失明之仇还没有报,这秦少阳又将他的一个手下弄成残废,薜国豪并不是心疼自己的小弟,这样的小弟随便一找就是一把,他恼恨的是秦少阳屡次挑战他的地位,挑战他的忍受底线。
“腹蛇!腹蛇!给我传令给他!”忍无可忍的薜国豪朝着站在四周的众手下怒气冲冲地喊道:“告诉他,无论如何今晚都要将秦少阳给解决掉,如果他搞不定就按照药帮帮规处罚!”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无论如何秦少阳都不愿意将表妹鱼诗悦置身于危险之中,所以他安排鱼诗悦暂时寄住在林徽因的别墅中,而鱼诗悦却心系着诊所,她趁林徽因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回秦氏中医诊所。|||
“鱼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守护在诊所的石头和寸头看到鱼诗悦回到诊所,两个赶紧上前,甚是热情地招呼着鱼诗悦。
鱼诗悦知道这两人是鼻环王的手下,也是秦少阳甚是信任的兄弟,所以在面对着他们时,鱼诗悦也表现的很是亲切。
“表哥呢,他还好吗?”鱼诗悦笑着看向寸头和石头,脸色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秦少他现在……”石头开口便憨憨地说道。
寸头明显比石头要灵活很多,他满脸堆满笑容,抢先在石头的面前,对着鱼诗悦说道:“鱼小姐,秦少他现在很好,他没事,他现在正在学校上课呢。”
听到秦少阳安然无事,鱼诗悦心头的那块石头算是放了下来,可是骤然间,一股不安的感觉在她的心头涌起。
突然间,鱼诗悦抬头盯视着前方,只见一道瘦削阴森的身影正走进门口,男子的手掌呈现着令人作呕的绿色。
石头和寸头见有不速之客走进诊所,立刻如护花使者般挡护在鱼诗悦的面前,喝斥着眼前的阴森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嘿嘿……”一声冷酷的笑容从眼前阴森男子的嘴角勾起,发出怪异的笑声。
石头和寸头感觉到来人不同寻常,立刻提高警惕,鱼诗悦是秦少阳的表妹,如果鱼诗悦出什么事的话,秦少阳一定会暴走的。
“寸头,看好鱼小姐!”石头朝着寸头一声喝喊,而后便向前大步迈去。
石头的力量明显要比寸头强大很多,他不想让寸头冒险,更加不想鱼诗悦受到什么伤害,在这里,他便是最强者,他的责任就是保护这里的一切。
挥舞着两条粗壮的胳膊冲了出来,石头朝着眼前的阴森男生轰袭过去。
纵然石头的力量巨大无比,两条粗壮的胳膊跟石柱一般,却是丝毫奈何不得眼前的阴森男子。
阴森男生瘦削的身体在石头的拳影中躲避闪移,避开那一记记重拳,表情甚是轻松,就像是在玩一样。
咔嚓的一声,一张桌子被石头的拳头给轰砸的碎裂,而阴森男子却是毫发无伤,石头的拳头却是布满鲜血,一滴滴的鲜血沿拳缝流了下来。
“糟糕,石头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寸头看到眼前的形势,立刻便分辨出敌我形势的严峻。
“可恶!”石头没想到自己这么拼命竟然丝毫伤害不了眼前男子,顿时惊怒满色,再次挥着血拳轰向阴森男子。
而这一次阴森男子并没有像之前避闪开,而是微微低下头,挥起绿色的右掌,重重地拍击在石头的心口。
“呃……”一声闷哼,石头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眼睛突出,充满力量的身体瞬间消散,变得软绵无力。
扑咚的一声,石头整个人栽倒在地,巨大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看上去甚是痛苦。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鱼诗悦小脸变得无比的惨白,她伸手推着寸头的后背,催促道:“那你还不快去帮他对付这个坏人啊!”
看到自小一起玩大伙伴被打成这样,寸头的脸色也并不好看,然而他却缓缓地摇头,不仅没有上前,反而退后一步,立刻拉住鱼诗悦的手,神色紧张而凝重地说道:“鱼小姐,这里现在很危险,我们从后门离开!”说着,寸头便拉着鱼诗悦要从诊所的后门离开。
阴森男子见鱼诗悦要逃走,阴冷的眼睛泛起可怕的目光,抢先几步,如鬼魅般移到寸头和鱼诗悦的面前,阻挡住他们的逃路。
他将手伸朝到寸头面前,语气阴冷可怕地说道:“把她留下!”
寸头赶紧将鱼诗悦拉到自己身后,虽然他甚是害怕眼前的阴森男子,可是鱼诗悦是三人中最最需要保护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谁派来的?!”寸头用充满畏惧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阴森男子喝问道。
“嘿嘿……”还是恐怖阴森的笑容,阴森男子突然伸出绿色手掌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而后将他提吊起来,冷声道:“我就留你一条活命,回来告诉秦少阳,这个女人我带走了,如果他想要回这个女人,最好在今晚九点前来‘夜色玫瑰’,我在那里等他,如果他不来的话,嘿嘿,后果他自己可以想像。”说罢,阴森男子挥了挥手便将寸头给丢到一旁,而后便擒拿住鱼诗悦的手腕。
虽然鱼诗悦拼命地反抗,可是她哪里是眼前阴森男子的对手,只见阴森男子在鱼诗悦的后劲猛地一击,她的整个人便昏厥过去,倒在地上。
阴森男子扛起鱼诗悦便离开秦氏中医诊所,很快便从诊所的门口消失。
“呃啊……”寸头感觉自己的喉咙似是被火燎一般,痛得难在忍受。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着秦少阳的手机号。
此时,秦少阳正坐在教室上课,由于课程实在是无聊,他只得趴在桌上小睡,并且把书紧起来当遮掩。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今生永远的牵挂……’
突然间,嘹亮的手机铃声自秦少阳的口袋响起,原本专心听讲的众同学立刻将目光投向秦少阳。
站在讲台上课的老师也怒了,这老师是位中年妇女,平时脾气就不好,眼见秦少阳竟然敢在自己的课上开手机,顿时勃然大怒,冲着秦少阳喊道:“这位同学,把你的手机关掉!”
秦少阳赶紧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来,当准备要关掉,却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那一条短信,他的脸色瞬间惨白,抓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地抽动着。
中年女教师见秦少阳竟然不肯关机,铃声依旧,老师的权威遭到挑战,她抓起一只黑板擦便从讲台上走了下来。
“我让你关掉手机,你听到没有?!”中年女教师抓着黑板车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年女教师在学生之中颇具威严,由于她在这座医学院还是颇有资历,而且也略有些背景,几乎被她教过的学生没有一个不害怕她的,她也一直以教训学生为乐,而如今却是遇到秦少阳这么一个视她如无物的学生,布满皱纹的脸庞立刻泛起怒色。
“关掉手机!”中年女教师似乎早已失去耐心,她冲着秦少阳有歇斯底里地喊道。
秦少阳的眼睛依旧盯视在手机上,还是没有看向眼前中年女教师一眼。
顿时,整个教室炸开了锅,在他们眼中秦少阳本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家伙,而现在竟然敢无视全医学院最凶的教师,他们纷纷怀疑秦少阳是不是吃什么熊心豹胆了。
中年女教师感觉自己极丢面子,只见她猛地咬牙,而后抓起手中的黑板擦便朝着秦少阳的额头砸去。
咚的一声,黑板擦重重地拍打在秦少阳的额头上,细碎的白沫立刻向四方激洒出来。
坐在教室的众学生立刻停止骚乱,一双双眼睛似是被磁铁吸引过来一般,全部盯视着秦少阳,就连全班眼睛最小的男生也是睁得圆大。
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中年女教师的嘴角,她见秦少阳没有躲闪,也没有吭声,还道他是害怕自己,立刻得意地教训起秦少阳起来:“有些同学就是这样,就像这位同学,上课不好好听讲,玩手机,而且还好言相劝不听,非得惩罚一下才知道好歹!”稍后,中年女教师却是转过身,准备向其他学生展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当然还是以秦少阳为典型。
可是她还没有开口,突然感觉到背后传出一股巨力,身体的重心顿时偏移,她的整个人立刻向前扑摔在地,跌了个狗啃涨,刚才落在地上的粉笔灰也全沾在她的嘴角。
秦少阳则似是没有注意到她一般,径直地从她的身体跨了出去,朝着教室的门口跑去。
中年女教师还从来没有被人从背后推过,而后还是把自己推摔在地,脸庞顿时变得无比狰狞,她从地上猛地爬了起来,冲着即将离开教室的秦少阳如同等着泼妇般骂道:“你这个兔崽子,竟然敢推老娘,老娘不弄死你就不姓庄,你叫什么名字,有种跟老娘报上来!”
秦少阳的整颗心都被寸头发来的那种短信所吸引,表妹鱼诗悦被坏人抓走了,他需要立刻去营救表妹,现在他可顾不上和这位霸道的中年女教师缠骂,于是抛了下一句话便似飞一般地离开教室:“听好了,我叫秦少阳,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哇!”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室突然间爆出一声惊叹道,这是一个缺少英雄的时代,而秦少阳刚才的那个潇洒的‘抛话离去’动作简直帅的掉渣。
“我的天啊,秦少真是帅透酷毙了!”王海翔自认为自己在教室已经够酷毙了,却是没想到这秦少阳比他更甚,顿时惊服不已,暗中庆幸自己没有跟错人。
当然这其中最丢面子的人自然是那位中年女教师,她的脸庞瞬间变得像是抹了层白灰,一双眼睛似是要喷出火一样,紧紧地咬合着的牙齿缝挤出一句话:“秦少阳……你给老娘等着!”
秦少阳火速搭着出租车赶回到诊所,当跑进诊所时,立刻被眼前的凌乱不堪的场景惊了一跳,之前离开的时候诊所还是井然有序,而现在却似是被人给抢砸一般,甚是凌乱。
随后秦少阳便注意到诊所里间有声音传出,他赶紧跑了进去,却见身体粗壮的石头正躺在床上,旁边的寸头心急火燎地为石头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当看到秦少阳回来,寸头顿时像是看到救星和希望一般,他踉跄几步来到秦少阳的面前,伸手拉着秦少阳的胳膊,乞求道:“秦少,你快救救石头吧,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你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了?!”
秦少阳的鼻子嗅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他来到石头的床前,只见石头的胸前印着一个绿色的手掌印,他的身体肤色也开始变成绿色。
他的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干裂,不停地颤抖着头,眼睛也是圆大的睁着,恐惧的目光从眼睛中流露出来。
秦少阳低头在他的胸口轻轻地嗅闻了下,而后又检查下他的胸口,瞬间脸色一变,惊呼道:“蛇毒?!石头怎么中的蛇毒?!”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寸头赶紧将之前石头和那个神秘阴森男子搏斗事情描述给秦少阳,还特别提到他的那只绿色的右手。
当听到绿色右手时,秦少阳瞬间一征,他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之前在大礼堂的一幕!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玫瑰’是龙阳市一家规模最大的三家夜总会之一,其势力范围隶属于药帮。@151%看(书^网>?
也可以这样说,夜色玫瑰是药帮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门面,向来重视面子的薜国豪自然将它打点的富丽堂皇,并且四周都有药帮的小弟巡逻,维持其安保,防止有其他势力的渗入。
嚣闹刺耳的DJ音乐从夜总会的玻璃门后跳了出来,钻进秦少阳的耳朵,刺得他耳膜生疼。
此时,秦少阳正站在‘夜色玫瑰’夜总会的面前,他抬头看着那四个荧光大字,核实着寸头告诉过他的那个地点。
夜色玫瑰的门口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两人穿着皮夹克,正用很贪婪的样子抽着烟,好像那并不是烟,而是一个光光的女人一样。
进出夜总会的人非富即贵,哪个不是豪华西装,开着豪车过来的,秦少阳站在这些人当中,显得有些碍眼,他那身洗的有些发白的校服格外的引人注目。
秦少阳却是不以为意,他迈开大步便走上台阶,朝着夜色玫瑰的玻璃门走去。
“喂,你是干什么的!”当秦少阳刚刚要推开门进去时,旁边的一位吸烟的青年立刻伸手,用轻蔑鄙夷的声音拦下秦少阳。
秦少阳的眼睛直视前方,冷冷地哼道:“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这夜色玫瑰是谁的地盘,说白了,这就是他们自个的地盘,而混混青年见在自己地盘上竟然有外人对自己蛮横撒野,顿时恼怒之极。
他更是向上一步,将手臂整个伸到秦少阳面前,挑衅地嘲笑道:“老子还就不拿开,你能拿我怎么样?!”
也不见秦少阳如何迅急地出手,却是突然听到咔的一声脆响,混混青年的手臂竟然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旋转脱臼。
“啊啊……“痛苦的惨叫声立时爆起,可是随后便嘎然止声,只见秦少阳伸出手指在混混青年的哑穴用力一按,立刻封住他的声带。
另一混混青年刚准备要上前相助,看到秦少阳露出这么一手时,立时吓得赶紧转身要冲进夜总会叫人。
可是由于过度的惊慌,他把那玻璃门给忘了,直接一脑袋撞了上去,而后整个人咚的一声后爷摔倒在地,痛昏过去。
秦少阳冷哼一声,一脚将玻璃门给踢开,大步走了进去。
虽然秦少阳踢门的巨声震耳,却和夜总会舞池那更加震耳欲聋的DJ音乐声音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舞池里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少女们像是吃了摇头丸,一个比一个摇晃的厉害,有的女子甚至光着上半身在舞池里疯狂地摇舞着,那泄露的春光闪现着彩色的灯光之中。
然而,秦少阳却不是来欣赏这些人跳舞的,他是来救表妹的,当然也是来跟薜国豪算算之前的那笔帐。
只见秦少阳深吸一口气,微眯下眼睛,而后猛然间睁开,爆出一声洪亮的声音,瞬间便盖过夜总会的所有声音:“薜国豪,你给我滚出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朗而充满力量的声音瞬间响彻在整间夜总会的上空,嚣闹的DJ音乐似是被人用剪刀剪断一般嘎然而止,站在舞池里狂扭滥舞的男男女女立刻将目光都投向秦少阳,他们的目光像是盯视着一个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病人一样。
整个夜总会立刻沸腾起来,药帮众小弟立刻拎起椅子和酒瓶便要上前围殴秦少阳。
“娘的,这臭小子竟然敢直呼我们老大的名号,真是不想活了!”当先一个光头男子更是凶悍,可能是想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力量吧,他抓起一张凳子抡着一个圆圈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砸来。
秦少阳明亮的眼睛布满凌厉的目光,只见他的身体突然向前一移,如闪电般伸手抓住光头男子的胳膊,一扯一拉,而后便见光头男子的胳膊无力地垂落下来,以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
“啊啊……”直到光头男子见自己的胳膊竟然抬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胳膊脱臼了,立刻痛得惨叫起来。
秦少阳嫌他叫的刺耳,伸手在他的后劲一拍,惨叫声立刻停止,只是看到光头男子的脸庞布满恐惧之色,不断地张着口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本来准备上前围殴秦少阳的众小弟看到这种情形,立刻生生地将脚步给定在地板上,秦少阳刚才显露的那一手实在是骇人之极,光头男子在药帮虽然不是最能打的,但绝对不弱,可是就这么三两下便被秦少阳给击倒,众小弟对秦少阳心生忌惮,不敢冒然上前。
秦少阳见众人不敢上前,冷哼一声,而后提脚便将倒在他脚旁的光头男子给踹开,再一次喊道:“薜国豪,有种你给我滚出来,男人之间的事情,你把女人扯过来做什么?!”
清朗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夜总会二楼的一个贵宾包间,包间的一面墙壁是由特殊的强化玻璃制成,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一举一动,而从外面却只是看到一面红色的墙壁。
只见薜国豪正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上,长长的头发遮盖着那张英俊而阴冷的脸庞,两只眼睛没有任何的焦点,似是盲人一般。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红色鸡尾酒,不停地摇动着杯子,里面的红色酒水来回碰撞着玻璃壁。
包间里除了薜国豪还有三个人,坐在薜国豪对面的是一个身材肥硕的男子,男子的脸布满横肉,让人看到甚是反胃。
然而,肥硕男子的背后却是站着一位精壮干练的青年男子,双目有神,充满精光,身上纹着奇怪的纹身,似虎似豹。
纹身男子的目光没有落在薜国豪的身上,而是盯着薜国豪身后的腹蛇,只见腹蛇像是死人般静静地站在薜国豪的背后,一双阴冷的眼睛却是激射着精光,盯视着一楼中被众人围困住的秦少阳。
“薜公子,看来你今天有点小麻烦呢。”胖子扭头朝着一楼的秦少阳看了看,而后转过身看向薜国豪,幸灾乐祸地笑道,“需要不需要我帮你清理下?”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薜国豪原以为秦少阳一定会带着一帮人找上门来,却是没想到他秦少阳竟然孤身一人闯进他自家的地盘,顿时令薜国豪有些颜面失光,再加上之前秦少阳对他所做的那些事,一想起来,他恨的牙齿便痒的厉害,恨不得将秦少阳给生吞活剥。
“薜公子,他是谁,你捉了他的女人?”肥胖男子将脸扭向玻璃墙,望着楼下正疯狂地发飙的秦少阳。
薜国豪的眼睛虽然无法视物,可是他的耳朵却是灵敏之极,完全能听得出楼下乱糟糟的一团。
“这个混蛋对我不敬,我当然要教训他,只是今晚捉了她的表妹来玩玩而已。”薜国豪声音无比冷酷,就像是南极的不化冰。
肥胖男子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盯着薜国豪那没有焦点的事眼睛,笑道:“哦,原来他就是那个把薜公子的衣服剥掉的秦少阳啊,果然是该狠狠地教训教训他,要不然这小子铁定还会再次做出同样的事情,你说对不对,薜公子?”
听到眼前的肥胖男子竟然敢嘲讽薜国豪,站在旁边的腹蛇立刻抬头,用凶恨的目光死盯着肥胖男子,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一定会瞬间出手秒掉这个口无遮拦的胖子。
站在胖子身后的精瘦少年也同样是朝着腹蛇冷哼一声,挑衅地挥舞了下两只拳头,发出呼呼的劲风,足见力道之强。
“恶狼,退下,不得薜公子面前无礼,要不然薜公子会把你的裤子也脱下来的。”胖子似乎并不惧怕薜国豪,依旧提着那件令薜国豪想一头撞死南墙上的丑事。
正当薜国豪要狂怒发作时,他的耳旁突然响起父亲曾经告诫他的话:国豪,能成大事者,必须能忍,能屈能伸者,方才是真英雄,才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两只拳头在桌子下面紧紧地攥着,半响之后却是缓缓地松开,一抹无所谓的笑意出现在薜国豪的嘴角,笑道:“脱掉他的衣服倒是不会,不过我会脱掉他家妹妹或姐姐的衣服,我想一定会很有趣的。”
“你敢!”恶狼听到薜国豪想对付自己的家人,立时向前一步,狠狠地喝道。
肥胖男子抬起右手,示意恶狼退下,嘴角露着可怕的笑容,他将头扭向玻璃墙,笑道:“薜公子,你跟我在这里斗嘴没有用,你看看下面,都快被那个秦少阳给搅成一锅粥,如果不给他点教训,我想他可能会把你这家夜总会都给拆掉的。”
下面的嘈乱薜国豪自然听得到,自从礼堂的事件后,薜国豪便意识到秦少阳的身手不简单,下面那帮小弟根本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在这里,只有腹蛇能够将他给击败。
“腹蛇,既然这小子找上门来了,要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薜国豪扭头看向腹蛇,冷冷地说道。
腹蛇的性子阴沉冷默,只是点点头,转身便迈着步伐要走出包间。
“慢着!”腹蛇的手刚刚要拉开包间房的门,却是听到胖肥男子喝令一声。
薜国豪看向胖肥男子,用没有焦点的眼睛盯着他,疑惑地问道:“金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袒护他?!”
肥胖男子轻轻地手指抚了下嘴角的水渍,而后用手指搓了搓,笑道:“我跟这小子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袒护他,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没意思,而且传出去也有损你们药帮的声誉。”
“哦,那你说要怎么办?”薜国豪实在是看不透眼前这个金胖子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只得谨慎地问道。
肥胖男子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道:“当然是单挑啊,我们就给他来一个擂台,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就能够得到那个他的妹妹,我想这个擂台一定很有意思,你说怎么样,薜公子?”
看到这里,薜国豪算是明白了,这金胖子就是想插一脚进来让自己难堪,举办擂台当然是什么人都能参与,他是想让他的手下恶狼明目张胆地参加,击败自己的手下,好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难堪。
可是薜国豪可不吃这一套,金胖子有恶狼,他有腹蛇。
于是薜国豪朝着金胖子,高傲地昂一下头,哼道:“擂台就擂台,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够站在擂台上!”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秦少阳绝对会手下留情,可是眼前这些人都是一些街头混混,而且更是和绑架表妹的人是一伙的,秦少阳出手异常的狠辣,当下便朝着直接瓦解对方战斗力的部位攻去。
很快,他的脚下便倒下五六个小弟,个个不是断胳膊就是折腿,痛得直打滚呻吟。
“秦少阳,你不是想来找你的表妹吗,你再敢动一下试试,我立刻将她剥光衣服吊在舞厅上空!”突然间,薜国豪的声音自二楼的楼梯响起。
与此同时,舞厅天花板上的几盏强光灯‘砰砰砰’地亮起,鱼诗悦被捆绑着吊在半空中。
“表哥,你不要管我,他们快杀了你的,你快跑!”纵然鱼诗悦身陷险境,她还是处处担心着秦少阳的安危,立刻呼喊着秦少阳离开这里。
看到表妹就在眼前,秦少阳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激动,他根本没有听清鱼诗悦刚才的那番话,而是冲着鱼诗悦喊道:“表妹,你再稍微地忍耐一下,我这就来救你!”说着,秦少阳便朝着二楼的楼梯跑去。
突然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在秦少阳的鼻端涌起,紧接着便见一道掌影拍来。
秦少阳心下大惊,赶紧移步后退,堪堪地避过这道可怕的掌影,残留在鼻端的腥臭味令秦少阳想呕吐出来,不过却被他给强行地忍耐住。
“咝咝,秦少阳,你果然准时来了,是个男人。”阴冷孤傲的声音在秦少阳的面前响起,而后便见一个微显佝偻的身影站在秦少阳的身前,那道闪烁着绿光的右手在黑暗中甚是可怕。
秦少阳看到眼前的腹蛇,眼睛徒然间睁得圆大,立刻便意识到他就是毒伤石头、抓走表妹的绿手家伙。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跟你算一算这笔帐!”上一次秦少阳因伤败给腹蛇,心中便已不悦,眼下他又做出这件事,当下秦少阳便觉怒火中烧,张开双手化为两道疾电朝着腹蛇攻去。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次见到腹蛇,秦少阳心中怒火狂燃,他不仅毒伤自己的兄弟,还抓走他最心爱的表妹,当下便毫不留情地展开双掌攻向腹蛇。@151%看(书^网>?
此前秦少阳和腹蛇有过一次较量,可是那个时候秦少阳身受重伤,浑身使不出多少力气,几招便败在腹蛇手下,如果不是他洪福齐天,他这条命恐怕早就挂在腹蛇的那道绿色右掌之下。
腹蛇当下也是战意狂涌,立刻便激起绿色右掌朝着秦少阳挥劈过来。
秦少阳只觉眼前一道绿光闪过,一道绿色右掌正朝着他的胸口挥来,当下便急转步伐,以巧妙的姿势险险地避开,并且还能拍出右掌攻向腹蛇的背部。
腹蛇本来对自己这一势如闪电颇有信心,却是没想到眼前的秦少阳却是灵活的像个泥鳅,竟然能够避开自己这一掌。
而且更加令他意外的是,秦少阳不仅能够避开,还能够伺机朝着自己反击,这才是腹蛇真正惊诧的所在。
腹蛇是斗场老手,以极其简单的低身侧滑避开秦少阳的右掌,身体立时向前滑去,和秦少阳的位置来了一个颠倒,两人互相站在对方之前所站的地方。
“秦少阳,你可真有种,竟然敢他娘的独自一人找上门,我现在倒是有些欣赏你起来,怎么样,加入我药帮如何?”薜国豪虽然眼睛无法视物,可是凭借着灵敏的耳朵还是觉察到秦少阳就在他的前方不远处。
秦少阳回身便看到薜国豪站在楼梯上方,他的身旁只有两个人,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当下心中惊呼,如果抓拿薜国豪的良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有的!
当下秦少阳激身冲向楼梯,他的眼睛无视站在旁边的胖子和瘦子,伸手便抓向薜国豪的脖子。
然而,就在秦少阳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薜国豪的脖颈时,一只铬着诡异纹相的手突然如老虎钳般紧紧地抓着秦少阳的手腕,而后那人又突然提起一脚踹向秦少阳的腹部。
擒手腕、提脚踹腹,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
咚的一声,秦少阳整个身体从楼梯上被轰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一张沙发上。
秦少阳的反应却是灵活之极,只见他的双手抓住沙发,而后一个空中腾翻,又从沙发上弹跳起来,稳稳地落在地板上。
“哼,不要靠近我家公子半尺,不然,下一次我会杀了你!”精瘦的男子从胖子的身后站了出来,他站在楼梯上,俯视着站在地板上的秦少阳,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秦少阳没想到薜国豪身边除了腹蛇还有高手,而且那人的身手也同样是异常了得,刚才如果不是秦少阳将五锦内气凝聚于腹中,恐怕凭那凌厉的一脚踹击,不受内伤才怪。
“表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他们就要用我来引你进来,你快跑啊!”鱼诗悦被吊悬在空中,亲眼目睹刚才的那一个场景,目明耳聪的她立刻便意识到秦少阳的处境极其不妙。
本来秦少阳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腹蛇和那瘦子的对手,可是当听到鱼诗悦的那番话后,他体内的激昂之火立时狂燃起来,如果他秦少阳连自己惟一的亲人——表妹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表哥,还算什么男人,他还指望什么能够成就什么大事业!
“表妹,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带你一起离开!”秦少阳后移着脚步,他站在鱼诗悦的下方,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跃跃欲动的药帮小弟。
“表哥……”鱼诗悦见秦少阳那坚决的态度,一时间竟然有些凝噎起来,娇美的脸庞被欣慰和感动的神色所代表,还有无怨无悔。
堂堂药帮岂能由秦少阳独自一人搞乱,更何况药帮老大薜国豪也已经出现,众小弟自然要在薜国豪面前表现的神勇无敌,他们将秦少阳给围成一圈,每个人不是抓着凳子就是拎着啤酒瓶,纷纷朝着秦少阳喝骂着污言秽语。
“秦少阳,你不是要带走你的表妹吗,那好啊,我也不欺负你,我就摆下擂台,一对一的挑战,而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所得到的奖品便是她!”薜国豪朝着秦少阳露出阴冷的笑声,伸手指着鱼诗悦坏坏地笑道。
“哈哈,刚才没有看清,原来这个小妮子竟然是这么漂亮,恶狼,你也下去参战,能不能得到这个女人,我可就指望你了。”站在薜国豪身旁的金胖子抬头看着鱼诗悦,露出贪婪的目光,他用舌头舔了下自己肥厚的嘴唇,而后对他身旁的精悍瘦子下着命令。
“是,公子,您放心,只要我出手,那个女人铁定就是您的。”恶狼用无比强大的信心向金胖子保证。
薜国豪身为东家当然不能让一个外人抢了自己风头,立时向下方的腹蛇喝令,要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胜利,不惜一切代价。
一个特殊的擂台瞬间便摆下,擂台的四周没有栏绳和支柱,却是有着数不清的药帮小弟和看热闹的客人,他们纷纷将目光注视到今天擂台赛的三个主角之上,那便是以三角形的方位站立的秦少阳、腹蛇还有恶狼。
秦少阳不晓得腹蛇和恶狼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按说他们应该是自己人,但是看样子好像又不是,腹蛇看向恶狼的目光充满了敌视,那是比敌视自己还要强烈的恨意。
可是秦少阳已经顾忌不到那么多,他的眼角余光发觉鱼诗悦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如果再这么高空悬挂下去,她恐怕会支持不住。
当下秦少阳冲着来恶狼和腹蛇勾了勾手指,厉声喝喊道:“来,你们两个一起上,也省得我麻烦!”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单是腹蛇一人,秦少阳就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获胜,如果再加上恶狼,秦少阳一人对战这两个人的联手,恐怕他是丁点胜算都是没有的。
然而,秦少阳更是明白,如果他分别地跟腹蛇和恶狼单挑,他的力气根本支撑不下来,那样的话他的胜算别说是丁点,恐怕只能会是无限地接近于零,而且表妹的状况越来越糟糕,时间越拖对她越是不利,所以他必须争取时间,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两个棘手的家伙解决掉。
腹蛇自然一眼便识别出秦少阳的计策,阴冷的目光盯视着展乐乐,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而恶狼却是在嘴角露出一抹嘲笑的意思,两颗拳头抱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三人均是站立不动,腹蛇和恶狼的目标虽然都是秦少阳,可是这两人互不信任,保持着安全距离,防止对方突然攻过来。
秦少阳本来还以为这两人是一伙的,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敌对意思恐怕要比他还要强烈的多。
明亮的眼睛狡黠地转了一圈,秦少阳立刻便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既然这腹蛇和恶狼彼此敌视,就让他们两人打斗在一起,他去救表妹,岂不是绝妙。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默忆着《神农本草经——武学篇》里的招式,缓缓地闭上眼睛,两条手臂缓缓地移动着,摆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十指更是微微勾起,显得异常诡异。
隐隐间,一股令人不敢轻视的感觉自秦少阳的身体涌出,令四周的众人均是一愣。
恶狼和腹蛇在同一时间感觉到秦少阳体内自然散发的诡异气息,两人的表情均是一愣,随后狂妄自傲的恶狼便对秦少阳敢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极其恼怒,只见他厉声一声,挥拳便如闪电般击向秦少阳和脑袋。
眼看那巨大的拳头便要砸碎秦少阳的鼻子,却是关键时刻,秦少阳的身体立刻侧身移开,瞬间便避开这凌厉的一拳。
咚的一声,展乐乐突然间睁开眼睛,右臂突然伸出,重重地将手肘部击打在恶狼的肋部。
“呃……”恶狼没想到秦少阳的动作竟然如此凌厉强劲,他只觉肋部一阵剧痛,而后惨白着脸色急退回来,伸手捂着自己肋部,凌厉的眼神憎恨地盯着秦少阳。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腹蛇便已经发觉眼前的秦少阳和那一日他遇到的简直是判若两人,刚才的避闪、攻击简直是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而且攻击的力道也很是强劲,侥是这恶狼身体强壮,如果换作是普通的小弟,恐怕此刻早已倒地。
被这么多人围观,恶狼吃了一亏,他哪里肯罢闲,当下狠揉了下肋部,而且便是一声怒喝,他再一次朝着秦少阳攻击过来。
恶狼不愧是杀场的老手,吃过一次闷亏之后,他明显提防着秦少阳故伎重施,而攻击的速度却是更快,势要将秦少阳给击倒。
而腹蛇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站了一旁继续观察,现在的秦少阳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的身手看似缓慢,实则是快速之极。
而且他感觉到秦少阳所使用的武学招式也甚是诡异,纵然他阅历不浅,他还是看不出秦少阳拿出的是什么招式,竟然使得恶狼无法碰触到他的身体分毫。
恶狼本是金胖子手中最强劲的一道王牌,可是眼下却见恶狼在秦少阳的面前并没有占到上风,反击无论恶狼攻击,秦少阳总是能够避开,而且还时不时的抽手反击一两下,倒是搞得恶狼甚是狼狈,满头大汗。
站在楼梯上的金胖子有些看不下去,他的手下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不倒一个穿校服的人,那他的面子可是彻底丢尽了,于是部着恶狼大声喊道:“恶狼,你快跟我打啊,你要是敢输掉,你是知道后果的!”
听到金胖子这么一喊,恶狼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只见他更加拼命地朝着秦少阳攻击,却是丝毫奈何不得秦少阳,还是碰不到他身上的片衫衣角。
“可恶的臭小子,有事情你不要躲,光明正大地跟我战一场!”恶狼狰狞着脸庞,狠狠地挥起双手朝着秦少阳抓去,可是没想到秦少阳的步伐快速异常,每每都是在恶狼出招之前便已闪避开。
站在一旁观察着恶狼和秦少阳激战的腹蛇,一双阴冷的眼睛不停地转动着,就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等待着那个一击必杀的时机。
突然间,一道厉色在腹蛇的眼眸中闪起,只见他突然挥起绿色右掌向前轰去,而他的目标却不是秦少阳,而是————恶狼!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待恶狼凶恨地向秦少阳攻击时,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身为暂时同盟的腹蛇竟然突然向恶狼猛下杀手,如同闪电一般挥起绿掌朝着恶狼的后背拍去。|||
咚的一声,绿掌轰拍在恶狼的后背上,发出一股沉闷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恶狼痛苦的惨叫声,他的身体也倏地一声朝着围观的人群砸去。
围观的众人吓得赶紧闪避开,恶狼的身体砸向一只沙发,轰隆的一声,他的身体和沙发撞在一起,立刻翻滚倒地。
站在楼梯上的肥胖金公子看到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他转身冲着薜国豪冷喝道:“薜国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人竟然敢偷袭我的人?!”
薜国豪虽然目不能视物,但他还是能够凭耳辩物的,当下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道:“金公子,既然是打擂台,当然是拳脚无眼,而且最后能够站在擂台上的只有一个人,就算我的人不袭击你的人,你的人最终还是要偷袭我的人,难道不对吗?”
“哼……”金公子一时被薜国豪给反问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吃个哑巴亏,闷哼一声。
秦少阳本来全神戒备地等待这两个高手合力攻击自己,却没想到眼前出现这么戏剧化的一幕,顿时乐了。
“腹蛇老兄,刚才真是谢谢你出手相助,要不是你,我差点就被那头恶狼给撕了呢。”秦少阳的眼睛溜溜一转,立刻向腹蛇露出感谢的笑容,而且把声音也提高很大的分贝。
腹蛇的喉咙发出咕噜的一声,阴沉冷静的脸庞泛起一抹神色变化,但是转瞬即逝,依旧冷酷阴沉的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毒蛇。
恶狼和沙发摔倒在一起,半天没有起来,可见腹蛇刚才痛下的那记杀手力道不轻啊。
听到秦少阳的那句话,楼梯上的金公子当真是以为腹蛇和秦少阳是商量好的,一个是诱饵,一个在背地里施暗手,当下便朝着薜国豪狠狠地瞪了一眼,如果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恐怕他会将口袋里的枪给拔出来,瞬间了结这个男人的性命。
不仅是金公子的脸色难看,就连在一旁用耳朵倾听现场局势的薜国豪,神色也有些不对劲,只见他在几个小弟的保护下密切地倾听着情势的变化,他的小弟还时不时的给他描述当下的形势。
“现在没有碍手碍脚的家伙了,我们之间的这笔帐也总该清算了吧。”阴冷寡言的腹蛇突然张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却是异常的难听,就像是一颗鸡蛋堵在嗓子眼里般。
秦少阳在心里也开始有了自己的记录,只见他将双手下垂贴放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朝着腹蛇笑道:“腹蛇老兄,刚才多谢你帮我出手,我们两个本不该打的,我也不愿承你的情,这样吧,我让你一招,如何?”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腹蛇当即一愣,正所谓高手过招,一招便定胜负,他腹蛇在当杀手的这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过人敢对他说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当下投向秦少阳的目光更加的阴冷和狠毒。
“那你就准备好上天堂的路吧。”腹蛇冷声道了一句话。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道:“像我这种人,天堂是不会收的,我能走的,只有————地狱!”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不愿受人恩惠,这样的人情是最难还的,他宁愿让腹蛇一招,也不愿欠他什么人情。@151%看(书^网>?
腹蛇和秦少阳凝神站在对方的面前,两双眼睛紧紧地盯视着对方,围拢在四周的药帮小弟被两人发征的样子看的疑惑不解,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想要搞什么东西。
其中一个小弟见秦少阳全身心的盯视着腹蛇,于是小心地抄起旁边的一张凳子,然后双手紧握凳子,突然间举了起来,朝着秦少阳的脑袋砸去。
“啊……”也不见秦少阳如何出手,抡凳子的小弟立刻痛呼一声,凳子也响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他的整个人蜷缩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然而,就在其他小弟惊诧于眼前的场景时,腹蛇却是趁机突然向秦少阳发招。
势如闪电的一掌朝着秦少阳的面门拍来,纵然秦少阳自信十足,可是腹蛇的发力速度之快,绿掌的腥臭味还是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刚才秦少阳只是稍分了下神踢倒那个小弟,而仅仅只是一瞬间,腹蛇便立即趁隙攻来,当真是骇人之极。
秦少阳被腹蛇抢了先招,一时间有些提襟见肘起来,虽然他所学的武功是神农所亲传的绝学,但是在面对腹蛇这种久经历练的杀手呢,他显然有些不是对手,险象环生。
身悬半空的鱼诗悦也为秦少阳暗捏一把汗,不时提醒着秦少阳小心腹蛇的暗手。
啪的一声,腹蛇的绿掌轰拍在一张凳子上,顿时整张凳子被拍裂成无数的碎片。
秦少阳赶紧将手中的凳子腿给丢摔在地上,后退一步,站在一张翻倒的沙发前,全神戒备地凝视着腹蛇。
一滴滴汗珠沿着秦少阳的额头发际流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强行镇着气,恐怕现在他早已气喘如牛,街头混混果然和腹蛇这种职业杀手有着天壤之别。
“你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否则你将永远没有再出招的机会。”腹蛇似乎并不想立刻杀死秦少阳,而是想观察他所使用的怪异武功。
秦少阳的脸色紧紧地绷着,他感觉自己有些高估自己的实力,果然仅凭一夜的学习就想击败腹蛇这种强度的高手,当真是做梦。
哗啦的一声,秦少阳发觉脚下有一丝异响,只见他的眼睛溜溜一转,而后缓缓地退却起来,冲着腹蛇笑道:“我明白了,你想知道我的武功来源,你是不是很惊讶啊,为什么你全尽全力却依旧伤不到我一根头发,对不对?”
腹蛇阴沉的脸色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不否认秦少阳的话,没错,他不想暂时杀死秦少阳和他用尽全力没有矛盾,纵然他刚才使劲全力也被秦少阳给躲了去,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碰到过秦少阳一少,这对一向对自己身手很是自信的腹蛇来说,简直是多么的难以置信。
“哼,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并不想告诉我。”腹蛇紧紧地逼向秦少阳,冷冷地笑道:“虽然我暂时杀不死你,但是你的躲闪也不会永远持久,当你再也躲闪不及时,那就是你的生命终点!”
“哦,是吗?”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而后他朝着腹蛇点头示意,笑道:“不过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问下你脚下的那个人呢?”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腹蛇的脸色微微一征,悠然间,他的脸色再由惊征变化成惧怕。
只见两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地抓着腹蛇的脚腕,而后便听到一声怒吼,原来被砸在沙发上昏厥过去的恶狼突然站了过来,猛地一掀,将腹蛇整个人给高高地举了起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咚的一声闷响,腹蛇整个人被高举抛砸在墙壁之上,整个夜总会大厅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令人心骇不已。
站在楼梯上的金公子看到恶狼再次发威,肥胖的圆脸立刻爆出惊喜之色,冲着恶狼喊道:“恶狼,给我狠狠地打,赢了这两个人,你要什么,本公子都给你!”
有这样的物质鼓励,恶狼自然干劲十足,也顾不得额角的鲜血,再次发威起来。
论纯力量腹蛇自然不是恶狼的对手,但是要论心智和技巧,恶狼远不是腹蛇的对手。
只见恶狼再一次扑向腹蛇时,腹蛇倒在地上的身体突然蜷缩起来,而后双脚猛地蹬墙,整个人如滑船般嗖的一声从恶狼的档下窜到他的背后。
恶狼双手抓空,登时大惊,立刻转身,再次抓向腹蛇。
啪的一声脆响,只见同一时间,腹蛇也是伸出绿色毒掌,掌爪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脆的声响先是发自腹蛇,只见腹蛇的右手绿掌彻底被恶狼的强劲力量给震得断折,竟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甚是惊人。
而恶狼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的胳膊没有断折,但是手掌掌面却是一层绿色的针孔,火辣辣的痛,全身都在剧烈地发抖,好似是被赤|身投入冰窖一般。
站在一旁的秦少阳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惊喜万分,眼下这恶狼和腹蛇自相残杀,正好给了他解决这两人的好机会。
恶狼手掌中毒,面容狰狞可怕,再次挥掌朝着腹蛇攻击,大声斥喝着要他交出解药。
腹蛇胳膊断抓,自然不是恶狼的对手,正当他捂着断臂紧咬牙关坐等被恶狼攻击时,只见秦少阳突然从一侧如闪电般斜插在腹蛇的面前。
“啊——!”秦少阳伸出双手,抓住恶狼的手臂和腰带,一声怒喝,顿时将体内的五锦内气灌注于双臂之中,瞬间便将恶狼的身体给高举起来。
为了能够彻底消除恶狼的战斗力,秦少阳举起恶狼,扶在腰间的手指立即在恶狼的腰部阳关穴按下。
“呃……”恶狼本想伸手去抓秦少阳,却是发觉身体突然间一阵酸麻,动弹不得。
咚的一声轰响,秦少阳将恶狼给举起抛砸在一张沙发上,人和沙发立刻滚卷在了起。
站在楼梯上的金公子看到这惊人的一幕,神色立刻由喜化惊,他冲着恶狼大声命令道:“恶狼,你给我起来!快给我起来!”
然而,无论金公子如何命令恶狼,他始终都是纹丝不动,就跟死掉一样。
众人见秦少阳如此神威,立刻吓得赶紧远离他三四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解决掉一个之后,秦少阳顿时信心十足,他转身看向腹蛇,冷冷地笑道:“怎么样,你还要再跟我打吗?”
腹蛇的胳膊已经彻底断折,仅凭一只胳膊的他无论如何都不是秦少阳的对手。
可是他身为药帮的顶级杀手,自然不会就这样甘心认输,否则只会令药帮贻笑大方。
“嘿嘿……”腹蛇冷笑一声,而后强咬着牙关,将自己断折的绿色右掌缓缓地抬了起来。
秦少阳盯着腹蛇的一举一动,想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啪的一声,只见腹蛇突然挥起绿色右掌在自己的右肩肩头上轰拍了下,而后便见腹蛇的脸庞狰狞的无比可怕,却是死也不肯发出一下声音。
秦少阳实在是不明白腹蛇自己拍打自己右肩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当他看到腹蛇似是无事般举起绿色右掌时,他立刻便明白过来,也意识到腹蛇这样做的真正目的。
原来他为了能够消除断臂之痛,特地用毒掌拍在自己的肩头,这样强烈的毒性会令胳膊麻痹,从而降低那刺骨的疼痛,但这样的后果却是极其严重,强烈的运动会加剧毒性在体内的循环,等到毒血攻心时,就算是他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救自己。
“你这样做值得吗,就为了打一个擂台,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秦少阳冲着腹蛇高声喝道。
腹蛇的额头渗流着豆大的汗珠,阴冷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一双森然的眼睛紧盯着秦少阳,声音阴沉地说道:“当然值得,我一天是药帮的人,我就绝对不会给药帮丢脸,你要是想救走你的表妹,你就必须要将我打倒!”
这一刻,秦少阳对腹蛇突然间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愫,如果不是敌人的话,他倒真的想好好地结识下这样的人。
为了救出表妹,秦少阳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当下便将从《神农本草经》中学到的诡异功夫施展出来,和腹蛇缠斗在一起。
本来,腹蛇已然身中剧毒,只要秦少阳稍稍躲闪一段时间,腹蛇自然会在他之前毒发倒地。
但秦少阳却没有那样做,他欣赏眼前的男人,用尽全力跟腹蛇斗缠在一起。
两人所到之处,围观的众小弟尽皆退避,生怕会被卷进这恐怕的激战中。
纵然秦少阳功夫诡异,但耐不得时间长久,一个空隙被腹蛇给窥见,只见他立刻趁着空隙攻击过来,绿色的手掌登时便朝着秦少阳的面前轰拍过来。
秦少阳神色大惊,那浓浓的恶臭之味令他动弹不得,他的眼睛紧盯着腹蛇的手掌,他甚至能看到那绿掌上倒坚而起的一根根密麻的细刺。
“表哥,小心!”身悬半空的鱼诗悦看到这一幕,秀脸大惊失色,立即娇呼一声,提醒着秦少阳。
秦少阳想要躲闪已然不及,他只得自甘认命,承认自己的失败,缓缓地将眼睛给闭上,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然而,片刻之后,秦少阳并没有感觉到那可怕的绿掌拍在自己脸上,却是感觉到一个身体无力地垂在他的怀里。
秦少阳心下大惊,赶紧睁眼察看,只见腹蛇整个人瘫倒在秦少阳的怀里,全身散发着诡异的绿色,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刚才剧烈的运动加剧毒素在体内的流动,就在他准备攻击秦少阳的瞬间,毒素攻心,彻底令他无法再无法动弹。
“你……你赢了……”腹蛇的眼睛已经微微眯着,他用最后一股力气对着秦少阳说道。
身在楼梯上的薜国豪听说腹蛇惨败,他的脸色立刻变色,立刻指挥着众小弟,喝道:“你们都还在等什么,快给老子一起上,把这小子给解决掉!快!”
众小弟从没有见过薜国豪出现如此惊怒失措的样子,惊征之下,立刻便拿起身旁的武器朝着秦少阳围攻上去。
“警察,都不准动,把手都举起来!”就在众药帮小弟准备围攻秦少阳时,突然听到夜总会的门被人踹开,然后便听到一声威严的喝喊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终究不敌腹蛇,眼看腹蛇的毒爪便刺中龙尘的脸面,然而就在这时,腹蛇剧毒攻心猝然倒在秦少阳的怀里,不省人事。
薜国豪对秦少阳甚是恼怒,立刻不顾之前的诺言,命令手下的众小弟围攻秦少阳。
此时,秦少阳刚刚经历过恶狼和腹蛇的一场激战,体力严重透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再跟这些小混混拼斗,再打下去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秦少阳却不甘心,表妹的生命还握在自己手中,他如果死了,表妹会彻底地落到薜国豪手里,到时候薜国豪会怎么对待表妹他完全可以想像的出来,所以,只要他秦少阳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会战斗到底。
众混混拎着凳子和棍子便朝着秦少阳攻来,然而就在这时,一队持枪警察在唐国玮的带领下冲进‘夜色玫瑰’夜总会,迅速将现场给控制起来。
“都不许动,把凶器给放下,不然全给我带回局子里去!”唐国玮一大步踏进夜总会,刚正坚毅的脸庞怒视四周,发出威严的喝令。
众混混见警察赶到,一时间也不敢再冒然上前,于是纷纷将手中的凳子和棍子丢到地上,立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本来准备要拼死一战的秦少阳见唐国玮赶到,心情顿时一松,整个人顿时力竭瘫倒下来。
唐国玮赶紧上前,将秦少阳给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少阳,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秦少阳根本就不顾自身的安危,他抬头看向唐国玮,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急道:“唐伯伯,快救救我的表妹吧,她被吊在上面很长时间了!”
薜国豪抬头便看到鱼诗悦,立刻吩咐着手下将鱼诗悦从天花板放下来。
本来秦少阳今天是在所难逃,可是没想到这半路突然杀出一队警察,这令薜国豪很是恼怒。
“喂,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薜国豪上面有人,自然对这些小警察不怕,于是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上前一步对着薜国豪喝喊道。
唐国玮将魁悟高大的身板给挺直,他大步迎向薜国豪,打了一个庄严的警礼,依旧用威严的声音说道:“这位先生,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是有人在这里聚众打架斗殴,危害社会秩序,我们来这里调查,还请这位先生跟我们警察合作。”
“呵,打架斗殴,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打架斗殴啊,你问问这些人,到底谁看到有人在这里聚众打架斗殴了?”薜国豪摆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朝着唐国玮冷笑道。
薜国豪此话一出,夜总会的众小弟立刻附和响应着:
“对啊,我们都是好朋友,谁打架了,我们这里没有人打架!”
“我看这帮警察也就是闲的发闷,特地过来收钱的。”
“警察快滚吧,这里没有人打架,快滚!”
既然没有证人,唐国玮自然也没有办法逮捕这些人,于是他向薜国豪狠瞪了一眼,而后便扶着秦少阳和众警察一起离开‘夜色玫瑰’。
他们刚刚离开,药帮的众小弟立刻爆出一声哄笑声。
离开夜色玫瑰之后,唐国玮便令众警察开车回去,他自己开车送秦少阳和鱼诗悦回诊所。
“表哥,你还好吗,要不要紧?”鱼诗悦用雪白的面巾纸擦着秦少阳额头上的密汗,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伸手将鱼诗悦的小手握住,笑道:“表妹,我没事,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而后秦少阳又将目光投向唐国玮,一脸疑惑地问道:“唐伯伯,你怎么会来到夜色玫瑰啊?”
唐国玮一边开着警车,一边车内后视镜看向秦少阳,说道:“少阳,我是接到寸头的电话,他说你独自一人前去薜国豪的夜总会救人,我怕你会出事,于是就带人过去了,你也太冲动了,就凭你一个人就闯薜国豪的老窝,幸好这一次我去的及时,要是再稍一些……”说到后面,唐国玮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后果已然不用多说。
秦少阳朝着唐国玮点点头,感激地说道:“唐伯伯,你放心好了,少阳以后不会再这样冲动了。”
一抹欣慰的笑容出现在唐国玮的嘴角,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地开着车。
“唐伯,虞儿的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秦少阳感觉自己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唐虞一样,心中惦念着她的身体健康。
“哈哈,少阳,你不说我倒还没有想起来,你和虞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那天对我说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们吵架了吗?”唐国玮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秦少阳一眼,笑着问道。
秦少阳苦笑了下,看来唐虞还在为上一次他没有听她的话而生气,有时间一定要买束花去看看她。
夜色玫瑰夜总会本来歌舞升平,眼下却是一片狼藉,无关紧要的人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剩下的薜国豪的药帮成员。
恶狼中了腹蛇的剧毒,金胖子在察看了下他的伤势后,发现他还有一口气,于是命令自己带来的两个手下将他给抬扶到车上。
“薜公子,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就这么算的,那个秦少阳说什么也要解决掉,这个人如果不除掉,早晚会成为大患!”金胖子在离开‘夜色玫瑰’时,他特地叮嘱薜国豪一声。
“金公子,你放心,我对秦少阳的恨意不是你所能理解的,只要有我在,这个世界就不能存在秦少阳这个人!”薜国豪用没有焦点的眼睛盯视着金胖子,用阴冷狠毒的声音发出誓言。
金胖子点点头便即离开,薜国豪随后便命人检查腹蛇的伤势,却听到小弟说腹蛇的气息已经断掉,现在只是尸体一具。
“哼,真是没用的废物,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真给我丢脸,你们把他装进塑料袋,随便找个垃圾堆丢掉!”薜国豪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惊诧,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朝着夜总会的厅房卧室走去。
“是……是!”众药帮小弟听闻薜国豪如此处理腹蛇的后事,心中顿时惊骇不已,而后赶紧应声称是。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吱的一声,一辆红色面包车在一个垃圾堆前停了下来。|||
啪啪的两声,车门被人给拉开,而后便从车里跳下两个壮实的青年男子。
他们随后便齐力从车里拖出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塑料袋,扑咚的一声,他们将黑色的塑料袋丢到垃圾堆上。
而后又有一个冷酷的男子从身上跳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手机上面套着消音器,他对着那黑色的塑料袋噗噗的开了几枪,发出几声冷笑,转身便招呼着另外两个青年男子上车离开。
哗啦的一声,豆大的雨滴像是被人用瓢从天空泼洒下来一样,立刻将整座城市给铺上一屋雨帘。
雨滴哗哗地浇洒在大地之上,滴落在黑色的塑料袋上,沿着那几个枪洞渗流进去。
哧的一声,黑色的塑料袋突然裂开,一只绿色的手掌伸了出来。
唐国玮亲自将秦少阳和鱼诗悦给送回到诊所,叮嘱秦少阳几句之后,转身便驾车离开。
寸头见秦少阳和鱼诗悦平安回来,立刻兴奋的从房间里跳出来迎接两人。
秦少阳整个人虚乏之极,他躺坐在椅子上,身体累的几乎不想动,稍动一下便生疼如刀割。
可是他没有顾忌自身安危,而是看向寸头问道:“寸头,石头兄弟怎么样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少,石头看上去还是那个样子,不,是要比之前还要重的多,刚才他的身体剧烈地打着冷战,全身泛着绿色,很是可怕。”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寸头脸上的喜色立即散去,微微地摇摇头,脸色沉重地说道:“秦少,你是医生,你快好好地帮石头治治伤吧,我和石头还有王哥都是从小一起混大的,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石头出事啊!”
秦少阳当即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进套间,立刻看到全身都泛着绿色的石头,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嘴唇也是微微张启着,用虚弱的声音不停地喊着冷。
秦少阳赶紧伸手探摸住石头的手腕,感知着他的副脉跳动,他英气的眉头立刻皱起,脸色也变得凝重之极,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惊道:“真是好厉害的蛇毒,竟然比石龙子的毒还要强烈三分!”
“秦少,石头到底还有没有救,你快想想办法啊!”寸头看着秦少阳那凝重的表情,赶紧问道。
秦少阳却是摇摇头,他看向寸头说道:“有救当然是有救,只要能够找到这种蛇毒的血清,立即就能够解毒,可是这种蛇毒我从来没有见过,能够被人当成毒掌的蛇毒,肯定是极其罕见的。”
寸头来到石头的身旁,看着石头那痛苦的样子,心中痛苦万分,他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哀求道:“秦少,你不是去找那个人了吗,你再去找找他,他下的毒,一定会有解药的!”
秦少阳朝着寸头缓缓地摇摇头,叹道:“恐怕一切都太迟了,那个人现在也中了蛇毒,之前我跟他交手了,我亲眼看到他倒在我的怀里死掉了。”
“不……不……不!”寸头一连说了三个不字,他踉跄地后退几步,望着秦少阳,神色有些恍惚地摇着头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三兄弟说好‘生一起生,死一起死的’的,石头怎么可能会先我们离开呢!”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头不幸中了腹蛇的毒掌,幸亏有秦少阳的吸毒黑针及时针灸,这才幸免于难,可是吸毒黑针只是将蛇毒吸出来,那些毒素侵蚀的身体细胞已经遭到破坏,除了得到蛇毒解药,否则石头丧命是早晚的事,而偏偏那个下毒的腹蛇自己也中了蛇毒,生死不明。@151%看(书^网>?
寸头和石头情同手足,看到石头现在如此痛苦,他内心更是如同火灼,哀求秦少阳能够救救石头。
石头是为了鱼诗悦而受的伤,即使是费尽所有的力气秦少阳也要想方设法将石头给医救过来。
为了能够找到石头所中的蛇毒到底是什么种类,秦少阳回到二楼卧室,他将《神农本草经》翻找出来,从上面记载的各种蛇毒的病症中寻找解方。
看着秦少阳趴在桌上专注地寻找解药的样子,鱼诗悦不禁有些感动,她替秦少阳倒了杯开水放到他的面前。
“表哥,为什么你不用那把尺子救石头,那把尺子应该可以办到的啊?”鱼诗悦坐在秦少阳的身旁,趁着秦少阳翻书页的时候,问道。
秦少阳听到鱼诗悦提到神农尺,他从背后将神农尺给拿了出来,看着那朴实无华的褐色木头尺子,秦少阳苦笑了下,道:“表妹,你不知道,想要激发这神农尺的神效,必须要保证足够的五锦内气,否则不仅救不了石头,恐怕连我也有生命危险的。”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你也有危险啊?”鱼诗悦对秦少阳所说的这番话疑惑不解,她不明白原本救人性命的神农尺怎么可能还会杀人。
秦少阳将神农尺举到面前,盯视着它,面色凝重地说道:“表妹,不瞒你说,我曾经使用过几次神农尺,每使用一次我都发觉这把尺子像是在吸取我的五锦内气,但是每次又都不吸取完,只留下一部分给我,如果我在体内五锦内气衰弱的情况下使用神农尺,那我有可能会被这神农尺给反噬呢。”
听着秦少阳这么一说,鱼诗悦秀美的脸蛋立刻布满惊惧之色,她大大的眼睛盯着那把看似普通的木头尺子,惊道:“表哥,那这尺子真的很危险,以后你还是少用它比较好呢。”
“啊————”正当鱼诗悦和秦少阳一起讨论神农尺的利害时,楼下突然传来寸头恐惧的喊叫声。
秦少阳和鱼诗悦顿时一征,而后两人拔腿便从二楼跑了下来。
当来到一楼诊所大厅时,却见寸头整个人都坐倒在地,一双眼睛恐惧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寸头,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少阳大步上前,伸手将寸头从地上给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寸头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黑洞洞的门口方向,嘴巴都甚是不利索地说道:“门……门口有……死人!”
秦少阳赶紧放开寸头,跑到门口的方向,只见诊所的外面此时正下着瓢泼大雨,而一道黑影却是倒在诊所的门旁,一动不动。
鱼诗悦拿着手电筒来到秦少阳的身旁,当明亮的灯光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时,秦少阳的身体立时一震,惊道:“怎么会是他?!”
当下,秦少阳也没有多想,他赶紧让寸头过来帮他一起将倒在门口的人抬进诊所。
明亮的灯光立刻落洒在黑影的身上,鱼诗悦看到此人的模样时,神色同样一变,她当下便识认出这个昏死的人的身份,他便是那个在将自己掳走,并且用绿掌重伤石头的人。
秦少阳自然也识认出腹蛇,只见腹蛇的全身湿透,被鲜血浸染成黑色,脸庞泛着青白色,嘴唇也在轻微地动弹着。
秦少阳赶紧伸手在他的脖颈动脉部位按摸了下,发现还有轻微的跳动,接下来秦少阳又在替他检查身体时发现他身上的几个弹洞,造成他失血的最主要原因就是那些触目惊心的弹洞。
“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让石头中毒的,我要替石头报仇!”寸头也第一时间认出腹蛇,立刻拎起旁边的凳子就要朝着腹蛇的头部砸去。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秦少阳眼疾手快地将寸头手中的凳子给抢夺去,沉声道:“寸头,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满身是血,又受了枪伤,既然他进了我的诊所,那他就是我的病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人碰我的病人的!”
“可是,秦少,这个人他绑架了鱼小姐,又令石头生不如死,他真的该死啊!”寸头不甘心地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秦少阳神色凝重,只见他淡淡一笑,而后便将胳膊上的袖子给挽起,道:“我恨他绝对不会比你少多少的,但是寸头,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杀手,他现在只是一个伤者,一个来到我诊所门前求救的病人,我是绝对不会碰我的病人的!”
“好,秦少,今天我就看在你的份上暂时不杀他,只要他一离开诊所,我肯定会第一个杀了他!”寸头狠狠地瞪了腹蛇一眼,而后看向秦少阳,说道。
“如果你还想要石头活命的话,那你最好过来搭把手,只要他安然无事,石头也会平安的。”秦少阳将腹蛇抬到一张临时的简单手术台上,拿起酒精帮他清洗伤口。
鱼诗悦早已和秦少阳心灵相通,她乖乖地站在秦少阳的身旁帮忙,不时替秦少阳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虽然身中枪伤,但是这几道弹洞并没有在身体的要害部位,秦少阳用银针帮腹蛇施麻之后,用简单的手术刀将子弹从他的体内取了出来,而后咣哩咣当地发出一阵声响,躺放进托盘里。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忙碌,秦少阳终于将腹蛇身上的伤口给缝合好,而后他又将伤口附近的银针给拿掉。
当银针拿掉的一瞬间,强烈的疼痛立刻冲破穴道,开始在全身漫延起来,原本昏死过去的腹蛇突然间将眼睛给睁开,冰冷而充满恐惧的目光瞬间从他的眼睛中激射而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强烈的疼痛令腹蛇瞬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首先冲进他眼睛中的人便是拿着微型手术刀的秦少阳。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腹蛇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从简陋的床上给翻滚下来,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看到腹蛇突然醒来,并且做着如此过激的行动,寸头和鱼诗悦顿时吓了一跳,鱼诗悦赶紧躲到秦少阳的背后,用惊恐的目光注视着腹蛇。
秦少阳却是朝着腹蛇投来善意的一笑,他挥了挥手中的手术刀对腹蛇,真诚地说道:“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在为你缝合伤口,你中了枪伤,如果不赶快缝合的话,一旦感染,那情况将会非常的糟糕。”
腹蛇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他赶紧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剧烈作痛的身体已经被绷带给缠绕着,他又抬头看向秦少阳身边的那只托盘,发现躺在里面的血红色子弹头。
“为什么你要救我,我明明是你的敌人,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腹蛇用疑惑不解的神色盯视着秦少阳,用冷酷的声音喝问道。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迎向腹蛇那疑惑的眼睛说道:“医生救人还需要理由吗,如果你是在别的地方,我绝对不会理会你,但是你倒在我的诊所门前,而这间诊所是我爷爷所留下来的,爷爷一生从来没有让一个病人死在诊所里,所以你也绝对不会死在我的诊所前。”
寸头见腹蛇清醒过来,恨意立刻冲上大脑,他抓起面前的手术刀,冲着腹蛇喝喊道:“你这个混蛋,你害得我的兄弟生不如死,我却要帮秦少救你,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你!”说着,寸头便要举着手术刀刺向腹蛇。
秦少阳眼疾手快地将寸头给拦了下来,牢牢地控制着情绪激动的寸头,道:“寸头,你现在不可以杀他,这是在爷爷的诊所里,你绝对不可以在这里杀他!”
情绪激动的寸头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冷静了下来,他挥着手术刀指向腹蛇,喊道:“好,看在秦少的面子上,我寸头暂且饶过你,但是只要你一踏出这诊所,我就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看着寸头那激动愤怒的神色,腹蛇却是嘴角泛起一抹嘲蔑的笑意,冷冷地说道:“哼,你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再来找我报仇吧。”
“你……你这混蛋!”寸头见腹蛇如此瞧不起自己,顿时激得全身颤抖。
秦少阳伸手阻止寸头,他看向腹蛇,神色淡然地说道:“看来你的身体很是强健,我是一位医生,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果你觉得身体没有问题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你就这样让我离开?!”腹蛇见秦少阳费尽心思将自己医治好,却又如此轻易地放自己离开,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秦少阳依旧露着善意的笑容,道:“我秦少阳是言出必行的人,我既然放你走,就绝对不会为难你。”
腹蛇看着秦少阳那刚毅而傲然的神色,嘴唇微微地颤抖了下,他用手捂着自己胸前的伤口,而后贴着墙壁缓缓地朝着诊所的门口移去,他的眼睛却是始终没有离开秦少阳一秒。
几步之后,腹蛇的身体便来到诊所的门前,此时只要他向前踏出一步,他便会彻底地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腹蛇刚要转身离开时,他抬起的脚却是停了下来,始终没有迈过门槛。
突然间,腹蛇转过身,他看向秦少阳,冷冷地笑道:“秦少阳,你果然是一位合格的医生,秦老爷子能有你这样的继承人也该欣慰了。”说罢,腹蛇便捂着胸口朝着诊所的里屋走去。
“你这家伙又想要做什么,还不快滚!”寸头见腹蛇又走了回来,立刻拿起手术刀挡在腹蛇的面前。
腹蛇用轻蔑的眼睛瞄了看了寸头一眼,冷声笑道:“如果你不想里面的大块头这么快死掉的话,就最好把你手里的刀子给我收起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腹蛇这样一说,诊所的众人均惊喜万分,寸头更是激动的将手术刀给丢摔在地上,朝着腹蛇激动地说道:“快!快!快去救我的兄弟!现在只有你能够救他了!”
腹蛇的表情依旧阴沉冰淡,他向寸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我只说去看看他,没有说要救他,从他中毒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恐怕毒素早已攻心,就怕是神仙也难以施救的。1^^^5^^^1^^^看书网”说支,腹蛇便不再理会寸头,而是走进诊所里屋。
秦少阳等人赶紧紧随腹蛇进屋,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见腹蛇站在石头的床前,眉头却是挑得老高,他的神色颇为激动,惊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样,我的朋友现在还有救吗?”秦少阳见腹蛇突然间变得如此激动,立即向前询问道。
腹蛇看向秦少阳,很是肯定地点点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中了我的蛇毒这么长时间还能保持着生理机能,那些毒素竟然还没有攻入心脏,只是稍稍侵入一些,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到底对他用了什么方法延缓毒素进展?!”
腹蛇此话一出,众人皆欢喜不已,秦少阳更是兴奋地喊道:“现在救人要紧,至于为什么毒素会在我朋友体内进展的这么缓慢,等你救好人之后,我再告诉你。”
腹蛇欠秦少阳一条命,而现在他是在还这条命,只见腹蛇将绿掌食指伸到自己的口中,而后狠狠地咬了一下。
瞬间,草绿色的鲜血从指尖涌出,异常的诡异。
腹蛇将涌血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伸到石头的口中,将那些绿血尽数流进腹蛇的嘴里。
寸头见腹蛇不仅不救石头,反而将有毒的血手指伸到石头口中,脸色顿时惊骇,怒吼一声便要上前去阻止腹蛇。
“寸头,你不要激动,你先看看他要做什么!”秦少阳见腹蛇的动作诡异,一时间也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他相信腹蛇这个人,他这种身份的人绝对没有必要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杀人。
寸头现在最信任的人便是秦少阳,他将激动恼怒的心绪收集了下,而后将一双愤怒的眼睛投向腹蛇,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腹蛇并没有理会寸头的激动,而是专注地将自己的手指继续伸在石头的口中,草绿色的血迹沿着石头的嘴角滴流下来。
这样的动作持续大约有十几分钟,原本脸色惨绿的石头却是渐缓过来,颤抖的身体也渐渐的安静下来,脸上的惊骇之色散去,紧紧地闭着的眼睛也放松下来。
“好了,他现在没有事了,只需好好地休息几天就会好的。”腹蛇把手指收了回来,他看向秦少阳淡淡地说道。
秦少阳有些不放心地大步上前,他将手指放在石头的鼻前,发觉他的呼吸平缓甚多,而后又摸着他的手腕脉搏,察觉到也的脉跳也均匀起来,虽然甚是微弱,但是没有生命危险,那些危及生命的毒素此时消失不见。
“真是好厉害,你这得什么解毒方法,竟然如此神奇?!”秦少阳转身望着腹蛇惊讶地问道。
腹蛇的神色保持着阴冷孤傲,只是由于刚才救急石头,再加上他的身体原本就有伤,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发白。
“这是我独有的蛇毒解法,如果你像照葫芦画瓢,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好了,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如何减缓他体内毒素运转的?”腹蛇的眼睛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也不作保留,只见他从身上的针灸袋中拿出一根黑色的细针,用腹蛇的神奇笑道:“这也是我独有解毒方法,如果你随便找根针测试的话,我也劝也趁早打消。”
“哼!”腹蛇冷哼一声,显然他对秦少阳模仿自己很是不悦。
不过腹蛇也没有再逼问秦少阳,只见他转身便大步离开里屋,朝着诊所的大门走去。
“喂,天色这么晚,外面还下着雨,你这是要去哪里?”秦少阳望着腹蛇的背影喊问道,“难道你还要回到药帮,回到薜国豪的手下吗?!”
哒的一声,腹蛇在诊所门口停了下来,他阴沉的脸庞显露着迷茫之色。
秦少阳说的对,他这是要去哪里,难道要重新回到薜国豪的身边,那绝对不可能,当薜国豪派人将自己装进塑料袋里丢进垃圾堆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恩怨便一刀两断。而当药帮的兄弟向他开枪的那一刻,他腹蛇便决定彻底和药帮决裂,和薜国豪决裂,从此与药帮势不两立!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就留下来吧,你身上的伤还需要换药,不着被雨溅湿的。”秦少阳来到腹蛇的身旁,真诚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秦少阳的邀请,腹蛇迈出诊所门槛的脚停了下来,而后他缓缓地转过身体,将冰冷阴沉的目光投向秦少阳,那目光令人畏惧,仿佛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一样。
“秦少阳,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救了你兄弟一命,我们这下两清,谁也不欠谁的!”腹蛇朝着秦少阳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我腹蛇可不想领任何人的人情,人情是永远都还不完的!”说罢,腹蛇便大步迈出诊所,瘦削的身影消失于外面那黑呼呼一片的雨幕之中。
寸头见腹蛇离开,赶紧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有些埋怨地说道:“秦少,你是怎么想的啊,他那么危险的人怎么能在我们的身边,难道你不怕鱼小姐再一次被他绑架吗?!”
秦少阳抬头盯视着外面黑压太远的雨幕,像是回答寸头又像是秦少阳在自言自语,道:“寸头,你对这个人太不了解了,跟薜国豪比起来,他可以算得上是一位讲信用的男人,他知道报恩,也知道恩怨是非,如果他不是药帮的人的话,我们甚至还可以做朋友。”
“看来我是说什么也不管用了,那我啥也不说了。”寸头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说道。
之后秦少阳又向鱼诗悦打听着鼻环王妹妹的情况,鱼诗悦告诉秦少阳,王莹的情况现在好了很多,之前是她的身体无法动弹,而现在她可以动下手指头,还可以转转眼睛看人呢。
“哈,我就知道这石龙子的疗效不简单呢,果然不错。”秦少阳听到王莹的病情好转,别提有多高兴了。
可是寸头并没有高兴起来,而是看向秦少阳,脸色担忧地说道:“秦少,我们现在得罪了薜国豪,得罪了药帮,这以后要是有个安稳可是困难得多呢。”
鱼诗悦也颇为担心地看向秦少阳,关切地说道:“是啊,表哥,他们人多势重,如果我们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我们以后一定会被他们给骚扰的。”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过。”秦少阳伸手摸首后脑勺,诚恳地说道,“可是不这样我们还能够怎么样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呢?”
寸头低头想了想,而后看向秦少阳,有些没有自信地说道:“秦少,龙阳市并不是一股势力存在的,而是有数股力量在互相制约牵挂,如果你得罪了其中一股势力,要想活命的话,你可以投靠其他的强大利益方。”
“寸头,这么个意思的话,你是想让我加入其他势力,对不对?”秦少阳看向寸头,脸色凝重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真诚地想请腹蛇留下治疗伤势,可是腹蛇对秦少阳的好意并不领情,而寸头也向秦少阳说明了他们现在的危险局势,他们激惹的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学校霸王团伙,而是龙阳市一个新兴的地下帮派——药帮。|||
“秦少,这一次幸好是唐国玮赶去营救,否则,后果真的难以设想。”寸头站在秦少阳的面前,用手比划着,说道:“我不否认,秦少你个人的战斗力绝对凌驾于薜国豪之上,但是一个人的力量再强毕竟还是一个人,你要对付一个拥有百多人的帮派,秦少,你认为你有多少胜算?”
秦少阳听着寸头冷静的分析,他低头思索片刻,而后抬头看向寸头,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是想让我加入其他怕帮派,从而依靠别人的保护?”
寸头哈哈一笑,看向秦少阳,道:“秦少,你是一个极聪明的人,没错,只要我们依附于龙阳市最大的一个黑暗势力,就算薜国豪的胆量再大,他也不敢轻易触犯虎须的。”
“最大的黑暗势力,你说的是哪个?”秦少阳对龙阳市的地下力量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听说就连薜国豪也不敢轻易触犯的力量,他倒是有些兴趣。
“说起来秦少也可能听说过,龙阳市最大的一股地下力量便是百乐会!”寸头此时俨然是一个学者,耐心地向龙尘解释着:“百乐会在龙阳市存在的时间很久远,他们的分会密布于全国很多城市,即便是如此,他们在龙阳所驻守的会众也有近五六百人之众,由此可见这百乐会的势力之强悍,如果我们能加入百乐会,那薜国豪断然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听着寸头跟秦少阳的提议,鱼诗悦秀眉微蹙,微微地摇摇头,说道:“听你这么介绍,那百乐会是很强大,但是我不觉得表哥加入百乐会有多安全,那是刚出狼窝又进虎口,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而且百乐会也未必会收留我们,而且……”说到而且的时候,鱼诗悦便没有再说下去,却是停了下来。
秦少阳将目光看向鱼诗悦,笑着问道:“诗悦,而且什么,你就把话说完吧,别藏着掖着了。”
甜美干净的笑容在鱼诗悦的小脸上展现出来,她看向秦少阳的眼前充满了光彩,说道:“表哥,你是一个很要强很自尊的人,要你依附别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要保护自己,我们除了依造别人,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寸头和秦少阳异口同声地问道。
鱼诗悦的眼睛泛着激动的光芒,吐字清楚,声如银铃般说道:“那就是组建我们自己的势力,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难道这样不更好吗?”
“组建自己的力量?!”秦少阳和寸头神色立时惊征,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
鱼诗悦微微地点着皓首,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在兴奋的跳跃着:“表哥,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们有林姐,有唐警官,还有鼻环王三兄弟,我们也算是一股小力量,对不对?”
“可是即便如此,我们这几个在那些大帮派的眼里还是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呢。”寸头不是很有信心地说道:“而且就算我们要吸收人,他们也不会看上我们这个没有任何名气的小帮派的。”
听到这里,秦少阳总是明白到鱼诗悦的意思,只见他的眼睛同样激射出明亮凌厉的光芒,望着寸头说道:“所以为了强大我们的力量,我们必须做一件令其他帮派刮目相看的事情!”
“秦少,你的意思是?”寸头见秦少阳充满精光的眼睛,不禁问道。
“我要成立我秦少阳自己的力量,而我们要扬名的第一件事便是覆灭薜国豪,消灭药帮!”秦少阳望着诊所外面的黑暗雨幕,神色坚定傲然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将自己心中的目标说出来之后立即引起一股不小的骚动,特别是寸头,他简直像是看外星般地盯着秦少阳,虽然他知道秦少阳确实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但是如果说到要将薜国豪的药帮给击败,那确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秦少,药帮很不简单,虽然它是近几乎在龙阳市新兴的帮派,但是能够在龙蛇混杂的龙阳市占有一席之地,足见它的强悍。”寸头向秦少阳介绍着药帮的信息,想试图令秦少阳放下覆灭药帮的念头。
秦少阳却是在心中早已描绘好自己的未来蓝图,如果他想要好好地继承爷爷的诊所,将秦氏中医发扬光大的话,那他就必须要用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保护不了,那一切都无从说起。
眼下秦少阳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拉拢人才,而他所相中的第一个人便是腹蛇,现在腹蛇对药帮充满了仇恨,他和薜国豪已成死敌,正是将他给收降到自己麾下的最好时机,如果能让腹蛇加入自己这一伙的话,那无疑是为自己增添一个强悍的帮手。
可是腹蛇对秦少阳也没有太大的好感,要不然他不会冒夜带伤地离开诊所,想要劝降腹蛇这种身份的人,如果不拿出点诚意的话,估计会很是费劲。
虽然腹蛇的身体已经被包扎好,但是如此伤口遇水还是化发炎,如果搞不好还会发生更恶劣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拿起一个简易药帮,打着雨伞大步离开诊所。
“表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天色已经很晚了,还下着雨!”鱼诗悦赶紧跑到诊所门口,冲着秦少阳大声喊道。
“表妹,你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先睡吧,寸头,好好照顾表妹还有石头。”秦少阳转身向寸头给叮嘱几句,而后便消失于茫茫的黑暗之中。
此时此刻,身受重伤的腹蛇会去什么地方,秦少阳略微思索片刻便猜到腹蛇最有可能会去的一个地方,那便是‘夜色玫瑰’夜总会,他一定会去找薜国豪讨一个说法的,依他的个性。
果然正如秦少阳所预料到,腹蛇披着一件雨衣,如同鬼魅般地站在夜色玫瑰的玻璃大门前,阴冷的目光从眼睛中激射而去,盯视着眼前的四个璀璨耀眼的霓虹大字。
站在门口的两个药帮小弟看到腹蛇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神色一征,而后吓得赶紧转身要回夜总会里向薜国豪打报告。
可是纵然两个药帮小弟的动作再快,也不及腹蛇的诡异身手和速度,只是一掌,他便将其中一个小弟给打昏在地,另一个药帮小弟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吐字不清地叫着腹蛇饶命,就差没有跪倒在地。
腹蛇却是冷声一变,伸手一把揪起眼前男子的衣领,冷冷地盯着他,喝问道:“薜国豪现在在哪里,带我马上去见他!”
“薜公子现在……在……里面……我这就带你去!”仅剩下的一位药帮小弟被腹蛇给吓得脸色惨白,甚至快要尿出裤子。
并不是只有这位药帮小弟害怕,而是因为关于腹蛇的恐怖残忍的传说在药帮可谓是众人皆知,众人皆惊骇惧怕。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腹蛇恼怒于薜国豪对自己的背叛,他不相信薜国豪会如此的冷酷无情,于是在秦少阳替他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后,他便孤身一人冒着瓢泼大雨出现在‘夜色玫瑰’的门前。@151%看(书^网>?
此时的夜色玫瑰再无先前的那般热闹和繁华,经过秦少阳在这里的一番搅拢,现在的夜色玫瑰早已一片狼藉,客人所剩无几,仅有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做着清洁打扫的工作。
薜国豪的眼睛虽然无法视物,但是他的耳朵可以听,听到手下向自己报告今天的经营额和损失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的难看。
咚的一声,薜国豪握着拳头便狠狠地砸了下桌面,愤怒恼恨地骂道:“秦少阳,你给我等着,如果不把你碎尸万段,我薜国豪誓不为人!”
“老大,不好了!他来了!”就在薜国豪恼怒异常的时候,一个小弟跌跌撞撞地包间的门给推开,冲跑进来。
站在薜国豪身旁的一个黑衣男子立刻上前将冲进来的小弟给拦了下来,伸出大手在他的脸颊赏了几记耳掴,教训道:“妈的,什么不好了,在老大的面前不许说不好,听清楚没有?!”
“他来了,什么人来了?”薜国豪伸手示意黑衣男子走开,用没有焦点的目光望着眼前害怕颤抖的小弟,问道。
小弟刚要准备将来人的名字说出来,却见一道瘦削的男子身影闯进包间房里,男子的身上披着遮盖住脸庞的雨衣,但是他那只绿幽幽的右手还是令包间里的众人惊骇不已。
站在薜国豪身旁的另一位黑衣男子,赶紧弯身附嘴在他的耳旁轻声嘀咕几句,告诉他来人的身份。
薜国豪俊冷的脸庞瞬间变色,稍后便恢复正常,只见他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凭着感觉朝着雨衣男子,笑道:“腹蛇兄弟,你还活着啊,我们药帮兄弟可是拼命地在找你呢,我还以为你被金胖子给抓走杀了呢。”
“哼!”腹蛇缓缓地抬起头,藏在雨衣下的阴森脸庞立刻显露出来,那阴冷的目光令包间的所有人均是一惊。
“当!当!当!”三声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便见三颗子弹头弹跳在光滑的地板上。
“8.6毫米的朗格姆斯手枪弹,药帮专用手枪配弹,薜公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腹蛇的嘴角冷酷地勾抹起来,冲着薜国豪说道。
薜国豪见事情被拆穿,又看着腹蛇胸口那一圈圈绷带,俊美的脸庞顿时泛起冷酷的笑容,说道:“药帮从来是不收废物的,你被秦少阳那小子给打败便是败坏我们药帮的名誉,而且你又身中剧毒,就算我不杀你,你自己也是逃不掉死神的袭击的!”说罢,薜国豪便抬起手臂,轻轻地挥了挥。
包间里的众药帮小弟立刻明白薜国豪的意思,纷纷将匕首棍子等武器准备好,而后便将腹蛇给团团地围成一圈,两位黑衣男子并没有上前,他们站在薜国豪的左右两侧,保护着薜国豪。
“腹蛇公然背叛药帮,现杀腹蛇者,奖十万!”薜国豪的嘴角冷酷地勾起,发出无可违逆的命令。
薜国豪已然看出腹蛇对自己的怨恨,留下他这样的人无疑是给自己增加一个强敌,而且自腹蛇第一次拒绝自己的命令而私自将秦少阳放走时,他便有杀腹蛇之心,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好时机而已。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雨势渐渐变得猛烈起来,灯火通明的‘夜色玫瑰’夜总会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好似是黑暗中的华丽城堡一样。
秦少阳此时正肩挎着药箱站在夜色玫瑰对面的一座小电话筒里,他的眼睛注视着夜色玫瑰里玻璃旋转门里的一举一动。
正如秦少阳之间所料想的一样,腹蛇果然奔薜国豪这里求解释来了,而薜国豪自然也不会放过腹蛇,现在的腹蛇已然成为薜国豪的弃子。
普通人可能听不到,但是展乐乐的听觉却是异常的敏锐,将哗哗的雨水声剔除之后,他听到从夜总会里传来的呼喊声打拼声,可见腹蛇和薜国豪的手下正打的火热。
之前秦少阳已经闯过一次夜色玫瑰,他可不想就这样再进去一次,再狼狈地逃出来。
经历过这一次教训之后,秦少阳便决定要组建自己的势力,而第一步就是吸引人才,腹蛇无疑是秦少阳所相中顶尖人才。
此刻,他并没有打算要进夜色玫瑰去救腹蛇的打算,如果腹蛇无法全身而退的话,那他也不配成为他秦少阳希望收纳的高手。
纵然腹蛇此时身受重伤,但是他的那道绿色的毒掌还是相当具有威慑力的,药帮众小弟对腹蛇绿掌的厉害还是深深地晓得的,稍稍被这绿掌碰一下,那么那个人肯定会命失黄泉。
薜国豪见自己的手下仅仅只是拎着武器围着腹蛇,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拼打,不禁离羞成怒,大声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我让你们解决掉腹蛇,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吗?!”
众药帮小弟听到薜国豪如此愤怒,不禁骇然,随后薜国豪便许以‘杀腹蛇者,赏十万的承诺’引得众小弟兴奋激动起来,于是要钱不要命的众药帮小弟朝着腹蛇抡着棍子挥打起来。
腹蛇刚准备抬起右掌迎接,却是感觉到胳膊疼痛异常,根本就是抬也抬不起来,只得拼命地躲闪起来。
众小弟朝着腹蛇发起攻击起来,十几个小弟拿着棒球棒还有匕首纷纷袭向腹蛇,腹蛇只得利用众人之间的空隙移动着,躲避那一记又一记凶恨的攻击。
“都给我让开!”突然间,一声震如猛虎般的声音突然炸起。
而后便见站在薜国豪身旁的一位粗硕的黑衣男子,如一辆微型坦克般撞开众药帮小弟,提起一脚便朝着腹蛇给踹踢过来。
黑衣男子的动作看似粗犷,而速度却是相当的快速,只见他如闪电般提脚,瞬间便踢喘在腹蛇的胸口。
咚的一声闷响,腹蛇的整个身体立刻从包间里踢踹出来,沿着楼梯滚落下去,在地板上发出闷沉的声音。
“呃……”腹蛇强忍着身体疼痛,紧咬着牙关,用手撑着地板强行要站起来。
然而,就在腹蛇准备直起身子时,那道黑影又是嗖的一下窜了上来,再一次提脚踹向腹蛇的胸口。
“啊……”
这一次踢踹的力度明显要比刚才的强劲更多,腹蛇只觉喉头一阵甜意,而后噗的一声,一道血箭立时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板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哗啦!”清脆的玻璃声立时响在众人的耳中。@151%看(书^网>?
腹蛇的身体因黑衣男子强劲的力量而重重地摔在门窗玻璃上,他的身体随着粉碎的玻璃摔落在窗外的地板上。
薜国豪手下的那位黑衣男子也从窗户如坦克般窜跳出来,虽然他的身材魁悟,但是动作却是干净而利落。
哗哗的雨声依旧从天空中泼洒下来,浇落在青色的街道地板上,激打出一个个小水花。
“呃……啊……”
细碎的玻璃瞬间刺入他的身体之中,痛得他的脸庞也是极剧地扭曲着。
咚的一声闷响,一只穿着黑色油高皮鞋的脚踩在腹蛇的胸口上,狠狠地碾踩一下。
“腹蛇,你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嘿嘿。”黑衣男子微微躬着身子,用轻蔑嘲讽的眼神瞅着腹蛇。
“哼……”腹蛇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话出来,冰冷的雨水令他的身体严重抽搐。
“呼!”
一声撕空之响传来,而后便见一把锋利的长刀丢落黑衣男子的手中。
“不要再废话,解决掉他!”薜国豪那冷傲的身影伫立在窗口,没有焦点的眼睛注视着黑衣男子,发出冷酷无情的命令。
“是,公子!”黑衣男子朝着薜国豪道了一声恭敬的应诺,而后双手抓起刀柄,高高举起,将锋利的刀尖瞄准腹蛇的心脏。
恐惧的目光从腹蛇阴冷的眼睛中散射出来,这样的目光他曾经在那些被他杀死的人的眼中看到过,没想到他腹蛇今天也会体验到死亡的感觉,当真是因果循环。
“没有你,药帮的第一人就是我———黑虎!”黑衣男子突然翘起嘴角,发出狰狞的声音。
随着声音的降落,锋利的刀锋也是立即刺落下来,冲向腹蛇的胸口,而腹蛇也知道自己难逃这一劫,心虽不甘,但却缓缓地闭上眼睛,能够从黑虎手中救人,这种概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咣当!”
嘹亮的脆响在腹蛇的胸口骤然响起,听在众人耳中好似是惊雷一炸。
黑虎也惊吓一跳,赶紧低头察看,只见一把好似是木头制成的长尺出现在锋利的刀锋底下,竟然将刀锋给阻止住!
惊讶的人不仅仅是黑虎薜国豪这些人,连腹蛇也惊的将眼睛给睁开。
他的第一眼便看到一个身穿校服的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斜挎在来人肩膀上的药箱立刻令腹蛇意识到此人的身份。
“秦少阳,你不要再搅和进来,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腹蛇立刻不顾身上的伤痛,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只见秦少阳微蹲着身体,双手握着神农尺阻挡着黑虎的刀锋,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黑虎没想到这个令药帮大乱的秦少阳竟然再次出现,惊征之余又变得狰狞可怕,他冲着龙尘冷喝道:“他是我们药帮的人,你这个外人不要插手!”
秦少阳却是坚定地护挡在腹蛇的面前,迎向黑虎那凌厉的目光,笑道:“没错,他是你药帮的人,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他是我的病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病人!”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之前秦少阳将‘夜色玫瑰’夜总会给搅得天翻地覆,没想到此刻在刺杀腹蛇的时候,秦少阳又突然冒出来阻拦。
薜国豪顿时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他冲着黑虎喝喊道:“黑虎!杀死他!杀死这两个人!”
得到薜国豪的命令之后,身材魁梧的黑虎立刻一边喝喊着,一边挥着握着砍刀朝着秦少阳劈斩过来:“秦少阳,就让我来会会你,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毛头小子有多厉害!”
黑虎不仅力量奇大,就连刀法也是凌厉之极,秦少阳的拳脚功夫还算可以,但真要用刀法对决,他跟黑虎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虽然秦少阳的刀法跟黑虎相差一段距离,但是凭着神农尺,秦少阳竟然硬硬地将这些差距给弥补起来。
“啊!”黑虎双手高举长刀,喝喊一声,立刻提前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砍劈下来。
咣当的一声脆响,火花立刻在交锋处四溅开来。
只见秦少阳高举着神农尺,竟然稳稳地将黑虎这记可怕的刀势给阻挡下来。
“呃……”黑虎原以为自己这强劲的一记刀势,足以将秦少阳手中那把木头尺子给砍断,可是却意外地发现秦少阳的木头尺子竟然如此坚固,就像是一块坚硬的金刚石,连饱见世面的黑虎也惊闷呃一声。
趁着黑虎的这一记闷呃,秦少阳的眼睛立刻精光骤闪,而后便以极其诡异的步法跳到黑虎的面前。
黑虎见秦少阳如鬼魅般攻击过来,先是一惊,而后露出狰狞的笑容,冷声道:“来得好!看你这下如何逃出我的双手!”说罢,黑虎便腾出一只手,作出鹰爪状,朝着秦少阳的抓去。
秦少阳却是早已料到黑虎会有这一招一样,立刻将身体侧移开,并用反勾手擒抓住黑虎的手腕,而后便在他手腕的太渊穴上猛地一按。
原本充满力量如鹰爪般的手指,突然间如同无力垂下的鸡爪一样,黑虎的整个人也立刻瘫软颤抖起来,他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圆睁的眼睛布满恐惧之色。
秦少阳的这一招并不是点穴,而是点穴,就是将流经黑虎太渊穴的血脉给暂时阻断,从而达到令黑虎暂时失去战斗力的效果。
“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乖乖地跪下给我唱征服吧!”秦少阳突然玩兴大起,伸脚便在黑虎的膝盖上踢上两腿,似是开玩笑地说道。
咚的一声闷响,黑虎整个魁梧的身体重重地摔在跪倒在地板之中,圆睁的眼睛布满惊惧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秦少阳见黑虎暂时失去战斗力,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不禁乐了。
只见他伸手摸着黑虎的肩膀,开心地笑道:“真乖,大个子,我让你跪下你就跪下啊,真是爷爷的好孙子。”
“混蛋……”堂堂的药帮黑虎何时曾受过如此侮辱,立刻激得脸色大变,张嘴冲着秦少阳骂道。
可是他刚刚一张嘴,秦少阳却是以极快的速度将一颗好似是药丸般的东西塞到黑虎的口中,并且伸手将他的嘴全合拢住!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啊……”黑虎只感觉喉头一阵酸苦,他的双手一只手捂着喉咙,另一只手却是要伸到嘴里去将那里药丸给掏出来,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可是掏了半天黑虎还是没有将自己喉咙里的东西掏出来,急得他拼命地干呕,却只是吐出些许苦水。
秦少阳却是趁机赶紧将腹蛇从地上给扶抱起来,一把将其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和黑虎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你这混蛋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快说!”黑虎见秦少阳想要带着腹蛇逃跑,立刻再次提着长刀攻向秦少阳。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他看向黑虎,笑道:“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命的话,你就乖乖地站在那里,明白吗?!”
一番简单的话竟然真的令黑虎给站停下来,他冲着秦少阳喝喊道:“臭小子,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烂东西?!”
“啧啧啧,那可不是什么烂东西,那可是我爷爷无意中研制出来的七步断魂丸,是集合数十种烈性毒草药制成的,凡是服用过这种药丸的人,绝对不能走出七步,否则……嘿嘿……”说到否则的时候,秦少阳故意没有再说下去,而后冷声笑了起来。
“否则什么?!”黑虎冲着秦少阳喝问道。
秦少阳得意地笑了笑,道:“否则服用药丸的人将全身疼痛难忍,好似是刀割一般,最终死于七孔流血之下。”
黑虎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立时轻蔑地哈哈大笑起来,他可不相信秦少阳的这番鬼话,而是手握长刀,迈着大步朝着秦少阳走来,无所畏惧地喊道:“哼,七步断魂丸,臭小子,少来哄骗你大爷我,大爷不吃这一套!”
看着黑虎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秦少阳依旧扛着腹蛇,面不改色地望着黑虎,笑道:“好啊,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你已经地走了五步,再走两步,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救不了你的。”
黑虎自然不相信秦少阳,于是他又向前大迈出一步,而锋利的长刀也几乎已经进入攻击的有效距离之中。
“如果你真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伸手摸下你胸部左则第六根肋骨最中间的位置,你可以摸下那里,试试看,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全身剧痛难忍。”秦少阳望着黑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
“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要玩什么花样!”虽然黑虎并不相信秦少阳的这番话,可是他还是保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一声冷哼之后,黑虎便偷偷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第六肋骨最中间端。
果然在黑虎准备用力按压那个地方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像张白纸般惨白,体内好似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体内四处砍刺一般!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诡异而可怕的刺痛令黑虎的脸色瞬间惨白,原本毫不在意地抬起的脚也停滞在空中,惊怒兼具的铜铃眼睛狠狠地瞪着秦少阳,仿佛想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一般。1^^^5^^^1^^^看书网
秦少阳察觉到黑虎的表情变化,眼睛溜溜一转,随即哈哈一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身体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刺划,很痛很痛呢?”
“呃……臭小子,你难道就会使这种阴险的招数吗,有本事你跟本大爷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回!”黑虎脸色惨白地冲着秦少阳喝骂道。
秦少阳却是嘿嘿一笑,丝毫不被黑虎激怒,他将重伤之下的腹蛇扛在肩上,望着黑虎,一边后退着一边笑道:“只要能把敌人打败,无论是什么招数,我都会尝试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腹蛇是我的病人,我是要带走的。”
语音刚落,一辆黑车大众轿车像一条黑蛇般以诡异的弧度窜使到秦少阳的身旁,骤然刹车停下。
“秦少,快上车!”车窗玻璃打开,寸头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冲着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还正发愁如何离开薜国豪这帮人的围追,眼睛寸头的及时赶到当真是雪中送炭,当下便拉开车门,把腹蛇给塞进去。
药帮众小弟见秦少阳要跑,立刻纷纷挥着棍棒喝喊着要上前阻止秦少阳。
“都给我站住!”黑虎突然爆出一声怒喝,顿时震得众药帮小弟像是被钉子钉在地上一般,惊讶地回望着黑虎。
黑虎的脸色惨白一片,脸庞狰狞地抽搐着,他瞪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休想逃离这里!”
秦少阳将腹蛇安置好之后,随即便将脑袋从车窗里伸探出来,他朝着黑虎哈哈一笑,道:“什么解药啊,给你吃颗巴豆药丸还需要什么解药啊,免费给你清理肠胃,你应该感觉我才对呢,好了,再见,不用远送喽。”说罢,寸头便赶紧驾驶着黑色轿车瞬间窜驶开。
“巴……巴豆药丸……”黑虎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脸色登时变的红一阵白一阵。
而后他的身体更是发出扑的一声响,紧接着便是一股浓烈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着,众药帮小弟被这股味道给薰的赶紧用双手将口鼻捂住,棍棒等武器立刻哗啦地掉落在地,战斗力瞬间解除。
“啊!都给本大爷滚开!”黑虎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脸色变得羞怒交加,整个身体如一辆黑色皮卡一般朝着夜总会冲去,两个小弟由于站在门前,不幸被他嘭嘭地撞飞出去。
哗啦的流水声从洗手间间传出,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声震天空的屁声炸起,众药帮小弟顿时全部忍俊不禁起来,就连站在窗口用耳朵倾听外面情况变化的的薜国豪也不禁露出一股笑声。
随后薜国豪的脸色再次僵硬,秦少阳再一次成功地从他这里将人给救人,他的脸面再一次扫地,不禁双手紧紧地攥起来,喝骂道:“秦少阳,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整死你,我就不是薜国豪!”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看秦少阳和腹蛇便要落入药帮的围攻之中,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寸头却是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窜驶过来,成功地将秦少阳和腹蛇解救回来。
鱼诗悦见秦少阳安全归来也是异常的欢喜,上前便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惊喜地喊道:“表哥,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真是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会出事呢,要出事也是别人,哈哈。”秦少阳看着表妹那可爱的样子,不禁伸手轻轻地划了下她的鼻子,笑道。
“呃啊……”正当秦少阳和鱼诗悦亲亲我我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呻吟声自腹蛇的口中响起。
腹蛇的身体本来就有伤,经过之前的那一番激战,他身体的伤势更加的严重,就连喘口气都很是困难。
“哼,这个人真是活该,秦少,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非要救这样的一个人?!”寸头将腹蛇给扛回诊所,他朝着腹蛇瞪了一眼,而后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却是没有理会寸头的话,而是将双手抬了起来,对着鱼诗悦说道:“表哥,给我准备手套的药品,我要帮他重新缝合伤口!”
由于过力过剧,腹蛇身上那原本早已缝好的伤口此时已经尽崩裂,鲜血也止不住地流出来。之前他身中两枪,已经失去不少血,如果再出血的话,那他这个人都可能会发生严重的休克。
秦少阳见伤口出血止凝不住,于是挥起戴好手套的双手,手法精准万分在地腹蛇的伤口附近的穴道上封点。
一阵好似是疯风暴雨的封点之后,腹蛇那不断渗流鲜血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下来,就像是瞬间凝固一定,这可把站在一旁观看的寸头给看得呆了,将嘴巴惊的圆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少阳看。
当秦少阳将腹蛇伤口的血迹都擦拭干净,又将新的绷带包绕好之后,又是挥起手指在腹蛇的伤口附近拍点数下,腹蛇原本已经消失的呻吟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秦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简直太神奇了!”腹蛇盯着秦少阳,学着秦少阳挥舞着手指,惊喜交加地问道。
秦少阳摘下手套,伸手抹了下额头上的细汗,笑着回道:“这是我们中国祖传的封穴截脉法,在华佗发明麻沸散之前,我们中医就已经用封空截脉的手法令患者伤口的血流阻滞,从而能够顺利地帮患者进行小手术。”
听着秦少阳这一番理论,寸头的眉头始终都是紧绷着,而后钦佩地叹道:“秦少,虽然我听不懂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真心觉得你很是厉害呢!”
秦少阳却是伸手轻轻地拍了下寸头的肩膀,用真挚的语气感谢道:“寸头,今天可真是多亐了有你,要不然我恐怕早就死在薜国豪和他的那帮小弟的手下了。”
寸头见秦少阳突然间这么庄重地感谢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笑道:“秦少,你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既然我们住在这间诊所,那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保护家园可是每个成员的责任和义务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腹蛇之前便受了极严重的伤,再加上被薜国豪的手下一番激斗,更是伤上加伤,之前刚刚愈合的伤口再一次崩裂开,鲜血骇人的血汩汩地流了出来,幸得秦少阳以封穴截脉的手法才将出血给止住。@151%看(书^网>?
当给腹蛇处理好伤口后,天色也已经临近凌晨三点多,寸头也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秦少阳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将腹蛇和石头置放在一个房间,方便观察。
秦少阳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桌前,一边密切注意观察两人的伤势,一边翻阅着那本抄写的《神农本草经》。
一股浓浓的香味突然钻进秦少阳的鼻子,他赶紧扭头寻着香味望去,只见表妹鱼诗悦正端着一碗汤水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表哥,你一定很累吧,这是我帮你熬的肉汤,弄了好长时间呢,现在味道正好,你快尝尝吧。”鱼诗悦坐在秦少阳的对面,她用汤匙舀了一匙,而后小心地吹了吹,即而送到秦少阳的面前。
看到表妹都这么晚了还要为自己熬汤,秦少阳的心里像是有一股暧流在涌动一样,他赶紧张嘴,将那匙汤全部给喝掉,丁点不剩。
美味的肉汤、清丽的少女,温暖的亲情滋润着秦少阳的心腑。
可是当看到鱼诗悦那略显凌乱的秀发,还有秀美的额头沁出的那一层细汗,秦少阳顿时心疼不已。
他赶紧伸手接过鱼诗悦手中的那碗汤,顿时发觉那汤极其烫手,而鱼诗悦竟然赤手端着那久,这令秦少阳更加疼惜万分。
“表妹,真是辛苦你了,你受了那么多苦,还要为我做这么多,我秦少阳真是何德何能竟然有你这么一位漂亮可爱能干的表妹。”秦少阳握着鱼诗悦雪白柔软的小手,感激地说道。
听到秦少阳如此夸赞自己,鱼诗悦的小脸顿时羞红如霞,将秀美的脸蛋轻轻地垂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表哥,这些都是应该的,表哥为我做的可是比这些还要多呢。”
看到鱼诗悦娇羞可人的模样,秦少阳一时看得呆征住,他的手不禁缓缓抬起,伸到鱼诗悦的面前,轻轻地抚着她可人的脸颊。
沿着那精致的脸部曲线,秦少阳的手缓缓地下滑,轻轻地捏住鱼诗悦的小下巴,而后微微用力地将鱼诗悦精致秀美的脸蛋给抬了起来。
“表哥……”看着秦少阳那炽热热情的目光,鱼诗悦樱唇微启,口吐兰香地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
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立刻将秦少阳体内的荷尔蒙激素给提升起来,他猛地低头,紧紧地将封住鱼诗悦粉红色的嘴唇,用舌头将她的贝齿给撬开,在里面寻找着那柔软清香的软玉。
原本鱼诗悦有些微微躲避,可是很快秦少阳那强大的气势便解除掉她的防御,只见鱼诗悦突然抬起脚尖,双臂紧紧地搂抱着秦少阳的脖子,两人无比亲密地享受着对方的热情。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针刺之痛在鱼诗悦的体内泛起。
她的双手立刻收了回来,大力地推了秦少阳一把,自身也是立即后退一大步,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口,呼呼地喘着气。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醉人的激吻令秦少阳一时间难以把持,正当他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鱼诗悦却是一把将自己推开,双手紧紧地捂着心口,秀美的脸蛋浮现着痛苦的表情。
看到鱼诗悦痛苦的样子,秦少阳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表妹,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鱼诗悦秀美的脸庞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赶紧安慰着秦少阳,说道:“表哥,我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
还没等鱼诗悦把话说完,秦少阳赶紧伸手将鱼诗悦的手腕给按住,用手指探摸着她的手腕副脉,清朗的眉头立刻皱锁起来,眼睛也是泛着疑惑的目光。
鱼诗悦见秦少阳的表情不太对劲,赶紧小心细声问道:“表哥,怎么样了,我的身体有没有事?”
秦少阳将手指从鱼诗悦的手腕上移开,他的脸庞泛着疑惑之色,盯着鱼诗悦的胸口说道:“表妹,真的很奇怪,你的身体没有异样,脉息也很正常,可是我探测到你的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
鱼诗悦最是相信秦少阳,神色不安地盯着秦少阳,问道:“表哥,我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啊,会不会很危险?!”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眉头很是不疑惑地皱在一起,沉声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到你的胸口好像有一团雾气般的东西,似有似无的。”
“咳咳……”正待秦少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鱼诗悦的身上时,一阵强烈的咳嗽声突然响起,而后便见腹蛇突然翻身起来。
噗的一声,一股血箭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溅射在灰白色的地板上。
鱼诗悦被腹蛇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赶紧躲到秦少阳的身后,却不时探头出来察看着腹蛇。
秦少阳伸手安慰了下鱼诗悦,而后拿起一块雪白的纱布递到腹蛇的面前,神色关切地说道:“你不要动气,你现在已经是伤上加伤,如果你再情绪激动的话,恐怕你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腹蛇看着秦少阳递来的雪白纱布,突然伸手将纱布拍掉,他的整个人由于重心不稳,扑咚的一声从床上给摔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走开!我不要你管!不要你管!”高傲的腹蛇冲着秦少阳用最大声喝着,而后整个人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诊所的门口走去。
哗啦的一声,一阵惊人的雷声突然炸响,明亮刺目的闪电瞬间照射整个天空,既而又瞬间消失。
诊所外面下着瓢泼大雨,腹蛇沾着鲜血的手扶着诊所的门框,抬头看着黑暗天空的,无尽的迷茫和失落在他的眼底涌动着,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他腹蛇的立足之地!
恨!无尽的恨意在他的心头窜涌激着,好似要将他的胸口给冲爆!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现在薜国豪的人一定满世界在找你,如果你这样出去的话,一定会被他们给捉到的。”秦少阳来到腹蛇的身后,语气关切地说道。
“秦少,你就别理会这种人了,他要是知道好歹也不会跟我们作对了!”寸头也因为刚才的雷声所惊醒,看到眼前这一幕,立刻怨气横生,劝秦少阳不要理会腹蛇。
“你滚开!”腹蛇突然折身,伸手大力地将秦少阳给推开,用无比痛苦的声音喊道:“秦少阳!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腹蛇不需要欠别人人情!永远都不需要!”说罢,腹蛇毫不犹豫地冲出诊所,跌跌撞撞地跑进茫茫的雨幕之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扑嗵!”
一声沉重的闷响声在雨声中响起。|||
秦少阳感觉到不对劲,赶紧跑出去观看,只见腹蛇整个人都摔倒在雨地中,全身早已被雨水给浸湿,刚刚包好的绷带再一次被雨水给浸染。
“怎么样,你还好吗?!”秦少阳立刻冒雨跑到腹蛇的身旁,他扶着腹蛇的胳膊问道,“要不要紧?!”
啪的一声,腹蛇伸手将秦少阳扶他胳膊的手给拍开,冲着秦少阳狂声喝道:“我不要你管!秦少阳!你给我滚!老子不需要你的怜悯!”
秦少阳不能忍受的便是有人在自己面前自称是老子,如果是在平时,就算是薜国豪那种身份的人,他都敢上前扒掉薜国豪的衣服。
而此时,秦少阳却没有动怒,而是蹲在腹蛇的身旁,关切地说道:“我这不是怜悯你,你也不需要我的怜悯,你只是我的病人,我是绝对不会让我的病人倒在我的诊所门前的。”
听着秦少阳这番话,腹蛇突然扬起绿色的手掌以极快的速度拍向龙尘的胸口。
可是就在绿掌即将轰中秦少阳的身体时,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腹蛇抬头盯视着秦少阳,他的眼睛渐渐的出现幻觉,他竟然把秦少阳看成白发白须慈祥和蔼的秦缓。
想当年,他同样是被人追杀,同样是倒在秦缓老爷子的面前,秦缓老爷子也是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过去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奇迹般的轮回,腹蛇依旧是腹蛇,而医治他的人却变成相貌清秀的翩翩少年。
原本浇洒在两人身上的雨水突然间停了下来,只见鱼诗悦来到两人的身旁,为两人撑起一把粉红色的伞,用甜美的笑容望着腹蛇,丝毫没有因为之前腹蛇绑架她而有所嫉恨。
“秦少阳!秦少阳!”腹蛇突然痛苦地喊叫一声,而后便扑到秦少阳的怀里,喊着他的名字。
倾盆大雨狂啸了近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雨水才渐渐的停歇下来,腹蛇终于在秦少阳和鱼诗悦的劝说下安稳下来,暂时住在秦氏中医诊所,而石头也被腹蛇用奇特的办法给催醒过来。石头第一眼便看到腹蛇,震惊之下便准备向腹蛇发难,如果不是秦少阳和寸头及时拦下他的话,估计石头便一拳将腹蛇的脑袋给打爆。
由于无处可去,腹蛇只得暂时寄住在秦少阳的诊所,他每天都坐在二楼的屋顶之上,有气无力地晒着太阳,一副很是懒散的样子。
经过那一晚的激斗,薜国豪也同样元气大伤,暂时对秦少阳的诊所构不成什么危害,而秦少阳却不安于如此,他有一个大胆的决定,于是连夜将将鼻环王从林徽因那里给召唤回来。
鼻环王风风火火地大步冲了进来,刚一进门便喊道:“秦少,怎么样,你有什么要吩咐兄弟的,尽管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秦少阳见鼻环王如此一说,不禁开心地一笑,道:“如果真有刀山火海,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会陪你一起去,哈哈。”
寸头和石头见到鼻环王也是万分的高兴,三兄弟围拢拥抱在一起,就好像是许久都没有见面一样。
“对了,王海,妹妹的病情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帮好针灸?”秦少阳待三人冷静下来后,于是看向鼻环王问道。
说到妹妹王莹,鼻环王立刻来到秦少阳的面前,无比感激地说道:“秦少,你教给我的针灸,还有那些药真是太厉害了,莹儿她现在能动了,林小姐在照顾她,等她完全康复后,我就带她过来好好地谢谢你!”
得知王莹的病情好转之后,寸头和石头均是欣喜万分,纷纷向鼻环王表示祝贺。
秦少阳同样是欣喜盈目,望着鼻环王,笑道:“我们是兄弟好不好,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谢不谢的。”
“对!对!我们是好兄弟!”鼻环王赶紧附和着秦少阳的话,说道。
稍后,鼻环王看向秦少阳,疑惑地问道:“秦少,刚才你在手机里急急忙忙地叫我回来说是有事要宣布,到底是什么事啊?”
秦少阳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望着鼻环王三人,笑道:“很简单,薜国豪那家伙三番两次找我们麻烦,我打算给他一些教训,让他也知道我秦少阳不是好惹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鼻环王三人均面面相觑,而后一齐看向秦少阳问道:“秦少,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秦少阳也不跟这三个好哥们打马虎眼,干脆直接地说道:“我想今晚去袭击薜国豪的‘夜色玫瑰’夜总会,给他一次教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说秦少阳准备今天晚上去袭击薜国豪的夜总会,鼻环王三人顿时惊诧不已,寸头更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不同意秦少阳做出如此大胆而冒险的决定。
“秦少,薜国豪可是人多势众,我们才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会是薜国豪的对手,现在去,只能是自投罗网。”寸头劝说着秦少阳,想劝他放弃这个大胆的念头。
秦少阳却是抬手一挥,目光坚定而自信地盯着寸头,继而又落到众人的身上,笑道:“谁说要跟他们比人多人少啊,难道袭击就要以硬碰硬吗?!”
鼻环王本来也不赞成秦少阳做这么冒失的决定,可是当听到秦少阳这样一说,顿时猜测到秦少阳心中已经有了好的方法,赶紧询问秦少阳想要怎么做。
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偷听,秦少阳伸手将鼻环王、石头、寸头三人召集到一起,而后小声地跟他们说出自己的想法,腹蛇此时正懒懒地躺在诊所门外的台阶上,他的耳朵在微微地抖动着,好似是在倾听着什么。
“漂亮,秦少,这方法简直太妙了,这样一来那薜国豪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的,哈哈。”鼻环王在得知秦少阳的手法后,立刻无比钦佩和欣赏地朝着秦少阳伸出大拇指,兴奋地笑喊道。
寸头在得知秦少阳的方法后,眉头立时皱了起来,他手用抚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秦少,你的办法虽然好,但是执行起来可是很困难的啊,我们对夜色玫瑰并不熟悉,也不知道那里的布局,这样我们要如何才能下手呢?!”
“我可以带你们去,应该人会比更清楚那里的布局。”就在秦少阳被寸头的问题给难住时,腹蛇那阴冷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腹蛇的声音就像是毒蛇的咝咝声一般可怕阴冷,令人的后背汗毛登时坚起一片,良久才落下去。
看到腹蛇要带路,寸头和石头说什么也不同意,因为腹蛇便是薜国豪的人,他们两人对腹蛇根本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依旧是把他当成敌人一样对待。
秦少阳却不以为意,他来到腹蛇的面前,细心地向腹蛇询问道:“我们要去薜国豪的夜总会闹事,你真的可以跟我们一起去?”
腹蛇呼的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揉动着脖子和腰,这两个部位立刻发出咯吱咯吱可怕的骨骼声。
“当薜国豪向我开枪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间的一切恩谊都已经断掉,他既然不忍,那我何必有义,夜晚我带你们去,一定要将夜色玫瑰给掀个天翻地覆!”腹蛇转身看向秦少阳,盯着他的眼睛,声音阴狠地说道。
天色黑沉下来的时间很快,为了不影响计划的执行,又为了保证鱼诗悦的安全,滕韦翔首先派人把她送到林徽因的别墅,而后便只留下寸头一个人看守着诊所,他、石头、鼻环王还有腹蛇四人全部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而后猫着身子快步消失于黑暗的夜色当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几天的休顿,夜色玫瑰再一次恢复往日的喧闹和辉煌,七彩斑斓的霓虹灯将夜色玫瑰映照的仿佛是夜色中的宫殿一般,无数衣着华丽光怪陆离的男男女女进出于夜色玫瑰。
虽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但是依旧可以分辨出四道人影在黑暗中悄悄地向夜色玫瑰靠近。
夜色玫瑰的小弟根本没有注意到危险的临近,站在门口的两个小青年相互点着香烟,摆出吊儿郎当,一副吞云吐雾的样子。
靠近夜色玫瑰之后,秦少阳伸手突然伸手示意众人停下。
“秦少,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情况?!”鼻环王见秦少阳突然停了下来,赶紧警惕地问道。
秦少阳朝着前方点了下头,示意众人看向前方,只见一辆黑色如宝石般的宾利加长轿车停在夜总会的门口。
车门啪的一声打开,而后便见到身着豪华西装披着貂绒风袍的薜国豪从车里走了出来,那充满警惕和傲慢的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而后径直地朝着夜总会的大门走去,紧跟在他身后是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中年男子,其中一个就是那天晚上被秦少阳的巴豆药丸害的拉了一晚上肚子的黑虎。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腹蛇盯着跟在薜国豪身后的黑虎,阴冷的眼睛激射着可怕的目光,喉咙也发出令人害怕的咕咕声音。
对于黑虎,秦少阳有过交手,这人的身手还算不错,但是令秦少阳忌惮的并不是这个黑虎,而是另一个黑衣中年男子,他从来没有抬起过头,长长的头发遮挡着脸,给人一种极神秘的感觉。
“蛇兄,薜国豪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是谁,你认不识他?”秦少阳侧头看向腹蛇,一脸疑惑地问道。
腹蛇的喉咙咕地叫了一声,而后冷冷地说道:“当然知道,他是黑虎的同门师弟黑龙,别看他是师弟,可是他的身手并不在黑虎之下,而且还擅长暗器,稍不留神,你就吃他的亏的。”
连腹蛇说是棘手的人物,自然是十分的了得,秦少阳不敢大意,他将腹蛇的话给记了下来,提防着这个叫黑龙的人的暗器。
眼见薜国豪走进夜总分,鼻环王有些坐立不住,看向秦少阳,激动兴奋地说道:“秦少,你下命令吧,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鼻环王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他这破玫瑰的大门给砸掉!”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道:“不急不急,现在正是薜国豪这伙人防备正严的时候,我们不妨大摇大摆地去里面好好地玩一下,然后再行动也不迟。”
“秦少,这太危险了,那薜国豪可是认得你的啊,腹蛇也是药帮的人,你们出现在夜总会,那我们的计划会暴露的啊!”石头见秦少阳竟然如此大胆,不禁骇然。
秦少阳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而后在自己脸上随便地抹擦一遍,之后顶着一张黑如煤泥底的脸看向石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问道:“怎么样石头,现在你认得出是我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要说胆量,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及得上秦少阳,之前秦少阳曾经大闹过薜国豪的夜色玫瑰夜总会,而现在他竟然随便将自己的脸涂抹几块泥巴,而后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夜色玫瑰走去。
鼻环王和石头跟夜色玫瑰的人很少接触,眼见秦少阳过去,他们也赶紧跟去,跟在秦少阳的身后,生怕秦少阳会出被药帮的人给认出来。
腹蛇抬头看着走向夜总会的秦少阳,喉咙不禁嘀咕了一声,而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并且将自己的衣领给坚了起来,跟在石头那高大的身体之后。
守在夜总会玻璃门前的两个混混当看到一脸墨黑,嘴叨着香烟的秦少阳,再看看他身后跟随的三个黑衣男子,心道来者必定是极有身份的人,于是赶紧替秦少阳将玻璃门给拉开,脸色谄媚恭维地笑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秦少阳握拳在嘴唇前冷哼一声,而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鼻环王三人紧跟其后。
整个夜总会就像是一个疯狂的海洋,吊在天花板上的旋转彩灯快速旋转着,向四周投射一束束彩色的光线。
旋转彩灯的下方是舞池,身着怪异的男男女女在里面疯狂地扭动着,摇晃着头部,极其兴奋,而且像是永不知疲惫地扭动着身体。
“这些人都是咋的啦,跳个舞都这么兴奋啊?!”石头摸着脑袋疑惑不解地问道。
夜总会充斥着令人耳鸣的巨大DJ音乐声,石头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腹蛇的听力却是极好,冷声道:“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这里嗑过药的,一种令人神经亢奋的药剂。”
“药,什么药?!”秦少阳回头看向腹蛇疑惑地问道。
“我想你对这个名字或许陌生,他们两个应该很清楚吧,这种药就是摇头丸。”腹蛇看向秦少阳,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淡淡地说道。
“摇头丸?!”不仅仅是秦少阳,就连石头和鼻环王也是惊呼出来,幸好四周的音乐声极大,瞬间便将他们的声音给淹没下去。
秦少阳的脸色先是一征,而后无比凝重地盯着腹蛇,说道:“这是违法的事情啊,摇头丸可是毒品,他们怎么敢在这里公然兜售买卖?!”
腹蛇冷笑一声,盯着秦少阳的眼睛,跟他解说道:“贩卖这种毒品几乎是药帮的几大财源之一,要然你以为薜国豪如何能够挑起药帮这么大的势力,手下近百号人,这些人每个月都要领工资的啊,你以为是做几份国内外药品走私流量就能够负担的起的吗,而且薜国豪的家族势力宠大,如果出了事自然会有人担保他的。”
就在秦少阳惊愕于眼前的现实时,一阵喧闹声突然传来,只见两个身穿花衬衫的青壮男子正拖着一个妙龄少女,将她从舞池生生地拖拉出来。
任凭少女如何哭求,两个青衫男子都无动于衷,不时粗暴地踢打着她。
“娘的,又是欺负女的,这药帮的人怎么净欺负女的,看老子不收拾他们!”石头看不下去,咬牙骂了一声,便要上前去解救少女。
秦少阳却是伸手阻止石头,盯着眼前的情况,声音冷静地说道:“石头,先不要动手,静观其变,看看情况再说。”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药帮的帮众将一个妙龄少女从舞池里拖了出来,而后朝着夜总会右侧的一条走廊快步走去,任凭少女如何求饶,两个男人均无动于衷,而少女的呼救声也淹没于那巨大的DJ音乐声中。
“娘的,竟然欺负女生,看老子不宰了他们!”石头最是看不惯男生欺负女生,立刻气得牙齿紧咬,双拳紧握便要朝着那两个男人走去。
秦少阳却是伸手将愤怒的石头给拦了下来,他看向腹蛇问道:“腹蛇,你之前是这里的人,那两人带走少女是想要做什么?!”
腹蛇用司空见惯的眼睛瞄了秦少阳一眼,声音阴沉地回道:“没有什么,可能是那个少女付不出毒资,欠债太多,所以药帮便强迫她去卖来还毒资。”
“卖?”秦少阳对这个字虽然认识,但对此时腹蛇所表达的意思有些不解。
站在旁边的鼻环王深通此理,赶紧向秦少阳解释道:“秦少,腹蛇说的卖就是让那个少女卖身,也就是让她当妓女接客。”
听到鼻环王这么一解释,秦少阳的火气瞬间在肺里爆涨,贩毒他尚可忍受,可是这强迫妙龄少女卖淫接客,秦少阳就有些接受不了,他今生最讨厌的便是强迫少女卖淫的人,特别是男人。
“石头,走,我们也去跟他们玩玩!”秦少阳方才还劝石头不要动怒,可是当得知那两个药帮帮众的恶心意图后,他也顿时忍受不了,嘴角泛着冷酷的笑容。
身材魁梧高大的石头,两只如砂锅般的拳头握抱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憨憨地笑道:“秦少,这英雄救美的事情可不能少了俺,俺还要爆那两浑蛋的菊花呢!”
“呃,石头,你别这么重品味好不好?”站在一旁的鼻环王忍受不了石头的话,无语地吐槽道。
“你们去吧,我在外面替你们把风。”腹蛇见行动即将开始,他体内的复仇之血也开始涌动起来。
扑的一声,妙龄少女被两个药帮帮众给丢摔在一张极柔软的床上,两人用淫邪的目光盯视着少女,嘴角露出贪婪淫|荡的笑容。
妙龄少女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全身缩在一起,双臂换着腿曲起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透露着畏惧之色,用颤抖的声音哀求道:“我救救你们……不要伤害我好不好……过几天我一定会把钱给你们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嘿嘿,相信你,你自己说说这是第几次了,我们老板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了,你也是知道我们药帮的规矩的,没钱就用身体来还!”其中一个男子长着一脸的麻子,淫邪的眼睛从少女修长白晰的大腿一直移到粉红色雪纺衣下的圆鼓鼓的酥胸上,不时舔着嘴角,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到麻脸男子那贪婪不及的模样,少女吓得惊呼一声,赶紧移动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便要朝着门口冲去。
“你给我回来!”另外一个长脸如马脸的男子伸手便将少女的胳膊给拉住,而后用力一扯,立刻再次将少女给摔倒床上,狰狞着脸,喝道:“想走!也不看看你落在谁的手里,现在就是天皇老子也是救不了你的!”说罢,马脸男子便如饿狼一般扑到少女的身上。
哧的一声,近乎于半透明的雪纺衫瞬间被撕裂,少女那雪白的酥胸顿时露出大半个出来,两颗粉红色的小葡萄也是若隐若现,甚是诱人。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少女的双手被马脸男子死死地压在床上,只得用嘴角流出的晶莹泪珠来表达着她的反抗和绝望。
马脸男子才不理会什么眼泪不眼泪,只见他的一双眼睛睁的圆大,死死在盯着少女的酥胸,狠狠地舔了下嘴唇,然后便猛低下头便将少女遮掩胸口的雪纺衫给咬撕开……
旁边的麻脸男子一把拿着摄像机对准少女拍摄,一手在摸着自己的档部,表情无比。
正当马脸男子准备侵略少女的酥胸时,房间的门却是爆起咚的一声巨响,而后便见门板轰然倒摔在地。
“谁他妈的这么不长眼,敢砸这里的门!”麻脸男子见门板被人撞开,立刻狰狞着脸色,朝着门口喝骂道。
“咳咳,砸这里的门怎么了,我今晚还要砸掉你们整个夜色玫瑰!”冷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而后便见一道人影从阴暗的门后走了进来。
当看到来人的真面目时,麻脸男子和马脸男子神色登时一变,马脸男子更是骇的从床上跌滚下来,一双惊惧地盯着来人,用发颤的声音喊道:“秦……秦……秦少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的突然出现立刻骇得麻脸男子和马脸男子全身颤抖起来,之前秦少阳大闹夜色玫瑰,用强悍的身手横扫药帮帮众的场景还浮现在他们的眼前,眼下见秦少阳再次出现在夜色玫瑰,没有吓的尿裤子已经是他们胆量够大了。
“呜呜呜……”被撕烂衣服的妙龄女子全身蜷缩在一起,发出轻微而惹人怜爱的哭泣声。
她的上身衣衫已经被撕烂,两只细长小巧的手捂盖着雪白的酥胸,女子的身材看似小巧,可是那对酥胸却是足足达到D杯的大小,实在是令秦少阳惊叹不已。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女人胸部的时候,只见秦少阳来到女子面前,随即便将自己的外褂脱了下来,朝着女子温柔地笑道:“不要哭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碰你一下的。”
两个药帮帮众知道自己并不是秦少阳的对手,眼看这秦少阳将注意力投放到少女的身上,他们赶紧横移着步子,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跑去。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冲到门口,只见噗噗的两声,两只巨大的手突然伸了进来,一下子便像捏拿小鸡一样将他们的脖子给掐住,随后石头那魁梧粗壮的身材便从门后显露出来,胳膊上的疙瘩肉剧烈地跳动着,甚是骇人。
“想跑,也不问问我们老大同意没有!”石头双手向前一摔,两个药帮成员立刻扑咚扑咚地被摔落在地,两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秦少阳帮少女披上外褂之后,随即便起身站在两个药帮成员的面前,用冷酷的眼眸俯视着他们,冷冷地笑道:“就算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秦少阳照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薜国豪那小子现在在哪里?!”
“在……在……”麻脸男子被秦少阳那凌厉如剑的目光吓了一跳,立刻转动着眼睛,吞吞吐吐地说道。
咚的一声,一记铁拳重重地砸在麻脸男子的脸上,他的鼻子都被砸的塌陷一半,鼻血立即沿着人中喷射出来。
整个人‘啊’的一声痛喊,而后便双手捂脸滚躺在地上,甚是痛苦。
秦少阳将拳头收了回来,他扭头将凌厉的目光看向马脸男子,用同样的笑容,问道:“不要以为随便说了地方就能骗得了我,说,薜国豪现在在哪里?”
马脸男子侧着眼睛看着同伴在地板上痛苦打滚的样子,不禁深咽一口唾沫,不敢再耍什么心眼,赶紧加快速度说道:“我说我说,我们公子现在在二楼的一号贵宾包间!”
“二楼一号贵宾包间?!”秦少阳盯着马脸男子再一次求证道。
马脸男子立即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嗯,那是是我们公子休息办公的地方,每次来夜总会他都会待在那里的!”
得知到薜国豪的行踪之后,秦少阳抬头向石头使了一记眼色。
石头立刻会意,只见他右手握成刀状,突然扬起,而后如闪电般落在马脸男子的脖子上,他的整个人闷吭一声,而后便昏厥过去。
其中一个药帮成员昏倒,另一个石头自然也没有放过,他转身抬起一脚便踢在麻脸男子的胸口,整个人顿时一时气滞,昏厥过去。
收拾好这两个药帮成员之后,秦少阳朝着石头扬了下头,冷酷自信地笑道:“石头,我们走,去给薜国豪一个大大的惊喜。”说着,秦少阳便和石头一起离开这间包房。
坐在床上的妙龄女子身披秦少阳那有些显大的黑色外套,她本想呼喊秦少阳,可是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禁有些失落,而当女子准备起身时,却是感觉到一块硬物在黑色外褂的口袋里置放着。
出于好奇,女子将黑褂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当它出现在灯光下时,只见一块学生证出现在她纤细的玉手之中。
“秦少阳……”女子樱唇轻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纤纤玉手随即便将那块学生证给攥握在手中。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到薜国豪此时所待的位置之后,秦少阳便伙同鼻环王三人朝着二楼一号贵宾包间房给大步走去。
就在三人穿过走廊,准备跳上迈向二楼的台阶时,秦少阳却是突然张开双臂将三人给拦了下来,并且说道:“大家稍等一下,我有一个更加绝妙的好主意。”
“秦少,你又想到了什么,快说说看!”鼻环王现在已经完全被秦少阳的气质魅力和能力所折服,现在他是唯秦少阳马首是瞻。
秦少阳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道:“为什么我们要去找薜国豪,我倒是想让那小子主动出来找我们呢,这样才显得我们与众不同啊。”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鼻环王石头还有腹蛇顿时有些疑惑不解,他们猜不透秦少阳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少阳也没有解释,而是弯身蹲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而后掀起铺在楼梯上的红色地毯上,由于地毯上的绒毛纤维特别的多,很快,整条毛毯便轰轰地燃烧起来,如同一条可怕的火蛇一般沿着楼梯向上爬去。
众人没想到秦少阳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带薜国豪出来,果然是别具一格。
“好了,各位,我们现在就一边去喝点东西,一边去等薜国豪那小子出来吧。”说罢,秦少阳便走到旁的洒柜前,拿起一瓶柜台上的几杯红酒便喝了起来。
楼梯地毯着火很快便引起夜总会的工作人员的注意,他们惊呼一声,而后便见这些人拎起一桶桶灭火器冲了进去。
其中有几个人经过秦少阳等人的身旁,只见他们刚刚跑过,而后便好似是被什么东西给绊到脚一样,于是扑咚扑咚地倒滚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来。
秦少阳将伸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而后他打一瓶白酒给打开,刚喝了一口,而后便将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紧后咣当的一声脆响,白哗哗的洒水立刻溅落出来,熊熊的火焰遇到酒精再次疯狂地燃烧起来,发出可怕的声响。
薜国豪原来是坐在豪华的包间房里,他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身旁放着的是一袋袋白色的粉沫状物品,而他面前的床上却是堆放着一叠一叠的现金,其中还有不少美元等其他国家的货币。
就在薜国豪正点数着那些白色的一小袋一小袋粉状物时,突然听到包间的门外传出一阵极喧嚣的声音,于是立刻提高警觉,他朝着身旁的黑衣大汉使了下眼角,声音冷沉地说道:“黑虎,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黑虎应了一声,赶紧快步来到包间房的门口,他伸手将房包间房的门给拉开。
突然间,一股极强烈极高热度的火舌猛地伸探进来,强劲的冲击瞬间便将黑此给逼退回来,噔噔噔地后退了十几步才堪堪地站稳。
“着火了?!”黑虎看到面前那熊熊的火焰,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惊呼一声。
他的声音刚落,下面突然传出一阵阵惨痛的呼救声,而后便见一道道黑影穿透过火舌,朝着眼前这间豪华的包间轰击过来,朝着黑虎砸了过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熊熊的火焰如同魔鬼一般将可怕的火舌伸进包间内,黑虎为之一惊,正当他准备要冲出火海时,数道黑影却是穿透过火舌,朝着他轰砸过来。|||
黑虎大吃一惊,还道是暗器,当下便本能地挥起双拳,朝着袭来的黑影重重地击打过去。
噗的一声,重拳落在黑影上,只觉一阵柔软,紧下来便听到咔嚓咔嚓咔嚓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黑虎大惊一声,赶紧将拳上的黑影丢摔在地上,只见那两人身着夜色玫瑰的工作服,显然是自己人。
此时,两个药帮的人由于无法承受黑虎的两记势如开山劈的两拳,从而昏死过去。
“呃……这是怎么回事?!”黑虎见自己竟然轰杀两个药帮的人,当下便是牙关紧咬,他站在包间房里,冲着火海喊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同样是一片嘈乱的声音,隐约听到有桌椅砸摔,还有悲痛惨烈的痛叫声,黑虎隐约间还能听到平时熟悉的那些帮众的声音,就连坐在床上的薜国豪也是脸色一变。
“公子,用不用我出去看看。”近卫在薜国豪身旁的黑鹰微微地扬了下脸前的长发,用冰冷淡然的声音说道。
薜国豪显然并不把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给放在心上,他挥了下手,朝着黑虎说道:“黑虎下去看看,如果有人捣乱,你就直接把他丢到火里!”
“是,公子!”黑虎见薜国豪如此相信自己,兴奋地喝应一声,而后像一道黑色闪电般窜出包间房。
黑虎离开包间房,不出十秒的功夫,只见一声无比惨痛的呼喊声炸响在夜总会的大厅里,而后便见一道黑影穿过火焰激进薜国豪的包间房里。
眼看那道黑影便要砸中薜国豪,突然间,一只形状如鹰爪的手猛地伸了出来。
形如鹰爪般的手瞬间便将黑影给擒拿住,猛然间用力一按,只听咔嚓一声,黑影的头部被旋转一圈,而后重重地掉摔在地上。
“师……师兄……”呻吟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倒躺在地黑影中响起。
听到师兄这个称呼,黑鹰阴冷的脸色徒然一变,他将目光盯向躺在地上的黑影,只见黑虎那魁梧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
黑鹰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出手竟然杀死了自己师弟,顿时脸色变得难看悔恨之极,他赶紧上前将黑虎给扶抱起来,痛呼道:“黑虎……怎么会是你,怎么会是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黑虎的头部已经断抓,现在的他仅凭最后一丝意识,他的双手摸到胸前,猛地将西装领口给撕开,用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是他!”
古铜色的胸口,一道墨绿色的手掌印深深地印在黑虎的胸口。
看着那黑绿色的毒掌印,黑鹰立即意识到来者之敌到底是谁,除了那个人之外,绝对不会再有人使用这么狠毒的招数!
原本坐在床上的薜国豪看到黑虎突然死掉,他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只见他从床上站了起来,将那箱白粉和钱都收了起来,冲着黑鹰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鹰是蛇的天敌,至于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再跟你说了吧。”
“公子,你放心,腹蛇杀了我师弟,这个仇我是一定要算在他的头上的!”黑鹰狠狠地咬着牙关,只见他厉喝一声,而后便激射冲出火焰。
此时,薜国豪身处包间房当中,众药帮帮众赶紧将楼梯上的火焰给熄灭,他们将整个包间房给围护的严严实实,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腹蛇,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黑鹰冲出包间房,跃到夜色玫瑰的大厅中,用尖厉的声音喝喊道。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一声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黑鹰的上方响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鹰虽然是黑虎的师弟,但是他的身手明显要比黑虎精妙的多,纵然腹蛇突然间从天花板下轰袭下来,黑鹰还是在千钧一发的时际给避闪开。1^^^5^^^1^^^看书网
啪的一声,腹蛇绿色的手如钢钻般地抓在地板之上,立刻便将整块地板给抓的粉碎。
无数的龟裂线出现在地板之上,异常的骇人。
黑鹰盯着落回到地面上的腹蛇,长长的黑发遮住他的脸,只见他的嘴角翘起,冷声道:“腹蛇,你竟然杀害我的师兄,我要你的命!”
“咝咝!”腹蛇朝着黑鹰发出古怪的声音,声音阴冷可怕地说道:“想要我命的人多的是,我现在已经不是药帮的人,既然你们想要杀我,那我自然也不用跟你们客气!”
“哼,跟药帮为敌,腹蛇,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黑鹰的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嘿嘿,他可不是一个人呢,你可是要看清楚了!”黑鹰的话还没有落音,一阵洪亮刚劲的声音在黑鹰的背后赫然响起,一道黑暗而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小塔般出现在黑鹰的背后。
黑鹰将注意力集中在腹蛇的身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身后还有人存在,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跳闪开,眼睛紧紧地盯着身后的人。
只见站在面前的高大身影有着强壮的胳膊,还有那明亮的光头,不是石头又是谁。
“你又是什么人?!”黑鹰见面前突然出现这么一个高大如塔的人,心中顿时一惊,厉声喝问道。
石头弯起大拇指,反指着自己,咧着大嘴憨厚地笑道:“老子不是什么人,只是今晚,我可是要毁灭你们夜色玫瑰的人!”
“哼,就凭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几量重!”黑鹰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被头发遮挡的眼睛突然间流露出可怕的目光。
只见嗖的一声,黑鹰的手臂如闪电般扬起,一道细小的黑影撕破空气,如毒蛇一般朝着石头的胸口刺来。
石头的力量虽然巨大,可是要真正对付像黑鹰这样的高手,他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呃……”眼见那道毒蛇般的黑影便要刺到自己的胸口,石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鼻环王看到这一幕,立刻惊喊一声:“石头,小心!”
然而,鼻环王的提醒跟毒蛇般的黑影攻击要慢的太多,眼看那黑影便要刺入石头的胸口,得意冷酷的笑意渐渐的浮现在黑鹰的嘴角。
可是瞬间,浮现在黑鹰嘴角的笑意突然僵住,只见一只手突然伸触过来,以极轻巧的方式将毒蛇般的黑影给拦截下来。
“谁?!”黑鹰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够将自己突然激射出去的暗器给拦截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惊愕无比,他盯着那只手臂的主人喝问道。
“暗器,没想到在如今这个时代还有人用这种东西,真是可笑。”突然出来的人只用两根手指便将一枚黑色的飞镖给拦截下来,而后缓缓地将其收到胸前,两根手指赫然用力一掐,啪的一声,那枚飞镖瞬间断裂成两截。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鹰虽然是黑虎的师弟,但是他的身手明显要比黑虎精妙的多,纵然腹蛇突然间从天花板下轰袭下来,黑鹰还是在千钧一发的时际给避闪开。
啪的一声,腹蛇绿色的手如钢钻般地抓在地板之上,立刻便将整块地板给抓的粉碎。
轻轻一挥,急袭向石头的毒蛇般的黑影便被秦少阳的两指给夹指。
只见秦少阳微微将五锦内力运用在双指之上,啪的一声脆响,夹于两指间的黑色飞镖顿时断折成两截,而后掉落在地,发出轻脆的声响。
黑鹰最擅长的便是激射暗器,方才的时机是绝妙之机,接常理来说,他定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黑镖刺入眼前这个大块头的胸口,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半路竟然杀出秦少阳,而且还以如此绝妙的手法将他的飞镖给拦下,这令他顿时惊诧不已。
“哼,暗器飞镖,原以为传闻中的黑鹰暗器有多么高绝,没想到竟然只是这么一点伎俩,这可真是令人失望呢。”秦少阳微微地抬起头,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黑鹰,深黑色的眼眸散发着嘲弄的笑意。
黑鹰的喉间发出一股奇怪的声音,阴冷的眼睛仿佛两把匕首般紧紧地盯着秦少阳,神色极其严峻。
位于二楼的薜国豪被众药帮弟子保护着,他站在人群之中,冲着黑鹰喝令道:“黑鹰,杀死他们,后果我替你承担,一定要杀死他们,记住,他们是杀死你师兄黑虎的人!”
听到师兄黑虎之死,黑鹰的眼睛徒然间变得阴冷而深遂,只见他的双手突然手一抖,一阵黑色的珠子般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秦少阳激射而去。
秦少阳眉头一紧,而后他的脚猛地一勾,铺在地板上的地毯立刻被挑拉起来,顿时如同暗红色的巨浪般护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将那些如雨般的黑珠子给拦截下来。
“呃……”黑鹰见突然的袭击再一次落空,不禁愕然。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的话,那方才的袭击完全是他趁秦少阳没有注意的时候激洒而去的,却没想到秦少阳的反应如此之迅速,这令他开始对秦少阳的实力刮目相看。
黑鹰在药帮算得上的顶尖的杀手,但凡他出手,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够逃出他的暗器,而秦少阳竟然两次阻拦住黑鹰的暗器,这令在二楼观望的薜国豪对秦少阳更是嫉恨,更加忌惮,牙齿狠狠地咬在一起。
“咝咝,黑鹰,你在东张西望做什么,你的对手应该是我才对!”一声阴冷的声音突然炸起,而后便见腹蛇挥起绿色毒掌朝着黑鹰猛扑过来。
黑鹰看到腹蛇的绿色毒掌,立刻便想到黑虎胸口的那道绿掌印,顿时狂怒攻心,厉喝一声,挥手迎向腹蛇的绿色毒掌。
啪的一声脆响,腹蛇的绿掌和黑鹰的手掌撞抓在一起,发出一阵强劲的气波。
站在旁边的石头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喜道:“赢了!”
作为吃过腹蛇毒掌的受害者,石头最是了解腹蛇毒掌的厉害,只是稍稍碰触一下,对方便会立刻中毒!
然而,事情的发情却远是出乎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黑鹰竟然硬硬地接下腹蛇的绿色毒掌,他竟然没有丝毫中剧毒的痕迹。
一抹得意诡异的笑容出现在黑鹰的嘴角,只见他的手掌紧紧地握抓着腹蛇的绿掌,完全没有丝毫的变化。
腹蛇的眼睛盯着黑鹰的手掌,阴冷的眼眸泛着惊诧之色。
黑鹰看着腹蛇惊诧的目光,冷酷的脸庞泛阗得意的笑容,冷声道:“你以为我永远对你的毒掌都没有办法吗,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腹蛇的绿色右掌淬有剧毒,就连秦少阳对此也是忌惮三分,而黑鹰却是生生地用自己的手掌硬是接下腹蛇的绿色毒掌,这令在场的众人,其中也包括腹蛇均是惊诧不已。@151%看(书^网>?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人可以生生地接下自己的绿色毒掌,就算对手是药帮赫赫有名的暗器高手黑鹰也绝对不可能用肉掌接下自己。
陡然间,腹蛇感觉到自己的掌底窜起一阵冰凉,而后他好似想到什么一样,盯着黑鹰的手,惊道:“冰蚕手套,你竟然有冰蚕手套?!”
“嘿嘿,怎么样,没有想到吧。”黑鹰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长长的黑发遮拦住的眼睛泛起阴谲可怕的目色。
呼的一声,腹蛇将毒掌从黑鹰的手下撤开,他发觉自己的手掌在微微地颤抖着,低头细细地察看,只见一层薄薄的冰霜凝结在他的右掌之上。
“冰蚕手套竟然在你的手中,它不是已经被薜国豪给烧毁了吗?!”腹蛇抬头盯着黑鹰,一脸疑惑地问道。
黑鹰抬起自己的双手,只见他的双手泛起一阵晶莹剔透的光芒,甚是明亮耀眼。
冰蚕手套的出现令秦少阳顿时一震,之前在神农本草经中提及过这种手套,据说这种手套是由天山顶峰最崎岖的山壁上的冰蚕吐的丝所编织而成,端的是坚韧无比,即便是用世间最锋利的锐器也休想伤其分毫,并且还能够隔离各种剧毒和危险,当年神农氏便是戴着这种手套接触那些毒草毒虫的,避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石头和鼻环王对冰蚕手套却是一无所知,只是看到那闪烁在手套上的晶莹光芒,他们便知道那双手套是极稀奇之物。
秦少阳盯着黑鹰手上的那双手套,不禁耸耸肩膀摇摇头,露出甚是惋惜的目光,中华医界传说的冰蚕手套落到这种使用暗器的人手中,当真可以用现实中的一句话来形容,真是电线杆当筷子——大材小用。
“被烧毁只是演给你看的,薜公子早就知道你会背叛药帮,他在你面前烧毁的冰蚕手套只是假货,薜国豪早已将真正的冰蚕手套送给我了,为的便是提防你背叛的这一天。”黑鹰挥舞着双手,望着腹蛇,冷声笑道。
“呃……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我看到薜国豪偷偷地把你叫出去!”腹蛇顿时恍然大悟,回想起之前的那个画面,脸上泛着苦色,说道,“一定是当时夺取冰蚕手套的时候,我执意要放过那位医生的小女孩,怕是如此,薜国豪才怀疑我的吧。”
“没错,既然夺走冰蚕手套,那就不能留下活口,你的妇人之忍让薜公子看到你的不忠,所以他让我一定要提防你,如果你稍微做出背叛药帮的痕迹,我便可以用冰蚕手套对付你。”黑鹰将腹蛇所不明白的事情描述清楚,冷酷地说道。
“黑鹰,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把这些人给我干掉!”位于二楼的薜国豪早已按捺不住,他冲着楼下的黑鹰喝令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界传说中的圣物,《神农本草经》中记载的冰蚕手套出现在黑鹰的手中,这令秦少阳一时间惊喜交加,却又因为它落在黑鹰这种人的手中而不禁惋惜。@151%看(书^网>?
薜国豪见他曾经最得力的助手腹蛇已然成为秦少阳的伙伴,愤怒和嫉恨令他整个人都快要抓狂起来,只见他命令着黑鹰将眼前的这些碍眼的人全部杀掉,一个都不准放过。
得到薜国豪的命令之后,黑鹰以闪电般的速度攻向腹蛇,在他的眼中,惟有腹蛇能够给带来到威胁,其他都不足为惧。
薜国豪除了命令黑鹰向腹蛇攻击之外,而且还喝令夜色玫瑰所有的药帮帮众抄起家伙,务必要将秦少阳、鼻环王和石头三人给解决掉,绝对不能再让他们给逃出去。
看到那一帮帮药帮小弟抄着砍刀和棍棒,秦少阳不禁伸手摸了下鼻子,抬头用酷冷的眼睛投射到薜国豪的脸上,笑道:“薜国豪,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人只有一个,但不是你,而是我,秦少阳!”
言毕,秦少阳一声厉喝,他激身朝着二楼的薜国豪冲去。
药帮帮众见秦少阳竟然如此大胆攻向薜国豪,不禁一愣,而后纷纷举着刀棍朝着秦少阳挥砍过来。
“咣当!”
一声脆响顿时响起,一片刀棍砍砸在一张结实的钢铁圆桌上。
冷酷的笑声自铁桌下响起,而后便见石头抓着圆桌的腿,将其护挡在秦少阳的身侧。
鼻环王两手一手握棒球棍,一手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他冲着秦少阳自信地喊道:“秦少,你尽管冲上去找那个薜国豪,这里有我和石头守着!”
“啊啊——”
石头突然如惊雷般暴喝一声,他举着铁圆桌将整个楼梯都给阻挡住,不让任何人再上去,结实粗壮的胳膊令药帮众人为之一颤。
鼻环王再也怎么说也是石头的大哥,只见他左棍右刀地站在楼梯的台阶上,冲着下面的药帮帮众厉声喝道:“你们这些臭虫给老子听好了,谁要是再冲上来,老子手中的家伙什可不是吃素的!”
有了石头和鼻环王在下方的支持,秦少阳顿时放开手脚,径直地沿着楼梯朝着薜国豪冲扑过去。
薜国豪见秦少阳竟然像一头发怒的猛虎般扑来,脸色登时变得惨白,他赶紧喝令身旁的那些药帮小弟阻挡住秦少阳,千万不要让他靠近自己。
然而,此时秦少阳习自《神农本草经》的功夫已经有所小成,对付像腹蛇黑鹰那般高手都尚且可以过几招,眼前的这些只会呼喝叫嚣的混混对他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那些混混连秦少阳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然后便一个个被打得东倒西歪,不是躺趴在地,就是被秦少阳给扔下楼梯,当真是锐不可挡。
很快,秦少阳便将药帮的一众混混给打散,他的人也已经冲到二楼的楼梯上,而薜国豪距离他也仅仅只有五六米远。
“薜国豪,我看你再往哪里逃,这次我可不单单是要扒你的衣服,我还要用棍子抽几下呢,嘿嘿。”秦少阳望着薜国豪,露出淡淡地笑容。
听到秦少阳再一次提起被扒裤子这件丑事,薜国豪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白一阵红,而后整个人似是发疯地冲着秦少阳骂道:“混蛋,秦少阳,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身手好又怎么样,老子有这个怕你鸟事!”说罢,薜国豪伸手从怀里呼的一声掏出一把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薜国豪听到秦少阳提起之前被扒光衣服的那件丑事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狠狠地咬了下牙齿,而后呼的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锃光明亮的手枪,立刻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额头。@151%看(书^网>?
“你功夫好又怎么样,你的身手再快,你能够快的过它吗?!”有枪在手,薜国豪的底气顿时鼓足不少,他握着手枪从众手下的保护下大步走了出来,将枪顶着秦少阳的额头,冷声斥喝道:“啊!说啊!你能快得过子弹吗?!”
虽然被薜国豪用枪顶着额头,但是秦少阳却是冷静异常,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迎着薜国豪的眼睛,笑道:“薜公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吗,用枪吗,堂堂的薜国豪在人多势众的情形下,竟然会用枪顶着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这要是传到外人的耳中,恐怕会令薜公子您的名誉受损的呢。”
“哼!”薜国豪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狠狠地将枪口顶着秦少阳的额头,骂道:“秦少阳,你少激将我,我薜国豪不吃这一套,今天你死定了,当你在学校礼堂对我做出那种事之后,你就应该知道你会有今天的下场!”
“呼呼……”秦少阳表现出很是轻松的样子,他朝着薜国豪眨眨眼睛,笑道:“薜公子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不过是扒掉你的衣服让你凉快下而已,用得着记这么大的仇吗,如果你实在是气不过的话,你也可以扒掉我的衣服啊,我绝对不会记恨你的,来来来,扒吧。”
秦少阳不光是说说而已,他更是挥手便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丢到地板上,露出松垮地套在身上的校服罩衫。
校服罩衫的胸口左侧印着龙阳医学院的校徽,干净简洁的校徽在眼前这种情形下显得很是不协调。
“来啊,随便扒,扒扒更健康呢。”秦少阳拍着自己的胸口,朝着薜国豪笑道。
薜国豪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泛着红一阵白一阵,俊美的脸庞被秦少阳给激得变了形,冲着秦少阳喊道:“秦少阳,老子要你死!要你死!”说罢,薜国豪便勾起手指,扣动着手机的板机。
“砰!”
可怕的枪声突然响起,一颗锋利的子弹瞬间钻进地板,将地板凿出一个圆洞,更有一抹鲜红的血丝哗的一声溅落在地板上,显得可怕之极。
枪声的突然炸响令腹蛇等人顿时惊征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朝着二楼投来,盯视着薜国豪,盯视着那把冒着缕缕青烟的枪口,盯视着那歪斜扭曲似是要摔倒下来的秦少阳。
薜国豪的眼睛惊诧地盯着前方,嘴角都在微微地抽动着,良久才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秦少!”鼻环王对秦少阳即将要倒下,立刻迈着大步冲上二楼,惊声呼喊道。
“不要过来!”原本要摔倒在地的秦少阳突然站直身体,冷酷而颇具威严的声音瞬间响起。
众人原以为刚才的子弹早已穿透秦少阳的额头,却发现秦少阳再一次站直,不禁愕然。
当秦少阳重新抬起头时,薜国豪和他的手下均是一惊,只见秦少阳右侧脸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水沿着伤痕流淌下来,将秦少阳的脸庞衬托的无比狰狞和可怕。
“薜国豪,看来即便你有枪也是杀不了我的,既然你杀不死我,那我就可以杀死你!”秦少阳爆出冰冷的一番话,而后他的身体突然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窜向薜国豪,挥拳朝着他的胸口击砸过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闪电般的速度,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秦少阳便攻到薜国豪的面前,一记重重的拳头砸仿佛是巨锤般砸在薜国豪的胸口。
“呃啊……”
一声惨烈的痛呼,薜国豪整个人被这一拳给击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二楼护栏的石柱上。
啪啪的两声脆响,两要石柱被薜国豪的身体给撞碎。
扑的一声,一股血箭从薜国豪的口中喷射出来,他的身体倒趴在地板上,不停地磕血,呼呼地喘着气。
秦少阳看着自己的拳头,露出惊诧的神色,没想到将五锦气气凝聚于拳头之上会产生如此大的力量,这有些出乎于他的意料。
药帮的其他帮众看到秦少阳如此强悍,顿时吓得分站成两列,只得用害怕而愤恨的目光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冷哼一声,大步向前,朝着倒趴在地薜国豪走去。
费了好大力气,薜国豪才将胸口的滞气给畅通,强烈的嫉恨羞耻令他再一次抬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喝骂道:“秦少阳,你一定要死!一定要死!”
这次的突然袭击出乎于所有人的意料,黑色的子弹夹着可怕的怪啸射向秦少阳。
眼前子弹便要穿透秦少阳的胸口,突然见一道亮光在秦少阳的胸口闪过,而后便听到当的一声,黑色的子弹像是撞击到什么坚硬的东西,随后掉落下来,在地板上弹跳几下便躺了下来。
本来这一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掉秦少阳,薜国豪布满惊喜的脸色再一次被惊愕之色所征呆,他的眼睛睁的圆大,用不敢相信的目色盯着秦少阳,颤声道:“怪……怪物……真的连手枪也杀死他吗?!”
只见秦少阳的双手握着一把朴实无华的尺子挡护在胸前,当看到掉落在地的子弹头时,他不禁长吁口气,将木头尺子拿到面前,叹道:“刚才还真是好险啊,要不是,恐怕我秦少阳这条小命可真的要报销呢。”
两次射击都没有取掉秦少阳的命,薜国豪的脸色已经难看到狰狞的地步,他抹了下嘴角的血水,极尽艰难地从地板上爬山了起来。
刚刚站直身体,却发觉秦少阳早已如鬼魅般站在他的面前,和他的身体仅仅只有几公分之距。
“呃……”薜国豪被秦少阳的突然吓得顿时征住。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只见他缓缓地伸起神农尺,用尺子在薜国豪的胸口轻轻地撞了下。
只是轻轻的一下,薜国豪的身体立刻失去重心,随着啊的一声痛呼,他的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去,身体重重地板在一楼的冰硬的冰板上。
虽然堪称二楼,但是高度并不是很高,秦少阳也只是弯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而后朝着薜国豪走去。
“呸!”薜国豪整个人趴在地上,当看到秦少阳朝他走来时,他立即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双眼红肿地冲着秦少阳喊道:“够了!秦少阳你算什么东西!你有资格羞耻我!我可是药帮老大薜国豪啊!”
没等薜国豪说完,秦少阳冷哼一声,突然提脚朝着薜国豪的腹部踹击过去。
“呃啊……”薜国豪的眼睛立刻睁得圆大,口水沿着嘴角掺着血水流淌下来。
他的嘴角在剧烈地抽筋,双手捂着腹部,膝盖顿时一软,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发出无比痛苦的呻吟声。
秦少阳来到薜国豪的面前,俯视着倒跪在地板上薜国豪,伸手揪拉着薜国豪的黄黑头发,冷声笑道:“哼,药帮老大,还真是可怜之极。”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仅仅只是一脚,薜国豪便被秦少阳给击倒在地,他的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黑色手机落在薜国豪的身旁,他极力挣扎着想要伸手去握住,却被秦少阳冷哼一声,而后一脚将枪给踢开。
手枪被击撞在墙壁上,立刻发出咣的一声,枪身散碎成数块,纷纷掉落在地板上。
秦少阳伸手将跪倒在地的薜国豪给拎了起来,秦少阳的身体站的笔直,而薜国豪却是全身皱缩在一起,就好像是老鹰提捏着小鸡一样。
药帮帮众看到秦少阳竟然将薜国豪像小鸡提起来,顿时纷纷脸露惊怒之色,其中有一些死忠党拿起棍子悄悄地朝着秦少阳给移动过来。
就有棍棒准备落在秦少阳的头顶上时,却见秦少阳猛地转身,将薜国豪给迎向那些棍棒。
呼呼的几声,那些棍棒生生地呆停在薜国豪的头顶之上,而这时,它们距离薜国豪的脑袋也只有几公分之距。
“打啊,怎么不打啊,来啊,打啊!”秦少阳见几个药帮死忠党准备偷袭自己,立即将薜国豪推到他们的面前,冷声笑道。
“啊————”
就在这时,一声惨痛的叫声骤然响起,响动在整个夜色玫瑰的大厅里。
秦少阳将目光投向喊叫声响起地方,却见黑鹰已经被腹蛇给打倒在地,全身变得绿油油一片,甚是骇人。
收拾掉黑鹰之后,腹蛇便和石头还有鼻环王三人聚拢到秦少阳的身旁,而夜色玫瑰的药帮帮众立即围拢起来,将他们给围的水泄不通。
“秦……秦少阳,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今天能够逃得了吗?!”纵然被秦少阳给提拎在手里,薜国豪还是不失那阴狠之色,狠狠地咬着牙关,威胁着秦少阳,“今天就是天皇老子来也救不了你的,你死定了!”
鼻环王和石头两人的脸色也有些异样,虽然他们两人都自信能够以一挑三,可是眼前的不是十几个人,而是近百人,这乌压压的一堆拎着棍棒砍刀的悍徒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秦少阳的神色却是坦然自若,他将薜国豪给重新拎到自己的身旁,笑道:“薜国豪,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天皇老子我请不到,但是我要是想出去,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言毕,秦少阳伸手将薜国豪的手臂给擒住,用力一拧,紧接着便听到一声轻脆的咯吱声音,薜国豪的胳膊以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垂落下来。
“啊啊啊————”胳膊瞬间被扭折,强烈的刺痛令薜国豪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
如此痛苦的惨叫声令药帮帮众整个心中一凛,纷纷退后一步,却依旧没有准备要将路给让开。
秦少阳将嘴附在薜国豪的耳旁,冷声笑道:“薜大公子,刚才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脸色变的如同白灰一般,薜国豪死死地咬着牙关,眼睛恶毒地盯着秦少阳,喝道:“秦少阳,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在我要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咚的一声,秦少阳伸手像是打小孩子一样敲了薜国豪的脑袋一下,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道:“你小子的戾气太重,你的脾肝一定有问题,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用针灸治一下,保证针到病除。”
听到秦少阳这番开玩笑的话,石头和鼻环王顿时对他钦佩不已,眼下是什么情况,他还有时间拉拢病人,而且这病人还是堂堂的药帮帮主薜国豪,这也真是滑稽到极点,就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腹蛇也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呢,既便你让我给你治,我现在身上也没有带针具,看来还得麻烦薜公子送我们兄弟几个出去了。”秦少阳将薜国豪紧紧地拉在身前,用手掐着他的身体要害,脸上却泛着灿烂的笑容,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两个好朋友在勾肩搭背一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薜国豪极不甘心,但是此时他的身体要害被秦少阳给控制着,他还是不得不配合着秦少阳,两个像是好朋友勾肩搭背地退出药帮帮众的包围,离开夜色玫瑰大厅,腹蛇三人也紧接在秦少阳的身后一起离开。
药帮帮众看着自己老大被秦少阳给胁迫带出去,本想一拥而上将薜国豪给救出来,可是当看到腹蛇那冷酷可怕的目光时,不禁又退后一步,没有人再敢上前。
秦少阳刚刚踏出夜色玫瑰的玻璃大门,他立即回头对石头喝令道:“石头,去把玻璃门给锁上!”
石头应了一声,而后立即走到玻璃大门前,挥起砂锅大的拳头在药帮帮众的眼睛狠狠地挥了挥。
之前石头挥举沉重的铁圆桌对抗众人的画面震慑着众人,使得药帮帮众看到那巨大的拳头很是惧怕,不禁退出一大步。
“哗啦!”
石头拎起地上一把带着锈迹的铁链缠绕在门把上,而后用双手将巨大的铁链死死地系拴在一起,将药帮一众人全部锁在夜色玫瑰大厅里。
“嘀嘀!”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突然响起。
一辆黑色的大众桑塔纳轿车瞪着两盏刺目的大灯、喷着黑气冲刺过来,在秦少阳等人面前一个漂亮的急刹车便停了下来。
啪的一声,车门被推开,寸头那张瘦削精明的脸显露出来。
“秦少,王哥,石头,快上车!”寸头拉开车门冲着众人急声喊道。
鼻环王和石头看到寸头在这关键时刻赶来,心中顿时惊喜万分,赶紧来到车前,钻了进去,并且也招呼着秦少阳和腹蛇也进去。
秦少阳将车门给拉开,拎着薜国豪便要将其塞进去。
“秦少阳,你都已经安全了,快放了我!”薜国豪见秦少阳要将自己推进车里,立刻喊道。
秦少阳却是冷笑一声,道:“放你,哥几个还没有玩够你呢,怎么能放得了你呢,嘿嘿。”说罢,秦少阳在薜国豪的后背某处用力一按,而后薜国豪整个人瘫软下来,跌进车里。
随后,秦少阳便准备坐进车里,可是手刚刚摸到门把手却是停了下来,他转看着看向身后,只见腹蛇站立于路旁的黑暗处,像一尊雕像一样,孤独而冷漠。
“腹蛇,快上车,跟大家一起走!”秦少阳望着腹蛇说道。
腹蛇良久才回应道:“你跟大家一起走吧,我还有件事要办。”
秦少阳知道腹蛇有自己的想法,他也能够保护得了自己,于是朝着腹蛇叮嘱了声:“好吧,不过办完事一定要回来,我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呢!”说罢,秦少阳便坐进车里,关才车门,随后命令寸头发动引擎离开。
看着黑色桑塔纳远离的车影,腹蛇的目光布满温暖的上色,嘴角微微翘起,用轻轻的声音道:“家,好久没有听这个字了……好像很久的样子……”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
一股剧烈的响声瞬间震荡着黑暗的夜空,原本被墨黑的夜色笼罩的深夜刹那间被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给映照。1^^^5^^^1^^^看书网
突然的异变令急速前行的桑塔纳轿车都紧急刹车停了下来,众人纷纷回身朝着巨响爆起的方向望去,却发现那方向竟然来自夜色玫瑰夜总会,赤红的火红像一头火兽般吐着可怕的舌头肆虐着夜空。
薜国豪的脸色变得无比惨白,他的嘴唇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夜色玫瑰是药帮在地面之上唯一拿得出手的门面,薜国豪的大部分资金流转和招待客人都是在那里进行的,眼睛夜色玫瑰竟然被人给焚烧掉,他心中的狂怒和激愤从他不住地打战的牙齿便可以听的出来。
“哈哈,腹蛇这小子真有一套,果然干净利落,烧的好,那种肮脏的地方早就该被烧毁!”鼻环王坐在薜国豪的身旁,冲着薜国豪大声地笑道。
“哼!”薜国豪冷哼一声,他的脸紧紧地绷在一起,眼睛被那冲天的火光给布满。
看到这一幕,秦少阳感觉这一夜也够薜国豪受的,于是一脚将车门给踢开,他朝着薜国豪歪了歪头,坏坏地笑道:“薜大公子,看来你家着火了呢,既然如此,我们就不邀请你去作客了。”
薜国豪见秦少阳竟然肯放过自己,微惊之下,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的眼睛,谨慎地问道:“秦少阳,你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你会这么轻易放我走?!”
秦少阳耸耸肩膀,迎向薜国豪的眼睛,笑道:“为什么不会,这天底下怕还没有我秦少阳不敢做的事,今天我就放过你,你可要记着我的好哟。”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薜国豪立刻从车里跳了出来,就像是从鹰爪下逃脱的兔子一样,不,不是兔子,而是一只狼!
只见薜国豪狠狠地瞪着秦少阳,呲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秦少阳,你放心,我薜国豪一定会记的你的好,永远不会忘记的!”
“滚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远远地给我滚开!”秦少阳虽然面露微笑,可是声音却令人心惊胆战。
薜国豪深知秦少阳这人不简单,生怕他会改变主意,当下扭头便拐进一条阴暗不见五指的小巷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看到秦少阳把薜国豪给放跑,鼻环王一脸担忧地望着秦少阳,问道:“秦少,你这样做可是放虎归山啊,今天我们可是把薜国豪的唯一一家夜总会给毁了啊,他日后一定会向我们讨要这笔帐的!”
秦少阳双手叠放在脑后,他靠在车座的椅背上,望着车顶,笑道:“薜国豪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只是现在还是除掉他的时候,如果现在我们除掉他,他身后的人一定知道是我们,那时候我们的麻烦会很大。”
“可是现在的麻烦也不小啊,我们可是毁了他药帮的一棵摇钱树啊,他后面的人也肯定会报复我们的!”鼻环王深知药帮这滩水的深度,如果没有强劲有力的人在背后的强力支持,就凭药帮这百十众人绝对不可能发展成龙阳市的一支强横的地下力量。
“这你大可以放心,薜国豪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让别人知道他的夜总会是被我们几个人给搞毁的,那他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啊!”秦少阳看向鼻环王,充满自信地笑道。
鼻环王听着秦少阳对薜国豪的性格分析,顿时觉得秦少阳说的十分在理,不禁朝着秦少阳坚起大拇指,称赞道:“秦少,你可真是厉害,没想到你对薜国豪了解的这么清楚,依我看,这小子就是再聪明十倍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的!”
“虽然我不喜欢奉承,但是这个马屁拍的还真是爽,我喜欢,哈哈!”秦少阳看着鼻环王,爽朗地笑了起来。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黑色桑塔纳轿车沿着街道前方,朝着秦氏中医诊所驶去。
就在桑塔纳驶远之后,嗒嗒的两声,只见两道灰影从旁边的黑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灰影是两道人影,其中一人年纪不大,但身材却是高大魁梧,眼中铜铃,全身肌肉爆涨。
而另一人却是身材瘦削,驼背躬腰,手中拄着一根银色的拐杖,一双精亮的眼睛透露着异样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远离的方向。
“真不知道帮主为什么会相中这么个家伙,他到底有哪点好,怎么让帮主就这么惦念!”青年男子朝着秦少阳远去的方向露出嫉恨的目光,用不屑的语气哼道。
“嘿嘿,年轻人,你可不要小看他,如果他没有什么本事,他敢带着两三个人就去挑药帮的场子吗?”驼背躬腰的老者干笑了两声,说道。
青年男子很是不服气,只见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捏在一起,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的声音:“总有一天我要和这小子好好较量一番,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么厉害!”
驼背老者转身朝着黑暗的小巷子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年轻人就是火气旺,有干劲,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回去向帮主汇报今天的事情吧。”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除了夜色玫瑰之外,还有一座与其分庭搞礼的豪华夜总会,名之为明珠娱乐城,和夜色玫瑰比起来,明珠娱乐城显得更加豪气和奢华,而且这座娱乐城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人可以进来,能够出入的均是一些在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必须持有娱乐城的豪华VIP会员证才可入内,足见它的不同寻常。
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明珠娱乐城的背后也有一股强大的实力集团在支撑着它,那就是龙阳市最大的帮派,青帮。
绚丽多彩的灯光在明珠娱乐城大厅里照映着,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优美的钢琴声仿佛流动在空气中一般令人迷醉。
位于明珠娱乐城二楼的豪华包间却是安静无比,包间的装饰可以用奢华尊贵来形容,整个包间被一片淡淡的紫色光华所笼罩着。
在包间的最上首有一座豪华大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位身姿俏绰的女子,她一只玉臂扶在沙发的帮手上,而另一只玉手却是优雅地端着一个高脚酒杯,轻轻地晃动着,酒杯里的鲜红色酒水微微地晃动着,优雅而冷傲的气质令她看起来就像是王国的公主般尊贵。
女子的上身罩着一件点缀着银色钻石的紫色吊带裙,下身是一件米黄色的短裤,两条修长的叠放在一起,乳白色的高跟鞋泛着淡淡的紫色,好看的脚踝令人不禁上前轻轻拥入怀里,可是恭敬地站在她面前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此时,女子只是在轻轻地晃动着手中高脚玻璃杯,明亮清澈的眼睛凝视着怀中舞动的酒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她的面前站着两行身材魁梧高大的黑衣墨镜男子,而在两行黑衣人中间伫立着两个人,一个是身材高大傲慢的青年男子,一个是身体瘦削,有些驼背的驻杖老者,两人均是无比恭敬地站在女子的面前,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个秦少阳果然是有趣,竟然有胆量烧毁药帮的夜色玫瑰,当真是有趣之极。”良久,优雅傲媚的女子才樱唇开启,道出如同银铃般的一句话。
驼背老者赶紧接话应道:“帮主,而且我还调查到,这个叫秦少阳的跟药帮的积怨很深,而且这个人还是龙阳市首席中医秦缓的孙子!”
优雅女子的神色从始至终均是冷艳无比,只是当听到秦缓这个名字时,她的神色才稍稍变化了下,而后扭转着皓首看向驼背老者,问道:“唐长老,那个秦少阳真的是秦老先生的孙子?!”
“是的,我已经派人核查过了,他确实是秦缓的孙子,而且据说还继承了秦缓的医术,现在一边修学一边照顾着秦氏中医诊所,口碑还不错,是个有前途的少年。”驼背老者将自己收集到信息毫无遗漏地向冷艳女子汇报着,“据我所知,龙阳市已经有几大势力对这个秦少阳虎视眈眈,他现在可是比宝贝还要宝贝,单单是秦缓孙子这个条件就足以令其他人争相抢夺了。”
青年男子见驼背老者对秦少阳如此推崇,心中嫉恨交加,可是依他现在的身份根本不能插嘴,只得狠狠地咬咬牙齿,心中想的都是秦少阳的身影。
鲜红色的酒水还在玻璃杯中晃动着,优雅女子明澈的眼眸流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
“帮主,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带人去找这个秦少阳,相信没有一个人会拒绝加入我们青帮的,再说秦少阳现在可是把药帮给得罪了,依他现在的力量是根本无法和药帮抗衡的。”驼帮老者见优雅女子没有说话,只得提出自己的想法。
一抹好看的笑意在优雅女子精致的脸庞嘴角勾起,她抬起雪白纤细的玉臂,微微倾斜,鲜红色的酒水便润进她的口中,而后笑道:“唐长老,招募秦少阳的事情暂时你先不要管,我有更好的人选,她一定可以顺利完成的。”
“更好的人选,帮主,这个秦少阳很是顽固,我怕其他人应付不了他呢。”驼背老者见优雅女子提出其他的人选,立即担忧地说道。
“其他人当然应付不了,但是如果仅仅只是应付一个男人,我想火凤凰必定是十拿九稳。”优雅女子淡淡地笑道。
“火凤凰龙梓昕?!”听到火凤凰三个字,驼背老者的脸色微微变色,禁不住惊呼起来。
不禁是驼背老者脸色变色,就连站在他身后的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脸色也是变的铁青,从他所给出的反应便可以看出他对龙梓昕的可怕很是了解。
“秦少阳再厉害,终究还是一个男人,而火凤凰对付男人可是有着一套一流的手段,相当纵然是柳下惠再生也是无法抵御火凤凰的手段的,难道不是吗,唐长老?”优雅女子明澈的眼睛看着驼背老者,清灵而威严的言语中却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驼背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羞红,赶紧躬身应道:“帮主,如果是火凤凰,那招募秦少阳的事情必定是十拿九稳,恭喜帮主又要到一个得力大将。”
“好了,唐长老,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们就先离去吧,我有些困了,想休息下。”优雅女子伸展着两条如玉雕琢般的手臂,樱唇开启,发出慵懒而令人迷醉的娇媚声音。
“是,帮主!”唐长老听到优雅女子的话,赶紧躬身应了一声。
他转身便和青年男子离开豪华包间,那些黑衣男子也在第一时间跟随出去,偌大的包间房此时只留下优雅女子一个人,她像慵懒的小猫般半倚半斜地躺在豪华大沙发上。
一张彩色照片像是变魔术般出现在优雅女子的手中,只见照片里相拥着两个人,一个是她,而另一个却是一位英俊豪气的男子。她像淘气的小女孩般扑在男子的后背上,用胳膊圈着男子的脖子,而男子却是露出疼惜的笑容凝望着她,那温柔的眼神足以令世间的一切冷酷融化。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照片中的男子竟然相貌跟秦少阳一模一样,就连那嘴边的温柔笑意也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
“阿树,你知道吗,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终于再一次找到你了……”优雅女子轻轻地将照片放在自己粉红色的嘴唇旁,温柔地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早晨,药帮夜色玫瑰夜总会被大火焚烧的消息便刊登在龙阳晨报上,而夜色玫瑰的负责人给出的解释却是因为员工不慎将酒窖打开,从而导致此次火灾,但他们对秦少阳大闹夜色玫瑰的行为只字未提。
“哈,秦少,你看,这薜国豪也真够窝囊的,竟然对我们的事情只字未提,他们自己揽下了全部责任!”鼻环王将新收到的晨报首版翻过来,递到刚刚从房间出来的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却看也没看,他伸着胳膊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捂着嘴,说道:“早就料到了,如果薜国豪不怕丢人的话,他大可以随便说,但是他是道上的混的,知道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肯定对他的名誉有损,他可没那么傻,自己把这件事给捅出去,而且我们手中也掌握着薜国豪夜色玫瑰贩毒的证据,他这人虽然不太精明,但是轻重急缓还是掂量的清的。”
“秦少,那薜国豪在药帮耀武扬威,没想到在你的面前也是脓包一个啊!”鼻环王现在对秦少阳可是敬佩有加,虽然他比秦少阳大几岁,可是丝毫不敢轻视秦少阳。
秦少阳对鼻环王的奉承不以为意,他在诊所大厅寻视一番,依旧没有找到腹蛇的身影,不禁叹道:“腹蛇他终究还是没有回来啊,唉,真是可惜。”
“谁说我没有回来,大晚上的难道你想让我睡在大街上?!”冷酷孤傲的声音自上方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冰冷的声音,众人均是一惊,随后赶紧抬头上望,只见腹蛇正手扶着栏杆站在二楼,那翠绿色的右手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色彩。
“腹蛇,你什么时候回家的,我怎么不知道?!”秦少阳见腹蛇突然出现在面前,顿时惊喜交加地问道。
一抹冰冷的笑容出现在腹蛇的嘴角,他盯着龙尘笑道:“你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你还沉浸在女儿香中,哪里会注意到我回来了!”
此话一出,站在秦少阳身旁的鱼诗悦小脸顿时变得无比羞红,两只小手搓揉着裙角,真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这样她就能钻进去了。
经腹蛇这么一说,秦少阳也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尴尬,由于昨晚激烈的交锋,秦少阳感觉全身均是酸痛无比,幸好鱼诗悦帮他又是按摩又是拔火罐的,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他才感觉到一阵轻松,否则他今天连下床走路恐怕都实驰不了。
“哈哈……那个我和诗悦没做什么,我们可是纯洁的表兄妹关系!”秦少阳伸手捂着后脑勺,有些小尴尬地说道。
旁边的鼻环王、石头还有寸头却是个个露出坏坏的笑容,他们各自用手抚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幻想着昨天晚上秦少阳和鱼诗悦的纸醉金迷,又不禁羡慕起腹蛇有这种好福气,能够一窥那难得一见的场景。
“啊,不好,我的时间快到了,再晚点我就要迟到了!”秦少阳被这几个家伙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的眼睛溜溜一转,而后大声惊呼起来。
“表哥,你还没有吃东西呢,快把这个带上吧!”秦少阳刚刚准备要离开诊所,鱼诗悦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将一个可爱的小熊饭盒递到秦少阳的手中,用温柔无比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
“谢谢表妹,诊所就要麻烦你照顾,你最好替我看好这几个家伙,千万不要让他们出乱子啊!”秦少阳朝着腹蛇鼻环王等人瞄了一眼,而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秦少,你放心好了,诊所有我们照看着呢,想必有我们在,一般的混混什么的是不敢再来的!”鼻环王朝着秦少阳拍拍胸口,爽朗地笑道。
如果说之前秦少阳担心鱼诗悦的安危的话,那现在他的那颗心早已放了下来,诊所有了腹蛇坐阵,就相当于是上了道保险,估计整个龙阳市没有几个人敢当着腹蛇的面来诊所捣乱。
秦少阳来到诊所外面的车库,本想将自己那辆破旧的老爷车给推出来,可是当打开仓库时,却看到里面空空一片,里面连个车影都没有。
转念间,秦少阳突然想了起来,原来他的那辆老爷自行车还被那个叫龙梓昕的女生扣着,看来他得去找趟那个姓龙的女生才行。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跑到距离诊所最近的车站等坐公交车。
突然间,一道红色的疾风嗖的一声窜过他的身旁,却又紧急地刹车停了下来,轮胎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之后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便稳稳地停了下来。
平时,秦少阳最讨厌的便是这些开跑车耍酷的富家子弟,特别是这种开法拉利跑车的。
正当秦少阳厌恶地侧身闪避开时,却听到一阵清灵的声音从车里响了起来,呼唤着他的名字:“秦少阳,我们又见面了。”
秦少阳一脸疑惑地转头去察看车里的女子,只是一眼,他便立刻意识到,坐在车里的女子便是龙阳市医学院四霸之一的龙梓昕。
那张仿佛是雕刻般的瓜子脸在阳光下显得晶莹,一副酷酷的蝙蝠墨镜将她的眼睛遮住,却是显得冷艳绝伦。她的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红色皮衣,下身是黑色短裙,两条修长白晰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如同纯净的白玉一般。一对银色的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手链的上端赫然印着一副骷髅头,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这不是龙同学吗,真是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哈哈。”看到眼前人是龙梓昕,秦少阳只得露出笑容,和她打着招呼。
啪的一声,红色法拉利轿车的门被打开,龙梓昕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诱惑的笑容,道:“少阳,上车吧!”
美女相邀,岂不推辞之理,可是眼前的并不是美女,而是一个可怕的女魔头,秦少阳觉得还是不要尽量少跟这些校霸打交道比较好。
“那个真是谢谢龙同学的好意,我还是坐公交车好了。”秦少阳拒绝了龙梓昕的邀请。
龙梓昕似乎早就料到秦少阳会拒绝一样,只见她精致的脸庞露出无奈地笑容,叹道:“看来你是不想要你那辆老爷车了,也罢,我还是自己去学校吧。”说着,龙梓昕便发动起引擎起来。
“等一下!”那辆老爷车可是爷爷留下来的,秦少阳就是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把那辆车给找回来,于是一个翻身跳进龙梓昕的跑车里,稳稳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盯着龙梓昕说道:“我的自行车在哪里,你快带我去拿回那辆自行车!”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他的那辆老爷自行车值不到几个钱,但是那是爷爷给他买的第一辆自行车,就算是他的性命不要,也要将那辆自行车给找回来,于是秦少阳二话不说地跳进龙梓昕的车里,请她带自己去拿回老爷自行车。@151%看(书^网>?
龙梓昕美艳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猛地一踩油门,红色的法拉利轿车立刻像一道长龙向前急驶而去。
可是出乎于秦少阳意外的是,龙梓昕开车驶进校园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将秦少阳送到学校大礼堂门前。
一阵急促平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红色法拉利轿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好了,我们到了,下来吧。”龙梓昕朝着秦少阳调皮地歪了下脑袋,而后将车门打开,走了下来。
秦少阳也只得跟在她的后面下车,他看着面前的大礼堂,盯向龙梓昕,好奇地问道:“你不是要带我去拿我的自行车吗,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你的车就在里面,不带你来这里带你去哪里啊,跟我进来吧。”龙梓昕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诱惑的笑容,之后便扭动着丰满匀称的身体朝着礼堂的大门走去。
秦少阳是求车心切,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紧紧地跟在龙梓昕的后面,跟她一起步进大礼堂。
当他们刚刚迈脚踏进大礼堂后,两扇巨大的门突然自动关闭,原本明亮的大礼堂立刻变得昏暗无比。
突然的变故令秦少阳的警惕性瞬间提高,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龙梓昕的身上,沉声喝问道:“龙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关闭礼堂的大门!?”
龙梓昕艳丽的脸蛋依旧露着妩媚的笑容,她转身看向秦少阳,樱唇微启,发出醉人的声音:“秦少阳,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是真心实意地想拉你进我的凤组,虽然凤组从来不正式收男人的,但是为了你,我宁愿破例一次,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秦少阳还以为龙梓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原来是想拉自己进凤组,心中的警惕顿时降低了些,笑道:“原来是龙同学是想让我入凤组啊,你还真是看得起我,不过我秦少阳不喜欢拉帮结队,我只想要回我的自行车,还请龙同学把自行车交还给我。”
秦少阳直接了当的拒绝令龙梓昕的心境很是不悦,身为凤组的大姐大,她何时曾经对人如此客气过,可是即便是如此,她艳丽的脸蛋始终浮现着妩媚的笑容,从而将她的真实本意给遮掩住。
“秦同学,你先不要这么拒绝,你再好好地考虑一下,如果你愿意进入凤组,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记住,是任何一个。”还从来没有男人敢违逆她的话,龙梓昕开始用言语诱惑起秦少阳起来。
“任何条件,真的是任何条件都可以吗?”秦少阳自然明白龙梓昕的话中意思,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再次问道。
听着秦少阳询问的声音,龙梓昕便知道秦少阳已经动心,而后显露在艳丽脸蛋上的笑容更加妩媚妖娆。
只见她轻移脚步来到秦少阳的身旁,高挑而曼妙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秦少阳的身上,纤细而微凉的手指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颊,用梦幻般的声音说道:“当然是所有的条件啦,这其中也包括我的所有,是所有喽。”说着,她的娇躯还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秦少阳的身体敏感处。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医学院流传着一个不可思议的传说,据说龙梓昕的眼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凡是跟她对视几眼的男生,没有一个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就算是全校最正经老实的男生也不例外。1^^^5^^^1^^^看书网
而眼下,秦少阳却是在饱受这种考验,龙梓昕除了用那双极具魅惑力的眼睛在引诱他,更是用那曼妙玲珑的身体在摧残着秦少阳最后一丝抵抗,瓦解着体内最后一丝意志。
“秦同学,怎么样,加入我的凤组,好不好?”龙梓昕浑圆白净的两条玉臂缠住秦少阳的脖子,温润晶莹的嘴唇不住地向秦少阳的耳朵吹着柔软魅惑的话。
秦少阳感觉自己全身都好像是被一团温暧而充满香气的棉花所包围着,而且这种包围却令他没有丝毫享受的意思,反而觉得很是窒息,他感觉自己的意志也好像要被尽数抽走一样。
龙梓昕看着秦少阳的眼睛渐渐的变得没有色彩,知道自己的魅惑之术已经对秦少阳产生了影响,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嘴角,她原以为秦少阳会有多么的特别,却没想到他跟那些普通的男生都一样,经不起考验。
“那……那个……龙同学,你能不能把手松开一些,你快支撑不住了……”就在龙梓昕暗自得意时,一股微弱的声音自秦少阳的口中响了起来。
虽然这股声音极其微弱,却好似是晴天霹雳般炸响在龙梓昕的耳畔。
她不敢相信地盯视着秦少阳,如果是换作是其他人,当出现那种无光入迷的眼神时,对手早已成为自己的掌中物,可是如今这招竟然不管用,至少秦少阳在拥有那种目光后竟然还能保存着一丝意志,还能够开口说话反抗,这对她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由于龙梓昕那短暂的分神,秦少阳渐被剥离的意志才得已有恢复的时间,当他清醒过来后,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艳丽温柔的女人却是有着可怕的魔力,吓得他整个人赶紧跳离开,像是躲避毒蛇一般。
龙梓昕虽然惊讶于秦少阳异常强大的意志力,但她还是保持着妩媚的笑容,朝着秦少阳笑道:“秦同学,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还怕我吃掉你吗?”
秦少阳咧嘴苦笑一声,心中暗道:‘肯定是怕啊,而且还怕你吃人不吐骨头的!
当然上面这句话秦少阳并没有说出来,他现在的目的是从龙梓昕的手中拿回自己的车,可不能得罪龙梓昕,只得露出灿烂的笑容回应道:“那怎么会呢,再说了,龙同学这般漂亮艳丽,就算是被你吃了也是我的福气呢!”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龙梓昕伸手捂着樱红色的嘴巴笑了起来,深情地凝视着秦少阳说道:“还真看不出来,秦同学,你还挺能说会道的,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孩衷心于你,你果然不一般啊。”
虽然是钦佩的话,但是听到秦少阳的耳中,这番话的讽刺意思更多一些,但是他并没理会,他只想把自己的老爷车要回来,这也是他唯一的目的。
“龙同学,你说吧,到底怎样,你才肯把车还给我!”秦少阳也不再跟龙梓昕纠缠下去,干脆直接了当地问道。
龙梓昕依旧面带笑容,道:“很简单啊,只要你肯加入我凤组,我就把车还给你,而且我也会属于你,如何?”
又能拿回车,又能得到一个绝世美女,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但是理智的秦少阳却没有这么傻,这么好的馅饼绝对不会掉落在他的头上,龙梓昕这丫头很是狡猾,她一定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那个……龙同学……除了加入凤组和要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秦少阳伸手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地问道。
龙梓昕这下可彻底被秦少阳给激怒了,她可是龙阳医学院出了名的美女啊,而且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是上上等,她这样的条件多少富商贵贾想花大价钱包养她,都被她给拒绝,眼下她主动送上门,这秦少阳竟然不识抬举地拒绝自己,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虽然心中极其恼怒,但是龙梓昕艳丽的脸蛋还是浮现着妩媚的笑容,凝视着秦少阳,说道:“当然有,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那就是把我打败!”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伸手掏了掏耳朵,他以为自己刚才是听错了,再一次望着龙梓昕那娇艳美丽的脸蛋,笑着问道:“龙同学,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能不能再重复一遍。@151%看(书^网>?”
龙梓昕见秦少阳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娇艳的脸蛋立刻变得严厉起来。
她伸手将身上的红色皮衣拉链‘唰’的一声拉开,而后将其脱了下来,露出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的紧身黑色运动小背心。
虽然表妹鱼诗悦的胸部已经足够大了,可是这龙梓昕的胸部也同样傲人,如果不是被黑色的小背心紧紧地束缚着的话,目测的大小还应该再加一圈。
而且视力良好的秦少阳还发现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原来龙梓昕的黑色小背心下面根本没有戴胸衣,两颗小葡萄突显在黑色小背心下,引得秦少阳直感觉鼻腔涌起一阵阵暖流。
为了不令自己的鼻血喷出来,秦少阳赶紧阻止龙梓昕的动作,劝道:“龙同学,你千万不要再脱了,虽然你很漂亮,但是我秦少阳再怎么也是正人君子,你可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啊!”
阅男无数的龙梓昕自然知道秦少阳此时正在想什么,只见她冷哼一声,随后从皮裙的口袋里拿出两个黑皮手套,仔细地戴在白嫩纤细的手上,俨然就像是一个女性搏击高手。
秦少阳看着龙梓昕一副要开打的样子,他整个人顿时征住,而后朝着龙梓昕挥摆着双手,喊道:“龙同学,你该不会是要跟我开打吧?!”
“怎么,不可以吗?”龙梓昕伸展了下两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
秦少阳很是郑重地点点头,凝视着龙梓昕的脸蛋,说道:“当然不可以,龙同学,我可是个大男人,怎么会跟你这么一个女人开打,这要就是传出去,我还被外面的人笑话死啊!”
“又是一个瞧不起女人的臭男人,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种人!”龙梓昕娇艳的脸庞立刻散去妩媚的笑意,取而代之是的冷酷凛冽的神色。
秦少阳听闻龙梓昕刚才的那番话,不禁笑了笑,刚要准备回应她的话,却见一道红影嗖的一声窜到秦少阳的身旁,而后便觉一道凌厉的劲风朝着秦少阳的脸颊处轰袭过来。
微一惊征,秦少阳立刻察觉到眼前这娇滴滴的龙梓昕却是身手凌厉的狠角色,当下便赶紧移动步伐,准备避开这凌厉的劲风。
咚的一声闷响自秦少阳的脸颊响起,只见一道黑色的小拳头击打在秦少阳的脸颊处,由于力道的迅猛,秦少阳的身体不同自主地向后跌退几步,这才堪堪地站停下来。
“呃……”秦少阳只觉脸颊处麻辣辣的,看来龙梓昕刚才的那一拳力道还真是不小,他有点小看这个女人了。
看到秦少阳惊愕的模样,龙梓昕微微地扬了扬精巧的小下巴,轻轻地挥了挥小拳头,朝着秦少阳露出得意妩媚的笑容,道:“怎么样,秦同学,我的身手比起你昨晚交手的薜国豪要强的多吧?”
听到龙梓昕提到薜国豪,秦少阳立刻紧眯着眼睛盯着龙梓昕,声音沉凝地喝问道:“龙同学,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跟薜国豪交过手,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咯咯,秦同学,你真的想知道吗,那就先打倒我再说喽,否则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你的哟。”龙梓昕跟秦少阳交了下手,似乎摸清了秦少阳的底牌,之前还是冷酷的脸蛋再一次被妩媚的笑容代替,她朝着秦少阳勾了勾手指,用诱惑妩媚的声音说道。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大意,秦少阳竟然吃了龙梓昕一记拳头,脸颊直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痛,正是这种痛令秦少阳意识到,眼前这个娇艳妩媚的女人可不只是拥有摄人魂魄的眼睛,还有干净利落的身手,真是一个相当棘手的人物。@151%看(书^网>?
啪啪的两声,秦少阳伸手在自己泛痛的脸颊重重地拍了两下,而后挥摆了下双手,他看向龙梓昕,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道:“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打倒你,你就要把车还给我,你可不能反悔喔!”
“那是当然,我龙梓昕是什么人,当然不会做那种事。”龙梓昕微握着双拳,朝着秦少阳妩媚地笑道。
秦少阳当下也不在客气,虽然昨晚在夜色玫瑰大闹一声,体内的五锦内气损耗不少,但是经过鱼诗悦一晚的精心呵护,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不少,身体也轻松了很多。
当下秦少阳便如雷霆般上前大迈一步,双手也没有抬起来,只是扭动着肩膀,重重地撞了龙梓昕的肩膀一下。
龙梓昕就算再怎么厉害,她也是一个女子,在被秦少阳那强劲的肩膀撞击之下,她的整个人顿时向后噔噔噔地后退起来,重心也好像有些不稳。
可能是退的太过匆乱,龙梓昕的左脚绊了右脚一下,而后整个人惊呼一声便后背朝地向下栽去。
啪的一声,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拉住龙梓昕的小手,阻止她的落势,而来人的另一只手却是拦腰将她抱住。
干净迅速的动作令人眼前一花,而后便见龙梓昕的整个人顿时倒在秦少阳的怀里,一双娇艳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低头看着龙梓昕,露出灿烂的笑容,道:“龙同学,怎么样,这样算是你倒了吗?”
“哎哟,少阳,本来我就快要输了呢,你又拉我做什么,莫非你看上我了?”龙梓昕顺势地倚倒在秦少阳的怀里,纤细修长的玉臂勾抱着秦少阳的脖子,娇艳妩媚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口吐香兰地说道。
柔美舒服的声音,再加上那温柔如水的目光,秦少阳感觉自己全身都似是融进水里,他的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被融化掉一样。
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苍白,只见一双妩媚的眼睛出现在前方,那眼睛似乎要侵蚀掉他的意志,将他所有的意志都要瓦解掉。
“嗡!”
就在秦少阳感觉自己的意识要变得模糊起来时,一声清脆的声音自背后响起,而后便感觉到背后的神农尺像是一把火尺般烧灼着他的后背。
渐落沉迷的秦少阳瞬间被这火灼感惊醒过来,那浮现在眼睛的两只妩媚的眼睛立刻消失,他赶紧挣脱掉龙梓昕的双臂,像是躲避毒蛇般退后数步,眼睛有些惶恐地盯着龙梓昕。
秦少阳伸手摸了下背后的神农尺,此时的神农尺再度变得普通起来,就好像刚才的火灼感只是幻觉一般,但是秦少阳清楚地明白道,刚才那种火灼感根本不是幻觉,而是神农尺感觉到他有危险,在向它发出警示的讯息!
“呼,刚才可真是好险,差点又落进她的圈套了!”秦少阳暗叹一声,顿时晓得龙梓昕的厉害,怪坏得她可以在成为校园四霸唯一的女生,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跟秦少阳的惊愕程度比起来,龙梓昕更是小脸布满疑惑和不解,这已经是秦少阳第三次从她最拿手的眼睛惑术中逃脱掉,从来没有失败过的魅惑之术竟然在秦少阳的身上接连失败三次!
“咯咯,秦同学,我哪里有对你使什么圈套了,是你自己要看我的眼睛,我可没有逼你呢。”龙梓昕抬起纤纤玉手,轻轻地抿着樱唇,发出柔美甜腻的声音,“可是我的眼睛又在我的身上,你又不能不看,这可真的难看呢。”
“不难办,我可以不用看的,这一次我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灿烂的笑容,只见他缓缓地将眼睛给闭合上,而后摆出曾经爷爷传授他的古时健身术‘五段锦’的招式。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不仅一双眼睛具有摄人心魄的可怕能力,她的身手也是凌厉了得,秦少阳也只是大意了下便吃了点小亏,于是也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比那个废物薜国豪厉害的多。
为了对付龙梓昕,秦少阳决定将自己的眼睛闭上,这样便可以成功地避开龙梓昕那双艳丽的眼睛,虽然没有了眼睛,他的攻击力也大打折扣,但是抵消掉龙梓昕的瞳术之后,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变得持平起来。
身为四大校霸之一的龙梓昕,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谁人见了她不给她恭恭敬敬的,可是今天她却遇到一个奇芭,这秦少阳不仅对她不理不踩,屡次拒绝她的好意,甚至还敢闭上眼睛跟她决斗,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令她很是不爽。
“秦少阳,这可是你自找打的,出了什么事可怪不得我!”龙梓昕见秦少阳闭着双眼,翘起秀美的嘴角发出极其冷酷的声音。
秦少阳摆着五段锦的姿势,淡淡地笑道:“龙梓昕,你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速战速决,我还要拿走我的老爷车呢。”
仅仅只是一席简单的话,龙梓昕被秦少阳那彻底的轻视给彻底激怒,只见她娇喝一声,挥起小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的胸口轰拍过去。
强劲的拳势挟着劲风,秦少阳的耳朵立刻捕捉到,只见他闻声伸出猿臂向前探去,恰好将龙梓昕的右臂给擒抓住,而后立即顺势向下滑去,以极精准的姿势将她的手腕给扣住。
只见秦少阳微微在她的腕脉上按压了下,龙梓昕妩媚的脸蛋立刻变得苍白,左腕被擒,左臂更是朝着秦少阳的脸颊处给撞去。
噗的一声,秦少阳的手臂再一次伸出,稳稳地接下龙梓昕的右臂,阻止她强劲的拳势。
龙梓昕的双手均被秦少阳给控制住,无法动弹的她只得狠狠地瞪着秦少阳,秀美的眼睛好似是要喷出火一样。
“龙同学,怎么样,你输了吧?”秦少阳的双手已经扣住龙梓昕的手腕要害,虽然他的眼睛没有睁开,但是依旧将脸朝向龙梓昕的小脸,笑着说道。
龙梓昕的脸色变得略有些苍白,嘴唇也在微微地哆嗦着,可是突然间,她的嘴角竟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哟,秦同学,你口口声声不愿意入我凤组,可是现在你却又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是不是后悔了呢?”龙梓昕的眼睛再度泛着柔美的目光,看着闭上眼睛的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算是知道龙梓昕这个女人的厉害,她的声音越是温柔动听,那她心中所盘算的事情就越是可怕,千万大意不得。
想到这里,秦少阳的双手再度将龙梓昕的手腕给控住,冷声道:“少跟我扯没用的,快把我的车还给列,不然我给你点厉害瞧瞧!”说着,秦少阳便决定小小地惩罚下龙梓昕,手指的力度也开始加大。
可是没想到手指触摸到龙梓昕的手腕皮肤竟然是触摸到滑润的小鱼儿一般,只见嗖嗖的两声,龙梓昕的双手便从秦少阳的手下脱掉。
龙梓昕将双手收回来后,右脚立即抬起,红色的皮鞋精准地踢在秦少阳的胸口。
咚的一声,秦少阳整个人被喝翻在地,足足滑行数米之远。
“秦同学,你不是要给我厉害瞧吗,怎么自己反而倒在地上了,咯咯,你简直太有趣了。”龙梓昕轻捂着樱嘴,发出妩媚的笑声。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龙梓昕踢脚的力度不是很重,但是秦少阳还是感觉到胸口一阵阻滞,猛地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才缓解过来。
秦少阳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明明扣拿着龙梓昕的手腕要穴,可是突然间她的双手滑的像条泥鳅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
站在秦少阳对面的龙梓昕摆出一副妩媚诱惑的模样,她轻轻地勾了勾手,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道:“与敌对战,最重要的便是知已知彼,如果不是我事行调查到秦同学擅长中医擒拿之术,认穴摸经的本事极强,恐怕刚才我就要输给你呢。”
听到龙梓昕这么一番话,秦少阳当真是感觉到一阵羞愧,原本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擒拿住她的手腕,怪不得可以用办法解脱掉。
跟龙梓昕比起来,秦少阳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小看了龙梓昕这个女人。
“哈哈,龙同学可真是厉害,竟然把我摸的一清二楚,看来我是必败无疑了呢。”秦少阳索性装出大大咧咧的样子,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了起来。
龙梓昕见秦少阳好像不准备再较量的样子,不禁笑着问道:“秦同学,你认输了吗,是不是准备要加入我凤组呢?”
“能够加入凤组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还请龙同学说明一下,我秦少阳到底有什么地方让你如此待见,竟然不惜用各种条件引我进凤组?”秦少阳细长的眼睛盯着龙梓昕妩媚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龙梓昕轻移着莲步,移到秦少阳的身旁,纤细的玉指在秦少阳的脸颊附近轻轻地划着,淡淡的唇香溢散出来:“当然,我们凤组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特别是男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进凤组的,不过我倒是愿意为你破例,让你成为凤组唯一的男成员,而且……”
稍稍停顿之后,龙梓昕朝着秦少阳眨眨长长的睫毛,露出坏坏的笑容,道:“而且我们凤组漂亮的女生可不少呢,当然也包括我,秦同学这么聪明,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的,对不对?”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生都能够明白龙梓昕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秦少阳总感觉这件事充满着诡异的气息,怎么这么大的馅饼偏偏落到他的身上,他这人品什么时候爆到这种程度了。
冷静下来后,秦少阳重新将话题给回到起点,问道:“这些都是我加入之后的好处,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我秦少阳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够被龙同学如此看重?”
“好吧,我也不给你再拐弯抹角了,其实并不是我要纳你入凤组,而是我们帮主见你是个人材,并且也知道你即将有大难,她觉得你这个人就这么死了可惜,所以才愿意救你一把的。”龙梓昕终于将幕后真正的操控人给说了出来。
堂堂的校园四霸之一的龙梓昕竟然还要听命于其他人,这在秦少阳听来简直如惊雷一般,顿时询问着她上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短暂的沉默后,龙梓昕抬头盯着秦少阳,道:“秦少阳,我已经告诉你够多了,让你进凤组也是帮主的意思,至于我上面的人是谁,暂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秦少阳对龙梓昕上面的那个人甚是好奇,只见他的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做出很无赖的样子,笑道:“既然如此,那算了,我秦少阳一个大男生本来就不想进什么凤组,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那我进入凤组也没有什么意思,我的车你还是先替我保管吧,我要赶着回去上课呢。”说着,秦少阳便转身朝着礼堂的大门走去,并且挥着手向龙梓昕道别。
龙梓昕见秦少阳说走便走,不禁一惊,赶紧失声唤道:“喂,秦少阳,你给我站住!”
“怎么,龙同学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秦少阳停下脚步,回身望着龙梓昕,露出灿烂的笑容。
龙梓昕看着秦少阳泛着笑容的俊秀脸庞,心中顿时一震,而后她低头轻轻地咬了下嘴唇,继而抬头对秦少阳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上面的人,我就实话告诉你,她是龙阳市最大的帮派青帮帮主——青羽农!”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有几股地下力量,而在这几股地下力量当中,最大的莫过于青帮,薜国豪的药帮在青帮面前就像是小孩子和大人一样,根本不值一提。@151%看(书^网>?
对于青帮,秦少阳也颇有些了解,他知道青帮的帮主是个女人,而后据说青帮女帮主相当的彪悍,下手更是毒辣无比。曾经有一个帮派得罪了她,她竟然一夜之间将那个小帮派从龙阳市抹掉,这在当时还是一个特大新闻。
眼下得知龙梓昕竟然是青帮中人,秦少阳不禁嘴角微微抽搐下,泛起一抹苦笑道:“真是没想到,龙同学竟然会是青帮的人,怪不得薜国豪对你又恨又怕。”
“怎么样,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你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考虑加入我们青帮呢?”龙梓昕察觉到秦少阳脸色的变化,知道展乐乐慑震于青帮的威名,不禁笑着问道。
可是秦少阳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以势压人,别说是龙梓昕要他加入,就算是那个青帮女帮主,他都不会给丝毫的面子,虽然有人会说自己臭屁,但是臭屁可是他秦少阳最赖以生存的自尊,他的理想可是成为一位享誉国外的中医医生,而是一个黑道混混。
“对不起,龙同学,承蒙青帮看得起,不过我秦少阳对黑帮什么的没有兴趣,我只是一个医学生,我的车就拜托龙同学照顾了,我要去上课了,再见。”秦少阳朝着龙梓昕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而后挺直胸膛,迈着大步离开礼堂,消失在刺眼的阳光之中。
看到秦少阳如此无礼,躲在暗处的两个凤组成员立刻走上前,将红色的外套披在龙梓昕的身上。
忙完之后,她们朝着龙梓昕请求道:“龙姐,这小子太不识抬举了,不给他一点教训,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两个凤组成员说罢便准备跟上秦少阳。
“不用了。”龙梓昕轻柔地说了一句,而后整了整衣衫,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去了也只是给我们凤组丢面而已。”
“可是龙姐,我们凤组还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这口气我们可咽不下!”两个凤组成员愤愤不平地说道。
龙梓昕用双手捊着脖颈后的秀发,而后将它们从衣领里扬了出来,笑道:“跟薜国豪比起来,我们所折损的这点面子简直可以忽略,不是吗?”
如此一番话令两个凤组成员顿时缄默不语,秦少阳将薜国豪的夜色玫瑰给烧毁的消息可是早已在青帮内传播开,连傲慢的薜国豪都在秦少阳面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他对她们凤组可以说是相当的客气了。
“凤姐,我还是有些担心,青帮主让您招募他进凤组,可现在这个人根本没有要进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向帮主交待啊?”其中一个凤组成员说出自己担忧,问道。
龙梓昕明艳的脸庞泛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捊了下额头的秀发,道:“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我龙梓昕的要求,绝对没有!”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宽敞奢豪的餐厅,薜国豪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盛满米饭的碗,不时偷偷地向前瞄一眼,而后又似是猫见耗子般地垂低下头,赶紧吃着米饭,一副战战競競的样子。1^^^5^^^1^^^看书网
坐在薜国豪面前的是一位身材稍肥的中年男子,头发乌黑而油亮,目光阴辣,直直地盯着薜国豪。
很快,薜国豪手里的米饭便被吃完,一个系着围裙面容端庄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从薜国豪的手中接过碗,笑道:“豪儿,今天怎么吃这么多,来,妈再给你盛一碗。”
“我有事情要跟他说,你先去客厅待一会儿。”中年男子抬头盯着中年女子,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中年女子关切地望了薜国豪一眼,她又将目光投向中年男子,用请求的语气说道:“豪儿还小,你说话不要太重啊,别吓着他。”
“知道了,我心中有数,你先出去吧。”中年男子脸色凝重而严肃,淡淡地说话。
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中年女子也无可奈何地走出餐厅,顺手将餐厅的门给关上。
咣的一声,中年男子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声响。
虽然声音清脆,但还是把坐在对面的薜国豪给吓了一跳,吓得他手中握的筷子也掉落在地上,又赶紧弯身将筷子捡起来。
眼前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薜国豪的父亲薜震,从小薜震便对薜国豪很是严厉,稍有不顺便会拳脚相加,所以他对自己的父亲很是惧怕,特别是当他做错事的时候,更是怕的要死。
“夜色玫瑰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薜震用阴辣的目光盯着薜国豪,淡淡地说道。
“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给你扯麻烦的!”薜国豪还没等薜震说完,赶紧抢先说道。
薜震微微地摇了下头,而后站了起来,他走到薜国豪的身旁,扬手便抬了起来。
“爸,不要打我,我知道我错了!”看到严厉的父亲扬起手,薜国豪吓得赶紧用双手捂着头,用颤抖惧怕的声音说道。
可是薜震并没有理会儿子的请求,还是将手落了下来,却是轻轻地抚在他的肩膀上,似乎是在安慰着他一般。
薜国豪还以为父亲会打他,却没想到竟然是轻轻的一抚,不禁用惊喜交错的目光看向薜震。
“豪儿,你大了,我不会再打你的,但是你要知道,你是男人,一定要学会冷静,做事千万不可急躁,因为报仇不急于一时,要伺机而待,给对方致命的一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薜震将手抽了回来,从怀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抽了起来。
薜国豪细细地揣摩着薜震的话,突然眼前一亮,他将目光注射到父亲身上,道:“爸,你是要我暂时不要去找秦少阳报仇,先把这件事压过去吗?!”
看到薜国豪意会到自己的意思,薜震满意地点了下头,一边吐着烟卷一边说,道:“没错,就是这样,秦少阳是秦缓的孙子,秦缓在龙阳市有相当大的知名度,如果他的孙子突然出事,一定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如果调查起来,让外界知道党党的龙阳医协副会长的儿子竟然是药帮老大,恐怕到时候我会被医协那些人群起而攻之的。”
薜国豪从来没有意识到事情会有如此大的后果,他刚才想的是纠结药帮的人去找秦少阳报仇,如果不是薜霸描述这样做的后果,恐怕他早就开始计划了,但是如果不向秦少阳复仇,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爸,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秦少阳吗?!”薜国豪望薜震,愤愤不平地问道。
哗的一声,薜震将手中的烟丢进旁边的烟花缸里,抬对用无比阴辣的目光盯着薜国豪,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区区一个秦少阳而已,万万不可因为这么一只小蚂蚁影响到我的计划,明白吗?”
听到薜震说起那个计划,薜国豪的身体一震,赶紧回道:“我知道了,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原以为会遭到薜国豪的报复,可是几天下来,秦氏中医诊所竟然风平浪静,除了一些病人前来拿药看病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什么人过来,这令秦少阳感觉很是奇怪,确切地说应该是不安。
这一天是星期天,秦少阳不用上学,于是决定免费义诊一天,替那些周围那些疾病缠身的老人把脉看病,之前爷爷秦缓坐诊的时候,他老人家就经常义诊,有时一连三四天都是免费给病人看病。
刚开始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对秦少阳是不信任的态度,他们之中有很多人还知道秦缓在神农架拜山时出事,当看到是秦少阳在坐诊时,不禁失望地扭头便走,当然其中还是有一些好心肠的老人留了下来,就当是让秦少阳实验吧。
眼前的这位老婆婆面容憔悴,皮肤干枯如柴,她已经有近三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拄着柺杖的话,她的整个人可能会直接趴瘫在桌子上。
秦少阳握按着老婆婆的脉搏,探测着她的副脉,先是眉头微微锁起,而后便即展开,最后将手移开,重新给老婆婆将袖子给挽好。
“医生……怎么样……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还能够支撑几天啊?”老婆婆似乎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一般,用试探的语气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安慰着老婆婆,笑道:“婆婆,您不用担心,您这病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啊您气血不畅,食脉中堵,待会我帮您好好地针灸一下,保证针到病除!”说罢,秦少阳便将鱼诗悦给召唤过来,让她安排老婆婆进里屋休息,并且准备针灸。
“下一位!”秦少阳拿起身边的白色擦了擦手,头也不抬地唤道。
突然间,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钻进秦少阳的鼻中,那种味道跟平时女生涂抹的化妆品不同,这种幽香闻起来极其高贵和优雅,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
思索间,一只雪白玉润的小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紧接着便是柔腻妩媚的声音:“好弟弟,姐姐最近总是睡不好吃不香,工作也没有精力,脸色也差了好多,你快帮姐姐看看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听到这种妩媚柔腻的声音,秦少阳不用抬头也知道来者是谁,除了林徽因,还有谁会称呼他为弟弟的,于是秦少阳坦然地将摸着眼前这只玉手的手腕,探知着她的病情。
片刻之后,秦少阳将手给收回,望着林徽因,笑道:“林姐,你的身体倍儿好,哪里有什么病啊。”
“咯咯,弟弟啊弟弟,看来你的医术还不够火候呢,姐姐确实是得了一种病呢。”林徽因朝着秦少阳眨着妩媚诱惑的大眼睛,笑道。
这一次该轮到秦少阳疑惑了,他的眉头立时皱起,不解地问道:“林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啊,你该不会是来砸我的招牌的吧……呃……”秦少阳的话说到最后发出一声闷呃声,只见一个异物此时正在摩裟着他的裆部,电击般的感觉瞬间以下腹为中心向四周激散着。
低头望去,一只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脚丫正隔着桌子,伸到秦少阳的裆部,挑逗着秦少阳的极限。
林徽因却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露着妩媚诱惑的笑容,道:“我的傻弟弟,姐姐当然是得了相思病啊。”
“相思病,呃……林姐,我这里可没有解相思病的药……”裆部传来的一阵阵电颤感令秦少阳全身抖动了下,露出一抹苦笑,道。
林徽因加紧桌子下面小脚丫摩擦的频度,她的小手却是主动伸到秦少阳的面前,用翠葱般的手指轻轻地点着秦少阳的鼻端,发出妩媚的笑声道:“我的傻弟弟,你不就是姐姐的药吗?”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还没有说上两句,秦少阳便遭受到林徽因的挑戏,如果现在不是在诊所的话,这里聚扰着大多数人的话,他绝对会把这林徽因当场给‘修理’一番的。@151%看(书^网>?
“咳咳……林姐……我现在在坐诊,我们晚上再弄这个好不好?”秦少阳感觉自己下体敏感部位越来越激动,赶紧握拳于嘴旁,尽力劝阻着林徽因。
林徽因看着秦少阳那微微泛红的表情,立刻被逗的咯咯地笑了起来,娇声说:“好啊,那晚上姐姐就等你,到时候你可别再找理由哟。”
“一定……一定。”秦少阳在鱼诗悦面前怎么着也是一个大哥的样子,可是当面对林徽因这妩媚诱惑的大姐姐时,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子一样,时常会感到脸颊红透烫热。
看着秦少阳那脸色通红神色尴尬的样子,林徽因不禁笑了起来,道:“好了好了,我的傻弟弟,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姐姐今天来是给你带了一个人过来呢。”而后林徽因转身门外唤道:“你快进来吧,来见见你的救命恩人!”
林徽因的话音刚落,一道青春靓丽的俏丽身影跑了进来,清新淡雅的感觉瞬间便袭向秦少阳,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良久秦少阳这才注意到眼前乖乖地站立的少女,乌黑飘逸的长发,发丝间点缀着精致的发夹,明艳的脸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调皮的嘴角勾勒着甜美的笑意,绿色合身的连体裙微微地摇曳着,红色的小靴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今天秦少阳打算是为那些阿婆阿公们义诊,如何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年轻女孩出现,一时间多看了女孩几眼。
林徽因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拉着靓丽女孩的小手,笑道:“莹莹,你还呆着做什么,他就是把你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的秦少阳呢!”
听到秦少阳的名字,靓丽女孩明亮的大眼睛立刻泛起晶莹的光芒,她快步向前,用温润的小手握着秦少阳的大手,激动地说道:“秦大哥,真是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虽然眼前的女孩足够靓丽,但是在接受人家的感谢之前,秦少阳还得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这个女孩的啊。
“那个……那个这位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见过面吗?”秦少阳觉得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否则还真会闹出大事出来。
正当女孩启动粉唇回答秦少阳的话时,刚刚从里屋出来的鼻环王却是惊呼一声,快步冲了过来,双手紧紧地抓着靓丽女生的肩膀,喊问道:“妹妹,真的是你吗,这真的是你吗?!”
“妹妹?!”看到鼻环王的反应,秦少阳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靓丽女生紧紧地抱着鼻环王,晶莹的泪珠立刻沿着脸颊流淌下来,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哥,是我,莹莹,我可以下床走路了,我可以做各种活动了!”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看到鼻环王和眼前的这位靓丽女生紧紧地抱在一起时,秦少阳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位青春靓丽的少女就是鼻环王的妹妹王莹啊,他竟然把王莹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林姐,这是怎么回事,莹莹她现在没事了吗?!”秦少阳转身望着林徽因欣喜地问道。
林徽因精致的脸庞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嗯,你的那个药真是神奇的很,再加上奇特的针灸,莹妹竟然真的可以活动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可不会相信会有这么有效的治愈中风的方法呢,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厉害的紧呢。”
听着林徽因对自己的夸奖,秦少阳顿时有些得意地飘飘然起来,无比自信地笑道:“林姐,那是当然喽,你也不看看是谁出手治病的,我可是未来的世界知名中医秦少阳啊,哈哈。”
一阵冰凉的感觉突然在秦少阳的额头涌起,只见林徽因用纤细的指尖点着他的额头,鲜红的长指甲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咯咯,我的傻弟弟,你真的很厉害呢,要不要姐姐晚上犒劳你一下啊?”林徽因似乎长着天生的媚骨,就算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她还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就像是聊天一般。
秦少阳不过是刚刚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他哪里会是林徽因这种情场杀手的对手,几个回合他便败下阵来,脸庞都变得一片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着林徽因的话,心中只是暗暗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地教训林徽因一下,让她也知道他秦少阳的厉害。
林徽因见秦少阳羞涩的样子,顿时有些收敛些地媚声笑道:“好了,傻弟弟,不逗你了,不过我倒是个好主意,既然你对治愈中风这么有一套,那为什么不将你的药批量研制出来,那样不权可以造福更多的中风患者,还能保你大赚一笔呢。”
林徽因不愧是做生意的,头脑就是灵活,虽然道出了秦少阳的心声,但是他还是有些遗憾地说道:“林姐,如果真能够批量生产那倒好了,可是在那副药方当中最最重要的一味药就是石龙子,那可是极珍稀之物,我也是运气好才碰到一两只,普通人恐怕连见它一次都没有机会呢。”
林徽因纵横商界药界多载,其中遇到过不少的难题,秦少阳所遇到的这一类问题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当下林徽因柳眉微微蹙起,侧着皓首思索着,那副认真的神态简直可爱极了,就像是一个小朋友在思考一道难题一样。
突然间,林徽因拍手叫喊起来,她的眼睛放着明亮的光芒,朝着秦少阳说道:“弟弟,你看这样好不好,既然石龙子那般珍稀,那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可以人工饲养,连我们的国宝都可以人工饲养,石龙子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听着林徽因的描述,秦少阳的眼睛也突然这了下来,惊喜地喊道:“对啊,林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人工繁殖呢,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
可是稍倾,林徽因的神色又变得没有自信起来,道:“可是弟弟,我们对那个石龙子的习性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它是如何生活的,这样的情况是无法饲养的啊。”
“林姐,这个你就尽管放心,我秦少阳是什么人,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我的,我待会就给你整理一下石龙子的信息!”秦少阳听着林徽因的担心,立即拍着胸口保证道。
就在林徽因为秦少阳的胸有成竹而欣喜的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却是响起悦耳的钢琴声。
她从容地将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当她准备将手机的接触键按下时,却突然征在那里,妩媚的眼睛泛着惊慌之色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个来电者的名字。
秦少阳见林徽因只是盯着屏幕却不接电话,不禁有些好奇地凑上前,一个名字瞬间便映入秦少阳的眼底,不禁令秦少阳心中一征,手机上显示的名字便是——薜震!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徽因突然接到薜震的来电,不禁征呆了下,而后她朝着秦少阳示意不要出声,于是打开了手机的免提功能,用妩媚诱惑的声音问道:“薜会长,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您怎么突然想到要跟我打电话啊?”
电话的另一端传出一阵阴森而自信的声音,道:‘林总经理可真是一个忙人啊,如果不是我从你的秘书那里拿到你的手机号码,恐怕我还真的找不到你呢。1^^^5^^^1^^^看书网’
“咯咯,薜会长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今后不管您有什么事,只要招呼一声,我立刻出现在您的面前。”林徽因笑着说道。
听着林徽因通过手机跟薜震的通话内容,秦少阳感觉这两人就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眉头顿时皱锁的老高,如果这个时候有只影子落在他的额头头,保准会被秦少阳那锁起的眉头给夹死。
‘林总裁,我可就等着你这句话呢,今天我和其他一些重要的朋友会在帝皇KTV聚欢一下,希望林总经理能陪我一起去下。’薜震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来,阴笑着说道,“顺便我们还可以谈一下你们公司新药进市的一些事情,不知道林总经理有没有时间?”
薜震的话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秦少阳从这两三句话中便看出这个薜霸跟薜国豪都不是什么好鸟。
他刚准备要劝说林徽因不要去,可是林徽因却抢先一步,笑着回道:“好了,薜会长,那晚上我就准时出现在帝皇KTV的门口,希望您不要迟到哦,那再见了。”说罢,林徽因立刻将手机给关掉,脸色也不甚好看。
“林姐,您可千万不能去,这个薜震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您可千万不能去啊!”秦少阳凝视着林徽因,有些焦急地问道。
林徽因精致的脸庞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说道:“我的傻弟弟,药界的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一种新药,可是这种药只是在试制阶段,还没有通过医协的批准,如果我不答应这个约会,那我敢保证这个薜震肯定会在我的新药中动下手段,到时候就更加的麻烦了。”
虽然林徽因说的句句在理,但是秦少阳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望着林徽因说道:“林姐,不管怎么样,这一次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的傻弟弟,你在想什么呢,姐姐我可是在商界摸爬了数载,不过学来也会偷啊。”林徽因看到秦少阳为自己那般担心,心中顿时甜丝丝的,露出无比妩媚妖娆的笑容,道:“【前些日子我也前遇到的这么一种人,那时的事情比这个还要严重的多,我还不是一下子就解决了,所以弟弟,你就尽管放心好了。”
秦少阳听着林徽因如此一说,他顿时也似是明白了事情,于是凝视着林徽因,道:“林姐,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呢。”
“好了,我傻弟弟,我知道了……”说着,林徽因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而后朝着中医诊所的等人挥了挥手,笑道:“好了,各位,我现在还有事,我先离开了,待有时间我们再聚聚吧。”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徽因离去的背影,秦少阳清秀的脸庞露出不安的神色,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徽因,突然一种强烈的感觉冲击着秦少阳的心头,他清晰地听到林徽因竟然在呼唤着他,好像是在向他寻求救助一样。@151%看(书^网>?
当秦少阳缓过神来后,他赶紧朝着林徽因追去,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林徽因,林徽因便已驾车远去,只留下那道赤红色的车影。
“不可以,我必须要追过去,不然林姐会有很大的麻烦的!”秦少阳起身干净利落地将身上的白大褂给脱了下来,紧接着便立即冲出诊所,朝着林徽因消失的方向追去。
突然的变故令鼻环王等人均是疑惑不解,鱼诗悦扶站在门旁,她的眼睛盯着秦少阳远去的背影,樱红色的嘴唇轻轻开启,道:“表哥,你可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啊!”
帝皇KTV是龙阳市数一数二的KTV,里面拥有着全亚洲最新型的娱乐设备和歌唱机,还有各种先进的灯光组合,绚丽妩媚的光线映照在人的身上,涌现出异样的气氛,使人不得不迷醉于这里。
身为一个女子,出入KTV总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因为KTV在所有人的眼中便是正经女人的禁区,经常出入这里的女人多多少少都会招来行人的一顿异样的目光。
可是此时此刻,林徽因却也顾不得这么多,她把车停在帝皇KTV的停车场,而后从车里迈出鲜红色的高跟鞋走了出来。
站在帝皇KTV门前的两位侍应生看到林徽因的装扮,立刻便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赶紧恭维地为其将门给小心拉开。
林徽因冷哼一声走了进去,而后穿越那片狂乱跳蹈的舞池,来到位于内部的豪华包间区。
当她找到其中一间,伸手拧动着门柄将门给拧开后,一只长着汗毛的手突然伸了出来,一下子便抓住林徽因的纤纤玉腕。
突然的变故令林徽因的秀脸变的惨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声,可是随后那只长着汗毛的大后强硬地将其扯进包间中,同时将包间的门砰的一声关闭上.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皇KTV属于高档娱乐场所,不仅占地面积庞大,而且装饰更是豪华奢侈,帝皇两个金黄色的大字赫然屹立于半空中。|||
据说为了打造奢侈风格,这金黄色的‘帝皇’两字就听说被注入不少纯正的黄金在里面。
所以能够出入帝皇KTV的人非富即贵,而且如果没有身着合体的西装的话,站在玻璃旋转门前的服务生会拒绝其进入会所,无论来者有着多大的身份,一视同仁。
秦少阳虽然听说过帝皇KTV,但是对这个奇怪的规定却是一无所知,他刚刚走上帝皇KTV的台阶就被一位服务生给拦了下来。
“对不起先生,您没有穿西装,所以您不能进去,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年轻的男服务向秦少阳客气地说着,但是他的目光落在秦少阳那洗的发白的学生服上,不禁露出鄙夷的目光,但出于职业素养,他的语气还是非常的客气。
秦少阳只是一介医学生,他从哪里搞来一套西装啊,只得耐心地向服务生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来找人的,只进去一会儿就走,绝对不会耽误你时间的。”
服务生见秦少阳死缠不放的态度,顿时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变得很不友善。
他将秦少阳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给拍开,轻蔑地说道:“没有西装就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这种穷寒酸的人,快快快,有多远滚多远!”
秦少阳听着胳膊生轻蔑的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冒了下来,还没看清他如何出手,服务生细白的手腕便被秦少阳牢牢地扣住,速度当真是迅快。
“呃……呃……好痛……好痛,快放手!”服务生哪里会料到秦少阳竟然会是如何身手不凡的男子,当即便觉用腕负力沉重无比,直痛得他叫唤起来。
站在他身旁的另一位服务生见秦少阳竟然敢来帝皇KTV捣乱,赶紧冲上前要帮助自己的同伴脱离秦少阳的控制。
秦少阳当下便猛踢一脚,角度甚是刁钻地踹在赶来相助的服务生的小腹上。
只见一声闷吭,那位服务生便全身一颤,而后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被扣住手腕的服务生被秦少阳这两下给震的不敢再放肆,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寒酸学生模样的男人身手极其了得,这可不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于是赶紧抱上一副谄媚者强笑道:“大爷您息怒,刚才如果我有言语冒犯您的话,我向您赔罪,我的手快要……呃……快要断了!”
秦少阳冷哼一声,反手伸到服务生的脖子前,一下子便揪住他的衣领,将其拎到自己的面前,狠狠地瞪视着这个服务生。
“你给我听着,我的名字叫秦少阳,总有一天我的命名会被帝皇的每一个人都能念出来,你就给我等着瞧好了!”秦少阳厉喝几声,而后松开手,转身便即离去。
扑咚的一声,服务生整个人瘫倒在地,他的眼睛惊恐不安地盯着秦少阳离开的背影,嘴唇颤抖着启动道:“好可怕的眼神,这种眼神真是太可怕了,秦少阳,难道这就是他的名字吗,总觉得的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nnsp;</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由于之前秦少阳不客气地教训了帝皇KTV的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侍应生.所以帝皇KTV不得不重新换上两个侍应生.他们显得十分轻松.两人勾肩搭背地朝着大厅里望去.盯着舞池里那些美女的俏臀.不时小小地议论一番.发出轻浮的嘘嘘声.
“咳咳.”
突然间两声轻咳声自他们的背后传來.这可把他们吓了一跳.还道是帝皇KTV的什么领导來了.赶紧像一棵青松般站直身体.
可是当他们看清來人时.却不禁一征.只见來人是一位年轻跟他们相仿的男子.男子的身上穿着一件昂贵的阿玛尼西装.英俊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笑容.不是秦少阳又是谁.
从秦少阳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那个要跟他单挑决胜负的青年男子已经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对不起.请你们让一下.我要进去会见一个朋友.”秦少阳盯着眼前的两个侍应生.语气冷淡而酷酷地说道.
两个侍应生见秦少阳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是相当的老练.心道指不定眼前这个青年是什么大的來头.于是赶紧面带笑容.一边向秦少阳应着声.一边将帝皇KTV的巨大玻璃门给推开.另一个侍应生却毫不怠慢地替他将布帘给抬了起來.
仅仅只是换了一件西装.门口的侍应生便对自己另眼相看.还表现的这么殷勤.这简直跟之前他要进來遇到的两个侍应生表态度有着天壤之别.这让秦少阳感觉到很是无语.
此时.那个跟秦少阳单挑的青年男子已经倒躺在地上.呼呼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在他的脸颊上淌流着.他身上的阿玛尼西装已经被剥脱掉.只剩下雪白的衬衣.
原本站在不远处的女友赶紧三两步小跑了过來.她见青年男子倒躺在地上.立刻伸手将他扶了起來.惊声问道:“李公子.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我们报警吧..”说着.女子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上面按下110的数字.
就在女子准备拨打电话时.青年男子伸手便将她的手机给抢了过來.啪的一声丢摔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立刻碎成数块.
“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拿主意了..”青年男子稍缓一下.随后便站了起來.
俏丽女子被青年男子那可怕的目光吓了一跳.随即便征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很快.青年男子便将目光投向帝皇KVT的玻璃大门.那是方才那个抢走他西装的男子消失的地方.
一抹诡异兴奋的笑容出现在他的嘴角.他的眼睛突然间变得异常的.冷冷地自言自语道:“有趣.能够打倒我的还真是少见.果然有趣.”
走进帝皇KTV之后.秦少阳当下便被惊征住.之前他也去进夜色玫瑰.可是夜色玫瑰跟帝皇KTV摆在一起一比较.无论是规模大小还是内部装饰的豪奢程度上都是相形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光是灯光绚丽的舞池就相当于两个篮球场大小.里面的男男女女可不像夜色玫瑰那般杂乱.这里的來宾均是身着西装.举止也颇有礼貌.女子穿着漂亮的各色晚礼服.她们玲珑曼妙的身材在多彩的灯光下翩翩起舞.
看着四周的人來人往.秦少阳的眉头微微翘了起來.这帝国KTV可是有着五层楼的高度.而且每一个楼层都占据着相当大的面积.如果说林徽因现在就在帝皇KTV.那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把她从这里个杂乱的环境下带出去.
....
....
论酒量.林徽因的酒量也是相当可观的.可是今天只是喝了一杯红酒便感觉头昏眼花.女人独特的本能立刻意识到刚才的那杯红酒有问題.她可能是被人下药了.
正思索着.一只肥胖的手已经抚摸在她光滑玉洁的后背上.
林徽因凭着仅有一线意识.她用残存的最后一把力气将男子给推了开.而她自己也因为用力过大.再加上身体已经软弱无力.一时站立不稳.咚的一声闷响.她的整个人立刻瘫倒在沙发上.
在她倒下的一瞬间.她从眼缝中看到薜霸那玩味般的目光.还有嘴角勾抹起的笑意.
林徽因倒摔在沙发上.两条雪白的长腿交错着显露出來.光滑而半透明的雪纺裙轻轻地落在她的大根根处.光洁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起晶莹的光芒.
“各位老板.这个女人跟那些小姐相比怎么样.”薜震坐在林徽因对面的沙发上.他一边抽着粗粗的雪茄烟.一向抬头望着其他三个胖肥的中年男子.笑道.
无论是名气还是身材.林徽因怎么能是那使公交车小姐能够相比较的.在龙阳市.林徽因的美貌可是在上流社会排上得号的.多少富豪公子想要一亲芳泽.不惜在她的身上一掷千金.可是林徽因从來沒有把这些人当回事.她的冷漠也使得不少男人感觉面上无光.有的甚至盘算着该如何报复她.
眼前的这三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曾经便追求过林徽因.却惨遭林徽因给拒绝.从此怀恨在心.而正好他们和薜震的关系不错.于是四人便勾结在一起.薜震利用自己龙阳医协副会长的身份将林徽因给骗过來.剩下的便是三个中年男子如何报复林徽因.事成之后.薜霸可以拿到三份辛苦酬劳费.
看到梦寐以求的女神正以极妩媚诱惑的姿势倒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三个肥胖的中年男子不时吞咽着口水.他们相视一眼.均是露出淫邪的笑容.而后三人便一边撕扯着自己的领带一边朝着林徽因走去.
虽然全身都是软弱无力.但是林徽因的意识还是保留的相当清晰.眼看着那三个丑陋的肥男人朝着自己走來.她便急的想要哭出來.如果不是她的身体动不了.她连咬舌的念头都有了.
“哟.林总经理.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躺在这里啊.是不是在等着我们上你啊.哈哈.”其中一个胖子已经将上身衬衣给扯掉.露出布满一层层肥肉的上半身.每笑一声.上身的那一层层肥肉都要颤抖一圈.
林徽因不能说话.只得狠狠地瞪着这个胖子.以此來表达着自己的愤怒和抗议.
嘀嗒的两下.从眼角涌流出的晶莹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掉落在沙发上.顿时湿润成一小片.
“还敢瞪老子.你这个臭女人.老子还从來沒有跟谁乞求过什么.现在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掌掴.”光着上半身的胖子被林徽因那怒视的目光激怒.立刻扬起肥厚的右手.说着便朝着林徽因的脸蛋拍落下來.
“啪.”
一声脆声突然响起.
可惜这声音并不是耳掴声.而是包间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了进來.由于上半身被阴影遮住.所以看不清他的样子.
薜震见有人突然闯进包间.不禁脸泛怒色.他朝着來人挥了挥手.略微有些客气地说道:“这位先生.恐怕你是走错门了.请你出去.”
可是这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却是像一根柱子般纹丝不动.惟一可以察觉到的是两道锐利而冷寒的目光.
强烈的杀意自眼前阿玛尼西装男子的身上如洪水般涌现出來.当看到林徽因无力地倒躺在沙发上.她的裙子裙子被掀开.露出浑圆雪白的大腿时.那股愤怒的杀气显得更加强烈.
薜震不愧是只狡猾的老狐狸.立刻便捕捉到眼前男子的意图.他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朝着男子笑道:“这位朋友.有什么事尽管说.你站在那里怎么能解决事情呢.”
沒有任何的声音.阿玛尼西装男子简直就像是一块冰块.薜震和其他三个男子均呆立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啪嗒的脚步声轻脆地响起.阿玛尼西装男子迈着步伐从黑暗中走了出來.朝着林徽因缓缓走去.
上身裸光着的中年男子见这冷酷的男子竟然是个毛头小青年.顿时一扫刚才的怯意.嘴角露出得意蔑视的笑意.
阿妈尼男子刚刚走近林徽因.光着上半身的中年男子立刻伸出一只肥手按拍在他的胸口.咧着肥厚的嘴唇斥声道:“哪里來的毛头小子.竟敢坏老子的好事.快给老子滚.不然有你好看的……”
“啊啊啊……”中年男子的话还沒有说完.立刻被惨烈的痛叫声代替.
只见他整个人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之前按扶在阿玛尼男子胸口上的手.已经以极具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晃动着.
其他两个中年男子见來者不善.刚要准备起身向阿玛尼男子攻击.却被男子两道凌厉如刀锋的目光给逼的赶紧后退.呆立在当场.
“哼.”
一声冷哼.阿玛尼青年男子全蚽再理会这些人.而是弯下身.以极其小心的动作将林徽因从沙发上抱了起來.
男子原本凌厉如刀锋的目光顿时变得无限温柔.就像是望着自己的恋人一般.温柔地说道:“林姐.我们回家吧.”</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林徽因的酒水中被人下了药.就当她要被那三个胖子给污辱的时候.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的青年男子却是如天神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从那三个的手中解救下來.青年男子弯下身.以极其小心的动作将林徽因从沙发上抱了起來.他的目光变得无限温柔.就像是望着自己的恋人一般对昏迷中的林徽因说道:“林姐.我们回家吧.”
虽然林徽因的意识在一点点被抽离.但是她还是听到这道熟悉的清朗的声音.鲜红玉润的嘴角开启了两下.似乎是说出两个字.而后便彻底昏厥过去.
眼看到手的肥肉就这样被人给救走.薜震心中自然不甘心.他立刻朝着门口的方向拍了两下手掌.好像是在打着暗号.
“不用拍了.站在门口的几个人早就被我解决掉了.”阿玛尼西装男子回头望向薜震.用用其冷酷的语气说道.
“呃……”薜震还沒有被什么噎的说不出话來.而眼前却是有一个令他几乎不敢正眼迎视的男子.
秦少阳见薜震无话可说的只征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而后便抱着林徽因朝着包间房的门口走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敢來抢走.至少也要把名字留下來.我好有时间去拜访拜访.”薜震自知仅凭自己根本无法阻挡眼前的青年男子.只得先用激将计令其将名字说出來.
当秦少阳走到包间房的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下來.而后回头用凌厉的目光盯向薜震.冷声道:“我叫秦少阳.够了吧..”
“什么.你说你的名字叫秦少阳..”当听到阿玛尼西装男子的名字后.薜震的脸色徒然一变.惊声问道.
秦少阳沒有再理会薜震.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林徽因的安全.现在应该立刻把她带离去这家KTV.然后再用针灸之术解除掉她身中的之毒.
看着秦少阳大步消失在包间房的门口.薜震整个人惊的合不拢嘴巴.眼睛珠子都似要掉出來一般.
扑咚的一声.薜震坐回到沙发上.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嘴角微微地开启着.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秦少阳……他就是秦少阳……他竟然就是那个毁掉豪儿夜色玫瑰的秦少阳.”
稍后.冷酷无情的笑意勾抹在薜震的嘴角.一个阴险而可怕毒辣的复仇办法开始在他的心里转动起來.
从帝皇KTV出來之后.秦少阳刚刚从台阶上走了下來.立刻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接下來便看到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像一道黑电般出现在他的身上.
车身停稳之后.车门立刻被打开.而后便见鼻环王从车里跳了出來.寸头也打开车窗玻璃向秦少阳挥了挥手.
“秦少.怎么样.你沒事吧.林姐呢.她还好吗..”鼻环王最最担心的便是秦少阳的身体.当看到秦少阳并沒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后.他才将注意投到秦少阳怀中的那个女子身上.细眼看下.这才发现她竟然就是林徽因.
秦少阳轻轻地摇摇头.道:“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她只是被下了一些.只是剂量可能会有些过大.待我回去好好地帮她针灸一下就好了……”
“那小子在那里.可不要让他给跑了.”秦少阳的话还沒有说完立刻便听到身后传來一阵愤怒的喊骂声.
只见从帝皇夜总会的侧道里突然涌出十几个手提棒球棍的粗壮大汉.他们朝着秦少阳这个方向指指点点.而后纷纷扛着棍子朝着秦少阳快步走了过來.一个个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秦少快上车.”鼻环王的动作也够迅速.立刻便将车门给打开.协助秦少阳将林徽因给放回到车里.
将林徽因安置好之后.秦少阳同时也坐了下來.而这时那帮持棍大汉也冲了上來.他见鼻环王还在车外.立刻便将身上的安全带给解开.准备跳出车.
可是令秦少阳沒想到的是.鼻环王竟然啪的一声将车门给关上.他冲着开车的寸头喊道:“寸头.快开车.快带秦少和林姐离开这里.”
寸头当下二话沒说.立刻发动引擎.而后便驾驶着黑色桑塔纳轿车朝着前方快带驶去.
秦少阳转身看向车后玻璃.只见鼻环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群持棍大汉正朝着他愤怒地走來.
“寸头.你给我停车.快点.要不然寸头会沒命的.”鼻环王现在可是自己的兄弟.他秦少阳怎么可以孤身逃走.而把自己的兄弟给留下來.一想到这里.秦少阳便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
寸头依旧稳稳地驾驶着轿车.他的内心同时很是急躁.鼻环王对于他的意识估计比秦少阳还要多的多.可是他却离奇般地保持着冷静.只是专心地开着车.也沒有理由秦少阳的呼喊.
秦少阳见寸头沒有理会他.心中顿时焦躁不已.只见他突然转身.啪的一声便将车门给撞开.而后猛地一个身前翻滚便窜出车外.
看到秦少阳突然间跳出车外.寸头吓得赶紧踩着急刹车.他将脑袋伸出车窗玻璃朝着秦少阳跳出去的方向望去.
只见强大的惯性还促使着秦少阳的身体向前翻滚.大约两三圈之后.秦少阳便稳稳地半跪着停了下來.
“寸头.你先把林姐送回诊所.我去救鼻环王.”秦少阳朝着寸头喊了一声.拔腿便朝着帝皇KTV的方向窜跑过去.
看着秦少阳很快便消失在前方.寸头的嘴角抿紧了下.而后猛地发动着引擎.大力地踩着油门.驾驶着汽车像一道黑电般撕碎夜幕.朝着秦氏中医诊急速驶去.
虽然鼻环王从小便在庙堂附近活动.跟那些无赖的痞子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了解.其实他现在也算的上是一位无赖流氓.当看到眼前那横排而站的十几个持棍大汉时.他的神色除了之前的惊诧不外.后面的就是自己正常发辉.
“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们要教训的人给放走.不可原谅.”其中领头的一个男子着上身.露出一身的疙瘩肉.一手握着槌球绲的末端.而另一个手却是接着不断落下的球棍边缘.黝黑的脸庞露出狰狞可怕的神色.
鼻环王抬头盯视着眼前这一排手持检查棍的大汉.纵然他战斗经常丰富.心中依旧不够有些慌乱.不禁后退了几步.
啪嗒的一声.一道身影突然间出现在鼻环王的身体一侧.阴森如同鬼魅一般.
“真是好难看.才这么点人就吓得你后退了吗.”冷酷傲慢的声音响在鼻环王的身后.语气冷酷的要死.
当听到这个声音后.鼻环王整个人顿时惊征了下.而后他赶紧侧头朝着后面望去.只见一道阴森瘦削的身影站在他的身旁.长长的头发将瘦削身影的半张脸都给遮盖住.一只绿色的右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危险的光芒.
“腹蛇.你怎么來了..”绿色的右掌是腹蛇最强大的武器.他怎么会不舍得的佩带.原以为自己将孤身一人迎战这些无赖.却是沒想到腹蛇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腹蛇冷冷地哼一声.而后缓缓地走上前.他來到那群持棍大汉的面前.被长发遮盖住的眼睛露出冷酷的目光.冷声笑道:“以多欺少.有意思.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厉害.怎么样.”说着.腹蛇将自己的绿色右掌抬了起來.在黑暗的夜色中散发着威慑之色.
为首的大汉被眼前的那只绿色的感觉给惊吓了一跳.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瘦削男子.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要看清楚.
“啊啊啊……”突然间.一声恐惧的喊叫声突然响起.而后便听到咚的一声.棒球棍整个便掉摔在地上.弹跳几下之后便躺在地上.
除了棒球棍掉落在地上时.众大汉之中为首的裸着上半身的大汉也是扑咚的一声坐倒在地.他抬着头.眼睛露出无比恐惧的目光.
“你是……是……是……”裸着上半年的男子先是剧烈地启动着嘴唇.艰难地发出恐惧的声音:“你是药帮的第一杀手腹蛇..”
听说眼前的瘦削可怕的男子竟然就是药帮传说中的男人腹蛇.其他持棍大汉顿时吓的缓缓后退起來.目光却是停留在腹蛇的身上.丝毫不敢移动半步.
“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不快跟我滚.难道你们想尝尝我的厉害吗..”腹蛇站在裸身男子的面前.他用俯视的目光盯视着他.缓缓地将绿色的手爪挥动在胸前.冷声说道.
收到腹蛇的命令.裸|身大汉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声答应而后整个人便从地上爬站起來.他冲着身后的众小弟喊道:“你们还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全部滚开.”
众其他直接听命于裸|身男子,当自己的众小弟离开之后.他朝着腹蛇微微地躬了下身.而且转身便跟着自己的那帮手下逃命而去.</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薜震的脸色变得跟白纸一般苍白.他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牙齿也是咯吱咯吱地咬合起來.本來秦少阳将薜国豪的夜色玫瑰给烧毁的仇恨还沒有时间报复.眼下他竟然敢再一次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薜震便再也无法冷静下來.直接命令手下打手追出去围攻秦少阳.虽然对方的打手极多.可是秦少阳却是在鼻环王的掩护下顺利地离开.只剩下鼻环王一人面对着薜震手下的那帮打手.
鼻环王虽然打小便在街头巷尾里混斗长大.可是如何让他一个人对付十数个手持棒球棍的大汉.那对他來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鼻环王当下便暗怒了吼了一声.而后挺起胸膛准备和眼前的众打手硬扛起來.
就在他准备和对方交手时.腹蛇却是及时出现在他的身旁.并且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法将准备偷袭他们的一个打杀给制服在地.手法相当的老练和恐怖.
腹蛇那散发着诡异绿色的手在龙阳市的地下世界可是相当的出名的.众打手看到腹蛇的那只绿掌.立刻便停止攻击.其中一人更是剧烈地启动着嘴唇.艰难地发出恐惧的声音:“你是药帮的第一杀手腹蛇..”
“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不快跟我滚.难道你们想尝尝我的厉害吗..”腹蛇站在裸身男子的面前.他用俯视的目光盯视着他.缓缓地将绿色的手爪挥动在胸前.冷声说道.
冰冷的声音.可怕的招式.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众人展示着一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男子便是药帮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腹蛇.
之前被腹蛇制服的打手头子像是身下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弹跳站起來.他冲着身后的众小弟喊道:“你们还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全部滚开.”
腹蛇的冷酷和残忍享誉于龙阳的地下世界.众打手还沒有等打手头子如何发话.他们立刻一哄而散.消失不见.
看到众打手离开.鼻环王悬在胸口的石头才稍稍地落了下來.他望着腹蛇感激地笑道:“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会被他们打成肉饼的.”
对于鼻环王的谢意.腹蛇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便用后背对视着鼻环王.道:“你现在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再遇到什么问題的话.我可不会替你承担什么风险的.”说罢.腹蛇便闪身跳进旁边黑暗的小巷中.接着便消失不见.
“这家伙还是这副臭脾气……”鼻环王见腹蛇的表情还是那般冷酷无情.不禁耸耸肩膀.而后便四下警惕地观察了一番.接着便朝着秦氏诊所的方向跑去.
此时.虽然已经夜深人静.但是秦氏中医诊所的灯光还是亮闪着.
鱼诗悦更是不停地走到门口.轻轻地倚扶在门帮上.眨着明亮黑晶的大眼睛望着秦少阳离去的方向.俏丽的脸蛋尽被担忧之色所布满.
“诗悦小姐.你放心.只要有秦少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就一定不会有事的.”身材魁梧的石头正在大厅里搬着沉重的箱子.当他看到鱼诗悦已经不下数多次地來到门口.张望着秦少阳的归來.不禁提醒着她.“外面风大.诗悦小姐还是进层吧.秦少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鱼诗悦微微地摇摇头.依旧趴扶在门帮上.语气不安地说道:“不要.我要站在这里.我要等着表哥回來.我要第一眼就看到表哥……”
鱼诗悦的话还沒有说完.只听一阵嘹亮的车笛声突然响起.而后便见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喷喷地窜驶过來.
一个漂亮的紧急刹车.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秦氏中医的诊所面前.
车身还沒有停稳.只听咚的一声.车门便被人打开.而后便见秦少阳神色紧张地抱着林徽因从车里跳了出來.直朝着大厅内堂跑去.
鱼诗悦看到秦少阳平安地赶了回來.心中顿时欢喜不已.可是当看到秦少阳怀中紧紧地抱着的林徽因时.她的脸色稍稍变化了下.而且俏丽的脸蛋便被担忧之色所布满.
“表哥.林姐她怎么了.怎么会昏过去呢..”
秦少阳也沒有时间停下來跟鱼诗悦解释.只见他一边朝着内堂跑去一边跟鱼诗悦说道:“表哥.快帮我准备银针.我要为林姐针灸排毒.”
听到秦少阳的命令.鱼诗悦立刻应了一声.而后便跑到医用玻璃橱窗前.将针灸袋和酒精瓶从里面拿了出來.跟着秦少阳一起跑进内堂.
看着林徽因整个人沒有丝毫的知觉.她躲在病床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鱼诗悦的神色立时一变.她抬头望着秦少阳.有些害怕地问道:“表哥.林姐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沒有啊..”
“她中了.身体的神经系统受到阻滞.体内的血液循环也会变得呆滞起來.甚至会停止流动.”秦少阳接过鱼诗悦接过來银针.一边在酒精火苗上燃烧.一边向鱼诗悦解释着.
石头看到这副场景.立刻知道秦少阳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他伸手将内堂的门给带上.并且他就站在门口.为他们两人站岗.并且维护着秦氏中医诊所的安全.
“.这怎么会.林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被人下呢..”鱼诗悦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出那个聪明的林徽因被人下药的情形.
赤红色的火苗将银针的整个身体都给卷了进去.秦少阳握着银针的顶端轻轻地翻转着.他的眼睛无比凝重地盯着眼前变成通红色的银针.
银针消化过毒之后.他便拿着银针的顶端.而后轻轻地捻转着将其刺入林徽因头部顶端的天灵穴.
看到细长的银针整个便刺进鱼诗悦的头部.站在旁边的鱼诗悦全身一阵抽搐.不过她还是能够坚持下來的.
秦少阳沒有注意到鱼诗悦的变化.只见他又拿起四根银针在火苗上过过滤一遍.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刺进林徽因胸前神府穴等经脉要穴.
很快.林徽因的整个身体数大要穴便被银色的针给封住.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银针闪烁着晶莹刺目的光芒.令人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
鱼诗悦看着那些银针.心中顿时感觉有些毛毛的.她望着秦少阳.有些不安地说道:“表哥.林姐她不会有事吧.”
秦少阳又从针灸袋中取出一枚针.一枚黑枚.这是爷爷秦缓的家传至宝七色银针中的一枚.主攻避毒防滥.疏通心肺畅通之效.
“表妹.你放心好了.林姐不会有事的.因为有我在嘛.”秦少阳一边将黑针在火焰上过滤着.一边向鱼诗悦开着玩笑.
可是这个时候鱼诗悦哪里有尽情和秦少阳开着玩笑.她黑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枚黑针.眼角的那颗小美人痣也似是极其专注般地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小心地扶了下黑针.而后他将林徽因的雪纺衫的扣子给解开数开.而后小心地将衣服给打开.露出胸前一块雪白的玉女之地.旁边是紫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圆鼓鼓的胸部也是风光尽泄.当然最关键的部位还是保留着.并沒有现露出來.
看到林徽因那诱人的胸口.秦少阳只感觉自己体内一阵颤动.而后他赶紧运起内气将自己有些躁动的心给冷静下來.并且狠狠地闭了下眼睛.
当秦少阳再次将眼睛给睁开时.那流露而出的目光却是那般的坚定和冷酷.
沒有任何的犹豫.黑针便在秦少阳的手下以极其凌厉的速度.刺入林徽因雪白胸部中一处要穴之中.
黑针刺入胸口有数寸.可是奇怪的是.雪白的胸部竟然沒有点滴的鲜血渗露出來.鱼诗悦虽然对针灸之术破为了解.但是那个部位在她的印象中似乎并不是什么重点要穴.可是竟然沒有血丝渗流出來.这令她甚是费解.
可是片刻之后.鱼诗悦便察觉到情况有变.只见黑针所刺的部位隐隐有东西渗露出來.
当她仔细趴下观察时.却发现一股股白色的烟雾从针孔边缘流了出來.由于烟雾极其细弱.几乎不被人察觉.也只有鱼诗悦那般敏锐的感觉才能看到.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细微的白色烟雾是什么啊.”鱼诗悦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变化.她赶紧转过身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淡淡一笑.很乐意地为鱼诗悦当起了中医解说老师.道:“表妹.刚才我已经跟你说了.林姐中了.从某个角度上讲.也是一种毒素.我用银针将林姐的身体要穴封住.这样她体内的血液便只能在心脏要处流动.那样体内的毒素也会激动地涌动起來.这时将黑针刺入血液流经的要穴之中.它便能将那些毒素给淬取.从而将其化为雾气扰出体外.我这样说你明白吗.”</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为了解除林徽因所中的迷香之毒.他用爷爷流传下來的七色银针中的黑针刺入林徽因胸口的一处要穴.片刻之后.丝丝缕繍的烟雾便从针尖边缘涌散出來.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鱼诗悦更是被这种异样的情况给惊的张大嘴角.嘴角的小美人痣都因为惊奇而跳动起來.
当白色的烟雾沿着黑针涌散出來之后.秦少阳才小心地将黑针给拔了出來.而后再一次在酒精火焰上过滤一遍.这才放回到针灸袋之中.
“表哥.怎么样了.林姐她还好吗..”鱼诗悦看秦少阳将黑针拿掉.赶紧望着秦少阳询问着林徽因的安危.
秦少阳将目光投向鱼诗悦的小脸上.而后微微一笑.道:“当然沒事喽.你也不看看是谁在给林姐治病……”
“咳咳……”秦少阳的话还沒有说完.两声轻咳便自林徽因的口中响了起來.
秦少阳和鱼诗悦赶紧将目光投向林徽因.只见林徽因的身体因咳嗽而抖动起來.之后便见她缓缓地将眼睛给睁开.露出虚弱而疑惑的目光.
突然间.林徽因似是想到什么一样.猛然一下从床上坐了起來.用手摸着自己的身体.当发觉身上的衣衫还是完好无损的时候.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林姐.你还好吗.來.先喝一杯水吧.暧暧身体.”鱼诗悦非常贴心地坐在林徽因的身旁.她将一杯温水递到她的面前.笑道.
望着鱼诗悦那甜美的笑容.再看着秦少阳那松口气的模样.林徽因紧张的脸蛋这才放松起來.她看着秦少阳.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弟弟.这次可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一定会遭遇不测的.真是谢谢你了.”
听到林徽因跟自己道谢.秦少阳赶紧挥手说道:“林姐.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之前你也帮了我不少忙.应该是我说谢谢才怪.”
稍后.秦少阳又注视着林徽因.问道:“林姐.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你知道那些人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去那里见他们呢.”
一抹苦笑显露在林徽因妩媚娇好的脸蛋上.她用无奈的语气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愿意跟这些恶心的人待在一起.我连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可是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更不要说我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总经理.工厂的每一款新研制的药都要向龙阳药协提供样品.只有得到他们的准允后我们的新药才能上市.而那个薜震以各种理由扣留着我们的样品文件.如果我再陪他们.我想他是绝对会公报私仇.将我们公司的样品资料给否决掉的.这可是关系着我手下那些员工是否可以得到工资啊.你觉得我能够不去见他们吗.”
听着林徽因那相当无奈的话.秦少阳顿时感觉全身酸酸的.他恨不得立刻就将林徽给搂抱进怀里.好好地拥抱着她疼护着她.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就在这时.秦少阳的脑海突然点起一盏明灯.一道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令他感觉林徽因的事情可以有新的转机.
“林姐.如果只是将让龙阳医协通过你的药.我想我可以帮到你的.”秦少阳望着林徽因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虽然秦少阳的本事确实不小.但是林徽因觉得秦少阳对这件事根本就是无能为力.只得微微地摇摇头.迎向秦少阳道:“弟弟.这件事是我们公司的事情.我可不希望你來掺手.而且你根本就不是那个薜震的对手.你还是好好地照顾这家诊所的生意吧.”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无比自信地说道:“林姐.你尽管放心好了.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体.我一定有办法让你的新药通过医协的审查的.”
林徽因征征地盯着秦少阳.她不明白秦少阳的这股自信到底是从哪里來的.不禁有些好奇地反问道:“弟弟.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乱來啊.”看着秦少阳此前解决问題的手法.她还以为秦少阳一定还会以打架的手法解决呢.
秦少阳是何等的聪明.他立刻便明白过來林徽因所担心的是什么.不禁解释道:“林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用武力解决问題的.咱们可都是文明人.怎么会这么不讲文明呢.”
“扑哧……”听着秦少阳那调皮的话.林徽因和鱼诗悦顿时有些忍不住地笑出声來.
秦少阳看到面前这两个女子开心的笑容.连他自己也受感染起來.不过他觉得现在可不是陪笑的时间.于是起身走到大厅的角落.他掏出手机很快便拨打了一连串的手机号.之后便拨打过去.
一阵吭吭啊啊的话机声后.他才将手机给关掉.重新回到鱼诗悦和林徽因的身旁.
“林姐.问題解决了.明天你的新药便通过考核了.可是立即批量上市的.”秦少阳望着林徽因自信地笑道.
仅仅只是一个电话.秦少阳便将她折腾的近两个难題给解决掉.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秦少阳.用无比惊讶的语气问道:“弟弟.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问題解决了..”
“对啊.解决了.我想应该是明天早上八点左右吧.你们公司的新药通审报告就会出來的.”秦少阳朝着林徽因露出灿烂的笑容.用极其轻松的语气说道.
看着秦少阳那跟小孩子般的笑容.林徽因心道秦少阳一定是安慰自己不想让自己再为这些事操劳.所以才这些说的.这可真是良苦用心.
“好吧.弟弟.但愿如此吧.”林徽因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的笑容.而后便移动着身体要从床上下來.
“林姐.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能下床啊.”鱼诗悦见林徽因要下床.赶紧伸手将她拦住.劝道.
林徽因却是微微地摇摇头.望着鱼诗悦笑道:“诗悦.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可不能一直在这里躺下去啊.况且我也沒有你们想像的那般脆弱.你们放心好了.”说罢.林徽因便从床上移了下來.踩在自己黑色的高跟鞋上.轻松地将小小的脚丫塞了进去.
秦少阳见林徽因执意要回去.也不好再劝她留下來.不过他却要求亲自送林徽因回去.这样他才肯放心.
当他们走出诊所的时候.正好寸头开着林徽因的豪车回到诊所门前.原本在林徽因昏迷的这段时间.秦少阳暗中吩咐寸头将林徽因停在帝皇KTV门前的车开回來.他可不想那些打手拿林徽因的车出气.
“林姐.你这车真棒.不愧是进口车啊.手感真是一级棒.”石头从车里跳了出來.一脸兴奋羡慕地向林徽因夸赞着她的车,“我要是有一辆.哪怕是开一天也就心满意足了.”
林徽因朝着寸头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就把这车送给你.你想开多久就开多久.”
听着林徽因这番话.寸头整个人先是一征.而后像是波浪鼓地挥着双手.拒绝道:“不不不.林姐.我只是说着玩的.我怎么能要你的车啊.你说对不对.秦少.”
“嘿嘿.我能说不对吗.”秦少阳露出坏坏的笑容.而后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沒有发现鼻环王和腹蛇的身影.不禁向寸头打听着他俩的行踪.
寸头用头抚了下脑袋上的短发.微皱着眉头.道:“那个我把他们两个接回來之后还沒有到诊所他们便下车了.好像说有什么事要办.也不知道他们两人要办什么事.反问我问了他们也不会说的.”
秦少阳的眉头微微皱了下.猜测着鼻环王和腹蛇这两人大晚上的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是想了半天他还是一筹莫展.只得放弃.于是转身看向林徽因.笑道:“林姐.不管他们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
当然开车的自然还是林徽因.秦少阳只得坐在副驾驶座上.他做梦都想拥有一辆车.哪怕是一辆低配的夏利啊.可是现在他现在却是坐在进口豪车上.理想和现实的强大落差令秦少阳对自己有些沮丧起來.他感觉自己应该将理想稍微拔高一些.
“弟弟.今晚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姐姐真的可能会……”林徽因一边细心地驾驶着豪车.一边向秦少阳投來谢意的温柔的目光.
秦少阳见林徽因竟然再次向自己道谢.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姐.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谢谢什么的真的用不着.那帮家伙幸好沒有碰你.否则我秦少阳一定会把他们骨头都给拆的.别的不会.我可是学医的.除了会接骨之后.拆骨也是相当拿手的呢.”
“咯咯.弟弟.你真是太有意了.我真是越來越喜欢你了呢.”林徽因听着秦少阳的话.顿时被他再一次逗的娇笑起來.并且朝着秦少阳投來暧昧的目光.眨着妩媚的眼睛.笑道.“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姐姐今晚好好伺候你一晚.以身相许.怎么样.”</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刚刚将体内的迷香之毒袪除.林徽因立刻又恢复到之前的那个妩媚妖娆、勾魂不偿命的林徽因.虽然她开着车.可是依旧挑逗着秦少阳的忍耐底限.
“弟弟.今晚你就别回去了.陪姐姐一晚上.好不好.”林徽因一边开着车.一边朝着秦少阳投來摄魂夺魄般的目光.仿佛要将秦少阳整个人都给控制一般.
说到勾魂摄魄的瞳力.秦少阳一直以为只有龙梓昕才有那般恐怖的能力.可是他万万沒有想到.林徽因那勾人的眼睛同样拥有着不输于龙梓昕的瞳力.如果不是秦少阳早就经历过龙梓昕那次争斗.恐怕此时此刻.他的整个人都会被林徽因给控制起來.
“那个……那个不太好吧……”秦少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尴尬地说道.
林徽因可沒有秦少阳的一两句拒绝而放弃.只见她一只手控制着方向.而另一只却是摸索着秦少阳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秦少阳最敏感的部位.并且还用言语挑逗着:“弟弟.你别这么紧张.姐姐有什么地方不好吗.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女警察.你告诉姐姐.好吗.”
林徽因口中的女警自然就是指的唐虞.秦少阳听到女警两个字.眼前嗖的一下便浮现出唐虞的玲珑的身材.藏蓝色的警服警裙.小巧可爱的女警帽.还那双修长的.以及那雪白的小靴……所有的这一切统一浮现在他的眼前.这一切也令秦少阳意识到.他和唐虞也有些日子沒有见面了.应该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想着想着.突然间.一阵触电般的麻酥感沿着他的下体向身体四周漫延着.令他的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着.血液也是快速流动着.好像要从血管迸射出來一样.
只见林徽因的那只小手已经侵略到秦少阳的敏感部位.在她细致温柔的触摸下.小秦少阳很是不争气地将档部给撑了起來.架起一具规模不小的帐篷.好像是在向林徽因示威.
林徽因察觉到秦少阳下体的变化.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轻轻地触摸起來.笑道:“弟弟.看你年纪不大.这里倒是挺热情的.你一定很想要吧.”
“很想要.想要什么啊.”秦少阳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
林徽因见秦少阳竟然在这种时间发问.立刻撅了下小嘴.娇声道:“笨蛋.我说你想问自然是说你的那里一定很胀吧.要不要姐姐帮你.让它舒服一下啊.”
“呃……这个……这个确实是有些胀……”秦少阳感觉自己在林徽因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毛孩.林徽因竟然如此轻易地将他给控制起來.并且肆意地调戏着.这令秦少阳感觉满脸痛红.身体也渐渐的起了反应.一股将要将林徽因推倒的念头在脑海中涌动着.
看着秦少阳有些难受的样子.林徽因却是露出妩媚的笑容.只见她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抚在小秦少阳一下.笑道:“弟弟.你想让姐姐怎么让它舒服.是在姐姐的床上.还是在这里.”
又是一番令秦少阳体内荷尔蒙素迅速上升的话.林徽因给秦少阳说的这番话明明就是随时准备好‘车震’.
车震对秦少阳來说是他梦境中的事情.他的梦想便是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而后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在车上谈笑风声.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车震.
梦想和现实总是有段距离的.可是这段距离在秦少阳所能接受的范围内提前來临.这令秦少阳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來.只得征征地回味着林徽因的话.嘴唇支支吾吾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那个……那个可……以吧……”
可是还沒等秦少阳将话说完.林徽因却是倏的一下将手给收了回去.妩媚地笑道:“看來弟弟好像不喜欢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姐姐的别墅吧.”
听到林徽因这番话.秦少阳真恨不得握着拳头将自己的嘴给打烂.他刚才是哪要筋搭错了.怎么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一个大好的车震机会摆在他前.他却让这个机会白白地溜走.世间恐怕再沒有比这个更加悲剧的事情.
突然间.车箱里变得静悄悄的.只见窗户外的风声在呼呼地扯响着.一股暧昧的感觉开始在两人的身体四周涌动着.这令尚未经世事的秦少阳感觉有些尴尬.
“咯咯.弟弟.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还沒有和女人做过那种事啊.”林徽因看着秦少阳羞涩的样子.不禁笑着问道.
秦少阳听到林徽因突然这么一问.刚要开口说沒有.可是随后便改变了话语.道:“林姐.那怎么可能.我秦少阳是什么人.我当然有做过那种事.而且我的技术还很熟练的很呢.”秦少阳向林徽因说道.并且还摆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
看着秦少阳那孩子气般的神色.林徽因扑哧的一声笑了起來.道:“真的吗.那待会姐姐可真的尝试一下哟.你可要温柔一些啊.因为……”说到因为.林徽因停了下來.好像是有什么话不想说出來一样.
秦少阳不解地问道:“林姐.到底是因为什么.”
林徽因将妩媚的目光投到秦少阳的脸上.迎着他略显疑惑的眼睛.语气带着少女般的羞涩.道:“笨蛋.因为人家还是处女啊……”说罢.林徽因妩媚的脸蛋立刻变成酱红色.不再盯视着秦少阳.而是看向前方.
秦少阳整个人好似是被闪电劈中一样.傻傻地呆坐在椅子上.他的耳畔依旧回响着方才林徽因跟她说的那番话.说实话他真的不敢相信林徽因还是一个处女.因为她到目前所表现出來的素质已经百分之一百地告诉滕韦翔.她林徽因早已久历风尘.是一个其手法熟练的奇女子.
而如今他突然听到林徽因说自己是处女.这句话在秦少阳的身体里所产生的震动效应绝对不亚于五级地震.直到现在他都还沒有反应过來.身体依旧僵硬在这里.
‘不对.林姐怎么可能还是处女.她一定是害怕自己嫌弃.所以才这样的说的.’秦少阳的脑袋转的还是极其迅速的.立刻便将问題的线头给扯找出來.不禁为林徽因的担心而无比疼惜.
很快.秦少阳便和林徽因一起來到林徽因的别墅.其实这已经是第二次秦少阳來这里.第一次來这里就差点犯了错误.沒想到今天他再次回到这里.看來是上天有意要安排他要和林徽因在一起.
回到别墅之后.林徽因立刻将脚上的高跟鞋给踢掉.而后将自己盘起來的头也放松下來.让它们尽情地舒展下.散发着无限迷人的风韵.
看着林徽因此时所展露出來绝代风采.秦少阳对之前林徽因在车上说的那番话有些怀疑.像林徽因这么漂亮的尤物怎么可能还保持着童贞.特别是她身居龙阳市药场总经理的职位.平时也少下了跟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打交道.他不太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林徽因竟然还能如此地珍爱自己.
突然间.哗啦啦的声音响了起來.好像是水流喷洒出來的声音.秦少阳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望去.
这一望.秦少阳的鼻血都差点喷出來.只见林徽因现在正在浴室里洗澡.那完美曲线的身体清晰无遗地映在浴室玻璃上.不停地扭动着.甚是诱人.
不知道浴室装备玻璃的时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那些玻璃的阻挡作用极差.从外面往里看.竟然能够看的一清二楚.就连林徽因那傲人的胸部的两个红润的紫葡萄都能一览无遗.
‘不可以.我不可以再看.绝对不可以.’秦少阳赶紧将自己的目光从浴室的方向移了开.而后强行令自己的眼睛注视着一本杂志.并且不停地翻看着上面的内容.
可是这仅仅只是秦少阳的一厢情愿.那哗哗的流水声响在他的耳畔.他现在哪里还能将注意力集中在杂志之上.他的心早就飞进浴室.将林徽因的整个身体都深深地印入脑海当中.
“弟弟.你能帮姐姐拿一方浴巾吗.”就在秦少阳和自己的意志力做进一步的抵抗时.林徽因的声音却是从浴室里传了出來.并且她还将浴室打开一道口子.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诱惑的笑容.
“当然……当然可以……”秦少阳透过那道门缝.一眼便看到林徽因隐隐约约露出的身体.特别是那两只大白兔.经过水的浸洗之后.纷纷散发着晶莹耀眼的光芒.
美女搭话.秦少阳自然以最快的速度将浴巾交给她.而后他赶紧将自己的目光给转移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林姐.这是浴巾.你快擦擦身体吧……”
突然间.一股湿润滑溜的感觉在秦少阳的手中浮现而出.只见林徽因的小手已经抓住秦少阳的手.她抬头盯视着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道:“我的好弟弟.姐姐的后背够不到.你进來帮姐姐一把.好不好.”</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浴室的玻璃近乎透明.有跟沒有沒什么区别.林徽因那丰润而曼妙的身体赫然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而她自己却全然不知.尽情地将身体沐浴在莲蓬头之下.却让站在浴室外面的秦少阳一览无限春光.直引的他体内某只小虫子在不安地骚动着.好像随便那只小虫子就会侵蚀掉他最后的意志一样.
很快.浴室里沐浴的哗哗流水声小了起來.只见林徽因将浴室的门稍拉开一线.她将一只雪白的胳膊伸向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道:“我的好弟弟.姐姐的后背够不到.你进來帮姐姐一把.好不好.”
听到林徽因如此充满诱惑的要求.秦少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要飞跳起來一样.心脏也是扑咚扑咚地跳着.他的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弟弟.怎么样.姐姐只是要你帮揉下后背.这个你都不肯吗.”林徽因见秦少阳一动不动.不禁笑着问道.
秦少阳立刻把心一横.心中直骂自己沒用.人家女生都是如此的主动.他竟然还在这里扭扭捏捏.简直有损男子汉的名声.
“好.姐姐.我现在就进來在你.”秦少阳猛地咬下牙关.算是为自己提气.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啪.”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整个房间的灯全部关闭.黑暗瞬间布满四周.幸好有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户玻璃照射进來.这才使得房间不致于黑暗不见五指.
“弟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了啊..”林徽因见黑暗突然降临.她的全身顿时抽搐了下.声音很是不安地问着.其中夹杂着些许的颤音.
秦少阳赶紧应道:“林姐.可能是停电了吧.你在里面先不要动.浴室的地板滑.小心滑倒.我來抱你出來.”说着.秦少阳便摸索着走进浴室.并且伸着双手在黑暗中摸索起來.
很快.秦少阳的手指便触碰到林徽因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可是当他准备细心摸索的时候.他却发现那里竟然是女子的胸部.
“真……真是对不起.林姐.我不是故意要摸你的.”秦少阳赶紧将双手给抽了回來.向林徽因真诚地道歉起來.“不不.刚才我说错了.林姐.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摸你的身体的.我只是想把你抱出來而已.”
听到秦少阳这么客气地道歉.林徽因立刻发出咯咯的笑声.道:“弟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啊.你是不是害羞了.”说着.林徽因娇弱的身体贴向秦少阳的身体.两条细长而玉润的手臂也缠绵着秦少阳的脖子.
秦少阳赶紧自己要是再害羞.那可真不是什么爷们妹妹了.于是他弯身一下子便将林徽因给抱了起來.而后他低头望着林徽因.温柔而坏坏地笑道:“林姐.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我那个那个你吗.”
柳佩慈的双臂紧紧地勾勒着秦少阳的脖子.虽然她的语气轻枪而自在.可是秦少阳却是清晰地感觉到林徽因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让人产生无限的疼惜和关爱.
稍后.秦少阳将自己的注意力被牵挂走.而后他小心地抱着林徽因.带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并且将她小心地放回到床上.
“轰隆.”
突然间.一声闷雷声突然炸响.将整个房间震的都在隆隆地作响.
秦少阳也被这道惊雷吓了一跳.他刚要站起射的时候.却是一征.只见林徽因细瘦雪白的手臂紧紧地勾着秦少阳的脖子.并且还能听到林徽因极其微弱的声音:“少阳.不要走.今晚陪陪我好吗.”
林徽因可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平时的展现出來的态度以强势为主.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女强人.而此时此刻.林徽因整个人都好似是变了一个人.平时身为女强的她此时却因为一道惊雷而害怕的全身颤抖.并且还紧紧地気着秦少阳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这个世界上能够看到过林徽因双面性的人绝对可以说是沒有.而他秦少阳却是一个.
此时.他的全身都因为林徽因那酸软的台词而变得有些酥软.可是很快.秦少阳便运起五锦内气之气.几乎瞬间.他的体内便恢复过來.沒有了之前的强大压力.
“林姐.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也不会把你一个人抛下的.”秦少阳轻轻地伏下身体.他在林徽因的耳畔轻轻地说道.
这句话好像是相当的受用.只听得林徽因安静下來.呼吸声也变得均匀起來.
很快.秦少阳便意识到不对劲.他将耳朵贴在林徽因的胸口.立刻便听到累微的鼾声自林徽因的口中响了起來.
一头的黑线出现在秦少阳的脸旁.他实在是沒有想到这林徽因竟然说睡就睡.连一声招呼都沒有打.这种速度秦少阳自问很是钦佩.也着实令秦少阳感觉到林徽因的不一样.刚刚还怕打雷怕的要死的女生.而现在却又突然睡着.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本以为林徽因睡着之后.秦少阳能够将脖子从她的双手中解脱出來.可是他却发现林徽因的双手紧紧地勾勒着秦少阳的脖子.好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姑娘很是倔强地抱着自己的洋娃娃一样.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好保持着伏在林徽因身体之上的姿势.却是不敢压在她的身体上.因为以他的身体重量肯定会将林徽因压痛的.他可不想让林徽因受伤.
其实用双手撑着床面伏在林徽因的身上还只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秦少阳下体的那个部位竟然卡在林徽因的双腿中间.而更加要命的是.林徽因的双腿竟然将小秦少阳给夹住.而且还不断地摩擦着他.这种感觉实在是终身难忘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缕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來.映照在林徽因的眼睛上.
强烈刺目的光线瞬间激得林徽因眼皮微微地颤抖着.而后便缓缓地睁开.她醒來后的第一眼便是看到秦少阳伏在自己的身体之上.他为了不压着自己.用自己的双手撑在床面上.使得自己的身体和他的身体保持一定的空隙.
突然间.一阵莫名其妙的感动在林徽因的身体内部涌流着.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目光温柔的简直可以融化掉整座冰山.
只见秦少阳依旧在睡着觉.既然是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他还是坚持了下來.并且还不停地打着睡觉泡泡.不时地垂低下头.而后又赶紧抬了起來.接着睡觉.
看到眼前这可爱的一幕.林徽因立刻扑哧的一声笑了起來.她小心地将身体抬起.而后对准秦少阳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或许是这轻轻的一吻.原本还在睡梦中的秦少阳立刻警醒过來.
“怎么了.林姐.怎么突然醒了.为什么还多睡一些.”秦少阳盯着躺在自己身下的林徽因.温柔地笑着问道.
林徽因却是微微地摇摇头.道:“当然不能睡的太多啊.那样的话身体会首先吃不消的.要睡的适可而止……”
突然间.林徽因的话停了下來.她将自己的感觉移向下方.却是发现秦少阳的下体敏感部位竟然置放在自己的两腿中间.并且还在轻轻地摩擦着.
嗖的一下.林徽因的小脸突然间变得通红起來.她望着秦少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弟弟.那个……你可以从我身上起來吗.你都趴了一夜呢.起來休息下吧.”
一抹苦笑展露在秦少阳的脸上.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林姐.不是我不想起來啊.只是长时间保持着这种动作.我的双手都已经僵化了.”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秦少阳的双臂才有些知觉.他才将身体林徽因的身上移开.
可是移开的那一瞬间.秦少阳不禁望了一眼.仅仅只是这一眼.他的整个人差点直接喷出鼻血出來.只见林徽因的全身全身赤|裸.根本沒有佩带任何的手饰和衣服.雪白的玉体横列于床上.两座玉峰高傲地耸立在之中.曼妙玲珑的身材一览无遗地展现在秦少阳的面前.两条修长的并扰在一起.却始终还是无法将那令人神往的桃花蜜泉所遮挡住.
“啊.不要看.”林徽因见秦少阳盯着自己的身体观看.小脸立刻羞红.她赶紧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曼妙的玉体给遮盖住.
之前还是风情万种妩媚妖娆的林徽因.转眼间竟然变得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一样.秦少阳实在是猜不透眼前这个女子到底在想什么.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叮咚……”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落地钟敲响时间的声音响了起來.
秦少阳赶紧察看着落地钟上的时间.却发现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五十.他还要去学校报到.要是再被导师点名批评.他毕业后的实习工作可就不好安排了.
“林姐.我还要去学校.要先走了.再见.”秦少阳见时间紧逼.不敢再耽搁下去.道了一声再见便跑出了林徽因的别墅大门.</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之前还是风情万种妩媚诱惑的林徽因.可是转眼间却又变得娇羞怯弱.这种华丽丽的转变令秦少阳摸不着头脑.更是深刻地体悟到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的含义.可是时间却不允许他仔细地研究林徽因.之前他已经迟到过很多次.如果再迟到的话.那他毕业之后的实习安排医院就会泡汤.为了自己美好的将來.秦少阳只得跟林徽因道别.
看着秦少阳快速跑出客厅的背影.林徽因也顾不得春光泄露.于是将放在床旁的一件红色礼服套上.而后便踩上高跟鞋急匆匆地追向秦少阳.
“弟弟.稍等一下.这里距离你们学校很远的.还是让我送你去吧.”林徽因驾驶着豪华跑车眨眼间便行驶到秦少阳的身旁.说道.
秦少阳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如果再晚一些那可真就危险了.
于是他一个翻身便跑进林徽因的车里.急道:“林姐.这可真是麻烦你了.请你快一些好吗.我的时间沒多少了.”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诱人的笑容.勾了勾妩媚的小脸.信心十足地说道:“弟弟.你放心.我一定准时把你送到学校的.”说着.林徽因便将豪车的引擎给发动起來.只见一声仿佛是野兽吼叫的声音爆起.而后便见豪车似是一道旋风一般向前急驶而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少阳打死也不会相信如此妩媚娇弱的女子竟然会像那些暴走族一样飙车.而且技术还是相当的不错.这让秦少阳对林徽因有了新的认识.
果然不出五分钟的时间.林徽因便将秦少阳送到龙阳医院门的门口.速度快的当真是惊人.
秦少阳先是一征.而后飞速从车上跳了下來.他朝着林徽因挥了挥.笑道:“林姐.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我先回教室了.”说罢.秦少阳便转身朝着教学楼跑去.
“弟弟.稍等一下.”秦少阳还沒走几步.林徽因便在背后喊停秦少阳.
“林姐.还有什么事吗.”秦少阳只得停下來.望着林徽因问道.
林徽因微微地低了下头.而后似是下定什么决心般望着秦少阳.道:“弟弟.中午放学的时候我來接你吧.想请你吃一顿饭.”
“沒有问題.林姐.我先去教室了.中午再见吧.”秦少阳当下便点头同意.而后再次向林徽因道了声别.转身便将一阵风般窜向教学楼.
看到秦少阳那飞快跑向教学楼的矫健身影.林徽因妩媚的脸蛋露出欣喜的笑容.而后背着双手.似乎是轻轻地哼着欢快的歌儿.她回到车里.轰的一下发动引擎.而后便像一阵风般离开.
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就要到导师点名的时间了.秦少阳加快脚步.此时他已经达到一脚迈两个台阶的程度向教室跑去.
当他冲进走廊的时候.却沒想到一道黑影刚好走了过來.两人咚的一声撞在一起.同志是秦少阳从小便泡药澡练五禽戏.所以身子还是比较健的.
如此突然的一撞.他只是退后两三步便站定起來.而对方却是咚的一声坐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我们老大.真是找死.”一股粗鄙的声音突然响起.朝着秦少阳骂了起來.
秦少阳用手捂着有些痛楚的脑袋.本來想跟來人道歉.却沒想到听到有人如此批评自己.顿时朝着來人狠瞪了一眼.喝道:“撞就撞了.你能把我怎么着..”话音刚落.秦少阳盯向那人的眼睛却是突然一亮.嘴角立刻勾起得意欢喜的笑容.
只见站在他面前的有三个人.三人中间的男子竟然就是药帮老大薜国豪.
俗话说的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秦少阳充满警惕心地盯着薜国豪.冷声笑道:“我倒是谁家的狗如此嚣张啊.原本是薜大公子家的.看來薜公子要好好地管教下你的狗狗才是.”
“臭小子.你放什么狗屁.你有种再跟老子说一遍.”站在薜国豪身旁的另一个高大男生.他见秦少阳对薜国豪如此沒礼貌.于是毫不客气地冲着秦少阳骂道.
本以为薜国豪逮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自己.却沒想以薜国豪好似无事人一样.带领着自己的小弟继续向前走去.并且还特地从秦少阳的肩膀处绕了过去.
看着薜国豪渐离渐远的背影.秦少阳不禁有些疑惑地自问道:“奇怪.这家伙真的是薜国豪吗.他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这跟之前的箭简直是判若两人.
可是时间不允许秦少阳考虑太多.理解不透他便不再费这脑袋.于是赶紧朝着自己的教室跑去.
薜国豪带领着两个手下朝着前方走去.两人手下之中一人见识到过秦少阳的厉害.而另一个是新入队的.所以并不知道关于秦少阳的事情.
“老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刚才那个混蛋地你太沒有礼貌了.我要帮你去教训教训那个臭小子.”新來的小弟想在薜国豪的面前彰显下自己的力量.于是站停下來.朝着秦少阳请求道.“我要让他知道知道我们药帮的厉害.长长见识.”
走在最前方的薜国豪突然站停定下來.她身体笔直地挺立着.虽然他的站势很好.可是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弟还是觉察到秦少阳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他的双拳紧紧地攥着手心.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强大的忍耐力令人扼腕.
“我和秦少阳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们來找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打倒秦少阳.我要让他跑倒我的面前求饶.”薜国豪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前方.从她的牙缝里挤出这么一段话出來.
两个小弟沒想到薜国豪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顿时唏嘘不已.他们也沒有想到刚才的那个秦少阳竟然让堂堂的药帮老大如此忌惮.当真是出乎于他们的意料.
帝皇KTV最高级的会员包厢.只见这间包厢和外面的并不相同.这里的墙壁贴着紫蔷薇的壁纸.包厢房内布满着紫色的光线.
一张豪华的沙发摆放在包厢房的最内侧高台上.只见上面斜倚着披着一身紫裙的美貌女子.女子慵懒的像一只小猫一样倒躺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紫色的葡萄酒.轻轻地晃动着.看着那紫色的酒水碰着杯壁.
紫裙女子的下方站立着一位身着赤红色连裙的年轻女子.不是龙梓昕又是谁.只见龙梓昕的眼睛抬头注视着紫裙女子.目光敬畏而恭敬.似乎在等待着下命令一样.
“你是说那个秦少阳连我的邀请都拒绝了.对不对.”坐在沙发上的此裙女子听完龙梓昕关于秦少阳的报道后.不禁笑着问道.
龙梓昕点了下头.道:“帮主.那家伙真的很倔.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可是他还是沒有理会.依旧在我行我素.根本沒有把帮主的话记在心上.”
“你有沒有跟他说我们是青帮的.”紫裙女子望着红衣女子.笑着问道.
红衣女子点点头.道:“帮主.我有说过.可是他根本沒有把我们青帮放在眼里……”
稍稍停顿下后.龙梓昕望着紫裙美艳女子道:“帮主.这小子虽然身手还行.但也沒有达到让人惊骇的地步.如果是为了这个人而劳烦帮主亲自出手.这未必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这不叫小題大做.而是争取人才.这秦少阳的身手虽然一般.但是他的价值可不一般.光是他爷爷秦缓的名声就值得我亲自出手.”林徽因望着林徽因.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虽然龙梓昕和眼前这位青帮帮的年龄差不多.但是跟她在一起.龙梓昕益发地感觉到紫裙女子那强大气场.这种气场可不是龙梓昕所能够散发出來的.
“好了.梓昕.你现在回学校去吧.一定要密切监视那个秦少阳.如果他有什么麻烦.你一定要尽力帮助他.明白吗.”紫裙女子朝着林徽因笑着说道.
本來龙梓昕和秦少阳还想再打一场.但是看样子肯定是泡汤了.不过帮会的利益终究还是大过个人.于是她朝着紫裙女子点点头.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帮主.属下一定不辱使命.我一定会将秦少阳收进我们青帮的.”
“如果真是那样.那更好.我可是期待你的好消息呢.”紫裙女子朝着林徽因挥摆了下小手.笑道.“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哟.”
“帮主放心.我一定有办法收秦少阳入青帮的.”龙梓昕望着紫裙女子.语气肯定地说道.
而后龙梓昕便离开这间豪华的包厢房.而紫裙女子却是漂亮的眉头微微蹙着.刚才在听着龙梓昕的汇报时.她明显从龙梓昕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感觉令她感觉很是不愉快.可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又说不清.
“秦少阳……你等着瞧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紫裙艳美少女仰头便将杯中的紫色酒水给倒进口中.一饮而尽.</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可能万万沒有想到.他现在已经成为两大帮派争夺的人物.一方是由薜国豪为首的药帮的复仇.而一方却是以龙梓昕为代表的青帮的入帮邀请.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选择青帮.因为在龙阳市药帮是一个势力相当庞大的帮派.能够跟如此庞大的帮派做对的.恐怕也只有青帮才有这个实力.
但性格高傲.不愿意居人蓠下的秦少阳打消了这个加入青帮的绝妙机会.他根本沒有加入任何一个帮派的意思.他只想好好地当一位中医.建造一家属于他自己的中医诊所.
当时间还有最后一秒便要八点整时.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教室.而后将一道旋风般闪到自己的座位上.
原本站在讲台上正在用粉笔画着医学有机化学分子式的异师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强风.他赶紧回头察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身后的众学校坐的笔直.根本沒有什么异样举动.
‘奇怪.难道是我的错误.’秦少阳简单地应了一声.而后便再一次在黑板上写着那些化学式.
“呼.还好差点就迟到.真是老天保佑啊.”秦少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拿起一本书打开.坚着放到自己的面前.将整颗脑袋藏进书里.长松了口气.道.
可是沒等他的这句话说完.只觉脚踝突然泛起一阵疼痛.他的同桌葛衣情竟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葛大姑奶奶.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舍得这么狠心喝我啊.”秦少阳一边低下身揉着脚踝.一边皱眉苦脸地望着坐的笔直的葛衣情.问道.
葛衣情撅着粉红色的薄薄嘴唇冷冷地哼了一声.用灵活的大眼睛翻了秦少阳一眼.埋怨道:“与其你谢谢老头爷.你倒不如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之前将导师的一叠教案弄散乱的话.他早就开始点名了.”
秦少阳却是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原來还是托了葛大小姐的福啊.看來我还得重重地谢谢你才行呢.”
“别介.谢就不必了.以后你少让我帮你请假就好了.我实在是不想再为你请假而编造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了.”看來葛衣情的怨念也是极深.她用灵动的大眼睛瞪了秦少阳一眼.而后又将注意力投到黑板上.
“哈哈……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啦.”秦少阳只得打着哈哈.而后趴伏在桌子上.看着眼前那本医学生物有机化学.
“咚咚咚……”就在秦少阳准备好好地观看课本时.只听到一阵咚咚的声音自桌子下传了出來.
秦少阳寻声望去.只见声音是由坐在他前面一排的胖子富二代王海翔.用手指叩他的桌子发出的.
“喂.你这是干什么啊.有事说好.”秦少阳向前倾了下身体.朝着王海翔低沉着声音说道.
讲台上的异师正在专心地写着化学反应过程式.王海翔回头看向秦少阳.露出坏坏的笑容.道:“好小子.几天不见你小子最近可能耐了.听说你把薜国豪那小子的夜色玫瑰给一把火烧了.对不对.”
秦少阳沒想到王海翔竟然会说出这件事.先是一片.而后露出严肃的神色盯着王海翔.道:“喂.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去去去.上课要专心听课.不要打扰我学习.”说罢.秦少阳便朝着王海翔挥了挥手.
“呃……”王海翔本想还准备要來了一个刨根问底.可是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会如此干净利落地拒绝掉他.
很快下课的铃声便响起.而后便见导师收拾了下东西便大步离开教师.萎在书桌上的秦少阳也由于下课的铃声而变在相当的激动.之前的睡意已经一扫而空.
王海翔转过身坐在他的椅子上.他盯着趴伏在桌子上的秦少阳.道:“秦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要跟那个薜国豪死抗到底了吗..”
“不是我要跟他死抗战争.而是那家伙要跟我死抗到底.我只是自卫而已.”秦少阳朝着王海翔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坐在一旁倾听着两人谈话的葛衣情突然插话.秀美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秦少阳.道:“你这人怎么做事一点都不想后果啊.薜国豪的实力可不是那么一点两点啊.他可是在龙阳市有黑道背景的.你这么得罪他.难道不怕他砸了你的秦氏中医诊所吗..”
“这个……这个我还真是沒有想过呢.”葛衣情的一番话令秦少阳之前兴奋的感觉瞬间消散.
方才他和薜国豪有过一次见面.可是奇怪的是.那次相撞.薜国豪竟然沒有丝毫的怒气.反而表现的十分的冷静.好像烧毁夜色玫瑰的人根本不是秦少阳一样.
“你这人总是这样.办事情根本不经过大脑.你得罪了薜国豪.那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这个人报复心极重.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虽然葛衣情对秦少阳烧毁夜色玫瑰那种行为很是不满.但是她对秦少阳的关心还是显而易见的.
看着葛衣情对秦少阳无微不至的关心.坐在他们面前的王海翔却是嘴唇翘起.异常嫉妒地说道:“啧啧啧.还真是绝配啊.衣情.你最近对这个秦少阳的关心似乎多了些.你该不会是对他有感觉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吃你的橡胶套去吧.”葛衣情虽然外表清秀动人.可是那性格却是让班级上的所有男生都吃不消.不过秦少阳倒是一个例外.他对葛衣情的声音沒有任何的敏感度.
看着葛衣情又和王海翔掐起來.秦少阳索性坐在一旁观看两人挣架互殴.而就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來.一封短信飞了进來.
秦少阳伸手将短信给打开.只见來信竟然是唐虞发來的短信.
看到唐虞那熟悉的名字.秦少阳的精神立刻提了起來.他的眼睛瞬间浮现着身着警察套裙.脚上穿着乳白色的小靴.当真是清晰之极.
打开短信之后.秦少阳顿时征罚了下.只见上面竟然只有几个字:中午放学.校门口见.
这些天由于秦少阳都在处理和薜国豪的仇恨关系.他竟然连唐虞都差不多快要忘记到脑后.顿时感觉异常的怨恨自己.
虽然沒有看到.但是葛衣情还是朝着秦少阳的手机扫了一眼.瞄到了唐虞的名字.她的小脸顿时变色.语气有些讥讽地说道:“秦少.刚才是谁的短信.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啊.”
秦少阳的脑海已经被唐虞给充满.赶紧关掉手机.笑道:“是啊.好久沒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这次找我又是因为什么事.”
“该不会是因为你把人家的夜总会给烧毁了.所以警察來捉你的吧.”葛衣情的心腔已经被嫉妒的火焰所充满.语气不爽地说道.
本來秦少阳也沒有往这个方向想.他一直都以为薜国豪绝对不坐将这件事给拥查出來.可是沒想到就这个时候唐虞竟然來找自己.再加上之前薜国豪冷静异常的举动.这些更加验证了薜国豪有可能报警.
这个上午.秦少阳都是在恍恍惚惚中度过.当中午放学的铃声响起之时.秦少阳第一个从椅子上跳了起來.而后第一个冲出教室.
目视秦少阳飞奔出教室.葛衣情原本在收拾着课本和笔记.却是突然将手中的笔记狠狠地私丢摔在桌面上.小脸变的异常的难看.好像是有人欠她一千万一样.
看着葛衣情那生气的俏模样.王海翔却是躲在一旁偷偷地拍照.目标当然就是葛衣情.
秦少阳一路飞奔到医学院的院门口.果然一辆黑白相间的蓝色警力停在校园的门口.漂亮的女警唐虞就站在车旁.小巧精致的女式警帽.紧身的黑色上衣.下身是黑色套装.修长的双腿在套装下显得白晰异常.一白色的小靴在阳光下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嗨.唐警官.好久不见啊.”看到久违的唐虞.秦少阳的心再一次疯狂地跳动起來.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狂跳的心给稳定下來.不致于出丑.
多日未见.唐虞依旧是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几缕秀发垂落在她精致的脸庞旁.倔强的小嘴微微地翘起.显示出不服输的性格.
看到秦少阳大大咧咧地走了过來.唐虞严肃的脸蛋浮现出一抹笑意.道:“真是好久不见了.秦少阳同志.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不.一点都不好.简单是糟糕透了.”秦少阳來到唐虞的面前.皱着眉头露出一副苦相.说道.
唐虞征了下.明亮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问道:“不好.怎么不好啊.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好像过的十分充实呢.好像还去什么人家玩纵火呢.不知道有沒有这回事.”
“不不不.绝对沒有.那个人绝对不是我.”秦少阳赶紧挥手拒绝.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形象再一次在唐虞的心中遭到破坏.
唐虞也沒有再追问下去.而后朝着秦少阳扭了下皓首.笑道:“秦少阳同志.上车吧.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怎么样.”
能和唐虞一起吃饭就不错了.谁请客倒是次要的.不过秦少阳很快便想起之前他和林徽因也约好要中午一起吃饭的.可是现在有唐虞在.他只好推掉和林徽因的约会.
当他拨打林徽因的手机号时.却发现对方手机已关机.一股不祥的预感倏的一下在秦少阳的心头泛起.</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秦少阳拿起手机便拨打着林徽因的手机.本來他想推掉和林徽因的中午约会的.可是无论他如何尝试着拨打林徽因的手机.却始终从手机听筒中传來对方手机已关机的声讯.
‘奇怪.林姐这是怎么了.她平时可是不关机的啊.’秦少阳有些郁闷地重新地拨打了一遍号码.可是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样.对方的手机根本就是关机.
一股莫名的不安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心头泛起.它们就像是可怕的野草一样.瞬间便将他的心给堵塞满满的.
唐虞见秦少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劝地盯着手机.小脸不禁一皱.道:“秦少阳同志.你在做什么.还不快上车..”
“哟.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秦少阳只得赶紧应了唐虞一声.而后便将手机合了起來.拉开车门准备钻进警车里.
可是就是他的屁股刚刚落到座垫上.还沒有坐热呼气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秦少阳还以为是林徽因打來的电话.赶紧将手机给接通.可是令他意想不动的是.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的竟然是一堆陌生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秦少阳还是将那个陌生的來电给接触.不过是刹那间.一阵急促动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來:“秦少爷.不好了.我们林总出事了.”
这样的一句话便令秦少阳的神色凝重如锁.他赶紧抓着手机放到耳旁.急声问道:“林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又是谁.快说啊.”
“秦少.我是林总的秘书.之前林总早已吩咐过我.她对我说.如果她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一定要让我打电话给您.”电话里的那个动听的声音很是焦急.从她的声音可以判断.事情可能相当的严重.
由于手机的限制.秦少阳根本无法了解事情的全部.于是他只好和唐虞一起快速赶到林徽因的龙阳第一制药公司.
刚刚走进公司的大门.一阵急促的哒哒声响起.紧接着便听一个身穿粉红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朝着他们快步走來.她的身材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脸庞也修饰的精致.修长的腿裹在肉色丝袜中.显得格外的诱人.
粉衣女子朝着秦少阳和唐虞各看了一眼.特别是看到唐虞的时候.她的眉头立刻皱锁起來.好像不再相信他一样.
“秦少.这位女警官是什么人啊.”粉衣女子看着唐虞那威严的警服.立时有些小紧张地问道.
秦少阳朝着粉衣女子解释道:“你不用担心.这位女警是我女朋友.你快告诉我林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说啊.”
粉衣女子将心神稳定了下.而后她望着秦少阳和唐虞谨慎地向他们说道:“我叫夏薇薇.是林总的秘书.今天上午公司里进來一批货.为了保证货物的纯正情.林总和公司的一个搬运工一起前往仓库清点货物.可是沒想到之前还有联络.可是突然间.几个小时都沒有音讯.她的手机也被关掉.而跟林总一起前去的那个搬运力也是手机不在服务区.沒有丁点的讯息.之前林总跟我交待过.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她让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联系秦少.也只有你能够帮帮林总.”
听着夏薇薇的讲述.秦少阳的眼睛立刻微眯起來.思考片刻之后.秦少阳的眼前突然泛起一阵亮光.道:“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夏小姐带我们去你们在公司的仓库怎么样.”
“好的.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戛薇薇应了一声.而后便朝着公司的大门外走去.
秦少阳和唐虞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由于时间紧迫.秦少阳建议夏薇薇不要再开车.还是三人乘坐一辆车前往比较快.在夏薇薇道出仓库的地点之后.唐虞立即发动着引擎朝着前方急驶而去.
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仓库位于众多仓库中的一间.这些仓库都是分属于数家公司.这些仓库一幢接着一幢.看样子就像是一座座隆起的小山一样.
突然间.夏薇薇的神色便是一变.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惊呼道:“你们看.那是林总的车.”
秦少阳的目光赶紧朝着前方望去.果然看到一辆红色豪车静静地停在地上.车门也敞开着.好像是被人打开沒有关掉一样.
秦少阳等人赶紧來到那辆红色豪车前.只见里面的包包和手机等等都还在.可奇怪的是.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沒有.而且以秦少阳敏锐的触觉來看.周围一定潜伏着可怕的危险.
“你们两个要小心.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秦少阳在察觉到不祥的预感之后.立刻向林徽因和夏薇薇提醒.
“林总呢.林总怎么不见了.她现在在哪里啊..”车虽然在.可是人却消失不见.夏薇薇急得直站在原地跺脚.两只眼睛都快要哭出來.
秦少阳只得安慰着夏薇薇不要着急.而后他见前面的仓库竟然露着一道细细的缝.之前他以为仓库的门被上了锁.于是上前來到仓库的门前.只见他伸手一堆.仓库的门立刻发出吱的一声.而后便即打开.
仓库内部一片黑暗.门被推开之后.只见一道长长的门影出现在黑暗的地板之上.整个空间显得异常的安静和空旷.就好像是置身于一个可怕的巨大的黑暗空间一样.
秦少阳伸手在四周摸了摸.一下子便摸到开头的方向.只听啪的一声.仓库内部的车哗的一声便部打开.原本黑暗的空间此时显得异常的明亮.连最不易察觉的阴影部分都映照的清晰无比.
只见整个仓库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它它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上面贴着一张张写着记号的标签.
“这里好像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你说对不对.唐警官.”秦少阳在观察了仓库一段时间后.依旧沒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他看向唐虞.希望经验丰富的唐虞能看到昜多的情况.
可是就在秦少阳转身的一瞬间.啪的一声.原本明亮的仓库瞬间变得黑暗一片.而后那扇打开的门也咣当一声被关闭……
....
....
哗的一声.一桶冰凉的冷水泼到林徽因的脸上.顿时她那秀美的脸宠便被水珠给浸湿.乌黑的秀发也因为水珠的关系而紧紧地贴在额前脸颊侧.
刚刚从昏迷中醒來.林徽因便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均被人给捆绑助.而后一道身影站立在她的面前.正朝着她露出阴冷得意的笑容.
林徽因抬头便看到前面的这道人影.她那秀美的脸色立刻变得愤怒起來.她冲着那个那个搬运工.娇喝道:“小良.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见搬运工小良身材矮小.却是长得五短三粗.身为搬运工.长期的体办劳动令他全身的身体异常的结实.只见原本憨厚的他此时却露出淫邪的笑容.道:“林总.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已经不是你的人了.这个世界上我只听从钱的话.谁出的钱多.我就帮谁办事.”
听到小良这么一说.林徽因的脸色骤变.冷声道:“这么说.你是收了别人的钱喽.说吧.那个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他要你对我做什么..”
“嘿嘿……”搬运工小良冷笑一声.而后移动着脚步來到林徽因的身旁.
他的身体缓缓地蹲了下來.而后便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工具刀.只见咔咔的声音响了起來.一截截锋利的刀片显露出來.
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片.林徽因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虽然害怕.可是她还是保持着冷静.道:“小良.平时我对你也不薄啊.之前你沒有工作.那可是我给你工作的机会的啊.”
“哼.你给我机会工作.那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个舒服些的工作.偏偏要我当这种苦力.”搬运工小良的脸色变得狰狞起來.他将锋利的刀片在林徽因光洁明媚的脸蛋上轻轻地划着.露出极其变态的笑容:“真是好滑的皮肤.好漂亮的脸蛋.如果在这个脸蛋上划上一刀.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你说是不是.林总.”
林徽因的眼睛紧紧地盯视着小良.她的眼角余光盯着那些划着她脸颊的锋利刀片.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如果不是她的双手掐在一起的话.她肯定会害怕的颤抖起來.
“小良.你不要冲动.你不是要好的工作吗.我这就跟你调换.只要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任何一份工作.”林徽因生怕这个变态小良会将锋利的刀子割在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蛋上.于是赶紧用诱惑的条件劝服着他.
“啧啧.林总.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我不稀罕.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那样我就永远可以不用工作了.”搬动工小良淫邪的目光盯着林徽因.似乎要将林徽因整个给吞掉一样.
林徽因的神色登时一变.惊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搬运工小良沒有回答.只见用淫邪的目光自林徽因的脸蛋向下瞄视着.很快便由雪白的胸脯落在那包裹着两只小白兔的黑色束胸.只见他冷笑一声.而后将锋利的工具刀放在黑色束胸上.只听哧的一声.黑色束胸便被割开一条裂缝.深不可测的乳gou立刻显露出來.</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砰的一声巨响.仓库的门竟然被人突然关上.天花板上的灯也瞬间熄灭.整个仓库再一次成为黑洞般的存在.伸手不见五指.
“糟糕.”秦少阳惊呼一声.立刻向唐虞发出警示:“唐警官.夏小姐.你们要小心.”
凭着职业本能素养.唐虞的第六感立刻向她报警.之前她距离夏薇薇比较近.伸手她便拉住夏薇薇.把她带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黑暗中一定隐藏着可怕的东西.秦少阳可沒有训练出有黑暗中视物自如的本事.他凭着记忆快速跑向仓库门旁开头处.使劲地按着电灯的开关.
‘啪啪啪’的轻脆声音在黑暗中回响着.可是仓库顶端的灯光却是依旧沒有反应.
“既然开关沒有反应.那一定是有人把总闸给关掉了.”秦少阳的脑海快速地转动着.
突然间.一股强劲的劲风朝着他的面部逼來.來势汹汹.
“呃……”秦少阳在觉察到劲风的一刹那间伏下身体.发出一声闷吭.
咣当的一记巨响.好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铁门上一样.门身的强烈震动令秦少阳的身体也在激烈地颤抖着.
“秦少阳同志.你要小心.这里有人在埋伏.”黑暗中传來唐虞的警示声.紧接着便听到唐虞娇喝的声音.还有东西在碰撞的声音.
“知道了.唐虞.你也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事啊.”秦少阳见有人在向唐虞攻击.心中急躁呸安.恨不得立刻便去救援唐虞.
可是他根本抽不开身.袭击他的人仿佛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只见他举着一件可怕的东西不停地朝着秦少阳的身体轰來.
如果是在白天.秦少阳断然可以坦然对抗.可是眼下他身处黑暗之中.无法视物.尽处劣势.
“啊……”
突然间.一声惨呼声响起.而后便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闷响.
“唐警官.唐虞.”秦少阳听到这声女子的惨呼声.立刻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呼喊起來.
咚的一下.一件好似是棍棒样的东西重重地击打在秦少阳的后背上.
由于秦少阳心中担忧着唐虞的安全.一时疏于提防.他只觉眼前一黑.而后便向前扑倒在地昏厥过去.
黑暗中的袭击者见秦少阳纹丝不动.不禁发出冷笑的声音.而后走到秦少阳的身旁.伸脚便踢了踢他的身体.
还是一动不动.秦少阳当真昏厥过去.
“真是废物.还以为这秦少阳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还不是连老子的一下都吃不消.呸.”黑暗的袭击者轻蔑而冷酷地笑道.
“大哥.你真是厉害.你把这小子给解决了.薜公子他一定会重重地奖赏你的.说不定还会提升你当堂主呢.”黑暗中又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极其恭维地说着.
‘薜公子..’原本昏迷的秦少阳在听到这两个字突然睁开了眼睛.心中暗道:‘难道是薜国豪那个家伙..’
击倒秦少阳的男子发出轻蔑的笑声.而后他朝着黑暗中的其他人道:“好了.快把灯打开.让老子看看这个叫秦少阳的家伙到底长什么鸟样子.竟然敢跟我们药帮作对..”说着.男子便用脚踩着秦少阳的后背.
‘娘的.敢踩我.你这条腿废定了.’秦少阳依旧装作昏厥的样子.任凭男子脚踩蹂躏.心中却是狠狠地发着毒誓.
黑暗的条件对他不利.他要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一举反败为胜的机会.
很快便听到电流流动的声音.而后便见眼前突然一片亮光闪过.天花板的灯立刻再次发出明亮的光芒.将整个黑暗的仓库照的通明.
通过微眯的眼缝.秦少阳窥探着这些黑暗的袭击着.只见他们一共有四个人.分别穿着蓝色的脏兮兮的工作服.面容强横.其有一个还带着刀疤.
刀疤男手中握着一把钢铁制成的圆管.握着铁管的胳膊青筋暴露.一看便知道是有点身手的家伙.
“大哥.你看.这个女条子真是好正点啊.比夜总会里那些涂着厚厚粉底的女人正点多了.”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蹲在唐虞的身前.一双淫邪的眼睛几乎将唐虞的身体看了个遍.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好像恨不得要将唐虞整个人给吞掉一样.
刀疤男朝着身材矮小的男子挥了挥铁管.冷声哼道:“老三.收起你的口水.这个女警察先不要动.等我们先把这臭小子好好地收拾掉再说.”
显然刀疤男是这四个人的头领.纵然身材瘦小的男子对唐虞甚是贪恋.但是刀疤男发话.他也只得将身体从唐虞身上离了开.并且不停地偷偷瞄着唐虞的身体.特别是那双雪白圆润的大腿.还有那警裙底下的风光.
刀疤男扫了下矮小男子盯着唐虞的样子.不禁冷笑骂道:“你是几辈子沒有见过女人.真他娘的给老子丢人.”
‘嘿嘿.大哥.不是沒有见过女人.而是沒有见过女人.只是沒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警察.自然更有味道了.’矮小男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又将唐虞的全身都扫了一遍.
“那待会等老子干完了.就让你接炮.怎么样.”刀疤男伸手将秦少阳从地上拎了起來.另外两人男子拉着绳子走了过來.想是要捆绑住秦少阳.
“真是谢谢大哥了.谢谢大哥.”身材矮小的男子听到刀疤男这么一说.神我顿时无比兴奋地谢道.
原來此时待在这间仓库的几个人一共有五个人.这这五个人属于药帮最下面的一个分堂.平时道兄道弟.大哥便是那刀疤男.而那身材矮小的居第三(五人之前就一个规定.无论是什么好东西.首先要老大享用.接下來才按排名一个接一个地享受.如果按照排名來说.刀疤脸碰过唐虞之后的之后才会轮到矮小男子.所以也难怪听到刀疤男要他打第二炮.他会那样的感恩戴德).仓库楼上的搬运工小良排行最小.是老五.
听着他们兄弟几个如此轻佻鄙夷地谈论着唐虞.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胸腔怒火在狂燃着.而那根即将要捆绑他的麻绳便是点燃他怒火的引子.
“到底传说是不是真的.凭这小子就能将我们药帮弄的七零八落.成为薜公子的心头大患.有沒有搞错..”刀疤男拎着秦少阳校服后领.将他提到自己的面前.很是怀疑地说道.
“当然沒有搞错.不是我又是谁.”一声冷酷自信的声音突然在冷清的仓库里响起.
刀疤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朝着自己的三个同伴冷声骂道:“你们三个混蛋搭什么话.又沒有问你们.”
他的三个同伴顿时一脸迷茫.给纷解释道:“大哥.我们沒有说话啊.不是我们应声的啊.”
“不是你们又是谁.难道会是这家伙吗..”刀疤脸拎着秦少阳的后衣领.晃动了下.冷声笑道.
可是瞬间.展现在嘴角的笑声便嘎然而止.紧下來便是嘴角剧烈的抽动.上下两排牙齿也是咯吱咯吱地打架.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的额角低落下來.
他的三个同伴发觉刀疤男神色不对劲.刚要准备上前询问他到底怎么了.六道目光却是齐齐地盯在刀疤男的腹部.一只有力的手如鹰爪一般抓着刀疤男的腰部.五根手指像是锋利的匕首般刺着他的腰部重穴.
“呃啊……”刀疤男着实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会这么厉害.他的整个人顿时痛的直啍啍.拎着秦少阳后背衣领的手也顿时松开.
刀疤男虽然不懂的什么穴位经脉.但是凭着本能他能感觉到.秦少阳的五指抓在他的腰间要害.刚才他只是本能地扭动了下腰.立刻便感觉到一阵针刺般的剧烈疼痛.
“你……你怎么会沒事.刚才不是昏厥过去了吗..”刀疤男见秦少阳竟然安然无恙地站起來.一边痛哼着一边询问着秦少阳.
秦少阳冷声笑道:“如果我不装昏厥又怎么能把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引起來.好了.我沒有时间跟你浪费.说.林徽因在哪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秦少阳脸上的笑容收住.目光变得锋利之极.
身材瘦小的男子见秦少阳一招便将刀疤男给控制住.顿时明白打开灯光对他们是多么的不利.于是缩了缩身体.他向后小心地移动着身体.朝着电闸的方向后退着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要跟我好好聊聊的吗.”突然间.身材矮小的男子后背似是撞在什么东西上.吓得他赶紧回头察看.
这一察看差点沒把他的魂给吓出來.只见唐虞面露微笑在站在他的面前.额前的几缕秀发轻轻地舞动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无穷魅力.
她的手缓缓抬了起來.银光闪闪的手铐闪现出來.发出冰寒的气息:“怎么样.是你自己戴上呢.还是我给你戴上.”
竟然连昏厥的唐虞都突然清醒过來.秦少阳心中惊喜不已.看來在刚才那短暂刹那间.他们两人几乎做出了同样谋略.那就是装作昏厥的样子.
“啊啊啊...”就在唐虞准备将手铐套上矮小男子的时候.一声惨叫声却从楼上传了出來.引得众人均是一惊.</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声惨烈的痛呼声从二楼响起.秦少阳对声音异常的敏感.一瞬间.他便分辨出刚才的那一声惨叫声就是林徽因.
“林姐.我來救你了.不要怕.”秦少阳生怕林徽因会遭遇什么不测.只见他伸手用力地在刀疤男的腹部抓了下.而后拔腿朝着二楼的楼梯跑去.
刀疤男发出一声闷吭.而后她的的脸色瞬间变得痛红.整个人扑嗵的倒躺在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
刚刚跑上楼梯.只见一个穿着灰皮衣的男子手持一把铁棍朝着秦少阳的后背砸來.呼呼的劲风刺激着秦少阳的手朵.他敏锐地感觉到脑后即将要遭到攻击.
秦少阳猛地停下头避开这可怕的一击.而后一个后退脚凌厉地回喝回去.重重地踢在那个小混混的腹部中央.
“呃……”持棍小混混一声痛呼.只听咚的一声.他的重心不稳.立刻从楼梯上翻落下來.
【放开我……我求求你快放开我.】
林徽因哀求的声音从二楼传了出來.传进秦少阳和唐虞还有夏薇薇的耳中.
“秦少阳同志.你快去二楼上救林姐.这里有我守护.”唐虞的身手极其了得.只不过是三两下.她便将另外两个混混给收拾掉.而后窜行到楼梯旁边.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
秦少阳点了下头.转身便沿着楼梯朝着二楼飞快地跑去.
只见二楼也一样在满激动的动作片.只是这部动作只是单方面的.搬运工小良将林徽因整个人给抱放在桌子上.他伸手要撕解着林徽因的衣服扣子.丝毫不顾及林徽因的哭讨和哀求.
“我求求你……小良……不要这样.我你了我.我一定会好好地对待这个键盘的.”论力气.林徽因无论如何都不是混混小良的对手.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眼泪來宣誓着自己的清白.
嗤的一声.林徽因胸前的黑色条件瞬间便被撕开.雪白的胸脯立刻显露出來.不过还有一半胸脯被黑色的束胸给遮挡着.紫色的葡萄也在黑色束胸下若隐若现.
“哇.真是好漂亮好美.”看着那微微颤抖的两只小白兔.搬运工小浪的眼睛露出无比淫邪的目光.不停地咽着口水.他的两只手也开始朝着林徽因的两只小白兔抓紧去.
“咣当.”一声巨响突然爆起.紧接着便见秦少阳和唐虞冲了进來.
搬运工小良见秦少阳突然闯了进來.顿时吓了一大跳.他赶紧将林徽因从桌子上抬了起來.用锋利的匕首架着她的脖子威胁着秦少阳.道:“不要过來.你们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看到林徽因那凌乱的衣襟.还有那沾着泪水的脸蛋.秦少阳感觉自己的心都在疼.他恨不得将眼前的男子给彻底拍死.
“你敢.”秦少阳朝着搬运工小良冷冷地喝道:“你要是敢她一下.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堪很痛苦.”
搬运工小良跟下面的刀疤男是一伙的.平素里他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他经常听到刀疤男介绍着秦少阳独抗夜色玫瑰的事情.所以他对秦少阳的实力紧紧地忌惮着.
秦少阳沒有后退.而后向前探进一步.他伸手伸到男子的面前.冷声道:“我数到三.如果你不放开她.休怪我不客气.”
凌厉的目光.可怕的身手.强大意志.
搬运工小良知道无论自己如何的努力.他都终始不是秦少阳的对手.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而后突然他猛堆了一把林徽因.将其推向秦少阳.
林徽因身中.被人猛的一推.自然身影不稳.于是便栽倒在秦少阳的怀里.幸得秦少阳眼疾手快.这才将林徽因给安全地接了下來.
“不好.那家伙要逃.”站在旁边的唐虞眼观八方.一下子便察觉到小良要逃走.
秦少阳立刻抬头望去.果然看到小良站在窗户的边沿上.他正回头朝着秦少阳露出邪恶的坏笑.似乎是在嘲笑秦少阳一样.
“唐警官.你帮我好好照顾林姐.那小子让我來对付.”由于这个搬运工将唐虞的衣服给撕坏.他的狂怒之心燃烧着.而后飞身上前.一下子便跳到了窗户台上.而后纵身向下跳去.
唐虞见秦少阳就这样直接从二楼跳下去.顿时吓的赶紧跑到窗户口.却见窗户的下面是一棵树.两道人影已经从树上跳了下來.一前一后地拼命地追赶着.
“呃.好快的家伙.”搬运工小良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也敢从二楼跳下來.而后他的速度比自己要快的多.
秦少阳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小良.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别让我那抓着你.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睦.”
看着秦少阳那狂怒的神色.搬运工水良再有胆也不敢停下來.于是拼命地向前逃跑.很快他便跳到立交桥上.秦少阳也在第一时间便赶了过來.
搬运工小良见始终无法将秦少阳给摆脱掉.于是猛的一咬牙.他抓着立交桥的栏杆.而后一个翻身从桥上呼呼地跳了下來.
秦少阳见看到小良这个举动.顿时被吓了一跳.他赶紧扒着栏杆向下望去.只见小娘并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咚的一声落在一辆拉运水果的汽车上.继而便见那辆汽车缓缓地向前跑去.
“可恶.终究还是让他给逃走了.”秦少阳双手紧紧地握着栏杆.盯着那辆渐渐远去的汽车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呼啸声突然响起.而后便见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行驶过來.停在秦少阳的身旁.
只见车门砰的一声打开.唐虞那俏丽的身影从车里现了出來.
“少阳.怎么样了.那个家伙呢..”唐虞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焦急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耸耸肩膀.表示沒有截图.于是他看向唐虞.问道:“对了.妹纸.林姐她现在怎么样了了.有沒有受伤.”
“你放心吧.林姐她受的只是一些外伤.只要稍稍休息一下就会沒事的.”唐虞和秦少阳并排站在一起.她望着前方的天空.淡淡地说道.
得知林徽因安全无恙之后.秦少阳总算是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后他看向唐虞.露出坏坏的笑容.道:“唐警官.以后你也得小心喽.我发觉有人在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呢.你是我的女朋友.薜国豪他们可能也会对你下手的呢.”
唐虞并不是小傻瓜.她的耳朵异常的敏锐.一下子便捕捉到秦少阳话中话.
于是唐虞冷着一张俏脸.额前的几缕秀发舞动着.她望着秦少阳狠狠地说道:”什么女朋友.你可不要乱说.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说着.唐虞粉色的小拳头便握了起來.准备捶打着秦少阳的胸口.
秦少阳看到唐虞要捶打自己.立刻装出求饶的动作.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唐警官.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不要打我好吗.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看着秦少阳扮可怜的样子.唐虞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笑骂一声讨厌.
甜美的脸蛋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一样.银铃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尽数落进秦少阳的耳中.他的眼睛征征地盯着眼前笑的花枝乱颤的唐虞.一时间他竟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只是深情地盯着唐虞.就像是盯着自己的恋人一样.
唐虞很快便觉察到秦少阳那双炽热的目光.秀美的小脸登时泛起一片红昏.一双明亮精灵的大眼睛有些慌乱地转动着.薄薄的嘴唇也是紧紧地抿着.
“秦少阳少同.那个.你不要这样盯着我好吗.感觉怪怪的……”唐虞见秦少阳久久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她只得提醒着秦少阳.
陷入征迷中的秦少阳立刻惊醒过來.他发现自己的失礼之处.立刻伸手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起來.道:“哈哈.那个……我……你……我只是觉得唐警官好美……”
听到秦少阳夸赞自己好美.这是唐虞之前最不想听到的词汇.她之前的同事也从來不敢这样夸赞过她.可是当她听到秦少阳用这个字眼形容她时.她不仅沒有丝毫的厌恶.反而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激动.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像是一朵花儿在盛开一般.
“那个……唐警官.我们还是去看到林姐吧.我有些不放心她.”秦少阳见气氛越來越不对劲.立刻将话題转移到林徽因的身上.
“嗯.那你快上车吧.”唐虞应了一声.而后便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秦少阳随后坐在副驾驶座上.
白蓝相间的警车飞速地行驶在路道之上.秦少阳安静地坐在车座上.他的头扭向一侧.眉头微锁.眼睛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他的心也飞快地转动着一件事:这一次的林徽因被绑架件到底是怎么一个性质.是那个搬运工的一时冲动.还是药帮薜国豪的预谋.如果是预谋.那依薜国豪的性格.他不仅仅是针对自己.他更是会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就像今天一样.</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将秦少阳送到医院的门口便返回警局.准备安排警力抓捕逃走的那个叫小良的搬运工.林徽因由于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现在正躺在医院的病房内.秦少阳隔着病房的窗户看到林徽因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夏薇薇则在她的身边照料着.
轻轻地敲了下门.得到应声之后.秦少阳这才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秦先生.你可算來了.刚才林姐还在直呼你的名字呢.”夏薇薇看到秦少阳走了进來.脸色欣喜地说道.
秦少阳赶紧來到林徽因的床旁.却见林徽因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是熟睡一般.
“秦先生.林姐还是处在昏迷当中.这一次可真是把她吓的不轻呢.”夏薇薇见秦少阳惊诧的样子.恨恨地说道.“林姐是那么的信任那个小良.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竟然做出这种事.”
秦少阳伏身望着林徽因.却见林徽因樱红色的嘴唇开启.道:“水……水……”
“水.夏小姐.这里哪里有水..”听到林徽因要喝水.秦少阳赶紧转过身.目光四处巡视着.寻找着水壶.
“秦先生.我去外面买点水.马上就回來.”夏薇薇根本沒有意识到房间里沒有水.待听到林徽因要喝水时.立刻跑出病房.
当夏薇薇跑离开病房后.秦少阳回身望着林徽因.关切地安慰道:“林姐.水马上就來.你稍微的忍耐一下.”
看到林徽因那略显苍白的脸庞.秦少阳心中无比的内疚和自责.这一次的绑架事件极有可能是薜国豪所安排的.而造成这一切的起因就是他秦少阳.沒能保护好林徽因.秦少阳简直恨的就差沒有杀死自己.
就在秦少阳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订单的时候.一只雪白温润的手轻轻地抚在他的手上.
温软光滑的感觉立刻在秦少阳的手指上传來.他吃了一惊.赶紧抬头察看.只见林徽因的眼睛调皮地跳动了几下.而后便见她睁开了眼睛.妩媚诱惑的目光瞬间便流露出來.
“傻小子.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林徽因伸手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脸庞.露出妩媚的笑容.问道.
看到林徽因突然醒來.秦少阳立刻将脸上的疑惑之色扫去.惊喜地问道:“林姐.怎么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叫医生.”说着.秦少阳还真的准备去叫医生.
林徽因赶紧将秦少阳给劝回來.有些小埋怨地说道:“叫什么医生啊.不过只是受了点小刺激而已.怎么就搞的如临大敌一样.”
秦少阳回到林徽因的身旁.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姐.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我不会让你受伤的.绝对不会.”
听着秦少阳那清朗的话语.林徽因顿时感觉自己全身一热.这种感觉她已经好久沒有再体会到了.自从那一次已经差不多是很久很久了.
“咯咯.我的傻弟弟.你可真会逗姐姐开心.”林徽因发觉自己的脸蛋红热.赶紧用娇媚的笑声代替自己的尴尬神色.
秦少阳却是神色严肃地说道:“秦姐.我是真心的.沒有开玩笑的意思.”
林徽因被秦少阳那坚定的神色给征了下.而后她的目光在整个病房看了看.只见整个病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和花筐.上面贴着一张张金色的标签.而且还不时有新的花篮被护士给搬进來.可见林徽因的出事对商界的影响有多大.那些想要追求她的名人贵士更是抓住这个机会向她献殷勤.
“傻弟弟.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那些人送來的.他们每个人都说过要保护我.要一生一世的跟我在一起.可是当我真正出事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这一盆盆一筐筐鲜花.真是可笑.”林徽因伸出纤纤玉臂.指着四周的花筐花篮冷笑着.而后她又抬头看向秦少阳.道:“真正当我出事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能够在我醒來很一眼看到的人.也只有你……”
炽热的目光朝着秦少阳激射过來.就连一向自认为很是很坚强的秦少阳.也被林徽因这两道目光给打败.
“林姐.你不要想太多了.现在你主要是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可以做事情.对不对.”秦少阳见林徽因的神色有些小激动.赶紧将她的思维转移开.经常想着那些倒霉的事情对身体是极其有害的.
林徽因却是淡淡一笑.而后用炽热充满感情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问出一句令秦少阳惊愕的问題:“弟弟.你觉得姐姐还是不是处女.”
秦少阳沒想到林徽因竟然会突然这么一问.顿时有些发征.他低头盯着林徽因蓝白病患服下的那一对高傲地挺着的小白兔.有些尴尬地说道:“林姐.这个问題……我觉得吧……你可经不是了……”
“咯咯.”看着秦少阳那可爱的模样.林徽因林不住笑了起來.
她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说道:“这次你可真是错了了呢.姐姐到现在还是呢.要不然你检查一下.”
“呃……”林徽因如此大方的言论顿时令秦少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还只是一个医学生.而且也不是专修妇产科的医生.于是闷吭一声.道:“林姐……检查就不用了吧……我还真是一个医学生呢.而且也不是妇产科的.”
林徽因却是沒有丝毫的尴尬.只见她挺了挺胸膛.她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幽幽地说道:“弟弟.听说未经人事的女人胸部都是比较坚实的.你过來摸一下.好不好.”说着.林徽因便将胸前的两颗纽扣给解开.露出雪白滑润的半个胸口.那一对可爱的大白兔将松垮的蓝白病患服顶了起來.几乎要撑破病患服一样.
看着林徽因那耸挺起來的胸部.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一下反应.下体开始有些膨胀起來.
“林姐.这样恐怕不好吧.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医院啊.要是让别人看到会不好的.”秦少阳还是感觉有些不妥.赶紧拒绝道.“我还是帮您找些水果吃吧.”说罢.秦少阳便开始在病房寻找水果.
可是不知道是谁往地上扔了一块香蕉皮.秦少阳刚一转身.脚下顿时一打滑.整个人咚的一声便向前扑去.继而以精准无比的姿势跌到林徽因的怀里.他的脸部深深地埋进两只大白兔中部位置.顿时感觉到林徽因两侧胸部的坚挺.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姐.”秦少阳见自己竟然将脸贴在林徽因的胸前.这下可真把吓了一跳.赶紧向林徽因表妹歉意.
就在秦少阳准备要起身的时候.林徽因突然用双手紧紧地抱着秦少阳的头部.将他的头部重新按在胸部的中间.
一股温香清甜的女子香味付了出來.秦少阳的整张脸都埋进林徽因的怀里.感觉着那强烈坚挺的感觉.
良久.林徽因这才将秦少阳的头给抬了起來.她的双手捧着秦少阳的脸.笑着问道:“姐姐.怎么样.感觉到姐姐身体的秘密了吗.”
“嗯……”本來应该是林徽因感觉到不好意思.可是现在竟然來了一个颠倒.林徽因竟然开始主动询问秦少阳.而秦少阳却表现的很是害羞.只得模模糊糊地道了一声.
其实秦少阳心中明白的很.刚才他和林徽因那主动拥抱的那一瞬间.他发觉这种感觉跟他拥抱鱼诗悦的感觉一样.这也充分说明林徽因还是一个处女之身.
秦少阳对此表现的很是惊讶.按常理來说.林徽因可是混迹于商界的女人.她跟各色各样的人打过招呼.其中自然不乏有权有势的人.可是她竟然能够还保持着处女之身.这令秦少阳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林徽因好似是看出秦少阳的疑惑.只见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幽幽地说道:“我的傻弟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以前也有很多次姐姐都游离在的边缘.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我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给玷污了.”说着.一抹伤感的目色在她的眼中泛起.
“那个人.他是谁啊.”听到林徽因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感觉到一阵醋意.语气也变得不安起來.
看到秦少阳那紧张不悦的神色.林徽因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着秦少阳的额头.妩媚地笑道:“咯咯.弟弟.你是在吃醋.对不对.”
秦少阳感觉到自己的心酸酸的.之前他并沒有尝试过只吃醋的感觉.只是以为那是无聊的玩意.而现在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吃醋.那种全身发酸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林姐.我是在吃醋.我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秦少阳对林徽因口中所提的那个人很是在意.神色严肃地盯着她.毫不客气地问道.</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当秦少阳得知林徽因的心中还存在着一个永远无法忘记的男人时.他突然发觉得自己的心酸酸的.这才意识到原來他是在吃醋.想到他自己竟然也会吃醋.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但他对林徽因所在意的那个男子还是十分的上心.不禁向她询问着关于那个男子的事情.
“我的好弟弟.难道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拥有秘密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林徽因朝着秦少阳眨眨媚惑的眼睛.笑道.
秦少阳本想继续追问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不过突然间他却冷静了下來.他发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好笑.不禁深吸一口气.朝着林徽因笑道:“好吧.林姐.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不过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一定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每个人都可能会伤害你.知道吗.”
“知道了.我的傻弟弟.我以后会小心的.”林徽因见秦少阳如此在意自己.妩媚的脸庞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先生.水來了.水來了.”就在这时.夏薇薇欢快的声音传了进來.紧接着便见一道俏丽的身影跑了进來.
几乎又是同一时间.夏薇薇又突然惊呼一声.而后赶紧用手将自己的眼睛给捂住.脸蛋绯红地道歉:“啊.真是对不起.林总.我不知道你和秦先生在……真是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说罢.夏薇薇便将是逃一般地离开病房.
秦少阳见夏薇薇如此怪异.赶紧低头察看.只见他的人依旧伏在林徽因的胸前.几乎要将那两颗紫色的葡萄给浸含在口中.一阵阵ruxiang令秦少阳心神恍惚.
“啊.”秦少阳惊呼一声.赶紧跳离开來.心中却是怪责不已.这下可好了.他在夏秘书的眼中成了一头披着人皮的大色狼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秦少阳激动惊慌的样子.林徽因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起來.道:“我的好弟弟.看你额头上的汗珠.要不要姐姐帮你擦掉呢.”
秦少阳听林徽因这么一说.赶紧将额头上的汗珠给抚掉.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林姐.你现在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回学校去上课呢.晚上我再过來看你啊.”说着.秦少阳便开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退去.
“弟弟……”林徽因见秦少阳要离开.赶紧唤了一声.可是为时已晚.秦少阳早已抽身跑出病房.
从医院跑出來后.秦少阳才有时间将额头上的汗珠给拭去.虽然他自认为对女人不审颇为了解的.可是当他真正的跟林徽因接触之后.他才发觉自己根本不是林徽因的对手.她时而妩媚妖娆.时而羞涩如处子.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令他招架不住.
可是真正令秦少阳在意的并不是林徽困的双重性格.而是那个在仓库袭击他的人.那些人似乎早已预料地守候在那里.并且手中还拿着棒球棍.试想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得到棒球棍.除了事先安排.秦少阳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到底如何解释.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人早已准备好伏击自己.而林徽因或许只是一个诱饵而已.
“薜国豪.既然你要跟我玩.我就好好地跟你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就算是用脚指头想.秦少阳也知道这个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便是薜国豪.
....
....
咚的一声.一扇铁门被人突然打开.而后便见搬运工小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來.可能是跑的太过着急.脚下被一块砖头突然绊倒.而后整个人扑呼的一声翻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啪啪的两声脆声响起.小良赶紧抬头向前望去.却见一双油光锃光的黑皮鞋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沿着皮鞋向上望去.却看到薜国豪那张露着诡异笑容的脸庞.
薜国豪额前的黄色头发遮拦住他的右眼.左眼俯视着小良.嘴角露出令人不安的笑意.
“薜公子.真是对不起.我把事情给办砸了.真是对不起.”小良看到薜国豪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立刻吓的赶紧从地上爬了起來.不停地咳着头.求饶道.
原以为薜国豪会重重地教训男子.却是沒想到他竟然将一方雪白的纸巾递给小良.露出无比温和的笑容.道:“沒关系.小良.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秦少阳太狡猾了.对了.你回來的时候有人跟踪你沒有.”
“沒有.薜公子.我回來的时候走的是小路.他们不会追上到我的……”小良见薜国豪竟然如此的温和.一时间松懈了心境.赶紧说道.
“沒人跟來就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的脸沾了点尘土.快用这个去擦一下吧.”薜国豪温和地说了一句.而后将纸巾给递了过去.
可是突然间.薜国豪握着纸巾的手突然发力.而后他将整块纸巾都糊在小良的口鼻上.脸上也失去了温和之色.变得可怕而冷酷.
“唔……唔……”搬运工小良被秦少阳紧紧地束组着.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的双手也在挥抓着.想要将薜国豪的双手给拿开.
无奈的是.薜国豪的力气经他要大的多.数分钟之后.男子紧抓着秦少阳胳膊的双手便松懈了下來.而后无力地垂落下來.眼睛也渐渐的失去了光彩.
搬运工小良已经沒有了任何的挣扎.可是薜国豪还是沒有松手.他依旧保持着紧捂着小良脸部的姿势.待发觉他真的死翘的时候才将双手给拿开.
扑咚的一声.搬运工小良的身体无力地倒躺在地上.他的头歪侧到一旁.一双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
“去.随便找个地方把他给埋了.一定注意.知道吗.”薜国豪将手中的面巾纸给拿了起來.而后他用打火机将纸巾点烯.盯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说道.
“是.薜公子.”只见两个躲在黑暗处的药帮帮员应了一声.而后两人便來小良的身旁.一人抬着胳膊一人搬着脚.两人配合着将小良的尸体给抬了出去.
很快.那团燃烧的纸巾便消失成地板上的一堆灰烬.薜国豪用皮鞋狠狠地搓碎那些灰烬.而后抬头望着前方.冷声笑道:“秦少阳.这次算你走运.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瞧.”
....
....
秦少阳离开医院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秦氏中诊所.当他步入诊所大厅的时候.却见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很是空荡.
一阵不祥的预感突然袭向秦少阳.他的神色登时一变.两只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來.好像随时会爆发一样.
就在秦少阳准备爆发的时候.鱼诗悦那清甜的声音却是突然传了出來:“表哥.你回來了吗..”话音刚落.鱼诗悦系着粉红色围裙便从旁边的厨房跑了出來.
看到鱼诗悦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秦少阳心中的不安却沒有彻底散去.如果刚才真是遭到薜国豪的袭击.那可真是不敢想像.
“表妹.他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人在家啊.”秦少阳赶紧走上前.握着鱼诗悦柔软粉润的小手.关切地询问道.
鱼诗悦指了指二楼和天花板.喜出甜美的笑容道:“大家都在呢.鼻环王、石头和寸头在楼上打牌呢.腹蛇他在屋顶上晒太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來呢.”
得知大家都安然无恙之后.秦少阳算是稍稍放松了口气.他望着鱼诗悦.道:”表妹.你去帮我把大家都叫过來.我有事要跟大家说.“
鱼诗悦在得到秦少阳的命令之后.立刻毫不迟疑地持行着.她跑到二楼将鼻环王等人给召唤下來.其中就包括在屋顶昏迷过去的腹蛇.
看到大家都筹集在客厅.秦少阳望着众人说道:“想必林姐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嗯.刚才听收音机的时候听说了.好像是林姐被一群坏人给绑架了.表哥.林姐现在还好吗.”鱼诗悦朝着秦少阳.神色颇为担心地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回答道:“表妹.你放心.林姐现在沒有事.那些绑架林组的人也已经被强之以法.但是那个主谋却逃掉了……”
“真是可惜.这种坏蛋就应该全部抓起來枪毙才好.”鼻环王听说那个主谋劫匪跑了.不禁怒不可遏地说道.
秦少阳望着众人.脸色凝重地说道:“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在大厅是要告诉你们.我们和薜国豪之间的战斗已经打响.那个绑架林姐的人便是薜国豪的人.他已经开始准备向我身边的人下手.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啊.”
“你放心.秦少.要是让我遇到那些药帮的人.我一定会一拳爆一个的.哈哈.”石头并沒有将薜国豪那些人放在眼睛.只见他举着自己的一对砂锅般大的拳头.拳面上露着一道道青筋.无比自信地笑道.“我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秦氏中医诊所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是秦少阳还是感觉到有些后怕.薜国豪不只是学校一个帮派那么简单的事.他更是药帮的老大.现在他跟薜国豪结下了难以化解的粱子.依薜国豪那种小气量的性格.他绝对不会甘心受这种委屈的.一定会寻找任何一个机会报复自己.还有自己身边的人.今天的林徽因便是一个最明显的例子.而之前鱼诗悦也曾经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被薜国豪给绑架过.
“秦少.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药帮那帮臭小子.要不然今晚我就冲进药帮本部.把他这个破药帮给拆掉.”石头见秦少阳目光沉凝.眉头微微地锁着.立刻安慰着说道.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动脑袋.就凭你一个还想跟药帮做对.真是笨啊.”寸头跟石头比起來就要冷静的多.关键是寸头的体型矮小.每次遇到危险只得依靠自己的大脑來化险为夷.他对石头这种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題的思维很是无语.
鼻环王沒有理会石头和寸头.他注视着秦少阳.问道:“秦少.有什么事情说出來.我们人多力量多.这么多脑袋总比你一个想强吧.”
秦少阳想了想.而后抬头望着鼻环王等人.有些苦笑道:“其实我刚才是在想.虽然我们和薜国豪的几次交锋都占了优势.但是那几次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胜之不武.如果薜国豪真的要以整个药帮跟我们对抗的话.我们根本不不是对手.很有可能连骨头渣都沒有了.”
“既然如此.那秦少.我们到底要怎么办.你有沒有好的主意.”鼻环王明白秦少阳所描述出的力量差距.他也承认.如果要真拼起來.他们这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会抵抗住近百号人的攻击的.
“办法有是有.那就是.我们都加入青……”秦少阳望着鼻环王沉声说道.
“嘀嘀嘀.”
可是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嘹亮的汽车喇叭声.
众人均是一惊.而后纷纷朝着大厅的外面望去.只见一辆赤红色的豪华法拉力敞篷跑车停在诊所的门口.车里坐着一位身材苗条、戴着红太阳镜的长发妙龄女子.
妙龄少女散落在肩端的长发泛起油亮乌黑的光泽.白晰的脖子在红衣紧身衣下衬托的更加诱人.只要是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亲吻上去.
车门吱的一声向上打开.而后便见车里妙龄少女走了出來.红色的高跟鞋.紧身的红色皮衣还有红色皮裙.雪白修长的大腿拉拢在一起.勾引着鼻环王等男子的目光和注意力.
秦少阳却沒有被少女的青春靓丽所惊征.他的眉头紧紧地皱锁着.眼睛注视着站在门外的红衣少女.猜测着她此次前來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秦同学.你东西收拾好了沒有.再不准备.我们可就要上学迟到了呢.”妙龄少女用明亮清澈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诱惑的笑容.
听到少女呼唤着秦少阳的名字.鼻环王等人心中一惊.而后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少阳.露出羡慕惊愕的复杂表情.
“表哥.她是谁啊.你认识她吗.”鱼诗悦上下打量了妙龄少女.心中不禁暗叹她的美貌.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细声问道.
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除了龙梓昕外.整个龙阳市医学院又有哪个女子敢穿如此火辣的一身红色皮衣.又有哪个女生会开一辆红色敞篷跑车上学.
“那个……她是我的一个同学.是來接我上学的.”秦少阳一时也不好解释龙梓昕的身份.只得选择最简单的信息.
“秦少.你的这个同学可真是个性啊.她的眼睛真是漂亮.怎么样.有时间你也帮我介绍介绍介绍吧..”鼻环王顿时有些不淡定.他拉着秦少阳的袖子激动地说道.
寸头和石头也丝毫不落后.争先恐后地请求秦少阳把龙梓昕介绍给他们.
看着连鼻环王寸头石头都被龙梓昕给迷惑住.秦少阳不得不感叹龙梓昕那双眼睛的无穷魅力.她那勾魂摄魂的能力果然不简单.
“有时间再说吧.我先出去跟她打声招呼.”秦少阳只得先敷衍着这三个被的家伙.而后來到龙梓昕的面前.笑着问道:“龙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嘻嘻.我龙梓昕想要调查一个人.还沒有查不到的呢.”龙梓昕抿嘴浅笑.妩媚的凤眼不停地朝着秦少阳眨闪着.“更何况秦同学还是我一直都在注意的人呢.”
饶是秦少阳对龙梓昕的眼睛有一定的抵抗力.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一阵眩昏.于是赶紧将目光收回來.尽量避开龙梓昕的眼睛.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那个能得到龙小姐的注意.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呢.”
龙梓昕浅浅一笑.而后似是想起什么一样.她朝着秦少阳歪了歪小脑袋.笑道:“对了.秦同学.我今天來还给你带來一样东西呢.”说着.龙梓昕便來到后车箱.准备将力箱门打开.
秦少阳只得好奇地跟了过去.想看看这个龙梓昕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
可是当他看到后车备箱里的东西时.秦少阳的眼睛登时变得异常的明亮.惊呼道:“车.车.我的自行车.”
果然一辆破旧的山地自动车静静地躺在后车箱里.车身上的斑斑锈迹展示着它所经历的风雨.
沒等龙梓昕开口.秦少阳便迫不急待地将破旧的山地车从车箱里举了出來.他按动了下山地车的铃铛.立刻听到叮铃铃的清脆声音.脸色登时变得无限欣喜.
“在拿來之前.我已经请了最好的修理师傅为车做了一次修理和保养.不过只是内部的保养.它的外表我可沒有破坏一点呢.包括一块小漆.”龙梓昕见秦少阳欣喜若狂的样子.笑着说道.
“真是太谢谢了.龙同学.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是.”秦少阳抚摸着手中的山地车.发觉它真的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灵活多了.
龙梓昕望着秦少阳.趁热打铁地笑道:“想感谢我那还不简单.只要你加入我们凤组不就可以了吗.怎么样.现在有沒有兴趣.”
看着秦少阳和龙梓昕两人在谈笑声.鼻环王等人只有干羡慕的份.不过唯一令他们感觉别扭的是.龙梓昕是一身情感火辣的红色皮衣皮裤.而秦少阳却是一身洗的有些发白的学生服.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几乎令人不敢相信.
除了鼻环王这三个男人之外.还有鱼诗悦和王莹趴在诊所的门口观察着秦少阳和龙梓昕的一举一动.
“哼.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啊.无非就是穿的性感而已.论相貌.她跟鱼姐姐要差很多呢.”在王莹的眼中.最能够醒得上秦少阳的人便是鱼诗悦.除此之外.其他人一概沒有任何机会.特别是看到像龙梓昕这样性感妩媚的女子.更是心中不悦.
“谁说的啊.我就觉得那个女人很漂亮啊.”鼻环王不赞同地说道.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龙梓昕.
王莹见自己的哥哥竟然跟自己唱反调.立刻伸手揪着他的耳朵.怒道:“哥.你在说什么啊.你再说一遍.”
鼻环王最是疼爱自己的妹妹.眼下被妹妹揪住耳朵.只得低声讨饶道:“妹妹.你轻点.我的耳朵快要掉了.她不好看.我的妹妹才是最漂亮的.我刚才眼花看错了.妹妹.你就饶了我吧.”
看着鼻环王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了沒有平素威风的样子.王莹立刻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
她这才将鼻环王的耳朵松开.撅着小嘴说道:“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呢.真正漂亮的人是鱼姐姐才对.我哪里有鱼姐姐漂亮呢.”
鱼诗悦见王莹竟然夸赞自己.小脸顿时变得羞红起來.道:“妹妹.你在说什么啊.哪有的事.”
稍后鱼诗悦又将目光投向龙梓昕.却好像并什么在意龙梓昕的存在.她的双手抱在一起.她最担心的是秦少阳.跟这样的女人待在一起是很危险的.无论任何时候.鱼诗悦都在为秦少阳祈祷着.
“现在我把车还给你.你可要保管好啊.要不然等你那天再找不到.我可不会帮你的呢.”鱼诗悦望着秦少阳.开着玩笑.
“鱼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把它交给其他的.绝对不会.”秦少阳伸手疼惜地抚着山地车的车身.那是爷爷送给他的唯一一辆山地车.这在秦少阳的心中简直就是他最好的朋友一样.
“秦同学.上车吧.时间不多了.要不然我们真的迟到了呢.”龙梓昕朝着秦少阳歪了歪脑袋.露出妩媚的笑容.说道.
秦少阳本不想这么招摇地坐龙梓昕的豪华跑车的.可是今天龙梓昕竟然将自己的山地车送了回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点头应道:“那好吧……”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出一半.龙梓昕放在车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拿过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只是一眼便匆忙接通手机.惊道:“郭长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帮主她怎么了..”</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嗖的一声.法拉力跑车便如一道红色的狂风般向前窜驶而去.虽然有安全带的束缚.但是他还是紧紧地抓着座椅.生怕会被这股强劲的风势给吹刮起來.
龙梓昕的一双纤纤玉手紧紧地抓着方向盘.之前还是妩媚妖娆的眼睛此时却是凝重异常.精致的脸蛋布满疑虑之色.
“龙同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样子好像很严肃似的..”秦少阳注视着龙梓昕说道.
龙梓昕沒有看向秦少阳.而是神色紧张地说道:“大事.很大的事.我们帮主出危险了.”
“帮主..”秦少阳听着这个只在武侠小说中听到的词汇.不禁有些惊愕.
龙梓昕也沒有再花费时间向秦少阳解释.她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凝视着前方.从一辆辆车的间隙中穿插过去.快速驶向前方.
超过一辆大卡车之后.秦少阳突然指着前方的交通岗惊呼道:“小心.红灯.”
“你坐好了.看我的.”龙梓昕妩媚的眼睛变得凌厉起來.只见她突然扭动着变速档.而后用脚踩着油门.轿车立刻像一头蓄劲扑上前的猛虎一般向前窜去.
‘我的妈呀.这丫头疯了.竟然无视红灯.’秦少阳被龙梓昕这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前面的车辆还在行驶着.这要是直接冲上去跟找死无疑.
一瞬间.秦少阳真是后悔自己坐上这辆豪车.他用手捂着额头哀叹着自己英年早逝.可惜还沒有闯出一番宏伟的事业就这样走了.而且还是死于乱闯红灯的事故中.这样的死法未免太不光彩了吧.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而后便听到咣哩咚咚的声音响起.好像是汽车相撞的声音.隐隐间还有浓烈的汽油味溢散出來.
本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是一分钟后.秦少阳发现自己竟然安然无恙.连点小刮伤都沒有.
他看向前方.只见红色法拉利轿车已经奇迹般地驶过那个红灯忿口.竟然疯狂地向前行驶着.
“我的天啊.你是怎么办到的.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秦少阳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死成.不禁惊讶地问道.
龙梓昕却是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的一笑道:“当然不是做梦.秦同学.你看看后面.”
秦少阳闯声赶紧扭头看向后方.这一刻顿时惊征住.只见身后的交通岗已经一片狼藉.数十辆车轰撞在一起.股股青烟涌冒出來.现场一片混乱.
“好家伙.你竟然能安全闯出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秦少阳看到那一片惨剧之后.更加不敢相信龙梓昕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地穿越过來.
龙梓昕淡淡地妩媚一笑.道:“除了是一位医学生和帮会成员外.我还是一位地下赛道的业余车手呢.怎么样.沒看出來吧.”
秦少阳还真是对这个龙梓昕了解的不够多.他本以为这个龙梓昕不过是个十三太妹而已.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还是一个地下业余车手.这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地下车赛他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是一片到半夜在城市最偏僻的地方举行的车赛.参加那个车赛的车手无一不是亡命之徒.只是沒想到像龙梓昕这帮漂亮美丽的人儿竟然也会是地下车赛的车手.
“呜啊呜呜呜....”
突然间.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天空.传进秦少阳的耳中.
秦少阳扭头后望.只见三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快速行朝着他们追踪过來.并且不停地用喇叭示意他们停车.
“糟糕.这下可麻烦了.”秦少阳见有警车追來.立刻暗道一声不好.
龙梓昕却满不在意.她对着秦少阳说道:“秦同学.你先做好.看我怎么甩掉他们.”
听到龙梓昕这么一说.秦少阳赶紧坐直身体.生怕会被龙梓昕那彪悍的驾驶之势给摔出车外.
只见龙梓昕猛地一踩油门.而后扭动着方向盘.法拉利车头立刻灵活地扭向一侧.整个车身以极其灵敏的角度挤进一条暗巷中.快速窜驶进去.
三辆警车是高速追來.却是沒想到龙梓昕会突然的掉转方向.而且是以超出他们想像的技术拐进小巷.他们只好将警车停车.而后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挤进小巷.
可是沒行驶多远距离.便听到车轮胎发出啪叭啪叭的声音.紧接着便见三辆警车吱的一声停了下來.
“妈的.爆胎了.”一个警察从车里跳了出來.他在检查着车胎之后.很是不甘心地骂道.
逃脱掉那帮警察的追捕之后.秦少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一场梦.一场超级豪华的豪车漂移之梦.他实在是沒想到龙梓昕的驾驶技术竟然如此这般厉害.
可是对秦少阳來说.车技是一部分.而他真正所关心的是龙梓昕所提到的那个帮主的事情.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上一次龙梓昕是要邀请他加入青帮.并且她还说这个请求还是那个帮主亲自下达的.
“龙同学.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能不能提前告诉我啊.”秦少阳望着龙梓昕问道.
龙梓昕沒有回答秦少阳.而是凝视着前方.突然她猛地踩下油门.惊呼道:“到了.”
待车身停稳之后.秦少阳坐车里跳了出來.突然感觉到有股要呕吐的感觉.不过硬是被他给憋了回去.
他观察着此时所处于的位置.只见他的前方是一片空地.寸草不生.左侧一排巨大的仓库.前方停着一排排的黑色轿车.看样子应该是有不少人在仓库里.
龙梓昕从车里跳了出來.她从口袋拿出红色手套戴上.对秦少阳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來.”
“啊.”秦少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地问道.
龙梓昕却沒有时间再回答他.只见她猛地迈开脚步朝着仓库的方向跑去.戴着红色手套的手中隐隐间有寒光闪现.看來她的手中有锐器存在.
秦少阳见龙梓昕冲进仓库.他自己却被抛在这里.于是难得悠然地坐回到车上.他的双手抱在脑后.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们这些帮派的事情我可不想插手.省得弄的一身骚洗不清.”说罢.秦少阳便将眼睛给闭上.而后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仓库里传出一阵阵激烈的交火的声音.听得秦少阳的眉头皱了又皱.而后他的小憩被一声急促的刹车响给惊醒.
他睁开眼睛朝着刹车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停在分为的门口.而后从车上下來几个人.手中纷纷拎着铁管.而为首的那个青年男子令秦少阳的眼睛一亮.他的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來.惊道:“薜国豪..他來这里做什么.难道跟龙梓昕的青帮火拼的是药帮..”
只见薜国豪拎着一根铁管便号令手下冲进仓库.片刻间.一声女子的痛呼声响起.
这声痛呼响在秦少阳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他的第一个印象便是龙梓昕.
“难道龙梓昕有危险..”秦少阳在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闪现在秦少阳脑海中的片断令秦少阳异常的不安.特别是看到龙梓昕那精致的脸蛋布满鲜血.依旧朝着他露出妩媚笑容的时候.秦少阳的手突然紧紧地握抓在一起.而后如矫健的兔子一般跳出法拉利.大步朝着仓库冲进去.
他刚刚迈进分为.一道黑影却是朝着他呼呼地撞來.
秦少阳大吃一惊.赶紧侧身避闪.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那道黑影的袭击.也正是这一瞬间.秦少阳才发现飞向自己的竟然是个男子的身体.
只听咚的一声.那个被撞上墙的青年男子便倒摔在地上.全身似是沒有骨头地瘫倒在地.嘴角露出一抹鲜血.异常的吓人.
看到这个青年男子嘴角涌血.全身的骨头好似被折断一样.出于医生的本能.他赶紧蹲下身为他做着最基本的抢救.尽管让那个伤者放松些.
“你先这样不要乱动.不然你的脱臼会加重的.搞不好你的脚也会残废呢.”秦少阳用两根钢管和几条绳子将受伤的青年男子给固定好.而后耐心地向他说着要注视的事项和后果.
“谢……谢……”青年男子还以为自己早就挂了.沒想到竟然还能够活下來.顿时无经激动地向秦少阳表示感谢.
秦少阳却是淡淡一笑.道:“我是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去帮助其他的伤者.”
很快.整间仓库便出现一个极其有趣的现象.两大黑帮在互相厮杀着.而在这厮杀的人群当中却有一道矫健的身影穿梭于其中.他将那些受到重大伤患的人带到安全地带.尽可能地用四周的工具帮伤者包扎着.
“啊……”就在秦少阳安置好一个伤员之后. 一声痛呼在他的耳畔响直.而后便见一道黑影以其凌厉的速度朝着自己的后背砸來.
秦少阳赶紧避闪.那道黑影重重地摔在地上.清晰的贫骨头碎裂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呼啊....”
与其同时.一个女子娇喝的声音也随至跟來.只见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倒躺在地上的青年胸口刺去.
啪的一声.就在匕首要刺入青年男子的身体时.一只有力的手却突然从旁边伸了过來.一下子便将女子的手腕给抓住.冷酷而沉凝的声音响起:“行了.他已经受了重伤.难道你还要杀了他吗..”</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子挥刺向男子胸口的匕首异常的迅速.但饶是如何.秦少阳还是瞬间便将手伸了出去.一把便将女子纤纤手腕给握住.阻止她的攻势.
“行了.他都已经毫无返手之力.你就不要再杀他了.”秦少阳也沒有看向來人.而是将注意力凝视在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劝说着女子.
“哼.”那个女子冷哼一声.而后立即将手腕从秦少阳的抓擒中给挣脱出來.
秦少阳见女子放弃进攻.于是他蹲下身便开始为那个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医治.
挥起双手.秦少阳便在男子的身体要穴封点着.先阻止他的血液流失.
可是就在秦少阳封点住两三个穴道之后.一阵可怕的呼啸声朝着他的太阳穴刺來.速度当真是可怕之极.
秦少阳心中一惊.身下脚步一转.他的整个人立刻旋转一圈.以极其精妙的角度避开了这要命的一击.
避开刺杀之后.秦少阳额头冒出一滴冷汗.刚才他要是稍反应慢那一两步.恐怕他的太阳穴就要被这把匕首给刺穿了.
“你这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险……”秦少阳朝着那个挥舞着匕首的女子厉声斥责道.
可是话刚刚说罢.他也将那个女子尽收于眼底.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整个人立刻惊征在当场.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挥舞着匕首的女子.仿佛整个人的魂魄被抽走一样.
美女对大來说并不新鲜.他的表妹鱼诗悦便是一个极致大美女.林徽因当然也是妩媚尤物.就连他的那个彪悍的同桌葛衣情也是校花一朵.但即便是如此.当秦少阳看到这个女子的第一眼时.他便被她的绝世风采给彻底迷恋住.
紫色的女式紧身衣.长长的乌云黑发系在脑后.露出一条长长的马尾.精致的脸庞无法形容.明眸皓齿.恐怕就是天界的瑶池仙子也不过是如何.只是他的神色却是凌厉无比.一股可怕而颇具威胁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來.
紫衣女子也是第一眼便看到秦少阳.她的眼睛也是一直都盯在秦少阳的身上.神色和秦少阳别无二致.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药帮的人..”紫衣女子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喝问道.
秦少阳却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什么人也不是.我现在只是一位医生.我在这里只是救死扶伤而已.不会偏袒任何人.”
“哼.竟然还会有你这样的人.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要不然你的小命也会丢在这里的.”紫衣女子见秦少阳并不是敌人的帮手.于是冷笑一声.而后便要离去.
“多谢小姐好意.我会记住的.”秦少阳沒想到紫衣女子竟然会对如此的关心.立刻微笑着谢道.
紫衣女子显然并沒有多在乎秦少阳.而是挥舞着两把匕首再一次杀入人群之中.
秦少阳蹲下身开始为男子固定被打脱臼的胳膊.又开始封点着他身体的要穴.阻止血液的持续流出而丧命.
“秦少阳..”就在秦少阳专门为那些伤员治病的时候.一声冷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來.
熟悉的声音.秦少阳赶紧起身朝着后面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男子异常愤怒地站在他的面前.男子的目光充满着憎恨和杀意.手中的棒球棍更是被握的有些发抖起來.他便是药帮的帮主薜国豪.
“薜国豪.怎么是你..”当看到愤怒憎恨的薜国豪时.秦少阳也是一征.赶紧问道.
一抹冷酷的笑意勾抹在薜国豪的嘴角.他朝着秦少阳冷哼一声道:“秦少阳.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否则我跟你沒完.”
面对着薜国豪这种级别的刺客.秦少阳几乎沒有将其放在眼中.只是他想不到薜国豪从哪里來的勇气來挑战自己.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去死啊.”薜国豪发出一声厉喝.而后挥起棒球棍朝着秦少阳的脑袋部位砸去.
秦少阳只是简直地侧了下身体.他便成功地避开薜国豪的这一击.
“你有种你就别动.”薜国豪见一击不中.立刻再一次挥起棍子朝着秦少阳砸去.速度比之前要强劲的更加多.
秦少阳最讨厌的便有人说自己是种.每当看到这个字.他都有一种抓狂的感觉.只见秦少阳的眉头瞬间蹙起.而后面露坚毅之色道:“不动就不动.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能耐.”
咚的一声闷响.薜国豪的整条棍子砸在秦少阳的额头上.而秦少阳的身体竟然只是微微地晃动了下.而后便站立不动.只见一抹骇人的鲜血沿着他的额角缓缓地流淌下來.令人惊惧不已.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手便将那根棒球棍给握住.而后缓缓地拿了起來.他朝着薜国豪露出可怕的目色.声音冷酷地说道:“哼.堂堂的药帮帮主就只有这么一点打击力吗..”
“呃……”薜国豪被秦少阳的话给惊的呲牙咧嘴.而后他大力地抽着棍子.想将棍子从秦少阳的手中抽出來.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秦少阳的握力竟然大的惊人.任凭薜国豪如此大力地抽取.可是那棒球棍始终沒有从秦少阳的手中给抽出來.
“哼.”秦少阳冷哼一声.
突然他猛的一挥手.那根棒球棍立刻从薜国豪的手中给脱离掉.它在空中划出一副优美的曲线后.而后咣当的一声掉落在地.翻滚了几下便停在墙角.
看到秦少阳展现如此可怕的力量.薜国豪当真是吓了一跳.他后退了几步.而就在这时.他的两个黑衣手下也及时赶了过來.护住薜国豪.
有保镖在旁边保护.薜国豪的胆子立刻再度升了起來.他命令着两个手下厉声道:“你们两个给我上.一定要将这小子给彻底解决掉.如果出了什么我负责.”
两个黑衣手下应了一声.而后两人便挥起双拳朝着秦少阳攻击过來.
秦少阳见两个竟然赤手空拳地走了进來.心道这两人的手上功能应该是相当的了得.于是他赶紧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两个药帮手下.做好战斗准备.
纵然两个黑衣男子身手了得.但是架不住秦少阳的汹汹攻势.只见秦少阳双手如翻飞的蝴蝶一般.立刻侵袭到两个黑衣男子的腹部.
只是一瞬间.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是被人抓了下.一阵麻麻的疼痛感觉悠的一下涌起.
他们低头察看.只见秦少阳的双手抓着他们的腹部.直觉告诉他们.只要秦少阳这么一下手.他们两人的小命立刻不保.
危险的临近令两个黑衣男子做出最正确的解释.他们将挥出的双拳收了回來.而后哀求着秦少阳不要杀他们.
“杀你们还嫌脏了我的手.”秦少阳冷哼一声.而后猛地向前一推.两个男子立刻发出一声呻吟.而后摔倒在地.
解决掉两个黑衣手下之后.秦少阳开始寻找着薜国豪.却发现那小子竟然趁着自己刚才收拾黑衣男子时给躲脱掉了.
这一次秦少阳不想再把事情给拖下去.能够解决掉薜国豪也只好利用这一次青帮和药帮之间的角杀.他一双凌厉的目光开始四下寻找着薜国豪的身影.
只见整个仓库都是一片狼藉.青帮的人和药帮的人在厮杀着.由于青帮的帮众数量少.而药帮几乎是纠集了整个帮派的实力來应战.一时间青帮陷入杀机之中.龙梓昕和那个紫衣女子并肩站在一起.两人共同作战.跟药帮的帮众缠斗在一起.
“药帮的听令.无论如何这一次一定要干掉青帮.绝对不可以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一声冷酷无情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少阳被这道声音给吸引住.这不是薜国豪的声音又是谁的.
他朝着声音來源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在一个高货物箱上.薜国豪正指挥着手下围攻青帮帮众.特别是集中力量对付龙梓昕和那个紫衣少女.
龙梓昕和紫衣少女身手异常了得.那些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可是无奈的是对方的人竟然像源源不断的洪水.一波被击退之后.另一波立刻再一次攻击过來.
眼看龙梓昕和紫衣女子险象环生.秦少阳把心一横.只见他将右手伸手背后.而后从背后掏出一把看似普通的尺状物.样子十分的普通无奇.
呼的一声.一阵撕风之声响起.秦少阳举起神农尺将其对准薜国豪.
“薜国豪.我一定会抓住你的.你就给我等着看吧.”秦少阳举尺冷对薜国豪.用冷酷而坚定的语气喝喊道.
当秦少阳的这句话吼出后.药帮的成员进攻龙梓昕和紫衣女子的攻势缓停了下來.他们将目光对准秦少阳.其中一部分立刻怒吼着朝着秦少阳攻來.
一抹冷笑勾抹在秦少阳的嘴角.他用右手紧紧地握着神农尺.突然间暴喝一声.挥尺便朝着前方的药帮帮众刺去.
咚的一声.坚硬如铁的尺身重重地拍在一个药帮成员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而后那个药帮帮众朝着后面倒摔而去.一下子压倒十数人.</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秦少阳和薜国豪有着前仇旧恨.两人仿佛是天生的仇家一样.恐怕这天地间这两人只能存活一个.而这一天便是决定谁才是最后胜者的时刻.
面对薜国豪那來势汹汹的手下.秦少阳缓缓地将别在背后腰带上的神农尺拿了出來.只是朝着扑來的一个药帮成员的胸口一拍.那个药帮小弟立刻喷出一股血箭.而后整个人咚的一声向后栽后.立刻压倒一片.
之前秦少阳在夜色玫瑰大展神威的场景依旧铭刻在众药帮小弟的脑海之中.此时再一次面对着秦少阳.立刻被他那强悍到可怕的力量所震慑住.他们将秦少阳围成一个圈.却是沒有任何敢上前一步.只得呼呼喳喳地喝骂着秦少阳.
站在仓库箱顶端的薜国豪观察着下方的状况.与其说是观察倒不如说他是在盯着秦少阳的一举一动.他恨不得将滕韦翔给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给我杀.一个都不要留.这些人一个都不准留.”薜国豪被秦少阳刚才所施展的那一手绝活给惊的脸色巨变.而后大声地喝令着.
得到薜国豪的命令之后.药帮帮众再一次士气大震.他们占着人多的优势.很快青帮便有些支持不下去.龙梓昕和紫衣女子开始慢慢地跟药帮帮众缠起來.体内消耗严重的她们已经无力再应付药帮那汹汹的人海战术.现在也只能求得自保而已.
秦少阳见龙梓昕和紫衣女子被围攻起來.并且还是险象环生.不禁两道剑眉立刻挑了起來.他挥起神农尺如一条蛟龙般在人群中厮杀着.很快他便杀出一条血路.來到龙梓昕和紫衣女子的身旁.
“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电话也打不去了.这里是全封闭的.看來只能杀出一条血路.我送你们出去.”秦少阳一边谨慎地注意着药帮帮员的攻击.一边向龙梓昕和紫衣女子提醒道.
言罢.秦少阳也不等两人的回话.而后突然转身朝着门口冲去.一道朴实无华的神农尺如入无人这境般.举起落下便将一个个药帮帮众给击倒.
薜国豪盯着如同出海蛟龙一般的秦少阳.嘴角都在微微地颤抖着.秦少阳的强悍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而且令薜国豪更加在意的是秦少阳手中的那把朴实无华的尺状物.
曾经薜国豪在跟秦少阳在夜色玫瑰战斗的时候.他就留意到秦少阳手中的尺状物上.那尺状物可是能够近距离将子弹给拦截下來的.这一点令薜国豪很是在意.
由于准备的仓促.青帮这一次明显处于劣势.青帮帮众很快被消减到三分之一左右.这使得药帮帮的士气徒然大增.给青帮最后沉重毁灭性的打击.
“秦同学.”药帮数十个帮众将龙梓昕和紫衣少女给团团住.如果不是她们作战经验丰富.恐怕早已挂彩.“快來帮下帮主.千万不能让帮主受伤啊.”说着.龙梓昕便用身体护挡着紫衣女子.
几根棒球棍立刻砸落下來.重重地落在龙梓昕的身体上.她的整个人脸色一变.一股痛苦之色浮现在她的脸上.
看到龙梓昕被药帮的帮众所攻击.秦少阳顿时勃然大怒.他也不再顾及下手的轻重.只见他挥起褪色的神农尺.如同狂龙一般舞动着.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纷纷被拍击闪开.一股股鲜血喷射出來.落在褐色神农尺上.那鲜血的血水刚刚接触到神农尺却是嗖的一声渗透进尺身之中.沒有丝毫的变化.
秦少阳自然也沒有注意到神农尺的变化.他劈斩开重重的人群來到龙梓昕和紫衣女子的面前.喝道:“你们两个快跟我走.”说罢.秦少阳便要拉着龙梓昕离开这里.
龙梓昕一下子挣脱秦少阳的手.她对秦少阳请求道:“秦同学.我自己发生什么事沒关系.但是你一定要将我们帮主安全地带出去.一定要啊.”
看着龙梓昕那请求的神色.秦少阳猛地点点头.而后伸手便将紫衣女子给拉住.立刻带着她朝着仓库的大门跑去.
药帮的众帮员立刻朝着秦少阳像洪水一样涌激过來.听是突然一声娇喝声响起.而后便见龙梓昕挥起一把长长的砍刀砍向众人.丝毫沒有留情的余地.
秦少阳见龙梓昕如此的拼命.他体内的斗志更是被激发出來.只见神农尺在手.朝他涌挤过來的药帮帮众无一闪避躲开.一股异常的光芒笼罩在秦少阳的身体.他却是沒有发现而已.依旧拉着龙梓昕朝着仓库大门口冲去.
很快.秦少阳和紫衣女子便來到仓库的门口.守护在仓库门口的两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立刻露出狰狞的面色.他们抓起手中的棒球棍便朝着秦少阳凶狠地砸了过來.
咣的一声脆响.棒球棍竟然被阻挡下來.两块坚硬的东西竟然还爆出一团团火星.
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双手握着一根棒球棍朝着秦少阳攻來.秦少阳却是反应灵活.他自知如何强硬地拼力他根本不是这个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呼的一声撕风响.一只棒球棍贴着他的头发挥摔出去.激得秦少阳发根都在生生作痛.
身材魁梧的男子这样大幅度的一击.立刻露出身体的缺点.只见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尽是破绽而出.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秦少阳冷笑一声.突然举起神农尺在他的身体腰间要穴点起來.
身体要穴被封点住.男子顿时哼吭一声.而后咣的一声.手中的棒球掉落在地上.他的整个人突然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发出无比痛苦的呻吟声.
另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见同伴竟然被秦少阳那种小小人给击倒.神色顿时一变.而后怒吼一声.朝着秦少阳扑过來.巨大的拳头如同砂锅般朝着秦少阳砸來.
咚的一声.巨大的拳头并沒有砸到秦少阳的脸蛋上.而是砸到秦少阳早已准备好的神农尺上.
“啊……我的妈啊……好痛……痛死我了……”男子手中的棒球棍也掉落在地.他紧紧地捂着自己那只已经红肿起來的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守护仓库大门的两个男子被瞬间吉倒.秦少阳一脚将仓库的门给踢开.而后拉起紫衣少女便和她一起跑离开仓库.
几乎是沒有任何的停歇.秦少阳一路把紫衣少女带到安全的地方.而后秦少阳一句话也沒有说.转身便朝着仓库跑回去.
“喂.你要去做什么.里面很麻烦.你会死的.”紫衣少女见秦少阳好不容易出來.竟然还要返回去.立刻唤住他.
秦少阳沒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道:“我秦少阳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我的朋友还在里面.我还要去把她带出來呢.”说罢.秦少阳毫不犹豫地朝着仓库大步流星地跑去.
看着秦少阳消失在仓库后的背影.紫衣少女精致如仙子般的脸庞泛起一抹异样的目光.她的眼睛好像出现了幻觉.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此时.仓库里一片混战.所剩无几的青帮帮众尽可能地围拢在一起.而后跟那些药帮的人作殊死抵抗.
在这种混战的情况下.龙梓昕也早已失去了以往的轻松自如.她娇美的脸蛋已无妩媚的笑意.而是被惊惧之色占据着.她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贴在前额的发丝也已经被汗水给浸湿.由于体力的剧烈消耗.她的呼吸早已不再有节奏.而是变得杂乱无章.胸口也是高低起伏着.荡起一阵阵诱人的波动.
薜国豪见秦少阳带着紫衣女子逃离出仓库.整个人变得气急败坏.他从箱子上跳了起來.冲着手下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笨蛋.如果再让这个女人逃掉.我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看.”
药帮帮众都知道薜国豪整人的手段是多么的可怕.听到薜国豪这么一说.他们自然不敢再大意.赶紧挥着棒棍和刀具朝着龙梓昕挥砍过來.
龙梓昕的力气几乎已经达到极限.她现在所能够做的也只有尽量地避闪.
哧的一声.一道锋利的寒光在她的胳膊上闪起.只见一股鲜血滋的一声喷射出來.一道骇人的伤口出现在她的胳膊上.
龙梓昕心中暗道不好.刚要扶起胳膊.突然一股大力在自己的膝盖变处响起.而后她的整个人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嘿嘿……这个娘们还真是不好对付.”众药帮成员见龙梓昕终于跪倒在地.于是发出一声声轻蔑的嘲弄声.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上前将龙梓昕给擒获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窜射过來.只见來人攻势凶悍.手中握着一把褪色的尺子.只听当当的数声激响.那些长长的砍刀立刻被斩断成两截.纷纷掉落在地.
“只要有我秦少阳在.你们休闲碰我的朋友一下.”來人正是秦少阳.他修长的身体护挡在龙梓昕的面前.握着神农尺冲着众药帮帮众喝喊道.</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掩护秦少阳和紫衣女子逃离仓库.而她自己却是力战气竭.最终不敌药帮的人海战术.膝盖被药帮成员用铁棍狠狠地敲了下.而后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只见膝盖发出咔咔的两声脆响.一股钻心的疼痛沿着膝盖袭向她的全身.
“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你抓住她.”薜国豪之前便和龙梓昕心存过节.眼见龙梓昕已无力再战.立刻冲着众成员喊道.
可是就在药帮成员抢着要上前立功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如闪电一般激闪过來.紧接着便见一道凌厉的劲风袭向众药帮成员.
突然的袭击令药帮成员均是一惊.纷纷抬起手中的砍刀格挡.只听当当的脆声骤响.而后便见一把把断裂的刀片哗哗地掉落在地.落成一堆.
龙梓昕虽然看似妩媚.可是本性却是刚烈异常.她是死也不肯落到薜国豪的手中的.如果不是这道修长的身影及时赶到的话.她已经做好了玉碎香陨的准备.
“秦少阳..”龙梓昕抬头盯着眼前这个如同救世主一般的男子.惊呼道.
秦少阳却沒有看到龙梓昕.而是护挡在她的面前.举着手中褐色的神农尺冲着眼前的众药帮成员.道:“你们这些人给我听好了.只要我秦少阳少.谁也休想碰她一下.”
本來到手的肥肉又被秦少阳给破坏掉.薜国豪急得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只见他冲着众手下喝喊道:“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秦少阳.你快走.你根本斗不过这一帮人的.”龙梓昕想站起來帮秦少阳.可是她的膝盖已经丝毫使不出力气.而且膝盖上还传出一股股剧烈的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可是她顾不得自身的伤痛.而是朝着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也沒有回头看龙梓昕.而是用凛冽的目光盯视着眼前的药帮成员.冷声笑道:“龙同学.既然你受伤了就不要再动气了.我既然和你一起來的.那就绝对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言罢.秦少阳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袖.只听哧的一声.一段面条从袖子上撕扯下來.
他将神农尺和自己的右手捆绑在一起.而后举在身前.冲着众药帮成员冷声道:“來吧.谁想第一个尝尝我这把尺子的尽管过來.”
夜色玫瑰一役令秦少阳在药帮成员的心中如同战神一般.特别是他手中所持有的那把褐色怪尺.就连薜国豪的手枪子弹都能够阻挡下來.这种可怕的能力令他们对其甚是忌惮.虽然仗着人多的优势.但是还是沒有谁敢第一个上前送死.
薜国豪见自己的那帮手下竟然如此的胆怯.顿时勃然大怒.他刚要喝喊出声训斥手下的胆怯无能时.只听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整齐而宏亮的声音.而后便见数十个身穿青色汉服.手持砍刀的精壮男子冲进仓库.迅速地朝着秦少阳围拢过來.
虽然药帮的人员不少.但是鱼龙混珠.大多是临时召集起來的街头混混.跟眼前这精壮的数十青衣壮汉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战斗级别的.
本以为这次的伏击事件可以一举擒获青帮的帮主.却沒想到因为一个秦少阳的介入而使全盘计划溃败.薜国豪恨的牙齿都在咯吱咯吱地咬着.一双眼睛仿佛是两把刀子一般瞪着秦少阳.似是要把他给千恨万剐.
数十个青衣精壮男子立刻围护成一圈.将秦少阳和龙梓昕护围起來.同时将手中的砍刀刀锋对准外围的药帮帮众.气势凌厉异常.从他们的行动可以看出.这些人全是经常丰富颇具战斗力的老手.
仓库的大门也是咣的一声被推开.而后便见一个青眉老者大踏步的走了进來.
老者鹤发童颜、目光凌厉如电.步伐也是沉稳异常.
薜国豪看到这位青眉老者.神色立刻一变.变得惨如一张白纸.他的脚步也在向后不自觉地向后移动着.
“不是药帮的都给老子滚.否则休怪老子手下无情.”青眉老者大踏步來到众人的面前.他冲着眼前的药帮成员喝喊道.
听到青眉老者如此一说.那些被薜国豪临招募过來的混混立刻将手中的兵器丢落在地.而后连滚带爬地逃离出仓库.
原來近百余号人的药帮.此时此刻.包括薜国豪在内.已经只剩下寥寥十数人而已.
剩下的來药帮成员见已方大势已去.其中一个光头青年转身跟薜国豪说道:“那个……那个薜公子.我家着火了.我要回家救火.就先不陪你了.”
“薜公子.我老婆今天生产小孩子.我要陪我老婆去医院.就不奉陪了.”另一个红夹克男子也跟薜国豪找着理由.
其他几个药帮成员见一个个都向薜国豪请假离开.立刻也有样学样地向薜国豪请假.理由更是千奇百怪.几乎沒有正常人的理由.
很快.整间仓库便只剩下薜国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嘴唇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仇恨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來.狠狠地瞪着秦少阳.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一般.
“薜国豪.你的人早就全逃光了.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秦少阳对薜国豪最是厌恶痛.之前的几次交锋令秦少阳对薜国豪的愤恨益发的强烈起來.
薜国豪脸色如纸.可是神色却是一片安然.他见过來的竟然是滕韦翔.立刻冷声笑道:“死.想要我薜国豪死未免有些异想天开吧.就算你死了.我薜国豪也绝对不会死的.”说着.薜国豪便将手伸到怀里.
一抹冷酷的笑容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只见他冷声笑道:“是吗.那我可規的要试一试.我倒要看看你是个如何不死法.”
就当秦少阳拔腿便朝着薜国豪冲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他看到薜国豪从怀里掏出來的竟然是一个黑色的圆形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个拉环.
嘭的一声.薜国豪趁秦少阳发征的一瞬间.他将手中的黑色圆形东西丢在地板上.而后便见一股浓烈的白色烟雾冒了出來.一瞬间便将整个仓库给充满起來.
只是一瞬间.秦少阳便觉察到薜国豪的阴谋.这根本就是烟雾弹.也战争中迷惑敌人用的.他沒想到薜国豪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使用烟雾弹.一时大意了些.竟然跟丢了薜国豪.
当烟雾散尽之时.薜国豪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地上也只是留下一片狼藉.
“可恶.又让这个家伙给跑了.”秦少阳恨恨地喊了一句.
“龙小姐.你沒事吧.”就在这时.青眉老者的声音传到秦少阳的耳畔.
只见青眉老者蹲在龙梓昕的身旁.准备要将龙梓昕给扶起來.
“老先生.先不要动她.”秦少阳见此场景.赶紧跑了过來将青眉老者给劝停下來.
青眉老者一脸不悦地盯着秦少阳.语气很不友善地说道:“小兄弟.你是什么人.难道你是在命令我吗..”
秦少阳赶紧摇摇头.他将神农尺重新别在脑后.而后來到龙梓昕的身旁.他见龙梓昕跪倒在地.妩媚的脸蛋此时已经被豆大的汗珠所浸透.
“龙同学.怎么样.能站起來吗.”秦少阳见龙梓昕的表情还算自然.于是伸手扶着龙梓昕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龙梓昕可不想在秦少阳的面前装软弱.她立刻点点头.强忍着膝盖的疼痛.道:“你放心.我沒事的.”
可是当龙梓昕刚刚站起來.她膝盖却是根本不受力.而是突然软了下.身体便准备向下瘫软跌去.幸好秦少阳在旁边及时搀扶住她.这才避开了尴尬的出现.
秦少阳顺势将龙梓昕给抱在怀里.他望着龙梓昕的眼睛.神色凝重地道:“龙同学.你就不要再勉强了.你的膝盖骨已经损坏了.你要是再乱动.恐怕你的两条腿也会废了的.”
听说自己的腿要废掉.龙梓昕精致的的脸蛋立刻变色.惊道:“这怎么可以.不行.我的腿不能废掉.秦同学.这一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好吗..”
秦少阳朝着龙梓昕点点头.用无比肯定的语气.道:“那是当然.你可是我的朋友啊.我秦少阳是绝对不会让朋友受半点伤害的.”
青眉老者看着龙梓昕像乖巧的猫咪般倚偎在秦少阳的怀里.他的脸色立刻变色.这龙梓昕对人一向是若即若离.对男人也是有一番手段.从來不会让男人碰她的身体的.而如何竟然会允许一个男子将她抱起來.而她也沒有过多的反抗.这令青眉老者疑惑不解.
除了青眉老者外.还有一个人此时也在紧紧地注视着秦少阳和龙梓昕.那便是站在仓库门口的紫衣女子.青帮的神秘女帮主.
她那精致的脸色隐于门影之中.一双明亮如璀璨星辰的眼睛透露出异样的目色.紧紧地盯着秦少阳.而后便见她冷哼一声.转身便即离开仓库大门处.消失不见.</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跟薜国豪的战斗中.龙梓昕不幸被他的手下用木棍敲中膝盖.膝盖骨几乎全部碎裂.秦少阳告诉她膝盖的伤势.很有可能会双腿废掉之后.龙梓昕立刻紧紧地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她无法面对自己双腿变残废的后果.一向坚强的她也眼泛泪光.
“你放心.你是我秦少阳的朋友.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受丁点的伤害的.”秦少阳蹲下身.伸手握着龙梓昕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虽然跟秦少阳沒有多少交流.但是龙梓昕却从内心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她根本无法描述.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值得信任.一个值得她相信的男人.
“嗯.我相信.我相信你.”龙梓昕一双清丽的眼睛盯着秦少阳.坚定地点点头.道.
见到龙梓昕如何的信任自己.连秦少阳都有些惊讶不已.他弯下身小心地将龙梓昕从地上抱了起來.刚要准备抱着她离开仓库.却被一只手给拦了下來.
“小子.她是我们青帮的人.你要带她去哪里..”原來伸手拦截住秦少阳的人正是那青眉老者.只见青眉老者目光税利如鹰.恨恨地盯着秦少阳.语气很是不友好.
秦少阳见青眉老者竟然会拦截下自己.冷声一笑.道:“当然是带她去我那里.怎么.有意见吗..”
听到秦少阳轻佻的话语.青眉老者的神色立刻骤变.他的一双锐利的眼睛凶恨地盯着秦少阳.喝斥道:“小子.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些.快把她放下來.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说着.青眉老者将双袖一抖.一股劲风袭向秦少阳的脸面.仿若利刃般吹割着脸部.
仅仅只是这袖风的一抖.秦少阳便感觉到眼前老者的厉害.虽然他现在钻习《神农本草经》上的武学略有小成.但如果跟眼前这个青眉老者比起來.那还是相差好多.
既然知道两者之间的差距.秦少阳还是沒有打算要将龙梓昕给让出去的原因.冷声笑道:“前辈好功夫.不过就算是这样.我还是决定带走她.如果前辈横行阻止的话.那就别怪晚辈冒犯.”
眼前的这位青眉老者的年纪跟秦少阳的爷爷秦缓相仿.出于这个原因.他尽量压着心中的怒气.客气地跟青眉老者对话.
青眉老者却并不吃秦少阳这一套.而是冷声一笑.突然间.他将枯瘦的手从袖子里伸了出來.朝着秦少阳抓去.
幸好秦少阳反应迅速.直觉到一道劲风袭向自己的眼前.他本能地移动着脚步.侧身一避.堪堪地避开这凌厉的一抓.
可是就在秦少阳暗自庆幸之时.他突然发觉龙梓昕的身体却是身处青眉老者的攻击范围.他赶紧再一次转动着脚步.立刻将龙梓昕搬离青眉老者的攻击范围.而他自己的后背却是处在青眉老者的手爪之下.
秦少阳心中暗暗叫苦.这青眉老者刚才展示的那一记抖风便是凌厉之极.这手下的劲道更是惊人.如果被他这么猛地一抓.纵然骨头不碎.他的肋骨也会断掉几根的.
可是良久之后.秦少阳并沒有听到后背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感觉到那凌厉的劲风突然平息了下來.
惊诧之下.秦少阳赶紧转身看向青眉老者.只见青眉老者早已将那只枯槁可怕的手收进袖子中.目光疑惑地盯着自己.
“哼.刚才如果不是老夫及时把手收回來.你小子的肩膀早碎了.”青眉老者盯着秦少阳.冷声说道.
秦少阳露出一抹苦笑.道:“前辈说的是.少阳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日后如有机会定当回报.”说罢.秦少阳便抱着龙梓昕朝着仓库的大门走去.
可是沒走出几步.青眉老者立刻将秦少阳给喊住.问道:“小子.方才你明明能够避开老夫的手爪.可是为什么沒有避开.那个女娃子对你很重要吗..”
秦少阳站停下來.他转身看向青眉老者.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道:“前辈.她是我的朋友.我秦少阳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在我的眼前伤害我的朋友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位医生.而她是一个病人.我有责任保护保护我的病人.这是我的义务.”
听着秦少阳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龙梓昕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她似乎又从秦少阳的身上发现了其他的好东西一样.她的眼睛此时已经全被秦少阳给占据.
“走吧.不过你要向老夫保证.一定要医治好她的伤.不然老夫一把火烧掉你的诊所.”青眉老者双手背在身后.他冲着秦少阳冷冷地喝道.
秦少阳沒想到青眉老者的变化如此之大.只得点点头.而后便抱着龙梓昕离开这间仓库.
当秦少阳离开仓库之后.一个青衣男子來到青眉老者的身旁.恭敬地问道:“龙长老.难道您就这样让他带着小姐离开吗..”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自青眉老者的口中响起.他盯着秦少阳离开的仓库方向.用无奈的语气说地:“不让他带走小昕还能怎么办.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那小子才能治好小昕的伤势.”
听着青眉老者如此一说.站在他身旁的那个青衣男子却是面露嫉恨之色.却是沒有明显地表露出來.而是悄悄地退了下去.朝着秦少阳离开的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
龙梓昕的伤势不容片刻的浪费.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回到诊所.
鱼诗悦见秦少阳回來.本來是一脸喜悦地上前迎接.可是当看到他抱着龙梓昕回來时.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起來.却依旧温柔询问着秦少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少阳沒有回答鱼诗悦的提问.而是小心地将龙梓昕放到简易手术台上.他对着鱼诗悦说道:“帮我拿剪刀过來.”
鱼诗悦看着秦少阳那严肃的面孔.立刻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她赶紧将手术用的药箱拿了过來.从里面拿出剪刀倒递给秦少阳.
秦少阳接过医用剪刀.而后伸到龙梓昕的膝盖部位.他将龙梓昕膝盖部位的裤子小心地剪开.两个红肿的膝盖立刻显露出來.
“啊……”当鱼诗悦看到龙梓昕那红肿的两个膝盖时.立刻惊呼一声.而后用手紧捂着口.只是用一双眼睛紧紧地盯视着那一双膝盖.
那一双膝盖红肿的几乎要爆裂开.隐隐间泛着紫黑之色.不仅是鱼诗悦被吓了一跳.就连好奇地跟进來的鼻环王、石头和寸头都被骇的睁大眼睛.
“秦少.这是怎么回事.龙小姐的膝盖变在这个样子了..”鼻环环盯着那肿大的膝盖.神色惊诧地问道.
秦少阳将胳膊上的袖子给挽了起來.声音冰冷地说道:“薜国豪.”
听到薜国豪这三个字.鼻环王的神色立刻一变.而后恨恨地握着拳头骂道:“又是薜国豪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还嫌沒有被教训够.竟然对女生下这么重的手.他他娘的还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秦少阳全然沒有理会鼻环王等人的愤怒.而是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龙梓昕的膝盖.他用手指在她的膝盖四周轻轻地点了下.随即而來的便是龙梓昕那痛的咝咝声.
秦少阳俊秀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來.从刚才龙梓昕的反应上看.她膝盖的伤势比他之前想像的要严重的多.如果处理不当的话.恐怕她的双腿真的可能会终身残废.
“秦同学.我的膝盖怎么样了.能不能医好.”龙梓昕敏锐的观察力丝毫不低于秦少阳.她见秦少阳一脸的愁容.轻声问道.
秦少阳一扫脸上的愁容.朝着龙梓昕露出自信的笑容.道:“龙同学.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绝对可以的.”
“那就麻烦你了.秦同学.”龙梓昕见秦少阳如此肯定地说道.于是真诚地道了声谢.
秦少阳点点头.而后他看向鱼诗悦叮嘱道:“表妹.龙小姐接下來的病情便是你负责的.你要好好地照顾龙小姐.知道吗.”
鱼诗悦见秦少阳如此认真地拜托自己办事.立刻欣喜地点点头.迎着秦少阳的目光.道:“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龙小姐的.”
叮嘱好之后.秦少阳转身又看向鼻环王等三人.他刚要开口说话.便听到鼻环王三人.齐齐地说道:“秦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负责好诊所的安全的.诊所在.我们在.诊所亡.我们亡.”
看着鼻环王三人严肃的表情.再加上他们刚才喊出的加油口号.秦少阳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他还是忍住沒有笑出來.他转身离开这间临时手术室.而是回到二楼的房间.他将卧室的门反锁上.而后坐到书桌前.他拉开抽屉.从抽屉的最里面掏出一本草稿纸订制成的书.而后摆放在书桌上.全神贯注地盯视着书中的知识.而书的扉页却是赫然印着五个绢秀的字迹:《神农本草经》.</div>151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城市中的某一条无名小暗巷.
暗巷的前半部分被阳光照射露出青色的地砖.而后半部分却是隐于阴暗之中.一眼望去.令人感觉到毛内悚然.
突然间.啪啪的脚步声从暗巷中响了起來.紧接着便见两道身影从阴暗处逃了出來.
“呼呼.总是摆脱掉青帮那些人的追捕了.薜公子.您沒事吧.”左侧的男子扶着墙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他看向右侧的男子.关切地问道.
这站在右侧的男子对我们來说并不是陌生人.他便是医协副会长之子.也是最最痛恨秦少阳的那个人.也是方才在指挥药帮和青帮大战中遭遇惨败的药帮老大薜国豪.
“呸.”薜国豪粗鄙地吐了下口水.骂道:“这个混蛋秦少阳.怎么每次老子要办事都有他的存在.真他妈的晦气.”
左侧男子见薜国豪愤恨的样子.赶紧上前劝慰道:“薜公子.这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秦少阳既然跟我们药帮作对.那他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且他还是我们学榜的学生.到时候我们给他來个关门打狗狠狠地修理修理他.”
薜国豪用鼻子哼了一声.而后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他的嘴角.道:“虽然这一次伏击青帮帮主的计划失败.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收获.至少那个龙梓昕的膝盖已经被废物.就算是扁鹊华佗在世也是无医可知的.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以后在学校还有什么样的能耐.”
“那是那是.翻遍整个龙阳市也找不到比薜公子还要有能力的人.这个龙阳市的早晚是薜公子的.”左侧的药帮成员用夸张的语气望着薜国豪.就差沒有把他吹到天上.
薜国豪似乎很是享受有人如此吹捧自己.于是得意地笑了起來.而后说道:“那是必须的.等我将龙梓昕和秦少阳这两人心腹大患除掉之后.整个龙阳市对我來说也是举手之劳.”
“薜公子英明神武.以后还望薜国豪多加照顾啊.”药帮小弟一边拍着薜国豪的马屁.一边奉承道.
就在这时.一阵强劲的引擎声响起.而后便见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急驶过來.稳稳地停到薜国豪的面前.
啪啪的车门响起.而后便见三个身穿黑色西装、身高马大的男子从车上走了下來.他们來到薜国豪的面前.恭敬地躬了下腰.道:“少爷.老爷吩咐我们來接你.快上车吧.”
薜国豪见到这三个黑西装男子.脸上的担忧之色顿时散去.他昂了昂头.整理了下领结.而后便径自地走进车里.
三个黑西装男子见纷纷地坐回到车里.行动干净利落.毫不拖湿带水.足见这三人不是泛泛之辈.
“薜公子.你路上要小心一些.药帮拉下來事情我來处理就好了.”药帮帮员为了取得薜国豪的好感.他那奉承的神态和谄媚的语气几乎是下流到了极点.
秦氏中医诊所第一门诊部.
之前由于膝盖的剧烈疼痛而昏厥过去的龙梓昕很快便醒了过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移动着自己的双腿.想要看看之前的那些经历是不是一场噩梦.
可是她的双腿只是微微动了下.而后便似是绑定上铅块一般动弹不得.而且一丝丝钻心的疼痛自她的膝盖处传來.
“可恶.”看到自己的膝盖变成这副模样.一向高傲的龙梓昕不禁握紧拳头捶打着床面.
“龙姐姐.你怎么了.你身上有伤.还不能乱动呢.”听到内间有动静.鱼诗悦赶紧走过來察看.见到龙梓昕想要下床.赶紧上前阻止道.
看到鱼诗悦那明亮的脸蛋.听到她那温柔的话语.龙梓昕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嫉意在她的心中涌起.她沒有将自己心中的这一抹嫉意表现出來.而是拉着鱼诗悦的双手.恳求道:“少阳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他现在在哪里..”
鱼诗悦安慰着龙梓昕.柔声细语道:“表哥他现在在诊所的二楼.为了找到医治你膝盖的办法.他已经把自己关在诊所一天一夜了.连东西也沒有吃呢.”
听着鱼诗悦这么一说.龙梓昕的心似是被什么给敲击了下.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鱼诗悦的道.道:“我要见他.我现在就要见少阳.你现在能帮我把他叫來吗..”
鱼诗悦还沒有回答.二楼房间的门突然发出吱的一声响.而后便见秦少阳沿着楼梯缓缓地走了下來.
鱼诗悦和龙梓昕见秦少阳终于从房间走了出來.两人立刻满怀希望地望着秦少阳.可是秦少阳的脸庞却沒有浮现欣赏之色.而是颓废地低垂着头.脚步也有虚俘地沿着楼梯走了下來.來到鱼诗悦和林徽因的身旁.
“表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还沒有找到医治龙姐姐的药啊.”鱼诗悦见秦少阳的脸色很是难堪.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微微地摇了下头.而后看向龙梓昕.声音氏低沉地说道:“龙同学.我……真是对不起……”
满怀的希望瞬间破灭掉.龙梓昕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她的身体缓缓地向后例去.
幸好秦少阳的反应够迅速.他将龙梓昕给扶抱起來.神色较之前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龙同学.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需要不需要我给针灸一下.”
龙梓昕清醒之后.一抹苦笑出现在她的嘴角.她望着秦少阳的眼睛.道:“我的双腿沒得治了.你还是不要管我了.我要回青帮.我求你把我带回去.”
听到龙梓昕这么一说.秦少阳立刻哈哈地笑了起來.道:“谁说沒得治了.我有这样说过吗..”
“可是刚才少阳你跟我说对不起呢……”龙梓昕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听到龙梓昕担心的话.立刻哈哈地笑了起來.道:“真是小笨蛋.我跟你说对不起.那是因为我调查出这个药方花费了很长时间.所以感觉才些令姑姑失望了.”
“真的吗.少阳.你真的查到如何医治膝盖的方子了吗.”鱼诗悦一双充满希望的眼睛盯视着秦少阳.激动地说道.
秦少阳点点头道:“是的.我在一本古医书中找到治愈碎骨的方子.我现在就去为你准备药材.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再乱动.可以吗.”
“嗯.我答应你.少阳.谢谢你.”龙梓昕朝着秦少阳重重地点点头.感激地说道.
秦少阳朝着龙梓昕点了下头.而后便离开内堂.鱼诗悦敢紧眼着他走出内堂來到诊所大厅.
“表哥.你真的找到药方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准备.”鱼诗悦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抚着鱼诗悦的脸蛋.温柔地笑道:“表妹.你帮我看管好她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來做吧.”说着.秦少阳便拿起一件外褂.一边穿着一边朝着诊所的门外走去.
为了节省时间.秦少阳直接坐上一辆计程车來到林徽因所暂住的医院.
之前由于那一起绑架事件.林徽因受到了惊吓.暂时在医院进行修养.现在她几乎已经痊愈.只是由于医院的环境比较安静.她也难得的想多在这里多呆一些日子.
林徽因简单地用过早餐之后.她有些无聊地坐在病床上翻着一本杂志.虽然她的病房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可是这些在她眼中却是碍事的很.真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东西全部丢出去.
无聊地将杂志翻阅完毕之后.林徽因忽而想到秦少阳.不禁自言片语地撅着小嘴哼道:“哼.这个死弟弟.这么长时间都不來看我.难道他把我忘了吗..”
“啊嚏.好像有人在我背后说话说我坏话呢.对不对.”林徽因的话音刚落.秦少阳那清朗的声音立刻在病房中响起.
林徽因艳丽的脸蛋立刻布满惊喜之色.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当将目光投向病房的门口时.果然看到秦少阳抱着两只饭盒笑嘻嘻地走了过來.
“弟弟.真的是你啊.你可真把姐姐想死了呢.”林徽因见眼前男子真的是秦少阳.立刻从床上跳了下來.跑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朝着林徽因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将手中的两个饭盒举了举.笑道:“怎么样.林姐.有沒有吃饭.如果你吃了.那我可就要消灭两份喽.”
“谁说我吃了.我沒吃.不许吃我这一份.”林徽因伸手便从秦少阳那里抢过來一份盒饭.而后朝着秦少阳露出胜利的笑容.
当她打开饭盒时.一盒晶莹剔透的饺子整齐地摆放在饭盒里.浓浓的味道刺激着林徽因的胃口.
“怎么样.林姐.喜欢吗.这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玲珑虾饺呢.”秦少阳望着林徽因.笑道.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点点头.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喜欢.”
而后当林徽因准备吃饺子的时候.她突然停住.方才她敏锐的第六感捕捉到秦少阳眼中的一缕焦急之色.不禁抬头注视着秦少阳.问道:“弟弟.今天來看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在林徽因这样一个熟女面前.秦少阳就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一样.他体内的被林徽因给勾得躁动不安.如果他们不是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的话.秦少阳绝对会相信自己早就把林徽因给惩办了.哪里还能轮得到她來挑逗自己.就在秦少阳焚身时.林徽因却是突然将润润的身体从秦少阳的身上移动.只风她抓起电话便和一个负责药材管理的经历去了一个电话.要他无论如何都要帮自己找到那传说中的千年连理乌骨.
此时的秦少阳早已被攻心.本來还以为可以好好地爱一场.可是沒想到林徽因竟然中途变卦.这令秦少阳的春秋大梦提前结束.他一脸疑惑地盯视着林徽因.嗓子好似是塞了什么东西般说出來.”
林徽因自然也知道秦少阳在等待着什么.于是她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意.道:“傻弟弟.这里是医院.有些事情是不适合做的.等晚上我们回家再做.好不好.”
“好……好……好……”秦少阳被林徽因那双妩媚的眼睛给迷的全身桇.良久才脑袋搭错筋地吞吞吐吐地说出三个好.
林徽因看着秦少阳那羞涩的样子.立刻抿嘴笑了起來.而后她似是想起什么一样.赶紧拿起身旁的手机.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张经理.请你立即调开我们的货物來源档案.尽快从里面甄选出有千年连理乌骨的客户.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要将千年乌骨弄到好.明白吗..”
林徽因赶紧拿起身旁的手机.而后以极快的速度拨通了一个电话.道:“张经理.请你立即调开我们的货物來源档案.尽快从里面甄选出有千年连理乌骨的客户.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我们都要将千年乌骨弄到好.明白吗..”
稍后.林徽因便将手机给挂断.她反身看着滕韦翔.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弟弟.你放心.姐姐已经安排下去了.相信不出数日.你要的千年连理乌骨就來了.”
虽然秦少阳体内还在燃烧.可是他的理智依旧大用身体.他看着林徽因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林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这份药材.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弟弟.谢我很简单啊.只要今晚你能好好地陪我.把姐姐伺候好了.那我们之间的欠帐就一笔勾销.怎么样.你答应不答应.”林徽因望着秦少阳.继续用轻佻的语气挑逗着秦少阳.
秦少阳体内的本來稍好了些.可是当看到林徽因方才那一番话.他体内的荷尔蒙再次涌动起來.他的心更是快速地跑动着.下体更是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在涌起.
林徽因看着秦少阳下半身所搭起的那个小帐篷.不禁抿嘴一笑.道:“弟弟.看你人不大.那里可真不小心呢.咯咯.真的很厉害呢.”
平时秦少阳也很喜欢女生夸自己的.可是当听到林徽因如此夸赞自己时.他又感觉很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林姐……那个……那个诊所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我先回去看看.”秦少阳感觉自己要是再敢林徽因这样待下去.他可能会被她给搞得犯大错误.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道:”好的.弟弟.不过晚上你可一定要來姐姐家哟.姐姐可是会好好地等着你呢.”
“呃……”秦少阳被林徽因这句话给征的闷吭一声.而后便飞快地逃离出病房.
砰的一声.秦少阳刚刚冲出病房.却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杯.立刻便听到一阵咣哩咣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娇呼痛声响起.
秦少阳身子结实倒是沒有什么事.他赶紧细眼察看着撞到的人.只见一个年轻的护士跌倒在地.白色的护士裙都被掀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散着晶莹的光泽.
一个金属托盘跌落在护士的身前.地下散落着一堆药丸.还有一些纱布和小剪刀之类的工具.
“真……真是对不起.护士小姐.你沒事吧.”秦少阳赶紧上前搀扶着护士的手臂.想要将她给扶起來.
小护士的屁股摔在地上.痛的她眼泪都快要流出來.只见她抬头朝着秦少阳教训道:“你这个人怎么乱跑乱撞的啊……”
可是小护士的教训刚刚说到一半便生生地打断.而后便见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秦少阳.惊呼道:“秦少阳.你是秦少阳..”
本來秦少阳还在心中哀叹自己是不是要被这个小护士给教训个两三个小时.可是当听到小护士这声惊呼声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碰到熟人了.
“怎么.你认识我吗.”秦少阳立刻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问道.
当他看向看向小护士的精致秀雅的脸蛋时.他的眼前也是闪过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他却想不起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最近他时常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太好使.总是会忘一些东西.
“当然认识喽.秦医生.你还曾经治愈过我爷爷的厌食症呢.难道你忘了吗.”小护士赶紧从地上站了起來.她连地上的东西都沒有來得及收拾.而是望着秦少阳兴奋地说道.
在听到厌食症这三字后.秦少阳突然回忆起眼前这个可爱的小护士的身份.原本她就是龙阳市医协会会长宗傅海的孙女宗灵.当时为宗傅海治疗厌食症的时候.还是她在旁边为自己当助手的呢.
“哈哈.我想起來了.原本是宗护士啊.你看我这脑子.真是不行了.哈哈.”秦少阳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自嘲道.
宗灵轻轻地抿起嘴唇.笑道:“可不是呢.有这么一个漂亮而成功的女朋友.可真够秦医生忙活的呢.”说着.宗灵朝着秦少阳投來异样的目光.似是另有所指.
秦少阳这下子可算是知道这丫头的话中话了.她的意思是在暗指他和林徽因之间的关系.
“不不.宗护士你误会了.里面的人是我的林姐.我们之前可是什么关系都沒有发生的呢.你可千万不要乱想啊.”秦少阳赶紧向宗灵解释着自己的清白.其实也是如此.他跟林徽因之前虽然有些说不表道不明.但是毕竟沒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他可不想自己被人误会.
为了转移宗灵的注意.秦少阳赶紧蹲下身.他将地上的东西赶紧收拾到托盘上.然后他将托盘交给宗灵.道:“宗护士.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托盘给弄翻了.”
“沒关系的.反正待会还要去消毒的.秦医生不必道歉的啦.”宗灵朝着秦少阳投來甜美的笑容.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是盛开的鲜花的话.那如今秦少阳算是看到了比盛开的鲜花还要美丽漂亮的东西.那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笑脸.
一时间.秦少阳竟然看的呆了.征征地盯着宗灵的笑脸.
“秦医生.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宗灵见秦少阳竟然征征地盯着自己.赶紧伸手在秦少阳的面前晃动了下.
由于宗灵的呼唤.秦少阳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将摇了摇头.尴尬地说道:“那个……宗护士.我还有事.就先不聊了.再见.”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少阳还是决定走为上计.赶紧离开为好.
“秦医生.稍等一下.”可是事态的发展并不在秦少阳的预料之中.他刚刚走出几步便被宗灵给追了上來.
秦少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宗灵问道:“宗护士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嘻嘻.吩咐不敢.只不过之前爷爷曾经吩咐过我.让我遇到秦医生的时候请你回家吃顿饭.不知道秦医生今天有沒有时间.”宗灵站在秦少阳的面前.她朝着秦少阳眨眨大眼睛.问道.
本來秦少阳想拒绝.因为龙梓昕的伤势令他不容分心來理会其他的事情.可是眼下邀请他的人是龙阳市医协的会长.如果跟这个宗傅海打好交道的话.说不定日后对自己的事业发展有帮助也说不定呢.
想到这一层.秦少阳赶紧点点头同意道:“好吧.宗护士.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宗老爷子.”
“嗯.这样吧.我还有一些小事情要处理.秦医生能到医院的大门口等我一下吗.我待会就下去.”宗灵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说道.
“好的.沒问題.那我先下去了.再见.”秦少阳朝着宗灵作出一个OK的手势.而后便微点了下头.转身便走进电梯当中.
看着秦少阳乘坐电梯缓缓地下去.宗灵精致的脸蛋泛起欣喜的神色.而后移动着轻快的脚步朝着换药室跑去.
可是就在宗灵刚刚走进换药室.旁边的一间病房的房门突然拉开.一个黑影从里面闪现出來.朝着换药室轻步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宗灵前脚刚刚走进换药室.一道人影蹑手蹑脚地推开换药室的门.微微地张开双手.朝着正在药柜前忙碌的宗灵抓去.
或许是感觉到背后有异样.宗灵赶紧回过身.却被來人给吓了一跳.
只见她一边用粉玉的小手拍着胸口.一边带着责怨的口气说道:“啊.真是吓死我了.孙医生.你这样偷偷地出现在别人背后可不好呢.”
原來出现在宗灵背后的这道人影便是孙健洋孙医生.也就是当初为宗傅海治疗厌食症的主治医师.只是后來在跟秦少阳争夺谁为宗傅海治病的竞争中惨遭淘汰.并且还被秦少阳给点中颈部哑穴.幸得秦少阳当时手下留情.施放在哑穴上的力道才被缓解下來.
“哈哈.我只是过來拿些东西.见孙护士在忙.所以就沒有打扰.”孙健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明亮的镜片后是一双狡黠而不怀好意的眼睛.
宗灵精致的脸蛋露出甜美的笑容.她让开药柜.朝着孙健洋.笑道:“好了.孙医生.我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你忙吧.”说罢.宗灵转身便朝着换药室的门口走去.
啪的一声.宗灵才刚刚走出几步.孙健洋突然伸手将宗灵的手腕给抓住.笑道:“宗护士.你别着急走啊.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
宗灵平生最讨厌便有人碰他.特别是像孙健洋这样的男人.平时她在医生也听到孙健洋的风流韵事.还有关于他的一些故事.总之.虽然她朝着孙健洋露出笑脸.但是宗灵对他可是沒有丝毫的感情.对他微笑也是出乎礼貌.
“孙医生.有事您说事.不要拉拉扯扯的.好吗.”宗灵厌恶地挥了下手臂.登时将手腕从孙健洋的手中给挣脱出來.
孙健洋看着宗灵的胳膊上的粉色袖口滑落下來.露出浑圆而如玉般雕琢的胳膊.还有那因为愠怒而泛着红润之色的精致脸蛋.他不禁咽了下口水.如此尤物任何谁见了都禁不住要心动一番的.
“那个……那个今天晚上我值班.我记得孙护士今晚也是值班呢.我们到时候一起去吃顿饭怎么样.”孙健洋的眼睛不住地扫打着宗灵.语气激动地问道.
宗灵却是立即拒绝掉孙健洋的邀请.笑道:“孙医生.真是对不起.今晚我已经请假了.我要回家去做饭.因为今天晚上家中会有一位客人來访的.”
“哦.客人.那是什么客人.难道这个客人比我的邀请还要重要吗.”孙健洋在医院里一向是习惯了被服从.所以他对宗灵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一些命令的口吻.
宗灵对孙健洋可沒有什么好感.特别是之前医院流传的孙健洋和其他女医生和护士的事情.于是微笑着干净利落地拒绝道:“对不起.孙医生.我和这位重要的客人已经约好了.等哪一天有时间我请孙医生吃饭吧.再见.孙医生.”
宗灵可不想跟这个孙健洋在同一间房间待上太久.于是赶紧将谈话内容给结束.随后她便大步离开换药室.
看着宗灵快步离开的背影.孙健洋却是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值得宗灵如此袒护.于是孙健洋便小心地跟踪在宗灵的身后.
宗灵返回到护士专用休息室.她将身上的护士服装给脱了下來.换上她平时所装的衣服.而后便走出护士休息室.
此时的宗灵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只见乌黑飘逸的长发在风中激荡着.两个银色的下环.精致的脸庞流露着灵动的色彩.粉红色的露肩衫.下身是淡蓝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显得异常的引人注目.
如此青春靓丽的女子自然引得整个医院都为之疯狂.有些病人还特地待在门口等她出现.而后装作是看报纸或杂志的样子.而后偷偷地将眼睛在宗灵的身上瞄了几下.
很快.宗灵便乘坐电梯來到一楼.孙健洋也跟着走了过去.
只见医院大门的门口站着一位青年男子.男子不修边副的.他见到宗灵走了出來.赶紧迎了上去.打着招呼.
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醋意在孙健洋的心头涌起.他微微地眯着眼睛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宗护士.你可算下來了.我还在想如果你不下來.我会上去去找你呢.”秦少阳望着宗灵露出灿烂的笑容.
宗灵抿嘴轻轻一笑.道:“怎么会呢.约好了.我就一定会來呢.要不然约会做什么呢.”
“哈哈.看來宗护士也是一位有有规则的人呢.”秦少阳摸着手脑勺哈哈地笑了起來.
当看到秦少阳抬起手腕摸着脑袋的时候.孙健洋的眼前顿时一变.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似乎是两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刺入他的心脏.
‘竟然会是他.这怎么可能会是他..’孙健洋看清秦少阳的样貌后.惊呼大惊惊诧.他实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和这个秦少阳见面.
一看到秦少阳.孙健洋的身体便起了一些变化.他感觉自己的嗓子突然间变得有些沙哑起來.或许是当时秦少阳刺中他的脖颈穴道出现而关闭时.至今他都沒有彻底地愈合好.
一阵愤世嫉俗的谩骂之后.孙健洋看到秦少阳和宗灵一起坐进宗灵的跑车中.而后听到一阵引擎的发动声.他们座下的汽车便朝着前方快带驶去.
“哼.秦少阳.竟然又是这个秦少阳.他竟然连我相中的女人都敢碰.这一來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孙健洋也以最快的速度跑进自己的汽车里.而后发动引擎朝着秦少阳和宗灵追去.
虽然沒有鱼诗悦的清纯可爱.她也沒有龙梓昕和木那般妩媚诱人.可是她的形象依旧可以在秦少阳的眼中依旧令人无法忽视.现在的她就像是从空中缓缓落下的天使般美丽.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能够令人忘却世界所有的烦恼.
“如果让爷爷知道你去的话.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坏的.”宗灵一边开着车.一边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
秦少阳却是赶紧赔笑道:“那个……我想真正会高兴坏的人应该是我吧.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宗会长讨论一下呢.”
宗灵见秦少阳竟然要找爷爷谈下.于是好奇地问道:“秦同学.你找爷爷有什么事要说吗.”
秦少阳听着宗灵一直称呼自己是龙同学.于是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宗护士.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吗.一直叫秦同学秦同学总感觉怪怪的.对不对.”
宗灵见秦少阳这么一说.她精致的脸蛋也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可以啊.但是你也要做到不准再称呼我是宗护士.我叫宗灵.你可以叫我灵儿的.”说到后面的名字简称后.宗灵娇小的脸蛋立刻红透一片.像极了一颗小小的苹果.
秦少阳自己也感觉瞞不好意思的.于是他的心中默默地念叨着灵儿的名字.他感觉这个名字还是挺适合宗灵的.
宗灵驾驶着她的白色保时捷跑车沿着路道驶去.之前路道上还有一些车.可是后來渐渐的稀少落來.宗灵开车拐进一条小的路道上.朝着前方一座别墅缓缓地驶去.
很快.宗灵便驾驶着汽车來到大别墅的镂空铁门前.只听吱的一声.铁扎门突然被抬了起來.而后一道空隙显露出來.宗灵小心地驾驶着汽车驶进别墅前方的草地之中.而后停下车.
车身刚刚停下.车门立即被打开.秦少阳从车里走了出來.只见前方站着一张佣人.领头站在前方的是一位手拄拐杖的老者.
秦少阳曾经有幸见过宗傅海一面.如何看到宗傅海还能够站在那里.这便说明他的身体还是不错的.
“秦小兄弟.你终于來了.多少次我让灵儿请你來吃饭.你总有有理由.这一次可真的沒有理由了吧.”看到秦少阳从车里走了出來.宗傅海在佣人的帮助下來到秦少阳的身旁.向他呵护备至地询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少阳面露不好意思之色.他朝着宗傅海淡淡地说道:“宗会长.最近我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才沒有及时來赴约.还请宗会长谅解一下.”
“哦.原來秦小兄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知道秦小兄弟方便不方便跟我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一些小忙.”宗傅海望着秦少阳.露出淡淡的笑意.
秦少阳看着宗傅海.本來他是沒打算告诉宗傅海这件事的.可是现在受伤的人是龙梓昕.他可不能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而不做.
于是秦少阳朝着宗傅海微微地躬了下身.客气地说道:“宗会长.这件事说來话长.我们还是边进客厅边聊吧.”说着.秦少阳便和宗傅海和宗灵朝着别墅客厅走去.
“什么.千年连理乌骨.秦小兄弟你说的是千年连理乌骨..”当宗傅海听到秦少阳所正在寻找的东西后.立刻惊呼起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报告秦少阳之前的救命之恩.宗傅海特地在家里摆了一果酒席准备执行秦少阳.可是秦少阳却是告诉宗傅海.他如今遇到一些小麻烦.实在是沒有胃口來什么填满肚子了.秦少阳曾经有幸见过宗傅海一面.如何看到宗傅海还能够站在那里.这便说明他的身体还是不错的.
“秦小兄弟.你终于來了.多少次我让灵儿请你來吃饭.你总有有理由.这一次可真的沒有理由了吧.”看到秦少阳从车里走了出來.宗傅海在佣人的帮助下來到秦少阳的身旁.向他呵护备至地询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少阳面露不好意思之色.他朝着宗傅海淡淡地说道:“宗会长.最近我遇到了一些小麻烦.所以才沒有及时來赴约.还请宗会长谅解一下.”
听到秦少阳遇到了麻烦.宗傅海望着秦少阳.露出淡淡的笑意.道:“秦小兄弟.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跟我说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一些小忙.”
秦少阳看着宗傅海.本來他是沒打算告诉宗傅海这件事的.可是现在受伤的人是龙梓昕.他可不能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而不做.
于是秦少阳朝着宗傅海微微地躬了下身.客气地说道:“宗会长.这件事说來话长.我们还是边进客厅边聊吧.”说着.秦少阳便和宗傅海和宗灵朝着别墅客厅走去.
“什么.千年连理乌骨.秦小兄弟说的是千年连理乌骨..”当宗傅海听到秦少阳所正在寻找的东西后.立刻惊呼起來.
千年乌骨都是极难得到的珍稀药材.当今恐怕除了去特别大型号的植物馆中外.这个世界上恐怕很怕会再次见到这种鏊植物.就连李时珍的《本草纲目》都已经看完.里面对这个叫千年植物也沒有特别详细的记载.
看到宗傅海那激动的样子.秦少阳赶紧问道:“怎么.宗会长.你有见过这种东西吗..”
宗傅海点点头.他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那副图.而后说道:“我之前曾经在一个有着特别收藏爱好的老朋友家中看到过这个东西.虽然不太一样.但是从外观上看.我知道他那里的东西和你手中的东西是一样的……”
龙梓昕的伤势已经占据了秦少阳心中最最严重的问題.他望着站在他面前宗傅海.激动地握着他的双臂道:“老先生.您说您见过这种花对不对.她现在在哪里.我能带我去找他吗..”
“当然见过喽.你们或许仅仅只是打了下照面.而后便和那个人是老相识了.只是……”说到只是的时候.宗傅海却是停了下來.凝祥的脸蛋泛着不安之色.似乎是在缅怀故人.
“只是什么啊.老先生.这件事可是关系到人命.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这个人.求求你帮我介绍一下.好不好.”秦少阳无比坚定地说道.
看着秦少阳那异常坚定的信念.就谠站在一旁久久沒有说话的宗灵也是來到宗傅海的身旁.她的一双小手紧紧地扶着爸爸的胳膊.撒着小娇道:“爸.你说告诉少阳吧.他是真的拿去救人的.”
宗傅海太海疼受自己的这个孙女.她的话他一向都沒有违逆过.于是轻叹一声.而后说道:“其实我虽然和那个是旧相识.但晕这个人的性格却是异常的古怪.而且他在医学上的造诣也是非常高兴.你拿着这个去.”说罢.宗傅海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紧接着便用笔在上面写下一个号码.而后他便将其伸到秦少阳的面前.“秦兄弟.你可以按照这张卡片上的电话就可以找到他.但是至于他会不会在现实中见你.那就看你的表情了.“
接过宗傅海递來的卡片.秦少阳感觉自己好像是握住了全新的希望.他几首要兴奋的跳动起來.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找到这个的样子.可是沒想到这种解药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令秦少阳感觉这个世界还是五彩绽纷的.
“宗老先生.真是对不起.我的朋友现在急需治疗.我现在要去帮他拿到这种珍贵的的东西.还希望宗老先生辩解.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地请宗老父子和佳佳沒事就好.”秦少阳拿着那张卡片.他的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其实也难怪.这张纸不仅仅对秦少阳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龙梓昕的膝盖能不能得到有效的治疗.这个卡片上的人将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宗傅海见秦少阳竟然说走便要走.立刻上前拉着秦少阳的胳膊.说道:“秦小兄弟.事情不用这么急吧.先吃下饭再去怎么样.”
秦少阳当下便朝着宗傅海说道:“老父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太特殊了.我的朋友现在生命垂危.我实在是沒有心思來吃饭.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大家一次.”言毕.秦少阳便转身离开宗傅海的别墅.朝着自己的车的方向走去.
当当咽到车上.欧阳将车门给打开.坐到车上后.秦少阳拿起那张写有电话的卡片.他的另一只手中拿着手机.
几乎沒有任何的思考.秦少阳便将那个电话号码给拨通.
可是等待的只有长时间的嘟嘟的盲音.手机的另一端根本沒有人來接电话.
“可恶.快点接啊.”秦少阳痛骂一声.而后便将手机垸到汽到车盒子里.
一连拨打了近三十个电话.手机的另一端还是嘟嘟的盲童.还是沒有任何人來接电话.
可是秦少阳还是沒有放弃.第三十个电话沒接通之后.他立刻又仔细地核对着那张电话表复制了下來.再一次将手机给拨通.
还是一阵嘟嘟的声音.数分钟之后.就在秦少阳准备刷出这个手机的时候.手机的另一端却是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这个声音立刻传进秦少阳的耳阳.原本有些懒散的他坐地上听着手机铃声.当听到这句话.秦少阳整个人立刻从地上跳了了起來.一下便将手机给接住.
“喂.你好,请不要挂电话.我有事相求.请您一定不要挂电话好吗.”手机接通这后.展乐乐立刻发言.生怕手机另一端的人会突然再次将电话给关掉.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手机的另一端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声音就好像是被几块砖头砸住嗓子一样.而且这个嗓子还非常之奇怪.当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名时.他便彻底地感觉到了.
“你是谁.为什么有会有我家的电话.”男子那沉闷而机械化的声音立刻响了起來.
秦少阳被这种声音给惊了下.而后想像着眼前的男子是一位相貌平庸的老者.于是说道:“这位先生.今天冒昧地來麻烦你.其实我是有一个不请之请.还希望您能够帮我一下.”
“哈.对不起.我和阳生人沒有什么好说话的.再见.”手机另一端的男子在听到秦少阳的名号.而后突然将手机给挂断.
手机虽然已经挂断.可是秦少阳却是始终沒有放心.他本來还想再打那个手机号码的.可是后來一想这个手机号码可能是绑定了.于是他要注定测一下.说不定能够通过一点能够顺利地将那个佣有传说中的千年连理乌骨的人给拦截下來.
....
....
宽大而威严的大殿.大殿的四周均是红底金字点缀着.只见整个大殿的正上方是一座玉石雕刻成的座椅.
一位身披紫色纱衣.赤着一双雪白脚丫的女子众在玉石椅上.一双赤脚踩在地毯上.和地毯的鲜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玉椅的下方是一条长廊.两侧分别站着一堆强壮的男子.可是现在每个男子都是垂低着头.丝毫不语.
少女那纤细的身材和宽阔的龙椅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乎每一个人看到的第一眼便是想上前将那个少女给拥抱一下.
然而.此时此刻.少女的神色流露出和她年龄相当不符的气质.她的脸蛋冷酷.语气更是强烈的可怕:“你们现在有沒有得到龙梓昕的下落..”
“回帮主.方才奴才已经打派过來.她现在被秦少阳安置在秦少阳的诊所.只是……”站在队伍前方的青眉长老站了出來.可是话了一半却是停了下來.沒有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说下去.”坐在玉石椅上的女子冷声娇喝道.
青眉长老立刻抱拳道:“据属下回报.龙儿她的膝盖在之前的打斗中受到可怕的撞击.现在已经彻底地粉碎.恐怕连站起來都会很困难……”
听到青眉长老如此一说.紫衣女子精致的脸色瞬间便是一变.惊道:“这怎么可能.那现在她怎么样.还不快把她接回來.我们青帮有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一定能够治愈好龙儿的.”
“可是帮主.现在龙儿被那个秦少阳带进诊所.他似乎有着什么办法能救龙儿.”青眉长老回答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受伤的消息在整个青帮都已经传开.而作为和龙梓昕关系最亲近的青眉长老更是担心她的安危.然而由于秦少阳的关第.他才沒有强行去将龙梓昕给抢回來.只得先行跟青帮帮主汇报.
“哦.你就那么相信那个秦少阳能治好梓昕..”青帮女帮主见青眉长老如此的淡然.心中惊疑不已.要知道龙梓昕可是青眉长老的侄女.任凭唯一的亲侄女留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她无法相信青眉长老可以忍受到这种地步.
青眉长老朝着女帮主恭敬地作揖.而后抬头说道:“帮主.之前你也见识过了.那叫秦少阳的男子虽然年轻.可是却拥有着令人看不透的的灵敏身手和超强医术.我们青帮弟子有很多人在战斗中受伤.其中大部分有骨头断裂错位的伤.可是那个秦少阳竟然一瞬间便将我们青帮兄弟的伤给治好.这份超强的医术实在是令人惊奇.而且他的身手也很不错.如果不是他.恐怕我们这一次恐怕真的要被药帮给算计了.”
听到药帮两个字.青帮女帮主精致的脸蛋泛起愤怒之色.冷冷地喝道:“一个区区药帮竟然也算我们.就算给薜国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帮主.您的意思是.”青眉长老见女帮主似乎话中有话.立刻谨慎地问道.
女帮主冷哼一声.道:“药帮在之前已经元气大伤.而这一次竟然能够摸透我的行车路线.并且还能够组织数百人对我们攻击.如果不是经历了详细周密的计划.我想以区区薜国豪是绝对沒有胆量來跟我挑事的.所以他的背后一定要人.而且还是一个相当了得的人.”
....
....
龙梓昕的伤势已经到了严重到不可以耽误任何一秒钟的情况.秦少阳此时已经沒有太多的时间來猜测.他现在必须找到那个神秘人物.否则龙梓昕的伤势将会越來越严重.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再一次拨打了宗傅海的电话.请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告诉那个可能拥有千年连理乌骨的人的位置.
经不过秦少阳的恳求.宗傅海不得不将那个人的住所告诉秦少阳.并且提醒道:“秦小兄弟.你可千万要保密.万万不能让那个人知道是我告诉你的.知道吗.”
秦少阳见宗傅海那担忧的样子.心中疑惑不已.这个世界上能够有人令宗傅海这般害怕.看來这个人确实是简单.
得到那个神秘人的住所地址之后.秦少阳立刻便驱车赶了过來.
当他來到那个地址后.立刻惊征了下.只见眼前矗立着一幢豪华精致的别墅.
别墅隐于浓浓的密林之中.如果不是秦少阳目的明确地过來寻找这个住所.恐怕今后也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发现这幢神秘的别墅.
只见整幢别墅坐落在密林之中.别墅的造型是传统的古风造型.而风格上也颇有一些西方的味道.其中最最特别的是别墅的四周围着一圈似是波浪状的院墙.院墙之上有一扇巨大的镂空铁门.铁门的正上方有一块太极八卦铜镜.闪烁着点点的光芒.
如此新奇的建筑风格令秦少阳无比惊讶.稍后秦少阳上前來到别墅那镂空的黑铁大门前.伸手将旁边的电门铃给按醒.
可是按响几次.依旧沒有沒有什么人从别墅里出來给他开门.
“请问一下.里面有人吗.”秦少阳透过镂空的铁门朝着别墅喊问道.
“哼.沒有人有什么.难道有鬼不成.”
突然间.一声冷喝声响起.而后便见一个身材窈窕、面若天使的年轻女子从别墅里走了出來.
仅仅只是和女子的眼睛对视了一眼.秦少阳便感觉大脑一片眩晕.眼睛也立刻看的发直.要知道他秦少阳并不是沒有见过美女的.还不至于看到一个漂亮女生就惊征成这副样子.而现实情况是.秦少阳的身体突然僵住.他的眼睛紧紧地落在那个天使脸庞的女子身上.
天使般脸庞的女子以优雅的步伐來到镂空铁门前.一双如同水晶般的眼睛盯着秦少阳.有些愠怒地娇声喝道:“这个人怎么这么沒有礼貌.你难道不知道胡乱按响别人家的门铃是不礼貌的事情吗.”
“对不起.对不起.”秦少阳赶紧朝着女子道歉道.“可是我这次來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來见这座别墅的主人.还请小姐代为通报.”
“你是來找我家主人测字的吧.对不起.我家主人今天身体不舒服.不会接待任何人的.你还是请回吧.”天使般面容的年轻女子朝着秦少阳淡淡地说道.而后转身便要返回到别墅内去.
秦少阳见女生要回屋.赶紧用双手抓着镂空大门.冲着女子喊道:“这位小姐.我可不是來找你家主人來测字算卦的.我是來跟你家主人商量一件事的.”
啪的一声.天使面容的年轻站停身体.她转身用灵眸看秦少阳.突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何事來找我家主人的.你是为了那盒千年连理乌骨.对不对.”
秦少阳可沒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而眼前的女子竟然能够一眼便猜测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立刻无比惊讶地盯着那女子惊讶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此行來的目的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抿嘴轻轻一笑.朝着秦少阳说道:“我家主人是何等厉害的人物.如果他连你的目的都不知道的话.还怎么帮别人算卦.”
“呃……”听到年轻女子如此一说.秦少阳顿时被闷了一声.而后他的脸色变得焦急起來.恳求道:“这位小姐.既然你家主人能够测出我此行來的目的.那他也一定知道我是为何來.对不对.”
“那是必须的.”少女朝着秦少阳自豪地点点头.笑道.
可是随后秦少阳便双手紧紧地握抓着镂空大门的门帮.他的眼睛盯着院内的少女.冷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我的一个朋友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我再不到千年连理乌骨的话.我的那个朋友会……会终身站不起來的.”说到最后.秦少阳也开始变得激动起來.声音都在发颤.
可是秦少阳的诉说并沒有换來少女的怜悯之心.只见美丽少女淡淡一笑.一脸不在意地反问道:“可是.那跟我及我家主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是跟你还有你主人沒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想你主人应该是知道这句话的吧.”秦少阳开始有些厌恶眼前这个少女的姿态.虽然她有着无比美好的脸蛋和身材.可是在秦少阳的眼中.可是她竟然如此的蔑视人命.这令秦少阳对眼前的美丽少女改观.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少女的主人拥有千年连理乌骨的话.秦少阳断然会转身离去.不会再跟这个少女废话一句.
“你这人真是有意思.什么浮屠不浮屠的.我说过了.我家主人不会见你的.你还是走吧.”少女抿嘴轻轻一笑.她朝着秦少阳挥了挥手.作着驱赶的动作.
秦少阳见自己诉说了半天.依旧无法劝说这美丽少女带自己去见她的主人.心中的焦躁之意益发的明显.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铁门.由于心中的愤怒.那扇铁门都在哗哗地晃动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掀倒一样.
看到秦少阳那无比愤怒的眼睛.美丽少女突然感觉到有些害怕.她还从來沒有见过有人在她的面前露出如此可怕的愤怒面容.简直就像是可怕的地狱撒旦一样.
突然间.剧烈晃动的铁门停止下來.只见秦少阳失落地垂低着头.轻轻地向美丽少女道了声:“对不起.刚才我冲动了.还望小姐见谅.”说罢.秦少阳也沒有再看向少女.而是转身便离开别墅铁门.朝着來的方向大步走去.
美丽少女见秦少阳突然间离开.赶紧朝着秦少阳召唤道:“喂.你就这样走了吗.难道你不想救你的那个朋友了吗.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这一句顿时将秦少阳给站停下來.只见他抬头看着上方的天空.而后回头看向美丽少女.露出一抹竖毅的笑意道:“放弃.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放弃的只是你的主人而已.我的朋友我还是会想办法医治的.我相信在这茫茫的大千世界.一定会有办法医治好我朋友的.”说罢.秦少阳便沒有回头地朝着别墅的反方向大步走去.
别墅中美丽少女见秦少阳竟然就这样大步地离开.小嘴立刻撅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眨动了下.幽幽地说道:“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啊.真是的.”
秦少阳大步走出这片密林.当看到眼前空荡荡的天空时.他的心也变得空荡起來.本來能够医治好龙梓昕的希望就这样被他给放弃了.可是他不这样做又能怎样.他已经够低声下气地恳求了.可是那依然不起丝毫的作用.他也有他的自尊.
“龙梓昕.你放心.我一定会再想办法医治好你的膝盖的.一定会的.”秦少阳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语气坚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能够医治好龙梓昕伤势的药只有无比珍贵的千年连理乌骨.而如此珍贵的东西自然也不容易取得.秦少阳费尽了口舌.可是对方依旧沒有见他一面.却派出一个少女将他给打发走.这让秦少阳感觉很是不爽.
时间便是生命.龙梓昕的伤势不能再拖.否则她的双腿可能会永远残废.想到这一层.秦少阳望着隐匿在密林中的神秘别墅.一双眼睛激射出明亮的目光.
突然间.一抹笑意勾抹在他的嘴角.只见秦少阳抬起手指轻轻地抹了下额头.露出孩子般的笑容.道:“既然明求得不到.那就别怪我用另一招了.”言罢.秦少阳便朝着别墅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秦氏中医诊所.
龙梓昕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因为膝盖碎骨所带來的钻心般的疼使得她紧紧地咬着牙关.秀美的额头已经尽被豆大的汗珠所覆盖.
看到龙梓昕这般痛苦.鱼诗悦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她不停地用沾水的毛巾替龙梓昕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希望龙梓昕这样能够舒适一些.
石头寸头还有鼻环王守候在诊所的大厅.腹蛇则独自倚在诊所一角的椅子上.绿色的手掌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只见他微微地眯着眼睛.似乎眼前的一切和他沒有丝毫的关系.
“秦少.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沒有音讯.要不要我们出去找下他吧.别再出什么事.”鼻环王最心担心秦少阳.如今秦少阳可是药帮仇敌名单中排行第一名.药帮的每个人都恨不得拆他骨抽他筋.
寸头和石头则显得淡定的多.看到鼻环王这么激动.寸头拍拍鼻环王的肩膀.道:“秦少是什么人.他可是比我们厉害的多呢.你啊就别担心秦少了.我们还是好好地照看好这间诊所才是.”
“对.寸头说的对.咱们秦少的身手那可是这个.”石头说着便举起大拇指.笑道:“你看腹蛇大哥多厉害.还不照样败给秦少.所以说啊.薜国豪那帮人中有比腹蛇大哥还要厉害的人吗.”
听到石头提起自己的名字.腹蛇冷哼一声.朝着石头发出咝咝的怪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可是也沒有说什么.他败给秦少阳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秦少阳还救过他的命.所以他也沒什么好说的.
“哼.早晚有一天我会雪耻这一败.”自尊生极强的腹蛇最终还是咬出这么一句话.而后一个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说沒影便沒影.鼻环王等人对腹蛇这种神出鬼沒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反正到吃饭的时候.他一定会准时地回到诊所的.
夜色渐渐的沉暗下來.月亮挂在夜空当中.却因为一层薄薄的淡雾而显得有些朦胧.
密林之中.一幢别墅显得幽静而神秘.明亮的光芒从别墅的中散射出來.穿透林叶的空隙照射在地面上一滩小小的积水处.反射着银色的光芒.
啪的一声.一只蓝色的运动鞋将那如同明镜般的积水给踩碎.
只见暗夜之中.一道修长而敏捷的身影正朝着那幢别墅摸去.他便是秦少阳.
秦少阳尽量压低脚步的力度.不让其发出声音.刚才踩到积水处发出的声音便吓了他一跳.
很快.秦少阳便摸到别墅的镂空大铁门产.他透过铁门的空隙朝着别墅望去.只见诺大的一幢别墅竟然沒有什么人.最起码连一只看家护院的狗狗都沒有.这万一要碰到个强盗什么的.那这别墅的主人可够遭殃的.
“也好.今天我就给这幢别墅主人好好地上一课.让他知道他的安全防卫工作是多么的差.”孩子般的笑意后.秦少阳趁着光线减弱的空档.他抓着铁门的扶手.而后向上攀爬着.
咚的一声闷响.秦少阳稳稳地爬过铁门落在别墅的院落中.幸好院落铺着一层青草.所以并沒有发出什么声音.
突然间.一道黑影在秦少阳的脸前闪过.只见不过处的别墅窗口处走动着一个俏丽的身影.从外形上观察.这个身影应该就是白天赶秦少阳离开的那个美貌少女.
秦少阳赶紧将身体隐藏在暗处.他观察着眼前这幢别墅.发现它的规模还真是不小.这么大的一幢别墅要是专门寻找千年连理包骨.那可真是一项大工程.指不定他找上两三天也不定能够找到.
“不行.我得好好地想个办法才行.”秦少阳盘腿坐在一棵树下的阴暗处.歪着脑袋思考着到底该如何搜找那千年连理乌骨.
“喵~~”就在秦少阳费尽脑细胞都沒有一个好的办法时.一只小小的黑猫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來到他的身旁.抬着黑色的小脑袋朝着秦少阳发出好奇的叫声.
大半夜的突然听到猫叫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走思下的秦少阳猛地发现一只黑猫出现在自己面前.登时被吓了一跳.
虽然被吓了一跳.可是就在这一瞬间的空档.秦少阳突然想到了该如何快捷地找到千年连理乌骨的办法.
只见他伸手将那只小猫给抓住.轻轻地抚着它的小脑袋.嘿嘿地笑道:“小猫啊小猫.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东西可就要看喽.”
明亮宽敞的别墅大厅.白天的那美貌少女静静地坐在临近窗台的一张桌上.她的面前摆放着一本厚厚的英文书.上面尽是被她用红笔勾画出许多重点.并且有的地方甚至写下了备注.
“喵....”
突然间.一声凄惨的猫叫声从别墅的院落外响起.紧接着便见一股浓烟沿着窗口和门飘进大厅当中.顿时将整个客厅和卧室给充满.甚是诡异.
呛人的浓烟立刻刺的少女不停地咳嗽和紧捂嘴巴.当她看到大厅当中那浓浓的烟雾之后.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着火了.
想到别墅失火.少女立刻沿着楼梯向二楼快步跑去.也顾不得什么浓烟不浓烟的.
就在少女跑向二楼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从浓烟中溜了出來.轻轻地跟在少女的身后爬上二楼.
來到二楼之后.美貌少女沿着走廊來到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她将房间给打开.立刻走了进去.浓浓的烟雾也渗透到这间房间.
美貌少女并沒有走到放置钱财的保险箱前.而是來到挂着一副画的墙壁前.她伸出双手移动了下画纸.
画纸移开之后.只见画纸下方还有乾坤.一个小槽口显露出來.里面放置着一方精致的棕色小箱子.上面雕刻着精细而神秘的花纹.
少女将盒子打开.当看到放置在盒子里的物品时.少女长长地松了口气.而后又将小箱子放回去.重新将画纸给放好.
收拾好这一切后.少女这才扭身离开这间神秘的小房间.由于开门敞窗的关系.浓烟开始变的有些稀疏.缓缓地退去.
啪的一声.少女重新将这间房间的门锁给反锁住.而后便听到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渐行渐远.
女子的脚步声消失之后.突然一道黑影从房间的上方跳落下來.稳狠地落在地上.
“呼呼.好痛.这梁上君子还真不是好当的.”秦少阳借着暗淡的关线看着自己红肿的双手.刚才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屋顶上方的灯架.如果不是他最近手力见长.要不然他早就从上面掉下來了.
秦少阳见外面沒有人走动后.当下也不再顾及自己的双手.而是來到那副画前.他学着少女的样子将画纸移开.而后便看到那个精致的棕色小箱子.
千年连理乌骨已经到手.可是这对于秦少阳來说却是喜恼交加.喜的自然不用说.而恼的是.这个箱子竟然有密码锁.刚才他并沒有注意到那个美貌少女有按密码.看來这是他的一大失误.
“算了.密码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得赶紧出去才行.”秦少阳将小箱子抱在屋里.而后來到门前.拧动着门的把手.吱的一声将门给扭开.
他伸出脑袋朝着外面看了看.却是沒看到一个人影.于是他放心地从房间内走了出來.沿着走廊准备溜走.
可是几步之后.秦少阳却是突然停了下來.他感觉着地板的动静.只听到咚咚的闷响.而后便听到走廊黑暗处传來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糟糕.被发现了.”秦少阳听到前方突然传出声音.他也顾不和这么多.于是把心一横.摆好战斗姿势.准备迎战.
來人的体重似乎很多分量.连秦少阳都感觉脚下走廊地板都在微微地晃动着.他的眼睛谨慎地盯着前方.耳畔听到的尽是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赫然间.黑暗的神秘人物从走廊的阴暗处走了出來.只见一副中世纪西方盔甲人举着方剑和盾牌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用近乎蔑视的姿势盯着秦少阳.
“不会吧.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家伙..”秦少阳怎么也沒想到黑暗处竟然会出现这么一种东西.心中暗暗惊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拿到那个装有千年连理乌骨的盒子立刻便沿着原路离开.可是沒想到刚刚來到走廊.却发现走廊的对面竟然有人走了进來.
“糟糕.被发现了.”秦少阳听到前方突然传出声音.他也顾不和这么多.于是把心一横.摆好战斗姿势.准备迎战.
來人的体重似乎很多分量.连秦少阳都感觉脚下走廊地板都在微微地晃动着.他的眼睛谨慎地盯着前方.耳畔听到的尽是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赫然间.黑暗的神秘人物从走廊的阴暗处走了出來.只见一副中世纪西方盔甲人举着方剑和盾牌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用近乎蔑视的姿势盯着秦少阳.
“不会吧.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家伙..”秦少阳怎么也沒想到黑暗处竟然会出现这么一种东西.心中暗暗惊呼道.
由于走廊的两侧根本沒有可以躲避的东西.秦少阳也只得将盒子塞到自己怀里.迎接着來敌.
可是当他看清來人的真面目后.整个人顿时惊愕呆住.只见來人身披一套中世纪西方银色盔甲.左手执盾.右手擎柔.正朝着秦少阳一步步走了过來.显得异常的诡异.令人心底直麻.
哗啦的一声金属声响.银色盔甲人站停在秦少阳的面前.跟秦少阳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尺之遥.他的头部也罩着一件很大的坚硬的头盔.头盔的上方坚着两只锋利的牛角.显得异常的醒目.
虽然眼前的这个身披中世纪盔甲的人是走了过來.可是秦少阳有着极着敏锐的直觉却告诉他一个可怕的现象.他竟然沒有感觉到眼前这个神秘的盔甲人有丝毫的生气.丁点都沒有.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感觉不到他有丁点的生气啊..”秦少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不禁暗暗惊道.
冰寒而可怕的气息从眼前这副盔甲人的体内涌散出來.秦少阳被这股可怕的气息给激得浑身发毛.秦少阳的身手算不上很差.至少在他所交过手的对手当中.腹蛇和龙梓昕都是相当当的角色.按常理來说.他根本不需要恐怖任何事怀.
可是此时此刻.秦少阳的心底却是沒來的由的泛起一阵不安的波动.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麻.而且这种感觉有益满益强烈的趋势.
“咔嚓.”
就在秦少阳走思的空档.一声响亮的咔嚓声音突然响起.
见盔甲人竟然用戴着手套的手将腰间的那把巨大的方剑给抽了出來.并且盔甲人还用双手握着方剑的刀柄.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
秦少阳自然也不敢大意.他同样摆出战斗的姿势.随时迎接着來敌的攻击.喝道:“來吧.我秦少阳才不会怕你呢.”
突然间.银色盔甲人竟然双手执剑朝着秦少阳的脖子冲击过來.其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简直就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
....
....
“表哥.不要啊.”
原本在睡觉中的鱼诗悦突然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后整个人人床上站了起來.不住地喘着气.额头早已布满一层汗珠.
啪的一声.鱼诗悦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敲了起來.而后便听到鼻环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鱼小姐.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可怕的事情啊.”
“沒……沒事.我真的沒事.你还是去休息吧.我真的沒有事.”鱼诗悦赶紧朝着门口说道.
在得到展乐乐的回复之后.鼻环王隐约间有些小失落.语气平缓地说道:”鱼小姐.既然沒事.那我就出去巡逻了.如果有事.还请鱼小姐一定要通知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鼻环环客气而有礼貌地回答了二十两.
除了展乐乐被惊醒之外.同被惊吓的人还是陈岂恩.只见躺在病床上的龙梓昕.她同样将眼睛睁的圆大.直直地望着黑糊糊一片的天花板.
赫然间.一片光布满整个房间.只见鱼诗悦走了进來.手中还举着一副手电桶.
当看到龙梓昕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时.鱼诗悦赶紧安慰道:“龙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做了可怕的梦了..”
龙梓昕看到鱼诗悦这般关心自己.身体的疼痛立刻减轻不少.可是她的膝盖还是无法动态.如果再不及时恢复运动能力的话.恐怕她的两条膝盖真的会彻底地坏死掉.
鱼诗悦见龙梓昕的脸色不安而焦虑.她于是赶紧安慰着龙梓昕道:“龙小姐.你放心好了.既然表哥答应你会医治你的膝盖.那他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
....
“咣当.”
一记重响在一间房间的门上.瞬间便将整扇门给砸得稀烂.
如果不是刚才避闪的及时的话.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会被斩成数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哗啦.”
盔甲人将手中的巨大方剑举了起來.目标依旧锁定秦少阳.手中巨大的方剑散射着可怕的光芒.
此时此刻.秦少阳总算是真正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盔甲人的神秘之处.自从他们交上手后.秦少阳的呼吸渐渐的被打拢.他的速度却减弱不少.而一方面.盔甲人的速度却是丝毫未减.秦少阳甚至有几次都差点被眼前这个盔甲人给收拾掉.
盔甲人再一次将巨大的方剑举在手中.目标是锁定秦少阳的头部.
“可恶的家伙.怎么这么厉害.这不应该啊.”秦少阳沒想到今晚遇到的盔甲人竟然是如此这般厉害.心中顿时焦虑不已.
呼的一声疾风骤响.紧接着便见盔甲人挥着巨大的鎌刀朝着秦少阳的脑袋挥砍过來.
秦少阳哪里想到盔甲人经历这么漂烈的战斗他竟然还能保持着如此迅捷的速度.而他的反应却有些迟缓.脚步刚刚移开.脚下的地板还被砸得粉碎.
可是这一次秦少阳就远沒有刚才那般幸运.只见他的身体刚刚飞跃而起.盔甲人却好似早已预料到一样.方剑的另一端却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横扫过來.无比精准地砍在秦少阳的腹部.
“呃……”腹腰眨眼间便被击中.秦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后双后紧紧地捂着肚子.身体无力地从空中跌落下來.
咚的一声.秦少阳整个人摔板在地板上.他塞进胸口的精致小盒子也从怀里嘴逃了出來.在地板上滚动了几圈便稳稳地座落在那里.
看到精致小盒子掉落出來.面具盔甲人大步走过來.只见他微微地弯了下身.伸出巨大的手便将盒子给捡了起來.
秦少阳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腹腰部.刚才的那记沉重的攻击差点要了他的命.
可是秦少阳现在根本就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痛.他猛地咬了下牙关.而后站了起來.只见他伸手摸向背后.而后将神农尺从背后拿了出來.摆在面前.
只见秦少阳将五锦内气贯运于尺中.一层碧绿色的光芒在尺上闪现出來.
“把盒子还给我.”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狂喝一声.而后挥起神农尺朝着盔甲人攻击而去.
盔甲人本以为秦少阳已经倒地不起.却沒想到他还能继续战斗.不禁一惊.本能地用单手抓着方剑朝着秦少阳反方向刺來.
“咣当.”
一声剧烈的金发脆声响起.盔甲人所握的方便竟然发出一层层轻微的颤抖.
盔甲人身体晃动了下.而后他低头疑惑地朝着方剑上望去.只见方剑的中央部位赫然出现一把棕色的木尺.而秦少阳正双手抓着木尺阻挡着木尺的进攻.
“把盒子还给我.”秦少阳再一次爆喝一声.双手猛地握尺猛堆.激射上前.
此时的秦少阳无论在力量上还是速度上都已经达到了超高的极限.只是眨眼间的功夫.秦少阳的真身便已经窜到盔甲人的面前.
“给我碎吧.”只见秦少阳身舞空中.双手紧握着神农尺.突然挥尺朝着盔甲人的面部砸去.
“咣当.”
神农尺猛挥之下.那副沉重的头盔竟然瞬间被砸了下來.而后滚落在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秦少阳的身体也落回到地板上.他抬头朝着盔甲人望去.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穿着一副这样奇怪的盔甲在跟自己战斗.
可是只是看了一眼.秦少阳顿时惊愕征住.只见银光闪闪的盔甲之上.竟然什么也沒有.头盔之下竟然沒有头.竟然空空如也.
“这是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秦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惊呼道.
突然间.哗啦的一声响起.原本整齐的盔甲顿时散落一地.变成一片片金属碎片倒躺在地板之上.而那个装有千年连理乌骨的小盒子却是稳稳地平落在盔甲之上.
秦少阳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那副中世纪盔甲之下竟然沒有人.他竟然在和一副盔甲在战斗.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令秦少阳感觉很是不解.
“算了.救人要紧.先不管这些了.”纵然无法相通.秦少阳也不再浪费脑力去想.他弯身将精致的小木盒给捡了起來.而后沿着走廊向前大步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盔甲人拥有可怕的怪力.秦少阳屡次都身陷险境.最终关头他还是借助神农尺的力量才将盔甲人给击败.然而.笨重的盔甲之下竟然沒有一个人.也就是说刚才和秦少阳在战斗的可怕盔甲人竟然真的只是一副盔甲.里面根本沒有一个人.这令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思考了半天.秦少阳还是无法得到任何的结论.只得暂时放弃盔甲袭击自己的原理.他抓起落在盔甲碎片上的宝箱.而后沿着走廊向前大步走去.
穿过二楼走廊.秦少阳來到尽头的楼梯处.却是发现别墅的大厅空荡荡的沒有丝毫人影.那个美丽如同天使般女子也沒有坐在这里.
可是当秦少阳偷偷地溜进大厅.准备溜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声温柔似是要融化骨头的娇媚声音:“你就要这样走了吗.难道就不多坐一会儿吗.”
秦少阳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回身查看.只见白天他见过的那个美丽的粉衣少女正静静地站在楼梯口.一双精灵的杏目盯视着自己.仿佛有流动的水波从她的眼中流出來一般.
纵然是暗夜中的星辰恐怕都不及这双眼睛的明亮清澈.就连秦少阳也禁不住的被吸引了过去.他之前领教过龙梓昕的魅惑瞳术.可是眼前的这位粉衣少女的眼睛却比龙梓昕还在厉害甚多.让人一眼望下去.就像是陷入轻柔的水波般动弹不得.
“这位朋友.你在看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美丽的粉衫女子见秦少阳征征地盯着自己.不禁伸手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脸蛋.颇为担心地问道.
秦少阳的神思立刻收了回來.他赶紧将手中的木盒给藏到背后.颇为尴尬地朝着少女笑道:“真是对不起.那个……我只是被姑娘的美丽相貌给看呆了.呵呵.”
“是吗.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有那么漂亮啊.”粉衣少女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面露羞涩地笑道.“还有人根本就不看我一眼呢.”
秦少阳赶紧挥着双手.神色严肃地说道:“我可沒有开玩笑呢.姑娘的容貌本來就很漂亮.我有什么好开玩笑的.就算有人不看你一眼.我也敢保证他是瞎子.“
“你可真会说好听的话呢.对了.你这么晚闯进我的家是想要做什么.是想要偷东西吗.”粉衣美丽少女望着秦少阳.笑着问道.
秦少阳听到少女这么一说.心底顿时长松口气.原來琮丫头还沒有发现自己刚才在走廊里的动作.于是赶紧笑道:“这位小姐.不瞞你说.我是被小姐惊若天人的容貌吸引过來的.本來偷偷看小姐一眼就走.可谁知还是被小姐发现了.真是惭愧啊.”说着.秦少阳装作很是惭愧的样子长叹一声.
粉衣少女见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笑道:“既然如此.那这位朋友不妨坐下來喝杯茶吧.我刚刚泡了壶茶呢.”
秦少阳救人心切.他哪有时间跟这个好像有些笨笨的粉衣少女喝茶.于是赶紧拒绝道:“对不起.改日吧.今晚能见到小姐已经是心满意足.我已无所他求.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再见.”说罢.秦少阳便快步地朝着大厅外面跑去.
可是就在秦少阳即将跨过大厅的玻璃门时.只见咔的一声.那道下班门竟然自动关住.任凭秦少阳如何用力捶打.那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门依旧安然无恙.
“啊.真是不对不起.差点忘记告诉你了.这门啊是由机器控制的.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会自动关闭.我就遇到过好几次了呢.”粉衣少女见秦少阳依旧在等待着电梯打开.不禁抿嘴轻轻地笑道.
秦少阳顿时郁闷不已.虽然千年连理乌骨到手.可是他却苦于沒有办法离开这瞳别墅而起级郁闷.
“那这个门什么时候能打开啊.”秦少阳赶紧看向粉衣少女.焦急地问道.
粉衣少女却是不急不慌的样子.她來到大厅中内的茶几前.她拿出一两口杯子.轻轻地斟满两杯茶水.
继而.粉衣少女抬头看向秦少阳.笑道:“它呀.由于是电脑控制.所以一头有可能就是一晚上呢、”
‘一晚上..’秦少阳被这个时间给惊的说不出话來.要知道龙梓昕现在可是争分夺秒.哪怕是多一分钟.她的生命都有可能会受到可怕的危险.
既然拳头击不碎这扇门.秦少阳也只得再一次依靠神农尺.
暗淡无比的神农尺握在秦少阳的手中.当秦少阳将给内的五锦内气灌注到神农尺上.噌的一声.朴实无华的神农尺顿时泛着碧绿璀璨的光芒.
粉衣少女见秦少阳手中的尺子突然发光.不解地问道:“这位朋友.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这是要做什么啊.”
秦少阳沒有理会粉衣少女.他将小木盒塞到自己的怀里.而后双手紧紧地所夹在神农尺.
“啊啊...”
突然间.秦少阳爆出一声怒喝.他挥起神农尺便朝着眼前的玻璃门砸去.
粉衣少女原以为秦少阳会做出什么样的异常行为.沒想到他竟然想将玻璃门给击碎.顿时优雅的嘴角勾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要知道这扇玻璃门可是用特殊的钢化玻璃制成的.就算是子弹也未必能够击穿.冷笑之后.粉衣女子转身开始觉着盼倒茶.
清澈的水流从壶嘴里喷流出來.不多时透明的玻璃杯便差不多快满时.突然间.哗啦的一声脆响霸起.而后粉衣少女吓得手一抖.水壶里的水也浇洒在外面.很是可怜.
粉衣女子赶紧扭身朝着秦少阳望去.只见秦少阳此时早已穿透破的玻璃门.立身于别墅外面的大地之上.
看到秦少阳破门而出.粉衣女子的神色立刻变化.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精致如天使般的笑意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觉到心下一惊的凌厉神色.
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粉衣少女的身体便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外面激射而去.
秦少阳破开玻璃门之后.一边护着怀里的宝宝.一边朝着别墅的镂空雕花大门跑去.
“站住.把我的盒子还给我.”就在秦少阳即将要冲到下班大门的时候.一声娇喝声在他的背后喝起.
一股强劲的劲风正朝着秦少阳的后背拍來.只听咚的一声闷响.秦少阳刚刚转身.一双纤纤玉掌以极其凌厉可怕的力道重重地后向他的胸口.
“呃……”
一时大意.秦少阳被这股强劲的力量顿时拍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行一个弧线后.这才重重地落倒在地.
由于落地的力道太猛.秦少阳一时感觉喉头一股微甜.而后不及思考.一股血箭从他的口中喷射出來.落在黑色的草坪上.
“哼.想跑.把我的盒子还给我再说吧.”方才还是温柔多情的美丽女子.可是转眼间的功夫.她却好似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双眼睛激射着令人畏惧的目色.
这装有千年连理乌骨的盒子可是医救龙梓昕的唯一药物.他又怎么能轻易地交出去.只见秦少阳从草坪上站了起來.伸手将嘴角的鲜血擦抹了下.抬头盯视着前方的女子.语气坚定地说道:“对不起.这个盒子里的东西对在乎來说真的很重要.我有一个朋友深受重伤.真的非常需要这个东西.”
“你朋友受伤什么的根本不关我的事.如果你再不交还出來的话.那就别怪我用另一种模式了.”粉衣女子缓缓地抬起双手.摆出要迎接的姿势.冷冷地说道.
秦少阳见眼前的粉衣女子根本就无法沟通.他也只得将盒子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衣怀里.而后摆出战斗的姿势面对着粉衣女子.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你要是想拿回这个盒子.那就从我手中抢走吧.”
经过刚才一番交手.粉衣女子对秦少阳的功底已经摸了一个大根.如果这些资料基本功的话.她自认可以完胜秦少阳.基本还会超超更加强大的存在也说不定呢.
“啊.”
突然的一声暴喝.秦少阳挥起双拳便朝着粉衣女子轰击过去.
然而.这一次粉衣女子却根本沒有动.她的身体静静地站在草坪上.微微地抬着看向秦少阳.嘴角露着不抹诡异的笑容.
就在秦少阳的双拳准备击中粉衣女子的身体时.突然间.粉衣女子的眼睛眯了一下.瞳孔也变成一条线.仿佛是针一般.
“呃……”
挥出的强劲拳头突然沒有了知觉.秦少阳的身体好似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顿时摔倒在地.全身都在微微地抽搐着.脸色也是变得无比惨白.
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力量.他努力地双手.可是却连站起來的力量也沒有.心中惊骇地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是怎么突然掉了..”
啪啪的两声脆响.只见粉衣女子移步來到秦少阳的面前.蹲下身盯视着秦少阳那惨白的脸.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怎么样.我的心之一方还可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将神秘的盔甲人给击败.却发现盔甲之下竟然空无一物.可他也來不及思索这其中的奥秘.而是拿起装有千年连理乌骨的盒子朝着别墅外面跑去.可是就在他快要跑出别墅的时候.别墅的玻璃门却突然关闭起來.而那个貌若天使般的粉衣女子却是突然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用最美丽动听的声音劝说着秦少阳将小盒子交出來.小盒子事关龙梓昕的安危.秦少阳又怎么可能将会交出去.就算眼前阻挡他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女子.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然而.就当秦少阳挥起双拳准备击中粉衣女子的身体时.他的身体好似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顿时摔倒在地.全身都在微微地抽搐着.脸色也是变得无比惨白.
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力量.他努力地挥着双手.可是却连站起來的力量也沒有.心中惊骇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一动不动不了了..”
啪啪的两声脆响.只见粉衣女子移步來到秦少阳的面前.蹲下身盯视着秦少阳那惨白的脸.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怎么样.我的心之一方还可以吧.”
“心之一方..”秦少阳口中念叨着这个古怪的字眼.脸上赫然浮现疑惑的神色.
粉衣女子蹲在秦少阳的身边.只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抚着秦少阳的脸颊.柔声笑道:“之前我就已经劝告过你不要进來.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呢.”
纵然身体无法动弹.秦少阳还是用身体将小盒子给压在身体之下.他抬头望着粉衣少女.笑道:“这位姑娘.在下并不是蛮不讲理之辈.只是在下的一个朋友此时危在旦夕.也只有那千年连理乌骨能医治.所以才敢冒然闯进來的.还请姑娘谅解.”
一声轻轻地叹息自少女的口中响起.她朝着秦少阳笑道:“真沒想到.你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是这东西实在是珍贵之极.如果丢失了它.主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姑娘.我不为难你.你带我去见你的主人.我亲自跟他说.”秦少阳望着少女说道.“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绝对不行.如果主人知道你來偷千年连理乌骨的话.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我太了解主人的性格的.”粉衣少女摇摇头否定了秦少阳天真的话.
秦少阳见粉衣少女并沒有恶意.于是暗中运行着五锦内气.强劲的内气立刻将麻痹掉的血脉给冲开.原本不能动弹的胳膊也开始恢复了些力气.
“如果姑娘不愿带我去见你主人的话.那我就自己去.”说着.秦少阳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而后两只胳膊开始慢慢地将身体支撑起來.
当看到秦少阳的胳膊抬起來时.粉衣少女秀美的脸蛋立刻布满惊诧之色.她沒想到秦少阳竟然能将自己的心之一方给破解掉.登时惊的嘴巴张大开來.
秦少阳运转着五锦内气.麻痹的血管渐渐的被冲破.他慢慢的可以站起身來.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吃力.但是和方才那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比起來.已经好的太多了.
从秦少阳的双臂可以动弹到他从地上站起來.粉衣少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秀美的脸色露出无法相信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突破心之一方的束缚..”纵然事实已经成为现实.但是粉衣少女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是将五锦内气在全身运转一遍.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差不多.于是挥了两下拳头.发出呼呼的风声.
“哈哈.终于可以活动了.刚才你那一招可真是厉害呢.我还以为我真的会死掉呢.”身体恢复正常之后.秦少阳朝着粉衣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
粉衫少女还是不敢相信地摇着皓首.惊道:“太让人不敢相信了.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突破心之一方..”
秦少阳听着粉衫少女口口声声地说着心之一方.于是不解地问道:“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心之一方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啊.”
“心之一方就是一种精神控制力.是用念力控制对方.以此封锁住对方的力量的.从而达到控制对方的效果……”粉衫少女向秦少阳解释着到底何为心之一方.
听着粉衣少女的解释.秦少阳本來还算可以理解.这么一听.他又开始混乱起來.于是摇摇头.阻止粉衫少女的解释.道:“好了好了.姑娘.你也不用解释了.我也听不懂.我现在只想去见见你的主人……”
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粉衫女子立刻拒绝掉他的要求道:“对不起.我真的不可以带你去见主人的.否则你会被他杀死的.而且……而且主人现在也不在家.你也见不到的.”
既然见不到她的主人.秦少阳也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多待一分钟.龙梓昕就多一分危险.
“对不起.姑娘.我真的不可以再待下去.我的朋友命在旦夕.我必须立即赶回去.千年乌骨我拿走了.改天我一定会登门拜访谢罪的.”秦少阳本想偷偷摸摸地拿走.可是眼下他觉得自己必须将事情说清楚.他也不想给粉衫女子添麻烦.
粉衫女子见秦少阳的语气急迫.神色诚退.也知道他沒有说谎.只是一想到主人回來知道千年乌骨被抢走的神色.她就怕的全身颤抖.连呼吸也有些不安起來.
“不可以.你不可以将千年乌骨带走.”低头寻思片刻.粉衫少女抬头望着秦少阳.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少阳见粉衫女子竟然还是之前的态度.眉头微皱起來.
他刚要说话.却又听到粉衫少女说道:“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你的朋友才冒险來拿千年乌骨的.如果我沒有看到倒罢.而如今我看到了.我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把主人的心爱之物带走.”
听着粉衫少女的语气.秦少阳似乎意识到她的意思.不禁问道:“姑娘.你的意思是.”
“除非你能让我无力阻止你.否则我一定会拼命到底的.”虽然看似柔弱.可是坚强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來.却令秦少阳感觉一阵悸动.
秦少阳想了想.而后他从怀里将盒子拿了出來.小心地放到旁边的方桌上.
而后他看着粉衫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來吧.如果我无法从姑娘的手中抢走盒子的话.那我也就自甘认命.绝对不会再为难姑娘.”
粉衫少女沒想到秦少阳竟然心灵至此.只是一瞬间便明白她的意思.不禁对眼前这位年轻俊朗的男子颇有好感.轻轻地抿嘴笑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再次交手的话.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呢.”
“姑娘放心.我秦少阳绝对有这个自信.”秦少阳挺了挺胸膛.傲然地笑道.
虽然眼前是位娇弱的美貌少女.但是秦少阳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只见他突然向前冲去.挥起双掌朝着粉衫女子的肩膀拍去.
粉衫女子明媚的的眼睛突然间再次发生变化.圆黑的瞳仁立刻变成一道绿色的坚线.
“呃……”秦少阳的双掌再一次生生地止住.双掌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不见.
令人难以相信的麻痹感在他的体内如野草般蔓延开.他的双腿也开始麻痹.如果不是秦少阳在全力地抵制这股可怕的麻痹感.他恐怕早已趴倒在地.
面色惊愕的除了秦少阳还包括粉衫少女.她此时所用的心之一方已经比刚才的心之一方还要强大.几乎是她的极限.可是沒想到的是.秦少阳竟然在这么强大的‘心之一方’压迫下.竟然还能屹立不倒.他带给她的震撼令她对眼前的青年男子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呃……”秦少阳渐渐的感觉双腿已经全部麻痹.剧烈地颤抖着.此时还能够站立着已经是他的意志之强.
“不要再逞强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你的骨头全断掉的.”粉衫少女见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齿.纵然双腿颤抖的异常剧烈.他还是不肯倒趴在地.
“不……不可以……如果倒下去……我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秦少阳拼命地咬着牙齿.这句话是他从牙缝中挤出來的.
“你真是个笨蛋.他人的生命再重要也沒有你自己的重要啊.心之一方可是会将人的骨头变脆弱的啊.”粉衫少女见秦少阳如此的倔强.一脸不解地劝道.“你再这样下去.连你自己也会死掉的.”
“我知道.可是她是我的朋友啊.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而看着自己的朋友去死.”秦少阳不赞同粉衫少女的话.他抬头盯着粉衫少女.由于强烈的麻痹令他的头皮紧紧地绷着.额头的青筋赫然突显出來.俊朗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如魔.
“呃……”粉衫少女被秦少阳狰狞的面容吓了一跳.顿时闷哼一声.
仅仅只是一瞬间.秦少阳感觉束缚在自己身体的强烈麻痹感瞬间消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心之一方’不仅能够使人的身体麻痹.而且还能弱化骨胳的硬度.如果强行坚持站立的话.骨骼会彻底地粉碎.甚至会危险生命安全.
然而.在自己和朋友之间.秦少阳选择了后者.
“我怎么可能会为了自己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去死.”秦少阳不赞同粉衫少女的话.他抬头瞪着粉衫少女.
由于强烈的麻痹令他的头皮紧紧地绷着.额头的青筋赫然突显出來.俊朗的面容也变得狰狞如魔.
“呃……”粉衫少女被秦少阳狰狞的面容吓了一跳.顿时闷哼一声.
仅仅只是一瞬间.秦少阳感觉束缚在自己身体的强烈麻痹感瞬间消失.
“啊...”
秦少阳抓住这一瞬间的感觉.怒喝一声.如一道青色闪电般袭到粉衫少女的面前.
粉衫少女沒想到秦少阳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心之一方因为刚才的松懈而减低不少.等她意识过來的时候.秦少阳的双手已经扑到她的面前.距离只有几公分.
“完……完了.”粉衫少女的脸色惨白.精致的脸庞被手掌的投影所遮掩.一滴豆大的汗珠从发际沿着脸部曲线滴落下來.
她只得闭上眼睛.等待着秦少阳朝自己的面门上拍出致命的一击.
然而.数十秒钟过后.粉衫少女依旧沒有感觉到秦少阳的手掌劲风.
她好奇地睁开眼睛看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的手掌停在她的面前.而后缓缓了收了回去.他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甚至泛起青紫之色.
扑的一声.一股血水从秦少阳的口中涌出.沿着嘴角滴落下來.
他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地摆动着.最后体力不支.倒在粉衫少女的怀里.
“你……为什么你不打过來..”粉衫少女见秦少阳突然扑倒下來.只得赶紧将其扶抱住.她盯着秦少阳问道.“只要打倒我.你就可以拿走盒子了啊..”
沾着血丝的嘴角勾出一抹坏坏的笑意.秦少阳睁开眼睛看向粉衫少女.道:“那怎么可以……像姑娘这么漂亮的人儿如果被打伤了……那我可永远不会心安的.”
听着秦少阳给出的解释.粉衫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将秦少阳抱在怀里.幽幽地说道:“像你这样的男人迟早是要毁在女人的手里的.”
“如果那个女人是像姑娘这般漂亮的话……那我死也瞑目的.”虽然秦少阳的身体已经被心之一方所伤.可是风趣好玩的天性依旧不减.
面对这样的男人.纵然是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融化掉的.更不要说是像粉衫少女这般柔和的女子.
粉衫少女将秦少阳扶了起來.而后她从方桌上将那个盒子拿了过來.递到秦少阳的面前.道:“走吧.拿着盒子走吧.要不然等主人回來你就走不了了.”
看着精致的檀木方盒.秦少阳并沒有立即接过來.而是看着粉衫少女.轻轻地摇摇头.道:“我输了.我沒有突破你的心之一方.我沒资格拿走它的.”
“哎呀.如果不是你手下留情.恐怕我早就死了.我说给你你就拿着.”粉衫少女见秦少阳开始推脱.于是大力地将方盒塞到秦少阳的怀里.道:“快拿去救你的朋友吧.要是再晚的话.你的朋友会有危险的.”
看着怀里的檀木方盒.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粉衫少女.担心地问道:“姑娘.可是就这样把盒子给我.你的主人一定不会饶恕你的啊.”
“那也沒有办法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是快去救你的朋友吧.要是再说下去的话.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的.”粉衫少女朝着秦少阳露出
时间就是生命.秦少阳无法再拖延下去.只见他狠狠地咬了下牙.朝着粉衫少女.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等我给朋友治好伤之后.我会立刻回來见你的主人.我会把事情跟他讲清楚的.如果非要责罚的话.我秦少阳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连累姑娘的.”
一股难以描述的情愫在粉衫少女的心中涌起.对方拿走了主人最心爱的宝物.可是她竟然还隐隐间有些高兴.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秦少阳向少女道别之后.立刻奔出别墅.而后矫健的身影消失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衣当中.
看着秦少阳的身影渐渐的被黑暗夜色所吞噬.粉衫少女走到门旁.她扶着门框.秀美的眼睛盯着秦少阳消失的方向.幽幽地叹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让他走了.今天的我到底是怎么了..”说着.粉衫少女抚起雪白纤细的手掌拍着额头.
可是一瞬间.粉衫少女整个人便征住.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玻璃门中的一抹黑影.
无比恐惧的神色在她的脸庞浮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好似是看到极可怕的事物一样.
只见明亮的玻璃门中出现一个黑影.黑影罩在一件宽大的风衣之中.只露出两道犀利而可怕的目光.
仅仅只是两道凌厉恐怖的目光也足以令人心颤不已.
“小蝶.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相信外面的人.特别是那些男人.难道你不记得我的话了吗..”冷酷如冰的声音像冰锥般刺來.
粉衫少女被这句声音给吓的赶紧跪倒在地.身体缩在一起.沉沉地垂着头.声音颤抖地回道:“主人.都是我的错.要罚你就罚我一个人吧.都是我的错.”
“哼.”黑风衣下的人冷喝一声.用严厉的声音喝道:“这一次我不罚你.我要让那个男人罚你.我要让你看看天底下所有男人的真面目.他们都是自私的人.你以为他真的还会回來救你吗.小蝶.你真是太天真了.”
“不.主人.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他是为了朋友才來偷千年乌骨的.”听到主人如此贬低秦少阳.小蝶立即抬头为秦少阳辩驳道.
“哼.臭男人的话你也会信.他们说谎言的本事可是世界一流的.”黑风衣下的神秘人影鄙夷地说着.
而后.黑风衣神秘人的身体突然一颤.可怕的目光盯视着小蝶.惊诧地问道:“小蝶.你才不过刚刚和那个男人认识.为什么你这么相信他的话..”
“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他不骗我.绝对不会的.”小蝶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只得吞吞吐吐地说道.可是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小蝶.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吧..”黑风衣神秘人凌厉的目光变得伤痛起來.声音也有些不安地问道.
听到主人这么一说.小蝶的脸蛋立刻浮现一片昏红之色.声音细微到只有蚊子可以听到:“我不知道……或许……或许是吧.”
“啪.”
突然间.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在小蝶的脸庞响起.一道红红的手掌印赫然出现在小蝶精致的脸庞上.
小蝶虽然平时很怕主人.可是主人从來沒有打过她.而如今她竟然被主人赏了一记耳光.心中的惊愕已经远远地大于脸颊上的疼痛.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千万不要相信男人.更不要爱上男人.他们都是一群由谎言组成的动物.你怎么一点都不记我的话..”黑风衣神秘人异常愤怒地冲着小蝶喝骂道.就像是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一样.
小蝶沒有反驳.而是静静地跪在地板上.她垂低着头.任何主人发落.
黑风衣男子本想抬起手掌一掌拍在小蝶的天灵盖上.可是刚刚抬起手却又立即打消.说到底小蝶也已经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如果就这样杀了那也真是太可惜了.
“小蝶.我不罚你.你就在这里给我跪着.我倒要看看那个男人有沒有胆量敢回來.”黑风衣神秘人冷冷地喝斥一声.而后转身便朝着二楼楼梯走去.
看到主人回到二楼.小蝶长长地松了口气.可是她的心却被另一件事提了起來.反而提的更高.那便是秦少阳的事情.她现在开始担心秦少阳到底会不会來救自己.
夜色渐渐的深了下來.四周的房舍大多已经熄灭了灯.可是唯有一个地方依旧是灯光通明.那便是秦氏中医诊所.
一道俏丽的身影不住地在诊所门口徘徊着.不住地向门外翘首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鱼小姐.天色不早了.你进屋休息吧.我们在这里等秦少就好了.”鼻环王來到这道俏丽的身影背后.关切地说道.
鱼诗悦却是微微地摇摇头.语气礼貌而坚定地地说道:“不可以的.我一定要等他回來.如果表哥回來沒有看到我在等他.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看着鱼诗悦那坚定的神色.鼻环王不仅摇摇头.而后退了回去.继续和石头还和寸头一起玩牌.
可是鼻环王刚刚抓好牌.却是突然听到鱼诗悦发出的惊呼之声.
鼻环王三人先是一征.而后立刻将手中的牌摔落在桌上.他们像三道闪电般窜跑到门口.想知道鱼诗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鱼诗悦已经跑到诊所的台阶上.她伏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男子.惊呼道:“表哥.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听到鱼诗悦这么一呼唤.鼻环王立刻便意识到躺在诊所台阶上的男子便是秦少阳.
他们赶紧跑过來.三下五除二地将秦少阳给抬进诊所的病床上.
只见秦少阳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呼吸也很不正常.身体更是虚弱的要命.
看到秦少阳这副样子.鼻环王等人的脸色骤然一变.在他们心目中.秦少阳可是战神一般的存在.就算再强大的敌人他也有办法对付的.而这一次却是极其狼狈地回來.足见那袭击他的人该是多么的可怕.
“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鱼诗悦打量着秦少阳受伤的身体.立刻望着秦少阳痛心地问道.
只见一抹笑意勾抹在秦少阳的嘴角.他抬起苍白的手伸到自己的怀里.而后将一方精致的檀木盒拿了出來.
“表妹.这是千年连理乌骨.快把这东西磨成药粉.然后用水调和.再将其涂抹到龙梓昕的膝盖上.这样一定会治好她的伤的.”纵然秦少阳已经是身受重伤.可是他依旧在担心着龙梓昕的伤势.
“表哥……”鱼诗悦接过秦少阳手中的檀木盒.秀丽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眼眶里的泪珠直打转.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來.
看着鱼诗悦难过的样子.秦少阳却是艰难地笑道:“诗悦.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快去救龙梓昕.再不快些.她的双腿可能会彻底地残废掉的.”
听着秦少阳的吩咐.鱼诗悦立刻点点头.忍痛地跑进换药室.而后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忙碌的声音.
“秦少.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是不是遇到薜国豪那混蛋了..”看到秦少阳浑身的伤痕.鼻环王脸色凝重地询问道.
秦少阳却是缓缓地摇摇头.笑道:“沒关系的.只是一些小伤而已.”而后秦少阳便挣扎着要从病床上坐起來.
鼻环王赶紧将秦少阳给扶按住.劝道:“秦少.你这又要去做什么啊.你现在可是全身都有伤啊.”
“不.我要去救一个人.如果我不去的话.她一定会死的.”秦少阳现在是什么力气都沒有.对于鼻环王的按扶.他一时也沒有办法.只得摇摇头说道.
鼻环王的神色变得异常的激动.问道:“秦少.你说你要去救什么人.我去帮你救.”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道:“不可以的.必须我亲自去才可以.别人是代替不了的.”说着.秦少阳便强行挣开鼻环王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來.
可能是由于心之一方的超强副作用.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全力无力.肌肉也时不时的出现颤抖.可是一起到粉衫少女那期盼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必须在今晚赶回去.要不然那个粉衫少女一定会遇到麻烦的.
秦少阳摇晃着身体朝着诊所的门口走去.就连鼻环王三人都拦不住.
可是就当秦少阳准备踏出诊所的时候.却被人突然一掌给拍在胸口.他的身体立刻沒有站稳.而后扑咚的一声倒摔在地.
看到秦少阳倒摔在地.鼻环王立刻上前将秦少阳给搀扶起來.而后他冲着诊所的外面大声喊道:”腹蛇.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秦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吗..“
“哼.既然一点力气都沒有.那去了不就是去送死.”只见腹蛇那高大的身从黑暗中显了出來.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冷声斥责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秦少阳拼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赶回到诊所.他将千年乌骨交给鱼诗悦.把她赶紧将乌骨麻磨成粉给龙梓昕给覆上.而他自己却因为心之一方的超强副作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全力无力.肌肉也时不时的出现颤抖.可是一起到粉衫少女那期盼的目光.他感觉自己必须在今晚赶回去.要不然那个粉衫少女一定会遇到麻烦的.秦少阳摇晃着身体朝着诊所的门口走去.就连鼻环王三人都拦不住.
可是就当秦少阳准备踏出诊所的时候.却被人突然一掌给拍在胸口.他的身体立刻沒有站稳.而后扑咚的一声倒摔在地.
看到秦少阳倒摔在地.鼻环王立刻上前将秦少阳给搀扶起來.而后他冲着诊所的外面大声喊道:”腹蛇.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秦少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吗..“
“哼.既然一点力气都沒有.那去了不就是去送死.”只见腹蛇那高大的身从黑暗中显出身.冷声说道.
秦少阳却是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不管.既然我答应了她.那我就一定要去救她.那怕是全身麻痹我也要去她.”
看着秦少阳那虚弱变色的脸庞.腹蛇先是一征.而后赶紧上前探抓住秦少阳的手腕.细细地探测一番.而后他阴冷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道:“心之一方.你中的是心之一方.对不对..”
秦少阳见腹蛇竟然能够说出自己所中的招式.立刻惊讶地问道:“腹蛇.你怎么会知道心之一方..”
腹蛇将秦少阳的手放了下來.脸色凝重地冷笑说道:“真沒想到竟然还会见到心之一方的忍术.怪不得你会被伤成这副样子.能保住一条命回來已经是你的运气了.你竟然还想去寻死.真是个怪人.”
“不.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我不去.那个女生将会因为我而被她的主人杀死.”秦少阳丝毫不理会腹蛇的嘲弄.而是坚定地说道.
看着秦少阳无论如何都要去的神色.腹蛇冷笑一声.他一把将秦少阳从地上拎了过來.冷声道:“好吧.我也想再见识见识心之一方的忍术.我就陪你去一趟.”
秦少阳沒想到腹蛇竟然会愿意跟自己一起去.于是挣开他的手.定了定身体.道:”既然是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哼.凭现在的你根本就是去送死.还是等日明天你养好身体再去吧.”腹蛇望着秦少阳语气冷淡地说道.
鼻环王也上前劝道:“是啊.秦少.腹蛇他说的对.现在的你根本不能再战斗.我们还是等到明天吧.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而且今晚是龙小姐敷药的第一个晚上.你也应该留下來观察的呢.”
鼻环王的话也颇道理.虽然救人心切.但是龙梓昕的伤势也需要他的照看.如果这一天晚上她沒有特别明显的情况.她应该也能过去的.
此时.秦少阳感觉全身都是一股火辣辣的痛.他的心中还在浮现着粉衫少女失施展浮现心之一方的样子.他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这心之一方可是轻易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由于秦少阳此时最需要安静.所以他现在待在自己的房间.随后腹蛇连门也沒有敲便直接走进他的卧室.
“喂.你也应该学学毃门啊.这万一要和老婆滚床单.被你们发现该怎么办.”秦少阳望着腹蛇.有些满地说道.
腹蛇却是冷哼一声.并沒有理会秦少阳的话.而是來到秦少阳的床旁.双臂抱在胸前.冷声道:“我这么晚过來就是听听你关于心理一方的事情的.你要老老实实地将心之一方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如果你想救人的话.”
“怎么.腹蛇.你对心之一方怎么在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秦少阳见腹蛇对心之一方如此的上心.不禁顺道.
腹蛇的嘴角微微翘了下.他的脸色本來就有些泛绿.此时更加的可怕.
只见他的嘴唇抖动两次.而后说道:“好吧.我这就告诉你.我有一个弟弟.他跟我一样.也是药帮的人.可是在一次执行药帮的任务中.不幸被杀.而当时负责检查他尸体的人告诉我.我的弟弟是死于日本的一种忍术.那种忍术便是心之一方.”
秦少阳还是第一次听腹蛇吐露心声.于是他也将自己在窃取千年乌骨所经历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告诉腹蛇.就连他如何翻进别墅也丝毫不差地说了出來.
“那个袭击你的空盔甲一定就是日本的操傀线所控制的.所以你才会发现里面并沒有人.如果你仔细检查过那堆破铜烂铁的话.你一定会发现上面有许多根鱼线的.”腹蛇显然对日本的忍术很是了解.仅仅只是听秦少阳说了一遍.他便猜到了结果和起困.
而后腹蛇又提醒着秦少阳.笑道:“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的心之一方就差点要了你的命.那么她主人的心之一方就更加的可怕.搞不好我们两个都会死在那里呢.你可要做好准备.”
秦少阳却是无所畏惧地说道:“这有什么好准备的.我秦少阳双不是沒有过生死.比这个还要痛苦的多的地方我也是去过呢.”
“哼.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地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和你一起去见见那个心之一使的人.”腹蛇朝着秦少阳冷笑一声.而后转身便即离开秦少阳的房间.
秦少阳万万沒有想到腹蛇竟然也有着着这样悲催的遭遇.而后他又想起腹蛇的提醒.如果连粉衫少女的心之一方他都无法抵抗.那他也就沒有出息了.还如何坦然能够对付她的主人.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盘腿坐在床上.他将那个钉好的笔记拿了出來.也就是《神农本草经》.他将经书翻到运气篇的部位.而后学着上面的招式动作.将体内的五锦内气激发出來.将体内的每天一个部位都能够刺激到.
只见秦少阳微闭着眼睛.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在他的身体四周涌动着.璀璨耀眼.
绿色的淡光似是绿色的液体一般.它们幻化成一滴滴无形的水球一般附在秦少阳的身体表面.而后钻进去.同时将那些血污之气排除体外.
就这样.秦少阳盘退呆坐在床上运气运了整整一个晚上.沉重伤痛的身体也渐渐的变得轻松和富有生气起來.
突然间.秦少阳紧闭的眼睛猛然间睁开.两道凌厉的光芒立刻激射出來.甚是可怕.
此时.腹蛇正双臂抱在胸前站在诊所外面的晨光之下.他也在尽量地呼吸着大自然的清纯之气.
突然间.腹蛇的紧闭的眼睛也猛然睁开.他转身朝着诊所的方向望去.却见秦少阳已经走出诊所.一双充满精光的眼睛盯视着腹蛇.
此时.腹蛇正双臂抱在胸前站在诊所外面的晨光之下.他也在尽量地呼吸着大自然的清纯之气.
突然间.腹蛇的紧闭的眼睛也猛然睁开.他转身朝着诊所的方向望去.却见秦少阳已经走出诊所.一双充满精光的眼睛盯视着腹蛇.
“看來你恢复的不错呢.”腹蛇感觉到秦少阳的力量强度.顿时微微惊征了下.而后笑道.
秦少阳朝着腹蛇淡淡一笑.道:“那我们两个要不要趁现在再较量一下.“
腹蛇冷哼一声.道:“还是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再说吧.”
鱼诗悦将千年乌骨制成药贴在龙梓昕的膝盖上.之前还是一脸痛苦之色的龙梓昕立刻变得轻松起來.
“秦少.我也要跟你一起玩.我要看看他们有多厉害.”鼻环王见秦少阳和腹蛇竟然要深入可怕的地方.赶紧问道.
秦少阳却是伸手阻止道:“不要.鼻环王.你不能去.你是负责保护诊所的安全的.如果连你也去了.你要谁來保护诊所.难道是石头和寸头吗..”
“要是秦少.我……”见所说的话被拒绝.鼻环王只好接受秦少阳的安排.可是他依旧有些不太安心.
腹蛇却是冷声笑道:”你还是好好地在诊所等着呢.不要再瞎掺和了.不然你会变成我们的雷诺的.“
“你……“鼻环王见腹蛇如此的沒礼貌.立刻皱凝着脸庞寻问道.
就在这时.一边急促的刹车响起.而后便见寸头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娜轿车行驶过來.
一个漂移的甩尾漂移之后.寸头将车停在秦少阳的身旁.他的脑袋从车窗里露了出來.知道:“秦少.我就那不去的.不过我可以送你过去.这样好不好..”
秦少阳其实最担心的也是这个.他可不想走着去那间别墅.于是便和腹蛇一起钻进寸头的破车里.
一阵刺耳的引擎声之后.黑色大众轿车立刻偈一道黑色的浓烟般向前急驶而去.
如果不是行驶在城市的郊区地带.恐怕这样喷烟量大的车一定会被警察给开罚单的.
此时.阳光已经将别墅的一切都映照的通明.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也泛着耀眼的反光.
只见那粉衫少女依旧跪在那明亮的地板之上.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嘴唇也是紧紧地咬着.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啪啪的声音沿着楼梯传了出來.只见那披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从楼下走了下來.神秘人來到那个女子的身旁.冷冷地说道:“小蝶.你可真有骨气.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竟然这么相信他.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啪啪的声音沿着楼梯传了出來.只见那披着黑色风衣的神秘人从楼下走了下來.神秘人來到那个女子的身旁.冷冷地说道:“小蝶.你可真有骨气.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竟然这么相信他.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只见小蝶的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而后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主人.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一定会來的.他说过他一定会來的.”
看着小蝶那无比坚信的目光.黑风衣神秘男子却是显得很是无奈.却是狠狠地说了一声.道:“一个晚上都过去了.那个男人是不会來的.天下的男人沒有一个可以信的.小蝶.只要你道歉.我一定会既往不咎.怎么样.“
“主人.对不起.我还是愿意赌一次.我相信我的感觉.他一定会來的.”小蝶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所浸润.只是她坚强地咬着嘴唇.不让泪珠沿着眼角滴落下來.
“哼.我看你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也不愿意相信你的主人.你等一直跪到在这里吧.除非他会來.否则你就一直跑下去.”黑风衣神秘人面露怒色.他冲着小蝶愤怒地喝斥着.不留一点情面.
而小蝶也是坚强地咬着嘴唇.此时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膝盖的存在.她只要稍微的移动下身体.立刻发觉膝盖像是被万根针刺扎一样剧痛.能够跪到现在.这也是她强大的意志力所支撑的.
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小蝶秀美的眼睛上.她抬头望着外面的阳光.突然间.一股强烈的眩晕在小蝶的心头浮现起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似乎沒有了知觉.
咚的一声.小蝶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和地板贴靠在一起.丧失了意志.
一道黑影出现在小蝶的身旁.那黑影轻轻地将小蝶从地上抱了起來.无奈地叹道:“小蝶.你这又是何苦呢.天底下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相信.沒有人值得你这样为他付出.从今以后.你要好好地陪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虽然失去了意识.可是小蝶的嘴唇还是微微地开启着.道:“不……他会來的……他答应我的……他一定会來的……”
此话一出.那抱着小蝶的黑影神色顿时一变.只见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传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
“嘀嘀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咚的一声.小蝶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和地板贴靠在一起.丧失了意志.一道黑影出现在小蝶的身旁.那黑影轻轻地将小蝶从地上抱了起來.虽然失去了意识.可是小蝶的嘴唇还是微微地开启着.道:“不……他会來的……他答应我的……他一定会來的……”此话一出.那抱着小蝶的黑影神色顿时一变.只见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刚要说话却听到外面传來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嘀嘀嘀.......”
突然的汽车鸣笛声惊的黑风衣神秘人惊了一跳.他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他的别墅门口.两道人影从车上跳了下來.站在铁门的门前.拼命地喊着展乐乐的名字.
“哼.沒想到这些笨蛋还真的來了.看來这事情变的越來越有趣了.”黑风衣人冷笑一声.而后换着展乐乐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自铁门上响起.只见秦少阳正大力地拍打着门.他的手掌都已经变得绯红起來.
“里面有人吗.开门啊.我來了.”秦少阳一声又一声地呼喊着.可是半天他都沒有听到有片刻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整个别墅院落就像是空档档的独园一般.
腹蛇盯着前面那一片建筑的款式.而后冷声笑道:“好像这个别墅的主人是日本国人.并不是我们这里的.而且这个人还有可能是贵族的代表呢.”
“腹蛇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啊..”秦少阳见腹蛇只是瞧了一眼便看出这么多的东西.不禁好奇地问道.
腹蛇淡淡一笑.而后他伸手指着前方的建筑.笑道:“这个当然很容易.你看看那些她建筑款式.他们那主卧室上方的那个剑和菊花的图案了沒有.剑和菊花都是日本国贵族的象征.还有那不远处的樱花.那便是日本人最最喜欢的东西.”
听到别墅的主人是日本.秦少阳的心情开始凌乱起來.他可不想跟日本人打交道.而且更加不想的是跟日本女人交手.
两人拍打着别墅一段时间之后.别墅里竟然沒有人走出來.
“看來这别墅里沒有人呢.”腹蛇检查了一遍.问道.“要不我们明天再來吧.”
秦少阳却是断然否定道:道:“绝对不可以.那个女子是为了让我走才故意被我打伤的.现在我们竟然找不到她的踪影.我怀疑她现在已经出了事.所以我一定要今天黄昏之前找到她.”说罢.秦少阳也不等腹蛇反应过來.而后双手抓着铁门的扶手.而后一个翻身便从铁门后翻了过來.
无奈之下.腹蛇也只好跟着秦少阳一起翻过來.由于他眼前所处的地方是日本人的.所以腹蛇感觉很是不爽.
秦少阳沒有在意别墅外面四周的环境.而是直接走进别墅的大厅之中.
走进电梯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散落一地方的玻璃碎片.还有那点点血迹.异常的骇人.
看到那碎残的玻璃碎片.又看到那点点血迹.秦少阳的心头立刻浮现着一股危险的感觉.他的眼前浮现着粉衫少女的甜美容貌.可是刹那间.那甜美的容貌便消失碎裂.瞬间化为一片乌有.
“姑娘.你在那里.你还好吗..”秦少阳再也无法忍受.他一边呼唤着女子的名字.一下不安地叫道.“如果你沒有事.你快出來啊!?”
可是迈上台阶的脚步很快便生生地停了下來.秦少阳的身体缓缓地从台阶上退了下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身体也在微微地抖动着.
腹蛇见秦少阳突然沒有了声音.又见他缓缓地楼梯上退了下來.不禁好奇.
片刻之后.腹蛇的眼睛顿时明亮起來.只见楼梯的上方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他缓缓地沿着楼梯走了下來.逼的秦少阳一步步地后退着.
很快.秦少阳便无路可退.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黑风衣神秘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令他的心不安地颤抖着.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粉衫姑娘呢..”秦少阳凌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黑风衣男子.大声喝问道.
一道好似是机械般的古怪声音自黑影中响起.只见他那双诡异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应该这样问的人是我吧.我才就说顺你们擅自在别人的家里胡乱地动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也会这里..”秦少阳毫不怯场地用目光盯视着他.那种场面似乎让人有一种想要吵架的原因.”
“我是什么人.我是这座别墅庄园的主人.你说说看我问什么会在这里..”一股诡异的笑容出现在他的嘴角.黑风衣神秘人冷声道:“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请赶紧离开.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听着黑风衣男子这么一说.秦少阳自然也不甘示弱.他朝着黑风衣喝道:“这里明明有一个粉红衣服的少女.她一定是被你杀害了.如果今天我打不到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哟.是吗.那我可真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呢.过來啊.让我看看你的拳头有多强.”黑风衣神秘人露出轻蔑得意的笑容.他朝着秦少阳挥动了下小拇指.轻蔑地说道.
“可恶.”秦少阳见黑风衣男子竟然如此小看自己.心中顿时气闷无比.于是挥起双拳便要朝着黑风衣神秘人挥击过去.
然而.就在秦少阳准备挥拳攻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将他给拦了下來.阻止住他.
秦少阳好奇地沿着那只阻拦着他的手望去.只见腹蛇站在他的身旁.露出一副怪异的目光.
“腹蛇.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帮他跟我一起吗..”秦少阳望着腹蛇反问道.
腹蛇却是冷声一笑.从而提前一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我可沒说要跟你一起战斗.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站在一旁观看我的表演吧.“说罢.腹蛇便朝着黑风衣走去.
黑风衣低头看到腹蛇那只怪绿色的右手.而后他的鼻翼微微地移动了些.显得很是抵触.
几步之后.腹蛇便站停在黑风衣男子的面前.冷声道:“來吧.就让我來当你的对手.让我看看你们日本国的武术究竟有多强.”
“嘿嘿.就凭你.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黑风衣冲着腹蛇冷笑一声.轻蔑地说道.
腹蛇最受不了便是轻蔑的感觉.只见他突然变得极其狂怒.绿色的右掌立刻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啊.....”
腹蛇突然厉喝一声.而后以极凌厉的速度将绿色右掌轰向黑风衣.势要将其的胸口破出一个大洞.
纵然秦少阳的攻击再强.黑风衣还是以极其轻松的姿势巧妙地避闪开來.只见一道黑影在眼角的余光闪过.而后便落在腹蛇的身后.
一掌拍空.腹蛇当下便收回掌势.而后第一时间察觉到黑风衣落在自己的身后.心中顿时一惊.赶紧跳离开.将绿色右掌护挡在面前.
“看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根本就碰不到我呢.”黑风衣朝着腹蛇冷冷一笑.道:“你的掌力是很强.而且掌上更是有剧毒.这两个条件加起來可是比毒蛇还要毒呢.只不过你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缺点.什么缺点.我怎么可能会有缺点.真是天真.”腹蛇见黑风衣竟然开始教训自己.于是冷冷地说道.
话音刚落.腹蛇再一次挥起右掌朝着黑风衣攻击去.又是在掌风即将轰拍在身体的时候.黑风衣竟然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避开这一道绿掌.
咚的一声闷响.腹蛇的绿色手掌重重地拍击在墙壁之上.登时将整个墙壁给拍得龟裂纹四眨.
“你到现在还知道吗.你所缺少的就是速度啊.”黑风衣突然厉喝一声.而后隐藏于黑风帽下的一双眼睛突然间变成一条绿色的线.
“噔.”腹蛇本想将绿掌抽回再跟陈华胜这几招.可是当接触到黑风衣男子的眼睛时.他的整体突然间僵住.一阵强烈的麻痹感在他的体内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在体内.
“呃……我……我的身体……”腹蛇紧紧地咬着牙关.他用尽全力也沒有移动下胳膊.只是用尽全力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无知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嘿嘿.”黑风衣冷笑一声.挥掌便朝着腹蛇的后背拍出.
咚的一声.强劲的手掌发出一声闷响.只见它距离腹蛇的手掌只有几公分之距却是停了下來.
因为此时.另一人已经出手.只见秦少阳的右手已经探出.生生地抓着黑风衣人的手臂.
“你的对手是我.而不是他.”秦少阳紧紧地抓着黑风衣的手.冷声喝道.
黑风衣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秦少阳抓得生疼.登时将变成坚线的眼睛投向秦少阳.冷声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冰僵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眼前是一间装饰简洁光线明亮的卧室.墙壁贴着天蓝色的壁纸.室中央布置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位仿若天使一般的少女.精致而柔和的脸蛋却浮现着担忧和不安的神色.粉红色被子下的娇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她便是黑风衣口中的小蝶.也正是因为小蝶将秦少阳给放走.所以她才会被她的主人严厉地责罚.由于长时间的跪地.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以至于体力透支昏厥过去.
此时.小蝶的身体在不安地颤抖着.秀气的额头早已沁出一层细汗.她的嘴唇也在不安地抖动着.发出细微而不安的声音:“不……不……主人……他一定会來的……他答应我一定会來的.”
小蝶的脑海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纷吵.只见她的主人.那个黑风衣站在小蝶的面前.厉声斥责道:“小蝶.你不要再骗那个男人骗了.明知再进來会死掉.你以为那个男人还敢再回來吗.他竟然敢偷盗我的千年乌骨.哼.我一定不会饶恕他的.”
“主人.他……他是去救人.您就放过他吧.”小蝶深知主人的可怕.赶紧跪着蹭到黑风衣的面前.激动地说道.“主人.只要你放过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呼啪的一声.黑风衣将小蝶的手给拍开.厉声喝道:“一个臭男人竟然值得你这样为他求情.看來这个男人是真的留不得.”
“不要.....”突然间.小蝶惊呼一声.而后整个人立刻从床上坐了起來.呼呼地喘着气.
当她发觉刚才的场景只是一场梦境时.她抬起纤细苍白的脸颊.当她将手放下时.却见手心早已布满一层的细汗.
咚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一股大力给撞开.而后一道人影闪了进來.
小蝶被突然闯进來的人影吓了一跳.可是当她看清眼前來人的样貌时.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欣喜.娇呼道:“是你..”
秦少阳看到床上的女子竟然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小蝶.立刻跑到小蝶的身旁.欣喜地问道:“小蝶.你还好吗.有沒有事.你的主人有沒有难为你..”
小蝶激动地摇摇头.她的手紧紧地抓着秦少阳的胳膊.激动地问道:“你怎么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为什么还要回來啊..”
“我答应过你要回來就一定会回答的.我秦少阳可不是一个沒有信诺的人.”秦少阳朝着小蝶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看着秦少阳那自信而高傲的神色.小蝶一时间竟然被其他迷住.她征征地望着秦少阳.怨怨地说道:“你真是笨.明知道会被打杀还要回來.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沒有比你更笨的人啦.”
当然这句话是小蝶用极其轻细的声音说出來的.秦少阳并沒有听清.他重复问了一遍.道:“小蝶.你刚才说什么.我沒有听清呢.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沒……沒事.”小蝶的脸蛋登时红透的像个苹果.而后她好似想起什么一样.立刻紧紧地拉着秦少阳的手.激动地说道:“你快走.趁主人还沒有发现你.你快走啊.”
“哈哈.你的主人是不是裹在黑色的风衣下.很是神秘.”秦少阳望着小蝶.笑着说道.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描述.小蝶惊诧地问道:“你……你是不是见过我的主人..”
秦少阳露出灿烂的笑容.道:“是的.我见过.而且他还赏了我一巴掌呢.”说着.秦少阳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颊.
小蝶望着秦少阳的脸庞.果然看到一个通红的五指印印在他的脸颊上.特别的明显.顿时无比惊愕地询问秦少阳他和她的主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什么事.就是我來找你.你的主人不仅不让我见你.反而还想杀我.于是我就和你的主人打了起來.”之前的情形要危险的多.而此时秦少阳却用轻描淡写的话一笑带过.
听到秦少阳和自己的主人打了起來.小蝶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起來.惊道:“那太危险了.我主人的心之一方可是比我还要厉害的多呢.你竟然安然无恙地过來找到我.这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秦少阳却是摇摇头.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额头.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一个人來的.我还有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替我挡住你的主人.所以我才有机会上來找你的.不过说起來你的主人真的很厉害.我都差一点就要死在他的手中呢.”
想到这里.秦少阳的神色顿时一变.他拉着小蝶的手.对着小蝶急道:“小蝶.我们走.跟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小蝶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芳心顿时大乱.她低垂着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卧室的门大开着.楼下传出腹蛇和黑风衣激烈战斗的声音.秦少阳最是担心腹蛇.虽然刚开始腹蛇占了优势.但是黑风衣的招式太过离气.纵然是腹蛇.久战下去也未免会是对手.
“走吧.不要再想了.你的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杀了你的.”秦少阳拉着小蝶的手急说道.
小蝶还是低头不语.垂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看到小蝶这个样子.秦少阳也不再追问.他拉起小蝶的手便将其拖出卧室.
很快.两个便走下了楼梯.而正是这个时候.咚的一声.一道黑影倒飞出來撞在墙壁.手中的匕首也顿时咣当地掉落在地.
秦少阳朝着黑影盯睛细看.却见來人竟然是腹蛇.立刻松开小蝶的手.他赶紧跑到腹蛇的身旁.将腹蛇给扶了起來.关切地问道:“腹蛇.你怎么样了.有沒有受伤..”
腹蛇身上的衣襟已经破碎的七七八八.红色的头发也沾满了灰尘.只见他摇摇头.说道:“沒事的.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我还行的.”说着.腹蛇便挣开秦少阳的的手.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可是刚刚站起身子.腹蛇又咚的一下瘫倒下來.口中感觉到一股甜意.而后便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鲜血.
“哼.废物就是废物.小蝶.你怎么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不快过來.”黑风衣朝着腹蛇冷哼一声.而后他抬头便看到小蝶站在秦少阳的身旁.立刻喊道.
小蝶站在秦少阳的面前.张开双臂冲着黑风衣喊道:“主人.我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來代替他.只要主人放过他.”
看到小蝶被秦少阳给迷惑成这副样子.黑风衣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加的狂怒.他冲着秦少阳喝喊道:“小蝶.你被那个男人彻底地迷惑了.我绝对不能再让你坠落下去.我要杀了他.杀掉他.”说着.黑风衣的眼睛倏的一下变成细线.可怕的念力再一次激射出來.
“呃……主……主人……”突然强加过來的心之一方连小蝶都沒有放过.听见小蝶的脸色再一次变得苍白起來.而后她的身体缓缓地倒跌下去.一双纤细的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呼唤着主人的名字.“不……不要……不要杀他……”
虽然秦少阳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心之一方究竟是什么怪异的招式.但是他知道如果被心之一方控制住.他的全身都麻痹的使不出一丝的力量.呼吸也会因此而变得艰难起來.
“可恶……“秦少阳的身体同样被心之一方所控制住.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假道都在失去知觉.好像要从自己的心体上切断一样.
腹蛇看到秦少阳被心之一方锁住.顿时冲着秦少阳喊道:“不要跟那个人的眼睛对视.否则你的意识也会被他控制的.”
算上这一次.秦少阳已经和这个神秘的招呼心之一方有过三次接触.他从第一次的茫然无知.到稍后有计划的破坏掉对对手的心之一方.从而逃之夭夭.
能够跟心之一方对抗的便是秦少阳的五锦内气.这是秦少阳在第一次和小蝶对抗的时候意识到的.
想到这里.秦少阳立刻闭上眼睛.体内的五锦在他的身体里窜激起來.原本麻痹的身体瞬间便被恢复了意识.凝固的血液也渐渐的开始活动起來.
“啊.....”五锦内气在秦少阳的体内瞬间便达到最高峰.几乎同一时间.黑风衣附加在秦少阳身上的心之一方被瓦解掉.只见秦少阳高举着双拳冲着天花板喝喊道.
“呃……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破解我的心之一方..”黑风衣见自己最最得意的招数竟然被人破解掉.他的整个人顿时激动地后退一步.盯着秦少阳喊问道.
秦少阳朝着前方怒喝一声.而后激射朝着黑风衣扑了过來.喝道:“什么心之一方.都是旁门左道.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功夫.”
惊喝之后.秦少阳摆出神农本草经武学篇上的姿势.而后身形如闪电般激窜到黑风衣的面前.挥起右拳便重重地击打在黑风衣的小腹上.几乎将轩衣的口中都砸了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前两次跟心之一方的交战.秦少阳渐渐的把握到克制心之一方的东西.那便是他体内蕴含的五锦内气.当心之一方的超强念力控制他的心脏及血脉时.秦少阳体内的五锦内气在不知不觉间激发出來.跟心之一方的超强念力做着对抗.并且最终令秦少阳那麻痹的身体恢复意志.并且展开他的第一次反击.
想到这里.秦少阳立刻闭上眼睛.体内的五锦在他的身体里窜激起來.原本麻痹的身体瞬间便被恢复了意识.凝固的血液也渐渐的开始活动起來.五锦内气在秦少阳的体内瞬间便达到最高峰.几乎同一时间.黑风衣附加在秦少阳身上的心之一方被瓦解掉.只见秦少阳高举着双拳冲着天花板喝喊道.
秦少阳朝着黑风衣怒喝一声.而后激射朝着黑风衣扑了过來:“什么心之一方.都是旁门左道.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功夫.”惊喝之后.秦少阳摆出神农本草经武学篇上的姿势.而后身形如闪电般激窜到黑风衣的面前.挥起右拳便重重地击打在黑风衣的小腹上.几乎将他的心脏都从口中砸出來.
秦少阳几乎用尽了全力轰击在黑风衣的身体.如此强大的力量瞬间便令黑风衣的身体倒飞出去.
咣当的一声脆响.黑风衣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整块玻璃瞬间被砸得粉碎.而后便倒摔出去.
一招得势.秦少阳却沒有像往常一般追击过去.只见他的身体竟然虚弱地倒软下來.幸好他及时扶住一张桌子.否则肯定会趴倒在地.
刚才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全部力量都好似被抽掉一样.五锦内气对抗心之一方竟然会损耗到这种可怕的程度.
“不要运气……让呼吸自然恢复过來……否则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腹蛇见秦少阳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赶紧用尽全力向秦少阳提醒道.
听到腹蛇的警告.秦少阳赶紧将急促的呼吸稳定下來.刚才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來.那种感觉令他感觉到恐惧.幸好腹蛇的及时提醒这才令秦少阳的身体恢复过來.那奇怪的感觉也随即消失.
“哗啦.”一阵碎玻璃的声音响起.而后便见黑风衣那高大的身体缓缓站了起來.他身体的碎玻璃应声哗哗地拉落下來.
看到黑风衣再次站起來.秦少阳赶紧将手从桌上撤离.他摆好战斗的姿势盯着黑风衣.目光透露出警惕之色.
黑风衣缓缓地走进客厅.只见他身上的那件黑色皮风衣已经被碎玻璃给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缝.他的身体也渐渐的显露出來.然而令人感觉不安的是.那身体竟然是由绷带一条条地缠起來的.不像是埃及的木乃伊一样.
原本遮蔽在黑风衣下的脸庞也显露出來.却见他的脸也同样被绷带给绑缠起來.露出一双阴冷而可怕的黑色眼睛.
看到黑风衣这个样子.秦少阳的神色顿时一征.道:“你已经受了伤.还是不要再战斗的好.赶紧解开心之一方的好.”
黑风衣将落在秦少阳身上的目光又投到小蝶的身上.只见小蝶整个人都蜷缩在地板之上.可是却见小蝶紧紧地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
看到小蝶这个样子.黑风衣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的可怕.他瞪着秦少阳喝道:“如果不是你这个家伙.小蝶也不会落在这个下场.这一切的责任都要岂你负责.”说着.黑风衣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指着秦少阳.
秦少阳自然也知道小蝶变成这副模样.其中必定有他的责任.可是那并不是全部.
“沒错.这里有我的责任.可是真正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人可是你啊.”秦少阳鼓足力气冲着黑风衣喊道.
“不要再说了.如果今天不杀死你.我怎么对得起小蝶所受的痛苦.”黑风衣将胳膊上的残袖给撕扯掉.而后张开双臂.摆出一副极其诡异的姿势.
秦少阳自然也毫不示弱.他珮将将体内的五锦内气再一次涌激出來.而后摆出武经中的姿势.同样用坚定而毫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道:“她跟在待在一起.早完有一天也死在你的手中.我要把她带走.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她.”
听说秦少阳要带走小蝶.黑风衣轻蔑地咧嘴笑了笑.道:“等你能彻底地破了我的心之一方再说吧.”说罢.黑风衣的两道目光再一次变化起來.圆形瞳仁变成针尖.一股奇怪的力量瞬间便侵进秦少阳的体内.
一瞬间.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麻木异常.几乎无法动弹.如果不是他之前已经将五锦内气运气的话.刚才的那股诡异的力量足以令秦少阳沒命.
看到秦少阳痛苦的表情.黑风衣露出冷酷的笑容.只见他将自己的双手平平地抬了起來.渐渐的走向秦少阳.道:“你不是很强吗.我倒要看看你空间有多强.不知道如果摘掉你的脑袋之后.你是否这是么的强.”
麻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而在这剧烈的颤抖之下却是两股不同的场景.一股场景是秦少阳身体的麻木感觉在五锦内气的冲斥下变得渐渐的恢复力气.而另一个场景却是黑风衣正举着双手朝着他的头缓缓地伸了过來.
突然间.秦少阳因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发生了变化.变得无比的愤怒.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音在黑风衣的耳畔响起.稍后他便看到对面的秦少阳竟然用双手将自己的手腕握抓住.
无比惊愕之色出现在黑风衣的面前.他沒想到中了自己最强心之一方的人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掉他的束縳力.并且还能世界地将自己攻势给阻挡下來.这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的心之一方对我來说是沒有多的.同样的招式已经地我沒有任何用处了.“秦少阳冲站黑风衣大声斥道.
咚的一声.秦少阳将黑风衣给抓住.提脚便重重地踢在他的胸口.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黑风衣的身体被秦少阳一脚给踢到下腹.而后他的整个人再一次被踢的摔倒在地.
“呃……
黑风衣一时大意沒想到被秦少阳给抓住.并且还被吃了一脚.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背几首要被摔的彻底断裂.
而秦少阳见黑风衣摔落在他的身旁.立刻扑向上前.
黑风衣见秦少阳竟然扑了过來.他刚要准备起手准备迎战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双手好似是被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抬了起來.
“怎么样.这样起來的感觉是不是跟你一样啊.“秦少阳的右手以极其凌厉的速度将黑风衣的手腕给扣住.而后他望着黑风衣笑道.
手腕被秦少阳给死死地扣住.黑风衣感觉自己的手腕某个部位瞬间麻痹起來.而后这种麻痹引起全身的连锁反应.连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麻痹僵化起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会心之一方..”黑风衣见自己的身体瞬间被麻痹.脸色嗖的一下变色.惊声关道.
秦少阳却是冷声嘲笑道:“你们那种所谓的心之一方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而我现在所学的办法是我们老祖宗流传下來的点穴封血之术.”秦少阳右手扣着黑风衣的手腕.丝毫沒有放松的余地.
“点穴封血之术..”黑风衣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脸色除了恐愕便是惊惧.惊声说道.
秦少阳将黑风衣的血脉封点之后.立刻用膝盖将他的身体给压住.并且挥起左手.而后啪啪的两声.秦少阳的左手和右手分别给他來了一记左右弓.黑风衣被绷带缠着的脸庞顿时膨胀起來.样子十分钟滑稽.
两记耳光之后.附加在小蝶的腹蛇身上的心之一方竟然被解开.两人的气息也顿时也恢复过來.腹蛇更是第一瞬间窜跳过來.
“绝对不可以饶恕这个家伙.”腹蛇激身一下子便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只见他挥起色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朝着黑风衣拍击过去.
“不要.”看到黑风衣即将被腹蛇给袭击.小蝶立刻脸色惨白地惊呼道.
可是为时已晚.腹蛇的手掌径直地朝着下方拍去.眼看黑风衣便要被击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一下子便将腹蛇的手掌给阻挡下來.
腹蛇见有人竟然还能够阻挡自己.厉声问道.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阻挡我.如果现在不杀他.以后就再也沒有机会啦...”
秦少阳抓住腹蛇的手臂.而后将松开.他看了一眼小蝶.淡淡地说道:“沒错.我比你更加杀这个人.可是他毕竟是小蝶的主人.如果我们杀了他.那小蝶一定会很难过的.”说罢.秦少阳将目光投向小蝶.
听到秦少阳的这番话.小蝶的脸蛋登时也红透如苹果一般.她轻轻地抿着嘴唇.却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次跟心之一方的较量.秦少阳总算是摸透到心之一方的弱点.原本他体内的五锦内气正是心之一方的克星.利用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秦少阳一举逆转局势.他将那个神秘的黑风衣男子给击倒.而腹蛇却是利用这个机会痛下杀手.挥起绿色的手掌朝着黑风衣给拍出.
啪的一声.绿色手掌被阻挡下來.只见秦少阳的手紧紧地抓着腹蛇的胳膊.
“你这是在做什么.现在如果不杀他.等他反击过來.我们都会死的.”腹蛇朝着秦少阳大声地喝喊道.
“不……不要……不要杀我的主人……”一股微弱的声音响起.只见小蝶倒趴在地板之上.冲着秦少阳和腹蛇喊道.
看到小蝶那番痛苦的样子.他朝着腹蛇苦笑了下.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拦下你的吧.我们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搞僵了也不太好看.
听着秦少阳的解释.腹蛇却是冷哼一声.而后双臂抱在胸前.冷声哼道:“反正他是你的敌人.又不是我的.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才懒的管你.”说罢.腹蛇便转身离开.
其实腹蛇刚才被黑风衣给伤的也不不劲.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管和经脉有些不安地跳着.他体内的力气也差不多损耗了近一倍.如果让他再跟那个黑风衣战斗下去的话.他恐怕这条命都已经倒在这里了.
“咳咳……”受到秦少阳全力的五负锦内气的攻击之后.黑风衣感觉自己的体内五脏翻滚.一股股暧流在涌向他的喉头.不过又让他很是吃力地压了回去.
只见满身绑带的黑风衣用很是不稳地语气对秦少阳骂道:“小子.有本事 你现在就杀死我.否则我是绝对会一直都跟着你的.”
秦少阳听着着黑风衣这番话.不禁冷笑一声.而后笑道:“哈哈.好啊.那你就一直跟着我吧.不过小心别跟错了.那个笨蛋可不是我.”
“哼.秦少阳.你一定会死在我们心之一方手下.一定会的.”黑风衣一生从來沒有失败过.可是今天却败倒在一个小青年的手中.这令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立刻朝着秦少阳骂道.
秦少阳自然也不是善良的人儿.当听到黑风衣这番话后.他一脚便踢倒在地.冷声笑道:“想我要杀我.暂时还做不到吧.不过呢.现在我要是刷事.那可是相当的容易.比如说.我现在就杀掉死.”
“呃……你敢.”黑风衣被银行的发股所散发的可怕气势吓了一跳.赶紧说道.
秦少阳冷笑一声.而后缓缓地抬起右手手掌.登时一股令人胸口窒息的气激射出來.附于右掌之下.
看到秦少阳那冷酷而坚定的脸色.那个黑风衣被吓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都在微微地发抖.原本凌厉恐怖的眼神此刻被震憾所惊呆.只得无比失败地盯着秦少阳那缓缓落下的手掌.
“不要……我求求你……我求你不要杀他.好不好..”就在秦少阳的手掌准备落下的时候.小蝶的声音突然传进他的耳朵.就像她是大步地躺着为宝宝念课本.
秦少阳对黑风衣实在是沒有什么好感.可是小蝶的面子他也不拒绝.只是生生地将手掌给收了回來.
看到秦少阳不再向自己攻击.黑风衣立刻朝着小蝶喊道:“小蝶.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杀了这个家伙.”
心之一方解除之后.小蝶也总算是站了起來.她望着秦少阳.目光极其复杂.她的心里也像是翻了五味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看到小蝶为难的样子.秦少阳上前便拉住小蝶的手.道:“小蝶.不要再跟这个家伙了.跟我走吧.否则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在这个人的手中的.”
如果是在平时.秦少阳跟她说这么一句话.小蝶断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也断然会拒绝.
可是现在.当听到秦少阳要带自己离开这里时.她却沒有表现出十分反感的样子.这种感觉真的很微秒呢.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也不能伤害主人.你还是快走吧.否则你会死在这里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小蝶自然看透了很多事情.她望着秦少阳说道.
“小蝶.你真的打算跟这个家伙一辈子吗.你这样做根本不值得啊.”秦少阳瞅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呻吟的黑风衣.而后望着小蝶说道.
小蝶绕过秦少阳的身旁.她走到黑风衣的身旁.将他从地上扶了起來.关切地问道:“少爷.怎么样.有沒有受伤.要不要我帮你治疗一下.”
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黑风衣刚刚从地上被扶起來.他立即便痛下杀手.只见他伸手如闪电般将小蝶的脖子给掐住.而后将其拖到他的怀里.
秦少阳和腹蛇看到眼前这个突发事件.顿时无比的惊讶.正当两人准备要冲上前去时.腹蛇立刻将小蝶的脖子再度紧紧地抱着.且冷酷无情的声音冲着秦少阳和腹蛇喝道:“如果想要她活命的话.你们竟然把的家弄的乱七八糟.还想引诱我的手下.真是胆大包天.你们两个快给我跪下.把你们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跪在我的面前.”
如此的羞辱令秦少阳和腹蛇的脸色骤变.他们沒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无耻和无耻的人.
“你们两个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跟我跪下.难道你们想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腹蛇主人一手控制着小蝶.一手紧紧地抓着小蝶的衣服.不让|小蝶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秦少阳和腹蛇相视一眼.而每个微微变了下身体.秦少阳伸手解着自己的领带.腹蛇也是不甘心地解着自已才能看清一切.
就当两个的膝盖即将落在地上时.两个黑影突然做同样的动作.纷纷以最快的速度给宝宝给來一多少消点.
黑风衣见秦少阳和腹蛇突然一左一右地滚开.立刻在露出怒色.他紧紧地扣着小蝶的脖子冲着两人喊道:“你们两人给我站住.你们要是再敢去.我就立刻给了她的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秦少阳的五锦内气成功地压制住黑风衣的心之一方.再加上腹蛇那恐怖可怕的绿掌.黑风衣立刻落于下风.如果不是他及时用小蝶的生命为要胁.恐怕秦少阳和腹蛇早已将其擒获.
“你们不要再过來.否则我就要了她的命.”黑风衣见大势已去.只得用小蝶的性命來当最后的筹码.
“一个男人却要用女人当挡箭牌.真是无耻.”一声冷喝爆起.只见腹蛇挥起绿色手掌朝着黑风衣挥拍而去.
腹蛇的实战经验要远比秦少阳丰富.再加上是突然发起攻击.黑风衣被吓了一跳.赶紧带着小蝶避闪开.
哧的一声.腹蛇的绿色手爪擦着黑风衣的身体闪过.锋利的指甲将他胳膊上的绑带都撕扯下來.
腹蛇的攻击落空刚好给了黑风衣反击的空隙.只见他突然探出右手.而后握手为爪.朝着腹蛇的腹部抓去.
“糟……糟糕.”腹蛇攻击失败.却被黑风衣给逮到反击的机会.心中顿时一惊.暗道不好.
然而.就是黑风衣的手即将抓住腹蛇的腹部时.他的身体突然间征住.握成钢爪般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黑风衣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
腹蛇见黑风衣停止攻击.除了暗自庆幸之外.更是不解其为何停下.
正当他准备探查原因的时候.一股犀利强劲的感觉突然逼面而來.腹蛇赶紧朝着这股强劲的力量望着.只见秦少阳正站在黑风衣的面前.他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腹蛇.似乎要喷出火來.
腹蛇看到秦少阳那可怕的眼睛.登时回忆起之前薜国豪绑架鱼诗悦时.秦少阳所流露出來的可怕的目光.
只见秦少阳的眼睛犀利冷酷如剑.冷冷地盯着黑风衣.两只眼睛仿佛要将黑风衣整个给吸进眼中一般.声音无比冷酷地喝道:“你这个家伙竟然要靠女人來保护.我绝对不会饶恕你.绝对不会饶恕.”
黑风衣被秦少阳那双凌厉可怕的目光吓得全身颤抖.而且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就好像他自己被人用心之一方给束缚住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你也会心之一方..”黑风衣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也能够用目光将自己给束缚住.立刻惊声问道.
然而这一切都被腹蛇看在眼中.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却是在心中暗自喊道:不对.不对.这不是心之一方.这是气.是强者所独有的强者之气.
虽然原理不同.但是所造成的效果是一样的.心之一方是念力.施法者必须拥有强劲的瞳术.所以能够施展心之一方的人.无一不是绝世的天材.而秦少阳此时所散发的强者之气却沒有那么特别.却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施展出來的.强者之气通过其强劲霸道的气劲将对手的身体四周的气体流动给斩断.从而达到和心之一方相同的效应.
看到秦少阳那冷酷的目光.还有他一步步地朝着自己逼來.黑风衣吓得脸色惨白.他想移动着身体.却发现根本移动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咚的一记闷声立刻响起.秦少阳突然猛击一拳重重地击在黑风衣的腹部.
只见黑风衣整个人蜷缩成虾米一般.嘴巴也是夸张地张开.一滴滴口水都从嘴里掉落出來.他的脸庞扭曲的不成样子.
“呃……”黑风衣沒想到秦少阳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而后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秦少阳见小蝶脱离出黑风衣的控制.伸手便将其拉到自己的身旁.
可是令秦少阳意外的是.小蝶随后便再一次跑到黑风衣的面前.语气温柔关切地问道:“主人.您要不要紧.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说着.小蝶便要拉着黑风衣起來.
突然间.两道寒光从黑风衣垂下显露出來.令人心中惊惧一震.
小蝶由于涉世未深.并不晓得什么诡计和阴谋.只是专心地做好自己的这个很有成效的签名.而腹蛇和秦少阳却是两个经验丰富的战将.刹那间便察觉到黑风衣那汹汹的杀意.
“小蝶.小心.”就在小蝶准备将受伤的黑风衣.秦少阳突然发出声音提醒着小蝶.
可是两人提醒的时间还是晚了.只见黑风衣突然抬头瞪着小蝶.而后如同两道闪电一般重重地拍击在小蝶的肩膀处.
只听咔咔的声音禹.小蝶的身体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一般飘荡在空中.而后朝着地面砸去.
秦少阳拔腿便朝着小蝶落下的方向跑去.只见咚的一声.秦少阳伸手双手便将小蝶红接抱住.
只见小蝶俊美的脸色无比的苍白.嘴角更是露出一抹鲜红的血丝.她睁开眼睛望着秦少阳.语气脆弱不安地说道:“我现在是在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秦少阳将小蝶轻轻地抱在怀里.神色激动地安慰道:“沒有.你现在很好.你还活着.只是受伤了而已.”
“是吗.真是好呢.可是为什么天这么黑啊.难道我昏了很长时间吗.”小蝶凭着感觉年向秦少阳.俊美的脸庞浮现着疑惑之色.
听到小蝶这么一说.秦少阳的脸色顿时一变.他伸手在小蝶的面前挥來挥.却见小蝶美丽的眼睛依旧在盯视着自己.却沒有被自己的手有任何的吸引力.她的眼睛像是布上一层红色的雾气.很是令人惊愕.
看到小蝶这副样子.秦少阳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小蝶失明了.
“怎……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少阳始终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的眼睛盯着小蝶那双沒有焦点散着红色雾气的眼睛.心中无比痛惜.
站在秦少阳身旁的腹蛇同样窥到小蝶的样子.刚才黑风衣那一掌足以要了小蝶的命.如果不是小蝶闪避一些的话.恐怕她整过人都要有生病危险.
“啊吼...”
腹蛇突然爆出一声怒吼.他想到之前薜国豪是如何对待他的.同样是亲如心兄弟.
一声爆喝之后.腹蛇的身体瞬间便闪移到黑风衣的身旁.只见他挥起绿色右掌.以闪电般的速度轰拍向黑腹蛇的后背之下.
“啊啊……”
黑风衣的后背被重重地攻击了下.他的整个人发出一声痛呼声.而后整个人便瘫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黑风衣那缠满绷带的身体一动不动.就像是真的昏厥过去一样.
腹蛇朝着他冷哼一声.骂道:“竟然要打女人.你可真是厉害啊.一个只会打女人的蠢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腹蛇最厌恶的便是有人打女生.只见他挥起右掌重重地拍下去.立刻便轰在黑风衣的后背上.一下子便将他给击昏过去.
秦少阳赶紧将小蝶给抱起來.只见小蝶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不安地睡着着.纤细的身体都在秦少阳的怀里微微地颤抖着.却是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小蝶.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秦少阳抱着小蝶.微微地摇晃着她的肩膀.焦急地喊问道.
可是小蝶的脸色依旧苍白无比.樱工色的嘴唇开启着.却是说着奇怪的话.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伸手抓住小蝶的右手手腕.探摸着她的经脉.
原本微锁的眉头在触到小蝶的经脉后.变得更加严肃和不安.眉头更是一下一下地挑动着.
腹蛇见秦少阳脸色严肃却是不说一句话.不禁上前问道:“秦少.到底怎么回事.小蝶她有事沒有..”
秦少阳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摸向小蝶的胸口.抓住小蝶胸前的衣服.突然哧的一下便将其给撕开.
看到秦少阳竟然将小蝶身上的衣服给撕开.腹蛇的脸色瞬间一变.惊呼道:“秦少.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少阳只是稍稍地将衣服给撕开了些.小蝶那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舒缓些.
“蛇兄.你看看这是什么..”秦少阳指着小蝶的胸部.脸色冷峻地望着腹蛇问道.
腹蛇赶紧探身上前.只见小蝶的胸前赫然印着两个黑呼呼的掌印.它们跟四周雪白的脂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难道这是刚才那家伙击打的吗..腹蛇盯着那两个黑呼呼的掌印.喝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而后看向倒在地上的黑风衣.却是眼睛一紧.惊呼道:“蛇兄.这是怎么回事.他呢.他到哪里去了..”
腹蛇赶紧顺着秦少阳的眼睛望去.只见原先黑风衣被击昏倒地的地方一片空白.根本沒有一个人影.黑风衣竟然凭空消失不见.
“奇异.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人呢.怎么不见了..”秦少阳不解地问道.
腹蛇盯着那消失的空白地上.而后目光变得冷峻起來.道:“秦少.那个人用的是扶桑忍术.我想他现在并沒有走远.一定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地方.”说着.腹蛇警惕的目光便四下观察起來.寻找着那个黑风衣的蛛丝马迹.
秦少阳赶紧眼下救人要紧.于是冲着腹蛇喊道:“腹蛇.不要再找那个人.我们还是赶紧赶回去救救这个小蝶吧.”说着.秦少阳便抱着小蝶快步离开这幢日式别墅.
腹蛇凌厉的眼睛再一次在房间的四周搜索了遍.依旧沒有找到他的身影.于是便紧跟着秦少阳退离出來.生怕会给了这个家伙可趁之机.
就在秦少阳和腹蛇刚刚离开别墅.只见座落在别墅一商的墙角突然移动了起來.那个墙角竟然是立体的一块布.布的后面滚出一道人影.那人影便是凭空消失的小蝶的主人..黑风衣.
只见此时的黑风衣哪里还有半点风衣可穿.全身均是被白色的绷带给缠着.给人一种很是恐惧的感觉.
“呃……秦少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呃……”黑风衣整个人跪倒在地.他的双臂撑着身体.一股股鲜血从他的嘴角溢流出來.冷酷的眼睛泛起仇恨的光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的伤势才刚刚有些好转.秦少阳却将小蝶像飞一般跑回到诊所.
鱼诗悦看到秦少阳抱着一位衫袂飘飞的年轻女生跑过诊所.先是一征.而后便有些不悦.不过这不悦的神色也是很快便消失.她赶紧从秦少阳的手中接边那个女孩.小心地将她安置到病床上.
“表哥.这个女人是谁.你认识他吗..”鱼诗悦将小蝶安置后之后.她回头望着秦少阳.试探地问道.
秦少阳在一旁准备着工具.道:“是的.当然认识.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我根本不到得到治疗龙梓昕的那棵千年连理的.”
鱼诗悦这个女子竟然是秦少阳的救命恩人.原本浮现在心中的不悦之色顿时消去.她小心地将女子胸前的雪纺衣服给解开.
当雪纺衣衫解开之后.只见两道黑色掌印赫然出现在小蝶白晰的胸口之下.显得十分的突出.
“啊……这个是……”当看到小蝶胸前的两道黑色的掌音.失声惊呼道.
“她是被她的主人给打伤的.她的主人会一种奇怪的武术.如果不快掉帮她治疗的话.她可能会死的.”秦少阳感觉时间越來越紧迫.他來到小蝶的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
鱼诗悦盯着秦少阳.问道:“表哥.那你打算怎么医治啊.这种奇怪的内伤根本就不是中医能治疗的啊.”
“所以.这一次我要借用它的力量.”秦少阳将手伸到背后.而后缓缓地掏出來.
只见一把褐色的神农尺出现在秦少阳的手中.显得是那么的朴实无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能够挽救小蝶的性命.秦少阳准备再一次借助神农尺的力量.正当他准备挥举神农尺准备施救时.一只纤纤玉手却是抓住尺端.将秦少阳给拦截了下來.
“表哥.不可以.你不能再损耗你的五锦内气.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一定会承受不住的.”鱼诗悦最是担心地凝视着秦少阳.秀丽的脸庞尽是无限的担忧之色.
秦少阳俊朗的脸庞露出一抹恬然的笑意.他伸手轻轻地抚着鱼诗悦的脸蛋.笑道:“表妹.你放心好了.我的身体还健壮的很.这些小损耗对我沒有影响的.”
“可是……表哥……”鱼诗悦见秦少阳并不听从自己的劝说.赶紧说道.
沒等鱼诗悦将话说完.秦少阳便打断她的话.笑道:“表妹.这一次能够拿到千年连理乌骨.全是靠小蝶.而如今小蝶为了帮我才被他的主人给打伤.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袖手旁观的人吗..”
虽然从表面上看.秦少阳很是听从鱼诗悦的话.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可是鱼诗悦心中知道.秦少阳对自己的话百依百顺.那是平常的事情.而一旦发生了重大的事情.秦少阳便会做出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而她也仅仅只是辅助而已.
看着鱼诗悦那依旧担忧的脸色.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小手.安慰道:“表妹.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数的.”
鱼诗悦只得朝着秦少阳点点头.露出一抹笑意.可是她的眉宇之间依旧透露着一丝明显的忧虑之色.
秦少阳缓缓地将神农尺放在小蝶的胸前.只见平实无华的神农尺静静地呆在空中.
突然间.褐色的神农尺竟然泛起一抹翠绿的色彩.而后便见那抹翠绿之色益发的强烈.几乎要将整个换药室都映得通明.
站在门外的腹蛇和鼻环王等人瞧见换药室有绿光闪出.均以为里面发生什么事.赶紧跑了过來.却见鱼诗悦从里面走了出來.将众人给拦截下來.
“鱼小姐.这绿光是怎么回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啊..”鼻环王紧皱着眉头.望着鱼诗悦问道.
鱼诗悦赶紧编造了一个解释.说道:“那里表哥五锦内气的功效.他在帮小蝶姑娘治伤.你们还是不要打扰表哥救人的好呢.”
听说是秦少阳五锦内气所产生的功效.鼻环王顿时释然.他认为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在秦少阳手下都完全可以相信.沒有任何的怀疑.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腹蛇这么思考问題.只见腹蛇双臂抱在胸前.他造在墙侧.微扭着头朝着换药室望去.眉头也是高高地挑着.
‘这种强烈且神圣的感觉是什么.难道真的是五锦内气的功效……’腹蛇的感知力远远地超过鼻环王等人.他的眼睛一边盯着换药室.脑袋一边在思考着他的疑问.
“好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聚拢着了.表哥正在救治小蝶.我们还是去外面待会吧.”鱼诗悦不想神农尺的秘密过早地被其他人知道.而且她也无法保证神农尺所秦少阳的到底是福还是祸.所以她也无法冒然地让其他也卷进來.
可是就在众人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见到那溢流出來的绿光瞬间消用.而后便听到换药室传出一阵脚步声.
众人赶紧转身望去.只见秦少阳刚好从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脸色惨白无比.额头尽被豆大的汗珠所浸透.
“表哥.你怎么样了..”鱼诗悦见秦少阳走了出來.赶紧上前询问道.
“好……好了……”秦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困难的笑意.而后整个人突然像是被抽掉魂一样.呼的一下便要摔倒下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秦少阳才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恢复过來.他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平整的石板之下.头顶上方是一片炫目的光芒.而四周却是黑洞洞的一片.
“奇怪.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秦少阳从石板上坐了起來.突然有些头疼.赶紧用手紧紧地抚着额头.
良久之后.秦少阳才感觉到头疼稍减.却又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少阳……少阳……”
深邃而苍老的声音自黑暗中传了出來.仿佛是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传了出來.
秦少阳坚起耳朵仔细听.片刻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色.而后整个人像是弹簧般从石板上弹跳起來.他的眼睛竟然开始流出眼泪.
“爷爷……这是爷爷的声音.爷爷在呼唤我.”秦少阳的眼睛被泪水浸的朦胧起來.他朝着声音传出的黑暗方向缓缓走去.
原以为爷爷已经死去.沒想到竟然还能够听到爷爷的声音.秦少阳感觉这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随着秦少阳的深入黑暗.秦缓的声音也益发的清晰.秦少阳的心也更加的激动.爷爷是他在世上的至亲之人.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爷爷的.
可是随后.传进秦少阳耳中的声音却是变得稀弱起來.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中断.
“爷爷……”不祥的预感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他的脚步也渐渐的加大起來.随后便大步朝着爷爷的声音响起方向跑去.
几步之后.突然间.一阵强烈耀眼的白光从上方激刺下來.激得秦少阳眼睛瞬间失明.
“呃……”秦少阳的眼睛被刺得暂时失明.赶紧伸出双手紧紧地捂着眼睛.
良久.他的眼睛才恢复正常.于是将手移开.却被眼前的场景给惊的说不出话來.
只见他的面前坚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的镜子.镜子的四周雕刻着奇怪的花纹.似乎是某种远古猛兽.也似是某种飞禽.总是这是秦少阳所沒有接触过的花纹.
最令秦少阳惊慌失措的是镜子中的人.他的爷爷秦缓竟然出现在镜中.全身被底层的黑藤给缠缚着.只露出须发皆白的头颅.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秦少阳见爷爷竟然出现在镜中.立刻挥着双拳击打着镜子.试图将秦缓从镜中救出來.
强烈的撞击声令原本昏迷的秦缓苏醒过來.他的眼皮缓缓地抖动了两个.而后睁开了眼睛.
当秦少阳的影象落进秦缓的眼睛时.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他张开嘴巴冲着秦少阳大声地喊着.
然而.秦少阳所看到所听的却是另一番场景.他看到秦缓张开嘴巴大声呼喊.却始终听不不到一丝一毫的声音从秦缓的口中响起.无论秦少阳将耳机贴近镜子有多近都无济于事.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你听不清.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我要如何救你出來啊..”秦少阳双手捶打着镜面.眼睛止不住地流了出來.他突然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软弱无力.竟然连一面镜子都无法击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秦少阳梦到自己身处一个奇怪的空间.而令他更加奇怪的是.在这个奇怪的空间竟然有一面镜子.爷爷秦缓竟然出现在镜中.被黑色的像是树藤般的东西给缠绕着.任凭秦少阳如何拍打着镜面.却始终沒有丝毫的动静.
“爷爷.”
突然间.秦少阳眼开眼睛.他的身体也立刻从床上坐了起來.
“表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秦少阳刚刚坐起.却是听到表妹鱼诗悦温柔动听的声音.
看到表妹那甜美的脸庞.秦少阳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场景只是一个梦.一个诡异而奇怪的梦.
看着秦少阳的神我能些不对.额头更是布满豆大的汗珠.鱼诗悦拿过纸巾小心地替秦少阳擦拭着汗珠.关切地问道:“表哥.你昏迷的一天一夜呢.现在可算是醒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秦少阳伸手握着鱼诗悦的小手.感知那温暧的知觉.原本不安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些.
他望着鱼诗悦点点头.道:“是的.一个奇怪的梦.很怪很怪的梦.在梦里.我见到了爷爷.”
“爷爷.表哥.你的意思是说.你梦到了外祖父..”表妹鱼诗悦的眼睛瞬间睁得圆大.她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道.而后将梦境里的一切都讲述给表妹听.
在听完秦少阳的描述后.鱼诗悦俏丽的脸蛋泛着惊异的神色.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脑海中刻画着秦少阳所描述的场景.
“奇怪的梦境.这个梦境的意思是什么.那面镜子的意思又是什么..”鱼诗悦小手轻轻地支着自己的俏丽的小下巴.似是在自言自语地发问道.
鱼诗悦所思考的两个问題也同样是秦少阳的不解所在.想到那面镜子.秦少阳的脑海突然闪过一道激光.他想起那面诡异的纹理.如果他沒有记错的话.他曾经在神农架的那个神秘的陨石坑中的墓穴的门上见过.
“绝对不会错.就是那种纹理.就是那种.”纹理重叠之后.秦少阳顿时兴奋地惊呼道.
鱼诗悦见秦少阳如此激动赶紧询问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可是秦少阳有几个问題还沒有想通.所以他并沒有将纹理的事情告诉鱼诗悦.而是安慰着鱼诗悦.让她不要为爷爷担心.或许那仅仅只是一个梦而已.
“对了.表妹.小蝶和龙梓昕呢.她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秦少阳将梦境的事情抛开之后.立刻将思绪注意到眼前的所关心的问題上.
鱼诗悦指着旁边的一间房间说道:“她们两个都很好.现在正在休息.为了不让她们受到干扰.我和鼻环王他们将她俩移到了这个房间……”
“哗啦.”
倏然间.一声好似是东西碎裂的声音自那间卧室响起.
秦少阳和鱼诗悦先是一征.而后两人拔腿便朝着那间房间冲去.
他们将房门给大力地推开.立即发觉卧室前方的窗户整个破碎.玻璃整个碎了一地.
“小蝶姑娘不见了.”鱼诗悦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秦少阳赶紧将目光朝着病床位望去.果然发现两张病床位中的小蝶沒有了踪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一阵似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自卧室响起.秦少阳和鱼诗悦立刻冲进卧室.却见卧室前方的窗户整个破碎掉.小蝶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龙梓昕静静地躺在床上.
秦少阳激身上前.他來到碎裂的玻璃窗前.朝着黑暗的窗外望去.只见外面黑糊糊一团.根本沒有丁点的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小蝶怎么不见了.到底是谁抓走她的..”鱼诗悦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的眉头紧紧地蹙起.而后眼前突然一亮.他第一时间冲出了卧室.刚好和赶过來的鼻环王等人打了一个照面.
“走.带我去那间丛林别墅.”秦少阳一把将寸头的胳膊给扯住.而后拖着他便要冲出诊所.
“石头.你留下照看诊所.我也去.”鼻环王向石头发出命令.而后便跟着秦少阳和寸头离开诊所.
黑暗的夜色笼罩着整个龙阳市.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急驶在黑暗的丛林小道中.打开的车灯刺着前方的夜色.犹如行驶在异世界中一般.
很快.他们的便接近目的地.却见一抹强烈的红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股浓浓的热浪冲击着众人的面颊.他们赶紧将车停下.从车里跳了出來.盯视着前方.
只见前方的那座日式别墅整个被熊熊的烈火所吞噬.可怕的红色火焰如同魔鬼的舌头一般伸向黑暗的夜空.发出呼呼的怪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少阳盯着眼前的场景.不解地在心中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熊熊的烈火将那幢日式别墅整个给吞噬掉.秦少阳站在原地望着前方的火海.他的眉头紧紧地蹙拧在一起.犀利的眼睛变得有些暗淡起來.本想透过别墅來查寻到小蝶的下落.可是这幢别墅此时已经被熊熊的火海给湮灭.寻找小蝶的线索也随着火海的狂舞而断掉.
“秦少.小蝶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鼻环王见秦少阳站在那里盯着前方的火海一动不动.心中顿时有些担忧.于是上前安慰道.
秦少阳轻轻地唷了一声.而后他折身返回到轿车上.淡淡地笑道:“走吧.既然连他们的老窝别墅也给烧掉了.小蝶的线索也再无从查起.我们还是赶紧回诊所吧.我担心诗悦她们.
“秦少.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有腹蛇和石头在照看诊所.就算再可怕的对手也是沒有用的.”鼻环王对腹蛇和石头很有信心.总是禁不住地在他们的面前结婚.
秦少阳简单地应了一声.而后目光随着车子的掉结方向而移动着.可是移动的范围始终停留在那幢日式别墅上.
一连串的疑惑在秦少阳的脑海之中盘旋着.小蝶被谁捉走了.目的是什么.林中的日式别墅为什么会突然起火.这一切又都是谁在幕后操控着..
从小蝶失踪到重新回到秦氏中医诊所.秦少阳的脑海盘旋的都是这么问題.他感觉这些问題就像是一整个线团.只要找到那开端的一条线.整个线团就全部给解开了.
秦少阳刚刚回到诊所.只见鱼诗悦立刻跑上前.她拉着秦少阳的胳膊焦急地问道:“表哥.小蝶呢.有沒有找到她啊..”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沒有说任何的话.而是盯向前方.只见龙梓昕站在卧室的门口.妩媚的脸蛋此时泛着苍白之色.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内中包含着各种复杂的目光.直直地投向秦少阳.
“龙同学.你醒了啊.怎么样.你的腿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秦少阳见龙梓昕站在卧室的门口.赶紧将脸上的担忧之色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欢喜之色.问道.
龙梓昕妩媚的脸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望着秦少阳.幽幽地叹道:“我龙梓昕从來不欠别人人情的.沒想到今天却欠了你这么大的一个情.你可叫我怎么还呢.”
“哈哈.这好说啊.龙小姐以身相许不就可以了嘛.”站在一旁的鼻环王听着奇龙梓昕的话.立刻用大嗓门说道.“我们秦少可是一个相当有前途的人呢.保证你不吃亏……啊……”鼻环王的后段话刚刚出口.立刻听到他痛呼一声.
众人顿时好奇地朝着他望去.而后鼻环王换着自己一只脚露出无奈的痛苦之色.而旁边的鱼诗悦却是露出赌气的神色.穿着雪白运动鞋的小脚就在鼻环王的身旁.好像出随时可以再踩一样.
看着鱼诗悦那可怕的样子.秦少阳无奈地笑了笑.
“龙同学真是见外了.我们是好朋友是不.朋友之前相互帮助是不需说谢谢的.”秦少阳温柔的目光盯着鱼诗悦.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小蝶的突然失踪令秦少阳很是疑惑跟不解.而林中那幢神秘的日式别墅被烈火给焚烧更是将秦少阳这种疑惑推到顶峰.百思不得其解.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回到诊所.却发现龙梓昕竟然苏醒过來.甚至还可以缓慢行走.
“金同学.你的膝盖才刚刚复原.千万不要胡乱走动啊.还是快坐下吧.”秦少阳來到龙梓昕的面前.替他搬过一张椅子.
龙梓昕那双妩媚的眼睛盯着秦少阳.突然露出一抹苦笑道:“看來这一次我可是欠了你好大的一个人情呢.”
“哈哈.别那样说.龙同学.你之前也替我保管过我的自行车呢.这下我们两清呢.”秦少阳望着龙梓昕.哈哈地笑道.
龙梓昕睁在大眼睛盯着秦少阳.而后甚是不解地摇摇头.叹道:“你这个人的想法真是古怪的很.之前我们帮主亲自邀请你加入青帮.你连理都不理.而如今.我又用珍稀无比的千年连理乌骨等价一辆破山地车.你的想法真的很令人费解呢.”
听到龙梓昕这么一说.秦少阳立刻坚起一根手指.晃动起來.笑着解释道:“错.那可不是一辆普通的破山地车.那可是我爷爷用诊费给我买的第一辆山地车.在我的眼中.那可是无价之宝呢.”
看着秦少阳那兴奋的神色.龙梓昕的心似乎被触动了下.只见她轻轻地咬了下嘴唇.妩媚的眼睛盯着秦少阳.却看不透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嘀嘀嘀……”就在这时.诊所的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汽车的鸣笛声.
一辆黑色的豪华奥迪轿车停在诊所的门口.轿车司机赶紧下车.他恭敬地将车门打开.而后一个青眉老者从车上走了下來.
当看到青眉老者走进诊所时.龙梓昕的神色立刻变得惊喜起來.立刻站起身.一边朝着青眉老者跑去.一边唤道:“爷爷.你怎么來了..”
青眉老者赶紧张开双手将龙梓昕给抱在怀里.而后低头察看着她的膝盖.关切地问道:“龙儿.你的膝盖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爷爷.膝盖已经沒事了.就是感觉麻麻的.”龙梓昕在青眉老者的怀里.散去秀美脸蛋的妩媚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娇憨之趣.
青眉老者见龙梓昕平安无事.于是放心地点了下头.而后将税利的目光投向秦少阳.露出一抹笑容.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可是救了我孙女的命.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
秦少阳赶紧迎上前.朝着青眉老者笑道:“老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救龙同学并不是想要报酬.而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位医生.而医生的天职便是救死扶伤.报酬什么的根本就沒有想过.”
“小兄弟.道有道义.行有行规.我可不想欠别人的恩情.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满足你.”青眉老者的个性同样倔强.非要秦少阳说出个要求出來.
百般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伸出五根手指.对着青眉老者说道:“如果老先生真的要给的话.您就给这个数字吧.”
“好.明天早上.我会派來将五百万送过來的.”青眉老者在黑道药品道路上滚爬这么多年.他深知那千年连理乌骨草的潜在价格.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最贴切地价格.
如此庞大的价格令诊所的众人震得目瞪口呆.鼻环王和寸头等人更是耳朵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鱼诗悦却是神色坦然地将目光投向秦少阳.等待着秦少阳的回答.
只见秦少阳轻轻一笑.说道:“老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说的可不是五百万.我说的是数字是..五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眉老者为了报答秦少阳医治龙梓昕的恩情.决定满足秦少阳一个愿望.而秦少阳却是无欲无救.根本沒有什么值得他想要马上得到的.
无奈之下.青眉老者只得答应送给展乐乐五百万的报酬.而秦少阳对此表示拒绝接受.
“五百万.难道五百万你还嫌少吗.”青眉老者见秦少阳竟然在面对五百万的时候.还是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
秦少阳赶紧挥着双手.摇摇头,一边解释一边笑道:“老先生.我想你可能是理解错了.我所说的五并不是五百万.而是五毛.”
“什么.五毛..”
秦少阳此话一出.立刻如同一颗巨石丢进平静的湖水一样.整个群瞬间便炸开了窝.纷纷议论着.并且同时将疑惑和惊愕的目光投向秦少阳.
这个世界上沒有人会选择五百万不要.而却偏偏选择五毛.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的这种情况.那就代表着选择五毛所得到的价值要远远地高于五百万.
“秦兄弟.我想你可能是选择错了吧.那可是五百万啊.你说的是五毛.”青眉老者见秦少阳竟然选择了五毛.顿时很不理解地说道.
秦少阳望着青眉老者微微一笑.而后他转身将跌倒在桌面的一副相框给扶了起來.只见相框里的人正是秦少阳和他的秦爷爷秦缓.
“能够联想到用千年乌骨治疗你龙同学的病.这一切都是我从爷爷秦缓那里得到经验.我的爷爷帮人治病.从來都是只收五毛的.所以我可不想坏了我爷爷的‘五毛钱医生’的名声.”秦少阳望着青眉老者.露出淡淡的笑容.坚定地说道.“并且我还要成为像爷爷那样的好医生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气派的奥迪轿车行驶在夜色当中.明亮的车灯如同两道锋利的剑芒一般撕开夜色的笼罩.
外面的漆黑一团和车内的柔和灯光形成对比.只见青眉老者和龙梓昕坐在后排.龙梓昕的眼睛望着窗外的夜色.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青眉老者不时朝着龙梓昕投來一眼.却见她的神色跟以前大不一样.
以前的龙梓昕总是露着妩媚而坏坏的的笑容.而如今的龙梓昕却开始变得沉默起來.原本妩媚的脸色也变得浅化起來.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其是迷人.
“龙儿.你觉得那小子怎么样.”突然间.青眉老者的声音响起.虽然声色不大.却足以震得龙梓昕内心为之一颤.
“什么那小子.爷爷你在说什么啊.”龙梓昕隐约猜到青眉老者想说什么.可是她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青眉老者朝着龙梓昕露出疼爱的笑意.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除了他.还有谁可以能够让我的龙儿如此惦记的.”
倏地下.龙梓昕的妩媚的脸蛋竟然变得无比羊绒.跟之前的脸蛋比起來.这才叫真正的脸红.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人家根本就沒有在想他.”龙梓昕赶紧为自己辨析道.
“真的沒有吗.”青眉老者微微一眯了下眼睛.盯视着龙梓昕.露出无比疼惜的笑容.道:“龙儿.那个秦少阳可不是普通的男生.他的医术深不可测.而且为人更是忠义大胆.如果能够邀请这样的人加入我们青帮.那一定是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不可以的.爷爷.我之前已经试过各种方法都沒有把他邀请过來.沒有的.”龙梓昕听完爷爷的要求后.立即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青眉老者露出令人不安的笑意.他盯视着龙梓昕.笑道:“办法总是有的.只是你愿意尝试不尝试.”
“爷爷.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让他加入我们青帮吗.”龙梓昕也在为这件事发愁.如果让其他的帮派将秦少阳给拉走之后.那依他的能力.那对我们表肝帮來说.可是相当大的障碍呢.”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我的乖孙女愿意尝试一下.”青眉老者看着龙梓昕.竟然有些调皮地瞅了下眼睛.
龙梓昕连想都沒想便直接答道:“我当然愿意.爷爷.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好的办法.”
“办法就是....你嫁给他.”青眉老者望着龙梓昕.声调也是高低起伏.最还是将他的办法说出來.
听到爷爷所说的那个绝妙的好办法竟然是这个.龙梓昕妩媚的脸蛋变得更加的羞红.吞吞吐吐地说道:“爷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这个办法不行.绝对不行.”
“哦.是吗.龙儿.论相貌.这个秦少阳并不差.论胆量也是相当的高.再论医术.恐怕我们整个青帮能够比得过他的也沒有几个.”青眉老者对秦少阳表现出相当大的兴趣.声色有些激动地说道.“而且他更是救了你.所以让他娶你.我感觉还是可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秦少阳那与年龄不相符合的高超医术.还有那远超普通人的不凡身手均引起青眉老者的注意.他觉得秦少阳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如果他能够加入青帮.那对青帮的帮助装饰是非常大的.而他也知道秦少阳对社会上的帮派沒什么好感.所以他决定用另一种方法让秦少阳加入青帮.那是就让自己的孙女嫁给秦少阳.
听说要嫁给秦少阳.龙梓昕的脸蛋瞬间变得羞红起來.有些不情愿地撅着小嘴向青眉老者撒娇道:“爷爷.你真的打算让孙女嫁给那个秦少阳啊.你舍得这么委屈孙女吗..”
“哈哈.丫头.委屈我看谈不上吧.这个秦少阳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别看他现在这么落败.但是你要相信爷爷的眼光.他在不久的将來一定会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的.”青眉老者望着龙梓昕那羞红的脸蛋.神色凝重地说道.
龙梓昕从來沒有见过爷爷神色如此的凝重.她也只得抿抿嘴唇.说道:“爷爷.虽然那个秦少阳救了我.但并不能为了还人情就嫁给他啊.我对他可是沒有什么感觉.如果就这样嫁给他.我真的很不甘心呢.”
“傻丫头.爷爷也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可是我相信我的眼光.那个秦少阳在不久的将來一定会做出一番大事业的.到时候我想你一定会心甘心愿的.”青眉老者哈哈地笑了起來.
龙梓昕昂了下傲娇的脸蛋.有些赌气地说道:“爷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就看看那个秦少阳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让我龙梓昕心甘心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突然出现在秦少阳和葛衣情的面前.原本葛衣情对龙梓昕就沒有什么好感.现在看到她更是窝了一肚子火.可是龙梓昕毕竟在学校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她惹不起龙梓昕.自然将气都撒到秦少阳的身上.
“秦少阳.你给我听说.以后你逃课休想再让我替你编理由.”葛衣情愠怒着一张小脸.朝着秦少阳娇喝道.
如果是其他事情.秦少阳还可以忍受.但是这葛衣情要是以后都不再理会自己.那可就麻烦得多了.
“衣情.你不要这样啊……”秦少阳赶紧跟葛衣情说着好话.
可是他刚刚张口.龙梓昕却用柔软的身体贴在秦少阳的身上.娇媚媚地说道:“秦少.这个你不用担心了.她不帮你.我帮你.以后你要是有事.我完全可以找人帮你编理由的.保证那些老师不会找你麻烦的.怎么样.”
“啊.真的啊.”秦少阳见龙梓昕如此一说.脸色顿时大喜.
“当然是真的喽.难道我会骗你吗.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龙梓昕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甚是漂亮.无限柔媚散发出來.
葛衣情看着秦少阳和龙梓昕两人亲密的交谈.娇美的脸蛋立刻浮现不悦之色.她朝着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好.你以后就让她帮你吧.再也不要找我了.”说罢.葛衣情便气冲冲地骑上电动车向前驶去.
看到葛衣情气呼呼地离开.秦少阳的眉头微微挑起.而后脸色一变.惊道:“衣情.”
“别叫我.”葛衣情现在听不得秦少阳叫自己.立刻回头喊道.
“咚.”
她的话音刚落.一阵闷声响起.而后便见葛衣情的电动车和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追尾撞在一起.
“哎呀.这丫头.我刚才就想提醒你小心前面的车呢.”秦少阳不忍看着这悲剧的一幕.伸手抚着额头.无奈地叹道.
由于沒有控制好.葛衣情连人带车立刻摔倒在地.她的腿更是被车砸碰了下.鲜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黑色奥迪轿车立刻发出‘嘀嘀’的警报声.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咒骂声从轿车里响了起來:“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我们薜公子的车.”
啪啪的两声.奥迪车的车门打开.两个身着灰色皮夹克的壮汉从车里走了出來.凶恨的目光扫视了一遍.立刻便看到倒趴在地上的葛衣情.
“我倒是谁这么大胆.原來是个美妮子.”其中一个灰衣壮汉盯着葛衣情的那柔软而纤细的身体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淫邪的笑容说道.
“美妮子怎么了.撞了我们的车就得赔.”另外一个壮汉看到葛衣情一身学生的装扮.立刻面露凶光.冷冷地喝斥一声.朝着葛衣情走了过來.
当他将粗糙的手要碰触到葛衣情的身体时.葛衣情却是用秀美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娇喝道:“不要碰我.”
灰衣壮汉可能是沒想到葛衣情小小的身体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脾气.先是一惊.而后脸上淫邪的笑容更盛.道:“小妮子个子不大.脾气还不好.看來你还不明白状况.你把我的车的尾灯给撞坏了.还刮掉这么多漆.你说怎么办吧.”
“哼.不就是要钱吗.说吧.你这车的损失需要多少钱..”葛衣情目露不屑之色.冷冷地说道.
“哈哈.多少钱.小妮子口气倒不好.你知道我这车尾灯是从哪里來的不.是从德国进口的专业尾灯.就这尾灯就值几十万呢.更不要说这车上的划漆啦.”灰衣壮汉狮子大开口般地跟葛衣情说道.
一个尾灯竟然要几十万.葛衣情的脸瞬间变得异样的愤怒.她的脸蛋涨的通红.娇喝道:“你……你这简直就是勒索.”
“我就是勒索.怎么着.这可是我们药帮薜公子的车.要你个几十万都是跟你客气.如果沒钱就跟我们走.直到把钱凑够为止.”灰衣壮汉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再次伸出粗糙的大手抓向葛衣情.
“啊啊啊……”葛衣情见那人要伸出脏糙的手抓向自己.立即双手捂着胸口娇喊起來.
“咣当.”又是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突然的声音令众人均是一征.随后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秦少阳一只脚却是踹在奥迪轿车的另一个尾灯的灯槽里.破碎的玻璃片洒落一地.
两个灰衣大汉被眼前的情景给吓了一跳.他们沒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再一次踢碎他们的车尾灯.相对一眼.而后将目光停留在秦少阳的身上.
“嘿嘿.一个尾灯几十万.看來你们又要多讨要几十万了呢.”秦少阳的双手叉在裤兜里.他将右脚缓地抽了回來.俊朗的脸庞转向两个灰衣大汉.冷酷地笑道.
“妈的.这小子活腻歪了.竟敢在老虎脸上拔胡子.真是反了天了.不给他点教训看來不知道我们药帮的厉害.”原本准备抓向葛衣情的灰衣大汉将目标锁定秦少阳.看到秦少阳那拽帅的样子.他的肚子便是一股子闷气.而后便大步朝着秦少阳走了过來.
看着來人那沉稳的步伐.秦少阳便知道來人必定是有一些武术功底的.不过即便是如此.这两个灰衣大汉那他來说还是张飞吃豆芽.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小子.看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们药帮的厉害了.”灰衣大汉來到秦少阳的面前.他粗壮的双臂抬在胸前.两只拳头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就凭你.你不够资格.去把薜国豪给我叫出來.”秦少阳再一次遇到药帮的人.之前的新仇旧恨再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令他的声音都变得冷酷如冰.
听到葛衣情如此直呼薜国豪的大名.灰衣大汉的脸色立刻变得愠怒起來.他指着秦少阳.骂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称呼我们薜公子的名字.找死.”喝罢.灰衣大汉挥出砂锅般大的拳头朝着秦少阳砸了过來.
一抹轻松而得意的笑容出现在秦少阳的嘴角.再一次遇到药帮的人.他体内那渐已隐伏下來的激动再一次狂涌起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跟薜国豪之间的仇怨可是如同水与火一般.眼下看到药帮的两个混混倚仗帮会的势力嚣张.想要勒索葛衣情一番.秦少阳立刻看不惯.提脚便将黑色奥迪轿车的另一个车尾灯给踢的稀烂.并且指名道姓地要薜国豪出來跟他交谈.
“臭小子.我们薜公子的名字也是你能说出來的.看老子不打爆你的嘴.”当先的灰衣大汉见秦少阳如此狂妄.当下便怒喝一声.挥起巨大的拳头朝着秦少阳的脸部砸去.
面对那突如其來的强势拳头.秦少阳却沒有表现出丝毫的躲闪.而是冷笑一声.道:“打爆我的嘴.我看应该是你的嘴被打爆吧.”说罢.秦少阳微一侧身.避开这道凌厉的拳势.而后如闪电一般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向灰衣大汉的脸部.
只听扑哧的一声.灰衣大汉的整张脸顿时像是被人甩了一颗番茄一样.血水登时并溅四射.面部也被秦少阳给击打得塌陷下去.
“啊啊……”灰衣大汉沒想到秦少阳的身手如此凌厉.更不会想到他的手下力道竟然如此强劲.整个人发出无比痛苦的呼喊声.栽倒在地.双手捂着脸滚來滚去.
看着同伴在短短的一瞬间便被击倒.另一个灰衣大汉登时吓的脸色惨白.虽然他的身体比秦少阳要高大结实的多.但是在现实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秦少阳所表现出來的强大热气场完全地将他覆盖着.迫得他几乎喘不出气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剩下的灰衣大汉沒有像他的同伴那般鲁莽.而是用惊慌失措的目光盯着秦少阳.小心谨慎地问道.“怎么会知道我们薜公子的名字..”
“薜公子.哼.这小子这几天像缩减乌龟躲了起來.你回去告诉薜国豪.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他.否则我打断他双腿.”说罢.秦少阳的脸宠变得狂怒无比.他提脚便重重地踢在倒躺在脚下的灰衣大汉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倒躺在地的灰衣大汉爆出更加悲痛的喊声.他的整个人也由于秦少阳刚才的大力踢击而倒飞出去.幸好撞在另外一个灰衣大汉的身上.两人滚躺在一起.甚是狼狈.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真正令两个灰衣大汉惊愕的是秦少阳的话.
“秦少阳……你就是秦少阳..”其中一个灰衣大汉盯着秦少阳.神色惊惧地重复道.
“哼.那要來要再试一下.”秦少阳冷哼一声.挥了挥拳头冷声说道.
突然间.两个灰衣大汉从地上惊谎失措地爬了起來.那个被秦少阳踢中膝盖的男子也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钻进车里.而后便见那辆黑色奥迪轿车风一般地驶离开.
所有的一切发现在葛衣情的眼中不过是短短十几分钟.葛衣情却是睁大眼睛盯着秦少阳.如今的秦少阳已经和之前那个有些犯傻的同桌很是有区别.现在的他变得更加的强大.甚至她都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秦少阳.
“好了.衣情.你沒事吧.有沒有受伤..”秦少阳转身來到葛衣情的身旁.他伸手扶着葛衣情的胳膊.一边关切地询问着.一边小心地将她扶起來.
面对秦少阳的好意.葛衣情却显得很不领情.只见她猛地一摔胳膊.冷冷地说道:“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葛衣情一个摔手便将秦少阳的手给摔开.她扶起电动车.骑上便不再回头地朝着前方驶去.
秦少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看到葛衣情的头盔竟然掉在地上.赶紧捡了起來.朝着葛衣情喊道:“同桌.你的头……盔……”
可是为时已晚.葛衣情早已骑着电动车远去.只留下秦少阳独自挥着头盔站在那里.
“呵呵.秦同学.她不载你.我载你.上车吧.”龙梓昕來到秦少阳的面前.伸出纤纤玉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露出妩媚诱惑的笑容.
看着龙梓昕那妩媚的笑容.还有那双散发着魅惑感觉的凤目.直直地盯着自己.
一瞬间.秦少阳意识到不对劲.龙梓昕的瞳术又对他施展开來.
可是这一次秦少阳却是伸手将龙梓昕扶在他肩膀的手给拿了开.露出清朗的笑意.轻松地说道:“谢谢龙同学的好意.我可坐不起这昂贵的跑车去学校.要不然还不知道被多少男生给狂殴呢.”
两人话说间.不远处一辆公交车恰好驶停下來.秦少阳赶紧向龙梓昕道别.而后朝着那辆公交车跑去.挥手呼喊着公交车司机等等他.
看着秦少阳费大力气跟一群人一起挤上公交车.龙梓昕站在豪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旁.秀美的眉头紧紧地蹙凝在一起.妩媚明亮的眼睛盯着公交车里的秦少阳.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轻声自语道:“这个秦少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坐公交车会比跑车舒服.”
在如同罐头般的公交车里挤了十几站后.秦少阳终于來到龙阳市医学院的校门口.还好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秦少阳拔脚便像一阵风一般地朝着教室跑去.
路过学校足球场的时候.秦少阳的眼角余光发现足球场上站着些许人.之前他以为是体育系的人在踢足球.可是待走近时才发现.原來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原來五六个穿着拜仁足球队服的男生将一个瘦弱的男子围在中央.一边推揉着一边厉声斥喝着什么.
本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这件事秦少阳感觉自己要管.因为被几个足球队成员围在中央的那个瘦弱的男生并不是别人.而是秦少阳的新同桌..唐宇强.
唐宇强被五六个足球队的成员围夹在圆圈里.只见金丝眼镜上的眼睛沒有流露出丝毫的畏惧之色.反而激射着狂热的目光.两只手掌也在紧紧地攥在一起.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而是什么.反而激烈地颤抖着.
“喂.宇强.你在这里做什么.快上课了.你不知道吗.”就在唐宇强紧握的拳头准备爆发时.秦少阳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唐宇强眼镜下的凌厉目光先是一征.而后突然变得示弱起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紧绷的身体也微微缩了下來.仿佛是被吓着一样.
看到秦少阳走了过來.唐宇强赶紧缩着身子快步冲出包围.他來到秦少阳的身后.目光流露着恐惧之色.想说什么却说不出來.
几个足球队的男生见竟然有人敢插手他们的事.于是纷纷将目光转移到秦少阳的身上.
可是当他们看清來人是秦少阳后.均是一惊.唯独其中一个相貌稚嫩却流露悍色的光头男生指着秦少阳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敢來管老子的事.赶紧滚……”
然而.这个男生口中的滚字还沒有说完.只见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來.啪的一声抓住他的肩膀.而后猛地向后一扯.登时将这个男生给摔的一个后背着地四脚朝天.
光头男生突然被摔的四脚朝天.不由的皱凝着脸庞.发出痛苦的呻吟起來.
将光头男生给拉倒在地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平头男生.从他那满是疙瘩的粗壮胳膊可以看出.这个人有着爆炸般的力量.秦少阳也被刚才那一幕所展示的力量惊征了下.
说到纯力量.恐怕这个男生的力量跟石头有一拼.可是从刚才的情况下.他的力量可能要稍逊于石头.
平头强壮男生朝着倒躺在地上的光头男子冷冷地说道:“小子.这还还轮不到你开口说话.知道吗..”
“坤……坤哥……我知道……我知道……”光头男子对眼前这位平头男生很是畏惧.赶紧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应允.
叫坤哥的平头男生冷哼一声.而后回头看向秦少阳.他向前大踏一小.立刻便站在秦少阳的面前.他比秦少阳要高出一个头.有些俯视地盯着秦少阳.语气有些不屑地说道:“你是秦少阳.对不对.”
秦少阳对眼前这几个足球队的男生素未蒙面.确切地说.秦少阳对体育运动很不上心.如果让他跑上几步.他宁愿趴在教室的课桌上睡个懒觉.于是他认识的人并不算是很多.寥寥无几.
“沒错.是我.请问一下.我的这位同桌做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被几位准备围殴..”秦少阳抬头盯视着眼前这位身材魁梧的男生.询问道.
“也沒什么事情.一场误会而已.误会.”平头男生严肃的脸庞突然露出笑容.说道.
既然是一场误会.秦少阳也沒有过多的询问.而是礼貌地回以一笑.道:“既然是误会.那我可以带我的朋友离开了吗.”
“当然可以.”平头男生依旧保持着笑意.爽朗地回答道.
秦少阳朝着平头男生点了下头.而后他拉起唐宇强的胳膊.笑道:“走吧.富强.再不走.我们就要迟到了呢.”说罢.两人便快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跑去.很快便消失在教室楼的楼梯洞里.
当秦少阳的身影消失在楼洞后.平头男生洋溢在脸上的笑容突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神色.
“坤哥.你怎么了.怎么就放那小子给走了呢..”站在旁边的一个男生凑到他的身旁.谨慎地问道.
平头男生盯着前方的教室.冷冷地说道:“那个家伙就是秦少阳.他是能独立摧毁薜国豪‘夜色玫瑰’的男人.你认为他会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秦少阳和唐宇强在上课铃声落下的最后一秒冲进了教室.在众人惊愕佩服的目光注视下.他们坦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喂.唐同学.你怎么跟那帮踢足球的起矛盾了.这不应该啊.”秦少阳觉得这个唐宇强这个优等生不应该会惹事啊.好奇地问道.
唐宇强扶了扶金丝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说來话就长了……”
一听到话长.秦少阳赶紧伸手制止.朝着唐宇强笑道:“话长就不要说了.以后小心就好……”
“哼.”
就在秦少阳和唐宇强谈笑的时候.葛衣情一声冷冷的哼声响起.两人顿时感觉脖颈处像是吹來一阵凉风.嗖嗖的发寒.
葛衣情笔直地坐直身体.眼睛盯视着黑板.虽然黑板上空无一物.秀美的脸颊有些发白.小嘴紧紧地绷着.好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
“喂喂.葛同学怎么了.她好像是在生你的气呢.”唐宇强伸出胳膊轻轻地碰捅了他几下.看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他探过脑袋伸到葛衣情的身旁.装出一副无赖的模样.笑道:“葛大美女同桌.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去.”说着.秦少阳便将两只胳膊的袖子给挽了起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葛衣情朝着秦少阳狠狠地瞪了一眼.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不是跟那个龙梓昕在一起吗.原本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个同桌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秦少阳听到葛衣情这么一说.顿时乐了.心道这丫头原本是在吃龙梓昕的醋.只要她还能吃醋.那事情就好办了.
“那怎么可能呢.她怎么能跟你比啊.大同桌.平时我要是有个什么感冒发烧的.向导师帮我请假编理由的可是你啊.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呢.”秦少阳向葛衣情解释着他和龙梓昕的关系.两人之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來往.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怨气.但是葛衣情还是放心不下秦少阳.于是提醒道:“我可提前你呢.那个龙梓昕可是青帮的人.你已经得罪了薜国豪的药帮.要是再跟青帮扯上关系.那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以后一定会和那些家伙保持距离的.”秦少阳见葛衣情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赶紧说道.
秦少阳一边向葛衣情保证.一边将即将要上的临床医学课本拿出來.当他翻到今天要准备的章节时.一块纸片夹在书而之中.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纸片从书页中拿了出來.只见那张纸片上面印着一个奇异的图案.似是一种传说中的古兽.可是到底是什么.秦少阳却一时也想不起來.
纸片的一面是古兽.而另一面却是用刚劲有力的笔迹写着七个字:下午放学.小树林.
“奇怪.这纸片上的字是什么意思啊.”秦少阳将纸片拿了起來.在面前晃了晃.自言自语地说道.
坐在他身旁的唐宇强原本准备开始预习功课.当看到秦少阳手中的纸片时.他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苍白.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纸片背后的图案.惊道:“秦同学.我知道这个古兽是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5^^^1^^^看书网 小树林位于龙阳医学院实验大楼的后方.长势极其茂盛.每天都会有无法数计的落叶铺落在地面上.这对于学校的保洁工人來说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而对那些情侣來说.这里可是幽会的绝佳场所.这不.秦少阳刚刚踏进小树林.立刻便看到一对情侣衣衫不整地拥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激吻着.男生的人更是不老实地在女生的身上乱摸.
“唉……”秦少阳见那对情侣根本不介意自己这颗明亮的电灯泡.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激情小情侣不害羞.秦少阳可是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赶紧走开.來到一个还算是比较安静的地方.恰好那里有一张长凳.秦少阳便坐了下來.
他重新看了看手中的纸片.盯着纸片背面的那个远古凶兽的图案.脑海中回荡着唐宇强的声音:秦同学.我知道这个凶兽叫什么.它叫睚眦.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凶兽.肚量狭小性戾噬杀.凡是有它出现的地方.必须会有血腥之祸.
“睚眦必报……”秦少阳看着纸片上的那只凶兽.突然想到这么一个成语.眉头不禁皱了起來.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动着.
本來葛衣情、王海翔和唐宇强还想陪他一起來的.可是秦少阳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來.于是趁他们不注意的事情.自己偷偷地溜了过來.现在想想.他们來了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可以帮他打发一下无聊的等待时间.
“哗啦.”
一阵好似是树枝断折的声音突然在秦少阳的背后响起.
秦少阳立即回身望去.却见身后连个鬼影都沒有.可是秦少阳长久磨练出來的危机触觉此时却向他发出警告.他的身体四周一定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眼睛.
“谁.到底是谁.既然來了就出來吧.”秦少阳将纸片紧紧地擤在手心.从凳子上站了起來.抬头四处张望着喝问道.
“你就是秦少阳.”沒有人影闪出來.响起的却是一道冰酷生硬的男子声音.
秦少阳依旧在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回答道:“沒错.我就是秦少阳.你到底是谁.把我约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很简单.我要你的命.”冷酷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异常清晰.响在秦少阳的身后.
秦少阳立即捕捉到声音的來源地.他转身望去.却见一个留着长头发的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的树萌下.头微微地垂低头.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过发丝盯视着秦少阳.好似是两把锋利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样.
“哼.想要我的命.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吧.”秦少阳见來人张口便出言不逊.不禁冷声笑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來责任我的沒有.”
“药帮.薜国豪.”站在不远处树荫下的长发男子盯着秦少阳.语气冷酷而简单.
“哈.果然是那小子.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他的.”听到薜国豪三个字.秦少阳俊朗的脸庞露出会意的笑容.
而后.他看向长发男子问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记得你们杀手有一条行为准则就是不可以将幕后说出來.你这样做好像违背者了杀手准则呢.”
长发下的一双眼睛变得更加冰寒和锐利.他死死地盯着秦少阳.嘴角咧出一抹笑意道:“你永远不会有机会去找幕后人的.因为几分钟后.你将是一具尸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神秘杀手突然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而令秦少阳惊愕的是.这个神秘杀手竟然是薜国豪派來的.
秦少阳见长发男子如此一说.立刻提高警惕.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长发男子.露出一抹强笑.道:”哦.你真有这么厉害吗.那我倒要瞧瞧呢.”
长发男人冷笑一声.他缓缓地移动着步伐.从阴暗的树荫下走了出來.朝着秦少阳一步步靠近过來.
长发之下的嘴角却是勾抹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笑意.
虽然秦少阳对自己信心下足.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他还是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几步之后.长发男子便和秦少阳距离相离有几米的距离.秦少阳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起來.
当他触碰到长发男子长发下的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睛时.他的身体顿时一凛.不由得加强自己的防范.丝毫不敢大意.
“嘿嘿……”
冷酷干脆的笑声自长发男子的口中响起.这种笑声令秦少阳开始感觉发麻.
突然间.笑声停止.长发男子的身体立刻向前一倾.也不见他移动脚步.他的整个身体便直接朝着秦少阳扑了过來.狰狞可怕的笑容显露在他的脸上.
“呃……好快.”
秦少阳被刚才那可怕的笑声分了下神.当他意识到凶手的动作时.长发男子的身体已经侵到他的面前.这令秦少阳惊愕失错.
咚的一闷.也不等秦少阳反应过來.一道手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立刻像脱线的风筝一般向后摔去.直奔一棵茂盛的大树.
粗壮的大树被秦少阳给撞的发生剧烈的摇晃.无数的枝叶从上方跌落下來.很快便将地面铺成一片.秦少阳的身体被枝叶给掩埋起來.一动不动.
长发男子冷笑一声.他朝着秦少阳冷声说道:“秦少阳.你别给我装.这点程度还伤害不了你的.快给我站起來.”
话音刚落.只听哗啦的一声.秦少阳的整个人从枝叶的掩埋中跳了出來.
他摘掉头发中夹杂的树叶.朝着长发男子笑道:“哈哈.看來被你发现了.不过说实话.你刚才的突袭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这样败了呢.”
秦少阳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叶片和树枝.
长发男子那双阴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心中却是惊叹不已.刚才他虽然沒有用尽全力.但也至少使出了五六分的力量.可是竟然沒有对他产生丝毫的实质性损伤.只是让他惊吓了下.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大意了.下一次我可不会再留情了.”长发男子之前对秦少阳确实存有轻视之意.可是当看到秦少阳的表现后.他终于明白过來.为什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能够摧毁药帮的老巢.这个秦少阳的身上有着令他也难以捉摸的谜团.
“哈哈.如果刚才你用的是一半的气力的话.那依你的程度是伤不了我的呢.”秦少阳抬头望着眼前这位试图袭杀自己的长发男子.开朗地笑道.
长发男子代号‘睚眦’.自然有着过人的本事.眼下竟然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轻视.他如何能忍得下去.
“哼.臭小子.你少瞧不起人.”睚眦被秦少阳给激怒.怒吼一声.再一次以令人眩目的超快速度冲到秦少阳的面前.
单纯來说.论速度.秦少阳根本不是睚眦的对手.但是两个人的决斗并不是只靠速度就能取胜的.而取胜的更主要的关键就是谁的有效击中力量更强.
睚眦超快的速度占据着优势.他的拳头击打在秦少阳的胸口.迫得秦少阳步步后退.
一番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秦少阳被击退到无路可退.他的后背被一棵大树阻挡下來.而睚眦的攻击势头依旧不减.两道拳影再一次朝着秦少阳攻击过來.
突然间.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秦少阳的嘴角.只见他的眼睛闪过一道厉芒.双手突然以锐利的角度将睚眦的手肘处给扣住.手指随后用力地一按.睚眦的惨叫声立刻响起.
“啊啊……”即将砸到秦少阳脸面上的两道拳影突然停了下來.睚眦的脸色骤变.赶紧跳身闪开.
他一边挥甩着两条胳膊.一边用阴冷的眼睛盯着秦少阳.心中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本來他准备将秦少阳的脑袋给打爆.可是突然间他感觉到手肘产生强烈的酸麻.积蓄在拳头上的力量瞬间便消散.好像是被人打了麻药一样.
“刚才你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睚眦盯着秦少阳喝问道.
秦少阳朝着睚眦开朗一笑.嘿嘿一笑.道:“其实也沒什么.只是刺激了下你的天井穴.令你的胳膊暂时失去气力而已.”
长发男子握了握两只拳头.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再度复苏.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力量的消散.那种感觉令他对秦少阳足足改观.看來传说确实是真的.这个秦少阳确实是有着令人难以想像的本事.
“看來我得向薜国豪提索要更高的价格才行.”长发男子盯着秦少阳.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秦少阳顿时來了兴趣.问道:“哦.那薜国豪给你了多少钱让你來杀我.”
“十万.”长发男子略微沉吟一下.直接干脆地说道.
“才十万啊.听起來好像有点少呢.难道我就值十万吗.”秦少阳用手抚着自己的下巴.有些不满意地说道.“这个薜国豪真小气到家.哪天见到他.看來不扒掉他的裤子再把他给吊在礼堂上.”
看着秦少阳在一旁喋喋不休.长发男子有些忍耐不住.厉喝一声.再一次激身朝着秦少阳攻击过來.
“等一下.”秦少阳见长发男子又向自己攻袭过來.赶紧伸手阻止他.“我有事想请教你.”
长发男子不得不停下來.看着秦少阳问道:“什么事.”
秦少阳望向长发男子.露出狡猾的笑容.道:“对了.我是否可以问下.如果我请你刺杀薜国豪的话.那你的开价会是多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杀手也有杀手的潜规则.一个杀手接下一个单子.那么就要全力去办成这样事.如果中途被人说服來加害送单者.那这个杀手就会被钉上被杀的黑名单.遭到整个杀手联盟的追杀.所以秦少阳的提议根本得不到睚眦的赞同.反而激得睚眦更加坚决要袭杀滕韦翔.
长发男子根本不吃秦少阳这一套.只见他的双手反握成爪.攻击更加锐利.一边朝着秦少阳抓去.一边冷哼道:“那就等你先击败我再说吧.”
秦少阳跟鼻环王这些混混也相处了一段日子.从他们的口中多多少少知道些黑暗世界的规则.他这样做无疑就是刺激下睚眦的心緖.要么让他分神.要么让他狂怒.
睚眦的攻势犀利.秦少阳躲闪的更是及时.每每当睚眦的双掌要碰到他的身体时.他都能在千钧一发这际避开.
“他出十万.我出二十万好不好..”秦少阳一边快速躲闪着.一边继续挑逗着睚眦的耐心.
由于他们争斗的位置是在小树林.对这片小树林.秦少阳熟悉的程度要远远地高于睚眦.只见他不时窜行在一行行树木当中.而睚眦的双掌也一次次失误地拍在树干这上.顿时将整根树杆都拍得隆隆作响.落下数之不尽的叶片在地面上.
“可恶的家伙.难道你只知道躲吗..”睚眦见无论自己攻击动作多犀利.可是始终碰不到秦少阳分毫.顿时脸色骤变.满脸怒气地冲着秦少阳喝喊道.“你敢不敢跟我正面较量一下.”
秦少阳却在树林之中挪腾跳跃着.一脸得意加嘲讽地笑道:“较什么量啊.我不过是一个医学生.你可是杀手啊.我怎么能打得过你呢.嘿嘿.”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手掌突的一声拍了过來.秦少阳惊呼一声.赶紧移身要躲开.可是为时已晚.那道手掌拍來的速度要远远超乎秦少阳的想像.看來睚眦在之前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糟……糟糕.这下玩大发了.’秦少阳的额头沁出一层汗珠.心中暗暗惊呼起來.
啪的一声.扑來的手掌沒有轰击在秦少阳的脸面上.却突然被一只横空出现的绿手给生生地擒拿住手腕.
“睚眦.好久不见了.”熟悉的冷酷声音倏的一下传进秦少阳的耳中.
秦少阳先是一征.而后面露喜色.他盯视着眼前阻止睚眦的男人.惊道:“蛇兄.你怎么來了..”
“哼.我只是路过而已.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狼狈的样子了.”腹蛇只是冷冷地斜了秦少阳一眼.而后便又将目光投向睚眦.
当看到那只绿色的手掌时.睚眦便立刻觉察到眼前这个男子的真正身份.立即挣脱掉绿掌的抓缚.目光惊诧地盯着腹蛇.疑惑地问道:“腹蛇.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要帮他..”
腹蛇似乎也沒有跟睚眦硬抗的意思.他轻轻地松开绿掌.冲着睚眦冷冷地说道:“他是我的对手.在他败在我手上之前.任何人都不准碰他.否则..我就要谁死.”说着.腹蛇将自己的绿色手掌抬了起來.一股浓浓的腥臭味自掌上涌现出來.散发着危险的讯息.
睚眦看着腹蛇那极具威胁力的绿色手掌.于是朝着腹蛇伸出大拇指.冷声道:“好.今天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也算我还了你当年的人情.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他.我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
跟出现的一样.当睚眦说要消失的时候.他消失的速度比谁都要快的多.眨眼间的功夫.睚眦的身影便消失在树林当中.
“呼.刚才还真是好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我这张英俊的脸早就被破了相了.”秦少阳一边抚着额头.一边向腹蛇倒谢.”
腹蛇盯着秦少阳.冷声提醒道:“看來你以后要小心了.薜国豪已经开始对你有所行动了.你把他整的那么惨.他那种鸡肚心肠的人是绝对不让你舒服过的.”
秦少阳却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最近身体有些僵硬.我也用他们练练我的身手.”
“哼.你测试归测试.如果一旦出了问題.你可以小心着点.”腹蛇再一次向秦少阳提醒道.“那个睚眦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一旦你大意了.输的人可能就是你.”
提到睚眦.秦少阳赶紧向腹蛇询问道:“蛇兄.听着刚才你和那个人的对话内容.好像你和他之前就认识的一样呢.快说说.你们之前到底有什么基情..”说着.秦少阳便用胳膊捅了捅腹蛇的胳膊.眨着眼睛询问着基本情况.
看着秦少阳那八卦的样子.腹蛇冷哼一声.道:”我可不管那么多.总之在你输给我一切.我是绝对不准任何人准碰你”说罢.腹蛇也用快速的速度窜进树树之中.很快便消失的连声音沒了.
诺大的树林很快便只留下秦少阳一个人待在那里.他见腹蛇始终不肯将他和睚眦的事情说出來.只得无奈地叹了叹肩膀.
“就在那里.少阳.你沒事吧..”就在秦少阳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葛衣情和王海翔的声音.而后便见这两个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來.
秦少阳安慰着两人道:“沒有啊.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说着.秦少阳便张两条胳膊抬了起來.展示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看到秦少阳平安无事.葛衣情总算是叹了口气.她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好好的.下课铃一响.你就跑出教室.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如果不是有人看到你跑到这里.我让我和通灵怎么找你啊.”
“对啊.秦少.你也太不讲哥们意气了.有事一定要想着哥们.知道吗.”站在身旁的王海翔也是握紧拳头朝着秦少阳的胸口敲了下.有些怨气地说道.
虽然葛衣情和王海翔说的话都不太好听.可是却是肺腑之言.对自己都是有好处的.于是秦少阳感觉的伸手拍拍胸口.大方地笑道:“好了好了.今天的任务到此结束.走.我带你们去吃饭去.我请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腹蛇的及时赶到.秦少阳的小命才从睚眦的手下逃过一劫.而当秦少阳向腹蛇询问他和睚眦的过往时.腹蛇却根本沒有理会他转身便即离开.葛衣情和王海翔见秦少阳突然消失不见.两人赶紧出來寻找秦少阳.并且埋怨秦少阳有事不叫什么一起去.不把他们当兄弟哥们.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为了弥补错误.我请你们两个吃顿好吃的.”秦少阳赶紧拍着王海翔和葛衣情的肩膀.哈哈地笑道.
葛衣情伸出纤纤玉手将秦少阳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拍开.冷声道:“少來占我便宜.我的气还沒有消呢.我可是警告你.千万不要跟那个龙梓昕扯上关系.小心她把你吃了都不吐骨头.”
站在一旁的王海翔却是歪着脑袋.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说道:“我倒宁愿被龙梓昕吃的连骨头都不吐出來.这可是每个男人都能享受的福气啊.唉.可惜啊……”说着.王海翔甚是羡慕地看了秦少阳一眼.而后长叹一声.
葛衣情指着王海翔训斥道:“你可真是贱骨头.那种女人有什么好的.”
秦少阳见葛衣情对龙梓昕好像很是不满意.于是赶紧将她和王海翔给劝开道:“两位.你们还有力气吵啊.我都吵的肚子都瘪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正在三人准备朝着学校外面的餐厅走去时.迎面却走來两个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的女生.白色的裙子在她们的身上仿佛天使降临一般.无不引人注目.王海翔更是看的眼睛都瞪了出來.不时吞咽着唾沫.
两个仿如天使般的女生引起校园众多男生的目光.而她们却朝着秦少阳径直走來.露出甜美的笑容.
葛衣情看到这一幕.有些本能地向前一步.挡在秦少阳的面前.
很快.两个漂亮如天使的女生來到秦少阳三人面前.她们朝着葛衣情甜美一笑.道:“对不起.这位同学.我们想跟你身后的男生说几句话.可以吗.”
美女邀请.当然可以.可是秦少阳还沒有开口.葛衣情却是首先打断他的话.用不欢迎的语气回道:“对不起.我们现在要去吃饭.如果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吃完饭再说吧.”说着.葛衣情便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准备离去.
王海翔贪婪的目光在两个天使少女的身上巡视一番.而后不情愿地跟着葛衣情和秦少阳离去.
两个女生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一样.她们伸出纤纤玉臂将葛衣情给拦了下來.其中一人笑道:“如果要去用餐的话.那正好.我们大姐已经在餐厅摆下一桌丰盛的午餐邀请秦同学.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也可以一同前去用餐的.”
“大姐.你们大姐是谁.”葛衣情听少女这么一说.神色凝重地问道.
其中一位漂亮的女生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道:“我们是凤组的人.我们的大姐自然是龙梓昕龙大姐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之前就是因为龙梓昕葛衣情才怪怨秦少阳的.眼下龙梓昕竟然派自己的两个手下來邀请秦少阳用餐.本來已经熄火的葛衣情再一次如火山爆发出來.她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向两个如天使般秀气的女生娇喝道:“不用了.他不会跟你们去的.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大姐.就说他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说罢.葛衣情也不等秦少阳反应.当下便拉着他的胳膊朝着反方向大步走去.
王海翔看了两个容貌如同天使般的女生几眼.咽了几口唾沫.谄媚地笑道:“两位同学.我能请教下你们的名字吗.还有是哪个系的.三围是多少码的.有沒有男朋友啊..”
两个天使般的女生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同时伸出纤细的食指朝着王海翔勾了勾.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好啊.你过來一些.我们告诉你.”
王海翔立刻应了一声.赶紧腆着脸凑了上去.
“啪.”
“啪.”
两声清脆的掌掴声立刻在王海翔圆胖的脸上响起.两道小红掌印无比清晰地印在他的左右脸颊上.
....
此时.两个身着纯白色连裙的女生正站在龙梓昕的面前.而龙梓昕却是双臂抱在胸前.妩媚的脸蛋却是微微地皱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般.
“又是那个葛衣情.对了.上一次我让你们调查一下她的情况.你们查清了沒有.”龙梓昕思虑片刻.而后抬头看向两个白裙女生.问道.
其中一个白裙女生点点头.回答道:“调查过了.她居住的地方是一个中等居住区.无父无母.只是和她的爷爷居住在一起.沒有什么背景的.”
“哦.既然沒有什么背景就敢从我龙梓昕的手中抢人.看來那个秦少阳还是蛮招人喜欢的嘛.嘿嘿.”龙梓昕的嘴角勾抹出妩媚的笑意.只见她坚起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着精致小巧的下巴.动作优雅而令人迷醉.
“龙姐.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站在后面的那个白裙女生低垂着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龙梓昕微微蹙起眉头.看向那个女生.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來.”
“之前在我们去寻找滕秦少阳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意图要刺杀滕韦翔.而且这个杀手还是黑手界有名的人物.叫睚眦.”白裙女生如实地向龙梓昕汇报着自己的所见所闻.
听到秦少阳有危险.龙梓昕的心脏立刻抽动了下.而后赶紧问道:“竟然会有这种事.快说.到底是谁指使那些人的..“”
“是薜国豪的人.我隐约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提到过这件事.雇佣杀手刺杀滕韦翔的人应该是他沒错.”白裙女子望着龙梓昕的眼睛说道.
听到薜国豪三个字.龙梓昕的脸色瞬间一变.之前她跟薜国豪有过摩擦.闹的很僵.差点大打出手.幸好最后理沉默学轩园老大发话.他的双手这才沒有异样的举动.
“龙姐.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要不要去保护一下他..”两个白裙少女看向龙梓昕.试探着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听说秦少阳被人刺杀时.龙梓昕秀气的眉头微微挑起.秦少阳对她有救命之恩.眼下秦少阳被人刺杀.她又怎么可能安心地坐在这里.特别是知道那刺杀秦少阳的人可能是薜国豪的人时.心中更是担忧不已.
“不.暂时还不着我们去保护他.而且依他的身手.我想能够伤得了他的人不多.而且还有药帮的前第一杀手腹蛇在暗中保护他.所以他的安全并不是太大的问題.”龙梓昕的思维缜密.稍稍思索了下便做出最精确的判断.
“龙姐.有一个问題不知道该不该问.”其中一个白裙少女朝着龙梓昕恭敬地问道.
龙梓昕点点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好了.龙姐.那我就直接说了.虽然我和妹妹现在是凤组的人.但始终并不是青帮的人.而且在凤组也已经有两年之久.却依旧入不了青帮.那为什么那个秦少阳可以入青帮.并且还有帮主大人的亲自邀请啊..”白裙女子有些不服气地向龙梓昕抱怨着.“我……我和妹妹.真的很不服气.”
龙梓昕微微地摇摇头.同样是一脸不解地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也有些奇怪.或许是秦少阳干净利落的身手.还有那匪夷所思的医术吸引她了吧.”停顿片刻之后.龙梓昕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她朝着众人笑道:“好了.不管怎么样.力争秦少阳入青帮是帮主下达的命令.只要能完成.无论任何样的条件都可以试试.”
....
....
或许是心中太过赌气的原因.葛衣情竟然带着秦少阳和王海翔來到一间不起眼的小饭店.随便点了三碗牛肉面便吃了起來.
“啊.原來是面条啊.早知道我真应该去和龙梓昕那里吃大餐呢.”秦少阳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嘟嘟囔囔地埋怨道.
葛衣情听到秦少阳这话.顿时很是不高兴.伸手便要从两人的手中将他们的面条给抢过來.并且不满地说道:“不吃拿來.沒人逼着你吃.”
可是葛衣情的手再快也比不起秦少阳的反应快.他立即将碗给端了起來拿到一旁.对着葛衣情露出无赖的笑意.道:“嘿嘿.大姑娘.你这是干嘛.怎么抢人饭碗啊.我只是说说而已.又沒说不吃啊.”
“哼.你叫谁大姑娘呢.”葛衣情的心情不好.无论秦少阳说什么.她都感觉头疼无比.冲着秦少阳喝喊道:“你再一遍信不信我把你的嘴巴给封上.”
这间小店虽然不怎么起眼.装饰也很是普通.沒有丝毫的奢华之气.可是客人却是络绎不绝.就在秦少阳和葛衣情吵闹的这个空档.就已经走进走出了差不多三四拨客人.这说明这家小店的生意还是相当不错的.
秦少阳的眼睛四处巡视一翻.突然间.他的眼睛发出了光亮.因为他在小饭店的一角发现一个神秘人物.那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脸庞泛着苍白之色.却径直地盯着前方的一个神猥亵的男子.
那个神态猥亵的男子很快便吃完东西.而后付了钱便离开小饭店.
不出秦少阳猜测.那个坐在墙角落的神秘人也赶紧站了起來.谨慎地跟踪在那个男子的身后.
当神秘人经过秦少阳的身边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而后猛然站起身.朝着葛衣情和王海翔说道:“你们两人先吃着.我有点事要办.”说罢.他也不等葛衣情和王海翔问话.立即起身.紧贴着那个女孩跟了上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人物全身罩在黑色长风衣之下.再加上戴着墨镜.根本分不清男女.只是这个神秘人物隐约露出的皮肤泛着晶莹雪白的肤色.令人不禁怀疑她的身份会不会是个女生.这个神秘人物此时正快步向前追去.她的前方是之前在饭店遇到那个神态猥亵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走的很快.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黄色的皮包.从外面看.圆鼓鼓的.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可能是本能感觉到什么.猥亵男子一边走着.一边不时回头查看是否有人跟踪.而每每在男子回头查看的时候.神秘人物总是能够及时闪避开.足见此人具有一定的跟踪经验.
秦少阳悄悄地跟在两人的身后.由于他穿着普通的学生校装.再加他长的比较低调.所以根本沒有人会注意到秦少阳.这也使得秦少阳能够不动声色地跟踪在两人的身后.
拎着黄色皮包的猥亵男子來到一棵大树下.而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红色的绸缎绳.将绸缎绳系在树身上.并且打了一个结.而后他便站在树下.不停地东张西望.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秦少阳则站在一座书亭的摊前挑选着杂志.他的眼睛却是不停地瞄上黑风衣人.也沒有放过那个神态猥亵的男子.
大概过了五分钟的时间.一个穿着红色皮夹克的男子鬼鬼崇崇地出现.他观察了下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那个猥亵的中年男子.
红夹克來到黑风衣的面前.两人似乎是在议论着什么事情.而后神态猥亵的男子将手中的黄色皮包给打开.顿时一整袋的钞票.
清查好数目之后.红夹克像是变魔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一个白色皮包.并将其递到神态猥亵的男子的面前.
猥亵男子打开白色皮包.只见一盒盒满是英文字母的制剂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看样子多伴是从欧洲进口的东西.
可是当两个男子准备握手庆祝时.埋伏在一旁的神秘人物突然从暗处跳了出來.双手握在一起伸直.冲着两人娇喝道.“我是警察.都不准动.”
两个中年男子听到神秘人物的喝斥道.神色登时一变.纷纷将自己的包给紧紧地抱在怀里.而后便要分散逃走.
砰砬的两声枪响.吓的两个男子不敢再行动弹.两颗子弹嗖嗖的两声钻进土地里.冒着一缕缕的青烟.
道出自己的身份后.神秘人物立刻将身上的黑风衣给吞掉.眼镜口罩也一并摘掉.一张俏丽清纯的脸蛋显露出來.
看到那张脸蛋的侧脸.秦少阳心中立刻抖动了一下.那天蓝色的警服.还有那盘在一起的秀发.还有那生气时所特的模样.不是唐虞又是谁.
秦少阳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竟然有一天能够和唐虞在一起.一边抓坏蛋.
唐虞的突然出现令秦少阳和红夹克和猥亵男子站直了身体.却沒有扭过头來.而是用后背对着唐虞.两人的背影充满着危险的味道.
“你们两个快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快点.”唐虞双手握着手枪.对着两喝道.
红夹克和神态猥亵的男子纷纷朝着唐虞身后望去.却不见有其他人跟着.两人顿时壮胆不少.冷酷的笑意出现在嘴角的.两人也慢慢地抬了起來.
“警察.不许动.把手举起來.”清脆威严的娇喝声突然响在安静的小巷中.
听到这清脆的声音.秦少阳的脸色立刻喜悦起來.这声音对他來说并不陌生.她就是唐虞啊.
只见黑色的风衣帽被摘了下來.唐虞那清秀的脸庞立刻显露出來.她双手持枪.做着极标准的射击动作.秀美的眸子透露着冷凛的目光.
红夹克和猥亵男子听到警察两字吓了一跳.可是当他们看到只有唐虞一个娇滴滴的女警察时.两人偷偷地对视一眼.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而后乖乖地将双手举过头顶.
“警察同志.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可是正经的良民啊.”猥亵男子见唐虞稚气未脱.于是油腔滑调地说道.
“闭嘴.”唐虞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从小跟在她的父亲身边.早已磨练成一位相当干练的警察.“把手举过头顶.面对着墙壁.把手按在墙壁上.站好.”
两个男子盯着唐虞那黑洞洞的枪口.不禁偷偷使着眼色.而后两人举着双手走到墙壁的一侧站好.
白色的皮包就放在距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唐虞一边将枪口对准两人.一边朝着那个白色皮包走去.
红夹克的眼睛偷偷地盯着唐虞.眼见唐虞一步步走见白色皮包.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冷酷起來.连他四周的空气也开始变得危险起來.
唐虞却沒有察觉到异样.她蹲在白色皮包旁边.伸手便捏住皮包的拉链.哧的一声.便要将皮包给拉开.
只是一瞬间.唐虞盯向白色皮包的眼睛便张大起來.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惊道:“白粉..”
话音刚落.一道凌厉的劲风朝着唐虞的面部冲击过來.
唐虞的神经反应还是相当快的.她赶紧将双臂给抬起來.护挡在面部.
咚的一声.一只强劲的腿踢向唐虞的面前.一下子便将唐虞整个人给踢翻在地.
手枪也跌落到地板之上.唐虞强忍着双臂的疼痛.伸手便朝着手枪抓去.
就在唐虞雪白的小手快要抓到手枪的时候.红夹克抬脚便将枪给踩住.冷恶的眼睛俯视着唐虞.咧着嘴冷哼道:“一个臭女警还想來坏我的好事.真是不想活了.”说罢.他的右手突然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赫然出现.朝着唐虞的后背刺去.
“糟……糟糕.”唐虞眼见一道雪白的寒光刺向自己的手背.心下一惊.赶紧翻动身体.
咣的一声脆声.锋利的匕首刺入地板之中.唐虞一个翻滚避开这要命的一击.
“嘿嘿.”就在唐虞刚刚站稳身体稍喘气的时候.一声阴冷的笑声响在她的耳旁.
“呃……”唐虞的脸蛋瞬间惨白.
“臭警察.去死吧.”只见猥亵男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出现在唐虞的肩端.厉喝一声后.他挥起如砂锅般大的拳头朝着唐虞的后背轰砸下來.
啪的一声.凭空冒出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扣住猥亵男子的手腕.生生地将他的狂暴力量给制止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猥亵男子沒想到竟然会有人突然擒住自己手腕.回头一看.发现來人竟然是一个身着蓝白学生装的青年男子.
“学生仔.这里沒你的事.赶紧滚开.”猥亵男子狰狞着一张脸.朝着秦少阳喝吓道.
秦少阳可沒有被他给吓到.只见他伸手摸着鼻子.露灿烂的笑容.喋喋不休地说道:“怎么会沒有关系.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我们老师在学校经常教导我们要助人为乐.学习雷锋好少年……”
猥亵男子听着秦少阳那不明所以的话.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变成两个大.于是挥出另一只硕大的拳头.呼的一声朝着秦少阳砸去:“哪里跑來的傻学生.竟然敢跟老子讲大道理.找死.”
“秦少阳.小心.”唐虞看到这一幕.秀美的脸庞瞬间变色.
眼看硕大的拳头便要将秦少阳的鼻梁给砸碎.可是突然间.拳头在距离秦少阳的鼻子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突然征停住.并且微微地颤抖起來.
“呃……怎……怎么回事..”猥亵男子的神色惊恐异常.眼睛睁得圆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只见秦少阳伸手扣着猥亵男子的手腕.拇指重重地按扶在副脉之上.手腕经脉.副脉是命脉之首.经管血气流畅的主要通道.此处被人掐住.相当于将人的血气给阻断.直接导致被制者身体力量的瞬间丧失.
咚的一下.秦少阳提脚便重重地踢踹在猥亵男子的腹部.力道之大.几乎令猥亵男子站立不稳.嘴角都不自制地流淌着涎水出來.
他的手双紧紧地捂抱着自己的腹部.而后扑嗵的一声.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红夹克男子见秦少阳竟然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同伙给击倒.骇得脸色骤变.拔脚便朝着小巷的出口处跑去.
“站住.”秦少阳见红夹克竟然要逃.喝斥一声便要上前追去.
“秦少阳.不要追了.有他就够了.”唐虞生怕秦少阳会落入别人的陷阱.于是喝令秦少阳停下來.不要去追.
秦少阳只得停下來.他回到唐虞的身旁.盯着那个白色皮包.从中拿出一袋印着字母的白色粉状物.不解地问道:“唐警官.这些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为了这些东西.那人竟然敢杀警察啊.”
唐虞从口袋摸出银色手铐将那个神态猥亵的男子给铐锁住.而后回身望着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或许你听说过它的名字.它叫海洛因.也就是平常所说的‘白粉’.”
“白……白粉..”秦少阳将那一小包白色的粉末拿到面前.仔细地盯视着.
这种东西原本秦少阳只在电视电影上听说过.无论如何他都沒有想到.这种东西竟然会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因为他早就听说过无数个家庭因为这种东西而破灭.看似纯洁的东西却是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唐警官.那这人又是什么人.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秦少阳盯着神态颓败的男子.问道.
唐虞回头朝着那个猥亵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严厉地说道:“这个人其实就是药帮的人.也就是薜国豪的手下.我跟踪他们药帮很长时间了.今天总算让我抓到他们贩卖毒品的证据了.”
“不不不.我不是药帮的人.我只是我自己.我不认识什么薜国豪.”听到薜国豪的名字.猥亵男子立刻表现的十分的惊慌.他赶紧挥摆着双手喊道.
唐虞见此人如此推脱.秀美的脸蛋顿时凝重.她朝着猥亵男子厉声喝道:“你敢说你不是药帮的人.我都跟踪你好几天了.你晚上进进出出薜国豪的家都不少十几次.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名字叫宋宪.在药帮.你的同伙都称你是称麻鬼子.”
“不不不.警官大人.你真的搞错了.我不是什么麻鬼子.我也不是药帮的人.你真的搞错了.”猥亵男子将唐虞将自己的老底都抖了出來.吓得赶紧推翻唐虞的证据.将自己的药帮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
唐虞见此人如此泼皮无赖.顿时气得小脸通红.娇喝道:“你还敢狡辩.你明明就是药帮的麻鬼子.你要是再不承认.信不信我把带到局子里.好好地审讯一番.”
“警官.我真的不是麻鬼子.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是啊.”猥亵男子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就是药帮的人.
秦少阳站在唐虞的身旁.他见唐虞被猥亵男子给气的脸色通红.胸脯也是微微起伏着.荡起一阵阵涟漪.
‘糟糕.我在想什么啊.’秦少阳感觉自己有些亵渎了唐虞.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赶紧将视线转移开.
他见那个猥亵男子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提药帮的人.于是眼睛滴滴地转了一圈.顿时露出邪气的笑容.
“唐警官.这种审讯的事不用回去.现在我就可以帮你问出他到底是什么人.”秦少阳來到唐虞的身旁.朝着唐虞露出自信而邪气的笑容.
....
....
薜国豪的私人豪华别墅.
“什么..”原本平静别墅被突然响起一阵惊喝声给打破.“你再给我说一遍.”
只见薜国豪坐在一张舒适的沙发上.他的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眼前一位穿着红色夹克的男子.露出惊讶而愤怒的目光.
“薜……薜公子……麻鬼子被警察抓住了.”红夹克男子似乎很是畏惧薜国豪.身体绷得挺直.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怎么会这样.这次交易明明很隐秘.怎么可能会有警察跟踪.”薜国豪终于按捺不住地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他在大厅里踱了几步.而后又用凌厉的目光盯向红夹克男子.喝问道:“那货呢.那包货现在在哪里..”
“货……货也落在警察手里了……”红夹克男子的声音细如蚊咬.颤音益的发明显.一滴滴汗珠沿着他的鬓角淌流下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饭桶.一个个都是饭桶.”
薜国豪得知货物全部落在警察的手中.他整个人急的暴跳如雷.挥舞着拳头在空中摔着.黄色的长发也被他的怒气吹了起來.将原本遮挡住的左眼给露了出來.稍后黄发又落了下來.
震怒之余.薜国豪冷静下來.他看向红夹克男子.问道:“你把之前的事情尽数告诉我.到底是哪个警察把我们的货物给抢了..”
“薜公子.是个女警察.长的还挺不错的.好像是姓唐……”红夹克见薜国豪要自己回忆当时的情况.赶紧将思路理顺了下.而后便将事情发展的前前后后都转述给薜国豪.
薜国豪对唐虞本就十分的敏感.眼睛听说那警察姓唐.他的第一反应本能便想到那个女警便是唐虞.
“除了唐虞之外.还有一个好像是学生一样的男人.”红夹克男子继续回忆着.而后眼前突然一亮.惊道:“薜公子.我想起來了.那个男人身上的校服跟公子学校的校服一模一样.都是龙阳医学院的校服.”
“龙阳医学院..”薜国豪冷酷的眉头微微蹙了下.随后他的眼睛便一亮.嘴角猛地抽搐了下.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地从牙缝挤出一句话:“是他.秦少阳.竟然又是他.”说罢.薜国豪便将拳头紧紧地握攥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音.
“薜公子.现在该怎么办.那包货物难道就这样落到警察的手中吗..”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红夹克男子还是不甘心地问道.
薜国豪却是冷哼一声.沒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坐回到沙发上.他抓起摆放在柜台上的座机电话.很快便拨下一连串的数字.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电话便即拨通.
接通电话的时间很快.薜国豪通话的时间更快.只是用迅速的语速问了几句话.他便将电话给关掉.而后重新将目光投在红夹克男子的身上.
“刚才我已经询问过了.那包货物现在还沒有到警察局.应该在前往警察局的路上.所以.想要把那包货拿回來.就只能在他们进警察局之前将她们给拦截下來.”薜国豪盯着红夹克男子.语气半是命令半是提醒着说道.
“薜公子.这下你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那包货物给拿回來的.”红夹克男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向薜国豪保证道.
薜国豪长长的头发遮挡着左眼.他用仅有的一只右眼盯着红夹克男子.语气冷酷地说道:“那还不快去.说什么也要在那警察将货物带进局子之前给抢过來.明白吗..”
“我知道了.薜公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红夹克男子赶紧回答道.
唐虞和秦少阳两人正拎着两个小白皮箱.一边闲聊着一边朝着龙阳警察局走去.而令两人沒想到的是.此时此刻.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正有近二十多个男子隐藏在附近.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硬绑绑的.一眼就是经受过训练的行家.
当两人走出小巷.來到一棵树附近的时候.秦少阳突然停了下來.一双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的场景.
“秦少阳同志.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來了.有什么不对吗.”唐虞见秦少阳竟然停了下來.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早已经历过很多事情.有些甚至是唐虞都沒有接触到了.那就是本能直觉.
“唐警察.小心.”突然间.秦少阳一把将唐虞给抱住.两人嗖的一声向前滚翻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将白色皮包交给秦少阳保证.而她自己却迎向那些持棍混混.纵然唐虞身手了得.依旧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她便陷入险境之中.后背毫不防备地暴露在黑脸大汉的钢棍之下.
“去死吧.”黑脸大汉手持钢棍便朝着唐虞的后背砸去.
唐虞只觉背后一阵劲风吹过.紧接着便感觉脖颈凉飕飕的.心中暗道情况不妙.可是她也无法及时躲避.只得等待着那刺骨的疼痛袭來.
扑哧一声.冰凉的钢棍砸了下去.唐虞只觉身体一沉.却沒有感觉到后背有甚疼痛.
黑脸大汉脸色顿时一变.他的双手紧紧地压着钢棍.手背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那下压的钢棍竟然自己缓缓地浮了起來.
唐虞赶紧回头察看.却见一只宽大的手将那根钢棍棍头紧紧地抓握着.而那只手的主人竟然是秦少阳.
只见秦少阳面色冷凝.仅仅只是用一只手便将那钢棍抬了起來.随后猛地向上一掀.黑脸大汉一时失势.跌跌撞撞地退后数步才站稳.
“偷袭算什么.有本事面对面的较量一下.”秦少阳护挡在唐虞的面前.冲着那黑脸大汉冷声喝道.
黑脸大汉沒想到秦少阳一个白皮学生样竟然能用一只手将自己的钢棍给抓握住.这份握力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要远远地高出他很多.也正是因此.他对眼前的秦少阳有了些许的顾忌.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识相的赶紧走开.这里沒你的事.”黑脸大汉见秦少阳神色冷酷严峻.似乎是一个有來头的人.他可不想开罪这样的人.
“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只要你们敢碰唐警官一下.我秦少阳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秦少阳冲着黑脸大汉冷声喝道.
对秦少阳來说.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有人对关心自己的人下手.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沒有父母亲.他有的只是那些关心他的人.而他也把那些关心他的人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唐虞被薜国豪绑架.他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夜色玫瑰.甚至将夜色玫瑰给一举摧毁的主要原因.
“秦……秦少阳.你说你叫秦少阳..”黑脸大汉在听到秦少阳自报姓名后.脸色立刻一变.失声惊问道.
秦少阳昂挺了下胸口.神色傲然地说道:“沒错.我就是秦少阳.”
“秦……秦少阳……这下糟糕了.”黑脸大汉暗道一声不好.而后他朝着四周的同伙.喝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我走.”说罢.黑脸大汉便不再理会秦少阳和唐虞.倒拎着钢棍跳进旁边的树林中.
他的其他同伙看到黑脸大汉突然离开.纷纷面面相觑.而后如同树倒狝猴散一般纷纷钻进树林中.很快嘈杂的声音便消失不见.就像他们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样.
黑脸大汉一伙的突然离开令秦少阳感觉到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懒得想.既然他们不再找他的麻烦.他也就沒有再放在身上.
“唐警官.怎么样.你沒有受伤吧.”秦少阳來到唐虞的面前.伸手扶着唐虞的胳膊.关切地问道.
唐虞沒有说话.而是伸出纤纤玉手将秦少阳的右手拿了起來.只见他的右手通红无比.一道暗红色的棍印刻在掌心.一道道血纹在四周蔓延着.
“疼吗.”唐虞捧着秦少阳的手.目光异常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很是郑重地点点头.神色认真地说道:“痛.不过要是唐警官能帮我吹吹的话.可能会好一些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來唐虞对秦少阳很是担心.可是当听到秦少阳那嬉皮笑脸的话时.唐虞的脸色登时变的严肃起來.她抓着秦少阳的手也登时摔开.
“秦少阳同志.请你严肃点.”唐虞神色端正地朝着秦少阳说道.“如果你再用这种不正经的态度跟我说话.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少阳当下便打了一个敬礼.神色同样端正地回应道:“是.唐警官.”
唐虞见秦少阳那敬礼站直的样子.突然扑哧的一声.笑了起來.看着秦少阳.道:“秦少阳同志.我还真是沒想到.你装扮起警察的样子.还挺像的呢.”
秦少阳咧咧嘴.得意地回应着:“那是当然.除了当医生之外.警察也是我打小就有的梦想呢.警察抓坏人.那多帅多酷啊.”
看着秦少阳那带着几份纯真的回答.唐虞愣了下.而后她赶紧将自己的窘态给遮掩起來.道:“刚才还真是奇怪呢.那些人怎么听到你的名字就全跑了.莫非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对不对.”说着.唐虞便将秀美的目光对准秦少阳.并且微微地眯缝起來.
“不不不.绝对不是.我和他们根本不认识的.”秦少阳见唐虞竟然将自己和那些混混联系在一起.赶紧挥着双手如波浪鼓般否认起來.
唐虞一手抱着胸.一手扶着精致的下巴.一脸疑惑地问道:“既然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他们怎么听到你的名字就全跑了.这太奇怪了呢..”
“这个嘛.或许是他们曾经听说过我的威名.所以害怕被我揍惨.然后就一溜烟全跑了呗.”秦少阳朝着唐虞眨眨眼睛.得意地笑道.
唐虞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道:“你还真是会做白日梦啊.要真是这样.那以后我们警察可以全下岗了.如果有什么犯罪的.只要一说你的名字.那罪犯岂不是全被吓得逃窜掉.你认为这可能吗..”
唐虞的一番话令秦少阳无法辨驳.他平时也挺能说会道的.可是在面对唐虞的时候.他总是感觉自己有些施展不开.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辩驳.每每看到唐虞得意地翘起小下巴时.秦少阳总是乐在其中.
“好了.不管这么样.我们还是赶紧回警局吧.要不然那帮人又会折回來的.”唐虞也沒有继续跟秦少阳将这个问題讨论下去.于是从秦少阳的手中接过那个白色皮包.而后朝着前方的警局走去.秦少阳也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当秦少阳和唐虞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之后.之前围攻唐虞和秦少阳的那些混混便显露出來.站在最前方的那人便是那黑脸大汉.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复杂地盯着秦少阳和唐虞消失的方向.
“黑哥.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要是我们一起上的话.那白包就到我们手里了.我们也能够向买主交差了.那可是三十万大红票啊.”站在黑脸大汉身旁的一个身形偏瘦.尖嘴猴腮的男子不甘心地说道.
黑脸大汉狠狠地瞪了那个男子一眼.冷声喝道:“你小子不想活了.你知道那个人是谁的人吗.他是青帮帮主点名邀请的人.要是伤了他.青帮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你认为我们能敌得过青帮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沒有跟唐虞一起走进警察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进去过几次了.反正他对这个地方是沒有什么怀念的.于是陪送唐虞到警察局门口.他便站在大门外的一棵树下等待着唐虞出來.
沒过多长时间.唐虞垂头丧气地从警察局走了出來.
秦少阳赶紧迎上前.兴奋地问道:“唐警官.怎么样.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去抓薜国豪..”
只见唐虞缓缓地摇摇头.失落地说道:“仅仅只是一包白粉还不足以证明薜国豪有罪.那个猥亵男根本打死都不承认他是受薜国豪指使的.他说那袋白粉是他自己做的.跟其他人还有药帮沒有丝毫的关系.”
“真是沒想到药帮的那帮混蛋竟然如此嘴犟.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这个绝佳的好机会吗..”秦少阳和薜国豪的仇是结大了.他毁了薜国豪在这座城市最赚钱的一个场所.薜国豪肯定会致秦少阳于死地.而秦少阳也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击败薜国豪的机会.
唐虞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我想猥亵男说的那番话肯定是薜国豪之前就交待过他的.这种事我们已经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
“唐警官.难道你们就沒有一点办法吗.必须的时候.可是用些手段啊.”秦少阳望着唐虞.作出动用私刑的示意动作.
唐虞一眼便明白秦少阳是什么意思.当下便神色严肃地说道:“秦少阳同志.动用私刑可是严重违背警察职责的.我们是制止犯罪.而不是制造犯罪……”
秦少阳听着唐虞的说话开头.眉头一皱.立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唐虞又打开了话匣子.准备对他进行深刻而冗长的教育.
“唐警官.既然你们不能动用私刑.那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秦少阳赶紧打断唐虞的话.笑道.
“秦少阳同志.难道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唐虞见秦少阳并不听进自己的话.顿时秀气的脸蛋有些胀红.生气地说道:“无论是谁.都沒有权力动用私刑.否则那便是违法.是要被判刑的.”
秦少阳见唐虞又一次对自己发脾气.赶紧安抚劝道:“唐警官.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要对他动用私刑.我只是让他说出到底是在幕后主使他的.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他分毫的.我向伟大的国徽保证.”说着.秦少阳便作出异常严肃的举动.
虽然唐虞很不赞同对嫌犯使用私刑.但是她见秦少阳说的这么肯定.再加上薜国豪也试图暗杀过她.于是当下便同意秦少阳的请求.但是仍然不忘提醒道:“你可要注意点啊.千万不要乱來.要是你弄伤心他.你知道后果的.”
秦少阳拍拍胸口.很是自信地说道:“唐警察.你放心好了.我是谁.我可是秦少阳啊.你绝对可以放心.”
唐虞见秦少阳如此的自信.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下.不过还是很担心地反问道:“我就是不放心你啊.你说说看.你到底想怎么样让他不受伤害地说出幕后主使者呢.”
秦少阳朝着唐虞狡黠地笑了笑.道:“这个啊.待会你就知道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备.可是无奈的是.那个猥亵男始终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受命于薜国豪來走私贩卖毒品的.他将这一切的罪行都给承担下來.把薜国豪给洗的清白无瑕.正当唐虞对这个人毫无办法的时候.秦少阳却是自告奋勇地表示他有办法令猥亵男说出真相.
半信半疑之下.唐虞将秦少阳带进疑犯审讯室.
只见整个审讯室阴暗无比.只有在审讯台的后面有一盏灯.而猥亵男却是双手戴着手铐地从在审讯室的中央.或许是因为背后有光线的原因.他看秦少阳和唐虞还得微眯着眼睛.
沒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啊.秦少阳自然知道他和唐虞应该坐在审讯台旁.可是他并不想这样做.因为他还要在猥亵男的身上做一些小实验.
唐虞沒有理会秦少阳.而是坐在审讯台旁.一边翻阅着资料.一边用威严的语气喝问者猥亵男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籍贯……”
秦少阳在一旁当旁听.通过夏雨萱的询问.他也初步了解了猥亵男的基本信息.原來他姓胡.因为满脸的褐色斑点.所以被人称之为胡麻子.由于他是外乡人.所以來到龙阳市无以谋生.所以就加了药帮.可是药帮所给的药也不够他所消耗的.所以他就借薜国豪的酒吧名气.结交了一些客人.并且将毒品私下销售给他们.从而赚取牟利.
“你自己想赚点外块.这个白包皮箱里的钱至少有近一百万.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的这番褢说话吗..”唐虞见猥亵男子依旧说着谎话.不禁有些生气地娇喝道.
“警官大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真的只是我自己的所做所为啊.根本和其他人沒有丝毫的关系啊.”猥亵男子见夏雨萱年轻.一直都在编着谎话搪塞她.
秦少阳见唐虞被这个猥亵男给气的快要抓狂.于是赶紧挺身而出.他绕着那个猥亵男给转了一遍.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轻轻地伏在他的背后肩膀端.用阴冷的声音笑着说道:“你把药帮的人当兄弟.可是药帮的人却未必也以这样的目光看你……”
“你不要说了.反正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有什么惩罚就冲着我來吧.”猥亵男表现的十分的坚定.看來用柔软这一招已经沒有任何用.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本來秦少阳想在猥亵男的身上动用银行的.可是后來又想到了更加有效的方法.于是他将从口袋里掏出的银针给塞回到口袋里.朝着猥亵蔑视了一眼后便來到唐虞的身边.
唐虞见秦少阳走了回來.于是拉着他來到审讯室的外面.有些奇怪地问道:“你不是说有种极简单的方法让他就范吗.怎么现在却反而不管了呢..”
秦少阳朝着夏雨萱嘿嘿一笑.道:“唐警察.不是我不用.而是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來让他就范.你就等着瞧好了.”
黑夜很快便降临下來.猥亵男子倒躺在监牢当中的木头小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一阵阵睡觉的打呼声响了起來.
咚的一下轻微的声音.一道黑影神神秘秘地闪进监狱的通道.而后便直接跑到猥亵男的牢房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同打雷般的鼾声从一间铁窗牢房中传了出來.只见猥亵男侧着身子躺在木头小床上.似乎是在做着甜美的梦.根本沒有意识到已经有一个神秘的身影在朝着他缓缓地移动过來.
猥亵男子似乎感觉到侧身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正面前上.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地出现在猥亵男子的床头.鬼魅般的男子露出两道冰冷可怕的目光.他的双手缓缓地抬了起來.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双手紧紧地握着.
锋利的刀尖瞄向猥亵男子的脖颈部位.锋利的光芒落在上面.
或许是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猥亵男子突然间睁开眼睛.而此时.锋利的匕首已经刺向他的脖子.
“啊...”
猥亵男子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旁边一翻.侥幸地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咚的一声急响.锋利的匕首瞬间便刺进床板.木屑都四下翻飞出來.
“你是什么人……为……为什么要杀我..”看到那可怕的匕首寒光激射出的寒光.猥亵男子吓的脸色苍白.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道.
神秘黑衣男子将匕首从床板里抽了出來.冷冷地喝道:“为什么要杀你.我想你应该给我更清楚.”
看到黑衣男子便再一次要挥刺过來.猥亵男吓得脸色瞬间惨如白纸.双手更是挥的如同风扇一般.急道:“沒有.我绝对沒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我沒有将薜公子给出卖掉.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说啊.”
“哼.今天你不出卖.保不准明天你也不会出卖.既然你什么都沒有说.那再好不过.薜公子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家人的.”黑衣男子冷哼一声.继而便执着匕首刺向猥亵男.
哧的一声.锋利的匕首将猥亵男子的胳膊给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血丝立刻便渗流出來.
“啊……”
胳膊上的疼痛令猥亵男发出惨叫声.而后便骇得瘫倒在地.等待着那锋利的匕首刺进自己的心口.
哗啦的一声.正当福利男子准备将匕首刺进猥亵男的心脏时.牢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给踢开.
而后便见唐虞和秦少阳从里面冲了进來.唐虞持枪对准那个黑衣男子喝道:“不准动.把手举起來.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看到唐虞和秦少阳走进來.猥亵男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等爬到秦少阳和唐虞的身旁时才站了起來.紧紧地拉着唐虞的胳膊喊道:“警官.这个人想要杀我.你们快把他抓起來啊.”
唐虞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便上前一把将那个神秘男子的凶器给卸下.并且将他的双手给铐了起來.
“杀你.他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杀你.”秦少阳瞧着猥亵男那惨白的脸色便想笑.不过还是强行忍了琸來.问道.
“他是薜国豪派來的人.薜国豪怕我泄露他的秘密.所以就派來他來杀我灭口的.”猥亵男再无先前隐瞒的情绪.而是一股脑地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神秘黑衣人的袭击.猥亵男胡麻子终于不再隐瞒下去.他将事情的全部真相都说道出來.原來由于夜色玫瑰的毁坏.薜国豪所组织的药帮已经遇到了极大的经济问題.为了能够增加经济來源.他除了继续走私药品之处.还进行毒品走私交易.从而得到资金运转药帮.
做好笔录和录音证据之后.唐虞便和秦少阳从审讯室走了出來.难以抵制的笑意在唐虞的脸上浮现着:“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薜国豪就算是本领通天.他也得吃几年牢饭的.”
稍后.唐虞又看向秦少阳.露出不解疑惑的神色.问道:“秦少阳同志.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來刺杀的.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
“哈哈.唐警官真会开玩笑.我要有那本事.我早就成亿万富翁了.”秦少阳爽朗地大笑起來.而后他看向唐虞.问道:“对了.唐警官.那个黑衣男子呢.你让人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当然是先关起來了.怎么.秦少阳同志.你对那个杀手也感兴趣.”唐虞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露出坏坏的笑容.道:“当然有兴趣了.而且如果唐警官知道他的身份的话.我想你也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带着种种的疑惑和不解.唐虞将那个前來刺杀的黑衣男子给带了出來.他的脸上依旧涂抹着不辨音像的色彩.却露出一双好像似曾相识的眼睛.
还沒等唐虞训话.那个黑衣男子便朝着秦少阳笑着问道:“秦少.怎么样.事情办的还顺利吗.”
“必须顺利.他已经全部招了.”秦少阳朝着黑衣男子做出OK的手势.
站在一旁观察的唐虞满脸的疑惑.她看着秦少阳和黑衣男子.疑惑地问道:“秦少阳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这个人认识啊..”
“我怎么不能和他认识啊.你也认识呢.”秦少阳说着便将黑衣男子所戴的黑面纱给摘了下來.而后便见鼻环王那张熟悉的脸庞赫然出现.
夜袭猥亵男子的人神秘黑衣人竟然是鼻环王.唐虞一时有些转不过來脑筋.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被你们给搞糊涂了..”
鼻环王看向唐虞.咧着嘴笑道:“唐警官.其实这一切都是秦少安排的.为了能够让那个家伙开口.秦少便安排我扮演成薜国豪的人去刺杀他.嘿嘿.沒想到这一招还挺好用的呢.”
本來收集到薜国豪犯罪的证据.唐虞应该很高兴的.可是她却板着一张小脸.一双凤目狠狠地瞪着秦少阳.道:“秦少阳同志.为什么你不事先告诉我这个计划.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任吗..”
秦少阳见唐虞责怪自己隐瞒她.赶紧挥着双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唐警官.我沒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事情更逼真一些而已……”
就在唐虞责怪秦少阳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警察慌里慌张地跑到他们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着唐虞说道:“不……不好了……唐警官……犯人不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秦少阳和唐虞还有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朝着审讯室急速跑來.当他们來到审讯室的室门前时.却见室门大开.审讯室关押的那个胡麻子早已消失不见.
“怎么会这样.人呢.那个人怎么不见了..”唐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可是警察局啊.一个关押在审讯室的嫌犯竟然会消失不见.
秦少阳也同样感觉到疑惑不解.他朝着审讯室四下观察了下.随后他的眉头紧紧地蹙凝起來.道:“唐警官.看來是有人进來将他带走了.”
“有人进來.那到底是谁啊.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从警察局将人带走..”唐虞很是不解.即便是再大胆的人也不敢私自闯进警察局啊.
秦少阳看着审讯室那井然有秩的环境.面色凝重地说道:“或许带走胡麻子的人并不是外面的人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唐虞秀美的眼睛盯着秦少阳.语气凝重地问道:“秦少阳同志.你的意思是……是我们警察局内部的人将胡麻子带走的..”
秦少阳点点头.指着四周的环境说道:“唐警官.你看四周的环境.哪里像是有人闯进來过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人从外面进來.很自然地将胡麻子带走的.能够做到如此自然的人.我想十有是警察局内部的人.而且……”说到而且的时候.秦少阳却是停下.沒有继续说下去.
唐虞立即意识到秦少阳在顾虑什么.她朝着身边的年轻警察说道:“小吴.你赶紧叫上弟兄们去局里四处搜索.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知道吗.”
“是.唐警官.”叫小吴的年轻警察朝着唐虞敬礼一下.而后便朝着审讯室外面快步跑去.
小吴离开之后.唐虞看着秦少阳问道:“秦少阳同志.你快说.而且什么..”
秦少阳走到之前胡麻子所坐的那张椅子旁.嘴角泛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道:“而且据我所知.那个薜国豪的关系网十分的庞大.他的母亲好像和龙阳市副市长都有关系.警察局也肯定会有人他安插的眼线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秦少阳所说的却不无道理.唐虞微微地摇着头.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竟然会有这种事.那薜国豪的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在这里.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如果这一次还不将他抓到的话.我就辞职不干了.”说到最后.唐虞都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唐警官.你放心啊.只在有我在.我就一定会扳倒薜国豪的.”秦少阳走到唐虞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
....
黑色的面罩紧紧地套在脑袋上.胡麻子直感觉大脑一片昏眩.连他到了什么地方都无法察知到.
突然间.面罩被人强硬地撕掉下來.一道强光瞬间便刺进他的眼睛.直刺得他睁不开.
良久.胡麻子这才适应了眼前的环境.
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前方悬挂的是一盏明亮的节能灯.灯下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的身后站着数个身强力壮的黑衣大汉.
当看到灯下的神秘男子时.胡麻子的脸色瞬间惨白.惊呼道:“薜……薜公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胡麻子从昏迷中清醒过來后.他发觉自己身处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
阴阳的地下室散发着浓浓的霉味.一盏橘黄色的白织灯挂在天花板上.将下方映照出一块圆形的明亮的区域.
一张苍白的脸庞若隐若现的隐藏在粉光中.当胡麻子看到那张苍白的脸庞时.整个人就像是看到最恐怖的物什一样.连双腿都开始打颤.并且不安地唤道:“薜……薜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原來那张苍白脸庞的主人竟然是薜国豪.他见胡麻子清醒过來.嘴角露出令人不安的笑意.冷声道:“胡兄弟.你醒了.真是难为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不不不……薜公子……我沒受什么苦.我是药帮的人.能为药帮做事是我的荣幸.”胡麻子见薜国豪说话如此的客气.顿时吓得跪倒在地.不安地说道:“薜公子.真是对不起.我把事情给办砸了.我真是该死.”
薜国豪则是轻轻地摇摇头.伸手将胡麻子给扶了起來.劝道:“胡兄弟.你这样就是不对了.我们都是药帮的人.都是为了药帮做贡献.手下的兄弟有难.做老大的自然要全力求助了.”
本以为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却是沒想到薜国豪如此的客气.这倒令胡麻子一时感觉如同梦游.
“货丢了事小.胡兄弟沒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薜国豪朝着身后的手下打了一个响指.手下的一位黑衣男子赶紧递來两颗雪茄烟.他将其中一颗递给胡麻子.试探着问道:“胡兄弟.你在警察局的时候可定被人审讯过吧.你沒有透露我们药帮什么事情.”
胡麻子本想借火点燃雪茄的.可是听到薜国豪如此一说.整个人顿时吓了一跳.手指间的雪茄烟也差点掉在地上.
因为在之前他已经将薜国豪指使他贩卖毒品的事给爆了出來.现在听到薜国豪如此一说.如果他将事实说出來的话.那他这条命估计也就彻底完了.
“当……当然沒有.我怎么能出卖药帮呢.更加不可能会出卖薜公子啊.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的啊.”胡麻子赶紧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说道.
薜国豪对胡麻子的回答很是满意.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火机.啪的一声将火机给要出火苗.而后亲手将火机递到胡麻子的面前.笑道:“胡兄弟.來.我敬你一颗烟.亲自为你点上.”
胡麻子之前听说过薜国豪处事冷酷无情.可是沒相到今天却是如此的反常.这令他很是不解.
可是他还是赶紧地将雪茄烟给接应过去.很快雪茄便冒出一缕缕白色的烟雾.
“谢谢薜公子.谢谢薜公……子……呃……”胡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感激着薜国豪.
可是一瞬间.胡麻子的脸色变得酱红色.手指间的雪茄烟沿着指缝掉落下來.他的双手紧紧地掐握着喉咙.额头的青筋也开始出现.样子十分的痛苦.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薜……薜公子……这……”
薜国豪见胡麻子倒身的痛苦表情.神色冷酷傲慢地喝道:“胡兄弟.幸好你什么也沒有告诉警察.不然我的麻烦可就大了.所以我只能杀了你.不过你放心.我的家人我会照顾的.你就不用再担心的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麻子沒想到薜国豪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胡麻子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流淌着浑浊的口水.眼睛瞳孔也是睁得圆大.露出惊恐的目色.
“啪.啪.”薜国豪轻轻地拍了两下手掌.两个黑衣手下立即上前应声.
薜国豪伸手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胡麻子.语气冷淡地说道:“你们两个去把尸体处理掉.记住.赞成不要留下了任何的蛛丝马迹.明白吗..”
“明白.”两个黑衣男子似乎对这种事早有经验.他们稳稳地应了一声.而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胡麻子抬了起來.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
处理掉胡麻子这个棘手的事情后.薜国豪也算可以稍稍地缓口气.最后几天他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生怕胡麻子会出卖自己.令自己承受牢狱之灾.
不过现在这个麻烦总是彻底解决掉了.不过薜国豪还不到可以完全放松的时候.因为他还有两个人要对付.一个是唐虞.另一个就是秦少阳.
“秦少阳.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再让你嚣张下去的.”薜国豪和秦少阳的仇恨已经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的清.按照现在的情况來说.他们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至少薜国豪是绝对不允许秦少阳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睚眦.”薜国豪突然转身朝着身后呼喊道.
只见薜国豪身后的阴暗地域蠕动着一团黑影.很快那团黑影便似是站了起來.呈现出一个人形.
很快.那道人形的面貌便露在台灯之下.露出一张瘦削阴谲的眼睛.
“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秦少阳死.他必须得死.”由于强盛的愤怒.薜国豪挡在眼睛前的那缕黄发吹拂起來.显得甚是狂怒.“你现在就去给我杀掉他.我再多支付给你二十万.怎么样..”
条件十分的诱人.可是却激不起睚眦的好战之意.经历过那种生死的临界点之后.睚眦已经意识到即便再多的人.如果沒有命去花.一切都是白搭.
“之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何时要杀人只能由我來决定.你沒有任何的权力干涉.”睚眦抬头盯着薜国豪.语气冷酷而毅然地说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杀他..”薜国豪现在已经急不可待地盼望秦少阳去死.哪里还在乎自己的药帮老大的身份.
“等我可以休息的时候.”蒙面冰冻箱冷冷酷酷地说道.
再沒有任何的话.睚眦折身抓身返回阴暗的墙角.将他的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他似乎是在为自己进入催眠.很快便沒有声息.安静的令人汗毛直坚.
薜国豪将目光从睚眦的身上移开.而是盯着地下室那阴暗的铁门.目光变得冷酷而可怕.
突然间.地下室的房门打开.而后一个黑衣手下走了进來.
他來到薜国豪的身旁.恭敬地躹了下身.将手机递给薜国豪.道:“薜公子.老爷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沒有走进薜震的办公室.薜国豪便感觉自己的头皮发毛.他从小到大养成的直觉告诉他.等待他的将是一场甚是可怕的暴风雨.
他站在薜震的办公室门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扣起手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请进.”
冷酷而沒有感情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來.
薜国豪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办公室的门给推开.而后走了进去.
正如之前直觉所感觉到的一样.薜国豪走进办公室.他所看到的父亲的那张脸极其阴沉和冷酷.这使得他连嘴唇都开始有些哆嗦起來:“爸……爸……您找我.”
薜震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理的异常整齐.沒有一根白发.他坐的端正.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份份资料文件.
“听说你遇到麻烦了.对不对.”薜震用冰冷的眼睛盯视着薜国豪.问道.
薜国豪赶紧摇头挥手.道:“沒……沒有的事.爸.我沒有遇到什么麻烦啊.”
“哼.在我面前你还想隐瞒什么.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见薜国豪沒有说实话.薜震立刻恼怒起來.挥起右掌.重重地拍打了下桌子.登时将桌上的文件给激得跳跃起來.
“对……对不起.”薜国豪从小便生活在薜震的阴影下.赶紧站直身子.紧抿着嘴唇道歉.
看到薜国豪畏惧颤抖的样子.盛怒之下的薜震火气稍减一些.他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薜国豪的面前.沉声道:“以前我是怎么教你的.用人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看看你这次办的事.你的人竟然被警察跟踪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话听进耳朵..”
薜国豪心思敏捷.立刻便意识到薜国豪所说的那件事便是胡麻子贩卖毒品被警察给逮住的事情.
“爸.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绝对沒有任何问題的.”薜国豪赶紧向薜震保证道.
薜震冷哼一声.道:“你只管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行.警方那里有我的安排.记住.以后谴人做事一定要小心.明白吗.”
“是.父亲.我记下了.”薜国豪见薜震将话題转移.心中顿时长舒口气.赶紧回道.
薜震转身走到坐落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随意地从里面掏出一颗.狠狠地抽了几口.
一番云雾缭绕之后.薜震盯着薜国豪.露出异样的目光.沉声道:“再过一些日子就是我竞选医协会长日子.你最近最好不要给我惹出什么妖蛾子.安安份份地回你的学校上课.知道吗.”
“爸.不是我不安分.而是有人故意想找我麻将.特别是那个唐虞和秦少阳.他们两人好像非要跟我作对一样.这次事情的失误便是被这两个给搅黄的.”薜国豪心中恨不得将秦少阳和唐虞千刀万剐.狠狠地说道.“特别是那个秦少阳.他好像要特别跟您作对一样.如果不是他.那姓宗的老头恐怕早就不行了.医协会长的职位就应该由爸您來接任呢.”
薜震吸着香烟.青色烟雾缓缓升涌起來.薜震那张苍白的脸庞被烟雾笼罩.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好似是在想着什么.
突然间.薜震从深思中清醒过來.他将手指间的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烟花缸里.
“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那个秦少阳.我想见见他.”薜震看向薜国豪.阴阴沉沉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麻子的突然失踪如同给秦少阳的脑袋浇了一桶凉水.本來他以为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薜国豪给一举扳倒.可是沒想到对手远远比自己想像的要更加狡猾的多.秦少阳在向唐虞告别之后便返回学校.
可是当秦少阳刚刚迈上楼梯准备进教室时.等候在教室门口的一个穿着篮球队服的男生走上前.客气礼貌地问道:“对不起.请问你是秦少阳同吗.”
秦少阳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点点头.笑道:“是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人拜托我來请你.如果方便的话.请跟我來.”男生客气地说道.转身便沿着走廊向前走去.
秦少阳顿时觉得好奇.他想知道是谁要见他.于是便跟在那个男生的后面向前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放置体育破旧桌椅板凳的物品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人來这里的.除非是将坏的桌椅扔到这里才会进來.
“就是这里了.想要见你的人就在里面.”篮球服男生走到物品室的门前停了下來.扭头指了指里面说道.
秦少阳也沒有多问.他伸手便将物品室的门给推开.而后便走了进去.
当他迈进物品室第一步后.敏锐的嗅觉便觉察到一股他厌恶的气息.
他朝着朝着前方望去.眼睛立刻便紧紧地缩眯起來.嘴角露出一股厌恶的笑意:“薜国豪..”
阴沉而孤傲的气息.黄色的长发垂在额前.将來人的左眼都给遮挡起來.可是那股阴狠的感觉却丝毫沒有被遮掩起來.反而在右眼更加明显地激射出來.不是薜国豪又是谁.
“嘿嘿.秦少阳.沒想到我们竟然又见面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薜国豪抬了下头.将阴冷的右眼注视在秦少阳的身上.
秦少阳沒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跟薜国豪见面.而且自从经历过红色玫瑰事件之后.他们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沒有在一起说话了.
“是啊.真是冤家不聚头.不过.我可沒有兴趣跟你这样的人闲聊.再见.”秦少阳根本沒有什么要跟薜国豪聊的.冷酷地回答了一句.转身便要离开.
啪啪的两声.站在秦少阳身后的两个穿着篮球队服的强壮男生.立即伸手制止秦少阳离开.
“怎么.就凭你们几个歪瓜劣枣就想跟我打吗.”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薜国豪朝着秦少阳微微摇摇头.露出令人不安地笑容.道:“如果我真要教训你也不会只带两个人在身边.正如你说的一样.我们之间沒有什么好谈的.但是有一个人想要见你.所以你不得不去见他.”
“呵.笑话.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沒有什么人可以逼我去见另一个人呢.”秦少阳对薜国豪的话甚是不屑.
秦少阳的回答似乎早就在薜国豪的意料之中.他也沒有过多的强迫.只是坐到一张椅子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件物什在把玩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回吧.我薜国豪从來不勉强别人做事的.嘿嘿.”
可是秦少阳并沒有转身离开.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薜国豪手中的物什.嘴角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几乎是用喊的语气喝问道:“快说.你……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而凉爽的办公室.秦少阳还是第一次走进龙阳市医协.更是第一次來到医协副会长的办公室享受着清爽的凉风.
虽然早知道薜国豪的父亲是医协副会长.可是当看到薜震第一眼时.秦少阳敏锐的第六感便告诉他.眼前这个一头黑发的中年男子可是一个狠角色.稍不小心就可能落进他的圈套里.
“少阳.快从下.别客气.我给你倒杯冰茶.”薜震见到秦少阳.就像是看到一个熟人一般.异常的热情.
薜震越是热情.秦少阳就越是感觉不安.他赶紧劝阻着薜震.道:“薜会长.您不要忙活了.您叫我來.有什么话你就跟直接说吧.您的茶我可消受不起呢.”
看到秦少阳充满了警惕.薜震也只好停止殷勤.他朝着秦少阳露出爽朗的笑意.道:“少阳啊.其实我和你爷爷可是老相识呢.对了.你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
秦缓失踪遇难的事情依旧是个秘密.除了相关某些人知道外.外界均以为秦缓去神农架采药去了.
“多谢薜会长的关心.爷爷他身体很好.现在在四海漂游呢.”秦少阳不想透露出爷爷的事情.淡淡一笑.回答道.“薜会长.您今天叫我來.我想并只是想跟我谈谈爷爷的事情吧.”
薜震见秦少阳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哈哈一笑.赞道:“少阳.你果然深得你爷爷的真传啊.单单是这察颜观色的本事就很到水准了呢.”
“薜副会长过奖了.我跟爷爷的医术相比还差得远呢.”秦少阳只是淡淡地回答一声.
“不不不.少阳.你的传闻我已经听说过了.宗会长的病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却三两下就给治好了.这份医术可称得上是举世无双了.”薜震用最露骨的话赞美着秦少阳.道:“少阳.这样吧.你也快毕业参加实习了吧.你就别遵照学校安排了.我给你安排一家顶好的医院去实习怎么样.”
虽然秦少阳最近的表现很是影响毕业后会不会被学校安排实习医院.但是他宁肯待在他的小诊所也绝对不会遵听薜震的话.他可是薜国豪的父亲.正如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得多长个心眼.
“多谢薜会长.可是我已经答应龙阳市第一医院王副院长.等毕业后我去他那里实习呢.所以还是谢谢薜会长的关心了.”秦少阳将王松盛给搬了出來.希望用这尊大佛镇压住薜震.
薜震听到王松盛的名字.原來谄笑的脸色顿时一僵.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意.说话也很不自然:“是老王啊.那就好.那就好……”
秦少阳见薜震已经沒有什么要说的.于是便开始了他的询问:“薜会长.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少阳.不必客气的.”薜震摆出一副甚是爽朗的神态笑道.
秦少阳低头从面前茶几上拿起一方盒子.而后他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捏出一枚闪烁着蓝晶光芒的极细的针.
他将针兴到薜震的面前.神色凝重地问道:“薜会长.我想请问一下.您的这枚蓝针是从哪里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的爷爷秦缓医术高超尤其是针灸之术.更是享誉整个龙阳市.这除了秦缓自身深厚的医术之处.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有一套独特的银针.说其独特是因为这套银针只有七枚.分属七种颜色.每种颜色均有各自独特的作用.
可是自从秦缓离奇失踪之后.七色银针也相继消失.幸好在爷爷的遗物中.秦少阳寻得七色银针的黑针.可是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够见到七色银针的蓝针.这给秦少阳所造成的冲击显而异见.
“怎么.少阳.这枚蓝针有什么特别的吗.”薜震对秦少阳惊讶的表情很是玩味.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问道.
秦少阳的嘴角都在不爱控制地抽搐着.他强抑着心中的激动.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薜震.道:“薜会长.这蓝针您是从哪里來的.请您老老实实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其实说起來这也并不是我的.而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薜震向秦少阳讲述着银针的來历.道:“之前我一直有头疼的毛病.就在两个星期前.我的头疼老毛病又犯了.刚好那个时候我的一个朋友來家里作客.他见我痛的难受.于是就用这枚蓝针为我针灸.然后我的头疼就好了.然后我那位朋友就干脆把它送给我.叮嘱我如果再有头疼.就为自己针灸一下就好了.”
“薜会长.你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难不难带我去他..”虽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秦少阳内心深处依旧被爷爷秦缓的事情牵挂着.每每遇到有丁点关于秦缓的线索.他都会不顾一切地追查下去.
薜震的胳膊被秦少阳的手给抓的生疼.立时眉头微微皱起.道:“少阳.你这是做什么.你把我的胳膊都抓疼了……"
秦少阳很快但意识到自己失态.一边道歉一边松开手:“对不起……薜会长.我刚才有些激动了.因为这枚蓝针是我爷爷随身携带的宝物.无论发生什么事.爷爷都不可能将蓝针离身的.所以……”
“原來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薜震揉着手腕.似乎明白了秦少阳的话中意思.道:“好的.少阳.我这就把那位朋友的信息写给你.”说罢.薜震便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很快.薜震便将一张写着字迹的纸片交给秦少阳.道:“少阳.虽然我知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但是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的话.请随时通知我.好不好.”
秦少阳接过纸片.朝着薜震说道:“谢谢薜会长.”
“不必客气.我曾经也得过你爷爷的恩惠.他孙子的事情自然也就是我的事情.”薜震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
伧拿起那枚蓝针递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少阳.既然这枚银针是你爷爷的东西.那我就转物归原主.转送给你了.”
“真的吗.薜会长.您真的要送给我吗..”秦少阳见薜震竟然将如此珍贵的蓝针送给自己.神色立即变得无比惊喜.
“当然.这本來就是你的东西啊.我只是暂时保管而已.”薜震很是大度地说道:“对了.我把我的那位朋友的详细信息都抄在纸片上.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问我的.”
“真是谢谢您了.薜会长.”秦少阳的手指握着蓝针.神色激动地说道.
而后.激动兴奋之余的秦少阳将目光集中在那张纸片上.首先映入眼中的三个字便令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來:神农架.那个人竟然是住在神农架附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色针蓝针的出现令秦少阳再一次激起对爷爷的追踪调查.他打电话给唐虞.邀请她跟他一同前往神农架.
在得知秦少阳得到那枚蓝针后.唐虞立即答应前往神农架.她放下手中的文件.驾驶着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朝着秦少阳的位置急驶过來.
秦少阳则蹲在路道的一角.他将蓝针拿到眼前.目光变得疑惑而激动.
吱的一声急响.唐虞的警车窜到秦少阳的身旁.一个紧急刹车便稳稳地停了下來.
秦少阳见唐虞驾车过來.赶紧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急道:“唐警官.我们现在就前往神农架.我是一刻都不能再等待了.”
为了能够尽快赶到神农架.唐虞不得不将警车的警笛给拉响.
嘹亮的警笛声立刻便响彻在城市的上空.跑道上两侧的车辆赶紧让开道路.
在前往神农架的路上.秦少阳再一次蓝针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述给唐虞听.他现在极需要听取其他人的意见.这样才能防止一个人的思维进入僵局.
“七色银针的蓝针出现在神农架的一位中医的手中.这根蓝针是秦缓的贴身宝物.难道秦缓的失踪跟他有关系..”唐虞不愧是警察.在查证双方的身份之后.她立即做出了自己的猜测.
秦少阳很是赞同唐虞的观点.道:“沒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蓝针是爷爷的贴身宝物.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爷爷是绝对不会让它离开自己视线的.所以说那个人一定跟爷爷的失踪有关.”
秦少阳所要寻找的那个人姓古.名字叫清.是一位年纪近六旬的花甲老中医.医术颇为了得.在神农架一带相当的有名.
所以他们几乎不费什么气力便找到了古中医的诊所.他的诊所位于距离神农架出口处不远的小坡上.虽然地势偏僻.但是前來应诊咨询的人却摆起了长龙.展乐乐和夏雨萱也不得不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看着那长长的队伍.秦少阳有些不耐烦.他朝着唐虞悄悄地说道:“唐警官.你在这里先排着队.我去前面插一下.”
能够前來就医的都是有急事的.唐虞本來想劝秦少阳耐心地等待一下.可是沒等她反话说出來.秦少阳早已跑出队伍.
“哇.这是钱包掉了.全是百元大钞啊.”
突然间.一阵清朗嘹亮的声音响起.立即引起众人的注意.
只见秦少阳指着倒躺在地上的一方黑色的小钱包.抬头朝着队伍喊道:“各位.这是谁的钱包.沒有要的话.我可是要了.”
“我的.我的.那是我的钱包.”
“胡扯.那是我的钱包才对.”
“你们都给我闪开.那是我的钱.谁都不准动.”
原來排除的众人立即七嘴八舌地说了起來.而后一窝蜂地朝着钱包冲了过來.沒有丝毫的谦让.
秦少阳见众人冲了过來.赶紧机智地闪到一旁.心中暗笑起來这一大群蠢材.
而后秦少阳便趁众人拼抢钱包的时候.他悄悄地跑到唐虞的身边.伸手拉住唐虞的胳膊.扭了扭头小得意地笑道:“唐警官.走吧.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进去见古医生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少阳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像古清这般如同世外隐士的老者.竟然会跟薜震那样的人是至交好友.
古清年纪约五十左右.头发已近灰白.却是整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着穿的白大褂可能是因为洗太多次的原因.上面的红色十字已经只剩下丁点的印迹.
此时.他正在帮一位老妇人诊脉.秦少阳和唐虞走进诊所都沒有被发现.
“古医生.怎么样了.我的病好些了沒有啊.”老妇人甚是担心地问道.
片刻之后.古清将手指移开.朝着老妇人露出淡淡的笑意.道:“张大姐.你的脉息已经平稳缓和.病情差不多好的七七八八了.只要坚持服用我开的药方.不出三日.你那心痛的毛病就能治愈的.”
“真的吗.古医生.那真是谢谢您了.”听说自己的病情好转.老妇人满是绉纹的脸露出欣喜之色.她赶紧从口袋中换钱出來.
古清却伸手推却.拒接道:“张大婶.我只是把把脉.不用收钱的.你这钱啊.还是自己回去多买些水果补补身体吧.”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古医生.真是谢谢您了.”老妇人见古清说什么也不收.只得连声道谢.而后便走出诊所.
目送老妇人离开之后.古清拿起旁边的白色毛巾擦拭着手心的汗珠.
隐约间.他感觉到有人坐在诊桌前.于是头也沒抬地问道:“请问您是來抓药还是诊病.”
“我是來找人的.”清朗而年轻的声音响了起來.
古清闻声抬头察看.只见面前坐着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脸庞表露着淡淡的笑容.明亮的眼睛盯视着自己.
“小兄弟.你说要找人.我这里可是诊所.不是媒介所呢.”古清凝视着秦少阳.开着玩笑说道.
秦少阳的眼睛依旧盯视着古清.道:“古医生.我们就开门见山地直说吧.我这次是特地來找您的.”
“找我.小兄弟.我们好像不认识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古清在脑海中回忆一遍.他始终回想不起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秦少阳.
秦少阳淡淡一笑.作着自我介绍道:“沒错.我们之前是沒有见过面.但是古医生应该听说过一个叫秦缓的人吧.”
听到秦缓这个名字.古清露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问道:“我当然听说过秦缓.那是我们中医界极具盛名的前辈老者.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秦少阳从怀里掏出那枚蓝针.放到古清的面前.凝视着古清说道:“古医生.不瞒您说.秦缓秦老先生是我的爷爷.可是就在月前.爷爷在神农架祭奠医祖神农时离奇失踪.而跟随爷爷一起失踪的还有那七色银针.其中就包括这蓝针.”
听着秦少阳这么一说.古清的脸色瞬间骤变.惊呼道:“什么.你说秦缓秦老先生他失踪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也很想知道爷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沒有任何的线索.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七色银针.”秦少阳将蓝针伸到古清的面前.语气其是凌人地问道.“如果我的消息沒有错的话.我听说这枚蓝针是古医生您送给别人的.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古清看到秦少阳手中那枚闪烁着晶莹蓝光的银针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圆大.紧紧地盯着那枚银针.流露出恐慌的神态.
“古医生.古医生..”秦少阳见古清盯着银针一动不动.只见伸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了下.呼唤着他的名字.“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对劲吗.”
古清从自己的回忆中清醒过來.他一屁股反坐到椅子上.盯着那枚蓝针.语气不安地说道:“不不.我真的不想再回忆起它的來历.真的不想.”说罢.古清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神色变得异常的痛苦和恐惧.
秦少阳和唐虞对视一眼.两人敏锐的触觉立刻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可怕的情况.
秦少阳赶紧望向古清.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古医生.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讲您所遇到的事情说出來.因为这很可能关系到我爷爷的下落.所以.我求您一定要说出來.”
古清似乎是在做心理挣扎.良久.他的双手才从脑袋上撤离下來.原來梳理的整齐的头发立刻变得凌乱不堪.可是他却丝毫沒有理会.现在他的整个心思都被那枚银针所牵挂着.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自古清的口中响起.
他的双手拿到桌子上十指交叉在一起.抬头凝视着秦少阳及那枚银针片刻.而后他朝着身边的一位正在整理草药柜的小女孩说道:“灵儿.你出去告诉那些乡亲.就说我现在暂时有些事情要处理.让大家先自行散去.等半个小时后再继续开诊.”
“是的.古伯伯.”小女孩长相清秀可爱.她放下手中的草纸.应了一声便朝着诊所的外面跑去.
等小女孩离开之后.古清才哆嗦了下嘴唇.将他和这枚银针的遭遇说了出來:“其实说出來.那也是一个月前的事情.那天我进神农架采集草药.由于在山中迷了路.所以直到傍晚我才找到回去的路.可是就在我准备下山回去的时候.我听到山中树林里有窃窃的私语声音.声音很是奇怪.似人声又不似人声……”
“似人声又不似人群.”秦少阳有些不解地反问道.
古清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那种声音很奇怪.就像是动物间的窃窃私语一样.当时我好奇地走上去.轻轻地将挡在面前的树叶给拨开.接下來的一幕是我从來都沒有见过的可怕的一幕.”说到这时在.古清的牙齿都在剧烈地打颤.足见他当时遇到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
秦少阳和唐虞被古清的话给吊足了胃口.赶紧追问古清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一段沉默之后.古清便将他看到的一幕告诉秦少阳:“我看到十几个全身漆黑的男子站在那里.他们之前用的语言也是我们所听不懂的.不过看样子他们好像是在议论着什么.而后他们便分成四级.分别将地上的黑糊糊的东西抬了起來.你……你知道那黑糊糊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什么..”秦少阳和唐虞几乎同一时间问道.“古医生.您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古清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的嘴唇都是哆嗦着.道:“棺材.那些摆放在地上的黑糊糊的神秘东西竟然是棺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棺材..”秦少阳和唐虞听到古清的讲述后.异口同声地惊呼起來.
古清伸手擦了下额头沁出的汗珠.心有余悸地回忆道:“沒错.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后來我仔细看了看.那倒摆在地上的东西确实是一口棺材.黑漆漆的棺材.那十几个黑衣人更是给人一种极压抑的感觉.他们之前不说话.而是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蜥蜴发出的声音一样.而后他们分成四组.分别将地上的四口棺材给抬起.再然后就消失在黑暗当中……”
离奇的经历.匪夷所思的听闻.秦少阳的脑袋在飞速地转动着.他在猜测这些黑衣人还有那些棺材和爷爷的失踪到底有什么关系.
“那接下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沒有跟上去看看啊.”唐虞盯着脸色发白的古清问道.‘
唐虞的询问令古清很是惭愧.他伸手抚了下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接下來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了呢.在那样的夜晚.又是那样可怕的经历.我当时就吓得赶紧逃离那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壮起胆子和几个猎人一起进山回到那晚发生离奇事情的地方.可是令人沒想到的是.那里竟然沒有丝毫的痕迹.就好像从來沒有发生过一样.就连棺材压在地面上的痕迹都沒有显示出來.可是我知道那晚我根本沒有看错.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我就仔细地搜查那片地方.终于在一个石头缝中发现了这枚蓝色银针.”
“然后你就把这枚银针送给了薜震.”秦少阳看向古清问道.
古清听秦少阳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羞愧起來.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其实之前我也只是好奇这枚针的颜色.只到有一天晚上我工作到很晚.头疼难耐.于是我就想给自己针灸一下.却找不到针灸包.那个时候那枚银针刚好在我身边.于是我就顺手用它替自己针灸了下.可是沒想到的是.这针竟然有着出奇不意的效果.只是扎了一下.我的头疼立刻便消失不见.由于那个时候我和薜震有來往.而后薜震是龙阳医协的副会长.有些时候你也是知道的.当我听说他也有头疼的毛病后.我就把这个送给了他.”
蓝色银针的出现已经一清二楚.可是留下的问題却是令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蓝色银针既然出现在那里.那就说明当时爷爷秦缓刚好就在那里.因为针在人在.针亡人亡.
秦少阳又向古清问了几个问題.特别是向他打听到那个发现银针的地方后.他便和唐虞一起离开这间诊所.
遵循着古清所交待的地址.秦少阳他们沿着神农架的一条蜿蜒的小山路向前走去.
“秦少阳同志.你有沒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向上攀走一段距离后.唐虞看向秦少阳.神色严肃地问道.
秦少阳见唐虞那秀美的小脸突然变得严肃起來.不禁哈哈笑道:“我说唐警官.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啊.你该不会是被那几口棺材给吓怕了吧.”
“呸.你才被那几口棺材给吓怕呢.”唐虞见秦少阳到了这个时候还拿自己寻开心.立刻啐了他下.
很快.唐虞的神色再一次变得严肃起來.她盯着秦少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预感.我总感觉秦老爷子和那些黑衣人还有棺材有极大的关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
秦少阳蹲在那片落满树叶的地面上.他伸手抚着那冰凉的地面.试图寻找着那一晚留下的痕迹.
然而.经过多日的风吹日晒.还有那层厚厚的树叶层.古清所说的那些棺材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
一阵风吹过.卷起满地的枯叶.飞舞在秦少阳的眼前.
“你放心吧.只要秦老爷子还活着.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唐虞见秦少阳的神色惘然.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笑着说道.
秦少阳淡淡一笑.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觉脚下有一硬物硌了下.于是低头用脚将树叶层给拨开.却见底下有一件物什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出于好奇.秦少阳蹲下身将那奇怪的物什拿了起來.只见那物什闪烁着碧绿的光芒.外形跟棱形.材质应该是某种宝石一类的.表面刻印着细小的繁密的诡异字样.
“奇怪.这是什么东西.”唐虞看着秦少阳手中那奇怪的东西.不解地问道.
唐虞不知道.秦少阳就更加的不知道.他只好拿着手中的绿色物什向一同而來的猎户打听.可是那些猎户均是一脸的茫然.纷纷摇头说不知道.
“这个东西俺们也不晓得.这样吧.你们下山去向古医生打听下.他是我们这一片最有学问的人喽.”其中一个猎户翻看着它.最后还给秦少阳.
一股莫名的激动在秦少阳的脑海中激烈地涌动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爷爷的下落或者跟他手中这块碧绿的东西有着极大的关系.
当下秦少阳不加思索地朝着山下跑去.唐虞只得紧紧地跟在秦少阳的身后.一同下山.
几乎是气喘吁吁地跑进古清的诊所.秦少阳不由分说地将手中那碧绿的东西交给古清.让他帮忙辩论一下.
古清也从來沒有见过这东西.赶紧戴上眼镜仔细地端详着.可是看了半天.他还是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对不起.这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不过看样子.它好像是令牌一类的东西.或者说是证明身份等.”
如果连这一带学识最渊博的古清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秦少阳的神色顿时变得无比失落.默默地接回那块绿色的东西.
“秦少阳同志.你不必失落.如果他不知道.那还有一个希望.我可以借助公安系统的证物辨别系统來查找它的身份.”唐虞安慰着秦少阳.道:“既然它是这么的独特.又和黑衣人又和棺材什么的有关.我想它一定会出现在公安系统的证明库里呢.”
本來秦少阳已经沒有什么希望.听到唐虞这么一说.他的兴致顿时高涨起來.当下便不再浪费任何一秒钟.拉起唐虞的手便驾车朝着神农架的派出所驶去.
可是就在唐虞将车驶出一个拐弯口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横冲过來.如果不是唐虞紧急转身刹车的话.恐怕一场悲剧车祸在所难免.
“妈的.你们是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啊..”横冲出來的那辆车也急转向停下.只见车窗啪的一声打开.一个脑袋从里窜了出來.冲着唐虞和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本來脑海中思索着爷爷的事情.可是当听到外面那斥责的声音后.只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于是抬头朝着外面望去.
当看清來人的模样时.秦少阳顿时一征.而后乐了.心道还以为是什么牛逼轰轰的人物啊.这不是洪天辰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和唐虞为了查清那个奇怪的绿色物什的來历.加0速开车朝着神农架派出所驶去.可是刚刚开到驶到山下的拐口.对面却突然冲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幸好唐虞的驾车技术了得.一转方向盘便将车给移开.倒是对面驶來的那辆黑色奥迪转变太急.一头撞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整个车头都撞的稀烂.
“妈的.哪來的野车.敢撞老子.真不想活了.”洪天辰啪的一声将车门给撞开.从里面骂骂咧咧地跳了出來.右手还拎着一根警棍.
在神农架.洪天辰虽然是警察.但暗地里更是这里的一霸.平时神农架的群众见了他一般都像躲瘟神一样地躲避三分.生怕惹了他会招來什么祸端.
洪天辰骂骂咧咧地朝着唐虞和秦少阳走來.可是当他來到车门前时.脸色立时布满喜色.赶紧将警棍藏到身后.
“洪警官.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唐虞可沒想那么多.她见洪天辰走了过來.赶紧下车向他询问道:“你的车沒事吧.要不要我赔你吧.”
“哈哈.沒事沒事.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看清路.这车不用你赔了.我会想办法修理好的.哈哈.”洪天辰见來人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唐虞.脸上的戾气立刻消失不见.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意.说着便要用另一只手伸向唐虞.准备一握纤纤柔荑.
啪的一声.洪天辰总算是得偿所愿.终于握住了那只手.只是手感稍差.有些粗躁.
当下他便感觉不对劲.低头察看.只见他所握的那只手是从车窗里伸出來的.
“你……这……”洪天辰见握错了手.吓得整个人赶紧退后一步.顺势将那根警棍给掏了出來.指着车窗喝道:“谁.到底是什么人在里面.给我出來.”
“嗨.洪警官.好久不见.你还好吗.”秦少阳将脑袋从车窗伸了出來.朝着洪天辰打着招呼.嘻嘻地笑道.
洪天辰见到车内的人竟然是秦少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都在剧烈地抽搐着.手中的警棍都被他握的荡起一阵阵波动.
“洪警官.你不认识他了吗.他是秦少阳啊.也就是上一次跟我一起來的那个人呢.”唐虞见洪天辰盯着秦少阳发呆.以为他不认识秦少阳.赶紧介绍道.
洪天辰见唐虞插口.立刻露出难看的笑意.道:“当然……当然认识了.这不是秦少阳同志吗.真是好久不见了.”说罢.洪天辰将手再一次伸向秦少阳.
秦少阳看着洪天辰伸來的手.立刻笑了笑.握了上去.
一瞬间.秦少阳感觉洪天辰在手上用的力量异常的大.他好像是要准备要将自己的手给捏碎一样.
‘臭小子.让你跟着唐虞.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洪.’洪天辰知道秦少阳有些本事.可是现在这个地盘是他自己的地盘.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信心对付秦少阳的.
眼见洪天辰手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秦少阳微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既然要比拉握力.他秦少阳又如何能输.
只见他在体内默运五锦内气.手上的力气突然间增加.原本占尽优势的洪天辰立刻被秦少阳给反压了下去.手掌被捏得泛起紫色.
“呃……”洪天辰对自己的握力一向很有自信.可是沒想到秦少阳竟然这般厉害.不仅将自己的握力给抵消.反而强势压了过來.他感觉秦少阳的手就像是一把老虎钳子一样.死死地钳着自己.
唐虞见洪天辰的脸色变得越來越苍白.生怕两人会再起什么矛盾.赶紧上前劝道:“好了好了.秦少阳同志.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不要耽误了呢.”
秦少阳听到唐虞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暗道不好.差点就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影响了最关键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少阳立刻将手松开.露出关切的笑意.问道:“洪警官.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是不是中暑了啊.”
洪天辰真恨不得抄起手中的警棍向秦少阳的脑袋上砸去.只是碍于唐虞的面子.他才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唐警官.你怎么会來神农架啊.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案子啊.”洪天辰一边暗地里揉着自己的手.一边向唐虞询问道.
唐虞对神农架派出所并不熟悉.她所认识的人也只有洪天辰一人.于是也不再隐瞒.直接说道:“是的.洪警官.这一次來神农架是因为数月的一起失踪案而來的.我们找到了事关那起失踪案的疑似证物.只是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想借用一下神农架派出所的证物系统.
“原來是为了那起案子.沒问題.跟來我……”洪天辰表现的十分的豪爽.当下便邀请唐虞乘坐自己的奥迪豪车.可是当看到那被撞烂的车头时.他的后半段话立时被他给生生地咽到肚子里.
“看來还是乘坐我的车吧.”唐虞朝着洪天辰露出甜美的笑容.
俊美秀丽的容貌.干净的眼睛像清澈的两汪碧泉一样.唐虞清纯干净的气质立刻夺走洪天辰的心.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唐虞.口水哈喇子都差点流出來.
“喂.洪警官.过來跟我來起坐吧.我们也好好聊聊吧.”秦少阳见洪天辰那色眯眯的眼睛一直盯着唐虞.心中老大不爽.赶紧打断洪天辰的邪念.伸手挥舞着.
洪天辰來來在脑袋想像中意淫着唐虞.可是就到关键时刻.秦少阳竟然突然插了过來.将他的美好幻想给彻底击碎.这令他感觉老大的不爽.
可是沒有办法.洪天辰当着唐虞的面还不能跟秦少阳翻脸.只得应着秦少阳的话.跟他一起坐在汽车的后排座上.
秦少阳对洪天辰更是沒有什么好感.之前的仇他依旧历历在目.上一次如果不是洪天辰将草藤割断的话.他也不会掉落那天坑.那洪天辰只是第一次跟自己见面.就因为自己跟唐虞走的近就痛下杀手.可见这个人的心是多么的狭隘.
两人客套地说了几句.而后便陷入沉默当中.为了打破沉默.洪天辰向唐虞询问着到底是一样什么样的物品.竟然连她这个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都从未见过.
“就是这个东西喽.你看看吧.”秦少阳见洪天辰这么想知道.于是就从怀里将那个碧绿色的东西拿了出來.递给洪天辰.
只是看到那物什的一瞬间.洪天辰的脸色也随即变得绿油一片.眼睛直直地盯着秦少阳手中的东西.好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东西一样.
秦少阳见洪天辰的脸色有异.不禁问道:“怎么.洪警官.你认得这个东西.”
“不不不.”秦少阳赶紧挥摆着双手.将那东西推还给秦少阳.好像是极办避开的意思.道:“不……认识.我从來沒有见过.从來沒有见过.”
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洪天辰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在盯着秦少阳手中的物什.每看几眼就吓得赶紧避闪开.如同避开邪物一样.
诡异的反应自然引得秦少阳的注意.他观察着洪天辰的反应.还有那散发着诡异绿芒的物什.从他的直觉.他敏锐地感觉到洪天辰一定认识这个东西.只是他好像是在害怕什么.所以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洪天辰那害怕的样子.秦少阳也沒有多问.他觉得即便是问了.洪天辰也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可是要想知道爷爷的下落.那就必须得了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來头.看來这件事最终还是得劳輭唐虞來解决了.虽然这个办法秦少阳最不愿意使用.可是他现在确实是沒有其他的办法.
果然当他们來到神农架派出所后.即便是证物系统也无法辨认这个东西的具体身体.唐虞对此表现的十分的失望.而秦少阳却将唐虞给拉开一旁.他告诉唐虞.洪天辰可能知道这个东西的來历.只是他不肯说而已.
“啊.他知道.你怎么知道他知道啊.”唐虞秀眉微皱.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微昂了下头.笑道:“我当然知道了.这个洪天辰只是不肯对我说而已.如果换作是你的话.我想他一定会很乐意地告诉你的.所以.唐警官.我的所有希望都押在你的身上了.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不就是让他说出來这东西的來历啊.这有什么对啊.大惊小怪.”唐虞不明白秦少阳所担心的事情.伸手拿出那碧绿色的东西.而后來到一直坐在走廊里的洪天辰身旁.
“洪警官.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呢.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啊.”唐虞见洪天辰的脸色异样.关切地问道.
洪天辰赶紧站起身.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道:“不用了不用了.唐警官.我沒事.真的沒事呢……呃……”说罢.洪天辰的目光又不经意地注射到唐虞的手上.盯着那块绿色的物什.露出不安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在检查古清所说的那个蓝针出现的地点时.无意中发现一个形状呈棱形、铭着奇怪文字的碧绿色东西.他断定这个东西一定和爷爷的失踪有关.于是便和唐虞一起前往神农架派出所.路上却是遇到洪天辰.而洪天辰在看到那个碧绿色的东西时.神色表现的异常.秦少阳顿时意识到.或许洪天辰认识这个东西.于是暗中请求唐虞去引诱洪天辰说出來.
“洪警官.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一定要告诉我.我真的不希望连你也隐瞒我.”唐虞见洪天辰不肯说.于是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洪天辰见唐虞竟然转身便要走.眼睛溜溜地一转.而后伸手拦下唐虞.咽了一口唾沫.道:“唐警官.我……好吧.我就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不过你听说后一定不要被吓到啊.”
唐虞见洪天辰竟然会改变主意.赶紧点点头.道:“好的.洪警官.你快说.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它是一个神秘帮派的令牌.用來和自己的帮内成员下派任务使用的.而且令牌据说分为好几类.有刺杀手令牌.有寻找器物的令牌.也有绑架抓人的令牌.”洪天辰盯着唐虞手中那枚碧绿色的令牌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那这个令牌属于哪个类别..”唐虞举起手中的令牌问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唐虞的心头浮现出來.她感觉到秦老爷子已经发生不幸.因为棺材是只为死人准备的.
“刺杀令牌.”洪天辰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嘴唇哆嗦了半天才说道.
洪天辰的话立刻便印证唐虞的猜测.秦缓老爷子可能现在是凶多吉少.
“对了.洪警官.你说的那个帮派到底是什么帮派.他们很神秘吗.”唐虞只得将问題转移到另一个同样重要的问題上.
“这个……这个……”洪天辰一想到那个帮派.他的神态便充满了畏惧.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來.
唐虞见洪天辰竟然怕成这副样子.这跟平时有些嚣张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与此同时.她也同样对那个神秘的帮派产生了兴趣.到底是什么帮派具有如此可怕的力量.竟然能让一个素來嚣张跋扈的人怕成这副样子.
“洪警官.我们是人民警察.沒有什么东西是会让我们害怕的.请你一定要说出來.”唐虞伸手扶了下洪天辰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
洪天辰最不想唐虞轻视自己.只见他狠狠地咬了下嘴唇.朝着唐虞说道:“好吧.唐警官.我告诉你那个帮派的名字.它的名字叫神农帮.”
“神农帮..”当唐虞听到这三个字后.脸色同样惊愕无比.跟洪天辰相比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洪天辰见唐虞的脸色同样变得惊错交愕.不禁问道:“怎么.唐警官.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唐虞立刻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听说过个帮派.据说这个帮派经营着全国一多半的医用业务.并且还控制着全国相当数量的医院.虽然政府数多想将其取缔掉.可是无奈來找不到他犯罪的请罪.所以也就渐渐的不再理会他.而后听说这个帮派对政府的人打点的非常痛彻.足见其实力之强大.可是……”说到可是的时候.唐虞便停止下來.沒有再说下去.
秦少阳盯着唐虞问道:“唐警官.可是什么什么啊.”
唐虞抬头看向秦少山.露出令人不安的笑容.道:“可是这个帮派的人一向都是私密行动的.那为什么这一次会在神农架留下这么多的线索.这似乎并不太符号他办事的逻辑.
可是秦少阳却沒有唐虞想的那么多.只见他紧紧地攥着那块碧绿的令牌.语气坚定的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找到这个神农帮.我倒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帮派.”
虽然神农帮如同龙潭虎穴一般令人望而却步.可是这对秦少阳來说根本不是问題.在他看來.只要是和爷爷有关联的.即便是阎罗地狱.他都全毫不犹豫地闯荡下去.更不要说眼前的神农帮.
“洪警官.你知道不知道如何才能混进这个组织.”秦少阳见洪天辰知道神农帮如此的清楚.不禁问道.
这一次洪天辰是真正的摇头否决道:“不.这次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呢.能够知道神农帮秘密会址的人一般不是死了就是挂了.而真正神农帮的弟子却是神秘潜伏.根本查不到他的半点线索.”
看來从洪天辰这里得到神农帮的帮址信息是根本沒有问題.可是问其他人又是一问三不知.所以他只得另想办法來寻找那个神秘的神农帮.
在派出所作好证物备案之后.秦少阳便和唐虞离开派出所.來到他们临时租赁的一家旅馆里.
“总算可以休息下了.今天跑了一天.脚丫都快皗断了.”回到旅馆的客户之后.唐虞第一时间便将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给甩掉.露出两只雪莹纤俏的玉足.撒娇地说道.
秦少阳却好似沒有听到一样.他将卧室的门给关旧.独自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地锁凝着.思索着关于神农帮的事情.
“喂喂.秦少阳同志.从之前进來你就一直皱着眉头.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唐虞见秦少阳沒有丝毫的反应.立刻嘟起小嘴问道.
听到唐虞埋怨的声音.秦少阳的神思立刻恢复过來.他朝着唐虞露出不怀好意地笑道:“怎么了.唐警官.您有什么吩咐要小的去做吗.”
话音刚落.秦少阳的目光便被唐虞那丙保雪白纤俏的玉足给吸引住.那双纯洁而雪白的脚丫上面竟然布满了一个个水泡.很明显.这是白天他们在神农架搜索的时候.唐虞的高跟鞋的不适合造成的.
“真是麻烦.怎么这么不小心.”酒店一般都会备一些应急用的东西.秦少阳从旁边拿來一个简易急救箱.然后给唐虞的脚丫涂抹着药膏.并且提醒道:“明天说什么也不能再出去了.剩下的事情我來调查吧.你就乖乖地在这里休息.知道吗.”
“不.我要去.我沒事的.我还可以再走的.”唐虞见秦少阳竟然不让自己再调查.立刻表示急得从床上跳了下來.并且用缠着绷带的脚丫踩在地板上.
可是当她的脚丫刚刚接触到地板.唐虞的小眉头立刻紧紧地皱起.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不由不主地向前倒了下來.
秦少阳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立刻上前.一把便将唐虞给横抱在胸前.目光关切地说道:“你啊.怎么就这么逞强呢.扭下脚是小事.这要是感染机会均等牟.那才是危险呢.”
“我就是要继续调查.我想知道这个神农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帮派.”唐虞被搂着秦少阳的脖子.态度坚决地说道.
秦少阳见劝阻不了唐虞.不过有时候在调查的过程中.他还是要需要唐虞的事力量的.于是低头碰了下唐虞的秀洁小额头.笑道:“好吧.真是扭不过你.明天我们就再一起调查那个神农帮吧.”
只是一瞬间.两个均是一愣.秦少阳也同样惊愣住.他突然发觉他和唐虞之间的姿势竟然是如何的暧昧.唐虞在他的怀里如此的小鸟依人.就像是可人的小情侣一样.这令他的心脏突然砰砬地跳了起來.
唐虞自然也发觉她和秦少阳之间的尴尬.于是赶紧将紧搂秦少阳脖颈的手松开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那个……秦少阳同志.你能放我下來吗.”
“呃.当然……当然可以!”秦少阳赶紧点点头.他转身便将唐虞小心地放回到床上.而后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唐警官.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订了一套房间.不过沒关系.你睡床上.我睡在沙发上就行.”说罢.秦少阳便一跃跳到沙发上.由于沙发的容积稍小一些.秦少阳的整个人如虾米一样弓起來.
看着秦少阳在娑发上那委屈的睡姿.唐虞有些过意不去.她低头想了想.似是下定了决心朝着秦少阳喊道:“秦少阳同志.你在沙发上是休息下好了.你上來睡吧.这里有的是地方.我一个是占不少的.”
听到唐虞这么一说.秦少阳的心再一砰砰地跳了起來.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不……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挺好.”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让你上床你就上床.别人对你好.你要接受.知道吗..”唐虞见秦少阳竟然拒绝自己的好意.立刻有些不高兴地冲着秦少阳埋怨道.
看到唐虞那生气的小模样.秦少阳只得乖乖将睡觉的地方从沙发移到床上.
他刚刚躲下.一股清新的女子发香便直扑秦少阳的鼻子.他的心跳立刻开始狂跳起來.再加上面前那斜躺而卧的俏人儿.秦少阳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突然开始不安份起來.更加难堪的是.它竟然触碰到唐虞的身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虽然办案经验丰富.但是对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知之甚少.在警校的时候她也从來沒有交过什么男朋友.一心学习各种技能成为像父亲般的好警察.以至于多少男生想一近芳泽都无疾而终.眼下她竟然和秦少阳同床而卧.令她更加奇怪的是.她感觉到秦少阳似乎在用什么东西顶着她.
“喂.秦少阳同学.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沒必要如此防范吧.小心你的那把怪尺伤到我.”唐虞转身用晶莹剔透的杏目看向秦少阳.有些埋怨地说道.
听着唐虞的话.秦少阳的脸庞瞬间泛红.其实神农尺在秦少阳的背后完好地背着.而那个顶着唐虞身体的根本就是他的命物啊.还好唐虞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否则这让他情何以堪.
“对……对不起……”秦少阳赶紧边道歉边令自己的身体冷静下來.
费了好一番功夫.秦少阳才将自己下半身的燥热给降温下來.那亢奋的命物也算暂时安稳下來.他将自己的身体稍稍远离唐虞一些.因为他自知抵抗力弱.生怕一时控制不住把唐虞给就地正法了.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向床边移动了下.只得移动着娇躯靠近秦少阳.看着眼前那诱人的一对波动.这让秦少阳差点沒从床上给滚下來.
“秦少阳同学.你说我们接下來该怎么查.我看那洪天辰对神农帮知道的也并不是很详细啊.”唐虞用一双晶莹的杏目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好不容易才将目光从唐虞那诱人的胸部转移开.他赶紧闭了下眼睛.恢复气息.道:“既然洪天辰不说.那就只好我们查了.既然神农帮的人出现在这里.那我们想他们一定不会只是出现一次呢.”
秦少阳的话讼唐虞眼前一亮.惊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搜索下这片神农架吗.”
“不.这样地毯式的搜索消耗的物力的人物还有时间是很巨大的.而且也不切实际.我想从其他的方面着手.我要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爷爷的失踪到底和这个神农帮有多少的联系.”说到爷爷的事情.秦少阳的眼睛立刻散发着凌厉坚韧之色.
“其他的的方面.那我们应该从哪里查起啊.”唐虞觉得秦少阳好像有些了眉目.赶紧询问起來.
秦少阳望着唐虞笑道:“至于从哪里查起.等明天我再告诉你.现在是睡觉的好时间喽.困死我了.”说着.秦少阳打了一个哈欠.舒展着身体伸了一个懒腰.
可是唐虞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既然她的兴趣被秦少阳挑了起來.那她的心里就一直会惦记着这件事.根本沒有心思去睡觉的.
“不准睡.快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是不说就休想睡觉.“唐虞伸手便抓住秦少阳的胳膊.使劲地摇晃着.
唐虞的力气竟然比想像的还要大的多.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随着胳膊的摇晃着作摇摆运动.他的脑袋也呼呼地直犯昏:”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快别摇了.”最后.还是秦少阳先行认输.
“快说.你到底是想从什么地方开始查起.”唐虞一双杏目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好不容易才将昏眩的脑袋给冷静下來.生怕唐虞再行摇晃.赶紧说道:“唐警官.我是这样想的.你想想.神农帮的人出行诡异神密.我们这里沒有关于他的任何信息.他们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來到这里.我们他们一定是轻装简行.不可能会随身携带着棺材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唐虞闻听秦少阳这番话.立刻便意识到秦少阳的意思.惊呼道:“我明白了.你是打算从那几口棺材的來源查起.对不起.”
“哈哈.真是孺子可教.可教.”秦少阳见唐虞瞬间便意会到自己的意思.开心地摸着唐虞的秀发说道.
“讨厌.不要摸人家头发了.”唐虞见秦少阳和自己做着如此亲昵的动作.立刻小脸绯红.赶紧和秦少阳保持着一段距离.
对于唐虞的远离.秦少阳只是坏坏一笑.道:“好吧.我不摸你的头发.那唐警官以后也不要再称号我是秦少阳先生同志什么的了.我们年纪相仿.你就叫我少阳吧.”
唐虞也在发愁如何称号秦少阳而犯难.眼下见秦少阳竟然自己主动提出來.唐虞欣喜不已.忙道:“好啊.当然可以.我也早想换个称号对你了.那你以后也不要再称呼我是唐警官了.就叫我唐虞吧.”
原來唐虞竟然和自己在考虑同一件事情.秦少阳怎能不惊喜.稍一激动.下身又再一次起反应.他赶紧将心思收正.伸手朝着台灯的按钮道:“好了.我们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不要关灯.不要.”就在秦少阳准备熄灯时.唐虞突然害怕的惊呼起來.
秦少阳盯着刚才发出惊恐喊声的唐虞.奇怪地问道:“唐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秦少阳那充满关切地询问.唐虞的小脸蛋红的更加彻底.她低着头.有此尴尬地说道:“那个……那个我从小就害怕黑暗.睡觉的时候从來沒有熄过灯……”说罢.唐虞的小脸垂的更低.
平时办案的时候.唐虞所表现出來的强悍令秦少阳心生佩服.可是沒想到那么精炼的一个女警竟然会因害怕黑暗而不敢熄灯.这对秦少阳來说.比发现新大陆还在兴奋数百倍.
“原來是这样啊.好……好……我们不关灯……不关灯……”秦少阳强忍着笑意.极其困难地说道.
唐虞见秦少阳憋忍着笑意.小脸立刻愠怒起來.盯着秦少阳.娇喝道:“不准笑.你要是敢笑出來.我把你嘴巴给缝起來.”
啪的一声.秦少阳赶紧将嘴巴用手给捂住.刚才还真是好险.差点就笑出声了.
“哼.”唐虞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不再理会秦少阳.自个睡觉去了.
秦少阳见唐虞翻身背向自己.他这才敢将手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一番使力.他这才将那憋忍的笑意给释放出來.
不过说起來.他还真沒想到平时那么严厉的唐虞竟然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他突然觉得唐虞真是越來越可爱了.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令秦少阳非常之为难了.唐虞必须开着灯睡觉.可是秦少阳沒有这个习惯啊.开着灯他死活睡不着.一直翻來覆去在床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阳儿.阳儿……”
迷迷糊糊中.秦少阳似乎听到有人在呼唤着他的名字.他从睡梦中清醒过來.
刚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只见他身体周遭有一片光亮.
“阳儿.阳儿.阳儿……”
突然间.那奇怪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清晰无比地钻进秦少阳的耳朵中.
秦少阳的神经立刻紧张起來.他盯着四周的黑暗警戒地喊问道:“谁..到底是谁在喊叫我..”
“阳儿.是我.我是爷爷啊.”
遥远的声音越來越近.近到秦少阳足以分辨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他的爷爷秦缓.
听到爷爷的呼唤.秦少阳立刻弹跳起來.他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喊道:“爷爷.是您吗.您现在在哪里啊.我是少阳啊.我好想您.爷爷.您快出來吧.”
秦少阳的声音刚落.突然间.他的前方出现一片光明.秦少阳的眼睛也被那片光亮给刺得暂时失盲.
良久.秦少阳的眼睛才能够适应四周的环境.他朝着爷爷的声音方向望去.却是突然一惊.只见他的前方出现一副在记忆中出现过的场景.
那同样是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他和爷爷分居两个不同的世界.
之所以说是不同的世界.那是因为当时的情景和现在一样.爷爷的形象竟然出现在一面镜子当中.一面巨大的圆形镜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爷爷.我到底该如何把您救出來啊..”秦少阳伸手伏趴在镜面上.抚摸着镜中爷爷.
镜中的秦缓露出慈祥而关切地笑意.他也同样伸出枯枝般的手摸向秦少阳.关切地说道:“阳儿.听爷爷的话.不要再追求爷爷的下落.不要再去调查那个什么神农帮.赶紧回去.好好经营我留下的诊所.知道吗.”
“不.爷爷.我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一定要把您救出來.”秦少阳根本无法遵听秦缓的话.他大力地伸着手指去扒着那块镜子.希望把爷爷从里面救出來.
哗的一声脆声.巨大的镜子突然间化成无数的碎片.秦缓的整个人也变化成一个个碎片.
“爷爷.”秦少阳骇得惊呼一声.
猛然间.秦少阳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來.他的眼睛睁得圆大.额头上流淌着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张开的嘴巴也在呼呼地喘着气.
原來那可怕的一切又只是一个梦境.秦少阳立时将悬掉的心放松了下來.
可是他的这颗心刚刚放松下來.另一颗心却又立刻悬挂起來.因为他发现原本睡在他旁边的唐虞竟然消失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伸手摸向唐虞躺着的位置.发现那个位置竟然是空的.心中顿时一惊.原來昏沉的脑袋也登时清明.
‘唐虞.唐虞.’秦少阳在心中呼喊着唐虞的名字.一个翻身便从床上跳了下來.匆忙地穿上鞋便朝着门口跑去.
砰的一声.就在秦少阳准备拉开门把手的时候.门竟然突然打开.秦少阳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便撞在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秦少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慌里慌张的.”只见唐虞出现在门口.见秦少阳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好奇地问道.
“沒……沒事.我胃疼……”秦少阳见唐虞沒事.暗松口气.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回应着.
听着秦少阳的回答.唐虞不禁露出甜美的笑容.一双灵动的眼睛盯着秦少阳.笑道:“胃疼.胃疼你怎么捂着脸啊.真是奇怪呢.”
“这个……这个转移了.哈哈.转移了.”秦少阳只得赶紧将手话腹部.尴尬地解释道.
唐虞见秦少阳跟自己开着玩笑.不禁眨了眨眼睛.甜甜一笑.而后拿着毛巾走进房间.将拧干的毛巾整齐地挂在晒架上.
“对了.少阳.昨晚晚上你好像梦到秦老先生了.你一直在呼喊着爷爷爷爷呢.”唐虞将毛巾挂好之后.看向秦少阳说道.
提到爷爷.秦少阳的脑海便浮现起昨晚梦中的那个场景.这个场景已经是第二两出现在他的梦境中.爷爷被困锁在一个镜子之中.这个梦境到底有什么寓意.如果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倒也罢了.可是他却分明地做了两次.这就有些奇怪了.
“少阳.秦少阳.你在想什么啊..”唐虞见秦少阳独自一个站在那里发呆.伸出纤纤玉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秦少阳的心思立刻被唐虞给唤了回來.只见他伸手抚着后脑袋.粗条地笑了起來:“哈哈.沒想什么.哈哈.沒想什么.”
唐虞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只是沒有再追问下去.她始终觉得秦少阳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秦少阳也将那个梦境给收回到脑袋深处.看來等以后他得去找个释梦的师傅解解梦才行.
“好了.你快去洗洗脸.然后我们就出去.”唐虞见秦少阳那刚刚睡醒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将刚刚挂好的毛巾拿下递给秦少阳.
秦少阳接过毛巾.不解地反问道:“出去.我们要去哪里啊.”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反问自己去哪里.气顿时不打一处來.她叩起纤细的手指在秦少阳的脑袋上敲了下.有些怪怨地说道:“你真是个大白痴.昨晚可是你说的第二天要去调查那些棺材的來源的线索啊.你该不会已经给忘了吧..”
唐虞这么一提醒.秦少阳顿时清醒过來.哈哈一笑.道:“记得记得.好.我这就去洗澡.马上就回來.”说罢.秦少阳拿起毛巾如飞一般地跑出房间.
“唉.这个秦少阳……”唐虞见秦少阳大马哈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是转身间.唐虞的目光便被一件东西给吸引住.只见一把朴实无华的木头尺子安静地倒躺在床上.而那个位置是秦少阳之前的躺身所在.
之前唐虞曾经见过秦少阳使用过这把尺子.虽然她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心中清楚.这把尺子一定不是普通的尺子.或许就像那七色银针一样.是秦老爷子留给秦少阳的宝物吧.
想到这里.唐虞就小心地将尺子放回到它原先待着的地方.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向人打听着神农架附近有那些打制棺材商铺.
秦少阳拿着毛巾來到洗漱间.他随意地用清水洗着自己的脸.让那些清凉的水浸渍脸部的每一个激动的细胞.
昏沉的脑海瞬间便清醒过來.他将脸从清水中抬了起來.几乎是一瞬间.他敏锐的触觉发现一抹黑影出现在他的背后.正在透过面前的镜子盯着自己.
由于秦少阳的眼睛布满水珠.一时间他也沒有看清來人的样子.只是惊呼一声:“谁在那里..”
话音刚落.那道黑影敏捷的简直不像是人立刻便从门口窜去.等秦少阳擦干脸上的水珠追出去的时候.那个黑影早已消失不见.
“奇怪.到底是谁在监视我.”秦少阳一边嘀咕着一边拿着毛巾擦着脸.他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摸向自己的背部.
可是摸了半天.秦少阳还是沒有摸到神农尺.顿时他将身上的汗衫给整个脱了下來.却依旧沒有发现神农尺的踪迹.
“难道……难道是那个黑衣人..”秦少阳立刻将怀疑的矛头转移到那个神秘男子的身上.抓起毛巾便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可是找遍了整个楼屋.秦少阳还是沒有发现那个黑衣人的身影.只得无奈地返回到卧室.却是第一眼便看到神农尺躺在床上.
“哈.原來它在这里啊.真是担心死了吧.”重新跟神农尺相遇.再沒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个更加让人兴奋得意了.
唐虞见秦少阳开心畅快的样子.不禁撅着小嘴.说道:“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尺子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呃……这个尺子可不一般呢.要是我……”秦少阳见唐虞如此批评一把具有神奇力量的尺子.于是赶紧向唐虞解释着它的独特.
唐虞却是沒有心思听不去.只见他朝着秦少阳摆摆手.催促道:“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听棺材铺子的事情吧.我可沒什么时间跟你讨论什么神奇的尺子了.”说着.唐虞便大步走出房间.
秦少阳只得轻叹一声.重新将神农尺别在腰间.而后赶紧追赶上來.
出现在神农架的神秘黑衣人是不可能会随身带着棺材來回走动的.他们如果要隐瞒身份.那就必须尽量减少身上所携带的东西.所以那些神秘人所使用的棺材一定是从当时某个棺材铺子弄到的.
唐虞通过在神农架的警方了解到整个神农架的棺材铺子的分布与数量.一共有五家.其中有两家的规模相对來说比较大.而其他三家是小型的店铺.生意也比较惨淡.毕竟不是有人天天会來这里购买棺材的.
既然是隐瞒身份.那他们就有可能会从小棺材铺子里购买.于是秦少阳和唐虞來到这五家棺材铺中最不起眼的一家.
这家棺材铺子位于一条光线暗淡的小巷.一株长势茂盛的大树将遮盖着棺材铺子的牌子.挂在上方的牌子仅仅露出只言片字.
铺子里面的光线同样暗淡阴森.一位留着光头叨着烧焦的烟头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店铺正前方忙碌着.沙沙的刨木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将落在门前的觅食的小麻雀惊的飞逃离去.
秦少阳和唐虞來到棺材铺的门前.顿时感觉到一股股寒意.看來经营死人物品的地方总是充满了浓浓的阴森之气.
“客人想要什么型号的棺材.是为哪类人准备的.要不要雕花刻木.”秦少阳和唐虞刚刚走进门口.正在刨木条的中年男子便开口问道.也不见他抬头看向秦少阳和唐虞.
秦少阳赶紧上前说道:“大叔.我们不是來买棺材的……”
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棺材铺的光头大叔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生硬可怖地说道:“既然不是來买棺材的那你们还是走吧.这里是专门为死人置办棺材的.你们这些生人还是远离比较好.”
棺材铺主人不耐烦的话可沒有令秦少阳退步.只见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大叔.虽然我们不买棺材.可是还是要向您请教一些关于棺材的事情.”
“棺材.棺材有什么好请教的.怎么现在的年青人不去谈情说爱.竟然有兴趣來研究棺材的事情啊.”光年中年男子总算抬头看了秦少阳一眼.疑惑不解地问道.
如果不是外面光线京九线.再加上秦少阳早有心理准备.他看到那光头男子的第一眼时就差点喊叫出來.幸好他的胆量还是比较大的.
唐虞好奇地瞄了那中年大叔一眼.瞬间她的眼睛睁得圆大.赶紧用手捂着嘴巴.硬是沒有叫出一声來.
其实也难怪秦少阳和唐虞的反应激烈.因为那光头中年男子的样子实在是长的令人畏怕.惨白的脸.他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是骇人的眼白.竟然是一个瞎子.可是这个瞎子却用极准确的角度看着秦少阳和唐虞.就像是正常人一样.
“嘿嘿.你们两个还是我所遇到的第一个沒有因为我的相貌喊叫出來的人呢.”光头中年男子朝着秦少阳露出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笑容.
秦少阳登时哈哈笑了起來.他朝着光头男子笑道:“大叔.面凶未必心凶.而面善未必心就善呢.”
“说的好.年轻人.就凭你这一句话.日后.我一定要白送你一口棺材.如何.”光头中年男子听闻秦少阳那番关于面相凶善的话后.立刻朝着秦少阳伸出大拇指.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出现的七色银针之蓝针.还有与之一起出來的神秘人物和几口棺材成为秦少阳寻觅爷爷的线索.为之他专门拜访神农架的一家棺材铺子.想从这家店打听到那些神秘人的信息.却不曾想因为他的一番妙语议论.棺材铺的主人说什么也要送秦少阳一口棺材.
“啊.这可真使不得.你看我年纪轻轻的.要什么棺材啊.这不是开玩笑吗..”秦少阳的脸色登时铁青.挥着双手坚决拒绝光头中年男子的赠送.
光头男子朝着秦少阳嘿嘿一笑.道:“果然还是年轻人.你以为只有死人会用得着棺材吗.”
“当然是只有死人才会用棺材啊.怎么.难道活人也用吗..”秦少阳听着光头男子的话.眉头立锁.不解地问道.
“那是当然.棺材棺材.当官又有财.岂不是人生的美事成双.”光头男子向秦少阳解释着活人用棺材的用途.
听着光头男子看似有理的解说.秦少阳不禁咧了咧嘴.暗暗说道:这是什么话.一口棺材就能让人既能当官又成发财.那这个世界上的棺材铺子还不卖脱销啊.
唐虞沒有时间再跟这棺材铺子老板闲扯下去.而是直接摆明了身份.用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老板.我是龙阳市公安局的.今天來您这里其实是想打听一件事情的.还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警方工作.”
“哈哈.早说我这棺材铺子能招官进财的.这下可好了.总算进來了个官.这财还会远吗..”光头男子开心地笑了起來.并且表现出十分配合的样子.朝着唐虞说道:“配合.我一定配合.这位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悉数相告的.”
“我想问你的是.在几个星期前.你这家店里是不是曾经一次卖出去过四口棺材.棺材上面还特地雕刻着奇怪的花纹.”唐虞秀美的眼睛此时激出严肃而冷静的目光.她看向光头男子问道.
“几个星期前.四五口棺材啊.我想想啊.”光头男子微微地侧爷着头.他用手捏捻着下巴.沒有瞳仁的眼睛翻着看向屋顶.脑海回忆着几个星期前的事情.
片刻之后.光头男子的神色立刻变得激动起來.他将眼白看向唐虞.点头说道:“对了对了.我想起來了.就在半月前.确实是有人來我的店里订制了四口棺材.并且还给了我一张图纸.让我照着图纸上的花纹雕刻在棺材上呢.”
秦少阳和唐虞等待的就是这个回复.秦少阳最是激动地问道:“大叔.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來订制棺材的.他长的是什么样子.您认识不认识他..”
“哈哈.这个我当然认识啊.來我这里订制棺材的人就是住在我们这道街口的虎子.一个胖胖呆呆的小子.”光头老板向秦少阳和唐虞道出那个來店里订制棺材的人.
沒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的顺利.秦少阳直觉地感觉到他距离爷爷又近了一步.可是他们沒有立即前去寻找那个虎子.因为唐虞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询问:“老板.您刚才说虎子给了你一张图纸.让你把那些花纹雕刻在棺材上.那张图纸您还保留着沒有.”
“说起來也挺奇怪的.那张图纸我并沒有保留.我也只是粗粗地看了几眼.而后那张图纸便被……”光头老板回忆着当时的事情.可是说到一半.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來.道:“可是我将那张图纸上的花纹记下有七七八八的时候.虎子一把从我的手中将画纸给抢走.然后他将图纸揉成一圈.整个塞进肚子里吃了下去呢.”
事情变化的益的离奇.唐虞所要寻找的那份图纸竟然会被虎子给生吞进肚子里.这让她觉得事情或许比想像中的更加的复杂.
从棺材铺老板的口中得知虎子经常待着的地方后.秦少阳和唐虞便前去寻找那个虎子.
当他们走出街口的时候.只见前方传來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小孩子围着一个大孩子在玩耍.
不.不是玩耍.而是几个小孩子在挑逗嘲弄那个大孩子.大孩子可能是精神有问題.显得反应很是迟缓.那些小孩子不是朝他吐口水就是骂他是傻子.
“喂.你们在做什么啊.不可以这样做.”唐虞看不下去.立刻娇呼一声.朝着几个孩子大步走去.
那些小孩子见有人竟然來管事.登时一哄而散.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大孩子似乎是受到了刺激.他整个人倦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早已皱褶不堪.沾满了脏脏的泥土还有口水.一些枯败的树叶沾粘在上面.
大孩子对唐虞和秦少阳很是害怕.看到两个人走了过來.他缩了缩身体.不安地用无神的眼睛盯着他们.
秦少阳和唐虞來到大孩子的身旁.两个露出疑惑的目色.胖胖呆呆的.额头上有道黑色的疤.眼前这个畏缩在墙角的大孩子就是秦少阳和唐虞所寻找的那个虎子.
“原來虎子竟然是个傻痴儿啊.这下可不太好了.我们难道要从一个虎痴儿的口中查出那些神秘人的下落吗.”秦少阳向虎子打着招呼.虎子却更加害怕地缩在墙角.这让秦少阳顿时感觉查找那些神秘人的希望再一次变得渺茫起來.顿时有些失落地说道.
唐虞对虎子竟然是个傻痴呆也比较出乎意外.不过她还是耐心地蹲下身.朝着虎子露出甜美干净的笑容.问道:“虎子.不要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啊...”
原來只是畏缩在墙角的虎子在听到唐虞的这句话后突然变得激动起來.他突然狂叫一声.一把将唐虞给推倒在地.而后他连滚带爬地朝着小巷的最深处跌跌撞撞地跑去.
“唐虞.你沒事吧.有沒有受伤.”秦少阳见唐虞被推倒.惊的赶紧上前小心地将唐虞给扶了起來.关切地问道.
唐虞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她朝着虎子逃走的方向望去.却见哪里还有虎子的身影.那个痴痴傻傻的虎子早已消失不见.
“这下可好了.这个世界上恐怕沒有一个人会找到傻子藏在什么地方的.”秦少阳见虎子不知踪影.无奈地说道.
“你们是虎子的什么人.來找他做什么.”就在唐虞和秦少阳不知道该去何处寻找虎子的时候.一道厚重朴实的声音响在他们的身后.
两人朝着声音的來源望去.只见一个挑着两筐青菜的中年男子站在他们身后.用疑问的目光看向他们.
“这位大叔.您知道虎子现在在哪里吗.我们找他是有急事的.”唐虞经验丰富.从眼前这个挑菜大哥的眼中她知道寻找虎子并非完全绝望.
挑菜的中年大叔同样失落地叹了口气.道:“别说你们了.就连我们这些乡亲邻居都找不到他在哪里.几个星期前虎子还是好好的.可是突然间发了一阵高烧.然后醒來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直介可怜的孩子.”
秦少阳似乎听到什么惊讶的事情.立刻重复问道:“大叔.您的意思是说.虎子并不是天生的傻痴儿..”
“怎么会是天生的傻痴呆儿呢.虎子之前虽然并不聪慧.可是也绝对不傻.却沒想到几个星期前一场高烧把虎子烧成这样.唉.真是可惜了啊.”挑菜中年男子甚是惋惜地说道.
如此一番话令秦少阳和唐虞四目相对.他们原先均以为虎子是天生的傻痴儿.却沒想到是因为几个星期前的一场高烧才让虎子变成这样的.
稍后秦少阳又向挑菜中年男子询问虎子的家庭住址.挑菜中年男子这才离开.而秦少阳和唐虞则朝着虎子的家走去.
“少阳.你也觉察到了吧.虎子的傻痴是被人给害的.”唐虞一边向前走着.边恨恨地说道.
秦少阳也是赞同地点点头.道:“而且令虎子变成傻痴呆的那人一定就是那些神秘的黑衣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让虎子变成这样呢.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谜团一个接一个地涌向唐虞.她感觉自己渐渐的有些梳理不清.
秦少阳沒有唐虞想的那么缜密.而是梳理着粗线条.道:“要我说.这很简单.那伙黑衣人不想泄露行踪.于是他们就对虎子使了某种手段让虎子变成这痴呆儿.”
“可是这样岂不是很麻烦.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杀掉虎子.”唐虞问道.
秦少阳伸手点了下唐虞的小额头.笑道:“亏你还是个警察呢.杀人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沒人会使出这一招的.而且此招一出.势必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那些黑衣人的行踪岂不是要暴露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使某种方法把虎子弄痴呆总比杀了他引起的麻烦要少的多吧.”
两人说话间便來到虎子的家.只见虎子的家很是破旧.木头门早已被时光所侵蚀的不成样子.仿佛随后一推就会垮掉一样.
门是虚掩的.秦少阳伸手轻轻一推.并且唤道:“里面有人吗.”
吱的一声.破旧的门自动打开.一道黑影赫然间出现在秦少阳和唐虞的面前.只见虎子那肥大的身子被吊在院中的一棵槐树上.脖颈间的绳索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肉之中.舌头出伸探出來.眼睛同样睁的圆大.仿佛要掉出來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虎子..”
秦少阳的眼睛徒然睁大.惊呼一声.立刻向前飞奔过去.
在唐虞的帮助下.秦少阳才将虎子从绳索中给搬运下來.可是由于绳索勒掐的时间过长.虎子早已奄奄一息.眼睛直直地翻白.嘴角也流着散发着怪味的口水.脸色铁青的可怕.
“还有气息.他还有气息.”唐虞伸手探在虎子的鼻端.却是发觉虎子还有微弱的气息.立刻娇呼道.
可是唐虞的欣喜却沒有感染给秦少阳.秦少阳伸手扒了下虎子的眼睛.除了一部分眼白之外.其他部分竟然变成紫黑色.甚是可怕.
接着秦少阳又低头在虎子的嘴唇旁嗅闻了下.而后抬起头.伸手将虎子睁大的眼睛给抚合上.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唐虞见秦少阳那怪异的动作.不禁问道:“怎么.少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沒得救了.除了气管被绳索严重破坏外.他还中了毒.一种极强烈的毒.从他的眼白颜色变化就可以推测出这种毒的毒性强烈.而且属于神经性的.”秦少阳向唐虞解说着虎子现在的情况.也就是必死无疑.
一条好好的线索就这样突然掉断掉.唐虞几乎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呼喊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他就被人给……”
秦少阳将虎子的尸体放下.他起身朝着院落四周巡视.突然间发现一道黑影站立在破旧的屋顶上.
黑影全身罩在黑漆漆的衣服下.戴着宽大的尖毡帽.面部也有黑纱遮挡着.只是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正由高而下地俯视着秦少阳和唐虞.
唐虞见秦少阳盯着上方发呆.也抬头望去.立刻便发现那个神秘的黑影.
唐虞和神秘黑影的眼睛对上一眼便感觉全身一股异样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嘴唇张合了几次.可是就是说不出话來.
秦少阳的感觉和唐虞一样.同样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对方控制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侥是秦少阳经验丰富.曾经他也遇到过一个同样能够控制自己身体能力的人.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秦少阳采用同样的方法.
他强忍着对方实施的那种可怕的压迫感觉.暗中用蓝针刺着自己的身体.强烈的痛楚立即让秦少阳的身体恢复意识.
“你是什么人.他是不是你杀的..”秦少阳抬头盯着那个黑衣人.伸手指着虎子的尸体.冲着黑影喝喊道.
秦少阳的突然喊问令神秘黑影身形一抖.俯视下來的目光也泛着惊惑之色.或许是沒有想到秦少阳竟然能够发声问话.本來已经有移动迹象的身体再一次定在屋顶之上.
“神农帮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突然间.神秘黑影竟然向秦少阳和唐虞发出这样的一条恐怖的威胁预告.
还沒等秦少阳唐虞回话.神秘黑影便从屋顶向后一跃而下.立刻便不见了踪影.
秦少阳唐虞见黑影突然消失.赶紧冲出院落.绕到房屋的后面.却是发现黑影早已不见.就好像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样.
“真是气死.竟然让那个家伙给跑了.”秦少阳悔恨地朝着墙壁砸了一拳.喝骂道.
唐虞却沒有像秦少阳那般失落.而是心有余悸地说道:“少阳.刚才你感觉到沒有.我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杀意.他刚才准备要像杀手虎子一样杀掉我们呢.”
“可是.那为什么他沒有下手呢.”秦少阳盯着唐虞反问道.
唐虞摇摇头.不解地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我.”秦少阳听到唐虞如此一说.立时勾起手指反指着自己问道.
唐虞很是认真地点了下头.说道:“我想应该是因为你的关系.刚才我感觉自己根本说不出來话.就连喘气都很受影响.而你不仅能喝斥出声.还有挥手自由行动.或许是因为这样.那个黑衣人才会对你有所忌惮的吧.”
“轰隆.”
一声轰鸣声突然响起.然后便见一道冲天的火光破空而出.虎子那破旧的院落像是陷入滚滚的火海一样.熊熊的火焰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糟糕.虎子的尸体.”秦少阳意识到虎子还在院落里.赶紧朝着房屋的门口冲去.
“少阳.你这是做什么.你想找死吗..”唐虞见秦少阳竟然不顾安危地冲进火海.赶紧伸手拉扯住秦少阳.娇喝道.“火势太大了.你会被烧成灰的.”
正如唐虞所言.院落的火势很是可怕.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为灰烬一样.虎子的尸体更是成为火舌的第一目标.
“可恶.这帮家伙竟然连尸体都不放过.太可恶了.”秦少阳很是悔恨地说道.
本來以为通过虎子可以查出那帮神秘的黑衣人.再顺着这条线索查到神农帮.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到爷爷的下落.
可是令秦少阳沒想到的是.事情的变化远远大于自己的想像.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证人被人.房屋着火.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破灭掉一样.
....
....
神农架被浓密而神秘的各种树木给覆盖着.而在其中一棵巨形的杨树上.有一枝分岔出來的树枝.上面站着两个全身黑漆漆的神秘人物.
他们双脚踩在树枝上.树枝也不粗壮.可是两人竟然稳稳地站在上面.可见两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此时.他们的目光正盯视着远处那片赤红色的光芒.其中一个的目光泛着失落和仇恨之色.令人畏惧.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其中一个手指戴着碧绿色戒指的黑衣人扭头看向自己的同伴.笑着说道.
那个神色严厉、目空一切的男子依旧用惊惑的目光盯着那片火海.刚才秦少阳的表现令他很是吃惊.甚至是一向自豪的瞳术都受到了不少的挫折.
“哼.”神色严肃的男子只是冷哼一声.并沒有再说过多的废话.
戴着碧绿戒指的神秘男子却不以为意.有些提醒地说道:“你遇到什么事情我不管.可是我要告诉你.绝对不可以让任何知道我们消息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否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吧.”
“这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神色严肃的黑衣人语气冷酷地说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快回去跟其他人会合吧.”戴着碧绿戒指的男子冷笑一声.而后飞身从树上跳了下來.转眼间便消失在树身之后.
神色严肃冷酷的黑衣人盯着前方的火焰.突然间.他的整个人从树上窜飞下來.几步便追上同伴.一起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中.
....
....
虎子的死亡对秦少阳和唐虞來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所调查的唯一的一条线索彻底地断掉.秦缓失踪事情再一次陷入沒有头绪的泥潭当中.
三辆消防车齐齐地向院落喷身着水龙头.大约过了半年小时的时间.那可怕的熊熊火焰便立房管疲浇灭掉.只留下一滩滩飘浮着黑色污物的水坑.
由于之前火势燃烧的太过彻底.秦少阳苦苦寻找到虎子的尸体被烧的只剩下一堆残肢滥骇.这样的结果可不是秦少阳出门时就预料到的一样.
一声急促的警笛声骤然响起.然后便见一辆警车驶向过來.警车在唐虞和秦少阳的身前停稳下來.
车门啪的一声打听.洪天辰从车里走了下來.
今天的洪天浱打扮的人模人样.虽然是警服.可是被他穿的依旧英姿挺拔.头发也梳理的很是整齐.一根根像是大阅兵般梳理在脑后.
“唐警官.您沒有受伤吧..”洪天辰上來便是关切地问道.
唐虞见洪天辰走了过來.同样是微微地摇摇头.叹道:“受伤倒是沒有.只是关于调查神农帮的一条线索彻底中断一样.”
“那沒关系.唐警官.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再查到其他线索的.”洪天辰见唐虞充满了沮丧.赶紧安慰道.
可是站在一旁的秦少阳却是听不太舒服.明明和唐虞作拍搭的人可是他秦少阳.什么时候能轮到洪天辰这种人了.
“洪警官.或许你搞错了吧.唐虞可是有拍搭的人.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待着吧.”秦少阳站在唐虞的面前.替唐虞拒绝掉洪天辰的好意.
洪天辰之前便对秦少阳沒有什么好感.眼下听到秦少阳这番话.他更是气不打一处來.冲着秦少阳冷场斥责道:“姓秦的.你算什么东西.唐警官怎么会选择你这样的人.你还是滚回你的中医诊所.不要再粘着唐警官了.知道吗..”
秦少阳怕的是什么.他怕唐虞.他怕自己最亲的人受罪.可是他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于是他朝着洪天辰针锋相对地喝道:“洪天辰.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我就会让着你.你就可以任意地发号施令.我愿意跟着虞虞就跟着虞虞.你管不着.”
“什么.你叫唐警官虞虞..”听到秦少阳对唐虞的称呼.洪天辰的醋意顿时大发.惊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洪天辰对秦少阳一直都采用敌视的态度.而秦少阳更是从來沒有给洪天辰好脸色.而且他更是掌握着洪天辰曾经意图谋害他的图片证据.一想到洪天辰当时割断草藤时的阴险模样.秦少阳就恨不得上前给他几个耳光.不过他觉得耳光并不能消心口这场气.眼前有一个更好的刺激他的办式呢.
“对啊.我一直都是称呼唐警察虞虞的.你说是不是.虞虞.”秦少阳站在洪天辰的面前.露出灿烂而得意的笑容.朝着唐虞问道.
唐虞正蹲在虎子的残骸旁.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而后继续检查着虎子的残骸.希望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如果说此时脸色最难看的就非洪天辰莫属.他原本就长着一张小白脸.可是现在却泛着青紫色.就跟刚熟的茄子一样.嘴角都在微微地抽搐着.一双眼睛像电灯泡地瞪着秦少阳.
如果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的话.秦少阳相信.他一定会将自己给生撕吃掉的.
“洪警官.你的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生病了.我可是医生.要不.我帮你把把脉.怎么样.”秦少阳见洪天辰的脸色泛青紫.心中暗笑不已.不过表情却是表现出十分关心的样子.伸手便朝着洪天辰的手腕摸去.
“滚……”洪天辰见秦少阳伸手摸抓过來.怒火中烧.一边骂着一边将秦少阳的手给拍开.
可是他的滚开刚骂到嗓子眼.秦少阳竟然的手竟然像老虎钳子般扣住他的手腕.立刻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扣住他的手腕要脉.
洪天辰青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滴滴的汗珠沿着他的发际滴落下來.原本愤怒的神态此刻却是变得惊恐不已.
“喂.你们在做什么啊.少阳.你这是在做什么啊..”唐虞见秦少阳和洪天辰两人交谈这么久.心中纳闷不已.于是起身來到两人身旁.刚好看到秦少阳扣着洪天辰的手腕.不禁问道.
秦少阳见唐虞过來.于是稍加惩罚便松了手指.笑道:“刚才洪警官脸色很难看.我怕他有什么隐疾.于是就帮他诊下脉.不过还好.洪警官很健康.哈哈.”
听着秦少阳那得意嚣张的笑声.洪天辰恨不得一拳砸向秦少阳的脸庞.可是他的手根本抬不起來.也不晓得秦少阳在他的手腕使了什么手脚.竟然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麻.
秦少阳见洪天辰那副恨不得撕了自己的脸色.暗暗一笑.而后他看向唐虞.脸色凝重地问道:“怎么样.虞虞.虎子的尸骸上有什么发现沒有.”
唐虞失望地摇摇头.叹道:“整个尸体都烧的一团糟.而且火种源还是尸体.根本就是无从下手啊.”
其实这一切早在秦少阳的意料当中.既然神农帮要杀人灭口.那自然会做的非常干净.他只恨当时对手的手段比他要高上一筹.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我真是笨.早知道我就应该留下來照看尸体才是.”唐虞有些悔恨地说道.
秦少阳听到唐虞这么一说.立刻摇摇头.不同意她的说话:“虞虞.你这样想就不对了.神农帮的人身份特殊身手毒辣.如果你当时留下來.我怕连你也会惨遭杀害的.线索沒了.我们可以再找.但是如果你出事了.我们……”说到最后.秦少阳突然停话.眼睛也闪出明亮的光芒.
而后.秦少阳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兴奋.他紧紧地握着唐虞的手.惊喜地说道:“虞虞.我们并不是一点线索都沒有.还有那个棺材铺的老板.我们还可以去找他啊.他一定知道些什么的.”
秦少阳的一席话顿时如惊醒梦中人.唐虞原本失落的脸蛋再一次焕发着兴奋之色.而后两人沒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直接朝着那家棺材铺子跑去.
“唐警官……”洪天辰见唐虞突然离开.不由得伸手朝着唐虞唤道.
可是唐虞闪的太快.转眼的工夫.她和秦少阳的身影便消失在街头拐弯处.
“可恶.秦少阳.我洪天辰对天发誓.”洪天辰狠狠地盯着前方.紧紧地咬着牙关.发着诅咒道:“不出一个月.我一定要让你跪倒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饶.我要让你像狗一样地求饶.”
....
....
嚓嚓的刨木头的声音在棺材铺中响起.只见刨刀一上一下地刨平着一块木板.木屑翻飞.木板的一面却是变得光滑如镜.
刨好手中的木板之中.光头男子这才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看向面前的秦少阳和唐虞.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们怎么又回來了.难道沒有找到虎子吗.”
秦少阳和唐虞对视一眼.而后秦少阳语气凝重地说道:“找到了.可是……可是虎子被人毁尸灭迹.连他的房子都被烧成一片废墟.”
“呃……”光头老板用毛巾整个擦着脸.可是听到秦少阳的话后.他擦脸的动作竟然停了下來.喉咙咕噜了下.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你们该不会是跟我开玩笑的吧.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呢.”光头老板将脸上的毛巾给拿了下來.满是水渍的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今天早上我还看到虎子呢.”
“事情刚刚发生不久.”秦少阳打断光头老板的话.语气沉稳地说道:“所以我们过來想向您请教下一些事情……”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光头老板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便挥舞着双手.脸色突然变得惊恐起來.身体也颤抖着向后退出.
看到光头老板做出如此激动的反应.秦少阳和唐虞对视一眼.他们几乎同时意识到光头老板可能知道些什么.而且很可能是重要的事情.
“老板.如果您知道什么事情请务必……”唐虞的性子比较急.看到这一幕.立刻向前追问道.
可是秦少阳却伸手拉住唐虞的胳膊.将她给拉了回來.还沒等唐虞质问他.秦少阳当先朝着光头老板笑着说道:“老板.既然您不愿意说.我们也不逼问您.不过如果您真的可怜虎子的话.那就请您务必将您所知道的告诉我们.这是我们暂住的酒店地址.我们随时等候您的电话.”说罢.秦少阳朝着光头老板点点头.而后拉着唐虞便离开棺材铺子.
当走出棺材铺子不久.唐虞将秦少阳的手给甩开.有些不开心地质问道:“少阳.你刚才为什么拉住我.我完全可以追问出來线索的啊.”
秦少阳却是笑着摇摇头.道:“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看看那光头老板的神色.他见到虎子的下场.又怎么敢对我们说实情.如果硬逼.我想只能会遇到反效果而已.”
“不这样又能怎样.难道真的等待着那个光头老板找我们來吗.这可能吗..”唐虞神色有些激动地问道.
“不这样还能怎样.强扭的瓜不甜.反而还会伤到秧子呢.我们还是等等吧.”秦少阳只得摊摊手说着.无奈地说道.
“咕噜.咕噜.”
突然间.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立刻引起唐虞的注意.并四下寻找这古怪声音的來源.
很快.唐虞便将目光锁定在秦少阳的肚子上.只见秦少阳双手捂着肚子.露出异常痛苦的表情.尴尬地说道:“那个……早上都沒有吃东西……现在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知道虎子出事之后.棺材铺的光头老板还不太相信.他见秦少阳和唐虞离开之后.立刻跑出店铺.朝着虎子的家跑去.
远远的便闻到一股烧焦呛鼻的味道.光头老板走到虎子的家门前.却见眼前原本破旧的房屋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黑色的灰烬到处都是.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不.”光头老板盯着那刺目的黑色.突然惊恐地喊叫一声.转身便像是中了邪一般迅速跑开.
就在光头老板像是发疯地跑离开后.一抹黑影从烧焦的废墟中走了出來.只见那抹黑影戴着黑色的毡帽.他用手将毡帽抬了抬.露出一双阴冷可怖的眼睛.就像两道藏在黑暗中的锋利匕首一样.
秦少阳回到酒店之后也沒有闲着.他竟然拒着一团黑溱溱的衣服走进房间.并将它们扔到床上.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你从哪里弄來的.”唐虞见那散落一床的黑衣服.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从床上拿起一件递给唐虞.笑道:“当然是有用喽.这些是我专程从服装店借來的呢.你瞧瞧这件合身不合身.”
“你到底想做什么啊.真是猜不透.”秦少阳一边嘀咕着一边将比试着衣服.不用说.秦少阳的眼光还是挺准的.这件黑衣不禁大小适当.就连长短也刚刚符合唐虞那炎症的的身材比例.仿佛是特地为她订制的一样.
“真是太漂亮了.如果你穿这身黑衣去见那个光头老板.我想不用威胁.就单单是这身材就足够让他交待一切了.哈哈.”秦少阳见唐虞试穿着黑衣.待在一边甚是兴奋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咚.”
唐虞挥起纤秀的小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便是不客气地敲了下.
虽然说唐虞的拳头秀气而纤小.可是力量却不可估量.要不然也干不成刑警这一行.直敲得秦少阳双手捂着脑袋呼痛.
“你刚才说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脑袋到底都想些什么东西啊.”唐虞露出无奈加无语的表情质问道.
听到唐虞这样质问.秦少阳立刻起身哈哈笑了起來.道:“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夸赞一下我们唐大美女的身材好而已.哈哈.”
“还敢说.”唐虞被秦少阳说的小脸绯红.挥起小拳头便要再一次敲向秦少阳的脑袋.
秦少阳这一次终于学了乖.一个闪身便避开这要命的一击.露出近乎于无赖的笑容道:“有什么不敢说的啊.唐大小姐的身材本來就是好啊.那件黑衣穿在你的身体就像是特地为你订做的一样呢.”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还不肯住嘴.挥起小拳头便准备扑上去.可是转眼间她又寻思到身上这件黑衣.不禁疑惑地问道:“喂.你弄这些黑衣到底想做什么啊.”可是转念间.唐虞的小脑袋立刻便意识到秦少阳的意图.她抬头盯视着秦少阳.惊讶地问道:“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打算……”
“沒错.虞虞.你猜对了.”沒等唐虞说完.秦少阳便像是心有灵犀般地拍手叫好.“如果用平常的方法询问不出我们想要的线索.那我们也只好采取一下极端的方法.那个棺材铺的光头大叔不怕我们.但他未必不怕那些神农帮的黑衣人.如果我们扮成黑衣人的样子.我想那个光头大叔一定会老实交待的.”
唐虞惊讶于秦少阳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这个真的可行吗.那个光头老板应该有跟神农帮的人接触过啊.难保他不会认出我们是假扮的呢..”
“哈哈.虞虞.这你就放心好了.那些神农帮的家伙这么小心.生怕自己会留下丝毫的线索.他们才不会轻易就留下自己的线索呢.”秦少阳拍着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地说道.
唐虞见秦少阳如此的自信满满.也只得轻叹一声.道:“但愿如此吧.”
....
....
夜色渐渐的深了下來.街道两侧的商店纷纷关门熄灯停业.而仍有一间作坊传來刨木的声音:“唰唰唰....”
这间作坊便是位于街巷最深处的棺材铺.当最后一块木板刨光好之后.光头老板终于可以站起身伸展了下懒腰.
不经意间.光头老板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座钟表的时间.原來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
“好了.该打烊了.”光头老板一面揉着脖子.一边将作坊的门给上.
锁好门后.光头老板转身准备走向内堂.可是突然间.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动着.
只见排列在两排的几口棺材显得阴气沉沉.这样的场景平时也见得多了.做棺材的怎么会怕这些东西.可是今天他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总是感觉怪怪的.
“唉.我在想什么啊.真是的.”光头老板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了下额头便朝着内堂走去.不再注意两侧的棺材.
可是当他准备拧开内堂的门时.只听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奇怪的声音:“喀吱.....”
虽然声音极其轻微.但是光头老板还是听的真切.身上的汗毛突然间坚了起來.那股先前在他体内涌动的不祥预感在体内如野草般疯狂地蔓延着.
他的身体如僵尸般僵硬.但还是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
却见那奇怪声音传來的方向竟然是摆放在左侧的那口棺材.那口棺材的盖子在发出轻微的晃动.似乎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摇晃一样.
正所谓‘夜半棺材响.明日财钱上’.此话的意思是讲.如果在深夜听到棺材的声音发出响声.那一准明天就有客人上门來送钱财.
本來是一件极好的兆象.可是光头老板却沒有表现出半点兴奋之色.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内堂的门.双腿似因害怕而剧烈地打颤.
突然间.哗啦的一声.棺材的盖子像弹簧般跳了起來.
“啊啊~~~”光头老板的眼睛充满恐惧地盯着前方.一屁股瘫坐在地.档部竟然被失禁弄湿一片.
....
....
漆黑的夜色是暗中行事最好的掩护.此时便有两个黑影正朝着棺材小作坊悄悄地移动过來.他们的动作小心而敏捷.就像两只黑色的小猫一样.
偶尔有一片银色的月光划过他们的眼睛.原來这两个黑影竟然就是秦少阳和唐虞.
“少阳.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我们这装扮真的可以吗.”唐虞有些信心不足地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自信满满地拍拍胸口.笑道:“虞虞.你放心好了.绝对沒问題的.我秦少阳的战略一向是极其精准的呢.”
“希望如此吧.哎.你看.前就是那家棺材作坊.”唐虞伸手指着前方的小店铺悄声说道.
一道橘黄色的光线如利剑般沿着门缝刺射出來.在地上形成一道笔直的光线.
秦少阳示意唐虞在作坊外面等候.他自己上前去将门给踢开.
“哗啦.”
一声轻脆的响声.棺材作坊的门瞬间便裂成无数的碎片.
与此同时.那橘黄色的光线却立刻幻化成可怕的赤红色烈焰.赤色烈焰如上古火兽的可怕舌头般卷向秦少阳.
“少阳.小心.”站在一旁的唐虞见秦少阳有难.立刻呼喊起來.并且本身更是奋力地向前扑去.一把将秦少阳给抱住.
秦少阳被门后的火焰吓了一跳.可是他更加惊讶的是.唐虞竟然会不顾自身安危地扑向自己.这令秦少阳内心感动不已.
沒有过多的思考.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怀中人儿的安全.
秦少阳毫不犹豫地抱紧唐虞.而后双脚旋转蹬地.他立刻将唐虞给反抱过來.用自己的后背迎向那可怕的赤红火焰.
强大的火势冲击波侵蚀撞向秦少阳的后背.他的身体立刻失去稳热.激得向前扑去.
即便是最后一刻.秦少阳还是紧紧地保护着唐虞.在他的身体即将失去平衡的时候.秦少阳更是紧紧地抱着唐虞.利用唐虞支撑点才平稳地避开那些可怕的火势.
“你个笨蛋.你在想什么啊.快让我看看你的后背.有沒有被烧伤..”唐虞见秦少阳竟然反保护自己.内心十分的愧疚.赶紧來到秦少阳的身后帮她检查着后背的衣服.
由于火焰的强势力量.秦少阳的后背竟然被烧裂成无数的碎片.
可是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唐虞之前担忧的脸蛋立刻变得无限惊喜起來.道:“少阳.你的后背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沒有呢..”
其实不光是唐虞.就连秦少阳也感觉很是奇怪.虽然烈焰袭背.可是他真的沒有感觉到后背有丁点的伤痛.
“少阳.这真是太奇怪的.真的一点烧伤都沒有呢.太奇怪了.”唐虞來到秦少阳的面前.欣喜地欢呼道.
秦少阳伸手摸摸自己后背.果然一点伤都沒有.一点痛也感觉不到.
先是惊愕不解的脸色.而后秦少阳的脸色却是变得无限缓解.他的手在背后一阵摸索.当他的手从背后伸出來时.呈现在手心的却是一把极普通的尺子呢.
“这把尺子是……”唐虞之前见识过秦少阳的这把看起來朴素无华的尺子.实在是不知道它有什么可神秘的地方.
秦少阳却是无限的欣赏.只见一线赤红色的光线东西在剑身上涌动着.而后那抹红色便奇迹般地消失.
“真是厉害.这把尺子竟然竟然还能够吸引掉人的能量啊.真是太厉害了.”秦少阳在心中极其欢喜地喊道.
“啊呃……救命……救命……”
就在秦少阳对他的宝贝尺子极其赞赏时.一声可怕痛苦的声音从棺材铺子响了起來.
“是光头老板的声音.”唐虞的听力在全国可数一流.听到这股声音.她立即冲进店铺去寻找店铺老板.
秦少阳也在唐虞的身后紧紧地跟了进去.可是他和唐虞刚刚迈进棺材铺的作坊.却是停了下來.只是眼睛恨恨地盯着前面的男人.
只见光头老板站在店铺的最里喘气.他的身后竟然敢站着一个可怕的神秘人.而神秘人竟然一把抹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是伸在他的裤兜里不回鼓弄.似乎是在隐藏着什么.
“你这个家伙.快放了他.你听到沒有..”秦少阳一改往日温和.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神农尺.却是冲着神秘黑秘人大声斥喝.
神秘黑衣人面对秦少阳的斥喝却是沒有丝毫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相视着秦少阳.那阴冷无情的眸子简直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一样.嘴角却是勾起令人全身汗毛直坚的恐怖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原本计划装扮成神农帮的黑衣人威胁棺材店的老板说出实情.可是当他和唐虞赶到棺材作坊时才发觉.原來神农帮的人早已抢先他们一步下手.
全身罩在黑漆漆衣衫下的神秘人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光头老板被他的右手掐得脸色青紫.不停地朝着秦少阳挥动着手臂.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放开他.你听到沒有.快放手.”秦少阳见光头老板快要窒息.立即冲着黑衣人大声斥喝道.
冷酷诡异的簌簌的笑声自神秘人的口中响起.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瞳直直地盯着秦少阳.他那紧掐着光头老板的右手缓缓地松开.
秦少阳见黑衣人终于松开手指.不禁枪了口气.他赶紧上前准备将光头老板给拉拢回來.
突然间.黑衣人那隐藏在黑色衣衫下的左手如闪电般伸探出來.瞬间便如鹰爪般紧紧地捂着光头老板的口.
“唔唔……唔唔……”原本充满希望的眼瞳刹那间便被绝望和恐惧所代替.光头老板看向秦少阳的眼睛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一股蓝色的液体自光头老板的嘴角缓缓地流出來.沿着那苍白的手指间隙渗流下來.沾染在上面.
秦少阳被眼前的情景惊的呆立当场.他只得充满恐惧地盯着眼前的光头老板.
“啊啊.”突然间.秦少阳仿佛是爆怒的猛兽.他怒吼着朝着光头老板扑去.
神秘黑衣人将紧捂着光头老板的手缓缓地拿开.而后朝着后面退去.
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光头老板的身体也仿佛沒有骨头存在一般.摇晃了几下便朝着后面栽倒下來.
幸好秦少阳出手及时.他才在光头老板栽倒在地板之前将其扶住.
秦少阳伸手探摸着光头老板的手腕.他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凝起來.而后神色无限失落地看着光头老板.他摸着光头老板手腕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怎么样.少阳.他怎么样了..”唐虞也蹲到光头老板的身旁.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毒血已入器脏.他的脉跳已经近似于无.恐怕只有不到一分钟的生命吧.”说罢.秦少阳抬头朝着内堂的方向瞪去.却见黑衣人早已消失不见.于是他将光头老板交到唐虞的手中.道:“虞虞.我把他交给你了.我去找那个混蛋.”
不等唐虞回话.秦少阳便起身如离弦的箭般朝着内堂的方向射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你要小心啊.”唐虞见秦少阳消失的如此迅速.只得在心中暗暗提醒着.
“呃啊……他……”就在这时.唐虞感觉到有人在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袖子.细下望去.却见那光头老板的一只手在紧紧地抓着唐虞的袖子.并且光头老板还发出奇怪痛苦的声音.
唐虞的办案经验极其丰富.她只是稍愣片刻.立刻便意识到这位光头似乎是有话要跟她说.
“老板.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慢着.不要着急.”唐虞赶紧俯下身.一边安慰着光头老板.一边侧耳倾听着光头老板的话.
....
....
黑暗的夜色充斥着眼前这条街道.青色的地板在夜色的映照下反射着耀眼的光.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这条街道的安静.而后便见一个全身罩在黑衣和神秘人在快速奔跑着.速度之快.简直超过了平常人的速度.
“站住.不要跑.”
紧接其后的人是秦少阳.论速度.秦少阳的速度也绝对差不到那里去.竟然紧紧地咬在神秘人的背后.还在大声地斥喝他停下.
突然间.狂奔的神秘黑衣人像是钉子般停下脚步.他的身体如钉子般钉在地上.而后缓缓地转过身.
很快.秦少阳便赶了下來.他见神秘黑衣人竟然停了下來.顿时觉得很是奇怪.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死虎子和棺材店老板.快说.”秦少阳盯着眼前这位散发着阴森气息的神秘人喝问道.
沒有任何的回答.神秘黑衣人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双如同两把锋利匕首般的眼睛.
当看到这双如匕首般的眼睛时.秦少阳背后的汗毛刷的一下竖起.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神农尺.随时警惕着黑衣人发动攻击.
嗖的一声急响.秦少阳只觉眼前一阵劲风吹过.一道明亮刺目的寒光斩劈过來.
“当.”
一声刺目响亮的金属脆响.只见秦少阳本能地举起神农尺.硬是将一把锋利的袖刀给阻挡下來.
可怕的金属寒气逼向秦少阳.他立刻抽身向后跳退十数步.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神秘黑衣人却是保持着劈斩的姿势.只是阴森可怕的眼睛流露出疑惑的目光.
他缓缓地将袖刀放下.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秦少阳.阴森的气息却沒有丝毫的减弱.
秦少阳面临着从來沒有过的强大压力.不过他依旧强装镇定.朝着眼前的黑衣人喝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神农帮的人.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杀虎子.又要杀棺材铺老板..”
神秘人见秦少阳竟然道出他的身份.疑惑的目光再次被冷酷可怕所代替.冷酷的嘴角狠狠地勾起.道:“你知道的太多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黑衣人倒拖着袖刀朝着秦少阳如风般劈砍过來.
秦少阳纵然有神农尺在手.但是他还从來沒有和人如此真刀真枪地拼杀过.一时间竟然被对方给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数次他的脸都和对方的袖刀分寸相隔.
一番激烈的拼杀.秦少阳手握神农尺阻挡住黑衣男子无数次突袭.饶是如此.黑衣人锋利的袖刀还是将他的手臂前袖给刺出数道裂口.
咚的一声.由于脚步一时失势.秦少阳脸面仰天地摔倒在地.
神秘黑衣人自然不会放过这处机会.他揪准时机.以狂风般的速度抄起袖刀朝着秦少阳的喉咙刺去.
“咣当.”
清脆的声音骤响.锋利的匕首沒有刺穿秦少阳喉头.反而被一把平凡而朴素的木头尺子给阻挡下來.
从第一眼看到这把普通的木头尺子时.神秘黑衣人便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他手中所持有的袖刀可是雪山寒铁打制而成.具有削铁如泥断发如丝的强大特性.就算秦少阳手持有的是一块强大的钢铁盾牌.他都有足够的自信将其捅穿.
可现在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令神秘黑衣人惊讶不已.只是一把朴素平凡木头尺子竟然能将自己的寒铁袖刀给阻挡住.这实在是令他无法相信.
“不准动.再动我就要开枪啦.”就在神秘黑衣人疑惑秦少阳手中所持有的那把木头尺子时.唐虞威严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秦少阳原以为自己今日命不久矣.可是当看到唐虞赶过來时.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可以延长了.
只见唐虞站在秦少阳和神秘黑衣人的面前.她的双手以标准的姿势握着手枪.目标指向神秘黑衣人.
神秘黑衣人见唐虞赫然出现.只见他猛地向后一撤.而后盯着秦少阳和唐虞冷声道:“今天就算你们走运.下一次你们可就沒有这么好运了.”说罢.神秘黑衣人的身体猛然间一闪.而后便消失在街道里的某条小巷中.
唐虞见黑衣人逃走消失.顿时长松口气.而后她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将他从地上爬了起來.关切地问道:“怎么阳.少阳.你沒有受伤吧..”
“我沒事.只是被擦破了点皮而已.”秦少阳被唐虞给拉了起來.一边检查着手臂的伤口.一边有些自嘲地说道:“我可真是倒霉呢.下一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冒然冲动了.”
而后秦少阳又看向唐虞.不禁问道:“对了.唐虞.那个棺材铺的老板怎么样了..”
唐虞见秦少阳问出棺材铺的老亲.神秘立刻变得暗淡下來.道:”在我出來之前,我已经叫警察去保持现场.而且那个老板本來是想跟我说什么來的.可是由于毒素扩散的太快.他在说出那些线索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虽然心中早已预料.可是秦少阳还是感觉到莫名的失落.棺材铺的老板就这样消失.那接下來该失去的是哪个.是他自己.还是唐虞.
“对了.少阳.你跟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沒有得到老爷子的线索.”唐虞盯着秦少阳激动地问道.
秦少阳摇摇头.叹道:“除了知道他是神农架的人外.我这里也是沒有丝毫的线索.而且还差点被人感染呢.”
“轰隆.”
突然间.一声恐怖的巨声响起.而后便见那棺材铺子整个陷入熊熊的火海当中.
“糟糕.是那个光头老板的棺材铺.”唐虞起身盯着那火势传來的方向惊呼道.“可是光头老板已经死旧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秦少阳神色严肃而认真.他盯着不远处的冲天火势.语气沉凝地说道:“或许是那些家伙怕死人会开口说话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亲爱的书友们,首先要谢谢大家在这几个月不离不弃的陪伴,小番茄向你们表示真挚的谢意。
由于之前小番茄的琐事比较多,所以更新很不给力,每每忙完工作都已经是夜里十点多,而小番茄也只得利用这个时间写文更文,有时遇到卡文是最痛苦的,一方面为苦等的书友担心,也一方面叹自己的思路混浊。但是几个月还是这样坚持了下来,为了能够给自己更强的动力,也为了能够证明自己————今天,《医手遮天》开始上架,虽然上架后会有一些书友不再追文,但还是谢谢你们曾经的支持和鼓励,大家一起加油!
虽然数月来《医手遮天》的成绩不是很理想,而更新也不甚给力,但是对于小番茄来说,能够找到一个平台安静地写书更文就是一种幸福,幸福很简单,各位的一个回复,一个留言就足以令小番茄熬夜码字,也是最大的激情。《医手遮天》将以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描述出医学知识和典故,其中也蕴含着激情和热血,让我们一起在这个酷热的季节跟随着秦少阳一起前进,看他如何夺取龙阳,如何找寻到爷爷的下落,如何站在医界的巅峰!
为了方便大家的订阅,小番茄将充值的方法简略地说一下,首先大家要在17K网站注册个会员,然后点击充值,可以选择手机包月、网上银行、外币充值、当然还有我们最常用的支付宝充值,击击后网上有会一步步的提示,不过要提醒大家注意的是一元=100KB哟。然后就可以看VIP啦,一千字三分钱,一章三千字,一章九分钱呢,如果书友们还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跟书留言,番茄一定会亲访回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近由于工作时间太晚.身体有些吃不消.感觉透支太厉害.所以导致更新出现问題.特向书友道歉.番茄需要时间好好地调养下身体.将之前的文章重新整理一下.再得向书友们提醒一下.番茄QQ号被盗.如有人涉及借钱等利益的信息纯属请忽视.千万不要理会.由于QQ正在申诉中.暂时无法和编辑取得联系.还望书友们详解.番茄敬上.愿一切安好.加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想从棺材铺老板的口中得到爷爷秦缓失踪的线索.可是令秦少阳失算的是.神秘的黑衣人竟然在他们赶到棺材铺之前便已经下手.并且为了斩草除根.他们更是一把火将棺材铺付之一炬.销毁所有的证据.
“现在看來.我们还错估了一件事.”秦少阳盯着不远处那熊熊的冲天火焰.神色严肃地说道.
唐虞不禁问道:“少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少阳扭头看向唐虞.道:“我想那些神秘黑衣人或许不只是只有一个.他还有同伙.否则刚才和我交手的那个黑衣人刚刚逃跑.棺材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火势汹汹..”
唐虞被秦少阳一句话给点醒.顿时有些后悔地挥了挥拳头.道:“糟糕.早知道我就该一直留在那里的.真是笨啊.”
秦少阳见唐虞悔恨地挥着小拳头.不禁露出欣慰的笑意.他伸手轻轻地点了下唐虞秀美的额头.笑道:“正是你的小笨.所以我才觉得安心.那些黑衣人身手了得.如果你刚才一直待在店里.恐怕连你也会遭到他们的毒手呢.”
“那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唐虞昂着高傲的小下巴.说道.
“你不怕我怕啊.”秦少阳见唐虞竟然丝毫感觉到刚才的危险.他神色凝重地说道.“你想想啊.我和你出來.那就要负责你的安全啊.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唐伯伯交待啊.”
“哼.谁要你交待了.我和你又沒有什么关系.”唐虞见秦少阳担心自己.内心窃喜.不过表面依旧装的十分冷酷.她转身背对着秦少阳.
“呜呜呜嘟嘟嘟....”
就在秦少阳准备向唐虞解释时.急促的警车声响起.而后便见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像一道闪电般冲到两人的面前.生生地停了下來.
啪的一声.车门打开.洪天辰行为粗野地从车上蹦了出來.
“唐警官.你怎么在这里..”洪天辰看到唐虞.双眼立刻射出兴奋激动的色彩.赶紧上前问道.
唐虞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跟洪天辰说了一遍.不过在描述的过程中.涉及到敏感的东西秦少阳总是在背后会轻轻地拉下唐虞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说.
洪天辰本來无视秦少阳的.他早就看不惯秦少阳像是跟屁虫样地跟着唐虞.当看到他阻挠唐虞跟自己聊天时.洪天辰顿时爆发起來.冲着秦少阳面色狰狞地喝道:“姓秦的.你知道妨碍警方办案会有什么后果不.你是不是想去小黑屋蹲几天..”
秦少阳却是轻轻地摊了下手.轻轻一笑:“我当然知道.不过那小黑屋我倒觉得不是为我预备的.而是为某人准备的呢.”
洪天辰虽然对秦少阳有些忌惮.但是仗着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还有在唐虞的面前.他总不是显得那么熊蛋吧.
于是.洪天辰仰着头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瞪着眼睛喝道:“姓秦的.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再跟我说一遍.”
唐虞见洪天辰和秦少阳见面就要吵.而且这一次更是火药味浓重.她赶紧來到两人中间将两人分开.劝道:“好了.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沒完.眼下发生两起凶杀案.你们不想着如何去抓捕凶手.反而在这里内讧.你们简直太乱來了.”
秦少阳见唐虞如此一说.冷哼一声.他不屑地瞄了洪天辰一眼.而后双手抱着脑袋.叹道:“两起凶杀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警察.我只是小市民而已.还是你们这些人民警察商量着如何抓犯人吧.再见.”秦少阳一边背对着唐虞挥手.一边沿着黑暗的街道向前走去.
“喂.秦少阳.你给我站住.”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自顾自地离开.立刻准备上前去追赶秦少阳.
洪天辰却不放过和唐虞单独相处的机会.他一把钭唐虞的胳膊给拉住.劝道:“唐警官.那种不知礼数的家伙你搭理他做什么.我们还是办案要紧.先去案发现场看看吧.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啊.”
唐虞本想上前去追赶秦少阳的.可是一想到案发现场还沒有侦查.或许会有犯人留下的线索.于是便停止追赶秦少阳.只是无奈地轻叹一声.而后便和洪天辰一起乘车前往棺材铺子.
当嘹亮刺耳的警笛声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时.早已消失的秦少阳却从街道一侧的黑暗处显身出來.目光忧虑地盯着警车消失的方向.
“这个唐虞竟然真的上了那家伙的车.真是笨蛋一个.那个洪天辰根本不是什么好鸟啊.真是笨的要死啊.”秦少阳站在原地.自言自语地埋怨着唐虞.
“算了.这个丫头爱怎么样都随她吧.反正也不管我什么事.”秦少阳回想着之前唐虞的话.再联想到她现在的动作.顿时有些气愤.狠狠地跺了下脚.转身继续沿着自己酒店的方向走去.
....
....
由于火势太过猛烈.棺材铺被烧成一片灰烬.别说遗留下什么线索.就连半截木头都沒有一切完整地保留下來.
“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光头张平日里也挺安份的.怎么就碰上这种事呢..”洪天辰巡视着案发现场.看着眼前一片狼藉.问道.
唐虞将手中的烧的只有一截的木板丢回地面.她拍了拍双手.道:“这起纵火毁尸跟虎子如出一辙.我想应该是一个人干的.”
“怎么.唐警官.你有到过那个人吗..”洪天辰听到唐虞这么一说.赶紧问道.
唐虞却是缓缓地摇摇头.道:“沒有.我跟那个人沒有什么真正的接触.真正跟那个嫌犯接触的人是少阳.他一定知道那个嫌犯的一些线索呢.”
洪天辰见唐虞三句不离两句便提到秦少阳.立刻醋意大发.他朝着唐虞说道:“唐警官.你还是不要跟那个秦少阳走的太近比较好.他那个人心思很重.而且行为古怪.只有他跟凶手有接触.说不定他就是凶手的同伙呢.”
“洪警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唐虞见洪天辰竟然如此评价秦少阳.顿时神色不太乐意地说道.“少阳他虽然行为古怪.但是我对他还是很了解的.并且从始至终我都和他在一起.他要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难道我会发现不了吗..”
洪天辰见唐虞很是生气.赶紧赔笑道:“唐警官.你不要生气.我只是说说我的猜想而已.毕竟在真凶沒有落网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啊.”
听到洪天辰如此一解释.唐虞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于是也就不那么生气.
“唐警官.接下來的事情就让其他同事整理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洪天辰來到唐虞的面前.露出最温和的笑容说道.
正好唐虞也有些乏意.忙碌了一晚上.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下.立刻感觉一阵困意.于是点头同意.
唐虞坐进洪天辰的车里.贴依在后车座.裁剪合体的黑衣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将她曼妙诱惑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來.长长的秀发也从肩端流泄下來.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一样.
由于太过困乏.唐虞贴靠在座位上.渐渐的失去平衡.她的整个人向右一倾.竟然倒在座位上呼呼熟睡了起來.
一道光亮的镜面照射在唐虞的身上.两道含糊yinluan的目光在镜面中反射出來.只见秦少阳透过后视镜盯着躺在座椅上的唐虞.盯着她那曼妙起伏的娇躯.如果不是他强行忍着.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流淌下來.
突然间.一抹邪恶的笑意出现在洪天辰的嘴角.他发动着汽车向前行驶着.可是目标却不是唐虞落榻的酒店.反而是将车开进一个漆黑不眼五指的暗巷.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洪天辰将车门给熄灭.而后从车上跳了下來.他打开后车门.借助微弱的夜色贪婪地欣赏着唐虞的玉体.
‘哼.秦少阳.你竟然跟我抢女人.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最终属于谁.’洪天辰想像着秦少阳在得知自己占有唐虞后的抓狂模样.不由的心生得意之色.他伸手摸向唐虞的脚踝.伸手将她的鞋子给小心地脱了下來.
雪白玉润的脚丫出现在洪天辰的面前.他强咽着唾沫.伸着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对雪白如玉的脚丫.握着那光滑的脚腕.
越是接触到唐虞的身休.洪天辰的胆子也就越大.他并不再满足于抚摸唐虞的脚丫.而开始向往唐虞最最神秘的地方.
洪天辰再不顾其他.他纵身跳上车.小心地蹭到唐虞的身旁.而唐虞由于太过神经紧张劳累.以至于连洪天辰來到自己身边也沒有察觉到.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听着唐虞那均匀静润的呼喊声.洪天辰心中的yuwang益发的强烈.就像被点燃的枯草般轰然燃烧起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罪恶的双手伸向唐虞的胸部.将黑衣的纽扣一个个地解脱开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夜色昏暗.但是唐虞玉体所散发出來的晶莹光泽还是丝毫不落地映入洪天辰的眼中.看着那对被精致胸罩包裹的双峰.洪天辰禁不住舔了下嘴唇.在体内那无法自抑的刺激他.那双邪恶的双手伸到唐虞的胸前.
由于太过劳累.唐虞竟然毫不知觉.但是胸部春光乍泄.她还是本能地抬起手臂护挡住胸部.
越是得不到的.洪天辰就越想得到.除了得到唐虞的满足感外.他更是想狠狠地刺激秦少阳一下.其实这种心理占据着大部分.
想到这里.洪天辰狠狠地咬了下牙.他将那双的手伸向唐虞的胸部.
突然间.一股劲风袭向洪天辰的颈部.
洪天辰大吃一惊.赶紧回头.却已來不及.只见那股怪力一把抓住他的后颈衣服.猛地向外一扯.
咚的一声闷响.洪天辰整个人撞在暗巷的墙壁之上.他顿时感觉全身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生疼.
“什么……谁他妈的……”洪天辰一边摇晃着身体挣扎着站起來.一边发着恶语咒骂道.
可是沒等他看清面前的黑影相貌.却被黑影伸手抓住头发.猛地将他的脑袋朝着墙壁上撞去.
“啊……”
洪天辰发出一声惨叫.大脑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贴着墙壁缓缓地瘫软下來.像一堆烂泥般地躺在地上.
“哼.”
黑影冷酷地哼了一声.转身便跳进警车里.
看着唐虞依旧香甜地熟睡着.似乎对刚才的危险沒有丝毫的察觉.黑影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道:“你可睡的真香啊.刚才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啊.可就被这禽兽给占了大便宜呢.”
原來这黑影竟然是秦少阳.原本展乐乐见唐虞不理会自己竟然跟那个洪天辰离去.心中责怨不想理会.可是后來实在是放心不下.就偷偷地折反回來.从他们在案发现场侦查时.秦少阳就已经躲在暗处注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不过埋怨归埋怨.更多的还是疼惜和欣慰.秦少阳也庆幸自己暗中跟來.要不然唐虞真出了什么事.他还不自责死.
“好了.虞虞.我们回去了.”
秦少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自己的黑色外衣给脱下.小心地披在唐虞的身上.而后将唐虞从车里给抱了下來.朝着酒店的方向稳步走去.
....
....
清晨.一抹明媚的阳光映照在唐虞的眼中上.长长的睫毛眨动了数下.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唐虞抬起玉臂揉了揉眼睛.刚准备伸个懒腰.却是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身体摸了下.
“啊啊....”
突然间.一阵高分贝的喊叫声平地炸地.整个房间都被震得四下晃动.更是将熟睡中的秦少阳像是被针刺扎般给激跳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秦少阳整个人从床上弹跳起來.他一脸惊恐恐地盯着唐虞询问道.“唐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黑衣人袭击了..”
“黑衣人你个头.你个大淫棍.”唐虞一只手捂着胸部.另一只手抓起枕头便用力地朝着秦少阳给砸了过來.
虽然只是一个枕头.可是架不住猝不及防啊.秦少阳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从床上给摔掉下來.跌了个四脚朝天.
“我说唐虞.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啊.你这是做什么啊..”秦少阳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痛的脑袋.一边朝着唐虞询问道.“什么大淫棍.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唐虞秀美的小脸涨的通红.只见她的外衣已经被脱掉.只露出一对粉红色的蕾丝胸罩.胸罩下的玉峰若隐若现.散发着无限诱惑的魅力.
秦少阳见唐虞如此紧张.不禁哈哈笑道:“哈哈.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你是不是以为是我把你的衣服给解开的.”
“淫贼.你还敢笑.难道不是你吗..”唐虞盯着秦少阳羞红着小脸娇斥道.
秦少阳有些无语地摇摇头.然后他从地上站了起來.抬头看着唐虞笑道:“我说唐大警官.你好好想想.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唐虞的脑袋转动起來.昨晚的记忆立刻重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想到昨晚她和洪天辰侦察完案发现场后就坐上了他的车.再然后.再然后她就记不清了.好像是当时自己很困就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难道……难道是……”唐虞并不傻.立刻便意识到秦少阳的意识所在.可是她始终不相信洪天辰会那么大胆.敢对自己做那种事.
秦少阳见唐虞反应过來.笑嘻嘻地盘腿坐在唐虞的对面.笑道:“所以啊.真正的大淫棍可不是我呢.而是那个洪天辰呢.昨晚要不是我及时出现把你救下來.我想你现在恐怕就不是这个样子喽.”说着.秦少阳又朝着唐虞的胸部瞄了两眼.他实在是沒想到唐虞竟然会戴着如此诱惑的蕾丝胸罩.心中惊喜不已.
唐虞听着秦少阳的描述.知道自己错怪了秦少阳.可是她出于自尊并沒有向秦少阳道歉.而是抓起被子捂住胸口.撅着小嘴埋怨道:“谁让你当时要一个人回去.你要是陪着我.这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吗.这都要怪你.”
秦少阳见唐虞竟然将责任反推到自己身上.顿时有些无语地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都要怪我.怪我沒有好好保护我们的唐大警官.”
唐虞见秦少阳主动承认错误.开心地笑了起來.不过随后她又向秦少阳询问道:“对了.少阳.那洪天辰呢.当时你是怎么教训他的啊.”
说到教训.秦少阳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于是他一边向唐虞介绍着当时的情况.一边用肢体动作夸张地表述着.为了表达洪天辰的罪恶.秦少阳更是加油添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凶险程度.当然.主要还是表现洪天辰如何如何威胁唐虞.他是如何如何地痛扁洪天辰的.
听着秦少阳那夸张的描述.唐虞狠狠地攥紧小拳头.绷着小脸说道:“这个洪天辰真是人面兽心.想不对他竟然趁人之危做出这种事.等我见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
秦少阳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先是得意了下.而后劝道:“洪天辰这个淫棍早晚要好好教训的.不过现在我们可不是教训他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做呢.”
“更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啊.”唐虞满脑子都是洪天辰如何卑鄙邪恶.当听到秦少阳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不禁反问道.
秦少阳望着唐虞.神色凝重地说道:“当然是关于神农帮的事情.这么大的一个帮派.我就不相信会神秘到无人所知.我想要向一个人打听下.”
听着秦少阳的话.唐虞的思维敏捷异常.立刻想到秦少阳所要询问的人是谁:“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龙梓昕..”
“嗯.就是她.”秦少阳点点头.继续说道:“青帮在地下世界也算是一个大帮派.并且也是地下药材世界一支很强的力量.神农帮应该也是经营着药材生意的.我想就算神农帮再神秘.青帮对它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本來调查神农帮的线索已经尽数中断.唐虞见秦少阳竟然能将思路转换的这么快.不禁对秦少阳暗自钦佩起來.
“哈哈.怎么样.虞虞.我厉害吧.线索什么的对我來都是随手拈來的.所以你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秦少阳从唐虞脸蛋的神色变化看出她的心思.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唐虞本來还对秦少阳欣赏几分.待听到秦少阳如此自傲.立刻朝着秦少阳撇了撇嘴.道:“少臭美了.谁要崇拜你了.你快去死吧.”说着.唐虞又要抓起枕头朝着秦少阳砸过來.
秦少阳笑嘻嘻地做出避闪的动作.可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是响了起來.在床柜台上急速地打着旋转.
“先不闹了.我接下电话.”秦少阳只得向唐虞求和.走到床柜前将手机拿了起來.当看清上面的來电显示后.却是一征.不由得说道:“怎么会是她..”
唐虞见秦少阳愣征在那里.不禁好奇地凑了过來.问道:“谁的电话啊.这么会挑时间.”
秦少阳将手机递到唐虞的面前.笑道:“当然是‘曹操’的來电喽.”
唐虞将目光投向手机.立刻发现那來电的人竟然就是他们刚刚提起的龙梓昕.
“哼.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呢.”不知为何.唐虞突然感觉心中酸溜溜的.撅着小嘴埋怨起來.脑后的马尾也跟着甩來甩去.
秦少阳却是嘿嘿干笑一声.沒有理会唐虞的话.他伸手按下绿色按钮.接触了手机.龙梓昕那清新妩媚的声音立刻从里面跳了出來:“秦少阳.你终于跟接电话了.我都快把你手机打爆了呢.你要是再接.我就准备去一把火烧了你那破诊所!”
“别介.那可是我的全部财产啊.龙大小姐可得手下留情啊.”秦少阳赶紧服软.接着问道.“对了.龙小姐.你这么匆匆忙忙地给我打电话到底是什么事啊.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的听觉极其灵敏.龙梓昕的声音刚从手机传出.她瞬间便捕捉到.于是站在秦少阳的身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秦少阳见唐虞在背后冷哼.心道不好.但他对龙梓昕给自己突然打來电话的原因还是很在意.于是问道:“龙大小姐.你就快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给我电话吧.我手机快沒电了.”
‘既然沒电那就先不说了.等你回來我上门去找你.再见.’龙梓昕显然比秦少阳更沉得住气.只是妩媚地笑着说道.随后便将手机给挂断.
“喂喂喂……”秦少阳见龙梓昕要挂.赶紧呼喊着.可是依旧沒有阻止.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唐虞见秦少阳依依不舍的样子.小脸更是气得发涨.撅着小嘴小嘲讽地说道:“怎么.人家挂你电话.你好像很失落的样子.你手机不是还有电吗.干嘛说沒电啊.”
秦少阳将手机收好.露出一副吃了一嘴苦瓜的脸色.道:“虞虞……”
“哎.秦少阳同志.别叫我虞虞.要么叫我唐虞.要么叫我唐警官.明白不.”唐虞似乎在生着秦少阳的气.立刻打断秦少阳的话.脸色严肃认真地说道.
看着唐虞那认真的小脸.秦少阳真想上前去捏一下.不过现在唐虞在气头上.他可不想犯这个霉头.
“虞……唐警官.我和那个龙梓昕真的沒有什么.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如果我找她.那原因就只有一个.调查神农帮的事情……”秦少阳见唐虞还在生气.只得向她解释.
可是解释到一半.秦少阳突然开心地笑了起來.
唐虞见秦少阳竟然笑的这么灿烂.小脸变得更加不爽.她用一双秀美的眼睛瞪着秦少阳.喝道:“笑.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一阵开心的大笑之后.秦少阳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的沉稳.他低下身将脸凑近唐虞.谨慎地问道:“唐警官.你闻闻看.是不是闻到什么异样的味道了..”
唐虞虽然聪敏.但跟秦少阳比起來还是显得有些反应不够.
她竟然认真地在四周用挺翘的小鼻子嗅了下.而后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道:“沒有呢.什么味道也沒有呢.”
“真的吗.不对啊.我刚才明明闻到一股浓浓的酸味的.怎么就沒有呢.”秦少阳朝着唐虞露出狡黠的笑意.伸出手指摸着自己的鼻子.笑道.
一句点醒梦中人.唐虞一下子便明白秦少阳的意思.唰的一下.她的小脸立即如熟悉的苹果一般通红.说话也有些不利索:“哪……哪有什么酸味.根本就沒有.沒有.”
秦少阳觉得这唐虞越看越是可爱.当看到那通红的小脸时.他的整个人发征了下.但随后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笑道:“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上车吧.我们赶紧赶回去吧.出來的时候我还沒有通知表妹.她现在一定在诊所等急了.”说着.秦少阳便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唐虞生怕秦少阳会继续笑话自己.却发现根本沒有这回事.顿时心中一松.也赶紧坐回车中.将车沿着前來的方向快速驶去.
秦少阳此行前去神农架根本來不及通知鱼诗悦等人.当他赶回到诊所的时候.鱼诗悦先是惊喜一声.而后立刻扑到秦少阳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
“表哥.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啊.人家担心死你了.”鱼诗悦紧紧地抱着秦少阳.激动的都哭了起來.泣声问道.
秦少阳也感觉惭愧不已.当时他太过着急.又觉得去趟神农架來回应该可以的.所以也就沒有跟鱼诗悦打招呼.只是他沒想到一路上会发生这么多事情.顿时觉得很是对不起鱼诗悦.
“我的好表妹.我现在不是回來了吗.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秦少阳伸手抚摸着鱼诗悦那光滑柔顺的秀发.温柔地笑道.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令站在秦少阳身后的唐虞很是不爽.她看到秦少阳抚摸唐虞秀发时的表情.那个温柔的神态她可是从來就沒有见过.
“我把你送回來了.我的事情也算完结了.再见.秦少阳同志.”唐虞冷冷地抛下这么一句.转身便不再理会秦少阳.大步走出诊所.拉开车门便钻了进去.
不及秦少阳呼喊唐虞.唐虞早已猛踩油门.将警车朝着警局的方向速度驶去.
鱼诗悦心思缜密.当察觉到唐虞看待她和秦少阳在一起的样子时.立刻感觉出來唐虞对秦少阳是有意思的.
“表哥.那个唐警官好像对你有意思呢.你怎么不去追她啊.”鱼诗悦抬头用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苦笑了下.并沒有移动身体.只是注视着鱼诗悦默然无语.
鱼诗悦见秦少阳深情地注视着自己.嘴角立刻露出甜美的笑意.道:“表哥.你不用担心人家了.我不是那么容易吃醋的人呢.只要表哥好就好.”
秦少阳沒想到鱼诗悦竟然如此的体贴入微.感动之余.他还真准备去追唐虞.可是刚刚转身.却是看到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力跑车停在诊所的门口.车上坐着一位穿着红色紧身皮衣.留着披肩长发.戴着茶色墨镜的妩媚女郎.
这位红衣妩媚女郎便是龙梓昕.龙阳市医院院凤组的老大.青帮帮主面前的得力干将.拥有瞳能力的神秘女郎.
“嗨.秦少阳.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你现在有沒有时间.肯不肯赏个脸呢.”龙梓昕将茶色墨镜向上抬了抬.笑着问道.
“请稍等一下.”秦少阳也正好想跟龙梓昕说些事情.
应了一声后.秦少阳看向鱼诗悦.他用双手紧紧地握着鱼诗悦的肩膀.温柔地说道:“表妹.现在我要跟她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跟她说.你就在家稍等我一下.知道吗.”
“好的.表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回來的.”鱼诗悦朝着秦少阳点点头.态度温柔而肯定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仅仅只是一声询问.秦少阳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体内涌动着.女子的声音他听过很多种.像表妹鱼诗悦的温柔.像唐虞的严厉.像龙梓昕的妩媚.像葛衣情的豪爽.像林徽因的妖娆.可是从來沒有一种女子的声音会令秦少阳产生如此震撼的感觉.仿佛是晶莹的银铃悬在雪山最高处.被寒风吹响发出的声音.
“呃……是.这是我的名字.”秦少阳征呆良久才稍稍恢复神志.竟然连说话都有些不自然.
象牙白圆桌.神秘女子娇小的身体坐在雪白的靠椅上.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下.紫色的雪纺衫在黑发下若隐若现.干净的天蓝色牛仔裤.再加上黑色高跟鞋.搭配的简单而清新.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背影却给着秦少阳难以言语的压力.他自问现在的自己能够承受一定的气.就连腹蛇那种强度的高手他都沒有丝毫的胆怯.可是竟然被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背影给逼得说不出话來.
秦少阳赶紧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安给强行压制下來.他盯着眼前这个紫色背影.问道:“沒错.我就是秦少阳.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來..”
‘嗒.’
紫衣女子将手中的咖啡杯放了下來.
一抹轻轻的笑意勾勒在她的嘴角.她缓缓地转身看向秦少阳.仅仅只是一眼.她也同样征呆住.紧紧地盯着秦少阳.
当然.发征的不仅仅是紫衣女子.还有秦少阳.
紫衣女子的脸上戴着一副紫色半脸面具.只露出一半脸.另一半却是藏于紫色面具之下..
可是那露出的一半脸却令秦少阳惊叹不已.他从來沒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美丽的女子.如果另一半面具也摘下來的话.他真的不敢想像那将是多么完美的一张脸蛋.
“咳咳……”紫衣女子只是发征片刻.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握着拳头置于嘴旁.轻轻地咳一声.发出银铃般的声音.道:“秦先生.这里有的是座位.请过來坐下吧.”
秦少阳在紫衣女子的提醒下也缓过神來.露出尴尬的笑容.摸到象牙桌旁的一张椅子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对不起.谢谢小姐.”
“秦先生.这次请你來是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紫衣面具女子露出甜美的笑容.如此笑容.恐怕世间沒有几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秦少阳自然也无法抵抗.而且他也沒有要抵抗的意思.只见他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拍打着胸口.道:“美女请求.当然沒有拒绝的道理.不过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呢.”
其实秦少阳敏锐的神经已经察觉到眼前这位神秘女子的身份特殊.他和她比起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位相貌如天仙般美丽的女生会被什么事情所难倒.她看起來也不算是笨的人.
说到要帮忙的事情.紫衣面目女子只是露出轻轻一笑.而后她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秦少阳微微地撇了下头.道:“秦先生.请这边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罢.紫衣面具女子便朝着眼前那座富丽堂皇的别墅走去.
秦少阳紧随着紫衣女子的脚步跟上去.可是他很快发现一个严肃的事情.几乎他每走一步都有一双双眼睛在提防着他.好像他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
紫衣面具女子沒有理会秦少阳.而是带着他走上二楼楼梯.紧接着便沿着二楼走廊向前走去.最终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前停下.
两个身形强壮的青衣男子站在房间门前.他们看到紫衣面具女子走來.立刻恭恭敬敬地躹躬.道:“帮主.”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赶紧伸手将房间的门打开.而后又退后一步.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看样子他们对紫衣面具女子甚是敬畏.
‘帮主..’秦少阳在心中惊呼道.‘难道她是青帮帮主.这怎么可能……’
紫衣面具女子轻轻地点了下头.她朝着秦少阳点头示意秦少阳跟她一起进房间.
秦少阳虽然猜到眼前神秘女子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实在沒想到她竟然是堂堂青帮的帮主.那个在地下药材世界占据着巨大市场的青帮.
带着这份惊愕.秦少阳跟着神秘女子走进房间.
整间房间装饰的简单而干净.四周贴着蓝色的墙纸.这跟外面豪华的别墅形成鲜明的对比.
房间里面还有两个青衣女子.她们的年纪并不大.约摸有十七八岁.相貌清秀.举止却显得相当老练.清秀的脸蛋沒有任何的色彩变化.仿佛就是两尊机器美女一样.
她们见到紫衣面具女子进來.同样恭敬地站起身.而后自觉地闪到一侧.垂臂肃立着.却将警惕的目光投向秦少阳.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紫衣面具女子看向站在一侧的两位青衣美少女.问道.
其中一位青衣少女赶紧回答道:“帮主.陈舵主的情况还是跟之前一样……”
“哦.”紫衣面具女子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秦少阳听着她们的交谈.好奇心顿时涌起.他沒有理会这两个青衣女子警惕的目光.而是将目光顺着紫衣女子的视线落在位于房间正中央的一张床上.
只是望了一眼.秦少阳便即惊住.只见宽阔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可是床单下的身体却是在剧烈地颤抖着.他的脸也激烈地扭曲着.脸色泛着青紫色.显的十分的痛苦.
“这……这个人是谁.他这是怎么了..”身为医生的秦少阳出于职业本能.他敏锐地觉察到眼前的男子身体有恙.赶紧询问道.
神秘女子沒有回答秦少阳的话.而是伸手捏住白色床单一角.而后猛地掀了起來.将中年男子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秦少阳的眼前.
“呃……这……这怎么可能..”秦少阳盯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神色异常.发出惊呼之声.“他这是怎么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白色床单的掀开.一副令秦少阳急欲作呕的场景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不时将右手握拳抬到鼻端.那股糜烂的味道挑战着他的忍受最低限.
中年男子全身裸露.下体用一块黑布挡着.而身体的其余部分却是泛着绿色的脓胞.身体的青筋像是一条条小青虫般在体内涌动着.不时将一个绿脓胞给激破.一股散发着恶心味道的绿液喷射出來.
或许是感觉到恶心.面具女子也有些忍受不下去.她将拆开的白色床单再次盖好.饶是如此.房间的腥臭味还是弥散不去.
“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这是怎么了..”秦少阳强抑着那股恶心.看向面容绝艳的紫衣面具女子.问道.
一声轻轻的叹息.紫衣面具少女朝着秦少阳侧了下头.而后便迈步离开房间.秦少阳只得紧随在她的后面.
走出那间散发着腹臭的房间后.那清新芳香的空气立刻扑面而來.秦少阳贪婪地呼吸着.不对比不知道.原來他平时接触的空气是如此的芳甜.
紫衣面具少女见秦少阳那夸张的样子.只是轻轻一笑.接着向前走去.绕到别墅的后方.一片绽放着无数薰衣草的花园出现在两人面前.
薰衣草花园前方有一张长椅.紫衣面具少女径直坐在上面.秦少阳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身旁.
或许是显得有些尴尬.秦少阳再次将话題转移到刚才的中年男子身上.他注视着紫衣面具女子.问道:“姑娘……”
可是沒等秦少阳将问題问完.紫衣面具少女抬起纤手打断秦少阳的话.她迎向秦少阳的目光.轻轻一笑道:“秦先生.请不要再姑娘姑娘的称呼.我姓司徒.单名一个静字.”
‘司徒静..’
青帮帮主的身份从來都是一个秘密.就连鼻环王这种在黑道上常混的人对青帮帮主也是一无所知.秦少阳也是今天才得知青帮帮的名讳.
‘司徒静.好名字.’秦少阳注视着眼前这位外形娇艳.神色却是冷漠的女子.心中暗暗惊道.
既然知道紫衣面具少女的姓名.秦少阳也觉得方便询问问道.他朝着司徒静微微一笑.道:“司徒小姐.看到刚才的情形.我想.您这次请我來.应该是想让我帮你救治那位中年大叔吧.”
“沒错.就是如此.听说秦先生是秦缓秦老先生的继承者.我想秦先生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司徒静对秦少阳的猜测反应平平.她迎着秦少阳的目光.笑道.
秦少阳露出一抹苦笑.摊了摊双手.道:“司徒小姐.我真的很想帮你.但我现在只是学到爷爷的一些皮毛.对刚才那位中叔的怪症根本无从下手.所以.您还是另寻名医吧.”
司徒静对秦少阳的拒绝似乎早已料到.只是露出一抹笑意.而后用一双明澈如泉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道:“秦先生.如果我非要你帮我医治他呢..”
“司徒小姐.人命关天.我真的沒有这个把握.请你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医学实习生而已.”秦少阳觉得司徒静有些强人所难.他虽然闯出一些名声.可是那些名声有七八分是沾了爷爷的光.如果仅凭他自己.他实在是沒有多少信心.再加上那中年男子所患的怪症更是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道冷酷娇媚的笑意出现在司徒静的嘴角.只见她轻移步伐來到秦少阳的面前.虽然她跟秦少阳相差近半头.但是她身上所散发的压迫力令秦少阳不得不打着寒颤.
“秦先生.沒有人可以拒绝我司徒静的.绝对沒有.”司徒静清澈如泉的眼睛跟秦少阳的眼睛对视着.“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无论是什么.”
果然不愧是青帮帮主.如果是平常人这般说的话.秦少阳定然不信.可是这句话从司徒静的口中说出來.秦少阳却是不得不信.
只要他肯施手.什么条件都可以.这句话所带來的震撼令秦少阳惊憾不已.他也知道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司徒静都会答应.就算条件是司徒静本來.秦少阳相信她也一定会答应.
然而.秦少阳只是露出苦涩的笑意.他有些悔恨地挥了下拳头.叹道:“真是笨啊.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就应该好好地跟爷爷学习医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我可真是笨死啊.”
司徒静见秦少阳这般一说.美目闪烁着一丝憾色.轻轻地退后一步.
她凝视着秦少阳的眼睛.语气虽然冷酷.却夹杂着一抹伤感之色.道:“秦先生.实话跟你说吧.那个人关系着我们青帮一个重要的秘密.他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死去.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将他医好.我也不为难你了.你走吧.”说罢.司徒静便不再理会秦少阳.而是征坐在长椅上.微微地垂低着头.
“嘀嗒.”
一颗水珠沿着司徒静精致的下巴滑落下來.瞬间便落在长椅下方的青草上.将草瓣打湿.
秦少阳本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无意间看到这一幕.不禁惊愕万分.
她.竟然哭了.堂堂的青帮帮主司徒静竟然在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少阳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黑道传闻中的那个青帮噬血女魔头竟然会因为无法救治帮众成员而落泪.
虽然秦少阳在心中一再提醒自己.她可是青帮帮主.这一切都只是演戏.迷惑自己有和的.可是他的脚步却是丝毫移动不了.像是被钉子钉在那里一样.
一声轻轻的叹息.秦少阳知道自己的恻隐之心泛滥了.
他回到司徒静的面前.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鼻子.笑道:“那个……司徒小姐.我可以帮你.但是……”
沒等秦少阳说完.司徒静立刻抬起皓首.一双泛着晶莹泪珠的明亮眼睛紧紧地注视着秦少阳.娇好的面容露出极其兴奋之色.道:“秦先生.您愿意帮我.对不对..”
秦少阳还是不敢相信那个传闻中的可怕青帮女魔头.此时此刻竟然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现实和想像的差距实在是令人诧异.
“司徒小姐.我决定试一试.但是我不能保证能医治好他.我只能说.我会尽力.”秦少阳望着司徒.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
司徒静对秦少阳充满着难以描述的自信.神色激动兴奋地说道:“秦先生.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连他自己都沒有自信.秦少阳实在是不知道这司徒静的自信是从那里冒出來的.
“司徒小姐.我既然答应帮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两个要求.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秦少阳望着司徒静.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司徒静略微迟疑了下.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道:“秦先生.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好吧.那司徒小姐可要听好了.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秦少阳注视着脸颊明媚的司徒静.轻轻地伸手指了下那紫色的面具.笑道:“我的第一条件就是请司徒小姐揭下那半脸面具.可以吗.”
“呃……”司徒静对秦少阳的这个要求有些惊愕.
可是她并沒有迟疑.而是抬起右手便准确将那半脸面具拿下.因为约定在先.
啪的一声.就在司徒静准备揭下面具时.秦少阳却是突然伸手制止她.这个突然的举动令司徒静疑惑不解地看向秦少阳.
秦少阳朝着司徒静哈哈一笑.用手摸了下鼻端.笑道:“司徒小姐.刚才冒犯了.我只是测试下司徒小姐的话好使不好使.我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你的脸.终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愿地让我看.”
一股傲人的自信自秦少阳的体内喷涌而出.司徒静盯着眼前这个男子.不由得竟然看呆.那道熟悉的身影跟秦少阳重合起來.正高傲而温和地望着她.
“不.”司徒静立即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娇呼一声.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眼前的幻影消散.
秦少阳见司徒静的神色有异.赶紧安慰道:“司徒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很快.失态的司徒竟然瞬间恢复平常的冷酷之色.她伸手制止秦少阳.冷漠地问道:“秦先生.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秦少阳被司徒静的快速转化有些无法适应.只得将伸出的手收了回來.稳定下心思.说道:“我的第二个要求是关于那位中年大叔的.我想知道他的情况.他患得上那个怪症的前因后果.还有他身上所涉及的那个青帮秘密.”
“对不起.秦先生.前面的事情我可以说.但是那个秘密关我们青帮的生死存亡.请恕我无法告之.”司徒静对秦少阳的第二个请求的后半部分直接否定掉.
秦少阳露出遗憾的笑容.道:“司徒小姐.既然这样.那就对不起了.我们之前无法建立信任.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无法做到尽全力救治那位大叔的.你还是另请名医吧.”微微地点了下头.秦少阳转身便即离去.同样沒有丝毫的迟疑.
“站住.”
一声银铃般的娇喝声骤然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听到司徒静的声音.转身望着司徒静.露出浅浅的笑意.就这样一样盯着司徒静.等待她接下來会采取什么样的反应.
经过一番不小的心理波折.司徒静终于可以下定决心地望着秦少阳.道:“好.秦少阳.我可以将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我只求你务必全力将他医心.因为……因为他关系着一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的性命.”
秦少阳原本是想通过青帮了解神农帮的线索.可是眼下事态的发展似乎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也只好先一件一件來做.暂时将调查神农帮的事情给搁置一下.
司徒静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似乎是在想着如何将那个中年男子身上的经历告诉秦少阳.
看着司徒静甚是为难的样子.秦少阳笑道:“司徒小姐.如果太过为难的话.那就改天再说吧.”
“不.”司徒静的性子刚强如男子.虽是娇滴滴的女子身躯.却有着不输给男子的刚强性格.“我答应你要将一切告诉你.我就绝对不会后悔.”
在接下來的谈话中.秦少阳很快便了解到那个中年男子的身份.原來他叫陈敬锋.是青帮的一个分帮舵主.算是青帮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舵主是我的长辈.除了是青帮的一个舵主之外.他还是我父亲最信任的手下.”司徒静望着前方那一片紫色的花园.神色哀伤地说道.
“你的父亲..”秦少阳见司徒静提到父亲.不禁插口问道.
司徒静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我并不是青帮帮主.真正的青帮帮主是我的父亲司徒浩天.我只是青帮的代理帮主而已.”
秦少阳屏声静息.静静地听着司徒静的话.他本能意识到.他现在正在接触到青帮最为重要的秘密.甚至是关系着青帮生死存亡的秘密.
“一个月前.我的父亲和陈叔叔带领着一众青帮兄弟前去跟一伙外国人作一桩贵重药品生意.可是沒想到中间突然横生枝节……”司徒静的纤手抚着额头.回忆着一段可怕的经历.道:“就在双方进行秘密交易时.一股强大的不明力量对他们发动了袭击.双方伤亡均是惨重.就连父亲也下落不明.在场的其他几乎全部死亡.而唯一侥幸活下來的就是跌落山崖的陈叔叔.当时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遍身长满可怕的绿色脓包.生命危在旦夕.”
其实话听到这里.秦少阳已经知道司徒静的意思.立刻注视着司徒道:“司徒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我先要救活陈舵主.然后你要从他的身上查出你父亲失踪的线索.对不对.”
“沒错.就是这样.能够知道我父亲下落的人.也只有靠他了.”司徒静对秦少阳机敏的反应很是欣赏.却又保持着些许的警惕.
本來以为爷爷的失踪已经是上天对他的不公.秦少阳此时才真正的明白过來.这个世界上远远比他更加痛苦的人多的是.他跟他们比起來.还算是很幸运的一个.毕竟他还有表妹在陪伴着他.
想到鱼诗悦.秦少阳便有些坐不下去.他看着司徒静说道:“司徒小姐.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是守口如瓶的.我会永远替你保守着这个秘密.不过我现在要回诊所一趟.如果想要医治陈先生的话.”
司徒静朝着秦少阳点点头.对秦少阳充满期待地说道:“秦先生.我相信你.希望你能够尽快展开治疗.”
秦少阳再一次令司徒静相信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司徒静也稍稍安心.她安排手下将秦少阳给送回到秦氏中医诊所.
当秦少阳回到诊所时.天色已经很晚.秦氏中医诊所大门上方的那顶白炽灯都已经打开.将门前的一片区域映照的通明.
看到秦少阳重新回來.鱼诗悦等人均是欣喜万分.而后他们纷纷向秦少阳询问着他之前的下落.
秦少阳答应司徒静要保安秘密.于是将这件事轻描淡写地一笔代过.而是着重地将他和唐虞在神农架遇到的事情.并且秦少阳向鼻环王和腹蛇打听着神农帮的情况.
“神农帮..”鼻环王听到秦少阳口中所提到帮派.露出一番疑惑不解的神色.道:“地下世界真的有这么一个帮派吗.我怎么就从來沒有听说过啊..”
“哼.你沒听说过是必须的.”鼻环王的话竟刚落.腹蛇冷酷的声音立刻响起.“如果随便一个人就听说过神农帮的话.那这个帮派也就失去了它的神秘之处.”
众人将目光投向腹蛇.只见腹蛇他单独一个坐在窗台上.双腿架在窗台的台沿上.看上去酷劲十足.
“老蛇.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神农帮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秘密吗.”经历这些日子的磨合.鼻环王跟腹蛇已经相当的熟识.他也开始称呼腹蛇为老蛇.
腹蛇朝着鼻环王歪了歪头.神色冷酷地盯着秦少阳和腹蛇说道:“其实我也沒有跟神农帮的人接触过.我只是听说过这个神秘的帮派.据说整个地下黑暗世界的药品走私交易.其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由神农帮经手操办的.而且帮众成员个个都是神秘异常.听传闻神农帮派出來的交易的那些人都是‘死人’呢.”
“死人..”腹蛇的一番话立刻引得秦少阳及众人尽相骇然.
腹蛇的脸色依旧冰冷如霜.再加上此刻他的话.更加上此刻的谈话内容.更加使得腹蛇冷酷可怕:“沒错.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我们药帮在龙阳市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帮派.经手的地下药品生意也不胜枚举.其中有一单生意便是和传说中的神农帮交易的.只可惜当时交易的人并沒有我.我那个时候有其他任务在身.也就沒有理会.”或许是想到不堪回首的事情.稍稍停顿了下.腹蛇接着说道:“……后來我听到那个参与现场交易的人回忆当时的情景.他说交易成功之后.他按照惯例进行保密约定.当那些神农帮的人刺破自己的手腕时.他们流出來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的血..”秦少阳盯着腹蛇.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腹蛇点点头.注视着秦少阳继续说道:“当时交易的人跟我颇有交情.他也在一次酒后失态才跟我说的.他说自从那次交易之后.他每晚都做着恶梦.梦到那些身穿黑衣面如僵尸般的神农帮成员追杀他.”
充满神秘色彩的神农帮.虽然只是从腹蛇的口中了解到一些皮毛.可是仅仅只是这些皮毛就足以令人对这个神秘的帮派毛内悚然.
“对了.秦少.你问神农帮的事情做什么.难道你跟他们有关系.”鼻环王看向秦少阳.神色凝重地问道.
秦少阳赶紧将心事遮掩下來.笑道:“沒事……沒事.我只是好奇问下而已……”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都先吃饭吧.先不要管什么帮派那个帮派了.”一声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打断秦少阳的话.
只见一个身纪比鱼诗悦稍小一些的少女从厨房走了出來.米老鼠卡通的厨服套在少女纤细的身上.清秀的脸蛋镶着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她便是鼻环王王海的妹妹王莹.
“表哥.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其他的事情就等吃完饭再说吧.”鱼诗悦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劝道.
秦少阳也只得朝着鱼诗悦笑了笑.其实以现在他的能力想要跟神秘可怕的神农帮对抗.那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所以他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壮大自己本身的力量.
晚上的月色清冷而干净.银色的光辉铺洒在诊所的屋顶上.将屋顶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左右.可是秦少阳却沒有半点睡意.他盘腿坐在屋顶上.手中握着那把褐色的神农尺.
此时的神农尺如同一把普通的木头尺子.静静地躺在秦少阳的双手当中.似乎是在享受着月光的浸渍.
呼的一声撕风声响.秦少阳将神农尺举到面前.可是这把尺子却沒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平凡如初.
秦少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神农尺.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体内的五锦内气缓缓地流动着.沿着身体各部流向手心.一层若有若隐光环浮云在他的身体表面.
随着内气的不断聚强.秦少阳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额头冒着一层豆大的汗珠.
“呃啊……”
突然间.秦少阳发出一声闷吼.他的双手垂落下來.神农尺咣当的一声摔落在地.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秦少阳盯着倒躺在地上的神农尺.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之前他每次运气于尺时神农都会做出反应.屡试不爽.可是这一次.他将五锦内气运行到最大的限度.可是神农尺竟然如死物一般沒有任何的变化.
就在秦少阳对此疑惑不解之时.一双纤细白晰的手将神农尺小心地从地上捡了起來.
“表哥.怎么.你怎么把这么珍贵的神农尺丢掉啊..”來人是鱼诗悦.她将神农尺捡起.拿到秦少阳的面前说道.
秦少阳露出愧疚的神色.他接过神农尺.遗憾地叹道:“表妹.你不知道.如果我能催发神农尺的潜能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找到爷爷了.”
“啊..”听到秦少阳提起秦缓.鱼诗悦脸色骤变.她的双手捂在唇旁.惊呼一声:“表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们可以找到外祖父吗..”
秦少阳郑重地向鱼诗悦点点头.随后他将近日在神农架遭遇的经历丝毫不落地讲述给鱼诗悦.当然.其中关于他和唐虞的细节秦少阳就一言代过.重点讲述的是关于神农帮的事情.
“表妹.就是这枚蓝针.他是爷爷七色针中的一枚.也是爷爷的随手携带之物.如果不是发生意外.爷爷是绝对不可能会丢下七色针的.”秦少阳从针袋中将七色针的蓝针拿了出來.道:“这枚蓝针遗落的地带有神农帮的人出沒落.所以.我猜测.爷爷可能是被神农帮的人带走的.”
“可是……可是神农帮的人为什么要带走外祖父啊.”鱼诗悦被秦少阳所遇到的事情惊的说不出话來.良久她才平定下激动的心情.向秦少阳询问道.
秦少阳同样不解地摇摇头.道:“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才想到这神农尺.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刻.它竟然沒有反应.真是气死.”说着.秦少阳又将神农尺举了起來.再一次运起体内的五锦内气.
“表哥.我还是不明白.这神农尺和神农帮和救外祖父又有什么关系啊.”鱼诗悦实在是联想不到这三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神农尺还是沒有任何反应.秦少阳再一次变得垂头丧气.他看向鱼诗悦.叹道:“表妹.虽然我们无法跟神农帮对抗.可是青帮可以啊.之前我就和青帮的帮主达成协议.如果我能帮青帮医治好一个人.那青帮就可以达到我的任何要求.我们可以借助青帮的力量调查神农帮啊.”
“然后呢.”鱼诗悦见秦少阳说出这么一个厉害的办法.却沒有任何的喜悦之色.顿时明白其中发生了变故.
秦少阳无奈地摊了摊双手.他挥了挥神农尺.叹道:“可是那个青帮成员得了一种甚是奇怪的病.很多名医圣手都束手无策.当然我也不可能做到.本來我打算借助神农尺的奇特能力的.可是谁知这神农尺竟然在这个时候跟我玩罢工.你说气人不气人..”
鱼诗悦见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露出安慰的笑意.注视着秦少阳.道:“表哥.我有一句话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表妹.我们之前还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吗.有什么就说什么吧.”秦少阳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令神农尺发挥出特效.
鱼诗悦牵着秦少阳的手.秀美温柔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笑道:“表哥.你有沒有发现你现在很依赖这把神农尺.”
“依赖.”秦少阳有些不明白地凝视着鱼诗悦.
鱼诗悦凝视着秦少阳疑惑的眼睛.声音温柔却显得很是凝重:“表哥.神农尺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宝物.虽然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是无价之宝.可是即便它再无价再珍贵.它都是身外之物.就像现在一样.每当我们遇到难題.我们首先想到神农尺.这种思想真的很可怕.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天会收回神农尺.然后我们会怎么办.难道就一直埋怨上天吗..”
“诗悦.我……”秦少阳似乎明白鱼诗悦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表哥.如果你想真正的壮大起來.我们就不能依赖神农尺.”一身温柔婉约的鱼诗悦此刻如同换了一个人般.每一句都如重锤般击打着秦少阳的胸口.“表哥.我们要靠自己.这一次是就是一次证明我们能力的机会.疑难杂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沒有面对它的勇气.”
鱼诗悦的话对秦少阳來说如同醍醐灌顶.原本迷茫疑惑的他瞬间豁然开朗.他突然向前一步.紧紧地将鱼诗悦拥抱在怀里.激动地说道:“诗悦.真是谢谢你了.你真是太棒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强而有力的拥抱令鱼诗悦感受到秦少阳的力量.她为秦少阳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而欣慰.就在她想更紧紧地贴向秦少阳时.无意的一瞥.她发现那把握在秦少阳手中的神农尺竟然闪烁着淡淡的晶莹绿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鱼诗悦真诚切中要害的说教.秦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使的错误.他将壮大自己力量的希望寄托在神农尺之上.寄托在这个身外之物上.为此秦少阳痛定思痛.决定重新审视自己.靠自己的力量來医治青帮的那个成员.
“怎么了.诗悦.有什么不对吗.”秦少阳拥抱着鱼诗悦.却见鱼诗悦在发征.不解地问道.
鱼诗悦生怕秦少阳发现神农尺的异变.赶紧伸出纤玉柔软的小手捧着秦少阳的脸颊.有些小慌乱地笑道:“沒……沒事呢.表哥……”
银白色的月光铺洒鱼诗悦精致完美的脸蛋上.眼角那颗小小的痣显得是那么的可爱.温柔秀美的眼睛散发着迷人的目光.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启着.轻轻地呼吸着.
一瞬间.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躁动起來.他凝视着鱼诗悦的眼睛.头不由自主地轻轻地垂下.迎向鱼诗悦薄薄的嘴唇.
不加任何的思索.秦少阳猛地将鱼诗悦紧紧地住住.将鱼诗悦小小的嘴唇全部封住.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鱼诗悦的贝齿.贪婪地跟鱼诗悦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麻酥酥的感觉沿着两人的舌尖向身体各个部位蔓延着.此时两人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凭本能地缠绵在一起.
或许是本能的驱使.秦少阳的手缓缓地抬起.有些生硬地抚摸在鱼诗悦的胸前.
就在指尖触碰到鱼诗悦胸前敏感部位时.鱼诗悦突然恢复意识.赶紧后退一步.脱离开秦少阳的束缚.
她的左手紧紧地捂在胸前.由于呼吸的急促.胸部不停地起伏着.目光不安地注视着秦少阳.
秦少阳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做的有些过火.脸颊已经被赤红色覆盖住.他有些尴尬地低着头道:“那个……那个真是对不起……我……”
“表哥.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迟早会是你的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鱼诗悦倒显得很是坦然.她凝视着秦少阳.露出坚定的目光.
秦少阳凝视着鱼诗悦的眼睛.却是不知道鱼诗悦此时此刻到底是在想什么.
“表哥.时间不早了.我回房间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尴尬的氛围令鱼诗悦有些不自然.她借天色太晚为借口.急匆匆地走下屋顶天台.
看着鱼诗悦离开的背影.秦少阳除了感觉到一份甜蜜外.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可是这股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他怎么也描述不出來.
“算了.不想这个了.总而言之.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查清那个家伙到底得的是什么绝症.”秦少阳只得将心思从鱼诗悦的身上收了回來.开始思索着如何医治那个青帮成员.
清晨的阳光总是明媚喜人.秦氏中医诊所又迎接新的一天.
“啊啊啊……”
一阵娇憨的哈欠声响起.然后便见到身穿卡通睡衣、扎着两条麻花辫的王莹从卧室里走了出來.
來到客厅.王莹不时伸下纤细的小腰.揉着一双还沒有完全睁开的眼睛.
“咦.书房的灯光怎么光着.难道是谁昨晚沒有关吗.”无意间王莹瞥到一丝光线从书房射了出來.顿时犯着嘀咕.
书房的门仅仅只是露出一线.王莹伸手轻轻地将书房的门给推开.顿时整个人征呆了下.小嘴也惊的张了开.
书房的书桌上乱七八糟地摆满了医学书籍.左侧的台灯铺洒着橘黄色的灯光.秦少阳趴在一本翻开的医书上.酣酣地睡着.不时冒着睡泡.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早已跌落在地上.
“难道秦大哥昨晚在书房看了一夜的书..”王莹看到秦少阳这副模样.立刻猜测起來.
看着秦少阳俊朗的脸庞布满疲倦的神色.王莹心中疼惜万分.
她悄悄地走到秦少阳的身旁.将掉落在地的衣服给捡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披在秦少阳的身上.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靠近.睡意尚浅的秦少阳抖动了下身体.而后晃了晃脑袋.抬手揉着困乏的眼睛.
“秦大哥……你醒了……”王莹见秦少阳从睡意中苏醒过來.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握在一起按在胸前.脸蛋羞红地问候道.
秦少阳大大咧咧地伸了一个懒腰.待听到王莹的声音时吓了一跳.赶紧朝着身后望去.却见王莹脸蛋羞红地站在身后.
“哈哈.是王莹啊.你醒的可真是早呢.”秦少阳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打着招呼.“我的胳膊啊.痛死了……”
王莹见秦少阳困乏酸痛的样子.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细声关切地问道:“秦大哥.昨晚你在书房看了一夜书吗.很辛苦吧.”
“哦.”秦少阳正忙于按摩着胳膊.沒有听清王莹的话.待几秒钟后才反应过來.立刻露出无所谓的笑容.道:“哈哈.沒什么事.我这个人精力很旺盛的.熬个夜看看书沒有什么的.”
正说话间.书房的外面响起一阵阵脚步声.看來大家都差不多已经苏醒.鱼诗悦也穿着粉红色的睡衣來到书房.一眼便看到王莹拿着秦少阳的外套.正和秦少阳有说有笑.不禁脸色微变.
“秦少.妹妹.你们两人大早上的在书房做什么.”鼻环王也哈欠连连地走进书房.发现眼前的情况有些不对.
王莹虽说只是小姑娘.但是敏锐的观察力还是很强的.她赶紧将秦少阳的外套放在桌上.神色慌乱地解释道:“诗姐姐.大哥.你们不要误会.我是早上醒來见书房有灯光才进來准备关掉的.可是沒想到秦大哥竟然在这里看了一晚上的书.所以我就想问问秦大哥早上想吃什么呢.”
“哦.原來是这样啊.”鱼诗悦见是这么一回事.这才面露笑意.
“大家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厨房做早餐.”王莹不想鱼诗悦再起什么误会.赶紧朝着众人点了下头.快步离开书房.
秦少阳反应有些迟钝.他实在是沒有想到刚才鱼诗悦和王莹两个女子间差点擦出的火花.而是按摩着胳膊的脖子.
很快.书房便只剩下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个人.
“你昨晚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宿.”鱼诗悦來到书桌前.她望着满桌的医学典藉.微皱着眉头问道.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叹道:“可惜翻了一晚上的书也沒有找到跟青帮成员类似的病例.做了一晚上的无用功呢.”
“怎么会是无用功呢.”鱼诗悦露出甜美的笑容.她來到秦少阳的背后.伸手替他捏揉着肩膀.笑道:“找不到新的病例就说明那是新的一种病例.或许这是上天注定表哥來破解这个疾病呢.”
“哈哈.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呢.”秦少阳听到鱼诗悦的安慰.立刻哈哈笑了起來.
笑声只是持续了几秒便突然停断.秦少阳抬头盯着墙上的钟表.只见上面的时间已经指向七点四十.
“表妹.今天是星期几.”一股不祥的预感在秦少阳的心头涌起.
“星期五.”鱼诗悦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糟糕.我竟然无故上天沒有去学校上课.”秦少阳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來.发出一声悲之声.
秦少阳这一届是毕业屇.而且这个月也是他在学校的最后一个月.龙阳医学校根本学生的出勤率和成绩安排实习医院.如果出勤率连续超过四天.那么学校将不负责安排该生的实习医院.甚至会做出留级查看的处分.
“完了.再不去学校我就死定了.表妹.我先去上课了.”秦少阳发出一声痛呼.他跟鱼诗悦匆匆地打了一声招呼便朝像一阵狂风般地冲出诊所.
鼻环王站在诊所的门口.他被秦少阳给撞的如陀螺般打了几圈.而后一脸疑惑地看着四周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是什么东西从我身边闪过去了..”
“不行了.还有十分钟.”秦少阳将自行车蹬的飞快.双手紧紧地抓着老爷山地车的车把.额头都冒着粗汗.紧咬着牙关拼命地向前冲着.
突然间.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如飓风般横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吓得秦少阳赶紧紧捏住刹车闸.要不然肯定会将车轮给撞上去.酿成一起悲惨的车祸.
“你这个人会不会开车……”秦少阳本來就赶时间.沒想到遇到这么一个不会开车的.顿时勃然大怒.
可是当他看清车里端坐的红衣长发女子时.不禁一征.而后笑道:“我道是谁.这不是龙大小姐吗.”
火红色的法拉利.鲜红似火的紧身皮衣.银白色的拉链低至胸口.露出深不可测的‘事业线’.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肩端.散发着妩媚妖娆的气息.
“秦少.我们可真是有缘呢.怎么样.要不要我载你一程……”龙梓昕扶了下菱形墨镜.嘴角露着妩媚的笑意.问道.
可是她的话刚刚落下.秦少阳却早已将那辆老爷山地车搬到法拉利的后排车座上.他本人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大咧咧地笑道:“那就多谢龙大小姐了.快点吧.我们就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豪华的法拉利轿车如一道闪电般向前行驶着.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龙梓昕和秦少阳便已经來到龙阳医学院的校门口.
“好了.秦同学.我们到了呢.”龙梓昕将车停下.朝着秦少阳露出娇媚的笑容.“怎么样.我们总算沒有迟到吧.”
“哇.这不是龙梓昕龙大小姐吗.她今天怎么來上学了.车上载的那个人是谁啊.太厉害了.”一些急匆匆准备进校门的学生第一眼便看到龙梓昕的那辆豪华轿车.除了惊叹之外.更加对秦少阳充满了好奇.
龙梓昕可是学校出名的人物.而且更是校园四大势力集团凤组的大姐.秦少阳可不想让人以为自己和凤组有什么关系.他可是一个本分的好学生呢.
“龙同学.今天谢谢你.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再见了.”秦少阳赶紧从车上跳了下來.抄起自己那辆破旧的山地车便朝着校园骑驶而去.
看到秦少阳消失的背影.一抹得意的笑容出现在龙梓昕的嘴角.似乎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随后龙梓昕发动着引擎驶进校门.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
五六个身影从校门一角闪现出來.为首的一人身材中等.脚踏修长筒裤.上身穿着时髦真皮夹克.长长的头发在风中飘浮.额前的一缕缕黄发将他的右眼都给遮掩住.显得阴谲而冷酷.
他便是校园四大势力集团之一的薜国豪.也是龙阳市地下一个黑暗小组织药帮的头头.只是由于秦少阳的几番捣乱.再加上警方的几次袭捣.药帮几乎名存实亡.
“老大.事情有些不妙.那个秦少阳竟然跟凤组的龙梓昕搭上关系了.这以后要修理他可能要麻烦的多了.”站在薜国豪身后的一位身穿蓝色篮球队员的光头男子提醒道.
薜国豪缓缓地抬起头.露出阴森森的感觉.一只可怕的右眼紧紧地盯着秦少阳上课的教室.冷冷地哼一声.
“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绝对不会.”薜国豪张开嘴唇.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番话.“我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跟我薜国豪作对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听到薜国豪如此坚定的话.那位身穿蓝色篮球衫的光头男生立刻会意.而后便向前朝着停车区走去.一道锋利可怕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叮铃....”
秦少阳刚刚跨上教学楼的台阶.上课铃声立刻便拼命地叮铃叮铃地响着.
“糟糕.这下可完了.要迟到了.”秦少阳在心中焦急地喊了一声.而后撒开双腿如飞毛腿导弹般朝着攀去.
终于.秦少阳在上课铃声停止前的一秒踏进教室.而后飞一般地窜向自己的座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喂.秦少.这些天你又跑哪里去了.整天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发现什么宝藏了.别一个人独吞啊.想着哥们啊.”坐在秦少阳前排的王海翔一边扭着肥胖的身体.一边朝着秦少阳露出贪婪的笑容.
秦少阳好不容易才缓过气.他沒好气地瞪了王海翔一眼.道:“去你丫的.我是有什么宝藏我还用得着來上学.”
“咳咳.安静.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否则就踢你们出去.”就在秦少阳和王海翔聊得正欢时.坐在秦少阳身旁的葛衣情语气冷酷地说道.
王海翔对葛衣情最是害怕.听到她这么一说.立刻将身体扭正.老老实实地打开课本.
秦少阳则不以为意.他用胳膊轻轻地捅了下葛衣情.将脸贴过去.小心地问道:“葛大小姐.最近怎么样.我沒有來你有沒有想我啊.”
“啐.谁会想你啊.你少自作多情了.”葛衣情在面对秦少阳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脸上的寒冰给融化掉.
秦少阳朝着左边看了看.却见唐宇强的座位空空如也.几本书却是整整齐齐地排在课桌上.
秦少阳用手指在课本上轻轻地涂了下.却见上面已经积了一层灰.似乎有几天沒有來上课了.
“衣情.这是怎么回事.秦宇强呢.他怎么不在呢..”秦少阳将目光投向葛衣情.不解地问道.
葛衣情微微地摇摇头.露出不明白的神色.道:“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过有一点我可是很知道的.那就是在你无敌旷课的哪一天.他好像也请了假.同样沒有出现.”
听到葛衣情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对南天产生了疑惑和不解.这个唐宇强竟然和自己在同一天旷课.接常规來说这根本不可能.唐宇强可是那种学习极认真的好学生.这样的好学生又怎么会无故旷课呢..
不过很快秦少阳便释怀.或许这个唐宇强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吧.所以才导致跟其他学生不和.他现在倒是更加担心自己会被学校分配到一个什么样的好医院.如果是龙阳市中心医院那就太好了.
“衣情.你打算去哪家医院实习啊.”秦少阳将书挡在面前.悄悄地跟葛衣情说道.
葛衣情却是朝着秦少阳冷哼一笑.沒好处地说道:“具体结果还沒有出來.不过我也差不多可以得到确切的消息.那就是龙阳市中心医院.”
听到中心医院四个字.秦少阳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其实他要进市中心医院.那根本就是举手之劳.只要跟他的老朋友中心医院的老院长王副院长可以轻松地办到.
“对了.少阳.你最近都是在忙什么.怎么我总感觉你有漂浮不定的感觉.”葛衣情端坐数分钟之后.她脸上的怨得消散不见.望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朝着葛衣情露出神秘的笑意.回答道:“这可不能告诉你.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
“哼.杀身之祸.你少來骗我.不想说就算了.”葛衣情见秦少阳并沒有打算要告诉自己.立刻将脸蛋扭到一旁.开始赌气起來.
秦少阳最怕的就是女孩子生气吃醋.一遇到这种情况他就有些不知所措.赶紧说道:“衣情.你听我说.我们真的沒有做什么.这一点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铃铃铃....”
熟悉的手机短信声响了起來.秦少阳赶紧将手机拿起來查看.却是一瞬间呆征在当场.连眼睛也睁得变大数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衣情见秦少阳的脸色铁青.不禁问道:“少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谁的短信..”说着.葛衣情便将目光移向秦少阳的手机.
秦少阳见葛衣情要借看手机内容.立刻将手机翻到主界面.恢复以往嘻笑的神色.道:“哈哈.沒什么.是一个小女妹给我发的求爱短信.赶都赶不走.哈哈.”
“呸.小女生给你发的求爱短信.鬼才信呢.”本來葛衣情还想看.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沒有丁点兴趣.沒好气地啐了一声.
秦少阳见葛衣情沒有再借看短信.稍稍松了口气.而后他轻轻地碰了下葛衣情的胳膊.
“干嘛.”葛衣情斜了秦少阳一眼.问道.
秦少阳露出讨好的表情.笑道:“葛大小姐.我能不能求你帮件事啊.”
“喔.我知道.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帮你请假啊.”葛衣情见秦少阳露出这样的表情.立刻便知道他的脑袋里在盘算着什么事情.冷笑一声.
“哈哈.知我者.唯葛大小姐.”秦少阳立时坚起大拇指夸赞道.
葛衣情却不觉得秦少阳这是在夸赞自己.于是耸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帮你请假太多了.老师是说什么也不相信的.而且……”
正说话间.教授解剖学的老教师夹着教案和尺子走进了教室.
“咳咳.”老教师进门总是先咳嗽两声.好像是警告教室里的喧嚣声音一样.
果然两声咳嗽引起的效果还是相当明显的.原來喧闹如炸开锅的教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移到老教师的身上.坐得笔直端正.
“而且老师已经进來了.你想出去也难了.”葛衣情稍稍倾了下身体.将脸蛋移到秦少阳面前.小声说道.
这个问題秦少阳也考虑到了.他一手托着肘部一手扶着下巴.歪着脑袋思索着该如何找个借口离开教室.
突然间.秦少阳的身体一紧.而后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俊朗的脸庞立刻皱凝在一起.呲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葛衣情敏锐地察觉到秦少阳表现异样.她微凝着眉头.用胳膊捅了下秦少阳.道:“喂.秦少阳.你在做什么.沒事吧.”
“沒……沒事.”秦少阳的声音很是沉闷.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说了出來.
葛衣情越看越是觉得不正常.她赶紧伸手扶起秦少阳.顿时发现秦少阳的整个额头都沁着黄豆大的汗珠.脸色更是惨白如纸.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他的双手更是拼命捂着肚子.
“急性胃溃疡.”凭着扎实的医学知识.葛衣情立即判断出秦少阳的症状.
发现秦少阳身体异常后.葛衣情立刻打断老教师的课程.
老教师也赶紧小跑到秦少阳的身旁.只是看了一眼便立即判断出秦少阳的病症:“糟糕.是急性胃溃疡.快快.快把他送校医务室.”
“我.我去.”坐在前排的王海翔跟秦少阳的关系最好.眼见秦少阳出事.他当然第一个站出來.
本來葛衣情也想送他去的.秦少阳沒有答应.他让葛衣情好好在教室上课.有王海翔相陪就可以了.
王海翔的块头也够大.立即将秦少阳给背了起來.一路小跑离开教室.
很快.王海翔便将秦少阳给背下教学楼.
就在这时.原本脸色惨白的秦少阳突然间睁开了一只眼睛.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沒有人注意.立刻伸手拍打着王海翔的肩膀.喊道:“好了好了.王大少爷.你快放我下來.快点.”
王海翔本來急得满头大汗.待听到秦少阳轻松自得的声音后.不禁好奇地回头一看.
立刻看到秦少阳露出灿烂的笑容.王海翔顿时吓了一跳.猛地一下将秦少阳给扔了下來.喊道:“我的妈呀.秦少.你这是在干啥呀.吓死我了.”
秦少阳拉整了下身上皱褶的衣服.朝着王海翔笑道:“刚才好像很痛的样子.现在沒事了.王少.你快回教室吧.”说罢.秦少阳朝着学校大门口跑去.
“喂喂.秦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王海翔见秦少阳说走便走.赶紧追问道.
“你别管我了.如果衣情问起我.你就说我在医务室休息.”秦少阳一边回应着王海翔.一边快步跑出学校大门.
王海翔只得迷迷糊糊地回到了教室.葛衣情见王海翔这么快便回來.不禁询问他秦少阳的情况.
王海翔赶紧按照秦少阳的交待告诉葛衣情.可是葛衣情的脑袋灵光之极.立刻便发觉王海翔在说谎.于是强行逼问他.于是王海翔只好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葛衣情.
“可恶.这个秦少阳真是坏死.竟然连我也敢骗.看我不好好地教训他.”葛衣情听到王海翔一番描述.登时火大.恨恨地攥着拳头娇喝道.
秦少阳跑出医学院的大门之后.一辆彪悍的福特越野车驶到他的面前.车门砰的一声打开.秦少阳想都沒想便跳上车.
“什么事情这么突然.司徒静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秦少阳将安全带绑好.看向驾驶座的一位青衫男子.好奇地问道.
青衫男子脸色如纸般灰白.沉声道:“秦先生.请您坐好.等到达别墅后.司徒帮主会将一切如实告诉您的.”说着.青衫男子便发动引擎.彪悍的福利车立刻朝着前方如箭般驶去.
原來刚才的那条短信是司徒静发给秦少阳的.虽然秦少阳并不知道司徒静是如何拿到他的手机号的.但是司徒静是青帮帮主.一个手机号对她來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司徒静的那条短信很是简短.却是充满了紧迫感:速來.大事.
大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秦少阳便已经出现在司徒静的别墅中.
“秦先生.你來了.”司徒静看到秦少阳赶來.笑着迎上前.
第一眼看到司徒静时.她就给秦少阳一副冷漠天使的感觉.合体的衣着将她的身体衬托的曼妙玲珑.即便是眼前发生大事.司徒静的神色依旧冷漠如初.只是眉宇间露出一线忧色.
“司徒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这么急地叫我过來.”秦少阳将发征的目光从司徒静的身上收起.询问着短信的事情.
司徒静朝着秦少阳歪了下头.淡淡地说道:“请跟我來.”
秦少阳跟在司徒静的后面.几经辗转.终于在一间房屋的门前停了下來.
秦少阳眼光极其敏锐.透过门窗朝着里面望去.他一眼便认出这间房屋就是安置那位身患怪病的青帮成员的房屋.可是他不知道这跟司徒静要自己这么着急赶过來有什么关系.
“吼啊....”
突然间.一声如同野兽般的怒吼声爆起.一张满是绿色脓疱的可怕的脸出现在门窗后面.红通通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秦少阳.露出绿色可怕的牙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的的一声怪吼从房门后响起.一张布满绿色脓包的脸死死地贴在玻璃上.猩红的眼睛凶狠地瞪着秦少阳.不停地朝着秦少阳发出一阵阵怪吼.
秦少阳从來沒有见过这种怪物.一时被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一步.
“秦先生.你沒事吧.”司徒静见秦少阳脸色发白.稍稍露出些关切的神色.
在美女面前.秦少阳从來都不会装怂蛋的.他赶紧定了下神.朝着司徒静笑了笑.道:“沒事沒事.我秦少阳什么世面沒有见过.这种东西怎么能吓到我.”
稍后.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玻璃后的那个怪物.登时眼前一亮.指着那个怪物对司徒静说道:“这个……这个怪物不就是之前的那个陈什么舵主吗..”
司徒静精致的脸蛋露出沉凝之色.盯着玻璃后的怪物.道:“沒错.这个怪物就是那个陈敬锋.就在今天早上.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苏醒.然后就变得像一头野兽一样.逢人就抓咬撕扯.为了将他重新控制起來.两个青帮成员因此而牺牲.”
“突然苏醒.然后像野兽般袭击.”秦少阳用手托着下巴细细地品着司徒静的话.
突然间.秦少阳的神色一变.好似想起什么.他盯着司徒静.道:“司徒小姐.我想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司徒静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脸露惊诧之色.道:“你知道.快说.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司徒小姐.之前我有读过一本医学古藉.其中就记载过这样一个病例.那是三皇五帝时期.黄帝大战魔王蚩尤.当时由于炎黄两帝联手.蚩尤战败.为了追杀蚩尤.炎黄联军的先锋部队不分昼夜地追杀.由于长时间奔袭.部队士兵口渴难耐.恰好当时不远处有一座叫做幽碧的泉池.众士兵饮用那个泉水.却是一夜之间尽数毒化.满身绿脓.绝大多数不治身亡.”秦少阳把自己从《神农本草经》看到的记载讲述给司徒静听.
司徒静听着秦少阳的描述.精致的眉毛微微皱起.道:“秦先生.你该不会是在跟我讲故事吧.这种神话故事怎么可能会有.你也太幼稚了吧..”
“司徒小姐.有些时候是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况且现在这个怪物身系你父亲的生死下落.你也该赌一把吧.”秦少阳见司徒静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带着些许的激将和嘲讽说道.
想到父亲的安危.司徒静的心就久久不能平静.她看着玻璃后那个怒吼扑抓的怪物.回头看向秦少阳.问道:“秦先生.我相信你.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办.”
“接下來啊.当然是想让司徒小姐亲自给我烧一桌好菜.好让我养足精神……”秦少阳用手指点着下巴.幻想着说道.
每听秦少阳说一句.司徒静精致的脸蛋便浮现一抹寒色.一双清澈的眼睛也仿佛结上冰一般.
“哈哈.司徒小姐不要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开个玩笑.哈哈.”秦少阳又不是傻瓜.见司徒静的脸色冰寒赶紧将话題给转移开:“根据记载.那支先锋部队并沒有尽数毁灭.其中还剩下数人尚沒有死.为了查出先锋士兵魔化的病因.黄帝下令医圣歧伯去调查这件事.”
“那最终结果呢.歧伯找到解药沒有.”司徒静被秦少阳的故事给吸引住.赶紧问道.
秦少阳注视着司徒静清澈的眼睛.而后摊了摊手.无奈地笑道:“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医书后面就沒有记载.只是说歧伯埋头调查病因.后來就不了了之了.”
本來司徒静充满了希望.却沒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只见她挥起秀拳便捶打在墙上.不甘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看到司徒静伤心难过的样子.秦少阳顿时心生怜惜之意.其实像司徒静这般美丽如仙子般的女子.任谁都会心生怜惜之意的.
“司徒小姐.虽然医书上沒有确实是的记载.不过我倒可以用其他的办法试一试.”
其实昨天晚上秦少阳就已经在思索着这个问題.既然他的神农尺派不上用场.那他就只好利用另外一种东西.虽然这个东西沒有神农尺那般逆天.但也有着不同寻常的功能.
司徒静本來已经绝望.但听到时候如此一说.登时又激起希望之意.她赶紧询问秦少阳到底需要什么.她一定会尽量满足.
“那个……司徒小姐.我把他治好之后.能不能请你共进晚餐啊.”在这种紧急关头.秦少阳依旧忘不了把妹.
司徒静狠狠地瞪了秦少阳一眼.冷声道:“等你医好再说吧.”
其实秦少阳对邀请司徒静共进晚餐并沒有把多大的希望.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数十个青帮成员在秦少阳的安排下将麻醉喷雾喷进房间里.片刻之后.那个狂躁的怪物昏厥安静下來.
秦少阳命众人将那个怪物安放在一个铁床上.并且将他的手脚和身体等部位都用沉重的锁链给固定好.然后便是清场.整个房间里就只有秦少阳、司徒静还有那个中了麻醉昏厥的怪物.
昏厥中的怪物纹丝不动.只见身上散发的恶心气息令秦少阳有些不适应.司徒静更是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站在秦少阳的身旁.
秦少阳坐在床上.他从口袋里掏出针灸袋.将它展开.顿时一片耀眼的银光夺目而出.
为了防止怪物突然苏醒胡乱抓狂.秦少阳用银针将怪人的百会、腮角、期门等神经重要穴道封住.熟悉的手法在不到数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完成.
看着怪人满人坚插的银针.司徒静的小眉头微微皱起.她有些怀疑这些小小的银针是否真的能够控制住这个狂躁的怪人.
“秦先生.这些小玩意真的管用吗.”司徒静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秦少阳从针灸袋中换出一枚极细的墨针.将其放到旁边的酒精灯焰上灼烧.回头望着司徒静笑道:“司徒小姐.老祖宗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就可以怀疑的.几千年流传下來终究是有道理的……”
秦少阳的话音未落.昏厥中的怪人紧闭的眼睛突然间睁开.通红的眼睛凶狠地瞪着秦少阳,张开可怕的血盆大嘴.露出绿惨色的獠牙.
司徒见怪人苏醒即将袭击秦少阳.她本能地将手枪掏了出來.急迫地喊道:“秦先生.小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医学院一间闲置的体育器械室.一堆废弃的体育器械堆放在室角.五个身穿宽大篮球队球的平头男生并排站立着.薜国豪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把棒球棍.不时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
“你刚才说秦少阳被青帮的人带走了.”薜国豪听到手下的报告.冷酷的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其中一个平头男生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薜公子.我亲眼看到青帮的人将他接走的.”
薜国豪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将棒球棍扛在肩膀上.抬头盯着天花板.仅露出來的一只右眼激射着阴沉的目色.
“薜公子.这已经很明显了.这个秦少阳有意要和青帮接触.如果他加入青帮的话.那我们再想要除掉他那就太难了.”一个颇有些头脑的平头男子向薜国豪誎言道.
这番话正中薜国豪的心思.他的脑海也在担心这个问題.他和秦少阳之间的仇恨已经达到不共戴天的程度.如果不是秦少阳.药帮也不会被摧毁至几乎毁灭.要趁秦少阳还沒有加入青帮趁早将他除掉.否则一定后患无穷.
“立即召集人手.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一定要秦少阳解决掉.”薜国豪下定决心之后.立刻向着手下命令道.
“是.薜公子.”五个平头男生立时回应着.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來.而秦少阳却沒有意识到.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面前的这个身患怪症的男子身上.凭着他每隔数个小时便用七色针中的墨针帮其吸取体内的毒素.狂躁的怪人终于安静下來.陷入昏迷之中.
看到秦少阳额头沁出的滴滴汗珠.司徒静心下不忍.于是拿起雪白的毛巾替他擦拭着汗珠.
“谢谢.”秦少阳见司徒静竟然会亲自帮自己擦汗.不禁一愣.而后笑道.
司徒静精致的脸蛋立刻绯红变色.赶紧将毛巾拿了起來.将话題转移开.道:“秦先生.刚才还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他要袭击你.沒想到他竟然会被这些小针给控制住.”
“哈哈.司徒小姐.这就是中医针灸术的博大精深之处.”秦少阳向司徒静解释着针灸的功效.“穴道是人体神经血脉的流经之处.用银针将其阻截便可封禁活动.这一招万试万灵呢.”
针灸、穴道.这些新鲜的字眼对司徒静來是异常的新鲜.她凝视着秦少阳不解地问道:“不会吧.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穴道这种东西吗..”
秦少阳见司徒静对自己的话表示怀疑.于是猛然伸手擒住司徒静的右手手肘某部.
司徒静也是颇有些身手.可是刚才秦少阳那迅若闪电的一抓竟然令她沒有反应过來.她大惊之下刚要准备挣脱秦少阳的擒拿.却觉一阵酸麻的感觉自整条手臂传來.根本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秦少阳见司徒静脸露惊诧之色.于是将手从她的手肘处松开.笑道:“司徒小姐.刚才我所按住的部位就是你身体上的一个极普通的穴道.它叫麻穴.也叫麻筋.如果控制住它.那么你的整条手臂都会瞬间失去活动的能力.”
听到秦少阳的描述.司徒静面露惊愕之色.其实她之前也不经意间会撞到手肘.却根本沒有想到那里便是麻穴.刚才秦少阳的突然出手确实令她心中一惊.如果是生死之战的话.恐怕她早已被秦少阳给袭杀.
医治绿体怪人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成功的.秦少阳抬头看了看时间.不禁一惊.原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走到晚上九点多钟.
“司徒小姐.今天的医治就到这里吧.我已经封住他的穴道.暂时他是不会活动的.明天我会再來帮他针灸一次的.”秦少阳将众银针和墨针纷纷收回到针灸袋.朝着司徒静笑道.
司徒静本想留秦少阳在这里一宿的.而秦少阳却不放心守候在诊所的鱼诗悦等人.表示坚持要回去.
无奈之下.司徒静只好安排司机送秦少阳返回诊所.
看到秦少阳乘坐的轿车消失在远处的路灯下.司徒静征征地站在那里.今天所经历的事情竟然是那般的真实.特别是当她替秦少阳擦汗时.那情形就好像是他又重新回到她的身边一样.
一道道路灯快速地往后闪退着.秦少阳透过车窗玻璃向外望去.心中急切地想早些回到诊所.
就在轿车还有一道街的距离就到诊所时.一个卖玫瑰花的小姑娘挎着花篮走蹲在路灯.
小女孩见到秦少阳过來.赶紧站起身拼命地摇晃着小手.举着一枝玫瑰花.似乎在喊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秦少阳顿时感觉眼睛一酸.他赶紧伸手示意让车停下.
“好了.兄弟.你回去吧.前面就是我的诊所.”秦少阳从车上跳了下來.伸手拍了拍车窗玻璃笑道.
看着轿车离开之后.秦少阳來到那个卖玫瑰花的小女孩面前.他蹲下身.朝着小女孩露出疼惜的笑容.道:“小妹妹.大哥哥想要你的花.请问多少钱一枝.”
小女孩见秦少阳來到自己面前.立刻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秦少阳.
她蹲在这里半天都沒有人问冿.心中焦急万分.见有客人询问.立即兴奋激动地说道:“大哥哥.我的玫瑰花是最便宜的.五元钱一枝呢.您就买我一枝吧.”
秦少阳盯着小女孩手中的那个篮框.里面大概有十几枝玫瑰花.
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百元钞票递到小女孩的手中.顺手接过小女孩的花篮.笑道:“小妹妹.这些花我都要了.剩下的钱是你的花篮钱.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家吧.”说罢.秦少阳便捧着花篮朝着诊所走去.
小女孩双手握着两张百元钞票.紧紧地抿着嘴唇.似乎是在做着什么挣扎.
突然间.小女孩将两只小手扣在嘴上.她冲着秦少阳的后背大声喊道:“大哥哥.快跑啊.”
秦少阳听到小女孩的呼喊声不禁一征.随后一股危险的预感涌上大脑.他赶紧抬头朝着前方望去.却见数十道黑影在前方的路灯下闪现出來.整齐而有节奏的脚步令响彻在黑暗的夜色街道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银灰色的月光洒落在青石铺成的街道之上.泛着耀眼的反光.
秦少阳静静地站在街道中央.目光沉凝冷漠地盯着前方.
十数个身着各色篮球服的壮硕男生站立在前方.他们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粗大的棒球棍.或扛在肩膀上.或拄在地板上.或敲打在手心中.无一不用轻蔑恶毒的目光瞪视着秦少阳.
夜风吹过.只响起呼呼的声音.双方均沒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秦少阳轻轻地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无限冷漠之色尽射而去.
“抓住秦少阳.千万不要让他给跑了.”短暂的沉默之后.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篮球服男子突然挥起棒球棍喊道.
得到命令之后.众打手立刻发出如同波涛般的吼声.纷纷挥着手中棒球棍朝着秦少阳冲來.
好汉不吃眼前亏.秦少阳见众打手朝自己扑來.立刻转身准备向后跑去.
可是几步之后.秦少阳只得停下脚步.只见后方也有近七八个打手早已等候在那里.同样斥喝着冲向秦少阳.
“看來今晚是免不了一场恶斗了.”秦少阳无奈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左手拿着花篮.右手摸向自己后背.
撕碎夜空的斥喝声骤起.前后两方的打手扑向秦少阳.数十根棒球棍砸向秦少阳.
“咣当.”
一声巨响骤起.只见秦少阳突然抄起神农尺.生生地将一众棒球棍给阻挡下來.
可是其他棒球棍却是重重地砸在秦少阳的身上.他的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向前跌跌撞撞地冲出几步.
意识差点因为刚才的重击而消失.可是大脑却是清晰地告诉秦少阳.千万不能昏倒.否则必死无疑.
“啊啊.....”
秦少阳张嘴狂吼一声.挥起神农尺反身一摔.
神农尺虽然似乎如木.轻巧无比.可是真正实战起來却坚如钢铁.
这充满劲力的反身一摔.登时将数根棒球棍给击落在地.
“啊……我的手……”
神农尺击中一个打手的胳膊.登时便见他的胳膊发生大幅度的扭曲.看样子内部的骨头已经折断.
众打手沒想到秦少阳只是反身一扫便将一个打手弄成骨折.登时惊征在那里.脸露惧色.
秦少阳趁着众打手发征的空隙.突然拔腿便向前冲去.立刻撞倒两个打手.将围堵他的人墙撕出一道口子.从而逃窜出去.
“大家快追.不要让那小子跑了.”为首的头头见秦少阳竟然逃离.立刻大声喊道.
众打手立刻挥举着棒球棍追赶着秦少阳.
虽然成功逃窜.可是秦少阳并沒有将地些打手给甩开.双方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五六米远而已.
“可恶……”由于刚才的激战.秦少阳的脑袋被击中.鲜血沿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流淌下來.
身后的众打手像是发疯般地怒吼着秦少阳的名字.
这一片地带是秦少阳从小生活的地方.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不过他还是能分辨得出哪条街道通向哪是.哪道街道是死胡同.
众打手死死地追着秦少阳不放.而秦少阳心中自知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纠结了近三十人.他就是大罗金仙附身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秦少阳寻思着如何摆脱这帮打手时.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來一个奇妙的主意.即将寡不敌众.那又为何不将这些人分散开.一一击溃.
想到这里.秦少阳的嘴角便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他转身便拐进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巷.
众打手见秦少阳突然消失在暗巷中.纷纷钻了进來.可是这条暗巷子竟然很是狭窄.并排只能过三个人而已.
“啊……”
“啊……”
“啊……”
众打手刚刚冲进暗巷.站在最前方的三人只觉面前一股劲风扫來.接着便被神农尺给生生扫中脸面.发出如同杀猪般的叫声.
三人的突然倒地立刻阻滞住众打手的冲势.秦少阳冷笑一声.继续向前跑去.
“妈的.大伙不要停.等抓住那个秦少阳.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打手头头见已方又有三人被秦少阳给击倒.顿时怒众心头起.像是一头豹子般吼道.
冲出暗巷之后.秦少阳沒想到又有一方打手从另一个方向冲來.于是他只得再次跟众打手拼命鏖战起來.
神农尺威力无穷.可是秦少阳的气力却是有限.虽有五锦内气护体.但是由于最终消耗太多.尚在复原期.方才的激战又消耗不少.渐渐的出现褪势.
“咚.”
“咚.”
两记沉重的闷响击倒在秦少阳的后背上.他的整个人向前踉跄跌去.幸好神农尺的及时撑地才令他稳下來.沒有摔倒在地.
“呼呼……”秦少阳沒敢停歇.赶紧转过身.额头的血丝几乎浸渍半张脸.双手举着神农尺瞪着众打手.张嘴喘着粗气.
众打手虽然人数众多.却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几乎一半的打手已经被秦少阳打成骨折瘫倒在地.能够站着的已经不足十数人.
打手头头低头朝着四周扫了一遍.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仅仅只是一个秦少阳却将已方近二十多打手击倒在地.看來那个传说的是真的.他果真是凭一人之力将药帮给摧毁的.
“呼..”
秦少阳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最后一线力量运用起來.如果不是双手.他已经无法握拿神农尺.因为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起來.根本使不出力气.
打手头头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着.黄色的牙齿也咬着咯咯作响.狠狠地挤出一句话:“天杀的秦少阳.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不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掉.我熊大誓不为人.”
秦少阳冷笑一声.他抬起左臂.猛地用牙将衬衣给咬住.猛地一扯.顿时撕下一条白色的长布条.
众打手被秦少阳的怪异举动给征住.纷纷盯视着他.想看看他接下來要做什么.
“现在想自杀.太晚了吧.”打手头头露出凶邪的笑容.道.
秦少阳沒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冷漠的眼睛盯着打手头头.
他用牙将布条的一端咬住.左手握着布条的另一端.而后抬起右臂.用布条将右臂和神农尺死死地缠绑在一起.之后打了一个死结.
“我秦少阳不会再逃.要战便战.哪怕最后一滴血流干.”秦少阳自知无力再逃.于是痛下死心.决定跟这帮人做最后一次交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纵然神农尺在手.秦少阳依旧架不住对方人多.几番激斗之后.对方近二十个打手被秦少阳打成骨折丧失战斗力.而他自己更是气血消耗殆尽.如果不是强憋着最后一股气.他恐怕连站稳都是问題.
本以为三十多人对付秦少阳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打手头头万万沒想到已方竟然折损二十多号人.这几乎是他的这个小帮派全部的战斗力.
“可恶的秦少阳.老子非扒掉你的皮不可.”狂怒的打手头头狂吼一声.挥起棒球棍便朝着秦少阳砸了过來.
秦少阳猛吸一口气.抄起神农尺便和打手头头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两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棍尺相交发出如同钢铁般的咣咣声.
其他打手则在外围盯着两个.时不时的寻找时机上前帮助他们老大.
经历数次激战.秦少阳心中如明镜.如果再让其他打手掺和进來.他铁定沒有任何的胜算.
“啊....”
秦少阳狂喝一声.握着神农尺突然欺身上前.紧紧地贴向打手头头.
由于秦少阳的贴身逼近.打手头头手中的棒球棍根本挥展不开.只得跟秦少阳近身缠斗在一起.双方拳脚相加.
外围的众打手根本寻不着空隙下手.只得站在外围为自己的老大鼓气加油.
由于体力严重不济.秦少阳在跟身强力壮的打手头头缠斗根本不占优势.两人纠缠在一起.秦少阳被反摔在地上.劣势明显.
“老大加油.这小子快不行了.”外围的众打手纷纷鼓着嗓子喊着加油.一副胜利在望的样子.
得到手下的加油鼓劲.打手头头战意十足.一下子便将秦少阳给摁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掐着秦少阳的脖子.而秦少阳也反手掐着打手头头的脖子.
“呃……”
由于体力的相差悬殊.秦少阳的手下渐渐的使不出力.而打手头头却是手背青筋爆起.几乎要掐断秦少阳的脖子.茄子般的紫色立刻浮显在秦少阳的脸上.
打手头头感觉到秦少阳手下无力.心中杀意四起.立刻加大手下的力度.定要将秦少阳给掐死在手下.
一想到曾经摧毁药帮的秦少阳死在自己的手下.打手头头便得意万分.有了这个资本他以后在道上可以混的更开.就连那个不可一世的薜国豪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秦少阳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要被扼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难道……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吗..’秦少阳的眼睛开始视物不清.打手头头那狰狞的脸渐渐的模糊起來.
打手头头露出无比狰狞的笑容.他的双手紧紧地掐着秦少阳.喝喊道:“去死吧.”
致命的一击即将來临.秦少阳的眼睛缓缓闭合上.他仿佛看到眼前出现一片光亮.
“咚.”
一声闷响立时爆起.既而秦少阳感觉到额头上有热呼呼的液体落下.
本已消失的意识再次恢复.他勉力睁开眼睛.却见狰狞的打手头头满脸是血.露出惊愕惧怕的表情.
“啊啊.”
突然一声狂怒的声音爆起.接着便见一记强劲的踢脚踹來.重重地踢在打手头头的身上.
打手头头的身体顿时像沉重的石头从秦少阳的身上飞窜出去.
“秦少.你还好吗..”
來人一脚踢飞打手头头.赶紧蹲下身将秦少阳给扶抱起來.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的眼睛还是一片模糊.好一阵才清晰起來.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鼻环王.
见到自己人过來.秦少阳立刻面露喜色.惊道:“鼻环王.你怎么來了..”
还沒等鼻环王回答.两声斥喝声响起.两个打手举着棒球棍纷纷朝着鼻环王挥砸过來.
可是沒当两个打手攻上來.一道如山般的壮硕身影赫然护挡在秦少阳和鼻环王面前.俨然是石头.
石头冷哼一声.突然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如闪电般抓住两个打手的衣领.竟然生生地将两个打手给拎离地面.
石头面色冷酷可怕.双手往里一合.两个打手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连吭一声都沒有便昏厥过去.被石头给丢在地面上.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摔倒在地的打手头头赶紧站了起來.当看到赫然出现的两个强者后.也顾不得脸上的血色.立刻撇清关系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两位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听到打手头头这么一说.鼻环王冷笑一声.他朝着石头使了下眼色.笑道:“石头.去告诉这家伙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石头粗重地吭了一声.全身的肌肉仿佛一块块石头般鼓起.大踏步地朝着打手头头走去.
虽然打手头头的个头也有一米八左右.但是石头的个头俨然比他还要高出一头.全身的疙瘩肉令他看起來像一座铁塔般强壮.给人一股恐怖的压迫感.
“不……不要过來……”打手头头被石头恐怖的外形给吓得胆颤.就差沒有屎湿裤子.赶紧后退着.
可是奇怪的是.数步之后.石头竟然停下脚步.紧紧地盯着打手头头.
打手头头见石头停了下來.顿时惊喜万分.刚要转身逃窜.却见一只大手突然扑面伸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顿时扑面而來.
啪的一声.那只恐怖的手如鹰爪般抓住打手头头的脸.
“呃……腹……腹蛇..”透过指间缝隙.打手头头一眼便认出眼前的人的身份.他的裤裆立刻湿透一大片.竟然被吓的失禁.
腹蛇的身体从黑暗中闪了出來.他的绿手紧紧地抓着打手头头.手上恐怖的毒素已经渗进他的皮肉当中.将他的脸都染成绿色.
“不要杀我……是薜国豪的主意……要杀就杀薜国豪吧..”被吓失禁的打手头头为求保命.竟然将薜国豪给出卖了出來.
腹蛇冷酷地哼道:“如果你不说.倒还可以活命.但出卖自己的金主.你……”
“腹蛇.不要杀他.”秦少阳深知腹蛇的性情.在腹蛇动手杀他之前.赶紧呼喊制止道.“我还要留他一条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尽管秦少阳及时劝阻腹蛇手下留活口.可是为时已晚.冷酷的笑容勾在在腹蛇的嘴角.他的右手渐渐松开.那个打手头头脸部尽被染成绿黑色.仿佛沒有骨头支撑般地倒摔在地上.
“呃……”
打手头头像条绿虾般地蜷缩在地上.不断有白沫从嘴里出來.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声.
看到这副场景.秦少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就这样把他杀了.我还打算从他的口中得出是谁指使他來杀我的呢.”
腹蛇冷笑一声.道:“不用问了.这个人是薜国豪的手下.”
“薜国豪.又是那小子.秦少.看來他是非要致你于死地啊.”鼻环王搀扶着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
其实秦少阳八成已经猜测到幕后主使是薜国豪.只是他沒想到薜国豪竟然真的痛下杀手.
“秦少.你倒是说句话啊.要不要现在我们就冲到薜国豪那里.”鼻环王脾气最是火爆.立刻朝着秦少阳请求道.
秦少阳心中早已有着自己的计划.他望着鼻环王.笑道:“放心.我秦少阳可不是那种会逆來顺受的人.这笔账早晚我会跟他算清的……呃……咳咳……”
话还沒说完.秦少阳竟然开始咳嗽起來.
“秦少.你伤的很重.我们还是赶紧回诊所吧.”鼻环王见秦少阳剧烈地咳嗽着.赶紧说道.
“不.”秦少阳一边咳嗽着一边伸手拒绝道.
“啊.为什么.秦少.你伤的很重啊.如果不赶紧包扎的话……”鼻环王见秦少阳头上渗流着鲜血.关切地说道.
秦少阳微微摇摇头.他将胳膊从鼻环王的脖子上抽了出來.苦笑道:“我不能这个样子回去.这样会让表妹更加担惊受怕的.”
“可是秦少.你的伤……”鼻环王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他拍拍胸口道:“放心.我秦少阳可不是一般人.受这么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好吧.秦少.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吧.至少得先包扎下伤口吧.”鼻环王说道.
“哈哈.包扎什么啊.对我來说.酒就是最好的药.”秦少阳爽快地笑道.“对了.鼻环王.你说说这一片哪里有好的酒吧.我们几个似乎还沒有一起去酒吧痛痛快快地喝过酒呢.”
十几分钟后.秦少阳等人便出现在龙阳市一家相当高档的酒吧里.这家酒吧的名字还挺有感觉.名字叫‘魅惑’.
众人选中一张沒有什么人的桌子围坐了下來.秦少阳坐在最里面.石头块头最大坐在最右边.腹蛇生性冷僻.他坐在沙发的一角.而鼻环王却是坐在最左边.临着秦少阳.
“秦少.这魅惑酒吧除了提供美酒外.还有特殊服务呢.你要不要试试.”自从走进这家酒吧.鼻环王便显得十分激动.眼睛不停地四下巡视着.并且不停地附在秦少阳的耳旁说这句话.
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下.问道:“特殊服务.什么特殊服务.”
“秦少.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就是那个那个啊.”鼻环王像是看外星人般地看着秦少阳.做着手势比划起來.
看到鼻环王那恶心的比划.秦少阳咧了咧嘴.有些厌恶地说道:“平时我跟这种地方都是绝缘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特殊服务是那个.要弄你弄.可别拉上我.我还是处男呢.”
鼻环王耸耸肩膀.羡慕加无奈地说道:“你是不急.内有鱼小姐那么温柔体贴的女孩.外有唐警官.还有……”
话说到一半.鼻环王沒有再说下去.而是盯着秦少阳的背后.
“喂.还有什么啊.”秦少阳见鼻环王突然征住.不禁问道.
鼻环王却是立刻指着秦少阳的背后.神色激动地说道:“秦少.你快看那个人是谁..”
秦少阳转身沿着鼻环王的手指望去.只见三男一女走进酒吧.三个男的西装革履.一副领导的模样.那个女子衣装时髦.职业OL装.乳白色的高跟鞋显得异常夺目.
“林徽因.秦少.那不上秦小姐吗..”鼻环王指着那位女子惊呼道.
虽然只是一周时间沒有再见林徽因.可是秦少阳发现林徽因竟然比之前还要漂亮妩媚.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只是她此时俊俏的脸庞强露着笑意.不时点点头.
可是接下來发生的一幕却令秦少阳神色严肃起來.只见站在林徽因身旁的是一位年近四十多中年男子.男子似乎发现林徽因的头发上有什么东西.伸手便要替她抚去.林徽因本能地将头后仰了下.可还是沒有丝毫的反抗.依旧露着妩媚甜美的笑意.
“可恶.那个中年大叔是什么人.竟然对林小姐动手动脚.看我不上去揍死他.”鼻环王立时便准备从沙发上跳起來.
啪的一声.一只手将鼻环王给拉住.而这只手的主人竟然就是秦少阳.
“秦少.你……”本以为秦少阳会比自己更加愤怒.可是出乎鼻环王意料的是.秦少阳竟然冷静的可怕.
秦少阳示意鼻环王坐下來.他也沒有再看向林徽因那伙人.而是端坐在沙发上.神色冷酷严肃地喝着一罐啤酒.
看秦少阳的神色.鼻环王立刻意识到秦少阳似乎知道那伙人.赶紧问道:“秦少.那个中年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认识他..”
秦少阳沒有回答鼻环王的话.而是握着易拉罐.几乎要将易拉罐给担扁.
“他是薜震.薜国豪的老爸.”坐在角落里的腹蛇突然冷冷地抛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鼻环王被腹蛇的话给惊吓一跳.他再看向那个中年男子.惊道:“那个大肚子中年人是薜国豪的老爸..”
哗的一声.易拉罐被秦少阳给一下子捏扁成一团.脸色铁青的可怕.比之前跟众打手搏斗时还要可怕.
“秦少.真是天助我们.你尽管说.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鼻环王之前就闷着一肚子气.眼下看到薜国豪的老爸自动上钩.不禁面露惊喜之色.将两只拳头握着咯咯作响.
秦少阳看了看鼻环王.却是抬手朝着旁边的漂亮服务员打了个响指.笑道:“小姐.再给我们來一箱啤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小姐.來來.我们干一杯.”
包房里.薜震举起一杯红酒伸到林徽因的面前.另一只手不安份地沿着沙发向林徽因的肩膀上摸去.
林徽因不知道应酬过多少客户.薜震那点心怀不轨的举动自然落进她的眼中.不过碍于薜震市医协副会长的身份.她也只好稍稍忍耐一下.
“薜副会长.听说市医协再过几天就是新会长选举的日子了.在此我先祝您马到成功.”林徽因举起杯子伸到薜震的面前.露出妩媚的笑容.
看到林徽因如此会说话.薜震大手摸到林徽因的肩膀上.使劲地摸了摸.大声笑道:“林小姐真是越來越会说话了.怪不得林小姐的药品生意做的这么好.真是不简单啊.”
薜震那只肥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林徽因有说不出的厌恶.但她有求于薜震.只得强行忍了下來.露出一抹强笑道:“这不是多仰仗薜震长.如果不是您多加照料.相信我的那些药品质检文件也不会签署的那么快.薜副会长.我再敬你一杯.”
倒满一杯红酒之后.林徽因仰头便将红酒一饮而尽.
“啪啪啪.”
一阵喝彩的掌声响起.
“林经理真是好酒量啊.薜会长.林小姐这样的才是我们龙阳市的杰出企业家.你一定要多多照顾人家才是.”坐在包厢里的其他两个中年男子朝着薜震眨眨眼睛.话中有话地说道.
“这是当然.龙阳市像林经理这样的杰出女企业家当然是我们的保护对象了.”薜震手搭在林徽因的肩膀上.哈哈笑道.
可是他并安于此.那只肥手沿着秀挺的背脊滑落下來.竟然勾搂住林徽因的纤纤柳腰.
林徽因立刻察觉到薜震的手.如果再不制止.恐怕他还会得寸进尺.
可是如果就这样直接推开的话.恐怕会令薜震不悦.林徽因还有许多文件需要薜震的帮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林徽因毕竟是林徽因.她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也不是普通女子能比的.只见她的胳膊似是无意地碰了下杯子.杯子立刻躺倒.鲜红的酒水立刻倾洒出來.撒溅在林徽因的裤子上.
“啊...”
林徽因惊呼一声.突然站了起來.自然在挣开薜震那只淫手.
“对不起.各位.我去洗手间一下.”林徽因朝着包厢里的三人报了声道歉.转身便拎起包包离开包厢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林徽因的离开.薜震冷笑一声.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起來.
其他两个男子赶紧凑到薜震的身旁.其中一个露出淫邪的笑容.道:“薜会长.您打算怎么处置这块伸到嘴旁的肥肉啊.要不要我们帮您出下主意.”
薜震自然听得懂他话中意思.脸露喜色.望向那位男子.道:“怎么.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个中年男子似乎早有准备.他淫邪地一笑.伸手从西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薜震瞧着那些白色粉末.疑惑地问道.
“薜会长.你可别小瞧这么一小包粉末.就这小小的一包可是我花了很高的价钱才搞到手的呢.”男子向薜震讲述着这些粉末的來之不易.
薜震却丝毫不感兴趣.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些粉末到底有什么用.
“你别跟老子扯那么远.快说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薜震有些急躁地爆出粗口喝问道.
中年男子不敢再卖关子.赶紧解释道:“薜会长.这东西叫迷幻粉.别看这小小的一包.它的作用可不小.只要把它融入酒水中.保证烈女变.嘿嘿.”说着.中年男子那些尖耳猴腮的脸露出的笑意.
听到中年男子的介绍.薜震终于意识到这些粉末的用途.原來就是传说中的迷性药.
当下林徽因那妩媚妖娆的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激动的一把将白色药末抢了过來.而后将其倒入林徽因的酒杯中.随后又将红酒倒入其中.轻轻地摇晃了下.那些白色粉末立刻融入酒水之中.
看到那浮动的红色酒水.薜震似乎看到林徽因迷乱的样子.看到那白晰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展露无遗.
然而.令薜震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一道黑影正潜伏在包厢房的外面.侧耳倾听着他们的‘如意算盘’.
“哼.”黑影冷哼一声.转身小心翼翼地离开.
酒吧大厅不时响起阵阵喧闹.酒杯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秦少阳等人坐落的地方同样摆着一箱箱的空啤酒瓶.却不见鼻环王在座位上.
“秦少.不好了.出大事了.”鼻环王突然穿过人群冲到秦少阳的身旁.
“喔.什么事.”秦少阳端向嘴旁的啤酒停了下來.问道.
鼻环王低头附在秦少阳的耳旁.将刚才听到悉数告诉秦少阳.
“这帮混蛋.非杀了他们不可.”秦少阳脸色森然一变.手中的啤酒罐被他捏成一团.酒水哗哗地冒出來.
“秦少.你说一声.我现在就冲进去把那帮混蛋揍成肉泥.”鼻环王早就忍耐不住.挽起袖子便准备大干一场.
秦少阳本來盛怒之极.可是很快他的神色便冷静下來.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
“好了.这件事就让我來处理吧.你陪石头和腹蛇喝几杯吧.”秦少阳伸手将鼻环王给拉回到座位上.他自己倒是站了起來.
很快.秦少阳的身影消失在那些喧闹的人群中.
林徽因将裤子上的酒渍擦干净后.再次回到包厢房.薜震赶紧起身握住林徽因的小手.关切地询问她有沒有事.
林徽因强笑着将手抽了出來.道:“多谢薜副会长关心.我沒事的.”
“林经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新研制出來的那种药品已经成功地通过药检.只要等医协一签字.立即可以大批量地投入生产.”尖耳猴腮的中年男子向林徽因报告着一个好消息.
林徽因目前最担心的就是她那份药是否能通过药检.眼下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怎叫她不惊喜.
另一个男子心怀鬼胎地补充道:“林经理.其实这次能顺利地通过药检.薜全长可是出了大力气呢.你也不向薜会长表示一下吗.”
林徽因自知薜震暗中出力极大.她弯下纤腰将面前的酒杯端了起來.笑道:“薜会长.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先干为敬.”说罢.林徽因仰头便将那杯红酒给喝干.
透明的玻璃杯却将薜震等人露出的淫邪笑容映照下來.那三张脸在玻璃杯上显得极度扭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满的一杯红酒被林徽因一饮而尽.薜震三人不怀好意地为林徽因的酒量鼓掌喝彩.暗中三人却偷偷使着眼色.薜震更是盯着林徽因那雪白的脖子不住地吞咽着口水.脑海中尽闪着淫秽的画面.
“呃……”
当林徽因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时.一股昏眩的感觉突然扑面而來.她感觉天地都在倒转.
扑咚的一声.林徽因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不住地摇晃着脑袋.想使自己清醒过來.
“林经理.你怎么了.你该不会是醉了吧.”薜震见林徽因痛苦的样子.假腥腥地关心着.
“沒……沒事.谢谢薜副会长关心……”林徽因强忍着昏眩应付着薜震.眼睛却渐渐的出现模糊的视景.
突然间.林徽因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立刻昏厥过去.鲜艳的嘴唇微微开启着.似乎是在说着什么.
看到目标已经达到.其他两个中年男子立刻起身.表示不便打搅薜震的好事.纷纷离开房间.并且还替薜震将包厢的门给关住.
包厢的灯光多彩绚丽.彩色的灯光落在林徽因的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动人.
薜震并不急于下手.每每得到一个猎物.他总要尽情地欣赏完她的美态.而林徽因无疑是他所接触过的最动人最美丽的猎物.
他蹲在沙发旁.打量着蜷缩在沙发里的美丽女子.长长的微微卷曲的黑发散落在四周.或遮掩在胸部.或垂落在沙发后.一张泛着红昏的精致脸蛋静静地躺在秀发之上.脸上化着精致完美的淡妆.秀气和眉毛像两片柳叶.长长的睫毛似乎沾着泪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小巧可爱的嘴唇微微地开启着.吐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芳香.
“你是我的.”早已忍耐多时的薜震再也无法抵抗心中的.他一把将领带给扯开.利索地将上半身给脱个精光.露出肥硕的肚子.
他的双手伸到林徽因的胸前.剧烈地颤抖着.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眼前尤物的美妙体态.舌头伸出嘴唇不住地舔着.
哧的一声.薜震伸手便将林徽因修身女式小西服的扣子给撕扯掉.露出神秘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下面包裹着一对足以令所有女人羡慕的资本.
“啊哈啊哈……”此时此刻.薜震的丑态尽露.眼睛贪婪地盯着黑色蕾丝胸罩.想像着下面是如何曼妙的一番场景.
或许是意识到危险.昏迷中的林徽因本能地抬手护挡住自己的胸口.
越是反抗.薜震的就越是强烈.他猛地伸出双手将林徽因的手给抓住.猛地掀开她的头顶上.低头贴着胸罩狠狠地嗅着那醉人的ruxiang.
在ruxiang的刺激下.薜震猛地咬住蕾丝胸罩的边角.正待他准备粗暴地将胸罩给撕扯下來时.一股寒风突然袭向他的后脖颈.
咚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砸在薜震的后脖颈上.他的眼前顿时一黑.本能地伸手捂着后脖颈.转身察看到底是什么人偷袭他.
眼前出现一道挺拔的身影.由于眼前昏眩他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只见那道身影缓缓地抬起右手.突然间又再次朝着薜震的额头落了下來.
只听咣当的一声.鲜红的酒水和玻璃碎渣沾满薜震的脸庞.已经分不清那些是酒水哪些是血水.
來不衣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薜震便被砸落在沙发底下.不醒人世.
“呸.”秦少阳朝着薜震不屑地吐着口水.随手将手里剩下的酒瓶残部给丢到地上.
他赶紧跑到林徽因的身旁.伸手微微用力地拍打着林徽因的脸蛋.神色焦躁地唤道:“林姐.林姐.”
昏眩中的林徽因已经沒有任何反应.秦少阳只得寻思先将她带离这个地方.于是小心地将她的西服给扣好.而后便将她抱起.朝着包厢房的门口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走到门口时.之前离开的两个中年男子却又说又笑地返了回來.当两人看到秦少阳横抱着林徽因时均是一愣.
其中一个人眼光极尖.立刻看到薜震满脸是血地倒是地上.立刻指着秦少阳喝斥道:“你……”
可是沒等两人斥责秦少阳.却见两人的身体仿佛是沒有骨头支撑般突然倒瘫下來.接着便见鼻环王出现在两人的身后.抬着左右双手作着手刀的形状.
“秦少.林小姐怎么样了.有沒有……出事..”鼻环王赶紧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看着昏迷中的林徽因.焦急地询问着.却不便说出那个字眼.
秦少阳微微地摇摇头.道:“走吧.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说罢.秦少阳便抱着林徽因大步朝着酒吧的大厅走去.
鼻环王得知林徽因安全之后.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下來.不过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便不爽.于是抓起他们的头猛地撞在一起.而后才稍稍解手.赶紧朝着秦少阳追去.
之前秦少阳见过林徽因的保时捷跑车.众人走出酒吧后径直地朝着不远处的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走去.
“我來开车.”鼻环王见秦少阳抱着林徽因不方便.于是从林徽因的包包里掏出钥匙.直接地坐到驾驶座上.
石头坐在副驾驶座上.秦少阳抱着林徽因坐在后排车座上.而腹蛇却沒有要上车的意思.只是让众人行行离开.他还想再喝些酒.之后便回诊所.
由于腹蛇一向独來独往.秦少阳只是叮嘱他早些回來.
“秦少.我们现在去哪里.要回诊所吗.”鼻环王一边驾驶着跑车一边询问着.
秦少阳看着怀里的林徽因.如果这样抱着林徽因回诊所.恐怕有些不方便.于是秦少阳决定送林徽因回家.而之前鼻环王由于妹妹的关系去过林徽因的家.所以记得路线.
不消十几分钟的时间.秦少阳等人便來到林徽因的住所.一座偌大的哥特式别墅.
别墅里唯一的佣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不过老妇人的耳朵挺好使.待见到秦少阳等人的叫门声.立刻闻声出來将门打开.
秦少阳将林徽因从车上抱了下來.直接地将她抱到二楼的卧室.小心地将她安放在舒适的鸭绒床上.
忙完这一切.秦少阳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不过看到林徽因安然无恙.他觉得这一切都显得不重要.
“你啊.以后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要再陪那些混蛋喝酒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秦少阳见林徽因撅着诱人的小嘴巴.不禁一笑.伸手替她将被子给盖上.
安置好后.秦少阳转身便要离开.
啪的一声.一只温润纤巧的小手突然握着秦少阳的手.不肯放开.
秦少阳眉头微征.他回头看向林徽因.却见林徽因意识依旧处在昏迷当中.小嘴却是微微开启梦呓着:“少阳……少阳……你不要走……你忘记我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少阳……少阳不要走……”
或许林徽因是在梦中梦到秦少阳.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胳膊.就像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孩子一样.就连她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秦少……”
鼻环王见秦少阳久久沒有出來.于是走上二楼.來到卧室前唤着秦少阳.
“嘘.”
秦少阳赶紧坚着一根大拇指在嘴前.他朝着鼻环王笑了笑.小声道:“你先回去吧.她这个样子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回去告诉诗悦.让她不要担心.”
鼻环王朝着林徽因看了一眼.见林徽因双手紧紧地缠抱着秦少阳的胳膊.于是识相地咧了咧嘴.用手作出OK的手势.而后转身便离去.
温馨而华贵的卧室安静的连钟表的嘀嗒声都能够听得清晰.轻柔的白织灯光像温暖地洒满整个房间.
秦少阳的胳膊被林徽因给紧紧地缠抱着.只得伸腿将不远处的一张椅子给勾了过來.然后坐在上面.
平时的林徽因坚强而颇有风姿.完全是一副女强人的模样.而此时此刻.她蜷缩在温柔的床上.卸下下所有的面具.俨然就像是一个孤单的小女孩一样.而秦少阳的胳膊仿佛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乌黑卷曲的长发散披在雪白的床单上.精致的脸庞泛着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地眨动着.黑色蕾丝胸罩下的春光显露一角.露出雪白的肌肤和深不可测的沟壑.
寂静的深夜.暧昧的灯光.再加上眼前躺着一位如此妩媚诱惑的玉人儿.秦少阳的脑海转过一丝不健康的念头.虽然他极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可是他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瞄向那对雪白的胸脯上.
‘秦少阳啊秦少阳.你这是在想什么啊.你这样跟那个混蛋薜震又有什么区别..’当那股念头强烈地冲击着秦少阳的脑袋时.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厉声斥责着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再心思乱动.秦少阳赶紧将眼睛给闭上.默默地念着《神农本草经》所记载的药方或者是药草.总之只要能转移注意力.他能想到什么就默念着什么.
深夜的龙阳市中心医院显得异常的安静.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安静的氛围.只见薜国豪带着三个手下急匆匆地走行在走廊中.
有几个病人迎面走來.都被他的手下给强横地撞开.却是敢怒不敢言.
來到一间病房门前.薜国豪伸手便将房门给推开.大步走了进去.
“爸.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人做的..”薜国豪进门便看到父亲薜震躺在病床上.惨白的脸色立刻露出惊怒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当时只觉眼前一道黑影.只是依稀看到一个轮廓.”薜震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脖子也打着石膏.甚是吃力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爸.难道当时就只有一个人吗.”看到父亲被人殴打着重伤.薜国豪心中怒火狂怒.非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才甘心.
听到薜国豪这么一说.薜震扭头看向一边.却见另外的两张病床上也躺着两个中年男子.那两人的情形不比薜震好到那里去.他们朝着薜国豪张合着嘴巴.却是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旁边正在作着病录的医生向薜国豪解释道:“他们两人的声带已经严重损坏.可是奇怪的是并沒有发现有投毒或者是割伤的痕迹.只是两人的喉结处有一抹绿色的硬币大小痕迹.”
听到医生的描述.薜国豪的眼睛徒然一亮.他赶紧來到两个人的床旁.有些强硬地将两个的头给抬了起來.果然两人的喉结处各有一枚硬币般大小的痕迹.
看到这个标志.薜国豪立即想到一个人.曾经那个人就在他的眼前表演过这种技法.将三个背叛药帮的成员弄成哑巴然后逐出药帮.
‘腹蛇……’薜国豪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仅露出的一只眼睛泛着疑惑和恐惧之色.
薜震见薜国豪神色有异.不禁问道:“怎么.你知道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用尽办法帮父亲查到的.”薜国豪并沒有将腹蛇给暴露出來.只是随便说了一句搪塞过去.
“咚咚咚.”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來.一个身穿宽大篮球队服的光头青年跑进病房.
他走进病房后赶紧定定身形.朝着薜震躬了下身.而后装作神态自然地快步走到薜国豪的身旁.附在他的耳朵小声地说着.
“什么..”薜国豪的脸色徒然一变.一只眼睛好似要爆出來地瞪着青年男子.伸手揪起他的胸前衣襟喝道.“那他们现在人呢.他们现在在哪里..”
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击着薜国豪的自信心.本以为今晚一定可以将秦少阳这个绊脚石给彻底地清理掉.可是沒想到的是.他自己的人倒是横七坚八地躺在一间设备简陋的医院里.打手头头更是全身鲜血.脸色青紫的可怕.发出奄奄一息的呻吟声.
薜国豪站在打手头头的床前.打手头头伸手欲抓住薜国豪的衣服.嘴唇开合着.好似是要说什么.
一抹冷酷残忍的笑意勾勒在他的嘴角.只见薜国豪拿出一方雪白的纱巾.轻轻地帮打手头头擦掉脸上的脏尘.
当他擦到打手头头的鼻翼时.突然张开纱布.将打手头头整个口鼻给紧紧地捂着.他的脸色却是依旧惨白.露着残忍的笑意.
“呜呜呜……”
打手头头沒想到薜国豪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一双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來.双手无力地抓着薜国豪的衣角.用尽全力地挣扎着.
片刻之后.打手头头再无任何反应.一双眼睛也扩大散瞳.沒有任何的焦点.只是空白地望着天花板.紧抓衣角的手也垂落在床旁.
如此一番举动登时将其他打手吓得目瞪口呆.却是沒有一人敢上前.只是目露恐惧地盯视着薜国豪.
“我最讨厌失败.这就是失败的下场.”薜国豪朝着打手头头冷酷地说道.伸手便将他的眼睛给抚合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林徽因的眼睛上.只见她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或许是意识到什么.林徽因的脸色徒然一变.赶紧抬起双手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当看到身上的小西装依旧完整地穿在身上时.她才安心地长松口气.
就在这松口气的刹那间.林徽因将目光注视到伏在自己身旁的男子身上.男子静静地伏在床侧.枕着双手.睡相看想來相当的可爱.或许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不停地舔着嘴唇.
“少……少阳..”林徽因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禁惊愕地盯着秦少阳.
就在这里.卧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而后便见老年女佣走了进來.
她见到林徽因醒了过來.赶紧上前恭敬地说道:“小姐.你醒了.鱼翅粥已经做好了.你下來吃点东西吧.”
“林妈.辛苦您了.”林徽因赶紧坐直身体.她指着秦少阳.看向林妈问道:“林妈.少阳怎么会在这里.”
林妈随后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林徽因.
此时.林徽因才突然想到昨晚她有陪薜震等人喝酒.只是一杯酒下肚之后.她的意识就突然丧失.然后就再也沒有印象.
久经应酬的林徽因立刻意识到自己昨晚可能是被人下了药.只是她不明白秦少阳怎么会救下自己.她明明记得当时并沒有发现秦少阳啊.
“嘻嘻.不管怎样.看來我又欠了你这个小子一个大大的人情呢.”林徽因想不通便不再想.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颊.媚声说道.
感觉到脸颊一阵清凉的触摸.秦少阳从睡眠中清醒过來.第一眼便看到林徽因正露着妩媚笑意望着自己.
“林姐.您醒了.早上好啊.啊哈~~”秦少阳向林徽因道声早.刚刚睡醒的他不禁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林徽因见秦少阳刚睡醒的可爱模样.不禁又想逗逗他.和他开个玩笑.
“我说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睡着.还趴在我的床上.你该不会是昨晚趁我喝了酒.然后和我做那个了吧..”林徽因妩媚的脸蛋露出严肃的神色.盯着秦少阳喝斥道.
秦少阳见救人反倒被倒打一耙.赶紧举着双手解释道:“林姐.你说话可得对得起天地良心啊.我可是救了你呢.要不是我.你肯定会被那个薜震给欺负了呢.”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林徽因立刻意识到昨晚一定是秦少阳救了自己.可是随后想到薜震.她不禁有些担心起來.
“弟弟.你沒有把那个薜震怎么样吧..”林徽因担心的万一薜震恼火.她那批新药的质检报告可就泡汤了.
秦少阳当然沒有想那么多.立刻露出自信得意的表情.道:“林姐.那家伙敢欺负你.我当然不会手下留情.而且他儿子跟我也有很大的过节.所以我就用啤酒瓶给了他一下.然后他就不经打地昏厥过去了.”
“啊..”林徽因顿时满脸惊愕.而后无奈地耸耸肩膀.叹道:“这下完了.看來我的那批新药要泡汤了.”
本以为林徽因会夸赞自己几句.沒想到此她却表现的很是失落.秦少阳不禁询问林徽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新药.什么新药.”秦少阳不解地问道.
“沒……沒什么.”林徽因不想再让秦少阳承担过多的麻烦.赶紧掩饰过去.
她拉着秦少阳的手.眨了眨眼睛.笑道:“走.弟弟.我们去吃点东西吧.睡了一晚.感觉肚子好饿呢.”
听说早餐是鱼翅粥.秦少阳顿时來了兴趣.虽然他经常听到有人说起鱼翅.可是从來沒有见过.更不要说吃过了.
“鱼翅啊.好厉害的东西.就是不知道刺多不多.”秦少阳一方面因为即将要吃鱼翅而兴奋.而另一方便又觉得鱼刺可能会有很多刺而担心.因为他最讨厌吃鱼.主要是因为那些细碎的小刺.小时候就因为鱼刺卡住嗓子而差点坏了喉咙.
林徽因听到秦少阳所担心的事情.不禁捂嘴嘻笑起來.轻轻地点着秦少阳的额头.笑道:“我的傻弟弟.你真是太可爱了.这鱼翅啊.本身就是刺呢.哈哈.”
也正是这次早餐.秦少阳才真正长了见识.原來鱼翅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鱼翅其实就是鲨鱼的鳍经过加工而成的.形状像透明粉丝一样.肯定不存在着有沒有刺的问題.
吃完这顿丰富的早餐之后.林徽因便要开车送秦少阳去上学.虽然秦少阳一再推诿.可是林徽因却是坚持要去.
或是在经过龙阳市医协大楼时.林徽因却将车停了下來.
“好弟弟.我要去里面办点事.马上就出來.你等我下.”林徽因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的笑容.而后扭动着娇躯走下车.踩着高跟鞋朝着医协大门走去.
秦少阳只得坐在那里无聊地摆弄着车里的小饰品.不经意间.他看到车前方的挂勾上吊着一串护身符.于是伸手拿了下來.却发现护身符的背后竟然是一张照片.
当他细看照片的时候.却发现照片里有一男一女.女子便是林徽因.而那个男子却很是陌生.相貌却很是英俊.嘴角微微地勾着.用无比疼爱的目光注视着林徽因.
一股不悦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心头涌动着.或许是因为嫉妒吧.如此美丽的女人第一个男子竟然不是自己.秦少阳不禁有些失落.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他重新将护身符挂好.扭头朝着医协大楼望去.猜测着林徽因到底是要去办什么事情.
此时坐镇在医协副会长办公室的人正是薜震.
他所受的伤只是皮外伤.在医院休息一晚上就再次回到办公室.
只见他的脑袋缠着一圈纱布.虽然有头发的遮掩.不过还是可以看见.
“可恶.别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子做的.否则我非弄死他不可.”薜震坐在舒适的长椅上.伸手额头恨恨地说道.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地门上响起.
“请进.”薜震赶紧装作审阅文件的样子.
嗒嗒的清脆声音在地板上响起.薜震朝着地板望去.一双闪烁着亮光的乳白高跟鞋.紧接着便是一双修长匀称的肉丝美腿.黑色百褶裙紧束腰间.休闲女式小西装显得小巧而精致.妩媚的脸蛋在卷发下显得更加艳丽.不是林徽因又是谁.
“哟.我道是谁啊.这不是林经理吧.快坐快坐.”薜震眼前一亮.赶紧向林徽因打着招呼.
而后他略带试探地问道:“林小姐.昨晚……”
沒等薜震说完.林徽因便抢先笑道:“真是对不起.昨晚我竟然醉了.醒來也不知怎么到家里了.我想应该是薜会长送我回家的吧.真是麻烦你了.”
见林徽因沒有对自己产生敌意.薜震立刻松了口气.哈哈大笑起來.道:“那里那里.这是应该的.噢.对了.林经理这么早來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薜副会长.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的那批新药的质检合格报告还需要您的签字.”林徽因见步入正題.赶紧从身上的香奈儿小包包里掏出几份文件.
薜震却是目露难色.皱着眉头道:“呀.林经理.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我接到质检局的电话.说是出了一些小问題.暂时我还签不了.这样吧.待会我再打电话过去.等确认之后.我再联系你.怎么样.”
林徽因久经商场.最擅长察颜观色.薜震的回答表明他现在根本不想签.而林徽因也明白.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昨晚秦少阳救自己时将薜震打伤.她对薜震还是颇为了解的.一个相当小气并且容易记仇的人.
“原來是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可就等候薜副会长的电话哟.”林徽因依旧笑语柔声.露出妩媚的笑容.只得将文件收了起來.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无非就是昨晚的事情.林徽因以自己醉酒沒有印象而应付.然后她向薜震道别离开.
“哼.”薜震看着林徽因离开的曼妙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一天不找到那个人.你就休息让我给你签字.”
本來充满了希望.可是沒想到事情竟然会闹成这样子.林徽因一脸沮丧地回到车里.不过当看到秦少阳时.还是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少阳敏锐的观察力立刻察觉到不同.于是询问林徽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执拗不过.林徽因只得告诉秦少阳.她的工厂新研制出一批治疗瘫痪的新药.刚刚通过药栓局的质量检测.而最终的质检文检还要经过市医协的签字.本來昨晚已经和薜震谈好了签字的事情.可是由于他被秦少阳殴打的关系.签字的事情也因此而流产.
秦少阳还以为是多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他立刻拍着胸口向林徽因保证道:“林姐.不就是这么一点小事吗.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我一定可以帮你搞定.”
夸张且充满自信的语气令林徽因对秦少阳很是费解.她实在是不明白秦少阳的这股自信是从哪里來的.
秦少阳从林徽因的手中接过那几份文件.麻利地从车上跳了下來.他将车门关好.朝着林徽因眨眨眼睛.笑道:“林姐.你给我十分钟的时候.我保证帮你签到字.”说罢.秦少阳便拿着文件飞速跑过医协大楼.
林徽因本來以为秦少阳只是说说而已.可哪里想到他竟然真的拿着文件跑走了.
“糟糕.这小子该不会是要來硬的吧.这下麻烦可大了.”林徽因最是熟悉秦少阳的性格.心中顿时一惊.
她倒不是担心新药签字的问題.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政府办公场所.如果秦少阳在这里闹事的话.那后果将是相当严重的.而且林徽因多多少少知道秦少阳和薜氏父子的事情.生怕秦少阳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被牵连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徽因担心秦少阳会因为签字的事情大闹市医协.可是秦少阳并沒有这个打算.因为他心中有着他自己的盘算.他要去拜见那个拥有着比薜震更多权力的人物.
可是市医协的规模并不小.走着走着.秦少阳竟然有些昏头转向.再加上这里的房间设计的几乎一模一样.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几楼.
“糟糕.这下可有麻烦了.我竟然在这里犯起路痴了.”秦少阳拿着文件挠着头.一边埋怨着自己一边朝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秦少阳径直走了进去.
“啊呀.好痛……”可是沒想到同一时间.电梯里一道俏丽的身影刚好要走出來.却跟秦少阳撞的坐倒在地.发出娇痛声.
秦少阳见自己撞倒一个女孩子.赶紧上前道歉道:“对……对不起.我沒有注意到你……”
可是随后秦少阳便征住.眼前这位坐倒在地的女生他竟然认识.她就是宗灵.
白色镶边的凉鞋.淡蓝色的牛仔裤.干净的雪纺衫.设计精巧的斜肩露出雪白的肩头.长长的头发随性地系在脑后.精致美丽的容貌却是因疼痛而微皱着.她的身边散落着一堆纸张.甚至有一些掉落在她的身上.
宗灵听到秦少阳的声音也微微一惊.立即抬头看向秦少阳.顿时惊道:“秦少阳.怎么会是你啊..”
见是熟人.秦少阳长松口气.伸手便将宗灵给拉了起來.关切地问道:“原來是宗护士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宗灵摇摇头.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沒关系.又沒有受伤呢.”
秦少阳麻利地弯身将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文件给捡起來.然后整理好还给宗灵.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事吗.”宗灵接过纸张.问道.
秦少阳立即点点头.于是他将想要请人在质检书上签字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
“原來是这件事啊.这很简单啊.少阳.你跟我來.我帮你去找爷爷.”宗灵见秦少阳是为了这种事而來.立刻朝着秦少阳眨眨大眼睛.开心地笑道.
其实秦少阳真正想要找的人就是宗傅海.之前他曾经医治好宗傅海的厌食症.后來因为龙梓昕的膝伤.宗傅海也指点过他去寻找良药.总之來说.宗傅海给秦少阳的印象还算不错的.如果他请求宗傅海签字的话.问題应该不会太大.只是他沒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宗灵.这样一來问題就迎刃而解了.
宗傅海见到秦少阳也是异常的兴奋.他从办公桌前走了出來.径直來到秦少阳的面前.露出慈祥可亲的笑容招呼秦少阳.并且和他一起在会客沙发上坐下.
宗灵将秦少阳的來意告诉了宗傅海.宗傅海仔细地翻阅着那些文件.确认无语后.爽快地将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并且加盖了医协的印章.
“宗会长.真是谢谢您了.”秦少阳见原本复杂的事情只需要一个签字和一个章便彻底解决.顿时心生异景.不过他还是向宗傅海表示感谢.
“哈哈.秦小兄弟.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老头子我这条命还是你救回來的呢.”宗傅海受不了秦少阳这种客气的态度.爽朗地笑道.
秦少阳沒想到堂堂的医协会长竟然会如此的慈祥可亲.顿时好感倍增.他伸手抚着脸颊.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昨晚我和王副院长还通过电话提到过你呢.怎么样.你毕业后的实习医院有着落沒有.”宗傅海竟然关心起秦少阳的医院的事情.
说到王医生.秦少阳自然会想到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王松盛.曾经他向秦少阳允诺过.等他毕业后一定会安排他去市中心医院.并且不是实习.更是担任中医科的主治医师.只是秦少阳当时予以拒绝.因为他想凭自己的力量获得这一成就.
“沒有呢.不过等毕业后学校应该会安排实习医院吧……”想到毕业.秦少阳不禁倒吸口凉气.他已经无故旷课好多次.如果再有无故旷课的记录.恐怕学校将不会给他安排实习医院.
秦少阳将文件收好.他起身站了起來.向宗傅海弯了下腰.说道:“对不起.宗会长.学校上课的时间快到了.等以后有时间我再來拜谢宗会长吧.”
宗傅海也沒有为难秦少阳.于是他起身和秦少阳握了握手.并且让自己的宝贝孙女宗灵送秦少阳离开.
宗灵送秦少阳走出医协大楼.两人走在走廊里.她不时朝着秦少阳瞄上几眼.而秦少阳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少阳.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有能力去龙阳市中心医院实习上.有爷爷和王副院长的推荐.相信一定不会有问題的啊.”宗灵注视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沒想到宗灵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禁一愣.随后眼露明亮的光芒.自信满满地笑道:“哈哈.能进市中心医院当然不错啊.但是我的目标可仅仅如此呢.我希望成为像爷爷一样的中医.去全国最好的中医大学实习呢.”
宗灵被秦少阳的自信和理想给惊了下.平常的医学生能够來市中心医院已经是莫大的荣誉.可是秦少阳却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的理想令宗灵对他刮目相看.更是平添几份好感.
“灵儿.你这么在这里.”
正当宗灵和秦少阳沿着走廊朝外走时.一道中年男子的沉稳声音响起.
秦少阳抬头望去.不禁一愣.此人正是大腹便便的薜震.
宗灵被薜震吓了一跳.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來.笑道:“原來是薜副会长啊.沒什么.我是來给爷爷送一些落在家里的资料的.”
薜震点点头.最终看向落在秦少阳的身上.露出诡异而嘲弄的目光.笑着问道:“哟.这位不是秦小兄弟吗.原來你也在这里啊.有事吗.”
秦少阳对薜震沒有多少好感.他咧了咧嘴角.却是指着薜震额头的白纱布.故意露出惊愕的神色:“薜副会长.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怎么缠着绷带啊.该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砸着了吧.”
额头的纱布是薜震的耻辱.见到秦少阳问起这个.他的脸色顿时冷凝如乌云.冷哼一声避开秦少阳.而是看向宗灵问道:“灵儿.你爷爷在办公室沒.”
“嗯.爷爷在办公室呢.”宗灵简单地回答着.
薜震借助这个机会向秦少阳和宗灵道别.而后挺身朝着会长办公室走去.只是在路过秦少阳的时候.向他狠狠地投來一道恶毒目光.
秦少阳触觉敏锐.立刻觉察到薜震的敌意.
当薜震走远之后.秦少阳看向宗灵提醒道:“宗护士.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你一定要提醒宗会长.让他务必要留心薜震这个人.这个薜震绝对是一个有着狼子野心的人.”
“知道了.我一定会转告爷爷的.”宗灵对秦少阳的好感度上升.更加因为秦少阳和她一样对这个薜震沒有什么好感.
秦少阳在宗灵的陪送下离开医协大楼.他径直穿过大楼前方的喷泉.立刻见到林徽因正站在车前不停地打着电话.于是他朝着林徽因挥手打着招呼.
林徽因见秦少阳总算是出现.赶紧迎上前.焦急而关切地问道:“我的好弟弟.你怎么才出來啊.你可真把姐姐吓坏了呢.我给你打电话可是怎么也打不通呢.”
秦少阳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原來手机已经沒电关机了.
“哈哈.真是对不起.手机沒电了.”秦少阳摸着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笑了起來.
手机沒电是小事.秦少阳能够平安无事地出來才是林徽因最在意的事情.
“对了.林姐.你看.你的文件已经签好字了.新药可以立即抽入批量生产了.”秦少阳将签署好的文件递到林徽因的手中.露出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林徽因检查着文件.登时发现宗傅海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文件上.不禁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
她像是盯着外星人般地盯着秦少阳.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少阳.你竟然办法令医协会长亲自签字.你怎么办到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秦少阳见林徽因如此崇拜自己.不禁小小地得意了一番.昂了下下巴.笑道:“那是当然喽.我是谁.我可是秦少阳啊.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嘛.”
看着秦少阳自信的样子.林徽因的心突然动了下.继而露出妩媚的笑容.她朝秦少阳逼近.突然扬起粉红温润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在秦少阳的脸颊印下一吻.笑道:“好厉害的弟弟.那这个吻就是姐姐赏给你的哦.”
秦少阳沒想到林徽因会突然吻自己.不由得脸颊有些发烫.毕竟他连牵女孩子的手的机会都不多.更不要说被女孩子亲吻了.
“好了.我的厉害弟弟.快上车吧.要不然你上学可要迟到呢.”林徽因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高兴.拉着秦少阳的手将他拖上车.
之前她认为秦少阳只是一个略懂医术的毛头小青年而已.可是如今她才发现.原來有时她往千辛万苦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却轻而易举地办到.甚至比她做的还要好.
豪华保时捷跑车以帅气的转弯漂出市医协大门.像一道闪电般快速向前驶去.
此时.透过市医协六楼的玻璃窗.一道冷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驶去的车影.
这道冷酷目光的主人便是薜震.他在前往会长办公室的途中.无意中透过玻璃窗发现秦少阳和林徽因.立刻意识到秦少阳此行前來的目的.还有当时夹在秦少阳怀里的文件.
“可恶的臭小子.竟然敢坏我的好事.你给我走着瞧.”
薜震來想以签字为筹码來要挟林徽因顺服自己.却沒想到自己盘算的计划竟然会被秦少阳给破坏掉.满满的恨意立刻充满他的大脑.恨不得要将秦少阳给生吞吃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本精心设计的袭杀计划.可是沒想到非但沒有使秦少阳受丁点伤.派出去的那帮杀手却是损失惨重.薜国豪对秦少阳的恨意益发的强烈起來.他深深地意识到秦少阳的存在对他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如果再不想办法铲除他.恐怕被铲除的人将是薜国豪他自己.
薜国豪站在校体育室里.他透过玻璃窗朝着外面望去.仅露出的一只眼睛显得格外的冷酷阴谲.
突然间.他的眼睛一亮.只见校门处.秦少阳从林徽因的保时捷跑车上跳了下來.挥手道别后朝着教室的方向跑去.
“秦少阳.”
薜国豪咧着嘴.呲着牙.双手紧紧地握着拳.狠狠地挤出秦少阳的名字.
紧接着.愤怒的薜国豪全身放松下來.他的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一个邪恶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算起來.铲除秦少阳的计划.
“哔哔哔.”
一阵手机的铃声自薜国豪的口袋响起.
他将手机掏了出來.察看着來电.竟然是他的父亲薜震的电话.
“爸.你找我有事吗.”薜国豪深知父亲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除非是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做.
薜震的声音在手机显得很是冷森.道:‘不要问那么多.你现在就來我的办公室.’
通过薜震的语气薜国豪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于是驱车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市医协.心中却是盘算着到底是什么事竟然令薜震如此急迫地召唤自己.
果然当薜国豪來到薜震的办公室.得到了一个令他极为震惊的任务.
“爸.您说什么.您要我想办法除掉宗傅海..”薜国豪压沉着声音重复着刚才薜震的话.生怕他自己刚才是听错.
薜震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道:“沒错.宗老头当会长的时间也不短了.只要他在一天.我就要被他压制一天.所以.必须要想个办法让他下台.”
“爸.既然想要他下台.那在下次竞选会长时拉低他的票数不就可以了吗.”薜国豪觉得薜震这个决定有些草率.
薜震见薜国豪敢质疑自己.脸色随之一寒.瞪着薜国豪道:“国豪.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不不.爸.我只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不要杀人好.更何况还是医协会长.这非同小可啊.”薜国豪最是害怕薜震.赶紧后退一步.解释道.
薜震见薜国豪害怕的样子.神色稍缓.道:“你可别小看这个宗老头.他在医协的威望可不小.就算我们能拉低一部分选票.可是最终得票依旧超不过他.最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让他无法再主持医协事务.除掉他并不一定要杀了他.我的意思你懂吗.”
“明白.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薜国豪终于明白薜震的意思.点点头道.
接下來.薜国豪和薜震父子两人凑到一起.商量着如何将宗傅海除掉.
秦少阳及时赶回教室.就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前几秒.他连连地拍拍胸口庆幸自己真是太好运了.
突然间.秦少阳察觉到旁边有人.却见他的新同桌唐宇强正专心地趴在桌上抄写着什么.透明眼镜片反射着耀眼的光线.
“哈.唐宇强.你小子昨天是不是沒來上课啊.”秦少阳见唐宇强还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不禁和他开着玩笑.
唐宇强扶了扶眼镜.朝着秦少阳露出友好的笑容.略带歉意地说道:“是啊.昨天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就请了假呢.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唐宇强.你跟他道什么歉啊.他旷课的次数比你到现在为止上课的次数还要多呢.”坐在秦少阳右边的葛衣情撇了撇嘴.拆穿秦少阳的臭事.
秦少阳立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哈哈笑了起來.
“喔.对了.宇强.你來这么久好像还沒有见过你的家人呢.改天有时间一定要去你家做做客呢.”秦少阳望着衣着光鲜的唐宇强.笑道.
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目光在透明镜片下一闪而过.唐宇强露出热情的笑容.道:“当然欢迎.等哪天你和葛同学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家里好好玩玩.我妈的烧菜手艺可是一流的呢.”
“那我从现在可就要留着肚子了.”秦少阳的口水都快要被勾了出來.拍拍肚子笑道.
“吃吃.就知道吃.我可是提醒你.如果这一次的考试你挂科的话.你毕业实习医院的事情可就要自已寻出路了.”葛衣情不失时机地打击着秦少阳.
一说到毕业考试.秦少阳便显得无惊打采.这些天他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寻找失踪的爷爷这件事上.他哪里有闲功夫來考试啊.
‘神农帮……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帮派.爷爷难道真的是被他们给带走了..’
想到爷爷.秦少阳自然便联想到神农帮.种种线索都明确地表明神农帮有极大的可能跟秦缓的失踪有牵连.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秦少阳、葛衣情、王海翔还有唐宇强四人一起相伴朝着校门走去.
“我说秦少.最近你都在搞什么啊.你好久都沒有跟我一起放学回去了.”王海翔挺着一副大肚子.用手搭在秦少阳的肩膀上.有些埋怨地问道.
秦少阳坏坏地笑了笑.道:“这个嘛.当然是秘密.既然是秘密又怎么能让你知道呢.”
“还秘密.我看八成是你见到谁家小姑娘漂亮.去追求人家了吧.”葛衣情在一旁像个小怨妇地讽刺着秦少阳.斜着眼睛瞪着他.
看到秦少阳葛衣情等人在一起笑闹的样子.唐宇强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于是抢先快走一步.朝着三人点点头.抱歉地说道:“少阳.衣情.海翔.我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下午见.”
说罢.唐宇强便朝着秦少阳三人挥挥手.而后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
“喂.你们有沒有觉得这个唐宇强很奇怪啊.”王海翔用手托着下巴.神色凝重地望着秦少阳和葛衣情问道.
秦少阳却是双手抱着脑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他有什么好奇怪的.好学生一个.倒是你.你可比人家奇怪的多呢.”
“哎呀.秦少.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我是说.这个唐宇强很神秘呢.我观察他很久了.他绝对不仅仅只是像表面上的乖乖好学生呢.”王海翔见秦少阳并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顿时有些小紧张.赶紧來到秦少阳的面前.神色严肃地说着.“秦少.或许你不知道吧.有好多次.我都发觉他的目光很可怕.那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学生应该有的目光.”
秦少阳见王海翔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不禁朝着校门口的方向望去.却见唐宇强的身影早已不见.
“奇怪.他跑的可真快.怎么一转眼便不见了..”秦少阳刚刚还看到唐宇强的背影.怎么几句话的功夫他的人便已经不见了.
三人在秦少阳的带领下朝着校门口跑去.突然间.王海翔指着左侧朝着秦少阳和葛衣情喊道:“秦少.衣情.你们快看.那不是唐宇强吗..”
秦少阳和葛衣情朝着左方望去.却见前方稍远处停着一辆加长版的宾利轿车.此时车门打开.唐宇强弯身坐进车里.一个正服司机利索地将车门关上.继而上车麻利地将车给开走.很快宾利轿车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我的天啊.加长宾利轿车.八百多万一辆啊.这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可以坐得起的啊.”王海翔的父亲在龙阳市已经算是有钱富豪了.可是这样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來.足以看出唐宇强的家底不是他家所能够攀比的.
秦少阳眉头紧皱地盯着前方.从唐宇强的着装上看.他并不是那种特别炫富的人.而且他在学校的表情也低调的可怕.大部分时间都在埋头学习.这跟富家子弟的形容格格不入啊.
“我说你们两个可真够有闲心的.人家有钱不愿意露富而已.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你们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钱啊.”葛衣情沒有像秦少阳和王海翔那般夸张.反而露出一副事不关已的表情.
秦少阳赶紧朝着葛衣情挥着双手笑道:“我可沒有这样说.再说了.有钱人这三个字暂时还跟我挂不上钩呢……”
正说话间.一阵清脆的鸣笛声响起.紧接着便见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驶到秦少阳三人面前.稳稳地停了下來.
红色紧身皮衣、酷酷的太阳镜.乌黑微卷的长发.炫目的银圈耳环.龙梓昕以这样前卫而性感的模样出现在秦少阳三人的面前.
看到龙梓昕.王海翔本能地退后一步.他深知凤组的人他得罪不起.还是闪避开为妙.
葛衣情倒是神色凝重.目光充满敌意地盯着龙梓昕.
“少阳.上车吧.今天还要继续治疗呢.”龙梓昕伸手将车门给推开.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的笑容.
秦少阳自然明白龙梓昕的意思.她所说的是去司徒静的别墅继续治疗那个青帮成员.昨天他突然毒发变狂.如果不继续抽取他体内毒素的话.恐怕他活不过今天下午.
“衣情.海翔.我还有点事先行离开.如果下午我迟到了.你们帮我解释一下.就这样说定了.”秦少阳朝着葛衣情和王海翔笑了笑.转身便坐进跑车中.
几乎一眨眼的功夫.红色法拉利跑车如一道赤焰般向前窜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哼.好个秦少阳.一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葛衣情见秦少阳就这样跟龙梓昕离开.立刻气的直跺脚撇嘴骂道.
王海翔却是用手抚着下巴.脸露钦佩之色.道:“秦少连堂堂的凤组大姐大都泡上了.真是厉害啊.果然不愧是把妹高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梓昕载着秦少阳朝着司徒静的别墅驶去.一路上竟然缄默不语.妩媚精致的脸蛋凝视着前方.明晃晃的银色大耳环微微地摇晃着.
“喂.你和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林徽因是什么关系.”突然间.龙梓昕扭头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被龙梓昕的突然发问征呆住.既而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你说林姐啊.关系嘛.应该算是姐弟关系吧.”
稍后.秦少阳望着林徽因疑惑地问道:“对了.龙小姐怎么会提到林姐啊.”
“沒什么.今早在路上看到你和林经理同乘一车.所以就问下.”龙梓昕淡淡一笑.随后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
不知道为什么.秦少阳觉得今天的龙梓昕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事情一样.
很快.龙梓昕便來到司徒静的别墅.
司徒静还是跟以前一样.身着紫裙.褐色的长发被紫色发带束在脑后.绝美的脸上依旧罩着一副半脸面具.
打过招呼之后.司徒静安排秦少阳來到单独的一个房间.
那个身患怪病的青帮成员平躺在房间的床上.双手双脚均被铁链固定在床上.估计是怕他突然像上一次一样发狂暴动.只是现在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似乎是在沉睡.
秦少阳伸手触摸着他的手腕.感觉到均匀搏动的脉息.这跟之前紊乱无章的脉跳比起來要好太多.
“怎么样.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司徒静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一边整理着针灸袋.一边看着司徒静笑道:“暂时沒有生命大碍.我再帮他将体内的毒素排出來.如果运气好的话.几天之后他可能就会苏醒过來.”
“几天后就能醒來.那真是太好了.”司徒静得知这个好消息后.惊喜的眼睛都流露出跳跃的光彩.
秦少阳却沒有表现的太过兴奋.继续说道:“司徒小姐.我说的是运气好的话.如果运气不好.恐怕他这辈子都休想醒过來.”
说罢.秦少阳将银针在酒精灯的焰火上灼过.而后将众银针小心地刺入陈敬锋的身体要穴当中.神情极其专注.
兴奋的司徒静顿时冷却下來.本來还想询问秦少阳其他事情.可是当看到秦少阳那严肃专注的神情时.她张开的樱唇又合扰起來.只得静静地站在秦少阳的身后陪看.
吱的一声.房间的门打开.龙梓昕出现在门旁.她朝着司徒静点点头.示意她出來下.
司徒静的眉头微皱下.而后便轻步走出房间.
“帮主.昨晚那伙人已经全部找到.现已正集中押在后院草坪上等候帮主处置.”龙梓昕注视着司徒静报告道.
司徒静对龙梓昕的办事能力很是欣赏.于是点点头.却是回头看了房间里的秦少阳一眼.既而说道:“那就等秦少阳吧.这件事还是让他处置比较好.”
半个小时后.秦少阳从房间走了出來.额头浸满汗珠.看样子耗费了不少的精力.
站在门旁一个年轻女佣赶紧将一方早已浸好的毛巾递给秦少阳.
“谢谢.”秦少阳微微一征.而后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接过毛巾一边道谢.
可能是从來沒有被人当面道谢过吧.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年轻女佣的小脸登时红颊.十分的可爱.鬼灵的大眼睛不时偷瞄着秦少阳.
龙梓昕和司徒静站在秦少阳的对面.等他擦掉脸上的汗珠后.司徒静这才问道:“现在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应该沒有什么大碍吧.能不能忙快苏醒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秦少阳露出淡淡的笑容.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來.
司徒静见一切顺利.嘴角勾起欣慰的笑意.她朝着秦少阳轻轻地侧了下头.道:“秦少.跟我來.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说着.司徒静朝着别墅的后院走去.
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下.不过还是和龙梓昕一起跟在司徒静的后面.
眼前这间别墅占地面积足足有两个足球场那般大.青青的草坪铺满整个院落.几座造型别致的白玉石喷泉坐落在草坪中.显得清新而高雅.
当走到别墅的后院时.首先进入眼帘的便是四周分站着几十个青衣壮汉.
青衣壮汉中间却是跪着一排身着篮球队服的男子.这些人的脑袋上被黑布袋罩着.双手不安地撑在地上.全身簌簌地颤抖着.
当众青衣壮汉看到司徒静时.均是恭恭敬敬地肃立着.齐声道:“帮主.”
司徒静抬起纤手轻轻地挥了下.众青衣壮汉立即四下散开.维持着警戒.只剩下六位看守着那些跪倒在地上的篮球服男子.
“秦少.这些人你应该认识吧.”司徒静扭头看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
秦少阳当然识得这帮人.这些身穿篮球服的家伙就是昨天晚上袭杀自己的那伙人.只是他想不到这伙人怎么会出现在司徒静的别墅.
司徒静的观察细微.她从秦少阳的眼睛中读出了疑惑.于是笑着解释道:“秦少.你是我司徒静的客人.也就是青帮的客人.而这伙人竟然敢对你下手.那就是跟青帮为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少阳并不是愚笨的人.他自然知道司徒静的意思.青帮在龙阳市是第一大帮.帮派势力几乎渗透到各个领域.稍有头面的人都会给青帮一些面子.而那些跟青帮作对为敌的人.结果只有两个.要么被赶出龙阳.要么就永远消失.
司徒静朝着那六个青衣壮汉冷声道:“把他们的头袋都摘下來.”
六个青衣壮汉立即执行着司徒静的命令.不消一分钟.跪在地上的那伙篮球服男子已经尽数被摘掉头袋.
“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啦.饶命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
众篮球服男子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赶紧跪拜在地草坪上乞求饶命.
“秦少.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置怎么样.”司徒静沒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向龙梓昕使了一个眼色.站在旁边的龙梓昕向前一步.将一件物什交给秦少阳.
沉重的手感.耀眼的光芒.金属的触感.一把通体黑亮的手枪出现在秦少阳的手中.
第一次.秦少阳平生第一次触摸到真枪.那种真实的感觉登时把他吓了一大跳.连握枪的手都有些不自主地颤抖起來.
司徒静显然并沒有嘲笑秦少阳初次握枪的窘态.而是盯着秦少阳的眼睛.道:“秦少.枪在你手.这些人任你处置.你不用担心后果.后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众篮球服男子立刻吓得面如死灰.立刻磕头如捣蒜.向秦少阳乞求饶命.
秦少阳的适应能力极强.很快他握枪的手便不再颤抖.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而后看向司徒静.露出坏坏的笑容道:“司徒小姐.这些人可以任我随意处置.就算杀了他们也可以.对吗.”
“当然.”司徒静对这类事似乎司空见惯一样.只是微微一笑.
站在司徒静身旁的龙梓昕却是神色凝重.注视着秦少阳的一举一动.
秦少阳走到跪在地上的那伙人面前.不时地用手枪点着他们的头.坏笑道:“游戏里的爆头经常玩.不知道真枪打在脑袋上会是什么感觉.”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众篮球服男子的脸色更加惨白.他们赶紧向秦少阳磕头求饶道:“饶命啊.秦少.昨晚的事情根本不关我们的事.都是薜国豪要我们做的.他给我们一笔钱要我们杀掉你.真正的主谋是他啊.”
“薜国豪……”不提这个名字倒罢.一提到这个名字秦少阳就恨得牙痒痒.
不过秦少阳自己也知道.虽然药帮的大部分势力已经被自己给破坏掉.可是薜国豪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这对他來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虽然可以借助青帮的力量消灭他们.但是这就势必又要欠下青帮一个人情.人情这东西最不好还.而且还可能永远还不清.
一个念头在秦少阳的脑海中涌起.既然这些人现在可以任自己处置.那为何不将这帮人收拢到自己手下.这样既可以壮大自己的力量.又可以抵抗薜国豪.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他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那好吧.我再问你们一句.你们是想活还是死.”秦少阳扫了这伙一眼.笑着问道.
话音刚落.那伙人立即扯着嗓子争先恐后地喊道:“我们要活.我们要活.”
“嘿嘿.我这个人呢.有人坏习惯.别人想要怎么做.我偏不想别人怎么样.只能算你们倒霉了.”面容俊朗的秦少阳露出阴森森的笑意.
众篮球服男子登时一征.当即便被吓傻住.纷纷露出恐惧绝望的目光.
黑洞洞的枪口一一顶在众人的额头上.秦少阳的口中还比划着‘砰砰’的声音.
“啊啊啊………”
众篮球服男子吓得当即趴在地上拼命地喊叫着.却迟迟不见子弹爆掉他们的脑袋.于是纷纷双手抱头地互相察看.又抬头满脸疑惑地看向秦少阳.
只见秦少阳煞有介事地将枪口举在自己嘴旁.轻轻地吹了吹.朝着众人.温和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凛冽起來:“刚才你们的生命已经终结了.现在你们的命已经不再属于你.而是属于我秦少阳.听清楚沒有..”
劫后余生.众篮球服男子立刻朝着秦少阳跪拜道:“秦少.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人了.我们这条命都是你的.”
秦少阳甚是满意地点点头.而后他转身看向司徒静.笑着问道:“司徒小姐.我这样的枪决方式你觉得有问題吗.”
“沒有问題.”司徒静本以为秦少阳会手刃这些人.却沒想到竟然会放过他们并收拢到自己麾下.不禁为秦少阳的决定暗暗喝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刚才的一番场景犹如在鬼门关溜了一圈.众打手重新新生自然露出无比欣喜的神色.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今后誓死追随秦少阳.
“司徒小姐.我这样的处罚方式应该沒有问題吧.”秦少阳将手枪倒转一圈.而后递到司徒静的面前.笑着问道.
司徒静精致的脸蛋沒有任何感情波动.只是盯着秦少阳.良久才开户樱唇.露出一抹笑意道:“当然沒有问題.”
重新收拢一帮手下.秦少阳自然欣喜万分.但是他心中也知道.这些打手虽然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但是心底却未必对自己心服.所以必须想一个办法要彻底控制这伙打手才行.
司徒静将手枪交给身旁的一位青衣大汉.而后看向秦少阳.笑道:“秦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已经备好了丰盛的午餐.请跟我一起去用餐吧.”
“不了.”
能够跟堂堂的青帮帮主一起共用午餐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可是秦少阳却想都沒想便拒绝了.
众人登时惊愕万分.纷纷用疑惑和不解的目光看着秦少阳.好像是看着一个白痴一样.唯有龙梓昕妩媚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惊喜的神色.
秦少阳沒有理会众人的神色.而是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司徒小姐.因为下午我还有课.再加上诊所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处理.所以……”
“沒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梓昕.你帮我送送秦先生.”司徒静冷漠艳丽的脸蛋沒有任何表情波动.她看向龙梓昕淡淡地说道.
龙梓昕听到司徒静的话.却是一征.而后点头称是.
“哈哈.不用了.龙同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秦少阳朝着龙梓昕灿烂一笑.又朝着司徒静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几步之后.秦少阳站停下來.他转身朝着众打手.笑道:“喂.你们几个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你们打算陪司徒小姐吃午餐吗.”
被秦少阳救下的众打手见秦少阳离开.他们又怎敢在青帮帮主的别墅多加逗留.更不要说在这里吃饭了.吓破他们的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地追赶上秦少阳.
看着秦少阳离开的背影.司徒静明艳的眼睛微微眯了下.垂在身体一侧的手也紧紧地攥握起來.
站在司徒静身旁的龙梓昕察觉到司徒静的异样.却沒有说什么.
“梓昕.无论如何都要拉拢这个秦少阳进我们青帮.无论如何都要.”司徒静红润的樱唇突然张开.道出这样一番话.
龙梓昕看向司徒静.道:“帮主.我已经尽力在说服他了.可是他对加入我们青帮似乎并沒有什么兴趣.”
“就算沒有兴趣也要强制他加入.否则……”司徒静艳丽的眼睛盯着龙梓昕.目光突然变得凛冽起來.道:“否则.就算是杀了他也绝对不能放他离开.”
一向冷漠的司徒静在谈到秦少阳的问題上表现的十分激动.龙梓昕从來沒有见过司徒静说出如此可怕的话.不禁问道:“帮主.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这个必要.”龙梓昕沒有丝毫的犹豫.她盯着秦少阳离开的方向.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个秦少阳虽然看起來嘻嘻哈哈.可是却是一个有着高谋略和野心的人.他绝对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将來一定会成为相当厉害的角色.”
‘那个秦少阳……’
龙梓昕甚少听到司徒静以这样的语气夸赞一个人.印象之中绝对沒有过.经司徒静这么一说.连她也不禁对龙梓昕有些刮目相看.
秦少阳那挺拔宽厚的背影出现在她的眼前.正侧着俊朗的脸庞和身边的人哈哈说笑.
清幽的水泥道向前延伸着.两旁栽着绿荫荫的柳树.
一阵风吹过.一条条柳枝如同西子起舞般飞舞在空中.
秦少阳沿着水泥道向前走着.他的身后跟着众打手.
众打手昨晚还是要跟秦少阳厮杀.可是现在却成了他的手下.这种巨大的落差令他们有些失落.当然其中更有暗暗不服的人.
啪的一声.秦少阳站停下來.他转身看向众打手.冷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遍.突然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你们六个把嘴张开.”
六个打手被秦少阳莫名其妙的话给征了下.相对而视.不过他们还是听从秦少阳的话将嘴张开.观察着秦少阳的举动.
秦少阳露出阴阴的笑容.突然间将右手伸了出來.六颗褐色的小药丸出现在手掌.
猛地一挥手.瞬间.六颗小药丸分别钻进六个打手的嘴里.并且成功地滑落到嗓子眼里.
“啊……咳咳……”
六个打手见秦少阳突然喂食他们來历不明的东西.立刻双手掐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來.可是无济于事.药丸早已滑落到他们的胃里.
“什么东西.你让我们吃了什么东西..”当先的一位脸上带疤的打手捂着脖子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秦少阳的眉头微微一皱.双手抱着胸前.盯着那位疤脸打手.冷酷地笑道:“你这是什么语气.是跟救命恩人的说话语气吗..”
疤脸打手神色一惊.他深知秦少阳的厉害.脸上的戾气立刻消散.换上一副温和哀求的神色.双手垂在身侧.点头哈腰地道歉:“对……对不起.老大.对不起……”
秦少阳心中暗暗一笑.不过他还是握拳在嘴旁咳嗽一声.笑道:“不要叫我老大.叫我秦少就可以了.刚才的小东西呢.其实是我爷爷秦缓秘制的....断肠丹.”
“断肠丹..”众打手听到这个只在武侠小说中听到的名字.顿时吓了一跳.
秦少阳却是煞有介事地挥着手指.露出阴险的笑容.道:“你们可不要小瞧这东西.爷爷可是用巨毒无比的断肠草和几种毒草加炼秘制的.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摸摸自己的右肋下方最后一根肋骨末端.在那里用力按下试试.看是不是很痛.”
众打手半信半疑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右侧最后一根肋骨末端.当手指的力量注入时.六人的脸色瞬间惨白.一股钻心般的疼痛立刻辐射向全身.不禁痛苦地呻吟起來.
“怎么样.你们现在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秦少阳见众打手的脸色惨白.得意地说道.
众打手立刻齐齐地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乞求秦少阳不要杀他们.
“哈哈.你们放心.暂时我是不会杀你们的.断肠丹不会立即起效.但是每过七天你们要來我的诊所取解药.否则第八天就会肠断肚穿而死.”秦少阳用惊骇的话恐吓着六个打手.
六个打手赶紧向秦少阳跪拜起來.并且表示誓死效忠跟随秦少阳.
“不.”秦少阳却打断他们的话.道:“你们不可以跟随我.”
众打手听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惊住.用疑惑和不解的目光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将众打手一一扶起來.道:“我要你们重新回到薜国豪那里.我要你们充当我的眼线监视着薜国豪的一举一动.如果他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听清楚沒有..”
此时众打手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按照秦少阳的吩咐重新回到薜国豪的身边.
看到众打手消失在街道拐角.秦少阳才长松口气.不过却是露出无比欣喜的笑容.如果能够成功地将这些眼线安插在薜国豪的身边.那对于去掉薜国豪这个死敌将有很大的作用.
为了不让鱼诗悦担心.秦少阳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诊所.却见鼻环王等人有气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
看看到秦少阳回來时.如同死人般的鼻环王立即跳了起來.他朝着厨房大声喊道:“鱼小姐.妹妹.秦少回來了.我们可以开饭了吧.”
鱼诗悦和王莹兴冲冲地从厨房跑了出來.看到秦少阳回來.立刻喜上眉梢.
她们两人一齐跑到秦少阳的身旁.齐声说道:“表哥/秦少.你终于回來了.快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看到两个少女如此热情.秦少阳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一旁的鼻环王三人不禁耸耸肩膀.暗叹着秦少阳这女人缘真是好的过份.腹蛇倒沒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双眼睛盯着饭菜早已变绿.待秦少阳回來后.他抓起筷子便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看到众人在等待着自己开饭.秦少阳的心中立刻涌起一阵感激之色.幸好他沒有答应司徒静的邀请.要不然家里这伙人可要活活被饿死呢.
“好了.各位.我们一起开饭吧.”秦少阳拍拍手.招呼众人开饭.
众人立刻狼吞虎咽起來.很快.桌上丰盛的饭桌便被消灭的七七八八.
秦少阳消灭完一碗米饭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看向对面不停地往嘴里塞菜的鼻环王.问道:“鼻环王.昨晚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啊.”
鼻环王满嘴都是饭菜.腮帮子都鼓了起來.他费尽了大力气才将食物吞下去.长舒口气.道:“昨晚我们本來准备入睡.可是突然一个小女孩來敲门.她说你被那些人围攻.要我们赶紧去救你.”
‘小女孩..’
秦少阳的脑海浮现出那个卖花小女孩的样子.看來是多半应该是她了.
“什么被人围攻.表哥.昨天晚上你们不是和林姐一起在酒吧喝酒吗.”鱼诗悦放下手中的筷子.她明媚的大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眼角的小美痣微微地跳动着.
“啊……这个……”秦少阳一时沒想到昨晚是怎么跟鱼诗悦交待的.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口吐不清地说道:“这个……我们……”
鱼诗悦虽然性格温和.但是关系到秦少阳的事情.她总是表现的很是上心.顿时明眸厉色道:“表哥.你说老实话.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又和别人打架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阵疾风轰向秦少阳的后背.饶是他体内五锦内气小有所成.闪避不及被其轰中肩膀.只觉一股重力迫得他喘气短促.生生地跌退数步才站停下來.
“喂.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在救他啊.”秦少阳调整下紊乱的内息.抬头瞪着粗干男子.甚是不悦地说道.
精干男子见秦少阳跟沒事人一样.不由得暗暗吃惊.刚才他见秦少阳要加害病人.情急之下.挥出全力的一拳轰向秦少阳.
就算是一块铁板.在那一拳之下也要被砸出一个拳坑.而眼前这个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青年竟然只是跌退几步.并且还用正常的语气斥责自己.这令精干男子对秦少阳更加警惕起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來刺杀的..”精干男子一双凌厉的眼睛锁着秦少阳.喝斥道.
秦少阳不由得苦笑两声.他刚要说话.却见王松盛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來.挡在两人中间.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他不是什么杀手.而是我请來的中医啊.”王松盛向精干男子解释着秦少阳的身份.
“中医.”精干男子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王松盛点点头.道:“是的.他可是我们龙阳市中医界最杰出的新人呢.最拿手的便是针灸.那些针是他治病用的.不是杀人用的.”
精干男子听王松盛这么一解释.脸上的警惕之色顿时消散.如果不是秦少阳的躲避及时.刚才的贸然出手就要酿成大祸.错杀了好人了.
“对不起.他是我的首长.所以刚才出手重了些.请您原谅.”精干男子是非分明.大踏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低头弯腰道歉道.
秦少阳本來还是一肚子的气.可是当看到这个身材精干健壮的黝黑大汉向自已诚恳地道歉时.他心中的火气也不由得散去.毫不在意地笑道:“沒关系.这也是你的职责所在.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行动的.”
精干男子原以为秦少阳会盛气凌人地教训自己一番.却沒想到他却如此豁达大度.不禁对秦少阳有些小小的钦佩起來.
“请问我首长的怪病能治好吗.”精干男子望着秦少阳.满脸都是期待.
秦少阳露出自信的笑容.道:“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医治的.不过我希望我在医治的过程中不要被人打扰.可以吗.”
“当然可以.”精干男子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黝黑的脸庞泛起无限惊喜之色.竟然打了一个军礼.
精干男子立即动作麻利地开始清场工作.将房间里的所有护士和医生都赶出房间.最后.连王松盛和他自己都离开房间.只留下秦少阳和病人两个人.
跟青帮陈敬锋完全相同的症状.只是他的情况要比陈敬锋好的多.现在秦少阳唯一知道的是这种怪病是一种毒素的侵蚀.他首先要做的就是阻止毒素进一步在体内渗透.利用四四十六根银针将病人身体的血脉要穴给阻断.最后用黑针刺进病人的少府和劳宫穴.这是人体两大排毒要穴.用黑针作用在这两处要穴.便可以事半功倍.
王松盛和精干男子在房间外面的走廊里足足等了有近两个小时.而后才听到房门咔的一声响.秦少阳满头大汗地从房间里走了出來.
“秦小兄弟.怎么样了.过程顺利吗..”王松盛见秦少阳出來.立即起身迎向秦少阳.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抬起胳膊擦了下额头的汗珠.他朝着王松盛和精干男子点点头.笑道:“还算顺利.毒素暂时已经止住.但还达不到彻底治愈的效果.除非我知道这种毒素到底是什么.还有.我想知道他是如何患上这种怪病的.”说着.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王松盛和精干男子.最后定格在王松盛的身上.
王松盛和精干男子对视一眼.最后他看向秦少阳.道:“秦小兄弟.由于那个人的特殊身份.所以关于他的一切都可以说是机密……”
“对不起.我只是一个医生.对那个病人的身份沒兴趣.我想知道的是.他是如何患上这种怪病的.”秦少阳打断王松盛的话.目光不经意地扫了眼精干男子一眼.
精干男子低头沉思了下.而后抬头将凌厉的目光看向秦少阳.道:“好吧.既然秦医生觉得这能够医治好我首长的命.那我就将过程讲述给你.”
由于事关机密.王松盛很自觉地找了个理由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秦少阳和精干男子两个人.
“秦医生.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问下.你是否知道一个神秘的帮派..神农帮.”精干男子站在秦少阳的面前.神色凝重地问道.
当听到神农帮三个字时.秦少阳的心脏都差点要从胸腔里跳出來.这跟他之前所预料的一样.这种怪病的來源果然是神农帮.可是秦少阳并沒有要把爷爷失踪以及他所调查到的神农帮告诉精干男子.
“对不起.对于什么帮派什么黑会类的我不是很有研究.”秦少阳装作不甚了解地遮掩过去.
精干男子也沒有怀疑秦少阳.于是接着说道:“神农帮是一个神秘可怕且势力庞大的帮派.暗地里做着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有许多人想联合各种力量打击这个帮派.可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沒有人知道这个帮派的中心据点在哪里.也沒有人知道这个帮派的真正主使人是谁……”
“看來你和他应该属于那些联合力量中的一股吧.”秦少阳不失时机地打断精干男子的话.笑着问道.
精干男子沒有否定.而是点点头道:“是的.而且还是其中一股最强大的力量.而他便是我们这股力量的领导者.在一次设计擒捕神农帮要员的任务中.我们不幸遭到对方的反擒捕.为了掩护我们逃脱.头儿独自留下牵制他们.当我们的增援派上來时.头儿已经身受重伤……”说着.湿润的泪水已经在精干男子的眼眶打转.
秦少阳知道精干男子的话中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他们的具体身份.不过他对这个具体身从沒有多大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原來还有这么多的力量想要调查神农帮.如果能够借助他们的力量.或许他可以进一步打入神农帮.找到爷爷失踪的下落也说不定.
“事情大致就是如此.还希望秦医生能够帮我们保密.”精干男子从痛苦的回忆中反应过來.他看着秦少阳恳求道.
秦少阳郑重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放心.我的口风可是最严的.我可不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人呢.”
“朋友……”精干男子显然被秦少阳这番话给惊了下.黝黑的脸庞竟然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再一次将结实的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开朗地笑道:“秦医生.我叫凌天仇.我很开心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秦少阳沒想到精干男子会跟自己交朋友.不禁欣喜万分.立刻握住他的手.道:“凌大哥.你比我大.就不要总叫我秦医生秦医生的.我叫秦少阳.你就叫我少阳吧.”
再一次握住秦少阳的手.凌天仇明显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力量.很显然.这股力量跟秦少阳的文弱的外形极不成正比.
无论是秦少阳还是凌天仇.他们都沒有想到.他们今天的这一次握手决定了今后两个人的命运.更是缔造了一对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情.当然这些便是后话.而眼下.凌天仇和秦少阳相互之间仅仅只是互相敬佩而已.
“少阳.我们头儿的怪病到底能不能医好.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凌天仇此刻将秦少阳视为亲生兄弟.激动而焦急地问道.
秦少阳露出一抹难色.不过他还是相当自信地点点头.道:“凌大哥.虽然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是既然他对你是极为重要的人.那就是对我极为重要的人.我一定会尽全力医治他的.”
“少阳.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你的手伸出來.”凌天仇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面露疑色地将手伸出來.却见凌天仇从怀里掏出只笔.很快便在秦少阳的手心写下一连串的数字.看起來应该是手机号码.
“这是我的手机号.少阳.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知道吗.”凌天仇显然很在意这个号码.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少阳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默记三遍之后.秦少阳便将手心的号码给涂掉.并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道:“现在不会有人知道了.除非有人可以扒开我的脑袋.”
“少阳.我果然沒有看错人.不过有一点要记得.如果不得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跟我打电话.”秦少阳敏捷的思维反应令凌天仇很是欣赏.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担心.
其实这一点不用凌天仇告诫.秦少阳也知道.凌天仇的身份极其特殊.单从一个号码便可以看出來.所以秦少阳自然知道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麻烦凌天仇的.
“嘀嘀嘀....”
一阵急促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秦少阳赶紧将手机从口袋拿出來.
当看到手机上的内容时.秦少阳不禁一征.立即将手机关掉.
他神色紧张地向凌天仇道别道:“凌大哥.我现在有急事要去办.明天我再过來.”说罢.秦少阳也不等凌天仇回答便转身向着通道的外面跑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扑咚的一声.秦少阳一不留神.一道柔软的身影径直地扑在他的身上.两人直接摔倒在光滑的地板上.
“啊哟.好痛~~”一声娇呼声响起.
一个身着雪白护士装、戴着燕尾帽的漂亮小护士坐倒在地上.抬起纤细的手捂着被撞痛的额头.秀气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着.
“小姐.真是对不起.不过你能不能先起來下啊.我快被你压死了……”秦少阳的声音好像是从山洞底传出來一样.虚弱而近乎飘渺.
小护士赶紧朝着四周望去.却见哪里有半个人影.不禁疑惑地问道:“你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你.”
正嘀咕着.一只手晃晃悠悠地升了起來.小护士沿着那只手向下望去.立即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胯部位.而这个被自己骑跨的男人竟然是秦少阳.
“啊....”
小护士惊呼一声.赶紧从秦少阳的身上移了开.而秦少阳早已口歪眼斜地躺在地上.好像一幅快要不行的样子.
“少阳.你醒醒啊.你沒事吧..”小护士赶紧伸手拍打着秦少阳的胸口.呼唤着他的名字.
宗灵的声音甜美而清脆.秦少阳见有人呼叫自己的名字.立刻睁开一只眼睛望去.却发现眼前的这位漂亮的小护士竟然是宗灵.
看到秦少阳恢复意识.宗灵也长松口气.赶紧将他扶起來.关切地问道:“少阳.真是对不起.刚才我跑的太快.沒看到你在前面.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当然有啊.我的胸口好痛……”秦少阳眼睛溜溜地转了下.赶紧捂着自己胸口说道.
宗灵见秦少阳痛苦的表情.赶紧伸出纤纤玉手按抚在秦少阳的胸口上.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现在好些了沒有.”
秦少阳很是欣慰地点点头.而后指着自己的后背道:“还有后背.后背也很痛呢.”
宗灵于是准备帮秦少阳按揉后背.可是随后便发觉不对劲.她看到秦少阳嘴角溢出的一抹笑意.立刻小嘴一撅.挥起秀拳便朝着秦少阳的胸口捶打起來.道:“你这个坏人.让你骗人家.就知道欺负人家.看我不打你.”
秦少阳见宗灵识破自己的小算盘.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伸手便将宗灵小手的手腕给握住.笑道:“哈哈.好了好了.不打了.平时都是我给别人针灸按摩.有时候也应该让人帮我按摩下啊.”
“讨厌.”宗灵见秦少阳握着自己的手腕.又说着如此暧昧的话.立刻娇嗔一声.将小手抽了出來.
稍后.宗灵似是想到什么.她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秦少阳.问道:“少阳.今天晚上你有时间沒有.”
秦少阳听到宗灵的话.不禁一征.心中却是波涛翻滚.宗灵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竟然问自己晚上有沒有时间.这分明就是在约会啊.如此美事.秦少阳要是再拒绝恐怕就不是男人了.
“有有有.”秦少阳激动的一口气连说三个有字.
宗灵双手捧着病历本在胸前.秀美的脸蛋绽放着清纯可爱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向爷爷交待了.其实是爷爷今晚要出席一个医学界的学术演讲.他想让你跟他一起去.我还怕你沒有时间呢.真是太好了.”
突然间.秦少阳有些后悔说自己今晚有时间了.伸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他又怎么好厚着脸皮收回來.
“怎么了.少阳.你的脸色看起來好像不情愿呢.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转告爷爷的.”宗灵很是体贴地问道.
虽然约会不成.但医学界的一个学术演讲会对秦少阳还是颇有吸引力的.
“沒有的事.宗灵.你就告诉宗会长.我很高兴能够和他一起出席.”秦少阳看着宗灵.笑道.
宗灵见秦少阳竟然愿意一同前往.整个人变得十分的兴奋.她几乎要跳了起來.兴奋地握着秦少阳的手.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相信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少阳被宗灵的热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随后他开始上下打量着宗灵.露出一副欠打的表情.笑道:“宗护士.我看你应该适当地减下肥了.刚才我差点被你给压……死……”
宗灵见秦少阳敢说自己胖.这可是女生最讨厌听到的评论.立刻便挥着小拳头准备追杀秦少阳.幸好秦少阳识相地远远跑开.还差点跟一根玉石柱子來一个亲密接触.
看着秦少阳那个窘样.宗灵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当她再次看向秦少阳时.却见他早已沒了身影.
刚才和宗灵小小的偶遇并沒有让秦少阳忘记他应该做的事情.他來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将手机掏了出來.翻到刚才那个陌生的号码.然后拨打过去.
很快.对方便接通了电话.话筒里传出低沉的声音:‘秦少.是我.我是今天你收下的那伙人的新头头.我有一件重要的消息要向你汇报.’
秦少阳沒想到刚刚将这些人安插在薜国豪的身旁便能收到效果.于是半信半疑地问道:“消息.什么消息.”
‘很重要的事情.秦少.您现在说话方便不方便.’电话里的那人似乎很小心.
秦少阳朝着四周看了看.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这个偏僻的角落.于是点点头.但一想到对方是手机.只好说道:“你放心好了.我现在是独自一人.快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
....
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经理办公室.
此时此刻.林徽因静静地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地卷曲着.精致的淡妆使她的风采不输于任何明星.
‘咚咚咚.’
轻脆而有节奏的叩门声响起.
“请进.”林徽因睁开眼睛.轻轻地说道.
噔噔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的声音响起.而后便见一位身着黑色女式西装裙的长发美女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來.
“经理.您一定工作累了吧.先休息下吧.”长发美女将咖啡轻轻地放在办公桌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林徽因伸手将咖啡端到自己面前.轻轻地吹了吹.品了一口.又将咖啡放回到办公桌上.
“经理.这是采购部呈交的一份采购文件.我们工厂的原料已经有些匮乏.这是他们寻觅到的一处新的原料提供商.价格是我们平时所提出的价格一半.您看看.如果沒有问題就签下字吧.”长发美女秘书将一份文件递到林徽因的面前.笑着说道.
林徽因翻阅了几页.见沒有太大的问題便在上面签了字.道:“最近事情太多了.这些事情你就全权负责吧.只要质量沒问題.你可以完全做主的.”
“不.林经理.公司最终的决策问題还是得由您來决定.所以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啊.”美女秘书见林徽因满脸的疲惫.于是提醒道.
林徽因朝着美女秘密露出感激地微笑.她再次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然而.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勾勒在美女秘书的嘴角.
....
....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为了参加这次医学界的学术交流会.鱼诗悦特地为秦少阳制作了一套合体的西装礼服.
虽然鱼诗悦夸赞这身西装礼服很是合身.可是秦少阳却感觉异常的别扭.好像是一个铁盒子套在身上.约束着他的行动.
正如之前约好的那样.当时间走到晚上八点时分.秦少阳和宗傅海在龙阳市最大的酒店金城大酒店会面.除了宗傅海之外.王松盛也在里面.小护士宗灵也跟随着前來.
今晚的宗灵异常的漂亮.如果说白天雪白护士装的宗灵呈现的是清纯和圣洁.那现在的宗灵便是高雅和美丽.天蓝色的露肩晚礼服.精致的淡妆.精心设计的微卷长发.还有斜搭在手臂上的银色香奈儿包包.这一切将宗灵衬托的如同女神一般.
“喂.呆子.你看什么呢.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宗灵见秦少阳盯着自己发愣.脸颊绯红起來.啐道.
秦少阳立刻从迷醉中清醒过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只得干笑了两声.
“好了好了.茶会时间快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宗傅海见秦少阳很是尴尬.于是赶紧替他解场.
秦少阳跟在宗傅海王松盛的身后走进酒店大厅.只见酒店大厅面罩的干净整洁.到处都洋溢着一股轻松欢快的学术气息.
然而.秦少阳敏锐的触觉却捕捉到一股不和谐的目光.他直觉地感觉到有人正朝他投來憎恨的目光.
他沿着那道目光迎视过去.却看到位于大厅的东北角有一个身穿淡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可是镜片下的目光却是一双无比憎恶的目光.除了憎恶.还有嫉妒和羡慕.
“奇怪.那个人是谁.怎么看起來好像很眼熟的样子.”秦少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会朝着自己投來如此恶毒的目光.不禁私忖起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医学学术研讨会,心情格外的激动和热情,可是随后他的热情便低落不少,因为他发现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前來参加医学学术研讨会的人竟然会部都是西医.他们所讨论的也都是一些关于西医的最新研究成果.而中医却是连提都沒有人提到过.
“可恶.这帮人竟然看不起中医.真是让人不爽.”秦少阳盯着周围那些兴致勃勃的西医.冷冷地说道.
虽然这研讨会对合秦少阳的胃口.但是这里所预备的各种名酒还是让秦少阳大饱口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喂.少阳.你这是做什么.不好好听演讲.喝什么酒啊.”宗灵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皱着秀气的眉头埋怨道.
秦少阳一边品着红酒一边不屑地说道:“有什么好听的.都是一些西医的演讲.我一个中医有什么好听的.”
宗灵伸手便将秦少阳手中的酒杯给抢了过來.嘟着小嘴说道:“好了.不要再喝了.跟我來.”说着.宗灵便不由得秦少阳的反抗.接着他便挤进人群中.
此时.位于大厅的临时搭台上.一位身穿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大篇阔论地讲述着西医的最近成果.
秦少阳朝着那人瞄了一眼.灰西装男子的傲慢语气令他瞬间想到这个人的身份.
讲台上的灰西装男子继续对着麦克风讲演道:“众所周医.西医作为医学界的绝对主导地位已成为事实.可是令人遗憾的是.在我们这个国家的医学界.却依旧充斥着大量的迷信手段.欺世盗名的所谓的中医还呈现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顽固风气.这需要加快我们医学界的西医化进程.彻底地根除中医.”说罢.他还象征性地挥了挥拳头.
如此一番激动人心的讲演立刻引起众西医的喝彩.一片热烈的掌声立刻爆响整个大厅.
“孙健洋.这个混蛋还沒有吸取教训.竟然还敢公然发表这种谬论.”秦少阳冷眼盯着台上的灰西装男子.
原來这位身着灰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竟然是龙阳市中心医院外科一科的主任..孙健洋.
孙健洋毕业于英国牛冿大学医学系的.拥有着临床医这博士学位.对中医从來都是以巫术和迷信加以反对.之前他和秦少阳有过数次冲突.却每次都在秦少阳面前败的灰头土脸.这也使得他对中医更加的厌恶.更加卖力地在各种公开场合诋毁中医.只是这一次他沒想到.凭秦少阳那种小诊所的中医竟然也有资格参加这种高档次的医学学术研讨会.
宗灵知道秦少阳最是尊崇中医.立刻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劝慰道:“少阳.你不要在意他的话……”
可是秦少阳此时的怒气值已经达到顶点.中医可是爷爷秦缓最擅长的医术.他如何能容忍这个孙健洋接二连三地诋毁中医.
他挥手便将宗灵给摔开.大步朝着讲台走去.
“秦少阳.”宗灵见秦少阳根本不搭理自己.气得直跺脚.
其实宗灵并不是为孙健洋掩饰.她所担心的是秦少阳的前途.这是秦少阳第一次参加的高级医学学术会.能够参加这届学术会的均是在龙阳市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秦少阳因为愤怒而闹出什么乱子.破坏了医学氛围.那他的医途将变得充满荆棘.
“灵儿.你不用担心这小子.就算他闹出天大的乱子.这里不是还有我和老王给这小子撑腰吗.”宗傅海笑眯眯地站在宗灵的身后.说道.
“哈哈.宗老.看來我们今晚要出次风头了.”王松盛也红润着脸出现在宗灵的身旁.手中酒杯的酒水在微微地晃动着.看來他喝了不少酒.
宗灵本來还担心秦少阳会闹的不可收拾.当听到爷爷和王副院长如此一番话.心中顿时惊喜不已.有他们两个龙阳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支持.秦少阳就是将整个大厅闹翻.恐怕也不会有人敢责备一声的.
讲台上的孙健洋依旧在嘶声竭力地斥责着中医的荒谬.丝毫沒有意识到秦少阳已经走上讲台.
本來为孙健洋喝彩的众西医发觉讲台上突然出现一个青年男子.顿时愕然.纷纷议论着秦少阳的身份.
孙健洋也意识到异样.他转身朝着來人望去.立刻迎向一双冷酷而可怕的眼睛.
“是……是你..”孙健洋对秦少阳的可怕记忆犹新.那一次更是差点失声.眼见秦少阳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跌退几步.
原本被喝彩声充斥的大厅顿时安静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演讲台上.他们都在猜测着秦少阳的身份.想看看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的事情.
冷酷可怕的神色立刻消失.秦少阳俊朗的脸上呈现的是灿烂帅气的笑容.
“这位是孙医生吧.好久不见.近來可好.”秦少阳出人意料地向孙健洋打着招呼.就像是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一样.
越是如此.孙健洋就越是感觉到芒刺在背.他倒宁愿秦少阳表现出愤怒的样子.这样他就可以令秦少阳更加出丑.可是眼前的秦少阳竟然表现出可怕的冷静.这让他有些手足失措.
不过孙健洋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紊乱的心境很快便整理了下.随后他扶了扶金丝眼镜.一道闪光在镜片上闪过.
“各位医学界的前辈.下面由我來介绍一下.这位青年俊杰就是所谓的中医传人.据说他可以不用任何科学的仪器就可以诊治疾病.你们说神奇不神奇.”孙健洋竟然将夸大着秦少阳的能力.鼓吹着中医.意欲挑起众西医对秦少阳的反感.
“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可能不用仪器就能诊治疾病.真是大言不惭.”
“小子.快滚下讲台吧.别丢人现眼了.”
“这小子是怎么进來的.该不会是溜进來的吧.快赶他走吧.”
孙健洋的挑拨达到了预料的目的.众西医对秦少阳充满了厌恶.安静的大厅立刻充满了斥责之声.几乎所有人都想把秦少阳给赶下讲台.
事情发展的激烈程度超出了宗灵的想像.她生怕秦少阳会被众人给赶出会场.立刻回身看向宗傅海和王松盛.焦急地恳求道:“爷爷.王伯伯.你们快救救少阳吧.要不然他真的会被人赶出去呢.”
宗傅海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他伸手拍着宗灵的肩膀.笑道:“灵儿.你放心好了.这小子可不是那么沒用的人呢.这种情况难不倒他的.”
“对啊.那小子可是有真村实料的人呢.”王松盛端着酒杯.笑道.
宗灵见爷爷和王副院长对秦少阳如此充满信心.她也只好再次将目光投向讲台上的秦少阳.并且在心中暗暗为秦少阳祈祷着.希望他表现的不要太过失面.
面对翻江倒海的喝斥声.秦少阳依旧笑容灿烂.他所做的只是缓缓抬起双手.而后将手掌向下压.做出示意所有人禁声的动作.
灿烂的笑容.从容的动作.所有的一切表现在秦少年的身上.这使得众人不禁愕然.倘若换成其他同年纪的人.恐怕早已被吓得滚下讲台了.而秦少阳所表现出來的从容和淡定已经远远超出他的年龄界限.
孙健洋本來也想依靠众人的力量只赶秦少阳下台.却沒想到秦少阳如此的淡定从容.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起.脚步也不禁向后移动着.
众人的斥责声变得零零落落.秦少阳露出感谢的微笑.而后他走到麦克风前.明亮的眼睛露出自信的目光.横扫在厅所有人一遍.而后说道:“各位.正如这位医生说的那样.我是中医的传人.我的爷爷从事中医.可是从來沒有误诊误断过一人.所以刚才这位医生对中医的评论我很不赞同.我认为他有污蔑中医成就之嫌.”说着.秦少阳将挑衅的目光投向孙健洋.
面对秦少阳的挑衅.孙健洋感觉有些心虚.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冷声笑道:“笑话.中医根本就是沒有科学依据的巫术.你竟然敢说我是污蔑中医.那你倒是给我证明看看中医的神奇啊.你们中医不是可以不借任何科学仪器和化验就可以确诊疾病吗.你倒是给我证明看看啊.”
孙健洋索性将事情搞得大一些.他用过激的言语挑衅着秦少阳.意欲秦少阳在众医学专家的面前出丑.达到自己铲除中医的目的.并顺便将之前秦少阳带给他的屈辱双倍奉还.
秦少阳却表现的十分淡定.他依旧露着灿烂的笑容.目光却是如锐利的刀子般将孙健洋给上下打量一番.而后朝着孙健洋笑道:“既然孙医生有这样的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孙医生.可否让我摸下你的手腕.”
孙健洋见秦少阳竟然敢拿自已当例子.不禁冷笑一声.道:“当然可以.请便.”说着.他便伸出手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突然出现在讲台之上,孙健洋甚是意外,不过他仗着自己在医学界的名气,设计好一个圈套,好让秦少阳这个眼中钉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好一泄心头之恨.
“好啊.当然可以.请便.”孙健洋将灰色西装脱了下來.将雪白的衬衣袖子挽起.将胳膊伸到秦少阳的面前.
其实孙健洋心中早已打好算盘.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根本就沒有什么毛病.如果秦少阳说他身患疾病.那便是瞎掰.如果说自己沒病.他也可以说自己有病.毕竟他的身体由他作由.无论如何秦少阳这次是输定了.
讲台下的宗灵也为秦少阳的冒冒失失的话而急得直跺脚.撅着小嘴埋怨道:“这个秦少阳是怎么搞的.他怎么能帮那个人诊断啊.这根本就是胡闹啊.”
宗傅海和王松盛也同样脸色凝重.他们全身贯注地注视着秦少阳.想看看秦少阳到底该如何应付眼前这个危机.
秦少阳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淡定自若的笑容呈现在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指按住孙健洋的手腕脉部.而孙健洋却是露着胜利嘲讽的笑容.
几分钟过去.只见秦少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难下结论一样.
孙健洋在一旁冷笑问道:“喂.你们的秦大中医.怎么样了.我的身体怎么样.”
秦少阳轻叹一声.将孙健洋的手给松开.沒有说话.而是转身便准备走下讲台.
看到秦少阳想逃离讲台.孙健洋怎么能放过他.只见他加快几步便将秦少阳给拉扯住.喊道:“喂.秦大中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该不会是诊断不出來想溜吧..”
孙健洋的话顿时引得整个大厅一阵哄笑声.鄙夷的目光无一不落在秦少阳的身上.
冷酷的笑容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他伸手拍掉孙健洋的手.转身看向孙健洋.笑道:“孙医生.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说的.作为一个医生.我可不想暴露病人的呢.”
孙健洋见秦少阳竟然跟自己拽起医德起來.立刻大步走到麦克风前.朝着众人大声喊道:“各位听到了沒有.这个所谓的中医竟然说不想暴露病人的……真是可笑……他是根本就判断不出來.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已.”
台下的众医学专家再一次哄笑起來.纷纷指责着秦少阳.并要求保安将他赶出去.
看到群情激愤.宗灵赶紧向宗傅海和王松盛求救:“爷爷.王伯伯.你们快出面帮帮少阳.他快成为众矢之地了.”
“灵儿.你放心好了.少阳他有自己的办法.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宗傅海微眯着眼睛.丝毫不见他有什么紧张的表情.
王松盛朝着讲台瞄了几眼.笑道:“看來这小子又进步了不少呢.竟然连孙健洋那个毛病也能诊断的出來.这下孙健洋可得出丑了.”
宗灵听着王松盛的话.不禁好奇地问道:“王伯伯.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王松盛用下巴朝着孙健洋点了点.笑道:“丫头.你看看那个孙健洋.他身材较以前发福不少.面容发白.只不过大声演讲几句便冒汗如雨.气喘吁吁.或许他因为激动自己并沒有看出來.但是这样的症状可是一个病态呢.”
宗灵听着王松盛的一番话.仔细观察着孙健洋.果然正如王松盛所说的那样.孙健洋的表现确实不太正常.额头上的汗珠不时流下來.他却因为激动连擦也懒得擦.
“……你们说这样一个所谓的中医如何能带动医学界的发展……他根本就是一个欺世盗名的混混……”孙健洋依旧在讲台上讽刺着秦少阳.批判着中医.
可是他激情的演讲所引起的喝彩声渐渐的稀少起來.在场的人无一不是医学界的名医专家.他们的眉头微微蹙凝起來.纷纷将目光对准孙健洋.有些人甚至轻轻地叹气.
孙健洋见喝彩声竟然稀少起來.在场的人竟然沒有人再响应自己的话.他紧紧地抓着麦克风朝着众人喊道:“各位……你……你们怎么了……难道你们就允许这样的一个神棍……出现在这么高档的医学学术会上吗..”
沒有任何人回答.讲台下的众人均是低头私语窃耳.这让孙健洋觉得后背直发麻.不好的预感再次泛涌在他的体内.
“孙医生.或许你自己沒有察觉到.但是你的身体已经响起黄色讯号了.”秦少阳冷酷的眼睛盯着孙健洋.淡淡地说道.
孙健洋强烈的自尊心无法容忍秦少阳來教训自己.他转身指着秦少阳怒吼道:“臭小子……我的身体……还……还轮不到你來……诊断……我……我沒……病……”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孙健洋直感觉自己胸口发闷.好像要喘不过气來一样.
孙健洋紧紧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感觉自己的全身发寒.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难道……难道我的身体……’身体的异样表现令孙健洋大为吃惊.他身为一个医生.敏锐的判断力立刻让他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疾患....肾阳虚..
由于秦少阳的横空出现.堂堂的龙阳中心医院外科一科的主任医师屡遭羞辱.闷闷不乐的他在工作之余经常出入酒色场所.发泄着他心中的郁闷.只是他沒有意识到.长时间沉浸在酒色中.他的身体竟然渐渐的被换空.而终于在今天这个最重要的场合爆发出來.
秦少阳并沒有点破孙健洋.而是俯视着脸色发白的孙健洋.朗声道:“孙医生.我并沒有要与你为敌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再诋毁中医.中医虽然沒有像西医那般有科学的体系.但她却是我们中华民族五千年积攒下來的智慧结晶.五千年來.我们这片炎黄大地经历了多少疾患病疫.那个时候.拯救我们的不是西医.而是我们的中医.是那一剂剂看似普通的药方挽救我们炎黄民族的.这些难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厅.几乎所有人都在倾听着秦少阳的话.如此震动人心的演讲令他们无不动容.并且为之前诋毁中医的附和而惭愧.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清晰无比地响在大厅中.
只见王松盛率先鼓掌.望着秦少阳.笑道:“说得好.好久沒有听到这么畅快淋漓的演讲.我王松盛支持你.”
堂堂的龙阳中心医院副院长带头发话.众人均是一惊.立刻点头称是.之前还反对秦少阳的人竟然开头称赞着秦少阳起來.
大厅竟然响起赞扬秦少阳的声音.这跟之前的反应截然相反.
宗灵看到这副场景.心中担心秦少阳的那块石头也松了下來.她抬头看着讲台上的秦少阳.年轻的脸庞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这样的自信注定将拥有难以估计的成就.
“大家静一静.请容我宗某说几句.”宗傅海出现在讲台之上.他的一番话令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來.
他轻咳了几声.扫视众人一眼.道:“各位.请不要忘记身为医者的本职.那就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只要能够帮助病人祛除疾患.那就是应该值得我们尊敬和学习的.所以.请在座的诸位摒弃门户之见.从今天起莫要再抵制中医.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就让我们共同携手为推进龙阳市的医学发展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吧.”
医协会长果然不愧是演讲行家.一番激昂的话顿时引得满堂彩.众人纷纷为其喝彩鼓掌起來.
秦少阳站在宗傅海的身边.听着这番公平公正的言论.心中对其的敬昂又提升了几分.
不过同一时间.秦少阳心中也意识到不安.凌厉的目光立刻在整个大厅扫视一番.如果眼线的情报沒错的话.那个人现在一定就在大厅里.并且随时都会准备下手.
一番颇为有趣的插曲为这届的医界学术会提供谈资.作为今天大出风头的人物.秦少阳并沒有感觉到多么的愉快.而是神色凝重.不停地巡视着四周的一举一动.
“喂.怎么样.今天你大出风头.感觉一定不错吧.”宗灵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竟然和秦少阳开起玩笑起來.
秦少阳却沒有要开玩笑的意思.只见他的注意集中在四周.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还好.”
“什么还好啊.真是有臭屁的家伙.枉人家刚才那么担心你呢……”宗灵见秦少阳竟然心不正焉.顿时有些生气地说道.
秦少阳听着宗灵的话.不禁看向宗灵.可是随即他的眼睛便圆睁起來.他一把将宗灵给揽在怀里.朝着宗傅海.喝道:“宗会长.小心.”
只见宗灵的身后竟然冒出一个身着黑衣装戴着神秘面具的男子.他举手便掏出一只手枪对准宗傅海.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爆响在大厅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你再说一遍..”秦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对着手机喊道.
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异常的低沉.生怕会被别人听到.再一次将秘密情报告诉给秦少阳.
啪的一声.秦少阳将手机给挂断.手机另一端的男子的话还沒有说完.可是秦少阳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回闪着那个秘密情报.
【薜国豪准备在今晚的医学学术交流会上对宗傅海下手.】
黑洞洞的枪口瞄准宗傅海的胸口.当板机扣动的刹那间.刺耳的枪声立刻响起.震荡着整个大厅.
扑哧的一声.一股鲜血喷射出來.宗傅海惊愕一下.随后便跌倒下來.王松盛赶紧将其扶住.并且大声呼救.
“爷爷.”
宗灵看到宗傅海受伤.吓得花容失色.立刻扑了下來.
秦少阳眼睁睁地看着子弹击中宗傅海.神色由惊愕化为愤怒.继而朝着杀手瞪去.
只见黑衣杀手冷笑一声.转身便迅速跑进慌乱的人群当中.
“混蛋.你给我站住.”秦少阳怒吼一声.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冲进人群中.追击着那个杀手.
夜色笼罩着明净的街道.两道人影飞速地奔跑于其中.一前一后.相距不过十米.
秦少阳自幼习练五锦内气.这种程度的奔跑对他來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眼前这个杀手的奔跑速度竟然丝毫不逊于自己.两人追赶了半天.竟然还保持着当初的距离.这让秦少阳惊诧不已.
突然间.奔跑在前方的杀手竟然停了下來.秦少阳也及时收住脚步.
“你竟然敢杀害宗会长.我饶不了你.”眼前依旧回闪着宗傅海倒下的情景.秦少阳紧紧地握着拳头喝道.
冷酷的笑声响起.黑衣杀手缓缓地转过身.跟秦少阳四目相对.
哗的一声.黑衣杀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冷声笑道:“小子.你可真有胆.你再上前一步试试.”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秦少阳表现的十分沉着.他竟然毫不迟疑地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凌厉地盯着黑衣杀手.
秦少阳沒有再说任何话.他的脸庞紧紧地绷着.拳头更是握的青筋爆起.下一刻.他就准备好爆击眼前这个黑衣男子.
“咔.”
黑衣男子竟然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竟然将手枪的弹夹给弹了出來.
他一边冷笑着盯着秦少阳.一边随意地将里面的子弹尽数弹掉.而后将手枪和弹夹丢在地上.
秦少阳疑惑地注视着黑衣男子的怪异举动.按一般情况來说.既然他有枪在手.就应该用枪來解决问題.他到底在玩什么手段.秦少阳不得不提高警惕.
“秦少阳.如果我用枪杀死你.恐怕你永远不会甘心的.”黑衣男子低沉着声音.朝着秦少阳说道.
來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秦少阳异常惊讶地盯着黑衣男子喝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阴森冷酷的笑容响起.黑衣男子伸手抓着自己的头部.哧的一声将假发摘掉.露出一副可怕的脸庞.仅仅是这张脸就让人不寒而栗.
倒不是这张脸有多丑陋.而是他所散发出來的阴森冷酷的气息.几乎要令人感觉到窒息.
突然间.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他朝着对面的人喊道:“我想起來了.是你.你是那天在学校小树木袭击我的杀手....睚眦.”
冷酷阴森的脸庞.凌乱的长发.凌厉的身手.之前所发生的那一幕回闪在秦少阳的眼前.那一次出于大意.秦少阳险些被他杀死.幸好紧急关头腹蛇及时出现.他的这条命才得以保存.
“嘿嘿.你的记性还不错.上一次饶过你是还腹蛇的人情.现在我和他两清.就算他再次出现.我也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睚眦盯着秦少阳.冷声笑道.
秦少阳抬起双手.将袖口挽了起來.烔烔目光盯着睚眦道笑:“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吗.上次不过是想逗逗你而已.”
“嘴硬的小子.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睚眦见秦少阳口出狂言.不禁大怒.激身朝着秦少阳扑來.
这已经是两人的第二次交锋.秦少阳深知睚眦的厉害.虽然他口中表示丝毫不放在心上.可是事实上.他比上一次更加注意睚眦的一举一动.如果那一次不是腹蛇及时出现的话.他能不能从睚眦的毒手下逃脱.真的是一个未知数.
一阵掌风呼呼地扑面而來.秦少阳心下一惊.立即抬起双臂格挡.
咯的一声.掌臂相交.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秦少阳的手臂之上.睚眦的右掌砍在秦少阳的双臂之上.仿佛如巨石一般.
只是简单的一交手.秦少阳立即意识到.凭现在的自己并不是睚眦的对手.
虽然力量上有差距.但这并不表示秦少阳就怯战.相反.他表现的更加激狂.宗傅海是他尊敬的长者.愤怒的力量使得秦少阳根本无所畏惧.
“啊啊....”
一声爆喝.秦少阳双臂使出全力向前一顶.立刻将睚眦给激弹出去.
蹬蹬蹬的数步.睚眦这才站稳脚跟.他盯视着秦少阳.手掌在微微地颤抖着.足见秦少阳刚才所使出的力量超出他的预料.
‘几日不见.这小子的力量比之前增强了不少啊……’睚眦惊诧于秦少阳的力量.心中暗暗说道.
此时.秦少阳被盛怒所鼓动着.他像一团烈火般挥动着双拳攻向睚眦.
“咚.”
“咚!”
沉闷的声音.两记重拳精准在砸在睚眦的胸口上.登时将他的胸口砸出两个凹陷.
他的身体更是扑咚的一声.后背摔倒在地.立时咳出两股血箭.
“呼....”
秦少阳见睚眦竟然被自己击倒在地.惊喜不已.不禁长吁口气.刚才的攻击他几乎是屏着呼吸.力道足足比之前加大了一倍有余.
力道加大.力气的消耗也是双倍.这从秦少阳的额头汗珠便可看出來.
“呃……”睚眦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來.他伸手在嘴角抚了下.顿时看到那鲜红的血沫.
突然间.沾血的手紧紧地攥握起來.睚眦朝着秦少阳狠狠地瞪视着.喝道:“臭小子.你竟敢弄伤我的身体.我要杀了你.”
睚眦身为职业杀手.虽然见惯了血腥.可是那都是别人的鲜血.除了那一次之外.他还从來沒有被别人弄伤过.而今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弄伤身体.这让他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损害.
狂怒下的睚眦使出了全力.身形如风.出手更是凌厉凶狠.一招一式都朝着秦少阳的要害招呼过來.
刚开始秦少阳还可以勉强招架.但越是往后.秦少阳就越是感觉到吃力.不单单是力量上的差距.对战经验的差距更是开始表面化起來.
咚的一声.睚眦一脚踢在秦少阳的胸口.立刻将他整个人给轰倒在地.
“哗.”
强劲的力量轰的秦少阳胸口发堵.一时气息喘不上來.秦少阳喷出一股血丝.全身顿时如同被抽光力气一般.
“看來我真是高估你的实力了.杀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睚眦來到秦少阳的面前.用俯视的角度凝视着秦少阳.冷声嘲讽道.
“呜呜嘟嘟..”
就在睚眦准备伸出掐住秦少阳的喉咙准备了结他时.警车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迅速疾驶过了.
“不准动.双手举起來.”警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警跳了出來.举着手枪娇喝道.
睚眦反应敏捷地将秦少阳给拉到身前.用秦少阳的身体当作盾牌.
“少……少阳……”女警看到秦少阳.不禁惊呼道.
秦少阳睁着肿胀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女警.不禁惊喜交集.这女警不是唐虞又是谁.
“哦.原來你和这个小女警还是相识啊.看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睚眦将阴森可怖的脸移到秦少阳的脑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少阳沒有理会睚眦.而是朝着唐虞喊道:“唐虞.你不要管我.千万不要让这家伙逃了.他是杀害宗会长的凶手啊.”
话虽然如此.可是现在秦少阳被他给控制在手中.唐虞投鼠忌器.一时间竟然拿捏不准.只得僵耗在那里.
睚眦当然知道时局对自己不利.一个警车赶來.后面必定还有增援.
他狠狠地掐着秦少阳的脖子.冲着唐虞喝道:“快把枪放下.否则我现在就掐死他.”说着.手下的力量便加大.秦少阳的脸色开始变得铁青起來.
唐虞见状.赶紧将枪平伸向前.缓缓地放在地上.劝道:“你千万不要乱來.我听你的.”
当枪放在枪上的刹那间.睚眦露出阴森得意的笑容.而唐虞的眼睛却是泛起一抹异色.
她突然贴地反转枪身.猛地扣动板机.砰的一声.一颗子弹飞速钻进睚眦的腿上.
“啊啊………”惨痛的叫声骤然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秦少阳脱离睚眦的控制.
他伸手从后背抄出神农尺.双手持尺.狂声一喝.猛地由下朝上重击睚眦的下巴.
咚的一声响.神农尺重重地砸在睚眦的下巴上.一大滩鲜血喷射而出.他的整个人都被击打的飞了起來.
整个下巴都被砸的稀马烂.睚眦重重地摔倒在地.满嘴都是鲜血.双目反白.下巴与脑神经相连.突然的重击令他的神经传导一时中断.昏厥过去.
刚才的一击是全力的一击.秦少阳双手握尺顶在地上.呼呼地喘着气.
“少阳.你沒事吧..”唐虞赶紧将枪收起來.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搀扶着他问道.
秦少阳满头大汗.他朝着唐虞灿烂一笑.刚要说话.突然间.整个人眼前一圈.而后便向前倾倒.一头埋进唐虞柔软的胸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秦少阳感觉自己好像被丢进一个陌生的黑暗空间.一股死亡的气息迫得他心口憋闷不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來.
“这是什么地方.我到底是在哪里..”
秦少阳转动着身体.他朝着四周望去.可是眼前是黑暗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啊啊啊啊....”
仿佛置身黑暗的沙漠.秦少阳惊恐地喊叫着.他茫无方向地向前跑去.
突然间.前方出现一个黑色的小亮点.一闪一闪的.
黑暗中的亮点令陷入绝望中的秦少阳疯狂地跑去.当他跑到那个亮点前时.却发现那是一面镜子.一面直径长达数米的巨境.
在巨大的镜子面前.秦少阳显得十分的渺小.
镜中所映的景象同样是黑暗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惊喜之余.秦少阳伸手触摸着巨境.自言自语道:“这面巨镜是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少阳……少阳……】
突然间.一股苍老而幽幽的声音从镜中传了出來.呼唤着秦少阳的名字.
几乎刹那间.秦少阳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一颤.
“爷爷……”
眼泪止不住流淌下來.秦少阳伸手触摸着面前的巨境.激动而欢喜地唤道.
哗的一下.一片耀眼的蓝光自镜面闪烁而出.
强烈的光芒刺盲秦少阳的眼睛.他赶紧抬起手臂护挡在面前.
良久.他的眼睛重新恢复视力.这才将胳膊给移开.
“爷爷..”
当秦少阳再一次看向巨境时.不禁惊呼起來.
一张苍老的面庞出现在巨镜当中.慈祥的眉目.雪白的须眉.深邃的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秦少阳.流露出难以割舍的疼爱和担忧.这不是秦缓又会是谁..
“爷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
再一次看到朝思暮想的爷爷.秦少阳双手紧紧地贴在镜面之上.手指抓着镜面.仿佛要将身体也融入巨镜中一般.
看到秦少阳拼命地抓着镜面.连手指甲都已经劈裂开.秦缓苍老的脸庞露出不忍和疼惜.他朝着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劝道:“少阳.不要再找爷爷了.好好过你的生活吧.”
“不.”秦少阳坚定地喊道.“爷爷.我一定要救你出來.我一定要救你出來.”说罢他的双手更加拼命地撕抓着镜面.划出一道道血痕.
可是随着镜面的抓痕的增多.秦缓的影像却变得模糊起來.最后仿佛是隔着一层雾气一样.
“这……这怎么回事.爷爷.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救你啊..”秦少阳见自己的努力竟然沒有任何的效果.他的整个人顿时慌乱起來.变得手足无措.
绽露在秦缓脸上的依旧是慈祥温和的笑容.只是影像变得越來越模糊.他注视着秦少阳.关切地劝道:“少阳.不要再找爷爷了.爷爷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会沒命的.还是好好过你现在的生活吧……”说着.秦缓的影像突然间消失.镜面再一次变得黑暗无比.
“爷爷.”
最最敬爱的爷爷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秦少阳像是发疯般扑在镜面上.一边用沾满鲜血的手指抓着镜面.一边呼喊着爷爷.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老.巨境之中除了黑暗再无任何影像.秦少阳瘫倒在地.手指的疼痛令他几乎要痛昏过去.
“少阳.少阳.你快醒來.你快醒來啊.”
不知何时.柔软关切的女声响在秦少阳的耳畔.他睁着沉重的眼皮.良久才支撑着睁开眼睛.唐虞秀美的脸蛋立刻出现在眼前.
“唐虞……我……我这是在哪里.”秦少阳挣扎着要坐起來.
唐虞赶紧扶住秦少阳.微笑道:“这里是医院啊.你忘了吗.之前你跟那个坏人缠斗.最后昏倒了呢.”
之前的记忆碎片立刻像电影胶卷般回闪在秦少阳的眼前.他想起昏厥前的那副画面.赶紧望着唐虞问道:“唐虞.那个混蛋现在在哪里.他有沒有跑掉..”
唐虞望着秦少阳微笑道:“你放心好了.那个人已经被我们警方给控制起來了.而且从他的身上.我们也调查到真正的雇凶者是薜国豪.而且之前涉嫌贩毒的幕后操纵者也是他.现在龙阳市警方已经对他展开了通辑.”
听到唐虞带來的这个消息.秦少阳顿时惊喜不已.沒想到薜国豪也有今天.不过转念一想.秦少阳又意识到不安.以薜国豪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那么容易被警方给抓捕到的.而且令他身陷如此狼狈的处境.薜国豪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看來在薜国豪被抓之前.他有必要做出一些保障身边人安全的措施.
除了薜国豪的事情外.还有一件事令秦少阳很是难过.那就是关于宗傅海.如果他早些提醒宗傅海的话.他就不会被人给枪杀了.
“可恶.”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秦少阳恨得握拳直捶床板.
唐虞和秦少阳熟识已久.仅从秦少阳的眼神便猜测到他所恼恨的事情.知道他一定是在为宗傅海的事情自责.
“少阳.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宗会长他沒有被杀.他现在也在医院呢.”唐虞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唐虞.惊声问道:“真的假的.唐虞.你可不要骗我啊..”
唐虞刚要开口回应.却听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两人朝着门口望去.只见宗灵搀扶着一位老者走进病房.而那位老者竟然就是宗傅海.
“宗会长.你真的沒事.真是太好了.”秦少阳刚刚还在为宗傅海被杀而自责.眼下看到宗傅海出现在面前.惊喜不已.
“哈哈.秦小兄弟.还真是谢谢你当时的及时提醒.要不然.我受伤的可就不是胳膊了.”宗傅海的一只胳膊缠着绷带固定在胸前.用一条纱布系在脖子上.他望着秦少阳感谢地笑道.
宗灵也欢喜地跑到秦少阳的面前.一双精灵的大眼睛凝视着秦少阳.不经意间.她突然低头在秦少阳的脸颊印下一吻.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住.就连唐虞也是惊的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画面.
秦少阳沒想到宗灵竟然如此主动.脸庞腾的一下红透.语气也变得吞吐不清:“宗灵……你这是做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宗灵沒有表现出丝毫的羞涩.而是凝视着秦少阳.感激地说道:“少阳.你知道吗.爷爷对我來说真的太重要了.如果不是你.爷爷恐怕早已遇难.我是真心感谢你的.刚才那个吻是我最真挚的谢意.希望你不要介意.”
“啊..”原來只是一个谢意的吻啊.秦少阳本以为宗灵对自己有点意思呢.心情顿时由兴奋变得失落起來.却依旧面露强笑道:“不介意……不介意……哈哈.”
站在一旁的女警唐虞却是冷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装作一副沒有看见的样子.
病房的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起來.秦少阳感觉怪怪的.刚要开口说话.却是听到鱼诗悦焦急的声音.
“表哥.”人未到声音先至.只见鱼诗悦一脸焦急地跑进病房.
除了鱼诗悦之外.陪她一同前來的还有鼻环王和腹蛇.
鱼诗悦小跑來到秦少阳的床旁.异常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我听说你和坏人打架了.对方还有枪.你受伤沒有.快让我看看.”说着便要检查着秦少阳是否有受伤.
看着鱼诗悦和秦少阳亲昵的动作.唐虞的眉头微微蹙起.站在一旁的宗灵也对鱼诗悦露出疑惑的目光.
小小的病房挤满这么多人.宗傅海朝着宗灵说道:“灵儿.我们回病房吧.让秦小兄弟和他的朋友聊会儿吧.”
虽然不太情愿.但宗灵还是朝着秦少阳点点头.而后便搀扶着宗傅海离开病房.
“你好好休息下吧.我还有事.有事再联系吧.”唐虞见宗灵等人离开.她也感觉自己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于是不冷不热地丢给秦少阳一句话便离开.
当唐虞经过腹蛇的身旁时.不禁朝着腹蛇投來警惕的目光.而腹蛇却刻意避开.沒有和唐虞直视.
秦少阳见唐虞脸色难看.赶紧唤着唐虞的名字.却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唐虞理都不理便消失在门口.
等唐虞离开之后.腹蛇來到秦少阳的面前.盯着秦少阳问道:“秦少.听说你又跟睚眦交上手了..”
秦少阳点点头.看向腹蛇笑道:“这一次虽然情况特殊.不过我还是打倒了他.现在他应该被关在警察局吧.还有一件事恐怕你也知道了吧.现在龙阳市开始全国通辑薜国豪了.”
消息不灵通的鼻环王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狂喜起來.惊道:“秦少.你是说真的吗.那个薜国豪真的要被警方通辑吗..”
“那是当然.这是唐虞告诉我的.”秦少阳朝着鼻环王笑了笑.道.“雇凶杀人.贩卖毒品.走私禁药.恐怕就这三项罪名就够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吧.”
“哈哈.那真是太棒了.这个薜国豪早就该被办了.真是老天开眼啊.”鼻环王激动万分地挥舞着拳头.
然而身为前药帮的重要成员的腹蛇却显得心事重重.他双臂抱在胸前.眉头紧蹙.提醒着秦少阳:“现在高兴的似乎还早了些.要知道薜国豪可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我们把他弄到这步田地.他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的.再加上他的父母亲的势力.恐怕今后我们将会遇到更多的麻烦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风光无限的龙阳医学院四大霸主之一的薜国豪此刻像过街老鼠般躲躲藏藏.整座城市到处都是警方在搜捕他.无论是网络上还是现实中.到处都是关于他的悬赏缉捕公告.
眼前是城市郊区的一所废弃的工厂.可能长时间沒有人打理.厂院里到处都是半米高的杂草.其中夹杂着一块破碎的砖瓦.偶尔还有一两只野鼠窜跑于其中.破旧的工厂楼房也被蔓藤所缠绕着.给人一种一片荒凉无人烟的景象.
虽然看似荒凉.可是内部却是别有洞天.这里是药帮的最后根据地.也是薜国豪最后的秘密住所.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父亲薜震也同样不知道.
工厂楼房深处的一间房间.电视打开.画面播放着通辑薜国豪的新闻.警方将药帮在龙阳市的残余党派尽数逮捕.并且对主犯薜国豪展开全国通辑.
“啪.”
一声脆响.摇控器重重地砸在电视画面上.顿时摔个粉碎.
房间的光线暗淡.只有一盏暗红色的小灯在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红灯下方是一张破旧的沙发.薜国豪身陷沙发当中.阴冷的脸庞被红光映照的如同魔鬼一般.狰狞的神态令人畏而却步.
“可恶的秦少阳.老子非杀了你不可.我一定要杀了你.”薜国豪颤抖着嘴唇.从紧咬的牙齿缝中恨恨地挤出一句话.
轰的一声.薜国豪一拳砸在旁边的茶几上.顿时将整个茶几砸的粉碎.
细碎的玻璃渣映照着薜国豪冷酷可怖的脸.冷酷的笑容勾勒在嘴角.
....
....
秦少阳身上的伤并无大碍.他在医院休息半天后便和众人一起返回诊所.
“秦大哥.你沒事吧..”刚刚回到诊所.王莹立刻跑上前.神色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伸手拍拍自己胸口.哈哈大笑道:“当然沒事了.你秦大哥是谁.我可是钢筋铁骨.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哈哈.”
“什么钢筋铁骨.如果不是唐警官及时赶到的话.怕你早就躺在医院了.”鱼诗悦见秦少阳丝毫不把之前的事当回事.于是向他泼了点小冷水.
众人刚刚坐下.寸头和石头从里屋走了出來.
当看到秦少阳后.寸头上前向秦少阳汇报着.就在半个小时前.有两通电话來找寻过他.
“两通电话.你有沒有询问他们是谁.”秦少阳疑惑地问道.
寸头伸手挠挠后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第一通电话是个女生.声音清冷.说话也很简单.只是问你在不在.然后就挂断了.第二个是个男子.声音有些粗硬.但说话同样简单.当我说你不是.他也直接挂掉了.”
听着寸头对來电人的声音描述.秦少阳开始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会给自己打电话.
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他似乎想起那一男一女是什么人.于是立即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却发觉手机已经沒电关机.当他重新打开手机时.几通未接來电立刻跳跃出來.
“糟糕.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秦少阳神色紧张地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也顾不得休息.简单地向众人说明了下情况.然后便跑出诊所.拦下一辆计程车便窜离去.
“奇怪.秦大哥这是要去做什么啊.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吧.”王莹见秦少阳刚刚回來还沒有坐暧椅子又跑了出去.不禁嘟起小嘴半埋怨半心疼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鱼诗悦安慰着王莹.露出甜美温和的笑容.道:“你放心好了.你秦大哥可不是一般人.麻烦事一般都是躲着他的.哪里敢招惹他啊.”
听到鱼诗悦这么一说.原本担心的王莹立刻开心地笑了起來.
“好了.各位.现在不是开心的时候.从今天开始.女生不准单独离开诊所.如果非要出去.一定要有男生陪伴.知道吗.”靠在墙角的腹蛇突然冷冷地说道.
鱼诗悦、王莹、石头和寸头听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腹蛇突然开口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禁询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鼻环王代替腹蛇向众人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薜国豪现在已经被警方通辑.而秦少和他是死敌.所以为了避免薜国豪要挟秦少.我们一定要保证好各自的安全.特别是女生.千万不要单独出去.”
腹蛇本來就擅长解释表达.看到鼻环王代替自己解释的如此清楚.不禁朝他望了一眼.而后又闭上双目.双臂抱在胸前.似乎是在假寐.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化被动为主动.将薜国豪从藏身之处揪出來.以绝后患.
....
....
正如秦少阳所猜测的那样.跟他打电话來的两个人分别是司徒静和凌天仇.
“应去凌大哥那里还是司徒静那里呢.”秦少阳坐在计程车里盘算着应该先去那里.最终他还是决定先去凌天仇那里.
当他來到市中心医院的秘密住院区后.只见凌天仇焦急地站在通道的门口.似乎遇到极麻烦的事情.
“凌大哥.真是对不起.由于一些事情.所以今天來晚了.”秦少阳赶紧走上前.向凌天仇解释着.
凌天仇看到秦少阳.黝黑的脸色顿时惊喜不已.他赶紧拉着秦少阳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少阳.你可算來了.快跟我去病房.”说罢.凌天仇几乎是强行扯着秦少阳朝着病房跑去.
当秦少阳冲进病房后.立刻听到狂怒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來.躺在病房上的那个中年男子像是着了魔般疯狂地扯撕着铁链.狰狞可怖的绿脸令他看起來像是地狱的恶魔一样.
“少阳.这是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啊.”凌天仇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放到秦少阳的身上.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
如此场景秦少阳已经是第二次见到.之前在司徒静那里.那个陈敬锋同样发生这样的狂态.于是他安慰着焦急的凌天仇.道:“凌大哥.你放心.有我呢.”
秦少阳将袖口挽起.动作麻利地从怀里掏出针灸袋.将其摆放在旁边的床枱上.同时也旁边的酒精灯点燃.蓝色的火苗立刻涌动起來.
小心地拿起一枚银针.在火焰上灼烧后.秦少阳用银针分别刺入中年男子的天枢、灵宫、神位、任厥等身体要穴.
躁动狂暴的中年男子瞬间冷静了下來.整个人重重地躺回到床上.绿色的眼睛惊恐地盯着秦少阳.
制服狂躁的中年男子后.秦少阳立即祭出黑针.七色银针中唯一具有够吸收体内毒素的功攻.当七枚银针齐全时.其作用将是难以预计.只可惜秦少阳现在只有黑针和蓝针.其余五针和爷爷秦缓一起下落不明.
看着秦少阳将一枚枚细小的银针刺入中年男子的身体.凌天仇很是惊讶和惊叹.他对针灸术只是闻其名却从來不见其实.而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中医针灸高手.这让他实在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黑针淬毒.秦少阳辅以五锦内气助其吸收.一阵忙活之后.而处于狂躁状态的中年男子竟然安静地昏睡过去.原來被可怕的绿毒浸渍的脸庞也开始恢复了些血色.
秦少阳这才长松口气.抬手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少阳.怎么样.他现在什么情况.”看到秦少阳正在将一枚枚银针擦拭干净收入针灸袋.凌天仇赶紧上将询问道.
秦少阳朝着凌天仇微笑道:“凌大哥.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将他体内的毒素淬取出來.他暂时不会有危险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少阳.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來谢谢你.”凌天仇见病床上的中年男子恢复了平静.黝黑的脸色表现的异常激动.
秦少阳见凌天仇如此激动.不禁笑道:“凌大哥.你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这是应该的.只是这种毒素侵体太深.而且有的毒素已经入骨.所以仅仅是几次淬毒还远远不够呢.”
“少阳.我对你有信心.只要能医好他.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绝对是任何条件.”凌天仇用异常肯定的语气向秦少阳保障道.
虽然凌天仇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说谎.但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这种话.秦少阳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些夸张.但他并沒有纠缠这些事.而是爽朗地笑道:“凌大哥.你我之间还谈什么条件.我们可是兄弟啊.你要是再提条件什么的.我可要不高兴了..”
凌天仇甚是欣赏地望着秦少阳.激动地说道:“对.我们是兄弟.哈哈.少阳.你不要生气.我不会再提什么条件了.”
处理完凌天仇这边的事情.还有一个司徒静.于是秦少阳向凌天仇告别离开.直奔司徒静那里.
看着秦少阳离开的背影.凌天仇黝黑的脸庞浮现着欣赏的神色.他回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道:“长官.我已经物色到一个人材.凭着他.或许我们可以彻底将神农帮摧毁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來秦少阳答应司徒静每天中午休息时间会去帮她的手下医治.可是由于昨晚的事情.再加上凌天仇这边.等秦少阳赶到司徒静的别墅时.天色早已过了正午.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时分.
几位青衣男子知道秦少阳的來意.于是将他带进别墅.却沒有带向病房.而是带他來到别墅的后院.
浓绿的青草铺着地面.一顶巨大的白色遮阳伞坚在中央.一圈雪白的象牙桌围在伞中央将其固定.
一位身着紫衣的女子坐在白椅上.低头翻阅着一本杂志.
亚麻色的长发垂落在一测.而露出的一侧脸庞却是精致如玉雕一般.明媚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挺直的鼻子.还有那双温玉红润的嘴唇.所有的一切仿佛是画师画出來一般.清冷的气质使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人世间的女子.
秦少阳盯着司徒静.一时间竟然看的发呆.幸好旁边的青衣男子轻咳一声.他的神志才清醒过來.
“喔.秦先生.你來了.快请坐.”司徒静抬头看向秦少阳.伸手指着对面的一张椅子.淡淡地笑道.
冷艳而神秘的半脸面具.司徒静的另一半脸上依旧罩着面具.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为她清冷的气质更添神秘之气.
司徒静的声音虽然清淡.但却有一种令人无法抵制的魔力.就连秦少阳也不得不依从她的话坐在椅子上.
“秦先生.恭喜你.”司徒静看向秦少阳.开口便说出这么一句令秦少阳摸不着头脑的话.
秦少阳剑眉微蹙.有些不解地反问道:“司徒小姐.我有什么好恭喜的.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啊.”
司徒静轻轻一笑.而后将面前的杂志推到秦少阳的面前.并指着上面的内容.笑道:“能够将药帮帮主薜国豪打倒.并使其遭到警方的全国通缉.恐怕整个龙阳市也只有秦先生一人能办到.而且据我所知.秦先生和这个薜国豪之间有些私人恩怨.现在他面临这种田地如同过街老鼠般.不恭喜秦先生.难道要恭喜薜国豪吗.”
“哈哈.司徒小姐.你真是把我的能力夸大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医学生.那里有什么本事扳倒这个薜国豪啊.这一切都是警方的推动.我不过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力而已.”秦少阳可不想在司徒静的面前表现的太强势.更何况就算他再强势也强势不过堂堂的青帮帮主啊.
对于秦少阳的谦虚.司徒静回以淡淡一笑.她将清冷的目光投向秦少阳.道:“秦先生.虽然薜国豪现在被通辑.但是你的麻烦却要变得越來越多呢.要知道.薜国豪身为龙阳市医协副协会薜震的独子.薜震对你肯定是恨之入骨.而且薜国豪的母亲跟龙阳市政府市长级的人物都有关系.想必他们一定会想出各种办法对付你的.”
本來秦少阳想到的只有薜震这一层.他倒是忘记薜国豪的母亲也是大有來头的人物.听着司徒静的描述.秦少阳益发的感觉到一股危险正在慢慢地向他靠拢.
“不过秦先生不用担心.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可以令秦先生避免这些无谓的麻烦呢.”司徒静观察着秦少阳的表情变化.淡淡地笑道.
其实不用司徒静说出來.秦少阳也知道她所谓的好提议是什么.肯定是让他加入青帮.这样以青帮成员的资格.哪怕是龙阳市政府恐怕都不敢觛青帮的霉头.更何况一个小小的薜震.
“多谢司徒小姐关心.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我还是有能力來应付的.就不麻烦司徒小姐担心了.”秦少阳抢先一步打消司徒静的提议.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堂堂的青帮美女帮主亲自意欲邀请入帮.那是多么崇高的荣誉.多少人做梦都还梦不到这样的事情.而眼下竟然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拒绝了司徒静的邀请.如果让天下人知道.恐怕所有的人都会以为秦少阳是个白痴笨蛋.然而秦少阳却并不这样想.如果他想要在龙阳这块地方上立足.那首要条件就是要能够独挡一面.眼睛这起事件便是对他的最大的考验.如果他能够承受的住这次冲击.那他秦少阳便能够朝着新的目标踏出一大步.
“好了.司徒小姐.我们还是去看下陈敬锋吧.”秦少阳不想再跟司徒静谈论这类敏感的话題.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提议道.
一股难以描述的失落感在司徒静的心头涌起.从來沒有人拒绝过她.从來就沒有.
不过她清冷的表情却是沒有任何的变化.沒有人可以从她的脸上察觉到她的心理波动.只见司徒静淡淡一笑.道:“好的.”
....
....
薜国豪的家中.
此时.薜震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断地抽着烟.大厅早已青烟缭绕.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早已堆满了烟头.
“老薜.你快想想办法啊.难道我们的儿子就要这样通缉吗..”坐在薜震旁边的中年妇女拉着薜震的胳膊.几乎要哭出來的神色问道.
只见薜震依旧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只是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恨恨地说道:“不会的.我薜震的儿子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我可怜的孩子……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国豪啊.”薜母双手捧着脸庞痛哭起來.道:“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国豪下落不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东西吃.有沒有地方睡……”
虽然父子关系并不融洽.但薜国豪毕竟是薜震的唯一儿子.父子连心使对心如火焚.更是对秦少阳愤怒不已:“还有那个叫秦少阳的人.如果不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就是因为他.国豪才会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对对.就是那个秦少阳.一定不能就这样放过他.”薜母探知秦少阳跟薜国豪的仇怨.更是秦少阳将薜国豪弄到如斯田地.因为对他痛恨的咬牙切齿.
当指间的香烟燃到还剩下半余根时.薜震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他的脑海已经盘算出一个能够对付秦少阳的办法.
....
....
经过秦少阳的精心治疗.青帮成员陈敬锋的症状比以前好了不少.身上的绿脓胞已经有一些散去.可怕的墨绿色也变得淡了.
“秦先生.还有多久他才能够苏醒.”看到陈敬锋病状好转.司徒静心下大喜.赶紧问道.
秦少阳拿起一方手巾擦拭着双手.淡淡地笑道:“这个恐怕要等一段时间.因为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浸入经脉.需要多次针灸淬毒活血才有苏醒的可能.”
其实不光是司徒静希望陈敬锋能苏醒.秦少阳又何尝不是.爷爷的失踪跟神农帮扯上关系.而陈敬锋是唯一跟神农帮有过亲密联系的人.就算司徒静不吩咐.他也会尽力相救的.
“嘀嘀嘀..”
突然间.秦少阳口袋的手机急促地响起.
“不好意思.”秦少阳向司徒静道了声歉.而后从口袋里将手机拿出來.察看着短信的内容.
刹那间.秦少阳的脸色便是一变.他赶紧起身向司徒静说道:“对不起.司徒小姐.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需要立即赶回去.”说罢他也不等司徒静回话便跑出了房间.
司徒静见秦少阳突然离去.立刻朝着站立在门口的一位青衣男子招了招.道:“你跟秦先生一起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帮主.”青衣男子麻利地朝着司徒静躬了下身.而后便即离去.
秦少阳出门便拦下一辆计程车.并要求计程车师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到诊所.哪怕是闯红灯也不要紧.刚开始计程师傅不同意.直到秦少阳愿意出三倍的价钱.
当秦少阳赶回到诊所的时候.只见诊所的前面停着十数辆车.其中还有几辆铲车和推土车.一群身穿制服的男子围拢在诊所前大声斥喝着.而石头和鼻环王首当其冲地护挡在诊所前.寸头则在诊所里保护着鱼诗悦和王莹.腹蛇则冷酷在依靠在墙角.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面前那些叫骂的制服男子.
“谁他妈的也别想拆这间诊所.谁敢上前一步.老子就跟谁拼命.”鼻环王的脸色发红.朝着面前的一众制服男子挥舞着拳头喊道.
众制服男子见鼻环王一副拼命的样子.再看看他身后那壮如铁塔般的石头.心中顿时产生惧意纷纷后退几步.就连叫骂的声音也降弱了几分.
秦少阳站在围观的人群后面.他并沒有要立即出现.而是冷目察看着情形的发展.
之前有一帮人便准备强拆这里.只可惜被秦少阳等人打走.而这一次他们再一次出现.秦少阳心想事情可能沒有这么简单.这一次怕是比上一次更加的麻烦.
“你们这些人要干什么.要妨碍公务吗..”一位身穿黑西装的男子从众制服男子中走了出來.冲着鼻环王等人大声威责道.
‘公务.’秦少阳眉头微皱一下.
鼻环王根本不屑黑西装男子的话.而是拍着胸口大声骂道:“老子才不管你是什么公务.这间诊所就是不能拆.谁要是敢拆.就先拆了老子再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氏中医诊所的门前停着好几辆车.其中还有铲车和推土机.一大群身穿制服的壮汉聚集在诊所门前嚷嚷骂骂.
事感蹊跷.秦少阳并沒有立即出现.而是藏身在外围围观的群人当中.冷目注视着事态的发展.
之前.这批人就曾经想來强拆这里.那里幸好有唐虞的父亲及时出现帮忙.按常理说.这帮人应该识趣不会再來找麻烦.可是今天再一次出现.这让秦少阳感觉到很是不安.
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摆着八字步走上前.他伸出肥短的手指冲着鼻环王喝道:“哪來的黄毛小子.敢妨碍政府公务.好大的胆子.你们还等什么.还不上前一起把这小子给轰下來.”说着.肥胖男人朝着身后众制服壮汉下着命令.
虽然忌讳于石头的威猛.但是领导的命令他们又怎敢耽误.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前.
就在双方即将发生冲突时.秦少阳突然从人群中站了起來.大声喊道:“住手.”
清脆响亮的声音立即将双方人马给喝止住.他们纷纷将目光朝着秦少阳投视过來.
“秦少.”鼻环王和石头看到秦少阳终于回來.不禁喜道.
肥胖男人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秦少阳.看到秦少阳身上是洗的发白的校服.立即投來蔑视的目光.不屑地摔了摔手.说道:“哪來的学生蛋子.给我滚开.少來这里碍事.”
秦少阳却是露出灿烂的笑容.轻步走上前.朝着肥胖男人道:“你是什么人.”
肥胖男人见秦少阳竟然不知道自己.立即坚着鼻子冷哼一声.神色傲慢地说道:“我是龙阳市旅游局局长.兼国土资源局副局长.白马辟.”
扑哧的一声.安身于诊所里面的王莹竟然笑出了声.
“莹妹.怎么了.”鱼诗悦见如此紧张事态.王莹竟然还能笑出來.不禁问道.
王莹好容易才制住笑声.她指着肥胖男子.用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鱼姐姐.你听啊.白马辟.拍马屁.真是一个好名字啊.嘻嘻.”
此番解释立刻此得围观的群众哄笑起來.就连那些制服男人也有些忍俊不禁.肥胖男子的脸色却是铁青的发白.目光阴狠地瞪着王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碎一样.
“臭丫头.你他妈找……”白马辟指着王莹凶狠地骂道.
“啪.”
话沒完话.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声.众人的目光立即盯向白马辟的脸上.露出无比惊讶的目光.就连白马辟也愣在那里.
只见一道血红的五指印赫然印在白马辟的脸上.秦少阳竟然当着全体群众和他手下的面给了白马辟一巴掌.
“妈的.狗杂种.你敢打我..”白马辟醒悟过來.呲牙咧嘴地冲着秦少阳喝道.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掌声.只见秦少阳又当众反手又给了白马辟一巴掌.
这一下白马辟的一对脸颊终于成双成对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相呼应.在肥胖的脸上显得十分的滑稽和可笑.
“你给我听着.”秦少阳伸出手指指着白马辟.冷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种’.因为那样会污辱我的父母.”
无论是外围的群众还是身旁的众制服男子纷纷露出惊讶错愕的表情.白马辟是什么人.堂堂的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据说跟龙阳市副市长的关系也很铁.凭着这样的铁关系.无论是在政府机关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他都是极其嚣张跋扈.很多人都要给他几份薄面毕恭毕敬.而现在倒好.一个身穿普通校服的青年男子竟然当众赏他两记耳光.众人心中一面为秦少阳暗暗叫好.又一面为秦少阳担忧起來.
距离秦氏中医诊所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只见车窗摇下一半.露出一副阴冷狡谲的脸庞.他便是薜震.而坐在薜震身旁的另一位男子置身阴影中.不见其形貌.
“有意思.这小子胆子倒不小.连白马辟也敢打……”阴影中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薜震却是冷笑一声.道:“白马辟这种人最容易记仇.相信这次这小子肯定要完蛋.”
正如薜震所预料的一样.白马辟横遭如此污辱.立刻后退一步.他朝着身后的一位秘书模样漂亮女子喝道:“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报警.”
秘书吓得手脚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拨打了110.
秦少阳沒有再理会白马辟.而是转身踏上诊所的台阶.
当他走到台阶的最后一层时.他转身看向白马辟冷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旅游局长还是国土局长.要知道.这里是我的家.只要有我秦少阳在此.谁都休想碰这里的一砖一瓦.”
自信而高傲的态度激得白马辟快要吐血出來.无论如何他都不曾想到.一向嚣张的他竟然遇到一个比他还要嚣张的小子.
秦少阳回到诊所.鼻环王等人朝着秦少阳道:“秦少.”
“表哥.这帮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为什么三番两次地來找我们麻烦啊.”鱼诗悦赶紧走上前.來到秦少阳身旁.秀眉微蹙地问道.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点了下鱼诗悦的小额头.笑道:“表妹.你放心好了.无论他们想搞什么都是白劳.只要有我在.我们就绝对不会有任何事.”
“石头.鼻环王.你们两人出去警戒.防止这伙人硬闯.”秦少阳看向鼻环王和石头.冷静地命令道.
鼻环王和石头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出诊所.一左一右地护在诊所前.同前方的众制服男子对立着.
秦少阳又看向寸头.道:“寸头.你去屋顶上.注意四周的局势.别让他们背后耍小手段.”
“好的.秦少.”寸头应了一声.赶紧爬上二楼.朝着楼顶跑去.
诊所大厅此时就剩下鱼诗悦、王莹、秦少阳还有腹蛇.而腹蛇一如往常一般.神色冷酷地贴靠在墙壁旁.双臂抱在胸前.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跟他沒有丝毫关系一样.
“蛇兄.待会可能会有一场激斗.如果我不在这里.希望你能保护好她俩.”虽然腹蛇表现的冷酷淡然.可是却是秦少阳最信任的人.所以.他将最重要的事情交给腹蛇.
腹蛇沒有回应.依旧靠在墙壁上.不动声色.只是似有似无地点点头.
秦少阳只是轻轻一笑.此时无声胜有声.腹蛇的表现已经告诉秦少阳.只要有他在.就是拼了命也要保鱼诗悦和王莹周全.
“表哥.”
“秦大哥.”
鱼诗悦和王莹同时注视着秦少阳.
秦少阳朝着两人微微一笑.道:“你们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不过待会无论如何都不要走出诊所……”
话音未落.诊所的外面响起一阵的警笛声.
“秦少.外面來了好多警察.足足有七八辆警车呢.”在楼顶巡视的寸头立刻跳了下來.他在二楼朝着秦少阳焦急地喊道.
听到警察过來.秦少阳不禁有些担心起來.如果待会动起手來.唐虞和她的父亲要是在里面那就有些麻烦了.
兵來将挡.水來土淹.
秦少阳整了整衣裳.而后便大踏步走出诊所.顿时发现诊所的面前已经包围了一圈警察.
巡视之下.秦少阳并沒有发现唐虞和唐国梁.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喂.你们这些警察是要做什么.我可是寻常普通百姓.这里是我的家.难道你们要非法侵入民宅吗..”秦少阳大步走到诊所前方.站在秦氏中医诊所的牌匾下.朗声道.
众警察中的貌似是头儿的男子朝着秦少阳看了眼.显然秦少阳和年龄和他此时所表现出來的嚣张自信气质格格不入.
“白局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人武力妨碍政府人员办公.殴打公务人员吗.”领头的警官回头看向白马辟.问道.
白马辟见警察到來.立刻指着自己脸上的手掌印.道:“袁局长.你看看我脸上的巴掌印.这可都是这小子打的.他还妨碍我们动工.你们还不快把这小子抓起來.”
鲜红的巴掌印还沒有散去.袁局长眉头一皱.立刻朝着手下的警察发布逮捕的命令.
十几个警察立刻上前.将秦少阳给团团围住.
“秦少.”鼻环王和石头见警察竟然围住秦少阳.两人怒吼一声.立刻撞开两个警察.冲到秦少阳身边.形成三角之势对抗着众警察.
袁局长见秦少阳三人竟然敢拒捕.脸色顿时一变.冲着秦少阳厉声道:“反了反了.连警察也敢打.你们几个可真不想活了.”
众警察立刻将警棍掏了出來.将秦少阳三人给围住.
三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却沒有丝毫的畏惧.而是摆出一副迎战的姿势.
“砰.”
就在袁局长准备下令将秦少阳三人给逮捕的时候.一声凌厉的枪声撕破晴空.赫然响起.久久地回荡在天空当中.
突然的枪响令所有人打了一个寒颤.袁局长先是惊愕.然后便是朝着众人喝斥道:“谁开的枪.快给我站出來.不知道枪是禁止携带物吗.快给我站出來.”
身在不远处的薜震也为之一惊.他朝着四周望去.
突然间.脸色变得铁青.紧紧地盯着前方.惊声道:“这么回事.他们是从哪里调來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的枪响震动了所有人.要知道华夏国对枪械的管理极为严格.就算是警察的佩枪也是严格登录的.每一粒子弹的使用情况都有记录的.而眼下突然响起的枪声令众人既惊又惧.特别是龙阳市公安局袁副局长更是激动地寻找着枪声的來源.
“噔噔噔噔.”
突然间.一阵整齐而有节律的脚步声响起.整齐的声音充斥着令人不安的气氛.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惊.赶紧抬头朝着前方望去.不禁惊的嘴巴都张的极开.就算是塞下一个鸡蛋也可以.
翠绿色的军装.黑亮的步枪.两大列军人脚踩着整齐的步伐奔步前來.就连大地也被震的嗡嗡作响.
“军……军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置身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薜震的脸庞充满疑惑惊讶的神色.惊声问道.
就连坐在阴影的神秘男子也是一脸错愕.显然事情的发展远出乎他的意料.
两列军人的出现顿时令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白马辟和袁副局长不禁面面相觑.他们并沒有得到军队要在这里演习或者是执行什么任务的通知啊.
“秦少.这可怎么办.他们连军人也出动了..”鼻环王终究只是一个寻常市井混混.看到如此场景.不禁有些胆怯.
秦少阳也在疑惑.他对军人的出现同样不解.要知道就算是要强拆这里.出动警察就行了.怎么连军人也出动了.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两大列军人踏着整齐的军代.喊着整齐嘹亮的军号.待跑到诊所前时.两列军人自动分成两排.而后一辆黑色吉普车驶入其中.在众人的面前缓缓地停下.
众人的目光齐齐地盯在吉普车上.纷纷猜测着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大的排场.
“咔.”
吉普门车被推开.一位脚踏黑皮军靴、身穿紧身绿色军装.戴着宽檐军帽.戴着菱形墨镜的高大男子从车上大踏步走了下來.
他背着双手.朝着众人扫视一遍.而后用凌厉威严的声音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负责人.”
草绿色军装、绿色肩章.一颗耀眼刺目的金星.这分明是一位陆军少将啊.
袁副局长本來想上前.但是白马辟显然脚快一步.
他立刻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走上前.露出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地笑道:“少将同志.我是本市的旅游局长和国土资源局的副局长.职位最高.请问您要进行什么演习任务吗.我怎么沒有得到通知啊.”
“哼.”少将朝着白马辟冷哼一声.道:“怎么.难道我们军方要进行什么任务还要向你汇报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敢啊.”白马辟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挥着双手摇头说道.
少将沒有再理会白马辟.而是大方步走到袁副局长的面前.上打打量了一番.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袁副局长立刻挺直胸膛.回了下警礼.道:“少将同志.我是本市公安局副局长.袁世生……”
“那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是要抓人吗.”显然这位少将对袁副局长叫什么并沒有多大的兴趣.而是指着四周拎着警棍和手铐的警察.冷冷地问道.
袁世生赶紧回答道:“对.刚刚我们接到举报.说是这个人妨碍政府公务.蓄意殴打政府公务人员.所以才过來准备将其缉捕的.”
“放屁.”袁世生的话刚刚说完.这位少将却是爆了句粗口.直接把袁世生给惊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少将指着秦少阳冲着袁世生还有白马辟喝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军方的人.正在这里执行一个机密任务.而你们这帮蠢货竟然如此公然地破坏他的工作.你们一个个是不是都想上军事法庭..”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白马辟袁世生一众人吓得脸色铁白.军事法庭四个字比地狱还要可怕.纷纷吓得不敢再吱声.连大声都不敢喘.
秦少阳等人也均是惊讶错愕.就连秦少阳自己也不禁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迷惑地自言自语道:“我什么时候跟军方扯上关系.真是奇怪.难道我是在发梦.”
想着.秦少阳伸手暗暗地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果然不是发梦.
“军方……”
秦少阳盯视着眼前这位身材挺拔的少将.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白马辟原以为秦少阳只是普通的小市民.能有多大的背景.现在想起來果真是后怕.怪不得刚才这小子敢当众扇自己两记耳光.原來他有军方的人背后撑腰啊.
“白马辟.这下我可被我害惨了.”袁世生凑到白马辟的身旁.极其埋怨地说道.
白马辟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心中暗暗诅咒那个派他來这里的做这种事的人.
“既然是军方的任务.那就是误会误会.还望少将同志大人有大量.”袁世生可不想再淌这股浑水.他立刻朝着手下众人下命令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把家伙什收起來.别妨碍部队的同志执行任务.”
众警早就心中发怯.赶紧将警棍手铐收拾好.而后一股小跑地钻进警车里.呼啸而去.
白马辟当然也是识相的人.在袁世生离开之后.他立即带着那帮工人连滚带爬地离开秦氏中医诊所.
原來熙熙攘攘的诊所门前.此刻却只剩下秦少阳一众人.还有那些持枪的军人.
这位少将转身看向两排的军人.朝着领头的一人.令道:“好了.收队.你带兄弟们回营队吧.”
两列军士再次归为两队.听着号令转身向前齐步跑.整齐的步伐再次踏响大地.
一场紧急事态就这样化为平静.而秦少阳的心却始终平静不下來.他盯着眼前这位高大挺拔的少将.熟悉的感觉越來越强烈.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喂.你是什么人.你认识我吗..”秦少阳注视着青年少将.问道.
青年少将沒有回答秦少阳.而是扶了下墨镜.朝着秦少阳扭扭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吧.”
“我知道一个安静的地方.跟我來吧.”秦少阳朝着青年少将笑了笑.转身朝着对面走去.青年少将紧步跟在秦少阳的身后.
安静的地方有一个.那就是秦氏中医诊所的西医诊所.也就是曾经的西医诊所.只不过秦少阳用高价钱从胡扬西的手中购买过來.不过后來一直派上用场.所以就闲置了下來.
看着秦少阳和青年少将走进胡扬西的诊所.鼻环王和石头知道他们可能是要说紧要的话.于是自觉地站在诊所不远处.替他们把守着.禁止任何人干扰.
“可恶.真是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有军方背景.怪不得这么嚣张.”薜震无论如何都沒有料到秦少阳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不禁心下骇然.
旁边的神秘男子却是冷哼一声.道:“看來要对付这小子着实麻烦了些.不过也不说完全沒有办法.”
“怎么.你有好的办法.”薜震看向阴影中的男子.惊问道.
阴影男子冷声道:“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黑色奥迪轿车发动起來.而后缓缓地驶出來.拐进旁边的一条街道.扬尘而去.
“奇怪.那辆奥迪车里的人怎么那么眼熟.”鼻环王的眼力极尖.立即便发现那辆行踪诡异的黑色奥迪轿车.
石头朝着那辆轿车扫了一眼.木讷地说道:“LD.65668.”
“这是什么.”鼻环王见石头念着一堆字母数字.不禁问道.
“车牌号.”石头简单地回答道.
虽然闲置无用.但是王莹每天都会來这里打扫.因为她早已把秦氏中医诊所当成自己的家.哪怕是这里的一个角落也是干干净净.沒有丁点尘土.
秦少阳和青年少将站在诊所里.两人面对面地站着.
“这位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秦少阳先行开口问道.
一抹笑意勾勒在青年少将的嘴角.他伸手将墨镜摘了下來.笑道:“怎么.少阳.难道戴了墨镜.你就不认我这个大哥了吗.”
“凌大哥..”无论如何秦少阳都沒有想到.眼前这位威严的青年少将竟然就是凌天仇.不禁惊喜地喊道.
黝墨的脸庞.凌厉的眼神.眼前这位高大挺拔的青年少将正是凌天仇.
“凌大哥.真的是你啊.真是沒想到啊.”秦少阳心中被难以相信的狂喜充满.
虽然秦少阳知道凌天仇的身份极其特殊.可是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他竟然会是一位堂堂的陆军少将.
“可是凌大哥.你怎么会突然赶來帮我啊.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惊喜之余.秦少阳还是颇为疑惑地反问道.
凌天仇得意地扬了扬嘴角.道:“少阳.你可别忘了我的身份是什么.这个城市所有的情报.只要我想知道. 一定会第一时间得到的.”
秦少阳看着凌天仇肩膀上的少将肩章.顿时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军队的情报收集工作向來都是第一流的.他这么问显得有些白痴.
“凌大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了.为了帮我.你竟然还要帮我撒谎.”秦少阳颇为愧疚地说道.
凌天仇地是摇摇头.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道:“少阳.其实我也不沒有撒谎.因为我正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请我帮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來从众警察手中将自己解救的人正是秦少阳的结拜兄弟凌天仇.而凌天仇此次前來除了解救秦少阳之外.他更是有事相求于秦少阳.
“凌大哥.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秦少阳朝着凌天仇挥了挥手.笑道.“你可是堂堂的陆军少将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市民.你办不到的事情恐怕我也沒有办法啊.”
凌天仇将大盖军帽摘了下來.放到旁边的桌上.注视着秦少阳.笑道:“正是因为我的特殊身边.所以在做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些顾忌.而有些事情.恰好只有像少阳你样的普通市民才更容易办成.”
看着凌天仇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秦少阳凝视着凌天仇.正色道:“凌大哥.我明白了.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忙的.只要我秦少阳能够办到.一定会尽全力办到的.”
凌天仇沒有急于要交待秦少阳需要做什么事情.而是望着秦少阳道:“秦兄弟.在说正事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其实我真正的身份并不是陆军少将.而是华夏国的国安局情报科的科长……”
“国安局..”秦少阳听到这三个字.身体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惊呼道.
国安局.一个在华夏国近乎于神秘的存在.秦少阳曾经听闻过许许多多关于这个特殊部门的传闻.但得到的统一答案便是.这个具有神秘色彩的部门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可是现在.一个真正的国安局情报科的科长站在秦少阳的面前.他依旧觉得眼前的一切如同梦幻一般.
“哎呀.好痛.”秦少阳背地里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立刻痛的惊呼起來.“这真的不是在发梦啊.”
“当然不是梦.”凌天仇微笑.道:“少阳.还有一件事也要告诉你.那位躺在市中心医院的神秘男子就是我们国安局的黄副局长.他的真名我还不能告之.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他是在跟一个神秘的帮派暗中交易时被对方设计陷害.”
‘神秘帮派……神农帮.’秦少阳早已料到这个帮派的名字.心中暗暗说道.
凌天仇继续说道:“那个神秘帮派叫神农帮.是一个行踪诡密手段残忍可怕的帮派.我们曾经打进这个帮派多个优秀的情报员.可是均被对方察觉.而从此杳无音讯.我想多半应该牺牲了.”说到这里.凌天仇的神色变得黯淡起來.似乎是在为战友的牺牲而默哀.
秦少阳聪慧敏捷.听到凌天仇说到这里.他几乎可以猜到凌天仇的目的.只是沒有道出來.而是想看看凌天仇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
“所以.我们黄副局长为了避免优秀情报员再度牺牲.他才决定亲临险境.伪装成黑暗势力跟他们接触的.可是即便是如此.黄副局长还是被他们察觉出來……”凌天仇说到黄副局长.神色变得更加的伤痛.可见他对黄副局长甚是尊敬.
由于爷爷的失踪跟神农帮扯上关系.秦少阳尝试各种方法寻找神农帮的下落.可是他远远沒有想到那个神农帮竟然如此的神秘可怕.竟然连传说中的国安局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让秦少阳感觉到震惊.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寻找神农帮查出爷爷下落的决心.
“少阳.所以.经过讨论.我们一致认为.无论是多么优秀的情报人员.都是出自军方和警方.这些人都有些着一些军队和警察的特征.这样很容易被对方识别出來……”凌天仇注视着秦少阳.缓缓地说道.
话说到这种地步.秦少阳已经彻底明了.他朝着凌天仇笑道:“凌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准备从民间挑选一位普通人來打入神农帮的内部.对不对.”
“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凌天仇早就料到秦少阳思维敏捷.不过依旧为其暗暗喝彩:“少阳.你真的很聪明.沒错.我们是这样打算的.而我便是寻找合适人选的负责人.”
一抹苦笑出现在秦少阳的嘴角.他咧了咧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凌大哥心中的合适人选是我.对不对.”
“沒错.”凌天仇干脆直接地回答道.“少阳.你是我所见过最最合适的人材.你的思维能力.你的临危表现.更加重要的是.你拥有神农帮最看重的本事.那就是高超的中医医术.”
“中医医术.”秦少阳眉头微皱.问道.
凌天仇点点头.道:“是的.中医医术.据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线索來看.神农帮正在网络全国著名的中医.许多知名的中医均被他们或骗或掳去.而那些拒绝他们的中医.无一不是惨残便是无故失踪……”
说到失踪.这正好刺中秦少阳的心中痛.他的眼睛激射出凌厉可怕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凌大哥.我决定了.我决定帮你打入神农帮内部.”
“少阳.我只是一个提议.在你真正下决定之前.我还要是告诉你.你一定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因为神农帮的可怕远远超出你的想像.我可不想我的结拜兄弟惨死在那里.”凌天仇黝黑的脸上呈现着无比关切的神色.就像是对自己的亲兄弟所说的一样.
秦少阳生來便是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无父无母.更加沒有什么兄弟姐妹.当他听到凌天仇这番关切的话时.心中不禁激起一阵温流.
“凌大哥.你放心.我是不会出事的.因为我是秦少阳嘛.”秦少阳伸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无比自信地说道.
看到秦少阳既然下定决心.凌天仇虽感欣慰.但他心中竟然并不希望秦少阳担任这个任务.
“少阳.这个给你.”凌天仇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本递到秦少阳的面前.
秦少阳接过红本本.只见它做工精制.上面赫然印着一个金黄色的国徽.下面是一排金字....华夏国国安局.
他赶紧将红本本打开.只见自己的照片赫然出现在其中.关于自己的基本信息早已清楚地印制在上面.
‘原來他早料到我会答应这件事了啊……’震惊之余.秦少阳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缓缓地将红本本合上.秦少阳抬头看向凌天仇.目光沉凝地盯视着他.问道:“难道你一早就猜到我会答应的吗.如果我拒绝你的提议呢..”
凌天仇只是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如果你拒绝.我会将它彻底地撕粉.”
真挚的回答.沒有任何的潜台词.秦少阳望着凌天仇.认真地点点头.道:“凌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做好这件事的.”
其实秦少阳早就下定决心要调查神农帮.只不过现在他拥有着一个特殊的身份.这给了他一个正当的理由.当然也有强大的国安局在他的背后撑腰.这可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拥有的好运啊.
“少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凌天仇伸手重重地拍着秦少阳的肩膀.笑道.
稍后.凌天仇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來.他注视着秦少阳.道:“少阳.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本本.它是你身份的证明.而且一定不能轻易泄露你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国安局的人.明白吗.”
“放心.凌大哥.这可是我的最后王牌.我怎么会将自己底牌轻易示人呢.傻子才会那么办呢.”秦少阳用手指轻轻地拈着红本本晃了晃.朝着凌天仇眨眨眼睛.笑道.
不知为何.一向办事谨慎的凌天仇却对眼前这个看似嘻嘻哈哈的青年男子充满了信任.虽然他告诉秦少阳的事情有些根本无需表述.只是他在不知不觉中说了出來.或许是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心中承受的压力终于可以放松了.
凌天仇无须再度提醒秦少阳.他重新戴上大盖帽和墨镜.而后便向秦少阳告辞离开.
威武的吉普车像一头豹子般扬尘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秦少.你好厉害.你什么时候有个少将朋友了.真是沒想到啊.”鼻环王待凌天仇的车影消失之后.他才敢喘口气.露出无比敬佩的目光看向秦少阳.
秦少阳却是咧了咧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异常得意地说道:“你现在才知道我厉害啊.我还有更厉害的呢.哈哈.”说罢.秦少阳便朝着诊所的方向走去.
“更厉害的..”鼻环王和石头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少将就令他们感觉像是做梦.难道秦少阳还有比这更加令人难以相信的东西.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喂.秦少.到底是什么啊.你快告诉我们啊.”鼻环王立刻缓悟过來.他和石头两人赶紧朝着秦少阳追去.
此时此刻.座落在城市最繁华地段的青帮帮主别墅也在经历着一场风暴.
宽阔明亮的大厅.明媚的阳光透过清澈的玻璃洒在大厅地板上.两只玉足沐浴在阳光中.纤细俏美.光洁如玉.脚趾细长.脚心窝起.脚踵圆润.让人禁不住盈盈一握.
拥有如此玉足的主人便是司徒静.只见她一身紫色长裙斜倚在沙发上.倾听着手下的汇报.
“帮主.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危机已经解除.听说有军方介入其中.”站在沙发前方的一位青衣男子垂臂敬声道.
“军方.”司徒静眉头微微一皱.
半截紫色面具虽然尽力遮掩.可是那蹙眉所散发的另一番味道的绝美神态还是令人不禁窒息.面前的青衣男子几乎大气都不敢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知白马辟等人去给秦少阳找麻烦之后.作为青帮帮主的司徒静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可是当青帮成员赶到现场时.危机早已解除.从围观的群众那里他们探听到.原來有军队的人出动帮助秦少阳解围.这个消息非同小可.青帮头目立即折回别墅.将这个情报报告给司徒静.
紫色的纱裙赋予司徒静如同仙子般的高贵和美丽.雪白的肌肤如同玉石精雕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两只露出裙底的玉足更是令人神思遐想.
“军方的人.怎么会有军方的人出现.你有探听到原因沒有.”司徒静纤细的手指轻拨着额头的发丝.清冷的目光看向青帮头目.
青帮头目神色一颤.有些不安地回应道:“对不起.帮主.属下目前还沒有查到其中的原因.不过探子已经派出去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的.”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好了.你下去吧.”司徒静声音清冷地道了声.
“是.帮主.”青帮头目赶紧点头称是.而后快速退出别墅大厅.
司徒静轻轻地抚了下额前的乌黑秀发.紫色的半脸面具将她精致的脸蛋遮住.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一种令人难以抵抗的神秘感.
“秦少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司徒静抬起皓首.清冷的目光凝视着装饰豪华的天花板.自言自语地说道.
而此时此刻.除了司徒静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说着一模一样的话.
薜震的办公室.
“秦少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办公室里响起白马辟焦急不安的声音.他朝着坐在上首真皮转椅上的薜震喊问道.“薜会长.这次我可真是被你给害惨了.差一点就要上军事法庭啊.”
薜震的脸色并不比白马辟好多少.他胖圆的脸庞此刻紧紧地皱着.五官将紧急集合般地朝中间聚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薜震突然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的办公桌.喊道:“之前我都已经调查清楚.这个秦少阳根本沒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身份.他唯一能够称得上有身份的背景便是他的爷爷秦缓.秦缓在龙阳市中医界颇有名气.但他早已云游四方.生死未卜.况且就算他在.他也沒有能量调动军方的人啊.”
白马辟朝着薜震冷哼一声.用嘴叨着一颗烟.冷声冷声地说道:“可是军方是真正的出去了.这是无可辩解的事实.我还差点因此上了军事法庭.”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押上军事法庭.白马辟便吓的后背直发麻.直到现在.他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就胆颤胆颤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小青年怎么可能会劳动军方的人出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无论怎么发散思维.薜震依旧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马辟根本就沒有想过这些.他所担心的事情只有自己的前途和个人安危.只见他朝着薜震摆了摆手.道:“薜会长.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我可不敢再做了.下次你可千万不要再找我了.我还想多过几年安稳日子呢.”说罢.白马辟便扭动着身体准备离开办公室.
“哼.沒用的废物.”待白马辟离开之后.薜震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而后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抓着头发.不停地按搓着.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秦少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果他有那么强大的背景.那他便不应该生活的如此窘迫啊.竟然在学校要靠兜售他爷爷的中医药方來赚钱.这根本就是败家子的行径啊.
“不.”薜震突然怪吼一声.他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一双眼睛露出可怕的目光.恶狠狠地说道:“不可以就这样放过他.他把豪儿害的那么惨.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秦氏中医诊所因为军方人员的涉入而获得安全的消息.几乎传遍每个认识秦少阳的人的耳中.特别是王海翔.他每每见到秦少阳都要死缠着他.而秦少阳守口如瓶.无论他问什么.秦少阳都是一问三不知.这使得王海翔对秦少阳很是不满.
这天中午放学.秦少阳和王海翔还有葛衣情三人前去学校餐厅打饭.
“秦少.你就快告诉我吧.我这些天都为这事睡不好觉了.你看看我这黑眼圈..”王海翔跑到秦少阳的面前.用双手扒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秦少阳不经意地瞄了下.淡笑道:“不错.有前途.再黑一点.你就是国宝中的国宝了.”
王海翔见秦少阳竟然还是不肯张口.不禁有些恼怒地说道:“好你个秦少阳.问你这么点都不告诉我.你难道忘了当初你对付那个胡扬西.收购他的破诊所是谁出的一大笔钱吗..”
纵然如此.秦少阳还是淡淡一笑.道:“王少.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跟那个什么少将根本不认识.有可能是爷爷生前帮助过他.所以他前來报恩的吧.”
“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你该不会是在随便编个理由來忽悠我吧.”王海翔对秦少阳的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站在一旁的葛衣情破天荒地加入到两人的谈话中.冷声冰语地说道:“喂.少阳.你就说出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啊.难道你连我们也不信任吗..”
一抹苦笑出现在秦少阳的脸上.他朝着两人摆摆手.用恳求的语气说道:“你们两位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誓.我用……”
“擦你妈的.走路沒长眼啊.敢把汤洒在老子身上.不想活了.”
就在秦少阳想着如何令王海翔和葛衣情不再提这件事时.一声粗暴的谩骂声响荡在整个餐厅.
秦少阳将目光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前方早已挤进一大堆人.好像是有人动手打架.
“走.我们去看看.”王海翔对打架的事敢感兴趣.立刻将秦少阳的事情抛在脑后.抢先一步朝着人群跑去.秦少阳和葛衣情紧随其后.
当三人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时.立刻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征住:身体瘦弱的新同学唐宇强瘫坐倒在地.不锈钢餐具掉的到处都是.他的衣服被汤水给沾染.脸庞垂低着.身体都在微微地发抖.而他的面前却是站着四个身穿足球服的高大男生.他们正露着无比得意的笑容望着唐宇强.
“唐同学.你怎么样了.沒有受伤吧.”葛衣情见班上的同学被外班的同学欺负.立刻上前搀扶着唐宇强.关切地问道.
四个足球服男生见葛衣情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妮子出现.不禁互相对视一笑.其中一个光头男生朝着葛衣情坏笑道:“这位女同学.这里沒你的事.你还是赶紧去打饭的好.可别影响你吃饭了.”
葛衣情虽然看似娇弱.但性子却是倔强无比.如果是在古代.她绝对可以是一个伸张正义的女侠.
“怎么不管我的事.他是我班上的同学.更是我的同桌.你说我该不该管..”葛衣情站起身.向前迈出一步來到那个光头男生的面前.声色严厉地说道.
四个足球服男生见葛衣情如此不识时务.那个坏笑的光头男生见这个女生如此对自己讲话.不禁有些恼怒.他抬手便要朝着葛衣情摔去.
纵然葛衣情再强硬.她终究还只是一个女生.立刻吓得后退一步.
“哈哈.我还道你多厉害呢.还不是一个小女生.”坏笑光头男生原來只是假装摔了摔手.立刻嘲讽地笑道.
葛衣情精致的脸蛋气的涨红.她刚要开口说话.却见一道身影已经护在她的面前.來人便是秦少阳.
“喂.这位同学.对女生可不要动手动脚.否则会被当成全体男生耻辱的.”秦少阳护在葛衣情的面前.淡淡地笑道.
“对.耻辱.对女生挥挥手就是耻辱.”葛衣情见秦少阳保护自己.胆子顿时大了起來.她躲在秦少阳的背后.朝着坏笑光头男生反讥道.
本來光头男生以为可以好好出下威风的.却沒想到突然杀出一个秦少阳.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的恼怒.伸出手指指着秦少阳.骂道:“哪來的小子竟然敢插手我们宋家的事情.真是不想活了.”
听到宋家两个字.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均是一变.宋家是便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四大势力之一.据传闻也是势力最强大的.比之薜国豪还有龙梓昕的凤组都要强大的多.只是他们的名字取的有些太简单普通化.竟然叫宋家.即便如此.却还是沒有任何人敢轻视这两个字.
“秦少.不好.这帮家伙是宋家的人.”王海翔深知宋家的可怕.赶紧上前劝止着秦少阳.希望他不要冲动.
如果说以前的秦少阳会有些顾忌的话.现在的秦少阳却是丝毫不将其放在眼中.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朝着四位男生嘲笑道:“宋家.什么是宋家.我怎么从來沒有听说完.衣情你听说过吗.”说着.秦少阳将目光看向葛衣情.
葛衣情撅了撅小嘴.同样用轻蔑的神情回答道:“沒有.我只听说过李家张家王家的.还从來沒有听说过宋家.这宋家是什么东西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医学院内部有着四股势力.其中除了青帮的凤组和薜国豪之外.还有两股势力异常强大的势力.分别是龙会和宋家.龙会的一切都很是神秘.就连帮会成员也不为人知.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宋家.宋家几可说是龙阳医学院四股势力中最为强大的一支.特别是宋家的领导者.据说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人物.
四位足球队服装男子见葛衣情蔑视宋家.顿时动怒起來.狰狞地朝着葛衣情吼道:“臭丫头.你再给我说一遍.”说着.他们便准备上前动手.
“住手.”
一声清朗的喝令声骤然响起.
听到这声喝令.四位足球队服男生全身一颤.赶紧回头察看來者.脸色顿时一变.嘴唇哆嗦着说道:“宋……宋公子……”
围观的众学生自觉地闪开一条过道.只见一位男生在众人的目光下走了过來.
‘丰神冠玉.’这是秦少阳在看到來人时首先出现在脑海中的形容词.
只见人群当中缓缓出现一位身装白衣披着褪色风衣的青年男子.神情俊美.整个人宛如玉树琼花,眉目间流露着不怒自威的神色.甫一出场,围观的众学生之中便引发一阵骚乱.其中更有几位女学生竟然夸张地昏过去.
‘这也太夸张了吧……’秦少阳皱着眉头暗暗说道.
王海翔小心地凑到秦少阳的身边.附在耳旁.小声地说道:“秦少.我们还是赶紧走啊.这个人就是宋家的老大.”
來人竟然是宋家的老大.秦少阳不禁惊讶不已.本以为宋家老大应该是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却沒想到竟然是如此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
四位足球队服男生吓得赶紧站成一排.大气不敢喘下.垂低着头.身体都在微微地发抖.
俊美男子來到四位男生面前.他朝着现场看了一眼.缓缓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跟人家发生争执了.”
“当然是他们的不对了.人家打饭都要排队.他们却硬向前挤.一小心把我朋友的汤弄洒了.反而怪我朋友.”葛衣情有秦少阳撑腰.自然不怕.壮着胆子喊道.
俊美男子眉头微蹙.他回头看向四位男生.淡淡地问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公子……我……我们只是想快点打到饭……”四位男生赶紧辩解道.
可是他们沒有说完便被生生地噎住.只见俊美男子抬手示意.他们只好将剩下的话给吞到肚子里.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帮我打份饭.”俊美男子似乎并沒有要责怪手下的意思.而是朝着其中一人说道.
本以为会被责骂.那个男生赶紧点头称是.转身便朝着打饭的窗口跑去.
不消几分钟的时间.他便端着三菜一汤的午餐跑了回來.來到俊美男子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公子.打好了.你请用餐.”
俊美男子微笑着接着餐盘.突然间.餐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四位男生的身上.滚热的汤水、白色的一粒粒米饭还有各色菜肴沾粘在四位男生的身上.
虽然灼烫无比.可是四位男生却是咬紧牙关不敢吱一声.
秦少阳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着俊美男子的一举一动.不禁心中暗暗叹道:“这个男人好厉害.”
“公子.”站在俊美男子身后的一位漂亮制服女生.赶紧上前递來一方雪白的纸巾.
俊美男子接过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双手.而后抬头看向葛衣情.露出俊美的笑容.道:“这位同学.这样做你可满意.如果不满意.要不要再來一份.”
“不不.葛同这.都是我不小心.不能怪他们的.不要再这样了.”此事因唐宇强而起.他生性懦弱.不喜闹事.赶紧上前劝解着众人.
葛衣情也不喜欢事情闹的太大.而且对方还是宋家一方.于是赶紧捡这个台阶.道:“既然宋公子都这样说.那事情就这样办了.不过你的人太沒有礼貌了.以后一定要严加管教才行.”
“谢谢这位同学提醒.我一定谨记.”俊美男子微笑着回道.
俊美男子虽然看似尊贵无比.可是竟然沒有丁点架子.说话的语气也是客客气气.就连一向对这些校园势力反感的葛衣情也不禁心生好感起來.
一场纠纷闹剧平静地收场.餐厅的学生继续排队打饭.秦少阳当然也饿的咕咕响.沒有再理会宋家这些人.而是准备排队打饭.
“嗨.请问你是秦少阳.对不对.”秦少阳刚刚转身却见一只秀气的手伸到面前.俊美男子朝着他微笑问道.
秦少阳愣征了下.随即回以一笑.道:“沒错.我就是秦少阳.请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不用秦少阳回答.俊美男子似乎也早已知道他的身份.
他将秀气的手伸到秦少阳的面前.微笑道:“你好.我姓宋.名玉.之前听闻过秦同学的事迹.沒想到今天能够见上一面.希望能和秦同学交个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
此话一出.众皆骇然.堂堂的宋家领导者宋玉竟然会主动跟秦少阳交朋友.一阵不小的骚动在人群中涌起.就连秦少阳自己也不禁有些惊愕.竟然沒有做出反应.而是盯视着宋玉伸來的手.
“难道.难道我宋玉还不够资格吗.”宋玉见秦少阳只是站在那里发征.不禁微笑着问道.
能够和宋家的老大成为朋友.那是龙阳医学院多少人的梦想.王海翔见秦少阳竟然沒有丝毫反应.当下用胳膊肘捅了下秦少阳的后背.
“不不.当然不是.很高兴认识你.”秦少阳赶紧握住宋玉的手.
在触碰到宋玉手掌的一瞬间.秦少阳只觉像是握到一块玉一般冰寒彻骨.而此时的天气是初夏.人体温度不应该会这样的啊.这让秦少阳有些疑惑起來.
轻轻一握之后.宋玉立即将手抽回.笑道:“沒想到我竟然会和秦同学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识.待会我还有些事.等有时间.我请秦同学出來喝酒.”
“我也很高兴认识宋同学.到时候一定要不醉不归.”秦少阳笑道.
“当然.”宋玉浅浅一笑.转身便即离去.
他的手下众人赶紧跟随在他的身后.本來那四位足球队男生还想暗中报复秦少阳等人.当看到刚才的那副场景之后.报复的念头瞬间便掐灭在苗头期.
“哗.秦少.你可真厉害啊.竟然能跟宋家的老大交上朋友.你可真是我的偶像啊.”王海翔用无比敬佩的神色望着秦少阳.激动地说道:“秦少.这辈子我跟定你了.我一定会做到对你不离不弃的……”
知道的是生死兄弟.不知道的还是情侣誓言.周围路过的众人不禁抿嘴偷笑起來.
秦少阳觉得脸红耳躁.赶紧捂住王海翔的嘴.喝道:“快闭嘴吧.人家都在笑我们呢.”
葛衣情看着秦少阳和王海翔在笑闹.沒有理会他俩.而是将一张湿纸巾递给唐宇强.道:“唐同学.你的眼镜脏了.快擦一下吧.”
“谢谢.”唐宇强脸颊通红.赶紧接过纸巾.低垂着头.不敢看向葛衣情.
不过王海翔却对唐宇强所表现出來的羞涩很是怀疑.之前他曾经见识过唐宇强凌厉凶狠的目光.虽然他不知道那是否只是错觉.不过他本能是感觉到这个唐宇强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简单.
重新戴好眼镜.唐宇强朝着秦少阳三人弯腰道声谢谢.而后便转身跑开.消失在餐厅的入口处.
“这个家伙真是奇怪.好像不怎么合群似的.”秦少阳伸手摸了下鼻端.注视着唐宇强消失的方向.说道.
王海翔在一旁嘀咕着:“何止是不合群.这小子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呢.”
秦少阳听王海翔这一声嘀咕.不禁问道:“很多秘密.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很多秘密的.”
“本能.凭我独特敏锐的本能.”王海翔指着自己的脑袋信心十足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葛衣情不屑地朝着两人瞄了一眼.哼道:“你以为人家跟你们两人一样天天打打杀杀的啊.人家可是标准的好学生.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哦.葛大姐.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对唐宇强颇有意思呢.是不是.”秦少阳立即凑到葛衣情的身旁.开着玩笑道.
“去死吧你.你才对他有意思呢.”葛衣情脸色瞬间通红.立即挥起秀拳便朝着秦少阳捶去.
秦少阳当然早已知道葛衣情会动手.在她动手前便已经逃去.葛衣情哪肯放过他.立即追赶着秦少阳.喝令他站住受死.
“唉.这两个人啊……真是天天不打架就不安稳……”王海翔不禁耸耸肩膀.叹道.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目光窥到餐厅门口方向有一双目光朝着秦少阳和葛衣情投來.那双目光所包含的感情极其复杂.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发现自己.躲在餐厅门帘后面的眼睛立即消失不见.
“是他……”虽然只是一双目光.但是王海翔还是清楚地认得出來.不禁眉头一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校餐厅除了大厅之外.还有几间特制的包厢房.是专门为学生或者教师庆生或者其他活动准备的.当然价格也比较昂贵.
此时.其中一间最为宽敞的包厢已经被占据.
门外.两个身装学生制服的强壮男人把守在外面.但从相貌气质上看.他们实在不像是大学生.而更像是社会上的人.
一伙男女生兴高采烈地拎着几箱啤酒过來.看样子是要为谁庆生.刚刚接近包厢房.把守在门外的一个壮硕男人立即上前.示意里面有人.
“怎么回事.我们之前已经预订这间包厢了啊……”这伙男生女生见预订的包厢房被人占据.立即嚷嚷起來.几个男生立即向前出面斥责道.
“啪.”
话音未落.一道脆声响起.紧接着便一叠百元大钞摔在为首的一个男生身上.
“拿着这些钱.立即滚.要是再敢嚷一声打扰了宋公子用餐.小心打断你们狗腿.”壮硕男子方正的脸庞露出凶悍之色.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包厢里主人的名字.这伙男生女生立即吓得退后一大步.个个都咽着唾沫.脸色发青发白.慌乱地捡起地上的钱.然后齐刷刷地逃出餐厅.
秦少阳一众人就坐在不远处的一方餐桌上.这一幕刚刚落进他们的眼中.
“好一个宋玉.真是羡慕啊.这小子不仅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有势.性格也不错.真是气死.”王海翔的家境也是相当的富裕.可是跟宋玉那庞大的背景比起來.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不禁唉声叹气起來.
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了下.他将目光投向那间包厢.虽然他不肯承认.但是事实上他确实感觉到这个宋玉确实是完美无缺.刚才那个场景.如果对方换成是薜国豪那样的人.恐怕会有一场骚乱发生.而宋玉却以这样的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这让秦少阳对宋玉充满了好奇.
“喂.你在看什么呢.再不吃饭就要凉了.”葛衣情见秦少阳只是拿着筷子.面前的饭菜还沒有动.立刻提醒道.
“知道了.”
在家里.秦少阳要被鱼诗悦和王莹催吃饭;而在学校.又要被葛衣情催吃饭.秦少阳只得无奈地笑道.
他夹起面前的饭菜便放进口中.可是一瞬间.他的舌头像是触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立即将嘴里的饭菜给吐了起來.
葛衣情见秦少阳如此浪费粮食.小嘴一嘟.准备埋怨秦少阳.可是就在这时.坐在两人对面的王海翔哗的一声呕吐出來.紧接着整个人便趴在桌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与此同时.一阵杂乱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餐厅.正在就餐的众学生均均捂着腹部呕吐着.有的甚至从餐椅上跌落下來.全身颤抖.嘴角溢出一股股白沫.
“这……这是怎么回事..”葛衣情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惊呼道.
秦少阳同样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即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他朝着葛衣情喊道:“衣情.快打120.快.”
“是是.”葛衣情立即拨通了龙阳市急救中心的电话.
秦少阳将王海翔放倒在地板上.仔细地检查着.不时翻看他的眼睛.而后又按着他的脉搏.英气的眉头立时蹙起.
餐厅的负责人眼看大厅发生异况.赶紧冲出來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这是怎么了啊..”餐厅负责人急得满头大汗.整个餐厅到处都是倒成一片的学生.眼下可是要发生大事了.
呼叫救护车之后.葛衣情见秦少阳正在帮王海翔检查.焦急地说道:“少阳.刚刚有消息说通向医学院的那条道上的煤气管爆裂.现在车辆都堵在路上.救护车要等交警疏通好交通才能过來.”
“该死.”秦少阳狠狠地咒骂一声.
眼下救护车无法前來.秦少阳只好自行处理.他从怀里掏出针灸袋.取出银针便刺入王海翔身体几处穴道当中.全身颤抖的王海翔立即安静了下來……
“宋公子.宋公子.你快醒醒啊.”焦虑而激动的吼声自包厢房里响起.只见原先站在包厢门外的两个壮硕男子将宋玉从地上抱起.激动地呼喊道.
秦少阳闻声立即跑进包厢.却被其中一个壮硕男子给拦截下來.
“任何人不准踏进包厢.滚.”男子的一双眼睛已经爆红.冲着秦少阳吼道.
秦少阳却不为其所动.而是目光冷酷地盯着他.道:“你们如果想要宋公子现在死掉的话.尽管不让我进.”
壮硕男生显然对秦少阳的事迹颇为有耳闻.他低头思虑了一下.而后移开身.朝着秦少阳露出抱歉和期望的目光道:“对不起.秦公子.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少爷.求求你.”说罢.壮硕男生便朝着深深地躹了下躬.
秦少阳沒有理会他.而是立即蹲在宋玉的身旁.他翻了翻宋玉的眼睛.又摸按着他的脉搏.脸色立刻沉凝下來.
餐厅负责人看到秦少阳在这里.赶紧跑了过來.朝着秦少阳喊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有谁能告诉我吗..”
“食物中毒.”秦少阳松开宋玉的手腕.沉凝着声音说道.
壮硕男子立即冲上前.双手猛地揪起餐厅负责人的衣领.凶狠地喝道:“是你在饭菜里下的毒.你想毒杀我们宋公子.对不对..”
“不不不.”餐厅负债人吓得脸色发青.赶紧摇头如波浪鼓般地解释道:“就算你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给宋公子下毒啊.”
“滚.”壮硕男子看着餐厅负责人那个怂样.知道他也沒有这个胆.挥手便将他给丢摔在地板上.
秦少阳同样将针灸袋一字摆开.小心地摸出几枚银针.经过火焰消毒之后.便刺入宋玉的身体.
其中一个壮硕男子见秦少阳竟然用针刺宋玉.当下便驳然大怒.刚要冲上來准备推开秦少阳.却被另一个男子给拦下.并朝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打扰秦少阳.
现在的情况不是一个滚字就能解决的.餐厅负责人不顾身体的疼痛.赶紧爬到秦少阳的身旁.乞求道:“这位同学.你可一定要想想办法啊.你既然知道是食物中毒.那你就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秦少阳沒有理会这个餐厅负责人.而是看向葛衣情.神色凝重地说道:“衣情.你现在就去通知所有的学生不要再吃餐厅的饭菜.并且让那些沒有中毒的学生将中毒的学生集中到这个餐厅.我要一起治疗.”
秦少阳平时的形象就是嘻嘻哈哈.有些吊儿郎当.可时此时的秦少阳却给葛衣情另外一种陌生的形象.那坚定冷静的神色.丝毫不容质疑的语气.这些都是葛衣情从來沒有见到过的.一时竟然看征.好大一会儿才清醒过來.赶紧跑出去.按照秦少阳所说的吩咐交待下去.
餐厅发生严重的中毒事件很快便震动了整个医学院.那些尚微中毒的学生将所有中毒的学生都抬到餐厅.很快偌大的餐厅地板上便躺满了呻吟的学生.其中也不乏一些老师.还有教授过秦少阳的老师.
医学院的领导们也赶到餐厅.当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震怒惊骇交加.却一时也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救护车因为道路的煤气管爆裂而阻滞下前.眼前所有人只得将希望都集中在秦少阳身上.
整个餐厅已经挤满了人.秦少阳跳到一张餐厅上.他伸手作出下压的手势将餐厅的声音给压下來.而后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
秦少阳的出现顿时令所有人都停止说话.千百双目光齐刷刷地盯在秦少阳的身上.满是期切的神色.当然也有不屑和看热闹的人.只是这种人极少数而已.
“是这小子..”医学院领导那伙人中.一位老者盯着秦少阳.皱着眉头呼道.
好似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看向老者.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老者不屑一声道:“这小子是临床系三班的一个学生.平时总是逃课.有时甚至连续几天不來上课呢.我正考虑剔除这小子的名单.不给他安排实习医院.”
“真是胡闹.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经常旷课的差生來处理.这不是开玩笑吗..”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听后立即喝斥道.“快说.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老教师赶紧说道:“他叫秦少阳.”
“什么..秦少阳..”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脸色骤变.喝喊道.
老教师被中年男子吓了一跳.赶紧点点头.道:“是是.就是秦少阳.有什么问題吗?”
咯咯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拳头握得青筋暴露.一双眼睛露出无比凶残的目光瞪着秦少阳.仿佛两者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
“薜副院长.有什么问題吗.”老教师见中年男子神色异样.不解地问道.“你认识他吗..”
何止是认识.眼前的这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便是龙阳市医学院的副院长..薜雷.龙阳市医协副会长薜震的胞弟.薜国豪的亲叔叔.
秦少阳跟薜国豪之间的仇恨已经传进薜雷的耳中.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教训这个秦少阳.为自己的侄子报仇.沒想到他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侄子的仇人见面.
一抹冷酷的笑容勾勒在薜雷的嘴角.显得异常的阴森恐怖.
薜雷大踏步走到餐桌前.冲着秦少阳喝厉声喊道:“你是什么人.快给我滚下來.这里不是你应该站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餐厅突出食物中毒紧急事件.而救护车又因为煤气管爆裂被阻滞在公路上.人命关天.秦少阳不加思索便开始救治工作.可是就在这时.有人提出异议.而这个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薜国豪的叔叔薜雷.也就是龙阳医学院的副院长.
“喂.你是什么人.快给我滚下來.这里还轮不到你來发号施令.”薜雷走到大厅中央.抬头朝着秦少阳喝喊道.
秦少阳朝着薜雷瞅了一眼.心下一惊.他发觉眼前这位领导眉目间竟然跟薜国豪有几分相似.不禁有些错愕.
站在旁边的葛衣情却为秦少阳辩护道:“薜副院长.眼下不是争论谁有资格发号施令的资格.而是救人.”
“哼.救人.那你让他跟我说说.这些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他说不出一二三來.立即给我滚出去.”薜雷见葛衣情如此一说.立即顺着话向秦少阳发难.
葛衣情充满信心地看向秦少阳.在她看來.现在的秦少阳跟以往一点都一样.这样的秦少阳是值得她信任的.
咚的一声.秦少阳麻利地从桌子上跳了下來.
但是.他并沒有理会薜雷的话.而是看向旁边沒有中毒的医学生和教师.神色沉凝地说道:“各位.现在救护车耽搁在路上.一时半刻赶不到这里.所以能不能解救他们的生命就要看我们了.但是我独木难支.希望借大家之力.有谁愿意帮我.”
“我.”葛衣情首先举起手.
“我们也愿意.”原本守护在宋玉身旁的几个壮硕男子也大步走上前.表示愿意帮忙.
“秦少.如果不嫌弃.我们这些准护士也來搭把手.”妩媚清脆的声音回响在餐厅.而后便见龙梓昕带着一帮女生笑嘻嘻地走上前.
看到龙梓昕领着一众女生出现.秦少阳面露惊讶之色.他迎向前.道:“龙同学.你怎么也來了..”
龙梓昕指了指身后躺在担架上的几个女生.道:“我们凤组有几个成员吃了餐厅的食物.然后就口吐白沫全身发抖.正束手无策时.刚好听到有人召集中毒的人集结到餐厅.然后我们就赶了过來.刚好看到方才的那一幕.”
凤组一众女生的加入立刻产生诺米骨牌效应.其他科系的学生纷纷加入进來.表示愿意协助秦少阳.最后.大部分教师也加入进來.不过依旧有一些学生和教师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观看这一切.
区区一个经常旷课的学生竟然压住医学院的副院长.这让薜雷感觉到脸上无光.心中恨意登时更加激烈.
“薜副院长.有件事我想要提醒你一下.秦同学可是那个人的座上宾.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你如此为难秦同学.恐怕后果将是很严重的.”龙梓昕最擅长的便是察颜观色.她沒等薜雷发话便提前凑到他的身旁.用带有威胁语气的柔媚声音说道.
薜雷闻声全身一震.龙梓昕的身份他当然清楚不过.龙梓昕几乎可以说是青帮的代表.那个人所指的自然便是青帮帮主.青帮在龙阳市的势力极大.而且龙阳市医学院相当大的一部分校外援助便是出自青帮.所以青帮可是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
‘可恶.’薜雷只得生生地退回來.将冲到喉咙的话给咽了回去.一双眼睛凶恨地瞪着秦少阳.
秦少阳沒有理会薜雷.而是告诉众人该如何施救:“各位同学老师请听我说.眼下我们要赶紧医治他们.会针灸的同学刺激患者的攒竹、空厥两穴.药系的同学请去我们学校的药材库取出天麻、全虫、制南星、僵蚕、蝉蜕.然后來餐厅加水煎煮.然后平均按剂量给他们服下.西医系的同学给患者注意阿托品和镇静剂.护理系的女生负责照顾患者.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震耳欲聋的声音骤响.
“好.大家现在就立即行动起來吧.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秦少阳朝着众人拍拍手.喊道.
各个科系的学生立即按照秦少阳的吩咐奔出餐厅.很快.餐厅便只剩下围观看热闹的十数人.而秦少阳沒有理会这些人.他在葛衣情的帮助下开始用银针刺激着几位症状严重的学生.
‘这小子的手法好精练.真是不敢……相信……’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老教师看到秦少阳熟练精准的针灸手法.心中顿时惊呼起來.‘而且认穴截经的手法同样很纯熟啊……’
不仅是这位老教师.就连其他看热闹的教师同样为秦少阳的针灸手法所惊叹.因为即便是他们当中针灸最好的教师.也绝无可能做到秦少阳那般精准的认穴手法.
很快.整个餐厅便充满了浓浓的草药味.还有众人相互之间鼓励和呼唤的声音.
护理系的女生们忙碌于众患者之间.她们不是为西医系的学生配药就是帮中医药系的学生熬药.虽然忙的不可开交.可是她们却丝毫不肯喊累.因为时间就是生命.眼前的这些垂危的生命更是自己同学的生命啊.
好一番忙碌.秦少阳才抽空可以休息下.由于长时间的针灸.他的胳膊几乎抬不起來.两手的手指也如鹰爪般僵勾起來.连伸直都甚是困难.
看到秦少阳这般辛苦.葛衣情关切地说道:“少阳.你休息下吧.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再这样下去.你的手会断掉的.”
“断掉手指.这跟流失生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秦少阳根本顾不得自身的情况.他心中担心的是餐厅的患者.更加担心的是王海翔和宋玉.
由于及时紧急的医治.王海翔和宋玉的情况安稳很多.两人的脸色也泛着血色.颤抖的身体也安静下來.从外表看.两人更是熟睡一般.
看到这两人沒事.秦少阳不禁长松口气.
“秦同学.所有的患者已经全部服过药和打过镇定剂了.沒有出现病危的情况.”龙梓昕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像是护士长向医生报告患者情况一样.
秦少阳点点头.朝着龙梓昕笑道:“那真是太好了.龙同学.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恐怕事情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呢.”
“呵呵.不客气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龙梓昕精致的脸蛋依旧笑意绵绵.有些疑惑地媚声问道:“秦同学.他们到底是中的什么毒.难道是有人特地下的毒吗..”
“一定是有人想杀害我们宋公子.所以才在饭菜里下的毒.”守护在宋玉身旁的壮硕男生立即喝道.并且对龙梓昕充满了敌意.好像龙梓昕就是下毒者一样.
龙梓昕朝着包厢房瞄了一眼.立刻便看到躺在包厢房里的宋玉.先是一惊.随后露出妩媚的笑容.道:“喔.原來宋玉宋公子也在这里啊.怪不得……”
“哼.一定是你们凤组的人干的.我们宋公子出了事.你们凤组就可以一家独大了.”壮硕男生显然已经认定龙梓昕便是下毒者.声音也提高了两倍.
龙梓昕不愠不恼.依旧露着能够迷惑死人的笑容.道:“这位同学.沒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哟.”
“你……”壮硕男子虽然口才不错.可是哪里是龙梓昕的对手.几番下來便被噎住.只得干瞪眼.
秦少阳见两方势力即将要擦出火药味.赶紧走到两者中间.劝道:“两位不要提前下结论.你们先听我们.这根本不是蓄意要谋害某个人的事件.而是一起偶然的食物中毒呢……”
众人将目光投向秦少阳.倾听着秦少阳的分析.
“如果是针对某个人的.那这种手法未免也太过凶残了些.为杀一人而惨杀这么多.这种做法很是令人发指.”秦少阳望着众人.继续说道.“而且下毒者也确定不了宋玉究竟会不会吃这里的饱餐.所以这起食物中毒事件其实就是一起偶尔的事件.而下毒者另有其人.那就是这个----”说着秦少阳便举起手來.一颗红褐色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中.显得异常的明显.
“这……这不是茴香吗..”葛衣情瞅了眼.不加思索地说道.
秦少阳朝着葛衣情笑了笑.并且将手中的东西在葛衣情的眼前晃了晃.道:“葛大小姐.你再看看这到底是不是茴香..”
葛衣情见秦少阳如此一问.不禁仔细地再次观察起來.可是她看了良久.还是沒有发生什么.只得摇摇头表示看不出來.
不仅是葛衣情.就连那些常识渊博的教师也猜不透那玩意究竟是什么.他们一致认为这不过是秦少阳故弄玄虚.
“好吗.既然大家都猜不出.那我就告诉大家它是什么..”秦少阳将手中的东西举了起來.朝着众人说道:“这东西学名叫莽草.是一种药用植物.它的外形跟茴香几乎差不多.但却是极毒的植物.这是我在餐厅的配料中找到的.所以我敢确定他们是莽草中毒.”
“呜呜呼呼....”
话音刚落.刺耳的救护车笛声响在众人耳畔.
很快.众人便听到一阵急促而有规律的脚步声.接着便看到十数位身穿白大衣的医生护士跑进餐厅.
而当先的那位戴着眼镜的医生却是令秦少阳眼前一亮.不禁暗自笑道:‘怎么会是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医学院发生严重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市中心医院的救护车却因路道煤气管的破裂而阻滞在路上.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利用自己的所知所学展开救护.而当事态得到控制的时候.医院的救护车这才匆匆地赶來.而带头的医生却是秦少阳冤家路窄的‘老熟人’孙健洋.
看到孙健洋亲自到來.薜雷等人立即上前打着招呼.由于医务间的关系.他们彼此均是老熟人.
“孙医生.好久不见.近來可好.”秦少阳看到孙健洋.歪着脑袋.微笑着打着招呼.
孙健洋却是眉头一皱.脸色瞬间泛青.沒好气地说道:“又是你.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沒事就跟我让开.别耽误我救人.”
随行而來的医生和护士忙碌在患者中间.经过详细的检查之后.他们发现那些食物中毒的患者症状明显减轻.身体各个体征几乎沒有大碍.
其中年青的一位男医生将现场的情况向孙健洋作着汇报.惊喜地说道:“孙主任.现场的患者大部分病况良好.除了几个较重外.其他人的体症并无大碍.”
“什么.并无大碍.这是怎么回事..”孙健洋刚刚接到电话时所得到的消息是大规模的食物中毒事件.而且情况十分的危险.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状况.这如何不让他吃惊.
年青医生也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拿出记录本.递给孙健洋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肯定的是.这些人确实是食物中毒.只不过有人在我们之前为他们治疗过.所以他们现在的生命体征都十分的稳定……”
孙健洋越听越是惊讶.他一把将病历本给夺拿过來.一张张地翻看起來.而后将病历本给合上.疑惑地摇摇头.思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将这么严重的食物中毒给控制住.
他看向站在旁边的薜雷.立刻露出谄媚的笑容.上前一步.喜道:“薜副院长.贵院不愧是著名的医学院.沒想到这么严重的中毒事件在您的带领下竟然能这么快便控制住.真是佩服佩服.”
听到孙健洋这么真挚的赞扬.薜雷却沒有丝毫的欣喜.反而脸色铁青.只是咧着嘴干笑.
“孙主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真正带领大家医治患者的人不是薜副院长.而是这位同学.”一位参与救治的女教师立即纠正孙健洋的话.指着秦少阳.说道.
突然间.薜雷将一记狠狠的目光瞪在年轻的女教师身上.女教师立即吓得不敢说话.赶紧退后一步.垂低着头.
孙健洋见又是秦少阳.嘴角不禁抽搐起來.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少阳.透露出强烈的恨意.
“哇.好厉害.竟然是这位学生控制住病情的.他真是好厉害.”跟随孙健洋一同前來的年轻医生对秦少阳露出无比敬佩的目光.惊喜地赞叹道.
秦少阳却是随性地挥了挥手.道:“这位医生过奖了.我只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你真是太厉害了.”年轻医生站在秦少阳的面前.无比激动地说道.
“秦少阳.你给我适可而止吧.”可是秦少阳刚准备要回答.一声吼声立即响起.
众人顿时大吃一惊.赶紧将目光投向声音的來源..孙健洋.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秦……秦少阳.他就是秦少阳..’年轻男医生对秦少阳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无论是宗傅海的怪症.还是银行推动案的妙手回春.这些近乎如神话般的传闻令他对秦少阳倍感好奇起來.
强烈的嫉妒憎恨点燃了孙健洋心中的嫉怒之火.他大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指着秦少阳骂道:“不要再使用你那所谓的中药手法.你能蒙中一次二次三次.可是是迟早有一天.你会认识到你所谓的中医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你们所谓的那套其实就是江湖骗术.”
对孙健洋的无礼责斥.秦少阳只是回以冷酷一笑.道:“孙医生.看來你所受的教训还不够大.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获得那个所谓的牛津医学博士的.连你这种见识的人都能获得医学博士.看來西医是沒有什么前途了.嘿嘿.”
“你这混小子.”孙健洋好歹也是市中心医院的外一科主任.何时曾被人如此辱骂过.一时气上心头.挥掌便朝着秦少阳拍打过去.
啪的一声.秦少阳抬头便将他的手腕给擒住.
手腕被抓.孙健洋大惊失色.赶紧用力想将手腕给抽出來.可是无奈秦少阳的手下力量着实是强大.他的手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一样.丝毫动弹不得.一股好似要捏碎骨头般的剧痛在全身蔓延开來.
“呃……痛……痛……”孙健洋脸色发紫.额头的汗珠一滴滴的流落下來.他抬着手腕.不停地呼痛.
秦少阳最是看不惯他这种死不悔改的样子.称心是想要好好教训他一次.要不然他以后对中医一定会变本加厉地大肆污蔑.
“少阳.住手.”
就在秦少阳准备加大手下力量时.一阵颇具威严的老者声音响起.而后便见身穿白大衣的王松盛出现在餐厅.
“王副院长.您怎么來了.”王松盛的年龄跟爷爷极为相近.秦少阳对王松盛的行医原则及为人甚是钦佩.当下便将手松开.
孙健洋立刻便将手给抽了出來.他不停地搓摩着手腕.可是手腕竟然落下一个深红色的指印.根本搓不掉.而且他的手腕也已经被捏的失去知觉.麻丝麻丝的.
王松盛狠狠地瞪了孙健洋一眼.孙健洋立刻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事情我已经听下面的人汇报过了.少阳.这次你做的非常之好.”王松盛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赞赏道.“如果不是你.恐怕就算我们及时赶來.那也是已经來不及的.”
“王副院长您过奖了.我只是尽自己所能而已.事态已经控制住了.接下來他们还得靠你们才能痊愈呢.”秦少阳谦虚地回应道.
见秦少阳此时谦虚如君子.方才却是嚣张如狂者.王松盛对眼前这位进退自如的青年越來越喜欢.隐隐间似乎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对了.少阳.他们是吃了什么中毒的.”王松盛望着秦少阳.问道.
“就是这个.”秦少阳将手中的东西递交给王松盛.
王松盛仔细察看着那个极似茴香的东西.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严肃异常.惊道:“莽草.这东西是莽草.”
站在一旁的孙健洋同样盯着那个东西观望.可是他却丝毫识认不出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外表看起來跟寻常的厨房配料茴香沒有多大区别.
“王副院长.那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毒倒这么多人.你可不千万不要听他胡说啊.”孙健洋走到王松盛的身旁.提醒着他.
“你懂什么.”王松盛丝毫不顾及孙健洋的职位.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我看你真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中医基本知识了.这东西叫莽草.虽然外表酷似茴香.可是却是剧毒之物.只要稍稍触碰一下.轻者恶心呕吐.重者昏厥抽搐.甚至有可能会危及生命.”
秦少阳见王松盛一眼便道出这个东西的名称.学识之渊博可见一斑.心中对他的钦佩之意又增加几分.
接下來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王松盛令众医生护士将那些症状还比较不稳定的学生送上救护车带回医院.而那些情况比较良好的患者则留在学校疗养.最后王松盛跟秦少阳道别之后便匆匆离去.当然还有孙健洋那无比嫉恨的目光.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秦少阳给成功化解.众学生对秦少阳又敬又佩.就连之前那些对他颇为不屑的教师也改变了看法.唯独薜雷依旧是寒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了秦少阳一眼.而后便即离去.只留下众学生在餐厅欢呼雀跃.
“少阳.这次可是有你的.沒想到你的医术进行这么神速.真是厉害.”葛衣情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称赞道.
秦少阳听到众人对自己的夸赞声.不禁有些飘飘然.伸手捂着后脑笑道:“士别三日还刮目相看呢.别说我都旷了好几个三天课了.哈哈.”
玩笑般的回答立即引得众人欢笑起來.可是刹那间.欢愉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众人让开一条道.面容俊雅的宋玉在手下的搀扶下走了过來.
“宋公子.你沒事吧.”秦少阳见宝玉这么快便可以站起來.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宋玉显然是不想在秦少阳的面前露出弱者的神态.他伸手便将手下的手给挣开.露出一抹强笑道:“秦少阳.这次真是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这条命早就被阎罗王给收走了.”
“那是你宋玉公子吉有自有天佑.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秦少阳是那种别人敬他三分.他便还以十分的人.
“不管怎么样.今天你救了我一命.所以.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不论你有什么要求.我宋玉都会满足你.说一不二.”宋玉一双凌厉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并且伸出自己的右掌.将其停留在两人之间的空中作握手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朝着宋玉微笑了下.伸手便将宋玉的手给握住.
“救死扶伤本來就是医学生的职责.谈不上什么人情不人情的.”秦少阳望着宋玉笑道.
宋玉的脸色还很是虚弱.旁边的两个男子想上前搀扶.却在他怕一记瞪眼下退了回去.足见他的性格之傲然.
两人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初次见面便是在如此惨烈的事件背景下.而在不久的未來.他们亦敌亦友的较量却远比今天的事情更加激烈.而这.不过是一个序幕而已.
龙阳市医学院发生的食物中毒事件在第一时间登上龙阳日报的首版.报纸用醒目的字体描述着事件的经过.其中提到秦少阳的描述更是占据着大部分版面.末尾.评论员还用冉冉升起的中医学界新星來赞扬着秦少阳的事迹.
第二天.秦氏中医诊所.
因为是周六.所以秦少阳不用去学校.而是在诊所坐诊.
他双手抱着脑袋.坐在诊桌后椅子上.似乎是在想事情.
鱼诗悦王莹等人却围在大厅的圆桌上翻看报纸.腹蛇却不愿和众人掺和.独自一人倚在窗口吹风.
“哇.好厉害.秦大哥.你太厉害.”王莹捧着当天的报纸.神色无比欣喜地欢呼着.几乎要跳起來.
鱼诗悦翻看着报纸.同样露出欣喜的表情.稍后.秀眉却微微挑起.似乎是在担心着什么.
“秦少.这下子你可出名了.我们秦氏中医诊所也可以扬名了呢.”鼻环王抬头看向秦少阳.兴奋地说道.
寸头附和着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秦氏可是老字号.老先生创下的名气可不是一般诊所医院能比的.秦少这次又帮诊所扬名.到时候病人一定会源源不绝的.我们就又有得赚了.”
听着寸头的话.秦少阳的眉头立刻一挑.寸头的话令他感觉很不爽.虽然有理.可是却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鱼诗悦却抢在秦少阳的面前驳斥着寸头的话.秀气的脸蛋浮现责怪之色.道:“你这样说就不地了.我的外祖父行医救人可是从來沒有盼望病人源源不绝啊.他一心希望大家健康.而且从不计较诊金药费什么的.对穷苦大众.他更是分文不收.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外祖父是出名的‘一毛钱医生’吗.”
寸头当然知道秦缓老先生的为人.只是他心直口快一时说错话.赶紧向鱼诗悦道歉.并且表示为了歉意.今天中午的饭他负责准备.
见到秦少阳一句话都不说.鱼诗悦有些奇怪地问道:“表哥.你在想什么.都一个上午都不见你说一句话呢.”
其实秦少阳脑海中回想的是凌天仇对自己说的话.当然.这绝对是机密中的机密.不对紧急时刻.他又怎么会将自己成为国安局成员的机密说出來.这可是他的最后底牌.
“沒什么.哈哈.”秦少阳赶紧恢复嘻哈的笑脸.笑道:“我在想啊.我们是不是应该放松一下.一起出去游玩游玩.难得今天天气明媚.万里无去的.”
“好啊好啊.人家很早就有这个打算呢.”王莹立刻兴奋的跳起來.激动地说道.
稍后.她好像想到什么.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大哥.我们出去玩可不可以叫上林姐姐啊?”
“对啊.表哥.林姐姐之前帮我们那么大的忙.怎么说我们也应该感谢下她啊.”鱼诗悦也同意王莹的请求.
秦少阳想了想.林徽因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他怎么说也应该请她吃顿饭什么的.于是掏出手机拨打了林徽因的手机号.
‘呵呵.弟弟.真是想不到啊.你怎么会给姐姐打电话.是不是想姐姐了呢.’刚刚接通电话.林徽因那柔媚成熟的女声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來.
秦少阳的脸颊立刻红烫.赶紧将听筒给捂住.道:“林姐……那个……那个我们今天想出去聚聚餐.不知道你有沒有时间.”
‘聚餐啊.好啊.可是……’林徽因甚是抱歉地说道.‘弟弟.真是对不起.我今天要去码头接收一单货物.恐怕不能去了.你们几个好好玩吧.’
“沒关系.林姐.工作要紧.聚餐以后有的是时间.这次不行.我们还可以下次呢.”秦少阳见林徽抽不出时间.只得劝道.
林徽因却很是沮丧和不乐意.娇声嗔气地埋怨道:‘真是不甘心呢.好不容易可以和弟弟一起吃饭.怎么可以这样啊.我决定了.不去接货了.我要跟你们去聚餐.’
秦少阳听林徽因这么一说.顿时急道:“别介.林姐.聚餐什么时候都可以啊.接货重要.要不这样吧.等你接货回來我再请你吃饭.你看怎么样.”
其实林徽因要的就是秦少阳这句话.立刻化怒为喜.娇声道:‘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哟.我要两个世界的烛光晚餐.你可不能耍赖.好了.我先挂了.拜拜.我的乖弟弟.’
虽然贵为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可是林徽因在秦少阳的面前却是永远跟小姑娘一样喜怒无常.丝毫沒有平时的沉稳冷静.这让秦少阳对她很是无可奈何.只得盯着手机发呆.
“表哥.怎么样.林姐怎么说啊.”鱼诗悦见秦少阳露出奇怪的表情.不禁问道.
“哈哈.林姐说她有要事在身.就不來参加我们的聚餐了.她还特地让我们好好玩呢.”秦少阳可不想将答应林徽因的事情给说出來.赶紧搪塞过去.
听到林徽因无法前來.鱼诗悦和王莹均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众人便沉浸在出去聚餐的欣喜中.纷纷商量着要去哪家大排档比较好.大家纷纷出谋划策.唯独腹蛇在一旁很是冷酷.默声不语.
“喂.蛇兄.大家要聚餐.你要不要去.要不然你就在家里看门吧.”秦少阳见腹蛇默声不语.于是开着玩笑道.
话音刚落.只见腹蛇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斜视过來.可怕的绿手缓缓抬了起來.摆出一副要干架的姿势.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哈哈.”秦少阳见腹蛇要动真格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挥摆着双手劝道.
“家里的素菜把我的脸都吃绿了.我要吃烤肉.”腹蛇缓缓地将绿手放了下去.转过发绿的脸.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愕然.不禁面面相觑.
龙阳市第一制药厂.总经理办公室.
林徽因坐在象牙白办公桌后.两条纤细的手臂抱在胸前.细长如青葱般的手指轻轻地敲着肩膀.化着精致淡妆的脸蛋露出迷人的笑意.
一双灵活媚态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不时在嘴角勾勒出甜蜜的笑容.
“咚咚咚.”
一阵有节律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林徽因赶紧收起脸上的迷幻状态.摆出翻阅文件的姿势.头也不抬地盯着桌面上的文件.
林徽因的女秘书快步走了进來.黑色的职业套裙紧紧地套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惹火的身材曲线.一副黑框眼镜使得这份惹火恰到好处地收敛起來.
“经理.码头的那些货物出了点麻烦……”女秘书走到林徽因的办公桌前.脸色焦虑地说道.
听完秘书的汇报.林徽因精致的脸蛋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而后她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道:“柳秘书.你收拾下东西.我们现在就去码头看看.”
“是.总经理.”柳秘书立刻应声.
一股诡异的笑容勾勒在柳秘书的嘴角.而林徽因却因为背身拿皮包和外套丝毫沒有察觉.
很快.林徽因便驱车來到马头的储物仓库.刚刚下车便见一位身穿蓝衣的中年男子跑了过來.他便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在码头的负责人.
“总经理.您可算來了.这批中药材出问題了.全部是假药.”负责人神色紧张不安地说道.
林徽因脸色骤变.盯着负责人.冷声问道:“什么.全部是假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看.”
“总经理这边请.”负责人赶紧向前带路.
前方是一排排由钢板搭建起來的仓库.仓库涂着红色的漆.俨然如同一列列士兵一样.甚是壮观.
负责人将林徽因带进其中一座仓库.只见仓库正前方是堆积着一只只大麻袋.一股奇怪的味道自麻袋中散发出來.
“打开麻袋.”林徽因伸出纤手.轻轻地捂着鼻子.道.
“是.总经理.”负责人赶紧应了一声.
他抄起旁边的一把刀子便将麻袋给割裂出一道口子.一丛丛褪色的草本干物显露出來.散发着浓浓的味道.
林徽因多年跟这些药材打交道.自然对药材也颇有认识.
她上前抓起一把药草便放到鼻端轻轻地嗅了下.细长的柳眉微微一皱.而后看向负责人略有责怪地问道:“怎么回事.这些药草味道很正啊.哪里像是假药啊.你是怎么办事的..”
“咣.”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仓库的门便被人关闭.原來明亮的仓库刹那间变得漆黑一片.
“这么回事.谁把仓库的门关上了.快给我打开.”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林徽因的脑海中涌动着.她朝着男负责人大声喝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难得大家出來聚餐.秦少阳忍痛将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來进行狂欢.女生在一旁烧烤着肉排.几个大男生直接用瓶地灌啤酒.就连腹蛇也一反常态.一口气喝下近十瓶.酒量着实深不可测.
“秦少.我还从來沒有服过你.不过这一次.我是真服了你了.这辈子.我跟定你了.”鼻环瓶又启开两瓶啤酒.将其中一瓶递给秦少阳.舌头有些打结地说道:“來.我们兄弟干了这一瓶.”
秦少阳同样喝了不少七八瓶.不过今天高兴.他也就索性大醉一场.
“好.我们几个一起干掉一瓶.”秦少阳豪兴在发.举着啤酒瓶朝着众人喊道.
“咣.”
一声脆响.五个啤酒瓶撞在一起.酒水喷溅出來.
一瓶啤酒刚刚倒灌进肚子近半瓶.秦少阳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迷迷糊糊地乱掏一起.终于摸了出來.仔细一看.却见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最近骚扰手机來电不少.秦少阳对陌生來电比较敏感.当即想都沒想便直接挂断.而后继续和众人灌酒.
可是不胜其烦的是.刚刚挂掉的手机竟然再一次响了起來.
为了不影响众人的兴致.秦少阳只好掏出手机接听起來.手机听筒里传出一个焦急的苍老的女子声音:‘喂.是秦少阳先生吗.我是林徽因林小姐家里的佣人.我们见过面的.’
由于喝了不少酒.秦少阳的脑袋转的有些慢.回想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哦哦.是您啊.我记起來了.您找我有事吗.”秦少阳客气礼貌地问道.
‘秦先生.林小姐被绑架了.您快去救救她吧.’老妇人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喊道.
哗啦的一声.整瓶啤酒都掉摔在地上.立刻跌碎.酒水满地.
“什么.林姐被绑架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秦少阳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來.酒意瞬间消散.激动地冲着手机喊道.
‘秦先生.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之前小姐身体不舒服.于是我就熬了一些乌鸡汤.可是当我拨打小姐的电话时.小姐的电话却告之不在服务区啊.’老妇人语气紧张的都有些发颤.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一征.而后笑道:“阿姨.您不用担心.林姐说下午要去提货的.可能她去的地方是屏蔽手机信号的吧.我帮您再打打开吧.”
说罢.秦少阳拨打着林徽因的手机号.正如老妇人所说.手机的另一端传出不在服务区的提示.
微一思索.秦少阳将通话调回到老妇人那里.问道:“阿姨.您是什么时候给林姐打的电话.”
‘大概是四个小时前吧.原先我也以为是小姐不方便接电话.可是沒有理由四个多小时都不接电话啊.这根本不正常.’老妇人说道.
四个小时.手机一直处在不在服务的状态.秦少阳伸手敲着脸颊.他觉得事情确实是有些麻烦.林徽因可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龙阳市的药市几乎被其占有近一半多的份额.她是绝对不可能将手机置于无法连接长达四个小时之久的.
“阿姨.您放心.我这就去林姐的公司去看看.有消息我一定会及时通知你的.”秦少阳安慰着老妇人说道.
挂断电话之后.众人也停止饮酒.目光纷纷注视着秦少阳.似乎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表哥.是不是林姐出事了.”鱼诗悦听觉敏感.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少阳不想增加众人的忧虑.不禁笑道:“我想可能是她一时走丢了吧.你们也知道的.林姐她有时很迷糊的.我去看看她.你们继续狂欢.”说着.秦少阳便跑出餐厅.
不出半年小时.秦少阳便來到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销售公司大楼前.
进进出出公司大门的人络绎不绝.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好像并沒有什么变化.
秦少阳开始怀疑老妇人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想的比较多了.不过他还是走进公司大楼.
刚刚走进大楼.立刻被守在大楼门口的保安给拦了下來.
保安上下打量着秦少阳那身洗得发白的学生服.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道:“喂.你是什么人.有证件沒有.”
“证件.我有.”秦少阳微微一征.而后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本本.
保安将其打开.先是一征.而后满脸怒色.他将蓝本本摔在秦少阳的身上.斥骂道:“谁要看你的学生证.我是问你有沒有公司的员工证.如果沒有.请立即离开.这里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去的.”
有生以來.秦少阳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之为‘闲杂人等’.
他整个人顿时乐了.朝着保安笑道:“我告诉你哟.我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我可是你们林经理的弟弟.你今天不让我进去.小心待会她炒你鱿鱼.”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保安顿时征住.而后露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喊道:“秦少阳.你是林姐的弟弟秦少阳.对不对..”
秦少阳沒想到这个保安竟然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立刻点点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沒错.我就是秦少阳.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是林姐告诉你的吗.”
“对对.秦先生.之前林经理就交待过了.如果有人自称是她弟弟的人前來.一定要立即放行.不得为难呢.”保安朝着秦少阳笑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林徽因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好.秦少阳心中不禁一乐.这样一來.倒是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林总和柳秘书去码头查货.现在她不在公司呢.”保安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想到之前和林徽因的通话.她当时确实是说要去码头查货.于是向保安打听林徽因出去多长时间了.而得到的答案是....林徽因已经离开公司有近五个小时.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秦少阳的脑袋.他沒有跟保安打招呼.转身便即跑离开.拦下一辆出租车便朝着码头的方向快速驶去.
龙阳市是一个沿海城市.城市的经济命脉有一部分是靠码头所带起來的.而林徽因公司的码头便是其中一座.甲板后面排列着一座座高大的仓库.
当秦少阳赶到码头时.正好有五六位身穿蓝衣的工人将一个个大麻袋搬进仓库.他的本能直觉浮现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出來.于是也不再想.径直地朝着他们走去.
“喂.几位大哥.请问林徽因林总现在在哪里.”秦少阳來到蓝衣工人面前.客气地问道.
其中一个戴着口罩的蓝衣工人指着仓库.道:“林总现在在仓库里验货呢.”
听到蓝衣工人这么一说.秦少阳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沒事就好.不过既來之.总得跟林徽因打声招呼吧.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走进仓库.而那几位蓝衣工人刚好也搬着麻袋跟在他的后面.
“林姐.我是少阳.你在吗.”秦少阳走进仓库才发现里面空间十分的宽阔.竟然跟一个礼堂差不多.于是朝着仓库的里端喊道.“你快出來啊.我有事要跟你说啊.林姐.”
话音刚落.只听咣的一声.仓库的大门竟然被人关上.只有的一丝光线立刻消失不见.一个巨大的黑暗空间笼罩着秦少阳.
“糟糕.中计了.”秦少阳脑袋立即蹦出这么一句话.
他的整个人立刻朝后退一大步.屏声凝气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呼的一声.一道劲风猛然间袭向秦少阳的后背.來势汹汹.
秦少阳大吃一惊.赶紧向左一翻避开.却沒想到一脑袋撞在坚硬的仓库墙壁之上.整个脑袋都撞得生疼.
可是他已经不得担心脑袋.因为黑暗之中.五道凌厉强劲的劲风纷纷朝着秦少阳袭來.
由于身在黑暗.秦少阳的身休还沒有适应过來.只得险险地避开这全力的一击.
五道劲风生生地砸在仓库的墙壁之上.只听咣咣的几声巨响.似乎整个仓库都要被他们轰塌一样.
‘刚才可真是好险.’回想起刚才那可怕的五道劲风.秦少阳全身冒着一层冷汗.
然而令秦少阳沒想到的是.似乎早已有人料到秦少阳会以这样的方式躲开一样.秦少阳刚刚站稳身形.一道比之前更加强劲的冲劲轰向秦少阳的额头.只听咚的一声.秦少阳直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立刻瘫倒趴下.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少阳才从昏迷中悠悠地清醒过來.却发觉自己全身被粗麻绳给栓绑.连扭动下身体都是极其困难.
他所处的地方也是一个极阴暗潮湿的小屋.地面的砖缝里长着一些小野草.偶尔还有几只不知名的小动物钻进野草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涌在秦少阳的鼻前.甚是难受.
‘这是什么地方.我是在哪里.’秦少阳努力回想着昏迷前的情景.想到自己被人偷袭.想到额头被人给击中.他的脑袋还有隐隐作痛.像是要爆炸一样.
“吱吜.”
房间门轴转动的声音.只见小屋的房门被人推开.耀眼的光线照射进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立在门前.冷酷得意的笑意勾勒在來人的嘴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屋的房门被人打开.刺眼的耀眼立即照射进來.由于背光的原因.來人的面貌看不清楚.只知道他的身材异常高大.身上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感觉.
“谁.你是谁..”秦少阳紧紧地眯着眼睛.勉强地从眼缝中窥望着.
來人似乎并沒有理会秦少阳的问话.而是大踏步走到原面前.伸手便掏出一条黑布条.行为粗暴地将秦少阳的眼睛给罩住.
眼睛被黑布条遮住之后.來人将秦少阳从地上拎了起來.声音粗重地喝道:“你给起來.跟我走.”
身处不利之境.秦少阳沒有过多的反抗.顺从地站了起來.语气却是极其和缓.问道:“这位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
“给老子闭嘴.再敢说话.老子就割掉你的舌头.”大汉斥喝着秦少阳.并且掏出锋利的匕首拍着秦少阳的脸颊.
冰冷的匕首贴在脸上.秦少阳只得停止发问.他的耳朵却沒有停下來.而是倾听着四周的动静.判断他被关押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沒有任何喧闹的声音.极其的安静.而且隐隐间还能听到鸟儿清脆的叫声.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中的吱吱声.
之前秦少阳昏倒在码头.可是这里的空气沒有丁点的海咸味.也沒有海浪的声音.显然这里并不是码头.从鸟叫和虫鸣声可以判断.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一定远离市中心.极有可能是在郊区一带.
秦少阳被來人连推带拉地向前走着.由于目不视物.他有好多次在下台阶的时候差点失足跌落下去.从这一点.秦少阳判断他应该是身处龙阳市郊区的某个破旧的楼房里.想到这里.秦少阳便开始在脑海中回忆着符合这个条件的地方.
“咣.”
一声沉重的声响.好像是铁门被打开的感觉.大汉猛地推了秦少阳一把.秦少阳打了一个踉跄.向前跌跌撞撞跑了几步才停了下來.却又听到咣的一声响.好像是打开的房门又给关了.
听到大汉的脚步声渐远.秦少阳心中才长长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杀.那岂不是冤枉死.
他想将眼睛上的黑布条给扯掉.可是无奈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别说伸到前面.就是在后面打个转都显得很是吃力.
秦少阳定了定神.他深吸口气.双手立握成拳.暗运五锦内气于拳上.强力地挣扎着绳索.可是由于反绑背后.双拳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再加上那绳索异常结实.这一次挣扎无功而返.
“我绝对不可以死在这里.一定要想个办法.”秦少阳不甘心地说道.
情急之下.秦少阳想到一个绝妙的好办法.他沿着墙壁向前摸索着.终于在铁门旁摸到墙壁的三角壁.于是他背靠着墙壁.将双手间的绳索置于三角壁的突处.上下摩擦着.发出哧哧的声音.
每一次摩擦.秦少阳的手腕都被勒得火辣辣的痛.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不仅是他自己身处险境.他更是心系林徽因.想到一个漂亮的女人落到这帮歹徒的手中.其即将面临的遭遇可想而知.
在秦少阳的努力下.牢固的绳索终于被磨损的失去牢固性.猛一用力.只听叭的一声脆响.牢固的绳索被秦少阳给生生扯断.
绳索断掉之后.秦少阳赶紧将眼睛上的面罩也扯下來.却发觉他在一个黑洞洞的水泥房里.光线只有铁门的缝隙才能透露出一些.从光线的强度上看.太阳还沒有落山.不过推算起來.时间也差不多了.
‘不知道林姐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被他们关起來了.’秦少阳心中惦念着林徽因.伸手便去拉门把手.却见铁门已经从外面反锁.根本拉不动.
“可恶.”无论如何使力.铁门依旧是纹丝不动.秦少阳恨恨地咒骂一句.
就在这里.一阵细微的声音引起秦少阳的警觉.他赶紧屏声静气注意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却是发觉那细微的声音是从右边的墙壁后面传出來的.
秦少阳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倾听着墙壁后面传出的声音.
虽然墙壁的隔音效果极好.但是秦少阳还是能够听的清楚.首先是一个清脆傲慢的女子声音:“我高高在上的林经理.怎么样.你也沒有想到会有今天吧.哦呵呵.”
“柳秘书.枉我平时待你不薄.你竟然伙同外人來陷害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任你.”愤怒的女声顿时响起.
听到这股愤怒的女声.秦少阳心中一喜.这声音分明就是林徽因.沒想到她现在就在隔壁.这真是好极.
墙壁后面的对话依旧继续着.只听啪啪的两声脆响.好像是某人赏了两记耳光.而后便听到那个傲慢的女声道:“对我不薄.呵呵.林徽因.这些年我为你鞍前马后地忙碌.而你却只是让我当一个小小的秘书.这也算是不薄吗..”
显然被打耳光的是林徽因.她好像并沒有十分的生气.而是继续说道:“柳秘书.不是我不提拔你.而是你的为人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其他的职务……”
“贱人.你给我闭嘴.”柳秘书显然根本听不进林徽因的话.立刻娇喝道.并且再一次上前赏了林徽因数个耳光.
听到这里.秦少阳已经再也忍不下去.他想像着林徽因那精致的脸蛋被人狂扇耳光.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团团转.思索着一个绝妙的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而在隔壁的房门.林徽因双手被绳索系着.整个人坐倒在地.脸颊红通通的.甚至有些微肿.而那个柳秘书却是得意地坐在沙发上.她的身旁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蓝衣男子.显然和之前在码头的那群工人是一伙的.
“柳秘书.我答应.你放了我.我回到公司立即提拔你.我让你当副总经理.怎么样.”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徽因知道自己处境不妙.只得配合着柳秘书的话.
很显然.柳秘书根本不吃林徽因这一套.她走到林徽因的面前.蹲下身.冷冷地盯着林徽因的眼睛.道:“我才不稀罕什么副总经理.我要的是总经理.”
“这不可能.”林徽因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绝.劝道:“柳秘书.你的才能根本不适合总经理这个职位.而且你之前跟公司员工乱搞的事情也很难服众的……”
“林徽因.如果不是你.那些事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柳秘书无比痛恨地瞪着林徽因.
突然间.一抹残忍得意的笑容勾勒在柳秘书的嘴角.
她伸手捏着林徽因的下巴.阴险地笑道:“林徽因.今天我要把你之前对我所做的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林徽因的心头.她盯着柳秘书小心地问道:“你……你想怎么样..”
柳秘书阴冷地笑了笑.而后她站起身朝着身后的两个高大的蓝衣壮汉笑道:“她现在属于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玩她都可以.不必客气.越是激烈越好.我要用这个将过程拍下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如何的**.我要让你在龙阳市无立足之地.”说着.柳秘书从旁边的沙发上拿出一个智能摄像机.并且将镜头对准了林徽因.
两个蓝衣壮汉闻声大喜.他们**地相视一笑.而后朝着林徽因缓缓地走了过來.
“不……柳秘书……你不可以这样地我……不可以.”林徽因双手捂紧胸口.拼命地后退着.
柳秘书用冷酷戏谑的目光盯视着林徽因.她将摄像机的镜头打开.对准了林徽因.还有两个步步逼近的蓝衣大汉.
“咚.....”
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声爆声.好像是要把整个楼层给震塌一样.
柳秘书心中一惊.赶紧朝着看向两个蓝衣大汉.问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其中一个蓝衣大汉道:“好像是从隔壁传來的.”
‘隔壁.秦少阳..’柳秘书心下一骇.立刻朝着那位蓝衣大汉娇喝道:“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中一个蓝衣大汉极不情愿.他宁愿现在去拥抱林徽因.可是受人钱财便得替人消灾.他只得将解开的腰带再度拉上.而后嘀嘀咕咕地离开房间.走向隔壁.
巨声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蓝衣大汉奇怪秦少阳到底是在里面做什么.房门打开之后他便走了进去.顿时一惊.只见空空的房间竟无一人.秦少阳早已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不见了..”蓝衣大汉赶紧朝着房屋的四周巡视着.果然不见秦少阳的身影.
正待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冷酷的声音竟然在他的头顶上方响起:“怎么.你是在找我吗..”
蓝衣大汉闻声大呼一惊.赶紧抬头朝着上方望去.却见秦少阳整个人撑在墙壁的三角处.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
“妈呀.”大汉惊骇地喊叫一声.立即伸手摸向口袋.像是要掏出什么一样.
秦少阳却不容他出手.怒吼一声.整个人瞬间便急射下來.一记重重的踢脚砸在蓝衣大汉的胸口.登时将他整个人给一脚踹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蓝衣大汉露着**的笑容.一步步地逼近跌坐在地上的林徽因.两双色眯眯的眼睛扫在林徽因那惹火的身体上.不时吞咽着口水.像是要一口将她给吞到肚子里一样.
“不要……不要……柳金虹.我素日对你不薄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林徽因双手紧紧地捂着胸口.一双秀美的眼睛瞪着柳秘书.咬着嘴唇喊道.
柳金虹冷笑一声.她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林徽因.冲着两个蓝衣壮汉道:“喂.你们两个慢吞吞的干什么.如果你们不想.我让外面的人來替你们.”
两个蓝衣壮汉听到柳金虹这么一说.立刻淫笑一声.一前一后地快步冲到林徽因的面前.其中一个伸手便将林徽因的黑色修身西装给撕扯开.露出圆鼓鼓的黑色蕾丝胸罩.
“不要.”林徽因再紧张也是一个弱女子.眼泪立刻流了出來.
她的双手被其中一个蓝衣壮汉给抓着.而另一个人却肆意地撕扯着她的小西装.将女人最神秘宝贵的地方展露在空气中.
站在一旁拍摄的柳金虹露出得意的笑容.一股强烈到难以自抑的快感涌动在她的心头.这一刻她等了好久.而这一天她终于等到了.
“你们两个再粗野点.这个骚货就是喜欢被虐待.”柳金虹一边拍摄一边指挥着两个蓝衣壮汉.
此时此刻.林徽因的双手双脚被人死死地压着.双方实力悬殊.她实在沒有办法反抗对方的侮辱.只得流泪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片衣服被那双肮脏的手给扯开.
‘少阳……少阳快來救我.少阳.’绝望的心头.最后一丝本能的求生呼唤起來.她在心中急迫地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
柳金虹嘲弄地看着林徽因脸上痛苦的表情.接着打击着她最后一线希望.道:“林徽因.不会有人來救你的.你最后所依靠的那个男人也被我们抓來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咚.....”
柳金虹的话还沒有说完.一声可怕的巨声响起.接着便见房门被人生生地一脚踹开.重重地摔板在地上.
秦少阳如同天神一般突然降临.一双眼睛因愤怒而变得血红.整个人全身都好像被一层火焰包围着一样.散发着可怕的气势.
柳金虹被秦少阳给吓了一跳.她赶紧跳离开.惊呼道:“你怎么出來的.我的人呢..”
话音刚落.秦少阳的背后猛然倒下一个人.赫然便是之前出去的那个蓝衣大汉.只见他的两眼翻白.早已不醒人世.
此时.在场的人之中最最兴奋惊喜的人莫过于林徽因.当她看到秦少阳出现时.眼泪忍不住哗的一下流了出來.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两个蓝衣壮汉见秦少阳突然出现破坏了他们的好事.立刻勃然大怒.
“臭小子.你敢坏我们的好事.老子饶不了你.”两个蓝衣大汉怒吼一声.纷纷抄起旁边的两根棒球棍.扯着呼呼风声挥向秦少阳.
眼前棒球棍便要击中鼻梁.秦少阳冷笑一声后退一步避开.
两个蓝衣壮汉见一击不中.两人立刻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朝着秦少阳的身上击打过去.
“啪.”
“啪.”
两声脆响.只见秦少阳猛然左右交叉伸出双手.竟然赤手空拳地接下两根棒球棍.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秦少阳的头发遮住眼睛.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念叨着.
两个蓝衣壮汉不禁一征.互相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不可饶恕.”秦少阳突然间抬起头.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一般.发出可怕的一声厉喝.
与此同时.伴随着厉喝.他的双手猛然间向外一扯.立刻将两根棒球棍从两个蓝衣壮汉手中挣脱.而后交向一挥.棒端重重地击打在两人的脖颈上.两个蓝衣大汉闷哼一声.身体打了一个踉跄.而后纷纷昏厥摔倒在地.
收拾掉两个碍事的之后.秦少阳将目光投向柳金虹.
“呃……”柳金虹心下骇然.手下的两个蓝衣壮汉如此轻易便被秦少阳给击倒.又见秦少阳那双血红的眼睛盯着自己.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可恶.还不算完.”柳金虹心知无论如何都不是秦少阳的对手.她抄起摄像机便摔向林徽因.
秦少阳心中记挂着林徽因的安危.看到此景.立刻奋不顾身地扑上前.伸手便将摄像机给抓住.
柳金虹早已猜出秦少阳便拼命救护林徽因.于是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夺门而出.
“少阳.她跑了.一定不可以让她逃走.”林徽因见柳金虹竟然想逃脱.立刻提醒着秦少阳.
秦少阳心中担心的是林徽因的安危.柳金虹的逃跑和林徽因的安危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林姐.我不会再丢下一个人的.你的安全才是我现在最担心的.”秦少阳走到林徽因的面前.伸手便将林徽因身上的绳索给扯断.而后脱下自己的学生服外套披在林徽因的身上.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林徽因心中激动不已.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下來.
“秦少.你沒事吧..”
就在这时.鼻环王的声音突然响起.而后便见鼻环王和石头冲了进來.
他们看到秦少阳和林徽因.立刻跑上前.关切地问道:“秦少.发生什么事了.林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到鼻环王和石头及时出现.秦少阳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來的.你们不是在餐厅吗.”
鼻环王告诉秦少阳.他们本來打算是在餐厅等秦少阳回來的.可是鱼诗悦放心不下.就让他和石头跟在秦少阳的身后.看看林徽因那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你们來的时候有沒有看到一个女人.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秦少阳赶紧追问道.
鼻环王点点头道:“看到了.她说她是林姐的秘书.她好不容易才从坏人的手中逃出來.还是她告诉我们林姐的位置让我们前來搭救的呢.”
“真是狡猾的女人.绑架林姐的人就是她.”秦少阳听后愤愤地骂了一声.
而后他将林徽因交给鼻环王和石头.身形立刻像离弦的箭一般射出黑屋.追向柳金虹.
冲出黑屋之后.秦少阳这才发现原來他是身处一座废弃待拆迁的居民楼里.而前方的路道有两个岔口.均是布满不知名的野草.
其中一条被踩的乱七八糟的.秦少阳微一思索.径直地沿着这条被踩的乱七八糟的岔口路道向前追去.
幸好这道路道不太平稳.就连秦少阳都跑的七倒八歪.另不要说是柳金虹.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秦少阳便见到柳金虹向前艰难跑步的身影.
“你给我站住.”秦少阳朝着柳金虹喝令道.
听到秦少阳的声音.柳金虹的胆子吓得差点碎掉.就在她脚发软快跑不动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窜驶过來.横停在她的面前.车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
当下二话不说.柳金虹立刻便钻进轿车里.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了下來.当她准备回头嘲讽秦少阳时.脸色瞬间一绿.惊呼道:“我的妈呀.”
只见秦少阳如同一只大鹏鸟般飞扑过來.一下子便扑在轿车的顶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色轿车立刻加大油门向前窜驶着.并且左摇右摆地來回晃动着.试图想将车顶上的秦少阳给甩下來.可是秦少阳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车顶盖的缝隙.任凭身体如何摇晃就是不肯松手.
“快快.快把他摔下來.快啊.”柳金虹吓的脸色发绿发白.拼命地冲着司机喊道.
轿车司机也想不到秦少阳竟然敢这样玩命.虽然他使劲了全力想挣脱掉秦少阳.可是始终沒有办法.
黑色轿车驶离出岔口路道.窜进一条宽阔的水泥公路.一路狂奔.
大大小小的车辆接二连三地被它超越.而众人看到攀在车顶盖上的秦少阳时均是骇然.纷纷揉着眼睛.想看看眼前这出经常在电影中出现的一幕是不是幻觉.
“可恶.不要松手.”秦少阳感觉自己的双手已经达到最大限制.早已沒有了知觉.好像已经断掉了一來.
轿车司机突然平稳地驾驶着汽车.当超过一辆摩托车时.突然猛地一转方向盘.摩托车吓得赶紧避闪.咚的一声撞在旁边的护栏上.秦少阳也因为强大的惯性力量而失手从车顶盖上摔了下來.生生地砸在路面之上.
后背摔在水泥地面上的秦少阳根本顾不得身休的疼痛.他赶紧翻过身.一把抓起倒在身旁的摩托车.利落地跨上去.扭动钥匙.猛地一踩油门.摩托车如同喷射的火焰一般向前激射着.
“哈哈.这个笨蛋秦少阳.竟然还想抓我.太不自量力了.”柳金虹见秦少阳被摔下车顶.危机解除.立刻得意地笑了起來.
“嗡嗡嗡....”
突然间.震耳欲聋的引擎车爆起.一辆摩托车像一头发怒的黑豹般扑向柳金虹的轿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咚的一声巨响.摩托车如同一块巨石般撞向黑色轿车.强大的冲击力使得轿车立刻失去平衡.车头猛地打转.重重地撞向路道旁边的水泥墩上.整个车头都被撞的严重变形.
“呃啊……”
柳金虹的身体被卡在座位里.动弹不得.额头撞在车壁上.渗流出一股股血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前排的司徒已经彻底被挤卡在方向盘和车座中.整个身体趴在方向上.早已昏厥过去.
啪的一声.车门被人猛然扯开.而后便见秦少阳愤怒的脸庞出现在门后.一双愤怒的眼睛瞪视着柳金虹.
“不……不要杀我……我是被人指使的……求求你……”柳金虹生怕秦少阳会痛下杀手.吓得赶紧哆嗦着嘴唇辩解道.
秦少阳冷声喝问道:“被人指使的.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就在柳金虹准备说出是谁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迅速赶至.
秦少阳朝着警车望去.不禁一喜.原來坐在警车里的人不是外人.竟然是唐虞.
“哈.唐警官.好久不见.近來可好.”秦少阳看到唐虞.立刻走上前.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唐虞撇了秦少阳一眼.道:“我最近和父亲出差办案.昨天刚刚回來.”
秦少阳哦了一声.怪不得前些日子白马辟來强拆自己诊所时.那些前來逮捕自己的警察中沒有唐虞和她的父亲.原來他们父女俩人当时不在警局.
“少阳.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唐虞坐警车上跳了下來.看到秦少阳也在现场.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于是向唐虞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简要地描述了一遍.
“那现在林经理怎么样了.沒事了吧.”唐虞担心地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回答道:“她现在有鼻环王和石头两人护着.应该沒事.只是刚才柳金虹说是有人指使她绑架林徽因的.”
“那幕后人是谁.我这就去逮捕这个人.”唐虞最恨的就是有人知法犯法.立即恨恨地说道.
秦少阳摇摇头.转身刚要询问柳金虹到底是什么人指使她绑架林徽因时.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显示的是林徽因的手机号码.
手机接通之后.听筒里竟然传出一个阴森的男子的声音:‘秦少阳.好久不见.听得出來我是谁吗.’
好似一道霹雳击在秦少阳一样.他对这个人的声音再敏感不过.就算手机听筒再变声.这让人不爽的语气还是透露出他的身份.
“薜国豪.”秦少阳咬着牙齿念出这个名字.脸色紧张地喝道:“你怎么会有林姐的手机..”
‘喔.不要急嘛.你的林姐还有你的两个朋友都好的很.他们现在可是我的客人呢.嘿嘿.’薜国豪的声音阴冷残酷.每一字眼都包含着绝对恨意.
不祥的预感得到验证.秦少阳紧紧地抓着手机.喝道:“薜国豪.你我之间的恩怨沒有必要牵涉其他人.你快把他们放了.”
‘好啊.我薜国豪可是很明事理的人.既然你要我放他们.那你就亲自过來领人吧.’薜国豪冷声笑道.
秦少阳赶紧说道:“好.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薜国豪将林徽因现在所处的位置告诉秦少阳.并且补充道:“秦少阳.你只可以一个人來.如果让我发现你和其他人一起过來.那就别怪我沒有好好招待你的朋友.”
警告之后.薜国豪便将手机给挂断.任凭秦少阳如何拨打都无法接通.
“可恶.”秦少阳沒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悔恨不该轻易追出來.恨恨地喊道.
唐虞意识到事情可能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待秦少阳狂躁地发泄之后.她伸手扶着秦少阳的肩膀.注视着秦少阳的眼睛.关切地说道:“少阳.你不要急.一切都还有我呢.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
狂躁焦虑的秦少阳被唐虞轻柔的声音镇静下來.他突然张开双手将唐虞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唐虞吓了一跳.却沒有挣扎.只是小脸变得羞红如苹果一般.
紧紧的拥抱之后.秦少阳将唐虞给放开.脸上的焦躁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着之色.
他扶着唐虞柔弱的肩膀.镇定地说道:“虞虞.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谢谢你给我的力量.”
刚才猛烈的撞击竟然沒有使摩托车受损.只是挡泥板卷成一圈.不过不影响使用.秦少阳扶起摩托车骑跨上去.拧动钥匙踩动油门.一声爆响后.摩托车便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向前驶去.
唐虞瞅着秦少阳远离的背影.久久地发征.粉唇轻轻开启为秦少阳祈祷着平安.
此时.握在薜国豪手中的生命不止是林徽因.还有他的两个好兄弟.秦少阳下定决心.纵然是豁出这条命.他都要让自己的朋友们平安无事.
秦少阳來到薜国豪所给的地址.只见眼前是一座破旧的建筑.从外面看.好像是一座废弃的工厂.但工厂的占地面积却是不小.加之四周有野草和树木挡护.显得很是隐蔽.
废弃的工厂却沒有想像的那般千疮百孔.反而被人工地填补上一块残壁断垣.而且还在工厂四周的墙壁上洒上玻璃渣.并且架上铁丝荆棘网.严密的如同监狱一般.想要从墙头翻爬过去.看來是不可能的事.
“妈的.这混蛋薜国豪真会找地方.竟然藏在这么一个秘密的地方.”秦少阳将摩托车藏在一片杂草丛中.他偷偷地摸到一棵大树后.观察着工厂的环境.
突然间.一阵簌簌的脚步声传來.秦少阳赶紧躲在树后.只见两个持枪男子从工厂里走了出來.一左一右地护在工厂大门前.嘴里各叨着一颗烟.
“喂.注意点.别让那秦少阳钻了空子.这小子待会儿就会过來的.”其中一个男子朝着另一男子提醒道.
另一男子拍拍手中的枪.嘲笑道:“怕什么.那小子再厉害难道还有老子手里的家伙厉害吗.等他过來.二话不说.上來便给他一记爆头.让他也尝尝咱们药帮的厉害.”
听着两个持枪男子的对话.秦少阳不禁冷笑一声.原來这两个家伙是药帮的残余势力.看來这一次是彻底铲除药帮的绝佳机会.
但要进入工厂除了大门别无他处.硬闯肯定是不行.要想办法引开这两个家伙才行.
秦少阳想了想.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头.而后运劲于石.猛然向相反的方向掷去.
石头撞击石头的声响引起两个持枪男子的注意.他们对视一眼.立即将枪上膛.小心地朝着声音响起的草丛中走去.并且大声喝斥道:“是谁.快出來.不然我们可要开枪了.”
如此轻易便将守卫给引开.秦少阳不禁为药帮残余分子的智商堪忧起來.薜国豪纠集了这么一帮愚蠢的人.看來他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趁着这个空档.秦少阳立刻激身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闪进工厂大门.
刚刚冲进大门.又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來.一支身穿制服的巡逻队从远处走來.秦少阳赶紧趴在草丛中.幸好工厂的野草比较繁茂.遮掩住他的身体还是绰绰有余的.
巡逻队一边巡视着四周.一边提醒着队员不要放松警惕.而他们万万沒想到秦少阳其实就是他们眼皮子底下.
当队员稍走远后.秦少阳从草丛中摸了出來.偷偷赶上巡逻队.追至队伍中的最后一名队员.猛然伸手扣住他的嘴巴.将他拖进草丛之中.对方根本來不及反应.秦少阳便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很快.秦少阳穿着一身制服从草丛中站了出來.他伸手重新戴了戴帽子.扶了下胸前的证件.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当下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鼻环王他们被关押的地方.废弃工厂的内部构造相当的繁杂.秦少阳只得凭着感觉摸进一幢高大的旧楼.伸手便将旧楼的大门给推开.迎面刚好走來一个同样身穿制服的中年男子.
秦少阳心下一惊.不过他随后便强装镇定.朝着來人的胸前名牌瞥了一眼.立刻笑脸相迎.上前打着招呼道:“老张.刚才外面有人找你呢.好像很急的样子.”
來人似乎并沒有怀疑秦少阳.微一惊讶道:“是吗.谢谢.我这就去看看.”
药帮帮众的智商果然堪忧.秦少阳冷笑一声.扶了下帽子便大摇大摆地穿行在大楼大厅里.
大厅极其宽敞.显然是之前工厂的一个车间.经过简单的装饰.现在看起來俨然有种高科技大实验室的感觉.來來往往的人穿行于其中.身着不同的服装.有穿白大衣的.有和秦少阳一样穿巡卫制服的.还有一些穿蓝衣的人员.
‘搞什么飞机啊.这薜国豪到底在搞什么东西.这些人他是从哪里弄來的.’秦少阳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益发的觉得情况有些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外表看似是废弃的工厂.而内部却是别有洞天.俨然是一个神秘基地.除了专门的巡逻队执行警戒.还有身穿白大衣的研究人员.这使得秦少阳疑窦顿生.一方面惊讶于薜国豪竟然有如此大的财力.而一方面他又猜测着薜国豪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由于秦少阳身着巡逻队的制服.他得已自由地穿行于人群中.并且时不时的装模作样地拦下一些看似老实的人盘问几句.
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尽快找到林徽因等人的藏身之处.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只见前方有一条通道.通道前站着一个持枪的巡逻队员.不停地走來走去.神色极其警惕.
在本能的驱使下.秦少阳装作不经意的走向那条难道.
“喂.站住.”当他刚刚走到通道的前方时.巡逻队员立刻伸手将秦少阳阻挡下來.“这里是机密要地.任何人不准随便靠近.”
秦少阳赶紧憋红着脸.双手捂着档部.摆出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急道:“哥们哥们.实在不好意思.我内急.距离这里最近的洗手间在哪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执勤的巡逻队员被秦少阳那尿急的模样逗乐了.而后指着左边.笑道:“我看你是急昏了.洗手间不就在那边吗.快去吧.”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哥们.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少阳一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一边向巡逻队员道谢.
秦少阳钻进洗手间之后.眼睛溜溜一转.而后又悄悄地将洗手间打开一线.伸手朝着那位巡逻队员挥舞着.道:“哥们.你过來一下.我有事求你.”
巡逻员见秦少阳拼命地朝自己招手.于是将枪扛在肩上.來到秦少阳的面前.捂着鼻子问道:“什么事啊.这味真够呛的.”
“那个……那个我身上沒纸.你能不能借我点……”秦少阳露出异常尴尬的模样.
巡逻员立刻哈哈笑了起來.道:“我倒是什么呢.原來上洗手间沒纸啊.哈哈.当然有.我这就给你.”说罢.巡逻员便伸手翻着口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大力突然抓住巡逻员的肩膀.猛地将他扯进洗手间.
突然的发故吓傻了巡逻员.他刚要张口呼救.却见秦少阳手法敏捷地在他的哑穴上一点.巡逻员只能张合着嘴巴.却是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哥们.不要乱喊.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个事.但如果你不肯跟我配合的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秦少阳露出阴森的笑容.大拇指对准巡逻员的太阳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按下去.
巡逻员吓得赶紧点头.秦少阳于是伸手拍开他的哑穴.但是拇指还是放在他的太阳穴上面.以未警告.
“大哥.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一定会说.”巡逻员知道秦少阳的意思.赶紧说道.
秦少阳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问你.你们抓來的人会被关在哪里..”
“大哥.就在那里.我所看守的就是关押室.”巡逻员立刻说道.
秦少阳心下大喜.看來他今天运气不错.于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題.道:“我再问你.薜国豪建立这么一间秘密基地到底想要做什么..”
“薜国豪.谁是薜国豪.我不知道啊.”巡逻员摇摇头回答道.
此话一出.秦少阳顿时愕然.他以为巡逻员沒有听清.再次说道:“我说的是薜国豪.你们的老大.难道你不认识他..”
“不.不认识.这间秘密基地的头儿不是什么薜国豪.而是姓申.”巡逻员的态度极其认真.看起來并沒有撒谎的意思.
秦少阳本想进一步追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是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巡逻员.根本探不出什么出來.于是秦少阳直接挥手作刀状砍在他的后脖颈上.将他打昏过去.如无必要.秦少阳并不想轻易杀人.
从洗手间出來之后.秦少阳洗手间出來后.装作警戒的样子站在那里.比刚才的那位警卫还似模似样.
一段时间之后.秦少阳见四周并无动静.于是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几步之后.他立刻征住.只见通道的深处一间房间的门前站着六个警卫.他们并沒有认真地看守.而是坐在***牌.
其中一个警卫看到秦少阳过來.只是瞄了一眼.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声音粗犷地说道:“小吴.你小子怎么进來了.快.给我颗烟提提醒.都他妈输了好几盘啦.”
秦少阳见沒被人认出來.赶紧应声称是.在身上摸了摸.竟然发现一包烟在口袋里.于是赶紧抽出一颗给放在双指间.并且亲自给他点上.
“哈哈.小吴.你怎么突然开窍了.不错不错.”声音粗犷的警卫夸赞了秦少阳几句.而后又和众人厮杀起來.
秦少阳见他们玩牌玩的入迷.不禁暗自庆幸.他装作看牌的样子.偷偷靠近那间房间.趁着众警卫不注意.沿着门窗玻璃向里面望去.
三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出现在秦少阳的眼中.林徽因三人果然被关在里面.秦少阳心中大喜.心里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对付眼前的六个警卫.
这六个警卫均是手中有枪.如果强行硬闯的话.恐怕自己吃不了会兜着走的.眼下首要之事就是让这些人的枪失效.
趁着这些警卫陷入玩牌的gaochao中.秦少阳偷偷摸到他们放置在一旁的步枪旁.手脚麻利地将这些步枪的子弹给拆卸下來.要问秦少阳这招是从哪里学的.这得多亏了唐虞.私底下唐虞曾经教过秦少阳如何拆卸手枪弹夹.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秦少阳学这玩意可谓是得心应手.
事情比想像的要顺利的多.很快秦少阳便将六杆步枪的子弹给拆卸掉.而后再偷偷地放置回去.竟然沒有被人发现.
“妈的.操.这么好的牌也输.不玩了.”声音粗犷的警卫再一次输钱.登时气的将手中的纸牌摔在地上.咒声骂道.
而后他看向关押室.粗野的脸上立刻露出**的笑容.道:“妈的.老子今天输不爽了.里面不是的个娘门吗.老公要进去爽她一炮.”说罢.粗犷警卫站起身.掏出钥匙便要打开关押室的门.
“喂.你可别乱來.长官让我们看守里面的三个家伙.要是让长官知道了.事情可麻烦了.”一个短发警卫上前规劝道.
“操他妈的.长官只让我们看守.又沒说不让我们碰那娘们.怕什么.”粗犷警卫输的失去了理智.大手一挥便将短发警卫给推开.径直地走进关押室.
众警卫只得一同跟进去.秦少阳当然也跟随进去.不过他已经下定决心.只要那粗犷胖子敢碰林徽因一下.那他就等于踏上了黄泉路.
林徽因、鼻环王和石头三人双手被手铐给锁着.当看到众警卫进屋后.鼻环王和石头立刻挡护在林徽因的面前.狠狠地瞪着众警卫.
“石头.今天就是死也要保护林小姐.这可是秦少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是死也要保护.”鼻环王瞪着众警卫.小声地跟石头喝道.
石头素來沉默不语.但他和鼻环王是生死之交.而对秦少阳又甚是佩服.眼下生死存亡之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妈的.碍事的家伙.都给老子滚开.要不然老子爆掉你们头.”粗犷警卫见鼻环王和石头虎视眈眈.顿时勃然大怒.掏出步枪顶着鼻环王的头喝令道.
“啊吼.....”
石头突然如野兽般怒吼一声.猛然向一扑.虽然双手被铐住.但是他还是用强壮的身体撞向粗犷警卫.立刻将他给撞飞出去.砸在一旁的墙壁上.
其他警卫见石头如此彪悍.心下骇然.纷纷掏出步枪对准石头喝道:“不要动.否则我们便要开枪了.”
纵然石头再强悍.但面对五杆黑洞洞的枪口.还是冷静了下來.
“妈的.操他妈的.敢他娘的撞老子.”粗犷警卫从地上爬了起來.满嘴流血.顿时大怒.抓起步枪枪托便朝着石头的脑袋砸去.
咚的一声闷响.枪托重重地砸在石头的脑袋上.鲜血哗的一下沾满石头的脸.可是他只是微微侧了下头.而后一双虎目轻蔑地瞪着粗犷警卫.
“老子今天非要当着他的面玩这个女人.”粗犷警卫将枪摔在地上.朝着林徽因大步走去.
鼻环王眼看石头被控制住.立刻挺身上前.可是无奈双手无法行动.冷不防被粗犷警卫一脚踢中腹部.整个人顿时跪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阿王.”林徽因见鼻环王被踢中腹部.惊呼一声.赶紧上前察看.
啪的一声.一只长着浓毛的手臂伸了过來.一把抓住林徽因雪白纤细的玉手.
“小美人.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让老子爽爽吧.嘿嘿.”粗犷警卫将林徽因的双手提拉起來.用**的目光瞄着她无比诱人的火辣身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赌牌输钱.粗犷警卫把火气都撒在鼻环王和石头身上.然后他更是色心不死.竟然打起了林徽因的主意.
哧的一声.林徽因雪纺蕾丝衬衣被撕扯开.扣子全部蹦落在地.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圆鼓鼓的胸部.丰满的胸部有一半暴露出來.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脱罩而出.
“真是极品.这娘们的身材可真好.”粗犷警卫一只手抓着手铐将林徽因的双手拎起來.而另一只手却停在林徽因的胸前.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去.
鼻环王冲着粗犷警卫喊道:“操你妈的.你要是跟她一下.老子一定要杀死你.”
粗犷警卫回头瞥了眼鼻环王.冷声笑道:“就你.还想杀老子.等老子爽完了.第一个就杀了你.”
言罢.粗犷警卫淫笑一声.便将一只毛手抓向林徽因的胸部.
突然间.粗犷警卫极其兴奋地喊叫一声.可是他的手并沒有摸到林徽因的胸部.却被林徽因给死死咬住手指.
“啊……痛痛……妈呀.”粗犷警卫痛呼一声.立刻将手从林徽因的手中抽了出來.却已经鲜血淋淋.痛彻心扉.
“扑”林徽因侧过玉脸吐出一股血水.一双妩媚却冷蔑的眼睛盯视着粗犷警卫.
林徽因这番举动彻底地激怒粗犷警卫.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怒骂道:“臭娘门.敢咬老子.老子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着.粗犷警卫便扬起淋着鲜血的手朝着林徽因的脸颊掴去.
啪的一声.一只手竟然生生地握住粗犷警卫的手腕.阻挡下來.
“妈的.谁这么大胆.找死啊.”粗犷警卫见有人敢触自己霉头.立刻勃然大怒.冲着來人喝道.
当粗犷警卫看到來人的模样时.不禁一惊:“你……你不是小吴.你到底是什么人..”
只见來人缓缓地抬起头.俊朗的脸庞露出冷酷的笑容.一双眼睛仿佛两把锋利的匕首.令人心寒.
“秦少.”
“少……少阳..”
鼻环王、石头和林徽因看到來人相貌时.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众警卫立刻提枪指向秦少阳.喝斥秦少阳不要乱动.
“妈的.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混进來的..”粗犷警卫用枪指着秦少阳的额头喝斥道.
秦少阳冷笑一声.伸手抓住粗犷警卫的手腕.猛地一扭.只听哐啷一声.手机立刻掉倒在地.而粗犷警卫的手臂也被秦少阳给反关节扭到背后.
“啊啊……痛痛痛……快放手.”粗犷警卫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要被扭掉一样.痛的呲牙咧嘴.
其他警卫见状.立刻纷纷将枪对准秦少阳.喝令秦少阳放手.否则他们立即就会开枪.
秦少阳轻蔑地冷笑一声.只听咔嚓的一声.粗犷男子的手臂竟然被生生地反关节扭断.
“啊啊啊啊……”杀猪般的痛呼声立刻响起.
犷警卫捂着被扭断的手臂.像一条大蛆虫般在地上滚來滚去.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痛呼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众警卫当中有人急声问道.
秦少阳抬头盯着众警卫.傲然地说道:“秦少阳.”
“秦少阳……你就是秦少阳..”听到秦少阳的名字.众警卫立刻引发一阵骚动.
对于秦少阳的传说.他们早有所耳闻.独自一人便摧毁了一个药帮.沒想到真人竟然比传说的还要凶悍.他们吓得赶紧扣动步枪.可是只听咔咔的声响.却不见有子弹射出來.不禁愕然.
秦少阳看向众警卫.缓缓地抬起握着拳的双手.而后双手张开.一颗颗子弹哗哗地掉落下來.蹦溅在黑糊糊的地板上.
“这……这怎么可能..”众警卫吓得后退一步.
秦少阳抬起右脚.咚的一声便踩住滚在地上的粗犷男子的脸.而后脚底猛的一拧.他的脖子立刻以极诡异的角度向后扭去.惨痛的叫声立即戛然而止.
沒有丝毫的犹豫.秦少阳像是拧断一条畜生的脖子一样.对这样的人.他从來沒有任何的怜悯.
“呃……”其他警卫却被吓得后退一步.
他们转身便要从门口逃跑.可是石头早已阻挡在那里.粗壮的身体将整个门口给堵死.喝道:“滚回去.”
众警卫顿时陷入绝境.单是一个秦少阳他们就沒有信心战胜.更何况再加上石头和鼻环王.他们也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秦少阳让其中一个警卫给鼻环王和石头解开手铐.他走到林徽因的面前.帮她解开手铐.并用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來.小心地披在林徽因的身上.
“林姐.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把你们留下來.”秦少阳小心地搂着林徽因.替她擦着嘴角的鲜血.柔声安慰道.
林徽因却轻轻地摇摇头.露出妩媚的笑容.凝视着秦少阳的眼睛.道:“我从來就沒有放弃过.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來救我们的.”
林徽因的眼睛散发着蜜意柔情.一眼望去.整个人好似要被这温柔的眼睛给融化掉一样.
“秦少.林姐.现在不是秀甜蜜的时候.这帮人要如何处置比较好.”鼻环王将那几个警卫用手铐给铐起來并且按在地上.而后他朝着秦少阳和林徽因笑道.
秦少阳立刻露出尴尬的神色.赶紧移开林徽因的眼睛.而林徽因却显得好像沒事人一样.丝毫沒有感觉到尴尬.反而露出很是开心的样子.
秦少阳走到这帮警卫的面前.举起手中枪顶着众警卫喝道:“说.你们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薜国豪在哪里..”
众警卫刚要开口回话.一阵奇怪的声音在关押室的墙壁上响起.而后便见左侧的一面墙壁向后凹陷下去.露出一只散发着可怕光泽的机关枪.
“鼻环王、石头.快闪开.”秦少阳见状大声吼道.
声音刚落.机关枪立刻‘哒哒哒’轰响起來.刺眼的火舌朝着众警卫喷射过去.
一片惨烈的喊叫声响起.众警卫的身体被机关枪打成了筛子.鲜血一股股地沿着弹孔喷射出來.甚是惨烈.
在机关枪轰鸣的瞬间.石头一把将鼻环给推开.而他自己的胳膊被挂了彩.鲜血汩汩地流出來.
“石头不要乱动.让我來.”秦少阳见状赶紧跑过去.一把将自己胳膊袖子给撕扯下來.而后将石头的胳膊伤处给紧紧地包扎着.将渗流的鲜血给制止住.
吱吱的数声响起.本來敞开的房门突然间自动关闭上.
“混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的.薜国豪.你给我滚出來.”鼻环王见石头为救自己受伤.顿时勃然大怒.冲到房门前.狠狠地踢着房门.
秦少阳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本來自以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却沒想到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而现在更是成为别人的瓮中之鳖.
“少阳……”林徽因见秦少阳沉默不语.伸手抚着秦少阳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睛.
秦少阳露出一抹苦笑.握着林徽因光滑微凉的小手.问道:“林姐.你怕不怕.”
林徽因微微地摇摇头.露出妩媚甜蜜的笑容:“不怕.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哗哩咔啦.”
一阵如同齿轮般转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见关押室的墙角一处翻转过來.竟然是一个小型的液晶显示器.
啪啪的声音骤响.而后便见一个人影出现在显示器上.朝着众人伸出双手.打着招呼道:‘朋友们.好久不见.你们近來可好.’
“薜国豪.”秦少阳猛地站起身.冲着显示器里的人喊道.
看到秦少阳.薜国豪的嘴角抽搐了下.不过依旧露着诡异的笑容.道:‘哟.这位不是秦少阳秦大中医嘛.你可真是艳福不断啊.每到一处都一个美娇娘陪你.真是羡煞人呢.’
“薜国豪.你少跟我扯这些沒用的.你我之间的恩怨犯不着扯上这些其他无关的人.你放了我.我任你处置.”秦少阳走到液晶显示器前.冲着薜国豪喊道.
“嘿嘿.秦少阳.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玩.”薜国豪仿佛看着实验室的小白鼠般注视着秦少阳.道:“你把我所经营的药帮给毁了.毁掉了我的一切.所以呢.我也一样毁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朋友你的爱人.还有你所珍惜的一切.”说着说着.薜国豪的声音颤抖且冷酷起來.整个人也陷入颠狂的状态:“而这里将是我薜国豪真正复仇的开始.而后我就去你的诊所.将那里所有的一切人一切物事都统统毁灭.这就是你得罪人我的下场.得罪我薜国豪的下场.哈哈.”
狂猖可怖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关押室.仿佛如同可怕的魔鬼云雾笼罩在四周.
“薜国豪.你个王八蛋.给老子闭嘴.”秦少阳所看重的那一切人当中就包括鼻环王的妹妹王莹.当听到薜国豪要毁灭王莹时.鼻环王立刻勃然大怒.抓起地上的步枪便要朝着显示器砸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本以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众人给救出去.却沒想到对手比想像中的更加狡猾.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薜国豪给观察着.而如今就连他自己也成了薜国豪的瓮中之鳖.
“住手.”秦少阳见鼻环王就要砸坏墙上的显示器.立刻喝止.
鼻环王最是听从秦少阳的话.虽然心中狂怒不已.但还是将手中的枪托收了回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才对吗.不是有句话叫冲动是魔鬼.如果你们砸坏了这个显示器.那你们跟外面的联系就彻底断了.到时候可是一点生机都沒有了.’薜国豪张开双手.露出阴险得意的笑容.
“薜国豪.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秦少阳示意鼻环王和石头冷静下來.他看向显示器的薜国豪问道.
只见薜国豪的双手交叉在一起.额前的黄发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却是露出可怕的目光:“自相残杀.我要你们自相残杀.你们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离开.怎么样.够清楚了沒有.”
条件一出.众人均是愕然.石头和鼻环王互相对视一眼.而后将目光投注到秦少阳身上.期待着秦少阳想出对付的良策.
秦少阳静静地站在那里.头微微垂着.发丝将眼睛给遮住.整个人好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
“秦少.你千万不要信这个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是他的阴谋.”鼻环王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冲着秦少阳大声喝道.
无论鼻环王如何斥喝.秦少阳均是不动声色.依旧一动不动.
‘秦少阳.我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半个小时后.那架机关枪还会自动射击.所以.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薜国豪冷酷无情地说道.
秦少阳缓缓地转过身.抬起头.晶莹的泪珠涌动在他的眼眶.他摆出战斗的姿势.朝着鼻环王和石头冷静地说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哪怕明知这是一场阴谋.我都要做出选择.鼻环王.石头.來吧.”
过去.鼻环王和石头曾经跟秦少阳有过一次较量.也正是那次较量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从此开始跟随秦少阳.而他们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这么快他们又要交手.而且还是生死之战.
“秦少……”鼻环王和石头注视着秦少阳.
秦少阳背对着显示器.冷冷地盯着两个.道:“今天只有一个人可以出去.所以.就算是亲兄弟.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对嘛对嘛.兄弟是什么.兄弟就是在关键时刻用來出卖的.’显示器中的薜国豪却是露出狂躁的兴奋.道:‘秦少阳.我好心再提醒你一下.已经过去了五分钟.时间可是不会等人的.”
站在一旁的林徽因静静地注视着秦少阳.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秦少阳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棘手.他到底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呢..
“來吧.”秦少阳突然怒吼一声.飞身激向鼻环王和石头.
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此时的秦少阳跟之前的他太不一样.经过数场恶战.秦少阳早已进化到可以独挡一面的可怕地步.
一眨眼的功夫.秦少阳便攻到两个面前.一记铁拳爆起.直击鼻环王的面部.
“好……好快……”鼻环王心下大惊.他从來沒有想到秦少阳的速度竟然会如何之快.简直就像是飓风一般.
“吼啊....”
眼看鼻环王无法避开秦少阳的重击.却猛听一声巨吼.站在旁边的石头突然发力.挥起砂锅般大的拳头竟然朝着秦少阳轰砸过去.
石头的突然袭击早在秦少阳的意料之下.其实他是佯装进攻鼻环王.真正要攻击的人正是石头.
巨拳轰來.秦少阳猛然低头.险险地避开这一拳.
接着.秦少阳微一抬头.右拳倏然抬起.重重地砸在石头的下巴之上.
一股血箭立刻喷出.石头粗壮的身体猛然飞起.一股淡淡有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
咚的一声.石头粗壮的身体倒在地上.一阵呻吟之后.又是喷出一滩鲜血.而后便静止不动.紧握的拳头也松了开.
“石头.”鼻环王见石头如此模样.惊呼一声.立刻扑到石头的身旁.呼喊道.
然而.石头的呼吸早已停止.他的眼睛开始翻白.身体也在慢慢的冷却下來.
秦少阳将右拳收了回來.他的脸色沒有丝毫的悔意.只是无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哈哈.做的好.果然不愧是秦少阳.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便解决一个.现在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哟.’显示器中的薜国豪得意地笑道.
缓缓地将石头的眼睛给抚合上.鼻环王站了起來.他转过身抬头看向秦少阳.
愤怒的神色尽显于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仿佛是两团燃烧的火焰.征征地盯着秦少阳.
“來吧.來向我报仇呢.为石头报仇.”秦少阳伸出一只手.冷酷无情地说道.
短暂的沉默之后.鼻环王的脸庞立刻狰狞起來.他冲着秦少阳喝道:“秦少阳.你竟然杀了石头.你竟然为了私生而杀了石头.算我错看你了.我绝对..我绝对不会饶恕你的.”
愤怒令鼻环王失去了理智.他抄起地上的一把步枪便朝着秦少阳挥击过去.
如果两人真正交手.鼻环王肯定不是秦少阳的对手.而眼下石头的死令鼻环王无比愤怒.愤怒激发了他的内在潜力.竟然一时将秦少阳给逼得步步后退.
“杀了你.杀了你.”鼻环王疯狂地挥着步枪攻向秦少阳.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哗的一声.步枪枪托竟然将墙壁都砸掉一块.幸得秦少阳避开的及时.否则他的脑袋可承受不了这一击.
林徽因站在一旁.双手握在一起.她的心在随着秦少阳移动.时时刻刻都在为秦少阳担心着.兄弟间的互相残杀往往是最残酷的.而她此时却偏偏目击着这悲残的一幕.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能含着眼泪观望着.
沉重的枪托猛地砸在秦少阳的身后.咔的一声.他的左臂竟然被砸得扭曲起來.显然已经脱臼.
秦少阳紧紧地咬着牙关.挥起右拳砸在鼻环王的脸上.顿时将他整个人轰砸在墙上.
咚的一声.秦少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提脚便踢在他的小腹上.
“呃啊……”鼻环王的脸色顿时惨白.口水血水混合着吐了出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片断之后.鼻环王的身体竟然缓缓地抬离地面.他的双手紧紧地捂在脖间.而秦少阳另一只手已经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深深的掐痕已经显露出來.
“少阳.不要.”林徽因终于看不下去.冲着秦少阳哭求道.
此时的秦少阳早已杀红了眼.眼睛都已经变得血红色.泪水沿着眼眶流淌下來.他的手却更加紧地掐着鼻环王的脖颈.
“秦……秦少……一定要活……活着出去……一定要.”生死存亡的刹那间.鼻环王回想起秦少阳曾经日以继夜地寻方解救妹妹.他愤怒憎恨的目光散去.吐字不清地说道.
秦少阳沒有回答.他的手用力地合拢起來.鼻环王的脑袋突然间歪到一旁.紧握的双手也垂落下來.无力地晃荡在空中.
紧掐的手终于松开.秦少阳的眼睛由上而下地转动着.跟着跌落在地的还有鼻环王的身体.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显示器中响起.薜国豪目露得意之色.赞许地拍着双手.
‘秦少阳.我果然沒有看错人.你还真是心狠手辣.沒想到你连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够杀掉.你还真是厉害啊.’薜国豪停止鼓掌.他凑近显示器.冷声笑道.
秦少阳赤红着眼睛瞪着薜国豪.喝道:“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快把我们出去.快.”
‘NO,NO,NO.’薜国豪挥着一根食指说着蹩脚的英文.道:“秦少阳.难道你不记得吗.我们之前可是达成条件的.你们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现在还有两个人.而你的时间已经只有不到五分钟.你看着办吧.’
薜国豪所指的两个人便是秦少阳和林徽因.而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向林徽因动手的.而薜国豪却是相信.秦少阳一定会下手的.
“薜国豪.你这个混蛋.”秦少阳再也无法抵制心中的愤怒.他冲着薜国豪喝道:“她跟此事根本毫无关系.我们之间的恩怨根本不会牵涉到她.”
面对秦少阳的辩解.秦少阳却只是冷笑一声.他拿起一块劳力士钻石手表.将表面对准秦少阳.笑道:‘还有三分钟.你可要抓紧时间.’
“可……可恶.”秦少阳沒想到薜国豪竟然如此无赖狠毒.他气的牙齿都在打战.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倏然间.一道寒光在秦少阳的眼角闪过.他赶紧朝着寒光处望去.却见林徽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她已经将匕首架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林姐.不要.不要.”秦少阳惊的脸色大变.直冲着林徽因大声喊道.
林徽因露出妩媚温柔的笑意.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秦少阳.缓缓说道:“少阳.你一定要活着出去.只有这样才能为我们报仇……认识你……真好.”说罢.她手中的匕首便是一转.朝着粉颈抹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薜国豪所订的游戏规则是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來.而为了能够让秦少阳活下去.林徽因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來换取秦少阳的生命.虽然她和秦少阳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却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真真切切的关怀.沒有任何私图的纯正的亲情.这让早已失望于世间的冷漠的她又重新开始相信爱情亲情.
“少阳……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一定要记得我.”林徽因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秦少阳.生死交际.她竟然沒有感觉到丝毫的惧怕.而是一种难以想像的洒脱.
锋利的匕首眼看便划向粉白的脖颈.却在关键的一刻.秦少阳以神鬼不知的动作将匕首给夺了下來.
自杀未遂.林徽因睁大美丽的眼睛注视着满脸是血的秦少阳.
一抹温柔的笑意勾在秦少阳的嘴角.他伸手轻轻地抚着林徽因精致的脸颊.道:“林姐.我已经杀了我至亲的两个兄弟.现在我又如何忍心再对你痛下杀手.”说罢.秦少阳竟然将那锋利的匕首举在胸前.
“少阳……不要……不要啊.”林徽因看着秦少阳的神色异常.惊呼道.
“自古以來.杀害自己的兄弟是忍受三刀六洞的.我秦少阳应当如此.”秦少阳举起匕首朝着胸口刺去.
扑哧的一声.锋利的匕首直沒刀柄.而秦少阳的嘴角依旧露着温柔的笑意.他的身体却是缓缓地向后倒去.
“少阳.”泪水立刻冲垮眼眶的阻挡.林徽因扑到秦少阳的身上.痛心疾首地哭喊道.
满是鲜血的手缓缓抬起.可是在指尖触碰到林徽因的脸颊后.突然跌落倒在.永远不会再动弹起來.
林徽因紧紧地握着秦少阳的手.将其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任凭泪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她已全然不顾.
“哐啷.”
关押室的门轰然打开.几个保安冲了进來.之后便是薜国豪迈着大步走了进來.
当看到秦少阳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时.他立刻用手抚着额前的头发狂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秦少阳.饶是多么厉害.最后还是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狂妄得意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关押室.薜国豪用手指指着秦少阳的尸体.无比得意地说道.
林徽因抱着秦少阳的尸体.妩媚的眼睛透露着坚毅.恨恨地瞪着薜国豪.
“好了.这个女人先关押起來.等下运货的飞机一到.立刻把她带上去.相信凭她的姿色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的.”薜国豪朝着身后几个保安下达着命令.露出**的笑容.
林徽因听到薜国豪这么一说.登时一惊.她冲着薜国豪喝道:“薜国豪.你好沒信义.你之前明明答应少阳要让一个人自由离开的.你竟然出尔反尔.”
“哼.出尔反尔.跟敌人还讲什么道义.要恨就恨你是秦少阳的女人.”薜国豪露出冷酷的笑意.盯着林徽因冷声笑道.
“薜公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其中一个保安问道.
薜国豪嫌弃地瞄了秦少阳一眼.冷声笑道:“全都抬出去.拖到狗笼里.给狗们改改伙食.”
“薜国豪.你这个疯子畜生.”林徽因见薜国豪竟然拿秦少阳的尸体喂狗.登时像是发疯地挣扎着.可是始终不能挣脱两个保安的控制.只得看着众保安将秦少阳等人的尸体抬出去.
关押室很快便被清理干净.林徽因被薜国豪给带走.而秦少阳等人的尸体则被装上一辆推车.被拖到狗笼里.准备喂狗.
“汪汪汪汪.”
或许是嗅到血腥味.关在笼子里的众狗立即狂躁起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然而就在这里.原本紧紧闭合眼睛、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秦少阳竟然缓缓睁开一条缝隙.不时扫视着四周的环境.
原來秦少阳并沒有真正的自杀.他打小便对人体的器官分布熟络于心.经常见爷爷诊治各种病人.他刚才挺的那一刀虽然挨着心脏.却是血管流经其少的区域.根本危及不到他的生命.
石头和鼻环王则分别躺在他的左右侧.秦少阳轻轻地伸手触碰了下他们的手腕.感觉到手腕的脉搏跳动已经渐渐的恢复过來.顿时暗松口气.
当他看到才只有两个保安负责喂狗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可能是因为笑容扯动了胸口的伤势.他不由得呻吟一声.却又赶紧闭嘴.
轻轻的呻吟立刻引起其中一个比较有警觉心的保安.他朝着推车上的三人尸体瞅了一眼.嘀咕道:“奇怪.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你听到沒有.”
“哪有什么声音.车上只有三具尸体.怕是你心里有鬼啊.亏心事做多了.害怕了吧.哈哈.”另一个保安立刻打趣道.
“你丫才亏心事做多心里有鬼呢.会不会说话!”警惕心高的保安顿时有些不乐意.回骂道.
另一个保安赶紧举着双手求和道:“好了好了.不吵了.我们还是赶紧将这三人的尸体扔到狗笼吧.薜公子还要我们收拾残骸呢.”说着.他便开始从车上拖动尸体.
第一个拖的当然是秦少阳的尸体.可是任凭他如何发力.秦少阳的尸体竟然一动不动.就像是钉在车板上一样.
“奇怪.这尸体怎么这么沉啊.”保安皱着眉头说道.
警惕心高的保安立刻嘲笑起來:“废话.尸体不觉什么觉.连这个也拖不动.定是昨晚撸太多了吧.”说着.他便伸手帮忙.
然而正如保安所说的那样.秦少阳的尸体果然沉重无比.当真像是钉在车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下面粘上什么了吧.”警惕心高的保安嘀咕着跳上车板.开始翻动着秦少阳的尸体.想看看下面是不是粘上什么东西.
当他的手触碰到秦少阳的身体时.只见秦少阳的眼睛突然间睁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勾勒在嘴角.加之满脸的鲜血.使他的形象如同地狱的恶鬼一般.
“啊呀.我的妈呀.鬼啊.”如此恐怖的画面立刻吓得这个保安连滚带爬地从车上栽倒下來.指着车板上的秦少阳害怕地喊道.
可是惊恐的喊声沒持续多久便打断.只见警惕心高的保安脸上刺着几枚银针.咚的一声向后倒躺下來.
另一个保安吓得脸色铁青.赶紧抓起手中的枪.却猛然发觉一只大手已经紧紧地握着枪杆.制止他开枪.
保安心下大骇.赶紧抬头.却见石头那粗壮的身体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狰狞着瞪视着他.
“啊啊啊……”
石头的突然站起吓得这个保安喊叫起來.赶紧后退一步.
可是他一步沒踩好.整个人失足落进狗笼里.众狗立刻扑袭上來.随着惨烈的叫声.他的整个人立刻便被众烈狗给分食.场面甚是恶心恐怖.
“呼.还好我们醒來的及时.要不然就是我们成这下场地了.”鼻环王竟然也从站了起來.他瞄了一眼狗笼.心有余悸地说道.
秦少阳见石头和鼻环王已经恢复过來.不禁问道:“喂.你们两个感觉怎么样.身体适应了沒有.”
“沒事了.就是还有一点点麻痹.不过不碍事.”鼻环王挥着胳膊笑道.
石头也朝着秦少阳点点头.示意并无大碍.
“秦少.当时还真是险啊.当看到你对石头所做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杀了石头呢.”鼻环王摸摸自己的胸口.有些埋怨地说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要对我们封经截血啊.害我差点要杀了你呢.”
封经截血.秦少阳从上古医书《神农本草经》学到神奇医术.确切地说和现在的按摩术一样.不过它按摩的并不是身体.而是人体的穴道的经脉.古时医祖神农在面对病人大面积出血.而缺少及时止血的药物时.于是就施展封经截血之法.以及來降低病人失血的程度.尽最大力量挽救伤者的生命.而秦少阳此时却利用这种手法來达到令鼻环王和石头假死的目的.从而骗过薜国豪等人的眼睛.
秦少阳露出一抹苦笑.道:“如果提前跟你们说好.那你也就不会像发疯地向我攻击了.当然也就不会令薜国豪上当了呢.”
提到薜国豪.秦少阳立刻想到林徽因.心中开始为林徽因担心起來.
“秦少.你难道沒有发觉吗.这里好像跟一个神秘基地一样.薜国豪区区一个药帮哪里能够有财力和物力來支持这么宏大的一个基地啊.”鼻环王朝着四周望了望.当看到那些高耸的水泥墙壁.还有那些坚固的狗笼时.以及那些知名烈犬后.向秦少阳提出心中的疑惑.
“我才不管这小子在搞什么花招.我现在只想找到薜国豪.亲手把他扔到狗笼里喂狗.”秦少阳盯着狗舍的出口.恨恨地说道.
鼻环王当然也恨不得将薜国豪给拆筋脱骨.他看向秦少阳问道:“秦少.你说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宽敞明亮的房间.房间装饰的异常豪华.跟迪拜的那些超级豪华酒店比起來不逊分毫.而这间房间的主人却不是薜国豪.而是坐在面包色沙发上的黑西装墨镜男子.
男子年约三十多岁.头发短寸倒坚.穿着黑色紧身西装.戴着菱形墨镜.耳朵上打着一个银色耳钉.给人的感觉冷酷而不擅言谈.
墨镜男子从口袋抽出一颗烟.薜国豪识相地掏出打火机.殷勤地替他将烟给点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道:“申大哥.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然我还缩居在那破旧的废弃工厂里呢.”
“呼....”
墨镜男子微微地点下头.强大便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
“薜公子.相信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协议吧.你该不会像对你的敌人一样对付我吧.”墨镜男子将目光投向薜国豪.声音不冷不热地说道.
薜国豪赶紧摆着双手劝道:“申大哥.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们可是朋友啊.我薜国豪又怎么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呢.”
“希望如此.”姓申的男子将烟灰磕在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
稍后.申姓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來.道:“薜公子.一个月后.我们的货物就会陆续运进來.希望到时候可以借助令尊的关系轻松些.”
“那绝对沒问題.申大哥.只要有我在.一切都不成问題.”薜国豪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薜公子了.我要回去向总部汇报一下情况.”申姓男子朝着薜国豪微微一笑.伸手摸向旁边的衣架.
薜国豪立即抢先一步拿到黑色礼帽.恭恭敬敬地递给申姓男子.道:“申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管理好这个基地的.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申姓男子戴好帽子后便走上楼梯.薜国豪紧跟在后面.当两人转过一道房门之后.他们便出现在宽大的屋顶之上.
一架蓝白色的直升飞机停在屋顶上.螺旋桨快速地转动着.强烈的风势将众人的衣服吹刮的呼呼掀起來.可是奇怪的是.申姓男子头上的黑礼帽却像是粘上一样.根本不受影响.
“薜公子.半月后再见.”申姓男子坐进直升机里.朝着薜国豪挥了挥.笑道.
强烈的风势吹的薜国豪东倒西歪.但他还是强行镇定着身体.朝着申姓男子强笑道:“申大哥.我知道了.等你回來我们好好喝一顿.祝你一路顺风.”
直升机的螺旋桨如旋风般地旋转起來.嗡嗡的轰鸣声音几乎要震聋众人的耳朵.薜国豪目睹着直升机缓缓上升直至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中.
直升机离开之后.风势顿时减少不少.薜国豪站在宽阔的屋顶之上.原本谄媚的脸色瞬间变得冷酷起來.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突然间.通向屋顶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跌跌撞撞地冲了上來.并且大声呼叫着大事不好.
薜国豪眉头微皱.冷冷地说道:“怎么一点规矩不懂.什么好不好的.发生什么事了..”
保安深吸一口气.而后指着大楼下方.惊恐失色地喊道:“公子.下面出大事了.狗群发狂了.见到人就咬.”
“什么.狗群发狂.这是怎么回事..”薜国豪疑惑地问道.
随后.薜国豪便和保安一起走下楼顶.他回到房间里.将窗户给推开.
“汪汪汪汪汪.”
“啊啊啊……啊啊啊……”
“哒哒哒……哒哒哒……”
一瞬间.犬吠声、惨叫声、开枪声混杂的喧闹声音扑天盖地地冲进薜国豪的耳朵里.差点激爆他的脑袋.
楼下早已乱作一团.人群和狗群纠缠在一起.旁边端枪的守卫根本不敢轻易开枪.生怕会伤到自己人.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狗笼打开的..”申姓男子刚刚离开就发生这种混乱事.薜国豪脸色立刻变得狰狞起來.冲着身后的保安喝喊道.
保安被薜国豪那可怕的神色吓了一跳.唯唯喏喏地应声道:“属……属下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正在巡逻.那群烈犬立刻像发疯般地冲了出來.见人就咬.我们有好多兄弟都被咬伤了.还有几个被活活咬死了.”
正当薜国豪被眼前这个突发状况搞的昏头转向时.楼下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薜国豪.你给我听着.我秦少阳回來了.我來找你索命來了.】
秦少阳的声音.分明就是秦少阳的声音.薜国豪脸色瞬间铁青.他赶紧沿着窗户向下望去.却见秦少阳正趾高气扬地站在一方高台上.手中举着一个扩音喇叭在朝着他所在的楼屋喊话.
当看到秦少阳活生生地站在高台上时.薜国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他分明看到秦少阳胸口插着匕首.鲜血流了一地.可是现在秦少阳却活灵活现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薜国豪既惊讶又恼怒.
“妈的.这个混蛋秦少阳竟然敢跟老子装死.这一次.非要爆掉他的脑袋不可.”薜国豪不再去思考秦少阳是如何复活的.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亲手爆掉秦少阳的脑袋.以绝后患.
他转身走到一方柜台前.将其中一道长抽屉给拉开.立刻从里面掏出狙击枪.而后大步走到窗台前.将枪架好.打开瞄准镜.将准头瞄向秦少阳.
可是无论他如何寻找.始终沒有再发现秦少阳的身影.他就像空气一样从高台上消失不见.
“混蛋.人呢.那混蛋躲到哪里去了..”薜国豪见无法射爆秦少阳的头.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他转身向身后的保安下令.命令所有的巡逻人员集合起來.势必要将秦少阳给抓住.
“可是.公子.那些狗呢.”保安有些为难地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全部杀掉.”薜国豪急怒攻心.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沒有了思考能力.歇斯底里地喊叫道.
整队整队的巡逻队从大楼中冲了出來.他们手持步枪将院落中跑窜的烈犬一只只猎杀.并且同步搜寻着秦少阳的身影.哪怕一个墙角阴影一块石头后他们都会仔细地调查.
薜国豪站在高高的楼屋上.他手持高倍望远镜四下寻找着秦少阳的身影.不时冷声哼道:“秦少阳.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这里是我的地盘.而你就中一只瓮中之鳖.嘿嘿.”
此时.秦少阳和鼻环王、石头两人躲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有茂盛的树叶为他们充当掩体.他们的视线刚刚好透过树叶缝隙观察到巡逻队的动作.甚至还能注意到高楼上薜国豪的一举一动.
“秦少.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些巡逻队早晚会搜到这里來的.”鼻环王见巡逻队渐渐的靠近过來.立刻有些慌乱地问道.
秦少阳盘坐在水泥地面上.双臂抱在一起.微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比较好.
思索了半天.秦少阳还是沒有想到好的办法.只得陈述着事实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救出林姐.薜国豪最恨的人是我.他刚才见到我沒死.但绝对不会怀疑你们.所以你们可以继续隐藏.伺机寻找林姐的下落.我去将那些人引开.明白吗.”
“秦少.那太危险了.他们个个手中都有枪啊.那玩意可是要命的啊.”鼻环王不禁为秦少阳担心起來.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傲然地说道:“我可是秦少阳啊.我怎么可能会死在这种地方.我还有很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做呢.”说罢.秦少阳便摸出这块掩体.偷偷沿着建筑物的阴影朝着巡逻队走去.
当秦少阳离开之后.鼻环王和石头也站了起來.他们的方向却是薜国豪所在的那幢高楼.凭着直觉.他们相信林徽因一定是在那幢大楼里.
眼前这座废弃的工厂被改造的四通八达.秦少阳很快便迷失在一座座旧仓库中.虽然巡逻队的喝令声响在耳旁.可是秦少阳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此时.秦少阳不得不承认一个很是尴尬的现象.他迷路了.
“糟糕.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迷路.真是气死.”秦少阳找了半天还是找不到正确的出口.气的他一脚踢在旁边一座仓库门上.
仓库的门立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而后当门被踹开缝隙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怪香涌进秦少阳的鼻中.
身为中医.秦少阳从小便受到各种草药植物的味道熏陶.这股奇怪的怪香自然也难不倒秦少阳.他回忆着这股似曾相识的怪香.
“奇怪.这香味好熟悉.到底是什么呢.”秦少阳走到仓库的门前.但见仓库被巨大的锁给锁着.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好透过仓库门缝朝着里面望去.
仅仅只是望了一眼.秦少阳整个人顿时惊征住.额头的汗珠滴落下來.
他的嘴唇缓缓开启着.不敢相信地说道:“这种东西怎么会种在这里.薜国豪怎么敢在这里种这种东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基地所有的保安都已经出动.全力搜索着废弃工厂的每一个角落.而薜国豪站在最高楼层用望远镜巡视着四周的动静.天罗地网已经铺开.废弃工厂的所有出口都已经被重员看守.秦少阳就算是插翅都难飞走.
“秦少阳.既然你想跟我躲猫猫.那我就好好跟你玩玩.我倒要看你能够耍出什么样的花招.”薜国豪将望远镜拿了下來.俯视着下方.冷场哼道.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实然打开.然后便见林徽因被两个保安给押了进來.
“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这次又要麻烦你了.”薜国豪來到林徽因的面前.很有绅士风度地说道.
由于亲眼目睹秦少阳等人的惨死.林徽因对薜国豪简直恨之入骨.娇喝道:“薜国豪.你少装模作样.你杀了少阳.我一定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看到林徽因无比憎恨的模样.薜国豪只是淡淡一笑.用手指轻轻地捊了下额前的黄毛.道:“林小姐.很遗憾.你暂时还不能杀我.因为..因为你的那个情人他还活着.”
“情人.什么情人..”林徽因见薜国豪说话云里雾里.不禁问道.
薜国豪笑道:“当然是指秦少阳啊.你这么担心他.难道他不是你的情人吗.”
“什么..”听到秦少阳还活着.林徽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抓着薜国豪的手臂惊声问道:“你刚才说少阳他还活着.这是真的吗..”稍后.林徽因似是想起什么一样.立即后退一步.目露警惕之色.摇摇头.道:“不.不.我亲眼看到少阳惨死.你一定又是在耍花招.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薜国豪冷声笑了笑.刚要说话.一阵喧嚣的声音突然在窗口响起.接着便听到保安人员的喝斥声.还有开枪的砰砰声.
“薜公子.抓到他们了.我们抓到他们了.”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名保安跑了进來.兴高采烈地喊道.
这是薜国豪今天所听到的最顺耳的话.他立刻兴奋地喊道:“太好了.快.快把他们押进來.”
“是.”保安打了一个敬礼.立刻跑了出去.
薜国豪朝着林徽因歪了歪头.阴冷地笑道:“林小姐.马上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
当看到薜国豪无比得意的表情时.林徽因终于相信他的话.秦少阳果然沒有死.可是稍后.林徽因的眉头紧皱起來.如果秦少阳沒有死.那薜国豪势必又会用自己來要胁他.想到这里.林徽因便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噔噔噔的脚步声立时响起.而后便见四名保安大步走了进來.分别押着鼻环王和石头.
“放开我.”鼻环王挣扎着喊道.
“老实点.再喊就爆掉你的脑袋.”身后的保安用枪顶着鼻环王的头喝斥道.
鼻环王和石头被带进來后.薜国豪朝着门口望着了几眼.眉头皱起.朝着众保安问道:“还有呢..”
几个保安互相对视一眼.摇摇头.道:“薜公子.沒有了.只有他们两人.”
“废物!饭桶.”薜国豪突然发飙起來.狰狞着脸冲着众保安喝斥道:“抓到这两个废物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秦少阳.我只要秦少阳.你们快给我去抓秦少阳.就算是把整个工厂翻过來也要抓到他.”
众保安从來沒有见过薜国豪如此生气过.那仿佛要杀人般的神色吓得众保安退后一步.而后战战競競地表示一定会抓到秦少阳.
“轰隆.”
突然间.一声巨响爆起.而后便见整个工厂一片血红色.
薜国豪被这股巨声吓了一跳.赶紧朝着众保安喝问道:“这是什么声音.外面的天色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保安赶紧沿着楼梯爬上楼顶.稍后便跌跌撞撞地从楼梯上滚了下來.喊道:“薜公子.不好了.着火了.仓库那边着火了.”
“什么..我操.”薜国豪先是惊呼一声.而后狠狠地咒骂一句.伸手便将保安给一把推开.快步冲上楼梯.
众保安生怕薜国豪有什么意外.又怕石头和鼻环王跑掉.于是押着他们一起冲上楼顶.
整个天色像是被血染过一样.空气也灼热烫人.冲天火焰像火龙的舌头般喷射出來.一大片的仓库都被火焰给吞沒.瞬间化为乌有.
看着那冲天的火焰.薜国豪的脸色酱紫.牙齿咯吱咯吱作响.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拳头紧紧地握着.手背上的青筋都凸露出來.
而鼻环王和石头在目睹冲天火焰后.两个立刻狂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这一定是秦少做的.后院点火这种事秦少最拿手了.哈哈.”鼻环王冲着薜国豪嘲弄地笑道.
听到鼻环王的狂笑.薜国豪的脸狰狞到极点.他夺过保安的步枪对准鼻环王和额头喝喊道:“你笑.我要倒看看你还怎么笑出來.”
鼻环王冷哼一声.傲然地挺起胸口.道:“薜国豪.落在你手里我就沒想过要活着.要杀你就杀.干净利落点.别跟个娘们一样.”
看到鼻环王丝毫不惧的样子.薜国豪却是奇迹般地冷静下來.他将手中的步枪丢给保安.指着鼻环王道:“你不怕杀.杀你也沒意思.等你什么时候害怕死了.我再杀你也不迟.”
而后薜国豪便下令.所有的保安向仓库方向集合.势必要抓住秦少阳.
在朝仓库方向行进的时候.薜国豪怀里的手机响了起來.当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时.薜国豪的脸色立刻一变.但他还是将手机给接通.
“申大哥.你现在到总部了沒有.一路还顺风吗.”薜国豪赶紧抢先打着招呼.
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來:‘薜公子.我听下面的人汇报说基地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
“沒……沒事.申大哥.沒事.有我在.能发生什么事啊.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事发生的.”薜国豪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
‘薜公子.最好不要发生什么事.我可是向上面的人保证过的.如果基地出事的话.你还有你的家人可就危险了.你明白吗.’申姓男子语气冷酷地说道.
脖颈的冷汗都流了下來.薜国豪赶紧点点头.颤声道:“申大哥.一定不会有事.你放心.”
‘既然沒事就好.我还有事先挂了.如果有事我再联系你.’申姓男子也沒有再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当挂断电话后.薜国豪的额头已经满是冷汗.他抬头看着那冲天的火焰.呲着牙齿恨恨地说道:“秦少阳.别让我逮着你.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最痛苦死法.我发誓.”
薜国豪带领众保安冲到仓库前.只见一大片的仓库便被烈火给吞噬.并且伴随着滚滚的黑烟涌向上空.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救火啊.”薜国豪见状朝着发征的众保安喝喊道.
众保安吓了一大跳.赶紧四下散开去寻找灭火的器具.
“薜国豪.”
突然间.一阵吼声凭空响起.几乎比刚才的轰鸣声还要响亮.
众保安心下一惊.纷纷暗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直唤薜国豪的名字.这胆子也太肥了.
一道挺拔的男子身影傲立于前方.胸前的衣衫尽被鲜血给染红.他的一双眼睛透露着可怕的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灭一样.
看到眼前的男子.薜国豪脸上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着.
“秦少.是秦少.”鼻环王看到眼前男子.立刻兴奋地欢呼起來.
林徽因更是激动的流泪出來.她沒想到秦少阳竟然真的沒有死.心中顿时激荡不已.
“石头.鼻环王.保护好林姐.”秦少阳大声喊道.
石头的反应最是迅速.他用粗壮的身体一把将众保安给撞开.而后猛地将鼻环王和林徽因给扑倒在地.
几乎同一时间.秦少阳从身后拎起一顶冲锋枪.将可怕的枪口对准众保安.
“哒哒哒哒…………”
机枪的轰鸣声骤起.一排排子弹如同雨滴般铺天盖地地朝着众保安激射而去.
此刻.秦少阳对于众保安來说简直就像是死神一般.通红的眼睛.赤红的身体.发烫的枪口.还有那一颗颗要命的子弹.无一不充斥着恐怖可怕的气息.
一队队的保安发出一声声悲惨的叫声跌倒在地.很快.仓库的前方乌压压地倒下一大片人.只剩下寥寥十数人站立着.而倒下的人的鲜血已将地板都浸染成血红色.汇成一道道血洼.
薜国豪见秦少阳开枪扫射.他抢先一步将一个保安挡护在面前.保安被打成了筛子.而他自己却安然无恙地躲到一块石头后.
他看着身后被烧成灰烬的仓库.又看着前方倒成一大片的手下.他的整个人都快要抓狂起來.这可是他东山再起的唯一啊.而此时此刻却又再一次尽毁于秦少阳的手下.他恨不得立刻就将秦少阳给扒骨抽筋.以泄心头之恨.
“秦少阳.我操你祖宗.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薜国豪躲在巨石后.朝着秦少阳喝喊道.
机枪的子弹很快便射完.秦少阳将手中的机枪摔到地上.
薜国豪见秦少阳的枪声停落.立刻从巨石后闪出.他抄起一把步枪便向秦少阳扫出一排子弹.喝道:“啊啊啊啊.秦少阳.我要杀了你.”
突然而止的子弹令秦少阳躲闪不及.他的胳膊立刻挂彩.赶紧窜到旁边的一棵树后.
他背造着大树.一边扯下胳膊上的布条包扎住伤口.一边朝着薜国豪的方向喝斥道:“薜国豪.你这个人渣.竟然在这里种罂粟.你竟然在这些仓库里种罂粟.今天.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饶恕你.绝不饶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來当秦少阳透过仓库的门缝才发现里面竟然栽种着密密麻麻的罂粟.而不仅仅是一间仓库.那一排排的仓库全部栽种着罂粟.罂粟是什么.那可是用來制作毒品鸦片的原料.是政府严禁栽种的.他清楚记得曾经有两个农民因栽种不到五百棵罂粟被判了五年.而如今薜国豪竟然如此大面积栽种.恐怕不仅仅是判刑那么简单的.就算是当场枪毙也不为过.
看着这一片片妖红夺红的罂粟.或许是因为炎黄血脉中的那段不堪回首的鸦片历史.秦少阳一怒之下.一把火将所有的仓库都给烧着.并且暗袭了一个巡逻员.将他的冲锋枪给抢來.势必要将薜国豪给就地正法.
“秦少阳.你知道的太多了.今天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薜国豪见事情败露.他已沒有退路.拎着步枪便朝着秦少阳所躲藏的大树走去.
手臂的伤口被布条包扎好.秦少阳微侧了下身体.一颗子弹立刻嗖的一声射來.幸好只是擦了层皮.却是惊的秦少阳一头冷汗.
薜国豪见秦少阳躲在树后不敢动弹.立刻疯狂地射击着.并且挑衅道:“出來啊.秦少阳.你不是很吊吗.快出來啊.别像个孬种一样.”
眼下敌我双方实力相差悬殊.虽然秦少阳消灭了薜国豪大部分属下.可是他自己也挂了彩.而且刚才那番疯狂的射击.鼻环王等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牵连.再这样下去.他根本耗不过薜国豪.
“该死.难道我秦少阳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不祥的预感涌动在秦少阳的脑海里.他用手抓着树皮.抓出一道道裂痕.
薜国豪见无法将秦少阳激将出來.于是朝着身后几个手下微微侧了下头.示意他们从左右两个方向包抄过去.
“呜哇呜哇....”
突然间.震穿耳膜的警笛呼啸声响起.工厂的前院响起威严的斥喝声.
听到警笛声.众人的脸色均是一变.却各有不同.
秦少阳听到警笛声.本已焦急的脸庞立刻露出喜色.心道:‘这下可好了.警察好了.我秦少阳命不该绝啊.’
众保安听到警笛声.吓了一跳.顿时征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杀了那小子.快啊.”警笛声令薜国豪脸色惨绿.他有了逃跑的念头.但是在逃跑之前.他势必要杀死秦少阳.
众保安已经六神无主.只得听从薜国豪的命令包抄秦少阳.而就在秦少阳心道不好时.一阵阵齐踏踏的脚步声响起.无数的警察冲了过來.这些警察其中一部分身穿警服.但还有一部分手持冲锋枪.穿着防暴服.拿着防暴盾牌的特警.而当先领头的人却是唐虞的父亲唐国梁.
“全部不准动.丢下武器.举起手來了.”唐国梁看到薜国豪等人.立刻威声喝斥道.
众保安被一道道黑洞洞的枪口吓傻了.纷纷将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赶紧举起双手.
“可恶.”薜国豪见大势已去.恨恨地骂了一句.他朝着秦少阳的方向开了几枪便溜进旁边的一道暗道.
秦少阳见薜国豪想溜.立刻从树后窜了出來.朝着薜国豪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个警察发现了秦少阳.立刻便要举枪朝着秦少阳射击.旁边的唐国梁一把抢过他的枪.喝道:“开什么枪.他是自己人.”
薜国豪见秦少阳死死地咬着自己不肯放松.心下惊骇不已.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摆脱秦少阳.
唐国梁带领着众警察封锁并清理现场.检查着地上还有沒有活着的人.并且对整间工厂开始搜查.
“报告.这里还有人活着.”检查尸体的警察中有一个立即向唐国梁汇报.
唐国梁和唐虞心下一惊.赶紧跑过去.却见两男一女被警察抬到白色担架上.
“林经理.怎么是你..”林徽因作为龙阳市企业界的名人.唐国梁曾跟她有过几次交流.眼下看到她竟然出现在这里.不禁愕然.
唐虞细瞧其他两个男人.一眼便辨出他们的身份.不禁惊呼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鼻环王受了点擦伤.而林徽因并沒有受什么伤.而石头却因为用身体保护着鼻环王和林徽因而挂彩.唐虞赶紧命令随行而來的医生帮忙救治包扎.
“唐警官.你们快去帮帮少阳吧.他千万不能有事啊.”林徽因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上前抓着唐国梁的胳膊恳求道.
鼻环王和石头也不顾自身的伤势.一起恳求唐虞去帮帮秦少阳.
秦少阳此时正紧紧地追赶着薜国豪.废弃工厂曲曲折折.薜国豪对这里很是熟悉.而秦少阳却显得有些生疏.有好多次都差点跟丢.
“薜国豪.你逃不掉的.”秦少阳紧紧地追赶着薜国豪.大声喝道.
薜国豪灵活地翻着障碍逃窜着.沒有理会秦少阳的挑衅.现在他的处境极其不妙.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
两人此时穿行在两座大楼厂房的窄道中.薜国豪奋力地向前跑着.当他看到前方出口时.眼睛贼溜溜地转动了一圈.立刻加快脚步跑出出口.转身便闪开.
秦少阳大惊.赶紧冲跑出來.却见眼前一黑.一块木板朝着自己猛击过來.
咚的一声.秦少阳的胸口被猛然击中.整个人立刻摔倒在地.胸口阵阵闷痛.差点喘不过气來.
“秦少阳.你去死吧.”薜国豪扔掉手中的木块.整个人猛扑过來.压在秦少阳的身上.他伸出双手死掐着秦少阳的脖子.脸面狰狞如同魔鬼.“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要亲手杀了你.我要让你用生命偿还我的一切.”
虽遭暗算.脖子也被薜国豪给掐着.但秦少阳将呼吸减低到最小程度.他抬头看着狰狞如魔鬼般的薜国豪.冷声缓道:“薜国豪……你太大意了.难道你忘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刹那间.薜国豪便是一征.虽即便准备从秦少阳的身上跳开.可是为时已晚.只见秦少阳如闪电般探出双手.左右手指间各夹着三枚银针.扑哧的一声.秦少阳将六枚银行刺入薜国豪的肋腹部.
“啊啊.....”
惨痛的呼声立即爆起.薜国豪像是被电击倒一样.立刻从秦少阳的身上翻了下來.整个人如同被开水烫过的虫子一样在地上拼命地打滚着.
脖子被松开.秦少阳绷紧的身体总算可以放松些.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伸手摸了下脖子.只觉火辣辣的痛.明显感觉到那深深的掐痕.
唐虞和唐国梁等人听到惨叫声.立刻带人奔袭过來.当看到秦少阳和薜国豪分别倒躺在地上时.众人均是一惊.
“少阳.”唐虞先是一征.而后立即扑到秦少阳的身旁.
她将秦少阳抱了起來.见秦少阳闭着眼睛.还有那发紫的脖子时.她的眼泪立即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紧紧地将秦少阳抱在胸前.无比伤痛地喊道:“少阳.怎么会这样.你怎么就这样死了啊.你不能这样啊..”
此刻.唐虞的脑海回闪着她和秦少阳初遇的镜头.加想到她和秦少阳一起上神农架.一起办案子.一起应付各种危险的场景.不知不觉间.她对这个有些痞性的男人产生了一种难发表述的感觉.一个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她只知道她此刻也有一种想要杀的感觉.
“呃啊……好痛……虞虞……你抱的太紧了……我快被你勒死了.”就在唐虞无比伤心的时候.秦少阳竟然缓缓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用微弱的声音唤道.
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唐虞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赶紧将秦少阳给松开.却见秦少阳睁着一双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注视着她.并且还不知死活地打趣着自己:“唐警官.原來你也有哭鼻子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种女强人呢……”
“去死吧你.”唐虞小脸刷的一下通红.她挥起一拳砸到秦少阳的身上.嘟着小嘴骂道:“你这个无赖.明明沒有死.为什么要躺在地上装死啊.简直太无赖了.”
本來胸口已经受伤.却又遭到唐虞的捶击.秦少阳立刻捂着胸口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唐虞见秦少阳咳嗽的厉害.赶紧问道.
秦少阳抬头看向唐虞.露出嘻嘻笑脸道:“本來沒有事.刚才被你打了一下.胸口像是要被炸开一样.痛死了.”
“哼.谁让你装死吓唬我.我还嫌打的轻呢.”唐虞白了秦少阳一眼.不过还是伸手将秦少阳从地上搀扶起來.
唐国梁等人已经将薜国豪给逮捕起來.只见薜国豪全身颤如抖筛.脸上更是沒有一丝血色.好像是刚从冰窟里抬出來一样.一双恶毒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秦少阳.好像随时要吞掉他一样.
“薜国豪.胜负已论.你是斗不过我的.”秦少阳在唐虞的搀扶下來到薜国豪的面前.傲然地抬头说道.
成王败寇.薜国豪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不甘心.秦少阳为什么就能够得到那么多人的帮助和爱护.而他却要遭到如此的败绩.他憎恨秦少阳.憎恨他的一切.
秦少阳无理薜国豪恶毒的目光.而是问道:“薜国豪.以你的罪恶就算死一百次恐怕都无法抵捎.但是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些.但你必须要回答我一个问題.是谁在你在短时间修建的这个秘密基地.你在这里栽种罂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被薜国豪偷袭.幸好他急中生智.用随身携带的银针刺进薜国豪的身体.从而将其制服.再一次落败于秦少阳手中.薜国豪很不甘心.可是他也只有默默地接受这个现实.他用毒蛇一般凶恶的眼睛盯视着秦少阳.如果眼神可以撕碎秦少阳的话.恐怕秦少阳此时早已粉身碎骨.在唐虞的帮助下.秦少阳将手铐套在薜国豪的手上.面对冷冰冰的手铐.薜国豪顿时像斗败的丧家犬一样跌倒在地.
秦少阳來到薜国豪的身边.蹲了下來.笑道:“薜国豪.如果你想死的舒服一些.那你必须回答之前我的问題.知道吗.”
薜国豪向秦少阳狠狠地瞪來一眼.声音古怪地说道:“秦少阳.成王败寇.我薜国豪算是栽在你手里了.要杀就杀吧.少他妈跟我來那么多废话.”
沒想到薜国豪落得这步田地竟然还颇有骨气.这让秦少阳不禁大感兴趣.跟软蛋比起來.他更欣赏那些骨头硬梆梆的家伙.
“好啊.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也不枉我们同学一场.”秦少阳冷声笑道.
而后.秦少阳向唐虞借來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薜国豪的太阳穴.而薜国豪则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
就在秦少阳扣下板机的时候.他却突然将手枪提了起來.笑道:“这样杀了你太沒意思了.我要弄个好玩的.”
薜国豪脸色立刻一变.狰狞着脸.喝道:“秦少阳.要杀就杀.我薜国豪是绝对不会受你的侮辱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啪啪啪.”
秦少阳将手枪反抄起來.重重地拍在薜国豪的脸上.笑道:“薜国豪.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沒有说不的权力.只有参加这个游戏的义务.”
薜国豪的表现令秦少阳感觉到普通的威胁根本起不到作用.为了让薜国豪道出真相.秦少阳只好采用心理战术.只要击溃薜国豪的心理防线.那逼问出他想要的答案也就不再是问題.
秦少阳将手枪的子弹尽数卸掉.只留下最后一颗在里面.猛地一转弹轮.而后将它磕进枪膛.
“薜国豪.现在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我也不知道哪次射击它会出來.你最好保佑它第一次就会出现.嘿嘿.”秦少阳再一次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薜国豪的太阳穴.冷酷无情地说道.
唐虞站在一旁.她见识过无数折磨罪犯的方法.几乎无一例外的是严刑拷打的肉体折磨.而此时.她却见识到一种新的方法....精神摧毁法.
薜国豪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秦少阳竟然想出如此阴损的招式.立刻铁青着脸喝道:“秦少阳.你太阴毒了.我薜国豪就算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哈.”秦少阳挺胸大笑起來.傲然道:“薜国豪.你真是太无知了.当你是人的时候我都沒有怕过你.难道我还会怕变成鬼的你吗..”
一番傲然无畏的话令薜国豪只得干瞪眼.正如秦少阳所言.对于恶人來说.人确实比鬼更加的可怕.
“薜国豪.祝你好运.”秦少阳微微一笑.立刻扣动了板机.
啪的一声.子弹沒有发射出來.只是一记空枪.
“呀.你的运气可真是好呢.竟然是空枪.”秦少阳将手机举了起來.装作很是惊讶的表情赞许道.
薜国豪的脸色瞬间一青.他并沒有因为多活一刻而兴奋.因为多活一刻就意味着要多受一刻的折磨.如此阴损的方法使得薜国豪在心里将秦少阳及他的先人诅咒了无数次.
秦少阳再一次将枪口对准薜国豪.笑道:“薜公子.第二波來了.祝你好运.”
这一次秦少阳扣动板机的速度有意放缓了些.
薜国豪紧紧地闭着眼睛.眼角抽搐着.额头的汗珠沿着脸颊滑溜下來.滴落在地板上.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空枪.
“啊哈.薜公子.看來你今天的运气不错呢.”秦少阳微出惊愕赞许的表情.笑道.
薜国豪的嘴角在剧烈地抽搐着.他咧着嘴唇.呲着牙道:“秦少阳.是爷们的.你就给老子來了爽快点的.”
“薜公子.不要心急嘛.慢慢來.我有的是时间.”秦少阳摊了摊手.笑道.
薜国豪现在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将秦少阳给撕碎.只可惜他的双手被手铐反铐于身后.只得用恶毒的目光瞪着秦少阳.用恶毒的目光來发泄心中的怨恨.
黑洞洞的枪口再一次对准薜国豪的太阳穴.薜国豪紧紧地闭着眼睛.他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期待着死亡.他竟然开始向上帝祈祷起死亡起來.
啪的一声脆响.薜国豪的心随即便是一沉.又是一记空枪.
他的嘴角抽搐了下.突然间.他的整个人趴在地上.他用额头磕着地板用几乎哭泣的声音哀求道:“秦少阳.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杀了我吧.快杀了我吧.”
看到薜国豪如此哀求.秦少阳心中立刻明亮.看來他的精神摧残战术已经起到了一点效果.不过似乎还沒有彻底摧毁他的精神.还需要再加大点力度.
“不不.薜公子.我也很想立即杀了你.可是现在我也沒有办法.你就多试几次吧.一定可以的.”秦少阳决定对薜国豪的最后一道精神防线进行摧毁.势必要让他彻底崩溃.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薜国豪立刻跪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泣声恳求道:“秦少.我说我说.我什么都愿意说.只要你现在立即让我死.我什么都愿意说.”
时机已经成熟.秦少阳绝对不会放过这稍纵一逝的机会.因为崩溃和死心也只有一线之差.
“那你快告诉我.谁帮你修建的这个基地.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秦少阳不失时机地问道.
“帮助我们的人是……”薜国豪同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出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脸色先是铁青.而后便是惨绿.整张脸像是覆盖着一层绿漆一样.他的牙齿咯咯作响.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一泣泣绿色的小脓胞出现在薜国豪的身上.瞬间便布满全身.
“啊.”唐虞见薜国豪突然发生异变.惊骇地喊叫一声.
薜国豪绿色的脸变成无比狰狞可怕.猛地站了起來.朝着唐虞扑去.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骤起.一颗子弹瞬间便刺穿薜国豪的胸口.
“啊啊……”
惨呼之后.薜国豪的身体向前一倒.额头重重地砸在地板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体都在抽搐着.
秦少阳见薜国豪倒地.赶紧上前想将薜国豪给扶起.当触到薜国豪的身体时.一阵彻骨冰寒袭向秦少阳的身体.迫得秦少阳立刻将薜国豪给松开.
唐虞见秦少阳突然弹跳开.还以为他中了薜国豪的暗招.赶紧上前关切地问道:“少阳.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少阳缓缓地摇摇头.而后又将目光投到全身僵硬的薜国豪身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唐虞见薜国豪突然磕倒在地.于是上前准备拉起薜国豪.秦少阳却是赶紧拉住唐虞.急道:“不要触碰他.”
可是为时已晚.唐虞的手指已经碰触到.即而像是被电到一样.立刻惊呼一声抽了回來.却见手指已经刺破.尽染鲜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唐虞握着自己的手指.盯着全身已经变成绿色的薜国豪.露出无比惊愕的表情.
熟悉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他曾经不止一次看到这副场景.青帮的那个陈敬锋.还有他大哥凌天仇所照顾的那个中年人.他们身上的症状跟薜国豪简直别无二致.而那两个人都跟神农帮有密切的关系.难不成跟薜国豪有接触的人也是神农帮的人..
突然的枪响引起众警察的注意.唐国梁带领众警察立即赶了过來.
“少阳.虞虞.你们沒事吧..”唐国梁來到两人面前.关切地问道.
稍后唐国梁看到唐虞捂着手指.脸色顿时一变.立即上前关切地问道:“虞虞.你的手指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唐虞见父亲这么着急.立时安慰道:“爸.沒事的.只是不小心碰了下.”
“你可是我的宝贝女儿.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吗.”唐国梁见唐虞只是受了点小伤.提起的心立刻松了下來.有些宠溺地说道.
看到眼前这对父女关怀的对话.秦少阳莫名的涌起一阵惆怅.从小孤苦无依的他只有爷爷相伴.一想到爷爷.秦少阳便觉得无比愤慨.当然他是在责恨自己的无能.爷爷失踪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沒有.恐怕这个世界上沒有比自己再无用的人了.
“少阳.薜国豪呢.他在哪里.该不会被他溜走了吧.”唐国梁回头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朝着地面上那具绿色的尸体侧了下头.朝着唐国梁道:“沒有.他不就在那里吗.”
唐国梁将目光投向地面上的那团绿色的东西.良久他才辨认出这是一具尸体.只是令他惊异的是.这竟然是一具全身绿色的尸体.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
“少阳.这是怎么回事.这真的是薜国豪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唐国梁对眼前这怪异的现象根本无解.只得向秦少阳寻问.
对于这种情况.秦少阳当然不甚了解.以他目前所知道的只能判定这是一种奇异的病毒.一种能够袭击人体血液的病毒.而且暂时无解.
秦少阳正在寻思着如何解释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厉喝声:“你们不要拦我.我要见我的儿子.我要见我的儿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见我的儿子.我要见我的儿子.”
人群中响起一阵喝斥声.紧接着便见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心急火燎地冲了过來.几个警察都沒有把他挡住.看样子有点來头.
秦少阳朝着來人望了一眼.眉头微皱下.來人竟然是薜国豪的父亲薜震.
薜震大步冲上前.朝着唐国梁喝道:“唐队长.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在哪里..”
唐国梁目光冷淡地朝着地上一瞥.沒有说话.
薜震顺着唐国梁的目光望去.只见地上跪趴着一具诡异的绿色尸体.不禁一征.
“豪儿.豪儿.”仔细辨认之下.薜震终于认出眼前的绿色尸体便是薜国豪.立刻痛声扑倒薜国豪的身上.
冰冷的绿色尸体.薜国豪早已沒有生命征状.
“谁..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儿子..”薜震猛地从地上站了起來.他转身冲着唐国梁斥喝道.“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混蛋.”
“他是自杀的.”冷酷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薜震浑身一震.转身朝着声音望去.却见说话的人竟然是秦少阳.
“这不可能.我儿子是不可能自杀的.是不是你杀死国豪的.”薜震的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脸色狰狞地瞪着秦少阳.仿佛随时会扑上來撕碎他一样.
看到薜震那狰狞的脸庞.秦少阳感觉就像是看到薜国豪一样.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薜国豪品行如此恶劣.想必这薜震也不会强到哪里去.
面对薜震的喝斥.秦少阳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倒真心希望是我杀了他.只可惜他坏事做绝.自绝性命.怨不得别人了.”
“你胡说.就算国豪自杀也绝对不会变成这副样子.这分明就是你用你们秦氏奇怪的医法害死他的.”薜震认定是秦少阳害死薜国豪的.伸手指着秦少阳戳道.
看到薜震认定是秦少阳杀死的薜国豪.唐虞上前冲着薜震娇喝道:“薜副会长.你的儿子是通缉要犯.别说他不是少阳杀的.就算是.你也无权过问.每一个公关都在义务抓捕薜国豪.而如果遭到抵抗的话.他有权力选择自卫.”
义正严辞的一番话令薜震无言以对.他只得用血红的眼睛瞪着秦少阳.心中已认定就算不是秦少阳杀的.那他也脱不了关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薜震微闭了下眼睛.当他再睁开眼睛时却露出淡若无事的样子.血红的眼睛变得冷静如冰.仿佛薜国豪的死跟自己沒什么关系一样.
当看到薜震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秦少阳心中一惊.暗道:‘好厉害.这个老狐狸还真是应变非凡啊.这份阴忍可真是不简单啊.’
薜震看向薜国豪.露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道:“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冲动了下.唐警官说的对.国豪他坏事做绝.的确是该接受惩罚.眼下他落得这份田地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此话一出令秦少阳和唐虞均是一惊.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心道暗骂薜国豪这只老狐狸真够狡猾的.
“轰.”
突然间.一声轰隆的巨响骤起.接着便见冲天的赤焰从仓库蔓延到眼前这片大楼上.如同赤色狂蛇缠绕着燃烧着大楼.
“糟糕.这里原來是化工厂.烈火要是引燃易爆物的话那就太危险了.”秦少阳抬头看着那冲天的火焰.朝着众人提醒道.
本來唐国梁准备对这里进行进一步的详细搜查.眼睛情势危急.只得下令众警察立刻撤退.
“国豪.”薜震见要撤退.却不忍心自己的儿子留在这里.立刻便要上将去搬起薜国豪.
突然间.一声呼啸声响起.一块炭黑色的墙壁断垣从空中摔落下來.不偏不倚地砸在薜国豪的身上.登时将薜国豪整个人砸成绿泥.
“国豪.”看到儿子连个全尸都捞不到.薜震的老泪立刻奔流下來.竟然还想去推开断垣.
幸好两个警察及时赶來将薜震给强行拖走.薜震只得傻傻地望着儿子的尸体被火焰吞噬.直到那团火焰消失在眼前.可是事情并沒有结束.另一团复仇的火焰开始在他的胸口燃起.他要复仇.他要所有跟薜国豪的死有牵连的人都得死.
由于秦少阳此次表现十分突出.龙阳阳市警察局决定对秦少阳授予英勇好市民称号.而且还因为他破案有功力擒薜国豪.更是被奖励十万元以资鼓励.这在龙阳市还是首例.一时间秦少阳就像是明星般出现在龙阳市各大报刊上.就连那些地摊小报也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的英雄事迹.
或许是因为报纸的蝴蝶效应.前來秦氏中医诊所就医的人也络绎不绝.再加上秦少阳独特高效的中医术.众人一传十.十传百.秦氏中医诊所的名声竟然传遍了整个龙阳市.甚至连隔壁的城市都有人患者闻声驱车前來.有些人甚至不惜掷地千金來寻一药方.
小小的诊所已经承纳不小现有的病人.就连胡扬西那间诊所也全被患者所占据.秦少阳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应该扩大诊所的规模.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鱼诗悦等人时.立刻得到众人的一致赞同.
“秦少.这根本就是什么來着.哦.对了.是迫在眉睫的大事.”鼻环王送走最后一位患者.他坐在大厅圆桌的椅子上.回应着秦少阳的提议.
寸头擦着额头的汗珠.提出自己的意见.道:“是啊.现在來就医的患者越來越多了.而且除了扩大规模之外.还应该再增加一些医生和护士呢.”
鱼诗悦秀眉微蹙.颇为担心地说道:“表哥.这可是一件大事.一定要仔细再仔细地策划好.千万不能大意啊.毕竟要扩大规模就要找到一块合适的场地.而且还要聘请一些医生和护士.这都是需要钱啊.以我们现在的资金有些困难呢.”
本來秦少阳还是雄心壮志.可是鱼诗悦的一番话令秦少阳回归到现实中來.发烫的脑袋也开始有些冷却.看來光有雄心还不行.还需要大笔的资金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題.
“不就是钱嘛.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可以投资一下.”正当众人有些垂头丧气的时候.一声妩媚清脆的声音在诊所的门口响起.
众人朝着诊所门口望去.却见一身淡蓝色职业西装裙的林徽因出现在门口.精致的脸蛋露着妩媚的笑容.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好像两道月牙儿一样.
“林姐.你怎么來了.快请进.”看到林徽因突然出现.坐在一旁的王莹立刻站了起來.赶紧迎了上去.
秦少阳赶紧给林徽因让出一个座位.笑问道:“林姐.快请坐.怎么样.身上的伤好些了吧.”
“我哪有那么娇弱.都这么久了.如果还沒有痊愈那像什么话啊.”林徽因朝着秦少阳轻轻地点点头.笑道.“倒是我才应该祝贺弟弟你呢.想不到经过那件事.弟弟你竟然困祸得福.一举打响了秦氏中医的名声.真是太厉害了呢.”
“哈哈.哪有的事.沒有啊.都是别人客气啦.”秦少阳见林徽因如此盛赞自己.一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林徽因将随身携带的香奈儿限量版包包拿了出來.她用纤细的手指从里面掏出一叠支票本.似是随手般地填写一张支票.而后递给秦少阳.笑道:“弟弟.你的秦氏医院我是入股了.这笔钱就算是我的入股资金.你要好好利用哦.”
秦少阳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一时间竟然看花了眼.他赶紧揉了下眼睛.仔细地数着支票上的数字零:“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一……一千万啊.”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鼻环王等人赶紧将脑袋都簇拥过來.纷纷数着上面的数字.沒错.真的是一千万.
“林姐.这钱我不能要.太多了.”秦少阳赶紧将支票送回到林徽因的手中.说道.
林徽因用白玉般的手轻轻推回去.妩媚地笑道:“弟弟.这钱可不是给你的.而是我投资的.等你医院落成后.我可是要连本带利地收回來呢.”
“可是……可是即便是这样.这也太多了吧.”秦少阳从來沒有接触过这么庞大数字的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林徽因收起支票本.向秦少阳郑重地说道:“弟弟.盖一座医院可不像是盖仓库商店那般简单.你还需要购置很多医疗器械.这些都需要钱.而且除了硬件外.你还需要聘请一些有资历的医生和护士.这些都是需要用到钱的.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秦少阳有些犹豫道.
“沒有可是.弟弟.秦氏中医还需要你來继承和发扬光大.你应该借这个机会做一番事业啊.甘于现状似乎并不是你秦少阳的性格呢.对不对.”林徽因见秦少阳有些犹豫.于是伸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
秦少阳回头看着身后的众人.只见鼻环王等人纷纷朝着秦少阳点头.一股像是海浪般的雄心壮志在秦少阳的心头翻滚着.激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一样.
“林姐.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因为我是秦少阳嘛.”秦少阳紧紧地攥着那张千万支票.眼睛跳跃着激动的光芒.信心十足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哐啷!”
一只白玉茶杯猛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接着便化为无数碎渣子四处溅落.
薜震甩出去的手还征停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他肥胖的屁股一下子陷进沙发里.差点沒把真皮沙发给坐塌.
坐在沙发另一角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却在失声痛骂着.眼睛通红.不停地用纸巾擦着眼泪.身旁的一大叠纸巾都用的只剩下几张.
身穿围裙的女佣战战競競地蹲在地上.用小扫帚将那些碎玻璃渣子扫进铲子里.而后起身端着铲子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
“哭.有什么好哭.给我收声.”薜震被中年妇女的哭声激得烦躁不已.大声喝斥道.
中年妇女赶紧收声.她看向薜震.用哭颤的声音说道:“国豪这孩子太可怜了.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你一定要为国豪报仇啊.可不能让那个凶手嚣张得意啊.”
“哼.”薜雷用鼻子冷哼一声.呲咬着牙齿道:“这不用你说我也要做.那个叫秦少阳的家伙.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我要让他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言毕.他将肥胖的手猛地一攥.残留在手心里的玻璃渣立刻刺破手皮.鲜血立刻沿着手纹线淌流下來.
....
....
由于秦少阳高超的医术.秦氏中医诊所的名声越传越响.闻名而來的人络绎不绝.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患者前來拜访.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达官贵人.
小小的诊所早已超载.秦少阳计划着扩大秦氏中医诊所的规模.又得到林徽因的资金支持.现在他是雄心万丈准备大干一场.只差一块合适的土地.
一辆黑色奥迪车缓缓地出现街道出口.由于秦氏中医诊所的门前停着十数辆中高型车辆.所以这辆黑色奥迪也几乎不显眼.
车窗玻璃缓缓地拉下.薜震那张阴沉的脸立刻显露出來.一双眼睛憎恶地朝着秦氏中医诊所瞪去.
除了薜震之外.还有一个人坐在他的旁边.不过那个人置身于阴影中.只见轮廓.不见其容貌.
“看來这姓秦的小子因祸得福.竟然让他把名声给打响了.”阴影中的男子有些嘲讽地说道.
薜震的嘴角立刻抽搐了下.恶狠狠地说道:“什么名声.老子绝对不会让他再继续嚣张得意下去的.你就等着瞧好了.”
“听说这小子有意想扩大诊所的规模.现在正在寻找合适的地址呢……”阴影中的男子似乎话中有话地说道.
薜震听到这个消息.憎恶的眼睛立刻闪出激动的光芒.惊道:“怎么.竟然有这种事..”
“薜副会长.你的消息太不灵通了.想要击败一个对手.就必须要掌握他的一举一动.这样才能做到百战不殆.”阴影中的男子说教般地看向薜震.
薜震眉头微微一皱.盯着阴影中的男子.道:“你好像话中有话.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派人打听这小子的一举一动呢.但是你竟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探听到的..”
“如果我说我有人在他的身边当卧底.你会不会感觉到惊讶.”阴影中的男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薜震立刻露出无比惊骇的表情.道:“什么.卧底.你竟然安排人手在他的身边当卧底.这怎么可能..”
阴影中的男子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回答薜震的问題.
“薜副会长.这小子可不简单.将來势必会威胁到你的地垃.所以.你最好趁现在就解决掉他.”阴影中的男子抽了一颗烟.吐出一股青烟.提醒道.
薜震再一次将目光投向秦氏中医诊所.刚好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从他的眼前闪过.而后缓缓地停在他的车前.
薜震见有人竟然敢挡在自己的车前.顿时极为不爽.可是当他看到白色保时捷的车牌时.不禁一征.惊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來了..”
雪白明亮的保时捷跑车.当然引起薜震惊讶的并不是车型.而是车屁股上那张‘LJ66666’的车牌.
“宋家小子怎么也來了..”一向冷静的阴影男子当看到那张车牌时.眉头微微一挑.连语气也变得有些惊诧.
保时捷的车门打开.两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抢先走下來.其中一人打开一把伞.置放在车门上方.接着便见一道丰秀挺拔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來.
一身雪白的西装.白色的貂绒披风.干净的头发.还有那令人望之一眼便惊呼天人的俊逸容貌.他便是宋家公子....宋玉.
有句成语叫鹤立鸡群.宋玉的出场便非常形容是描述了这个成语.
“哇.好帅啊.”
“这个人是谁啊.好大的气场啊..”
“你个笨蛋.你连宋家公子宋玉都不认识啊.真是白长眼睛了.”
一阵不小的骚动在人群中涌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宋玉的身上.就连在门口招呼客人的王莹也不禁为宋玉俊美的容貌所惊呆.羞的脸似苹果一般.
秦少阳听到外面的骚动.赶紧从诊所走了出來.第一眼便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白衣宋玉.
“不愧是宋家公子.每次出场都是这么轰轰烈烈.恐怕就是古之宋玉也犹未不及啊.哈哈.”秦少阳见宋玉突然出现.不禁万分欣喜.竟然开起了宋玉的玩笑起來.
宋玉对秦少阳的玩笑丝毫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道:“其实早就应该來拜访你的.只是家族和学校的事情较多.所以就给耽误下來.今天好不容易抽了时间.不过看來你好像比我还要沒时间呢.”
“哈哈.再忙也要招呼宋公子啊.快请进.”秦少阳赶紧伸手邀请宋玉进诊所.
刚刚走进诊所.一股浓浓的中草药味便浮现在鼻前.可能是一时无法习惯这样的味道.宋玉微皱眉头.用纸巾捂在鼻前.
秦少阳将宋玉带见一间小屋.当看见宋玉皱着眉头的样子时.立刻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诊所太小了.病人又多.所以只好委屈宋公子在熬药室了.
宋玉将纸巾拿了下來.呼吸了数下.不禁笑道:”沒关系.我这个人适应能力挺强的.而且这中草药味虽然呛些.但是良药苦口.对身体也是很有好处的.有些甚至还能治疗疾病呢.”
听到宋玉的一番描述.秦少阳不禁惊诧道:“怎么.听宋公子这么一说.你好像对中医草药学很有研究呢.”
“医学生嘛.除了西医外.中医也是必修课程呢.但我懂的只是皮毛而已.哪里有秦兄弟这般学识啊.只是班门弄斧而已.”宋玉不仅容貌俊逸.谈吐更是自然大方.谦虚的语气令秦少阳甚有好感.
秦少阳在跟宋玉一番客气后.不禁询问起宋玉为什么会突然來诊所找自己.
或许是有难言之隐.宋玉略微沉吟一声.而后抬头看向秦少阳.道:“少阳.不瞒你说.我这次前來确实是有事想要向你求助.”
秦少阳见宋玉说的这么客气.立刻问道:“宋公子不必客气.有事你直说.只要我秦少阳能够办到的就一定会尽力.”
宋玉于是将此行前來的目的告诉秦少阳.原來宋家并不是仅仅只有宋玉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妹妹.叫宋冰瑶.一年前宋冰瑶刚芳龄刚满十八.可是就在学习驾车的时候突然横遭车祸.于是整个人陷入昏迷当中.两个月前.宋冰瑶从昏迷中清醒过來.可是她的记忆却彻底地丧失.对以前的事情浑然不知.除此之外.她还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整天一个人抱着被子躲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外.根本就是蹲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听完宋玉的描述.秦少阳伸手抚着下巴.皱着眉头问道:“听起來好像很严重似的.那你们有沒有为她彻底地检查一下.其他医生这么说.”
“这便是问題的关键所在.她根本不准任何人进她的房间.哪怕是她的门口有脚步走动.她都会吓得大喊大叫.我们平时也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放到她的门前.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带她去检查啊.”宋玉露出无比担心的神色.叹道:“而且据之前的主治医生了解.妹妹的病已经痊愈.根本问題是出现在脑袋里.”
“那你们有沒有请其他的医生想办法啊.”秦少阳接着问題.
宋玉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道:“沒有办法.中外数十位名医都请了.可是他们在看了妹妹的情况后都推脱说解决不了.所以……”在说到所以的时候.宋玉的眼睛闪烁着亮光.他看向秦少阳.语气诚恳地求道:“少阳.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我想凭借你神奇的中医术來帮帮我的妹妹.只要你能治好冰瑶.哪怕只是让她开口说话.我们宋家都不会亏待你的.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的.”
宋家在龙阳市是一个权贵人家.家族的势力不仅渗透龙阳市政府.而且还控制着龙阳市的几大煤矿.掌握着龙阳市的能源命脉.拥有数之不尽的财富.虽然如此.但是宋家处事为人却甚是低调.办事干净利落.从來都不过排场.所以能够跟宋家攀上交情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却不是任何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少阳.我相信你的医术.你一定可以医好冰瑶的.”宋玉对秦少阳充满了信心.激动地说道.
秦少阳了解到宋冰瑶的病情后顿时感觉甚是棘手.而他深知自己的医术还不足以应付如此棘手的病情.立刻朝着宋玉抱歉地说道:“宋公子.真是对不起.舍妹的病情已经超出了我的医术范围.我的医术有限.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的秦氏中医诊所名声打响了.却也引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他便是龙阳第一家族宋家的大公子.也同样是龙阳医学院三大势力之一(四大势力的薜国豪已经土崩瓦解)的宋家领头人宋玉.宋玉此行前來的目的不仅仅是为秦少阳祝贺.更重要的是他想请秦少阳医治自己的妹妹.并且许诺只要秦少阳能令他的妹妹开口说话.无论秦少阳开出什么条件.他们宋家都会尽全力满足.
条件非常的诱人.相信这个世界上沒有几个人能够拒绝.可是秦少阳却是那少数的几个人之一.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宋公子.你开的条件很是诱人.但是我不能答应你……”秦少阳思虑再三.决定拒绝宋玉.
可是沒等他把话说完.药室的门却是响起.而后一道靓丽的倩影走了进來.
“啊……”当看到进屋的女子时.宋玉不禁一征.目光像是被钉在女子的身上一样.
宋玉不是沒有见过美女.相比之下.他所见过的美丽女子简直数不胜数.可是眼前这位女子却令他觉得心动不已.以往所见过的那些美丽女子跟她比起來简直就是些庸脂俗粉.
褐色浓密的头发束在脑后.细碎柔软的发丝垂在额前.一张如同用精丽白玉雕琢般的秀美脸孔.睫毛细长而微卷.下面是一双黑漆明亮的眼瞳.恐怕就连世界上最珍贵的黑宝石也难比分毫.羞涩而温暖的目光在眼瞳中闪烁着.眼角旁边的那颗小美人痣像是跳跃的音符.小巧而精致和鼻子令人忍不住轻轻地捏.嘴角勾着优美漂亮的弧线.一件简单可爱的心形围裙更加衬托着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她便是鱼诗悦.
“诗悦.你怎么來了.”秦少阳看到鱼诗悦走了进來.赶紧上前问道.
鱼诗悦微微一笑.看了眼宋玉.又抬头看向秦少阳.道:“本來想进來端熬好的草药的.无意中听到你和宋公子的谈话.所以就进來看看.”
惊征之下的宋玉立清醒过來.他赶紧避开落在鱼诗悦身上的目光.一向沉稳冷静的他竟然露出慌乱的表情.连他自己也甚是惊诧.
“宋公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对这里的草药味过敏啊.”秦少阳发觉宋玉的神色不对劲.赶紧问道.
宋玉面露尴尬之色.赶紧顺着秦少阳的话说下去:“是啊……可能不经常接触这样的气味.所以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不打紧的.”说着.宋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鱼诗悦的身上.不禁向秦少阳询问起來:“少阳.这位小姐是.”
“哦.忘记介绍了.”秦少阳拍了拍脑袋.赶紧将鱼诗悦揽在怀里.向宋玉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诊所一枝花.也是诊所的护士.更是我的表妹.鱼诗悦.”
“鱼小姐.幸会幸会.”宋玉赶紧伸手过來.温和地打着招呼.
出于礼貌.鱼诗悦轻轻地握了下宋玉的手.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立即拿了出來.
鱼诗悦又将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柔声道:“表哥.宋公子诚心邀你.你应该答应才是啊.就算沒有信心.我们也应该试一试啊.”
“诗悦.你不知道……”秦少阳见鱼诗悦竟然提议自己答应.赶紧说道.
鱼诗悦伸手挡在秦少阳的嘴前.她转身看向宋玉.温柔地笑道:“宋公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研究出一套医治宋小姐的方案的.”
听到鱼诗悦如此一说.宋玉立即面露喜色.激动地拍了下手.道:“这真是太好了.少阳.这样吧.明天是周日.你就和鱼小姐一起來我家做客吧.顺便看看妹妹的情况.怎么样.”
“当然可以.希望到时候不要太麻烦宋公子.”鱼诗悦温柔地说道.
“鱼小姐说笑了.”宋玉朝着鱼诗悦温和一笑.稍后又看向秦少阳.道:“少阳.待会我还有事情去做.我们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早上我派人來接你们.再见.”
宋玉几乎不给秦少阳说话的时间.转身便走出药室.站在药室外面的两名手下立刻一前一后地跟着走出诊所.然后又是一阵巨大的骚动.再接下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看到宋玉离开.秦少阳转身看着鱼诗悦.有些责怪地说道:“诗悦.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宋玉呢.他妹妹的病情可不一般啊.那么多名医都医治不好.我一个医学生又有什么办法啊.”
“表哥.天底下沒有治不了的病.只有想不到的办法呢.”鱼诗悦却对秦少阳充满了信心.晶亮的眼瞳露出兴奋的目光.道:“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呢.表哥.不是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如果我们能够医好宋小姐.那我们秦氏中医诊所可就真的扬名天下啦.”
看着鱼诗悦无比激动的样子.秦少阳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叹道:“话是如此.宋家可是财力雄厚.而且连那么多名医都医不好.不用想都知道那宋小姐的病一定是很棘手……”
“表哥.把手伸出來.”鱼诗悦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
秦少阳满脸疑惑地将手伸了出來:“什么啊..”
鱼诗悦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在秦少阳的手心舞动着.刚开始秦少阳还以为鱼诗悦是在玩耍.可是之后秦少阳便感觉到不对劲.他清晰地意识到鱼诗悦并不是随意地在他的手心舞动.分明就是在写着一个个汉字.最终.舞动的纤纤玉指停了下來.
鱼诗悦抬起明艳的脸蛋看向秦少阳.温柔地笑道:“表哥.如果我们想要找到外公.那么就必须拥有坚强的实力.否则一切都只是枉想.”
本來还有些打退堂鼓的秦少阳立刻清醒过來.他猛地将手掌握成拳.信心十足地说道:“对.表妹.你说的对.想要找到爷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在之前.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样我们找到爷爷的希望也就越大.”
调查至今.秦少阳已经找到关于爷爷失踪的线索.而这条线索跟神秘的神农帮甚有牵连.退一万步讲.爷爷现在就在神农帮.而他又凭什么可以将爷爷救出來.又凭什么以一已之力对抗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神农帮.因为.经过鱼诗悦的提醒.秦少阳已经深深地意识到提升自己实力的必要性.这才是当务之急.
秦氏中医诊所外面的车辆有增无减.而那辆黑色奥迪车依旧停在路道的树荫下.坐在车上的薜震和神秘人仍在计划着如何对付秦少阳.
“看來这宋家小子这次是想请秦少阳去医治她妹妹啊.”阴影中的男子吐着青烟.阴恻恻地说道.
“哼.”薜震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地说道:“就凭姓秦的这小子还想医治那个哑巴.宋家小子大概是无计可施了吧.就连龙阳市第一名医王松盛都沒有办法.这小子又有什么能耐.”
阴影中的男子冷冷地笑了一声.道:“那万一让秦小子瞎猫碰到死耗子呢.”
“这恐怕也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发生吧.不过即使是如此.我也绝对不会让他做这个白日梦.我已经想到办法如何对付他了.”薜震满是肥肉的脸庞露出阴险的笑容.那轻蔑得意的眼睛仿佛已经看到秦少阳被自己整得死去活來.
阴影中的男子发出一声冷笑.道:“希望如此吧.”
轰的一声.黑色奥迪车喷出一股黑烟.转眼间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说到龙阳市最著名的建筑.第一个浮现在众人脑海中的既不是龙阳市的古建筑群.也不是恢宏威严的市政府大楼.而是位于城市近效区的宋家豪宅.宋家豪宅由华夏国最顶级建筑师亲自操刀设计.内部融入大量高科技.防盗系统.卫星设备.全套太阳能采光一应俱全.真可谓是豪华到极点.路过的人沒有不瞠目结舌的.据传闻这套豪宅的造价超过近五千万.
豪华的大宅中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论.争论的双方分别是宋玉和他的叔父宋承雄.
宋玉的父亲去世的早.宋家的一切业务都由他的叔父宋承雄來经营.
宋承雄身材中等.一头雪白头发.目光阴冷而坚韧.嘴里总是叨着一根巴西雪茄.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威压感.他对每个人都要求严格.特别是对宋玉.由于宋玉是家里唯一的男孩.所以他对宋玉的要求简直可以说是苛刻.
“绝对不行.”宋承雄咬着雪茄.用毫不商量的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让一个还沒有从医学院毕业的小子來替瑶儿看病.这真是瞎胡闹.”
宋玉端坐在豪华真皮沙发上.神态恭敬而坚定地说道:“叔父.虽然少阳他只是一个医学生.但是他可是名医之后.他的爷爷便是曾经轰动整个中医界的名医秦缓.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的.”
宋承雄摇头否决道:“阿玉.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不准就绝对的不行.我不会让一个医学生医治瑶儿.因为她可是我的侄女啊.”
沒有丝毫的犹豫.宋玉目光凛然地盯着宋承雄.一字一句地说道:“瑶儿更是我的亲妹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玉将自己邀请秦少阳为妹妹宋冰瑶看病的决定告诉叔父宋承雄时.立刻遭到宋承雄的反对.而这一次宋玉沒有退却.他用坚定的目光告诉宋承雄.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医治好妹妹病情的机会的.因为宋冰瑶是他的亲妹妹.
宋承雄夹着雪茄烟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着.一双圆大的眼睛惊惑地盯着宋玉.嘴角微微抽搐着.道:“阿玉.你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宋承雄手指戳在茶几下.发出砰砰的剧烈声响.
宋玉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朝着宋承雄微微躬身.道:“叔父.这次的决定我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了.”说罢.宋玉便朝着大厅的门口大步走去.留给宋承雄一个挺拔坚定的背影.
当宋玉的背影消失在大厅之后.原本坐得笔直的宋承雄立刻像是老了十岁般瘫陷到沙发里.他的眼睛凝视着前方.嘴唇喃喃道:“长大了……阿玉他终于长大了.”
“老爷.你可不能轻易让少爷做决定啊.他年纪还小.经历的事情不多.现在还不是让他做主的时候啊.”一道沙哑的苍老声音在宋承雄的背后响起.
宋承雄连回头也沒有回头.依旧望着前方.叹道:“钱管家.雏鹰的翅膀长大了.也是应该让它翱翔天空的时候了.”
钱管家.姓钱名享乐.宋家豪宅的老管家.别看他身形枯槁.可是脑袋却是硕大无比..细小的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还是宋承雄的智囊.宋家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离开不这个钱管家的出谋划策.
钱管家凑到宋承雄的身旁.佝偻着身子.道:“老爷.少爷所引荐的那个姓秦的小子我略有耳闻.”
“哦.钱管家.那你说说这个姓秦的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宋承雄见钱管家竟然认得秦少阳.立刻露出惊讶的目光.
钱管家摇摇那颗硕大无发的脑袋.笑道:“什么手段.那小子不过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已.他纠结了一批市井之徒.利用他爷爷留下的药店兜售草药.听说他曾经他治死过人呢.”
“治死过人..”宋承雄的眼睛立刻睁大.紧接着便握紧拳头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这姓秦的小子來给瑶儿治病.”
钱管家听到宁承雄如此坚定的话.嘿嘿地笑了几声.细小的眼睛露出阴险狡黠的光芒.
....
....
绿油油的草坪.两个小朋友在草坪上玩躲猫猫.
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躲藏在一棵树后.将粉嫩嫩的小脸露了出來.笑道:“哥哥.哥哥.我在这里.你快來抓我啊.”
“哼.别以为我抓不到.我现在就过來了.”而穿着背带牛仔裤的小男孩则用一条紫色的纱巾蒙住眼睛.倔强的小嘴撅的很高.伸着两只粉嫩的小胳膊朝着小女孩摸來.
小女孩嘻嘻一笑.本想换个地方藏.可是突然间.她的脸色便是一变.整个人像是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不出预料.小男孩很快便摸了过來.一下子便将小女孩给抓住.
“哈哈.怎么样.妹妹.我抓到你了吧.”小男孩兴奋地将眼睛上的紫色纱巾给摘掉.笑道.
可是紧接着小男孩便发觉小女孩的情形不对劲.他感觉到小女孩的身体忽冷忽热.粉嫩嫩的脸蛋竟然变得苍白起來.
“哥哥……”小女孩注视着小男孩.声音变得极其微弱.
小男孩见小女孩神形异常.急忙问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哥哥……有……有蛇……”小女孩抬起一只胳膊.指着草丛.声音微弱地说道.
小男孩赶紧朝着草丛望去.却听簌簌的几声.一条青蛇从小女孩的脚旁窜过溜进草丛中.转眼便消失不见.
“你个大笨蛋.为什么发现蛇不躲开..”小男孩见小女孩被蛇咬了.赶紧呼救.并且责备着小女孩.
一抹温柔的笑容出现在小女孩的脸上.她朝着小男孩笑道:“哥哥当时正过來抓我……如果我躲开了……它就会咬哥哥的……”
小男孩整个人征呆住.而后他紧紧地将小女孩抱在怀里……
啪的一声.一支金色钢笔从办公桌跌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陷入回忆中的宋玉清醒过來.过去的记忆依旧无比清晰地回闪在眼前.每当他想到那时妹妹为了救他而甘心自己被蛇咬时.他的心便一阵阵抽搐.
也正是源自这股力量.宋玉今天第一次敢于逆悖叔父宋承雄的话.敢于坚持自己的意见.
“秦少阳啊秦少阳.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宋玉走到身后的巨型玻璃窗前.凝视着前方的天空.暗暗说道.
....
....
为了能够更进一步了解宋冰瑶的病情.秦少阳特地给一个人打了电话.而这个人便是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王松盛.他也是龙阳市排行第一的医生.是一位医德医术同样高级的名医.当然他也是秦少阳除了爷爷之外最钦佩的人.
可是得到的结果却令秦少阳有些失望.由于宋冰瑶的特殊病情.根本沒有一个医生可以进入她的房间.自然也就沒有办法进行治疗.
“是吗.看來这还真是棘手呢.不过还是谢谢王副院长了.”秦少阳并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不禁有些失望.
王松盛在电话中说话:‘虽然当时沒有接触到宋小姐.但是我知道国外有一个跟她情况极为相似的案例.那个手术是相当成功的呢.’
秦少阳本來都想挂电话了.一听到王松盛这么一说.顿时來了兴致.赶紧催问王松盛那个病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我还想不起來.这样吧.我待会帮你查找一下.然后传给你.怎么样.’王松盛笑道.
秦少阳赶紧点头.却想到是在用手机.对方看不到自己.于是又说道:“好的.王副院长.真是麻烦你了.那你忙.我先挂了.”
原本毫无头绪的秦少阳终于找到一点成功的希望.这令他有些喜不自禁.竟然哼起小曲起來.
“咦.表哥.你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碰到好事了.”鱼诗悦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摘掉脸上的口罩.笑着问道.
秦少阳伸出手指在鱼诗悦的小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下.笑道:“当然是好事情喽.”
“讨厌.什么好事情.说來听听.”鱼诗悦嘟了下小嘴.笑着问道.
秦少阳却故作神秘地说道:“这是一个秘密.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还秘密.你说不说.”鱼诗悦见秦少阳竟然跟自己装神秘.立刻伸手开始抓挠秦少阳.
“好痒好痒……我说……我说还不行嘛.”秦少阳立刻便有些招架不住.求饶道.
鱼诗悦知道秦少阳最是怕痒.每次秦少阳有什么事情隐瞒的时候.鱼诗悦都会用这招令秦少阳降服.屡试不爽.
端着托盘的王莹刚好路过换药室.她听到里面有嘻闹的动静便停了下來.一眼便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在里面甜蜜地耍闹着.她的心立刻抽动了下.一股嫉妒难过的心思涌上她的心头.嘴角紧紧地抿着.注视着抱在一起的秦少阳和鱼诗悦.
突然间.王莹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的触碰.她奇怪地回头察看.却见哥哥鼻环王站在身后.朝她露着温和关切的笑容.
鼻环王伸手将药室的门给轻轻关上.而后朝着王莹侧了下头.笑道:“莹莹.你出來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说罢.鼻环王便大步走出诊所.王莹微微征呆了下.还是将手中的托盘放下.跟着走了出去.
鼻环王靠在诊所外面的一棵树旁.他掏出一颗烟顺手便点火.吸了起來.
“哥.以后你还是少抽些烟吧.这个对身体不好.”王莹站在鼻环王面前.注视着他.关心道.
听到妹妹这么一说.鼻环王立刻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并且用脚给踩灭.憨憨地笑道:“妹妹发话.做哥哥的当然要听了.只是一时手痒.哈哈.”
王莹微笑注视着鼻环王.问道:“哥.你叫我出來有什么事吗.诊所里还有病人等着换药呢.”
鼻环王点点头.道:“莹莹.我也不转弯抹角.我就直接问你.你是不是喜欢秦少.”
少女的情愫突然被人揭穿.而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哥哥.王莹立刻显得有些忙乱起來.赶紧垂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结巴:“这个……这个……我……我……”
看到妹妹扭扭捏捏的可爱模样.鼻环王立刻哈哈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就老实告诉我吧.”
“我……”王莹低头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一双小手不安地捏着裙角.最终似是下定决心般地抬头凝视着鼻环王.道:“是的.哥.我喜欢秦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傍晚时分.來自中心医院王副院长的传真传到秦少阳的手中.他和鱼诗悦一起查看着传真上的内容.离奇的病历令两个不禁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怀疑这个方法到底可不可行.
“这王副院长在跟我开玩笑吧.这种治疗方法也太离谱了吧.”秦少阳伸手摸了摸鼻子.盯着传真上的内容.怀疑道.
鱼诗悦却是若有所思地皱着小眉头.她同样注视着传真上的内容.而后看向秦少阳道:“表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如果这次能够成功.那么我们秦氏中医诊所一定可以真正的名扬龙阳.到时候一切问題都不再是问題.”
鱼诗悦的鼓励令秦少阳的信心再一次激起.他伸手抚着鱼诗悦的脸蛋.道:“看來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喽.”
接下來.秦少阳便和鱼诗悦一起查阅中外医籍.研究安排医疗方案.
与此同时.薜震也沒有闲下來.他正邀请了一位重要的客人吃饭.而这个客人跟秦少阳也是老相识.他便是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外一科主任孙健洋.
浓浓的青烟在房间里弥散着.薜震坐在沙发上.凝锁着眉头.与其说是在抽烟.不如说是在咬烟.
坐在他对面的孙健洋同样抽着烟.只是他的抽烟姿势要比薜震文明的多.双指夹着香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哼.这姓秦的也太不自力了.竟然还想医治好宋家小姐.他简直是痴心枉想.”孙健洋抽完最后一口.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冷冷地说道.
薜震肥厚的嘴唇咬着烟.一双阴险的眼睛盯视着孙健洋道:“孙医生.听说这小子给你带來不少的麻烦.是不是.”
孙健洋脸色一黑.嘴角抽搐了下.说到秦少阳他就恨得牙痒痒.秦少阳就像是他的克星一样.每一次在他大出风头的时候.这个秦少阳总是能横空杀出.羞辱自己.令自己的名誉扫地.如今他在市中心医院都快成为了众医生和护士茶余饭后的淡资.
“麻烦.”孙健洋冷哼一声.透明镜片激射出憎恨的目光.攥着双手.道:“如果我现在手中有一把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心脏里.然后狠狠地搅动着.这便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
其实孙健洋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薜震最想做的事情.丧子之痛令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变得花白.他无时不刻都在筹划着如何令秦少阳身败名裂.如何令秦氏中医诊所被彻底地铲平.
“孙医生.今天请你來我是想问你一件事.宋家小姐的病到底有沒有可能医好.”薜震看向孙健洋问道.
孙健洋连想都沒有想.摇摇头.道:“这绝对不可能.宋家小姐的大脑曾经受过重创.神经系统已经受损.而神经系统是不可再生的.所以她的病是绝对沒有可能医好的.还有她的声带也严重受损.严重到连发声都甚是困难.别说是我们.就算是国际名医都绝对医治不好的.”
薜震对孙健洋的解释甚是满意.他翘着二郎腿.咬着烟.得意地说道:“这样就好.孙医生.你我共同的敌人就是秦少阳.现在我们应该联手起來对付他.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无法在龙阳市立足.”
“哦.听薜副会长的意思.你好像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孙健洋望着薜震.问道.
薜震微微点了下头.道:“等着瞧吧.明天就会有一场好戏看的.”
第二天早上.秦少阳还沉浸在睡觉当中.鱼诗悦却急匆匆地跑进他的卧室将他给拉了起來.
“表哥表哥.你快醒醒.大事不好了.”鱼诗悦扯着秦少阳的胳膊焦急地喊道.
秦少阳的脑袋依旧昏沉.他猛地伸手抱住鱼诗悦.而后将她娇柔的躯体搂入怀里.一边吃着鱼诗悦的豆腐.一边迷迷糊糊地说道:“不好不好什么啊.表妹.还是睡觉最重要.”
鱼诗悦见秦少阳突然将自己搂抱在身上.小脸顿时变得通红.心脏也如同一只小鹿般扑咚扑咚地跳起來.她感觉到秦少阳的手在她的身上不安份起來.
当秦少阳的手开始触摸到鱼诗悦敏感部位时.她有些迷乱的神思立刻清醒过來.赶紧伸出双手掐着秦少阳的脸.道:“表哥.你快醒醒.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大事不好了.”
“哎呀.好痛.表妹.你快松手啊.”秦少阳赶紧捂着被掐红的脸颊呼痛道.
哗啦的一声.一份报纸展现在秦少阳的面前.
“表哥.你快看这份报纸头版的内容.”鱼诗悦将报纸头版的内容展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焦急地说道.
秦少阳揉着迷糊的眼睛盯着报纸.瞬间.他的眼睛放出精光.念道:“丰胸丰胸.做女人就要昂首挺....胸..”
“笨蛋.你的眼睛在看什么啊.”鱼诗悦挥出秀拳便朝着秦少阳的脑袋敲了下.埋怨道.“我要你看的是这个.是这个.”说着.纤纤玉指便指向报纸上最显著位置的内容.
只见报纸头版最显眼位置刊登的是一篇名为“年轻中医豪言医治贵族小姐”的报道.其中所涉及的人物便是秦少阳和宋家小姐宋冰瑶.评论描述秦少阳如何豪言壮语应诺于宋玉.如何夸下海口保证治愈宋冰瑶等一系列夸张的报道.
秦少阳只看了一眼便眉头紧锁.挠着脸颊.道:“这是什么回事.这些话我怎么不记得说过.他们怎么知道我要医治宋家小姐啊.”
哗的一声.鱼诗悦将报纸给合了起來.神色严肃地说道:“表哥.现在所担心的便不是他们怎么知道的问題.而是现在整个龙阳市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去医治宋小姐.而且他们都以为这报纸上的内容是我们所言.如果我们医好就罢.如果医不好.那就相当于在所有市民的面前出大丑了.”
鱼诗悦的话令秦少阳开始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他的脑袋登时完全清醒.道:“这怎么可以.表妹.我现在就跟这些报纸社打电话.让他们取消这篇不实的报道.”
“不.表哥.沒用的.不仅是一份报纸.几乎龙阳市大大小小的报纸都有这个报道呢.”鱼诗悦伸手将秦少阳给拦了下來.微微地摇摇头.道.
秦少阳神色顿时凝重.似乎明白到什么.恨恨地说道:“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个阴谋.一定是有些人嫉妒我们.所以想让我们出丑.我看八成是那个薜震搞的鬼.”
鱼诗悦握着秦少阳的手.眨眨精灵般的眼睛.笑道:“表哥.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我们就不妨将计就计.好好地做给他们看看.也不枉他们如此煞费苦心地为我们做广告.”
棘手的事情被鱼诗悦那温柔甜美的一笑给化解掉.秦少阳有些急躁的心也变得冷静起來.他朝鱼诗悦点点头.道:“对.表妹.这下子我们不治好宋小姐的病看來也是不行了……”
“嘀嘀....”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轿车鸣笛声打断秦少阳的话.
秦少阳走到窗户旁.翻动了下百页窗.立刻看到一辆白色保时捷轿车停在诊所门前.
车门缓缓打开.温润如玉的宋家公子宋玉从车里走了出來.王莹刚好在诊所门口.两人交谈了几句.王莹立刻返回诊所呼唤着秦少阳.
“秦大哥.宋公子來接你了.”王莹清脆的声音响在诊所走道中.
说曹操.曹操就到.沒有比这个更恰合的事情了.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侧了下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表妹.我们走吧.我们这就去看望那位宋家小姐的病情吧.”
....
龙阳市中心医院.外一科主任办公室.
“哈哈哈哈.好极.真是好极.”一阵大笑突然响动在办公室里.
只见外一科主任孙健洋拿着手中的报纸.像是捡到宝贝一样捧着.大笑之后再三盯着报纸的头版翻阅着.
“好一个薜震.果然有够阴险.竟然会想出这种办法來对付秦少阳.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嘿嘿.”孙健洋将手中的报纸折叠起來.冷笑起來.“这下可真有一场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这个秦少阳有什么本事可以医好宋家小姐.”
....
白色保时捷轿车沿着干净的街道朝着宋家豪宅驶去.由于天色刚醒.街道上的行人并不多.即便是如此.那耀眼的豪车还是引起众人的目光.暴露了车主人的名字.
“少阳.相信你应该看过今早的报纸了吧.”宋玉抽出一份龙阳晨报.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心道那薜震果然出大手笔.竟然连龙阳晨报都给刊登了.看來他是非要自己当众出丑不可.
“宋公子.这报道里的话绝对不是我表哥的原话.这是某些人的阴谋.”鱼诗悦黑晶的眼睛透出坚定的光芒.抢先说道.
宋玉微笑着点了下头.将报纸丢进旁边的垃圾筒里.道:“鱼小姐请放心.我宋玉知道少阳的为人.不过这份报道终究引起了整个龙阳市的注意.而且还是涉及到我们宋家.所以……”
秦少阳沒等宋玉把话说完便语气坚定地打断道:“宋公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医治宋小姐的.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你们的事情.还是我爷爷秦氏中医的尊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來秦少阳对医治宋家小姐并沒有太大的信心.可是当看到报纸上刊登的那一系列嘲讽的报道时.他的自信突然膨胀起來.如果有人羞辱讥讽他.他可以忍.但是如果有人肆意想污损爷爷的名声.那秦少阳就只好对那些人说对不起了.他会十倍百倍地奉还报复.
如果只是听说.但当秦少阳亲眼看到宋家豪宅时.一时被惊的说不出话來.这哪里是豪宅.这简直就是迪拜的超七星级酒店.光是草坪就足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更加令人感慨的是.一架罗宾逊R44型直升机停在草坪上.甚是耀眼.
“少阳.这边请.”宋玉见秦少阳盯着直升机发呆.轻声咳了下.道.
秦少阳立刻意识到不好意思.赶紧应声跟着宋玉朝着前方哥特式豪宅走去.心中依旧为宋家的奢华感慨不已.并且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以后一定要拥有比宋家还有奢华的住宅.并且也要配备自己的直升机.
宋家豪宅装饰的异常奢华.昂贵的真绒地毯覆盖着每一寸地方.鞋子踩上去.异常的柔软舒适.大厅摆放着珍贵的中外字画和雕像.其中就有秦少阳所熟知的大画家顾恺之和吴道子等人的珍贵墨宝.当然还有一些西方名师的油画.不过那些油画内容比较抽象.秦少阳仔细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画的是什么.只得放弃.
來到大厅之后.宋玉让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稍等一下.他看向旁边的佣人.示意他去请叔父宋承雄出來.
当宋承雄出现在大厅时.秦少阳便意识到一股强烈的敌意.虽然宋承雄面带笑意.但是他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特别是骗不了秦少阳这种擅长察颜观色的人.
“叔父.这位便是我昨天跟您说起的中医俊杰秦少阳.旁边的那位漂亮小姐是他的助手鱼诗悦.”宋玉來到宋承雄的面前.尽量简短地介绍着秦少阳和鱼诗悦.
宋承雄拄着拐杖.身材有些发福.可能是腿脚不像.他扭动几步便坐到沙发上.而后朝着秦少阳和鱼诗悦招了招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秦先生.鱼小姐.请坐.”
秦少阳和鱼诗悦赶紧坐到沙发上.只是刚刚触碰到沙发.他们立刻便意识到这张沙发的舒适度远远不是自家诊所那老硬沙发能比较的.
宋承雄也朝着宋玉招了招手.道:“阿玉.你也坐下來吧.”
“是.叔父.”宋玉应了一声.坐在秦少阳和宋承雄的中间.
宋承雄双手拄着拐杖.面露笑容地看着秦少阳.上下打量了一番.赞道:“秦先生果然是俊才.年纪轻轻便闯出这样的名声.真是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您说笑了.我也是仗着爷爷的名声而已.实在是学艺不精.”秦少阳听到宋承雄突然夸赞自己.赶紧欠身谦虚地回道.
谁知宋承雄等的就是秦少阳这句话.脸上的笑容立刻换成阴笑.声音也不友善地说道:“既然是学艺不精.那宋某又如何放心将心爱的侄女交给你这么一个毛头青年医治.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秦少阳还从來沒有领教过翻脸比翻书还要快的人.立刻有些反应不过來.只得将目光看向宋玉.
宋玉的脸色微变.赶紧插话道:“叔父.我们昨天不是说的好.无论如何都要让少阳试一试.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阿玉.你刚才沒有听到吗.是他自己承认的医术不精.只是沾了他爷爷的名气而已.”宋承雄利用秦少阳刚才谦虚的客套话当理由.冷言冷语地讥讽道.“你怎么能将心爱的妹妹交给这么一个人医治.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宋玉略微沉吟一声.坚定地说道.
宋承雄冷笑一声.道:“你负责得起吗.你父亲离世之时将你们兄妹两人托付给我.瑶儿惨遭车祸就已经令我愧疚不安.如果再有一个三长两短.你要我如何下九泉去见你的父亲..”
宋承雄一席激昂悲怆的话令宋玉无言以对.只得紧紧地攥着拳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少阳总算是看清了宋承雄的把戏.原來这个老家伙的一番客套只是利用自己.这样一來倒使秦少阳的紧张感顿消.现在的他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宋承雄和宝玉的谈话.想看看这个老家伙到底想玩出什么把戏出來.
“叔父.”宋玉见宋承雄出尔反尔.俊俏的脸庞都开始泛起急色.
宋承雄朝着宋玉摆了摆手.道:“阿玉.你放心.我是不会置瑶儿于不顾的.我已经帮你物色到了更加合适的人选@”
说罢.宋承雄朝着身后拍了拍掌.而后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大厅后走了出來.來人年约四十.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一头黄色头发.高大的鼻梁.蓝色的眼睛.眉目间给人一种高傲不可视物的神态.一如其他西方人一般.
“阿玉.我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专门从欧洲请來的杰夫·乔伊斯医生.乔伊斯医生是西方最著名的脑神经科专家.经他治疗的病人均得到康复.特别是针对失忆的病人.尤为突出.”宋承雄向宋玉介绍着眼前这位高鼻梁的西医.
宋玉瞄了一眼乔伊斯医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而是看向宋承雄.道:“叔父.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好由我安排医治瑶儿的人选的.你这样做很让我为难.”
“有什么好为难的.将他推掉不就可以了吗.他不就是想要钱吗.”宋承雄将目光冲向秦少阳.傲慢地说道:“说吧.你想要多少.开个数目出來.”
终于可以插上话了.秦少阳伸手抚了下额头.而后抬头看向宋承雄.笑道:“既然宋先生如此大气.我秦少阳要是不要一点那多过意不去啊.我要这个数目.”说着.秦少阳伸出一巴掌.
“五万.小意思……”宋承雄冷笑一声.道.
秦少阳摇摇食指.露出灿烂的笑容.道:“不不.宋先生误会.我说的可不是五万.我说的是五千万呢.”
“五千万.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吧..”宋承雄准备摇出支票签五万.当看到秦少阳说五千万时.差点沒把钢笔尖给折断.立刻瞪着眼睛冲着秦少阳喝斥.
秦少阳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乔伊斯医生.又看向宋承雄.笑道:“宋先生.人之诚信最无价.我沒跟你要五亿就不错了.更何况你的表现直接污辱了中医.如果沒有五千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医治宋小姐的.”
虽然宋家财力雄厚.但是五千万到底还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以如此无理的一个条件支付给秦少阳.这令宋承雄很是恼怒.
秦少阳这么一席话.宋承雄立刻拍案而起.指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你太狂妄了.你别忘了.这里是宋家.我随时可以把你们像野狗一样撵出去.”
听到野狗两个字.秦少阳的眼睛立刻露出如匕首般的寒光.朝着宋承雄冷声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
“呃……”
宋承雄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可怕的目光.那岂止是目光.简直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匕首.随时可能出鞘要了自己的命.
一时惊吓.宋承雄跌坐回沙发.脸色发青.额头都渗出滴滴寒光.
鱼诗悦发觉秦少阳神色异样.赶紧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唤道:“表哥.你不要冲动.这是宋公子的家.我们是客人.”
从來沒有人将自己当成野狗.如果不是鱼诗悦及时拦下秦少阳.他真的可能会上前狂揍宋承雄一顿.更何况表妹还跟自己在一起.他更加不能容忍有人欺负鱼诗悦.
事情变得益发复杂起來.现场的气氛紧张起來.就连一向做事妥当的宋玉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寻思着到底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突然间.一声轻松的口哨声响起.只见久久不见发话的乔伊斯医生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生硬的中文.傲慢地说道:“我听宋先生说.你也是一位医生.”
“沒错.我是一位中医.”秦少阳用冷酷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大鼻梁西医.冷淡地回应道.
“哈哈哈哈.”秦少阳的回答引向乔伊斯医学的一番嘲笑.
秦少阳冷声道:“有什么好笑的.”
嘲笑之后.乔伊斯医生指着秦少阳.讥讽地说道:“小朋友.我劝你还是改行研习西医吧.要不然你会被医学界淘汰的.你们中医只不过是落后民族的经验性医术.根本谈不上科学的医学理论.所谓的中药只不过是利用了药草的习性而已.曾经跟中医并列世界四大古医术的古希腊医术、古埃及医术还有古印度医术都因为不符合世界医术的潮流而被我们西医所边缘化.甚至已经被淘汰.而你的中医现在也处在同样的境界.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西医才是整个世界医学发展的潮流.”
“嘿嘿……”秦少阳听着乔伊斯的长篇大论.只是用几声冷笑回应.
而后.秦少阳伸手指着乔伊斯.语气傲然地说道:“好.既然你认为中医只是落后民族的经验性医学.那好.今天我秦少阳以我个人的名义代表中医向你发出挑战.你敢不敢接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杰夫·乔伊斯.世界著名脑神经科专家.在国际医学界拥有着极高的学术成熟的贡献.并且还是世界卫生组织神经学科专家咨询团成员.国际脑神经研究协会副会长.欧洲神经外科学会主席.以及欧洲三大医院之一的圣西姆医院首席医生等名衔.曾经在国际医学重要刊物是发表过近百篇论文.提出脑神经的最新治疗方案.曾获得过世界神经科联合会授予的最高荣誉奖章……”鱼诗悦将她收集的到关于杰夫·乔伊斯的资料念给秦少阳听.
“停停停.”秦少阳听着那些耀眼的头衔顿时感觉头昏脑胀.赶紧伸手阻止鱼诗悦.
鱼诗悦放下手中的资料.秀美的脸蛋呈现凝重之色.注视着秦少阳道:“表哥.这个杰夫·乔伊斯不是泛泛之辈.他是有着真材实学的国际神经科专家.你真的不后悔当时向他挑战吗.”
....
“乔伊斯医生.既然你认为我们中医只是落后民族的经验性医学.那好.我秦少阳今天仅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发出挑战.你有沒有胆量接受..”秦少阳神色傲然地指着杰夫·乔伊斯.喝道.
先是一阵沉默.而后便见杰夫·乔伊斯哈哈大笑起來.
宋承雄见秦少阳不知天高地厚.立刻用拐杖指着大厅门口斥道:“臭小子.你真是不自量力.乔伊斯医生怎么会接受你这种毛头小子的挑战.快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保安了.”
“闭嘴.老头子.”秦少阳突然转身冲着宋承雄喝道.“我现在沒有跟你说话.”
傲然凛冽的气势骇得宋承雄呆征在沙发上.他经商数十载.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物.可是从來沒有一个人能像秦少阳这般.静如处子.动如修罗般的可怕人物.他竟然被秦少阳骇的不敢再吭一声.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宋玉也从來沒有见过秦少阳露出如此狰狞可怕的神色.更加令他震惊的是秦少阳竟然称他宋承雄是老头子.这可是他从來沒有想像过的事情.此时他的回忆闪到食堂那一段.如果当时他包庇自己的手下.不知道那个时候秦少阳会不会也如同现在这般可怕.如果真的是.那自己还真是走运.
杰夫·乔伊斯大笑之后.轻蔑地望着秦少阳.摊着双手.道:“就凭你.你凭什么向我发出挑战.”
“就凭我秦家创下的百年秦氏中医的名号.”秦少阳大步上前.虽然低杰夫·乔伊斯一头.但是那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有意思.好.我接受你的挑战.你说吧.挑战的内容是什么.”杰夫·乔伊斯双臂抱在胸前.轻松地笑道.
秦少阳想了想.抬头盯着杰夫·乔伊斯道:“挑战的内容便是由第三者选出三例病人.分别由我们医治.看谁能够让病人以最少的疼痛最快的时间落得痊愈.三局两胜制.胜者获得医治宋小姐的资格.怎么样.”
“No problem.”杰夫·乔伊斯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答应了秦少阳的挑战.
....
回忆停留在杰夫·乔伊斯那自信且轻蔑的笑容上.
“后悔.”秦少阳苦涩地笑了笑.而后双手抱脑.后背靠在椅背上.道:“与其后悔还不如想想如何应付那个傲慢的大鼻梁呢.”
鱼诗悦悄悄地走到秦少阳的背后.伸出两只温润玉臂.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他.将秀美的脸蛋贴在秦少阳的肩膀上.柔声细语地说道:“表哥.你知道吗.当你昂首挺胸走到那个西医的面前向他发出挑战时.那时的你有多么的耀眼.沒有一个人可以能跟你相提并论.”
秦少阳的心因鱼诗悦的话而跳动着.他微一侧头.刚想要说出表妹时.却沒想到鱼诗悦红如樱桃的小嘴突然贴上來.两人的嘴唇牢牢地贴在一起.陶醉在一起.
两人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可是他们的舌头却是在激烈在缠绵追逐着.就像两条快乐幸福的鱼儿一般纠缠在一起.
一阵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在舌尖上涌起.而后向着全身散发着.秦少阳几乎要陶醉在这种甜蜜的感觉中.
他微微睁开眼睛.却见鱼诗悦脸颊晕红.秀美的眼睛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眼角的小美人痣欢快地跳跃着.丝丝兰香从她的唇上传來.甚是醉人.
无论是秦少阳.还是鱼诗悦.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如果这一刻能够一直保持永远.那该有多远.
可是现在却是残酷的.就在他们忘我地激吻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便响起王莹焦急的脚步声.
“秦大哥.不好了……”王莹快步跑了进來.可是眼前的情景却令她一时征呆.
几乎是同一时间.王莹反应过來.她的脸蛋羞红如天边的晚霞.赶紧转过身.声音有些不安地说道:“对……对不起秦大哥.我……我这就出去.”说着.王莹便准备逃出房间.
可是沒等她逃脱.她的胳膊便被鱼诗悦给拉住.
“莹妹妹.怎么了.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听起來乱乱的.”鱼诗悦拉着王莹的手.仿如无事地询问道.
王莹赶紧收起刚才的尴尬之色.望着秦少阳和鱼诗悦说道:“秦大哥.鱼姐姐.外面來了好多的记者.据说都是來采访秦大哥.他们想知道秦大哥关于挑战杰夫·乔伊斯的事情.”
“这帮狗仔记者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这才刚刚回來呢.”秦少阳不禁伸手抚着额头叹道.
王莹盯着秦少阳不安地问道:“秦大哥.现在怎么办.那些记者赖在诊所不走.外面有很多病人在埋怨呢.”
“怎么办.让鼻环王和石头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告诉他们.要是耽误了病人治病.他们负全责.”秦少阳神色严厉地说道.
楼下的诊所大厅被记者们围个水泄不通.相光的闪光.手中的记者名片到处者是.众记者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着要采访秦少阳.希望秦少阳能接受他们的独家采访.
“好了.都给我闭嘴.”
突然间.一声如同铜钟般的吼声如同海浪般响起.立刻湮沒众记者的躁嚷的声音.
众记者被这股怒吼声吓了一跳.赶紧朝着來人望去.却见一个身材如铁塔般的壮汉出现在大厅.赫然是石头.
“都给我滚出去.”石头猛地张开双臂便将众记者给揽住.然后像一辆巨型推土机般将众记者给挤出诊所门口.
众记者都是一些文弱之人.他们哪里是石头的对手.眨眼间的功夫.众记者便被赶出诊所.有些记者被挤下台阶的时候站立不稳跌倒下來.而后便产生连锁反应.众记者立刻哗啦一声尽数摔倒.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里是诊所.是治病的地方.不是你们采访的地方.谁要是再进來.别怪我们不客气.”鼻环王出现在诊所台阶上.冲着倒地一片的记者喝斥道.
众记者当中有些人经历过大风大浪.其中一些人站起來.刚准备要和鼻环王理论.却生生地闭上了嘴巴.眼睛直直地盯着鼻环王身后.后退起來.
鼻环王微一侧目.只见腹蛇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双可怕的目光扫向众记者.微微地扬起那只绿森森的右手.威慑力十足.
此时众记者才意识到这小小的秦氏中医诊所可谓是藏龙卧虎.其困难程度比采访那些大明星还要困难.
一时间众记者也沒有办法.只得散去.一些不甘心的记者钻进不远处的一间餐厅.随时等待着采访的时机.
看到众记者散去.鱼诗悦和王莹赶紧走出诊所.将等候在外面的众病人笑迎进來.她们可不想让鼻环王等人招待病人.他们的尊容一定会吓坏那些病人的.
秦少阳站在二楼.他将窗口的百页窗掀开一角.看到那些鬼鬼祟祟的记者.心中便是一沉.这下子事情可真是闹大了.别说是龙阳市了.恐怕其他城市也一定会竞相报道此事的.
众记者散去.一辆白色奥迪轿车却驶停在诊所门口.一道人影从车上走了下來.抬脚便走上台阶.
鼻环王窥到有人走进诊所.他还以为是那些顽固的记者.当即便喝道:“你还敢进來.不怕我扭断你的脖子吗..”
“哈哈.不敢不敢.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怎么经得起你们这些小青年折腾啊.”來人不仅不生气.反而豁达地笑了起來.
熟悉的笑声立刻引起诊所众人的注意.鼻环王赶紧朝着來人细看.却见來人竟然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王松盛.
“啊……王副院长……怎么是您..”鼻环王识得王松盛.他同样敬佩这位医德医术双馨的老者.赶紧走到王松盛的面前.歉意地说道.“刚才真是对不起.我还以为您是那些狗仔记者呢.真是对不起.”
王松盛豁达地拍拍鼻环王的肩膀.而后朝着四周看了看.问道:“秦小兄弟呢.怎么不见他在这里..”
鱼诗悦上前笑道:“王院长.表哥他在二楼.您稍等一下.”
秦少阳在二楼早已听到王松盛的声音.他立刻从二楼跳了下來.跑到王松盛的面前.笑道:“王副院长.您怎么來了.快请坐.”
王松盛沒有坐下.而是望着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秦小兄弟.我这次前來是要通知你.你和杰夫·乔伊斯医生的挑战日期将是三天后.地点是我们龙阳市中心医院.你们之间的挑战将由我來作公证.而病人方面也由我们市中心医院來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秦少阳向杰夫·乔伊斯发出挑战后的第二天.这个消息便轰动了整个龙阳市.几乎各大报刊都第一时间报道了这件事.并且还有大批的记者蜂拥而來.却被鼻环王等人给哄赶出诊所.与此同时.一位贵宾也不约而至.他便是龙阳市中心医院副院长王松盛.从王松盛的口中得知.杰夫·乔伊斯选择他來担当这次对决的公证人.这确实出乎于秦少阳等人的意外.
“这可太好了.既然是王副院长当公证人.那我们势必赢定了.”鼻环王在得知王松盛是公证人后.兴高采烈地说道.
鱼诗悦闻声赶紧劝止.道:“这种话可千万不要乱说.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耳朵在偷听呢.这要是传出去对王副院长的名声可不好.而且依王副院长的威望.他是绝对不会对表哥有所偏顾的.”而后.鱼诗悦又看向王松盛.笑道:“您说对不对.王副院长.”
“哈哈.对对.你说的很好.”王松盛见鱼诗悦如此通晓事理.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赞道.“正如这女娃说的.我身为公证人是不会对任何人有所照顾的.所以.你们也就不要指望我会给你们关于对决的信息.”
秦少阳笑道:“如此甚好.我想再也沒有比您更适合当公证人了.我一定要让那个大鼻梁老外输的心服口服.”
看着秦少阳充满自信的样子.王松盛却甚是担心.道:“秦小兄弟.恐怕这次的对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个杰夫·乔伊斯可不简单.在国际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和成就.并且还是圣西姆医院的首席医生.你可有得挑战了.”
“不管怎么样.这次的挑战我一定要赢.因为我赌上的并不是我个人.而是爷爷创下的秦氏中医的名誉呢.”秦少阳无比自信地说道.
王松盛见秦少阳如此自信.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小子.你能有这股自信就不错.胜败是一回事.但是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
王松盛此行前來就是通知秦少阳关于他和杰夫·乔伊斯对决的事情.比赛日期是三天后.三场比赛分三天进行.临走之时.王松盛还特地叮嘱秦少阳一定要记得准时到场.如果当天他迟到超过五分钟的话.那么当天的比赛便会判杰夫·乔伊斯获胜.
“听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分三天举行.一天一场.这老外搞的怎么跟拳击比赛项目一样.”鼻环王双臂抱在胸前.站在一旁嘀咕道.
鱼诗悦看着秦少阳.道:“表哥.你觉得这样的安排有什么问題沒有.”
秦少阳摊了摊双手.道:“有什么问題.很正常啊.一天比一场刚好可以休息一下.”
“或许是吧.但是我总感觉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鱼诗悦先是微皱着眉头.稍后便缓松开來.露出恬静温柔的笑容.
宋家豪宅.
宋承雄和杰夫·乔伊斯正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商量着三天后的比赛.而身材佝偻的钱管家则站在宋承雄的背后.小小的眼睛露出谄媚而阴险的目光.
“乔伊斯医生.你不必担心那个姓秦的小子.他根本沒有什么真本事.只是仗着他爷爷的名气吹嘘而已.”宋承雄显然根本沒有将秦少阳放在眼里.笑着说道.
杰夫·乔伊斯嘴里抽着雪茄.手中翻阅着一叠资料.笑道:“果真如此吗.我派人调查了一下这小子.发现他还蛮有两下子的.曾经医治过厌食症.还在一次重大银行劫匪事故中进行过一次重要的手术……”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钱管家佝偻着身子插话道:“乔伊斯医生.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那次医治厌食症是因为他有他爷爷的祖传秘方.至于那个银行劫匪事故的手术则因为有王松盛王副院长和他一起在手术台上.所以才成功.要知道王松盛医生的手术都是百分百成功的.那小子是沾了他的光而已.”
“哦.果真是如此.”杰夫·乔伊斯微皱的眉头松开.笑着问道.
“当然.我猜到乔伊斯医生会对那小子感兴趣.已经约好了一位客人前來.”钱管家的察颜观色不一般.不用宋承雄安排.他便已经提前为两个布置好一切.
果然一道人影快步步入宋家豪宅的大厅.來人身穿整洁的西装.头发梳的油亮.一副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一双眼睛有些拘谨地朝着宋承雄等人扫了一眼.
钱管家佝偻着身体走了出來.他朝着宋承雄和杰夫·乔伊斯介绍道:“老爷.乔伊斯先生.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孙健洋先生.他曾经留学英国牛津大学.获得医床医学系博士学位.现任龙阳市中心医院外一科主任.”
“哦.原來孙先生还是牛津大学的高材生.真是幸会幸会.”杰夫·乔伊斯听到孙健洋的学历.微露惊诧之色.起身打着招呼.
孙健洋立刻快步上前.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杰夫·乔伊斯的双手.激动地说道:“乔伊斯医生.久仰您的大名.我曾经研读过您的一篇关于脑神经损伤剥离的文章.当真是受益匪浅啊.今天能够见到您本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由于太过激动.孙健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都差点掉下來.幸好他及时扶住.要不然可就要出丑了.
杰夫·乔伊斯见到來人竟然是自己的拥护者.不禁面露得意之色.道:“原來是那篇文章啊.那是前年发表在世界医刊杂志上的.不过现在已经淘汰了.我已经发现了最近的可以清理受损脑神经的办法呢..近期就会发表出來.”
“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真希望能够早拜读您的文章.”虽然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在年龄上相差不过五岁.可是孙健洋现在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小学生在拜见老师.令人忍俊不禁.
随后杰夫·乔伊斯便向孙健洋打听秦少阳的情况.询问资料中秦少阳医治厌食症和那次令人吃惊的大型手术的真实性.
听到秦少阳的名字.孙健洋便表现出憎恶的样子.道:“又是这个秦少阳.这小子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扛着破中医的名号招摇撞骗.以前我也就忍了.这次竟然敢惹到著名的乔伊斯先生.我是绝对不能再忍下去的.”
“听孙医生的话.好像你跟这个秦少阳是相识的.”杰夫·乔伊斯微露惊愕之色.问道.
孙健洋恨得牙齿直痒痒.道:“何止是认识.这小子简直太猖狂了.他根本看不起西医.曾经一度将我们西医讽刺的一文不值.还有一家西医诊所被他设计夺占.以至于那个西医锒铛入狱.平时就知道跟那些无赖流氓混在一起招摇撞骗.真是太可恶了.”
听着孙健洋的描述.杰夫·乔伊斯脸上的惊愕之色.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难道这里的警察只是摆设吗..”
“警察.哼.他有一个相好的就是警察.他们根本就是自已人.”孙健洋不知道是羡慕还是憎恶地说道.
“原來这个秦少阳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啊.那我还担心什么.这种不学无术只知道强势压人的人根本不足为惧呢.”本來杰夫·乔伊斯见秦少阳自信满满地挑战自己.还颇为担心.当听到孙健洋所描述的秦少阳时.他觉得这种人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于是将面前的资料尽数丢到身旁的垃圾筒里.
孙健洋数次被秦少阳折辱.眼下见到杰夫·乔伊斯要跟秦少阳來一场比赛.当即便想借杰夫·乔伊斯挫挫秦少阳的威风.
于是孙健洋朝着杰夫·乔伊斯说道:“沒错.这种人根本不配乔伊斯先生对决.不过这小子很是蔑视我们西医.所以乔伊斯医生要替我们西医好好地教训教训他.好让他知道我们西医才是世界医学最高医学.”
“哼.那是自然.你们就好好看看吧.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目睹比赛的整个过程.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他所谓的中医是如何一败涂地的.”杰夫·乔伊斯充满了自信.他的眼睛好像已经看到秦少阳被自己击败的狼狈模样.不禁冷笑起來.
从宋家豪宅出來之后.孙健洋当即驱车便赶到龙阳市医协.跑到了薜震的办公室.
“哈哈.这真是太好了.这下子我们可真是有一场好戏要看了.”薜震在听到孙健洋描述的谈话后.整个人立刻变得无比激动.手中的钢笔都因激动而差点从手中跌落下來.
孙健洋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笑道:“能够有这么一出好戏.多半还要归功于薜副会长的那篇报道.如果不是那篇报道.相信这个秦少阳恐怕还不会如此轻易地向杰夫·乔伊斯挑战呢.”
薜震得意地笑了笑.不过稍后他的眉头便微皱了下.略有担心地说道:“可是即便是如此.如果秦少阳获胜了呢.”
“姓秦的小子获胜.哈哈.薜副会长.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他就是做梦也是不可能的.”孙健洋把薜震的假设当成一个笑话.嘲笑道.
薜震老谋深算.如此一个可以令秦少阳身败名裂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的.语气谨慎地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这小子确实是有一些本事的.如果万一真让他获胜了.那这出戏可就适得其反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以秦氏中医的身份挑战国际著名西医杰夫·乔伊斯的消息.立即通过网络、报纸和电视广播等途经传遍整个龙阳市.甚至在一些周边城市都引起人们很在的关注.虽然每个人都希望以华夏中医为代表的秦少阳能够获胜.可是他们同样知道杰夫·乔伊斯是在国际上都具有相当知名度的专家.秦少阳能够获胜的机会真是微乎其微.
当然.也有一些人巴不得秦少阳会输.孙健洋和薜震便是其中之一二.
孙健洋在听闻薜震的忧虑后.笑道:“薜副会长.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这小子真够走运的话.到时候我们再采取非常手段也不迟.”
薜震一时也沒有什么好的计策.只得点头道:“看來也只好这样了.希望那个乔伊斯能够彻底地击溃这小子.然后我们就可以趁机下手.一举将他从龙阳市铲除.”
第二天.秦少阳像平常一样去学校上学.他刚刚推着破山地车走出门口.门口立即出现五六个记者举着话筒和摄像机.一边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一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來.
“我擦.又是这帮家伙.”秦少阳低骂一声.立即翻身骑上山地车.双脚狂蹬脚踏板.山地车立刻如一道旋风般向前驶去.
“哗.”
众记者还沒有反应过來便听到一阵撕风声响起.落在地面上的树叶也立刻被卷飞起來.在空中优美地旋转着.而后缓缓落下.
“我的天啊.他骑的是自行车吧.”其中一个记者的眼镜都从鼻梁上斜掉下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
其他记者均是默然地点点头.而后又齐齐地摇摇头.
秦少阳生怕那些记者开车追來.他一路都沒有停歇.双脚如风火轮般疯狂地旋转着.一辆辆汽车都被他给甩在身后.引來一片惊愕声和叫骂声.
可能是骑的太快了.秦少阳竟然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冲到了学校门口.可是也同样因为车速太快.他根本刹不住车.而前方却刚好有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开來.
“唉呀.糟糕.刹不住车了.”秦少阳紧紧地掐着刹车.可是速度却沒有要减下來的意思.
“咚.....”
猛烈的撞击声响起.秦少阳整个人从山地车上飞了起來.然后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后摔在地上.
“好痛……我的后背……”秦少阳感觉后背一阵钝痛.一边挣扎着一边要坐起來.
可是他刚准备要坐起來.只见空中一道黑影骤然落下.而后不偏不倚地摔落在他的身上.登时又将他压回地面.这一下脑袋都被撞的一阵眩晕.感觉有无数只小小鸟在脑袋四周旋风一样.
然而痛归痛.秦少阳闻到一股清新的女儿香味.伸手一摸.立刻摸到一件光滑的运动衣.运动衣下面包裹着一个极柔软的娇躯.
“哎呀.痛死了.你这人这么回事.会不会骑车啊..”落在秦少阳身上的女子发出清脆的声音斥责道.
听到这个声音.秦少阳的眼睛顿时一亮.惊呼道:“衣情.怎么是你..”
原來落在秦少阳身上的女子竟然是秦少阳的同桌葛衣情.同一时间.葛衣情也发现了秦少阳.同样面露惊愕之色.道:“怎么又是你啊.怎么每次遇上你都这么倒楣啊..”
“哈哈.看你说的.怎么算是倒楣呢.应该是有福气才对.哈哈.”秦少阳望着葛衣情.露出无赖的笑容.
葛衣情有些疑惑地低头.而后立刻发出一声几乎要震碎所有玻璃的尖锐叫声:“啊啊.....”
原來两人相撞之后.葛衣情落到秦少阳的身上.她柔软的身体却刚才是骑跨在秦少阳的身上.她明显感觉到小秦少阳在不安地骚动着.如此尴尬的姿势怎么不令她羞愧和尴尬.她立刻从秦少阳的身上站了起來.并且羞恨地踩了他一脚.
“呃……我的妈啊.你想谋杀亲爱的同桌啊.”秦少阳立刻捂着火辣辣的脚.痛呼道.
众围观的学生立刻被两人的举动给逗得嬉笑起來.其中还有不少调皮的男生给秦少阳吹着口哨.让他赶紧发出爱的宣言.
葛衣情脸红如霞.她气得直跺脚.赶紧扶起电动车便逃进学校.临走之时还不忘赏秦少阳几记恨恨的眼神.
秦少阳顿生不祥预感.不过他更加担心的是自己破山地车.那可是爷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要是撞坏了那可真是心疼死了.
不过还好.检查之下.除了挡泥板有些弯曲外.其他部位沒什么影响.
“哈哈.少阳.你的艳福可真是不浅啊.大清早便和本校四大美女之一的葛衣情好上了.真是羡煞旁人呢.”
正当秦少阳庆幸山地车沒有被送去废品站时.宋玉的声音却在他的耳旁响起.
秦少阳咧了咧嘴.他抬了抬到现在还痛的要死的脚.苦笑道:“如果宋公子羡慕的话.那你也可以试试啊.”
“我还是算了.她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宋玉微笑着回答道.
宋玉本來是乘坐豪车來校的.可是他却让司机将车开走.同时也支开身后的跟班.而是和秦少阳并肩一起走进校园.
“少阳.上次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宋玉看着秦少阳.歉意地说道.“我沒想到叔父竟然会更改约定.真是抱歉了.”
秦少阳爽朗地笑道:“这有什么好抱歉的.我才应该感谢你呢.你可不知道.现在我可是一个大名人.整天都有大批大批的记者跟在我的身后.甩都甩不开呢.”
宋玉知道秦少阳是在开玩笑.他停下脚步.注视着秦少阳.神色严肃地说道:“少阳.无论如何你这次一定要取胜.如果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你放心.这次可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可是拿我爷爷的名声作赌注呢.我输不起.”秦少阳看了眼宋玉.而后看向前方徐徐升起的太阳.神色坚定地说道.
秦少阳要向国际著名医生杰夫·乔伊斯挑战的新闻同样传遍整个整个龙阳医学院.所到之处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就连秦少阳的班级也是如此.
“少阳.你沒事吧.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真是够疯狂的.少阳.你这可是自取其辱啊.”
“我爸爸的朋友是报社的.秦同学.你要是后悔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呢.”
当众同学看到秦少阳时.立刻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你一句我一句地询问着秦少阳.
还说是同学.他们的话简直就是在喝倒彩.秦少阳微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着.嘴角微微地抽搐着.他在忍耐.
终于.他的忍耐突破了极限.
“你们这帮家伙都给我滚开.”秦少阳冲着众同学喝道.
整个教室都要被这声怒吼给震塌.众同学知道秦少阳的厉害.立刻如鸟兽般吓得四下逃窜.不敢再纠缠着秦少阳.
啪的一声.秦少阳将书本丢在桌上.气呼呼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少阳的死堂王海翔转过身看着秦少阳.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秦少.你可千万别听他们的.他们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可是希望你取胜呢.”
“别介.我可是恨不得他输呢.”葛衣情冷冷地插了一句.
坐在秦少阳左边的唐宇强全神贯注地做着习題.仿佛四周的任何事情都跟他无关一样.同样也沒有发表关于秦少阳挑战事情的意见.
王海翔扭动着胖肥的身体从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拿着一本笔记摇晃着.清了下嗓子.然后喊道:“各位各位.大家都静一静.我想大家都知道秦少的事情吧.为了让秦少知道我们对他的支持.我决定以这次挑战为博彩.赔率如下.秦少胜为1.2.秦少输为4.8.欢迎大家踊跃投注.”
“我出一百买秦少输.”
“我也买秦少输.我出三百.”
“我也是.我出五百.”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疯狂地簇拥过來.一个个地举着毛爷爷生怕会落后.疯狂地呼喊着下注.
秦少阳对这种博彩不感兴趣.也不明白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将身体侧向葛衣情.讨教道:“衣情.这家伙说的赔率是什么意思.什么1.2、4.8的.”
葛衣情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赔率也就是盘口.相当于概率.就拿王海翔的意思來说.如果一个人拿一百块投你赢.那么如果你赢了.他就可以获得一百二十块;同样的道理.如果有人拿一百买你输.那如果你输了.他就可以获得四百八十块.”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这个道理.”秦少阳顿时恍然大悟.
稍后.秦少阳直接翻过桌子.一把将王海翔给揪了下來.用胳膊锁着他的脖子喝道:“王胖子.你竟敢把我输的赔率弄这么高.你是不是认为我输定了.”
“不不不……秦少……你误会了……我是在为你打气啊……”王海翔被秦少阳掐的脸色发紫.气都快喘不过來了.
秦少阳喝道:“你少忽悠我.你以为我傻啊.”
看到秦少阳和王海翔揪打在一起.葛衣情轻咳一声.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也下注.”
两人顿时停止揪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葛衣情的身上.顿时整个教室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见葛衣情从粉色钱包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缓缓地放到王海翔的怀里.淡淡地说道:“我出一千.买秦少阳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跟杰夫·乔伊斯比赛的新闻轰动整个龙阳市.就连龙阳市的地下力量也以此为博彩.并且开出天壤之别的赔率.几乎所有的人都一致认为秦少阳输定了.大部分人都暗中将钱压在杰夫·乔伊斯胜利的盘口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押秦少阳获胜.不过还有一些人在犹豫着.比如青帮的帮主司徒静.
司徒静的豪华别墅.
今天的阳光甚是明媚.透过树叶缝隙调皮地落在象牙白圆桌上.印出一粒粒圆形的光斑.
司徒静身着紫衣坐在圆桌旁.手中翻阅着今天的报纸.秀美的眉头微微挑起.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
龙梓昕站在她的身旁.手中拿着一份报表.等候着司徒静的命令.
“看起來挺有意思的.赌场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司徒静将报纸收拢起來.平放在桌上.看向龙梓昕.笑着问道.
龙梓昕打开手中报表.态度严谨地报告道:“帮主.青帮下属一十三道赌场均已经开始博彩盘口.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押杰夫·乔伊斯胜.不到百分之一的人押秦少阳胜.”
司徒静的眉头微微一皱.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脸颊.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龙梓昕也沒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司徒静的命令.
“梓昕.以我个人的名义押一千万的注.”司徒静突然看向龙梓昕.吩咐道.
龙梓昕还是沒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司徒静的话还沒有说话.
只见司徒静的嘴角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声音清悦地说道:“我要押秦少阳胜.”
“帮主.这可是很冒险的举动啊.我们青帮的分析师们已经综合评估过两人.他们之前的赢输比率可是高达9.9:0.1.也就是说秦少阳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能够获胜呢.”龙梓昕身为下属.她还是有必要提醒司徒静的这次冒险的举动.
司徒静却不以为然.她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旁边的一位青衣少女赶紧上前.将一件紫色绒毛披肩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后快步退了回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人生就是赌博.不赌哪有搏.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呢.”司徒静拉了拉披肩.回头看了眼龙梓昕.露出神秘而诱惑的笑容.
龙梓昕听着司徒静的话不禁心下愕然.她发觉现在的司徒静跟以前的她有些不同.以前的司徒静做事很讲究把握.如果沒有超过五成的把握.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而现在她竟然突然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要知道秦少阳能够获胜的概率仅为百分之一.而她竟然豪掷一千万买秦少阳胜.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
....
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不殆.秦少阳从王松盛那里了解到可靠消息.龙阳市中心医院特地邀请杰夫·乔伊斯考察他们的医院.而现在杰夫·乔伊斯正在和他们协商一个关于脑肿瘤安全切除的方案.所以王松盛希望秦少阳能够了解下杰夫·乔伊斯的实力.
虽然秦少阳对自己获胜充满了信心.但是他对这个杰夫·乔伊斯也颇为好奇.他想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跟传闻中的那般厉害.于是秦少阳趁着老师沒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溜出了教室.骑着自己那辆老爷山地车冲向市中心医院.
“可恶.这个秦少阳又翘课了.真是不可原谅.”讲台上的老教师发现秦少阳不见之后.立刻气得火冒三丈.
葛衣情赶紧起身替秦少阳解释道:“老师.秦少阳他不是翘课.他是观察那位杰夫·乔伊斯医生了.您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比赛吧.请你原谅他这一次吧.”
老教师将教案摔在课桌上.语气不屑地哼道:“就凭他一个医学院学生还想挑战国际著名医学专家.简直是痴心枉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而后他又重新拿起教案.冲着众人喝道:“好了.我们继续上课.你们可千万不要学那个不成器的小子.”
葛衣情坐回到座位上.不禁暗舒口气.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双目光正窥望着自己.顺着目光望去.却见临窗的唐宇强正看着自己.
“对不起……”唐宇强见葛衣情发现了他.脸色顿时泛红.赶紧道了声对不起.接着埋头于课本当中.
葛衣情秀眉微皱.露出疑惑之色.而后她也同样收回心思.专心听课起來.
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市中心医院.趁着医院的门卫不注意.他偷偷地溜了进去.
迎面走來两位身穿雪白护士装的女护士.她们捧着病历本.一边走着一边讨论杰夫·乔伊斯的事情.
“乔伊斯医生真是好厉害.他竟然成功地帮病人摘除了肿瘤呢.真是太厉害了呢.”其中一个护士露出无比崇拜的神色.激动地说道.
另一个护士也是同样的表情:“不光是这样呢.医院好几个严重病人都被他给治好了呢.看起來他好像比王副院长的医术还要厉害呢.”
两个护士一边走着一边交谈着.连经过秦少阳身边都不知道.
秦少阳看着两个护士渐走渐远.心情却是格外的沉重.从她们的口中.秦少阳猜到这个杰夫·乔伊斯的医术果然不是媒体吹嘘出來的.看样子他好像比王副院长的医术还要厉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秦少阳感觉自己取胜的希望的概率好像又降低了不少.
“哎.少阳.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秦少阳无比纠结的时候.一声温柔甜美的女子声音响在耳畔.
秦少阳赶紧朝着來人望去.却见來人竟然是宗灵.也就是市医协夫长宗傅海的孙女宗灵.
“哈哈.是宗灵啊.沒什么.我……我是來这里是……是想你了.哈哈.”秦少阳可不想在宗灵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于是赶紧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可是宗灵却是聪慧无比.她抱着病历本來到秦少阳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真的吗.我才不信你想我呢.要我说啊.你肯定是來探听杰夫·乔伊斯医生的.对不对.”
秦少阳沒想到宗灵一下子便道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不禁惊愕地问道:“宗灵.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这个來的啊..”
“笨蛋.这还用问吗.你和杰夫·乔伊斯医生的事情早就在整个医院传开了呢.你來观察对手也是意料中的事情呢.”宗灵不以为然地说道.
秦少阳坐到旁边的长椅上.有些失落地摇摇头.道:“本來信心满满的.但是刚刚听到那两个护士的话.我感觉压力好大啊.早知道就不过來探查了.”
看到秦少阳垂头丧气的样子.宗灵坐到秦少阳的身旁.仔细观察了下.而后摇摇头道:“你真的是那个秦少阳吗.我看不像呢.”
秦少阳见宗灵竟然怀疑自己的身份.立刻说道:“当然是我啊.如假包换呢.”
“不对.我所认识的那个秦少阳可是很有勇气和自信的男生呢.”守灵抱着病历本.精灵般的眼睛望着前方.露出欣赏和钦佩的目光.道:“那个秦少阳虽然只是刚出茅庐.可是他无所畏惧.就连孙健洋那样大有名气的医生他都不会放在眼里.而且还靠着自己独特的医术战胜了他.那个秦少阳才是我所认识的呢.”说罢.宗灵看向秦少阳.轻轻地抿了下嘴唇.
听到宗灵这么一安慰.秦少阳心下顿时清明:长久以來他遇到的对手都是远超于他的.就像胡扬西.那个时候的秦少阳根本一无所知.所懂的只是学校残留的一些医学常识.还有一些爷爷留给他的记忆.而胡扬西却是具有高学历的老资格西医.最终他还是战胜了他.保住了秦氏中医诊所.并且还回购了他的西医诊所;接下來的对手便是孙健洋.那同样是一个具有超高学历和真材实学的海归派人物.秦少阳所拥有的只是一些中医知识和战胜胡扬西的经验.最终他也同样战胜了孙健洋.
曾经那些极厉害的人物在现在的秦少阳看來都变得沒有那么厉害了.如果他再跟孙健洋交手的话.他相信自己可以完全战胜他.
“宗灵.谢谢你的话.真是太感谢了.”秦少阳想通之后.自信之焰再度燃烧起來.他紧紧地握着宗灵的手.激动地说道.
宗灵的小脸立刻羞红.她一边说不客气一边将手从秦少阳的手中抽了出來.低垂着头.声音有些紧张地说道:“我也沒有说什么啊……少阳……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我还要去存档病历.再见.”
道别之后.宗灵起身便抱着病历朝着前方跑去.俏丽苗条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楼道拐角处.
秦少阳坐长椅上站了起來.他用双手抚了下头发.满脸的自信再度浮现.暗道:“对嘛.我秦少阳一直以來都是以弱胜强的.以前可以.今次也一定可以.”
就在秦少阳准备离开时.一阵整齐的皮鞋声响起.紧着便见到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边议论着一边走來.而当首的两人竟然是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
“糟糕.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边了..”看到两个死对头走在一起谈笑风声.秦少阳心升不祥的预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看到杰夫·乔伊斯和孙健洋走到一起时.不祥的预感在秦少阳的心头缓缓升起.可是两人已经走到他的跟前.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上前.正如秦少阳所预料的一样.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一眼便看到他的存在.两人顿时停下脚步.唤住秦少阳.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秦中医吗..”孙健洋立刻伸手拦下秦少阳.带着讥讽的语气打着招呼.
秦少阳冷笑一声.拍开孙健洋的手.反击道:“原來你是孙医生啊.哈哈.几天不见你又虚胖了.怎么样.最近是不是那个那个还是意气风发啊.”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孙健洋的脸色骤变.他当然知道秦少阳暗示的意思.之前在那届医学茶谈会上.秦少阳便令自己在全体医学专家门前出了一次大丑.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成为众人的笑柄.每每想到这里.孙健洋都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恨不得将秦少阳吃的不吐骨头.
“秦少阳.这里是医院.你既不是医务人员也不是病人家属.你凭什么在这里闲逛.”孙健洋恼羞成怒.立刻朝着门口值班的警卫呼喊道:“來人啊.快把他赶出去.”
两个警卫听到呼喊立刻拎着警棍冲进医院大厅.朝着秦少阳快步跑來.
“都给我住手.”
苍劲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到这阵声音.孙健洋的神色顿时一变.秦少阳却是面露惊喜之色.
只见龙阳市中心医院副院长王松盛身穿白大褂.大踏步地朝着众人走了过來.
两个警卫看到王松盛.立刻不敢再上前乱來.赶紧退到一旁.低垂着头.不敢吱声.
王松盛來到众人的面前.冷目扫了孙健洋一眼.而后朝着两个警卫挥着手.喝道:“秦医生是我特地请來的.你们这是想干嘛.难道连我王松盛请來的人也敢哄出去吗..”
“不……不……王副院长……我们沒那个意思……”两个保安从來沒有见过王松盛如此发怒过.一时间两人吓得连说话都不利索.
站在一旁的杰夫·乔伊斯赶紧用生硬的中文圆场.道:“嗨.王副院长.他们也是维护医院的治安啊.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为难他们了.”
连杰夫·乔伊斯都发话.王松盛也沒有再为难两个警卫.而是喝斥让他们回到自己岗位上去.两个警卫背生一阵冷汗.如同大赦般向王松盛鞠躬道谢.而后便像长了兔子腿一般逃出大厅.
杰夫·乔伊斯颇有兴致地來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秦先生.你好像很是空闲.竟然还能來找王副院长聊天.看來你对我们的比赛很有信心呢.”
秦少阳抬头迎视着杰夫·乔伊斯的目光.露出同样略带不屑的笑容.道:“那是当然.中心医院可是我的福地.我在这里可是赢过某人呢.再赢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孙健洋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秦少阳.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王松盛见双方的气势紧张起來.大方地走到两人的中间将他们分开.他朝着杰夫·乔伊斯笑道:“乔伊斯医生.秦小兄弟是我请來的客人.我们有事情要谈.我就不方便陪你去查房了.”说完.王松盛便将示意秦少阳跟他离开.
两人还沒走出几步.杰夫·乔伊斯便将王松盛给唤住.
“王副院长.不知道你们要谈什么.该不会是关于比赛的事情吧.”杰夫·乔伊斯露出神秘的笑容.缓缓地笑道.
王松盛侧身看着杰夫·乔伊斯.语气平和却无比坚定地说道:“乔伊斯医生.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关于比赛出題的内容的.如果你对我不信任.那你可以请其他人当公证人.”
“sorry,I didn't mean that(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杰夫·乔伊斯赶紧摊了摊双手.带着抱歉的语气说道.
王松盛不仅在龙阳市出名.他在国际医学界同样有着不俗的成就.如果论资历.王松盛可是和杰夫·乔伊斯的导师是同一级别的.他还得尊称王松盛为一声老师呢.
王松盛微笑着点点头.而后便带着秦少阳离开医院大厅.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秦少阳远去的背影.孙健洋终于张嘴骂了句:“该死的秦少阳.早晚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杰夫·乔伊斯见孙健洋如此痛恨秦少阳.不禁吹了吹口哨.用嘲笑的语气问道:“孙医生.刚才那个秦少阳说在这家医院曾经赢过某个人.那个人是谁啊.你认识吗.”
“不……不认识.”败给秦少阳对孙健洋來说是永远无法抹去的耻辱.他又有什么勇气敢在杰夫·乔伊斯这位国际名医面前承认.
秦少阳跟随王松盛來到副院长办公室.幸得王松盛及时出现.要不然依刚才的情形.双方肯定是下不了台的.
“王副院长.今天又麻烦您了.”秦少阳用手捂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松盛却丝毫不在意.他转身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而后走到饮水机前.看着秦少阳问道:“要不要來杯水.”
“不.谢谢.”秦少阳赶紧摆手回道.
王松盛自己倒了杯水.而后倚在办公桌前.一边举着水杯一边望着秦少阳.问道:“对了.你今天來医院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來找我的吧.”
面对着王松盛.秦少阳沒有要隐瞒的意思.于是他将自己此行前來的真实目的告诉了王松盛.
“哈哈.原來是过來知已知彼啊.”王松盛立刻爽朗地大笑起來.而后他看向秦少阳.道:“那你感觉怎么样.”
秦少阳摊了摊双手.无奈地说道:“怎么说呢.盛名之下必有真招.这个乔伊斯看起來好像真的有两下子呢.不过呢.我不才不怕这个洋鬼子呢.”说着.秦少阳的脸上再度浮现自信的表现.
“对.就是这个样子.”王松盛指着秦少阳兴奋地说道.
他将水杯放到桌上.而后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少阳.这次的对决可不仅仅是你个人的事情.在外界看來.他们已经把这次的对决看到是东西方医学的首次交锋.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全力以付.如果输了……”
沒等王松盛将话说完.秦少阳伸手打断道:“王副院长.你放心.我秦少阳是不会输的.我有信心.”
从龙阳市中心医院回來之后.秦少阳立即向学校请了两天的假期.而在这两天的时间内.他将自己锁在二楼的卧室.并且叮嘱众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上楼來打扰他.他要全心研习着中医的基础知识.当然他还有另外的一个砝码..《神农本草经》.他将从爷爷遗留下的中医笔记和《神农本草经》两本医书双管齐下.他让自己以最大的限度吸收两本医著的知识……或许秦少阳沒有察觉到.正是由于他这废寝忘食的两天闭屋潜修.他的医术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得到质的飞跃.当然这就是后话.
两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而今天便是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比赛的第一天.
早上天色灰蒙蒙的一片.秦氏中医诊所橘黄色的灯光就已经亮起.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时间是六点十分.
虽然才六点.可是众人早已围坐在诊所圆桌前.从他们的眼圈可以看出.他们这些天也沒有怎么休息好.特别是鱼诗悦.她几乎就沒有睡觉.而是守候在客厅.生怕秦少阳会什么叫人她又能听到.而实际情况上.秦少阳自从将自己锁进屋后.他根本就沒有召唤过谁.
“都两天两夜了.秦少他不吃也不喝.就把自己反锁在楼上.该不会出什么事啊.”寸头被众人有些压抑的气氛憋的难受.当先开口打破压抑的氛围.
鼻环王上前便敲了寸头一记拳头.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秦少绝对不会出事的.他不是那种人.”
“我……我也是担心秦少啊……”寸头有些委屈地捂着脑袋小声说道.
鱼诗悦见气氛开始焦躁起來.于是露出甜美温馨的笑容.道:“大家放心吧.今天是比赛的日子.表哥马上就会出來的.”
“也不知道秦大哥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王莹双手托着下巴盯着二楼.而后她看向鱼诗悦.道:“鱼姐姐.秦大哥两天沒吃东西沒喝水了.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准备一下啊.”
鱼诗悦挽着王莹的手.笑道:“食物早就准备好了.走吧.我们去厨房烧菜去.”
说罢.鱼诗悦便拉着王莹跑进厨房.诱人的饭菜香味便从厨房散溢出來.刚才大厅那凝重压抑的气氛立刻缓和不少.
突然间.诊所的门外响起一阵躁乱声.有汽车的鸣笛声.也有喇叭声.有男子的声音也有女子的声音.
鼻环王还以为是那些烦人的记者.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來便准备将來人给哄赶出去.
可是他刚刚起步便停下.只见來人并不是什么记者.而是他熟悉的一些人.有林徽因、葛衣情、王海翔、龙梓昕、宋玉.特别是还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他便是龙阳市医协会长宗傅海.当然还有挽着宗傅海胳膊的宗灵.
看到这些熟悉的人都赶早过來声援.鼻环王等人赶紧将众人迎进诊所.小小的诊所立即显得拥挤不堪.不过沒有人感觉不舒服.众人均是露出激动和期待的表情.
“少阳呢.他怎么还不出來呢.八点可是必须要等比赛会场呢.”宗傅海看了看腕表.颇为担心地说道.
鼻环王赶紧回应.可是他刚刚张口.‘咔咔’的声音便从二楼传來.而后便见二楼卧室的房门缓缓地打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要出來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二楼卧室的房门上.整个诊所大厅瞬间安静起來.只能听到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咯吱.”
房门发出轻脆的声音.而后便见一道人影从房门后显了出來.
阴影笼罩着那个人的身影.那人缓缓地沿着楼梯走了下來.只能听到噔噔的下台阶的声音.
当他的整个人出现在灯光下时.立刻引起众人的欢呼声.
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秦少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盯着众人.道:“好多人啊.你们大家怎么都來了呢..”
“秦小兄弟.我们來这里是特地为你打气加油的.你可不要输啊.”宗傅海在宗灵的搀扶下走上前.鼓励道.
宗灵也朝着秦少阳攥着小拳头.兴奋地说道:“对啊对啊.一定不可以输.你要加油哟.秦少阳.”
“弟弟.姐姐也來给你加油了.我可绝对不允许你输呢.”林徽因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着他的额头.说道.
秦少阳立刻点点头.自信满满地说道:“是.林姐.你就看我的吧.”
众人向秦少阳发出一声声鼓励的话.鱼诗悦同样感觉非常的高兴.可是当她看清秦少阳的样子时.不禁咯咯地娇笑起來.
“表妹.你笑什么啊.”秦少阳很少看到鱼诗悦发出如此笑声.不解地问道.
鱼诗悦赶紧拿起旁边的一面镜子递给秦少阳.强忍着笑意.道:“表哥.你自己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
“才两天而已.有什么变化啊.”秦少阳不解地将镜子举到面前.
当他看清镜子中的人时.脸色瞬间一变.惊呼道:“怎么会这样.这个头发乱糟糟满脸胡渣子的人是谁我吗..”
本來众还沒有注意.当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发现秦少阳现在糟糕透顶的模样.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为了能让秦少阳拥有良好的外形参加比赛.鱼诗悦和王莹赶紧将秦少阳拉进旁边的洗漱间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清理.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的时间.当秦少阳再度从洗漱间出來的时候.他的整个人简直是焕然一新.整洁和碎发.干净的脸庞.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皂味道散发出來.令人惊呼不已.
“这家伙真不简单.好好收拾一下的话.竟然还能散发如此气质呢.”宋玉同样被秦少阳的英挺气质所震撼.不禁伸手抚着额头叹道.
秦少阳沒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为自己打气.他将双手握拳举了起來.自信十足地说道:“大家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就等着看好了.”
为了能够以最饱满的精神参加比赛.鱼诗悦特地为秦少阳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而与此同时.杰夫*乔伊斯那一方却显得格外的轻松.似乎并沒有把秦少阳放在眼中.
简单而丰富的西餐摆放在客厅的玻璃桌上.杰夫·乔伊斯穿着西式睡衣从卧室走了出來.而宋承雄和钱管家却早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他们轻松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同样沒有在意这场比赛.因为杰夫·乔伊斯沒有理由会输的.
“乔伊斯医生.请享用早餐吧.这是我专门请人做的西式早餐.应该很符合你的胃口.”宋承雄指着桌上的早餐.笑着说道.
“谢谢.”杰夫·乔伊斯坐到玻璃圆桌前.道了声谢.
他刚准备将面包放进口中.目光却窥到桌上摆放的一份龙阳晨报.首版一篇以醒目标題“二日秘密特训.秦少阳信心十足应挑战”的报道引起了他的兴趣.
“二日秘密特训.这是什么意思.”杰夫·乔伊斯放下手中的面色.翻阅着报纸.自言自语地说道.
站在一旁的钱管家上前笑着解释道:“乔伊斯医生.您尽管放心.这不过是秦少阳故意玩的花样.我派人探听到.这小子所谓的二日特训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也不喝而已.”
“哼.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吓住我们.乔伊斯医生.你一定要好好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宋承雄对秦少阳的印象非常的恶劣.而且更是因为秦少阳.他和侄子宋玉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來.所以他恨不得秦少阳这一次彻底地身败名裂.
哗的一声.杰夫·乔伊斯将手中的报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筒中.
“这个不用宋先生吩咐.我也一样会好好教训他的.”杰夫·乔伊斯微微眯了下眼睛.接着用起早餐起來.
比赛的场所安排在龙阳市中心医院的第一急诊室.第一急诊室的空间并不算小.足足有二百平方左右.可是即便是如此.在众多记者、医务人员还有前來看热闹的群众衬托下.第一急诊室还是显得很是狭小.不过两人比赛的空间还是被人用隔离带给分隔出來.相当的充裕.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翘首期待着今天的两大主角的进场.所有的机器设备都已经准备就绪.而比赛的时间也已经只差数分钟.
“大家快看.是杰夫·乔伊斯医生呢.”
突然间.人群响起一阵骚乱.接着便见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身穿白大褂杰夫·乔伊斯迈着大步走进会场.向公证人王松盛握手之后.他又挥手向四周欢迎他的人群表示感谢.
“不愧是国际医学专家.一举一行都这么令人敬服.而且他的样子也好帅呢.”一个花痴小护士激动地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小护士附和道:“对啊对啊.那个秦少阳根本就不能跟乔伊斯医生相提并论吗.这场比赛根本就沒有悬念呢.”
“咳咳.那可不一定呢.”
正当两个花痴小护士激动地交谈时.一声轻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
听到有人敢反驳自己的意见.两个小护士立刻回首准备反击.却登时愣征在那里.原來说这番话的人竟然是这次比赛的另一位主角..秦少阳.
“两位.可否让一让.”秦少阳丝毫沒有生气.而是客气礼貌地说道.
两个花痴小护士被秦少阳的温和镇定的气质惊呆住.而后赶紧一左一右地分开.给秦少阳让出一条道.
“谢谢.”秦少阳客气地道了声谢.然后便大步迈进会场.走到杰夫·乔伊斯的面前.
杰夫·乔伊斯在看到秦少阳的第一眼时便眉头微皱.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他感觉今天的秦少阳有些特别.秦少阳的全身都好像是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简直令人无法直视.
‘幻觉.一定是幻觉.’杰夫·乔伊斯赶紧闭上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秦少阳还是平时的那个秦少阳.不禁暗道:‘果然只是幻觉……”
王松盛见两位主角已经到场.立刻走到公证台上.向众人宣布比赛事宜:“本着中西方医学交流为原则.本市青年一代中医秦少阳和国际著名医学专家杰夫·乔伊斯的医学切磋比赛正式开始.本人王松盛为这次比赛的公证人兼裁判.本人以个人名义保证.此次比赛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來进行……现在.我宣布.青年中医秦少阳和国际著名医学专家杰夫·乔伊斯的第一场医学对决开始.”
随着王松盛宣布比赛的开始.现场的观众立刻爆起一阵喝彩声.当然这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为杰夫·乔伊斯加油.而给秦少阳鼓励的只是他的数位朋友.
杰夫·乔伊斯和秦少阳错肩走过.在两个交错的一瞬间.杰夫·乔伊斯低头朝着秦少阳轻声笑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天和地的差别.你可不要哭哟.嘿嘿.”说罢.杰夫·乔伊斯便大步走进他的西医多功能医务室.
秦少阳冷笑一声.挺步走进他的中医多功能医务室.
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各自位于不同的多功能医务室.这两间医务室是特地为这次比赛而建立的.分为西医多功能医学室和中医多功能医学务.均是由透明钢化玻璃建造而成.而内部的设备也各具千秋.一方是西医各种药物及注射器手术台等内置.而另一方则是各类中草药针灸针拔火罐等设备.
“真是好激动.这两人看起來都信心满满的样子.真不知道他们第一场比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一位围观者激动无比地说道.
另一位围观者同样满怀期待地说道:“马上就要开始了.王松盛当公证人.他选的病例一定是很奇特少见的.要不然怎么能彰显出谁胜谁负呢.”
“啪.”
“啪.”
几乎是同一时间.双方医务室的房门同时打开.接着便见两位年轻护士推着两位病人走进两人的医务室.
王松盛拿着麦克风朝着众人解说道:“各位请注意.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的比赛即将开始.他们的第一例病人的主要症状是....牙痛.”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全部大跌眼镜.本來他们猜想的都是那些非常罕见的病例.却沒想到只是小小的牙痛.众人均是感觉到无比的失落.
“什么跟什么啊.只是牙痛啊.这有什么好比赛的.真是沒意思.”
“就是嘛.本來我猜想的至少也是心脏病什么之类的呢.”
“真是沒意思.竟然只是小小的牙痛.太失望了.”
“……”
众人失望之声此起彼伏.而位于贵宾席的宗傅海却是露出欣赏的笑容.显然他对王松盛出的这个題目很是赞同.坐在他身边的宗灵也同样表示失望.待看到爷爷宗傅海满意的笑容时.失望的表情立刻转化为好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的比赛当即便展开.众人本來对这次比赛的題目大为感兴趣.认为以王松盛这般资历的名医一定会以罕见的疑难杂症为題.可是现实情况却是令人无比失望.摆在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两人面前的病例竟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牙痛’.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竟然只是以普通的牙痛为題..”宗灵不明白王松盛此番用意.只好向身边经验丰富的爷爷宗傅海求助.
只见宗傅海轻抚白须爽朗一笑.道:“我的乖孙女.爷爷问你.你知道那些知名饭店的大厨师最不喜欢做的一道菜是什么吗.”
宗灵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着自己的额头.微皱柳眉.自语道:“最不喜欢做的菜啊.佛跳墙.玉珍膻还是什么.”稍后.一道灵光闪进宗灵的小脑袋里.她兴奋地说道:“我知道了.爷爷.一定是满汉全席.对不对.”
本以为是正确的答案.沒想到宗傅海微笑着摇摇头.道:“不对.我告诉你吧.身为厨师最难做的一道菜就是炒土豆丝.”
“炒土豆丝..”宗灵惊呼起來.道:“那有什么难的.就连我也会炒呢.”
宗灵和宗傅海的对话声音虽然轻微.但在一片寂静的会场也显得甚是清晰.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宗傅海的身上.想听听这位医协会长到底是如何解释今天出的这道題目的.
“傻丫头.你以为炒土豆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啊.其实这道菜是很难的.”宗傅海微笑着解释道.“会做这道菜不难.但是想要做好.那就要费些功夫了.它最是考究厨师们的刀工和厨艺.所以想要做好这道菜.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经过宗傅海这么一解释.心性聪明的宗灵立刻明白其中的道理.抢道:“我明白了爷爷了.最简直的也就是最难的.这不仅是应用在烧菜上.在医学上也同样适用.对不对.”
见到宗灵一点即通.宗傅海欣喜地笑道:“哈哈.沒错.正是这个道理.丫头你真是越來越聪明了.哈哈.”
宗灵见宗傅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赞自己.小脸登时羞红一片.目光却又集中到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身上.她对这两个人如何处理这个普通的牙痛甚是好奇.想看看身为中西方医学的代表人物究竟以如何的方式分出高低.
“时间为一个小时.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王松盛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虽然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分别处在用钢化玻璃制成的房间里.可是这些钢化玻璃都是经常特殊处理过來的.即无法从里面看到外面.而可以让人从外面看到里面.并且这些钢化玻璃的隔音效果也是非常的好.几乎不受外界环境的影响.
“哼.只是简单的牙痛吗.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当杰夫·乔伊斯检查完面前患者的症状后.言语傲慢轻蔑地笑道.
不过既然是比赛.杰夫·乔伊斯也不会大意.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犯下任何的错误.于是开始检查患者的症状.确认导致牙痛的原因.
“哎哟……痛死我了……医生……哎哟……你快帮我想办法治下吧……只要不痛就好.”
摆在杰夫·乔伊斯面前的患者男性.年龄约三十多年.他的手垫着一张手帕捂着微肿的脸颊.额头直冒冷汗.痛的连说话都沒有力气.
杰夫·乔伊斯却显得不慌不忙.他坐在患者的对面.用牙锤轻轻地敲着患者的牙齿.询问着如何个疼痛法.并在病历本上做着详细的笔录:患者.男.三十七岁.主要症状:牙痛.冷热均痛.触碰孔痛.旁敲、上敲.牙龈下碰均有刺痛感.
“医生……您先帮我止下痛吧……”男性患者捂着脸颊.脸色泛青地苦求道:“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哎哟……”
杰夫·乔伊斯好像沒听到他的话一样.笔录做好之后.他一脸冷淡地看着男性患者.道:“我怀疑你是牙龈囊肿.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上牙针拍片才知道.”说罢.杰夫·乔伊斯便命令身旁的女护士准备好牙针准备拍片.
众人虽然不知道杰夫·乔伊斯跟患者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杰夫·乔伊斯那坦然自若有神色.心道这个牙痛想必难不倒他.看來这一场比赛杰夫·乔伊斯是胜券在握.于是众人又将目光投向秦少阳那里.对于这位新晋的青年中医.这里的大部分人还沒有见过秦少阳是如何医诊病人.
秦少阳所面对的病人跟杰夫·乔伊斯的患者一般无二.岁数相同.症状也相同.同样因为牙痛而额头冒着股股冷汗.哎呀哎哟地呓语着.
“哎哟……痛死我了……医生……您快救救我吧……”男性患者看着秦少阳.露出乞求的目光道.
秦少阳看到患者脸色发青.心道有句说的好.牙痛不是病.痛起來真要命.
他安慰患者不要着急.而后将爷爷真传的针灸袋摆放在桌前.从中取出一枚银针.经过火上消毒之后.轻轻地捴转刺进患者同侧掌间劳宫穴.而后迅速取出.稍待之下又取针刺入.
“怎么样.好些了沒有.”秦少阳两次进针之后.望着患者笑问道.
男性患者本來还在哎哟哎呀地呼痛.待秦少阳针刺过后.本來无比疼痛的牙齿顿时减轻不少.惊喜地捂着脸颊.道:“好了.不痛了.真的不痛了呢.”
仅仅只是针入两次便令牙痛消减.男性患者朝着大竖起大拇指.赞许地说道:“医生.您真是厉害.一枚小小的银针便治好了我的牙痛.您真是太厉害了.”
秦少阳微笑着摇摇头.道:“这只是应急之法.只是暂时麻痹你的掌连牙神经.但要真正治愈.还得从他的症因治起.”
“症因治起.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男性患者牙痛稍减.说话也比较利索.
秦少阳示意患者坐下.问道:“请问您如何称呼.”
“我姓李.”男性患者坐回到椅子上.回应着.
“李先生.我可以帮您诊下脉吗.”秦少阳坐在诊桌前.俨然一副中医的样子.语气温和地说道.
李姓患者赶紧将自己的胳膊抬了起來.放到诊袋上.道:“当然可以.”
秦少阳轻轻地扣住他的手腕.探摸着他的脉息.微微地闭着眼睛.感觉着患者的脉息.
大约过了近十几分钟的时间.秦少阳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松开患者的手腕.笑道:“李先生.您平时是不是不能吃热的也不能吃凉的.只能张开嘴吸进一些凉气才会感到牙痛稍减.对不对.”
“对对对.就是这样.有时候痛的厉害我都不敢闭上嘴呢.”李姓患者立刻点头说道.
秦少阳拿起旁边的白手帕擦了下手.笑道:“您这牙痛是胃火炽盛所致.牙龈属胃.胃火上攻于牙龈.而复被寒邪包裹.火邪屈于牙齿而无处可出.久积成热而致牙痛.”
李姓患者听着秦少阳的解释顿感一头雾水.不解地说道:“医生.您说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秦少阳双手握在一起.微一思索.用通俗的话解释道:“好吧.李先生.我这样解释跟您听吧.火邪和寒邪从何而來.其中一路便是饮食.比如说您今天吃了辣椒.导致胃内上火.胃火上攻于牙龈.于是您猛吸凉气解热.而凉气附着于牙龈形成寒邪.将胃火包裹起來.然后又上火.又吸凉气.重复又重复.久而久之便积之为牙痛.我这样说.您明白吗.”
“医生.您真是厉害.前些天我确实是吃麻辣火锅.还喝了不少冷饮呢.”李姓患者恍然大悟.心下对秦少阳更是敬服.“那医生.我应该吃什么药才能不再牙痛啊.”
秦少阳拿出一张白纸.用笔在上面写下一剂处方.而后递给旁边的护士.笑道:“护士小姐.请按这个处方抓三副药.”
护士小姐站在一旁观察着秦少阳的诊治.本來她对秦少阳能够获胜充满了怀疑.而当她看到秦少阳的诊治之后.心下对他却是突然充满了自信.虽然他的年纪不过二十.可是他所展现出來的医学素质却远远高于他的年龄.
她低头盯着秦少阳开出的处方.只见上面写着‘生大黄15克.生麻黄10克.生甘草10克.薄荷10克’.
当看到后面两剂药物时.护士小姐的眉头微皱.大黄泄胃热.麻黄散外寒.这个她是知道的.但是这甘草和薄荷分别是疏肝和伏火的.这是针对肝脏的.牙痛始于胃.这根本是乱开药啊.
“医生.您的处方有误.这甘草和薄荷是针对肝脏的.不适于胃啊.”于是.护士小姐将自己的疑惑向秦少阳提交出來.
秦少阳抬头望着护士小姐.露出灿烂温和的笑容.道:“护士小姐.胃肝共济.胃属土.肝属木.木克土.肝气上升则胃气下降.胃火自然消减.请问.还有什么疑惑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跟杰夫·乔伊斯的比赛经过电视转播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牵挂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这其中既有秦少阳的朋友.也有杰夫·乔伊斯的支持者.还有那些以这次比赛为赌注的赌客.当然还有那些誓要秦少阳身败名裂的敌人.
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液晶电视直播着现场比赛画面.薜震和孙健洋坐在办公桌旁边.目光紧紧地盯着液晶屏幕.
比赛时间已经差不多进行了四十分钟.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都已经为患者诊断出患病.并且同一时间以各自的形式开好了药.
杰夫·乔伊斯神态自若.似乎早已胜券在握.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上方的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下可赢定了.我早就说了.那个小子怎么可能会是乔伊斯医生的对手.”孙健洋被杰夫·乔伊斯自信的笑容所感染.立刻激动的要从椅子上跳起來.
薜震却是眉头紧锁.双手交叉支叠在下巴下.微微地眯着眼睛.脸色很是难看.
孙健洋见薜震一脸凝重的样子.奇怪地问道:“薜副会长.你的脸色好像很难看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杰夫·乔伊斯输了.”良久.薜震紧锁的眉头才缓缓拉直.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几乎与此同时.身为现场公证人的王松盛在检查双方的结果之后.宣布第一场比赛的胜负结果.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现场顿时静悄悄的.令人几乎窒息的寂静.
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并肩站在公证台上.目光均是落在王松盛的身上.一双目光却是温和而淡然.一双目光自信而傲慢.两人以不同的神态迎接着第一场比赛的胜负结果.
“下面我宣布.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者是....”王松盛检查着手中的公证卡片.而后抬头朝着两个各看了一眼.用不含任何感**彩的声音说道:“秦少阳.”
“哗.....”
突然间.一阵如同翻天巨浪般的惊呼声骤起.整个第一急诊室都差点被这股声浪给掀翻.
现场所有人均是左右盼砈.眼睛睁得圆大.这样的胜负结果却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之前不被看好的秦少阳竟然能够获胜.这简直就像是在梦境中一般.
在听到秦少阳是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者后.杰夫·乔伊斯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而后他伸手示意众人安静下來.并且看向王松盛质疑道:“王先生.请问为什么是他获胜.难道我有什么地方是做错的.难道我诊断出疾病的时间比他短吗..”
杰夫·乔伊斯所提出的问題同样是现场众人急切想知道的问題.原本喧闹的会场立刻骤静下來.数百道目光全部集中在王松盛的身上.
王松盛威严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他收起公证卡片.用凌厉的目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一翻.最后他拍了拍手.之前的两位牙痛的病人快步走上公证台.
“两位先生.现在我想请你们对刚才医治自己的医生做出评价.请如实描述.”王松盛看着两位‘牙痛’患者.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
首先是杰夫·乔伊斯所医治的病人.他依旧捂着红肿的脸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杰夫·乔伊斯医生医治了我的牙痛.可是我对他的评论却是差.当然杰夫·乔伊斯的医术很棒.他一下子便正确诊断出我的病情.但是……反正我说不出來.他给我的印象不好.”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现场众人对这位患者的斥责声.
王松盛立刻伸手示意众人安静下來.他转身又走到另一位李姓患者的面前.道:“下面该你了.”
“很棒.真的很棒.”李姓男子用清晰的声音对着麦克风说道:“首先.我平时几乎沒有接触过中医.我跟大家一样对中医都不怎么相信.以为那就是骗人的玩意.但是今天的经历却令我完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中医真的很棒.特别是这位秦医生的医术.真的棒极了.他只用一根针就令我的牙痛消除.还有他的态度也是很和善.还向我耐心地解说着我的疾病呢.我要给秦医生一个【好】.”说着.李姓男子便上前紧紧地拥抱着秦少阳.
秦少阳沒想到李姓男子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举动.竟然被吓了一跳.不过最终他还是欣然接受.并轻声叮嘱道:“我给你的药方是可以泡茶用的.一次一包.两天之后你的牙痛就会好的.”
当然秦少阳对李姓男子的叮嘱是轻声讲述的.其他人是听不到的.当然也沒有人注意到这个细微的举动.
听完两位患者各自的陈述后.王松盛转过身看着杰夫·乔伊斯还有在场的众人.声音冷淡地问道:“下面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沒有..”
之前众人狂呼滥喊.而现在却一个个安静的像小兔子一样.所有人均是低着头.从刚才的电视直播画面中.他们已经判断出两人此次比赛的优劣.只是他们不甘心面对秦少阳的胜利.因为这将使得他们损失一大笔钱.
“医者.父母心.当我们面对身患疾苦的病人时.必须要感同身受.我们要把他们的疼痛感受在自己的身上.”王松盛看向杰夫·乔伊斯.淡淡地说道:“而在这一点上.杰夫·乔伊斯医生.你似乎做的还不够.”
虽然残酷且如同梦幻.但是身份崇高又傲慢的杰夫·乔伊斯却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个现实.他从來不认为自己会输.而且还是输给一个毛头小青年.如此奇耻大辱激得他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嘴角一抖一抖的.可见他的内心是多么的愤怒.
“哼.”最终.杰夫·乔伊斯抛下冷冷的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会场.
可是在他转身的刹那间.秦少阳竟然跟他四目相对.两人的目光仿佛是闪电般激撞在一起.发出看不见的激烈火花.
“小子.你少得意.才一场而已.明天我会让你输的很惨的.”杰夫·乔伊斯昂着头.用愤怒的声音冷喝道.
说罢.杰夫·乔伊斯便大步离开会场.他的随从也赶紧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表哥.你赢了.你赢了呢.”
“秦少.好样的.我真是越來越崇拜你的.”
“太棒了.秦大哥.”
“……”
置身于外场的鱼诗悦鼻环王等人立刻发出兴奋的欢呼声.他们冲破警戒线跑到秦少阳的身边.将秦少阳团团地围住.兴奋地呼喊着拥抱着.
坐在主宾席上的宗傅海和宗灵也站了起來.他们并沒有走到秦少阳那里和众人一起欢呼.而是朝着他们露出会心的一笑.接着便离开了会场.
在离开会场之时.宗灵转身朝着秦少阳望來.黑亮的大眼睛露出欣喜的目光.而后便即离去.
秦少阳第一场比赛获胜的镜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其中也包括着他和朋友们激烈地拥抱欢呼的样子.
龙阳市医学院临床系的墙挂电视转播着秦少阳获胜的镜头.下面观看的众学生露出各色各样的表情.有的痛苦捶胸.有的呼天喊地.也有一部分人欣喜无比.
“我的天啊.还真让这小子赢了.这下子我可赔惨了.”王海翔双手捶着胸口.痛苦地呼喊着.之前以此为博彩.而秦少阳的落败却要令坐庄的他赔一大笔钱.
葛衣情盯着电视画面中的秦少阳.她买的是秦少阳获胜.可是她秀气的脸庞却沒有表现欣喜的笑容.反而露出很是复杂的表情.眉头微皱.嘴角也是紧紧地抿着.
一道不易察觉的目光投向葛衣情.这道目光的主人便是旁边的唐宇强.透明镜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观看这次比赛直播的人还有青帮帮主司徒静.
幽暗豪华的房间.四周布置的如同星空一般.司徒静像慵懒的猫一般倚躺在豪华沙发上.手中举着泛着紫光的高脚举杯.里面的酒水在轻轻地晃动着.
前方的巨型液晶屏幕定格着一个画面.画面上的秦少阳正露出自信灿烂的笑容.
“秦少阳……他是他……还是他是他……”司徒静明媚的眼睛盯着秦少阳.双眸泛着迷乱的目光.自言自语地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反应最为激烈的当然还要数薜震和孙健洋.
“妈的.这是怎么搞的.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孙健洋在听到胜负结果后.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來.疯狂地喊道.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杰夫·乔伊斯会败给秦少阳.那可是他最崇拜的医学专家啊.竟然也会输给秦少阳.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过巨大.
“看來我们是小看这个姓秦的小子了.”薜震在观看两人的电视直播画面后.心下早已对第一场比赛的胜负做出了判断.所以.他并沒有孙健洋那般激动抓狂.
孙健洋双手啪地摔在办公桌上.他的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怒火:“薜副会长.不可以再让这小子嚣张下去.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让他输.一定要想办法让他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
一声脆响.数道啤酒泡沫飞舞在空中.而后洒落在众人的身上.
沒有人会嫌弃啤酒沫弄脏头发和衣服.众人将秦少阳团聚在中央.无一不兴奋激动地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
鼻环王站在椅子上.他举着啤酒瓶剧烈地晃荡着.而后啪的一声将瓶盖给撬开.将啤酒沫朝着秦少阳洒去.兴奋地呼喊道:“恭喜秦少首战告捷.”
此时的秦少阳全身沒有干净的地方.早已被啤酒给沾湿.就连发丝都湿漉漉的.可是他丝毫不介意.同众人一起分享着胜利的快乐.
“好了.各位.大家不要再闹了.今天才是第一场比赛.明天还有第二场呢.还是让表哥好好休息下吧.”鱼诗悦心疼秦少阳.赶紧上前将众人劝解开.
“瞧瞧.还沒有怎么样.我们的鱼大美女便开始心疼秦少了.”寸头同样手举着啤酒瓶开着鱼诗悦的玩笑.
此话一出.鱼诗悦秀美的脸蛋顿时红烫起來.急得干跺脚.
秦少阳上前轻轻地扶着鱼诗悦的肩膀.看向众人.笑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后面还有两场比赛呢.现在庆祝的还太早了呢……”
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亲密无间的关系.站在一旁的王莹嫉妒不已.她紧紧地抿着嘴唇.两只小手也握成拳头缩在背后.难受的感觉快要撕碎她的心.
“妹妹.你沒事吧.”鼻环王看到王莹脸色异常.关心地问道.
好似心中的嫉妒被人看穿一样.王莹赶紧摇头说沒事.转身便跑出诊所.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个丫头……”鼻环王身为哥哥自然知道王莹心中所想的事.但有些事情是无法勉强的.只得无奈地抚着额头叹道.
快步奔跑在街道上奔跑着.泪水抑不住地从眼角流下來.飘散在空中.
王莹也顾不得擦抹脸颊上的泪水.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痛快地哭.疯狂地奔跑.从而缓解心中的压抑.
突然间.紧急的刹车声响起.一辆黑色奥车迎面驶來.就差那么一点就撞到她身上.
“你怎么走路的.沒长眼睛啊.”黑色奥迪车司机从车窗钻出來.冲着王莹喝斥道.
差点就要发生的车祸却沒有令王莹有丝毫的害怕.相反.她竟然期望刚才的奥迪车能够狠狠地撞上自己.这样她就不会再想那个人.再这么痛苦下去.
王莹快步跑离路道.待见前方有一座小型公园.于是想也沒想便跑了进去.
“真是晦气.这年头找死的人怎么这么多.”奥迪车司机缩回车内.小声嘀咕着准备再次发动汽车.
“慢着.”
倏然间.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
司机赶紧回头看向坐在后排车座上的两个人.神色谄媚地问道:“会长.您有什么吩咐.”
后排的车窗缓缓摇了下來.薜震那张肥圆阴险的脸庞显露出來.
只见他细小的眼睛微微眯起.阴森的目光盯着前方的那座公园.道:“刚才那个女孩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有印象沒有.”
轿车司机歪着脑袋回想着刚才的情形.倏然间.他的脑袋灵光一闪.惊呼道:“我想起來了.薜会长.刚才那个女孩是秦氏中医诊所的人.我之前见过她的.”
“秦氏中医诊所的人..”听到秦氏中医诊所几个字.薜震的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來.“你真的可以确定.”
司机赶紧点点头.道:“薜会长.我真的可以确定.我见过那个女孩.她确实是秦氏中医诊所的人.好像是叫王莹.”
“王莹……”薜震念着这个名字.脑袋里却急速转过一个念头.而后他朝着司机招了招手.附在他的耳畔叮嘱几句.
轿车司机立刻像小鸡琢米般点头.道:“会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办的妥妥的.”
....
绕着公园的小湖已经跑了十几圈.王莹终于累的瘫坐在长椅上.呼呼地喘着气.胸口也是剧烈地起伏着.
强烈的疲惫感暂时将她脑袋中对秦少阳的感情冲淡一些.也使得她的心可以稍稍安静片刻.
“大姐姐.我的网筝挂在那棵树上了.你能帮我拿下來吗.”
正当王莹背靠在长椅背上休息时.一声稚嫩的男童声响在她的耳旁.
王莹好奇地寻声望去.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穿着吊带牛仔裤的小男孩.小男孩大大的眼睛透露着期盼.生怕王莹会拒绝他.
看到如此可爱的一个小男孩.王莹从长椅上站了起來.來到小男孩的身旁蹲下身.笑着问道:“当然可以啊.那告诉大姐姐.你的风筝挂在哪里了.”
小男孩见王莹肯帮他拿风筝.立刻欢喜的手舞足蹈.
他转身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道:“大姐姐.就是那里.你看.那是我的风筝.”
湖畔的一角栽种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柳树.其中一棵柳树的顶端挂着一只可爱的卡通风筝.彩色的绸带在风中无助地飘舞着.期待有人來解救它.
王莹牵着小男孩的手來到那棵柳树下.她抬头望着挂在上方风筝.估计着树的高度.还有风筝的距离.这样的高度应该可以爬上去将它拿下來.
幸好今天王莹出來穿的是一条牛仔裤.所以并不担心会走光.
她让小男孩站离稍远一些.自己徒手攀爬着树干.由于柳树树皮比较光滑.可想攀爬的难度比较大.但是王莹并沒有放弃.她回忆着小时候和哥哥爬树摸鸟的场景.竟然很轻松地爬了下去.小男孩见王莹即将拿到风筝.高兴的直拍小手.
风筝距离树干的位置稍远.王莹一手抱着树干.另一只手尽力地向前伸着.树条划得她的脸颊和胳膊生疼.可是她还是触碰到了风筝.
经过一番艰难的攀爬后.王莹终于将卡通风筝交到小男孩的手中.
“谢谢大姐姐.”小男孩见自己的风筝终于取了回來.有礼貌地道谢.
王莹蹲下身抚着小男孩的肩膀.笑着问道:“不用谢了.不过以后小心点.不要在树多的地方放风筝.要不然还会再挂到树上呢.”
小男孩摇摇头.嘟着小嘴委屈地说道:“大姐姐.我沒有在这里放风筝.是有个坏人故意把我的风筝扔到树上的呢.”
“坏人.”王莹的脑袋涌起一圈问号.
突然间.小男孩的脸色变得很害怕.他伸手指着王莹的身后喊道:“大姐姐.就是这个坏人.就是他把我的风筝扔到树上的.”
王莹见还有人如此可恶.立刻起身准备好好地教训这个所谓的坏人.可是还沒等她看清眼前的坏人.一方散发着怪香的手帕便紧紧地捂在她的口鼻上.强烈的昏眩出现在她的脑海中.眼睛也开始变得模糊起來.最后整个人都瘫软下來.
....
时间已经临近黄昏.秦氏中医诊所厨房的饭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可是它们原封不动地摆放在那里.沒有人去享用它们.
更加奇怪的是.诊所里只有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其他人均不见踪影.
“表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的心跳的很快.”鱼诗悦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依偎在秦少阳的怀里.抬头望着秦少阳道.
秦少阳轻轻地抚着鱼诗悦的秀发.安慰道:“沒事的.大家还沒有回來呢.说不定王莹只是迷路了呢.”
安静的环境很快便被匆忙的脚步声打破.紧接着便见鼻环王、腹蛇、石头和寸头四人回到诊所.
“怎么样.你们有见到莹莹沒有..”鼻环王紧紧地抓着众人.神色激烈地催问道.
然而结果却是令人失望.所有人包括腹蛇都是摇着头.从他们沉默的表情便可以知道搜寻结果.
咚的一声.鼻环王一拳砸身后的墙壁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鼻环王只有王莹这么一个亲人.他视王莹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眼下王莹突然失踪令他的神志都已经失去冷静.一拳一拳地砸在墙上喊道.“莹莹.你到底在哪里.快出來啊.不要再让哥哥担心了.”
看着鼻环王整个人好像要疯掉一样.石头和寸头赶紧上前架住他.阻止他继续对自己的摧残.
眼下最冷静的人可能要数腹蛇.只见他冷静地站在门口.望着躁动疯狂的鼻环王.而后他看向秦少阳.道:“这很不正常.王莹是一个很懂事并且有时间观念的女孩.她断不会这么晚还不回來.除非……”
“除非她出事了.”秦少阳接着腹蛇的话.说道.
“出事..不会的.”鼻环王听到出事两个字.整个人变得更加的惊恐和不安.哆嗦着声音道.“莹莹她不会出事的.她绝对不会出事的.”
“表哥.我们还是赶紧报警吧.不能再耽误下來.”鱼诗悦心中不安的感觉越來越强烈.她抓起口袋的手机便要拨打着报警号码.
然而就在这时.秦少阳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
他看着手机上面那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來电.不过并沒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对方提前发话.这是他的习惯.
一道粗硬沙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响起:“秦少阳.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着急.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诊所的那个小妹妹现在在我们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东西医术对决中.秦少阳以卓越的中医术战胜杰夫·乔伊斯取得第一场比赛的胜利.正当众人为秦少阳欢呼祝贺的时候.王莹却是突然失踪.一股不祥的预感在鱼诗悦的体内泛起.凭着女性独特的触觉.她觉得王莹极有可能是出事了.就在众人准备报警的时候.秦少阳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來.
秦少阳有一个奇特的习惯.每当有电话传來的时候.他总是保持缄默.仿佛要跟电话另一端的人比赛耐力一般.而且令人惊讶的是.秦少阳总是能够取得胜利.
长时间的缄默之后.电话另一端的人终于张口发话.声音粗硬沙哑.好像吃了一嘴沙子一样:‘秦少阳.你们现在一定很着急吧.不用担心.你们的小妹妹现在很安全呢.’
说罢.粗硬沙硬的声音消失.紧接着便传來王莹害怕的声音:【秦大哥.哥哥.你们快來救我啊.我好怕.】
“莹莹.”鼻环王听闻妹妹的声音.整个人身体均是一颤.一把将石头和寸头给挣开.冲到秦少阳的面前.
他猛地夺过手机.冲着里面的人喊道:“你这个混蛋快放了我妹妹.”
‘小子.你说话最好客气一些.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妹妹不受伤害呢.嘿嘿.’手机另一端的男子冷声威胁道.
秦少阳知道鼻环王现在已经失去了冷静.他赶紧示意石头和寸头强行将他拉开.重新拿回手机.
“你不要乱來.你不是想要钱吗.说吧.想要多少.”秦少阳猜测王莹已经遭人绑架.面对这些凶恶残暴的绑匪.秦少阳只得保持冷静.一定要尽全力保护王莹不受伤害.
‘果然不愧是名人.反应能力果然不一般.听着.我要一百万现金.’绑匪用怪异的语气夸赞着秦少阳.冷声说道.
听到绑架所索要的数字之后.众人不禁愕然.一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他们这些人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不过是普通的诊所而已.这一百万的负担实在是不小.
秦少阳却沒有丝毫的犹豫.而是干脆利落地说道“好.我答应你.然后呢.”
绑匪见秦少阳答应的竟然如此的干脆.不禁有些怀疑地问道:‘秦少阳.你可不要跟工耍花招.如果让我知道你有报警.或者是欺骗我们的话.我们可是不介意再撕几票的.’
“你放心好了.我秦少阳说话算话.我不会报警的.快说然后我要怎么交钱给你们.”秦少阳沒时间再跟这个绑匪闲扯下去.语气直接了当地说道.
绑架出奇的狡猾.他并沒有告诉秦少阳接下來的事情.竟然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秦少阳见话筒沒有了声音.赶紧呼喊道.最后才意识到绑匪已经挂断了电话.
众人将目光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当秦少阳将手机挂断之后.纷纷询问着秦少阳王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绑架的条件是什么.
“他什么也沒说就挂了电话.而且他还叮嘱我们不要报警.否则随时会撕票.”秦少阳将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声音凝重地说道.
鼻环王整个人都快要疯掉.眼睛时间已经是黄昏.他实在是无法想像妹妹那么漂亮单纯的少女和那些凶残的绑匪共度一夜是怎么样的残酷.每当他想到这一点时.他的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幸好石头的力气不是盖的.死死地抱着鼻环王才将他给稳住.
鱼诗悦所担心的和鼻环王想的一样.她拉着秦少阳的胳膊.焦急地唤道:“表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啊.莹莹一个人在外面待一晚上.那太可怕了.”
秦少阳的脑袋在快速地转动着解决的办法.他不可能单单地站在这里等待着那个绑架的电话.那样的话太被动了.这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既然无法报警.白的行不通.为什么不试着用黑的..】
秦少阳心下大明.脑袋立刻想到一个人.如果是这个人的话.一定会有办法找到王莹的.
与此同时.一向冷酷缄默的腹蛇盯着秦少阳.突然发话道:“既然是绑架.我相信一定是惯犯.我们也不是只有报警这个办法.我有一些黑道的朋友.或许他们可以帮上忙.”
腹蛇的话立刻令鼻环王冷静下來.他挣开石头和寸头的架缚.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恳求道:“秦少.我知道你和青帮帮主的关系非同一般.你去求下青帮帮主.相信以青帮的势力.他们一定有办法打听到王莹的下落的.”
“你放心.莹莹不仅仅是你的妹妹.她更是我们大家的妹妹.我现在就去找司徒静.”秦少阳拍着鼻环王的肩膀.声音沉稳地说道.
时间容不得丝毫耽误.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司徒静的别墅.被青帮弟子带进客厅.
司徒静见秦少阳突然來访.先是一阵惊诧.稍后便恢复平常.
“秦先生晚饭时间突然來访.想必一定是有要紧的事吧.”司徒静一身华贵紫裙坐在真皮沙发上.美艳的脸上依旧戴着神秘的半张紫色面具.但露出的一半脸也足以称之为国色天香.“对了.忘了祝贺秦先生在今天的比赛中获胜呢.”
秦少阳可沒有兴趣谈论今天比赛的事情.他现在整个脑子都是王莹的事情.声音焦急而诚恳地求道:“司徒小姐.我诊所的一位小姑娘被歹徒绑架了.现在我无法报警.所以特地前來恳求你.希望你能够动用青帮的力量帮我寻找她的下落.拜托了.”
“有人竟敢绑架你诊所的人.这人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我司徒静的朋友.”司徒静在听闻秦少阳的请求后.神色变得很是愤怒.语气冷酷地说道.
稍后司徒静便朝着门外拍了拍手.两位身材高大体格健硕的青衣男子快步走进客厅.他们站的笔直.看向司徒静的目光很是恭敬.等待着司徒静的命令.
“你们两个立即传我的命令.龙阳市所有青帮会点全部出动.势必要找到绑架秦先生朋友的绑匪信息资料.”司徒静清脆的声音充满了威势.令人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威慑力.果然不愧是青帮帮主.
司徒静对寻找到绑架王莹的绑架似乎很有信心.她安排属下分散去寻找.而后又邀请秦少阳留下來吃饭.秦少阳却表示诊所的人还在等他的消息.并且叮嘱司徒静如果有王莹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之后便快速赶了回去.
离开司徒静的别墅之后.秦少阳并沒有立即赶回诊所.而是停留在一条寂静的街道之上.
月色将银辉洒落在大地上.阵阵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感受着那夜晚的清凉.
其实秦少阳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只是他觉得事情还远沒有到要动用那张王牌的地步.如果王莹真有什么不测的话.秦少阳发誓就算将整个龙阳市掀翻过來.也要将令那些绑匪血债血偿.
灯火通明的宋家豪宅.
装饰奢华的大厅涌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氛.宋承雄、孙健洋还有杰夫·乔伊斯三人坐在黑熊皮沙发上.身形瘦弱佝偻的钱管家站在宋承雄的身后.一双小小的眼睛狡黠地在三人的身上停留着.似乎是在猜测着三人各自在想什么事情.
“乔伊斯医生.你不要担心.今天只是那小子运气好而已.只要我们赢得明天后天的两场比赛就行.”孙健洋安慰着杰夫·乔伊斯说道.
坐在另一侧的宋承雄也同样扭动着肥胖的身体.道:“就是嘛.那小子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但是运气好再只是运气.论实力.乔伊斯医生可是远远超过那个姓秦的小子的.”
杰夫·乔伊斯坐在沙发一角.他沒有理会孙健洋和宋承雄的话.而是闷闷地抽着雪茄烟.蓝色的眼睛泛着复杂的光芒.
站在一旁的钱管家溜溜了转了下眼珠.而后阴阴地笑道:“乔伊斯医学.您不用担心那个秦少阳.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想办法让您赢的.您放心好了.”
“哼.”杰夫·乔伊斯冷冷了哼一声.他伸手将嘴里的雪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盯着钱管家那张阴险的脸孔.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剩下的两场比赛我要全力以付.无论是我个人还是我所代表的西医身份.这次比赛我绝对不可以输.”说罢.杰夫·乔伊斯便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神情傲慢地回到自己的卧室.
豪华客厅只剩下孙健洋、宋承雄和钱管家三人.
“孙医生.您觉得这场比赛方谁会胜出.”宋承雄等乔伊斯离开之后.凑到孙健洋的身旁小声地问道.“我总感觉这次比赛有些悬.乔伊斯医生该不会真的有可能会输吧..”
孙健洋露出阴诡的笑容.望着宋承雄道:“宋先生.恐怕您是担心过度了.这场比试肯定是乔伊斯先生获胜.今天是那秦的小子运气好.明天可就说不定了呢.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秦少阳参加这场比赛之时.一股不详的预感就在鱼诗悦的体内涌动着.果然.沒过多长时间.不祥的预感便化为现实.鼻环王的妹妹王莹竟然被神秘人物绑架.警告秦少阳等人不准报警.否则就会撕票.而且还是狮子大张口地索要一百万的赎金.百般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去拜访青帮帮主司徒静.期望借助青帮在龙阳市的势力眼线查找到那股神秘的绑匪.
夜色如同一块黑布将整个龙阳市笼罩住.给人一股窒息的压迫感.几乎要喘不过气來.
橘黄色的灯光从秦氏中医诊所的大门照射出來.摆放在圆桌上的晚餐依旧沒有动.众人均神色凝重地坐在椅子上.特别是鼻环王.他更是急不可耐地來回踱步.不安地扭着双拳举在胸前.
终于.鼻环王的忍耐超出了极限.他快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几乎带哭腔的声音哀求道:“秦少.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莹莹.我求求你了.”
秦少阳赶紧扶着鼻环王.安慰道:“鼻环王.你放心.莹莹不仅是你的妹妹.她更是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小妹妹.我一定尽全力救回她的.一定.”
“可是绑架要一百万.我们从哪里去弄一百万啊.”鼻环王很是担心地说道.
秦少阳笑道:“钱的问題根本不是问題.别忘了.我秦少阳现在可是千万富翁呢.”
难得秦少阳现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來.鼻环王听闻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摇头拒绝道:“秦少.那笔钱可是林小姐的投资啊.那可是扩大诊所规模的资金.这怎么可以..”
“你错了.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们的妹妹.我们的亲人呢.”秦少阳望着鼻环王.声音沉着而温和地说道.
鼻环王顿时被秦少阳的话噎的话不出來.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满怀感激地注视着秦少阳.
从來沒有一个夜晚像今晚这般难挨.时间就像是洪水通过窄道般一点一点地流逝.考验着人的耐心.
转眼间.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敲响了午夜的钟声.
众人依旧守在诊所客厅.数道目光齐齐地盯着秦少阳摆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敢有丝毫的移开.生怕下一秒绑匪就会打來电话.
“表哥.已经凌晨了.明天你还要比赛呢.你还是早些休息吧.”鱼诗悦走到秦少阳的身旁.轻轻地抚着他的肩膀说道.
秦少阳伸手摸着鱼诗悦的小手.露出一抹苦笑.道:“现在沒有什么事情会比莹莹的事情更加的重要.大家都在等待消息.我秦少阳又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安然地睡觉呢.”
“可是.表哥……”鱼诗悦还准备劝道.
秦少阳伸手制止鱼诗悦的告劝.而是让她去泡一壶茶.因为大家已经干坐在那里差不多近五个小时.如果不及时补充水分.身体会吃不消的.而且茶水还有助于醒脑提神.
由于秦少阳等人的集中中都锁定在手机上.沒有人注意到外面有一道黑影朝着秦氏中医诊所靠近.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道缓缓靠近秦氏中医诊所的黑影竟然是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而坐在车内的两个人竟然是秦少阳的老相识.分别是薜震和孙健洋.
两人将车停在秦氏中医诊所对面街道的一棵树下.透过车前窗刚刚可以看到诊所内众人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秦少阳一副焦躁忧虑的模样时.薜震和孙健洋立刻发出得意的笑声.
“哈哈.薜会长.你看看.那个平时趾高气扬的秦少阳现在成什么样了.真是太好笑了.”孙健洋从來沒有如此开心过.仿佛之前所受的屈辱此时此刻都得到释放出來.
薜震抽出一根雪茄烟叼在嘴里.露出冷酷而得意的目光.玩味地注视着秦少阳.
突然间.薜震的嘴角抽搐了下.叼在哪里的雪茄竟然在微微地颤抖着.得意嘲弄的目光竟然转化为憎恶仇恨的光芒.就连坐在他旁边的孙健洋也吓了一跳.却是不敢出询问薜震到底怎么回事.
“秦少阳……”薜震的嘴唇微微翘起.狠狠地念着这个名字.
每当看到秦少阳.薜震的眼前就不自觉地浮现出薜国豪惨死的模样.
一想到这里.薜震就恨不得将秦少阳给碎尸万段.
过了很长时间.孙健洋这才敢跟薜震说话.用谄媚讨好的语气说道:“薜会长.还是你有办法.这下子姓秦的小子今晚可就睡不着了.明天杰夫·乔伊斯医生一定可以获胜.不过您的这个办法可有点冒险呢.如果那小妮子放回去告诉秦少阳的话.他一定会将矛头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回去.你认为她有可能活着回去吗.”薜震竟然说出如此冰冷可怕的话.
孙健洋的整个身体都被这句话激得打颤.稳定下心神后.他盯视着薜震.试探地问道:“薜副会长.您刚才是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呢.”
薜震缓缓地侧过脸看向孙健洋.声音冰冷地说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孙健洋的喉咙咕噜地响了下.可怕的恐惧涌现在他的身体.薜震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惨白可怕.沒有一丝血色.就像是死人的面孔一样.
“薜副会长.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您可千万不要乱來啊.”孙健洋可不想掺进人命案子里.赶紧劝阴着薜震.
薜震老奸巨猾.他又如何不知道孙健洋在打什么鬼主意.阴冷地笑了一声.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薜震也沒有打算要隐瞒他.
“孙医生.或许你也听说国豪惨死的消息了吧.”薜震继续抽着雪茄.声音冷淡地说道.
孙健洋赶紧点头.道:“有一种耳闻.听说令公子是不小心被火烧死的.”
“哼.什么火烧死的.我的儿子分明就是被秦少阳那小子给杀死的.”薜震每每想到这里便神情激动.他盯着秦氏中医诊所的众人.恶狠狠地说道:“秦少阳.你给我走着瞧.你杀了我的儿子.我就要让你品尝到更加可怕的痛苦.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死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哈哈哈哈.”
冷酷残忍的笑声充斥在轿车里.孙健洋被薜震那可怕的誓言吓的面无血色.之前他还有胆量劝阻薜震.而现在他已经再沒有这个念头.眼前的薜震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确切地说.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复仇和憎恨所取代.不要说听不进别人的劝阻.如果再劝戒他.恐怕连孙健洋他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何.
“对对.那个秦少阳确实是可恶之极.就应该这样对他.”孙健洋生怕薜震会对自己不利.赶紧附和着说道.
而后孙健洋却是思索着如何不被薜震给拉下水.绑架的事情还好说.可是要真的杀人.他可沒有这个胆量去做.他可不想自己未來的美好前程毁在薜震的手上.
-----
时间依旧不知疲惫地走着.当众人再次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时.时间已经显示是凌晨四点多.
“表哥.你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你快去休息下吧.这里有我们大家盯着呢.”鱼诗悦见时间已经很晚.赶紧规劝着秦少阳去休息.
秦少阳和大家都一整夜沒睡.其他人还好.但秦少阳还要参加接下來的比赛.如果沒有充足的精神保证的话.接下來的比赛对他來说将很是不利.
鼻环王见秦少阳固执地守在手机旁.心中感激不已.赶紧说道:“秦少.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快去休息下吧.这里还有我们呢.”
“对啊.秦少.你快去休息吧.这里还有我们大家盯着呢.”其他人也纷纷规劝着秦少阳去休息.
秦少阳本來还想决定陪大家一起守下去.可是他实在是执拗不过众人的劝阻.只得答应去楼上稍眯一个小时.
然而.就在秦少阳刚刚起床准备回楼上卧室时.他放在圆桌上的手机立刻发出异常清晰的來电铃声.
一瞬间.众人有些迷糊的大脑彻底清醒下來.鼻环王微征之下.立刻像是发疯般地扑向手机.
可是当他拿到手机的时候.却沒有接通.而是犹豫了下递给了秦少阳.道:“秦少.一切都交给你了.”
秦少阳本來还担心鼻环王.生怕他在愤怒之下说出不该说的话.当看到鼻环王冷静地将手机交给自己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接通电话之后.秦少阳同样沒有先行说话.而对方也是一片缄默.似乎是有意要跟秦少阳比赛一样.
诊所里的众人均是不敢大出一声.就连呼吸都压制下來.生怕一个呼吸声会影响到秦少阳的听觉一样.
良久的缄默之后.手机另一端的神秘人有些沉不住气.道:‘怎么样.你们把一百万赎金准备好了沒有.’
“一百万的现金我们现在沒有.必须要早上去银行取才可以.”秦少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來.
绑匪粗硬沙哑的的声音再度响起.道:‘很好.秦少阳.明天早上八点你去取钱.然后去龙阳市公园的喷泉.到时候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这个沒有问題.”秦少阳将手机放在耳旁.声音冷静而有力地说道:“但有在那之前.我必须要警告你们: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敢伤害我的妹妹.那你们就等着.我秦少阳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们.然后将你们这群人渣一一抹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莹被绑架的消息令秦少阳等人彻底难眠.焦急地等待着绑匪的消息.将近凌晨之时.绑匪终于打來电话.他们索要一百万的赎金.秦少阳当即表示这个完全沒有难度.然而绑架还提出一个条件.这个条件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感不妥.那就是要秦少阳在早上八点独自一人带着赎金去交换王莹.
这项条件一出.众人皆愕然.要知道今天可是秦少阳跟杰夫·乔伊斯的第二场较量.事关重大.
“这绝对不可以.我带钱去见你们.我保证是一个人.”鼻环王见绑匪竟然提出这么一条苛刻的条件.立刻走上前对着话筒乞求道.
绑匪显然是主意已定.根本沒有理会鼻环王的提议.声音粗硬沙哑地威胁道:“现在还轮不到你们跟我讨价还价.如果你想要那个小妞安然无恙的话.最好听我的安排.否则我可不保证她的安全.’说罢.绑匪便将电话给挂断.
“喂喂喂.”鼻环王抓着手机呼喊着.却只能听到嗞嗞的电流声.
此时此刻.一个艰难的抉择摆在秦少阳的面前.他必须立即做出选择.而且必须做出唯一的选择.
秦少阳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伸手轻拍着鼻环王的肩膀.微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将莹妹带回來的.我向你保证.”
“可是……”鼻环王盯注着秦少阳.颤抖着嘴唇道.
“沒有可是.之前我已经说了.沒有什么会比我的亲人朋友的生命更重要的.”秦少阳双手扶着鼻环王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地说道.
时间刻不容缓.因为多耽误一分钟.王莹就多一分危险.
秦少阳乘坐出租车早早地前往最近的银行.由于ATM机的取款限制.他只好分别在十家银行的AMT上才取出一百万.然后火速赶往龙阳市公园.
市中心医院第一急诊区.
同第一天相比.急诊区的人数更加的繁多.整个急诊区的外围已经被众记者和观众围的水泄不通.一些人觉得电视转播看的不过瘾.于是就特地跑到龙阳市第一医院來看现场直播.
挂在雪白墙壁上的钟表不停歇地走着.它的指针已经走到七点五十分.
贵宾席已经坐满了龙阳医学界的权威人士.宗傅海和宗灵也位列其中.当然宗灵本不该坐在那里.只是她缠着宗傅海才求得这个视野开阔的位置的.
本次比赛的两位主角中的一位已经到场.杰夫·乔伊斯并沒有受到昨天比赛的影响.无比镇定地坐在西医多功能诊室内.神态依旧自信而傲慢.仿佛一切都从來沒有发生过一样.
‘哼.我可不是那种稍有失常就惊慌失措的家伙.’杰夫·乔伊斯双臂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坐在贵宾席的宗灵朝着四周的观众望去.依旧不见有秦少阳到來的痕迹.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就连秦少阳的那些朋友也沒有一个到场.
宗灵巡视一番沒有发现秦少阳.不禁有些担心地埋怨道:“这个秦少阳真是的.怎么还不來.都快八点了呢.”
宗傅海却是笑呵呵地安慰着宗灵:“丫头.不要着急.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会來的.”
时间依旧在一分一秒地走着.中医多功能诊室依旧空荡荡的.而比赛入场的最后时限也即将來临.
王松盛站在公证台上.他抬起手腕察看着时间.本來沒有任何表情的脸庞却泛起一抹忧色.
站在四周围观的群众和记者也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來.他们所讨论的重点无一不是关于秦少阳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來.有的说秦少阳是睡过头了.有的说秦少阳是路上塞车.也有的猜测秦少阳可能是害怕输才会不敢來的.当然也有人反驳既然秦少阳第一天能赢.根本沒有理由第二天才害怕……
杰夫·乔伊斯本來淡然地坐在自己的西医多功能诊室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來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突然间.他的脑海响起昨天晚上孙健洋向他保证的话.再回忆着孙健洋当时的神态.杰夫·乔伊斯似乎意识到一些情况.
摄像机的镜头频频指向空荡荡的中医多功能诊室.而后又将镜头转向杰夫·乔伊斯.接着又转向四周埋怨的围观群众.而后转到这次比赛的公证人王松盛身上.最后定格在他的身上.
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办公室.
孙健洋和薜震两人均面带笑容地盯着电视看现场直播.
当镜头调转到王松盛身上时.孙健洋立刻指着电视画面.对薜震得意畅快地笑道:“哈哈.你瞧瞧王松盛脸上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想必他的内心一定很不安了.”
王松盛和秦少阳的关系非同一般.曾经也多次帮助秦少阳解决困难.孙健洋对他很是不满.眼睛看到王松盛犯难.他当然是喜闻乐见.
薜震表示的很是镇定.他的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肥圆的脸庞露着阴险可怖的笑意.
“我对王松盛沒有兴趣.我更在意的是秦少阳现在是个什么表情.”薜震看着孙健洋.冷冷地说道.
孙健洋本來是畅快得意的大笑.当听到薜震这番话时.他的心猛地抽了下.昨晚的对话回闪在他的眼前.一想到薜震昨晚那可怕的模样时.他就觉得后背汗毛直坚起.
“薜副会长.那个秦少阳怎么会您的对手.他现在恐怕已经赶到公园喷泉那里苦等了吧.”孙健洋早已从薜震的口中得知他的计划.于是赶紧恭维一番.
正如孙健洋所说的那样.此时.秦少阳正拎着坚实的皮箱站在公园的喷泉下面.一边焦急地等待着一边察看着时间.
‘七点五十五分……’
当看到这个时间点时.秦少阳的眼睛露出一抹婉惜.不过随后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起來.暗道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绑架约定好的时间.
“叮铃....”
八点整的钟声准时响了起來.
龙阳市第一急诊室大厅显得异常的安静.原本喧闹的众人此刻竟然沒人再说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松盛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判决.
王松盛沒有丝毫的犹豫.他踏步向前走到麦克风前.威严的目光扫视四周的众人.而后道:“时间到.现在我宣布....”
“请稍等一下.”
就在王松盛准备宣布结果时.一道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他的话.
众人朝着声音望去.只见鼻环王等人急跑过來.挤开人群.快步跑到王松盛的面前.
“王副院长.您能再稍等一下吗.秦少他很快就來.”鼻环王刚要冲破警戒线.几位保安立刻上前将他给拦住.只得冲着王松盛喊道.
四周围观的记者的群众立刻交头接耳起來.急诊室的环境立刻变得有些噪乱起來.
“大家请安静一下.”王松盛抬头朝着众人作出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安静一些.
而后王松盛又看向鼻环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少阳他怎么了.”
“秦少他……”鼻环王赶紧向王松盛解释道.
“咳咳....”
突然间.几声轻咳声打断鼻环王的话.而后便见乔伊斯从西医诊室走了出來.來到王松盛和鼻环王等人的面前.
“王副院长.看來秦少阳他已经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赶來了.”乔伊斯伸手轻轻地抚着鼻梁上的眼镜.露出得意的笑容.“所以.请您不要再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了.宣布结果吧”
鼻环王立刻勃然大怒.冲着乔伊斯喝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怕输给秦少.所以就使阴招陷害帮少.害他不能准时参赛.一定是你出的阴招.”说罢.盛怒之下的鼻环王便要扑向乔伊斯.幸得几个保安的全力拦截.否则他一定可以狂捧乔伊斯的.
“你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是你是我的.”乔伊斯见鼻环王那可怕的样子.不禁退后一步.冷声笑道:“我堂堂的国际医学专家岂会害怕一个不知名的青年中医.我有必要使出让他无法出席这种滥招吗.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鼻环王哪里肯听得进去乔伊斯的话.一双眼睛怒瞪着他喝道:“鬼才相信你这番话啊.一定是你.”
“住手.鼻环王.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关系.”
就在场面即将失去控制的时候.秦少阳的声音却是突然响彻在会场当中.
所有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正抱着一位妙龄少女走进诊室大厅.他的身上布满一道道伤痕.身上有的衣服也被税器撕割开.鲜红的血迹染满他的外套.足以想像秦少阳跟人是发生过如何激烈的打斗.
“表哥.”
“秦少.”
看到秦少阳突然出现在诊室大厅.鱼诗悦和鼻环王等人赶紧跑向秦少阳.
当看到秦少阳怀里昏睡的妙龄少女正是妹妹王莹时.鼻环王的眼睛立刻刷的一下流了出來.嘴唇激烈地颤抖着.却是一句话也沒有说出來.
秦少阳微笑着将昏睡的王莹递交到鼻环王的怀里.满是血污的脸庞露出灿烂温和的笑容.道:“鼻环王.我按照约定把莹儿带回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面由我宣布.秦少阳和乔伊斯医术对决第二轮结果.胜者为杰夫·乔伊斯.”
王松盛站在公证台上宣布着第二轮的比赛结果.由于秦少阳沒有准时出现在比赛会场.所以杰夫·乔伊斯以无比轻松的姿态拿下第二场比赛的胜利.
当然这样的结果也引起在场许多人的不满.当然也有很多人心怀窃喜.因为他们很多人是将赌注押在杰夫·乔伊斯的身上.如果第二场比赛杰夫·乔伊斯输的放.那他们可是要损失很大一笔钱的.眼下双方胜负各伴.第三场比赛将决定他们之前到底谁更胜一筹.
“哈哈.这可真是意外呢.沒想到这么轻松就赢了一回合.不过就算你准时出现也是一样的结果.”杰夫·乔伊斯走到秦少阳的肩膀处.微微侧过脸.目光嘲讽傲慢地对着秦少阳说道.“第三场比赛同样
秦少阳冷笑一声.用自信的目光迎向乔伊斯.道:“那可不一定呢.你可别忘了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呢.”
杰夫·乔伊斯的目光立刻变得憎恨起來.冷场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明天我一定要让你输很难看.”说罢.乔伊斯便在众保安的簇拥下离开比赛会场.
“秦先生.请问你今天为什么沒有准时到场.”
“请问秦先生.你之前抱着的那位小姐是什么人.她是你的爱人吗.”
“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題.秦先生.外界传闻你是心理压力过大才放弃第二场的比赛.对不对.”
杰夫·乔伊斯离开之后.众记者立刻将秦少阳给围个水泄不通.一支支话筒均伸到他的面前.众记者你一言我一语瞬间便将秦少阳给湮沒住.秦少阳之前并沒有跟记者有过接触.最多也只在电视上见过记者们刁难明星政客.却沒想到他也有一天面临同样的境况.这令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所有人都让开.”
就在秦少阳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场喝斥声响起.接着便见数十位身穿白色西装的壮汉冲进会场.他们分成两列将众记者给隔离开.中间留有一道通道.
当先一位白西装男子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恭敬地欠了下身.伸手指着人围通道.道:“秦先生.这边请.”
众记者被这突然冲进來的两列白西装壮汉给惊征住.就连之前访问过的那些大明星大政客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场景.纷纷交头接耳地猜测着这些人到底什么來头.并且还也猜测的矛头瞄向秦少阳.猜测着他深不可测的背景.
秦少阳也不细想这些白衣壮汉的來历.而是朝着身后的鱼诗悦等人道:“现在什么都不要问.一切等回到诊所再说.”
在众白衣壮汉的保护下.秦少阳等人顺利地离开比赛会场.当他们到來会场的出口时.只见诊所出口停泊着一辆车长宾得豪车.车门被人缓缓地打开.接着便见身披华贵白绒裘的林徽因从车里走了出來.
“林姐..”秦少阳看到來人竟然是林徽因.不禁惊声道.
林徽因露出标志性的妩媚笑容.她朝着众人招招手.笑道:“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先离开这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说着.她便先将众人安置在车内.随后她也坐了进去.
豪车加长宾利缓缓地驶动起來.前后左右分别由四辆纯白色轿车护卫着朝着市中心医院的门口驶去.
....
....
“咣啷.”
宋家豪宅大厅内.两只高脚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无比轻脆的声音.
宋承雄将酒杯举到孙健洋的面前.兴奋地笑道:“孙医生.这次可真有你的.沒想到那姓秦的小子竟然真的输了第二场.來.我敬你一杯.”
“那里那里.宋先生真是过誉了.能为宋先生办事实在是我的荣幸.”孙健洋赶紧回应一杯.神态无比恭维.
站在一旁的钱管家佝偻着身子.一双满含鬼主意的眼睛溜溜地转动着.双手扶着一瓶紫色葡萄酒.不时阴笑着为两个斟满酒杯.
宋承雄坐回到沙发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咬着雪茄烟.得意地笑道:“我还以为那个秦少阳有多了不起呢.看來也不过如此.竟然会因为迟到而输掉第二轮的比赛.这可真是一个大笑柄啊.哈哈.”
“那是那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宋先生作对.岂不不输的道理.”孙健洋的神态异常的恭维.再一次举起举杯伸到宋承雄的面前.道:“宋先生.为我们即将來临的胜利干杯.”
“啪.”
突然间.一只强有力的手伸了过來.一把便将孙健洋的手腕给握住.令他无法将酒杯举到嘴旁.
孙健洋吓了一跳.赶紧朝着这只手望去.却是看到杰夫·乔伊斯那张严肃可怕的脸庞.
“呃……乔伊斯医生.怎么是你啊.”孙健洋见是乔伊斯.神态立刻恭维起來.笑道:“今天真是恭喜你了.恭喜取得第二轮的胜利.”
“哼.”杰夫·乔伊斯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孙健洋.质问道:“我问你.秦少阳今天比赛迟到.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孙健洋沒想到杰夫·乔伊斯会用如此冷酷的语气质问自己.一时间他整个人吓得语无伦次.说话也是吞吐不清:“我……我……”
此时.坐在一旁的宋承雄站了起來.走到两人中间笑着劝道:“乔伊斯医生.孙医生也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就不要责怪他了.而且我也有份参与其中.你是不是也要质问我啊.”
“哼.”杰夫·乔伊斯用冷酷无情的目光看向宋承雄.厉声喝道:“你知道什么是医者的尊严吗..”
宋承雄和孙健洋被这番话给征住.两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乔伊斯朝着两人厉声道:“我警告你们.在沒有我的允许下绝对不可以再参与这件事.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们谁用下三滥的手段干扰这次对决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无论是什么人.”
听到杰夫·乔伊斯这么一说.宋承雄便知道事情有所转机.赶紧笑着劝开两人.道:“你放心.乔伊斯先生.我们绝对保证再也不参与这件事.”
“对……对.我们再也不参与了.”孙健洋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掐断.赶紧附和着说道.
得到两人的保证之后.杰夫·乔伊斯这才松开孙健洋的手.而后从他的手中夺过那杯葡萄酒.仰头便喝了下去.
“真是好酒量.乔伊斯医生.沒想到你还是饮酒高手呢.”宋承雄注视着乔伊斯.伸手鼓掌赞赏道.
杰夫·乔伊斯显然并不领情.他随手便将酒杯放到一旁.朝着宋承雄和孙健洋巡视一眼.冷声道:“这是纯粹的东西方医学对决.我绝对不会再允许其他不纯洁的东西掺与进來.我要凭我的医术击败秦少阳.堂堂正正地取得胜利.”说罢.杰夫·乔伊斯便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卧室.
....
....
可能是受到很大的惊吓.从秦少阳抱她回來到把她放到她卧室的床上.王室均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众人将王莹安置好之后便來到诊所大厅.
“秦少.莹莹会有事吧.”鼻环王脸色紧张地望着秦少阳.道.
秦少阳微笑着点点头.道:“沒事.莹莹只是受了些激激.等她休息一段时间就会苏醒的.”
而后秦少阳看向坐在一旁的林徽因.來到她的面前.感激地说道:“林姐.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摆脱那些烦人的记者呢.”
林徽因轻起玉手轻抚粉唇.妩媚一笑.道:“弟弟.你跟我什么关系啊.弟弟有难.当姐姐的当然要出手相助了.”
鱼诗悦看到林徽因和秦少阳两个眉來眼去的模样.一股浓浓的酸意在她的心中涌起.不过她却强行将这股酸意压抑下去.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从卫生室拿來医疗箱.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准备给秦少阳清洗包扎身上的伤口.
看到秦少阳衣衫上沾染的鲜血.鱼诗悦一边用消毒棉球擦拭着伤口.一边用关切疼惜地问道:“表哥.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多伤口.到底是什么人弄伤你的..”
“对啊对啊.秦少.到底是什么人绑架莹莹的.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找他们清算去.”鼻环王突然想到秦少阳的经历.立刻挽起袖子.似乎要大干一场似的.
秦少阳只得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众人:原來他从银行取钱出來之后便直奔龙阳公园.之后便一直守候在公园的喷泉处等待着绑匪.当时间将近八点的时候.绑匪终于來电.却又改变了交易地点.他们将地点选择在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里.秦少阳依照吩咐來到那片小树林.果然看到王莹被人用绳索捆在一棵柳树上.他刚准备上去求解救王莹.冷不丁从树林中冲出八条大汉.秦少阳经过一番苦斗才将王莹给解救下來.而他也落得遍体鳞伤.
“那你有沒有从那些人身上查出到底是谁指使他们的..”林徽因反应极快.立即看向秦少阳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或许是预感的本能.秦少阳在前往公园之时便隐约感觉到此行极其凶险.果然正如他所料.当他解救下王莹之后.八条大汉从树林中冲杀出來.八人均面带黑纱.拎着明晃刺目的砍刀.从四面八方冲杀出來.将秦少阳团团围住.幸得秦少阳近來修行神农武经.又经历过多次与人交手.再加上神农玉尺之威.八条大汉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即便是如此.他的身体还是不幸挂彩.落下七八道刀痕.所幸刀伤并不深.只是皮外伤而已.
“秦少.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只是绑匪的话.他们绝对不会如此玩命的.”寸头的思维极其敏捷.略一思索便发觉其中的蹊跷.
林徽因也同意寸头的观点.微皱柳眉.道:“弟弟.看情况这些人应该是受人指使的.你有沒有从这些人的身上探听到幕后指使者是谁.”
秦少阳的嘴角微微一翘.朝着林徽因眨了眨眼睛.笑道:“当然有查到.不过现在还不是对付这个人的时候.不过等这场对决结束之后.我的第一目标便要弄倒这个人.到时候.林姐.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
啪的一声.林徽因纤细的双指打了一个响指.鲜红色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娆的色彩:“这个沒问題.只要是弟弟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力以付.”
“嘀嘀嘀……”
一阵愉悦的手机铃声自桌上的白色香奈儿包包里响起.
林徽因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來信内容.而后便向秦少阳抛着媚眼.笑道:“弟弟.姐姐要回公司了.明天你一定要加油哟.千万不可能输给那个什么乔伊斯.”
“林姐.你放心吧.我秦少阳可是拿爷爷的名誉來作赌注的.我输不起的.”说到爷爷.秦少阳的神色充满了自信和自豪.
林徽因离开之后.众人便将诊所外面挂起今日休诊的牌子.以防止再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
有了王莹这一次事件的教训.秦少阳向众人特别是鱼诗悦叮嘱道:“大家今后要千万小心.如果沒有事还是待在诊所的好.特别是诗悦.如果非要出去一定要保证是三人结伙.”
“哼.别把我算在你们这些人当中.我跟你们可不一样.”腹蛇靠在诊所墙壁的内侧.他对于秦少阳的安排不屑一顾.
鼻环王见腹蛇竟然对秦少阳说出如此冷酷轻蔑的话.一向尊崇秦少阳的他立时勃然大怒.他冲着腹蛇喊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对秦少说话.”
腹蛇轻蔑地看了鼻环王一眼.冷声道:“我就是要这样说.你想怎么样.要打架吗..”
“混……混蛋.”鼻环王血气上冲.立刻挥起拳头便朝着腹蛇冲击过去.
鱼诗悦见鼻环王和腹蛇即将要动起手來.立刻跑上前劝解两人:“我们可是自己人啊.不要打啊.”
鼻环王和腹蛇两人根本沒有听进鱼诗悦的话.只是眨眼间的功夫.鼻环王便攻进腹蛇面前.狂吼一声.紧攥的拳头如重锤般袭向腹蛇的脸孔.
“哼.”如此凌厉的攻击却令腹蛇只是冷笑一声.
“啪啪.”
两声脆声骤起.只见腹蛇的手臂屈起.肘部撞向鼻环王的腕部.攻势骇人的拳风瞬间便被卸去.一招得势.腹蛇更是右腿抬起.一脚踢向鼻环王的腹部.登时将他整个人踢飞.
“啊……”
鱼诗悦抬头看到鼻环王的身体竟然朝着自己撞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表妹.小心.”
秦少阳见鱼诗悦身处险境.惊呼一声.整个人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去.
左臂搂住鱼诗悦纤纤玉腰将其轻转身后.秦少阳的右臂却是赫然轰出.一下子便将撞激而來的鼻环王给接住.稍稍一顿.接着便将他按回地面.
行云流风般的动作令在场所有人均是目瞪口呆.就连一向高傲的腹蛇也禁暗暗咋舌.瞪大了眼睛注视着秦少阳.
秦少阳冲着腹蛇和鼻环王两个厉声喝斥道:“你们两个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现在这种关头正是需要我们协心同力的时候.如果你们想要打.我秦少阳甘愿奉陪.”
众人均被秦少阳刚才的敏捷动作惊的不知所措.显然鱼诗悦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这一点.她赶紧安抚着秦少阳和众人:“我们大家相聚在这里就是缘份.能够同吃一桌饭同住一个屋檐便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啊.你们说是不是.”
鼻环王最是敬佩秦少阳和鱼诗悦.方才他是气血过头.现在冷静下來顿感不妥.于是朝着腹蛇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腹蛇眉头微皱.道:“感谢我.谢我什么.”
鼻环王抬起自己依旧发麻的手腕.朝着腹蛇笑道:“谢谢你刚才手下留情啊.沒用毒掌而用了手肘.要不然我这只手腕可能早就废了.”
“如果你下次再乱來的话.我是不介意用手掌的.”腹蛇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道.
原來火药味四起的氛围登时变得欢悦起來.众人讨论的焦点转移到王莹的这次绑架事件上.他们得到的结论一致是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有人蓄意制造的.其中这个人多半就是杰夫·乔伊斯.
“你们错了.真正的幕后操作人并不是那个西医.他那么高傲自尊的人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秦少阳笑着推翻众人得出的结论.
寸头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说道:“既然不是他.那会是谁.除了他还有什么人会不想你得到胜利啊.”
“哈哈.不想我得到胜利的人简直太多了.其中有一人最是不想.而且更是恨不得杀了我呢.”秦少阳给众人道出一个提示.
众人略一思索.而后齐声道出一个名字....薜震.
鼻环王顿时恍然大悟.拍拍脑袋说道:“沒错.就是这只老狐狸.他是薜国豪的父亲.而又他一直都以为是秦少害死了他的儿子.恨不得杀死秦少.所以他是绝对放过这个可以令秦少身败名裂的好机会的.”
听到鼻环王说出这么可怕的推测.鱼诗悦的心立刻揪了起來.她挽着秦少阳的胳膊担心地说道:“表哥.那现在该怎么办.如果真是薜震的话.他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要让你失败的.”
秦少阳伸手握着鱼诗悦的小手.不屑地笑道:“哈哈.表妹.你放心好了.再好的狐狸也不是好猎人的对手.他那两下子早就被我看穿了.你放心好了.”
“表哥……”鱼诗悦不是有些不放心.
秦少阳摸摸自己快要塌下去的肚子.看着鱼诗悦乞求道:“表妹.这件事我们待会再聊.我现在快要饿死了.能不能先给我们准备下午饭啊.”
“对啊对啊.我们快要饿死了.求饭.”饥饿是会传染的.秦少阳这么一提醒.众人立刻感觉到腹中空空.纷纷乞求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做饭.你们这些人也别闲着.快过來打下手.”鱼诗悦拿这帮人沒有办法.只得系上围裙准备中午餐.
鼻环王等人去给鱼诗悦打下手.秦少阳的视线却是瞄向诊所外面.只见对面的那棵梧桐树后闪过一道黑影.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当下朝着腹蛇使了一个眼色.腹蛇微一点头.不动声色地走出诊所.倏尔便消失不见.
....
....
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办公室.
“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薜震正接着一个电话.他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旁喝问道.
当对方又重复一遍之后.薜震立即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
他脸庞气得胀红.双手握拳叉在肥胖的腰间.神色不安地來回踱着步.突然站定下來.指着桌上的手机骂道:“废物.一群废物.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打不过一个人.全他妈的是沒用的废物.”
坐在他对面的孙健洋被薜震愤怒的神色吓了一跳.赶紧上前劝道:“薜副会长.您不用这么生气.虽然秦少阳沒有被抓.但是我们的目的已经成功了.秦少阳不是输了第二轮吗.只要乔伊斯医生拿下第三轮.那秦少阳就必输无疑.”
“你知道个屁啊.”薜震听到孙健洋的劝慰却是益发的暴怒起來.甚至是粗语出口.喝道:“我要的并不是姓秦的小子输.我要的是他的命.是他的命.”
孙健洋听薜震这么一说.吓得脸色剧变.赶紧说道:“薜副会长.你可要深思熟虑啊.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啪的一声.薜震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孙医生.我主意已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这小子丧命.”薜震阴险的目光落在孙健洋的身上.冷声笑道“你我现在是一条绳的蚂蚱.所以你最好乖乖地协助我.否则我就把你所做的一切都揭发出來.你可是有着无限光明的前途呢.当然我也不希望这么做的.”
孙健洋沒想到薜震竟然会如此要挟自己.可是他的把柄被薜震握在手里.只得恨恨地说道:“好吧.我就再帮你对付秦少阳.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两不相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跟杰夫·乔伊斯的对决即将达到最后一个gaochao.双方的成绩均是一胜一负.而明天的第三场比赛将彻底决定谁才是真正的胜者.而胜者便有资格成为宋家小姐怪病的主诊医生.为了保证秦少阳的安全.林徽因更是下令手下众保镖严密地保护秦氏中医诊所的安全.禁止任何陌生人的进入.从而保证秦少阳可以安心地参加明天的第三场对决.
“林姐想的可真是周到呢.现在外面被那些保镖保护的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來呢.”鼻环王走到诊所的门前.他透过门缝看到外面來回巡逻的白衣保镖.不禁暗声叹道.“看來这林姐对秦少还真是那么点意思呢.秦少要是真和林姐相好的话……”
鱼诗悦前脚端着茶水从厨房出來.后脚便听到鼻环王的感慨.秀美的脸蛋立刻浮现一抹不悦之色.一双美目瞪着鼻环王.
寸头看到鱼诗悦的脸色异常.立刻跳了起來朝着鼻环王挥手示意.让他不要再说了.
鼻环王见寸头慌里慌张的样子.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当然对的很呢.”
鼻环王的话音刚落.鱼诗悦那清脆凌厉的声音骤然响起.接着便听到茶盘生生地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听到鱼诗悦的声音.鼻环王立刻意识到危险.他赶紧转过身朝着鱼诗悦挥着双手解释道:“鱼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和秦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好比那织女配牛郎……”
“什么.你的意思是咒我们每年只能见一次吗..”鱼诗悦一双秀美的眼睛立刻睁得圆大.恨恨地说道.
鼻环王本想讨好鱼诗悦.沒想到竟然造成反效果.赶紧重新比喻道:“不对不对.鱼姐.你和秦少怎么会是牛郎织女呢.你们分明就是那个什么沙比亚的茱莉叶和罗密欧.”
鱼诗悦一双小手攥成拳头.美目微眯.冷声哼道:“噢.难道你不知道罗密欧和茱莉叶是以悲剧收场的吗.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吗..”
“喔.我的天啊.”寸头在一旁捂着脸为鼻环王祈祷着.
鼻环王只知道这两个人物.哪里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收场的.当下便不敢再乱比喻.立即双手抱头蹲了下來.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鱼姐.你看到莹莹的面上.下手轻点.”
本來鱼诗悦很是生气.当看到鼻环王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时.立刻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
她抬手轻轻地抚着嘴唇.笑道:“好了好了.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我也挺担心表哥的安全的.现在有林姐的帮助.我倒是轻松不少呢.”
听到鱼诗悦欢喜地笑了起來.鼻环王顿时长松口气.而后抬头看向二楼.却见秦少阳的卧室房门已经反锁上.就好像与世隔绝的样子.
“纵然是秦少.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也是很紧张的呢.”鼻环王有些感慨地说道.
鱼诗悦坐在旁边的圆桌上.将刚刚泡好的茶水温热起來.这是她专门为秦少阳准备的.如果秦少阳忙到深夜累的话.她至少能够可以给他端上一杯茶水解渴.
四周静寂异常.秦少阳甚至能够听到自己清晰的翻书声.可是他现在只是翻着书.眼睛却是丝毫看不进书上的字.眼前一片模糊.一行行字像蚂蚁般在眼前爬行着.
“糟糕.精神无法集中了.”秦少阳突然双手捧着脑袋.痛苦地说道.
除了眼前的字迹浮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之外.还有一些他之前沒有向任何人讲述过的场景
....
“咣啷.”
神农尺同砍刀激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砍刀跟神农尺碰撞的部位竟然出现一些黑线.
稍顷.这些黑线像是辐射一般蔓延到整个刀身.只见咔的一声.砍刀碎成无数的金属块.而神农尺也顺势砸在最后一个蒙面大汉的脸面上.登时将他整张脸打得血肉模糊.扑呼的一声栽倒在地.连吭都沒吭一声便昏死过去.
“总算全部解决掉了.”八条大汉均栽倒在地昏死过去.秦少阳终于可以长松口气.
可是倏然间.他松懈的神经猛然间紧绷起來.一股陌生却惊人的感觉在他的背后涌动着.这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令秦少阳的后背汉毛直坚.
“不错的身手.沒想到如此轻易便将八个大汉击倒.真是了不起.”阴冷的夸赞声悠悠响起.
秦少阳赶紧转身过望去.却见一道人影从捆绑着王莹的树后走了出來.露着冷酷的笑容注视着秦少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少阳从來沒有眼前的这个人.不过他的内心深处却觉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
來人的上半身隐藏于树荫之中.下半身显露出來.整体显得比较瘦削.可是他身上散发出來的那股神秘气息却是令秦少阳不敢轻举枉动.
“你和这些家伙也是一伙的吗..”秦少阳尽量不去猜测这个人的身份.而是用平常心喝问道.
來人发出怪桀的笑声.道:“算是.也算不是.不过有一种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要让你输掉明天的对决赛.”
“真是卑鄙无耻.堂堂的医学对决竟然要耍这些小手段.就算乔伊斯胜了.他也是胜之不武.”秦少阳厉声斥喝道.
來人张开双手摆了摆.怪声笑道:“他胜之武不武不关我的事.我的任务只要一个.那就是令你输.只要你输.一切都好办.”
“那我要是拒绝的呢.”秦少阳昂着头傲然地说道.
“拒绝.”來人对秦少阳的表情似乎很是意外.他将双手抱着胸前.冷声笑道:“如果你想从此失去关于你爷爷失踪的线索的话.你尽管去赢.沒有人会拦你.”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击中秦少阳一般.他的神色骤然变得异常的激动.他盯着树荫下的人影喊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刚才说到我的爷爷..”
“话我不多说.我只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想得到你爷爷失踪的线索的话.那你最好输掉明天的比赛.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一定知道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神秘男子一声叮嘱着秦少阳.一边缓缓地后退.“明天下午六点我会在这里等你.祝你好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爷爷失踪的事情..”秦少阳冲着渐渐后退的神秘人物喊问道.
神秘人却只是发出怪异的笑声.并沒有作答.片刻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树林当中.任凭秦少阳如何仔细地寻找.始终都沒有再发现神秘人的只影片形.
......
“可恶.”
脑袋已经乱成一麻的秦少阳突然握起双拳重重地砸在书桌上.书桌被突然的砸击颤动了下.并且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一方面是秦氏中医的名誉.而一方面却又是关乎着爷爷失踪的线索.
其实秦少阳又何尝沒有怀疑过那个人的真实性.可是他实在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关于爷爷失踪的线索.哪怕是让他付出一些惨痛的价值也在乎不惜.
秦少阳的双拳砸在书桌上.他的头也低垂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秦少阳的头缓缓抬了起來.之前迷惘的眼神早已被坚定的目光取而代之.两者之间的艰难选择他已经做好.哪怕付出一切价值.他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关于爷爷的消息.
当秦少阳下定决心之后.他紧绷的身体突然舒缓开來.他张开双臂.身体缓缓地向后倒去.
扑的一声.整个身体倒在软绵绵的床铺之上.那种后背完全放松的感觉令他舒服之极.
不知不觉间.秦少阳的眼睛开始闭上.稍后他的整个人便进入梦乡之中.
第二天似乎比预料的要出现的早一些.当秦少阳睁开眼睛时.天色已经泛起白光.鱼诗悦鼻环王等人早已在等候在楼下.等待着他的出现.
秦少阳从二楼走了下來.当看到众人充满希望的目光时.他的心咯噔地跳了下.不过他并沒有因为这片刻的感动而改变自己的决定.他可不是那种随便会改变计划决定的人.
用过早餐之后.秦少阳等人乘坐林徽因的豪车前往龙阳市中心医院第一急诊区.准时地赶到比赛会场.
因为是秦少阳和乔伊斯对决的最后一场比赛.整个龙阳市中心医院挤满了记者和前來围观的群众.现场拥护不堪.其中有秦少阳的支持者.也有乔伊斯的支持得.当然论数量.后者要远远大于前者.
秦少阳和乔伊斯并肩站在一起.等待着王松盛宣布第三场比赛的开始.
当墙上的时钟敲响八点的钟声时.王松盛立即宣布比赛开始.
“这次我赢定你了.”乔伊斯转身看向西医多功能诊室.当经过秦少阳的身旁时.他朝着秦少阳自信傲慢地笑道.
“gratulations(祝贺你).”秦少阳微笑着说了一句英文.
乔伊斯转身刚要离开便即征住.他目露疑惑之色看向秦少阳.奇怪地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秦少阳朝着乔伊斯微微一笑.而后他走向王松盛.举手示意.用清朗的声音说道:“对不起.这场比赛我弃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出人意料的弃权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众记者失望不已.然而就在这起万众瞩目的中西医对决的比赛令人失望地结束之时.一例严重罕见的中毒患者再度令秦少阳和乔伊斯展开激烈对决.而这一次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比赛性质.而是真正的实战对决.这关系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中毒患者被安排在特殊的病房由经验丰富的护士在照顾.而王松盛则将秦少阳、乔伊斯还有其他一些各科系医生邀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向众人讲述着患者的基本病状.并且希望众人能够提出自己的医治建议.
“患者.女.二十七岁.自三天前突感不适.恶心.高烧.视力骤降.并伴胃肠不适及脱发现象.”王松盛拿着病历.向众人描述着患者的临床症状.道:“由上述症状可以判断出患者具有典型的中毒症.之前在当时的消化内科就医.可是奇怪的是.患者的尿液检查中的尿砷尿汞均正常.影像学检查和内分泌各项检查很是正常.沒有丝毫的异常.而患者的外在表现却是截然相反.”
听着王松盛的描述.乔伊斯微点了下头.问道:“王副院长.会不会是下面医院在各项检查方面出现了差错.”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我已经安排化验科的医学重新对患者进行一次全方面的检查.”王松盛回应着乔伊斯的提问.
秦少阳听完王松盛的描述后.对眼前的这个病人很是在意.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出办公室.转身便拐进隔壁的特护病房.
此时.正有几位医生为患者作着检查.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检查进行的似乎并不顺利.
年轻的女患者躺在病床上.全身在微微地颤抖着.由于脱发的关系.本來布满乌黑秀发的头已经显得有些稀疏.发质也很是糟糕.清秀的面孔苍白的可怕.
“真是奇怪.中毒症状明明这么明显.可是患者的各项检查均是正常指标.这太是奇怪了.”其中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化验师拿着面前的化验单.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另外一位圆脸女化验师同样表达着她的疑惑:“对啊.你看.患者的尿液指标.血液各细胞数等也都是正常数值啊.”
秦少阳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位化验师的交谈.心生疑惑.他走到患者的病前.轻轻地拿起患者的手腕.
“喂.这位小同志.这里是特护室.不是你能进來的地方.快出去.”戴口罩的女化验师看到秦少阳在触碰患者.立刻上前准备阻止他.
秦少阳沒有理会她.而是伸手扣住患者手腕.触摸着患者的脉搏.并且不时翻看着患者的眼睛和嘴巴.
当女化验师准备将秦少阳拉开时.圆脸女化验师赶紧将她给拉住.小声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王副院长的特邀医生.”
“特邀医生.不对啊.乔伊斯医生不是西方人吗.而且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啊.”戴口罩的女化验师非常不解地反问道.
“你啊.不要总宅在化验室.王副院长的特邀医生除了乔伊斯外.还有一位呢.他就是跟乔伊斯医生进行对决的秦少阳呢.”圆脸化验师赶紧纠正着她的错误.
“秦……秦少阳..”戴口罩的女化验师的眼睛立即睁得圆大.她指着秦少阳.看向自己的同伴.问道:“那个传说中医俊才秦少阳就是他吗..”
圆脸化验师很是郑重地点点头.道:“沒错.他便是如假包换的秦少阳.”
两位化验师的谈话根本沒有影响到秦少阳.他伸手触摸着患者的脉搏.眼睛微微地眯着.他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极强烈的错觉.就好像要跟患者融为一体一样.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睛睁开.不安的神色自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來.
他将患者的手臂放回到被窝中.面色凝重地站在床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两位姐姐.请问患者的各项检查真的一点问題都沒有吗.”秦少阳思考片刻.而后将目光投向两位化验师.礼貌地询问道.
圆脸化验师赶紧点点头.道:“是的.各项检查沒有问題.均在正常的数值范围之内.”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是不对的.”秦少阳缓缓地摇着头.右手捂着嘴和下巴.疑惑地自语道.
“咔嗒.”
一声脆响.特护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而后便见乔伊斯和王松盛等人陆续走了进來.
当看到秦少阳站在患者病床前时.乔伊斯故作惊讶的语气.嘲讽道:“咦.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偷偷溜咽你的小诊所了呢.”
秦少阳沒有理会乔伊斯的冷嘲热讽.他走到王松盛的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王副院长.这位女患者需要立即治疗.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什么生命不生命危险的.看來你是什么都不懂呢.其实这位女患者只是误食了过期的海鲜.所以才引发的疑似中毒的症状.”乔伊斯來到秦少阳的面前.面露讽刺之色.笑道.
秦少阳看着王松盛.疑惑地问道:“过期的海鲜.这是怎么回事.”
王松盛点点头.笑道:“其实这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因为乔伊斯医生认为这位女患者的症状偏向消化道类的疾病.于是特地调查了她的饮食习惯.通过他的亲人才得知女患者在发病前吃过隔夜的海鲜.只是他的家人沒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沒有说出來.”
“原來只是食物中毒啊.怪不得各项检查指标都沒有问題呢.乔伊斯医生果然不愧是国际名医呢.”两位女化验师立刻向乔伊斯展露她们无比敬佩崇拜之意.露出谄媚的笑容恭维道.
乔伊斯的脸孔露出得意胜利的笑容.他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俯视的姿态看着秦少阳.讥笑道:“嘿嘿.现在你算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医术差距了吧.像你这种不知所谓的中医小子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你看你还是弃掉什么中医的好.只有西医才是最有前途的呢.”
王松盛听到乔伊斯如此轻视中医.冷峻的眉头微微挑了下.但是看在乔伊斯的特殊身份上.他也沒有说什么.
中医是秦少阳的爷爷秦缓最引以自豪的医术.爷爷虽然不排斥西医.但是他从來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中医.想当初.胡扬西对中医大肆污蔑.爷爷一怒之下迈进胡扬西的诊所.只用几枚银针.在短短的数分钟内便将胡扬西诊所的病人尽数治愈.从而这件事便成为龙阳市的一段传奇.
回想起爷爷过去的种种.秦少阳的双拳立刻紧攥起來.他是龙阳名医秦缓的孙子.身负秦氏中医的荣耀.他怎么可以容忍一个西医接二连三地污蔑爷爷最擅长的医术.
秦少阳抬头高傲的头盯视着乔伊斯的眼睛.语气凛冽地说道:“乔伊斯医生.既然你这么确定患者只是服食过期海鲜引起的简单的食物中毒.那好.我秦少阳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打赌.如果你能治愈这位患者.那我秦少阳甘愿放弃中医.毁掉中医诊所.跟你学西医.永不再提起中医.如何.”
秦少阳展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位甘愿为真理付出生命的战士一样.那双眼睛仿佛是燃料的火焰.堂堂的国际知名医学专家杰夫*乔伊斯竟然被秦少阳给逼迫的无言以对.
‘可恶.这个臭小子竟然想我当众难堪.’乔伊斯在心里恨恨地说道.‘不行.我可是国际著名的医学专家.怎么可以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乔伊斯立即面露不屑的笑容.道:“好.我接受你的赌注.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输了的话可不要耍赖哟.”
“那是必然.但是如何你治愈不了.而我又治愈.那又该怎么样.”秦少阳凛冽的目光盯视着乔伊斯.一字一字地说道.
先是一征.而后乔伊斯便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來.身后的其他医生也附和着笑着.惟独王松盛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狠狠地瞪了其他医生一眼.其他医生立刻停止笑声.赶紧低垂下头.
“好.”乔伊斯收起笑声.声音洪亮地说道:“虽然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既然是赌注.那就有正反两面.如果我的诊断错误.而你又能治愈的话.我杰夫*乔伊斯愿意在世界医学刊物上向中医道歉.怎么样.“
“我也希望乔伊斯医生能够说到做到.”秦少阳神色冷淡地说道.
乔伊斯冷笑一声.便不再理会秦少阳.而是朝着身后的众医生挥了挥手.示意众医生跟他出去研究治愈方案.
很快整个特护病房除了两位护士外.就只剩下秦少阳和王松盛两个人.
“少阳.你刚才做的那个决定实在是太唐突了.你实在是不该拿你的前途作赌注啊.”王松盛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埋怨责怪的语气说道.
秦少阳只是露出淡淡的一笑.自信地说道:“王副院和.您放心.既然我敢拿我爷爷的中医做赌注.那我就是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出人意料的弃权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众记者失望不已.然而就在这起万众瞩目的中西医对决的比赛令人失望地结束之时.一例严重罕见的中毒患者再度令秦少阳和乔伊斯展开激烈对决.而这一次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比赛性质.而是真正的实战对决.这关系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中毒患者被安排在特殊的病房由经验丰富的护士在照顾.而王松盛则将秦少阳、乔伊斯还有其他一些各科系医生邀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向众人讲述着患者的基本病状.并且希望众人能够提出自己的医治建议.
“患者.女.二十七岁.自三天前突感不适.恶心.高烧.视力骤降.并伴胃肠不适及脱发现象.”王松盛拿着病历.向众人描述着患者的临床症状.道:“由上述症状可以判断出患者具有典型的中毒症.之前在当时的消化内科就医.可是奇怪的是.患者的尿液检查中的尿砷尿汞均正常.影像学检查和内分泌各项检查很是正常.沒有丝毫的异常.而患者的外在表现却是截然相反.”
听着王松盛的描述.乔伊斯微点了下头.问道:“王副院长.会不会是下面医院在各项检查方面出现了差错.”
“这个我也考虑到了.我已经安排化验科的医学重新对患者进行一次全方面的检查.”王松盛回应着乔伊斯的提问.
秦少阳听完王松盛的描述后.对眼前的这个病人很是在意.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出办公室.转身便拐进隔壁的特护病房.
此时.正有几位医生为患者作着检查.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检查进行的似乎并不顺利.
年轻的女患者躺在病床上.全身在微微地颤抖着.由于脱发的关系.本來布满乌黑秀发的头已经显得有些稀疏.发质也很是糟糕.清秀的面孔苍白的可怕.
“真是奇怪.中毒症状明明这么明显.可是患者的各项检查均是正常指标.这太是奇怪了.”其中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化验师拿着面前的化验单.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
另外一位圆脸女化验师同样表达着她的疑惑:“对啊.你看.患者的尿液指标.血液各细胞数等也都是正常数值啊.”
秦少阳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位化验师的交谈.心生疑惑.他走到患者的病前.轻轻地拿起患者的手腕.
“喂.这位小同志.这里是特护室.不是你能进來的地方.快出去.”戴口罩的女化验师看到秦少阳在触碰患者.立刻上前准备阻止他.
秦少阳沒有理会她.而是伸手扣住患者手腕.触摸着患者的脉搏.并且不时翻看着患者的眼睛和嘴巴.
当女化验师准备将秦少阳拉开时.圆脸女化验师赶紧将她给拉住.小声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他可是王副院长的特邀医生.”
“特邀医生.不对啊.乔伊斯医生不是西方人吗.而且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啊.”戴口罩的女化验师非常不解地反问道.
“你啊.不要总宅在化验室.王副院长的特邀医生除了乔伊斯外.还有一位呢.他就是跟乔伊斯医生进行对决的秦少阳呢.”圆脸化验师赶紧纠正着她的错误.
“秦……秦少阳..”戴口罩的女化验师的眼睛立即睁得圆大.她指着秦少阳.看向自己的同伴.问道:“那个传说中医俊才秦少阳就是他吗..”
圆脸化验师很是郑重地点点头.道:“沒错.他便是如假包换的秦少阳.”
两位化验师的谈话根本沒有影响到秦少阳.他伸手触摸着患者的脉搏.眼睛微微地眯着.他的整个人给人一种极强烈的错觉.就好像要跟患者融为一体一样.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睛睁开.不安的神色自黑白分明的眼睛流露出來.
他将患者的手臂放回到被窝中.面色凝重地站在床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两位姐姐.请问患者的各项检查真的一点问題都沒有吗.”秦少阳思考片刻.而后将目光投向两位化验师.礼貌地询问道.
圆脸化验师赶紧点点头.道:“是的.各项检查沒有问題.均在正常的数值范围之内.”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是不对的.”秦少阳缓缓地摇着头.右手捂着嘴和下巴.疑惑地自语道.
“咔嗒.”
一声脆响.特护病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而后便见乔伊斯和王松盛等人陆续走了进來.
当看到秦少阳站在患者病床前时.乔伊斯故作惊讶的语气.嘲讽道:“咦.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已经偷偷溜咽你的小诊所了呢.”
秦少阳沒有理会乔伊斯的冷嘲热讽.他走到王松盛的面前.神色凝重地说道:“王副院长.这位女患者需要立即治疗.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什么生命不生命危险的.看來你是什么都不懂呢.其实这位女患者只是误食了过期的海鲜.所以才引发的疑似中毒的症状.”乔伊斯來到秦少阳的面前.面露讽刺之色.笑道.
秦少阳看着王松盛.疑惑地问道:“过期的海鲜.这是怎么回事.”
王松盛点点头.笑道:“其实这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因为乔伊斯医生认为这位女患者的症状偏向消化道类的疾病.于是特地调查了她的饮食习惯.通过他的亲人才得知女患者在发病前吃过隔夜的海鲜.只是他的家人沒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沒有说出來.”
“原來只是食物中毒啊.怪不得各项检查指标都沒有问題呢.乔伊斯医生果然不愧是国际名医呢.”两位女化验师立刻向乔伊斯展露她们无比敬佩崇拜之意.露出谄媚的笑容恭维道.
乔伊斯的脸孔露出得意胜利的笑容.他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俯视的姿态看着秦少阳.讥笑道:“嘿嘿.现在你算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医术差距了吧.像你这种不知所谓的中医小子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你看你还是弃掉什么中医的好.只有西医才是最有前途的呢.”
王松盛听到乔伊斯如此轻视中医.冷峻的眉头微微挑了下.但是看在乔伊斯的特殊身份上.他也沒有说什么.
中医是秦少阳的爷爷秦缓最引以自豪的医术.爷爷虽然不排斥西医.但是他从來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中医.想当初.胡扬西对中医大肆污蔑.爷爷一怒之下迈进胡扬西的诊所.只用几枚银针.在短短的数分钟内便将胡扬西诊所的病人尽数治愈.从而这件事便成为龙阳市的一段传奇.
回想起爷爷过去的种种.秦少阳的双拳立刻紧攥起來.他是龙阳名医秦缓的孙子.身负秦氏中医的荣耀.他怎么可以容忍一个西医接二连三地污蔑爷爷最擅长的医术.
秦少阳抬头高傲的头盯视着乔伊斯的眼睛.语气凛冽地说道:“乔伊斯医生.既然你这么确定患者只是服食过期海鲜引起的简单的食物中毒.那好.我秦少阳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你打赌.如果你能治愈这位患者.那我秦少阳甘愿放弃中医.毁掉中医诊所.跟你学西医.永不再提起中医.如何.”
秦少阳展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位甘愿为真理付出生命的战士一样.那双眼睛仿佛是燃料的火焰.堂堂的国际知名医学专家杰夫*乔伊斯竟然被秦少阳给逼迫的无言以对.
‘可恶.这个臭小子竟然想我当众难堪.’乔伊斯在心里恨恨地说道.‘不行.我可是国际著名的医学专家.怎么可以在气势上输给这个小子.’
想到这里.乔伊斯立即面露不屑的笑容.道:“好.我接受你的赌注.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输了的话可不要耍赖哟.”
“那是必然.但是如何你治愈不了.而我又治愈.那又该怎么样.”秦少阳凛冽的目光盯视着乔伊斯.一字一字地说道.
先是一征.而后乔伊斯便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來.身后的其他医生也附和着笑着.惟独王松盛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狠狠地瞪了其他医生一眼.其他医生立刻停止笑声.赶紧低垂下头.
“好.”乔伊斯收起笑声.声音洪亮地说道:“虽然你说的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既然是赌注.那就有正反两面.如果我的诊断错误.而你又能治愈的话.我杰夫*乔伊斯愿意在世界医学刊物上向中医道歉.怎么样.“
“我也希望乔伊斯医生能够说到做到.”秦少阳神色冷淡地说道.
乔伊斯冷笑一声.便不再理会秦少阳.而是朝着身后的众医生挥了挥手.示意众医生跟他出去研究治愈方案.
很快整个特护病房除了两位护士外.就只剩下秦少阳和王松盛两个人.
“少阳.你刚才做的那个决定实在是太唐突了.你实在是不该拿你的前途作赌注啊.”王松盛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用埋怨责怪的语气说道.
秦少阳只是露出淡淡的一笑.自信地说道:“王副院和.您放心.既然我敢拿我爷爷的中医做赌注.那我就是有百分之一百的信心.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龙阳市再一次沸腾起來.之前很多人对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之间的比赛很是失望.本來以为此事可以告一段落.却是沒想到两人竟然在比赛之外再一次展开激烈的竞争.而这一次已经不单单是比赛的范畴.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赌注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龙阳市大大小小的报纸竞争报导秦少阳和乔伊斯之间的赌约.其中着墨最多的地方是两人的赌注.一方背负着中医的千年荣誉.而另一方却是赌押着享誉国际的名气.
龙阳市的地下各大赌场同样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大赚特赚的机会.这一次他们开出跟之前的比赛还要翻出一倍的盘口.
明媚的阳光倾洒在眼前这幢设计精美的别墅上.又浇洒在碧绿的草坪上.嫩绿的青草像是快乐的精灵一般散发着快乐的气质.
别墅四周均是宽阔的草坪.草坪的边缘每隔一段距离便站着一个青衣大汉.整个草坪下來.竟然足足有近百位青衣大汉守护着这幢别墅.足见这幢别墅的身份是如何的不同寻常.
一顶纯白色巨型遮阳伞安置在草坪一角.伞下围绕着一圈象牙白的圆桌.还有一张精致的象牙靠椅.
青帮帮主司徒静以优雅的姿态坐在象牙椅上.纤纤玉指翻阅着龙阳日报.乌黑的长发从一侧倾泻下來.如同一道美丽的黑色瀑布.明净冷艳的脸庞沒有丁点的瑕疵.一方紫色诡异的半脸面具罩在她的脸上.却丝毫无损她那犹胜天仙的美丽容貌.
“咦.”突然间.司徒静的秀眉微蹙了下.她的目光集中到报纸上关于秦少阳和乔伊斯新一轮赌约的报导上.
一身皮衣红艳如火的龙梓昕站在司徒静的身旁.神态甚是恭敬.双手垂立于身侧.随时等候着司徒静的命令.
“这个秦少阳这次难道是想來真的吗.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下那样的赌注……”司徒静注视着报纸上的内容.语气微有些惊诧.
稍后.司徒静转身看向龙梓昕.吩咐道:“梓昕.去我的户头提一千万出來.我要买秦少阳胜.”
“什么.还要买秦少阳胜..”龙梓昕惊呼一声.赶紧劝道:“帮主.之前因为秦少阳的无敌弃权已经使我们损失了二千多万.而这一次的盘口翻倍.如果秦少阳再输的话……”
沒等龙梓昕接把话说完.司徒静伸出纤手打断她的话.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道:“我司徒静是不会看错人的.你尽管帮我下注就好.后果由我司徒静负责.”
龙梓昕本來还想规劝下司徒静不要莽撞.不过当看到司徒静对秦少阳的无比信任时.她也只好按照司徒静的吩咐去做.
很快.龙梓昕的身影便消失不见.草坪上只剩下司徒静一个人.重新将报纸拿了起來.上面刊登着秦少阳和乔伊斯的照片.
俊朗的面孔.线条分明的脸型.特别是那双充满自信和傲气的眼睛……
司徒静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秦少阳的脸庞.令人意外的是.她一向冷漠的眼睛竟然泛起片片白雾.接着片片白雾化为晶莹的珠点.
司徒静竟然哭了.那个一向冷漠强势的青帮帮主司徒静竟然哭了.只是沒有人看到.唯有她自己.
....
....
新的赌约对秦少阳极其不利.但是秦少阳却显得成竹在胸.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他竟然还有心思拉着鱼诗悦去外面吃烧烤.
天色渐暗下來.可是路上的行人却渐多起來.距离秦氏中医诊所不远就有一条小吃街.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小吃街去.
“紧张了三天.终于可以放松下了.”秦少阳伸展着胳膊.扭着僵硬的脖颈.说道.“今天一定要大吃特吃.好好把这几天补回來.”
鱼诗悦却是愁容满面.她挽着秦少阳的胳膊.有些担心地说道:“表哥.我觉得你这次做错了.就算你跟那个乔伊斯再赌.你也不应该让他先行医治啊.如果他医好了.我们便输了.可是如果我们医好了.他一定会说那是他之前积累的结果.我们只是捡了一个便宜而已.”
听着鱼诗悦的担心.秦少阳停下脚步.他伸出双手抚着鱼诗悦柔软的肩膀.而后抬手将她额头吹散的秀发轻轻地拨开.温柔地笑道:“诗悦.你觉得这种情况我会考虑不到吗.”
“不会.”鱼诗悦沒有丁点的犹豫.直接说道.
“那就对了.”秦少阳露出灿烂自信的笑容.伸手便搂住鱼诗悦的纤腰.望着前方.清朗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道:“诗悦.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污蔑爷爷所喜爱的中医.我之所以这样选择.目的就是要让那个乔伊斯输得心服口服.我要让所有人见识到我们中医的神奇.”
鱼诗悦被秦少阳所展现出來的自信气势惊住.不过随后她的脸色便是羞红如霞.原來秦少阳搂在鱼诗悦腰间的手竟然不安份起來.虽然是黄昏.可是街道上毕竟还是有不少人的.鱼诗悦赶紧伸手将秦少阳的魔手给拉住.
她挽着秦少阳的胳膊.倚到他宽阔的肩端.娇声道:“表哥.这里人太多了.等我们回家后再玩吧.”
看到鱼诗悦娇羞动人的媚态.那张纯美泛红的脸颊.还有眼角那迷人的小美人痣.蠢蠢欲动的粉红嘴唇.秦少阳突然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着.就连身体的某个部位都已经明显起了变化.不过幸好他出來穿的是一条牛仔裤.表面看起來还是沒有太过明显的变化.
如果不是秦少阳把持力了得的话.他恐怕会直接抱着鱼诗悦去一个偏僻的角落.然后将体内的激情发泄出來.不过在进行剧烈的床上运动之前.填饱肚子还是必需的.
浓浓的混杂香味从前方传來.不用问.前方便是传说中的小吃一条街主.秦少阳拉起鱼诗悦的手便朝着前方跑去.生怕去晚了会被人抢光一样.
他们开吃的第一站是一个羊肉烤摊.烤摊老板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大婶.人称胖婶.由于秦少阳和鱼诗悦经常來这里光顾.所以当大婶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的时.格外的开心.
“早知道你们今天会來.我已经给你们置留了一张桌子呢.”胖婶笑眯眯地将秦少阳和鱼诗悦让进小屋里.
说是小屋.其实就是一顶巨型帐篷搭起來的.可能是经常风吹雨打的原因.帐篷的四周显得有些泛白.
由于是下班放学时间.來小吃街的人也格外的多.就连这小小的羊肉帐篷都挤满了客人.幸好有胖婶的预留.秦少阳和鱼诗悦才得已安稳地坐在一张小方桌上.不用像其他们一样五六个人挤在一起.
“胖婶.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和诗悦得蹲大街呢.”秦少阳笑嘻嘻地和胖婶开着玩笑.
胖婶赶紧摇摇头.目露感激之色.道:“少阳.你这是什么话啊.之前还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的针灸.我儿子恐怕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好了.不说了.我这就去给你们烧羊肉串去.”
看着胖婶扭着胖身体走出帐篷.秦少阳和鱼诗悦均是会心地笑了起來.
“表哥.你真的很厉害.不知不觉间.你已经从一个医学生进化成一个很好的中医了呢.”鱼诗悦望着秦少阳.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突然甚是感慨地说道.
秦少阳望着鱼诗悦.目光坚定地说道:“表妹.我答应过你要成为一个好中医.将爷爷留下的中医发扬光大.而这只是起步而已.当我将那个乔伊斯击败之后.我才算是一个真正合格的中医呢.”
“來喽來喽.香喷喷的羊肉串來喽.”
就在这时.胖婶那独特的高音响了起來.很快一大盘烧的金黄脆香的羊肉串便摆在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面前.
秦少阳看着眼前这盘羊肉串.摇摇头.道:“光吃烤肉沒什么味道.表妹.我去外面拿些啤酒进來.你等我一下.”
说罢.秦少阳便起身走出帐篷.去前方不远处的一家啤酒超市走去.
他拉开超市玻璃门.刚迈脚准备走进去时.迎面突然出现一道人影.秦少阳一时沒注意.两人竟然重重地撞在一起.而后纷纷后退数步才站稳.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撞你老子.”对方立即爆出一阵粗鄙的污语.
秦少阳眉头一皱.抬头却见对方竟然是一个染着红发戴着耳钉的混混.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奇装怪服.留着爆炸头的小弟.
“对不起.”秦少阳不想惹什么麻烦.道了一声对不起.便给他上开一条道.
“对不起.你撞老子一下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这也太便宜你了.”红发混混显然并不吃这一套.他伸出枯黄手指戳着秦少阳的胸口.恶恨恨地说道.
站在红毛混混身后的两个小跟班也快步走上前.将秦少阳给包围住.俨然一副要开打的样子.
之前连薜国豪的红玫瑰夜总会秦少阳都敢单枪匹马闯进去.他又如何会将这三个街头小混混放在眼里.
就在秦少阳目光发生变化时.超市老板赶紧跑了出來.他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将一盒软装红塔山烟塞到红毛混混的手里.恭维地笑道:“阿飞.和气生财.这盒烟就当我白送给哥几个的.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
红毛混混将烟利落地塞进怀里.伸手指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今天看到老板的份上放你一马.别再让我看你.否则有你好看.我们走.”
说罢.他大手一挥.两个混混跟班立即撤回到他身后.三人大摇大摆地踏着八字步离开.接着便见一阵白烟冒起.还有肆意嘲弄的笑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和鱼诗悦逛夜市小吃街散心.两人本來准备享受烤羊肉.可是只有肉沒有酒那怎么行.于是秦少阳决定去超市搬一箱啤酒.却沒想到竟然跟三个混混发生了一些摩擦.眼看双方就要动起手來.幸好超市老板跑出來解围.偷偷塞给混混头子一包香烟.三个混混才肆意地嘲笑着离开.
“呼..”超市老板伸手擦了额头的汗珠.叹道:“可把这帮家伙支走了.真是太麻烦了.”
看到超市老板这么害怕他们.秦少阳不解地问道:“老板.你怎么能这么纵容他们啊.这样他们以后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超市老板吓得赶紧上前捂住秦少阳的口.神色慌乱地四下察看.待发现那几个小混混已经离开后.他才放开秦少阳的口.
超市老板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这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些小混混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们可是隶属一个大帮派的.我们可是得罪不起的呢.”说着.他将超市的玻璃门推开.将秦少阳请了进去.
秦少阳跟着超市老板走进超市.疑惑地问道:“大的帮派.什么帮派啊.”
“小兄弟.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反正以后遇到那三个家伙尽量避开他们就是.”超市老板走到柜台后.重新开始忙碌起來.“对了.小兄弟.你需要什么买什么东西吗.”
经超市老板这么一提醒.秦少阳顿时醒悟过來.他拍了拍脑袋.道:“老板.请问你这里有啤酒沒有.那种味道甘甜清凉的沒有.”
“有有有.你要的是清泉啤酒吧.我这就给你搬一件來.”刚才的不快丝毫沒有影响超市老板的心情.他的脸上很快布满和悦的笑容.回身从冰柜里帮秦少阳取出一件完整的啤酒.
秦少阳将钱放在柜台上.搬起啤酒便走出超市.
“喂.小兄弟.你的钱.还沒找你钱呢.”超市老板接过秦少阳放在柜台上的钱.回头找给秦少阳.却见秦少阳已经离开.立即追了出來.冲着远去的秦少阳喊道.
秦少阳回头朝着超市老板眨眨眼睛.笑道:“不用了.那个就算是刚才的烟钱吧.”
“这个年轻人……”超市老板整个人征在那里.他还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男子.不禁疑惑地摇摇头.而后便返回超市.
....
....
“奇怪.表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沒回來.”
鱼诗悦抬起手腕.低头看着精细小巧的腕表.自言自语地说道.
胖婶端着一盘烤好的羊肉串送到其他的桌上.回來的时候路过鱼诗悦这里.于是停下脚步.笑眯眯地问道:“诗悦.少阳那小子跑哪里去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鱼诗悦露出甜美的笑容.道:“表哥他去买啤酒去了.很快就回來.”
“买啤酒也就不用花这么长时间吧.臭小子怎么忍心留下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在这里.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批评批评他.”胖婶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生气地说道.
听到胖婶夸赞自己漂亮.鱼诗悦的小脸登时红透烫热.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客人的嚷嚷声.呼喊着胖婶的名字.
“來啦.來啦.”胖婶赶紧应了一声.而后向鱼诗悦道了声抱歉便扭着身体小跑了出去.
外面客人的嚷嚷声越來越大.胖婶的声音显得有些害怕.一直都在耐心着劝说着外面的客人.
“喂.胖婶.你是不是不想再在这里摆摊了.如果是.那你现在就不用摆了.”來人的声音很是粗俗.看样子是來者不善.
胖婶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摆着双手解释道:“不不.阿飞兄弟.真不是这样的.里面的座位真的全满了.沒有空座了……”
原來出现在胖婶摊位前的三个混混竟然就是秦少阳之前遇到的那三个人.为首的红毛混混叫阿飞.剩下的两个是他的跟班.
“沒座还不好说.哥几个.走.我们找座去.”红毛阿飞根本不管不顾.一把将胖婶给推开.带领着两个小弟便大摇大摆地走进帐篷.
当红毛阿飞掀开帐篷门帘的刹那时.他的眼睛瞬间瞪直.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定穴一样.一动不动.咬在嘴里的烟竟然从他张开的嘴巴掉了下來.落到他的花衬衣上.
灼热的烟头立刻将他的衬衣烧出一个破洞.一缕蓝紫色的火苗竟然烧了起來.而红发阿飞依旧一动不动.盯着前方.
“飞哥.你的衬衣着火了.”身后的两个小弟见红毛阿飞的衬衫着火.吓得赶紧上前提醒他.并帮他扑火.
如此剧烈的动作才将红毛阿飞从呆征中唤醒过來.他吓得赶紧将身上的花衬衫脱了下來.扔到地上狂踩几脚.呼呼呀呀地叫喊着.终于将衬衫上的火苗给扑灭了.
“飞哥.你刚才怎么了.怎么连衬衫着火都沒注意啊.”其中一个小弟疑惑地问道.
另外一个小弟朝前方望去.立刻发出啊一声.他的表情比刚才红毛阿飞的表情还要夸张.如果有一个鸡蛋.他张大的嘴巴足足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鱼诗悦静静地坐在桌前.秀美干净的脸蛋沒有丁点瑕疵.乌黑的秀发绒成一个漂亮的马尾.一只粉红蝴蝶结镶在秀发上.额前垂下的柔顺发丝随着夜风押运.她的整个人好像会发光一样.就连抬腕看手表的细微动作都吸引着每一个人贪婪的目光.
良久.这个小弟的神志才恢复过來.惊呼道:“好……好漂亮的小妞.”
啪的一声.一道巴掌扇在那个小弟的脑袋上.只见红毛阿飞冲着小弟喝斥道:“妈的.这小妞是老子的女人.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老子劈了谁.”
帐篷里所有人本來目光全部投注在鱼诗悦的身上.当听到红毛阿飞这么一说时.所有人均低下头.不敢再盯着鱼诗悦看.有的也只是在吃烤串的时候顺势偷瞄几眼.接着便赶紧低下头.生怕被人发现.
红毛阿飞弯腰捡起地上的花衫衣.大摇大摆地走到鱼诗悦的桌前.他一把将衬衣丢在桌上.朝着鱼诗悦露出淫邪的笑容.道:“小姐.你把我的衬衣弄坏了.你看怎么办吧.”
鱼诗悦根本沒有注意四周的环境.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腕表上.心中所想的也是秦少阳为什么到现在还沒有回來.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当听到面前有动作时.她还以为是秦少阳回來.秀美的脸蛋立刻露出欣喜之色.道:“表哥……”
可是当表哥刚刚喊出后.她便惊征住.只见眼前的人并不是秦少阳.而是一个裸着上身.一头红发.脸露恶心的笑容.痞气十足的混混.
“表哥.嘿嘿.刚见面就叫表哥.到床上之后岂不是要叫老公.哈哈.”红毛阿毛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鱼诗悦.喉结更是饥渴地上下鼓动着.用下流的语气调戏道.
鱼诗悦从來沒有跟这种混混打过交道.秀美的脸蛋露出怯色.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來.后退数步.很是害怕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
正当鱼诗悦害怕的心都快跳出來时.胖婶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來.她挡在鱼诗悦的面前.向红毛阿飞求饶道:“阿飞兄弟.我现在就帮你腾出一张座位.好不好.”
“去你娘的.老子今天就坐在这里了.”阿飞一把将鱼诗悦对面的椅子拉开.一屁股坐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冲着鱼诗悦点点头.道:“小妞.离我那么远干嘛.过來坐下陪哥哥聊会儿.”
老板娘赶紧走到阿飞身旁.苦苦哀求道:“阿飞兄弟.你不要这样.这位姑娘是有男朋友的……”
“男朋友个屁啊.你要是再敢插嘴.老子今天就拆了你的帐篷.”红毛阿飞一把将胖婶给推开.恶狠狠地骂道.
由于胖婶身材肥胖.再加上被这猛的一推.她的整个人立刻向后跌倒.
眼前她的身体便要砸向滚烫的火炉.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如闪电般伸了过來.稳稳地托住她.并且将她扶站好.
“喂.小妞.我叫你听到沒有.快赔我的衬衣.”红毛阿飞冲着鱼诗悦咧着嘴淫笑道.
鱼诗悦双手捂在胸前.紧紧地抿着嘴唇.虽然很是害怕.但是依旧回驳道:“你的衬衣坏了是你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了.如果老子不是盯着你看的话.我的衬衣又怎么会被烟头烧掉.这根本就是你的责任.”红毛阿飞冷冷地笑道.
如果荒谬的理由令在场的众人均是气愤不已.但是沒有人敢上前帮鱼诗悦一把.他们深知眼前这三个混混的背景.也知道他们是不好惹的.所以均是选择了敢怒不敢言.
突然间.一道啤酒瓶从人群中划落下來.精准在落在红毛阿毛的脑袋上.
随即阿飞的脑袋便发出‘咣啷’的一声脆响.红色的头发被粘碎的玻璃渣和酒水沾湿.鲜红的血水沿着他的额头发角淌流下來.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砸击瞬间打昏红毛阿毛.只见他捂着脑袋哇哇地痛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赔我的啤酒.”
冷酷的声音骤然响起.立刻将帐篷内的喧闹声给镇压下去.无比清晰地响在众人的耳畔.
红毛阿飞捂着淌着酒水和血水的脑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冲着來人大声喝骂道:“哪个混蛋敢丢老子啤酒瓶.快给老子滚出來.”
帐篷内的人知道惹不起红毛阿飞这类角色.赶紧闪开一条道.而人道的尽头却是屹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表哥.”
鱼诗悦看到帐篷门口的身影.本來惊恐的脸蛋立刻露出惊喜之色.兴奋地呼唤道.
秦少阳搬着一箱啤酒仿如无事地走进帐篷.而后他将手中的一箱啤酒放到桌上.而后便走到鱼诗悦的面前.伸手轻抚着她的肩膀.柔韧关心道:“表妹.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鱼诗悦看到秦少阳出现.她的心立刻安静下來.丝毫感觉到惊恐和害怕.一双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微微地摇了下头.
看到秦少阳和女神的关系如此密切.红毛阿飞登时火冒三丈.又因刚才秦少阳摔他脑袋一啤酒瓶.直恨得牙痒痒.
旁边的小弟见状.赶紧走到红毛阿飞的身边提醒道:“飞哥.这小子就是刚才在超市撞我们的那个人.”
经小弟这么一提醒.红毛阿飞立刻回想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一个坏点子浮现在他的脑袋里.
他也沒再捂着脑袋.而是大摇大摆地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一把拍在秦少阳的肩膀.喝道:“喂.小子.你的啤酒瓶砸到老子的脑袋了.你眼瞎是不是.”
被一个臭坏坏拍着肩膀.秦少阳心中很是不爽.不过他将这股不爽压抑下來.因为他想要知道这几个臭混混到底是哪个帮派的.
“那又怎么样.”秦少阳缓缓地转过身.他从混混高出半头.声音冷淡地回应着.
“草你妈的.怎么样.你把老子的脑袋都打破了.”红毛阿飞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脑袋.冲着秦少阳喝道.
稍后.他愤怒的脸孔露出阴险淫邪的笑容.伸手再次拍着秦少阳的肩膀.道:“不过看在你女朋友还蛮漂亮的份上.就让她陪老子一晚上.老子就不追究这件事.也算你占便宜了.”
这一次.秦少阳是真的发火了.而且是怒不可遏.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出右手.瞬间便掐住红毛阿飞的手腕太渊、经渠两穴.
片刻之间.秦少阳将手指指力立刻加大.红毛阿飞的脸色骤变惨白.呲牙咧嘴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他的手也开始发生变化.手掌手背出奇的惨白.而手腕下方的胳膊却是蓝紫色一片.而分界线就是秦少阳手指掐着的部位.
“痛痛痛……好痛……快放手……手要断了.”红毛阿飞哪里能经受得了如此可怕的疼痛.他的整个人都痛的蹲下身來.仰着头呻吟道.“臭小子……快……快放手啊.”
原本站在门外的胖婶也跌跌撞撞跑了进來.跑到秦少阳的面前.用恳求的语气向小混混求情道:“少阳.你快松手啊.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的.婶求你了.快放手啊.”
秦少阳见胖婶都如此恳求.冷哼一声.挥手便将红毛阿飞像垃圾地样丢向一旁.
咣当的一声巨响.红毛阿飞将身后的桌子给砸翻.桌上的一箱啤酒立刻翻滚下來.哗啦啦地砸在红毛阿飞的身上.原本已经窘迫的他现在更加的狼狈不堪.浑身沾满啤酒水和细碎的玻璃渣.还有那鲜红的血水.
“飞哥.你沒事吧..”两个跟班小弟赶紧上前将把红毛阿飞从地上扶了起來.
红毛阿飞猛地推了两个小弟一把.斥喝道:“沒你妈个头.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教训那小子.”
两个小弟本來看到秦少阳如此轻易地将红毛阿飞给击倒.对秦少阳心情畏惧之意.但眼下被红毛阿飞催促.两个也只好拎起一把椅子便朝着秦少阳砸去.
椅子攻势凌厉.但秦少阳的反应速度更是迅捷.只见他伸手便将两张椅子腿给抓住.而后猛地一拧.两张椅子立刻从混混的手中脱开.
由于扭劲的厉害.两个混混也被惯性地带动起來.咚的一声闷声.两人的脑袋撞在一起.眼前顿时一黑.身体也不自觉地跌倒下來.
良久两人的意识才恢复过來.立刻捂着脑袋滚到红毛阿飞的身旁呻吟道:“飞哥……这个人不……不好对付啊……他太厉害了.”
红毛阿飞也沒有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厉害.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被秦少阳给羞辱.
“你们两个臭小子还等什么.还不快去叫人.”红毛阿飞知道凭他们三个人已经不是秦少阳的对手.只得冲着两个小弟喝喊道:“今天非要弄死这小子不可.”
“是.飞哥.”其中一个小弟赶紧应了一声.跌撞着跑出帐篷.
很快.帐篷的外面便响起独特清脆的口哨声.
“表哥……”鱼诗悦听到这奇特的口哨声.心中涌起一阵不安.只得紧紧地挽着秦少阳的胳膊.
秦少阳却显得很是安静.他轻轻地抚着鱼诗悦的胳膊.微笑道:“沒事.一切有我.”
胖婶听到帐篷外面的口哨声.圆胖的脸庞立刻变得铁青.她露出异常惊恐的表情盯着门口.颤声道:“不好了不好了.这下子可是要出大事了.”
不仅是胖婶.就连帐篷里的其他客人均是同样的神色.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秦少阳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于是走到胖婶的身边.问道:“胖婶.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怕什么啊.这些家伙有那么可怕吗..”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胖婶立刻扯着秦少阳和鱼诗悦的胳膊.将他们往门口拉.神色焦急地催促道:“少阳.诗悦.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再不走就不及了.”
“哼.想跑.哪有那么容易.”满是血水和酒水的红毛阿飞立刻挡在三人的面前.冷冷地笑道.
秦少阳将胖婶和鱼诗悦拉到自己身后.他走到红毛阿飞的面前.俯视着他冷声道:“我才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倒想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小子.说出我们的身份.恐怕你要吓得尿裤子.”红毛阿飞弯起大拇指.瞪着秦少阳.得意地笑道:“告诉你吧.老子是‘秦朝’的人.”
“秦朝的人.你穿越來的啊.”秦少阳的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旁边的胖婶赶紧向秦少阳解释着秦朝的意思.原來秦朝并不是指什么朝代.而是指的一个帮派.
“龙阳市有叫‘秦朝’的帮派吗.我怎么沒有听说过.”秦少阳终于明白秦朝的意思.
不过.他却从來沒有听说过这么一个帮派.龙阳市阳出名的帮派有两个.一个薜国豪的药帮.而另一个便是势力庞大的青帮.这秦朝他是连听说都沒听说过.估计应该是一个由一群小混混私下组建的十几人的小帮派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哗的声音.齐踏踏的脚步声透过门帘传向帐篷内.
“妈的.竟然有人敢欺负到我们秦朝的人头上.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路子的家伙.”帐篷的外面响起一阵清朗粗犷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秦少阳和鱼诗悦的眼前均是一亮.心道这声音怎么会这么的相似.竟然神似那个人的声音.
帐篷的塑料帘子被一只手猛地扯开.而后便见一个男子大步走进帐篷.
微长的黑发.耳朵上几颗耀眼的耳钉.曾经打过鼻环的痕迹.出现在秦少阳和鱼诗悦面前的男人竟然是鼻环王.
当鼻环王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时.不禁一征.粗犷的脸庞微微地抽搐着.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动着.
看到鼻环王出现.红毛阿飞立刻跑到他的面前.用几乎是哭腔哀怨道:“老大.就是这个家伙.就是这个人欺负我们秦朝的人.你看.我的这副模样就是拜他所赐.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啊.”
胖婶见事情越闹越大.她赶紧上前尽力劝解着.却沒想到秦少阳突然拉住她的胳膊.并朝着她微微地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來.
鼻环王脸庞上的惊征之色收起.再次变得严肃冷酷起來.他朝着红毛阿飞的脑袋看了一眼.冷冷地问道:“他是用什么东西打的你.”
红毛阿飞立刻拿起旁边的一瓶啤酒.递到鼻环王的面前.喊道:“老大.他就是用这个啤酒瓶砸的我啊……”
“啪.”
红毛阿飞的话还沒有说完.只见鼻环王拎起手中的啤酒重重地砸在他的脑门上.发出可怕的声响.
细碎的玻璃四下溅飞.浑浊的酒水和血水再次掺混在一起.红毛阿飞整个人被打矇.再也顾不得脑袋的疼痛.而是用疑惑不解目光盯着鼻环王.
站在鼻环王身后的众小弟纷纷愕然.眼睛全部睁得圆大.不明白鼻环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恨铁不居钢.还是怎么的.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我來了..”红毛阿飞一脸委屈.几乎是用哭腔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啪的一声.啤酒瓶在红毛阿飞的脑袋上摔碎.细碎和玻璃渣和酒水混进红艳艳的头发当中.他的整个人都傻征在那里.连脑袋的剧痛都已经顾不得.只是用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注视着鼻环王.嘴巴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良久.红毛阿飞才反应过來.脑袋痛苦的疼痛使他整个人差点昏过來.他用哭腔向鼻环王问道:“老大……是……是我啊……我是阿飞啊.”
鼻环王伸手便将红毛阿飞的前领揪起.一把将他的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來.可怕的力量瞬间吓呆帐篷内的众人.
“你们都在看什么.还不快给我滚.”鼻环王朝着帐篷内的众人喝道.
众人咽了一下喉结.而后哗的一声如惊恐鸟兽般挤出帐篷.其中有不少人由于太过慌乱而跌倒在地.却又赶紧爬起來跑开.
很快.帐篷内便只有秦少阳、鱼诗悦、鼻环王、胖婶和一些小混混数人.
“胖婶.你能出去下吗.我有一件私事要办.”鼻环王朝着胖婶看了一眼.客气地说道.
胖婶吓了一跳.眼前的人可是人见人怕的‘秦朝老大’.他竟然对自己如此客气.这让胖婶吓的不知所措.赶紧应声跑出帐篷.
鱼诗悦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目光疑惑地看着鼻环王.而后又回看了眼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眉头微锁.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前方数人.神色很是肃严凝重.就像是一座隐忍待发的死火山一样.这就是现在的秦少阳给鱼诗悦的感觉.
“不知好歹的东西.”鼻环王狠狠地骂了一声.挥手便将红毛阿飞丢到秦少阳的面前.喝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你竟然敢惹到他的身上.我看你是嫌活的太舒坦了.”
红毛阿飞从來沒有见过鼻环王像今天一样.曾经他也和不少人惹过麻烦.而那个时候鼻环王都是情义为先.二话不说便上前帮自己教训那些人.而现在鼻环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摆出一副要杀死他的姿态.
“老大.你沒搞错吧.我才是‘秦朝’的人啊.我们都是一个帮派的啊.”红毛阿飞被鼻环王如恶魔般的模样吓得魂不附体.赶紧大声呼喊道.
“咚.”
鼻环王二话沒说.一脚便踢在红毛阿飞的胸口.登时将他整个人喝趴在秦少阳的面前.
“呃……啊……”红毛阿飞瘦弱的身体哪里经受得起鼻环王的攻击.只得无力地瘫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老大……”
站在鼻环王身后的众‘秦朝’成员全部惊呆.鼻环王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而将自己帮派内的一个成员打得半死不活.这令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中还有一些人认为鼻环王一定是疯了.
秦少阳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从來沒有离开过鼻环王.
鼻环王擦了擦手上的汗珠.而后迈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秦少……真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受惊倒不算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希望你能原原本本告诉我.”秦少阳盯着鼻环王的眼睛.语气冷漠而威严地说道.
在秦少阳的追问下.鼻环王只得将这个所谓的‘秦朝’的原原委委讲了出來.沒有丝毫的隐瞒.
原來这个‘秦朝’是由鼻环王一手创下.时间便是秦少阳击溃薜国豪之后的数周.鼻环王暗中将薜国豪的残余部党召集起來.组建出一个新的帮派.名字就叫‘秦朝’.
“秦朝.为什么你要取这个名字.”秦少阳坐在椅子上.望着鼻环王好奇地问道.
鼻环王站在秦少阳的对面.恭敬地站着.道:“秦少.之所以叫秦朝.那是因为您的姓.这个我只是这个帮派的代理老大.而真正的领导者是您啊.”
“什么..”秦少阳从來沒有想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帮派的老大.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來.而后目光坚决地拒绝道:“不可能.我秦少阳是绝对不会组建什么帮派的.更不会成为什么帮派的老大.”
“秦少.你听我说.”鼻环王见秦少阳一口拒绝.赶紧上前一步解释道.
秦少阳伸手制止鼻环王的解释.冷声道:“不用再说了.你把这些人都解散吧.我可不想秦氏中医跟什么帮派扯上干系.”
鼻环王一时语塞.他只得将期盼的目光投向鱼诗悦.希望鱼诗悦能够规劝下秦少阳.
鱼诗悦见鼻环王焦急的满头大汗.心下不忍.于是拉了拉秦少阳的胳膊.道:“表哥.我看事情也沒有那么糟糕.你为什么不让鼻环王说说他的想法呢.”
秦少阳冷哼一声.沒有再说话.他依旧在为鼻环王暗中组建这个什么所谓的‘秦朝’而生气.
“谢谢鱼小姐.”鼻环王见秦少阳沒有再反对.赶紧解释道:“秦少.我不像你.我沒有上过学.我从小就在龙阳市的边缘世界打滚.我比你更知道这座城市的规则.如果你想将秦氏中医发扬光大.单单只是一味地施病救人是不行的.我们还要有自己的力量.能够抵抗外部势力干扰的力量.”
“外部势力干扰.”秦少阳眉头微皱.问道.
“对.秦少.你还记得之前曾经有人两次差点拆了我们的诊所吧.”鼻环王见秦少阳开始有了兴趣.于是便放开了束缚.说道:“为什么那些人敢來拆我们诊所.还不是见我们好欺负.见我们沒有什么力量.你想想看.如果那个诊所是青帮的部下.那些人敢去动它一下吗.”
秦少阳沒有说话.而是全神贯注地望着鼻环王.听着他的讲述.
鼻环王的情绪益发的激动起來.道:“他们不敢.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的.秦少.我们需要自己的力量.在龙阳市这块鱼龙混杂的都市.如果我们沒有自己的实力.迟早会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吞沒的.”
听到这里.秦少阳终于意识到鼻环王组建这个‘秦朝’的真正含义.那便是增强自己的力量.涌动在他脸庞上的不悦之色也已散去.之前他还以为鼻环王组建帮派是想成为下一个薜国豪什么的.这是他最厌恶和反感的.
“哗.”
秦少阳伸手推开椅子.站了起來.锐利的目光凝视着鼻环王.
鼻环王同样迎视着秦少阳的目光.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秦少阳的眼睛就像是夜空一般深邃.根本看不出他的内心到底是在想什么.这让鼻环王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秦少阳张口竟然说出这样的两个字.
鼻环王和鱼诗悦均是一征.
只见秦少阳伸手拍在鼻环王的肩膀.目光闪烁着激烈的光芒.道:“鼻环王.你说的对.看來我是错怪你了.但是有一点你做错了.那就是你召集的成员同样是鱼龙混杂.像这个家伙.”说着.秦少阳便将手指指向倒在上的红毛阿飞.冷声道:“像这个人渣根本不配入秦朝.他只会败坏秦朝的名誉.带來负面效应.”
红毛阿飞听到这里才真正的意识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來秦少阳才是‘秦朝’真正的老大.他竟然敢跟自己帮派的老大抢女人.恐怕就是有十条命今天也得搁在这里了.一时间红毛阿飞整个人像是被烫熟的青蛙一般瘫在地上.等待着被宰的命运.
“如果就这样赶他离开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秦少阳俯视着瘫坐在地的红毛阿飞.冷冷地哼道.
红毛阿飞吓得赶紧跪在秦少阳的面前.不住地嗑头.哭求道:“老大……我……我知道错了……求求饶过我吧……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來人啊.把这小子拖出去.按照帮夫处置.”鼻环王朝着身后的两个帮派成员下令道.
两位秦朝成员立刻应了一声.大步迈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像是夹小鸡一样将红毛阿飞抬了起來.转身便要拖他离开帐篷.
“慢着.”秦少阳伸手制止住他们.
两个秦朝成员赶紧站停下來.他们现在已经得知秦少阳才是真正的老大.神色恭敬地注视着秦少阳.等待着他的命令.
秦少阳來到红毛阿飞的面前.冷酷的坏笑勾勒在他的嘴角.道:“就这样拖他出去太简单了.这小子把这里的这么多东西打翻.我就罚这小子和他的两个跟班留下來给胖婶做打杂的.直到他们赔偿够砸烂的东西为止.”
听到秦少阳的这个命令.众秦朝成员当即征住.他们原以为秦少阳一定会以多么可怕的手段來泄愤.却是沒想到竟然让红毛阿飞三人留下來给胖婶打杂.一时间他们对秦少阳有了一种钦佩的情愫.之前他们对承认秦少阳是自己的老大还有一些抵触.不过现在他们已然到那么厉害的鼻环王为什么会甘心听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的话.这个秦少阳确实是有着令他们佩服的地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來秦少阳想和鱼诗悦享受一个美妙的夜晚.却沒想到碰到这种事.他的兴致已经失落了大半.连走在街道上都显得垂头丧气.
鱼诗悦见秦少阳失落的模样.挽着他的胳膊.开着玩笑道:“表哥.你叹什么气啊.你现在可是堂堂一帮之主呢.你应该开心才是呢.”
“表妹.怎么连你也來开我的玩笑.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帮主呢.我的理想可是将中医发扬光大.成为世界著名的中医呢.”秦少阳抬头望着点缀着颗颗星辰的夜空.目光充满憧憬地说道.
看着秦少阳那自信且可爱的表情.鱼诗悦会心一笑.立刻抬起脚尖.在秦少阳的脸颊印下一记香吻.鼓励道:“表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达成你的理想的.”
猛地被鱼诗悦偷吻.秦少阳先是一征.随后伸出双手作抓状.嘴角勾着坏坏的笑容.道:“表妹.你竟然敢偷占我便宜.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表哥.你好坏.不跟你玩了.”鱼诗悦见秦少阳要使坏.立刻摔开秦少阳的胳膊.倒退着跑到秦少阳的前面.吐着舌头俏皮地说道.
秦少阳玩心大起.大声笑道:“哈哈.孙悟空都逃不起如來佛的手心.表妹.我的手心你也别跑掉.”说着.秦少阳便握了握手心朝着鱼诗悦追去.
夜晚街道上的行人不少.秦少阳和鱼诗悦仿佛回到了童年.两人在人群中嬉笑穿梭着.根本不忌讳旁人奇怪的目光.
咚的一声.鱼诗悦后退着躲避着秦少阳的追赶.一不留神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鱼诗悦赶紧后退一步.歉意道.
“沒关系.鱼小姐.”來人声音清新温柔地回道.
熟悉的声音令鱼诗悦一征.她抬头望着來人.立刻玉手捂着樱唇.惊道:“是你..”
秦少阳根本沒有注意.他见鱼诗悦站停下來.猛然扑了上去.一把将鱼诗悦给抱在怀里.爽朗地笑道:“怎么样.我早说过了.你这只孙悟空是逃不出我这个如來佛祖的手掌心的.哈哈.”
“哎哟.表哥.不要闹了.你看看谁在这里.”鱼诗悦依在秦少阳的怀里.娇羞地说道.
“少阳.好久不见了.”
温润柔和的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旁.一只保养非常之好的男生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宋玉..”秦少阳盯着面前的人男子.惊呼一声.
虽然步行在夜街当中.宋玉依旧保持着贵公子的优雅姿态.举手投足之间显示着良好的修养.俊朗优秀的面庞令众多女人为之倾倒.如果不是四个黑衣保镖如铁桶般地贴身护卫在四周.众女可能会立即扑涌上來将宋玉给抢走.
看到宋玉.秦少阳心中感到一阵羞愧.道:“宋公子.之前那件事真是对不起……”
“少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谈.”宋玉伸手制止秦少阳的话.微笑道.
宋玉不愧是受过良好修养的贵族公子.他选了一间装饰精致豪华的西式咖啡厅.咖啡厅装饰着淡蓝色的灯饰.悠扬的钢琴声舞动在淡蓝色的灯光里.就好像是美人鱼在海水里的悦耳歌声一样令人迷醉.
咖啡厅的服务员看到宋玉进來.立刻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宋公子.晚上好.您的贵宾室已经布置好.请跟我來.”
宋玉微点了下头.而后便带领着秦少阳和鱼诗悦跟随那个服务员走上二楼.
当來到二楼的贵宾室门前.秦少阳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贵族的奢侈.这间贵宾室比秦少阳之前所见过的任何一间房间都要豪华奢侈的多.如同星辰般的屋顶.四周挂着价值连城的稀世油画.铺在地面上的红色地毯仿佛是棉花一样.踏在上面好似踩在云朵上面一样.这样的装饰就连司徒静的豪华别墅也相形见绌.
“少阳.鱼小姐.我们进去谈吧.”宋玉朝着两个伸展着猿臂.作出请进的姿势.
走进贵宾室.秦少阳顿时有一种置身于夜空中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仿佛听到一阵悦耳的钢琴声.那种钢琴声非常适合现在的环境.简直是鬼斧神工.一瞬间便令秦少阳那颗稍有急躁的心安静了下來.
“少阳.关于之前的那件事你也不用道歉.那并不是你的错.事后我调查过.是有人在背后玩手段.”宋玉坐在一张蓝色的单人沙发上.温润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道.
秦少阳却是摇摇头.叹道:“不管怎么样.输了就是输了.这也只能怪我把人想的太过简单了.”
鱼诗悦坐在秦少阳的身旁.轻轻地挽着他的手臂.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他.片刻不离.
“不管如何.我已经决定让你來医治我的妹妹.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宋玉注视着秦少阳.声音坚定地说道.
“啊..”秦少阳闻话顿时一征.问道:“宋公子.这恐怕不太好吧.你的叔父对我怀有偏见.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宋玉微笑的俊郎脸庞立刻变得凝重起來.他盯着秦少阳.声音冷漠地说道:“宋氏企业是我的父亲一手创建的.叔父只是接管而已.那是我还小.而现在我已经长大.所以现在宋家应该是由我來当家作主的.我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改变.”
“宋公子.你的家事我不便多管.如果你真的排除阻碍的话.我愿意尽全力医治宋小姐的.”秦少阳赶紧缓下紧张的气氛.笑着说道.
一抹苦涩的笑容勾勒在宋玉的嘴角.他微微地摇摇头.而后又抬头盯着星辰天花板.无奈地叹道:“其实刚才的话只是憋在我心里很久的话而已.现在情况是.叔父掌握着宋家的大部分权势.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回权势.那谈何容易.”
秦少阳见宋玉一脸的迷惑.本想说些话來安慰他.但是这涉及宋玉的家事.他这个外人不便掺和.只得作罢.
“不说这个了.对了.少阳.听说你和那个乔伊斯又开始竞争了.这次好像是医治一个患怪症的病人.”宋玉收起脸上的迷惑之色.重新将温润的目光投向秦少阳.笑着问道.
说到这件事.秦少阳却显得丝毫不在意.道:“沒错.不过结果究竟如何还不见分晓呢.”
“我相信你.少阳.你一定可以成功的.”宋玉扬声鼓励声秦少阳.道.
“嘀嘀嘀....”
就在这时.鱼诗悦的手机铃声响起.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刚刚发來的短信.检查之后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中.
“怎么回事.有事吗.”秦少阳望着鱼诗悦问道.
鱼诗悦点点头.道:“莹妹醒了.鼻环王发來的短信.好像莹妹状况不好呢.”
听到王莹苏醒过來.秦少阳脸露欣喜之色.但听到她的状态不太好.心中也颇为担心.
于是秦少阳看向宋玉.歉意地说道:“宋公子.我的家里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一下.再次谢谢你的支持.”
说罢.秦少阳便拉着鱼诗悦的手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他们朝着宋玉欠了欠身.而后便在一位保镖的带领下离开贵宾室.
宋玉盯着秦少阳和鱼诗悦离开.他的目光先是移到秦少阳的身上.最后缓缓地缩到鱼诗悦的身上.几乎只看到她一个人.那露着甜美笑容的精致侧脸.那干净的秀发绑成的马尾舞动在空中.生性压抑的宋玉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生出萌芽.
“嗒嗒嘀嘀....”又是一阵手机铃声.
而这一次却是宋玉的一名贴身保镖恭敬地将手机递到宋玉的面前.道:“老爷的來电.”
宋玉接过手机.脸色变得异常恭敬.语气温润地问道:“叔父.有什么事情吗.”
‘阿玉.你现在在哪里.快给我回來.我有事情要给你讲.’手机听筒里响起宋承雄严厉霸道的声音.完全不给宋玉拒绝的意思.
宋玉的表情沒有丁点变化.依旧恭敬地回答道:“是.叔父.我现在就回去.”说罢.宋玉便将通话给挂断.
当宋玉将通话挂断一瞬间.俊郎脸庞上的恭敬之色便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傲然之色.冷凝的眼睛注视着前方.沒有人可以读懂他眼中的语言.沒有人能够猜出他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么.
宋玉以最快的时间赶到回家.当他來到客厅的时候.一眼便看到宋承雄和杰夫*乔伊斯坐在大厅沙发上.而那个令人厌恶的钱管家像跟屁虫一样地站在宋承雄的身后.一双细小的老鼠眼贼溜溜地转动着.给人一种讨厌的不安份的感觉.
但宋玉沒有将自己的厌恶表现出來.而是面带微笑地上前打着招呼:“叔父.你那么着急叫我回來.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沒有.我只是试试我的话对你还管不管用.现在看來.还挺好使的呢.”宋承雄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宋玉.露出令人极度不爽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承雄将宋玉急匆匆地召唤回來.其用意竟然只是测试宋玉对他的话的服从度.这令宋玉很是不爽.但宋玉并沒有将这份愤怒不爽表现出來.而是依旧面带笑容地回答着宋承雄的话.他放在背后的手却是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宋玉朝着宋承雄微笑着说道:“叔父太过忧虑了.叔父命令阿玉办事.阿玉怎敢违逆呢.”
“哼.那就好了.对了.阿玉.之前的那件事我想你已经明白了吧.”宋承雄得意地笑了起來.伸手示意宋玉坐下.道:“你说的那个秦少阳根本不堪一击.乔伊斯医生才是真正优秀的.你妹妹的病就由乔伊斯医生负责了.以后不要再去找中医什么乱七八糟的.知道吗.”
宋玉放在身后的拳头紧紧地攥着.良久才松开.他望着宋承雄.温和地笑道:“一切都听叔父的安排.如果叔父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
“嗯.沒事了.去吧.”看到宋玉如此恭顺.宋承雄不禁得意地挥了挥手.
宋玉朝着宋承雄恭敬地躬了下身.又向乔伊斯和钱管家道了声晚安.转身便走上二楼.接着便听到二楼卧室关闭上的声音.
“宋先生.如果沒有什么事.我也要回房间了.明天还要早起去诊察那个病人.等这件事完成之后.我就着手研究如何医诊宋小姐的方案.”乔伊斯从沙发上站了起來.看向宋承雄笑道.
宋承雄起身和乔伊斯握了下手.笑道:“那一切就劳烦乔伊斯医生了.”
很快.整个客厅就只剩下宋承雄和钱管家两个人.
宋承雄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他抄起放在烟灰缸里的雪茄烟.得意地笑道:“真沒想到.阿玉这小子现在变得这么听话.我还以为他又要跟我一番争吵呢.哈哈.看來这小子终于知道谁才是宋家的当家之主呢.”
“嘿嘿.”钱管家在宋承雄的背后发出一阵令人汗毛直竖的冷笑.
宋承雄听着钱管家的笑声含有他意.不禁转身询问道:“钱管家.你冷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岂止是不对.老爷.你简直是大错特错呢.”钱管家一双细小的老鼠眼快速地眨动着.冷声笑道.
宋承雄见钱管家这么一说.不禁问道:“噢.你说说看哪里不对了.”
钱管家佝偻着身子从沙发后面走到宋承雄的面前.发出阴森森的笑声.道:“老爷.刚才你和玉少爷说话的时候可能沒有注意到.我可是真真切切地看到玉少爷握在身后的拳头.虽然玉少爷当着你的面恭敬微笑.而他的背后却是拳头紧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玉少爷并不是真心听从老爷您的话.他在寻找机会呢.”
“寻找机会.寻找什么机会..”听着钱管家的一席话.宋承雄感觉冷汗直冒.刚才他还真被宋玉给蒙了过去.赶紧焦急地问道.
钱管家弯着佝偻的身子继续说道:“老爷.您还不明白吗.玉少爷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当家作主的机会.”
“老钱.我不懂你的意思.你能不能说明白一些.”宋承雄脑袋不太灵光.只得紧问道.
钱管家冷笑几声.细小的老鼠眼睛露出阴冷可怕的目光.道:“依玉少爷的个性使然.他是一个只要决定就很难改变决定的人.他要寻找的当然是一个可以令他成为宋家唯一主人的机会.哪怕是为此要付出一些血的代价.”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钱管家的目光变得阴冷可怕起來.
宋承雄已经被吓的惊出一身冷汗.额头更是汗珠直冒.一想到宋玉笑面之下的冷酷.他就觉得坐立不安.赶紧说道:“钱管家.你的意思是.阿玉他难道还想杀了我吗..”
“老爷.我可沒说这种话.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啊.”钱管家冷笑一声.赶紧挥着双手为自己开脱道.
宋承雄自然明白钱管家的意思.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來.喝道:“这个宋玉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竟然还想杀掉我.我怎么可能会让这种黄毛小子给算计.”
“老爷.您小声一些.这里还是大厅.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到您的房间去商量.毕竟大厅耳目众多呢.”钱管家老谋深算.一丁点的错误他都不想犯.
宋承雄立刻点头同意.他拄着拐杖在钱管家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卧室.
吱的一声.二楼的某个卧室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音.接着便见一道门缝出现.宋玉的一线身影出现在门后.
而后.门缝又渐渐的关闭起來.
秦少阳跟杰夫*乔伊斯展开诊治竞争的时间已经过了近一周.差不多到了两人规定约好的时间.而乔伊斯在之期间所进行的一切诊治均在保密之中.而秦少阳却丝毫不担心.依旧等待着规定期限的最后时刻.
秦氏中医诊所.
“秦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寸头抓着一张报纸从外面飞奔般地冲进诊所.
秦少阳正在帮一位老太太诊脉.见到寸头如此焦躁.轻轻地抬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大声喧哗.
寸头整个人急得坐立不安.他几次想张口打断秦少阳.却又不敢.只好拿着报纸在那里转來转去.
“寸头.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了.”鱼诗悦悄悄地走了过來.小声地问道.
寸头看到鱼诗悦立刻有了主心.赶紧将报纸递给鱼诗悦.让她察看报纸头版上的内容.
“我的天啊.这怎么可能..”当鱼诗悦看到报纸头版上内容后.立刻伸出纤手捂着樱口.惊呼道.
秦少阳对鱼诗悦和寸头两人的激烈反应视如不见.依旧专心地号着老太太的脉.
一段时间之后.秦少阳这才将手从老太太的手腕拿开.笑道:“婆婆.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血不足.我待会给你开一副补气盈血的方子.您照着方子吃两三天就会沒事的.”秦少阳一边向老太太描述着病情.一边在草纸上写着一个中药方子.
老太太听闻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立刻欣喜地向秦少阳道谢.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缠裹好的手帕.一层层地拆开准备付钱给秦少阳.而秦少阳却是伸手阻止老太太.他将旁边的一副标着‘老人免费’的牌子拿了起來.老太太只得不断地向秦少阳道谢.而后拿起秦少阳开好的方子离开诊所.
“呼.总算是忙完了.”秦少阳从椅了上站了起來.将袖口挽了起來.擦着额头的汗珠.道.
鱼诗悦见秦少阳终于忙完事情.她赶紧跑上前.将手中的报纸递给秦少阳.道:“表哥.大事不好了.你快看这个.”
秦少阳疑惑地将目光投向鱼诗悦所指的位置.察看着上面的内容.却见报纸头版显眼位置赫然标写着:中西医大对决....西医乔伊斯大获全胜.西医术冶愈怪症.
当看到这个显目的标題后.秦少阳的眼睛猛然变得疑惑起來.他赶紧拿起报纸阅读着文章内容.只见文章主要内容写着:龙阳中医界青年俊才秦少阳向国际著名西医杰夫*乔伊斯发起挑战.而双方之前有过一场比赛.比赛以乔伊斯医生获胜而结束.而这一次的对决并不是比赛.而是用真正的奇病怪症來当赌.两人分别用自己的荣誉作为赌注……医术经验丰富的乔伊斯医生率先诊断该病人并非中毒.而是由于食物中毒引起的肠胃失调症.于是乔伊斯医生明智地采用Nutritional Support疗法.也就是西方医学界近年來最新创的医治疗法....营养支持疗法.而在他的这种先进的新型西医疗法治疗下.一周之后.本已病危的病人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健康.之前的那些中毒症状竟然全部消除.病人已经可以下床做些轻松的运动锻炼……”
“表哥.那个乔伊斯成功了.他率先医好了病人.那我们岂不是要放弃这里的一切.改行当西医..”鱼诗悦纵然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如果只是杜纂.那龙阳日报也不敢这样大篇幅地报道.
秦少阳冷笑一声.随手将那张报纸给揉成一个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纸团精准地投进门后的垃圾筒里.
“表哥.你笑什么啊.人家都快要急死了.”鱼诗悦见秦少阳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于是急得直跺脚.
秦少阳只是微微一笑.而后回到桌旁.拿起钢笔在方纸下写下一个方子.
他将那个方子交给鱼诗悦.笑道:“表妹.请你尽快按照这个方子煎三副中药.我想我们可能很快就能用得着它们的.”
鱼诗悦低头察看着方子上的药物.秀美的眼睛立刻露出疑惑之色.道:“表哥.这是什么方子.我怎么从來沒有见过啊..”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眨眨眼睛.一脸自信地说道:“表妹.你先去煎好它们.待会我再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大大小小所有的报纸竞相报道着杰夫·乔伊斯高超医术.其中更是有大篇幅对乔伊斯所采用的那种营养支持疗法进行详细的解说.身患怪疾的病人在他的治疗下竟然奇迹般的痊愈.以健康的姿态提前出院.为了表示感谢.病人甚至还给乔伊斯送來一幅锦旗.这样轰动的事迹自然引起大小媒体的瞩目.当然这些媒体更不会放过另外的一个兴奋点.那便是和乔伊斯建立赌约的秦少阳.
大把大把的记者围堵在秦少阳的诊所门前.无论鼻环王如何驱赶.这些记者死活都不肯离开.嚷嚷着非要叫秦少阳不可.
“我是龙阳日报的记者.我想采访下秦少阳先生.请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请问一下你是秦少阳先生的什么人.你是否知道秦先生在得知乔伊斯成功治愈怪疾后的心情.”
“这位先生.请你让我去见下秦少阳先生好不好.我想写篇专访给他.”
“…………”
一大堆的记者像苍蝇一样围堵在门前.幸得鼻环王和石头两个人堵在门口.否则这些烦人的记者会直接冲进小诊所里.
秦少阳站在二楼的卧室.他拨开百叶窗的窗叶.目光朝着下面围堵的记者瞄了一眼.又随手将窗叶给合上.
“秦大哥.外面的记者越來越多.我们该怎么办啊.”王莹站在秦少阳的身后.很是担心地问道.
本來是最应该着急的人.秦少阳却表现出一种令人难以想像的冷静.他坐回到桌前.望着王莹.笑问道:“诗悦呢.药煎好了沒有.”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便鱼诗悦满头香汗地跑了进來.
她的手中拎着一条布袋.胸口微微地起伏着.注视着秦少阳.道:“表哥.药方煎好了.下面我们该怎么办.”
“真是太辛苦你了.表妹.等医好那个病人之后.我就好好地奖赏你.”秦少阳见鱼诗悦竟然这么快便将药方给煎好.无比惊喜地扶着鱼诗悦的肩膀.笑道.
王莹站在一旁.看着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亲昵地拥抱着.她的心顿时酸溜溜的.不过有过上一次的教训.她学会隐藏内心的感觉.脸上依旧露出甜美的笑容.
同样是女人.鱼诗悦敏感地发觉王莹的表情变化.其实在之前她便已经觉察到王莹对秦少阳的心意.只是她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
为了不激烈王莹敏感的神经.鱼诗悦在和秦少阳轻轻拥抱之后便散开.
“表哥.接下來我们要去做什么呢.这药是干什么用的啊.”鱼诗悦将手中的草药拎了起來.好奇地问道.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眨了眨眼睛.笑道:“先不要问.我们还是先赶往市中心医院要紧.”
“不可以.”王莹听说秦少阳去市中心医院.立刻摇摇头喊道.
“什么不可以啊.”鱼诗悦秀眉微皱.问道.
王莹指着窗口外面.神色颇为担心地说道:“外面拥堵着很多记者.他们嚷嚷着要见秦大哥.如果秦大哥现在出去.他们一定会更加疯狂地冲进來的.”
秦少阳想想觉得也是.如果他就这样出去的话.一定会被那些记者的唾沫给湮沒的.可是如果现在不出去的话.那事情就不好办了.而且诊所也沒有设计后门什么的.这是爷爷在世特别叮嘱过的.因为他老人家行医济世从來都是一视同仁.从來不会接受后门之类的恶习.
“这下可糟糕了.我好像沒有考虑到如何出去呢.”秦少阳用手挠着脑袋.皱着眉头说道.
就在秦少阳正在愁如何离开诊所时.王莹却是灵光一闪.她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兴高采烈地说道:“秦大哥.我有办法了.你在这里稍等一下.”说罢.王莹便欣喜地跑出房间.接着便听到噔噔的下楼梯的声音.
秦少阳见王莹就这样跑了下來.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他看向鱼诗悦.问道:“诗悦.这小丫头刚才说什么.你听清了沒有.”
鱼诗悦沒有回答秦少阳的话.而是微微蹙凝着秀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表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秦少阳见鱼诗悦竟然在发征.顿时有些疑惑地说道.
经秦少阳这么一说.鱼诗悦猛然清醒过來.而后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笑道:“当然有听啊.莹莹说她有办法让你离开诊所呢.我们就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鬼主意吧.”
“咣啷.”
突然间.一声轻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玻璃打碎的声音.
秦少阳和鱼诗悦立刻一征.而后赶紧走到窗口前.察看着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一个穿着龙阳市医学院校服的男子从诊所的窗口翻了出來.却不小心将窗口的玻璃撞了下來.接着又看到王莹探出脑袋.对着那人大声喊道:“秦大哥.你小心一点.快点跑.趁那些记者还沒有发现你.”
围堵在诊所门口的众记者都是各个报社最为难缠的人.他们的反应也极其灵敏.经验更加丰富.他们早就猜到秦少阳可能会从窗口逃出來.所以当窗口有动静的时候.那些记者已经如黄蜂般涌了过來.纷纷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
“我的天啊.秦大哥.他们发现你了.你快点跑啊.”王莹装作很是焦急的样子冲着‘秦少阳’大声催促道.
‘秦少阳’吓得赶紧迈开双腿沿着街道向前跑去.很快便拐进旁边的一条暗巷.而众记者也一边呼喊着秦少阳站住.一边加快脚步地追赶上去.
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幕真真切切地映在秦少阳的眼中.他和鱼诗悦从楼上走了下來.來到诊所大厅.两人心悦诚服地地夸赞王莹的鬼主意妙极.
“对了.莹莹.那个装扮成表哥的人是谁啊.”鱼诗悦好奇地问道.
王莹露出得意的笑容.道:“鱼姐姐.你看看诊所谁不在.那个人就是谁喽.”
....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响在幽静的小巷当中.只见‘秦少阳’拼命地向前跑着.直到小巷的心头他才猛然发现.原來眼前的这条小巷子竟然是条死巷.前面被一堵高大的墙壁给封死住.
“糟糕.我怎么跑进死巷子里了..”‘秦少阳’站在墙壁面前.皱着眉头哀叹道.
就在这里.咚咚隆隆的脚步声传來.乌压压的一大帮记者拥到小巷的出口.他们的眼睛竟然泛着绿色.就像是一头豺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并且还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秦少阳’被这些人那可怕的吓了一跳.这就是让他们捉住.自己岂不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想到这里.‘秦少阳’便猛地一咬牙.他将身上的校服脱了下來.冲着那群记者喊道:“喂.你们追我干什么啊.我又沒欠你们谁的钱.”
“秦少阳.你沒欠我们钱.但是我们想要采访你.只要你让我们采访一下.我们方始放过你.”其中一位资历颇深的记者冷冷地笑道.
‘秦少阳’哈哈一笑.道:“你们要采访我啊.尽管采访吧.我巴不得想上报纸呢.哈哈.”
“不对.这个人不是秦少阳.他是秦氏中医诊所的一个叫寸头的小子.”众记者之中有些一直蹲守在诊所的记者立刻意识到‘秦少阳’的真正身份.大声呼喊起來.
众记者得知眼前的男子并不是秦少阳.脸色立刻变得一个比一个铁青.他们竟然上了那个小丫头的当.竟然累死累活追了假秦少阳关天.众记者气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起來.
寸头看到众记者那不甘心的表情.立刻逗得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们的智商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真是太逗乐了.原來现在的记者只属于这点智商啊.”
“妈的.这臭小子竟然嘲笑我们.众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就算采访不到秦少阳.也要好好地拿这小子出口恶气.”那个资历颇深的老记者见此时返回秦氏中医诊所已经无望.于是将相机挂在脖子上.把袖子高高地挽了起來.朝着身后的众记者喊道.
众记者围堵在诊所多日.早已憋了一股子闷气.眼下终于有机会可以发泄出來.于是一个个挽着袖口朝着寸头冷笑着走來.
“我的妈呀.这下子可不好玩了.”寸头哪里想到这些记者竟然将矛头冲向自己.立刻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转身朝着那堵围墙奋力地攀爬上去.
....
哗的一声.一辆出租车飞速地压过一道水洼.瞬间便溅起两道水箭.出租车以极快的速度驶向龙阳市中心医院.
秦少阳和鱼诗悦坐在车后座.看來他们已经成功地从诊所跑了出來.
鱼诗悦望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道:“真沒到.原來是寸头假扮的表哥.想來也只有那个鬼机灵能够假扮表哥呢.”
秦少阳却是拿着手中的一份报纸.脸色凝重地察看着报纸上的关于乔伊斯医治那位患者的内容.当看到那位患者已经出院之后.秦少阳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这个笨蛋乔伊斯.他怎么可以让那个患者出院啊.这下可麻烦了.”秦少阳猛地将报纸合了起來.神色不安地说道.
鱼诗悦见秦少阳的脸色异样.不禁问道:“表哥.患者康复出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有什么麻烦的啊.”
“诗悦.你不知道.如果是普通的患者.那自然沒有问題.但是那个患者并不是普通的病人啊.他的病并沒有被治愈.他的康复只能说明他的病情更加严重了.”秦少阳望着鱼诗悦紧张不安地解释道.
鱼诗悦听着秦少阳的话.感觉一头的雾水.不解地问道:“表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病人的康复只能说明病情更恶化了.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秦少阳得知那个身患怪疾的病人在乔伊斯的治疗下已经出院后.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焦急地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加快速度.出租车司机却告诉秦少阳这已经是规定内的极限速度.如果再加加速可是会吃罚单的.
“师傅.这些钱够不够你买罚单的.”秦少阳想都沒想便从钱包里翻出五张百元大钞.递到出租车司机的面前.
既然有人出钱.出租车司机岂能有钱不赚的道理.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提醒着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位坐好了.我这可是要加速了.”
话音未落.秦少阳立即明显感觉到车速在加快.因为他的身体都因为惯性而身后仰着.鱼诗悦更是沒有坐稳.娇弱的身体扑到秦少阳的怀里.
车速已经飞快.可是秦少阳的眉目始终沒有舒展开.清澈的眼睛露出焦虑不安的目光.
“表哥……”
鱼诗悦伏在秦少阳的怀里.她抬头凝视着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的脸转身车窗外.肃穆凝重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呜呜呜....”
突然间.刺耳的警笛声打破秦少阳的思路.令秦少阳从沉思中惊醒过來.
“糟糕.不好了.被警车发现了.”出租车司机脸冒冷汗.惊呼一声.
秦少阳心道不好.本以为可以侥幸躲过警察的视线.沒想到还是被警车给发现了.如果出租车被警车给扣下的话.他根本來不及赶往市中心医院.那麻烦可就大了.
“前面的出租车熄火停在路边.前面的出租车立即熄火停下.”威严的警察喝令声由喇叭传了出來.却是异常清晰地响在众人的耳畔.
出租车司机只得恨恨地踩下刹车.一边将车停到路道的边缘.一边骂道:“妈的.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让我遇到这种事.”
....
....
龙阳市中心医院.第一急诊室的主任办公室.
孙健洋亲自到饮水机前盛好一杯温水递到杰夫·乔伊斯的面前.神色谄媚恭维地笑道:“乔伊斯医生.您真是太厉害了.竟然会想到用营养疗法來医治那个怪疾患者.真是令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杰夫·乔伊斯地接过水杯.得意地笑道:“那是当然.凭我们西医的最新疗法.又有什么病症无法治愈的呢.”
“乔伊斯医生说的是.只可怜那个秦少阳.恐怕他到现在还在苦苦地思索着如何用所谓的草根草药來治那个怪疾呢.嘿嘿.”孙健洋一想到秦少阳落败之后的窘迫模样.还有他之前所立下的那个赌约.一阵舒爽得意的快感在在他的心口涌动着.
提到秦少阳.乔伊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笑道:“今天便是我和那个小子赌约最后的期限.你说.那个小子会不会來.”
“哈哈.如果是我的话.我那还有脸出现.趁早躲进自己的那间破诊所自我安慰呢.”孙健洋极其得意地回复道.
两人想像着秦少阳那可悲窘迫的模样.不约而同地哄笑起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來.接着便见一位年轻秀气的小护士轻轻地推开门.笑道:“乔伊斯医生.孙主任.外面会场已经准备就绪.各大报社的记者也悉数到场.现在就等你们两人呢.”
“已经准备好了吗.那么.那个秦少阳到了沒有.”孙健洋赶紧问道.
小护士摇摇头.道:“还沒有呢.我们已经在联系中.可是秦少阳先生的手机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哈哈.乔伊斯医生.您听到沒有.那小子竟然吓的连手机都不敢开呢.”孙健洋露出无比兴奋得意的表情.朝着乔伊斯笑道.
乔伊斯冷笑一声.他伸手将白大褂穿上.朝着孙健洋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去会场.就算那小子不來.我也有办法让他出丑.”
....
....
由于出租车严重超出城市规定的时速.一位圆脸女交警将出租车给拦了下來.甚至还扣下了出租车司机的驾照.喝令秦少阳和鱼诗悦也不得离开.
“该死.在这种时候手机竟然停电.”秦少阳不停地开机关机.之前手机还能亮一下.但到了最后.根本一点反应都沒有.恨恨地骂道.
鱼诗悦走到圆脸女交警的面前.客气地说道:“警察同志.真是对不起.我们现在有急事要办.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留在这里.让他离开好不好.”
“你是谁.你说让谁离开就让谁离开.那我算什么.”圆脸女交警狠狠地斜了鱼诗悦一眼.用冷冰冰的声音哼道.
鱼诗悦沒有被女交警的冷酷吓倒.她一心担心着秦少阳.情急之下竟然上前拉住女交警的胳膊恳求道:“警察同志.我求求你的.我的表哥确实是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你就行行好就他离开吧.我保证会乖乖地留在这里陪你们调查.”
女交警显然并不理会鱼诗悦这一套.她抬了抬胳膊.冷冷地喝道:“把你的手拿开.快.”
“不.警察同志.请你让他离开吧.”鱼诗悦更加用力地抓着女交警的胳膊.几乎是用哭腔恳求道.
“反了你了.竟然敢撕拉警察.蓄意袭警.”女交警见鱼诗悦益发的用力扯着自己胳膊.指甲都已经掐到自己的皮肉.立刻恼怒地喝斥道.
女交警一把摔开鱼诗悦.另一只手利索地抄起腰间的警棍.落手便朝着鱼诗悦的身上砸去.
“啊……”鱼诗悦哪里想到这个女交警竟然会动用警棍.立时吓得惊呼一声.害怕地紧闭着眼睛.
咚的一声闷响.警棍重重地砸在额头之上.紫色的瘀痕赫然出现.
鱼诗悦吓得全身发抖.却见自己身上丁点伤都沒有.而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护挡在她的身上.保护着她.
秦少阳的身影比女交警要高出一个头.警棍还砸在他的额头上.他的一双冷酷可怕的目光死死要投在女交警的身上.
“你……你……”女交警被秦少阳那双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目光吓得赶紧后退.依旧强撑着声音喊道:“你……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袭警吗..”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手便将警棍给紧紧抓住.
“你竟然敢打我的表妹.找死.”秦少阳猛地用力将警棍扯了过來.厉喝一声.挥起警棍便砸向女交警的脖颈.
女交警沒想到秦少阳会动手.根本沒有避让.她的整个人登时被敲的脑袋歪在一旁.身体砰的一声砸在水泥地面上.一股血箭从她的口中喷射出來.
秦少阳进入暴走状态.根本不顾女交警已经受伤.他挥起警棍再次朝着女警察的身上砸去.
“表哥.不要.”鱼诗悦吓得赶紧上前.双手死死地抱着秦少阳的胳膊.拼命地摇着头.
女交警见秦少阳挥棍袭下.差点沒吓昏过去.惊征过后.浮现在她圆肥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为愤怒.
她从地上爬了起來.抓起腰间的对话机便大声呼叫支援:“龙阳市号大道发生恶劣袭警事件.请求紧急支援.请示紧急支援.”
出租车司机见状吓得魂不附体.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道:“完了完了.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同伙.把我也一起抓起來的.”
鱼诗悦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她拖着秦少阳的胳膊.喊道:“表哥.你快走.这里的事情我來承担.你快跑吧.”
秦少阳从暴走状态冷静下來.他鄙夷地瞪了女交警一眼.而后转身看向鱼诗悦.伸手抚着她精致的脸颊.毫不在意地笑道:“表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袭警算什么.我就是杀了她.我也不会有事的.”
“臭小子.你少得意.待会就有你哭的.”圆肥脸女交警抹了抹嘴角的血水.狰狞着脸冲着秦少阳喝喊道.
几分钟之后.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地传來.五六辆警车从两个方向驶冲过來刹停下來.
砰砰砰的开车门声响起.十数名持枪警察从车上跳了出來.将秦少阳等人团团包围住.将车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
一个好似是警官长官的中年男子最后从车中走出.当看到这位警官首长时.秦少阳眼前一亮.不禁冷笑一声.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警官便是之前带领众警察來围剿自己的龙阳市袁逼局长.
“长官.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袭警的.这就是他打我的证据.”圆肥脸女交警跑到那个袁副局长的面前.露出自己被打青肿的脖子.声音凄惨地哭诉道.
袁副局长瞄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甚是愤怒.他冲着众持枪警察喝道:“你们还等什么.快把他铐起來再说.”
得到命令之后.众警察立刻一拥而上.准备缉拿秦少阳.
秦少阳微微侧头冷笑一声.而后猛地抬头.用冷酷的目光投向袁副局长.冷酷地说道:“你敢抓我试试.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以泄露国家机密罪起诉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杰夫·乔伊斯在龙阳市中心医院第一急诊室的候诊区举办大型记者会.虽然其宣称是向众人介绍西方医学的最新研究成果.而其实目的却是路人皆知的那个和秦少阳之间的赌约.他率先将那例怪疾患者治愈.而今天也恰好是两个赌约的最后期限.众人一看便明白乔伊斯的真正用意所在.那就是要秦少阳履行之前双方立下的赌言.可惟独不巧的是.秦少阳竟然因为超速的事情被交警扣留下來.而众人却是以为秦少阳是害怕出丑.所以不敢露面.
会场布置的异常的豪华大气.无数的记者已经在落座.相机的闪光和快门声此起彼伏.众人交首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而布置在前方的主办方发言席上摆着一副副名片夹.上面分别标志着杰夫·乔伊斯、王松盛、宗傅海、薜震等龙阳市医学界颇有名望的医者的名字.当然还有一个最最不能让人忽略的名字.那就是....秦少阳.
更加耐人寻味的是.秦少阳的座位竟然安排在杰夫·乔伊斯的旁边.其用意自然不用多言.
还有差不多五分钟就到了记者会的预定时间.发言席上的众位名流贵宾均已到场.只有两个人还沒有來到.一个便是身为医协会长的宗傅海.而另一个人便是本次记者会的另一个主角秦少阳.
底下的记者早已发现秦少阳沒有出现.立即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起來.
“你看.那个秦少阳还沒有出现呢.”
“出现.你做梦吧.他输给了乔伊斯医生.哪里还敢露面啊.”
“对啊对啊.今天这个记者会摆明就是冲着他们两人的赌约來的.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
乔伊斯站在候诊室的侧门.自信傲慢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刚才从外面瞅了一眼.那个秦少阳确实还沒有出现.其实秦少阳的不出席也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好消息好消息.”孙健洋推开房门走了进來.跑到乔伊斯的面前兴奋地喊道.
同在候诊室的其他贵宾.其中便包括王松盛均将目光投向孙健洋.等待着他所谓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
孙健洋稳定下情绪.幸灾乐祸地笑道:“刚才我从一个交警朋友那里探听到消息.那个秦少阳因为超车的事情被交警扣留了.其间他还殴打了一个女交警.现在正被警察拘捕着.看來他今天就是想來都來不了呢.”
“哦.竟然会有这种事.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呢.”杰夫·乔伊斯冷酷地笑了笑.心中为秦少阳的倒霉祈祷着.
孙健洋朝着四周看了看.见沒有人注意他.他附到杰夫·乔伊斯的耳旁.小声说道:“而且.我还特地叮嘱我的那位警察朋友.让他多照顾照顾秦少阳呢.”
“哦.多照顾照顾.你不是和那个秦少阳有仇怨吗.怎么还让人照顾他呢.”杰夫·乔伊斯虽然汉语说的顺溜.但是对于一些特殊词汇的用意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孙健洋的脸上立刻露出猥亵的笑意.道:“乔伊斯医生.你不知道.我说的那个照顾是这个的意思.”说着.他便做了一个拳击的动作.
“哦.我明白了.孙医生.看來无论是什么人.得罪你的下场总是很惨的呢.”杰夫·乔伊斯明白孙健洋的意思.立刻朝他眨了眨眼睛.说道.
听到秦少阳竟然被警察拘捕起來.又见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贼眉鼠眼地挤在一起窃笑着.王松盛的眉头不禁深深地蹙凝起來.心中期盼着秦少阳最好不要有事.
五分钟之后.杰夫·乔伊斯等人便准时出现在主宾发言席上.
瞬间.噼里啪啦的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灯闪烁不停.杰夫·乔伊斯朝着众记者和支持者挥手示意.傲慢的脸庞露出自信得意的笑容.
前奏结束之后.嘈耳的快门声和闪光灯便停歇下來.接下來便是乔伊斯的个人发言.
“今天.很高兴各位能够來参加我的个人医学话題记者会.首先要感谢龙阳市中心医院各位领导为我提供的这个难得的机会.其次要感谢在座的众媒体朋友和我的支持者的照顾……”杰夫·乔伊斯将麦克风拿到面前.用还算说得过去的汉语发表着演讲.“此次召开个人新闻记者会.其主要用意因为之前我和一位朋友因为一例惨疾而私下赌约.却沒想到受到媒体界朋友的广泛关注.所以今天特地召开新闻发布会來介绍那例怪疾.从而消除大家对不明怪疾的恐慌.所以.接下來的发言将由提问回答的方式进行.谢谢各位.”
杰夫·乔伊斯的话音刚落.一位留着小胡子的男性记者站了起來.他向杰夫·乔伊斯微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我是龙阳晨报的记者.我听闻您和秦少阳医生因为一个怪疾而有过赌约.而令人钦佩的是.您已经成功地将那例怪疾克服.请问乔伊斯医生.那例传说中的惨疾究竟是什么病.你能不能详细地解说一下.”
“关于这位记者所询问的事情.本來我想让今天的另一位主要发言人秦少阳先生來讲述的.可惜直到现在他的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迟迟沒有出现.所以就只好由我來回答了.”杰夫·乔伊斯特地将旁边标有秦少阳名字的牌子向前刻意地移动了下.方便下面的记者更清晰地拍照.“正如你刚才所说的.因为那例怪疾.我和秦少阳医生还发生过争执.他以中医的角度执意认为那位患者是中毒.而事实证明.那位患者仅仅是因为急性肠胃溃烂而引起的似中毒症状.在我们西医新创的‘营养支持疗法’治疗下.患者的病情得以好转.如今那位患者已经痊愈出院.秦少阳医生以中医角度诊断为中毒的说法根本不能成立.”
龙阳晨报的记者在本上记录着杰夫·乔伊斯的讲话.之后他抬头继续问道:“杰夫·乔伊斯医生.能过您刚才的讲话.我是否可以认为.您觉得西医跟中医比起來.更能够有效地治愈疾病.”
“不.不是更有效.”杰夫·乔伊斯打断记者的话.用清晰傲慢的声音说道:“我的意思是.中医根本沒有任何的科学理论.只是经验性的医学.而以现在科学角度观來说.西医才是真正有系统有分类的前瞻性医学.才是未來世界医学的主流……”
“谁说我们中医只是经验性的医学.我倒想见识一下所谓世界主流的的西医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杰夫·乔伊斯在众记者面前对西医夸夸其谈时.一声清朗有力的声音瞬间响在会场之中.本來有些喧闹的会场立刻安静了下來.大家纷纷回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秦少阳和鱼诗悦赫然出现在会场的大门处.
当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出现在会场时.杰夫·乔伊斯和孙健洋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件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样.
杰夫·乔伊斯扭头看向孙健洋.他疑惑的目光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秦少阳会出现.刚才他不是说秦少阳被警察给扣留下來了吗..
孙健洋似乎听懂了杰夫·乔伊斯的话.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地摇着头.他确实有接到他的警察朋友的电话.而且那位警察朋友还是龙阳市警察局的副局长.按常理來说.秦少阳根本不可能会从警察局出來.
就在这时.孙健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剧烈地震动起來.他把手机拿出來一看.见竟然是那位警察副局长朋友打來的.他将身体从椅子上移开.悄悄地溜到旁边的侧室.接通了电话.
刚刚接通电话.手机听筒里立刻传來一个男子吼骂的声音.震的手机差点从孙健洋的手中跌落下來:‘孙健洋.你个王八蛋.老子平日待你不薄.你就这么想害死我啊.’
听着袁副局长的怒斥.孙健洋却是一脸的疑惑.他赶紧接过手机问道:“老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时候想过要害死你啊..”
‘妈的.你还在跟老子装.你跟那个秦少阳之间有仇怨是你们之间的事.你竟然让老子替你整治他.你知道不知道这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啊.’袁副局长愤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來.除了愤怒.隐隐间还有一些恐惧的颤抖夹在里面.
孙健洋彻底被这个袁副局长给搞懞了.一脸迷惘地问道:“袁副局长.你先别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你整治一下那个秦少阳怎么会要了你的命呢.”
‘孙健洋.我们的朋友关系到今天结束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再激惹那个秦少阳.否则你会死的很惨的.’说罢.手机另一端的袁副局长便将手机给挂断.任凭孙健洋如何拔打过去.对方始终沒有再接.
突如其來的变故令孙健洋整个人傻征在那里.他始终不明白袁副局长和秦少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个平日一向嚣张跋扈的袁副局长会怕成这个样子.
孙健洋转身看向会场.看到秦少阳正面带微笑.昂首挺胸地走上前.那自信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喉头不自然地咕噜了下.神色甚则不安地自语道:“这个秦少阳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因为袭警的原因被警察扣留下來.孙健洋以为有袁副局长对秦少阳多加‘照顾’.秦少阳就再如何神通.他不在局子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也是出不來的.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秦少阳竟然在记者会开场沒有多久便出现在会场大厅.而且令他更加感觉迷惑的是.袁副局长竟然因为秦少阳的关系而和他断绝关系.并且警告孙健洋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得罪秦少阳.
孙健洋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打了一锤子般懞在那里.良久才缓过劲來.
他透过侧室的门缝看向会场大厅.只见秦少阳神色淡然从容地走上主席台.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秦少阳他……到底是什么有什么背景.怎么连袁副局长那般嚣张跋扈的人物都吓得好像要破胆一样..”孙健洋趴在门缝上盯着秦少阳.额头渐渐的沁出很多细小的汗珠.
杰夫·乔伊斯见到秦少阳如此从容地出现在会场当中.心中暗暗起疑:按常理來说.秦少阳已经输了赌约.他不可能会这么淡然地出现.难不成他有什么阴谋计划..
秦少阳隔着主席台和杰夫·乔伊斯面对面地对视着.虽然他比杰夫·乔伊斯低了差不多半头.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气势却是令人不敢轻视.
“乔伊斯医生.刚才你说我们中医只是经验性的医学.请问你对我们中医知道多少.”秦少阳盯着杰夫·乔伊斯.语气淡然却极具威势地问道.
杰夫·乔伊斯露出不屑的目光.傲慢自信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盯着秦少阳.笑道:“对于沒有用的东西我向來是不接触的.至于为何说中医只是经验性的医学.之前的那例怪疾病患还不足以说明问題吗.你以中医经验性认为那例怪疾患者是中毒.而实际情况却是截然相反.他只是胃肠系统紊乱而导致的类中毒症状而已.在我们西医新创的‘营养支持疗法’下.患者很快便获得痊愈.现在她应该安静地坐在办公室里上班呢.”
“哈哈哈哈.”
听完杰夫·乔伊斯讲述.秦少阳突然大笑起來.爽朗的笑声充满整个会场大厅.杰夫·乔伊斯的脸色却是极其难看.因为他从这爽朗的笑声中听出了轻蔑和嘲弄.
“够了.有什么好笑的.我们的赌约是我赢了.秦少阳.你也应该履行你的誓言了吧..”杰夫·乔伊斯终于忍受到极限.他冲着秦少阳冷声喝道.“还是说.你打算负隅顽抗.准备以你爷爷的名誉來赖帐呢..”
秦少阳停止笑声.他看了杰夫·乔伊斯一眼.而后坐到标有自己名牌的座位上.竟然目无旁人地翘起二郎腿.双臂抱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假寐起來.
在座的所有人均被秦少阳这怪异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杰夫·乔伊斯更是气得脸色发白.虽然他的肤色已经很白.嘴角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杰夫·乔伊斯冲到秦少阳的面前.大声喝斥道:“秦少阳.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打算就这样耍赖吗.这难道就是你们中医生的医德修养吗..”
跟杰夫·乔伊斯可怕的盛怒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秦少阳的淡然.他只得微微地睁开一只眼睛.瞄向杰夫·乔伊斯.道:“着什么急.今天虽然是赌约的最后一天.但是时间还沒有过呢.我先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叫醒我.”
“什么.你竟然敢在这里休息.还让我叫醒你.真是荒谬.”杰夫·乔伊斯被秦少阳气得脸色由白转红.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看样子是要把秦少阳狠揍一顿才能一泄心头之气.而且他有这个举动.
啪的一声.两只手臂突然伸來将杰夫·乔伊斯紧攥的拳头给拦下.
“乔伊斯医生.不可以.”孙健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他赶紧将杰夫·乔伊斯给拦下.
杰夫·乔伊斯目露疑惑之色.问道:“孙医生.你拦我做什么.这个臭小子竟然捣乱我的记者会.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千万不要.乔伊斯医生.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孙健洋死命地拦着杰夫·乔伊斯.拼命地摇着头.
杰夫·乔伊斯被孙健洋的拼命阻拦给搞昏了.他向孙健洋询问到底他到底是怎么了.孙健洋赶紧将杰夫·乔伊斯拉到一旁.见四周沒人注意后.他将袁副局长的遭遇给杰夫·乔伊斯说了一遍.
“喔.竟然会有这种事.这么说的话.这个秦少阳很有背景吗.”杰夫·乔伊斯的怒气渐缓下來.有些惊讶地问道.
孙健洋摇摇头.语气恨恨地说道:“他有沒有背景我不知道.不过这小子说要休息五分钟.我们就让他休息五分钟.反正他是输定了.五分钟之后我们再让他在所有媒体面前出丑.”
“哼.好吧.我就听你的.五分钟之后.我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杰夫·乔伊斯朝着坐在不远处正闭眼休息的秦少阳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五分钟虽然只是三百秒的时间.可是在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看來.这五分钟竟然比五天还要漫长.
现场的所有记者都屏住呼吸地等待着五分钟的过去.他们敏锐地感觉到五分钟后将会有惊人的新闻传播出來.他们甚至连眼睛都沒敢眨了眨.直直地盯着主席台上双臂抱胸假寐的秦少阳.
虽然鱼诗悦跟秦少阳形影不离.但是她还是不清楚秦少阳的心中到底是在计划着什么事情.她现在能所够做的就是站在秦少阳的身旁.让秦少阳知道他自己并不孤单.
当指针指到五分钟的最后一秒钟时.杰夫·乔伊斯立刻放下手表.迈开大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
“喂.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我想你也应该说些什么了吧..”杰夫·乔伊斯盯着依旧闭合着眼珠子秦少阳喝道.
秦少阳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他困难地眨着眼睛.而后又啊的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声音含糊地说道:“糟糕.我竟然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哈.”
“你这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杰夫·乔伊斯彻底被秦少阳的散慢给激怒了.他猛地伸手将秦少阳的衣领给揪住.愤怒地喝道.“秦少阳.我赢了.我们之间的赌约我赢了.只有西医才是世界医学的主流.你那中医根本排不上号.”
一抹自信的笑容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他迎视着杰夫·乔伊斯的目光.冷冷淡淡地说道:“你的想法很美好.可是现实情况却是很遗憾呢.”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杰夫·乔伊斯不理解秦少阳这番话的意思.大声喝问道.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龙阳市中心医院响起急促的救护车的声音.一辆标着红十字的救护车骤停在第一急诊室的门口.
四五个护士医生从救护车上跳了下來.将车里的病人从车里抬了出來.放到轮椅床上.快速推进急诊室.
众记者的目光转移到突然而至的急诊患者的身上.眼尖的记者立刻发现.此时躺在轮椅床上的患者竟然就是之前身患怪疾的那个人.
“乔伊斯医生.出院病人的病情再度恶化了.您快來啊.”一位年轻的医生快步跑到乔伊斯的面前.焦急地说道.
杰夫·乔伊斯整个人惊呆住.他看向那位年轻的医生.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哪个出院的病人..”
“就是您之前刚刚用营养支持疗法治愈的那位女性患者啊.”年轻的医生赶紧回答道.
杰夫·乔伊斯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大声喝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当时我明明已经将她治愈了啊.她的病情已经好转.急性类中毒症状也已经消失.脱掉的头发也长了出來.她怎么可能会再次患病啊..”
年轻的医生被杰夫·乔伊斯给反问的不知道如何应付.只是为难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据病人的家属介绍.病人治愈之后确实表现很正常.可是就在今天.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之前的急性症状.而且恶劣程度比之前的还要严重.她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现在几乎所剩下无几了.”
“啊……怎……怎么会这样..”一向自负傲慢的杰夫·乔伊斯被眼前的突发状况给彻底打懞.他揪着秦少阳衣领的手也已经松开.身体不自觉地后退着.脸上浮现着不安地神色.
众记者立即捕捉到这极具新闻价值的报导.他们一窝蜂地将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给围住.如同连环炮般地向两人问出很是尖锐的问題....
“杰夫·乔伊斯医生.您所治愈的患者再次发病.请问这说明什么.是不是你之前的诊断是错误的..”
“秦少阳先生.你对患者的怪疾再次复发有什么看法.能不能跟我们谈一下..”
“…………”
恶疾患者被推进了手术室.身为龙阳市第一号医生的王松盛自然是身先示卒.穿上手术服.不过他对此病的情况并不太了解.虽然他怀疑病人是中毒.但是对于毒源是什么却并不清楚.而就在这时.他想到秦少阳.
“少阳.你过來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进手术室.”王松盛伸手朝着秦少阳招唤了下.
秦少阳露出自信的笑容朝着众记者点了下头.道:“各位.真是对不起.我现在要去用中医手法急救那位患者.等治愈之后.我再回答各位的问題.真是抱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已治愈出院的病人竟然再次复发.而且这次所出现的中毒症状远比上一次更加的严重.而这一次王松盛沒有再邀请杰夫·乔伊斯进手术室.而是让秦少阳协同手术.杰夫·乔伊斯被众记者给团团围住.一个又一个尖锐的话題再一次将杰夫·乔伊斯推向舆论的顶峰.而这一次所带给他的并不是荣誉.而是对西方医学的质疑.
孙健洋跟杰夫·乔伊斯身处同一战线.再加上杰夫·乔伊斯是国际友人.他自然有义务要负责其安全.将众记者给挡在外面.道:“对不起.杰夫·乔伊斯医生还有重要的手术去做.待会我们会再召开记者会答复你们的.请大家让一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孙健洋才将杰夫·乔伊斯从记者的包围中护送到他的主任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这根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啊..”杰夫·乔伊斯回到办公室.一拳砸在墙壁上.狠狠地喝道.
孙健洋赶紧安慰着杰夫·乔伊斯.道:“乔伊斯医生.您不用焦虑.病人病情会复发是常有的事……”
“愚蠢.”对于孙健洋的好意安慰.杰夫·乔伊斯显然并不领情.他冲着孙健洋喝骂一声.大声说道:“你以为我会跟你的一样吗.从我手中治愈的病人还沒有过复发的例子.”
孙健洋吓得浑身一颤.赶紧连声恭维道:“是……是……您的医术远比我们这些医生厉害多了呢.”
杰夫·乔伊斯朝着孙健洋冷哼一声.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后坐了下來.却又显得坐立不安.立刻又站了起來.迈着大步便要走出办公室.
孙健洋赶紧将杰夫·乔伊斯给拦下.道:“乔伊斯医生.您现在不能出去啊.外面还有大把的记者堵在那里.您这样出去会很危险的.”
“谁说我要出去.我要去手术室.”杰夫·乔伊斯推开孙健洋的手.冷声道.
自从秦少阳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杰夫·乔伊斯就隐隐感觉到会有事情发生.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來的如此突然.他的双手从來沒有误诊过一例病人.也沒有一例病人痊愈后又复发.然而这些无比荣耀的记录却在今天被残酷地撕碎.一想到这里.杰夫·乔伊斯就恨得双拳紧攥.眼睛露着不甘心的目光.
光洁明亮的手术室沒有一丝的尘土.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一样.安静而肃穆.
杰夫·乔伊斯和孙健洋沿着手术通道朝着一号手术室走去.当他们走近一号手术室时.站在门外的一位护士将两个拦了下來.
“对不起.手术重地.你们不能进去.”年轻的护士隔着口罩对着两个说道.
孙健洋上前一步.冷声斥道:“什么叫我们不能进去.难道你不认识我吗.我是孙健洋.是外一科的主任.”
小护士显然并不认识孙健洋.用清脆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对不起.王副院长交待过.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准进去.现在里面正在进行一个极重要的手术.”
“如果我非要进去呢..”孙健洋见眼前的小护士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他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小护士沒有丝毫的退却.而是无比淡定地说道:“王副院长交待过.如果有人非要进去.可以.不过手术如果因此而失败的话.那么那个人就要负全责.”
纵然孙健洋再嚣张.可是当听到小护士的这句话时也不禁有所顾忌.他回头看了一眼杰夫·乔伊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杰夫·乔伊斯沒有像孙健洋那般以势压人.而是客气地说道:“对不起.我们无意要打捞王副院长的手术.不过我希望可以站在门口隔着窗口观察这台手术.我对王副院长很是敬仰.很希望能亲眼目睹他的高超医术.请问可以吗.”
小护士从來沒有见过外国医生.而且还是如此客气的外国医生.当看到乔伊斯如何客气时.她犹豫了下.而后点点头表示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再发出声音.也不可以推门进去.杰夫·乔伊斯对此表示完全可以沒有问題.
透过手术室房门两个巴掌大的窗口.杰夫·乔伊斯依旧可以看到站在手术台旁的两人.从两人的背影便可以判断出.一个是王松盛.而另一个便是秦少阳.
“可恶.”杰夫·乔伊斯紧紧地攥了下拳头.不过很快他的拳头便松了下來.暗道:“就凭那个中医小子还想上西医的手术.他知道手术刀是怎么用的吗.我看这王副院长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題.”
就在杰夫·乔伊斯定眼观察手术室的动静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拍.回头却见是孙健洋.
“乔伊斯医生.如果您只是想观察他们如何手术的话.那我有一个更好的地方可以观察呢.”孙健洋笑着说道.
几分钟之后.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便出现在一间隐私的房间.这间房间到处都是监视器.其中有一台监视器的画面便是王松盛和孙健洋的举动.
房间里有一位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他看到孙健洋进來.立刻打着招呼道:“孙医生.好久不见.今天是哪股风把你吹來了..”稍后.这位蓝衣男子便发现跟随在孙健洋身后的杰夫·乔伊斯.不禁一征.惊声问道:“孙医生.这位外国先生是……难道是是那位杰夫·乔伊斯医生吗..”
孙健洋跟蓝衣男子沒有什么好说的.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先不说这个.我们现在要观察王副院长的手术情况.你暂时不用待在这里.可以出去转转了.”
对蓝衣男子颇有威势.但是一转眼他便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赶紧将一张椅子搬到杰夫·乔伊斯的面前.并且胳膊擦了擦椅子上的土灰.而后恭维地说道:“杰夫·乔伊斯医生.您请坐.”
蓝衣男子走到监控室的门口.他朝着孙健洋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小声地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崇洋媚外的哈巴狗而已.”说罢便走了出去.重重地将监控室的门给关上.
透过监视器的画面可以看到王松盛和秦少阳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特别是王松盛.脸色更是显得很是凝重.
“怎么了.他们好像遇到了一些问題.为什么还不展开手术啊.”孙健洋有些不解地盯着屏幕.问道.
坐在旁边的杰夫·乔伊斯冷笑一声.道:“嘿嘿.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个病人她有普鲁卡因过敏史.”
“啊.普鲁卡因过敏.那岂不是说她对麻醉剂过敏.无法实施麻醉吗..”孙健洋立刻醒悟过來.惊呼一声.
杰夫·乔伊斯双臂抱在胸前.眼睛盯着监视屏幕.嘴角勾着幸灾乐祸的笑意.道:“好吧.王副院长.秦少阳.我就看看你们如何在沒有麻醉剂的情况下实施手术.嘿嘿.”
龙阳市中心医院.一号手术室.
当得知病人对麻醉剂有过敏反应后.王松盛立即叫停麻醉药的配置.并且向秦少阳说出现在他们所面对的情况.
“秦小兄弟.病人的情况很是危急.如果不马上进行手术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王松盛望着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
秦少阳却显得胸有成竹.只见他朝着旁边的鱼诗悦招了招手.身着白色手术衣的鱼诗悦立刻走上前.将一方包袋递到秦少阳的面前.
当看到这方包袋后.王松盛的眼前立即一亮.惊道:“秦小兄弟.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个吧..”
秦少阳微微一笑.他伸手将包袋打开.瞬间.一排银光闪闪的细针出现在众人眼睛.甚是耀眼.
....
坐在监控屏幕前的杰夫·乔伊斯看到秦少阳拿出一排银针.脸色立刻浮现疑惑之色.
他看向身旁的孙健洋.好奇地问道:“他在干什么.那又是什么东西.一排鏠衣针..”
孙健洋赶紧恭维地笑着解释道:“乔伊斯医生.那不是鏠衣针.那叫银针.是他们中医一伙人所用的主要治病工具.就像我们西医平时常用的听诊器手术刀类的.”
“哼.什么金针银针的.小小的鏠衣针又有什么用.中医也就是一群故弄玄虚的人.”杰夫·乔伊斯显然看不起这小小的银针.轻蔑地说道.
....
既然患者对西医的麻醉药剂过敏.秦少阳索性就用传统的针灸银针对患者进行针刺麻醉.针刺麻醉就是通过用银针刺激人体重要经脉穴位來达到破坏破坏人体疼痛信号阻断疼痛神经的古中医麻醉法.这种麻醉法具有安全可靠创伤小.并且还不会给患者带來西医药普遍存在的副作用.当然.实施针刺麻醉所需要的
王松盛虽然深知秦少阳的中医术修为匪浅.但是面临如此危急的手术还是颇为担心:“针刺麻醉.秦小兄弟.这可是需要极高的心力和技术的.你有把握吗..”
秦少阳取出两枚银针.目露自信之色.笑道:“如果沒有把握我就不会走进手术室的.王副院长.准备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身患怪疾的病人竟然对麻醉剂过敏.这说明即将进行的急救手术将无法进行.而坐在监控器前面的孙健洋和杰夫·乔伊斯正幸灾乐祸地准备欣赏秦少阳出丑的样子.而当秦少阳祭出灸针之后.孙健洋的脸色顿时大变.而杰夫·乔伊斯却是对那些细小的鏠衣针疑惑不解.
孙健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监控屏幕.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难道……难道他想用那个术..”
杰夫·乔伊斯看看屏幕中的秦少阳.又看看孙健洋.不解地问道:“什么那个术.你知道那小子要用鏠衣针做什么吗..”
“针刺麻醉术.”孙健洋僵着身体.只是一颗脑袋不住地摇晃着.
杰夫·乔伊斯像是被人泼了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于是孙健洋将什么是针刺麻醉术讲解给杰夫·乔伊斯听.
当杰夫·乔伊斯听完针刺麻醉术的原理之后.白色的脸庞露出无比惊讶疑惑的神色.而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拍着孙健洋的肩膀.道:“孙医生.我看你是被他们那些中医给唬住了.什么针刺麻醉术.如果仅凭那种细小的鏠衣针就能麻醉的话.那我们西医岂不是要全体失业.哈哈.”
杰夫·乔伊斯嘲弄的笑声并沒有令孙健洋镇静.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脸色益发的难看.
一号手术室出其的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仪器的‘嘀嗒嘀嗒’.还有病人痛苦的呻吟声.
病人对麻醉剂过敏.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秦少阳.手术室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将目光集中在秦少阳身上.
不.应该是集中在秦少阳的双手之上.
银光耀眼的灸针掐在秦少阳的指间.他深吸一口气.微微闭合下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自信傲然的目光从他的眼睛激射出來.
“颈外扶突穴、虎口合谷穴、前臂内关穴、外膝三里穴……”秦少阳神色冷静.出手沉稳如山.四四一十六枚灸针.精准地捻刺进病人身体经络循环要穴.
站在一旁的王松盛深深地被秦少阳那娴熟精练的手法所吸引.不禁微微地摇摇头.暗道:“好厉害的手法.果然不愧是秦缓的医术传人.”
不仅是王松盛.就连站在一旁观看的众医生护士均是瞠目结舌.无一不被秦少阳那利落精练的手法所叹服.
四四一十六枚灸针入穴之后.躺在手术台上痛苦呻吟的病人渐渐的沒了声音.原本痛苦的脸庞也放松了下來.安祥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庞之上.如果不是身处手术室.众人一定会以为她是在睡眠当中.
“好了.王副院长.针刺麻醉已经到位.请开始手术吧.”秦少阳实施完针刺麻醉术后.转身看向王松盛.笑着说道.
王松盛先是一征.而后才反应过來.赶紧朝着众医生护士命令道:“大家各就各位.马上开始手术.”
....
“啪.”
一声脆响突然响起.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上面的监控器都在剧烈地摇晃着.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杰夫·乔伊斯抬起双手紧紧地抓着监控屏幕.一双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画面.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喊道.“沒有正式的西药麻醉.仅凭几枚小小的鏠衣针.他们怎么就敢胡乱手术.这怎么可能..”
孙健洋的眼睛同样盯着屏幕.他的身体缓缓地后退着.不住地摇着头.显然眼前的事实也出乎他的意料.
“巫术.巫术.这一定是巫术.”杰夫·乔伊斯突然放开监控器.语气坚定地喊道.
....
手术进行的非常之成功.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当数秦少阳.如果沒有他的针刺麻醉.恐怕这台手术根本无法进行.更谈不上什么成功了.
秦少阳为病人实施的针刺麻醉的消息立即从手术室传泄出去.等候在大厅的众新闻媒体立刻捕捉到这条重磅新闻.在秦少阳等人还在手术室的时候.龙阳市的各大新闻媒体都及时地报道了这则消息.纷纷称赞着中医针刺针灸术的神奇.
虽然病人的生命得已安全.可是到底是什么导致病人如此病情恶化的根源却始终沒有找出來.这也是王松盛所担心的事情.
秦少阳看出王松盛的担心.他微微一笑.而后看向鱼诗悦.笑道:“表妹.那三剂中药带來了吗.”
“当然有.”鱼诗悦抬起手臂.一件布袋出现在她的手中.
秦少阳接过那件布袋.他将布袋交到王松盛的手中.道:“王副院长.这是我精心为病人调制的中药.只要三剂服下去.病人的恶疾一定可以彻底地根除.”
王松盛被秦少阳的话吓了一大跳.他盯着手中的三剂中药水.又抬头盯着秦少阳.疑惑地问道:“秦小兄弟.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你的药真的管用吗..”
就在秦少阳准备回答王松盛的问題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接着便见杰夫·乔伊斯神色凝重大步走了进來.孙健洋和一众记者紧紧地跟在后面.饶是孙健洋有在阻拦.可是他还是拦不住众多记者的拥挤.
看到杰夫·乔伊斯.秦少阳伸手向他打着招呼.笑道:“乔伊斯医生.我们之间的赌约看來要被颠倒过來呢.”
“哼.我才不相信你所使的那些把戏.你那种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障眼法.”杰夫·乔伊斯冲上前.一把便将秦少阳的前衣领给揪了起來.恶狠狠地骂道.
秦少阳却显得丝毫不在意.他迎视着杰夫·乔伊斯的眼睛.笑道:“是吗.那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就说.我说.我才不……”杰夫·乔伊斯被秦少阳的淡然神色所激怒.大声喊道.
可是他的话只说了几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來.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张大口形.可就是沒有一点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來.
王松盛的眼力精尖.刚才他清楚地看到秦少阳手捻一枚灸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进杰夫·乔伊斯的颈后哑穴.
“哟.乔伊斯医生.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连句话都说不出來啊.就算是哑巴也会吱吱唔唔地哼呢.”秦少阳装作很是惊讶的表情.望着一脸惊恐的杰夫·乔伊斯.
站在一旁的孙健洋看到杰夫·乔伊斯这副模样.他的脸色瞬间变成酱紫色.曾经类似的经历再次浮现在他的眼睛.他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敢再发表一句话.
噼里啪啦的快门声响起.众记者纷纷将杰夫·乔伊斯窘迫的模样拍了下來.
杰夫·乔伊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抽走说话的能力一样.他知道这一定是秦少阳搞的鬼.于是走到王松盛的面前.他指着自己的口.又指了指秦少阳.张着嘴巴似乎很是焦急地说着什么.
王松盛自然知道杰夫·乔伊斯是想让自己出面为他求情.他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秦少阳.道:“少阳.你就解开乔伊斯医生的哑穴吧.毕竟他是国际友人.也是我们医院的名誉顾问医生.不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秦少阳对王松盛很是钦佩.对这位医德医术双馨的老者.他是从來都是怀里一颗崇敬的心來对待.
虽然他还想多看看杰夫·乔伊斯落迫害怕的窘态.不过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他只得伸手将刺进杰夫·乔伊斯哑穴的灸针拿了出來.
当灸针拿出之后.杰夫·乔伊斯的说话能力立即恢复.
“你……你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杰夫·乔伊斯一脸惊恐地盯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将手中那枚细小的银针举了起來.朝着杰夫·乔伊斯笑着说道:“你不是认为我的医术只是障眼法吗.刚才我在你身上实施的便是一种小小的针刺麻醉术.用灸针刺入你的颈后哑穴.通俗地说就是用灸针阻止声带的颤动能力.令其进入麻痹状态.从而让你暂时地失去说话能力.当然.如果我的针刺时间过长的话.你的声带会永远地失去发音能力.”
“这……这怎么可能……”听到秦少阳用最通俗的语言描述针刺麻醉术.只得摇着头不甘心地吞吞吐吐地说道.
杰夫·乔伊斯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來反驳.因为他亲身经历过被针刺麻痹的感觉: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喉咙深处的声带失去的颤抖发音的能力.
秦少阳见杰夫·乔伊斯无言以对.于是又接着说道:“而且.乔伊斯医生.这位病人并不是什么脾胃出现问題.他是真正的中毒.之所以会误判.那是因为他的毒源物质极其罕见.那便是铊.”
“铊中毒..”当听到秦少阳说出毒源之后.王松盛和杰夫·乔伊斯纷纷惊呼起來.
片刻.王松盛的脸色变得极其兴奋和激动.他盯着秦少阳欣喜地说道:“沒错.她现在的症状确实很像是铊中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杰夫·乔伊斯认为秦少阳使用的灸针麻醉只是一种巫术.秦少阳却以灸针刺进杰夫·乔伊斯的后颈哑穴当中.让他身临其境地感觉到针刺麻醉术的威力.即便杰夫·乔伊斯再怎么看不起中医术.可是刚才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声带的麻痹和无力.而他却找不到合理的解释.而且秦少阳除了用实际行动向杰夫·乔伊斯介绍针刺麻醉术之外.更是将怪疾患者的真正毒源指了出來.那便是..铊.
“铊中毒……”杰夫·乔伊斯念叨着这个少见的字眼.神色变得异常的惊愕.
站在一旁的王松盛却是双手一拍.神色激动地喊道:“沒错.就是铊中毒.我想起來了.在我去欧洲斯坦夫医学院修习的时候.我曾经见识过这样的一种病例.沒错.当时的患者病情跟现在的这个病人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杰夫·乔伊斯整个人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他的身体缓缓地后退着.无论如何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怎么可能.我可是堂堂的国际著名西医.我怎么会诊断错误.这一定是噩梦.’杰夫·乔伊斯盯着秦少阳无比自信的脸庞.他在自己的心中大声地呼喊着.
站在一旁的孙健洋见大势已去.依旧作着垂死挣扎.他朝着秦少阳质问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患者是铊中毒.可是据我所知.治疗铊中毒的最有效药物是普鲁士蓝片.而普鲁士蓝片却是西医.就算你确认下來.要治愈还是必须用我们西药.而且我们市中心医院根本就沒有什么普鲁士蓝片.你又如何治愈病人..”
听闻孙健洋的一连串质问.秦少阳仰头大声笑了起來:“哈哈.这真是太好笑了.孙医生.我是真的真的为你感到悲哀.”
孙健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秦少阳.好像要把秦少阳给撕碎一样.
秦少阳俊郎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神色.他走到孙健洋的面前.甚为自豪地说道:“孙医生.请不要忘记.你的体内还是流着炎黄血液.就算你看不起中医.也请你别再诋毁中医.中医拥有着数千年的历史记载.它对各类毒早有治疗方法.”
“啪啪啪.”
一阵猛烈的相机快门声响起.所有的相机镜头均是对准了秦少阳.
在场的所有医生护士还有记者均是保持沉默.他们的注意全部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仔细地倾听着他的每一句话.其中一些记者生怕会丢漏什么内容.赶紧掏出纸笔记录着秦少阳的话中要点.
此时此刻.秦少阳俨然就是中心人物.就连资历深厚的王松盛和盛誉国际的杰夫·乔伊斯都被他的光芒所掩盖下去.
秦少阳沒有再为难孙健洋.他迎向记者的镜头.神色大方自豪地向众人解说道:“各位.刚才孙医生说的沒错.普鲁士蓝确实是治疗铊中毒的最好药剂.但是这并不说明我们中医便对此束手无策.西医讲究的是解毒.而我们中医讲究的排毒.中医有很多强而有效的排毒药物.比如绿豆、甘草、川七等中药.人体服用这些中草药制成的药剂之后.肌体的新陈代谢会呈倍数增加.这在中医上的术语便是活血化瘀.也就是排除体内异物.即排毒……西医对各种毒均有单独的治疗办法.这很浪费财力物力.而中医的排毒疗法却是这种救治方法减小了这种浪费.它不用考虑毒物的针对性.对无药可解的毒、多种混合毒的救治比西医更加的有效.虽然利用中药排毒的方法还沒有得到公众的认可.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中医将会开辟医学界一个新的纪元.”
自信豪迈的话响彻在整个急诊室大厅.众人早已被秦少阳的话惊的呆征住.而后不知道是谁先行鼓掌.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掌声齐齐响起.众记者和医生护士纷纷为秦少阳喝彩叫好.就连站在一旁的杰夫·乔伊斯也不住地摇头.
“表哥.你真是太棒了.”鱼诗悦站在秦少阳的背后.她凝视着秦少阳高大宽阔的后背.面露惊喜之色.无限钦佩地说道.
本來对秦少阳颇为不屑的杰夫·乔伊斯也表示叹服.他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向秦少阳伸出右手.神色诚恳认真地说道:“秦先生.这一次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中医很伟大.她是很了不起的医术.我为我之前对她不敬的话而道歉.”说着.杰夫·乔伊斯便朝着秦少阳微微躬了下身.
秦少阳从來都不是记仇的人.他赶紧扶起杰夫·乔伊斯.笑道:“乔伊斯先生.不仅中医伟大.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种医术都有着她独特的光辉.西医也是如此.我希望您以后能够摒弃中西偏见.不要再为那些无谓的枷锁所套牢.”
一抹欣喜的笑意勾勒在杰夫·乔伊斯的嘴角.自信傲慢的神色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他朝着秦少阳笑道:“秦先生.这一次是我输了.那是我学艺不精.但这并不表示西医就一定会输给中医.希望我们在将來还有交手的机会.”
秦少阳握住杰夫·乔伊斯的手.郑重地点点头.笑道:“一定会的.乔伊斯医生.我也希望会有这么一天的到來.”
曾经互相敌视的两人此刻握手言和.而他们的交手并不是到此便结束.相反.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第二天.龙阳市各大新闻报纸都在报刊的显要位置报道这件事.其中更是将秦少阳所发表的那番讲话当成导引语.
之前还默默无语的秦少阳此一役终于名扬龙阳.就连龙阳市的那些幼稚园小学生都知道有一个叫秦少阳的青年中医战胜了外国医生.为华夏中医术增光添彩.
在秦少阳的指导用药下.之前被列为怪疾的病人终于渐渐的康复起來.本已稀疏的头发变得浓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的乌黑漂亮.比电视广告上的特技发还更加漂亮.这让那些女医生和护士均是羡慕不已.纷纷跑到秦少阳的诊所讨要生发的中药物.
小小的诊所快被前來索要生发特效中药的女人们给挤爆.虽然秦少阳一再表示根本沒有所谓的生发奇药.可是那些女人根本听不进去.她们还把那位患者的病前病后的照片对比作证据.表现出一股不拿到药剂誓不罢休的样子.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好将那个排毒的药方减量.让鱼诗悦和王莹包成无数份以最便宜的价格卖给那些疯狂的女人.
其实中药有一个好处便是可解百毒.就算体内无大毒.也可以排了排小毒.并且还有散火袪热的功效.
看到这些疯狂的女人.秦少阳特地在里面加了一份薄荷.权当给她们清热醒脑.
好不容易才将那些疯狂的女人给打发走.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了.鱼诗悦和王莹两人更是累得满身大汗.不过她们的表情却显得很是兴奋惊喜.丝毫感觉不到累.
“秦大哥.你现在好厉害.你都快成名人了呢.”王莹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双手握在胸前.眼睛闪烁着敬佩的目光.
秦少阳露出小小的得意之色.道:“那是当然.我是谁.我可是秦少阳呢.”
鱼诗悦见秦少阳竟然开始得意起來.走到他的身后.使劲地掐捏了下他的肩膀.
“哎哟……好痛.”由于刚才写药方过多.秦少阳的肩膀都快沒有知觉.此刻被鱼诗悦这猛的一的捏.痛的他立刻呼喊出來.“表妹.你轻一点啊.我的肩膀快要被你捏断了……”
“断了才好呢.瞧你刚才得意的样子.好像你已经是大名人一样.别忘了.你才刚刚起步呢.”鱼诗悦一边力度适中地帮着秦少阳捏着肩膀.一边提醒着秦少阳不要太过骄傲.
秦少阳回头望着鱼诗悦那精致的脸蛋.嘻嘻笑道:“哈哈.表妹.你放心.我也只是在自己人面前得意一下而已……”
此话一出.诊所的众人立刻哈哈笑了起來.
“秦小兄弟.我看你不仅可以在自己人面前得意一下.恐怕你在全世界人的面前都可以小小地得意一下呢.”
沉稳有力的声音突然起.众人赶紧朝着來人望去.却见王松盛、宗傅海还有宗灵三人相伴走进诊所.
有贵宾上门.秦少阳赶紧站起相迎.上前笑着问道:“王副院长.宗会长.灵灵.你们三人怎么有时间來这里啊.”
宗灵朝着秦少阳撇了撇小嘴.有些埋怨地说道:“怎么.我们來这里你还不乐意怎么的.”
“不不不.当然欢迎呢.快请坐.”秦少阳赶紧笑着将三人引起大厅.并且吩咐鱼诗悦和王莹准备茶水.
“不用麻烦了.秦小兄弟.我们这次除了來看你之外.还给你送來一份好东西呢.”王松盛红润的脸庞露出神秘的笑容.他将一份杂志递给秦少阳.
秦少阳接过杂志.有些疑惑地问道:“杂志.这算什么好东西啊.”
可是就在一瞬间.秦少阳的脑海闪过一道激光.他激动地捧着那份杂志.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來:“难道……难道……”
王松盛微笑着点点头.注视着秦少阳.道:“杰夫·乔伊斯医生言而有信.他在这份知名医学杂志上兑现了自己的话.而且他还托我捎句话给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British Medical Journal.中文名英国医学杂志.是世界著名的四大综合性医学期刊之一.拥有近150年的医学历史.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广泛的影响.然而就是这样著名的医学杂志竟然在首页刊登着一篇文章.名为《惊人的医学奇迹..中医针灸麻醉术》.里面用客观的文字记录着中医针灸术的作用和用途.还有其对麻醉学即将带來的影响.作者还在文中表达了自己对中医过去的误解而惭愧.
秦少阳仔细地阅读着文章内容.赫然发现里面的内容竟然跟自己治疗铊中毒的经历惊人的吻合.他赶紧将视线集中到文章的末尾.赫然印着看Jeff·Joice(杰夫·乔伊斯).
“哈哈.这个乔伊斯还真在杂志上发表文啊.我都差点忘了呢.”秦少阳捧着杂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王松盛的脸庞沒有因为知名杂志发表中医文章而欣喜.反而却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少阳敏锐地感觉到王松盛的心事.不禁问道:“王副院长.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王松盛点点头.目光盯着秦少阳.道:“秦小兄弟.或许你不知道.就在这篇文章发表在《英国医学杂志》的第二天.由十数名国际知名西医联名向国际医联发出申诉.他们要求撤销杰夫·乔伊斯的在医联的头衔.而且杰夫·乔伊斯所任职的医院也已经发布将他革职的公告.”
“什么.怎么会这样..”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地步.眼睛徒然睁得圆大.不敢相信地喊问道.
站在一旁的宗傅海轻咳一声.叹道:“贤侄.你还沒有踏足国际医学界.所以你对他们的取向并不了解.我可以告诉你.国际医学界几乎是由西医组成.而他们对除西医外的其他医学很是排斥.尤其是中医.他们容不得任何一篇中医文章出现在西方医学杂志上.而杰夫·乔伊斯却破例刊登了一篇.触犯了西方医学界的大忌……”
“荒谬.简直是蛮横.”秦少阳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都赫然突爆出來.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來.喝道:“这些愚蠢的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付乔伊斯医生.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看到秦少阳愤怒的好像要杀人的样子.鱼诗悦赶紧上前握住秦少阳的双手.朝他微微地摇摇头.
王松盛接着说道:“秦小兄弟.其实在乔伊斯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辞退一切职位的准备.而且他还让我替他向你捎一句话.”
“王副院长.他让您什么话.请快告诉我.”秦少阳眼中的怒火骤然平息.赶紧问道.
王松盛盯着秦少阳.声音平缓有力地说道:“他让我告诉你.他说中医真的是一门神奇的医术.他希望你能够将中医发扬到全世界.并且也希望在将來可以在更大的舞台上再跟你一决胜负.”
整整一天秦少阳都沒有吃饭.而时间也已经临近黄昏.艳红的夕阳垂落西方天幕.就像是一团火焰在那里燃烧一样.赤红无比.
秦少阳盘腿坐在诊所的天台上.他的面前摆放着那本《英国医学杂志》还有一份冰冷的盒饭.双臂抱在胸前.眼睛直直地盯着西方的赤红天幕.
“吱.”
通向天台的门发出一声轻响.而后便见鱼诗悦靓丽的倩影从门后闪出.
她静静地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将冰冷的盒饭撤走.换上一份冒着热气的盒饭.
“表哥.你都在这里坐了一天了.多少你也应该吃一点啊.”鱼诗悦坐在秦少阳的身旁.目光闪烁着无限柔情.温柔地劝道.
秦少阳静静地坐在那里.良久他才转身看向鱼诗悦.表情沉凝而迷惑.
“表哥……”鱼诗悦看着秦少阳这副样子.心痛的要死.她知道秦少阳在为杰夫·乔伊斯的遭遇而自责.可是她却更加的心疼秦少阳.
秦少阳抖动着嘴唇.因为一天沒有说话.声音也显得有些沉重.道:“表妹.为什么那些西方人会那么看不起我们中医.同样是身为医学一脉.他们为什么那样敌视我们.甚至排斥自己的同伴.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秦少阳一连串的问題令鱼诗悦不知从何说起.她握着秦少阳的手.说道:“表哥.我不太懂这些问題.但是我知道.只有当我们足够强的时候.别人才会重视我们.”
一语点醒梦中人.鱼诗悦的话令秦少阳眼前一亮.之前久久无法想通的问題终于豁然开朗.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西医会如此看不起中医.那便是中医的势落.虽然中医拥有着数千年的历史.可是随着时代的前进.特别是西医的引进渐渐的令曾经无比辉煌的中医沒落下來.甚至一度到被人认为是旧社会的残留物而唾弃.
“表妹.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一定要将中医发扬光大.让那些混帐西医好好瞧瞧中医的博大精深.”秦少阳猛地坐地上站了起來.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那份杂志.望着前方那赤红的天幕.声音无经坚决地说道.
见到秦少阳重新燃起斗志.鱼诗悦的心也非常开心.她赶紧劝秦少阳吃饭.要不然饭又要凉了.
盘绕在心头的疑惑已经解开.秦少阳突然感觉自己的腹中空空.他冲着鱼诗悦嘿嘿一笑.抓起面前的盒饭便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哇.表妹.今天你烧的菜怎么这么好吃.真是太美味了.”秦少阳嘴里塞满米饭.夹着一块红烧肉惊喜地说道.
鱼诗悦抬起纤手抿嘴一笑.道:“你啊.一定是饿坏了才觉得什么都是美味.其实这跟平常烧的菜沒什么差别呢.”
“原來是这样啊.哈哈.”秦少阳有些尴尬地笑了起來.
就在秦少阳快要将盒饭吃完的时候.王莹俏皮的脸庞从天台门后探了出來.她朝着秦少阳招手唤道:“秦大哥.楼下有客人找你呢.”
“客人.”秦少阳和鱼诗悦对视一眼.实在是想不到这个时候还会有哪个客人來访.
当秦少阳从天台回到客厅之后.一眼便看到一位身穿华贵白衣的青年男子立身于客厅.虽然只是背影.但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族气质清清楚楚地暴露了他的身份.
“宋公子.怎么是你..”秦少阳赶紧向前打着招呼.“你怎么來了..”
宋玉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微笑着转过身.笑道:“怎么.少阳.难道我就不应该來吗.”
听着宋玉的话.秦少阳突然想到之前宗灵也用一样的表情说着类似的话.不禁笑道了起來:“应该应该.快请坐.”说着.秦少阳便要将宋玉引到座位上來.
“不用了.少阳.我还有事要去处理.我只是跟你说几句话.”宋玉沒有要落座的意思.而是神色凝重地说道:“少阳.之前我们已经淡好条件.我依旧坚持让你为我的妹妹治病.”
“可是宋公子.之前的那个赌约我是输了呢.”秦少阳再一次想到杰夫·乔伊斯.不禁有些伤感地说道.
宋玉却根本沒有理会秦少阳的话.而是语气决定、神色严肃地说道:“少阳.之前的那个比赛变数太大.而且最终你还是战胜了杰夫·乔伊斯.所以沒有比你再合适的人选.而且更主要的是.我信任你.除你之外.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医生.”
听着宋玉的话.秦少阳感觉他的话中有话.问道:“宋公子.你好像有什么话中话似的.这个世界上好的医生太多了.为什么你只信任我呢.更何况我还不定能治好宋小姐的病呢.”
宋玉看了看秦少阳身后众人.道:“少阳.可不可以私下再说.”
秦少阳却是朝着宋玉自豪地说道:“宋公子.这里是我家.这里的人都是我的亲人.我最信任和依靠的人.沒有什么不方便的.有话你就直说吧.”
宋玉见秦少阳如此说.他也只好当场说了起來.道:“少阳.我妹妹的病关系到一个很大的阴谋.我怀疑妹妹的车祸是有人在她的车里暗中做了手脚.”
“有人做了手脚.这是怎么回事.”秦少阳有些奇怪地问道.“竟然有人敢对堂堂宋家大小姐的车做手脚.这个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一抹冷酷憎恨的笑意勾勒在宋玉的嘴角.他盯着秦少阳的眼睛.冷冷地说道:“这个人不仅是胆大包天.他还心恨手辣.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舍得下手.”
听到宋玉这么一说.众人均是一征.秦少阳更是直接地喊道:“不会吧.对亲侄女下手.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是..”
“沒错.我怀疑这个人就是我的叔父宋承雄.”宋玉直接抢断秦少阳的话.语气冰冷.满含恨意地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昏冷风呼呼地吹着.整片天空都被晚霞染得赤红一片.也好像是被鲜血染红一般触目惊心.
空旷的天台之上.秦少阳和宋玉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均望着血红色的天空.却是各怀心事.
“少阳.你看这天空的颜色.你会联想到什么.”宋玉转过头.注视着秦少阳笑问道.
秦少阳凝视着天幕.淡淡地说道:“像什么.血之色吧.”
“沒错.血的颜色.”宋玉重新注视着空旷的天幕.目光涌动着激动之色.张开双臂.道:“少阳.你看.整个龙阳市都笼罩在这血红之下.这是何等的壮观.”
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下.他之前所认识的宋玉冷静而沉稳.此时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宋玉内心深处那颗蠢蠢欲动的野心.此刻已经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少阳.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接受.”宝玉看向秦少阳.神色兴奋地说道.
秦少阳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问道:“提议.什么提议.”
“我们联手拿下龙阳市.你帮我对付宋承雄.事成之后.我向你提供财力和物力承办医院.我们一起统治龙阳市.怎么样.”宋玉凝视着秦少阳.激动地说道.
突如其來的提议令秦少阳颇为吃惊.他望着宋玉.反问道:“宋公子.我只想问为什么你会选择我.除了略懂一些医术外.我好像并不具备什么特别优越的东西呢.”
“不.少阳.你错了.”宋玉朝着秦少阳摇摇头.认真地说道:“那是你自己沒有发现.你拥有绝大多数人都缺少的一种特质.而这种特质却是与生俱來的.无论一个人如何的培养.这种特质都是无法修行出來的.”
听着宋玉对自己描述.秦少阳感觉颇为新鲜.不禁笑问道:“喔.这么说.我秦少阳身上还有特质.那宋公子说说看.这种特质到底是什么.”
“少阳.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也沒有发觉吗.你回忆想想看.之前你遇到过多少的对手.而这些对手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宋玉沒有直接告诉秦少阳.而是提醒着他.
秦少阳用手顶着自己的下巴.他的脑袋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如果说过去的对手.那便是胡扬西、腹蛇、鼻环王、薜国豪再加上现在的杰夫·乔伊斯等人.
宋玉见秦少阳似乎意识到那个答案.便看向秦少阳直接地说道:“看來你也已经想到了.少阳.你过去的那些对手.除了特别穷凶极恶的人之外.其他人均和你成为好朋友.并且心甘情愿地追随着你.这便是你所持有独一无二的特质....领袖特质.”
“领……领袖特质……”秦少阳还是第一词听到这个词汇.不禁惊的说不出话來.
宋玉点点头.他望着秦少阳.神情激动地说道:“少阳.你是那种生來便是王者领袖的人物.我宋玉是绝对不会看错的.我相信.如果我们两人联手起來的话.别说整个龙阳市.就算是整个华夏国的医药市场都将归我们所管.”
跟宋玉的激情热血截然相反的是.秦少阳的头微微垂低头.头发遮住他的眼睛.令人无法猜测他的内心想法.
“对不起.宋公子.我无法赞同你的说法.”秦少阳语气出奇的平淡.道.
听到秦少阳如此回答.宋玉激动的脸色立刻变得冷凝僵住.他盯着秦少阳.甚是不解地追问道:“少阳.为什么要拒绝.这可是我们创造一个新的纪元的大好机会啊.难道你就甘心屈守在这个小诊所里面吗..”说着.宋玉的手激动地张张合合.
一抹神秘的笑容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宋玉.充满自信地说道:“宋公子.我拒绝你那个意图掌控整个华夏国医界的想法.因为我的目标是整个世界.我要掌控整个世界的医药市场.”
宋玉先是一征.而后便是低头笑了几声.接着便猛地伸出右手.
啪的一声.秦少阳和宋玉两人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两只手的背景是远处那轮无比通红的夕阳.两只手恰好映在夕阳的正中心.显得同样赤红透明.
....
....
宋家豪宅.
“咳咳咳……”
激烈的咳嗽声从豪华客厅传出.
几个女佣站在大厅两侧.神色均是不安.甚至是有些害怕.
每当听到这激烈的咳嗽声.她们便知道有人一定是在生气.这已经成为了宋承雄发怒前的征兆.
内饰绝美的宋家大厅.四周的墙壁贴着价值连城的字画.珍贵的瓷器摆放在大厅的每个角落.暗红色的纯毛地毯镶着纯金条纹.四周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珍贵珠石.
宋承雄此时正坐在大厅正中的金色沙发上.他不停地咳嗽着.胖圆的脸因咳嗽而胀红.他滚圆的身体也随着咳嗽而一抖一抖.
所有的人都规避着宋承雄.却唯有一人敢接近他.并且和他之前的距离仅仅只有半人宽.他便是宋承雄的智囊管家钱享乐.
“老爷.您也用不着太过生气.少爷他或许只是去秦氏中医诊所打声招呼而已.”钱管家朝着剧烈咳嗽的宋承雄阴阴地笑劝道.
宋承雄却是猛地用手帕擦了下肥厚的嘴唇.愤怒地喝道:“阿玉这小子现在是越來越不听话了.之前我已经说过.如果秦少阳输给乔伊斯医生.那么便由我來选择凝儿的主治医师.他怎么还在惦记着那个秦少阳.”
钱管家的眼睛溜溜地转动着.嘿嘿笑了几声.道:“老爷.据下面的人回报.少爷这一次好像和秦少阳两人单独在天台上谈话呢.不知道他们两个小子到底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听到钱管家所说的这个消息.宋承雄的脸色骤变.赶紧问道:“钱管家.你的意思是说.阿玉他知道那件事了..”
“我想**不离十吧.要不然少爷也不会坚持任用他所信任的医生.看來他是对我们有所怀疑了.”钱管家瘦削的脸庞露出阴狠的笑容.突出的颧骨令他的神色更加的阴险神秘.“如果那个秦少阳真的将小姐的病医好的话.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不可以.”宋承雄狠狠地喝喊一声.他手中的拐杖猛地砸了下地毯.道:“绝对不可以让凝儿的病好起來.钱管家.你一定要阻止阿玉.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阻止他再接近那个秦少阳.”
“可是老爷.少爷的性子你也不是不了解.如果他坚持要让秦少阳医治小姐的病呢.”钱管家细小的眼睛泛着可怕的目光.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宋承雄的眼睛盯着钱管家的眼睛.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划切的动作.冷酷地回答道:“如果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你可以使用任何的办法.甚至是包括这个.总之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永远沉封那件事.并且保住我在宋家的地位.你明白吗.钱管家.”
钱管家赶紧点点头.甚是恭维地笑道:“老爷.我当然明白.我们相依相存.您不在了.少爷自然是不会放过我的.这点利害关系我还是很清楚的.”
“你明白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多说了.只要事情办好.一切都不再是问題.”宋承雄重背靠在沙发上.他随手拿起旁边的巴西雪茄咬在嘴里.抽了起來.
宋承雄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大厅门外响起一阵声音.
站在大厅门口两侧的女佣恭恭敬敬地弯腰.齐声道:“少爷.欢迎你回來.”
钱管家见宋玉已经回家.他赶紧朝着宋承雄变了下腰.道:“老爷.公子回來了.我在这里有些不方便.我先去忙其他事情了.”
“去吧.你要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知道吗.”宋承雄望着钱管家提醒道.
钱管家点了点头.趁宋玉还沒有进來.他赶紧闪身离开大厅.
宋玉走进大厅.两个漂亮的女佣走上前替他拿下身上的白绒披肩.而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回去.
宋承雄朝着宋玉抬了招手.语气冷淡地说道:“阿玉.你过來.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
宋玉的脸上浮现着温柔的笑意.这是他一贯的表情.就算是面对着他最讨厌的钱管家也是如此.
“叔父.您找我有事吗.”宋玉从烟盒里重新拿出一根雪茄烟.恭敬地递到宋承雄的面前.问道.
宋承雄得意地点了下头.咬住烟.道:“阿玉.之前我们商量着让乔伊斯医生给凝儿治病.可是现在乔伊斯医生已经回国.这件事只好先搁一下.等我有时间再联系乔伊斯医生商议此事吧.”
“叔父.凝儿的病已经耽搁的太久了.不可再这样拖下去.”宋玉当即便拒绝宋承雄的提议.语气坚决地说道:“相信您也看过之前的报导.秦少阳秦医生的医术并不在乔伊斯医生之下.甚至有过之.如果将凝儿交给秦医生的话.相信他一定有办法治愈好凝儿的……”
“放肆.”沒等宋玉将话说完.宋承雄一声怒喝便打断他的话.厉声喝道:“宋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來当家作主了.阿玉.你给我听着.永远不要违逆我的话.否则有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
拳头紧紧地宋玉背后攥着.良久.紧握的拳头才松开.
宋玉朝着宋承雄恭敬地点下下头.目光温顺.语气平和地说道:“对不起.叔父.刚才我有些冲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一切由叔父安排便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决定谁才是宋家小姐的主治医师这个问題上.宋玉恭敬的表现令宋承雄很是惊讶.他原以为宋玉会跟自己争论.却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听从自己的话.这让宋承雄觉得很是得意.也认为钱管家之前所说的那番话纯属是庸人自扰.
“钱管家.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他始终还是一个毛头小子.终究还是成不了事的.”宋承雄含着雪茄烟.翘着二郎腿.朝着钱管家.得意地说道.
钱管家却是发出阴险的笑声.缓缓地摇摇头.
宋承雄面露疑惑之色.道:“怎么.你认为我的话不对.”
“老爷.我怎么敢评论您的话.我只是觉得少爷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难道您沒有察觉出來吗.”钱管家盯着宋承雄.颧骨突出的怪脸露出阴森的笑容.
宋承雄甚是看重自己这位智囊的意见.赶紧问道:“钱管家.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阿玉他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伪装.少爷他开始学会伪装自己的真实情感了.以前少爷总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而现在.他已经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钱管家用沙哑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
宋承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疑惑地反问道:“这似乎也沒什么吧.”
钱管家佝偻的身体抖动了下.而后举起一根枯瘦的手指.神色阴森凝重地说道:“您错了.老爷.少爷这个表现很是危险.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承雄沒有说话.而是一脸严肃地盯着钱管家.等待着他的答案.
“野心.”两个熟悉的字眼从钱管家的口中跳了出來.
宋承雄的身体似乎被电触到一般.剧烈地抖动了下.惊声道:“野心..什么野心..”
“老爷.您难道沒有从少爷的眼睛中看到他对你的不满吗.”钱管家盯着宋承雄.问道.
宋承雄重重地坐回到沙发上.他的眼睛露出惊慌之色.不停地转來转去.道:“野心……野心……”
骤然间.宋承雄的手紧紧地抓住拐杖.面露狰狞之色.喝道:“难道阿玉这小子想取我而代之吗.他想掌管整个宋家吗..”
看到宋承雄愤怒起來.钱管家在一旁加油添火地说道:“老爷.少爷始终是宋家的继承人.而且他现在也已经成年.他有这个想法也是很正常的呢.”
“闭嘴经.”宋承雄冲着钱管家厉声喝斥.面目凶恨地说道:“我还沒有老到不能动.只要我的指头还能动一下.我就绝对不会将宋家的掌控权交给任何人.”
钱管家就是在等宋承雄这句话.他俯身将嘴置在宋承雄的耳畔.小声地说道:“老爷.恐怕少爷他不是这么想的.恐怕您还不知道吧.少爷他在学校.除了读书之外.还在不断的在招募人手.听说现在还颇具规模呢.”
“喔.竟然有这种事..”钱管家的消息令宋承雄的神色凝重起來.沉凝着声音追问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是想武力夺回宋家的掌控权..”
钱管家点点头.道:“虽然我不能确定.但是不排除少爷有这个计划.”
“砰.”
粗重的手杖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爆出一声闷响.
宋承雄握着手杖的手紧紧地攥着.手背上的青筋突显出來.他的身体都在剧烈地抖动着.上下两排牙齿气得咔咔作响.喝道:“真是反了这小子了.竟然敢跟我作对.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要不然他还不知道我的厉害.”稍后.宋承雄转身看向钱管家.冷声道:“钱管家.你现在就去招集一些人手.看來不给这小子提个醒.他还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遵命.老爷.我这就去准备.”钱管家朝着宋承雄欠身应道.
就在钱管家快要离开大厅的时候.宋承雄又似想到什么.他伸手将钱管家给拦下.道:“慢着.”
钱管家赶紧佝偻着身子小跑回來.恭敬地问道:“老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宋承雄伸手向自己勾了勾.示意钱管家贴向自己.声音冷酷地说道:“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做的隐秘.如果有必然.你可以用当年一样的办法对付那小子.明白吗.”
钱管家先是一愣.而后瘦削阴险的脸庞露出诡异的笑容.用闷哑的声音回应道:“老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罢.钱管家便佝偻着身子离开大厅.
宋承雄望着钱管家离开大厅的背影.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下.时间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天和今天一样.只是那时的钱管家的后背并沒有佝偻.却也是像今天一样招待着自己的命令.
突然间.宋承雄的拳头紧紧地握起.他的眼睛露出残忍暴戾的目光.道:“沒有任何人可以从我的手中抢走宋家的掌控权.无论是谁有这个念头.我都会亲手把它粉碎掉.不惜一切代价.”
外表光鲜豪奢的宋家豪宅内部却是激流暗涌.而秦氏中医诊所却是一片祥和.橘黄色的灯光从诊所大门散射出來.洒在门前的一方土地上.欢快的笑声从诊所传播出來.
秦少阳等人围坐在餐桌前准备享受丰盛的晚餐.
“鼻环王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來.马上就要开饭了呢.”系着围裙的鱼诗悦端着一盘烧菜从厨房走了出來.她将烧菜摆放在餐桌上.瞧了瞧鼻环王的位置奇怪地问道.
坐在一旁的秦少阳早已馋的口水都快要忍不住流出來.含糊地回答道:“管他呢.天知道他这些天都在忙什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喂.石头.寸头.你们知道鼻环王去干嘛了吗.”鱼诗悦看向坐在一侧的石头和寸头问道.
石头认真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寸头却是用手挠了下脑袋.表现出一副疑惑为难的样子.
秦少阳见寸头这副样子.不禁问道:“喂.寸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快说.”
石头皱了皱眉头.用手抚了下脸颊.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这个……他……”
“什么这个那个.把舌头捋直了再说.”秦少阳见寸头说话如此不痛快.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寸头赶紧深咽口气.看向秦少阳.道:“秦少.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鼻环王好像是在忙一些事情.我也问过他.但他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
“是吗.怪不得这些天不怎么见到他.等他回來得一定得好好问问.”秦少阳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笑道.
话音刚落.诊所的门外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接着便见鼻环王神色匆匆地跑了过來.满头大汗.呼呼地喘着粗气.
众人见鼻环王如此慌乱的样子.赶紧起身迎向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水.快给我水.”鼻环王沒有理会众人.而是冲着王莹直接喊道.
王莹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水递到鼻环王的面前.
鼻环王一把将茶杯夺了过來.端起便直接倒进嘴里.也顾不得水渍沿着杯沿淌流下來.将他的前胸都浸湿一片.
由于喝的太急.鼻环王剧烈地咳嗽起來.幸得有秦少阳在一旁帮他按摩.他的咳嗽才平息下來.
“喂.鼻环王.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慌乱成这样.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秦少阳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好奇地询问道.
鼻环王深吸一口气.目光盯着秦少阳.用无比激动的语气说道:“秦少.很重要的事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禀报.”
看着鼻环王那无比激动的神情.众人均是意识到事情可能很是严重.赶紧安排鼻环王坐下.让他将所遇到的事情好好地说出來.
鼻环王为了壮大秦少阳的实力而暗中招募人手成立‘秦朝’.他这些天所操忙的事情正是‘秦朝’.由于秦朝刚刚成立.虽然颇有名声.但是毕竟经费不足.暗中也接揽一些帮人讨债追债的看场子的私活.而就在这几天.一个神秘人物突然造访‘秦朝’.他想请‘秦朝’帮他处理一些事情.并许诺报酬丰厚.他表示愿意先付一半订金.出手甚是豪绰.单单订金一百万.鼻环王他这些天就是为了价值不菲的单子而操忙着.
“一出手就是一百万.果然是大手笔.那个人到底要‘秦朝’帮他做什么事情.”秦少阳听闻此事觉得很是蹊跷.不禁问道.
鼻环王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也沒有说.他只是说等时机到了以后会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只要照着他的吩咐去做便可以.”
神秘的人物.神秘的委托.还有出手豪绰.这些古怪的事情令秦少阳等人均是疑惑不解.就连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腹蛇也是眉头紧蹙.猜不透那个神秘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少阳双臂抱在胸前.伸手托着下巴.看向鼻环王问道:“对了.那个神秘人长着什么样子.”
鼻环王斜着脑袋回忆了下.用手比划着说道:“具体相貌我也不在清楚.因为他每次过來都是身穿黑色披风.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长了年纪的人.声音沙哑沉闷.个头差不多有一米六.身材有些佝偻.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阴险阴森的感觉.大致就是这个样子.”
“喔.”秦少阳眉头微蹙地应了一声.
突然间.一道闪光出现在秦少阳的脑海之中.他觉得鼻环王形容的这个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间也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不禁用手抚着下巴.喃喃自语地回想着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秦少阳以超强的医术胜过杰夫·乔伊斯之后.一夜之间.他成为龙阳市最受瞩目的明星.与此同时他也成为龙阳市医学院的风云人物.地位甚至已经凌驾于校园三大势力头目.成为全校师生茶余饭后淡论的对象.当然也有很多人对秦少阳的一夜成名不服气.伺机寻其麻烦.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是毕业考试.秦少阳向学校请的假期也已经所剩无几.为了能够顺利通过毕业考试.秦少阳提前返回学校.
中午放学之后.秦少阳等人朝着学校餐厅走去.一路上.不少同学的目光投注到秦少阳的身上.并且纷纷抢着向秦少阳伸手打招呼.
身材肥硕的王海翔回身伸臂便将秦少阳的肩膀给勾住.无比羡慕且兴奋地说道:“哈.秦少.你现在可真是成名人了.连我出去都跟着沾光呢.”
秦少阳伸手将王海翔的胳膊给拍开.冷声道:“别碰我.现在我可是大名人.碰我一下.一百元.”
“这么贵.你全身上下镶着钻石啊.”王海翔上下打量着秦少阳.用开玩笑的语气讽刺道.
站在旁边的葛衣情朝着王海翔招招手.声音清冷地喝道:“喂.王海翔.东西拿來.”
王海翔心里明白装糊涂地挠着脑袋问道:“什么东西拿來.葛大小姐.你什么意思啊.”
“少跟我装糊涂.你难道忘了之前你拿少阳和乔伊斯之间的比赛当赌博了吗.我可是押了一千元呢.现在该翻多少倍了..”葛衣情秀目锐利地瞪着王海翔.声音清冷地问道.
王海翔猛地拍了下脑袋.惊呼道:“原來是那件事呢.对对.我想起來了.葛大小姐.钱的事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绝对不会少你一个子的.”
由于王海翔只顾着说话.沒有注意前方.他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却只感觉头撞的地方柔软无比.而且还很有弹性.
他伸手摸了摸.软绵绵的.竟然只是一个圆鼓鼓的肚子.接着他抬头向上望去.却见一张宽阔狰狞的肥脸狠狠地瞪着他.
“我的妈啊.黑熊.”王海翔脸色骤变.惊呼一声.吓得整个人跌倒在地.
黑熊.身形高大且强壮.全身黝黑.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头黑熊一样.所以人送绰号黑熊.令人更加惊讶的是.黑熊竟然是龙阳市医学院护理系三年生.据传言.护理系那些女生被黑熊的花言巧语给蒙骗过.其中更有不少人惨被其**.但是碍于他那恐怖的力量和背景.以至于那些女生敢怒不敢言.只得暗地里偷偷抹眼泪.
此时此刻.黑熊的身边正依偎着一个抹着浓妆、衣着暴露的美艳女生.身后也跟随着四个衣装怪异的小弟.
“眼瞎啊.死胖子.竟然敢撞你黑熊爷爷.找死.”黑熊勃然大怒.伸出一只长着体毛的巨手便将王海翔从地上拎了起來.高高地举起.
如此恐怖的巨力着实令在场的众同学惊恐不已.有些人已经吓得赶紧逃离开.只得远远地观看着这场好戏.
王海翔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就怕沒有尿失禁.声音颤抖地求饶道:“黑……黑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黑熊瞪着王海翔.冷酷狠毒的笑意勾勒在他的嘴角.冷冷地说道:“还想有下一次.恐怕你永远都沒有机会了.”说罢.黑熊便将高高举起的王海翔投砸到水泥地面上.
“住手.”
突然间.一声清冽威严的女声响起.登时将黑熊给喝止住.
黑熊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前方竟然是一位身着翠绿色休闲运动服的马尾美女.虽然他身边的女子够美艳.但那是靠化妆造成的效果.而眼前的翠绿衣女子却是天然雕琢的美女.两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哟.我道是谁啊.这不是临床系的系花葛衣情吗.看來我今天的运气不错啊.”黑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葛衣情.装作很稳重地打着招呼.随手便将王海翔给丢摔在地上.并朝着葛衣情大步走去.
葛衣情清冷秀丽的容貌在龙阳医学院绝对可以在排在前三甲.黑熊对她早已垂涎三尺.只是一來两人不在同一系.二來葛衣情有校霸之一的薜国豪保护.所以他也只能远望而不能亵玩.如今薜国豪的势力已经倒台.他最忌惮的一个因素已经不复存在.潜藏已久的色心终于显露出來.誓要得到葛衣情不可.
“葛大美女.我是护士系的黑熊.我们交个朋友如何.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报上我黑熊的名号.保准沒人敢动你一下.”黑熊走到葛衣情的面前.狠狠地咽了下口水.而后将他那黝黑粗壮的手伸到葛衣情的面前.那闪闪的金戒指甚是显眼.
葛衣情看着那张黝黑粗大的手.她的雪白小手在这只大黑手面前显得很是醒目小巧.这要是握一下的话.恐怕她的手都会断掉的.
“不……不用了.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同学就行了.”葛衣情赶紧将自己的两只雪白小手藏到背后.望着黑熊那张彪悍黝黑的脸.有些胆怯地说道.
黑熊见葛衣情如此不给自己面子.令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顿时勃然大怒.他伸出黝黑大手抓向葛衣情.喝道:“老子给你面子才跟你握手的.你竟然不愿意.真是给脸不要脸.”
黝黑粗大的手抓向自己.纵然葛衣情的性格再如何男生化.她始终还是一个女生.当即吓得尖叫一声.
本來以为抓到的是纤纤柔荑.却沒想到一股尖锐的刺痛从掌间传來.黑熊整个人像是被电激一般.赶紧将手缩了回來.却发现一根极细的银针刺入掌间.却是沒有一丁点的鲜血.
“一个男人竟然仗着自己身强力壮而欺负女生.你还真是个男人呢.”冷酷傲然的男子声音赫然响起.无比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黑熊伸手便将银针从掌间拔掉.狠狠地丢到地上.他冲着來人喝道:“谁.到底是哪个混蛋敢用针扎老子..”
当他看清來人的模样时.不禁一征.而后露出轻蔑嘲弄的笑容.道:“这不是最近很出风头的秦少阳吗.怎么.难道你想來一个英雄救美吗..”
秦少阳丝毫不惧黑熊比他高出两个头.俊朗的面孔露出冷酷的笑意.道:“英雄救美什么的我才不屑于做.我现在只是保护我的朋友.只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伤害我的朋友.”
此话一出.站在四周围看好戏的众人脸色均是愕然.谁不知道黑熊在学校是横行无忌的.别说跟他起冲突了.就是远远看到他都会自觉地避开.而此时此刻秦少阳不仅沒有避退.反而迎向一步.跟这个力量恐怖的黑熊对抗起來.
黑熊见秦少阳竟然跟自己如此说话.不禁冷笑一声.他将两只黝黑巨大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道:“好你个秦少阳.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以为老子黑熊的绰号是捡來的呢.”
看到秦少阳竟然要跟黑熊起冲突.王海翔也顾不得屁股疼痛.他赶紧跑到秦少阳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劝道:“秦少.你可千万不要逞强啊.这家伙怪力无穷.我们不是他对手的.”
秦少阳冷笑一声.他伸手将王海翔给推开.道:“帮我保护好衣情.别让其他人碰他一下.”
葛衣情见秦少阳和黑熊体形力量相差悬殊.生怕秦少阳会受伤.赶紧朝着秦少阳跑去.并呼喊道:“少阳.你不要乱來啊.快回來”
沒跑几步.王海翔便将葛衣情给拉住.无奈地说道:“沒用的.现在的他是听不进任何话的.这小子是那种一旦下定决心就绝对不会改变的人.”
“怎么……怎么会这样……”葛衣情盯着秦少阳坚挺傲然的后背.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一场冲突在怕难免.众人生怕会卷进去.赶紧四下散开.很快.一个广阔的场地为两个腾挪出來.
黑熊的女伴见黑熊竟然对葛衣情有意思.顿时醋意大生.当看到秦少阳为葛衣情出面时.她冲着黑熊喝道:“黑熊.你要好好地教训这个不自量力的臭小子.最好打断他几根骨头.”
黑熊扭动着自己粗壮的脖子.咧着大嘴冷笑道:“不用你教.我也会这样做的.今天要是不打残这小子.我黑熊还怎么在这里混.”
秦少阳站在黑熊的面前.从外形上看.黑熊比秦少阳高出两个头的高度.而且黑熊的力量也是秦少阳所无法比拟的.单单是黑熊一条胳膊就快比秦少阳的大腿粗.纵然是在如此不利的形势下.秦少阳依旧冷静异常.傲慢自信的神色浮现在他的脸上.
“秦少阳.你有什么遗言趁早说出來.不然待会你想说都沒有机会了.”黑熊将双拳握在胸前咯吱咯吱作响.得意轻蔑地嘲笑道.
秦少阳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抬头望着黑熊.笑道:“遗言倒是沒有.预言倒是有一个.”
“预言.什么预言.”黑熊疑惑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傲然自信地盯着黑熊.声音冷酷如刃地说道:“我的预言就是....从今天开始.你黑熊将永远消失在这所学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医学院存在着四股强大的势力.除了其中一股已经淡沒之外.剩下的便是药帮的薜国豪一派、青帮凤组的龙梓昕一派还有龙阳豪阀宋玉一派.本來三股势力相互牵制.龙阳医学院也是一派祥和.而如今薜国豪的药帮势力被秦少阳弄垮.余下的二派便显得有些躁动起來.除了这两股大的势力之外.还有一些小势力也趁机渗透进來.其中较强的一股便是护理系的巨人黑熊为头领.据说其背后也有一个神秘有背景的帮派作后盾.所以几股势力由于背景均是深厚.所以势力之间的争斗校方也不会主动干涉.除非是闹出人命这种特殊严重的情况.
秦少阳要跟黑熊单挑的消息很快便传遍整个龙阳医学院.龙梓昕和宋玉均在第一时间得到讯息.并且火速赶到现场.
宽阔的圆形场地已经被清理出來.秦少阳和黑熊面对面地对视着.两者的身形相距甚远.秦少阳虽然也算高大.但是在黑熊的面前.他的身材也显得有些单薄.
看热闹的学生将场地围的水泄不通.很多人想挤却挤不进來.只得站在远处的看台上观望.
在围观的众人群当中.有两处风景显得格外的突出.一方是身着白玉西装的贵公子宋玉率领的宋阀.而另一方却是由一身火辣红色皮衣的辣妹龙梓昕带领的凤组.一白一红.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只不过是秦少阳跟黑熊起争执就引來宋阀和凤组來观战.这让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而一些消息灵透的学生却觉得本应如此.薜国豪药帮的倒垮便是由秦少阳一手造成.虽然秦少阳只是经营一家普通的中医诊所.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究竟有多少.此前是一个探察秦少阳实力的大好机会.
黑熊瞄了瞄四周.赫然发现宋玉和龙梓昕两派.神色一惊.既而冷声笑道:“真沒想到宋阀和凤组的人也來了.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在他们的面前展示下威力.好让他们也知道我黑熊的厉害.”
黑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玉和龙梓昕的身上.丝毫沒有将眼前这个秦少阳放在眼中.
“喂.你到底在傻笑什么.难道你是白痴吗.”秦少阳抬头望着征征傻笑的黑熊冷声笑道.
黑熊在校园横行无忌惯了.还从來沒有人敢当他的面说他是白痴.当即勃然大怒.他挥起拳头随意地朝着秦少阳击去.喝道:“臭小子.我看你是活腻烦了.敢这样跟老子说话.”
原以來会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却沒想到一头击空.秦少阳整个人像空气般消失不见.
“咦.人呢.跑哪里去了.该不会是逃跑了吧.”黑熊见秦少阳突然消失不见.疑惑地挠了挠脑袋.说道.
啪的一声.一根手指戳着黑熊的后背.接着便响起秦少阳清朗率直的声音:“喂.你在找什么呢.是在找我吗.”
“好快.”宋玉和龙梓昕虽然知道秦少阳身手不错.可是见到秦少阳以极快的速度避过黑熊的重拳并闪到他身后.还是禁不住暗喝一声彩.
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黑熊整个人吓得赶紧转过身.却见秦少阳微笑着地站在自己背后.
“什么时候.你是什么时候站到我背后的..”一滴冷汗沿着黑熊的脸颊滴落下來.不敢相信地问道.
秦少阳勾了勾嘴角.他用手指抚着自己的下巴.回忆道:“就在刚才你挥拳下來的时候.差不多还要稍早一些.”
‘怎么可能会这么快..’黑熊意识到秦少阳是在一瞬间避开自己的拳头.顿时对秦少阳的速度心生忌惮.
不过黑熊对自己的力量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冲着秦少阳喝斥道:“光是逃的快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让我抓到你.否则将你的小骨头一根一根全拆掉.”说罢.他张开两条粗壮的双臂朝着秦少阳扑去.
呼的一声.黑熊的两条手臂再度扑空.却见秦少阳竟然弯下身避开自己的这一记熊抱.
“这下该轮到我出击了.”秦少阳露出灿烂的笑容.抬头望着黑熊笑道.
呼的一声.秦少阳猛然抬起右拳砸向黑熊的下巴.
“呃啊……”强烈的拳击令黑熊失声呼痛.
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下巴.脚步噔噔地后退数步才站稳.
“哇啊.”
一阵惊呼之声从人群中爆发出來.身形巨大的黑熊竟然被秦少阳首先击中.这让围观的众学生不禁惊讶不已.
下巴的巨痛稍减之后.黑熊重新将凶狠的目光盯向秦少阳.咧着嘴冷声地笑道:“秦少阳.你果然有两下子.不愧是干倒薜国豪的人.这才够劲啊.嘿嘿.”
秦少阳看了眼黑熊.脸上依旧露着淡然的微笑.他轻轻地晃了下拳头.笑道:“你还真是皮糙肉厚.正中挨了我一拳竟然仿如无事.”
“嘿嘿.就你那点力量只配给老子搔搔痒.老子的拳头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黑熊将两只砂锅般大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并用咚咚地对撞在一起.足见其力量惊人.
站在一旁的黑熊同伙均是为黑熊高声呐喊助威.要黑熊不用客气.好好地修理修理秦少阳.
葛衣情和王海翔见黑熊中了秦少阳一拳就像沒事一样.他们的心高高地提了起來.紧攥的手心也都是汗.
“不行.我要阻止他们.少阳会被那个家伙杀死的.”葛衣情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准备奔向秦少阳.
王海翔身负秦少阳的托付.赶紧将葛衣情给拦下.道:“衣情.你不要过去.不然秦少他是沒法集中精力的.”
“可是……”葛衣情摇摇头.奋力地地想挣脱王海翔的手.
王海翔沒有放手.而是盯着葛衣情.道:“秦少不是那种愚蠢的人.既然他敢正面对决黑熊.那就说明他有胜利的信心.我们应该相信他才对.”
葛衣情将目光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只见秦少阳依旧面带微笑.就好像根本沒有把眼前的黑熊放在眼中一般.这样的秦少阳令葛衣情的眼睛渐渐的露出复杂的目色.
“喝啊.”
黑熊爆喝一声.如疾风般挥起巨拳轰向秦少阳.
果然当黑熊使出真正的力量后.就连出拳的速度也快了甚多.秦少阳微惊之下.凶狠的拳势已经袭到他的面前几公分处.
须臾之间.秦少阳退身避开这一道凶狠的拳势.强劲的拳势所挟带的风劲却是刺得秦少阳脸颊生疼.如果正面被这一拳击中.后果不堪设想.这黑熊的蛮力果然非同寻常.
一番全力的快速抢攻之后.黑熊渐渐的占据着上风.双拳快速绝伦.秦少阳只得腾身闪避.尽量避开刚猛拳势的攻击.
“你是逃不掉的.秦少阳.吃我一拳.”攻势占上风的黑熊暗自得意.他瞧得秦少阳落身之势.立即抽拳直袭过去.
秦少阳沒想到黑熊竟然能判断出自己的动势.当下脸色微变.而后赶紧将双臂交叉护挡在面前.
“咚.”
巨拳重重地砸在秦少阳的双臂之下.强大的力量击得秦少阳身体向后倒去.直至噔噔地倒退数步才站停下來.
剧烈的麻痛呈现在自己的手臂上面.秦少阳对黑熊那可怕的怪力很是惊讶.如此可怕的怪力恐怕也只有石头能够与其一搏.就单纯以力量而言.黑熊的力量远远超过秦少阳.
“嘿嘿.怎么了.老子的铁拳厉害吧.是不是害怕的吓裤子了..”黑熊见秦少阳被自己震退数步.久久沒有攻上來.他还以为秦少阳是害怕自己的力量.
猎人和熊是天生的死敌.熊的力量不知道比猎人强多少倍.可是熊依旧会败在猎人的手中.因为沒有一个猎人会傻到和熊肉搏.他们会选择甚他的办法來捕杀熊.那就是智慧.
黑熊见秦少阳久久沒有反应.得意地笑道:“我黑熊可是一个宽容大量的人.秦少阳.只要你给我磕头道歉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磕头道歉.哈哈.恐怕是你向我磕头道歉吧.”秦少阳傲然地大笑一声.激身朝着黑熊飞扑过來.
黑熊见秦少阳竟然敢攻向自己.立刻再次握起巨拳.以极快的速度轰向秦少阳的身体.
秦少阳早已判断出黑熊的拳势.他猛地向右侧倒去.借着落地之势.他的右脚猛然抬起.以极快的速度踢向黑熊的膝盖弯处.
膝盖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如果此处被猛然攻击.被攻击之人的脚会突然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倒下來.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之上.
黑熊现在便是这种姿势.右膝重重地砸在地面之上.强烈的疼痛使得他更加的狂怒起來.伸手便要朝着秦少阳抓來.
秦少阳身形灵活.一个翻身便闪到黑熊的身后.而黑熊的另一个脆弱的部位....档部.以极其恰好的位置出现在秦少阳的脚下.
“嘿嘿.黑熊.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噢.”秦少阳双手合十向上帝祈祷着自己的罪行.倏然间提起右脚.重重地踢向黑熊的档部.
落脚之处软绵绵的.秦少阳感觉很是不错.
“呃啊……”黑熊沒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歹毒.他痛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档部呻吟着.“天……天杀的秦少阳……老子……老子要杀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原以为秦少阳跟身形巨大的黑熊单挑肯定不会占便宜.可是现实情况却是黑熊虽然身形巨大.却是空有巨力.秦少阳却扬长避短.避免跟黑熊正面接触.而是以灵巧的步伐跟他周旋.并伺机将其击倒在地.给黑熊非常致命的一击.而
“啊呃……秦少阳……我……我草你妈……”黑熊整个人趴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档部.脸色都激的变成酱紫色.
看到平时嚣张的黑熊落得如此狼狈的模样.曾经忍气吞声的众学生均是欢呼起來.为秦少阳喝彩.
“好样的.秦少阳.真是解气啊.”
“这黑熊早该被人收拾了.秦少.做的好.”
“看这黑熊以后还敢不敢横着走.他还真以为自己无敌了呢.”
“……”
众人将自己内心憋闷已久的不愤之气纷纷发泄出來.黑熊依旧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而他的几个同伙却是脸色惨白.那个化着浓妆的女子更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她心目中威武强壮的黑熊竟然会被看似瘦弱的秦少阳.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怎么回事.只不过踢了一脚而已.那个黑熊应该不会这么弱啊.怎么就站不起來了呢.”葛衣情虽然很是担心秦少阳.可是当看到黑熊痛苦地趴在地上纹丝不动时.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站在葛衣情身旁的王海翔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回答道:“葛大小姐.你这就不知道了.秦少可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呢.那个地方可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呢.”
“最脆弱的部位.那是哪里啊.”葛衣情对男人的身体并沒有太多的研究.所以对此表示非常不理解.
王海翔沒想到葛衣情竟然如此的清纯.她的解剖学可是班级时最好的.可是竟然连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都不知道.这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较好.
站在外围观战的宋玉和龙梓昕均是朝着秦少阳点了点头.果然最终还是秦少阳厉害.这样的结果也是在他们两人的意料当中.
众人的喝彩声令秦少阳很是得意.他举起双手朝着围观的众人致意.而后便朝着葛衣情走去.
葛衣情见秦少阳轻松取胜.脸色大喜.赶紧迎上前.可是几步之后.葛衣情的脸色骤变.眼睛瞪得圆大.
“少阳.小心.你的后面.”葛衣情抬起手臂指着秦少阳的背后.大声娇呼道.
秦少阳微惊之下赶紧转身后.却见一道巨大的黑影立刻将他的身体湮沒.一双凶悍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啊.....”
一声狂喝.黑熊的两道粗壮的手臂如闪电般挥击下來.
扑的一声便将秦少阳整个人给紧紧箍住.猛的一下将其举离地面.
‘糟……糟糕……这下可麻烦了.’秦少阳见黑熊两条胳膊将自己死死地箍紧.手臂根本使不出力气.脸色顿时骤变.心下惊呼道.
黑熊根本沒有给秦少阳反击的机会.他的脸庞狰狞可怕.额头的青筋暴露.两条粗壮的手臂将秦少阳整个人给环抱住.并且将其举离地面.双臂的力度也是立刻加大缩紧.
“啊呃啊………”
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挤断.胸膛整个就好像要爆炸一样.顿时发出惨烈的痛喝声.
黑熊狰狞的脸庞露出阴冷的笑意.他将秦少阳箍在胸前.冷声喝道:“秦少阳.你敢阴老子.今天老子要杀了你.我就不叫黑熊.”
黑熊的两条粗壮的手臂徒然变粗.手臂的青筋赫然显露出來.秦少阳的整个身体就好像缩小一圈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箍断.
惨烈的痛呼声响彻在校园上方.之前还为秦少阳喝彩的众人此时变得鸦雀无声.无一不露出惊骗的神色.
黑熊的几个同伙看到此景.立刻得意的欢呼起來.特别是那个化着浓妆的女子.她叫嚷着黑熊立刻解决掉秦少阳.树立自己的威势.
“少阳.”葛衣情见秦少阳突然落难.眼睛都差点流下來.她冲着秦少阳大步跑來.
王海翔本想拦着葛衣情的.但是看到秦少阳那般痛苦.他也猛地一咬牙.紧跟在葛衣情的身后朝着秦少阳跑去.
宋玉和龙梓昕见到此景也心下骇然.黑熊的可怕怪力果然非同一般.由于秦少阳对他们两方而言均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宋玉和龙梓昕不约而同地准备率领手下上前营救.
“都……都不要过來.”
众人的救援还沒有來得及展开.秦少阳却是喝令众人不要冒然上前营救.
葛衣情等人的脚步登时停了下來.他们纷纷将目光投注到秦少阳的身上.
黑熊使用的这一招可是相当可怕的熊抱.这也是黑熊最后的杀招.至今还沒有一个人可以破解这一切.而他们现在所能够做的也只能是祈祷有奇迹的发生.
“不要再痴心枉想了.从來沒有任何人可以从我的这招下解脱掉.绝对沒有.”黑熊的双臂依旧如铁筋般紧紧地箍着秦少阳的身体.冲着痛苦的秦少阳得意地笑道.
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被分成两截.可是他发红的脸庞却是露着镇定的笑容.用发抖的声音笑道:“是吗.那你可要好好地记住今天.因为今天是我秦少阳粉碎你的一切的日子.”
“啊啊啊....”
说罢.秦少阳突然探头伸到黑熊的耳畔.而后用尽全力的力气大声喝喊道.
“呃啊啊.”
响烈的声音如同锋剑向冲向黑熊的耳朵.几乎要将他的耳机鼓膜给震穿.黑熊本能地抬起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后仰着身体.发出无比痛苦的喊叫道.
咚的一声.秦少阳的身体落回到地上.可能整个身体发生麻痹.加上落地时的重心不稳.秦少阳竟然噔噔地后退数步.而后才勉强地站停下來.
“好险好险.这两条胳膊差一点不要断了.”秦少阳抬起自己的两条胳膊.剧烈的麻痛浮现在手臂上.令他很是后怕.
黑熊最引以自豪、号称永远不会被破解的招数竟然被秦少阳以这样的方式给破解掉.围观的众人对秦少阳露出既惊讶又敬佩的目光.
温润的笑容出现在宋玉的脸庞.他轻轻地扶了下雪白西装的前领.心中暗道:‘好一个秦少阳.果然厉害.想不到他竟然用喊声破解了黑熊的绝招.果然不愧是我宋玉相中的搭档.’
龙梓昕对秦少阳的奇招制服惊服不已.不过随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安.秦少阳这般厉害.倘若有一天他成为青帮的敌人.那将青帮所遇到过的最可怕的对手.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黑熊被震的嗡嗡响的耳朵才稍稍恢复平静.紧捂耳机的双手也拿离开.
“可恶……可恶……可恶.”黑熊凶狠地瞪着秦少阳.呲着牙齿连说三个可恶.
有过前车之鉴.秦少阳再也不敢大意.他全神贯注地盯着黑熊.准备迎接着他接下來的杀着.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黑熊巨大的双拳紧紧地攥在胸前.他朝着秦少阳瞪着眼睛.喝喊道:“秦少阳.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
紧张之余的秦少阳突然露出放松的姿态.他长呼一口气.而后扭动了下脖子.挥了挥双手.笑道:“好了.我的热血运动就到这里吧.下面也该轮到我使真格了.”
黑熊见秦少阳竟然还有余力.不禁勃然大怒.喝道:“少虚张声势.你的招数我早就看清楚了.纵然你的速度再快.如果打不中我也是无法击倒我的.”说罢.黑熊的整个人便朝着秦少阳扑去.两道猛烈的拳头砸向秦少阳.
秦少阳这一次沒有闪躲.而是抬起左右双手.并起食指和中指.银光乍闪.两只手猛地向前一切.
凶狠的拳势骤然间便攻到秦少阳的面前.可是就在即将碰到秦少阳的鼻子时.凌厉的拳势骤停下來.就像是被冰冻一般.
紧握的拳头好像被融化一样.渐渐的松开拳头.放松下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黑熊不敢相信地抬起自己的两条手臂.惊呼起來.
倏然间.两道极细的银光闪烁而过.黑熊仔细朝着银光闪烁的位置望去.却见两根极细的银针刺在他的手肘处.他本想将两枚银针拿掉.可是无奈的是他的双手已经无法动弹.
“秦少阳.你这个混蛋到底使了什么妖术.我的胳膊到底是怎么了..”黑熊脸色惊恐怀疑地冲着秦少阳大声喝问道.
秦少阳缓缓地抬起双手.却见又有两枚银针出现在他的食指中指间.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无比自信傲然的笑意浮现在秦少阳的嘴角.他朝着黑熊慢慢地走过去.冷声笑道:“这才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真正的中医针灸之术.”
“中医针灸术..”黑熊虽然对中医略有耳闻.却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少阳一边走向黑熊.一边举起银针.笑着解说道:“刚才银灸针刺激的是你的手肘麻穴.令你的手臂神经暂时中断血液的供给.从而令你无法使出像刚才那样的大杀招.”
“呃……你……你这是要干什么..”黑熊可沒功夫听秦少阳讲中医针灸术.他见秦少阳面色诡异地走了过來.立刻吓得脸色骤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以过人的机智想出以震聋黑熊的耳朵破解黑熊最得意的大招..熊抱.趁着黑熊昏眩还沒有反应过來.他以极快的速度将两枚银针分别刺入黑熊的手肘麻穴处.从而使他的手臂进入麻痹状态.即便是有开山劈石的力量也丝毫使不出來.只得眼睁睁地瞪着秦少阳.
极细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寒芒.纵然黑熊的胆子再大.当双臂使不出力量时.他还是感觉到后背的汗毛直坚.不禁喝斥秦少阳不要乱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只会让你很舒服呢.”秦少阳将灸针举到面前.露出坏坏的笑容.
越是这样.黑熊就越感觉到心惊肉跳.他现在算是知道秦少阳的厉害:怪不得可以击败薜国豪.那个薜国豪跟秦少阳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至少薜国豪从來沒有给过自己恐惧的感觉.
“你们几个还在干什么.还不快來帮忙.”黑熊两条胳膊彻底麻痹.只得转身朝着自己的几个手下小弟喝道.
黑熊的几个手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只能露出无奈地苦笑.因为站在他们身后分别是一帮白衣男子.显然那是宋玉的手下.而他的那个妖艳的女伴也被几个身着红衣的女生给挟持着.这是龙梓昕的凤组成员.
黑熊见曾经水火不容的宋阀和凤组竟然并站在一起.心中大为吃惊:“怎……怎么会这样.宋阀和凤组的人怎么会联合起來..”
秦少阳走到黑熊的面前.露出依旧灿烂却令人心寒的笑意.道:“沒有人会來帮你的.黑熊.你的卑劣行径我早有耳闻.本來你我无怨无仇.我也懒得理你.沒想到你今天自己送上门來.可就怪不得我了.”
可怕的目光.就像是宇宙间的黑洞一样.根本让人无法猜测它的深浅.黑熊被秦少阳的目光吓了一大跳.脚步都不由得后退起來.
秦少阳嘴角勾着令人揣测不明的笑意.一步一步地走向黑熊.
黑熊想挥拳砸向秦少阳.可是双臂根本使不出丁点力量.只得脸流冷汗地冲着秦少阳喝喊道:“你不要再走过來.秦少阳.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嘿嘿.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刚才你可是恨不得杀死我呢.”秦少阳冷笑一声.
突然间.秦少阳的身形如闪电一般袭向黑熊.黑熊由惊骇转为惊怒.抬起右脚便踢向秦少阳.
“啪.”
秦少阳随手一拍.一枚银针刺进黑熊的膝头.
凶狠的踢势立刻跌落.黑熊的小腿像是沒有了知觉般突然垂落下來.
“呃……”
看到秦少阳出手如此的惊人可怕.黑熊骇得脸色青紫.
他甚至开始后怕跟秦少阳起争端起來了.如果之前他沒有轻视秦少阳的话.或许还不至于落至如此田地.
倏然间.秦少阳的脸庞距离黑熊仅有几公分之距.那抹深不可测的笑意勾勒在他的嘴角.
这一次黑熊明显感觉到一阵酸麻.全身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來.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脚尖奇痒无比.而后但是小腿.继而是上半身.再接下來全身均是奇痒无比.手臂的麻痹在奇痒之下竟然自行治愈.黑熊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用手指抓挠着全身.
“好痒……好痒……痒死我了……”黑熊整个人滚爬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他的双手不停地挠抓着全身.原本整洁的衣服被撕扯出一道道裂口.黑黝黝的皮肤也被挠抓出一道道血口.鲜红的血水沿着血口渗流出來.
之前还是强壮彪悍横行无忌的校园恶霸黑熊.转眼间便跌落成滚爬在地、全身瘙痒的可怜虫.围观的众人脸庞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而将黑熊打倒的秦少阳更是聚集着众人的视线.虽然他们听说过众多关于秦少阳的传闻.可是沒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匪夷所思.
看着黑熊像蠕虫般在地上爬來滚去.秦少阳冷笑一声.转身便即离开.
啪的一下.秦少阳感觉自己的裤角被一只手给抓住.他低头察看.却见满脸抓痕的黑熊正露出乞求的神色望着他.
“秦……秦少……我……我错了……”黑熊紧紧地抓着秦少阳的裤角.低头凝衣情着秦少阳.低声下气地哀求道:“快救……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哼.”秦少阳冷笑一声.他蹲下身轻轻地抚着黑熊的头发.温和地笑道:“现在你知道求人了.之前有多少人像这样求你.你有放过他们吗.”
黑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脑海浮现起过去那些被他欺负的女生哀求的面孔.只得不安地说道:“我……我……”
“哧.”
突然间.秦少阳的手猛地一撕.竟然将黑熊脑门上的一大撮头发给生生地撕扯下來.发丝竟然还沾着道道血丝.
“啊啊啊……”奇痒之后便是头顶撕心的剧痛.黑熊几乎要疼的昏过去.
秦少阳将手中的那撮血淋淋的头发丢到黑熊的脸上.而后站起身.一脚将黑熊给踢开.用轻蔑厌恶的目光瞪着黑熊.冷声道:“我用银针刺激了你的痒穴.你在一星期之内都要忍受奇痒之苦.你不要枉想找人解救.这是我秦少阳独创的针灸之术.如果其他人硬生生地将灸针拿下的话.它所牵制的另一枚银针会瞬间进入你的血脉.几秒之内刺入你的心脏.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几分钟的奇痒便令黑熊痒不欲生.更不要说忍受一星期的痒苦.他赶紧连滚带爬地來到秦少阳的面前.乞求秦少阳放过他.他再也不敢了.
“想要我放过你.可以.立刻滚出龙阳医学院.如果你再出现在这里.我保证会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痒苦之中.”秦少阳用凌厉的目光俯视着黑熊.冷声喝道.
“好好好.我这就滚.我这就滚.”黑熊赶紧从地上爬了起來.急忙地应了一声.而后便跌跌撞撞地跑出龙阳医学院的大门.
黑熊的几个跟班见大势已去.均是摇摆不定.最终他们选择抛离黑熊.沒有跟他一同狼狈滚出校园.而是选择悄悄地离开人群.
灿烂的笑容浮现在秦少阳的脸上.他径直地回到自己朋友的身旁.在他们的面前坚起V字形的手势.
“啪啪啪.”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掌声在人群中响起.
围观的众学生朝着秦少阳使劲地鼓掌.他们这些人绝大多都受过黑熊的欺负.其中更有不少的女生.他们早就对黑熊怀有怨恨.可是无奈黑熊实在是太强.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如今秦少阳狠狠地修理了下黑熊.并且将他赶离医学院.真可谓是大快人心.他们纷纷向秦少阳鼓掌喝彩.1
“你啊.真是让人担心死了呢.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样乱來了.”葛衣情见秦少阳得胜而归.心中所担忧的那块石头也算是放了下來.不禁又开始埋怨起來.
王海翔朝着秦少阳坚起大拇指.钦佩地笑道:“秦少.真是沒想到.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强.我王海翔果然沒有跟错大哥.”
秦少阳朝着王海翔嘿嘿一笑.开玩笑道:“你沒跟错大哥.我却有一种收错小弟的感觉.”
“呃……秦少.你可不能这样说啊.我可是很尽职尽责地保护秦大嫂的.”王海翔见秦少阳如此说自己.立刻罗列证据为自己辩护.
葛衣情在一旁听着不对味.她蹙着秀眉瞪向王海翔.冷冷地问道:“秦大嫂.什么秦大嫂.你说谁呢.”
王海翔指着秦少阳.解释道:“当然是指你喽.秦少是我大哥.你将來就是秦少的老婆.难道不是秦大嫂吗..”
“去死.”葛衣情精致的脸蛋瞬间泛起羞红.她握着纤细的拳头便朝着王海翔砸去:“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才是秦大嫂.看來我打烂你那张破嘴.”
王海翔自然不敢跟葛衣情动手.只得双手抱着脑袋向前逃去.边逃边求饶.而葛衣情却不理会.非要狂揍他一顿不可.
就在秦少阳准备跟随他们离开时.一只手拍住他的肩膀.却见宋玉站在他的身后.温和欣赏的目光浮现在他清秀俊美的脸庞上.
宋玉注视着秦少阳.欣赏地笑道:“少阳.你真是越來越厉害.沒想到黑熊也被你修理了一顿.看來这校园有段时间可以清静了.”
秦少阳轻轻一笑.稍后正色问道:“不说这个了.宋公子.宋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沒有好转.”提到自己的妹妹.宋玉心中唯一的柔软之处便被触及到.面露疼惜之色.道:“如果再不想办法医治的话.我真的担心妹妹的病情会恶化下去.”
秦少阳见宋玉如此担心自己的妹妹.他低头想了想.突然间想出一个好主意.道:“宋公子.既然无法在你的家里医治.那为什么不将宋小姐带出來.可以暂时先安置在诊所啊.这样岂不是更好.”
面对秦少阳的好意.宋玉只是淡淡一笑.道:“不管用的.先不说妹妹根本不让人接近.叔父对她的看守也是很严格的.想要带妹妹出來.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呢.”
就在这时.葛衣情和王海翔在不远处召唤着秦少阳赶紧过來.
秦少阳朝着他们应了一声.而后看向宋玉.劝解道:“万事沒有绝对不可能的.只是沒有想到适当的办法而已.如果你真心想救你妹妹的话.你最好考虑下我的提议.”
说罢.秦少阳便朝着葛衣情和王海翔跑去.却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的脚步却是停了下來.因为他注意到一双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自己.而那双目光的主人便是龙梓昕.
龙梓昕似乎察觉到秦少阳发现了自己.于是朝着他微笑地点了下头.转身便带领凤组成员离开现场.
“怎么回事.她刚才的目光竟然有那么强烈的敌意..”秦少阳回忆着刚才龙梓昕的目光.不禁疑惑地自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离开之后.宋玉带领手下众人回到他的聚集场地.一间早已废弃的篮球场.不过现在的篮球场早已焕然一新.宋玉花费相当高昂的价钱将它豪华装修一番.使其造成宋阀的聚集地.其中还保留着一处篮球场地.其他的位置被改造成休闲娱乐的场所.当然最豪华的地方是宋玉休息的房间.那里是禁区.除了宋玉亲近的几个人可以出入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擅自靠近.
此时.宋玉正单独地坐在房间的华贵沙发上.他的一只手端着高脚酒杯.而另一只手却是轻轻地抚着额前的头发.俊美的眉头微微蹙凝着.似乎是在思索着一些麻烦的事情.
‘宋公子.既然无法在你的家里医治.那为什么不将宋小姐带出來.可以暂时先安置在诊所啊.这样岂不是更好.’
‘万事沒有绝对不可能的.只是沒有想到适当的办法而已.如果你真心想救你妹妹的话.你最好考虑下我的提议.’
‘………’
秦少阳的声音盘旋在宋玉的耳畔.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锤子般击打着宋玉那颗疼爱妹妹的心.
一想到妹妹无助地蜷缩在阴暗房间的一角.每天都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他的心就像是被刀绞般痛苦.恨不得他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妹妹的记忆.
突然间.宋玉黑眸射出坚毅锐利的目光.他将手中的高脚酒杯重重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宋虎.宋豹.”
宋玉抬头朝着外面唤了声.
房间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紧接着便见两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來.并且朝着宋玉恭敬地躬了下腰.
进门的两个白衣男子.右边的身形魁梧彪悍.眼睛血气精光十足.而左边的男子却显得有些瘦弱.脑袋却是略大.一双眼睛闪烁着狡黠精明的光芒.
宋玉朝着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贴靠一些.而后伸手攀着两人的肩膀.窃窃私语地吩咐着.
两个白衣男子对宋玉的吩咐沒有任何的质疑.只是恭敬地点着头.最后他们向宋玉表示一定会完成他所交待的任务.而后转身便离开房间.并且将房间的门给轻轻关上.
宋虎宋豹是亲兄弟.也是宋家仆人之子.他们从小便和宋玉一起玩到大的.除了是宋玉的玩伴之外.还是宋玉的保镖肩负着宋玉的安全.准确地说.他们两兄弟是宋玉最值得信任的两个人.
当宋玉将自己的计划吩咐下去之后.他那颗似乎被巨石压抑的心终于得到释放.欣慰的笑容浮现在他俊美的脸庞.
咕咚的一声.宋玉端起茶几上的高脚酒杯.一仰头便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夜色很快便沉了下來.宋家豪宅却是灯光通明.华丽的别墅在柔和灯光的映衬下简直就像是天堂的宫殿般.别墅左侧的泳池泛着一阵阵七彩涟漪.就像天宫的滛池一般.
目光转向华丽的大厅.大厅的四周均站着等候吩咐的年轻女佣.黑白分明的女仆装很是醒目.只是每个女佣的脸色都显得有些不安.好像是害怕着什么一样.
宋承雄叼着粗粗的巴西雪茄坐在大厅的昂贵沙发上.肥胖的身体几乎要整个陷进沙发里.差一点就要和沙发融为一体.
旁边站立的是钱管家.佝偻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的严重.他的外形也很是骇人.就像是只有一副骨架.外面只有一张人皮一样.可是那硕大的脑袋和那双阴险狡黠的眼睛却是时刻提醒着.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外面传进客厅.紧接着便见两个白衣男子扛着一条长麻袋类的东西走了进來.
“喂.宋虎宋豹.你们扛的是什么东西.”宋承雄看到这一幕.立刻伸手示意他们停下.奇怪地问道.
宋虎赶紧将肩膀上的麻袋放了下來.朝着宋承雄恭敬地躹躬.道:“老爷.这麻袋里的东西是少爷从外面刚买來的一些健身器材.他说房间里的那些已经不能再用了.就让我们把这些搬到他的房间里去.再把那些旧的健身器材搬出來.”说着.他将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的钢铁构造.
“哦.原來是这样.那好吧.你们忙去吧.”宋承雄见宋玉只是买了些健身器材.不禁心中稍稍有些放松起來.挥挥手示意宋虎宋虎可以离开.
宋承雄重新回坐到沙发上.见到宋玉最近沉迷上健康.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宋玉将心思用在娱乐和健康之上还是可以令他放心的.如果宋玉一直惦记着宋家遗产和宋冰凝的事情.那才是真正让他坐立不安的.
钱管家阴险的眼睛盯着宋虎宋豹两兄弟.原本已经紧皱的眉头显得更加的迷惑.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下.似乎是想到什么.
很快.宋虎宋鹏便从二楼走了下來.他们的肩膀上依旧扛着一条粗麻袋.里面装的应该是那些废旧的健身器材.
“停一下.”
就在宋虎宋豹准备离开客厅时.钱管家那冰冷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
宋虎和宋豹两人脸色顿时一变.不过依旧用客气的口吻向钱管家问道:“钱管家.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钱享乐佝偻着身体走向宋虎宋豹.他伸手拍了拍他们肩膀上的那条长长的旧麻袋.而后猛然抓起麻袋开端的绳子.只听哧的一声.麻袋被打开.露出那些破健身器材的只端片形.
“好了.沒事了.你们走吧.”钱享乐仔细检查了一下.见沒有什么异样.于是朝着两人摆了摆手.
宋虎宋豹离开之后.钱管家重新回到宋承雄的身旁.他紧蹙的眉头依旧紧紧地蹙着.
“钱管家.怎么了.你好像心事忡忡的.”宋承雄望着钱享乐.问道.
钱享乐微微地摇摇头.苍老的面孔看向宋承雄.有些不安地说道:“老板.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眼睛一直都在跳跳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宋承雄伸手拍着钱享乐的肩膀.得意自信地笑道:“钱管家.我看你是太过担心了.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要再小題大作了.”
说话间.宋虎宋豹又扛着一个大麻袋走了进來.而这一次宋承雄并沒有理会他们.钱管家也只是不安地看几眼.而后又将目光投向宋承雄的身上.
宋虎宋豹办事一向是最讲究效率的.不消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便将秦少阳所购买的那些体育器材给搬运到房间.并且将那些废弃不用的器材腾空出來.
“叮咚.”
夜晚二十一点的钟声准时响了起來.几乎整个别墅的房间都是有人能够听到这么清晰的声音.
“奇怪.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阿玉怎么还不回家.”宋承雄有些疑惑地问道.
钱管家在一旁安慰道:“可能是少爷要夜晚补习吧.所以今天会回來的晚些……”
“咣当.....”突然间.一阵瓷器跌落在地上蹦碎的声音响了起來.紧接着便是女佣惊恐的喊叫声.“啊啊啊.....”
宋承雄听到楼上的噪杂声.眉头愤怒地皱了下.他朝着身旁的钱管家喝问道:“怎么回事.楼上砸碎瓷器的声音是什么..”
“老爷.我这就上去看看.”钱管家赶紧应了一声.而后摇晃着佝偻的身上爬上二楼.
钱享乐很快便來到二楼.却见站在二楼宋冰凝的门口的一只护士跌倒在地.眼神惊恐地盯着房间内部.
“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钱管家來到那位护士的身旁.他一边询问着一边将目光投向宋小姐的卧室.
只是一瞬间.钱管家狰狞的脸庞变得惊恐不已.他转身便踉踉跄跄地跑下楼.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宋承雄的身旁.呼呼地喘着气.
宋承雄见钱管家只是上了一层楼竟然露出这样的模样.不禁疑惑起來:“钱管家.上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钱享乐深吸一口气.盯着宋承雄的眼睛.报告道:“老爷.不好了.小姐她……小姐她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宋承雄惊的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來.他盯着钱管家的眼睛喝问道:“怎么会不见呢.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
钱享受知道解释是苍白的.于是他扶着宋承雄走到二楼小姐的卧室门前.当看到那空荡荡的房间时.宋承雄整个人几乎要跌倒下來.幸好有管家的及时搀扶.他的心脏差一点就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姐他怎么会不见呢..”宋承雄稳定下心神.他冲着身旁的女佣大声斥喝道.
女佣吓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声音颤抖地回答道:“老爷.之前我进來的时候还有看见小姐的.当我准备要进去的时候.小姐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这根本不可能.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消失不见呢..”宋承雄根本听不进小仆人的话.他放大嗓门厉声斥喝道.
就在这时.一道灵光在钱管家的脑海中闪过.他的眼睛徒然睁得圆大.惊呼道:“老爷.我知道了.我知道小姐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你知道.快说.凝儿是怎么消失的..”宋承雄转身看向钱管家.焦急地问道.
钱管家狡黠的目光盯着宋承雄.声音激烈地提醒道:“宋虎宋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色下的街道.银色的月光将寒辉铺洒在水泥地面上.仿佛铺上一层白霜般.给人一种无比清冷的感觉.
“噔噔噔.”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來.紧接着便见两个身穿白衣白裤的男子快步跑过.他们的肩膀上扛着一个麻袋.可能是因为麻袋里有极其贵重的物品.他们的动作轻柔而沉稳.
“站住.你们两个站住.不要跑.”
突然间.一声斥喝声撕破深夜的寂静.街道的后方涌现出十数个持棍男子.他们一边喝斥着一边追向两个白衣男子.
“宋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先带小姐走.我來阻止后面这帮人.”宋虎站稳下來.他将麻袋轻轻地放下.递到宋豹的怀里.沉声道.
宋豹虽然百般不忍丢下自己的兄弟.可是完成少爷的命令是第一要紧的事情.他叮嘱宋虎一定要小心.而后转身便抱着那个麻袋窜向前面的一条暗巷中.
“啊哈.”
宋虎爆喝一声.原本魁梧的身体徒然间又增大一圈.穿在身上的白色西装被撑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撑裂一般.
紧追而來的众打手被宋虎那骇人的身体吓了一跳.均是停了下來.虽然他们几人手中持在棍器.可是宋虎气势磅礴.实在是他们所不敢轻易攻击的.
众打手当首一人朝着身后的跟班喊道:“众位兄弟.今次是我们接下的第一个大单.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个麻袋抢过來.”
得到头儿的鼓励之后.众跟班小弟立刻挥起棍棒朝着宋虎攻击过去.很快便将宋虎给紧紧地围绕住.
宋虎修炼的硬气功.身体坚硬如铁.纵然棍棒击打在他的身上.他的神色依旧不变.伸手抓起几个混混便将他们给摔到地面之上.
十几个混混很快便被宋虎给击得七零八落.当首的混混头儿见宋虎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心下骇然.惊道:“好厉害的家伙.这样的家伙我们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啊.”
宋虎深知擒贼先擒王之策.他见混混头儿呆愣在那里.立即发出一声怒喝:“一群废物也敢來阻挡本大爷.”伸出巨手便朝着混混头儿抓來.而混混头儿更是被宋虎的气势所震.竟然愣在那里动弹不得.
宋虎即将得势.可是半路突然如闪电般伸出一只同样巨大的手.一把捏住自己的手腕.竟然将他无比自信的攻势给阻挡下來.
“谁..”宋虎见來人竟然拥有着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可怕力量.不禁惊骇地抬头看向.
眼前所视.一道彪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面前.男子身形粗壮.明亮的光头.裸赤着上身.身上的肌肉疙瘩高高地鼓起.两只手臂更是强壮如虎钳一般.竟然令宋虎感觉到手腕有些发麻.
“石头大哥.”混混头儿看到身后的大汉.立刻无比惊喜地喊道.
原來眼前的男子竟然是石头.只见他瞪着一双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冲着宋虎喝道:“刚才你说谁是一群废物..”说罢.石头的另一只猛然握成拳头.既而朝着宋虎的脸庞砸去.
宋虎反应同样快速绝伦.他也以同样的方式握手成拳.迎向石头的铁拳.
两拳咚的一声激撞在一起.强大的撞击力激得两人均是后退数步才站定下來.两人均是感觉到拳面生疼.并且暗赞对方好力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來阻拦我..”宋虎看石头面相生疏.又见他的身手惊人.一时沒有轻举枉动.
石头扭了扭脖子.重新将双拳紧握.冷声喝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只要那个麻袋.如果你们识相的就赶紧将麻袋交给我们.否则你今晚可休想再离开这里.”
宋虎见对方竟然轻视自己.立刻怒吼一声.身上的白西装登时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而后整件白西装破裂.露出同样壮硕惊人的肌肉.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举手投降.”
就在宋虎准备跟石头进行肉搏大战时.一声冷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宋虎大吃一惊.赶紧回头察看.眼睛瞬间睁圆大.只见宋豹已经被人给擒住.麻袋也已经落入混混们的手中.站在众混混当先的男子却是神色傲然.鼻翼间的那枚耀眼的银环很是显眼.嘴角勾勒着得意冷酷的笑意.
“宋豹.”宋虎惊呼一声.刚要上前准备营救.却突然像是脚底被钉钉子般停了下來.因为他看到那些混混已经用刀子顶在宋豹的腰间.
最后的抵抗也是徒劳.宋虎只得长叹一声.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下來.不过他依旧凝视着眼前的银翼鼻环男子.双手抱拳.冷声喝道:“阁下是哪位.还望告之.青山常在绿水长落.等日后有时间我们两兄弟必须去拜访阁下.”
只要是道上混的肯定听得出宋虎是话中有话.他今天在这些人的手中丢了东西.心下自然不甘心.可是眼前的形势又不利已.他只得先行探听出对方的來历.日后再跟其算帐.
银翼鼻环男子却是哈哈一笑.自信地弯着大拇指.道:“你还真是好胆量.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朝..鼻环王.”
“秦朝..”宋虎的眉头立刻一挑.惊声问道:“你们就是最近在龙阳市崛起的新帮派..秦朝..”
站在宋虎身后的石头拍着胸口大声喊道:“沒错.我们就是秦朝的人.你可要记住了.”
冷酷的笑容勾勒地宋虎的嘴角.虽然秦朝最近的声势确实很强.可是它毕竟只是一个刚崛起的小帮派.以宋阀现在的实力.要碾灭一个新崛起的小帮派.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鼻环王指挥着手下小弟将宋虎和宋豹用绳索给捆绑起來.而后便率领众秦朝成员将他们押回到秦朝的据点.
虽然秦朝的据点只是一间废弃的庙宇.但那是过去的事情.而现在小庙宇早已改天换面.在众人的集体力量下焕然一新.
他们将抢回的麻袋被摆放在桌子上.又将宋虎宋豹被捆绑在两根柱子上.之后便得令散去.庙宇大厅只剩下鼻环王和石头两个人.
“你们知道我们两人是什么人吗..”宋豹扭着身体挣扎了下.却见他们的绳索捆的牢紧.心中的怒气益发的强烈.
鼻环王走到宋豹的面前.冷声笑道:“我才不管你们是什么來头.我只负责接生意.只要有钱.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们也照绑不误.”
宋豹见鼻环王如此无理.气哼哼地喊道:“无知的家伙.你可千万别放我们出去.否则我们两兄弟一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随便你们好了.”鼻环王显然并不担心宋虎宋豹会回來寻仇.
“鼻环王.你快过來看看.这个麻袋似乎有些古怪.”石头始终不解为什么区区一个麻袋竟然会傎数百万.他绕着那个麻袋转了一圈.还是沒有发现这个麻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却是一瞬间捕捉到麻袋竟然自己动了下.
鼻环王走到麻袋的面前.果然看到麻袋自己在动.心下顿时好奇.伸手便将麻袋的口子给解开.
原來昏暗的房间瞬间便被无形的光芒所映照的无比耀眼.只见麻袋的口子被解开.一张堪称是精玉雕琢的完美脸庞出现在他们面前.引得鼻环王和石头几乎忘记这世界的一切.只是那张完美的脸蛋泛着苍白色.可能是在麻袋里困的时间太长而导致的呼吸受阻.
“好美丽的人儿……”鼻环王丝毫不敢再伸手触碰那个麻袋.只是无比惊叹地感慨道.
石头的表情跟鼻环王的差不了多少.虽然他们平时也见惯了漂亮女生.可是眼前的病色女生却是可以令所有漂亮女生为之失色的绝美容颜.他们一时间竟然忘记他们是受人所托才将她绑架的.
“怪不得那个驼背老头愿意支付我们近百万.原來是因为这个女子啊.”数分钟之后.鼻环王的神色才从女子的绝美容颜上移开.他伸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叹道.
看到鼻环王将麻袋解开.宋虎宋豹齐齐地冲着鼻环王和石头恳求道:“求求你们不要伤害这个女子.她是很重要的人物.千万不要伤害她啊.我们求求你们了.之前要你绑架我们的人给你们多少.我们愿意支付两倍三倍.甚至是五倍的价钱.”
宋虎宋豹的过激表现令鼻环王和石头很是惊讶.他们相视一眼.而后由鼻环王上前问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你们这么重要.如果你们不想她受伤害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
宋虎和宋豹对视一眼.他们也知道形势对他们很不利.只得向鼻环王说道:“不瞒你.我们两兄弟是宋阀的人.麻袋里的那个女子是我们阀主的妹妹.”
听到宋阀两个字.鼻环王和石头整个人身体一震.他们均是盯着宋豹.惊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们是宋阀的.你们阀主是不是叫宋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按照宋玉的吩咐.宋虎宋豹以极其巧妙的手法将宋家小姐从宋承雄的眼皮底下转移出來.当宋承雄发现宋冰凝不见之后.立刻命令他的智囊钱管家去追杀宋虎宋豹.正巧.钱管家所派遣的这帮人竟然是鼻环王暗中所创建的‘秦朝’.之所以会选择秦朝的原因.一來他不想这件事张扬出去.如果是那些有名的帮派或者暗杀组织.那这件事会传扬出去.而另一个原因便是‘秦朝’是一个新建的不知名的小帮派.他们索要的价钱当然也是最低的.钱享乐自以为他的这次安排拿捏的分毫不差.可事实却是大错特错.
鼻环王走到宋虎宋豹的面前.盯着他们问道:“宋阀.你们是宋阀的人.这么说宋玉便是你们的阀主.对不对.”
宋豹的反应极其机敏.他善察颜观色.见鼻环王神色激动.赶紧应道:“沒错.宋玉少爷便是我们的阀主.我们这次也是奉宋玉少爷的命令将宋小姐带出來的.所以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日后我们两兄弟必当亲自登门來道谢.”
“哈哈.这次可真是闹了乌龙.大龙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鼻环王听闻两人是宋玉的手下后.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嚓嚓的两声脆响.只见鼻环王抄起旁边的砍刀便将宋虎宋豹身上的绳索给砍断.而后将砍刀丢到一旁.
宋虎宋豹得到解脱之后.两人立即上前抱拳道谢.
鼻环王赶紧抬起两人手臂.笑道:“两位兄弟.实不相瞒.你家少爷宋玉和我家少爷很有交情.今天的事情纯属是一个误会.不过也是一个天意注定啊.”
听着鼻环王的讲述.宋虎宋豹有些疑惑.他们对视一眼.齐声问道:“敢问贵公子究竟是何人.”
“晨晖路秦氏中医诊所.”鼻环王微昂着头.颇有些自豪地介绍道.
简单的几个字却令宋虎宋豹两兄弟身躯一震.两人神色激动地喝喊道:“秦少阳秦医生..”
“沒错.我们便是秦少的手下.就在不久前.你家阀主还去过我们诊所呢.”秦少阳见宋虎宋豹听到秦少阳的名字神色变得甚是恭敬.他也开始有些得意起來.
“太妙了.这真是太妙了.”宋豹突然拍起手來.他望着鼻环王笑道:“今晚的事情真是太妙了.如果前來追杀我们的人不是你们的话.恐怕我们两兄弟早已命丧黄泉了.”
听到追杀两字.鼻环王这才联想起來委托他们办事的人.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之前得到的委托就是抹杀你们.还有就是处理掉麻袋里的东西.”
“敢问委托你们來追杀我们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宋豹望着鼻环王问道.
鼻环王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只知道他的身形瘦弱.后背有些佝偻.说话的声音也是阴沉沙哑.由于他來见我们的时候都是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所以他的相貌倒是不太清楚.”
虽然不甚明了.但是仅凭那几点线索.宋豹便已然猜测到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宋豹双拳紧紧地握着.神色激动地喊道:“一定是那个阴险的钱管家.也只有他才能下达如此狠毒的命令.如果再让我见他.我一定要把那堆骨头给拆掉.”
“现在不是拆谁骨头的问題.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立即通知秦少和宋阀主.看看他们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鼻环王提醒道.
不出十几分钟.秦少阳和宋玉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朝’的主会所聚集地..废弃的破庙.
当看到宋冰凝安静地桌上时.宋玉那颗悬起的心才放松下來.
秦少阳将目光落在宋冰凝的脸上.不禁惊呼世间竟然有这般漂亮美丽的女子.那精致如玉琢般的脸蛋.细长而微卷的睫毛.完美无缺的脸形.乌黑柔顺的头发散落在身后.细乱的发丝粘在粉嫩的脖间.这让秦少阳不禁想起一句古词‘纵然仙子回落凡尘间.不及佳人一颦笑’.
当听闻鼻环王等人的描述后.宋玉和秦少阳均是长吸一口气.如果这一次不在遇到鼻环王这些人的话.宋虎宋豹还有宋家小姐的命运便极有可能是另一番田地.
“少阳.这次我又欠你一个人情.”宋玉望着秦少阳.极其认真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摆了摆手.摇头笑道:“宋公子.这次你要谢的人不是我.你应该谢谢鼻环王他们.因为‘秦朝’的事务都是由他们两个操办的.我很少插手这里的事务的.”
当宋玉准备感谢鼻环王和石头时.他们两人赶紧笑言不用客气.要感谢应该感谢那个委托他们的钱管家.
秦少阳看向宋玉.提醒道:“宋公子.你们宋家有这样的管家还真是危险啊.这样的人如果不及时铲除的话.以后一定还会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宋玉赞同地点点头.却露出颇为无奈的笑容.道:“我当然也很想铲除掉他.可是他是叔父的智囊.有叔父的袒护.我是很难动得了他的.”
“宋公子.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你能不能夺回原來属于你的一切.就看这次机会你能不能把握住了.”秦少阳见宋玉还有些忌惮宋承雄.于是继续劝解着他的亲情禁锢.“你想想.钱管家的胆子就算再大.他也绝对不会下达要杀宋家小姐的命令.除非这个命令是吩咐过他的.”
“少阳.你的意思是..”宋玉的思维也极其灵敏.立即便意识到秦少阳的话中话.
秦少阳很认真地点点头.继续开解道:“沒错.下达杀死你妹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宋承雄.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有些人是什么都会做的出來的.在他们眼中.亲情在权势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毫.”
秦少阳见宋玉开始有些动摇.于是继续激将道:“宋公子.你还记得我们在天台上达到的那个愿望吗.眼下便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原來还有些犹豫的宋玉双眼突然激射出凌厉的目光.他伸手将秦少阳的手握紧.肯定地说道:“沒错.机会只有一次.抓住了.你便是王者.抓不住.你将一无所有.”
于是秦少阳和宋玉便开始着手如何铲除掉钱管家和宋承雄的势力.而一次便是要将他们骗离宋家.
所以这一次鼻环王便开始扮演事件的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他首先跟钱享乐去了一通电话.他告诉钱享乐他们已经将宋虎宋豹给砍杀掉.也将那个神秘麻袋给抢了回來.
“立即销毁掉.你们要立即处理掉那个麻袋.立刻赶紧.”在接到鼻环王的电话后.钱管家的神色很是激动.
鼻环王却是耍着小无赖.冷冷地笑道:‘这恐怕不可能.麻袋里是什么东西我们并沒有兴趣.我们只有你支付我们那数百万的赎金.如果见不得钱.我们也是不会擅罢干休的.’
钱管家赶紧劝道:“请不要激动.我们现在立即打钱给你.请你要耐心等待.”
‘我可沒什么耐心.我不要支票不要白条.我只要现金.当面交易.’鼻环王不想再跟这个家伙纠缠下去.立刻喝斥一声.
钱管家现在最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处理掉麻袋里的宋家小姐.于是他当即便同意道:“好.我们就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带钱过去.请你一定要保持耐心.”
结束完跟鼻环王的通话后.钱管家立刻小跑到宋承雄的身旁.恭敬地说道:“老爷.宋虎宋豹已经被杀.那些混混并沒有立即处理掉那个麻袋.他们说要先拿到钱.然后才肯愿意销毁呢.”
听到宋虎宋豹已经被解决掉.宋承雄的脸色立刻大喜道:“好.宋虎宋豹可是阿玉的左膀右臂.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死掉.那宋玉恐怕也再玩不出什么妖蛾子來了.”
沒有宋虎宋豹的宋玉实力要大打折扣.宋承雄觉得自己担心的心总算放了下來了.他立即准备好一口皮箱.很快将近百万的钱都塞进箱子里.
为了能够好好地观察.秦少阳和宋玉來到二楼的一间房间.他们可以透过二楼房间的窗户将大厅内的一举一动.
很快.破亩的外面是有一阵汽车的鸣笛声.接着便见两个保镖走了下來.他们立即走到车子中曲.而后便将车门打开.
一双黑亮的昂贵皮鞋从车中探了出來.紧接着便见钱享乐提着一口黄色的箱子走了过來.守候在旧庙外面的两位秦朝成员核对着钱享乐的身份.核对好之后.他们才将钱管家给放进去.
当钱享乐走进旧庙大厅时.他一眼便看到被安置在木桌上的.赶紧走上前.却被鼻环王给拦了下來.
“钱带來了沒有.”鼻环王望着钱享乐.神色紧张地问道.
钱享乐提起自己手中的黄色箱子.点点头.声音沙哑阴冷地笑道:“钱都在这里.之前所协商的订金.一分都不少.这下你们该满意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承雄和钱享乐委托‘秦朝’的人去阻击宋虎宋豹.可是令他们沒有想到的是.‘秦朝’的主要成员竟然宋阀的人颇有渊源.而且令他们更加沒想到的是.他们所委托的这个小帮派的真正领导者竟然是秦少阳.当然这是后话.鼻环王打电话通知钱享乐事情已经办妥.只是他们还沒有处理掉那个麻袋.因为他们要求先拿到钱.然后再销毁.无奈之下.钱享乐只得亲自带着一箱的现金來处理这件事.
钱享乐还是之前的那副瘦弱枯弱的样子.黑色油亮的雨衣披风.如虾米般佝偻的身体.手中的黄色皮箱好像很重的样子.令他本已佝偻的身体更加的弯曲.
“钱享乐.”站在二楼玻璃窗后的宋玉在看到钱享乐出现后.神色立即变得极其激动.拳头紧紧地握着.喝斥道.
秦少阳赶紧伸手拦住宋玉.示意他不要轻举枉动.耐心地看他接下來会有什么样的动作.
钱享乐移动着缓慢的脚步走到鼻环王的面前.他将手中的黄色皮箱摆放到桌上.而后伸手将其推开.反推到鼻环王的面前.声音沙哑地笑道:“这些便是你们的酬金.一百万.一分都不少.你们清点一下吧.”
鼻环王朝着旁边的石头点了下头.石头立刻走到桌前.一把将皮箱拿走.在旁边清点着数目.
钱享乐轻蔑地扫了眼石头.随即又将目光投向鼻环王.道:“现在总算可以把事情做干净了吧.”
“当然沒问題.”鼻环王冷笑一声.
他抬手朝着大厅外面挥了挥.两个青年彪悍男子大步走了进來.两人來到放置麻袋的地方.抬起麻袋便朝着大厅的门口大步走去.
“慢着.”钱享乐突然伸手阻止两个青年男子.
鼻环王眉头微皱.盯着钱享乐.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題吗.”
钱享乐沒有理会鼻环五.而是径直地走到那件麻袋前.伸手便将那件麻袋给撕开.
“怎么会这样..”钱享乐眼睛睁得圆大.惊恐地盯着那件麻袋.不.应该是麻袋里的东西.
鼻环王装出很疑惑的样子.大步走到那件麻袋前.伸手在麻袋里面抓了一件废旧哑铃.挥了挥.道:“这沒想到这么破旧的哑铃竟然这么有份量呢.”
“不.不是分量不分量的问題.而是麻袋里的不应该是这个东西啊.”钱享乐阴险的脸庞已经变得胀红起來.他冲着鼻环王大声喊道.
鼻环王不介意钱享乐的无理斥喝.而是露出淡然的笑意.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这里面不应该是这些废物.而应该是一个人.是一个人.”钱享乐指着那件麻袋.狰狞着脸色冲着鼻环王喊道.
鼻环王沒有理会钱享乐.而是转身坐回到大厅上首的太师椅上.微微侧头看着钱享乐.冷声道:“这位先生请在提高音量的时候注意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钱享乐听鼻环王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四周已经聚集了数十条提着砍刀的大汉.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钱享乐始终是江湖老手.小小的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继而露出谄媚的笑容.带着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起.刚才我是激动了.不过这袋子里的东西真的不应该是这些破烂.”
“麻袋里的是什么东西我们可不管.况且你也沒有告诉我们里面有什么东西.对不对.”鼻环王接过石头递來的一叠钞票.用手划了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钱享乐自知理亏.还过他还是露出谄媚的笑容.问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之前交待不清.但是我想问下.你们所抓捕的那两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能见见他们吗.”
“当然可以.”鼻环王抬起双手.啪啪地拍了两声.
一个精壮的大汉从大厅侧门走了进來.他的手上捧着两件沾着血污的白色西装.粗声粗气地喝道:“呐.他们在这里.”
钱享乐指着那两件血污白衣.惊声喊问道:“这就是他们.他们人呢..”
“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已经被砍成两堆肉泥.现在可能已经被冲到某个下水道口了.”鼻环王坐在大厅的上首.一边拿着一叠钞票在把玩着.一边用嘲讽的目光看向钱享乐.
钱享乐被气得整个佝偻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一双眼睛愤怒地瞪着鼻环王.
鼻环王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朝着钱享乐挥了下手.笑道:“不管如何.人我们也已经帮你杀了.麻袋我们也已经帮你拿到了.至于如何处理是你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请回吧.”
两个彪悍男子大步走了进來.站到钱享乐的两侧.做出好像随时可以把他架出去的样子.
钱享乐可是典型的识时务的俊杰.他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只得朝着鼻环王露出谄媚的笑容.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的交易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改日再來拜访.”说着.他便后退着离开大厅.
“等一下.”这次输到鼻环王发话.
钱享乐站停脚步.他望向鼻环王.谄媚地问道:“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鼻环王指着那件麻袋.笑着问道:“那这件麻袋该怎么处理.要不要我派人帮你送回去.”
钱享乐神色一征.既而露出痛苦的笑容.道:“这件麻袋就送给帮主吧.或许帮主有一次也会用到它呢.”说罢.钱享乐便佝偻着身体快步离开旧庙大厅.
当钱享乐离开之后.宋玉和秦少阳才从二楼走了下來.鼻环王赶紧上前迎接.将那箱钞票递到两人面前.并且将之前和钱享乐的对话内容一一道來.
“宋公子.这些钱是你们宋家的.现在物归原主.”秦少阳将那箱钱送到宋玉的手中.
宋玉伸手推却着那箱钱.笑道:“这些钱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凝儿是你们带回來的.如果沒有你们.凝儿的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秦少阳将那箱钱交给鼻环王.吩咐他将这些钱摊分给那些参与这些事件的兄弟们.如果有人受伤就多摊分一些.鼻环王代替帮中兄弟向秦少阳表示感谢.而后便一脸兴奋地跑了出去.接着便听到外面响起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宋公子.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秦少阳处理掉那箱钱之后.重新和宋玉商量着眼前这件棘手的事情.
宋玉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俊美的脸庞.目露坚毅之色.冷声道:“既然他不仁我也用不着讲义.如果这一次我把握不住机会.可能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秦少阳非常同意宋玉的看法.道:“沒错.机会有时只有一次.就看我们能不能把握住了.”
....
....
灯火通明的宋家豪宅.
“什么.麻袋里的竟然只是一些破烂..”
宋承雄无比惊愕愤怒的声音从大厅中响起.而后便听到拐杖猛戳地板的声音.
钱享乐站在宋承雄的身旁.恭敬地望着宋承雄.待他怒气消减一些后.赶紧说道:“老爷.看來这是少爷的调虎离山之法.现在小姐可能已经在少阳的手中了.如果少爷真的让小姐恢复记忆的话.那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宋承雄最担心的也是这件事.神色狰狞地喊道:“这个混蛋阿玉.竟然有胆跟我公然作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仁慈了.”
“老爷.要不要我再联系那些人.彻底地解决掉这件事.”钱享乐赶紧问道.
宋承雄抬手阻止他的想法.目光凶狠地喝道:“不用了.这次我不会再相信外人.我要亲自出马來处理这件事.”稍后.他转身看向钱管家.喝道:“马上给我组织人手.立即展开行动.能抓到阿玉最好生擒.如果抓不到.可以当场击杀.”
“是.老爷.我这就去组织人手.”钱享乐立刻应声.佝偻着身体快步离去.
不出半个小时.宋承雄便召集数十号人.每个人都身着黑衣、手持棒球棍和砍刀.他们在宋承雄和钱享乐的带领下乘坐十几辆黑色轿车.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宋阀的聚集地快速驶去.
说到宋阀的聚集场所.那是一间位于城市郊区的高档娱乐场所.而此时宋阀的成员丝毫沒有意识到即将來临的危险.畅快的笑声还有愉乐的音乐从里面传扬出來.七彩的灯光相互交映地闪烁着.一片祥和愉乐的景象.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十几辆黑色轿车猛然停在宋阀娱乐场所门前.紧接着便是啪啪的车门齐齐打开.数十号精壮男子从车里面走了出來.
守候在门口外面的宋阀成员微有醉意.根本沒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当他们发现危险临近后.还沒有來得及发出警告.他们的脑袋已经被人用重物砸昏.失去了知觉栽倒在地.
“咚咚.”
两声巨响骤然响起.娱乐场所的门瞬间被人踢开摔板在地.门板上的玻璃瞬间激撞成无数的碎片.映照着宋阀成员惊愕诧异的目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生乐平的宋阀成员丝毫沒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们聚集在娱乐场所兴高采烈地饮酒跳舞唱歌.七彩炫目的灯光充斥着整个娱乐场所.突然间.一声巨响骤起.大厅玻璃门被人强行踢倒在地.碎片四溅.数十号持刀黑衣男子面目凶悍地出现在门口.
宋阀一个成员见有陌生人闯进.赶紧上前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可是还沒等他把话说完.闯进大厅的众黑衣男子当先一人竟然掏出一把冲锋枪.将枪口冲向天花板.突突突地发射着.火红的喷舌瞬间激射出來.震耳欲聋的声音吓得众宋阀成员均双手抱头蹲下身來.
一顿饱射之后.该男子冲着现场的众宋阀成员喝喊道:“说.宋玉在哪里.让他滚出來.”
众宋阀成员均是一征.看來是有仇人寻上门來了.只是他们均是沉默不语.沒有一个人回应男子的问话.
“妈的.怎么都哑巴了.刚才不是唱的比谁都响亮吗..”男子见沒人回应他.喝骂一声.他伸手将一个宋阀成员拎到自己的面前.用冲锋枪口顶其下巴威胁道:“快说.宋玉在哪里.不说的话.老子让你尝尝子弹的味道.”
虽然害怕的全身颤抖.但是这个宋阀成员依旧不肯背叛宋玉.摇着头说道:“不……我……我不知道……”
“混蛋.看來不杀一个人.你真当这子弹是塑料的.”男子见宋阀成员不开窍.立刻接开保险.
“住手.”
就在男子准备杀鸡儆猴的时候.一声清脆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男子听到这阵声音.身形一震.立刻抬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眼睛徒然睁圆.
只见一位身着华贵雪白西装的男子优雅地坐在红色椅子上.他的手中端着盛着半杯紫色酒水的高酒脚杯.神态淡然自若.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色.英俊的脸庞仿佛经过世界上最精湛的雕刻家磨琢.黑如矅石的双眸透露着不怒自威的目光.他便是宋阀的阀主....宋玉.
宋玉微笑着从台阶上走了下來.右手端着酒杯.左手插在裤袋里.缓步走到持枪男子的面前.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那满地的碎玻璃渣.微笑着望着持枪男子.声音不温不恼地笑道:“天花板是由法国最先进的自动调温材料制成的.玻璃门采用的是英国最顶级的隔音玻璃制成的.这些材料是国内所买不到的.价值越过二百万.待会我会让助理给你一个赔偿单子.”
“呃……二百……二百万..”持枪男子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刚才那极爽的一脚和一梭子弹竟然价值二百万.这让他情何以堪.
宋玉微微一笑.轻轻品了品酒.接着说道:“还有.我这家娱乐场所是私人场所.不欢迎私人进入.请你带着你的人立即出去.”
“呃……好……”持枪男子被宋玉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赶紧转身便要离开.
站在男子身后的众小弟见持枪男子被宋玉给吓住.赶紧用胳膊捅了下他.暗道:“大哥.我们是來砸场子的.管他那么多呢.他能不能活过今晚还是问題呢.”
持枪男子恍然醒悟.他猛一跺脚.转身瞪向宋玉.喝道:“妈的.老子差点被你糊住了.”说罢.男子便将枪顶向宋玉的额头.喝道:“快说.宋玉在哪里.快让他滚出來.”
这一番举动立刻引起大厅的暴动.原本被吓征的众宋阀成员立刻猛地站了起來.纷纷面露怒色地冲着持枪男子斥喝着不要乱來.
群情激愤令持枪男子等人有些惧然.正当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时.门外又响起一阵骚动.紧接着便见数十号持刀持棍男子冲进大厅.将宋阀众成员纷纷包围起來.大厅门口的人赶紧闪开一条道.紧接着便见两道人影出现在大厅门口.当先的一人是拄着手杖的、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目光极端残忍.而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身形枯瘦.驼背佝偻.硕大脑袋.目光阴骛的老年男子.
这两个男子一出现.立刻引起大厅的一场骚动.赫赫有名的宋家大当家宋承雄.还有他的管家钱享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众人不明白是的.宋玉本是宋家少爷.而宋承雄今天带人來闯宋玉的地盘.这里面的意思实在是令人寻味.
“阿玉.很好.很好.你很好.”宋承雄拄着手杖來到宋玉的面前.露出残忍的笑容.道.
宋玉保持着平时的从容和礼貌.微微欠了下身.道:“叔父.今天你怎么会有兴趣來这里.还带这么多人來.看样子不像是來喝酒的呢.”
看到宋玉在装傻.宋承雄立刻狰狞着悍脸.喝道:“少跟老子装蒜.凝儿呢.快把凝儿交出來.”
宋玉听到妹妹的名字.眉头微皱.反问道:“凝儿.凝儿不是在家吗.叔父怎么会在这里
宋承雄的耐心已经接近极限.他冲着宋玉喝道:“阿玉.事到如今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的两个手下宋虎宋豹把凝儿给偷偷带离宋家.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宋虎宋豹.他们两人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啊.怎么可能会偷偷溜出去呢.”宋玉微露惊愕之色.
他朝着身后拍了拍手.宋虎宋豹立刻大步出现在他的面前.向宋承雄恭敬地弯腰敬意.
“怎……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已经……”宋承雄看到宋虎宋豹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露惊诧之色.
宋承雄转身怒目瞪向钱享乐.钱享乐赶紧摇摇头.疑惑的目光同样表示着他也不太清楚.宋承雄的脑袋沒有想那么多.眼前的形势已经是箭在弦上.其他的事情都已经不重要.
“阿玉.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把凝儿交出來.否则别管我不顾叔侄情份.”宋承雄的语气开始充满威胁的味道.
宋玉见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他也须再做什么掩饰.而是盯着宋承雄.冷声问道:“叔父.为什么你这么担心凝儿的病会被治好.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难道是怕你有什么丑事被揭发.难道是怕凝儿告诉我父亲的真正死因吗..”
宋承雄被宋玉的问題给吓出一身冷汗.他狠狠地咬着牙关.心中的担忧渐渐的变为现实:宋玉留不得.
“你的问題太多了.”宋承雄的嘴角突然露出阴险的笑容.而后猛地抬起手杖.黑洞洞的枪口立刻对准宋玉.“这些问題等你去下面见你的死鬼老爹再去问吧.”
“少爷.”宋虎宋豹见宋玉有险.立刻惊呼一声.
宋玉的神色依旧淡如无事.仿佛眼前的一切根本与他沒有关系一样.他的目光冷静而深邃.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宋承雄的耐心和意志.将他困扰在内心深处的罪恶本性释放出來.
“砰.”
赤红的火舌倏然间喷出.黑色的子弹瞬间便钻进胸膛.溅出艳红的血花.
“呃……”宋承雄本该是得意的笑脸却突然変是惊愕起來.
原來子弹射中的身体并不是宋玉.而是宋豹.
宋豹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宋玉.用自己的身体护挡住宋玉.尽着自己做保镖的职责.
“宋豹.”宋虎发出一声悲痛的怒吼.整个人像一辆坦克般冲上前.
宋承雄本來准备开第二枪.可是当他瞄准宋玉后.骤然发现一道巨大的黑影直面扑來.一下子便将他整个人给压倒在地.
“少爷.快走.快走啊.”宋虎扑倒宋承雄之后.立刻冲着宋玉喊道.
“想走.恐怕你自身都已经难保.”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宋虎的太阳穴.紧接着便是那同样黑冷可怕的沙哑声音.
钱享乐用枪顶着宋虎的太阳穴.冲着宋玉和其他愤怒的宋阀成员喝道:“都不准动.否则我就立刻杀了他.”
看到宋虎被人挟制住.宋阀众人均愣住.不敢轻举枉动.虽然宋虎宋豹是宋玉的保镖.可是他们从小一起玩大.实质上他们的感情如同亲兄弟般.宋玉又怎么会忍心看着宋虎被人用枪顶着脑袋.
被宋虎扑倒的宋承雄一把推开宋虎.在旁边手下的搀扶下才站了起來.他拿着手杖猛然砸到宋虎的腹部.喝道:“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你忘了是谁供你吃穿供你上学的吗.现在竟然敢为这个臭小子反我.真是该死.”说着.他便将手杖的黑枪口对准宋虎的额头.手指扣动着板机.
“不要.”宋玉见状立刻惊呼起來.
冷酷的笑容勾勒在宋承雄的嘴角.对背叛自己的人他从來沒有心慈手软过.正如当年宋玉的父亲一样.
“啪.”
一声轻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见一枚极细的银针刺进宋承雄的脖颈后.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不轻举枉动呢.”冷酷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在宋承雄的背后响起.只见他所率领的一个小弟不知何时侵到他的身后.冷声笑道.
“你……你是什么人..”宋承雄感觉自己的脖颈酸麻剧痛.感觉像是一团火地燃烧一般.不禁骇然.
只见那个小弟摘掉头上的黑色毡帽.露出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嘴角的笑容灿烂而眩目:“宋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呢.”
宋承雄看到來人的真正面貌之后.眼睛徒然睁得圆大.眼珠都好像要掉出來一样.惊呼道:“秦……秦少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承雄纠集人手夜袭宋玉的娱乐场所.并且要挟宋玉把宋冰凝交出來.而宋玉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出自己的妹妹.表现出宁死不屈的姿态.宋承雄对此勃然大怒.他深深地感觉到宋玉的反抗心理已经趋于表面化.为了以绝后患.他决定杀掉宋玉.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隐藏于他手下那些小弟中的秦少阳开始发难.
“秦……秦少阳..”宋承雄回头看到秦少阳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后.他的整个身体均是一颤.
秦少阳微笑着跟宋承雄打着招呼.可是手下却是丝毫不客气地将刺进宋承雄后面的银针又深入分毫.
宋承雄吓得脸色大变.赶紧举起双手哀求道:“住……住手.秦少阳.你不要乱來.否则我身边的这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少阳用胳膊勾住宋承雄.将他拖到一旁.露出令宋承雄牙痒痒的笑容.道:“你的手下好多人.我可真是好怕啊.看來我得好好地照顾你.要不然我真的会被人杀掉呢.”
突然间.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娱乐场所上空.
在场的众人均是一惊.不知道这声尖锐的口哨声究竟是什么意思.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宋承雄一伙人心头骤然涌起.
“啪啪啪.”
激烈的声音骤然爆起.位于大厅后方的那些包厢门突然被人打开.
一群手持刀械的红装男子像烈火般汹涌而出.他们神态彪悍.动作严谨有序.以惊人的速度反包围住那些黑衣入侵者.喝斥他们放下武器.而原先被包围的宋阀成员窥准时机.纷纷从地毯下面掏出一把把锋利的砍刀.和红衣帮众一起反制黑衣帮众.
黑衣帮众见大势已去.只得将手中的刀械‘哗啦啦’地丢落在地.乖乖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势态急转而下.原先极占优势的宋承雄见自己此刻骤然落入败势.目光开始变得恐慌起來.却依旧不甘心地将目光投向钱享乐.示意他赶紧想办法.
钱享乐阴冷地笑了一笑.突然将手枪对准宋承雄.用沙哑的声音大声喝道:“宋承雄.我已经受够你了.你轼兄篡权丧尽天良.我是不会再受你摆布了.”
看到钱享乐竟然倒戈一击.宋承雄的脸色瞬间变成酱紫色.他的牙齿都剧烈地上下抖动着.指着钱享乐骂道:“钱享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难道忘了你以前做过的事情了吗..”
钱享乐枯瘦的脸庞露出阴险的笑意.缓缓地移动着身体贴向宋玉.目光盯着宋承雄喝道:“我以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你的要挟迫不得已而做的.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你.宋承龙大老爷也不会心脏病骤发……”
听到父亲的名字.宋玉整个人均是一震.赶紧冲上前抓住钱享乐喝道:“你说什么.我的父亲心脏病发不是自然的.而是有人蓄意导致的吗..”
钱享乐转身看向钱享乐.枯瘦的脸庞露出冷酷一笑.道:“是的.少爷.大老爷的心脏病发并不是自然病发.而是有人故意激发的.”说着.钱享乐的手枪竟然掉转方向.对准宋玉的心脏.
“少爷.小心.”宋虎本能察觉到不对劲.大声喝喊道.
可是宋虎的提醒已经太迟.当宋玉意识到危险时.钱享乐突然伸出鹰爪般的右手.一把将宋玉给擒住.既而用手枪对准宋玉的额头冲着众人喝道:“都不准动.否则我立即杀掉他.”
当宋承雄看到钱享乐露出这一手后.僵硬的脸色立刻变得欣喜起來.大声喊道:“钱管家.干得漂亮.”
秦少阳见一向冷静的宋玉竟然也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眉头不禁微蹙一下.寻思着接下來到底该如何应付.
宋阀众成员纷纷上前将钱享乐和宋承雄给包围住.喝斥钱享乐不要乱來.而钱享乐却根本不理会.宋玉是他的保命王牌.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赶紧撤离这里.尽量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因为这里到处都是秦少阳和宋玉的人.一旦动起手來.这对他们很是不利.
“少爷.你不是很想知道大老爷的事情吗.那就让你的人闪开.我们去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钱享乐将阴险的目光对准宋玉.冷声笑道.
宋玉当然知道钱享乐心里盘算的诡计.可是他还是抬手朝着宋阀成员挥了挥手.声音清冷地命令道:“你们都闪开.不要挡路.”
“少爷……”宋虎站在最前方.无比担忧地说道.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冷酷之色.冷声道:“怎么.你连我的命令也敢违抗了吗..”
宋虎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宋玉的命令.他只得垂低着头.自动地闪到一旁.而其他成员见宋虎都已经退让.他们也只好乖乖地闪开.让开一条通向外面的过道.
为了保证宋玉的安全.秦少阳当然也沒有放开宋承雄.双方均挟制着各自的人质离开宋阀聚集地.同时乘坐上一辆轿车离开.朝着前方飞速驶去.
“钱管家.你最好不要耍什么手段.你主子的性命还握在我的手里呢.”秦少阳望着钱享乐.冷声说道.
钱享乐阴险地笑了一声.用枪口狠狠地顶着宋玉的额头.道:“你也不要轻举枉动.要不然我把这小子的脑袋开花.”
“啧啧啧.你口中的这小子可是宋家少爷.也算是你的主人.你这当仆奴的竟然如此要挟自己的少主人.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秦少阳生怕钱享乐的枪会走火.于是跟着开着玩笑.并且嘲讽一下.
钱享乐原本便黝黑的枯脸立刻一僵.既而露出冷酷的笑容.道:“我现在的主人只有一个.其他的人对我來说根本无足轻重.”
“哦.真是这样吗.”秦少阳露出颇含深意的笑容.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钱享乐被秦少阳脸上那难以揣测的笑容给惊了下.随即便将视线转向开车的司机.喝道:“到前面路口右转.沿着那条石子路向前开.”
司机听到这个方向指示.神色一惊.道:“那条石子路前可是什么也沒有啊.只有一座废弃的仓库.”
“我让你怎么开就怎么开.少废话.”钱享乐枯瘦的脸庞露出如野兽般可怕的神色.
轿车司机吓得连连点头.按照钱享乐的指示朝着那座废弃的仓库驶去.
眼前的这座仓库在夜色的映照下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能是长久沒有人打理的关系.仓库里里外外都长满半人高的野草.穿行在这样的环境下.秦少阳总感觉好像会有什么地方从野草坐里窜出來一样.
而钱享乐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他带着宋玉穿梭在那野草丛中.很快便穿行过去.來到仓库的门前.秦少阳却是费了些功夫才來到门前.这让秦少阳的警惕心骤然升起.他开始注意四周的动静.谨防有人偷袭.
仓库的门吱的一声被钱享乐给推开.沉重的门轴声立刻响起.随着仓库门的打开.一股难闻恶心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來.看來这仓库应该是久有年头沒有被人打理过.
钱享乐挟着宋玉走进仓库.秦少阳只好带着宋承雄跟在他的后面步行进去.
当秦少阳刚刚走进仓库后.突然间.仓库的房门砰的一声关闭.两阵喝喊声在头顶上方骤然响起.接着便感觉两道寒光朝着秦少阳袭來.
突然而至的举动令秦少阳有些仓促不及.他只得将宋承雄推开.回身从腰间掏出神农尺.本能地将神农尺护挡在面前.
“咣啷.”
轻脆的声音骤然响起.一阵火花闪起.只见一把锋利的长刀砍向神农尺.倏然间來袭者又再度退去.仓库里又变得一片黑暗.
钱享乐那阴险冷酷的声音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地响着:“嘿嘿.秦少阳.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日.而这里就是你的坟墓.这两个杀手是我高薪聘请的.目的便是为了应付突发状况.他们是最擅长在黑暗中偷袭的杀手.黑暗对他们來说简直就如白昼.而对你來说.就是绝望的开始.嘿嘿.我看你这一次如何能逃出生天.”
“喔.是吗.那样呢.”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用双手紧握着神农尺.体内蓄养已久的五锦内气骤然发动.沿着双手贯注于神农尺内.
奇妙的绿光光束在两者之间传递者.就像是一条条经络细线一般.这令躲在黑暗处的钱享乐不禁愕然.无比惊讶地盯着秦少阳那奇妙的举动.
“哗.”
突然间.一声好似是落雨般的声音骤响.接着便见无比明洁玉亮的翡翠绿芒闪烁在神农尺上.将那把造型古怪的神农尺映照的通体晶莹.圣洁无比.
圣洁玉亮的绿芒立刻驱散仓库的黑暗.照亮四周的一切.甚至包括那两个戴着夜视镜的偷袭者.还有倒躺在地上呻吟的宋承雄.及躲在不远处一堆箱子后面的钱享乐.还有那满脸惊愕之色的宋玉.
“我还以为是什么黑暗中的杀手.不过是戴了夜视镜而已.”秦少阳轻蔑地笑着.突然挥起圣洁玉亮的神农尺.朝着两个卑鄙的偷袭者攻击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跟随钱享乐來到一间废弃多日的仓库.一如秦少阳心中所预料的一样.这里并不是什么交易的场所.而是一个蓄心积虑好的陷阱.早已藏身于仓库门梁柱上的刺客像两道闪电般攻击下來.手中利刃无视黑夜的存在精准地刺向秦少阳的身体要害.而秦少阳窥准时机祭起神农尺相迎.顷刻之间便将两名刺客给击退.神农尺所散发的圣洁明玉的光芒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身为宋家的管家.自然见过繁多的稀世珍品.可是看到秦少阳手中所持之物时.他的神色陡然间变得惊讶不已.贪婪之色溢流于表.惊呼道:“那……那是什么东西.你们快把那东西抢过來给我看看.”
如此令人叹为观止的稀世之玉.两名刺客同样既惊讶又贪婪.他们相视一眼.抄起手中寒刃再次攻向秦少阳.
“來得好.”秦少阳冷笑一声.
突然间.秦少阳的身体如疾风般向前激起.两道碧玉般的光芒弯着华丽的弧线闪现在黑夜中.
啪的一声.秦少阳和两名刺客如闪电般激战一回后.双方均背对着彼此站停下來.
一抹鲜红的血丝自秦少阳的脸颊流淌下來.
得意的笑容呈现在两名刺客的嘴角.他们纷纷抬起手中寒刃.只见其中一把寒刃的的末端沾着一抹血线.
“好.干得好.杀掉他.”钱享乐看到秦少阳受伤.立刻无比激动兴奋地喊道.
宋玉俊美的脸庞依旧冷静不动色.一双目光落在秦少阳的身上.他的双手却紧紧地攥在一起.可见他冷静的外表下.依旧在为秦少阳所担心.
秦少阳的冷酷如冰的目光盯在钱享乐的身上.而他接下來所做出的动作却是令人难以相信.他竟然收起神农尺.重新将其插在背后腰间.
“看來你已经知道他们的厉害啊.已经放弃求生了吗..”钱享乐得意地冲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却是翘起嘴角.声音清冷地说道:“不用再打了.你的人已是强弩之末.”
听到秦少阳这句话.两位刺客顿时勃然大怒.他们再度挥起寒刃一左一右地朝着秦少阳攻來.
而秦少阳依旧背对着他们.就好像沒有察觉到背后有人一样.
锋利的刀刃转瞬间便攻至秦少阳的头顶上方.就在刀刃即将落下之时.它们竟然生生地征停下來.只见两位刺客脸色骤然变得无比苍白.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立刻变得空洞无比.他们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继而扑咚扑咚地栽倒在地.不醒人世.
“呃……怎么……怎么会这样..”钱享乐被眼前的突发状况吓了一跳.他的眼睛睁得圆大.好像要从眼眶掉下來一样.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妙之后.钱享乐只得紧紧地挟着宋玉.他将枪口对准宋玉的脑袋.冲着秦少阳喝道:“你不要过來.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秦少阳逼向钱享乐的脚步停下.一双冰冷的目光盯视着钱享乐.
“是吗.那这样呢.”秦少阳微一弯身将倒躺在地的宋承雄给拎了起來.右手一翻.一枚银针出现在双指间.刺向宋承雄的太阳穴.
宋承雄见双方已成胶着之势.他的心思已经彻底沒了主见.只得落得一脸沮丧.希望钱享乐还有后着出手.
秦少阳盯着钱享乐笑道:“你的主人现在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他有事的话.那就赶紧放了宋公子.”
钱享乐枯瘦的脸庞露出狰狞可怕的神色.一双狠毒的眼睛瞪着秦少阳.可是他手下的枪口却沒有要移开的意思.
“宋先生.看來你的管家对你的死活毫不在意呢.那我就只好对不起了.”秦少阳朝着宋承雄淡淡一笑.双指间的银针微微刺了下去.
宋承雄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一双手朝着钱享乐焦急地挥舞着.拼命地喊道:“钱享乐.你在做什么.还不快放了他.难道你想我死吗..”
“砰.”
一声刺耳的枪声瞬间撕破夜色.惊飞仓库外面一群落在树端上方憩息的乌鸦.
血肉模糊的黑洞出现赫然出现在宋承雄的胸前.
宋承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低头察看着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钱享乐.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声音发颤地质问道:“为……为什么……你竟然……要……要杀我..”
“因为你已经对我沒用了.现在的你只会变得碍手碍脚.”脸色狰狞可怕的钱享乐收起冒着青烟的枪口.重新顶在宋玉的身上.
秦少阳松开左手.宋承雄的双手捂着胸前血洞.肥胖的身体扑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发出一阵呻吟之后.他的气息彻底地消失.一双瞳孔也变成空洞无色.
秦少阳朝着地面上已经死亡的宋承雄看了一眼.继而抬头用冰冷的目光盯视着钱享乐.问道:“他可是你的主人啊.你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怎么怎么轻易就杀掉自己的主人..”
“哼.”钱享乐冷哼一声.道:“主人.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而现在的他只会成为我的绊脚石和障碍.”
宋玉见宋承雄倒躺在地.虽然他和宋承雄之间有很大的积怨.可是他始终是自己的叔父.眼下他就这样被钱享乐所杀.即便是他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呜呜呜呜.....”
黑暗的仓库骤然间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明亮的灯光沿着仓库大门的缝隙照射进來.
与此同时.秦少阳和宋玉交换了下眼色.一枚银针出现在秦少阳的双指间.
听到警车的声音.钱享乐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紧握手枪的手也有些颤抖起來.而感觉敏锐的宋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弯腰低身朝着秦少阳喊道:“少阳.快出手.””
秦少阳如闪电般挥起右手.银针在夜色划出一道刺眼的银色轨迹.精准地刺进钱享乐的眉目间晴明穴.
钱享乐只觉眼睛瞬间一黑.身体也开始麻痹起來.他依旧凭着本能开枪射击.
一颗子弹嗖的一声从秦少阳的脸旁划边.钻进斜上方的门梁柱之中.
也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人大力踹开.刺目的灯光瞬间激射过來.紧接着便响起警察威严的斥喝声.十几道人影冲跑进來.将秦少阳和宋玉还有钱享乐纷纷给控制住.
虽然钱享乐现在已经全身麻痹.可是他依旧抢先呼喊道:“警察同志.这两个人绑架了我们宋家老爷.还杀了他.你们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啊.”
秦少阳和宋玉见钱享乐竟然恶人先告状.他立刻争辩道:“钱享乐.你可真够无耻的.分明就是你杀的人.你竟然还冤枉我们.”
“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年轻人的对手.你们才是真正的凶手.”钱享乐摆出一副软弱无力的老者的姿态.这跟之前他的凶狠彪悍之色根本就是截然相反.
秦少阳不禁在心中暗叹这家伙不去拍电影真是浪费才华啊.
哗的一声.其中一个警察掏出明亮冰寒的手铐.准备给秦少阳铐上.
秦少阳赶紧争辩道:“警察同志.我们是好人啊.你可千万不要听信这老家伙的谎言啊.”
两个身形强壮的警察不容分辩地掏出手铐.准备套在秦少阳和宋玉的手上:“少啰嗦.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吧.”
“不用铐了.他们不是坏人.”
一声清脆悦耳却颇具威严的娇嫩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道靓影行走过來.
精致姣好的脸蛋.几缕秀发垂落在饱满秀气的额头前.一双眼睛如同秋水一般.却极具威势.玲珑别致的身体套在裁剪合体的女式警服中.精致小巧的女式卷边警帽罩着挽起的乌发.脚上那双如雪般玉白的警靴在黑暗中显得格处的耀眼.
“唐虞.唐警官.”秦少阳在看到來人后.脸孔突然变得极度惊喜兴奋.激动地喊道.
有唐虞的吩咐.两个警官只好解开秦少阳和宋玉的手铐.继而去处理其他的事情.
“虞虞.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见到老熟人.秦少阳赶紧亲昵地打着招呼.
唐虞沒有丝毫的介意.而是上下打量了秦少阳一番.微微翘起小鼻头.露出似笑似慎的神色.道:“怎么又是你.好像哪里有你哪里就有麻烦的事情呢.“
秦少阳凑到唐虞的面前.开玩笑道:“你还不是一样.每次我有麻烦.你总是第一时间赶到为我解围.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虽然秦少阳和唐虞只是站在一旁说笑.可是唐虞却是整个龙阳警察局的警花.多少警察的梦中情人.可是唐虞在警察局给人的印象却是冷傲而严肃.平时连笑了笑都是千金难求.眼下看到秦少阳和唐虞走的如此之近.他们便已经醋意大生.又听到秦少阳说着如此亲昵的话.他们简直恨不得立刻一哄而上.饱揍秦少阳一顿.
秦少阳的话令唐虞姣好的脸蛋泛起羞红之色.当察觉到四周有自己的同事后.她赶紧端起警察的架子.娇声喝道:“你少臭美了.我们是接到群众报案才赶來的呢.快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将事情的原原委委全部告诉唐虞.而唐虞在听到钱享乐向秦少阳开枪时.精致的脸庞立刻露出无比担忧的神色.心里为他暗暗捏了把汗.
唐虞见秦少阳并无大碍.于是朝着秦少阳翻着美目.埋怨道:“你这人真是的.怎么总是这么乱來.要是真被击中了.那还得了.”
“我可是秦少阳呢.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哈哈.”秦少阳手捂着后脑.自满满满地笑着.
当看到秦少阳畅声大笑时.唐虞发觉一丝不对.她伸出双手捧着秦少阳的脸庞.道:“别动.”
秦少阳被唐虞如此亲昵的动作吓了一跳.愣征在那里.惊讶地问道:“怎么……怎么了.”
唐虞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脸颊.除了感觉到一阵微凉之外.一股丝丝麻痛的感觉浮现在秦少阳的脸颊上.他这才回想起刚才被那两个刺客在脸上给刺破一道口子.
“痛吗.”唐虞柳叶眉微蹙着.担忧地问道.
秦少阳傻傻地摇摇头.道:“有……有那么一点……”
唐虞和秦少阳的亲密举动引得四周的警察一片嫉恨的目光.可是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宋玉.
只见宋玉站在宋承雄的身旁一动不动.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目光落在倒趴在地的宋承雄身上.虽然掌控宋家的最大障碍宋承雄已经被杀.但是宋玉却沒有露出太过欣喜的表情.毕竟这是他自己血浓于水的亲叔父.在这世上.他的亲人又减少了一个.
宋玉轻轻地蹲下身.他伸手将宋承雄死不瞑目的眼睛给抚合上.语气沉重而坚定地说道:“叔父.你安心地去吧.宋家不会败落的.在我的手上.一定会经营的比以前更加的辉煌.”
清理现实的工作就交给警察來处理.秦少阳和宋玉在警察局做过笔录之后便被唐虞接了出來.
此时.夜色已经中天.皎洁的明白像玉盘般挂在无限星空当中.清冷的月辉像一层银纱铺落在水泥地面上.又像是流行的河水.
秦少阳和宋玉站在警察局的大门前.而唐虞或许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谈话.所以远远地站在一旁.
“宋公子.恭喜你.”秦少阳朝着宋玉笑道.
宋玉朝着秦少阳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他的双手插在雪白长裤的裤袋中.抬起俊美的脸庞望着头顶上方那皎洁的明白.淡淡地说道:“有什么好恭喜的.死去一个亲人对我來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宋玉这番话.秦少阳顿时回想起自己的爷爷.心中顿时惆怅不已:沒错.自己的一个亲人死去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稍后宋玉脸上的迷惘之色便即散去.他俊美的脸庞被自信所占据.回头看向秦少阳.笑道:“少阳.天台上的约定我想你应该还沒有忘记吧.”
“当然沒有.我时时刻刻都记在这里呢.”秦少阳弯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笑道.
宋玉温和一笑.继而伸出右手.道:“那就好.相信在不久的将來.我们一定可以雄霸龙阳.”
“必须的.舍我其谁.”秦少阳同样伸手紧紧地和宋玉握住.无比自信地说道.
两个男人的目光彼此对视着.突然间.他们大声笑了起來.似乎整个龙阳市的夜空都被他们的笑声震得颤抖起來.
不久之后.宋玉的人便开车來接他.道别之后.宋玉便乘车离去.
望着宋玉渐渐远去的车影.秦少阳感觉到一股从來沒有过的感觉.他抬起右手.刚才那紧握的感觉是那么的似曾相识.一种好像在前世就有过的感觉.或许他和宋玉的相识便是前世所注定的吧.
“喂.你在看什么呢..”
一只纤玉白润的小手在秦少阳的眼前晃动着.唐虞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秦少阳赶紧将心思收了回來.摸着后脑.哈哈笑道:“沒什么.哈哈.沒什么.”
看着秦少阳那有些古怪的神色.唐虞秀美的小眉头蹙凝起來.她盯着秦少阳.质问道:“刚才你们两个大男生在说什么啊.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亲昵的样子……”唐虞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小下巴.突然指着秦少阳惊呼起來:“啊啊啊.我明白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是那个吧..”
秦少阳稍稍一征.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他猛地伸手抓住唐虞的小手.另一只手勾住她的小蛮腰.顺势将其搂到自己的怀里.俯在她的脸颊.笑道:“怎么样.现在你还怀疑我是不是那个呢.”
秦少阳那自信傲然又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击中唐虞的要害.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美目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漠.而是变得有些惊慌和不安.
“你……你快放开我.这里是警察局呢.”唐虞感觉自己内心似有一头小鹿在剧烈地撞着心脏.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來.
秦少阳察觉到唐虞的变化.长久以來他一直都在暗恋着这位骄傲冷漠的女警.原來多日不见两人的感觉生疏.沒想到反而更进了一步.
看着那微微开启的粉红香唇.那诱人心脾的芳香挑逗着秦少阳的心理防线.他猛地将唐虞转身自己.灼热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唐虞.而唐虞却故意避开秦少阳.粉红的嘴唇轻轻地抿着.两只小手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只是胡乱地摸着.
可是一小心.唐虞的小手便触摸到秦少阳的身体禁区.她柔嫩的双手立刻察觉到那鼓胀的坚硬.粉嫩精致的脸蛋唰的一下变得红通通的.一双美目好像要滴出水來一般.
唐虞生涩的举动差点引爆秦少阳的身体.他猛地将唐虞搂抱住.嘴唇立刻吻向唐虞.而唐虞简直害羞的要死.赶紧将眼睛给闭合上.等待着那一刻的來临.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感觉并沒有感觉到异物.而秦少阳紧抱她身体的手也已经松开.
她疑惑不解地睁开眼睛.望向秦少阳.似乎是询问着他为什么会停止下來.
可是秦少阳却是微笑着望着唐虞.突然间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竟然闭合了起來.他的整个人立刻倒在唐虞的身上.像是沒有了骨头支撑一样.
“少阳.少阳你怎么了..”看到秦少阳突然倒下來.唐虞赶紧扶住秦少阳.焦急地呼喊道.
可是随后一阵轻轻地鼾声响起.秦少阳他竟然趴在唐虞柔软的肩膀上睡着了.就在这紧要关头.
“死秦少阳.真是的.什么时候睡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唐虞见秦少阳原來是犯困睡着了.这才稍稍放了下心.
可是随后唐虞便意识到自己话中的含意.本已恢复常色的脸蛋立刻又泛起红晕起來.一阵失落感涌上她的心头.连她自己也感觉很是惊讶.怎么才这些日子不见.她对秦少阳的感觉竟然变得如此亲昵起來.
可能唐虞沒有意识到.在这段日子里.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关于秦少阳的消息.从他义诊就医到挑战世界知名医生杰夫*乔伊斯.再到后來医治那宗怪疾……龙阳青年中医秦少阳几乎从來沒有从她的视线里消失过.每当她在警察局餐厅就餐的时候.电视里经常会播出关于秦少阳的消息.而每逢这个时候.唐虞总是会聚精会神地收看着.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关于他的片断.
秦少阳如婴孩般地躺在沙发上香甜地睡着.看着那俊朗分明的脸庞.唐虞突然感觉到一股从來沒有遇到过的感觉.数月前的秦少阳就像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毛小子.而才经历了短短几个月.唐虞竟然从秦少阳的身上感觉出一股令她有些慌乱的感觉.那便是....成熟.
“唐虞……虞儿……”睡意中的秦少阳梦呓着唐虞的名字.并且还伸手摸索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唐虞就坐在秦少阳的身旁.她的双手捂着身上.而后她将手伸向秦少阳.轻轻地将其握住.
可是秦少阳的动作却沒有唐虞这般温柔.他一把将唐虞的手紧紧地攥着.猛地一拉.唐虞惊呼一声.整个人立刻倒在秦少阳的身上.还好是在自家沙发上.父亲又刚好要在警局值班.否则眼前这状况实在是令她羞涩加难堪.
秦少阳紧紧地抱着唐虞.好像害怕她随时会从自己身旁溜走一样.梦呓道:“爷爷已经离开我了……我不准你再离开……我不准……”
听着秦少阳的哀求梦呓.唐虞轻轻地将精致秀美的脸颊贴在秦少阳的胸口.纤细的指尖轻轻地点着他的胸口.柔声细事地说道:“少阳……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的……”
或许是感觉到困乏.又或许是感觉到从來沒有过的温暖.唐虞趴在秦少阳的身上竟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个孩子般地熟睡着.
抱着娇美冷漠的警花睡一晚是多少人的梦想.可是秦少阳却为此叫苦不迭.
清晨.一阵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到秦少阳的眼睛上.他眨了眨眼睛便清醒过來.而后便意识到唐虞趴在自己的身上熟睡着.她就像个婴孩一般.那乌黑的香发散披在一侧.精致的脸蛋贴着自己胸口.均匀的呼吸令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搔痒.
可是他却不动不敢动.生怕稍稍一动便惊醒熟睡中的唐虞.万般痛苦之下.他依旧保持着醒來的姿势.
佳人在怀.他却在心中暗暗叫苦.这样的香艳他可真是消受不起啊.
即便秦少阳再克制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不经意间还有些微妙的抖动.唐虞也因此被干扰到.微微地呓语一声.开始翻动着娇躯.
“糟……糟糕.”看着唐虞的抖动.秦少阳在心中惊呼起來.“她要醒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醒來.秦少阳发现唐虞正像一只慵懒乖巧的小猫般趴在他的身上.柔顺芬香的秀发铺散开來.精致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看到如此完美精致的佳人儿.秦少阳真不忍心打扰她的熟睡.可是不经意间他的一些细微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唐虞.虽然唐虞外貌娇媚可人.可是她的性子却是极其刚烈.如果让唐虞发现她现在这个姿势.估计杀了秦少阳的心都有了.
一阵慵懒的呓语之后.唐虞抬起纤纤手指揉了下眼睛.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秦少阳.又似毫不在意地趴倒下來.
“啊啊啊....”
果然不出秦少阳的预料.几秒之后.一阵尖叫声破屋而去.其威势不亚于五级大地震.就连房屋都差点被震塌下來.
咚的一声.秦少阳被唐虞一脚从沙发上踢了下來.这一摔差点沒把秦少阳的五脏六腑给撞出來.
“哎哟.痛死我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秦少阳从地上站了起來.揉着自己的胸口后背叹道.
唐虞抱着一个沙发靠垫捂在胸前.一双美目惊讶愤怒地瞪着秦少阳.厉声娇喝道:“秦少阳.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是猪八戒打妖精..倒打一耙.’秦少阳有些无语地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一脸无辜地说道:“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一回事.昨晚我好像和你在警察局的门前.然后我就困得睡着了.我怎么会知道接下來发生了什么啊.”
经秦少阳这么一提醒.唐虞立刻回想起昨晚的情景.一想到是她自己趴在秦少阳的身上.精致的小脸登时像红透的苹果一样.滚烫滚烫的.就差沒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喔.我明白了.虞儿.该不会是你……”秦少阳似是恍然大悟.朝着唐虞伸出手指坏坏地笑问道.
唐虞哪里肯承认.赶紧矢口否认道:“才沒有呢.我才不会自己趴在你的身上呢.”
“喔.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秦少阳终于套出唐虞的话.注视着唐虞的眼睛饱含深意地笑道.
这下子唐虞可真是羞愧的要死.粉嫩的脸蛋就像刚刚成熟的桃子一般.好像只要轻轻一捏都会滴出水一般.
唐虞可沒等秦少阳再胡思乱想.抓起身旁的沙发靠垫便朝着秦少阳砸去.饶是秦少阳近來功夫精进不少.可是在唐虞的扔垫大法面前.他依旧不幸中招.靠垫里的羽毛立刻激涌出來.将他整给人给糊粘住.活生生的像一只大白鸡.
“哈哈.活该.让你再口无遮拦胡乱说话.”看到秦少阳满身都插满羽毛.唐虞坐在沙发上开心地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虽然被扔了一身的羽毛.不过看到唐虞能开心地笑起來.秦少阳也觉得值得.就在这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他赶紧拿了出來.却见是表妹鱼诗悦打來的电话.
想到自己一晚上沒有回去.表妹一定是担心坏了.秦少阳赶紧接下电话.果然立刻听到鱼诗悦声音焦急地询问自己是否安全.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我现在在唐警官的家里.昨天晚上……”秦少阳不敢骗鱼诗悦.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鱼诗悦似乎只关心秦少阳是否安全.其他的并沒有在意.而是催促着秦少阳赶紧回來.诊所发生大事了.
听说诊所发生大事.秦少阳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來.他叮嘱鱼诗悦不要惊慌.随后便向唐虞告别.他要立刻赶回诊所.也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羽毛.秦少阳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门口跑去.
“喂喂.你身上还有羽毛呢.”唐虞见秦少阳就这样跑了出去.赶紧穿上小白靴紧跟着跑了出來.
秦少阳乘坐着唐虞的警车很快便回到诊所.他大步跑进诊所询问众人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
鱼诗悦极其兴奋地跑到秦少阳的面前.抓着他的双手兴奋地说道:“表哥.大好事呢.大好事啊.”可是随后鱼诗悦便发觉秦少阳那遍身的羽毛.不禁问道:“表哥.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羽毛啊.”说着.鱼诗悦便替秦少阳小心地摘掉羽毛.
就在鱼诗悦帮秦少阳摘身上的羽毛时.她灵动的眼睛突然征住.有些警惕地望着前方.却见唐虞正微笑着走了进來.而鱼诗悦的眼睛落处却是盯着唐虞合身警服.几片羽毛沾在警裙上面.
“表哥.你和唐警官……”鱼诗悦抬头看着秦少阳.酸溜溜地问道.
秦少阳的心思都已经放在诊所即将发生的大事上面.沒有理会鱼诗悦的酸味.而是神色严肃地问道:“表妹.诊所发生什么大事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人要打它的主意.”
鱼诗悦是那种识大体的女生.她只得将心中的疑惑稍放下.朝着秦少阳笑道:“表哥.是大好事呢.你看看谁在大厅.”
经过鱼诗悦这么一提醒.秦少阳这才将目光投向诊所大厅.立刻便见到一袭华贵白色西装的宋玉正微笑着站在大厅里.昨晚的颓势早已消失在九天之外.
宋玉走向秦少阳.从身旁的保镖手中接过一封牛皮袋.而后递给秦少阳.笑道:“少阳.拿着这个.”
“这是什么.”秦少阳一脸疑惑地接过牛皮袋.问道.
宋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露出温和的笑容:“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秦少阳心里寻思着宋玉到底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当他拆开牛皮纸袋察看里面的东西后.却是无比惊愕地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价值近千万的房产凭据.
宋玉走到秦少阳的面前.露着温和灿烂的笑容.道:“少阳.这是我们宋家在龙阳市中心投资建造的一座专属医院.现在我将这座医院转送给你.”
“不不不.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收你这么贵重的房产.”秦少阳赶紧将手中的牛皮纸袋还递给宋玉.神色坚定地说道.
宋玉却是不以为然.他将牛皮纸袋重新推送到秦少阳的手里.盯着秦少阳的眼睛.道:“少阳.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当然.”秦少阳点点头.道:“可是……”
宋玉伸手制止秦少阳的推却.笑道:“少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我的妹妹还需要你的医治.这间诊所已经够容纳了太多的人.如果再加上凝儿.恐怕会超出它的容量.而且跟妹妹的康复比起來.一座医院的价值根本算不得什.就当是我们宋家支付你的订金吧.”
看到秦少阳还在犹豫.鱼诗悦赶紧走上前.替秦少阳接过宋玉的好意.道:“表哥.既然宋大哥一片好意.你就接受吧.更况且我们本就打算要扩大诊所规模的呢.”
“这可真是高昂的定金呢.”秦少阳露出一抹苦笑.
虽然秦少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诊所里的其他人均表示理所当然.再说秦少阳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边已经聚拢了腹蛇鼻环王等人.以及那个他还沒有公开承认的‘秦朝’.这些如果沒有庞大的财政支付是无法正常运转的.他也不希望‘秦朝’的兄弟们再做一些帮人打打杀杀追债勒索的违法事情.种种原因之下.他也只好接受宋玉的好意.
“冰凝小姐呢.她现在在哪里.”秦少阳既然收了定金.他就必须要做应该做的事情.“我现在能不能去看看她.”
宋玉朝着秦少阳微微一笑.道:“还不着急.凝儿现在被安置在新医院里.等你收拾整理好这里的事情后.我们再另行商议.现在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将诊所的一切尽快迁移到新的医院.”
“这个绝对不是问題.我这就去号召兄弟來帮忙.”鼻环王坐楼梯上跳了下來.兴高采烈地掏出手机跑出诊所.
十几分钟之后.近二十号人浩浩荡荡地乘坐大兜拖车赶到秦氏中医诊所门前.知道的是搬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帮派又准备聚伙打架.几个警察甚至盯上他们.幸得唐虞上前跟他们解释.这才化解一场误会.
人多就是力量大.秦氏中医诊所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东西并不少.这里可是秦少阳的爷爷数十年积累下來的财富.所以在众人搬运里面的东西时.秦少阳叮嘱他们要格外的小心.哪怕是一小张药方都不能轻易损坏.每一个细节秦少阳都亲自把关.可见他对这里一切是多么的看重.
就在秦少阳等人忙碌搬迁诊所之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停在诊所不远处.
黑色轿车车窗缓缓摇摇下.露出两张熟悉的面孔.他们便是薜震和孙健洋.还有一道神秘的人影坐在最里处.看不清其容貌.
“这是怎么回事.姓秦的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薜震盯着车窗外面众人忙碌的场面.疑惑地问道.
孙健洋自然也不清楚.刚巧一位老者路过.孙健洋赶紧伸手拦下老者询问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捋了下灰白的胡须.微眯着眼睛.注视着前方热闹的场景.笑道:“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秦老中医的诊所正在搬迁呢.他的孙子可能耐了.听说要搬到市中心的一座大医院去.少阳这小子可真是年少有为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人打听之后.孙健洋等人才得知秦少阳正准备搬迁秦氏中医诊所.而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座新建不久、规模设施却是全市第一流的医院.这样的一条好似是重磅炸弹的消息立刻激得孙健洋和薜震既惊讶又嫉恨.
“这是怎么搞的.姓秦的小子什么时候跟宋玉扯上关系了..”孙健洋对秦少阳积怨已久.之前身为国际著名医学院高材生的他对秦少阳百般轻蔑嘲弄.可是现在秦少阳竟然拥有自己的一家医院.这让他如何甘心.
薜震同样坐在车里.他掏出一颗烟狠狠地吸着.可以明显看到他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
其实说起來.薜震对秦少阳的憎恨要更甚于孙健洋.因为他的儿子便是因为秦少阳而死.杀子之仇使得他跟秦少阳不共戴天.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报复秦少阳.眼下看到秦少阳如此风光得意.他心中的憎恨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只是他的性格比孙健洋要阴沉的多.并沒有表现的太过激烈.
孙健洋见薜震出奇的冷静.他有些忍不住地转身薜震喝道:“薜副会长.你倒是想个办法啊.难道你就愿意看着这小子这么风光下去吗..”
“让他继续风光下去.嘿嘿……”薜震发出一阵阴沉的冷笑.他随手将半截烟头给丢到路道上.冷声笑道:“你就给我等着瞧吧.我绝对不会让这小子再嚣张下去的.”
“咳咳……”
车后座突然响起两声阴沉沉的咳嗽声.薜震和孙健洋立刻停止谈论秦少阳的事情.似乎对坐在车后座的很是在意.
一声咳嗽之后.坐在车后座的人用沉闷的声音说道:“今天我约你们出來可不是來谈论你们之间的恩怨仇恨的.如果你们再不保持克制冷静的话.我非常不介意再另寻合作伙伴.”
薜震和孙健洋一愣.两人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纷纷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有感而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请相信我们.”
车后座的男子微微点了下头.盯视着两人.道:“你们一个月定购的药物已经运过來了.这一次出了些小意外.略有一些损失……”
“沒关系沒关系.那些损失我们会补偿您的.对不对.孙医生.”薜震朝着孙健洋使了下眼色.
孙健洋立刻会意.赶紧朝着后车座上的男子笑道:“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吃亏的.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那很好.这次我们把东西放在这个地方.你们到时候去搬运就好.”坐在车后座的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他将纸条伸到薜震和孙健洋的两个面前.待两人记下纸条上在的内容后.男子拿出火机便将纸条给点着.待其完全烧尽后才扔进旁边的废物筒里.“钱款依旧打进那个帐户里.记住.千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那个帐户.否则.你们是知道后果的.”
“明白明白.”薜震和孙健洋两个点头如捣蒜般.神色既是恭敬又是畏惧.
在秦少阳的亲自监督下.秦氏中医诊所的所有物品均被转移到新的医院去.而原先的诊所此时已经搬运一空.拥挤的诊所此时却显得有些空旷.只剩下几堵灰白的孤零零的墙壁.有些墙皮因为潮湿而翻出來.地下也尽是尘屑和匆乱的鞋印.
秦少阳步行在诊所的房间里.眼下便要离开这里.他却极是舍不得.这里有着他童年的回忆.也有着爷爷忙碌的身影.突然离开这一切.他却有些不适应.
“表哥……”一双温柔如玉的手轻轻地挽着秦少阳的胳膊.鱼诗悦走到秦少阳的身旁.抬头凝视着秦少阳.柔声安慰道:“既然我们要壮大外公的中医事业.那么就不能原地踏步.我想如果外公还在的话.他一定会支持你去更广阔的天地发展的.”
有表妹的安慰.秦少阳竟然显得益发的舍不得.但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仅停留在这里.否则他之前要发扬秦氏中医的誓言便会成为一句空话.
“那是当然.我可秦少阳呢.我怎么会困在这么小的诊所里呢.”秦少阳露出无比灿烂自信的笑容.
检查完最后一间小屋后.秦少阳和鱼诗悦走出诊所.他从口袋掏出一把崭新的锁.随着‘啪’的一声锁响.新锁将诊所的大门给关闭.预示着秦少阳和过去的一切说再见.接下來等待他的将是绚丽多姿的未來.
当两个准备离开时.鱼诗悦回头看向秦少阳.眨眨眼睛问道:“表哥.你有沒有为新的医院想好名字啊.”
一抹得意自信的笑意勾勒在嘴角.他抬头望着前方的蔚蓝天空.朗声笑道:“这还用想吗.当然要叫‘秦氏中医院’.”
第二天.秦氏中医院的成立便成为龙阳市最大的新闻.作为龙阳市第一所纯中医的大型医院.整个龙阳市无论是大报还是小报纷纷在头版报道这则惊人的消息.并且他们对这座医院的院长秦少阳也做出一些专访.将他过去的一些经历描述的极其夸张.这使得秦少阳再一次成为全市的焦点.
秦少阳虽然是秦氏中医院的院长.但是他对经营医院并不在行.实际操作着医院流程的人分别是鱼诗悦和宋玉.由于宋玉和秦少阳结成盟友.所以他对宣传秦氏中医院可谓是下足了功夫.借助宋家的强大财力和威望.秦氏中医院在开张的第一天.无数的上界名流豪绅纷纷出席开张仪式.其豪华程度简直比任何一个节日都要隆重的多.
秦少阳、宋玉、王松盛和宗傅海四人参与剪彩仪式.一时间他们四人成为全市瞩目的焦点.特别是秦少阳.所有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纷纷惊叹秦少阳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作为.可见在不远的将來.他必定会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物.
剪彩仪式之后.便是一个大型的派对.秦少阳作为主办方纷纷向前來出席的客人敬酒.当然宋玉和他一路陪同.将一些很有分量的人物介绍给秦少阳.从而扩展秦少阳以后的人脉资源.
当然.作为在龙阳医学界颇有名望的薜震和孙健洋也收到了秦少阳的请柬.孙健洋嫉恨的直接将请柬给撕掉.而老谋深算的薜震却像一位长辈般出现在仪式上.并且还举着高脚酒杯向秦少阳道贺.
薜震径直地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举着酒杯笑道:“秦医生.你可真是年轻有为啊.想想薜某年轻的时候.怕还不及你分毫呢.來.我敬你一杯.”
秦少阳沒想到薜震会出现在这里.不禁一征.不过來者便是客.他微笑着回敬一杯.道:“哪里哪里.薜副会长您过奖了.來.我也敬您一杯.”说罢.秦少阳仰头便将酒水一饮而尽.
“少阳.你真是厉害.先恭喜你了.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姐姐哟.”酒水饮下之后.熟悉的妩媚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畔.直令秦少阳的整个身体酥软.能够令秦少阳产生这种感觉的人除了她不会再有第二人.
参与酒会的女子着装各有千秋.可是要说到最令人心猿意马的人定然是她...林徽因.精致妩媚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宝蓝色蕾丝露肩衫和皮伞裙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人.一双白色绸缎高跟鞋令她的气质益发的高贵和女人味十足.她的一出场便引得全场男子和女子的注目.男人流露出的是贪婪和渴望的目光.女人流露出的却是敌视和嫉妒.
“林姐.你今天好漂亮.”秦少阳见林徽因走了过來.赶紧迎上前.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翻了翻美目.嗔怪道:“怎么.难道姐姐只有今天才好漂亮吗.”
“不不不.林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算了.我还是先敬你一杯吧.”秦少阳虽然也算是能言善辩之人.可是在面对林徽因这位美貌和实力并存的御姐面前.他往往显得有些嘴拙.
看到秦少阳和林徽因如此亲密地交流.宋玉露出惊愕之色.道:“怎么.你们两人认识啊..”
林徽因轻轻地抿嘴一笑.望着宋玉笑道:“那是当然.宋公子.我和少阳不仅仅是认识.我们的关系还非常非常的亲密呢.你说对不对.少阳.”
秦少阳被林徽因那妩媚秋波的美目给引诱的差点沒激动起來.好歹他最近定力大进.只得尴尬地回应道:“对……对.林姐.您说的很好.”
宋玉看着秦少阳和林徽因之间颇送秋波.于是伸手勾住秦少阳的肩膀.转身扭到一旁.以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秦少阳.小声说道:“厉害厉害.少阳.这下子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沒想到你连这个女强人也能拿下.我对你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呵呵.小意思小意思.”秦少阳还有说什么.只得傻兮兮地回应着.
落在林徽因身上的男子目光无一不露着野性的贪婪.而其中有一道目光却是贪婪中夹杂着憎恨.这道目光的主人便是薜震.
“林小姐.好久不见.想不到林小姐风采犹胜往日呢.”薜震那双阴冷的目光盯着林徽因.露出令人极度厌恶的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业务上的关系.林徽因身为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免不了要跟市医协打交道.有时为了能够顺利地通过新型药物的合格证.她都要给薜震一些好处.当然有时也有一些肌肤之亲.只是林徽因一直都坚守着最后一道原则线.始终沒有令薜震真正的得手过.这也是薜震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眼下见到风采妩媚的林徽因.他那颗久久隐瞒的色心再次涌现出來.
薜震走到林徽因的面前.不住地上下瞄着林徽因的身体.不怀好意地说道:“林小姐.月前你们公司递交來的新药的审检书已经出來了.临床试验效果非常显著呢.”
被薜震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林徽因直感觉自己全身好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一样.很是恶心.
可是碍于薜震医协副会长的特殊身份.她也只得陪笑道:“谢谢薜副会长的夸赞.能够为社会造出健康有效的新药是我们这些制药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薜震凑到林徽因的身旁.他看了看四周.见沒人注意她.于是一只不安份的手开始触碰着她的身体.**地小声笑道:“林小姐.那今晚不知道你有沒有时间來找新药的检验合格证.”
林徽因当然明白老奸巨猾的薜震的话中意思.她也不能唐突拒绝.否则新药的合格证书就再无希望拿到手.可是如果接受.那意味着她又要想着办法应付这只老色狼.一想到他那只肥腻的手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她就有一种要作呕的感觉.
正待林徽因左右为难的时候.秦少阳却是出现在她的面前.笑道:“林姐.我來给你介绍一个人.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的.”
说罢.秦少阳便恭敬地让开身.一位身着蓝色中山服的白发老者走了过來.他的身旁是一种相貌清灵甜美的妙龄女子.少女挽着老者的胳膊.一眼便看出这两人是爷孙俩.他们便是宗傅海和宗灵.
“林姐.这位老先生便是市医协会长宗傅海宗老先生.”秦少阳向林徽因介绍着宗傅海.
看到眼前的老者便是市医协的会长.林徽因立刻上前.恭敬地欠了下身.道:“原來您就是宗会长.幸会幸会.”
秦少阳向宗傅海介绍着林徽因:“宗老先生.这位小姐便是我之前向您提起的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林徽因小姐.”
对于龙阳市医药企业的龙头公司.宗傅海久闻林徽因的大名.只是他常年卧病在床.未曾一见.眼下发现赫赫有名的龙阳市第一制药公司的总经理竟然是一位年纪不过三十上下的女子.这让他颇为惊讶.
宗傅海望着林徽因感慨万千地说道:“原來你就是第一制药厂的林总经理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看來我们这些老骨头是真不中用了.这个时代应该让位给你们喽.”
“哪里哪里.宗会长.龙阳医药界还是靠你们这些老前辈支撑起來的呢.你们才是真正的脊梁呢.”林徽因赶紧回应着客套话.
秦少阳见时机成熟.朝着林徽因眨眨了眼睛.笑道:“林姐.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说你有一种新药在一个月前就递交给市医协检验审查.不知道结果出來了沒有.”
林徽因是何等聪慧之人.立刻明白秦少阳的意思.赶紧摇摇头回道:“我也不太清楚呢.刚刚才从薜副会长的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呢.”
提到薜震.宗傅海立刻将威严的目光投向畏缩在一旁的薜震.斥责喝问道:“薜副会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药检验审查的工作一向是由你负责.怎么林小姐的药竟然拖了一个月之久.你最近的工作效率是不是有点低了..”
“不不不.宗会长.新药的检验审查成果早就出來了.完全合格.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我一时给忘了呢.”薜震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走上前解释道.
宗傅海冷冷地瞪了薜震一眼.厉声道:“既然结果出來了就赶紧将证书交给林小姐.如果你觉得这份工作太累了吧.我可以让你轻松一些.”
薜震立刻摇摇头.道:“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就将新药的检验合格证书送到第一制药厂.”说罢.他朝着宗傅海恭敬地欠了下身.朝着秦少阳投來憎恨的目光.神色极其狼狈地快步离开派对现场.
看着薜震那沮丧愤恨的表情.秦少阳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朝着林徽因眨了眨眼睛.有些小得意地昂了昂下巴.
林徽因心中对秦少阳自然是感激不尽.刚才那种情况差点令她难以下台.幸好秦少阳及时赶援过來.并且顺利地将事情给解决掉.同时也给她解决了一个极大的麻烦.不用应付薜震那个难伺候的‘肥猪’.
“怎么样林姐.我给你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你要奖励我些什么啊.”秦少阳趁着宗傅海跟其他医学界的名人打招呼的空档.贴身凑到林徽因的身旁.小声地问道.
林徽因将红润的嘴角贴在秦少阳的嘴角.轻轻地吐着兰芳.妩媚的眼睛颇送秋波.声音极其诱人地说道:“想要奖励吗.当然有啊.我的傻弟弟.今晚你來我家.我好好地给你奖励.怎么样.”
秦少阳本來只是想卖卖小得意的.可是林徽因丝毫不吃他这一套.反而用尽解数地诱惑勾引他.这跟之前面前薜震的反应截然相反.秦少阳这等处男之身有些招架不住.
幸好这个时候宋玉走了过來.替尴尬的秦少阳解了围.
“少阳.今天的剪彩仪式你还算满意吧.”宋玉端着一杯葡萄酒.神态优雅地问道.
秦少阳赶紧点点头.道:“满意满意.很满意.只是我对经营医院沒有什么经验.我怕……”
“这倒不是问題.我会请最专业的团体來帮你打理医院的业务.只是有一点暂时有些困难.”宋玉先是笑了笑.而后又朝着林徽因微笑了下.道:“除了宋家的资金支持外.我想以你和林小姐的关系.医院的药物储备也应该不是问題.对不对.”
林徽因露出妩媚的笑容.道:“这当然不是问題.少阳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他有需要.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所需要的药物运送到这里.”
资金方面有宋玉的宋阀大力支持.在药物储备的方面有林徽因的龙阳第一制药厂的作后盾.可是秦少阳依旧很是不安.脸上露出一些难色叹道.“林姐.宋公子.资金和药物完全不是问題.但是我所担心的事情是医资问題.因为中医现在处在落沒的阶段.所以好的中医极难聘请到.就算是整个龙阳市也找不出几个合格的中医.沒有雄厚的医务人员.那一切都是枉然呢.”
“如果是中医的话.王松盛王老先生不就可以吗.”林徽因在一旁插话说道.“王老先生和你的关系不错.如果你恳求他的话.相信王老先生一定会应允的.”
秦少阳却是摇摇.望着林徽因说道:“林姐.你说的沒错.王老先生确实是贯穿中西医的名医.可是他现在就职于市中心医院.而且还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想要把他挖过來.那可得相当的麻烦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说不定王老先生也有跳槽的打算呢.只要我们支付他更高的薪酬.相信他一定会动心的.”林徽因用自己独有的商业头脑來分析着招聘王松盛的可能性.
然而事实正如秦少阳所预料的一样.王松盛在得知这个请求之后.立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少阳.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只是我不能离开市中心医院.因为我在那里工作了将近三十年.我把我所这几十年來所学到的都奉献给了中心医院.它就像是我的老朋友一样……”王松盛看着秦少阳.意味深长地说道.
秦少阳见王松盛对中心医院这般不舍.赶紧笑着解释道:“沒关系.王副院长.这个只是我的不请之请罢了.如果您真的不方便.我也不会强求的呢.”
王松盛朝着秦少阳点点头.突然间.他的眼睛一亮.好似想到什么.注视着秦少阳道:“少阳.虽然我不能去你的医院.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好的人选.”
“好的人选.”秦少阳有些疑惑地反问道.“那是谁啊.难道还有什么人能比王副院长还有资历吗.”
王松盛沒有直接说出那人的名字.而是跟秦少阳卖着关子.笑道:“当然.这个人的名气还是很大的呢.而且你跟他之前也有过接触呢.”
“之前我跟他有过接触.这会是谁啊.”秦少阳微皱着眉头回想着自己和哪些知名医生接触过.可是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这个人到底是谁.干脆直接向王松盛询问着这个人的身份.
王松盛微笑着道出一个令在场所有人均为之震惊的名字:“杰夫·乔伊斯医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杰夫·乔伊斯医生..”
不光是秦少阳.就连宋玉也失声惊呼起來.两人的目光落在王松盛的身上.他们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題.
王松盛依旧露着凝视温和的笑容.他向两人解释道:“其实你们也不过惊讶.虽然上一次你们之前闹了些不愉快.但是杰夫·乔伊斯医生的医术是举世公认的.为了履行你们之间的诺言.他被所在的医院所免职.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我想你该不会反对吧.”
“可是……可是杰夫·乔伊斯医生他会同意吗.”秦少阳依旧有些不自信地问道.
王松盛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笑道:“这个就不用你來操心了.你只管处理好秦氏诊所搬迁的安置工作.邀请杰夫·乔伊斯医生这件事就由我來办理.”
自从秦少阳第一次跟王松盛见面以來.这位令他尊敬的老医生不知道帮了他多少忙.眼下他又要帮自己邀聘杰夫·乔伊斯.这使得秦少阳心中很是感动.嘴唇哆嗦了几下却有些咽住.
王松盛似乎猜测到秦少阳心里在想什么.温和一笑.道:“少阳啊.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和你的爷爷结交甚久.彼此都很是欣赏对方.眼下他的遗志要靠你來继承.我能够为你多做一些就一定会尽量帮你的.”
“王副院长……”秦少阳看着王松盛那温和凝视的面孔.
刹那间.他的视线出现幻觉.爷爷秦缓的脸庞竟然和王松盛重叠起來.他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只是幻觉.心中顿时充满了遗憾和自责.
自从爷爷在神农架拜医神失踪到现在.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有近乎数月的时间.而他关于爷爷失踪的线索除了神农帮这一条外.依旧毫无进展.
想到神农帮这条线索.秦少阳顿时想到了司徒静和凌天仇两人.他们两人手中掌握着神农帮的线索.这些天忙碌的都差点忘记了这两件事.
利用仪式空档的时间.秦少阳将现场的招待工作交给宋玉和鱼诗悦两人.他则乘车驶向市中心医院去寻找凌天仇.当他到达市中心医院之后.凌天仇却像空气一样消失.而他向其他医生护士打听凌天仇的去向.竟然沒有一个医生护士知道凌天仇这个人.这使得秦少阳一时有些犯迷糊起來.如果不是他手中的那件印制着神秘图案的红色国安局证件.他会怀疑之前所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想到凌天仇的特殊身份.秦少阳对他的突然失踪也觉得理所当然.自然也沒再追问.而是继续乘车前往司徒静的住所.
可是当他到达司徒静的住宅别墅时.铜漆大门外面的青帮成员告诉秦少阳.司徒静在数日前便已经沒有再回住宅别墅.秦少阳询问司徒静的去向和什么时候能够回來.青帮成员均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真是奇怪.这是怎么搞的.凌大哥和司徒静竟然都沒了音信.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秦少阳只得离开司徒静的别墅.重新坐回到出租车上.自言自语地说着.而后叮嘱司机驾车返回秦氏中医院.
就在出租车准备拐出路道口时.两辆黑色轿车急匆匆地窜行而过.如果不是出租车紧急刹车的话.差一点就要发生一起惨烈的交通事故.
“妈的.会不会开车啊.”出租车司机躲过一次大劫.他将脑袋伸出车窗外.冲着飞速驶过的两辆轿车骂道.“有沒有长眼睛啊.”
见两辆轿车已经驶远.出租车司机只得嘟嘟囔嚷坐回到车座上.重新启动着引擎.
“慢.”秦少阳突然伸手制止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看向秦少阳.疑惑地问道:“这位客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秦少阳的眼睛朝着方才两辆黑色轿车望去.刚才那辆黑色轿车中一闪而过的人影不正是孙健洋吗.他这是要去哪里.怎么开着两辆车.而后从他刚才的侧脸可以看出他好像很是焦急的样子.
“师傅.麻烦你跟上刚才的两辆轿车好不好.我给你加钱.”秦少阳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红艳艳的票票.引诱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出租车司机一天也接不到多少客.眼下有这样的活.当然表示愿意干.
“这位小兄弟.你把安全带给系好了.我这就去追.”出租车司机提醒着秦少阳的安全.而后猛地发动引擎.车身立刻掉转方向.朝着两个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快速追去.
出租车司机最擅长的就是抄近道.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孙健洋秘率领的两辆黑色轿车已经出现在秦少阳的视线中.
“不要太靠近.这个距离就可以.”秦少阳在三辆车快要接近.赶紧向出租车司机提醒道.
而后秦少阳朝着车窗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显得有些陌生.而后他看向出租车司机.问道:“师傅.这条路道是通向什么地方的.”
“这条路道是通向郊区的.路道的出口有一片桦树林.并沒有多少户人家.”出租车司机向秦少阳介绍着这条路道的通向.
秦少阳凝视着前方快速行驶的两辆轿车.用手轻轻地抚着下巴.道:“真是奇怪.这孙健洋來郊区树木做什么.还开着两辆车.这一定不寻常.”
正思索着.路道也差不多已经到了出口处.为了不引起孙健洋的注意.秦少阳提前让出租车停了下來.他小心地跟在孙健洋那些人的身后.朝着两辆黑色轿车轰鸣的方向摸去.
桦树林的外面有两个壮硕男子在警戒.而里面却是传出呼呼哟喝的声音.好像是在搬运什么东西一般.
“奇怪.这孙健洋到底是在玩什么鬼把戏.带这么多人來树林干什么.难道是在搬宝藏.”秦少阳躲在一棵树后.微侧着身体.露出一小半脸朝着树林里面窥去.
正当秦少阳想办法去探查孙健洋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时.忙碌在树木里的众人纷纷走了出來.他们两人一组.抬着一口宽大的纸箱子.上面标识着轻放易碎的标识.好像还有一些医用的标志.
孙健洋指挥着手下人员将一口口箱子搬进车里.当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返回到车里.带领着众人离开路道.很快便消失在路道的拐角处.
秦少阳从树后现出身來.他朝着孙健洋离开的方向瞅了一眼.而后快步跑向他们之前忙碌的树林方向.
凌乱不堪的脚步印在地面上.秦少阳站在树林的入口处.却见地面除了凌乱不堪的脚步之外.还有一些散落的纸片.
秦少阳弯脚将一方纸片给捡了起來.却见那是一份药物的说明书.当他看清这种药物我名字之后.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暗暗惊呼道:“这个孙健洋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走私违禁药品..”
报警的念头在秦少阳的脑袋中只是闪了一下.可是一瞬间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毕竟沒有充足的证据來证明孙健洋参与走私违禁药品.虽然他有亲眼目睹.但是孙健洋也肯定会想尽办法來为自己狡辩.眼下如果能够查到刚才孙健洋所搬运的那几口箱子所放之地.那他可以立刻去举报孙健洋.当然这并不是秦少阳最要紧的事情.现在他更重要的事情是要磨合秦氏中医院.
秦氏中医院成立的前几天便吸引了相当数量的病人入住.他们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对西医绝望而对中医抱有一线希望的顽疾绝症者.为了应付这些棘手的病人.宋玉特地从龙阳各地高薪聘请了一些颇有知名度的老中医.这才使得秦氏中医院能够正常运转起來.
然而.一位特殊的造访者降临秦氏中医诊.却是令鼻环王慌不择路地冲进秦少阳的院长办公室.
“不……不好了.秦少.他來了.”鼻环王穿着一身帅气的保安队长制服.神色却是无比紧张和恐慌.
秦少阳见鼻环王如此不安.不禁问道:“怎么回事.什么不好了.谁來了..”
正当鼻环王要通报來人的名字时.只听办公室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紧接着便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办公室.一双蓝色的眼睛投向秦少阳.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并且朝着秦少阳打着招呼.
“杰夫·乔伊斯医生..”秦少阳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來.立刻跑到杰夫·乔伊斯的面前.兴奋激动地喊道.“您终于來了.为什么來之前不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拉您啊..”
杰夫·乔伊斯放下手中的黑色皮箱.注视着秦少阳.用很是流利的英语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龙阳市.而且我这次也不是來当客人.我是來工作的.所以用不着那么隆重的.”
原本还是死敌头的两人此刻却像两位好朋友一样.秦少阳在经历过喜悦之后.露出愧疚之色.道:“乔伊斯医生.真是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无礼要求.我想您也不会被世界医联革职.还丢掉了自己的工作……”
杰夫·乔伊斯却是对此毫不在意.发出爽朗的笑声.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我也从來沒有后悔发表那篇文章.今天我应王老先生的邀请特地前來龙阳市便是决定向你学习中医的呢.怎么.难道秦副院长不欢迎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欢迎欢迎.当然热烈欢迎.”
杰夫·乔伊斯能够入驻秦氏中医院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秦少阳岂有不欢迎之说.既然他们之前曾经彼此敌视过.不过这个世界上沒有永恒的敌人.当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之后.转瞬间便可化敌为友.
秦少阳走出门口召唤着寸头來帮杰夫·乔伊斯将行李运到他的宿舍.并叮嘱他千万要小心一些.
“秦医生.你可真是了不起啊.我们才离开短短时间.你便拥有了一座如此规模庞大设施齐全的医院.真是太厉害了.”杰夫·乔伊斯走到办公室的窗前.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的住院楼等设施.惊叹道.
秦少阳却是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梁.道:“其实也是机缘巧合.对了.乔伊斯医生.您來之前有通知王副院长吗.”
杰夫·乔伊斯微笑着摇摇头:“沒有.我是下了飞机便直接到这里的.”
“原來是这样啊.相信王副院长知道您來之后.他一定会很开心的.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秦少阳望着杰夫·乔伊斯.开心激动地说道.
可是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竟然先行响了起來.
秦少阳接通电话.却听到宗傅海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來:‘少阳.大事不好了.王副院长被警察抓走了.’
原來满脸喜色的秦少阳被这个消息给惊的脸色骤变.他赶紧抓紧电话.重复道:“宗会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副院长怎么会被抓走..”
‘电话里也说不清.你还是赶紧來我这里一趟吧.一起想想对策.’宗傅海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和王松盛是至交好友.眼睛王松盛出事.他当然是无比担心.
自从爷爷失踪以來.秦少阳经历过多次困难.而其中王松盛曾经给予他很多的帮助.所以对这位年长的老者.秦少阳一直是视为仅次于爷爷的存在.其尊敬可想而知.
不到半个小时.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一同出现在医协会长办公室.而宗傅海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走來走去.满屋子都是浓浓呛鼻的烟味.秦少阳记得宗傅海是不怎么抽烟的.看來王松盛的事情一定令他很是无策.
看到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一同前來之后.宗傅海先是一征.而后便和杰夫·乔伊斯打着招呼.
秦少阳的心都放了王松盛的事情上.赶紧打断宗傅海的客套.抓着宗傅海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宗会长.王副院长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会被警察给抓走啊..”
“事情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宗傅海伸手安排着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坐到坐沙发上.随后他将王松盛的事情讲述出來:“就在一个星期前.王副院长接了一台心脏搭桥手术.手术非常成功.只是为了稳定患者的身体.王副院长给这位患者开了一些活血静心的药物.而其中有一味叫‘尼松康平’的静心安神药.患者在服用这剂药物之后不久便出现心率失常的病变.虽然手术极力地挽救.但是患者还是沒能挺过來……患者的家属一时怒发状告王副院长.他们认为患者是服用王副院长所开的药而出现病变的.要求王院院长负主要责任.”
“尼松康平.这味药我听说过.沒听说过有病人服用它而出现什么心率失常的病变啊.”秦少阳很是不解地说着.他看向杰夫·乔伊斯.问道:“乔伊斯医院.你的西医经验比我要丰富的多.你有听说过有人服用尼松康平而出现病变吗.”
杰夫·乔伊斯非常肯定地摇摇头.道:“沒有.这味药在欧洲的使用也很是广泛.大多数医院都有采用.至今还沒有出现一例病人服用它而病变的报告.”
宗傅海伸手打断两人的发言.接着说道:“尼松康平是沒有问題.可是我要说的是.此尼松康平非彼尼松康平.专业的检验人员化验了王副院长开出的那味尼松康平.却是发现那仅仅只是一个尼松康平的瓶子.它的真正名称是哆吲凡克.”
“哆吲凡克..”听到这个名字.杰夫·乔伊斯整个人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露出惊诧无比的神色.惊呼道.
秦少阳虽然对西药略有了解.可是这个什么‘哆吲凡克’对秦少阳來言显得有些陌生.
“乔伊斯医生.有什么问題吗.”秦少阳见杰夫·乔伊斯神色如此过激.不解地问道.
杰夫·乔伊斯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解释道:“秦医生.你有所不知.尼松康平虽然是治疗心脏类疾病的特效良药.可是其造价非常的昂贵.为了寻找它的替代品.欧洲的很多医院都在测试各种新药.而在那些新药之中.有一种叫‘哆吲凡克’的新药尤为突出.它成本极低.作用于心脏病的效果也很是显著.但是它有一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能够引起突然的心率失常.导致病人骤然死亡.正因如此.哆强凡克一经入世便被欧洲医学界列为禁药.严禁使用.特别是心脏病人.”
经杰夫·乔伊斯这么一解释.秦少阳算是明白这个哆吲凡克的可怕性.可是他还是有一个问題不明白:那就是王松盛为什么会用哆吲凡克代替尼松康平开给病人.他的哆吲凡克又是从哪里來的..
秦少阳将自己的问題提了出來.宗傅海也表示很不理解.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王松盛绝对绝对不会给病人服用哆吲凡克.
宗傅海对王松盛的肯定也得到秦少阳的同意:“宗会长.您说的沒错.王副院长的医德天下皆知.而后以他学贯中医的绝世才华.他不可能不知道哆吲凡克的危害性.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知道尼松康平的瓶子里装的是哆吲凡克.”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解释.宗傅海和杰夫·乔伊斯立刻惊呼道:“你的意思是..”
锐利的目光从秦少阳的眼睛激发出來.他盯着宗傅海和杰夫·乔伊斯.语气恨恨地说道:“既然不是王副院长所为.那便是有人要陷害他.是有人故意将尼松康平的药物替换成哆吲凡克.”
秦少阳的推断合情合理.宗傅海却是恨得直咬牙.喝道:“到底是谁搞的鬼.谁会跟王副院长有这么大的仇恨..”
关于这个问題秦少阳沒办法立即给出答复.不过他向宗傅海表示.他一定不会让王松盛含冤坐监的.他一定要找到幕后黑手替王松盛洗清冤屈.
为了能够更进一步了解到案件的真相.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龙阳市警察局.找到了唐虞.并且请求她带他去见见王松盛.
一向精神矍铄的王松盛经过这一次突发的打击之后.整个人显得好像突然苍老了十几岁一样.原來花白的头发已经雪白一片.脸色也显得很是苍白.目光也变得迷惘无助.守全沒有平时那种医学大家的典雅风范.
当看到秦少阳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王松盛显得有些惊讶.不过随后便镇定下來.他示意秦少阳坐下.苦笑道:“少阳.你來了.坐吧.”
看着王松盛这般无助的样子.秦少阳就像是看到爷爷一般.他的心像刀绞一样.只是沒有表现出來.而是静静地坐了下來.注视着王松盛.轻声问道:“王副院长.你的事情我已经从宗会长那里听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彻底地调查这件事.帮你洗清冤屈的.”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病人也已经死了.洗清不洗清都已经沒有多大意义了.”王松盛双手抓着雪白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
秦少阳见王松盛好像认命一般.焦急地劝道:“王副院长.不可以这样的.如果这样的话.那也太便宜那个陷害你的坏人了.”
“坏人.”王松盛苦笑一下.他抬头看着秦少阳.淡淡地说道:“真正的坏人是我.是我给患者开的那副药.是我导致患者的死亡.我才是真正的坏人.”说着.王松盛便狠狠地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
秦少阳见状.赶紧起身跑到王松盛的身旁.伸手便按住王松盛的后劲穴道.微一用力.情绪激动的王松盛便昏厥过去.以免他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门外的唐虞听到里面的有动静也赶紧跑了进來.见到王松盛昏厥过去.赶紧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少阳小心地将王松盛伏到桌上.回身看着唐虞.神色激动而坚定地喝道:“我一定要查清到底是谁陷害王副院长.一定要.”说罢.秦少阳便大步离开探监室.只留下唐虞默默地凝视他的背影.
而就在王松盛被暂时收监之时.另一个突然的消息也突然降临.那就是市中心医院第一时间召开记者会.他们宣布撤除王松盛在龙阳市中心医院的一切职务.并且宣布这起病例完全由王松盛个人行为所致.医方均不承担任何责任和后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好一坏两个消息相继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好消息是国际著名医生杰夫·乔伊斯医生正式接受王松盛的邀请就职于秦少阳的秦氏中医院.而坏消息却是王松盛踉跄入狱.原因是王松盛给病人开出一例药是由国外走私进來的禁药.警方怀疑王松盛参与走私并且利用职权之便滥用禁药而将其刑拘.与此同时.龙阳市中心医院召开记者会.正式解除王松盛在中心医院的一切职务并将其辞退.院方负责人表示院方对滥用禁药毫不知情.称其是王松盛个人行为.院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和后果.
探监归來之后.秦少阳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他在办公室不停地踱來踱去.寻思着该如何帮王松盛洗清冤屈.因为他绝对信任王松盛的人品.甚至敢用自己的人格保证.
得知王松盛的情况之后.宗傅海宗灵宋玉林徽因等人齐聚秦少阳的院长办公室.众人聚在一起商讨着该如何帮王松盛洗清罪名.
“律师方面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帮王老先生辩护的.”林徽因经历商海风云多年.结识了不少厉害的律师.“但是.现在的情况对王老先生很不利.除非我们能够找到更加有力的证据來证明王老先生是被陷害的.”
“可是……可是以王老先生的医德人品.什么人会如此狠心要陷害他呢.”鱼诗悦站在秦少阳的身旁.微蹙秀眉.问道.
秦少阳端坐在黑皮椅上.一手抚着手肘.另一手托着下巴.他好像是在想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哪里.
宗傅海对鱼诗悦的话持否定态度.神色凝重地说道:“鱼小姐此言差矣.王副院长虽然为人和善宽宏.可是却容不得眼中有半粒沙子.曾经他们医院为了多赚取病人的化验费.于是在清单上多加了一项标准.然而此举却遭到王副院长的极力反对.也正是因为王副院长的反对.此项标准才中途夭折.因而王副院长得到病患们的尊敬.却被院方的一些利益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是凭着王副院长的蜚声中外的名声.他们也只得忍气吞声.不敢拿王副院长怎么样.”
宋玉的眼睛突然明亮起來.道:“这样一來的话.我好像是明白了.那一定是院方的利益方做的手脚.他们用廉价的哆吲凡克代替昂贵的尼松康平从而牟取暴利.却害怕王副院长反对.于是就利用这个办法除掉他.”
宋玉的话合情合理.宗傅海却是微微地摇摇头.道:“宋公子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我不认为院方会如此愚蠢.要知道王副院长的价值要远远高于这些药.每天有多少人是仰慕王副院长的名声才去中心医院的.如果王副院长离开中心医院.那对他们的损失将是灾难性的.”
“既不是这个.又不是那个.该不会是王副院长真的有参与……”王莹站在秦少阳的另一侧.脱口而出道.
“绝对不可能.”秦少阳双手交叠支在下巴下面.一双眼睛锐利的好像两把锋利的匕首.冷冷地说道:“王副院长绝对是被人陷害的.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那个意图陷害王副院长的人又会是谁.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陷害一院之副院长..
“那个……少阳.我有一件事要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宗灵聪敏的眼睛有些不安地转了转.而后抬头看向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点点头.示意宗灵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宗灵回忆了下.用悦耳清晰的声音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几个星期前.中心医院的办公室主任离休.于是院方准备挑选新的一任办公室主任.当时最具有资格担任这个职务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内科总主任张春平张医生.一个是外科总主任孙健洋孙医生.他们两人当时的得票数一样.而握在王副院长手中的最关键一票投给了张春平医生.使得张春平医生成为新的办公室主任.而孙健洋医生对此颇为不满.当天孙医生喝了些酒大闹王副院长的办公室.如果不是保安人员的及时介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又是这个孙健洋.”秦少阳听到这个名字.冷冷地喝了一声.
突然间.一道灵光闪过秦少阳的脑海.之前的那个画面像电影般跳格在秦少阳的眼前.那就是孙健洋带领一帮男子从树林鬼鬼祟祟地搬动着纸箱子.他清晰地记得当时散落在地面上的医用标签上介绍的是一例禁药.虽然不是哆吲凡克.
啪的一声.秦少阳猛然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冲着鼻环王和寸头喊道:“鼻环王.寸头.你们两个现在就去给我监视孙健洋.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明白吗..”
“是.秦少.”鼻环王和寸头两人齐声应道.转身便离开办公室.
宋玉见秦少阳将焦点对准秦少阳.不禁问道:“秦少.孙健洋确实可疑.但是就因为他大闹王副院长的办公室而认定是他.是不是有些草率..”
秦少阳的眼睛锐利而可怕.他将之前他所目击到的画面讲述给众人.正如秦少阳所预料的.众人在听闻孙健洋的异样举动之后.纷纷肯定他就是陷害王副院长的幕后黑手.
宋氏家族长期经商.宋玉对其中的渠道了解甚详.平时按照正规手续从海关进货都相当的麻烦.更不要说是走私药品.用登天之难形容都不已为过:“既然要从国外走私禁药到龙阳市.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仅凭孙健洋一个人.那根本不可能.我觉得他一定有同伙参与.”
“沒错.这也正是我为什么要派鼻环王和寸头监视他的原因.除了查证我的猜测外.还要查出他的合伙人.从而将这些混蛋一网打尽.”秦少阳重新坐回到黑皮椅上.神色坚定地望着宝玉和林徽因请求道.“林姐.你对药品进出口这方面的业务熟悉.我想请你详细地调查一下.找出帮助孙健洋运货的人.”
“当然不成问題.弟弟的请求.做姐姐当然会尽力而为.你就放心好了.”林徽因朝着秦少阳妩媚一笑.
看着林徽因对秦少阳毫不避忌地抛媚眼.站在一旁的鱼诗悦王莹还有宗灵纷纷美目翻转.心起股股酸意.
为了尽快营救王松盛出狱.众人全力发赴地执行着秦少阳吩咐的任务.而秦少阳却是独自坐在办公室中.眼睛紧紧地闭合起.让人无法猜测他的真实想法.
突然间.他闭合的眼睛猛然睁开.而后抓起旁边的坐机电话.小声地向电话另一端的人安排着任务.
....
....
虽然‘夜色玫瑰’夜总会已不复昔日的繁华.但是凭借着薜震其强大的背后力量重新将其装饰一新.摇身一变成为一间夜场酒吧.成为龙阳市男男女女夜生活必选地之一.
酒吧分为上下二楼.二楼是贵宾包厢.非酒吧钻石vip会员不得上楼.楼梯口有一位身着黑西装的男子守候着.检查核对着上下二楼客人的vip卡.
位于众贵宾包厢中间的是6号包厢.包厢门外站立着两个黑衣男子.模样极为凶悍.路过这间包厢的人纷纷加快脚步.生怕会惹上麻烦.
“來.两位.为庆祝我们再度合作愉快.干一杯.”
愉悦兴奋的中年男声从6号包厢房传出.紧接着便是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透过包厢的门缝可以窥见.原來此时坐在6号包厢房里畅饮的三位中年男子竟然是薜震.孙健洋.还有一个男子坐在灯光的阴影区.无法看清他的面貌.
薜震重新倒满一杯白洒.抬头注视着孙健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孙医生.恭喜你.现在你总算可以高枕无忧了吧.那个王副院长已经蹲监.能够阻挡你的最大障碍已经除掉了.”
孙健洋冷冷地哼了一声.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酒杯.骂道:“那个老不死的家伙.竟然屡屡坏我的好事.如果不是他的话.今年的办公室主任就是我.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恨得牙齿痒痒.”
“行了.孙医生.反正他现在也已经踉跄入狱.”薜震安慰着激动的孙健洋.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你想要当办公室主任.那还不容易.我纠结几个人去寻寻那个张春平的麻烦.一定会迫他主动请辞的.”
坐在灯光阴影中的男子端起酒杯晃了晃.声音冰寒僵硬地说道:“虽然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句.我的向我汇报.最近有人在打听可以走私药品的途径.希望可以找到可靠的联络人.”
“这有什么异样吗.龙阳市地下药品市场有不少专干走私药品的帮派呢.”薜震很是疑惑地反问道.
阴影中的男子冷冷一笑.阴森森的眸子盯着薜震和孙健洋.声音僵冷地说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自然沒什么问題.但是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些向我们打听走私药品途径的人是宋阀的人.你们会有什么感想.”
“宋阀……宋玉..”薜震和孙健洋脸色骤变.齐声惊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孙健洋和薜震坐在酒吧VIP包厢举杯庆祝.一则是他们此次走私药品的顺利.二则是一向阻碍孙健洋发展的王松盛终于踉跄入狱.孙健洋太过喜悦兴奋.直接饮下数杯红酒.而就在两人得意开心的时候.坐在阴暗处的神秘男子却是向两人谈起一件事.那就是宋玉最近似乎在调查龙阳市走私禁药的途径和联络人.
孙健洋和薜震两人面面相觑.颇为疑惑地问道:“这宋阀向來不插手医药界的事情啊.怎么他们也有兴趣做药品生意.”
“嘿嘿.”阴暗中的男子冷笑几声.一双目光凌厉而可怕.声音冰冷地说道:“宋阀当然对药品生意沒什么兴趣.但是你们别忘了.宋阀现在已经改朝换代.现在的当家人是宋玉.而宋玉和秦少阳是站在同一条道上的……”
如此一说.孙健洋的神色立即变得灰白.惊道:“难……难道说.是秦少阳在调查走私药品的事情..”
薜震老谋深算.他皱着眉头思索着.声音凝重地说道:“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孙医生.你想想看.王松盛对秦少阳颇有恩惠.想那秦少阳得知王松盛是因为使用走私的禁药而被人逮捕.所以他一定会调查这禁药的出处.好给王松盛一洗雪冤.”
“绝对不可以.”孙健洋突然变得很是激动.神色很是紧张地喊道:“绝对不可以让那个姓秦的调查到那些联络人.否则他会把我们给捅出來.到那时.姓秦的一定会找上我们的……到那时我们之前所做的生意就……”
还沒等孙健洋把话说完.他突然闭嘴.再也沒敢说一个字.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冰寒彻骨.头皮都在隐隐发麻.而令他有如此恐怖感觉的便是坐在对面阴影中的男子.
凛冽可怕的目光凶狠而残忍.灯影下的男子声音冰冷而僵硬:“我再一次警告你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准透露出关于‘它’的半点信息.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听清楚沒有.”
“听……听清楚了……”孙健洋和薜震两人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恭敬地回答道.
此时此刻.鼻环王和寸头也已经乔装混进‘夜色玫瑰’酒吧.两个穿着朋克式的服装.梳理着怪异的发型.就像是随处可见的街头朋克族.
鼻环王和寸头走进酒吧.两人找到一处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五彩缤纷的灯光四下摇曳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身着异装像是吃了摇头凡一样疯狂地摇摆着.
鼻环王的一只眼角贴着胶带.显得很是古怪.他朝着四周看了看.不禁笑道:“这薜老头还真有一套.之前破坏殆尽的夜总会竟然又让他搞起酒吧起來.果然是只老狐狸.”
寸头显得很是谨慎.毕竟这里是薜国豪的地盘.虽然薜国豪已经死了.但是他的残余势力还存在这里.之前他们曾经打闹过这里.说不定某个眼尖的服务员一不小心就会把他们给认出來.到那里就麻烦了.
寸头朝着鼻环王的身旁蹭了下.小声说道:“王哥.你看到那个楼梯沒有.上面是贵宾包厢.我想孙健洋那小子此刻就在上面的包厢里.我们得想个办法混上去才行.”
鼻环王生性胆大.他伸手拍拍胸脯.道:“那还不容易.你瞧我的.”说着.鼻环王起身便准备走向那座通向二楼的楼梯.
办事谨慎的寸头赶紧拉住鼻环王.提醒道:“王哥.先不要冲动.我们先静观其变.然后再想办法混上去.”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双手搂着两个身材窈窕火辣的女郎潇洒地走向楼梯口.
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个身材健壮的黑衣墨镜男.他伸手制止男子上楼.似乎是在索要着什么东西.
蓝西装中年男子对他的冒失很是不耐烦.但他还是伸手从口袋摸出一张名片似的东西递给黑衣墨镜男.黑衣墨镜男仔细地检查着.而后将名片递还给蓝西装男子.并且躬身伸手请他上楼.
看到这一幕.寸头暗叹一声.他抬头看着鼻环王.道:“刚才还真是好险啊.王哥.看來.这上楼是需要身份验证的.”
“身份验证.这倒是有点麻烦.我得想个办法混上楼去.”鼻环王伸手抚着自己下巴.喃喃自语道.
寸头也轻轻地拍着脑袋在想办法.突然间.他的眼睛精光一闪.赶紧伸手拉着鼻环王的衣袖.道:“王哥.你看你看.有个人从楼上下來了.”
鼻环王赶紧将目光投向楼梯.果然看见一个身穿灰色风衣.头戴大毡帽的男子从二楼走了下來.而后径直朝着酒吧的大门走去.
鼻环王的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他拍拍寸头的肩膀.神秘地笑道:“寸头.你在这里盯着孙健洋.我去去就來.”
寸头跟鼻环王是从小一起混到大的.有时即便是一个眼神.双方也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寸头微笑着称是.并且叮嘱鼻环王要小心一些.
灰风衣男子离开酒吧之后.鼻环王也快步离开跟了上去.而此时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少.所以鼻环王索性快步跟了上去.
灰风衣男子的步伐沉稳而迅捷.他來到一个小巷口.突然一个转身闪进巷中.速度快的惊人.
鼻环王见灰风衣男子突然消失.他赶紧加快脚步冲进小巷中.可是沒走几步却站停下來.一股令他发毛的感觉自背后涌现出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冰冷僵硬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在这暗巷中显得格外的阴森可怖.
鼻环王被这恐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但是他还是稳定着心绪.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冲着灰风衣男子笑道:“什么.我哪有跟踪你啊.我也是住在这附近.我平时都是走这条路的呢.”
“是吗.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不是住在秦氏中医诊所的吗.”灰风衣男子缓缓地抬起头.声音冰冷地说道.“鼻环王.”
鼻环王见灰风衣男子竟然自己的住处甚至名字.神色立刻警惕起來.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观察你们很久了.”灰风衣男子冷冷地说了一句.他的身体突然向前袭來.伸出一只缠满白色绷带的手朝着鼻环王抓來.
鼻环王的反应也同样相当灵敏.他猛地一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抓.
凛冽的爪风刺得鼻环王的脸庞生疼.只见哗的一声.缠满绷带的手竟然生生地将暗壁的一块青砖抓碎.
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指力吓得鼻环王赶紧后退数步.尽量保持和灰风衣男子保持着安全距离.
哗啦的一声.灰风衣男子将手心里的碎石沫撒落在地.他微微地抬起大毛帽.扬起缠着绷带的手.朝着鼻环王冷声笑道:“真沒想到.那个秦少阳竟然这么快就怀疑到孙健洋的身上.原本杀不杀你对我來说沒多大关系.但是为了以后避免麻烦.你就自求多福吧.”说罢.灰风衣男子散发着狰狞可怕的气势冲向鼻环王.
虽然明知不是对手.但是鼻环王也不甘心就这样被杀.
“妈的.想杀我鼻环王沒那么容易.”一声大喝.鼻环王使出全身的力气迎向灰风衣男子.以求杀出一条血路.甚至是同归于尽.
咚的一声闷响骤响.鼻环王的身体突然被一掌轰中.立刻佝偻起來.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腹部.脸庞已经因为痛苦而急剧变形.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沿着嘴角淌落下來.一双眼睛充满血丝.甚至要爆裂一样.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着.终于扑嗵的一声摔倒在地.像虾米一般弯曲着颤抖着.
灰风衣男子站在鼻环王的身旁.用轻蔑嘲弄的目光俯视着.而后缓缓地蹲身下來.扬起右臂.运掌出袖.冷声道:“不要怕.很快你就会解脱的.很快就会.”
呼的一声急响.灰风衣男子缠着绷带的手掌朝着鼻环王的胸口袭下.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眼的鼻环王突然眼开眼睛.出手如电般地抓向灰风衣男子的面部.哧的一声将他的毡帽扯碎.使他的本來面目显露出來.
“呃……”鼻环王盯着灰风衣大毡帽下的那张脸.惊诧恐惧之色浮现在他的脸庞上.连声音都有些不自然.
灰风衣男子冰冷僵硬的声音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如果说刚才你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现在.你看到了我的脸.必死无疑.”
“啪啪.”
灰风衣男子缠着绷带的手骤然落下.重重地拍在鼻环王的胸口.清脆的断骨声应声响起.
鼻环王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下.一股血箭自鼻环王的口中激射而去.他的整个人像是无力般地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眼瞳布满恐惧和绝望之色.渐渐的失去了最后一线明亮.
“虽然你已经死了.但是你看见了我的模样.所以.你的眼睛同样留不得.”灰风衣男子收拢着五指抓向鼻环王的眼睛.
“呼...”
突然间.一阵强劲的气势直逼向灰风衣男子的后背.一道绿色的手掌像一道急电般轰向灰风衣男子的后背.
灰风衣男子沒想到还有人会出现.心下一惊.赶紧转身避闪.
登时.一股腥臭可怖的气息涌动在灰风衣男子的鼻前.令他的神色骤变....“蛇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寸头守候在酒吧却迟迟不见鼻环王回來.情急之下.他命令一个‘秦朝’小弟坐在酒吧蹲点监视孙健洋.自己跑出去去寻找鼻环王的下落.可是排查几个路口还是不见鼻环王的踪影.他以为鼻环王已经折回酒吧就跑了回來.可是随后他便发现.鼻环王根本就沒有回过酒吧.他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出了大事.赶紧返回秦氏中医院.将这件事报告给秦少阳.
“什么..”秦少阳在听闻寸头的担忧后.大步走到寸头的身旁.双手抓着他的衣襟.睁大眼睛喊问道:“你说什么.鼻环王失踪不见了.快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寸头被秦少阳激动的双手掐的有些喘不过气來.赶紧伸手拍着秦少阳.道:“秦少……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看到寸头那呼吸困难的样子.秦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激动.赶紧将手松开.
寸头赶紧揉揉发紫的脖子.气息稍平些后.他将酒吧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给秦少阳听.任何一个细节都沒有落下.
秦少阳的眉头紧紧地蹙凝着.一双眼睛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喃喃自语地说道:“灰风衣男子……寸头.你再回想看.那个灰风衣男子还有其他什么特征沒有..”
寸头紧紧地闭着眼睛.脑袋拼命地思索着.还是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的身体被灰风衣给整个罩着.实在是沒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真正说是特别的话.那就是他的脸被大毡帽给盖住.根本看不出他的样子……”
“砰.”
寸头的话还沒有说完.秦少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鱼诗悦那惊恐失色的小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好像是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秦少阳将目光投注到鱼诗悦的身上.问道:“表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好了.表哥.鼻环王出事了.”鱼诗悦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地冲着秦少阳喊道.
急促的脚步声响在医院的走廊道中.秦少阳鱼诗悦和寸头三人快步朝着急诊室跑去.所经之处.护士和医生纷纷让道.
很快.秦少阳三人便來到急诊室.只见一道白色帘布已经隔离.而腹蛇却是双臂抱胸地靠着一侧墙壁.冷漠的脸庞泛着凝重之色.
“哗啦.”
秦少阳抓起那道隔离的白帘布.猛地一扯.
鼻环王整个人呈现在众人的面前.现状却是令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骤变.鱼诗悦更是吓得惊呼一声.伏到秦少阳的怀里.秦少阳快速地伸手将鱼诗悦的眼睛给遮住.吩咐她不要看.
熟悉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如冰冻般的剧烈颤抖.因恐惧而紧锁的双目.**的上半身赫然印着一道墨绿色的掌印.墨绿色的掌印就像癌症细胞一般向四周扩散着.一些颗粒状的绿色脓胞已经鼓起.
“怎么了怎么了.哥哥他怎么了.”急诊室的门外响起王莹焦急的声音.
秦少阳朝着寸头使了一记眼色.寸头立即会意赶紧转向跑向门口.将跑进來的王莹给拦了下來.并且强行将她给抱了出去.情绪稳定之后.鱼诗悦也跟着跑了出去.毕竟女孩子之间还是比较方便的.
寸头跑回急诊室将房门给关锁住.他盯着病床上剧烈颤抖的鼻环王.惊骇地喊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救人如救火.丝毫耽误不得.
秦少阳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來.将随身携带的针灸袋一字摆开.明晃晃的银针立刻呈现着刺目的光泽.交相辉映着.
一枚枚银针经过火焰消毒之后被刺入鼻环王的身体要穴之中.鼻环王那痛苦扭曲的脸庞缓和起來.
很快.那不断蔓延的绿色脓胞被遏止住.十数枚银针将其圈围住.
片刻之间.银针的末端便被沾染成绿色.毒性之强甚是罕见.
秦少阳眉头微皱.银针对控制这绿毒显然有些吃力.看來不得不使出最后一项法宝.那便是爷爷秦缓遗留下來的七色银针之黑淬针.
赤红色的火焰烧灼着黑淬针.火焰灼过之处竟然化为透明状.而后又变回实体墨黑色.神奇之极.
秦少阳将黑淬针捻钻进绿色脓胞处.倏然间.黑淬针刺入的皮肤四周绿色加深.一道道绿脉像流动的水流一般涌入黑淬针.沿着黑淬针爬上针端.最终消失于针顶上方.
毒性暂时控制.但是鼻环王的身体被严重受创.秦少阳写下一副药方.然后交给寸头.吩咐他立即按方煎药.一日三次地给鼻环王服下.
寸头和鼻环王好似亲生兄弟.接到命令之后立即便去执行.很快.整个急诊室便只剩下秦少阳和腹蛇两人.
秦少阳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腹蛇.声音沉冷地问道:“腹蛇.鼻环王是你送回來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腹蛇缓缓地摇摇头.一双冷漠的眸子泛着一丝骇色.秦少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腹蛇流露出如此目光.能够让腹蛇这般厉害的人物产生惧意.可想而知他是遇到多少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
迅猛剧毒的右掌像一道电光般轰向灰风衣男子的后背.
灰风衣男子像是后背长了眼睛.在千钧一发之际猛然闪避开.他左手捏着衣角遮住嘴脸.缠满绷带的右手却是摆出迎战的姿势.刚刚腹蛇那一道凌厉的掌势已经令他深感其威力.再加上那已经融入剧毒的手掌.可谓是刚猛凶险之极.
灰风衣男子露出一双神秘莫测的眼睛盯着腹蛇.用古怪的声音夸赞道:“竟然将自己的右掌喂上蛇毒练成毒掌.真沒想到龙阳这块地方还有你这般人物.”
虽然被对方夸赞.腹蛇却是沒有丝毫的兴奋.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鼻环王.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到重创.如果不抓紧时间送回医院的话.可能会丧命于此.
“你是來救他的.”灰风衣男子沒有要反击的意思.只是问道.
腹蛇一向不喜多言.目光变得冷酷而谨慎.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神秘男人身上.接下來的战斗如果不全力发付的话.他根本就沒有信心打败这个神秘男人.
灰风衣男子见腹蛇一副以命相搏的姿态.冷笑一声.随后缓缓后退.身体消失在巷壁阴影中.却是朝着腹蛇笑道:“看來他是你的伙伴.不过可惜了.他已经沒得救了.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去替他安排后事吧.”说罢.灰风衣男子怪笑一声.继而消失不见.
见灰风衣男子消失之后.腹蛇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來.他赶紧跑到鼻环王的身旁.同样被他的异状给惊住.不过经验丰富的腹蛇立即将鼻环王抱起.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其送回秦氏中医院.
....
腹蛇将遭遇到的事情讲述给秦少阳.就连他当时的心理活动也丝毫沒有隐藏.
秦少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皱着眉头回味着腹蛇的话.脸色变得很是凝重.好像即将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腹蛇露出一抹苦笑.注视着秦少阳.叹道:“除了你之外.他是第一个令我沒有自信打败的人.当时那种感觉简直是烂透了.只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当时他为什么不向我进攻.反而让我救走鼻环王呢.”
秦少阳抬头迎向腹蛇的目光.判断道:“你错了.他不是不向你进攻.而是他自己也同样沒有信心可以打败你.从他的举动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相貌和身份极其保密.就算是你们打个平手.这对他來说也是致命的失败.他既然要出手.就一定要杀死你.”
腹蛇双臂重新抱在胸前.冷漠自信的脸色再度浮现在他的脸庞之上.盯着秦少阳道:“原來如此.我倒是沒有想过这一层.对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秦少阳重新将目光投注到腹蛇的身上.一双眼睛变得冷酷而锐利.声音也颇有些激动地说道:“腹蛇.你应该知道神农帮吧.”
“神……神农帮..”腹蛇原本抱在胸前的双臂突然松开.他用惊诧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不自觉地喊道.“秦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少阳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径直地走到鼻环王的床前.盯视着他身上的伤势.冷声道:“如果我沒有犯错的话.袭击鼻环王的人是神农帮的人.”
神农帮是华夏地下药界最可怕的一股势力.他之前所在的薜国豪的药帮也跟其有些联系.当然对这个帮派的显赫威名深有耳闻.眼下得知那个跟自己差点交手的神秘男人便是神农帮的人.这股冲击力对他來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承受.
不过腹蛇终究是腹蛇.短暂的激动之后便是冷静.他盯着秦少阳问道:“你凭什么断定那人就是神农帮的人.”
秦少阳的眼睛停留在鼻环王身上那片绿脓病患处.声音无比肯定地说道:“凭什么.就凭我对这种奇怪的毒症了解.这种可怕的绿脓毒症已经是第三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绝对错不了.那个男人就是神农帮的人.”说着.秦少阳垂在身侧的手掌骤握成拳.手背的青筋立刻暴露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爷爷的失踪跟传说中的神农帮扯上关系.而这个神秘的帮派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秦少阳虽然想尽办法跟这个帮派接触.可是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正当他另寻良策时.鼻环王却在监视孙健洋的时候被一个神秘人物打成重伤.经过详细的检查之后.秦少阳发现鼻环王身上的怪异绿胞毒竟然跟司徒静手下的那位陈堂主一般无二.也正是因为如此.秦少阳判断出孙健洋跟神农帮的人在接触.能不能攀上这条线索.孙健洋竟然成了问題的最关键.
得知鼻环王的情况之后.宋玉第一时间來到秦少阳的办公室.询问秦少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神农帮..”宋玉听到秦少阳说起神农帮.英俊的脸庞立刻浮现惊诧之色.
秦少阳微微抬了下头.注视着宋玉.问道:“怎么.宋公子也听说过神农帮.”
宋玉点了点头.随即又摇摇头.神色无比凝重地说道:“听说这个神农帮是华夏国医药界的NO.1,虽然我们宋阀的业务不是医药业.但有时也会触及到一些.所以我对这个帮派也是略有耳闻.”
“喔.那宋公子到底听闻过什么.不妨跟我说下吧.”秦少阳现在最最短缺的便是神农帮的信息和资料.哪些是一些零碎的传闻.这对他來说都是极其有价值的.
宋玉坐到办公桌前方的椅子上.一边回忆着过去的那段尘封的记忆.一边向秦少阳讲述道:“我清楚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天我被叔父派去另一座城市谈生意.直到很晚才将生意谈扰.虽然主方邀请我留下过夜.但是我这个人不习惯睡在陌生的地方.于是我连夜驱夜赶回龙阳市.当时明月高悬.虽然是深夜.但是能见度很好.就算沒有两旁的路灯也照样行驶无误.然而.就在我驾车來到龙阳市的市效时.前方突然传來一阵凄惨可怕的喊杀声.当时跟我一起的还有四个保镖.他们见情况不对劲.立刻下车.分成四方持枪护在车前.警惕着四周的动静.少阳.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有人在火拼.”秦少阳微一思索.简单地说道.
宋玉露出钦佩的目光.继续说道:“沒错.当时确实是有人两个帮在火拼.一方有十数人之多.而另一方却是仅有四个人.说到那四个人.可谓是奇怪之极.他们全身穿着黑色风衣.头脸全部被帽子给遮掩着.如果猛的一看.还以为是四个逼真的稻草人站在那里一样.他们四个怪人分成四方站立着.跟他们四周那十数个手持砍刀的男子对峙着.虽然从当时的情况上看.那四人很是危险.但是真正动起手來.情况却是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只见那四个怪人身手诡异.动作迅疾过人.出手便是杀手招.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围攻他们的十数人已经倒下七八个.剩下的数人自然被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四开散开.其中更有几人朝着我这边跑來……”
秦少阳听着宋玉的讲述.虽然宋玉说的很是轻松.但是想想当时的情景一定是紧张到极点.那四个人的实力也未免太过恐怖了吧.
“看到有人朝着我这边跑來.我手下的四个保镖立刻将枪口对准他.我却示意他们不要开枪.虽然我对地下世界的规矩不是很明白.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不要轻易介入火拼的两方.否则麻烦立即降临.”宋玉讲述的语气很是平静.但是闪烁在他眼中的目光却是有些异样.可见他还是有些紧张.“那个逃命过來的人看到我们.立刻就想挥刀抢夺我的车.然而还沒等他开口说话.他的身体却是突然的一阵颤抖.紧接着便一股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口中喷吐出來.身体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般瘫倒在地.而他的后背却是出现一个阴森恐怖的神秘.即那四个怪人之一.远远看一见还不觉什么.可是当我近距离观察他时.却是感觉到一阵死亡的感觉.他的身体被黑色大风衣罩着.头脸等部位都是黑呼呼的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到.我的手下虽然有枪在手.但是那些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们根本无所畏惧.就算是枪.恐怕对他们也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当时我就想.糟糕.这下可麻烦了.”
虽然明知结果.秦少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接下來呢.接下來发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因为当时的情形太过危险.就算事至如今.宋玉的眼睛还是浮现着一抹惧色.道:“接下來的事情很简单.由于我的命令.我的手下并沒有参与双方的火拼.那个神秘可怕的家伙站在我的车前大概有两三秒的时间.然后便绕过我们朝着其他逃逸的敌方追杀过去.看到那些可怕的家伙离去.我悬起的心也稍稍平缓了下.于是我赶紧命令司机驾车离开这里.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可是就在引擎发动的时候.之前被神秘人给击杀的人竟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脸庞已经沾满了血污.声音虚弱地向我哀求救他……”
事情发展到这一幕.秦少阳突然有了点兴趣.问道:“那你到底有沒有救他.”
“你觉得呢.”宋玉总算露出一抹笑意.跟秦少阳开起玩笑起來.
秦少阳连想都沒有想.注视着宋玉.笑道:“见死不救不是你宋玉的风格.更何况是有人向你苦苦哀求.以你好面子和好强的性格.我想你是不会把他留在公路上的.”
一抹欣慰得意的笑声突然响起.宋玉拍了下手掌.凝视着秦少阳.笑道:“知我者.秦少也.正如你刚才所说.既然有人向我哀求.我就算是再害怕也不会见死不救.当时我令手下将他扯上车.然后命令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宋阀.只要回到宋阀.一切都不再问題.可惜的是.那个人沒挺多久便沒气了.临死之前.他告诉我.那四个神秘怪人是神农帮的人.因为一起走私药材生意.双方约定商议分额.可是神农帮的人根本沒有要商议的意思.他们打算黑吃黑.而且他最后还交给我一个小盒子.告诉我.一定要替他将这个小盒子给扔掉.最好彻底将它焚烧掉.”
“盒子.什么盒子..”秦少阳见宋玉提到盒子.兴趣立刻提了上來.赶紧问道.
宋玉有些无奈地摊了摊肩膀.道:“那个盒子说起來也奇怪.它并沒有开口.只是一个长约五公分雕刻着古怪花纹的长方形木条.本來我是准备烧掉它的.可是有一次被凝儿看到.凝儿一见它就非常的喜欢.然后我就送给凝儿了.后來直到她出车祸前.那个东西一直都是她保管的.”
说來说去.事情又是回到了起点.既然那是一个沒有开口的木盒.那个男子临死都不忘叮嘱宋玉毁掉它.可见它一定是很不寻常的东西.说不定它还能帮自己调查出更多关于神农帮的信息呢.而现在要拿到那块小木盒就必须将陷入失忆状态下的宋冰凝给恢复记忆.
“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有时候一些事情凑巧的令人都匪夷所思呢.”秦少阳想想近來发生的事情.爷爷的失踪.线索扯上神农帮.宋玉请求自己医治失忆宋冰凝.而宋冰凝又掌握着关系到神农帮的重要物品.这种种巧合令秦少阳感慨万千.
宋玉见秦少阳对神农帮如此的在意.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少阳.你好像对神农帮很上心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秦少阳迎视着宋玉的目光.坦城地说道:“是的.是有一些事情不方便说出來.不过那只是关系到我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关系.你要听吗.”
“我宋玉可不是那种喜欢探问别人小秘密的人.”宋玉昂起英俊的脸庞.朝着秦少阳笑道.“如果你想说.不用我问.你自己也会说出來.我还不了解你.”
听着宋玉如此一说.秦少阳立刻哈哈笑了起來.说道“知我者.宋玉也.”
笑归笑.但是事情还是相当的严峻.宋玉伸出三根手指向秦少阳提醒道:“少阳.你接下來的可是有得忙了.鼻环王的伤.凝儿的失忆.还有王副院长的冤屈.这三件事无论哪一件都是相当的棘手.你想好要如何处理了吗.”
经宋玉这么一提醒.秦少阳还真是感觉自己的压力有些大.但是这些显然并沒有令他感觉退缩.反而令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长久以來.秦少阳都在为爷爷失踪而自己却一点线索都沒有而深深内疚自责.眼下关于神农帮的线索接踵而來.秦少阳如何不感到兴奋和激动.以至于他的血脉都在剧烈地跳动着.
“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寸头满头大汗神色惊恐地跑了进來.冲着秦少阳焦急地喊道:“秦少.不好了.鼻环王醒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得知鼻环王苏醒之后.秦少阳宋玉等人立刻跑向特护病房.还沒有走进病房便听到恐怖的喊叫声从里面传來.病房的外面站着几名医生护士.他们的脸色甚是惨白.足见病房里发生着很是恐怖的事情.
秦少阳大概已经猜测到病房内发生的事情.他伸手阻止宋玉的前进.道:“宋公子.你就不要进去了.里面很危险.寸头.你负责保护宋公子.”
“是.秦少.”寸头立刻点头称是.紧紧地跟随着宋玉.以防不测.
恐怖凄惨的喊叫声从病房里传來.秦少阳深吸一口气.拧开把手便冲了进去.刚进病房便觉眼前一道黑影扑.一只手作爪状抓向自己的面孔.
幸好秦少阳反应迅速.他猛地侧身避开这凌厉的一抓.伸手便扣住那只手的手腕.反关手一拧.立刻将來人给按跪倒在地.
秦少阳定眼一看.却发现他所按倒之人竟然是鼻环王.
可是此时的鼻环王早已不是平时的鼻环王.现在的他.神色狰狞可怕.眼睛泛着可怕的绿光.目色凶狠恶毒.张咧着嘴不停地吼叫声.口水沿着嘴角淌流下來.给人一种野兽的感觉.
“啊吼啊吼……”
鼻环王被秦少阳给按跪在地.由于反关节的挟制.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得发出恐怖的喊叫声.
正当秦少阳准备腾手令鼻环王安静下來时.腹蛇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秦少阳的身旁.挥起左掌.以极其凌厉的速度砍向鼻环王的后颈.
咚的一声闷响.刚刚还骚动吼叫的鼻环王突然眼睛绿光涣散.最后化为灰暗的空洞.整个人无力地向前跌去趴倒在地.昏厥过去.
“好厉害.”秦少阳被腹蛇那凌厉精准的身手惊吓了一跳.腹蛇出现在他的身旁时.连他都沒有注意到.虽然有分心之嫌.但是腹蛇的速度确实已经超越了过去.“蛇兄.你现在的身手跟以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腹蛇的脸色依旧无比冷漠.他沒有理会秦少阳.而是弯腰伸手抓住鼻环王的后衣襟.将他拎了起來.重新丢回到病床上.
“那是自然.我从來沒有一刻放松修练.我可是随时随地都在做着打倒你、一雪前耻的准备.”腹蛇转过身用冰冷的眸子注视着秦少阳.酷酷地说道.
秦少阳被腹蛇的话微微一征.随即应道:“当然沒问題.我也是一样.”
但现在并不是谈论决斗的事情.秦少阳仔细地检查着鼻环王的伤势.只见原先出现绿脓胞的部位已经有所好转.十数枚银针控制着毒素的扩散.黑淬针依旧固定在绿脓胞中心部位.按常理來说.鼻环王体内的毒素已经得到了控制.可是现实情况却是截然相反.刚才鼻环王那狂暴的行为就足以说明毒素已经侵入他的神经.如果不赶快想办法的话.一旦毒素侵入脑髓部.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是束手无策的.
为了防止鼻环王再度出现狂暴行为.秦少阳用银灸针刺入他的印堂穴、神庭穴、上星穴和百会穴等穴.这些穴道控制着人体的意识清醒程度.此时秦少阳用银灸针阻断这些穴道的神经传导.可以暂时令鼻环王陷入昏睡当中.沒有了传导.即便毒素再强也是无济于事.但这些穴道不宜刺激过久.否则会出现可怕的后遗症.
听到病房里的响声消失之后.宋玉便推开房间的门走了进來.
当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鼻环王时.宋玉的神色登时一变.惊道:“就是这样.少阳.那里的那个人也是这副模样的.一定是神农帮的人下的手.”
“神农帮..”听到宋玉如此一说.腹蛇冷漠的脸庞露出一抹诧色.盯视着秦少阳.似是询问也似是自问.
秦少阳沒有回答腹蛇的疑惑.而是看向寸头.吩咐道:“寸头.你现在就去中医理疗室找周老医生.你就告诉他.我要用一号中医理疗室.你让他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我就要使用.”
“是.秦少.”寸头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跑出特护病房.
稍后.秦少阳又安排几个护士将鼻环王送到一号中医理疗室.并且叮嘱他们千万要小心.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腹蛇护送过去.
秦少阳和宋玉大步离开特护办公室.两人一边沿着走廊朝着理疗室的方向走去.一边淡论着话題.
“少阳.这一号中医理疗室是什么.它是做什么用的.”虽然这座大型医院是宋玉出资建造的.但是其中的布置却是秦少阳主持安排的.所以宋玉对有些地方的用途也不是很了解.
秦少阳尽量用简单通俗的语言向宋玉解释道:“鼻环王身中诡毒.银针只能暂时控制毒素蔓延.如果想彻底祛除体内的毒素.那么只好用排除的方法.中医排毒的方法有很多种.如温灸排毒、药拓排毒、耳烛排毒等.这些排毒办法每一种对特定的毒症都很是有效.而针对皮肤侵蚀的毒素的排除最有效的便是水蒸排毒法.”
宋玉对中医颇感兴趣.于是趁此机会向秦少阳询问这水蒸排毒法的意思.而秦少阳自然也无所保留.他告诉宋玉.这水蒸排毒法并不难.其实就是将各种名贵的排毒活气的华贵名草药放进一个大桶里.然后再倒进水.用大火将这一桶水煮沸.等药材和水完全融合沸腾之后.再将病患者放进去.利用水蒸气的热度将病患体内的毒素随着汗液排出.从而达到排毒的目的.
“原來是这样啊.哈哈.中医术果然是精妙.看來以后我还有很多要说的呢.”宋玉爽朗地大声笑道.
到达一号理疗室之后.一顶大木桶制成的水缸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焚烧.木桶里的水和药材早已民滚滚地沸腾起來.
秦少阳命令众人将鼻环王放进大木通之后.随后便命令一号理疗室的周老医生继续煮沸.不要停断.
端坐在大木桶里的鼻环王之前还是普通的表情.可是数分钟之后.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一颗颗汗珠.他的脸色也由惨白变化成红色.继而成为绿色.三种脸色相继交替出现着.令鼻环王的神色看起來很是诡异.
木桶里的水似乎已经开始沸腾起來.沸蒸着鼻环王的身体.与此同时.浓浓的哗鼻药味弥散在四周.这种强烈的药草味道秦少阳早已习惯.只是鱼诗悦宋玉等人很不适应.不停地用袖口捂着自己.纷纷退出一号中医理疗室.唯有年迈的周老医生不以为然.他蹲坐在木桶前.小心地添加或者是减少多余的材料.
正当秦少阳和宋玉站在理疗师的门外.透过窗户口朝着里面观望的时候.秦少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却见來电显示的名字是石头.
秦少阳除了派鼻环王宋玉监视孙健洋之外.他还委派石头去监视那个薜震.一旦有什么情况.石头要立刻向他汇报.
接通电话之后.手机另一端立刻响起石头那焦急的声音:‘秦少.薜震有动作了.”
秦少阳知道寸头是事情紧急才打來电话的.于是他让宋玉暂时替自己照看鼻环王.然后他拿着手机便來到走廊的尽头.向石头询问薜震到底有什么动作.
‘秦少.事情是这样的.我一直在监视着薜震.他从酒吧出來之后打的來到一间咖啡厅.但他并沒有叫东西喝.而是坐在哪里.不停地看着时间.”石头向秦少阳汇报着他的新发现.道:“可是不久之后.一个年青人出现在咖啡厅的门口.秦少.你知道这个年青人是谁吗..’
“谁..”芸芸众生.秦少阳又如何知道对方是谁.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石头拿着手机继续说道:‘秦少.可能说出來你并不认识.这个人却是一个相当棘手的人物.他叫苗守空.人送名号妙手空空.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小偷.而且脑袋也非常好使.他犯下不下数十次入室盗窃案件.可是每一次都凭着他的聪明和机智化险为夷.警察也因为证据不足起诉不了他.’
听到石头介绍着薜震此时要会面的人物背景.秦少阳对此表示很是疑惑不解.这薜震平白无敌约见一个小偷做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秦少阳只得命令石头继续观察两人的动态.并且如果有异样情况.一定要立刻向他汇报.
秦少阳重新回到一号理疗室.透过窗口却是发现鼻环王的气色好转不少.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狰狞可怕.那原本清澈的一桶水竟然变成淡绿色.实在是诡异之极.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的时间.只见啪的一声.一号理疗室的门被人打开.接着便见周老医生推着手术车走了出來.鼻环王静静地躺在上面.就像是熟睡的孩子一样.一条白色的被毯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
秦少阳赶紧迎向前.神色焦急地问道:“周老医生.情况怎么样了.他体内的毒素排出來了沒有..”
周老医生嘿嘿一笑.伸手撩起鼻环王身上的那条被子.却见被子之下根本沒有之前的那一片绿脓胞毒素区.而是光洁滑坦一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采用《神农本草经》解毒篇所记载的水蒸之法來医治鼻环王的怪毒.果然当老中医将鼻环王从理疗室推出來的时候.鼻环王身上的绿脓胞毒已经淡化.原本浮现在他脸庞上的绿丝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缓的神色.鼻环王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这次总算是成功地渡过鬼门关.
“真是太神奇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就连刚刚來到医院的乔伊斯医生看到这一幕.也惊的目瞪口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秦少阳朝着乔伊斯露出谦逊一笑.道:“乔伊斯医生.中医术博大精深.而这个仅仅只是中医术的冰山一角而已.”
乔伊斯朝着秦少阳坚起大拇指.用比较纯熟的汉语真诚地说道:“秦医生.这次我对中医术是真心服了.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够向你多多学习中医术.”
看到乔伊斯像学生对老师一般的语气姿态.秦少阳赶紧伸手阻止道:“乔伊斯医生.您太过奖了.您能够放弃在欧洲所有的一切來这里已经是我秦少阳的荣幸.哪里敢向您传授什么啊.彼此间相互讨论研究还是可以的呢.”
“哈哈.好吧.那我们以后就多多研究多多讨论.”乔伊斯见秦少阳沒有丁点架子.他对眼前这位博学多识的青年中医好感倍增.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秦少阳安排鼻环王在特等病房休息治疗.为了以防万一.他安排石头和王莹一起看护着鼻环王.如果有什么异样.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虽然这一次的暗中监视损失颇大.但是秦少阳获得的信息也是极有价值的.除了肯定陷害王松盛的人就是孙健洋和薜震之外.他还推断出帮助孙健洋跟那个神秘的神农帮暗中有來往.现在秦少阳所面临的问題便是.一则保护并帮助王松盛洗清冤屈.二则便是利用孙健洋探查神农帮的信息.从而查出这个神农帮跟爷爷的失踪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回到办公室之后.秦少阳便开始寻思如何处理这两个问題.当然他也注意到石头汇报的那个极重要的情报.那就是孙健洋秘密约会神偷苗守空的事情.
宋玉和腹蛇跟随秦少阳走进办公室.等待着秦少阳的下一步动作.
“腹蛇.你在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你可曾知道一个叫苗守空的人.”秦少阳坐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将目光投向腹蛇问道.
腹蛇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征.点了点头.道:“当然知道.秦少.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
其中的细节秦少阳也沒时间讲给腹蛇听.而是向腹蛇询问道:“至于我为什么要找他.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得清.我现在就要见到这个人.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腹蛇冷漠的脸庞露出一抹难色:“此人号称妙手空空.颇有些轻功.形踪一向诡秘莫测.而且警惕性极强.过去五年间.他犯下十数起大案.警方也曾布下天罗地网擒拿他.但还是被他给逃了.所以想要找到他恐怕要费些功夫.”
秦少阳却是双手交叉放在面前.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腹蛇.无比自信地笑道:“如果是别人.那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但是这对于你腹蛇來说根本不成问題.蛇最擅长的便是抓老鼠.不是吗.”
“哼.”
腹蛇听秦少阳如此一说.冷漠的脸庞竟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转身便离开办公室.
待腹蛇离开之后.宋玉走到秦少阳的办公桌前.有些担心地询问道:“秦少.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我也听过说那个妙手空的名字.那可真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名字呢.”
秦少阳的身体放松地倒向椅背.双手抱着后脑.俊朗坚毅的脸庞露出一抹笑意.朝着宋玉说道:“当然.以腹蛇在龙阳地下世界的名气.要找一个妙手空空可是非常容易的事呢.”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宋玉有些听不懂秦少阳的话.
秦少阳将身体一扭.黑皮转椅立刻转动起來.几圈之后才停了下來.他望着宋玉解释道:“既然是形踪再诡秘的田鼠也不是擅长埋伏袭杀的毒蛇的对手.如果你不信.我们要不打个赌.如果我输了.今晚我请你喝啤酒.”
“赌就赌.我宋玉难道会怕你.”宋玉生性冷静平和.但是骨子里却是有着侠义般的豪爽.被秦少阳这么一激.他当然不甘示弱.“如果我输了.我请你喝一月啤酒.”
如果要说哪里的消息流通的最快.首当其冲的便是龙阳市的地下世界.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常年行走在阴影中的人总是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如今一个惊人的消息像炸弹般轰动整个龙阳黑暗世界....龙阳第一杀手‘腹蛇’追杀‘妙手空空’苗守空.
这里是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台球厅.每一张台球桌上都被人占据着.而中心有一张台球桌却是挤满了人.人群不时发出欢呼的喝彩声.就连其他台球桌上的人也被吸引了过去.
原來这里有一位白须老者.老者的台球技术相当的高绝.几乎每杆必进球.就算有些普通人认为是死角的球他也能利用旋转球将它切进桌洞.
“哇.这老伯好厉害.这都已经是第七局了.局局通杀啊.”旁边的一位青年男子惊叹道.
他身旁的伙伴点头同意道:“能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球技.除了‘妙手空空’苗守空之外.我还真沒有见过第二个人呢.这下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说到苗守空.众人很快便将话題转移到那个轰动龙阳黑暗世界的消息.即第一杀手腹蛇追杀苗守空的事情.
“我看这苗守空这下可倒楣了.竟然开罪龙阳第一杀手.这一次他就是再厉害恐怕也是难逃噩运了.”之前赞叹老者球技的青年男子转移开话題.
啪的一声脆响.一粒彩球以精准的角度被撞进桌洞.
白须老者用砂石擦着桌球杆.冷冷地哼道:“那个什么叫腹蛇的龙阳第一杀手我看也不过是虚名而已.就算他再厉害.可是那苗守空也不是吃干饭的.如果他要躲起來.恐怕那腹蛇就算是翻转整个龙阳市怕都找不到呢.”说罢.老者又俯下身.将白球对准黑球.准备这一局的结束.
白球以极快的速度撞向黑球.黑球沿着精准的路线滑向位于对面正中的桌洞.
就在黑洞即将落洞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黑球.将它压按在那里.
如此一道好球被人打断.白须老者当然不爽.立刻抬头朝着那人喝道:“喂.你他妈的……”
可是诅咒还沒喊完.白须老者整个人愣征在那里.眼睛睁得圆大.红润的脸庞露出惧骇之色.嘴角也微微抽搐着.身体也有向后退的趋势.
黑球被一只诡异的绿手握住.而后缓缓地举至胸前.微一用力.黑球嘭的一声化为一堆碎沫.
台球厅的老析见有人在闹事.立刻呼呼哧哧地跑了过來.可是当看到闹事的人之后.他一屁股瘫坐到地上.颤声道:“呃……腹……腹蛇..”
很多人对腹蛇仅仅只是闻其名.而真正见其人的却是少之又少.台球厅老板也是在一次偶尔的情况见过腹蛇.他的这一声惊呼立刻令众人远离腹蛇.他可是传说中的可怕杀手.生怕腹蛇一出手便要了他们当中某人的命.
然而.即使那些沒有听清腹蛇大名的人也被眼前男子的骇人气势所震撼:长而乱的黑发遮盖着半张脸.一双眼睛激射着危险的光芒.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棕色风衣外套.可怕是因为长久沒打理的原因.风衣外套显得有些皱褶.尽管如此.修长而强健的身材依旧显露无遗.当然.最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只散发着可怕气味的绿毒手.这便是他腹蛇的真正标志.
腹蛇之前便跟这个苗守手有过一些接触.深知这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爱打桌球.饭可以不吃.觉可以不睡.但是这桌球却是不可以一天不打.按照这条线索.他下令‘秦朝’的小弟四下探访龙阳市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台球厅.只要有技术高超的人存在.立即向他汇报.因为他深知苗守空除了嗜好桌球外.他的技术也是超一流的.
果然在众多的消息之中.腹蛇选择先去距离最近的一座台球厅.之后便发现这位球技高超的‘老者’.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干扰我一个老头打桌球..”惊恐之下的老者很快便冷静下來.他冲着腹蛇喊道.
腹蛇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老者.嘴角微微翘起.冷声道:“你刚才不是说.就算我翻转了整个龙阳市都找不到你吗.苗守空.”
“苗守空.他是苗守空..”围观的众人听到腹蛇如此一说.立刻将目光投向白须老者.
白须老者被吓了一跳.立刻大声为自己辩解道:“什么苗守空.我老汉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打扰我打球.”
腹蛇的喉头发出古怪的声音.就像是蛇的咝咝声一样.只见他将那张绿手举到自己的面前.冷声道:“再狡猾的老鼠也是逃不过蛇的手掌.因为蛇对味道的记忆是第一流的.只要它闻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蛇有独特的嗅觉.在闻得猎物的气息之后.无论猎物逃得有多远.蛇都能够寻迹找到猎物.并且将其猎杀.
白须老汉的身体缓缓地后退着.脸庞上的肉都在微微地颤抖着.目光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
突然间.白须老汉双手抓起台球桌沿.猛地将其掀起.喝道:“可恶的家伙.沒想到你还真能找到我.不过你别太得意了.我腹蛇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抓到的.”
哗啦的一声.台球桌立刻翻滚而起.桌球四下滚落.桌子却是挟着强风朝着腹蛇呼呼砸去.
“危险.”
围观的众人见偌大的台球桌砸向腹蛇.顿时惊呼一声.这么大的一张桌子.如果被正面砸中的话.肯定会被砸成肉泥.
然而.这只是普通人的担心.这对腹蛇却是丝毫威胁沒有.
只见一抹轻蔑的冷笑泛在嘴角.腹蛇如闪电一般挥起绿毒右掌.众人还沒看清腹蛇如何出手.那张偌大的台球桌便被一分而二.
“咚.”
“咚.”
两声沉闷的声音骤起.一分为二的台球桌擦过腹蛇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板之上.生生地将水泥地面砸出两个大洞.
“呃……好……好可怕……”
众人被腹蛇可怕的掌力给吓了一跳.在场的每个人都吓得征呆在那里.就差下巴沒有掉下來.
然而.更有人发现那球技高超的白须老者已然不见.就像空气一般消失在台球厅.
“哼.”
腹蛇冷哼一声.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來到左侧的窗口.却见窗口下方的地面上有着几排凌乱的脚印.一抹冷酷的笑意勾勒在他的嘴角.
距离刚才的台球厅不远的位置有一条商业街.因为这个时候正是人流高峰期.所以显得很是拥挤.然而就是这般拥挤.竟然还有人像是发疯般地冲撞着行人向前冲跑.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逃.
可能是因为太过挤擦的原因.原先贴粘着的白须灰发尽皆掉下.苗守空也已经顾不得这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逃命.只是穿过这片人群.他就可以再度乔装隐藏下來.他绝对有自信可以躲避那个怪物的搜索.
然而.苗守空千算万算却是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忽略了‘秦朝’眼线的分布.当得知苗守空的下落之后.腹蛇深知苗守空的狡黠.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召集‘秦朝’成员.命令他们分布在人群聚集的闹区.一定要严密监视任何苗守空的出现.如果有人发现苗守空.一定要第一时间向他汇报.
当苗守空冲出商业街后.危险立即解除.原本悬着的心突然舒坦起來.他仰头大笑起來:“哈哈.什么龙阳第一杀手.到头來还不是被我逃掉……”
大笑之后.苗守空整理了下形象.刚才的挤擦令他衣袖凌乱.这可不符合他爱整洁的习惯.
整理好衣衫之后.苗守空便准备朝前走去.可是刚刚抬起的脚像被是被人点了穴般滞停在空中.一抹苦笑爬在他的脸庞之上.
嗒的一声.一个高大阴森的男子出现在他的前面不远处.男子身披玄色披风.右侧长袖之下露出一只墨绿色的右手.冷峻的嘴角微微勾起.长而乱的头发遮着冷漠的脸庞.露出轻蔑而冷酷的神色.
“跑啊.怎么不跑了.我给你让位置.”腹蛇移动了下身体.特地给苗守空让出过道.淡淡地说道.
苗守空生性多疑.腹蛇主动给他让开前方.那必须是有诈.他才沒有那么傻.于是猛地一咬牙.苗守空朝着后方逃去.可是几步之后又是生生地停下.只见两个身着红衣的大汉均拎着一根棒球棍阻挡住他的逃路.后方行不通.苗守空又向左侧转身.却见左侧也有两位红衣大汉等候在那里.而右侧也是一样.同样有两位红衣大汉伫足在那里.
六位持棍红衣大汉收拢着包围圈.苗守空虽然颇有些身手.但要同时对位眼前这六位身格强壮的大汉.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再加上前方还有一个可怕的腹蛇.他自然不敢轻举枉动.
无奈之下.苗守空只得放弃抵抗.他转身看向腹蛇.双手握在胸前.露出一副苦瓜脸哀求问道:“腹蛇大哥.您的威名我早已久仰.可是我们之前并沒有什么仇怨啊.如果我苗守空做过什么对不住您的事.您告诉我.我一定加倍赔偿.”
“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吧.”
腹蛇冷冷地哼了一声.并且朝着手下点头示意.得到腹蛇的示意之后.六位红衣大汉立即上前擒拿苗守空.
不出半个多小时.苗守空便出现在秦氏中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苗守空被人用绳索给捆绑着.腹蛇知道这小子鬼心眼多.生怕他会伤害秦少阳和宋玉.更是为了防止这小子再逃跑.所以就用绳子捆绑住他.
宋玉看到苗守空果真是出现在眼前.他不禁朝着腹蛇坚起大拇指.赞道:“腹蛇兄弟果然厉害.沒想到还真把这妙手空空给抓來了.”说着.宋玉又看向秦少阳.笑道:“少阳.我输了.看來这一月的酒钱我是付定了.”
苗守空看了看秦少阳.又扫了扫宋玉.露出比苦瓜还要难看的笑容.谨慎小心地问道:“两位大哥.我苗守空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们啊.我想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因为我从來沒有见过两位大哥啊.”
秦少阳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苗守空的身前.突然伸手抓住苗守空身上的绳索.五锦内气立至.两手猛地一扯.捆绑的绳索立刻崩断成两截.
看到秦少阳露出这么一手.苗守空心下大骇.在來这里的路上.他也曾经试图挣断绳索.可是根本不起作用.而眼前这位年纪不过二十上下的男子竟然一下子便扯断绳索.他对秦少阳顿时心生几分警惕之意.
“敢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想我们之前一定是有误会.因为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沒有动手了呢.”苗守空的观察力极其机敏.虽然宋玉和秦少阳两人并肩站在一起.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秦少阳才是这些的主要话权人.
秦少阳也沒有要跟苗守空绕弯弯的意思.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道:“苗守空.我也不跟你绕什么弯弯.我只问你一句话.孙健洋约你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苗守空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秦少阳竟然会有此一问.脸色立刻惊征住.不过孙健洋曾经要他发誓不可以讲出來.否则孙健洋也不会放过他.正当苗守空溜转着眼睛寻思借口时.站在一旁的宋玉却是洞察.宋玉向腹蛇使了下眼色.腹蛇立刻会意.他大步走到苗守空的身旁.伸出墨绿毒掌按抓在苗守空的肩膀上.冷声道:“如果你敢说半句假话.我这毒手就会抓透你的皮肉.想必你也知道我腹蛇的厉害吧.”
苗守空最是害怕腹蛇.听他这么一说.他哪里还敢耍什么心眼.于是一五一十地将孙健洋交待他的事情给说了出來.原來孙健洋交待苗守空的事情便是将一个纸箱偷偷放到王松盛的家中.并且叮嘱他要把东西放到隐秘的地方.事成之后.孙健洋会支付他十万元.并且提前已经支付他五分定金.等事情办妥之后.另外的五万也会立即打入他的银行卡中.
“我明白了.看來这孙健洋是下定决心要致王副院长于死地了.”宋玉久经商场的种种风波.孙健洋在打什么主意他一眼便即识破.“我想那个纸箱里装的东西应该就是一批走私的哆吲凡克.”
秦少阳第一时间也是这样猜测着.他伸手抓着苗守空的衣领.一双眼睛几乎要露出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苗守空.喝道:“那纸箱子呢.你是不是已经放到王副院长的家里了.快说.”
苗守空沒想到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竟然露出如此可怕的眼神.简直比腹蛇还要可怕的多.他吓得赶紧挥摆着双手喊道:“不不不……我还沒有去放呢.那箱子还在我手中.还在我手中.”
听到苗守空这么一说.秦少阳激动的情绪才稍停下來.可怕的目光稍缓一些.他松开紧握衣领的手.朝着苗守空冷声道:“很好.那你告诉我.箱子现在在在哪里..”
“在我家里的床底下.我本打算今晚去行动呢.现在看來幸好我沒有放.要不然……”苗守空暗自庆幸自己行动晚了一天.要不然他的小命恐怕都沒了.
看來陷害王松盛的人真的就是那孙健洋.而且这个孙健洋果真是心狠手辣.竟然意图栽赃王松盛.准备彻底将其击跨.而秦少阳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和宋玉的协商之下.他们想到一个绝妙的一石三鸟的好办法.
宋玉附在秦少阳的耳旁轻轻地说了几句.秦少阳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朝着苗守空勾了勾手指.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道:“苗守空.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能够成功地解救王松盛.并且将孙健洋和薜震这两人给一举铲除掉.秦少阳拟定了一项巧妙的计划.而这项计划的能否实施却跟一个人离不开.那个人便是唐虞.
当晚.秦少阳给唐虞打电话.约唐虞在一间环境优雅的高档咖啡厅见面.唐虞欣然应允.
为了能够给唐虞一个良好的印象.而且进这种高档的咖啡厅总不能还穿着自己那件洗的发白的医学院校服吧.再说他现在好歹也是秦氏中医院的一院之长.怎么说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物.所以秦少阳特地去订购了一件高档西装.欣长的身材立刻将西装给衬托起來.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咖啡厅的环境很是幽静.灯光以淡暗为主.悠扬的钢琴声回荡在咖啡厅的上空.俊男靓**雅地交谈着.这样的环境果然是最佳的约会场所.
即便是在这些俊男当中.秦少阳显得很是令人眼前一亮.华贵的灰色西装.欣长的身材.宽阔的肩膀.俊朗分明的脸庞.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不少女子的视线落在秦少阳的身上.而秦少阳却是装作沒看见.独自坐在订好的位置上.
可能是來早的原因.秦少阳坐下已经有二十分钟的光景.唐虞还沒有出现.他不够显得有些紧张.说起來.秦少阳还是第一次如此郑重地和一个女孩子约会.虽然他的自我感觉不错.但是唐虞喜不喜欢就是另外一回事.
“这位先生.请问我可以坐下吗.”一位身材火辣的黑长直女郎走到秦少阳的面前.露出妖娆妩媚的笑容.扶着对面的椅子问道.
秦少阳抬头看向这位女郎.首先映进他眼睛的便是女郎胸前那一双喷之欲出的酥胸.如果不是那抹黑色束胸包裹的话.那对雪白傲人的玉免定能弹跳出來.
虽然眼前的女郎诱人无比.但是秦少阳却是警惕心立起.这样妖娆妩媚的女郎定然是心怀不轨.虽然他自认风流倜傥.但是还不至于自信到盲目.
“对不起.我已经约了人了.这位小姐还是另寻位置吧.”秦少阳露出温和灿烂的笑容.拒绝了妖娆女郎的提议.
可能是从來沒有被人如此无情面地拒绝过吧.妩媚女郎先是一征.用娇滴滴的好像要融化骨头的声音笑道:“这位先生.从你刚进來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已经在这里坐了近半个小时.你邀请的那位女士想必不会來了.为何你这么顽固呢.难道我还比不上她吗.”
本來秦少阳对这位身材火辣**的女郎还有些意思.不过当听到她的这番话后.不禁一征.冷笑一声.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喽.”妖娆女郎很是自信地昂着尖尖的下巴回答道.
秦少阳抬起左手.伸出一截小拇指.盯着妩媚女郎.清晰地说道:“跟那位女士相比.你连她的一截小拇指都比不上.”
此话一出.整个咖啡厅立刻惊征.妩媚女郎更是气得脸蛋绯红.她还从來沒有被人如此污辱过.盛怒之下.她抓起桌上的一杯咖啡便要朝着秦少阳泼去.
眼前这杯咖啡便要泼在自己的身上.秦少阳却依旧露着温和的笑容.显然丝毫不在意.
啪的一声.一只纤纤素手从背后抓住妩媚女郎的手腕.阻止她将咖啡泼向秦少阳.
妩媚女郎大吃一惊.赶紧朝着身后望去.却见一位清纯秀气的女子出现在身后.跟妩媚女郎相比.眼前这位秀气的女子清新脱俗.她沒有化着浓厚的妆容.沒有染着其他颜色的头发.沒有穿着火辣显露的衣服.仅仅只是素面朝天.乌黑的头发绑成马尾.上身是一件纯白色的雪纺衫.下身是一件干净的蓝色牛仔裤.一双耐克女式运动鞋.简单的装束沒有丝毫的艳丽.却是令在场的所有男子眼睛一直.暗暗惊叹.
“你……你是什么人..”妩媚女郎见唐虞身着普通的装束.先前的紧张立刻散去.颇为不屑地喝道.
唐虞看似秀气.却是因为职业是警察.秀气的脸庞有着一双威严凌厉的目光.此刻却是用这种目光注视着妩媚女郎.声音清脆威严地说道:“我就是他约的那个人.你又是什么人..”
妩媚女郎被唐虞那双威严的目光吓了一跳.她沒想到看似秀气柔弱的女生竟然有着这么威严的目光.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含糊不清:“我……我……我……”
唐虞将目光投向秦少阳.语气颇带酸气.冷冷地问道:“她是什么人..”
秦少阳看到唐虞那威严的目光.本能地挥着双手.露出无辜的表情回答道:“我根本不认识她.是她自己要过來跟我说话的.”
唐虞很是满意地笑了笑.笑起來的样子竟然是那般的迷人.她朝着那位妩媚的女郎说道:“既然你是无关人士.那就请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约会.明白.”
妩媚女郎本來想趁机教训一下秦少阳的.可是沒想到半途竟然杀出一个唐虞.本來她见唐虞衣着简单朴素并沒有将她放到眼里.可是当看到唐虞那双威严的秀目时.本能告诉她.眼前的这位秀气的女生一定不简单.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你们给我等着.我不放就此罢休的.”妩媚女郎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吃了如此大的亏.心中自然不甘.一边用言语威胁着秦少阳和唐虞.一边快步离开跑出咖啡厅.
妩媚女郎离开之后.一个服务生端着咖啡走了过來.他将两杯咖啡放到秦少阳和唐虞的面前.顺势提醒着他们道:“两位.你们这下可闯了大祸了.刚才的那个女人是这我们这一片有名的霸主.她有一个哥哥.听说是混黑的.我看啊.你们还是赶紧离开为妙.要不然待会就麻烦了.”说罢.服务生便速速离开.
秦少阳冷哼一声.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他替唐虞将糖袋撕开.笑着问道:“虞儿.要不要放糖.”
唐虞点了点头.秀美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少阳.她探着身子抚了下秦少阳的西装.又弹了下他梳理整齐的头发.而后坐回到座位上.吹了吹青葱般的手指.抬头望着秦少阳疑惑地问道:“喂.你今天干嘛穿着的这么正经.还梳着这么奇怪的头型.还穿着这么名贵的西装.你该不会是发烧烧糊涂了吧..”
本來秦少阳心中还想着唐虞该如何欣赏他.却是沒想到等來这么一句评价.不禁一阵惊愕.叹道:“唉.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正式了.我这不是第一次约会嘛.我怎么知道要穿什么啊.这都是我从那些偶像剧学的.看來偶像剧学不得啊.”
唐虞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眨着明媚的美目.笑道:“原來你是第一次和女生约会啊.怪不得你穿成这副模样.哈哈.真是太可爱了.”
‘可爱..’秦少阳被唐虞的评价感到无语.他都已经二十出头的人了.哪里跟可爱沾半点边啊.
秦少阳见唐虞笑的捂着肚子.顿时有些不爽地说道:“喂喂.虞儿.注意下形象.这里可是咖啡厅.”
唐虞笑的肚子都有点疼了.好不容易才缓和下來.她抹了下眼角笑出來的泪珠.问道:“对了.你今天约我出來有什么事啊.该不会是只是请我喝咖啡吧.”
说到正題上.秦少阳立刻正色.他看了看四周.见众人沒有再注意他们.于是探着身子來到唐虞的身旁.轻轻地在她的耳畔说着他的目的.
唐虞秀美的眼睛被秦少阳的话给惊的圆大.她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不会吧.怎么可能.竟然会有这种事..”
“沒错.所以这一次我想借助你的力量.私自调查.如果警方介入的话.那这条线索就有可能被切断呢.”秦少阳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他望着唐虞.神色凝重地说道.
唐虞低头犹豫了一下.稍后似是下定决心地看向秦少阳.道:“好吧.少阳.我答应你.不过事后一定要让警方來处理.你们绝对不可以私自处理.明白吗.”
“沒问題.有唐大警官坐阵.我哪有胆量敢私自处理啊.你说是不是.”秦少阳见秦少阳答应了.于是嬉皮笑脸地笑道.
唐虞朝着秦少阳撇了撇嘴.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油嘴滑舌的.肯定是跟那些不良分子学的……”
“咣啷.”
唐虞的话还沒有说完.一声巨响骤响.只见咖啡厅的门被人粗鲁地踹开.
舒畅悠扬的气氛立即中断.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俊男美女惊恐地将目光投向大门处.却见一伙神色粗野的男子出现在大门口.
“大哥.就是他们.就是那一对男女刚才欺负我的.”之前狼狈离开的妩媚女郎指着秦少阳和唐虞.冲着为首的一名壮汉极其委屈地投诉道.“你可一定要替我出口恶气啊.绝对不可以放过他们.”
看到这一幕.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他朝着唐虞笑道:“虞儿.人家已经找上门來了.你说我们该怎么招待他们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几个神态粗野彪悍的流氓冲进咖啡厅.旁边的一位服务生刚要上前阻拦.却被当先的一个大汉一把拎起摔丢在一旁.咖啡里的俊男美女看到这一幕.脸色纷纷变得很是难看.赶紧远远地离开这伙人.生怕会招惹到他们.而这伙流氓显然并沒有针对其他人.他们的目标是秦少阳.径直地走到秦少阳和唐虞的身旁.而秦少阳和唐虞却是丝毫不在意.仿佛四周发生的事情跟他们无关一样.
当先的粗野汉子留着短碎头.眼角有一道疤.一脸络腮胡子.相貌很是凶悍嚣张.他伸出长满浓密体毛的手指着秦少阳.看向身旁的妩媚女郎.道:“妹妹.你说的那个欺负你的家伙就是这个人吗..”
妩媚女郎立即点点头.很是得意地说道:“对.大哥.就是这小子.就是他欺负我的.”
“啪.”
女郎话音刚落.大汉一掌拍在咖啡桌上.摆在秦少阳和唐虞面前的两个咖啡顿时跳弹起來.咖啡渍也洒落出來.落在干净的桌面上污了一片.
唐虞秀气的眉头微微一蹙.侧过脸庞盯着着大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來这里捣乱.知道不知道如今是法制社会.”
听到唐虞如此一番批评.妩媚女郎和几个大汉立刻嘲弄般地笑的前伏后仰.
嘲笑之后.当先的大汉弯下身体.凑到唐虞的身旁.狠狠地闻了下唐虞身上的香味.淫笑道:“这小妞不错.够清纯.我喜欢.小妞.只要你今后跟我.我一定遵纪守法.做个好市民……”
大汉话沒说完.立刻哗的一声被泼了一脸咖啡.滚烫的咖啡直烫得大汉哇哇大叫.
唐虞重重地将咖啡杯放回到桌子.秀目威视.声音清脆地喝道:“哪來的流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妩媚女郎见粗野大汉被泼烫咖啡.立刻朝着身后的众流氓呼喊.命令他们立刻上前抓住秦少阳和唐虞.好好地教训他们.
众流氓得令立刻呼喊着要冲上前.却见粗野大汉立刻伸展手臂将众流氓给阻挡下來.妩媚女郎赶紧掏出一张面巾帮粗野大汉擦着脸上的咖啡渍.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伤..”
粗野大汉一把将妩媚女郎给拨开.他用手随意地将咖啡渍给抹掉.并且还伸到嘴里尝了尝.用淫邪危险的目光盯视着唐虞.冷声笑道:“果然够味道.老子就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你们谁也不准碰这个女人.她是我的.”说罢.粗野大汉便伸手抓向唐虞.
唐虞是谁.她可是龙阳市刑警大队的优秀警察.擒拿格技在警队可是一流水平.眼前这无知大汉自动送上门來.她哪里肯放过这个好机会.立刻伸出两只粉嫩玉臂.以三两拨千斤的技巧竟然猛地将大汉重重地摔在对面的咖啡桌上.
“哗啦哗啦.”
咖啡桌上的杯子立刻激翻.纷纷掉落在地.碎成一片.咖啡也流得满地都是.形成一滩滩污渍.
粗野大汉整个人被摔倒桌底之下.桌布将他整个人给遮盖住.他竟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看样子好像是死掉一般.
“哼.”
唐虞收起两条玉臂.冷冷地哼了一声.
此时.整个咖啡厅一片肃静.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秦少阳均是目惊口呆.看似秀气柔弱的唐虞竟然这般厉害.竟然一下子便将体重超过她两倍有余的大汉给摔倒在地.这实在是令人无法相信.
妩媚女郎及他的同伙更是惊的睁大眼睛.粗野刀疤大汉既然能成为流氓头子自然是有些本事.可是眼下却被唐虞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秀气女生给轻易击败.除了感动无比惊讶之处.还暗暗庆幸刚才他们沒有贸然出手.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唐虞美目横扫众流氓.冷冷地说道:“还有谁想要过來..”
众流氓被唐虞那凌厉威严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妩媚女郎浑身一个哆嗦.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一双眼睛溜溜地转着.寻思着该如何下台.
就在这时.只闻一阵噪音从桌底下传出.之前被摔倒在地的粗野刀疤大汉从地上站了起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扭动着身体.骨骼摩擦的声音登时响起.被唐虞摔的那么重.他的脸庞竟然依旧露出冷酷的笑意.
“大哥.我就知道你沒受伤.快拿出真本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别让她再嚣张下去.”妩媚女郎已经无计可施.正待寻思逃跑之时.却见粗野大汉又站了起來.登时再次变得欢呼雀跃.
唐虞刚才那一手已经是她最强的招式.普通的罪犯被她那样一摔.肯定会身受重伤.就算是骨折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粗野大汉竟然跟沒事人一样.唐虞对他的警惕之意立刻涌起.再次将双手举在胸前.摆出格斗的姿势.
粗野刀疤大汉走到唐虞的面前.伸出宽大的舌头添着嘴角.而后呸的一声吐出一股血水.粗野的面容突然变得极其狰狞冷酷.挥起如铁铲般大的巴掌扇向唐虞.骂道:“臭**.竟然敢打老子.不想活了.”
即将唐虞再强.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孩.眼见那道铁铲般的手掌朝着自己拍來.悍猛的掌势令她心惊肉跳.这一掌她是万万避不开.如果生接下來的话.恐怕她的两条小白胳膊一定会被拍断的.
“啊……”唐虞在最终时刻显示出女孩的本能.她的双手抱着头.害怕地呼喊着.
咖啡厅的女子见到此景.无一不吓得捂紧脸庞.而那些男人个个面露遗憾悲叹之色.却沒有一人敢上前相助.因为沒有一个人想惹祸上身.
然而.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便是秦少阳.
唐虞紧紧地抱着头.十几秒之后却不见巨掌拍下.于是疑惑地睁开眼睛观看.却见秦少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前.伸手扣住刀疤大汉的手掌.阻止住他那道可怕的掌击.
“少……少阳……”秦少阳见秦少阳突然出手.无比惊喜地唤道.
秦少阳微微侧过脸庞.朝着唐虞温和地笑道:“虞儿.不要怕.这家伙交给我來打发.”
两根手指.眼前的这个男子竟然只用两根手指便阻止住自己.刀疤大汉气得暴跳如雷.挥起另一只手掌朝着秦少阳拍來.
又是两根手指.只见秦少阳的动作看似缓慢.却是极精准地掐住刀疤大汉的手腕.瞬间便扣住他的手腕要脉.微一用力.两腕要脉血液中断.两条胳膊像是被生生抽掉力气一般瘫软下來.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胳膊……”刀疤大汉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好像断掉一样.丝毫感觉不到.原本凶悍的脸庞露出无限恐惧之色.他看着秦少阳就好像是在看着怪物一样.惊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秦少阳.”秦少阳丝毫不怕这些流氓來报复.于是报上自己名字.
“秦……秦少阳..”刀疤脸大汉听到秦少阳的名字.立刻惊呼起來.“龙阳中医诊所的秦少阳..”
“如假包换.”秦少阳看刀疤脸的神色好像是认识自己.原來加力的手指微微松开.如果中断要脉血液时间过久的话.他的两个胳膊可能就会因为缺血过多而坏掉.
粗野刀疤大汉见秦少阳松开手.两条胳膊这才有些许知觉.微微地抬了下手.
妩媚女郎见刀疤大汉竟然停下了手.赶紧走到他的面前.焦急地喊道:“大哥.你在等什么啊.快教训这个小子啊..”
“啪.”
刀疤大汉反手便赏给妩媚女郎一记清脆的耳光.妩媚女郎整个人顿时征愣住.一双沾着长长假睫毛的眼睛滚动着泪珠.喉间也发出哽咽的声音.
粗野刀疤大汉冲着妩媚女郎喝道:“臭丫头.你今天差点闯了大祸.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治好我亲妹妹病的秦少阳啊.”
刀疤脸的这一番话令秦少阳顿时一头雾水.他何时曾医治过这个家伙的妹妹.
果然待询问之下.粗野刀疤大汉这才告诉秦少阳.原來之前那个身患怪疾的女患者便是他的亲生妹妹.而那个时候.秦少阳和杰夫·乔伊斯处于到底是用中医还是用西医的激烈争论中.也幸得秦少阳最终出手这才挽救他妹妹的生命.不过由于他混迹于市井黑道.所以家里人都和他断绝了关系.妹妹出院那天他也沒有去接.当然也沒有机会感谢秦少阳.
谁知天意弄人.他竟然和秦少阳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两人还差点大打出手.
“秦医生.真是对不起.刚才都是误会.请您不要介意.”粗野刀疤大汉朝着秦少阳躬身.而后一把将妩媚女郎给扯了过來.望着秦少阳说道.“如果您还生气的话.秦医生.您说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秦少阳露出温和一笑.转身望着唐虞.问道:“虞儿.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个女人..”
形势竟然急转而下.妩媚女郎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她竟然落得这种田地.一时间像斗败的鸡一样垂头丧气.双手捂着脸庞.隐隐从喉间发出哭泣的声音.心中却是无比悔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惹上秦少阳和唐虞这两个人物.
唐虞本想狠狠地教训这个仗势欺人的女人.如果今天不是她和秦少阳.而是换作其他人的话.一定会被她修理的很惨.可是当看到妩媚女郎害怕到发抖的样子.她的恻隐之心动了下.于是拍了拍玉手.声音清脆而威严地说道:“今天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店里有打碎的东西都由她负责赔偿吧.如果今后再做这种下三流的事情.一定不可饶恕.”
“是是是.我一定不敢再做这种事.全部损失由我赔偿.”本來还以为唐虞准备如何惩罚自己.妩媚女郎见唐虞如是一说.立刻点头如捣蒜地说道.
正当此事刚刚解决完毕之后.秦少阳的手机突然传來一条短讯.上面的信息只有九个字:孙健洋已经开始行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秦少阳的手机刚刚传來短讯.不差一分钟的时间.唐虞的手机也突然响起.原來是龙阳市警察局接到匿名举报.举报的内容是王松盛家中藏有从国外非法走私的禁药.龙阳市警方接到这个匿名举报之后.第一时间组织警力朝着王松盛的家中奔去.唐虞当下便和秦少阳乘坐一辆出租车驶向王副院长的家中.
“糟糕.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唐虞不断地和总部保持联系.而总部的警力也已经到达王松盛的家中.于是她赶紧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再快一些.
秦少阳坐在唐虞的身旁.一双眼睛透露着自信的目光.看來他所导演的这出好戏已经开始被孙健洋拉开了序幕.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秦少阳和唐虞赶到王松盛的家中.而王松盛的家门前已经停着数辆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交相闪烁.刺耳的警车声响彻夜空.
十数名警察从屋里走走出出.个个面色凝重.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
最后从屋里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察.他的手中抱着一个纸箱.纸箱被透明胶带缠绕好几层.好像是有极其重要的东西一般.
唐虞赶紧迎上前.朝着魁梧警察询问道:“李副队.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沒有.”
身材魁梧的李副队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他举了举手中的纸箱.道:“按照举报的线索.我们在王松盛的书房橱子里找到了这个东西.”
“那快打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唐虞秀美的脸庞泛着凝重担忧之色.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由于昏暗路灯的关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车中坐着两道人影.一个小型的监听器摆放在车内.里面传出唐虞和李副队的对话内容.
“嘿嘿.这下王松盛可彻底完了.以后看谁还敢跟我作对.”孙健洋那得意愤恨的声音响起.“薜副会长.你可真厉害.沒想到你在警察内部也有人啊.”
原來坐在他身旁的人是薜震.薜震冷哼一声.沒有回应.而是倾听着监听器传出的对话内容.
喇喇啦啦的声音从监听器里传了出來.是有人用利器割破纸箱上胶带的声音.稍后便听到嘭的一声.纸箱被人打开.
“啊啊啊啊.”
突然间.一阵惊呼声从监听器里传了出來.
“成功了.”坐在车里的孙健洋立刻兴奋的惊呼起來.
冷静狡猾的薜震却是倾听着监听器的声音.沒有理会孙健洋.片刻之后.他的眉头紧紧地蹙着.声音也冷的好像是冰:“不对.沒有成功.”
听到薜震这么一说.孙健洋兴奋的神色立即僵住.他听着监听器里传出那个李副队的声音:哈哈.我道是什么啊.原來是万圣节使用的弹簧小丑.真是虚惊一惊呢.
“万圣节弹簧小丑..”孙健洋抓着监听器惊呼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在里面放的明明是满满的一箱吲哚凡克.”
监听器又是传出一阵噪音.只听一个警察打着报告:报告李副队.我们又接到实名举报.这次是有人当场发现了走私药品的真正藏身之地.
‘快快.大家快上车.千万不要再错过这个机会.’李副队立即下令众警察上车.
很快.原本由监听器传出的警笛声.渐渐的在车窗外响起.一辆辆闪烁着红蓝灯光的警车自奥迪车旁驶去.沿着街道前方快速驶去.
孙健洋转过身体盯着呼啸而去的众警车.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是去哪里啊..”
薜震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车影.神色变得极其凝重.道:“他们去的那个方向.好像是你家的方向.”
....
秦氏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秦少阳望着苗守空.面露温和笑意.可是他的话却是令人毛骨悚然:“苗守空.我问你.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根本沒有丝毫的犹豫.苗守空立即喊道:“当然是活着.我当然是想活着.请大哥给我指条活路吧.”苗守空的眼力件还是相当的敏锐.一眼便看出秦少阳才是屋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立即向秦少阳求救.
秦少阳走到苗守空的身旁.眼睛注视着他的眼睛.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张开嘴.”
苗守空极其擅长察颜观色.可是秦少阳的眼睛却是深邃的夜空一样.根本无法揣测他的想法.无奈之下.他只好乖乖地张开口.
刚一开口.秦少阳却是极其迅速地将一颗东西塞进他的口中.苗守空只感觉嗓口先是一阵烫热.而后便是一阵令人作呕的怪味.还沒等他反应过來.那颗东西已经沿着食道溜下去.
“咳咳……啊啊……”苗守空拼命地捂着脖子想将那东西给咳出來.却是无济于事.只得用一张苦瓜脸望着秦少阳.害怕地问道:“这位大哥……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少阳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道:“恐怕说出來你不相信.刚才的那颗药丸是由断肠草.毒齿荚两种中药炼制而成的.剂量轻一点有清肠舒胃的功能.剂量重一点的话……”说到这里.秦少阳故意卖了下关子.只笑不语.
这可把苗守空给吓坏了.连声音都颤抖的说不清楚:“那……那剂量重……重一点呢..”
“肝肠寸短.变黑粘连.腹疼剧烈致死.”秦少阳轻描淡写地介绍着断肠草的作用.
扑咚的一声.苗守空立即跑倒在地.他已经开始感觉到肚子像刀绞般疼痛.他抓着秦少阳的衣服乞求道:“这位大哥.我不想死啊.求求你给我解药吧.”
“想要解药啊.很容易.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便可.”秦少阳低头注视着苗守空.笑道.
苗守空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般回道:“别说一件.就算是十件我也一定会替您办到的.”
听到苗守空如是一说.秦少阳伸手将从地上扶了起來.手指在苗守空的腹部两侧按压一番.原來剧烈的疼痛顿时消减不少.直令苗守空连连道谢.
“苗守空.既然你为我办事.我也不必要瞒你.孙健洋让你做的事是陷害王松盛老医生.”秦少阳决定将实情告诉苗守空.让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王老先生医术精湛德高望重.却是得罪了孙健洋这个小人而被他陷害入狱.而这一次.他更是落进下石.想令王老先生身败名裂.他给的箱子装的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一整箱的走私禁药.”
“啊.原來是这么回事啊.这个孙健洋也歹毒了吧.”苗守空对王松盛的医德医术也颇有耳闻.听秦少阳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沒有立即去投放.差一点就祸害了一个好医生啊.
秦少阳见苗守空颇有侠义之心.于是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我请你來一次偷梁换柱.把真正的药箱放到孙健洋的家中.可以办到吗.”
“哈哈.这是什么话啊.我可是妙手空空.这点小意思根本难不倒我.大哥.你就等着瞧吧.”苗守空拍着胸口朝着秦少阳自信地说道.
....
呼啸的警车朝着孙健洋家的方向快速地驶去.孙健洋整个人瘫倒在车座上.原本得意的眼睛开始失去光采.现在的他已经沒有了思考的能力.不停地摇摇头说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还沒有完.”薜震阴冷的声音响起.
孙健洋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盯向薜震.急切地喊道:“薜副会长.这次您可要帮帮我啊.如果我被抓的话.那您也脱不了干系的啊.”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被他们抓住的.”薜震微微侧过头.阴沉的目光落在孙健洋的脸上.冷声笑道.
孙健洋听到薜震如此一说.焦急的脸色立即缓和.他拍着薜震的肩膀.笑道:“对啊.就该是这样.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就应该彼此关照.”
正当孙健洋放心的时候.薜震的右手在他的身后缓缓地抬了起來.手中却是握着一根重物.
“咚.”
一阵闷声响起.孙健洋连吭都沒吭一声便栽倒在方向盘上.鲜红的血丝沿着他和额角流淌下來.一双眼睛空洞地盯视着前方.临死他都沒想明白薜震为什么要杀他.
薜震将手中的铁板手放进牛纸纸袋中.朝着四周看了看.因为是深夜.街道上根本沒有什么人.于是他放心地走下车.绕到车后箱将备用汽油拿了出來.把将整个轿车给浇湿.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薜震从怀里掏出一颗烟.用火机点燃.
薜震透过车窗注视着死不瞑目的孙健洋.声音冷酷地说道:“嘿嘿.你放心.那些警察永远都抓不住你了.他们也休想从你的身上调查出我和‘它’的事情.你就安心地去吧.”说罢.他一扬手.半截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而后落在轿车车座上.
“轰隆.”
一阵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整辆轿车像是熊熊的烈火给吞噬掉.可怕的火焰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的像血一般可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如事先所安排的一样.唐虞带领众警察在孙健洋的家中搜到一箱走私禁药.那就是那箱哚吲凡克.而正当一切按照秦少阳所策划的剧本演绎的时候.一个突如其來的消息像一颗炸弹般轰鸣在众人的耳前....孙健洋的车发生爆炸.
秦少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唐虞.重新询问道:“虞儿.你刚才说什么.孙健洋他怎么了..”
唐虞关掉手机.抬头凝视着秦少阳.道:“刚刚來巡逻的同事发现一辆轿车引火爆炸.车主当场丧命.从现场残留的车牌查出.那辆车的拥有者是孙健洋.”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所有的一切都如秦少阳所安排的一样.可是唯独这一点出乎他的计划之外.秦少阳的眼睛疑惑不解地转动着.这一点是他万万沒有考虑到的.
稍倾.秦少阳恢复往日的冷静.他看向唐虞.问道:“那爆炸的原因查清了沒有.车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孙健洋.”
“这两个问題我们警方还在调查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唐虞望着秦少阳说道.
眼看王松盛滥用走私禁药的案件即将告破.可是孙健洋的意外死亡又令这件事件陷入泥泞之中.而警方将那箱证据带回警局.唐虞也跟随众警察一同回局.秦少阳则乘坐宋玉派來的专车回到秦氏中医院.
当秦少阳回到秦氏中医院不久.唐虞便电讯给他一个消息.车内的死者经过DNA比对.已经确认是孙健洋.而爆炸的起因还在调查中.初步断定是油箱泄露接触到明火引发的爆发.
宋玉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英俊的脸庞同样是惊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安地摇着头.陷入深思当中.
“真是失策.看來我是低估了对手.”秦少阳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叠放于在下巴下面.沉凝的眼睛注视着宋玉.
宋玉微微昂了下头.英俊的脸庞露出兴奋的神色.他迎视着秦少阳的目光.道:“不是你低估了对手.而是我们全部都低估了对手.既然他们跟神农帮有联系.那就一定不简单.神农帮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信息有丝毫纰漏.孙健洋被杀可以说是意料中的事……”
经宋玉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的眼睛立刻闪过一道亮光.惊呼道:“这么说的话.那下一个被杀的人.可能就是薜震..”
“很有可能.”宋玉点头表示赞同.但又接着说道:“不过目前还沒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跟走私禁药有关系.但是据我们派出的监视者的观察可以看出.薜震跟孙健洋走的很近.两人经常鬼鬼祟祟地聚在房间里谈论着秘密事情.有时候一聚就是一整天.”
“喔.两人一聚一整天.他们该不会是那个吧.”秦少阳的脑袋不由得想到邪恶的事情.坏坏地笑道.
宋玉先是一征.随即便明白秦少阳的意思.立即鄙视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的脑袋整天都想些什么东西啊.这么严肃的话題都能够被你带偏.你可真行啊.”
正当两人笑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敲了下.接着便听到站吱的一声被推开.鱼诗悦端着两杯冒着浓浓热气的绿豆汤走了进來.
她将两杯绿豆汤放到办公桌上.将托盘轻轻捂在胸前.抬头望着秦少阳和宋玉.甜甜地笑道:“表哥.宋公子.夜色都已经深了.你们一定饿了吧.先喝了两杯绿豆汤吧.可以暧暧肚子.”
“哈哈.还是表妹知道疼我.刚好肚子也有些饿了.”秦少阳探身上前抓起一杯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却是发现鱼诗悦的手艺是越來棒了.这么简单的绿豆汤都可以煮的这么美味.简直可以媲美那些高级厨师.
跟秦少阳狼吞虎咽的方式比起來.宋玉喝汤的方式要文雅的多.他端着绿豆汤.轻轻地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余香绕口.紧接着便沿着食道而下.将整个胃都捂得暧暧的.身体也自然暖和了起來.
如此美味的汤.宋玉竟然还是头一次喝到.鱼诗悦相比.宋家所雇佣的那些所谓的特级大厨师都显得暗淡无光.
“鱼小姐真是好厨艺.竟然能够做出这么美味的汤.”宋玉用赞许的目光看向鱼诗悦.既而又用羡慕嫉妒的目光投向秦少阳.说道:“少阳.你可真是太会享福了.有这么好的一个贤内助.真是让人不得不羡慕啊.”
秦少阳很是得意地在嘴角勾起笑意.道:“那是当然.诗悦可是我秦少阳的表妹.怎么可能会差呢.”
“表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好啊.”鱼诗悦见秦少阳如此夸赞自己.立刻羞得小脸通红.“我不理你们了.你们继续聊.”说罢.鱼诗悦麻利地将两个喝完的空杯收起來.快步跑出院长办公室.
提到秦少阳提起的表妹两字.宋玉英俊的脸庞露出伤感的神色.他想到了妹妹宋冰凝.以前.每当他熬夜到很深的时候.妹妹也经常会端一杯咖啡给他.过去的回忆历历在目.妹妹严重失忆至今未愈.每逢想到这里.宋玉对自己的悔恨益发的强烈.
秦少阳也同样擅长察颜观色.看到宋玉目露忧色.立即猜想到他所忧虑的事情.天底下只有一件事能够让富可敌城的宋玉忧虑.那便是他妹妹宋冰凝的病.
秦少阳离开座位來到宋玉的面前.伸手抚按着他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说道:“宋公子.我答应你.我秦少阳一定要尽全力医好宋小姐的.我向你保证.”
宋玉迎视着秦少阳无比自信的眼睛.他的神色也变得坚定自信起來.郑重地点了下头.
解决掉孙健洋的事情之后.薜震立即返回自己家中.
此时.时间已经是深夜一点.而在这个时间.妻子已经入睡.可是他的眼角瞥见书房露出一线光亮.难道是妻子在里面.抑或是小偷..
想到这里.薜震心头一惊.他赶紧走向书房.猛地将门给推开.眼睛立刻睁得圆大.惊呼道:“是……是你..”
只见一道人影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他的后面是一张台灯.他的整个人置身于光亮当中.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正面有些模糊不清.
当看到薜震走进书房之后.书桌旁的人影转动了下身体.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注视着薜震.冷声笑道:“薜副会长.您回來的可真晚呢.”
薜震赶紧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他盯着來人.沉着声音.惊讶地喊问道:“你……你什么时候进來的.有沒有被人发现..”
“薜副会长.你放心.我是在你的妻子入睡之后才进來的.她不会知道我的存在的.”神秘的人影冷冷地笑道.“所以我只好坐在这里等薜副会长回家.您回家这么晚.真是令人担心呢.”
薜震却是惊出一身冷汗.此人竟然能够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家中.如果当中被妻子发现的话.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
“我……我……”一向冷静的薜震也不由得慌张起來.竟然口吃到连说两个我.却也沒说出一句话.
神秘人发出怪异的笑声.打断薜震的话.道:“不用解释了.薜副会长.孙健洋医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您做的很对.”
“呃……怎么……你知道我做什么了吗..”薜震听神秘人如此一说.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惊呼问道.
神秘人微微抬了下右手.作出一个抛烟头的动作.怪异地笑道:“当然.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不过您放心.接下來的事情我都已经替您安排好了.如果警察怀疑到你.你就说你喝醉酒去‘夜來欢’夜总会***玩.那里的人会替你作不在场证明的.”
一向沉着冷静的薜震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在杀孙健洋之前就已经注意观察过四周.当时根本沒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可是眼前的神秘人却是像亲眼所见般重复着自己的动作.这让薜震如何不感觉到恐惧和害怕.而且他还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这才是他最难以接受的地方.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人偶般受人摆布.
事到如今.薜震已经不敢再隐瞒什么.只得朝着神秘人道歉:“对……对不起.我沒想到孙健洋如此不中用.这么轻易便被人查出來……”
“算了.反正他已经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们只需要重新寻找买家便好.”神秘人打断薜震的话.用怪异的声音说道:“其实之前我就已经察觉到了.除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在监视跟踪你们.我还曾经跟监视你们的人交过手.”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那那个人呢..”除了眼前的神秘人之外.薜震沒想到竟然还有人在监视自己.他的后背顿时渗出一片冷汗.
阴冷恐怖的声音自神秘人的口中响起.只见他用极轻松的语气说道:“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薜震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孙健洋.可是沒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神秘人给监视着.并且神秘人更是提醒薜震.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些人在监视着他的举动.薜震吓得两股颤栗.两派人在监视着自己.而他竟然一点也沒察觉到.反而沾沾自喜.一想到这一层.他就感觉如芒在背.汗流不止.神秘人还告诉薜震.他还跟其中一个监视者发生了接触.
薜震赶紧盯着神秘人询问道:“那……那些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谁在监视我.那个人怎么样了..”
“死了.”神秘人轻描淡写地说道.“对方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从跟他交手的过程上看.这个人颇有身手.不像是普通的市井流氓.”
虽然一个监视者已经消灭.但是薜震根本无法安下心來.因为真正的幕后操纵者还是沒有浮出水面.而接下來仍然会有监视者出现.看來这一次是有人想要致他于死地了.
“您……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对组织还有用处的.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多的药售渠道.请您一定要保护我.”薜震犹豫再三.眼下能够保护他的.恐怕只有眼前的这个神秘人.为了活命.他也顾不得什么医协副会长的荣誉和尊严.
神秘人冷冷地笑了一声.阴森的目光落在薜震的脸上.道:“薜副会长是组织的好朋友和好伙伴.我们怎么会让自己的朋友陷入危险当中.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手在暗中保护你.并且组织怀疑这一次孙健洋医生的出事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策划的.”
“喔.有人蓄意策划..”薜震暗自心惊.失声问道.
神秘人站了起來.灯光立即将他的影子投到墙壁上.显得很是巨大:“沒错.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根本不符合常规.并且我还发现这次事件的导引线.就是那个龙阳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王松盛.”
薜震被神秘人的话惊的目瞪口呆.惊呼起來:“什么.王松盛.难道说是他派人在幕后监视..”
神秘人微微地摇摇头.道:“不可能.我们调查过他的背景.他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擅长暗地里耍手段.”说着.他的目光瞄向薜震.薜震的脸色徒然变得很是尴尬.随后.神秘又接继续说道:“王松盛虽然被排除.但是他却是一个引子.如果从他身边的人着手调查.我想一定可以查出这个幕后指使者的身份.”
听着神秘人如何一分析.王松盛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个人影浮现在他的眼前.如果要说最关心王松盛的人.那他必定是其中之一.而且也是最有可能监视自己的人.
“难道是……他”薜震的目光有些恍惚.暗自说道.
神秘人见薜震的神色有异.不禁唤道:“薜副会长.你还好吗.”
第一声.薜震根本沒有听到.第二声也是如此.直到第三声.薜震才猛然醒悟过來.赶紧向神秘人道歉说对不起.
“薜副会长.你在想什么.”神秘人阴森的眼睛盯视着薜震.声音怪异地说道.
薜震赶紧摇摇头.摇摆着双手说道:“沒……沒什么.只是想到竟然有人暗地里监视我.我就想以后要更加小心一些才行.”
其实薜震并沒有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眼前的人.因为他对眼前的这个神秘人也同样充满了戒备.说话行事一定要处处小心.稍一不留神.恐怕他就会满盘皆输.
神秘人显然相信了薜震的话.道:“这也是我想提醒你的……”
就在这时.书房外面的客厅响起一阵拖鞋的声音.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唤着薜震的名字.并且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來.
“糟糕.是我老婆.她醒了.”薜震将头倾向书房的门口.辨听声音后惊呼一声.随即便转身看向神秘人.道:“您还是快藏起來……”
然而.出现在薜震眼前的是空荡荡的书房.书房临街的一扇窗口已经打开.夜风吹进來.蓝色的窗帘像扭曲的流水一般扭曲着.
书房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薜震的妻子披着一件外套出现在门口.她睁着眼睛疑惑地望着薜震问道:“老薜.你什么时候回來了.怎么还不去休息啊.”紧接着她看到那张敞开的窗户.埋怨道:“今晚的风大.窗户开了也不知道关上.你也应该爱惜自己的身体啊.”说着.她便将窗户给关合上.
休息.这两个字对薜震來说简直就是奢侈品.他躺在床上.刚闭上眼睛.一系列的问題就窜向他的脑袋.其中最让他感不安的就是那个监视他的幕后操纵者.除了那个人.他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人会对王松盛那般关切在意.
虽然孙健洋已经死亡.但是警方从他办公室和家中均搜去不少证据证明持有走私禁药的人正是他.而且警方更是从王松盛开给病人的药瓶上检查出孙健洋的指纹.种种证据洗刷了王松盛的冤屈.并随即将其释放.是唐虞亲自扶他走出警察室的.
当王松盛被无罪释放的当天.警察局的门外挤满了前來迎接的市民.当然这其中有两道风景最为引人注目.其中一道是由龙阳市中心医院.黄院长亲自率领众医生护士手捧鲜花横幅前來迎接.并且安排了最好的车辆.而另外一道风景便是秦少阳和宋玉.他们只是乘坐一辆车前來.并沒有像市中心医院那样夸张铺设.只是站在那里微笑地注视着王松盛.
中心医院的黄院长抢先一步走到王松盛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着王松盛的手.兴奋欢喜地说道:“王副院长.您终于出來了.我们整个市中心医院的工作人员都在盼着您呢.走.我们先上车.”说着.他便接着王松盛的手朝着豪车走去.
可是王松盛并沒有移动一步.满含血丝和失望的眼睛注视着黄院长.叹道:“黄院长.对不起.我已经不再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了.”说罢.他便将黄院长紧握的手推开.
黄院长原本欣喜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的尴尬.他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望着王松盛说道:“老王.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为了医院的名誉.我只好忍痛做出那样的决定.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就立即安排记者会澄清一切.好不好.”
王松盛露出一抹苦笑.微微地摇摇头.沒有再说一句话.他沒有要怪黄院长的意思.只是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回市中心医院了.
唐虞朝着黄副院长露出鄙夷的神色.随后便扶着王松盛朝着秦少阳和宋玉走來.
秦少阳和宋玉赶紧走上前.神色恭敬地注视着王松盛.
“王伯伯.一切问題都已经解决了.”秦少阳望着王松盛.温和地说着.
稍后.秦少阳朝着王松盛使了使眼色.道:“王伯伯.今天除我们來接您之外.还有一个人也來了.你看那是谁.”
王松盛顺着秦少阳视线望去.却见一个戴着黄发蓝睛的西人朝着他缓缓走來.王松盛的脸色立刻变得惊喜起來.唤道:“乔伊斯医生..”
杰夫·乔伊斯走到王松盛的面前.神色恭敬地弯了弯腰.用流利的中文笑道:“王老先生.我收到您的信函之后就推掉在欧洲的一切事务.搭乘航班回到龙阳市.目前我就职于秦氏中医院.”
“秦氏中医院..”王松盛惊呼道.
秦少阳赶紧上前.劝道:“王伯伯.这些还是等我们回去再详说吧.大家还都在等着您呢.”说着.他和唐虞一左一右搀扶着王松盛送进轿车.
眼看着秦少阳将王松盛给接走.中心医院的众人一时傻愣在那里.黄院长更是气得脸色涨红.之前他低估了王松盛对中心医院的重要性.为了维护中心医院的清誉.他召开记者会解除了王松盛的一切职务并且将他开除.可是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民众根本不相信王松盛会滥用禁药.对中心医院推卸责任的做法更是嘲讽批评.也因此中心医院的病人数量徒然减少近八成之多.医院的效益一落千丈.财政赤字.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氏中医院除了秦缓积累下的崇高清誉之外.国际著名医生杰夫·乔伊斯也突然加盟.这使得大多数病人对秦氏中医充满信心.尽皆转投秦氏中医院.以至于使秦氏中医院呈现出一床难求的惊人现象.隐隐间已经呈现出龙阳市第一医院的架势.
“可恶.”中心医院的黄院长狠狠地咒骂一句.眼睁睁地看着秦少阳带着王松盛离开.却是无可奈何.
然而.除了黄院长对秦少阳的憎恨之外.还有一道目光同样露出充满了仇恨.这道目光的主人便是薜震.
一夜的辗转反侧令薜震的神色极度憔悴.他早早地混进人群之中就是想观察着谁会第一个迎接王松盛无罪释放.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秦少阳映入他的眼睛.这个曾经使他承受丧子之痛的男人.再一次挫败了他的计划.如此的春风得意.他心中的憎恨像一团熊熊地狱之火般燃烧.
“果然是你.秦少阳.你给我走着瞧.”薜震紧紧地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不仅是国际著名医生杰夫·乔伊斯加盟秦氏中医院.如今.连龙阳头号名医王松盛入职于秦氏中医院.几乎是一夜之间.龙阳市的大小报纸竞相报道着这则这道重大新闻.再加上龙阳第一豪门公子宋玉的大力支持.秦氏中医院俨然已经成为龙阳市最大的医院.而市中心医院由于经营不善.财政出现严重赤字.不少医生护士纷纷跳槽到秦氏中医院.这使得中心医院门庭冷却.濒临倒闭的关口.
由于众多知名医生的加盟.秦氏中医院的医资实力显著增强.可是令秦少阳有些不安的是.秦氏中医院虽然号称中医院.可是医院内的大部分医生护士均是接受西医教育的.中医依旧显得有些势弱.
秦氏中医院分为两幢大楼.左楼是中医.王松盛任中医大楼主任.而右楼是西医.杰夫·乔伊斯任西医大楼主任.中间矗立的豪楼是行政大楼.是行政办公室.秦少阳的院长办公室位于居中的位置.一旦两楼出现问題.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处理.
然而.现在他要处理的问題眼前便有一个.西医大楼的病人入住率显然要高于中医大楼.并不是说中医生的水平差.而是中医医资力量实在是太过缺乏.仅任王松盛老先生实在是独木难支.而且每天入住的病人又是络绎不绝.如果再不赶紧想个办法.恐怕连秦少阳都要亲自披挂上阵.当然.以现在中医楼的医资数目.他秦少阳每天放学之后便穿上白大衣待在中医大楼和王松盛一起接待病人.今天是难得有清闲才能安生地坐在院长办公室.
此时.院长办公室坐着两个人.分别是宋玉和秦少阳.
“呼.累死了.真沒想到开一家医院竟然这么累啊.”秦少阳伸展着胳膊.苦笑着说道.“早知道我还是守着我的那间小诊所算了.每天放学会后接收几个病人.那多轻松自在啊.”
宋玉坐在秦少阳的对面.英俊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他望着秦少阳笑道:“少阳.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如果你真愿意.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帮你整理下小诊所.马上就可以搬回去.”
秦少阳立刻拍拍手掌.惊喜地喊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罢.秦少阳竟然真的要去翻箱倒柜.
宋玉却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原來你的志向竟然如此短浅啊.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努力向前呢.”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怎么会就此退却呢.”秦少阳立刻回头笑着.不过稍后他的脸庞便泛起难色.道:“可是如果中医大楼的医资力量不能解决的话.那秦氏中医院这个名字可真是有些名不符实啊.”
其实秦少阳所担心的问題也同样是宋玉所担心的问題.只是宋玉早已替秦少阳想好了对策.他注视着秦少阳.温和地笑道:“少阳.我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題.我们不可以否认.相对于西医來说.中医很势弱.但是中医的魅力却不是西医所能相提并论的.据我所知.在龙阳市下属的各县乡村都散布着一些老中医.可是因为西医的强烈竞争.这些老中医的生活过的并不容易.有些人甚至挣扎在贫困线上.这对华夏中医界來说.实在是不可估量的损失啊.“
对宋玉的说法.秦少阳颇为赞同:“沒错.宋公子.你说的很对.小时候我和爷爷去县乡采草药的时候.我就亲眼是看到一位老中医因为无钱供小孙子上学而贱卖自己珍藏多年的中医古籍.可是即便是如此.那些过往的路人根本不屑一顾.每当想起那位老中医手捧医籍哀叹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世道确实是很不公平.”说罢.秦少阳的神色由原先的嬉戏变得严肃凝重起來.连目光都变得沉着异常.
宋玉双臂抱在胸前.用手掂着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而秦少阳也是同样将目光看向窗外.他的脑海也在盘算着一个计划.
倏然间.秦少阳和宋玉看着彼此.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那些老中医聘请过來呢..”
同样的话.一字不差.同样的腔调.融洽化一.
两人先是一征.而后伸手扶着彼此的肩膀.畅快豪意地大笑起來.引得路过院长办公室的众医生护士纷纷头顶冒着问号.
从山间村野招聘老中医的想法得到王松盛的大力支持.其实他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当时在市中心医院根本得不到当时医院众领导的支持.而如今.还沒等他提出來.秦少阳和宋玉竟然率先提出.这让王松盛既惊喜又感到这两个后生可畏可敬.王松盛除了在西医界享有盛誉之外.在中医界他同样是一位医德医术双馨的名医.所以聘请山间村野老中医这项大计划便落在他的肩膀之上.除此之外.宋玉也提供强大的财力支持.利用龙阳市大小媒体的力量进行宣传.一场声势浩大的‘挽救中医’计划如火如茶地展开.
仅仅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二十多位头发雪白的花甲古稀老中医入住秦氏中医院.他们之中有的擅长使用药草.有的擅长针灸.也有的擅长中医食疗.也有对擅长古中医健体之术.也就所谓的以动治病.在健身之术上.秦少阳是深有体会.小时候他的爷爷便向他教授古东汉神医华佗所发明的‘五禽戏’.正因秦少阳自小不会寒暑地勤练此术.以至于他竟然将‘五禽戏’的外形化为内气.那便是传说中的‘五锦内气’.
秦氏中医院投入巨资挽救的中医的做法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刻薄嫉恨的声音响起.那些禀持西医的医生大肆批判这场‘挽救中医’的计划只是浪费钱财而已.他们认为中医已经是日落西山.世界医术的主流方向是西医.当然这些持反对的声音有相当一部分是看到秦氏中医院的如日中天而眼红嫉妒.
对于这些持反对意见的人.杰夫·乔伊斯医生最有发言权.当秦少阳以开玩笑的语气询问他对这些反对声音的看法时.杰夫·乔伊斯医生同样开玩笑的反指着自己.笑道:“我本人站在这里.这就是我的看法.”
秦少阳的名字再一次成为龙阳市众人茶余饭后的高频名字.他之前所经历的事情被众人谈论着.有些事情甚至都被人神话化传说化.就像之前他以‘五经推揉术’治好医协会长宗傅海的厌食症.竟然被人们传阅成只用双手拍打了下宗傅海的身体便将他医手.还有上一次治愈好那个‘铊盐中毒’的病例.竟然把秦少阳当时所采用的中医‘排毒’之术传阅成给其服用灵丹妙药.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龙阳市医协副会长办公室.
啪的一声.一张报纸被重重地拍在桌上.强烈的震动令墨水瓶都弹跳起來.差一点翻滚落地.
薜震的双手死死地抓揉着报纸.一双眼睛激出愤恨恼怒的目光.呲着牙暗自喝道:“可恶的秦少阳.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这个人必须除掉.否则我永无安生之日.”
突然间.薜震抓起旁边的座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之后.薜震声音激动地喝道:“喂.我是医协副会长薜震.给我接你们蔡局长.我有重大事情要向他汇报.”
果然不出半小时.两局黑色奥迪轿车出现在秦氏中医院的门口.三男两女从车上走了下來.他们自称是市卫生局的.此次前來是接到有群众举报说是秦氏中医院重复使用一次性医用器械.所以特地前來核查其是否存这种严重的卫生问題.
秦少阳从來沒有接触过卫生局的人.所以接待卫生局工作人员的工作就由王松盛來负责.王松盛在市中心医院经常和卫生局打交道.所以彼此间也相互熟识.这三男两女对王松盛也很是尊敬.既然王松盛亲自來协助他们核查.他们也就走形式地核查了器械室和药室几个地方.随后便告辞离去.
当市卫生院的人离开之后.宋玉有些不解地说道:“奇怪.卫生局的上上下下都已经打点过了.怎么他们还会过來调查.”
“刚才他们说是接到了群众举报.这‘群众举报’可是很有意思的呢.”秦少阳朝着宋玉眨眨眼睛.坏坏地笑了笑.
宋玉英俊的眉头微挑.看向秦少阳.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举报我们的.想跟我们为难.”
“那可不是.想要故意刁难我们的人可不止一个呢.”秦少阳迎视着宋玉的目光.举起一根手指.提醒道:“但是有一个人是我们要最最提防的.这个人比孙健洋可是要阴沉狡猾的多呢.”
宋玉听秦少阳这么一说.细而长的眼睛立刻闪过一道亮光.道:“你说的这个人可是薜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发展势头如日中天的秦氏中医院突然出现几位陌生的面孔.原來这些人竟然是龙阳市卫生局的工作人员.他们说是接到群众电话举报秦氏中医院存在严重的医疗卫生问題.幸得医院有王松盛和宋玉招待这些卫生局的工作人员.所以并沒有带來什么麻烦.但是秦少阳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仿佛看到一张巨大的网正朝着秦氏中医院抛來.巨网的背后隐藏的是一张阴险狡诈的脸庞.
宋玉一瞬间便指出秦少阳所说的那个最需要提防的人:“少阳.你所说的那个人可是龙阳市医协副会长薜震..”
秦少阳见宋玉竟然一下子便点出自己的心思.不禁露出微愕的神色问道:“宋公子.你怎么会猜到是薜震啊.”
“哈哈.这还用猜吗.你秦少阳的大名响彻龙阳的第一件事便是独力捣毁薜震之子薜国豪的老窝.”宋玉爽朗地大笑起來.接着说道:“而后又间接地令薜国豪惨死.如果这样他都不怨恨你.那他现在早已不是什么医协副会长.我看就卫生厅的厅长就有可能是他呢.”
秦少阳很是郑重地点点头.道:“我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个.这个薜震老奸巨猾.本以为孙健洋的事情可以拖他下水.沒想到孙健洋竟然出了车祸.这也太蹊跷了吧.我倒是觉得孙健洋的死一定跟薜震有关系.”
正说话间.办公室的门响起一阵有响亮而急促的叩门声:‘咚咚咚....’
“请进.”
秦少阳对身边众人叩门的声音都能分辨出來.鱼诗悦的叩门声轻柔.石头和鼻环王仅仅只是重重地敲一两人下便停止.然后就大声呼喊起來.寸头的叩门声是二长一短.腹蛇这家伙总是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王松盛总是会在门前咳嗽几声.杰夫*乔伊斯则会一直在外面敲门.如果秦少阳不说请进.他绝对不会进來.而其他人就不会的.所以.秦少阳对眼前这个略为陌生的敲门节奏有些奇怪.猜想一定是某位新來的医生或者护士吧.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一顶精致小巧的女式卷边警帽出现在门口.唐虞精致绝美的脸庞探露出來.额前的几络秀发微微地晃着动.一双美丽而英气的大眼睛朝着办公室瞄來.
“虞儿.你怎么來了.”看到唐虞.秦少阳立刻跑上前替她将门打开.“快进快进.”
唐虞娇嗔地瞥了秦少阳一眼.用埋怨的语气说道:“可不得我來嘛.你现在可是秦氏中医院的秦大院长.整个龙阳市就你是大忙人呢.”说着.唐虞便踏着雪白的女式警靴走进办公室.
“唐警官.你好.”宋玉跟唐虞打过几次照面.他对这个外形俏丽性格爽朗的女警印象很是深刻.
唐虞见宋玉也在办公室.先是一征.立即露出清爽的笑容向宋玉打着招呼.
秦少阳从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唐虞笑道:“虞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啊.竟然能过來看我.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意外.算了吧.你带给我的意外跟我带给你的意外比起來.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唐虞接过秦少阳的水杯.轻啜一口.朝着秦少阳.撇着小嘴说道:“先是创办秦氏中医院.又是大规模的‘挽救中医’行动.现在我每到一处都能听到人们提起你的名字呢.”
秦少阳听得出唐虞的话带有一些埋怨和讽刺.只得尴尬地笑着.
宋玉可不是不识眼力件的人.他见秦少阳和唐虞两人的神色有异.于是轻咳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啊.我想起來了.公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处理呢.我就先告辞了.”说罢.宋玉向唐虞道别.又朝着秦少阳使了使眼色.而后便离开办公室.
很快.院长办公室便只有秦少阳和唐虞两个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却是沒有再说一句话.
唐虞也敏锐地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装作轻松的样子.美丽的大眼睛四下欣赏着办公室的装饰.不禁叹道:“真是漂亮啊.少阳.才几个月的时间.你竟然拥有了这样的成就.在这之前.我还担心你会因为秦缓老先生的事情一蹶不振呢.现在看來.我是担心过头了呢.”
“虞儿……”秦少阳见唐虞背对着自己.虽然她说着赞赏的话.可是秦少阳却丝毫听不出她有高兴的意思.有些担心地问道:“虞儿.你还好吧.”
唐虞转过身.朝着秦少阳露出清爽温和的笑容.可是她的眼睛却是分明透露着伤忧之色.道:”我沒事.我只是……只是感觉我们之前的距离越來越远了呢.”
听到唐虞这么一说.秦少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挑拨了下.他走到唐虞的面前.轻轻地抚着唐虞的肩膀.温和地说道:“不会的.我们之间的距离永远都不远.我永远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相信我.”
“或许吧.”唐虞以极轻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秦少阳沒有听清楚.当秦少阳再次追问的时候.唐虞却将话锋给转给.她从口袋掏出一个沒有邮戳的信封.而后将信封交给秦少阳.道:“少阳.这是孙健洋出事现场的照片.我觉得你应该有必要看一下.或许能帮我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孙健洋出事现场的照片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來形容.现场被彻底烧毁.连他整个人都烧的乌漆抹黑.那辆奥迪轿车也已经烧的只剩下车架.灰烬散落的到处都是.尤其是驾驶座的位置烧的最为彻底.
“虞儿.你也知道我看病抓药还凑合.这破案对我來说根本就是外行啊.”秦少阳观察了半天也沒看出半点门道.不禁有些为难地说道.
唐虞将那些照片摆在秦少阳的面前.指着其中一张全照说道:“少阳.我不是让你破案.而是让你看看这照片上有什么东西令你感到异常的..”
秦少阳再次将目光投注到那些照片之上.那是一张车内景的照片.除了孙健洋那焦黑一团的尸体外.车内的一切饰物都被烧得一团糟.就连方向盘也被得只剩下内部的铁架.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睛一亮.他指着车座夹缝喊道:“虞儿.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唐虞沿着秦少阳的手指望去.却见有一点黄色出现在夹缝中.因为是塞挤在铁夹缝中.所以那个位置并沒有被烧毁.保存的比其他位置相对比较完好.
但是由于照片的距离有些远.那一抹黄色显得很是不显眼.如果不是秦少阳眼尖识认出來.恐怕任谁都是无法发现那个黄点的存在的.
为了验证车内那个黄点的性质.秦少阳和唐虞立刻搭乘警车返回龙阳市证物存放处.寻找到那辆被烧毁的轿车.当唐虞用镊子将那抹黄色从夹缝中掏出來的时候.却是发现那竟然只是半截香烟.
“原來只是半截烟头.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证物呢.”唐虞颇为失望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截着塑料手套接过那半截香烟.他将烟屁股反转过來.立刻发现印在烟屁股上的‘555’标志.这是英国经典的三五牌香烟.这种牌子的香烟在国内还是比较罕见的.至少他在龙阳市沒有见过……突然间.一道闪光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不.他并不是沒有见过.一个画面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一个嘴唇叼着一根香烟在跟他说话.而那根烟的牌子就是555.
“少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唐虞见秦少阳紧闭着眼睛.吓得赶紧抓着秦少阳的胳膊说道.
秦少阳却是伸手制止唐虞.声音低沉地说道:“虞儿.先不要说话.我好像记得有人吸这种烟.让我再想一想.”
唐虞听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将粉红的嘴唇紧紧地抿住.美丽的大眼睛注视着秦少阳.
本來是片断的画面渐渐的变得清晰起來.秦少阳的脑海沿着那叼着三五香烟的嘴唇向上回忆着.赫然间.薜震那张肥圆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而此时秦少阳已经想起这个画面.那是薜国豪第一次带他去见薜震的场面.也正是因为他得到了爷爷七色灸针..蓝针的下落.
“是薜震.我想起來了.那次我见薜震的时候.他就是吸着三五牌香烟的.”秦少阳猛然睁开眼睛.他朝着唐虞无比惊喜激动地说道.
原來只是怀疑薜震跟孙健洋的死有关系.而此刻怀疑变成了嫌疑.唐虞同样惊喜地盯着秦少阳道:“这下可好了.只要抓住薜震.那这件案子就可以结案了.”
惊喜之后.秦少阳激动到发热的大脑竟然奇迹般地冷却下來.他微微地摇摇头.望着唐虞说道:“或许我们想的太过简单了.即便是有烟留在孙健洋的车里.薜震也会解释说是之前无意中留下的啊.”
“也对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唐虞激动的小脑袋被秦少阳感染.也变得冷静下來.“少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
秦少阳朝着唐虞轻笑一声.眼睛射出冷酷的目光.放过他.这怎么可以.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抓到的可以扳倒薜震的机会.他怎么会让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唐虞从孙健洋那辆烧毁的轿车上发现一枚烧焦的英国三五牌香烟.而秦少阳也从回忆中想起薜震曾经吸过这种香烟.将目标锁定薜震之后.唐虞立即带领两位刑警开车來到龙阳市医协.在一位秘书的带领下他们來到薜震的办公室.当即便向薜震说明來意.
薜震对唐虞的到來表现的相当的镇定.他坐办公椅上站了起來.朝着唐虞笑道:“唐警官.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來了.该不会是为了孙健洋的事情吧.”
“哦.薜副会长.你好像对孙健洋的事情很在意呢.”唐虞见薜震竟然主动提起孙健洋.美目泛起严厉之色.冷冷说道.
薜震从怀里掏出一颗烟.点燃之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喷出一阵烟雾.叹道:“当然在意啊.我和孙医生是好朋友.他无故死于车祸.我当然替他难受了.”
唐虞盯着薜震嘴唇里的香烟.赫然发现烟根部印着三个数字5.显然是三五牌香烟.
只是她并沒有立即点破.而是盯着薜震说道:“薜副会长.很遗憾地告诉你.孙医生并不是死于车祸.而是死于非命.”
“什么.死于非命.这怎么可能..”薜震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
唐虞沒有要跟薜震解释的意思.而是盯着薜震问道:“至于为什么我们会怀疑孙健洋死于非命.暂时无可奉告.我们今天过來主要是想向薜副会长请教几个问題.不知道薜副会长现在方不方便.”
薜震假装惊讶的神色恢复常色.他指了指旁边的会客沙发.道:“当然沒问題.唐警官.请坐下说话吧.”
沒想到警察这么快就寻上门來.薜震心中还是有些小波动.虽然他知道一切事情都已经被人安排好.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些许的不安.他坐在沙发上.尽量贴靠着沙发.尽量使自己表现的既伤感又自然.
“薜副会长.请问在孙健洋医生出车祸当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唐虞落座之后.冷不丁地问道
坐在她身旁的一位年轻的警察拿出记录本开始做着笔录.不时抬头看着薜震.
薜震在心中暗示自己要冷静.他吸了口烟.露出很是为难的神色.道:“这个……这个恐怕不是很方便吧.”
“薜副会长.这关系到一宗命案.请你配合我们工作.”此时的唐虞丝毫沒有柔弱秀气的样子.反而严厉的令人畏惧.
看唐虞坚定不移的态度.薜震只得苦笑一下.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生怕有什么人躲在后面一样.回答道:“唐警官.我可以说出來我那晚在哪里.但是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可以吗.”
“说吧.”唐虞可沒什么兴趣知道眼前这个肥胖阴险的家伙的秘密.她只是在执行公事而已.
薜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另外两位警察.待见他们面无表情时.他才放心地说道:“那天……那天晚上我去‘夜來欢’夜总会呢.”
“你去哪里做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唐虞秀目凛冽地继续问道.
薜震望着唐虞有些坏坏地笑道:“你说我一个男人大晚上去夜总会能干什么.当然是***了.”
唐虞秀美的脸庞立刻变得通红.不过随即恢复正色.美目冷冷地注视着薜震.声音冰冷威严地问道:“有什么人可以证明..”
“当时陪我的小姐叫莉莉.你们可以去那里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薜震心中有些沒底地回答道.
唐虞精致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哼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去调查.”接下來唐虞又询问了薜震当天晚上的一些细节问題.薜震对答如流.沒有丝毫的破绽.
该问的问題都问完之后.唐虞便向薜震告辞.他们离开市医协回到警车上.而秦少阳早已在警车的后座上坐着.微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待唐虞坐到他旁边时.他才回过神.赶紧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沒有..”
唐虞将记录本递到秦少阳的手中.微微地摇了下头.而后又点了点头.道:“沒什么有价值的发现.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薜震所抽的香烟确实是三五牌香烟.刚才我亲眼看到他吸这种牌子的香烟.”
这个发现早在秦少阳的意料之中.他翻阅着记录本.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对话.英气的眉头微微地蹙着.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极端认真的神色.
警车沿着主大街朝着薜震口中的夜总会驶去.而秦少阳却在细细地翻阅着记录本.唐虞颇有些无聊地盯着秦少阳的侧脸看.
突然间.唐虞发觉秦少阳的侧脸线条如此的明快.那令人窒息的魅力无声无息地散发出來.唐虞感觉自己的脸颊都开始发烫起來.赶紧将目光移向别处.可是很快.她的目光又落到秦少阳的侧脸上.
“果然是沒有丝毫的破绽.”突然间.秦少阳将记录本合了起來.声音响亮地说道.
唐虞凝视秦少阳的氛围顿时被打破.赶紧附和道:“沒错.如果薜震的话是真的.那他当晚便不可能去杀害孙健洋的.”
秦少阳将记录本还给唐虞.朝着唐虞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虞儿.你觉得这个笔录有什么问題沒有.”
“问題.能有什么问題啊.该有的问題我都已经问过他了呢.”唐虞有些不明白秦少阳的意思.
秦少阳指着那本笔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道:“虞儿.难道你沒有觉得你手中的笔录不像是刑侦记录.反而像是一个电影剧本吗.”
“电影剧本.”唐虞神色不悦地反问道.“少阳.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警察做的不专业吗..”
秦少阳见唐虞有些不悦.赶紧挥着双手解释道:“虞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这个笔录里的薜震将当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试想一下.一个男子怀抱温香软玉.他哪里还有心思记自己吃了什么点心.喝了多少啤酒.付了多少小费.还有.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跟那个小姐进房.什么时候离开都记得清清楚楚.难道你不觉得他像是在念台词吗.”
经秦少阳这么一提醒.唐虞重新将笔录翻阅了一遍.果然.薜震对答如流.当晚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丝毫不差.简直就像是在背台词一样.
一道灵光闪在唐虞的眼前.她神色激动地注视着秦少阳.呼道:“我明白了.少阳.你的意思是薜震在之前便已经想好了这些问題的答案.对不对.”
“沒错.我的意思就是这个.”秦少阳微微一点了下头.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依我看.那个夜总会小姐恐怕也早已串通好了.我们现在去那里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可是……可是如果我们不去.一定会引起薜震的怀疑的.真是麻烦.”
唐虞见秦少阳这么一说.立刻提醒道:“这当然好办.我们可以不去.我的两位同事去哪里随便问下情况不就可以了.”
警车在街道的一棵树旁停下.秦少阳和唐虞从车里走了出來.而后那辆警车依旧沿着计划驶向前方.
当警车离开之后.唐虞转头看向秦少阳.有些失望地说道:“这下子我们可怎么办.明明知道薜震有重大嫌疑.我们却拿他沒办法.真是让人不甘心.”说着.唐虞将雪白的小警靴喝向树根部.小小地发泄下心中的不快.
秦少阳见唐虞在耍小性子发泄.顿时被她可爱的样子给吸引住.笑道:“我们怎么可能会拿他沒有办法.我们不是还有最重要的证据吗..”说着.秦少阳提醒着唐虞那半截烟头.
唐虞依旧摇摇头.望着秦少阳.颇为无砂奈地说道:“少阳.仅仅是那截烟头是说明不了问題了.薜震完全可以狡辩说那是别人的烟头.我们需要证明那颗烟是他的……”说到这里.唐虞的神色再一次变得激动起來.她抓着秦少阳的胳膊欢呼道:“少阳.有办法了.那半截烟头上肯定会留下唾液.如果我们能通过DNA比对证明那些唾液是薜震的.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逮捕他.”
秦少阳见唐虞如此的兴奋.他也被感染起來.笑道:“真的可以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做烟头的‘DNA比对’.”
“稍等一下.”本來欢悦的唐虞突然冷静了下來.秀美的眉头渐渐的蹙起.美丽的眼睛有些失落地看着秦少阳.道:“那个……那个我们好像高兴过头了.虽然我们可以查出烟头上唾液的DNA序列.可是我们沒有薜震的DNA序列啊.这样子是沒有比对的.”
刚才还是兴奋的两人顿时陷入沉默当中.两人均在思索着该如何取得薜震的DNA序列.
“嘀嘀嘀.”
突然间.一阵清脆嘹亮的车喇叭声响起.
只见一辆银白的保时捷跑车稳稳地停在他们身旁.一位身材窈窕的长卷发、戴着咖啡色太阳镜的女子坐在驾驶座上.动作娴熟地握着方向盘.
女子将车停稳之后.抬起如玉般雪白的手臂朝秦少阳打着招呼:“嗨.我亲爱的少阳弟弟.好久不见.怎么在这里闲逛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虽然已经确定薜震就是杀害孙健洋的凶手.可是老奸巨猾的薜震早已安排好一切证人证词.而唐虞手中仅有的一个语气便是那半截三五牌烟头.如果能够验证出烟头上的唾沫就是薜震的.那么唐虞就可以将薜震绳之以法.只是该如何得到薜震的NDA标志却是摆在秦少阳和唐虞眼前的一个棘手问題.就在唐虞和秦少阳思索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題时.一辆银色保时捷跑车停在他们的身旁.车子的女主人朝着秦少阳亲昵地打着招呼.
秦少阳的眼睛立刻雪亮.他朝着长发美女挥了挥.笑道:“好久不见.林姐.”
唐虞见秦少阳和这美女如此熟识.心中顿时泛起小小的醋意.可是当看向这位美女之后.唐虞这才发现.原來眼前的大美女竟然就是林徽因.
秦少阳上下打量着林徽因.她的身材依旧火辣曼妙.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像波浪般披在脑后.简单大气的灰色女式风衣罩在她的身上.黑色胸罩包裹着一对酥胸.着实吸引不少人的目光.浅色的蓝牛仔裤更使她的双腿显得修长.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泛起牛奶般的色泽.
“哇.林姐.这才几天不见.你比以前更另漂亮了呢.”秦少阳走到林徽因的面前.露出坏坏的笑容说道.
林徽因朝着秦少阳啐了下.伸出玉臂拉着秦少阳的衣领把他拉变下腰.脸贴脸.声音半媚半怒地说道:“臭小子.又來调戏你林姐.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
看着秦少阳和林徽因如此和谐地嬉笑打骂.唐虞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泼了一瓶醋一样.五脏六腑都变了味道.可是她也沒有贸然上前打断两人的谈话.
有时候.秦少阳真感觉这林徽因就是一头娇媚的小狐狸.不过还好他的意志力坚定.立刻笑道:“我哪敢啊.林姐.你今天沒上班吗.”
本來一脸兴奋的林徽因被秦少阳这番话给浇得心灰意冷起來.她松开秦少阳的衣领.神色失落地叹道:“别说了.又一批新药要过质检.现在要去医协拿质检合格书.正巧公司最近事务比较多.我就亲自过來领了.”
听到林徽因这么一说.秦少阳的脑袋突然泛起一道灵光.不禁说道:“我终于想到好办法了.”可是很快.秦少阳便赶紧摇摇头.叹道:“不不不.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唐虞和林徽因见秦少阳又是发疯地喊叫又是失落地摇头.两个还以为秦少阳是中邪.赶紧追问秦少阳到底是怎么了.
秦少阳只得将孙健洋这件事的经过简单地讲述给林徽因听.而后叹道:“林姐.刚才我是想到薜震对你颇有意思.如果是你的话.相信你一定可以弄到他的NDA样本的……可是.可是我再一想.这绝对不可以.因为这太危险了.如果稍一把握不好.我可不想你出什么事呢.”
林徽因妩媚的脸蛋先是一征.随即露出迷人诱惑的笑容.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着秦少阳的脸庞.目露星光.妩媚柔和地笑道:“少阳弟弟.如果可以帮到你的帮的话.姐姐我一定会全力以付的.你放心好了.你告诉我.什么是NDA样本.”
“不不不.林姐.这千万不可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冒这个风险的……”秦少阳说什么也不肯同意林徽因以身犯险.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将这个愚蠢的办法说出來了.
突然间.林徽因用纤纤玉手捂住秦少阳的嘴唇.微微地摇摇头.笑道:“少阳.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唐虞见秦少阳和林徽因两人争來争去.于是走上前劝着秦少阳:“既然林总经理这么有自信.我们就不妨试一试.”
“对嘛.少阳.连唐警官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啊.”林徽因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道:“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有危险.你也一定会及时出现來救我的.对不对.”
秦少阳很是郑重地点了下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定.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林姐的.绝对不会.”
秦少阳的眼睛和林徽因的眼睛彼此凝视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感觉散发出來.唐虞站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溜溜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关注秦少阳的.
“对了.唐警官.究竟什么才是DNA样本.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林徽因转头看向唐虞.妩媚地笑道.
唐虞之前还在走神.被林徽因这么一问立刻有些紧张.赶紧说道:“只要是人体的一部分就含有NDA.比如一滴血.一根头.甚至是他吸过的烟头也可以.”
“原來这么简单啊.绝对沒有问題.”林徽因朝着唐虞眨眨眼睛.纤手作出一个oK的手势.
为了保证林徽因的绝对安全.唐虞将迷你监听器藏在林徽因的头发里.林徽因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声音传播出來.秦少阳和唐虞坐在警车里.神色专注地监听着林徽因的举动.
从监控器里先是高跟鞋上楼梯的噔噔噔.不久便听到有人向林徽因打着招呼.而林徽因也客气礼貌地回应着.接着又是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沒过多长.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脆的叩门声.
‘请进.’薜震那阴沉沉的声音从门后传來.
秦少阳对薜震的声音异常的敏感.每每听到他的心都是不自然地一激抖.而这次尤其担心.毕竟这次关系到林徽因的人身安危.
看着秦少阳那紧张的样子.唐虞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肩膀.安慰道:“少阳.你放心好了.林总经理是经历过大事的人.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在男人的面前女人都是弱势的.尤其是像薜震这种男人.我必须要加倍的小心.丁点纰漏都不能够发生.”秦少阳一边戴着耳机.一边望着唐虞.声音坚定地说道.
从來沒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一番话.秦少阳带给唐虞的震动久久不息.虽然唐虞也是一个女人.可是由于她的职业.她平时表现的比任何一个男警察都要优秀.从來沒有人把她当成一个弱势女子來看.而林徽因也是如此.跟秦少阳比起來.林徽因这种事业大成的成功人士更加不可能是弱势女子.而如今唐虞这才发现.在秦少阳的眼中.所有的女子都是弱势都需要保护.无论她的职位有特殊成就有多高.
‘哇.是林总经理啊.真是稀客稀客.你快请坐.’发现來者是唐虞之后.薜震表现的相当的兴奋.从那激动的有些发抖的声音就可以听出來.
秦少阳神色凝重地捂着耳机.仔细倾听着林徽因和薜震之间的谈话.
‘林总经理.你最近可是很少來我这里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还有我的存在呢.’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薜副会长呢.这不是昨晚公司一直都在忙嘛.这不.连我自己都要充当员工來拿药检书呢.’
‘原來是药检书啊.沒问題.我都已经给林经理准备好了.不过嘛……’
‘薜副会长.难道有什么问題吗.’
‘不不.问題倒是沒有.只是很久沒有和林经理吃过饭了.不知道待会能不能赏脸一起出去吃个饭.’
听到这里.秦少阳在心里将薜震咒骂无数遍.这个色老鬼果然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沾腥的机会.只要在他在这个职位上一天.林徽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一天.所以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将薜震给扳倒.无论是用什么手段.
‘当然沒问題.一切听从薜副会长安排.’林徽因的声音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单单是这柔媚妖娆的声音就令人浮想联翩.
薜震见林徽因如此干脆地接受自己的邀请.表现的相当的惊喜.他赶紧从抽屉里将新药的质检表交给林徽因.然后便急不可待地邀请林徽因出去吃饭.
秦少阳和唐虞藏身在距离医协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监听器里传出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很快.一辆奥迪A6轿车从市医协开出來.它以很快的速度从秦少阳和唐虞的面前擦过.渐渐的消失在街道的远处.
“虞儿.追上他们.”秦少阳一边捂着耳机.一边用命令的口吻朝着唐虞说道.
唐虞丝毫沒有介意.伸手打开电钥.引擎猛地轰鸣一声.蓝白相间的警车立刻呼啸着追上去.
此时.林徽因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不时侧头看向薜震.心中寻思着取他一滴血恐怕是不可能.现在也只能想办法取下他的一根头发.令她欣慰的是.这薜震的头发还是很稠密的.少一两根绝对不会有问題.
就在林徽因专心想对策的时候.一股异样的感觉倏地自大腿上传來.她低头朝着大腿望去.却见薜震那只肥胖的咸猪手正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并且还试探着向大腿内侧摸去.距离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仅有丁点距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薜震的脸颊浮现出纤细的五道手指印.
薜震整个人顿时惊征住.一双眼睛疑惑恼怒地瞪着林徽因.他沒想到林徽因竟然敢突然给自己一个耳光.除非这林徽因是不想再拿到新药的质检书了.
林徽因却是面不改色地抬起玉掌.轻轻地吹了下.对着薜震笑道:“刚才好大一只蚊子.真是可恶.竟然敢吸我们薜副会长的血.太可恶了.只可惜沒有拍死它.”
虽然明知林徽因是在说假话.但是薜震却是愕然一笑.他将抚在林徽因大腿上的手抽了回來.抚着自己的耳颊.语气阴阳怪气地笑道:“林经理.刚才你帮我打蚊子的那一巴掌好响啊.嘿嘿.”
林徽因妩媚精致的脸蛋露出一抹尴尬的笑意.心中却是有些不安.刚才薜震那诡异的笑容实在是让人心底发毛.如果不是她知道秦少阳就在监听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是说什么也不肯跟薜震同乘一车的.
为了不让薜震看出自己内心的不安.林徽因装作镇定地媚笑问道:“薜副会长.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吃饭啊.看样子好像很远呢.”
林徽因不时观察着车窗外的市景.眼前出现的那一排排低矮的楼房告诉林徽因.现在他们已经來到接近市效的区域.
“马上就到了.是一个很安静.沒有任何人会打扰我们的地方.”薜震驾驶着汽车.不时朝着林徽因斜來一眼.冷声笑道.
林徽因的内心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泛起.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下來.她装作理秀发般地触碰了下藏在里面的监听器.当摸到它依旧固定在那里时.紧张不安的心顿时轻松下來.因为她知道秦少阳现在一定在专心地关注着自己.
秦少阳和唐虞正驾驶着警车跟在薜震的身后.两车之间的距离仅仅只能看见外形.因为薜震这只老狐狸太过狡猾.如果距离太近.一定会被他所怀疑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很荒凉的样子.”秦少阳一边监听着那边的动静.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却是发觉眼前的环境竟然是这般陌生和萧条.
唐虞专心地驾驶着警车.道:“这里是市郊.前方有一道桥.过了桥之后就算是出了龙阳市.”
“出了龙阳市..”秦少阳惊呼一声.
如果仅是吃一顿饭根本用不着來这么远的地方.如果不是吃饭.那薜震一定是在打着其他的歪主意.秦少阳赶紧抓紧耳机.倾听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嘭.”
突然间.一声刺耳的巨响从监听器传來.秦少阳的耳朵差点就被这阵巨响给震聋.
正待他要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时.前方突然传來浓浓的汽油味.一股黑烟像狂舞的恶魔一般冲天而起.
前方发生严重的车祸.一辆大货车跟一辆黑色小轿车撞在一起.
“糟糕.该不会是……林姐……”看到前方那辆黑色小轿车.秦少阳的心突然颤抖起來.脸色瞬间变成酱紫色.赶紧催促着唐虞加快车速:“虞儿.快.快.”
唐虞此刻所担心的事情跟秦少阳所担心的完全一样.小白靴立即踩上油门.蓝白相间的警车嗖的一声驶上前.
当他们來到事故现场时.却见那辆黑色小轿车整个被撞得面目全非.而大货车的车头也已经塌陷一大块.黑色的汽车涌流出來.渐渐的在地上汇成一滩滩油坑.散发着怪异的味道.
秦少阳仔细察看着黑色轿车的标志.却见是一辆奥迪轿车.跟薜震的那辆轿车一模一样.
“林姐……”秦少阳呆呆地唤了一声.
突然间.他的整个人像是发疯般地冲向那辆黑色奥迪小轿车.他似乎能够听到小轿车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
奥迪车的车门整个被挤扁.车窗玻璃碎了一地.秦少阳弯腰朝着车里探望着.却见一个亚麻色卷发的年轻女子扑倒在方向盘上.一滴滴鲜血沿着她的发丝滴落下來.
“林姐.”秦少阳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车门的挤压变形.他伸出两只血肉之掌.使劲抓住那门把手.
门把手也已经被挤压得充满细碎的棱角.锋利无比.而秦少阳根本沒理会这些.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紧门把手.用足力气拉扯着车门.
鲜红的血线渐渐的涌流出來.不消片刻.秦少阳的一双肉掌已经变成一双血掌.
唐虞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她赶紧从口袋拿出纸巾准备帮秦少阳处理伤口.却听咣当的一声巨响.秦少阳竟然将那挤压变形的车门整个给扯下來.这份可怕的力量令在场围观的众人骇得目瞪口呆.纷纷咋舌.
秦少阳顾不得众人惊骇的目光.他的精神力已经全部集中在车里的女子身上.他低头硬是用肩膀将压扁的车顶给杠了起來.他伸手准备将女子从车里抱出來.却发现女子的双腿被方向盘和车座给卡住.
他的双手已经尽是血污.拉扯车门已经耗费掉他的相当多的力气.眼睛要撬开方向盘和车座的距离.恐怕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然而.这一切难不倒秦少阳.他伸手从背后掏出神农尺.只见褐色的神农尺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之气.
‘神农尺啊神农尺.今天就委屈你当一下撬杆了.’秦少阳轻轻地抚摸着神农尺.随后便将它支在方向盘和车座之间.猛地一用力.原來卡紧的方向盘和车座立刻发出吱吱的不甘心的声音.
片刻之后.它们的距离便恢复到之间的状态.神农尺支架在两者之间.这跟它看似朽木脆弱的外形极其相反.
神农尺是华夏医药界的至圣宝物.而如今却被被秦少阳当成低级的橇杆來使用.如果让那些华夏医药界的医生看到的话.估计一个个非被气得吐血三升.
而秦少阳却不已为然.既然是医界圣物.那就是救死扶伤之用.既然都是救人.只是方式不同而已.相信神农尺本身也是不会怪责自己的.
秦少阳收好神农尺.并且趁机赶紧将车里的女子给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腿从车座下方移动出來.
“救我……救我……”可能是受了重伤.女子的声音极其虚弱.而秦少阳却是听的真切.
秦少阳紧紧地抱着林徽因.神色悔恨而坚定地喊道:“林姐.不要怕.在我在呢.你不会有事的.”
“少阳.她不是林经理.”就在这时.紧紧地跟随着秦少阳的唐虞突然指着他怀里的重伤女子喊道.
秦少阳先是一惊.赶紧将她额前的亚麻色卷发给拨开.只见一张陌生而清秀的年轻面孔出现在眼前.她的年纪跟唐虞相仿.脸形沒有林徽因那般精致妩媚.原來秦少阳之前所担心的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虽说眼前怀里的女子不是林徽因.但是秦少阳还是将她安放在干净的车垫上.救护车还沒有赶來.如果不赶紧帮她医治的话.恐怕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生命不保.
针灸袋一字排形.锃的一片光亮.只见一排银针静静地躺在针袋里.而在银针的最上方有七个特殊的针袋.其中有四个是空的.而另外三个分别盛装着一枚蓝针.一枚黑针.还有一攻红针.
“虞儿.有火机沒有..”秦少阳将手伸手唐虞.面色凝重地问道.
唐虞秀美的脸庞立即露出惊愕之色.而后有些生气地说道:“喂.我可是女孩子.我怎么会随身携带打火机啊.”
因为救人心切.秦少阳自然沒有考虑那么多.他抱歉地向唐虞道歉:“哈哈.那个真是对不起.我沒想那么多.”稍倾.秦少阳双手各抓起一枚银针.叹道:“看來也只好使用这个办法了.”话音刚落.秦少阳双手各捏一枚银针.两针快速地相互摩擦着.一阵火星闪起.原本银光闪闪的银针登时通体赤红.
秦少阳所采用的办法是他临时想出的消毒之法.利用摩擦起热的原理将两枚银针的温度瞬间升高.一举达到几百摄氏度的高温.从而达到自发消毒的目的.
空置数秒之后.通体赤红的灸针恢复到普通的银色.秦少阳立即将两枚银针刺入女子额头上关、客主两穴.并且伸手点向女子额头血口附近部位.暂时中断血管的血液流动.达到止血的目的.
原來脸色苍白的女子渐渐的恢复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均匀起來.看來出血止住.她已经沒有生命之危.
秦少阳放松地呼了口气.可是随后.他刚刚放下的心再一次悬挂起來.他突然想到林徽因.既然这个女子不是林徽因.那林徽因现在一定已经离开.他赶紧将挂在耳旁的耳机重新戴上.倾听着林徽因那边的声音.
可是随后.秦少阳将耳机摘了下來.脸色异常的凝重.唐虞被秦少阳那可怕的脸色吓了一跳.赶紧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沒有声音.那边沒有丁点声音传出來.”秦少阳神色不安地盯视着唐虞.声音凝重而发抖地说道:“林姐跟我们的联系中断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咚.....”
可怕的巨响在身后轰隆响起.连大地都被震得晃动起來.
薜震的黑色奥迪轿车从卡车和轿车之间迅速地窜了过去.幸运地避开两车相撞.就像是女神在顾盼着一样.
林徽因整个人吓得脸色发白.由于刚才紧急刹车的惯性.她猛地挣断安全带扑倒在薜震的怀里.
薜震的脸色比林徽因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眼前佳人入怀.他害怕的脸色泛起阴冷得意之色.假装关切地抚着林徽因的秀发.安慰道:“林小姐.不要怕.沒事的.有我在.不会有危险的.”
林徽因听到薜震那令人发麻的声音.又见自己竟然躺在薜震的怀里.立即像是看着臭虫一样.赶紧从薜震的身上移开.并且说着抱歉:“真……真是对不起.薜副会长.请您不要介意.”
“不客气.能让林小姐躺在怀里.那是我的荣幸.”薜震露出淫邪的笑容.说着令人发麻的话.
林徽因好似看到臭虫一般厌恶地抖动了下身体.随后她赶紧扭头看向身后.却见滚滚的黑烟像狂舞的恶魔升了起來.不禁担心秦少阳的安危.失口说道:“后面发生车祸了.薜副会长.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
“哼.又不关我们的事.管他们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的约会.”薜震冷笑一声.伸手拧动电钥.重新将引擎发动起來.向前快速行驶起來.
林徽因只得乖乖地坐回到座位上.可是她的心里依旧不放心秦少阳.不知道刚刚的车祸有沒有牵涉到秦少阳.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立即赶回去.可是她并沒有这样做.因为她还沒有拿到薜震的NDA样本.如果就这样强行下车的话.那她乘坐薜震的车就沒有任何意义.
薜震一边驾驶着轿车.一边瞄着林徽因.见林徽因的脸色异样.笑着问道:“林经理怎么了.还在为刚才的车祸所后怕吗.”
其实林徽因是在为秦少阳的事情所担心.不过她还是顺势朝着薜震无比钦佩地笑道:“是啊.刚才还真是危险呢.如果不是薜副会长加速避开.我们会被那两辆车给撞挤成碎沫的.薜副会长真是好厉害.”
薜震生必虚荣自傲.而且眼前夸赞他的女人还是他最想得到手的女人.一时间他竟然有些飘飘然起來.哼起不知道是什么的小曲起來.
随着轿车的前行.四周的环境越來越陌生.林徽因不安地问道:“薜副会长.我们只是去吃顿饭而已.用不着來这么偏僻的地方吧.我看我们还是回市里找家好的饭店去吃吧.”
“那怎么可以.既然我请林小姐吃饭.当然不能吃一些俗菜庸饭.我知道在前方有一家酒店.里面的食材全是当天从山下摘來的山珍.味道很是不错呢.”薜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掏出一颗烟吸了起來.吐着一圈圈烟雾.声音阴森地笑道.
林徽因心中的不安益发的强烈.不过想到秦少阳还在监视着自己.她那颗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來.沒错.无论她遇到什么危险.秦少阳一定会來救她的.
....
....
然而.此时此刻.秦少阳正在检查着监听器.察看它是否发生了故障.可是检查的结果却是完好无损.
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时分.天色也渐渐的有些偏暗下來.秦少阳虽然表情沉着冷静.可是他的心却早已不安地跳动起來.最冒险的方式..手机.他也试过了.结果却是对方关机.这令秦少阳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更加的强烈.
“少阳.你不要担心.林姐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唐虞已经跟警察部发回通报.命令在这一片市郊地区巡逻警察密切注意到薜震的黑色奥迪轿车.“这里是市郊D区.同样属于龙阳市警方管辖.相信很快就会有林姐的消息的.”
虽然有唐虞提供的警车帮助.但是秦少阳还是不放心.他立即将宋玉打去电话.让他同时调动‘秦朝’和‘宋阀’的兄弟來寻找薜震的车辆.特别是那些对这市郊D区熟悉的兄弟.
不出五分钟的时间.宋玉提供十辆车载着四十多个精干成员涌进D区.当然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些成员着装的是宋氏集团员工的统一制服.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故现场.
当然这些精干成员并不是來抢救伤员.他们赶到这里是向秦少阳报到.听从秦少阳的命令.
唐虞站在一旁静静地凝视着秦少阳.秀美的眼睛露出钦慕的目光.
秦少阳不慌不乱、井然有序地指挥着这些年纪比他大的精干成员.而那些精干成员丝毫沒有秦少阳的年轻而敌视.反而一个个表面恭敬不住地点头称是.
“大家以二人为一组.以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横扫D区所有的宾馆酒店夜总会等场所.目标是一辆黑色奥迪A6款轿车.大家听清楚了沒有.”秦少阳神色沉着冷静地向众人下达着命令.
“听清楚了.”四十多位统一宋氏集团制服的精干男子齐声声地发出吼声.
秦少阳对宋玉挑选的这些成员甚是满意.立刻指着D区喝道:“出发.”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一大片人.转眼间便消失不见.四十多人秩序井然地朝着龙阳市D区开去.
才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原先还是一个对世事不谙的毛头小子.转眼间便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唐虞和秦少阳的年纪相仿.但是她却感觉秦少阳要比自己更加的成熟和有力量.站在他的身旁.她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柔弱.唯独能看到秦少阳那宽厚的肩膀.
“虞儿.我们也出发去寻找吧.”秦少阳见众人离开.回身看向唐虞.说道.
唐虞先是一征.随即露出甜蜜的笑容.她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笑道:“少阳.不会有事的.有这么多的人手帮忙.林姐一定会平安的.”
“但愿如此吧.”秦少阳望着唐虞那双晶亮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笑.
....
....
当薜震将轿车的引擎熄灭之后.林徽因这才发现轿车停在一间叫‘好客來’的中档酒店前.酒店的四周是一幢幢低矮的平房.后面是一片阴郁的树林.还有一条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排水沟.
“林小姐.这就是我们要吃饭的地方.下车吧.”薜震将轿车熄火.转头看向唐虞.肥脸怪异地一笑.
唐虞愣愕一片.只得伸手将车门给推开.走下车來.
就在这时.酒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两个敞露着胸口.穿着花裤衩的短发男子大声笑骂着走了出來.
笑骂声骤然停止.两个花裤衩男子的眼睛像钉子般钉在林徽因的身上.不时吞咽着口水.如果眼眶再大一些.他们的眼珠子都能够掉出來.
林徽因一头亚麻色的长卷风.披着一件褐色女式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内衣.雪白圆鼓的酥胸几乎有一半要跳弹出來.与黑色相配衬的是天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她曼妙玲珑的长腿完美地刻画出來.乳白色的高跟鞋点缀着林徽因的靓丽与美貌.
微风吹过.几缕发丝吹至额头眼前.林徽因抬起玉臂将其捋至耳旁.袖口下滑.露出比凝脂还要白润的手臂.
“妈呀.好漂亮的妞儿.真是要人命啊.”两个花裤衩男子征醒过來.异口同声地喊着.丝毫沒有发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发生异样变化.
还沒等两个花裤衩男子上前调戏林徽因.薜震扭动着肥胖的身体走了过來.抬手啪啪.一人赏了一记耳光.喝道:“娘的.连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动歪脑筋.给老子滚.”
两个花裤衩男子突然被人扇耳光.正待发怒.却见來人竟然是薜震.吓得赶紧低头退开.恭敬地说道:“薜会长.真是对不起.我们真不知道这妞是您的人.真是对不起.”
薜震脸色难看地喝道:“沒志气的东西.下回看清人再流哈喇子.滚.”
“是.是.”两个花裤衩男子吓得赶紧跑回酒店.
在林徽因的眼前上演一番英雄救美的表演.薜震感到异常的自豪.他走到林徽因的面前.装作很有绅士风度地笑道:“林经理.您不怕.这帮乡野村夫沒见过世面.你放心.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就沒人敢动你的.”
林徽因露出妩媚的一笑.心中却是叹道:‘别人倒还无所谓.最不放心的人却是你薜震啊.’
薜震带着林徽因走进酒店.刚入店门.一阵惊呼声骤然响起.
林徽因只感觉有上百双眼睛地盯着自己.好像要扒掉自己的衣服看光一样.她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于是拉紧着风衣.尽量将自己的胸部给遮拦住.不让这些贪婪的目光肆视着自己的身体.
“都看什么看.娘的.都沒见过女人啊.”薜震见酒店客厅的这帮人除了对林徽因投來贪婪的色光外.还对他投來无比羡慕崇拜的目光.所以他也很是得意地朝着众人挥手骂道.
酒店闲置的众大汉立刻哄笑起來.其中有一个癞子眼的粗汉朝着薜震喊道:“薜会长.兄弟们不是沒见过女人.而是沒有见过像天仙般的女人.您可‘性’福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突然发生的车祸令秦少阳和林徽因之间的联系中断.而林徽因的手机更是处在关机的状态.秦少阳立即调动‘秦朝’和‘宋阀’两股派系的精英力量全力横扫D区.哪怕是一个偏僻的小宾馆都不能放过.而林徽因对监视器的中断丝毫沒有察觉.反而陪同薜震走进一家名叫‘好客來’的酒店.经验丰富的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酒店所有人对薜震均是恭敬有加.她判断这里可能是薜震的秘密会所.
林徽因容貌妩媚艳丽.挪移身姿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这所久居乡野的大汉猛一见到林徽因.无一不露出原始的贪婪本能.如果不是看到她是薜震的女人.相信他们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冲上前.
“去去去.都给老子滚一边去.她可是老子的女人.”薜震享受完那无限得意虚荣之后.立刻挥手将众大汉的目光打断.笑骂道.“楼上的贵宾包间准备好了沒有..”
一个身穿制服的年轻男子赶紧走上前.他朝着薜震恭敬地躬了躬腰.目光却是不由得看了林徽因一眼.林徽因客气地向他投以一笑.年轻的服务生脸庞立即泛起羞红.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爆起.年轻的服务生被薜震一巴掌给掴扁倒地.
“娘的.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这种毛头小子能看的.”薜震一脚踩在年轻服务生的胸口.一边朝着大堂经理喝骂道:“喂.老柳.这小子是谁.怎么一点规矩不懂..”
姓柳的大堂经理赶紧小跑过來.一脸笑容地劝慰道:“薜副会长.您消消气.这小子只是來这里打工的.并不是我们会所的人.所以我也沒教他我们会所的规矩.”
林徽因低头看着那年轻的服务生.薜震那肥短的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那孩子的嘴角溢着鲜血.脸色发白.无非就是多看了自己一眼.她觉得这薜震实在太蛮横了.
“薜副会长.您是大人物.何必跟一个小孩子呕气.我们还是快上楼去吃东西吧.”林徽因觉得这薜震要再这么狠踩下去.这小伙子肯定会出事.于是走上前.轻轻地拉着薜震的胳膊.露出妩媚迷人的笑容.
柳姓大堂经理也赶紧弯腰作伸手状.一脸谄媚地笑道:“对对.薜副会长.您快上楼.楼上的贵宾包间已经按您的吩咐备好了.”说着.他便在前面带路.引领薜震和林徽因上楼.
“咳咳……”年轻的服务生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巨石给压住一般.就差一点沒喘过气.幸得林徽因的劝解.他才得以从薜震的脚下逃命.一时气息顺畅.竟然剧烈地咳嗽起來.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服务生的可怜模样.林徽因心下不忍.趁着薜震沒有注意.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身递到他的手里.媚声细语地劝道:“离开这里.不要再回來了.”说罢.林徽因转身便走上楼梯.在柳姓经理的带领下.同薜震有说有笑地走进贵宾包间.
看着手中那包散发着诱人芳香的纸巾.年轻服务生抬起袖口擦了擦眼睛泪珠.而后小心地将纸巾收放在口袋里.生怕会有人从他口袋抢走一样.
“喂.华子.爷们的红烧肉好了沒有.整天慢腾腾的.”就在这时.大厅一角的一个大汉朝着年轻服务生喊道.
年轻服务生赶紧应道:“好了.马上就好.我这就给您端來.”说着.他一路小跑地冲进后厨.
片刻之后.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便由年轻服务生给端了出來.小心地放在那个大汉的桌上.
这一桌坐着三个大汉.三人均是光着膀子.一身肥厚.下身均穿着花裤衩子.蹬着拖拉板.并且将一只脚屈起踩在椅子上.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去去去.这里沒你什么事了.滚边去.”当先的一个癞子眼大汉朝着年轻服务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年轻服务生目光一愣.拳头暗暗握紧了些.不过随后便即松开.露出温和客气地笑容:“客人慢用.有什么事吩咐召唤我就是.”说罢.他便快步离开这一桌.除了厌恶这些人之外.还因为他们身上那股长久沒洗澡的汗臊味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
酒店的大厅一片乱糟糟的样子.虽然他來这里工作才不到一个星期.可是却发现这里面的客人始终都是这些无赖混混.他们整天在这里又吃又喝.好像根本不用办事一样.不过有一次他发现这些人在半夜坐着面包车出去.每个人都拎着铁棍砍刀之类的.他实在是不理解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于是向大堂柳经理询问.却被柳经理喝斥一顿.让他好好干自己的活.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呼咝……”华子走出酒店.他长长地呼了口气.可能是因为刚才被踩了一脚.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一阵簌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來.好像是有人在笑谈着什么.首先声明.华子并不是一个爱好探讨别人**谈话的人.但是偏偏厨房里的两个烧菜的师傅嗓子哑亮.他不想听都不可能.却沒想到这两人的交谈内容却是令华子后背直冒冷汗.
‘喂.菜烧好了沒有.记得加些佐料进去.薜副会长特地从外国带回來的.听说劲很强呢.嘿嘿.’一个中年男子淫邪的声音响起.
‘薜副会长可真有办法.竟然能搞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啊可惜.咱们是沒这个福气了.’又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失望哀叹之声.‘可惜这么靓的一个妞又要被……唉.不说了.谁让这里是人家一手包办的.咱们还得靠人家吃饭呢.’
‘这么靓的一个妞..’华子站在厨房下方.倾听着里面的谈话.眼睛立时睁圆起來.心中暗道.‘他们指的应该是那位小姐吧.’
这时.厨房又有声音响了起來.声音淫邪下流:‘别放太多佐料了.否则等开吃的时候.薜副会长可就体会不到那种味道了.嘿嘿.’
‘知道知道.剂量刚刚够半睡半醒.不会错的.’他的同伴同样淫邪地回应着.
华子虽然年轻.但是他并不笨.而且这家酒店本來就很不干净.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工作完全是因为这里的工资高.他要供妹妹上学.必须要这份工作.可是眼下听到他们的谈话.华子的胸腔像是积蓄着一团怒火一样.以前他同样看到过有女孩子走着进去.却是昏迷着赤果果是被人抬出來.当时他除了惊诧之外.并无其他感觉.而今天.他却是感觉到了愤怒.难以压抑的愤怒.
“华子.华子.你死哪里去了.快进來给客人上菜.”厨房里那个淫邪的声音突然提高嗓门.大声地呼喊道.
华子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镇定下來.赶紧离开厨房外墙.当走到酒店玻璃门时才赶紧回应道:“來了.來了.”
本以为可以将下药的菜给调换.可是当他來到厨房才发现.摆在他面前竟然有六道菜.这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盯着那些菜肴发呆.
“喂.臭小子.想什么呢.还不快给薜副会长端过去.”厨房的一个系着围裙的秃头男子朝着华子阴阳怪气地骂道.
“是.是.”华子吓了一跳.赶紧端起托盘走出厨房.
眼前的六道菜到底哪一道菜被放了药.抑或是六道菜都放了药..
华子盯着眼前的六道菜.心里寻思着该如何解救那个美丽善良的女人.不知不觉间他竟然來到二楼的贵宾包间的门口.
‘既然无法判断出哪道菜被放了药.那就只好提醒那个美丽女人了.’华子这样想着.一个奇妙的主意出现在他的脑海.
当一切准备好之后.华子才一手举着托盘.另一只手轻轻地敲了下门.待得到里面的同意后.他才小心翼翼地端着菜肴走进包厢房.
包厢房装修精致.里面的布置完全是按照西方王室餐厅打造的.淡淡的烛光在房间里如波浪般摇曳着.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清香.一张铺着红色餐巾的长方餐桌摆在中央.餐桌中间部摆放着西式烛台.三根粉红色的蜡烛缓缓地燃烧着.
美丽迷人的女子静静地坐在一端.亚麻色的长发斜垂下來.露出的半侧笑脸颊简直就像是天仙一般光彩耀眼.华子一时竟然看得呆了.
“怎么又是你这臭小子.快把东西放下.然后给老子滚出去.”坐在餐桌另一端的薜震抖着一张圆胖的脸.怒瞪着双眼朝着华子喝道.
华子对这个薜震很是害怕.吓得不敢再看林徽因一眼.赶紧将六道热腾腾的菜肴放到餐桌上.并且特地将一道菜推到林徽因的面前.当他转身要离开包厢的时候.眼睛看着林徽因.而后急速地瞄向那道菜.这才快步离开包厢房.
林徽因刚才只是客气礼貌地跟年轻的服务生对视一眼.却沒想到他竟然跟自己使眼色.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让自己注意眼前的这道菜.而眼前的这道菜却只是一道普通的菜肴.并沒有什么离奇之处.
“林经理.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如何.”薜震举起面前的高脚酒杯.露出诡异阴险的笑容.
林徽因虽然不情愿.但是她还是客气地举起高脚洒杯.轻轻地跟薜震碰了下.笑道:“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劳烦薜副会长.到时候还要请薜副会长多多照顾呢.”
里面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來.年轻的服务生站在包厢房的门外.他抬起右手.只见右手食指竟然有血珠冒出.几枚牙印出现在血口周围.
‘小姐.你一定要看到那东西啊.千万要看到啊.’年轻的服务生扭头看着包厢房的门.心中焦急不安地呼喊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虽然高脚酒杯里的红酒是薜震当着林徽因的面亲自打开的.可是林徽因还是心存戒心.她只是轻轻地抿了一下.并沒有将酒水咽下去.而是拿起旁边的纸币轻轻地抹了下嘴角.顺势将酒水吐在上面.随手一团丢进桌子底下.而薜震对她的这个隐蔽的举动丝毫沒有察觉.而是敞开胸怀大喝了起來.
“林小姐.别光看着我啊.快吃些东西.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薜震露出阴森的笑容朝着林徽因劝道.
出于客气.林徽因微笑应允.纤纤玉手拿起刀叉小心地切着面前的牛排.可能是动作有些紧张.盘子竟然微微移动了下.一角白纸竟然出现在盘子底部.这让林徽因神色一征.目光盯着盘子底下的纸片.
薜震已经用刀叉切起牛排吃起來.一片片牛肉塞进他的嘴里.嚼了几下便强行咽了下去.稍后.薜震发现林徽因竟然沒有盯着牛排发呆.于是停下吃食.看着林徽因疑惑地问道:“林经理.怎么了.牛排不合你的胃口吗.”
林徽因发征的神色立即恢复.她赶紧微笑着回答道:“不不.味道很好.”说着.她叉起面前的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而另一只手小心地将盘子底下的纸片抽了出來.不动声色地拿到桌下将其展开.
只见雪白的纸片上用鲜红的血迹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字:有**.不要吃.
林徽因嘴里的牛肉才刚刚放进嘴里.立刻呕的一声吐了出來.这可惊动了坐在对面的薜震.他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到林徽因的身旁.两只肥手扶着林徽因的秀肩.贪婪地按揉着.一脸淫笑地问道:“林经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让他们帮你换一份牛排.”
‘不不不.不用了.只是很久沒吃西式牛排.一时有些不适应而已.’林徽因将手中的纸片紧紧地攥捏成团.朝着薜震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
看着林徽因沒有什么事.薜震亲自帮林徽因叉起一块牛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林总经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亲自來喂你吧.我可是很少会主动喂别人的呢.”
秦少阳和唐虞以及手的众兄弟仔细地搜寻着D区的每一家酒店宾馆饭店.并且特别注意黑色奥迪轿车的出沒.D区的范围还是相当广阔的.虽然是位于市郊.但是繁华程度也不差.各色酒店夜总会等娱乐场所也是竞相林立.秦少阳和唐虞搜索的是D区的第二主大街.这条街的繁华程度相比第一主大街要略逊一筹.两人驾车行驶相当一段距离才看到一家像模像样的酒店.酒店的名字叫‘好客來’.
为了避免引起麻烦.唐虞提前将警车停下.并且脱下警服.换上一身简单的便装.稍后便和秦少阳一起走进这家名叫‘好客來’的酒店.
两人刚刚推开酒店的玻璃门.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來.外表看似光彩的酒店.里面竟然是嘈杂一片.十几个短寸男子光着膀子在掷筛子赌钱.他们吆喝的声音响亮无比.就差沒有把房间给震塌了.
“呃……”
唐虞很是爱干净.这股难闻的味道令她很是恶心.赶紧抬起玉手捂着鼻子.秀气的眉头紧紧地蹙起.
秦少阳凭着本能察觉到这家酒店的异样.一双眼睛变得锐利无比.他朝着酒店横扫一圈.冷冷地提高声音喝问道:“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原來在吆喝赌钱的众大汉立刻被这阵惊人的声音给怔住.他们纷纷回头朝着玻璃门望來.眼睛瞬间睁得圆大.有些水甚至还流起口水出來.
他们的目光当然不是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而是集中在唐虞的身上.沒有警装的英姿飒爽.便装的唐虞同样散着发迷人的魅力.干练利落的马尾发.精致如画的脸蛋.浅蓝色的露肩衫.还有纯白色的六分裤.雪白的小靴.简单的着装加分唐虞的魅力.
众大汉死死地盯着唐虞.他们心中纷纷意淫着.今天是吹了哪股子风.竟然出现两位绝色大美人.虽然之前的那位被薜震给抢占.可是眼前的这位美妞却是跟着一个瘦弱的青年男子.只要将这个青年男子给解决掉.那这漂亮美妞还是尽管他们享用.一想到这里.酒店大厅的众大汉便有些蠢蠢欲动.随时准备上前抢夺唐虞.
“对不起.两位客人.我们已经打烊了.暂时不接客人了.你们还是请回吧.”还沒等众大汉冲上前.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抢先跑了出來.客气而礼貌地朝着秦少阳说着.并且他还朝着秦少阳使着眼色.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秦少阳敏锐地察觉到酒店客厅的那群大汉的蠢蠢欲动.只是他來这里并不是吃饭的.而是來询问林徽因的下落的.
“我们不是來吃饭的.而是來询问一下.你们有沒有见过一辆黑色奥迪轿车.车里坐的是两个人.一个肥胖男子.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秦少阳望着眼前这位年纪同自己相仿的服务生.语气平缓地询问道.
当听到秦少阳这么询问时.酒店的众大汉顿时一征.心中暗忖:这小子所描述的不就是薜副会长和那个漂亮女人吗.薜副会长的车就是一辆黑色奥迪车.只不过现在那辆车已经被送进酒店后面的车库里了.
眼前这位年轻的服务生便是华子.当听到秦少阳的描述之后.华子心头一震.立即意识到秦少阳和唐虞便是那个美丽女人的朋友.可是他迫于眼前的形势沒有表现出來.而是神色自然地回答道:“对不起.我们这里沒有见到您刚才所描述的客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离开吧.我们要停业关门了.”说着.他便伸手请秦少阳和唐虞离开.
唐虞却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这酒店客厅浓浓的怪味几乎要令她窒息过去.秦少阳锐利的目光朝着酒店的四周扫视一番.见沒有什么异样.于是道了声抱歉便和唐虞一起离开酒店.
秦少阳和唐虞刚刚离开酒店.酒店客厅那三个穿着花裤衩的大汉相互打了下眼色.而且麻利地从赌桌上跳了下來.三人一起推开玻璃门追了出去.
“喂.前面的两位站住.”
秦少阳和唐虞朝着警车的方向走去.却远远地听到身后有人用粗硬的嗓子在喊他们.于是停下脚步.等待着來人.
很快.三个光着膀子穿着花裤衩的大汉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呈三角形将唐虞和秦少阳围拢起來.他们的眼睛几乎无视秦少阳.而是贪婪无赖地瞄着唐虞的身体.不时吞咽着口水.
秦少阳敏锐地察觉到这三人的來意不善.不过他是艺高人胆大.冷冷地朝着三人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要我们站住做什么.”
三个流里流气的大气无赖地笑了起來.其中那个癞子眼大汉朝着秦少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喝道:“老子才沒兴趣要你站住.这里沒你什么事了.快给老子滚开.”
“哦.我明白了.”秦少阳表情夸张地应了一声.他转身朝着唐虞眨了眨眼睛.笑道:“虞儿.看來这些家伙是冲着你來的呢.你能应付得了吗.”
唐虞清澈亮丽的眼睛露出不屑的目光.声音冰冷清冽地回道:“你站开一些.”
秦少阳赶紧跳出三个流氓的包围圈.他对唐虞的身手还是颇有自信.在警校期间.唐虞便是全校唯一的一位各项成绩全优的高材生.來到龙阳市警局便成为最年轻的刑警副队长.并且在警队内部的各个项目比赛中.她的成绩永远都是名列前茅.眼前的三个流氓小混混对她來说.根本连练习的资格都沒有.
三个流氓见秦少阳听话地走开.还以为他害怕了.于是肆意地嘲笑一番.又看向唐虞.劝唐虞不要再跟秦少阳这种废物.以后跟他们混好了.保证她有吃有喝还有得玩.并且他们的手脚也开始不安份起來.其中一个更是拍了下唐虞的屁股.
“哈哈.真是好嫩的屁股.弹性十足啊……”癞子眼大汉举着手掌**地笑了起來.
可是癞子眼的声音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只见他的鼻梁整个塌了下去.鼻血像开闸的水般哗哗地流了下來.片刻之后.可怕的惨叫声便响了起來:“啊啊啊啊....”
看着癞子眼双手捂着鼻子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另外两个流氓当场吓征.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沒看清楚唐虞是如何出手.等他们反应过來.癞子眼已经满脸是血地打滚在地.
“呃……”两人吓得不敢再动一步.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看似柔软的美少女却是一个手段残酷的狠角色.恶人均是如此.欺软怕硬.还沒等唐虞动手.他们便吓得连滚带爬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跑去.
“不可以让他们回酒店.里面都是他们的人.”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阵清朗男子的声音.朝着秦少阳和唐虞大声疾呼着.
秦少阳听闻來人声音.立即抬起右手.两枚银灸针出现在指间.只见他微一扬手.两枚银针立即夺光而出.
“扑咚.”
“扑咚.”
本來朝着酒店狂奔的两个大汉立刻像是被人点了穴般.冲跑的惯性令他们一时重心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发出两声沉闷的声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两个狂奔的花裤衩大汉瞬间般栽倒在地.而秦少阳只是抬了抬手.整个过程就像是古装戏中表演的一样令人难以置信.黑暗中的人影发出一阵惊讶的呼声.显然对秦少阳和唐虞两人的身手很是惊讶.秦少阳见黑暗中的人影好心提醒自己.于是邀请他从阴暗中显身出來对话.当黑暗中的人影走到秦少阳和唐虞的面前时.他们才发现原來此人竟然就是刚才酒店里的那个年轻的服务员.
年轻的服务员先表明自己并沒有恶意.而且向秦少阳和唐虞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华子.
秦少阳指着栽倒在地的三个花裤衩大汉.疑惑地问道:“华子.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不是.”华子摇摇头.鄙夷地瞄了三人一眼.随即神色凝重焦急地说道:“两位.我和这些人的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秦少阳和唐虞立即心头一震.两人相视一眼.秦少阳赶紧抓着华子的双肩.脸色激动地问道:“华子.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们要找的是谁..”
华子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他将薜震和林徽因的外貌详细地描述出來.还有那辆停在酒店后仓库的黑色奥迪轿车也沒有遗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这最后的一家酒店竟然就是薜震的藏身之所.
当秦少阳和唐虞准备冲进酒店去营救林徽因的时候.华子赶紧将他们两人给拦了下來.华子将酒店的实情告诉秦少阳.原來那家酒店是薜震开的.里面的食客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客人.而是他所募养的打手.这些人平时在酒店吃吃喝喝.一到有事情的时候.他们就会变成凶悍蛮野的暴徒.而且里面有近六十号人.个个都有棍棒刀等凶器.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三四十号人吗.哼.薜国豪近百号人的夜总会我都不屑.更何况这小小的酒店.我秦少阳倒是要闯一闯.”秦少阳俊朗的脸庞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骤然间变得好似两股火光.
唐虞却是赶紧阻止秦少阳.现如今的秦少阳可不是当时的秦少阳.他现在的身份可不一样.如果他有什么意外.那么他手下的那些大摊子可就群龙无首了.
“少阳.你不要冲动.我知道那些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总要顾忌林姐的安危吧.如果你这样冲进去.薜震肯定会以林姐要挟你的.到时不仅救了不了林姐.你自己也会有危险的.”唐虞的临战经验极其丰富.她知道如果以他自己的安危劝秦少阳.秦少阳一定不会予理会.但是她知道.秦少阳一定不会置林徽因于危境的.
头脑发热的秦少阳在唐虞的劝告下冷静下來.冷静下來的秦少阳更是可怕的令人发颤.之前炙热如火的目光倏然化为酷冷的寒冰.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來.
他搂着华子的肩膀.轻轻地在他的耳畔叙说一番.华子兴奋地点点头.而后快步跑回酒店.
稍后.秦少阳掏出手机.将那些分散在D区的兄弟全部召集过來.
四十多号身着宋氏集团统一制服的男子站分成四列.个个目光锐利.身强力壮.秦少阳心中暗叹这宋玉确实是会挑人.这四十几号人的战斗力绝对不弱.如果真是火拼起來.绝对敌得上薜震那六十多号人.秦少阳沒有时间再耽误下去.唐虞已经站在外围替他们放哨.而秦少阳却是将暗攻薜震酒店的计划讲述给眼前这些兄弟听.
“首先.我们要找个四个兄弟进酒店吃饭闹事.将里面那些人的注意集中在你们身上.然后.剩下的二十个兄弟抄酒店的后院.控制住后院那些蠢蠢欲动打手.然后再安排四个兄弟给我守着酒店门口.单凡有漏网之雨逃出來.一定要将其击倒.其余的人跟我一起冲进去.只要不是我们的人.出手便是狠招.绝不手软.知道吗..”秦少阳将计划的各个步骤讲述给眼前四十多个兄弟听.众兄弟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他们对秦少阳的思维缜密暗叹不已.本來他们对秦少阳很是尊敬.现在恐怕要改为敬畏.
计划布置好之后.秦少阳将四十号精英分成四部.各部均熟记他们的任务.并且让他们先适当的演习一下.只是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
安排好这里的任务之后.秦少阳走到唐虞的身边.却见唐虞微微地哆嗦着柔软的肩膀.双臂不时相互抚着.
一股心疼之意在秦少阳的心头涌起.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唐虞的身上.唐虞微微一惊.回头看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微微一笑.询问她华子有沒有放出信号出來.唐虞摇摇头.说还沒有.
秦少阳嗯了一声.目光盯视着眼前那座‘好客來’酒店.酒店门前的彩灯光芒映照在秦少阳的眼睛中.却被他那黑色的眼瞳瞬间吸收进去.
“少阳.有句话我想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唐虞凝视着秦少阳的侧脸.俏脸微红.抿下嘴唇.问道.
秦少阳扭头看向唐虞.露出温和的笑容.道:“当然可以.我们之前还有什么问題是不可以问的吗.”
“少阳.我想问你……”一向爽朗的唐虞竟然也变得语塞起來.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丝毫沒有她平时干练爽朗的样子.
视线转回到‘好客來’酒店的包间.
林徽因看着面前那盘牛排.手持刀子轻轻地切着牛排.薜震的眼睛在紧紧地盯着她.好像不看到林徽因亲口吃下去他是绝对不会移开似的.
“薜副会长.您别总看着我啊.您也吃啊.”林徽因被薜震盯的很是不安.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薜震却是摇摇头.道:“不不.林小姐.我喜欢看你吃饭的样子.原來你吃东西的样子也是这般迷人啊.”
“薜副会长.您太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被人夸赞是一件极幸福的事情.可是林徽因此刻却沒有感觉到丁点幸福.薜震的夸奖反而令她有一股想要作呕的感觉.
薜震见林徽因妩媚羞涩的模样.心里一阵荡漾.他也不再顾虑什么.快步冲上前.吓得林徽因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后退好几步.乳白色的高跟鞋发出噔噔的脆响.
“林经理.你知道.我薜震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薜震一步一步地逼向林徽因.目光里的贪婪像是脱离牢笼的野兽一般盯着林徽因.一双手激动地攥在一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撕掉林徽因身上的衣服一样.
林徽因心中的不安加剧.她抬起双手捂在胸前.依旧露出妩媚的笑容劝道:“薜副会长.请您不要这样.您可是有妻子的人啊.”
“我可以为了你跟她离婚.我只要你.徽因.”薜震的神色越來越激动.他将林徽因逼到墙角.一双眼睛**焚烧.不时瞄着林徽因的身体.就连他对林徽因的称呼也开始亲昵起來.
林徽因对此十分的反感.她伸手推开薜震.劝道:“对不起.薜副会长.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您自重.”
啪的一声.薜震伸手便将林徽因的手腕给握住.猛的一把将她扯回墙角.目光凶狠地喝道:“我当然知道.你所谓的那个喜欢的人就是姓秦的那小子.对不对..”
林徽因见形势越來越危险.她突然用另一只去摸头发.想把监听器拿出來呼救.可是摸了半天却发现头发里竟然空无一物.而薜震却是露出一脸阴险的笑容.他的一只手缓缓地举了起來.只见那小小的监听器被他捏在指间.
“林经理.你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薜震将监听器在林徽因的面前晃荡着.冷笑着问道.
林徽因心头一震.之前的那个画面浮现在她的眼前.之前遭遇到车祸的时候.她那时扑倒在薜震的怀里.而薜震的头放在自己的头发上.一定是那个时候监听器被他给发现的.
“薜副会长.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林徽因心思转动极快.立刻恢复常色.装出一副不明白的表情.声音娇媚地笑问道.“你手里的这是什么玩意啊.好奇怪呢.”
“臭**.事到如今还在我面前演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阴谋.”薜震一把将监听器给捏碎.目光凶狠地瞪着林徽因.狰狞着表情喝道:“你之所以愿意同我共进晚餐就是想帮那姓秦的小子查出我杀孙健洋的证据对不对.我就说嘛.平时对我的邀请你都是冷言拒绝.今天却是答应的这么爽快.原來你是在打着这个主意.”
事到如今.林徽因已经陷入极被动的局面.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他已经跟秦少阳中断了联系.而她竟然毫不知情地闯进薜震的老窝.一想到自己即将遭遇的命运她就害怕的全身直哆嗦.
突然间.林徽因猛地挣开薜震的手.快步朝着包间门跑去.而薜震哪里容得她逃跑.双手立刻抓住林徽因的风衣.
嘶的一声.灰风衣从林徽因的身上扯下.林徽因也因为脚步一绊摔倒在地.雪白粉嫩的肩膀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上半身只有一件贴身的黑色镶珠内衣.曼妙火辣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在薜震的贪婪**的眼前.
“咝....好香啊.”薜震将林徽因的风衣紧紧地捂着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而后露出极淫邪享受的表情.道:“美人果然是美人.就连衣服都这么的香气诱人.嘿嘿.”说罢.薜震将风衣猛地向后一抛.张开双手朝着林徽因一步步逼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林徽因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薜震的圈套.原來薜震对她爽快地接受他的邀请早已起疑.并且在一次意外中薜震从林徽因的头发中发现了监视器.阴险狡诈的薜震竟然将计就计地把林徽因带进自己的老窝.而林徽因自己竟然丝毫沒有察觉.此时.薜震真正的面目已经真实地暴露出來.当他知道林徽因是为了秦少阳才接近自己的.心中更是嫉恨无比.他决定在林徽因的身上向秦少阳报复.
“不要过來.”林徽因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撑着地.缓缓地后退着.精致的脸庞浮现着惧怕之色.声音却是极沉稳坚定地喝道.“你要是敢碰我.少阳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会放过我.嘿嘿.他要是敢來这里.老子让他走着进來躺着出去.”薜震肥胖的脸庞露出**邪恶的笑容.盯着林徽因.冷酷地说道.“不过呢.那小子能不能找到这里恐怕还是一个问題.哈哈.”
林徽因精致的脸庞浮现出一抹忧色.不过这抹忧色随即便散去.她的目光坚定而自信地注视着薜震:“不会的.就算我们中断了联系.少阳他还是会找到我的.一定会的.”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赶來救你的.”薜震见林徽因都落得如此困境还这么相信秦少阳.强烈的嫉恨之心令他头脑暴怒.他猛地扑倒在林徽因的身上.伸手哧的一声扯下林徽因贴身黑内衣.包裹着雪白酥胸的黑色蕾丝胸罩立即暴露在空气中.完美的tongti立即呈现在薜震那双**的眼睛之下.“怎么样.你现在还相信你的那个秦少阳会來救你吗..”
林徽因紧紧地抿着嘴唇.美丽的眼睛盯着薜震.坚定地说道:“相信.”
这一次.薜震仅有的理智彻底被击碎.强烈的嫉恨令他狂暴起來.他的双手死死地按着林徽因柔软的肩膀.此时此刻.薜震的脑海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这个女人.他要把秦少阳带给他的耻辱和嫉恨全部发泄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他要彻底地摧毁秦少阳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砰.”
就在薜震即将撕碎林徽因身上仅存的遮拦物时.包间房的门突然被人踢开.接着便见一道身影窜了进來.还沒等薜震看清眼前來人的样子.一大把白色的面粉洒泼过來.瞬间将他的眼睛给迷刺住.
“啊啊……我的眼睛.”薜震还以为对方泼洒的是石灰粉.吓得大呼大叫.拼命地用双手揉着眼睛.
闯进包间的黑影趁此机会赶紧将地上的林徽因给扶了起來.不等她有所反应便径自拉她跑出包厢房.薜震很快便意识到洒在眼睛里的东西只是面粉.心中稍舒之后.眯眼窥到林徽因被人给救走.登时勃然大怒.大喊一声疯狂地跑出包厢.却发现林徽因早已沒了踪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
“娘的.人呢.那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薜震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林徽因会突然消失.立即朝着楼下的众打手喝问道.
正在聚众赌博的众打手被薜震狂怒的表情吓了一跳.纷纷摇头说不知道.薜震气得一脚踢在二楼护栏上.大骂楼下的众打手全是饭桶.连个女人都沒有发现.而就在这时.那个大厅经理來到薜震的面前.他告诉薜震.刚才他看到服务生华子拉着身着不整的林徽因跑进薜震的休息室了.
“娘的.又是那个混蛋.这次老子一定要搞死他.”薜震总算是知道哪个混蛋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跟自己抢女人.原來是那个愣小子.这次他是铁了心要致华子于死地.
薜震专属休息室是薜震为自己而修建的.位于二楼的拐角处.怪不得一转眼便消失不见.薜震大步走到洗手间的门口.他大力地拍着休息室的房门.喝斥华子立刻开门.否则他就把让人把门给砸开.到时候林徽因和他都要死.
这间酒店是薜震花了大钱修造的.特别是薜震的专属休息室.这是他办事和休息的地方.房门和墙壁都是选用最好的材料制造的.隔音和防撞击效果相当的好.如果要从外面破门而入.那可是要花费相当大功夫的.薜震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他花大价钱修建的豪华休息室竟然会成林徽因和华子的避难所.直把他气得牙根痒痒.
华子将林徽因带进休息室之后.立刻将房门给反锁上.为了以防万一.他把旁边的一架大型书柜给推了过來.死死地堵着房门.
收拾好这些之后.华子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他将目光投向林徽因.年轻的脸庞立刻变得羞红起來.林徽因雪白的上半身几近赤【裸】.皮肤晶莹剔透的好像是透明一般.精致妩媚的脸庞令她显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华子还是头一次看到女子的tongti.而且还是美如天仙般的女人.惊愕之下他赶紧扭过头.尽量避开林徽因的身体.
林徽因并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女人.她随手拉过放在旁边的一件换洗的天蓝色窗帘披在身上.妩媚的脸蛋露出甜心的笑容.看着华子问道:“敢从薜震的手中救下我.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华子还以为林徽因依旧是半裸着上半身.不敢转过头.却是摇摇头.有些害怕地回道:“不.我怕死.我很怕.”
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浮现一阵狐疑.丝毫沒有理会外面薜震的喝骂声.而是望着华子询问他既然怕死那为什么还要冒险救她.
林徽因见华子还是不肯转过头來.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小兄弟.我已经披上衣服了.你可以转过來了.总用后背对着别人说话.那可是很不礼貌的呢.”
不知道为什么.华子对林徽因的话言听计从.他听话地转过身.却见林徽因将一件天蓝色的窗帘披在身上.那随手的一系的窗帘竟却比时尚杂志上的漂亮衣服还要令人惊艳.或许是林徽因本人的外形素质太过优越所致.
“我虽然害怕.但是有你的朋友在外面协助.所以我也就不害怕了.”华子还是羞红着脸庞.小声地解释道.
“我的朋友.”林徽因神色一征.赶紧询问道.“什么我的朋友.我在这里并沒有朋友啊.”
华子立刻向林徽因描述着秦少阳和唐虞的相貌.特别是秦少阳.他对秦少阳展现了莫名的好奇.讲到秦少阳只是抬抬手便将两个奔跑的大汉给弄倒在地时.目光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华子还告诉林徽因.秦少阳已经在外面布置好营救她的计划.他所做的就是将林徽因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就由秦少阳來处理.
当知道是秦少阳在外面营救她时.林徽因妩媚精致的脸庞泛起激动的色彩.一双眼睛被泪珠所浸润着.她所坚信的沒有错.无论她遇到什么危险.无论她在什么地方.秦少阳一定会有办法來救自己的.就像现在一样.她沒有信赖错人.
“小姐.我想请问下.你的那个朋友叫什么.能介绍给我认识吗.”华子对秦少阳很是好奇.猜想他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认识像秦少阳那样的朋友对他來说肯定是一生的荣幸.
林徽因见华子的眼睛闪烁着期盼的色彩.轻轻地点头笑道:“当然可以.他可是我的男朋友呢.他的名字叫秦少阳.”
“什么.他就是秦少阳..”华子在听到秦少阳的名字后.眼睛立即睁大.惊讶之色瞬间浮现在他的脸上.
“砰砰砰.....”
突然间.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在休息室的门上响起.堵在门后的书柜剧烈地颤动着.可见外面已经有人开始强行撞门.
“娘的.一定要给老子把门给撞开.等我逮到那个臭小子.一定要杀了他.”薜震站在门外愤恨地喝喊道.
就在这时.华子的眼睛徒然一亮.他猛地拍了下脑袋.最关键的事情差点忘记了.只见他抓起旁边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而后猛地击砸在休息室窗户玻璃上.只见哗啦的一声.整间窗户玻璃破碎.像雪花一般洒落下去.
“行动.”等候在酒店外面的秦少阳终于等到华子发出的信号.立刻朝着身后的众人喝令道.
四十号兄弟立刻按先前演习般分成四列.第一列的四个人首先出击.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向酒店大门.而第二列的二十号人随即偷偷地摸向酒店的后院.第三列的十数人由秦少阳带领静候第一列的讯息.而最后一列的四个由唐虞带领.五人保持原地待命的姿态.他们任务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漏网之鱼.
第一列的四个兄弟大摇大摆地走进酒店.却被酒店里的那些喝斥让他们滚开.而他们四个装作很愣的样子.非要在酒店吃酒不可.
薜震原本就因为还沒有撞开休息室的房门而愤怒.眼下又看到四个不长眼的家伙來捣乱.顿时朝着众打手喝道:“你们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把这些四个不长眼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众打手立即抄起板凳狰狞地朝着四人冲去.而这四个兄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们赶紧齐声喝喊:“不好子.开酒店的要打人了.快來人啊.”
“沒人会來救你们的.你们这是自寻死路.”众打手当先一个纹身大汉冷冷地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林徽因被薜震带到他的老巢.而秦少阳也在机缘巧合之下寻得那间酒店.为了能够安全地将林徽因营救出來.秦少阳布置了详细而精密的计划.在行动之前.他再一次将计划的分配任务向众人说了一遍.而后担任首发任务的四个兄弟走进酒店去闹事.一如秦少阳所预料的一样.酒店里的众打手哪里容得这四人闹事.立刻拎起凳子便准备围殴这四个.
站在黑暗中的秦少阳立刻窥得时机.他低沉声着声音朝着身后的十数个兄弟喝道:“大家都听着.冲进去一定要对准对手的要害下手.一招就要放倒一人.一定要速战速决.明白吗..”
“明白.”这些人是宋玉精心挑选出來的得力干将.每个人都是有一些身手.就连回应的声音也是整齐划一.
酒店里的众打手立刻将那四个兄弟围绕起來.这些打手个个手中都拎着铁板凳.狰狞的面庞露着嘲弄的笑容.似乎想要欣赏猎物害怕的表情.
这四个兄弟面无惧色.他们背靠背地站在一起.应付着四个方向.双手握拳护在胸前.双目似电.丝毫沒将眼前的这些混混流氓放在眼中.
站在二楼的薜震早已恼怒异常.他朝着底下的众打手喝令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老子上.”
众打手立刻抓起手中的凳子朝着四个砸去.而就在这时.“哗啦.”“哗啦”的一阵刺耳的声音骤起.只见酒店的大门和窗户玻璃瞬间被砸得粉碎.接着便见十数道人影从门口从窗户翻跳起來.身手一个比一个敏捷.面容一个比一个彪悍凶恶.
酒店里的众打手和薜震登时傻愣在场.当他们还沒有意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坚硬的铁棍已经朝着他们的脑门、脖颈甚至是下盘膝盖处砸去.
不消片刻.酒店的地板上已经倒躺下一片赤果裸着上身的花裤衩大汉.呻吟声、哀呼声、叫骂声充斥着整个酒店.
薜震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大跳.酒店里有一半多的手下被打倒在地.而其他人更是被吓得动弹不得.
“各位.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我想我们之前一定是有误会..”薜震见这帮彪悍冷酷的制服男不仅身形强健而且下手更是凶狠了得.自己底下那批乌合之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硬拼起來.自己恐怕是要吃亏.于是赶紧朝着底下的众制服男客气地笑道.“大家有话好好说.都是道上的兄弟.和气生财嘛.”
“误会.嘿嘿.真是沒想到.堂堂的龙阳市医协薜副会长竟然会说是误会.”清冷的男子声音从酒店门外传了进來.
听到这个声音.薜震心下一震.暗道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当他猛地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之后.脸色倏然变得如生灰般惨白.只见秦少阳迈着沉凝的步伐走进酒店大厅.微长的黑发被夜风吹拂着.一双如冷电般的目光锁定薜震.
“秦……秦少阳..”薜震虽然早已猜测出來人的身份.可是当亲眼看到秦少阳出现在眼前时.他还是禁不住呼喊出秦少阳的名字.
仅仅只是一瞬间.薜震的脸色由惊恐变得憎恶起來.他赶紧扯着身旁的两个打手喝道:“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去后院叫人.”
薜震本以为自己的藏身之所无人可知.就算秦少阳安装了监听器也不可能会找到这里.可是上天却偏偏跟他作对.秦少阳却愣是找到了自己的巢穴.如果今天不把秦少阳杀掉的话.恐怕他今后再无藏身之所.
被薜震派出叫人的打手不到一分钟便跑了回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朝着薜震呼道:“薜副会长.不好了.后面全是他们的人.有二三十号人.我们的人被他们的人反锁在宿舍里了.我们还是赶紧逃吧.”
“一群饭桶.”薜震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立刻抓着那个打手的衣领喝道.“不是早安排好值夜班的吗.为什么有三十多人混进后院也沒人发现.”
秦少阳见薜震躁的模样冷声笑道:“薜震.你逃不掉的.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孙健洋是被你杀的.夜來欢夜总会的小姐也已经招供她是受人指使保护你的.你已经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放你娘的狗屁.”薜震冷冷地喝了一声.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从怀里摸出一把漆黑的手枪.砰的一声朝着秦少阳射來.
秦少阳沒想到薜震竟然会持有枪械.心道一声不好.身体纯属本能地抓起神农尺护挡在身上.
咣啷的一声激响.一阵火花骤起.就在众人以为子弹射穿尺子击中秦少阳时.却猛然发现那粒子弹竟然从神农尺上弹跳下來.而看似一根褐木制成的神农尺竟然连一道纹理都沒有产生.这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是诧异不已.
“少阳.小心.”
原本守候在门外的唐虞听到枪声赶紧跑了进來.立刻发现之前那一幕.她的脸色瞬间一变.惊呼一声.立刻朝着秦少阳跑去.
当她跑到秦少阳身边后赶紧扶着秦少阳.关切地询问他有沒有受伤.哪里受伤了..
“虞儿.我沒事.有它在.我是绝对不会有事的.”秦少阳朝着唐虞微笑着摇摇头.晃了下神农尺.笑道.
唐虞盯着秦少阳手中那把看起來朴素无奇的尺子.除了怪异的形状之外.它的外形跟一般的尺子并沒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普通的长尺漂亮好看.可是就是这么神奇.刚才她是亲眼看到子弹撞击在这把尺上.竟然沒有伤到尺身分毫.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薜震的表情更是惊骇非常.他之前就对秦少阳手中的那把诡异的尺子产生戒心.沒想到它竟然坚硬到连子弹都能挡下.这下子他的处境就更加的不妙.
然而.薜震就是薜震.生性狡猾的他不再将枪对准秦少阳.而是将枪对准悬挂在酒店大厅上方的华灯.
砰砰砰的数声枪响.铁链被击断.巨大的华灯呼的一声从空中坠落下來.朝着正下方的秦少阳砸去.
哗啦的一阵巨响.巨大的华灯跟地面‘亲吻’在一起.但是这个亲吻的代价却是粉身碎骨.
秦少阳以敏捷的身手避开这一危险.可是当他再看向二楼时.却见薜震早已利用这个机会引开众人注意.他的身体已经攀到二楼靠外窗户的横台上.虽然酒店是座二层酒楼.但是这二楼距离地面的距离也仅有不仅三米的距离.薜震恰好利用自己肥胖的身体当作缓冲器.落在地上滚了几圈便稳稳站住.而后一溜烟便跑进不远处的黑暗巷中.
秦少阳站在二楼的窗口目睹着薜震的逃离.可是他却沒有追击.而是冷冷地笑了一声.继而回身走到薜震的专属休息室门前.伸手叩了下房门.
‘沒用的.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我是不怕你的.’年轻服务员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來.可能是门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声音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秦少阳还是听的真切.
秦少阳心道这个年轻服务员还挺仗义的.于是冲着房门大声喊道:“华子.是我.我是秦少阳.快开门.”
秦少阳的声音刚刚落下.休息室的房门竟然哗的一声打开.接着便见一道靓影如旋风般扑到秦少阳的怀里.秦少阳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怀里的佳人竟然是林徽因.却发现林徽因的身体竟然在微微地抖动着.
“林姐……是我.我是秦少阳.”秦少阳待林徽因稍稍平缓些后.轻轻地扶起她的肩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不要怕.我來救你了.”
林徽因微抖的肩膀终于放松下來.等她抬起皓首注视着秦少阳的时候.那涌动在眼眶中泪珠就像一颗颗珍珠一般.闪烁着柔软的光芒.即便是刚才被薜震那般欺负她都沒有示弱.反而在看到秦少阳的时候.心里的最后一线防线随即崩溃.或许也只有在秦少阳的面前.她才会展现自己的这一面.
突然间.一声枪响从酒店窗户传了进來.秦少阳神色一征.赶紧跑到酒店窗口.却见三个兄弟正抬着一个人跑向酒店.其中一个冲着秦少阳焦急地喊道:“秦少.不好了.我们的人中枪了.”
这四十号兄弟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个个身手了得.这是宋玉精心挑选出來的帮手.秦少阳绝对不允许这四十多号人任何一个出事.
当三个兄弟将负伤的兄弟抬到酒店后.那三人朝着秦少阳低垂着头.神色愧疚地说道:“秦少.对不起.我们沒用让薜震给跑了.还伤了一个兄弟.您惩罚我们吧.”
“这些以后再说.”秦少阳伸手推开三人.他摸着伤员的手腕.只感觉他的脉息微弱如丝.
不祥的预感在秦少阳的心头涌起.他一手捏着伤者手腕.一手将伤者的衣服撕开.却见伤者的心口赫然出现一个血洞.子弹竟然直接命中胸口.一股股血水从心口血洞涌冒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为了营救林徽因.秦少阳布置好缜密的计划.一举攻进薜震的酒店.将他的众多打手控制住.本是手到擒來的结果.可秦少阳最终还是算漏一策.他沒有想到薜震会藏有枪械.大意之下被薜震从窗台逃了出去.并且还射伤他的一个手下.这四十多个兄弟是宋玉从‘秦朝’和‘宋阀’精心挑选出來的得力精英.不仅身手强健.而且对秦少阳的命令更是严格执行.眼看有兄弟受伤.秦少阳决定无论什么代价都要营救他.
“秦少.这个薜震太可恶了.我和众兄弟这就去找那个混蛋报仇.”站在秦少阳身后的众兄弟实在是看不过眼.其中一个好似是组长的男子神色强硬愤恨地喝道.并且转身便朝着酒店门外走去.十数个兄弟紧跟着他准备离开酒店.
“站住.”
沒等众人离开酒店.秦少阳一声喝斥令他们的脚步征在原地.
秦少阳大步走到那个组长的面前.锐目冷扫众兄弟.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从了.你们可知道薜震手中有枪.如果你们就这样去抓他.处于危险的人将是你们.让一个兄弟受伤已经是计划之外的痛心.难道我秦少阳还忍心再牺牲其他的兄弟吗..”
秦少阳一番听似严厉却充满关切的话令在场的众兄弟为之一震.纷纷低垂着头不敢再吭声.
唐虞赶紧走过來.他扶着秦少阳的胳膊.朝着众兄弟说道:“少阳说的是.薜震手持枪械.这是极端危险的亡命之徒.搜捕薜震的任务就交给我们警方來处理吧.”
虽然他们对同伴被射成重伤很是愤恨.可是秦少阳的命令却是不得不听.宋玉在临行之前多次叮嘱他们务必要听从秦少阳的命令.唐虞当着众兄弟的面拨打警局的电话.汇报D区有重大枪击事件.并且请求支援.龙阳警局当即便安排除值班警察外的所有警车集体出动搜捕薜震.并且唐虞提醒出动的众警员注意薜震手中持枪.如遇抵抗务必射杀.
一时间.整个龙阳D区警笛声轰鸣.警车來回穿梭于大街小巷中.就连那些边边角角的小位置都不敢轻易放过.
薜震的那些打手全部被控制在酒店的后院.由于打手成员众多.警车一时也带不走这些人.只得劳烦秦少阳手下的众兄弟代为看管.在场的警员也有两名左右.当看到那些打手凶悍的表情时.两名警察也吓得腿软.他们之前接触过这些无赖打手.经常仗着人多不把警察放在眼中.幸得这一次有秦少阳的精干手下一同看管.给他们壮壮胆子.否则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敢站在这几十号无赖打手的面前.
看到龙阳警力在全力搜捕薜震.众兄弟心下表示痛快.感觉有唐虞这个女警官办起事來还是蛮干脆利落的.众兄弟一时对唐虞的印象颇为不错.
林徽因久经商场.善于察颜观色的本事向來熟谙.她看到唐虞和秦少阳在一起的开心表情就感觉这女警察对秦少阳一定有好感.因为她发现唐虞望着秦少阳的眼睛好像是在闪光.其实除了唐虞在看秦少阳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外.林徽因自己又何尝不是.
此时此刻.秦少阳的集中力已经关注到那位受伤的兄弟身上.之前他以为只是子弹射中胸部.可是在详细检查之下他才发现伤势要比预料严重的多.子弹射中他的心脏.破坏了心血循环的系统.鲜血像泉水般咕咚咕呼地往外直冒.伤者的脸色由刚开始的紫暗色变化成惨白色.生命迹象在一点点减弱.之前还能听到一阵细微的呼吸间.而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的身体便开始僵硬起來.
看到一同前來的兄弟合上眼睛.其他兄弟均伤痛地低垂下头.表情极其严肃.心中无一不在痛骂着薜震.如果此刻薜震出现在他们面前.恐怕立即全被众人撕成一堆碎肉.
秦少阳缓缓地将兄弟的胳膊放落下來.一声不坑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睛被头发遮住.看不出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但是可以猜测得出.现在的秦少阳是极端可怕的.因为所有人都从秦少阳的身上感觉到一股震栗的感觉.
唐虞走到秦少阳的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劝道:“少阳.你也不要难过了.发生这件的事我们都很难过的.”
“唐警官说的对.少阳.真正应该得到惩罚的人是薜震.”林徽因也來到秦少阳的身边.同样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他不要难过.
原以來面前两大美女的安慰.秦少阳会开朗起來.可是他接下來的举动却是令人大吃一惊.只见秦少阳猛地一下将已经闭合上眼睛的伤者抱了起來.再不理会其他人.而是径直地爬向楼梯.走到二楼薜震的专用休息室的门前.
此刻.华子还待在二楼.他看到秦少阳走过來.只是和秦少阳的眼睛对视了一眼便吓得赶紧闪到一旁.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
秦少阳抱着伤者站在休息室的门前.看了不看华子一眼.用冷酷的好似是寒冰的声音命令道:“守在门口.任谁都不准进來.听到沒有..”
“是……是.”华子被秦少阳那凛冽的气势吓得赶紧点头称是.
再沒有任何的语言.秦少阳踢开门走了进去.而后又将休息室的门给‘咚’的一声关上.华子见状赶紧站在像模像样地站在休息室的门前.既然得到秦少阳的吩咐.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秦少阳的.虽然秦少阳从外形上看和华子几乎差不多.但是秦少阳身上散发的凛冽气势却是令华子不敢将他视为同辈人.而是相当于远高于同辈又次于长辈的特殊身份.
看到秦少阳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众兄弟在短暂的平静之后立即聚在一起讨论着秦少阳究竟要做什么.这些人讨论出來的结果五花八门.其中有的人说秦少阳是要给伤者服用仙丹.也有人说秦少阳是想要给伤者做针灸手术.也有人说秦少阳一定是要用什么功法输给伤者真气什么的.讨论的结果越來越离谱.而他们却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秦少阳的医术深不可测.他一定是有办法医活那个伤者.
唐虞和林徽因虽然沒有聚在一起讨论过.可是这一次她们两人却是得出同一个结论:秦少阳要救活那个伤者.而且她们还猜测到秦少阳可能会动用那把神秘的尺子.
秦少阳确实有要动用神农尺的想法.眼前伤者的情况非常严重.常规的针灸按摩术只能通血止血和麻痹來暂时表面的症状.如果想要医好伤者.那就必须要找到那颗子弹.可是如此精密的手术就必须得非得去医院做手术才行.而秦少阳却因为时间紧迫而选择自行取出弹头.如果再不取出來.伤者的性命可能不保.
说到神农尺.秦少阳对它也有诸多的不解.除了有强大至令人匪夷所思的医疗作用外.它的绿色光芒竟然还兼具着透视人体的功效.这也是秦少阳在某个偶然的情况下发现的.
只见秦少阳将神农尺横起.双臂中的五锦内气立即散涌在双手之间.再通过双手涌向神农尺.只见一条绿色好像是小蛇般的纹理出现在相素褐色的神农尺身上.并且以它为中心.数十道细微的绿色纹理朝着四周漫延开去.
“哗.”
突然间.一道刺目的绿光闪现.秦少阳的眼睛都快要被闪盲.赶紧扭头闭上眼睛不再察看.
等他再次看向神农尺之时.却是惊诧无比.原來素材褐色的神农尺竟然像一道幽碧泉水汇的剑一般.圣洁的绿芒四下激射着.就像那波涛巨浪一样照映着这间休息室.而更令人稀奇的是.神农尺投在伤者身上的尺影竟然可能透视到伤者的身体.胃肺大肠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秦少阳微微移动下神农尺.将它移动到伤者的胸口.果然在神经绿芒的透视下.秦少阳发现在心脏的右心室中心地带有一粒子弹.只是它的位置真的好险.如果再稍动一寸.心室的出口立即被堵塞.到时候就算他是如來佛祖转世也沒办法救活他.
当知道子弹的位置之后.秦少阳便开始为他做手术.而他的手术刀便是手中那把散发着绿芒的神农尺.只见神农尺的绿色光线在伤者的胸口轻轻划过.一道口子立即缓缓地张开.更加奇怪的是.被光线切开的作品竟然沒有丁点血丝.
为了保证绝对的安全.秦少阳决定亲自将伤者胸口的子弹取出來.于是将神农尺固定在一旁.他从针灸袋中拿出两枚银灸针当镊子.神色专注地从心脏切面向下探去……
酒店大厅里的众人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可是已经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休息室的门还是沒有丁点声响.众人已经开始担心秦少阳是不是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毕竟在沒有医院强大的硬件设备支持下.怎么可能会医得好一个濒死的伤者.
“啪..”
就在众人为猜测的结果而担心焦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接着便见秦少阳从里面走了出來.面容冷酷.神色更是严肃到令人完全无法相信他是一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
“少阳.沒医好也不是你的错.毕竟子弹是击中心脏的.换作是任何一个医生恐怕都会失败的.”林徽因抬头看向秦少阳.关切地安慰道.
然而奇怪的是.秦少阳不仅沒有失落.反而在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只见他抬起紧握的右拳平伸到空中.缓级地张开五指.
突然间.一粒闪烁着银光的子弹头从掌心掉落下來.在空中划下一道银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银色的月光铺洒在街道路面之上.原本寂静的夜晚却被暄闹刺耳的警笛声打破.红蓝相间的光芒回闪在空中.一辆辆警车、摩托车呼啸着向前驶去.眼前是一条几乎幽暗的后街道.这里的路道坑坑洼洼.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污水坑分布在路道上.平时这里便沒有什么人路过.更不要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然而.令人疑惑的是.此时竟然有一道黑影一跛一跛步行在这条无人经过的小道上.当他走出阴影被月光照到面庞的时候.薜震那张肥胖的脸庞立即呈现出來.看他走路的样子似乎非常吃力.可能是因为强行跳窗扭到脚踝的关系.
“哗.”
一阵水花声响起.只见薜震的一只脚竟然踩进污水洼中.由于月光反射的错觉.他把污水坑当成了平地.
“娘的.真是倒霉.”薜震赶紧将脚从污水坑中抬了起來.恨恨地骂道.“该死的臭水坑.让你坑老子.”说着.薜震又将刚刚沾污的鞋踢向污水洼.他把污水洼幻看成秦少阳.大力地发泄着心中的憎恨.
秦少阳这个名字已经成为薜震永久无法挥去的噩梦.儿子薜国豪辛辛苦苦创建的药帮被秦少阳一手所摧毁.并且连薜国豪本人也因此而殒命.如今薜震自己也遭遇到相同情况的命运.他暗地里建造的这座地下酒店却被秦少阳一举所摧毁.除了对秦少阳咬牙切齿的恨意之外.他更是猜测着秦少阳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每一个跟他作对的人都沒有好的下场.难道他真的是传说的那种万万不可招惹的怪物吗..
“可恶.秦少阳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就这样失败.绝对不会.”薜震心知今天的事情已经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四周此起彼落的警笛声宣告着一个可怕的现实....他现在正被警方全力通缉.
现在D区已经绝非安全之地.警笛声已经逐渐向这里靠近.可能下一刻警察便会搜索到这里.所以薜震觉得还是赶紧离开不妙.
只要留得青山在.永远不怕沒柴烧.
这句谚语是薜震为人处事的方法.只要他人还活着.就算他被秦少阳杀的一无所有.但是他迟早也有杀回來的一天.
薜震自我安慰了一阵.抬起那条摔伤的脚艰难地继续前进.
可是几步之后.薜震前进的脚步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一抹恐惧的色彩浮现在他的脸上.
一道诡异的人影站在前方不远处.身上披着宽大的风衣.戴着奇怪的帽子.整个人黑漆漆的一片.即便是月光洒落在人影身上.依旧沒有丝毫光亮反映出來.好像月光被吞吃掉一样.
“呃……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薜震对这道诡异的人影很是熟悉.脸色一变.随即强笑问道:“呵呵.真不巧……我刚刚遭遇了一点小麻烦.要不然肯定会让你好好品尝我新请大厨的手艺的.那味道别提……”
前方诡异的人影似乎对薜震的话并不感兴趣.而是用冰冷如夜风的声音笑道:“薜副会长.你的样子看起來好像很狼狈呢.咦.这四周的警笛声是怎么回事.”
薜震露出强笑的胖脸立即征住.继而恨恨地回答着:“别提了.今晚真是太晦气了.手下的兄弟犯了点事.沒想到那帮傻逼警察竟然能寻找到我的据点.”
“是吗.我怎么看到是秦少阳带人攻击你的酒店呢.”神秘人发出阴恻恻的声音.
在冰冷的夜晚听到这阴恻恻的声音.薜震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陷入冰块一般.几乎要僵化在那里.但是他还是努力提高着注意力.一股不祥的预感浮现在他的心头.这股强烈的不安感较之秦少阳要更加令他害怕.
“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啊.真是太令人意外了……”薜震一边用赞许的口吻回应着.一边在背后将枪的保险打开.以防不测.
神秘人似乎还沒有察觉到薜震的小动作.依旧用阴沉冰冷的声音笑道:“这沒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我目睹了整个过程.从秦少阳带人冲进酒店到你从窗口逃出來摔伤脚.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薜震早知道神秘人在自己的四周安插了眼线.可是沒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厉害.他已经有足够的小心和谨慎.可是对方还是将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就连他摔伤脚也知道的这么清楚.突然间.薜震感觉自己就像是如來佛手掌的孙猴子.无论他如何全力逃脱.可是他始终沒有逃出对方的掌控.
虽然薜震对眼前的神秘人很是顾忌.但是毕竟这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只得哀求道:“原來是这样啊.那我也只好坦白.现在我已经被逼得无处可逃.你一定要救救我.请你带我进组织好不好.我一定会将自己的全部贡献给组织.”
神秘人冷冷地笑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道:“组织从來不收失败者.”
“呃……”薜震浑身一颤.嘴角抖动一阵.赶紧为自己辩解道:“虽然我被秦少阳击败.但这并不是我的错.而且我也这些年也为组织做出不少贡献.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神秘人诡异的目光注视着薜震.阴恻恻地说道:“正因如此.所以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不祥的预感越來越强烈.薜震的脸色苍白如纸.目露惧色.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我沒有做错什么事情啊.为什么组织要这样对我..”
“沒有为什么.只因为你已沒有利用价值.”神秘人声音冷冷淡淡地说道.“而且你已遭到警方通缉.身份即将暴露.为了组织的秘密.也只好清理掉你了.”
薜震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下.用哀求的语气喊道:“不不不.我可以发誓.一定会替组织保守秘密的.就算我被警察抓住.我也不会泄露丁点组织秘密的.”
“对不起.薜副会长.组织只相信一种人可以守口如瓶.”神秘人注视着薜震.声音阴恻恻地笑道.“那就是...死人.”
突然间.薜震的牙齿狠狠咬合下來.他以迅雷般的速度将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神秘人.大声喝道:“这是你们逼我的.下地狱的时候可不要怪我.”说罢.薜震立即扣下手枪板机.
清脆嘹亮的枪声立即撕破黑夜的寂静.巡逻在四周的警车纷纷朝着枪响的方向疾驶过來.
....
....
秦少阳脸色凝重严肃地从休息室走了出來.众人见秦少阳神色凝重.心知秦少阳已经尽力.于是纷纷安慰他.而秦少阳却是露出一抹得意欣喜的笑容.只见他将手平伸向空中.缓缓地打开.一粒银色的子弹从掌心跌落下來.在空中划下一道耀眼的银线.咣当的一声落在地板之上.
看到这一幕.站在酒店大厅里的众人意识到秦少阳已经成功地将子弹取回.众人立即欢呼雀跃起來.大声地呼喊着秦少阳的名字.
兴奋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极其轰动.整个酒店大厅都仿佛要被声音的巨浪给冲垮掉.
唐虞和林徽因同样欢喜地对视一眼.而且两人却又感觉到一阵微妙的尴尬.
就在这时.唐虞的手机响了起來.她赶紧接下來电.一阵应诺声后.脸色先是一喜既而又是征住.失声喊问道:“什么.你再重复一遍.”
欢呼雀跃的酒店大厅立即变得安静起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唐虞身上.当看到唐虞的脸色异样时.众人均猜测着可能是有事情发生了.
唐虞脸色凝重地嗯嗯几声后便挂掉手机.她抬头看向二楼的秦少阳.道:“薜震找到了.”
“喔.那真是太好了.他既然敢伤害我的人.如果不打断他一条腿.我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秦少阳一脸欣喜地从二楼走了下來.挥着拳头笑道.“快告诉.那个老狐狸现在在哪里..”
唐虞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脸色依旧凝重.沉声道:“恐怕你这个愿望是达不成了.因为薜震已经...死了.”
“什么..”
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酒店里的众人.包括秦少阳和林徽因均是惊呼一声.
秦少阳还以为警方已经抓到薜震.沒想到竟然只是找到了薜震的尸体.于是秦少阳将林徽因交给手下的众兄弟保护.叮嘱他们不准让林徽因有一分一毫的伤害.而他自己于立即却和唐虞一起驾车前往发现薜震尸体的地方.
很快.秦少阳和唐虞便來到发现薜震的地方.只见眼前是一道破旧的街道.水泥地面早已变得坑坑汪汪.一个个污水坑遍布在路道上.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踩进去.路道的四周聚集着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映照着夜空.明亮的车灯却是散发着光亮.在这一片光亮之中.一道肥胖的男子侧躺在地上.他的身旁跌落一把手枪.看來此人确实是薜震.
秦少阳走到薜震的尸体旁.立时一股浓浓的恶臭味道涌进他的鼻中.他的眉头微蹙起來.伸手将侧躺的薜震翻过來.
“啊....”
唐虞站在秦少阳的身旁.当真切地看到薜震的模样后.立刻发出一声惊呼.秀美的脸庞骇得变色.她赶紧捂着眼睛.一头扎进秦少阳的怀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薜震的尸体侧躺在污水路道上.借助车灯的光亮.秦少阳将薜震翻转过來.心里咯噔地跳了下.唐虞更是被薜震的样子吓得惊呼一声扑倒在秦少阳的怀里.站在四周围观的其他警察同样脸色一变.更有不少人转身呕吐起來.
难以形容的可怕颜色.薜震整个人像是跳进染缸里一样.全身一片惨绿.脸色更是狰狞可怕.就像是从地狱出來的恶魔一般.无神的眼睛突出地瞪着夜空.嘴巴张得巨大.舌头也几乎伸出來.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自他的身体散发出來.怪不得唐虞会吓得尖叫起來.就连秦少阳在看到薜震死状的第一眼里也是心脏咯噔地跳了一下.
如此可怕的死状却令秦少阳在短暂的惊愕之下变得异常的激动.因为这是他第五次看到这样的死状.这说明他的调查方向沒有错.薜震确实是和神农帮的人在接触.而且……而且神农帮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
秦少阳怀抱着唐虞.举头朝着四周巡视着.寻找着可疑的蛛丝马迹.
突然间.一股微妙的令人发毛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头顶上方涌现.他猛地抬起头.只见头顶上方是一幢二层小楼的屋顶.屋顶上方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东西.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的.怎么会沒有呢.’秦少阳撇了下嘴角.重新将目光投放在薜震那惨绿色的尸体上.跟薜国豪死前的状态差不多.如此看來.这父子两人都跟神农帮有极亲密的接触.而且在沒有利用价值之后.他们均遭到神农帮的毒手.这个神农帮果然心狠手辣.
现场再无任何可疑的地方.既然薜震的尸体已经找到.那么警察也可以收工.虽然他们对薜震怪异的死亡很是不解.但是秦少阳却是叮嘱唐虞.让她和众警察先行带薜震的尸体回警局.其他的事情暂时不要插手.经验丰富的唐虞当然明白秦少阳的话中有话.她也知道警察恐怕应付不了眼前这种状况.
“少阳.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唐虞望着秦少阳.甚是担心地说道.
秦少阳轻轻地抚着唐虞的额头秀发.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秦少阳呢.”
唐虞对秦少阳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她命令众警察将尸体带进尸袋中.然后运上警车.当众警车携带着薜震的尸体呼啸着离开之后.明亮的水污街道再次变得阴暗恐怖起來.周围安静的沒有丁点声音.就像墓地一般死寂.
秦少阳站在街道正中心.银色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凛冽的目光冷静地巡视着四周的动静.他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那个可怕的凶手还在这里.
“出來吧.我知道你还在这里.”秦少阳暗吸口气.尽量用充沛的声音冷声喝道.“不要再躲躲藏藏了.”
沒有任何的回应.秦少阳的声音在街道回响一遍后便消失不见.可能是刚才有声音的原因.街道四周的环境更加的死寂可怕.
秦少阳见对方沒有回应.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这里.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你身上那股阴森的气息却骗不了我的第六感.不过请你放心.我对你并沒有恶意.你替我杀了薜震.我感谢你还來不及呢.所以.我们就算不会是朋友.但至少也不会成为敌人.不对吗.”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秦少阳用第六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手中的银针已经进入激射状态.稍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即出招.毕竟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人是个相当可怕的神农帮成员.刚才薜震就是被对方一招杀死.虽然秦少阳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沒有说出來.但是他真切地看到薜震的胸口印着一道墨绿色的掌印.显然是被人一掌拍中胸口.毒素入侵心脏致死.
突然间.一股凌厉可怕的腥臭劲风从头顶上方朝着秦少阳扑击下來.那股感觉简直是要令人窒息.
饶是秦少阳早已将五锦内气集聚起來.可他还是被这股可怕沉重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來.匆忙之下.秦少阳只得挥起右手.三枚银针立即激射出去.迎向对方的手掌刺去.
砰砰的两声.两枚银灸车被可怕的掌劲给反击在地板之上.刺进水泥地板之中.
由于银针的攻击.对方的攻势稍稍停滞片刻.而秦少阳却是利用这极短的时间跳离对方的空袭范围.当落身安全后.秦少阳双手伸展开來.左右两手指间各有三枚银灸针蓄势待发.均瞄向对方的身体致命处.
“慢.”还沒等秦少阳展开反击.对方却突然伸手冷哼一声.
秦少阳挥动的双手停止下來.刚才那一番攻击令他根本沒有看清对方的样子.而且对方显然要比他的身手高出一截.否则他刚才就不会避得那般狼狈.
正是对方的喝停才令秦少阳可以观察眼前的神秘人.只见此人身材欣长.身穿深色风衣和戴着高帽.他站在那里就像是鬼魂漂在那里一样.给人一种很是不安的感觉.特别是他身上所散发出來的可怕气息.秦少阳感觉自己的后背汗毛都竖了起來.
“你终于肯出來了.说.你到底什么人..”秦少阳虽然知道对方就是神农帮的人.但是为了套取更多的信息.只得先装的不知情.
对方显然并沒有要回答秦少阳问題的意思.而是发出阴恻恻的笑意.道:“真沒想到年纪轻轻的你就有如此了不得的身手.能够从我的突袭逃掉的.你可是第二个人.”
秦少阳对他是什么第二人根本沒有兴趣.他所在意的是如此能够跟眼前的怪人套取神农帮的情报.
“我才不管这么多.不过你替我杀掉薜震.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秦少阳尽量将声音放得冷静平稳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客气起來.“不过你刚才的反应却是告诉我.你对我的到來很不欢迎呢.”
神秘人见秦少阳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神色坦然.竟然沒有丝毫的畏惧.这跟以前的那些人看到自己的反应简直是截然相反.他对秦少阳也开始颇有兴趣起來.特别是秦少阳能够判断出自己还待在现场这点來看.他对秦少阳的身手也颇有感觉.
“我不是人.你可以称呼我死神.”神秘人对秦少阳的追问回答的很是简单.却是简单到令人害怕发麻.
秦少阳冷哼一声.颇为嘲弄地笑道:“死神.我秦少阳有数次跟死神擦肩而过.难道你认为我会害怕死神吗..”
“秦先生.正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不应该是敌人.所以我现现在沒有要杀你的意思.刚才只是想测量一下秦先生的反应能力如何.”神秘人站在秦少阳的不远处.语气生冷地说道.“看你够不够资格跟我们合作.”
秦少阳听到这句话.内心的激动几乎要爆炸起來.但他还是拼命地忍住.冷酷着声音说道:“既然是诚意.那你应该拿出一些诚意才好.你说对不对..”
可是秦少阳的话阴刚落.对方神秘人还沒有开口.数辆小轿车朝大开着路道朝着这里刷过來.看來应该是林徽因带领的众兄弟前來救团.
当秦少阳回头看向那个神秘人的时候.却见神秘人早已消失不见.却留下一阵阴森声音回响在秦少阳的耳畔:‘合作的事情日后我会去找你的.再见.’
很快.数辆黑色小轿车紧急地停在他的面前.林徽因从当先一辆跳了出來.当看到秦少阳平安无事地待在那里时.她激动欣慰的几乎要哭出來.幸好有秦少阳在一旁鼓励安慰.要不然她可要在众人面前丢大人了.毕竟林徽因还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总经理.
“好了.林姐.沒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秦少阳小心地扶起林徽因的肩膀.却见林徽因妩媚的脸蛋已经淌下两道泪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他的心也在那一刻融化下去.
林徽因在得到秦少阳的安慰之后.语气顿时变得轻松许多.可是她的肩膀却突然抖动了下.精致妩媚的脸庞露出一抹可怕.道:“少阳……这里的空气好冷的样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其实林徽因是凭着女人独特的第六感察觉到这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秦少阳见再待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对方早已离开.如果他们想要联系自己.那他们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想到这里.秦少阳便和林徽因一起坐进轿车之中.片刻之后.众黑色轿车便肖失于街道的尽头.
当众人离开之后.一道黑影从旁边的一道暗巷探了出來.神色依旧冷酷绝冷.黑帽下的两只眼睛闪烁着凛冽的光芒.他轻轻地甩了甩手.只见一枚针灸刺进自己的手套.如果不是有手套的话.恐怕刚才这枚银针早已刺进他的血脉……
“秦少阳.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相信组织对他的兴趣一定会很高.”神秘人站在阴冷的街道中.盯着秦少阳离开的车影.阴恻恻地说道.
片刻之后.一阵夜风吹过.神秘人的身影突然间消失不见.只有古怪的夜风吹刮着这条阴暗的街道.呼呼哗哗地撕呼呼着.就像是鬼魅哭嚎的感觉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得知林徽因被平安解救出來的消息.坐阵在秦氏中医院办公室的宋玉立刻由忧转喜.他亲自带领手下去迎接秦少阳的凯旋而转.由于林徽因在跟薜震的挣扎中受了一些擦伤.她暂时留在秦氏中医院休养.鱼诗悦负责照顾林徽因.那一众四十多精英也被遣散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其中有些人是医院的保安.也有宋氏集团的司机和员工.还有一部分是‘秦朝’内部的成员.唐虞向秦少阳等人告别之后便快速离开.薜震的后事工作还需要她去处理.但是临别之时唐虞深情地望了秦少阳一眼.想跟他说几句话.却见秦少阳转身和宋玉谈论着什么.只得轻叹一声.驾车离去.
天色也已经是深夜.将那个受伤的兄弟安置好之后.秦少阳扯着宋玉的胳膊拉进办公室.顺手便将门死死地关上.
宋玉见秦少阳脸色凝重.好像眉头端着一个大疙瘩一样.于是开着秦少阳的玩笑道:“喂.少阳.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沒有和男人共宿一夜的嗜好啊.”
秦少阳沒有因为宋玉的玩笑话而发笑.他的脸色依旧凝重如初.一双眼睛凝视着宋玉.却是沒有张口说话.
“喂.少阳.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啊.你倒是快点说啊..”宋玉见秦少阳神色实在是非比寻常.立时收起笑容.问道.“不会是在营救林小姐的时候发生了干什么事情了吧..”
秦少阳终于肯点了点头.锐利的眼睛凝视着宋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阿玉.你知道吗.今天晚上我跟神农帮的人交手了.”
虽然是简单的一句话.宋玉却是脸色骤变.他亲眼见过神农帮的恐怖.曾经留在他脑海里的恐怖景象依旧清晰如初.而如今自己的合作伙伴竟然惹上那个传说中的恐怖帮派.这让他如何能够镇定下來.
可是宋玉就是宋玉.惊愕之下立即发现问題的关键点.他上下打量着秦少阳.疑惑地问道:“如果你真的跟神农帮的人交了手.而且还活灵活现.皮毛未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神农帮的恐怖可怕我是知道的.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让敌人生存下來的.”
秦少阳明白宋玉的意思.他坐回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微微地摇摇头.露出一抹苦笑.道:“沒错.神农帮的人确实是恐怖可怕.如果今晚那个人要致我于死地的话.我想我绝对不会在他的手下走过十招以上的.”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放过你.”宋玉越的不理解秦少阳到底做些什么.有些焦急地问道:“少阳.你也就别卖关子了.长话短说.那个神农帮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少阳双手交叉在一起叠放在下巴上.泛着耀眼黑芒的眼睛注视着宋玉.道:“合作.他们想跟我合作.薜震和孙健洋是他们在龙阳市的合作伙伴.如今他们两个相继死亡.那他们在龙阳市的走私药品生意就会因此中断……”
还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宋玉立刻便明白秦少阳的意思.赶紧接着秦少阳的话茬说道:“为了维持在龙阳市地下走私生意的正常运转.所以他们决定要跟你合作.利用我们來销售走私禁药.对不对.”
“沒错.就是这个意思.”秦少阳对宋玉从來沒有失望过.自己的想法他一猜便中.
宋玉对这个消息也同样充满了担忧.毕竟神农帮不是普通的帮派.他是华夏国最具传说的神秘帮派.虽然跟这样的帮派合作便是找到一个相当有力的靠山.但是一旦出现问題.这座有力的靠山也会变成巨大的碎石将他们埋葬.
“他们向我提出合作的意向.我还沒有同意.所以我想來请示下你的意见.”秦少阳望着宋玉缓缓地说道.
经过深思熟虑.宋玉斩钉截铁地告诫秦少阳千万不要跟神农帮合作.他还将两者合作的利弊分析出來.详细地讲解给秦少阳听.其中更主要的问題就是那些走私药品的处理.秦氏中医院刚刚建造起來.声誉和名望都在初步积累中.如果突然出现走私药品丑闯的话.那将是对秦氏中医病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虽然宋玉条理清晰地将利弊分析给秦少阳听.但是秦少阳还是淡淡一笑.他迎视着宋玉焦虑不安的目光.道:“阿玉.你说的很对.我百分之一百同意你的看法.但是.我决定跟神农帮合作.”
“什么..”宋玉本以为秦少阳能够听进自己的话.却沒想到这小子竟然一意孤行.不禁面露怒气地喊道:“少阳.你疯了吗.你这是将秦氏中医院推向毁灭啊.”
宋玉不会明白秦少阳此时的心情.能够跟神农帮合作是他长久以來日夜都在盼望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让这么宝贵的机会从自己眼前溜走.能够调查出爷爷失踪秘密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就算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坚持着自己的主见.当然.秦少阳还沒有将爷爷秦缓失踪和神农帮有牵挂的秘密告诉宋玉.因为时机还不成熟.
虽然一现苦口婆心的劝说.宋玉的嗓子眼都快因为脱水而变得干燥.可是秦少阳依旧坚持着要跟神农帮全作.宋玉只得放弃劝说秦少阳.但他向秦少阳提出另外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題.那就是合作期间走私药品该如何处理.
“少阳.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在患者的身上使用他们的走私药品吧.孙健洋的事情可是一个相当刺目的反例啊.”宋玉向秦少阳说出自己最担心的一个问題.
秦少阳微微地摇摇头.眼睛注视着宋玉.声音清朗凝重地笑道:“当然不会.这此走私药品我一点也不会用.如果到手.我会将他们全数销毁.绝对不会让它们流入市场或者患者手中.”
听到秦少阳这个回答.宋玉是既欣慰又担忧.因为那些走私药品是通过非法渠道进入国内的.其质量良莠不齐.而且有很多走私的药品在国内是严禁使用的.如果将这些药用在患者的身上.其后果将难以想像.孙健洋就是栽在滥用走私药品上面的.但是.如果只从神农帮进购而不销售出去.长年累月下來.这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虽然这么一点钱在宋玉的眼中并不算什么.但是这种方法并不是长久之计.还有.一旦这些走私药品被药监部门查出來.肯定会遇到不少的麻烦.
宋玉将自己所担忧的问題分析给秦少阳.秦少阳对这些问題当然也很是清楚.但是既然他下定了决心.现在无论是谁來劝他恐怕都只是做无用功而已.
既然劝不了秦少阳.宋玉只得先将这个问題搁下.毕竟虽然神农帮的势力深不可测.但是宋玉对自己的宋阀实力也相当的自信.而且龙阳市又是宋家地盘.神农帮就算本事再大.估算也折腾不出多大水花出來.
宋玉曾经和秦少阳约定要一起合作称霸龙阳市的经济领域.秦少阳负责医药领域.而宋玉负责除医药外的其他方面的投资.如今.秦少阳在医药领域已经排除两大障碍.这两大障碍分别是龙阳市中心医院(医资力量的严重缺失令其濒临倒闭的关头)和龙阳市医协副会长薜震(作茧自缚而亡).而他宋玉也即将开始他的领域统战.在他达到称霸龙阳的目标前.有一股势力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忽略的.
“少阳.我问你.你有沒有听说过青帮.”宋玉不再纠结走私药品的问題.而是将话題转移到新的难題上來.
秦少阳不明白宋玉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青帮.于是点点头.并且告诉宋玉.他跟青帮帮主司徒静还是老熟人.
“什么..”宋玉沒想到秦少阳竟然跟青帮帮主也有关系.不禁惊声问道:“少阳.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司徒静.这怎么可能..”
秦少阳有些无奈地耸了下肩膀.道:“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还跟她一直吃过晚饭呢.”
“不可能.”宋玉到现在还沒有完全相信秦少阳的话.他睁大眼睛盯着秦少阳.像是看着怪物一般.说道:“据我所知.青帮帮主司徒静是一个凶悍恐怖.冷酷无情.杀人如麻.性格诡秘、头脑聪明到可怕的女人.你竟然连这样的女人都敢接触.我真的很难想像.”
其实真正难以想像的是秦少阳.他听着宋玉对司徒静那一番评价.不禁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地反问道:“阿玉.你从哪里知道司徒静是这副模样的..”
“当然是根据我的暗中调查知道的啊.龙阳曾经是一个鱼龙混杂、帮派林立的地方.但是直到司徒静的出现.帮派争斗的现象才停止.”宋玉向秦少阳介绍着司徒静的过去.“虽然司徒静只是一介女流.但是她的性格暴戾凶悍.用极其老辣恐怖的手段统一龙阳绝大部分帮派.并且成功将青帮转型走上白道.她对龙阳市经济各领域进行大规模的投资.成为龙阳市一股颇有竞争力的经济力量.”
秦少阳也是今天才从宋玉口中得知司徒静的过去.可是这和他所接触的那个司徒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性格的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的青帮帮主司徒静根本就不是原來的青帮帮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为了成功地营救林徽因.秦少阳整个晚上都是绷紧着神经.好不容易回到医院却又被宋玉拦住畅谈到深夜.直到秦少阳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抬不起來.宋玉才肯放他去办公室后面的卧室睡觉.这一晚.他做了很多很多的梦.同时也梦到很多奇怪的事情.其中最令秦少阳感觉迷惑的是一个可怕的梦.他梦到自己置身于一片深蓝色的星空之中.他就像站在宇宙的中央一样.四周漆黑一片.头顶上方是无限广袤的星空.片刻之后.深蓝色的星空竟然像一大片玻璃般粉碎.一颗颗星辰从星空坠落下來.一阵阵惊恐的喊叫声在包围着秦少阳.再之后.一切都安静了下來.闪烁着星光的星空沒有了色彩.变成一片漆黑.最后就连秦少阳自己也被那片漆黑所吞噬.
“表哥.不要再睡了.快醒醒啊.”
第二天.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秦少阳却被鱼诗悦拉扯着胳膊从被窝中拖出來.
赤果的胳膊接触到冷空气又嗖的一下收了回去.秦少阳紧闭着双眼.头埋在软软的枕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表妹……让我多睡会儿……我还沒睡够呢……”
鱼诗悦见好不容易才将秦少阳一只胳膊拉出來.又被也给缩了回去.小嘴立即撅了起來.提醒道:“表哥.刚才你同桌來电话了.她说.马上就要进行结业考试了.今天是导师划重点的最后一天呢.”
本來还在睡梦中的秦少阳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立刻睁开.紧接着整个人像弹簧一样蹦了起來.盖在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下來.
鱼诗悦站在床旁.她亲眼目睹被子滑落的那一刻.也亲眼看到秦少阳的身体.精致的脸蛋立即羞红一片.她赶紧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娇嗔道:“你个大变态.你竟然睡觉不穿衣服.啊啊啊啊.”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鱼诗悦羞得简直想找个人缝钻进去.她一边嗔骂秦少阳变态.一边快步跑出秦少阳的卧室.
秦少阳看到鱼诗悦那个反应这才下意识地低头察看.
一瞬间.连他自己的脸庞也呈现出一片羞红.一声惊呼.秦少阳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下身给包裹住.
原來秦少阳的下身竟然赤果着.贴身内裤不知何时被他给脱掉了.那极具男性魅力的象征竟然还呈现出金枪不倒的姿态.
“完了.这下可沒脸再见表妹了.要是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的话.我可怎么办啊.”秦少阳赶紧将衣服穿好.自言自语地说道.
直到秦少阳來到办公室.他的脑袋里一直盘旋着众人知道他的事情嘲笑的样子.可是现实情况却是令他大吃一惊.只见办公室里的人并不多.只要宋玉一人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鱼诗悦和王莹在准备着早餐.两人有说有笑.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一样.
王莹看到秦少阳走出卧室.立刻招呼着秦少阳用早餐.而鱼诗悦的目光跟秦少阳对视一眼便赶紧转移开.看來刚才的事情并不是幻觉.一抹无奈的苦笑呈现在秦少阳的嘴角.
为了驱散这种尴尬的气氛.秦少阳主动向鱼诗悦打听着林徽因的伤势.
鱼诗悦的小脸还是有些羞红.不过当说到林徽因的病情时.她表现的很是从容.丝毫沒受刚才的事情影响:“林姐的伤只是一些小擦伤.沒有什么大碍.只是她可能是由于之前工作太过劳累的关系.现在她想在医院多静养几天.好好休息下.”
“应该的.林姐一个女子独力支撑着那么大的一家药厂实属不易啊.是该好好休息休息了.”之前还不觉得如此感慨.当秦少阳亲手管理秦氏中医院的这段时间.他终于明白管理一家企业是多么的辛苦.而且林徽因还是一个女子.
随后他又向王莹询问着鼻环王的情况如何.王莹告诉秦少阳.鼻环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他对浴疗排毒很是抵触.说是受不了里面那憋闷的水汽.秦少阳让王莹代他转告话给鼻环王.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药水浴疗.否则那些隐藏在他体内的毒素还会发作.这是他秦少阳的命令.
宋玉见秦少阳一边吃着早点一边询问着身边人的情况.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秦少阳并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对身边朋友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就像昨晚营救林徽因的事情.秦少阳甚至不惜以身犯险.这些特点都是宋玉所欣赏和敬佩的.
“喂.阿玉.你不吃东西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我今天又帅了吗.”秦少阳见宋玉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不禁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微笑.他坚起一根手指.盯着秦少阳笑道:“少阳.或许你已经忘记了吧.再过一周就是要结业考试了呢.”
一提到上学的事情.秦少阳立刻想到葛衣情托鱼诗悦转告给他的话.他又抬头看了看时钟.却是发现时钟的时间已经指向七十五十分左右.距离八点已经不足十分钟的时间.
“阿玉.快.我们要迟到了.”今天是导师划重点考试内容的最后一天.秦少阳赶紧咬着一块面包站了起來.伸手便将宋玉给拉了起來.含糊不清地喊道:“阿玉……快……快走……我们要迟到了.”
宋玉被秦少阳猛地拉了起來.他才刚刚准备要端起面前的牛奶.还沒有开始喝.秦少阳便已经拉着他跑出了医院办公大楼.
本來秦少阳还本能地准备骑自己的小破山地车.可是当他拉着宋玉跑到办公大楼的门口时.却见楼下停着一辆豪华宾利轿车.四个身穿白衣的精干男子护站在汽车四角.纷纷朝着秦少阳和宋玉躹躬变腰.
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坐着自己的豪车去上学.这只出现在白日梦中的场景竟然真实地摆在眼睛.这让秦少阳如何不激动起來.
两人坐进车里面.四个白衣保镖立刻钻进车里.豪车缓缓地掉转方向.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驶去.
宋玉见秦少阳似乎从不惯豪车上学.于是他开导着秦少阳.道:“少阳.现在的你跟以前可不同.你不再是一间小诊所的医生.你现在可是秦氏中医院的院长呢.”
虽然这豪车坐的很是舒适.但是秦少阳还是感觉有些异样.他并不是不喜欢乘坐豪车上学.而是他依旧喜欢骑着爷爷送给她的破山地车的感觉.就好像爷爷一直都在旁边守护着他一样.
见秦少阳一不劝地坐在哪里.宋玉伸手在秦少阳的面前晃了晃.问道:“喂.少阳.你在想什么呢.怎么集中力怎么不集中.”
秦少阳被宋玉晃动的手给引开注意力.立刻伸手捂着后脑袋有些尴尬笑道:“哈哈.沒什么沒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为止.简直就是通向幸福生活啊.哈哈.”
宋玉微微地摇摇头.否定着秦少阳的说法.道:“少阳.想要达到真正称霸龙阳的办法.我们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秦少阳立即回忆起昨晚宋玉跟他说的那番话.不禁回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的是青帮.对不对.”
“对.沒错.就是青帮.”宋玉俊美的脸庞浮现着一抹难色.语重心长地说道:“青帮在龙阳市的势力可以用庞大來形容.如果我们不把青帮解决掉的话.我们就谈不上称霸龙阳市.”
说到青帮.秦少阳自然地想到那个神秘美丽的青帮帮主司徒静.他感觉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沒有和司徒静见这面了.上一次他去司徒静的豪华住宅拜访时.却被青帮成员告之司徒静离开住宅去办要紧的事.现在想想那大概是几个星期前的光景.或许她现在已经完事回來了.
秦少阳和宋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龙阳医学院.当然他们到达的时候正值学生赶往学校的高峰期.当众学生看到秦少阳和宋玉同乘坐一辆宾利豪车时.无一不发出惊呼之声.他们纷纷猜测着秦少阳和宋玉到底是什么关系.当然有消息灵通的人向无知之辈普及着秦少阳和宋玉之间发生的事情.
跟宋玉道别之后.秦少阳立刻朝着自己的教室跑去.而当他经过大礼堂的时候却是站停下來.他扭头朝着大礼堂望去.刚才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的.他好像听到大礼堂传出一些异样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里面打斗一样.
龙阳医学院大礼堂是青帮分支凤组龙梓欣的占据地.上一次他去向龙梓欣讨拿老爷山地车的时候就是去的学校大礼堂.
“该不会是那里出了什么问題吧.”秦少阳眉头微蹙.自言自语地说道.
虽然现在着急着赶教室.但是在本能的驱使下.秦少阳还是决定去大礼堂一探究竟.想看看大礼堂那里到底发生着什么动乱.难道是有人对龙梓欣的领导不服想要抗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龙阳医学院目前有三大势力.其实按实际情况上说应该是两大势力.一股是宋玉领导的宋阀.而另一股是青帮龙梓欣率领的女子团体凤组.如今宋玉跟秦少阳大力合作.宋阀的势力几乎比以前壮大近一倍.以前薜国毫的成员也被改造吸收进來.隐隐有龙阳医学院第一势力的架势.而龙梓欣的凤组自然也毫不示弱.由于其成员均是女性.所以两者之间都尽量避免着直接冲突.龙梓欣也自知不是宋玉的对手.只是占据着龙阳医学院的大礼堂作为根据地.以此來跟宋阀來抗衡.
薜国豪被消灭之后.龙阳医学院的三角制衡被打破.一些新兴的势力像雨后野草般疯狂发展起來.他们沒胆量去招惹实力雄厚的宋阀.却对比较势弱的凤组虎视眈眈.意图收服凤组.占据着学校大礼堂这块风水宝地.
此时此刻.一股新兴的势力冲进学校大礼堂.用极其下流的语言挑衅着凤组成员.
凤组的成员均是女子.龙梓欣是凤组的大姐大.如果她不在场.她手下的两位得力干将便是凤组的领导者.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分别是凤莉和凤绢.体育系的高材生.一身蓝色宽松运动服.长长的马尾系在脑后.发端绑着两颗紫色小珠.她们有着健康的麦色皮肤.均称的完美身材.蓝色紧身衣毫不缝隙地贴在她们身上.即便是如此.她们的胸部依旧饱满挺拔.丝毫沒有受紧身衣的影响.
此时.凤组十数名成员正在专心地排演着芭蕾舞剧.凤莉和凤绢在台上指点着她们.这是为了迎接今次学校的毕业大典.凤组接下其中一个任务.由于凤组女子成员居多.其中擅长舞蹈和表演的更是不乏其人.
正当她们精心排演话剧的时候.一阵嘈乱的脚步声在大礼堂噔噔噔地响起.接着便见七八个高矮胖瘦、流里流气的男子扭歪着身体走了过來.不时露出嘲弄**的笑容.
凤莉凤绢听到异样的声音.纷纷回头察看究竟.
当看到眼前这伙流里流气满脸淫笑的男子时.经验丰富的她们意识到有人又來凤组找麻烦了.
“喂.这里不准男生进來.出去.”凤莉性子火烈.见有陌生人进來.立即从长排椅上站了起來.将手指指向礼堂门外.冲着众不速之客喝道.
凤梨清脆火烈的声音此得众男子无赖地大笑起來.好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很快.众男子的笑声停止.站在最前方的那个黄发斜眼打着耳钉的男生盯视着凤莉.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道:“不错不错.脸蛋不错.身材也不错.性子也够烈.是我喜欢的类型.嘿嘿.”
“哪來的流氓.给我滚出去.”凤梨听到黄发耳钉男如此评价自己.心中怒火立刻喷涌出來.她冲出长椅.挥拳朝着黄发耳钉男击打过來.
黄发耳钉男伸手示意身后众人.自信满满地说道:“你们都不要插手.让我來摆平这小妞.”
啪的一声.黄发耳钉男伸手便交凤莉攻來的拳头给抱住.并且非常下流地揉着凤莉的拳面.淫邪地笑道:“小妞.你的皮肤好滑啊.怎么样.以后跟我混吧.”
“跟你混.先打倒我再说吧.”话音刚落.凤莉右手如闪电一般抬起.
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紫色五指印出现在黄发耳钉男的左脸颊上.直打得他咧着嘴哇哇地叫着.并且还被打掉一颗后槽牙.鲜血在嘴里哇哇地流出來.
本來众男子对凤组这帮女流之非就沒怎么看得起.可是眼睛却是惊的个个目瞪口呆.凤梨竟然只是一巴掌便将黄发耳钉男的一颗牙齿给打出來.足见刚才那巴掌的力度着实是大的惊人.
“可恶……可恶的臭丫头.打死.”被女人打掉一颗牙对黄发耳钉男可是莫大的耻辱.他将口中的鲜血吐干净.愤怒地大喝一声.张开双臂便朝着凤莉扑过來.“今天老子要不好好修理修理你.我还怎么在龙阳医学院混.”
论战斗经验.凤梨却是极为丰富.她猛地蹲下身避开黄发耳钉男那强势的两拳.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探出右脚.猛然地一勾便将黄发耳钉男‘扑咚’的一声给勾倒在地.
得势之后.凤莉根本不容黄发耳钉男有反抗的机会.她抬起右脚便朝着黄发耳钉男的胸口踩去.
“救我.”黄发耳钉男此刻才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凤莉的对手.于是他舍下自尊大声呼救.
凤莉根本不容自己有丝毫的松懈.她的脚立即朝着黄发耳钉男的胸口踹去.然而.就在凤莉准备结果黄发耳钉男时.一道高大强壮的黑影出现在凤莉的背后.两颗眼睛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凤梨.小心后面.”凤绢站在一旁撩阵.当看到巨大的黑影出现在凤梨身后时.她立即向凤莉示警.
凤梨微微一征.正待她有反应的时候.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飘浮了起來.她的脚腕和后背衣襟均被一只巨大的手高高举起.整个人一下子浮空起來.
“怎……怎么回事..”凤梨被突然的变故吓得惊惶失措.她的整个人仰面朝着天花板.根本看不清这突然袭击的人到底是谁.
凤绢却是看得真切.眼前这个将凤梨高高举起的可怕男子正是臭名昭著的黑熊.
“黑熊.怎么是你.你不是被赶出龙阳医学院了吗..”凤绢见对手竟然是黑熊.心中顿时有些不安.如果论蛮力的话.这里的女生恐怕沒有一个人会是黑熊的对手.
黑熊听到凤绢提出自己的过往丑事.心中那股不平之火立即燃烧起來.他高举着凤莉冲着凤绢喝道:“哼.老子怎么可能会离开这里.那姓秦的小子又沒有长着监视眼.他怎么知道老子还在这里.而且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如今老子早跟当日不一样.如果再让我碰到他.定要撕他个粉身碎骨.”说罢.黑熊抓着凤梨的后背将其丢摔出去.
“妹妹.”凤绢眼看亲妹妹被黑熊用巨力丢摔出去.姐妹同心的她立刻紧张地呼喊道.
黑熊的身材高大.他将凤梨举起來丢摔下去.大礼堂的地板是坚硬光滑的地板.凤莉如果直接砸在地板上.恐怕不是骨折也得撞得青肿.
凤梨更是吓得紧闭着眼睛.尽量紧紧地抱着头.保护着身体最重要的部位.
然而.奇迹出现.凤梨感觉自己下坠的落势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抵消.她感觉到有两只温暖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她的身体.
那两只有力的手稳稳地托住凤梨的身体.稍后轻轻地将她放回到地面.声音温和地问道:“这位同学.你沒受伤吧.”
凤莉虽然修习体育.但是对武术也颇有一些了解.刚才那招轻巧地卸掉她身上的强大坠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当听到那阵温和熟悉的声音时.凤莉心头一颤.她赶紧朝着來人望去.却见秦少阳正目露微笑地站在大礼堂的门口.
“秦少阳.”当秦少阳出现在大礼堂的门口时.整个凤组成员立刻发出整齐激动的娇呼声.
恐怕连秦少阳自己都沒有想到.如今他的名声可是传遍整个龙阳市医学院.关于他的种种传闻被人当成神话般传诵.特别是他如今已然是秦氏中医院的医院.现在的他简直就是高富帅的两大代表人物之一(另一个人自然是宋玉).不知有多少女生暗中策划着跟他偶遇.
此时此刻.凤组成员惊呼秦少阳名字的原因.一则是梦寐以求的男神终于出现在她们眼前.二则是如今凤组正面临危境.而秦少阳跟她们凤组大姐大龙梓欣颇有交情.相信如果是秦少阳的话.他一定可以帮凤组解决眼前的危境.
跟凤组众女生的激烈兴奋的表情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另一伙人的表情.当看到秦少阳出现在大礼堂门口时.这伙流里流气的男生脸色均是惨白如纸.秦少阳的传闻他们也早已听说.特别是他独闯薜国豪的据点夜总会并且将其一举摧毁.这样可怕的事情恐怕也只能发生在他们梦中.
“秦少阳可不是我们能惹的主儿.我们还是赶紧溜吧.”黄发耳钉男对秦少阳颇为忌惮.赶紧朝着身后的众跟班说道.
众人立即像小鸡啄米般点头.而且排成一列.贴着礼堂墙壁慢慢地朝着门口走去.就连刚才还一脸蛮横的黑熊也吓得哆嗦着身体.小心翼翼地跟在众混混学生身后.尽量将自己的身体缩小.以免秦少阳会看见他.
当这些混混学生以为自己即将溜出大礼堂的时候.秦少阳冷冷地哼了一声.道:“站住.”
这伙混混学生立刻被这声冷哼吓了一跳.几人赶紧跪倒在地.双手撑地.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不断地乞求秦少阳饶命.这跟刚才在大礼堂他们蛮横的模样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秦少阳凛冽的目光巡视着这些混混学生一眼.最终他的目光落到黑熊的身上.于是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走到黑熊的面前.神秘地笑道:“我说黑熊.之前我不是跟你说不准再踏进这座学校一步吗.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薜国豪被消灭之后.龙阳医学院的三角平衡被打破.许多新兴崛起的势力四下争斗.而在这些新兴势力的眼中.龙梓欣所率领的凤组是最令他们垂涎三尺的团体.不仅是因为凤组的势力较弱.更主要的是谁能控制凤组谁就能控制龙阳医学院的女生.这么一块肥肉任谁都想咬上一口.可是这块肥肉又是那么的难以下口.其原因就是因为凤组大姐大龙梓欣.秦少阳曾经跟龙梓欣有过一次交手.也是从那次交手秦少阳才意识到.龙梓欣的眼睛有一种奇特的能力.这种神秘的力量能够令人放松警惕.被她的眼睛瞳术深深地迷惑住.定力较差的男子如果被这种可怕的瞳术所迷惑的话.恐怕还沒有开始动手.他就已经输了.
秦少阳之前狠狠地收拾了下校园一霸黑熊.而这一次前來袭击凤组的混混学生便是由黑熊所组织的.正当黑熊将凤组的两位得力干净击溃的时候.秦少阳却是突然出现及时将凤莉给解救下來.看到传说中的秦少阳赫然显身.混混学生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趁着秦少阳沒有注意.他们低着头沿着墙壁走向大门.
之前饶恕过黑熊一次.可是他竟然如此的出口不逊.秦少阳决定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好让他记住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哧.”
秦少阳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扯住黑熊的耳朵.猛地向外一扯.发出像是撕布般的声音.
当秦少阳的手扬在空中时.却见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出现在他的手中.黑熊看到自己的耳朵.钻心的疼痛在他的耳根骤然涌起.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耳朵.大声地呻吟着.不停地在地上滚來滚去.
看到秦少阳竟然不动声色地将黑熊的耳朵扯掉.其他人吓得全身直哆嗦.不敢再吭一个字.凤组成员也被秦少阳的狠辣程度吓了一跳.有些人捂住小嘴.有些胆子较小的人直接用双手捂着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秦少阳冷哼一声.他晃晃手便交那半截耳朵丢到灰熊的脸上.声音冰冷如刀地喝道:“记住.永远不要把我秦少阳的话当成耳边风.这次只是一名警告.如果再有一次.我扯掉的将不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身体.”稍稍停顿之后.秦少阳立刻朝着众混混学生喝道:“滚.”
听到秦少阳一声滚.众混混学生好像得到特赦令一般.纷纷从地上爬了起來.黑熊也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去.赶紧退回到自己同伴的身旁.既恨又骇地瞪了秦少阳一眼.转身便和众人一起跌跌撞撞地逃跑离开.
那些混混学生离开之后.秦少阳冷笑一声.他抬起右手.却见右手沾染着一线血丝.
正当他准备找东西擦掉血丝时.一张湿润的纸巾却轻轻地放在秦少阳的手中.接着便见那是一张秀美的脸蛋.可能是长时间被太阳照射的原因.这张秀美的脸蛋呈现出少见的小麦色.可是这种肤色丝毫不影响她的清秀美丽.反而平添普通人少见的健康.较之凤梨.眼前的这个女子显得成熟稳重的多.她便是凤梨的姐姐凤绢.
“秦少阳同学.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今天我们凤组可是会很麻烦的.”凤绢将湿纸巾递到秦少阳的手中.温柔感激地谢道.
秦少阳却是爽朗地笑了一声.道:“就算不用我出手你们凤组也不会有事的.你们大姐大龙梓欣不是在吗.这几个小混混以她來说根本就是几碟小菜.”
不是龙梓欣还好.提到龙梓欣的名字.凤绢的脸蛋立刻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道:“秦同学.如果我们大姐大在这里的话.那这些自然不是问題.可是关键问題是.我们大姐大已经沒來上学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什么.你是说龙梓欣她不在学校..”这是秦少阳到学校后听到的最震惊的一个消息.稍后秦少阳又赶紧向凤绢询问着龙梓欣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面对龙梓欣所提出的问題.凤绢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面露担忧之色.道:“我们也在打听着大姐大的信息.可是沒有任何的线索.我和大姐大最后的一次对话是一个星期前.当时大姐大对我说.她有事要出去处理一下.可能会有两三天不能回來.也是在当天.大姐大将凤组托付给我.让我暂时代她处理凤组的事务.”
“一个星期前……要去处理事情……”秦少阳喃喃自语地回味着凤娟的话.不时用手抚摸着下巴.如同两道剑般翘起的眉头紧紧地蹙着.
就在秦少阳猜测着龙梓欣究竟在什么地方时.凤莉也大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她望着秦少阳.神色乞求地说道:“秦同学.我知道你和宋阀宋玉是好朋友.所以我希望能够借用你们的力量找到我们的大姐大.求求你了.”可能是由于太过激动的样子.她竟然拉着秦少阳的衣袖.
凤莉和凤绢虽然是一对双胞胎.但两者的性格却是截然相反.姐姐凤娟的性子温和而冷静.就像是一块冰块一般.而龙梓欣却是截然相反.有着火一般的啤气.做起事情也只顾着表面沒考虑到问題的严重性.
凤绢见凤梨有些失礼地抓着秦少阳的衣袖.赶紧将凤莉的手给拿开.向着秦少阳道歉道:“对不起.秦同学.我妹妹她实在是太担心我们大姐大.所以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希望你能够原谅她.”
秦少阳见凤莉的脸庞泛起羞红之色.立刻露出一抹笑容.朝着凤绢回答道:“沒关系.这样坦率的性格不错啊.直來直往很好的.”
帮助凤组解除危机之后.秦少阳这才得知原來龙梓欣早在一个星期前便已经沒來有学校.他接受了凤莉凤绢的请求.帮他她们找到龙梓欣.从而令群龙无首的凤组再次焕发生机.为了能够寻找到龙梓欣.秦少阳立刻联系到宋玉.宋玉答应秦少阳会将龙梓欣的事情调查清楚.并且让他静等他的消息.
一个上午.导师在上面喷着唾沫给同学们圈着重点复习内容.而秦少阳却是趴在桌上.他的脑袋并沒有想着眼前的这些医学重点.龙梓欣不见的消息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在做着各种各样的假设.试图调查出龙梓欣的去向.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可恶.怎么可以这样.又一条假设错误啊.”秦少阳刚刚推测出來的一条假设再次被他反向验证是假的.他的情绪有些变化.立刻双手抓着脑袋.竟然沒收住口喊出声來.
原本教室里只有导师一个人的声音.而秦少阳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喊立刻打破教室的气氛.众人纷纷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秦少阳.敢在导师圈重点的课上发出异样的声音.一些好事之人的脸庞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葛衣情赶紧用胳膊捅了捅秦少阳.低沉着声音说道:“喂.少阳.你怎么了.沒事吧..”
秦少阳经葛衣情这么一提醒这才知道眼前的特殊场景.赶紧站了起來.捂着脑袋向导师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我刚刚在想一件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
只见站在讲台上的老导师伸手抚了下脸上的玻璃镜片.一阵亮光自镜片闪烁而起.他那严肃的表情令人望而生畏.正待众人以为导师准备对秦少阳大行鞭笞的时候.却见一抹温和的笑容勾勒在导师的嘴角.他伸手示意秦少阳坐下.用令人难以相信的温和说道:“秦同学.你坐下吧.以后上课要专心一点.千万不要再走神.好了.我就再把刚才要圈的重点再跟大家说一遍……”
本以为教室要上演一场好戏.可是沒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整个教室纷纷变得鸦雀无声.他们揉揉眼睛盯着讲台上的老讲师看.却发现站在讲台上的老导师依旧是那个严肃到可怕的老头.这个老头的性格认真而严肃.他对秦少阳之前的态度也是很是不耐烦.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的他竟然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秦少阳在他的课上大声喧哗竟然被斥责.得到的训责只是让秦少阳以后上课注意一下.
坐在站排的王海翔微微仰了下身子.趁着老导师在黑板上写着重点标題的时候.他微微侧下了头.朝着秦少阳说道:“喂.秦少.你发现沒有.这老导师今天的性情好像是变了.竟然沒有骂你呢……”
话音刚落.王海翔立刻感觉到一阵不安的感觉.只见一颗粉笔头像子弹一般砸向他的后脑勺.紧接着便见老导师抓着书本.面容凶悍可怕地瞪着王海翔喝道:“王海翔.你上课不专心听讲做什么小动作.如果再有下次.立即给我滚出教室.”
“是是.”刚才王松盛还觉得这老导师的性情有些变化呢.现在他对之前的评论全部推翻.这老导师的性情还是那般恶劣暴坏.看來性情温和也只是对秦少阳才会流露出來的.而对其他人依旧恶劣凶悍异常.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虽然秦少阳依旧是龙阳医学院临床系的一名学生.但是他这几个月所创下的一系列不平凡的事迹早已颠覆众人对他过去的印象.击败世界著名脑外神经博士杰夫*乔伊斯.用中医排毒疗法治愈铊盐中毒的患者.更是一跃成为龙阳市最大的综合性医院秦氏中医院的院长.现在的秦少阳简直可以说是身份不菲.就连临床系最为高傲蛮横的老导师对秦少阳也是刮目相看.不敢再拿他当普通的学生看待.
班级的其他学生对秦少阳是既羡慕又嫉妒.更有一些女生不时向秦少阳送來秋波明眸.只是秦少阳装作沒看见而已.
当然什么事情都有几个特别的例子.整个班级除了葛衣情沒把秦少阳当成什么名人看待之外.还有一个人对秦少阳同样是不理不睬.他便是秦少阳的左同桌.也就是那位帝都医学院转校生..唐宇强.自从秦少阳來到教室.唐宇强始终趴在自己的桌上.专心地复习着临床课本.不时用红色的笔迹在上面打着圈圈.
秦少阳跟这位叫唐宇强的新转校强颇为好奇.他平时不苟言笑.一天下來两人说不上几句话.有的也只是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而后他便戴着透明眼镜沉入自己的世界.专心地翻阅着医学书籍.
按常理來说.帝都医学院那可是整个华夏国医学类排名前三甲的超名门学府.而龙阳医学院只不过是由一座医学中专破格晋升成大专的学校而已.只要是有脑袋的人就一定知道帝都医学院和龙阳医学院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距.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让人费解的事情.唐宇强便是如此.他放弃医学豪门帝都医学院而转入龙阳医学院.其中的缘由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能说的清楚.
秦少阳对唐宇强虽然好奇.但也只是一念之间.他此刻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龙梓欣.龙梓欣已经有近一个星期沒有任何消息.而与此同时.司徒静也离开龙阳市去办理一些事情.既然龙梓欣是司徒静的得力帮手.很有可能是司徒静带着龙梓欣去办理那个神秘的事情.除此之外.秦少阳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合理的解释.
放学之后.秦少阳刚刚走出教室便看到宋玉站在楼道不远处的一截护栏前.黑色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俊美的脸庞呈现着一抹冷漠的神色.雪白无尘的华贵西装.在肩头名贵的白狐绒毛披肩的衬托下.他简直就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只可远望而不可亵玩.从教室出來的众学生看到宋玉站在那里.沒有一个人敢靠近他.而是尽量用身体紧贴着墙壁绕过宋玉.足见宋玉平时给的冷漠高傲之气有多么的强烈.
看到秦少阳从教室走出來.宋玉伸手朝着秦少阳挥了下.笑道:“少阳.这边.”
看着宋玉如此熟练地唤着秦少阳的名字.其他学生均露出无比惊讶和羡慕的神色.要知道宋玉可是龙阳市最大的豪门..宋阀的公子.其身价足可用富可敌国來形容.多少人梦想着攀上宋玉从而走上人生的捷径.然而.这个也只能是普通人的梦想而已.
秦少阳见宋玉亲自过來.想必一定是探听到龙梓欣的消息.赶紧走上前向宋玉询问龙梓欣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刚才手下的兄弟发信息告诉我.他们调查到.在一个星期前.司徒静和龙梓欣率领着十数位青帮精英.在深夜乘车离开司徒豪宅.从那以后再无人见到司徒静和龙梓欣及那十数位青帮精英.他们就像从世间蒸发一样.而且……”宋玉凝视着秦少阳.稍稍停顿了下.接着说道:“而且自第二天起.司徒豪宅便进入全面戒严的状态.而且分布在龙阳市各个区域的青帮大小头目同一时间接到司徒静的命令聚集在司徒豪宅.再之后就沒有人见到他们从豪宅出來.”
听着宋玉所提供的信息.秦少阳敏锐地嗅到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到青帮一定是发生了大事.而且这件大事关系到司徒静和龙梓欣两人的生命安危.
“阿玉.你对这件事怎么看.”秦少阳在心中已经猜测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是他还是征求着宋玉的意见.
宋玉处世的经验比秦少阳要丰富的多.其实在接受到手下传递上來的信息之后.宋玉就已经分析出青帮的事态.眼下见秦少阳询问自己.他也毫不保留地说道:“很简单.问題出现在青帮内部.他们自己人在搞内讧.”
秦少阳见心中所推测的结论竟然跟宋玉不谋而合.他对宋玉的分析能力更加的欣赏.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位合作伙伴.而不是竞争对手.秦少阳感觉自己真是无比的幸运.可是在他的心中又流动着一股不和谐的念头.虽然他知道那个念头只是一厢情愿.但是他还是禁不住幻想如果有一天他和宋玉成为竞争对手.那么他们两人到底谁才能更胜一筹.
虽然秦少阳和宋玉对青帮的突然戒严得出一致的结论.但是为了能够真切地把握到事实.他们还是需要秘密遣派一条眼线混进司徒豪宅.当然.这条眼线必须具备超强的随机应变的本事.而且还要像泥鳅一般狡猾才行.想到这里.秦少阳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寸头的模样.如果要论随机应变和狡猾的本事.宋阀和秦朝两帮人马当中.恐怕沒有人能够比得上寸头.
除了安排寸头当眼线之外.宋玉还多加了一层保险.天底下沒有不透的墙.他派人跟青帮的一位小头目接触.用令人瞠目结舌的重金将其收买.让这位小头目保证寸头的安全.两人相互配合着将司徒豪宅内部的信息传递出來.
秦少阳敏锐的触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趁着天还沒有黑.他和宋玉來到‘秦朝’的聚集地...一间废弃良旧外观颇旧、内置却是豪华奢侈的庙宇.两人商量着该如何应对这次事.
庙宇的大门站着十数位守卫.内部大厅如同白昼般金壁辉煌.两排十六张座椅摆放在两侧.上方是并列的两张太师椅.秦少阳和宋玉稳坐上方.
两人面前摆放着散发着氤氳蒸汽的青茶.淡淡的茶香飘散在庙宇大厅当中.
“阿玉.在这之前.我想请你详详细细地跟我说下青帮的事情.当年青帮是怎么征服龙阳市的.”秦少阳的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疑团.是关于司徒静的疑团.而要解开这个疑团.了解青帮的过去是必须的.
宋玉对青帮的过往了解的相当透彻.毕竟能够对宋阀形成危胁的潜在力量只有青帮.只有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近些年.宋阀跟青帮之间相发无事.双方很少会发生摩擦.因为双方均知道其危害关系.一旦青帮和宋阀开战.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恐怕整个龙阳市都会牵扯进去.
“龙阳市的地下世界在数年前有很多大小帮派.那时候.整个龙阳市的帮派斗争呈现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处境.那时候我们宋阀并不参与帮派斗争.我们所争抢的是龙阳市的经济.对手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商场对手.”宋玉向秦少阳描述着青帮的过往历史.“那时候的青帮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帮派的领导者是一位年近双十名叫司徒静的女子.司徒静从小便跟叔伯生活在残酷帮派斗争中.所以她的个性凶悍暴戾、手段也是残酷异常.然而她的面貌却是艳丽如仙女.为了让自己看起來更可怕一些.司徒静亲自用刀将自己的脸蛋割伤.戴上一副诡异的紫色面具.从此获得紫面司徒的绰号.说到青帮在吞并其他帮派的斗争中.有两个人是必须要提的.这两个人分别是司徒静手下的一龙一凤……”
“一龙一凤..”秦少阳听到这个称谓.立刻想到龙梓欣.心想.这一龙难道会是龙梓欣.可是又一想却觉得又不对.龙应该指的是男性.这龙梓欣女性的身份根本不符合.
宋玉朝着秦少阳点点头.继续说道:“这一龙一凤是司徒静手下的两大助力.你可千万不要以为龙凤分别是男女.在这里.龙凤对应的却是女男.龙指的是龙梓欣.而凤却是指的一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凤涛.”
“凤涛.这人又是谁.”秦少阳一脸疑惑地问道.“龙梓欣我见过.但是我从來沒有听她提起这个叫凤涛的人啊.”
宋玉好像是一部百科全书般向秦少阳解释道:“这个凤涛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如果要论手段的残酷狠辣.他比司徒静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正因此.他为青帮吞并立下汗马功劳.特别是在对付金蛇帮的最后一战中.他和司徒静两人合力杀进金蛇帮的会所大厅.直杀的对方血流成河.而凤涛也因此一战成名.他现在便是青帮除帮主之下的大管事.也是司徒豪宅的大管家.”
“喔.原來是这样啊.”虽然只是听着宋玉的口述.但是秦少阳还是感觉到热血在血管里澎湃喷涌着.但是很快秦少阳便令自己冷静下來.他看着宋玉问道:“阿玉.那司徒静呢.他后來怎么样了.”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伤感之色.叹道:“司徒静由于是第一个杀进金蛇帮老窝的.所以那一战虽然青帮大胜.但是司徒静却是受伤极其严重.脸上身上腿上都被砍了十数刀.整个人当时就像是血人般昏厥过去.足足在医院躺了近三个月才清醒过來.可是奇怪的是……”
秦少阳静静地倾听着宋玉的口述.只见宋玉微征之下.继续说道:“可是奇怪的是.三个月后.司徒静清醒过來.而她的性情却突然改变.之前的暴戾冷酷消失的无影无踪.性情竟然变得温柔恬静起來.只是偶尔会露出可怕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司徒静和龙梓欣的突然失踪引起秦少阳的注意.再根据手下所探听到的情报..司徒豪宅最近几天加强了守卫戒备.秦少阳和宋玉同时推测出青帮内部出了叛乱.而司徒静和龙梓欣很有可能陷入内部争权夺位的漩涡中.为了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秦少阳觉得有必要了解下青帮的过往历史.因为他心中一直都存在着一个疑团.而在宋玉将青帮过往的一切讲述给秦少阳听时.他心中的那个疑团突然被解开.
“糟糕.我好像明白为什么青帮会起动乱了.”秦少阳突然一拍桌子.神色激动地喊道.“一定是这么回事.绝对错不了.”
宋玉见秦少阳恍然大悟的模样.赶紧询问秦少阳到底是想到了什么.青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少阳朝着宋玉勾了下手指.示意宋玉靠近过來.宋玉一脸疑惑地将身体倾上前.秦少阳附在宋玉的耳旁轻声讲了一遍.宋玉的脸色登时一变.惊道:“你怎么会知道.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探听到的情报啊..”
秦少阳的眼睛闪过一丝得意的目芒.伸手指着自己的头.笑道:“当然是我独一无二的直觉.”
宋玉俊美的脸庞呈现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叹道:“真是受打击啊.探听到这个信息我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你竟然只靠直觉就察觉到这个信息……”
就在宋玉为秦少阳的可怕直觉而惊叹的时候.一位身手敏捷的兄弟匆匆地跑进大厅.朝着秦少阳和宋玉躬了躬身.他将一封沒贴邮票的信封递到两人面前.敬声道:“秦少.宋公子.这是眼线刚刚送來的情报.”
秦少阳赶紧将信封接拿过來打开.里面有几张照片.还有一张写满字迹的纸张.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寸头的.
宋玉检查着那几张照片.发现那是几张关于宅院的风景.仔细检查之后.宋玉惊喜地喊道:“少阳.你看.这些照片是关于司徒豪宅的门道的.你看这张.这是司徒豪宅的后门.还有这张.这是司徒豪宅四面院墙中最矮的一堵.不过后面有一条人造湖泊.这里也是司徒豪宅守卫最松懈的地方……”
突然间.宋玉的声音静止.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手中的一张照片.俊美的脸庞呈现出一抹惊恐的神色.
秦少阳见宋玉的神色有些异常.赶紧凑到宋玉的身旁.观察着那张照片.却见照片上是一个秃头的中年男子.有着鹰钩一样的鼻子.两侧脸颊像是两张皮一样.一道可怖的刀疤印在右脸处.疤痕的末端竟然直达眉毛处.特别是那双狡黠凶狠的眼睛.秦少阳看到这双眼睛第一个浮现在脑袋中的便是眼镜蛇.
“这个人是谁.你认识他.”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秦少阳便知道此人极不简单.单单从他两侧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便知道他是有功底的人.
宋玉的嘴角微微抖动了下.抬头看着秦少阳.道:“凤涛.”
“什么.他就是凤涛..”秦少阳沒想到照片里的那个凶悍狡黠的中年男子便是凤涛.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照片.那双如同眼镜蛇一般的三角眼睛充满着危险的气息.如果这次的对手是这个人的话.秦少阳感觉那将是相当棘手的一场激战.
宋玉见秦少阳盯着那张照片发征.赶紧打断他的思维.问道:“少阳.还有那张信纸呢.看看寸头在上面都写了什么.”
经宋玉这么一提醒.秦少阳这才意识到还有一件重要的信纸.于是赶紧察看着上面的内容.原來寸头溜进司徒豪宅之后一刻也沒有闲着.他利用自己随机应变的过人才能攀交那些护卫.旁敲侧击地探听到司徒静和龙梓欣失踪的真相.原來是青帮的大管事凤涛想要造反.于是他在一星期前刻意制造了一起跟外市的帮派争斗.并派出救援信请求司徒静和龙梓欣前去支援.司徒静召唤龙梓欣纠集十数亲信精英星夜赶往支援.可是沒想到她们竟然中了埋伏.而这个给他们设套的人竟然就是凤涛.原來这一切都是凤涛的阴谋.他勾结外市帮派势力擒获司徒静和龙梓欣等人.现在司徒静和龙梓欣被凤涛关押在司徒豪宅的地下室.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果然跟我们预料的一样.青帮起内讧了.”宋玉看完纸上的信息之后.脸色欣喜地说道.“少阳.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仅可以救出司徒静和龙梓欣.让青帮欠我们一个大人情.还可以一举削弱青帮的实力.令其无法再构成对我们的危胁.”
秦少阳现在所担心的是司徒静和龙梓欣的安危.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只见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时分.
“腹蛇.石头.”秦少阳突然朝着大厅外面喝道.
话音刚落.石头和腹蛇快步走进大厅.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石头外表高大而粗犷.一身的疙瘩肌肉令人望而生畏;而腹蛇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瘦瘦高高的个头.脸色有些苍白.长长的头发遮住脸庞.阴森可怖的眼睛从发丝中显露出來.左手显露出來.而那只恐怖的绿毒右手却是缩进右衣袖中.给人一种袖里乾坤的感觉.
秦少阳凜冽的目光看着石头和腹蛇两人.冷声道:“今晚我们要袭击青帮司徒豪宅.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分.你们两人听着.现在你们各自马上去挑选十个身手好水性好的兄弟.然后分成两批埋伏在司徒豪宅外围.等到午夜零点时分再发动攻击.石头负责从人造湖泊的矮墙翻过去.而腹蛇带人从后门袭击过去.一定要注意.告诉兄弟们.下手要干净利落.一招致敌.绝对不可以令敌人有余力反抗.听明白沒有..”
“是.”石头对秦少阳向來尊敬有加.从來都是秦少阳吩咐他什么.他就去做什么.从不议论是否可行.
腹蛇对秦少阳还是处在半竞争对手半是朋友的关系中.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执行命令.腹蛇自然也沒有说二话便同意接下命令.而后两人便离开大厅.开始集结两派兄弟挑选人手的事情.
“那正面呢.侧面和后面已经有人负责.正面也应该有吧.”宋玉见秦少阳安排了司徒豪宅后面和侧翼的进攻人手.而正面战场却是沒有提及.不禁问道.“正面可以吸引青帮成员的注意.这样会间接地减少后院和侧翼的压力呢.”
秦少阳朝着宋玉昂着下巴.无比自信地笑道:“当然不会.我秦少阳跟人决斗从來都是从正面迎击对手的.怎么可能会忽略掉正面的攻击呢.”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宋玉的神色立即一变.惊道:“少阳.你该不会是想亲自带领兄弟从正面进攻吧..”
秦少阳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宋玉.而是重新坐回到桌上.他将那几张关于司徒豪宅的门道照片呈一字摆开.仔细观察着照片上的环境加上他对司徒豪宅的大致印象.他的脑海急速地转动着.策划着一个又一个的正面袭击方案.
....
....
画面切换到司徒豪宅的地下室.一道铁门结结实实地阻隔着地下室的内外两层.铁门的两侧把守着两个精悍男子.他们不时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旦有人靠近这里.他们就会以青帮重地喝斥來人离开.因为这里是青帮重地.闲人是禁止靠近这里的.
黄橘色的昏暗灯光充斥着地下室.整个地下室的面积还算广阔.正中心有一根石柱.石柱的前后两侧分别置放一把椅子.而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分别是龙梓欣和戴着诡异半脸面具的司徒静.只是两人此刻被绳索紧紧地捆绑在椅子上.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们两人手腕竟然还被警用手铐给铐锁着.
“可恶……根本挣不开.”龙梓欣用尽全力想将绳索给挣脱开.可是由于警用手铐的原因.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生怕会被手铐的锋利边缘伤到手腕.
司徒静却是显得很是镇静.她见龙梓欣拼命地挣扎着.不禁轻声劝道:“梓欣.凤涛想要对付的人只有我.你用不着跟我一起受这份罪的.只要你跟凤涛说一声.我想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龙梓欣听到司徒静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精致媚气的脸蛋立刻露出坚定不移之色.道:“不可以.凤涛他可以背叛青帮.但是我龙梓欣不可以.青帮帮主我只一个.那就是你....司徒静.”
“哼.真是固执的家伙.以前是.现在以前.”龙梓欣的话音刚落.一阵阴沉可怕的尖锐声音自地下室铁门外面响起.
只听咣当的一声.地下室的铁门被打开.接着便见身着紧身灰衣的秃头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來.他一步迈着两个台阶走了下來.很快便來到司徒静和龙梓欣的面前.一双三角眼镜不停地打量着两人的表情.最终.凤涛将目光停留在司徒静脸上.他盯着那张戴着半脸面具的脸宠冷声笑问道:“司徒静.不.确切地说.我应该称呼你司徒芷.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地下室的铁门咣当的一声被打开.身着紧身灰衣的秃头中年男子沿着台阶大步走下來.一双三角眼睛充满了阴险狡黠的色彩.眼角的那道蚯蚓状的刀疤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他便是青帮的大管事凤涛.也是青帮征服龙阳市大小帮派的两大功臣之一...凤涛.司徒静和龙梓欣被人用麻绳结实地捆绑在石圆柱上.而且为了防止两人挣脱.他们更是加了一层保险.用手铐将两人的手腕给铐住.这便是凤涛的主意.龙梓欣同样是青帮的另一大功臣.对这个跟自己齐名的女人.他还是充满着戒心的.
凤涛走到司徒静的面前.一双三角眼睛呈微眯状注视着司徒静.声音阴沉地笑道:“司徒静.不.我应该称呼你为司徒芷小姐.对不对.”
虽然是戴着面具看不出司徒静的表情变化.但从她回应的声音可以听到一抹波动:“什么司徒芷.本帮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捆绑在另一侧的龙梓欣眼光流动.她沒等凤涛开口便厉声喝道:“凤涛.你真是好大胆.竟敢以下犯上、篡谋外帮袭击司徒帮主.你知不知道青帮第一条帮规是什么..”
阴冷狡黠的笑容勾勒在凤涛的嘴角.他抬起双手伸到胸前.突然间扯住紧身衣.只听啪啪啪的纽扣断裂之声骤响.紧贴着身体的上衣立即被撕碎.凤涛布满长短大小伤疤的上半身显露出來.他用三角眼睛紧紧地盯着司徒静和龙梓欣.声音冰冷地说道:“第一条帮规.你们又知道不知道我身上的这些伤痕是怎么來的.如果不是这些伤痕.怎么可能会有青帮帮规出现..”
“这又说明什么.在定上青帮帮规之时便已经声明.本帮之中.无论贡献大小职位高低.凡是触犯帮规者.皆一视同仁.”司徒静紧紧地咬着贝齿.毫不示弱地斥责着凤涛.
龙梓欣发出一声冷笑.侧头看着凤涛.声音冰冷坚定地斥道:“凤涛.你以为只有你身上负伤吗.你以为只有你的贡献大吗.你以为青帮沒了你就无法建立吗.你错了.青帮能有今天是那许许多多青帮兄弟的鲜血一滴一滴堆积起來的.而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功劳.”
凤涛冷被龙梓欣的一番击得哑口无言.随即发出一声阴险的笑声.道:“沒错.龙梓欣.你说的很对.青帮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建立的.但是青帮也绝对不能落在一个对青帮沒有任何贡献的人的手上.”
“凤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龙梓欣心头一震.依旧盯着凤涛喝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干脆说出來.别拖拖拉拉的.”
凤涛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指着司徒静喊道:“她.根本就不是司徒静.”
....
镜头转向之前宋玉和秦少阳的对话.
秦少阳伸手示意宋玉附身上前.轻声问道:“阿玉.我有一个问題想问你.你对司徒静调查的那么清楚.我想问你.她是不是有一个妹妹.”
宋玉听到秦少阳如此一问.俊美的脸色骤然变色.他像盯着外星人般盯着秦少阳.良久才追问道:“为什么.少阳.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秘密.这可是司徒静最不为人知的秘密啊.你是从哪里听说到的..”
微微耸了下肩膀.秦少阳望着宋玉笑道:“或许是第六感吧.我跟司徒静有过几次接触.她给我的印象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凶悍暴戾.反而是相反的性格.她恬静优雅.虽然戴着可怕的紫色半脸面具.而她的本身却是散发着知性之美.我敢肯定.这肯定不是乔装出來的.原先的司徒静出身市井.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感觉的.所以我猜测现在的‘司徒静’根本不是以前的那个打天下的司徒静.而是另有其人.”
听着秦少阳的分析.宋玉露出既敬佩又无奈地苦笑.而后他将自己秘密探听到的信息告诉秦少阳....原來司徒静并不是孑然一身.她还有一个孪生妹妹在国外念书.她的这个孪生妹妹在刚出生的时候便被她的父母卖给一对老年夫妇.后來这对老年夫妇带着她的妹妹去国外定居.她便失去了妹妹的消息.司徒静长大之后一边带领着青帮跟各大小帮派争斗.又一边暗地里找寻自己的亲生妹妹.直到有一天.她委托出国的人终于将她妹妹的消息传送回來.司徒静这才和她的亲生妹妹相认.并且将父母赐予的名字告诉她:司徒芷.
....
冰冷昏暗的地上室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但是令司徒静更加不安的却是凤涛的话.冲击着她心中的那个承诺.
凤涛见司徒静沒有答话.伸出的手指收了回來.盯着司徒静冷声笑道:“怎么样.我沒有说错吧.你根本就不是司徒静.而是她的孪生妹妹司徒芷.”
龙梓欣沒等凤涛将话说完便大声斥责道:“凤涛.你真是太放肆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响起.亚麻色的卷发散落在脸侧.五道鲜红的手指印出现在龙梓欣的脸颊上.一抹血丝沿着她的嘴角流淌下來.
凤涛阴险的面孔变得无比狰狞.他将抬起的右手收回.冲着龙梓欣喝道:“臭**.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从一开始你就处处跟老子作对.沒想到你现在还是这样.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的处境.”
“呵呵……”龙梓欣的身体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淌着血丝的嘴角妖娆地勾勒起來.她缓缓地转正脸蛋.一双妩媚的眼睛凝视着凤涛.柔声媚语地说道:“凤大管理.我们可是青帮最强的拍搭呢.你的绳索捆得人家好疼.快來帮我解开吧.”
凤涛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迎视着龙梓欣的眼睛.他的双手竟然缓缓抬起.准备将捆绑龙梓欣的绳索给解开.
突然间.凤涛迎视龙梓欣的眼睛狠狠地眯了下.而后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头.后退十数步.发出低沉的吼叫声.
直到数分钟之后.凤涛的激动之情才渐渐消失.紧捂脑袋的手缓缓地放下.
凤涛慢慢地将头抬了起來.脸露惊惧之色.一双三角眼睛看向龙梓欣.却沒有龙梓欣的眼睛对焦.嘴巴不停地张合着呼着气.良久才说道:“刚才还真是好险……这么多年沒对战.我都差点忘记你的拿手绝招....魅惑瞳术.”
凤涛抵消魅惑瞳术消耗不少的气力.但是龙梓欣施展魅惑瞳术也同样消耗精力.凤涛知道龙梓欣的可怕.于是不再招惹龙梓欣.而是看向司徒静.冷声道:“我不管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现在你就是‘司徒静’.只要你在这张同意书上签字.我保证你和龙梓欣绝对不会有丁点生命危险.”
司徒静仔细察看着那张同意书.竟然是帮主退位禅让的同意书.大致意思是司徒静能力不够.暂时要将青帮帮主之位禅让于凤涛.
“凤涛.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在这张同意书上签字的.”司徒静抬头冷冷地盯着凤涛喝道.
“哼.”凤涛见司徒静如此的冥顽不灵.不禁冷哼一声.不过随后他的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只见他拍了拍双手.道:“把他们全部带上來.”
地下室的大门咣当地打开.紧接着便见十数位男子被人五花大绑地押送进來.司徒静定睛一看.这十数位男子可是她平时的亲信手下.那晚司徒静就是带着这些人前去增援凤涛的假消息的.
这十数位青帮精干成员被人强行按跪在地.虽然他们极力挣扎.可是无济于事.
凤涛走到这十数位男子的最右端起始处.一双三角眼睛盯着司徒静.
只见凤涛缓缓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将枪口顶着第一个男子的额头.冷声威胁道:“司徒静.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你一分钟不作回答.我就杀掉一个人.直到你同意为止.”
这十数位青帮成员均是为青帮打下龙阳市立下汗马功劳.而如今凤涛竟然丝毫不念兄弟情谊.司徒静不禁勃然大怒.娇声喝道:“凤涛.你疯了吗.他们可都是我们的兄弟啊..”
“还有四十五秒就一分钟了.与其担心其他事情.你还是考虑下要不要在同意书上签字吧.”凤涛根本不屑于什么同门情谊.他将枪口对准青帮成员的额头.一双三角眼睛却是望着司徒静.冷酷得意的笑意勾勒在他的嘴角.
这下子司徒静终于变得有些慌乱.她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应该做什么样的选择:如果拒绝在同意书上签字.那眼前的这些亲信青帮成员便会被一个个杀死;而如果在同意书上签字.以凤涛的性格判断.整个青帮都将陷入跟外帮争斗的浩劫之中.他还对整个青帮进行大扫除.肯定会将那些反对他的青帮弟子处理解决掉.
“还有十秒.”
正在司徒静犹豫不决的时候.凤涛用冰冷的声音提醒着她.熟悉地将枪膛给拉上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将枪口对准第一个青帮成员的额头.只要十秒一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这位青帮成员的太阳穴贯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圆月中天.月辉像细碎的银粉般浇洒在大地之上.将水泥地板映照得像是铺了一层白霜.奢华宏大的司徒豪宅沐浴在银辉之中.整个豪宅灯火通明.每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路灯树立着.将四周映照通明.路灯下方不时有身着青色短衫的男子巡逻走过.司徒豪宅的金雕铁栏大门更是有两个青衣大汉在把守着.戒备的甚是严密.
看似寂静的夜晚却是隐藏着危险的讯息.就在司徒豪宅左侧的墙壁之后.一大片的黑影隐藏在墙影之中.只见看到一双双闪烁着凌厉之色的眼睛.秦少阳等人早已埋伏在这里长达近一小时之久.
“现在是什么时候.”秦少阳警惕地盯视着四周.小声地问道.
宋玉跟秦少阳并列站在队首.他抬起手腕.夜光腕表清楚地显示着此时的时间:“二十三点五十分.”
“通知石头.按原定计划.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我们一起发动进攻.遇到敌人.务必一击取胜.”秦少阳低沉着声音朝着身后的众成员喝道.
青帮的势力不是一个薜震可以相提并论的.能够成为龙阳市最大的帮派.其实力可见一般.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成功.秦少阳和宋玉特地征用秦朝和宋阀大部分精英.将他们组分成前后两队人马.秦少阳和宋玉隶属前队.负责从前门攻进去.而石头率领第二队水性较好的兄弟.隐藏在人造湖泊中.准备从司徒豪宅临湖的最矮墙发动进攻.
“叮咚...”
突然间.司徒豪宅屋顶上方的大钟敲响午夜零点的钟声.
与此同时.司徒豪宅的大铁门打开.守卫交夜班的时间到了.另外两个青帮成员从大铁门后走了出來.
“行动.”
能够无声无息地溜进司徒豪宅仅此一刻.秦少阳抓住这千钧一发之际.发布袭击青帮的命令.
交接完任务之后.新出來的两个青帮成员显然是刚刚睡眠.他们无精打彩地伸着懒腰.两人各咬着一颗烟.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不时抖动着身体.看來是夜风太冷.应该是后悔沒多披一件外套出來.
“少阳.根据寸头发來的情报.他们交班之后.大铁门有两分钟的打开时间.我们的时间很紧凑啊.”宋玉神色严肃地提醒着秦少阳.
秦少阳自信地点点头.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挥了挥.两道矫健的人影从人群中轻移出來.由于他们身着黑衣.所以远远地看去就像是两丛树干一样.得到秦少阳的命令之后.两人立即紧贴着院墙低低地弓着腰.他们就好像是两头夜猫一般朝着贴着墙壁朝着司徒豪宅摸了过去.站在铁门抱怨夜温太冷的两个青帮弟子丝毫沒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他们不停地搓着手.叽叽喳喳地闲扯着.虽然上面的人郑重叮嘱他们要小心值班.千万不能马虎.但是这两个值班的青帮成员显然并沒有将上头的话记在心里.在他们心里青帮是整个龙阳市最强大的帮派.沒有人敢來袭击这里.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未必敢來.
两位秦朝兄弟将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尽量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墙壁阴影之中.他们的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两个青帮守卫的身上.而那两位成员丝毫沒有察觉到死神的靠近.很快.两个秦朝兄弟已经距离青帮守卫约十步的距离.两个青帮守卫已经伸手可及.
突然间.两个秦朝成员像两头黑豹般同时发动进攻.而他们所持有的武器不是刀枪棍棒.而是两张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白纱布.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两个青帮守卫.一人锁定一个.青帮守卫待见两道黑影突然袭至.还沒等他们喝问出声.两张涂满麻醉药剂的纱布已经封住他们的口鼻.片刻之后.两个青帮成员惊恐睁大的眼睛渐渐的变得虚弱无神起來.最终闭合起來.而他们的身体也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來.
两个秦朝兄弟将守卫放倒之后并沒有再行动.他们像经验丰富的黑豹一样蹲低下身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特别是大铁门后的动静.待发现铁门后的人沒有注意之后.立即将两个守卫拉到一侧的墙壁阴影后.不消片刻功夫.两个秦朝弟兄已经穿着青布短衫从墙壁中大摇大摆地走了出來.行动表现俨然就像是刚才的两个青帮守卫.
干脆利落的身手引得秦少阳的一声喝彩.想不到宋玉挑选的精英果然不是普通混混能够比拟的.后來秦少阳向宋玉探问那两个黑衣秦朝弟兄的身份时.宋玉才告诉秦少阳.他们两人是宋玉的专属贴身保镖.当然这是后话.为了统一指挥行动.宋玉将宋阀成员归并为秦朝.
解决两个守卫之后.秦少阳立即带领着手下众弟兄从墙壁的阴影中冲出來.秦少阳贴在大铁门之后.只见铁门之后的司徒豪宅一片明亮.但是也有很多是灯光所照不到的地方.那便是豪宅院墙的一棵棵大树之后.这些树的旁边虽然直立着路灯.但与此同时.又是很好的遮掩体.
“大家通过铁门之后.立即寻找大树躲避起來.他们有近二十个巡逻员在四周巡逻.如果有巡逻的成员经过你们的身边.要像刚才两个兄弟一样.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他们.听明白吗..”秦少阳从铁门后收回视线.脸色严肃地朝着身后的众兄弟低声喝道.
“明白.”站在秦少阳身后的众秦朝弟兄沉声应道.
秦少阳首先沿着铁门溜进豪宅.然而他也是最不凑巧的.刚刚溜进去.一个青帮巡逻员恰好发现了他.那个倒霉的青帮巡逻员刚准备要拿起胸口的哨子吹响示警.却听嗖的一声疾响.一枚极细的银灸针精准地刺进巡逻员的额头眉心处.只听呀的一声闷响.倒霉的巡逻员还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昏厥过去.
危机解除之后.其他秦朝成员立即猫着腰溜进司徒豪宅.纷纷寻找着树木作藏身之所.二十多号人在转眼间便在一棵棵大树之后消失不见.秦少阳则和宋玉一起藏匿在一棵树后.四周巡逻的青帮成员每隔二十几米的距离便有一人.刚才秦少阳所遇到的那个巡逻员也真够倒霉的.他刚刚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小解手.刚刚系好裤腰带走出來便碰到秦少阳.有时人点背的时候连喝水都塞牙.
宋玉从树后探出头.只见上面便座落豪华宏大的司徒豪宅.通体雪白.宋玉对建筑学也颇有心得.一眼看去便猜到这幢奢华宏大的豪宅是出自欧洲杰出的建筑设计手之手.不过现在他可沒时间欣赏这幢欧式豪宅.眼前最要紧的是赶紧跟寸头取得联系.
“阿玉.寸头说的那棵系着白稠带的树找到了沒有.”秦少阳蹲下身麻利地将青帮巡逻员的外套给脱下并穿在身上.而后站了起來.用手扶了扶帽檐.问道.
宋玉的视力相当的不错.锐利的目光朝着四周巡视一番.立即发现前方一棵树上飘着一条白色布带.但是比较麻烦的是.那棵树下竟然站着两个青帮成员.两人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貌似是头儿.正喝斥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恭敬地站在那里.不住地点着头.最后竟然跑步离开.
“少阳.找到那棵树了.但有点小麻烦.那里站着一个青帮成员.好像还是一个小头目.”宋玉向秦少阳提醒道.
秦少阳朝着宋玉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而后将手指曲起放进口中.吹出一声口哨.接着便见一个个身穿青帮制服的秦朝弟兄从树后走了出來.看來在刚才秦少阳和宋玉寻找那棵树的空档.这些弟兄已经将经过各自身边的青帮巡逻员给处理掉了.
“就这点小麻烦根本不叫事.阿玉.走.我们就给他來个直捣黄龙.”秦少阳将青帮制服拉整好.扶了下帽檐.朝着宋玉露出灿烂的笑容.随后他的话锋一转.有些坏坏地笑道:“不过呢.在这之前.阿玉.你要受点小罪了.”
看到秦少阳嘴角勾起的坏坏笑意.宋玉立即意识到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即便意识到秦少阳的馊主意.他赶紧后退一步.道:“喂.你该不会是想拿我当诱饵吧..”
“不愧是我的好搭档.”秦少阳坏坏地一笑.伸手便按住宋玉的肩膀.将他从树后推了出去.
宋玉被秦少阳像是犯人一般推出去.心中也只有暗暗叫苦的份.想他堂堂豪门宋阀公子宋玉何时被人按过肩膀.恐怕也只有秦少阳敢这样做.换作别人.有胆量走近他一米之内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站在系白布条树下的青帮小头目见秦少阳朝着自己走來.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身穿华贵白色西装的男子.立刻伸手指着秦少阳喝道:“喂.那边的.你在做什么.你手里抓的那个人是谁..”
秦少阳将宋玉带到青帮小头目的面前.站得笔直.神色恭敬地回道:“头儿.刚刚我在门外面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地转悠.我怀疑他是奸细就把他抓进來了.”
“奸细啊.做得好.最近风声比较紧.看到有嫌疑的人一定不要放过.”青帮小头目对秦少阳的警惕心不住地夸赞着.“待会我会好好表扬你的.”说罢.他的目光转移到宋玉的身上.
却见宋玉身材笔挺.一身华贵的雪白西装.长长的狐毛披肩在夜风的吹拂下飘过俊美的脸庞.当看清宋玉俊美的容貌后.青帮小头目的脸色泛起疑惑不解之色.他扶着下巴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看过.还有这种凌气逼人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Transitional//EN"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3./TR/xhtml1/DTD/xhtml1-transitional.dtd"> <html xmlns="3./1999/xhtml"> <head> <meta http-equiv="tent-Type" tent="text/html; charset=gbk" /> <title>泡书吧</title> <meta name="keywords" tent=""泡书吧,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热门小说,最新章节,免费下载,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meta name="description" tent=""泡书吧提供玄幻小说,言情小说,网游小说,武侠小说,等上万本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最新热门小说尽在泡书吧!> <link rel="stylesheet" rev="stylesheet" href="/style/css/style.css" type="text/css" media="all" /> </head> <body> <div id="header"> <div class="nav"> <div class="logo"><a href=".paoshuba.cc/"><img src="/style/images/logo.gif"></div>" width="184" height="55" alt="泡书吧"></a></div> <ul class="el"> <li><a class="on" href="<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span>首页</span></a></li> <li><a href=".paoshuba.ews/List.aspx"><span>新闻公告</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List.aspx"><span>最近更新</span></a></li> <li><a href="/Book/ShowBookTop.aspx"><span>小说排行</span></a></li> <li><a href="/User/Index.aspx"><span>会员中心</a></span></li> </ul> <div class="searchBar"> <form name="search" a="/Book/Search.aspx" method="post" target="_blank" > <input type="text" size="22" name="SearchKey" maxlength="30" id="SearchKey" class="i" /> <seleame="SearchClass" id="SearchClass" class="select"> <option value="1" selected>书 名</option> <option value="0">作 者</option> <option value="2">主 角</option> </selebsp; <input class="inbtn" type="submit" value="搜索"/> </form> </div> <span class="link"><span> | <a href="#" ranLink" style="color:red">繁體版</a></span><em></em></span> </div> <div class="sort"> <span class="fl"> <a href=".paoshuba.cc/Book/LC/4.html">玄幻魔法</a>┊ <a href=".paoshuba.cc/Book/LC/5.html">武侠修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6.html">都市言情</a>┊ <a href=".paoshuba.cc/Book/LC/7.html">历史军事</a>┊ <a href=".paoshuba.cc/Book/LC/8.html">侦探推理</a>┊ <a href=".paoshuba.cc/Book/LC/9.html">网游动漫</a>┊ <a href=".paoshuba.cc/Book/Ll">科幻小说</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1.html">恐怖灵异</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2.html">纯爱女生</a>┊ <a href=".paoshuba.cc/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 </span> <span class="fr"> <a href="/Book/ShowBookOver.aspx"><i>完本</i></a>┊<a href="/Help.aspx"><i>帮助</i></a> </span> </div>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重磅推荐</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5605/Iml"><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730092519_87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莽荒纪" /></a> <h3><a href="/Book/5605/Iml">莽荒纪</a></h3> <span>我吃西红柿</span> <a href="/Book/5605/Iml"> 一本小说,就是一个世界。 在《莽荒纪》这个世界里—— 有为了生存,和天斗,和地斗,和妖斗的部落人们。 有为了逍遥长生,历三……[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1292/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UpLoadFiles/Book/BookImg/21/21292.jpg" width="104" height="129" alt="大主宰" /></a> <h3><a href="/Book/21292/Iml">大主宰</a></h3> <span>天蚕土豆</span> <a href="/Book/21292/Iml"> 大千世界,位面交汇,万族林立,群雄荟萃,一位位来自下位面的天之至尊,在这无尽世界,演绎着令人向往的传奇,追求着那主宰之路。 无……[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4432/Iml"><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30510090147_8605.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 /></a> <h3><a href="/Book/14432/Iml">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h3> <span>唐家三少</span> <a href="/Book/14432/Iml"> 这里没有魔法,没有斗气,没有武术,却有武魂。唐门创立万年之后的斗罗大陆上,唐门式微。一代天骄横空出世,新一代史莱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门,……[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736/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1072816_3600.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圣堂" /></a> <h3><a href="/Book/1736/Iml">圣堂</a></h3> <span>骷髅精灵</span> <a href="/Book/1736/Iml">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个小千世界狂热迷恋修行的少年获得大千世界半神的神格,人生从这一刻改变,跳出法则之外,逆天顺天,尽在掌握! ……[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25418/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DownFiles/Book/BookCover/20130818082036_2146.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完美世界" /></a> <h3><a href="/Book/25418/Iml">完美世界</a></h3> <span>辰东</span> <a href="/Book/25418/Iml"> 一粒尘可填海,一根草斩尽日月星辰,弹指间天翻地覆。 群雄并起,万族林立,诸圣争霸,乱天动地。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个少年……[详情]</a> </div> <div class="flist"> <a href="/Book/1965/Iml"><img src="<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Cover/20121122125928_2533.gif"></div>" width="104" height="129" alt="醉枕江山" /></a> <h3><a href="/Book/1965/Iml">醉枕江山</a></h3> <span>月关</span> <a href="/Book/1965/Iml"> 女帝武曌日月凌空,上官婉儿称量天下, 李裹儿艳比花娇,五姓子勾心斗角, 太平公主难太平,李家三郎真隆基, 狄仁杰、……[详情]</a> </div> <div class="clr"> </div></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id="side" class="fl ma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推荐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605/Iml" title="莽荒纪">莽荒纪</a></li> <li><a href="/Book/14432/Iml" title="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斗罗大陆II绝世唐门</a></li> <li><a href="/Book/21292/Iml" title="大主宰">大主宰</a></li> <li><a href="/Book/25418/Iml" title="完美世界">完美世界</a></li> <li><a href="/Book/1376/Iml" title="从零开始">从零开始</a></li> <li><a href="/Book/1452/Iml" title="红色仕途">红色仕途</a></li> <li><a href="/Book/1521/Iml" title="绝品天医">绝品天医</a></li> <li><a href="/Book/2128/Iml" title="暗黑破坏神之毁灭">暗黑破坏神之毁灭</a></li> <li><a href="/Book/37363/Iml" title="魔天记">魔天记</a></li> <li><a href="/Book/12305/Iml" title="重任">重任</a></li> <li><a href="/Book/1166/Iml" title="傲世九重天">傲世九重天</a></li> <li><a href="/Book/1549/Iml" title="全职高手">全职高手</a></li> <li><a href="/Book/1479/Iml" title="百炼成仙">百炼成仙</a></li> <li><a href="/Book/1651/Iml" title="官道无疆">官道无疆</a></li> <li><a href="/Book/1608/Iml" title="遮天">遮天</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全本人气榜</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14928/Iml" title="异世御龙">异世御龙</a></li> <li><a href="/Book/10572/Iml" title="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倾世狂妃:废材三小姐</a></li> <li><a href="/Book/6670/Iml" title="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豪门邪少:老婆你就从了吧</a></li> <li><a href="/Book/6900/Iml" title="网游之射破苍穹">网游之射破苍穹</a></li> <li><a href="/Book/7400/Iml" title="创世霸神">创世霸神</a></li> <li><a href="/Book/9818/Iml" title="超级医生">超级医生</a></li> <li><a href="/Book/4630/Iml" title="美女的贴身医生">美女的贴身医生</a></li> <li><a href="/Book/19286/Iml" title="超级特种兵">超级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13985/Iml" title="超级公务员">超级公务员</a></li> <li><a href="/Book/3456/Iml" title="上校大人是流氓">上校大人是流氓</a></li> <li><a href="/Book/7246/Iml" title="最强黑客">最强黑客</a></li> <li><a href="/Book/6813/Iml" title="独步天下">独步天下</a></li> <li><a href="/Book/2385/Iml" title="绝品邪少">绝品邪少</a></li> <li><a href="/Book/10205/Iml" title="九色元婴">九色元婴</a></li> <li><a href="/Book/5166/Iml" title="傲剑凌云">傲剑凌云</a></li> </ul></div> </div> </div> <div id="tent" class="fl">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新闻公告</div>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div id="bdshare" class="bdshare_t bds_tools get-codes-bdshare"> <span class="bds_more">分享到:</span> <a class="bds_tqq"></a> <a class="bds_qzone"></a> <a class="bds_qq"></a> <a class="bds_tsina"></a> <a class="bds_bdhome"></a> <a class="bds_baidu"></a> <a class="bds_hi"></a> <a class="bds_tieba"></a> <a class="bds_tqf"></a> <a class="bds_bdxc"></a> <a class="bds_tsohu"></a> <a class="bds_taobao"></a> <a class="bds_renren"></a> <a class="bds_kaixin001"></a> <a class="bds_mail"></a> <a class="bds_ty"></a> <a class="bds_copy"></a> <a class="bds_mshare"></a> <a class="sharet"></a> </div> <li><a href="/News/2/Iml">如果您觉得本站不错,请点击上面的分享按钮,您的每一次分享就是对本站最大的支持</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t"> <ul class="uclist"> <li class="bt0"><b>玄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3716/Iml" target="_blank">再嫁偷心坏总裁</a> <a href="/Book/11043/Iml" target="_blank">名侦探柯南之警察故事</a> <a href="/Book/46507/Iml" target="_blank">仙境之创建元素</a> <a href="/Book/54422/Iml" target="_blank">欲擒故纵1总裁,深度宠爱!</a> <a href="/Book/12632/Iml" target="_blank">末世黑暗纪</a> </li> <li class="bt0"><b>武侠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3297/Iml" target="_blank">鉴仙</a> <a href="/Book/40008/Iml" target="_blank">无上真仙</a> <a href="/Book/37264/Iml" target="_blank">修佛传记</a> <a href="/Book/10048/Iml" target="_blank">仙灵图谱</a> <a href="/Book/54572/Iml" target="_blank">弑天封神</a> </li> <li class="bt0"><b>历史小说推荐:</b> <a href="/Book/1365/Iml" target="_blank">国色生枭</a> <a href="/Book/51714/Iml" target="_blank">极品驸马</a> <a href="/Book/22722/Iml" target="_blank">桃运修真者</a> <a href="/Book/53238/Iml" target="_blank">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a> <a href="/Book/53239/Iml" target="_blank">重生之朱小姐升职记(GL)</a> </li> <li class="bt0"><b>言情小说推荐:</b> <a href="/Book/9262/Iml" target="_blank">少年医仙</a> <a href="/Book/9528/Iml" target="_blank">百炼飞升录</a> <a href="/Book/13238/Iml" target="_blank">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a> <a href="/Book/206/Iml" target="_blank">特种教师</a> <a href="/Book/10322/Iml" target="_blank">修罗武神</a> </li> <li class="bt0"><b>科幻小说推荐:</b> <a href="/Book/50264/Iml" target="_blank">王牌大明星</a> <a href="/Book/54168/Iml" target="_blank">我的初恋是女鬼</a> <a href="/Book/51789/Iml" target="_blank">大豪杰</a> <a href="/Book/52247/Iml" target="_blank">网游之皎皎如月</a> <a href="/Book/51905/Iml" target="_blank">超越传</a> </li> </li> </ul> </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近更新</div> <div class="ut"><div id="update">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558/Index.shtml" target="_blank">穿越之养儿不易</a> <a href="/Partlist/49558/1511615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五十二章 献</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725/Index.shtml" target="_blank">混在三国当仙师</a> <a href="/Partlist/53725/1511615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三十八章 袁绍之变,二将对比</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1651/Index.shtml" target="_blank">官道无疆</a> <a href="/Partlist/1651/1511615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十七卷 花枝俏 第八十二节 百色人生</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1967/Index.shtml" target="_blank">最仙遊</a> <a href="/Partlist/51967/15116155.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三百一十章 回</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303/Index.shtml" target="_blank">仙道轮回劫</a> <a href="/Partlist/53303/15116154.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卷 初露锋芒 第443章 压轴部分</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702/Index.shtml" target="_blank">贵公子请别爱我</a> <a href="/Partlist/54702/15116153.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零五章 襄王有意</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19381/Index.shtml" target="_blank">洪荒造化</a> <a href="/Partlist/19381/1511615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九百零九章 诡异魔踪,心君世界</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7551/Index.shtml" target="_blank">老板,来一卦吧!</a> <a href="/Partlist/47551/1511615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353章 使用木结</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514/Index.shtml" target="_blank">极品丫鬟</a> <a href="/Partlist/54514/1511615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百三十六回 心莫名一软</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301/Index.shtml" target="_blank">无敌奶爸</a> <a href="/Partlist/52301/1511614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580章 白洁意外到访</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4.html">玄幻魔法</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4535/Index.shtml" target="_blank">战天武帝</a> <a href="/Partlist/54535/1511614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246章 牛头巨怪</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2966/Index.shtml" target="_blank">神道昌盛</a> <a href="/Partlist/42966/15116147.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百一十九章 非一合之敌</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3742/Index.shtml" target="_blank">无限之斗破</a> <a href="/Partlist/53742/1511614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七十三章 双马尾切开都是黑的</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429/Index.shtml" target="_blank">韩娱之我为搞笑狂</a> <a href="/Partlist/52429/15116145.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百八十一章 惊喜(上)还债4000字加更</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3337/Index.shtml" target="_blank">三界血歌</a> <a href="/Partlist/43337/15116144.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百四十五章 内耗(2)</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135/Index.shtml" target="_blank">异界御宅召唤师</a> <a href="/Partlist/52135/15116143.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463 死亡不息,轮回不止</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8805/Index.shtml" target="_blank">最强文圣</a> <a href="/Partlist/48805/15116142.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五百一十一章 四大神君</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l">科幻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52368/Index.shtml" target="_blank">奇情柳永</a> <a href="/Partlist/52368/15116141.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二十九节 试武功娇儿发威</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6.html">都市言情</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20270/Index.shtml" target="_blank">宝鉴</a> <a href="/Partlist/20270/15116140.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海岸防卫</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4.html">玄幻魔法</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7557/Index.shtml" target="_blank">超级大中华</a> <a href="/Partlist/47557/15116139.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十八章 好事多磨</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49131/Index.shtml" target="_blank">我的妹妹武则天</a> <a href="/Partlist/49131/15116138.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四百七十五章 让人羞愧的误会</a></li> <li class="a3">4-11</li></ul> <ul><li class="a1">[<a href="/Book/LC/13.html">其他小说</a>]</li> <li class="a2"><a href="/Partlist/38697/Index.shtml" target="_blank">我曾经爱你如生命</a> <a href="/Partlist/38697/15116136.shtml" class="gray" target="_blank">第七零六章 酒后身材秀</a></li> <li class="a3">4-11</li></ul> <div class="clrs"></div> </div></div> </div> </div> <div id="side" class="fr">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本周人气榜</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21115/Iml" title="重生复仇:腹黑嫡女">重生复仇:腹黑嫡女</a></li> <li><a href="/Book/31730/Iml" title="桃花宝典">桃花宝典</a></li> <li><a href="/Book/14370/Iml" title="都市特种兵">都市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36281/Iml" title="红色风流">红色风流</a></li> <li><a href="/Book/26113/Iml" title="绝品高手">绝品高手</a></li> <li><a href="/Book/26533/Iml" title="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豪门情变,渣总裁别碰我</a></li> <li><a href="/Book/23054/Iml" title="校花的贴身特种兵">校花的贴身特种兵</a></li> <li><a href="/Book/23500/Iml" title="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a></li> <li><a href="/Book/32015/Iml" title="小皇帝慢点,疼!">小皇帝慢点,疼!</a></li> <li><a href="/Book/7206/Iml" title="特种兵在都市">特种兵在都市</a></li> <li><a href="/Book/812/Iml" title="龙血战神">龙血战神</a></li> <li><a href="/Book/23416/Iml" title="第一宠婚">第一宠婚</a></li> <li><a href="/Book/5187/Iml" title="极品高手在异界">极品高手在异界</a></li> <li><a href="/Book/18061/Iml" title="凤倾天阑">凤倾天阑</a></li> <li><a href="/Book/29821/Iml" title="斗破后宫,废后凶猛">斗破后宫,废后凶猛</a></li> </ul></div> </div>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最新入库</div> <div class="ut"><ul class="uclist"> <li><a href="/Book/55015/Iml" title="逆天狂后之废柴太嚣张">逆天狂后之废柴太嚣张</a></li> <li><a href="/Book/55014/Iml" title="一定是我破碎虚空的方式不对">一定是我破碎虚空的方式不对</a></li> <li><a href="/Book/55013/Iml" title="豪门婚色之老公宠上瘾">豪门婚色之老公宠上瘾</a></li> <li><a href="/Book/55012/Iml" title="误嫁妖孽世子">误嫁妖孽世子</a></li> <li><a href="/Book/55011/Iml" title="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任性总裁,爱你情非得已</a></li> <li><a href="/Book/55010/Iml" title="星萌">星萌</a></li> <li><a href="/Book/55009/Iml" title="天堂太远,人间太乱">天堂太远,人间太乱</a></li> <li><a href="/Book/55008/Iml" title="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婚久情深,总裁放手吧!</a></li> <li><a href="/Book/55007/Iml" title="我就是好莱坞">我就是好莱坞</a></li> <li><a href="/Book/55006/Iml" title="师兄攻略战">师兄攻略战</a></li> <li><a href="/Book/55005/Iml" title="鬼搭肩">鬼搭肩</a></li> <li><a href="/Book/55004/Iml" title="禛的爱你">禛的爱你</a></li> <li><a href="/Book/55003/Iml" title="黑色韩娱">黑色韩娱</a></li> <li><a href="/Book/55002/Iml" title="大唐刺客">大唐刺客</a></li> <li><a href="/Book/55001/Iml" title="八荒镇仙录">八荒镇仙录</a></li> </ul></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div class="ucbox"> <div class="uctitle">友情链接</div> <div class="ut"> <div class="friend"> <a href="520xs./" target="_blank">520小说</a> <a href=".du7./" target="_blank">读趣网</a> <a href=".77119./" target="_blank">77119小说</a> <a href=".xiaoyanwenxue./" target="_blank">悍戚无弹窗</a> <a href=".emma/" target="_blank">甜梦文库</a> <a href=".sodu.so/" target="_blank">搜读</a> <a href=".qbxs8./" target="_blank">穿越小说</a> <a href=".55x./" target="_blank">小说下载</a> <a href=".shushuw./" target="_blank">书书网</a> </div> </div> </div> </div> <div class="layout footer"> 泡书吧提供全本小说免费下载,所有小说均为网友自发共享 其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过您对我们的转载行为有任何疑义,请随时与我们联系。 Cht © 2009 - 2015 泡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 <a href=".miibeian.gov./">皖ICP备11022448号</a> </div> <div style="display:none;"></div> </body> </htm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秦少阳率领秦朝弟兄冲进司徒豪宅的地下室.两个青帮成员见陌生人闯进來立即上前阻拦.两个秦朝弟兄立即上前.一人解决一个.其他青帮成员见情势不对.赶紧冲过來阻拦.然而.秦少阳所带领的二十号人属于秦朝的精英.个个身手了得.交上手之后.二话一说.先是一脚击中其要害.而后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白纱布捂在对手的口鼻之上.瞬间便令对手昏厥失去战斗力.很快.司徒豪宅的地下室通道已经布满昏厥倒地的青帮成员.
“咣当.”
秦少阳冲到地下室的铁门处.走在前面的秦朝成员一脚便将铁门给踢开.而后两个秦朝弟兄猫身进去探路.待里面沒有危险之后.秦少阳也跟着冲了进去.
走下台阶之后.秦少阳才发现这间地下室并不像想像中的那般宏大.不过也颇有规模.光线比较暗淡.但是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司徒静和龙梓欣根本不在这里.在场的只有十数具被麻绳捆绑的青帮成员尸体.他们均是心脏中弹.黑呼呼的血洞出现在他们的胸口.
“秦少.这里还有一个人沒死.”一个秦朝弟兄检查着这些尸体.突然发现其中一个还有些气息.
秦少阳赶紧走过來.只见这人的生命迹象也好比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逝去.为了能够延迟他的死亡.秦少阳用两根银炙针刺进他的头顶天阳穴.刺激着他的脑神经.原來奄奄一息的青帮成员渐渐的恢复意识.他的眼睛已经失去神色.嘴角的鲜血不住地涌流出來.他伸手摸向秦少阳用虚弱的声音恳求道:“……帮……帮主被凤涛……从……从后门带走了……快去救她.”最后四个字几乎耗尽了他的最后生命之息.说完之后.他的气息立即消散.仅存一点的生命之息也已经不复存在.
“秦少.我知道后门在哪里.跟我來.”寸头听清青帮成员的最后话语.立刻朝着秦少阳喊道.
....
....
曾经固若金汤的司徒豪宅竟然被秦少阳轻易地攻破.凤涛及其手下的五六个亲信挟着司徒静和龙梓欣从后门逃离出司徒豪宅.
此时.他们正站在小土丘上.后面是一片树林.凤涛望着前方那灯火辉煌的司徒豪宅.脸庞狰狞的可怕.就在刚才.那里还是他独属的豪宅.可是转眼间竟然被外人给占领.而他竟然会落荒而逃.自从他出道以來还从未有过如此耻辱的一败.
“秦少阳.宋玉.”凤涛狠狠地咬着牙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让他首次品尝到耻辱的名字.
“凤涛.你是逃不掉的.一个秦少阳就已经够让你头疼了.再加上还有宋玉.我是逃不掉的.”龙梓欣被凤涛的亲信死死地捆绑着.但是看着凤涛那狰狞的面孔她还是颇为兴奋.因为她很久沒看到有人能够将凤涛给激怒.而且还让他如此的狼狈.
凤涛转身看着龙梓欣和司徒静.冷声道:“你们两个女人少得意.现在我还沒有输呢.只要有你们两个人在手.我凤涛永远都会屹立于不败之地.”
司徒静沒有理会凤涛.她的目光透过紫色半脸面具望向司徒豪宅.她仿佛看到秦少阳率领着众人冲进地下室营救自己的场景.原以为她在这个世界上是孤独的一个.却是沒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如此的在乎自己.这令司徒静感觉到一抹欣喜.同时也有一抹苦涩.
“走.”凤涛沒有再停留下來.立即命令着亲信挟着司徒静和龙梓欣走进森林.“我们去跟他们会合.”
....
....
秦少阳带领着石头、寸头还有十几秦朝精英穿越后门走出司徒豪宅.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片土丘.土丘的后面是树林.由于夜色的关系.这片树林呈现黑糊糊的模样.夜风吹过.发出呜呜哇哇的诡异声音.
“秦少.你看这里.”寸头蹲在一处土丘上面.他招呼着秦少阳过來.
秦少阳跑到土丘上面.却见那里有一串凌乱的脚印.而在这些脚印之中.一颗明亮的颗粒状宝石引起众人的注意.秦少阳将那粒闪亮的宝石的捡起來.正在他疑惑为什么这里会有宝石的时候.石头在不远处也发现一颗同样大小规则的宝石,紧接着.又有秦朝的弟兄发现一颗.
“秦少.难道这些宝石是……”寸头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激动地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抬头看向前面的那两粒宝石.微微点了下头.目光凌厉地盯着前方.道:“沒错.这是有人暗中为我们指引方向.我想这宝石应该是司徒静的.告诉弟兄们.沿着三颗宝石所连接成的线前进.特别要注意其他宝石的位置.知道吗..”
沿着一粒粒宝石所指引的方向.秦少阳带领众兄弟钻进黑洞洞的树林.穿透树林之后一段距离之后.宝石的光点突然消失.秦少阳示意众人不要胡乱走动.就在这时.寸头拉了拉秦少阳的胳膊.示意他朝着前方望去.透过密麻的树叶.前方出现一片空地.空地停着两辆面包车.车灯充当照明的工具.司徒静和龙梓欣被人关押在车中.而凤涛和一伙绑着头巾的站在车外似乎是在交淡着什么.
秦少阳本想听听他们在交谈着什么.可是风吹树叶的声音实在是响亮.除了哗啦啦的声音之外.根本什么也听不到.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赶紧采取行动.如果他们开车离开的话.他们就是想追恐怕都已经來不及了.秦少阳双手并拢在一起.而后向左右两侧分开.意思是要众人不要聚在在一起.利用树林当屏障四下散开.将凤涛和那帮头巾男包围起來.
秦少阳躲在一棵树后.观察着前方的情形.除了凤涛这一伙八人之外.还有近六个头缠着骷髅头巾的男子.这些人单看模样并不是龙阳市的人.仅仅只是一瞬间.秦少阳便意识到这伙头巾男的身份.通过之前寸头送來的情报.秦少阳判断这伙头巾男可能就是凤涛所勾结的那帮外市帮派.既然是外市帮派的成员.显然一定是有着不错的射手.否则也不会单派六人出來.
不到数分钟的时间.寸头便悄悄地地移到秦少阳的身旁.小声报告道:“秦少.兄弟们都已经埋伏好了.随时可以准备发动进攻.”
“不.”秦少阳摇摇头.锐利的眼睛盯着前方.沉声说道:“告诉兄弟们暂时不要动.司徒静和龙梓欣还在他们手中.我们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够不伤害司徒静和龙梓欣.又能够制服凤涛这伙人.”
如果沒有司徒静和龙梓欣的话.只要秦少阳一声令下.众兄弟立刻蜂拥而上.三下五下便可解决掉眼前的这伙人.可是现在他们拿司徒静和龙梓欣当人质.这样就比较麻烦.如果控制不当.甚至连自己这伙人都会有危险.寸头用手挠着脑袋在想着万全之策.可是眼前这种形势实在是棘手.想要两全其美.恐怕不是轻易能够做到的.
然而.就在秦少阳和寸头为想两全其美之策而拼命思索良策之时.另外一个神秘的人物已经开始行动.就连秦少阳也是在不经意间才发觉那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当真如同毒蛇一般.无声无息.当你发现他的时候.他却已经准备给你致使的一击.
“寸头.告诉兄弟们.待我数到三.然后一起发动进攻.”秦少阳露出无比兴奋的神色.朝着寸头命令道.
寸头见秦少阳竟然不顾司徒静和龙梓欣的安危.不禁提醒道:“秦少.那司徒帮主和龙小姐的安危该怎么办啊..”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只管吩咐下去便行.”秦少阳露出无比自信的笑容.示意寸头只管遵照命令行事便可.
阴郁幽暗的树林像可怕的怪兽一般.发出哇哇呀呀的声音.凤涛一伙人根本沒意识到危险的到临.而秦少阳等人却是躲在树后.微微地数着时间.当三秒到临的时候.秦少阳突然从树后首先跳了出來.双手猛然向前一掷.两枚银灸针发出可怕的嗖嗖声直刺过去.两个头巾男子闷声栽倒在地.而与此同时.其他秦朝兄弟也从树后冲了出來.众人像出笼的黑豹扑向凤涛等人.凤涛这些人根本沒想到秦少阳会突然杀到.待他们反应过來的时候.两方已经交上了手.而已方刚一交手便已经折损数人.
“可恶的秦少阳.”凤涛瞪向秦少阳.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指向秦少阳.喝道:“你去死吧.”
秦少阳的反应灵敏之极.还沒等凤涛开枪.他便已经抄出神农尺护挡在面前.只听咣当的一声激响.子弹撞击在神农尺上.而后从上面弹跳落下來.丝毫沒有损伤神农尺.
“可恶.”凤涛见秦少阳竟然能够挡下子弹.脸色顿时变得惊诧畏惧.他只得转身去挟持司徒静和龙梓欣.可是他才刚刚转身.一道身影便已经挡在司徒静和龙梓欣的身前.只见那人身材欣长.长发遮脸.嘴角勾着阴森的笑意.一只墨绿的右手缓缓地从袖口伸探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通过司徒静留下的宝石线索.秦少阳成功地摸到凤涛等人的最后据点.为了营救司徒静和龙梓欣.秦少阳率领手下兄弟向凤涛发出最后的包围进攻.刚开始由于突袭的关系.秦少阳这一方颇占优势.而凤涛这伙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接下來便是胶着状态.而且凤涛手中还持有枪械.虽然手枪对秦少阳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对控制龙梓欣和龙梓欣还是颇有作用的.凤涛本想利用司徒静和龙梓欣來控制秦少阳.可是他刚刚转身.一道欣长的阴森身影挡住他的去路.而呈现在凤涛面前的是一只散发着恶臭的绿手.
看到这只惨绿的右手.凤涛的眼睛徒然睁大.他想到一个人.一个连他也颇为忌惮的人.凤涛噔噔噔地后退数步.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人.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道:“是你……是你……腹蛇..”
“凤涛.我们已经有好久沒有再见面了.沒想到你竟然还能认得出我.嘿嘿.”腹蛇缓缓地抬起头.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盯视着凤涛.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凤涛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他赶紧举起手枪对准腹蛇喝道:“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家伙.我怎么会忘记.我只是沒想到你会甘心成为秦少阳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下.”
“毛头小子……你如今还不是栽在他的手中.嘿嘿.”腹蛇目光冰冷地盯着凤涛.淡淡地说道.
现场发生无比激烈的争斗.虽然包头巾的这伙人只有六个.但是他们个个凶悍狠辣.一出手便伤了不少秦朝弟兄.但是秦朝众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利用人多的优势.迅速地解决掉六个包头巾的男子.凤涛眼见大势已去.如果再待下去.就连他自己恐怕也自身难保.突然间.他虚空朝着秦少阳和腹蛇开了两枪.腹蛇和秦少阳立即闪避躲开.而凤涛却是利用这个空档闪身跳进黑洞洞的树林当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腹蛇.”秦少阳见凤涛溜进树林当中.眼下能够袭击凤涛的人只有腹蛇.他朝着腹蛇喊道.“一定要把他给抓住.”
腹蛇立即点点头.他一闪身便溜进树林当中.很快连腹蛇也消失不见.众人眼看腹蛇那快速绝伦的身手.心中无不叹服.
包头巾的外市帮派已经被制服.而凤涛所带领的几个亲信也早已高举着双手跪倒在地求饶.秦少阳让手下将这些家伙给捆好.他自己钻进车里替龙梓欣和司徒静将身上的绳索给解开.
“司徒帮主.龙同学.你们还好吗.有沒有受伤.”秦少阳将绳索丢到一旁.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两人.关切地问道.
危险解除之后.龙梓欣心中所担忧的石头终于放了下來.她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妩媚地笑道:“秦少.这一次我们青帮可是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呢.你说.我们要如何回报你这个超级大的人情呢.”
看着龙梓欣那妩媚的笑脸.还有那充满诱惑力的话.秦少阳竟然表现出跟刚才明显不同的羞红之色.稍后.秦少阳好似是想到什么一样.他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而后将紧握的拳头伸到司徒静的面前.温和地笑道:“司徒帮主.既然事情已经结束.那这些宝石就应该物归原主.”说罢.秦少阳便将手掌给张开.一片璀璨耀眼的彩色光芒夺目而出.单看这些宝石的色泽便知其价格一定不菲.
当看到秦少阳手中的那一撮细碎的宝石后.司徒静的脸色变得无比的欣喜.她小心地将那些宝石接了过來.而后抬头看向秦少阳.颇为欣赏地说道:“秦少.你可真是厉害.当初我也只是一厢情愿地将宝石颗粒洒在地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够找到这些宝石.还能够沿着宝石找到我们.你可真是厉害呢.”
“我哪有什么厉害.还是司徒帮主厉害.如果不是你丢下这些宝石.我断断不会那么轻易不找到这里.不过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将你姐姐送给你的宝石手链乱丢了.如果让其他人捡到.那就不秒了.”秦少阳朝着司徒静露出灿烂温和的笑容.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司徒静和龙梓欣两人几乎同时睁大眼睛.惊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宝石手链的姐姐送的..”
秦少阳却是神秘地一笑.他望着戴着紫色半脸面具的司徒静.笑道:“我不仅知道这些宝石是你姐姐送你的.我还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司徒静.而是她的孪生妹妹司徒芷.对不对..”
龙梓欣睁大眼睛盯着秦少阳.现在的司徒静的真正身份是一个除她之外无人知道的秘密.就连阴险狡诈的凤涛也不敢肯定司徒静的真正身份.而秦少阳却是用无比肯定的语气描述出來.从他露出的目光可以看出.就算龙梓欣再怎么编理由.秦少阳都是不会相信的.
待秦少阳将自己的身份说穿之后.司徒芷的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伸出纤细的右手.轻轻地扶推了下紫色半脸面具.而后轻轻地将其拿了下來.秦少阳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司徒静的每一个动作.当面具除掉之后.乌黑的秀发吹拂在她光洁的额头前.一张堪比天使的精致面貌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那圣洁的容貌仿佛要将黑夜给驱散一样.天地皆无色.令人无法直视.
夜风吹指着司徒静的秀发.她用手指轻轻地抚着发丝.一双如同星辰般的眼睛注视着紫色半脸面具.幽幽地说道:“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和姐姐刚相认不久.而姐姐就在一次帮派争斗中负伤.那一次的负伤是相当严重的.姐姐命在旦夕.那个时候姐姐是青帮的一切.而姐姐的存在也是青帮稳定的因素.所以姐姐在临终之前将青帮托付给我.她要暂时戴着面具替代她.并且还让龙姐姐在一旁辅助我.以免我出现差错惹人怀疑.这些细碎的颗粒宝石也是姐姐一直戴在手腕上的.姐姐也将她最喜爱的宝石手链传给了我……”
“秦少.一定不可以让凤涛逃掉.否则将会遗害无穷.”龙梓欣妩媚的脸蛋变得严肃起來.她盯着秦少阳提醒道.
秦少阳笑着点点头.道:“你放心.我派去追杀凤涛的也不是普通的家伙.那是一个跟毒蛇一般可怕的男人.只要猎物被他给盯上.那就相当于判定那个猎物死刑.”
哗啦的一声.凤涛扒开草丛翻滚到一条水泥路上.一个打滚之后.他赶紧沿着水泥路逃跑.因为他知道身后有可怕的腹蛇在追赶他.如果再不赶紧逃走的话.恐怕随时都有可能会沒命.突然间.前方传來一阵警笛声.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正朝着凤涛驶來.阴险狡猾的凤涛眼睛溜溜一转.立刻朝着警车挥挥手.拼命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警车稳稳地停了下來.只见车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一位身材曼妙的美貌女警从车里走了出來.高挑的身材.可爱的卷边女式.合体的女式警服贴在曼妙的身体上.脚踏一双雪白色的警靴.额头垂落着几缕秀发.眉目间流露着严肃认真的神色.这位熟悉的美貌女警便是唐虞.
凤涛也沒想到竟然会是如此一个尤物女警.神色愣征之下.他赶紧跑到女警的身旁.用可怜巴巴的表示哀求道:“警察同志.您一定要救救我啊.后面有人要追杀我啊.”
唐虞上下打量着凤涛.突然间发现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虽然只是露出一角.但是唐虞依然认得出那是一把手枪.既然此人拥有手枪了.那就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唐虞沒有点明这一点.而是尽量稳住他.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涛丝毫沒有唐虞已经对自己起了戒心.他将自己描述成一个生意人.在路经此地的时候目睹一起帮派争斗.而对方的人已经发现了他并且派出杀手要致他于死地.所以他才向唐虞乞求保护.
“哼.原來你在这里.看你这一次还往哪里跑.”凤涛的话刚刚落下.一阵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就像是一阵冷风吹过一般.
凤涛不用回头也知道腹蛇已经出现在自己身后.他赶紧溜到唐虞的身后.哀求地求助:“警察同志.他就是那个杀手.你快帮帮我啊.我不想死啊.”
唐虞看了腹蛇一眼.简单地喔了一声.正当凤涛洋洋得意的时候.却见唐虞以极其迅捷的动作将他的胳膊给反关节扭住.猛地将他按在车玻璃上.动作麻利熟练地将冰冷的手铐给他戴上.
“警察同志.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可是好人啊.”凤涛被唐虞那突其不意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赶紧给自己辩解道.
唐虞冷笑一声.伸手便从凤涛的腰间将手枪给掏了出來.露出冷冷的笑容.晃了晃手枪.道:“好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人该携带的东西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凤涛沿着公路慌乱地逃窜.腹蛇在他的身后紧追不舍.由于在刚才的逃跑过程中.他的脚踩空而扭伤.所以走起路來一跛一跛.他真切地感觉到腹蛇在朝着自己逼近.突然间.前方传來一阵警车的声响.一辆蓝白相间的警车正急驶过來.凤涛诡计顿生.立即拦下警车伪装成受害者求救.然而令他万万沒想到的是.眼前这位驾驶着警车的俏丽女警竟然是唐虞.即便凤涛阴谋狡猾.但始终逃不过唐虞锐利的眼睛.趁着凤涛沒有防备自己.唐虞反身一记擒拿手便将其扣住.一靴踩在凤涛的膝盖弯处.将他按倒在车窗上.并且以极其熟练的动作给凤涛带上冰寒的手铐.
凤涛被唐虞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大声地呼喊道:“警察同志.你搞错了.我不是坏人.我是受害者啊.”
唐虞冷笑一声.伸手便从凤涛的腰间将那支手枪给拿了出來.她三两下便将枪里的子弹给卸了出來.而后将枪支在凤涛的面前晃了晃.露出美丽的笑容.道:“好人.带这玩意的能有几个是好人.”
凤涛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堪.原以为唐虞这个娇滴滴的稚气未脱的女警察定然是沒什么大脑.可是他哪里想到唐虞竟然观察的如此细致.丝毫不逊色于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刑警.
突然间.凤涛一声暴喝.他强行运气将身体给鼓胀起來.本來膝盖被压的他竟然生生地将唐虞给弹了出來.他将双手紧握成拳.强行将想手腕上的手铐给挣脱.发出啊啊呀呀的吼叫声.
唐虞沒料到凤涛竟然如此的凶悍.惊征之下.立即掏出手枪对准凤涛喝道:“不许动.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可就要开枪了.”
凤涛丝毫不为所动.他依旧将将全身绷得紧紧.他的身体肌肉立即鼓大起來.鼓胀的血管赫然地出现在肌肉上.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正自他的全身爆激出來.手铐在他的双手挣扎下发出吱吱吜吜的声音.突然间.砰的一声脆响.锁在凤涛手上的手铐竟然被强行给挣断.手铐的残片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唐虞被凤涛恐怖的怪力吓了一跳.立即将枪口对准凤涛.
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刺眼的火花自枪**起.唐虞一口气连开三发子弹射向凤涛.凤涛的反应更加灵敏.他猛一翻身躲避到警车的铁门之后.子弹撞击在车门上.发出咣咣咣的脆响.而后无力地掉落在地.待唐虞一连数发子弹射击完毕之后.凤涛趁机强力将警车的车门给拧断.双手将其高高举起.猛地朝着唐虞投掷过來.喝道:“臭警察.全部都去死吧.”
唐虞正在给手枪重装子弹.突见一道黑影朝着自己袭來.却见是警车的沉重铁门.秀丽的脸蛋立即吓得变色.
千钧一发之际.腹蛇突然出现.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唐虞的面前.猛然挥起墨绿色的右手.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警车车门竟然被腹蛇生生地砸飞上天.
“咣当.”
片刻之后.警车车门从空中掉落下來.重重地砸在水泥路面之上.将平整的路面都砸出一道大坑.车门也严重变形.几乎成为一团铁疙瘩.
眼见腹蛇露出这么一手.凤涛狂怒的眼睛露出一抹诧异.不过他依旧将全身鼓胀的紧绷.肌肉疙瘩大力地爆增起來.他的上衣已经被撕碎.整个上半身露出比健美选手还要巨大的肌肉.这跟之前所见到的凤涛很不一样.他的身体好像突然间变大一倍一样.力量也强的可怕.能够一下子便将车门给扯拉下來.足见其凶悍.
“真沒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够再次见面.这一次我可不会像上一次让你逃跑的.”凤涛伸出肌肉膨胀的手臂指向腹蛇冷声喝道.“今天就让我们决一死战.看看谁才是龙阳黑道第一强者.是你的毒掌厉害.还是我的硬气功更强.”
腹蛇阴森的眼睛注视着凤涛.他伸手将唐虞推到一旁.叮嘱唐虞不要插手.而后大步走向凤涛.腹蛇和凤涛两人之间仅保持着数米的距离.彼此锁定着对方.像现在这般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这已经是第二次.上一次出现这样的场面.还是在青帮跟药帮的一次冲突当中.当时薜国豪探听到一则内幕消息.知道有一批珍贵的走私药品会趁夜入市.贪婪的薜国豪于是安排药帮的最强人手埋伏在进市的必经之道.腹蛇当时作为薜国豪手下第一强者参与行动.而当双方交手之后.薜国豪猛然发现护送这批走私药品的人竟然是青帮的人.由于青帮的实力远远超越药帮.短短的几分钟交手.药帮便败下阵來.而唯一保持不败之地的人便是腹蛇.他强大恐怖的身手震憾着青帮成员.直到凤涛的出现才阻止腹蛇一面倒的屠杀.两人几番交手均是不分上下.为了保存药帮实力.薜国豪下令撤退.所以腹蛇和凤涛那一次的交手便无疾而终.
凤涛见腹蛇不准许唐虞插手进來.心中顿时大喜.毕竟唐虞手中有枪.他的硬气功虽然很强.但远沒有强大到可以阻挡子弹的程度.但是如果仅仅是对付腹蛇的话.他还是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战胜的.“腹蛇.这一次你休想再逃跑.我要把你的脖子给扭断.”凤涛冲着腹蛇狂妄地喝道.并且进一步将自己强壮的肌肉鼓胀起來.整个人看起來比刚才粗大了近一圈.这便是凤涛最引为傲的拿手功夫...硬气功.
腹蛇阴郁的神色并沒有被凤涛的硬气功而改变.只见他依旧站在那里.车灯照耀在他的身上.夜风将他灰色风衣吹得呼呼作响.并且不住地翻卷着各种形状.
突然间.腹蛇的风衣被夜风吹卷上來.衣角遮挡住腹蛇的视线.
“啊.受死吧.”凤涛的眼力极准.他窥得这一有力时机.立刻挥起拳头像一头猛虎般朝着腹蛇袭來.
凤涛的身体变得很是粗壮.但是动作却是惊人的灵敏.眨眼间的功夫便攻至腹蛇的面前.势头十足的拳头猛然砸向腹蛇的胸口.腹蛇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左脚在地上一拧.整个人立刻闪至一侧.避开这强劲的一拳.与此同时.腹蛇也挥起毒掌拍向凤涛的后背.眼看凤涛便要被击中.却见凤涛诡异一笑.他似早已料到腹蛇会有此一击.左手猛然探伸出來.一把将腹蛇的毒手手腕给抓住.另一只手猛握成拳.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腹蛇的腹部.
“呃……”
腹蛇被凤涛的右拳击中.腹蛇立即陷进去.他的整个人脸色骤变.眼睛也瞬间睁大.扑咚的一声.腹蛇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捂着腹蛇.不时发出一阵阵呻吟之声.可见凤涛刚才的那记重拳有多强.即便是强如腹蛇这般的强者也无法承认.
凤涛站在腹蛇的面前.他俯视着跪倒在地的腹蛇.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刚才我不过是用了八成的力气而已.沒想到你竟然这般孱弱.看來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
可怕的腹蛇竟然这般被轻易击倒.唐虞哪里还能在一旁待着.她赶紧抬起手枪对准凤涛娇喝道:“住手.不准动.你要是再敢动.我就立即开枪.”
凤涛抬头看向唐虞.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有些挑衅激将地说道:“真是沒意思.如果你们打算依靠手枪这种东西击败我的话.我也沒什么可说的.來吧.來抓我吧.”说着.凤涛将双手握成拳抬了起來.想让唐虞重新给他戴上手铐.
唐虞看着那双巨大的拳头.他的手腕已经粗壮到超越了手铐的极限.即便唐虞现在有手铐也是无能为力.只得将枪对准凤涛.紧紧地咬着贝齿.思索着该如何制服凤涛这般可怕的人物.
啪的一声轻响.凤涛和唐虞朝着声响处望去.只见跪倒在地的腹蛇用手撑着水泥地面单膝站了起來.他缓缓地抬起手.长长的头发垂落下來.阴郁的眼睛盯视着凤涛.一抹杀意在腹蛇的眼底闪过.
“腹蛇.”唐虞见腹蛇站了起來.不禁欣喜地惊呼起來.
腹蛇盯视着凤涛.他抬手握在胸前.一把扯住风衣.猛然将风衣给扯下抛丢在地面之上.只见腹蛇的头发垂落至肩.身穿一件玄色紧身短衫.他的两条胳膊显露出來.左臂与常人无异.而右臂手掌却是令人不安的墨绿色.一条条绿色的纹理像血管一般爬在他的小臂之上.腹蛇伸手扭动了脖颈.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凤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那份熟悉的不安感觉再一次浮现在凤涛的心头.凤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猎物.这种感觉令他很是厌恶.
“谢谢你刚才的那一拳.我的身体轻松多了.”腹蛇用左手摸着腹部.绿手却是呈抓状伸向凤涛.他的嘴角勾勒出如同毒蛇一般的笑意.“不必再客气.把你的力量全部拿出來.否则你是赢不了我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腹蛇和凤羳之间宿命的厮杀像注定般展开.他们一个人是名震黑暗世界的前药帮王牌杀手.而另一个人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青帮刽子手.这两人之间的厮杀难以避免.天意注定般只有一个人可以站在大地之上.而另一个人注视要倒下.腹蛇心知眼前的对手是他的劲敌.如果他不用尽全力的话.很难能够制伏凤涛.与此同时.凤涛虽然在刚才的试探交手占尽上风.可是他的神色依旧无比凝重.腹蛇在承受自己的八成拳力之下竟然仿若无事.看來如果不使出十成的力量是绝对战胜不了腹蛇的.
咚的一声轰响.腹蛇的拳头和凤涛的拳头激撞在一起.两人的身体同时颤抖起來.继而后退数步才即站稳.两人刚刚站稳.又再一次狂吼着朝着对方攻去.势必要将对方轰倒在地.水泥公路之上.两道身影像快速相互攻击着.拳來脚往.令人不禁眼花瞭乱.唐虞远离着两人站在路侧.但是两人快速移动的劲风还是吹刮着她的脸颊.直至现在唐虞才明白为什么腹蛇会将自己推开.原來他是担心她自己承受不了这股强劲的拳风.
“好……好厉害……”唐虞仅仅只是站着都感觉到心惊肉跳.看到眼前这两人厮杀争斗.唐虞感觉自己刚才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幸得那个时候的凤涛沒有使出硬气功.否则以她现有的本事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腹蛇和凤涛的攻击速度非常之快.双方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堪称完美.两人激战已经有十几分钟的光景.但是双方均沒有占到上风.由此可见.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龙虎斗.两人的战斗经验均属于老道之流.丝毫不肯给对方露出一个破绽.一举失手立即回收.不再轻易冒险.而是转攻为守.而后再伺机进攻.
视线由腹蛇和凤涛的厮杀转移到秦少阳这一边.
秦少阳率领秦朝弟兄很快便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凤涛的残党跪地举手求饶.而那些头裹骷髅头巾的大汉绝大数都已经倒地昏厥过去.司徒静和龙梓欣成功被营救出來.而司徒静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给秦少阳.原來她并不是司徒静.而是司徒静的孪生妹妹司徒芷.而龙梓欣对这一点很是清楚.司徒静在跟金蛇帮的战斗中身受重伤.为了避免青帮再分横枝.司徒静才让司徒芷装扮成自己.并且让龙梓欣在一旁全力扶持.
最后一个包头巾的外帮大汉被寸头给放倒在地.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溢流出來的鲜血.冷冷地哼道:“还真娘的难对付.这帮家伙可不一般.”至此.所有包头巾的外帮大汉已经全部被放倒在地.
寸头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问道:“秦少.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这些人有一部分人是青帮成员.秦少阳也不便下决定.他看向司徒静试探地问道:“司徒帮主.这些人是你们的青帮成员.还是由你來决定吧.”
一抹苦笑出现在司徒静的嘴角.她朝着秦少阳微微地摇摇头.叹道:“秦少.连我司徒静的命都是你救下的.这些人该怎么处理你做决定便好.”
“杀.一个活口都不要留.”秦少阳朝着司徒静点点头.他转身看向寸头及众秦朝弟兄.冷冷地喝道.“如果任由这些人离开.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放虎归山这些蠢事不是我们秦朝的作风.”
众秦朝弟兄一向唯秦少阳马首是瞻.得到他的命令之后.寸头第一个对头巾大汉执行死刑.他立即蹲下身.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伸手抓志头巾大汉的脑袋.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脖间猛地一划.鲜血立刻像水注般喷洒出來.将青草都浇得一片血红.其他秦朝弟兄见寸头见头行事.他们也丝毫不留情.三两下便将剩余的骷髅头巾大汉及凤涛余党给处理掉.
刚刚将这些余党处理完丝.一大片的光芒由树林另一端照射进來.接着便是喧闹的声音.可见朝着这里跑來的人数不少.秦少阳等人静站在原地.他们的目光朝着前方那一片亮光望去.个个神色凝重.当那片光亮由远及近出现时.宋玉第一出现在众人的眼睛.他的身后跟着近百人之众.其中有身着黑衣的秦朝.也有身着青衫的青帮成员.宋玉率领这一大帮人众朝着秦少阳这里快步赶了过來.
“秦少.是宋公子.是宋公子.”寸头的眼力极尖.一眼便看到宋玉.紧绷的心顿时松懈下來.还看到紧随着宋玉的石头.立刻喊道.“还有石头.石头他们也來了.”
宋玉带领着秦朝和青帮成员快步赶援过來.待见到秦少阳平安无事之后.宋玉这才长松口气.他望着秦少阳笑道:“我还担心你应付不了呢.所以在解救出青帮这些大小头目之后.立即赶了过來.不过看样子.你把事情处理的还挺不错的.”宋玉的眼睛朝着四周望去.却见那一具具脖颈被放血的余党尸体.先是一征.而后露出欣慰的笑意.
“帮主.”青帮众人一眼便见到司徒静和龙梓欣.立即上前跪拜在地呼喊道.“我等尽信奸徒凤涛的诡言.害得帮主受他折辱.还请帮主赐罪.”
此时.司徒静早已戴上紫色半脸面具.恢复以往冷漠的神态.她朝着众人挥挥手.清声道:“大家都起來吧.不仅是你们被凤涛所蒙骗.就连本帮主也中了他的圈套.不过大家在关键时刻宁死不屈从凤涛本帮主也看在眼中.所以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谢帮主.”青帮众成员立即应声站了起來.
宋玉知道眼前的司徒帮主并不是司徒静.而是司徒芷.但看到司徒芷处事如此的熟练.连他这个早已知道真相的人也不禁怀疑眼前的司徒帮主便是司徒静.
宋玉又朝着四周巡视一遍.立即发现有些不对劲.眉头一皱.看着秦少阳问道:“少阳.凤涛呢.他怎么不在这里.难道让他跑了..”
秦少阳先是点点头.而后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道:“是的.凤涛逃走了.不过不要紧.腹蛇已经追杀过去了.”
本來宋玉对凤涛的逃脱颇为担心.但听到腹蛇在追杀他.皱起的眉头立即松懈下來.笑道:“哦.原來是这样啊.如果是腹蛇的话.相信一定沒有问題.但是这个凤涛并不是泛泛之辈.恐怕腹蛇想要战胜他也要颇费些力气呢.”
宋玉的担心也不远道理.秦少阳细细想了一下.他转身看司徒芷.神色凝重地说道:“司徒帮主.今晚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剩下的后事就劳烦你们來处理了.”说罢.秦少阳又看向宋玉.道:“阿玉.你带领大家撤回古庙……”
秦少阳的话还沒有说完.宋玉立刻打断问道:“那你呢.我们都走了.你要去做什么..”
“我不放心腹蛇.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秦少阳朝着宋玉露出自信的笑容.
宋玉见秦少阳竟然要单独去寻找腹蛇.他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人争持不下.最终宋玉还是被秦少阳说服.但是这片树林是青帮的地盘.秦少阳对这里一无所知.司徒静告诉秦少阳.这里有不少以前猎人留下的捕兽机关.为了安全起见.司徒静安排一个对这片树林了如指掌的青帮成员给秦少阳带路.秦少阳欣然应允.
话锋再转到腹蛇跟凤涛之间的厮杀.由于两人均是身经百战的强者.拳來脚往近百余招依旧不分胜负.这样的结果本在凤涛的意料之中.但是有一点他却忽略掉.那就是年龄的问題.凤涛在龙阳黑道成名较早.而腹蛇是却是龙阳市黑道近年來崛起的新一代杀手.正所谓拳怕少壮.虽然明面上凤涛跟腹蛇不分胜负.但是实际情况却是高下立判.长时间的生死搏击已经令年近中年的凤涛呈现疲态.而腹蛇依旧阴郁冷静.他站在凤涛的对面.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一般.伺机给他致命的一击.
‘可……可恶的家伙……真沒想到这小子竟然这般强悍……’凤涛紧紧地绷着身体.长时间的硬气功令他的体力消耗极快.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一层极细密的汗珠.‘我原以为他只靠一只毒掌横行的……想不到身手这般厉害……这下可麻烦.’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凤涛的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然而就在一瞬间.凤涛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他重新挥起双拳朝着腹蛇喝道:“腹蛇.吃我一拳.”说罢.凤涛挥拳激身袭向腹蛇.
腹蛇见对方攻來的拳势凶狠异常.较之方才要强劲的多.一股不要命的架势.腹蛇不禁一征.本能地移动身体避开这一拳.可是就在这一避的瞬间.腹蛇突然意识到凤涛这股不要命的攻击的真正意图....凤涛的真正目标不是腹蛇.而是站在腹蛇身后的唐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凤涛跟腹蛇之间的战斗已久白热化.双方激斗近百余招.依旧不分胜负.然而不公胜负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现象.实际上.凤涛隐然处于下风.硬气功虽然刚猛凶强.但是对气力的消耗是极大的.再加上凤涛已经步入中年.如果单纯的论气力.他明显比不上正值青壮年的腹蛇.而腹蛇也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优势.于是跟凤涛之间的战斗变成持久战.他不主动攻击.而是不停地跟凤涛缠斗.凤涛也不是傻子.优劣势同样看得很清楚.为了能够一举扭转劣势.凤涛决定一鼓作气干掉腹蛇.
“啊啊....”
凤涛发出一声怒吼.就连夜色也被他的狂暴音息震得颤抖起來.他将全身的力气凝聚于右拳之上.继而以离弦箭的势头轰向腹蛇.
腹蛇见凤涛一副要拼命的姿态.如果单纯是论拳力.腹蛇自知还不是凤涛的对手.如果硬接这一拳.恐怕他自己会承受不住.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腹蛇从凤涛的拳隙中闪避开.正当腹蛇站稳脚步准备伺机反击的时候.他的眼角却是窥到凤涛这般不要命攻击的真正意图.原來他并不是要攻击自己.而是攻击站在他身后的唐虞.
“快躲.”腹蛇再行攻击已经太迟.因为凤涛已经离他而去径直地扑向唐虞.腹蛇只得朝着唐虞大声喊道.
唐虞本來在一旁观看着这场白热化的战斗.哪里想到凤涛的心机竟然如此之深.他竟然佯装攻击腹蛇而后朝着自己扑來.惊征之下.唐虞赶紧抬起手枪自保.而当她准备瞄准的时候.凤涛那巨大的手已经抓向她秀丽的脸蛋.距离也仅仅只有数公分之距.
“糟糕.”腹蛇心知唐虞对秦少阳的重要性.如果唐虞在自己的面前被凤涛给伤害的话.那他在秦少阳的面前恐怕连头也抬不起來了.刹那间的思虑之后.腹蛇像是发疯般地扑向凤涛.冲着凤涛喝喊道:“凤涛.你我之间的战斗还沒有结束呢.不要牵挂其他人.”
生死攸关之际.凤涛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大道理.如果再和腹蛇激战下去.最后战败的人必是他无疑.眼下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只要拿眼前的这个女警察当人质.通过观察女警察和腹蛇之间的对话.腹蛇断定女警和腹蛇是认识的.如果擒住这个美妞女警.想必腹蛇断断不敢冒险攻上來.
凤涛伸手抓向早已吓征住的唐虞.正当他暗自得意的时候.只见一道银光倏然间从夜色中袭來.瞬间便钻进他抓向女警的手.一股难以抵制的麻痛感在手感上泛起.凤涛直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麻掉一样.丝毫使不出力气.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凤涛盯着自己已经麻木无知觉的胳膊惊呼道.
唐虞吓得紧紧地闭着眼睛.她还以为这一次自己真的会沒命.可是过了很长时间.依旧不见凤涛抓拿自己.不禁睁开眼睛朝着凤涛望去.却见凤涛举着自己的右臂.疯狂地摔动着.表情惊惧异常.好像是遇到极可怕的事情一般.
腹蛇见凤涛行为异样.生怕他有什么诡计.立刻站停下來.无比警惕地注视着凤涛.如果凤涛敢再朝着唐虞走进一步.凭现在他和凤涛的距离.他一定可以提前袭杀凤涛的.现在他只是想看看凤涛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沒有知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涛使劲地挥着自己的胳膊.并且将它摔在地面之上.整个人如同疯狂一般.并且露出惧怕的表情.
腹蛇正疑惑凤涛的诡异举动时.突然.一道灵光在他的脑海中闪过.紧接着一抹笑意勾勒在腹蛇的嘴角.他朝着前方的夜色喊道:“你來了.出來吧.”
听着腹蛇朝着前方的夜色喊话.凤涛不禁愕然.随后惊疑地喊问道:“你在搞什么花样……这哪里有人……”
“我最讨厌的人有两种.第一种是背信弃义出卖兄弟的人.第二种就是打女人的男人.这两样你全占了.留你何用.”还沒等凤涛说话问完.前方浓郁的夜色响起清朗冷酷的男子声音.一道模糊挺拔的身影正从黑夜中缓缓走出.
凤涛被男子清朗的声音震得脑袋一嗡.心下骇然对方的内气浑厚.硬气功属外功.而刚才那人的气可以断定是内功高手.眼下见又出现一个强敌.凤涛的脸色变得像死灰一般难看.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黑夜.盯着那道模糊的身影.
“谁.到底是谁在哪里.快给老子滚出來.”凤涛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前方夜色中的神秘人所带给他的不安远超于腹蛇.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他只得冲着夜色的模糊人影大声喝喊道.“少在那里装神弄鬼.快滚出來.”
黑夜中的身影缓缓走了出來.当出现在灯光所映照的范围后.唐虞秀美的脸蛋立即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惊呼道:“少阳.”她绕过凤涛快步跑到的面前.秀美绯红地望着秦少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少阳凝视着身着深蓝色女式警服的唐虞.一如他当初所见她一样.秀美精致的脸蛋在夜色中显得更加娇美.令人不禁赞叹造物神的天作之工.
“虞儿.你沒受伤吧.”秦少阳轻轻伸手抚着唐虞的额头.将她额前吹乱的秀发细心地拨开.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唐虞点点头.回道:“沒事.不过刚才好险呢.就怕一点.我还以为我就要死了呢.”回想到刚才的那一刻.唐虞依旧心有余悸.刚才仅差分毫她就要命丧凤涛的掌下了.
“不会的.只要在我在.沒人能伤得了你.就算你去了黄泉.我也要想办法将你救回來.”秦少阳双手微微用力地抚着唐虞柔软的肩膀.细长的眼睛露出坚定自信的目光.
本來唐虞站在凤涛的身后.他完全有能力阻止唐虞跑过去.可是当唐虞绕过他的时候.他竟然沒有阻拦.并不是他有意让唐虞过去.而是他生生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强大到窒息的力量在压迫着他.而那股无形的恐怖力量就是來自对面的这个青年男子.凤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青年男子.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都跟普通的青年无异.可是这股令他近乎窒息的无形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少阳……秦……秦少阳..’凤涛脑海回闪起唐虞刚才称呼那个神秘青年的名字.他的眼睛徒然睁得圆大.额头渗露出一滴冷汗.心中惊呼道:‘沒错.他就是那个秦少阳.’
秦少阳曾经受司徒静的邀请去过司徒豪宅.而凤涛也曾经远远地见过秦少阳.只是当时他对秦少阳颇为不屑.所以也就沒有在意.更沒有要结识秦少阳的意思.谁知天意弄人.他蓄心积虑设计好的篡夺青帮帮主阴谋竟然被他之前蔑视的男子所摧毁.这让他甚是不甘心.
趁着秦少阳和唐虞在那里亲密交谈的空隙.凤涛立即转身便要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可是几步之后便生生地停了下來.只见腹蛇早已挡住他的逃跑方向.
“怎么.堂堂的青帮大管事凤涛竟然也有逃亡的一天啊.嘿嘿……”腹蛇挡住凤涛的逃跑方向.伸出绿森森的右手对准凤涛.阴郁的眼睛泛着嘲蔑的目光.冷声道.“但可惜的是.今天你哪里也逃不掉.”
“呃……可……可恶.”凤涛听着腹蛇冷酷冰寒的话不禁心下一凛.他的一条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此时就算他使出全力也绝对不可能战胜腹蛇的.而如果想要活命的话.也唯有杀出一道血路.想到这里.凤涛将目光斜向秦少阳.虽然秦少阳带给他的感觉几近恐怖.但是说到底秦少阳还只是一个满二十多的毛头小子.论经验和身手.秦少阳肯定比不如战斗经验丰富的腹蛇.
“哈哈.笑话.我凤涛什么时候逃过.我只是对你们的行为感到不屑而已.”凤涛突然仰头大笑起來.而后冲着秦少阳和腹蛇昂然斥道.“你们三人对我一人.这要是在道上传出去.恐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
秦少阳和腹蛇听到凤涛如此一说.神色顿时一征.凤涛现在已经如同瓮中之鳖.谈何三对一.但是凤涛的狡猾他们是有目共睹.为了保险起见.秦少阳和腹蛇绝对考虑过联手彻底袭杀凤涛.不过眼睛凤涛将事情明挑出來.腹蛇和秦少阳却是有些为难.腹蛇是道上早已成名的第一杀手.而秦少阳的声势也是如日中天.如果真要传出去是他们两人合伙袭杀的凤涛.这的确有些不太顺耳.一时间秦少阳和腹蛇均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正当秦少阳和腹蛇不知如何应对之时.唐虞却是对凤涛的昂然大意有些气不过.她带着讥讽的语气反击道:“对对对.三对一确实是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可是如果让别人知道某青帮大佬为了逃命竟然妄图用一个女子当人质.那绝对是比三对一还要不光彩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本來凤涛在口角上已然得势.可是沒想到唐虞比他还要牙尖嘴利.一席话将凤涛气得羞愤交加.呲着牙齿朝着唐虞喝道:“臭丫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凤涛杀机再现.他猛地激起身体朝着唐虞扑去.用仅剩下的一只手抓向唐虞的后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面对着腹蛇和秦少阳的双重夹击.凤涛自知硬拼下去自己根本沒有丁点胜算.为了能够活命.凤涛只得采用激将的办法來迫使腹蛇和秦少阳无法联手击杀他.而他瞄准年纪轻轻的秦少阳暗自算计着秦少阳江湖经验必浅.如果能从秦少阳这里撕出一道裂口.他便能够逃出生天.而唐虞见凤涛只是单方面的讲求仁义廉耻.不禁反讥.凤涛则趁机佯装恼羞成怒的神色扑向唐虞.挥起左手.凌空作鹰爪状抓向唐虞的后背.唐虞见凤涛像巨熊般扑向自己.她吓得惊呼一声.脸蛋也立即变色.可是脚步却是來不及移动半了慢拍.
‘不对.他不是要攻击那个女人.’腹蛇站在对侧观察着凤涛的一举一动.当看到凤涛落地的姿势后.他的眼睛立即闪过一抹惊色.冲着秦少阳喊道:“秦少.小心.他的目标是你.”
虽然腹蛇及时向秦少阳发出提醒.但是秦少阳好似反应慢了半截.当凤涛的手掌拍至他的面前时.他才一脸怅惘地抬起头.凝视着凶神恶煞般的凤涛.
“哈哈.腹蛇.你提醒的太迟了.这小子根本就是个蠢货而已.”凤涛见秦少阳反应木讷.根本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厉害.心中顿时狂喜.看來他命不该绝.上天给他安排了这么一个蠢货.
腹蛇对凤涛对秦少阳的评价只是缓缓地摇摇头.叹道:“他是个蠢货.我想你很快就会改变看法的.”
腹蛇的话音刚落.啊的一声痛呼声骤起.只见凤涛抓向秦少阳脸庞的左手突然僵直起來.而后无力地瘫软下來.粗壮的胳膊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回复到平常粗细的程度.而凤涛的脸庞早已变得如死灰般惨白.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怎么突然沒有力气了..”凤涛见自己唯一可以活动的左臂也沒有了知觉.他的整个人顿时像是发疯般地呼喊着.现在他两只胳膊都沒有了知觉.沒有胳膊的他别说秦少阳和腹蛇.就连唐虞也可以轻松地战胜他.凤涛惊恐之余窥到秦少阳微微抬起右手.又见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冷酷的笑意.心道胳膊失去知觉一定和秦少阳有关.不禁冲着秦少阳喝喊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胳膊怎么沒有一点知觉了..”
“当然是对你施展小小的惩罚.你放心.这只是开始而已.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秦少阳缓缓地将右手抬了起來.在警车车灯的照耀下.一抹寒光在他的指尖闪过.只见一枚银针夹在秦少阳的双指间.散发着尖锐可怕的寒芒.
倏然间.凤涛的脑海回闪起关于秦少阳的种种传闻.传闻秦少阳出身中医世家.本身拥有着极高超的中医术.特别是擅长针灸术.然而.秦少阳除了将针灸术除了可以用來行医治病外.他更是破天荒地将银灸针当成一种武器.一种令人防不胜防的暗器.
“难道……”想到秦少阳所擅长的针灸术.凤涛立即朝着自己的两条胳膊望去.果然发现两枚极细的银灸针刺在肘窝麻穴当中.怪不得他的两条胳膊使不出力气.原來是中了秦少阳的银灸针.凤涛赶紧用嘴将胳膊上的两枚银针拔掉.麻木的胳膊这才恢复知觉.他看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目光冰冷地盯视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他刚才明明有注意秦少阳的一举一动.可是他还是中了秦少阳的银灸针.他实在是不明白秦少阳是如何出手.竟然能够逃过他的这双眼睛.
腹蛇早已料到凤涛的胳膊麻木是秦少阳的搞的鬼.不过当亲眼看到凤涛胳膊上的银针之后.腹蛇也不禁在心中惊叹一声:“好快……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少阳.对这种人根本不用讲求什么规则.如果不赶紧抓住他的话.他还会耍奸计的.”唐虞见凤涛的眼睛在滴溜溜地转动着.心知凤涛一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立即催促着秦少阳赶紧下手.
此时的凤涛已经无计可施.阻挡住后退道路的人是腹蛇.而前方站着秦少阳和唐虞.为了能够活命.凤涛决定拼足最后的力量朝着胜率更大的秦少阳攻击.强大的硬气功再一次发动.凤涛的两条胳膊立刻变得粗大起來.两大硕大无比的拳头像两颗炮弹般砸向秦少阳.
然而.当跟秦少阳真正交手之后.凤涛本能地觉察到自己选错了对手.他压根就不该选择秦少阳这个方向突袭.
咔嗒的一声脆响.凤涛的双臂立即被外力强行给反关节扭断.刺骨的剧痛令凤涛发出啊啊啊的喊叫声.
一击得手.秦少阳沒有停留.只见他双手猛地朝着凤涛的腹部丹田穴刺去.只见嗖的一声好似是皮球被扎破的声音.凤涛膨胀的身体顿时恢复原状.曾经令他无往不胜的硬气功在秦少阳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凤涛的身体立即瘫软下來.扑咚的两声响.凤涛的膝盖重重地砸到水泥地面之上.他的两条胳膊反关节扭转着.脑袋也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不多时.一抹鲜血沿着他的额头面流淌下來.渐渐的汇成一滩鲜血.
“呃……啊……饶……饶命啊……”凤涛根本无法直起身体.剧烈的疼痛令他的声音都变得虚弱起來.他拼命地向秦少阳哀求着:“求……求求你……饶过我……”
秦少阳站在凤涛的身旁.目光冷漠地盯着他.眼前的凤涛已经成为一个废人.再也构不成对任何人的威胁.不过秦少阳还是看向腹蛇询问道:“蛇兄.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个人.”
凤涛向秦少阳向腹蛇征求决定.他的头紧贴着地面.但还是斜着眼角看向腹蛇.用虚弱乞求的语气说道:“腹……腹蛇兄弟……好歹我们也是对手一场……求求你放过我吧……”
虽然凤涛在一旁苦苦哀求.但是腹蛇阴郁的脸庞依旧沒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用冷淡的声音回复一个简单而可怕的字:“杀.”
仅仅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却令凤涛的脸色顿时一变.原來可怜巴巴的表情立即变得狰狞起來.他呲着牙冲着腹蛇喝骂道:“腹蛇……你好狠的心……”
其实秦少阳心中早已下定决定要置凤涛于死地.像凤涛这种出卖朋友背信弃义的人根本就是死不足惜.只是碍于唐虞在场他不方便表现出來.眼下见腹蛇如此一说.秦少阳笑着点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这个家伙就交给你处理了.”
“不不不.这个人应该由我们警方來逮捕的.他可是我们警方多年來追缉的要犯呢.”唐虞跟秦少阳的立场不同.她代表的是警方立场.立刻反驳着秦少阳的话.
秦少阳伸出双手抚着唐虞的小肩膀.温柔地劝道:“我的唐大警官.这件事就交给腹蛇处理吧.我保证待会腹蛇就会把这个人送到警察局的.所以呢.我们还是先乘车回去吧.”说着.秦少阳便推着唐虞朝着警车走去.
虽然唐虞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秦少阳根本沒有给她返回去的机会.由于警车的车门已经被揭掉.反而令秦少阳更加方便地将唐虞给推进车里.
当秦少阳和唐虞坐回到车里之后.腹蛇大步走到凤涛面前.凤涛仰视着表情阴郁可怕的腹蛇.立刻感觉到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突然间.一抹诡异的笑容勾勒在凤涛的嘴角.他用眼角的丁点视线窥着腹蛇.冷声笑道:“嘿嘿……腹蛇……我今天死在你的手里……但是我也看到了.”
腹蛇缓缓地抬起墨绿色的右掌到胸前.目光冷漠地望着凤涛.声音冷淡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嘿嘿……我看到了你惨死的情形……”凤涛的眼角视线斜向上地注视着凤涛.勾勒着嘴角笑道.“到时候你的死状一定会比我更加的凄惨……嘿嘿哈哈……”
“你说完了.”腹蛇将墨绿色的手掌抬到脸颊.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凤涛.
凤涛一边咳嗽着一边注视着腹蛇.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不会有的……”
“咔嚓.”
一阵清脆的好似是骨骼断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凤涛原本呈弓形趴在地上的身体此时将稀泥般瘫软在地.一道墨绿色的掌印深深地印在他的后背之上.他的脸庞已经面如死灰.一双眼睛早已翻白.嘴角的鲜血不住地流淌下來……曾经横行龙阳黑道的青帮刽子手凤涛如今也命丧他人之手.夺人命者自有人來夺其之命.亘古未变.
唐虞驾驶着警车沿着跑道返回.突然间听到那阵清脆的声响.她立即踩下刹车.望着秦少阳一脸疑惑地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你听到了沒有..”
秦少阳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却是双手抱着脑袋.全身仰靠在车座上.露出坏坏的笑容.朝着唐虞说道:“有声音吗.我怎么沒听到呢.一定是你紧张过度.所以出现幻听了吧.”
唐虞又仔细地聆听了片刻.果然四周一片寂静.她不禁撅起小嘴.疑惑地说道:“难道真是我出现了幻听.真是奇怪呢……”
正当唐虞重新拧动电钥发动引擎的时候.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跳出來.咚的一声落在车前盖上.瞪着两颗绿油油的眼睛注视着车里的两个.唐虞被这两道绿森森的眼睛吓了一跳.赶紧趴到秦少阳的怀里惊呼起來:“有鬼啊.有鬼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道黑影突然间从黑暗中跳到警车的前车盖.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直盯着唐虞和秦少阳.这可把唐虞吓得不轻.惊呼一声直接扑到秦少阳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地抱着秦少阳.整个人好像要缩进秦少阳怀里一样.惊怕地呼喊着有鬼有鬼.不仅唐虞被吓了一跳.就连秦少阳也同样心脏一跳.一个长着绿眼睛的黑呼呼的东西突然出现在面前.确实有够碜人的.然而.当秦少阳看清车前盖上的那只‘鬼’后.不禁乐了.
“喵喵……”原來跳到车前盖上的那只东西竟然是一只黑色的野猫.它似乎是在嘲笑唐虞的胆小.开心地叫了一声.而后便即跳开.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抚着唐虞的秀发.温声柔语地安慰道:“虞儿.不要怕.那是一只野猫.不是什么鬼了.”
原來把自己吓得直呼‘有鬼’的黑色东西竟然只是一只野猫.唐虞顿时羞得俏脸绯红一片.比如熟透的红苹果还要浓艳.额头的几缕秀发沿着精致的脸颊垂落下來.黑晶晶的眼睛羞涩地闪躲着.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把目光放落在哪里.稍后.唐虞又是惊呼一声.原來她发觉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躲进秦少阳的怀里.更加离谱的是.她竟然还坐在秦少阳的腿上.
“对……对不起……”唐虞一时间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将身体准备从秦少阳的身上移开.
啪的一声轻响.秦少阳伸手便握住唐虞的小手.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纤腰.微一用力.再次将唐虞拉到自己的身上.秦少阳用一双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唐虞.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料.而他对体内的熊熊烈火就快要失去控制.
“少阳……我……”唐虞被秦少阳那灼热的目光盯得脸蛋烫热.再加上她的身体完全处在秦少阳的控制之下.一向强悍不甘示弱的唐虞在此时竟然变得柔情似水.就好像那第一次坠进爱河的小女生一样.不过话说回來.唐虞虽然长相漂亮.可是性格却是跟男生无异.而且她在警校表现的比所有男学员都要优异.以至于那些男学员根本沒有勇气來追她.而唐虞也沒有打算要淡恋爱的念头.她的心里只装着父亲的叮嘱.在警校认真学习.等她出现之后成为一个优秀的好警察.眼下.唐虞被秦少阳给抱在身上.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力气比她更强.内心那颗被责任遮掩的少女之心开始萌动起來.
秦少阳用灼热的眼睛凝视着唐虞的眼睛.而唐虞也凝视着他.一股渐渐升温起來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散发开來.
突然间.秦少阳大力地将唐虞搂向自己.并且用自己的嘴角紧紧地包含住唐虞的小嘴.他像是要把唐虞给融化在自己口中般大力地亲吻着她.而唐虞体内压抑已久的感情也在一瞬间爆发出來.两条玉臂再也不顾其他.立即环抱住秦少阳的脖子.将她自己全部的热情都挥发出來.同秦少阳一起沉浸在两人世界中.两条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大力地吸吮着对方.
秦少阳已经无法控制体内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他的手已经不安份地解着唐虞的警服.由于太过激动.秦少阳竟然沒能解下纽扣.他也是第一次感觉解纽扣是这么讨厌费劲的事.最后秦少阳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竟然扯住唐虞的警服.猛地用力.竟然生生地将警服给撕裂.而唐虞也因为感觉到秦少阳的热情与冲动.不禁嘤地呻吟了一声.威严的警服之下却是令人难以想像的柔情.粉红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唐虞的身体趋进完美.她的胸部也是恰到好处的体现出來.就像书中所描写的一样.多一分则大.少一分则小.完美的身材比例恐怕也不过是如此.
点然秦少阳体内烈火的导火线便是唐虞那完美的胸部.秦少阳猛地吸了口气.双手如同身体本能般地摸向那对柔软.而唐虞也好像默认般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抱着秦少阳的脖子.等待着秦少阳的侵入.
然而.好戏在gaochao前总会有些波折.正当秦少阳准备探进那粉色胸罩内时.秦少阳的手机却是急促地响了起來.当手机來电铃声响起的时候.秦少阳探上前的双手刚刚触碰到唐虞柔软坚韧的胸罩边缘.本來秦少阳不打算理会手机的事情.可是那手机竟然毫不知趣地响着.就算是秦少阳关掉.它又会再次响起.大有阻挡秦少阳下手的意思.
唐虞见手机急促地震动响着.不禁抬头望着秦少阳轻声劝道:“少阳.你还是先接下手机吧.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拿起手机.却发现來电的名字显示的是宋玉.他的眉头微皱.不过还是接触了电话.语气自然带着极强烈的埋怨:“喂.阿玉.你这是干嘛啊.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啊.”
听着秦少阳不客气的埋怨之声.宋玉在手机里先是一阵沉默.而后便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见你这么久都还沒回來.担心你的安全啊.那个凤涛怎么回事啊.你现在在哪里.’
“凤涛已经被解决掉了.我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可要挂了.”秦少阳见宋玉竟然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停地打电话.心中顿时对他感觉‘佩服’之极.
宋玉见秦少阳就要挂断通话.赶紧说道:‘别别别.除了凤涛的事情外.我还有一件事极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你现在立即赶回医院.我们在办公室等你.’
眼前再重要的事情也比不上跟唐虞共拥温情.秦少阳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现在沒时间.”说罢.秦少阳便要按挂红色挂断键.
‘神农帮.是神农帮的人來找你.’然而.就在最后一刻.秦少阳的手指停了下來.宋玉立即将眼前这件极重要的事情通报给秦少阳.
当听到‘神农帮’三个字的时候.秦少阳的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下.神农帮的人竟然來找他.这可是他日盼夜盼都在期待的事情啊.自从调查到爷爷失踪跟神农帮扯上关系之后.秦少阳就在想尽办法跟神农帮接触.只是沒想到这一刻竟然以如此突然的方式出现.一时让他有些无法适应.
唐虞跟秦少阳经历过整件事件的始末.她在听到‘神农帮’之后.同样被吸引住.她深知神农帮对秦少阳的意义有多重要.于是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脸颊.劝道:“少阳.眼睛最紧要的事情是调查到爷爷失踪的事情.其他事情我们以后还可以慢慢來的.”说到最后这句话.唐虞感觉自己的脸蛋都羞红烫热起來.一双眼睛也有些害羞地避开秦少阳的目光.
看到唐虞如此的深明大义.秦少阳对她的好感立即倍增.他伸手抱着唐虞.安慰道:“虞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会让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会让你因为是我秦少阳的女人而自自豪的.”
从來沒有过的感动在唐虞的心头涌起.她紧紧地抱着秦少阳.而后坐回到驾驶座上.笑道:“那好啊.我可是等着这一天的到來呢.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回秦氏中医院要紧.”说着唐虞便重新拧动电钥.立刻轰的一声将引擎发动起來.
正当唐虞准备开车时.秦少阳突然将外套披到唐虞的身上.他朝着唐虞的胸口瞄了一眼.有些歉意地说道:“虞儿.你还是先穿上我的衣服吧.我可不想让其他男人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经秦少阳这么一提醒.唐虞立刻想到自己现在的尴尬.她的警服上衣纽扣被某人强硬地扯掉……
一想到这里.唐虞不禁朝着秦少阳投來抱怨的目光.半似埋怨半似甜蜜地说道:“下次你要是再不安份.小心我给你戴上手铐.”
“哈哈.一定一定.”秦少阳赶紧露出满脸歉意的表情说着.心里想的却是.下次他就一定不会再老实地解纽扣.他会直接伸手从衣服下面探进去.简单又方便.
虽然警车少了一扇车门.但是丝毫不影响驾驶.唐虞以最快的速度将秦少阳送回到秦氏中医院.本來秦少阳要唐虞跟着他一起进去的.但唐虞死活不肯答应.她现在穿着秦少阳的外套.里面套着她撕破的警服.再上她有些凌乱的秀发.一向爱美丽的唐虞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狼狈的自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她跟秦少阳道了声再见之后便开车离去.只剩下秦少阳在那里注视着唐虞的离开.直到车影完全消失在黑暗当中.
目送唐虞离开之后.秦少阳的脑海便转移到宋玉的电话上去.从宋玉的电话可以听出來.此时此刻他正在和神农帮的人待在一起.想到这里.秦少阳的脑海立即回忆起不久之前的一个画面.那是追杀薜震的时候.他就曾经跟一个自称是神农帮的人交过手.两人在明面上战成平手.但是秦少阳心中知道如果再战下去.输的人一定是他.当然.秦少阳担心的并不是胜败的问題.而是在意神农帮的人究竟为什么会來找他.其意图又是什么.难道真的仅仅只是想合作这么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正当秦少阳跟唐虞共享美妙时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來的电话令秦少阳顿时失去了缠绵的兴趣.原來他日夜期盼的神农帮终于派人來跟他联系.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是秦少阳还是不免的有些紧张.就在秦少阳回到秦氏中医院的办公室门口时.宋玉似乎早已听到秦少阳的声音般.立即将门打开.宋玉俊美的脸宠露出极度紧张不安的表情.秦少阳不禁眉头一皱.经历过商场诸多大风大浪的宋玉是绝对不可能轻易表现出不安表情的.由此可见.办公室确实存在在一个可怕的存在.
为了能够令宋玉平静下來.秦少阳露出灿烂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宋玉的肩膀.笑道:“阿玉.你可真会挑时间打电话.你可知道手机响的时候.我在干嘛吗..”
“干嘛.”宋玉本以为秦少阳会询问办公室里的人.却沒想他竟然将话題转到其他事情上.这让宋玉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
秦少阳故意蹭了蹭宋玉.翻了翻眼.有些埋怨地说道:“当然是好事.我和虞儿好不容易能够待在一起.你说大晚上的我们能做什么啊.”
宋玉突然明白秦少阳的意思.立即露出尴尬的笑意.道:“哈哈.那……那可真是对不起了.不过事态实在是紧急.所以……少阳.以后你和唐警察在一起的机会多的是.不过……”说到不过的时候.宋玉的神色顿时凝重起來.他侧了一眼办公室门内.而后又看向秦少阳.道:“不过眼下的事情可是只有这一次.少阳.我还要提醒你一件事.里面的这个人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喔.大吃一惊.”秦少阳对宋玉的话有些理解不透.
宋玉也沒有再跟秦少阳解释.而是跟他一起走进办公室.刚刚走进办公室.一股熟悉却是异样的感觉袭向秦少阳.这令秦少阳的警惕之心顿时生起.他抬头朝着那股异样的感觉望去.却见一道黑影坐在灯影下的沙发之上.黑影全身罩在宽大的风衣之下.他也正用双目注视着秦少阳.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秦少阳的心头涌起.
沒有任何的问候.秦少阳和黑影彼此对视着.两人谁也沒有先说话.好像是在比赛谁更有耐心一样.这样紧迫的感觉让站在一旁的宋玉都有些招架不住.最終.灯影下的神秘男子先声发话.用沉闷却是清晰的声音笑道:“秦先生.恭喜你.”
对方终于开口说话.秦少阳不禁在心中长松口气.刚才那压抑的气息差点令他窒息.不过当听到对方向自己道喜时.秦少阳不禁有些奇怪地反问道:“恭喜.喜从何來.”
灯影下的神秘男子扭动了下身体.依旧盯着秦少阳.笑道:“当然是恭喜秦先生成为我们神农帮在龙阳市的代理人.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神农帮.”秦少阳眉头狠狠一皱.随即他便转身回到自己办公桌后的转椅上.注视着灯影下的神秘男子.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秦少阳只是一位医生.神农帮是什么我并不清楚.帮派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想参与.我现在只想把我的医院做好.”
宋玉对秦少阳的回答并沒有太过意外.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做出跟秦少阳一样的举动.
灯影下的神秘男子轻轻地哼了一声.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略带有威胁的口吻说道:“秦先生.我们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据我所知.秦先生所参与的帮派事情并不少.先是搞垮薜氏父子的药帮.接着又夜袭青帮.这难道就是秦先生所说的不参与帮派事情吗.”
秦少阳沒想到对方竟然把自己调查的如此清楚.心中一惊.表情却是平静如初.笑道:“这些恐怕是个误会.薜氏父子绑定我的亲人.我秦少阳自然要救.青帮帮主是我好友.她被人暗算.我只是单纯地帮助好朋友而已.这又如何说是参与帮派斗争.更况且.我秦少阳对黑暗世界的规矩并不懂.我只想好好地行医.办好我的医院.仅此而已.”
灯影下的神秘男子嘴角勾起深沉一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題.而是转移到此行前來的目的上:“好吧.秦先生.我们不讨论帮派间的事情.既然秦先生想……”
“对不起.既然你是來拜访我.那是不是应该先通报上來历呢.”秦少阳伸手打断神秘男子的话.嘴角微微翘起.说道.
神秘男子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生生地打断话.而且还是第一次被人问这样的问題.一抹凌厉可怕的目光在他的眼角一闪而过.继而带着歉意的语气淡淡地笑道:“真是对不起.秦先生.我可能有些失礼了.我先自我介绍下.我來自神农帮.是龙阳市神农帮分帮的副主事.想必秦先生对我们神农帮一定有所了解吧.我这次來的目的……”
秦少阳再一次打断神秘男子的话.其实他一直都在暗中调查神农帮.岂有不了解之处.不过秦少阳还是装作很迷惑的模样.微笑着看向神秘男子.说道:“神农我倒是倒听.那可是我们华夏医学的祖先呢.至于神农帮.对不起.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犹如碰到一颗硬钉子.神秘男子的嘴角抽搐了下.不过很快他的表情便恢复过來.笑道:“既然秦先生对我们神农帮不了解.那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我们神农帮虽然号称帮派.但是我们并不是江湖传闻的那中打打杀杀的黑帮组织.我们是做着正规的药材生意的.特别是中医药.全国药材市场有近七成的份额是归我们神农帮所属的.我们将药材向全国各地派发.而我们神农帮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帮.并且跟当地的医药界人士展开密切的合作.达到双赢的效果.”
“既然是如此.那跟你们神农帮合作.听起來好像是百利而无一害呢.”秦少阳双手架在一起搁在下巴上.装作思索的模样说道.
神秘男子见秦少阳有些动心.继续说道:“当然.我们神农帮掌握着全国近百分之七十的药品流通.如果我们成为合作伙伴.秦少阳就能够得到我们神农帮快速高效的药品提供渠道.得到世界医药界的最新消息.使用最新研制的特效药剂等等.总之一句话.能够成为神农帮的合作伙伴.一定不会不亏的.”
天花乱坠的美好设想可以迷惑人的心智.但是对于意志坚定的人來说.这些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宋玉和秦少阳根本不为其所动.秦少阳眉头微微皱了下.注视着神秘男子.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跟神农帮合作可是天大的好事.不过我秦少阳在龙阳市只能算是一个新人.资历也浅薄如纸.你们如果想要寻找合作伙伴.应该会有比我更好的目标呢.对不对.”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秦少阳在心中也不禁小小地得意一番.神农帮在之前当然有合作伙伴.比如薜震和孙健洋.但是可惜的是.这两人现在都已经被秦少阳干脆利落地处理掉.他的目的便是要引神农帮的人出來.从今天的结果看來.他的目的可算是如愿以偿地达到了.
“当然.我们神农帮在本市曾经有两个合作伙伴.但是可惜的是.这两个合作伙伴均发生意外.眼下能够有资格跟我们神农帮合伙的人非秦先生莫属.所以.这次前來就是代表神农帮來跟秦先生合作.共同推进龙阳医药界的发展.”神秘男子岂不知秦少阳的意思.他当然知道薜震和孙健洋是被秦少阳所扳倒的.当是他们神农帮寻找的只是合作伙伴.并不是朋友.他们的死活跟神农帮來说沒有丁点的关系.
秦少阳将身体靠在转椅背上.他微微侧着头.用冷酷漠然的目光看向神秘男子.说出令宋玉和神秘男子均是大吃一惊的话:“对不起.我秦少阳自知能力尚浅.根本无法跟贵帮合作.所以贵帮还是另寻合作伙伴吧.”
此话一出.宋玉和神秘男子均是无比惊讶.宋玉转头看向秦少阳.目光充满了疑惑不解.而神秘男子同样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他实在是沒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拒绝跟神农帮合作.宋玉虽然对秦少阳突然说出的话很是疑惑.但是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沒有插嘴问话.而是观察着秦少阳的一举一动.猜测着秦少阳下一步可能会做什么.
神秘男子还是头一次遇到拒绝跟神农帮合作的人.之前的薜震和孙健洋要么贪图神农帮的全面的药材提供.要么贪图神农帮的显赫名声.而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毫不思考便拒绝跟神农帮合作.这让他有些无法释怀.
“秦先生.我希望你能认真地考虑下我刚才说的话.跟我们神农帮合作是绝对沒有坏处的.合作我们便是朋友.如果不合作.我们便是……”神秘男子开始展现出可怕的一面.他的整个人套在宽大的黑风衣之下.被风衣帽遮拦住的嘴唇勾起冷酷的笑意.用冷冰的声音说道:“敌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一位不速之客拜访秦少阳的办公室.而这位神秘的男子竟然是传说中可怕的神农帮在龙阳市分帮的联络人.由于孙健洋和薜震的相继倒台.神农帮在龙阳市失去了值得信赖和利用的代理人.所以他们不得不重新寻找有实力的医药代理人.而这一次他们所选中的目标便是....秦少阳.虽然秦少阳在心中急切想切入神农帮内部.但是为了避免引起神秘男子的疑心.秦少阳表面上装作跟神农帮合作沒有多大的兴趣.甚至有些傲然的不屑.而这一切均被神秘男子看在眼中.
“秦先生.跟我们神农帮合作对你及你的事业來说是绝对有好处的.我们神农帮一向视合作为朋友.而对那些拒绝跟我们合作的人……”神秘男子说到这里话语停顿了下.一闪可怕的目光在他的眼中闪过.继而露出阴险的笑容道:“曾经也有一些人拒绝跟我们神农帮合作.结果他们的事业一落千丈.甚至有些人落得家破人亡呢.”
秦少阳听到神秘男子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不禁面露冷酷之色.一双锐利如剑般的目光盯着神秘男子.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威胁我吗..”
站在一旁的宋玉见两人的谈话越來越不对劲.生怕双方全谈崩.凭他们现在的财力和人物还无法跟神农帮所抗衡.如果真的导致双方发生冲突.他跟秦少阳好不容易经营好的一切都将烟消去散.想到这里.宋玉赶紧走到两人中间.望着神秘男子.笑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不要说些不吉利的话.既然是合作.当然是讲究和气生财.对不对.”
神秘男子盯着宋玉.却见宋玉面如冠玉丰采神秀.不禁赞道:“赫赫有名的宋阀大公子果然非同凡响.刚才我的话并沒有要威胁两位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两位一下.我们神农帮是真心诚意想跟两位合作.请不要误解在下的意思.”
“能够被名震华夏的神农帮夸奖.宋玉当真受之有愧.既然神农帮想跟我们合作.我们当然觉得有面子.不过眼下我们可能还有一些事情沒有处理好.能否改日再谈这件事呢.”宋玉望着神秘男子.大方体面地回应着.既沒有驳秦少阳的面子.也沒有让神秘男子下不了台面.
神秘男子当然也是识时务的人.他朝着秦少阳和宋玉淡淡一笑.道:“连宋公子都亲自开口.我们神农帮当然会给这个面子.这样吧.一个星期后我还会再來.希望那个时候我能够听到两位一致满意的答复.”说罢.神秘男子便朝着秦少阳和宋玉道了声别.转身便大步离开办公室.
当神秘男子离开之后.宋玉立刻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下.而后回到秦少阳的身边说道:“少阳.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期望跟神农帮合作的吗..”
秦少阳双手抱头靠在转椅上.他朝着宋玉露出轻轻一笑.道:“阿玉.难道你不知道中国有句成语叫‘欲擒故纵’吗.”
“欲擒故纵.小心你‘故纵’的沒有分寸.到时候惹出大麻烦出來呢.”宋玉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而后他俊美的脸庞浮现凝重之色.他望着秦少阳提醒道:“少阳.之前我也告诉过你.神农帮掌控着华夏国医药流通百分之七十多的份额.我担心你这次拒绝神农帮.他们会在背后给我们惹些麻烦.以此当作对我们小小的惩戒.”
宋玉所担心的秦少阳自然也想过.不过他暂时想不出应付的办法.只得耸耸肩膀.目露锐芒.道:“那是必须的事情.可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见招拆招.总不能让他们觉得我秦少阳是好欺负的吧.”
除了见招拆招之外.宋玉也沒有好的应付办法.不过很快宋玉便将话題转移到今晚的突袭上面來.他望着秦少阳道:“少阳.今晚我们突袭青帮十分的成功.虽然沒有彻底地消灭掉青帮.但至少让他们欠我们一个大人情.这可是一个很大的收获呢.这对以后我们和青帮的关系都至关重要呢.”
“谁说沒有彻底地消灭青帮的.阿玉.既然我们要统一龙阳市.那么一山绝对不能容二虎.你等着瞧吧.早晚青帮的势力也会划进我们手中的.”秦少阳在经历这些事件之后.他的野心也渐渐的鼓胀起來.因为他考虑到将來会跟神农帮起冲突.单凭他和宋玉这点力量是不行的.唯一的就办法就是壮大自己的实力.大到足够跟神农帮抗衡.
说到青帮.宋玉突然想到一件事.他伸手轻轻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而后看向秦少阳.笑道:“对了.少阳.今晚回來的时候.司徒静.不.应该是司徒芷.她要我转达给你一个午餐邀请.明天中午.她在司徒豪宅摆下盛宴.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准时赴宴.”
“哦.我知道了.”秦少阳眉头微微皱起下.淡淡地回答着.似乎并不在意似的.
宋玉见秦少阳一副作死的表情.不禁摇摇头.道:“我说少阳.你这表情是什么.人家司徒芷好歹也是青帮帮主.更何况也是一个大美人.你这表情也太欠扁了吧..”
“这个世界上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危险.谁知道她会不会在饭菜里下药毒死我呢.”秦少阳朝着宋玉撇撇嘴回答道.
宋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雪白风衣.朝着秦少阳说道:“儿女情长的事情我可不想理会.话已转达.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我现在所在意的是神农帮会在背后搞什么动作.好了.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你的.”宋玉朝着秦少阳温和一笑.转身便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秦少阳一个人.他把双手放在脑后.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却是在翻腾着一些困扰他已久的事情.明天跟司徒芷的午餐之邀.他是肯定会去的.但并不是慑怕于司徒芷和青帮.也不是为了谁的面子.他选择要去赴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探听陈敬锋的消息.
....
....
广袤的夜空墨蓝一片.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在半空当中.清冷的银辉洒落在天地间.更是浇洒在眼前这座楼顶的天台之上.
天台被月光映照的好像涂抹一层银纸一片.格外的耀眼.
这个时间本來是众人休息进入梦想的时间.却有两道诡异的人影站立在天台之上.两道人影之间的距离有近五六米之远.站在上首的人全身包裹在墨黑披风之下.一阵阵夜风吹卷着他的风衣边角.发出呼呼哗哗的声响.而在下方.同样是一道披着黑色风衣的人影.只见这道人影是单膝跪倒在地.从这个姿势可以看出两人上下属的关系.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良久.站在上首的人影发出低沉却是清晰的声音.问道.
单膝跪在地上的人影动了下身子.低着头.用毕恭毕敬的语气回答道:“报道帮主.事情办的并不太顺利.那个秦少阳似乎对我们神农帮沒有太大的兴趣.不过在属下的争取下.他答应在一个星期后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哼.一个星期……”上首的男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冷酷地吩咐道:“看來有必要给他一些小小的惩戒.一个星期的时间太大.我要你想办法.让他务必在三天内给我们答复.听到沒有..”
单膝跪地的男子立刻点点头.应声道:“是.帮主.属下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尽快给我们答复的.”
“不是尽快.是必须.你应该知道耽搁一天会让我们神农帮损失多少收益.如果三天之内秦少阳还沒有给出满意的答复后.你是明白后果的.”上首神秘男子的声音怪异而深沉.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单膝跪倒在地的男子额头泌出一层细汗.他却怕的不敢抬手去擦.而后惧怕地垂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抖地回应着:“是……帮主……属下一定会让秦少阳三内日给出答复的.”
“三日后这个时间我还会出现.希望到时候你能带给我满意的消息.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再见了.”站在天台边沿的神秘男子冷冷地回应着.接下來的表现却是令人吃惊不小.只见他猛地翻动风衣边角.而后转身便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单膝跪倒在的男子久久沒有移动身体.当确认那个声音怪异的人物离开之后.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而后他走到之前那道人影所站立的位置.他的眼睛朝着天台望下去.只见下方一片漆黑.甚是可怕.
但是眼前的可怕跟之前那道人影所说的话來比较.当真是小巫见大巫.只见男子紧紧地将双拳握在一起.目光盯视着下方.狠狠地喝道:“可恶的秦少阳.你竟然让我如此的难堪.这三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给我等着瞧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 为了答谢秦少阳从凤涛手中将自己及青帮解救出來的恩情.司徒芷在司徒豪宅摆下盛宴.特地邀请秦少阳中午过來用餐.而秦少阳也欣然应允.其实秦少阳答应司徒芷的邀请除了不想悖她的面子之外.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救司徒芷.这也是萦绕在秦少阳心头很久的一件事.那便是青帮舵主陈敬锋的事情.自从之前几次帮陈敬锋医毒之后.他便操手办理其他的事情.沒有再顾暇这件事.
中午放学之后.秦少阳简单收拾了下书本便快步朝着教室门外走去.
啪的一声.一只胖手按住他的肩膀.而后便听到王海翔那粗哑的声音问道:“喂.少阳.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什么啊.你发达了难道就忘记我这个苦兄弟了吗..”
秦少阳回朝着王海翔灿烂一笑.道:“王少.你别说笑了.我哪里有发达了.就算我再发达也比不上你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啊.”
“哼.”正当秦少阳和王海翔交谈的时候.一身粉衣运动装的葛衣情抱着课本从两人身旁走去.一双杏目白了秦少阳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秦少阳整个人顿时发蒙.他用胳膊肘捅了下王海翔.不解地问道:“喂.衣情她是怎么了.表情怎么这么吓人..”
“你是衣情的同桌好不好.你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王松盛耸耸肩膀.同样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
秦少阳本想追上葛衣情询问她是怎么回事.可是就在他刚刚准备上前追赶的时候.一道美丽妖娆的火红靓影出现在临床系的楼道拐角处.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铁吸引般投向这道火红色的身影上.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之声:“啊....好靓.”王海翔的表情更加夸张.口水哈喇子都要从他的嘴角淌流出來.如果眼眶再大一些.恐怕一双眼球会直接跳出來.
高挑火辣的完美身材.就算跟杂志封面的平面模特相比都毫不逊色.乌黑飘逸的黑长直发.精致妩媚的脸庞戴着一副深红色的太阳眼睛.上身是一件火红色皮夹衣.包裹着两座饱满坚挺的玉锋.下身同样是一件火红色的短裤.再配上一双过膝的女式长靴.眼前的女子仅仅是站在那里都让人深深地感觉到她那强大的气场压迫力.她便是龙阳医学院凤组的大姐大..龙梓欣.
“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无论到哪里都这么的引人注目.真是拿她沒办法.”秦少阳见來人竟然是龙梓欣.除了赞叹龙梓欣的美艳之外.同时也为她出人意料大胆前卫的家着而头疼不已.
王海翔好一段时间才从惊愕中恢复过來.他赶紧抓着秦少阳的胳膊.惊喜地喊道:“秦少.你快看.这不是凤组大姐姐龙梓欣吗..”
秦少阳白了王海翔一眼.沒好气地说道:“这还用你说啊.我眼睛又沒瞎.”说罢.秦少阳露出温和灿烂的笑容.他朝着龙梓欣挥了挥手.道:“龙同学.我在这里.”
秦少阳的声音一出.整个楼道的男生纷纷朝他投來嫉妒和羡慕还有恨的目光.那一双双眼光几乎要把秦少阳给撕碎一般.
龙梓欣朝着秦少阳露出倾城迷人的一笑.她抬起纤手将红色太阳镜摘了下來.迈开火红色的长皮靴來到秦少阳的面前.露出妩媚的笑容.道:“秦少.我是奉帮主之命特地來接你过去的.车在下面.我们走吧.”
秦少阳见司徒芷竟然派龙梓欣亲自來接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啊.堂堂凤组大姐大亲自來接我.我秦少阳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龙梓欣生性不拘小节.她见秦少阳如此一说.嘴角勾起艳媚一笑.伸出两条雪白玉臂便挽住秦少阳的胳膊.神情亲昵地笑道:“如果仅仅是面对面來接你就算是受宠若惊的话.那现在又该如何说呢.”
令人窒息的女儿香味刺激着秦少阳的感觉.之前沒有怎么接触过.原來龙梓欣的身体竟然如此的清香.秦少阳一时被这香味迷得头昏眼转.连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哼.”
突然间.一声冷冷的声音平白响起.一下子便将有些眩晕的秦少阳给震醒过來.
秦少阳赶紧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葛衣情一双杏眼恨恨地注视着他.头后的马尾不住地摇晃着.额前的发丝胡乱地划过秀洁的脸蛋.课本在她的怀里紧紧地被抱着.好像要被撕扯掉一般.
“衣情……我……”秦少阳心中一震.有些慌乱地解释道.
然而葛衣情根本沒有听他解释.憎恨地瞪了他及龙梓欣一眼后.快步跑向楼梯.只听到噔噔噔的声音响起.
秦少阳见葛衣情如此慌乱地跑下楼梯.生怕她会发生什么意外.可是他被龙梓欣紧紧地挽着.丝毫移动不了.站在他身旁的王海翔立刻会意.他伸手拍拍秦少阳的肩膀.神色严肃地说道:“秦少.你忙你的事情.我去找衣情.我保证她不会有事.”说着.王海翔移动着胖胖的身体跑下楼梯.而秦少阳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觉得王海翔是如此的可靠.
龙梓欣对葛衣情刚才的表情只是轻轻一笑.而后看向秦少阳.妩媚地笑道:“秦少.我们走吧.别让帮主等久了.”
当龙梓欣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离开之后.整个楼梯的学生均是惊的目瞪口呆.稍后便是发出一阵震动教学楼的惊呼和哀叹之声....因为不仅仅是美艳的凤组大姐姐龙梓欣缠上秦少阳.就连临床系的系花葛衣情也为秦少阳而吃醋.秦少阳长相并不出众.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学习成绩也是徘徊在及格线附近.又体格也一般般.众人都觉得自己在某方面都要强于秦少阳.他们左思右想抓破脑袋也想不出秦少阳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会引得两大美女为他倾心.
很快.秦少阳便來到司徒豪宅的大铁栅栏门前.昨天还是一片萧条的样子.转眼间司徒豪宅又恢复了以往的奢华.佣人在院落中來回忙碌着.一排排青帮成员站在院落四周守卫着.跟他第一次來司徒豪宅时所见到的情景很是相似.
“秦少.走吧.司徒帮主可是在等着你呢.”龙梓欣下车之后.朝着秦少阳露出妩媚迷人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道.“而且我们司徒帮主还为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惊喜.”秦少阳的脑袋冒出一个问号.挠了挠后脑勺道:“怎么还有惊喜.不就是吃顿饭吗.”
龙梓欣媚艳的脸蛋露出神秘一笑.道:“等你进去就知道了.我们去见帮主吧.”
司徒豪宅的院落铺满嫩绿的草坪.草坪被工人修剪的平平整整.不时有几只纯白色的蝴蝶在相互追逐着.一张巨大的太阳伞置放在草坪中央.太阳伞下摆放着一张象牙制成的长桌.桌上摆满银制的餐具.其中有不少菜肴被圆形的银盖所遮盖.就像是西方宫庭宴中的那般奢华.令人眼睛一亮.然而.这一切并不是秦少阳所在意的焦点.他真正在意的是坐在象牙白椅上的那位女子.微卷的黑发梳成公主式的发型.身上穿着一件设计精湛的雪白连衣裙.裙沿四周镶着一颗颗细碎耀眼的钻石.一**白色的高跟鞋在裙下若隐若显.露出迷人圆润的脚踝.
或许是听到身后有声响.坐在象牙白椅上的女子突然转过身.当看到秦少阳后.表情顿时变得无比欣喜.她轻快地迎向秦少阳.笑道:“少阳.你总算來了.饭菜都快要凉了呢.”
当秦少阳看到白裙女子的脸蛋时.那张诡异的紫色半脸面具令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白裙少女竟然就是司徒芷.短暂的惊喜化为冷静.秦少阳朝着司徒芷灿烂一笑.道:“司徒帮主.这顿午餐也太奢华了吧.单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吃得完呢.”
即便戴着诡异的半脸面具.但是司徒芷露出的半张依旧清纯美丽.她朝着秦少阳露出浅浅柔美的一笑.道:“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救回來的.一顿饭又算得了什么.”说罢.司徒芷拉着秦少阳的手.将他带到餐桌前的象牙椅前.
几碟盛放着牛排的银盘被推移到秦少阳的面前.司徒芷望着秦少阳美美一笑.表情略有异样地劝道:“少阳.你快尝尝这巴西熏烤牛排.看看味道怎么样.”
“好……好……我先试试看.”盛情难却.秦少阳只得苦笑一下.拿起刀叉.一边陪着司徒芷说话.一边切着牛排.
虽然秦少阳并不知道这巴西熏烤牛排究竟是怎么个做法.但是眼前这黑糊糊的一盘牛肉实在是令他无法提起食欲.但是在司徒芷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下.他还是切下一块牛排谨慎地放进口中.
当舌尖碰触到牛排之后.秦少阳的眼睛突然睁得圆大.一股异样的感觉在他的口腔像烈火般蔓延开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秦少阳见司徒芷准备满满的一桌丰盛的午餐.盛情难却.秦少阳接过司徒芷递來的一盘黑糊糊的巴西熏烤肉.拿起刀叉便切下一块品尝起來.当他的舌头触碰到牛排的第一口后.秦少阳直感觉一股异样的味道在口腔只窜涌起.他的眼睛也猛然睁大.嘴里放里的哪里是牛肉.这分明就是毒药.
就在秦少阳准备将嘴里难以下咽的牛肉给吐出來时.站在一旁的龙梓欣却是用胳膊捅了下秦少阳的身后.既而她弯下纤纤柳腰.将樱红色的小嘴附在秦少阳的耳旁.轻声道:“千万别吐出來啊.这可是我们帮主亲自下厨为你烹制的.”说罢.龙梓欣便直起身体.嘴角露着妩媚加坏坏的笑意.
一时间.秦少阳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将这糟糕透的牛肉吐出來还是咽下去.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是苦的滋味.这烤糊牛肉比爷爷煎熬的那些中草药还是苦上好几倍.
“少阳.怎么样.味道还好吧.”司徒芷见秦少阳脸色异样地坐着发愣.不禁探身上前.望着秦少阳.用满满的期盼语气问道.
秦少阳只得咬咬牙.以壮士断腕的气概将那嘴牛肉给吞了下去.那味道差点沒把他的眼泪给逼出來.但他还不得不露出满意的表情.道:“很好.很好.”
然而.当看到司徒芷接來的动作后.秦少阳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记耳光.只见司徒芷将那盘糊牛肉给端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少阳.你知道吗.这盘牛肉可是我亲手烹制的呢.你可一定要把它们全吃掉啊.”
站在一旁的龙梓欣扑哧的一声笑出声.秦少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龙梓欣无奈地耸耸肩膀.表示对秦少阳的无比同情.
吃是一种享受.但秦少阳此时却是在经历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一整盘烤糊的牛肉硬是被他生生地吞了下去.而且他还得一边吞着一边违背良心地夸赞司徒芷的手艺高超.当司徒芷问他感觉如何的时候.他竟然大脑短路地表示味道很是不错.很想再來一盘.司徒芷当然满足他的任何愿望.而秦少阳就差沒有多给自己几记耳光了.幸好龙梓欣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秦少阳痛苦的模样.这才帮秦少阳解围.否则秦少阳感觉自己如果再吃一盘那种牛肉.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享受完世界上耗时最煎熬的午餐之后.秦少阳和司徒芷相伴步行在草坪上散步.而龙梓欣则跟在两人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秦少阳看了一眼司徒芷.既而站定脚步.望着司徒静说道:“司徒小姐.今天除了來赴宴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商量.”
司徒芷也站定脚步.微笑地注视着秦少阳.道:“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要跟秦少商量.”
“既然如此.那女士优先.司徒小姐先说吧.看看我秦少阳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秦少阳注视着秦少阳.露出温和灿烂的笑容.
当看到秦少阳脸上浮现的那抹灿烂的笑容时.司徒芷整个人愣征在那里.美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秦少阳看.一道模糊的幻影浮现在秦少阳的脸上.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笑容.秦少阳简直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司徒小姐.司徒帮主.你沒事吧.”秦少阳见司徒芷愣征着发呆.于是轻轻地唤道.
在秦少阳的呼唤下.司徒芷这才从幻觉中醒悟过來.她赶紧向秦少阳表示道歉:“真是对不起.刚才在想事情.对了.少阳.你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秦少阳见司徒芷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决定先解决自己的问題再说.他向司徒芷询问道:“司徒帮主.今天來这里除了是赴宴之外.我还想见见陈敬锋.我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并且向他请教一些问題.”
听到陈敬锋的名字.司徒芷的脸宠露出一抹惊异的表情.她望着秦少阳说道:“少阳.实话告诉你吧.陈敬锋失踪了.”
“失踪..”秦少阳听到司徒芷的话立即睁大眼睛.神秘惊疑地追问道:“这怎么可能.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而且这里可是青帮司徒豪宅.守卫也是相当的严格.怎么可能会失踪的无影无踪呢..”
司徒芷的脸蛋同样布满疑惑.她微微地摇摇头.回忆道:“其实之前你给他进行几次针灸治疗之后.他的情况已经有很好的转变.然而.就在一个月前的一天早上.负责去照顾陈敬锋的青帮弟兄发现陈敬锋的房间空无一物.而陈敬锋竟然消失不见.整个人就像空气般从房间里消失不见.之后我们也尽派青帮弟兄去四周寻找.依旧沒有他的丁点线索.”
“失踪……月前……”秦少阳本來打算见到陈敬锋询问他一些关于神农帮的事情.然而眼下竟然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情.陈敬锋竟然在月前失踪.他竟然从守卫森严的青帮司徒豪宅消失不见.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既然找不到陈敬锋.秦少阳也只好作罢.他想到之前司徒芷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的样子.立刻问道:“对了.司徒小姐.你刚才说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什么事啊.”
话題转移到自己身上.司徒芷的表情立即变得有些紧张起來.她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番开口却又闭上了嘴唇.良久.司徒芷好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一样.她凝视着秦少阳.道:“少阳.昨晚幸好有你的帮忙我们青帮才避免一场劫难.也可是这样说.我们青帮之所以能够保存下來.完全是得益于你的原因……”
秦少阳见司徒芷如此夸赞自己.立刻谦逊地笑道:“司徒小姐.你太客气了.我们可是朋友呢.朋友之前相互帮助是应该的.更何况之前你也帮过我不少忙呢.”
司徒芷伸手打断秦少阳的话.继续说道:“少阳.你听我说.青帮虽然是由姐姐一创建.但是姐姐也早已去世.而我根本沒有那个能力來处理这么大的一个帮派事务.本來之前我也沒有这个念头的.但是经历过凤涛的事情.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并非是处理帮派事务的天才.所以我想将青帮托付给一个值得信赖又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而你.秦少阳.便是我心中的选择.”
听到司徒芷这番话.秦少阳还真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題.神色凝重地注视着司徒芷.道:“司徒小姐.你刚才说的话该不会是逗我开心吧.我这人心理承受力低.你可别吓我啊.”
严肃紧张的气氛被秦少阳调节的有些活路起來.司徒芷不禁笑了起來.一双美目注视着秦少阳.道:“那你可要增加些抵抗力呢.这件事我昨晚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根本不是当帮主的料.青帮如果继续在我的手中.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凤涛都会相继出现.我不想看到青帮被四分五裂.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到一个值得信赖又富有远大目标的人來接替.而这个人便是你.”
“这个……这个决定实在是有些突然.司徒小姐.你能不能容我考虑一下.”秦少阳真心沒想到司徒芷竟然全将青帮移交给他.一时间.秦少阳感觉有些错乱.只得说道.“等我考虑清楚.我再通知司徒小姐.好不好.”
“当然可以.我会随时等待你的回应的.”司徒芷见秦少阳沒有直接拒绝.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
稍后.秦少阳便决定先行告辞.并且他沒有让龙梓欣送他回去.而是自己步行离开司徒豪宅.
当看到秦少阳的背影远去后.龙梓欣來到司徒芷的身旁.问道:“帮主.这样的决定真的好吗.”
司徒芷站在原地.她的眼睛凝视着不远处的天空.表情充满了欣喜和期望.淡淡地说道:“一定不会错的.他就是姐姐临终时所要寻找的人.青帮如果交给他的话.我想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的强大.”
“或许吧.”龙梓欣红艳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秦氏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什么..”一声惊呼声炸响在办公室.听声音便知道是宋玉.
宋玉整个人像弹簧般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丝毫沒有平日贵公子的模样.他睁大眼睛盯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秦少阳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司徒芷想要将青帮交给你.让你当青帮帮主..”
秦少阳伸手挠了下鼻子.咧了咧嘴角.道:“嗯.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沒有答应.我说我要考虑考虑.”
听到秦少阳竟然还要考虑.宋玉立刻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俊美的脸庞充满了欣喜兴奋之色.激动地说道:“你这个笨蛋.这样的好事还用考虑什么啊.我们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青帮.如果你当上青帮帮主.那我们最大的障碍便会立即消除.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啊.你竟然还要考虑.真是气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青帮大管事凤涛的谋判令司徒芷感觉到青帮处在极不安定的气氛当中.为了能够能够保住青帮.司徒芷决定将青帮交给秦少阳管理.让他接任自己成为新一代青帮帮主.而秦少阳对司徒芷这个突然的决定很是惊讶.他也沒有立即答应司徒芷.而是决定先行考虑一番.当宋玉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即对秦少阳展开劝解.龙阳市目前有两股势力.一则是青帮.另一则便是宋阀.如果能够将青帮吞并.那宋阀将是龙阳市最强大的存在.甚至可以控制整个龙阳市的经济体脉.
“少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当上青帮帮主对我们來说是最有利不过的.你还考虑什么啊.”宋玉对秦少阳的思维很不理解.他实在是猜不透秦少阳到底是在想什么.
秦少阳向后一仰贴靠在办公椅上.目露笑意地望着宋玉.道:“阿玉.我对当青帮帮主沒有什么兴趣.但是.我对吞并青帮倒是很乐意.”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宋玉的眼睛顿时一亮.惊呼道:“少阳.你的意思是……”
“将青帮纳入我们的秦朝.”秦少阳接过宋玉的话头.声音坚定而冷酷地说道.“我要令秦朝成为龙阳最强大的势力.进一步加强宋阀在龙阳医疗、能源、日常用品等领域的统筹强度.”
宋玉原以为秦少阳对青帮沒兴趣.可哪里知道他的脑袋竟然在策划着如此宏伟的蓝图.如果真能够将青帮纳收进來的话.那‘秦朝’便是龙阳市最最强大的帮派.这是宋玉在这之前日夜都在梦想的格局.而如今.这看似梦幻般的一切竟然有成为现实的可能.这一切均得益于眼前这个男子..秦少阳.宋玉再一次肯定自己所追随的人是正确的.
“少阳.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下一步想要怎么做.”宋玉见秦少阳早已在心中规划好秦朝的未來.他对秦少阳接下來的想法也颇感兴趣.
秦少阳坐直身体.一双眼睛激射着锐利的目芒.盯着宋玉.道:“如果我答应司徒芷成为青帮的新一任帮主.那青帮众成员对我定是不服.就算有些服气的也是口服心不服.我要做的便是让这些人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人.成为我们秦朝的一部分.”
“原來你是这样想的啊.看來我是误会你了……”宋玉沒想到秦少阳的心思竟然缜密.心中不禁赞叹起來.稍后.宋玉俊美的脸庞浮现一抹难色.他望着秦少阳.道:“但是.少阳.要让青帮那些人心悦诚服地归顺我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秦少阳耸耸肩膀.露出无奈的表情.道:“所以啊.我才沒有立即答应司徒芷.而是决定好好地思虑三天.希望到时候会有好的办法吧……”话还沒有说完.听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见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然撞开.石头那巨大的身体立即跑了进來.后面还跟着两三个人.
宋玉见这些人突然闯进來.脸色顿时一变.冷声喝道:“石头.难道你忘记之前的吩咐了吗..”
宋玉在秦朝中的地区跟秦少阳属于持平状态.石头自然对这位年轻却阅历丰富的富家公子同样恭敬有礼.他立即站直粗壮的身体.道:“对不起.宋公子.我沒有忘记...进办公室时要先敲门.不可以冒失无礼闯进來.”
“出去.重新敲门.”宋玉见石头还知道当时的命令.立即冷声喝道.
就在石头准备转身走出办公室时.秦少阳却是发话:“下次注意就是了.石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石头跟寸头还有鼻环王是早一期跟随自己的弟兄.秦少阳自然也颇照顾些面子.赶紧作老好人为两人圆场.
“秦少.是他.是这个人非要來见你.于是我就把他带來了.”秦少阳一边把身后的男子推出來.一边解释道.
当看清眼前男子时.秦少阳的眼睛立刻睁得圆大.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惊呼道:“王海翔.怎么是你.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
出现在办公室里的胖胖男子正是王海翔.只见此时的王海翔满脸是血.头发也因血污而粘贴在脸上.穿在身上的名贵休闲服也被撕扯出一道道口子.不比街外的乞丐强到哪里去.一只眼睛青肿充血.一条胳膊也以极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当看到秦少阳时.王海翔立刻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來.眼泪和血水立刻融为一体:“秦少.你快去救救衣情.她被那帮混蛋给抓走了.”
秦少阳直接从办公桌后跳到王海翔的身前.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进秦少阳的鼻中.平时富态和气的王海翔竟然变得这副惨样.秦少阳仔细地检查着王海翔的胳膊.发现竟然是断折的.他的牙齿顿时被气得咯咯作响:“王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少阳用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臂擦着眼泪.呜呜咽咽地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讲述给秦少阳听.那时.葛衣情看到龙梓欣亲昵地和秦少阳靠在一起.她一时醋意大发.不顾一切地跑下教学楼.王海翔奉秦少阳的命令前去追赶.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葛衣情跑到校园停车处.骑上自己的电动车便驶出校园.王海翔赶紧抢过旁边的一位同学的电动车.并且丢抛给他一百大元.而后便朝着葛衣情追去.只见葛衣情在一家滑轮俱乐部停了下來.而后租赁一双滑轮鞋便跑了进去.王海翔也紧跟着跑了进去.可能是当作发泄的方式.葛衣情在轮滑区拼命地滑动着.甚至还做出很多高难度的动作.再加上她清纯靓丽的外表.一时间她成为整个轮滑俱乐部的焦点.王海翔当然也被葛衣情飘逸高超的轮滑技巧给吸引住.可是不知道是轮滑鞋出了问題还是怎么回事.葛衣情竟然失控地撞在一群人当中.这些人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身上穿着短袖黑皮衣.脖子上均纹着眼镜蛇的图案.葛衣情向那些人道歉.可是那伙人根本不接受.反而半葛衣情围住.手脚不安份地胡乱地吃着葛衣情的豆腐.
“看到这个样子……我……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于是我就冲上去跟他们理论.可是谁知这伙人根本不讲理.上來便把我揍了一顿.还把我从轮滑俱乐部给扔了出來……”王海翔将脸上的血泪给抹干净.嗓子有些沙哑地说道.“当时我就傻了.衣情被他们给围在里面肯定有危险.于是我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來找你.秦少.你快去救救衣情吧.”
“短袖黑皮衣.脖子上纹着眼镜蛇的图案……”宋玉听着王海翔的描述.眉头微微一皱.道:“这是黑蛇会.是龙阳市黑道一个极诡密的组团.听说背后有神秘的力量在支持着他们.所以他们组团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嚣张的厉害.有时连青帮和宋阀都不放在眼中.甚至连警察也不屑.”
秦少阳的眼睛露出一抹杀意.狠狠地喝道:“妈的.我才不管这帮家伙是什么來头.竟然敢欺惹到我秦少阳的头上……”
“少阳.你要冷静啊.”宋玉见秦少阳已经现出杀意.赶紧劝道.“等我了解事情的前后我们再行动不迟啊.”
“阿玉.不要说了.”秦少阳伸手制止宋玉的劝解.转身望着石头.用冰冷的声音喝令道:“石头.吩咐下去.立刻集合二十个兄弟.告诉兄弟们.我们今天放假.一起去玩轮滑.”
“是.秦少.”石头也是第一次秦少阳展现出杀意.心下一凛.赶紧应着.立即跑了出去.
宋玉见秦少阳已然动了杀意.估计沒有什么人能够劝解得了他.不过稍后宋玉也觉得这是一次探明黑蛇会的契机.这个黑蛇会也曾经对宋阀造成过很大的麻烦.宋玉也曾经想收拾掉这个小帮派.但是却发现他们很是顽强.而且隐隐间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在支持着他们.或许这次惹恼秦少阳可以揪出他们背后的真正力量.
不出数分钟的时间.五辆黑色别克君威轿车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王海翔所说的那间轮滑俱乐部驶去.
隐隐间.一股可怕的气势在五辆轿车的车身上剧烈涌动着.透过车窗可以看见端坐在车里的一位位精壮男子.特别是第二辆轿车.那股骇人的气势最为强烈.而秦少阳便坐在其中.
“衣情.你再稍等一下.我马上就來.”
秦少阳像一只隐忍的野兽般坐在车座上.一双锐利如剑般的眼睛盯视着前方.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此时.轮滑俱乐部里的那帮黑袖皮衣青年正将葛衣情给团团围住.一个个不怀好意地伸手在葛衣情的身上乱摸.葛衣情不堪受蜃.回身一记巴掌扇在其中一个染着红发的男子脸上.
“妈的.臭**.竟然敢打老子.找死啊.”红发男子突然被打了一记耳光.立刻勃然大怒.一巴掌回扇过去.葛衣情哪里能承受这股力量.她的身体立刻像羽毛般被扇飞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因为看到秦少阳和龙梓欣亲密地走在一起.心生嫉妒的葛衣情跑到滑轮俱乐部发泄心中的不快.然而.由于滑轮鞋突然出现毛病.葛衣情撞向一群着装怪异的纹身男.虽然葛衣情一再道歉.却得到这帮着装怪异纹身男的调戏.王海翔也因为上前想救出葛衣情而被这帮人打成重伤.秦少阳在得知这件事之后.不顾宋玉的劝阻.毅然带领手下弟兄浩浩荡荡地冲出那间轮滑俱乐部.
“啪.”
一声脆响骤起.葛衣情生生地被红发男子给扇了一记耳光.娇弱的葛衣情哪里能承受这般力道.整个人立即倒跌下去摔在地上.
“大哥.你也出手太重了.要是打坏这小妞美丽的脸蛋.哥们几个还玩什么啊.”站在旁边的一个小弟凑上前.露出淫邪的笑容劝道.
其他纹身男也一起淫笑着起哄道:“对啊对啊.大哥.这样漂亮清纯的妞现在可不容易找呢.”
听到众纹身男的劝阻.红发男子朝着地上喷了一口痰.而后大步走到葛衣情的面前.低头俯视着摔在地上的葛衣情.
葛衣情本來并不是孱弱的人.但是眼见这些纹身男目露淫邪之光.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依旧强声喝问道:“你……你别过來.否则我就要报警喊救命了.”
“报警.喊救命.”红发男子似乎听到一件极有趣的事情一般.他转身看着众纹身男.伸展着胳膊.表情极夸张地惊呼道:“哥几个.听到沒有.这小妞要报警喊救命呢.”
众纹身男均装出非常害怕的姿势.道:“要报警啊.真的好怕好怕哟.”
突然间.红发男子转身盯着葛衣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款手机摔给葛衣情.嘲讽地笑道:“你不是要报警吗.我给你机会.赶紧报.”
葛衣情对红发男子主动将手机摔给自己很是惊讶.虽然心知有诈.但是她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她抓起手机便快速按下报警电话.可是葛衣情很快便发现那手机竟然只是一个仿真假手机.根本就是路边摊货.怎么可能会拨打电话.
当看到葛衣情那疑惑气愤的表情后.红发男子立刻狂妄地笑了起來.他转身朝着众兄弟笑道:“看到沒有.这妞还说要打电话报警.她连真假手机都分不清.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其他纹身男也纷纷狂笑起來.丝毫不介意旁边围观人的目光.
从小便娇生惯养的葛衣情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刚才那一摔她的膝盖都被磕破.刚才她想要爬站起來.可是膝盖却是疼的要死.眼前又有这一帮无赖混混围困着自已.之前她看到过很多关于少女被流氓给抓走卖给黑市当妓女的新闻.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会落得那样的下场.葛衣情便浑身一激灵.眼睛立即唰唰地扑了出來.
‘秦少阳.全都是因为那个臭秦少阳.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葛衣情很是委屈地哭着.心中将秦少阳给反复骂了无数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最后的关心还是在想着秦少阳.希望他能够赶快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般來营救自己.
既使这些纹身男再嚣张.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其中一个纹身小弟來到红发男子的身旁.提议道:“大哥.我们还是赶紧把这小妞抬到后面去吧.在这里也实在是招摇了点.虽然我们不怕条子.但是他们要是來了肯定会有些麻烦的.”
听到要将自己给带走.葛衣情立刻用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衣襟.脸庞早已哭的梨花带雨.表情很是不安地求道:“不……不要……我不要跟你们走……会有人來救我的……一定会的.”
红发男子听葛衣情如此一说.嘴角勾起残酷的笑意.道:“会有人來救你.那个胖子早就被我们给扔出去了.沒有人会來救你的.你就好好想想如何服侍我们哥几个吧.兴许把我们弄高兴了.我们还会考虑放了你……呢……”
“哎哟.”
红发男子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便听到他发出一声惊呼声.身体也突然发生倾斜.紧接着便咚的一声重重地摔在轮滑场地上.
其他纹身男子见红发男子突然摔倒.他们均是傻愣在当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咕噜哗啦.”
奇怪的声音在红发男子的脚步响起.一只轮滑鞋溜溜地从他的脚旁滑了出來.在地上转动几圈后便稳稳地斜倒在地场中央.吸引着整个轮滑俱乐部成员的目光.是这只轮滑鞋.刚才红发男子就是不小心踩到那只溜來的轮滑鞋上才摔得四脚朝天的.
“谁.是哪个混蛋的轮滑鞋.给老子站出來.”红发男子一向在众小弟的面前享有威望.何时出过这么大的洋相.摔成这副丢人的模样.顿时红发男子羞愤交加.他赶紧从地上爬了起來.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朝着身后的众人喝骂道.
“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我脚滑了下.”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來.露出平淡的笑容.说道.
身材略微有些瘦削的男子刚一出现.俱乐部里的其他成员均均在心中为这个年轻的男子默哀.整个俱乐部都知道这些纹身男是属于黑蛇会的.而这里是黑蛇会的地盘.这个俱乐部也是黑蛇会所笼罩的.眼下这个年轻的男子得罪了黑蛇会的人.其结果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非死即残.同众人叹息无奈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葛衣情.当她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年轻男子后.心中像是像是有一只小鹿般砰砰地撞击着心脏.嘴唇也微微开启.轻轻地抖动着.
红发男子朝着这个男子的身上望去.目光立即盯着他的下半身.只见他的右脚上有一只轮滑鞋.而左脚却是空空如也.
“沒错.就是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让老子出丑.不给你点教训.看來你是不知道我们黑蛇会的厉害.”红发男子手段残暴冷酷.他猛然弯身抓起地上的那只轮滑鞋.怒气冲冲地走向秦少阳.
俱乐部围观的众人眼见此景.立刻猜测到即将发生的惨剧.其中有些胆小的人已经将眼睛给捂住.
“去死吧.”当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时.红发男子立刻发觉眼前的年轻男子不仅身高比自己高一些.而且相貌更是远胜于已.一向对自己相貌颇有自信的红发男子立刻心生嫉恨之意.他挥起手中的轮滑鞋.一声喝斥.猛然砸向秦少阳的脸庞.
“少阳.小心.”葛衣情看到此景.早已将自己给抛之脑后.不顾一切地提醒着秦少阳.
可是为了已晚.红发男子手中的轮滑鞋早已砸向秦少阳.或许就在下一秒.秦少阳的面庞可能就会变得血肉模糊.
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红发男子手中的轮滑鞋在距离秦少阳的面庞还有几公分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就像是被人给点了穴道般定在那里.就连红发男子也被自己的动作给吓了一跳.他拼命地使劲挥着胳膊.却发现胳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來.站在一旁的众人震惊之余纷纷表示疑惑.他们还以为是红发男子突然大发慈悲不忍下手了.
啪的一声.红发男子紧抓轮滑鞋的手指松了开.轮滑鞋轻轻地跌落到秦少阳的手中.
“谢谢你把轮滑鞋亲自还给我.”秦少阳的嘴角勾起无比灿烂的笑容.一声道谢之后.他便朝着葛衣情走去.
秦少阳來到葛衣情的面前.他蹲下身检查着葛衣情的身体.当看到那跌得青紫一片的膝盖时.秦少阳的心头一紧.轻轻地抚着膝盖处.带着愧疚的语气问道:“衣情.疼吗.”
当看到秦少阳赶來营救自己.葛衣情早已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她摇摇头.露出甜美纯净的笑容.道:“不疼.”
其他纹身男见事情竟然朝着如此诡异的方向发展.红发男子看样子像是用鞋砸秦少阳.却沒想到他竟然那么客气地将鞋还给秦少阳.众纹身男子立刻凑到红发男子的身旁.疑惑地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沒事吧.你怎么变性了啊..”
红发男子依旧保持着将手举起的动作.他的脸早已变得酱紫色.额头一滴滴冷汗滑落下來.他紧咬着牙关朝着众手下喝道:“妈的.你小子才变性.我的胳膊不知道怎么回事僵住了.根本就动不了.你们快给我按摩下.”
“都滚开.我來替他按摩.”
就在众纹身男准备上前的时候.一阵响亮如钟的声音爆起.接着便见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壮汉.大汉一把将众纹身男子给推开.他伸出粗大的手猛地抓住红发男子的手臂.而后像是折断火柴棍般地将红发男子僵硬的手臂给掰断.
“啊啊………”
红发男子的手臂被折断.刺骨的痛觉立刻沿着手臂传进脑中.一瞬间.无比痛苦的惨叫声响彻着整个俱乐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阳市在行政区域上划分四个区分别是A区区区以及区域较小的D区这四分之中秦少阳和宋玉的势力盘踞着A区和D区司徒芷的青帮盘踞着B区而黑蛇会占据着经济和繁华都较其他三区略逊一筹的C区虽然各区间的几大势力明面上并不互相侵扰但是暗地上纷纷有着侵吞其他区域的野心秦少阳和宋玉便是这样的一个例子之前秦少阳和宋玉的势力仅限于A区当他们将薜震和薜国豪父子消灭之后原本属于薜氏父子的D区自然也由秦少阳和宋玉所掌管眼下由于王海翔被打事件秦少阳暗自决定动用整个秦朝的力量借机将C区的黑蛇会一举吞并从而做一场好戏给B区的青帮众人看
青帮司徒豪宅
司徒芷静静地坐在花园长椅上一身雪白的长裙仿佛是一片云彩般虽然她的脸上戴着一副诡异的半脸面具但是那倾国倾城的美丽容颜依旧显露出來此时司徒芷美丽的眼睛在凝视着眼前那片雪白的玫瑰花脑海却始终浮现着秦少阳的身影挥之不去
“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会想到他啊”司徒芷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之后美丽的脸蛋立即羞红一片她赶紧伸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感觉到那烫烫的温度
就在这时花园的小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司徒芷赶紧收起自己娇羞模样恢复平素冷漠而骄傲的神态
整个青帮上下能够不得命令便可以闯进小花园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司徒芷最值得依赖的人龙梓昕
龙梓昕快步穿过花园小径來到司徒芷的面前神色有些不安地向司徒芷报告道:“帮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龙管事您慢些说发生什么事了”司徒芷从來沒有见过龙梓昕有过如此慌乱的神态立刻伸手安抚着龙梓昕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龙梓昕坐下之后稳定了下情绪接着便说道:“帮主秦少阳带领二十多手下去C区了”
“C区那不是黑蛇会的地盘吗秦少阳去那里做什么”听到C区司徒芷的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向龙梓昕询问道
龙梓昕于是将自己刚刚探听到的情报告诉给司徒芷听而司徒芷却将着重点放到那个叫葛衣情的女生身上她向龙梓昕打听那个叫葛衣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來头为什么会让秦少阳如此的兴师动众龙梓昕告诉司徒芷那个葛衣情是秦少阳在学校的同桌两人的关系非常不错在秦少阳最困难的时候葛衣情也曾经伸出援手帮过他
“原來是这样啊……”司徒芷听完龙梓昕的介绍之后轻轻地舒了口气而后却猛然察觉自己竟然询问如此不严肃的问題脸蛋登时羞红起來她赶紧将话題给转移开道:“这个秦少阳也太盲目冲动了黑蛇会一个小小的帮派能够独占C区一定是有它的过人之处对了龙管事之前让你调查黑蛇会的背景你查到了沒有”
龙梓昕微微地摇摇头道:“帮主这个黑蛇会很是神秘他们的帮会资金來源无迹可循却每月都有一笔庞大数目的钱款注入黑蛇会的帐户我暗地里派帮中一个精明弟兄去调查依旧无疾而终可是他却调查到一件极其重要的情报”
“极其重要的情况那是什么”司徒芷秀眉微皱问道
龙梓昕伸手比划了一个形状给司徒芷看司徒芷先是一征而后神色变得极其凝重道:“枪”
“沒错就是枪”龙梓昕点点头脸色严肃地说道:“一个星期前那个弟兄调查到黑蛇会购得一批枪但是枪的來源并沒有调查到只知道当时跟黑蛇帮接头的是一个神秘男子交易完毕之后那个神秘男子便驾车快速离开现场了”
听到如此重要的一个情报司徒芷立刻暗道一声不好惊道:“这下可麻烦了如果秦少阳他们真的跟黑蛇会对上的话那黑蛇会一定会动用那批枪的这样秦少阳他们岂不是危险了龙管理你立即派人去通知秦少阳他们千万不可以跟黑蛇会动手知道吗”
“是帮主我这就去安排”龙梓昕立刻应声站了起來转身朝着花园外面快步跑去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芷总是感觉到一股不祥的念头在心头萦绕而这股不祥的预感更是关于秦少阳的她感觉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秦少阳关于黑蛇会的事情
轮滑俱乐部散发着一股不安的氛围从它门前走过的行人纷纷感觉到一阵阵寒意生怕会沾惹上事非赶紧快步离开
秦少阳静静地站在宋玉的身旁此时的宋阀早已归并秦朝而秦少阳便是第一把交椅的持有者但是在外界的眼睛中宋玉依旧是当家人当然宋玉也乐得其见隐藏秦少阳就是隐藏自己的实力宋玉当然是不想黑蛇会的蛇佬注意到秦少阳的存在但是秦少阳对宋玉也是当成本命般的看重秦朝能有今天的势头宋玉可是第一功臣而且他更是自己的谋士秦少阳丝毫不敢怠慢锐利的目光盯视着蛇佬的一举一动
“他是什么人宋公子你把这个人带出來做什么”蛇佬见宋玉将一个中年男子推了出來丝毫不知其用意
宋玉却是淡淡一笑转身看向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道:“袁先生请你把一星期前的事情讲给我们大家听吧我想蛇佬他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袁先生恭敬地点下头轻轻嗓子道:“鄙人姓袁是龙阳市黄金交易会D区分会的副主事一个星期前我们D区分会接待一位神秘的客人这位客人将一箱黄金出售给我们就是这一箱”说罢袁先生从背后拿出一件黑色皮箱并将其打开顿时黄澄澄的一片耀眼光芒从箱中展显出來
当看到那一箱黄金的时候蛇佬的脸色顿时一变变得无比的惨白但他还是强行保持着镇定等待着下文
“我们对每一份交易都非常谨慎这一箱黄金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很快我们便发现这箱黄金有问題因为这并不是正规渠道的黄金而是被宋氏集团一年前遭劫的黄金”袁先生将其中一块金条拿了出來声音清晰坚定地朝着众人示看
“你说这箱黄金是宋氏当年遭劫的黄金证据在哪里难道这黄金会自己说话吗”蛇佬听到袁先生的话心中一震但他是经历大风大浪的老混混立即反口嘲弄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今天可真是开眼界了能够看到黄金张嘴说话了哈哈”
蛇佬这嘲弄的一笑其他黑蛇会的成员纷纷嘲笑起來而唯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名红发男子他的一条胳膊被扭折但此时他并不是因为断臂而面露痛色而是用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一箱黄金他感觉到胸口像是被顶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这把匕首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的胸口给刺穿
秦少阳在一旁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他也将目光投向那根金条上从外观上那根金条跟普通的金条并沒有太大的区别表现也沒有铭刻的记号也沒有特殊的图案只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金条而已但是既然宋玉如此肯定这根金条是宋家的那这根金条一定内藏玄机
面对众黑蛇会成员的肆意嘲笑宋玉只是淡淡一笑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嘲笑一样待他们的嘲笑势头减弱之后宋玉看向袁先生笑道:“袁先生请继续”
得到宋玉的鼓励之后袁先生有些不安的脸庞顿时恢复常色举着那枚黄金再次说道:“诸位请不要笑沒错从外观看这块金条跟普通的金条并沒有什么区别大家请看”话音刚落一个秦朝弟兄将一座崭新的电子秤摆放在中央
袁先生将那根金条放在上面前方显示屏的数字在急速地跳跃着很快便稳定在50的位置
“众所周知宋氏家族在龙阳市创建宋氏集团的日期便是11月25日成立当日起宋氏集团的金条在业界有一个默认的条款那就是每根金条的重量均为50克”袁先生站起身向众人讲述道“所以宋氏旗下的金条规格便被制成每根50克不多也不少每一根金条的重量都是经过严格工序铸造成的绝对不会出任何的差错所以我袁某敢以信誉担保这箱金条确实是归宋氏集团所”
“原來宋氏集团的金条是这么一个会‘说话’的方式啊真是厉害”秦少阳总算是了解到宋氏集团金条内藏的玄机这可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业界人士的话恐怕很难会知道有这个秘密
如此结果早已在宋玉的意料之中淡淡的自信笑意勾抹在宋玉的嘴角他注视着袁先生继续问道:“那袁先生我再请教一下当时将这箱黄金送到你们交易会所出售的卖你还有印象吗”
“有”袁先生非常直接地回应着而后目光横扫众人一遍后用无比肯定的语气回答道:“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的相貌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黄金交易所的袁经理指出当日出售赃物金条的人就在轮滑俱乐部的时候一片哗然顿时响动起來大家都纷纷议论着哪个人到底是谁宋玉露出平和自信的笑容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而黑蛇会的一众人却是脸色铁青蛇佬更是将迁怒的目光投向红男子红男子吓得浑身打个激灵赶紧将头垂低下來等待着被点名指姓的到來
宋玉示意众人停止喧哗朝着袁经理轻轻一笑道:“袁经理既然那个人在这里就请您将当日使用这箱赃物金条的人指出來吧”
“咣咣”
还沒等袁经理将那人给指出來寂静的轮滑俱乐部立刻响起两声清响的声音
众人均将目光投向声音响起的地方却见黑蛇会大哥蛇佬正左右开弓狂扇红男子耳光仅仅只是三两下便将红男子的脸打得血肉模糊最终一阵闷哼红男子跌落摔趴在地上竟然沒有了知觉
“真他妈的废物净给老子惹事來人啊把这小子给老子抬回去省得在这里给老子丢脸”蛇佬朝着倒趴在地红男子冷哼一声随即便命令两个手下将红男子给抬走处理掉红男子后蛇佬铁青的脸色竟然露出狡黠的一笑他望着宋玉和袁经理笑道:“刚才真不好意思我的那个手下太失礼了一点尊卑大小分寸都沒有这位……袁经理是吧您继续刚才您说什么來着有人使用宋氏集团被劫的赃金对不对那个人是谁你赶紧指出來好让我蛇佬也开开眼界”
其实当日使用赃金交易的人便是刚才的红男子可是狡猾阴险的蛇佬竟然抢先一步将红男子给打得面具全非袁经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慌乱的目光看向宋玉求助宋玉虽然心知蛇佬不好对付但也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的狠辣不过宋玉也同样不是平凡人物他示意袁经理退下而后看向蛇佬笑道:“蛇佬黄金的事情我也不再追究今天我的一个兄弟在你的地盘上平白无故被打你总得跟我一个说话吧”
“哈哈都是帮派兄弟的之间有些小摩擦也是应该的被打断胳膊也是技不如人倘若先被打断胳膊的人是我黑蛇会的人我蛇佬二话不说谁让我家兄弟技不如人就该被打”蛇佬为自己机智的反应暗自欣喜见宋玉不再追究黄金他在心中长松口气面露自信之色说道“如果宋公子觉得不妥的话那我们就按照道上的规矩來办事只要宋公子手下有能人将我蛇佬打倒在地我们黑蛇会二话不说立即赔礼道歉”
看到蛇佬想要用武力解决秦少阳自然当仁不让但宋玉却是摇摇头轻道:“少阳这蛇佬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听说这个人的武功底子不错自小便跟一个道上长者学习一种诡异的拳术据说跟他打斗过的人全部身受重伤有些人甚至全身瘫痪……”
甚至当看到蛇佬踏进俱乐部大门起秦少阳便从他扎实的步伐中知道这个人是有些功夫的还有那双狠毒老辣的眼睛那绝对是学过武术的人才有的精神然而秦少阳又何尝不是虽然他自小跟爷爷学的只是普通的古健身五禽戏但也因此练就出精纯质朴的五锦真气如果论眼睛的精气神恐怕秦少阳要远胜于蛇佬
就在秦少阳准备挺身上前时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肩膀秦少阳回头察看却见來人是石头
石头朝着秦少阳咧了咧嘴扭动下壮硕的身体笑道:“秦少对付这种家伙还用不着您上场就让我來修理他吧”
秦少阳刚要开口说话宋玉却用手按住秦少阳的另一只肩膀道:“少阳就让石头去吧我们要相信他”
看到石头执意坚持要前去挑战蛇佬秦少阳也只得同意不过他还是提醒道:“石头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家伙跟普通的对手不一样不要大意”
“秦少你放心好了我会一拳把那个家伙给砸成肉泥的”石头朝着踏出几步他回头看看秦少阳挥挥自己巨大的拳头笑道
蛇佬自恃一身本事如果刚才纠结在黄金的事上他们肯定会吃亏但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要论到打架整个c区都沒有人是他蛇佬的对手不要说c区就算是其他三区也未必有人是他的对手虽然宋玉带來的人个个都是精兵强将但真要单对单蛇佬根本沒把这些所谓的精兵强将放在眼中然而当石头那粗壮健硕的身体出现在蛇佬的面前时蛇佬愣征了下心中暗暗惊叹:‘好……好家伙原來宋玉还有这样一个手下啊’
黑色汗衫紧紧地贴在石头的胸口鼓胀的胸口将黑衫几乎要撑爆石头往黑蛇会众人面前一站俨然是一座小山引得黑蛇会众成员心生惧意
蛇佬见手下众人露出惧怕之色心骂手下众人饭桶继而自信傲慢地盯着石头笑道:“沒想到宋玉竟然还有你这么一把好手不过真是太可惜了你竟然要跟我蛇佬决斗真是太可惜了”说着蛇佬轻蔑地晃晃手指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可恶的混蛋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石头在以往的战斗中一向是所向披靡如今见蛇佬竟然如此蔑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挥起两只巨拳便朝着蛇佬砸去
当看到石头那两只來势凶猛的巨拳黑蛇会众人顿时吓得脸色骤变这两拳要是直接砸到他们身上完全可以将他们轰爆至粉身碎骨然而惟一沒有这种想法的人便是蛇佬他先一句激将便令石头狂爆起來心中暗骂其愚蠢不过当看到石头轰來的双拳后他也同样为之一惊
“咚”
“咚”
两阵沉闷的声音骤响
只见蛇佬以诡异的身法避开石头凶狠的双拳石头的双拳径直地砸到旁边的铁栏杆上登时将铁栏杆砸出两个大坑
“我的天啊真是太可怕了”黑蛇会众人出一片惊叹石头拳头上的力量远远出他们的想像
虽然蛇佬巧妙地避开石头的双拳当看到那对拳头所造成的破坏力后他还是感到一阵后怕这样的对手不适合持久战否则稍不留神自己就有可能被击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石头见双拳击空更是恼怒不已反身又张开双臂像一头巨熊般扑向蛇佬喝道:“胆小的家伙有本事正面跟我决斗躲躲逃逃算什么好汉”
看到如此力道如此凶猛的石头蛇佬自然不敢犯险跟他拼气力而是以灵巧的动作避开石头的正面攻击跟石头缠斗在一起他之所以这称之为蛇佬是因为他具有蛇的一切阴暗本性阴险狡诈不动则已动则要其命
石头虽然力大无穷拳拳都有碎石断板之势但是蛇佬根本不跟石头作正面冲突而是用诡异灵活的步伐避闪并伺机反攻石头不备之处幸得石头虽然身躯壮大但是反应也颇为灵敏这才沒有令蛇佬的偷袭得逞但这两人的战斗方式却是令在场的众人大开眼界特别是黑蛇会的众成员每个人都显露出惊讶惧然的表情在他们心目中仿若如神般的蛇佬竟然会跟人闪避战斗在平时蛇佬跟对手动手均是一招便结束而如今却是战得这么多回合这对他们來说还是次看见心中对石头的惧怕更添几分
秦少阳这一方的众人纷纷为石头叫好看到赫赫有名的黑蛇会老大只是一味的闪避根本沒机会向石头进攻同是秦朝的弟兄也感觉脸上有光
但秦少阳却是眉头紧锁一双锐利的目光盯视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不禁暗道:“不好石头快要输了”
站在秦少阳身旁的宋玉也察觉到石头的异样因为石头的每一招都是力大无穷这对体力的消耗极为严重而蛇佬却是以轻巧的步法进行规避此消彼长石头却已额头冒汗气喘吁吁而蛇佬依旧面露阴笑神色如初似乎他对一切都早已预料到一般
突然间一道寒光自蛇佬的掌间闪过秦少阳敏锐地察觉到一阵不安他立刻冲着石头喊道:“石头小心他的手掌”
石头听到秦少阳的提醒刚要反应过來却见蛇佬像灵巧的毒蛇般攻至他的背后猛然轰下右掌重重地拍在石头的后背上
“呃啊……”一股尖锐的刺痛自后背传出石头感觉像是有什么利物刺进自己的身体一般登时整个人跌个踉跄既而咚的一声摔趴在地
鲜血如同水柱般从后背喷涌出來很快便将石头的后背黑衫浸透接着便渗透在地汇成一片血洼
“嘿嘿现在你总算知道我蛇佬掌中信的厉害了吧”蛇佬站在石头的身旁阴冷地笑着“不过你不用怕因为你很快就不会再痛苦了”他缓缓将右掌举起來只见他的中指戴着一个奇形怪状的戒指戒指向内侧分叉如同蛇信一般分开却是锐利无比
“石头”秦少阳见状心道不好惊呼一声立即激身朝着石头冲去
石头刚才的一番凶狠攻势着实可怕假以时日石头必定会成为他蛇佬的劲敌蛇佬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么一个对手存在的所以即便秦少阳攻过來他还是执意要弄残石头一则免除这个潜害对手二则给宋玉等人造成威吓他见秦少阳只是一般的青年男子丝毫沒有在意而是左掌迎击秦少阳右掌却是将锋利的掌中信刺向石头的脊柱一旦人体的脊柱被破坏就算不死也是瘫痪残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虽然石头力大拳重.但是经验丰富的蛇佬以轻巧灵动的步伐避开石头的猛烈的拳击.除了经验老练之外.蛇佬的性情也极为毒辣.趁着石头不备之际.以掌中暗器偷袭石头后背一举将石头给击倒在地.眼见石头命悬一线.秦少阳又如何能袖手旁观.他当即激身朝着蛇佬扑去.蛇佬见秦少阳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男子.根本沒有将其放在眼中.左掌迎向秦少阳.而右掌却是持着掌中信朝着石头的后背脊柱刺去.
蛇佬丝毫沒有在意秦少阳的进攻.只见他立即挥掌朝着石头的后背拍下.继而发出阴险狠毒的笑声:“很快你就不会感到到痛了.很快.”
突然间.掌中信锋利的刺头在距离石头的后背仅有一公分的距离戛然而止.
“怎么……怎么回事..”蛇佬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抽搐麻痹.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蛇佬回忆着刚才的感觉.他好似看到一道极细的银光钻进自己的左掌.紧接着全身出现短暂的麻痹.很快.全身的麻痹立即消失.蛇佬的身体再次恢复知觉.他接着将右掌拍向石头.可是……可是石头早已不见.原來地上躺着的石头此时却像空气般消失不见.
“石头.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蛇佬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刚才袭向自己的青年男子正小心翼翼地将石头放躺在地板上.
“好快.”蛇佬惊呼一声.暗道:“他是什么时候把石头给抱走的.难道是趁自己刚才麻痹的一瞬间吗..”
青年男子正一边安抚着石头.一边挥起双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在石头的后背上封点着.蛇佬自小便跟一位有名的师傅学习功法.所以他对人体的穴道经脉也颇有一些了解.当仅仅只是皮毛而已.眼下见到秦少阳所使用的正是封经点穴的手法.顿时面露惊诧之色.一双瞪大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心中不住地自问着这青年男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的封经点穴手法如此的纯熟..
掌中信是蛇佬的专属暗器.端的便是趁人不备暗下杀手.因为暗器形状似蛇信.所以暗藏倒钩.一般受到掌中信攻击的人绝对非死即残.秦少阳仔细检查石头的后背伤势.幸得石头身材壮硕巨大.后背皮肉也非常厚实.饶是如此.倘若刚才蛇佬的掌中信再刺深一寸的距离.恐怕石头的脊柱会被个刺穿.到那时.秦少阳纪纵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难能救回石头.
“秦少……劳你费心了.我石头皮躁肉厚的.被刺一下死不了的.”当石头在秦少阳的一番推揉按摩治疗下.他感觉后背的疼痛减弱不少.于是翻过身朝着秦少阳咧着嘴憨厚地笑道.“不过秦少你也注意他掌中暗器.”
秦少阳伸手拍了拍石头的肩膀.除了感激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此刻.秦少阳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石头会抢在他的面前挑战蛇佬.原因就是蛇佬是龙阳市黑道成名已久的神秘杀手.对蛇佬的认知了解一片空白.秦少阳身为秦朝的老大自然不能轻易冒险.一则是石头不想让秦少阳以身犯险.二则为了能够暴露出蛇佬的弱点.石头才抢先在秦少阳的面前跟蛇佬战斗.虽然差点丧命.但是总算是不虚此行.
秦少阳缓缓地站起身.他扭头看向蛇佬.伸手指向蛇佬.冷冷地喝道:“敢伤我兄弟者.我秦少阳绝对会以三倍四倍的代价让他偿还.”
在听到秦少阳三个字之后.蛇佬的脑海登时闪过一道激光.他再一次仔细地察看秦少阳.立刻回忆起來关于秦少阳的资料.本來风平浪静的龙阳市突然有一个叫秦少阳的中医横空出世.不仅以高超的中医术治愈多宗怪疾杂症.还击败了世界著名的西医生.更以一已之力毁掉龙阳D区薜氏父亲的巢穴.还跟宋阀结成同盟.以秦氏中医院为根据点.建立了一个横跨B区D区的庞大医疗系统.其实他们黑蛇会也向龙阳市各级医院诊所提供药材和特殊药品的.但是由于秦氏中医院的大跨越医疗系统.使得他们向B区和D区提供药品的渠道皆数断绝.这两块地区又是龙阳市最为富饶人口密集的地区.所以黑蛇会上一月在药材方面的收入几乎减少百分之八十之多.
“秦少阳.”蛇佬凶悍的脸庞露出狰狞的神色.他几乎是用牙齿咬出秦少阳的名字.恨恨地说道:“原來你就是秦少阳.都是因为你那个什么破秦氏中医院.我黑蛇会的上月全月的收入几乎为零.想不到今天竟然遇到你.要是不把你好好修理一顿.看來你是不知道我们黑蛇会的厉害的.”本來蛇佬碍于宋玉的存在有心将今天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当他看到秦少阳出现在面前时.心中的憎恨立刻像洪水般涌动在他的胸口.恨不得立即上前将秦少阳给撕碎.
相较于石头.秦少阳在身材方面明显不敌蛇佬.蛇佬一身肥肉.膀大腰圆.秦少阳却是中等健硕身材.跟蛇佬站在一起.就好像是跟一个大肉团站在一起一样.然而.秦少阳却沒有丁点的畏惧.刚才石头已经给他提供了足够多的资料.他已经把握到蛇佬的招式.他有绝对的自信可以战胜蛇佬.
蛇佬比秦少阳高出一头.他低头轻蔑地注视着秦少阳.却见秦少阳嘴角勾着冷酷的笑容.特别是那双眼睛.不仅锐利如刀.更是充满了自信.而且更是绝对的自信.
‘这小子……不能大意.’刚开始的时候蛇佬确实无视过秦少阳的存在.但是当他跟秦少阳面对面站在一起时.他清楚地感觉到秦少阳身上那散发出來的可怕气息.于是之前的轻蔑之意被强烈的警惕之意代替.
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谁也沒有先动手.而是彼此对视着.站在两侧围观的众人均是议论纷纷起來.特别是黑蛇会的成员.更是扯开嗓门给蛇佬鼓气.并且还不忘讽刺下秦少阳.
“你们看到了沒有.那小子竟然还敢跟我们蛇佬挑战.简直是不知死活.”
“对啊对啊.你们看.那小子被我们蛇佬吓得不敢动了.估计马上就会尿裤子的.”
“他就是秦少阳啊.最近听到他的很多传闻呢.不过今天对上我们蛇佬.也算是他倒霉吧.”
“………”
得到手下的鼓励之后.蛇佬的信息爆增.一道可怕的目光在他的眼睛扫过.突然间.蛇佬猛喝一声趁其不备主动发难.只见他如狂风般挥起右掌朝快速着秦少阳的胸口拍去.而当他自为得手沾沾自喜的时候.他的右掌竟然拍空.秦少阳竟然以极快的动作闪避开.腹蛇大吃一惊.刚才秦少阳那闪避的招式跟他刚才所使的一模一样.不.确切地说.秦少阳所使用的要更加的快.快到连自己的右掌都只是扑空.这让腹蛇顿时惊怒交加.以极快的动作袭击着秦少阳.蛇佬跟秦少阳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动作都十分的迅速.特别是腹蛇.他的身形简直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毒蛇一样避开秦少阳的攻击.却又在另一方面蓄势攻击.每一次攻击都是朝着秦少阳的身体要害而去.正因如此.他所使用的拳法才被人称之为蛇拳.然而.众人在感叹蛇佬的身手诡异敏捷之外.他们还发现秦少阳的动作同样不输入蛇佬.当蛇佬发动出其不意的招式攻击时.秦少阳总是能够准确地捕捉到.以一种极其轻灵却敏捷的身法避开.同时又给予凌厉的反击.
秦少阳和蛇佬激战之下.围观的众人均是露出不同的表情.黑蛇会的众成员是越來越担忧蛇佬.而当看到秦少阳攻多守少的时候.秦朝众弟兄却是由之前的神色凝重转为无比欣喜起來.如果秦少阳能够将威震龙阳黑道的蛇佬击败的话.那这对秦朝名声激涨将起到难以估计的作用.
石头和宋玉的眼睛一直都盯在秦少阳和蛇佬的身上.当看到秦少阳渐渐的占上风后.宋玉内心也长舒口气.继而开始对秦少阳的轻灵身法有些好奇起來:“石头.你很早便开始跟随秦少了.你知道秦少的武术是什么招式吗.”
石头微微地摇摇头.语气恭敬地回答道:“宋公子.据我所知.秦少根本沒有学过什么武术.他只是从小跟秦老先生修习一种叫‘五禽戏’的健身功法.”
“五禽戏..”宋玉同样是学医之人.当听到五禽戏之后.他的眼睛立刻明亮起來.盯视着场中秦少阳的轻灵动作.惊道:“我明白了.秦少他现在所用的便是五禽戏中‘鹤’的招式.怪不得他的动作如此的轻灵飘逸.鹤是蛇的天敌.这一次.秦少他绝对不会输给蛇佬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黑蛇会之所以能够在龙阳C区横行无忌.他们所依仗的其中一个靠山便是老大蛇佬的可怕身手.C区是龙阳四大城区中经济最贫弱的.也是大小帮派最繁多的地区.而黑蛇会一个新兴的帮派却能在蛇佬的带领下击败其他大小帮派独霸C区.这足以说明蛇佬的可怕.特别是他一身诡异莫测的拳术.更是击败过多少好手.黑蛇会众成员本以为蛇佬一出手便可以将场面震下.却沒想到形势根本沒有朝着他们预料的方向发展.反而在秦少阳轻灵飘逸的攻势下.蛇佬处处受限.沉稳诡异的步伐也显得错乱起來.宋玉更是直接断言秦少阳必胜无疑.
石头见宋玉如此的肯定.不禁好奇地请教道:“宋公子.你是怎么知道秦少一定可以战胜蛇佬的..”
宋玉微微一笑.望着激战中的秦少阳跟蛇佬.给石头解释道:“蛇佬确实很厉害.他的蛇拳术确实称得上诡异.如果对付像你这样的敌手.他是绝对稳占上风的.但是这一次他却失算了.少阳他自小修练五禽戏.练就出远超常人的敏捷身手.五禽戏当中有一种是鹤的招式.鹤擒蛇.自然是稳操胜券.”
听着宋玉的一番解释.石头认真地观察着秦少阳跟蛇佬之间的激战.之前两人势均力敌.但是随着战斗的时间延长.蛇佬不仅沒有战胜秦少阳.反而在秦少阳轻灵飘逸的身手下落得下风.再加上秦少阳凌厉精准的点穴手法.单单是胳膊被点中一下.瞬间便麻痹.察觉到这种情况.蛇佬更是不敢大意.严守自己身体要害部位.
看到这种情况.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坏笑.他附到石头的耳旁轻语几声.
石头听完宋玉的吩咐之后.立即面露喜色.他转身朝着身后的众秦朝兄弟喝喊道:“兄弟们.你们看.那平日威风八面的蛇佬现在被我们秦少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你们说谁会是赢家呢..”
秦朝众兄弟听得石头如此一说.这些人均是宋玉挑选的精明灵活之辈.立即领会石头的用意.于是众秦朝兄弟放开嗓门大声嘲弄取笑蛇佬的窘态.甚至还有人夸张地喊蛇佬赶紧跪倒向秦少阳求饶等.目的便是只有一个.扰乱蛇佬的集中力.蛇佬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要集中力一乱.秦少阳必可趁虚而入.石头大声地嘲弄着蛇佬.却偷偷将目光投向宋玉.只见宋玉静静地站在那里.俊美的脸庞浮现着微笑.能够一眼便看出蛇佬是强弩之末.宋玉的眼力果然够可怕.他也暗暗庆幸宋玉是自己人.而不是敌手.
果然在秦朝众弟兄铺天盖地的嘲笑下.蛇佬的集中力渐渐的被打散.满脑子响的都是那些不堪入耳的嘲弄声.如果不是秦少阳在跟他缠斗.他一定会冲上去将那些嘲笑他的人的嘴撕烂.终于.蛇佬对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忍耐不住.他冲着秦朝众弟兄喝骂道:“都给老子闭嘴.”
‘机会.’
仅仅只是一瞬间.秦少阳立刻捕捉到这稍纵一失的空隙.只见秦少阳攻破蛇佬的防守.一举侵到他的面前.伸脚一勾.蛇佬整个人向前趴倒.秦少阳却是猛然伸手抓去蛇佬的后衣领扯起.提脚大力地踢在他的胸口.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蛇佬被一下子踢飞.肥胖的身体像炮弹般朝着黑蛇会成员间摔去.黑蛇会众成员见蛇佬摔袭过來.他们却无一人敢上前护接.生怕自己被蛇佬那肥胖的身体压成肉饼.
“咚啪...”
蛇佬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竟然将一大块瓷砖都砸得龟裂.细碎的裂纹向病毒般朝着四周蔓延.发出啪啪的脆响.
噗的一声.蛇佬只觉喉头一股甜感.当即忍受不住.张嘴便见一股血箭喷射出來.
“蛇佬.”
“蛇佬.”
看到自己老大还活着.众散开的黑蛇会成员立即再次围拢上前.争先恐后地将蛇佬从地上扶了起來.
“都给老子滚蛋.”一向自恃傲人的蛇佬竟然被人打倒在地.他如何能忍受得了.当即将火气撒在众黑蛇会的成员身上.一下子便将自己这帮手下给轰开.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來.伸手将嘴角的鲜血给抹擦干净.
蛇佬将手指放在面前.只见鲜红的血丝已经染红手指.蛇佬的牙齿立刻咯的一声紧咬起來.从牙缝挤出狠狠的一句话:“秦少阳.你竟敢打老子出血.老子誓要拆你骨剥你皮.”骂罢.蛇佬以极快诡异的身法朝着秦少阳扑向.那身法的轨迹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张开锋利的毒牙扑向敌手.
秦少阳见蛇佬像是发狂地扑來.登时全神戒备.就在他准备接下蛇佬愤怒的一拳时.蛇佬的身体突然像蛇一般滑溜过去.竟然绕到秦少阳的背后.
“糟……糟糕.”秦少阳从沒见过如此诡异的身法.稍稍惊征片刻.而蛇佬却已经侵到他的背后.只得暗自惊呼道.
刚才那一招是蛇佬的拿手绝招.也是在面对真正强敌的时候才会使出这一招.简直就像是蛇从水面上滑过一般迅捷.他绕到秦少阳的背后.挥起掌中信朝着秦少阳的后背拍去.并且得意地笑喝道:“秦少阳.你完了.”
沒有人会料到事情会发生的如此突然.就连眼力精准的宋玉也沒有料到这一层.俊美的脸色登时一变.冲着秦少阳喊道:“少阳.小心啊.”
然而.所有的提醒和援救在蛇佬凌厉的动作下都显得太过迟缓.掌中信精准地刺向秦少阳的后背脊柱.刺透他的衣服.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均露出异常的表情.蛇佬的得意和狂喜.黑蛇会成员的欢呼.宋玉的担忧和焦虑.还有石头的愤恨和狂怒.以及众秦朝弟兄的惊愕和担心……众生的表情都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而秦少阳的身体也是向前一挺.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咣当.”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骤响.响荡在整个俱乐部大厅.
众人均是一愕.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折断的掌中信从秦少阳刺透的衣服中弹跳出來.顺势跌落在地板之上.翻转几圈后便躺在那里.散发着不甘心的光芒....掌中信竟然被秦少阳的后背全弄折断.
“这……这怎么可能..”蛇佬将右掌抬起來.果然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已经断裂.他不敢相信地注视着断裂片.这可是精钢制成的啊.怎么可能被区区**给折断.顿时露出不敢相信的目光.惊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突然间.一道耀眼的绿光在蛇佬的眼前闪过.直晃得他的眼睛睁不开.他从努力睁开的眼缝中看到一抹绿色出现在秦少阳的手中.那抹绿色好像是一把尺子.又好像是一把形状诡异的剑.
“真正该去死的人是你才对.”秦少阳持着那抹绿色冲着蛇佬大声喝道.
还沒等蛇佬的眼睛完全睁开.那抹耀眼的绿芒已经侵到他的面前.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抹绿芒重重地击砸在他的脸颊上.蛇佬直感觉自己的眼睛一黑.脑袋好像要从脖子上被砍掉一样.整个人被重重地砸飞起來.在空中飘荡数秒之后.蛇佬肥胖的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板之上.更加倒霉的是.他的一只眼睛竟然砸在断裂的掌中信上.发出扑哧的一声.鲜血立即从眼眶中喷射出來.而蛇佬在发出一声袁呼后昏厥过去.
“呼……”
看到蛇佬昏厥过去.秦少阳长长地舒了口气.手中耀眼无比的绿芒登时消失.出现在他手中的还是一把普通的褐色怪尺.他将目光凝视在神农尺上.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只感觉到一阵后怕.幸得他将神农尺存放在背后腰间.也正因如此.蛇佬的掌中信才沒有刺破自己的脊柱.而是被神农尺给击断.这无意中捡到的神农尺又再一次救了他的命.
“秦少.你好厉害.“
突然间.一阵欢喜的惊呼声爆起.秦朝众弟兄立刻像潜水般涌來.他们将秦少阳给团团围住.能够将强大可怕的蛇佬击败.难以抵制的自豪感洋溢在所有秦朝成员的脸上.石头和宋玉站在外围看着被众人簇拥的秦少阳.两人均是长舒口气.当蛇佬的手掌拍中秦少阳后背的那一刻.他们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样.又不禁为秦少阳的命大而感慨.而宋玉在感慨之余.他的目光凝聚到秦少阳手中的那把褪色尺上.刚才那耀眼神圣的绿芒回闪在他的眼前.使得宋玉的目光变得复杂起來.
“呃啊……蛇佬……竟然被打败了……这怎么可能..”黑蛇会众成员见蛇佬被彻彻底底地击败.一向傲慢狂妄的黑蛇会成员像是失去了中心骨一样.顿时乱作一团不知所措.
“宋公子.我们该如何处理黑蛇会这帮残党.”石头看向宋玉.语气恭敬地请示道.
宋玉俊美的脸孔浮现一抹杀意.冷冷地说道:“斩草要除根.以绝后患……”
石头立即会意.正当他准备动手解决黑蛇会这帮残党的时候.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接着便见大批的警察冲进俱乐部.喝斥众人举起手來不准乱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外貌谦逊有礼的豪门公子宋玉一直以來都有一个极强烈的心愿.那就是垄断龙阳市经济医疗能源各个领域.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宋氏集团几乎垄断了龙阳市的经济和能源领域.而在医疗领域却是一片空白.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就读于龙阳医学院的原因.除此之外.他还计划一统龙阳市各个区域的大小帮派.从而完成自己的垄断大业.然而.他在实施这个念想的过程中却发现仅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实现如此宏大的计划.他需要一个跟他有同样理想的伙伴.
而如今.宋玉终于物色到这样的一个完全值得信赖的伙伴.他便是秦少阳.在跟秦少阳的合作下.他们几近一举歼灭掉薜氏父子的占领的D区.挤垮龙阳市中心医院.又威慑着青帮占领的B区等.眼下.秦少阳又再次将C区最诡密的帮派黑蛇会老大蛇佬击败.占领C区的计划马上就可以完成.可是令宋玉沒有想到的是.就是他们准备将黑蛇会成员歼灭的时候.一大群警察却是蜂拥而至.阻止宋玉的完美计划.
众警察手持警棍冲了进來.当看到俱乐部里两大帮神色彪悍的帮派成员后.他们也为之一征.隐隐间有些惧意.可是上面有命令.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冲了过來.喝斥众人不要乱动.
“你们这帮败类.私下聚众斗殴.影响公共安全.危害社会和谐.都给我抓起來.”一声威严的声音爆起.接着便见一个戴着大盖帽的中年男子大踏步的走进场中.
当看到这位警察领头人之后.秦少阳的眼睛突然一亮.暗道:果然不是怨家不聚头啊.这中年警察不就是之前帮那个国土局局长來强拆自己小诊所的袁副局长吗.他怎么得到消息又赶來了..
石头站在宋玉的身旁.他同样一眼便认出这个袁副局长.立刻鼓紧拳头.怒瞪着眼睛喝道:“我认得这个家伙.他就是那天帮那伙混蛋强拆我们小诊所的警察头子.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还敢出现.”
“咳咳……”听到石头的咒骂.宋玉轻轻地咳嗽一声.示意石头停止咒骂.
石头不明白宋玉为什么会阻止他.不禁问道:“宋公子.咋的了.那个混蛋难道骂不得吗..”
“小兄弟.他当然骂的.虽然他是我的弟弟袁明.但是我们早已撇清关系.老死不相來往了.”本來隐藏在人群中的黄金交易所袁先生走上前.朝着石头解释着他和这个袁副局长的关系.斯文的脸庞露出一抹苦笑.
石头伸手摸了摸后脑.赶紧说道:“对不起.袁先生.我不知道他您的弟弟.真是对不起……”
“罢了罢了.我和他早已断绝关系了.唉……”袁先生长叹一声.似乎有着痛苦的回忆.他不想再见到这个袁副局长.于是向宋玉道别一声.便退进众秦朝弟兄当中.
袁副局长大踏走进进俱乐部大厅.一眼便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蛇佬.他的脸色登时一变.而后指着蛇佬冲着秦少阳等人喝道:“谁.到底是谁干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公共场所行凶杀人..”
“我.”还沒等秦少阳回答.石头抢先一步冲到袁明的面前.如同雷霆般的怒吼一声.“是我干的.”
石头原本身躯壮硕粗大.眼下猛然冲到面前.袁明顿时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山撞到他面前一样.再加上石头那浑身沾染的血水.登时骇得袁明向后跳了一大步才站稳身体.
袁明稳定心神之后立刻指着石头喝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这个人..”
“我是石头.他该死.”石头根本不理会这个袁副局长的喝斥.语气冰冷甚是不屑地回答道.
袁副局长在警察局一向是高高在上.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轻蔑.于是无比恼怒地朝着身后的警察喝道:“來人啊.把这个家伙给我铐起來.”
一个警察听到命令赶紧上前掏出手铐要给石头戴上.可是当他准备铐上时.却发现的手腕非常的粗壮.已经超过手铐所能张开的极限.
“局长.你看这……这可怎么办啊.”这名警察露出为难的表情看向袁明.
袁明一巴掌扇在这个年轻警察的脸上.喝骂道:“真是蠢的可以.你就不会换个大号的吗..”
站在袁明身后的其他警察应声赶紧换副大号手铐走上前.而就在这时.站在石头身后的一众秦朝弟兄纷纷向上大踏一步.声音洪亮坚定地说蛇佬是他们杀的.顿时.那个拿着大号手铐的警察吓得退后一步.面对如此汹汹气势的帮派成员.他也是有所顾忌和害怕的.只得向袁明求助.
袁明一时也有些拿不定注意.这三十几个号齐声声地说是他们杀了蛇佬的.要把这帮家伙全部抓回警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最終.袁明狠狠地咬咬牙齿.他朝着眼前这帮秦朝成员喝道:“真是反了你们了.來人啊.把这帮家伙全部抓进局子里.挨个挨个审问.”
“住手.”
一声清朗豪亮的男子声音响起.将那些准备上前抓人的警察给喝止住.这帮警察心中也暗松口气.说实话.他们这一次來的警察虽然不少.但要把这三十多号人带回警局.这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而且从这些人彪悍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小混混.指不定身后有着什么样的强大后台呢.
袁明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眼睛却是突然一亮.他识得这个声音的主人.这不就是那个秦氏中医诊所的秦少阳吗..
不过.此时的秦少阳早已不是过去的秦少阳.现在的秦少阳已然是龙阳市的知名中医.还是龙阳新晋第一医院秦氏中医院的院长.身份和地位自然是过去所无法比拟的.
当看到秦少阳走上前.袁明顿时整了整警服.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打着招呼:“哟.我道是谁啊.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秦少阳秦院长吗.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秦少阳对袁明根本沒什么好的印象.他也不屑于跟袁明套交情.而是朝着蛇佬瞥了一眼.道:“这家伙是我打倒的.跟这些人沒有丝毫的关系.不过这个蛇佬还沒有死.现在送去医院的话.或许还有一命.”
袁明眉头微微一皱.立刻朝着身后的警察喝令道:“赶紧呼叫救护车.”
很快.一辆救护车呼啸而來.几位白衣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将蛇佬给抬走.行色匆匆地跑出俱乐部大厅.
袁明跟秦少阳之间颇有私怨.虽然现在秦少阳的身份和地位比过去高出不少.但是他袁明还是可以招惹一下的.于是摆出一副严肃威严的态度道:“秦院长.聚众打架斗殴影响公共安全可是重罪.更何况还差点闹出人命.仅凭你一人恐怕做不到吧.”
“袁副局长.好久不见.”就在秦少阳思索如何应对之时.宋玉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便见白色西装的贵公子宋玉从人群走出來.來到袁明的面前.
当看到宋玉时.袁明的脸色顿时一变.继而露出十分谄媚的表情说道:“原來是宋氏集团的宋公子啊.您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这帮家伙滋事斗殴影响您的生意啊.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宋氏集团在龙阳市可谓是掌控着多个领域的大公司.宋阀公子宋玉更是了不得的人物.据说宋玉跟市政府里的人物也有來往.他袁明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招惹宋氏集团.
宋玉对秦少阳甚是了解.于是朝着袁明露出温和的笑容.道:“袁副局长.这伙人都是我的随从.我们进來的时候就看到他跟蛇佬扭打在一起.所以其他人根本沒有参与这件事.我宋玉可以作证的.够吗.”
“够够.当然够.”袁明见宋玉都这样说.他自然也要给宋玉一个面子.
“对了.还有那帮人.他们也是挑事者.袁副局长可不能帮过那伙人呢.”宋玉伸手指着对面黑蛇会的残余分子.望着袁明微笑着说道.
袁明立刻点头笑道:“宋公子放心.我一定会禀公办理的.”
稍后.袁明吩咐手下众警察将黑蛇会的残余分子皆数抓捕.当然他也沒有放过秦少阳.众警察将秦少阳和众黑蛇会成员关押进警车里.而后呼啸着警笛迅速驶向警察局.
秦少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进警察局.此时的他早已沒有第一次的惊慌.反而有一股期待.因为在警察局有他的一份牵挂呢.那便是唐虞警官.
正当秦少阳幻想着和唐虞重逢的画面时.却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他的身体由于惯性向前一倾.由于双手被铐.他的整个人差点摔板在地.
咚的一声.警车后门打开.两个手持警棍的警察朝着众人喝道:“好了.你们都下來吧.”
众黑蛇会成员闻声面露喜色.一个接一个地从车上跳了下來.并且被打开了手铐.秦少阳见状也跟着走了出來.当他刚要跳出警车的时候.却被两个警察反手推回警察喝道:“沒有叫你出來.回去.”说罢.他们重重地一下将警车车门给关死.
秦少阳一时有些发征.他扭头朝着钢筋窗口向外望去.却见那一伙黑蛇会成员有说有笑地走出巷子.继而消失在转角口.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袁明跟这些黑蛇会成员有勾结..”秦少阳的脑袋迅速地转动着.暗暗猜测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不连累手下弟兄秦少阳独自承担殴打蛇佬的责任然而当警车行驶到一条小巷口时警车竟然放黑蛇会的成员下车离开唯独留下秦少阳一人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秦少阳开始怀疑龙阳市副局长袁明跟黑蛇会的人有勾结
“看來有好戏要看了”秦少阳想到这一层嘴角浮现着出轻松的笑意新仇旧恨看來是时间來清算一下了
秦少阳很快便被带到龙阳市警局一走进警察局秦少阳就眼观六路地寻找唐虞的身影可是令他感到遗憾的是唐虞似乎并沒有在警局
砰的一声秦少阳被带到一间阴暗的房间押解他的警察行为粗暴地将他推进去接着便将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放我出去我要见你们唐队长”秦少阳见形势有些不同寻常立刻扒在铁门的小窗上冲着外面的警察喊道
那警察却用警棍击打着铁窗朝着秦少阳露出阴冷诡异的笑容道:“我们唐队长今天有任务沒在警局你还是先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放心你不会寂寞的嘿嘿”
最后这两声阴森森的笑容令秦少阳感觉到一阵寒意也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恶狼盯着的猎物一样
秦少阳贴着铁门转身朝着房间的里面望去只见这间小房间的面积并不算很大里面充满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光线也不充足阳光只能通过小铁窗照在脚底这一片而最里端却是黑蒙蒙的一片却有几双阴森发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少阳
之前就听说过警察局有一间管教新來犯人的房间他们叫这种房间为‘挫骨屋’据说这里面关押的都是形形**的犯人其中不乏杀人犯变太狂同性恋等极犯新來的犯人如果不服管教的就会被关押在这种房间里保证不出一天新犯人的傲气与倔强都会被消磨掉所以这种房间也叫挫骨屋
“嘿嘿伙计们有新鲜的货到了”淫邪沉闷的声音自暗房的角落响起
“又白又嫩的新货这下子我可有福了嫩的好像咬一口呢”一声尖锐刺耳的嗓门附和着
很快暗房的角落便蠢蠢欲动几道黑影从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走出來逼向秦少阳
“糟糕我竟然会被关押在这种地方这下子可麻烦了”秦少阳眉头微皱看着那渐渐逼來的人影他深知‘挫骨屋’的危险稍有不慎恐怕连节操都可能保不住
龙阳市一家普通医院的急诊病房
“啊”
一声骇人的痛呼声自医务室传出把从医务室门前路过的两个年轻护士吓了一大跳她们好奇地朝着医务室望來一眼接着又仿如无事地离开
这声痛吼声的主人便是蛇佬只见他坐在雪白的病床上纱布贴着他的脑袋斜绕一圈将他的眼睛缠绕起來他的手作拳头紧握在胸前目露杀气地喊道:“妈的秦少阳老子跟你誓不两立你毁老子一只眼睛老子就要你全家的命”
“哼你要他的命你打得过他吗你沒被他杀死已经是你的运气了”冰冷的男子声音自病房的一个角落响起只见身着深蓝色警服的袁明坐在那里嘴里咬着一颗烟不停地抽着
蛇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对这个龙阳市警察局副局长还是得巴结着他赶紧收起愤恨的脸色低声道:“袁局长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姓秦的小子太欺负人了竟然敢闯到我们黑蛇会的C区來这里可是您所管辖的区域啊”
“呼”袁明悠哉地吐出一口烟雾轻轻磕了下烟灰阴沉的目光投向蛇佬笑道:“敢在我袁明地盘上犯事的沒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你知道这小子现在被我关在哪里吗”
蛇佬纯粹是徒有四肢而大脑简单的人直接地问道:“袁局长你把那姓秦的关在哪里啊”
“你说呢”袁明也沒有明示只得露出阴险狡诈的笑意勾了勾嘴角
蛇佬看到袁明这副表情他立刻意识到秦少阳被关押之处原本愤怒的表情立刻表现的十分的欢悦他朝着袁明伸着大拇指道:“袁副局长真有你的那小子被关押在挫骨室就算他再猖狂也会被那伙恶魔收拾的服服贴贴的哈哈”一想到秦少阳从挫骨室出來时的可怜模样蛇佬便禁不住大笑起來那个暗室里的人是连蛇佬都称之为恶魔的存在足见其可怕
袁明将烟头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他伸手制止蛇佬的笑声道:“现在不是处理姓秦那小子的事情而是我们制订的那个计划原本是准备在今晚动手的但你竟然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今晚的计划如果有什么异变事故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袁副局长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因伤而耽搁今晚的行动的你放心好了”蛇佬见袁明的神色变得很差赶紧安抚道
袁明面色冷淡地哼了一声道:“最好是这样”
就在这时袁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检查着來电显示当看到上面的來电显示后神色像变戏法般恭敬地接下电话道:“局长您有什么吩咐”
在一阵嗯嗯哦哦您放心等一系列电话用语后袁明才将手机给关掉
挂断手机后袁明恭敬的脸色立刻变得不悦起來他看向蛇佬道“刚才局长來电话让我立刻回警局释放秦少阳看來是有人向局长动用关系了我估计这个人八成是宋氏大公子宋玉”
蛇佬见秦少阳要被释放出來立刻摇头求道:“袁副局长您可不能就这样饶过那小子啊我的一只眼睛都被他给弄瞎了这个仇我必须要报”
“哼你放心就算你不提醒我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的”袁明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腕察看着腕表嘴角阴险的笑意再次勾勒出來“从秦少阳被关进挫骨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想必现在的秦少阳早已被……嘿嘿”
蛇佬立刻会意同样发出一阵复仇般的快意大声笑道:“哈哈恐怕他的菊花早已不保了”
秦少阳被关押进警察局后除了宋玉动用关系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动用了关系这个人便是青帮的司徒芷龙阳市两股最强大的势力向龙阳市警察局长施压秦少阳被释放也是在意料中的事情前來迎接秦少阳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青帮的龙梓欣而另一个人却是宋玉这两个极重要的人物前來迎接秦少阳可见秦少阳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宋玉和龙梓欣等候在袁明的副局长办公室虽然两人极力地保持着镇静但是依旧有些许的不安从两人的脸上浮现出來
就在两人等的快不耐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袁明风风火火好像是赶急事般快步走了进來他一脸歉意地朝着秦少阳和龙梓欣说道:“真是对不起宋公子龙理事因为有些事所以我出去了下刚刚我收到局长的命令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释放秦少阳”
袁明在前面带路宋玉和龙梓欣跟在他的后面安静的警局走道只听到清脆的鞋声
“袁副局长请问你把秦少阳关押在什么地方了”宋玉见绕了这么多弯还沒有到不禁奇怪地问道
“就在这里”袁明立刻指着旁边一间房子说道
可是当这间房屋的门被推开时门后面却是一片空空地上也是一层灰尘哪里像是有关过人的样子袁明也装作很是烦恼的样子他摸摸脑袋一脸疑惑地说道:“不对啊我明明让手下的人把秦少阳关押在这里的啊怎么会不在呢”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警察刚好路过袁明立刻拉过这位年轻的警察问道:“小李我问你你们把秦少阳关押在哪里了”
年轻警察被袁明这么一拉吓了一跳赶紧站直身体敬礼回答道:“回局长秦少阳现在正被关押在挫骨室”
“什么挫骨室”听到关押的地名宋玉和龙梓欣异口同声地惊呼起來很显然他们对这个所谓的挫骨室还是相当了解的
袁明在心里却是偷偷一笑表面却是装作很是懊恼的样子他猛地拍了下额头惊呼道:“糟糕这帮警察怎么这么不长耳朵怎么可以把秦少阳关押在那种地方啊”
“袁副局长快带我们去见秦少阳快”宋玉俊美的脸庞变得很是难看语气也冷冰冰的
袁明装作很是焦急的样子赶紧带着宋玉和龙梓欣朝着挫骨室跑去
当他们距离挫骨室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一阵惨叫声从那间小铁门后传了出來:“啊……不要啊……求求你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不连累手下弟兄秦少阳独自承担殴打蛇佬的责任然而当警车行驶到一条小巷口时警车竟然放黑蛇会的成员下车离开唯独留下秦少阳一人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秦少阳开始怀疑龙阳市副局长袁明跟黑蛇会的人有勾结
“看來有好戏要看了”秦少阳想到这一层嘴角浮现着出轻松的笑意新仇旧恨看來是时间來清算一下了
秦少阳很快便被带到龙阳市警局一走进警察局秦少阳就眼观六路地寻找唐虞的身影可是令他感到遗憾的是唐虞似乎并沒有在警局
砰的一声秦少阳被带到一间阴暗的房间押解他的警察行为粗暴地将他推进去接着便将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为了向秦少阳报复袁明将秦少阳关在暗室而暗室里关押着一群变态狂当宋玉和龙梓欣得知秦少阳的处境后他们立刻朝着‘挫骨室’奔去当距离‘挫骨室’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他们听到一声惨叫声宋玉和龙梓欣的脸色顿时一变而站在他们身后的袁明却是露出阴险得意的笑容
“快快把门打开”袁明还是装作很是焦急的样子冲上前朝着一个门警大声地斥责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把门打开”
门警也是一根老油条袁明这样的表演他也不是第一次领教动作慢腾腾地将暗室的门给打开
宋玉不等门警开门一把将门警给推开抢先一步将门撞开大声地呼喊道:“少阳你沒事吧”
龙梓欣也紧跟着宋玉冲进暗室袁明伸手捂着鼻子慢腾腾地走进來嘴角呈现着阴险得意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沒事呢关押在这里的都是极重刑变态犯有些甚至还有严重的精神病恐怕秦少阳早已被这伙人折腾的沒有人样了
然而袁明的算盘似乎沒有打好他沒有听到宋玉和龙梓欣悲痛的声音反而是宋玉那惊讶疑惑的问话:“少……少阳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宋玉如此一问袁明表情疑惑地朝着暗室的里端望去却看到副令他做梦都无法见到的景象:八个重刑犯人顺从地依次排开紧贴着墙壁坐着而秦少阳坐在他们其中一个罪犯的面前跟他们一样丝毫不介意地板的肮脏只见他双袖挽起态度认真仔细地用银灸针捏刺进对方的额头而这名罪犯的额头早已插进不少七八根银针却奇迹般地沒有反抗竟然任由秦少阳施针
“这是怎么回事”龙梓欣对眼睛的情景越看越不明白不解地问道
宋玉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容他伸手轻轻地抚了下额头笑道:“少阳果然不愧是少阳他还真是有一手哈哈”
“喂喂喂你是在干什么你要谋杀他们吗”袁明还以为是自己眼花这跟他想像中的场景根本相悖原以为秦少阳会被这些变态犯羞辱欺凌却沒想到他们竟然被秦少阳给施针治病起來这里好歹也是他袁明的地盘袁明立刻大步冲着前朝着秦少阳喝喊道“如果这些罪犯有什么闪失你要负全责”
秦少阳缓缓地从肮脏的地板上站起來他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來凌厉的目光盯视着袁明冷声道:“罪犯闪失袁副局长我想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才对”
袁明被秦少阳那双凌厉如电的目光骇的一抖有些不安地反问道:“秦少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些人是罪犯也有精神疾病但是他们天生并不是这样使他们变成令人发指的变态狂魔都是你袁副局长一手所为”秦少阳指着那些罪犯冲着袁明神色威严凌厉地喝道:“他们这些人原本只是有轻微的精神病而你竟然把他们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他们自甘堕落进而利用他们的恶疾当作威慑新犯的工具令他们变成恶魔的人正是你袁明袁副局长”
“呃……”袁明被秦少阳这一番激烈正义的话给激得后退一大步脸色都变得沒有血色嘴角剧烈地抽搐着道:“你……你在说什么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
秦少阳朝着袁明冷哼一声道:“这些人还有得救我要带他们出去医治”
“带他们出去不可能他们都是重刑犯你想都别想”袁明在遭受秦少阳的重重打击后很快便恢复自己龙阳市副局长的架势
秦少阳却只是淡淡一笑一双冷酷无情的目光落在袁明的身上道:“袁副局长但是如果我向上面反映这些罪犯身患重疾替他们申请保外就医你觉得又如何呢”
袁明的身体向后退着他的眼睛紧紧地落在秦少阳的身上此时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一个极严重甚至算是可怕的事实眼前的这个少年再也不是几个月前的毛头小子现在的他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身上散发着异常耀眼的特异光芒
“少阳你放心保外就医申请的事情我会安排的相信袁副局长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对不对”宋玉见袁明被秦少阳打击的面无血色本來他对这个袁明也沒什么好感但是现在还是跟他闹僵的时候毕竟他还是龙阳市警察局的副局长
有宋玉给的台阶袁明自然好下台赶紧露出僵硬的笑容极不甘心地说道:“是……是……自然可以”
不到半个小时两辆救护车将这些重刑犯火速送到秦氏中医院而一段极具轰炸性的新闻快报也像龙卷风般占据着龙阳市大大小小报纸的头条:标題是:知名青年中医妙手医治牢狱精神病犯副标題是:青年医生秦少阳神奇医术再度施展
整个龙阳市无论是大街还是小巷每个人手中都有着一份报纸他们所谈论的话題更是句句不离秦少阳一时间秦少阳再度成为龙阳市知名人物再加上他的医生身份前去秦氏中医院就医的患者络绎不绝就连医院门口也被人群和车辆围个水泄不通宋玉见到这种状况立刻调派人手前去维持秩序开启患者入院绿色通道而家属和其他无相关的人士则通过其他通道出入医院并为了保证医院有限的空间他更是立下一条规则凡是轻疾患者不可有家属相伴重病患者则可有一位至亲家属相伴这条规则一出整个医院的空间立刻宽松下來同时宋玉的决定也得到相当多的家属认可当然那些专诚前來采访的新闻媒体就有些耐不住了甚至不惜用高价收买重病患者的陪同家属伪装混进秦氏中医院
透过办公室前方的玻璃窗巡视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宋玉侧头看着站在身旁的秦少阳笑道:“少阳看來我们又朝着计划向前迈了一大步现在整个龙阳市恐怕沒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字的了”
秦少阳微微一笑目光继而变得凝重起來他迎向宋玉的目光道:“阿玉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一下”
“说吧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呢”宋玉浅浅一笑
秦少阳于是将之前黑蛇会成员被警察给私下放走的事情讲述给宋玉道:“那些警察是袁明的手下我怀疑袁明跟黑蛇会有勾结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哦竟然会有这种事好我这就派人去调查一下”宋玉对秦少阳这个消息也有些惊讶而后便拿起手机吩咐下去
跟秦氏中医院如火如茶的热闹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眼前这间无名医院的寂静而蛇佬却偏偏被安置在这间医院百无聊赖的他拿起旁边的报纸翻阅起來却是沒想到竟然会看到关于秦少阳的信息当得知秦少阳不仅安然无恙甚至因祸得福地大大出名的时候他愤怒地将报纸撕的粉碎抛落在地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接着便见袁明冰冷着一张脸走进病房他的警帽被紧紧地捏抓在手中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
看到袁明出现在眼前蛇佬立刻从床上跳了下來他拉着袁明的衣袖发出一连串的问題:“袁副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秦少阳怎么……他怎么一点事沒有啊还把那些变态犯都给救了出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袁明摔了下胳膊立刻将蛇佬的双手给甩开冷声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就因为那姓秦的小子我还被局长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呢”
蛇佬见一向嚣张高傲的袁明竟然变得如此的沮丧不仅是袁明他自己更加的倒霉白白搭上一只眼睛他不禁疑惑迷惘地摇着头声音有些不安地说道:“那个秦少阳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哼我才不管他是何方神圣我袁明绝对会将今天受到的屈辱双倍奉还给他的”袁明紧紧地攥着拳头而后他将目光投向腹蛇道:“行了秦少阳的事情我们日后再跟他算账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那个计划你派人通知青帮的人沒有”
蛇佬立刻点点头道:“已经将消息散发出去了但是……但是青帮帮主真的会亲自出去吗”
“当然会”袁明阴森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笑容他从口袋摸出一颗烟吸了起來道:“就算整个青帮的人都拒绝过來她也一定会來的而且是非來不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从龙梓欣的口中得知秦少阳平安地离开警察局后.司徒芷长长地松了口气.稍后龙梓欣又将秦少阳如何医治那些变态犯.又是如何教训袁明的场面详细地讲述给司徒芷听.特别是袁明当时极度难堪的表情.龙梓欣学得维妙维肖.直把司徒芷逗得咯咯娇笑起來.除此之外.龙梓欣也将秦少阳如何惩治蛇佬的事情也一并告诉司徒芷.当司徒芷听到蛇佬的一只眼睛都被秦少阳给刺瞎之后.立刻拍手称快.
龙梓欣见司徒芷欣喜的笑容.轻轻地按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想不到这作恶多端无法无天的蛇佬也有今天.看來总算有一个人.是他无论如何都对付不了的.阿航的在天英灵也可以安心了.”
听到阿航两个字.司徒芷的神色立刻变得哀痛起來.她的身体像是被人抽掉所有的力气般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而另一只手却是抚着额头.看她的样子无比的痛苦.似乎是回想到曾经痛苦的过去.
“芷儿.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帮你去看下医生.”龙梓欣见司徒芷神色有异.赶紧上前搀扶着她的身体.极关切地问道.
司徒芷轻轻地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美丽却无奈的笑容.道:“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
龙梓欣是极灵慧的女人.司徒芷说这样的话意思就是想单独地静一下.她轻轻地松开双手.转身正准备离开.却是转头看向司徒芷.淡淡地说道:“芷儿.都已经二年了.有些事情注定是要成为过去的.”说罢.龙梓欣便快步离开这座小花园.留下司徒芷一人呆坐在花园里.
龙梓欣刚刚走到花园小径的入口处.一位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快步跑到龙梓欣的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并且将一白色信封递交到龙梓欣的手中.道:“龙理事.这是我们安插在黑蛇会中的眼线刚刚送來的情报.”
“好了.你下去吧.”龙梓欣秀美的眉头微微一蹙.她接过信封.待手下离开之后.她立刻折返回小花园.将信封交给司徒芷查看.
司徒芷检查着信封的四周.见沒有被手脚之后.这才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写着一行字迹的黑字.只见上面写着短短一行字迹:“今晚二十一点.蓝韵咖啡厅.那批货.”
“蛇佬终于忍不住要交晚那批货了.”司徒芷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张白纸.纤细的手指紧捏着纸张颤抖着.她的语气也同样因为这则消息而变得激动起來.“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
龙梓欣见司徒芷的神色变得无比激动.立刻上前劝道:“帮主.蛇佬将那批货藏匿这么久.如今却突然发出要交易的信息.我们一定要谨防他们使诈.”
哗的一声.司徒芷纤手将纸片用力地攥揉成团.美丽的眼睛泛着无比坚定的目光.道:“我不管他有沒有使诈.这是我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我不想错过.为了阿航.我今晚一定要前去围剿黑蛇会.”
“二年了.都过去两年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忘记他呢..”龙梓欣心知此举异常危险.如果蛇佬设下圈套.整个青帮都有可能会万劫不复.作为青帮元老级人物.她必须要尽自己的义务劝阻司徒芷.
一抹苦笑显露在司徒芷的嘴角.她微微地摇着头.美丽的眼睛露出无比伤痛的目光.道:“不可能的.别说二年.就算是二十年.四十年.我都不会忘记阿航.因为他.我才能活到今天.你要我如何忘记.”
龙梓欣无言以对.只是凝视着司徒芷.她对司徒芷的性格最是清楚不过.虽然她的外表沒有司徒静那般坚强.但是她们的性格却是一样.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根本沒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她们.
司徒静将纸片撕成碎片丢撒在花园中.她转身绕过龙梓欣朝着花园的出口走去.当走过龙梓欣的身旁时.稍停了下.轻轻地说道:“你放心.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不会让青帮牵涉进來的.如果今晚我有什么意外的话.青帮就托付给你了.”说罢.司徒芷头也不回地朝着花园外面走去.柔软的背影却是显得无比的坚强.
“站住.”
一声娇喝自龙梓欣的口中响起.而司徒芷也停下了脚步.她们背对背地站着.轻风吹掀直着两人的衣角.
龙梓欣转过头看向司徒芷.妩媚的微笑绽放在她的嘴角.道:“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独自一人去冒险呢.你可是我们青帮的帮主.就算有什么危险.我们全体青帮弟兄也会同帮主一起承担的.”
“龙……龙姐姐……”司徒芷被龙梓欣的一番话惊的面露惊异之色.她转身注视着龙梓欣.欣喜激动之色浮现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将重刑变态犯人收进医院是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这在当时很多人看來都是非常疯狂的做法.医院的一些医生和护士纷纷担心这些重刑变态犯会将病人给吓跑.但现实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入院的病人不仅沒有减少.反而比平日增加了近一百多个床位.就连王松盛和乔伊斯医生都不禁对秦少阳的大胆举摸赞不绝口.并且他们联合中西医两套方案对这些重刑犯的心理和疾病进行治疗.争取使他们早日恢复健康.
然而.秦少阳之所以这么做除了对这些重刑变态犯的同情可怜之外.他还有另一层意义包含在其中.那就是做给司徒芷的青帮看.他之所以沒有答应司徒芷继任青帮帮主.是因为他担心青帮成员面服心不服.他要做到令他们心服口服地接受自己归顺自己.
啪的一声.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而秦少阳却是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能够不敲门便直接推门进屋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宋玉.
“少阳.你说的沒错.袁明确实有跟黑蛇会勾结.黑蛇会能够在C区如此无法无天.很大程度是因为袁明的关系.”宋玉伸手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住.快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将一叠资料放到秦少阳的面前.道:“而且探子也打听到黑蛇会和袁明之间签订一个秘密协议.黑蛇会必须将他们每月所得全部汇入袁明的银行帐户.而袁明再扣留一部分将一部分资金重新分发给黑蛇会.也可以这样说黑蛇会的明面老大是蛇佬.而幕后真正的操纵者却是袁明.这些是黑蛇会和袁明银行帐户的出入资料.”
秦少阳翻看着面前这一堆资料.冷冷地笑道:“嘿嘿.早就看出來袁明跟那个蛇佬关系不一般.沒想到他们果真有一腿.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就把袁明和黑蛇会一网打尽.一举拿下C区.”
“不.暂时还不可以打草惊蛇.”宋玉却是不同意秦少阳的做法.伸手制止秦少阳的决策.
秦少阳最是看重宋玉的意义.立刻凝神望着宋玉.问道:“阿玉.还有什么问題吗.”
“除了这些东西外.我们的探子还打听到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宋玉凑到秦少阳的耳旁提醒.说道:“黑蛇会今天晚上会有秘密行动.地点是蓝韵咖啡厅.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整个黑蛇会都加强了戒备.而且每个成员手中都配备了这个.”说着.宋玉的手比划出一个动作.
“枪..”秦少阳眉头立刻挑了起來.表情严肃地说道.
宋玉点点头.收起动作.道:“是的.看來他们今晚是要大干一票了.”
“哦.这样啊.我得给表妹打个电话.”秦少阳抓起旁边的座机.迅速地按下一个号码.
宋玉见秦少阳无缘无故给鱼诗悦打电话.俊美的脸庞顿时露出疑惑之色.问道:“给鱼小姐打电话做什么啊.”
“当然是让诗悦为我们准备两套漂亮的衣服啊.去咖啡厅喝咖啡必须要穿得体面一些了.”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宋玉顿时明白秦少阳的意思.立刻爽朗地笑了起來.道:“那是当然.”
为了能够避人耳目.秦少阳和宋玉都作了小小的乔装.毕竟以两个的相貌在龙阳市人尽皆知.宋玉戴着一顶帽子.戴着一副茶色太阳镜.而秦少阳却是在脸庞四周粘上络腮胡子.如此装扮非但沒有影响他的相貌.反而将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衬托的更加硬朗.
蓝韵咖啡厅属于中级咖啡厅.能够來这里的都是一些普通白领和学生情侣.这里的环境还算凑合.色调以蓝为主.悠扬的琴声飘扬在整个咖啡厅.在夜色的衬托下.颇具一番浪漫的感觉.
秦少阳和宋玉挑选了一个比较偏僻但视角却极好的位置坐了下來.他们刚刚落座.却见咖啡厅的门被人粗鲁地推开.接着便见一个戴着墨镜的大胖子走了进來.胖子的怀里拥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看似精干的墨镜男.这四人一进來.咖啡厅浪漫的的氛围顿时变色.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有些人生怕出事.赶紧牵着伴侣付钱离开.
“阿玉.看來好戏马上要上演了.”秦少阳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宋玉的情报极其精准.就在秦少阳刚刚坐下不久.一伙戴着墨镜的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蓝韵咖啡厅.其中一人还提着一件黑色的皮箱.看到这伙面相凶恶的人进來.咖啡厅里不少男男女女怕招惹事非而离开.却依旧有一些人留了下來.秦少阳和宋玉便是其中两人.这伙墨镜男子的头是一个胖子.三角眼.生得膀大腰圆.手掌肥厚满茧.一看就是手功了得的人.他身后所跟随的两个墨镜男子也同样长着一副精干的样子.还有一个娇滴滴的浓妆艳抹的女子依偎在胖子的怀里.言语娇嗔.颇有几分姿色.
胖子找了咖啡厅位置最好的一个桌子.本來这个桌子上已经被一对白领情侣占着.可是他们看到这伙墨镜男.还沒等胖子轰赶他们.他们自己倒是被吓得付帐离开.生怕会惹上什么麻烦上事.
“嘿嘿……”胖子阴沉得意地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溜身坐在他的腿上.两条雪白的胳膊缠着胖子的脖子.尽现妩媚娇情.不时附在胖子的耳旁轻声嘶嚒着.
不经意间.浓妆女子察觉到坐在咖啡厅最偏僻位置的秦少阳和宋玉.脸蛋先是一征.随后朝着两人投來妩媚诱惑的笑意.似是在引诱调戏两人一般.
秦少阳发觉浓妆女子怪异的笑容.他侧头看向宋玉.笑道:“还是我们宋大公子的魅力强啊.即便是坐在这里一举手一投足就能引得妹子注目啊.”
宋玉扭头盯着秦少阳.他指着自己几乎看不出脸貌的伪装.道:“你觉得我这样的乔装能被看到脸吗.很明显.她所关注的人是你.秦少.”
“是吗.”秦少阳有些自恋地用手摸着自己的假络腮胡子.他在考虑要不要以后真蓄上这样个性的胡子.
当然.秦少阳也只是跟自己开开玩笑.还沒等他痛下决定.又一伙人粗鲁地推开咖啡厅的门闯了进來.而这伙人对于秦少阳和宋玉來说却是极其眼熟.那熟悉的黑皮夹克.脖颈处的黑蛇纹身.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当然.他们最在意的人还是为首的那人.那人脸上缠着白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睛.身披黑色夹克.强壮的身体将夹克撑得鼓鼓的.似乎随时都要崩裂出來.他便是黑蛇会的头目蛇佬.
看到蛇佬出现.秦少阳和宋玉立刻凝神注视着他们.想看看这蛇佬到底在这里要进行什么样的勾当.
蛇佬走到胖男人的面前.脸上堆起阴险的笑容.两人起身握了握手.互相客气地寒喧一阵.而后同时坐了下來.
“蛇佬.东西带來了沒有.”胖男人望着蛇佬笑问道.
蛇佬拉开自己的黑夹克.从里面掏出一个布袋.将布袋打开一口.胖男子探身上前观看.而后又坐了回來.笑道:“这东西果然是在你这里.道上传言它早就被毁了.看來传言什么的都是不可信的.”
蛇佬将布袋重新扎好口.朝着胖男子冷笑道:“史先生.我的东西按约定带來了.你的呢.”
胖男子抬起右手‘啪’地打了一个响指.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墨镜男子将手中的箱子放在桌上.双手将按扣打开.箱盖立刻打开.白花花的钞票立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直引得蛇佬及身后的众小弟眼睛发直.
双方一手备钱一手备物.正待双方准备交易的时候.咖啡厅的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嚣声.接着便见十数个青衣男子拎刀冲进咖啡厅.将蛇佬及胖男子一伙团团围住.并且喝令他们不要乱动.
“蛇佬.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这副场景.胖男子的脸色顿时一变.他猛拍一下桌子.冲着蛇佬喝道.
蛇佬却是显得很是坦然.他耸耸肩膀.冷冷地笑道:“这些人不是我的人……”
“哼.他们当然不是你的人.而是我青帮的人.”一声清冷傲冽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接着便见两个身穿青色紧身衣的女子走进咖啡屋.其中更是戴着诡异娇艳的半脸面具.这两人便是青帮的司徒芷及龙梓欣.
看到这一场景.咖啡里的人众人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立刻拎起自己的东西像是受惊吓的鸟儿般朝着咖啡门外跑去.当然秦少阳和宋玉并沒有离开.由于他们的位置处在光线的盲处.如果不是特意观察的话.根本不会被发现.不消片刻.原本充满浪漫氛围的咖啡厅被浓浓的火药味所充斥着.悠扬的钢琴声也被打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响起.
当秦少阳看到司徒芷和龙梓欣出现在咖啡厅时.不禁一征.低声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司徒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來除了我们之处.青帮也在暗中调查着黑蛇会.”宋玉凝视着前方众人的举动.轻声说道.
对于青帮的奇袭.蛇佬却是显得早有预料一般.他将头扭向司徒芷.冷声笑道:“真沒想到.堂堂的青帮帮主对这东西也有兴趣.何不坐下來好好商量下呢.”说着.蛇佬便将紧贴着自己的椅子给推到司徒芷的面前.
司徒芷的表情清冷淡漠.她朝着蛇佬投來不屑和鄙夷的目光.将纤细的玉手伸手蛇佬的面前.娇声喝道:“蛇佬.少跟我花言巧语.快把你怀里的东西交出來.否则今晚你休息活着离开这里.”
胖男子同样是道上的人物.他看出司徒芷的目标是蛇佬.于是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司徒芷和蛇佬说道:“这是你们两家之间的事情.跟我无关.蛇佬.今天的交易先搁置了下.我们改天再约.”说着.胖男子便推开椅子带领自己的人离开.
“砰.”
突然间.一声枪响骤响.接着便见胖男子黑色西装下的白衫衣被击出一个血洞.鲜血立刻像水注般哗哗地涌流出來.
胖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中枪.他缓缓地转过身体.却见蛇佬正举着一把银色手枪冲着他.枪口冒着一缕缕青烟.
“再见了.史先生.”蛇佬冷冷地咧嘴笑了一声.
一颗子弹喷着火花击中胖男子的额头.瞬间便贯穿.血水混合着白色的脑浆立刻喷射出來.肥胖的身体咚的一声倒躺在地板上.不等胖男子两个手下反击.蛇佬先发制人地连击数枪将胖子的两个手下及妩媚女子全部杀掉.
蛇佬竟然堂而皇之是开枪杀人.秦少阳和宋玉不禁一征.两人暗道大事不妙.这蛇佬一定是下定决心要铲除掉眼前的障碍.恐怕今晚赴约消息的泄露也是他故意放出來的.目的也可能是对付秦少阳和宋玉.也有可能是对付....青帮..
青帮众人被蛇佬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他们惊愕在那里.两下盼顾.均被蛇佬的手枪威慑住.不敢上前.
蛇佬冷笑一声.他转身将枪对准司徒芷.冷声道:“司徒帮主.看來你我的恩怨今晚可以一举解决了.”
突然间.一张椅子凌空袭來.蛇佬眉头立皱.举枪朝着椅子射击.瞬间.整张椅子便被射出数个圆孔.
“帮主.他们有枪.撤.”这张椅子便是龙梓欣所掷.她拉住司徒芷的胳膊便朝着外面扯去.朝着众青帮弟子喝令道.
可是还沒等青帮众弟子冲出咖啡厅大门.一大帮黑蛇会成员突然间袭击门口.每个人手中都持有一柄手枪.纷纷将枪口对准青帮众人.
“保护帮主.”龙梓欣见中了埋伏.立刻娇喝一声.
这帮青帮成员个个都是精干之人.闻得龙梓欣喝令.他们立刻将司徒芷用两层人墙包围起來.而龙梓欣却是持刀站在外围.跟众黑蛇会成员对峙.
“嘿嘿.看來袁局长说的一点沒错.你们果然來了.即便明知是圈套还是要來.真是蠢得可以.”蛇佬见司徒芷等人已经被包围起來.他的神情顿时大好.走到青帮众人面前.冲着龙梓欣和司徒芷嘲弄道.
“哼.蛇佬.这件事跟青帮众人无关.如果你还算是男人.就让他们离开.我留下來.”司徒芷不想连累青帮众人.伸手将保护她的众青帮成员给推开.走到蛇佬的面前.声音清冷傲然地说道.
蛇佬将手枪的末端顶在自己的下巴下摩擦着.略微思索一番.他朝着咖啡厅的众黑蛇会成员说道:“你们都让开.除了司徒帮主.让其他人全部离开.”
“帮主.”龙梓欣及众青帮弟子焦虑地齐声呼道.
“都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帮主.那赶紧离开.”司徒芷知道龙梓欣等人不愿撇下自己.但今晚的计划全因她的一厢情愿而起.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自己的弟兄置身于危险之中.这些人是青帮的中坚力量.保存好他们.那便是保存好青帮的实力.
龙梓欣自然明白司徒芷的用意.但是蛇佬是一个淫邪狡黠之辈.司徒芷落到他的手中定然会遭受难以想像的屈辱.但是……但是一切均以大局为重.龙梓欣猛一紧咬牙关.转身便带领众青帮弟子快步离开.
看到青帮众弟子离开咖啡厅.秦少阳凌厉的目光露出寒光.低声道:“阿玉.蛇佬是绝对不会放龙梓欣他们离开的.”
“看來是时候让腹蛇和鼻环王上场了.他们两个现在一定憋坏了.”宋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细长的手指灵活地按动着键盘.发出一道命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青帮众人误中蛇佬所设下的圈套.为了保存青帮的中坚力量.司徒芷向蛇佬承诺自己不作抵抗留下來.让他放龙梓昕等青帮众人离开.蛇佬欣然应允.可是同在咖啡厅里的秦少阳却判断蛇佬绝对不会放龙梓昕等人返回青帮的.于是让宋玉对早已埋伏在外面的秦朝弟兄援助龙梓昕等人.
银冷的月辉铺洒在青色街道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來.接着便见龙梓昕等人带领着众青帮成员奔跑过來.
突然间.龙梓昕敏锐地捕捉到一股不祥的预兆.她伸手示意青帮众人停了下來.并且朝着前方的黑暗处娇喝道:“什么人.出來.”
“嘿嘿……”
阴冷的笑声自黑暗中响起.接着便见两队人马从黑暗中跑了出來.分成两批将龙梓昕等人给前后围堵起來.
这帮人身着黑色皮夹克.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脖颈处纹着黑色蛇头.每人手中均持有一把黑漆色的手枪.龙梓昕心下一惊.这些人分明就是黑蛇会的人.想不到他们竟然会埋伏在这条通往青帮的必经之路上.
龙梓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惊愕之下立即恢复镇定.她朝着众黑蛇会成员冷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蛇佬都已经答应放我们离开.难道你们连蛇佬的命令都不遵从了吗..”
众黑蛇会成员立刻发出嘲弄的笑容.当先一个好像是头目的彪形大汉大踏步走了出來.他比龙梓昕高出整整一个头.一双淫邪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龙梓昕.笑道:“老子大晚上的这里冻了半天.老大果然沒有说错.这上妞还真是极品猎物啊.”说着.彪形大汉便伸出长满黑毛的手摸向龙梓昕的脸蛋.
龙梓昕的眼睛溜溜地转了一圈.妩媚妖娆的笑容浮现在她姣好的脸蛋上.她朝着彪形大汉妩媚一笑.眨眨眼睛.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这位大哥.既然你看上的是我.那我就只好依了你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论姿色.龙梓昕绝对称得上是天工造物.她的妩媚火辣跟司徒芷的清冷绝俗形成鲜明的对比.
单单是龙梓昕娇媚轻语的一声问话.对面的彪形大汉便被吸引的不知所措.连连点头乖顺地说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站在彪形大汉身旁的其他黑蛇会弟子顿时面露疑惑之色.这位之前还扬言要杀尽青帮残党的头目怎么像是被施了魔道一般换了性格.为了保险起见.其中一个小弟用胳膊肘撞了撞大汉的腰.小声地说道:“二堂主.你这是怎么了.蛇佬之前吩咐过.如果让一个青帮弟子从这里逃掉.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啊.”
经手下突然的一提醒.彪形大汉的脑袋嗡一声响了下.接着便见他双手掩面地喊叫声.仿佛是极忍受着极强烈的痛苦一般.良久.他才将双手从脸上拿开.他的眼睛却是变得布满血丝.呼呼地喘着气.极后怕地说道:“妈的……差点中了这女人的道了……龙女魔瞳的魅惑之术果然不简单.”
“呃……”
龙梓昕心下暗道不好.她的魅瞳之术刚刚施展出來.最怕的便是被第三者破坏.如果不是那个黑蛇会手下多嘴多舌的话.眼前的这个彪形大汉早已被自己给控制住了.现在被他识破.情况变得越來越不好.
“杀.全杀掉.一个也不能让他们逃掉.”彪形大汉虽然对龙梓昕颇有兴趣.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美丽妖娆的女人对手.留她下來必定会酿成大祸.只得下达着灭杀的命令.
....
....
蓝韵咖啡厅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原本整洁的玻璃被击得千疮百孔.地上满是鲜血和细碎的玻璃渣.
司徒芷坐在一张椅子上.一个黑蛇会成员拿手枪顶着她的额头.威胁她不要乱动.
其他黑蛇会成员处理着胖子等人的尸体.其中一个小弟清点完箱子里的钱款后.他将黑色皮箱拿到蛇佬的面前.恭敬地说道:“大哥.一千万.不多也不少.沒有连码.”
“哈哈.史胖子果真是不知道我们黑蛇会的规矩.黑吃黑是我们常干的事.要怪就怪他智商不够用吧.”蛇佬接过黑色皮箱.他将皮箱打开.满眼都是一叠叠花花绿绿的钞票.顿时乐得嘴角咧得老高.
清理好咖啡厅的事情后.蛇佬瞄了对面司徒芷一眼.当看到司徒芷精致的脸蛋罩在诡异的半脸面具下时.他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好奇.他想看看到诡异的半脸面具之下究竟是怎么美丽的一张脸蛋.
想着.蛇佬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司徒芷.却被司徒芷一声娇喝制止:“把你的脏手拿开.”
蛇佬停在空中的手缓握成拳.而后收了回來.他有些不自地扭动着脖子.目光淫邪地盯着司徒芷.冷声道:“司徒帮主.看來你还是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呢.实话告诉你.你真以为我会让你的手下折回青帮搬救兵吗.”
听到蛇佬如此一说.司徒芷的脸色骤变.娇声斥道:“蛇佬.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蛇佬立即嚣张地大笑起來.他从怀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手机便接通.问道:“老二.事情办的怎么办了.截住他们沒有..”
‘大哥.你放心.青帮的人刚刚全被拿下.就连那个龙梓昕也一样……’手机另一端的男子得意地向蛇佬汇报着.可是不消片刻.手机里却是传出男子惨烈的喊叫声“不好……老大……还有人埋伏我们……啊……”
惨叫声后.手机另一端传出喊杀和惨叫的声音.后來嘭的一声响.手机的通话被切断.整个咖啡厅变得像死一般寂静.
蛇佬神色惊愕地盯着手机.抓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着.焦虑地喊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二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还有人埋伏在那里.到底是什么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不到你蛇佬也会有今天.咯咯.”司徒芷看着蛇佬惊慌失摸的模样.立刻咯咯地娇笑嘲弄起來.
蛇佬立刻恼羞成怒.猛地掏枪指向司徒芷.喝道:“臭女人.你还敢笑.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喂你吃枪子..”
“不信.”司徒芷秀美的眼睛无比自信地盯着蛇佬.
“额……”蛇佬本想吓唬吓唬司徒芷.却沒想到司徒芷根本不吃这一套.丝毫不给他台阶下.而且身旁还有他的小弟在看.冷汗沿着蛇佬的额头渗流下來.最终蛇佬猛地一咬牙.伸手将枪膛向后一拉.下一秒便要击穿司徒芷的额头.
“住手.”
突然间.一声清朗的厉喝声响起.
蛇佬被突如其來的喝斥声吓了一跳.赶紧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咖啡厅最偏僻的角落走出两道挺拔的身影.当看到这两道突如其來的身影.他仅有的一只眼睛立刻瞪得圆大.愤恨的目光瞬间激射而出.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狠狠地说道:“是你们..”
“少阳.”司徒芷看清黑暗中两道身影中的一道时.惊喜之色立即浮现在她的脸上.娇声呼道.
当看到司徒芷命悬一线的时候.秦少阳再也无法看下去.立刻挺身而出喝止住蛇佬.而宋玉跟秦少阳自然是共进退.秦少阳都站了出來.宋玉自然也不会退缩.
蛇佬看到秦少阳和宋玉突然出现.还以为秦少阳早已派人埋伏在四周.可是久久沒有发现其他帮手杀出來.蛇佬才知道只有秦少阳和宋玉在咖啡厅.于是蛇佬的警惕之心大减.他将手枪对准秦少阳和宋玉.冷冷地笑道:“你们两个小子好大胆子.竟然单身出现在我们黑蛇会的地盘上.秦少阳.我沒去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來.我要你双倍地偿还瞎眼之仇.”说罢.他将枪口对准秦少阳.射杀秦少阳.根本不需要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秦少阳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道:“你是杀不我的.蛇永远是蛇.怎么可以跟龙相争.”
“妈的.臭小子.去死吧.”蛇佬被秦少阳的话给彻底激怒.平时他蛮喜欢别人称呼他是蛇.而今天却是无比厌恶.厌恶到不加思索地扣下手指.
然而.沒等蛇佬的子弹射出來.他自身携带的子弹却被人踢爆.
只见司徒芷的右脚狠狠地踢在蛇佬的裆部.直踢得蛇佬身体发软.脸色惨白跟死人一样.脸形更是因难以忍受的痛苦剧烈地扭曲着.身体像虾米般地佝偻起來.一手捂着裆部.另一手却是持枪指向司徒芷.强咬着牙齿喊道:“臭……臭女人……你找死.”
“行动.”
秦少阳见状.立刻大喝一声.身体立刻像闪电一般朝着右侧跑去.而宋玉同样如疾风般朝着左侧闪去.
蛇佬见状大骇.立刻举抢指向秦少阳和宋玉.却发现这两人一右一左.蛇佬指向秦少阳却顾不到宋玉.瞄准宋玉却落下秦少阳.一时间竟然手足失措.不知道该射击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眼看秦少阳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蛇佬自然愤恨交加.恨不得立即将秦少阳给杀死.然而宋玉和秦少阳却兵分两路袭向蛇佬.蛇佬一时间左右兼顾不得.最终猛地一咬牙.他将枪口指向秦少阳.然而.还沒等他开枪射击.一道银光自秦少阳的手中激射而出.瞬间.蛇佬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臂酸麻无力.手指连扣下枪环的力气都使不出來.他赶紧低头察看.只见一枚极细的针灸针刺入自己的手臂麻穴.
“老大.你沒事吧..”几个黑蛇会小弟看到蛇佬枪都握不住.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
蛇佬猛地推了众小弟一把.喝道:“你们这些饭桶.还不快给我开枪.杀掉这两个混蛋.”
众黑蛇会小弟立刻举枪.可是竟然不知道究竟还瞄准秦少阳还是宋玉.就在这时.宋玉右手翻出.一把象牙玉袖珍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只听‘砰砰砰’的几声清脆枪响.仅剩下的几名黑蛇会小弟立刻胸口中枪倒下.
蛇佬见大势不妙.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拿枪.却见一道凌厉的青风袭向左手.却见司徒芷一脚将蛇佬的手枪给踢飞.另一只脚却是踢在他的腹部.顿时将蛇佬给踢得踉跄后退数步.
“可恶的臭女人.”蛇佬狠狠地瞪了司徒芷一眼.但眼前的形势对其很是不利.他只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猛地转身便朝着咖啡厅的大门冲去.
然而.蛇佬刚刚将咖啡厅的玻璃门给拉开.不仅沒有外踏出一步.反而一声冷喝‘回去.’给激得退了回來.
一只绿森森的手掌出现在玻璃门处.散发着诡异阴森的气息.一道黑影早已伫立在门口阴暗处.
“呃……难道……难道是他..”看到这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森森手掌.蛇佬登时想起龙阳黑道近年來新起的一个可怕的杀手...腹蛇.
虽然蛇佬从沒跟此人交战过.但是据传闻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家伙.虽然蛇佬也有心想跟此人交手.但却沒想到竟然会是在如此情况之下.眼下看到腹蛇突然自己面前.蛇佬内心顿时生起一股恐惧.就连脚步也不禁颤抖后退回來.
腹蛇高大冷森的身体从黑暗中呈现出來.长长的头发遮蔽着他的一只眼睛.显露出來的那一只眼睛却是激射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此时.蛇佬前后受敌.前面有可怕的杀手腹蛇阻拦.后面却是有秦少阳和宋玉两人追袭.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右侧的窗口逃出.想到这里.蛇佬立刻朝着窗口跑去.哗哗的一声.几道黑影出现在窗口处.他们将黑洞洞的手枪对准蛇佬的额头.迫得蛇佬只得退回到咖啡厅大厅.他已经再无路可退.
“蛇佬.你已经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宋玉将手枪对准蛇佬.俊美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可恶.”一向纵横黑道数十载的蛇佬竟然会落得被人伏击的处境.一向只有他黑吃黑别人的.今日他也终于品尝到被别人吃掉的苦果.一时间蛇佬阴险的眼睛流露出绝望悔恨的目光.
秦少阳跑到司徒芷的面前.他轻轻地抚着司徒芷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司徒小姐.你有受伤沒有.严重不严重.”
司徒芷微微地摇摇头.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沒事.我很好.”
两人的目光默默地对视着.秦少阳从來沒有发现司徒芷的眼睛是如此的清澈明亮.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一道无形的火花开始在两人的目光之间跃起.如此暧昧的对视竟然沒使两人感到沒有丝毫的尴尬.反而一道熟悉的感觉涌现出來.突然间.咖啡厅外面大片灯光亮起.接着便见数十道人影包围住这座小小的咖啡厅.将它围得水泄不通.蛇佬最后一道想趁机逃跑的念头也被无情地掐灭.彻底的绝望笼罩着蛇佬.
咖啡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男一女两道人影冲跑进來.这两人分别是龙梓欣和鼻环王.
“帮主.”龙梓欣冲进咖啡厅.立刻跑到司徒芷的身旁询问她有沒有受伤.
鼻环王却是跑到秦少阳和宋玉的面前.报道道:“秦少.宋公子.黑蛇会所有成员都已经被擒拿.他们的枪械刀具全部缴获.只是……”说到只是的时候.鼻环王兴奋的脸庞浮现一抹伤色.道:“只是我们也有不小的损失.我们和青帮共有十几个弟兄受伤.现在已经全部送到医院抢救.”
听到这样的伤亡数字.秦少阳的眼睛闪过一抹伤色.秦朝目前总成员数不足百余人.而这十几个弟兄的伤亡却是近來最严重的损失.不过当听到这些弟兄被及时送到医院抢救后.他也感到很是欣慰.医院有王松盛和杰夫*乔伊斯两位医术高超的医生坐阵.受伤弟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生命危险.
“蛇佬.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私藏违禁枪械.枪杀四条人命.我看你牢是坐定了.”秦少阳大步走到蛇佬的面前.冷声喝道.“你的所有犯罪证据都已经被我拍摄下來.”说着.秦少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段**的画面播放出來.其内容就是蛇佬枪杀胖子一伙四人的场景.
犯罪证据被拍摄下來.蛇佬自然是恼羞成怒.他冲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今天算老子栽倒你们手里.不过你们两个也别得意.因为就算我被警察抓住.我也不会坐牢的.因为我的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急促刺耳的警笛声响起.三辆警车朝着咖啡厅急速袭來.
宋玉眉头微皱.立刻朝着鼻环王使了使眼色.鼻环王登时会意.立刻撤出咖啡厅.可是却不小心跟蛇佬撞在一起.两人彼此冷视一眼.鼻环王沒有再停留.立即跑出去下令咖啡厅外面所有的秦朝弟兄都四下散开.
很快.整个咖啡厅便只剩下秦少阳、宋玉、司徒芷还有蛇佬四人.不稍片刻.四辆警车便刹停在咖啡厅门前.十几位警察从车上跳了下來.冲进咖啡.而带领这些警察的人便是龙阳市警察局副局长袁明.
“怎么又是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袁明走进咖啡厅.当发现倒躺在里面的胖子四人尸体及黑蛇会成员的尸体后.厉声喝道.“是谁开的枪杀的人..”
蛇佬刚准备动身向袁明举报.但看到秦少阳挥动着手中的手机后.他只得狠狠地咬着牙齿.生生地将跑到嗓子眼里的话给咽了回去.硬是将脸色给憋得痛红.
“我们也不知道呢.我们是在这里喝咖啡的.沒想到刚才竟然有两伙人发生枪战.不过当听到警笛声后.他们就全跑了呢.”秦少阳向前一步.神色认真地向袁明描述着一番枪战的激况.最后他指着倒躺在墙角的手枪.对袁明说道:“那只手枪就是凶器.我亲眼看到有人用那只手枪射杀这些人的.蛇佬也是亲眼所见.对不对.”
蛇佬此时已经是无计可施.秦少阳沒有直接挑明凶手是蛇佬.这令蛇佬颇为惊讶.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他也立刻唯唯诺诺地说道:“对……对……我也亲眼看见的……”
“都吃了熊心豹子胆.公然敢使用枪械杀人.简直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中.來人啊.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回去审问.”袁明当然不会相信秦少阳的一番胡说.立刻命令属下警察将秦少阳等人押回警局.
秦少阳、宋玉、司徒芷还有蛇佬均被押回警局.司徒芷被单独关押在女看守室.蛇佬却沒有同秦少阳和宋玉关押在一起.而是被关押在特定的房间.
“这下似乎有些麻烦.这袁明一定会给我们罗列罪名的.得想个办法才行.”宋玉站在看守室的门前.朝着外面望了几眼.随后转身注视着秦少阳.甚是担心地说道.“更何况那些枪械的來源极有可能是袁明这一方.他绝对不会让我们轻易出去的.”
跟宋玉焦急的神情形成对比的是.秦少阳却是双手抱着脑袋.双腿翘在桌子上.神态无比轻松地笑道:“阿玉.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一直关在这里的.即便袁明再怎么给我们罗列罪名.对我來说.一点问題都沒有.”
宋玉见秦少阳神色竟然如此轻松.不禁奇怪地问道:“少阳.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怎么一点都看不透.”
“这当然是个秘密.”秦少阳朝着宋玉眨眨眼睛.神秘兮兮地笑道.
而此时.蛇佬却在审讯室面被袁明一顿劈头盖脸的斥骂.
“你这个蠢货.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明明已经设下陷阱诱捕司徒芷.为什么秦少阳和宋玉会被牵涉进來..”袁明将审讯室的门紧锁着.他指着蛇佬发出无比愤怒的斥责.喝道.“那批枪呢.青帮成员呢.你的手下呢.怎么现场只有你们几个人..”
蛇佬被袁明斥责的羞愧交加.只得将咖啡厅发生的事情经过全部告诉袁明.当而袁明听到宋玉开枪射杀几个黑蛇会小弟后.冷酷的脸庞露出阴险的笑意.长久以來袁明对宋氏家族在龙阳市的垄断势力很是嫉羡.如今他终于能够掌握到宋玉杀人的证据.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心头浮现出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使用访问本站。宋氏集团的势力已经渗透龙阳市各个领域.就连龙阳市的自來水提供也由宋氏集团下属的自來水厂供应.足见其实力雄厚.也正在此.很多人对宋氏集团很是嫉恨.无人不想分杯羹.龙阳市警察局袁明便是其中一人.也是心思最为诡密的一人.如今他掌握到宋玉杀人的证据.心中立刻盘算起如何要胁宋玉就范的脑筋.而与此同时.秦朝和青帮两派人马却是在得知各自老大被警方抓捕之后急得团团转.龙梓欣更是亲自率领青帮得力手下赶赴秦朝聚会庙堂.会同鼻环王、腹蛇等人一起商量如何营救秦少阳和宋玉.
说到营救秦少阳.鼻环王第一想到的便是唐虞.立刻拍着桌子喊道:“给唐警官打电话.她一定有办法的.”
龙梓欣颇为无奈地摇摇头.道:“不用打了.我早已试图联系过了.唐警察的手机处在关机状态.好像她被派去负责什么重案去了.”
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已经破灭.庙堂里的众人均是一片沉默.平时当他们有困难的时候.秦少阳总能想到良策.而当秦少阳有危险的时候.他们这才发觉他们竟然一点办法也想不出來.这让众人纷纷在心中自责起來.
咚的一声.一只巨拳砸在庙堂圆柱上.只见石头紧握着双拳.大声喊道:“不想了.我石头脑袋笨.我想不出來.我只知道凭拳头解决问題.他们警察要是不放秦少.我就把他们警察局给砸个稀巴烂.”说着.石头便迈着大步朝着庙堂门口冲去.
“如果你想秦少更快早死的话.你尽管去砸.别人拦你.”突然间.一阵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将愤怒的石头给制止住.
一道冷漠无情的目光泛起.腹蛇静静地靠在庙堂里端的墙壁上.他的双臂抱在胸前.给人一种阴森清冷的感觉.刚才喝止石头的人便是他.恐怕整个庙堂里也只有腹蛇能够将愤怒的石头制止住.
“石头.你也别太冲动.事情还远沒有到要砸警察局的地步.我们听听腹蛇的意见吧.”鼻环王同样是一个可以劝服石头的人.毕竟他和石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石头听从地点点头.他捶捶胸口.大声道:“好.我就听你们的.你们说怎么做.我就去怎么做.”
腹蛇朝着众人招了招手.将他们引到自己面前.而后将自己的计划讲述给众人听.在得知腹蛇的计划后.众人均是惊喜无比.纷纷称赞腹蛇此甚妙.而后众人便依照腹蛇的计划开始行动.展开一场规模浩大的营救计划.
龙阳市警察局一号关押室.
宋玉见秦少阳对两个即将面临的处境沒有丝毫的担心.虽然他心里有些不塌实.但是他对秦少阳的信任沒有丝毫的改变.既然秦少阳有如此自信可以确保沒事.他堂堂的宋氏集团大公子又怎么能够表现的惊慌失摸.于是宋玉坐在秦少阳身旁的椅子上.微眯着眼睛.就像是在小憩一样.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发生什么事一样.
秦少阳猛地睁开眼睛.而且像弹簧一般从椅子上弹跳起來.他跑到门口将耳朵贴在耳旁.仔细地倾听着.原來是外面的警察在埋怨水笼水突然沒有水了.而且不止是一个.几乎整个警察局上上下下的水笼龙都沒有水流出來.
宋玉也紧跟上來贴在门旁倾听着外面的吵闹.当得知外面发生的情况后.俊秀的眉头微微一皱.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座城市的水都是我们宋氏集团提供的.我们对这些设施的检查很是严格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生事故停水呢……难道……”就在他刚刚把话说完.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情况.立刻惊呼起來.“难道……难道是他们..”
秦少阳露出坏坏的一笑.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笑道:“嘿嘿.一定是的.有鼻环王腹蛇龙梓欣这帮混混聚在一起.什么办法想不出來.”说罢.秦少阳伸手拍着门板.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路过的一个警察冲着秦少阳威严地喝道:“吵什么吵.还沒轮到提审你们呢.”
“我要见你们局长.给我开门.”秦少阳的态度比外面的警察还要威严冷酷.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哪知外面的警察见秦少阳如此嚣张.再加上水笼头停水.他将气全部洒在秦少阳的身上.立刻将门打开.拎着警棍冲了进來.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想要见我们局长.你再得一百年……吧”
这位警察的话根本沒有时间说完.一件神秘的红色小本本已经拍到他的额头上.
“我还用不用再等一万年见你们局长呢.”秦少阳将红色小本本拍在嚣张警察的额头上.冷冷地笑道.
当看清红色小本本上面的字迹后.这位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态度立即变得出奇的低声下气.他赶紧站直身体.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当……当然不用……这边请.”说着.嚣张警察恭敬地伸开右手为秦少阳引路.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宋玉也是一头雾水.这警察的态度变化简直太快了.快的让人无法相信.
秦少阳朝着宋玉侧了侧脑袋.笑道:“阿玉.走.我们去见下这位警察局长吧.”
而另一间审讯室却对外面的发现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袁明正处在极度的兴奋当中.他要蛇佬将宋玉枪杀那几个黑蛇会弟子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记录下來.
突然间.审讯室的灯光闪烁了几下.随后立即啪的一声熄灭.整个审讯室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妈的.怎么突然停电了..”袁明咒语一句.他将手中的记录本和笔摔在桌上.摸黑走到审讯室门前将门给拉开.伸手拉过一个年轻的警察喝问道:“怎么就突然停电了.快给我去电力组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年轻的警察面对袁明这位有些粗暴的副局长颇为紧张.唯唯诺诺地解释道:“袁副局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好像整个警察的电全停了……就只有局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顺着年轻警察的手指望去.袁明果然看到局长办公室的灯光依旧明亮着.可是除此之处.他还看到两道人影从局长的窗前走过.当看清那两道人影的轮廓时.袁明的脸色顿时一变.立刻冲向对面的一号关押室.
他跑到一号关押室的门前.却见里面一片漆黑.根本沒有什么人影.秦少阳和宋玉根本不在里面.
“他们人呢.这两个人到哪里去了..”袁明无比愤怒地揪过身旁的警察.像一头野兽般吼喊道.
可怜的警察指着局长办公室.颤声道:“他们去局长办公室了……”
“混蛋.这两人是要犯.其中一人身上还藏有枪械.怎么可以让他们接近局长.还不快给我安排人手前去缉拿他们.”袁明最担心的便是让秦少阳和宋玉接近局长.这样一來.他心中所预订好的计谋就有可能白白落空.
很快.袁明便带领十数位持枪警察冲向局长办公室.不等耐心敲门便粗暴地将局长办公室的门给撞开.
“不……不许……动……”众警察立刻冲了过來.齐声喝喊着.可是当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他们所有人的脸色为之愕然.嘴巴也睁得圆大.好像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一样.就连袁明也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
只见秦少阳和宋玉分别坐在两套灰色真皮沙发上.两人的面前各放着两杯冒着清香的茶水.而他们的警察局长却是恭敬地站在他们面前.表情既严肃又恭敬.就好像是下属在接待领导一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把枪收起來滚出去.”众警察的冒然闯进令警察局长很是恼怒.他冲着众警察.特别是袁明喝道:“袁明.我的话你听到沒有.把你的枪收起來.然后带领他们滚出去.”
袁明及众警察被局长的可怕表情吓了一跳.差点沒把枪掉落在地上.袁明不甘心地指着秦少阳和宋玉.朝着警察局长提醒道:“局长.这两个人可是危险份子啊.他们手中可是有枪械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谁.袁明.你是不是要我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警察局长对袁明的态度很是不耐烦.大声地斥喊道.
袁明就算本事再大.他也只是一个警局副局长.官大一级压死人.袁明只得恨恨地将枪收起來.极其不甘心地带领众警察退出局长办公室.
“慢着.袁副局长请留步.其他们可以离开.”
就在袁明及众警察快要退出办公室的时候.一阵清朗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而这道声音的主人便是秦少阳.
警察局长闻声立即喝令袁明留下.挥手将其他警察赶出局长办公室.并且将办公室的门给牢牢地关上.
此时.袁明的脑海里涌现出无数个为什么.他将目光落在秦少阳的身上.却见秦少阳神色轻松自然.凌角分明的脸庞绽露着无比自信的笑容.正是这种超越常规的笑容令袁明的内心极度的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冲击着袁明的心脏.几乎要将他的胸口给冲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此时此刻.袁明正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站立在局长办公室.他所害怕的人并不是眼前的警察局长.而是年纪轻轻的秦少阳.刚才他清楚地看到警察局长唯唯诺诺地站在秦少阳的面前.他还从來沒有见过局长露出那般懦弱的神情.他感觉自己益发的看不透秦少阳这个人.当看到秦少阳嘴角勾起的那抹自信而傲然的笑意时.袁明好似感觉到头顶上有一张巨大的网正朝他慢慢地收拢着.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渗流下來.
警察局长对秦少阳甚是敬畏.他见秦少阳目光盯着袁明.赶紧替袁明开解道:“秦同志.袁明袁同志是我局的副局长.平日的表现很是兢兢业业的.不会有什么问題的.”
“哼.他有问題也不会让你知道的.”秦少阳冷冷地笑了一声.而后朝着宋玉使了下眼色.
宋玉立刻会意.他将手机拿出來.继而将手机调到幻灯片模式.只见一份份资料清晰地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而当警察局长仔细察看这一份份资料图片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还沒等看完这些幻灯片.警察局长早已愤怒无比.他冲着袁明喝喊道:“袁明.你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坏事.你到底背着我贪污受贿了多少钱..”
袁明听到警察局长如此一说.立刻吓得两腿发软.他摇摆着双手.为自己辩解道:“局长.你可别听这两个人胡说啊.他们是龙阳市有名的地痞流氓.他们的话根本不可信的.”
啪的一声.手机直接摔在袁明的手中.警察局长指着手机冲着袁明喝道:“你还敢狡辩.你自己看看那里面的证据到底是不是胡说.”
袁明赶紧翻阅着手机里面的幻灯图片.原來那结图片根本就是袁明近年來的犯罪证据.其中最主要的一资料便是袁明在银行设立的秘密帐户被查了出來.这个帐户历年來的资金收入和支出均由详细的记录.还有他私自偷窃警局枪械贩卖的证据也历历在目……越往下看.袁明越是感觉到后背直发凉.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的那道可怕的巨网正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好像要夺取他的性命一般.
“局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袁明见铁证如山.但依旧想依靠狡辩蒙混过去.
可谁知警察局长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立刻将袁明摔开.冲着办公室门外喝道:“來人啊.把袁明给我铐起來.”
两位精干警察立刻应声冲进办公室.袁明心下大骇.既而目露凶光.他一把将警察局长扯过來.用枪顶着他的脑袋.冲着两个警察喝道:“都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就爆掉他的脑袋.”
两位警察见如此突发情况.立刻沒了主见.只得目露惊慌之色.乖乖地退后让路.
警察局长见袁明竟然敢挟制自己.愤怒地喝斥道:“袁明.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是在绑架龙阳市警察局长.死罪一条.”
“哼.那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不这样.凭私自贩卖警枪这条罪就足够我死十几次了.我袁明早就霍出去了.”袁明丝毫不为警察局长的喝斥所动容.而是用枪口死死地顶着他的太阳穴.冷声说道.“如果今天我沒办法从这里离开的话.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跟我一起下去.”
袁明已经彻底丧心病狂.警察局长再也不敢对袁明下命令.而是朝着两个警察焦急地喝令道:“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让开.难道你们想要我死吗..”
秦少阳见状如此.他向宋玉使了下眼色.继而朝着袁明笑道:“袁副局长.这是要干什么.挟制绑架警察局长的罪可不轻啊.”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把老子害成这样.等我离开这里之后.我一定会跟你们两个小子算清这笔帐的.”袁明憎恨秦少阳和宋玉.但对秦少阳更是恨之入骨.在前几分钟.他还是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龙阳市警局副局长.而此时他却沦落成绑架挟制警察局长的重犯.身份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全部归因于秦少阳.
一只修长的右手缓缓举起.位于食指和中指间有一道极细的银光闪烁.秦少阳站在袁明的面前.目光冷漠而自信地盯着他.
看到秦少阳做出如此举动.袁明心下一惊.他赶紧将枪口对准警察局长的脑袋.喝道:“臭小子.你不要乱來.否则我一枪爆掉他的头.”
“秦……秦同志.你就照他的话做吧.他真的会开枪的.”警察局长的脸色早已变得灰白.露出一副快要吓死出來的表情向秦少阳乞求道.
秦少阳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撇嘴说道:“局长同志.您放心好了.我到时候一定会向上面汇报您的英勇事迹的.到时候追封您一个烈士称号不会成问題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警察局长差点沒翻白眼昏厥过去.
秦少阳冷笑一声.突然激射向左侧冲去.袁明沒想到这秦少阳还真是不顾警察局长的死活.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立刻将手枪瞄准运动中的秦少阳.砰砰砰地连开三枪.然而.所幸运的是.秦少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再加上这袁明的运动射击也够菜的.三枪连秦少阳的毛都沒有碰到.袁明这下可急坏了.赶紧修正方向再度向秦少阳射击.一道银光突然自眼前闪过.紧接着袁明便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一阵麻木无力.手枪咣当的一声掉落在地.
“可恶.”袁明狠狠地咒骂一声.赶紧蹲下身.用左手去捡枪.
当袁明的指尖刚刚触感到枪托时.一道白影闪至他的面前.袁明心下一惊.最终只得乖乖地将双手缓缓举起來.原來宋玉借袁明被秦少阳吸引之际.趁隙用隐藏在袖口中的袖珍象牙手枪对准袁明的额头.
脱离袁明的控制之后.警察局长赶紧跳了出來.躲到两个警察的身后.剧烈地捂着脖子咳嗽着.甚是后怕地说道:“好险……好险……”
“袁副局长.你最好还是乖乖地不要乱动.否则我可不保证手枪不会走火.”宋玉将袖珍手枪对准袁明的额头.俊美的脸庞露出温和自信的笑容.
最后的挣扎都被秦少阳和宋玉彻底击溃.袁明无比绝望地闭着眼睛.他将双手抱在脑袋上.声音绝望而无力地叹道:“输了输了……这次我是彻底输给你们两个了.这龙阳市从此便是你们两人的天下了.”稍后.袁明闭上的眼睛又缓缓睁开.他望着宋玉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宋公子.在临走前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助.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这袁明好歹也是龙阳市一代枭雄.宋玉微微一笑道:“但说无妨.”
“谢谢宋公子……我的事情是……”袁明微微低头向宋玉道谢.等他再度抬头起來时.两道阴森可怕的目光陡然激起.只见他抱在脑袋上的双手瞬间一缩便从袖口掏出两把利刃.趁着宋玉反应不及的刹那间.挥起袖中白刃刺向宋玉的脖颈.
“阿玉小心.”秦少阳哪里会料到袁明的身手竟然如此犀利.惊征之下.立刻向宋玉疾声提醒.并且扑身攻向宋玉.
如果说袁明如电般的举动令众人瞠目结舌的话.那接下來宋玉的应急反应更是令众人为之叹服.眼看两把锋利的白刃已经割向脖颈.宋玉却似沒有任何的反应.而是举起手枪对准袁明的眉心处.
“砰.”
一声清脆刺耳的枪声骤然响起.登时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在那里.
“扑咚.”
袁明眉目出现一个可怕的雪洞.他的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光芒.紧接着便变成灰暗色.他的身体重重地向后栽倒在地.动也不动.
鲜血.一抹血线在宋玉的脖颈上出现.一层雪球缓缓地渗流出來.
“阿玉.”当秦少阳看到宋玉脖颈那抹血线时.他的整个人变得像是发狂般扑向宋玉.
然而.宋玉的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他抬手触摸着脖颈伤痛处.却见一抹鲜血渗出.不禁一笑.道:“看來我计算的沒错.果然得救了.”
秦少阳见宋玉竟然仿若无事.他原以为宋玉已经被袁明给割破脖子.却发现宋玉稳稳地站在那里.脖子上仅仅只是被袁明的白刃擦破一层皮而已.
“阿玉.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你……”秦少阳跑到宋玉的面前.神情激动且后怕地说道.“你真是太疯狂了.为什么不趁机躲开.反而要迎面开枪呢.万一袁明他下手快一步怎么办..”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自信一笑.注视着秦少阳.道:“哈哈.少阳.你也太小看我宋玉了.如果沒有这点疯狂的本事.我又怎么能做你秦少的搭档呢.”稍后.宋玉指着自己的眉目额头处.向秦少阳解释道:“好歹我也是学医的.一看你就沒有好好学神经学.如果子弹击中额头.对方会有零点三秒的反应时间.但是如果击中对方眉目中心的脑神经线.对方将瞬间丧失反应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袁明和宋玉几乎同时向彼此施展杀手.宋玉将枪口对准袁明的眉目间.而袁明却将锋利的白刃划向宋玉的脖颈.一般人在面临这种情况之下.肯定会躲避闪开.至少袁明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令他颇为意外的是.宋玉不仅沒有躲闪.反而更进一步.将枪口稳稳地对准自己的眉头.砰的一声枪响.袁明的眉心处出现一个血洞.而宋玉的脖颈也被袁明的白刃划出两道血口.虽然并沒有生命危险.但还是把秦少阳吓得不轻.刚才他可真是替宋玉捏出一把冷汗.
在得知宋玉沒有生命危险后.秦少阳转身看向警察局长.目光锐利地笑道:“郑局长.刚才您也看到了.是袁明向宋公子施展杀手.宋公子只是为了自保才被迫杀死袁明的.你觉得该如何判决呢.”
警察局长对秦少阳颇为恭敬巴结.赶紧露出谄媚的笑容道:“宋公子当然是自卫.这袁明坏事做绝.我还要替龙阳警局向宋公子表示感谢呢.感谢他替我们除掉警局的这么一颗毒瘤.”
如此结果正是秦少阳所想要的.警察局长立刻派人将袁明的尸体给抬了起來.随后将袁明所做过的种种坏事败绩在媒体上公之于众.并且他还要下令对警局进行彻底的清查.势要清除袁明在警局的其他残余分子.而秦少阳却沒有让郑局长进行彻查.至于原因秦少阳沒有告诉他.郑局长也不好追问.此事就此作罢.
夜色如墨般漆黑.整座城市都陷入黑暗当中.然而龙阳市警局门前却是灯光闪烁.近百号人聚集在警局门前.他们身着黑色统一工作服.要求将秦少阳宋玉和司徒芷三人无罪释放.众警察生怕会闹出大乱.赶紧派出防暴警察前來阻挡愤怒的人群.如果这百号冲进警局.恐怕警局在一瞬间就会被毁掉.
“大家不要再聚在这里吵闹了.这里是警察局.不是随便可以嚣闹的地方.”就在这时.防暴警察队的身后响起一声清晰沉稳的男子声音.
众人立刻朝着声音传來的方向望去.却见一袭白色西装的宋玉正微笑着缓步走出警局.见到宋玉走出警局.众人立刻围上前.特别是鼻环王和龙梓欣等头目级.他们将宋玉彻底地保护起來.但也充分宋玉有足够的究竟.毕竟宋玉是不太喜欢其他人靠近他的身体一米内的.当然.除了一两人以外.
“宋公子.秦少呢.他怎么沒出來啊..”鼻环王只有宋玉走出來.赶紧询问秦少阳现在的情况.
不仅是鼻环王.连龙梓欣也不停地向宋玉探听着司徒芷的情况:“宋公子.我们帮主怎么样了..”
“他们两人沒事.很快便会出來的.你们耐心等待下吧.”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朝着鼻环王和龙梓欣说道.“警局停水停电是你们的主意吧.不过.这主意确实不错.现在让工人们恢复供水供电吧.”
龙阳警局.女子看守室.
漆黑的看守室沒有一丝光亮.看守室的门却是啪的一声被人轻轻推开.淡淡的月光随着门被推开而照射进來.紧接着.一道挺拔的人影出现在门口.缓步走进去.
突然间.一道黑影自左侧猛然杀出.速度快的直令人惊呼.两道身影立即交上手.
原來这道突然杀出的黑影便是司徒芷.她见有人闯进看守室.心道不妙.于是躲在一侧趁机偷袭.可是哪里想到对方的身手更是万分了得.虽然她抢占先机.但是对方在短暂的措手不及之下立刻恢复镇定.身手也极为精妙罕见.司徒芷的功夫大多是从姐姐和龙梓欣等人那里学來的.对付一般的混混绰绰有余.但要对付像眼见这种真正的高手.她却很是吃力.
“呃啊……”司徒芷感觉自己的双手被对方紧紧地扣住.对方猛地一拧.她立刻娇呼一声不由自主地跌倒在对方的怀里.紧接便感觉到一道银光袭向自己的脖子.以下顿时大骇.惊呼道:“糟……糟糕.”
“啪.”
正当司徒芷身临绝望的时候.看守所的灯突然亮了起來.她的眼睛立刻被晃得紧闭起來.刺得久久无法睁开.
“啊.司徒小姐.怎么是你..”就在司徒芷努力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秦少阳那清朗有力的声音却是响在她的耳畔.
司徒芷闻声大喜.赶紧睁开大眼睛朝着來人望去.果然看到秦少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除此之处.她自己也被扭倒在秦少阳的怀里.那抹可怕的寒光竟然是秦少阳手指间的一枚银灸针.
秦少阳赶紧将银灸针收起來.他小心地将司徒芷给扶起來.他低头看着司徒芷白嫩手腕上的几道血指印.甚是歉意地说道:“司徒小姐.真是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杀手呢.你的手腕还疼不疼.”
司徒芷轻轻地抚着手腕.脸上露出美丽的笑容.凝视着秦少阳.道:“沒关系的.我也一样呢.我还以为你是袁明派來暗杀我的人呢.”
“不会的.袁明再也不会派人來暗杀你了.永远都不会了.”秦少阳扶着司徒芷的肩膀.一脸自信地笑道.
司徒芷对秦少阳这番话很是不解.于是秦少阳将之前发生的事情简要而择重地讲述给司徒芷听.当说到宋玉和袁明最后那一幕时.司徒芷惊的眼睛都睁得圆大.一向以为司徒芷都以为宋玉仅仅只是一个聪慧绝伦的富家公子而已.却是沒想到宋玉竟然也有亡命一搏的另一面.
“司徒小姐.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吧.待在警局总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对不对.”秦少阳见司徒芷安然无恙.于是拉着司徒芷的手.露出温和的笑容.
司徒芷低头看了下被秦少阳紧握的手.精致的脸蛋立刻浮现一抹晕红.低声点头道:“好的.”
就在司徒芷跟着秦少阳快要离开警局的时候.司徒芷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停下來.望着秦少阳.道:“少阳.不可以.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什么事情.”秦少阳见司徒芷脸色凝重.还道是极严重的事情.
司徒芷抬头望着秦少阳.道:“是蛇佬跟那个胖子交易的东西.那个东西是他拼命保护的东西.为了找到它.我在黑蛇会布下不知多少眼线.”
当秦少阳听到司徒芷所说的‘他’时.眉头不禁一皱.道:“什么他和它的.司徒小姐.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啊.”
“嘿嘿.她说的当然是这个东西.”就在这时.一声冰冷阴森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走廊的前方.
秦少阳和司徒芷顿时一惊.当那道黑影从走廊的阴暗处缓缓出现后.竟然是蛇佬.只见蛇佬手中持着一把手枪.正瞄准秦少阳和司徒芷两个人.
看到蛇佬出现.秦少阳立刻将司徒芷拉到自己背后.他的右手微微抖动了下.却被蛇佬冷声喝止道:“不准动.臭小子.我知道你有隔空刺穴的中医功夫.如果你敢动一下手指.我会立即射穿你的脑袋.如果你要躲开.我就射穿你身后那位小姐的脑袋.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秦少阳知道蛇佬不是在开玩笑.他只得放弃攻击.而是盯着蛇佬劝道:“蛇佬.你背后的保护伞已经完了.袁明已经伏法被击毙了.如果你现在放下枪.我秦少阳愿意用人格保证.我会想方设法让你保住一条命的.”
“人格.我呸.你有什么人格.黑蛇会是我辛辛苦苦创建起來的.你竟然一手将它毁掉.还有我的眼睛.这些帐我要一一向你讨还.”蛇佬根本听不进秦少阳的话.现在的他早已变得疯狂.连眼睛都开始布满可怕的猩红色血丝.紧握手枪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开枪.
秦少阳微微侧头朝着司徒芷低声说道:“司徒帮主.我会替你挡住他的.你快趁机离开这里……”
然而.沒等秦少阳说完.司徒芷将纤细滑润的手指轻轻地抚在他的嘴唇上.微微地摇头.道:“少阳.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的.”说罢.司徒芷便绕过秦少阳.张开两条纤细的胳膊.将她整个身体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冲着蛇佬厉声娇喝道:“蛇佬.这一次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伤害他.绝对不允许.”
“嘿嘿……”一阵冷酷的笑声自蛇佬的口中响起.他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瞄着司徒芷.阴森森地笑道:“原來过了这么久你还沒有忘记那个警察啊.不过天意似乎是站在我这边呢.今天我就如你所愿.我会让你心爱的人再一次死在你的面前.就像当年一样.”
“砰...”
近乎疯狂的蛇佬沒有丝毫的犹豫.手指一勾.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响起.
司徒芷沒有躲开.依旧大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闭着眼睛.等待着子弹穿透身体的那一刻.
扑的一声.两条有力的胳膊突然将司徒芷给抱住.秦少阳如闪电般将司徒芷抱入怀里.
子弹扑哧一声钻进秦少阳的身体.秦少阳则紧紧地咬紧牙关.猛然挥出右臂.一道刺眼的银芒瞬间激去.精准地刺进蛇佬的眉目间.
“呃……”
蛇佬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顿时无力地倒躺下去.一动不动.
当看到蛇佬被银针刺中眉目中心时.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而后扑咚一声同样摔倒在地.背后的血水像泉水般涌流出來.
“少阳.”
司徒芷眼睁睁地看着秦少阳在自己面前摔倒在地.她的整个人顿时像是发疯般喊叫起來.大力地跪倒在地将秦少阳抱进怀里.她的脸贴着秦少阳的脸.竟然沒有意识到那张半脸面具在不经意间已经滑落在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曾经.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芷口中所说的他又是谁.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久.她对那个人还是念念不忘..’
秦少阳在倒下的一瞬间.他的脑海回闪着这个问題.从司徒芷的激动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那个‘他’和她的关系绝非一般.他的眼睛浮现着司徒芷痛哭的模样.那是沒有戴着面具的司徒芷.一张美的难以用文字描述的脸庞.却被晶莹的泪珠所布满.秦少阳想伸手抚去司徒芷脸上的泪珠.可是还沒等他抬起手來.一片漆黑浮现在他的眼前.彻底昏厥过去.
等秦少阳再次醒來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置身躺在一间雪白的房间里.身体旁边是点滴输液瓶.液体一滴滴一沿着塑料管流落下來.发出清晰的声音.他的胸口被绷带缠裹着.钻心的疼痛还是在胸前隐隐作起.幸得这钻心的疼痛.秦少阳才回想着昏厥前的事情.
“呵呵.我竟然沒有死……看來我命不该绝呢.”秦少阳感受着胸口的剧烈疼痛.不过他还庆幸自己依旧活着.
秦少阳想抬手换个姿势.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僵硬麻木.他转身朝着右臂望去.却见一道倩影静静地伏趴在他的胳膊上.绝美的容貌即便是在半脸面具的遮掩下、即便是在睡眠中也令人不禁赞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乌黑明亮的长发散铺在四周.晶莹的皮肤好似是透明要滴出水一般.精巧挺直的小鼻子微微地扇动着.粉红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显示出倔强而骄傲的本性.这也是秦少阳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司徒芷.连他也不禁看得发征.
可能是感觉到异样.轻睡中的司徒芷动了动身体.继而缓缓地抬起小脑袋.她睁着睡意尚浓的眼睛瞄了秦少阳一眼.接着又继续趴倒下來.
“啊啊....”
刚刚趴下.司徒芷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又坐直身体.指着秦少阳发出激动的呼声.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秦少阳赶紧伸手将司徒芷的粉红小嘴给捂住.这里是医院.大晚上的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会吵醒其他病人的.而且在夜晚是病人猝死的高危时间.稍有异常就有可能令心理脆弱的病人猝死.
等司徒芷平静下來后.秦少阳这才将手移动.却感觉自己的手麻木无力.看來是被司徒芷当枕头枕的时间长了些.影响了血管血液的流通.
“少阳.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不叫醒我啊.”司徒芷见秦少阳已经醒來.美丽的脸蛋立刻绽放出喜悦的花儿.
秦少阳微微一笑.注视着司徒芷的脸蛋.道:“其实我也是刚刚醒來.然后见你睡的那么香.不忍心打扰你的好梦.所以我就……”
司徒芷见秦少阳如此关心自己.雪白的脸蛋立刻泛起一阵晕红.她低头看见秦少阳的手臂有些青紫.立刻想到自己之前抱着秦少阳手臂睡觉的情景.赶紧用两只小手握住.温柔地上下揉搓着.甚是歉意地朝着秦少阳说道:“少阳.真是对不起……你的胳膊好些了沒有.”
秦少阳微笑着点点头.他摸着自己的额头.有些迷惑地问道:“对了.我昏睡了多久.怎么感觉好像很久的样子.”
“三天两夜呢.之前大家都一步不离地守候在你身旁.等待你醒來.”司徒芷替秦少阳将药液瓶重新换上一瓶.而后坐在秦少阳的身旁.说道:“但是宋公子认为这样很耽误事.于是就将我们这些人分成批次看护你.今天晚上轮到我看护你.只是沒想到我竟然会睡着呢……”说罢.司徒芷精致的脸庞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秦少阳见司徒芷有些羞愧的样子.感觉很是可爱.接着又似是想到什么.他望着司徒芷问道:“对了.蛇佬呢.他怎么样了.死了沒有.”
“蛇佬已经死了.他被你击倒在地后.本來我以为他死定了.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还能够活动.不过最后幸好宋玉他们及时赶來.于是将蛇佬打成了筛子.再接着大家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还是王松盛和乔伊斯两位医生亲自为你做的手术呢.”司徒芷用纤细温润的双手替秦少阳按摩着胳膊.半脸面具下的精致脸蛋露出甜美的笑容.
回想到之前的那一幕.秦少阳的脑海再一次浮现起昏厥前的那个缠绕他的问題.他注视着司徒芷.试探着问道:“他是谁.我记得蛇佬在临死前提到过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你能给我说下他的故事吗.”
司徒芷精致的脸蛋本來浮现着甜美的笑容.但秦少阳询问起她这个问題时.甜美的笑容立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哀伤.她将秦少阳的胳膊握在手中.微微一低着头.似乎陷入曾经那个伤感的回忆中.秦少阳沒有打断司徒芷的回忆.而是静静地凝视着她.他知道.现在他最适合做的就是沉默.几分钟之后.司徒芷终于抬起头.美丽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纤细的手指在秦少阳的脸颊上轻轻地划着.柔声道:“少阳.你知道吗.你的眼睛.你的轮廓.你嘴角笑起的弧度都和那个人好像.有时候我甚至以为你就是他.他也是你……”
看到司徒芷如此的伤痛.秦少阳反握着她的手.关切地说道:“他是一个警察对不对.”
司徒芷含着泪珠的眼睛露出惊愕之色.接着便点点头.将过去的种种讲述给秦少阳听:“是的.他是一个警察.是龙阳市警局的一名普通警察.却是一个正义感十足的好警察.那个时候也是我接替姐姐掌握青帮不久.对青帮部众的管理有些不到位.所以混迹于底阶的青帮成员就有些散漫起來.到处惹事生非.而他最是仇恨帮派这些社会不良势力.每每看到帮派成员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总是会及时出现制止他们.并且将他们带回警局.其中有几次是我亲自出现保释他们出來的.就这样.我和那个警察慢慢的熟识起來.甚至有一度我还认为我和他会有更一步的关系呢.可是当他知道我的帮派身份后.毅然劝阻我离开青帮.但是我做不到.青帮毕竟是姐姐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得向他说了一声抱歉.而后我们便再也沒有任何联系.甚至连偶尔碰面也当彼此是路人.”
说到这里.司徒芷停顿了下.好像下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在秦少阳的安慰鼓励下.她继续说道:“在姐姐临死之前.她和一个帮派有一单交易沒有处理掉.于是我就代替她跟那个帮派的头目进行交易.可是沒有想到.那个帮派头目竟然暗中勾结他人.意图黑吃黑.当时他们把我们青帮众人包围在一间酒吧里.我们由于准备不充足.被他们杀得措手不及.牺牲了好多兄弟.眼看对手就要将我们尽数杀灭的时候.他竟然开着警车冲了进來.加入到我们这一边跟对手发动枪战.可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对手很多人冲了进來.甚至有人从后面向我们包抄.并朝我开枪.为了救我.他将我抱在怀里.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住那落雨般的子弹.直到现在我依旧记得当时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温暖而刺痛……”说罢.司徒芷的眼睛像一颗颗珍珠般沿着脸颊滑落下來.滴落在秦少阳的手背上.
秦少阳抬手轻轻地将司徒芷眼角的泪珠拭去.轻抚着她的白润脸颊.安慰道:“原來如此.事情都过去了.我相信他是真心爱你.能够为自己心爱的人去死.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少阳……”司徒芷凝视着秦少阳的眼睛.声音有些悸动地唤道.
一阵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中间涌动着.秦少阳凝视着司徒芷的眼睛.他感觉到一阵难以抵制的冲动喷涌而出.只见他猛地拉住司徒芷的胳膊.稍稍用力一扯.司徒芷立刻像瘫软在秦少阳的身上.两片柔软的嘴角恰好贴吻在秦少阳的嘴唇上.那抹柔软令秦少阳感觉到像是融进温暖的雪花中般神奇.可是就在两人即将激吻的时候.秦少阳突然发出一阵咝的痛呃声.直吓得司徒芷赶紧询问秦少阳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少作出痛苦的模样.他伸手指着司徒芷的胸部.坏坏地笑道:“沒……沒事.只是你那里挤压到我的伤口了……”
“你……讨厌.”司徒芷见秦少阳竟然说出这种话.立刻又羞又气地握着小拳头就要捶向秦少阳.
秦少阳的伤口才刚刚愈合.哪里经受得起司徒芷如此捶击啊.他赶紧向司徒芷连连求饶.这才逃过捶击之劫.
一番嬉戏之后.司徒芷精致的脸蛋恢复正色.她凝视着秦少阳.道:“少阳.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秦少阳见司徒芷的脸色凝重.赶紧问道.
司徒芷稍稍停顿了下.继而露出欣喜的笑容.道:“昨天.我们全体青帮已经一致通过投票.大家都认为你秦少阳是一个有情有义值得信赖的老大.他们表示愿意并入秦朝.听从你秦少阳的号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经过跟黑蛇会这一役.青帮成员自上而下对秦少阳无一不充满钦佩.黑蛇会和青帮原本便是生死宿敌.只是由于蛇佬及背后势力的关系.青帮一直都沒有机会对黑蛇会进行报复.而这一次秦少阳竟然轻而易举地将黑蛇会连根拔起.并且还将它背后的强大势力袁明团伙也一举铲除.这对青帮众人來说简直是大快人心.所以当司徒芷提起将青帮并入秦朝的时候.青帮上下均表示沒有任何意见.
秦少阳苏醒的消息立刻传送到宋玉等人的耳中.他们在第一时间赶赴医院去看望秦少阳.但由于房间究竟有限.所以也只有宋玉、司徒芷、龙梓昕、鱼诗悦、腹蛇、鼻环王、石头、寸头等人聚集在病房.从他们脸上难以抵制的惊喜表情可以看出.秦少阳的苏醒对他们來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特别是鱼诗悦.当知道秦少阳苏醒之后.她是第一个飞似地赶了过來.当时她正给一个病人打针呢.可是她已经顾不得这些.
“表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鱼诗悦站在秦少阳的床旁.因为太过高兴.眼泪都不住地掉落下來.她赶紧抬起小手去擦拭眼泪.
秦少阳伸手抚着鱼诗悦的脸蛋.温情地笑道:“傻丫头.你以为我怎么了.我可是秦少阳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呢.我的命可是比石头还要硬呢.”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发出欢快的笑声.只是石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尴尬地笑了起來.
众人问候完毕之后.宋玉便让鱼诗悦杨莹等人先行去忙自己的事情.而司徒芷腹蛇等人则留下.因为他有一些关于帮派组建的事情要商量.鱼诗悦等人从來不插手帮派事务.所以她们向众人道了声再见便离开病房.
宋玉见鱼诗悦等人离开之后.轻轻地咳嗽一声.既而扫视众人一眼.俊美的脸庞闪烁着兴奋的光彩.道:“各位.想必最近发生的一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上一次我们秦朝一举干掉了薜氏父子.这一次又将C区最大的一块绊脚石黑蛇会给解决掉.如今司徒小姐的青帮也同意归并我们秦朝.这就意味着我们秦朝已经将龙阳市的四大区域全数占领.也可以这样说.我们秦朝已经彻底统辖了整个龙阳市……”
在座的众人凝神静思地听着宋玉兴奋激动的讲话.沒有一人发出丁点声音.宋玉颇具感染力的讲话深深地吸引着他们.
“我宋玉曾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称霸龙阳.但是我宋玉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只凭我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完成这个宏大的目标.”宋玉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众人.语气激奋地说道:“但是.天不负我.他让我遇到一个男人.一个强大的男人.一个可以和我并肩作战完成征服龙阳这个愿望的男人.他便是秦少阳.”说着.宋玉将手指向秦少阳.投向秦少阳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秦少阳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静静地听着宋玉的讲话.注视着宋玉的一举一动.但是从他闪烁着亮光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体内的血液同样在沸腾着.
宋玉收回指向秦少阳的手.恭敬地站直身体.他朝着秦少阳深深地鞠躬.道:“秦少.万语千言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一句.谢谢你.”
秦少阳伸手将被子掀开.他从床上走了下來.此时后背上的伤痛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他走到宋玉的面前.伸手揽住宋玉的肩膀.两人紧紧地拥抱一下.紧抿着嘴唇道:“阿玉.其实要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有私心地答应帮你.并沒有想过要征服龙阳什么.但是正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在不知不觉间.我却本能地朝着那个目标前进.这点连我自己都沒有察觉到.所以.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
看着秦少阳和宋玉真情流露.在场众人均是感到无限感慨.他们这些人也曾经是彼此的死敌.但是却奇迹般地聚集在一起.回想起來.这都要归功于秦少阳这个神奇的男人.正是因为秦少阳海纳百川的胸怀及鲜明独特的个人魅力.才将他们这些放荡不羁的人聚集团结在一起.进而融为一股强大到不可战胜的力量.
望着病房里的这些兄弟.秦少阳突然涌起一股异常强烈的感觉.他将锐利而坚定的目光扫视着众人.朗声道:“各位.既然我们做就索性做的更大一些.征服一个龙阳市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们的渴望.我有一个崭新的想法……”说到这里.秦少阳稍稍停顿了下.继而望着众人说道:“那就是....征服整个华夏国.”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惊呆住.他们刚刚还沉浸在征服龙阳市的喜悦中.本來这已经是他们之前根本无法想像的事情.而现在秦少阳竟然将一个更加远大.甚至可以说是奢望的目标说了出來.众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连一向雄心勃勃的宋玉也不禁愣征住.
但是宋玉就是宋玉.短暂的发征只是他沒想到秦少阳竟然有如此雄心壮志.这跟他潜藏在内心的野心不谋而合.宋玉是第一个从征呆中反应过來的人.附和着秦少阳的话.道:“沒错.我们不应该拘泥于眼前的胜利.就像少阳说的那样.我们应该把目标放得更加远大一些.龙阳市只不过是我们通向更远大目标的踏脚石而已.我们要以龙阳市为中心.将我们的势力辐射向整个华夏国.进而征服.”
“征服华夏.征服华夏.”被秦少阳和宋玉的激昂讲话所鼓动.鼻环王等人立刻爆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声.
可能是由于他们的声音太过响亮.从门口路过的鱼诗悦赶紧将房门给推开.她将纤细的手指放在唇旁.朝着众人嘘声道:“嘘..你们不要吵.这里是医院.会吵到其他病人的.”
众人赶紧将嘴唇紧紧地抿住.刚才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他们是在医院里面.
司徒芷同样被宋玉和秦少阳的话所激励着.在这里.除了秦少阳和宋玉之外.她便是身份最高的人物.她來到秦少阳和宋玉的面前.说道:“秦少.宋公子.如果我们以征服华夏为目标的话.那首要任务就是要将自己的问題处理好.秦朝虽然强大.但是各派系力量比较杂混.还有龙阳市还有一些大小帮派存在.这些将全是危及我们的不安因素.在踏向征服华夏这个宏伟目标前.我们必须要解决掉这些不安因素.”
对于司徒芷的提议.宋玉表示相同的重视:“司徒小姐说的对.现在秦朝除了原先的本帮成员外.还融入了我们宋阀.司徒小姐的青帮.以及薜氏父子的部分手下.还有黑蛇会的一干分子.这样看來.秦朝内部的力量确实比较杂乱.少阳.作为秦朝首领.你觉得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秦少阳被宋玉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被众人尊为秦朝首领.但是他更乐意跟这些弟兄并排坐在一起.于是他挠了挠脑袋.一脸苦容地说道:“这么复杂的问題你让我如何解决啊.我这要是想出來.这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众人立即发出哈哈的笑声.站在一旁的龙梓昕却是发话.提议道:“大家不妨听听我的建议如何.虽然秦朝的力量杂乱.但是如果整合起來.那这些问題自然不存在.比如这样.我们依旧将各区的管理交管给各区的原属力量.秦朝是总部.下分四组.我们就按四象來组.青龙组.白虎组.朱雀组.玄武组.白虎组由宋阀的成员构成.由宋公子领导.管辖区域是A区;青龙组由青帮的成员组成.由司徒帮主领导.管辖区域依旧是B区;玄武组由黑蛇会的成员组成.鉴于蛇佬的作风.我觉得腹蛇的冷酷手段更适合**那帮人.管辖区域是C区;至于朱雀组.依旧让薜氏父子的原班人马组建.管辖区域自然是他们熟悉的D区.至于由领导者嘛.我觉得……”
“你是最合适的.”还沒等龙梓昕把话说完.众人纷纷指着龙梓昕.异口同声地说道.
龙梓昕见众人提议她來担当.立刻挥着双手.道:“不不不.我哪有资格担当这样的重任啊.大家还是另选其他人吧.”
“龙小姐.你也不必推辞了.你的提议非常好.”宋玉等龙梓昕说完之后.他接过龙梓昕的话头说道.“其实能够担任朱雀组的领导者非你莫属.不要忘了.你在龙阳医学院可是凤组的大姐大.凤和朱雀本來就是一家.所以你担任朱雀组的领导是天意注定的.”
龙梓昕本來还想推辞.司徒芷拉过龙梓昕的手.笑道:“龙理事.你真的不用推辞了.其实依你的能力和才华.这个位置是最适合你的.让你陪在我的身边当一个小小的理事.这真的很是浪费你的能力.”
在众人的鼓励下.龙梓昕终于点头同意担任朱雀组的领导者.
就这样.秦朝的内部分化组建终于完成.一个强大的秦朝在龙阳市屹立起來.然而.或许他们还沒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正有一双眼睛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经历一系列的激战.秦朝成为由青龙组、白虎组、玄武组及朱雀组四大组聚集成的最强组织.为了能够彻底地统治龙阳市.四大组集中最强力量展开清扫任务.将分布在龙阳四区里的其他大小帮派一并清除.凭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原则.四大组成功地将其余大小帮派的力量吸收合并.使得秦朝成为龙阳市唯一的帮派组织.但是秦少阳并不想自己的弟兄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于是他请宋玉将闲余的帮派成员集中培训.转化为宋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从而扭转市民对帮派成员的偏激看法.经过一个多月的高强度的管理.秦朝各组大部分成员基本转化为宋氏集团的员工.除了紧急行动之外.众人在平常情况下跟普通人基本无二.
秦氏中医院的院长办公室.
宋玉正坐在秦少阳的对面将近來秦朝各组的分配情况进行简单的介绍.他将一份份文件摆放在秦少阳的面前.笑道:“少阳.秦朝各组的成员工作已经基本解决.大部分成员已经成为组织的员工.当然也有极小的一部分由于文化程度实在是难地培训.只得依旧让他们继续做着四组的安保工作.”
秦少阳对这些文件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他只是简单地瞄了一眼.冲着宋玉笑道:“我就知道这些事情如果交给你做是绝对不出问題的.对了.我听说玄武组和朱雀组在整组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題对不对.”
“是遇到一些小麻烦.”宋玉只得将那些文件拿开.俊美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容.道:“玄武组主要是由黑蛇会的成员.那些家伙之前在蛇佬的纵容下.尽是游手好闲之辈.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敢做.所以他们对腹蛇是相当的抵触.但是腹蛇这人你也是知道的.跟蛇佬比起來.他才更加的可怕.上任的第一天就施展铁血手段将两个意图强奸女生的黑蛇会原成员给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在这样的高压手段下.其他黑蛇会成员哪还有胆量再抵抗腹蛇.更何况还有寸头这个智囊在协助他.所以重组黑蛇会是不成问題的.”
秦少阳听完宋玉关于玄武组的事情.眉头立即蹙凝起來.他伸手抚着额头叹道:“这个腹蛇还真是一点沒改.不过也好.黑蛇会那帮会员实在是可恶.上一次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衣情就真的出危险了呢.”而后秦少阳再次看向宋玉.笑着问道:“那朱雀组呢.薜氏父子遗留下來的那帮家伙也都不安份啊.龙梓昕该不会有什么问題吧.”
说到朱雀组.宋玉立刻开心地笑了起來.道:“其实四大组之中处理的最完美的就要属朱雀组了.虽然薜氏父子供养的打杀不是善类.但是龙梓昕更不是好惹的人物.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那帮凶悍的打杀竟然对她服服贴贴.半点反抗的声音都沒有传出來.我倒是觉得腹蛇应该向她讨教下经验才对.”
“哈哈.你说要腹蛇向龙梓昕讨教经验.我看得了吧.这两人都不是善类.惹恼了哪个都一辈子不得安宁的.”秦少阳脑海中想像着腹蛇跟龙梓昕在一起情景.顿时感觉眼前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赶紧否决掉宋玉的提议.
秦朝内部四组的情况介绍完之后.宋玉突然向秦少问询问他考虑好了沒有.秦少阳则是一头雾水.反问宋玉考虑什么.宋玉只得提醒秦少阳关于跟神农帮合作的事情.因为之前秦少阳拒绝了神农帮联络员的合作要求.但是对方让秦少阳再考虑三天.而如今三天已过.神农帮却不见有任何动静.这令宋玉颇为担心.
“考虑.根本用不着考虑.”秦少阳嘴角撇起一抹不屑的笑意.道:“之前我拒绝他们合作完全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们是有求于他.我要让他们知道.是他们自己來求我们合作.也只有这样.我们在跟神农帮的合作中才能占据上风.”
宋玉用手指轻轻地触着自己额头.眉头微皱.表情甚是担忧地说道:“话是不错.但是依神农帮平素作风.让他们低头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说我们现在实力比之前强大很多.但是如果跟神农帮总体实力相比.还是略占下风.而且最近我总是感觉很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看到宋玉如此担忧.秦少阳却是觉得多此一举.他朝着宋玉拍拍胸口.无比自信地笑道:“阿玉.你放心好了.现在的秦少阳可不是以前的秦少阳.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我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呢.”
说到王牌.宋玉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赶紧凑上前.朝着秦少阳微眯着眼睛.问道:“少阳.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要老实告诉我.那天晚上你到底给郑局长看了什么东西.性格傲慢嚣张的郑局长为什么在一瞬间对我们那般恭敬.而且不惜斩断自己的亲信袁明.你可得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秦少阳见宋玉突然提起这件事.胡乱地编了个理由.但是宋玉岂是那么容易糊弄过去的.他见宋玉一股非要问出所以然的架势.只得将他的王牌小本本展示给宋玉开.果然当宋玉察看秦少阳的国安局证件后.整个人惊得嘴巴都快能塞进一个鸡蛋.在宋玉如炮弹般的连珠语追问下.秦少阳只得将他如何得到跟凌中天相识.又如何被凌中天看中接纳进华夏国国安局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的天啊.有了这个东西.别说一个警察局长.就连龙阳市市长恐怕都不敢说个不字啊.”宋玉盯视着那只有巴掌大小的红色证件本本.惊叹道.
秦少阳凑到宋玉面前.提醒道:“阿玉.这件事你可要保密啊.我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国安局成员身份.要不然它的作用就要大打折扣了.”
“当然.我宋玉岂是多嘴多舌的人.”宋玉将红本本还给秦少阳.笑道:“少阳.我现在是越來越欣赏钦佩我当时的选择了.如果当时我选择跟你作对.我想我现在的结果恐怕不会比薜氏父子好多少的.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秦少阳摇摇头.笑道:“不.该说庆幸的人是我才对.如果我选择跟你作对.依你的聪明和势力.我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哈.”
正当宋玉和秦少阳为两人当时正确的选择爽朗地大笑的时候.秦少阳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却见是葛衣情的号码.当接通电话后.秦少阳这才得知葛衣情是來通知他这周六龙阳医学院就要举行结业考试.
“噢.对了.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呢.学校在这周就要进行我们这一届的毕业考试了.”宋玉也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他拍了拍额头.朝着秦少阳说道.
此时的秦少阳可以说是面如死灰.他近乎傻愣般地将手机给挂断.而后双手抓着头发哀号道:“完了完了.这些天我净处理帮会的事情.我把医学知识全忘了.这下可糟糕了.”而后秦少阳似是想到什么不祥的事情.他抬头看着宋玉.小心谨慎地问道:“阿玉.如果考试挂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宋玉摊了摊双手.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道:“学校规定.考试有三科不及格者可以参加补考.如果有五科不及格者.留校复读一年.”
“呼.吓死我了.要五科全挂才留校啊.这就沒问題了.十门学科考试.我秦少阳总不至于连挂五科吧.”当得知考试挂科的后果后.秦少阳顿时感觉沒有任何压力.大不了挂三科补考就行了.
“啧啧啧.”宋玉朝着秦少阳坚起一根手指.道:“少阳.我看你是太过放松了.老实告诉你吧.这次校方将毕业考试的学科增加到十八门.也就是说.以往那些不太受重视的学科如寄生虫学和保健卫生等.在今年的结业考试中都会涉及到.嘿嘿.”
秦少阳刚刚从绝望的深渊中爬上來.还沒有喘过气.宋玉的一番话又将他推了下去.这让秦少阳感觉自己毕业无望.眼看着其他宋玉葛衣情等人胜利毕业.而他却是悲惨在留校一年.一想到这里.秦少阳就急得团团转.
看到秦少阳如此焦急.宋玉也不再取笑他.而是提醒道:“少阳.你干嘛这么着急啊.以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结业考试只是流程而已.就算你十八门学科全挂.我也有有办法让你获得毕业证书的啊.”
“不不不.花钱买毕业证书的办法绝对不能用.”秦少阳当即便否决掉宋玉的提议.
当宋玉一脸疑惑地询问秦少阳到底为什么这么注重一个流程式的毕业考试时.秦少阳这才将实情告诉宋玉.原來他曾经答应过爷爷秦缓一定要以自己的能力通过医学院的毕业考试.而眼下他竟然面临着无法成功毕业的危机.这让他如何能够不着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此刻正遭遇到人生最大的危机.在爷爷秦缓失踪之前.秦少阳曾答应爷爷一定会凭自己的能力成功毕业的.而眼下秦少阳为秦朝的重组而操劳着.学校的事情他全然抛在脑后.当同桌葛衣情给他打來电话提醒他这周六就要举行毕业考试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会无法成功毕业.一想到毕业那天.大家都兴高采烈地举办毕业.而自己则处在要留校复读一年.他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宋玉的成绩在医学院一向都是拔尖的.而秦少阳的成绩也只是马马虎虎.充其量也是勉强及格.但他又拉不下面子让宋玉帮自己补习功课.于是他只好使用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根救命稻草便是他的老同桌葛衣情.
趁着宋玉沒有在办公室.秦少阳赶紧抓起手机给葛衣情去了一通电话:“喂.是葛大姐吗..”
‘去死.谁是你葛大姐.’葛衣情一下子便听出秦少阳的声音.立刻毫不掩饰地冲着秦少阳娇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秦少阳对葛衣情这狂呼滥喝的脾气早已习惯.于是坏坏一笑.捂着手机说道:“衣情.今天下午你有事儿沒有.如果沒有.我想请你吃顿饭.”
‘请我吃饭.’葛衣情微微一征.而后冷冷地笑道:‘嘿嘿.秦少阳.你平时可是抠门的很.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请我吃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秦少阳生怕葛衣情会拆穿自己.立刻讨好般地说道:“我哪有小气了.我这人一向很大方的.沒有什么阴谋了.只是今天手里有点钱.平日你也沒少帮我请假什么的.这是应该的.”
在秦少阳花言巧语的诱骗之下.葛衣情终于答应秦少阳晚上一起出來吃顿饭.约定好时间之后.秦少阳便欢快地挂断了电话.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嘿嘿.这下葛衣情就算不肯答应我也是不可能的了.”秦少阳深深地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他都禁不住要夸赞自己一番.
就在秦少阳自鸣得意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冷不丁地发问道:“你在高兴什么啊.什么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
“啊....”这冷不丁的突然发问立刻吓得秦少阳惊呼一声.倒退三尺.当他看清背后所站立的人是宋玉后.赶紧挥着双手掩饰道:“沒……沒什么.什么事也沒有.我是在想今天晚上要吃什么.对对.就是这样.”
说到晚上.宋玉似是想到什么一样.提醒道:“对了.少阳.我把聚客楼全包了.今晚我打算和各组的弟兄们好好聚聚.交流交流感情.毕竟分组之后我们还沒有好好聚会过呢.”
“什么..今天晚上..不行不行不行.”秦少阳立刻像风扇般挥着双手否决道.“今天晚上不行.能不能改个时间.”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难色.道:“这……这恐怕不怕吧.我已经以你秦少的名义将聚会的消息通知四组.现在如果突然改换时间.他们一定会觉得你这个老大朝令夕改.做人一点原则都沒有的.”
“我的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天要亡我啊.”秦少阳见聚会的时间已经无法改变.他只得捶胸顿足地仰头长叹.
宋玉见秦少阳露出一副绝望的神情.疑惑不解地询问秦少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少阳怎么可能会将约会葛衣情的事情告诉宋玉.他赶紧解释说沒事沒事.拉着宋玉研究晚上聚会时的注意事项.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在想着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解决当前的难題.
秦朝晚餐聚会的时间按预先计划定在晚上八点.在晚七点时分.宋玉所在的白虎组便已经派出精干成员布置聚仙楼.聚仙楼是龙阳市一座颇具规模的中型酒店.也同样是一座老字号酒店.他们的饭菜味道相当的美味可口.所雇佣的厨师均是在华夏国厨艺大赛上得过优异成绩的名厨.
天色渐渐的暗淡下來.整座城市却变得更加喧闹起來.炫目的霓虹灯在各个大小商铺酒店亮起.在茫茫夜色中.给这座城市镶嵌上一颗颗七彩的明珠.而在这些炫目的明珠之中.当属聚仙楼最为热闹.只见一座座礼花冒着青烟发出尖锐的啸声腾空而起.窜到空中突然爆成无比美丽的烟花.引得不少路人不禁驻足观看.毕竟像这般热闹的烟花喷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有机会能够看到.
聚仙楼门前的人头攒动跟外面烟花的热闹相比丝毫不落下风.只见一辆辆豪车整齐地停靠在左侧的停车场.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在维持着现场秩序.不时有戴着名牌.身穿光鲜服装的宾客走进聚仙楼.但在进门之前.都有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检查贵宾的名牌.核对无误后方才让其通过.
站在聚仙楼对面的是普通的市民.他们中有的人欣赏着烟花表演.有的却对无比热闹的聚仙楼甚是感兴趣.其中更有不少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聚仙楼來了这么多人..”一个欣赏烟花的女生被聚仙楼排成长队的人头颇为好奇.向身旁的男友询问道.
男友望向聚仙楼.露出羡慕的目光.向女友解释道:“你说聚仙楼前面的那伙人啊.他们的來历事了不得呢.今天可是龙阳市最大的帮会..秦朝聚会的日子.那些人就是秦朝下属四组的大小头目们呢.”
“什么.原來是黑帮聚会啊.他们怎么这么嚣张啊.难道警察不管吗.”女生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惊声问道.
男友却是摇摇头.眼睛直盯着眼前那一片衣着光鲜的人.向女友不烦厌其烦地解释道:“管什么管啊.秦朝财大势大.就连警察局长听说都要惧其三分.更何况.这秦朝虽然是帮派.但是并沒有做什么坏事.他们手下的成员全部在宋氏集团或者其他行业打工呢.这样的帮派.警察恐怕想管也沒理由吧.”
“啊.怎么会这样.我记得龙阳市的那些所谓帮派的成员.不都是那些市井混混吗.他们不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吗..”女友似乎对龙阳市的帮派印象还停留在过去的混乱时段.对于男友关于秦朝的解说很是不理解.
男友回头看着自己女友.坚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笑道:“你所知道的龙阳帮派是过去的.在最近一段时间.整个龙阳市的帮派经历了一场大清洗.大大小小的帮派尽被一个叫‘秦朝’的帮派所征服.‘秦朝’将这些大小帮派的成员整合在一起.让他们接受知识教育.让他们像普通人一样工作自食其力.难道你沒有发现现在的龙阳市已经再沒有那种流里流气满身酒气的小混混了吗.”
经男友这么一提醒.女生立刻回想起來.点点头.道:“对啊.我也发现了呢.最近龙阳市街头确实沒有什么流氓混混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秦朝吗..”
正当这对情侣谈论帮派变化的事情时.一股大力突然撞在年轻男子的身上.年轻男子由于沒有注意.一下子被顶撞在地.发出痛苦的一声**.
女生见男友被撞倒.立刻跑上前去将他搀扶起來.并且朝着撞來的人娇喝道:“你怎么搞得.凭什么撞……撞……”
女生本想对撞人的人训斥一番.可是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小脸登时变色.露出惧怕的表情.他的男友赶紧朝着前方望去.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只见他们面前站立着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三人染着黄发.彪悍的脸上均刻着骇人的巴疤.再看他们肚子.竟然纹着黑色的蛇头标志.
“黑……黑蛇会..”年轻男子对帮派的标志颇有耳闻.立刻意识到这三人的身份.赶紧朝着三人摆手说道:“沒……沒关系……是我不小心摔倒的……”
领头的疤脸大汉神色骇人.他向前迈出一大步.年轻男子和女友立刻吓得抱在一起.然而接下來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感觉好似在做梦一样.只见彪悍的疤脸大汉朝着他们两人鞠了一躬.歉意地说道:“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走路沒留神撞倒两位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们有受伤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医药费由我來负责.”说着.疤脸大汉将一张名牌递呈到这一对情侣的面前.
“好……好的……”年轻男子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接过那张名片的.直到三个黑西装大汉走向聚仙楼大门时.他才恍如隔世般惊醒过來.
年轻男子将那张雪白的名片在女友的面前晃晃.自豪地说道:“现在你总算亲眼看到了吧.龙阳市的帮派在‘秦朝’的训服下已经变得跟以往大不一样了.”
“真是太神奇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呢.”年轻女子的脸蛋浮现着无比惊讶的神色.她盯着眼前那座繁华的聚仙楼.向男友询问道:“现在我对这个秦朝真是太好奇了.他们真的好厉害.竟然能将那些无赖训成这样.”
“对啊.秦朝确实相当的厉害.据说秦朝的老大还是一位跟我们一样的年轻人呢.”男子拍拍身上的土.他将名片收了起來.同样盯着眼前的聚仙楼叹道.
女子立即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惊呼道:“什么.他们的老大竟然是跟我们一样的年轻人.这真的让人……难地置信.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你知道吗.”
“秦少阳.”男子抬头望着聚仙楼.脸庞露出钦佩的神色.唤出一个名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夜晚的街道在路灯的映照下泛起点点青光.眼前是一家装修高雅的西餐厅.一对对情侣互挽着胳膊表情甜蜜地推门进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西餐厅外面的一道孤单的美丽倩影.进出西餐厅的情侣都不禁朝着门旁站立的女子投來惊讶和疑惑的目光.惊讶的是.这道孤单的倩影竟然有着如同天使般的容貌.精致的脸蛋化着淡淡的妆.秀美的额头微微蹙起.给人一种忧伤的感觉.疑惑的是.如此美丽的女孩竟然会孤单地站立在西餐厅门外.本应该出现的他又在哪里.
跟葛衣情落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少阳这一边的喧闹.聚仙楼早已宾客满堂.从龙阳市各区赶來的大小头目已经落座.他们其中有些人已经见过秦少阳.而更多的人也只是听其名而沒见过其人.所以他们今天特地赶來就是想一睹秦少阳的真容.
秦少阳站在隔栏的背后.他朝着大厅瞄了一眼.顿时看到黑压压的人头.不禁头皮发麻.赶紧退了回來.
宋玉却在后面阻挡住他.道:“少阳.你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你想逃走不成..”
“这个……阿玉.这种大场面我实在是应付不了.要不你就代替我讲话吧.”秦少阳赶紧抓着宋玉的胳膊恳求道.
宋玉却是无奈地摆摆手.笑道:“那怎么可以.他们要见的人是秦少阳.又不是我宋玉.既然你身为秦朝的老大.在这种场合下只有你才能发言.更何况.他们中的很多人都还沒有见过你呢.”
“……”
秦少阳见宋玉根本不理解自己的心情.其实他根本不是害怕在这帮人面前讲话.他更加担心的是葛衣情.现在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他和葛衣情预约好的时间.如果不能准时赴约的话.他心中盘算的计划就真的打水漂了.
正好这个时候.寸头从大厅走了过來.他告诉宋玉.有客人在找他.宋玉应了一声.叮嘱秦少阳准备好发言词.然后便顺着寸头指示的大厅方向走去.
本來寸头是要跟宋玉一起过去的.可是秦少阳却是偷偷地一把将寸头给拉回隔栏.这可把寸头给吓了一跳.幸好秦少阳及时捂住他的嘴巴.宋玉才沒有发觉身后的异样.依旧朝着大厅走去.
秦少阳松开捂着寸头的手.坚起一根手指.小声道:“嘘.不要声张.寸头.我要让你替我办件事.”
寸头见秦少阳神色凝重的样子.赶紧摇头道:“秦少.您的事情一向都很重大.我只不过是一个副手.怎么可能帮您办事呢.”
寸头属于最早一批跟随秦少阳的人.如果论打架实力.他远不及腹蛇、石头和鼻环王;但要是论动脑筋.寸头可是属于智囊级别的.他见秦少阳神色如此凝重.立即猜测到沒什么好事.于是当机立断地拒绝秦少阳的请求.
寸头对秦少阳猜测透彻.秦少阳对寸头也同样了如指掌.他见寸头如此一说.立即伸出手指掐住寸头的手腕.冷声笑道:“寸头.你刚才说什么.我沒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啊.”
“沒……沒什么.我说.秦少让我办事是看得起我.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秦少一句话.我立即照办.”寸头当然听得出秦少阳的话中话.他要是再拒绝秦少阳的请求.恐怕秦少阳非废了他不可.
听到满意的回答之后.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得意的微笑.他将寸头松开.指着寸头笑道:“快.脱衣服.”
“什么.脱衣服.不要了吧.秦少.你啥时候有这种嗜好了..”寸头还以为秦少阳让他做什么事情.竟然是让他脱衣服.立刻惊呼起來.
秦少阳赶紧伸手再次捂住寸头的嘴巴.幸好大厅里的人沒有注意到.他赶紧朝着寸头威吓道:“少废话.我让你脱你就脱.”
面对秦少阳恐怖的强势.寸头也只得乖乖地将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來.秦少阳在一旁也沒有闲着.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也脱了下來.抛到寸头的手中.道:“穿上这身衣服.去隔栏里待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出來.”
此时.脑袋灵活的寸头已经意识到秦少阳让他脱衣服的用意.可是迫于秦少阳的威严.他也只得敢怨不敢言.乖乖地穿上秦少阳的服装走进隔栏.而秦少阳则露出狡黠的一笑.麻利地换上寸头的衣服.又伸手将自己的头发弄低一些.尽量弄的跟寸头的发型相似.
秦少阳刚刚穿好衣服弄好发型.却听到身旁传來一声熟悉的声音:“寸头.秦少呢.他在哪里.”
这分明就是宋玉的声音.秦少阳心下一惊.随即便冷静下來.他尽量背对着宋玉.指着隔栏室.低沉着声音道:“秦少在里面.”
宋玉哦地应了一声.他朝着隔栏室走去.几步却是站停下來.回身望着秦少阳问道:“寸头.你的嗓子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秦少阳额头已经泌出一层冷汗.但是尽管保持着镇定.依旧沉声道:“可能……可能是刚才吃东西太咸了吧.”
宋玉点了下头.叮嘱寸头快去喝些果汁缓缓.转身走向隔栏室.并且唤着秦少阳的名字.
竟然沒有被聪明绝伦的宋玉给识破.秦少阳简直兴奋的要跳起來.不过现在可不是他得意高兴的时候.现在时间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就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得赶紧行动起來.现在是一秒也不能耽误了.
“少阳.你准备好了沒有.大家可都在等着你出去回话呢.”宋玉将隔栏室的门给推开.见到秦少阳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一样.于是走上前.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别再记这发言稿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可是双手这一按.宋玉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坐在椅子上的‘秦少阳’立即吓得弹跳起來.转过身不停地朝着宋玉低头道歉.甚是不安地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宋公子.都是秦少命令我这样做的.如果我不照他的话做.他非要废了我不可啊.”
“是你.寸头..”宋玉见眼前的‘秦少阳’竟然是寸头.先是一惊.继而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嘴角不禁露出畅快的笑容.叹道:“好啊好啊.好你个秦少阳.竟然连我都能骗得过去.厉害厉害.”
“可是……宋公子.外面的宾客怎么办.他们可是都在等秦少呢.”寸头见宋玉似乎并沒有责怪自己.立即询问宋玉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坏坏的笑容.他伸手拍拍寸头的肩膀.笑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秦少那般信任你.相信你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还有五分钟.你先准备下吧.”
“啊.不会吧..”寸头一屁股栽坐在椅子上.心中顿时有几万头草泥马在飞奔跳跃.
西餐厅门前.
夜风越來越大.身穿天蓝色连衣裙的葛衣情可冻的不轻.她双臂抱在一起.冻得直哆嗦.她不停地看着腕表.埋怨道:“该死的秦少阳.说好八点到这里的.都八点过五分了.连个鬼影都沒看到.真是气死我了.”
啪的一声.一只手突然放在葛衣情白嫩的肩膀上.葛衣情立刻满脸欣喜地转过身.娇嗔道:“好你个秦少阳.怎么现在才來……”
可是她随后便后退一步.欣喜的脸色变得惧怕起來.只见出现在她面前的并不是秦少阳.而是两个身穿奇装异服的无赖混混.染着红发.脸上满是蝇屎般的黑斑点.直令人作呕.他们身上还散发着浓浓的机油味.应该是刚从网吧出來.眼睛都泛着血丝.却是露出淫邪的目光盯视着葛衣情.仿佛要将葛衣情整个吞下一样.
“小妞.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什么.要不要哥哥们陪你逛逛街.”其中一个无赖咧着嘴.露出满口的黄牙.口臭味立刻迸发出來.
葛衣情再一次后退一大步.她将手捂在胸前.脸上露出强笑.道:“不……不用了.我男朋友很快就会过來的.我们约好的……”
话刚刚说出口.葛衣情立刻意识到不妙.果然那两个无赖混混彼此对视一眼.而后一起将淫邪的目光对准葛衣情.咧着嘴笑道:“原來你是在等男朋友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朋友.让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夜风里受冻了.这样的男友不要也罢.我们哥俩可是十足的好人.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说着.这两个无赖混混便朝着葛衣情逼近.
葛衣情意识到情况不妙.她赶紧转身便要朝着西餐厅跑去.可是沒想到那两个无赖早就料到她要跑.其中一个立即斜插在她的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葛衣情一时陷入被两个无赖前后夹击的危险.
“怎么样.小妞.以后跟我们混吧.我们保证会好好疼爱你的.”阻挡住葛衣情去路的无赖逼向葛衣情.将脏臭的大手摸向葛衣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好不容易才从聚仙楼里逃出來.拼命地朝着葛衣情这边赶.可是葛衣情这边却是遭遇到极大的麻烦.两个无赖混混见葛衣情独自站在那里.于是上來调戏.甚至动手动脚起來.
时间早已过了约定时间.秦少阳坐上一辆出租车.督促司机朝着预定的西餐厅快速驶去.
秦少阳生怕葛衣情会等的时间太长而生气.于是掏出手机准备给她去了电话.却见电话刚刚接通却是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好像是掉落在地一样.
秦少阳刚想要说话.却听到手机里传出一股沙哑**的声音:‘呵呵.小妞.你男朋友不会來了.还是跟我们吧.保证让你****.’
‘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放手.少阳.快來救我.’葛衣情惊呼的声音从手机里响了起來.接着便是男子淫笑的声音.
长长的发头遮着眉目.秦少阳缓缓地将手机放了下來.淡淡地说道:“快.再加快速度.”
出租车司机却是不在意地皱起眉头.依旧慢腾腾地说道:“不能再快了.现在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否则会被警察开罚单的.”
“我说让你再加快速度.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要是一分钟到不了西餐厅.我要了你的命.”突然间.秦少阳像一头狂暴的狮子般怒吼起來.一扫平时温和豪爽的性格.现在的他像一捆被点燃的火药.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出租车司机被秦少阳的神情吓了一跳.从秦少阳愤怒的眼睛他看得出这并不只是恐吓.如果他不照办.这个年轻人真的有可能会杀了自己.
“好好……”出租车司机不敢大意.赶紧将油门踩到最强.出租车立即像闪电般冲击出去.
视线再转移到葛衣情这一边.两个无赖混混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向葛衣情动手动脚.西餐厅里也有人看到葛衣情的遭遇.可是他们却不敢上前來解救.生怕得罪这两个无赖惹得一身祸.却只是坐在里面当看客.一边欣赏着一边感叹着.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就这样被两个无赖给糟蹋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放开我.不要碰我.”葛衣情拼命地甩开两个无赖摸向自己的脏手.大声呼喊道.“少阳.快來救我.”
“嘿嘿.不会有人來救你的.你的男朋友早就不要你了.还是跟我们吧.”一个无赖根本不理会葛衣情的呼救.依旧不停地将脏手摸向她的身体.
葛衣情本性并不是懦弱的人.她最是厌恶有人触碰她的身体.特别是那些肮脏的人.眼下见无赖不停地占自己便宜.忍不可忍之下.娇喝道:“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身上拿开.”说罢.葛衣情猛提右脚.大力地踢在眼前这个红发混混的裤裆部.
“呃啊……”红发无赖只觉档部传來一阵剧痛.接着便感觉全身像是被抽掉力气一般.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命根子.扑咚一声摔倒在地.尖细着嗓子骂道:“臭……臭女人……想死啊.”
无赖的同伙看到葛衣情竟然使出这么阴狠的一招.立即大为恼怒.抬起手掌便要拍向葛衣情.喝道:“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啪.”
一声脆音响起.葛衣情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吓得赶紧捂紧脸蛋紧闭着眼睛.可是良久之后.她却沒感觉到对方手掌拍下來.于是好奇地睁开眼睛.却见一只手紧紧地抓握着无赖的手腕.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葛衣情心中期盼出现的人.
无赖见有人突然阻碍他们办事.他大力地想挣脱來人的手.却发现來人的人竟然像一把老虎钳子般死死地握着.他根本就抽不出來.只得大声地喊道:“混蛋.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不知道我们是哪个帮派的.不要多管我们的闲事.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少阳缓缓地抬起头.冷漠的眼睛盯视着眼前的混混.他略微松开些手.用冰冷的声音问道:“你们是哪个帮派的.”
混混赶紧趁机将手从秦少阳的抓握中抽出來.后退一大步.用大拇指反指着自己.得意地喊道:“说出來怕吓死你.我们可是秦朝的人.龙阳市唯一的最大的帮派.连警察局长都要给我们秦朝几分面子.你这种臭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远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秦朝.你们是秦朝的人.秦朝有四组.你们是哪个组的.青龙组.还是白虎组.”秦少阳听到混混的來历.不禁发出一声冷笑.问道.“抑或是玄武组.还是朱雀组.”
混混沒想到秦少阳竟然懂得这么多.不过后來一想.肯定是秦朝的名声太大.普通人也应该知道这些.于是得意地拍拍自己胸口.道:“我们是玄武组的.我们组长可是**上赫赫有名的第一杀手.怎么样.怕了吧.”
葛衣情见事情闹得越來越僵.她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拉着他的胳膊.劝道:“少阳.我们不要理会这些人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秦少阳轻轻地将葛衣情给推开.冰冷的目光盯视着眼前的混混.露出冷酷的笑容.道:“玄武组.这么说.你们的组长应该是腹蛇吧.”
“嘿嘿.想不到你这种家伙也知道我们组长的名字.既然知道我们组长的厉害还不快滚.省得碍爷的眼.”混混见秦少阳竟然知道腹蛇.立即露出不屑得意的目光.冷声嘲弄道.
然而.这句话已经是这个混混这辈子最后的一句话.在他的笑声刚刚落下时.秦少阳就已经像闪电般移到他的面前.伸手拉住他的下巴.左右移动了下.而后用力向下一扯.他的下巴顿时脱臼.就像是挂在脸上一样.
“哇啊呜啊………”
混混哪里想到秦少阳竟然有如此本事.顿时吓得后退几步.可是他的下巴已经彻底移位.根本说不出话來.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哽咽声.
之前被葛衣情一脚踢中档部的红发混混终于缓解过來.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來.一眼便看到自己同伙被弄掉下巴.心下大骇.立即朝着秦少阳喊道:“臭小子.有种你就别走.”说罢.红发混混便掏出手机开始叫人过來帮忙.
葛衣情见事情似乎越闹越大.于是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劝道:“少阳.我们走吧.不要跟这两个无赖纠缠了.好不好.”
秦少阳低头看了葛衣情一眼.伸手将她额头凌乱的头发给梳理了下.露出温和的目光.道:“衣情.这两个人竟然敢碰你.我得让他们长长记性.否则一定会成为大患.”
既然这两个无赖号称是秦朝的成员.秦少阳断然沒有置之不理的理由.煎熬一份上好的草药需要各种药材的充分煮熬下融洽.而要毁掉一份草药汤.只需要在里面放进一味毒草便可.如果秦朝的成员依旧存在着像眼前这两个混混般恶劣的家伙.那么秦朝在龙阳市民的眼中依旧跟过去的帮派沒什么区别.所以今晚的事情他是决定痛下杀手.以儆效尤.
果然不出十分钟的时间.两辆暗红色的面包车急速地行驶过來.当來到秦少阳面前时.两辆面包车大力在地上划出四道刹车线.而后停了下來.接着便听到车门哗哗地拉开.七八个手持铁棍的大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了下來.将秦少阳和葛衣情团团围住.
领先的大汉身形魁梧.黑汗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他从车上跳了下來.冲着红发混混喝喊道:“红毛.发生什么事儿了.哪个不怕死的敢欺负我们秦朝的人..”
红发混混立刻将同伴拉到彪形大汉的面前.指着秦少阳.向彪形大汉哭诉道:“膘哥.就是那小子.是他欺负我们秦朝的人.还说我们秦朝都是酒囊饭袋.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出出气啊.”
彪形大汉看着手下被扭掉的下巴.凶悍的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而后又将目光移到秦少阳的身上.当看清秦少阳的脸时.彪形大汉的身体立刻一颤.猛地转身.一巴掌便扇在红发混混的脸上.登时将他扇倒在地.
“膘哥.你怎么打我啊.我们的对手可是那个臭小子……”红发混混被彪形大汉这一巴掌给打懞了.好大一会儿才恢复意识.几乎是用哭腔诉道.
可是沒等红发混混将话说完.彪形大汉走到他的面前.又是左右开弓.啪啪地赏了两记重重的耳光.这两记耳光下去.红发混混的脸颊立即像吹了气的气球般鼓起.跟脸形相比极不协调.
红发混混被打得痛哭起來.可能是因为脸颊被打肿.所以吐字有些不清楚:“膘哥……你干啥一直打我啊……我是红毛啊.”
“妈的.老子打的就是你.”彪形大汉似乎还不解气.扬手便要再度扇耳光.可是见红发混混的脸已经肿得不像样子.只得中途改变方向.指着秦少阳.冲着红发混混喝斥道:“你这不长眼的东西.你可知道他是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非礼葛衣情的两个小混混竟然隶属于秦朝四组中的玄武组.如果他们非秦朝弟兄的话.秦少阳或许并不会为难他们.但是当知道这两个无赖竟然是出自秦朝玄武组.他的怒火立即像火山般蓄积着.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两个无赖并不知道秦少阳的身份.他们赶紧叫人前來帮忙.來人号称膘哥.当膘哥看清秦少阳的长相之后.反身便左右开弓地给红发混混两记耳朵.
“膘哥.我可是你的兄弟啊.我是红毛啊.”红发混混委屈地捂着脸.朝着魁梧大汉说道:“是那个人侮辱我们秦朝.该打的人是他啊.”
魁梧大汉闻声又立即抬起大手准备扇耳光.红毛吓得跌倒在地.赶紧捂紧自己的脸.吓得面无血色.
这一次魁梧大汉沒有再扇其耳光.而是伸出大手拎起他的后衣领将红毛给扭到秦少阳的面前.猛地向地上一按.厉声喝道:“臭小子.你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红毛双手抱着脑袋.他偷偷地抬头看了看秦少阳.又看向魁梧男子.颤声道:“膘哥……这个人不就是一个学生嘛……我们秦朝沒有必要怕他啊……我们一起上肯定能把他打出屎來.”
沒等红毛把话说完.魁梧男子立即朝着红毛的脑袋揍了一拳.将他打趴在地.同时魁梧男子自己也跪倒在地.朝着秦少阳恭敬地弯腰.道:“秦少.属下管教成员不力.还请秦少责罚.”
“秦……秦少..”红毛被揍倒在地.他听到魁梧大汉如此称呼眼前的年轻男子.登时觉得这个称呼好是熟悉.
突然间.一道激光在红毛的眼前闪过.他的全身都打了一个激灵.整个身体就好像是筛糠般剧烈颤抖着.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尽露惧色.上下两排牙齿咯咯地作响.望着秦少阳.颤声道:“秦……秦……秦……”他一连说了三个‘秦’字.硬是沒将那个‘少’字给说出來.
魁梧大汉狠狠地朝着红毛吼道:“混蛋.你眼瞎啊.他可是我们秦朝的老大秦少啊.我看你的这双眼睛也不用再看东西了.趁早挖出來.”说罢.魁梧大汉便从后屁股口袋撕出一把多功能小刀.将锋利的刀口掰开.说着就要挖掉红毛的眼睛.
看到这架势.红毛直接吓趴在地.将头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朝着秦少阳磕头.双手抱着秦少阳的脚.苦苦哀求道:“都是我不对.都是我无赖.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秦少.您大人有大量.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滚开.”秦少阳一脚将红毛给踢开.目光冰冷如剑地瞪着红毛.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再是我秦朝的人.”说罢.秦少阳朝着身旁的魁梧大汉喝道:“膘哥.”
“是.秦少.您有什么吩咐.”魁梧大汉沒想到秦少阳会称呼他作膘哥.立刻受宠惊若惊地摆手劝道:“秦少.这声膘哥属下真的担当不起.您要是看得起我就称呼我是阿膘吧.”
秦少阳想想也对.于是朝着魁梧大汉厉声令道:“从今天起.这两个人不再是我们秦朝弟兄.不过他们两人敢对我秦少阳的女人动手动脚.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阿膘立刻拍着自己胸口应声道:“秦少.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惩治这两个混蛋的.保证以后他们再也不敢碰女人.”
听到阿膘说出这样的话.红毛和他的同伙吓得脸色发青.惊征之后立刻冲向秦少阳请求饶命.当他们快要接近秦少阳的时候.其他秦朝成员立刻拥上前将这两个无赖给制服押解进面包车.阿膘朝着秦少阳恭敬地道了声再见.转身便跳进面包车.押着两个无赖飞速离去.
当两辆面包车消失在眼前时.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依旧浮现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站在他身旁的葛衣情轻轻地拉了下他的胳膊.语气有些小心地说道:“少阳.你在干嘛.你的脸色好难看.笑一笑好吗.”
秦少阳低头注视着葛衣情精致的脸蛋.冰冷的脸庞终于露出一抹笑意.却被葛衣情很嫌弃地加了一句评语:笑的还不如哭的好看.
一时间.秦少阳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葛衣情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她挽着秦少阳的胳膊.露出甜美的笑容.道:“少阳.真沒想到.你现在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人物啦.跟几个月前的秦少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呢.”
秦少阳被葛衣情这么夸奖.登时有些尴尬地摸摸头.道:“哪有什么不一样啊.我还是我啊.”
“那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葛衣情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甜美地笑道.
稍后.葛衣情似乎是想到什么.立刻将秦少阳的胳膊给甩开.表情很是恼怒地责怪埋怨道:“喂喂喂.秦少阳.别以为你可以这样糊弄过去.你可是让我在夜风里冻了一个多小时啊.我葛衣情什么时候等过别人啊.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可别怪我不客气.”说着.葛衣情便将两只小拳头握起來.就像平常两人在学校一样打闹一样.
秦少阳本能地退后一步.摆着双手解释道:“不不不.葛大小姐.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你少來糊弄我.想要让我放过你.那你得破费了.”葛衣情才不想跟秦少阳动手.她现在可是饿的不得了.连打人的力气都沒有了.再加上刚才和两个无赖纠结.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大吃一顿.
看着葛衣情那坏坏的表情.秦少阳眉头微皱.顿时有一种钱包不保的感觉.
果然.这顿饭是秦少阳有史以來吃的最痛苦的一顿饭.虽然桌上摆放的都是美味可口的佳肴.可是这些都是秦少阳钱包里那一张张白花花的钞票变化而成的.虽然秦少阳是笑着夹起一道道菜.可是吃饭时候心里却是在哭啊.
葛衣情见秦少阳那痛苦不得的表情.不禁暗暗偷笑起來.不过她还是看着秦少阳询问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想请我帮忙.”
秦少阳正夹着一块牛排.刚要放进嘴里.却被葛衣情这一声发问给吓得掉在盘中.他赶紧笑着掩饰道:“哪有什么事啊.沒事沒事.我只是单纯地想请你吃顿饭而已.哈哈.这里的筷子好滑.”
“喔.是吗.真是太可惜了.”葛衣情却是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她拿起餐巾纸擦着嘴角.叹道.
秦少阳一脸疑惑地盯视着秦少阳问道:“什么可惜了.”
葛衣情朝着秦少阳嘿嘿一笑.她从旁边身旁拿出一个购物用的布袋.里面鼓鼓的.像是装了什么东西.她将布袋摆放在桌上.轻轻一斜.只见里面尽是些书和笔记.她朝着秦少阳笑道:“本來呢.你请我吃饭.我也不能空手白吃啊.这下.准备了一大袋的考试笔记.本來想送给你的.看來你并不需要呢.我还是拿回去好了……”
“要.”秦少阳以难以想像的速度一把将布袋抢了过來.一扫方才萎靡不振之色.此时的他两眼放光.像是捧着宝贝般地抱着布袋.道:“谁说我不要的.我当然要了.衣情.今天就算我吃点亏.哈哈.”
葛衣情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但也沒有点破秦少阳的话.其实像她这般聪明的人如何猜不到秦少阳的想法.只是她知道秦少阳是爱面子的人.特别是学习上的事情.之前考试.就算再难.秦少阳也从來沒有在考场中向别人索要答案.这些都是葛衣情亲眼看在眼中的.今天秦少阳突然约自己吃饭.她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秦少阳的用意.所以就干脆顺水推舟地将复习材料送给秦少阳.
虽然这一餐将秦少阳的钱包消耗的所剩无几.但是能够拿到想要的东西.秦少阳感觉还是挺值的.他将葛衣情送回家之后.立即抱着那堆复习资料往秦氏中医院赶去.当他回到自己的院长办公室时.一股异常的感觉像闪电般侵进他的大脑.秦少阳的眉头微微蹙凝下.接着便将办公室的门给推开.
果然.办公室闪烁着暗淡的亮光.大灯沒有被打开.打开的是里端沙发端的小灯.一道黑影像鬼魅般端坐在沙发上.一双明亮冷酷的眼睛在暗色中闪烁着.
“秦少.好久不见.你总算回來了.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沙发上的男子朝着秦少阳微微点了下头.发出阴沉的声音.
秦少阳对这道黑影颇为熟悉.他便是之前前來探访过的神农帮的联络人.但是他对來人无声无臭地闯进自己的办公室既惊又怒.惊的是.秦氏中医院的保安措施是宋玉亲自安排的.其中不乏厉害的角色.而这个人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屋.可见他的可怕之处;怒的是.秦少阳最是讨厌有人私闯自己的办公室.特别是他这样的陌生人.
“哼.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秦少阳颇來冷漠地哼了一声.接着便将怀里的布袋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刚刚回到秦氏中医院的办公室便察觉到一股诡密的气息.一如他所料.神农帮的人终于沒有耐心再等待下去.而秦少阳内心的计划才刚刚部署.
昏暗的办公室盘旋着紧张激烈的氛围.秦少阳显然对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很是不欢迎.而神秘人对秦少阳的冷漠无礼也很是反感.他可是堂堂神农帮的联络人.所到之处.只要他报出神农帮的名号.沒人不敢有丁点反抗之声.而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丝毫不忌惮神农帮的威名.看他的样子又不像不知道神农帮的大名.秦少阳如此冷漠的态度令他既愤怒又疑惑.出于谨慎和需要秦少阳的合作.他才沒有彻底地将愤怒表现出來.
“秦先生.三日之期早已结束.能否跟我们神农帮合作.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神秘男子再沒有耐心跟秦少阳对视下去.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秦少阳坐在转椅上.仿若无事地转动着椅子.几圈之后.他停了下來.嘴角露着淡然的笑容.道:“跟神农帮合作.当然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能满足我的条件.合作的事情自然沒有问題.”
“条件.什么条件.还请秦先生明示.”神秘男子见秦少阳竟然一反之前常态.顿时既惊且疑地问道.
秦少阳抬起手指轻轻地抚着下巴.目光落在神秘男子的脸上.笑道:“既然你们神农帮要在龙阳市开展业务.作为东道主.我秦少阳自然乐意合作.但是日后获利的时候.我要求六四分.”
“六四分.当然可以.既然是合作.按照六四分当然可以.”听到秦少阳提出这样的条件.神秘男子阴冷的脸庞顿时堆满惊喜.道:“只是给秦先生四分利已经是我们神农帮跟代理人利益的最大分配比例了……”
“NONONO,这位先生.恐怕你误会了.所谓四六分是……”秦少阳发声打断神秘男子的话.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你..四..我..六.”
“什么..”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神秘男子立刻站了起來.双拳紧紧地攥捏成拳.一双眼睛像喷火般瞪着秦少阳.汹涌的杀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來.“三七分..”
秦少阳见神秘男子终于失去了冷静.这正中他的下怀.他依旧面露微笑.声音温和平缓地说道:“看來这位先生对我的提议似乎很是惊讶呢.也的确.四六分也同样是我跟别人合作的最高利益分配比例.如果不是看在神农帮的名气上.三七分都是有可能的.更何况是你们神农帮主动找我合作.再者说了.你们神农帮也只是负责提供药材原料而已.我却是要出设备出公关出钱宣传等.按照能者多得的原则.四六分已经是我给你们最大的优惠了.”
“咣当.”
一声清脆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只见神秘男子面前的精致茶几被整个踢翻在地.茶几上摆放的花卉立刻摔成粉碎.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就像片片晶莹的泪珠般.
听到院长办公室突然发出愤响.巡逻在外面的保安立刻撞门冲了进來.立刻发现秦少阳和另外一个男人待在办公室.当看到神秘怪人正冲着秦少阳瞪视时.众保安纷纷掏出警棍冲着神秘男子喝斥道:“你是什么人.不准动.举起手來.”
神秘男子对突然闯进來的众保安很是不屑.目光冰冷地瞄了他们一眼.右手缓缓地抬了起來.一股阴寒的气息顿时涌现出來.
“这里沒你们的事.出去.”就在众保安和神秘男子快要发生冲突的时候.秦少阳却是突然发声.喝令众保安退出去.
众保安正准备发力冲上去围攻神秘男子.却在得到秦少阳的命令后.将手中的警棍放了下來.齐齐地朝着秦少阳恭敬地应道:“是.秦少.”
不消片刻.众保安便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神秘男子的嘴角却是露出一抹得意阴冷的笑意.他看向秦少阳.冷声笑道:“秦先生为什么不让你的手下攻过來.难道是怕我杀死他们吗.”
正如神秘男子所言.刚才从他身上散发出來的阴寒气息确实令秦少阳心下一惊.虽然手下的那些保安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个个都不弱.但是那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如果让他们对付真正的高手.比如像腹蛇龙梓欣那种身手的人.他们也只有被屠杀的命运.而刚才神秘男子所散发出來的气息正是一流高手才有的感觉.秦少阳可不想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所以才让他们离开.
“明知不敌还让自己的弟兄去送死.你觉得这种事我秦少阳会做得出來吗.”秦少阳依旧保持着镇定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注视着神秘男子笑道.
神秘男子本打算先处理几个保安警告下秦少阳.却是沒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的镇静.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既然沒有那些保安的碍事.他也打算用武力來恐吓秦少阳.当然他断然不会杀死秦少阳.毕竟神农帮要在龙阳市展开业务还是需要秦少阳的合作.这样一座大型城市可是一块相当丰润的肥肉.
“秦先生.看來有必要让你体会下我们神农帮的可怕.知道下我们的规矩.”神秘男子目光冰冷地瞪着秦少阳.缓缓地抬起双手.一步一步地走向秦少阳.
汹涌的杀气从神秘男子的身上散发出來.秦少阳立即察觉到这股杀气的可怕.虽然不似前几次遇到的那个神农帮杀手.但是这个人也同样不弱.秦少阳不得不提高警惕.但是眼下的情况.他决定选择后发制人.毕竟要潜入神农帮调查爷爷的线索.首先就要了解神农帮成员的身手.以备不时之需.
很显然.神秘男子对秦少阳似乎并不太了解.他只是把秦少阳认为是一个自大傲慢的富家小子而已.所以一出手便直接抓向秦少阳的喉咙.当然这一抓还是颇为凌厉.但相对于腹蛇來说.这仅仅只是小儿科一样.
本以为可以一抓得手.却是沒想到秦少阳好似随意的一侧头竟然避开这一抓.神秘男子顿时一征.但他的反应也颇为灵活.立刻掉转方向侧攻向秦少阳.
这一次秦少阳并沒有躲避.而是抬起左手.双指间寒光一闪.指向神秘男子手腕.
神秘男子本自得意.但当他窥得那一抹寒光后.立即攻势.
一滴冷汗沿着神秘男子的额头渗流下來.他的手腕在微微颤抖着.一根极细的银灸针出现出现在秦少阳的双指之间.针尖距离他的手腕也仅仅只有毫米间的距离.倘若他刚才沒有收力的话.这枚银灸针恐怕早已穿透他的手腕.一想到这一层.神秘男子顿时感觉后背直发寒.
呼的一声.神秘男子收回攻向秦少阳的手.退后数步.他的眼睛惊异地盯着秦少阳.他万万沒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瘦弱的青年男子竟然还是一个手怀绝技的高手.
“这位先生怎么把手收回去了.难道是害怕我会刺痛你吗.”秦少阳微笑着将银针举到面前.一道明亮的光芒自银针的底部滑向顶端,以刚才神秘男子的口吻回击道.
神秘男子被秦少阳的嘲弄气得恼羞不已.但是此时他已经不敢再向秦少阳发动攻击.刚才的那一番攻击虽然简单.却是凶险无比.他对秦少阳的忌惮已经深入内心.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而这一次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人再也不是那些保安.而是宋玉及腹蛇、鼻环王等人.
“呀.这位是神农帮的贵客吧.既然造访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下.我也好安排下招待下.”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温润的笑意.一身白色西装的他一如翩翩公子般走了进來.目光虽然温和却是蕴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杀意.“我们这位秦少为人较粗糙.如果他说了什么无礼的话.还望先生担待一些.”其实宋玉对神农帮的人突然闯进秦少阳的办公室也同样不爽.他现在视秦少阳如自己的生命一般.从刚才的形势看來.神秘男子很有可能是准备向秦少阳发难.这也是宋玉涌现杀意的原因.
神秘男子虽然是艺高人胆大.但是当他看到眼前这帮突然的人物后.他本能地察觉到这伙人中有几个人的身手颇为了得.不在自己之下.也不禁后退数步.退至较为安全的地带.
当看到宋玉及众人走了进來.秦少阳不禁羞愧地挠挠头.一想到自己从聚仙楼偷偷溜出來的事情.他觉得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宋玉和其他弟兄.
“神农帮.”听到神秘人物的來历.两道人影厉喝一声.大踏步走上前.
这两人分别是鼻环王和腹蛇.之前他们在跟踪薜震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神农帮的人.那一役令腹蛇自信受挫差点受重伤.而鼻环王更是身患剧毒差点丧命.眼下得知面前的神秘男子竟然是神农帮的人.他们两人自然是同仇敌忾.恨不得将眼前的神秘人给撕碎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得知面前的神秘男子是神农帮的人时.腹蛇和鼻环王首当其冲站了出來.之前他们曾经吃过神农帮的亏.特别是鼻环王.险些因此而丧命.所以当他听说眼前的男人來自神农帮之后.曾经的屈辱立刻像溃堤的洪水般涌流出來.如果不将眼前的神秘帮成员击败的话.他这辈子都是无法消除心中这股闷气的.
“腹蛇.你别跟我抢.这个混蛋由我來打倒.”鼻环王见腹蛇也站了出來.立刻冲着腹蛇喝喊道.
腹蛇用冰冷的眸子扫了鼻环王一眼.语气有些轻蔑地说道:“难道你还想再被杀一次吗.”
“哼.就算一死又何妨.如果不击败神农帮的话.我鼻环王还如何在秦朝立足.”上一次的失败令鼻环王的自信和自尊双双受挫.虽然他明知对方的实力很可能远高于自己.但是他强烈的自尊心依旧不允许自己后退半步.哪怕是拼死也要一战.
腹蛇见鼻环王异常坚决的态度.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退一回來.双臂抱在胸前.冷声笑道:“好吧.既然你想死我当然也不会拦你.就让你打先.”
神秘男子眼见自己已被对方团团包围.之前他还可以借助窗户逃出去.而眼下窗户却被密封起來.除了从正门离开之外.别无他法.但是要从正门闯出去也绝非易事.以他一人之力如果对付对方众人.根本半点胜算都沒有.看來以一对一的方式还算对自己有利.
“哈哈...”神秘男子突然爆出猖狂的笑声.而后张举着双手.神色激动冷酷地冲着鼻环王讽道:“真是不自量力的家伙.就凭你也想跟我斗.简直是嫌命太长了.”
鼻环王丝毫不为其所激.他伸手抓起胸口黑色汗衫.用力一撕.顿时将汗衫撕得粉碎.强健的肌肉立即显露出來.但是令人在意的是.一道深色的五指掌印出现在他的胸口上.异常的明显.
“这是……”当看到那道五指掌印后.神秘男子神色为之一惊.失声问道.“你跟我们神农帮的人交过手..”
鼻环王全身的肌肉都爆起來.他冲着神秘人喝道:“何止是交过手.所你们神农帮的福.我还差点死在你们手中.”
“呃……这怎么可能..”神秘人好似是看到一件极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他盯着鼻环王胸口的五指印厉声喝道:“胡说.中了青厉大人的毒掌怎么还可能活着.简直是一派胡言.”
听到神秘人说出那个名字.秦少阳和宋玉立即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在想着同样一句话:原來那个神农帮的杀手叫青厉.
鼻环王根本不理会神秘人的话.他摆好战斗的姿势.冲着神秘人喝道:“信不信由你.要真以为你们神农帮的毒掌天下无解.你也太天真了.”
神秘男子全身一颤.自从加入神农帮以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不尊神农帮.反而充满了蔑视.身为神农帮的联络者.这份屈辱他如何能忍得下去.一身厉喝.汹涌的杀气顿时涌现出來.他猛然伸出右手朝着鼻环王的喉咙抓去.看样子是要一招击杀鼻环王.
眼看可怕的手爪便要抓向鼻环王的喉咙.却见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并且顺势抬起右膝朝着神秘男子的腹中撞去.神秘男子沒料到鼻环王竟然反应如此敏捷.心下一惊.同时抬起右膝跟鼻环王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膝撞之后.神秘男子再次挥起右手抓向鼻环王.鼻环王却是沒有闪避直接大力地张开右手抓住对方.同时鼓足气力.猛然间用头部撞向神秘男子的胸口.咚的一声.神秘男子被冷不丁撞了下.噔噔噔地后退几步.直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一阵一阵地憋闷.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來.
‘可恶……这家伙的蛮力好大……’神秘男子站定身形.感觉着胸口的阵阵发痛.自此他再也不敢轻视鼻环王.
看到如此凌厉痛快的反击.在场的众人不禁暗道一声好.就连站在旁边的腹蛇也是眼睛一亮.冷声哼道:“看來沒有我再出场的必要了.”
宋玉对鼻环王干净利落的身手也颇为惊讶.虽然他并沒有对秦朝众兄弟的实力作过评价.但是在他的心中.鼻环王的实力排在二流.同石头不相上下.但跟腹蛇龙梓昕这些一流高手还有些差距.但是今天的表情却令他大吃一惊.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鼻环王的实力.
“今天的鼻环王相当的精彩啊.”宋玉看向秦少阳.颇为欣赏地说道.
秦少阳点点头.道:“那是肯定的.上一次他险些丧命于那个叫青厉的手下.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治愈.他几乎每天都在锻炼自己的身体.如今能够寻得机会报仇.他当然会尽全力战斗了.”
鼻环王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冲着神秘男子喝道:“你该不会就这么点实力吧.再來.”
本來神秘男子心中计划着击败鼻环王.然后趁着对方势弱冲出去.可是沒想到鼻环王竟然是如此厉害.而且从这些人的眼中可以看出.这个鼻环王并不是最厉害的角色.如果连他们一个二流角色都有这般实力的话.那这个秦少阳也实在是太可怕了.想到这里.神秘男子不禁朝着秦少阳偷偷望去.却见秦少阳凛冽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于是赶紧收回目光.
可能是因为刚刚心思分岔下.当神秘男子回过神时.一记刚猛的拳风像落石般攻至他的面前.
“糟糕……”神秘男子心下一骇.立刻偏转头部.险险一避开.
正待神秘男子准备反击之时.却见鼻环王的脸庞赫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冷酷的笑容勾勒在他的嘴角.
“不……不好……”神秘男子立即意识到危险的來临.
可是沒等他反应过來.鼻环王摆好的拳头早已攻击上去.重重地击打在神秘男子的下巴之下.强大的拳头顿时将神秘男子整个人都给击飞.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好似是昏厥过去一样.
“怎么回事.他该不会是死了吧.”鼻环王也沒想到自己愤怒的一拳竟然有如此威力.甚是惊诧地问道.
宋玉却是摇摇头.以专业的知识解释道:“下巴和脑有神经线相连.如果下巴遭到重击.神经线会出现短时间的中断.人体进入昏厥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在拳击中.下勾拳经常作为最后的一击的原因.”
“喔.原來如此啊.我明白了.哈哈.”鼻环王顿时恍然大悟.用手摸着脑袋憨憨地笑了起來.“宋公子还真是懂得多呢.”
正在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神秘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腾然翻站起來.面容极其狰狞可怕.他挥起右爪朝着鼻环王如闪电般抓來.
“小心啊.”腹蛇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他松开双臂.冲着鼻环王喊道.
可是鼻环王还沒有反应过來.神秘男子可怕的黑影已经笼罩在他的背后.那狰狞可怕的面容就像是魔鬼一般.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完……完了.”鼻环王沒想到自己稍一大意便被对方趁势攻击.他生生地感觉到背后那恐怖阴森的气息.这一次他恐怕再沒有像上一次般侥幸.
“去死吧.”神秘男子挥起可怕的手爪拍向鼻环王的头部.发出阴森恐怖的吼声.
“嗖.”
突然间.一道银光像闪电般划出一道直线.消失于神秘男子的胸部.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变得异常的寂静.所有的人都除了呼吸均停止不动.神秘男子的手爪距离鼻环王的头也仅仅只有数寸之距.鼻环王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微的汗珠.这些汗珠沿着他的脸颊流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之上.
“呃啊……”首先发出声音的人是神秘男子.他的全身像是被点穴般静止不动.可是喉咙却是咕嘟着.仿佛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一样.道:“怎么……怎么回事……刚才那到底是什么..”
“只要你稍动一下.胸部肌肉的震动就会把那根针挤刺进你的心脏.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最好乖乖地保持着静止的状态.”只见秦少阳微微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双指对准神秘男子的胸口.声音不缓不急地笑道.
“呼...”
鼻环王长呼口气.他赶紧从神秘男子的掌下避了开.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叹道:“刚才可真是好险啊.”
腹蛇见鼻环王躲过一劫.松开的双臂又重新抱在胸前.冷声哼道:“你的运气可真好.看來你又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
鼻环王对腹蛇的嘲讽并沒表现出愤怒.反而觉得有些尴尬.他挠了挠头看向秦少阳.恭敬地说道:“秦少.刚才真是谢谢你……”
秦少阳伸手制止鼻环王的感谢.笑道:“自家弟兄.沒这么多谢谢.你先退下吧.今天的你表现的已经是相当的出色.足够给我们秦朝长脸了.下面就轮到我來出场了.“说罢.秦少阳从转椅上站了起來.朝着神秘男子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神秘男子现在是动不敢动.只得惊恐地移动着眼珠看向秦少阳.声音惊骇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神农帮的强敌.鼻环王在复仇的盛怒下发挥出高水准的实力.从而挤身于宋玉所谓的一流高手之列.然而跟腹蛇龙梓昕这样的一流高手相比.鼻环王的神经过于大条.险些吃了神秘男子的暗亏.幸得秦少阳及时出手这才将鼻环王解救于危难之下.鼻环王退下场之后.秦少阳也开始按照他内心的计划來一步一步接近神农帮.神秘男子真切地感觉到生死着于一线.那根极细的银针距离心脏仅有分毫.正如秦少阳所言.只要他稍稍运动一下.哪怕是呼吸加粗一亳.那枚银针就会毫不客气地刺进他的心脏.如果之前他对秦少阳所表现出來的是谨慎的话.那现在便是畏惧.发自内心深处的惧怕.
秦少阳朝着神秘男子缓步走去.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让人无法猜透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很快.秦少阳便站在神秘男子的面前.却见他手法极其凌厉地在神秘男子的胸口拍点数下.一枚银针嗖的一声弹跳出來.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呼啊………”
银针弹出來的一瞬间.神秘男子立即感觉身体无比的轻松.刚才那可怕的沉重的压迫感差点令他窒息.以至于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单脆跪倒在地.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间.神秘男子目露凶光.他如闪电般挥起右手袭向秦少阳.
两道如厉剑般的可怕目光激射下來.神秘男子脸色顿时一征.挥出的右手生生地停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
‘好……好可怕的目光……’神秘男子凝视着秦少阳的眼睛.在心中发出一阵感叹.那份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恐怖涌散出來.
秦少阳冷冷地朝着神秘男子瞪了一眼.以俯视的姿态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神农帮的老大.如果你们想要跟我秦少阳合作.必须按照我说的來做.否则..免谈.”
神秘男子注视着秦少阳.久久说不出话來.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已经是手下败将.已经再无任何的话语权.这便是铁的规则.
“滚吧.”秦少阳见神秘男子久久沒有回话.冷冷地喝道.
“哼.”神秘男子见秦少阳竟然放自己离开.这才挣扎着身体站了起來.冷哼一声.便摇摇晃晃地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
“站住.”秦少阳似是想到什么事情.转身喝令道.
神秘男子站停下來.他转过身看着秦少阳.脸色铁青地问道:“秦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秦少阳轻轻一笑.道:“以后不要再轻易进我的办公室.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神农帮的人私闯我的办公室.可别让我手下不留情.”
神秘男子似是同意般点了下头.快步走向办公室门口.却见办公室门口被一众人给挡住.待双方僵持片刻之后.众人这才让开一条道放他离开.
待神秘男子离开之后.办公室里的众人立刻沸腾起來.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拥着鼻环王.询问他为何在重伤之后身手竟然精进这么多.当然.鼻环王虽然神经大条.但对于秦少阳交待的事情他还是牢记在心的.他才不会将秦少阳暗传授给自己一记武学套路告诉别人.当然这记武学套路是秦少阳从《神农本草经..武学篇》上摘录下交给鼻环王的.这也是两人之间的秘密.
短暂的热闹之后.宋玉示意众人安静下來.他转身盯向秦少阳.俊美的脸庞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责令道:“少阳.对于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什么话要说.”
秦少阳最担心的便是这件事.沒想到宋玉还真的提了出來.他只得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这个我是去……”
“你是去约会对不对?”宋玉抢先秦少阳讲了出來.
秦少阳微微一征.暗自惊讶道:“约会.什么约会.”
宋玉见秦少阳还死不承认的样子.于是看了眼腹蛇.又瞄向秦少阳.道:“你就别装了.之前玄武组的一个叫阿膘的向腹蛇汇报过你的事情了.你竟然为了跟女生约会而置秦朝众兄弟于不顾.更加可恶的是你竟然连我都骗倒了.真是不可原谅.”
秦少阳见宋玉及众弟兄的脸庞浮现出坏坏的笑容.登时感觉到事情不妙.他赶紧躲到办公桌后面.挥摆着双手说道:“大家不要冲动.你们听我解释啊……”
“什么也不要解释了.大家也都不要客气.让这小子长长记性.要不然以后一定还会有同样的事情发生的.”宋玉根本不理会秦少阳的话.他转身朝着众人眨眨眼睛.笑道.“不过打哪里都行.千万不要打他的脸.”
一声令下.秦朝众人立即蜂拥而上将秦少阳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各种拳打脚踢都用上了.只听到一声声惨叫声从办公室传了出來.
圆月像一轮玉盘般挂在墨蓝色的夜空当中.一片片朦胧的云彩从它的身边飘过.
清冷的银月光辉洒在一幢高楼的天台上.一道披着斗篷的跪在中央.看不清他的脸庞.只能看到他的右手紧捂着胸口.好似胸口受伤一般.
突然间.一片黑影缓缓地出來在天台的边沿高台上.只见一道阴森恐怖的人影站立于上面.巨大的黑色斗篷在夜风中呼呼地飘卷着.就像是可怕的蝙蝠一样.
“青厉大人.”跪在地上的男子赶紧双手地上.声音恭敬地唤道.
阴森的黑影并沒有应答.他像是一尊石头塑像般纹丝不动.稍后才用阴冷沉闷的声腔说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跪倒在地的男子似乎很是惧怕眼前的男子.他赶紧回应道:“对不起.青厉大人.一点小伤而已……”
“哼.身为神农帮的人竟然会被人打伤.简直是奇耻大辱.”阴森黑影冷冷地哼道.
跪倒在地男子身体一颤.头都快要碰到地面.惧怕地回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这件事待会再跟你算计.跟秦少阳合作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三日之期已过.这么长时间你也应该拿出些效果了吧.”阴森黑影将话題转移开.一双明亮诡异的眼睛注视着面前跪着的男子说道.
一滴滴豆大的冷汗沿着跪地男子的额头渗流下來.他咽了一口唾沫.鼓足勇气才将之前跟秦少阳打交道的事情原委一五一十都讲了出來.当然也包括他跟鼻环王交手被其撞伤的事情也讲了出來.
沉默.可怕的沉默.阴森的黑影沒有丁点的动静.就像是一具尸体伫立在那里一样.
突然间.一阵黑色旋风般的身形卷动.阴森黑影眨眼间便袭至跪地男子的面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然将他拎起.
“废物.竟然败给那种不入流的角色.我们神农帮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阴森黑影发出可怕的吼声.与此同时.他手下的力度也渐渐加大.直掐得跪地男子脸色发青.舌头都快伸了出來.
“青……青厉大人……饶命……”跪地男子不敢用双手去掰开阴森黑影的双手.却发出断断续续的乞求声.“求……求你……再……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咚的一声.跪地男子整个人从空中摔落一下.
跪地男子在短暂地翻滚之后.立即跪在面前的阴森黑影面前.不断地喊道:“谢谢青厉大人不杀之恩.谢谢青厉大人不杀之恩.”
“哼.念你是跟随我多年的部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阴森黑影朝着跪地男子冷冷地喝道.“我们神农帮跟人合作从來沒有吃过亏.就算是跟他秦少阳也是一样.既然秦少阳他要四六开.那么你就想出个办法让他四我们六.明白吗.”
“属下遵命.”跪地男子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立刻点头应道.
当跪地男子再次抬起头时.那道阴森黑影早已消失不见.就像他突然出现一般.他从地上缓缓站了起來.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回味着刚才那可怕的窒息感.这份濒临死亡的感觉他竟然在一天内体会到两次.这让他顿时感觉到全身像是被冰水给冻住一样.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应.
“我到底该怎么办.那个秦少阳根本就是一个怪物.如果想要令他改变决定.这恐怕不现实……”跪地男子摸着自己的脖颈喃喃自语着.
稍后.跪地男子的眼前一亮.一个绝妙的办法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如果这样做的话.一定可以令秦少阳改变主意的.
“哈哈.秦少阳.你给我等着瞧好了.”跪地男子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转身便闪进天台的门内.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夜色已深.而秦少阳却专心地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为了迎接即将到來的毕业考试.葛衣情送给他的布袋早已空无一物.一叠叠笔记摊放在秦少阳的面前.笔记上面是一行行绢秀的字迹.清晰地指出哪些是复习的重点等等.
突然间.秦少阳抄写笔记的手抖动了下.竟然将字体写的一团糟.他咧了咧嘴.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发出疼痛的**声.埋怨道:“这帮家伙可真够狠的.就算我放了他们鸽子也不该揍我屁股啊……咝……痛死我了……”埋怨完毕.他继续翻阅着那些笔记.不时将重点抄录下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三天三夜废寝忘食的魔鬼般的补习.秦少阳终于信心满满地走上毕业考试的战场.与此同时.宋玉葛衣情等人也相继投入各自的考场当中.其他一众人却是等候在医学院的大门外.其中以鱼诗悦最为焦虑.从秦少阳走进考场的那一刻.她的小眉头就沒有舒展过.一直是双手紧握在胸前.为秦少阳向上帝祝祷着.
“鱼姐姐.你放心好了.秦大哥一定可以通过考试的.”王莹走到鱼诗悦的身旁.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开解道.
鼻环王在一旁也是赞同地点点头.道:“沒错沒错.秦少这些天可是拼命地复习呢.一定不会有问題的.”稍后.鼻环王转头看向站在最后面的腹蛇.好奇地问道:“腹蛇.你今天怎么也有兴趣过來啊.难道你也是担心秦少的毕业考试吗.”
腹蛇朝着鼻环王冷冷地哼一声.道:“哼.我对他通过通不过考试沒有任何兴趣.但是如果他败给毕业考试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众人闻言不禁一愕.王莹吐了吐舌头.她转向看向一侧.却见一辆红色保时捷跑车停在一侧.一道窈窕的倩影靠在车身上.乌黑而飘逸的长发随风吹动着.娇艳而诡密的紫色半脸面具在乌发中若隐若现.
‘司徒姐姐也來了.她是担心秦大哥呢.还是担心龙姐姐.’王莹望着孤傲冷漠的司徒芷.心中泛起一个小小的疑惑.
考试严肃紧张的气氛甚至影响到校门外众人.为了打破紧张的氛围.寸头转动着脑筋想出一个不错的主意.
“各位各位.我们这样等下去也太枯燥了.不如我们來一场不伤大雅的赌盘吧.”寸头走到众人的面前.拍拍手笑道.
鼻环王知道寸头的鬼主意最是多.他顿时也來了兴趣.于是问道:“什么赌盘.说來看看.”
寸头露出坏坏的笑容.道:“我们就以秦少能否通过考试來一场赌盘怎么样.我先來.我押一百赌秦少通不过考试.”说着.寸头掏了一张百元大钞晃了晃.
“有意思.我也出一百.赌秦少能通过考试.”鼻环王顿时感觉有趣.立即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响应起來.
经过鼻环王和寸头两人这么一闹.其他众人也纷纷参与进來.就连腹蛇也参与进來.他当然是赌秦少阳能通过考试.这场不伤大雅的赌盘赔率也渐渐的加大起來.而且有逐渐偏向秦少阳考试通不过的趋势.除了鼻环王和腹蛇两人之外.其他人竟然不看好秦少阳能通过考试.
“你们这些人真是太过份了.”鱼诗悦见众人竟然对秦少阳如此的沒信心.秀美的脸蛋立即浮现娇怒之色.“竟然拿这种事來赌博.”
寸头见鱼诗悦发起怒來.立刻将钱藏到身后.强笑道:“鱼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玩玩而已.开个玩笑……”
鱼诗悦却是脸色凝重地走到寸头面前.接下來的动作令众人大跌眼镜.只见鱼诗悦从口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异常坚定地说道:“我赌表哥可以顺利地通过考试.”
“呃……哈哈……”本以为这场赌博会以鱼诗悦的发怒而泡汤.沒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众人一时干笑起來.
“叮铃铃....”
突然间.考试结束的电铃声响起.回荡在整个医学院上方.
原本寂静的医学院顿时变得无比的喧闹.众学生像是从牢宠里放飞的鸟儿般跑出教学楼.鱼诗悦等人却是用急切的目光寻找着那些熟悉的身影.
当然最受引人注目的是两道人影.一道是身着华贵西装皮草的贵公子宋玉.另一道身影是一身火红色紧身皮衣的凤组大姐大龙梓欣.这两人无须任何的辩认.他们往人群一站.立即便如鹤立鸡群般引人注目.并且在众手下的拥护下走到校门.來到鱼诗悦这些人的面前.在场的这些人都是秦朝响当当的人物.他们的四周均被身着黑衣的男子团团保护者.众学生见状无不绕道而行.
“宋公子.你有沒有看到表哥.他到现在还沒有出來呢.”鱼诗悦见这么多人从跑出校门.却始终沒看到秦少阳的身影.于是望着宋玉争取地问道.
宋玉有些为难地挠挠额头.安慰着鱼诗悦.道:“我们的位置都是随机分配的.他在哪个考场我也不知道呢.我们还是等会儿吧.现在才刚考试结束呢.”
鱼诗悦又看向龙梓欣.龙梓欣也同样耸耸肩膀表示沒有遇到秦少阳.
“你们看.那不是秦大哥的同桌吗.”王莹的眼力极尖.立刻便从人群中捕捉到两道熟悉的人影.惊呼起來.
众人朝着那两道人影望去.却见那两人正是葛衣情和王海翔.葛衣情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而王海翔却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样子他的这场考试也是悬了.
葛衣情在见到众人的响应后.精致英爽的脸蛋露出欣喜笑容.她快步走向鱼诗悦.却被在外面保护的众黑衣人拦了下來.王莹却是喝斥黑衣人让开.黑衣人这才将葛衣情放行进來.就连王海翔也跟着沾光走进这隆重的保护圈.原來丧气的表情顿时变得异常的风发.因为他看到其他学生朝着他投來羡慕的目光.
“葛姐姐.你有见到表哥吗.”鱼诗悦拉着葛衣情的手.焦急地问道.
葛衣情微微地摇摇头.她安慰着鱼诗悦.笑道:“鱼妹妹.你不用担心那家伙的.他肯定不会有问題的.全学校的人都通过不了考试.他也能通过的.他就是这样神奇的人呢.”
葛衣情是秦少阳的同桌.她对秦少阳相当的了解.听到她这么一说.鱼诗悦也算是稍松口气.她还真的担心秦少阳会出什么问題呢.
看到这么多漂亮美丽的女生为秦少阳担心.王海翔顿时感觉一股酸意.他在一旁调侃道:“难说.那小子好长时间沒上过学了.他要是能通过考试.我把脑袋摘下來给他当夜壶.”
“喔.王海翔.这可是你说的哟.我们全体人都是可以作证的呢.到时候你可别抵赖.”葛衣情见王海翔酸味十足的话.立即反讥笑道.
有这么美女在场.王海翔自然得逞英雄好汉.他拍着自己的胸口.豪爽地说道:“那是当然.我王海翔好歹也是大好男儿.说话当然算数……”
王海翔的话音刚落.众人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声.所有人的目光均投向他的身后.就连王海翔自己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他缓缓地转身望去.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里缓步走來.那人不是秦少阳又是谁.
只见秦少阳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却是挠着头发.神色看上去很不自信.脚步也像是乌龟般一般.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來到众人面前.
“表哥.怎么样.考的还顺利吗.”鱼诗悦当先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娇美的脸蛋甚是激动地问道.
秦少阳有些愁闷地摸摸头发.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还……”
看到秦少阳有如此反应.王海翔立即走上前拍着秦少阳的肩膀.哈哈地笑道:“秦大少爷.不要灰心.不就是考砸了嘛.來年再补习一年.我王海翔可以陪你一起复读呢.”王海翔的话刚刚说完.又突然发出‘哟啊’的一声惨叫.接着便见王莹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鼻环王见情况有些不太妙.眉头一皱.道:“不会吧.秦少该不会真的悬了吧..”
寸头在一旁数着钞票.坏坏地笑道:“哈哈.看來投秦少不通过考试的人要得钱喽.”
秦少阳看着寸头手里的钞票.立刻明白过來.这帮家伙竟然在拿自己开涮.于是朝着寸头冷冷一哼.继而露出得意畅快的笑容.道:“哈哈.我看你们得意恐怕太早了吧.老实告诉你们.这次考试我是百分之二百可以通过.沒有任何问題.哈哈.”
“表哥.可是刚才你……”鱼诗悦见秦少阳突然变得如此的自信.不禁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伸出手指轻轻地划了下鱼诗悦的小鼻子.笑道:“那当然是逗你们开心的了.我是谁.我要是秦少阳啊.区区一个毕业考试是难不倒我的呢.哈哈.”
见到秦少阳如此的自信.原本还在担心的众人立即长松口气.虽然寸头等人买秦少阳会通不过考试.其实也只是活跃下气氛而已.沒有人是真心会这样想的.
葛衣情又似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转身看向某人.却见某人正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立刻娇声笑道:“王大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怎么不吭一声就要走啊.”
王海翔被吓了一跳.只得停下离开的脚步.用手摸着肚子.作出很是痛苦的表情.道:“这不是肚子突然感觉怪怪的……所以我就想去下洗手间……就去一下.”
站在一旁的王莹立即想起刚才的话.附和着葛衣情朝着王海翔戏谑道:“去洗手间当然可以.不过在去之前.王大少爷是不是该兑现你刚才的话呢.”
看到王海翔那尴尬的表情.还有众人嘲讽的笑意.秦少阳却是疑惑地询问众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虚惊一场.秦少阳以自信的态度顺利度过毕业考试.而王海翔却要因为自己之前扬言如果秦少阳能顺利通过考试就把脑袋给秦少阳当夜壶而羞愧尴尬.当然.秦少阳根本沒有太过在意这件事.只是当成一句玩笑而已.而王海翔却是不放心.一而再地追问秦少阳是否真的不追究自己的谬言.
秦少阳有些不耐烦地朝着王海翔挥挥手.道:“你别再烦我了.你脑袋给我当夜壶我还嫌大呢.滚滚滚.别再來烦我了.”
正当秦少阳挥手间.他的眼睛瞄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校门里走了出來.略显单薄的身体、整洁的校服、还有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这人不是唐宇强又会是谁.
“唐宇强.这里.”秦少阳看到唐宇强.于是朝他挥了挥唤道.
唐宇强抬头朝着秦少阳这边望來.当看到那守护的严密的黑衣人时.他的神色为之一变.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心地朝着秦少阳走了过來.
得到秦少阳的允许之后.众黑衣人放唐宇强进來.看到这么多人.唐宇强显得有些拘谨.紧抿着嘴唇.只是简单地打了一声招呼.
“宇强.毕业之后你打算去哪里啊.你应该会回帝都吧.”秦少阳见唐宇强如此约束.只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
唐宇强立即点点头.声音有些微弱地说道:“是.我的家人已经替我联系帝都一家医院实习.”
简单的回答.他见秦少阳沒有什么再聊的.于是便向众人告辞离开.留给众人一道单薄的背影.
很快.唐宇强的背影便消失在左侧的人流之中.
“这个唐宇强好生奇怪.之前是帝都医学院的.非要转学到我们这里.现在又要回帝都.真不知道他这么麻烦到底是为了什么.”葛衣情一直都对唐宇强的转学颇为好奇.她也曾经想得出答案.却一直沒有线索入手.因为唐宇强的性格比较不合群.平时根本说不上几句话的.
王海翔却是一旁插嘴装作很明白似的:“要我说.肯定是这小子在帝都医学院犯了什么事被开除.然后通过关系隐姓埋名來到我们这里.现在拿到毕业证.当然要回去了.其实在我看來.他來的目的就是拿一张毕业证.”
“切.这也太简单了吧.就你这脑袋也只能猜出这样的答案.”葛衣情朝着王海翔白了几眼.讥讽地笑道.
‘真的会是这么简单吗.唐宇强.’
秦少阳盯视着唐宇强消失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唐宇强总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但到底是什么奇怪的感觉.他却感觉不出來.反正就是很奇怪.
既然秦少阳和宋玉等人顺利通过毕业考试.按照事先安排的计划.众人乘车朝着聚仙楼开进.准备用一顿丰盛的午餐來庆贺这件事.
整个聚仙楼的二楼都已经被包场.众人放开胃口大吃特吃.当然这埋单的部分是宋玉负责的.谁让他是富家子弟.不狠狠地宰他一顿当然不行.
酒饱饭足之后.宋玉安排手下将众人分批送回去.却单独留下秦少阳.
很快整个聚仙楼变得空荡荡.二楼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因为太过开心.秦少阳喝了不少酒.但是意识还相当的清醒.毕竟小时候他经常被爷爷泡在药酒坛子里.这点酒水还放不倒他的.
“阿玉.你把我单独留下來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少阳拿起餐巾擦着嘴角.有些疑惑地望着宋玉问道.
宋玉坐在秦少阳的身旁.俊美的脸庞呈现着淡然的笑意.道:“其实也沒什么.毕业这些小事情根本不是问題.我把你留下來其实是想和你一起去办点大事.”
“大事……呃……什么大事.”秦少阳打了一个酒嗝.好奇地问道.
宋玉朝着微微一笑.道:“收购龙阳市中心医院.”
本來秦少阳还有些微醉.当听到宋玉如此一说.他的脑袋立刻清醒过來.惊道:“阿玉.你是说真的..”
“当然.”宋玉点点头.注视着秦少阳.笑道:“现在龙阳市的**力量已经被我们控制.其他领域我们宋氏集团也一并掌管.现在唯独剩下一个中心医院还在苟延残喘.虽然说中心医院的名声大不如以前.但是它里面的硬软件医资力量还是颇为可观的.”
“哈哈.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相信王老先生知道这件事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在秦少阳知道宋玉并不是开玩笑之后.立刻拍手称快.甚至有些急不可待的想立即将中心医院收购过來.
稍作安排之后.秦少阳和宋玉便乘坐高档轿车开往龙阳市中心医院.当他们來到龙阳市中心医院的门口时却见到一幕惊人的画面.只见一张简易担架摆放在医院的门口.担架上盖着一条打着补丁的被子.被子下面躺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妇人.两个身材魁梧、穿着破烂衣服、留着寸头的青年男子跪在医院门口.似乎是在乞求站什么.宋玉和秦少阳从车上走了下來.两人身后跟着六位黑衣保镖.立即给人一种**在佬的感觉.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都远远地避开.生怕会招惹上什么麻烦.
似曾相识的一幕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一个胖医生扭着身体从院门走了出來.跪倒在地的两个青年男子立即上前将胖医生抱住.你一声我一声地哭求什么.
胖医生有些嫌恶地甩了甩胳膊.冷声哼道:“把你们的手拿开.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有钱才能做手术.沒钱就休想.”
“医生.求求您.您先帮俺娘做手术.我会去筹钱的.筹到立即给您送过來.求求你先做手术吧.”其中一个男子拉着胖医生袖子.几乎是要哭出來的样子.
胖医生却依旧无动于衷.冷冷地哼道:“万一你们筹不到那我们医院岂不是亏了.你们还是先把钱凑齐再來做手术吧.”说罢.胖医生大力地甩了下袖子将两男子的手挣开.扭着胖屁股挤进医院玻璃门.
如此场景秦少阳不止一次看到.其实他想建立医院的目的之一便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曾经他就见到过这样的一幕.只可惜当时他只是一个医学生.那时他根本无法提供任何的援助.所能帮助的只是将自己身上的零花钱交给那两个可怜的人.而如今.他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度看见这样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秦少阳刚要准备走向那两个青年男子.宋玉却是伸手将他拦了下來.微微摇了下头之后.宋玉示意身旁的一个黑衣保镖过去.黑衣保镖恭敬地点下头.快步走向那两个青年男子.可哪里料到.两个青年男子在看到黑衣保镖之后.他们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來.之前他们跪在地上还沒有发觉.原來他们的身材竟然如此高大.竟然比黑衣保镖还要略高半个头.他们神色好似很是激动.根本不理会黑衣保镖的话.挥手便将黑衣保镖推开.无奈之下.黑衣保镖只得灰溜溜地退了回來.
“怎么回事.他们说了什么.”秦少阳望着有些沮丧的黑衣保镖问道.
黑衣保镖朝着秦少阳恭敬地躬了下身.道:“秦少.那两个男人好像很讨厌帮派组织.他们拒绝我们的帮助.还说就算他们卖血卖身也不会要我们的钱的.”
听到手下的汇报.宋玉俊美的额头微微一皱.有些不屑地哼道:“竟然还会有这件事.我们好心帮他们.他们却不领情.”说着.宋玉看向秦少阳.有些开玩笑地说道:“少阳.看來你这个好人是做不成喽.”
秦少阳却不以为意.眼下沒有什么比救人更加重要的事情.他不再理会宋玉的阻拦.快步走向那两个青年男子.宋玉也只得紧跟其后.
当看到秦少阳这一干人亲自过來.两个青年男子立即摆出强势的姿态.冲着秦少阳喝道:“你们这些人走开.我们兄弟不需要你们这些社会蛀虫的帮助.滚开.”
被人如此谩骂.秦少阳依旧保持着冷静.以医者之度劝道:“两位.我知道你们不稀罕我们的帮助.但是你们的娘亲危在旦夕.如果不立即医治的话……”
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其中一个魁梧的青年男子伸手便将秦少阳给推开.喝道:“我们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滚.”
看到秦少阳被人动粗.宋玉自然看不过去.立即示意两个黑衣手下上前阻止.
跟随相伴而來的六位黑衣保镖是宋玉精心挑选的高手.六人身手均不弱.然而事实却令宋玉为之一惊.两个上前保护秦少阳的黑衣保镖还沒有出手便被那两个衣着破烂的青年男子给按倒在地.他们两人的手法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其他四位黑衣保镖见状.立即上前援助.可是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这四位冲上前援助的黑衣保镖也同样被那两个青年男子给放倒在地.而且个个发出痛苦的**.六个黑衣保镖的胳膊全被拧脱臼.
不仅宋玉为两个衣着破烂的青年男子强大可怕的身手所惊骇.就连秦少阳惊的睁大眼睛.心中惊道:“好……好厉害的家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征服龙阳市大小**势力之后.宋玉将最后一个议案向秦少阳提了出來.那便是收购龙阳市中心医院.进一步整合秦氏中医院.使之成为龙阳市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医院.就在秦少阳和宋玉來到中心医院时.他们亲眼目睹两个青年男子为了重疾老母亲向中心医院的医生求情却惨被胖医生给拒绝.看到这种场景.秦少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然而他的好意却遭到那两个青年男子的粗暴拒绝.宋玉生怕秦少阳会受伤.命令手下六位强力保镖前去帮助.可是沒想到那两个青年身手极为恐怖.一瞬间的功夫.他们便将六位黑衣保镖给打倒在地.这令秦少阳和宋玉颇为惊讶.
秦少阳盯着眼前这两位身形彪悍的青年男子.流露出无比欣赏的目色.心中对两人的身手极为惊叹.
击倒六位黑衣保镖之后.两位青年男子中的其中一位大步走上前.他朝着秦少阳和宋玉挥了挥拳头.厉声喝道:“你们这些社会的渣滓.别以为有几个破钱有几个破人就可以横行霸道.告诉你们.我们就是死也不会接受你们这种人的救济.”说罢.这两个青年男子便一前一后地抬着担架离开医院门口.
宋玉走到秦少阳的身旁.低头瞄了一遍倒在地上的众手.他不仅沒有恼怒.反而感觉极为有趣.他转头看向秦少阳.笑道:“少阳.怎么样.这下子你这个老好人当不成了吧.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呢.”
秦少阳耸耸肩膀.他朝着那两个渐离渐远的青年男子望去.道:“阿玉.依你看.刚才那两个男人的身手怎么样.”
“一流.绝对可以步入一流水准.恐怕就连鼻环王、石头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腹蛇应该可以应付一下吧.”宋玉用手指轻轻地划了下额头.望着那两道魁梧强悍的身影.淡淡地笑道.
秦少阳的眼睛直视着前方.流露出异样激动的神色.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地颤动着.道:“阿玉.这次來中心医院真是來对了.”
“哈哈.我就说嘛.收购中心医院你一定感兴趣的……”宋玉望着秦少阳得意地笑道.
“不.”秦少阳伸手打断宋玉的话.目光盯视着前方.道:“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刚才那两个人.”
宋玉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先是一征.而后立即明白秦少阳的意思.惊道:“少阳.你该不会是想招募那两个人吧..”
秦少阳朝站宋玉微微一笑.又再次将目光投向两个青年男子消失的方向.此时.秦少阳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激动.虽然他的手下有太多的精英高手.但是那些所谓的高手在这两个青年男子的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这也让秦少阳重新审视自己手下的整体素质.也更坚定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拉拢那两个青年男子入自己麾下的决心.
“阿玉.真是不好的意思.收购龙阳市医院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我还有点事要办.”对于收购中心医院这种纯商务的事情.秦少阳根本沒有任何的兴趣.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调查那两个青年男子的背景來历.
还沒等阿玉回话.秦少阳早已朝着中心医院的大门外跑去.宋玉只得无奈地摊了摊肩膀.他也知道秦少阳的心此刻根本已经不在这里了.除了胸襟豁达、医术精湛之外.秦少阳对人材的渴望之心也是相当的强烈.腹蛇曾经也是他的死敌.而且是那种痛下杀手的死敌.可是秦少阳同样以豁达的胸怀接纳了他.也使得腹蛇成为如今秦朝玄武组的组长.
秦少阳简直是飞奔出中心医院大门.可是大门口人流湍急.他四下察看.那两个青年男子的丁点影子都沒有发现.看來他还是出來晚了.
不过秦少阳并不是那种容易死心的人.这一片区域属于B区的范围.秦少阳掏出手机拨打了秦朝..青龙组头目司徒芷的电话.他让司徒芷立即派出青龙组的所有成员帮他寻找那两个青年男子.司徒芷对秦少阳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甚是惊讶.但她还是遵从了秦少阳的命令.立即将青帮组的全部成员召集起來.
青龙组原本便隶属于司徒芷的青帮.所以他们的办事效率堪称秦朝四大组中第一位.不出二十分钟的时间.青龙组近百名成员分遍布龙阳市B区.他们的穿着跟普通人无异.但是他们的领扣却是一块精致的青圆玉.上刻一个威武雄浑的龙头.当然这粒青玉纽扣极不起眼.如果不仔细靠近观察的话.根本是发现不了的.秦朝青龙组的成员以两人为一组.他们遍布龙阳B区的大小街道.除了用自己的眼睛寻找之外.他们还向路人打听那两个青年男子的下落.
眼前这条街是一条小吃街.两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步行于其中.他们对两侧的美食小吃沒有任何兴趣.却是不断地用自己的眼睛四下搜索.像是寻找什么一样.
“这茫茫人海要找到那两人当真是大海捞针啊.”搜索了半天.两人依旧毫无结果.其中一个青衣男子有些埋怨地说道.
他的同伴却是安慰道:“行了.你也别埋怨了.既然是秦少的命令.我们就照办就是.秦少平时待我们也不薄.难得他需要我们帮手.我们也就别埋怨了.”
听到同伴如此劝说.本已有些怠工的青衣男子.立刻鼓足了精神.笑道:“说的也是.那我们就再找找看.”话音刚落.青衫男子的脸色便是一变.他用手拍拍额头.惊呼起來.道:“糟糕.那两个男子是什么特征來着.我给忘记了啊.”
他的同伴掏出手机.翻到那条短信提醒道:“他们年约二十七八.身旁一米八五左右.身穿破旧藏青色短袖汗衫.下身是灰色粗布裤.还抬着一副担架.上面有一位头发花白的重病老妇人.”
“对对对.就是这些特征.按说这样明显的特征很容易查到啊.走.我们再去前面老大爷那里问问看.”青衣男子指着前方一个卖烤肠的老大爷说道.
就在两个青龙组的成员刚刚离开.背对着他们的一道藏青色人影缓缓地转过身.两道如刀锋般的犀利目光激射出來.
眼前是一片破旧的出租楼房.到处都是晒衣架子.还有一道道水洼坑.路旁丢弃着各种生活垃圾.黑色的蝇子在垃圾上盘旋嗡嗡地飞着.居住在这里的都是这座城市的最贫困的人群.这些人很多人是依靠低保和捡垃圾为生的.算得上是这座城市的贫民窟吧.
啪的一声.破旧的房门被人大力.接着便见一道高大的青影闪进來.又速度地将房门给关上.
破旧的房屋装修极简单.几乎谈不上装修.墙壁涂着一层白灰.可能因为年代久远.白灰已经泛黄.有些地方甚至掉落下來.露出毛毛的土坯.
屋里有一张简单的床上.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太太躺在床上.床上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此时.这道高大的身影正跪在一张床侧.手里端着一碗由药汤.上面浮着一层蚂蚁.他神色小心地用汤匙盛了一些汤水递到老妇人的嘴旁.可能是由于屋门被人重重打开关上的原因.他差点将汤水洒了出來.于是朝着进來的青衣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青衣男子似乎知错般地低下头.不敢吱声.
喂好汤药之后.跪在床侧的青衣男子这才站了起來.他走到自己兄弟的面前.有些责怪地喝道:“不是告诉你了吗.关门走路要轻点.咱娘受不得惊吓.要是惊着了.那可怎么得了.”
“哥.俺知道错了.但是事出紧急啊.我们遇到麻烦了.”个头稍微低一些的青衣男子.也就是弟弟.他立即认错.接着便神色不安地说道.“那伙人现在正满世界找我们呢.”
哥哥露出疑惑的神色.问道:“什么麻烦.那伙人.”
弟弟赶紧向哥哥解释道:“哥.就是咱们在医院遇到的那些人.咱们把他们的人打伤了.现在他们派了好多人在寻找我们.刚才俺在外面就遇到两个.还好俺躲避的及时才沒有被他们认出來.不过他们应该很快就能打听到咱们的住处的.”
听到弟弟这么一说.哥哥立即跳到窗前.他将破旧的窗帘拉开一眼.朝着下方望去.目光凌厉的他一眼便看到七八个脚步稳健的男子正朝着他们这片住宅区搜索过來.
呼的一声.哥哥将窗帘给拉上.他的神色变得异常的严肃.目露凶光.道:“这帮社会的渣滓.咱们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反应招惹咱们.弟弟.咱娘不能再來回搬动.你好好照顾咱娘.我去外面把那些渣滓引开.”说罢.哥哥便伸手小心地拉开屋门.
“哥.你要小心啊.”弟弟向哥哥叮嘱道.
哥哥黝黑的脸庞露出极自信的笑容.他朝着弟弟握了下拳头.不屑地笑道:“弟弟.别忘了咱们是从什么地方出來的.对付这些无赖流氓简直是小意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个青年高绝强悍的身手引起秦少阳的注意.他决定将这两人收为已用.如果这两个青年能够加入秦朝.秦朝的实力将会得到进一步的提高.可是秦少阳的如意算盘打空.他根本沒料到那两个青年对**帮派很是抵触.根本连给双方交谈的机会都不给.但是秦少阳并不甘心就此错过两个人材.为了搜索他们兄弟俩人.秦少阳甚至动用了B区青龙组的百分之八十的人员來搜寻.命令众人务必要找到那兄弟俩人.
阳光的光线刺着秦少阳的眼睛.他站在医院大门外的树下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之久.青龙组的弟兄依旧沒有任何消息传來.而秦少阳也沒有离开中心医院大门半步.他知道.与其漫无目的地在人海中搜索.倒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既然那兄弟俩人一心想要为他们母亲治病.那他们就一定还会再次出现的.
“吱....”
一阵紧急的刹车声在秦少阳的身旁响起.
只见一辆红色面包车骤然停下.车门哗的一声被人打开.两道人影从车上跳了下來.这两人分别是鼻环王、石头.他们四下观察一番.立刻发现秦少阳并径直地朝着秦少阳走了过來.
秦少阳看到鼻环王和石头.眼睛顿时一亮.笑道:“你们两人终于來了.”
鼻环王伸手摸摸脑袋.他有些不解地盯着秦少阳.问道:“秦少.你这么着急把我们两人召唤过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正当秦少阳准备将事情的原委讲述给鼻环王和石头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司徒芷打來的电话.秦少阳赶紧接通电话.在一顿嗯嗯哦哦声之后.秦少阳的脸色变得很是铁青.他冲着手机焦急地喊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立即过去.”
看到秦少阳神色如此不安.鼻环王赶紧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秦少阳并沒有立即告诉鼻环王.而是带着两人跳进面包车.命令司徒立即将车开往B区安康小区.
秦少阳的铁青脸色使得鼻环王和石头意识到有极重要的事情发生.他们相对一眼.均默声不语.心中却是做好应付一切的准备.
很快.面包车便驶到安康小区附近.虽然说是安康小区.但是这座小区的年代却是极为久远.小区楼房破坏不堪.墙皮都剥落下來.有些地方甚至用黄色的圆圈圈着一个拆字.足见这里即将会被整拆.
秦少阳三人刚刚从车上跳下來.一个精干的中年男子便迎上前.他朝着秦少阳恭敬地弯了下腰.语气不安地说道:“秦少.我是青龙组的成员.我叫尚雄.司徒组长命令我來接待您.”
秦少阳伸手打断中年男子的话.道:“尚大哥.客套话就不必说了.都是自家兄弟.我听司徒组长说这里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德见秦少阳竟然称自己是尚大哥.神色吓得立即一变.但他对秦少阳的性格颇为了解.也沒有客套.而是直接站到一侧.伸展手臂指示着前方.道:“秦少.事情待会给您解释.您先跟我來.”说着.尚德便在前面带路.秦少阳三人紧随其后.
四人步行约四十多米.然后拐进一条小巷.接下來的场景却是令秦少阳三人惊的脸色骤变....小巷子深处.八个身穿青色衣衫的青龙组成员七倒八歪地堆积在一起.就像是叠罗汉一样.他们的眼睛泛白向上翻.丝丝唾沫从他们的嘴角流淌出來.有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有的已经沒有任何动静.
“这……这是怎么回事..”鼻环王看到眼前这一幕.失声惊呼道.
尚德也很是疑惑地摇摇头.用手无助地挠着头发.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们得到秦少的命令來寻找两个青年男子.这八人负责的是这一片区域的调查.可是当我们呼唤他们的时候.他们却是沒有任何反应.于是我们就赶紧驱车赶來察看.当时就像现在一样.他们八人变成了这副模样.”
秦少阳的神色很是冷峻.他走到八个青龙组的弟兄身旁.小心地检查着他们的身体.
“秦少.他们几个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杀了..”这八人是青龙组的弟兄.也是尚德在青帮的弟兄.他自然对这些人的安危很是担心.当看到秦少阳检查八人的伤势后.赶紧询问道.
本來秦少阳的脸色很是可怕.不过在一番检查之后.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道:“真是好险.如果下手再重一些的话.这八个弟兄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看來下手的人很是知道分寸……”说着.秦少阳便从怀里掏出针灸袋.将其一字摆开.一缕银光像流水般从左到右滑过一遍.
看到秦少阳要动用针灸袋.鼻环王和石头立即会意.他们赶紧将那八个弟兄抬放成一字排开.方便秦少阳施救.简单的用火机消毒之后.秦少阳麻利地将两枚银灸针分别刺进八个弟兄的后脖要穴.而后伸手在他们的人中穴一一掐下.
不稍片刻功夫.原來昏厥的八位青龙组弟兄突然咳嗽起來.一个个从地上坐了起來.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
过去只是传闻.眼下是亲眼所见.青龙组小头目尚德对秦少阳高绝的医术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只不过三两下便将看似危急的弟兄拯救过來.这简直是神一般的医术.尚德微征之下.立即跑到八个手下面前.冲着他们喝道:“你们几个别光顾着咳嗽.是我们的秦少救了你们.要不然你们几个早就死了.”
八位青龙组成员立即看到一个青年男子半跪着蹲在他们面前.那标志性的一排银灸针彰显着他的身份....秦朝帮主秦少阳.
震惊之下.八位青龙帮成员立即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感谢秦少阳的救命之恩.秦少阳却是将八人一一扶起來.询问他们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八人中的一人走上前.朝着秦少阳弯了下腰.描述道:“秦少.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我当时正在这一带按照您提供的特征搜寻那两个青年男子.就在拐进这条小巷口时.突然发觉身后一道黑影闪出.我刚要回头.却被黑影在颈后一击.然后我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不仅是这个成员遭遇到这副场景.就连其他七名成员也是一样的情况.他们都是被人从背后突袭.而且更是一招便被击倒.
“好厉害的手刀……”秦少阳走到其中一个成员的背后.他将后衣领掀开.立即发觉其脖颈上一道青紫色的痕迹.惊道:“太精准了.下手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命中颈动脉上.一击致昏.干净利落.”稍后.秦少阳看向石头.问道:“石头.你能够做到如此精准的手刀着位砍击吗.”
石头神色严肃地摇摇头.道:“秦少.要一击令人昏厥可以.但是要做到如此精准细腻.老实说.我办不到.”
对于石头坦然的回答秦少阳颇为欣赏.他又看了一眼那精准的青瘀痕线.暗道:“如果当时他下手要再重一些.恐怕我们这几个弟兄的性命早已不保.可见他无意杀人.或许只是给我们一次警告而已.”
“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家伙.我倒是想会一会那人.”此时此刻.秦少阳终于知道一些事情.秦少阳是在寻找两个身手极高强的人物.一向好战心极强的他自然激得战意昂然.
石头也很是兴奋地握着一双巨拳.道:“我也一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厉害的对手.秦少.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我真有点迫不及待想要和他大打一场.”
秦少阳朝着鼻环王和石头淡淡一笑.道:“你们两人放心好了.要打的话一定会有机会打的.但不是现在.”随后他转身抬头朝着四周望去.突然间.一幢破旧楼房的三楼有一扇小窗窗帘猛然拉上.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而后他转身朝着众人笑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为止.尚大哥.你立即将所有青龙组的弟兄都召集起來.替我向大家说声麻烦了.”
“能够帮秦少办事是我们全体青龙组成员的荣幸.也是份内之事.请秦少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尚德赶紧朝着秦少阳躬下身.很是紧张地说道.“我们青龙组同样是秦朝成员.只要秦少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自然会全力去做.”
青龙组的办事效率确实是一流.不出五分钟的时间.近百位青龙组成员便聚集起來.返回青龙组组会所.而就在尚德离开之际.秦少阳特地将尚德拉到一旁.他在尚德的耳畔叮嘱几句.尚德立即点头应允.而后便向秦少阳道别.跳进面包车里返回青龙组会所.青龙组的成员离开之后.秦少阳三人也沒有过多的停留.也乘车返回秦氏中医院.
当秦少阳等人离开之后.那幢破旧的楼房三楼小窗窗帘再度掀开.一道精悍的身影出现在窗后.一双锐利的眼睛盯视着那辆渐渐远去的红色面色车.暗道:“刚才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对兄弟的身手实在是太过可怕.他们竟然可以在一瞬间便令秦朝青龙组的八个精干成员昏厥.秦少阳更是察觉到他们的用意.这是一种警告.警告秦少阳不要再派來骚扰他们.否则下一次他们可能会施重手杀人.秦少阳当然不会再度冒险.他下令所有的秦朝成员均撤回.当然.他绝对不会因此而放弃那一对兄弟.另一个计划已经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起來.
破旧的的居民楼三楼.窗户后面站着一道魁梧强壮的青年男子.男子皮肤黝黑.相貌威严.两道剑眉却是紧凝.目光凝视着前方.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他的身后响起.只见一道同样魁梧强壮的青年男子走了过來.两人几乎相仿.只是后面的这位身形略微矮一些.同样生得皮肤黝黑.目光凌厉.
“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果然那伙人已经撤退了.刚才我出去看了下.那些帮派混混已经吓得全部离开了.”个头略矮的青年男子朝着窗前的威严男子坚着大拇指.赞叹地说道.
威严男子却是目光沉凝.他盯着自己的弟弟.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弟弟.你错了.他们并不是被我们吓得撤退的……”
“哥.你在说什么呢.那帮无赖混混看到哥一下子便收拾掉他们八个人.肯定是吓得逃跑了.要不然以他们嚣张的个性肯定会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弟弟对哥哥的话表示相当的不赞同.他依旧相信是哥哥的神威吓跑那些人的.
威严男子也不想过多的解释.他朝着里屋床榻上的老妇人望了一眼.威严的面庞立即布满愁思.道:“弟弟.我们不能再让娘这样躺下去.我们必须要给娘做手术.”
“可是……可是.哥.那些医院收不到钱肯定不会帮娘做手术的.”弟弟也知道老妇人此时最主要的就是赶紧手术.可是他们已经家徒四壁.为了给老妇人治病.他们早已耗尽所有.
哥哥伸出大手拍着弟弟的肩膀.道:“一定会有医院愿意帮我们的.我相信世界上肯定还是有好人的.”
说到好人.弟弟好似想到什么.他猛地一拍脑袋.惊呼道:“哥.我想起來了.我记得龙阳市有一位叫秦缓的老中医.听街头那些老人传闻.这位秦老中医不仅医术精妙绝伦.为人更是宅心仁厚.对那些贫困的病人医病.他都是只收取一毛钱的处方费.人称‘一毛钱医生’.”
听到弟弟如此一讲.哥哥愁苦的面容立即变得无比惊喜.他用双手紧紧地抓着弟弟的肩膀.惊喜地喊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求那位秦老中医.这下可真是太好了.咱娘有救了.”
秦医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啪的一声.一份文件拍在象牙白办公桌上.秦少阳朝着文件瞄了一眼.却见上面清晰是写着‘秦氏中医院收购龙阳市中心医院协议书’.
“协议书.怎么.难道你把事情办妥了.”秦少阳拿起那份文件翻看几眼.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翩翩贵公子.
宋玉颇为傲慢地昂下头.露出自信的笑容.道:“当然.这点小事对我來说根本不成问題.中心医院破产是早晚的事.如果现在他们不答应我们.恐怕到时候真正破产就更加不值钱了.那帮老古董又不是傻瓜.”
“厉害厉害.宋大公子果然是商界奇材.”秦少阳朝着宋玉坚起大拇指.真心地夸赞道.但神色却是显得有些分心.
宋玉混迹商界多年.察颜观色的本事相当高绝.他见秦少阳似乎心怀他事.不禁想起中午的事情.赶紧问道:“对了.少阳.你中午不是想要收拢那兄弟俩人吗.怎么样.有消息沒有.”
一语点中秦少阳的要害.秦少阳无奈地摊了下肩膀.叹道:“还沒有呢.那兄弟俩人果真不是一般人.我们派出去搜寻的弟兄被他们一一摞倒击昏.而且每个人都是同一部位被击中被丢到一起.他们这样做分明是警告我不要再搜寻他们.否则下一次可能就要杀人了.”
“喔.竟然有这种事.龙阳市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两个人.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沒有.”宋玉打小便生活在龙阳市.他对龙阳市**两道的势力都了如指掌.特别是那些出名的人物.更是如数家珍.现在竟然出现两个如此厉害的人物.他竟然沒有丁点线索.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宋玉微微沉思一下.他抬头看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他的眼睛立即一亮.秦少阳能露出这样的笑容.他一定是想到了绝妙的对策.不禁笑道:“哈哈.看來你已经想到更好的办法收服那两个人了.对不对.”
秦少阳见宋玉如此一说.不禁一愣.惊道:“阿玉.你怎么知道我想到办法收服那两个人了.难道你有读心术..”
“哈哈.读心术我倒沒有.不过察颜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宋玉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着自己的额头.俊美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怎么样.要不要说出來.我们一起研究下.”
秦少阳对宋玉的聪明才智最是欣赏.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够聪明.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宋玉在谋略和全局规划上更胜他一筹.所以秦少阳并沒有掩饰自己的想法.他将心中盘计的想法告诉宋玉.希望这个想法能够更加完美的部署开來.
....
....
天色已经渐暗.外面的人早已各自回家.眼前的这条老街更是人迹罕见.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影步行于街道之上.
眼前是一座旧式的二层楼房.门前壁悬挂的标牌显示着这里原先是一家中医诊所.只是现在的诊所大门被一把大锁紧锁着.暗淡的阳光自玻璃门照射进去.映出方方正正的影子.
一道魁梧的身影走上前.他将眼睛贴在玻璃上朝着里面观望.却见里面的家具早已被报纸给包裹起來.上面已经落下一层灰尘.
“哥.里面沒人.看來这家诊所关闭好久了.”趴在玻璃门上的青年男子回头对着另一个青年男子说道.
“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站在外面的青年男子脸色沉凝.提醒道.
原來眼前的三人便是那对兄弟.还有他们躺在担架上的老母亲.他们多方打听才探听到秦缓老中医诊所的位置.可是当他们赶到这里时却发现秦氏中医诊所早已人去楼空.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売伫立在这里.
弟弟从口袋里换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仔细地核对着上面的地址.而后他抬头看向哥哥.微微地摇遥头.道:“哥.沒有错.确实是这里.你看.这里不是有标牌‘秦氏中医诊所’吗..”
原來秦缓是两兄弟医救母亲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现实的情景却是令他们无比的沮丧和愁苦.最后的希望之火也已熄灭.两兄弟低头朝着担架上的老妇人望去.当看到母亲那苍白而无血色的脸庞时.他们的心顿时像刀绞一般.直恨不得立即杀死如此沒用的自己.
“小伙子.你们來晚了.秦医生已经搬走了.”就在两兄弟低头不语时.一阵苍老的声音却是在两个的耳旁响起.
听到这阵声音.两兄弟愁苦绝望的脸色立即再次焕发希望之色.他们朝着声音望去.却见一个佝偻着身体的灰衣老汉正站在他们身后.老汉的头发早已雪白.不过精神还很是矍铄.一双眼睛浑浊却不失温善之色.
“老大爷.您能不能告诉我们秦医生搬到哪里了.我求求您了.”眼前突然出现的老汉仿佛就是救星一般.哥哥沒有丝毫的犹豫.他猛地跪倒在老汉的面前.恳求道:“我娘已经快不行了.只有秦医生能救她啊.”
老汉被魁梧青年的突然一跪吓了一跳.他赶紧伸手扶着魁梧青年的手臂.道:“孩子快起來.我老汉告诉你就是.不必行这种大礼的.快起來.孩子.”
....
....
视线再转到秦少阳这里.他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宋玉.宋玉声声称妙.两人在商讨之后.他立即出去将想法转化成实际的行动.而秦少阳却是坐守在办公室.因为他还在等待着一个消息.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
突然间.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來.当看到上面的号码之后.秦少阳的脸色顿时布满惊喜之色.他立即接通了电话.激动地问道:“尚大哥.怎么样.你是不是调查到那一对兄弟俩的资料了..”
手机里传出尚德的声音.他对秦少阳很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于是向秦少阳叙述道:“秦少.那兄弟俩人的资料我已经托人调查清楚了.那两人姓龙.哥哥叫龙威.弟弟叫威武.他们的家就居住在B区安康小区三幢3号.除此之外.我还调查到.这两兄弟曾经当过军人.刚刚从部队退役回來……”
“军……军人..”秦少阳听到部队两字.脑袋立即震动了下.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两兄弟的身手那般干净利落.而且他们的站姿和发型也颇为符合军人的特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能够尽早地挽救母亲的生命.龙威、龙武两兄弟千方百计终于寻得秦缓老医生的诊所地址.可是当他们來到秦氏中医诊所时才发现诊所早已人去楼空.刚刚涌动起來的希望之光再次暗淡下來.直到一位路过的老者将秦氏中医诊所搬迁的消息告诉他们.他们绝望的心才再一次复燃起來.对老者道谢之后.龙姓两兄弟立即抬着母亲朝着新的‘秦氏中医诊所’快速奔去.
当他们找到新的‘秦氏中医诊所’地址时.却被眼前的景观给吓了一跳.眼前哪里是什么秦氏中医诊所啊.这分明是一座规模宏伟的综合性大医院.单单是面前那幢住院楼就有近百层之楼.更不要说四周的办公楼.急诊楼.停车场等一附属建筑.
“弟弟.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这里是秦氏中医院.哪里是什么诊所啊.”哥哥龙威看了眼眼前这座壮观的大医院.回头朝着弟弟龙武问道.
此时龙武正在核对着之前老者留给他的秦氏中医诊所新地址.沒错啊.地址和眼前的这座大医院一模一样啊.真是奇怪.明明是一家诊所却座落着如此大型的一家医院.正好此时身旁有一位大妈刚好路过.龙武赶紧上前将纸片上的地址展示给大妈看.请教新秦氏中医诊所的地址在哪里.大妈扭头指着秦氏中医院.道:“呐.地址上的诊所就是这家医院呢.”这下可真把两兄弟给搞糊涂了.明明是一家诊所怎么摇身一变成一座大型医院.
“哥.看起來是大爷给我们的地址出错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弟弟龙武已经沒了主意.他看向哥哥龙威问道.
哥哥龙威一双凌厉的眼睛瞪着眼前医院.他狠狠地跺了跺脚.道:“走.我们回去.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在家好好伺候咱娘.咱再也不能让娘受那些混蛋医生的冷言碎语了.”
正当两兄弟抬着担架转身便要离开的时候.前方出现两个身穿粉色护士装的年轻女子在发传单.并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宣传:“各位市民请注意.秦氏中医院为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今天特地开展‘义诊献爱心’活动.凡是今天持传单者前去秦氏中医院的患者.医药费、体检费、手术费一概全免.还有幸运患者能够接受特级医师王松盛医院的专属诊疗.请各位市民勿失良机……”
收到传单的市民纷纷喜形于色.众人纷纷赞叹着秦氏中医院的良善举动.家里有患者的病人更是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亲人.一时间.整条街都像是过年般热闹起來.大家纷纷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熟悉的人.
龙武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转头看向龙威.惊喜地喊道:“哥.你听到沒有.她们说医药费体验费手术费全免呢.”
跟弟弟惊喜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龙威的冷漠.他朝着那两个年轻粉衣护士哼道:“这世上怎么会这么好的医院.一定都是骗人的.这种把戏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鬼才会信这些.”
“一看你这小伙子就知道不是本市人呢.”就在这时.刚才的那位大妈手拿传单走到龙威的身旁.她小心地将传单收了起來.朝着龙威使着白眼.有些埋怨地说道:“这秦氏中医院可是这座城市出名的好医院.他们经常会举行一些义诊献爱心的活动.活动期间从來都是分文不取.还免费向患者提高午餐呢.还有那位王松盛老医生.他可是全国著名的医师.真正的医德医术双馨呢.不跟你们说了.我得赶紧回家去准备下.待会去医院再检查下身体.”说罢.大妈便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快步离去.
大妈的话深深地触动着龙威的心.他从大妈的眼中看到了真心的欢喜.那不是随便装就能够装出來的.他再看着那两个发传单的粉衣护士.她们总是面戴笑容.无论经常她们身旁的是西装上班白领族.还是身着蓝色服装的煤气工人.甚至是衣衫褴褛的捡荒者.她们都一视同仁.小心地将每一份传单送到人们手中.有些人会不屑地将传单丢到地上.她们好像是掉了极珍贵的物品般赶紧将传单捡起來.抚擦干净再送到有需要的人的手中.
“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咱娘一直在这里受风吹吧.”弟弟龙武将身体护住老妇人.目光盯视着哥哥龙威.
龙威微闭了眼睛.突然蹲下身抓起担架.朝着弟弟快语喊道:“走.去医院.”
....
....
秦氏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秦少阳站在办公室的百合页窗前.他朝着下面望去.下面是住院楼前方的宽阔院坪.两侧是绿色的地地.中间一条水泥大道.下面是满满的乌压压的人头攒动.今天前來医院的患者比平常多了近两倍.但这些并不是秦少阳所在意.以秦氏中医院现在的财力别说一天的义诊.就算是一个星期也沒有任何的压力.因为秦氏中医院的背后还有宋氏集团的庞大财政支持.
啪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接着便见宋玉挺拔的身影走了过來.
宋玉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俊美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走到秦少阳的面前.故作神秘地笑道:“少阳.你猜猜看.我手里现在拿的是什么.”
“病历单.”秦少阳眉头微皱.凭着本能地说道.
宋玉俊美的脸庞立即露出惊诧之色.他将文件摆到秦少阳的面前.道:“哈哈.本來还准备让你多猜一下呢.沒错.正是你寻找的那两兄弟的母亲的病历单.他们已经入住我们医院了.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王松盛老医生正在为他们的母亲检查.手术室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开展手术.”
秦少阳接过宋玉递來的病历单.果然正如尚德向他汇报的信息.这两兄弟果然是姓龙.哥哥叫龙威.弟弟叫龙武.他们的重病母亲经过王松盛老医生的检查诊断出动脉硬化引起的中风.脖颈大动脉已经百分之九十被堵塞.被必须得立即进行手术.否则老妇人的性命堪忧.
检查完病历单.秦少阳感觉到老妇人的病情很是危急.于是决定前去王松盛的办公室.可是宋玉却是一把将秦少阳给拉住.问道:“喂.少阳.你要去干什么.”
秦少阳道:“我想去帮帮王老医生.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沒有.”
“哈哈.少阳.你最好现在还是不要过去.你别忘了.那两兄弟可是认得我们这两个‘**大佬’的.要是上他们知道这家医院是我们开的.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医治他们母亲的.”宋玉望着秦少阳劝道.“而且王老医生可是特级医生.还有.为了以防万一.乔伊斯医生也参与手术治疗.乔伊斯可是世界著名的脑神经学医生.有这两位名贯中医的大师级医生合作.你放心好了.沒什么病是医治不了的.”
宋玉的话也不是沒有道理.再三思索之下.秦少阳放弃前來察看.毕竟那两兄弟曾经拒绝过他的帮忙.如果他此时出现在那两兄弟面前.这对他们來说无疑是相当大的一个刺激.这对救治老妇人的病沒有任何的好处.
“对了.少阳.你之前跟我说这两兄弟的资料是什么啊.”宋玉见秦少阳打消前探查的念头.于是将话锋转开.
秦少阳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他返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桌上拿起一份传真过來的文件给宋玉.道:“阿玉.我让青龙组的人帮忙调查那两兄弟的资料.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们两人的來历相当的不简单.他们是今年才从部队退役下來的军人.”
“军人..”宋玉仔细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翻看一遍后.他望着秦少阳.道:“从资料上看.这两人的來历很不简单.如果是普通的军人.以青龙组的情报搜集來讲.他们服役的部队应该能够查到.但是这上面给出的部队番号竟然是未知.可见他们两人应该不是普通的部队退役的.”
“沒错.看他们的体型和身手.绝对不是普通的军人.我猜他们很有可能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秦少阳站在窗前.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注视着宋玉.神色凝重地说道:“这样的人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把他们拉扰到我们的这一方.这对加强我们秦朝实力将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宋玉对秦少阳的话表示相当的赞同.但是他还是有很大的疑虑.如果那两人是特别部队出身.那依他们傲慢狂妄的个性.以及对**势力的抵触和不屑.要想争取他们过來.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对于宋玉的疑虑.秦少阳心中似乎早已有数.他早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朝着宋玉眨眨眼睛笑道:“阿玉.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最后一张王牌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得知龙虎龙豹两兄弟是军人之后.秦少阳想要招揽这两人的决心更加坚定.当然他也意识到想要那两兄弟甘心情愿地跟随自己更加的困难.虽然他有最后一张王牌.但是他并不想轻易使用他的国安局成员的身份來压那两兄弟.他要的是他们的心甘情愿.当然.秦少阳还在担心那位老妇人的手术.虽然手术是由王松盛和乔伊斯两位殿堂级医生主刀.但他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安.毕竟沒有任何一台手术可以保证百分之一百成功的.
“少阳.想要降服这两位退役特种军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稍有不慎.事情还会弄巧成拙的.”宋玉再次翻阅着关于那两兄弟的资料.益发的感觉那两人的神秘性.
秦少阳双手抱着脑袋.仰头望着天花板.笑道:“我秦少阳从來就沒遇到过容易的事情.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们遭遇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容易的.还不是一一克服.阿玉.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分寸的.”而后.秦少阳的面色浮现一抹忧色.道:“现在我担心的是那位老妇人的手术.希望她能够手术顺利.”
“肯定沒问題的.有王老医生和乔伊斯医生主刀.相信一定不会有问題的.”宋玉见秦少阳神色不安.微笑着安慰道.
秦少阳对宋玉的安慰报以淡淡一笑.继而望着天花板.脑海却是在盘旋着其他问題.经过几个小时的煎熬等待.他们终于等到王松盛打來的电话.也听到手术成功的好消息.
宋玉在得知手术成功之后.伸手拍着秦少阳的肩膀.笑道:“怎么样.我说手术一定沒问題吧.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哈哈.当然当然.阿玉.走.我们去探望下那位老妇人吧.”由于过于欣喜.秦少阳拉着宋玉的胳膊朝着门口走去.
宋玉却是站定下來.反拉住秦少阳.神色凝重地说道:“少阳.你要冷静啊.现在你去的话.一定会和那两兄弟碰面的.他们见到我们也一定会惊讶和愤怒的.到时候恐怕事情会闹的很僵.”
秦少阳却是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想过了.阿玉.既然他们是军人.最喜欢的就是开门见山.弯弯绕绕反而令他们觉得很麻烦.好了.走吧.反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的.”
宋玉实在是执拗不过秦少阳.只得跟随着秦少阳一起走出办公室.朝着住院楼的方向快步走去.
虽然手术很是成功.但是老妇人依旧处在昏迷期.想要平安度过昏迷期.必须立即转送ICU病房.接受全天候的护理.龙威龙虎两兄弟在得知老妇人手术成功后.他们两人立即熊抱在一起.并且直接跑到王松盛的办公室.干脆直接地向王松盛跪头道谢.王松盛哪里见过这种道谢方式.赶紧将两兄弟扶了起來.当然他也把老妇人现在的情况告诉了他们.想要老妇人真正的度过危险期.必须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原來欣喜若狂的两兄弟瞬间变得烦忧起來.母亲的手术是做完了.可是他们忽略了一个极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术后的护理工作.原來他们想把母亲接回家的.可是现实情况根本不允许.但是留母亲在医院接受特殊护理又需要一笔庞大的开销.这对身无分文的两兄弟來说已经是天大的难关.
王松盛似乎早已看出两兄弟的难处.他伸手拍拍两兄弟的肩膀.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道:“你们不要担心.你们两兄弟对母亲的孝心已经感动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我们秦氏中医院的秦院长.他已经特批下來.你们母亲在医院的一切开销均由秦院长个人负责.所以你们只管安心地照顾老妇人便可.”
人生便如海浪般大起大落.两兄弟经历了由愁到喜.再到愁再到喜的感觉波动.当知道他们在医院的一切开销均由秦院长负责后.他们激动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双眼睛闪动着晶亮的色彩.隐隐间有泪珠涌动在目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王松盛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粉衣小护士神色焦急地朝着王松盛报告道:“王副院长.不好了.刚才的那位老妇人呼吸突然变得很不稳定.您快去看看吧.”
突然而至的变况令办公室的三人神色立变.两兄弟像风一步冲出办公室.王松盛也快步紧跟其后.三人朝着ICU特护病房的方向快速跑去.
两兄弟很快便跑进ICU病房.可是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另一番场景.只见ICU病房早已聚集着四五人.其中一人更是弯腰伏在老妇人的身旁.手持一枚银灸针朝着她的脖颈处刺去.而那人竟然就是之前两兄弟在中心医院遇到的那个**大佬.
“混蛋.你在做什么.给我滚开.”龙威见到此景.以为秦少阳要加害他的母亲.立即像野兽般怒吼一声.挥起拳头便朝着秦少阳砸來.
威猛的拳头眼看便要砸中秦少阳.而秦少阳依旧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沒发现有人袭向自己一样.神情专致地伏身施针.
突然间.一道巨大的身影从斜倾突然杀出.一只巨手啪的一声精准地抓住龙威拳头.赫然阻止他的可怕攻势.
“呃……”龙威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定住.刚才他可是用了近七成的力量发动攻击.却是沒想到有人能够阻挡住自己.这可是从來沒有过的事情.
一惊之下.龙威立即挣拳、收手、后撤数步.这些动作在一瞬间完成.可见他的训练有素.还有那可怕的反应触觉.
龙威抬头朝着前方望去.却见一道魁梧巨大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虽然他自己的身材已经够魁梧.但是眼前的男人显然比他还要大出一圈.明亮的光头.凶神恶煞般的相貌.上身膨胀的肌肉将黑衫撑得紧绷.下身是黑色长裤.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
虽然对手看似要比自己强大的多.但是龙威并沒把对方放在眼中.他伸手指着石头.额头青筋暴露.厉声喝道:“不要挡我.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石头双手紧紧地握攥成拳.相貌变得极为凶悍.喝道:“你们两人就是秦少说的两兄弟吧.果然有趣.正好我也想好好跟你们招呼一下.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
两人的身体几乎达到了全开的状态.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鼓动着.四只眼睛冷冷地彼此对视着.看不见的激烈可怕火花在四目之间迸射着.这两人均不是等闲之辈.如果他们在这里开打.恐怕这里的一切设备都将化为浮云.
“啊....”
“吼....”
突然间.石头和龙威狂吼一声.两人挥动着拳头挟着可怕的风势朝着对方攻去.
“住手.”
一场大战即将爆发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生生地将石头和龙威的脚步给定住.两只拳头只差分毫便要碰撞在一起.
喝止这场大战的人王松盛.王松盛由于年纪的原因.所以迟些才赶到特护病房.一进來便看到石头和龙威要打架.身为主治医师的他当然不允许病床发生如此恶劣的暴力事件.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都给我收起拳头.”王松盛大步走到石头和龙威的中间.用长者的身份狠狠地斥责着两人.
石头赶紧收起拳头.低头朝着王松盛诚恳地道歉道:“王副院长.对……对不起.刚才我激动了下.”说罢.石头便乖乖地退到一侧.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
龙威和龙武看到石头面对王松盛竟然表现的如此恭敬.两人心中顿时一惊.暗道王松盛的名号果然不是路人吹出來的.就连那**大佬的暴戾手下竟然也对他如此的尊敬.
龙威朝朝着王松盛低头道歉道:“对不起.王老医生……不过.我是事出有因的.因为那个混蛋想要加害我娘.所以我才忍不住出手的.”说着.龙威便将手指指向秦少阳.
而此时.秦少阳已经施针完毕.他伸手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朝着身旁的小护士王莹笑道:“好了.莹妹.今后护理的时候要更加的小心.有什么情况要立即通报给王副院长.千万不要耽误.知道吗.”
“是是.我知道了.秦大哥.”王莹被秦少阳温和俊朗的笑容吸引的有些紧张起來.赶紧点头应道.
龙威见秦少阳好像沒事人一样.神色登时变得愤怒若狂.他冲着秦少阳还有旁边的宋玉厉声喝道:“你们这两个无耻沒用的社会渣滓.你们到底有完沒完.竟然还跟踪我们到医院來.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该下重手杀掉你们.”
看到龙威对秦少阳如此的无理.站在秦少阳身旁的小护士王莹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走到龙威面前.嘟着小嘴朝着龙威娇声斥道:“你这个人真是太粗鲁无理了.什么无耻沒用的社会渣滓.他可是我们秦氏中医院的秦院长.”
“秦……秦院长..”听到王莹道出秦少阳的身份.龙威神色一凛.他感觉这个称呼是如此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母亲术后病危.龙威和龙虎立即冲向特护病房.却刚好看到秦少阳正在为老妇人施针.龙威误以为秦少阳要加害母亲.当即便挥拳袭向秦少阳.却沒想到石头半路杀出.一时间两人生拼一拳.顿感对方身手不简单.石头和龙威的一场激战眼看便要爆发.幸得王松盛及时赶到阻止斗殴.而小护士王莹更是看龙威不顺眼.上前斥责龙威为何辱骂秦少阳.并且将秦少阳的院长身份讲了出來.
龙威整个身体一震.他噔噔地退后数步.一双眼睛睁大注视着秦少阳.又看向小护士王莹询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莹嘟起小嘴.毫不屈服地重复道:“我刚才说.你口中的那个无耻的渣滓可是我们秦氏中医院的秦院长呢.”
一瞬间.龙威的脑袋回响起之前王松盛跟他说过的话.母亲术后需要长期住院观察.而他们兄弟俩人根本拿不出这笔巨款.幸得秦氏中医院的秦院长被他们的一番孝心感动.许诺将他们母亲的住院所有费用都承担起來.
龙武看到此景心中同样一惊.他赶紧走上前.朝着龙威小声地说道:“哥.这个人竟然就是秦院长.我们该怎么办.之前我们那么咒骂他.他该不会一怒之下将母亲给轰赶出院吧..”
这也是龙威最担心的事情.虽说母亲的手术很是成功.但是术后的母亲更加的虚弱.稍有照顾不到就会发生感染.所以无论如何母亲都不能搬离医院.
“扑咚.”
一阵重声响起.接着便见龙威魁梧的身体跪倒在地.他双手撑着地面.头低垂着.声音沉凝而乞求地说道:“秦院长.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鲁莽.有眼不识泰山.您有什么气尽管向我施展便好.我只希望您不要赶我的母亲出院.我求求佻了.”说罢.龙威的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竟然将光洁的地板都砸出几道龟裂线.足见他用力之大.
龙武见哥哥跑下.他自己也咚的一声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乞求道:“秦院长.求求您不要赶母亲出院.我知道我们之前做了对不起您的事.但求您不要将愤怒针对母亲.”
跪拜在中国向來都是大礼.秦少阳见状赶紧将手将两兄弟扶起來.说道:“两位请起.千万不要行这么大的礼.我秦少阳命格短浅.再说两位比我的年纪大多了.我可真是受不起啊.”
一场即将爆发的激战就这样被平静地化解.特护病房再度回复安静.王莹和几个护士在照顾老妇人.而秦少阳等人则返回到院长办公室里.
可能是之前双方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眼下秦少阳竟然又是自己的大恩人.这样起伏的角色变换令龙威、龙武两兄弟很是措手不及.他们有些尴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整个办公室只有四人.秦少阳、宋玉.再者就是龙威、龙武两兄弟.石头因为其他事情被派遣出去.否则有他在一场一定还会将气氛搞得很是火药味的.
“你们两兄弟叫龙威、龙武是吧.”宋玉见双方的气氛有些紧张.于是抢先打开话題.用温声的语气询问道.
龙威立即点点头.他看向宋玉.态度再无之前的抵触.而是恭敬地说道:“是的.我是哥哥龙威.这位是我的弟弟龙武.”
“听说你们是从部队退役回來的.能否告诉我你们服役的部队是什么性质的吗.”宋玉笑着点了下头.继续问道.
龙威态度极其坚决严肃地回答道:“对不起.宋公子.虽然我们退役.但是我们依旧是军人.关于部队的一切我们是不准泄露丁点的.还请两位原谅.”
其实宋玉对军人的这些规定也很是清楚.他刚才只是好奇询问了下而已.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再问这些了.”
秦少阳其实早就猜到他们不会吐露他们身份的信息.于是将话題转移开.道:“我们谈下老太太的病情吧.虽然现在手术很是成功.但是最危险的时期才刚刚开始.所以.两位还是早些做好心理准备.”
说到老太太的病情.龙威立即表明态度.语气坚定地说道:“秦院长.您放心.我们俩兄弟是知恩图报的人.您救了我娘.又垫付了住院费.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筹到钱还给您的.一分钱也不会少的.”
说到钱的问題.秦少阳只是淡淡一笑.道:“什么钱不钱的.钱在生命的面前是一文都不值的.我秦少阳本身也是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医道本职.所以两位今后也不要再提钱的事情.”
“不可以.”龙威也同样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当即表示反对.道:“秦院长.钱.我们还是要还的.这也是我为人处世的原则.我会尽快找到工作赚钱还给您的.”
秦少阳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现在是收拢两兄弟的最佳时机.可是秦少阳却是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妥.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啊.利用他们对自己的感恩而要求两人归顺自己.无论怎么看.都会给人一种卑鄙的感觉.
但秦少阳就是秦少阳.脑袋急转便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他看向龙威龙武建议道:“好吧.我尊重你们的原则.既然你们要找工作.我倒是有一个好的提议.我们秦氏中医院的保卫科眼下缺人.两位以前是军人.身手也不错.素质也是一流.有你们负责保卫.医院的安全自然不成问題.而且你们还可以轮流值班守护老太太.但就是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屈尊接纳我的提议.”
坐在秦少阳对面的宋玉听闻秦少阳这个提议.心中顿喜.他万万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会想到这么好的一个办法.秦少阳竟然绕开让他们加入秦朝.但秦氏中医院的保卫科也同属秦朝一部分.让他们成为保卫科的人自然也就是成为秦朝的人.
龙威、龙武两兄弟听闻秦少阳的提议.两人互相对视交流一番.而后龙威、龙武一起从沙发上站起.他们看向秦少阳.神态恭敬地躬了下身.道:“秦院长.谢谢您的提议.我们两兄弟现在只是普通人.再也不是什么军人.能够在这里当保安已经是我们的荣幸.我们愿意誓死保护这里的一切.”
“好.有你们两兄弟的保卫.我相信沒人敢再在医院喧闹.”秦少阳表现的异常冷静.他朝着两兄弟侧了下头.笑道:“现在你们可以去保安科报道去吧.却那里自然有人负责你们的工作相关事宜.”
“谢谢秦院长.”龙威、龙武两兄弟齐齐地朝着秦少阳躬了下身.又朝着宋玉躬了下身.转身便迈着整齐的方步离开办公室.
当这两兄弟离开办公室后.秦少阳突然喜形于色.大笑起來.直冲着宋玉喊道:“阿玉.你看到沒有.他们两兄弟现在是我们秦朝的人了.我说过.我一定能收降他们的.哈哈.”
宋玉朝着秦少阳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少阳.这下我可真见识你的本事了.厉害厉害……不过……”说着.宋玉俊美的脸庞浮现一抹忧色.道:“不过保卫科一向是鼻环王和石头他们负责的.如果龙威、龙武两兄弟过去.他们几个要是凑到一起.我想肯定会摩擦出火花的.”
秦少阳却是毫不在意地笑道:“沒事沒事.他们都是性情中人.有时候这感情就是打出來的.只要不影响日常的工作.就让他们几个平日多切磋切磋.这对他们沒什么坏处.”
“是吗.但愿如此.”宋玉对秦少阳的话略有怀疑.嘴角起出一抹苦笑.
秦氏中医院的保安科是全院极重要的部门之一.负责整个医院的安保工作.由于秦氏中医院的病患人流量极大.再加上突然崛起必然引起其他大小医院的嫉妒.所以免不了有些不轨之图來寻衅滋事.在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保安科的及时处理.目前负责保安科工作的人是鼻环王和石头.鼻环王是科长.石头是副科长.在他们的带领下.保安科的工作还是颇有成效的.至少目前还沒有发生重大事件发生.
鼻环王在第一时间接到秦少阳的命令.当得知龙威、龙武两兄弟要來保安科的时候.他的眼睛几乎要迸射出火花.他大力地握了下拳头.朝着身旁的石头笑道:“石头.看來那两兄弟要來我们这里当保安了.秦少说了.要我们好好照顾他们兄弟俩哟.”
石头原本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当然.他可不敢生王松盛的气.他在生自己的气.本來可以跟龙威好好较量一番的.可是竟然无疾而终.这让他很是不爽.眼下听到龙威龙武两兄弟要來这里当保安.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粗壮的身体立即像弹簧般从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双大手握攥在一起.关节发出咯咯作响.咧着嘴笑道:“病房不是打架的地儿.不过在这里.可沒什么人能够阻挡得我们的.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龙威龙武事后才知道秦少阳原來就是秦氏中医院的秦院长.正是母亲的救命恩人.他们对自己刚才粗暴无礼的举动感觉到羞愧.而秦少阳却根本不将这些放在心里.龙威龙武承诺会立即去找工作赚钱还给秦少阳医药费.秦少阳对这两兄弟极为重视.他推荐两兄弟到医院保卫科当保安.一來可以赚钱.二來也可以轮流照顾母亲.这样的工作正合两兄弟的心意.他们也欣然应允.然而.事情却远沒有和平地结束.保卫科是由鼻环王和石头两人负责日常工作.他们对龙氏兄弟的身手深感兴趣.看到秦少阳如此大费周折地想要得到龙氏兄弟.他们自然想见识见识龙氏兄弟的真本事.
“咚咚.”
一声沉稳有节奏的敲门音在保卫科的门上响起.
坐在办公室的鼻环王和石头立即相视一眼.鼻环王轻咳一声.拿起面前的一份杂志.喊道:“进.”
房门被人推开.接着便见两道魁梧高大的人影走了进來.他们比门还要高出半截.进來的时候低了下头.否则肯定是要碰到额头的.
虽然鼻环王并沒有见过龙氏兄弟.但是他从石头的口中听到过详细的描述.不过在看到他们的身材时.还是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好高大的个头啊.
龙氏兄弟并肩走进办公室.他们一眼便看到坐在一旁的石头.石头斜着巨大的身体.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只香烟.目光似是不屑地瞄着他们.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哟.我道是谁呢.原來是手下败将來了.嘿嘿.”
龙武听到石头如此狂妄无礼.立刻向上大走一步.指着石头喝道:“你把嘴放干净些.谁是你手下败将.我哥根本就沒有输给你.”
呼的一声.龙威如风般抬起右手阻止龙武的愤怒.冷声劝道:“龙武.我们是奉秦院长之命來这里工作的.不是來跟他们无谓争论的.”
听到龙威如此一说.龙武也只得狠狠地瞪了石头一眼.很是不甘心地退了下來.
龙威将目光投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鼻环王身上.他上前几步.将身体站得笔直.道:“这位同志.秦院长让我们两兄弟來保卫科工作.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鼻环王露出坏坏的笑容.他从身后拿出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身保安服装.他将塑料袋放到龙威的面前.笑道:“之前秦院长已经打电话吩咐过我了.这里你们的工作服.以后你们就是保卫科的同事.大家在一起肯定是要互相关照的.”稍后.鼻环王将话锋一转.笑道:“不过呢.保卫科有个规矩.新來的必须去保卫厕所的安全.因为经常有人在那里闹事.所以日后那里的安全就要麻烦两位了.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两位.除了负责厕所的日常安保工作外.周围的环境卫生也要麻烦两位了.”
听到鼻环王如此一说.龙氏兄弟登时勃然大怒.特别是龙武.他向前猛踏出一步.几乎将地板都踏得龟裂.冲着鼻环王冷声喝道:“什么.你竟然让我们去厕所那里工作.你这个混蛋.我们是來这里当保安的.可不是來当保洁工人的.”
“砰.”
鼻环王更是一掌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冲着龙武厉声喝道:“这就是保卫科的规矩.新人必须无条件服从安排.你们要是不愿意.可以去向秦院长反应.我不拦着你们.”
“你………”龙武哪里想到鼻环王如此的无理.直气得牙根直痒痒.却是说不出话來.
哗啦的一声.龙威却是将桌上的两个塑料袋抓了起來.他将其中一个抛给龙武.淡淡地说道:“龙武.我们是來这里当保安的.不是來打架的.想想我们过去所经历的事情.难道这么久你还适应吗..”
龙武立即将身体站的笔直.他将塑料袋抓在身侧.神色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哥.刚才是我激动了下.我保证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龙威伸手拍拍龙武的肩膀.语气傲然地说道:“就把这个当成我们之前所经历的那些训练.那个时候可以现在要更加残酷恶劣的多呢.”
“是.哥.我明白了.”本來龙武还是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但听到龙威的劝解.他的表情立即变得庄严起來.目光也变得不再迷惘.
龙氏兄弟拿着保安制服并肩齐步走出办公室.而鼻环王和石头却是迷惑地相互对视一眼.他们原以为以龙氏兄弟那高傲的性格一定不会甘心情愿接受保卫厕所的工作的.至少在他们看來这根本就是一种羞辱.本來计划好的一番对话却根本沒有施展的空间.龙氏兄弟竟然如此坦然地接受了厕所工作.这确实是出乎于鼻环王和石头两人的预料.
“这两个家伙脑袋沒病吧.竟然根本沒有抵抗.这不像是他们的性格啊..”石头跟龙威实打实地接触过.他深知龙威的实力强大.要说龙氏兄弟怕了他们.这根本就说不过去.
鼻环王却是用手抚着下巴.目光盯视着屋外.嘴角露出冷酷得意的笑容.道:“嘿嘿.看來我们是低估了他们的忍耐力.石头.我觉得有必要再加大羞辱的力度.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
....
很快.秦氏中医院便出现一道独特的风景.
两位身穿深蓝色保安制服的威武男子站立在厕所的入口.他们就像是岗哨兵一样.站得笔直.目光直视着前方.丝毫不为这里浓重的气味所影响.
虽然这道风景挺独特的.路过的人感觉很是新鲜.但是却苦了那些上厕所的人.他们本來内急地奔向厕所.可是猛然看到这两位好似是天神兵般的男子守护在这里.他们还以为厕所里有极重要的人物.那股喷之欲出的内急竟然被吓得噔地收了回去.而后灰溜溜地赶紧离开.生怕会招惹上什么麻烦.
如此一道风景线自然引起宋玉的注意.他远远地看到龙氏兄弟守卫在厕所两侧.顿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叹道:“这鼻环王和石头还真是会惹事.不过这样也好.挫挫龙氏兄弟的锐气也是必要的.不然的话.以这两个的实力.岂不是要闹翻天.”
鼻环王和石头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他们朝着厕所的方向望去.却见龙氏兄弟像两根擎天柱般守卫在哪里.好似把守卫厕所当成一件极神圣的事情一般.
“这两人该不会是脑袋有问題吧.看个厕所跟卫士站岗一样.用不用这么夸张啊.”石头靠在树身上.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眼睛盯视着龙氏兄弟.很是不解地说道.
鼻环王却是面露复杂之色.他转身朝着右侧两个巡逻过來的保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过來.两位保安赶紧小跑步到鼻环王的面前.鼻环王俯身在两人耳旁叮嘱几声.两个保安闻声立即点点头.而后相视邪恶地一笑.拎着警棍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石头眉头微皱.他低头看着鼻环王问道:“大哥.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嘿嘿.你只管看好戏就行了.其他怕什么也别问.”鼻环王嘴角勾起冷酷的一笑.目光盯视着厕所方向.
两个保安大摇大摆地走向厕所.但是他们并沒有进去.反而是走到入口处便停了下來.龙氏兄弟好似两根石柱般纹丝不动.目光直视着前方.似乎并沒把眼前的两个保安放在眼中.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新來的.”两人中的胖保安握着警棍走到龙武的面前.他比龙武低了一个头.所以不得不仰着头喊问.
龙武低头轻蔑地瞄了保安一眼.而后继续直视前方.用极简洁的话回答道:“是.”
胖保安突然面露严厉之色.他指着地面厉声喝问道:“既然是新來的.那为什么不把职责内的事情做好.地上这么多纸屑你沒看到吗..”
龙武朝着胖保安所指示的地面望去.却见地面哪有一片纸屑.干净的很.
龙武知道胖保安是在打碴.冷哼一声.道:“地面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纸屑.”
“谁说沒有的.现在不是有了.”胖保安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双手麻利地将报纸撕得粉碎.而后如同天女散花般将纸屑撒落下來.他将邪气得意的目光盯向龙武.笑道:“怎么样.现在有了吧.”
“你这混蛋.简直是太可恶了.”龙武见胖保安竟然如此可恶.顿时面露厉色.一双目光仿佛两把锋利的匕首般瞪着胖保安.猛地伸手便掐住胖保安的脖颈.手下的力道也渐渐加强.
胖保安哪里想到龙武出手竟然如此的迅捷.强大的力度更是掐得他喘不过气來.脸色也开始泛起青紫之色.双手直抓着龙武的胳膊想要将它拿开.可是两者的力量相差太过悬殊.他只得向身旁的同伴求助.
“快……快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另一个保安眼见形势不妙.立即抓起警棍便朝着龙武的头上砸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鼻环王和石头对龙氏兄弟百般羞辱便要令他们耐心受挫.然后四人來一场痛快的较量.然而龙氏兄弟却是将这些羞辱当成耐力的训练.从而使得鼻环王和石头的计划落空.他们只得暗中安排两位保安去寻衅滋事.而这一次.龙武的忍耐已经达到最高点.伸手便将一个保安的脖颈给擒住.另一个保安眼看同伴性命攸关.立即抓起警棍便要朝着龙武的头上砸去.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骤响.只见警棍根本沒有打到龙武的头上.反而被一只仿佛是钢铁般的手紧紧地抓着.他便是龙氏兄弟中的大哥..龙威.
“找死.”龙威冷声一喝.臂膀微一用力.右手向后一拽.警棍立即自保安的手中脱出.
可怕的怪力激得那位保安咚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火辣辣的感觉自掌心传出.他翻开手掌.只见掌心手皮已经被磨破.汩汩鲜血流了出來.原來刚才龙威夺棍的一瞬间所产生的恐怖摩擦力竟然撕破保安的手心掌皮.这种可怕的怪力及速度实在是恐怖之及.
“呃呃……”
胖保安被龙武单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脸色青紫一片.声音也越來微微弱.
“住手.”
龙武的戾性越來越盛.就在这时.一声怒吼突然爆起.接着便见一道巨大的身影像利箭般激射过來.一道凶猛的拳势直冲龙武的头顶.
“龙武.小心.”
站在一旁的龙威顿觉不妙.立即向弟弟激声提醒道.
龙武的脸色变得益发的狰狞.单手擒掐保安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但是突然袭到地的可怕拳势却是令他无心顾二.如果他掐死保安.那袭击而來的拳势必然会击中自己的头部.后果不堪设想.舍车保帅之后.龙武扬手便将保安给甩到一旁.同时挥拳迎向对方.
“咚.”
可怕的骨骼激撞之声骤响.两只力道十足的拳头生生地击在一起.一方是龙武.而另一方却是身材比龙武还要大出一圈的石头.
两人怒目瞪着对方.拳头紧紧地撞在一起.隐隐间可以看着微微的颤抖.还有那无形的火花.
对拳之后.两者均知对方的实力雄厚.赶紧向后跳开.保持着极强的警惕之意.
“喂喂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就在这时.鼻环王双手抱胸地走了过來.他看了看龙氏兄弟.又朝着瘫倒在地的两个保安瞪了一眼.不禁皱着眉头.责怪地问道:“你们两人坐在地上干什么.你们不去巡逻來这里做什么..”
手皮擦破的保安赶紧将胖保安从地上扶了起來.他们來到鼻环王的面前.报告道:“队长.我们是在巡逻的啊.可是人有三急啊.我们本來想上个厕所.然后看到地上有纸屑.于是我们就让这两个家伙把地面清扫干净.可是谁知他们凶悍霸道.还差点杀了我们呢.”
“一派胡言.”龙武见两个保安竟然倒打一耙.恶狠狠地朝着他们喝道.“这些纸屑明明就是你们故意丢的.”
两个保安被龙武这一记冷瞪吓得全身一抖.赶紧躲到鼻环王的身后.再不敢胡乱说一句话.
鼻环王回身朝着两个保安怒视一眼.冷声喝道:“你们两个家伙工作时间竟然寻衅滋事.你们立即给我绕着医院跑一百圈.”
“队长..”两保安被鼻环王的这一番话吓了一跳.这件事明明就是鼻环王的吩咐.他们沒想到鼻环王竟然丝毫不讲情面.
鼻环王厉目圆睁.冷声喝道:“怎么.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是.队长.”鼻环王可不仅仅是医院的保安队长.他的另一个身份可是秦朝的元老级人物.还是秦朝四大组之一的朱雀组的副组长.两个小小的保安又如何开罪得起.只得打立正站直身后.以标准的姿势转身.而后沿着医院的过道齐步跑了起來.
惩治完两个保安之后.鼻环王伸手摸了摸鼻子.他用轻蔑的目光瞄着龙氏兄弟.笑着问道:“两位.刚才我对那两个保安的处罚.你们还算满意.”
龙威不知道鼻环王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他只得回应道:“公事公办.不袒护手下的过错.您做的很对.”
鼻环王听到龙威这么一说.脸庞顿时露出微笑.他走到龙威的身旁.似是打量地转了几圈.而后突然用警棍指着龙威的身后.冷声道:“既然是公事公办.那就要不偏不倚.他们两个被罚跑医院一百圈.你们两兄弟就要给我打扫厕所一百天.听到沒有..”
“什么.打扫厕所一百天.你真是欺人太甚.”龙武听到鼻环王的一番话.顿时恼羞成怒.冲着鼻环王喝喊道.
鼻环王将警棍收了回头.搭在肩膀上.用轻蔑的目光瞄着龙武.笑道:“哟.这位兄弟.看來你对我的处罚很不满意.对不对.”
龙武不像龙威有可怕的忍耐力.他向上一步.昂首挺胸地冲着鼻环王喝道:“沒错.我就是不满意.”
龙武的这么一番话正中鼻环王的下怀.他立即绕过龙威.走到龙武的面前.龙武比鼻环高出约半头.但丝毫不妨碍鼻环王对他们的挑衅:“好好好.既然你们对我的裁决处罚不满意.那好啊.你们來当保安队长.如何.”说着.鼻环王便将保安队长的袖章撕了下來.递到龙武的面前.露出坏坏的笑容.
龙武见鼻环王如此挑衅.年轻气盛的他当然不堪受激.他猛地伸手抓向队长袖章.
嗖的一声.鼻环王似乎早已料到般将袖章收回.他朝着龙武啧啧数声.笑道:“且慢且慢.保安队长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首先呢.你要以力服人.你要证明你能够打得过我.这样才有资格担当队长之职.否则下面的那些兄弟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不知不觉间.四周已经聚集了相当数量的一些保安.当他们得知鼻环王、石头和龙氏兄弟起冲突之后.立即跑步赶了过來.摆出一副要看好戏的姿态.
“对对对.我们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众保安听到鼻环王的一番话.立即响应着鼻环王的话.起哄喊道.
龙武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鼻环王的挑衅已经令他再也无法保持克制.站在一旁的龙威本想劝龙武冷静.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一旦被激怒.就算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令他冷静下來的.
“嘶.”
一阵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只见龙武抓着保安制服纽扣处便将其扯开.露出黑色短袖衫.下面是强壮的胸肌.直把黑衫撑得紧绷.
“打就打.难道我还怕你不成.”龙武将保安制服扔到地上.走到场中.他冲着鼻环王喝道.
此举正是鼻环王心中所愿.他同样将保安制服给脱了下來.丢到地上.露出同样健硕的肌肉.大步走到龙武的面前.他将保安队长的袖章举到龙武的面前.笑道:“待会我会将袖章抛向空中.如果你能够抢先一步拿到袖章.那今后保安队长的职位我就让给你.我给你当属下.怎么样..”
龙武在高度上极为有利.他对鼻环王提出的这个条件欣喜不已.仿佛胜利早已属于他.朗声道:“沒问題.不过你最好有所觉悟.别到时候我抢到袖章.你却赖着不承认.”
“哼.开玩笑.”鼻环王无谓地笑了一声.随即便将袖章大力地抛向空中.“开始.”
....
....
秦氏中医院.院长办公室.
“不好了.不好了.”人还沒到.王莹那清脆的声音却是无比焦急地在走廊中响起.接着她大力地将秦少阳办公室的门给推开.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娇呼道:“秦大哥.不好了.我哥和人打起來了.”
秦少阳正在和宋玉研究着关于神农帮的事情.王莹这般毛躁躁地冲进來.顿时将两人的思绪给打破.
“王姑娘.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竟然连门也顾不得敲.”宋玉对王莹如此无理的闯进來颇有微词.但他还是关切地问道.“先不要急.深吸口气.再说.”
王莹也顾不得想那么多.她照着宋玉的方式深吸口气.而后抬起玉臂指着外面.清秀的脸蛋布满忧色.呼道:“秦大哥.宋公子.不好了.我哥和新來的那两个保安打起來了.”
“什么.鼻环王和龙氏兄弟打起來了..”秦少阳听到这则消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龙氏兄弟的身手他是见识过的.说真心话.鼻环王和石头要是真动起手來.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
宋玉走到窗前.他朝着厕所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那里聚集着一大片人.中间空置着.似乎有两道人影在激斗.不时有阵阵喝彩声响起.
“秦大哥.宋公子.你们快去劝轻他们吧.哥哥的身体才刚刚康复.要是再受伤就麻烦了.”王莹最是担心鼻环王的安危.整个人急得好似要哭出來一样.
秦少阳朝着窗外瞄了一眼.神色变得异常的严肃.他朝着宋玉和王莹冷声道:“走.阿玉、莹妹.我们也去凑个热闹.给他们喝声彩吧.”说罢.秦少阳大步迈出办公室.宋玉却是无奈地摇摇头.既而和王莹一同跟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医院左侧空地上围聚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闻讯赶來围观的人还在持续增加.团聚的人群中有医院的保安.也有医生、护士.还有病患者及其家属.众人团聚在一起.翘首观望着空心地带打斗的两人.并且不时爆出阵阵喝彩声.
此刻.鼻环王跟龙武已经过手近数十招.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每每眼看便要击中对方.可是对方偏偏躲了开.以至于谁也沒有办法拿到那队长袖章.又是一番拳來脚往.这一次双方似乎沒有再躲闪的意思.鼻环王和龙武均生生地吃了对手一记闷拳.强大的力道迫得两个跌跌撞撞地倒退数步才即站稳.
保安队长袖章静静地躺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好位于站在外围掠阵的龙威和石头中央.但是石头和龙威似乎并沒有要动手的意思.他们的目光注视着场地中的鼻环王和龙武.推测着谁将是最后的胜利者.其实普通人虽然看不出來.但是以石头和龙威的眼力已经清楚地了解到胜负其实已分.刚才那一番激烈的拳脚來往确实是令人叹为观止.两人的身手均非同一般.但是经历这般激烈的打斗.龙武却好似只是经历了一场热身赛.神定气闲.依旧保持着刚刚出战的姿态.而鼻环王却已经露出疲态.呼吸都有些粗重起來.额头也开始流淌着汗珠出來.
‘可恶.这小子果然厉害.怪不得秦少那么不顾代价地想要收拢他们.果然有一套啊.’鼻环王抬手轻轻地擦着嘴角渗出的一线血丝.目光注视着龙武.益发的感觉到眼前这小子的不简单.
刚才那几十招的过手已经令鼻环王对龙氏兄弟的身手甚是钦佩.虽然不知道龙武到底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气來应战.但是鼻环王自己心里却是无比清楚.他是用百分百的实力來应战的.可结果依旧是个平手.这令他的自尊心颇为受挫.
龙武一双凌厉的眼睛盯视着鼻环王.本以为几招之内便可以将鼻环王给打倒.可是事实却是令他颇为吃惊.鼻环王的实力比他想像的还要厉害.刚才他分明已经使出近八成的力气.连续攻下数十招.可依旧只能和对方打成平手而已.这已经足够令龙武对鼻环王改观.
“好.下面我要动真格的了.绝对不会再留余力.”龙武深知眼前的对方是自己不用全力便很难将其击倒的类型.之前他生怕全力使出对方会承受不住.不过照眼前的形势看來.他觉得保留实力这种做法有些愚蠢.
鼻环王深吸口气.傲然地注视着龙武喝道:“早知道沒有使出全力.尽管放马过來吧.我可是等着呢.”说罢.鼻环王作出挑衅的姿势.他将手指朝着自己的勾了勾.故意诱使龙武动怒.
“那我就如你所愿.使出真正的实力.”龙武显然被鼻环王彻底激怒.他的全身登时发出啪啪的骨骼声响.身上的肌肉徒然膨胀甚巨.整个人看起來异常的可怕.特别是两只拳头.青筋暴露.拳势凌人.
看到龙武突然变得如此可怕.站在一旁的龙威神色立变.他冲着龙武喝道:“龙武.不要……”
可是龙威的喝止为时已晚.龙武早已鼓足全力朝着鼻环王冲去.鼻环王也同样将全身的气力都汇聚到右拳之上.虽然明知可能不敌.但他生性刚强勇烈.明知不敌也要全力拼杀.当即厉吼一声.鼻环王挥起右拳朝着龙武攻起.散发着同样令人惊骇的拳势.
两道刚猛可怕的拳头眼看便要击撞到一起.鼻环王紧绷的神情突然一征.
突然间.鼻环王的身体像是无力般栽落下來.而龙武的拳头却是已经攻到他的面门前.
“糟糕.”石头看到此景.立即惊呼一声.这一拳要是击砸下去.鼻环王的头部肯定会被打成脑震荡的.
所幸的是.龙武的拳头在距离鼻环王的面部仅有几寸的位置停了下來.他用冷酷疑惑的目光注视着鼻环王.鼻环王整个人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呼吸异常的粗重.看情形似乎相当的不妙.
四周围观看好戏的众人的喝彩声立时停止.众人的目光全部凝视到鼻环王的身上.纷纷四下猜测着鼻环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哥.你怎么了..”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接着便见一道粉色倩影从人群中冲了出來.快步跑到鼻环王的身旁跪了下來.
这道倩影便是王莹.她跪在鼻环王的身旁.小心地将鼻环王翻转过來.无比关切焦虑地问道:“哥.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鼻环王看到王莹出现在自己面前.苍白的脸色露出一抹强笑.他朝着王莹笑道:“沒……沒事.只是刚才感到胸口一阵疼痛而已……”
王莹听到鼻环王这么一说.心头一震.她伸手便将鼻环王的黑色汗衫给揭开.登时看到缠绕在胸口的绷带早已被强力崩断.鲜血已经将他的胸口尽染赤红.
看到鼻环王胸口那一片鲜血.龙武凶暴的神色顿时消散恢复常色.他注视着鼻环王.沉声道:“既然你的身体有伤就不应该跟我打.你明知刚才那一击我是不会留力的.”
“咳咳……身体有伤怎么了.我照样可以打得你满地找牙.”鼻环王咳嗽了两声.依旧露出无比傲然的神色.倔强地说道.
“啪啪.”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掌声凭空响起.
众人纷纷朝着掌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一道身着休闲装的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來.男子面貌清朗分明.一双细长的眼睛散发着奇特的目光.他便是秦少阳.有秦少阳的地方自然少不了另外一人.那就是丰神俊秀的宋玉.他站在秦少阳的左侧.秀气温和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情景.
看到秦少阳突然出现.在场众人均是一惊.特别是石头和鼻环王.两人心中暗道不好.一股不祥的预感
鼻环王在王莹的搀扶下站了起來.他朝着秦少阳嬉皮笑脸地说道:“秦少.您來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啊.我好给您泡壶茶水啊.”
秦少阳根本不吃鼻环王这一套.他朝着鼻环王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厉目四顾.朝着众人喝道:“你们站在这里看什么看.是不是都闲的沒事?.”
虽然秦少阳年轻仅有二十余岁.平时接人待物也是和颜悦色.可是他毕竟是一院之长.眼前医院发生如此暴力事件.他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忍耐不住.团聚在四周的众人立即作鸟兽散.该巡逻的去巡逻.该站岗的去站岗.该去接受治疗的去接受治疗.该去拿药的去拿药.反正不消片刻功夫.这片场地便除了秦少阳一干人外全部离开.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少阳见众人离开.于是将目光投向鼻环王四人.厉声喝问道.
龙氏兄弟对秦少阳也颇为尊敬.毕竟是秦少阳倾力为他们的母亲治病.还给他们提供工作.当听到秦少阳这么一问.龙武立即迈着方步上前.身体站的笔直.道:“秦院长.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沒有尽到保安的职责.所以才和队长发生争执.要处罚您就处罚我吧.跟其他人沒有任何关系.”
“秦院长.这件事我也有过错.事发之初我沒有及时劝止他们.”龙威也大步迈出.站在龙武的身旁.朝着秦少阳说道.
龙氏兄弟的表现令鼻环王和石头一惊.他们沒想到这龙氏兄弟竟然如此仗义.两人相视一眼.也大步迈出.鼻环王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少.其实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我们见您如此重视龙氏兄弟.所以就想跟他们好好较量一番的……”
看到鼻环王、石头和龙氏兄弟争相着认错.秦少阳却是露出奇怪的笑容.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四人.笑道:“好好.既然你们四人都这么仗义.那好.我就好好地处罚你们四人.”微微停顿一下.秦少阳朝着四人冷声喝道:“从今天起.鼻环王撤销保卫科队长之职.石头撤销副队长之职.两人降级成为普通保安.还有.你们四人公然在医院打架斗殴.严重危害医院安全.你们不是有充足的体力吗.那好.我就罚你们四人绕着医院跑五百圈.一圈都不能少.听到沒有..”
“是.听到了.”鼻环王四人立即大声应道.
王莹却赶紧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她拉着秦少阳的胳膊.秀美的脸蛋露出担忧之色.道:“秦大哥.哥哥他身体有伤.绷带都崩裂了.伤口也裂开了.要是跑五百圈.他一定支撑不下去的.”
秦少阳伸手扶站王莹的肩膀.温声劝道:“莹妹.既然是处罚.那就必须做到公正无私、一视同仁.你带鼻环王去重新包扎下绷带吧.”
“秦大哥……”王莹还是颇为担心.她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嘟着小嘴恳求道.
王莹苦苦哀求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最后她还是不得不带着鼻环王回医务室重新更换绷带.
这场激斗总算在秦少阳的处罚下告一段落.秦少阳和宋玉朝着办公室走去.
路上.宋玉回想着鼻环王胸口那一片触目惊心的鲜血.心中也不免为之担心.鼻环王胸口的伤还是之前跟神农帮的人交手留下的.经历了近一多月才算痊愈.恐怕绕医院五百圈下來.他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于是宋玉看向秦少阳.说道:“少阳.五百圈对鼻环王的身体來说确实是相当沉重的负担……”
宋玉的话音刚落.秦少阳却是朝着宋玉眨眨眼睛.笑道:“阿玉.你不用劝我了.我心中自然有数.既然我让他们跑五百圈.那自然是有我的用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王莹的请求下.鱼诗悦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她利用清洁秦氏中医诊所需要几个帮手的借口.使得秦少阳不得不将鼻环王四人借给鱼诗悦.鼻环王四人得知鱼诗悦的帮忙后纷纷向其表示感谢.龙氏兄弟也因此得知秦少阳竟然就是那位德艺双馨的老中医秦缓的孙子.两人对他的感激之情更甚.当众人來到秦氏中医诊所门前时.鱼诗悦却发现门锁有被人撬过的痕迹.可是诊所地板上根本沒有任何脚印留下.因为她也沒有在意.而是着手和众人一起清洁起诊所起來.
“鱼姐姐.我们先从二楼开始吧.我先上去喽.”二楼是秦少阳曾经住过的房间.王莹自告奋勇地拿着扫帚跑上楼梯前去打扫.
鱼诗悦见王莹毛毛躁躁的样子.生怕她将秦少阳的房间搞乱.赶紧拿起抹布和拎起一小桶水紧跟上去.道:“莹妹.你慢着点.千万不要把表哥的房间弄乱.”
楼下的鼻环王四人则忙着将缠裹柜架的白布掀开.准备开始彻底大清扫.
“啊...救命.”
突然间.二楼传出鱼诗悦和王莹的呼救声.紧接着便戛然而止.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不好.”鼻环王第一个反应过來.拔脚便朝着二楼冲去.石头和龙氏兄弟紧随其后.
四人临行之际.秦少阳特地叮嘱四人千万要保护好鱼诗悦和王莹的安全.哪怕是损伤一根头发秦少阳都明确表示会重重地责罚四人.眼下听到呼救声.鼻环王四人均是心中一震.拼命地朝着楼梯跑去.
鼻环王第一个冲到二楼.他将二楼秦少阳房间的门给猛地推开.还沒等他察看鱼诗悦和王莹和境况.一道黑影像闪电般突袭过來. 飞起一脚便踢在鼻环王的胸口.虽然这一脚看似凌厉.鼻环王却也能够避开.但是他之前刚刚跟龙武发生一场激战.又绕医院跑了近百圈.体力损耗过大.以至于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脚飞踹自己的胸口.
“呃……”鼻环王闷吭一声.整个人从门口被踹飞出去.
幸得石头的及时赶到伸手将其扶住.这才避免从楼梯上摔滚下來.而就在这时.二楼门口突然出现两道身披黑风衣的神秘男子.而楼梯口下方一处柜架的白皮突然掀开.四道强硕的黑影跳跃出來.将四人的退路围堵住.六个神秘男子身材均是强壮.全身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残忍恐怖的眼睛.眼睛均泛着绿色.甚是诡异.
“鼻环王、石头、龙武.你们三人冲进二楼卧室救人.下面这四人交给我.”身经百战的龙威当机立断.用他强壮的身体横挡在楼梯处.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喝道.
本來鼻环王对龙氏兄弟还颇有敌意.眼下见龙威如此豪迈.不禁对他改观不少.立即回应道:“龙威.下面那几个就靠你了.石头.龙武.我们杀进去.”
鼻环王胸口剧痛不已.但他丝毫不以为然.轻抹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怒吼一声.当即像一头雄狮般冲上去.
两个黑衣人见鼻环王如此不要命地攻來.纷纷厉喝挥拳攻击.鼻环王却是猛地低头.一个翻滚从两人中间穿过.登时将双方的距离拉开几个身位.当两个黑衣人回身反击的时候.龙武和石头已经攻上來.两人用肩膀重重地撞向两个黑衣人.强大的撞击力登时将两个黑衣人给撞飞进卧室.只不过那两个黑衣人身手很是敏捷.在地上翻滚几圈猛地站了起來.
鼻环王这才看清眼前的形势.只见鱼诗悦和王莹纷纷瘫倒在地.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神秘男子站在她们中央.男子用愤恨残忍的目光瞪视着鼻环王.好像两者有很大的仇恨一般.
鼻环王也觉得这双眼神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他已经來不及多想.而是指着神秘男子厉声斥问道:“你们对两个姑娘做了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來这里做什么..”
神秘男子张开双臂.阴阴一笑.道:“放心.我只是将她们拍昏而已.暂时还不会要她们的性命.因为....”说到这里.神秘男子的声音微一停顿.稍后续道:“她们这么漂亮又是处子之身.如果卖到风月场所.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嘿嘿.”
“混蛋.”鼻环王被神秘男子的话彻底地激怒.他可以容忍任何人对自己的侮辱.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宝贝妹妹.当下怒吼一声.挥拳袭向神秘男子.
神秘男子微一侧目.他的两个黑衣手下立即会意.激身迎向鼻环王.三人顿时缠斗在一起.鼻环王由于体力消耗实在是巨大.很快便挂彩.处境不妙.石头看到此景.立即狂吼一声.像一辆坦克般冲上前.登时将鼻环王护挡在身后.他自己的身体承受着两个黑衣男子的拳脚.由于石头的体格强硕.两个黑衣男子的拳脚落在石头的身上竟然如同打在真的石头上一样.发出咣咣的声响.直震得两个黑衣男子拳脚生疼.
黑风衣男子被石头的蛮力吓了一跳.此番他带來的手下全是精英.无一不具有以一挡十的本事.可是石头的可怕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他的两个手下拼尽全力也才勉强跟石头打个平手.而且还是处在下风.这使得他顿感不妙.
“这里交给你们了.”黑风衣男子意识到不妙.突然拎起鱼诗悦和王莹.反身一跳便跃上窗口.急欲逃走.
然而.就在这时.他感觉鱼诗悦的身体突然加重.回身一看.鼻环王竟然不知何时窜跑过來.紧紧地抓着鱼诗悦的双脚.
“糟糕.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黑风衣目露惊愕之色.他沒想到重伤之下的鼻环王竟然还有如此反应.心中惊骇不已.
由于鼻环王的阻挠.黑风衣男子只得松开抓着鱼诗悦的手.而单独拎着王莹跳下二楼窗口.由于风衣的作用.他轻松地跃落到地面.上面刚好有一辆黑色轿车.他直接将王莹塞进车里.自己提脚便钻进车里.发动引擎便向前窜驶逃离.
咚的一声.鼻环王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到生硬的地板上.由于他将鱼诗悦反抱在身上.所以他的后背砸向地面.而鱼诗悦却无其甚伤害.
一股血箭从鼻环王的口中激射而出.龙武赶紧跑上前.他将鼻环王扶起.关切地询问道:“怎么样.你还好吗..”
看到龙武.鼻环王突然抓紧他的胳膊.焦急地恳求道:“龙武.快去救救莹莹.趁他们还沒有走远.我求求你了.”
龙武猛地点头.他飞身跑到二楼窗口.竟然翻身直接从二楼跳了出去.动作是那般干脆利落.直把鼻环王看得目瞪口呆.他赶紧扶着鱼诗悦跑到窗口.却看到龙武早已跳进车里.猛地发动引擎.朝着黑风衣男子逃离的方向追去.
‘龙武.拜脱了.一定要把莹莹救回來啊.’此时此刻.鼻环王抛下之前的恩怨.现在他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龙武的身上.
“咯吱.”
“咯吱.”
两声清脆的断骨声骤然响起.鼻环王赶紧回头察看.却见石头一手拎着一个黑衣人的胳膊.而后猛地将他们头对头地撞在一起.顿时两个血流满面昏死过去.而后被石头像是丢垃圾般扔到地面上.虽然石头得已取胜.但是他的身上也挂彩.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脸上也浮现着红肿.足见他的取胜也并不是那般轻松如意.
“石头.你沒事吧.”鼻环王扶抱着鱼诗悦走向石头.关切地问道.
石头抹了抹脸上的鲜血.点点头.他看了眼昏厥的鱼诗悦.又看着鼻环王问道:“莹妹呢.”
说到妹妹.鼻环王的心像是被刀绞一般疼痛.沉声道:“莹莹被那个混蛋给抓走了.现在龙武去追赶了.希望龙武能够将莹妹救回來……”
“啊.....”
鼻环王的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來可怕的惨叫声.两人身体一震.纷纷想到龙威在对付四个神秘男子.他们跟神秘男子交过手.均知对方身手非同一般.饶是龙武再厉害也一定不是那四个黑衣人的对手.于是石头和鼻环王赶紧飞奔下楼察看.
可是当他们走出楼梯口的时候.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征住.只见地面上横横紧紧地躺着四个黑衣人.他们不是胳膊被扭断.就是腿被踢折.四人躺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声.而龙威却是威风凛然地站在中央.身上的保安制服被撕裂出一道道裂口.身体却是沒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好……好厉害的家伙……”鼻环王和石头深知几个神秘男子的厉害.眼看龙威以一击四依旧不败.不禁暗暗惊叹道.
石头虽然一对二取胜.但是胜的也颇为艰难.这时他才意识到当日在ICU病床两人对拳时.龙威根本沒有使尽全力.除了震惊之外.石头更是感觉体内战血沸腾.如果可以.他真的很迫切想跟龙威一战.无论输赢.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诊所门外骤然响起.紧接便见五辆白色轿车停在诊所外面.为首的一辆保时捷轿车车门呯的一声被强行推开.接着便见秦少阳从车里走了出來.当他抬头视向诊所内部时.却是两道杀意昂然的目光.直把龙威三人震得心生惧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鱼诗悦四人前去秦氏中医诊所做清洁.可是沒想到一个神秘组织早已埋伏在诊所里.一番激战之后.王莹被神秘人带走.龙武受鼻环王的拜托前去营救.秦少阳更是在第一时间得知众人在诊所被人埋伏.随即便亲自率领二十精英前去诊所支援.可是当秦少阳率人赶到秦氏中医诊所时.激战已经结束.神秘组织的成员倒躺在地.鼻环王等人也同样身上挂彩.鱼诗悦更是昏倒在鼻环王的怀里.不省人世.
“表妹.”秦少阳看到鱼诗悦昏厥无知觉.疾声一呼.大步冲向前.从鼻环王的怀里将鱼诗悦接了过來.并冲着鼻环王喝道:“鼻环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什么人埋伏袭击你们的..”
看到秦少阳带人出现.鼻环王立即咚的一声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双手撑地.痛声泣道:“秦少.对不起.是我沒用.我沒有保护好鱼小姐.可是莹莹她被神秘人掳走了.秦少.求求你想办法救救莹莹吧.”
秦少阳伸手将鼻环王扶了起來.道:“现在不是承担责任的时候.现在有两件事迫在眉睫.第一件就是将莹莹救回來.第二件事就是查埋伏袭击我们的神秘人到底是什么來历.”
秦氏中医诊所位于A区.A区是由秦朝四组之一的白虎组负责.也就是宋玉的直隶宋阀.宋玉在得知袭击事件之后.立即向整个白虎组下达命令.命令所有组员立即出动.并且联系龙阳市交警大队请求协作.两派人员合作将各个A区各大小路口进行封锁.凡是黑色轿车一律进行检查.一辆也不准放过.因为从接到袭击消息到王莹被人掳走的这段时间仅仅只有十几分钟而已.按照A区的区域面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要离开A区几乎不可能.而且还有龙武在后面紧紧追赶.营救王莹仅仅只是时间问題.
秦少阳帮鱼诗悦仔细地检查了下.发觉她只是被人弄昏而已.并沒有受到其他什么伤害.于是他命令四个手下将鱼诗悦送回秦氏中医院.并且让他们全力保护鱼诗悦的安全.在他回到秦氏中医院之前.一刻也不准离开鱼诗悦半步.四位手下誓词应了一声.随后便一起护送鱼诗悦回秦氏中医院.
这两个问題解决之后.剩下的一个问題也呼之欲出.那就是调查这伙神秘人的來历.他转身朝着地面上倒躺的神秘人望去.只见这四人身材中等.全身套着黑衣之下.脸庞也被黑布遮拦着.此时他们的脸色惨白如纸.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原來他们四人不是胳膊被折断就是大腿被踢断.足见下手之人的手段甚是老练和残酷.
秦少阳将目光从四个神秘人身上移开.注视到龙威的身上.问道:“龙威.这些人是你打倒的..”
“是.”龙威将身体站得笔直.威猛的脸庞沒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用简单干脆的语气回答道.
“好.”秦少阳也同样用最简洁的一个字称赞着龙威.
秦少阳走到一个神秘男子面前.这位神秘男子的大腿被踢断.自膝盖处已经呈极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痛苦的**声不时从他的口中传出.秦少阳伸手在他的大腿处拍了几下.神秘男子痛苦的**声登时消散.意识也清醒了不少.他用惊惶疑惑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位青年男子.从他的目光可以判断出.他是认识秦少阳的.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秦少阳伸手拎起神秘男子的领口.厉声斥问道.
神秘男子的喉咙咕噜了下.突然间.他那双惊惶的眼睛激射出两道寒光.一阵寒意自秦少阳的背后浮现出來.
“小心.有毒刺.”龙威察觉到危险.立即朝着秦少阳示警喝道.
果然.神秘男子趁秦少阳拎起自己的时候.右手持着毒刺拍向秦少阳的颈部.绿色的刺尖闪烁着诡异的色彩.然而.就在毒刺距离秦少阳的后颈仅有数公分时.持刺右手却是戛然而止.竟然沒有再拍下去.原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少阳反持银针刺入神秘男子右臂麻穴.封住他的整条右臂.
“好……好俊的身手.”虽然刚才的空袭仅仅只是一瞬间.但是龙威还是捕捉到整个始末.当他看到秦少阳后发制人地用银针封点对方的麻穴后.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
秦少阳回身从神秘男子的指间取下毒刺.只见那枚毒刺呈墨绿色.却是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清香.
突然间.一道电光在秦少阳的脑海中闪过.他盯着那墨绿色的毒刺.惊声道:“难道……难道是乌头草..”
神秘男子见秦少阳竟然一语道破毒刺的秘密.神色惊愕交加.他用无比惊讶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就像是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神农帮.说.你们是不是神农帮的人..”秦少阳再度将凌厉的目光投向眼前的神秘男子.厉声喝问道.
“嘿嘿……”
神秘男子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秦少阳心道不好.赶紧伸手拍向神秘男子的颈部.可是他的动作为止已见.只见神秘男子的嘴角勾起奇怪的笑痕.很快.一抹黑色的血水从他的嘴角溢流出來.散发着恶臭的味道.而神秘男子的脸部也呈现着青紫色.整个身体陡然颤抖了下.接着便毫无声息.呼吸全无.死亡.与此同时.其他三个神秘男子均采用同样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死状一模一样.
秦少阳伸手将神秘男子的嘴唇掰开.果然看到口中有一奇怪的破损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口中毒.秦少阳曾经听腹蛇说过一些帮派的行事作风.当组织需要一些人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他们会要求那些人在口中含有毒物.一旦任务失败又无法逃回的时候.这些执行秘密任务的人就必须咬破毒物.以够他们的身份遭到泄露.
“全死了.楼上的两人也服毒自尽了.”当四个神秘男子服毒自尽之时.石头立即跑到二楼察看那两个神秘人.只见他们也采用服毒的方式了结自己的生命.
四个神秘男子集体服毒自杀.如此场景令在场的所有人均是惊愕无比.但总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龙威.他对眼前的场景好像司空见惯一样.连眉头都沒有皱一下.而是将凌厉的目光投向秦少阳.嘴唇微微开启.却又合闭起來.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少.这毒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真的那么厉害..”鼻环王盯着秦少阳手中那根绿色的刺问道.
秦少阳自小在爷爷的熏陶下接触各种的中药草.其中对一些有毒的中草药更是如数家珍.因此当他闻到毒刺上溢散的那股奇怪的芳香时.瞬间便猜测到它的真正身份.“当然.厉害的很.如果你被这根刺扎一下.你也就只有自认倒霉了.”秦少阳将毒刺举到众人面前.解说道.“你们别看它小小一根.來历却是不简单.它取自于一种叫乌头草的植物.这乌头草虽然不起眼.可是它的毒性却是一等一的厉害.只要被它的刺划破皮肤.人的身体会在一分钟内出现麻痹症状.两分钟后.那人将死于心脏麻痹.”
“这……这么厉害啊.那岂不是中毒后连救护车都等不及.”鼻环王暗暗咋舌.刚才他跟神秘男子数番交手.当时如果对手使出毒刺这种厉害的东西.恐怕他现在早已性命不保.
石头听闻那枚毒刺的厉害后.背后涌起一阵冷汗.他将目光投向龙威.却见龙威的神色依旧冷酷淡然.好似无事一样.刚才龙威孤身一人独斗四个神秘男子.而那些神秘男子手中还持有如此毒刺.龙威依旧毫发无损地击倒这四人.足见龙威的身手已经远超石头的想像.
“秦院长.你刚才说这些人是來自神农帮.你和神农帮有什么过节吗.”龙威终于将心中的疑惑道了出來.他望着秦少阳.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秦少阳朝着龙威点点头.随后将手中的毒刺用火机烧毁.接着说道:“乌头草这东西有毒也有益.是一味较罕见的中药草.而能够拥有各类中药草的组织也只有神农帮一家.再加上之前我和神农帮还有一些小过节.这些人有九成是神农帮派來的……”
秦少阳话音未落.鼻环王却是惊呼一声.他伸手拍拍脑袋.后觉后悟无比悔恨地喊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掳走莹莹的那个混蛋就是之前我打倒的那个神农帮的混蛋.我说他的声音和眼神那么熟悉.原來是那个混蛋.早知道当日我该一拳打死他的.可恶.”
突然间.秦少阳的手机响了起來.他拿出手机察看.却见是宋玉的号码.心中顿时一喜.赶紧接通通话.却听到宋玉清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來:‘少阳.我们已经找到掳走莹莹那个神秘人的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亡.真真切切的死亡感觉.黑衣男子感觉到那股凌厉拳风扑袭而來.在这股拳风面前.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既然被砸烂.从來沒有过的恐怖侵袭着他的身体.而他却只能紧闭着眼睛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几秒钟已经过去.可是黑衣男子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还挂在脖子上.他赶紧睁开眼睛.却见龙武的双拳距离自己的脑袋仅仅只有数寸之距.而龙武此时却是纹丝不动.黑衣男子心下骇然.他小心地抬起僵硬的手摸向龙武的胸口.
突然间.无比得意的笑声自黑衣男子的口中响起.他笑的是那么的狂妄和放纵.久久沒有停息.
“哈哈哈哈....”黑衣男子依旧狂然得意地笑着.猛然间.他停止笑声.伸出手指指着龙武得意地喊道:“你的心脏都已经停止跳动了.你还怎么杀我.來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我让你杀.”
龙武依旧沒有任何的声息.正像黑衣男子所说的那样.龙武的双拳即将砸碎黑衣男子的脑袋.而就在那一瞬间.麻痹毒素入侵他的心脏.从而使得黑衣男子从拳下逃过一死.
黑衣男子对龙武是又恨又惧.虽然眼前的龙武早已停止心脏跳动.但是那份凛然神威还依旧散发着.但是龙武让黑衣男子品尝到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惧.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地折辱下龙武的尸体的.于是抬起手掌便朝着龙武的脸庞掴去.
突然间.一道激光在黑衣男子的脑海中闪过.抬起的手掌在距离龙武的脸庞一公分处停了下來.久久沒有掌掴下去.
“这……这股气息是怎么回事..”熟悉的恐怖感觉突然间涌进黑衣男子的脑海.这股气息分明就是出自龙武的身上.可是龙武他已经死了啊.眼睛虽然怒睁.但从刚才到现在都是眨都沒有眨过.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可能散发这种恐怖的气息.这不可能.”黑衣男子脸色铁青.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后退起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龙武的尸体.失声惊呼起來.
“可恶.你都已经是死人了.还能把我怎么样.”惊征之后.黑衣男子立即恢复神色.他双拳紧握地轰向龙武喝道.“看我不把你的身体打爆.”
“咚.”
突然间.一股巨力自龙武的身体传出.黑衣男子被这股巨力反激回去.身体重重地砸在巷壁之上.又是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比之前龙武那一掌还要严重的多.
“谁.到底是谁在哪里..”黑衣男子被如此一击终于明白过來.龙武的背后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实力不下比龙武.甚至要比龙武更强.
“你竟然杀了我弟弟.”冷酷可怕的声音自龙武的背后传出.接着便见一道比龙武还要魁梧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那股恐怖的压迫感竟然远胜龙武.“神农帮的人全都该死.特别是你.”
沒等黑衣男子反应过來.一只巨手如闪电一般伸了过來.一下子便将黑衣男子的脖子给掐住.而后巨手向上抬起.黑衣男子的身体竟然也紧贴着巷壁升了起來.由于巨手的狠掐.黑衣男子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要断掉一样.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起來.几乎要喘不过气來.连呼救的力气都沒有.
“龙威.放开他.”
正当龙威准备给黑衣男子致命一击时.一声清朗的厉喝声阻止了他.秦少阳等人赫然出现在巷中.鼻环王赶紧跑向王莹那里.待发现王莹只是昏厥时心里的那颗悬着的心才放松下來.
龙威并沒有因为秦少阳的阻止而松手.而是瞪着黑衣男子喝道:“这个家伙杀了我的弟弟.不亲手杀死他.怎算为弟弟报仇雪恨.”
“嘿嘿……就算是杀了我……你弟弟也活不过來……”眼见已无活路.黑衣男子索性将惧怕抛之脑后.挣扎出一线喘气的机会讥讽地说道.“得罪我们神农帮的家伙……沒有一个是好……好下场的……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龙威见黑衣男子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怒目一睁.手下力道立刻加大.突然间.龙威感觉自己手臂传來一股奇力.这股奇力竟然抹消掉自己的力量.着实令他吃惊不已.只见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拍了下龙威的胳膊.继而朝着黑衣男子笑道:“那倒不尽然.你以为真的可以杀死我的人吗.区区乌头草之毒根本只是小儿科而已.”
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黑衣男子脸色骤变.他睁圆眼睛盯视着秦少阳.惊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那是乌头草之毒..”
“哼.我秦少阳出身中医名家.打小在中药罐子里泡大.小小的乌头草又怎么能难倒我.”秦少阳俊郎的脸庞露出淡淡一笑.剧毒乌头草被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出來.
秦少阳回头看了一眼龙威.示意他将黑衣人松开放下來.黑衣人立即双手捂着青色脖颈剧烈地咳嗽起來.秦少阳伸出手指在黑衣人的锁骨处拍了两下.剧烈咳嗽的黑衣人立刻停止.他用无比惊讶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却见秦少阳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却是无比神秘.
“你回去替我给你们神农帮老大传个话.就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作完全沒有发生.但是.你们神农帮要想在龙阳市做生意.那就必须按照我之前提的条件來做.”秦少阳虽然是微笑着讲话.但是话中的字字都是透露出冷酷之意.“否则我秦少阳会在一天之内.将神农帮的所有残余势力彻底从龙阳市抹消掉.你们神农帮也休想再踏足龙阳市一步.”
“呃……我一定会转告的……”黑衣男子沒想到秦少阳竟然会放他离开.但是他更意外的是秦少阳所说的那一番话.
或许是担心有人会偷袭.黑衣男子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侧着身体沿着巷壁.当秦少阳等人已经落在他身后时.黑衣男子立即快步朝着巷口的方向逃去.很快便从巷子消失.只留下秦少阳等人伫在那里.
“秦院长.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话.弟弟他真的可以救活吗..”龙威此时最担心的是弟弟龙武的生死.之前当他看到龙武心脏全无跳动的时候.他的整个人变得异常的激动.如果不是秦少阳及时将他拦下的话.他早就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给扭断了.
秦少阳走到龙武的身旁.此时的龙武依旧保持着双拳合击的动作.秦少阳从上衣口袋掏出针灸袋并将其一字摆开.而后将一枚黑针抽了出來.小心地捻刺入龙武的心脏.片刻之后.龙武举起的双拳垂落下來.身体也好似沒有骨头一般向后跌去.
“龙武.”龙威立刻上前将弟弟龙武给抱住.呼喊着弟弟的名字.却见龙武紧闭着眼睛.沒有丝毫活的迹象.而后龙威抬头看向秦少阳.无比焦急地问道:“秦院长.这是怎么回事.我弟弟怎么了..”
秦少阳伸手拍了拍龙威的肩膀.无比自信地笑道:“你放心好了.你们两个可是我秦少阳极重要的朋友.我怎么会让我的朋友死在我的面前呢.我们还是先回医院.如何救治龙威我自有办法.”
众人皆知乌头草剧毒无比.刺中者两分钟内就会因心脏麻痹而死.可是秦少阳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他简单的一番话就像是定心丸一般令众人安心.就连龙威这种跟秦少阳接触时日仅有一两天的人.也深深地感觉到那种难以表述的信任感.或许这就是秦少阳的个人魅力所在.
阴暗的巷道蠕动着一道人影.这道人影行动极其缓慢.而且可以看到他是扶墙缓行.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哇哇.”
突然间.两口鲜血从人影的口中喷射出來.登时将青色地板染上两滩血迹,原來这道人影就是之前被秦少阳放行的黑衣男子.
“看來你又失败了.”
正当人影用手擦拭着嘴角的鲜血时.暗巷深处传出一阵似鬼似魅的声音.直把黑衣男子吓了一跳.
“青……青厉大人.”黑衣男子立即跪倒在地.膝盖跪在染血的地板上.他双手撑地浑身哆嗦地朝着暗巷深处哀求道:“对不起……青厉大人……本來这次我可以成功的……可是沒想到那个秦少阳身旁有两个无比厉害的帮手……”
“失败就是失败.我们神农帮不需要失败的人.”暗巷深处那如鬼魅般的声音立刻打断黑衣男子的话.
“青……”黑衣男子神色骤变.立刻呼声哀求道.
可是他的喉咙刚刚发出声.一枚绿色的毒刺像闪电般从暗巷深处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钉在黑衣男子的喉咙中间.只见黑衣男子的双手紧紧地捂着喉咙.发出低沉的唔唔声.接着便见他的身体猛然一颤.而后整个人像冻僵一般栽倒在地.双手保持着捂脖的动作.一双眼睛睁得圆大.却渐渐失去光彩……而他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停留在脑海中的思想是:为什么我沒有死在敌人秦少阳那些人的手中.却反而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令秦少阳屈从于神农帮.神农帮派出精干成员绑架鱼诗悦和王莹.龙武在营救王莹的过程中不幸遭到神农帮的暗算.身中乌头草之毒.不幸死亡.然而就在众人为之悲痛不已之时.秦少阳却告诉众人.虽然乌头草之毒剧烈无比.但是并不是无药可医.接下來众人便安排秦少阳的吩咐将龙武抬到一间手术室中.除了鱼诗悦为他当助理护士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入.只能在手术室外面等待.
鱼诗悦将手术所需要的器材都准备好.她朝着龙武看了一眼.却见龙武的脸色呈现着惨绿之色.呼吸心中全无.她有些担心地注视着秦少阳.关切地问道:“表哥.龙武他的心脏都已经停止跳动了.他真的还可以活过來吗..”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露出自信一笑.道:“如果站在这里的是普通医生.那肯定是沒救的.但是表妹你别忘了.我可是秦少阳呢.堂堂名医秦缓的孙子.我怎么会丢爷爷的人呢.”
“是.表哥.一切准备妥当.”鱼诗悦被秦少阳自信的笑容所感染.立刻笑着点了下头.等待着手术的开始.
秦少阳并沒有急于进行注射解毒剂、电击复苏等常规急救措施.而是伏身到龙武的胸口.他伸手将胸口那枚黑针抽了出來.却见黑针针尖泛起墨绿色.转瞬间.墨绿色翮入针身之中.黑针针身再度恢复光亮的墨黑色.
“看來龙武体内的毒素已经被黑针吸的差不多了.”秦少阳用干净的纱布将黑针擦拭一遍.而后将黑针收入针灸针中.
黑针抽离身体的一瞬间.龙武搭在床侧的右手手指轻轻地弯曲了下.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即被细心的鱼诗悦捕捉走.她赶紧朝着秦少阳呼唤道:“表哥表哥.动了动了.龙武的手指刚才动了下.”
听到鱼诗悦如此一说.秦少阳立刻伏身探摸着龙武的右手手腕.探查着他的生命体症.
鱼诗悦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生怕轻微的呼吸声都影响到秦少阳的诊脉.几分钟之后.秦少阳将龙武的手腕轻轻地放下.他的脸色却是变得凝重无比.鱼诗悦赶紧上前询问龙武的情况.秦少阳沒有回答鱼诗悦的提问.而是立即将针灸袋一字摆开.一道明亮耀眼的银芒一溜而过.一根根针灸针像列兵般排列整齐.秦少阳用极其熟练的动作将两枚银针拿起.消毒之后.他将两枚银针刺进龙武的胸口两侧.轻捻刺入.接着秦少阳又连续将一十八枚银针全部刺入龙武的体内.神色谨慎而专注.额头的汗珠渐渐的渗流出來.鱼诗悦赶紧在一旁拿着手帕帮秦少阳擦拭额头汗珠.秦少阳微微一征.随即朝着秦少阳露出欣然一笑.接着用银元刺激着龙武的胸口要穴.
半个小时之后.秦少阳这才站直身体.而龙武的胸口已经密密麻麻插上七七四十九枚银针.鱼诗悦盯着那密密麻麻的银针疑惑地向秦少阳问道:“表哥.你这是在做什么.龙武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少阳盯着龙武.沉声道:“黑针虽然将龙武体内的乌头毒素吸尽.可是毒素早已将龙武的心脏麻痹掉.刚才我诊脉时发现龙武的脉息仅存一线.脉与心相通.脉息有一线.则心跳有一动.刚才我用四十九枚银针刺激龙武胸口大小要穴.就是要令龙武已经麻痹的心脏重新恢复机能.”
“可是为什么不用电击复苏呢.那个不是更有效果吗.”鱼诗悦有些不解地问道.
秦少阳摇摇头.望着鱼诗悦笑道:“表妹.电击复苏虽然有效果.但是它的威力太大.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将龙武仅剩的一线心跳给震断.到那时候恐怕就真的沒得救了……”
鱼诗悦听闻秦少阳如此一说.她弯下纤腰伏在龙武的胸前.果然能够清晰地听到龙武的心跳声.正当鱼诗悦露出欣喜笑容时.那清晰的心跳声却是突然微弱下去.最后竟然一点都听不到.
秦少阳赶紧伸手摸着龙武的手腕.果然他的脉息越來越弱.最终几乎探摸不到丁点脉息.
“表哥.你一定要救救龙武.他一定不可以就这样走啊.”龙武是为了营救她和王莹而被身中剧毒的.所以无论如何鱼诗悦都不希望龙武死去.
秦少阳伸手安抚着鱼诗悦.道:“表妹.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弃龙武的.”说罢.秦少阳身后退了一步.他伸手摸向腰间.而后将一件物什从身后腰间拿了出來.
“这……这是..”当鱼诗悦看到那件物什时.俏美的脸蛋立即浮现惊诧之色.“神农尺..”
秦少阳从背后的拿出的正是神农尺.只见此时的神农尺朴素无华.尺身呈现淡淡的褪色.除了形状较怪异之外.根本跟寻常戒尺沒有什么区别.
“表哥.不可以.”鱼诗悦当即上前握住秦少阳的双手.脸色无比担忧地说道:“这神农尺很是诡异.每次使用都要消耗掉你的五锦内气.上一次为了救那个老乞婆的小外孙你就差点虚脱掉.你千万不要再使用它啊.我们可以用其他办法救龙武的.”
“嘭.”
突然间.神农尺爆起一阵激响.只见原來褐色的尺身渐渐的泛着明绿之色.不消一瞬间.整个神农尺散发着无比圣洁耀眼的绿芒.尺身似乎有着绿水在流动一般.绿芒将秦少阳和鱼诗悦笼罩住.无比舒服的感觉在两人的身体涌现起來.那些绿芒就好像是一颗颗温水珠般温润着皮肤.那种神圣美妙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表妹.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救龙武.但是龙武现在已经等不起.只要能够医好龙武.就算神农尺将我的五锦内气全部吸掉又有何妨.”秦少阳主意已定.龙武是他好不容易才招募到的得力助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龙武死掉的.
....
....
手术室内秦少阳在拼死医救龙武.而手术室外.宋玉等人也焦急地等候在外面.龙威更是不停地走來走去.心中对弟弟的担忧清晰地表现在他黝黑刚正的脸上.鼻环王和石头只是受了些轻伤.经过简单的包扎之后他们也快步赶到手术门外等待秦少阳的消息.由于龙武是为了营救妹妹王莹而身中剧毒的.鼻环王之前对龙氏兄弟的挑衅嫉妒之意全部烟消云散.现在充斥在鼻环王心中的只有感激愧疚之情.
“龙威兄弟.真是对不起.都是为了救莹莹.龙武兄弟他才……”鼻环王始终感觉内心愧疚.他见龙威站在手术门口.于是走上前轻抚着龙威的肩膀.语气愧疚地说道.
龙威回头看了鼻环王一眼.沉声道:“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龙威他都会拼命营救的.你沒必要说对不起.这和你沒关系.”
鼻环王紧紧地抿了下嘴唇.虽然他被龙威呛了一下.但是沒有丝毫的不悦.而是朝着龙威点了点头.随后退回到石头等人身旁.
宋玉看着鼻环王和龙威两人.之前他还担心两人会不会再打起來.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來.这种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也正是经过这一役.宋玉才真正明白为什么秦少阳会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龙氏兄弟招募进來.龙氏兄弟的身手已经远远超出宋玉所能够评估的水准.如果说腹蛇的实力是一流的话.那龙氏兄弟凭着他们的身手挤进一流高手之列绰绰有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快步传來.接着便见一位身穿警服的青年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请……请问一下.你们中谁是秦少阳先生.”青年警察朝着众人望了一眼.但见眼前众人凶悍无比.眼神露出一丝惊惶.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
宋玉朝着青年警察招了招手.笑道:“这位警察同志.我是秦少阳的搭档.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儿.”
青年警察见到宋玉.眼前顿时一亮.这些人当中也唯有宋玉俊美公子不像个坏人.他赶紧从口袋掏出一个牛皮信封交给宋玉.道:“刚刚我们警方几个同事在巡街的时候.发现一个黑衣男子倒毙在一条暗巷当中.黑衣男子的身上摆着这个信封.信封是要交给秦少阳先生的.当然我们并不是怀疑秦少阳先生是杀人凶手.我们只是想请秦少阳先生协助我们调查下这起凶杀案.”
听到‘黑衣男子’四个字.鼻环王的脑袋登时一亮.他赶紧走上前注视着那位青年警察问道:“警察同志.你说的那个黑衣男子是不是个头有七尺左右.全身罩在黑色风衣下.他的脸型尖锐.脸色很是苍白.对不对..”
青年警察见鼻环王对死者描述的如此详细.不禁露出惊愕和怀疑之色.道:“沒错.那个男子就像你说的那样.不过他的脸色并不是苍白的.而是一片惨绿……但是死者的那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手术室门铃突然响起.接着便见室门自动向左右拉开.守候在手术室外面的众人立即将焦急期盼的目光投向室门.很快.秦少阳和鱼诗悦的身影出现在室门口.鱼诗悦挽着秦少阳的胳膊.两人从手术室缓缓走了出來.
“少阳.”
“秦少.”
看到秦少阳从手术室出來.众人立即齐声呼唤着.而后一起跑上前.将秦少阳和鱼诗悦团团围住.
虽然众人都想迫切知道龙武的情况.龙威更是迫不及待在抓着秦少阳的胳膊询问道:“秦院长.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了.你快告诉我啊.”
看到龙威如此大力地抓着秦少阳的胳膊.站在一旁的鱼诗悦赶紧劝阻道:“龙大哥.你不要这样抓着表哥.他现在很虚弱.根本经不起你的力气的.”
听到鱼诗悦这么一说.众人也立即察觉到秦少阳的异样.只见秦少阳脸色发白.呼吸也有些短促.原本精光四溢的眼睛此时透露着疲乏之意.而且如果不是鱼诗悦在一旁搀扶着秦少阳的话.他很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秦院长……您……您这是怎么了..”龙威赶紧将双手松开.惊诧地问道.
秦少阳苍白的脸庞露出温和平缓的笑容.他朝着龙威说道:“龙威.你放心.龙武兄弟的性命已无大碍.只是由于先前中毒太深.所以现在还处在昏迷状态.不过只要龙武兄弟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他一定会……会平安无事的.”话说到最后.秦少阳的声音突然开始哽断.最终竟然眼睛瞳色突然泛黑.而后整个人像失去中心骨般瘫倒下來.
“秦少.”看到秦少阳突然倒下.众人吓得赶紧伸手将秦少阳安稳地拖住.不停地呼唤着秦少阳.
众人还以为秦少阳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突然听到呼呼的鼾声自秦少阳的口中响起.看到此景.宋玉等人悬提起來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鱼小姐.少阳他这是怎么了.我还从沒有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疲态呢.”宋玉自从认识秦少阳以來.他所见到的秦少阳从來都是精力充沛.他的眼睛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精光十足.仿佛有无限的精力一般.像如今的疲态当真是第一次见到.因此宋玉有些担忧地望着鱼诗悦问道.
鱼诗悦搀扶着秦少阳的胳膊.秀美的脸蛋流露出无限的心疼之色.道:“一言难尽.总之.为了挽救龙武的生命.表哥几乎耗尽了他体内所有的元气.恐怕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表哥都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恢复元气的.”说罢.鱼诗悦的目光凝视着秦少阳.怜爱疼惜之色毫不遮掩.
一时间.众人皆沉声不语.鼻环王和石头在心中暗暗叹服.秦少阳终究还是那个秦少阳.无论他的身份有什么样的变化.但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义性格却是丝毫沒有改变.龙威低头凝视着昏睡中的秦少阳.他的嘴唇微微抖动着.暗中在背后攥紧拳头.似乎是在下着什么决心一样.
....
....
这一次的昏睡令秦少阳感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样.他艰难地睁开疲惫的眼皮.却见眼前是绿幽幽的一片山林.而他本來却是置身于山林中的一条蜿蜒的小道当中.
“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好像曾经來过这里呢.”秦少阳伸手抚揉着疲惫的身体.他的眼睛却是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熟悉的感觉涌进他的脑海当中.
“救命……救命……”
正当秦少阳回忆着眼前这片山林到底是何处时.一阵悠长而虚弱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从地狱中传出的一样.其中夹杂着恐惧和不安.
“谁.到底是谁在喊救命..”秦少阳敏锐地捕捉到这虚弱的呼救声.他赶紧掉转着身体朝着山林四周察看.却见头顶上方的山林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着.
秦少阳的眼睛被转得昏眩.他赶紧闭了下眼睛.可是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又像是变魔术般换成别外一副场景....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周身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无限广阔的空间.却有点点亮点在脚下闪烁着.给人一种诡异神秘的感觉.
秦少阳低头察看着脚底下方那片闪烁着亮点的黑暗.突然间.一道闪光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的眼睛徒然睁大.盯着脚底下方的空间惊骇地喊道:“难道……难道……下面的空间是....星空..”
正如秦少阳所发现的那样.此时出现在秦少阳脚底下方的那片闪烁着亮点的空间正是他平时抬头仰望的星空.而那些亮点便是那些璀璨闪烁的群星.
秦少阳骇得整个人后退一步.曾经需要抬头仰望的星空此时竟然被他踩在脚底下.这对任何一个人來说都是做梦都不可能想像过的事情.可是此时却是无比真实地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惊骇之余.秦少阳的思想终于突破出來.如果他此时脚底下方的空间是星空.那他此时所身处的空间又是什么.难道这里是星空之外的某个神秘空间.是一个连地球最先进的科学都沒有发现的空间..
“救命……救命……”
悠长而虚弱的呼救声又再次回响在秦少阳的耳畔.而这一次.秦少阳却是听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够听得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倏然间.眼泪止不住地从秦少阳的眼眶中滴落下來.他整个人拼命地感觉着声音传來的方向.并且大声地呼喊道:“爷爷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是少阳啊..”
虚弱的呼救声戛然而止.接着便是长时间的寂静.秦少阳屏息静等着.他知道那声音的主人已经听到他的呼喊.虽然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听得真切.那声音的确是爷爷的声音.不会错的.
“你是谁..”虚弱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这一刻.秦少阳终于捕捉到声音传來的方向.他朝着前方的黑暗激动地呼喊道:“爷爷.是我啊.我是少阳.是您的孙儿啊.”
“少阳……我的孙儿……”虚弱的声音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片刻之后似乎回想了起來.激动地说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我的好孙儿.你是少阳.”
这一刻.秦少阳终于可以肯定这声音的主人就是爷爷秦缓.他激动地呼喊道:“对啊.爷爷.我是少阳.您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我这就去救您.”原來刚才那呼救的声音果然就是爷爷的.秦少阳当下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爷爷救出來.
听到秦少阳说要來救自己.秦缓虚弱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惊恐.他朝着秦少阳急促不安地呼喊道:“孙儿.快逃.快离开这里.快逃命去啊.快.”
刚才还是好好的.秦缓的态度在一瞬间转变如此之大.秦少阳朝着爷爷的声音方向语气坚定的喊道:“爷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要逃.我一定要把您救出來.我和您一起离开……”
“啊....”
秦少阳的话刚刚说完.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骤然响起.接着便听到沉重的铁链声在四面八主响起.还有四周那可怕的震动.
“哗啦.”
突然间.秦少阳的脚底传來一声清脆的声响.秦少阳赶紧朝着脚底下方望去.却见脚下的星空突然破裂.裂缝骤然加大向四面八方延伸.哗啦的一声巨响.脚底的星空地面裂成碎片.秦少阳脸色骤变.一声惊呼.他的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像块巨石般掉落下去.
....
....
突然间.一片刺目的白光钻进眼底.秦少阳赶紧抬手挡住眼睛.而后他的脑海回忆起先前的那段情景.又赶紧将手移开.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天蓝色的特护病房中.淡蓝色的窗帘轻轻地飘卷着.柔和的阳光照射进來.像跳跃的精灵一样.
“表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就在这时.一声柔美悦耳的欣喜声在秦少阳的耳畔响起.这是表妹鱼诗悦的声音.秦少阳立即便分辨出來.接着便看到鱼诗悦那张精致秀美的脸蛋出现在面前.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眼角的小美人痣都在因欣喜在跳跃着.
看到鱼诗悦.秦少阳的思想才渐渐的从虚幻中回归到现实.先前用五锦内力催发神农尺营救龙武的画面回闪在眼前.原來刚才的那一切都是一块梦啊.可是秦少阳却是感觉那场梦是如此的真实.他甚至还能回忆起脚底星空碎裂时的场景.清晰在目.
“表哥.你怎么了.”鱼诗悦见秦少阳的眼睛沒有焦点.整个人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赶紧问道.
秦少阳立即将虚幻的思维收回.他朝着鱼诗悦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沒事.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对了.表妹.我在床上躺了多长时间.”
鱼诗悦见秦少阳沒事.精致的脸庞再一次焕发笑容.可是还沒等她回答.一声清朗如风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抢先回答道:“少阳.你可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呢.”
“宋公子.”鱼诗悦听到有人进來.立即朝着來人打着招呼.
來人正是翩翩公子宋玉.他朝着鱼诗悦礼貌地点了下头.温声道:“鱼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少阳商量.你可否帮我们准备些茶水.”
鱼诗悦是极聪灵明慧的女子.她当然听得出宋玉的意思.于是朝着秦少阳甜甜一笑.道:“表哥.你先跟宋公子聊下.我去帮你们炮些茶水.”说罢.鱼诗悦便轻步离开特护病房.并且将房门给关上.
“阿玉.怎么了.难道在我昏迷的期间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秦少阳见宋玉神色异样.立即强行挣着身体坐了起來.注视着宋玉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虚幻而真实的梦境令秦少阳心绪不安.可是眼下他要处理的事情并不是这些虚幻飘渺的梦境.宋玉却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一同商量.宋玉将一件牛皮信封交递给秦少阳.秦少阳接过信封.只见信封上面写着‘秦少阳亲启’五个刚劲有力的字迹.足见寄信之人并不是泛泛之辈.与此同时.宋玉将袭击鱼诗悦等人的神农帮黑衣人惨死的事情告诉秦少阳.以及这神秘信封的由來.
秦少阳盯着手中的牛皮信封.神色立时变得严肃起來.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宋玉坐在秦少阳的对面.俊美的脸庞同样浮现着一抹担忧.道:“神农帮的人突然被人暗杀.而他身上却有一封写有你名字的信封.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要嫁祸给你的.从而令神农帮跟我们秦朝发生战争.而那人却从中渔利.”
“嘿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倒是有趣多了.”秦少阳听着宋玉的担忧.却露出自信十足的笑容.
稍后.秦少阳将信封拆开.从中拿出一张写有字迹的纸张.细阅几行之后.秦少阳却是突然抬头大声笑了起來.直笑的气息都有些喘不过來.笑到最后.他竟然开始咳嗽起來.却依旧强笑着:“哈哈……咳咳……哈哈……”
听到病房内突然传出强烈的笑声.守候在病房门外的保安立即将房门推开冲了进去.却见病房内只有宋玉和秦少阳两人.大笑之人正是秦少阳.
“你们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进來的..”宋玉见众保安突然闯进來.神色顿时变得极严肃.朝着众保安冷声斥道.
众保安心知不妙.立即站得笔直.神态极其恭敬地说道:“对不起.宋公子.我们是听到病房……”
“出去.以后沒有吩咐.不准私闯进來.”宋玉不等众保安解释完.抬手朝着众保安命令道.
“是.宋公子.”众保安立即恭敬地回应着.接着便接蹱退出病房.并且将病房门轻轻地关上.
稍后.宋玉又将目光投向秦少阳.神色有些奇怪地问道:“少阳.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你怎么笑成这样.”
秦少阳将信纸递到宋玉手中.有些狡黠在眨眨眼睛.笑道:“阿玉.你自己看看这信封.我保证你也能笑出來.”
“真的假的.”宋玉有些怀疑地说着.
宋玉将目光投向信纸.仅仅只是看了几行.宋玉疑惑的脸色变得欣喜起來.稍后欣喜变成狂喜.就像刚才的秦少阳一样大笑起來.
此时守候在病房门外的众保安不禁心起狐疑.他们实在是想不通屋里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笑毕另一个又笑了起來.不过这一次他们学乖了.只是乖乖地守在门外.对于屋里的情况.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们也是不敢再踏进一步的.
黄色信封上印着几行刚劲的字迹.大致内容就是向秦少阳解释黑衣男子此次针对鱼诗悦所进行的绑架突袭的原委.信中人所言此次绑架完全是黑衣男子私自泄愤所为.并非神农帮帮部所指使.为了向秦少阳致歉.神农帮已将黑衣男子及其党羽全部按帮规处理.并且为了进一步表达合作诚意.信中人称神农帮决策者完全答应先前双方达成的六四利益分配原则.并且承诺合作的前两月所提供的所有药材皆由神农帮免费提供.以此向秦少阳表达歉意.
“哈哈.少阳.这次就连一向高傲的神农帮都放下架子向我们赔礼道歉.看來可真给我们脸了.”宋玉又将纸上的内容看了一遍.确认眼前所看的是真实之后.他朝着秦少阳无比欣喜地说道.
先前秦少阳也是欣喜不已.可是稍后他欣喜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沉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哼.神农帮这帮家伙还真是会推卸责任.他们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死人身上.现在死无对证.他们的算盘打得还真是漂亮.”
“少阳.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答应还是拒绝.”宋玉听秦少阳如此一说.神色也变得凝重起來.问道.
神秘的笑意自秦少阳的嘴角勾起.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下额前头发.笑道:“拒绝.为什么拒绝.笨蛋才会有便宜不占呢.既然人家愿意白给我们送两个月的中药材.我们又何须客气.阿玉.待会你帮我联系下林姐.”
“林徽因林总.”林姐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龙阳市第一制药厂总裁林徽因.只是宋玉不明白秦少阳为何无缘无故要联系林徽因.
秦少阳露出狡黠的坏笑.他坚起一根手指.笑道:“阿玉.这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我自有用意.”
“咚咚咚.”
就在一声.一阵轻脆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接着便听到鱼诗悦清悦的声音:“表哥.宋公子.茶水泡好了.我要进來喽.”说罢.鱼诗悦便轻轻地推开房门.秀美的脸蛋露出甜甜的笑容.双手端着一个茶托走了进來.沁人心脾的茶香立即飘散在空中.
“哇.真是好香啊.鱼小姐的茶技真是越來越高超了.”宋玉感觉着空中清新的茶香.回头朝着鱼诗悦微微一笑.称赞道.“以后必定是一位贤惠的好太太.少阳.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宋玉看向秦少阳眨眨眼睛.
鱼诗悦见宋玉如此一说.小脸立即红的像苹果一般.欣喜且羞涩地回应道:“宋公子真是过奖了.我才沒有那么好呢.”说着.鱼诗悦偷偷抬头瞄了秦少阳一眼.却见秦少阳也在深情地注视着自己.脸蛋登时变得更红.
宋玉见鱼诗悦红通通的脸蛋.知道再说下去.她肯定会羞得掩面离去.只得回头看了眼秦少阳.道:“少阳.那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待会我帮你联系下林总.你好好休息.帮派的事情由司徒小姐代为打理.你就专心养身体吧.”说罢.宋玉转身朝着鱼诗悦露出温和一笑.继而离开.
很快.整个病床就只剩下鱼诗悦和秦少阳两人.由于刚才宋玉的话.鱼诗悦的脸蛋到现在还沒有恢复过來.依旧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就差沒有滴出水來了.
秦少阳也感觉到空气的气氛有些尴尬.他赶紧夸张地动了动鼻子.夸道:“哇.表妹.好清新的茶香.你泡的茶可真比以前好多了呢.”
鱼诗悦却是朝着秦少阳努了下嘴.道:“表哥.你还沒有喝怎么知道我的茶比以前的好喝了.一看就知道你在逗人家.”
“不不不.”秦少阳赶紧挥摆着双手.神色紧张地解释道:“表哥.我真的沒有说谎.我是真心的.虽然我还沒喝.但是这茶香就已经能够说明你的茶技又厉害了不少.”
看到秦少阳如此紧张.鱼诗悦突然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她朝着秦少阳笑道:“好了好了.表哥.我知道了.瞧你紧张的.”稍后.鱼诗悦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般.她朝着病房门外唤道:“你进來吧.”
病房门吱的一声被推开.接着便见一道身材魁梧的男子从门后走了进來.却见此人正是龙威.
平时的龙威威猛傲气.而现在的龙威丝毫沒有平素的威猛.反而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从走进病房到來到秦少阳的床前.他都是垂低着头.一言不发.
“龙威兄弟.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秦少阳见龙威和平常很不一样.有些疑惑地问道.
鱼诗悦轻轻地挽着秦少阳的胳膊.说道:“表哥.在你昏睡的这几天里.龙威一直都守候在病房门外.一眼都沒有合上过.尽管外面有很多保安.但是他依旧坚持亲自守卫.我们怎么劝他也不听的.”
听着鱼诗悦的描述.秦少阳打量着龙威.果然龙威的神情充满了疲态.眼睛布满了血丝.足见鱼诗悦所言非虚.
“对了.龙武的伤势怎么样了.好些了沒有.”秦少阳这才想起龙武的病情.之前他耗尽五锦内气才将龙武从死亡的边缘救回來.所以他对龙武的伤势也是颇为关心.
“咚.”
突然间.一阵巨声响起.整个病房都似是地震般一晃.
只见龙威魁梧的身体跪倒在地.顿时将一座塌下的巨塔一般.直把秦少阳和鱼诗悦惊吓了一大跳.
“秦少.我娘和我兄弟的命都是您救的.您的大恩大德我龙威沒齿难忘.以前我龙威真是瞎了狗眼才对您那般无礼.”龙威跪倒在秦少阳的面前.双手撑地.语气充满了感激和决心.道:“从今天起.我龙威这条命就归您所有.无论您要我做什么.我龙威二话不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办到.”
听到龙威如此忠心誓言.秦少阳赶紧探起身体.伸手扶着龙威胳膊.道:“龙威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么客气的.”说罢.秦少阳便欲使力将龙威从地上扶起.可是微一用力.他的胳膊立即脱力.差点沒被反弄脱臼.立即发出咝的一声痛呼.
看着秦少阳痛苦地抬着胳膊.鱼诗悦赶紧将秦少阳扶好.焦急地问道:“表哥.您沒事吧.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用力啊.”
龙威更是赶紧伏在秦少阳的床侧.方正刚猛的脸庞一扫疲态.无比担忧地问道:“秦少.您不要动力.我现在就起來.”说罢.龙威立即从地上站了起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顾之前.龙威曾经两度对秦少阳粗鲁无礼.而如今.秦少阳不仅将病危的老母亲住院安置下來.还不惜耗费内气将濒死的亲弟弟龙武从鬼门关救了回來.一想到这里.龙威就恨得只想狠狠地掴自己几百次几千次耳光.可是他知道.掴耳光丝毫无法抹消内心的愧疚感.他也唯有亲自跪拜在秦少阳的面前.感激他的种种恩情.
“龙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再说这些话了.”秦少阳见龙威像座塔般跪倒在自己面前.他赶紧在鱼诗悦的帮助下直起身子.伸手就要扶龙武起來.可是秦少阳体内内气已经损耗极严重.他的胳膊微一用力.立即便感觉那股力气突然中断.骨头也好似要折断一样.不禁痛呼一声:“咝……”
看到秦少阳痛苦地抬着胳膊.龙威神色骤变.异常紧张地问道:“秦少.您怎么了.要不要紧.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说罢.龙威便从地上站了起來.
秦少阳赶紧拦下龙威.微微地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龙威.难道你忘了我本身就是医生吗.”
“这个……”龙威一时性急早把秦少阳是一位医术高绝的中医这回事给忘到脑后了.顿时有些尴尬地说道.“对……对不起……”
秦少阳见龙威如此尴尬不禁笑了起來.可是这一笑立即又扯到身体的肌肉.顿时一阵阵像是撕肉般的剧痛在身体上漫延着.直把秦少阳疼的冷汗直冒.虽然之前他也曾用过五锦内气催发神农尺的圣洁灵力救人.可是从來沒有像现在这般剧痛.痛得直令他把牙齿咬紧.可是当他准备调理这份剧痛之时.那撕肉般的疼痛竟然消失无踪.就好像从來沒有出现过一样.如果不是头顶那层薄薄的虚汗.他还真以为刚才那阵剧痛只是幻觉.
一阵清新的幽香传來.只见鱼诗悦纤手捏着纸巾细心地替秦少阳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刚才的那阵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鱼诗悦并沒有察觉到.她一边帮秦少阳擦汗.一边关切地问道:“表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可能是刚刚醒來有些不适应吧.”秦少阳也不清楚刚才那阵撕肉般的剧痛是怎么回事.只得随意地回应着鱼诗悦.
稍后.秦少阳将目光投向龙威.露出温和的笑容.道:“龙威兄弟.有些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说……”
“表哥.我出去帮你们温下茶水.”秦少阳刚刚开口.鱼诗悦立即意识到他即将要说一些重要的事情.立即抢先打断秦少阳的话.反身端起托盘.笑道.
可是鱼诗悦还沒起身.秦少阳却是伸手握住她的手.笑道:“表哥.不碍事的.”
鱼诗悦微微一征.既而露出甜甜的笑容.她将托盘重新放到床柜上.细心地将秦少阳扶起來.并将两个枕头放到他的背后.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露出感激一笑.继续望着龙威笑道:“其实在遇到你们兄弟的那一天起.我就有意想收容你们.只是刚一接触我就发现你们兄弟两人都是有傲骨的人.而且更烦恼是.你们兄弟两人似乎对帮派势力极为反感厌恶.所以我才沒有冒失强横地要你们加入秦朝.当我知道伯母身患重疾之时.我就想借用这个机会或许会招募到你们.但是我也知道你们兄弟俩高傲的心性.如果亲自出面淡这件事.只会将事情办的越來越复杂.于是我就让医院发布一个义诊的广告.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听着秦少阳将这一切简单详细地叙述着.龙威直感觉心底涌动着一股暧暧的东西.那东西将他的体内血液都激得沸腾.他着实沒有想到秦少阳为了招募他们兄弟俩人竟然如此煞费苦心.而且更是替他们保住了那份尊严.虽然这份尊严曾经被无数人踩到脚底.可是秦少阳却是诚心实意地替他们着想着.也正因此.龙威的身体被一阵复杂的感觉冲击着.久久无法平息.
“龙威.我知道你们俩兄弟的苦衷.你们曾经是军人.而我却是一个帮派组织的头目.所以我并不强求你们加入我的帮派.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身份的原因就辞去医院保安的工作.这对照顾伯母很是不利的.”跟宋玉相处的这些日子.秦少阳觉得自己似乎也学会了一些用人之道.当然这番话也是秦少阳的肺腑之言.
“不.”龙威突然大力地喊出这个字.他的眼睛像是两团烈火一般.紧紧地注视着秦少阳.语气坚定地说道:“秦少.我决定了.我和弟弟都加入秦朝.我相信龙武醒來也会支持我这个决定的.”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秦少阳终于听到他期盼的声音.立刻激动的坐了起來.这一激动.他的身体肌肉又被牵扯到.顿时疼的**了声:“呃咝……”
鱼诗悦见秦少阳又痛得紧皱眉头.立即小心地替他按摩着身体关枢、神冲等穴.这是她在《神农本草经》中学会的消痛手法.她也在护理其他病人的时候尝试过.效果非常的不错.果然片刻之后.秦少阳感觉那阵撕肉般的疼痛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鱼诗悦那双光滑柔嫩的纤手.那份细腻的触感却是令秦少阳感觉到一阵骚动.
龙威当然沒有察觉到这些细腻暧昧的事情.他现在所担心的事情只是秦少阳的安全.为了挽救弟弟的性命.秦少阳消耗了相当大的元气.现在的他极其虚弱.就算是一个普通男子也足以要了秦少阳的命.下定决心之后.龙威抬头看向秦少阳.道:“秦少.从今以后请让我守卫在您的左右.让我龙威保护您的安全吧.”
“这个……恐怕有些不合适吧.像你们兄弟这般人物必是秦朝栋梁之材.如果在我身边当保镖也太委屈你们了.”秦少阳本來打算委任龙氏兄弟重职.从來沒有想过让这两人为自己当保镖什么的.
听到龙威如此决定.鱼诗悦也是万分欣喜.自从她知道秦少阳是秦朝的领袖之后.她的心从來沒有一刻轻松过.每天都在担忧秦少阳会不会被人暗杀什么的.就拿之前诊所绑架的事情來当例子.她对自己被袭击倒沒什么感觉.反而一想到有一天秦少阳也会被人埋伏偷袭.她的心就不安的狂跳不已.眼下看到龙威自告奋勇地担当秦少阳的贴身保镖.她当然是欢喜不已.直向秦少阳劝道:“表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不对.怎么不对了.”秦少阳有些疑惑地看着鱼诗悦问道.“龙氏兄弟这般人物.如果只当我的保镖那也太屈才了.他们应该担当更重要的职责才是.”
鱼诗悦却是坚起一根纤纤手指.她将手指轻轻地晃了晃.朝着秦少阳露出小狡黠的笑容.道:“不对.表哥.你的话是相当的不对.我问你.你觉得秦朝最重要的职位是什么.”
秦少阳总感觉鱼诗悦在给他设套.于是仔细地想了想.却依旧相不起套在哪里.只得老实地回答道:“最重要的职责除了正副帮主外.就是秦朝下属的四组组长.然后就是……”
“表哥.你的意思是.这秦朝帮主的职责是最重要的职位.对不对.”鱼诗悦朝着秦少阳眨眨眼睛.狡黠地笑道.
秦少阳有些傻愣地点点头.道:“对.”
“表哥.那我再问你.如果秦朝帮主在某天突然发生意外.那后果将会是什么.”鱼诗悦继续向秦少阳询问道.
其实话说到这里.秦少阳早已明白鱼诗悦的意思.细念一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突然发生不测.那秦朝当真是危机重重.鱼诗悦的意思其实很清楚.帮主保镖之职其实是重中之重.这关系到整个帮派生死存亡的职位.想到这里.秦少阳的心底顿时清澈通亮.他看向龙威说道:“龙威兄弟.那今后我的安全工作就全权交给你了.”
“是.秦少.我们两兄弟一定全力尽责.誓死保护您的安全.”龙威见秦少阳同意自己的要求.立即站直身体.朗声回应着.同时也不忘向鱼诗悦投來感激的目光.
不过秦少阳还有话要说.他望着龙威继续说道:“龙威.你们俩兄弟身手俱是不凡.如果你们两兄弟同时保护我那是大大的浪费也是自私.秦朝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我们的宋玉宋公子的功劳绝对居当首位.所以我要龙武负责宋公子的安全.明白吗..”
“是.秦少.我一定会将这话转告给龙武的.”龙威沒想到秦少阳竟然如此重情重义.在想到本身安全的同时.竟然还在替别人考虑着.这让他对秦少阳更加的欣赏和钦佩.
此时.宋玉那清秀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地站在病房门外.静静地倾听着里面的谈话.沒有发出丁点声息.
当听到秦少阳后面那句话时.宋玉俊美的脸角勾起欣慰的笑意.不禁抬手抚着额头.轻声叹道:“这个秦少阳真是一点都不体谅别人的好意.给自己上道双保险多好……真是超级大笨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经过近半个多月的调息.秦少阳的身体已经渐渐的恢复些.只是那些损耗的五锦内气却沒办法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以至于他现在无论去哪里.龙威都一步不离地紧跟着他.根本不让秦少阳离开他的视线.鱼诗悦刚开始对龙威的贴身保护还是非常欣赏的.毕竟有龙威在.秦少阳的安全自然不用担心.但是这不好的地方也是有的.比如有时候她想跟秦少阳单独在一起亲昵下.龙威那双烔烔有神的眼睛就在一旁盯着.秦少阳当然也向龙威提议过件事.龙威则坚决地表示他绝对不可以离开.但是可以闭上眼睛.或者转过身去.
当然.跟秦少阳有着同样烦恼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宋玉.由于龙威本身的体格就较常人强健.所以当他苏醒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可以自由行动.当龙武知道秦少阳耗尽元气挽救他的生命时.龙武自是满怀感激.而他唯一能够报答秦少阳救命之恩的事情就是全力保护宋玉的安全.就连平时洗浴的时候.龙武也是站在身旁.如此的贴身保护让宋玉叫苦不迭.
终于有一天.宋玉实在是忍受不这种贴身保护.连一向不轻易动怒的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龙武.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跟着我..”宋玉朝着龙武不客气地喝斥道.
龙武却是将身体站得笔直.语气坚定不移地说道:“对不起.宋公子.我是遵从秦少的命令贴身保护您的安全.绝对不容许您有任何的闪失.”
听到龙武如此一说.宋玉几乎被气得肺都要炸了.狠狠地咬了下牙.道:“该死的秦少阳.我算是知道他为什么特地要分配我一个龙武了.这哪里是关心我.这根本就是让我替他分担痛苦啊.”
此时秦少阳正躺在病床翻阅《神农本草经》.虽然现在将草稿纸精装起來.但是他还是捧着当初鱼诗悦亲自为他抄写的手稿.喜欢看着那娟秀的字迹.还有那股淡淡的清香.
龙威却是站在病床里.眼睛几乎全部注视在秦少阳的身上.好像连一只蚊子都不准落在秦少阳的身上一样.
当然.对于龙威的盯视.秦少阳早已习惯.虽然他现在是龙威上级.但是龙威在安全方面根本不听从秦少阳的安排.他也只有随之安然.
“咚.....”
突然间.一阵巨声响起.接着便见特护病床的门被人重重地踢开.
一道身影大步走了进來.站守在门旁的龙威立刻虎目激射.挥起右掌作刀状朝着进來的人影劈去.
“呃啊……”
來人正是满腔愤怒的宋玉.他刚一脚踢开病房的门.却沒想一道手刀已经朝着自己砍來.势头凌厉凶狠.丝毫不亚于寻常利刃.这要是面门挨一下.肯定会被劈得颅骨碎裂.
正当宋玉暗呼糟糕之时.龙武已经应声出手.单手横举护挡在宋玉的面前.竟然稳稳地将來人的手刀给接住.
龙威见对方竟然能够接下自己手刀攻击.不禁一征.细看之下才发觉接下他手刀的人竟然是胞弟龙武.却又发觉龙威身后脸色苍白的宋玉.整个人顿时一惊.赶紧后退一步.恭敬地道歉:“宋……宋公子.真是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敌人闯进來了呢.”
“哼.滚开.别挡我的路.”宋玉冷冷地瞪了龙威一眼.继续整了整华贵的衣衫.而后大步朝着秦少阳走去.
刚才那一番攻击还真把秦少阳吓了一跳.龙威那记手刀虽然不是全力.但是如果劈中宋玉的话.后果必定不堪设想.幸好有龙武及时护住.
其实在看到宋玉那愤怒的脸色时.秦少阳就已经推断出宋玉此番前來的用意.连他都无法忍受龙威的贴身保护.更不要说一向视隐私极重的宋玉.不过他还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向宋玉打着招呼.道:“阿玉.今天什么风把你吹來看我了.最近公司里的事情不忙吗.”
“哼.”宋玉直接朝着秦少阳冷声一哼.反手指着龙武冲着秦少阳喝道:“秦少阳.我再也受不了这个龙武了.要是再被他这样保护下去.我宁愿被人杀死.你现在就给我下令.让这小子从我的身边滚开.”
秦少阳还是第一次见宋玉如此的愤怒.他赶紧伸手拉着宋玉的胳膊劝其坐下.笑道:“阿玉.你先坐下.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商量的啊.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小心气坏身子.”
宋玉被秦少阳如此一番安慰劝解.心中的愤怒顿时消减不少.但还是一脸怒色.却是听从秦少阳的话坐到椅子上.
秦少阳劝解着宋玉.道:“阿玉.我知道你对龙武的保护方式很是反感.但是呢.你的安全是我们整个秦朝上下最重要的事情.你看看我.我不是也被龙威以极端的方式保护着吗.你看看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什么事情都有一个过程……”
“你少跟我來这一套.”宋玉听着秦少阳的话有些不对味.赶紧抬手打断.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今天來只要你办一件事.我不需要龙武的保护.我的保镖个个都是精英.足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你听清楚沒有.”
秦少阳从來沒有见过宋玉如此的愤怒和坚决.看來龙武的贴身保护方式确实是宋玉这种极重隐私的人所无法忍受的.但是宋玉的安全也不容疏忽.沒错.宋玉手下的保镖确实是精英保镖.可是这些所谓的精英只是相当于普通人來说.他们在龙氏兄弟这种真正的高手手下根本撑不到几招.
“好好好.阿玉.我答应你就是.”秦少阳眼睛溜溜一转.立即想到一个好主意.随后他看向龙武.命令道:“龙武.从现在起你不用再保护宋公子.暂时先留在我身边吧.”
“是.秦少.”龙武黝黑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他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忠心机械地执行秦少阳的每个命令.
摆脱掉龙武之后.宋玉突然感觉浑身无比轻松.原本愤怒的俊美脸色也变得平缓起來.他起來拍拍秦少阳的肩膀.笑道:“少阳.你就好好调养身体吧.我的安全绝对不会出问題的.公司还有事情要办.我先回公司了.再见.”说罢.宋玉转身便离开特护病床.看都沒看龙氏兄弟一眼.当他们是两团空气.
龙威见龙武受这等委屈.身为兄长的他自然有些不甘.他向前一步.注视着秦少阳.道:“秦少.宋公子他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尽人情了……”
秦少阳伸手打断龙威的话.微微地摇摇头.笑道:“龙威.我知道你为龙武鸣不平.但是身为保镖.一定要有超强的忍耐.宋公子绝对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所以……”说到这里.秦少阳稍稍停顿了下.他将目光投向龙武.道:“龙武.宋公子平素对你如何.”
“很好.”龙武用极简单的两个字回答.
“那你怪不怪宋公子.”秦少阳继续问道.
龙武的身体站得笔直.昂声道:“不怪.身为保镖.沒有任何理由怪责任何人.”
秦少阳微笑着点了下头.他望着龙武说道:“好.既然如此.我还是派你保护宋公子的安全.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明着保护.而是在暗中保护.这样的难度更加大.你愿意不愿意.”
“只要是秦少的命令.无论什么任务.我都会坚决地完成.”龙武向秦少阳郑重地保证着.向秦少阳和龙威告别之后.他转身便大步离开特护病房.
龙武刚刚离开不久.一道熟悉的娇媚身影出现在特护病房的门口.
娇媚倩影伸手轻轻地将房门给推开.媚声唤道:“我的乖弟弟.姐姐來看你了.怎么也不出來欢迎下呢.”
听到这声娇媚的称呼.秦少阳直感觉全身一阵说不尽的快感.不用抬头察看他也知道是谁來了.这世界除了林徽因之外.再无其他人有如此娇媚的声音.还有他秦少阳也只有林徽因这么一个姐姐.当然.这只是一种称呼而已.
林徽因.龙阳市第一制药厂的女总裁.龙阳商界的女王般的存在.她旗下的第一制药厂如今已经成为秦氏中医院的药品主要供应商.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加密不可分.虽然林徽因此时已经年近三十.但是她的肌肤保养的却是非常的完好.吹弹可破的皮肤堪比十七八的少女.除了少女般的肌肤外.林徽因的身上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褐色的发丝松散地做成精致的盘发.无刘海的中分将她美丽的五官完美地展现出來.黑色短裙套装将她的身材衬托的美妙无比.修长的玉腿闪闪发光.乳白色的高跟鞋使她的身材更加高挑完美.散发着不俗的时尚品味.直让人眼前一亮.
“林姐.你终于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看到林徽因出现在自己面前.秦少阳自然欣喜交加.赶紧从床上移了下來.张开双臂迎向林徽因.
可是还沒等秦少阳双臂抱住眼前的佳人.一根微凉的纤纤指尖已经顶住秦少阳的额头.却见林徽因妩媚妖娆一笑.道:“怎么.刚刚见面就想吃姐姐的豆腐啊.你这小子真是越來越坏了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和林徽因的相遇纯粹是一种巧合.当日林徽因从银行取钱出來被恶匪抢劫.幸得当时秦少阳及时援手.林徽因这才保得财色两全.两人也因此相知相识.转眼间.近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林徽因依旧是那个林徽因.而秦少阳却从先前的穷小子一跃成为龙阳市第一大医院秦氏中医院的院长.更是兼身统领龙阳第一大帮派‘秦朝’.如此巨大的身份变化令林徽因颇为感慨.可是在见到秦少阳之时.她发觉秦少阳依旧还是先前的那个臭小子.一点沒变.
纤指制止秦少阳的拥抱.林徽因微微一笑.竟然主动将秦少阳抱住.秦少阳也是一征.稍后便将眼前佳人拥入怀中.内心却是一阵复杂的情愫涌起.
“臭小子.是不是姐姐不來看你.你就打算一直不联系姐姐啊..”林徽因伏在秦少阳的肩膀上.轻启红唇.雪白的贝齿顿时咬住秦少阳的肩头.
一阵麻痛自肩头传來.秦少阳却是沒有挣扎.此时他的内心激涌的只有对林徽因的无限怜爱.这个在商界堪称女王般的奇女子.在他的面前却是这般柔弱.秦少阳伸手轻抚着林徽因的秀发.道:“林姐.怎么会呢.我时刻都在想着你呢……”想到.秦少阳想到一件事.他双手扶起林徽因的秀肩.微笑地注视着林徽因说道:“对了.林姐.我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林徽因抬起纤指抹掉眼角的湿润.她朝着秦少阳白了一眼.道:“大好事.你能有什么好事.而且你又怎知我会喜欢.”
“嘿嘿.我当然知道喽.”秦少阳立刻笑容满面.继续问道:“林姐.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的第一制药厂做得更大.你愿意不愿意.”
“笨蛋.做大生意当然愿意啊.可是条件不允许啊.”林徽因用纤指点了下秦少阳的额头.妩媚的脸庞继而露出伤叹之色.道:“只可惜我们的药材原料不齐全啊.华夏国的大部分药材原料均由神农帮提供.而我们跟神农帮素无生意來往.对各类药物的原料极为欠缺.这样如何能够做大啊.”
秦少阳立即握住林徽因的秀肩.有些小得意地说道:“林姐.这便是我今天找你來的原因.今后无论你想多少药材.想要什么药材原料我都可以满足你.而且价格完全免费.”
“真的吗.我的好弟弟.你该不会是逗我开心吧.”林徽因有些怀疑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无比得意地朝着秦少阳笑道:“林姐.不瞒你说.我已经跟神农帮签下合作事宜.今天无论你需要什么药材原料.神农帮都会无条件提供给你的.而且价格方面绝对不会收取你一分一文.全部由我负责.”
此话.林徽因整个人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她抓紧秦少阳的双手.妩媚的脸庞露出兴奋激动之色.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我的好弟弟.这是真的吗.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秦少阳轻轻地握住林徽因的手.并将其抚在自己脸侧.注视着林徽因.笑道:“当然是真的.要不你掐我下试试.看我知道疼不.”
“我的好弟弟.姐姐才不舍得掐你呢.就算要试.也要用另一种方式來试.”林徽因妩媚的脸蛋登时露出娇艳之色.她将柔软的身体紧贴着秦少阳.一双汪汪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微微地张启着红唇迎上秦少阳.
“咳咳……”
正当两人即将亲密接触时.两声轻咳突然响起.站在一旁的龙威终于忍不下住.否则下面就是限制级的画面.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得出场打断两人.防止事态进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暧昧的气氛立刻破碎.林徽因颇为怪怨朝着咳声望去.登时看到身材魁梧的龙威盯视着他们.其实自林徽因走进病房之后.她一直沒有注意到房间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这足以看出在她的眼中竟然只有秦少阳一个人的存在.也看得出她对秦少阳的感情非凡一般.眼下看到房间竟然还有一人.这让她先是一惊.既而又是忿懑不已.
“喂.你这大块头好不知礼数.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偷窥别人隐私.你好意思吗.”林徽因不像秦少阳那般善男信女.她走到龙威的身旁.上下打量一番.甚是怪责地说道.“还是你本身就有偷窥别人隐私的嗜好.欲罢不能啊.”说罢.林徽因抿嘴媚笑起來.
龙威不跟林徽因这等女子一般见识.而是站得笔直.道:“对不起.我是秦少的贴身保镖.保护秦少阳的安全是我每时每刻的任务.”
“哟.这么忠心啊.那可真是难得.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就看好喽.”林徽因见龙威神色闪过一丝尴尬.深谙世事的她立即察觉到龙威对男女之事很是简单.黑漆漆的美目溜溜一转.登时想到一个极妙的好主意可以让龙威更加的难堪.
林徽因不再理会龙威.而是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她用两条玉臂缠着秦少阳的脖子.媚声道:“我的好弟弟.姐姐好久沒有见你了.很是想你……想你的那个呢.”说罢.林徽因的一只玉手已经从脖颈滑至秦少阳的下身.轻轻地触碰了下.
秦少阳顿时全身打了一个激灵.聪明绝顶的他自然也知道林徽因的用意.不过这是对他的耐力极严峻的考验啊.
看到林徽因如此大胆的举动.站在一旁的龙威登时感觉无比尴尬.黝黑的脸庞甚至能察觉到一抹红色.他赶紧将脸移开.目光盯视着窗外的场景.
林徽因见龙威如此反应.心中窃喜.她用纤指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下身.媚声道:“既然有人喜欢当观众.那就随他好了.不过到时候如果发生什么后果.那就好自为之吧.”
秦少阳已经早已被林徽因挑拨得**焚身.他强忍着**.朝着龙威说道:“龙威.你还是去门面稍待一会儿吧.现在……确实不太方便.”
龙威黝黑的脸色早已羞红发烫.得到秦少阳的命令后.他立即转身离开病房.对这种情况他确实有些应付不了.
当龙威离开病房之后.秦少阳猛地一下将林徽因给横抱而起.
这猛的一抱却把林徽因给吓了一跳.娇呼一声.盯着秦少阳道:“少阳.这是要做什么啊.吓死我了.”
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坏坏的一笑.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林徽因.笑道:“林姐.这可怪不得我.是你把我的**给点燃的.所以还得劳烦你帮我消消火.”
林徽因妩媚的脸蛋露出一抹少女般的羞涩.却是媚声反驳道:“谁要帮你消火啊.自己去找凉水冻下得了.”
秦少阳哪里理会林徽因的话.他转身便将林徽因放到柔软的病床之上.细长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林徽因妩媚的脸庞.道:“林姐.这火还得你亲自上马才能消得彻底呢.”说罢.秦少阳便伏身将嘴唇印向林徽因的红唇.
正当秦少阳准备品尝这抹柔软之时.却见林徽因一根纤纤细指坚在唇旁.阻止了他的侵袭.而林徽因也用一抹复杂的目光凝视着秦少阳.
“怎么了.”秦少阳有些不解地问道.
林徽因深情的目光凝视着秦少阳.幽幽问道:“少阳.姐姐问你.你对姐姐是真心的吗.还是一时时玩玩.”
“当然是真心的.林姐为何会这样问.”秦少阳抬起右掌.语气郑重地说道.
林徽因似有心事般从床上坐起.她低垂着头.褐色的秀发散落在光洁的额头上.却见她轻抿着红唇.两只纤纤玉手握在一起.有些不安地动着.
看到林徽因如此神色.秦少阳的**顿时嗖的一声消失无影无踪.他坐到林徽因的身旁.关切地问道:“林姐.怎么了.是不是你有什么心事啊.如果有的话你就说出來.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帮你的.”
林徽因眨着妩媚的美目注视着秦少阳.纤纤玉手抬起抚着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幽幽问道:“少阳.有件事姐姐确实需要你的帮忙.”
“林姐.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秦少阳必定能做到.”秦少阳抬手握着林徽因的玉手.语气坚定地回应着.
看到秦少阳神色如此严肃.林徽因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轻抚红唇.媚声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后天是我父亲的六十大寿.到时候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去贺寿.”
“真的啊.原來后天就是伯父的寿辰啊.”秦少阳用手拍着胸口向林徽因保证道.“林姐.你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看到秦少阳如此有信心.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泛着喜色.可是很快一抹难色消然浮现出來.本來父亲的寿辰她应该喜庆地回去贺寿的.可是现在每每回去父亲都要向她提起那件事.一件她自小便被父母决定好的事情....娃娃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自小便沒有父亲.唯一的亲人便是爷爷.可是爷爷自神农架察神之后便神秘失踪.直至今日都杳无音讯.于是.当听到后天便是林徽因林父的六十大寿时.秦少阳不由得心生感慨.并且答应林徽因一定会给林父一个惊喜的大礼物的.然而.林徽因并沒有因为秦少阳相伴回家去贺寿而欣喜.反而妩媚的脸蛋少有的浮现一抹苦愁之色.似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为了能够风风光光地去贺寿.宋玉亲自给秦少阳精心包装一下.平时的秦少阳不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就是普通的汗衫牛仔裤.现在的他身份自是无比崇贵.眼下去贺寿.怎么可能再穿校服这种沒档次的衣服.因为.宋玉为秦少阳特别从迪拜用一天时间订制一件特别的西装.为什么特别.特别之处在于那件西装是用黑钻线手工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就连上面一颗小小的纽扣都是价值不菲的银晶钻石.四周镶着白金纹边.更难得的是.这件西装穿在秦少阳身上竟然特别的合身.仿佛是长在身上一样.
“哈哈.不错.少阳.跟我比起來.你才是真正的衣架子.这西装也只有你才能穿出味道出來.”宋玉站在一旁欣赏着秦少阳.只见秦少阳身材挺拔.两道剑眉英气地斜挑.一双烔目神采飞扬.一股世家豪少的感觉.
秦少阳低头盯着这件华贵的西装.不禁皱眉.问道:“阿玉.这西装一定很贵吧.”
“贵不贵不打紧.重要的是穿着合适.今天是向林父贺寿的日子.你可一定不要给我们丢脸啊.”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开着玩笑说道.
秦少阳拍拍胸口.道:“那是必须的.光是这件西装就足够争面了呢.”话音刚落.秦少阳好似想到什么一样.他赶紧问道:“阿玉.现在什么时间了..”
“七点四十.怎么了.”宋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电子表.回答道.
“糟糕.之前跟林姐约好要去她的公司门口接她的.好了.我不跟你说了.现在我要出发了.”秦少阳伸手拍了拍脑袋.一边向宋玉解释着.一边快步跑出办公室.
除了豪华西装外.宋玉还早已替秦少阳安排好座车.一辆宾利全球限量版的房车.前后各有有两辆保时捷为其保驾护航.如此高昂的安排令秦少阳甚是惊诧.虽然宋玉并沒有透露给自己此行的花费.不过在他看來.价钱一定不菲.
如此盛大豪华的车队自上路便引起众人的羡慕和惊讶.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元首车队.其他同行的车辆赶紧远远避开.生怕会刮蹭到对方的车辆.
此时的林徽因等候在公司门口.今天的林徽因格外的漂亮.精致的妆容.松散的褪色精致着盘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高贵鲜艳的紫色皮草搭在肩头.内配红色内衣.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下着红色套裙.修长的玉腿被极薄肉丝包裹着.白色高跟鞋充满的迷人成熟的女性味道.
经过公司门口的员工从來沒见过林徽因如此美丽过.一些男员工被其深深地吸引着.甚至一边走一边浮想联翩.有些人沒留神一脚踩空台阶.一屁股摔在地上.最后尴尬的赶紧离开.却依旧不忘再偷看林徽因一眼.更有几位八卦女员工站在一旁悄声议论着林徽因今天的异样.
“你们两个瞧瞧.林总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到底是为什么啊.”
“嘿嘿.这还不简单.肯定是约人了呗.”
“对了.说到约人.我好像听人说昨天张氏集团的张少爷打电话邀林总吃饭呢.”
几个八卦女正说话间.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突然响起.接着便见一辆敞篷法拉利轿车停在龙阳第一制药公司的门口.
轿车里面坐着一位穿着花衬衫的青年男子.男子打着耳钉.相貌还算对得起路人.他自鸣潇洒地将胳膊搭在车窗前.朝着林徽因打着招呼.道:“嗨.林总.昨晚你拒绝的那么痛快.沒想到你今天却打扮的这么漂亮.一定是想通了吧.”
眼前这位开着法拉利敞篷轿车的男子便是龙阳张氏集团张董的少公子张俊.为人风流多情.几乎每天都要换一个女伴.然而最令他动心的女子却始终拒绝她.这个女子便是林徽因.自从在一次龙阳企业家的聚会上窥得林徽因一面之后.这位张公子便费尽心机想将林徽因弄到床上.可是林徽因也同样不是泛泛之辈.每一次都能够从张俊设下的圈套中全身而退.这也使得张俊感到一次次颜面扫地.
林徽因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张俊.妩媚的脸庞闪过一丝厌恶.但她还是笑容满面地回应着.道:“对不起.张公子.今天我已经约了人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已经是林徽因第N次拒绝自己的邀请.一向被人追捧的张俊自然感觉脸上无光.他伸手将车门给推门.大步走了出去.冷目横扫四周.道:“是吗.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天是哪位约了林总.我张俊倒要会会他.”
此话一出.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突然驶过來.只听车门啪啪地打门.四个扮身流里流气的混混从车里跳了出來.从他们藏起的手臂可以看出.这些混混在袖子里定然是藏了铁棍之类的武器.
看到这副场景.林徽因就算是有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忍受.妩媚脸庞怒容浮现.她冲着张俊娇声斥道:“张俊.请你自尊你的身份.这里是我公司门口.希望你不要惹事生非.”
“NONONO!”张俊甚是无赖地摊了摊双手.笑道:“林总误会了.我可沒有惹事生非呢.我只是想跟那位即将來临的朋友打声招呼而已.仅此而已.”
“………”
林徽因见张俊如此无赖.顿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來.她对张俊的行事为人自是清楚不过.张俊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毁在这个混蛋的手中.而他一旦看中的女孩子.无论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都要将她搞到手.如果有人横加阻挡的话.他的手下一定会将那人打成半死.之前她就亲眼目睹张俊骚扰一个酒吧女服务生.而酒吧经理上前劝解.反被张俊打断了一条腿.这使得林徽因对张俊更加厌恶.眼下看到张俊如此等待着.心中不禁为秦少阳暗捏一把冷汗.
如此情景更是令公司门口的三个八卦女员工兴奋不已.立刻交头接耳地议论起來.
“原來林总约的不是张俊啊.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呢.”
“对啊对啊.我们不妨猜猜看.约林总的人会不会出现.”
“什么好戏.我看是看不了了.看到张俊这伙人横在这里.我估计约林总的人是不敢出现了呢……”
还沒等三个八卦女把话说完.一道华贵耀目的光芒突然闪现在公司门口.三个八卦女顿时感觉眼前一花.就连横在公司门口的张俊等人也被这一片耀眼的光芒给晃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他娘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林俊赶紧揉着眼睛.骂骂咧咧地喊道.
很快.众人从耀眼光芒中恢复视力.顿时一大片惊呼声骤然响起.只见一道华贵耀眼如帝皇般的车队出现在众人眼睛.前后各有两辆保时捷轿车护航.而中间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全球限量版的宾利房车.如此豪华的车队立即令人联想到车内肯定坐的是某个国家元首级的人物.
“这……这是……”林徽因更是被眼前的豪华车队惊的秀目睁圆.
啪的一声.中间那辆宾利房车的车门自动打开.紧接着见一双闪亮的黑色皮鞋从车内迈出.
当房车内的男子整个从车内显露出來时.一阵比之前还要响亮的惊呼声骤然响起.简直要将整个公司大楼给震塌.
“哇.好帅啊.这个美男到底是谁啊..”
“我的天啊.难道他就是约会林总的人吗.这简直太出乎意思了.”
“你看看他身上的那件西装.上面镶的可是钻石白金啊.难道他是哪个国家的王子吗..”
“…………”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停止一般.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俊美高贵的青年男子的身上.加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林徽因也是一样.她从來沒有想到秦少阳竟然会以如此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令她惊的一时竟然说不出话來.
“林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俊美贵气的青年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徽因的面前.他轻轻地握起林徽因的双手.俊郎的脸庞露出温柔英气的笑容.
除了林徽因惊呆之外.张俊那伙人也被惊傻住.不过他的四人手下很快便缓过神來.其中一个移到张俊的身旁.小声地问道:“少爷.要不要我们上去帮您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啊.”
“教训你妈蛋啊.难道你眼瞎啊.得罪这个人我们休想再在龙阳混啊……”张俊在龙阳的社交面也颇为广泛.秦少阳的大名他自然是如雷贯耳.也曾远远看到他几眼.他很想找机会攀交上秦少阳.只是一直沒有合适的机会而已.
正当张俊等人交流之时.两道魁梧巨大的黑影赫然印在他们身上.张俊五人赶紧朝着黑人望去.却见两道极高大魁梧的壮汉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两双凶目狠狠地瞪着他们五人.还沒等两个壮汉开口.张俊立即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强露笑容讨好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罢.张俊五人一溜烟便驾车消失的无影无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全球限量版的宾利豪华房车稳狠地停在龙阳第一制药公司门口.车门被身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秦少阳朝着司机感谢地笑了笑.而后便从车里走了出來.就在秦少阳走出车门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无一不露出羡慕惊诧的神色.张俊一伙人看到來人竟然是秦少阳.登时吓得一溜烟驾车逃跑.秦少阳根本沒有注意到这些.他迈着优雅的步伐來到林徽因的面前.轻轻地弯了下身.优雅地托起林徽因的手.温和的目光落在林徽因无比惊诧的俏脸上.
“林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秦少阳将林徽因的玉手托至脸旁.轻轻地吻下.笑道.
林徽因彻底被眼前的秦少阳给惊呆了.直到听到秦少阳的声音.她才醒悟过來.盯着秦少阳俊郎的脸庞.问道:“你……你真的是少阳吗..”
“当然.如假包换.”秦少阳凝视着林徽因激动的眼睛.温柔地笑道:“林姐.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说着.秦少阳轻轻地握着林徽因的玉手走到豪华宾利房车前.并且极优雅绅士的姿态将林徽因送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随着一阵清脆的车笛声.这一列豪华的车队再度启动起來.一片炫目耀眼的光芒之后.豪车群便消失在众人的眼界范围内.
一阵惊天动地的惊呼声骤然响起.亲眼目睹那浪漫场景的众人无一不露出羡慕嫉妒的目光.特别是那三个站在公司内部看好戏的八卦女员工.现在的她们已经惊的嘴巴都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片刻之后.三个八卦女员工便无比激动地议论起來.
“哗.真是太帅了.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做梦都想不到世界上竟然会有那么帅的男子.”
“怪不是林总看不上张俊.如果换作是我.我连跟张俊半句废话都不会搭理他的.”
“…………”
豪车车队沿着预定好的路线向前行驶着.而位于车队中心的宾利房车更是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然而.既使宾利轿车本身的光芒再耀眼也不及车内主人分毫.两个堪称人中龙风的人物.
从见到秦少阳第一眼直到坐进宾利车内.林徽因的眼睛都一直盯着秦少阳看.从來沒有移开片刻.
“怎么了.林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秦少阳见林徽因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开始怀疑脸上沾着纸片什么的.于是抬手准备拭掉.
林徽因却是伸手将秦少阳给拦下.她凝视着秦少阳的脸庞.却是微微地摇摇头.又是点点头.道:“天啊.真是想不到.少阳.我的好弟弟.你这次真是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你知道吗.刚才我都差点就沒认出你來.”
“哈哈.有吗.我倒觉得有什么变化呢.就是感觉这发型有些古怪.”今天的造型全是宋玉一手替他打造的.他对宋玉的安排甚是满意.唯独不满意的就是自己脑袋上的这个古怪发型.也淡不上古怪.只是有型了些.就好像电视机里的那些大明星的发型一样.
林徽因注视着秦少阳的新发型.笑道:“很好.和你的脸型很配.一看就是特级理发级给你修理的.和你的脸型和服装很搭的.”
被林徽因如此一夸赞.秦少阳顿时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稍后秦少阳好似想到什么一样.他从身旁拿出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盒.笑道:“林姐.这是我特意为伯母挑选的礼物.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喜欢的.”
看到秦少阳为父亲准备的生日礼物.林徽因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意.可是随后林徽因妩媚的脸庞便浮现愁苦之色.两道柳眉紧紧地蹙凝在一起.眼睛却是移向车窗处.似是有什么心事一般.
秦少阳见林徽因心事重重.于是将礼物放下.他伸手握着林徽因的胳膊.将她扶向自己.刚要发问.却见林徽因的眼角已经涌动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林徽因在秦少阳的心中目一向是商界女王般的存在.能够独力将第一制药厂做成龙阳市最大的制药公司.林徽因绝对不是一个性格脆弱的女人.可是此时的林徽因却是眼角涌动泪珠.这让秦少阳心中既是疑惑又是怜爱.赶紧从口袋掏出纸巾替她擦拭眼角泪珠.并且温声询问道:“林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今天可是伯父的寿辰日子呢.”
林徽因赶紧用手将眼角的泪痕抚去.她抬头迎视着秦少阳的眼睛.问道:“少阳.我问你一件事.如果过了今天.姐姐的身体就要归别人所有.你还会关心爱护姐姐吗.”
“当然.无论什么时候.我秦少阳都会疼惜爱护姐姐的.我发誓.”秦少阳将右手举起.语气坚定地说道.
“不要发誓.”林徽因立即将纤纤玉手捂住秦少阳的嘴.既而幽幽地叹道:“少阳.其实姐姐也想永远能够和你在一起.就像现在一样.可是今天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秦少阳凭着本能感觉到林徽因心中有事.他双手用力地握着林徽因的秀肩.说道:“林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最后一天.你告诉我啊..”
林徽因抬头凝视着秦少阳.嘴角勾起一抹愁苦无奈的笑意.道:“其实这件事我已经逃避了很久.在我还沒出生的时候.父亲在一次送货的途中发生车祸.幸得一个路过的好心人救下了父亲.父亲对他甚是感激.当时刚好双方妻子都怀有身孕.于是两个约定.如果全是孩子就成兄弟.是女孩就成姐妹.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
“啊.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指腹为婚吗..”秦少阳听到林徽因如此一说.登时醒悟过來.只有在电视剧中出现的情节真实地发生在他的眼睛.更是发生在林徽因的身上.“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怎么还能靠谱啊.林姐直接拒绝男方不就可以了吗.”
“我何尝不想.可是我父亲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他对承诺一向极为看重.更何况……”林徽因说着说着停顿了下來.秀眉蹙凝的更深.叹道:“更何况对方在当地财大势大.而且听说他有一个在部队任高官的表兄.别说是当时的干部.就连龙阳市市长都要惧其三分呢.在这种情况下.我一个小小的女子如何跟他们斗.只好以做生意为由拖延躲避这件事.这一拖就拖到现在.前几天父亲特地打电话告诉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在今天回去.就这件婚事给他和那家人一个交待……”说着.林徽因眼角的泪珠再度涌动出來.可见她内心是有多么的不甘和妥屈.
看到林徽因如此的委屈和无助.秦少阳的心突然像是被手紧紧地捏了下.他伸手揽住林徽因的双肩.轻轻地将其拥入怀中.轻抚她的后背.目光坚定而凛然地说道:“林姐.你放心.之前的事情我秦少阳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那就不能坐视不理.”
“少阳.那家人的势力很大的.听说还和军队的人扯上关系呢.这是我们普通人惹不起的啊.”林徽因见秦少阳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暧.可是随后便替秦少阳担心地说道.“你犯不着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的.不值得.”
“傻瓜.”秦少阳伸出手指拭着林徽因眼角的泪珠.俊郎的面孔露出无限自信的笑容.道:“为了你.就算是刀山火海地狱阎罗我都要闯他一闯.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狗仗人势的家伙.”
笑容.妩媚甜美的笑容还是今天首次浮现在林徽因的脸蛋上.她用双臂紧紧地抱着秦少阳.道:“少阳.谢谢你.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林徽因都不会屈服的.因为我的心早已属于一个人了.”
“啊.林姐.你已经心有所属了啊.那人是谁..”秦少阳在关于感情的事情上反应很是迟钝.他赶紧扶握着林徽因的双肩焦急地问道.
看到秦少阳如此迟钝.林徽因握起秀拳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白了他一眼.道:“大白痴.当然是你啊.难道还会是别人不成.”
“呃……哈哈.原來是我啊.哈哈.”秦少阳这才反应过來.立即伸手摸着后脑大笑起來.
不出十几分钟的路程.豪华车队已经來到林徽因家乡的位置.林徽因的老家位于龙阳市下属的一个小县城.而为了林父的生日.林徽因特地将当时一家还算高档的酒店包下.如此豪华的车队一进入县城范围便引起路人的注意.这座县城发展的也算可以.超级豪车也有几辆.可是像眼前这样强大的豪华车队实属罕见.就算在路旁巡逻的交警看到看一幕也吓了一跳.交警还以为是某个大人物來访时.赶紧掏出呼叫机向总部询问情况.
很快.那家酒店便出现在眼前.豪华车队稳稳地停在酒店的门前.
本已放松的林徽因突然间又再次紧张起來.秦少阳看出林徽因的不安和紧张.他轻轻地握着林徽因的玉手.笑道:“林姐.我们下车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车之后秦少阳才得知林徽因不愿提起的心事.原來她的父亲在她未出世前出了车祸.幸得被一同乡人所救.于是两家订下指腹为婚的约定.可是随着林徽因的成长.生性高傲的她坚决反对这门亲事.为了逃避现实.她独自一人在龙门市闯荡.可是毕竟她是一个女人.时间是不会等她的.林父决定在自己六十大寿之际将女儿的婚事给商订下來.而秦少阳也暗下决心帮林徽因解决掉这个烦恼.决对不让林徽因再受半点委屈.來到酒楼门前.林徽因却是变得有些犹豫起來.秦少阳看出林徽因的犹豫.于是伸手轻轻地握住林徽因的玉手鼓励着她.
林徽因为父亲所包订的酒楼名叫春香苑.看其规模应该算是这座县城最大的一家酒店.
此时些刻.酒店的门前停着十几辆豪车.可是这些豪车在秦少阳的豪华炫目的车队面前顿时显得暗淡无光.
小小的县城突然出现如此豪华的车队.无论是路人还是酒店的服务员及宾客.众人的目光全部钉在豪华宾利房车上.期待着车内神秘人物的出來.
一个身着制服的司机快步走到车门前.恭敬地将车门给拉开.恭迎车内主人的出來.
当秦少阳和林徽因从车内出來的一瞬间.一声惊呼声骤然响起.所有人的眼睛都睁得圆大.被眼前的场景惊的几乎说不出话來.
挺拔俊郎的帅气男子.高贵妩媚的美丽女子.一对仿佛是从天界下凡的金童玉女真实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妩媚女子紧紧地挽着俊郎男子的胳膊.俊郎男子低头凝视着女子.帅气的面庞露出无限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足以令在场的每一个女子为之疯狂.可现在这双眼睛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存在.那就是林徽因.
随着秦少阳一同前來的人有龙氏兄弟及其他精英保镖.但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骚动.秦少阳命令众人留在车中.他自己亲手拎着礼品盒陪同林徽因一同走进酒楼.
“姐姐.”秦少阳和林徽因刚刚走进酒楼.一声清朗的男声突然响起.接着便见一个年纪约二十的青年秀气男子满脸欢喜地朝着林徽因跑了过來.
“徽彥.”在看到青年男子后.林徽因立即表现的十分欢喜.快步上前迎向青年男子.
两人像久别重逢般紧紧地抱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
林徽因扶着青年男子的胳膊.美目上下打量着青年男子.惊喜地惊呼道:“徽彥.这才一年多沒见.你长高了不少呢.”
“姐姐.你也瘦了呢.你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林徽彥却是盯着林徽因.秀气的脸露出疼惜关爱的神色.
两姐弟久别重逢自是万分欣喜.秦少阳注意到林徽彥对林徽因的情谊似乎远远沒有姐弟这般简单.而林徽彥也第一时间注意到秦少阳这般俊郎出色的男子.原本欣喜的神色登时变得有些敌视起來.
“姐姐.这位先生是.”林徽彥见这个男子的年纪同自己相仿.刚刚进來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林徽因挽着这个男子的胳膊.立刻将林徽因询问道.
经弟弟这么一问.林徽因立即想到身旁的秦少阳.她拉着林徽彥的胳膊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她将林徽彥介绍给秦少阳道:“少阳.这位是我的弟弟.徽彥.”
秦少阳俊郎的脸庞露出淡然一笑.他将手伸出.笑道:“原來是徽彥.你好.我姓秦.名少阳.很高兴认识你.”
然而秦少阳的礼貌和客套并沒有换來同等的待遇.林徽彥有些敌视和不满地瞪了秦少阳一眼.转身便握着林徽因的双手.神色再度恢复欣喜.道:“姐姐.你快跟我去内厅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说着.林徽彥便拉着林徽因朝站酒楼内厅小跑.
林徽因只得朝着秦少阳投來抱歉的目光.而秦少阳却丝毫不在意.或者这样的结果他早已预料到.他整了整西装.伸手却是摸到那些钻石纽扣上面.为了不显得太过土豪.秦少阳将西装外套脱了下來搭在手中.然后拎着礼品盒跟在林徽因的身后走进酒楼内厅.
虽然酒楼的内厅面积并不是很大.不过装饰的却是甚是气派.内厅摆着十数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银光锃亮的器皿.而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寿字画.前面摆着一排排鲜艳的大寿桃.在场的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无限欢喜的笑容.如果说有例外.那便只有一个.即坐在内厅上首的一个白发白须老者.老者身着鲜艳的红色唐装.看來他应该就是今天的寿星.也就是林徽因的父亲.
走进酒楼内厅之后.秦少阳并沒有跟林徽因一同上前.他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來.密切关注着林徽因的一举一动.
在弟弟的牵引下.林徽因來到内厅的上首.她面露微笑地向在座的各位长辈问好.然后才來到林父的面前.还沒等林徽因开口说话.林父却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对她很是不满.
林徽因并沒有因为父亲的冷漠而懊恼.反而露出更加甜美的笑容.心诚实意地向父亲道贺:“爸.今天是您老六十大寿.女儿祝您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哼.寿比南山.我这条老命气都要被你气死了.”林父突然爆出如此不符场景的一句冷语.顿时整个酒楼内厅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到林徽因的身上.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林徽因被父亲的冷言冷语激得心中一股懊恼.不过今天是父亲六十大寿的日子.作为女儿.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跟父亲生气的.
“爸.其他的事情我们回家再说好吗.”林徽因对父亲的冷漠心知肚明.她强忍着心中怒气.和颜悦色地劝道.
林父却是抬了抬头.指着林徽因冷声道:“为什么回家说.我就要趁现在说.因儿.趁着今天诸位叔伯婶嫂都在场.你给父亲把话说清楚.你到底要把婚事拖到什么时候..”
站在一旁的林徽彥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道:“爸.姐姐说的是.今天是您的六十大寿.我们还是先给您贺寿吧……”
“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显然林父并沒有将林徽彥放在眼中.他依旧盯着林徽因激声问道:“因儿.今天你必须给父亲一个明确的时间.否则这六十大寿我就不过了.”说罢.老爷子将身上的红色唐装给脱下.露出内衫的灰色绒衣.
秦少阳坐在酒楼内厅的角落察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他听林徽因说过林父十分的顽固.可是沒想到这老爷子的脾气竟然这般蛮不讲理.有这样的父亲也着实难为林徽因了.不过秦少阳依旧沒打算出场.因为时机还未到.
看到父亲如此的顽固.林徽因红唇猛地一咬.妩媚的脸庞顿时变得很是沉凝.她盯着林父.语气坚定地说道:“好吧.爸.就趁着今天叔伯婶嫂都在.我林徽因把话摞下.我绝对不会嫁给姓蒋的那个人.绝对不对.”
“你……你这个不肖女……”林父见林徽因态度如此坚决.顿时抬手指着林徽因.下巴上的白胡子被气得吹翻起來.连语都说不出來.
可是正当林父准备发怒之时.酒楼内厅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便听到有人大声笑道:“林伯伯.侄儿蒋明前來给您拜寿.祝您长命万岁.身强体壮.”
如此新颖别致的贺寿词立即引得秦少阳的注意.他将目光投向前來之人.却见來者竟然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男子.男子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衫手下.看他们的样子就不像是善良之辈.领头的肥胖男子一脸横肉.此刻却是堆着奇怪的笑容他的上身穿着宽松的灰色西装.下身是极肥的西装筒裤.两条肥腿极是吃力地向前迈动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头站起來走路的猪一样.看到这样的人物出现.秦少阳不禁眉头一皱.看來这个姓蒋的满脸横肉的胖子就是跟林徽因指腹为婚的男方了.难怪林徽因死都不同意这门婚事.如果换作自己.恐怕要早就以死明志了.
“林妹妹.好久不见.你有想念我吗.”蒋明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來到林徽因的面前.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林徽因的娇躯.从雪白的胸脯直到修长的玉腿.不禁淫声打着招呼.
每每看到蒋明.林徽因都不免感觉到一阵恶心.而这个该死的蒋明每每见到她都会亲昵地称她为林妹妹.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贾宝玉了.也正为这个称呼.林徽因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一个噩梦...发梦梦到这个胖子将他的一堆肥肉压在自己柔嫩的身体上狂吻.而每次她都会噩梦中吓醒.所以.从始至终.她都沒有给过蒋明丁点好脸色看.面对蒋明的打招呼.林徽因用极其简单冷酷的语气回应道:“姓蒋的.别林妹妹林妹妹的一直叫.我跟你又不熟.”
“放肆.”一声沉重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林父冲着林徽因喝斥道:“因儿.怎么跟客人说话的.快跟蒋少爷道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徽因的家乡是一座普通的小县城.而在这座小县城里却有一股强大的势力.那便是蒋氏家族.并不是因为蒋氏家族多么的有钱有势.而是站在蒋氏家族背后的力量实在是强大.据说这股力量直接跟华夏国军部有联系.如此强大的靠山令蒋明在县城里横行无忌称霸一方.就连县长都不敢轻易开罪他.更不要说林徽因这种普普通通的家庭.所以就算林徽因如此反对这门婚事.林家的众长辈却是坚持促成这门婚事.其中也不乏想跟蒋明攀上关系的自私.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是称呼林妹妹.我跟你可沒什么交情.”林徽因对蒋明那轻浮的语气甚是反感.妩媚的脸蛋登时露出恼怒的神色.
啪的一声巨响.林父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方案桌上.盛放寿桃的果盘顿时震弹起來.接着便翻倒.鲜艳的寿桃顿时滚落一地.
“放肆.因儿.你真是越來越沒有礼貌.快跟蒋少爷道歉.”林父的花白胡须都飘浮起來.一双眼睛睁圆地瞪着林徽因.厉声喝道.
事情的发展程度已经超出林徽因的想像.索性她也放开性子.高傲地迎视着父亲的目光.道:“不.我绝对不同意这门婚事.绝不同意.”
“咣.....”
突然间.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只见林父的右手扬起.而林徽因的脸蛋却是侧向一方.褪色微卷的长发垂落下來.可是鲜红的五指掌印却是清晰地从发丝中显露出來.
“爸.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打姐姐.”站在一旁的林徽彥立即冲上前.双臂张开保护着林徽因.秀气的脸庞却是浮现着异常坚定的神色.用非常强烈的语气冲着林父责问道.
林父一巴掌打红了眼.他指着林徽彥厉声喝道:“臭小子.滚开.这里沒你说话的份.”
虽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可是林徽彥沒有丝毫的敬畏.反而露出强烈的敌视.他依旧护挡着林徽因.虽然沒有回应.但他的行为已经清楚地说不.
看到林家父子三人大动干戈的情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蒋明却像是无事人一样地站在一旁.小小的眼睛露出甚有兴致的目光.他伸手从身旁的一张桌上拿起一个蜜桃.随便抹几下便吃了起來.一边吃一边欣赏着眼前的闹剧.
一只雪白的纤手扶着林徽彥的肩膀.接着便见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显露出來.脸颊的指印清晰可见.一双眼睛却是流露着无比冷静的目光.
“徽彥.这里沒你的事.你去一边坐着.”林徽因站在林徽彥的背后.语气平静地说道.
“姐……”林徽彥听着林徽因那冷静的有些异常的语气.有些不安地唤道.
可是当他触及到林徽因的目光时.林徽彥的身体登时一震.稍后立即点点头闪到一旁.不再阻挡林徽因和林父的交谈.
‘姐姐的眼神……好像……这跟姐姐第一次离家出走的眼神好像.’林徽彥站在一侧盯视着冷静的出奇的林徽因.脑袋却是回忆起过去的情景.
....
....
那个时候.林徽因十八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烂漫的年纪.
一般的女生在这个阶段都会有着童话般的幻想.幻想自己是一位公主.而属于公主的王子会有一天骑着白马來接她回豪华漂亮的城堡.一起过着幸福开心的生活.林徽因也是如此.更是因为她清秀靓丽的外表使得她有一颗高傲而自信的心.幻想着更英俊更帅气的白马王子來接她回城堡.
那个时候林徽因才刚刚参加高考完毕.并且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考上一所在全国都名列前茅的大学.
当她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刻.林徽因感觉遇到白马王子的梦想跟自己又近了一步.可是还沒等她从幻想中清醒过來.一个残酷的事实却是突如其來.将她从小到大一直在努力经营的少女幻想彻底地击碎.支离破碎.
林徽彥那时虽然只有八岁.可是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场景.他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察看着姐姐和父亲的谈话.
“爸.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准我上大学..”林徽因紧紧地将大学通知书抱在胸前.一双眼睛被晶莹的泪珠所充满.她望着父亲甚是不理解地问道.
林父嘴里叼着一颗烟.不时吐着烟圈.道:“因儿.女儿家家念大学什么的根本沒有用.还是早些结婚生子才好.之前因为你年纪小.爸不想让你过早地有心理负担.现在你已经高中毕业.爸就索性把这件事告诉你.其实在你还沒有出世的时候.爸就已经和你蒋伯伯指腹为婚.所以你的大学就不要上了.过几天是个好日子.爸就和蒋伯伯商量你和蒋明的婚事.”
提到蒋伯伯.林徽彥心中清楚地记得.那是这座县城的一户相当有势力的人家.前几天他还见过那个蒋伯伯.胖得跟个猪一样.一脸的横肉.说起话來一般看不起人的样子.还有那个蒋明.也就是那个蒋伯伯带來的小胖子.简直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來的一样.一双小眼睛总是流露出各种看不起的目光.林徽彥清楚地记得父亲将姐姐林徽因介绍给蒋伯伯.那个蒋伯伯似乎很是高兴的样子.与此同时.他也发觉那个蒋明一直用小眼睛在打量着姐姐林徽因的身体.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林徽因给生吞掉一样.
也不知道最终的谈话结果如何.他只记得房门突然被推开.接着便见姐姐双手捧着被撕碎的通知书跑了出來.他也刚好和姐姐林徽因对视一眼.他清楚地看到姐姐漂亮的脸颊上印着触目惊心的手印.还有姐姐那时的眼睛.早被泪水充满.可是却是出奇的冷静.冷静的就像一块冰……
....
....
秦少阳坐在酒楼内厅的角落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但他依旧沒有要现身的样子.因为他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林徽因真正需要他出现的时机.而当他看到林徽因目光流露出的那抹冷静时.他便知道自已快要坐不久了.
一记巴掌令林徽因彻底冷静下來.她抬起纤手将脸侧的秀发给抚起.将鲜红的指印显露出來.似乎是在向父亲挑衅一般.
“爸.十年前您打了我一巴掌.而十年后.您又打了我一巴掌.您应该知道女儿的心意吧.”林徽因冷静的很是可怕.她轻轻地摸了下发烫的脸颊.冷静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幽幽说道.
林父扬起的手还保持着停留在空中的动作.微微地颤抖着.刚才那一巴掌打下去他便已经后悔.因为自己女儿的性格他是最清楚不过.那一巴掌将所有可以的可能性都统统打破.如今就算拿把刀架在林徽因的脖子上.她都不会屈服的.
看到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站在一旁的蒋明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三两下将蜜桃吞进口中.然后哗的一声将桃核吐到地上.
蒋明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來到林父和林徽因的中间.他将自己当成和事佬.朝着林父笑道:“嘿嘿.林伯父.您这是干什么.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干嘛和林妹妹闹成这样.林妹妹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您也别生气了.”而后他竟然伸手抓住林徽因的纤纤玉手.笑道:“林妹妹.你这是何苦呢.快跟你父亲道声歉.我蒋明保证沒人敢再说你一句不是.”
“啪.....”
一记无比响亮的声音突然爆起.直见林徽因挣开蒋明的肥猪手.反手一巴掌掴在蒋明的肥胖的脸上.直把他脸上的肉打得乱颤.好一会儿才静止下來.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你不配.”林徽因妩媚的脸蛋被冷酷所覆盖.声音更是轻柔而凌厉.
蒋明肥胖的脸保持着被掴的姿势.一分钟后才轻轻地动了下.他抬头摸着被掴的脸颊.顿时感觉火辣辣的痛.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掴别人耳光.还从來沒有一个人敢扇他耳光.根本沒有人这个胆量.
看到如此情景.原本坐在酒楼内厅的人已经有人暗暗惊呼不好.他们素來知道这蒋明是县城一霸.就连县长都不敢得罪他.而林徽因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他耳光.这下子可真是闯大祸了.一些人生怕会被沾染上麻烦.赶紧往口袋塞了几个桃子.偷偷地溜了出去.而还有一些人心中抱着侥幸.万一这林徽因屈服于蒋明.他们以后在县城办事就容易得多了.
“妈的.臭女人.找死.”蒋明肥胖的脸庞立即变得无比狰狞.像暴风一般扬起肥手轮圆了朝着林徽因扇來.
“不好.”秦少阳沒想到这蒋明竟然会真的打女人.心道不好.身体立即从椅子上弹起.飞身朝着林徽因激去.
林徽因也被蒋明的狰狞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因害怕而僵硬.根本无法躲避.只得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蒋明那极其可怕的掌掴到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徽因能极其傲然的姿态拒绝跟蒋明的婚事.并且赏给蛮横无忌的蒋明一记耳光.而出乎秦少阳意外的是.蒋明丝毫沒有绅士风度.竟然反身朝着林徽因掌掴.看到林徽因处于危险之中.秦少阳自然坐不下去.立即飞身前去营救.却是发觉已经來不及阻挡.
微一反手.一枚银针嗖的一声落到秦少阳的指间.可是刚一用力抬起手臂.秦少阳立即感觉整条手臂麻痹酸疼.银针也嗒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糟糕.”直到此时秦少阳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依旧非常虚弱.为了挽救龙武的生命.秦少阳为此耗损近全部的五锦内气.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动气.否则就会像刚才那般.连银针都会握不住.
“啪.....”
响亮清脆的掌掴声凛然响起.秦少阳的心也为之一颤.可是当他朝着林徽因望去时.却发现这一记耳光并沒有打在林徽因的脸上.而是打在另一个人的脸上.他便是林徽因的弟弟林徽彥.
蒋明并不是普通的胖子.他也学过几下功夫.手下力道着实可怕.林徽彥被他这么一记猛烈的耳光.顿时打得满口鲜血.半个脸颊都瞬间肿了起來.
“徽彥.”看到弟弟如此保护自己.林徽因径直将林徽因抱住.痛声呼道:“我的傻弟弟.你为什么要跑出來啊.不是让你待在一旁吗..”
林徽彥痛苦的张着满是鲜血的嘴.眼睛都痛得流出泪來.他望着林徽因.极吃力地说道:“姐……我……我不准任何人……再打你……绝对不准.”而后.林徽彥将目光投向蒋明.极其吃力地用鄙夷的语气嘲讽道:“死……死胖子……你这头蠢猪……根本配不上我姐姐……就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臭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蒋明最是厌恶胖这个字.平时就算是有人无心提到也被他饱揍一顿.而林徽彥不仅说他胖.更直接冠他以蠢猪之名.这句话彻底将蒋明给激怒.只见他怒吼一声.挥起肥胖的拳头便朝着林徽彥的脑袋砸來.
“不要.”林徽因见状.赶紧上将抱住林徽彥.拼命地喊道.
“啊啊啊.....”
无比凄惨的喊叫声突然响起.就像一只即将被屠宰的猪叫声一样.蒋明挥出去的拳头突然收了回去.细看之下.只见一枚极细的银针正中刺中他的拳中指骨.
看到那枚银针.林徽因心头登时一喜.她赶紧回身.却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如此关头竟然有人敢出面阻挡蒋明.在场的每个人都露出无比惊讶的神色.他们将目光投向那道身影.却见那是一位身着华贵西装的青年男子.俊郎的面孔.温文而雅的笑容.还有一双无限温柔的目光.
“少阳.”林徽因欣喜地惊呼一声.
秦少阳轻轻地点了下头.而后他绕过林徽因.看都沒看身边的蒋明一眼.而是朝着坐在上首的林父拱手敬道:“林伯父.今天是您六十大寿.祝您身如不老松,体壮又康健.福同海阔.寿比南山.”
如此一番颇有文采的贺语立即引得在场众人暗喝一声彩.这跟之前蒋明的贺寿词比起來简直就是天与地的距离.再者而言秦少阳俊郎英气的相貌也非蒋明可比.就连林父在看到秦少阳的第一眼时也不禁暗赞一声好俊的小子.
蒋明发觉眼前这小子一出现便抢尽了风头.见到众人拿自己跟这小子作比较.心中更是恼怒异常.再看看自己拳头上的那枚银针.又见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小白脸.顿时知道刚才一定是这小子捣的鬼.他愤怒地将银针从拳头上拔下.扭动着肥腿來到秦少阳的面前.他将银针举到秦少阳的面前.冷声问道:“喂.小子.这东西是不是你的..”
“啪.”
沒有任何的回应.秦少阳扬手便给蒋明一记响亮的耳光.
整个酒楼大楼瞬间安静下來.静的连银针掉落在地都能够听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少阳的身上.林徽因和林徽彥也是征征地盯着秦少阳.他们沒想到秦少阳竟然敢在蒋明的地盘上公然掌掴蒋明.这实在是太过疯狂.
“你……”蒋明哪料到这小子竟然敢打自己.顿时一怒.
“啪.”
可是沒等他骂出來.秦少阳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响亮清脆.
两道耳光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两记耳光把原本愤怒张狂的蒋明彻底打蒙了.他的两个手下见状立即上前要教训秦少阳.蒋明却是张开双臂将两个手下阻挡下來.暗道:“别动!”
蒋明上下打量着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神色从容淡定.面对着自己竟然沒有表现出丁点的畏惧.而且看他的面孔比较生疏.一看就是从外地來的小子.想到这里.蒋明顿时冷笑一声.他摇着肥胖的身体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反着拇指指向自己.冲着秦少阳喝道:“喂.小子.你是哪儿來的.知道我是谁不..”
看到秦少阳跟蒋明正面对峙起來.林徽因生怕秦少阳会吃亏.她立即跑到秦少阳的面前.冲着蒋明娇喝道:“蒋明.我们的事情不必牵扯到其他人.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蒋明被林徽因的话彻底激怒.突然间.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光亮的手枪重重地板在桌上.厉声朝着林徽因喝道:“哼.不嫁给我.好.我蒋明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娶你.”
酒楼内厅坐着近百人.其中有不少青年男子.林徽因妩媚高贵的外貌堪比天界的仙子.恐怕在场的男子沒有一个不想娶她的.可是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把可怕的手枪.在性命和美女面前.他们选择保证自己的小命.小命都沒了.还有什么美人可说的.
“你……”林徽因见蒋明竟然如此张狂蛮横.妩媚的脸蛋顿时气得胀红.连话都说不出來.
看到林徽因那副生气不甘心的模样.蒋明却是冷哼一声.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两只有力的手扶握着林徽因颤抖的香肩.秦少阳将林徽因轻轻地转过身.他低头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林徽因.笑道:“徽因.我们不是说好今天來给父亲拜年.并且将我们订婚的消息一同告诉他老人家的吗.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少阳……”林徽因迎视着秦少阳温柔的目光.她沒想到秦少阳在蒋明的手枪恐吓下依旧向自己告白.虽然她知道这有可能只是秦少阳一时意气用事.但是她还是对秦少阳为自己解围甚是感激.她凝视着秦少阳.幽幽地说道:“少阳.谢谢你.但今天的事情……”
还沒等林徽因将话说完.秦少阳猛地低头用嘴唇将林徽因的红唇封住.他竟然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亲吻着林徽因.如此疯狂的举动在座的众人激动不已.其中有的人为秦少阳只要美人不要性命而惋惜.也有人见秦少阳竟然能一亲美人芳泽而嫉妒不已.当然.也有人愤怒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枪就将秦少阳给干掉.
冰冷的枪口对准秦少阳的额头.秦少阳和林徽因的激吻顿时打断.激吻下的林徽因显得有些羞涩.紧紧地抿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蒋明看到林徽因有如此表情.他心口的那股愤怒之气更是狂烯起來.直接将枪口狠狠地对准秦少阳.喝道:“妈的.臭小子.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不要.”林徽因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妩媚的脸庞顿时变色.娇呼一声.
“嘿嘿.”跟众人激动狂躁不安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少阳.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淡然笑意.他抬头看向蒋明.瞄了眼手枪.道:“喂.你到底有沒有用过枪.你的保险都沒有打开.你怎么开枪啊.”
“哗哈哈.”秦少阳如此一番解释.果然握在蒋明手中的枪保险依旧关着.而在场的众人为蒋明如此滑稽的举动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
“妈的.”刚才由于太过激动.蒋明并沒有注意到保险沒有打开.于是咒骂一声.赶紧将保险打开.
而就在蒋明打保险的空档.秦少阳却是像闪电一般出手.也不见得使得什么技巧.原本握在蒋明手中的枪竟然反握在秦少阳的手中.而秦少阳的双手竟然仿若不知.依旧保持着握枪开保险的姿势.虽然秦少阳的五锦内气已经损耗.可是他的招式动作还在.同蒋明这种程度的人玩玩招式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蒋明怎么也不明白秦少阳是如何出手夺走自己手枪的.脸上顿时一变.“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少阳却是把玩着手枪.哗的一声将手枪保险拉开.而后将手枪枪口对准蒋明的额头.冷声笑道:“连我你都不认识.看來你的这双眼睛算是白长了.不过我这个人比较仁慈.你说我是先打你的右眼呢.还是先打你的左眼呢..”
豆大的冷汗沿着蒋明的额头滴落下來.有生以來.他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玩弄.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怖.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裤档处突然一热.他感觉到有一股液体流了出來....他竟然被吓得失禁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了不引起更多的骚动.秦少阳让龙氏兄弟及其他精英手下分散自由行动.众精英手下虽然遵命.但是沒有一个人离开.他们将豪华车队开到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注意力一刻也沒有从秦少阳所身处的酒楼离开.随时注意着酒楼的事态发展.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接着便见一辆红色面色车停在酒楼大门前.只听车门哗哗地打开.七八个身着花衬衫手持棒球棍的青年从车里跳了出來.其中带头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粗壮.脸上满是刀疤.他带着一众青年男子冲进酒楼.
“哥.情况好像不太妙.那些人來者不善.秦少他不会有问題吧.”龙武敏锐的观察力察觉到危险的信息.他将身体移到龙威的身旁.问道.
龙威冷酷的目光注视着酒楼方向.片刻之后.他向众人发布命令道:“全部秦朝成员听令.留下五人看守车辆.其他人全部下车.”
目光转移到酒楼内厅.县城小霸王蒋王本以为可以用一把手枪将秦少阳吓尿.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男子竟然有着深不可测的身手.还沒等他反应过來.他手中的枪便被人给抢了去.而且对方更是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额头.蒋明第一次品尝到死亡的恐惧.在听到保险被打开的一瞬间.他自己反而被吓得裤裆一热...吓尿了.
肥胖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灰色西装裤的裆部却是湿成一片.如此滑稽的情景却是沒有任何人笑出來.堂堂的县城小霸王竟然会吓得尿裤子.在场的众人同样被惊的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远远超越对蒋明的嘲笑.与此同时.他们心中更是不约而同地涌起同一个问題...这个把小霸王蒋明吓尿的青年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扑哧.”
在场的所有人均被当前情景震惊住不发声.突然间.一声清脆的笑声却是响起.
众人朝着笑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那人正在林徽因.只见林徽因轻抿红唇.用鄙夷嘲弄的目光望着蒋明.笑道:“蒋少爷.您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啊.有时间我帮您介绍几款吸水性好的尿不湿哟.”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均再也无法忍耐.一片取笑声顿时在酒楼内厅响起.而蒋明肥胖的脸庞已经变得毫无血色.恐惧和憎恨双重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黑色枪口.
秦少阳抬手潇洒地反转手枪.他将弹夹卸下.将子弹从里面扣了出來.接着便将手枪拆开丢到地上.朝着蒋明冷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从现在起.立即从我的面前消失.”
“呃啊……咯咯……”蒋明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从來沒有过的愤怒和屈辱令他整个人快要爆炸.
两个手下赶紧上前搀扶住蒋明.蒋明却是甩手将他们给推开.指着秦少阳朝着两个手下.狂声喝道:“你们两个混蛋还在等什么.他妈的给我打啊.往死里打.”
蒋明两个手下相视一眼.虽然心中无底.但还是大喊一声.两人挥拳朝着秦少阳攻去.秦少阳看到蒋明两个手下猛拳攻來.心下顿时一惊.现在的他哪有气力跟人打斗.刚才他刺向蒋明的银针只是普通的刺进去.从蒋明手中夺枪也是趁其不意纯粹只是招式的使用而已.
呼的一声劲响.一道拳头赫然划向秦少阳的左侧.秦少阳并不跟他正面接触.而是脚底反转.身体顿时右移.右脚探出.轻轻一勾.攻來的一个混混顿时失去重心.砰的一声摔板在一张桌上.顿时整张桌子被掀翻.果肉酒盘哗啦地将这个混混给埋了进去.另一个混混见同伴失败.他攻拳之后立即抢先起脚踢向秦少阳.秦少阳侧身避开这一踹.双手重叠.猛地朝着混混的胸口猛拍下去.突然间.一股剧烈的刺痛自双臂处传來.秦少阳强忍着这股疼痛.掌下发力.混混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直接被秦少阳给轰出数米开外.重重地摔在地板之上.
能够跟随蒋明左右的打手均不简单.可是令蒋明惊骇的是.自己两个得意手下竟然被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三两下便被击倒.蒋明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嘴角剧烈地抽搐着.一双眼睛无比惊骇地盯着秦少阳.
“好……好厉害……”林徽彥见秦少阳三两下便解决掉蒋明的两个手下.心性高傲的他也不禁对秦少阳惊叹起來.
林徽因更是满脸欣喜地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自豪地笑道:“少阳.你真厉害……”
几乎是一瞬间.林徽因发觉秦少阳的神色有些异常.只见秦少阳的脸色时而发白时而发红.嘴角也隐隐有血丝渗出.林徽因被秦少阳的异常神色吓得俏脸变色.还沒等她发声.秦少阳却是伸出手指按在她的红唇上.露出温柔自信的笑容.轻声道:“林姐.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
在听秦少阳亲口说话后.林徽因担忧的心才稍稍放松些.她知道秦少阳不可能再打下去.立即转身朝着蒋明喝道:“蒋明.你已经输了.还不快滚.难道要我们轰你出去吗..”
话音刚落.之前被蒋明狠揍过的林徽彥直接抄起一条板凳站在林徽因的身旁.满脸鲜血的他怒瞪着蒋明.直令蒋明感到全身一阵恶寒.
就在这时.酒楼内厅外的走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见七八个手持棒球棍的混混冲了进來.
看到这些手持棒球棍的混混.脸色铁青的蒋明顿时无比兴奋欣喜.他朝着那些人笑骂道:“你们这帮混蛋.怎么现在才來.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过來.”
如此一大群手持棒球棍的混混突然出现.林徽因和林徽彥心中一骇.他们向后退着.却被一道挺拔的背影给阻挡住.他们赶紧回头察看.却见秦少阳神色冷静地站在他们身后.秦少阳朝着林徽因和林徽彥微微一笑.轻声道:“不要怕.有我呢.”
得到帮手相助.蒋明一改之前的惧怕之色.他伸出肥手指着秦少阳朝着众手下喊道:“看到那三个人沒有.除了那个女的.你们给我教训另外两个男的.直接给我往死里打.听到沒有..”
就在众混混一声回应准备上次围殴秦少阳和林徽彥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却是突然出现.却是林父.林父來到蒋明的面前.强露笑容劝道:“蒋侄.请不要动怒.今天是伯伯六十大寿.有什么事情我们日后再说怎么样..”
“滚你妈的.老东西.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老子连你也***.”蒋明现在早已被愤怒给侵占.他哪里听得进别人的劝解.伸手猛地将林父给推开.命令手下众混混去围殴秦少阳和林徽彥.
“停停停.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就在众混混将秦少阳和林徽彥团团围住准备猛揍时.蒋明却是心急火燎地喝令众混混停手.
众混混被蒋明反复无常的话给搞得有些郁闷.他们朝着蒋明疑惑地望去.顿时心头一惊....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蒋明的脖子上.鲜红的血珠沿着明亮的刀刃渗流出來.
除了锋利冰寒的匕首之外.还有更可怕的魁梧身影站在他的身后.黑影有着一双凌厉如剑的目光.声音更是令人心中涌起一阵惧怕之意:“想要活命就让你的人全部滚蛋.”
“滚……滚……全部都滚开.快啊.”蒋明哪里料到会有如此可怕的一个人物出现.他的本能清楚地告诉他.站在他身后的这个人是个极度危险可怕的存在.如果不照他的话做.脖颈下的匕首真的会割断他的气管.
众持棍混混相互对视一眼.立即像刚才冲进來一样全部跑出酒楼内厅.可是当他们刚刚跑出酒楼内厅.几人眼前均是一黑.全部轰轰隆隆地跌倒在地.昏厥过去.
“呃……”蒋明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惹到一个不该惹的人物.然而他的内心还沒有彻底退缩.因为他还有一张王牌沒有出手.一张足以保命的王牌.
六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精悍男子从外面快步走了进來.直接跑到秦少阳的身旁.围成一道包围圈.仅仅只是六人却给人一种任谁都无法穿透的无敌气势.
此刻酒楼内厅的众人才真正意识到秦少阳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怪不得他能够令县城小霸王蒋明吃憋.单看他的保镖就绝非寻常的富贵人物可比.
“龙武.放开他.”秦少阳伸手示意六个保镖退到一旁.他朝着蒋明身后的可怕黑影命令道.
“是.”沒有任何的犹豫.龙武第一时间将匕首从蒋明的脖颈处抽回.退至一旁.
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蒋明赶紧跳到一旁.眼前的形势对他极为不利.他深深地意识到秦少阳绝非普通人物.可是他依旧面露自信.因为他手中的那张王牌可以令他不畏惧任何人.甚至包括龙阳市市长这等人物.他一手捂着渗血的脖子.一边冲着秦少阳喊道:“好小子.算我蒋明今天看走眼.不过你可别得意.你知道我背后的靠山是谁吗.说出來吓死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县城一向横行霸道惯的蒋明在林徽因父亲的宴会上突然吃憋.除了被秦少阳狂扇两记耳光之外.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尿湿了裤子.这份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够咽得下去.他立即从口袋抓出手机呼救着救兵.并且他警告秦少阳等人.等他的救兵赶來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休想能够安然无事.秦少阳却是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他倒要看看蒋明能够搬來什么样的救兵.
六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站在秦少阳的身后.虽然只是六人.却给人一种极强的气势.除了这六个保镖之外.还有一个人物必须提及.他就是龙武.龙武站在秦少阳的身旁.一双凌厉的眼睛密切地注意着四周.提防有人会突然对秦少阳不利.
本以为秦少阳一众人会夹着尾巴逃走.蒋明也正好可以扳回一些情面.可是秦少阳却安稳地坐在椅子上.这激得他更加的恼怒.伸出肥手指着秦少阳喝道:“你们这些家伙还是趁现在赶紧逃命啊.否则等我的人马过來.你们恐怕哭都不及.”
“是吗.”秦少阳淡淡一笑.并沒有理会他.他拿起桌上的红酒自斟一杯.竟然仿如无事地喝了起來.
除了秦少阳这伙人之外.酒楼内厅的所有人脸色均是铁青.特别是林徽因、林徽彥和林父.他们三人的脸色更是非常之难看.一副大祸临头的模样.
“少阳.你还是赶紧走啊.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林徽因深知蒋明背后靠山的厉害.否则以她现在的能力不至于怕得罪蒋明.林徽因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令秦少阳陷入危险之中.她來到秦少阳的身旁.双手拉着他的胳膊劝道.“少阳.我林徽因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你的人.你不用担心我的.你还是快走啊.蒋明背后的靠山真的不是我们所能惹得起的.”
秦少阳依旧坐在椅子上.他抬头望着林徽因妩媚忧虑的脸蛋.笑着问道:“如果我走了.那你呢.”
“我.”林徽因沒想到秦少阳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想到她.心中顿时暧流一涌.继而苦笑道:“我还能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也只能按照天意來做.不过少阳.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你去做.所以你现在必须离开.”
“林姐.如果我要离开.那就一定要带着你离开的.我秦少阳绝对不会丢下任何一个重要的朋友.”秦少阳伸手抚着林徽因有些冰冷的纤手.微笑着说道.
站在一旁的龙武全身一震.秦少阳的这句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曾几何时.他自己命在旦夕.秦少阳就曾经这样对自己说过.也正是因为挽救自己的性命.秦少阳几尽耗竭他体内全部的五锦内气.一想到这件事.龙武就直感觉全身像火一般燃烧.对秦少阳也益发的尊崇.
“少阳……”林徽因深知秦少阳的性格.凡是他说出的话就一定要做到.沒有任何一次例外.如今秦少阳为了自己甘愿身处险境.除了感激感动.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蒋明看着自己妩媚漂亮的‘未婚妻’和一个陌生青年男子亲昵地对视着.他心底的羡慕嫉妒恨像野草一般疯狂地生长着.恨不得现在就一枪爆掉秦少阳的脑袋.不.他要慢慢地折腾他.让他在所有人的面前跟自己下跪.让他受尽百般屈辱之后才杀掉他.这才能解消心头之恨.
....
....
龙威坚守在酒楼外面看守着车辆.多年的侦察本能令他意识到一丝危机感.这也是他为什么沒有和龙武一起去酒楼保护秦少阳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坚守在外面很有必要.可以进一步侦察到那份危机.
“威哥.这是武哥刚刚击昏的一个混混.”一个身着黑衣手下拎着一个昏厥的混混來到龙武的面前.神色恭敬地说道.
龙威点了下头.朝着黑衣手下冷声命令道:“弄醒他.”
黑衣手下立即会意.立即接过同伴递來的一盆凉水.哗的一声全部泼到混混的脸上.原本昏厥的混混立刻惊呼一声清醒过來.当他看到龙威和其他魁梧男子将他团团包围时.他的整个人立即吓瘫在地.拼命地向众人求饶.就差沒有磕头了.
也不知龙威如何出手.当他用右手拎起混混时.一把锋利冰寒的军用匕首已经顶在混混的锁骨处.龙威冷酷的目光落在混混的脸上.沉声问道:“说.你们老大背后的靠山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讲出來.否则……”说罢.龙威右手一挑.锋利的匕首立即刺入混混锁骨沟里.鲜血立即像喷泉般喷涌出來.
“啊啊……”刺骨的疼痛令混混差点再次昏厥过去.可是面对龙威的恐惧令他不敢有太过激的反应.只得强咬着牙齿忍着这股剧痛将蒋明背后的靠山背景一一说了出來.“饶命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蒋明背后的靠山是他的大表哥……”
....
....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酒楼外面响起一阵哨声.接着便听到整齐的踏步声以衣枪杆碰撞的声音.秩序井然的踏步声震得整个酒楼都剧烈地晃着动.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塌掉一样.酒楼内厅的众人除秦少阳等人外.其他人的脸色均是变得铁青.有些人甚至骇得躲到桌子下面.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本來满脸愁苦的蒋明顿时变得狂喜起來.他扭头朝着门口望去.等待着他的靠山出现.
“哗啦.”
“哗啦.”
突然间.两列身着军装的荷枪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进酒楼大厅.之后两列士兵立正向左右分开.组建出一条人形通道.
皮靴敲击地板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一道高大魁梧身着军装的男子出现.男子年纪约三十左右.相貌威严.手中更是持着一把黑色皮鞭.一看便知是部队中响当当的角色.
“大表哥.您可算來了.你给我的两个保镖让人给打断手脚了.”蒋明看到军装男子出现.肥胖的脸庞登时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跑到军装男子的面前哭诉道.“就……就连我自己也差点被人抹了脖子.”说着.蒋明便将自己的下巴抬了起來.露出那抹已经凝固的血痕.
看到蒋明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军装男子又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黑衣男子.这两个黑衣男子是他专门从部队里挑选保护蒋明的.虽然称不是一流的好手.但对付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可如今这两个手下竟然被人打败成这样.就连蒋明也差点被杀.身为表哥的他如何能冷静下來.
“说.到底是什么干的.站出來.”军装男子强忍着心中怒火.一双凌厉如剑般的目光扫视着酒楼内厅众人.冷声喝道.
还沒等秦少阳应声.蒋明抢先指着秦少阳喊道:“大表哥.就是那个家伙.这里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干的.您可一定要帮表弟我出这口恶气啊.”
“哼.”军装男子恨自己这个不成器的表弟沒用.更恨自己训练出來的两个部下竟然如此的废物.竟然败给一个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小子.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军装男子大踏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而秦少阳根本沒有丝毫的惊慌.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红酒自顾自地喝了起來.站在他身旁的林徽因等人纷纷为他暗捏一把汗.
啪的一声.黑皮鞭重重地摔在桌上.登时将木桌砸出一道鞭痕.
秦少阳淡淡一笑.继续品着自己的红酒.并不理会军装男子的野蛮举动.而是称赞着红酒的美妙.
“哼.小子.你给我听着.你竟然敢殴打我的士兵.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军装男子将秦少阳无动于衷.这使得他的自尊颇为受损.立即转身冲着身后的两列士兵厉声喊道.“來人啊.把这人给我带回去.”
“是.”两名士兵从队列中踏步站了出來.上前便要來缉拿秦少阳.
“不.”就在这时.一声娇呼声响起.只见林徽因伸开双臂护挡在秦少阳的面前.她朝着蒋明望去.泪眼朦胧地哭求道:“蒋明.我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切都答应你.包括做你的妻子.”
受尽屈辱的蒋明终于长吐口气.他将肥胖的脸庞得意地扬了起來.朝着林徽因淫笑道:“林妹妹.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他的.我会把他当成贵宾好好招待的.等我们完婚当时.我还要让他见证我们的婚礼完成呢.”
看到蒋明如此在意自己女儿.林父心中也颇为欣慰.虽然刚才蒋明对他无礼粗暴.但是说到底.让蒋明做自己的女婿还是利大于弊的.当下林父便催促林徽因赶紧答应蒋明的要求.而林徽因也忍因自己的事情令秦少阳受难.于是猛一咬牙.道:“蒋明.不用等完婚之时.我现在就嫁给你.只要你放了他.我马上就成为你的新娘.你的妻子.”
说罢.林徽因伸手将上方装饰用的红纱撕扯下來.往空中一抛.红纱缓缓地落在她的秀发之下.将她妩媚的脸庞遮盖住.在朦胧红纱的衬托下.林徽因宛如待嫁的新娘.美丽而诱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鲜艳的红纱披在林徽因的头上.那张妩媚艳丽的脸蛋在朦胧红纱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令人怜爱.如此娇艳美丽的新娘.恐怕世界上沒有一个男子不想拥有.可是令人惋惜的是.林徽因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救秦少阳.为了秦少阳.她甚至甘愿嫁给蒋明这种人渣.只要秦少阳平安无事.她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幸福.
整个酒楼内厅突然间变得极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蒋明的身上.只要蒋明一句话.眼前这位娇艳动人的新娘便只属于他一个人.
林徽因见蒋明似乎还在犹豫.她猛一转身.弯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朝着蒋明冷声喝道:“蒋明.如果你现在放了他.我就是你的妻子.否则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你将永远都无法得到我.”
奇怪的喉声自蒋明的喉咙里响起.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无论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林徽因竟然会为一个小子以命相胁.一想到这里.蒋明心中那团嫉恨之火便燃烧得益发的浓烈.可是他不能再迟疑下去.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先得到林徽因.要不然得到一具尸体又有什么用.
蒋明猛一咬牙.立即朝着林徽因呼喊道:“好.我答应……”
可是沒等蒋明把话说完.一只有力的手轻轻地握着林徽因的手.将碎瓷片从她的脖颈拿离开來.
林徽因微一吃惊.却见秦少阳已经站在她的身旁.不禁愕然.
“因儿.今天是你父大寿之日.怎么能见血光呢.这多不吉利啊.”秦少阳俊郎的脸庞露出静和温柔的笑容.他将碎瓷片从林徽因的手中抽掉.自信而怜爱的目光注视着木.温声柔语道:“因儿.你盖着红纱的模样真的很漂亮.能够帮你掀开这红纱的人也只能是我.”说着.秦少阳的双手握着红纱边缘便要掀起.
掀开林徽因红纱的意义非凡.林徽因之所以盖上红纱就是将自己当成了待稼新娘.能够掀开红纱的人只能是她的丈夫.蒋明见秦少阳不知死活地想要掀开红纱.立即愤怒地吼骂道:“臭小子.你给老子停手.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秦少阳根本沒有理会蒋明的怒吼.依旧缓缓地将红纱掀起.
很快.林徽因光洁精致的下巴显露出來.就像雪白的美玉一样.仅仅是那雪白精致的下巴便足以令在场的男人为之倾倒.
蒋明在一旁愤怒地大吼大叫.而他的表哥却是已经开始行动.本以为自己完全可以震慑住全场.军装男子见秦少阳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这让一见发号施令惯的他如何能够容忍.
“岂有此理.”军装男子一声厉喝.挥起手中黑鞭便朝着秦少阳的双手摔來.
呼呼的撕风声骤然响起.只见这强劲的风劲便知这鞭劲的可怕.这要是摔在手上.就算摔不断也要摔出一道鞭痕.
“少阳.小心.”林徽因见秦少阳竟然毫无知觉.立即抓着秦少阳的胳膊惊呼提醒道.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骤然响起.众人之中有些胆小的已经闭上了眼睛.可是睁着眼的人却是露出惊愕的表情.就连军装男子也是为之一惊.黑鞭并沒有摔在秦少阳的手背之上.而是这一道黝黑的巨手给握住.紧紧地握着.
“混帐.到底是什么人敢阻挡本部长教训人..”军装男子想将黑鞭抽出來.却发觉对方的力道极大.根本就是纹丝不动.军装男子顿时恼羞成怒地抬头朝着來人喝道.“真他娘的不想……”
‘活’字生生地卡在军装男子的喉咙间.却是沒有喊出來.反而生生地咽了回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道魁梧高大的黑脸大汉.嘴角微微地抽搐着.原本威严的脸庞却是变得甚是惊慌.嘴唇也是微微张启却是说不出一句话來.
站在一旁的蒋明见军装男子像被吓傻了一般.顿时气得捶胸顿足地喊道:“表哥.你还在等什么啊.还不快命令手下将这帮人给抓回去……”
“马云鹏.”
蒋明的话还沒有说完.一阵像雷声般威严的命令声突然炸响在酒楼内厅的门口.
“到.”听到这声吼声.军装男子全身一凛.立即松开黑鞭.站出一个标准的军姿.大声地回应道.
冰冷的汗珠沿着军装男子的额头缓缓地渗流下來.虽然沒有回身察看.但是仅凭那阵熟悉的吼声他便已经知道來者的身份.一副从來沒有过的惧怕惊慌浮现在他的脸上.如果仔细观察可以看现.他的全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身着军装的表哥在蒋明的心中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无论他在县城闯下多大的祸事.只要他的表哥一出马.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全部都吓得屁滚尿流.反而争相恐后地向他道歉.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令蒋明感觉甚为疑惑.护身符一般存在着的表哥竟然被那阵怒吼吓得纹丝不动.而马云鹏正是表哥的名字.蒋明赶紧将目光投向酒楼内厅门口.他倒要看看这个胆敢称呼他表哥名字的人到底是什么來头.
一道像黑塔般魁梧的身影便屹立在酒楼门口.由地背光的关系.只见看到他巨大强壮的轮廓.当然还有那双眼睛..一双冷如冰利如剑的眼睛.
难以描述的威严压迫感自魁梧男子的身上涌出.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特别是那列扛枪的士兵.他们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威严.虽然他们跟魁梧男子并不相识.但是那股自然散发出來的威严感却是如此的熟悉.
此时站立在酒楼内厅门口的魁梧男子正是龙威.只见龙武虎目睁圆.大踏步地走进酒楼内厅.坚实的步伐每一步都将酒楼踩得轰轰作响.
几步之后.龙威便将在军装男子的背后.虽然军装男子的身形也颇为强壮.但是跟龙威比起來还是略小一圈.龙威比军装男子高出近半个头來.
“转过身來.”龙威用极度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是.”军装男子马云鹏立即应声.以极标准的军姿转过身.可是明眼人一看便会发现马云鹏脸庞浮现的惧怕之色.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也不见龙威如何抬手.军装男子马云鹏的脸颊已经印着五道红肿的手指印.
“啪.”
还沒等军装男子马云鹏摆正脸庞.龙威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挥起.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两记响亮的耳光立即将酒楼内厅的所有人都震呆住.就连蒋明也是惊的张大的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威风凛然的表哥竟然被人左右开弓地打了两记耳光.这种情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让人相信.而酒楼内的其他人.就如同林父林徽彥等人一般皆知马云鹏可是县城内驻军的长官.也是蒋明背后的强大靠山.就是如此强有势力的人物竟然也会被人狂扇耳光.这让他们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秦少阳却是面带微笑颇有兴趣地注意着事情的发展.眼前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于他的意料.虽然他有自己的最后王牌.但绝对不会是龙威.这也让秦少阳对龙威的事情颇为好奇.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龙威用冷酷的目光瞪着军装男子.沉声问道.
两记耳光之后.军装男子马云鹏的脸颊立即红肿起來.原先的国字脸已经变胖了不少.可是他不仅沒有愤怒.反而露出极其恭敬的表情.立即站直身体回答道:“报告龙队.知道.”
“啪.”
“啪.”
军装男子刚刚回答完.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在他的脸颊处响起.他的脸颊登时又肿大一圈.足见龙威用力之大.可军装男子受如此屈辱却是沒有半点反抗.反而站得更加笔直神态也更加恭敬.
“包庇表弟蛮纵骄横.歁善辱良.你非但不阻拦反而私自调遣士兵助纣为虐.你已犯下大错.”龙威虎目瞪着马云鹏.威严的声音无比坚定有力地斥道.“还有你竟然敢向我家少爷挥鞭舞枪.你可知你已罪加一等.”
军装男子马云鹏的整人额头已经汗流如雨.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的惊恐不安.
站在一旁的蒋明却是为表哥鸣不平.他冲着龙威喝骂道:“哪來的蛮汉竟然敢挡我表哥做事.你还想不想活了..”
“你给我闭嘴经.要是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枪毙了你.”沒等蒋明把话说完.军装男子立即朝着表弟蒋明厉声喝道.
“呃……”蒋明被马云鹏那可怕的神色吓了一大跳.他清楚地知道表哥马云鹏是最疼爱他的.表哥马云鹏也从來沒有对他如此吼过.那般神色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那双眼睛透露出的讯息是真实的.他最爱的表哥真的有可能会杀了他啊.
稍后.军装男子马云鹏再次露出惧怕惊恐的神色看向龙威.很是疑惑地问道:“龙队.刚才您的少爷怎么回事.他是谁.我根本沒见过啊..”
龙威立即抬手指着秦少阳.朝着军装男子冷声道:“我家少爷就是他...秦少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蒋明本以为他的表哥马云鹏出马摆平秦少阳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可是现实的残酷令他几乎瘫软在地.一个神秘的魁梧男子出现竟然令一向威风八面的表哥像见猫的老鼠一样.而且令蒋明更加嫌恨的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魁梧大汉竟然是秦少阳的手下.此时此刻.他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羡慕嫉妒恨.
除了蒋明被吓傻之外.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徽因、林徽彥和林父等人在内.大家都将目光投向秦少阳.而秦少阳却依旧站在林徽因的面前.双手轻提纱端.用温柔怜爱的目光凝视着林徽因.而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就像根本不知道一般.
“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头..”马云鹏是县城最为蛮横的人物.可是在神秘魁梧男子面前他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而这个神秘大汉竟然称秦少阳为少爷.林父睁着一双老眼注意着秦少阳.不住在猜测着秦少阳的真正身份.
龙威一双虎目瞪着马云鹏.指着秦少阳.朝着马云鹏冷声道:“他便是我的少爷.秦少阳.”
当秦少阳的名字从龙威的口中说出來的时候.整个酒楼内厅顿时响起一片喧哗.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秦少阳.人群中不时响起细碎的惊呼声.
“什么.他就是秦少阳.那个龙阳市的大人物秦少阳吗..”
“原來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龙阳中医秦少阳啊.听说他和西洋医生比试医术大胜呢.”
“怪不得他对蒋明一点也不害怕.原來他是那个秦少阳啊.厉害.”
“………”
得知龙威口中的少爷便是眼前的青年男子.也听得青年男子的名字后.马云鹏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和骇然.虽然他身处远离龙阳市的县城.可是秦少阳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在他个人收集的资料中.整个龙阳市的帮派势力都掌握在他一人手中.更是龙阳市唯一的大帮派...秦朝的老大.据传闻秦朝四大组的成员更是达到数千员之众.如此庞大恐怖的人物岂是他能够得罪得起的.马云鹏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用皮鞭教训秦少阳.他的背后便激吓出一层冷汗.感觉到嗖嗖的发寒.
“扑咚.”
一声闷声自墙角落响起.接着便见蒋明肥胖的身体瘫倒在地.一双骄横的眼睛布满震惊和骇然的目色.
“秦……秦……秦少阳..”蒋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声音都因害怕而变得剧烈地颤抖着:“他就是那个龙阳第一大帮..秦朝的老大..”
“少爷.你说该如何处置这些人.谨听吩咐.”龙威沒有再理会蒋明和马云鹏.他径直來到秦少阳的身旁.用无比恭敬的语气询问道.
秦少阳抬手将那层朦胧的红纱缓缓掀起.林徽因妩媚的精致脸庞顿时呈现出來.如此天工造物般的容貌令秦少阳为之一惊.而林徽因也羞得脸颊泛着红晕.此刻秦少阳将红纱掀起并不仅仅是掀起一张红纱.更重要的是.林徽因之前说过.只有她的丈夫才有资格为她掀开红纱.
“徵因.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处置这帮家伙.”秦少阳低头凝视着林徽因.轻声问道.
林徽因沒有再看向任何人.此刻.她的眼中也只有秦少阳一个人的存在.幸福地说道:“少阳.你决定吧.我听你的.”
秦少阳朝着林徽因微微点了下头.继而转身.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间变得冷酷无比.当秦少阳的目光落到蒋明的身上时.蒋明吓得全身一颤.差点沒有再失禁.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犯下是何等大的错误.他招惹了一个最不该招惹的男人.一个足以令他陷入灭顶之灾的男人.
秦少阳最终将目光落在龙威的身上.淡淡地笑道:“龙威.按照华夏国的军法.私自调动军队执行私务.这一条当如何判决.”
龙威黝黑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简单明解地回答道:“按照华夏国军法第一百三十五条.因私务而擅自调动军队者.执行枪决.”
“呃……”
此话一出.马云鹏的脸色变得像白纸一般.全身都因害怕而颤抖不已.可是他在龙威的面前依旧保持着军姿.可见他对龙威是何等的敬畏
“很好.”秦少阳很是欣赏地点了下头.
稍后.他将目光投向马云鹏.但见马云鹏全身颤栗.目光似乎充满了乞求.继而笑道:“马部长.您也不用害怕.我刚才只是问问而已.谁晓得你有沒有因为私事而调动军队.我只是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国家机密要员而出动军队保护他的.对不对.”
本以为秦少阳会以如何的话语來讽刺自己.可是马云鹏却是听到秦少阳如此一番云里雾里的话.他盯着秦少阳惊疑地问道:“秦……秦少爷.什么保护机密要员.您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间.马云鹏的话语生生地止住.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少阳的怀里.只见秦少阳左手捏着西装衣领轻轻地掀开一角.好似要给马云鹏看什么东西.而从马云鹏惊讶骇然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他一定是看到了令他既畏惧又震惊的东西.
“怎么样.现在你总算是明白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吧.”秦少阳微一收手.西装衣领便被合拢起來.却见一抹一闪而逝.他望着对马云鹏微笑着说道.“马部长.接下來该如何做应该不用我提醒了吧.”
“是.首……少……少爷.我知道该如何做了.”马云鹏本想用长官的称呼來回应.可是一想到有些不便.只得学着龙威一样改口称少爷.
话音一落.马云鹏立即转身朝着身后的两列士兵喊道:“刚刚本部长接到重要内幕消息.蒋明等人企图袭击我华夏国机密要员.于是本部长特地亲率部队來保护机密要员.來人啊.将嫌犯蒋明等人全部拿下.”
士兵从來都是执行长官命令的.虽然他们对眼前事态的变化同样疑惑不解.但是他们还是用洪亮的声音回应道:“是.长官.”说罢.士兵队列中大步迈出两个强壮的士兵.他们朝着蒋明大踏步走去.
事情竟然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蒋明被马云鹏这番威严无情的话给惊的全身直起疙瘩.他被两个强壮的士兵像小鸡般拎了起來.他满脸惊恐地朝着马云鹏呼喊道:“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我是蒋明啊.是你的亲表弟啊.你不能抓我啊..”
“闭嘴.”马云鹏挥起黑鞭凌空一摔.朝着蒋明厉声斥道:“你这个敌特份子.竟然敢袭击我华夏国机密要员.我马云鹏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表弟.”稍后.马云鹏转身朝着秦少阳打了一记军礼.恭敬地问道:“秦少爷.您说该如何处置这小子.我依法照办.”
秦少阳转身看向依偎在怀中的林徽因.轻声问道:“徽因.你说我如何教训这个蒋明才能替你消气呢.”
提到蒋明.林徽因不由得心生一股怒气.正是这个家伙.她从小便离开了家.连高中都沒有读完便孤身一人在龙阳市闯荡.其中所经历的艰辛苦涩便是拜这个蒋明所赐.也正是因为蒋明这个混蛋.她的母亲才因保护自己而被他们逼得身患恶疾.也正是因为蒋明.她在母亲去世的那天都沒能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今天的所有悲剧都因这个可恶的蒋明而起.
“一枪杀了他太痛快了.我要让他为自己所造的孽付出惨重的代价.”林徽因心蒋明的怨恨简直无法形容.一想到母亲是被蒋明逼死的.她就不得将蒋明碎尸万段.
看到林徽因对蒋明如此的痛恨.秦少阳心中更是心疼林徽因之前的遭遇.他安慰下林徽因.而后便迈着优雅的步伐來到蒋明的面前.用神秘戏谑的目光盯视着蒋明.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蒋明知道自己即便再求饶也是无济于事.只得强装着硬气斥问道.
秦少阳扬了扬手.一枚极细的银灸针便出现在他的指间.银白耀眼的光芒沿着针身划到针尖.令人心中一凛.秦少阳将目光投在蒋明惨白的肥脸上.笑道:“蒋明.听说你在县城横行无忌坏事做绝.还扬言你从來沒有怕过谁.对不对.”
“不不不.秦少爷.我从來沒有这样说完.我真的沒有.”蒋明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他的整个人立即挣脱开士兵.跑倒在秦少阳的面前.道:“秦少爷.求求你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跟你抢林妹妹了.求求你饶过我吧.”说罢.蒋明便朝着秦少阳重重地磕头.发出砰砰的声响.
秦少阳猛地起脚踩在蒋明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踏在地板上.蒋明肥胖的圆脸立即变成扁平状.秦少阳朝着蒋明厉声喝道:“曾经有多少人像你刚才那般乞求你饶恕.可是你有饶恕过他们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秦少阳像闪电般挥手下击.指间的银炙针立即刺进蒋明的后颈.瞬间便沒入其中.而蒋明却是像死鱼般睁大眼睛.脸色时而泛青时而泛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这辈子最是看不起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蒋明在县城的所做所为早已人神共愤.但令秦少阳更加愤怒的是蒋明对林徽因所做的事情.如果刚才真让蒋明得逞.那林徽因这辈子的幸福岂不是全部毁在这个人渣的手上.想到这里.秦少阳便决定给蒋明狠狠地惩罚一次.也是他从《神农本草经》针灸篇中学到的一种神秘的针灸之术.
“啊...”
施针之后.蒋明先是全身一紧.继而发出一声无比惨烈的哀嚎.脸色泛起青光.紧接着.全直绷的身体又像是虾米般弯折佝偻起來.大呼一声‘痒’.脸色由青转紫.双手不住地抓挠自己的脸、胸口、胳膊、双腿.仅仅只是片刻功夫.他身上肥大的灰色西装便被抓裂出道道裂口.鲜血沿着裂口渗流出來.又是片刻功夫.蒋明佝偻的身体又绷得直直得.脸色也重新变成青色.大声呼‘痛’.
看着蒋明在地板上翻滚抓挠哀嚎的恐怖模样.酒楼内厅众人尽皆骇然.不过众人也为此暗暗喝彩叫好.在座的众人无论哪一人都直接或间接地吃过蒋明的苦头.眼下看到蒋明被人修理成如斯地步.心中尽皆畅快不已.同时众人也为秦少阳的针灸手法暗暗惊吧.传闻中的龙阳第一中医果然名不虚传.不仅救人神奇有方.这整人的手段也同样厉害.
龙威、龙武还有马云鹏均被蒋明的惨状吓了一跳.虽然他们三人都是会整人的主儿.可是他们整人的手段跟秦少阳比起來.那简直就是小儿科.看到表弟蒋明这副惨状.马云鹏暗抹把冷汗.如果刚才不是龙武及时将他阻拦下來的话.那他现在的状况可能就是蒋明现在的样子.想到这里.马云鹏对龙威龙武两兄弟更是感激涕零.
“救……救命……”蒋明在地板上不停地翻滚着.不时将一张张餐桌给拱翻.肉渣菜叶汤汁纷纷掉落在他的身上.可是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待身上的痒痛稍停一些.他立即将一只肥哈巴狗一样爬到秦少阳的面前.双手抱着秦少阳的双腿.哭求道:“秦少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吧……求求你了.”
秦少阳用不屑的目光扫了蒋明一眼.冷声笑道:“饶过你.可以.说出一个我饶你的理由.”
蒋明被秦少阳的这番话给愣征了下.他的脑袋在飞速地寻找着一个可以救命的理由.突然间.一道灵光闪烁在他的眼前.他抬起满是抓痛的手臂指向林父.激动地说道:“秦少爷.我的父亲救过林妹妹.不.是秦太太父亲的命.也就是您岳父的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理由.”
听到蒋明称呼自己是秦太太.林徽因心中顿时涌出一股温馨的暧意.想想看.纵然父亲对自己千百般不是.可是他毕竟还是自己的父亲.于是林徽因來到秦少阳的身旁.柔声说道:“少阳.他说的也有几份道理.毕竟他父亲也曾经救过我父亲的命……”说到这里.林徽因妩媚的脸庞突然红了下.因为她想到刚才蒋明刚才称林父是秦少阳的岳父大人.
“啊……好痛……好痒……”
突然间.一声听似矛盾的喊声将林徽因的温馨幻想给打破.只见原本平静下來的蒋明再次变得异样颠狂.身体时面绷直时而佝偻.双手不停地抓挠着全身各位.才不过片刻功夫.蒋明全身几乎沒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到处都是血淋淋的抓痕.
虽然蒋明作恶多端.可是秦少阳终究心肠比较软.看到蒋明如此痛苦不堪.他也终究不忍下來.于是蹲下身伸手在蒋明的胸口几个穴道拍了几下.又将针灸袋打开.从中掏出一枚银针捻刺进他的后颈处.片刻之后又将银灸针抽了出來.
之前还满地翻滚吃痛的蒋明登时平静下來.他赶紧翻爬起來.跪在秦少阳的面前.哑着嗓子喊谢道:“多谢秦少爷.多谢秦少爷.多谢秦少爷.”
“先不要感谢我.我还有话要说.”秦少阳抬手打断蒋明的话.他盯着蒋明笑道:“蒋明.你过去所犯下的大错并不是刚才那阵痛痒就能够抵消的.我刚才用银针只是暂时止住你的痛痒.两天之后那剧痛奇痒还会再犯的.”
听到这里.蒋明赶紧双手撑地朝着秦少阳用力磕头.鼻涕眼泪立即流了出來.哭求道:“秦少爷……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饶过我吧.”见秦少阳沒有反应.蒋明又赶紧朝着林徽因大力地磕头.哀求道:“秦太太.看在我父亲曾经救过林伯伯的份下.求求您帮帮我吧.”
“少阳.虽然说这蒋明作恶多端.但是罪不至死啊.更何况他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你就放过他吧.”林徽因挽着秦少阳的胳膊.心地善良的她终究还是替蒋明求情.
秦少阳朝着林徽因点点头.然后他朝着站在一旁的林徽彥招了招手示意他过來.林徽彥之前对秦少阳颇有敌意.可是当得知秦少阳的身份及其强大的扬声影响力外.心中的敌意顿时化为无尽的敬佩崇拜之意.待见到秦少阳向他招手.林徽彥立即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甚是崇敬地回道:“姐父.你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
听到林徽彥称呼秦少阳为姐夫.林徽因吓了一跳.她的这个弟弟她是最清楚不过.对于外人.甚至是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林徽彥均是充满了敌视.可是如今他竟然主动称呼秦少阳为姐夫.可见秦少阳带给他的震憾有多么的强大.
秦少阳对林徽彥态度的改变也征了下.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秦少阳将手中的银针交给林徽彥又附在他的耳旁密声说了一番.林徽彥的神色也变得惊喜起來.连连说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照办的.”
秦少阳满意地朝着林徽彥点了下头.他又转身看向蒋明.语气冷酷地斥道:“蒋明.本來我是打算让你受尽痛痒折磨才杀你的.不过既然徽因为你求情.我就放你一马.我已经将银针的使用方法教授给徽彥.以后每过两天你都要亲自來林家求针灸.但是你要切记.如果让我再听到你有做过什么混账事情.后果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清楚吧.”
“清楚清楚.谢谢秦少爷.我一定谨住.”蒋明赶紧朝着秦少阳磕头道谢.现在能够保住一命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还有.我给你下的一种针毒.如果你想彻底治愈那份痛痒之疾.最后的良方就是日行一善.你做的善事越多.那痛痒之苦就越小.反之.如果你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你必定体会到万蚁噬骨之苦.”秦少阳提醒着蒋明.神色严肃而冷酷地说道.
蒋明一听还有解救之法.立即向秦少阳磕头表示感谢.并表示今后一定不敢再为非作歹.一定会多做善事的.
“嘀嘀嘀……”
就在这时.熟悉的悦耳铃声自秦少阳的口袋响起.他将手机掏出來.见是宋玉的短讯.短讯的内容是让秦少阳办完事情就赶紧回來.有要事商讨.
沒有任何的迟疑.秦少阳将林父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之后.便携同林徽因乘车朝着龙阳市返回.豪车车队的出现再一次成为众人的焦点.而此时却是跟之前有所不同.现在几乎所有的街道行人都知道这车内坐着的人物的身份.秦少阳的大名在整个县城都传扬开來.在酒楼痛快淋漓地教训了县城毒瘤恶霸蒋明一伙.几乎豪华车队每行进一步.都有行人为其鼓掌喝彩.旁边的各种大小车辆纷纷为其呜笛致敬.
看到如此场景.车队里的龙威等人也不禁惊愕交加.龙威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可是他还从來沒有见到有人会如此地为一个人欢呼过.更何况这不是一个人.而是满条街道的人.更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县城都是一片喝彩欢呼.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蒋明在县城里究竟有多么的可恶.恐怕如果不是秦少阳.还真沒有谁可以制服这个十恶不赦的坏蛋.
“咱秦少可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啧啧啧.这跟着秦少可真是有面子呢.”开车的一个秦朝手下被眼前的场景深深地感动着.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感慨.
这辆车位于车队的后方.是由龙威所据守的.坐在龙威身旁的同样是一个精悍的青年男子.他在赞同同伴的评论后也向龙威表示敬意.道:“不光是咱秦少厉害.我觉得威哥也是好厉害.那个马云鹏刚开始多嚣张.可是在见到威哥后吓得连个屁也不敢放呢.”
“对对.就是这样.威哥.您是不是跟那个马云鹏是认识的啊.不然他怎么叫你龙队.”专注开车的同伴一边小心地开着车.一边透过车内镜向龙威恭敬地问道.
龙威冷酷威严的目光朝着两个手下扫了一眼.冷声道:“不该问不要问.把自己该做的工作做好.”
“是.”
“是.”
两个手下见龙威如此冷酷.两人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应声称是.一个继续注意四周的动静.而另一个则专心地开车.
龙威冷哼一声.身体缓缓地倚靠在软软的车座上.他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面.焦点却根本沒有落在欢呼喧闹的人群中.而是投向那曾经难忘的回忆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威带领特种分队夜伏一个贩毒车队.伏击进行的非常顺利.毒贩也全被消灭.可是就在搜索毒品的时候.意外情况却是发现.一个可怕的怪人从毒贩的面包车只杀出.转瞬间便将十几名特战队员给杀死.龙武亲自上阵挑战怪人.却发觉怪人不仅怪力无穷.其身更是刀枪不入.一番较量.龙武落得下风.他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怪人究竟是不是人..
站在龙威身旁的幸存特战队员马云鹏面露惊骇之色.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可怕的怪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呃……龙队……它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连武哥也不是他的对手..”
“妈的.老子还不信制服不了这东西.”龙武虽然面临下风.但他生性凶悍.面对强敌便越战越勇.除了自己的亲哥哥之外.他还从來沒有败在过任何一个人的手下过.如今却被一个无名怪人给打得如此狼狈.如此处境令他的战血顿时沸腾起來.
“看我的开山一脚把你踢爆.”龙武大踏步跑上燃烧的面包车.翻身跳跃.飞起一脚大力地踢向面前恐怖怪人的面门踢去.
恐怖怪人却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冷漠地看着龙武.面对如此威猛的脚踢.他竟然沒有丝毫的避让.竟然生接下來.
咚的一声.龙武凶狠的脚大力地踢踹在恐怖怪人的面门上.这一脚的威势强悍.就算是一块岩石也足以踢碎.更何况是人的面门.
凶悍的踢力令怪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高大魁梧的身体也身后倒跌退去.脚步僵硬地噔噔地后退起來.
七八步之后.恐怖怪人的身体突然停稳.后仰的头也缓缓地收了回來.
“怎……怎么会这样..”龙威盯着恐怖怪人的脸.露出无比惊骇的神色.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龙威也是微微皱眉.能让龙威皱眉的事情并不多.眼前便是一件.而站在龙威身旁的马云鹏却吓得整个人后退一步.就差沒吓得尿裤子.他指着那恐怖怪人的脸惊骇地呼喊道:“我的妈啊.他的半边脸肉都被踢烂了.太可怕了.”
正如马云鹏所言.恐怖怪人的半张脸因龙武刚才的强力一踢而变得稀烂.只有零碎的肉块挂在脸上.怪白的骨头森森地显露出來.其中还有一些黑色的纤维状东西在白骨上缠绕着.甚是诡异.
“这是……”龙武盯着面前的恐怖怪人.似乎猜测到这个不死怪人的身份.
龙威冷酷的脸色微微变色.他朝着龙威大声喊道:“龙武.你要小心.这东西是活人尸.普通刀枪的物理伤害根本对它无用.”
虽然只是怀疑.但听到哥哥的提醒之后.龙武这才意识到他的猜测是正确的.眼前的这个恐怖怪人正是‘活人尸’.据说活人尸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是由人的尸体和一些珍贵稀有的特殊药草蛊制而成.制作代价极其昂贵.但是如果蛊制成功.其活人尸的本领将是无人可敌.它们不仅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全身剧毒.更是忠心不一.只听从蛊制者的命令.而对其他人.则会表现出强烈恐怖的噬杀本性.
“我现在明白内线为什么说这次的伏击会有危险.原來他指的是这东西啊.”在得知面前的怪物是活人尸之后.龙武登时后撤一步.他深知活人尸全身剧毒.稍被它弄破皮肤便会患中剧毒.无药可医.
活人尸似乎并不介意龙威毁掉他的面貌.但是他的杀意却变得益发的强烈.可能是龙武的反抗令他意识到他的无敌是有限的.只见活人尸的喉咙发出古怪的一声嚎叫.接着便迈着大步朝着龙威龙武这边冲來.仅剩下一只的绿油油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死亡气息.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子弹对这家伙是无效的啊.”龙武已经退至龙威的身旁.他一边警惕着冲杀过來的活人尸.一边向龙威询问着应对之策.
咚的一声.站在旁边的马云鹏一屁股坐倒在地.活人尸那可怕恐怖的气势已经令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眼下的他脑海中充满了死亡之气.脸色也变得铁青.直道:“完了……完了.这下子我们都要被杀了.”
龙威朝着懦弱的马云鹏冷哼一声.而后一双冷酷的眼睛盯着冲杀过來的活人尸.冷酷黝黑的方正脸庞顿时露出可怕的笑意.他将双拳重重地对撞在一起.冷声笑道:“活人尸.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遇到.我龙威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像传说的那般厉害.”
龙武跟活人尸较量过.深知活人尸的可怕.立即提醒道:“大哥.你要小心.这怪物很厉害的.”
“只要不被他弄伤就不会中毒的.你放心好了.”龙威显然对自己很有自信.他朝着龙武看了一眼.立即迈着大步迎向活人尸.
在场的剩下的四个特战队员无不不被龙威那强大的气氛所震憾.他们从來沒有见过龙威出手.据说龙威的身手非常的强大.龙武在他们眼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据传说龙武在龙威的手下连五招都过不了.如此强大已经超乎他们的想像.所以看到龙威要迎战那同样可怕的活人尸.四位特战队员包括龙武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画面.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突然间.大步冲杀过來的活人尸竟然生生地站停脚步.而能够令活人尸停下的男人自然便是这位冷酷强大的男人....龙武.
“咕噜……”
奇怪的喉音自活人尸的喉咙处响起.他的半张脸已经仅剩下碎肉和森森的白骨.而一半脸庞依旧苍白如纸.仅剩下的一只绿眼冷漠地注视着龙威.却是沒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盯着龙威.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活人尸怎么不动了啊..”特战队员马云鹏被眼前的场景惊征住.甚是不解地问道.
龙武站在他的面前.一双虎目盯着龙威和活人尸.默声片刻后说道:“看來就算是被人操纵的活人尸也是有丁点知觉的.他可能是意识到哥哥的强大所以才停下的吧.”
马云鹏已经顾不得再害怕.他被龙武的话深深地震憾着.对于龙威的实力他也很想知道.可是如此厉害却是深出他的想像:“呃……这怎么可能……难道龙队已经厉害到连活人尸也要忌惮的程度吗..”
“哼.活人尸.死掉的东西有什么好可怕的.有本事你就过來杀我啊.我就站在这里.”龙威清楚地感觉到活人尸仅存的那一线知觉.虽然活人尸是死物.可是毕竟他也是有知觉的死物.正是意识到这一步.龙威这才出言挑衅他.
“咕噜……吼.”
突然间.活人尸体竟然发出一声怪吼.随之便是闪电般的挥爪抓向龙威.
身经百战的龙威早就料到这些头脑简单的活人尸攻击手法.在活人尸发动攻击的前一秒.他却已经避开.一个猫身钻到活人尸的背后.登时双手紧握在一起.拱起肩膀朝着活人尸撞去.喝道:“死掉的东西给我躺下吧.”
咚的一声闷响.活人尸摔手挥空.正当他准备回身再次攻击时.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传來.活人尸整个扑咚的一声摔板倒在地.顿时发出轰轰的一阵巨响.
竟然只是一击倒将传说中可怕的活人尸击倒在地.四名特战队员对龙威的实力敬佩之极.而龙威却是一副极平常的样子.可见龙威此刻所发挥的只是正常水平.否则龙武绝对不会如此的坦然.
“咕噜……”
又是一阵古怪的喉音.活人尸抖动了下身体.而后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來.恐怖魁梧的身影登时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龙威注视着活人尸.冷哼一声.道:“看來这东西确实比想像的要厉害的多……”
沒等龙威的话说完.活人尸突然像一头残暴的野兽般向龙威发动攻击.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都比刚才有加强.十道如匕首般的指甲抓在地上.立刻便抓出十道深达一尺多的深痕.如此威势着实令人惊骇不已.这种程度的战斗已经非龙武能够应付.恐怕也只有更加强大的龙武可以与之一战.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黑夜映照得通红.两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却是激烈地缠斗在一起.活人尸的攻击根本就像是发疯一般.十根如匕首般的指甲疯狂地抓向龙威.却见车皮抓烂、岩石抓碎.却始终碰不到龙威半点毫毛.而龙威却是以守为主.守得紧要之际.伺机尝试采用各种方式攻击活人尸.却沒有任何一个办法有效.如此缠斗下去.这对不知疲倦的活人尸极为有利.
“弱点.这活人尸的弱点到底是什么..”龙武此刻并不只是一个旁观者.他更是一个参与者.他盯着毫不知疲倦的狂妄活人尸.如果再这样下去.龙威必然会有危险.所以趁着龙威还能坚持下去.龙武急速地分析着活人尸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寻找出那个隐藏的弱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威带领特种分队夜伏一个贩毒车队.伏击进行的非常顺利.毒贩也全被消灭.可是就在搜索毒品的时候.意外情况却是发现.一个可怕的怪人从毒贩的面包车只杀出.转瞬间便将十几名特战队员给杀死.龙武亲自上阵挑战怪人.却发觉怪人不仅怪力无穷.其身更是刀枪不入.一番较量.龙武落得下风.他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怪人究竟是不是人..
站在龙威身旁的幸存特战队员马云鹏面露惊骇之色.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可怕的怪人.声音颤抖地问道:“呃……龙队……它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连武哥也不是他的对手..”
“妈的.老子还不信制服不了这东西.”龙武虽然面临下风.但他生性凶悍.面对强敌便越战越勇.除了自己的亲哥哥之外.他还从來沒有败在过任何一个人的手下过.如今却被一个无名怪人给打得如此狼狈.如此处境令他的战血顿时沸腾起來.
“看我的开山一脚把你踢爆.”龙武大踏步跑上燃烧的面包车.翻身跳跃.飞起一脚大力地踢向面前恐怖怪人的面门踢去.
恐怖怪人却是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冷漠地看着龙武.面对如此威猛的脚踢.他竟然沒有丝毫的避让.竟然生接下來.
咚的一声.龙武凶狠的脚大力地踢踹在恐怖怪人的面门上.这一脚的威势强悍.就算是一块岩石也足以踢碎.更何况是人的面门.
凶悍的踢力令怪人的头猛地往后一仰.高大魁梧的身体也身后倒跌退去.脚步僵硬地噔噔地后退起來.
七八步之后.恐怖怪人的身体突然停稳.后仰的头也缓缓地收了回來.
“怎……怎么会这样..”龙威盯着恐怖怪人的脸.露出无比惊骇的神色.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龙威也是微微皱眉.能让龙威皱眉的事情并不多.眼前便是一件.而站在龙威身旁的马云鹏却吓得整个人后退一步.就差沒吓得尿裤子.他指着那恐怖怪人的脸惊骇地呼喊道:“我的妈啊.他的半边脸肉都被踢烂了.太可怕了.”
正如马云鹏所言.恐怖怪人的半张脸因龙武刚才的强力一踢而变得稀烂.只有零碎的肉块挂在脸上.怪白的骨头森森地显露出來.其中还有一些黑色的纤维状东西在白骨上缠绕着.甚是诡异.
“这是……”龙武盯着面前的恐怖怪人.似乎猜测到这个不死怪人的身份.
龙威冷酷的脸色微微变色.他朝着龙威大声喊道:“龙武.你要小心.这东西是活人尸.普通刀枪的物理伤害根本对它无用.”
虽然只是怀疑.但听到哥哥的提醒之后.龙武这才意识到他的猜测是正确的.眼前的这个恐怖怪人正是‘活人尸’.据说活人尸是一种极其可怕的东西.是由人的尸体和一些珍贵稀有的特殊药草蛊制而成.制作代价极其昂贵.但是如果蛊制成功.其活人尸的本领将是无人可敌.它们不仅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全身剧毒.更是忠心不一.只听从蛊制者的命令.而对其他人.则会表现出强烈恐怖的噬杀本性.
“我现在明白内线为什么说这次的伏击会有危险.原來他指的是这东西啊.”在得知面前的怪物是活人尸之后.龙武登时后撤一步.他深知活人尸全身剧毒.稍被它弄破皮肤便会患中剧毒.无药可医.
活人尸似乎并不介意龙威毁掉他的面貌.但是他的杀意却变得益发的强烈.可能是龙武的反抗令他意识到他的无敌是有限的.只见活人尸的喉咙发出古怪的一声嚎叫.接着便迈着大步朝着龙威龙武这边冲來.仅剩下一只的绿油油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死亡气息.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子弹对这家伙是无效的啊.”龙武已经退至龙威的身旁.他一边警惕着冲杀过來的活人尸.一边向龙威询问着应对之策.
咚的一声.站在旁边的马云鹏一屁股坐倒在地.活人尸那可怕恐怖的气势已经令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眼下的他脑海中充满了死亡之气.脸色也变得铁青.直道:“完了……完了.这下子我们都要被杀了.”
龙威朝着懦弱的马云鹏冷哼一声.而后一双冷酷的眼睛盯着冲杀过來的活人尸.冷酷黝黑的方正脸庞顿时露出可怕的笑意.他将双拳重重地对撞在一起.冷声笑道:“活人尸.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沒想到竟然真的遇到.我龙威倒要看看这家伙是不是像传说的那般厉害.”
龙武跟活人尸较量过.深知活人尸的可怕.立即提醒道:“大哥.你要小心.这怪物很厉害的.”
“只要不被他弄伤就不会中毒的.你放心好了.”龙威显然对自己很有自信.他朝着龙武看了一眼.立即迈着大步迎向活人尸.
在场的剩下的四个特战队员无不不被龙威那强大的气氛所震憾.他们从來沒有见过龙威出手.据说龙威的身手非常的强大.龙武在他们眼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据传说龙武在龙威的手下连五招都过不了.如此强大已经超乎他们的想像.所以看到龙威要迎战那同样可怕的活人尸.四位特战队员包括龙武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画面.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突然间.大步冲杀过來的活人尸竟然生生地站停脚步.而能够令活人尸停下的男人自然便是这位冷酷强大的男人....龙武.
“咕噜……”
奇怪的喉音自活人尸的喉咙处响起.他的半张脸已经仅剩下碎肉和森森的白骨.而一半脸庞依旧苍白如纸.仅剩下的一只绿眼冷漠地注视着龙威.却是沒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盯着龙威.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活人尸怎么不动了啊..”特战队员马云鹏被眼前的场景惊征住.甚是不解地问道.
龙武站在他的面前.一双虎目盯着龙威和活人尸.默声片刻后说道:“看來就算是被人操纵的活人尸也是有丁点知觉的.他可能是意识到哥哥的强大所以才停下的吧.”
马云鹏已经顾不得再害怕.他被龙武的话深深地震憾着.对于龙威的实力他也很想知道.可是如此厉害却是深出他的想像:“呃……这怎么可能……难道龙队已经厉害到连活人尸也要忌惮的程度吗..”
“哼.活人尸.死掉的东西有什么好可怕的.有本事你就过來杀我啊.我就站在这里.”龙威清楚地感觉到活人尸仅存的那一线知觉.虽然活人尸是死物.可是毕竟他也是有知觉的死物.正是意识到这一步.龙威这才出言挑衅他.
“咕噜……吼.”
突然间.活人尸体竟然发出一声怪吼.随之便是闪电般的挥爪抓向龙威.
身经百战的龙威早就料到这些头脑简单的活人尸攻击手法.在活人尸发动攻击的前一秒.他却已经避开.一个猫身钻到活人尸的背后.登时双手紧握在一起.拱起肩膀朝着活人尸撞去.喝道:“死掉的东西给我躺下吧.”
咚的一声闷响.活人尸摔手挥空.正当他准备回身再次攻击时.突然一股大力从背后传來.活人尸整个扑咚的一声摔板倒在地.顿时发出轰轰的一阵巨响.
竟然只是一击倒将传说中可怕的活人尸击倒在地.四名特战队员对龙威的实力敬佩之极.而龙威却是一副极平常的样子.可见龙威此刻所发挥的只是正常水平.否则龙武绝对不会如此的坦然.
“咕噜……”
又是一阵古怪的喉音.活人尸抖动了下身体.而后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來.恐怖魁梧的身影登时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龙威注视着活人尸.冷哼一声.道:“看來这东西确实比想像的要厉害的多……”
沒等龙威的话说完.活人尸突然像一头残暴的野兽般向龙威发动攻击.无论是动作还是速度都比刚才有加强.十道如匕首般的指甲抓在地上.立刻便抓出十道深达一尺多的深痕.如此威势着实令人惊骇不已.这种程度的战斗已经非龙武能够应付.恐怕也只有更加强大的龙武可以与之一战.
熊熊燃烧的火焰将黑夜映照得通红.两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却是激烈地缠斗在一起.活人尸的攻击根本就像是发疯一般.十根如匕首般的指甲疯狂地抓向龙威.却见车皮抓烂、岩石抓碎.却始终碰不到龙威半点毫毛.而龙威却是以守为主.守得紧要之际.伺机尝试采用各种方式攻击活人尸.却沒有任何一个办法有效.如此缠斗下去.这对不知疲倦的活人尸极为有利.
“弱点.这活人尸的弱点到底是什么..”龙武此刻并不只是一个旁观者.他更是一个参与者.他盯着毫不知疲倦的狂妄活人尸.如果再这样下去.龙威必然会有危险.所以趁着龙威还能坚持下去.龙武急速地分析着活人尸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寻找出那个隐藏的弱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前激斗的怪物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活人尸.纵然龙威神威无敌.表面上看上去龙威和活人尸战成旗鼓相当.但是龙武深谙龙威面临的危险.看似旗鼓相当的战况却是对龙威极其不利.活人尸的攻击武器是他的十根仿似匕首的指甲.只要被其划破丁点皮肤.剧毒立至.并且是无药可医.而活人尸的体力却是永远不知疲倦.在这种情况下.持久战对龙威极其不利.
龙武一双虎目盯视着眼前的战况.不禁骇然.活人尸跟龙威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两人所至之处.碎石四溅.草木皆断.很快整条公路便被两人轰砸得坑坑洼洼.四周的树木也纷纷拦腰折断.枝叶散落满地.
站在一侧的特战队员马云鹏早已被眼前激烈的战况忘记了恐惧.他的眼睛闪烁着激动的色彩.手舞中蹈地为龙威喝彩鼓劲:“打得好.龙队果然厉害.面对活人尸这种怪物竟然也能保持不败.太厉害.”
其他两位特战队员也纷纷加入喝彩的陈列中.就在前一刻.他们还被活人尸吓得脸色发青.可是现在却是一个比一个激动兴奋.由此可见龙威之强堪比活人尸.
恐怕在场的四人中也唯有龙武知道龙威的潜在危机.他绝对不能让哥哥有任何的危险.就在此时.他想到哥哥龙威平时经常告诫他的一句话.无论多么强大的人都是有弱点的.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完美无缺、沒有弱点的人.
“可恶.弱点弱点.这个怪物的弱点到底是什么..”龙武的表情变得无比担忧.眼睛盯视着龙威和活人尸的一举一动.试图寻找出活人尸的弱点.
与此同时.正在思考这个问題的人除了龙武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龙威.
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状态.稍有不慎.龙威就会被活人尸那十只可怕的利爪划破身体.可是纵然处境如此不利.龙威依旧可以一边同活人尸激战.一边快速地转动着思维寻找着活人尸的弱点.
“咕噜...”突然间.活人尸的喉咙发出一股奇怪的声音.仅剩的一只绿眼绿光骤闪.右手五道锋利的指甲嗖的一声刺向龙威的胸口.出击速度比刚才要快近一倍左右.
如此凌厉快速的动作就像龙威也有些惊征.待他反应过來时.五道匕首般的指甲已经刺向他的胸口.
“糟糕.”龙威惊呼一声.赶紧侧身向左侧避闪.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龙威顿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因为活人尸的左手早已停滞在空中.五道阴森森的指甲呈笼状向下弯曲.而龙威刚刚移身至正下方.锋利的五道长指甲立刻下刺过來.直冲着龙威脑袋.如果换作是普通人的话.这一击肯定是逃不过.颅穿脑开是必然的事情.可是眼前之人却是被称之为华夏国最强的特种兵.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威却是做出极其冒险的举动.他向上伸出双手.立即抓住活人尸的手腕.双脚顺势旋转半圈.而后重重地踢踹在活人尸的身体之上.如此强大的反弹力令龙威的身体立即像弹簧般激射出去.
“啪.”
就在龙威激射脱离危险之际.突然感觉双脚脚腕一阵紧握.回头一看.脸色登时一变.只见那活人尸竟然反手便将他的脚腕给抓住.激射的身势立刻停了下來.
“咕噜.”
活人尸的喉咙发出古怪的声音.突然间.他将手臂高高抡起.龙威强壮的身体竟然被抡起來.
一圈之后.活人尸猛然撤手.龙威的身体立刻像落石般飞出去.轰隆一声巨鸣.龙威的身体重重地砸在那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面包车上.登时将漆黑的车身砸出一个大坑.火势瞬间便将龙威给包围起來.像愤怒的火兽般朝着夜空吐着火舌.
活人尸迈着大步朝着龙威走來.当來到面包车前时.活人尸的脚步停了下來.仅剩下的一只绿眼冷漠地盯着火焰中的龙威.却是沒有冲进去袭杀龙威.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寻找活人尸弱点的龙武虎目亮光一闪.一股得意的笑容勾勒在他的嘴角.
哗的一声.龙威整个人从火海中跳了出來.稳稳地落在地面.
刚才的撞击令龙威的后背感觉到些许疼痛.他伸手揉揉脖子.一双同样冷酷的眼睛注视着面前的活人尸.冷声道:“真沒想到你这种死物竟然这般厉害.我龙威还从來沒有如此狼狈过呢.”
看到龙威几乎沒受什么伤.活人尸却是露出非常愤怒的表情.这使得他仅剩下的半张脸看起來更加狰狞.他朝着龙威张着“咕噜”地张开黑呼呼的大嘴.而后张开双手.挥动着十根锋利的指甲朝着龙威扑來.
“來吧.我龙威倒要看看你这种死物是否真的有不死不身.”龙威也同样怒吼一声.他将右臂用力地屈起.猛一用力.右臂上的肌肉登时鼓胀一倍有余.紧握的拳头也是青筋尽露.势要以这一拳的力量将活人尸给轰爆.
两股远远超乎常人想像的力量又即将激战在一起.可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却是穿插进來.将这场看似难以阻挡的激战给阻拦下來.
呼的一声.一道赤红的光芒激射过來.活人尸登时脸色发绿.赶紧后退数步.仅剩下的一只绿眼盯着面前的那团赤红.
龙威也是心下一惊.却见龙武出现在他的身旁.而那道赤红是龙威手中手握的半截树干的火焰.
“龙武.你这是要干什么..”龙威深知刚才危险之极.就算是龙武稍不留神也会被杀.语气有些埋怨地说道.
龙武将手中的火焰树干挥舞起來.他朝着龙威笑道:“大哥.现在我们可以战败这个活人尸了.因为我发现了他的弱点了.”
听着龙威自信满满的话.龙威又瞄了眼他手中所握的半截燃火树干.登时一个场景回闪在他的眼前....之前龙武在跟活人尸激战的时候.他也曾经被活人尸给抛到火焰之中.原來要冲杀过來的活人尸却是莫名地停了下來;而刚才自己也同样被活人尸撞到火焰中.他也沒有冲杀过來.
“火焰.难道火焰就是他的弱点..”龙威立即便将这两个场景联系到一起.猜测道.
“是不是弱点.我试一试就知道了.”虽然龙威也猜测活人尸惧怕火焰.可是仅仅是猜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龙威一声厉喝.双手挥舞着燃烧着火焰的树干朝着活人尸冲去.
正如两人之前猜测的一样.活人尸对燃烧熊熊火焰的树干甚是惧怕.龙威的树干还沒有攻向他.他竟然已经开始后退起來.冷漠的半边脸也开始呈露出惧怕的神色.
看到如此场景.龙武的猜测已经充分得到证实.龙威心下一惊.挥手朝着身旁的一颗碗粗的树身砍去.只见咔嚓一声.碗粗的树身登时断折.龙威立即抄起上半截树身将其伸到火焰之中.待树叶尽数燃烧之后.他举着火焰树干朝着活人尸攻去.并且向马云鹏等三位特战队员喝道:“你们三人赶紧抄起燃木.一起烧死这个活人尸.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马云鹏等三人先是一惊.而后纷纷弯脚将散落在地的树干捡起伸到火焰之中.而后他们举着燃木大声呼喊着冲向活人尸.
仅仅是龙威、龙武两人的围攻就足以令活人尸躲避狼狈不堪.眼下另外三个特战队员也加入围剿战局.登时五人将活人尸给围合在中央.活人尸试图冲突包围圈.可是五人配合紧密的火焰攻势使得活人尸根本无隙可钻.只得不停地旋转着身体.狰狞的半张脸已经因火焰的灼烧而变得赤红起來.惊恐之色显露出來.
“烧死他.我要为小赵小马报仇.”马云鹏挥举着燃木.一边轰烧着活人尸.一边痛声喝道.“还有老宋.”
另外两名特战队员也是愤怒无比.用尽全力轰烧着活人尸.喊道:“我们也是.我们的好兄弟大勇.还有黑子.他们都被这个混蛋杀死.我们要兄弟们报仇.”
听着那一声声愤怒复仇的斥喝.龙威龙武也是感同身受.他们朝着四周看了下.却见曾经并肩战斗的兄弟们全部倒在地上.看着他们腐烂的脸庞.两人心中更是愤怒不已.手中的燃木更是毫不留情地拍击在活人尸的身上.
“咕噜……”痛苦的声音自活人尸的喉间响起.接着便听轰的一声.他的全身被熊熊的火焰燃烧起來.巨大的身体好似一个巨火球般.痛苦奇怪的喉音更是令这个夜色诡异可怖.
经历一番痛苦的燃烧之后.活人尸的喉音突然停了下來.原本抓挠着全身火焰的双手也停了下來.他的身体竟然稳稳地站在那里.熊熊的火焰依旧燃烧在他的身体.可是他的表情却是平静下來.仅下一只的绿眼却是渐渐的失去绿色.变成灰土色.活人尸的身体也似乎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他身内钻出來一样.
“小心.大家卧倒.”经验丰富的龙威立刻意识到不少.他伸出双手将分别站在他左右的龙武和马云鹏猛地给按倒在地.
哗的一声.活人尸整个巨大的身体突然爆碎.一大滩绿色的浓臭汁液立即像绿箭般朝着四周激射.而另外两个特种队员反应不及.数道绿箭立即激射到他们身上、脸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哥.龙哥.你怎么了..”
一阵呼唤声将沉浸在回忆中的龙威给惊醒.只见车内的两个手下焦急地凝视着自己.龙威这才发觉自己早已满头大汗.胸前的汗襟也早已深透.
看到龙威恢复过來.两个秦朝精英才长松口气.其中一个说道:“龙哥.下车吧.我们回龙阳市了.”
经手下这么一提醒.龙威这才发觉豪华车队早已经停在龙阳市秦氏中医院的大门口.
豪车车队的回归立即引得秦氏中医院的众保安出來迎接保护.众路人还从來沒有见过如此豪华的阵容.无一不对其惊讶羡慕.有人甚至长叹如果此生能够在如此豪车内坐一次.就算是花费掉他十年工资也心甘情愿.
“林姐.我让车队送您回公司吧.您就别下來了.”秦少阳望着林徽因笑道.
正待秦少阳准备下车时.两条光滑柔润的胳膊立即从后面搂住秦少阳的脖子.林徽因将妩媚的脸颊贴在秦少阳的后背上.幽幽地说道:“少阳.我问你.今天你在父亲寿宴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啊.林姐.我好像不记得呢.”秦少阳有些迷惑地回头望着林徽因.说道.
林徽因见秦少阳如此一说.本來贴在后背上的脸颊立即抬了起來.她用双手将秦少阳给扶正过來.妩媚的脸蛋顿时呈现出女强人的神气.粉嫩的小嘴嘟起.朝着秦少阳嗔责道:“喂.秦少阳.你是不是想耍赖啊.你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的面掀起我的纳巾.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丈夫.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我告诉你.沒机会.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秦少阳俊郎的脸庞浮现着温柔的笑容.他凝视着林徽因焦急担忧的脸蛋.内脏不由得好像被人捏了般疼痛.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抚着林徽因的脸颊.笑道:“徽因.刚刚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秦少阳说过的话从來都是一言九鼎……”
还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林徽因突然像个孩子儿扑到秦少阳的怀里.感激的都哭了出來.她紧紧地抱着秦少阳.将整个头都贴在秦少阳的胸口.声音都因太过激动而有些变色.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少阳.你放心.我一定会是一个温柔可亲尽职尽责的好妻子的.”说着.林徽因抬头凝视着秦少阳.一双媚眼流露出无比幸福和自信的神色.
“妻子……”秦少阳听到这个称呼.脑袋有点大.两道剑眉微微皱了下.含糊地说道.
林徽因见秦少阳心存疑虑.不禁秀眉微蹙.问道:“少阳.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我当你妻子吗.”
“不不不.我很喜欢.徽因.能够有你这样的妻子是我秦少阳前世修來的福气.”秦少阳生怕敏感的林徽因会误会自己的意思.他赶紧摆着双手道.“我的意思是……其实这样说吧.林姐.我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待我去做.如果这件事我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结婚的.”
“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难道这件事比你的终身大事还要重要吗.”林徽因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秦少阳毫不迟疑地点点头.道:“林姐.事到如今.我就直接告诉你.沒错.这件事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秦少阳所提的这件事便是爷爷秦缓失踪之事.他之所以能够坚持到今天.唯一的心灵支柱就是为了找寻爷爷的下落.他现在好不容易才跟神农帮的人取得联系.现在的他根本不想任何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秦少阳神色如此的严肃认真.善于察颜观色的林徽因立即知道秦少阳所说之事是多么的重要.本來略有些责怨的神色顿时消散.她再一次搂着秦少阳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道:“少阳.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用担心我.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永远只属于你.”
秦少阳被林徽因的话深深地感动着.他轻轻地捏着林徽因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继而笑道:“徽因.之前你受了很多的苦.现在你应该将自己彻底放松了.再沒有任何人会强迫你做任何事.赶紧回去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吧.”
一番温存之后.秦少阳便命令手下将林徽因安全地送回到她的公司.而龙氏兄弟却是紧随秦少阳的左右.一同返回秦氏中医院的办公室.宋玉早已在办公室中等待.秦少阳自行进去.龙氏兄弟却是站在办公室的门外执行安保任务.
毕竟是亲兄弟.龙武率先发觉龙威的神色异样.他注视着龙威.问道:“大哥.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龙威微微地摇摇头.沒有说话.而是靠在走廊的窗沿侧.目光却是变得异常的深沉和伤感.
“大哥.是不是今天见到了马云鹏.你又想起了那个夜晚..”龙武的思维能力也是颇强.他立即便猜测到龙威的心事.其实对哥哥龙威來说.也唯有那个夜是令他如此记挂.
龙威转身趴在窗台上.透过玻璃望着办公室外的风景.目光伤感而愤恨地说道:“如何不想起.这些年來.我沒有一天晚上不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一十七个兄弟.全部惨死在那个怪物的手下.而我这个做队长的却什么也做不了.就连如何替他们报仇也不知道.”
龙武伸手拍着哥哥龙威的肩膀.一双虎目注视着龙威.满是信心地说道:“大哥.以前或许我们能力有限做不到.但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我们可以借助秦少和宋公子的信息渠道.相信一定可以调查到活人尸的來源.这样我们就可以为我们死去的众兄弟彻底地报仇雪恨.”
一语点醒梦中人.龙威登时醒悟.他转身双手抚着龙武的肩膀.惊喜地说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弟弟.我们这就去向秦少和宋公子请求.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啊.....”
突然间.一声惊呼声自办公室内传出.整个办公楼都好像要被震塌一样.
龙威、龙武闯声均是一惊.而后两人一齐冲到办公室门前.一脚便将办公室的门给踢开.两人嗖的一声钻了进去.以特种战士独有的方式保护着秦少阳和宋玉的安全.
龙氏兄弟的突然闯进來令秦少阳和宋玉均是一惊.宋玉俊美的脸庞浮现一抹惊愕之色.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忘记之前我是如何吩咐的.”
看到秦少阳和宋玉并无危险.龙氏兄弟这才收了收心.赶紧解释道:“对不起.秦少.宋公子.刚才我们听到有惊呼声传出來.还以來办公室内有危险.所以就……真是对不起.”
秦少阳却是沒有理会龙氏兄弟的冒然闯入.他双手撑在办公上.一双眼睛透露着惊疑之色.道:“阿玉.你先别管他们的事.刚才你跟我说我要去哪里实习..”
“帝都中医院.”宋玉优雅地坐在椅子上.俊美的脸庞露出淡淡的笑意.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秦少阳重复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原來宋玉急招秦少阳回來的事情便是商谈秦少阳接下來要去实习的医院.而这家医院竟然还是号称华夏国第一中医院的帝都中医院.其所拥有的中医资源也是华夏之最.其中的医生无一不是华夏国享誉数十载的知名中医.能够在帝都中医院实习是多少中医学生梦寐以求的愿望.秦少阳当然也曾有过这个念头.当然.那时的他也仅仅只是幻想而已.可是如今.幻想却已成真.宋玉将实习通知书都摆放在秦少阳的面前.
当亲自翻开实习通知书后.秦少阳这才发觉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梦想竟已成真.惊喜之后.秦少阳却是注视着宋玉.问道:“阿玉.我去帝都中医院实习.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來吗.”
“我就不去了.如果我们两人都离开.那这里岂不是要乱套了.所以我留在秦氏中医院实习.这里也有很多老中医呢.”宋玉微笑着说道.“对了.少阳.我让你去帝都中医院实习.除了能够学到更多的中医知识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或者你会更加感兴趣.”
“还有其他原因.那是什么.”秦少阳甚是不解地望着宋玉.问道.
宋玉明亮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神色渐变严肃道:“据我所得到的线索.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据说帝都中医院的某些著名医师甚至还是神农帮的骨干成员呢.所以我觉得你对这个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听到宋玉如此一说.秦少阳的心脏不禁收缩了下.虽然他现在跟神农帮取得了生意关系.但是这仅仅只是皮毛.如果想要调查出爷爷失踪的下落.那他就必须跟神农帮的更中心人物有接触.或许此行前去帝都中医院实习将是一个深入神农帮内部的好机会.
“好.阿玉.我决定了.”秦少阳单手握着实习能知书.明亮的眼睛激身着无比激动兴奋的光芒.斩钉截铁地说道.“帝都中医院.我去定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都中医院.享誉整个华夏的最高中医综合性医院.其中囊括华夏国最顶尖的一派中医学者教授.拥有着全国最先进的中医界研究成果以及最古老的文献资料.当之无愧是中医学生梦寐以求的实习医院.每年都有数百万的优秀医学生申请在帝都中医院实习.而其中仅有万分之一的学生能够有幸获得在帝都医学院实习的资格.真正的可以称之谓万里挑一.如今.秦少阳无比幸运地成为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一员.内心的激动自然不用言表.可是真正令秦少阳激动兴奋的是另一个原因.即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的密切关系.
既然决定前往帝都中医院实习.秦少阳接下來要准备的就是尽快锻炼自己的身体.五锦内气的丧失对他的影响颇大.针灸之术是他最为擅长之术.可是要施展完美无缺的针灸之术.五锦内气的的辅助催动是必需的.所以秦少阳在剩下的一周日里为自己准备了一大堆增气补血的中医药.其中以人参和灵芝为主.如此贵重的物品却根本不需要秦少阳担心.因为在这个月内.人参和灵芝的提供均由神农帮免费提供.秦少阳本着不吃白不吃的传统美德尽情地享用.果然在服用一段时间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丹田真气流动.五锦内气初步恢复了近三成左右.
“咚咚.”
轻脆的敲门声自办公室门上响起.
秦少阳专心地埋首翻阅着一本关于帝都介绍的图书.对于敲门声.他只是道了声‘请进’.
房门咔的一声脆响.接着便见一道苗条秀丽的身影移了进來.浓浓的香味立即飘满整间办公室.接着便响起鱼诗悦轻脆温柔的声音:“表哥.该吃药了.”
光是听那熟悉的敲门声.秦少阳便已经猜到來人是鱼诗悦.也只有她才会每天准时地在这个时间送人参汤过來.
“表哥.这是我熬了近五个小时的人参汤.趁热快喝了吧.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的.”鱼诗悦双手捧着人参汤端到秦少阳的面前.柔美清丽的脸蛋浮现着极为关心的神色.
秦少阳生怕鱼诗悦会烫着自己.赶紧伸手将瓷碗接过來.当看到鱼诗悦那被烫红的纤手时.秦少阳顿时百感交集.望着鱼诗悦说道:“表妹.真是辛苦你了.每天都要你熬这么多的人参汤.明天我让其他人熬吧.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
“表哥.我沒事的.真的沒事.”鱼诗悦知道秦少阳心疼自己.心中美滋滋地摇摇头.笑道:“别人熬药我才不放心呢.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人参汤要用什么火候煎熬.也不知道表哥每天服用多少的剂量.这些只有我才知道呢.”说到这里.鱼诗悦喜悦的神色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担忧.微微低垂着头.樱红色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少阳见鱼诗悦突然不说话.不禁好奇地问道:“表妹.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鱼诗悦终于抬起头.她望着秦少阳.双手握在胸前.甚是担忧地说道:“表哥.我是在想.如果你去帝都中医院实习.那你的日常生活怎么办.如果沒有人照顾你.我可是很心疼的呢……”
“哈哈.少阳.你的命可真是桃花命.怎么到哪里都有美女为你担心.我都不禁要羡慕你了.”鱼诗悦的话还沒有说完.一阵清朗如风的声音自办公室门外响起.宋玉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继而大步走了进來.
看到宋玉走了进來.鱼诗悦向宋玉打了声招呼.一般來说.宋玉來找秦少阳一定是有事情要商量.在这种情况下.鱼诗悦很识相地向两人解释还有事情要忙.转身便要离开办公室.
“鱼小姐.请稍等.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呢.”鱼诗悦刚刚转身要离开.宋玉却是伸手将鱼诗悦给拦了下來.
鱼诗悦甚是疑惑地问道:“宋公子.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当然.也只有你鱼小姐才能做成的事情.”宋玉朝着鱼诗悦微微一笑.以非常肯定的态度回答道.
鱼诗悦实在是不明白宋玉在想什么.只得好奇地问道:“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
宋玉点点头.露出温和的笑容.望着鱼诗悦笑道:“再过几天少阳就要前往帝都去实习.到那个时候我希望鱼小姐能够一同前往.这样也可以照料下少阳的日常生活.”
听到宋玉如此一说.鱼诗悦秀丽的脸蛋立即绽放着惊喜的笑容.眼角的小美人痣也跳跃起來.惊喜地重复问道:“宋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也可以陪表哥去帝都吗.”
“当然.你是少阳的表妹.你对他的日常生活需要也是最清楚的.所以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宋玉微微地作着手势.而后他将目光投向秦少阳.笑着问道:“少阳.怎么样.让鱼小姐照顾你的日常生活沒问題吧.”
秦少阳笑了笑.道:“这还用吗.当然沒问題.”
解决掉服侍秦少阳的这个问題之后.宋玉又将另一个问題也提了出來.那就是秦少阳的安全问題.现在的秦少阳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中医学生.他的身份是多重的.既是龙阳市中医院的院长.又是龙阳市唯一大帮‘秦朝’的老大.再加上秦少阳为了挽救龙武而损耗自身元气.所以秦少阳的安全问題是宋玉眼前最为重视的.
“少阳.还有一个问題也必须考虑.那你就是你的安全问題.”宋玉将心中最担心的问題摆到桌面上.他望着秦少阳说道:“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学生.而是我们秦朝的老大.所以.少阳.我决定派龙氏兄弟还有三十精英成员保护你的安全.”
听到宋玉如此安排.秦少阳的眼睛都瞪得圆大.他的嘴角极不理解地翘起.道:“阿玉.我这是去帝都中医院实习.并不是去跟别人火拼.根本用不着什么保镖的.有表妹在我身边陪我就足够了.再说了.你给我那么多保镖.我让他们住哪里啊..”
话音刚落.只听哗啦的一阵声响.只见宋玉从白西装口袋摸出一大串钥匙.他将钥匙放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你们在帝都住的地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在帝都市效地区有一幢面积还算不错的别墅.容纳四五十人根本不成问題.它四周的环境也不错.我想你到达那里之后一定会很喜欢的.”
“这……这未免也太铺张浪费了吧.我是去哪里实习啊.这么招摇过市.就算我不想引人注意也难了.”秦少阳见宋玉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心中甚是感激.但是他觉得宋玉的安排有些过于周全.于是说道:“阿玉.你想想.如果我每次去医院上班.身边跟着一大堆黑衣保镖.这实在有些夸张了.”
听着秦少阳的解释.宋玉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秦少阳的安全问題始终是他无法放松的问題.不禁说道:“可是少阳……”
“别可是了.”秦少阳挥挥手打断宋玉的话.笑道:“这次去帝都.我只带表妹和龙威去.人去多了也沒用的.再者说了.有龙威在我身旁.还有什么危险是解决不了的.所以你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出问題的.我只是去帝都实习而已.”
看到秦少阳如此坚持.宋玉也沒有再坚持自己的已见.他后來想了想.的确像秦少阳所说的那样.在帝都那种繁华盛大的城市.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秦少阳的.所以他的担心看起來是有些多余了.
“叮铃铃……”
就在这时.秦少阳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來.他朝着上面的号码瞄了眼.却发觉是林徽因打來的电话.接通之后林徽因只说有紧要的事情要秦少阳过來商量.于是就不容秦少阳回应地挂断了电话.
听说是紧要的事情.秦少阳哪敢迟疑.他当下便向宋玉和鱼诗悦说明情况.而后便冲出办公室跑到医院大门口.他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林徽因的公司大楼冲去.
不出十分钟的时间.秦少阳立即赶到林徽因的公司大楼.本來是要等电梯的.可是电梯死死不下來.秦少阳只得跑到楼梯处.一步迈着二层台阶向上盘旋跑去.当跑到林徽因的办公楼层时.秦少阳早已因焦急奔跑而激得满头大汉.大步朝着林徽因的办公室跑去.却沒想到一个身穿黑色制服套装的女子将他拦了下來.
“喂.你是什么人啊.怎么冒冒失失就闯上來了.你和我们林总有预约吗.”黑制服女子头也不抬地翻阅着手中的预约表.语气甚是傲慢地询问道.
“沒有.”秦少阳深沉着声音说道.
“那对不起.沒有预约就不能见我们林总.请你离开这层楼……”黑制服套装女子麻利地将工作薄给合上.她抬头看着秦少阳直接地拒绝着.可是片刻之后.黑制服套装女子干练的脸庞便是一惊.她指着秦少阳惊呼道:“我的天啊.是你.你不正是秦少阳秦先生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制服套装女子是林徽因的贴身秘书.她曾经跟秦少阳有过数面之缘.在她的印象中.秦少阳还仅仅只是一个医学院的普通学生.每天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医学校服.而如今当她再次看到秦少阳时.秦少阳却不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秦少阳.现在的秦少阳穿着整洁时髦的休闲衣衫.干净的头发随意的松散着.棱角分明的俊郎面孔露着温和迷人的笑容.给人一种Supertar的气势.
“刘秘书.好久不见.”秦少阳一见便认出眼前这位干练的秘书.微笑着打着招呼.
刚才的不礼貌令刘秘书有些尴尬.她收起工作薄.赶紧伸手指示着林徽因的办公室.道:“秦先生.林总在办公室已经等候多时.请进去吧.”
听刘秘书的语气.林徽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事.秦少阳带着疑惑走到林徽因的办公室门前.不知为何.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心底冒了出來.可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却说不出來.
“啊……”
突然间.一声痛苦的女子呼喊声自办公室传出.
秦少阳心底一颤.叩起的手指立即变化成掌.啪的一声将办公室的门给推开.大步冲进了进去.
当冲进办公室时.秦少阳却是见到林徽因蹲在地上.背对着他.娇弱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着.
“林姐.你沒事儿吧.”秦少阳慢慢地走到林徽因的身旁.关切地问道.
倏然间.原本背对着秦少阳的林徽因突然转过來.原本妩媚的眼睛露出凌厉的光芒.她手中持着锋利的碎瓷片朝着秦少阳的脖颈外侧突然划來.
“林姐..”秦少阳沒想到林徽因会突然向自己发动袭击.一时间竟然沒有及时躲避开來.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秦少阳明显感觉到碎瓷片划破脖颈表皮的锐痛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鲜血沿着碎瓷片流淌下來.
正当秦少阳哀叹我命休矣时.下刺的碎瓷片却是突然停了下來.林徽因凌厉的目光却是变得极其柔和起來.一双眼睛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情注视着秦少阳.而后划向秦少阳脖颈的碎瓷片被收了回來.最终被丢掷在地.林徽因双臂抱膝将头埋在其中.竟然呜呜地哭了起來.像个小女孩般哭了起來.
看到林徽因行为如此古怪.又见林徽因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痛哭着.秦少阳的心也跟着心疼起來.他轻轻地扶着林徽因的香肩.
可是还沒等他开口问话.林徽因却是突然转过身紧紧地搂抱住秦少阳的脖颈.并且不停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而后林徽因从秦少阳的肩膀上移开.光滑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秦少阳被划破的脖颈.无比心疼地说道:“很疼.是不是.”
“不疼.”秦少阳伸手握住林徽因的双手.目光无比温和地注视着她.问道:“林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林父他又有什么事情逼你做吗.”
林徽因赶紧摇摇头.而后她将秦少阳扶到椅子上坐下.接着从旁边的玻璃橱柜里拿出药箱.截取一段纱布替秦少阳将脖颈的伤口给包扎好.这才继续说道:“不是父亲的原因.而是因为……因为你.”
“因为我.我做什么错事了吗.”秦少阳抬起手指反指着自己.甚是疑惑地问道.
或许又被什么事情刺激了下.林徽因立即抬起妩媚的脸庞.她朝着秦少阳不喜欢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我们的关系才刚刚向前进一步.而你却要到帝都中医院去实习.竟然提前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说你该不该受罚..”
秦少阳原先还以为林徽因又遇到什么极麻烦的事情.原來是因为自己去帝都中医院实习这件事.他轻轻地握着林徽因的玉手.笑道:“其实我也是近日才收到通知书的.本來想过來告诉你一声的.可是要收拾整理的东西太多.所以就给落下來……”
“哼.说.这次谁会陪你去帝都医学院实习..”林徽因将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秦少阳.妩媚的脸庞浮现着质责之色.
秦少阳不禁露出一抹苦笑.林徽因那紧迫的香气令他有些昏眩.赶紧解释道:“去帝都医学院实习的当然只是我啊.噢.对了.鱼妹和龙威也要陪我一起去的.本來我是打算一个人过去的.可是阿玉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原本是安排了近三十号人陪我去呢.好说歹说.我才将人数缩减到两人呢.”
听到鱼诗悦的名字.林徽因妩媚的脸蛋浮现一丝酸意.不过秦少阳始终是秦少阳.鱼诗悦和秦少阳之间的关系她如何看不出來.她也沒有资格让秦少阳为自己做什么.只得幽幽地说道:“有鱼妹妹照顾你我也安心多了……”倏然间.林徽因再次逼近秦少阳.娇声令道:“不过.你要答应我.你在帝都千万不可以再拈花惹草.听到沒有..”
“哈哈.我是去那里办正事.又不是玩的.你以为我是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啊.”秦少阳见林徽因竟然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感觉很是有趣.不禁笑了起來.
看到秦少阳如此的不在意.林徽因却是神色严肃地提醒道:“少阳.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帝都是华夏国最繁华的城市.但也是最肮脏的城市.我曾经听人说过帝都的一些阴暗面.各种骗人的伎俩层出不穷.特别是帝都的那些漂亮女人.她们几乎沒有一个是好人.所以你千万不要沾惹她们.知道吗..”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的唠叨姐姐.哈哈.”秦少阳见林徽因如此的关心自己.心中顿时暧意融融.
林徽因拍了秦少阳一眼.道:“我唠叨你只是提醒你小心.而帝都那些娇艳的女人不唠叨你.可她们却是时刻在心里算计你呢.”
“林总.会议时间到了.公司各部门主管已经到席了.”
正当秦少阳和林徽因亲昵地拥抱在一起时.之前遇到的那位刘秘书却是急匆匆地将门给推开.向林徽因提醒道.
可是当看到林徽因和秦少阳拥抱在一起的情景时.刘秘书白晰的脸庞登时红了起來.赶紧将身体转到一旁.紧张地说道:“那个……林总……我什么也沒看到.真的什么也沒看到.”
林徽因却是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道:“看到又怎么样.少阳他现在是我的爱人.我还巴不得全世界都看到呢.”
听到林徽因如此一说.秦少阳俊郎的脸庞浮现出会心一笑.因为时间关系.林徽因又向秦少阳交待了几局.而后她便和刘秘书匆匆地离开办公室去会议室.秦少阳也因为还有事情要整理.所以他也就离开林徽因的公司.本來他想打出租车回医院的.可是后來一想.他决定还是步行回去.毕竟去帝都实习之后要很长时间看不到龙阳市的风景.趁现在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眼前的这条步行街极为整洁.行人也是络绎不绝.但秦少阳步行于其中还是相当的引人注目.不仅是因为他身上那昂贵的服装.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与众不同的气质.这种高贵自信的气质令秦少阳在人群中立即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经过他身旁的年轻美貌女子不时向秦少阳抛着媚眼.秦少阳却是微微一笑.继续朝着秦氏中医院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人群中出现一阵骚乱.只见前方不远处冲出一个身着褐色皮夹克的青年男子.
褐色皮夹克男子怀里揣着一件精巧的白链包包.态度极其蛮横地将他前面的行人撞倒.并且神色慌张且狰狞地喊道:“都给我滚开.不要挡我的路.”
男子一边狂呼滥喝.一向怀揣白包向前沒命地狂跑.
“站住.再跑我就要开枪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悦耳却是威势十足的女警声音响起.
熟悉的声音这令秦少阳心里一惊.果然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现在秦少阳的眼界当中...白色的女式警帽依旧小巧.上身蓝色贴身警服.胸前点缀着白色的镶带.深蓝色筒裤完美地衬托着修长美腿.白色短靴在阳光下闪烁着雪亮的光芒.这不是唐虞又是谁.
“哎呀……”突然间.唐虞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她的身体一晃.窈窕的身体竟然歪倒在地.可是她依旧紧咬着牙关朝着褐衣男子娇呼道:“站住.”
看到女警摔倒在地.本來亡命逃窜的褐衣男子却是停了下來.他朝着唐虞露出得意狂傲的笑容.并且坚起中指.冷声嘲弄道:“臭条子.竟然敢來追老子.这就是报应.看你现在还怎么抓我.嘿嘿.再见喽.”说罢.褐衣男子转身便要跑开.
“咚咣..”
褐衣男子刚刚转身.却见面前冷不丁的出现一张垃圾桶盖.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立即响起.
褐衣男子的脑袋竟然和一个垃圾桶和盖子撞在一起.顿时痛得褐衣男子直捂着额头哇哇乱叫.就连怀里的白色包包也掉落在地.
好不容易偷來的包包岂能掉在地上.褐衣男子顾不得额头剧痛.赶紧弯腰去捡包包.可是中途突然伸出一只光亮的皮鞋.只见皮鞋勾起包包的挂带.微一用力.白色包包顿时从褐衣男子的胯下滑过.竟然不远不近地滑到唐虞的面前.
到手的包包被人突然给踢开.褐衣男子顿时露出凶相.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明亮锋寒的匕首.他朝着面前举着垃圾桶盖的好事者厉声喝道:“妈的.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不想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褐衣男子顿时面露狰狞之色.他从怀里猛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煞有其事在空中划了几下.发呼嘶嘶的风声.而后褐衣男子厉声一声朝着秦少阳的腹部行刺过來.
“啊啊..”
匕首还沒有刺向秦少阳.褐衣男子却是先声痛呼起來.行刺的匕首也不禁失去了势头.狰狞的脸庞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
众人不禁愕然.纷纷朝着褐衣男子望去.却见秦少阳正一脚踩在褐衣男子的脚背上.几乎要将褐衣男子的脚给踩扁.
“痛痛痛……快拿开你的脚.我的脚快要碎了.”褐衣男子痛得脸色发青.拼命地抽移着脚.却发觉秦少阳的脚像是钉在自己脚上一样.根本挪移不动.只得朝着秦少阳痛呼喊道.
“啧啧.你这语气似乎不太友好呢.你小学老师沒教你求人办事要如何说话吗.”秦少阳却是露出戏谑的笑容.脚底的力度再一次加大.
这一次褐衣男子可真的感觉自己的脚要被踩稀烂了.只得拼命地向秦少阳乞求道:“这位兄弟.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快把你的脚挪开吧.求求你了.我的脚都快碎了.”
秦少阳淡淡一笑.也沒有说话.只是将脚给挪移开一些.
突然间.褐衣男子目露凶光.他抄起地上的匕首便刺向秦少阳的胸口.并且骂道:“臭小子.敢踩老子脚.我让你死……”
可是骂声还沒有落下却是戛然而止.一滴豆大的冷汗沿着褐衣男子的额头滑落下來.朝向前方.一枚极细的银灸针正赫然出现在他的眉心处.此时.针尖已经刺入微许.如果他再稍稍上前一步.整枚银针必然沒根刺进去.
“大哥……您千万别冲动……我自首我自首.”褐衣男子此时才发觉眼前这位看似斯文的青年男子竟然是个高手.他赶紧将匕首远远地丢开.并且双手举过头顶.眼睛却是盯着那极细的针尖.声音都害怕的开始颤抖.
秦少阳的嘴角勾勒着坏坏的笑容.只见他突然出手.一手拎着褐衣男子的领口.一手抓着的裤脚.而后猛地将其掀起.一个顺势将他咣当的一声头朝下脚朝上毛进垃圾桶里.褐衣男子一嘴塞进大把的垃圾.只得呜呜地抗议着.两只脚來回在垃圾桶外扑腾着.引得旁边众人一阵发笑.
秦少阳却是沒有陪众人发笑.他更担心的是唐虞的伤势.赶紧跑到唐虞的身旁.关切地问道:“虞儿.怎么样了.有沒有受伤..”
唐虞一双秀丽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额前的两缕卷发轻轻地舞动着.她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沒事的.只是刚才不小心扭伤了.”
秦少阳却是沒有相信唐虞的话.他小心地将唐虞的白靴脱了下來.心下顿时一惊.只见她的圆润的脚踝微微红肿.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足以影响到正常走路.
看到秦少阳盯着自己的脚踝.唐虞秀美的脸蛋呈现着羞红色.赶紧将裤角放下來.轻抿嘴唇道:“沒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我可以起來的.”说着.唐虞便强撑着娇躯准备站起來.
“不行.”秦少阳见唐虞要站起來.他赶紧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微一用力.他将唐虞整个横抱起來.一脸焦急地说道:“虞儿.你的脚伤的不轻.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堂堂娇丽女警竟然被人当众抱了起來.唐虞顿时觉得羞涩得脸发红发烫.可是转眼念却又满心甜蜜.因为她看到众人的目光中除了惊诧之外.全是满满的羡慕之意.特别是那些女人.一个个表现的羡慕的要死的模样.其实也难得众人会羡慕不已.秦少阳相貌俊郎.而唐虞虽然一身警服.却也是秀丽美惠.如此一对佳人当街横抱.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两个大明星在这里拍偶像剧的浪漫情节呢.
秦少阳赶紧拦下一辆出租车.他抱着唐虞坐进车中.唐虞本想坐到座位上.可是秦少阳却是不同意.他将唐虞抱在怀中.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去秦氏中医院.
“不可以的.少阳.市内的车速不可以超限啊.这样会被交警处罚的.”唐虞见秦少阳如此吩咐.赶紧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注视着唐虞那双关切的大眼睛.深情地说道:“虞儿.跟你的脚伤比起來.超速受罚简直不足为道.我宁愿被交警处罚也不愿让你的脚伤耽误一秒钟.”
“少阳……”唐虞的心剧烈地颤动了下.她感觉到一股甜蜜的暖流在她的体内流淌着.那种甜蜜蜜的滋味就叫幸福.
再无任何的话语.唐虞紧紧地偎依在秦少阳的怀中.此时虽然只是扭伤了脚.就算她的双腿都断掉.能够偎依在这样一个男子的怀里.她也毫无怨言.因为这对一个女人來说已经是最大的幸福.
在秦少阳的催促下.出租车司机也红了眼.竟然连闯两个红灯一路狂驶到秦氏中医院的大门口.
秦少阳从钱包里掏出十几张红票递给司机.笑道:“师傅.真是辛苦你了.这些钱应该够你交罚单了吧.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报我的名字.”说罢.秦少阳抱着唐虞小心地从车里走了出來.
司机拿着秦少阳递來的红票.先是一征.赶紧将头伸出窗外朝着秦少阳喊道:“喂.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秦少阳抱着唐虞已经快要走进大门.却是回头看向司机笑问道:“这位师傅.难道是我付的钱不够吗.”
“不不不.够了够了.”出租车司机赶紧摇摇头.接着问道:“我是想问先生你的名字.”
“我啊.我姓秦.名少阳.”秦少阳道出自己名字之后便不再耽误时机.他抱着唐虞大步跑进医院.
出租车司机凝视着秦少阳远去的背景.口中喃喃自语道:“秦……秦少阳……原來他就是那个秦少阳啊……”
秦少阳立即将唐虞送进医院最好的病房.并且请王松盛教授亲自过來帮唐虞检查伤势.虽然知道唐虞的脚伤只是扭伤而已.但秦少阳还是很是担心.直到王松盛亲口告诉秦少阳并无大碍时.秦少阳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却已是落得满头大汗.
看到秦少阳额头上那一层汗珠.唐虞从警服口袋里摸出一方湿纸巾.她轻轻地为秦少阳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有些埋怨地说道:“瞧你这满头大汗.不是早告诉你我沒事吗.你怎么就不听呢.”
虽然唐虞的脚并无大碍.但也有些损伤.秦少阳拿來一些有效的跌打红药酒.他坐在唐虞的身旁.轻轻地将唐虞圆润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涂满红药酒替她揉|搓着.并且回应道:“这是沒事.要那是万一扭伤韧带.我岂不是罪过大了.”
唐虞一向最为珍惜自己的脚.除了自己.还从來沒有任何一个人碰过它.眼下秦少阳却是跟它亲密接触.而唐虞心中却是沒有丝毫的抵触.反而涌起一阵阵幸福之意.
“啊.糟了.”就在这时.唐虞似是想起什么事情.立即发出一声惊呼.
秦少阳还以为是自己揉痛了唐虞.赶紧停下手.微皱眉头.道:“怎么了.虞儿.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不不.不是.是我想到那个小偷了.他该不会逃跑了吧..”唐虞为了捉那个小偷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她可不想那个家伙再度从她手中溜走.
秦少阳见唐虞在为这件事担心.于是继续帮她涂抹药水.笑道:“你放心好了.那家伙被我弄进垃圾桶里.如果沒人帮忙的话.他自己肯定是出不來的.”
提到垃圾桶.唐虞却是朝着秦少阳笑道:“你也真是的.就算他再不是也不应该扔垃圾桶里啊.而且还是头朝下脚朝上……”
“哼.谁让那家伙让虞儿扭伤脚的.丢垃圾桶里还是轻的.他要是敢碰你一下.我保证让他生不如死.”秦少阳一边帮唐虞涂抹着药水.一边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虽然唐虞对秦少阳后面那番话很是不赞同.当然.那是站在警察的角度看待.而当她从一个女人的角度來品味时.她却是品味到另一番幸福自信宾味道.
一番涂抹按摩之后.唐虞明显感觉到肿胀的脚踝变得轻松不少.之前还痛的不能动弹.现在总算是可以微微移动着.
“好了.虞儿.这几天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等脚好了以前再回警局工作.”秦少阳小心地将唐虞扶到床上.并且给她盖好被子笑道.
唐虞立即朝着秦少阳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可以啊.不过是你得在这里陪我聊天.”
“当然可以.这几天是沒有问題的.只是以后……”秦少阳一想到过些日子便要去帝都中医院去实习.一时竟然觉得不知如何说出來.
唐虞见秦少阳为难的神色.似是有话有说.不禁有些失落地问道:“少阳.以后怎么了.难道你以后就不陪我了.“
秦少阳赶紧挥摆着双手.摇摇头解释道:“不.我怎么可能会不陪虞儿你呢.只是过几天……我要去帝都中医院实习.所以那时候就不在龙阳市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虞追捕小偷不幸扭伤脚踝.幸得秦少阳刚巧路过生擒小偷并且火速将唐虞送到秦氏中医院治疗.久别重逢的两人自有千言万语要说.唐虞也发现秦少阳的身上每一天都会有新的变化.或许谈不上变化.更应该说是进化.从一个男孩向男人转变的过程.唐虞的脚伤仅仅只是扭伤.并无大碍.于是秦少阳将自己即将前往帝都中医院去实习的事情告诉了唐虞.
在得知秦少阳即将前往帝都中医院实习时.唐虞本是欣喜的脸蛋立即浮现惊愕之色.注视着秦少阳问道:“怎么……怎么这么突然.你要去哪里实习多久.什么时候走..”
秦少阳小心地将唐虞的脚丫放下.并且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而后坐在唐虞的身旁.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收到的通知书.三天后出发.实习时间是两至三年.怎么.虞儿.你不喜欢我去帝都中医院实习吗.”
“不.我当然希望你去啊.帝都中医院可是整个华夏国实力最强的中医院.”虽然心中有千般不舍.但是唐虞却是明白事理的人.她强行露出欣喜的笑容.道:“如果你能去那里实习.相信你一定会学到更多的东西.真正的成为一位名中医呢.”
唐虞强行露出的欣喜根本欺骗不了秦少阳.他坐在唐虞的身旁.目光注视着唐虞的脚踝.满是担心地说道:“虞儿.你知道吗.我离开这时后最最担心的人就是你.因为你是个警察.几乎每天都身处极危险的环境中.就像今天.如果那个小偷趁你扭伤脚而伺机攻击你.那后果我真的不敢想像.”
温暖的情意再次涌动在唐虞的心头.她用一双纤细的玉手抚着秦少阳的脸颊.秀美的眼睛凝视着秦少阳的眼睛.深情地说道:“笨蛋.我唐虞又不是初來乍到的小刑警.我可是堂堂的刑警大队副队长呢.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虞儿……”秦少阳凝视着唐虞明亮的眼睛.说道.
突然间.一抹微凉出现在秦少阳的唇边.只见唐虞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着秦少阳的嘴唇.道:“少阳.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是人中之龙.龙阳这座城市仅仅只是你人生的起点.去吧.帝都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
秦少阳握着唐虞的手指.凝视着她的眼睛.而后他四下警惕地看了看.接着轻轻地将唐虞搂入怀中.附在她的耳旁.轻声道:“虞儿.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去帝都中医院除了实习之外.还有一个极重要的原因.因为我调查到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的高层人物有密切的联系.所以我想这是我进入神农帮探访爷爷失踪的最好机会.”
听到秦少阳道出这个信息.唐虞顿时一惊.秦缓失踪的案子是她所负责的.当初他们两人一起去神农帮寻访秦缓失踪的线索.无意中查到神秘的神农帮跟此案有重要关联.所以唐虞在近些日子也在暗地里查访神农帮.只可惜这个帮派实在是太过神秘.直到现在为止她都沒有半点线索.
唐虞眼前突然一亮.她赶紧从怀里口袋掏出一张绝版.用笔在上面写出一个号码和名字.她将纸片递给秦少阳.道:“少阳.这是我在警校学习时的好朋友.她现在就在帝都警局工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去找她的.”
“好的.虞儿.有需要我会去找你这个同学的.”秦少阳接过唐虞递來的纸片.小心地放在上衣口袋中.接着他将唐虞的身体扶好.劝道:“虞儿.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养好脚伤.等伤好了之后你就來帝都.我带你去帝都游览下风景.品尝下帝都的美食.”
难道秦少阳如此大方.唐虞精致的脸蛋立即笑得像朵花一样.她朝着秦少阳撒娇般地说道:“你可是这说的啊.到时候把你吃穷了.你可别赖我喔.”
“哈哈.怎么可能的事.我秦少阳怎么会是小器的人呢.”秦少阳坐在唐虞的身旁.笑了起來.“哈哈.绝对不可能.”
或许是警察的工作太过操劳的原因.唐虞和秦少阳聊了会儿便静静地睡了过去.秦少阳不想惊醒唐虞.他小心地将唐虞的身体平放下來.并且替她掖好被子.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命令两个小护士轮流看护唐虞.一刻也不准离开.
转眼前.天色便黑了下來.秦少阳步行在秦氏中医院的草地上.白天喧闹的医院此时却是变得无比寂静.淡淡的灯光铺满在草地上.因为露珠的关系.泛起一片白光.
突然间.一阵紧迫的感觉汹涌上來.秦少阳心头一惊.立即向一侧快速移动.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也倏然间袭击过來.黑影的动作轻捷而凌厉.虽然手中并无凶器.但出手却是招招攻击秦少阳的要害.秦少阳元气才稍稍恢复一下.根本无法阻挡黑影的奇袭.只得连连败退.双手格挡只求自保.
“谁.你是什么人..”秦少阳一边阻挡着黑影的凌厉攻击.一边趁着空隙追问道.
黑影沒有回答秦少阳的问題.而是一味地向秦少阳进攻.秦少阳只得避其锋芒以求自保.不经意.秦少阳的手跟黑影的手触碰了下.一抹光滑的触感令秦少阳心头一征....女人..
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勾苗在秦少阳的嘴角.他不住地逼退着.突然间.他的脚后跟撞到一道石块上.而后秦少阳竟然以极不可思议的夸张姿势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只痛得秦少阳呼道:“好痛好痛……”
“哼.”黑影见秦少阳竟然摔倒在地.不禁娇声一哼.却是不说话.
秦少阳见对方似乎并沒有要來扶自己的意思.于是眼睛溜溜一转.立即双手捂着自己的胸部.呼痛道:“啊呀……好痛……我的胸口好痛……好像是肋骨要断了……”
听到秦少阳如此痛呼.黑影赶紧伏下身.双手搭扶在秦少阳的身上.语气焦急地询问道:“对不起.少阳.我只是想跟你玩玩的.我沒想到会弄成这样.你哪里疼了.严重不严重.我这就去叫医生护士.”说着.黑影便要起身去叫人.
啪的一声.一只有力的手握住黑影的雪白玉手.微一用力.黑影竟然跌倒在秦少阳的怀里.而后便见秦少阳双指如闪电出探出.两枚银灸针立即捻刺进黑影的胸前璇玑、膻中两道要穴.黑影本想挣扎.却发觉身体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样.竟然一动也动不了.
“深更半夜的.不好好在被窝睡觉.竟然趁夜來袭击我.你到底是什么人.”虽然秦少阳已然猜到对方的身份.在女子当中.能够拥有那般凌厉轻捷身手的恐怕也只有是她的.但秦少阳此刻并不想拆穿.他还想好好跟她玩一玩.打发下时间.
其实刚才不经意间.秦少阳的另一只手已经将一枚银灸针刺入黑影的颈后哑穴中.所以就算黑影想发话也是说不出來的.
“呀哈.你嘴还挺硬.看來不对你略施小戒.你是不会交待喽.”秦少阳忍住心中的发笑.他蹲在黑影的身影.仔细地打量着黑影.却是发觉黑影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月亮下显得格处的惹火.如果不是秦少阳内心力量强大的话.恐怕他还真想犯下罪.
黑影根本就不能说话.秦少阳也当作是黑影嘴硬.于是他将双手探到黑影的胸前.一边解着黑影的衣衫钮扣.一边笑道:“看來你是真不想说了.那我就把你的衣服拔光.把你吊到树上.看你说不说.”
一句玩笑话却是令黑影身躯一震.紧接着俩见两道晶莹的泪珠在黑影的脸庞呈现.秦少阳看到黑影竟然哭了.他赶紧停下双手.朝着黑影解释道:“司徒小姐.你别哭啊.刚才你是跟你闹着玩的.”说着.秦少阳赶紧将封点黑影的三枚银针收了回來.
正如秦少阳刚才所言.眼前这个袭击他的黑影竟然就是青帮帮主.当然.那是以前的身份.现在她的身份是秦朝四组之一青龙组的组长.此时的司徒静身着黑色紧身衣.一头乌黑的卷发散舞在空中.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月亮之下显得更加凹凸诱人.当然.那标志性的半脸面具依旧戴在她的脸上.魔鬼的身材配着魔鬼般的面具.却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出现在秦少阳的脸颊之上.
有人说过.男人永远都无法躲过女人的耳光.就算那个男人本事再高强也是如此.秦少阳当然也不例外.之前司徒静轻捷凌厉的攻击都沒有打中他.现在的他竟然被一记耳光给命中.这让秦少阳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哼.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司徒静朝着秦少阳娇声斥责道.稍后脸色一红.语气有些停顿地说道:”为什么你还要解……解我的衣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來黑夜中偷袭秦少阳的黑影竟然是秦朝青龙组的组长司徒静.司徒静依旧如当初所见的那般.美丽而神秘.玲珑有致的曼妙身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惹火.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系在脑后.神秘的半脸面具戴在她精致的脸庞上.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女人适合面具的话.司徒静无疑是最适合戴面具的女人.面具的神秘感令司徒静的个人魅力更加让人向望.
此时.司徒静站在秦少阳的面前.面具下面的一双英气眼睛盯着秦少阳.语气有些异样地问道:“既然你之前就猜到是我.那为什么你还要……还要解我的衣扣.”说着.司徒静下意识地捂了捂胸口.
秦少阳露出尴尬的笑容.他伸手摸摸后脑.道:“那个……那上我是跟你开玩笑了.我还沒有问你呢.你大晚上的干嘛要袭击我啊.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还是病号吗.”
什么叫反客为主.这就叫反客为主.原本是司徒静责问秦少阳.而秦少阳却是话锋一转.竟然开始责问起司徒静起來.并且为了表现自己还是虚弱病号.秦少阳暗中伸出右手食指在胸口拍点几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來.就呼吸也有些虚弱.
司徒静虽然聪慧.但她如何能想到秦少阳会如此的狡猾.看到秦少阳那苍白的面庞.司徒静顿时有些忙乱起來.她赶紧上前扶握着秦少阳的胳膊.神色焦虑地询问道:“少阳.真是对不起.我还以为你已经沒事了呢.所以我才……刚才有沒有伤到你.严重不严重.”
秦少阳见司徒静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所糊弄过去.心中先是得意无比.稍后却又是无限感激.他秦少阳何德何能能够让堂堂的青帮前帮主如此担忧.想到这里.他赶紧将苍白脸色收起.安慰着司徒静说道:“沒事.司徒帮主.我真的沒事.刚才我是故意骗你的.”虽然司徒静现在是秦少阳的手下.不过他还是习惯地称司徒静为帮主.
“哼.”看到秦少阳恢复血色的面庞.司徒静这才知道又被秦少阳给骗了.登时将秦少阳的胳膊给甩开.翘着精致的小鼻子冷冷地哼了一声.
小小的闹剧之后两人回到正題之上.秦少阳询问司徒静今晚的來意.
司徒静英气美丽的眼睛透过面具瞪着秦少阳.语气颇为嘲弄地说道:“当然是听说你要去帝都中医院实习.白天帮中事务繁忙.所以我才趁夜色过來的.本以为你大病初愈.自身安全肯定是有问題.现在看來.我是多虑了.”
秦少阳伸手抚了抚额头.有些歉意地笑道:“司徒帮主.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觉得不解气的话.那你过來打我几下.我秦少阳保证眉头都不皱了下的.”说罢.秦少阳将双手并到身后.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本來司徒静想好好教训下秦少阳的.但看到秦少阳坦然受罚的样子.心中的怨气也打消不少.只见她从怀中摸出一件小小的物什.对着秦少阳说道:“把你的手拿出來.”
“不拿出來.司徒帮主.我绝对是不会还手的.你放心好了.”秦少阳摇摇头说道.
司徒静见秦少阳如此不识趣.娇声斥道:“少废话.快把你手拿出來.”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将右手平伸出來.伸到司徒静的面前.司徒静托着秦少阳的手.轻轻地将手中的物什放到她的手中.并且亲自替他将手掌握起來.
“司徒帮主.你给我手心塞的是什么啊.”秦少阳将右手收了回來.一边询问着一边准备将手掌伸开.
司徒静却是立刻上前玉手紧握.阻止他伸开手掌.道:“现在不准打开.答应我.等你到了帝都再打开.好吗.”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秦少阳感觉到司徒静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起來.语气充满了恳求.
沒等秦少阳回答.司徒静似乎意识到有些失态.她赶紧松开紧握秦少阳的手.微微停顿了下.凝视秦少阳一眼后.司徒静转身便快步朝着医院门口跑去.曼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秦少阳满脸的疑惑.他低头盯视着握着的右手握拳.直到现在.手背上依旧残留着司徒静玉手的余芳.而拳面之下更是有一件物什.却是不知道是什么.
“少阳.你在这里做什么.”就在秦少阳发征的时候.一阵清朗柔和的声音突然自秦少阳的背后响起.
突然响起的男子声音却是把秦少阳吓了一大跳.直接向前跳开一大步.他回头朝着來人望去.却见站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翩翩公子宋玉.
“阿玉.你刚才真把我吓死了.”秦少阳见來人是宋玉.不禁长松口气.说道.
宋玉双臂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他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秦少阳.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少阳.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哪……哪有.你才有做亏心事呢.”秦少阳心里有些惊慌.但他还是强作镇定.不想被宋玉看破心事.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神秘笑意.他似是玩味地盯着秦少阳紧握的右手.问道:“少阳.你手里握的是什么.该不会是藏着什么好东西不想让我知道吧.”
听到宋玉如此一说.秦少阳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怀里.赶紧解释道:“沒什么.阿玉.你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啊.你找我有事吗.”
宋玉见秦少阳不愿说.他也沒有再追问.毕竟宋玉并不是那种八卦性格的人.他望着秦少阳说道:“当然是为你准备去帝都的必需物品啊.走.我们回办公室.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沒有.”
说罢.宋玉便跟秦少阳一起朝着医院办公大楼走去.两人步入大楼之后.隐藏在不远处一颗树下的倩影缓缓显了出來.神秘的半脸面具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只是那一双充满英气的眼睛却是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而后英气的眼睛再次消失于夜色之中.
三天的时间转眼间便翻了过去.秦少阳也踏上前往帝都的火车.本來宋玉为秦少阳安排的是龙阳至帝都的客机商务舱.但秦少阳却是拒绝.理由是乘坐火车可以观赏到旅程中的风景.乘坐飞机便沒有这种待遇.陪秦少阳一同帝都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贴身保镖龙威.另一个便是照顾秦少阳日常生活的鱼诗悦.前來给秦少阳送行的却是有近百人之众.站在前首的却是宋玉、王松盛、司徒静、唐虞、林徽因、腹蛇、龙梓昕、乔伊斯医生、宗傅海、宗灵以及鼻环王、石头、寸头等亲朋好友还有一众秦朝四大组的骨干成员.
同乘坐一辆火车的其他乘客被这浩浩荡荡的百人之众吓了一跳.他们还以为是某个国家的元首微服私访乘坐这辆火车呢.当然这其中也有人识得秦少阳的.当秦少阳经过他们身边时.这些人立即起身向秦少阳点头示敬.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人受过秦氏中医院的医疗优惠.所以他们对秦少阳也甚是尊敬.这跟年纪沒有什么关系.纯属是敬重秦少阳的医德医品.
经过几节拥护的车厢.秦少阳这才寻得到自己的座位.这是一排临窗的座位.可是此时他们的座位却是被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子霸占着.三人正旁若无人地嚷嚷着打纸牌.面前的小桌上满是沾着口水的瓜子壳和花生壳.还有几桶吃剩的泡面桶.
秦少阳看了眼窗旁的数字.然后又核对了下车票的座位码.沒错.眼前的座位正是他的预订的座位.
“喂.哥几个.”秦少阳一手拿着车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其中一个花衫男子的肩膀.
花衫男子瞥了秦少阳一眼.却见秦少阳只是学生模样.于是继续打着手中的纸牌.并且不耐烦地说道:“别烦我.沒看到我们正在打牌吗..”
秦少阳却是不愠不恼.继续拍了下他的肩膀.微笑着说道:“哥们.这是我们的座位.请把座位还给我们.”
“啪!”
纸牌被花衫男子甩得散落满桌.他猛然站了起來.朝着秦少阳蛮横地喝道:“你的座位.我还说这是我们的座位呢.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
花衫男子的两个同伴立即嘲弄着起哄.道:“对啊.如果是你们的座位.你们叫叫它.看它答应不答应.哈哈.”
霸占着座位还如此无理.鱼诗悦忍无可忍.她抢先秦少阳一步.朝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声音清脆悦耳地斥道:“你们三个真是蛮不讲理.这明明是我们的座位.我们可是有车票的.难道这个还不够证明是我们的座位吗..”
三个花衫男子本來将注意力集中在秦少阳身上.待听到鱼诗悦清脆悦耳的声音后.三人登时将目光投向鱼诗悦.只是一瞬间.三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鱼诗悦.露出贪婪淫邪的目光.一副恨不得要将鱼诗悦给吞下去的样子.不住地吞咽着叫喊.其中一个禁不住叹道:“好……好靓的小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三人终于踏上前往帝都的火车.然而麻烦始终如影随形.他们预订的车座却被三个流里流气的花衫男子所占据着.并且这三个花衫男子并不沒有要还让座位的意思.反而对花容月貌的鱼诗悦心怀鬼胎.其中一个甚至不安份地动起手脚起來.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咸猪手摸向鱼诗悦的臀部.却被秦少阳冷不丁地扣住手腕.直掐得那花衫男子痛得嗷嗷直叫.
“喂.哥们.你的手伸错位置了.”秦少阳生生地将花衫男子的咸猪手给举了起來.语气冰冷地哼道.
秦少阳的五锦内气已经恢复有三成左右.这一记擒拿自然用上力气.登时痛得眼前这个花衫男子嗷嗷地呼痛.脸色也变得涨红起來.
其他两个花衫青年见同伴被抓.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两个立即回身挽起袖子便要朝着秦少阳攻击过來.可是两个刚刚要准备围攻秦少阳.却是突然停了下來.两人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竟然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还哆嗦了下身体.
秦少阳自然明白这两个花衫男子在害怕什么.因为他的身后伫立着一个像铁塔般威武强壮的男人.他便是龙威.龙威两道冷酷无情的目光就像是无声的警告.两个花衫男子就算再胆大.他们也本能地知道龙威的可怕.赶紧将座位腾让出來.并且还赔着笑脸.
“把你们留下的垃圾一起带走.”秦少阳指着座位上的垃圾朝着两个花衫男子喝道.
秦少阳手下的力度也渐渐加强.扣住手腕的男子就差沒有昏厥过去了.另外两个花衫混混看到如此状况.哪敢还有半点怠慢.两个手脚麻利地将座位上的垃圾一清而空.就像是从來沒有人坐过一样.秦少阳也沒再为难这三人.于是他松开右手.喝令三人赶紧滚开.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三个花衫男子如临大赦般逃跑出这节车厢.四周的乘客暗暗喝彩.他们对这三个喧闹无礼的混混也是忍耐到了极点.待见秦少阳狠狠地修理了三个混混一顿.众乘客也觉爽快不已.
火车缓缓地驶动起來.秦少阳和鱼诗悦坐在一排.而龙威却是坐在对面.由于龙威的身材魁梧强壮.所以他一人占据着两人的位置.当然他持的也是车座票.窗外的风景渐渐的身后退去.秦少阳还从來沒有去过帝都.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乘坐火车前往帝都.所以他对沿途的风景甚是好奇.龙威却是司空见惯般.双手捧着一本军事杂志翻阅着.鱼诗悦则拿着一本旅游指导书阅读着.其中重点阅读的是关于帝都的内容.看到有趣的禁不住也让秦少阳一起欣赏下.
然而.自从落座之后.秦少阳总有一种被人盯视的感觉.刚开始他以为是错觉.但是这种感觉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久久沒有散去.
哗的一声.火车钻进隧道之中.外面的风景顿时消失.而玻璃窗也变成像镜子一般.可以映照出车内的景象.
突然间.秦少阳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玻璃窗的一角.只见坐落在那一角的座位上有一年轻女子.女子戴着墨镜.而墨镜的方向却是朝着自己.一直萦绕在秦少阳心头的疑惑顿时解开.盯视着他的人分明就是斜对面座位上的那个年轻女子.
哗的一声.火车驶出隧道.玻璃窗的镜像功能消失.窗外那美丽的风景再次出现在秦少阳的眼前.可是秦少阳已经沒有兴致再度欣赏.脑袋中盘旋着墨镜女子.难道是和他相识的人.也不可能.他是首次出门.这列车上他认识的人也只有鱼诗悦和龙威.
“你也感觉到了吗.”
沉着而冷酷的声音响在秦少阳的耳畔.这声音是发自龙威的口中.而龙威却依旧摆出专心翻阅军事杂志的模样.
当然龙威把声音控制的非常好.仅仅只有秦少阳才能听到.而鱼诗悦却是沒有察觉.继续查看着那本关于帝都的旅游指南.
秦少阳装作欣赏窗外风景的样子.他也用只有龙威才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龙威.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龙威翻阅一页杂志.点点头.道:“秦少.那个女子遭人绑架了.坐在她身边的两个男子就是绑匪.他们手中有枪.”
秦少阳暗中瞄了一眼.果然发觉墨镜女子的两旁各坐着一个强壮男子.两人一个在看报纸.而另一个却是在大口大口地吃泡面.如果仅仅只是看表面.要样跟其他旅客沒有什么异样.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他们的眼底透露出一股杀意.
“有枪.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枪的.”秦少阳收回目光.小心地问道.
龙威抬头看了秦少阳一眼.他抬起手指摸了下鼻子.道:“你忘记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他们身上沾有些硝烟味道.我想之前他们应该是有过枪战的.”
经龙威这么一提醒.秦少阳还真是嗅到一丝刺鼻的硝烟味道.他不经意的朝着墨镜女子扫了一眼.却见墨镜女子年纪并不大.应该不满二十.乌黑柔顺的头发散披在后面.皮肤雪白.脸蛋轮廓精致.戴着一副深红色墨镜.披着华贵的红色皮草.内衬雪纺白衫.下身是天蓝色牛仔裤.从外形看來.应该属于那种年轻貌美的类型.坐在她身旁的两个男子一个显得精悍谨慎.而另一个却是有些粗鲁而莽撞.墨镜少女夹在这两人中间.显得很是拘谨和害怕.
就在这时.墨镜少女注意到秦少阳的目光.她迎向秦少阳.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哼.”
突然间.坐在里面的精悍谨慎男子冷哼一声.墨镜少女立即收回目光.微低着头.不敢再有异样的举动.
不知为何.秦少阳总是感觉斜对面的那个墨镜少女有些眼熟.但一时半刻他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这并不打紧.因为秦少阳已经决定要帮帮这个女孩.他曾经在电视上听说有一些团伙专门绑架年轻貌美的少女.然后把她们以极高的价格卖到地下窑子当妓女.如果是沒看见也罢.今天这事让他秦少阳撞上了.他就非管不可.因为他最痛恨的就是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
“秦少.你不要乱來.否则会打草惊蛇的.”龙威猜测到秦少阳的心思.他及时提醒着秦少阳不要轻举枉动.
秦少阳朝着龙威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稍后.秦少阳伸出手指轻轻地划了下鱼诗悦的小鼻子.笑着问道:“表妹.看了这么久的书.肚子一定饿了吧..”
鱼诗悦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道:“表哥.是不是你饿了.我去帮你买桶泡面吧.”说着.鱼诗悦便要站起來.
秦少阳却是伸手将鱼诗悦给拉回到座位上.他按着鱼诗悦的小肩膀.笑道:“表妹.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坐着.我去买.”说罢.秦少阳不由分说地起身朝着车厢前方的售货车走去.眼睛却是根本沒有看墨镜少女一眼.其他两个绑匪也根本沒有注意.
不出十分钟的时间.秦少阳一手端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走了回來.并且不停地提醒着两旁的旅客道:“各位请让让.刚泡好的面.很烫的.请让让.”
“表哥.小心啊.”看到秦少阳摇摇晃晃地端着滚烫的泡面走过來.鱼诗悦顿时提醒道.
“放心吧.表妹.我沒事的……”秦少阳对自己极是自信.两桶泡面根本算不得什么.并且他还摆出极潇洒的姿态走回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秦少阳即将回到车座上时.火车突然颠簸了下.左手的桶面立即溢出滚烫的汤水.秦少阳一时沒把持住.桶面哗的一下翻倒下來.
“啊……好烫……”紧接着便是杀猪般的痛呼声.坐在墨镜少女外侧的粗莽男子顿时像弹簧般跳了起來.滚烫的汁水浇了他一身.他的脑袋上、身体上沾满丝丝卷卷的面条.
秦少阳见状.立即掏出纸巾替粗莽男子擦拭着身上的汁水和面条.并且不住地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粗莽男子无缘无故被人浇了一身泡面.他如何能忍得下去.伸手便抓住秦少阳的衣领.厉声斥骂道:“他妈的.臭小子.你眼瞎了.找死是不是..”
“不不不.这位大哥.我真汪是故意的.是刚才的火车颠簸了下.所以才……”秦少阳赶紧装作很惊慌地解释道.
粗莽男子根本不理会秦少阳的解释.他猛地伸手摸向屁股口袋.厉声骂道:“少跟老子说这些.想死我就成全你.”
“住手.坐下.”
就在这时.一阵冷酷的喝令声顿时响起.只见坐在最里端的精悍男子放下手中的报纸.用阴沉的眼睛盯视着粗莽男子.
原本被激怒的粗莽男子顿时冷静下來.他松开紧揪秦少阳的衣服.有些不情愿地骂道:“臭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滚吧.”说罢.粗莽男子重新坐回到车座上.一边用纸擦着身上的汁液.一边不情愿地嘀咕骂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装作不小心将泡面浇洒在粗莽男子的身上.粗莽男子勃然大怒.秦少阳赶紧掏出纸巾替粗莽男子擦拭身上的汤汁.果然在匆忙之间.秦少阳一眼瞥见黑光锃亮的手枪.或许是嫌秦少阳太过厌烦.粗莽男子一把将秦少阳给推开.就在这一推的功夫.一张车票从粗莽男子的向上掉落出來.稳稳地跌落在秦少阳的面前.而粗莽男子却只顾着整理自己衣裳.根本沒有注意到这件事.
“大哥.这是你的车票吧.”秦少阳将掉落在地的车票捡了起來.递到粗莽男子的面前.语气客气地问道.
粗莽男子却是猛地将车票给扯走.并且朝着秦少阳冷声骂道:“哼.别再让老子看到你.滚滚滚.”
秦少阳并沒有因为粗莽男子的无礼而愤怒.反而是赔着笑容回到自己座位上.
鱼诗悦赶紧检查着秦少阳的双手.脸色关切焦急地询问道:“表哥.你有沒有被烫伤.快上我看看.”
“沒事.我沒有受伤.表妹.你快吃面吧.”秦少阳将剩下的那桶面掀开递到鱼诗悦的面前.温和地笑道.“怎么.难道想要我喂你吃吗.”
本來鱼诗悦还为秦少阳颇为担心.待见秦少阳还有心情开玩笑.她心中担忧的石头也算落了下.只得依从秦少阳的话.细细地品吃着秦少阳亲手泡的杯面.
秦少阳拿起那杯旅游指南.他看了眼龙威.轻声说道:“他们果然绑架了那个女孩.身上也带着枪呢.”
“秦少.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要在这里动手吗.”龙威低头翻阅着杂志.却是问道.
秦少阳轻轻地摇着头.道:“不可以.如果在这里动手.恐怕会牵连其他乘客的.我们可以在帝都解决掉他们两个.”
“帝都.”龙威有些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解释道:“刚才我趁乱察看了他们的车票.他们的车票是开往帝都的.跟我们是同路.所以我们可以等他们下车后再解决掉他们.”
当然.秦少阳和龙威交谈所用的声音如同蚊咬.即便是坐在旁边的鱼诗悦也沒有察觉出來.那两个绑架更是倘然不知.墨镜少女却是小心地坐在中间.低着头.不时偷偷地瞄向秦少阳.而后又很快将目光收了回來.
从龙阳市到帝都需要乘坐近六个小时的时间.而在这六个小时之中.秦少阳沒有一刻放松开警惕.时刻注意着绑匪的一举一动.虽然有时秦少阳看似是在睡觉.其实是在假寐.微微开启的眼缝从未离开过绑架半刻.在这六个小时的监视中.秦少阳发觉墨镜少女总是偷偷地看着自己.虽然她戴着墨镜.可是秦少阳依旧能够感觉到那目光的熟悉.似乎之前在哪里曾经见过这个墨镜少女.
六个小时的时间眨眼间便过去.而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列车内部响起帝都站到达的提示音.众乘客一扫昏沉之意.纷纷收拾着自己的行李.而那个绑匪更是兴奋不已.同时他们也更加小心起來.两人将墨镜少女夹在其中.不让她有丝毫的移动空间.墨镜少女雪白精致的脸庞露出惊慌的神色.她注视着秦少阳.似乎是在向秦少阳求救一般.
列车缓缓地停稳下來.众乘客立即排成一队朝着车厢出口移去.两个绑匪更是一前一后地夹着墨镜少女向前走去.
“龙威.照顾好表妹.”秦少阳见绑匪即将走出车厢口.他的身体立即从座位上弹了出來.快步沿着通道向车厢口跑去.
经过一番拥护之后.秦少阳顺利地走出车厢.车站站台上人头攒动.两个绑匪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幸得那墨镜少女的鲜红华贵皮草实在是扎眼.秦少阳一眼便发现他们.于是快步朝着两个绑匪冲去.
前方是验票出口.秦少阳见如果就这样冲上去根本是浪费时间.为了能够更节省时间.秦少阳决定走捷径.左侧是一堵高达二米的围墙.围墙的外面有灯光映照.目测应该是和验票口是一个地方.于是秦少阳转身便加速朝着围墙跑去.当跑到围墙近侧时.秦少阳双脚猛然蹬地.他的身体顿时飞跃而起.双手及时扒握住围墙墙头.他的双脚踢踩着围墙墙面.微一用力.整个人从两米高的围墙翻阅过去.稳稳地落在围墙外面.
由于落地太过生硬.秦少阳直感觉双脚直麻.脑袋也生生作疼.但他顾不得这些.起身便朝着验票出口处跑去.
当來到验票出口时.秦少阳敏锐的眼睛立即捕捉到那两个绑匪还有墨镜少女.两个绑匪将墨镜少女夹在中间.他们的一只手揣在口袋中.而口袋凸出一块顶着墨镜少女的腰部.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一把枪.
墨镜少女面无血色地被两个绑匪夹着朝着验票口走去.此时她已经心灰意冷.当他们顺利通过验票口后.墨镜少女不经意的向前一看.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前方不远处站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秦少阳却是早已等候在那里.两个绑匪看到秦少阳也不禁一惊.之前出车厢的时候秦少阳明显是走在后面.怎么转眼间他却出现在外面.
“走.”敏锐的本能令精悍绑匪感觉到危险.他赶紧将墨镜少女夹在中间.朝着同伴喝道.
两个绑匪夹着墨镜少女快步向前走去.秦少阳却也沒有追赶.他似是闲庭游步般在后面跟随.并且不时吹着轻松的口哨.脚下却是不急不缓地紧跟着两个绑匪.
突然间.两个绑匪竟然转身夹着墨镜少女拐进一条暗巷.秦少阳心下一惊.立即快步追赶上去.
一股冰冷的感觉出现在额头上.秦少阳缓缓地从暗巷中退了出來.紧接着便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秦少阳.绑匪中的精悍男子拿着手枪从暗巷走了出來.
“臭小子.你是不是那老东西派來的.不说就在你脑袋上开个洞.”精悍绑匪将枪口对准秦少阳.语气冷硬地喝问道.
秦少阳却是摆出惊慌失摸的表情.他赶紧挥舞着双手解释道:“不不不.我只是路过而已.并不是谁派來的.我真的只是路过.”
“路过.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番鬼话吗.在火车上我就感觉到你很不对劲.”精悍男子早已料到秦少阳会有如此对白.啪的一声拉开保险.他朝着秦少阳冷声笑道.“小子.回去告诉那老家伙.因为他的愚蠢.我要把价钱提高到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只是遇过啊.”秦少阳当然明白绑匪的意思.但他却是装作是一个普通的路过者.其实他原本就跟此事无事.所以秦少阳的表情展现的恰到好处.
精悍绑匪见秦少阳的模样不像是撒谎.他盯着秦少阳冷声责问道:“你真的不是那个老家伙派來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这位大哥.我只是遇过这里而已.”秦少阳见精悍绑匪开始犹豫.赶紧为自己开脱起來.“我这次是來帝都玩的.可是我那哥们却沒來接我.只好去找他了.他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秦少阳一边说着一边指向暗巷前方.
“喔.是这样啊.好吧.这次算你幸运.你走吧.”精悍绑匪竟然听信了秦少阳的话.他将手枪收了回來.移开身子.朝着秦少阳说道.
秦少阳心中长舒口气.既然提到哥们就住在暗巷的不远处.秦少阳只得硬着头皮沿着暗巷走去.而另一个粗莽绑匪却是扣着墨镜少女.目光警惕地注视着秦少阳.
刚刚迈出一步.黑洞洞的手枪再次顶住秦少阳的后脑勺.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让我走吗..”秦少阳心下一惊.赶紧询问道.
精悍男子冷酷的脸庞出现在秦少阳的脑后.他附在秦少阳的耳旁冷声笑道:“小子.跟我玩花样.你还嫩点.前面根本就是死胡同.你哪來的哥们住在前面.你去死吧.”说罢.精悍绑匪立即扣动了板机.
可是手枪却是沒有发出任何声音.精悍男子的脸色陡然变得骇然.他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不由得后退一步.胸口赫然出现一道奇怪的东西.待他仔细察看后这才发觉是一枚黑针刺在胸口.
“你……你……你……”精悍男子连说三个字.目光惊骇地盯着秦少阳.
秦少阳却是将手指坚在唇旁.笑道:“这位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再运气说话.不然你会死的更快.”七色灸针中的黑针刺入毒体便有汲毒之效.而当它刺入健康的人体时.黑针便成为一枚有剧毒的凶器.毒性非同小可.
精悍男子立即感觉到全身冰冷可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本以为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却不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神通.经验丰富的老绑匪终究还是败在秦少阳的手下.他只得用痛苦的声音询问着秦少阳的身份.“呃……你到底是什么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精悍绑匪本以为秦少阳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却不沒想到他竟然是个扮猪吃虎的老手.经验丰富的老绑匪终究还是栽在秦少阳的手下.他只得用痛苦的声音询问着秦少阳的身份.“呃……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少阳只是淡淡一笑.小声地提醒道:“这位老兄.你最好还是不要太过用力.要不然毒素会在你的体内渗透的更快.等它们攻到心脏的时候.你可真的就沒得治了.”
精悍男子被秦少阳吓得脸色发青.而站在一侧的粗莽男子却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茫然不知.他一边挟持着墨镜少女.一边朝着精悍男子喊道:“大哥.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解决掉那小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同伴的强烈呼喊却沒有引起精悍男子的反应.他保持着一种姿势纹丝不动.脸色铁青的难看.额头不断地渗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嘴唇也在剧烈地颤抖着.毒效已经慢慢在他的体内作用起來.
粗莽绑匪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他立即将顶在墨镜少女腰部的枪口对准秦少阳.而秦少阳却是一个猫身躲到精悍男子的身后.用精悍男子充当自己的挡箭牌.
投鼠忌器.粗莽绑匪就算再怎样想击杀秦少阳也得放弃.因为首先他得先射透同伴的身体才能击中秦少阳.
“大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我们一起杀了这小子.”粗莽绑匪见自己同伴一动不动.危险的感觉也越來越强烈.他一边将枪口瞄准秦少阳.一边朝着精悍绑匪呼喊道.
“啊啊……”
粗莽大汉的话才刚刚落下.紧接着便发出一阵如同杀猪般的痛叫声.整个身体剧烈地倾斜一下.
原來令粗莽绑匪痛叫的人正是墨镜少女.她趁粗莽绑匪的注意力都投注在秦少阳身上时.用力地提脚狠狠地踩着粗莽绑匪的脚背.并且朝着秦少阳大声娇呼道:“秦大哥.快.”
墨镜少女竟然称呼自己为‘秦大哥’.这令秦少阳微一惊征.看样子这墨镜少女是认识自己的.可是他却记不得这墨镜少女的名字.不过他此刻也沒时间想这些.待见粗莽绑匪痛得呲牙咧嘴时.秦少阳右手一抖.一枚银针立刻出现在指间.
“臭丫头.我要杀了你.”粗莽绑匪直感觉自己的脚背都好像碎掉一样.立即举枪指向墨镜少女.狰狞着骂道.
扑哧的一声细响.粗莽绑匪狰狞的脸庞顿时僵住.嘴角不住地抽搐着.握着手枪的手却是怎么也扣不下板机.根本使不出力气.
“快跑.他的僵硬只能够维持三秒.快.”秦少阳从精悍绑匪的背后跑了出來.一边冲向粗莽绑匪.一边朝着墨镜少女喊道.
“秦大哥.那你呢..”墨镜少女摆脱粗莽绑匪的控制.却是对秦少阳无比担心.
秦少阳朝着墨镜少女喝令道:“快跑.你不用管我……”
话音刚落.粗莽绑匪的僵硬立时解除.他双手握着手枪朝着秦少阳和墨镜少女喝喊道:“妈的.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我要你们都死.”
砰的一声剧响.子弹喷身着火花激射出來.可是准头却是差了很多.径直地轰进对面的巷壁之中.却把墨镜少女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直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本能地大声呼喊着.
《神农本草经》除了是一部中医巨著之外.它同样也是一部武典.古时的医者除了要拥有高超的医术之外.同时也要习得一些能够自保的技能.毕竟医者医术再高凡.也总有医不好的疾病.如果遇到蛮横家属的殴打辱.医者也唯用武技來保得自己性命.《神农本草经》中的武学究竟有多厉害.秦少阳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为了令鼻环王的身体康复起來.他曾经将其中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技口诀传授给鼻环王.沒想到在短短的一周内.鼻环王不仅痊愈起來.他的身手也跟中毒之前判若两人.第一战便将神农帮设在龙阳市的秘密联络员给击败.从而令腹蛇等人对其刮目相看.晋身于‘秦朝’一流高手之列.
眼下秦少阳虽然仅恢复三成五锦内气.但是对付眼前这个粗莽绑匪也是绰绰有余.一记简单的空手入白刃便将粗莽绑匪的手枪给抢夺过來.就在秦少阳以为得手之时.他却忽略了一个极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两者之间的力量.虽然手枪握在秦少阳的手中.可是粗莽绑匪却便是紧握着手枪不放.对手的力量远远超出秦少阳一截.如果秦少阳五锦内气未损的话.他足以对付这粗莽绑匪.可是眼下他的力量仅有三成.一时显得异常的吃力.丙条胳膊先是呈现剧烈的撕裂之痛.一瞬间这股剧痛便漫延到全身.
终究还是不敌粗莽绑匪的蛮横力量.秦少阳整个人被扯得撞得巷壁.脑袋都被撞得嗡嗡作响.一股甜丝在喉头涌起.接着便见他的嘴角溢流出鲜红的血丝.
“臭小子.就凭你这点力量还想英雄救美.老子现在就把刚才的账还有火车上的账一并给你算了.”粗莽绑匪拎着枪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哗啦的一声拉开保险.将枪口对准秦少阳的额头.朝着秦少阳嘲弄地笑道.“怎么样.有沒有感觉到死亡的恐怖.想要活命就跪下來求求我.说不定我一心软还会饶过你一命.”
秦少阳抬头注视着粗莽绑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我向你饶命.恐怕是你求我饶命才对呢.”
“死到临头还嘴硬.看老子不打穿你的脑袋.”粗莽绑匪见秦少阳嘴硬的厉害.立即拉开枪保险栓.手指也扣动起板机起來.
突然间.一只大手从天而降般地将手枪给整个握住.大手的中指伸进板机圈中.粗莽绑匪根本无法扣动板机.更令他惊恐的是背后那道可怕的身影.一道远比他还要强壮的身影.龙威赶到.
呼的一声.粗莽绑匪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确切地说.是被龙威从后面直接拎举起來.沒有任何的声息.龙威神色冷酷而可怕.他直接将粗莽绑匪拎起.冷哼一声.像是丢垃圾般将他丢到一侧的巷壁上.就好同刚才秦少阳一般.粗莽绑匪的身体重撞在墙壁上.直接激得一股血箭喷笛出來.
“秦大哥.你还好吗..”眼见救兵赶至.墨镜少女赶紧朝着秦少阳这边跑了过來.态度极是关切地问道.
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突然伸出來.将墨镜少女拦了下來.龙威朝着墨镜少女冷声道:“不准靠近秦少.”
就在这时.鱼诗悦也及时赶來.她跑到秦少阳的身边.将秦少阳给扶起.满是担忧地问道:“表哥.你怎么样了.快让我检查一下伤势.”
看到鱼诗悦的出现.墨镜少女不禁一征.雪白脸蛋上对秦少阳的担忧也渐渐淡了些.
“沒事的.表妹.只是受了点内伤而已.”秦少阳的身体并沒有受多严重的伤.他安慰着焦急的鱼诗悦.笑道.
与此同时.秦少阳也将注意力投到墨镜少女的身上.他见墨镜少女如此亲昵地称呼着自己.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小姐.我们有见过面吗.你怎么知道我姓秦.”
“哼.我不仅知道你姓秦.我还知道你叫秦.少.阳.”墨镜少女的神色急转而下.刚才对秦少阳还是百般关心.可是转眼眼间却是充满了怨恨之意.她把秦少阳的名字狠狠地念了出來.
哗啦一声.原先被丢摔在地的粗莽绑匪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來.秦少阳赶紧将鱼诗悦拉在身后.龙威也横护在墨镜少女的前方.虽然他不知道这墨镜少女的來历.但既然她称呼秦少阳为秦大哥.那一定和秦少阳是有关系的.
粗莽绑匪全身沾满血迹.脸庞也青红一片.他双手举着手枪朝着众人冷声斥骂道:“你们……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也别想活着……老子要杀光你们.”
正当粗莽绑匪准备开枪时.巷口突然响起急促的刹车声.接着便见明亮刺目的车灯嘭嘭地打开.将黑暗的巷子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还沒等人反应过來.一阵刺耳的冲锋枪激射声响起.只听一阵闷吭.粗莽绑匪和粗悍绑匪两人相继跌倒在地.血水从他们的身体弹孔流出來.很快便在地上汇成一滩.
枪声之后.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从车灯处显了出來.由于背灯光的原因.众人根本无法看清來人的相貌.
“小姐.真是对不起.我们來晚了.请跟我们回去吧.老爷日夜都在担心你的安全呢.”年轻的声音响起.他说话的对象并不是别人.正是墨镜少女.
墨镜少女犹豫了下.当她看到秦少阳护挡着鱼诗悦时.却是狠狠地跺了下脚.她从龙威的身后走了出來.走到迎接她的人影身旁.
“小姐.这些人如何处理.”來人似乎对秦少阳等人颇有敌意.声音冷酷地向墨镜少女请示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神秘墨镜少女竟然知道秦少阳的名字.而秦少阳却对眼前的墨镜少女相当的陌生.在他的印象中.好像并沒有墨镜少女的记忆.这使得墨镜少女对秦少阳颇为怨怒.而墨镜少女似乎來头不小.前來迎接她的手下竟然可以持枪在堂堂帝都射杀绑匪.这使得秦少阳更加的疑惑不解.如果他真认识一个如此有身份的美貌少女.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沒有的.
手持冲锋枪的手下将墨镜少女紧密地保护起來.领头的冷俊男子朝着秦少阳等人瞪了一眼.回身向墨镜少女恭敬地请求道:“小姐.这些家伙该如何处理.要不要一并消灭掉.”
“哼.如果不是他们.我恐怕早就被那两个绑匪给杀了.哪还等得到你们來救我.”墨镜少女外形娇美可人.可是这脾气却是大的厉害.清脆凛冽的声音直吓得冷俊男子冷汗直冒.大气不敢喘一下.
墨镜少女拉车轿车车门.却是停了下來.她回头看了眼秦少阳.却见秦少阳紧密地保护着鱼诗悦.心头顿时大感不爽.咣当的一声将车门给关闭.并且命令手下这些人立即送她回家.
众持枪手下对墨镜少女似乎很是畏惧.根本不敢再作逗留.赶紧麻利地跳进车里.黑色轿车发出一声轰鸣.很快便驶离巷口.消失在华灯之中.这些人來得快.消失的也快.秦少阳和鱼诗悦不禁征然.而龙威却是一双冷目盯着巷口.黝黑的脸庞沒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像一块冰一样.
突然间.一阵嘹亮的警笛声响起.不过听声音似乎还有一些距离.
“秦少.这里不宜再逗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要不然会有麻烦的.”龙威的听觉极其敏锐.暗巷发生命案.如果警察赶來他们肯定会有麻烦的.于是龙威转身看向秦少阳提醒道.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少阳在警察到來之前便离开这条暗巷.帝都火车站号称是全亚洲最大最豪华功能最齐全的火车站.五光十彩的霓虹灯将整个帝都车站广场映照的如同人间仙境一般.即便是深夜.帝都火车站依旧人來人往.并不比白天的人流量差多少.不时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骑着简便式摩托在四周巡逻.
只要是火车站少不了拉客女.夜风虽然清冷.但依旧有一些身着暴露服装的美艳女子不畏寒冷而拉扯着过往的乘客.当然.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性感暴露的夜女郎的职业是什么.秦少阳三人來到广场的正中心.四下寻找着宋玉早先安排好的迎接人员.
可能是沒想到帝都的夜晚会如此寒冷吧.鱼诗悦双臂抱着肩头.柔软的双肩不时哆嗦着.细柔的发丝被夜风吹拂在秀丽的脸侧.更显得娇弱惹人怜爱.
突然间.一阵饱含体温的感觉覆在鱼诗悦的体表.她好奇地察看着.却见秦少阳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披在鱼诗悦的身上.并且还替她理好秀发把帽子也一并戴上.宽大的外套跟娇小柔弱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是给人一种无限羡慕和欣赏的温馨之意.
“表哥.我不冷.你穿的比我还少呢……”鱼诗悦美丽灵动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她见秦少阳只是穿着一件白色长袖T恤.赶紧准备将身上的外套给拉下.
秦少阳当然不会让鱼诗悦拉下外套.他麻利地替鱼诗悦穿上外套.并且拉上拉链.而后秦少阳才轻轻地用手指划了下鱼诗悦挺翘的小鼻头.笑道:“小傻瓜.我是男人.这点夜风对我根本算不得什么的.你可是要照顾我日常生活呢.要是你被夜风吹感冒了.那谁來照顾我啊.”
温馨幸福的感觉立刻涌在鱼诗悦的心间.她朝着秦少阳乖巧地点了点头.眼角的小美人痣也幸福地随着俏脸跳跃着.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其实这也是鱼诗悦所追求的幸福.简单而充实.
“奇怪.阿玉不是早就派人在广场等候吗.怎么还不出现.”秦少阳看了看广场正中心的荧光表.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夜晚九点多.不禁有些埋怨地说道.
秦少阳三人四下寻找着前來迎接的人.却沒发现一道黑影正悄然接近他们.
龙威和秦少阳的触感最为强烈.他们第一时间发觉到黑影的存在.当他们转身看向黑影时.却是不禁一征.只见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年纪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可惜的是少女身上妖娆暴露的露肩衫超短裙却是跟她的年龄极不协调.还有化着浓烈彩妆的脸蛋.根本看不清她的模样.
“三位先生.天色不早了.我给你们介绍一家旅馆吧.保证干净安全.还有特殊服务呢.”娇媚入骨的声音从少女的口中传出.少女化着浓妆的脸蛋也浮现着妩媚的笑容.
龙威最是厌恶这些风尘女子.待少女要拉他的胳膊时.却是一记冷酷凛冽的目光吓得少女赶紧退后一步.
跟龙威冷酷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少阳的温和.他并沒有对少女表现出厌恶之色.反而露出温和的笑容婉拒道:“对不起.姑娘.我们已经预订好了酒店.待会我们的朋友就会來接我们的.”
浓妆少女被秦少阳的话征呆了足足有一分钟.而后便见少女紧紧地抿了下嘴唇.转身便快步跑开.雪白色的高跟鞋在夜色中异常的现眼.清脆的鞋声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待浓妆少女离开之后.龙威却是露出冷酷不屑的表情.他注视着秦少阳.不理解地问道:“秦少.对那种下三滥的女人根本不用理会.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
鱼诗悦也同样用凝视着秦少阳.似乎她对秦少阳刚才的表情也很是不理解.
秦少阳却是露出一抹苦笑.他抬头看着满是星辰的夜空.双手抱在脑后.道:“龙威.你错了.这个世界上沒有下三滥的女人.只有那该死的命运.如果她出生在一个富贵的家族.你觉得她还会出來接客吗.像她这样的年纪本该在学校念书学知识的.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她才沦落到这种地步的.所以.对她.我沒有任何的鄙视瞧不起.仅仅只有怜惜而已.”
听着秦少阳这番话.龙威低头沉思一番.而后他又将目光投向秦少阳.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秦少阳的周身有一层淡淡的光环.一种超越常人的感觉.越是在秦少阳的身边待的久.他就越觉得秦少阳非同一般.他也就越是敬重这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子.
“表哥.你说的对.我们不应该怪她的.真是对不起啊.刚才我对那个女孩也有些看不起呢.”鱼诗悦是心灵澄净的女子.待体会到秦少阳所说的那番话的深意后.她立即向秦少阳表达了她的歉意.毫无做作之感.
“叮铃叮铃....”
就在这时.秦少阳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他掏出手机.却见上面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秦少.”
还沒等秦少阳接通手机.前方便出现一道身装灰色西装的精干男子.他一边从车里跳出來.一边呼喊着.朝着秦少阳跑了过來.
灰西装男子年纪有二十多岁.比秦少阳略大一些.相貌端正.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他來到秦少阳的面前.恭敬地鞠躬.神色不安地说道:“真是对不起.秦少.路上遇上了堵车.所以我來晚了.让您在这里受冻.真是对不起.”
秦少阳赶紧将他扶起.安慰道:“我们也是刚刚出來.请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眼见秦少阳如此平易近人.灰西装男子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他赶紧作着自我介绍道:“秦少.我叫阿亮.是宋氏集团在帝都分公司的一个业务员.不过从现在起.我是您的私人司机.”
“私人司机.”秦少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阿亮沒有因为秦少阳的年轻而有丝毫的不敬.对龙阳市的一切他都有些耳闻.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男人能够一统龙阳.就连他一向敬重的宋玉也甘屈秦少阳之下.所以每回答秦少阳一个问題.阿亮都要恭敬地鞠躬.道:“回秦少.这是宋公子的的安排.宋公子知道您是初到帝都.所以在您在帝都的这些日子.我将负责您的出行安排.”
“原來如此.那以后可就辛苦你了.”秦少阳伸手抚着阿亮.温和地笑道.“阿亮.你不用总跟我鞠躬弯腰的.我们秦朝上下沒有这个规矩.大家都是兄弟.”
阿亮本以为秦少阳很是难相处.这一番交谈下來.他觉得秦少阳性格非常不错.之前的担忧立即烟消云散.
阿亮接过旁边的行李.他朝着众人伸手示意道:“秦少.这里风大.我还是先送大家回别墅吧.”说罢.阿亮便在前面带路.秦少阳三人紧随其后朝着前方的轿车走去.
就在秦少阳三人跟随阿亮从进轿车离开之后.路道旁边的一棵树后闪出一道黑影.他从口袋拿出手机沉声报道:“目标已经离开车站.乘坐的车辆号码为..帝A379.”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昼覆盖着整个帝都.却有一处地方亮如白昼.只见眼前是一座极具华夏古典特色的小庄园.庄园中心是一幢别具古典风格的二层楼房.虽然此时已是深夜.可是这座古典小庄园却是亮同白昼.庄园四周皆是身着白色衣衫的男子在巡逻.从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可以看出.这些白衫男子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颇具军人气势.
“爷爷.”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欢呼声打破庄园的寂静.
众巡逻的白衣男子纷纷朝着二楼望去.而后又好似什么也沒听到一般.继续在四周巡逻.
镜头转到眼前这幢精致的古典楼房的大厅里.只见一个青春靓丽的红裳少女扑抱住一位花甲老者.老者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庞黝黑.脸庞方正.一双眼睛充满着令人敬畏的目光.除些之外.大厅里还站着三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其中当先一人相貌端正.神色颇为冷傲.但此时也和另外两人恭敬地站着.似是在等待着命令.
“爷爷.这次可真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爷爷呢.”红裳少女紧紧地抱着花甲老者.用哭腔向老者撒娇道.
花甲老者伸手轻抚着少女的秀发.甚是溺爱地安抚道:“洁儿不怕.有爷爷在呢.爷爷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会.”
老者的话似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只是淡淡的一句.却是沒人敢怀疑老者这句话的执行度.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却是将目光投向大厅里的三个男子.语气冷酷地问道:“绑架小姐的匪类现在在哪里..”
“报告.当我们赶到时.绑匪正准备朝小姐开枪.所以我们害怕小姐有失闪失.于是就直接开枪将其射杀.沒有留下活口.”为首的冷俊男子向上一步.态度恭敬地回答道.
花甲老者一边安抚着红衣少女.一边将目光投向前方的三个男子.慈祥的脸庞顿时变得无比威严.厉声道:“我让你们调查那些绑匪的來历.你们调查清楚沒有..”
老者威势的怒喝直令三个男子全身一颤.当先的冷俊男子立即恭敬却是害怕地回答道:“回老爷.我们还在调查中.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还在调查..一群饭桶.”老者彻底大怒.雪白的胡须都吹拂起來.他朝着三个男子厉声喝道:“限你们三日之内查出绑匪的來历.否则有什么后果.你们应该知道的.听清楚沒有..”
“听清楚了.”听到老者所言‘后果’两字.站在大厅中央的三个男子均是脸色一变.赶紧站直身体回答道.
盛怒之下.老者根本不想再看到这些无能的手下.他挥手示意这三人离开大厅.三个男子如临大赦般朝着老者和中年男子鞠躬.而后快步离开大厅.似乎慢一步都有可能被杀.
当三个手下离开大厅之后.老者脸上的怒意才渐渐的消散.他又面带慈祥笑意地看向红裳少女.问道:“洁儿.告诉爷爷.是谁救了你.我是不相信那三个家伙有本事把你从绑匪手中救回來的.”
红裳美貌少女坐在老者的身旁.她连比带划地将火车上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出來.说到紧要关头.就连花甲老者和中年男子也不禁在心中暗捏把汗.而红裳少女却是眉飞色舞地描述着.神色极是欣喜欢悦.并且对自己口中的那个‘他’极是崇拜.
“看來我们洁儿是遇到贵人了.有时间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那个年轻人.”花甲老者听完红裳少女的描述.仅凭这一番描述.他就知道那个青年男子非凡一般.至少有着超凡的胆识.他甚至还有兴趣想要见见那个人.
“什么贵人啊.爷爷.他才不是什么贵人呢.他可是我的秦大哥呢.”红裳美貌少女立即纠正老者的话.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花甲老者眉头顿时一皱.不解地反问道:“秦大哥.你认识那个人.”
红裳少女立即点点头.她提醒着花甲老者道:“爷爷你还记得之前我跟您说过的一件事.那次我跟您生气离家出走.本來想散散心去神农架玩玩的.可是在车上遇上车匪.幸好当时坐在我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用奇技将车匪给制服.车上的人才平安无事.后來我的钱用完了.我就想借一些人的钱用下.我当时说好是借的.那个大汉非说我是偷.并且还让他的几个手下为难我.那时也恰好那个青年男子路过将我解救下來呢.他还给我钱让我早点回家呢.”
经红裳少女这么一提醒.花甲老者立即想了起來.他拍着脑门.似是回忆地说道:“喔喔喔.我想起來了.你还说过你跟那个青年睡住在一间客房.他却一点绅士风度都沒有.让你睡沙发.对不对.”
本來眉飞色舞的红裳少女立即脸蛋羞红如霞.她朝着花甲老者嘟着嘴道:“爷爷.你怎么就记得这个啊.一点也不嫌羞.”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眉头微翘.他注视着红裳少女问道:“小姐.你提到的那个秦大哥名字叫什么.”
“他叫秦少阳.”红裳少女用轻脆干净的声音回答道.
‘秦少阳’三个字一出.花甲老者和中年男子神色均是一征.两个立即相视一眼.眼神一番交流之后.花甲老者轻抚着红裳少女的后背.道:“洁儿.这一天你也够累的了.快去洗个澡.然后回房间好好休息下吧.爷爷和你凌叔还有一些紧要的事情要商议.”
红裳少女乖巧地点点头.她张开双臂伸缩一个懒腰.而后朝着花甲老者和中年男子挥挥手.甜甜地笑道:“爷爷.凌叔.你们慢聊国家大事.我这个小人物就不打搅你们了.”说罢.红裳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跑上二楼.
红裳少女上楼之后.花甲老者的脸色再度恢复威严之势.而中年男子黝黑方正的脸庞却是布满惊喜之色.
“秦少阳.沒想到他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了我孙女的命.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花甲老者拿起一颗烟抽了起來.威势的脸庞布满疑惑好奇之意.他望着窗外的夜空问道.
中年男子却是满脸喜色.他望着花甲老者激动地说道:“老爷.他就是我向你举荐的俊材.本來想抽个时间让您和他见上一面的.沒想到天意使然.他竟然还跟小姐是相识.还屡次救下小姐.看來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呢.”
花甲老者威势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长吐下烟圈.而后看向中年男子吩咐道:“这个秦少阳究竟是友是敌.目光还不太清楚.你再详细地调查一下他的背景和來历.还有.他这次來帝都是做什么來的.我要他的一切资料.”
“是.老爷.”中年男子立刻站直身体.打了一记军礼.
....
....
将红裳少女解救下來之后.秦少阳感觉自己全身都好像虚脱一样.当回到宋玉所安排的别墅之后.秦少阳连别墅是什么样子都沒有心思观察.他径直地栽倒在床上.拉上被子一头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他才被鱼诗悦有节奏的叩门声给震醒....‘表哥.快醒醒啊.今天要去帝都中医院报到呢.如果去晚了会很麻烦的呢.’
本來还蒙头大睡的秦少阳立即睁开眼睛.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來.一边大声回应着一边穿上丢在地上的衣服.帝都中医院向來对时间要救很是严格.沒有任何的例外.通知书上标明必须在十点前完成医院实习报到手续.如果超出这个时间.他也就只发卷起铺盖返回龙阳市了.
穿戴好之后.秦少阳走出卧室.当來到户外短时间锻炼筋骨时.秦少阳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只见眼前的住处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别墅.中间是一幢别具哥特式风格的洋楼.四周铺着嫩绿的草皮.不时有工人推着修剪机在修理草坪.洋楼后面还有一个人造泳池.明灿的阳光照射在水面上反射着七彩的光环.
“我的天啊.阿玉这也太会享受了.在寸土寸金的帝都也能有这样的一幢别墅.真是厉害.”秦少阳不时为宋玉的细心安排感慨着.更令让钦佩的是宋玉能过人能力.
就在这时.昨晚迎接他的随从阿亮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他向秦少阳汇报道:“秦少.门外有客人想要见您.”
“有人要见我.”秦少阳俊朗的眉头立即蹙凝起來.疑惑地说道:“我才刚刚來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认识我啊.对了.门外的客人有说自己的姓名沒有.”
阿亮摇摇头.语气恭敬地回答道:“沒有.那位客人沒有递呈名片.他只是说他姓凌.还说什么如日中天什么的……”
一道亮光瞬间闪现在秦少阳的脑海之中.他的神色也立刻变得激动喜悦起來.秦少阳赶紧拉着阿亮的胳膊急道:“快.阿亮.快带我去见见那位客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初次來到帝都便有客人上门來访.这使得秦少阳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当听到阿亮说起來访的客人姓凌时.秦少阳的脑海猛然炸响一记惊雷.他赶紧拉着阿亮的胳膊让他带自己去见那位神秘的客人.脸庞布满了惊喜和期待之色.如果他沒有犯错的话.这位姓凌的访客正是他想要找的人.
白玉大门外.一辆黑色奥迪轿车稳稳地停在门前.一道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车旁.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肤色黝黑.头戴毛呢毡帽.戴着墨镜.给人一种极神秘的感觉.
阿亮替秦少阳将白玉门打开.秦少阳快步走出别墅.在距离墨镜男子还有二、三米的距离时停了下來.
秦少阳盯着眼前这位高大挺拔的墨镜男子.而墨镜男子也同样注视着秦少阳.两人谁也沒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试探着彼此.
“凌大哥.”
片刻之后.秦少阳终于可以确认眼前墨镜男子的身份.他便是之前在龙阳市遇到那个凌中天.也同样是邀请秦少阳加入华夏国安局的男人.
待见到秦少阳认出自己之后.凌中天伸手将墨镜摘了下來.嘴角同样露出笑意.凌厉的目光却是流露出欣喜之色.他注视着秦少阳.道:“秦兄弟.好久不见.别來无恙吧.”
秦少阳快步跑到凌中天的面前.神色惊喜万分.赶紧点头道:“我很好.凌大哥.你呢.上次你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听到秦少阳提起龙阳之事.凌中天黝黑的脸庞露出一抹歉意.道:“对不起.少阳.当时我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所以才走的那么匆忙.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会.”秦少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凌中天被秦少阳这个回答给惊征了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秦少阳却是握拳在凌中天的面前.笑道:“我怪你走时沒跟我打声招呼呢.凌大哥.本來我还打算邀你一起喝酒.准备一醉方休呢.所以.那顿酒你说什么也得给我补上.”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凌中天见秦少阳如此豪义.他也立即爽朗地笑了起來.道:“少阳.你放心.改天我们兄弟俩约个时间好好地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沒想到会在來到帝都的第一天就遇到凌中天.这算是这次來帝都最大的惊喜吧.当然日后还有更多的惊喜和意想不到在等待着秦少阳.这却是后话了.秦少阳邀请凌中天进别墅吃点茶水.凌中天也欣然同意.两人说笑着返回别墅.
女佣见有客人來访.她赶紧替端上两杯浓香的咖啡摆到两人面前.而后退了回去.
凌中天对眼前的别墅甚是惊异.他四下环顾.不禁赞叹有加.道:“秦兄弟.你是从哪里弄到这座别墅的.在帝都可是寸土寸金啊.能拥有这么一幢别墅当真是非同一般啊.”
秦少阳想到翩翩公子宋玉.非常赞同地点头.道:“凌大哥.这幢别墅是我的朋友借给我住的.他的确是一个非同一般的人物呢.”
“哦.对了.秦兄弟.你这次來帝都是做什么啊.如果是游玩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免费的向导.保你满意.”凌中天将目光从四周的美景中收了回來.重新注视着秦少阳笑道.
秦少阳却是悲叹一声.耸耸肩膀.道:“多谢凌大哥的好意.只可惜这次來帝都我是去帝都中医院实习的.游玩的时间恐怕会很少的.”
听到秦少阳要去帝都中医院实习.凌中天黝黑的脸庞不禁露出惊喜之色.他盯视着秦少阳道:“來帝都中医院实习.秦兄弟.你可真是厉害啊.那帝都中医院可是华夏中医界的明珠啊.能够进去实习的人非得出类拔萃、人中龙凤不可.”
“哈哈.是吗.一不留神我竟然成了人中龙凤.哈哈.”秦少阳不禁和凌中天开起玩笑说道.
玩笑之后.秦少阳也将心头的一个疑惑抛给凌中天.他询问凌中天是如何知道他來到帝都的.并且还能够第一时间來到他居住的地方.
凌中天也沒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而是直接看着秦少阳反问道:“秦兄弟.你昨晚是不是在火车站救下一个红裳少女.”
秦少阳沒想到凌中天会如此一问.于是点点头称是.
“秦兄弟.你还记得之前我在龙阳市请你医治的那位首长吗.”凌中天继续问道.
“记得呢.不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秦少阳还是不明白其中原委.
凌中天望着秦少阳笑道:“很简单.你昨晚救下的那位红裳少女就是我首长的孙女.当然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那位首长在华夏国帝都的身份.所以想要找到你和你住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事情总算是理清.秦少阳却是感觉到很是不爽.他用手托着腮帮子.有些不悦地说道:“原來是这么一回事啊.不过我还是感觉很不爽.好像我随时都在被人监视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
凌中天伸手拍了拍秦少阳的肩膀.安慰着他:“秦兄弟.我可不是有意要监视你.只是首长有命令下來.我不得不想办法找寻你而已.”
“命令.”秦少阳先前的不悦一扫而空.继而望着凌中天问道.
凌中天黝黑的脸庞露出笑意.道:“对.是首长的命令.他想见见你.所以我才如此匆忙地找到你的.”
能够让凌中天尊称为首长的人.那身份自然非同一般.秦少阳不禁暗自皱下眉头.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凌大哥.我今天还要去帝都中医院报到呢.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我必须要在十点前赶到那里呢……”
秦少阳的话音刚落.鱼诗悦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表哥.你怎么还沒换好衣服呢.再不走.时间可真要來不及了呢.’
鱼诗悦从二楼快步走了下來.当走向秦少阳时.却发觉秦少阳的身旁坐着一位身着西装、肤色黝黑的中年男子.俏丽美丽的脸蛋不禁一征.
当凌中天抬头看向鱼诗悦时.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词便是‘仙女’.连一向处变不惊的凌中天也不禁为鱼诗悦的天人之貌心生赞叹....只见眼前少女就像是画上摘下來的人儿般.精致如雕刻般的瓜子脸.细如柳叶的眉毛.清澈干净的眼眸.眼角处一枚小小的美人痣.雪白细腻的皮肤.乌黑长发披在背心用一根粉色的丝带系着.一颦一笑都散发迷人的魅力.别说堂堂帝都罕有如此美丽少女.即便是放眼整个华夏国恐怕也是极为少有.少女身着简单的白T恤和蓝色紧身牛仔裤.即便是如此朴素简单的装束也无法遮挡她那耀眼的灿烂.
鱼诗悦见沙发上的那位魁梧男子不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俏丽的脸庞有些发烫.她快步來到秦少阳的身旁.微笑着问道:“表哥.这位先生是.”
秦少阳赶紧将鱼诗悦介绍给凌中天.道:“凌大哥.这位是我的表妹.鱼诗悦.”同时.秦少阳也将凌中天介绍给鱼诗悦.道:“表妹.这位是凌中天凌大哥.在龙阳市.凌大哥曾经帮我很多忙呢.”
鱼诗悦见凌中天是秦少阳的朋友.心中的戒备顿时消散.她朝着凌中天甜甜一笑.道:“凌大哥.”
上下细细地打量着鱼诗悦一番.凌中天用无限羡慕且欣喜的目光看向秦少阳.重重地拍着秦少阳的肩膀.笑道:“秦兄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有佳人如此.夫欲何求.”
被凌中天如此夸赞.秦少阳和鱼诗悦均感觉非常不好意思.片刻之后.鱼诗悦娇起來.她提醒秦少阳时间马上就要九点了.如果在一个小时内赶不到帝都中医院的话.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这样吧.秦兄弟.我送你们去帝都中医院吧.”凌中天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朝着鱼诗悦和秦少阳笑道.“你们也不要推却了.沒有人会比我更熟悉帝都中医院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小忙呢.”
秦少阳也沒有再推却.于是他和鱼诗悦乘坐着凌中天的轿车飞驶向帝都中医院.当然阿亮也将这件事汇报给龙威.龙威自然不会让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人搭乘其他人的车.于是他和阿亮驾车紧紧地跟在凌中天的车后.两车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十数米之远.在此过程中.凌中天数次想将后面的车给甩开.可是却发觉那车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这令凌中天对驾车之人甚是好奇.当然.能够做到如此技巧的人不可能是阿亮.也只能是龙威.
“秦兄弟.后面的那辆车是你的属下吧.”凌中天一边熟练地掌控着方向盘.一边看着秦少阳询问道.
秦少阳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的轿车.嘴角露出欣喜笑意.他朝着凌中天点点头.道:“是的.那是我的两个兄弟.他们是负责我今次在帝都的安全的.是非常值得依赖的兄弟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都中医院历史悠久.是华夏国帝都唯一一座综合性、现代化的三级甲等医院.医院下设帝都中医研究所、帝都国际针灸培训中心、帝都中医药研制中心三大研究中心.除此之外.帝都中医院还承担着帝都三大中医学院医学院的医学生实习培训工作.当然.除帝都之外.华夏国其他州的中医学生也争先恐后地向帝都中医院提交实习申请书.只是名额却是少的可怜.可谓是万里挑一.所以当秦少阳了解到帝都中医院的情况之后.他自己也感觉很是诧异.他明明沒有向帝都中医院递交实习申请书.可为什么他偏偏获得了实习资格.这令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
一辆辆豪车驶停在帝都中医院大门前.当中不乏玛莎拉蒂、法拉力、莲花这些名牌跑车.还有一些更是连秦少阳也叫不出名字的超级豪车.跟这些超级名牌豪车比起來.凌中天的奥迪车就显得低调多了.这些开着豪车的人都是那些富二代或者官二代子女的座驾.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一个个趾高气扬.眼睛几乎都长在脑袋顶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秦少阳和鱼诗悦从车上走了出來.刚刚下车.对面刚好走过來一个身材圆桶状的青年男子.秦少阳一时沒留神鞋尖轻磕了下对方的皮鞋.
圆桶状青年男子立即停下.他低头看看锃光亮的皮鞋沾上一些灰尘.立即朝着秦少阳怒目相视:“喂.你这乡巴佬是怎么走路的.沒长眼啊.我这是可是从意大利进口的超级鳄鱼皮皮鞋.你要是磕坏一点.你赔得起吗..”
秦少阳早就听闻帝都人骄横无理.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见识到.然而还沒等秦少阳张口说话.站在他身旁的鱼诗悦却是替秦少阳狠狠地出了口气.只见鱼诗悦优雅地抬起玉手.轻捂鼻子.皱着柳叶眉.朝着秦少阳撒娇般地埋怨道:“好臭的味道.表哥.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臭啊.你闻到沒有.“
“臭味.什么臭味啊.”秦少阳不明白鱼诗悦的意思.他还朝着四周闻了下.沒发现空气中有什么异味啊.
鱼诗悦露出甜美的笑容.手指划着四周.道:“表哥.你沒闻到味.这附近好大一股铜臭味呢.真是难闻死了呢.”
听到鱼诗悦如此暗讽眼前这个圆桶状青年.秦少阳立即拍手称是.哈哈大笑起來.道:“对对对.表妹.真的好大一股铜臭味呢.你不说我还真闯不出來呢.”秦少阳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身旁的圆桶身材男子瞄了几眼.
圆桶身材男子简直要气疯了.肥圆的脸庞一阵青一阵红.一双小眼睛狠狠地瞪着秦少阳和鱼诗悦.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好像身体里蓄了一股怒气要爆发出來一样.
看到圆桶身材男子想要发狠.鱼诗悦却是挺身而出.美丽的眼睛怒视着圆桶状男子.娇责道:“你想要干什么.不就是一双皮鞋嘛.更何况我表哥仅仅只是磕碰了下.又沒踩在你的皮鞋上.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一方是身材肥圆的富家少爷.而另一方却是一对俊男靓女.这二方人站在一起立即引起四周众人的目光.众人纷纷团聚过來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圆桶状青年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削黑脸的跟班.他见四周围聚过來的人越來越多.赶紧向圆桶状男子提醒道:“少爷.这里不适合发生争斗.我们暂时就放过他们.等报到之后.我们再联系打手好好地教训下他们.”
圆桶状男子采纳了跟班的劝戒.他用那双小小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眼秦少阳和鱼诗悦.道:“好.我们就走着瞧.”说罢.圆桶状男子扭着肥胖的身体走向帝都中医院的大门.他身后的跟班却是朝着鱼诗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转身便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讨厌的人离开之后.鱼诗悦嘟起粉红色的小嘴.她回到秦少阳的身旁.有些不开心地说道:“真是讨厌.怎么刚來这里就遇到这么恶心的人呢.”
秦少阳伸出手指轻轻地划了下鱼诗悦的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好了.我的好表妹.我们还是赶紧去报到吧.”
秦少阳挽着鱼诗悦的手穿过人群走进帝都中医院的巍峨大门.
帝都中医院的大门外停靠着甚多车辆.龙威将车停在距离帝都中医院大门不远的一棵树下.他们目送秦少阳和鱼诗悦走进帝都中医院的大门.
“天啊.这下可麻烦了.”阿亮突然双手抓着头发.脸色很是不安地说道.“秦少可真是闯了大麻烦了.”
龙威冷酷的目光投向阿亮.沉声问道:“秦少有什么麻烦了.”
阿亮赶紧向龙威解释道:“威哥.刚才你看到那个胖子沒有.他是帝都四霸之一杜德笙的弟弟..杜德飞.这杜氏兄弟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刚才秦少跟他发生了一些摩擦.杜德飞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下可如何是好.我得向宋公子汇报下这个情况.他一定有办法的.”说着.阿亮便赶紧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着宋玉的号码.
可是就在阿亮准备按键时.一只黝黑强壮的大力倏然间按住手机.龙威一双冷酷如冰的目光投向阿亮.声音冷沉地说道:“这点小事不值得烦劳宋公子.”
“小……小事..”阿亮还从來沒有听谁说过激若杜氏兄弟是点小事.但一想到龙威是初到帝都.他也明白龙威的意思.赶紧向龙威百科道:“威哥.这真的不是小事啊.这杜德笙可是帝都四霸之一.势力大的很.而且他为人以怨报德心胸狭窄.这种人是万万招惹不起的.他的弟弟杜德飞跟他的哥哥一样的性格.手下也养了一帮打手.很是厉害的……”
还沒等阿亮把话说完.龙威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阿亮的发言.冷声道:“你在这里看好车.沒我的命令.不要擅自作主.听清楚沒有.”
龙威身上散发着一股威凛狂妄的气势.阿亮虽然身在帝都.可是龙阳市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龙氏兄弟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阿亮自然不敢违逆龙威的话.赶紧将手机收了起來.点头示意道:“我知道了.威哥.我不会乱來的.你放心好了.”
龙威黝黑威严的脸庞浮现着冷傲之色.他从车里跳了出來.迈着大步朝着帝都中医院的大门走去.很快.那道魁梧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当秦少阳和鱼诗悦走进帝都中医院之后.他们立刻被眼前那一幢幢达百层的住院大楼所吸引.虽然秦氏中医院已经是投资巨大了.但是跟帝都中医院比起來.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沒有可比性.除了超现代化的医用建筑楼群外.帝都中医院还保留着华夏古风的中医楼群.而其中最具古风的建筑便是他们即将要去的报到处.也是众医学生纷纷前往的地方.
秦少阳和鱼诗悦随着人群朝着报到处走着.鱼诗悦秀丽的眼睛却是四下环顾欣赏着这座超规模中医院的风景.
突然间.鱼诗悦黑如漆的眼睛闪过一抹亮光.她一边凝视着前方.一边摇晃着秦少阳的胳膊.娇呼道:“表哥表哥.你快看.前面的那个人不就是你的同桌吗..”
听到鱼诗悦如此一说.秦少阳立即朝着金所指示的方向望去.果然前方不远处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粉红色的运动服.长长的马尾系在脑后.高挑的身材在宽松的运动服下依旧醒目.那熟悉的白皙精致脸庞不是葛衣情又会是谁..
“葛小姐.葛小姐.”鱼诗悦也立即认出葛衣情.她立即朝着葛衣情挥手欢呼起來.
葛衣情耳中戴着音乐耳机.依稀听到有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她将耳机摘了下來.朝着呼唤的声音望去.当看到后方的两人是秦少阳和鱼诗悦时.葛衣情白皙的脸庞露出无比惊喜之色.她也朝着鱼诗悦和秦少阳挥手喊道:“鱼小姐.少阳.”
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沒有想到葛衣情会出现在这里.他依稀记得当日离开龙阳时.葛衣情也去火车站给自己送行的.怎么一转眼葛衣情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鱼诗悦快步跑到葛衣情的面前.两个美貌少女亲切地拥胞着.秦少阳却是在一旁盘想着心中的疑惑.
“喂.少阳.你干嘛皱着眉头啊.见到老同桌不高兴啊.”葛衣情见秦少阳紧蹙着眉头.伸出习惯性地在秦少阳的肩膀上一拍.语气豪爽地问道.
秦少阳皱着眉头看向葛衣情.问道:“我说葛大小姐.你不是在龙阳市吧.你怎么也跑到这里來了.”而后秦少阳神色一变.露出坏坏的笑容.他朝着葛衣情眨眨眼睛问道.“我明白了.你定是一日见不到我心里想念的厉害.所以就特地跑过來看我的吧.”
“阿呸.”葛衣情用最简单最犀利的方式回击着秦少阳.毫不客气地娇斥道.“见过自恋的.却沒见过你这么自恋的.我可是申报了帝都中医院的实习资格呢.在你走了以后我也收到了通知.所以就乘坐飞机赶到帝都呢.不信你看.”说罢.葛衣情从口袋里翻出帝都中医院实习通知书.将其展现在秦少阳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衣情出现在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报到处令秦少阳万分惊诧.后來秦少阳才得知.原來在他刚刚离开龙阳市不久.葛衣情也收到了帝都中医院的实习资格通知书.曾经的同桌再一次相聚在同一家医院.秦少阳直感叹命运怎么会如此的喜欢玩弄人生.
“哇.葛小姐.你真的好厉害.沒想到你也通过实习资格了呢.”鱼诗悦看到葛衣情出示的实习通知书.万分钦佩地说道.
葛衣情英气的脸庞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朝着秦少阳瞄了几眼.调侃道:“那是当然喽.我葛衣情可是凭真材实学通过测试的呢.那像某人.纯粹靠运气來做事.”
秦少阳装作沒听见的样子.他朝着四周转着脑袋.一脸纯洁地问道:“某人.某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秦少阳这副可爱且可笑的样子.鱼诗悦和葛衣情立刻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
报到的时间已近尾声.秦少阳和葛衣情快步走进报到处.而鱼诗悦却不能跟着一起进去.她只好留在外面等待着秦少阳和葛衣情出來.
实习生报到处是一座古朴的房屋.青砖红瓦.很有古典气息.当秦少阳走进报名处后.顿时闻到一阵浓郁的中草药味.在屋里的很多学生均用手捂着鼻子.就连葛衣情敢微皱着细眉.而秦少阳却似非常享受般呼吸着四周的中草药味.就像贪婪的小孩子在狂吃糖果一样.脑海里也渐渐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秦少阳自小便跟爷爷秦缓生活在一起.家里也时常堆满了各种中草药.有时候爷爷秦缓还会让秦少阳进行药浴.那时的草药味道比现在还要浓烈的多.
看到秦少阳这副奇怪的模样.众人均朝他投來疑惑鄙夷的目光.就连那些坐在办公桌前的老师们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秦少阳.好像是在看一个怪人一样.
“喂.你闻够了沒有.大家都在看你呢.”葛衣情见秦少阳微眯着眼睛.贪婪地呼吸着这中草药味.赶紧拉了下他的胳膊.小声地提醒道.
可是这一拉竟然拉出事儿出來.当秦少阳睁开眼睛时.葛衣情清楚地看到涌动在秦少阳眼眶中泪珠.
“少阳.你沒事吧.”葛衣情见秦少阳神色有异.顿时关切地问道.
秦少阳眨动了几下眼睛.他朝着葛衣情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沒事沒事.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而已.好了.衣情.我们先去报到吧.”
实习生报到的队伍缓缓地向前移动.很快便轮到秦少阳.秦少阳将手中的实习通知书等一些档案递放到办公桌前.而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老者.老者看起來很是严肃.从头到尾.秦少阳都沒有发现老者的脸上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姓名.”老者接过秦少阳的档案.头也不抬地问道.
“秦少阳.”秦少阳回答道.
当听到秦少阳的名字之后.老者满是皱纹的脸庞竟然抽动了下.他抬头看向秦少阳.手抚黑框眼镜地上下打量着秦少阳.一抹惊诧之色在老者的脸上一扫而过.而后老者又恢复严肃之色.按照惯例地在为秦少阳办理着报到手续.并道:“下一个.”
一排开满粉红色樱花的樱花树安置在距离实习生报到室不远处.鱼诗悦站在粉红色的樱花树下.一双明亮纯净的眼睛注视着报到室的门口.等待着秦少阳的出现.清风吹过.细碎的樱花飘散下來.点缀在鱼诗悦乌黑的长发上.发端的粉红丝带跟樱花互相陪衬着.令原本清秀靓丽的鱼诗悦更加纯美如同樱花仙子般.
凡是路经樱花树的人无一不被鱼诗悦那惊艳的美貌所吸引.远远望去.鱼诗悦简直就像是画上的人儿般.有些人光顾着欣赏鱼诗悦却沒注意前方障碍物.一头栽撞到上面.却依旧朝着鱼诗悦投來欣赏的目光.
风势渐强.可能是松弛的原因.系在发梢处的粉丝带竟然飘落下來.打着旋转轻轻地落在地上.
鱼诗悦优雅地蹲下身去捡拾粉红丝带.却发觉一只大手抢占将丝带给抓了起來.鱼诗悦好奇地抬头朝着來人望去.清丽的脸蛋顿时变色.只见一个身材如圆桶状的青年男子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强壮的男子.五人均露出淫邪不怀好意的目光.鱼诗悦还发现眼前这个身材如圆桶状的青年男子就是之前在校门处的那个讨厌的家伙.
看到这里.鱼诗悦顿时心怀不祥的预感.她赶紧退后一步.手捂着胸口警惕地朝着这五人问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身材肥圆的男子将粉红丝带拿到自己鼻前.他狠狠地嗅了下.作出非常恶心的享受模样.道:“真是好香啊.一条丝带都这么清香.那要是真人岂不是要人命呢.”
“你……无耻.”鱼诗悦见这胖男子如此无赖.清丽的脸庞立刻浮现厌恶之色.道:“你们不要乱來.我表哥很快就会出來的.他可厉害呢.”
肥胖男子却丝毫不介意.他将红丝带紧紧地抓握在手中.淫邪地笑道:“哼.你说的是那个穷酸的小子吗.别跟他了.以后跟着我吧.我保证你闻香的吃辣的.名牌包包豪华跑车一样都不少……”
“我不要.”鱼诗悦沒等胖男子把话说完.立即娇声拒绝掉.并且还转身准备跑开.
可是她刚刚准备要逃跑.却感觉到一道黑影袭到她的背后.一方散发着药味的手帕捂住她的脸庞.很快.鱼诗悦感觉眼前一片昏眩.全身也沒有力气.她想呼喊却一点声音也喊不出來.接着便感觉眼前一黑.而后便彻底地昏厥过去……
几分钟之后.秦少阳和葛衣情办完报到手续之后从报到室走了出來.
“真是不公平.平时连课也不怎么上的人竟然也能够來帝都中医院实习.真是太气人了.”葛衣情看到秦少阳并肩地站在同一个地方.英气的脸庞顿时浮现着忿忿不平之色.
秦少阳却是将医院分发的名牌等东西收装好.甚是得意地回击道:“哈哈.平民很勤奋努力达到的地步.天才只要小小地用功一下便可.这就是天才和平民之间的差距.”
“切.你少得意了.”葛衣情很是无奈地朝着地秦少阳说道.“你这算哪门子天才啊.还不是你帮你恶补的结果……”
可是秦少阳此时却沒有听进葛衣情的埋怨.他的目光像雷达般扫视着四周.却是沒有表妹鱼诗悦的身影.不禁转身看向葛衣情问道:“衣情.表妹不见了.她之前有说在哪里等我们沒有..”
“有啊.她说在那片樱花树下等我们呢.”葛衣情清楚地记得鱼诗悦站在那片樱花树下.可是当她指向那里时.却见那里空无一人.只有空空的一片樱花树.不禁愕然道.“咦.怎么人不见了.是不是她沒等我们出來先回去了.”
【表哥.救我.】
突然间.秦少阳的心头浮现起鱼诗悦的声音.却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
沒等葛衣情把话说完.秦少阳抢先一步朝着帝都中医院的大门跑去.虽然希望极其渺茫.但他还是希望鱼诗悦会在校门外等着自己.葛衣情见秦少阳突然向前奔跑.只得一边唤着秦少阳慢着.一边在身后追赶.
不知为何.秦少阳的心头像是堵着一块巨石般.他的心狂跳不已.不祥的感觉汹涌在他的心头.他清晰地感觉到危机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心脏的不安跳动.他的本能清楚地告诉自己..表妹出事了.
果然.当秦少阳跑到帝都中医院的大门处时.根本沒有发现鱼诗悦的丁点身影.而凌中天的轿车也消失不见.只看到阿亮朝着自己快步跑來.
看到阿亮出现.秦少阳一把抓住阿亮的胳膊.他盯着阿亮喝问道:“你有沒有看到鱼小姐.她现在在哪里..”
秦少阳给人的感觉一向是温和低调的.眼前的秦少阳简直就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一双眼睛渐已变成血红色.阿亮被秦少阳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就连声音也开始结巴起來.道:“沒……沒有.秦少.鱼小姐不是跟你一起进去的吗.对了.秦少.刚才那位凌姓先生让我转告你.他临时有事先行离去.他让我转告你有时间他再來找你畅饮一番.”
凌中天的事情已经无足轻重.现在秦少阳只想知道鱼诗悦在哪里.他一拳捶在旁边的石墙上.神色无比担忧和怨恨地喊道:“不见了.表妹她不见了.她是那么的乖巧听话.不会不吭一声就离开的.她一定是出事了.”
阿亮见秦少阳说到鱼诗悦出事了.他的眼睛顿时瞪圆.赶紧向秦少阳提醒道:“秦少.我想我知道鱼小姐现在在哪里.”
心志差距濒临崩溃的秦少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他紧紧地抓着阿亮的双臂.喝问道:“阿亮.你快说.表妹现在在哪里..”
“秦少.鱼小姐很可能是被杜德飞抓走了.”阿亮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秦少阳抓断.但他不敢吭声.只得向秦少阳汇报着他猜测的情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都中医院的门口团聚着相当数量的人群.而在人群之中.一行五人却是显得有些醒目.醒目的并不是这五人有多么的帅气.而是因为夹在他们中间有一个美丽的少女.少女似是昏厥一般垂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斜披在一侧.露出半侧雪白精致的脸庞.其中两个黑衣男子挽扶着少女.这一行五人朝着不远处的一白一蓝两辆保时捷轿车快步走去.
领头的肥男子先一步坐进白色保时捷轿车里面.他接着便让手下将美丽少女也送进车里.紧接便将车门关严.另一个手下赶紧打开车前门.将轿车发动起來.立即朝着前方飞速驶开.余下的三个男子两高一矮.两个高大的黑衣男子却站在矮小的男子身后.似乎对其颇为忌惮.矮小瘦削的男子有一双狡黠的眼睛.他四周瞄了一遍.见沒有什么可疑的情况.他招手示意两个手下赶紧上车.
“啪.”
就在矮小男子刚刚转身要钻进车里时.一只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这只手的力量之大.差点沒把矮小男子给直接拍跌坐在地.
可能是一向骄横惯了.矮小男子满脸怒火.他转身朝着來人准备喝骂.可是还沒有开口.嗓子却像是被一个鸡蛋给堵住一样.根本发不出声來.头呈九十度视角地抬起.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面前这个高大魁梧的黑脸大汉.
“喂.刚刚离开的那个胖子现在正要去哪里..”黑脸大汉神色威严冷酷.高大的身材令他更加的魁梧.声音也充满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矮小男子哪里曾见过如此高大威武的大汉.顿时吓了一跳.他赶紧后退一步.盯着面前的黑脸大汉喝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黑脸大汉用一双冷酷锐利的眼睛盯着矮小男子.再一次询问道:“我问你.刚才的那个胖子现在正要去哪里..”
矮小男子立即意识到來者不善.他赶紧后退数步.立即抬手朝着两个手下示意.让他们上前将这个黑脸大汉给解决掉.
两个黑衣男子立即挥拳冲上前.然而.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们有意识的时候.他们的两条腿都已经被踢断.两人扑嗵扑嗵地相继倒地.发出惨痛无比的哀叫声.
“呃……”
可怕到难以想像的身手.矮小男子脸色呈现着青苔色.虽然他一再让自己冷静下來.可是他的双腿还是在不住地打颤.如果不是背靠着车门的话.恐怕他的整个人都会吓瘫倒在地.他深知刚才的两个手下均是一流好手.能够充当保镖的人物都有两下子.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个黑脸魁梧大汉时.他们竟然连一招.不.应该是半招都抵挡不过.如此可怕的震憾令矮小男子额头冷汗直冒.
轰隆的一声巨响.一个大大的拳坑出现在蓝色保时捷的车身上.距离矮小男子的脑袋仅仅只有几公分之距.
“我说我说.他叫杜德飞.现在正开车前往帝都豪隆桌球俱乐部……求求你别杀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击溃.矮小男子整个人吓瘫在地.双手握着拳护在脸前.拼命地向眼前的黑脸大汉乞求饶命.
....
....
秦少阳在完成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报到手续之后.他发现表妹鱼诗悦却是消失不见.一向温柔乖顺的鱼诗悦绝对不可能不跟他打招呼便离开.秦少阳本能地意识到鱼诗悦可能是出事了.而司机阿亮却是向秦少阳汇报一个极重要的线索.他推测鱼诗悦很有可能是被一个叫杜德飞的人给绑走了.
“杜德飞.谁他妈的是杜德飞..”秦少阳整个人就像一颗即将要爆炸的定时炸弹一样.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來.
阿亮被秦少阳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刚要向秦少阳解释杜德飞的身份时.一道黑影突然被人丢摔过來.扑咚的一声摔板在地.矮小男子直痛得发出微弱的**.
“秦少.这个人是带走鱼小姐的那个人的手下.”正当众人诧异之时.龙威高大魁梧的身形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指着地上的矮小男子.朝着秦少阳恭敬地汇报道.
终于找到可以发泄的对象.秦少阳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拎起矮小男子的衣领.猛地一提将他按压在车身上.他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矮小男子.喝问道:“说.那个胖子现在在哪里.快说.”
矮小男子全身已经青肿不堪.看來龙威一定让他尝了些苦头.可是他现在才是真正的害怕.因为他从眼前这个愤怒的男子眼中读出一种可怕的意念....杀意.
“我……我说……杜德飞现在正带着那个女孩去豪隆桌球俱乐部……”矮小男子再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赶紧将杜德飞的去向说道出來.
听到豪隆俱乐部.站在身旁的阿亮却是脸色一变.他上前一步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少.这豪隆桌球俱乐部可是杜德飞的地盘.那里面都是他的人啊.我们要是现在冲过去.不但救不了鱼小姐.我们自己也会有危险的.秦少.还是报警吧.”
“报警.等警察他们出去的时候.天都黑了.”秦少阳根本沒有耐心要等到报警.直接冷声喝道.“我才不管他是什么俱乐部.我只知道表妹在那里.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我秦少阳也要闯它一闯.”说罢.秦少阳一把将矮小男子扔到车后座.自己也跑着跳了进去.
龙威也是沒有丝毫的犹豫.第一时间坐到驾驶座上.当他发动起引擎的时候.阿亮也狠狠地一咬牙.转身便打开车门径直地坐到副驾驶座上.他朝着龙威说道:“秦少.威哥.我知道豪隆桌球俱乐部怎么走.”
....
....
一辆白色保时捷跑车飞驶在路道之上.当经过一道水洼时.车速依旧沒有降下來.哗的一声飞驰而过.立刻溅起两道两米的水墙.溅得两辆汽车脏污一片.引得车主们一片骂声.
“唔唔……”
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自车内传出.而后便见昏厥的鱼诗悦苏醒过來.当发觉自己被捆绑着.并且嘴巴也被人用胶带封住的时候.立刻拼命地挣扎起來.
正当鱼诗悦拼命挣扎的时候.一道寒光倏尔闪起.接着便见一把锋利的匕首伸探过來.直贴在她雪白精致的脸颊上.而持着匕首的却是那个身材如圆桶状的男子.
“别动.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就划破你那雪白漂亮的小脸蛋.不信你就试试看.”胖男子面露淫邪笑意.他把玩着匕首.将其压在鱼诗悦的脸颊上.淫笑着威胁道.
鱼诗悦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少女.凡是少女最注重的便是自己的脸蛋.鱼诗悦果然沒有再拼命地挣扎.却用美丽的眼睛恨恨地瞪着胖男子.流露出鄙夷之色.
胖男子见鱼诗悦沒有再挣扎.心中顿时一喜.可是当看到鱼诗悦那憎恨鄙夷的眼睛时.心里很是不爽.不过他却感觉到很是有趣.于是伸手便将鱼诗悦嘴巴上的胶带给扯开.他想知道此时鱼诗悦到底会说什么.
胶带刚一拿下.鱼诗悦立即朝着胖男子娇喝道:“无耻.卑鄙.胆小鬼.”
“我无耻.我卑鄙.我是胆小鬼.哈哈.”胖男子听到鱼诗悦对他的评价之后.立即淫邪地大笑起來.而后笑声止住.他肥胖的脸庞浮现着阴冷之色.他瞪着鱼诗悦冷声道:“我杜德飞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样评价我.不过你很快就会用新的评语來描述我了.因为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人.”说罢.杜德飞用锋利的匕首将鱼诗悦白衫划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圆鼓鼓的白色胸罩.
鱼诗悦被吓了一大跳.眼泪唰的一下从眼眶中流了出來.她却紧咬着嘴唇朝着肥胖男子喊道:“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表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表哥不会放过我.”杜德飞装作很是害怕的表情.他朝着开车的手下重复道:“喂.你听到沒有.他说他表哥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哎呀.我真的好怕怕呢.”而后杜德飞朝着鱼诗悦淫笑道:“本來呢.我是打算跟你玩车震的.不过现在我感觉注意了.我要玩一个更好更刺激的游戏.”
鱼诗悦见杜德飞心里要打着其他坏主意.心下不禁为秦少阳担心起來.她朝着杜德飞娇呼道:“你快放了我.我向你保证.到时候我表哥绝对不会动你一下的.”
“哦.我好害怕.看來你很喜欢你的表哥呢.”杜德飞将他那些肥胖的大脸贴近鱼诗悦.贪婪地吸闻着鱼诗悦身上的清香.附在她的耳畔淫笑道.“等我抓住他的时候.我就在他的面前跟你做love.我倒要看看他到时候还怎么救你.哈哈哈哈.”
狂妄无耻的笑声充斥在车内.鱼诗悦却是紧咬着粉红的嘴唇.一双美丽的眼睛浸渍着泪水.
然而.她的目光却是无比的坚定.她相信.她相信秦少阳一定会來救她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阿亮的指引下.龙威驾驶着黑色奥迪轿车以最近的路线直奔帝都豪隆桌球俱乐部.秦少阳则坐在车后座上.虽然他的表情看似冷静异常.可是内心早已是巨浪翻滚.一想到表妹有可能被那个该死的胖子糟蹋.秦少阳就恨不得杀死自己.可是眼下一切都还來得及.只要他及时赶到豪隆桌球俱乐部.他就可以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冲出一条街道之后.秦少阳等人转入主车道.按照阿亮的指示.再向前行驶数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达豪隆桌球俱乐部了.
就在这时.阿亮的眼睛一亮.他指着前方不远处行驶的一辆白色保时捷轿车.朝着秦少阳激动兴奋地喊道:“秦少.快看.那辆车就是杜德飞的车.”
秦少阳听到阿亮如此一说.他立即从车座上站了起來.一双凌厉的眼睛盯视着前面的那辆保时捷轿车.向阿亮再一次询问道:“你肯定那是杜德飞的车..”
“我肯定.”阿亮以非常肯定的态度点点头.道:“杜德飞一向骄横跋扈.秦少.你看前面那辆车的车身上贴着一张狼头的贴纸.杜氏兄弟对狼有特殊的嗜好.所以杜氏兄弟这伙人的车身都贴有狼头的标志.这样他们出行不用自报姓名别人也知道他们的來历.所以别人也就不敢主动招惹他们的.”
秦少阳才不顾他们杜氏兄弟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他只知道杜德飞绑架了他的表妹.那他就要让杜德飞知道他秦少阳的可怕.
“龙威.给我撞上去.把那辆车给我逼停.”秦少阳再不顾其他.立即向龙威下达着命令.“但要小心.不要伤着诗悦.”
龙威点头应了一声.脚下猛地踏下油门.黑色奥迪轿车立即像一道恶狼般扑向白色保时捷轿车.
保时捷轿车对身后的冲袭丝毫沒有察觉.想來杜德飞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他认为仅凭一张狼头贴纸就可以让人畏而避之.却不曾想到.这世界上偏偏有那么一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杜德飞朝着前方望了一眼.帝豪桌球俱乐部的醒目标识已经映入眼界.他转身看着鱼诗悦.胖圆的脸庞露出淫邪的笑容.道:“待会我们就到家了.我保证你进去之后一定会舍不得再出來的.嘿嘿.”
“无耻.”鱼诗悦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卑鄙的小人.一句无耻包含着她对杜德飞的鄙夷和厌恶.
显然杜德飞听惯了类似的形容词.他不禁沒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淫邪狂妄.他将锋利的匕首贴着鱼诗悦美丽的脸颊.阴冷地笑道:“你可以随便骂.待会你就是想骂也骂不出來的.哈哈.”
鱼诗悦紧紧地咬着嘴唇.一双明媚的眼睛露出坚定的神色.道:“表哥一定会來救我的.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表哥会來救你.他在哪儿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半个人影……”杜德飞装作四下环顾的样子.朝着鱼诗悦.戏谑地说道.
“轰隆.”
突然间.平稳行驶的保时捷轿车突然失去平衡.发出剧烈的颤动.整个车身并不是向前行驶.而是横行移动起來.
由于鱼诗悦身上被绑着安全带.所以刚才的震动并沒有令她受伤.相反的是杜德飞却是很惨.他的整个人横撞在车门上.脑袋砰的一下跟车门玻璃撞在一起.车门玻璃立即裂开无数的细缝.
“妈的.想死啊.你是怎么开车的..”杜德飞伸手捂着自己撞痛的脑袋.朝着开车的手下骂道.
开车的手下情况并不比杜德飞好到那里.他的腿夹在方向盘和车座之间.痛得他直**道:“二少爷……有人……撞我们的车……”
一阵可怕的引擎声在车外响起.杜德飞赶紧朝着外面望去.却见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像一头恶狼般直冲过來.
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黑色奥迪轿车径直地撞向保时捷的车头.保时捷整个车身立即横向移飞出去.哗啦的一声撞在路道旁边的铁护栏上.立刻将整个护栏都撞得严重变形.保时捷的整个车头都凹陷进去.坐在驾驶座上的手下立即痛得昏厥过去.
这一次撞击令杜德飞的头更加大力地撞向车窗.只见哗的一声.车窗玻璃竟然被他的头给撞碎.他的脑袋都伸出车窗外.一时竟然被撞得脑袋发昏.鲜血沿着他的额头源源地渗流下來.却是发出痛苦的**声.
刚才的两次撞击虽然沒有伤到鱼诗悦.可也把她囊得不轻.她朝着外面的黑色奥迪轿车望去.当看到秦少阳从车里跳出來后.惊吓的脸蛋立即焕发欢喜之色.她直朝着秦少阳娇唤道:“表哥表哥.我在这里.”
听到鱼诗悦的呼唤的声音.秦少阳立即加快脚步跑到车前.当看到完好无损的车后门时.秦少阳不得不佩服龙威的开车技术.说是不伤到鱼诗悦.竟然真的掌握到极致分寸.鱼诗悦竟然真的沒有受到丁点伤害.
秦少阳伸手将车门给扯开.伸手将鱼诗悦从车里抱了出來.关切地问道:“表妹.怎么样.有沒有受伤..”
温暖的胸怀.鱼诗悦伏在秦少阳的怀里.微笑着摇摇头.道:“我沒事的.表哥.你放心好了.”
得知鱼诗悦平安无事后.秦少阳心中的担忧的石头才放松下來.而后他的目光投向车内杜德飞的身上.俊郎的脸庞立即浮现冷酷愤怒之色.他将鱼诗悦小心地放下來.转身钻进保时捷轿车里.伸手便将杜德飞像拖垃圾般从车里扯了出來.将其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來失去意识的杜德飞被秦少阳这用力的一摔立即恢复意识.他刚要开口发骂.却发觉眼前的男子极为眼熟.细想之下才认得出是眼前这个青年男子就是在帝都中医院跟自己发生口角的男人.
虽然杜德飞沒想到秦少阳竟然真的來营救这个女人.可是他仗着这一带是他的地盘.脸上虽然渗血.但他的神色依旧嚣张地朝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你竟然敢撞老子的车.你知道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秦少阳根本沒有理论.他的表情冷酷如霜.抬起右手.三成五锦内气全运于掌心.啪的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掌掴扇在杜德飞的脸上.登时将他的几颗牙齿都从嘴里打出來.还夹带着一口鲜血.
“妈的……凑(臭)小子……你咋(找)死啊.”由于半口牙齿被震落.盛怒之下的杜德飞喷着血水地骂道.
“啪.”
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掴.秦少阳在杜德飞的另一半脸颊之上再赏一记耳光.杜德飞另外半口牙齿也被拍落几颗.又是一口喷了出來.
这两个可真把杜德飞的骄横之气给打得无影无踪.本來他还想要骂秦少阳.可是刚一张口.秦少阳的手掌再一次提了出來.他赶紧识相地捂住脸颊.用惊恐迷惑的目光瞪视着秦少阳.他杜德飞可是帝都四公子之下杜德笙的弟弟.他在这帝都一向只有打别人的份.何况曾被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今天他可真的倒了邪霉了.撞上这等煞星.不仅造价不菲的座驾被撞烂.就连自己的一口牙齿也被对方给拍落的所剩无几.
四周围观的人群也越來越多.本來路道发生这种事情.众车主该埋怨起來.可是当看到有人在狠狠地教训杜德飞时.众车主哪里还有半分怨言.他们纷纷停下车朝着秦少阳行注目礼.这一带是杜德飞的地盘.他们这些车主哪个沒受过他手下的欺凌.眼下看到杜德飞本了落得如此田地.众车主个个感觉心情舒畅.一扫平日的憋屈之苦.甚至还有人为秦少阳鼓掌喝彩.
众轿车之中.一辆蓝色莲花轿车显得格外的醒目.一个身穿制服的司机从事故现场返回到莲花轿车窗前.司徒微微地弯下腰.等待着问话.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堵停这么多车.”一道沉稳而年轻的声音自车内响起.
制服司徒立即低下身.神色恭敬地回答着.语气却似是有些激动.道:“回少阳.堵车的人是杜德飞.”
“哼.又是这个杜德飞.他又不是又把谁的车给砸烂了.把人家脑袋给敲出血了.”车内男子似乎对杜德飞的行径很是熟悉.语气颇为不屑地问道.
制服司机赶紧摇摇头.用激动的语气纠正道:“回少爷.不是这样的.这次刚刚相反.是有人砸了杜德飞的车.那人还把杜德飞给打得满脸是血.连他的一口牙齿都被打得只剩下几颗了.”
“什么..竟然会有这么事.”坐在莲花车内的男子听到这番讲述.声音变得很是疑惑.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该不会是眼花了吧..”
制服司机赶紧说道:“少阳.我看的真切.真的是杜德飞被人打了.”
“哈哈.有意思.这可真是很有意思.”莲花车内的男子立即发出畅快的笑声.道:“你再去详细地察看一下.一定要给我调查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殴打杜德飞的人的身份.还有他的背景來历.”
“是.少爷.”制服司机应了一声.转身再次跑向事故现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都四公子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四公子各有特点.但是如果论残忍和狭窄心胸.排在四公子这末的杜徳笙当仁不让.而其弟杜德飞更是将杜氏兄弟所具有的残忍和狭小心胸淋漓尽致地发挥出來.杜德飞堪称帝都一小霸.他以豪隆桌球俱乐部为总部.招收帝都三教九流之徒为打手.对外却美名为保安.豪隆桌球俱乐部不远处有一座双行道桥.南來北往的车辆均得从这上面通过.而他却在桥端设立卡哨.对其强横地收取保护费.因此來往车辆无不对其怨声载道.可是无奈杜氏兄弟的势力太过强大.众司机也只得哑巴吃黄连.忍气吞声.
“轰隆.”
一声巨响骤起.只见杜德飞被人从地拎了起來.重重地丢砸到稀烂的保时捷车身上.车身再一次被砸出一道大坑.
杜德飞已经是满脸是血.满口的牙齿也已经残缺不全.鲜血像泉流般往外喷涌.左眼青肿的根本看不见.只剩下右眼还能勉强视物.
“臭……小子……你死定了.”杜德飞被打得不成人样.但他还是蛮横地用跑风的话.威胁着秦少阳道.“你……你一定要死……”
话音刚落.一拳又落在杜德飞的面门上.这一下他的右眼也彻底青肿出桃.秦少阳拎着杜德飞的衣领厉声喝道:“我告诉你.从來沒有一个人能够要我死.因为想要我死的人.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已经被我割掉了.”说罢.秦少阳猛然翻手.二枚银灸针出现在指尖.
虽然眼睛青肿如桃.但杜德飞还是窥见秦少阳手指间的银灸针.心底不禁一寒.颤声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冷酷的笑意勾勒在秦少阳的嘴角.他将两枚银灸针举到杜德飞的面前.冷声笑道:“本來我想割掉你的脑袋.但是我改变主意了.别看我今天打了你.明天我还要你跪着來求我饶命.”说着.秦少阳将杜德飞按跪在地.指间两枚针灸针立即刺入杜德飞的后背.
当秦少阳松手之后.杜德飞竟然依旧保持着跪立的姿态.他的身体好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活活的就像一座跪塑.
“你还是比较适合这样的姿势.哈哈.”秦少阳蹲在杜德飞的面前.用比杜德飞更加狂妄嚣张的声音大笑着.
“呜笛呜笛....”
正在秦少阳欣赏着杜德飞的新造型时.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响起.他抬头朝着警笛声方向望去.却见一辆白色警用摩托车朝着这里急驶而來.闪烁的红蓝灯分外的醒目.
眼前是在帝都并不是在龙阳市.警察如果赶來的话事情将会变得对秦少阳极为不利.情急之下.秦少阳终究还是先保鱼诗悦他们的安全.命令道:“龙威.阿亮.你们带着诗悦先回去.我去引开警察.”
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鱼诗悦却是无比担心.她从车上跳了下來跑向秦少阳.却被龙威伸手给拦下.鱼诗悦一边挣扎着一边朝着秦少阳娇呼道:“表哥.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离开.”
“傻瓜.我们在一起岂不是更容易被警察追上.你们先走.放心吧.表妹.我一个人更容易脱身.警察是抓不到我的.”秦少阳朝着鱼诗悦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坚起大拇指.笑道.“晚上我们在家里会合.龙威.快带表妹离开.”
龙威朝着秦少阳点了点头.又朝着鱼诗悦轻声道了对不起.只见龙威伸手在鱼诗悦的颈后一击.激动的鱼诗悦登时昏厥过去.龙威抱起钱享乐重新坐进车里.而这一次开车的是阿亮.阿亮立即发动引擎.黑色奥迪轿车退后数步.却见之前围堵的车辆纷纷闪开一条过道.阿亮心下一惊.当下也沒想太多.猛踩油门沿着过道急驶出去.稍后这条过道再一次被车辆给围堵起來.
正当秦少阳寻思着如何脱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推着一辆电动自行车來到秦少阳的面前.朝着秦少阳劝道:“小兄弟.你骑上这辆车快跑吧.要是让警察抓到可麻烦了.”
秦少阳哪里曾想到竟然会有人如此帮助自己.当下眼眶一热.而众司机也朝着秦少阳喊道:“对啊.小兄弟.你快走吧.我们替你挡住警察.”
很久沒有这么感动过.可想而知这个杜德飞平日是多么的可恶.秦少阳也不再推却.他接老者的电动自行车便骑上.朝着老者谢道:“大爷.今天真是谢谢您了.您放心.改日我一定会将电动车送还给您的.”
“哈哈.好的.小兄弟.你还是快走吧.警察马上就要过來了.”老者露出慈祥的笑容.伸手催促着秦少阳离开.
秦少阳沒有再作逗留.他骑上电动自行车便沿着一条通道快速逃跑.他透过电动车的后视镜发现那辆白色警用摩托车被众车辆给阻拦下來.心下不由得一热.这次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原來杜德飞抓走了表妹.秦少阳因为一已之愤才怒殴杜德飞的.却沒想到间接的替那些受尽杜德飞憋屈的司机出了口恶气.
一路畅通无阻.秦少阳转眼间便骑车拐过好几个街口.耳中的警笛声早已消失不见.看來那个摩托警察是无法再追得上自己了.
这时.一辆电动车从秦少阳的眼前缓缓驶过.车上骑着的是一位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者.
看到骑车老者的远去.秦少阳的心里咯噔跳了下.他开始担心那位白发老者起來.老者将电动车借给了自己.那他该如何回去.他看上去就算沒有七十.也有六十多了.如果他住的地方远.身上又无钱打车.那可怎么回家啊.
想到这里.秦少阳再顾不得其他.他掉转电动车的车头朝着事发现场快速驶去.
当他心急火燎地赶到事发现场时.现场早已散场.撞烂的轿车已经被运走.杜德飞也已消失不见.看來是被人接走了.那位白发老者也已经不在现场.那些围聚在一起的车辆全部散开.回到自己的轨迹上去.现场除了那被撞得变形的铁护栏外.一切都恢复平常.
“你.不准动.”
突然间.一声娇嫩威严的喝声响起.直冲着秦少阳的耳膜.
秦少阳转身朝着喝声望去.脸色瞬间一变.只见一辆白色警摩出现在前方十米多远的位置.红蓝相间的警灯也开始闪烁起來.
“糟糕.这摩托警怎么还在啊.该死.”秦少阳当下掉转车头.拧动电钥.将车速调到最高速.甚至又脚也快速地踩着.电动车如风一般向前驶去.
摩托警见秦少阳转头就跑.她怎么可能再次让秦少阳逃掉.当下便驾驶着摩托车朝着秦少阳狂追上去.
一幅只有在影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睛.白色的警用摩托一边呼啸着警笛一边向前狂追.而前方却是一辆电动自行车在疯狂逃窜.车上的青年男子双脚如风火轮般地踏着车脚板.两人所过之处均扬起一阵大风.直卷得地上尘嚣四起.
虽然秦少阳骑得飞快.可是电动车毕竟无法跟摩托车相比.而且更糟糕的是.电动车的电量竟然显示不足.如果再这样跑下去.他肯定会被摩警给追上的.情急之下.秦少阳猛地按下刹车.向右转过车头.嗖的一下闪进一条小巷中.追赶而來的摩警也立即掉转车头冲进去.由于小巷的路面并不是很平.所以摩托并无法全力行驶.而秦少阳却可以利用电动车的轻巧快速向前行进.
“停车.不然我可要开枪了.”
摩托警察见跟秦少阳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开.立即娇声威胁道.
“哈哈.得了吧.小警察.想吓唬我.你还早得很呢.”秦少阳一边驾驶着电动车朝着巷口驶去.一边回头朝着摩警挥着手道再见.“不跟你玩了.我要先走了.拜拜.”
然而.就在秦少阳快要脱身的时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辆大货车突然停在巷口.将巷口堵得严严实实.而秦少阳第一时间按下刹车.可是车速根本无法立即降下來.
“咣当.”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秦少阳连人带车整个撞在大货车的车厢上.直把秦少阳的脑袋撞得金星直冒天地旋转.
吱的一声.白色警摩稳稳地停了下來.一道戴着头盔、穿着贴身警服的高挑的身影出现在秦少阳的面前.看那苗条玲珑的身材便知道这是一位女警察.而且还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女摩警.女警察将头盔摘了下來.飘逸的波浪卷发立即飞扬在空中.秀发之下是一张精致英气的脸蛋.一双美目不怒自威.原來追赶自己的竟然还是一位美女警察.
“你不是说要拜拜吗.怎么不跑了呢.”女警察站在秦少阳的面前.精致的脸庞浮现着得意的笑容.一只纤纤素手却是从腰间拿下明晃晃的手铐.她随手便将手铐丢到秦少阳的怀里.笑吟吟地说道.“说吧.你是要我给你铐上呢.还是你自己亲自戴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眼看就要逃出摩托警的追捕.然而命运却跟秦少阳开了一个大玩笑.一辆拖箱大货车横挡在巷口.秦少阳一个刹车不及.连人带车直接撞在上面.追赶秦少阳的摩托警察竟然还是一位年轻靓丽的长腿女警.秦少阳为了不让女警识出自己的相貌.他趁女警还沒有看清自己.偷偷在地上抓了把土涂抹在脸上.将自己俊朗的脸庞涂得脏兮兮的.
长腿靓丽女警将明晃晃的手铐丢到秦少阳怀里.精致的脸蛋似笑非笑地说道:“识相的就自己戴上.然后跟我乖乖地回局里去.”
秦少阳可不想再进警察局.在龙阳市的那段日子.他就沒少进警局.那里可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警察同志.这东西怎么戴啊.是这样戴的吗.”秦少阳也沒有抵抗.他拿起手铐尝试着铐住自己.可是他的手法极其笨拙.铐來铐去都沒有将手腕给铐住.
看到秦少阳在那里辛苦加笨拙地摆弄着手铐.长腿女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边迈着白色长靴走过來.一边嘲讽着秦少阳:“瞧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这么笨啊.连铐手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真是笨的可以啊.”
秦少阳赶紧恭敬地将手铐递到长腿女警的手中.并且露出憨傻的笑容.道:“警察同志.俺是从农村來的.从來沒见过这个玩意.真是让你见笑了.”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长腿女警接过手铐.似乎犹豫了下.但她还是拿着手铐对准秦少阳的手腕.笑道:“我不管你是从哪里來的.你现在得先跟我回警局录下口供……”
正当长腿女警准备铐住秦少阳手腕时.却见秦少阳抢先一步抓住手铐.只见啪的一声脆响.手铐竟然先行铐住女警的自己的手腕.还沒等女警反应过來.秦少阳一个翻身将女警揽进怀里.伸出猿臂将女警的一只腿给抓住.又是啪的一声脆响.手铐的另一端铐住女警的一只脚腕.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不到三秒便完成.速度之快令长腿女警惊的只说出一个字:“你.”
“啪啪.”
秦少阳抬起双手拍了拍.面露阳光温和笑容.朝着长腿女警笑道:“真是对不起了.警察同志.我实在不想再进警察局.只好先委屈你一下了.手铐钥匙应该在你的口袋里.相信你自己也能解开手铐吧.”
长腿美女警察简直像是看恶魔般盯着秦少阳.红艳的嘴唇紧紧地咬着.大眼睛露出愤恨后悔之色.她这一次实在是太过大意了.一向警惕心极足的她竟然也会犯如此错误.中了对方的诡计.更加令她惊诧的是对方的身手.简直快的难以形容.美女警察手脚铐在一起.动弹不得.只得朝着秦少阳誓词道:“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记着.我潘晓婷一定会亲手抓到你的.”
“抓我..”秦少阳本來不想再理会这个女警.但听到她这句话.心里感觉很是不爽.他走到女警面前蹲下身.一双细长的眼睛激射着厉芒.朝着女警质问道:“我看你们这些警察全都瞎了眼.那杜德飞骄横跋扈欺凌弱小.他什么坏事沒有做过.我怎么沒见到你们警察发誓要去抓他啊.现在竟然信誓旦旦地说要抓我.呵呵.”下面的话秦少阳也沒有再说出來.所有的蔑视和不屑尽付一声笑声.
长腿女警被秦少阳给斥问的小脸红通如霞.但她生性傲强.不甘心被秦少阳批判.大声娇喝道:“我迟早也会将杜德飞抓捕起來的.但是你也跑不了.我也一定会抓你归案的.”
秦少阳沒有理会长腿女警的辩驳.他起身走过去将电动自行车扶了起來.刚才的撞击令电动车受损不小.前面的筐子都严重变形.车圈起來也有些歪扭.不过还能勉强能骑.趁着女警还沒有打开手铐.他得赶紧离开这里.以免她的同伴追赶上來.到时候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警察同志.想抓我.那就等你抓到杜德飞再來抓我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玩了.再见.”秦少阳骑上电动车.他朝着手脚铐在一起的美女警察挥了挥.戏谑地笑道.“不.我可不想再跟你见面.我们就不再见喽.”说罢.秦少阳拧动电钥.电动机摇摇晃晃地沿着巷口另一端驶去.
看着秦少阳渐渐远去的背影.美女警察突然张开樱口.大声地娇斥道:“混蛋.”
夜色渐渐的降临下來.秦少阳骑着电动车返回到住宅别墅.却见别墅大门处伫着一道两道人影.一道柔软娇小.而另一道却是高大魁梧.此两人正是鱼诗悦和龙威.
当看到秦少阳由远及近驶來时.鱼诗悦立即发现.她兴奋地朝着秦少阳挥着手.唤道:“表哥.”
能够在夜晚看到两个亲人在门口等候自己归來.秦少阳感觉到一阵温暖.他加快速度來到别墅停了下來.
当看到鱼诗悦只穿着一件单薄白衫.柔弱的身体在夜风中微颤.他赶紧将外衣脱下披在鱼诗悦的身上.疼惜地问道:“表妹.这么晚你站在外面干什么.帝都晚上的风很大啊.要是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鱼小姐是担心秦少你.她打手机给你却打不通.她只好來门口等你回來.”倚在别墅大门口的龙威却是声音平淡地回复着.他的双手抱在胸前.高大魁梧的身材俨然是一座小塔.有龙威在旁边的守护.夜晚经过别墅门口的人哪里还敢打鱼诗悦的主意.
“啊.表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怎么弄得这么脏啊.”纵然别墅门口的光线很是暗淡.但鱼诗悦还是发觉秦少阳脸上的异样.赶紧问道.
秦少阳伸手抹了把脸.露出无奈地苦笑.他伸手捂着肚子.道:“这件事说來话长.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还是先回别墅边吃边说吧.”
帝都的夜晚一向是昏昏沉沉的.今天却是很少见的明朗无比.弯弯的月亮挂在夜空.简直就像一只用玉雕成的小船一样.
眼前是一盘精致的单元楼.二楼的窗户却是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窗前.眼前这道靓丽的身影坐在阳台上.波浪长发飘逸在夜风中.她穿着露肩单衫.下身是牛仔短裤.两条雪白的长腿在夜色中并在一起.赤着一双精致圆润的脚丫.
长腿女郎此时正将右手抚在耳旁.似乎是在谁通着电话.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欣喜.但有时也是郁闷不已.
‘喂喂喂.晓婷.今天你是怎么了.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啊.’甜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好似非常的惊讶.
长腿少女冲着手机怪责道:“怎么.沒事我就不能跟你打打电话啊.你也是的.从警校毕业后也不知道來帝都看看我.好歹我们也是帝都警校的黄金搭档呢.”
‘我这不是抽不开身嘛.最后我们这里发生了一些棘手的案子.要不然我铁定会买张飞机票去看你的.’手机里的甜美声音安慰着美丽女郎.
提到棘手的案子.美丽女郎精致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她将手机拿到脸前.有些郁闷气愤地说道:“虞虞.其实今天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心里郁闷.你知道吗.我今天可倒霉了.竟然会被追捕的犯人给反铐住手脚.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听到女郎如此诉苦.手机另一端的女子却是非常的惊讶.道:‘不会吧.晓婷.你在警校的身手可是数一数二的啊.就连那些男警生都不是你的对手.你怎么会被一个犯人给反铐呢..’
“唉.终究还是我太大意了.不.是那个混蛋太狡猾了.竟然连我也骗了.”美丽女郎举起手机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而后信誓旦旦地说道.“下一次再让我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让他知道我潘晓婷的厉害.”
听完潘晓婷的描述.手机另一端的女子却是说道:‘晓婷.听你这么一说.那个男子也沒犯什么罪啊.他不过是教训了一个恶霸而已.刚才他之前不是逃走了吗.可是他为什么又回來了呢.你沒想过吗.’
“这个……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啊.那个混蛋的脑袋肯定是锈逗了.”潘晓婷一时也无法理解当时秦少阳为什么会突然折返回來.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手机里的女子笑道:‘晓婷.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哟.’
“看看.这不是见外了吗.我们可是好姐妹呢.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潘晓婷一扫刚才的郁闷之色.爽朗地回应道.
手机另一端的女子说道:‘是这样的.晓婷.我有一个朋友现在在帝都.他是第一次去帝都.他的性格比较直.我怕他会遇到什么麻烦.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照顾一下他.’
“他.虞虞.他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潘晓婷立即抓住话中要点.用极其八卦的语气询问道.“死丫头.交朋友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歹也帮你把把关啊.快把他照片发过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生竟然会抢走我们帝都警校的唐校花.”
被潘晓婷这么一说.手机另一端的女子却是有些尴尬起來.娇啐道:‘臭丫头.还是本性不改.这么八卦.好.我这就传给你.’
嘀的一声.一条彩信传送过來.潘晓婷赶紧将彩信打开.一张男子的照片呈现在她的眼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嘀嘀的一阵清脆的声音.潘晓婷赶紧将新收到的彩信打开.她对唐虞口中的男朋友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在帝都警校学习时.唐虞是公认的警校之花.有不少条件不错的男警学员向其表态爱意.示爱情书像雪花般扑涌过來.可是心性高傲的唐虞却根本沒将这些人放在心中.直至从警校毕业.从沒有一个男子能够入她的眼睛..
回想着过去的记忆.彩信慢慢地打开.一张男子的照片慢慢地展现在潘晓婷的面前.
“呃……”当看到这张男子的照片时.潘晓婷的脸色便是一征.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男人.可是一时却也想不起來.
见潘晓婷久久沒有回复.手机另一端的唐虞却是有些不焦急起來:‘喂.死丫头.你收到彩信沒有啊..’
唐虞的声音将走神的潘晓婷拉回到现实.她将手机拿起.啧啧有声地评价着照片上的男子.道:“我说唐大美女.怎么我稍一沒有给你把关.你就随便找了一个人当男朋友啊.这照片上的男生虽然长得还端正.但在警校期间比他俊帅的男生多得是啊.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他啊.”
‘死丫头.要你管.我就问你.你帮不帮我这个忙..’唐虞见潘晓婷对自己的男朋友轻浮地评价.她的心里有些不太高兴.
“好好好.我帮.我帮还不行吗.但至少你得告诉我这个男生叫什么.现在住在哪里啊.”潘晓婷听得出唐虞的不悦.赶紧将话題转移开.看來唐虞这一次是真的脱单了.
唐虞用手机朝着潘晓婷冷哼一声.继而将秦少阳的名字和地址告诉了潘晓婷.‘他叫秦少阳.现居住在……’
....
....
帝都兰斯西医院.
夜色已深.可是帝都兰斯西医院的医生却在召开着紧急会议.他们这次会议所讨论的内容便是杜德飞的怪症..僵硬的跪姿.
自从下午杜德飞入院之后.他就一直保持着双膝跪拜的姿势.刚开始医生还以为他是肌肉僵硬.可是注射缓解剂之后.杜德飞的跪姿不仅沒有好转.反而抽搐的更加厉害.如此怪疾众医生还是首次遇见.当下他们便召集医院各科主任商议治疗方案.
此时杜德飞正被安置在兰斯医院最昂贵的ICU特护病房.但是他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跪在床上.给人一种极诡异好笑的姿势.
同在ICU病房的除了杜德飞之外.还有五个人:一个是身形瘦削、皮肤黝黑、全身多处缠着绷带的矮小男子.三个是身穿黑衫、体格健壮的墨镜男子.他们脖颈处均纹着狼头纹.这三人应该是保镖.而剩下的一个男子正站在杜德飞的病床前.一双凛冽阴谲的眼睛注视着杜德飞.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可是他紧紧攥在一起、突露着青筋的拳头将他此时的心情展现的清清楚楚.这个男子便是杜德飞的弟弟.也就是京都四公子之一的杜德笙.
“谁.到底是谁把我杜德笙的亲弟弟弄成这副模样的..”突然间.一句冷森森的质问从杜德笙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出來.
缠着绑带的瘦削男子赶紧走上前.他的身体也在不安地战栗着.但还是恭敬地汇报道:“回杜爷.殴打杜二爷的人也是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不过看他的样子貌似不是本地人.应该是从外地來帝都的.他身边还有两个手下.还有一个少女……”
听着瘦削男子的描述.杜徳笙阴冷的脸庞浮现出可怕的神色.他瞪着一双厉目.朝着瘦削男子喝问道:“身为二爷的贴身保镖.你就是这么照顾二爷的.竟然连对方的姓名和资料都不清楚.”
斥喝罢.杜徳笙右臂如闪电般抬起.只见一道寒光骤闪.接着便见半截小拇指落在地上.鲜血哗的一声喷了出來.瘦削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拇指被齐根斩玉.顿时捂着拇指.却是痛得呲牙咧嘴.硬是不敢叫出一声.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痛呼一声.下一秒掉的就有可能是他的脑袋.
“那个人还有说什么沒有.”杜德笙放下右臂.语气冷酷地朝着瘦削男子问道.
瘦削男子一直用绷带紧捂着手指末端.一边咬牙勉强地回答着杜德笙的问題:“回……回杜爷.小的曾听那人说过.二爷的怪疾也只有他能医治.如果想要二爷恢复常态.那二爷必须亲自上门去求他.他才愿意医治.”
汹涌的杀意在杜德笙的脸庞浮现出來.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着.从來都只有别人跟他杜德笙道歉的份.他杜德笙还从來沒有跟谁道过歉.
“你立即给我查出那小子的住处.然后把他给我带过來.”杜德笙从來沒有想过要道歉.哪怕是为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也绝对不可能让他道歉.
瘦削男子听到这个命令.立即回应道:“杜爷.想要抓捕那小子恐怕有些麻烦.他手下有一个身手非常可怕的保镖.我带去的人全部在一招之内被他的保镖给弄成骨折……”
杜德笙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转身望着身后的三个黑衫保镖.道:“你们三人有谁想要去会不会那个保镖.”
站在最末端的一个壮硕男子向前迈出一步.他揉着两只铁拳.咧着大嘴用极生硬的汉语笑道:“杜爷.让我么狼去吧.收拾那种对手.我么狼就足够了.”
杜氏三狼.大狼.二狼.么狼.他们是杜德笙的贴身保镖.杜徳笙在帝都一向以骄横跋扈为宗.所以他的仇家自然不在少数.想要他命的人也多如恒河沙砾.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杜德笙依旧毫发无伤.这其中大部分原因要归功于杜氏三狼无懈可击的保护.据传杜氏三狼原本是日本第一武师的得意徒弟.杜德笙在一次日本做生意时遇到伏击.幸得三狼的援手保护.杜德笙才保得一条性命.自此.杜德笙不惜重金多次拜访三狼.三狼终被其诚意感动.这才拜别恩师追随杜德笙回到华夏国.不消半年时间.杜氏三狼的赫赫威名便震动帝都.
看到有么狼相助.瘦削男子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毕竟他曾亲眼看到过龙威的恐怖.一般的打手绝对不是龙威的对手.恐怕也只有赫赫威名的杜氏三狼能够将其斩杀.
今晚注定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除了杜德笙在查询秦少阳的下落之外.还有一股势力也在暗中调查秦少阳的下落.而且还是一股丝毫不弱于杜德笙的势力.
眼前是一座别墅天台.四周悬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太阳伞.伞下是一张圆形象牙桌.桌上摆着鲜红欲滴的鸡尾酒.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地握着高脚酒杯.缓缓地将其拿起.一张俊美的面孔映照在玻璃杯上.其俊美程度丝毫不亚于龙阳第一美公子宋玉.
噔噔噔的一阵脚步声传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敏捷地迈上天台.快步走到这位俊美男子的面前.
白衣男子向眼前坐在象牙椅上的俊美男子恭敬地说道:“回少爷.据探子刚刚送來的情报.杜德笙已经行动了.现在他们开始全城调查那个青年的下落.并且他还派出了杜氏三狼的么狼.”
“喔.杜德笙竟然动用他的宝贝三狼之一.看來那个从外地來的朋友要有麻烦了.”俊美男子晃荡着鸡尾酒水.他的声音清冷而动听.
白衣男子依旧恭敬地站着.询问道:“少爷.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坐山观虎斗.”
“哼.凡是跟杜德笙为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俊美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厉色.他转身朝着白衣男子命令道.“传令下去.我们白家一定要抢在杜德笙他们的前面查到那位朋友的下落.为了以防万一.你亲自率队.”
“是.少爷.”白衣男子立即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走下天台.
当白衣男子离开天台之后.原本坐在象牙椅上的俊美男子站在起來.他端着鸡尾酒來到天台边沿.前方是闪烁着群星的夜空.俊美男子一双明亮睿智的眼睛凝视着夜空.语气惊诧地叹道:“好美的夜空.帝都好久都沒有再出现这么漂亮的夜晚了.看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啊.”说罢.俊美男子一仰头.鲜红的鸡尾酒立即倒入口中.
两股意图不明的势力正在全城搜索秦少阳的下落.而秦少阳却丝毫沒有意识到即将來临的危险.酒饱饭足之后.秦少阳和鱼诗悦手牵手地來到别墅的草坪上.鱼诗悦坐在草坪上.而秦少阳却是平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两人一同欣赏着难得一见的美丽夜空.
“表哥.真是对不起.要不是我.今天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鱼诗悦侧身看着秦少阳身上几处划伤.有些愧疚地说道.
秦少阳却是温和一笑.坐了起來.伸手划了下鱼诗悦的小鼻子.笑道:“表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你可是我秦少阳的表妹.更是我秦少阳最心爱的人.谁要是敢再碰你一下.我秦少阳绝对会用比今天可怕十倍的手段去对付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初來乍到的秦少阳一夜之间成为帝都两大势力全力追寻的目标.而秦少阳却沒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他和鱼诗悦躺在别墅草坪上.鱼诗悦亲昵地伏在秦少阳的身旁.两人欣赏着帝都难得一见的美妙夜晚.
突然间.鱼诗悦的脑海闪过一丝不安.胸口也开始急剧地起伏起來.她猛的一下从草坪上坐了起來.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烁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表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少阳见鱼诗悦突然坐了起來.他也赶紧起身.关切地问道.
鱼诗悦用玉手捂着自己胸口.一脸茫然地摇遥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突然感觉很不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不仅是鱼诗悦.同一时间.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也从别墅内急闪出來.快步來到秦少阳和鱼诗悦的面前.來人正是龙威.
龙威刚正黝黑的面孔浮现着凝重之色.一言不发地望着四周的黑暗.似乎是在嗅闻着什么.
“龙威.发生什么事了..”秦少阳见龙威凝重的神色.他本能地意识到有情况要发生.
龙威一双凌厉冷酷的眼睛朝着四周巡视着.而后注视着西方.他弯身将耳朵贴在大地上.而后缓缓站起.他看向秦少阳说道:“秦少.有一大批人正朝着我们冲來.而且....來者不善.”
龙威是特种兵出身.长期执行者高度危险的任务.所以他对危险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仅仅通过空气的波动以及大地的震动他就能判断出十数公里以外的情况.他甚至能够通过脚步声來判断敌我情况.这些并不像说起來这般简单.而是通过残酷的野外训练才能塑造出來的.龙威正是通过残酷训练出來的终极特种战士.
无论是鱼诗悦的本能察觉.还是龙威的职业敏锐.一个严酷的情况正出现在眼前.一股怀有敌意的势力正朝着别墅这里冲來.
“看來这伙人应该是杜德飞那伙人吧.”虽然早到杜德飞的团伙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秦少阳对杜氏能够这么快找到自己的住处略有惊讶.不过随后一想也即想通.早上他去帝都中医院报到的时候曾经留下地址.看來他们应该是通过帝都中医院的线索查到自己的.
“等下.”龙威似乎又觉察到异样的情况.他将视线转向东方.道:“还有一批人也朝着这里快速赶來.人数差不多有二十多人.”
听到龙威新的情报.秦少阳不禁一征.而后冷声笑道:“这杜氏兄弟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派來两伙人分两个方向來包夹我.我秦少阳的面子也真不小呢.”
龙威凝视着西方.微微地摇了下头.道:“秦少.这两伙人并不是一路的.东方的这伙人沒有杀意.应该和杜氏不是一路的.”
本來秦少阳还略有担心.但听龙威这么一描述.秦少阳不禁乐了.道:“既然对我们沒有杀意.那就是我们的朋友.看來今晚有好戏要上演了.”
果然.几分钟之后.危险的气氛越來越浓烈.为了不分心.秦少阳命令阿亮将鱼诗悦带回别墅.一步都不准离开鱼诗悦.虽然鱼诗悦想要跟秦少阳在一起.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秦少阳分心.她叮嘱秦少阳要多加小心便跑回别墅.
轰隆隆的引擎声撕破夜晚的寂静.五辆深蓝色面包车急停在别墅门前.只听哗啦啦的车门声响.每辆车上都跳下五六人.这些人均身穿黑色短衫.手时不是拎着砍刀就是铁棍.一个个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啪的一声.一双黑底胶高帮皮鞋从车内探出.接着便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子从车内走了出來.男子留着能看见头皮的短发.耳朵打着银色耳钉.精悍狰狞的脸庞.体格极其强健.黑色夹克被他撑得好像要撕裂一样.露出的两条胳膊纹着似龙非龙的奇怪特种.但这些并不足以彰显其特点.真正令人感觉心寒的是他的那双眼睛.残忍而冷酷.就好像是恶狼的眼睛.他便是赫赫威名的杜氏三狼的么狼.
“么狼大人.这里就是我们调查到的目标住处.”一个黑衫男子來到么狼的面前.语气恭敬地报告道.
么狼抬起冷酷的眼睛察看.不禁一征.只见眼前是一幢带着草坪的别墅.占地面积甚大.其别墅建造类型也极具西方哥特式风格.一看便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虽然杜德笙的住处已尽奢华.但是跟眼前这幢别墅比起來似乎略有不如.按常理來说.如此奢华的别墅.其拥有者定当是有身份的人物.里面也应该配备相当数量的安保人员.可是他所看得的是.别墅内部除了亮着灯光的别墅之外.整个别墅不见一道巡逻的身影.给人一种极诡异的气氛.除了么狼惊征之外.其他随行而來的保安也纷纷被眼前的豪华别墅给惊征.他们原本附带的汹汹杀气也消失不见.
“么狼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我派几个兄弟冲进去.”黑衫头目向么狼询问道.
么狼立即抬手阻止黑衫头目的提议.冷声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
“是.”黑衫头目应声道.
原以为秦少阳所居住的地方只是普通的民宅.可是事实却是超出么狼的想像.如此豪华宏伟的别墅定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虽然杜氏在帝都势力非常之大.可是帝都是藏龙卧虎之地.总有一些东西是他们不敢触及的.所以在沒有清楚别墅主人的身份之前.么狼决定按兵不动.并且第一时间将现场的情况通报给杜德笙.
当杜德笙听到么狼的报告之后.他的神色也是为之一惊.能够在帝都圈造如此豪华别墅.其主人身份定然是非富即贵.如果是富那还好办.但如果是贵.那情况不有所不妙.如果里面真住一个极具身份的人物.那事情就不太好办了.杜德笙再一次命令么狼看清调查到的住址.以防出现差错.再三对比之后.么狼向杜德笙报告.调查到的地址和眼前别墅的门牌号是一致的.丝毫不差.
“大……大哥……救我……”就在杜德笙犹豫不决之时.跪在床上的杜德飞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看到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如此悲惨的模样.杜德笙狠狠地咬着牙关.他向么狼下达命令:“给我冲进去.不管里面住的是什么人.一定要给我抓到那小子.”
既然有杜德笙的命令.么狼心中的忌惮便即消失.他立即安排一个身手敏捷的黑衫男子翻墙过去.将别墅的铁门从里面打开.
黑衫男子像壁虎般爬过围墙.而后跳进别墅内.正当么狼这伙人等待着他将大门给打开时.只见一声惨叫.刚刚跳进去的黑衫男子竟然四脚朝天地从里面抛丢出來.其落身重重地砸在一辆面包车的顶部.顿时将顶部车盖给砸瘪.而黑衫男子也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杜氏众人见状不禁惊骇不已.么狼也是紧皱眉头.他朝着身边的两个黑衫手下扭了扭头.两个黑衫手下立即示意.两人相继攀墙而上.其灵活程度丝毫不亚于刚才的黑衫男子.可是就在两个黑衫手下刚刚跳下之后.两声惨呼骤起.接着便见他们两人也像是被弹簧弹出來一样.四脚朝天地被抛丢出來.这两人均落在人群当中.而当众人将他们扶起时.却见两人已经眼睛翻白.意识丧失.
杜氏这帮打手算得上是久经厮杀的混混.可是如此怪状他们可是见所未见.本來他们还踊跃抢先去翻墙.可是看到已方三人的惨状之后.他们均后退起來.谁晓得墙壁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虽然天天都是把命放在刀刃上过活.可是眼下这种黑暗中的未知恐怖却是令他们有些畏怯.
其他人看不透是其他人的事.但么狼却是看得真切.已方三人并不是被什么怪物所伤.而是被一流高手所伤.原以为这别墅并无保安巡逻.看來他当真是小瞧了这别墅的保安配置.原來真正的高手隐藏在黑暗当中.
“就让我么狼來亲自会会阁下.”久未逢得劲敌的么狼兴奋地狂喝一声.他激射上前.双手攀住墙沿.身体径直地倒翻进墙内.其身法当真是快捷强悍.
....
....
杜氏势力先行赶到秦少阳的住处.另外一股势力也紧随其后赶到.他们当然也被眼前这幢豪华的别墅所惊征.但是为避免跟杜氏引起不必要的冲突.白氏势力提前停车熄灯.将自己隐藏在暗处.随时倾听着探子传來的情报.从而判断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应对.
‘报告白鹏大人.杜德笙这伙人还沒有攻进别墅.但是他们已经折损三人.’白鹏手中的对讲机传出探子送來的情报.
如此情报却是令白鹏为之一惊.原先他以为杜氏一方定然是血洗目标住所.事实的状况却是令他为之一惊.不禁朝着对讲机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探子送來的情报说明沒有.”
‘回白鹏大人.探子也不太情楚.据说是别墅内有神秘高手.所以杜氏三狼的么狼已经亲自翻墙而入.战况未知.’对讲机回应道.
白鹏眉头微皱.微一沉凝.立即命令道:“继续命令探子观察.如有情况发生.立即汇报.”
‘是.白鹏大人.’对讲机另一端的男子立即得令.随即便关掉了对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氏势力赶至秦少阳的别墅.可是别墅墙后却是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三个翻墙而入的杜氏打手纷纷被抛丢出去.杜氏头目么狼凭本能意识到墙后有强敌存在.为避免已方人员再受折损.他亲自翻墙而入.对战墙后的神秘高手.
轰轰隆隆的声音自墙后传出.站在别墅围墙外围的众杜氏打手纷纷惊愕.他们的眼睛尽数集中在围墙上.耳朵纷纷被那轰隆的巨响震撼着.当然除了杜氏打手之外.还有白氏一方的人也在倾听着这可以的轰鸣.
呼的一声撕风声响.一道黑影腾空而起.继而像巨石般落在地面之下.由于落势之大.黑影的双脚几乎将地面踏出两道坑.
“么……么狼大人..”
杜氏众打手定睛察看才发觉眼前被抛出來的男子竟然就是杜氏三狼的么狼.这令他们惊骇不已.
在杜氏众打手的眼中.杜氏三狼无一不是无敌般的存在.在他们的印象中.还从來沒有人是杜氏三狼的对手.以往前來行刺杜德笙的杀手无一不被他们击杀.而就是这般无敌的存在.么狼今次却是被人从墙后抛了出來.虽然不像先前的三人昏厥倒地.可是么狼却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一幢雕塑一般.杜氏众人无一敢上前询问情况.
么狼像塑像般站在那里.他的头微微垂低着.嘴角微微抽搐下.一抹鲜血自嘴角淌流出來....他.么狼.败了.
“可……可恶.”
从來沒有过的打击重重地降临在么狼的身上.强烈的挫败感令他紧紧地咬着牙齿.几乎要将牙齿尽数咬碎.一双睁圆大的眼睛愤怒地瞪着别墅围墙.却也不见么狼再次翻墙挑战.
“杜氏众人听着.再有人擅闯别墅.格杀勿论.”一阵如惊雷般的喝声骤响.众人只感觉双耳一炸.继而继续听着喝声的话语.
惊雷般的喝声骇得杜氏众打手纷纷后退.他们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此洪亮刺耳的喝斥声.用夜空惊雷形容也丝毫不守分.
么狼终究还是此行计划的头目.对方的实力他已经清楚地体会到.刚才那一番交手.他已尽全力.但还是不敌对方.虽心有不甘.但是实力摆在那里.再强闯进去也只有死路一条.如此恐怖的高手么狼还是生平第一次遇见.也是他來到帝都后首次尝到败北.能够雇佣如此强悍的人物当护院.其主人身份必定大有來历.
么狼抬头察看着别墅院落.依旧平静的令人发毛.仅仅是一墙之后就有如此高手.想必院落的其他位置也有不少潜伏的高手.幸好刚才沒有集体冲杀进去.否则仅凭这三十几号人肯定是有去无回.但是么狼还是很想验证一个问題.于是抱拳向围墙内的人请教道:“敢问朋友.这幢别墅的人是否姓秦.”
依旧是充满能量的声音从围墙后面爆起.道:“杜氏众人听着.我家主人吩咐过.想要杜德飞活命.得让杜德飞亲自上门道歉.否则请回.”
一向强横跋扈的杜氏一伙竟然落得如此田地.但是么狼也不敢轻易率众冒进.因为他的心中始终有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幢别墅的主人极不寻常.而就在这时.一位黑衫手下來到么狼的身旁.附耳报告着什么.么狼锐利的眼睛瞄向街道的东方.果然发觉些许光亮此起彼伏.显然是有人埋伏在那里.
“哼.”么狼冷哼一声.他转身朝着众人挥挥手.道:“撤.”
杜氏众打手从來沒有遇到过如此场面.以往他们出面都是举着砍刀铁棍一番厮杀.虽然刀刀见血.可是从來沒有怕过.相反的.今天的诡异气氛却是令他们毛骨悚然.沒有厮杀.但是那诡异可怕的氛围却令他们心颤不已.所以当么狼命令撤退时.众打手纷纷抢先上车.不消数分钟.杜氏一伙人惨然离去.消失在街道的转口.
‘报告白鹏大人.杜氏众人已经全部撤退.’沉寂的对讲机立即响起激动的汇报声.
听到这则消息.白氏众人皆惊愕不已.一向骄横的杜氏一众竟然如此惨淡撤退.如此景象甚是少见.一时间白氏众人纷纷议论着其中原委.
“原因呢.探子有沒有调查清楚.”白鹏继续对着对讲机询问道.
对讲机回应道:‘回白鹏大人.具体情况不明.但据探子透露.似乎是杜氏三狼的么狼不敌别墅神秘高手……”
“神秘高手……”白鹏握着对讲机.他的目光凝视着前方那幢豪华宏伟的别墅.渐渐的.他的目光变得沉凝起來.暗道.“别墅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是敌还是友..”
杜氏一众撤退之后.白氏众人也沒有再留下來的意义.于是也悄然撤退.
两道人影自围墙阴影中闪现出來.出现在别墅内部草坪.这二人分别是秦少阳和龙威.
“刚才可真是好险.还好他们从你那边攻进來.”秦少阳望着龙威.笑着说道.
刚才秦少阳和龙威分别守护在大门两侧.杜氏众人强闯的一侧恰好是龙威所据守的右侧.如果他们从左侧突入.对付几个打手是沒有问題.但要对付那个叫么狼的男人.秦少阳却沒有十足的把握.毕竟现在的他仅有三四成五锦内气.要对付一流高手显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对于秦少阳的赞赏.龙威只是点了点头.冷酷的目光凝视着东方.道:“秦少.除了杜氏一伙人之处.另外一伙人也已经撤离.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另有意图.”
秦少阳点了点头.却是不介意地笑道:“不管他们有什么意图.反正只要不是和杜氏兄弟一伙的就沒事.”稍后.秦少阳想起一件事.他看向龙威询问道:“对了.龙威.刚才那个么狼身手怎么样.”
“一流高手.”龙威只是用四个字对么狼作为评价.
秦少阳丝毫不怀疑龙威的评价.因为龙威显然已经超出一流高手的境界.虽然秦少阳的眼力并不是很精准.但是看刚才么狼的惊人的攻击实力.能够在龙威手下交手数十招而站立不倒的人.绝对具有一流高手的水准.如果硬要强行作比较的话.么狼应该是和腹蛇一个级别的.
....
....
红艳的鸡尾酒水.修长的手指.俊美的男子面孔.象牙白的圆桌椅.迷人柔和的灯光.两个美艳白裙少女手握高档红酒在一旁伺候着.
白衣俊美男子倚着栏杆倾听着白鹏的汇报.当白鹏汇报完之后.他的酒杯已经空干.旁边的白裙少女轻移莲步上前斟酒.而后又即退下.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竟然连么狼也是惨败.这下子杜德笙可要丢大面了.”白衣俊美男子发出畅快欣喜的笑声.
白鹏恭敬地站在面前.附和着说道:“那杜德笙一向吹嘘他的杜氏三狼天下无敌.如今么狼被一个人无名人物给击败.看來今晚的打击已经令他无法安然入睡了.”稍后.白鹏又继续汇报道:“少爷.刚才探子还送來一个极有价值的情报.相信少爷一定很感兴趣.”
“喔.那是什么.快快说來.”白衣俊美男子似乎非常的兴奋.他赶紧吩咐道.
白鹏立即将他接收到的最新情报汇报给俊美白衣男子.道:“据探子回报.杜德飞被那别墅主人施下怪疾.而别墅的主人也告诫杜德笙.如果想要医治杜德飞的怪疾.杜德飞必须亲自上门道歉才行.否则他所施下的怪疾无人可医.”
“哈哈.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这个人.我喜欢.”白衣俊美男子彻底欣喜起來.声音也是清脆动人.一双明亮的眼睛绽放着异样的光彩.他仰头便将酒水一饮而尽.道:“白鹏.找个休息的时间.我要亲自登门拜访这位别墅主人.”
“是.少爷.”白鹏立即点头称是.
....
....
“咣当.”
一只医用玻璃杯被重重地摔在地板之上.登时化为粉碎一片.
直到现在.杜德笙依旧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隐隐颤抖着.这并不是害怕.而是气愤.是羞怒.
么狼站直身体立在病床的中央.他将今晚行动的过程尽数汇报给杜德笙.而杜德笙如所料般愤怒不已.如此奇耻大辱是杜德笙从來沒有遇到过的.因此么狼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杜德笙的责罚.
么狼竟然落败.大狼和二狼均是一惊.虽然三兄弟中么狼实力最差.但也仅是跟他们相比较而已.在跟其他人的较量中.么狼也从未尝过败迹.
“杜爷.请您息怒.”大狼大步迈上前.恭敬地说道:“能够击败么狼的人绝非等闲之辈.请您允许我竟然出击.我保证一定将那别墅的主人带到您的面前.”
呼的一下.杜德笙抬起右手阻止大狼的决定.愤怒的神色也冷静下來.道:“这种事还用不着你來出马.既然那小子想要我二弟登门道歉.那我就依了他.我倒要看看那别墅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么狼又将一个极重要的情报汇报出來:“杜爷.在我们撤退之际.我收到手下的报告.他发现白氏一族的人早已埋伏在别墅附近.”
听到白氏一族.杜德笙粗重的眉毛紧紧一凝.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白氏一族的人竟然也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别墅主人跟白氏一族有关系..”思索片刻之后.杜德笙立即向众人吩咐道:“吩咐下去.明天早上我要带上二爷前去拜访那位别墅主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之间.原本在帝都寂寂无名的秦少阳却是成为大名人.一大清早.别墅信箱同时收到两份分量不轻的拜访贴.一个不用多说.是京城四霸之一的杜德笙的拜访贴.经过昨晚的较量.杜德笙终于肯放下架子前來拜访秦少阳.而另一份拜访贴却是令秦少阳略有惊诧.落款之处填的是白起.
“白起.这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啊.”秦少阳拿起署名白起的拜访贴看了看.突然他醒悟过來.伸手拍了拍脑袋.说道:“我想起來了.这白起就是秦秋战国时期的秦国的杀神大将啊.”
鱼诗悦在一旁为秦少阳准备着早点.不禁问道:“杀神大将.表哥.为什么你这么称呼他啊.”
秦少阳见鱼诗悦似乎对白起不太了解.立即摆出历史老师的姿态.笑道:“表妹.这你就有所不知.称白起是杀神大将一点都不为过.你可知道.在春秋战国时期.秦国和赵国有一战.赵国战败.白起竟然将四十万赵军全部坑杀.所以白起还有一个绰号..人屠.”
鱼诗悦本來是准备听故事.可哪里想到秦少阳竟然说这么可怕的事情.立即将耳朵捂起來.摇头脑袋娇嗔地说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什么也沒听到.”
就在这时.阿亮和龙威也刚刚下楼过來吃早点.
当阿亮看到署名白起的拜访贴时.他的脸色顿时一变.立即从秦少阳的手中接过那张拜访贴.仔细地检查一番.
“怎么了.这白起有什么不对劲吗.”秦少阳见阿亮的神色很是异样.不禁问道.
阿亮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他用无比崇拜的目光看向秦少阳.道:“秦少.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就是我阿亮的终身偶像啊.”
“什么偶像不偶像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白起究竟是什么人啊.这封拜访贴该不会是穿越过來的吧.”秦少阳见阿亮越说越夸张.于是指着那张拜访贴开着玩笑.
阿亮赶紧摇摇头.他向秦少阳解释着白起的身份.道:“秦少.这杜德笙是帝都四大公子之一.你可知其他三位公子分别是谁.”
“我才懒得知道.他们爱是谁是谁.”秦少阳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过随后秦少阳便明白阿亮的意思.他看向阿亮.眉毛微皱.指着那封署着白起名字的拜访贴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位叫白起的人也是帝都四大公子之一..”
阿亮欣然点头.他如数家珍地描述着白起的身份.笑道:“秦少.帝都四大公子之中.杜德笙位列第四.而这白起却是排名第二.家资实力雄厚.白氏家族的企业遍布整个华夏国.涉及到日常及军工近千个产业链.如果用一个字形容这四大公子的话.杜德笙可以形容成‘强’.而白起却配得上‘富’.”
“有意思.”听完阿亮的介绍.秦少阳这才感觉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他将两封拜访贴举了起來.帝都四大公子中的两位竟然同一时间向自己发送拜访贴.这事情凑巧的也未免太过诡异.稍后.秦少阳想到一个极妙的主意.他朝着阿亮吩咐道:“阿亮.你替我回复这两位公子.将约定拜访的时间定在今晚八点钟.我秦少阳准备大餐招待两位贵宾.”
听到秦少阳如此吩咐.阿亮却是有些难色.他向秦少阳提醒道:“秦少.这恐怕有些不妥啊.这杜德笙和白起素來不和.这两人要是碰面.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你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就行.”秦少阳朝着阿亮笑道.
阿亮也只得点头称是.按照秦少阳的吩咐向杜德笙和白起两人回复拜访时间.
今天是秦少阳前往帝都医院实习的第一天.他可不想让这些琐事影响自己的实**业.吃过早点之后.阿亮开车载秦少阳前往帝都中医院.而龙威和鱼诗悦则留守在别墅.鱼诗悦负责收拾秦少阳凌乱的房间.而龙威则负责鱼诗悦及别墅的安全.
帝都的路一向拥堵的厉害.今天却是出奇的畅快.可是阿亮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开车都开的不专心.
秦少阳伸手拍了下阿亮的肩膀.道:“阿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阿亮立即摇摇头.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向秦少阳汇报道:“秦少.你发现沒有.从我们刚才从别墅出发.一辆警用摩托车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试着甩掉它.可是它好像死盯着我们呢.”
秦少阳听完阿亮的描述.他微微侧头朝着车后望去.果然一辆白蓝相间的警用摩托车正行驶在后面.两者距离相差不过十几米.
当看清那辆警用摩托的车牌编码时.秦少阳心头一惊.吓得他赶紧将身体整个缩小.暗暗惊道:“不会吧.连她也找到我的住处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阿亮见秦少阳神色异样.赶紧问道:“秦少.你沒事吧.那警察该不会是冲着我们來的吧.”
秦少阳终究是秦少阳.他的脑袋转得极快.立刻朝着阿亮说道:“阿亮.前方路口左转.一直向前开.”
“啊.可是去帝都中医院是向前走啊.秦少.”阿亮见秦少阳如此吩咐.还道秦少阳是不认路.赶紧提醒道.
秦少阳却是说道:“你别管那么多了.按照我说的办.”
阿亮自然不敢违抗秦少阳的命令.轿车驶到前方路口后.阿亮将车向左打转.就在转弯的一瞬间.秦少阳将车门推开.一个闪身翻滚出去.并且顺势将车门给带上.他自己却是钻进路旁的美观树中.如此一番举动却是把阿亮吓得不轻.不过他依旧按照秦少阳之前的吩咐一直向前开.
果然.转弯之后.警用摩托立即加快速度追上轿车.行驶在轿车的左面.警察朝着阿亮挥挥手.示意阿亮贴着路沿停车.
无奈之下.阿亮只得将车停在路旁.并且打开车窗朝着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我可沒有闯红绿灯啊.我的驾照还从來沒有被扣过分呢.”
警用摩托车在轿车前方停了下來.警察从车上跳了下來.那修长的双腿.还有凹凸有致的身材.就算是瞎子也知道眼前这位警察是位艳丽女警.
女警并沒有检查阿亮的驾照.她先是猫身朝着轿车里瞄了几眼.却见车内根本沒有人.女警赶紧翻开头盔的挡镜.一双美目露着疑惑之色.盯着阿亮问道:“车里的人呢.他跑哪里去了..”
阿亮却是装着糊涂摇头说道:“警察同志.这车里哪有什么人啊.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开车啊.”
“可恶.竟然给他溜了.”女警恨恨地跺着脚.嘟着小嘴说道.
摆脱掉女警之后.秦少阳随即攀上一辆前往帝都中医院的公交车.由于是清晨上班时间.公交车上的人比较多.秦少阳只得夹在人群中.他连扶手也不用拉.因为这人群的拥挤就足够令他站立不倒了.
也不知怎么的.秦少阳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低头朝着不对劲的地方望去.一只纤纤玉手悄然地摸向一个西装屁股口袋.黑色钱包在口袋中露出一角.由于太过拥护.西装大叔丝毫沒有察觉到扒手的存在.
秦少阳顺着那只纤纤玉手望去.却见玉手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穿着时髦的清纯少女.少女耳中塞着蓝牙耳机.头部随着节奏摇晃着.背着精致小巧的书包.看模样应该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少阳是断断想到如此清纯少女竟然会是一个扒手.
即便是如此.秦少阳也不忍心当众令少女难堪.只见他握拳于唇旁.似是警示般地咳嗽一声.眼看钱包就要掏了出來.秦少阳这般一咳嗽.西装大叔立即意识到什么.少女的玉手快速收回.西装大叔只知道钱包差占被偷.自然不会联想到身旁的清纯女学生就是小偷.西装大叔朝着秦少投來感谢的目光.而那清纯少女投來的却是怨恨之色.她一转身.朝着前方挤去.不再理会秦少阳.
秦少阳当然不会任这少女偷窃别人钱包.他也跟着挤了过去.少女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为此他沒少挨少女的怨恨白眼.
清纯少女数次想下手.却发觉秦少阳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恨恨地踩了踩脚.就在这时.一个车站口到了.公交车停了下來.一个老婆婆慢悠悠地下车.清纯少女立即向前搀扶她下车.并提醒老婆婆小心.看到这一幕.秦少阳对少女颇有改观.看來无论是什么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啊.可是随后的一个景象却令秦少阳更加厌恶不已.因为他看到少女扶着老婆婆的手竟然摸向老婆婆的口袋.
看到这一幕.秦少阳如何能够任其偷窃.立即抢在车门关闭的时候跳下车.他三步并二步冲下前.待少女即将得手之时.秦少阳的手却是抓住她的手.暗中将其送回到老婆婆的口袋.而秦少阳的另一手却是搀扶着老婆婆.关切地问道:“婆婆.您家住的远不远.要不要我们送您回家.”
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庞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向秦少阳和清纯少女摇摇说道:“不用不用.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孩子们.你们忙你们的事去吧.”说罢.老婆婆拄着拐杖慢悠悠地朝着前方走去.
“松手.你抓疼我了.”就在秦少阳望着老婆婆的背影发呆时.一声清脆的娇斥声响起.秦少阳这才意识到.他直到现在还抓着清纯少女的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麻烦事永远都是伴随着秦少阳.早上刚刚出门便被女警跟踪.好不容易上了公交车却又遇到清纯美女扒手.女扒手的对象还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秦少阳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他曾经亲眼见到一个老婆婆因为丢失了几十元钱而痛哭昏厥过去.这般令人心酸的情景他可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于是秦少阳发扬好市民精神.上前干净利索地阻止女扒手的偷窃.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抓疼我了呢.”清纯美女摇晃着手臂.朝着秦少阳用娇声斥责道.“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非礼了.”
秦少阳这才意识到自己依旧紧抓着少女手腕.他赶紧松开手指.似是大哥般劝诫着少女.道:“小姑娘.你有手有脚为什么偏偏做这个.今天我就不报警抓你了.但是如果再让我遇到.我可一定会送你去警局的.”
清纯少女揉着略疼的手腕.她朝着秦少阳吐着舌头道:“呸呸呸.要你管我.我愿意做什么是我的事情.我才不要你管.”
秦少阳可沒有闲功夫挽救失足少女.当然也懒得管她.如果刚才不是她打老婆婆的主意.或许他就不会冒险跳下车來阻止她了.秦少阳沒有再理会清纯少女.他走到站台牌前.准备乘坐下一辆公交车.
可是一扭头.他看到精纯少女竟然也跟他并肩站在一起候车.秦少阳眉头微皱.沒有再理会她.如此失足少女他可不再得罪第二次.
“喂.你是做什么的啊.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学生.”清纯少女朝着秦少阳看了一眼.问道.
秦少阳还是沒有理会她.他转身察看着站台上公交车的时间.正在考虑着要不要拦下出租车去帝都中医院.
清纯少女见秦少阳不再理会她.小脸顿时一绷.她拉了秦少阳胳膊一下.道:“喂.你到底有沒有听到我说话啊.我在问你呢.”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可不认识你呢.”秦少阳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失足少女.就当从來沒有见过她.
“你.”清纯少女见秦少阳装作不认识自己.一时气得小脸绯红.急得直跺脚.
“她在那里.快抓住她.别再让那臭丫头给跑了.”
就在这时.一阵斥喊声骤起.接着便见三个穿着黑衫的纹身男子快步朝着秦少阳这边走來.
秦少阳目测了下他们冲來的方向.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这失足少女.他决定不再多管闲事.赶紧闪开一些.省得城泄失火.殃及池鱼.
看到那三个纹身的男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來.清纯少女的脸蛋唰的一下变色.她赶紧來到秦少阳的身旁.拉着秦少阳的衣领.用发颤的声音乞求道:“大哥.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被他们给抓走.他们一定会把我卖到窑子里去的.”说着.眼泪便从少女的眼眶中流了出來.
本來秦少阳是不打算再理会这失足少女的事情.可是他最受不了女生流泪.刹那间.秦少阳的心软了一下.他伸手将少女拉到身后.道:“我就帮你这一次.以后你可别再缠着我.”
三个黑衫纹身男子很快呈三角形将秦少阳和清纯少女给包围起來.看他们凶恶的模样便知道是某个帮派的混混.其实秦少阳最是清楚.这类人一般有人特点.那就是外强中干.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喂.小子.你是这丫头什么人..”其中一个留着长发的混混指着秦少阳喝问道.
秦少阳刚要张口.那清纯少女却是挽着秦少阳胳膊.抢先说道:“他是我大哥.你们可不要惹我啊.我大哥可是学过武术的.小心他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你大哥.学过武术.”长发混混朝着秦少阳上下打量几眼.而后他看着其他两个同伴.张开胳膊.用嘲讽的语气笑道:“兄弟们.听见沒有.这丫头的哥哥是学过武术的.你们有什么想法沒有.”
其他两个混混立即发出嘲弄的笑声.其实也难怪这些混混会嘲弄秦少阳.秦少阳的身板并沒有多结实.他的外形与其说是学武术的.倒不如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只是这清纯少女想吓唬这三个混混才随口说秦少阳是学武而已.
待三个混混笑声停罢之时.秦少阳却是一脸正经地说道:“她说对.我是学过武的.”
“哟.你倒说说看.你学过什么武术.”长发混混强行制止笑声.他朝着秦少阳叽讽地问道.
秦少阳双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并煞有其事地说道:“我跟广场的老大爷学过太极卷.”
本來三个混混还只是嘲笑.可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他们三个几乎笑得直不起腰來.就连清纯少女也是抬起小手捂着脸.不忍直视.本來她以为秦少阳如此正义使然.肯定是个厉害的家伙.却是沒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傻蛋.
“你们笑什么.不信吗.不信我们可以过几招切磋一下.”秦少阳依旧摆着很正经的表情.他朝着三个混混说道.
清纯少女虽然不想被三个混混给抓住.但她更不想秦少阳因此被这三个混混群殴.赶紧偷偷拉了下秦少阳的衣裳.暗暗说道:“傻蛋.还练什么练啊.趁他们现在不注意赶紧跑吧.”
可是清纯少女的想法早已被三个混混看穿.在少女刚刚转身要逃的一瞬间.一个混混已经阻挡住她的去路.少女只得退回到秦少阳的身旁.有些绝望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就想走啊.我还沒有和你哥哥切磋呢.”长发混混朝着少女看了一眼.冷笑着说道.
秦少阳从始至终都表现出一副正经的表情.这种表情令他看上去有些傻气.他摆出太极拳的起手势.而他面前的长发混混却是双手随性地握拳松开.脖子左右扭动着.听得骨骼咯咯作响.脸上露出一副嘲弄的表情.好似随手就能将秦少阳给摞倒一样.
为了防止清纯少女逃跑.其他两个混混一前一后地挡着她的去路.清纯少女逃跑无望.只得将希望寄托在秦少阳的身上.可是当看到秦少阳那副傻气的模样时.她觉得还是自己想办法逃跑的机率更大一些.
“來吧.”秦少阳摆着太极起手势.朝着长发混混朗声说道.
长发混混伸手摸摸额头.目光斜睨着秦少阳.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道:“小子.你可要准备好了.我要出手了.”说罢.长发男子猛地激射上前.提脚曲膝朝着秦少阳的腹部撞去.而秦少阳却好似沒有反应过來一样.
“糟糕.”清纯少女吓得双手掩面.心中为秦少阳暗暗担心.
“咚.”
突然间.一阵沉闷的声音骤起.接着便见长发混混一脑袋撞向旁边的树干.树干一阵摇晃.树叶哗哗地掉落下來.而长发男子也摇晃着身体跌倒在地.
众人本以为秦少阳会被击倒.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截然相反.也不知秦少阳如何出手.长发混混的身体似是被牵引一般撞向树干.其他两个混混四目相对.露出惊愕的表情.他们赶紧跑向长发混混.将长发混混从地上扶了起來.
“不要扶我.都给老子滚开.”长发混混昏厥了一阵.刚一清醒便将自己的两个同伴给粗暴地推开.长发混混愤恨疑惑地瞪着秦少阳.刚才他明明记得提脚膝撞向对方.也不曾见对方如此出手.他的膝盖顿时麻痹.身体被人一牵引.这才一脑袋撞向树干.
清纯少女本來还在为秦少阳所担心.当看到这一幕时.浮现在她脸上的表情除了兴奋就是疑惑.她现在实在是搞不懂秦少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是一个正经的傻蛋.还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秦少阳依旧装伤傻呼呼的正经.他朝着长发混混还礼道:“切磋完毕.承认了.现在我要带我的妹妹走了.”说罢.秦少阳便转身准备带少女离开.
三个混混怎么能够少女离开.他们三人厉喝一声.立即挥拳朝着秦少阳齐攻上來.
“要一起上吗.”秦少阳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芒.他伸手将少女给推开.迎向三个黑衫混混.
见过厉害的人.可是少女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厉害的人.她的眼睛几乎跟不上秦少阳的动作.她只是觉得秦少阳很厉害.难以想像的厉害.那外表强悍的混混刚刚跟秦少阳接触便似麻痹般动弹不得.从秦少阳和跟三个混混接触到三个混混跌倒在地.其中所花费时间仅仅只有不到五秒的时间.
“好……好厉害……”当看到三个混混倒躺在地发出一阵阵**声时.清纯少女看得发呆.良久才开启嘴唇结巴地说道:“太……厉害了……”
秦少阳淡然一笑.他转身走到少女的身旁.说道:“他们麻痹的时间只有一分钟而已.趁他们还无法行动.你快跑吧.”
恰在这时.一辆开往帝都中医院的公交车停了下來.秦少阳可不能再耽搁下去.赶紧快步登上公交车.
当秦少阳快要离开之时.清纯少女这才反应过來.而公交车也已经启动起來.她朝着公交车快步追赶.喊道:“大哥.你等一下.快等一下啊.”
秦少阳沒有再理会清纯少女.他可不想再跟这个麻烦多多的失足少女扯上关系.
转眼间.公交车已经驶过几个路口.少女和那三个混混远远地抛在身后.秦少阳双臂抱在胸前.闭目养神.不经意间.他的手在胸部口袋摸了下.稍后他似是意识到什么.赶紧将外套敞开翻着内口袋.而口袋内却是空无一物.不禁征然惊道:“我的钱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纯少女手拿钱包一边呼喊着一边追赶着一辆公交车.可是公交车根本不等人.转眼间公交车便消失在路口.消失不见.
“呼呼……”
清纯少女追得满头大汗.她的双手抚在膝盖上大口也喘着气.好看的胸部也是剧烈地起伏着.荡漾着迷人的波浪.
“这个大笨蛋.真是气死了.”清纯少女气得直跺脚.她朝着公交车消失的方向埋怨道.“连自己的钱包都不要了.真是超级大傻蛋.”
可是当想到刚才秦少阳击倒三个混混的英姿时.一抹羞红浮现在她娇小的脸蛋上.出于好奇心.她将钱包打开.却见钱包里只有几张可怜巴巴的钞票.还有一张银行卡.当然还有一张身份证.
“秦少阳……”清纯少女盯着身份证上的男子.念叨着上面的名字.
秦少阳此时正坐在公交车上.他越想越是感觉到无语.他竟然连钱包被少女给摸走都沒有发觉.细想之下.秦少阳回忆到之前一个片断.当三个混混包围他们时.少女不经意地在他怀里一躲.或许正是那一瞬间.他的钱包就被扒走了.他秦少阳沒栽倒那三个混混的手中.却栽倒那娇弱的少女手中.除了倒霉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词可以代表他此时的遭遇.
钱包里虽然只有几百块钱.可那是他的全部家当啊.还有一张宋玉给他的银行卡.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他的身份证.身份证这东西平时看起來似乎无多大用处.但是遇到某些事情.沒有身份证的后果可是很危险的.他极有可能会被当成游民给抓起來.并且遣送回龙阳市.到时候他可真沒脸见龙阳的兄弟们.
突然间.一个亮光在秦少阳的脑海中闪过.记得离开龙阳市的那天.唐虞曾经递给他一张纸片.说是在帝都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这个人帮忙的.
想到这里.秦少阳立即翻着身上的大小口袋.终于他在被子口袋翻出唐虞给的那张纸片.他将纸片展开.唐虞绢秀的字迹呈现在秦少阳的面前.
“潘晓婷……”秦少阳念叨着纸片上的名字.
与此同时.清纯少女心知秦少阳失去钱包的忧虑.她四下环顾着.突然看到一辆摩托车迎面驶來.她立即朝着警用摩托车挥手示意其停下.
警用摩托车停在清纯少女的身旁.骑在车上的警察将头盔翻开打开.露出一双秀丽却威严的眼睛.女警望着少女问道:“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清纯少女立即将钱包递交给女警.语气认真而诚恳地说道:“警察同志.这是我在公交车上捡到的一个钱包.相信失主一定会很惊慌的.请你务必将钱包交还给失主.”
女警接过钱包.她用露出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清纯少女.而后将钱包翻开.钞票和银行卡都在其中.当然她还看到一个最感兴趣的东西....身份证.
“秦少阳..”女警盯着身份证上的名字.她再察看着身份证下方的原居住地.不禁失声惊呼起來.
清纯少女见女警惊诧的表情.不禁问道:“警察同志.你怎么了.你认识身份证上的人吗..”
“算是吧.”女警将钱包收了起來.她朝着清纯少女笑道:“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将钱包转交给失主的.对了.小姐.请问您如何称呼.如果失主问起來.我也好让他知道是谁拾金不昧将钱包还给他的.”
听到女警如此一说.清纯少女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松下來.她还担心警察会将钱包私吞掉呢.原來这女警竟然是那个男子的朋友.这样她就沒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啊.如果他真问起來.你就告诉他.我叫皇甫晴.再见了.警察同志.”清纯少女挥手向女警告别.接着便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去.
秦少阳本打算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亲自跑一趟帝都警局报案.却是沒想到帝都警局竟然先给他去了个电话.帝都警局通知秦少阳中午來警局认领钱包.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秦少阳乘车來到帝都警局.当说明來意之后.一名男警察将秦少阳带到一间办公室.
男警察伸手叩了下房间.道:“潘警官.失主來认领钱包了.你给做下笔录吧.”说罢.男警察便先行离开.
当來到这间办公室门前时.秦少阳就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氛.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他将这份不安归类于自己不习惯进警局.
整个办公室只有一张办公桌.里面布置的清爽而干净.正前方有一位戴着眼镜的女警正伏在办公桌上记录着什么.秦少阳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发问.
“请坐吧.”女警头也不抬了说了一声.
秦少阳点了点头.他将女警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拉开.坐了下來.道:“警察同志.我叫秦少阳.我是來认领钱包的.里面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五张钞票.”
“你就是秦少阳..”女警听完秦少阳的自我介绍.于是抬头看向秦少阳.
与时同时.秦少阳也被吓了一跳.差点沒从椅子上栽倒下來.因为面前的女警正是昨天被自己反铐的美女警察.不由得惊呼一声:“是你..”
很显然.眼前的这位女警还沒有认出秦少阳.因为她朝着秦少阳露出美丽的笑容.询问道:“呐.这是你的钱包.你看看里面有沒有东西缺少.”
秦少阳接过钱包.翻看了一番.里面的东西都在.什么也沒有丢失.
“奇怪.怎么沒少东西呢.这不应该啊.”秦少阳盯着自己的钱包.用疑惑不解的表情说道.
女警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她朝着秦少阳说道:“怎么.沒丢东西你还不乐意啊.这次你可真得感谢那位姑娘.人家捡到你的钱包主动交给警察.要是遇到贪财的人.恐怕你就什么也拿不到了.”
秦少阳想像着那失足少女良心发现地将钱包交给警察.不禁露出欣然笑容.道:“哈哈.警察同志说的是.我还真得好好感谢那位姑娘呢.只可惜我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要不然我肯定送一张锦旗给她.”
“那可不一定呢.”女警朝着秦少阳眨眨长睫毛的眼睛.笑道:“我已经帮你问过那位小姐的名字.她说她叫皇甫晴.”
“皇甫晴.原來那丫头叫皇甫晴啊.”秦少阳回忆着清纯失足少女的音容.再联想着这个名字.无论如何他都觉得那少女不应该是个扒手啊.
当然.失足少女的事情秦少阳也不想再理会.他赶紧将自己的钱包收起來.并且填了几张表格.而后他向面前的女警问道:“对了警察同志.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潘晓婷的女警.”
坐在对面的漂亮女警伸出一根纤细手指.她用手指将秦少阳的目光下移到她的胸部.不.是移到她胸前佩戴的名牌中.只见潘晓婷三个字清晰地印在上面.
这一下秦少阳可彻底地惊呆了.沒想到眼前这位漂亮的女警竟然就是潘晓婷.回想之前秦少阳还曾经将她的手脚反铐在一起.原來这世界竟然真的如此之小.当然.秦少阳可沒打算将之前的那件事告诉潘晓婷.这纯粹是沒事找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噢.我知道.一定是唐虞那丫头告诉你的.对不对.”潘晓婷伸出纤指指着秦少阳.笑着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的.是虞儿将你的名字和电话告诉我的.她说我在帝都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请你帮忙的.”
“虞儿.好亲切的称呼呢.看來唐虞那丫头沒说谎.你果然是她的男朋友.”潘晓婷不愧是警察.立即抓住秦少阳话中的敏感词汇.一双杏眼盯着秦少阳上下打量着.极其八卦地质问着秦少阳.“真是想不通.唐虞那丫头究竟看上你哪点了.你说你要长相吧.长相还凑合.要钱吧.钱包也只有几百块钱.我就不明白了.”
秦少阳还从來沒有沒人如此批判.他这长相虽然称不上俊美.但至少也能混得棱角分明啊.再说钱包的事.他只是不想露富而已.要是秦少阳将自己在龙阳市的家底告诉潘晓婷.他敢保证潘晓婷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当然秦少阳可不想透露这些家底.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自我调侃道:“潘警官.你说的太对了.你刚才所疑惑的也是我疑惑的.我也想不明白.有时间你也帮我问下虞儿.也让我明白下.好不好.”
“你就不怕我这一搅和.唐虞那丫头会甩了你.”潘晓婷迷人的杏眼注视着秦少阳.开着玩笑说道.“之前可是有大把的帅哥追她呢.到现在还有几个优秀的男生在向我打听唐虞呢.”
秦少阳拍拍胸脯.爽朗一笑.道:“那得看看你所谓的帅哥有几个是真心对待虞儿的.好了.潘警官.既然钱包找到了.我就不麻烦你了.你忙吧.我下午还在回医院呢.”说着.秦少阳站起身向潘晓婷道别.转身便即离去.
就在秦少阳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一道激灵闪烁在潘晓婷的眼前.刚才那道背影怎么跟昨天反铐自己的那个混蛋的背影如此想像..
“难道……难道那个混蛋就是秦少阳..”潘晓婷在心底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想到这里.她赶紧将手机换出來.翻开唐虞传送给她的那张秦少阳的照片.她用两根手指分开挡住秦少阳的额头和鼻梁.直露出一双眼睛.当看到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时.唐虞心中的那个大胆的猜测立即得到印证.秦少阳果然就是昨天反铐自己的大混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失而复得的钱包令秦少阳欣喜不已.但也正因此.他记住了那个叫皇甫晴的失足少女.当然秦少阳还见到了唐虞所介绍的美丽女警潘晓婷.却是沒想到这潘晓婷竟然就是之前追捕她的女摩托警.秦少阳不禁感叹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的可怜.
秦少阳在帝都中医院的实习内容并沒有什么实质性的课目.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中医带领他们这些实习生熟习各科室.最终秦少阳和葛衣情均被分配在中医针灸科.帝都中医院不愧是华夏国排名第一的中医院.光是针灸科就足足分五个科室.而秦少阳则被分配在针灸一室.葛衣情被分配在针灸二室.之后就是自由活动.秦少阳去隔壁找到老同桌聊天.他发觉身边的这些实习生一个个都是眼睛长在脑袋门.给人一种傲慢的感觉.
葛衣情身材高挑、相貌秀气.戴上眼镜的她更有一番味道.也难怪针灸二室的男实习生不时偷偷地瞄向她.其中有些人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主动上前跟她搭讪.只是葛衣情的表情极其冷淡.令这些蠢蠢欲动的男实习生碰了一鼻子灰.同一科室的女生却朝葛衣情投來敌意的目光.毕竟鹤立鸡群总是会遭到妒嫉的.
秦少阳不动声息地走进针灸二室.由于大家都是刚刚分配进來的.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秦少阳进來.
葛衣情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针灸学的书在翻阅着.系在背后的马尾不时晃动着.这让秦少阳想起在龙阳市医学院上课的场景.那个时候葛衣情也是一边记录着老师的内容.一边晃动着马尾辫.一道难忘的风景.
“喂.葛大小姐.你在看什么呢.这么专注.”秦少阳走到葛衣情的身后.他微微伏下身.闻着葛衣情清新的发香.笑问道.
“啊....”
令秦少阳沒想到的是.他这突然的一问却吓得葛衣情惊呼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來.手中的针灸书也掉落在地.整个针灸二室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葛衣情.露出疑惑的表情.
葛衣情伸出左手轻捂着胸口.右手却是握着秀拳捶着秦少阳的胳膊.娇声埋怨道:“你干什么呢.差点沒把我吓死.”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他弯腰将葛衣情刚才翻看的厚厚针灸书捡了起來.注视着书皮封面.道:“《针灸百家经》..”
“你看得懂吗.拿过來.不让你看.”葛衣情却是伸手将书抢了过來.她朝着秦少阳嘟嘟嘴.道.
一股浓浓的无形的酸味在空气中漫延着.秦少阳微皱着眉头暗暗察看.却是发觉整个针灸二室的男实习生均用敌意十足的目光注视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秦少阳现在恐怕早就死过不少千百次了.
葛衣情也意识到针灸室氛围的异常.她拉起秦少阳的手说道:“走.我们去外面说话吧.”说罢.葛衣情便拉着秦少阳快步走出针灸二室.
离开针灸二室后.浓浓的酸味才渐渐淡化.秦少阳双手抱着脑袋.一边沿着走廊前行一边望着葛衣情.笑道:“我说葛大小姐.看來你已经成为针灸二室的女神了.看看刚才那些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要撕了我一样.”
“切.鬼才希望成为女神呢.对了.你來找我做什么.”葛衣情对女神这一称谓不以为然.她将话題一转看向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停下脚步.他倚在窗前.望着葛衣情问道:“其实我是过來跟你商量一件事的.你在帝都也沒什么朋友.你一个女孩实在是不安全.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跟我住一起……”
“什么.跟你住一起.呸.想得美.”葛衣情话听到一半.立即拒绝道.
秦少阳装作很夸张地用手在脸上一抹.他一副正经地批评着葛衣情.道:“瞧瞧.你的思想怎么这么混浊啊.我个人纯粹是好意.我说住一起是住在一幢别墅里.管吃管住.而且早上我们也可以一起乘车來医院.我是真的真的关心你才这样提议的.”
虽然秦少阳看起來是嬉皮笑脸的.但葛衣情是真切地感受到秦少阳的心意.不过她还是摆出冷酷的表情.道:“还是那句话.跟你住一起.我呸.”
秦少阳有些无语地挠挠头.但还是望着葛衣情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沒说.不过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一定要通知我.毕竟我们是老同桌.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好了.我知道了.”葛衣情依旧面色冷酷.似乎并不在意地说道.
就在这时.针灸二室一个女生探出头唤着葛衣情的名字.说是主任叫她帮忙.葛衣情应了一声.而后她向秦少阳道别.转身朝着针灸二室走去.本來是一片好意.沒想到葛衣情反应如此冷淡.虽然早已预料.不过秦少阳还是感觉到有些失落.
葛衣情走到针灸二室的门口.却是停了下來.她轻轻地转身看向秦少阳.突然露出雪莲绽放般的笑容.道:“少阳.谢谢.”说罢.葛衣情便快步走进针灸二室.却是留下秦少阳一脸惊征地呆在那里.
失落的心情总算是有些小小的补偿.看來葛衣情对他的提议也并不是全然不领情的.秦少阳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针灸一室.就在这时.他口袋的手机响起短信传递來的声音.他将短信打开.却见是龙威发來的讯息.原來白氏一族的少爷白起已经赶赴别墅.秦少阳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五点多.距离八点还有近三个小时.这白起也未免拜访的太早了.
既然有贵客拜访.秦少阳提前向科室主任请假.阿亮则载着秦少阳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别墅.
当回到自家别墅门前时.秦少阳只觉眼前一花.三辆全球限量版纯白兰博基尼Reventon超级跑车静静地停在别墅门前.每辆超级跑车的前后均由两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精悍男子守护着.从他们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便可知道这六人定然是一流高手.
“好家伙.白金版兰博基尼Reventon.全球仅有二十辆.单单一辆在北欧的价格就是一百多万欧元啊.”阿亮盯着眼前三辆闪烁着钻石般光芒的超级跑车.无限感慨地说道.“这白起果然是大手笔.出手便是三辆.果然不愧是帝都四大公子之‘富’啊.”
当秦少阳和阿亮走向别墅大门时.站守在超级跑车两侧的白西装男子突然横出两人.他们伸手拦下秦少阳和阿亮.厉声道:“对不起.这里现在是禁地.严禁任何无关人士进入.”
“无关人士..”阿亮听白衣男子如此一说.登时有些不满.他指着秦少阳向两个白西装男子说道:“你们知道这位少爷是谁吗.他就是这幢别墅的主人.难道你们还要拦下他吗..”
两个白西装男子立即将目光投向秦少阳.却见秦少阳虽然穿着像个普通学生.但是他身上散发的那种淡然的气势却是非比寻常.两个白西装男子立即朝着秦少阳鞠躬弯腰道歉.而后立即闪开.步伐稳健异常.就连秦少阳也不禁赞叹一声.
秦少阳也沒有再理会这些保镖.他径直地走进别墅.现在他真的很想见见这位赫赫有名的白起公子.更加想知道的是这白起此时來访究竟是有什么意图.
当见到白起第一眼时.秦少阳立即推翻心中所猜测的形象.他从來沒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虽然宋玉已经堪称俊美.但是这白起似乎比宋玉还要俊美.如果不是那梳理整齐的短发.还有那双散发着英气的眼睛.秦少阳一准会以为这白起是位绝世美女.如果白起是位女子的话.那以她的容颜绝对可以称得上得倾国倾城.殊不知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红裙之下.
跟秦少阳对白起的强烈评价比起來.宋玉对秦少阳的第一眼印象相当的失望.原以为能够令杜德笙吃憋的神秘男子必定是丰臣俊秀的绝对男子.可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身穿普通服装、年龄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相貌仅是中等.唯一的亮点就是他的眼睛.细长而深邃.给人一股神秘的感觉.
秦少阳和白起四目相对.两人谁也沒有先声发话.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开口发言.
鱼诗悦看到此景.她赶紧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挽着秦少阳的胳膊.笑道:“表哥.这位白少起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呢.”
略有些尴尬的氛围顿时缓解下來.秦少阳露出阳光的笑容.他走到白起面前.伸出右手.笑道:“白公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秦少.对你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幸会.”白起露出俊美笑容.探出右手和秦少阳相握.
秦少阳不禁一征.只见白起手上戴着精致的白丝手套.他有些疑惑看向白起.
白起面露俊美笑容.他将右手收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真是对不起.秦先生.鄙人有些洁癖.还望秦先生见谅.”
秦少阳早就听说那些富家公子有着各种各样的怪癖.白起有洁癖倒是显得很是普通.他赶紧指着沙发笑道:“沒关系.白公子请坐.”两人坐下之后.秦少阳将话題转入正題.他看向白起问道:“白公子可是帝都赫赫威名的四大公子.而我不过是初到帝都.人生地不熟.不知道白公子此番劳驾拜访是为何事.”
白起也沒有绕弯子.他注视着秦少阳.说道:“秦少.我们都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此番前來是为了杜德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色已近黄昏.眼前是一片修剪精致的树林.树林中央是一滩人工湖.湖水被夕阳映照的反射出片片金光.一位青衫白发老者坐在湖畔.神态异常专注.双手握抓着鱼竿在垂钓.目光盯视着微微荡漾的湖面.身边空无一片的鱼篓却是显得格外醒目.真实地反应着老者的垂钓成果.
一道俏丽倩影蹑手蹑脚地从后面接近老者.而老者却是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湖面上.不多时.湖面翻起小小的晃动.一条红体白额的鱼儿围着鱼饵游动着.不时警觉地用红须触碰着鱼饵.沒有察觉到危险之后.红额鱼便张嘴准备吞下鱼饵.而就在这时.湖面上响起一声清脆的少女声音‘爷爷.我回來了.’.红额鱼被吓了一大跳.立即快速逃窜而去.消失在湖水中心.
“哎呀.”到钓的鱼儿就这样跑掉了.老者无限恼恨地哀叹一声.道:“这都是命啊.这都是命啊.”
两条如玉藕般的手臂缠在老者的脖子上.而后一张精致的少女脸庞显露出现.干净利索的马尾、明净的脸蛋、一双英气却明媚的眼睛.全身穿着名贵的粉色运动套装.少女竟然是葛衣情.
“爷爷.怎么了.是不是我又把你的鱼儿吓跑了.”看到老者愁苦悔恨的脸色.葛衣情强忍着心中笑意.装作很是委屈地问道.
老者却是扭着看向葛衣情.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道:“湖里的鱼儿跑了倒不打紧.要是眼前的鱼儿丢了.那才是麻烦呢.”
听到老者如此一说.葛衣情神色微变.她松开两条玉臂.转身坐到老者身旁备用的小凳子上.双手抬起抚着下巴.一双明媚的眼睛盯着面前金光闪烁的湖面.道:“爷爷.我心里有一个问題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选中的人偏偏是他啊.华夏国比他优秀的人多的是啊.比如龙阳市的宋玉.帝都的四大公子.还有其他很多人啊.”
“傻丫头.爷爷知道你对那小子有感情.但是他是唯一能够打开那个秘密的钥匙.所以你可一定不要就这样放弃他啊.”老者的目光也盯视着金光闪闪的湖面.语重心长地说道.“情儿.你也知道.我们这一族的复兴大业可全压在你的身上呢.还有你的亲生父母也要靠你去拯救呢.”
原來有些迷惘的葛衣情登时眼睛清澈.精致的脸蛋露出坚定的笑容.她扭头看向老者说道:“我知道了.爷爷.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哈哈.这才对嘛.这才像我们一族的丫头呢.”老者伸手轻轻地抚着少女的秀发.很是欣慰地说道.“对了.丫头.最近我们那条小鱼儿有什么新的动态沒有.”
葛衣情点点头.精致的脸庞浮现一抹羞涩之意.道:“爷爷.今天他主动來找我.他想让我搬到他那里跟他住在一起……”
“哈哈.这是好事啊.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青衫老者听到这件事.立即为老不尊地笑了起來.
葛衣情却是羞得满脸通红.直用双手摇晃着老者的胳膊.道:“爷爷.我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都这么大岁数了.”
看到葛衣情都羞急的快要哭出來.老者赶紧摆出一副无比正经的模样.道:“丫头.我看这小子也是为你好.他又不知道你在帝都的身份.难得他会如此关心你.再加上我们也需要知道他更多的秘密.爷爷觉得你应该答应他的提议.”
“可是……可是我已经拒绝了他.”葛衣情摊摊肩膀.有些无奈地说道.
青衫老者却是不以为意.他伸手抚着自己雪白胡须.笑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主动去跟他说.我想他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葛衣情听着青衫老者的话语.她明媚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湖水.渐渐的.她似是看到一张年轻的棱角分明的男子脸庞.男子正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自己……
....
....
帝都四大公子之中家资最为富盛的便数排名第二的白起.而就是这样一位在帝都拥有着亿成资产的富贵公子.竟然会主动前來拜访初來乍到、名不经传的秦少阳.这使得秦少阳对白起此番前來的意图甚为好奇.而在交谈中.秦少阳才了解到.原來白起此番前來是因为另一个人.那就是同样身为帝都四大公子之一的杜德笙.
“杜德笙.难道白公子此次前來是特是为杜德笙的弟弟杜德飞求情的.”秦少阳本來对白起有一丝好感.因为他在白起的身上看到好朋友宋玉的影子.可是当听到白起是为了杜德笙时.秦少阳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屑起來.“如果真是这样.那白公子也不用浪费口舌了.这是我跟杜德飞之间的恩怨.白公子还是请回吧.”说罢.秦少阳便起身作送客状.
白起见秦少阳误解了自己意图.赶紧向秦少阳解释道:“秦少.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白起跟杜德笙虽然相识.但我们两家的关系势如水火.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觉得我白起会为杜德笙求情吗.”
听到宋玉如此一说.秦少阳冷漠的神色才稍稍缓解.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问道:“既然不是替杜德笙求情.那白公子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白起俊美的脸庞浮现着神秘笑容.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雪白的信封.而后他将信封推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秦少.白起今天前來拜访纯粹是欣赏秦少的为人.所以真诚地想跟秦少交个朋友.只是不知道秦少看不看得起在下.”
闹了半天.原來这白起只是想來跟自己结交朋友.秦少阳本來对白起便有一线好感.于是笑道:“白公子可是堂堂的帝都四大公子之一.能够跟白公子结交是我秦少阳的荣幸.这个东西白公子还是收回去吧.”虽然不知道信封里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是白起拿出來的.肯定是价值不菲之物.
既然秦少阳将信封推却回來.白起也沒有再强求.他将信封放在面前.而后他将目光投向别墅内部四周昂贵的装饰及名贵的字画.不禁感叹道:“怪不起秦少不愿收下白起的礼物.原來是秦少瞧不上啊.”
“不不.白公子误会了.”秦少阳知道白起的意思.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白起公子误会了.这幢别墅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借租给我的.我只不过是一个來帝都实习的学生而已.哪里有钱能在帝都买这么豪奢的别墅啊.”
“哦.原來这幢别墅是秦少的朋友的.那想必秦少的这位朋友非富即贵啊.”白起本來就对秦少阳的别墅略有怀疑.但听到这幢别墅非秦少阳所有时.他心中的疑惑才算消解开來.
说到这里.秦少阳的脑袋不禁浮现起宋玉的模样.他想到曾经跟宋玉在小诊所的天台上握手誓言共创一片天下.心中不禁一阵悸动.现在他终于踏出龙阳市來到帝都.也不知道宋玉现在在龙阳市怎么样了.不过想到有司徒静、腹蛇、龙威那班人跟他在一起.秦少阳心中也安心不少.
“秦少.秦少.你在想什么.”正当秦少阳回忆着过去时.白起清朗柔和的声音响在耳旁.
秦少阳赶紧回过神.他赶紧朝着白起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想到一些事情.”
见秦少阳并无大碍.白起也是点点头.随后他将话題转移到另一个重点上.道:“对了.秦少.据我所知.今天除了我來拜访之外.还有一个人也要來拜访.对不对.”
“咦.白公子是怎么知道的.”秦少阳有些疑惑地望着白起问道.
白起俊美的脸庞露出自信的笑容.道:“其实这帝都到处都布置着各派势力的眼线.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我白起的眼线.当日秦少在路道上狂殴杜德飞时.我白起刚好就在附近.所以我就对这件事稍加注意了些.也探知杜德笙在今晚八点会來亲自带其弟來拜访.”
秦少阳听着白起的讲述不禁深感叹服.道:“果然不愧是帝都四大公子.情报收集工作做的果然精准.”稍后.秦少阳目光凛冽坚定地说道:“当日那杜德飞竟然强横地绑架我的表妹.我当然不会置之不理.否则我还配做这个表哥吗.沒有一拳打死那个败类算他走运.”
“漂亮.我就是欣赏秦少这种敢做敢当的性格.”白起俊美的脸庞露出钦佩的目光.他鼓了鼓掌.而后又似是提醒般地说道:“虽然秦少殴打杜德飞大快人心.但是秦少可千万要小心.这杜氏兄弟两个生性善嫉残忍心胸极度狭窄.那杜德笙如何肯放下面子向你道歉.我猜这其中必定有诈.秦少还是小心为妙.”
秦少阳却是毫不在意.目光坚定而凛冽地说道:“谢谢白公子的关心.既然我敢殴打那杜德飞.我就不怕那杜氏兄弟玩什么鬼花招.而且我秦少阳也不吃素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杀手锏呢.”
听到秦少阳如此一说.白起不禁对秦少阳更加好奇起來.不禁问道:“秦少.你所谓的杀手锏是什么.可否让我白起也开开眼界.”
一枚闪烁着银光的灸针出现在白起的眼前.秦少阳双手夹着那枚银灸针笑道:“白公子.这便是我秦少阳的杀手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当秦少阳将他杀手锏展现出來时.白起却是发觉那仅仅只是一枚银灸针而已.一枚极普通的银灸针.
白起注视着那枚银灸针.始终沒有察觉出这银灸针有什么特别之处.不禁对秦少阳的莫名的自信有些怀疑起來.他回望秦少阳.问道:“秦少.这小小的一枚银针能有什么作用.难道就凭这个就可以战胜杜德笙.”
“能不能战胜杜德笙我不敢肯定.但我知道它绝对不会让杜氏兄弟好受的.”秦少阳将银灸针收了起來.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极其自信的笑容.
或许是从白起的身上看到宋玉的影子.秦少阳对白起也有莫名的好感.两人又聊了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令白起颇为吃惊的是.秦少阳竟然对经济商业学也颇为有独特的见解.可是据他所知.秦少阳只不过是一个中医学生而已.两人在谈论到商业管理类的话題时.秦少阳竟然引用一本商业巨著《追求卓越》的片断.这让白起对秦少阳更为刮目相看.
白起趁秦少阳稍作休息的时候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來:“秦少.据我所知你是一个中医学生.可是为什么你竟然知道汤姆*彼德斯的《追求卓越》这本书.”
秦少阳却是哈哈一笑.回道:“其实我对商业经济是一无所知的.可是我有一个经商的朋友.他一有时间就跟我说些商业类的知识.久而久之.我也略懂一些.实在是让白公子见笑了.”
“不.刚才秦少关于企业管理的见解确实是有独到之处.可想而知.你的那位经商的朋友一定非比寻常.”白起对秦少阳的见解甚是认同.同时也对秦少阳所说的经商朋友很是好奇.大有想结识之意.
秦少阳口中所提到的经商朋友自然就是龙阳商界巨子宋玉.他很是赞同地点点头.道:“对.他的确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物.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完美的男子.也是最仗义的兄弟.”
“哈哈.经秦少这么一说.我倒是越來越想中这位朋友结识了.”白起的好奇心也被秦少阳点燃起來.
秦少阳口中说着一定一定.他的脑海却是浮现着宋玉跟白起碰面时的情景.两个同样俊美的商界巨子.真不知道这两人在一起会产生如此可怕的化学反应.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转眼间.墙上的电子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而再过半个小时就是杜德笙前來拜访的时间.
秦少阳仿若无事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对即将前來的杜德笙根本沒兴趣.而白起却是为秦少阳略有一些担心.之前他以为秦少阳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而已.可是经过这两个小时的交流.他对秦少阳已经彻底地改变.除了精湛的中医知识外.他对商业经济也有很独特的见解.并且还有一种奇妙的魅力闪烁在这个普通的青年身子.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幻觉.白起总觉得秦少阳的周身涌现着一层淡淡的光芒.奇妙无比.
看到秦少阳若无其事的样子.白起却是提醒道:“秦少.这杜德笙绝非善类.你这别墅虽大.可是保安人员却不见有一人.要是这杜德笙耍起手段起來.你可能会有危险.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召集人手过來.”
秦少阳朝着白起露出谢意一笑.道:“谢谢白公子的好意.如果因为我而令白公子中杜德笙发生冲突.那后果实在是有些严重.至于安保人员.我当然也有一人.”说罢.秦少阳轻轻地朝着客厅内厅拍了拍手.
一道高大威武如铁塔般的黑脸男子从内厅走了出來.一双冷酷的眼睛好像是两把利剑一般.似是能够将世界一切的障碍都能够撕碎.他便是秦少阳的贴身保镖....龙威.
白起自认为见识过无数身怀绝技的高手.手下白鹏便是白氏高手中的第一流高手.可是当他第一眼看见龙威时.白起的心脏也不禁跳动了下.龙威带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强悍.而是可怕的杀气.这简直是一尊从地狱出來的杀神.
秦少阳走到龙威的面前.他将龙威介绍给白起.道:“白公子.这位便是我的保镖.当然也是我秦少阳的好兄弟.他叫龙威.”而后秦少阳又将白起介绍给龙威.
“好……好一个铁骨铮铮杀气腾腾的汉子.”白起丝毫不掩盖对龙威的欣赏之意.他将目光投向秦少阳.羡慕地说道:“秦少.你可真是好福气.竟然能够得到如此良将.有如此强力的助手.我想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再过半个小时杜德笙便要率人前來拜访.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白起命令手下将停在别墅外面的三辆兰博基尼超级跑车全部开走.而他本人却沒有离开别墅.而是选择待在二楼.当然他的贴身保镖白鹏也跟在他一起.
别墅二楼是一间客户.房门闪出一道细缝.刚刚可以窥到楼下的一举一动.而白起便是倚在门侧.白鹏站在他的身后.
此时杜德笙还沒有前來.而白起却是将目光集中在楼下的二个人身上.一个是秦少阳.而另一个却是龙威.
“白鹏.你对秦少阳这个人有什么看法.”白起注视着镇定自若的秦少阳.回头看着白鹏询问道.
白鹏恭敬地鞠躬.敬声道:“回公子.此人学识广博.气宇不凡.并且身手也同样了得.足以称得上人杰.”
“嗯.”白鹏的眼光甚是挑剔.如果连他也承认秦少阳的是个人杰.白起自然是相信.而后他又将注意力集中到另一个人身上.并且问道:“那他身边的那个叫龙威的人.你又有什么看法.”
提到龙威.白鹏锐利的目光露出一抹异色.但还是神色恭敬地回道:“回少爷.此人应该是昨晚击败杜氏三狼之么狼的神秘高手.能够击败么狼.而且几乎相当于秒杀.他的实力相当的可怕.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白起还从來沒有听到过白鹏如此夸赞过一个人.不禁好奇地问道:“既然是如此.那如果你做他的对手.胜败是多少.”
思索片刻之后.白鹏抬头看向白起.道:“三七开.”
就在这时.楼下的别墅传來一阵噪音.接着便听到混乱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一个蛮横的男子声音.白起转身沿着门缝朝着楼下望去.却见杜德笙带着他的弟弟及手下准时现身于秦少阳的别墅当中.其弟杜德飞甚是滑稽.他是被人抬起來的.落地之后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令人忍俊不禁.
杜德笙进门之后.一双阴谲的目光四下环顾.却是发现偌大的别墅竟然只有两个人.这跟他之前想像的场景根本不一样.他原以为秦少阳一定会安排多多人手.却是沒想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狐疑.他将目光投注到这两个人身上.只见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如塔、目如利剑.全身肌肉膨胀.甚是显眼.而站在前方的另一人却是普通着装.年纪不过二十出差.身材中等.留着平头.相貌颇为俊朗.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双眼睛细长而平静.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看來此人便是手下口中所说的名叫秦少阳的神秘青年.
秦少阳的目光也在打量着杜德笙.虽然同为帝都四大公子之一.杜德笙的身上全然沒有白起那种贵族感.呈现在他身上的完全是一种市井痞性.他的身材较高大.留着乌黑的短发.身上披着棕色风衣.里衬黑色西装.手下戴着金光闪闪的戒指.足足有八颗之多.浓浓的土豪气息散发出來.
“杜老板果然准时.现在才刚刚晚八点.”秦少阳见杜德笙果然带着杜德飞前來拜访.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昨晚杜老板的几个手下强闯我的别墅.我的保镖便将他们全扔了出去.不知道杜老板的手下有沒有受伤.”
杜德笙苍白的脸庞浮现一抹尴尬之色.他走上前.朝着秦少阳抱拳.用歉意的笑容回应道:“真是对不起.昨晚的事情是一场误会.是我的几个不懂礼数的手下私自决定强闯贵宅的.当我得知后已经重重地责罚他们.还望秦公子见谅海涵.”
果然是一头狡猾的狐狸.单单几句话便将昨晚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秦少阳不禁冷哼一声.但还是笑着:“好吧.昨晚的事情就当沒发生过.但是前天的事情我得好好说一说.令弟强行绑架虏走我的表妹.难道杜老板不想给我一个合理的交待吗.”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杜德笙立即笑意更浓.他拍拍手掌.一个黑衫男子拎着一件黑皮箱快步上前.黑衫男子将黑皮箱放到茶几桌上.顺手将箱子开口朝着向秦少阳.啪的一声.箱口打开.红红绿绿钞票呈现在秦少阳的眼前.估计有数百万之多.
“秦公子.这是我杜德笙代表舍弟对令表妹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不知道秦公子是否满意.”满满一箱子的钱无论是放在谁的面前都会令其眼前一亮.杜德笙自认为秦少阳也不会例外.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青年而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晚八点左右.杜德笙果然如约准时出现在秦少阳的别墅.其弟杜德飞也一同前來.只是杜德飞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在担架上.身体大部分都缠着绷带.就像是一座跪拜的木乃伊一样.看上去很是滑稽.就连身在二楼的白起及鱼诗悦看到这副景象也不禁暗自发笑.想那杜德飞平日骄横跋扈.如今却也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大快人心.
“人为财死.鸟人食亡.”
这句话是杜德笙的座右铭.当然他也觉得这句话适合世间的任何一个人.其中就包括秦少阳.
满满的一箱子钞票摆放在秦少阳的眼睛.杜德笙用阴谲轻蔑的目光盯着秦少阳.在他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金钱办不到的.
杜德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烟.夹在双指之中.朝着秦少阳笑道:“秦公子.这些只是杜某的一些补偿.如果秦公子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增加的.”
秦少阳看了眼杜德笙.他伸手从黑箱中拿出一叠钞票.随意地翻了翻.而后他将钞票扔进黑箱中.望着杜德笙笑道:“本來我对绑架之事是想好好谈谈的.不过看在杜老板如此有诚意的份上.绑架之事就一笔带过.我也不会再作追究.”
“秦公子果然胸怀广阔.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秦公子帮我二弟医治怪疾吧.”杜德笙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原以为秦少阳会是多么难对付的家伙.现在看來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秦少阳欣然应允.他走到跪拜在担架上的杜德飞的面前.杜德飞几乎全身都缠着绷带.一双眼睛满是惊恐不安地注视着秦少阳.他的身体都因为惧怕而微微颤抖着.嗓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平时跪一个小时都够膝盖受的.而杜德飞保持这个动作持续了一天一夜.估计他的膝盖也早已沒了知觉.
“杜二老板.我可要帮你医治了.或许有点痛.你可要忍着一点.”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抚着杜德飞的肩膀.俊朗的脸庞露出神秘的笑意.
还沒等杜德飞回话.秦少阳双手便以奇怪的姿势拍在杜德飞的胸口和背部.而杜德飞却也发出痛彻心扉的痛呼声.如果不是有秦少阳先前提醒的话.杜氏一族的帮众可能会一拥而上拼命护主.
听着杜德飞痛苦的喊叫声.站在一旁抽着雪茄烟的杜德笙却是眉头紧蹙.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着.眼睛底部的杀意渐渐的浮现出來.
“好了.”一阵拍打按摩之后.秦少阳将双手收回.朝着杜德笙笑道.“按照约定.令弟的怪疾已经医治好了.”
话音刚落.之前还保持跪拜之姿的杜德飞似是沒有骨头支撑般轰然倒在担架之上.众杜氏帮众赶紧上前护主.生怕杜德飞会从担架上跌倒下來.
杜德飞的怪疾解除之后.杜德笙心中的顾忌彻底消除.他一屁股坐倒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咬着粗粗的雪茄烟.一双阴谲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嘴角的冷酷笑意如是毒蛇般充满了危险.
身居二楼的白起看到此景.心中一征.而后冷声道:“这杜德笙果然是视面子如生命及毫无诚信之徒.看他那副样子.想必这幢别墅定然会有血光之灾的.”
“少爷.我现在就召集弟兄们前來帮忙.”白鹏听白起如此分析.立即掏出手机准备叫人.
白起却是伸手将白鹏给拦下.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一楼的客厅中.笑道:“先不要着急.我倒要看看这杜德笙究竟想玩什么花样.还有那个秦少阳.我想看看他到底值得我白起花多大本钱帮他.”
二枚钉在杜德飞背部的银灸针被取了出來.他随手便将两枚银灸针丢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清脆的声音顿时响起.
“喔.原來是秦公子在我弟弟的体内放置了两枚银针.怪不得那些西医无论怎么化验也难不出血液有异常.”杜德笙嘴里咬着雪茄烟.阴谲的眼睛盯着烟灰缸里的暗红色银针.声音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少阳装作只在乎钱的样子.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沙发上.伸手翻数着钱箱子里的钞票.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应着杜德笙.
“啪.”
突然间.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玻璃茶几差点沒被震碎.只见原先的黑衫男子又将一件黑皮箱放到茶几上.红红绿绿的钞票立时显露出來.
秦少阳看着另外一箱钞票.而后将目光投向杜德笙.笑道:“杜老板.你太客气了.竟然准备了两箱礼物.这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口中说着不好意思.可是秦少阳的手已经伸向那件黑皮箱.
又是啪的一声.黑衫男子猛地将箱口合上.就差那么一点.秦少阳的手指就被箱口给夹断.
疑惑不解的神色浮现在秦少阳的脸庞上.他抬头注视着杜德笙.很是费解地问道:“杜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看不明白啊.”
杜德笙嘴里咬着雪茄烟.长吐一缕清烟后.他朝着秦少阳冷冷地笑道:“秦公子不要误会.这箱钱可不是给你.而是我的赌注.”
“赌注.什么赌注.难道杜老板是要去赌场玩吗.”秦少阳装作天真无邪的模样.问道.
杜德笙斜着身子.双腿翘到茶几上.双手拍了一下.接着便见大客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一道魁梧壮硕的男子大步走了进來.强壮男子留着能看见头皮的短发.耳朵打着银色耳钉.精悍狰狞的脸庞.体格极其强健.黑色夹克被他撑得好像要撕裂一样.露出的两条胳膊纹着似龙非龙的奇怪纹身.一双残忍可怕的眼睛像是喷身着怒火一般.眼前的男子便是赫赫威名的杜氏三狼的么狼.
杜德笙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他走到么狼的身旁.看着秦少阳笑道:“秦公子.我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杜德笙最为器重的保镖之一.昨晚带人袭击贵府的人便是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秦少阳依旧很是天真地问道.
杜德笙挥了挥手指.阴森的脸庞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当然有关系啊.听说我的这位手下曾惜败于秦公子的手下.我杜德笙向來是要面子的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所以今天除了我二弟的事情之外.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他.如果秦公子能够击败我的手下.那茶几上的另一箱钱也将归你.而如果秦公子不敌我的保镖的话.那不好意思.你的钱也将归我.只是不知道秦公子敢不敢接这个赌博.”
听到杜德笙如此一说.秦少阳心里总算是明白这只狡猾的狐狸在打什么算盘.他压根就沒打算将那箱钱给自己.竟然会采用赌注的方式來令自己难堪.这杜德笙果然是阴险无比.
虽然心中将杜德笙骂了千百遍.但秦少阳依旧表现的相当的天真.他将目光投向桌上的那两箱钱.而后装作狠下决心地说道:“好吧.杜老板.我就跟你财一场.不过并不是我参战.而我的手下帮我参战.”说罢.龙威也是大踏步走上前.果然是一尊魁梧强壮的猛男.
看到龙威站出來.么狼的神色登时一变.并不是害怕.而是充满了兴奋激动.熟悉的感觉再次涌激上來.果然不会错的.昨晚他翻墙之后遇到的神秘高手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当时由于种种原因.么狼惜败于龙威手上.虽然回去之后自认失败.但是杜德笙却不允许自己最为得意的手下有败绩.于是精心安排了这样的一场赌注比赛.
杜德笙阴谲的目光也停留在龙威的身上.果然他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这样的一个人物如果不能为已所用.那对他來说便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危险.杜德笙是绝对不会允许如此可怕的一个威胁存在的.如有必要.他会先发头筹地将其毁灭.
秦少阳转身贴着龙威的身体走过.他轻声提醒了一句道:“小心有诈.”
由于之前交手的环境实在太过复杂.么狼虽然深知龙威的强大.但是他对自己的能力同样保持着绝对的信心.再加上这一次杜德笙的精心设计.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战胜龙威.从而一雪昨晚惜败之耻.
交手的场地被转移到别墅前方的草坪上.秦少阳可不想这场决斗令别墅的任何一件东西有所损坏.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宋玉的至爱之物.秦少阳当然不会允许任何人毁坏它们.
夜空墨黑一片.连一点星光也无法看到.而眼前的草坪却是明亮如昼.院落国角的大灯同时打开.龙威和么狼两道魁梧强壮的身影分别站在草坪之上.两人中间保持着数米的距离.四只眼睛彼此对视着.四道目光在夜色中激撞出火花.激战一触即发.
“啊吼.....”
突然间.么狼爆出一阵可怕的怒吼.之前的惨败令他的全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起來.他挥起两道铁拳朝着龙威轰击过去.似是要将龙威给轰爆一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阴险狡诈的杜德笙根本沒有诚意向秦少阳道歉.为了令秦少阳难堪.他逼迫秦少阳接受一场早已预谋已久的赌局.赌局的内容便是龙威和么狼的胜败之战.么狼先前曾惜败于龙威.为一雪前耻.他誓要将龙威击败.于是战斗才一刚始.么狼便全力向龙威进攻.似是要将龙威轰爆一样.
杜氏三狼在帝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一个名称.他们是來自东洋倭国一个武学名流派.三狼实力深不可测.不知有多少好手栽倒在这三人的手下.从而力保杜德笙的周身安全.使其跃居帝都四大公子之列而不坠.
而今天.杜氏三狼中的么狼却要跟一个初來帝都的高手轻量.这场轻量意义非凡.不仅关系着杜氏三狼的名声.更是关系着杜德笙最引为为傲的安全防护.杜德笙从來沒有想过么狼会败在今天的较量中落败.所以他的脸色沒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抽着粗粗的雪茄烟.似是在欣赏着一场好戏一样.
么狼不愧是名声显赫的高手.出手不仅力量奇大.速度也是非常之快.更因出自东洋倭国名流大派.所以其招式精湛而凌厉.无论是哪一招都朝着龙威的身体要害攻去.但凡击中.非死即伤.由于么狼的一番抢攻.龙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步步后退.几番落进险境.还好他及时化解.却也落得只有招架之势.偶尔才会还击几下.
别墅二楼出现两道身影.白起同他手下的第一保镖白鹏出现在窗前.两人盯着下方的激战.似乎颇感兴趣.
“白鹏.依你看.下面的这两人谁更强一些.”白起注视着下方渐进白热化的激战.却是向身旁的白鹏问道.
白鹏仔细观察一阵.而后朝着白起神态恭敬地回答道:“回少爷.虽然现在看上去是么狼占优势.但实际情况却是相反.么狼的一番抢攻确实凌厉强劲.可是那龙威更加的可怕.面对那般强势的攻击.他竟然能够轻松自如地一一避开.甚至连步伐也沒有丁点错乱.想反.么狼的攻击势头已经削弱.他的步伐已经错乱进來.呼吸也渐渐的变得粗重起來.高下立判.”
白起对白鹏的仔细入微的观察很是欣赏.笑道:“果然是白鹏.分析的很正确.看來我们今天此次前來还是相当值得的.”
白鹏恭敬地点点头.他的视线再一次被下方的激战夺走.看着龙威跟么狼的白热化激战.白鹏不禁将自己代入其中.他自信能够在百招之内击败么狼.可是对敌那个神秘的龙威.他却沒有那么的有信心.
“啊吼....”
又是一阵撕破夜空的怒吼.么狼挥起拳头砸向龙威.
可是就在拳头击中之时.龙威的身形却是一闪.么狼凌厉的拳势落空.一拳落空.么狼自然不会甘心.他顺势提起右脚朝着龙威的腹部踢去.踢势异常的刁钻且强劲.龙威此次却是沒有再作躲避.只见他猛然提起右脚.竟然先发制人地踢在么狼的膝盖之上.膝盖是人体是腿部最坚硬的部位之下.但也同样是最脆弱的部位.一脚踢下.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么狼嘶呼一声.右腿瞬间麻痹.身体径自地向后倒退十数步才站稳.而他的右腿却是丝毫使不出力.呈奇怪的姿态着地.
“可……可恶.”虽然深知龙威的强大.可是么狼却沒想到对手竟然如此的可怕.刚才的一番抢攻已经是他的全力施之.竟然沒有损伤其分毫.这令一向心高气傲的么狼如何能够承受.
原本充满自信的杜德笙却也变得不踏实起來.他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咬着雪茄烟的嘴角也剧烈地抽搐着.杜氏三狼是他立身于帝都的三道铜墙铁壁.而眼下这三道赖以生存的铜墙铁壁竟然先行倒塌一道.这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
“看來龙威是要取胜了.”白鹏观战至此.淡淡地说道.
白起却是轻轻地摇了下头.他用手抚着自己俊美的下巴.嘴角勾着好看的笑容.道:“会有那么容易吗.杜氏三狼可是杜德笙的命根子.他会让么狼在这里输掉吗.”
“少爷.您的意思是……”白鹏听白起如此一说.眉头立时一皱.而后似是明白什么般说道:“难道杜德笙会使什么阴招..”
正如白起所预料的一样.杜德笙在事前早已有所准备.他轻轻地咳嗽一声.接着便用阴谲的眼睛看向么狼.么狼听得杜德笙的讯息.微微点了下头.左手袖头轻轻抖了下.露出一角白色的东西.
秦少阳看上去有些天真甚至是白痴.这都是演给杜德笙看的.暗地里他却注意着杜德笙的一举一动.甚至连么狼那些细微不同寻常的小动作也看得一清二楚.
么狼膝盖暂时麻痹.眼前便是击倒么狼的好时机.龙威迈着大步朝着么狼走去.就当龙威刚刚走到么狼面前时.么狼突然扬起挥起左拳轰向龙威.龙威伸手便将么狼的左手手腕给抓起.一抹阴险的笑意勾勒在么狼的嘴角.龙威心下一惊.刚要闪避.却见么狼左手突然张开.一大片白沫状东西瞬间扑向龙威的脸面.龙威只觉双眼一阵阵麻酸干涩.眼前更是白蒙蒙一片.根本无法视物.不禁大声吼道:“卑鄙.”
“只要能够获胜.什么卑鄙的方法都无妨.因为接下來你会是一个死人.”么狼的膝盖终于恢复知觉.眼见龙威的双眼被白沫暂时刺盲.右手立即横握成刀状朝着龙威的喉头部砍去.
喉头是人体最致命的一个部位之下.此处如果遭到重击.轻则声带损坏.重则喉骨碎裂.生命不保.
么狼挥着凌厉的手刀急速砍向龙威的喉头.可是就在手刀距离喉头仅有数公分之距时.一阵轻微却急促的“嗖.”的破空声骤起.接着么狼便见一道细微的银光刺入手掌虎口.整只手瞬间麻痹.竟然使不出丁点力量.
龙威虽然眼睛无法视物.可是他还是能够做到听声辨位.么狼的凌厉攻击突然停下.龙威猜出是秦少阳出手相助.
“吼啊....”
龙威大吼一声.两条粗壮的手臂立即伸探出來.一手抓着么狼的胸前衣领.另一手却是么狼一只腿.瞬间便将么狼整个人给举了起來.
“卑鄙小人.凭你也配跟我龙威交手.简直是奇耻大辱.”龙威如巨人般将么狼高高举起.他的双眼布满白沫.神色却是威风凛凛.令人不禁骇然.
“咔嚓.”
一阵旋转之后.龙威随手便将么狼抛丢在地.可能是落地姿势不对.么狼的一条腿瞬间压折.强烈的剧痛令么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威名远扬的杜氏三狼中的么狼竟然落得如此悲剧田地.在场众人皆不忍直视.杜德笙阴谲的脸色便是如同铺了一层霜.嘴角都在剧烈地抽搐着.显然眼前的情形并不在他今晚的预料当中.
秦少阳对么狼的断腿沒有丝毫的怜悯.他转身看向杜德笙.笑道:“啧啧.杜老板.你的手下好像站不起來了.看來是我赢了.”
杜德笙阴谲的脸色异常的僵硬.但是他装作很是轻松的表情.回应着秦少阳.道:“秦公子.今天的赌局你赢了.桌上的那箱钱归你了.”
“哈哈.杜老板果然是有身份的人物.”秦少阳朝着杜德笙恭维地笑道.“我就喜欢跟杜老板这样的大人物结交.走.我们回客厅再聊.我让佣人泡两杯上好的咖啡.”
虽然被秦少阳极尽恭维.可是杜德笙却是感觉如针刺般难受.他谢绝秦少阳的好意.命令手下的人将么狼抬走.而后他向秦少阳道别.接着便带领一众杜氏打手驱车灰溜溜地离开秦少阳的别墅.
看到杜德笙这些人消失之后.秦少阳赶紧走到龙威的面前.他盯着龙威的眼睛.道:“龙威.你感觉怎么样.眼睛现在能不能看到..”
龙威伸手揉了揉眼睛.渐渐的可以看清视物.却见秦少阳满脸担忧地站在面前.立刻回应道:“秦少.我沒事.我可以看到东西的.”
看到龙威平安无事.秦少阳的心才稍稍安定.他伸手在龙威外套上抚擦了下.点点白沫沾在他的手指下.他将白沫放置在鼻下.轻轻地嗅闻着.继而笑道:“原來是面粉.看來不会有什么危害的.要是换作生石灰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而后秦少阳却是自言自语地问道:“奇怪.既然么狼使出如此卑鄙手段.那他应该会使用生石灰啊.怎么会选用白面粉呢.这倒是挺奇怪的.”
“不用奇怪.那是因为生石灰已经被人暗中调包了.”正当秦少阳对这个问題疑惑不解时.白起从别墅走了出來.白鹏跟在其后.
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白起.不解地问道:“白公子是怎么知道被调包的.”
白起來到秦少阳的面前.俊美的脸庞露出温和俊雅的笑容道:“其实说起來这件事也是无意使然.我在杜氏一族安插着一个秘密眼线.今天下午.我的线人见么狼无缘无故要了一包深度强烈的生石灰.而刚好我也是今天來拜访秦公子.所以我的那位眼线以为么狼是要用生石灰对付白鹏的.所以他就偷偷地用白面粉掉了包.却沒想到无意中帮了龙威一把.或许这就叫凑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威以绝对的优势击败私狼.而在激战的过程中.么狼却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幸好他向龙威眼睛投掷的白沫是白面粉.如果是生石灰的话.龙威的眼睛可能不保.秦少阳对么狼为什么会使用白面粉而疑惑不解.白起却是将事情原委告诉给秦少阳.原來么狼原本是使用白石灰的.宋玉安插在杜氏的眼线却是碰巧般地将其调包成白面粉.从而令龙威逃出一劫.
听完白起的讲述之后.秦少阳顿时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是这么一回事啊.看來今天我是欠了白公子一个人情呢.”
“不.与其说欠人情.倒不如说是我送给秦少的一个礼物.相信在不久的将來.我们一定还会有机会合作的.”白起俊美的脸庞露出清新的笑容.他伸手举到秦少阳的面前.笑道.
秦少阳将白起戴着真丝白手套的手握住.笑道:“一定会的.”
稍后.白起便向秦少阳告辞.别墅的门外也恰好有一辆兰博基尼轿车停在门口.白起带着白鹏乘车离开别墅.原來喧闹的别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下來.
秦少阳和龙威站在别墅草坪之上.两人注视着白起离开的方向.似乎各怀心思.
“今晚可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呢.”秦少阳俊朗的脸庞露出惬意的笑容.抬头望着夜空叹道.
龙威注视着秦少阳.他回忆着刚才那个瞬间.么狼挥起手刀朝着自己的喉头斩來.却无缘无故中断停下.想必这其中一定是秦少阳有所插手.龙威黝黑的脸庞浮现感激之意.他朝着秦少阳说道:“秦少.刚才真是多谢你……”
沒等龙威把话说完.秦少阳却是伸手打断龙威的感激之语.看和龙威笑道:“龙威.我们都是生死相依的兄弟.沒什么谢不谢的.相信今晚的决斗只是今后帝都之旅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日后我们一定还会遇到更多的挑战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股汹涌激荡的热血之意在龙威的心头涌动着.他伸手拍了下自己健硕的胸口.道:“秦少.你放心.自从决定跟随你之时.我就已经作好应付一切挑战的准备.”
曾几何时.秦少阳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而如今他却拥有如此之多的可以信赖的生死兄弟.激动之意令秦少阳心续久久无法平静.他伸手拍了拍龙威的肩膀.转身便朝着散发着明亮灯光的别墅走去.而别墅门口.鱼诗悦却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她.
夜色黑墨.阵阵夜风吹刮着地面.卷起无数块碎纸屑.
而就在碎纸屑飞卷之处.一道黑影伫立在阴暗当中.黑影似乎站在这里很长时间.它的周身均无法看清.唯独可以看出一双明亮却是饱含着复杂目色的眼睛.这双眼睛注视着眼前这幢明亮豪奢的别墅.片刻之后.黑影倒退进黑暗当中.消失不见.
杜氏众徒聚集场所之一.豪隆桌球俱乐部.
“咣当.”
一件透明玻璃高脚酒杯被丢掉在地.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每块碎片都倒映着同一张狰狞愤怒的脸孔.
杜德笙坐在一张血红色的真皮沙发上.面前是一张深蓝色的玻璃茶几.茶几后方站立着一众杜氏打手.其中最显眼的便是奇特的身影.一道身影肥胖如桶.却是留着奇特的月氏头发型.一双眼睛细小如缝.闪烁着残忍凶悍的光芒;而另一个却是瘦小如猴.身体严重佝偻着.脑袋奇大.留着一层淡黄色的头发.好似营养不良一般.他的一双眼睛却是如牛眼一般大小.闪烁着阴险狡黠的目色.这身形奇特的两人便是名震帝都的杜氏三狼中的大狼和二狼.此刻.两张奇特丑陋的面孔流露出愤恨之色.身上散发着可怕的杀气.其他杜氏成员根本不敢靠近他们.纷纷站得远远的.保持着安全距离.
“把他押上來.”杜德笙阴谲的目光巡视着四周.突然朝着手下众人喝道.
两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押着一个身形瘦削的矮个男子快步走上前.矮个男子立刻跪倒在地.不停地朝着杜德笙磕头用颤抖的声音乞求道:“杜爷.请您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会引來这么多麻烦.杜爷.饶命啊.”
“哼.”杜德笙用鼻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指着眼前的瘦削男子喝道:“如果不是你鼓动二爷去掳抢那个女人.根本就沒有眼前这些麻烦事.害得我杜德笙颜面尽失.留你有何用.”说罢.杜德笙猛地抓起茶几上的一把手枪.对准瘦削男子的脑袋.
就在杜德笙准备开枪时.身材胖圆的月氏头怪人走上前.他朝着杜德笙鞠躬恳求道:“杜爷.这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就让属下替你分忧吧.”
看到月氏头怪人要亲自动手.杜德笙阴谲的脸庞露出冷酷的笑容.他将手枪放回到茶几上.并将双腿翘到茶几上.抬了抬手笑道:“好.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置.”
杜德笙此话一出.瘦削男子脸色登时如死灰.他拼命地朝着杜德笙磕头喊道:“杜爷.不要啊.您一枪杀掉我好了.求求您了.”
瘦削男子之前还口口声声地乞求杜德笙饶命.而此时却拼命地哭求杜德笙一枪杀掉他.如此诡异混乱的逻辑实在是令人费解.然而整个桌球俱乐部大厅沒有任何人对瘦削男子反复无常的请求有所惊诧.他们的脸色同样如同死灰一般.似乎即将到來的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一样.
“难……难道那种恶心的情景又要出现吗..”
“看样子是.真不想看到啊.我……我想要吐.”
“忍着啊.要是让杜爷看到我们这样.说不定连我们也会受牵连啊.”
“…………”
站在俱乐部大厅的众杜氏打手私下交头接耳.有些人甚至将脑袋微微偏离.不敢正视即将发生的事情.
“嘿嘿.”
阴森可怖的笑声骤然响起.肥胖的月氏头慢腾腾地走到瘦削男子的身旁.一双细小的眼睛盯视着瘦削男子.他的舌头也不时吐露出來.似乎在盯着一道美味一样.
可怕的阴影将瘦削男子整个笼罩起來.他一屁股坐倒在地.抬头用惊恐不安的眼睛注视着月氏头.上下两排牙齿咯咯地作响着.
呼的一声.月氏头一只肥手抓住瘦削男子的脑袋.竟然生生地将他从地上拎了起來.举到自己面前.他用舌头舔着瘦削男子的脸颊.冷声笑道:“都是因为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你.我可爱的三弟也不会被人打断双腿.你要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不……不要啊.”瘦削男子的眼睛都骇得快要突爆出來.惊恐地叫道.
月氏头残酷地冷笑着.他一只手抓着瘦削男子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是扯着他的肩膀.猛地一旋转.瘦削男子的身体竟然绕着脑袋拧了数圈.他的脖子整个发出咔咔的声音.瘦削男子的脑袋竟然和身体扭成相反的两个方向.实在是恐怖之极.
如此恐怖的场景令在场的其他杜氏成员头皮发麻.一个个脸色发青.身体剧烈地颤抖.只不过他们依旧沒有一个人避开.很显然.他们对眼前这个情景的接受能力还是颇强的.不.还有一个原因.他们在等待着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一件更加恐怖之极的事情.
“大哥.新鲜的食材要來了.你可要接好了.”肥胖的月氏头一边冷笑呼喊着.一边挥手便将瘦削男子的尸体抛向对侧的矮小牛眼人.
瘦削男子的身体横行抛向矮个牛眼人.速度奇快无比.可是更加疾快的是那个矮个牛眼人.当瘦削男子的身体正飞过矮个牛眼人的头顶时.他猛地右手.落位极其精准地刺进瘦削男子的心脏部位.而后便见矮个牛眼人右手又顺势落下.瘦削男子的尸体咚的一声撞在对面的墙上.然后掉落在地.动弹不得.
“呃……”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其他杜氏成员已经有人开始反胃起來.甚至有些人当场呕吐出來.
不仅是众杜氏成员反应剧烈.就连坐在前方红色沙发上的杜德笙也是眉头微蹙.他伸手抚了下鼻子.显然他对眼前的情景也同样有些不太适应.
目光转投向矮个牛眼人.只见他的右手缓缓落下.手中竟然抓着一物.仔细察看.竟然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好久沒有吃过如此可口的美食了.杜爷.您要不要也尝下.”矮个牛眼人将目光投向杜德笙.晃了晃手中依旧在颤动的心脏.询问着杜德笙.
林徽因挥了挥手.有些恶心地说道:“这东西还是你自己享受吧.我可沒这么重口.”
“谢杜爷赏赐.那我们兄弟俩就不客气了.”矮小瘦削男子向杜德笙恭敬地鞠躬.
说罢.矮小牛眼人双手一扯.生生地将一颗心脏撕成两半.他将另一半抛给月氏头.兄弟两人竟然当着众人之面生生地将那颗血淋淋的心脏给撕咬吞掉.在场的众人皆脸如死灰.不敢直视这番恐怖场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先预谋设计好的赌局却落得全盘皆输.就连么狼也被人打折右腿.满腹愤气的杜德笙将愤怒怨气全部洒在罪魁祸首(也就是服侍在杜德飞身边的那个瘦削男子)的身上.正当他准备一枪解决掉瘦削男子时.大狼和二狼却请求杜德笙让他们处理瘦削男子.于是一场恐怖之极的血腥屠杀呈现在众人眼前.瘦削男子的心脏竟然被掏抓出來.大狼和二狼竟然当着众杜氏成员的面将心脏给生撕吃掉.直令众杜氏成员心惊胆战.
不消一分钟的时间.大狼和二狼便将各自手中的半块心脏给吞掉下去.两人嘴角沾留着鲜红夺目的血清.他们不时用舌头舔舔.其动作令人更加的恶心.
“哇.好久沒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吧.”矮个牛眼人向前迈出一步.他來到杜德笙的面前.神色恭敬地谢道.“杜爷.真是谢谢您的赏赐.”
杜德笙嘴里咬着雪茄烟.一双阴谲的眼睛激射着残酷之色.道:“这只是饭前点心而已.难道你们不想尝尝那个打败么狼的家伙的‘美食’吗.”
“当然想.”一声怒吼骤起.接着便见身材肥胖如熊的二狼大步向前.狰狞着圆脸朝着杜德笙发誓喝道.“敢伤我三弟的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其有好场的.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对.我们要让他死无全尸.”大狼也是呲着鲜红的牙齿厉声叫道.
看到大狼和二狼如此激动.杜德笙很是欣赏地点点头.他将雪茄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抬头望着两个说道:“放心.我杜德笙是不会就此认输的.我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你们会会那小子的.抓到他之后.他就任你们兄弟两人处理.”
“谢谢杜爷.”大狼和二狼立刻抱拳向杜德笙表示感谢.
也不知道是何人放出的消息.第二天早上.么狼被人打断右腿的消息立即在帝都地下世界传來.凡是混帮派的人无一三五成群地议论着这件事情.就连秦少阳走进帝都中医院的针灸一室也听到有两个男生在议论着这件事.
“喂.你听说了沒有.杜氏三狼的么狼昨晚被人打断右腿送进医院呢.”
“不会吧.那杜氏三狼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人打断腿呢.你一定是听错了.”
“我才沒有听错呢.这件事可是传遍了整个帝都呢.”
“真的啊.那可真令人难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样厉害的角色竟然能击败么狼.这也太厉害了吧.”
“…………”
秦少阳听着两个男生的窃窃私语.他只是淡淡一笑.他将实习生白大衣换下.开始准备着今天所要观察研究的针灸科目.
“咚咚.”
一阵轻脆的敲门声传声.而后便听到一个清脆干净的声音在呼唤着秦少阳的名字.
秦少阳抬头朝着门口望去.却见一身粉色运动服的葛衣情正站在门口朝他招手示意.秦少阳愣了下.于是起身走向门口.
“喂.葛大小姐.你大清早的不去换白大衣准备工作.你來我这里做什么啊.”秦少阳朝着葛衣情笑问道.“难道是一日不见我.如隔三秋吗.”
葛衣情白了秦少阳一眼.沒好气地批评道:“呸.见过自恋的.沒过你这么自恋的.”
“哈哈.自恋也是需要本钱的.而我秦少阳正好拥有这个本钱.”秦少阳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
葛衣情被秦少阳的不正经闹得有些沒脾气.于是赶紧将话題转移到正題上.她望着秦少阳问道:“对了.少阳.你昨晚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昨天说过的话.昨天的什么话啊.”秦少阳一时有些发懞.摸着脑袋问道.
葛衣情精致的脸庞有些不悦.一双眼睛渐渐的露出锐利之色.似乎在责怪秦少阳的坏记性.
突然间.秦少阳明白过來.他赶紧伸手拍了下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连自己说过话都差点忘记了呢.当然算数.只要你愿意.随时欢迎葛大小姐搬到别墅跟我一起居住.”
葛衣情听着秦少阳说话总是感觉他不怀好意.她伸出纤细光滑的手指指着秦少阳.道:“我可先声明.我要独立的一间房间.而且必须是在楼下.”
“沒问題.你就算是要住在楼顶.我也会满足你的.”秦少阳打了一记响指.干脆直接地答应道.
正当秦少阳和葛衣情交谈时.一阵骚动在帝都中医院的后院响起.似乎是有人在喊救命.帝都中医院的后院就在针灸室的对面.只要透过走廊的玻璃就能够看到.秦少阳和葛衣情好奇地透过身旁的窗户玻璃望去.却见后院正在发生打架斗殴.四个身穿白大衣的正在围着一个人打.被打的人已经摔倒在地哭诉告饶.站着的四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告饶.更加变本加厉地踢踹着那人.
“他们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我得去阻止他们.”葛衣情向來颇有侠义之情.最是无法容忍恃强凌弱的情景.于是她三步并二步地朝着走廊向前跑去.
“喂.”
秦少阳本來想劝葛衣情不要多管闲事.可是还沒等他开口.葛衣情早已跑到走廊的拐角处.已经奔向后院.朝着那伙人跑去.
“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要是再打架.我现在就叫保安.”葛衣情快步跑到那伙人的面前.朝着四个白大衣青年娇斥道.
殴打正酣的四个白大衣闻声停车.他们纷纷转身朝着葛衣情望來.当看到葛衣情精致秀丽的相貌时.这四人不禁心中一动.其中当先之人是一个身材如桶状的胖子.胖子的脖子手臂等身体多处都缠着绷带.更滑稽的是他的脸也缠着交叉绷带.只露出鼻子和两只细小残酷的眼睛.
“哟.好标致的小妞.还挺有正义感的.怎么样.小妞.以后我罩你怎么样.”胖子用一双淫邪的眼睛打量着葛衣情.淫笑的嘴巴张开.口中已经沒有多少牙齿.直令人感到一阵恶心.
葛衣情本以为自己出马可以将这四个吓跑.哪知他们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反而四人正不怀好意地向她靠拢过來.
“呃……”葛衣情顿时感到有些害怕.她不禁后退一步.
“想跑.嘿嘿.晚了.”胖子见葛衣情后退一步.立即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朝着葛衣情的胸部抓去.
可是突然间.胖子伸探出的肥手像被电击到般戛然而止.胖子的眼睛流露出惊恐之色.口中所剩无已的牙齿也在咯咯打颤.好似看到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一般.葛衣情也被突然而至的高大身影惊征了下.她只能看到眼前一道熟悉的高大背影.还有那棱角分明的侧脸.
杜德飞噔地后退数步.他伸出颤抖的手臂指着秦少阳.牙齿打颤地说道:“你……是你..”
秦少阳锐利冷酷的眼睛盯着杜德飞.冷声道:“杜德飞.想不到我们才刚刚见过面.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好缘份啊.”
“啊....”
沒有任何的回应.只见杜德飞脚步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他惊恐地喊叫一声.接着便连滚带爬地逃向走廊.就像是看到世界上最恐怕的东西一样.他的三个跟班也杜德飞的表现吓了一跳.紧跟着他逃了出去.
杜德飞那一方有四个人啊.他们竟然会被秦少阳一句话给得抱头鼠窜.葛衣情不禁有些好奇地注视着秦少阳.问道:“少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看到你跟看到鬼一样啊.”
“你看我的样子像鬼吗.是他们自己心中有鬼才.”秦少阳朝着葛衣情欣然一笑.
而后秦少阳來到被殴打男子的身旁.他伸手将男子从地上扶了起來.刚要开口询问.却是整个人一征.他盯着那张被打得青肿的脸庞.惊道:“唐宇强.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葛衣情也朝着受伤男子望去.也同样惊征了下.眼前的男子不是唐宇强又是谁.
听到秦少阳的呼唤.昏厥去的唐宇强幽幽地醒來.他睁着有些青肿的眼睛朝着秦少阳和葛衣情看了看.嘴角勾出一抹强笑道:“怎么会是你们两人啊.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啊..”
“先不问这些了.我先带你去科室包扎一下.”秦少阳将唐宇强从地上扶了起來.葛衣情在一旁协助着.三人朝着科室走去.
医院最不缺的就是酒精和绷带.秦少阳将唐宇强扶到针灸二室.葛衣情赶紧拿來消毒酒精和绷带替唐宇强处理着伤口.葛衣情处理伤口的动作很是规范标准.就连秦少阳也在一旁赞叹不已.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唐宇强受伤的部位已经全部处理妥当.他的神色也比刚才好了不少.
“秦同学.葛同学.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恐怕真的要被那个杜德飞给打死呢.”唐宇强朝着秦少阳和葛衣情感激地说道.
秦少阳双臂抱在胸前.他甚是好奇地向唐宇强问道:“宇强.你怎么会在帝都中医院啊.还有.你怎么会招惹上杜德飞那个坏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衣情答应秦少阳的的提议.同意搬到别墅跟秦少阳住在一起.而就在这时.他们被一群打架斗殴的人吸引.当秦少阳和葛衣情将被殴打的人救下后才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唐宇强.就是秦少阳在龙阳医学院的那个从帝都转校过來的眼镜懦弱男.秦少阳无论如何都沒想到唐宇强也会在帝都中医院实习.当然他对唐宇强跟杜德飞那伙人的关系也相当的好奇.
唐宇强的额头和手背都缠着一圈绷带.幸亏他的眼镜沒有打碎.不然就麻烦了.
秦少阳接过一杯水递给唐宇强.问道:“宇强.我真的沒想到你也会在帝都中医呢.对了.你跟杜德飞那伙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要殴打你啊..”
唐宇强接过水杯.他并沒有喝.而是将水杯重新放回到桌上.他从椅子上站起.朝着秦少阳和葛衣情露出感激的笑意.声音无奈地说道:“秦同学.葛同学.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我的事情终究还是我來处理.再见.”说罢.唐宇强便走出针灸二室的门口.
“这真唐宇强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來啊.我们大家可是同班同学呢.”葛衣情见唐宇强神秘兮兮的不肯说出其中原由.立时有些不悦地埋怨道.
唐宇强一向都是神秘兮兮的.秦少阳也沒有在意.毕竟探听别人的秘密始终不是什么好习惯.他将注意力投到葛衣情的身上.笑道:“对了.衣情.既然你决定了.中午我载你回现在住的地方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我们再一起返回别墅吧.”
听到秦少阳说要去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葛衣情赶紧挥着双手劝道:“不……不用了.我现在住的地方很偏的.这样吧.我中午自己回去.你在医院门口等我.好不好.”
“那就这样决定吧.要是表妹知道你跟我们住在一起.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秦少阳欣然同意葛衣情的提议.神色兴奋地说道.
当听到秦少阳提起表妹两字时.葛衣情的表情似乎有些变化.她伸手推了把秦少阳.说道:“好了.快回你的针灸一室吧.待会还要跟主任医院查房呢.”
这女人变脸当真跟翻书一样.秦少阳被葛衣情强行推出针灸二室.他无奈地耸耸肩膀.而后返回针灸一室.
秦少阳來到针灸一室已经有好几天了.可是他始终沒有见到针灸一室的主任.这不仅让他有些疑惑.跟他同在一个科室的实习生还有八个.五男三女.男个男生中有三个男生是那种普通的模范生.另外两个显得些傲慢.应该是造关系进來的富二代.三个女生中有两个属于那种极普通的学生.剩下的那个相貌清秀.戴着眼镜.总是低头看书.总之这八人属于那种随便一座学校都能够随处可见的类型.这也使得秦少阳看上去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
沒有主任的针灸室也极为平静.其他实习生三二结群地聊着天.聊的内容无非就是自我介绍以及将來理想什么的.这些东西对秦少阳來说略有些乏味.他沒有加入聊天的阵容.而是站在科室左侧的一排书架前.书架上面摆放着相当多的关于针灸类的书籍.当然这些书籍板秦少阳几乎全部阅读过.正当秦少阳有些失落地将目光移开时.塞在书架最左侧的一本书引起他的注意.那本书的扉页有些破旧.订装线也脱落开來.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扉页上写着《岐伯施针方》.
看到如此书名.秦少阳眉头立即蹙凝起來.令他目光沉凝的并不是书名.而是书名中包含的那个名字..岐伯.
虽然秦少阳对华夏国的历史认知的并不透彻.但是他对华夏国那些著名的医者的名字可是如数家珍.如果说华夏国最著名的中医是哪位.秦少阳一定答不上來.可是要有人问秦少阳这华夏国远古时期最著名的医生是谁.秦少阳一定可以回答的上來.
正当秦少阳准备伸手将那本《岐伯施针方》从书架中抽出來时.针灸一室却是响起一阵骚动.秦少阳触到书箱的手停了下來.他将视线投向骚动之处.却是见到一副极养眼的景象.只见针灸一室的门口站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郎.女郎穿着宽松雪白的白大褂.相貌实在是靓丽的很.看年纪应该只有二十四五岁左右.黑亮的秀发精致地盘在脑后.标准的瓜子脸.明丽的五官.精致的眉毛.清澈的眼眸.整个人散发着清新优雅的气质.
如此佳人出现在眼前.秦少阳心底不禁一动.他的目光滑落在女郎的胸前的名牌上.只见上面清晰地印着皇甫兰若.这让秦少阳不禁赞叹.真是人如其名.淡若兰芳.接下來秦少阳又将目光移动胸牌上的职位上.只见职位处竟然标写着主任.这让秦少阳顿时心生无限惊愕.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子竟然是堂堂帝都中医院针灸一室的主任.这也太夸张太梦幻了吧..
皇甫兰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针灸室.一双清澈的眸子流露出柔和的目光.她朝着针灸室的众实习生扫视一眼.露出娇美的笑容.道:“大家好.欢迎大家來到帝都中医院针灸一室实习.我是针灸一室的主任.皇甫兰若.”说着.皇甫兰若用纤细的手指捏着胸牌举了起來.接着笑道:“好了.在接下來的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要工作在一起.大家也自我介绍一下吧.”
如此清新靓丽的女主任自然引得大家的欢迎.特别是那几个男生竟然争先恐后地报告自己的名字.生怕美女主任会忽略自己.而秦少阳却是沒有那般猴急.虽然美女主任的出现令他相当的惊诧.但是他秦少阳可不是沒见过美女的土包子.无论是表妹鱼诗悦的温柔秀丽.还是唐虞的清丽英气.或者是司徒静的神秘艳丽.龙梓欣的妩媚妖娆.还有葛衣情的冷傲飒爽.这些女子无论是哪一个单拿出來都足以称得上是绝世佳人.秦少阳对美女的免疫力也有所加强.
果然.秦少阳的冷淡终究还是引起美女主任皇甫兰若的注意.她清丽的眸子落在秦少阳的身上.却见秦少阳正站在书架前.正要伸手去拿书架最左侧的一本书.
“这位同学.你沒有介绍自己呢.”皇甫兰若见秦少阳竟然无礼自己.略有些失落.但她还是露出甜美的笑容朝着秦少阳呼唤道.“也让大家彼此认识下吧.”
既然美女主任亲自点名邀请.秦少阳当然也不能不给她面子.毕竟接下來一个月都要朝夕相处.关系也是搞融洽些比较好.而且或许还能够通过跟美女主任的接触调查一些关于神农帮的线索.想到这一层.秦少阳立即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秦少阳.毕业于龙阳市中医院.今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当秦少阳把名字报告出來后.其他同期的实习生纷纷为之皱眉.其中还有一个神态高傲的男生颇为不屑地取笑秦少阳的名字超级老土.可是与众实习生不屑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女主任的惊诧表情.她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睛盯视着秦少阳.并且还上下打量着.似乎对秦少阳颇有意思.
“原來你就是秦少阳..”美女主任皇甫兰若打量着秦少阳片刻.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秦少阳有些疑惑地问道:“皇甫主任难道认得我吗.”
“不不.我们从來沒有见过.”皇甫兰若清丽的脸庞顿时有些小尴尬.她赶紧将目光移到其他实习生身上.拍了拍素手.笑道:“好了.各位.下面我要带大家去住院楼查房.顺便实践查看一下针灸是如何医治病人伤患的.”
听说要陪同美女主任一同去查房.众男实习生立即欢呼雀跃起來.秦少阳的目光落在那本《岐伯施针方》的书扉上.看來只能以后找个机会再好好翻悦下了.而后秦少阳便和众实习生一起.在美女主任皇甫兰若的带领下.前往帝都中医院的住院楼针灸理疗病房区.
美女主任皇甫兰若果然是相当的受欢迎.所到之处.凡是路过的男医生沒有一个不向她主动打招呼的.其中几个青年医生还颇为殷勤.还有一个中年男医生也总是不怀好意地盯着皇甫兰若的敏感部位看.似乎是在意淫.虽然秦少阳跟皇甫兰若只是刚刚认识.但是看到中年男医生那猥亵的眼神.他始终觉得得做些什么.于是移动脚步.由于他的身材还算高大.刚好可以护挡住皇甫兰若.只留下一个刚强的背后给中年男医生.中年男医生的精神意淫被秦少阳给破坏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恨恨地瞪了秦少阳一眼嫌他多管闲事.而后岐伯转身便快步离开.
“前面是我们针灸一室的病房.左侧是我们的换药室.右侧是……”皇甫兰若和众实习生介绍着眼前这个住院楼层的布署.可是当介绍到右侧时.她的一个转身刚好扑到秦少阳的怀里.竟然跟秦少阳脸对脸地贴在一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甫兰若带领针灸一室的众实习生去查房.由于其清纯靓丽的外形吸引了不少男医生的目光.然而这其中却有一个中年男医生甚是过份.他竟然一边用猥亵的目光盯着皇甫兰若.另一只手似乎在自我抚慰.这让秦少阳有些看不过去.于是他站到皇甫兰若的右侧.替皇甫兰若挡住那双猥亵的目光.皇甫兰若对此却是一无所知.她专心地向众实习介绍医院的格局.却是沒想到一个右转.竟然跟秦少阳脸对脸地贴在一起.两人的嘴唇距离仅仅只差分毫.秦少阳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皇甫兰若的唇香.
皇甫兰若倒是被吓了一大跳.俏脸顿时绯红.赶紧退后.一双清丽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似乎有些许的责怨之色.或许是她在心中认为秦少阳是故意站在她的右侧想占她便宜的.
秦少阳也沒有多想.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对不起.”而后便以极潇洒的姿势让开右侧.
能够跟皇甫兰若脸对脸零距离地贴在一起是帝都中医院多少男人的梦想.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幻想竟然被秦少阳给抢先一步夺走.目睹刚才那番情景的男医生和男护士纷纷朝着秦少阳投來嫉恨的目光.恨不得将秦少阳立即给碎尸万断.当然.就连同一科室的其他男实习生对秦少阳也是怒目而视.最明显的就是那两个傲慢的富二代.他们几乎是要用目光就要杀死秦少阳一样.
“妈的.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杀了他.一定要杀他.竟然跟我们抢女人.”
两个富二代用嫉恨异常的目光瞪视着秦少阳.之间的交流也是咬牙切齿.而秦少阳对这一切却是沒有察觉.依旧专注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毕竟他來帝都中医院可不是泡妞的.他是前來查找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之间的联系.从而可以寻找到深入神农帮的机会.
住院楼层的格局介绍完毕之后.皇甫兰若便带领众实习开始一间病房一间病房地查房.针灸一室的病人并不是很多.但数量也有不少.有些病人是需要长期针灸治疗的.皇甫兰若也认真地向众实习生讲解一些病人的情况.并且用实体指示着一些针灸穴位.众实习生赶紧一一记下.而秦少阳却是眉头微皱.认位识穴是中医的基本功.这些东西他在小不点的时候就已经从爷爷桌案上的小铜人像学到了.
“秦同学.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我说的不对啊.”皇甫兰若见众实习生纷纷埋头在笔记上记录着自己的话.心中很是欣喜.可是当看到秦少阳目光涣散地四下观望时.不禁有些恼怒.问道:“如果我有说的不对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够帮我指出來.”
皇甫兰若看上去清丽娇弱.可是越是美丽的女人生起气來就越是可怕.秦少阳只得将目光收回來.露出一副很是憋忍的表情.问道:“主任.你说的很对.只是我想出去方便一下.能告诉我洗手间在哪里吗.”
看到秦少阳这种不正经的样子.皇甫兰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指起玉臂.用手指向左弯了弯.道:“出门左转.前方楼梯口旁边就是洗手间.”
“谢谢主任.”秦少阳立即笑着向皇甫兰若道谢.接着便快步跑出病房.
皇甫兰若轻摇了皓首.继续指着一位病人的后背向众实习生介绍道:“好了.各位.我们继续.人体背部也是针灸主要部位之一.而背部的穴道也有百余道.其中以风门穴、肝俞穴、肾俞穴……”
正当皇甫兰若介绍背部穴道时.两个傲慢的富二代男实习生同时举手示意道:“老师.可能是早上牛奶喝多了.我们也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皇甫兰若已经开始有些无语.她有些不耐烦地朝着两个挥手道:“快去快去.”
得到美女主任的应允之后.两个富二代立即齐步跑出病房.他们一边朝着楼梯口的洗手间走去.一边将袖子都挽了起來.
“哼.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教训教训那小子.我要让他长长记性.”
“对.那小子竟然敢故意占美女主任的便宜.真是该死.”
两个富二代骂骂咧咧地來到洗手间.哗哗的水流声从里面传了出來.两人对视一眼.立即推门大步走了进去.并且将洗手间的门从里面反锁起來.
秦少阳沒留意到身边的危机.他正就着水笼头洗脸.待整理完毕之后.他才从墙上的镜子看到身后站着两个人.
虽然秦少阳年纪不大.可是他至少也是从龙阳市混出來的.经历过那么多的风浪.他对危险的嗅觉还是相当敏锐的.但是眼前这两个富二代对他來说.根本算不上威胁.
“你们两个也來洗手间啊.我上完了.你们用吧.”秦少阳露出温和的笑容.他从洗涮池旁让开.朝着洗手间的门走去.
其中一个富二代见秦少阳要走.立即抢先一步挡住秦少阳的去路.秦少阳眉头微皱.依旧和颜悦色.他朝着另一方走去.而那个富二代却不知好歹地跟着秦少阳移动.其目的很明显.就是不让他离开洗手间.
秦少阳终于有些不耐烦.他望着眼前的两个富二代.问道:“我说两位.你们來洗手间不方便.挡我的路干什么.我可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啊.”
站在秦少阳身后的富二代撇着嘴.他用手握了握水笼头.将水笼头开了关关了开.冷声威胁道:“小子.你给我听清了.以后不准再靠近美女主任.知道吗..”
秦少阳本以为这两个富二代或许是杜德飞的手下.却是沒想到他们竟然是为了如此无聊的理由來阻挡自己.不禁有些无趣地摇摇头.道:“无聊.给我让开.”
看到秦少阳如此态度.阻挡着秦少阳的富二代顿时有些恼怒.喝道:“小子.怎么说话呢.不想活了.”说罢.他猛地伸出双手朝着秦少阳的胸口大力地一推.
秦少阳是什么人.虽然他现在的五锦内气仅有三四成恢复.可是对付这两个养尊处优的富二代绰绰有余.沒等对方手掌推到他身上.秦少阳早已转移脚步避开.而那个富二代却是倒霉透了.秦少阳这一闪开.他直接推空.整个人立即啪的一声摔倒在地.由于地面还沒有被清理.上面沾有一些尿液.可怜的富二代顿时品尝到人生第一口尿液.
“臭小子.找死.”另外一个富二代见同伴失手.他立即抓起旁边的拖布朝着秦少阳挥砸过來.
秦少阳闪动如电.又是脚步扭转.挥來的拖布砸空落在脚旁.秦少阳却是抬起左臂赏给这小子一记肘击.富二代哪里能够经受得起秦少阳这一记肘击.顿时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捂着腹部.双膝扑嗵的一声跪倒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痛哭的**声.
秦少阳伸手整理了下白大褂.朝着两个跌倒在地的富二代冷声道:“恃强凌弱.就你们这两下子还敢來威胁我.回去再多叫些人吧.”说罢.秦少阳伸手将洗手间的门拧开.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病房之后.美女主任皇甫兰若的讲解也已经到了尾声.
当看到秦少阳独自一人回來时.皇甫兰若不禁有些疑惑地问道:“秦同学.那两个人呢.你们沒一起回來吗.”
秦少阳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下额头.装作猜测的表情道:“他们可能是闹肚子了.我也不清楚……”
话音刚落.一阵浓重的尿騒味从病房的门口传來.而后便见两个富二代低垂着头像丧家犬般出现在病房门口.两人身上的白大褂沾着深黄色的液体和其他污渍.病房内的众人皆是眉头紧皱.皇甫兰若更是抬起纤指捂着鼻子.一双美目盯着两个富二代询问他们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两个富二代当然不敢提起洗手间发生的事情.只是说他们是在洗手间不小心滑倒的.
“你们快回去把衣服清洗下吧.太难堪了.”皇甫兰若无奈地摇摇头.赶紧允许两个富二代提前下班.
两个富二代向皇甫兰若道别.又朝着秦少阳投來惧怕和怨恨的目光.而后两人快步离开病房.
“妈的.这口气我咽不下.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那小子.”其中一个富二代伸手将身上的白大褂撕扯下來.愤恨地喊道.
另一个富二代也早已脱下白大褂.他沒有同伴那么激动.很是谨慎地提醒道:“那小子看样子是个练家子.不容易对付啊.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沒有.”
“好的办法.当然有.难道你忘了那个人也在这里吗.”愤恨的富二代露出冷酷的笑容.提醒道.
神色谨慎的富二代立即露出欣喜激动的神色.惊喜地喊道:“对啊.我怎么就沒有想到.有那个人在.就沒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就去找杜德飞.让他替我们教训教训这个嚣张的秦少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些人生來就是麻烦不断.秦少阳就是这样的人.即便他尽量使自己显得低调些.可是麻烦总是接踵而至.本是好心地替美女主任挡下猥亵目光.却沒想到惹得两个同期富二代实习生怨恨不已.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出手教训两个富二代.两个富二代自然不肯罢休.他们决定让帝都四公子之一的杜德笙的弟弟杜德飞.让杜德飞替他们出这口恶气.
午休时间的帝都中医院安静而平和.帝都中医院内部配置的各种设置一应俱全.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城市.眼前是一座装饰精致华美的小咖啡厅.淡蓝色的墙壁.白色的花纹.远远望去就像是流动的海水般令人心静.很是贴切小咖啡厅的名字:蓝馨.
蓝馨咖啡厅是杜德飞经常光顾的地方.当然.每次只要他一出现.咖啡厅里的其他顾客皆匆忙离开.谁也不想或者是不敢跟杜德飞这样的人共处一室.到时候指不定会惹上什么麻烦.
此时.咖啡厅里的顾客很是稀疏.只有杜德飞一伙人盘踞着一张桌子在打纸牌.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衣装光鲜奢华的青年男子站在一旁.看样子似乎是在等杜德飞.
“四条K.炸.我赢了.哈哈.”杜德飞甩出手中仅剩下的四张K.大声欢呼起來.道:“快掏钱.快掏钱.”
几个马仔只得唉声叹气不甘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钞票递给杜德飞.
杜德飞嘴里咬着烟头.清点着手中一叠钞票.眼睛也不瞄旁边的两个男子.阴洋怪气地问道:“喂.你们两人來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杜德飞不喜欢午休时间被人打搅吗..”
“二爷.今天我们前來拜访您.其实是想请您办点事的.”个头较高的男子露出讨好般的笑容.说道.
杜德飞脑袋上还缠着绷带.他用细小的眼睛瞄了下.口齿跑风地问道:“哼.要我帮你们做事.我杜德飞的规矩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个头较高的男子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件鼓鼓的牛皮纸袋.而后恭敬地将牛皮纸袋交给杜德飞.道:“二爷.这是订金.只要你帮我们把事办成了.剩下的比这个还要多.”
看到鼓鼓的牛皮纸袋.杜德飞肥圆的脸庞露出冷酷笑容.他接过纸袋.问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事儿.”
“二爷.我们想请您帮我们教训一个人……”高个子富二代赶紧说出自己的要求.
还沒等高个富二代把话说完.咖啡厅的玻璃门吱吜的一声被人推开.接着便听到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怎么回事.大中午的咖啡厅怎么沒人啊.”
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山间泉水般.杜德飞这一众人的目光立刻朝着前方望去.却见出现在咖啡门口的人竟然是一位身着粉红色运动装的靓丽少女.少女脸蛋清新亮丽.身材更是高挑.一双眼睛流露出傲气和贵气.清爽的马尾系在脑后.俨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咖啡厅的服务生看到少女进來.立即快步走上前.他作出撵赶的动作.催促道:“我们这个时间不接待客人的.小姐还是离开吧.”
马尾少女并沒有离开.反而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接待客人呢.你还真是奇怪呢.”
服务生见马尾少女怎么也不听劝.只得小声说道:“小姐.你快走吧.这里有人霸占了.”说着.服务生的眼睛朝着杜德飞那伙人瞄去.提醒马尾少女赶紧离开.
马尾少女扭头看向杜德飞这伙人.清丽英气的脸庞顿时露出一抹不屑.她竟然沒有理会服务生的规劝.而是绕过服务生坐到一张环境相当惬意的桌旁.朝着服务生微笑道:“这么多的座位.他一个人能够霸占的完來吗.Waiter.给我來杯咖啡.不加糖的.”
咖啡厅服务生见马尾少女竟然丝毫不畏惧.断定她不知道杜德飞这伙人的可怕.可是他也沒法再规劝.只得摇摇头去泡制咖啡.
如此一番情景却是引得杜德飞这伙人的注意.特别是那几个马仔.一双双眼睛盯在马尾少女的身上.恨不得要将她的衣服全部撕碎一样.
“哇.这妞好正啊.”
“二爷.这妞竟然不怕我们呢.”
“好久沒见过这么靓的妞了.二爷.要不要我们去逗逗她.”
几个马仔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着杜德飞.杜德飞一双淫邪的眼睛也不停地瞄着马尾少女.虽然他也玩过不少女人.可是那些女人个个都是庸脂俗粉、铜臭味十足.如此清纯少女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不禁有些心痒难安.下体竟然也有些骚动起來.
“你们几个混蛋不要乱瞄.这妞是老子的.都给老子看着点.”杜德飞整了整衣衫.他端着一杯咖啡扭着肥胖的身子來到马尾少妇的身旁.露出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问道.“小姐.我可以坐下來跟你一起喝杯咖啡吗.”
“滚开.”马尾少女看了不看杜德飞.一句冰冷的娇喝响起.
杜德飞一向骄横跋扈惯了.还真沒有多少人敢对他如此无礼.可是杜德飞却是沒有生气.而是理也不理地一屁股坐到马尾少女的对面.笑道:“我不介意.这打是亲骂是爱.我是明白的……”
杜德飞屁股刚坐下.话还沒说完.却听哗的一声.满杯的咖啡泼洒在他的脸上.登时他的全身沾满咖啡污渍.而后面的众马仔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他们怎么敢想像会有人敢向杜德飞泼咖啡.
“就凭你这头猪还不配坐在本小姐对面.”马尾少女看似清丽娇弱.却是沒想到竟然是个火辣脾气.
人都是有个忍耐度的.特别是杜德飞这种人.本來就沒有什么耐心.再遭受这种污辱.他如何能够忍得下去.
“贱人.真不知好歹.”杜德飞勃然大怒.挥拳便朝着马尾少女砸去.
眼看这马尾少女就要被击中.却沒想到她反应极其灵敏.竟然一个侧身避开杜德飞的重拳.杜德飞一拳打空.身体哗的一声扑倒在桌上.肥胖的身体立即将咖啡桌都给压得断裂倒塌.碎刺的咖啡片直刺得杜德飞哎哎呀呀地呼痛.
从马仔看到这一幕才反应过來.他们立即大呼小叫地朝着马尾少女扑去.马尾少女却是精明异常.她早知那些马仔会围攻她.竟然抢先一步跑到咖啡厅的玻璃门前.当众马仔冲到门前时.马尾少女猛地将门给关上.众马仔立即全部撞在玻璃门上.一个个均是晕头转向.马尾少女朝着这些人露出轻蔑的笑容.转身便快步离开.
一高一低两个富二代沒有参与打斗.他们赶紧跑过來将杜德飞从地上扶了起來.甚是关切地询问着杜德飞有沒有受伤.
“妈的.臭贱人.别让我找到她.否则一定让她知道我杜德飞的厉害.”杜德飞一边擦抹着脸上的咖啡渍.一边朝着马尾少女离开的方向恨恨地骂道.
性格谨慎的低个富二代若有所思地说道:“二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丫头.”
杜德飞赶紧伸出双手紧抓着低个富二代的衣领喝道:“快说.那丫头是谁.你在哪里见过她..”
高个子富二代也好似想到什么一样.他赶紧拉着杜德飞的双手.说道:“我想起來了.二爷.那丫头是针灸二室的实习生.名字好像叫葛衣情.对了.二爷.这葛衣情还有一个男相好.我们这次拜托您的事情就是教训那个男的.”
“妈的.这次就算你们不拜托.老子也要好好教训他们.”杜德飞显然是彻底被激怒了.身为帝都四公子之一杜德笙的弟弟.在自己众仔面前被人羞辱.这份面子他是说什么也要争夺回來.“你们想办法把那小子叫到中医院后面的小树林.我要在那里解决掉他.”
趁着午休时间可以自由活动.秦少阳穿着白大褂在帝都中医院四下转悠.他在寻找着帝都中医院的药材存放器.能够跟神农帮扯上关系的.肯定是那些稀贵的中医药材.可是这帝都中医院的格局实在是太过宏大.秦少阳转了半天也沒找到存放中药材的地方.倒是把他自己累的不轻.
“真是见鬼.这医院还真是大.那地方到底是在哪里啊.”秦少阳站在一棵树下.一边用手作扇子给自己扇风.一边四下观望着自言自语地问道.
就在这时.一股急促的气息袭向秦少阳.秦少阳心底一惊.他赶紧转身.却沒想到一道粉红色的身影扑向毫无准备的秦少阳.强大的惯性竟然直接把秦少阳给撞倒在地.坚硬的水泥地面直摔得秦少阳后背生硬.而那道粉红色身影也倒在他的身上.重量似乎还不轻.
“哎呀.好痛啊.”清脆的女子声音立时响起.粉衣女子坐了起來.双手捂着额头埋怨道.“你这人怎么走路的.也不看着点.”
秦少阳见对方竟然先自呼痛.顿时感觉一阵无语.有些责怪地说道:“我说小姐.真正不看路的人是你吧……”可是当秦少阳看清粉衣少女的模样时.不禁惊呼道:咦.衣情.怎么是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少阳趁着午休时间在帝都中医院四下转悠.寻找着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之间的线索.却沒想到被一个女生给撞了个满怀.女生将秦少阳撞倒在地.她的整个人也都压在秦少阳的身上.而当秦少阳看清这个走路不专心的女生后才发现原竟然是葛衣情.
粉衣马尾女生用手捂着脑袋.皱着眉头呼痛:“哎哟.好痛啊.”
秦少阳伸手轻轻地拍了下粉衣马尾少女的大腿.笑道:“好的.葛大小姐.快起來吧.我可不喜欢女上男下的姿势……”
可是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粉衣马尾女生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呼声.随后挥起一只小手.啪的一声.重重地赏了秦少阳一记耳光.而后赶紧从秦少阳的身上站了起來.
不清不楚的被突然赏了记耳光.秦少阳从地上站了起來.他抬手抚着自己发疼的脸颊.有些不悦地盯着面前的粉衣马尾少女埋怨道:“我说衣情.你下手也太重了吧.我不就是拍拍你的腿吗.至于给我一记大耳瓜子吗.”
“谁是你的葛大小姐.谁是衣情.想骗本小姐.沒门.你这个大淫贼.”粉衣马尾少女根本不理会秦少阳的埋怨.反而伸出粉嫩的手臂指着秦少阳.声音如银铃一般动听.但内容却是令秦少阳很是不高兴.
秦少阳见葛衣情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禁有些疑惑地盯着葛衣情.问道:“衣情.你沒事.我是秦少阳啊.”
“淫贼.淫贼.”粉衣马尾少女向后后退一步.依旧不依不侥地骂着秦少阳.
就在这时.她好似看到什么.神色微变.接着朝着秦少阳作了一个鬼脸.嘟着小嘴说道:“你这个大淫贼.别让本小姐以后再看到.否则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罢.粉衣马尾少女向前方的樱花林跑去.很快便消失于其中.
刚才那番情景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秦少阳伸手摸摸自己脸颊.依旧火辣辣的痛.不禁暗忖这葛衣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自己也不认识了..
正当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接着便听到悦耳的女子声音:“少阳.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少阳回头察看.却见面前的女子同样是粉色运动装.精致的脸庞.干净清爽的马尾.不是葛衣情又是谁.
“啊.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來了..”秦少阳见葛衣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登时吓了一大跳.他伸手指着葛衣情惊呼道.
“什么走了又回來了.你在说什么啊.”葛衣情秀眉微挑.有些郁闷地看着秦少阳.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一样.她指着秦少阳的脸庞问道:“少阳.你的脸是怎么了.怎么红嗵嗵的啊.”
秦少阳本能反应地向后退了一步.他盯着葛衣情看.见葛衣情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而后他又朝着之前那个跟葛衣情一模一样的粉衣马尾少女消失的樱树林瞧了一眼.英气的眉毛顿时蹙凝起來.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难道不是一个人.这也太疯狂了吧..”
葛衣情见秦少阳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少阳.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有这件事沒调查清楚之前.秦少阳决定不向葛衣情透露.他立即露出灿烂无邪的笑容.道:“沒事沒事.刚才脑袋有些发昏.可能是早上沒吃早点.血糖有点低吧.”
葛衣情白了秦少阳一眼.半是埋怨半是担心地说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早上上学连早餐也不知.现在实习也是这样.真是让人不省心.”而后葛衣情朝着秦少阳招了招手.道:“好了.走吧.前面有家咖啡厅.我带你去里面吃点东西.”
“可……可是我今天身上沒带钱……”秦少阳双手伸进裤袋.将裤袋向外一翻.可怜兮兮地说道.
葛衣情精致冷漠的脸蛋冷冷地道了声:“我请.”
听到葛衣情这么一说.秦少阳的苦瓜相立即转移成笑脸.他凑到葛衣情的身旁.恭维地说道:“还是老同桌知道心疼人.以后等我有钱.我一定反请回來.”
葛衣情沒好气地白了秦少阳一眼.甩了甩马尾.很是不解地朝着秦少阳说道:“真是搞不明白.再怎么说你在龙阳市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身上连吃饭的钱也沒有.宋玉难道连一点生活费也沒有给你.”
“当然有了.”秦少阳好歹也是‘秦朝’的老大.怎么会承认自己身上沒钱.立即反击道.“才沒有呢.我只是今天忘记带钱包而已……”
突然间.一阵急促匆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來.当秦少阳和葛衣情反应过來时.四个身穿黑衫的健壮马仔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葛衣情身上.并且不屑地瞄着秦少阳.好似只要他们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将眼前这个看似孱瘦的男子给扳倒一样.
“喂.你们是什么人.别挡路.让开.”葛衣情秀眉一挑.冷漠的脸庞露出不屑之色.她朝着四个马仔喝道.
四个马仔对葛衣情的斥责似乎并沒有吃惊.其中一个圆脸马仔露出淫邪的笑容.道:“这妞还是如此的火辣.看來二爷的品味还是挺独特的.”
葛衣情依旧毫不畏惧.朝着四个马仔娇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二爷不二爷的.快让开.别挡我们的路.”
圆脸马仔抬起手臂.反指着咖啡厅.冷声邪笑道:“小妞.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刚才做过什么事儿吧.”说着.圆脸马仔就要伸出一只长满黑毛的手抓向葛衣情.
还沒等圆脸马仔抓住葛衣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只手已经提前扣住他的手腕.
“喂.哥们.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向女孩子动手.”秦少阳凌角分明的脸庞显露出來.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意.
圆脸马仔见秦少阳竟然扣住自己手腕.不禁勃然大怒.朝着秦少阳喝道:“臭小子.敢挡老子.看老子不折断你的手……”
还沒等圆脸马仔咒骂完毕.他黝黑的圆脸立即露出惊恐不安的表情.嘴角更是剧烈地抽搐着.声音也好似游丝般道:“松……松手……我的……手要断了……”
眼看圆脸马仔的手臂快要变成青紫色.秦少阳紧扣的手指才缓缓渐松开.如果再扣按着他的手腕太渊穴.圆脸马仔的整条手臂都有可能会缺血坏掉.
圆脸马仔赶紧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去.仅仅才过了片刻.他的手臂就像是被打了麻痹针一样.竟然毫无知觉.眼前这个看似孱瘦的青年男子竟然如此深不可测.这让圆脸马仔内心一震.不敢再对葛衣情乱來.
“两位.我们也是受人所托.有人在咖啡厅等你们.”圆脸马仔不敢再乱來.只得转换说话的态度.说道.“不知道两位敢不敢去.”
葛衣情从來都不曾怕过什么.更何况秦少阳此刻还在她的身边.冷漠的脸庞不屑地说道:“敢不敢.有什么敢不敢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沒礼数.请我们喝咖啡还这么粗鲁.”说着.葛衣情便拉着秦少阳的手朝着咖啡厅走去.
四个马仔彼此对视一眼.立即露出淫邪的笑容.赶紧跟在他们身边一起走进咖啡厅.
当葛衣情和秦少阳走进咖啡厅后.一高一矮两个富二代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來.他们指着秦少阳朝着杜德飞喊道:“二爷.就是那小子.他就是那妞的男相好.而且也是今天给我们惹麻烦的人.”
秦少阳看着这两个富二代.不禁眉头一挑.这两个家伙被自己在洗手间教训了一顿.沒想到不仅不知悔改.反而还邀人设套陷害自己.想到这里.秦少阳不禁冷笑一声.他朝着坐在二个富二代身旁的男子望去.不禁一征.继而乐了起來.这大胖子不正是之前被自己狠狠地教训过的杜德飞吗.看來是老熟人了.
“嗨.杜二.好久不见了.怎么样.你的伤势好些了沒有.”秦少阳伸手朝着杜德飞晃了晃.像是两个老朋友般打着招呼.
看到秦少阳竟然称呼杜德飞是杜二.站在身后的四个马仔立即大声斥喝道:“妈的.臭小子.竟然称呼二爷叫杜二.是不是活腻歪了..”说罢.四个马仔挥起拳头便要准备上前围殴秦少阳.
“都给我住手.”正只四只拳头砸向秦少阳时.杜德飞突然爆喝一声.吓得四个马仔赶紧收手.
一高一矮两个富二代不明白杜德飞为什么让手下住手.他们朝着杜德飞望去.刚要发声询问.却是一征.只见杜德飞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一双细小的眼睛激射出愤恨的目光.圆胖的脸庞狰狞的脸色.在白色绷带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可怕.
杜德飞阴冷愤恨的目光盯着秦少阳.他张启着香肠嘴.露出残缺不整的牙齿.声音略有跑风地说道:“秦少阳.真沒想到竟然这妞的相好竟然是你.真是天意.嘿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当秦少阳走进咖啡厅之后发现四个马仔的老大竟然是杜德飞.而他之前在洗手间教训的那两个富二代也刚好就在这座咖啡厅.经历过诸多风雨的秦少阳一眼便看出这其中的原委.想必是这两个富二代被自己教训后心有不甘.于是就找杜德飞帮他们出气.可能连杜德飞也想像不到他就是那两个富二代的对头.
当杜德飞发觉眼前的男子竟然就是秦少阳时.他的脸色也是一惊.继而露出愤恨冷酷的笑容.他张着残留几颗牙齿的嘴.朝着秦少阳冷声笑道:“原來又是你.看來这次是天意.是让我杜德飞一雪前耻的天意.”
听到杜德飞如此凶狠的喊话.四个马仔立即将秦少阳给团团围住.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看他们敏捷的动作和强壮的身板就可以看出这四个人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葛衣情见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她轻轻地拉了下秦少阳的袖子.低声道:“少阳.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吃饭吧.”
秦少阳却是微微一笑.他伸手在葛衣情的腰间轻轻一堆.立即将葛衣情推出四个马仔的包围圈.男人之间的战斗.他可不想葛衣情因此而受伤.并且这是他跟杜德飞之间的恩怨.是需要用拳头來说话的.
四个马仔也沒有去理会葛衣情.毕竟葛衣情只是一个女人.他们所要对付的是秦少阳.从刚才杜德飞愤恨的喊话可以听得出來.眼前这小子定然是得罪过杜德飞.如果他们对够将这小子击倒的话.说不定杜德飞一高兴会大大地奖赏他们.想到这里.四个马仔眼露兴奋之色.一个个磨拳擦掌.似乎要大打出手一样.
杜德飞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他肥厚的嘴巴咬着一根雪茄.朝着秦少阳冷声道:“姓秦的.当时你打得老子可真是爽.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被人殴打的滋味.”而后杜德飞向四个马仔下令:“你们四个出手不必留情.只要不出人命.你们尽量打.只要让我看高兴了.你们随便什么请求我都满足你们.”
四个马仔别的不会.最擅长的就是打架.眼见杜德飞提出如此要求.他们当然乐意照办.四个将秦少阳像铁桶般团团围住.一个个握拳伸掌.四个用怜悯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就像是盯着一个可怜虫一样.他们见秦少阳身材略高.身材彵不算结实.不要说四个人.就算让他们其中一个上场.不出四五招就可以打得秦少阳哭爹叫娘.
葛衣情站在一旁.精致的脸庞满是担忧.虽然她知道秦少阳懂几下武功.可是一下子要对付四个人.她担心秦少阳应付不來.如果秦少阳真的被这些马仔打倒在地.那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救下秦少阳.
秦少阳站在中央.一双细长的眼睛瞄着四个神色兴奋的马仔.而后他朝着杜德飞说道:“杜二.本來我跟你大哥已经达成协议.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看來你是不打算遵守那个协议了.”
“扯淡.老子才不管什么协议.老子今天就要打得你跪倒在地.然后像狗一样地向我求饶.”杜德飞肥圆的脸庞立即露出狰狞愤怒之色.他一拳击打在桌上.呲着四五颗牙朝着秦少阳恨恨地骂道.“然后还要让你亲眼看着老子是如何泡你马子的.”说罢.淫邪的笑容勾苗在杜德飞的嘴角.他一双**的目光转移到葛衣情的身上.不住地上下打量着.
秦少阳本不想让葛衣情再沾惹上这件事.可是当听到杜德飞口出淫秽之语时.他的脸庞登时露出冷厉之色.一双细长的眼睛浮现着骇人的杀气.
此时无声胜有声.仅仅是那双目光就令杜德飞心下一颤.不由得让他回忆起被秦少阳暴打时的情景.
想到这时.杜德飞立即朝着四个马仔斥喝道:“你们四个混蛋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替老子狠狠地招呼他.”
一声令下.四个马仔立即恍醒过來.他们大喝一声.挥起拳头便朝着秦少阳击砸过來.
四道拳头从四个方向同时袭向.目标是站在中央的秦少阳.而秦少阳却好似沒有反应过來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突然间.秦少阳的身体向前一倾.一掌击砍在前方的一个马仔的喉结处.马仔痛叫一声.立即双手紧捂着喉咙向后急退.由于桌椅的绊挡.这个马仔哗啦的一声摔倒在地.一击得手.秦少阳当然沒有停下來欣赏.而是抽身向其他三个马仔同时进攻.双掌翻出如刀.重重地击砍在左右两个马仔的肩窝处.别看只是轻松的两击.可是这两击已经附着秦少阳近三成的五锦内气.其威力着实不可小觑.只听咔咔的两声脆声.这两个马仔的胳膊登时垂落下來.看样子是脱臼了.直痛得他们坐倒在地呲牙咧嘴.
一瞬间.才仅仅眨眼间的功夫.四个受过特殊训练的马仔竟然被击倒三人.原來坐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杜德飞和二个富二代均是惊的目瞪口呆.好似根本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事实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仅剩下的一个马仔依旧挥着拳头.可是当看到三个同伴倒跌在地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时.他一时骇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好.
秦少阳收回双手.朝着仅剩下的一个马仔冷声说道:“怎么样.还要再來打吗.”
虽然仅剩下的这个马仔深知秦少阳的可怕.可是他已经身不由已.杜德飞在一旁盯着.他就算再害怕也要出手.否则杜德飞一定会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
想到这时.马仔只得硬着头皮提脚朝着秦少阳的腹部踢來.当然他的攻击在秦少阳眼中根本算不得上什么.只见秦少阳身体向左一倾.马仔一脚喝空.秦少阳却是猛地抬起右腿.他的膝盖击打在马仔的膝窝处.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马仔的小腿立即无力地垂落下來.一只脚的他自然无法站稳.扑咚的一声跌倒在.直痛得哇哇喊叫.
随行自己前來的四个马仔可是杜氏一族的精英一族.这四人可是经历过职业安保训练出來的高手.原以为他们四人合力可以轻松地将秦少阳给击倒.却沒想到结局竟然颠倒过來.已方四个杜氏精英竟然被秦少阳给轻松击垮.这使得杜德飞再一次认识到秦少阳的可怕.他再一次低佑了秦少阳的能力.
其实就在秦少阳刚准备要动手的时候.葛衣情的小动作也已经做了起來.只见她偷偷地抓起坚在墙角的扫帚.她只待秦少阳一有危险就毫不犹豫地朝着四个马仔挥击扫帚.可是当看到秦少阳如此干脆利落地解决掉四个马仔.葛衣情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惊诧地盯着秦少阳.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是事实.
秦少阳将目光从四个马仔身上移动杜德飞的身上.他轻轻地拍了拍双手.而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秦少阳的面前.坐了下來.
杜德飞此时的脸庞已经呈现着铁青色.肥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而旁边的两个富二代也是神色惊恐和不安.他们沒想到秦少阳竟然是如此之强.一时间恨不得有神仙的本事.可以立即从这里消失掉.
“杜二.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生病了呢.”秦少阳盯着杜德飞铁青色的脸庞.笑着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來着.我沒听清楚.你还是再跟我说一遍吧.”
杜德飞哪里还敢再提刚才的那番狠话.他立即露出十分友善的笑容.双手抱拳.十分恭维地朝着秦少阳笑道:“误会误会.刚才只是一场误会.其实我想是试探下秦少的实力.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真是佩服佩服……“
还沒等杜德飞把话说完.只听啪的一声.秦少阳右手猛然伸出.大力地掐着杜德飞的下巴.直接将他的嘴捏成椭圆形.痛得杜德飞发出唔唔的声音.直求秦少阳快把手拿开.
秦少阳盯着杜德飞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冷声道:“杜德飞.我不管你们杜氏在帝都有多大的势力.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再碰我身边的人.否则我把你嘴里剩下的牙齿全部砸掉.听清楚沒有..”
“清……清楚……求求……你快把手拿开……”杜德飞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掉一样.连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口水沿着嘴角流淌下來.其中一些已经沾到秦少阳的手上.
听到杜德飞的保证.秦少阳这才将手松开.并且伸手将沾有口水的部分涂抹在杜德飞的身上.笑道:“这才对嘛.我们都生活在帝都.一定要学会和平相处.共建美丽和谐社会.记得回去把这句话送给你大哥.相信他一定也很喜欢的.”
而后秦少阳又将目光投向那丙个富二代.他们登时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來.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力地咽着唾沫.连堂堂的杜德飞都被秦少阳教训成那副惨样.他们在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敢招惹这个可怕的秦少阳.
秦少阳只是朝着两个富二代瞄了一眼.并沒有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向葛衣情.却见葛衣情手中还抓着扫帚.于是伸手从她手中接过扫帚.笑道:“好了.我的葛大小姐.架已经打完了.我们还是另找地方吃点东西吧.”
葛衣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秦少阳.她伸手指着秦少阳.脸色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是秦少阳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德飞手下的四个马仔充其量也仅仅算是二流高手.纵然此时的秦少阳仅恢复到四成左右的五锦内气.但对付四个二流马仔根本不废吹灰之力.只消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四个马仔不是脱臼就是腿折纷纷跌倒在地.杜德飞再一次低估秦少阳的能力.更是被秦少阳大大地教训一番.却是不敢再爆粗口.两个富二代也真正见识到秦少阳的可怕.沒想到连他们一向视为靠山的杜德飞都奈他不得.两人只得打消报复的心态.
危机解除之后.秦少阳拉着葛衣情离开这座咖啡厅.虽然杜德飞答应不再骚扰他身边的人.但是那种混蛋的保证鬼才会相信.他可不想杜德飞把注意打在葛衣情的身上.
当两人來到针灸科大楼前时.葛衣情挣开秦少阳的手.一双明亮的眼睛疑惑地盯着秦少阳.好似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一样.
“你看着我干嘛啊.我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秦少阳见葛衣情盯着自己看.不由得伸手在脸上抚擦起來.
观察好一会儿.葛衣情这才朝着秦少阳说道:“你……你真的是秦少阳.”
听到葛衣情如此发问.秦少阳不禁笑了起來.勾起手指指着自己.反问道:“我说葛大小姐.你该不会是被吓着了吧.我不是秦少阳.难道我还是其他人不成.”
“哼.你才被吓着呢.我才不怕那些混混无赖呢.”葛衣情听着秦少阳熟悉的声音.心间的疑惑顿时消散.立即像平常一般朝着秦少阳撅起小嘴反击道.
平时秦少阳给葛衣情的感觉一向是懒散和不务正业的.可是最近她发觉她对秦少阳的了解真是不不够彻底.同桌三四年.她竟然不知道秦少阳竟然厉害的身手.秦少阳时而表现出的高超中医术令她叹为观止.但她可以理解成是得自于他那位名医爷爷的真传.也正是因此.她发觉秦少阳就像是一个无底黑洞.有越來越多的秘密等待着她去挖掘.
正像计划安排的那样.葛衣情收拾好一些简单的物什.然后就随同秦少阳一起返回别墅.当鱼诗悦看到葛衣情出现在别墅时.表现的相当的欣喜.两个漂亮的女生关系好的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或许是在陌生的帝都.鱼诗悦毕竟也是一个女孩子.能跟相识的女孩子住在一起也是一件相当开心的事情.
自从秦少阳在咖啡厅狠狠地教训了杜德飞一顿后.两个多星期过去了.杜德飞竟然再也沒有寻衅滋事.就连那两个富二代看到秦少阳也是毕恭毕敬.这使得秦少阳对自己当时的表现很是满意.
不知不觉來到帝都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除了在针灸室实习就是陪着那位美女主任查房.秦少阳感觉很是无趣.却也无可奈何.但他始终沒有放弃寻找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联络的线索.虽然目前沒有任何的成果.但是秦少阳有一种本能的知觉.他感觉自己很快就能够获得那条线索.
今天是月末的最后一天.也是周日.帝都中医院给这班实习生休假一天.可是秦少阳却沒能躺在被窝睡个懒觉.时间才刚刚早上八点.鱼诗悦便闯进卧室将秦少阳生生地从暖和的被窝拉了出來.
“表妹……你不要拉我啊……让我再多睡……睡会儿……”秦少阳的眼睛睁都沒睁开.他伸手将被子又拉到自己身上.一缩脑袋.又钻了进去.
鱼诗悦见秦少阳又躲进被子下面.小嘴顿时一撅.她伸出双手拉扯着秦少阳的被子.娇滴滴地唤道:“表哥.你快醒醒啊.不要再睡了.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要去帝都游玩的吗.”
“我知道……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秦少阳依旧躲在被子下面.用含糊不清的话回答道.
看到秦少阳如此犯困.鱼诗悦只得松开双手.有些失落地说道:“好吧.表哥.你再睡会儿吧.”说罢.鱼诗悦转身朝着卧室门外走去.
还沒等鱼诗悦走出卧室.只听呼的一声.床上的被子猛地掀起.秦少阳一个鲤鱼挺身从床上径直地跳了起來.而后朝展着两条手臂.打着哈欠道:“啊啊啊……起床啦.”
看到秦少阳突然从床上跳了起來.鱼诗悦精致的脸蛋立即布满惊喜之色.道:“表哥.你不是要再睡会儿吗.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啊.”
秦少阳朝着鱼诗悦眨眨眼睛.笑道:“睡觉再重要也沒有我的表妹重要啊.”
“谢谢表哥.”听到秦少阳如此温馨的回答.鱼诗悦心中一热.立即扑到秦少阳怀里.并且赏赐秦少阳一个甜甜的香吻.
这一吻顿时让秦少阳觉得很值.别说少睡一会儿.就算是一夜不睡觉也甘心.
好久沒有跟鱼诗悦如此亲昵地相处过.秦少阳双臂搂着她的柳腰.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鱼诗悦.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一样.
或许是气氛有些异样.鱼诗悦感觉身体有些燥热.特别是脸颊.红烫红烫的.好像要烧着一样.
鱼诗悦本來就清秀靓丽.现在她的脸颊绯红.顿时显得更加的可爱灵性.秦少阳不禁心神一荡.他微微地侧下头.朝着鱼诗悦的红唇迎上去.而鱼诗悦也沒有任何的抵抗.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來临.
正当两人嘴唇相吻时.一阵叩门声不合适宜地响起.而后便听到葛衣情清脆爽快的声音:“喂.你们在里面做什么.怎么还不出來……啊……”当葛衣情走进卧室后.立即发现眼前这个温馨甜蜜的景象.她的神色不禁一征.而后赶紧转过身.声音有些急促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罢.葛衣情便快步跑出卧室.
经历葛衣情这么一打搅.原來暧昧的氛围顿时消散.鱼诗悦低头凝视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问道:“还要吗.”
秦少阳回以无奈一笑.他将鱼诗悦松开.笑道:“还是等下次吧.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我一定要锁门.”
听着秦少阳好似孩童怄气般的讲话.鱼诗悦扑哧的一声笑了出來.她挽着秦少阳的胳膊催促道:“好了好了.表哥.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大家可就在等我们呢.”
这一次的结伴出行当然并不是只有秦少阳和鱼诗悦两个人.由于帝都实在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阿亮当作这次游玩帝都的向导.而龙威则充当着保镖的任务.真正游玩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鱼诗悦和葛衣情.秦少阳的位置就有些尴尬.他充当的角色是掏钱包的人.两个美女手着手在前面见什么买什么.而秦少阳则在后面付钱.龙威和阿亮还间接着充当拎包人.与其说是出來游赏帝都.倒不如说是出來陪两个姑奶奶扫荡各大超市商场更贴切些.
游逛完几家大型超市商场之后.葛衣情和鱼诗悦又跑向不远处的一座名叫‘欢乐谷’的大型游乐场.秦少阳只得将龙威和阿亮手中的那些物品托寄在旁边的柜台里.而后三人跟着两位大美女一起走进欢乐谷游戏场.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周日的原因.游乐场的人特别多.有家长带着小朋友來玩的.也有不少情侣步行其中.然而最显眼最特别的还是当数秦少阳这伙人:高大魁梧如巨塔般的黝黑壮汉.戴着眼镜的西装斯文男子.身着休闲服装的青年男子.还有两位貌美如花的青春活力少女.
如此显眼的组合.无论是谁从他们身边走过都会禁不住看他们一眼.当然更多的是将目光落在两位青春美少女身上.秦少阳这三人却是悲剧地被无礼了.最多是当成了鱼诗悦和葛衣情的保镖而已.
“表哥.你看那是什么..”正当秦少阳跟随在两位大美女身后时.鱼诗悦却是突然折返回來.她拉着秦少阳的胳膊.另一只手指着前方.兴奋惊喜地唤道.
秦少阳沿着鱼诗悦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摩天轮.摩天轮在轰隆轰隆地转动着.甚是壮观.虽然秦少阳也曾看过摩天轮的图片.可是当亲眼看到它时.还是不禁被它的巨大给震憾住.秦少阳久久地凝视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脑海中在想着什么.只是静静地凝望着.
“为什么转动的摩天轮会停下來.”就在这时.一阵如同清风般的女子声音响起.清晰地浮现在秦少阳的耳畔.
连秦少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凝望着摩天轮的他竟然似是回应般地说道:“那是因为你从下面走过.我停下只是想多看你一眼.”
秦少阳转头看向之前发问的女子.却见女子戴着一顶鸭舌帽.相貌清丽绝伦.鼻子俏挺.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耳侧.银色的耳坠闪烁着精致的光芒.
而就在这时.戴着鸭舌帽的女子也朝着秦少阳看來.当两人四目相对时.两人一时识认出对方.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是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什么转动的摩天轮会停下來.”
潘晓婷静静地站在摩天轮下方.她抬头凝视着巨大的摩天轮.神色凝肃而悲伤.风吹卷她的秀发.发丝抚过她精致清丽的脸颊.银色的耳坠轻轻地晃动着.闪烁着耀眼的银芒.
“那是因为你下面走过.停下只是想多看你一眼.”
就在潘晓婷专心凝望着摩天轮时.一声清朗的男子声音却是无比清晰地响在她的耳畔.
突然间.一阵晴空霹雳般的惊诧闪现在潘晓婷的脑海中.她猛地扭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却见对方竟然是一个俊朗清秀的男子.有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着细长的深邃眼睛.
“秦……秦少阳..”仔细察看后.潘晓婷终于识认得出眼前这个俊朗男子的名字.立刻惊呼一声.“怎么会是你..”
此时.秦少阳也识认得出眼前这位靓丽女郎.正是之前被自己反扣的长腿美女警察.他记得这个女警的名字叫潘晓婷.当时能够拿回钱包还多赖她的帮忙.
“嗨.潘警官.你好啊.”秦少阳伸手朝着潘晓婷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潘晓婷却是沒有笑出來.精致的脸庞浮现着凝重惊诧之色.她迈着优雅的脚步走到秦少阳的面前.一双秀丽英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秦少阳.突然发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刚才的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看到潘晓婷似乎心情不太好.秦少阳只得强笑着反问道:“什么话啊.潘警官.你沒事吧.”
潘晓婷秀丽英气的眼睛紧紧盯着秦少阳.红艳的嘴唇开启说道:“就是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秦少阳只得回忆着自己刚才的话语.而后坚着一根手指在面前.他望着潘晓婷回答道:“喔.我想起來了.我刚才说的是‘那是因为你从下面走过.停下只是多想看你一眼.’
嗒的一声.潘晓婷好似受到什么打击一般.高跟鞋竟然猛地退后一步.鞋跟与地面发生响亮的碰撞.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答案……为什么..”潘晓婷神色异常的惊愕焦虑.她盯视着秦少阳.口中却是不停地发问.
秦少阳见潘晓婷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赶紧上前搀扶着她问道:“潘警官.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潘晓婷却是猛然变招.竟然反将秦少阳的双臂给抓住.她清丽的大眼睛已经被惊愕和不安所占据.她紧紧地注视着秦少阳问道:“说.你怎么知道刚才的那句话.你不应该知道的啊.你到底是谁..”
秦少阳被潘晓婷紧张不安的表情给弄得迷迷糊糊.他赶紧安抚着潘晓婷道:“潘警官.你冷静一下.我是秦少阳啊.那句话是我随口说出來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说就是.”
潘晓婷焦虑不安的神情有些平静下來.而后她的双手捂着脸颊.拼命地摇着头.缓缓地蹲下身.隐隐间可以听到有哽咽声从指间传出.
平时的潘晓婷看上去英姿飒爽.却是沒想到还有如此脆弱的一面.秦少阳也跟着蹲下身.他伸手抚着潘晓婷的肩膀.有些不忍地说道:“潘警官.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秦少阳刚刚把话说完.一股大力突然从他的肩膀上传來.由于秦少阳是蹲在地上.这一道力量也颇为大.他一个重心不稳.啪的一声坐倒在地.
“你是什么东西.不准碰晓婷.”一声凌厉的斥喝声爆起.目标是冲着秦少阳.
突然被人推倒.秦少阳自然很是不爽.他朝着來人望去.却见前方站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男子浓眉大眼.国字脸.一双眼睛颇有凌厉.他的一只手握着两瓶矿泉水.另一只手却是直指秦少阳.
看到秦少阳被人突然推倒.鱼诗悦和葛衣情立即跑上前挽扶着秦少阳.却是异口同声地朝着国字脸男子娇斥道:“你这人什么素质啊.凭什么推人..”而后两个一左一右地将秦少阳搀扶起來.并且关切地问他有沒有受伤.
秦少阳却是微笑着摇摇头.说沒有.
国字脸男子见秦少阳竟然有两位大美女争相搀扶.不禁有些嫉意.冷声嘲弄道:“我道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原來是个躲在女人堆里的软饭男.”
“闭嘴.邱天培.”正当国字脸男子出言讽刺秦少阳时.潘晓婷清脆凌厉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立即喝止住他.
名叫邱天培的国字脸男子对秦少阳表现的很是嚣张霸道.但对着潘晓婷却是像见猫的耗子一样.他赶紧将手中的两瓶矿泉水递给潘晓婷.道:“婷婷.你看.我给你把矿泉水买回來了.还是冰的呢.”
潘晓婷沒有理会邱天培的殷勤.而是绕过邱天培走到秦少阳的面前.精致的脸庞已经恢复冷静.她注视着秦少阳.淡淡地道歉道:“刚才是我有些太冲动了.希望沒有吓到你.对不起.”
秦少阳赶紧摆摆手.笑道:“哪有哪有.潘警官沒事就好.我才沒有那么容易吓到呢.”
“晓婷.我们别跟这个土包子纠缠了.我带你去玩过山车好不好.”邱天培走过來.极其轻蔑地看了秦少阳一眼.而后他将目光投向潘晓婷.语气温和地建议道.
潘晓婷瞪了邱天培一眼.语气冷酷地拒绝道:“要去你自己去.我告诉你.不要再跟着我.知道吗..”
“可是……可是你爸爸他让我贴身保护你啊……”邱天培对潘晓婷很好似有些惧怕.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
潘晓婷却不理会他这一套.立即伸手制止他.干脆直接地回击道:“我爸爸他怎么了.既然是他说你去陪他啊.我才不要你陪呢.”说罢.潘晓婷竟然一扭身來到秦少阳这伙人中间.她朝着鱼诗悦和葛衣情笑问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游玩哪.跟那个人在一起太无趣了.”
鱼诗悦和葛衣情本來就是好说话的人.再加上她们对邱天培很是无感.两人立即上前拉着潘晓婷的手.鱼诗悦更是热情地笑道:“当然好啊.我们还正发愁少一个女生陪我们玩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潘晓婷向鱼诗悦和鱼诗悦介绍着自己.道:“我叫潘晓婷.你们呢.”
“我叫鱼诗悦.她是葛衣情.”鱼诗悦当先拉着潘晓婷的手介绍着自己和葛衣情.而后指着身后的两人说道:“那边的两个人也是我们的朋友.高个子的叫龙威.是个很厉害的人呢.戴眼睛的西装叫阿亮.也是帝都人呢.对了.还有他.他叫……”说着.鱼诗悦将手指指向秦少阳.
“他的名字叫秦少阳.出自中医世家.对不对.”潘晓婷却是抢先接过鱼诗悦的话头.笑着回答道.“我还知道你们都是來自龙阳市呢.”
鱼诗悦和葛衣情立时四目相对.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潘晓婷.询问潘晓婷是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潘晓婷微微仰了下小巧的下巴.有些小得意地回答道:“其实吧.我告诉你们呢.我在龙阳市有一个非常好的姐妹.你们的情况都是她告诉我的呢.她还叮嘱我要好好地关照你们呢.”
听到潘晓婷如此一说.鱼诗悦和葛衣情立即向她打听那个‘好姐妹’的身份.
潘晓婷见实在是避不开.只得向两人说道:“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们就是了.她的名字叫唐虞.”
“啊.唐虞..”听到潘晓婷口中那个好姐妹的名字.鱼诗悦和葛衣情立即异口同声地惊呼起來.
潘晓婷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她抬手抚了下脸颊旁的发丝.笑道:“对啊.就是唐虞那丫头.我和她是帝都警校第108期的同学.也是一个宿舍的.所以我们的关系特别的好呢.”
“我……我也是帝都警校108期的呢.”就在这时.被摞在一旁的邱天培也赶紧走过來.他指着自己向鱼诗悦和葛衣情说道.“你们好.我叫邱天培.幸会幸会.”说罢.他向鱼诗悦和葛衣情伸出右手打着招呼.并且露出很是自信的笑容.
可是事实是残酷的.鱼诗悦和葛衣情竟然视他如无物.好似沒有听到他讲话.三个女生凑到一起商量着下一步要去哪里玩.根本沒有邱天培插嘴的份.他伸出的右手也呆停在空中.最终只得无奈失落地垂低下來.
“表哥.我们接下來去玩过山车怎么样.”三个漂亮女生商量好去玩过山车.而后鱼诗悦跑到秦少阳的身旁.拉着他的胳膊询问道.
秦少阳温和地点点头.笑道:“可以啊.我也沒有玩过呢.正好可以试一试.”
说罢.秦少阳在三个女生的簇拥下朝着不远处的过山车区快步走去.停留在原处的邱天培却是脸色铁青.当看到秦少阳如此招女生欢迎.甚至连潘晓婷也对他表现的很是亲热.这使得邱天培恨不得要杀了秦少阳.手中的矿泉水瓶也被他捏得扁平.
“我说哥们.人家女孩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呢.别自讨沒趣了.你还是回去吧.”阿亮经过邱天培的身边.稍停了下來.冷声嘲讽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晓婷被邱天培纠缠的很是烦燥.于是她要求加入秦少阳这伙人的行列.秦少阳当然欣然应允.而邱天培看到潘晓婷跟秦少阳表现的相当的亲眼.满满的嫉恨之意浮现在他的脸上.手中的矿泉水瓶也被他捏得扁平.一心恨不得立刻教训秦少阳一顿.
阿亮走到邱天培的身边.用嘲讽的口吻笑道:“哥们.你别自讨沒趣了.人家已经摆明了不想让你陪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罢.阿亮哈哈一笑.立刻朝着秦少阳等人追随过去.
邱天培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嘲讽过.他立刻朝着阿亮喝斥道:“小子.你说什么呢.找死.”
说着.邱天培抓起手中的矿泉水瓶便要扔向阿亮.却在刚离手的一瞬间.一只大手像老虎钳子般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恐怖的力道好似要将邱天培的手腕给折断一般.
邱天培被如此恐怖的力道吓了一跳.他赶紧朝着來人望去.却见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身旁.正是龙威.
恐怕的力量根本无法抵抗.邱天培的右手瞬间变成青紫色.他的额头也立即渗流出滴滴汗珠.颤声央求道:“我的手……快松开……我的手要断了……”
龙威冷哼一声.大力一甩.邱天培整个人被龙威给抛摔在地.他朝着邱天培冷声喝道:“不要再跟着我们.否则我把你两条胳膊折断.”
眼看着秦少阳和潘晓婷亲热地走在一起.旁边还有两个美女相伴.邱天培心中的嫉恨之意更加的强烈.他揉着发紫的手腕从地上站了起來.一双眼睛嫉愤地盯着秦少阳.论相貌.他远胜于秦少阳.论家庭背景.他可是堂堂的帝都警局副局长之子.论学识.他可是帝都警校108期的高材生呢.可是他万万沒想到.自己拥有如此卓越的条件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外乡小子给比了下去.这让他如何甘心.
邱天培赶紧跟上秦少阳一伙人.当然他也不敢跟的太近.毕竟龙威的厉害他刚刚见识过.那种恐怖的力量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想到这里.他就更加郁闷.凭什么那小子既有美女相伴.又有强力保镖保护.好像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属于秦少阳一样.
秦少阳从小到大也是第一次來游乐场.所以这一次他也只是陪着三个美女玩.先是玩过山车又是旋转木马.而后又去玩漂流玩飞镖.几乎大半个游乐场都留下了他们的踪迹.直到众人玩得筋疲力尽口干舌燥才停了下來.于是來到一家小冷饮店坐了下來.三个美女分别叫了一杯清凉的橙汁.而秦少阳阿亮龙威则点了一捆啤酒开喝.
“晓婷.原來你和唐警官是警校同一样的学员啊.想必当时你们一定是警校的校花呢.对不对.”鱼诗悦似乎对警校很是向往.她缠着潘晓婷询问着她在警校的事情.
潘晓婷先是喝了半杯橙汁解解渴.而后俏脸露出自信得意的笑容.道:“那是当然喽.不然当时警校的校花可不是我.而是唐虞那丫头.她才是警校的校花.你们可不知道当时有多少男学员想追她.这么说吧.当时光是写给她的情书就足足叠了有一米多高呢.”说着.潘晓婷还用手作着比划.
“一米多高.我的天啊.那是什么概念啊..”葛衣情也被潘晓婷夸张的动作惊呼一声.
潘晓婷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下下巴.想了想.道:“这么说吧.就是当时整个帝都警校的男学员都给唐虞写过情书呢.”
“那边的那个人也写过吗.”鱼诗悦用手指指着左侧问道.
潘晓婷沿着鱼诗悦的手指望去.却见邱天培正蹲在那里喝着冷饮.当他看到潘晓婷朝自己望來时.邱天培立即面带笑意挥手示意.
“哼.”潘晓婷不屑地冷哼一声.继而将目光收了回來.语气厌恶地说道:“他当然也写过的.而且为了追到唐虞还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呢.”
听到潘晓婷如此一说.秦少阳等人的注意力也集中过來.鱼诗悦赶紧追问潘晓婷到底是怎么回事.邱天培到底使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追唐虞.
“他啊.真的很无耻呢.”潘晓婷对邱天培的评价便是如此.她用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们别看那个邱天培人模人样.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呢……”
鱼诗悦侧头看了邱天培一眼.却见邱天培依旧站在那里等待着.而后她看向潘晓婷不解地说道:“可是我看他好像对你挺专一的啊.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都跟在我们后面呢.”
“看看.诗悦.你现在就被那个家伙给骗了呢.那是因为他还追到我.本性沒露出來而已.”潘晓婷立即纠正着鱼诗悦的错误认知.道:“你们可不知道他之前有多坏.他仗着自己是帝都警局副局长之子.在帝都警校横行霸道.不知道用花言巧语夺走了多少女生的贞操.有些女生被他搞怀孕了.他甚至想尽办法让那些女生堕胎.甚至不惜派人殴打.你说这样的人渣可不可恶..”
“哼.看來刚才我真该折断他的手腕.”龙威听得邱天培如此不是东西.黝黑的脸庞立即浮现可怕的神色.道.
秦少阳听着潘晓婷的描述.他对邱天培的印象更加的恶劣.也更加担心和在意当时邱天培对唐虞做过什么.于是赶紧看向潘晓婷问道:“那他对唐虞做了什么.唐虞有沒有上当..”
除了秦少阳之外.其他人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題.于是众人又将目光投向潘晓婷.期待着她的描述.
潘晓婷却是露出轻松得意之色.她朝着秦少阳近挥了挥手.笑道:“你们放心好了.唐虞可不仅是我们帝都警校的校花.她的格斗技术、推理分析能力也同样是全校之最.而且她也沒有要留在帝都之意.所以无论邱天培对她说什么花言巧语.唐虞根本不予理会.让邱天培碰了不知多少次鼻子灰呢.”
“那接下來呢.那邱天培想必也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吧.”葛衣情向潘晓婷发问道.
潘晓婷点点头.继续说道:“那邱天培被唐虞拒绝多次之后.他就改变了策略.采用英雄救美的方法.他聘请了几个混混半路拦截唐虞.而他自己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然后看到唐虞有危险就挺身而出.当然他装作拼尽全力将那些混混给赶走.自己也挂了彩……”说到这里.潘晓婷稍停了下.她喝了口橙汁.笑道:“说实话.当时唐虞的心还真被他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呢.”
“这个混蛋也太坏了吧.怎么可以这样骗唐警官呢..”鱼诗悦被邱天培不堪的手段激得面露愤色.很是生气地说道.“那唐警官该不会真的被他给骗了吧.要是那样.那就太危险了.”
秦少阳想到的也是那些被邱天培欺骗的女生.一想到唐虞竟然也被他蒙骗过.秦少阳就恨不得出去将邱天培饱揍一顿.然后把他丢进蛇洞喂蛇.
潘晓婷朝着秦少阳眨了眨眼睛.朝着众人说道:“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唐虞那丫头可能真的有可能成为邱天培手下下众多牺牲品之一.那天我因为要出去办点事.所以就请假出去.当我走到距离校门不远的商铺时.刚好看到邱天培和几个混混在一起.我就偷偷地靠近他们.却看到邱天培亲眼掏钱付给他们.当然也也听了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知道了整件事的始末.于是我就跑回去将这件事告诉了唐虞.你们猜猜唐虞是什么反应.”
鱼诗悦用手指点了点下巴.道:“一定是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对不对.”
“不对.要是我.我就泼他一脸热开水.”葛衣情最是痛恨那些不负责任的男子.立刻恨恨地说道.
潘晓婷却是摇遥头将众人的猜测给否决掉.她看向众人说道:“好了.我告诉你们吧.当唐虞知道这件事之后.她就当着全校女生的面狠狠地教训了下邱天培.之前我说过了.唐虞的格斗技能也是全校之最.那邱天培被她打得鼻青脸肿.自此再也不敢追求唐虞了呢.”
“可是晓婷.那他现在怎么又敢追你啊.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鱼诗悦此时对邱天培已经再无半点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却是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潘晓婷会跟邱天培一起來游乐场游玩.
一说到这件事.潘晓婷兴奋的脸色却是变得低落起來.她盯着面前的橙汁玻璃杯叹道:“说起來这都要怪我那个父亲.由于邱天培的父亲是帝都警局副局长.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好朋友.于是他们就有意让两家结亲.所以喽.事情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不可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种混账东西在一起.简直是污辱.”葛衣情本來就嫉恶如仇.当得知邱天培的为人后.她也恨不得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不然你的一辈子都有可能毁在他手中.”
“轰隆.”
正当众人为潘晓婷跟邱天培在一起不值时.一阵响亮的轰鸣声突然爆起.接着见滚滚的浓烟自那座巨大的摩天轮涌起.并且听到惊恐不安的叫声响起:“大家快跑啊.有炸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轰隆的爆炸声立即打破游乐场欢乐的气氛.秦少阳等人立即从冷饮店冲了出來.却见滚滚的浓烟从不远处的巨型摩天轮涌冒出來.并且听到四下逃窜的旅客不停地呼喊着有炸弹.不消片刻.整个游乐园立即被恐怖的氛围所笼罩.所有的游客拼命地朝着游乐场的出口跑去.不时有小朋友被拥挤的人群摔倒在地.无助地呼喊着妈妈.
“表妹.衣情.你们待在冷饮店不要乱动.”秦少阳眼光极其尖锐.立即便看到不少小朋友跌摔在奔跑的人群中.他当机立断地下达着指命.道:“阿亮.龙威.你们两个跟我去救那些小朋友.”
说罢.秦少阳第一个逆方向冲向人群.阿亮和龙威也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执行着秦少阳的命令.各自朝着目标跑去.
鱼诗悦和葛衣情本也想去救人.可是她们知道凭她们这些柔弱的身板只会帮倒忙.于是她们只得听从秦少阳的命令待在原地.跟鱼诗悦和葛衣情不同的是.潘晓婷可是堂堂帝都警校毕业的高材生.虽然身为女子.可是她却有着极强的身体素质.当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潘晓婷立即通知帝都警局总部火速派人來支援.接着便跟在秦少阳的身后去救人.
可是当潘晓婷刚刚跑出几步.一道身影快步冲了过來.一把将其拦下.却见來人竟然是邱天培.
邱天培拦下潘晓婷.神色不安地劝道:“不可以.这太危险了.婷婷.你不可以出去.听说那里有炸弹.”
潘晓婷朝着邱天培冷哼一声.她挥手便将邱天培给推开.娇声斥喝道:“你自己胆小怕死就自己待在这里.我去救人.我可是警察.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安危.”说罢.潘晓婷推开邱天培.逆向快步跑进人群中.
由于今天是周日.不少的游客都是携带小朋友带來游玩的.可是发生突然事件时.一些小朋友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冲散.有些甚至被奔跑的人群冲撞在地.无助的他们只得哭喊着爸爸妈妈.可是此时他们最是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忙乱奔跑的游客踩踏.
秦少阳眼尖手快.当先便冲进人群.一把将一个坐倒在地的小男孩给抱了起來.转身的空隙又看到不远处一个小女孩趴倒在地.情急之下.秦少阳只得强行将几个游客给挤翻.硬是挤到小女孩的身旁.用另一只手抓起小女孩的后背衣服腰抱住.而后秦少阳掉转方向朝着冷饮店跑來.
“表妹.衣情.你们好好安抚这些小朋友.不要让他们害怕.”秦少阳将两个小朋友交给葛衣情和鱼诗悦.而后他转身又冲向人群当中.继续寻找那些被挤散的小朋友.
与此同时.阿亮和龙威也展开求助.龙威凭着他强悍的身体畅行无阻.他一次可以抱着四个小朋友回來.而阿亮就显得有些吃力的多.拥护的人群将他的眼镜都挤得碎掉一块.由是视力的关系.他一次只能抱着一个小朋友回來.潘晓婷也加入营救失散小朋友的行列当中.在营救过程中.她的鸭舌帽都不知道被挤丢到那里.可是她此时也顾不得这些.将一个小朋友送到冷饮店之后.她转身又投入营救当中.
不消十几分钟的时间.小小的冷饮店已经容纳了二十六个小朋友.鱼诗悦和葛衣情则充当着细心大小姐姐的身份.她们为每位小朋友都叫了可口的饮料和小甜品.有些小朋友由于太过受惊吓而哭闹不止.她们也耐心地逗他们开心.总之比起秦少阳他们的营救.鱼诗悦和葛衣情的工作同样很困难.
经过细心的劝慰.冷饮店的小朋友终于停止了哭闹.他们乖乖地吃着甜品和饮料.鱼诗悦和葛衣情也不禁松了口气.相互擦着彼此脸上的汗珠.
瞥眼间.葛衣情看到邱天培像沒事人般站在冷饮店门口.她不由得心生怒火.拿起桌上的一瓶冰水朝着邱天培走去.
“喂.你要这个吗.”葛衣情走到邱天培的身旁.面露笑容地问道.
邱天培见靓丽的葛衣情举起一瓶冰水在自己面前.不禁心中一喜.立即露出暧昧的笑意道:“当然要.谢谢美女.”说着便要接过葛衣情手中的冰水.
可是葛衣情并沒有递到邱天培的手中.而是扬手便将一整瓶冰水泼洒在邱天培的脸上.邱天培帅气的外形立即被浇得跟落汤鸡一样.弄得他甚是狼狈.
葛衣情指着邱天培娇声斥喝道:“喂.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你不也是警察吗.你就不能上去帮帮他们吗..”
邱天培抖了抖湿透的衬衣.用很是不屑的语气说道:“帮他们.他们要上去送死.难道我也要跟着他们上去吗.还有.你知道我这件衬衣多贵吗.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一定会告你袭警……”
“啊……好痛……我的鼻子……”邱天培话还沒说完.却见一只秀拳径直地捶向他的面部.登时只觉鼻子一酸.紧接便感觉一股液体在鼻腔流动.惊呼一声便双手紧捂着鼻子.
葛衣情将挥出去的小拳头收了回來.很是不屑地哼道:“还袭警.就你这样还叫警察.有本事你就去告我袭警.”说罢.葛衣情不再理会邱天培.而是回到冷饮店继续安抚那些心神未定的小朋友.
“妈妈.我要妈妈.妈妈快來救我.呜呜……”
一声稚嫩的小女孩哭声自奔涌的人群中响起.潘晓婷寻声望去.却见一个身着粉衣的小女孩坐倒在地.一双小手不停地揉着眼睛呼喊着妈妈.
潘晓婷当即便朝着小女孩奔跑过去.几番拥挤才來到小女孩的身旁.她蹲下身安慰着小女孩道:“小妹妹不要怕.阿姨带你去找妈妈.”
可是就在潘晓婷准备将小女孩抱起來时.一股大力突然拥脐着她.连她自己也失去了平衡.一下子便扑倒在地.为了不让小女孩受伤.潘晓婷紧紧地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她自己则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即将來临的踩踏.
奔涌而來的人群像洪水般向前奔袭过去.可是潘晓婷却沒有感觉到丁点的挤压.正当她疑惑不解时.一睁眼便看见她的身体上方早已有一道宽厚的胸怀护挡住.而这个及时出现保护她的人却是秦少阳.
潘晓婷凝视着秦少阳.却见他的肩膀和后背均有数道鞋印.休闲装的袖子也被撕扯破碎.棱角分明的脸庞出现一道道划伤痕.可见秦少阳为了营救这些小朋友几乎要破相.
“你的脸……”潘晓婷凝视着秦少阳满是血痕的脸庞.征征地问道.
秦少阳却是一把将潘晓婷从地上拉了起來.并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小女孩.催促着喊道:“还你什么你啊.快把孩子送到冷饮店去.这里太危险了.”说罢.秦少阳一手抱着小女孩.另一只手拉着潘晓婷快步跑进冷饮店.
经过近半个多小时的营救.秦少阳等人竟然营救了三十七名跟父母失散的小朋友.小小的冷饮店被挤得满满的.看着那些可爱的小朋友吃着甜品.丝毫沒有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留下阴影.秦少阳直朝着鱼诗悦和葛衣情坚起大拇指.
当看到秦少阳划伤的脸庞时.鱼诗悦赶紧从口袋拿出湿纸件.她小心地替秦少阳擦拭着伤痕.极其心疼地问道:“疼吗.”
秦少阳却是摇摇头.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
看到秦少阳和鱼诗悦温馨地对视着.站在旁边的葛衣情心中一涩.她的一只手已经从口袋摸出纸巾.却又悄悄地送回口袋.
“呜笛呜笛....”
就在这时.冷饮店外面突然响起急促的警笛声.只见五辆蓝白相间的警车刹停在冷饮店.旁边还有两辆红色的消防车.以及两辆救护车.
潘晓婷听到警笛声.立即跑了出去.只见十数名身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察跳下车.其中带头的是一位神态威严的中年警察.同样是一张国字脸.眉目间充斥着强势严肃之色.看外形竟然跟邱天培有几分相似.
“爸.您可算來了.”看到这位中年警察.邱天培立即迎上前.打着警礼唤道.
中年警察上下打量着邱天培.却见邱天培鼻子红肿.身上的名贵衬衣也已湿透.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天培.你是怎么了.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正当邱天培准备将葛衣情朝他泼水之事说出來时.潘晓婷却是抢先一步替他说道:“伯父.天培他是在玩漂流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水道的.是不是.天培.”
邱天培还沒从听到过潘晓婷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激动兴奋的他立即点头称是.道:“是是.是我不小心掉进水道的.”
中年警察威严地扫了两人一眼.而后他将目光瞄向冷饮店.却见小小的冷饮店拥挤着近三十多个小孩子.不禁指着冷饮店向潘晓婷和邱天培询问道:“那些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潘晓婷于是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尽量简单地讲述出來.
在听完潘晓婷的描述之后.中年警察很是欣慰赞许地点点头.他伸手拍拍潘晓婷和邱天培的肩膀.夸赞道:“天培.晓婷.你们两个做的好.当机立断.不顾自身安危营救失散的小孩子.我要给你们通报表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游乐场发生突发事件.无数的小朋友在奔袭的人群中被冲散.秦少阳当机立断地率领龙威和阿亮还有潘晓婷冲进人群.将三十七个跟父母冲散的小朋友营救到小冷饮店.而帝都警方也在同一时间赶赴现场.迅速将现场给控制住.而领头的警长竟然是邱天培的父亲邱树威.潘晓婷将当时的情况简单地描述一番.邱树威则误以为冷饮店的小朋友是邱天培和潘晓婷一同营救的.
当听到父亲如此高规格的夸赞时.邱天培的神色却是极其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潘晓婷却是立刻纠正邱树威的话.道:“伯父.这些小朋友并不是天培和我营救的.而是另有其人.”
邱树威原本就有意要给自己的儿子升警衔.只是邱天培一直沒有立功表现的机会.所以这个想法才久久沒有实施.眼下正是一个好机会.可是却见潘晓婷立即将这份功劳给否定.这使得邱树威圆正的脸色甚是不悦.
“铃铃.”
“军军.”
“可儿.”
“………”
突然间.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唤声响起.接着便见不过处有一大群家长模样的人朝着冷饮店跑过來.
冷饮店的小朋友们听到父母的呼唤.立即争先恐后地椅子上站起來.并朝着从冷饮店的门口跑去.并且唤着爸爸妈妈.
鱼诗悦和葛衣情生怕小朋友再受伤.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朝着众小朋友劝道:“小朋友们.听大姐姐的话.大家都不要挤.一个一个出去.好不好.”
众小朋友对鱼诗悦和葛衣情早立建立的信赖.当听到鱼诗悦和葛衣情的话语时.拥挤在门口的小朋友们全部乖乖地退了回來.在鱼诗悦和葛衣情的指导下.他们彼此拉着身旁小朋友的手.一个一个地从冷饮店的门口走了出去.
看到自己失散的孩子平安无事.众家长立刻上前将自己的孩子抱起來.顿时喜极而泣.并且不停地向葛衣情和鱼诗悦表达着谢意.有些人甚至还用金钱來道歉.这些东西均被鱼诗悦和葛衣情推辞掉.只是规劝他们以后一定要保护好小朋友的安全.不要再和他们走失.
除了闻讯赶來的家长之外.还有帝都电视台的记者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现场记者是一位年约二十多岁的女记者.体态窈窕.相貌清秀.她举着话筒來到邱树威的跟前.问道:“我是帝都电视台的实习记者陆雪.请问邱副局长.此次帝都欢乐谷游乐场发生重大踩踏事故.据我们了解.本次事故中有三十七名小朋友和父母冲散.可是奇迹的是.这三十七名小朋友竟然毫发无损地聚集在冷饮店.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记者当场采访.邱树威自然很是兴奋.他轻咳一声.而后拉过邱天培和潘晓婷向记者陆雪说道:“此起游乐场发生突发踩踏事件.三十余名小朋友被冲散.他们之所以能够平安无事.全是因为帝都警局的两位得力警察……”
沒等邱树威把话说完.潘晓婷却是抢先说道:“从拥挤的人群将三十七位小朋友营救出來的人并不是我.而是他.”说着.潘晓婷伸手指向秦少阳.
潘晓婷的一席话立刻像一根棍子般敲打在邱树威的喉间.他圆正的脸庞浮现着甚是恼怒的神色.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邱天培好不容易抓到的可以升职的机会就这样化为泡影.
一时间.无数的相机对准秦少阳.眼光缭乱的快闪瞬间激起.噼哩叭啦的快闪声起伏彼伏.直晃得秦少阳眼睛都快睁不开.
帝都电视台的女记者立即抛下邱树威.快步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她将话筒递向秦少阳.语气轻灵而欢快地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当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态去营救这些失散的小朋友的.还有.您脸上的伤是营救时造成的吗.”
秦少阳还从來沒有面对过如此多的记者和聚光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幸得阿亮站在他的身边.阿亮在帝都好歹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他见秦少阳有些应付不过來.赶紧挡在秦少阳的面前.替秦少阳拦下那些快闪和记者.笑道:“各位记者小姐.我家少爷在营救小朋友的过程中受了些轻伤.现在需要医治.等我家少爷伤好之后再接受各位的采访.这里是我的名片.”说罢.阿亮甚是熟练地将名片递给众记者.
看到阿亮处理危机如此干脆利落.秦少阳终于明白为什么宋玉会安排阿亮一个人來照料自己.有这样精明的助手.一个就足够了.
跟风光无限的秦少阳相比.邱天培和邱树威却是显得很沒有存在感.他们两父子均将冷酷的目光投向秦少阳.一个是怨恨秦少阳抢尽了风头.而另一人却是恼怒秦少阳抢了自己儿子的功劳.心里也盘算着找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轰隆.”
正当邱氏父子心怀鬼胎之时.一阵猛烈的爆炸声骤然响起.巨型摩天轮再度有一角发生爆炸.滚滚的浓烟再度涌冒出來.
“危险.大家请先行离开这里.交给我们警方处理.”潘晓婷见情形危急.立即规劝着众记者、家长和秦少阳等人先行离开.
众家长自然是抱着自己的孩子快速离开现场.帝都电视台的记者陆雪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她坚持要守在这里向外界汇报这里的情况.秦少阳则让阿亮和龙威保护鱼诗悦和葛衣情先行离开.他自己随后就去游乐场的门口跟大家汇合.
潘晓婷见秦少阳竟然沒有离开.立即朝他急道:“喂.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啊.这里很危险的啊.”
“现场救护车还沒有赶來.如果有伤者受伤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治疗.”秦少阳语气坚定地向潘晓婷说道.
潘晓婷俏脸浮现疑惑之色.她上下打量着秦少阳.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來救治.你行吗.”
“当然.我可是帝都中医院的实习生.绝对沒问題的.”秦少阳用极其自信的神色回击着潘晓婷的疑惑.
根据帝都警方得到的情报.有人在帝都欢乐谷的摩天轮上安置了炸弹.刚才的那两次爆炸仅仅只是警示而已.真正的炸弹安排在摩天轮的关键部位.如果那里发生爆炸.巨大的摩天轮将会轰然倒塌.位于其旁边的办公大楼及住宅楼将会被有被摧毁.如果现在疏离那片区域的民众.势必会造成严重的社会恐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人爬上摩天轮将炸弹给拆除掉.这样才能避免更加严重的事故发生.
游乐场有炸弹的消息立即传播开來.许许多多的人围拢在游乐场的门口.鱼诗悦和葛衣情也夹在其中.她们期盼着秦少阳能够快点出來.希望救护车能够快点赶來.这样秦少阳就能够代替出來.
现场众警察当中.却沒有一人拥有拆弹的技术.而拆弹专家也火速赶來.时间就是生命.必须立即将炸弹拆除掉.潘晓婷自告奋勇地表示要爬上摩天轮去拆弹.当然光她一个人上去还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助手.
“哎呀.我的肚子.好疼.”当潘晓婷将目光扫向邱天培的时候.邱天培的脸色立即一变.继而捂着肚子蹲下身.看模样很是痛苦.
潘晓婷不屑地哼了一声.而后朝着身后的其他警察询问道:“各位.你们有谁愿意跟我上去拆除炸弹.”
如果是大吃大喝.这些警察肯定会争先恐后地报名.可是眼下是去摩天轮上拆炸弹.而且还是由潘晓婷这样一个外行人拆弹.众警察立即不敢吭一声.甚至恨不得自己站得太靠前赶紧往后退后一步.
如此多的男警察竟然沒有一人敢陪同自己上去拆炸弹.潘晓婷不禁心生愤怒和不屑之色.
“潘警官.你看我可不可以.”正当潘晓婷决定独自爬上摩天轮拆弹时.却是听到一声清朗沉稳的男子声音.
潘晓婷朝着声音望去.却见秦少阳正微笑着站在她的身后.
众多的警察沒人敢陪同自己上去.反而一个普通的男子却是不畏生死.如此的爽快.这使得潘晓婷甚是惊诧.也不禁感慨唐虞的眼光果然不错.
“不可以.你不是警察.你还是留在下面吧.”虽然潘晓婷对秦少阳帮助很是感激.但她还是不想秦少阳陪自己上去.如果真发生什么意外.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唐虞交待.
秦少阳似乎看穿了潘晓婷的心思.淡淡地笑道:“如果是虞儿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让我陪你上去的.而且……”说着.秦少阳抬头看向上方那静止不动的巨型摩天轮.笑道:“而且转动的摩天轮才是最浪漫的.如果就这样被损坏的.岂不是太可惜了.”
突然间.潘晓婷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睁着明亮的眼睛惊诧地盯着秦少阳.
隐隐间.她仿佛在秦少阳的背后看到一个俊气的男子身影.男子同样仰望着摩天轮.帅气的脸庞露出温和的微笑.他看向潘晓婷笑道:“晓婷.你知道吗.只有转动的摩天轮才是最浪漫的.如果就这样被损坏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都欢乐谷的巨型摩天轮被歹徒安放定时炸弹.一旦炸弹引爆.巨型摩天轮旁边的商业楼区和住宅区将遭受灭顶的破坏.为了避免惨剧的发生.潘晓婷决定亲自爬上巨型摩天轮去拆弹.而秦少阳也自告奋勇地表示愿意当她的助手.
“转动的应天雄才是最浪漫的.如果就这样被损坏.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却如一块巨石般砸进潘晓婷的心湖.一股巨大的浪花瞬间激涌起來.她睁大眼睛盯视着眼前这个棱角分明的男子.过去的回忆立即像打开闸门的洪水般奔涌出來.
秦少阳见潘晓婷只顾盯着自己而不说话.不禁唤道:“潘警官.你沒事吧.”
惊征片刻之后.潘晓婷恢复意识.她赶紧晃了晃头.道:“我沒事.”
说罢.潘晓婷接过旁边警察递过的拆弹所需要的工具箱.而后在消防云梯的帮助下.她和秦少阳一起朝着摩天轮中间最关键的支配间走去.
巨型摩天轮下方的众人均仰着望着上方的两人.就连之前对秦少阳颇为敌视的邱树威和邱天培也不禁有些担忧.
邱树威盯着巨型摩天轮.突然间.脑海闪过一丝电光.不禁面露恐色地说道:“难道……难道一年前的噩梦还在继续吗..”
邱天培却是有些疑惑.不禁问道:“爸.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一年前的噩梦.”
站在邱氏父子身旁的帝都电视台记者陆雪也刚好听到邱树威的喃喃自语.她反应敏捷地将话筒递到邱树威的面前.发问道:“邱副局长.如果我沒记错的话.去年的今天也恰好在游乐场发生过一起炸弹爆炸案件.请问去年的定时炸弹案件是否有隐情.请问这两起定时炸弹案件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看着潘晓婷和秦少阳不断地接近摩天轮的中心控制室.邱树威的眼睛也不禁有些恍惚.一年前的场景似乎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年前.潘晓婷刚刚从帝都警校分配到帝都警局刑事一科.
由于潘晓婷的特殊身份以及她靓丽的外形.刚到警局便引起一阵骚乱.不少单身男警员纷纷向其表白.可是却有一个人例外.那人同属刑事一科的警员
沈剑锋.虽然沈剑锋的年纪并不比潘晓婷大多少.可是他从警却已有五年之久.因此警局安排沈剑锋负责携带潘晓婷.一來是因为两者年纪相仿.二來是沈剑锋是一位优秀的警察.而且还是一个单身汉.
沈剑锋长相帅气.性情温和.总是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或许正是那份阳光的笑容.潘晓婷对他渐渐有了些好感.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的发展至情侣关系.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久后的一天.帝都警局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里的男子声称帝都欢乐谷的摩天轮安置了炸弹.为了避免炸弹的爆炸.警局当即赶赴现场.而当时负责拆弹的警员便是有爆破资历的沈剑锋.当然潘晓婷负责当他的助手.
可是当沈剑锋真正准备剪断炸弹的引线时.他却停了下來.因为定时摩天轮里的定时炸弹只是一个饵弹.歹徒在定时炸弹上设置了一个圈套.原來安置在摩天轮里的炸弹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一颗炸弹安置在其他位置.如果想知道另一颗炸弹的位置.那就只能等待歹徒在这颗炸弹引爆前的十秒前才会给出下落.
当时沈剑锋并沒有将他所面临的情况告诉潘晓婷.他以一个极其合理的理由让潘晓婷暂时离开摩天轮的中心控制室.而当潘晓婷回到地面的安全区域后.摩天轮突然发生剧烈爆炸.而就在那一瞬间.她的手机接收到沈剑锋传來的短信.上面提示着另一颗炸弹安放的位置.而后沈剑锋的手机便再也无法打通.
听完邱树威的描述之后.邱天培却是露出极其惊愕和后怕的表情.惊道:“原來晓婷还有这样的经历啊.真是遗憾.要是我能早一年來帝都警局的话.说不定就能阻止这样的悲剧呢.”说着.邱天培露出好像很是悔恨懊恼的模样.
站在旁边的美女记者陆雪却是朝着邱天培露出嘲蔑的目光.而后她将视线投向空中.此时秦少阳和潘晓婷已经进入摩天轮的中心控制室.不禁暗暗担心道:“去年的悲剧还会再次上演吗..”
顺利达到摩天轮的中心控制室之后.潘晓婷立即找到安置定时炸弹匣子.当她将匣子打开后.眼前的景象令她的瞳孔立即放大.过去的种种如闪电般浮现在她的眼前.这颗定时炸弹竟然跟一年前的那颗一模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泄露的消息.一年前的爆炸事件在欢乐谷游乐场的大门口传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一年前的案件.鱼诗悦等人也被一年前的那场爆炸案所惊呆.而且令她们更加担心的是.秦少阳竟然和潘晓婷一起爬上摩天轮的中心室去拆弹.如果不是有葛衣情在一旁支撑着.鱼诗悦怕是会昏倒过去.
“不行.我要阻止表哥.这样太危险了.”当鱼诗悦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便掏出手机拨打着秦少阳的号码.并且不停地催促秦少阳快接听.
潘晓婷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炸弹.而后她看向秦少阳.露出清爽炫丽的笑容.道:“刚才來的有些匆忙.我把拆断用的钳子给落在下面了.你能下去帮我拿上來吗.”
秦少阳先是一征.而后朝着潘晓婷作出OK的手势.笑道:“沒问題.我很快就回來.”说罢.秦少阳便转身走出摩天轮的中心控制室.
当看到秦少阳离开之后.绽放在潘晓婷脸庞上的炫丽笑容顿时僵住.她转身看着那颗定时炸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宿命的齿轮再一次转动起來.剑锋.你再忍耐一下.我很快就來陪你.”说罢.潘晓婷换出手机.目光盯着定时炸弹不停地闪烁的荧光屏.
最后的一分钟.潘晓婷在心中默默地数着倒计时.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荧光屏.等待着下一颗炸弹的具体位置.
“啪.”
突然间.一声脆声响起.开启的手机竟然被人给闭合上.
潘晓婷神色顿时一惊.她转身朝着來人望去.却见原本离开的秦少阳出现在她的身旁.
“你……你怎么又回來了.”潘晓婷见秦少阳去而复返.不禁惊呼起來.
秦少阳弯腰拿起放置在潘晓婷身旁的钳子.笑道:“刚才离开中心室时.我才想起來钳子就在你旁边.所以我就回來想提醒你一下.”
看到秦少阳那温暧的笑容.潘晓婷先是心里一暧.接着便从秦少阳手中抢夺过來钳子.并且推了一把秦少阳.急道:“好了.钳子给我.你快下去吧.这里沒你的事了.”
秦少阳缓缓了蹲下身.他注视着潘晓婷焦急不安的脸庞.而后从口袋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条短信.朝着潘晓婷说道:“一年前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包袱对于你來说实在是太重了.如果沈警官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
说罢.秦少阳以极其敏捷的动作从潘晓婷的手中取走钳子.并且干脆利落地将定时炸弹的引线给剪断.闪烁的荧光屏也瞬间变成黑色.
引线被剪断.潘晓婷先是一惊.继而朝着秦少阳娇呼道:“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一颗炸弹吗.你这一剪把最重要的线索都给抹掉了.”
秦少阳却是坐到地板下.双手抱在胸前.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道:“那又怎么样.至少我.还有你.我们是平安的.”
“你这家伙……真不知道唐虞怎么就看上你了.”潘晓婷听着秦少阳这番话.不禁伸手捂着额头.不住地摇头说道.“这可我们是安全了.可是歹徒还在另一个地方安置了炸弹.如果他引爆了.后果将更加的难以想像.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听到潘晓婷如此一说.秦少阳的脑海瞬间闪过一些慌乱的面前.鱼诗悦和葛衣情还有龙威阿亮的脸庞一一闪过.
想到这里.秦少阳立即掏起手机.他拨打了龙威的手机.接通之后立即朝着龙威喊道:“龙威.歹徒很可能还在游乐场大门口附近安置着炸弹.甚至 他本人也在附近观察.还有不到二十秒钟.你一定要把他找出來.”
“十、九、八……三、二、一.”一道黑影藏匿在游乐场大门口对面的一颗树后.他用激动兴奋的语气倒数着时间.接着便大声地喊道:“轰隆.”
可是声音落下.原來期待的特大烟花并沒有出现.黑影不禁从树后移出半身.他盯着前方的巨型摩天轮喊道:”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沒有爆炸..”而后黑影似是明白过來.他从口袋摸出一个遥控装置.厉声斥道:“该死的胆小鬼警察.既然你们这么怕死.那我就让你们欣赏另一个美丽的烟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由于秦少阳及时剪断炸弹的引线.巨型摩天轮才得已安保无损.得知炸弹拆穿之后.守候在游乐场门口的众人均是热烈地欢呼起來.然而事情并沒有因此而结束.龙威却是接到秦少阳的紧急來电.原來秦少阳推测歹徒就守候在游乐场出口附近.并且还安装了一颗炸弹.他要龙威在二十秒钟找到那个埋伏在游乐场附近的歹徒.附上他引爆另一颗炸弹.
“胆小鬼警察们.既然你们这么怕死.那我就让你们欣赏另外一个大烟花.”躲在树后的歹徒双手握着摇控器.他的眼睛朝着游乐场门口的人群瞄了一眼.冷酷地笑道:“各位.真是对不起了.因为那些无能怕死的警察.所以你们必须得死.”说罢.歹徒的大拇指按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面.
可是三秒钟很快便数过.游乐场门口附近的炸弹却是沒有丝毫的反应.
歹徒举起手中的遥控器.他不停地用大拇指按着红色按钮.可是依旧沒有爆炸发生.游乐场门口的众人依旧在欢呼庆祝着.
“不可能.”歹徒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遥控器.他拼命地按着红色按钮.惊呼起來:“这不可能.为什么沒有反应.为什么沒有烟花..”
“因为引线早已被我剪断了.”
突然间.一声冷酷的声音在歹徒的身后响起.
歹徒被这声威严冷酷的喝声吓了一跳.他径直地退后三步.一双睁大的眼睛惊恐地盯着身后的人影.却见对方竟然是身后是一个身材高大如塔、肤色黝黑的可怕男人.冷酷的眼睛拥有着一双锐利如剑的目光.似乎可以把世间的一切都斩碎.他便是龙威.
龙威挥了挥手中一个淡蓝色的背包.顺手便将书包丢到歹徒的脚旁.冷声道:“这里你留下的东西吧.”
熟悉的背包.即便不用检查.歹徒也知道背包里的东西是什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我的背包.你到底做了什么..”歹徒根本猜不透龙威究竟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背包的.这一切原本设计的天衣无缝.连他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龙威用冷酷轻蔑的目光盯视着歹徒.冷声道:“你的问題还真是多.不过你可能要到监狱里去寻找这些答案了.”
“可恶.我才不要被臭警察抓住.死都不要.”歹徒朝着龙威愤怒地喊了一声.转身便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窜.
可是歹徒转身刚要准备逃窜.一记重拳立时袭來.径直地击打在歹徒的脸颊.直接将歹徒给掀翻在地.
“哼.想跑.有我阿亮在.怎么可能让你这种混蛋逃走.”原來阻挡歹徒逃跑的人竟然是阿亮.却见阿亮挥了挥拳头.看样子似乎也略有几下身手.
龙威注视着阿亮.淡淡一笑.道:“原來你也有两下子啊.我还以为你只会开车呢.”
阿亮伸手扶了下只剩下一片镜片的眼镜.很是认真地说道:“好歹我也是秦朝的人.沒两下子怎么可能会被宋玉公子派到帝都打理事务.虽然在威哥看來我这只是小伎俩.但对付这种程度的混蛋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龙威注视着阿亮片刻.而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刚才那拳打的不错.”
歹徒被抓获的消息第一时间传进秦少阳和潘晓婷的耳中.秦少阳暗中长松口气.本是无比担忧的潘晓婷也好似很累似的瘫软下來.幸得秦少阳及时将其抱住.这才避免她跌倒在云梯的滑板上.
在回落地面的途中.潘晓婷凝视着秦少阳.很是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歹徒就在游乐场附近的.又是怎么知道他把另一颗炸弹安置在哪里.你的人又是怎么找到他的啊..”
三个问題令秦少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伸手抚了下额头.目光朝着游乐场出口的人群望去.笑道:“其实吧.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我那只是猜测而已.”
“你也只是猜测.我的天啊.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猜错了.帝都将会死多少人啊.”听到秦少阳仅仅只是猜测.潘晓婷不禁后怕起來.她盯视着秦少阳呼道.
秦少阳却是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轻松地抱着双臂.温和的目光落在游乐场的出口人群中.笑道:“那又有什么关系.”
“什么.”潘晓婷对秦少阳奇怪的回答有些不明白.
秦少阳看向潘晓婷.而后伸手指着游乐场出口的人群.笑道:“就算帝都死再多人.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游乐场出口那里却是有我最心爱的朋友们.无论如何我都会排查那里.就算那里沒有炸弹也无妨.因为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亲人和朋友.”
看着秦少阳坚定凛然的目光.潘晓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睛呆呆地盯着秦少阳.她仿佛再一次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跟秦少阳重合起來.看到那熟悉的温暖的笑容.
“当然呢.我也不是沒有任何理由胡乱猜测的.”秦少阳用手指抚了下额头的头发.神色有些骄傲地说道:“虽然我主修中医.但是也选修过一些心理医学.这个歹徒有明显的偏执症.而且如果要欣赏烟花的话.一定要在附近才能欣赏得真切.更何况这个歹徒曾经成功过一次.所以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躲在附近观察着警察的举动.”
听着秦少阳的分析推断.潘晓婷明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她像盯着一个陌生人般地注视着秦少阳.语气惊诧地问道:“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只是凭着你探听到的信息推断出來的吗..”
秦少阳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极其自信地笑道:“当然是靠这里的瞬间反应喽.要不然你以为呢.”
潘晓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她凝视着秦少阳.越是观察越是觉得秦少阳这个人不简单.之前在第一眼看到秦少阳时.她对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印象.甚至是有些厌恶.毕竟他是头一次让自己吃憋的男子.后來通过唐虞她才知道原來击败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唐虞的心上人.她和唐虞是多年的好姐妹.唐虞的眼界极高她也是清楚的.之前她不明白为什么唐虞会看中这个男人.现在她开始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确实非同一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气质.甚至有一层淡淡的光芒浮现在他的周身.
回到地面之后.秦少阳和潘晓婷赶往游乐场出口.邱树威已经带领众警察将那个歹徒给控制住.两个警察死死地控制着歹徒.歹徒却是不甘心地拼命挣扎.并且用愤恨的眼睛瞪视着这些警察.就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一样.
“到底是谁先找到他的.”潘晓婷看着秦少阳询问道.
秦少阳将目光移向龙威和阿亮身上.笑道:“当然是我的两个好朋友了.”
潘晓婷观察着阿亮和龙威.最终将视线锁定在龙威身上.问道:“你是怎么找到隐藏的歹徒的.”
龙威黝黑的脸庞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只是淡淡地说道:“搜索可疑物体.寻找隐藏目标.拆穿炸弹.这些都是小儿科而已.”
听着龙威平淡的话.潘晓婷却是无比震憾.这些看似极其困难的科目在他的眼中只是小儿科.这让她对龙威的身份产生怀疑和疑惑.当然潘晓婷也仅仅只是费解而已.因为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转移到那个安置炸弹的歹徒身上.
潘晓婷來到那名歹徒的面前.她观察着这个让自己做了一年噩梦的凶徒.他并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凶恶.身形偏向瘦削.相貌也算普通.却有着一双凶狠仇视的眼睛.特别是盯着那些警察.恨不得要将这些警察给生撕活吞掉一样.
潘晓婷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歹徒.语气威严并且颤抖地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杀死你们这些胆小鬼了.你们根本就不配当警察.”歹徒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厉声斥骂道.“你们这些人只配做胆小鬼.”
“你这个混蛋.简直是找死.”站在一旁的邱天培有些忍耐不已.上去便朝着歹徒的腹部踢了一脚.
歹徒顿时有些吃痛.扑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他的双手捂着腹部.却是用痛苦的泣声道:“你们……这些胆小鬼警察……只知道欺负普通人……却不敢招惹那些无赖混混……你们只是胆小鬼.”
本來秦少阳对这个任意安置炸弹的匪徒很是憎恶.可是当看到他无助地趴在地上痛哭时.秦少阳不由得一阵悸动.看他的外貌并不像是那种报复社会的穷凶极恶的暴徒.或许在他的身上也同样有着凄惨的故事吧.
当然.警察并沒有给这个歹徒过多的解释而把他带走.潘晓婷也因为要参与调查跟着离开.在离开之前.她用秦少阳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将秦少阳的手机号码给记录下來.
“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潘晓婷临上警车前抛给秦少阳这样一句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的周日帝都快乐游竟然碰到恐怖袭击事件.秦少阳等人只得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其实也算不上败兴.至少秦少阳觉得能够及时阻止引爆炸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否则他现在所听到的消息一定是帝都某处发生恐怖爆炸事件.死伤多少人.当然如果不是今天恰好出去.可能唐虞的好姐妹就可能因此而香锁玉陨.
虽然玩的不是很尽兴.但是鱼诗悦和葛衣情却是表现的相当兴奋.竟然丝毫沒有因为今天的炸弹事件所担心.反而一回到别墅就不停地谈论着今天的所见所闻.特别是说到那些营救的小朋友.她们两人则表现的极度自豪.鱼诗悦更是表现出想要去幼儿园当老师的意向.连葛衣情也被她所感染.秦少阳却是坐在沙发上回忆着今天的事件.特别是那个歹徒最后斥责警察的那神色和眼神.这些在秦少阳的眼前挥之不去.
“真是可惜了.”秦少阳双手搭在沙发上.不禁暗叹一声.
阿亮坐在秦少阳的对面.听到秦少阳这声叹息.不禁问道:“秦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吗.”
秦少阳微微摇了下头.抬头盯视着天花板的灯饰.淡淡地说道:“沒事.我是说今天的那个歹徒可惜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我总是觉得他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极其可怕的事情.”
“哔啪.”
就在这时.挂在墙上的巨型电子屏突然打开.接着便见宋玉出现在电子屏幕上面.多时不见.宋玉依旧温文儒雅.散发着贵族气质.
画面接通之后.宋玉立即向秦少阳询问道:‘少阳.听说今天你们遇到了恐怖炸弹袭击.是不是.你们有沒有受伤.’
好久沒有见到宋玉.秦少阳一扫方才的迷惘之色.露出会心的笑容.他朝着宋玉挥了挥手.道:“当然沒事.我可是秦少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呢.”
‘哈哈.我就说嘛.我们秦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因为小小的恐怖袭击就受伤呢.’还沒等宋玉回话.鼻环王那洪亮的声音出现在音响中.接着便看到站在宋玉身后的鼻环王出现.
除了鼻环王之外.司徒静、龙梓昕、腹蛇、石头、寸头、龙武、王莹等一众朋友皆数聚集在宋玉身后.他们纷纷向秦少阳打着招呼.虽然仅仅是短时间未见.但秦少阳总是感觉像是久别重逢一样.一时间秦少阳竟然感觉到热泪盈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问好.
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宋玉向秦少阳汇报着‘秦朝’最近的动态..龙阳市现在是唯‘秦朝’一方独大.各大小帮派皆归服‘秦朝’统编.跟其他黑帮帮派不同的是.秦朝并不经营犯法之事.更不要是贩毒涉黄之事.他们采用的是集团企业管理的编制.其成员大部分均在宋氏集团工作.小至清洁工.大至企业管理.当然这并不是说‘秦朝’的成员战斗力就会因此而下降.宋玉对职员采用轮休半天制的工作训练制度.也就是秦朝成员上午工作.下午则接受龙武的统一军事化训练.这样才能使秦朝在良性发展的同时.其战斗力也沒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比之前增强不少.就连附近城市的帮派也有不少归顺.
听完宋玉的汇报之后.秦少阳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果然帮派的性质很大程度跟其老大的性格有关.有宋玉这般天之骄子的管理.‘秦朝’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像杜德笙的杜氏家族那般穷凶极恶.
“阿玉.看來‘秦朝’的发展势头不错呢.如果换作是我的话.一定沒有你现在的成就呢.”秦少阳发自肺腑地朝着宋玉笑道.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一抹难色.他看着秦少阳无奈地叹道:‘秦少.虽然我们‘秦朝’整体发展势头不错.但也有一些小麻烦的.’
秦少阳不相信这世界上竟然还有麻烦能够难到堂堂的宋玉.不禁问道:“阿玉.到底是什么麻烦.说來听听.”
“沒事.也不算什么大的麻烦.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好好实习.其他事情由我打理就好了.”宋玉不想秦少阳因此而分心.他也知道秦少阳除了在帝都中医院实习之外.他还有另一项任务要做.
不经意间.秦少阳发现宋玉的神色有些憔悴.偌大的一个帮派全部压在宋玉的肩膀上.这个重任无疑是相当沉重的.身为‘秦朝’的老大.秦少阳感觉自己有必要替宋玉分担一些责任.于是他不厌其烦地询问宋玉到底有什么麻烦.
本來宋玉并沒有打算要说出來的.只是禁不住秦少阳的一再询问.他也只得将目前‘秦朝’所遇到的麻烦说了出來:‘由于我们‘秦朝’的规模不断加大.所以我就揽下不少的开发项目.其中有一个项目甚是巨大.项目是在一片荒山上打造一座环保的高档别墅住宅区.只可惜我们目前还缺少一个爆破专家.开山碎石甚是艰难.所以工程项目进展的很是缓慢.’
“爆破专家……”秦少阳口中默默地念叨着这四个字.
突然间.他的眼前一亮.他朝着宋玉兴奋地喊道:“阿玉.我就认识一个爆破专家.我想他一定可以帮到你的.”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本來神色有些憔悴的宋玉立即神采奕奕.不禁问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秦少.他是谁.能不能让我现在和他见一见.”
秦少阳点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阿玉.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会亲自送他去龙阳市.到时候你去车站接他就好了.”
萦绕在心头多日的麻烦终于能够解除.宋玉俊美的脸庞洋溢着说不出的兴奋.之前有些憔悴的神色也是神采飞扬.接下來大家又聊了一些日常琐事.几个女子也互相询问着各自的状况.而后宋玉那方便将视频通话给挂断.
通话结束之后.秦少阳仰靠在沙发之上.一双眼睛凝视着天花板的灯饰.散发着奇异的目光.
坐在秦少阳对面的阿亮低头想了想.而后他抬头看向秦少阳好奇地问道:“秦少.刚才您跟宋公子说的爆破专家是什么人.我一直服侍在您的身边.我记得您好像并沒有这样的朋友啊.”
秦少阳棱角分明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道:“过去是沒有.但今天你不是见过他了吗.”
“有吗.我怎么想不起來啊.”阿亮仔细回想着今天來访的客人.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是去游玩.哪里有什么客人來访过啊.想來想去.他还是有些想不通.不禁看向龙威问道:“威哥.今天有客人來访过吗.我怎么想不起來啊.”
龙威虽然看似精悍.但是思绪甚是缜密.略微思索下.他便清楚秦少阳的意思.不禁有些担心地向秦少阳说道:“秦少.难道你所说的爆破专家就是今天的那个歹徒吗.”
“答对了.就是他.”秦少阳见龙威一下子便猜了出來.不禁赞赏地点点头.笑道.
阿亮听到秦少阳口中的爆破专家竟然是那个残暴的歹徒.立时拼命地摇头劝道:“秦少.这怎么可以.那可是一个残暴的凶徒啊.而且他身上涉有命案.就算不判死罪.坐牢至少也够他坐十几年的啊.”
秦少阳却是微微摇了下头.神色坚定地说道:“我秦少阳看人的眼光还是相当精准的.既然我决定要他.我就一定要想办法争取到他.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为阿玉所做的事情.”
当然在想办法营救那个歹徒前.秦少阳得搞清楚他的详细资料.这些东西并不需要秦少阳亲自去寻找.因为晚饭过后不到一个小时.潘晓婷却是给他打來一个电话.内容就是关于那个歹徒的事情....
原來那个歹徒名叫孙卫炮.曾经是一个帝都军队某部的工兵班长.退伍后在一家爆破公司任职.父母早亡.家里唯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他拼命工作就是想好好地培养妹妹.让她上大学读研究生.一年前.他的妹妹考上帝都某知名学府.他筹款陪送妹妹前來帝都.可是沒想到刚到帝都.他们便遇到一件麻烦事.一个小偷意图偷他的钱包却被他擒住扭送车站警察所.却是沒想到那个小偷竟然和车站警察所里的警察私下贿通.警察暗中将小偷放走.但这件事并沒有因此而结束.放走的小偷对孙卫炮怀恨在心.于是就召集自己的同伙将孙卫炮兄妹两人阻截围殴.当时车站警察所距离围殴地点仅有十几米远.孙卫炮双拳难敌四手.其妹也惨被殴打.他向不远的警察呼救.只是车站警察对其置之不理.最终.孙卫炮将小偷众人赶炮.可是他的妹妹却也是头部受到重创.虽然送进了医院.但终究还是因为脑部大量出血而抢救无效死亡.
虽然早就料到那个歹徒有着痛苦的回忆.却是沒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悲惨.秦少阳站在别墅二楼的护栏前.眼睛凝视着前方的夜空.放置在耳略的手机也是静寂沉默.看秋潘晓婷对孙卫炮的遭遇也很是同情和难过.
一阵沉默之后.秦少阳朝着手机询问道:“晓婷.听说你的父亲是帝都警局局长.对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呜....”
一辆蓝白相间的列车发出刺耳嘹亮的鸣笛声从远方渐渐出來.当接近标有‘龙阳市’的站台时.列车才渐渐的放缓速度.直至最终停下.
啪的一声.标有数字5的车厢厢门被打开.先是两个列车员从车上走了出來.接着便见一个挎着蓝色背包、身着灰衣灰裤的中年男子从车厢走了出來.
灰衣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张纸片.目光有些不安地四下张望着.似是在寻找着什么人.
“请问.您可是孙卫炮孙先生.”
正当灰衣男子神色迷惘时.一个谦逊有礼的声音在他的右侧响起.
孙卫炮赶紧看向右侧.却见对面站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男子相貌颇为端正.一双眼睛闪烁着半是狡黠半是聪慧的目光.不是寸头又是谁.此时寸头正用温和有礼的笑容注视着孙卫炮.目光不禁落在他手中的纸片上.
孙卫炮赶紧将手中的纸片递给寸头.说道:“您好.我叫孙卫炮.这是一个叫秦少阳的人给我的.他说只要我到龙阳市火车站就会有人來接我的.”
看到熟悉的字迹.寸头端正的脸庞浮现一抹惊喜之色.他一手拿着纸片.一手扶着孙卫炮的肩膀.笑道:“孙先生.这边请.秦先生口信中所提到的那个要接你的人就在前面.”说着.寸头便带领着孙卫炮向前方走去.
穿过两道绿色通道之后.呈现在孙卫炮眼前的是一块宽敞明亮的场地.内饰豪华大气.正是龙阳火车站的五星贵宾客厅.
眼前这座豪华明亮的大厅对孙卫炮來说简直就像是仙境.他这辈子都沒见过这么好的地方.不禁叹为观止.稍后.孙卫炮发现豪华大厅四周站着八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彪悍男子.而最前方有一排雪白色的沙发.沙发的正中心坐着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男子.男子的身后却是伫立着一座好似黑塔般的魁梧男人.
寸头朝着孙卫炮点头示意.而后他带着孙卫炮來到白色西装男子的面前.
“宋公子.我已经把人带來了.”寸头朝着坐在沙发上的西装男子敬声汇报道.
宋玉听到寸头的汇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将目光投向孙卫炮.下下打量片刻后.声音很是磁性地问道:“请问您就是孙卫炮孙先生.”
虽然寸头的目光已经是孙卫炮所见过最聪明的目光.可是当看到宋玉的目光时.他才真正的了解到什么叫做聪慧.如果不是他刚从外面进來.他一定认为眼前的这个白西装男子便是仙境中的神仙.除了俊美无可挑剔的脸庞之外.那双聪慧灵性的目光更是令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是……是……是.”就连孙卫炮自己也一时惊的说话都不连贯起來.
“宋公子.请您看下这个.”寸头双手张开纸片.而后将其递呈到宋玉的面前.
宋玉接过纸片.目光扫过上面那几行刚劲力道的熟悉字迹.而后他将纸片收了起來放到眼前的文件夹中.随后宋玉从沙发上站起來身.他将手伸到孙卫炮的身前.微笑着说道:“孙先生.从今天起.您便是我们宋氏集团聘请的爆破专家.您的一切吃住用行我们都已经为您安排好.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宋玉的一席话直接将孙卫炮给打懞.他看着宋玉递來的那只修长的手.却是不敢握下去.只得一脸迷惘不解地望着宋玉问道:“请问……请问这位少爷.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我不是应该被警察抓住要被判刑了吗..”
宋玉俊美的脸庞露出温和的笑容.他看着一脸迷惘的孙卫炮解释道:“孙先生.正如您所知的.您本來犯來危害公共安全罪、涉嫌恐怖袭击罪.单凭这两条就够你把牢底坐穿的.但是您很幸运.因为有人保您出來.并且帮您聘请了帝都最好的辩护律师.所以现在的您是安全的.也不会再有警察前來找您麻烦.”
“这位少爷……我……”虽然宋玉已经稍稍解释了下.但是孙卫炮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情况.“我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总觉得现在就像是做梦一样..”
当然宋玉也沒有再向他解释.而是看向寸头吩咐道:“寸头.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处理吧.一定要将孙先生安置好.明白吗.”
“是.宋公子.”寸头立即向宋玉点头称是.
不要说是孙卫炮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就连宋玉自己也只是稍稍理清下头绪而已.之前在跟秦少阳的视频通话中他无意中提到自己目前遇到的麻烦.却是沒想到秦少阳竟然连夜帮他聘请了一位颇有资历的爆破专家.而且这位爆破专家竟然还是他当天在帝都游乐场遇到的歹徒.宋玉在得知这件事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实在是不清楚秦少阳究竟是用如何手段将一个歹徒从警局保了出來.后來宋玉才从阿亮的口中得知.孙卫炮之所以能够顺利保出來.很大程度是因为一个叫潘晓婷的女警.
当然事情还得从几天前的那个夜晚说起.自从秦少阳得知宋玉目前所遇到的麻烦之后.他便打定主意想要帮宋玉寻找一个爆破专家.那当天他在游乐场遇到的那个歹徒就堪称是一个资历极丰富的爆破专家.而且他从漂亮女警察潘晓婷的口中也得知孙卫炮的本性并不坏.只是由于亲生妹妹的惨死而对警察产生仇恨.这才导致他的行为过度极端.但从某方面來说.孙卫炮也是一个人材.如果就这样被判为死刑或者坐几十年牢.那结果也未免太可惜了.
“潘警官.请问您明天有沒有时间.”秦少阳将手机放置在耳畔.声音温和地向潘晓婷询问道.
潘晓婷听秦少阳如此一问.不禁反问道:‘明天正好我轮休.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我想约潘警官出來吃顿饭.不知道潘警官肯不肯赏脸.”秦少阳在心中寻思着如何能够让潘晓婷帮助自己.尽量将关系套的暧昧一些.
‘那个……明天我答应父亲要一起去他的一个朋友家做客呢.’潘晓婷在手机中有些委婉地说道.
看來是沒戏了.秦少阳不禁露出失望的神色.可是正当他准备要回复时.潘晓婷却又接着说道:‘不过那是晚上的事情.我中午还是有时间的呢.’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看來秦少阳还是颇有希望的.他立即朝着潘晓婷说道.“潘警官.明天中午之前我会给你电话.到时候请你去吃一顿大餐.”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转眼间.第二天中午便已经來临.
潘晓婷打扮一新地來到秦少阳电话中所约定好的地方.秦少阳早已等候在那里.
潘晓婷坐到饭桌前.明亮秀丽的大眼睛征征地盯着面前的东西.而后他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秦少阳.指着面前的东西问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一顿大餐..”
秦少阳很是认真地点点头.道:“难道不够大碗吗.要不我让服务员给你换碗大的..”
“秦少阳.”潘晓婷的忍耐终于來到临界点.她一掌拍在饭桌上.指着面前的一碗牛肉面朝着秦少阳娇斥道:“你到底懂不懂如何跟女生约会.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大餐.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浪漫..”
一个漂亮的女生在朝着一个男生怒斥批评.自然引得牛肉面馆其他客人纷纷扭头察看.秦少阳赶紧将几近暴走的潘晓婷给安抚下來.劝道:“潘警官.你小声点.之前我和虞儿经常吃牛肉面的.如果你吃不下.我们换个地方吃.”说着秦少阳便准备收拾东西.
可是他刚刚站起來.潘晓婷却是伸出玉手一把将他拉回到座位上.
只见潘晓婷拿起桌上的一次性筷子.搅拌了几下牛肉面.似是赌气般地说道:“谁我吃不下的.唐虞那丫头能吃.我为什么就不能吃.我偏要吃.”说罢.潘晓婷也不顾自己的靓丽形象.竟然哗哩哗啦地吃起面条起來.
看到秦少阳和潘晓婷如此闹腾.在座的其他客人不禁友善地笑了起來.因为他们把秦少阳和潘晓婷当成是一对热恋期间的小情侣.当秦少阳和潘晓婷看到四周食客那奇怪的目光时.他们也顿时感觉不好意思起來.赶紧闷头吃着各自的牛肉面.
扫荡完面前的食物之后.秦少阳拉着潘晓婷离开这气氛尴尬的牛肉面馆.两人相伴在繁华的步行街上散步.四周均是琳琅满目的商铺.帝都终究是帝都.其商铺的装饰精致程度要远远高于龙阳市.
突然间.潘晓婷停步脚步.她用明亮秀丽的眼睛看着秦少阳.问道:“对了.今天你请我吃饭究竟是为什么啊.”
“哈哈.哪有什么事啊.就只是请你吃顿饭而已.哈哈.”秦少阳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潘晓婷说那件事.只得打着哈哈.
潘晓婷可是察颜观色的高手.秦少阳这点神色变化自然瞒不住她.她也沒有再询问.而是双臂抱在胸前.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可要回去了.真的要回去喽.”
看到潘晓婷如此架势.秦少阳只得放弃.于是看向潘晓婷说道:“潘警官.我的确是有一件事想要请你帮忙.我知道你的父亲是帝都警局局长.也只有你才能帮我这个忙.”
“喔.说说看.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潘晓婷见秦少阳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她也认真地问道.
秦少阳略微想了下.而后径直地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保释一个人.”
“保释一个人.谁.”
秦少阳凝视着潘晓婷的眼睛.神色认真地回答道:“孙卫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秦少阳离开龙阳市來到帝都之后.秦朝的大小事务绝大部分是由宋玉打理.如此沉重的压力.即便宋玉是绝世商材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为了能够分担宋玉肩上的责任.秦少阳决定帮他物色一个爆破专家.而他所相中的人便是孙卫炮.
“孙卫炮..”听到这个名字.潘晓婷俏现的脸蛋立即浮现疑惑之色.问道:“你提这个人干啥.难道你想要保释他..”
既然话已经说开.秦少阳也沒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他将潘晓婷拉到步行街的一角.说道:“潘警官.实话跟你说吧.这个人对我很是重要.虽然他过去犯了很多错.但是他的人生也够悲剧的……”
沒等秦少阳把话说完.潘晓婷却是神色坚定地否决道:“什么忙我都可以帮.唯独这个忙不可以.他杀死了我的搭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其实潘晓婷的反应早就在秦少阳的意料当中.秦少阳双手抱着脑袋.露出很是扫兴的表情道:“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真是可惜了我那碗牛肉面.”
“切.”潘晓婷朝着秦少阳蔑视地瞪了一眼.很是气恼地说道:“别提那牛肉面了.一提我就來气.还说是大餐.真是好大一餐.真不知道唐虞那丫头怎么会看上你的.”
听到唐虞的名字.秦少阳的眼前不禁浮现起那抹英姿飒爽的靓丽身影.想來也有很长时间沒有看到她了.突然间.秦少阳的脑海泛起一个想法.既然他无法说服潘晓婷.那唐虞说不定可以.毕竟她们是相好的姐妹.唐虞对潘晓婷的性格了解的更加透彻.或许她有更好的办法说服潘晓婷.
“喂.你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潘晓婷见秦少阳的神色时而兴奋时而担忧.不禁询问道.“我可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你要是敢乱來的话.小心拳脚无情.”说着.潘晓婷在秦少阳的面前摆出几招跆拳道的标准踢腿.
看着潘晓婷那几招踢腿.还颇有威势.只是跆拳道黑带三段水平在秦少阳的眼中并不算什么.否则当日他也不会一招便将潘晓婷制服.而潘晓婷此时或许早已将当日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恐怕连她自己也沒有察觉.
“抢劫啊.有人抢包啊.”
突然间.步行街响起惊慌的女子呼喊声.接着便见一个身穿棕色皮夹克的男子神色匆慌地撞开人群.手中还挥舞着一把雪白的匕首.恐吓四周的路人不要插手.
“光天化日竟然敢抢劫.真是反了他了.”纵然现在身穿便装.但潘晓婷依旧是一名警察.看到有人抢劫.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秦少阳生怕潘晓婷会受伤.本想阻止她.可是一想到潘晓婷的身份.他觉得自己就算劝她不要插手也可能是白费口舌.索性站在一旁观看.
棕衣男子行为粗莽地将前面的行人撞开.却是猛然听到前方一声娇喝:“站住.”
棕衣男子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却见眼前站立着一个身材窈窕的美丽女郎.女郎相貌秀丽.头戴一顶鸭舌帽.乌黑长发垂落在两侧.上身是淡绿色的衣裳.下身是合体的淡蓝色牛仔裤.还有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典型的都市靓丽女孩形象.
“臭丫头.快给老子滚开.别挡道.”棕衣男子一边朝着潘晓婷恐吓着.一边挥舞着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朝着潘晓婷冲跑过來.
潘晓婷不愧是帝都警局的全优警花.身手果然了得.在棕衣男子接近她的一瞬间.潘晓婷突然抬起右腿.一个内侧踢便将匕首给踢飞.接着左腿顺势飞起.乳白色的高跟鞋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胸口.如此一记重踢.棕衣男子自然承受不住.双手立即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來.膝部也不禁一弯.顿时跪倒在地.口中发出**声.
在棕衣男子伏下身的一瞬间.一件粉红色的精致皮包从他的皮夹克里掉落出來.
潘晓婷伸手将粉红色包包拿起.上下掂了掂.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朝着棕衣男子冷声嘲讽道:“哼.就这两下子还敢抢劫.简直就是废物.”
“唔……”棕衣男子伏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发出痛苦的**声.
突然间.两抹凶悍的目光自棕衣男子的眼中激射出來.只见他右手猛然朝着右腿小腿摸去.登时便见另一把黑亮的匕首绑在他的小腿肚上.
“臭丫头.去死吧.”棕衣男子猛然将匕首抽出來.厉喝一声.趁着潘晓婷沒注意.立即抓着匕首便朝着潘晓婷刺去.
潘晓婷哪里料到这个棕衣男子竟然还有这一手.一时放松警惕竟然酿成大祸.眼看着锋利的匕首已经刺向自己的胸口.豆大的冷汗沿着潘晓婷的额头发际流淌下來.心中惊呼这下可糟糕了.
锋利的刀尖径直地刺向潘晓婷的胸口.棕衣男子的脸庞露出极度狰狞的笑容.在他的眼中.潘晓婷早已血染锋芒.挡他者....死.
骤然间.一阵极度的声响撕破响起.只见眼前一道银光闪烁.棕衣男子紧持匕首的手似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下.呈现出一阵可怕的麻痹感.
正当棕衣男子惊骇之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肩膀.刚一扭头.一记重拳像铁锤般砸在棕衣男子的右脸之上.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都打得扭曲变形.一记重拳之后.來人更是趁势提脚踹在棕衣男子的腹部.强大的踢力一下子将其踢飞数米之远.直至撞在一根电线杆上才停了下來.
从鬼门关溜了一圈回过神來的潘晓婷再次被秦少阳身手所震惊.连贯而刚劲的动作是她万万无法做到的.回想到刚才她在秦少阳的面前吹嘘自己的跆拳道黑带三段.不禁有些汗颜.如果真较量起來.她是一点信心也沒有的.
“呃……妈的……到底是谁..”如此一番凌厉强劲的攻击直接将棕衣男子的气力打消掉.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來.顿时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匕首依旧握在他的右手中.
啪的一声.一只黑亮的皮鞋重重地踩在棕衣男子的手腕之下.刚要起身的他再一次跌倒在地.
秦少阳脚下使力.一阵碾压之后.匕首终于从棕衣男子的手中脱掉.棕衣男子发出凄厉的痛声:“痛……痛……快松脚……我的手要断了……”
一声冷笑.秦少阳并沒有收力.而是更加大力地蹲下身.他伸手拍着棕衣男子的脸庞.道:“你父母给你手脚是要你顶天立地的.而不是干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而且……你竟然敢刺杀我的朋友.“说罢.秦少阳细长的眼睛闪烁出一抹冷酷凶狠的目色.脚下猛然使力.只听咔嚓的一声.棕衣男子的手腕顿时被踩断.
可怕的断腕之痛令棕衣男子几乎要狂喊出來.可是秦少阳并沒有给他机会.而是伸手在他的喉间穴道拍点几下.并且顺便在他的胸部第三肋骨处大力一按.棕衣男子痛苦的脸庞立即转换成灿烂的笑容.秦少阳伸手又将他的哑穴解开.只听到棕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大笑不止.
秦少阳伸手将那把匕首从地上捡了起來.却见这把匕首形状颇为奇特.刀身铸造的如同龙状.刀锋如龙齿.刀柄更是龙尾盘踞.阳光照射在这把匕首上.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光.
“少阳.你怎么样.沒受伤吧.”潘晓婷快步跑过來.她來到秦少阳的面前.关切地询问道.
秦少阳看向潘晓婷.露出自信洒脱的笑容.道:“受伤.怎么可能.我可是秦少阳呢.这世界上还沒人能伤得了我呢.”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真不羞.”潘晓婷见秦少阳安然无恙.不禁长松口气.见秦少阳这般臭屁.不禁白了他一眼.
潘晓婷沒有再理会秦少阳.而是伸手将躺在地上大笑和棕衣男子拎了起來.却见棕衣男子的手腕呈极其诡异的形状垂落着.而他却是狂笑不止.甚至笑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出來.
“喂.这家伙是怎么了.手腕都断了还笑的这么开心.”潘晓婷俏丽的脸庞露出很是费解的表情看向秦少阳.
秦少阳当然沒有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笑道:“这是他咎由自取的.沒事.两个小时后他就恢复正常了.”而后秦少阳将手中的龙形匕首递给潘晓婷手中.笑道:“好了.这把凶器我也交给你了.既然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罢.秦少阳转身便即离开.
看着秦少阳挺拔坚毅的背影.潘晓婷抿了下嘴唇.而后猛然抬头看向秦少阳.朝着秦少阳唤道:“少阳.你等一下.”
听到潘晓婷的呼唤.秦少阳站停下來.回头看向潘晓婷.微笑着问道:“潘警官.还有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潘晓婷朝着秦少阳点点头.俏丽的脸蛋露出感激的笑容.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既然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再见.”秦少阳向潘晓婷回以微笑.简单地回答着.转身便朝着步行街的出口走去.
看着秦少阳渐渐远去的背影.潘晓婷的心似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敲击了下.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龙形匕首.上面依旧残留着秦少阳体温.
突然间.潘晓婷的眼睛闪烁出一抹亮色.她似是发现什么.于是将匕首拿近眼前.却见上面刻着两个极细小的字迹....神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晚饭过后.潘晓婷穿着休闲装盘腿坐在沙发上.刚刚洗过的长发松散地斜披在一侧.她的目光落在面前茶几上的一本相册上.纤细的手指抚过相册上的一张张照片.照片里有她和他的合影.他的脸庞依旧泛着温柔阳光的笑容.她则小鸟依人的偎依在他的一侧.两人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当她触摸到最后一张照片上时.一行清晰的小字出现在她的眼前:记忆是为了未來更加美好而存在的.它不应该是枷锁.而应该是通向未來的动力.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抚着潘晓婷的肩膀.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她的身后.慈祥的目光注视着她.道:“婷婷.是时候该把相册收起來了.你都翻看了很多遍了.”
潘晓婷朝着中年男子点点头.俏丽的脸庞露出豁朗的笑容.她将相册举到面前.注视最后一眼后.她轻轻地相册合起.而后将它锁进茶几下面的柜子里.
“这就对喽.婷婷.相信他看到你这样也会很开心的.”中年男子见潘晓婷终于下定决心合上相册.不禁欣喜地说道.
将相册收好之后.潘晓婷却是转身抓住中年男子的胳膊.似是撒娇般地说道:“爸.我求你件事儿呗.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啊.”
今晚的夜色并不是太好.天空中泛起朦胧的云雾.眼前是灯光辉煌的秦氏别墅.秦少阳却是依在二楼的窗前.眉头微凝地注视着朦胧的夜空.
秦少阳的手中握着手机.他几次想拨出唐虞的号码.可是几次都沒有下定决心.身为龙阳市警局刑警队副队长.唐虞肯定是每天都在忙碌着那些大案要案.劳累一天的她肯定早早就去休息了.秦少阳实在是不忍心将熟睡中的唐虞给唤醒.
就在秦少阳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却是先行响了起來.一通电话打了过來.他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提示.來电者竟然是潘晓婷.
“奇怪.这都快十点了.潘晓婷怎么还会打电话过來.”秦少阳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口中不禁嘀咕了一声.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笑道:“潘警官.怎么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我啊.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儿吧.”
潘晓婷清脆爽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道:‘你这人还真是健忘呢.难道你忘了今天要拜托我做的事情吗.’
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的眼睛顿时一亮.他将手机拿近嘴旁.赶紧问道:“记得.当然记得.”
‘哼.为了你那件事.我可是央求了我爸好久呢.’潘晓婷有些埋怨加委屈地说道.‘我还从來沒有这样求过人呢.’
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他还是问道:“潘警官.那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潘晓婷用自信的语气回答道:‘有我出马.当然是沒问題了.三天后你就可以保释孙卫炮出去.到时候你过來办理下手续就行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潘警官.真是太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再请你吃顿大餐.”秦少阳刚才还在为这件事发愁.现在却是如此顺利地解决了.他情不禁地欢欢呼道.
潘晓婷却是立即插话道:‘打住.我可不要再吃牛肉面了喔.’
“哈哈.当然不会再是牛肉面了.下次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潘警官的.”秦少阳立即朝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接着潘晓婷又和秦少阳聊了很多其他话題.潘晓婷说起很多她过去的经历.其中也有和唐虞在一起的美好时光.直至时间将近午夜.潘晓婷这才打住话头.向秦少阳道了声晚安后便挂断电话.而秦少阳依然处在兴奋当中.当即便给寸头去了电话.将三天后孙卫炮的行程安排一并吩咐下去.
三天后.秦少阳一大早便來到帝都警局办理了保释手续.他将孙卫炮从帝都警局带了出來.而孙卫炮却是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甚至连秦少阳是谁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秦少阳为何要保释他出來.
秦少阳和孙卫炮站在帝都警局的大厅门口.秦少阳向着阳光伸展着胳膊.他看向孙卫炮笑问道:“孙先生.怎么样.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吧.”
孙卫炮赶紧点点头.他的脸上依旧浮现着疑惑之色.不禁向秦少阳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保释我出來.我和您似乎并不认识啊.”
秦少阳并沒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张是火车票.而另一张却是写着字迹的纸条.他将这两样东西递给孙卫炮.笑道:“孙先生.我叫秦少阳.至于为什么我会保释您出來.这说來有些话长.这是帝都开往龙阳市的火车票.到龙阳市后自然会有人接您的.到时候接您的人会将事情的原委一并告诉您的.”
看着手中的车票还有那张纸片.孙卫炮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來这次被抓.他已经再无任何生念.可是天意竟然如此难以捉摸.三天后他竟然被人给保释出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油然而起.手中的车票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嘀嘀....”
正当孙卫炮向秦少阳表示感谢时.一阵嘹亮的喇叭极其嚣张地鸣叫着.
秦少阳不禁皱下眉头.只见一辆涂抹着骷髅头的改装轿车嚣张地停在帝都警局门口.
改装车的车门啪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光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來.他朝着秦少阳和孙卫炮这边张开双臂.笑道:“嗨.哥们.你总算出來了.怎么样.里面的饭不好吃吧.”
秦少阳不认识这个光头男.孙卫炮也是一脸的迷惘.果然一道棕色身影快步从秦少阳身旁走过跟黑夹克男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原來这棕色身影竟然就是之前在步行街遇到的那个抢包贼.
“妈的.这次真够倒霉的.我的手腕都差点断掉.要是让我再见到那小子.非宰了他不可.”棕衣男子朝着光头男狠狠地骂道.
黑夹克光头男伸手拍拍棕衣男子的后背.而后他似发觉什么.他朝着秦少阳这边看了过來.目光很快转移到孙卫炮的身上.并朝着孙卫炮恶狠狠地骂道:“喂.你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出來.”
秦少阳也似发觉孙卫炮有些异样.他看向孙卫炮.却见孙卫炮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棕衣男子.一双眼睛好似充血般可怕.他的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拳头被他紧紧地攥在一起.牙齿也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他……是他……是他.”孙卫炮盯着棕衣男子.咯吱作响的牙齿挤出这样一番话.
光头男见孙卫炮好似要吃人一般的神情.不禁朝着棕衣男子说道:“这家伙该不会是有毛病吧.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棕衣男子转身朝着后面望去.立即发现秦少阳.神色顿时泛起愤恨之色.可是他的视线很快便被旁边的孙卫炮给吸引.棕衣男子打量着孙卫炮.他见孙卫炮恶狠狠地瞪着自己.而他却从來沒有见过孙卫炮.脸上不禁浮现着疑惑之色.
“啊吼....”
孙卫炮突然间爆出一声如同猛兽般的怒吼.眨眼间.他像一头发狂的老虎般朝着棕衣男子扑上去.
咚的一声.棕衣男子被孙卫炮生生地按扑倒地.他的一双拳头更是如同落雨般砸向棕衣男子的脸庞.每一拳落势都异常沉重.几拳之后.棕衣男子的脸庞已经尽是鲜血.
看到这番情景.黑夹克光头男子立即上前抓住孙卫炮的肩膀.将他从棕衣男子的身上给推开.并且挥拳砸向孙卫炮喝骂道:“哪來的疯子.找死.”
啪的一声.光头男的拳头被人生生地阻止.却见秦少阳及时护挡在孙卫炮的面前.朝着光头男子冷声道:“这里可是警察局.如果你们想被抓进去的话.尽管动手.”
光头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刚准备挣开秦少阳的手.却见手腕一阵剧痛.好似每用一下力他的手腕骨头都会裂掉一样.
“喂.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时.身着蓝黑色警服的潘晓婷从大厅跑了出來.立即将众人娇喝住.并且向秦少阳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卫炮从地上爬了起來.他根本不理会身上的脏土.而是指着棕衣男子向潘晓婷喊道:“警官.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杀了我的妹妹.就是这个人.”
棕衣男子抹擦着脸上的血.朝着孙卫炮喝道:“谁杀了你的妹妹.老子连你是谁都不认识.你少來冤枉人.”
孙卫炮却是斩钉截铁地朝着棕衣男子喊道:“一年前.帝都火车站.你抢了一对兄妹的钱包.还纠集同伙将妹妹乱棒打死.”
听着孙卫炮咬牙切齿的描述.棕衣男子的脸色越來越难看.他缓缓地后退着.一年前的记忆像胶片般回闪在他的眼前.
“原來是你……”在孙卫炮的提醒下.棕衣男子终于想起这张愤怒的脸庞.他猛地转身立即迈开双腿朝着路道的相反方向狂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命运就是如此的巧合.行刺潘晓婷的那个抢包贼竟然就是当年杀死孙卫炮妹妹的那伙小偷的头目.抢包贼见事迹败露.拔腿便沿着跑道的相反方向逃跑.孙卫炮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死自己妹妹的凶手逃走.他大吼一声拼命地追赶着抢包贼.眼看情势不妙.黑夹克光头男赶紧跳进自己改装车里准备溜之大吉.秦少阳当然不会让他逃走.他伸手透过车窗将黑夹克男的脖子给掐住.阻止他逃跑.
黑夹克光头男子感觉自己的喉咙要断裂似的.吓得冷汗直冒.声音颤抖地说道:“不……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秦少阳沒理会黑夹克男子.而是转身绕过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上.他朝着黑夹克男子厉声喝道:“你和那小子是同伙.想必你一定知道他会躲到那里.带我去找他.”
好不容易才帮宋玉寻觅到一个爆破专家.秦少阳当然不希望孙卫炮有什么闪失.
“是……是.”黑夹克光头男知道秦少阳的厉害.哪里还敢违逆他的命令.立即将改装轿车发动起來.
“少阳.我也去.”正当改装轿车准备启动时.潘晓婷却是快速拉开轿车的后门坐了进來.
秦少阳朝着潘晓婷点点头.而后示意光头男快点开车.光头男立即点头称是.改装轿车发出沉闷的吼声.而后朝着抢包贼和孙卫炮消失的方向快速驶去.
路道的尽头是一座废弃的修道院.院内到处都是荒芜疯长的杂草.偶尔有几只乌鸦的叫声盘旋在修道院的上空.
此时.孙卫炮正满头大汗地站在荒芜的修道院中.他观察着废弃修道院的四周.却不见有那个抢包贼的踪影.
“可恶.我明明看见他跑进來的.怎么可能沒有踪影吗..”孙卫炮一双愤怒的眼睛巡视着四周.除了残壁断垣之外.根本沒有半点人影.
突然间.废弃修道院的礼堂大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孙卫炮的神色立即激动起來.他立即朝着礼堂门快步跑去.并且喊道:“你这个混蛋.快给我滚出來.”
孙卫炮刚刚跑进修道院礼堂大门.一道黑影登时袭向他的脸庞.顿时将他整个人打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嘿嘿……”阴冷的笑声自礼堂门后响起.接着便见抢包贼拎着一根棒球棍从黑暗中闪了出來.他用冷酷残忍的目光盯着孙卫炮.冷声道:“愚蠢的家伙.当年沒一并打死算是幸运.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來.那我就送你去下面和你的妹妹重逢吧.”
几声冷酷的笑声自黑暗响起.接着又见四个凶悍的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來.四人手中均持着钢棍.脸上尽是狰狞可怖的笑容.
孙卫炮的脸面红紫一片.鼻子也被打歪了.血迹斑斑.神志都有些模糊起來.
可是耳畔熟悉的笑音令他全身一激.不顾伤痛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來.朝着眼前这帮仇人喝骂道:“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的妹妹报仇.”说着.孙卫炮像头愤怒的野兽般扑向众歹徒.
然而.双方人数实力相差太大.孙卫炮纵然曾经当过兵.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他独自一人哪里是众歹徒的对手.几番被他们重重地打翻在地.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吐出來.孙卫炮被打得呼呼喘着粗气.可是青肿的眼睛依旧恨恨地瞪着众歹徒.依旧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來.
“哼.真是难缠的家伙.现在老子就送你去和你的妹妹重逢.”棕衣男子双手举着棒球棍对准孙卫炮的头.而后将棍子扬起.
“啊……”
正当棕衣男子准备击爆孙卫炮的脑袋时.前方却是突然响起一阵喊声.众歹徒寻声望去.却见黑夹克光头男子出现在修道院的破门前.
众歹徒见黑夹克光头男安全归來.均表现的很是激动喜悦.特别是棕衣男子.他放下手中的棒球棍朝着黑夹克光头男唤道:“鹏哥.你总算回來了.沒被条子给……”
话刚出口.棕衣男子却是征住.只见黑夹克光头男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下.而后他的整个身体像堆烂泥般轰然跌倒在地.而秦少阳却是赫然出现在身后.微微地扬起右手.细长的眼睛注射出冷酷的目光.轻蔑地扫视着众歹徒.
看到秦少阳突然出现.棕衣男子先是一惊.既而露出憎恨的表情.他朝着众同伙喊道:“就是这个人.就是他坏了我们的好事.哥几个我们一起上去宰了他.”
在棕衣男子的鼓动下.四个歹徒立即挥着手中的钢棍朝着秦少阳冲跑过來.很快便将秦少阳给围困在中央.而棕衣男子却是扛着棒球棍悠哉悠哉地走了过來.脸上露出得意冷酷的笑容.
棕衣男子來到秦少阳的身前.举着棒球棍朝着秦少阳冷声笑道:“臭小子.你竟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的右手手腕到现在还痛的要死.今天要是不让你放点血.老子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倒趴在地上的孙卫炮挣扎着爬起.他鼓足气力地朝着秦少阳喊道:“秦先生……你快跑……不用理我.”
“想跑.怕你是插翅也难飞了.”棕衣男子朝着几个同伙瞄了一眼.其余四个歹徒立即收紧包围圈.根本不容秦少阳有机会逃跑.
秦少阳轻蔑地扫了一眼眼前这几个歹徒.神色轻松自若.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下额头.不屑地笑道:“放心.我是不会跑的.我秦少阳可从來沒有逃过.“
秦少阳不屑的神色令棕衣男子很是恼怒.他怒喝一声.挥起棒球棍当先朝着秦少阳的脑袋挥砸下來.力道十足.
啪的一声轻响.落势十足的棒球棍竟然被一只手给握紧.棕衣男子的脸色顿时一惊.
只见秦少阳抬起右手紧紧地握着棒球棍.细长的眼睛泛起冷酷之色.左手作刀状倏然间击出.大力在落砍在棕衣男子的脖颈处.
“呃啊……”
棕衣男子顿时发出一声闷吭.只觉眼前一黑.手中的棒球棍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的身体像醉酒般摇摇晃晃.接着便咚的一声后仰摔倒在地.竟然昏死过去.
一击便将棕衣男子给打得昏死过去.剩下的四个歹徒不禁面面相觑.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大家不要怕.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其中一个歹徒紧握着钢棍.他向另外三个同伙喊道.“我们四个一起上.一定可以把他打趴下的.”
“谁说他只有一个人.”
正当四个歹徒准备一齐向秦少阳发动攻击时.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吼声突然爆起.震得众人耳畔直嗡嗡作响.
听到这惊雷般的怒吼声.秦少阳不禁一喜.而众歹徒却是心下一骇.他们朝着修道院的门口望去.轰的一声.废弃修道院的大门被人大力地撞开.一道魁梧如铁塔般的男子赫然出现.魁梧男子迈着大步走进院落中央.几步便來到众歹徒的面前.黝黑的脸庞呈现着威猛之色.正是龙威.四个歹徒被龙威那威猛的气势吓得两脚发软.别说发动攻击了.四人沒有一屁股坐倒在地就不错了.
龙威一双虎目瞪着四个歹徒.他随手从其中一个歹徒手中夺过一根钢棍.双手各握着钢棍的一端.猛一用力.比指般还要粗一圈的钢棍竟然被生生地掰弯折叠起來.四个歹徒顿时被龙威那可怕的神力吓得目瞪口呆.下巴都惊的差点脱臼.
“喂.你们还打不打..”龙威将钢棍丢在地上.虎目瞪着四个歹徒.冷声喝问道.
四个歹徒哪里还敢再战.他们纷纷将手中的钢棍哗啦地丢到地上.一个个像波浪鼓般挥着双手.朝着秦少阳和龙威强笑道:“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位公子而已……”
秦少阳朝着四个歹徒轻蔑地哼了一声.既而又将目光投向前方.却见满身鲜血的孙卫炮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來.手中握着半截钢棍.孙卫炮握着半截钢棍摇晃着身子走到昏死的棕衣男子身旁.原本昏死的棕衣男子渐渐的恢复意识.当他睁开眼睛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孙卫炮双手紧握着半截钢棍举在他的眼前.满是铁锈的钢棍末端距离他的额头仅有十几公分.
“饶……饶命……”棕衣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的眼睛盯着钢棍末端.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求求你……不……不要杀我……”
孙卫炮满是鲜血的脸庞露出狰狞的神色.声音冰冷地说道:“血债血偿.你下去去向我的妹妹求饶吧.”
说罢.满是铁锈的钢棍径直地刺下.一滩血水立即喷溅出來.随即便听到棕衣男子发出一声痛苦凄惨的喊叫声:“啊.....”
“不要.”就在这时.清脆的女声骤然响起.
身着警服的潘晓婷急步跑进废旧的修道院.当她來到院落中央时.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征住.俏丽精致的脸蛋流露出迷惘疑惑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是铁锈的钢棍末端生生地刺穿棕衣男子的手心.鲜血立时如注般涌冒出來.凄惨的痛呼声回荡在废弃修道院的上空.
扑咚的一声.孙卫炮一屁股坐倒在地.满是鲜血的脸庞浮现着无限痛苦之色.紧接着便听到他痛苦的哭声.就连在场的秦少阳和潘晓婷等人都不禁心性伤感.
棕衣男子以其同伙以故意杀人罪被警方给逮捕.而孙卫炮却因为秦少阳的保释而获得自由.
休整一天之后.秦少阳亲自送孙卫炮踏上前往龙阳市的火车.
而在火车即将启动之时.秦少阳将心中的一个疑团问向孙卫炮.那就是当时为什么孙卫炮沒有杀死棕衣男子.
孙卫炮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抬头望着蓝色的天空.叹道:“如果我当时杀了他.那我跟他还有什么区别.我的身上已经负载着一条生命.这是需要我用一生來偿还的.”说罢.孙卫炮朝着秦少阳弯身鞠躬.而后便走进列车车厢.
很快.列车车厢便被关闭.蓝白相间的列车发出一声轰鸣声.接着便缓缓启动起來.孙卫炮隔着列车的车窗向秦少阳挥手道别.直至列车消失在前方.
目送孙卫炮离开之后.秦少阳缓步走出火车站.却见站台门口看到身穿便装的潘晓婷.于是秦少阳上前打着招呼.
“他走了.”潘晓婷秀美的眼睛注视着秦少阳.问道.
秦少阳点点头.笑道:“是的.走了.你为什么沒有进去啊.”
“我怕我会忍不住抓他.”潘晓婷看了眼秦少阳.目光又看向蔚蓝的天空.苦笑道.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來.秦少阳和潘晓婷两人并肩走在一条水泥路道上.两人谁也沒有说话.却是心中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突然间.潘晓婷停下脚步.她看向秦少阳.用兴奋的语气提醒道:“喂.你还记得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啊.什么之前答应你的啊.我听不明白.”秦少阳眉头微蹙.他伸手挠着头发问道.
看到秦少阳这副装傻的模样.潘晓婷觉得自己有必要让秦少阳好好回忆下.于是伸手便揪起秦少阳的衣领.另一手握着小秀拳在秦少阳的面前挥了挥.冷声笑道:“是吗.沒听明白吗.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不用不用.我只是开个玩笑.哈哈.”秦少阳见潘晓婷准备向自己使用暴力.他立即识时务地回想起來.笑道:“我答应要请你吃一顿真正的大餐呢.我怎么会忘记呢.我秦少阳可不是那样的人.哈哈.”
看到秦少阳回忆起來.潘晓婷不禁得意一笑.她松开秦少阳的衣领.撅了撅嘴.道:“哼.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秦少阳抬起手指轻轻地抚了下额头.他注视着潘晓婷.叹道:“你怎么跟虞儿一样啊.都这么爱喜欢使用暴力.一点淑女的模样都沒有.”
也不知为何.潘晓婷心中涌起一抹复杂的味道.她朝着秦少阳瞪了一眼.道:“你竟然敢说我是暴力女.看來我不拿出点手段出來.还真对不起你的评价.”说着.潘晓婷将袖头挽了起來.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
秦少阳眼见情势不妙.立即三十六计走为上.撒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不要让我抓住你.否则有你好看.”潘晓婷立即追了上去.她一边追赶一边朝站秦少阳娇声喊道.
看到这一对青年男女在追赶嬉戏.步行街让的众行人不禁露出善意的笑容.其中有不少人将他们当成是热恋中的情侣.当然.除了善意的行人之外.还有一道嫉恨非常的目光投射过來.只见一辆银白色奥迪A6轿车停在步行街的一侧.车窗摇下半角.邱天培那张因嫉妒憎恨而变得异常难看的脸庞显露出來.他的眼睛像两把匕首般盯着秦少阳.不禁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便将车窗玻璃给摇上.接着便发动轿车驶开.
这一次秦少阳沒有再带潘晓婷去吃大碗的牛肉面.而是带她來到一间名叫‘塞姆西斯’的西式餐厅.当然这家西式餐厅是秦少阳之前向阿亮偷偷询问过的.正宗的法式大餐.餐厅厨师是从法国聘请的高级厨师.而且这家餐厅所用的食材都是当天从法国空运过來的.其味道绝对一流.当然.如此高规格的盛宴可把秦少阳的钱包折腾的不轻.潘晓婷吃的很是舒畅.秦少阳却是吃的提心吊胆.生怕结账的时候自己的钱包不够付款.
果然恰中秦少阳所担心的.当他们來到柜台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给出一张二万元的账单.而且还是首次來店的优惠价.如此价格却把秦少阳吓了一跳.他赶紧看向潘晓婷.此时.潘晓婷正在欣赏着门口鱼缸里的热带鱼.她对账单的事情一无所知.秦少阳趁机检查着自己的钱包.却见他的钱包里只装有五百左右的钞票.而他偏偏又沒带來那张该死的银行卡.
柜台里的收银员是一位标致的金发碧眼法国女郎.她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等待着秦少阳付账.
秦少阳左右瞧了瞧.他悄悄地移动收银员的面前.露出讨好的笑容.道:“美女.那个我想跟你商量件事.行不.”
还沒等秦少阳反话说完.美丽迷人的金发女郎立即收起微笑.她弯腰从柜台下面抓出一块写有汉字的牌子.大力地放到秦少阳的面前.而后朝着秦少阳露出甜美的笑容.
秦少阳将视线投向那块牌子.却见上面写着:小本经营.概不赊账.
看到这一行汉字.秦少阳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法国美女别的学不会.这做生意的八字真经倒是学的手到擒來.
无奈之下.秦少阳只得硬着头皮将钱包里的五百钞票掏了出來.可是还沒等他将钱递上去.美丽迷人的法国女郎却是朝着秦少阳甜美一笑.用标准的华夏语说道:“这位先生.您的账单已经有人替您支付了.”
“啊.有人替我支付了..”秦少阳被这个消息惊的目瞪口呆.
他不禁将视线投向潘晓婷.潘晓婷依旧在逗着鱼缸里的鱼儿.在秦少阳的记忆中.他不记得潘晓婷有片刻离开过自己.如果是她偷偷下來结账的.那根本不可能.但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什么人替自己结算账单的.
秦少阳还想证实一下.他朝着金发法国女郎悄声问道:“美女.请问是旁边的那位小姐结账的吗.”
金发法国女郎看了眼潘晓婷.微笑着摇摇头.道:“不是.”
秦少阳顿时感觉一头雾水.既然不是潘晓婷偷偷结的账.那又会是谁.他向金发法国女郎询问付账人的模样.金发法国女郎却是笑着婉拒.道:“对不起先生.付账人叮嘱过我不要透露给您.真是不好意思.”
潘晓婷见秦少阳站在柜台这么长时间.又见他和柜台小姐聊天聊的火热.不禁秀眉微挑.她來到柜台前推了秦少阳一下.有些不满地讽刺道:“喂.你在这里不付账聊什么天啊.该不会是想泡人家法国美女吧..”
秦少阳立即将钱包收了回來.不禁苦笑道:“瞧你说的.这我哪泡得起啊.一顿得二万呢.”
“什么一顿二万.”潘晓婷见秦少阳说话胡言乱语.疑惑地问道.
秦少阳见自己差点口误.赶紧解释道:“沒有沒有.我是说我才沒有那个心思呢.潘警官.我们还是先走吧.”说着.秦少阳立即拉着潘晓婷离开这间西餐厅.
当秦少阳和潘晓婷离开法式餐厅之后.一道身着黄裳戴着帽子的人影在西餐厅的一角闪现出來.白晰的脸庞有张精巧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继而跟在秦少阳的身后走出西餐厅.
送潘晓婷回家之后.天色也已经接近夜晚.秦少阳沒有打车.而是披着夜色步行返回别墅.秦少阳记得已经有很长时间沒有在夜色中步行回家了.
可是如今他的心情却是复杂无比.虽然今天请潘晓婷吃大餐花费了近二万.可是竟然被人莫名其妙地代付.这使得秦少阳感觉很是迷惑.眼前划过一道又一道的人影.全是他所认识的.突然间.白起俊美的脸庞浮现在他的眼睛.不禁停下脚步惊呼道:“难道是白起他刚好也在西餐厅吗..”
不过很快秦少阳便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如果白起当时在那家西餐厅的话.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白起那种喜欢张扬又有身份的人.无论去哪里都是肯定会包场的.他才不会跟别人同在一家餐厅就餐.既然不是白起.秦少阳却又想不到会有谁会为自己付账单.不禁摇摇头试图捊清思绪.
突然间.嘭的一声.一道刺目的强烈车灯光骤然亮起.秦少阳的眼睛立即被白光致盲.
秦少阳赶紧抬起双手遮在自己眼前.眯缝着眼睛透过指间察着.并且问道:“谁.是谁那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亮刺眼的灯光自前方突然照射过來.秦少阳的眼睛瞬间致盲.他赶紧抬起双手遮挡.并且询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轰鸣的汽车引擎声爆起.透过刺目的灯光.一道车影正朝着秦少阳冲驶过來.
急促的刹车声骤然响起.黑色的轿车车头在距离秦少阳的膝盖仅有十几公分处停了下來.车灯哗的一声突然熄灭.四周顿时再次被黑暗所笼罩.
秦少阳放下双手.细长的眼睛注视着身前.一辆黑漆漆的轿车停在他的面前.车内隐约可见一道阴森的人影.一个小红点时闪时灭.应该是烟头.
寂静的深夜.两人就这样沉闷地对视着.似乎是在比拼谁更有耐心.
当然最终的结果肯定是秦少阳获胜.这种小儿科的比试他还从來沒有落败过.只听前方车门哗的一声被拉开.一道颇为高大的身影从车内走了出來.红色的烟头时闪时灭.映照着一张熟悉而阴森的脸庞.
当看清眼前來人的面貌后.秦少阳不禁征了下.随即笑了起來.道:“我道是谁啊.这不是邱警官吗.”
邱天培的面貌在昏暗的路灯下渐渐的清晰起來.他嘴里叼着一颗烟.脸色甚是阴森.他迈着大步來到秦少阳的面前.虽然邱天培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但秦少阳也不算矮.在身高方面竟然还比邱天培略高出一些.
邱天培站在秦少阳的面前.突然伸手抓住秦少阳的衣领.用阴森的声音威胁道:“小子.我警告你.不准再靠近晓婷.听清楚沒有..”
啪的一声.秦少阳伸手便将邱天培的手给拍掉.他整理了下衣领.笑道:“我秦少阳想靠近谁就靠近谁.邱警官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四周巡逻一下.说不能能抓到几个贼呢.”
眼看秦少阳如此不识抬举.邱天培直接拉下脸色.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生生地拍到轿车车盖上.发出清脆嘹亮的声音.
秦少阳定眼一看.只见邱天培手下所拍的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对方已经掏出手枪示警.秦少阳不禁眉头蹙凝起來.细长的眼睛射出冷酷的目光.朝着邱天培问道:“邱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用这玩意來威胁我吧.”
邱天培的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的冷笑.他把手枪在秦少阳的面前晃了晃.道:“你猜对了.这玩意打在身上可是会要命的.你最好仔细考虑考虑我刚才所说的话.否则指不定哪天你会横尸街头呢.”
说罢.邱天培得意地哈哈一笑.转身便钻进轿车中.他示威性地按着喇叭.而后将车头绕过秦少阳.呼啸着扬长而去.
待邱天培的车影消失之后.秦少阳的嘴角露出不屑一笑.他伸手从口袋掏出手机.而后按下手机录音功能的终止键.保存好录音文件后.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到口袋里.而后吹着清脆的口哨声朝着别墅走去.
第二天.秦少阳一清早便接到宋玉的电话.宋玉已经将孙卫炮妥善安置.而孙卫炮所展现出來的爆破技术也令众人敬佩不已.荒山别墅项目已经正式启动.有孙卫炮这样的助手.宋玉的别墅计划应该比预期的时间可以提前三周完成.而这份功劳要归功于秦少阳.当然.秦少阳把这份功劳归功于宋玉.如今他身在帝都.‘秦朝’的大小事务皆由宋玉來负责.能够有宋玉这样的兄弟.秦少阳直叹自己是上辈子修來的好福气.
当下秦少阳更加抓紧时间在帝都中医院寻找其跟神农帮的联系.可是帝都中医院的保密工作甚是严密.丝毫察觉不出來有神农帮的气息.如果说帝都中医院哪个部位跟神农帮最有联系的话.那肯定是中医药材库.可是秦少阳几番搜索.他始终沒有找到那神秘的药材库.就连帝都中医院那些上了年纪的清洁工都不知道帝都中医院的药材库在哪里.
中午吃饭时间.秦少阳在医院食堂随便叫了一份米饭和一盘番茄炒蛋.独自坐在食堂的一角.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一边寻思着下午要去哪里找那个神秘的药材库.
“秦同学.我可以坐下來一起用餐吗.”
正当秦少阳寻思间.轻盈婉转的年轻女子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秦少阳寻声望去.却见一身白衣的皇甫兰若正端着餐盘站在他的右侧.精致的脸蛋露出平淡静馨的笑容.
“当然可以.皇甫主任请坐.”秦少阳微征了下.赶紧将面前的餐盘挪移了下.示意皇甫兰若可以坐下.
“谢谢.”皇甫兰若用柔美的声音向秦少阳道谢.而后优雅地坐在秦少阳的身旁.
秦少阳朝着皇甫兰若的餐盘看了一眼.却见她的午餐很是简单.一碗清粥、一碟青菜.还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馒头.
“皇甫主任.你吃这些能吃饱吗.”秦少阳将目光投向皇甫兰若.疑惑地问道.
皇甫兰若迎视着秦少阳的目光.清丽的眼睛泛起明亮的笑容.道:“秦同学.以后不在针灸室.你就不要称呼我是主任了.我也不比你大多少.你就叫我兰若吧.”
听到皇甫兰若这么一说.秦少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这恐怕不好吧……”
皇甫兰若见秦少阳有些犹豫.于是她看向秦少阳说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也不愿意被人一直叫主任主任的.这样显得我好像很老的样子.”
既然皇甫兰若不喜欢别人叫她主任.秦少阳也只好听从她的意见.
“皇甫主……”秦少阳差点再次叫错.赶紧纠正过來.他指着皇甫兰若面前的午餐向皇甫兰若问道:“兰若.你午餐吃这么一点东西能吃饱吗.”
皇甫兰若精致的脸蛋露出恬美的笑容.道:“还好了.不过为了减肥.也只好吃些清淡的食物了.”
秦少阳上下打量了下皇甫兰若.其实皇甫兰若全身上下根本沒有丁点肥肉的迹象.她的身材可以说是相当的苗条.或者可以说她的身材略微偏瘦.而且秦少阳还发现皇甫兰若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这分明就是长期摄入食物单一.营养不良的表象.
“而且……而且他比较喜欢苗条的女孩.”皇甫兰若恬静的笑容渐渐的沉凝住.精致的脸蛋浮现出一抹无奈和苦涩.
当看到秦少阳疑惑地盯视着自己时.皇甫兰若再次恢复恬静笑容.她催促着秦少阳说道:“少阳.你快吃东西吧.要不然米饭凉了可对胃不好.”
其实秦少阳此时心中已经猜个七七八八.像皇甫兰若这般漂亮的女子肯定早就有对象了.听她刚才的自言自语.她的那个男朋友似乎对她并不是太好.好像还嫌弃她的身材不够苗条.秦少阳不禁在心中暗骂那个混蛋.如果说皇甫兰若的身材还不够苗条.恐怕这世界上就沒有几个苗条了.这纯粹是要害她啊.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别人的事情.秦少阳自己还有一大摊事情沒有处理.所以他也沒有过问.
就过午餐之后.秦少阳和皇甫兰若一同朝着针灸一室走去.而就在这时.秦少阳的眼前突然闪出一道亮光.他直骂自己笨的可以.既然他想要寻找那个帝都中医院的药材库.为什么不向皇甫兰若请教.而自己却像一只无头苍蝇般胡乱地寻找.确实够笨的.
在即将走进办公大楼里.秦少阳站停下來.他看向皇甫兰若.问道:“兰若……不.皇甫主任.我想向你请问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
皇甫兰若伸手将脸庞的发丝抚到耳后.露出恬美的笑容.道:“我们还沒进办公楼呢.不用叫我主任的.说吧.你要问我什么事.”
秦少阳四下看了看.沒有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于是向皇甫兰若询问道:“兰若.你知道我们帝都中医院的中药材库在哪里吗.”
“药材库啊.”皇甫兰若秀眉微蹙.纤细的手指顶着自己的小下巴.想了想.而后有些遗憾地向秦少阳摇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呢.毕竟我负责的是针灸科.如果非要用到什么药材的话.一般我打个电话就会有专人送來的.我还真沒去过药材库呢.”而后皇甫兰若看向秦少阳问道:“对了.少阳.你问药材库做什么.要不我帮你问下.”
“不不.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而已.”秦少阳赶紧摇摆着双手笑道.
皇甫兰若神色谨慎地朝着四周看了下.而后她贴近秦少阳.小声地提醒道:“少阳.我提醒你一下啊.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这帝都中医院很神秘的.你最好还是克制下你的好奇心比较好.”说罢.皇甫兰若精致的脸蛋再次浮现恬美的笑容.她朝着秦少阳笑道:“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回科室吧.”
“好……好的.”秦少阳赶紧应声回答.他跟着皇甫兰若一起走进办公楼.
但皇甫兰若刚才那一番神秘兮兮的话令秦少阳心中充满着警惕.看來即便是像皇甫兰若这样的一科主任对帝都中医院也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恐怕想要找到那神秘的药材库绝非易事啊.但正因此.秦少阳更加怀疑帝都中医院跟神农帮的联系.为了找到爷爷.秦少阳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他暗中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神秘的药材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OCTYPE html PUBLIC "-//W3C//DTD XHTML 1.0 Strict//EN" "3./TR/xhtml1/DTD/xhtml1-strict.dtd">
<html xmlns="3./1999/xhtml">
<head>
<meta http-equiv="tent-Type" tent="text/html; charset=iso-8859-1"/>
<title>500 -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
</head>
<body>
<h1>Server Error</h1>
<h2>500 - Internal server error.</h2>
<h3>There is a problem with the resource you are looking for, and it ot be displayed.</h3>
</body>
</html>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突然而到的神秘龙形匕首.就在秦少阳对搜寻神农帮的线索快要失去信心时.潘晓婷给他带來极重要的线索.然而不幸的是.拥有这把龙形匕首的男人却是突然间咬舌自尽.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又好似要中断.
看着秦少阳有些沮丧的模样.潘晓婷亮丽的眼睛突然闪出一道光芒.她抓着秦少阳的胳膊兴奋地提醒道:“对了.少阳.虽然那个抢包贼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有同伙啊.如果我们从他的同伙身上调查.或许能够查出什么呢.”
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细长的眼睛再次焕发出精光.道:“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看來这脑袋最近是有些不灵光了.哈哈.”说着.秦少阳用缠着绷带的手摸着后脑脑袋笑了起來.
正当秦少阳因为新的线索而欣喜大笑时.突然间.他的心震动了一下.他的整个人征愣在当场.细长的眼睛有些不安地转动着.
潘晓婷见秦少阳突然停止笑声.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少阳.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少阳有些迷惑地摇摇头.眼睛不安地转动着.他抬头右手捂着胸口.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心脏突然悸动了下.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看到秦少阳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再加上天色也有些昏暗起來.潘晓婷于是决定送秦少阳回别墅.秦少阳向潘晓婷微笑着道谢.而后他的眼睛凝视着窗外阴暗的天空.灰暗的天空给他一种极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一样.
不出二十分钟的时间.潘晓婷便将秦少阳送到别墅大门口.而此时的天色也已经黑暗起來.路灯也开始亮闪起來.
潘晓婷将车稳稳地停下.而后看向秦少阳.露出调皮的笑容道:“好了.秦大少爷.我已经把你安全送到家门口了.”
秦少阳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秦大少爷.着实有些尴尬.他看向潘晓婷邀请道:“潘警官.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就跟我一起进去喝点东西吧.”
潘晓婷亮丽的大眼睛转了转.而后点头笑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她便将警车的引擎熄灭.打开车门走了出來.
虽然潘晓婷早已知道秦少阳的住处.也知道他是住在一幢豪华的别墅中.可是当她在黑暗的夜色中再次察看眼前这幢别墅时.不禁暗自感叹其的精妙豪华.茫茫的夜色中.整幢别墅周身却似一颗夜明珠般泛着柔和明亮的光芒.再加它独特新颖的造型.与其说是一座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精妙的工艺品更加贴切.
突然间.潘晓婷停下脚步.她专注地凝视着秦少阳.问道:“你到底是谁.”
秦少阳见潘晓婷突然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題.不禁面露疑惑之色.道:“我是谁.我是秦少阳啊.”
潘晓婷却是摇摇头.她注视着秦少阳嘟着小嘴.说道:“我知道你是秦少阳.可是为什么你会住在这么豪华富贵的别墅里呢.又或者你还有另一层身份.某个东南亚国家的王子..”
秦少阳可不想让潘晓婷胡乱地猜测下去.他反手指着自己.有些自嘲地笑道:“东南亚某国的王子.哈哈.你看看我这模样哪里有半点王子的气质啊.这幢别墅是我的一个非常有钱的朋友的.是他暂借我住在这里的呢.”
虽然秦少阳再三解释.但是潘晓婷还是用纤手点着自己的下巴.她感觉眼前这个有着俊郎脸庞的青年男子还是颇为神秘....身居豪宅.不凡的气质.厉害的身手.还有那一身了不得的中医术.越是接近秦少阳.潘晓婷越是感觉到秦少阳身上散发的那种奇特的魅力.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医院实习生所拥有的气质.
“表哥.你回來了.”正当秦少阳和潘晓婷走向别墅大厅时.温润悦耳的声音传了过來.接着便见鱼诗悦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
鱼诗悦很快便发现潘晓婷也在.于是朝着潘晓婷露出甜美的微笑.道:“潘警官.原來你也在啊.”
潘晓婷认得眼前这位温柔秀美的漂亮女生.当时她在游乐场时便和她自我介绍过.于是笑着回答道:“今天有些事情要跟少阳商量.所以就跟他一起回來.刚好赶上饭点.鱼小姐不介意晚饭多双筷子吧.”
“当然不介意.潘警官能跟我们一起用餐才是我们的荣誉呢.”鱼诗悦拉着潘晓婷的双手.开心地笑道.
而后.鱼诗悦又朝着秦少阳身后看了看.最终将目光落在秦少阳的脸上.神色有些疑惑地问道:“表哥.你怎么沒跟衣情一起回來啊.她是不是要留在医院值夜班啊.”
听到葛衣情还沒有回家.秦少阳不禁一征.他和潘晓婷对视一眼.而后又看向鱼诗悦.语气惊诧地说道:“怎么可能还沒回家.她明明是先我们先行回來的啊..”
潘晓婷似乎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提醒道:“少阳.衣情她带着手机吧.你赶紧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她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秦少阳立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了葛衣情的号码.可是手机里却是传來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醒.几番拨打都是同样的提示.
到底是警官.潘晓婷回忆起之前葛衣情的情绪变化.于是向秦少阳说道:“是不是衣情她赌气故意关机不愿意接电话啊.又或许她现在在其他什么地方.”
经潘晓婷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立即想起葛衣情在搬到这里之前有她自己的住处.可是很快.秦少阳又变得无比失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葛衣情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之前接她搬过來时.他也只是在帝都中医院的门口等她而已.
这个念头在秦少阳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很快便否决了潘晓婷这个意见.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我和衣情有三年多的同桌关系.她绝对不是那种会让人担心的人.即便是生气也不会自己躲到什么地方.她……她现在一定是出事了.”
“嘟嘟嘟...”
就在这时.潘晓婷腰间斜挂的对讲机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潘晓婷赶紧拿起对讲机.将其打开.却是听到对讲机里说道:“帝都朝阳路E23段发生车祸命案.请去支援.重复一遍:帝都朝阳路E23段发生车祸命案.请去支援.”
听到对讲机的呼唤.秦少阳却是突然反应过來.惊呼道:“帝都朝阳路E23段不就是前方不远吗..”
不祥的预感立即涌上众人的脑海.当下沒有任何的迟疑.秦少阳坐上潘晓婷的警车朝着朝阳路E23段飞驰而去.
果然沒有几分钟的路程.事发地点便已经出现在眼前.黄色的警戒条已经扯起.现场一片狼藉.一辆计程车被撞得不成样子.地上残留着浓浓的汽油味.还有一片片血迹.两位交警在外面维持秩序.几个警察在勘探着现场.不时忙进忙出.
潘晓婷和秦少阳走向事发现场.维持秩序的交警将他们拦下.不准进入.潘晓婷出示自己的警官证件后才被放行.他们來到出事现场.其中一个身穿白大衣的警官赶紧跑到潘晓婷面前汇报着现场情况:“潘警官.根据现场的证据可以推断.这是一起非意外的车祸案.肇事车辆现已逃逸.”
秦少阳朝着计程车瞄了一眼.立即认出那辆计程车便是葛衣情离开时所乘坐的那辆.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惊道:“就是这辆计程车.衣情离开的时候就是乘坐的这辆.”
潘晓婷赶紧向面前的白衣警官询问道:“那车上的人呢.”
白衣警官回答道:“计程车车司头部受到重创.现已送到附近的明华综合医院抢救.”
“还有一个人呢.车上的女子呢.”秦少阳迫不及待在喊问道.
白衣警官却是满脸的疑惑.他摇摇头.道:“沒有什么女子呢.我们赶到的时候.车上只有计程车司机一人.”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车祸.是有人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绑架衣情.”秦少阳的头脑在飞快地转动着.他在龙阳市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事情.脑海第一反应便是葛衣情遭人绑架.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白衣警官好似想到什么.他赶紧从身旁的证件袋中拿出一件物什.将其拿到秦少阳和潘晓婷面前说道:“潘警官.这是我在计程车后座找到的东西.”
秦少阳的目光看向那件物什.细长的眼睛不禁一惊.只见证物袋中所盛装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发圈.那正是葛衣情经常系在马尾上的发圈.
突然间.秦少阳一把从白衣警官的手中抢过粉红色发圈.他紧紧地攥着粉色发圈.细长的眼睛好似要喷出火來般.喊道:“这是衣情的发圈.绝对是她的.混蛋.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要绑架她..”
“嘀铃嘀铃....”
就在这时.秦少阳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赶紧将手机掏出來.却见上面的号码显示的是葛衣情的手机号.
突然而到的神秘龙形匕首.就在秦少阳对搜寻神农帮的线索快要失去信心时.潘晓婷给他带來极重要的线索.然而不幸的是.拥有这把龙形匕首的男人却是突然间咬舌自尽.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又好似要中断.
看着秦少阳有些沮丧的模样.潘晓婷亮丽的眼睛突然闪出一道光芒.她抓着秦少阳的胳膊兴奋地提醒道:“对了.少阳.虽然那个抢包贼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有同伙啊.如果我们从他的同伙身上调查.或许能够查出什么呢.”
听到潘晓婷这么一说.秦少阳细长的眼睛再次焕发出精光.道:“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看來这脑袋最近是有些不灵光了.哈哈.”说着.秦少阳用缠着绷带的手摸着后脑脑袋笑了起來.
正当秦少阳因为新的线索而欣喜大笑时.突然间.他的心震动了一下.他的整个人征愣在当场.细长的眼睛有些不安地转动着.
潘晓婷见秦少阳突然停止笑声.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少阳.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秦少阳有些迷惑地摇摇头.眼睛不安地转动着.他抬头右手捂着胸口.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心脏突然悸动了下.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看到秦少阳神色有些不太对劲.再加上天色也有些昏暗起來.潘晓婷于是决定送秦少阳回别墅.秦少阳向潘晓婷微笑着道谢.而后他的眼睛凝视着窗外阴暗的天空.灰暗的天空给他一种极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一样.
不出二十分钟的时间.潘晓婷便将秦少阳送到别墅大门口.而此时的天色也已经黑暗起來.路灯也开始亮闪起來.
潘晓婷将车稳稳地停下.而后看向秦少阳.露出调皮的笑容道:“好了.秦大少爷.我已经把你安全送到家门口了.”
秦少阳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秦大少爷.着实有些尴尬.他看向潘晓婷邀请道:“潘警官.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就跟我一起进去喝点东西吧.”
潘晓婷亮丽的大眼睛转了转.而后点头笑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她便将警车的引擎熄灭.打开车门走了出來.
虽然潘晓婷早已知道秦少阳的住处.也知道他是住在一幢豪华的别墅中.可是当她在黑暗的夜色中再次察看眼前这幢别墅时.不禁暗自感叹其的精妙豪华.茫茫的夜色中.整幢别墅周身却似一颗夜明珠般泛着柔和明亮的光芒.再加它独特新颖的造型.与其说是一座别墅.倒不如说是一座精妙的工艺品更加贴切.
突然间.潘晓婷停下脚步.她专注地凝视着秦少阳.问道:“你到底是谁.”
秦少阳见潘晓婷突然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題.不禁面露疑惑之色.道:“我是谁.我是秦少阳啊.”
潘晓婷却是摇摇头.她注视着秦少阳嘟着小嘴.说道:“我知道你是秦少阳.可是为什么你会住在这么豪华富贵的别墅里呢.又或者你还有另一层身份.某个东南亚国家的王子..”
秦少阳可不想让潘晓婷胡乱地猜测下去.他反手指着自己.有些自嘲地笑道:“东南亚某国的王子.哈哈.你看看我这模样哪里有半点王子的气质啊.这幢别墅是我的一个非常有钱的朋友的.是他暂借我住在这里的呢.”
虽然秦少阳再三解释.但是潘晓婷还是用纤手点着自己的下巴.她感觉眼前这个有着俊郎脸庞的青年男子还是颇为神秘....身居豪宅.不凡的气质.厉害的身手.还有那一身了不得的中医术.越是接近秦少阳.潘晓婷越是感觉到秦少阳身上散发的那种奇特的魅力.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医院实习生所拥有的气质.
“表哥.你回來了.”正当秦少阳和潘晓婷走向别墅大厅时.温润悦耳的声音传了过來.接着便见鱼诗悦快步跑到秦少阳的面前.
鱼诗悦很快便发现潘晓婷也在.于是朝着潘晓婷露出甜美的微笑.道:“潘警官.原來你也在啊.”
潘晓婷认得眼前这位温柔秀美的漂亮女生.当时她在游乐场时便和她自我介绍过.于是笑着回答道:“今天有些事情要跟少阳商量.所以就跟他一起回來.刚好赶上饭点.鱼小姐不介意晚饭多双筷子吧.”
“当然不介意.潘警官能跟我们一起用餐才是我们的荣誉呢.”鱼诗悦拉着潘晓婷的双手.开心地笑道.
而后.鱼诗悦又朝着秦少阳身后看了看.最终将目光落在秦少阳的脸上.神色有些疑惑地问道:“表哥.你怎么沒跟衣情一起回來啊.她是不是要留在医院值夜班啊.”
听到葛衣情还沒有回家.秦少阳不禁一征.他和潘晓婷对视一眼.而后又看向鱼诗悦.语气惊诧地说道:“怎么可能还沒回家.她明明是先我们先行回來的啊..”
潘晓婷似乎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赶紧提醒道:“少阳.衣情她带着手机吧.你赶紧给她打个电话.看看她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秦少阳立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打了葛衣情的号码.可是手机里却是传來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醒.几番拨打都是同样的提示.
到底是警官.潘晓婷回忆起之前葛衣情的情绪变化.于是向秦少阳说道:“是不是衣情她赌气故意关机不愿意接电话啊.又或许她现在在其他什么地方.”
经潘晓婷这么一提醒.秦少阳立即想起葛衣情在搬到这里之前有她自己的住处.可是很快.秦少阳又变得无比失落.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葛衣情之前住在什么地方.之前接她搬过來时.他也只是在帝都中医院的门口等她而已.
这个念头在秦少阳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他很快便否决了潘晓婷这个意见.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可能.我和衣情有三年多的同桌关系.她绝对不是那种会让人担心的人.即便是生气也不会自己躲到什么地方.她……她现在一定是出事了.”
“嘟嘟嘟...”
就在这时.潘晓婷腰间斜挂的对讲机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潘晓婷赶紧拿起对讲机.将其打开.却是听到对讲机里说道:“帝都朝阳路E23段发生车祸命案.请去支援.重复一遍:帝都朝阳路E23段发生车祸命案.请去支援.”
听到对讲机的呼唤.秦少阳却是突然反应过來.惊呼道:“帝都朝阳路E23段不就是前方不远吗..”
不祥的预感立即涌上众人的脑海.当下沒有任何的迟疑.秦少阳坐上潘晓婷的警车朝着朝阳路E23段飞驰而去.
果然沒有几分钟的路程.事发地点便已经出现在眼前.黄色的警戒条已经扯起.现场一片狼藉.一辆计程车被撞得不成样子.地上残留着浓浓的汽油味.还有一片片血迹.两位交警在外面维持秩序.几个警察在勘探着现场.不时忙进忙出.
潘晓婷和秦少阳走向事发现场.维持秩序的交警将他们拦下.不准进入.潘晓婷出示自己的警官证件后才被放行.他们來到出事现场.其中一个身穿白大衣的警官赶紧跑到潘晓婷面前汇报着现场情况:“潘警官.根据现场的证据可以推断.这是一起非意外的车祸案.肇事车辆现已逃逸.”
秦少阳朝着计程车瞄了一眼.立即认出那辆计程车便是葛衣情离开时所乘坐的那辆.他的脸色顿时一变.惊道:“就是这辆计程车.衣情离开的时候就是乘坐的这辆.”
潘晓婷赶紧向面前的白衣警官询问道:“那车上的人呢.”
白衣警官回答道:“计程车车司头部受到重创.现已送到附近的明华综合医院抢救.”
“还有一个人呢.车上的女子呢.”秦少阳迫不及待在喊问道.
白衣警官却是满脸的疑惑.他摇摇头.道:“沒有什么女子呢.我们赶到的时候.车上只有计程车司机一人.”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车祸.是有人故意制造的.目的就是绑架衣情.”秦少阳的头脑在飞快地转动着.他在龙阳市经历了大大小小的许多事情.脑海第一反应便是葛衣情遭人绑架.
听到秦少阳这么一说.白衣警官好似想到什么.他赶紧从身旁的证件袋中拿出一件物什.将其拿到秦少阳和潘晓婷面前说道:“潘警官.这是我在计程车后座找到的东西.”
秦少阳的目光看向那件物什.细长的眼睛不禁一惊.只见证物袋中所盛装的是一个粉红色的发圈.那正是葛衣情经常系在马尾上的发圈.
突然间.秦少阳一把从白衣警官的手中抢过粉红色发圈.他紧紧地攥着粉色发圈.细长的眼睛好似要喷出火來般.喊道:“这是衣情的发圈.绝对是她的.混蛋.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要绑架她..”
“嘀铃嘀铃....”
就在这时.秦少阳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赶紧将手机掏出來.却见上面的号码显示的是葛衣情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