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思忆默
男子静静的站在阳台边上,身处希顿酒店的21楼,看着城市,掩盖不了的是他的寂寞,他思绪不知飘向哪儿。敲门声咚咚的响起、扰乱了他的思绪,略微带着点生气,不过缓了缓轻松的说道;“进来吧。”来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您要的82年红酒。”“放下吧。”男子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来人却默默不做声,把酒轻手轻脚的放到桌上便离开了。仿佛生怕打扰到他。男子至始至终没回头,再次望向窗外,点着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陷入了回忆。
琅邪快给我起床?要迟到了。雨嫣已经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快点!快点!
被窝里的家伙显然还留恋那夜晚带来残留的温暖,翻了一个身,继续不动声色的睡觉,缩成一团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只大虾米,当然是一只爱睡懒觉的虾米。
“琅邪,真的要起床了!”见还是没有动静,女孩只好带着浓浓的羞意道:“只要你起床,不管你要雨嫣做什么,雨嫣都答应。琅邪~你起床嘛,好不好吗?”
听到这里琅邪缓缓说道:“你说的,不要忘记了,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从下楼去,郁闷的啃完早餐,郁闷的拎起阿迪达斯挎包,郁闷的走向专门接送两人上学放学的奔驰s600,郁闷的琅邪郁闷地坐在车后座。琅邪家里很富裕,而琅邪于其他的富家仔没什么不同,都是被人俗称纨绔子弟。他倒不以为然,有钱是老爸老妈给的,与我无关。16岁的他精通自由搏击,剑道,虽然是有钱有势,但家里人不得不培养他的兴趣爱好,以后好继承家业,钢琴吉他没有他不懂的。所以他从小就带着这样一种优越感。而莫雨嫣从小与他指腹为婚,他不知道雨嫣的家事。但只是知道从小两人就生活在一起,也是他的初恋。现在还只有十五岁的莫雨嫣已经可以看出长大后一定是个绝色美人了,精致无瑕的小脸,粉嫩如玉的肌肤,加上清脆动听的嗓音和发育完好的身材,绝对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也是以后琅邪唯一娶进门的人。
车缓缓的开了学校,他们就读的是东方明星学院。其中的教师素质和设备仪器等软硬件设施都是世界一流的,当然能来这里上学都不会是一般人,因为每年几十万的学费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出得起的,而且光有钱你还未必可以在这里就读,所以当你看到琅邪坐着一百多万的奔驰去上学时不用奇怪,因为在明珠学院停着无数的名牌接送车辆,在这里有车子接送是正常的,要是没有车子接送才是不正常的。学院分初中部和高中部,共有近四千人,校长副校长都是资深的中科院院士,许多老师都是享誉中外的知名教育者和学者。学校当初由商业大亨的李校董捐助建造,其中校董的子孙也在高中部读书,不可一世,连教师也不放在眼里。
班里的同学只知道琅邪是d市的市长的儿子,对其深厚的家事一无所知。所以当琅邪进入学校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很大的轰动,
这里基本就是纨绔子弟的集合点,什么人都有,初中部已经算是混乱了,而更加混乱的高中部,至于高中部有多混乱,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学校两人刚下车,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他们边上,走下一位高挑的冷艳美少女,姿色竟然不下莫雨嫣,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神韵也在莫雨嫣典雅气质面前毫不失色。这样级别的美女绝对是琅邪收藏的对象,万里挑一的绝色啊!琅邪看着这美女,表情波澜不惊,内心早已风起云涌。琅邪吹了一个口哨,仰首看天一付吊儿郎当的样子朝教室走去。被他看上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他的魔掌。当然。对于一个家里有钱有势又不缺乏外貌的人,我想没有任何女人对其免疫吧。
莫雨嫣来到教室不出她所料自己的位子上摆满了情书和鲜花,今天甚至还有不少水晶饰品,她皱着眉头在一群恐龙的嫉妒中坐到位子上,要是被琅邪知道了,他肯定又要生气了,想到琅邪微微吃醋却又不肯承认的可爱表情,对着一大堆礼物的她嘴角不禁悄悄翘起。旁边一个恐龙心里暗笑,得瑟什么,看你笑的那傻样,还把礼物仍了,心里早乐开花了吧。琅邪慢腾腾的走进教室的时候,简直让那一群恐龙看的流口水。琅邪却不以为然。老师却严肃以待,“琅邪,你又迟到了,你什么时候能比我早进教室呢。”老师带着不满的口气呵斥道。琅邪却没有回应,直接躺桌上蒙头大睡。
下课后,琅邪伸个懒腰,转身向教室外走去。如果琅邪不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他肯定可以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而不是现在这个连上课都不愿意上,学语文是为了写恐吓信,学数学是为了数钞票。数科学就是为了制造炸弹,喜欢玩弄阴谋诡计,使用下三滥手段达到某些目的的人。
奇怪的是,家族里的人都没有人说他不对,没有资格说话的不敢说。有资格的又怕将来他羽翼丰满后的报复。因为他是家族里的唯一继承人。
琅邪曾经有段时间酷爱功夫,甚至学了以色列军方特种部队的杀人技
巧、看着眼前这个不过16岁的青年,却也是无言以对。
用琅邪自己的话说就是做坏人也是要有资本的!比如你想抢劫反而被人抢劫那成何体统?你要强奸一位美眉结果被她简简单单的几手防狼术放倒在地上,弄个强奸未遂岂不是将男人的脸都丢光了,强奸不是罪,强奸未遂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果干坏事太容易了,那还不全部都是坏人啊,所以说做个地地道道的坏人还是不容易的,做个绝品坏人的难度不比当活雷锋简单啊,实力,实力就是一切!
他想学功夫最开始的初衷,就是想伸张正义,正义,有的时候需要实力来伸张,没有实力,你通常会因为正义两个字的光环所迷失方向,被它吞没了,还浑然不知。
琅邪的师傅在将幼小的琅邪带在自己身边的几年里,更是用历史上各种王朝政权的兴衰成败来教育琅邪,让他要学会做一个卑劣的小人,学会让阴谋成为自己的工具,诡计是可耻的?哦,不不不,那是必需的,成王败寇,没有有谁会去指责一个王者的缺点!希特勒为什么为千夫所指?当然不可否认最重要的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但一个很明显的原因就是他失败了!汉武帝晚年犯的错绝对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他象征着大汉昌盛象征着华夏辉煌,所以后人可以对他的错误可以“大度”的忽略不计或者干脆不予理会。所以,人们只会记住你的成功,而不是阴谋诡计。看过黑社会的巅峰之作《教父》吗?那种掌握千万人生死在血腥中建立自己的帝国的感觉难道不是每一个男人的终极梦想吗?琅邪最后一个偶像就是黑手党的百科全书——唐·维托!这位嗜杀成性的黑手党的党魁的威望已经登峰造极。地位很高的地方官也都对他顶礼膜拜;最好的饭店把免费招待他视为一种荣誉。如果他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巡视,所到之处的最高行政长官则要到城门很远以外去恭候。
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的私家公园显得格外宁静,秋日的阳光也分外柔和,没有夏日的炽热春天的矫情,有的只是岁月沉淀后的温情,淡淡的,舒缓的,像是在歌剧领域与格鲁克、瓦格纳和威尔第一起被称为“欧洲歌剧史上四大巨子”的莫扎特的《c大调第41号交响曲》,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伤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琅邪又逃课了。
琅邪坐在一张长石椅上,闭上眼睛,原本应该是众人眼里无忧无虑只知道幸福滋味的他此时叶露出一种深沉的伤感,再没有那招牌式的轻佻笑容,身上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懒散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无名的倦怠。
现在的琅邪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异样。
这个时候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从树林中哭泣的跑出来,一个不稳摔倒琅邪在面前,后面跟着十几个穿高中部制服不停咒骂的学生,最后面一位典型公子哥模样的家伙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慢腾腾的走着,眼睛里闪烁着阴狠和不怀好意。
琅邪睁开眼睛,因为女孩子背对着他看不到脸,琅邪才懒得多管闲事,世界上坏事多着呢,自己又不是正义使者,没有义务维护世界的和平。而且自己坏事做的也不少了,“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是同道中人,就更不能破坏人家好事了。
琅邪转个身,打算小睡一会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碰到坏人见到坏事要挺身而出,那是好人才做的事,自己一个地道的坏人,睡觉睡觉。很快十来个不断阴笑的高中部学生就将那个刚摇晃着站起来的女孩围起来,一身“时装坏男孩”alexander-queen设计的alexander-queen(“纪梵希”)的公子哥走到惊吓的女孩面前,粗暴的托起她的下巴,阴笑道:“跑,你怎么不跑了?你以为你跑得出我高阳的手掌心吗?凡是我想要的女人,还没有一个逃掉的!你还是乖乖的当我的女人,否则你就不是被我这个你所说的败类一个人干了,嘿嘿嘿……”周围的人也是一阵放肆的奸笑,看女孩的眼光也更加龌龊。
这个时候一向目中无人的高阳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个不识相的家伙,看见自己办事竟然还不滚一边去,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朝身边两个学生一个眼神示意,那两个人朝琅邪走去,一个拿着铁棍的壮实劫家伙道:“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琅邪看着两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白痴,敢说本少爷活得不耐烦了,你们才***的找死,嘴角的笑意溢出浓浓的狠毒味道,“是啊,混球!有本事就来打我啊!”拿棍的学生发怒的一棍子向琅邪头上砸去,琅邪不屑的侧过头,一拳闪电般击中他的腹部,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那个家伙眼睛睁的死大的缓缓滑倒在地上,足见这一拳的力道之大,趁另一个人发呆之际,琅邪一个斩手刀把他给轻松搞定了,真是一点挑战性也没有,琅邪摇摇头看向那个女孩,终于一睹芳容。
女孩挣脱高阳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梨花带雨海棠沾露的脸庞果然清丽绝俗,气质虽然没有早晨那个冷艳美女般出众,但总的来说确是一个极标致的美人儿,这个郑阎的眼光还是可以的。琅邪冲过去抓住她柔嫩的小手,不等高阳开口破骂,眼睛看向高阳背后方向,慌张道:“校长!”
所有人都是一惊,全部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探望,琅邪拉着那个女孩撒腿就跑,“笨蛋,校长没事来这里干什么,偷情也是去大酒店嘛!弱智就是弱智!”打架也是一件狠费神的事情,而且万一要是被老妈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暴批和思想教育,三十六计走为上,大爷我才没空和你们玩,逃跑并不可耻,哪个坏蛋不会逃跑?等到高阳一伙人回过神来,琅邪和女孩就像是私奔的男女已经跑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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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学校你们能逃到哪里去!好小子,敢抢我的女人!有种!”高阳眼睛里的怨毒和愤怒让周围的人不自觉的散开,生怕这个老大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出来!”高阳阴冷喊道。从树林走出一个帅气的男生,但是原本英俊的脸上充满了讨好和胆怯,战战兢兢的小跑到高阳面前。高阳一脚踢在他腿上,骂道:“就你这熊样,她田雅竟然会看上你,一个连自己女人也肯送给别人的人,还是人吗?你说呢,刘司晨!”
“是是,我不是人!下次我再把她带出来,一定让高少爷把她弄到手。”男生猥亵道,原本好看应该是女生迷恋的脸庞此时却是这么令人作呕。
“去查查看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头,我要让他知道英雄救美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高阳不理会拍马屁的刘司晨,沉声道,“沉重的代价!”
琅邪拉着女孩一口气跑到操场的一个角落,见没有人追来,才松开手让她喘口气,谁知道他一放手那个高中部女生便坐在地上,咬着嘴唇眉头紧皱,琅邪掰开她捂着脚的手,强行脱下她鞋子一看,原来是扭伤了红肿的厉害,琅邪抬起头发现女孩面泛红晕,眼中的羞涩令人心动。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因为衣服被扯乱的缘故叶无道可以看到那泛着乳白色光泽的诱人ru沟,琅邪的鼻血马上蠢蠢欲动,赶紧正神凝气,否则就要闹出大笑话了。“他们为什么找你麻烦?”琅邪明知故问道。“有一次我打了高阳一巴掌,仗着自己的父亲是本市市长就横行妄为,连老师他也敢打!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呆在学校!”女孩气愤道。“原来如此,我想现在你的脚没事了。”琅邪冷冷道。转身便离开,心中暗想那人来头也不大,为何如此作甚,却无人敢管。“等等,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女孩有点羞涩的说道。琅邪并不理会她。
琅邪不知不觉走到了另一片树林,在通道口和一群人擦肩而过,六七个人拉着一个看上去只有小学模样的学生来到天台,那个可怜的家伙被一下子扔出去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像没有事般站起来,两个人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打在那人身上,那人抱着头硬是等他们两个打的累了后露出一个干涩的笑容。
在通道里偶然回头看到这一幕的琅邪不禁有点佩服那个的家伙,只有两米零五的身高让他看上去很像一个巨人,但是这个人却能在一阵密集打击下保持强盛的生命力,这让琅邪有点好奇,怜悯?绝对没有,在琅邪的辞典里找不到这个词语!因为对敌人存有怜悯之心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而对朋友怜悯,那更不是一种关爱的表现,而是潜在的蔑视。
一个穿耳环的学生手里拎着一个空啤酒瓶朝那个对他傻笑的家伙,“早知道你小子能挨打,今天这个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手一扬,一瓶砸在那人头上,那人有点痴痴的看着砸他的人,再迟钝的摸一摸自己的头部,张开手一看全部是血,竟然又笑了。“**!还笑,真***能打,老子就不信打不死你!”一个手臂上纹着一把红色斧头的家伙跳起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正中那个头上还在流血的人的下巴,那人脖子被踢得一歪飞向一边,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站着的一群人一阵得意的狞笑,那个纹斧头的家伙大声道:“老子可是学校跆拳道的主力,这一下踢下去不躺个把星期是绝对爬不起来的!***敢看老子的马子,真是找死!”当他以为那个傻大个起不来的时候却要发生了意外,当他打完大口喘气的时候对方还是傻不拉咭的站在那里,除了头上那醒目的鲜血告诉别人发生了什么,他脸上还是无所谓的样子。这小子还站的起来,不就是长的高点吗,不至于把。那帮人被彻底弄火,打算群起而攻之,这个时候琅邪站出来大声道:“住手!”那些人见有人做出头鸟,马上停下回头看看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阴阳怪气道:“呦,还有人见义勇为挺身而出了?怎么,小子,打算岔一腿?!琅邪抬头望向那个说话的人,随意道:“没有什么,只不过他是我的朋友,想怎么样你们说出来看我是否能做到!”
听见有人会说他是朋友,那个挨打的人身体明显的一震,有点感激、迷茫的望着琅邪,优雅,高傲而镇定,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甚至看除了像贵族一样的琅邪的嘴角笑意的轻蔑、不屑,还有不可一世的自负!那一刻,他的脑海深深烙印下琅邪的形象——像那古代皇族王裔,高高在上!“你是他朋友?他这种人也有朋友?!”那些人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全部捧腹大笑,琅邪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反而让人觉得是沉默不发一语的他在嘲笑那些狂笑的家伙.看到那些小流氓的表现和刺耳的笑声,那个被打的人眼中第一次露出痛苦的神色,这更坚决了琅邪帮他的决心,因为原先琅邪从他眼里看到的都是蔑视和仇恨,这时的痛楚让琅邪觉得有机可趁!琅邪冲上去左手虚势一击,右手无形,提肘撞出。刚刚那个叫嚣的男子已经被撞飞,倒在地上,当时昏厥过去。旁边那几个小混混见了自己人被打了,一起冲了上去,而琅邪却不慌不忙,纵身闪躲了过去。那小混混眼见自己一棍扑了空,那大吼一声,准备再次攻击,而琅邪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手穿掌,直奔他的咽喉,小混混可没有琅邪这么灵敏的反应,一击而中,捂着脖子,在地上痛苦的叫了起来。
琅邪可没给他留后手,又是一脚踩了过去,小混混大叫一声,也昏了过去。旁边那个傻大个脸上露出惊异的神色。几个小混混看到他如此厉害,其他的几个人都吓跑了,一个人说边跑边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我老大来。”琅邪没有理会,转头对傻大个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跟他们发生纠结。"傻大个尴尬的笑了笑:“我叫麻子。”傻大个并没有说多余的话。“看你的身材,不像是被人欺负的料吧。”琅邪缓缓的说道。“我我我。”傻大个结结巴巴的说着,支吾不清。”
就在这时,那几个小混混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着就像个成功男士,不过看那几个小混混俯首称臣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他们的老大。看来他们说去叫人,并不是危言耸听阿。可这时琅邪并没有一丝担心,看他这样子,就不像个什么厉害的人物,也就是因为这次教训他学会了不以貌取人。
"小子,你竟然还敢真不走,难道你不知道怕吗,我们老大可是方雨杨。”一个小混混叫道。方雨杨父亲是南方某个大帮派的老大,手下近千,母亲李自己拥有一家庞大的跨国公司,方雨杨扬继承了父亲的**血统,在明星学院内部组建了一个人数超过三百的黑帮——义气会,至今被他打成重伤的不下三十人,校园流血事件大半是他一手造成的。在他高二的时候一位任课老师因为不小心骂了他一句,在回家的路上被一群人打成植物人,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方雨杨?什么东西?我没有听说过。”琅邪不以为然的说道。方雨杨听到这里,二话不说,冲上去便和琅邪打起来了,方雨杨拳势很猛,就算是琅邪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他,双方就好像有不大战三百回合不罢休的样子,琅邪也不甘示弱,出色的腿法,一个连环踢,大开大合的打法显然让方雨杨很吃亏,方雨杨习惯打近身肉搏,就在这时,方雨杨的小弟们最聚最多,他们怕老大吃亏,一拥而上,没有什么道理规矩可言,这时方雨杨终于有一丝喘气的机会,而琅邪面对的是几十个人,一堆人棍子椅子,全部打过去,琅邪已经支持不住,半跪在地上,方雨杨也冲了上去。旁边的傻大个终于有了动静。眼睛发红的他,貌似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不过,在厉害,也终于敌不过人海战术阿,他们也会有累的时候。半个小时后,方雨杨与他的小弟都离开了,而树林里只剩下两个血人
汇生医院是个市级医院,坐落hz市的东北角,虽然是个市级医院,别人都说若论水平和医疗条件,绝对不会差过省级的。医院靠近江源市风景秀丽的西湖,气候宜人,风景优美,不但治病,就算是疗养也算是个不错的场所。中午时分,一切都是让人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略带凄厉的长笛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由远而近,冲入了安平医院的大门。救护车还未停稳,医院里面已经冲出了几个白大褂,麻利的接下了车上的担架,迅疾的向急救室的方向跑去。担架上的那人戴着氧气罩,双目紧闭,眉宇间一丝痛苦之色,仿佛还有知觉的样子,胸口处,担架上红迹片片,显然是伤者流血不少,受伤很重,急救室门上的急救灯瞬间变成了红色,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所有的急救人员已经准备到位。
主治医师双目炯炯有神,只是脸上戴个口罩,看不清口罩后的面容,只是从满头的乌发可以看出,此人的年纪并不算苍老了。飞快了扫了一眼病例,患者琅邪,明星学院初三学生,16岁,打架斗殴造成右脑组织严重挫伤并有血肿,闭合性腹部损伤,怀疑有可能大血管损伤,肋骨多处骨折!明星学院?这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学府,虽然目前就业压力大的难以想像,只是能够进入这所学校的,出来后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了,主治医师暗自叹息一口气,这人还是大好的青春和前途,只是这一场架打下来可就前途未卜了。“通知家属了没有?”主治医师没有忘记问了一句,医院碰到这种情况当然是抢救为主,但是后续的工作必须要家属到了才能展开,也就是说必须有人签字付钱才行,不然来一个救一个,却没有人支付治疗费用,没有人承担责任,再好的医院也坚持不了几天的。“我马上去。”一个护士模样的人低声道。主治医师不再迟疑,已经开始了抢救工作。“麻醉师准备,腹腔减压准备,紧急输血准备。”手术台上的主治医师挥汗如雨,目光更见严峻,不时的有助手擦去主治医师额头的汗水,短短的一分钟内竟然擦了七次。助手不看患者的状况,只从主治医师的表现和忙碌程度就知道伤者的伤势不容乐观了。“血压持续下降,心率持续升高,血小板持续降低。”一连串的报急声音响起。“调节血溶量、纠正水电质,平衡紊乱,补充血小板。”主治医师还算镇静,针对病情连续发出了连串的指令。这个病人的伤势比初步诊断还要严重许多,主治医生全麻下剖腹探查后,才发现病人体内十二指肠两处破裂、胰头破裂、肝右叶破裂挫伤、脾脏受损,腹膜后有一个几十厘米的血肿,如此多个重要脏器严重破裂损伤,临床实属罕见。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终于看见急救室的灯变绿了。护士推着车出来。琅明急切的走了上去问医生:“我儿子没事吧?”医生愤愤不平的答道:“算你儿子命大,救回来了,不知道你怎么照顾自己的儿子,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是是是,我不会放过对他下手的人。”琅明脸上有点抽搐的回答道。
啊、刺眼的光直射进琅邪的眼睛,挣扎的流出了几滴眼泪。琅邪整个人几乎捆在了床上的样子,身上插了不下五六根管子,头上身上都是一圈圈的白色的绷带缠着。他看着这边上还躺着两个人,他仔细看了看,一个是哪个傻大个麻子,右边这个人竟然是高阳?他难道也是和放雨杨一起的,被我打伤了,就一起送过来了?琅邪心里暗想道。这时琅邪的父亲走了过来.“儿子你没事吧,是谁动了你?我去帮你找他报仇。”琅明气愤的说道。这时琅邪已经心如死灰,“我一直以为我有多了不起,有多厉害,那么不可一世,结果被别人几十个人打成这样,我算什么,呵,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而已,不就是投好了胎,生在了好人家。不然呢?我什么都不是,连普通人都不比上。”琅邪冷冷的说道。“你!”琅明气急攻心想给他一个大耳光,看他现在这样,确又舍不得,天下哪个父母舍得打自己的孩子呢。”“唉,你别想太多了,这事我会处理,你好好休息吧。”琅明无奈的说道。“爸,这事你别管这些事,也不要去找谁报仇这都是我自找的。”琅邪眼里略过一丝悲色,缓缓说道。琅邪的父亲琅明,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也是很无奈,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琅邪这个时候连死的心都有了,原来自己这么没用。这时候傻大个麻子醒来了,他看着傻大个还在对着他傻笑,无奈的摇摇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傻大个却对着琅邪说了两个字:“老大。”琅邪有点惊愕,然而很快变成苦笑。“我不是你的老大,我们也没什么关系。”琅邪苦笑道。傻大个却依旧带着那傻笑,看着却似一个小孩一样,“你就是我老大,是你救了我,从前从没人当我是朋友,你是第一个,我也服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老大了。”傻大个这时却满怀着敬意的说道。琅邪笑而不语。高阳其实一直醒着,听着他们的话,高阳当时还笑琅邪这小子被打成这样省他的出力气了,结果下一个就是他,他和方雨杨向来不和。只因几句口角,也被当做出气筒海扁了一顿。他忍着痛坐了起来。“我们真是同病相怜阿,方雨杨实在是太嚣张了,不如我们合起来,一起对付他?”他带着少于期待的问道。琅邪转眼望向他,心中暗想,是啊,我没必要如此落寞,光凭我一人,怎能与他对抗,如果我有了帮手,能像他义气会一样,人多势众那就不同了。他眼睛露出了精光,一闪而逝,说道:“好!,我有个想发。我想建立一个帮派就像义气会一样,我们可以收人,然后再训练他们,一起打击方雨杨,把他赶出明星学院。”高阳听了他建议更是耐不住现在就要下床与那方雨杨一战,但身上的痛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高阳和傻大个两人看向琅邪,而琅邪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伟大的黑帮王朝思想。也契定了以后南方的格局,不!是整个中国的格局。
我叫琅邪,我叫麻子,我叫高阳。三人把手放到一起,从今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不管从前,只在乎今后。方雨杨惹了我们,我们就得报仇。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叫我怎么退出。
——琅邪语录
“我们是男人,男人就应该响当当的活着。我们要对抗方雨杨,光靠我们三个是肯定不行的。”琅邪说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高阳有点急切的问道。琅邪带着一丝冷笑,邪美的脸庞露出一丝阴冷。“算了?可没那么容易,惹了我们?有那么容易就算了,我觉得我们要创立一个像义气会一样的帮派,我想好帮派的名字了,你们听听看觉得怎么样,狼邪会!”琅邪说道。“狼邪会?狼邪会!好名字,从今往后我们就狼邪会的一员,但我们该如何对付他?”高阳带着兴奋的语气问道。”我们等到学校收人,收人不在多,要有能力,兵贵精,而不再多,就是这个道理。琅邪说道。高阳在旁哈哈一笑说:“我到学校外面认识很多混混,都是这一带酒吧的,很我很要好,也靠的住,我拉他们入伙。”琅邪摇摇头说:“拉他们入伙可以,但记住这样的人,不会成为我们的兄弟,也没有资格,他们只限于做炮灰。我和麻子去找些和义气会有仇的人,然后拉进来,他们这么霸道嚣张,仇人应该很多,好了,我们分散行动。”说干就干,他们马上就去行动了。
一个礼拜后,狼邪会已经有将近200人了,有在校的学生,有社会上的渣子。他们被琅邪叫到操场上集合。他们各个交头接耳,不知道叫集合是干什么难道有行动?在这时,琅邪走到演讲台上。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大家看起来精神都不错阿。我们都是志同道合的兄弟,都是想对抗义气会,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社团的名字,我只会说一遍,希望你们记住,我不想听见你们问来问去,我们社团叫什么来着?让人看了笑掉大牙。听好了,我们叫狼邪会。这时大家安静了下来,我准备在中考前夕,对义气会发动总攻,把他们打出明星学院,打出hz市,到时候大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琅邪说的大家热血沸腾,忍不住的兴奋经,就好像要义气会的人就在眼前等着他们宰割。可以散会了。
中考前夕、最后一个假期,这天学校树林内,狼邪会和义气会的决战,双发蓄势待发,这时双发的最前面都走出一个人,义气会那边是方雨杨,而狼邪会这边,当然是琅邪。“方兄,上次一战后,可一直没用机会再见到你阿,都不知你躲哪去了,今天终于出来了,不知是不是有缘呢?琅邪轻笑道。方雨杨听了这话,火冒三丈,他可没有琅邪那么好的涵养,开口就骂:“操n,少罗嗦,兄弟们,杀上去,干死他们。”双发一冲而上,立马就交战在一起,没过多久,义气会的优势就出来了,他们人数上的优势避免不了,情况不乐观,他站到树干上,大吼一声:“方雨杨,你在哪里,你可敢于我一战。”方雨杨开始找了他半天,原来在树上,捡起一块砖头扔向琅邪,琅邪不躲不避,直接拿下砖头,反向方雨杨扔了过去,方雨杨,身上不错,像旁一躲,可这时琅邪早已从树上跳了下来,以迅雷之势之扑向方雨杨,看似攻上路,其实是佯攻,一个扫堂腿攻击下盘,而方雨杨显然没用意识到,被一脚踢到在地.他没想到上次重伤了他,现在倒是好的挺利索。
狼邪会人员看老大这么勇猛,更加卖力了,在加上麻子的加入战局,情势有所好转,他2米多的个子站在人群中,很显眼,但却不容忽视它的攻击力,别人都知道他耐打,却不知他自身从小学习功夫,倒是没人能难住他。琅邪与方雨杨打的也激烈,拳来拳往。方雨杨一个侧踢,讲跆拳道的展现的淋漓尽致,而琅邪却是一个狗打滚躲过了他的侧踢,方雨杨大笑一声,而琅邪却不以为然,好不好看不重要,不吃亏就好了。而这也是他的一个战术,方雨杨紧跟而上,好像发现琅邪脚扭伤了。“哈哈,天助我也,看你怎么和我斗。”方雨杨狂笑不止。
冲上去想补上一脚,却没有想道,琅邪冲身后掏出匕首直接刺向方雨杨,直接刺中他的腹部,而琅邪却没用给他留后手,把匕首在一转,疼的方雨杨,大叫一声,把琅邪。推开这时,方雨杨的大叫也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义气会的人看到老大倒在地上打滚,身上还插着一把匕首,不由得大声叫道:“杀人了狼邪会的杀人了。”义气会帮众以学生为多,哪看这场面,纷纷吓的乱跑,而这时,狼邪会的机会来了。琅邪大吼一声:“杀上去!”擒贼先擒王,自古不变的道理,他们老大死了,引起了轰动,义气会乱了阵脚。而狼邪会的人,则越打越猛。
没过10分钟,这场战局结束了,琅邪看着,地上倒着数百人,而自己带来的2两百兄弟也所剩无几。他忍不住悲叹一声说道:“高阳,把受伤的兄弟,马上送到医院去。”他转眼看向看着方雨杨,这时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活不成了。麻子跑过来嘿嘿的傻笑,说道:“老大,是不是把他也送医院去吧。”“不,他是我们敌人,对敌人就要斩尽杀绝,不然留着以后就是祸害,等他好了,会来找我们报仇,而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把他埋了。麻子,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琅邪坚决的说道。“是,老大。”麻子开口说道。曾经出名一时的方雨杨,现在却被麻子向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自从平了义气会以后,狼邪会成了学校以及学校周边地区最大的黑帮。创立狼邪会的琅邪,今后也有了个外号,太子!
中考前夕,琅邪一个人站在家里想着狼邪会今后的发展,既然以及发展起来了,就要壮大它,让他成为整个南方以致整个中国的地下皇帝。
狼就是不畏惧生死的战士。为了生存,它们会主动攻击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哪怕自己战死,它也要为其他的同类创造出机会。在物竞天择的法则中,狼是可敬的,但也是被人们所不理解、厌恶的。
————琅邪语录
第二天清晨,琅邪没等莫雨嫣起床,他就叫司机送他去学校了。当莫雨嫣起床去叫琅邪以后才发现,琅邪已经根本不在床上了。她心中暗想,奇怪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去学校了,莫非知道今天考试,所以起的早,嘿嘿。
琅邪到学校以后发现很多人和他打招呼,有些他根本不认识,他们都叫琅邪为太子!琅邪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很快他找到教室开始看起了书,琅邪出身于富贵家庭,身世显赫,但他并不想靠家里的优势去闯荡,那和纨绔子弟有何不同?他只想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打拼天下。但他却遗传了他家族的聪明才智。他到教室里发现了一个新人,从前从未到学校看过他,除了皮肤好的跟女人一样,还有就是那苍白的脸,好像脸上完全没有血色。那男生转过头望着琅邪,嘴角露出了邪笑,让人看着有点发冷,一张帅气的脸蛋为什么笑的却那么冷呢?这他不得而知。
铃声响了,预示着中考将来来临,看着老师发下来的试卷,不由得苦笑一声,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着学吗?今年的中考状元铁定是我咯,唉。默默的写着试卷……
几天以后中考成绩公布了下来,正如琅邪所说,中考状元是他,不过他意外的发现,还有一个人与他并列。名字是李巍,他微微一笑,心想,这人以后肯定是人才。高阳和麻子跑了过来,对琅邪说道:“太子,恭喜你可是今年的中考状元郎呢,咦?这李巍是谁?怎么能与太子并列。”琅邪摇了摇头笑道:“这世上聪明的人多着呢,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呢,走我们吃宵夜去。”麻子听到吃宵夜裂开了嘴,心中暗想道,有吃的了,嘿嘿。
在旷西街的一家路边摊上,三个人坐了下来,这是个烧烤店,看起来生意不错,因为旁边坐了很多人,显得比较拥挤,但琅邪就喜欢这样的地方,并不是说有钱就一定要高消费,吃最好,用最好的,玩最好的。他们三人点了200串烧烤,和3瓶啤酒。“来,太子,我敬你一杯,麻子,麻子,你只顾着吃干嘛,来给太子敬酒。”高阳大笑道。三人酒还没进嘴,旁边就闹了起来。
“哟,巍哥好大的兴致啊!”竟然有时间坐在这里陪女朋友吃宵夜呢。几个小混混的模样少年穿过人群,走了过来。那个俊朗男生看看他说:“刚才你们在和和我说话?”小混混点点头,没有说话。见他年纪不大,却带着一种小混混的痞气,那男子最看不惯就是这样的小混混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根烟,脑袋朝着天。但男子却不敢小看他,因为他旁边还有几个相同打扮的人。哈哈一笑:“兄弟来找我是想喝杯酒呢,还是想干嘛”那个小混混说道:“我不想玩,倒是对你身边的这个小妞有兴趣,借我回家爽爽?状元郎。”哈哈哈哈,几个小混混一起大笑了起来。琅邪看到这里心中暗想,巍哥?状元郎,他就是那个与我并列第一的李巍了,原来就是他。李巍就是琅邪在
考试时看到的那个脸上没有血色的俊朗男生。
听到这话俊朗男子面色一冷,“几位兄弟,有话好说,想要小妞,对面那个酒吧里多着呢,难得不知道去那里找?如果没钱,没关系,兄弟你说一声,我给你就是了,呵呵。”俊朗男子带着邪笑。苍白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照耀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几个小混混听到他的讽刺,大声怒吼:“去n给你脸不要,老子打死你。”几个小混混拿着凳子椅子就冲向俊朗男子。旁边的客人看到要打架都不吃了,纷纷离开,而琅邪那桌却坐的很安稳,有种在电影院看戏的感觉。俊朗男子一楞,推开旁边的女孩,转而和他们搏斗在一起。
一个小混混对着俊朗男子就是一脚,俊朗男子一见不妙,弯腰拿起一张椅子向小混混砸去。椅子带着呼啸声落在他的头上,椅子撞的粉碎。小混混哎呀一声摔到在地,当时血流满面。几个小混混看他如此凶猛,到是有点体虚。不过我们还有3个人,他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其实一个人小混混叫道:“大家一起上,为兄弟报仇。”3张凳子砸了下来,俊朗男子纵身一跳,灵敏的躲开了凳子,然后飞脚踢出,踢在其中一个小混混的腰上,被踢中的小混混捂着腰站不起来。但他却冷不防旁边另外的两个人,对他踢了过去。在这危急的时刻,琅邪仍过一个椅子砸向那小混混,那他一脚才刚踢出就被椅子砸中了,他也没有踢中那俊朗男子。
剩下的那个小混混眼看就不妙了,不管其他三人便逃走了。
高阳从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琅邪坐在上面,用手轻敲扶手说:“我叫琅邪!”俊朗男子心里一惊,脸色巨变。大声说:“原来你就是太子,狼邪会的老大。”琅邪站起来说道:“你愿意加入我们狼邪会吗?”俊朗男子接过话说:“为什么?就因为你刚刚救了我,我不需要你救,我能对付他们。”
“就你?就你这小子,不是我们太子救你,你早被他们打死了。”高阳不满的说道。琅邪怒视了高阳一眼。后者没有说话了。琅邪缓缓说道:“如果当一个人老了的时候,发现自己一生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好回忆好令自己感动的事,那他的人生注定是失败的。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一生都是这样的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如果做坏蛋可以改变这一点的话,那好,我去做。如果我做到了,那我的人生将注定比普通人精彩许多,也刺激许多,默默的枯萎老去和瞬间的爆发燃烧,结果虽然一样,但时间有长短,你选择哪一种。”听到这里俊朗男子也懂他意思了,冷冷一笑说道:“我会考虑的,明天给你答复。”转身便要离开。琅邪把他的联系方式留给俊朗男子,俊朗男子笑了笑说道:“对了,我叫李巍。”说完,便拉着她女朋友离开了。这时,高阳才开口说道:“太子为什么要拉他入会了?他也不就是成绩好吗?能代表什么?”琅邪笑而不语。
第二天,琅邪带着莫雨嫣到一家五星级餐厅喝下午茶。两人有说有笑,这时,琅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微微一愣,看了看手机接起电话。:“喂,我是琅邪。”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昨晚救的那个俊朗男子的声音。“太子,我想好了,我愿意加入狼邪会,我希望在狼邪会实现我的梦想。”琅邪带着轻笑的口气说道:“梦想,是永远也不可能被实现的,如果只需要努力,便可将其成为现实,那就不叫做梦想了。人,可以无限的接近梦想,却无法实现,但那已经足够了。去体会自己为梦想而努力的过程,去感受其中的快乐,这样的生活才是有意义的。如果仅仅为梦想太遥远不能被实现而放弃梦想,那他只是懦弱的人,他的人生注定是失败的。我想你跟我是同一种人,同一种能为了梦想拼搏的人。今天就谈到这里,晚上我会联系你,有行动。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只看你想不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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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点。狼邪会主要核心人物都到了,其实也就是高阳,麻子,不过今天多了个人,那就是刚入会的李巍,琅邪显然很重视李巍,刚入会,第一次行动就请他一起来商量事宜。李巍是个聪明的人,他知道,今天晚上也是他向会里面的兄弟证明自己的机会,证明自己不是个小白脸。“大家都到的挺准时的,琅邪面带微笑的说着,今天晚上是我们的第一次行动,随着狼邪会的壮大,什么都是需要钱的,我们也需要场子,而汇生医院旁的,汇生街,那一条挺繁华,不过也有很多的帮派,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那里的一个酒吧,酒吧虽然不大,但打下来了,我们就了一个落脚点,有了第一个场子就会有第二个,如果你们想问狼邪会什么时候不打了,那就是在整个中国找不出其他的场子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就是整个中国的地下皇帝。
现在来论坛如何作战,怎么打下这处场子,高阳抢先答道:“我召集好兄弟,直接跟他们硬拼,我们人多,肯定能打下来,怎么样。”琅邪笑而不语,望向李巍,李巍缺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他们有多少人我们不得而知,他们的有两个酒吧,而且相邻只不过一条街,援兵很快就能赶到。到时候场子没拿下来,还弄哥全军覆没,太危险了,所以我觉得这样不行。高阳看着李巍跟他唱反调怒目而视。李巍却视而不见。琅邪好奇的看着他,其实李巍说的和琅邪心中想的是一样。他反问道:“那李巍,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李巍凝神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我们晚上召集好兄弟,先派兄弟打过去,然后我们在路中间的那片巷子里埋伏,我相信过不了多久,酒吧里的人就会打电话叫人,他们在希望路酒吧的人支援这边,必须得走这条路,我们设好埋伏等着他们的援军,打个措手不及。如果情况乐观,我想可以直接拿下他两处场子。
高阳吃惊的看着他,心中暗想,这个办法果真不错,如果按照他所说的那样,确实有意思不到的效果。
琅邪确定了这个想法,微笑道:“就按李巍的主意办吧,高阳去跟下面的兄弟打招呼,凌晨一点行动。”李巍心里一暖,这是对他莫大的相信,也确定了以后跟随太子打天下。琅邪就是这样,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火焰迪厅,hz市市北的生意火暴迪厅之一。这里是由一个名为群兴会的组织看场,实力一般。他们能做到今天的地步可以说是很幸运了。群兴会老大外号色魔,人如起名,好色成性。今天在火焰看见几个眼生年纪不大的漂亮妞,色心大起。带着几个兄弟一直纠缠不放。迪厅里的人都认识他,没人敢上前阻止。色猫搂住其中最漂亮的一个,手在那女生身上不停的游动,嘴里发出呵呵淫笑声。
“色魔哥心情不错阿!”一个冰冷的声音透过迪厅震人的音乐,传到色猫的耳朵里。色猫一机灵,放开女生站起来找说话的人。
一个年纪十六左右的少年走了过来。色魔看看他说:“刚才就是你和我说话?”少年一点头,没有说话。看着少年年纪不大,但身上却有一种超强的气势,色魔不敢小看他,哈哈一笑:“小兄弟来我这不知道是想玩玩呢,还是……”少年说道:“我对玩不感兴趣。但我对这个场子到很有兴趣。”色魔一楞,脸色一沉说道:“怎么?你是打算抢我的场子了?”小年嘿嘿一笑:“没错!我看你年纪也小了,不如找几个女人回家去享福。你看我这个想法怎么样?”色魔盯着少年问:“你是谁?”他的手下见来着不善,纷纷把衣服里的片刀抽了出来。周围跳舞的人一看这架势,知道不好,都一窝蜂的跑出火焰,但是还留下三十多号人,是那少年带来的手下。琅邪轻轻的说道:“我叫琅邪。”“琅邪?”色魔脸上带着疑问,他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向一旁的手下使个眼色,那人不留痕迹的慢慢向后退去。这个小动作没有瞒过琅邪的眼睛,看着色魔说:“你也不用去找你的手下了,如果没有意外他们都在医院等你呢!”
色魔心里一惊,脸色大变,大声说:“你把他们都怎么了?”
琅邪接过话说:“他们已经起不来了!”色魔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用手一抹,问道:“小兄弟,我们有仇?”色魔心里反复搜索,他不记得惹过这么一号人啊!琅邪狠狠的说道:“色猫,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抢的。没有那么多废话,不要浪费时间了!”说着把手一挥,向一边走去。他带来的三十几号人明白这是攻击的意思,抽刀想色魔一伙扑去。色魔的手下虽都是成年人,但是人数落了下风,被数十人围在当中,自身难保,只是勉强应付着。这几十号人年纪都不大,可打起来个个不要命,手里的片刀竟向要害上招呼。不一会色魔的手下已经倒下数人。高阳怒吼一声冲向色魔,色魔见高阳如此凶猛,自己未必是对手,从后腰上拔出一把黑洞洞的五四手枪,指向高阳。高阳吓了一跳,马上停了下来。色魔哈哈大笑道:“你们上啊!来啊!我看是你们刀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哈哈!”一滴汗水从高阳脸上滑落,被人用枪指着还能不害怕,那是骗鬼呢。高阳握刀的手也有些颤抖。就在色魔得意的时候,握枪的手臂一阵巨痛,然后失去了知觉。手一松,枪也落到地上。色魔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被自己轻薄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深深的刺在自己的手臂上,女孩的脸上是带着一丝妖艳的微笑。
色魔大叫一声,把女孩推开,转身就跑。高阳一见不妙,弯腰拿起一张椅子向色猫砸去。椅子带着呼啸声落在色魔的后背上,椅子撞的粉碎。色猫哎呀一声摔到在地,如若平时,这一重击一定能让色猫起不来,但现在是生死攸关之刻,他表现出超强的求生欲望,刚趴下马上又爬了起来,忍住后背的撕裂搬的疼痛向后门跑去,却发现后门上了锁,他躲在后们旁边的暗门李给他另外一处场子的手下打电话,那边得到消息说这边遇袭了,马上召集好兄弟往火焰酒吧赶过来。
色魔发现枪不知被谁打踢了过来,他捡起枪对着锁开了一枪,锁被打烂了。心中一喜,只要跑出去,凭他对这里地形的熟悉,没人能找得到他。色魔一把把门拽开,突然楞住了,脸上不停的流着汗水。一个身高近一米八的俊朗男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尺长的片刀,在他开门的一瞬间,深深刺进他的小腹,深红的鲜血从色猫的小腹中流在刀身上,又顺着刀身滴在地面。色魔抓住那人的手,用不甘心,还有些不相信的目光看着他。俊朗男子冷冷一笑,抬脚蹬在色猫的前胸。色猫被踢得退出数步,摸了摸小腹上的伤口,说道:“我……我不甘心……”走上前用他的衣服把手里的刀身擦干净,放回到衣服下面,冷冷说道:“你不甘心?和阎王爷说去吧,记住告诉阎王爷你是被李巍杀的,你死的不冤枉。
迪厅里,色魔的手下没有几个能站着的了,零星几人还能站住也是强弩之末,身体摇摇欲坠。俊朗男子从后门进来,看了眼情况,笑容挂在脸上,向着琅邪一点头,扑向战团……
而希望街,狼邪会主力埋伏在巷子里,等着敌人的援军过来,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果然不出李巍所料,他们的援军到了,和狼邪会的人交战在一起,狼邪会人多势众,很快就打的他们落荒而逃。等和琅邪他们会合后,又冲向他们另一个场子。
7月6日,hz背部火焰迪厅及其附近发生的一次大火拼。群兴会老大色魔死亡,手下还有数人死亡,数十人身负重伤。当时hz市火拼不断,死人事件时有发生,警察这阵对这样的案件早以习惯,在现场又没有查出个所以然,就把此事当做黑社会仇家寻仇案件简单处理。最后也就不了了知。
在群兴会覆灭的地二天,有个名为狼邪会的组织抢下火焰迪厅。虽附近帮会有些不服,和狼邪会交过几次手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最后只有妥协,不再和狼邪会相挣。从此以后,狼邪会成了火焰的新东家,被市北的黑派各帮会承认。
琅邪和他的狼邪会终于踏进来黑社会这个无底的泥潭之中。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只看你想不想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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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家。莫雨嫣正在为琅邪做着饭菜,琅邪的家人都去国外参加公司的董事会,而莫雨嫣过了暑期之后也会去美国那边读书。到时候就只留下琅邪一个人了。
琅邪,饭菜做好咯,你尝尝看拉,看好不好吃,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给你吃哦。琅邪吃了一口菜,脸色巨变,却不能做声,看着雨嫣笑而不语,强忍着痛苦把菜吞了下去,而雨嫣却看出来了,拉琅邪袖子的小手,偷偷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痛得琅邪一咬牙,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心想:完了,肯定是青了!莫雨嫣见琅邪脸色不好,低头说道:“如果不好吃的话,就别吃了我们去外面吃!”琅邪敢保证,这顿饭绝对是最难吃的一回。
饭店里,琅邪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吃饭,不敢说一句话。他知道,如果说出什么话了,接下来肯定不好受。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琅邪和莫雨嫣终于吃完了这顿食不知味的饭。从饭店里出来,琅邪长长出了一口气。但是莫雨嫣接来的一句话差点让琅邪昏迷。“我们去看电影吧!”琅邪木然的点头说:“好!……好!……看电影!……看电影!。”莫雨嫣翻翻白眼,没有说话。最后等琅邪和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电影演的什么内容他一点都没记住,刚看了开头就睡着了,只知道名字叫《泰坦尼克号》。这一点让琅邪很满意。至少别人不会说他:三炮进城,腰扎麻绳,看场电影,不知啥名。
自从打下火焰后琅邪就一直没有去过,都是高阳在那里看场。迪厅的营业额按黑派的规矩提出三成给狼邪会。火焰的老板是个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女人,不经常来火焰,大家都叫她文姐,至于真名知道的人很少,也没有人去刻意问。文姐对看场帮会的转换表现得很淡然。干这行,上面要有门子,下面要有关系。上面没门子,警察不出三天就能把你查倒闭。下面看场的帮会实力强才没有人敢来捣乱。而狼邪会虽然是刚成立的,但下面兄弟众多,打架也是各个不要命的主。雅姐对这些人看场还是很放心的。高阳把从色魔那里抢来的k粉不出三天就在火焰卖干净了,静赚了四万快。大家对于毒品生意来钱之快,不禁在暗中乍舌。
这天,琅邪想到火焰去看看,把李巍和麻子从家里拉出来。本来一开始麻子还有些不高兴,但一听琅邪说去火焰马上就乐的屁颠屁颠。今天火焰的生意很火暴,来人不少。主要是因为雅姐不知道在哪找来一帮年轻漂亮,能歌善舞的姑娘表演。姑娘们穿着‘清凉’的衣服,站在场地中央,随着动感的音乐尽情的扭动身体。黑色的内裤在超短群下面若隐若现,这比不穿裙子更能引人联想。数百人围在场地周围,欢呼跳跃,刺耳的口哨声一阵接一阵传来。琅邪和李巍还有麻子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麻子盯着场中,眼珠都快飞出来了。琅邪一看他这样,摇摇头,向那里走去。刚走不远,高阳就跑了过来,弯腰说:“太子!”
琅邪点下头,问道:“这些人是这里老板找来的?”因为太吵,高阳没有听清,拉着琅邪上了二楼一间包房里。不一会,李巍和麻子也跟进来,看见高阳问道:“高阳,外面那些妞是哪弄来的?又靓又正点!”
高阳瞥瞥嘴没理他,对琅邪说:“太子,那些姑娘都是文姐找来撑场面的,经过那天干了色魔后,这里生意有些不太理想,文姐特意找些漂亮姑娘吸引客人!”琅邪一楞,疑问:“雅姐是谁?”高阳呵呵一笑说:“就是这里的老板。今天她也在,不知道太子是不是想见见她?”
琅邪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里的老板我理应去见她。她是个怎么样的人?”高阳道:“说不清,见面你就知道了!反正是个很有能耐的女人。”
琅邪哦了一声,站起身刚要和琅邪向外走。这时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位漂亮性感的年轻女人。一身黑色的皮装。黑皮的小甲克没有纪扣,里面是一件低胸紧身白背心,下面穿超短黑皮裙,黑色的小皮靴。皮肤白净,和黑色皮装形成强烈反差。容貌也很娇艳,披肩直发自然的梳在脑后。
高阳见她进来一笑,对琅邪说:“太子,这位就是这里的老板,文姐!”然后转头对文姐说:“这位就是我们老大,太子!”文姐呵呵一声娇笑,来到琅邪面前,伸手说道:“久仰太子大名,经常听大家提起你。没想到年纪这么小啊!”琅邪握住文姐的手道:“过奖!文姐这么说让我无地自容了。”文姐笑道:“兄弟坐吧,大家别都站着了!”三人从新坐好,琅邪和文姐聊了起来。
麻子坐在一旁口水流的好长,自从文姐进屋,麻子的眼睛就没离开她的身子,心里暗叫可惜,漂亮是很漂亮,年纪就是大了点。虽是如此,麻子还是忍不住有些**。麻子脸色微红低下头,四下瞄瞄,见没人注意他,才长出一口气。
琅邪和文姐谈了一会,突然问:“文姐,你在社会上混的时间比小弟长,知不知道那里的k粉最便宜?”文姐想了一下说:“我知道hz市一般帮会取货都是从三大帮会里出。现在斧头帮老大死了,会里正乱,已经逐渐有垮台的趋势。狂鲨帮的兄弟会应该都是不错货品来源地,价格也公道。”琅邪想了想:“那文姐你知道狂鲨棒的联系方法吗。”文姐说道:“我有他们一个卖货人的名片,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有效!一会你走的时候我拿给你。”琅邪道:“真是谢谢你了!”文姐嫣然一笑:“别客气,其实我们也算是自己人嘛!你比以前那个色魔强多了,至少不会吃我豆腐!咯咯~~”
高阳看琅邪有些尴尬,在旁边一笑道:“我们太子还小啊,文姐别逗他!”文姐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了!太子别当真啊!你们聊吧,我先走了。”琅邪和高阳站起来送文姐出去。见她走远后,高阳对文姐说:“太子,你看这个文姐怎么样?”琅邪摇头说:“不知道,希望不会是敌人。”高阳有点担心的说道:“那要是敌人怎么办?”琅邪呵呵一笑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自会有办法的!”说完,转头一看麻子正做在沙发上发呆。高阳上去踢了他一脚,“傻大个,干什么呢?”麻子从幻想中醒了过来,满脸通红,头也低下来。高阳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见琅邪用疑惑的眼光看他,高阳说道:“这小子我看是在‘意淫’呢,哈哈!”听完高阳的话,麻子头更低了,典型的鸵鸟心态。
琅邪见状也笑了,拍了麻子肩膀,向外走去。在迪厅坐了一会,琅邪受不了震耳的音乐和尖叫声。叫李巍去找文姐把的名片要来,然后拉着麻子和李巍离开。
走在相对安静的街道上,琅邪觉得轻松很多。看了看旁边低头的麻子,明白他的心思,轻声说:“麻子,我看你应该交个女朋友了!”麻子嘟囔:“我看得上眼的人家看不上我,能看上我的我还看不上眼。太子,你说我怎么办?”
琅邪自己也是个爱情文盲,他想不出个注意,呵呵一笑说:“感情的事就随缘吧!但是你给我记住,别打文姐的注意,她不是你能对付的女人!”麻子哦了一声,连他都不能相信,自己会对一个比他大尽十岁的女人动心。李巍看他的样子,暗自摇摇头,心想自己应该帮麻子找个不错的女孩子,省得总胡思乱想。
过了两天高阳带着人回来,找到琅邪,直接去了火焰酒吧,白天基本酒吧里是没人的。这里已经成了狼邪会第一聚集地,有什么事情一般都会先到这里。自从高阳去了火焰,在酒吧里的兄弟也多了很多。高阳到后派出两人,分别去找麻子和李巍,然后和其他人把带回来的东西搬到里屋。
过了半个小时,狼邪会的骨干都到了。琅邪见到高阳第一句话就问:“阳子,买回来了吗?”阳子点点头说:“太子,我们去包厢看看!”说罢,几个人来到里屋。里屋的地上放了三个大兜子,里面鼓鼓的,大家猜想这里面就是枪了。高强把一个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把长二尺的双管猎枪交给琅邪,说道:“太子,你看这东西怎么样?”琅邪把猎枪拿在手中看看,感觉分量不是很重。他从小除了玩过玩具枪外,对真枪可以说没有分毫的了解,心想:鬼知道这枪是好是坏!琅邪没有说话,把枪递给李巍。李巍虽然聪明懂的也多,但是对这猎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高阳对谢文东说:“太子,猎枪比想象中的便宜多了,不到一万快钱就买下一把。这回我带了三十七把回来,实在是没有太多了,那个做枪厂实在是很小。对了,还有三把小五四,只有这么多,实在在买不到了!”说完,从衣服掏出三把手枪。谢文东满意的点点头问:“子弹带回多少?”
高阳哈哈一笑说:“子弹既便宜又多,一发才几块钱。”说着,问一个和他同去的兄弟:“二涛,我们买了多少子弹?”叫二涛的兄弟笑说:“其实我们也没买多少,大多都是买枪时人家送的。加一起总得有上万发吧!”谢文东听完,拿起把猎枪问高强:“这枪你用过吗?”
高阳说道:“这几天我们几个去了几次郊区,把枪都试用过。奶奶的,威力大的狠。五十米内的兔子一枪打下去,浑身都是窟窿。就是后坐力大点,冷得一用还有点不太习惯呢!”琅邪把玩手里猎枪,暗想:买来猎枪不是为了吓唬人的,到危机时刻还是得开枪。到时就怕兄弟们第一次用枪控制不好,再伤了自己人。想到这,琅邪对大家说:“hz市有没有能练枪的地方?”大家想了一下,这市区要找个练枪的地方太难了,人口密集,分散的也广。要是被听见枪声,说不定有嘴欠的去报警。李巍看看大家,对琅邪说:“太子!我看在市区不行,郊区可以。特别是西郊,那里荒芜,都是一片片的大草地也没有人住。”“好了,高阳,你带下面的兄弟去练枪,有多少枪带多少人,让他们练好枪法,等下次行动的时候会成为我们的奇兵,还有就是你想办法买一辆金杯的面包车。破点没关系,能开就行。然后找个会开车的兄弟,帮他弄个驾照!”高阳点头说:“恩,这个好办。现在二手车有得是,驾照花点银子就能买下来!这些包在我身上了!”琅邪看了看三个大兜子说:“把东西藏好!这枪的事谁都不要向外声张,不要以为帮会里有枪你们就厉害了,可以到处惹事。我要是知道谁这么做了,绝不轻饶他。知道吗?”
大家齐声说:“知道了!太子!”
09年底,狼邪会以发展成正式帮众不下五百人,边背十个大型迪厅,夜总会独领七家。琅邪也成了边背一带只手遮天的风云人物,狼邪会下面附属帮会不下五个。
十二月底,火焰迪厅。“太子,来,我敬你一杯!”李巍举起一杯酒,大声说道。坐在正中的琅邪笑而不语,把酒杯端起来一口喝掉。李巍见了,向高阳笑咪咪的眨眨眼,喝掉酒杯里的酒,大呼痛快!高阳和其他人也干了一杯。
李巍一旁问道:“太子,霸气盟拉我们入伙,你说该怎么办?”
高阳摇摇头说:“草,现在我们自己是老大,等去了霸气盟做小兵,那有什么意思!”
李巍说道:“说的对,但我们要是不答应怕他们对付咱们!”高阳听了大声说:“怕什么,咱们什么事没做过!要是霸气盟敢惹我们,我们就去把他平了!”李巍摇摇头,向琅邪看去。琅邪一笑说:“我是没有打算加入霸气盟,但是正象小巍说的,要是简单拒绝会让对方下不来台。我想和他们结盟对双方都有好处!”麻子说道:“结盟好是好,就怕他们不答应,非要拉我们入伙怎么办?”琅邪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和他们对上了!”
天道酬勤!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如果你喜欢,随便你去拿,只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琅邪语录
李巍道:“可霸气盟的实力要远高于我们啊!”琅邪笑道:“但是还有一只老虎在他们身后,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咬他一口,老虎会牵制他们的。呵呵!”
高阳道:“太子,你说的是狂鲨帮?!”琅邪点头说:“没错。狂鲨帮想独占hz市的黑道,方便他们的地下买卖,霸气盟对他们来说就是眼中钉,无时无刻都想把这个帮会灭掉!霸气盟不敢轻易对我们出手的。”李巍开口说:“太子,其实现在是个好机会。斧头帮已经是一盘散沙,他们的底盘离我们不远,不如我们趁现在黑道大乱时把它们抢下来。这样我们的势力也能向市中地带发展,我可不甘心于市北”琅邪赞赏的点点头说:“小巍刚才的意思也正是我想说的。我们虽是边北的老大,但毕竟远离市中,成不了气候。拿下斧头帮的残余是势在必行的!”高阳一听高兴了,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能和斧头帮这样的巨头对上,身上的血也沸腾起来,大声说:“太子,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但是头阵必需让我去打!”
一天无话,第二天琅邪给狂鲨帮的人打电话,准备买一批军火。他们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交易时,狂鲨帮的人把枪械的价格都压得很低。他也想趁机增强琅邪对自己的好感,并且有心培养狼邪会。
琅邪只用了二十万,买了三十把ak和五十把五四及其相当数量的子弹。坐在金杯车里的高阳拿着刚买来的五四说:“太子,这质量也太差了吧,和我们上回从制枪厂里买来的枪根本无法比嘛!”
李巍把玩ak也跟着说:“是啊,你看这叫什么ak,和我们买来的不一样啊!这不会是狂鲨帮自己做的吧?!”
听李巍这么一说,麻子接过李巍手里的ak细看,说道:“太子,是有些不太一样。”琅邪拿着看看,叹口气,这两天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帮会缺少人才,不只是理财的缺,而且还缺少对武器了解的人才。琅邪心里决定,帮会以后要加大网罗人才,不然早晚有天会吃亏。
琅邪等人坐着破车到了火焰,把枪支先存放在里面。刚到火焰不久,高阳电话响了。是下面的小弟打来的,让他提钱接货。高阳带上两个兄弟,和琅邪打声招呼,急急忙忙跑出火焰。琅邪和李巍没什么事,决定去斧头帮的地盘去看看,也是熟悉一下那里的环境。东升舞厅位于hz市南部,场地极大,分为上下两层,容纳千人以上也不显得拥挤。但是这里的人并不多,环境到很清净。东升舞厅属于张洪的势力范围,张洪为人胆小怕事,满足现状。他的实力也是市南五股力量最弱的一支。琅邪也就把他作为首选目标。
琅邪和李巍来到东升,里面只有不到百人,虽是白天,但生意还是冷落。二人随便挑了一张桌子坐下,服务生走过来,有气无力的问道:“两位喝点什么?”李巍看他的样子就来气,说道:“草,你t没吃饭啊?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服务生一瞪眼睛:“怎么的?你t来找茬的吧!没有想到一个服务生都这么横,李巍腾的站起来,一把把他脖领子抓住,琅邪见了瞪了李巍一眼,沉声说道:“小巍,你坐下!”李巍听了,看了看服务生,指着他说:“小子,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
见服务生脸憋得通红,琅邪客气说:“麻烦你给我来两杯啤酒,随便哪种都可以。”
服务生看了看琅邪,又看看李巍,凭他多年看人的经验,感觉这两人不一般,只好把这口气忍了,说道:“好,马上来!”说完看看李巍转身离开。
见服务生走后,李巍自语道:“草,一脸欠遍的样!”眼睛在场地中四处张望,见门外进来三个打扮妖艳的女孩,让李巍眼睛一亮,拉拉琅邪的袖子,眼神仍停留在三个女孩的身上,“太子,看,快看,正点啊!”琅邪顺着李巍的眼神看去,三个女孩在离自己不远的位置坐下,穿着都很新潮,打扮妖艳,脸上红红粉粉,看不清本来面目。琅邪对这样能打扮的女孩有些看不惯,见李巍目不转睛的瞪着她们,就差点没流口水,摇摇头说:“怎么你跟麻子成一样了阿,你可是有女朋友了。”好一会,李巍转过去,问道:“太子,女朋友和钱一样,没人会嫌多?”琅邪敷衍说:“恩,恩!”
李巍听完乐了,搓搓手小声说道:“一会我过去请她们喝酒,也许能勾搭上一个呢,哈哈!”琅邪见李巍这么快就把来时的目的忘了,气得哼了一声,没理他。这时从场地中走过五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嘻嘻哈哈来个三个女孩旁边,一个满脑袋黄毛,叼着烟卷的青年人坐到三个女孩的旁边,嬉皮笑脸道:“嘿,妹妹,就你们三个人啊!用我们哥几个陪不?”
一个红衣服女孩瞥瞥嘴,笑说:“不用了!要找人陪也不会找你!”
黄发青年听了一楞,说道:“怎么的?”女孩眨眨眼睛说:“因为你太丑!看你时间长了我怕会恶心!”说完和其她两个女孩笑成一团。黄发青年回头看看自己同来的人也在偷笑,脸瞬时通红,面子挂不住大声说:“八婆,我看上你是你的运气,给你脸别不要脸,今天老子泡定你了!”说着,伸手把那红衣女孩拉起来,搂在怀里,另支手不老实的在女孩身上乱摸。
女孩惊叫一声,没有想到青年敢如此无理,回手给了他一耳光。‘啪’清脆的声音引来周围人的关注。李巍刚要起来准备英雄救美,却被琅邪拉住,轻声说:“等会!先看看!”
那黄发青年被打得耳朵嗡嗡做响,恼羞成怒的他也回手给了女孩一耳光,“八婆,nt的敢打我,我今天让你好受!”说完,拉着女孩向二楼走。
另两个女孩反映过来,抓住黄发青年的衣服大声说:“你要干什么,想抢人啊?”
青年面目狰狞笑道:“抢人怎么的,今天老子就好好玩玩她!”然后对旁边的同伙说:“这俩个交给你们了,咱们上二楼好好乐和乐和!”旁边的四个青年嘿嘿一笑,拉起另两个女孩。三个女孩拼命挣扎,大呼救命。李巍再也忍不住,长身而起打算教训几个青年一顿。他刚站起来,可有人比他还快。一个年纪不二十岁左右,但皮肤黝黑的青年挡住那几个混混的去路。一个高个青年大声道:“放开那女孩!”黄发青年被说得楞了楞,看看对方就两人,轻视说:“你算是什么东西,滚开!”高个青年没等他说完,一拳打在黄发青年的嘴上,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打倒。黄发青年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脸上一痛,然后自己就摔在地上,眼前一片金星闪烁。好一会,他才反映过来,坐在地上摸摸嘴,掉了两颗门牙,气得黄发青年怪叫一声说:“,兄弟们给我揍他!”
没用他说完,旁边的人已经上了,四个混混对上两个后来的青年,六人混战在一起。三个女孩被放开后,站在一边,一个穿白毛衣的女孩见黄发青年坐在地上还没有清醒,拉了拉旁边二人,向地上弩弩嘴,另两个女孩马上明白她的意思。三人默不做声来到黄发青年身后,互视一眼,然后一起抬脚用力向他踢去.几个女孩穿得都是尖头高跟鞋,加上用足全力,顿时就把黄毛青年踢到,痛得他躺在地上直哼哼,大声喊:“兄弟们,过来一个帮我,哎呀!”三个女孩不一不饶,上前又是狠踢。和后来两个青年打成一团的四个混混,听见他的叫声,本想过去帮忙,但却被那二人缠住。一个混混听见叫声,略微分心,肚子被高个青年踢个正着。感觉肚子如同被汽车撞了一般,痛得他满地打滚。见同伴倒下一个,剩下的三个混混急了,一个拿起个啤酒瓶用力向对方砸去。高个青年躲闪不急,啤酒瓶在青年的脑门砸开。瞬时,青年额头流出血来弄得满脸都是。李巍没有停,一手抓那人的脖领,一手抓他的腰带,双膀用力,把那人举过头道:“洪哥,有人在场子里打架!”李巍坐下来,低头对琅邪说:“太子,看来此人就是张洪了!”谢文东点点头,此人长相和外界描述得差不多,而且酒保还叫他洪哥,十有八九不会错。被酒保叫做洪哥的中年人眼睛巡视四周,看见场中的几个青年人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仍明知顾问道:“是谁敢在我张洪的场子闹事,给我站出来!”那几个混混听他说叫张洪,顿时身子发软,跪在地上大声说:“洪哥,我们……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场子,下回不敢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张洪嘿嘿一笑,知道这几个都是小混混,没什么背景,自己也不用怕他们报复,对身后人说:“去,把这几个人给我拉出去,每人打断一条腿,算是给他们给教训!”刚说完,张洪身后上来一帮人,不容分说把五个混混和后来的男子抓住向外拉。男子急了,大声说:“我是因为救人才打得架,你们还讲不讲理?”
张洪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说道:“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我的场子打架就得受到处罚!”刘波想挣脱,但是胳膊被两个大汉牢牢把住,动瘫不得。
这时,琅邪站起身说道:“等等!”
张洪奇怪得看了看琅邪,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挑眉说道:“你有什么事?”
“我希望你把这人放了。”琅邪说着,用手指了指男子。旁边的三个女孩也跟着说:“是啊,他是为了救我们才打架的!”
见有人对自己的话提出质疑,张洪面带怒色问道:“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和我说话,滚一边去!”
琅邪哈哈一笑道:“洪哥果然是斧头帮出身,连说话都这么硬气,做为一方的老大,何必和几个年轻人计较!传出去也不大好。”琅邪话说得很轻松,但是听得人却很奇怪,因为他的年龄和他说的话不成比例。三个女孩也惊讶的看着琅邪,心里猜想这个像学生的少年会是什么人?谢文东这番话,软中有硬,张洪脸色微变问道:“你究竟是谁?”
琅邪笑而不语,李巍大声说:“你有没有听说狼邪会?”
张洪疑问道:“你们是狼邪会的……?”
李巍肯定的点点头,说道:“请你老大给个面子,把这个兄弟放了。其他的人随你处置我们管不着!”
张洪低头沉思,只听到对方是狼邪会的就把人放了,自己很难下台,传到外面会被人以为自己胆小。可是要真的不放人又得罪了狼邪会。张洪的地盘和琅邪会的相交,双方虽没有往来,但是他对狼邪会的势力很了解。琅邪见张洪左右为难,而且自己现在还不想这么快和他发生冲突,对李巍使个眼神。李巍明白,倒了一杯酒对张洪说:“洪哥,我替这位兄弟给你陪个不是,先干为敬!”说完,把一杯酒喝得干净。黑道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张洪本就是一个胆小之人,不愿得罪狼邪会,见对方这样,也就顺水推舟道:“好,既然兄弟如此,那我要不放人就太不够意思了。”然后对手下说:“把这这个兄弟放了!”
男子长出一口气,对琅邪和李巍二人道谢。三个女孩知道琅邪和李巍原来是狼邪会的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人低气十足。
琅邪虽和张洪刚见面,但对他以有一定的了解,结论是此人吃软怕硬,难成气候!对张洪点点头,说道:“多谢洪哥,那我们也不打扰了!”
张洪呵呵一笑说:“兄弟客气了!回去替我向你们老大问好!”李巍听了差点笑出来,琅邪点头致意带着男子向外走。李巍回头对三个女孩招招手,女孩明白得跟了出来。“小兄弟,这回多谢你了!”男子出来后,擦擦身上的血对琅邪道谢。琅邪说道:“听你的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男子点点头说:“是的,我自幼跟着师傅闯荡,师傅去世后,我就一个人独自来到这里了,准备到这边找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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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暗中佩服他,心想这人不止是仗义,还是条硬汉,说道:“这样吧,我看你们不如到我那里坐坐,交个朋友怎么样?”
男子爽快的答应了。琅邪几人拦了一辆的士,上车后唯有李巍还在外面和三个女孩手舞足蹈聊着什么。琅邪大喊:“小巍,上车了!”听见琅邪的喊声,李巍这才恋恋不舍走过来。
琅邪调侃道:“你可真有出息!”“我……”
几人在车上聊天,琅邪知道高个的青年叫柳齐宇,从小跟着师傅闯荡江湖,他师傅曾经是国家的特种兵,精通枪械,刀法,当师傅将要离开人世的时候,把一切都教给了柳齐宇,由于他一直都是跟师傅也不懂什么,师傅留给他的钱也用的差不多了,就决定来hz市碰碰运气,找找工作,起码可以混口饭吃,找了三天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工作。心情郁闷,到东升喝酒消愁,没想到就遇到这事,她对混混的行为看不过才出手救了三个女孩。李巍和柳齐宇很投缘,李巍很喜欢柳齐宇的性格,坐在车上天南地北的聊着。琅邪在旁静静的听他们谈话,心中另有打算。的士很快到了火焰,三人下车走进迪厅。谢文东带他们进入一个单间,一会,火焰的服务生把酒端上来。琅邪问道:“柳齐宇,在hz市还准备呆多久?”
柳齐宇听了叹口气,说道:“还能呆多久,找不到工作,师傅留给我的钱这几天花得也差不多了。本以为能到hz市找个工作,赚点钱混口吃,以后讨老婆,可现在都快饿死了!”李巍听了不以为然,大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年轻时不拼搏要等到什么时候拼。柳大哥,你说这话太没出息!”
柳齐宇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一口喝掉,摇头说:“我也想拼搏,可是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连到饭店端盘子人家都要户口的,你说我咋办?”李巍听了拍拍柳齐宇肩膀,对他很同情,转头看向琅邪。他的意思琅邪哪能不明白,而他自己也确有心拉拢这人,对柳齐宇说道:“柳齐宇,如果你不嫌弃就留在我这里干吧!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柳齐宇微楞:“跟你?让我跟个学生做跟班?”柳齐宇在琅邪和张洪谈话时知道他是什么狼邪会的,好象还是一个很大的帮会,但不管怎么看琅邪都象是个学生。
李巍哈哈一笑,指着琅邪说:“这位就是我们狼邪会的老大,能做他的跟班也不简单喽!”柳齐宇惊讶的看着琅邪:“你是帮会老大?我一点都没看出了啊!”琅邪呵呵笑道:“我喜欢你的为人,而且你还有一身好本领,你饿死了,这身本事就埋没了。狼邪会虽然是黑派,但我还是真心希望你能跟我一起打天下。刚才小巍说得对,男人就在于拼搏。就算没有成功也比平凡过一辈子好,至少在你老的时候不会后悔,因为自己曾经真正努力过!”
柳齐宇看着琅邪半天无语,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出于一个少年之口。他看着琅邪说道:“兄弟刚才说的对!我愿意和你一起打天下!”
琅邪微笑点点头,看着柳齐宇。好一会,柳齐宇问道:“那我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李巍听了哈哈大笑道:“怎么也是这个数!”说完,伸出三个手指。
“三百啊,少是少点,但比饿死好多了,可以混口饭吃酒行!好,我以后就跟你了!”柳齐宇又喝了一口酒后站起身大声说,琅邪也站起来,握住柳齐宇的手说:“好!我代表狼邪会欢迎你。但有一点你弄错了,不是三百,是三千!”
三千?”柳齐宇盯着琅邪看。一月三千快!比别人种一年的地赚得还多。琅邪和李巍二人看他惊奇的样子哈哈大笑。接着,李巍把狼邪会的大概情况对二人说了一遍,柳齐宇这才对狼邪会有了一些了解。心里有些吃惊,没想到狼邪会的实力能有这么大,难怪在东升舞厅的那个张洪会对琅邪这么客气。
琅邪讲述完后,问道:“你对枪械的知识怎么样?”他对琅邪一笑,柳齐宇说道:“别的我不敢说,对于枪械的了解吗,肯定能在hz市排第一。”琅邪听后很高兴,说道:“一会我带你去看看几把枪,你帮我认认!”一提到枪,柳齐宇可乐坏了,从师傅死后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碰过枪,对于他这种爱枪之人突然听说琅邪有枪,再也等不急了,搓搓手说:“老大,现在就把枪拿来让我看看吧,别等一会了!”
李巍见他猴急的样,笑道:“太子,我去拿一把给柳哥看看!”
琅邪点点头,李巍见了嗖一声跑出去,他心里也很急,但他急的是想知道从狂鲨帮买了的是不是次品。不一会,李巍用衣服包着枪回来,打开后递给柳齐宇。柳齐宇接过来后看了一眼说:“这是ak47,没有什么奇特的!”李巍急忙问道:“你看这枪的质量怎么样?”柳齐宇拉了拉枪栓听了生意,缓缓说道:“枪声清脆,是好枪,质量不差。”李巍听了长嘘一口气,对琅邪说:“太子,看来狂鲨帮没有骗我们,这是好东西,哈哈!”
琅邪摇摇头,他压根就没想过狂鲨帮会因为这点小事骗自己。只是高阳和李巍二人太多心了。这时,单间的门打开,高阳和麻子走进来。看着柳齐宇,高阳奇怪问道:“太子,这位兄弟是……?”
李巍白了高阳一眼,邪腔怪调说道:““羔羊”哥,下回进来要敲门,没看见我和太子在谈话吗?”高阳先了一楞,然后掰掰手腕说:“看来这几天你舒服日子过多了。来!让我帮你按按摩!”琅邪打断二人的胡闹,指着柳齐宇说道:“这位是柳齐宇,是我新招来的兄弟。以后都是自己人,高阳你多照顾他下。”
高阳和麻子两人和柳齐宇分别握握手。大家都是年轻人,现在又都在一个帮会,很快就都成为哥们了。晚上琅邪特意为欢迎他,邀请大家吃顿饭。狼邪的主干基本都到了,只有高阳忙得看不见人影。由于柳齐宇从小练习功夫,琅邪让他训练狼邪会的兄弟。琅邪知道,帮会的强弱一是看领导层的能力,二还是要看下面兄弟个人对战时强弱。这时,高阳才赶了过来。大家看着琅邪,似乎知道他有话要说都安静了下来。
琅邪缓了缓说道:“大家都到齐了,有见事要和大家说,我觉得我们的社团很乱,除了高阳和李巍麻子以外,大家基本上都不是一个整体,等打起仗来,怎么指挥?所以我决定创立三个堂。第一个堂叫杀堂,命李巍为堂主。而第二个是破堂,命高阳为堂主。第三个堂是狼堂,命今天新来的兄弟柳齐宇为堂主,副堂主就让麻子做吧。等饭后,你们几人分别去召集兄弟,分堂。知道了吗?”“是。”4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待他们三人各自领就着人员到自己堂的时候都笑了,唯有高阳不乐意,因为李巍动作快,把那些精壮高大的帮众挑走了许多,然后就是柳齐宇挑人,最后才等着高阳去选,所以他当然不乐意啦。
贺学庸斧头帮决裂后的五股势力之一,虽不是五股力量最强,但他的靠山却是最硬的。
以后三个月里,狼邪会在hz市黑派大势宣扬贺学庸和狂鲨帮暗中勾结。黑派消息散广速度之快另人咋舌,不出三天,全市帮会大多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越传越离谱,刚开始时,只是说暗中勾结,到后来又传出两个帮会已经联盟,再后来又说狂鲨帮与贺学庸势力合并了……很快贺学庸到成了hz市出名的人物,只是谈论起他时,一般人们都会咬牙!
而狼邪会在这一个月里,加紧训练。每天早晨都是先跑十公里,还有各种体能练习,而后柳齐宇教大家少林长拳拳。麻子下面的人要痛苦的多。每天不但必跑十公里以外,还要到郊区练枪,在野外生存,学习各种打斗技巧等。一个月下来,狼邪会下面的兄弟在体能和打斗技巧上都有质的飞跃,而且还培养出其他帮会所不具备的正规军人般的纪律性。
琅邪在这段时间除了和麻子一起练习外,又先后从狂鲨及其他小帮会购买了二十把ak47,加上以前从从外面购买的四十把一律分到各个堂口。同时派人暗中观察贺学庸的生活规律。
零八年一月底,中国的传统节日春节就快到了,家家张灯节采,喜气洋洋。街道上不时传来孩子们放鞭炮的声音,吓得路上行人分分躲避,却引来孩子们天真的笑声。
琅邪一人坐在火焰的单间里,闭目靠在沙发上沉思,考虑一会将要开始的行动。不知不觉想到这一年来自己的经历。从一个玩跨子弟变成现在这个威震边北的老大,期间的过程如同在梦中。我想要什么?琅邪问过自己很多遍,以前在他脑里只有模糊的概念。但随着狼邪会一天天的强大,一个词在他脑海里已经逐步明确,那就是征服!以前的几个月里,狼邪会在边北每吞并一个帮会,琅邪都感觉到一种快感,一种过普通人无法经历的快感。他想到这里,呵呵笑了起来,暗骂自己真是天生的黑派种子!
不知过了多久,琅邪从沙发上站起,长长出了口气,打开单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口早以站满了狼邪会的帮众,帮会的主干更是一个不少。见琅邪出来,一起弯腰齐道:“太子!”
琅邪看看大家,说道:“现在大家都去按计划行动!十点准时动手!”
“是!太子!”众人就等琅邪这句话,听完纷纷带领属下向贺学庸的地盘赶去。
这次行动由杀堂,破堂,偷袭贺学庸的七间舞场,琅邪,带着狼堂前往贺学庸的所在地~北方宾馆,宾馆只是个牌子,实际那里是一坐秘密赌场。
琅邪对李巍说:“小巍,晚上九点对外宣布狼邪会向贺学庸开战!”“是,太子!”李巍点头答应。
晚九点,狼邪会传出消息,对贺学庸宣战。七点三十,琅邪和柳齐宇麻子狼堂一百号人从火焰出来,外面停着数量面包车。琅邪等人坐车直奔市北最大的地下赌场~北方宾馆。
里面的赌场是贺学庸开设,赌具应有尽有,赌博类别也繁多,而且这里又很安全,在全市都享有盛名。赌场全天开放,客人更是长年不断。贺学庸很看重这里,晚上一般都会到赌场里坐坐。这也是琅邪等人到这里的原因。
二十分钟后,面包车在离北方宾馆不远的阴暗胡同里停下。胡同深处早站满了人,狼堂兄弟在这里等候多时。见琅邪车到了,狼堂的一个小头目,跑了过去迎接。琅邪从车上下来,对那名头目点点头说:“都安排好了吗?”
头目低声说:“兄弟们后准备好了。”琅邪听后想了想说:“那好!可以行动了!”给其他兄弟打电话,开始行动!”
琅邪做在车上跟司机说:“给其他兄弟打电话。”司机答应一声,拿起手机拨打号码……
柳齐宇一马当先冲进北方宾馆,刚进大厅,门口的保安见有人突然闯入,跑过来大声问:“喂!干什么的?”柳齐宇没有说话,知道这些人都是贺学庸的手下,不用和他们客气。跑到保安近前,眼睛眯着眼睛说:“我”说着,柳齐宇一手搂住他人的脖子,一手迅速拔刀狠刺在保安的小腹。刀还是柳齐宇以前跟师傅用的那把开山刀,鲜血从刀身的血槽里喷出来。保安惨叫一声,抓着柳齐宇的衣服不敢相信的瞪着双眼。
柳齐宇没停留,抬脚踢开将死的保安继续向前跑。那人死前的叫声惊动其他保安,从大厅的侧门里跑出十多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还没有反映是怎么回事,柳齐宇带着狼堂的兄弟已经杀到。低吼一声,柳齐宇反手握刀,刀光在空中闪过,两个保安胸前顿时开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两人张着嘴,惨叫声还没有发出,柳齐宇快速回刀割破划过二人的咽喉。麻子在后面看了暗暗点头,柳齐宇的搏斗技巧在长时间的磨练中,现在以达到令人咋舌的地步。麻子低哼了一声,不愿落后,跟着柳齐宇杀了上去。
柳齐宇走在前面,挥舞手中的开山刀,不时有人应声倒地。不理倒地之人,柳齐宇冲进有保安出来的房间。里面有个浑身赤.裸,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压在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身上来回抽动,看来外面的嘈杂声没有影响到他的‘性’致。旁边还有五六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柳齐宇嘴角挂笑走了过去。
旁边五六个女人突见一人浑身是血走了进来,‘啊~~~’惊叫一声。那年轻人终于感觉到不对,迅速从女人身上爬起,在枕头下摸出一把五四。但他还是慢了,柳齐宇两步穿到他的眼前,刀身直刺进他大张的嘴里。刀尖从那年轻人的后脑露出,鲜血从他的口中,后脑流到床上。他临死时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杀进来,外面不是已经有十多个兄弟了吗?
旁边的女人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几人吓成了一团,大声尖叫。这时,狼堂的几个兄弟听见叫声跑进来,先是一楞,然后问柳齐宇:“宇哥,这几个女人……?”
柳齐宇面容冷酷,知道这几个女人留不得,自己没有多余的人力来看管她们,咬咬牙道:“杀!”说完走了出去,房里传出女人死亡前的惨叫声。大厅里,十多个保安以全被砍倒。麻子正带领兄弟打扫战场了,把十多个不知死活的保安拉到卫生间里,地上的血迹略微清理几下。
柳齐宇低声说:“麻子,后门交给你了!”麻子点头:“放心吧,贺学庸跑不了!”
柳齐宇呵呵一笑,带着狼堂兄弟向楼上走。大厅里的战斗太快了,只是传出几声惨叫,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上了二楼,柳齐宇走在最前面。一个屋里传出说话声。“哎!我刚才好象听见一楼有叫声!”
“草,别j8疑神疑鬼的,下面有陈哥看着你怕啥!快出牌!”
“别胡闹,我好象真的听见叫声,拿家伙出去看看!”“真t麻烦,……”
柳齐宇看看后面的兄弟,向传出声音房间的打个手势。众人明白,散在房间门口左右。不一会,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几人。刚出来突见门口站着都是黑衣人,不觉一楞,一人没反映过来,疑问道:“你们这是……”
下面的话没等他说完,左右的人一拥而上,把几人砍倒在地,接着冲进房间里。里面还有十多人,知道不好,纷纷拿起家伙和狼堂众人打在一起。由于房间里狭窄,狼堂人多的优势无法发挥,只能和对方单对单作战。这时,柳齐宇这阵的训练效果表现出来。狼堂的兄弟不管是力量上还是技巧上都占了绝对上风,没到半分钟,房里贺学庸的手下以有数人被砍到。一个象是这些人里领头的,躲到墙角处,慌张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贺学庸打电话。“大哥,不好了,有人来偷……”
刚说到这里,一个狼堂的兄弟冲过来,一刀把他手砍掉,接在把仍被断手紧抓的电话踩个稀碎。那人痛得大叫一声,倒地拼命的嚎叫,旁边狼堂的兄弟在他胸口恨刺一刀,‘仁慈’的结束了他的痛苦。
虽然电话被打断,但是贺学庸还是收到了。他不是傻子,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猜想一定是有人来偷袭。赶快给其他场子的兄弟打电话,想让他们过来帮忙。可是打了半天没有一人接电话。隐约中贺学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正常的情况下,他的手下会很快接电话的。而现在他给七个场子打电话,没有一人接听,除非……贺学庸不敢想下去,拉上所有手下从三楼赶了下来。
在楼梯之间,正好和柳齐宇带领的狼堂相遇。双方在楼梯道内展开肉搏战。柳齐宇挥舞手中开山刀和贺学庸战在一起。贺学庸几次想拔枪但都被柳齐宇打断。激战了一会,贺学庸见对方人数太多领着手下不得不退回三楼。柳齐宇带人刚想追,贺学庸的手下到出空,纷纷拿起枪向楼下扫射,狼堂顿时有七八人倒地不起。
宾馆里的客人刚才听见惨叫声,吓得没敢出屋,现在又听见连续的枪声,更是吓得躲到房间里不敢出来,纷纷拿起电话报警。
柳齐宇等人连滚带爬退了回来,看见倒在楼梯上的兄弟,大骂一声。现在偷袭已经暴露,不用在隐藏。柳齐宇和手下十多名兄弟拿出枪向三楼还击,双方形成短时间的对峙,子弹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内穿梭。柳齐宇急得眼睛通红,可是对方火力太猛,要是这样冲上去只有送死。而贺学庸更急,自己下面七个场子凶多吉少,自己被人逼在三楼,情况危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迅速给狂鲨帮打个电话。“喂!虎哥!我是贺学庸,我被人偷袭,你们快来救我!”
“什么?你们被偷袭,没有多余的人手!?”“我草你奶奶个b,平时和我称兄道弟,关键时就他妈的成了乌龟了!”贺学庸气的把电话摔个粉碎,向手下大声说:“兄弟们,给我狠狠打,这次能活着出去我给你们每人十万!”听了他这话,手下的兄弟果然兴奋起来,三十多人开枪齐向楼下射击。
柳齐宇见兄弟们被压制在墙角,对放火力太猛,连露个头都会很危险,急得满闹门汗。不知什么时候,麻子来到柳齐宇身后,拍拍他肩膀。柳齐宇吓了一跳,回头见麻子大声道:“你怎么上来了,你不是守后门吗?”麻子带这傻笑说:“我看老鬼不跑后门了!来,用这个!”说着,手里拿出两个手雷。
“这是……?”柳齐宇惊讶得看着麻子,心想这小子哪来的。
麻子看了看三楼的情况,小声说:“我就怕今天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特意向太子要了两个!”
接过麻子手里的手雷,虽是第一次用,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把保险拉开,柳齐宇对大家笑笑,挥手向楼梯的墙壁仍去,手雷撞在墙上反弹到三楼。三楼发出一阵惊呼声,接着是一声震而欲聋的爆炸声,柳齐宇感觉脚下的地面都是一震,楼中飞扬着硝烟。贺学庸所在的三楼也停止了开火。
柳齐宇低声说:“兄弟们后准备好了。”琅邪听后想了想说:“那好!可以行动了!”
@@现在断更是因为正在签约中。
在这里跟读者说声不好意思。
本书从今日起至8月1号每天之暂时更一章
待8月1号本书签约后每天固定更6000字(2-3)章
谢谢大家关注本书。@@
柳齐宇见了大喜,把剩下的一颗手雷仍给麻子,自己最先冲了上去,狼堂的兄弟随后跟了上来。柳齐宇一手拿刀,一手握枪,杀上三楼。贺学庸的手下被柳齐宇突然的一个手雷炸的晕头转向,刚有些反映过来柳齐宇等人已经杀到眼前了。这时贺学庸的手下无心再战,吓得四散奔逃。贺学庸看着这些手下慌张的样子,默默无语,傻呆呆坐在地上。
柳齐雨来到贺学庸近前,一脚踢掉他手里的枪,然后握枪:“滚开!”
麻子微微笑道:“贺学庸,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说着,抡刀向他劈去。贺学庸闪身躲开,拉开一段距离想继续跑,但麻子的刀没有让他得逞,接着回手一刀,带着呼啸声划向贺学庸。贺学庸大嗬一声,身子爬在地上滚了出去。刚要爬起,就看见一个黑衣大汉握着枪对着他。柳齐雨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啪”一声枪响,贺学庸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
麻子看看地上的贺学庸,又看看柳齐雨,见他脖子处有伤,忙问道:“没事吧?”
柳齐雨摇摇头,用手帕把脖子的伤口捂住,叹口气说:“贺学庸也算是个人物了!”麻子笑了笑,点点头。
二人迅速打扫战场,叫人背起受伤的兄弟走出北方赌城。柳齐雨来到琅邪停在门口的车前,把门打开轻声说道:“太子,里面解决完了!”
琅邪点点头一笑,拿起手机给陈局长挂电话:“喂,陈局长吗?我的事情解决完了,你可以派人来了!”
“哎呀,你可算完事了,报警中心快被电话打暴了。分局的人马上到,你们快点离开,别被看见!”
“恩!我知道,上午我把一百万转到你户头,看见了吧?!”“呵呵,看见了。老弟你太客气了!”“那好,就说到这。”“好,再见!”
琅邪收起电话,等柳齐宇和麻子都上车后,示意司机开车,汽车直奔火焰开去。其他人把受伤的弟兄送到医院,为了避人耳目,随便找个借口说是黑社会火拼,这些人躲闪不急被误伤了。
琅邪等人到了火焰后,里面已经站满了狼邪会的兄弟。会里主干都已经完成分配的任务,早以回来等候琅邪等人。正在着急时,见琅邪和柳齐雨回来,急声问道:“太子!怎么样?”
琅邪看看大家,舔下嘴唇大声说:“以后贺学庸的地盘就是我们的!”
众人听后静了一会,李巍尖叫一声把琅邪抱了起来,大声欢呼:“太子万岁!狼邪会万岁!”其他人也跟着尖叫起来。酒吧里一时间沸腾起来。众人心里的喜悦无法言表,帮会不只又一次战胜强敌,而且终于打开进入市中的路线。以后也不用窝在边北这个穷山辟养的小地方了。
一方欢喜一方愁,今晚对于狼邪会是个不眠夜,但对于狂鲨帮决定是最痛苦的一个晚上。所属地盘有五个场子受到突然攻击,损失惨重。可紧接着收到贺学庸被杀的消息,使他们在hz市唯一的盟友也失去了。hz市狂鲨帮的老大李成龙气得暴跳如雷,大骂手下是一群笨蛋,心中暗暗记恨狼邪会。
这晚,hz市警察全体加夜班。全城戒严,检查进出本市的机动车辆。他们也见好就收,撤回全体人员。狂鲨帮本想追击,但是全城到处都是警察,也只好作罢。
贺学庸一伙,在一夜之间,八个场子分别遭到狼邪会的重击。这一股斧头帮分散出来的残余,也随着贺学庸的死永远在黑道上消失。另外四股力量除刘力以外,都被狼邪会的闪电式攻击吓了一跳,人人自危。
第二日,狼邪会正式接管贺学庸的地盘,一时间狼邪会又多出了八个场子,其中还包括北方宾馆的那家地下赌场。琅邪没有遣散原赌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继续留下来维持赌场的生意,并宣布凡愿留下来的人工资加三层。这些人本就是靠此为生的,虽换了老板,但对方没有赶自己走还加工资,都很高兴,没有一个离开,赌场也就继续营业。
此战,狼邪会伤亡二十多人,其中有三人死亡。琅邪拿出五十万分给死亡家属,另外受伤之人也有补偿。狼邪会调整五天,整顿新收的场子。
狼邪会经过与贺学庸一战之后,增加了八个场子,加上以前所有的七个场子,其实力成为仅次于狂鲨帮,霸气盟之后的新贵。远近闻名而来的混混在整顿的五天时间里多达千人。琅邪也考虑到随着场子的增加,人手不够,需要新收一部分人。于是让柳齐宇,李巍,高阳三人一起把关收人。并说明要精不要多,挑选有潜力的人。
柳齐宇三人很认真执行了琅邪的话,一千多人的混混到后来只收了几百人。
而李巍却跑着把遣散的人招到他杀堂下,他觉得虽然兵贵精不贵多,但人多势众未必不好。
到后来,还是琅邪把人员从新分配了一遍,各堂堂主才算都满意。
此事过后第三天,琅邪把大家召集起来又开了一次会议。首先是帮会从组问题。狼邪会这次重组后,帮会更加系统化,各堂的分工也明确起来。一帮由年轻人组成的黑帮组织正走向成熟。
而后,以狼邪会为主的黑帮几乎同一时间向狂鲨发动进攻。狂鲨帮管辖的三十个性质不一的场子有二十家受到攻击。狂鲨帮在hz市的帮会老大李成龙再也坐不住了,发动几次反击,但全都无攻而返,不知道心里骂了多少遍。李成龙虽是狂鲨帮在hz市地区的老大,但地位不稳固。
夜晚,李成龙派出帮会主要力量的五百帮众,分成两伙,由手下干将唐雷领三百人偷袭狼邪总部,,企图打击他们的中坚力量,希望能挽回帮会的危机。但在他刚把人派出不久,就被狼邪会的探子发现,及时通报给琅邪,琅邪在路上设伏,给予承重的打击。
吴兴涛是hz市有名的亡命徒,三十岁挂零,身材威猛,打架杀人的能力在狂鲨帮能排在前三名。他根本就没把刚崛起的狼邪会放在眼里,本以为老大能让他攻打狼邪会总部,可却被唐雷占先,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吴兴涛秘密带着二百号人浩浩荡荡从狂鲨帮出来,见这么多人在一起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吩咐手下人分头行动,集合地点就定在边背火焰迪厅附近的园林公园门口。他自己带着十几号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飞快向边南开去,坐在车上的吴兴涛心情郁闷,大声说:“草他妈的,唐雷算个什么玩意,就他那几下子还能偷袭,我草!”
吴兴涛脾气暴躁,下面的小弟都不敢惹他,旁边一人机灵的拿出跟烟递给他:“淘哥,抽跟烟吧!别生气,如果这回唐雷攻打失败了,涛哥你不是正好有个借口把他排挤掉嘛!吴兴涛想了想,抡手给了他一把掌:“草,我t用你教吗,你当我不知道啊!?”“是是是!小弟说错了!”“奶奶的,开快点,别跟牛拉车似的!”
过了半小时,面包车到了边北一带,道上的行人也稀少起来。这里虽还属于市区,但人口的密集程度上却无法和市中相比。吴兴涛第一次到边南,坐在车里向外看,说道:“这t不是到农村了,什么破地方,鸟都不在这拉屎,草!”
司机呵呵笑说:“涛哥,你可别看这里外表穷,毒鬼可不少,听说琅邪一月在这里捞个几百万不成问题!”
“草,这里一月能赚上百万?难怪现在狼邪会如此猖狂呢!草他奶奶的!”正说着,面包车停了下来,前面有两辆松花江微型(小面包车)挡在道中。司机回头问吴兴涛:“涛哥,前面好象有人撞车了,我们过不去。”
吴兴涛伸出脑袋向外看看,然后对旁边的人说:“真t麻烦,下去两个人让前面的车滚开!”有两个手下点头答应,纷纷从车上走了下来。
“哎哎~~都给我让让,让让!你们挤在道中间还让不让别人过了!?”两个边走边说。
‘松花江’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四人。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年轻人走在前面,来到二人近前说:“吴兴涛在车里吧?”
那二人微楞,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吴兴涛在车里,疑惑问道:“你们是涛哥的朋友?”
那年轻人回头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三人,微笑道:“没错了,就是他们!”说完,四人几乎同时从怀里那出手枪,对着那二人就是一枪。距离太进,而且完全没有准备,吴兴涛的两个手下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每人脑袋上多出两个大窟窿。四人没有停留,跨过地上的尸体向吴兴涛所在面包车走去。
坐在车里的吴兴涛,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枪声刚响,就知道自己跳入陷阱里。急忙对司机大声说:“快把车向后退!快退!”叫声把傻楞在那的司机惊醒,顾不上倒在地上的自己人,快速驾驶汽车向后退。
刚才带头开枪的高个年轻人见他们要跑,面带微笑对身后三人说:“对敌时,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就象现在这样,敌人想跑,我们也不用慌,握枪要稳,眼中只有敌人,一击必中!”说着,年轻人把枪抬起来,站在道路中央,枪口对准正在后退的面包车,夜晚的强风吹他身体而文丝未动。
“啪~~”枪口火花闪过,一颗子弹射穿跑出二十米外面包车的挡风窗,在司机的脑袋上开个大洞。司机哼也没哼一声,身体爬在汽车的方向盘上,血顺着脑袋流了出来,汽车也随之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车里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掏出枪纷纷从车上跑下来。
四个年轻人四把枪一齐向跑下车的人射击,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喘息的机会,枪声过后,吴兴涛十几个手下刚跑出来,就以倒在了地上。四人慢慢走到车前,矮个年轻人用枪把敲敲车身:“下车吧,吴兴涛!”
坐在车里的吴兴涛,现在感觉到什么才叫死亡,虽然他杀过不少人。握枪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咽下一口吐沫,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是谁?”
年轻人呵呵笑说:“敢在边北如此的大胆的人,你说我们是谁?不过你可以骄傲了,因为你将死在我手里!”说完,年轻人弯腰把吴兴涛从车里拽出来,旁边过来一人把他手里的枪打掉。吴兴涛跪在地上大声说:“别……别杀我啊!”
年轻人笑说:“听说狂鲨帮的吴兴涛是条汉子,今天一见不过如此嘛!”
吴兴涛哪还有刚来时候的威风,赖在地上说:“你们要带我去哪,求你别杀我,求你了,你……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年轻人拿枪指着他头,这无疑是判了他的死刑。神志有些不清的吴兴涛伸手把地上的枪拣起来,嚎叫一声,发疯一样向来时的路跑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
年轻人向旁边的三人点点头,转身向‘松花江’走去。身后传来三声枪响,吴兴涛疯狂的叫声也随之而止。年轻人回到车旁,另外一辆车车门打开,三眼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说道:“不错,柳齐宇!够狠也够辣,太子把狼堂交给你看来是对的!”
那高个年轻人正是柳齐宇,呵呵笑道:“别夸我了,跟我师父就学了这些玩意!”二人回到车上,前往园林公园。
李成龙在狂鲨帮总部等候消息,先是唐雷浑身是伤跑回来,非但偷袭没有成功,反而中了狼邪会的埋伏。带去的三百人,回来后不足五十。李成龙气得一脚把唐雷踢出好远,差点没掏枪把他崩了。他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想吴兴涛能秘密扫荡狼邪会,至少帮自己去掉一个劲敌。可是等了一晚没有都没有消息,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知道吴兴涛被杀于边北的道路上,带走二百人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感觉大势以去的李成龙马上把所有的现金和银行卡,连夜逃出hz市。
当天下午,在hz市猖狂一时的狂鲨帮,招回所有部下,撤出hz市黑道。当日晚,加入打击狂鲨帮的所有帮会在狼邪会总部举行了一次大型聚会,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如何分割狂鲨帮旗下的场子。还有许多没有加入联盟的小帮会也到场套近乎。其中单晓云和张洪的到场让琅邪感到意外。当张洪看见琅邪后,离老远就哈哈大笑向他走去:“小兄弟啊,你骗得我好苦啊!”
琅邪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带疑问:“洪哥这是说哪的话啊?”
张洪装得和琅邪很熟的样子,上前握手说:“上回我们在东升见过,当时你只说是狼邪会的,但怎么没告诉我你就是太子琅邪啊,让我这大哥没尽上地主之宜啊!”
“呵呵,这些都是小事情,当时我也是有急事要离开。”
“哦,呵呵,太子兄弟什么时候光顾大哥那里,到时我好好招待招待兄弟!”
琅邪微笑道:“既然洪哥邀请,小弟近日自会去的,就怕洪哥不欢迎呢?”
张洪面上故作生气的样子,拍着琅邪肩膀说:“兄弟这话就太见外了,现在我们两人场子相临,理应互相近乎近乎嘛!啊?哈哈!!”
琅邪看着肩膀上的手,心中一阵讨厌,暗说,我会‘光顾’你的,下一个就是你!心里虽是这么想,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面带微笑和张洪周旋。不一会,单晓云也加了进来。琅邪整个聚会都没有闲着,一会这个过来聊几句,一会那个过来套近乎。
狼邪会因为在此战中出力大,分到的场子也最多,基本一半以上都是他的了。
“哈哈!”琅邪躺在沙发上,搂着莫雨嫣的纤腰说:“看来我只好睡在沙发上喽!”
起来啦,在这里睡会感冒的。去我的房间里睡吧!”莫雨嫣把琅邪拉起来向楼上走。
琅邪躺在莫雨嫣的床上,闻到淡淡的香气,又想起刚才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激动,笑容不知不觉挂在脸上。心中暗说,看来自己是很喜欢莫雨嫣的,和她在一起总能令自己感到兴奋。看见她的笑脸,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琅邪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不一会就睡着了。听见琅邪均匀的呼吸声,莫雨嫣怕再有人打扰他,拿起他的手机,慢不出声的走出房间。回到客厅里,莫雨嫣想起琅邪刚才说的‘我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心中很是甜美,对两人的未来有美好的憧憬。过了一会,手机铃声响起打断她飞出好远的思绪,莫雨嫣拿起电话不满说:“喂?你们有完没完了,怎么总打电话!”
电话另一边显然沉没了一会,“喂,我找太子,有事情等他解决!”
“他没有空,睡觉了!”莫雨嫣大喊一声,把电话挂断。另一边高阳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好一会转头对旁边的李巍说:“老李,你知道吗,红颜还真t是祸水!奶奶的,她敢这么和我说话!”
高阳和莫雨嫣没见过面,只是听别人说过,没想到第一说话就这么不给面子,心中火烧。李巍吃过她的苦,笑说:“搞不好以后太子娶了她,那时你还得给人家提鞋呢,哈哈!!”高阳瞪着李巍慢慢道:“老李,你说如果你没有牙齿了,话是不是会少点?”
琅邪一直睡到下午两点,莫雨嫣才把他叫醒。两人先出去吃顿大餐,后来去江边慢步。由于二人的关系已经明确,走在一起也亲密很多。一直到五点,天已经很黑了(比北方的冬天四点左右天就很阴暗了),琅邪把莫雨嫣送回家后,自己又去趟火焰。
进到火焰,见客人很多,舞抬上的人黑压压一片,疯狂得扭动身体。一个小弟看见琅邪急忙跑过来,恭敬说:“太子,高阳哥他们等你很久了。”
琅邪心情不错,微笑的点点头,那小弟把他领到一间包房,然后站在外面守侯。狼邪会里的主干都在里面,地上还跪着两位鼻青面肿的中年人。琅邪定睛细看才认出是单晓云和张洪二人。三眼等人把谢文东让到中间坐下,然后问道:“太子,我们把这俩人怎么办?”
听见高阳的话,单张二人大声求饶:“太子兄弟……不不……太子爷,别杀我,我把场子都给你,我还有钱,我给你钱,放了我吧!”
琅邪收起笑容,认真考虑起来,这二人虽没有了势力,但留下来对自己终究是个隐患。谁能留下一个时时刻刻记狠自己的人?看着两人泪流满面的惨像,琅邪有那么一丝心软,可转念想又觉得不妥,怕他们以后真有报复之心,给帮会留下祸根,心一横说道:“按规矩办!”琅邪不愿看二人绝望的眼神,走出包房对自己说,要记住,你不是好人!同情心只会让你软弱!
包房里高阳从怀中拿出手枪,慢慢放单张二人眼前,同时也决定了俩人的命运。黑道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胜者王,败者寇,谁强谁就是道理,谁赢谁就是天王,如果不是这样,那黑道也就不叫黑道了。但所谓的白道又与之有何分别?这也是千百年来永不改变的道理!
在单张二人被狼邪会吞并后,市南除朱友鹏和刘青以外,其他完全被狼邪会占领。黑派各帮会以把狼邪会排到和霸气盟同等的地位上,对其更是尊敬有加,只怕有一天接着死的是自己。狼邪会的威名传遍hz市整个黑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不能惹的。
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里狼邪会整顿旗下二十五家场子,人数增至千余人,琅邪也把以前从狂鲨帮那里抢来的军火拿了出来,分给各堂兄弟。柳齐宇看到军火里的步枪,告诉琅邪那不是ak47,但也是ak系列的,名字叫ak74,虽算不上世界先进,但性能要比ak47强很多,子弹打击威力也大得多。
高阳不明白,问道:“为什么威力会大,都是同样的子弹?”柳齐宇解释道:“如果细看它们的子弹是不一样的,74子弹要比47细长一些,打出后加大旋转,命中目标后翻滚能造成严重的创伤!”
高阳听了喜欢得不得了,硬是要了一把,说带在身边威风。李巍气得踢了他一脚:“威风?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黑社会的,还是想让别人知道你是准备去抢银行!”
琅邪也趁这难得的整顿时间,和莫雨嫣疯狂玩了一个月。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琅邪没有告诉莫雨嫣,那就是麻痹霸气盟的视线。
一个月后,0八年二月十五日晚,狼邪会数百人突袭霸气盟,一方是蓄谋以久,一方是仓促应战。李巍统率杀堂连平霸气盟三家夜总会,破堂则刺杀霸气盟里的主干,其他各堂也纷有收获。但霸气盟毕竟是老牌实力帮会,其帮会老大‘二高粱’庞建更非是一般无能之辈。虽刚开始时被打得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准备过来,开始全面反攻。正当双方拼得你死我活时,琅邪不失时机的派狼堂向霸气盟发动偷袭。
二十六日深夜,双方在江边展开一场惊天大战,参与人数千人以上。最后狼邪会以人数的优势取得胜利。
两个帮会实力相差无几,一打一基本上是一面倒的情况,霸气盟节节败退,只好全方面防守,无力再发动象样的反击,灭亡只是时间问题。霸气帮长老数次找琅邪交谈,可琅邪丝毫不理会。对于霸气盟旗下二十八家场子,琅邪早已看中很久,他怎么会听他们的长老谈和。
霸气盟总部位于市东,靠近江边的一坐孤零零的三层楼房。附近人烟稀少,乱草杂生。不过它位于hz市主道之一的长安路旁边,交通还是很便利的。楼房里聚集了至少二百人左右,都是忠于霸气盟的中坚力量。
这次对霸气盟总部的攻击,狼邪会算是精英全体出动。每堂出五十名最优秀的兄弟,三个堂加在一起有一百五十人,,进攻人数尽达四百人众。在出发前,琅邪再次嘱咐大家,这次行动最重要是快,时间定在三十分钟,不管成功与否,在惊动对方,三十分后全部撤离。这是因为霸气盟还有五家场子在苦苦支撑,霸气盟的主力大部分亦在其中。琅邪特意计算过,从最近的场子到霸气盟的总部差不多在半小时以内。进攻后如三十分不能撤离,很容易会被赶来支援的敌人拖住。到时就算杀死霸气盟老大,自己也很有不小的损失,这也正是琅邪不愿看见的。
三月八日凌晨两点,hz市一片宁静,人们劳累一天早以进入梦乡。而这时的狼邪会却在悄悄的行动中。琅邪摔众人坐车到霸气盟总部半公里外的树林停下。期间柳齐宇的手机一直没有闲过,埋伏在对方总部附近的成员把其情况不时的传回来。总部大楼的一举一动都在狼邪会的掌握之中。
柳齐宇领着破堂最先下车,静悄悄向大楼潜伏过去。琅邪等人跟在他身后,只有李巍和杀堂的几名兄弟留下来守车。
柳齐宇小心的走在最前方,突见前方五十米外闪过一个红点,机敏的爬到地上,向身后人摆手示意。拿起夜视望远镜(hz市离俄罗斯较近,俄造夜视望远镜满大街都有卖的)仔细查看,发现有两个霸气盟的人在站岗,闪过的红点是其中一个人的烟头。柳齐宇又谨慎的向四周看看,再没有发现别的人才把心方下。
柳齐宇转头对旁边的两个兄弟细声说:“前面有两个人,你俩和我过去,下手要快,不能有声音,知道吗?”
两人齐点一下头。柳齐宇三人慢慢摸过去,走到那两个守卫附近,柳齐宇悄悄拔出匕首,爬行到一人身后,猛得窜起身,一手捂住那人的嘴,一手拿刀划过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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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守卫的喉咙里发出咕咕低沉的声音,瞪大眼睛看着对面的同伴。对面之人被他喉咙处喷出的鲜血溅了一脸,张开嘴大声喊叫,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身后得两名的狼堂成员一人割破他的气管,一人用刀刺进他的心脏。
柳奇宇三人慢慢把两具尸体放到,向后挥几下手,继续前进。
到了离大楼还有二十米远的地方,三人伏在草丛中,观察大门口的情况。那里站有四个守卫,由于以到凌晨,一各个无精打采的靠在楼壁吸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柳奇于思考该如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解决这四人,暗叹口气,如果己方有消音手枪就好办得多,但现在只能用刀来解决。想了一会,柳奇于慢慢退了回去,来到队员所在的地方,小声说:“娜,你来!”
一个容貌过人,年纪不大的女孩来到他身旁,没有多说话,听着柳奇宇的指示。柳奇宇伏到她耳边,细声说:“娜,你一会……”叫娜的这个女孩只有十八岁,没人知道她性什么,她也从没有和人说过。大家只知道她从小父母双亡,在其姑姑家长大。在她十三岁那年从姑姑家跑出来,一直流浪街头。
狼邪会打倒贺学庸后,娜加入狼邪会,被柳齐宇一眼看中,选她入狼堂。不只因为她漂亮聪明,最主要的是她的冷酷机智。堂下里的成员从没见过她笑过,大家都称呼她‘冰块美女’。
娜听完柳奇宇的话点点头,向一边横移,到了离守卫还有三十米远的正前方时停下。这里乱草很多,而且离长安路不远,不易引起怀疑。柳齐宇带几人就潜伏在附近的草丛中。
娜用刀把身上的衣服划了几道口子,系在头后的马尾辫打开,弄得凌乱一些,然后坐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声音不大,但是在宁静的凌晨声音却传得很远,正好可以让霸气盟总部楼下的几个守卫听见。
四个守卫听见女人的声音先是一楞,互相疑惑的看看。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对旁边三人说:“哎?你们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吗?”说着,向四周看看,黑茫茫得没有任何发现。
那三人点点头:“我靠,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你们也都听见了。”
“草,废话!我们过去看看!”
刀疤脸拦住三人:“现在正是紧张时刻,别是狼邪会的圈套吧!”
“奶奶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眼看就天亮了,偷袭也不会是现在吧!你不去别t着我们!”一个小眼睛的青年白了刀疤脸一眼,和另外两人向前方走过去。这些人在总部大楼里住了快十天,期间没碰过一次女人,现在听见女人的呻吟声,一各个就象嗅到腥味的苍蝇。
见三人顺着声音向前走,刀疤脸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跟过去,站在原地看着三个同伴。那三人走了两步,回头看看站在那的刀疤脸,然后异口同声说:“真是有女的!”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三人走了一会,来到娜的附近,见地上坐了一个姑娘。向四周看看,全是杂草,空无一人。然后仔细打量影,觉得还挺漂亮的。三人心中一喜,六只眼睛在娜的身上来回飘动,那小眼睛的守卫没话找话问:“小姐,这么晚了你在这干什么?”
娜低头颤声说:“刚才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两人抢劫,然后还要非礼我,结果我跑到这里把他俩甩开,但是脚脖子却崴了一下,走不动了,现在好痛呢!”
娜的话虽是破洞百出,但那三人跟本没听她说的是什么,全部注意力都在影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娜看着三人,心中冷笑一声,然后哀怨道:“三位大哥,你们能送我回家吗?”
三人听了娜的话反映过来,一人更是蹲下,把娜的一只脚抱在坏中:“是……是脚崴了吧,来,我帮你看看!”说着,就要脱娜的鞋子。旁边的小眼看了心中不爽,一脚把他踢开:“我,你会看个毛,小姐,还是我扶你起来吧!”
那小眼伏身搂住娜的腰,少女的芬芳气味顿时让他脑中一片混乱,一只手在娜身上乱摸起来。另外两人见了,弯腰向地上的影扑去。
楼下的刀疤脸等得着急,隐约听见女人的娇呼声,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暗骂一声,这三个逼养的去享福了,凭什么我留在这挨冻,草!想着,刀疤脸忍不住,伸着脖子压低声音喊:“妈的,那妞漂亮不?”
小眼压在娜身上正上下其手呢,听见刀疤脸的声音随口说道:“草,难看死了,我们马上就回来!”
刀疤脸知道小眼的为人,要那女的难看他早死回来了,还能等到现在?!刀疤脸哼了一声,向前方走过去。到了之后,见三人象三只饿狼一样趴在一个女子身上,娜的衣服以被扯得七零八落。警惕得看看四周,没有任何发现,刀疤脸把心放下,嘿嘿一笑加入其中。
小眼正打算把手伸进娜的内衣时,娜一只手不留痕迹得从头发中拿出一张锋利的刀片,自然的在小眼面前划过。小眼身子猛的一僵,喉咙处暗红的血留了出来。睁大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娜,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丝毫的声音,头垂到娜的肩膀上。
旁边的三人没有发现小眼的异常,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埋伏在草丛中的柳齐宇几人见到娜出刀的时候就以摸到三个守卫身后。
“这是什么玩意?”刀疤脸感觉自己手上沾了粘稠的液体,奇怪问道。这句说出的同时,姜森的手以捂住他的嘴,一刀刺进他的脖跟处。狼堂的其他队员同时把剩下的二人毫无声息的解决掉。
一人把娜拉起来,柳齐宇赞赏得向她点点头,佩服娜的冷静和机智,心中突然冒出个想法,说道:“娜,这次行动以后你就跟着太子吧!你就是他的影子,任务就是时时刻刻保护太子的安全!你能作到吗?”
娜楞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她加入狼堂有一段时间,但没见过琅邪几回,就算是看见也是离得很远。印象中他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娜对这位自己的‘大老板’还不是很了解。心中对柳齐宇的决定有些不高兴。
柳齐宇接着说道:“娜,你先去后面把衣服换好,这里不用你了!从今以后你的命与太子同在,这点你记清了!”说完,带这狼堂的兄弟向大楼潜伏过去。到了楼下,他们巡视了一圈,把零星放哨的守卫全部作掉,然后柳齐宇向远处的琅邪等人发出暗号。
高阳拿着望远镜见了暗笑一声,对旁边的琅邪说道:“太子,阿柳把‘哨子’解决干净了,让我们过去呢!”
琅邪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人一挥手,带头向前走去。到了楼下,高阳把琅邪拦住,轻声说:“太子,你在下面等着就行了,我们进去解决庞建!”
琅邪摇头说:“这次我必须和你们一起行动,不用再说了,快点!”
高阳叹口气,知道琅邪做得决定别人很难更改,不在废话,和柳齐宇二人最先到大楼里。里面的设计和普通商业办公楼差不多,刚近来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排排的房门。
柳齐宇走在前面,高阳紧随其后,走到尽头后是一坐不大的小方厅,那里有上二楼的楼梯,在楼梯左右站着两名守卫正垂头和梦神作战。高阳二人躲在走廊和方厅拐角的墙壁处,柳齐宇探头看了一眼,向高阳抬起两个手指,然后又收回一个手指。高阳明白他的意思,是告诉自己杀一个留一个。
高阳点点头,指指自己,然后用手掌的一侧在脖子上一抹。柳齐宇点头微笑,二人悄悄向两个守卫走过去。一个守卫闭着眼睛突然感觉面前有人影晃动,睁开眼睛见到走过来的高阳二人,奇怪问:“哎?你们是……”
高阳打断他的话,边走边说:“草,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守卫被高阳说得微楞,可怎么想也没想起此人是谁。“奶奶的,我告诉你我是谁……”高阳来到他眼前迅速挥手,那守卫只看眼前亮光闪过,脖子处微凉,然后眼前一片漆黑。
旁边的守卫听见说话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同伴喉咙喷着鲜血倒在地上,张开嘴正要大叫,柳齐宇上前把他的嘴捂住,另手握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别喊!”柳齐宇盯着他恶狠狠说道。
守卫吓得裤裆都湿了,不知道总部怎么会近来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黑衣人,听了柳齐宇的话,木然点点头。
柳齐宇高阳二人把守卫逼到墙壁上,两把尖刀顶着他的咽喉上。柳齐宇把手放开,问道:“庞建在哪?”
守卫身子抖了抖,颤声说:“我……我不知道!”
高阳把刀向前刺了刺,守卫的脖子上顿时流出血来,恶狠狠说:“别虎我,不说我让你死得很惨!”守卫带着哭腔说:“我说了会死得更惨,老大会杀我全家的!”
高阳犹豫得看看柳齐宇:“你看怎么办?”柳齐宇想了想,对守卫说:“告诉我庞建在哪,今天他死定了。我们是狼邪会的,说了我会考虑让你加入,这样你还有一线生机,不错你马上就死!”
守卫看看二人,小声说:“老大……老大在三楼,上楼左侧第二个门!”
柳齐宇看着守卫的眼睛,逼问说:“你没有骗我?”守卫看着高阳点点头。人的眼睛不会说谎,柳齐宇满意的恩了一声,对高阳使个眼色,高阳明白,向守卫笑笑,同时刀也刺进了他的喉咙。高阳柳齐宇二人很知道,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永远也进不了狼邪会,留着也是麻烦……
二人向走廊里的众人挥手示意,对跑过来的琅邪说:“太子,庞建在三楼,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琅邪说道:“庞建要杀,其他人也不能轻易放过!”
众人点点头,琅邪让李巍留在一楼,一是等会接应大家,二是在惊动对方时,打击一楼各房间里的敌人。李巍点头称是。
琅邪随着高阳和柳齐宇向楼上走去,感觉身后总有个人对自己寸步不离,转头一看,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琅邪不认识她,也没在意。这么女孩正是娜,听从柳齐宇的命令守卫在琅邪身后。
一路上解决看守楼梯的数个守卫,众人终于到了三楼。来到左侧第二个门,柳齐宇细声道:“就是这里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琅邪向众人点点头,大家纷纷掏出枪来,高阳大喝一声:“杀!”,一脚踢开房门,带头冲了进去。
进屋后见床上躺了一男一女,那男的听见响声坐了起来,长相和传闻的庞建有几分相似,高阳猜想此人十有八九就是庞建,抬手就是两枪。枪声在沉静的大楼里如同两声巨雷,走廊里都是回音。床上的男人没哼一声,头盖骨被打个零碎。旁边的女人吓得嗷嗷大叫,高阳没理她,见床上的人以死,马上退了出来。
这时大楼里一片骚乱,霸气盟的人听见枪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纷纷睡眼朦胧的从房间里走出。但刚出来就被埋伏在门口的人一顿乱刀。不知是谁最先大喊:“不好了,是敌人来偷袭了!”
霸气盟的人这才如梦出醒,拿起家伙从房间里出来和狼邪会的人打在一起。大楼里到处都是枪声喊杀声,数百人的大混战展开了。
琅邪不放心,向高阳大声问:“里面的人是不是庞建?”
高阳一边攻击敌人,一边回答:“我也没太看清,模模糊糊感觉应该是庞建没错!”
琅邪暗说一声,糊涂!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娜也跟了进来。外面的天空只是蒙蒙的发出微光,琅邪看不清床上那一头是血人的长相,随手打开灯,从口袋里拿照片,和床上的尸体对照,但是一无所获,那人的脸都是血迹,而且还有些变形。
床上的女人自琅邪进来就尖叫个不停,琅邪大感心烦,大吼:“你闭嘴!”
女人好象没听见一般,继续着高音。琅邪反手给女人一耳光:“给我闭嘴!”那女人被打得神志清醒过来,怒目看着琅邪,咬牙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是畜生!”
琅邪看见女人充满恨意的眼神,心中冰冷,暗叹口气,指着床上的尸体问道:“他是不是庞建?”
哈哈~~”女人神经质般得笑了起来,一只手悄悄摸向枕头下,“我不会告诉你的,就算杀了我也会告诉你的……”正说着,女人突然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手枪,指向琅邪扣动扳机。
‘啪~~~!’琅邪毫无防备,心中过于大意,没想到一个神经混乱的女人还能向自己开枪,本能的侧下身子。女人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一把飞刀如同闪电般刺进她的肚子,小腹上传来的巨痛让她手歪了一下,子弹擦着琅邪的手臂飞了出去。那女人咬咬牙,正要开第二枪,但整个身子僵住了,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她的心脏,握刀之人正是面无表情的娜!
原来在那女人摸向枕头下时,因为靠的太近琅邪没注意,但娜却看见她的小动作,站在琅邪身后默默掏出一把飞刀以防不测。果然,那女人从枕头下掏出手枪指向琅邪,娜早有准备的给她一飞刀。
琅邪呆了半晌,手臂的疼痛让他反映过来,上前摸摸女人的脖子,毫无跳动,琅邪叹口气,转头看向娜。娜以为琅邪要责怪自己没留活口,解释说:“我看她手里有枪,怕你有危险才……”
琅邪感激的笑说:“没事,我没怪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个人情!!”然后仔细看着娜说:“你叫什么?”娜在琅邪一眨不眨得看着自己,心中乱跳,低头说:“我叫娜!”
“娜!?恩,好名字!”琅邪向娜点点头,走出房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床上那人的真实身份。
外面战斗还在进行,以到了关键时刻。狼邪会人数要多于霸气盟,而且有备而来,打得对手晕头转向。但霸气盟也非狼邪会以前对付的那些人,各个英勇好战,顽强抵抗。地上躺满了受伤的人。琅邪看看手表,大声说:“大家快点!还有十分钟!高阳,叫你的人把受伤的兄弟先抬出去,其他的人继续顶在一楼!”
高阳恩了一声,指挥破堂兄弟把帮会里受伤的人运出去。其他人则加紧攻击,毕竟时间所剩不多。霸气盟渐渐顶不住狼邪会强大的攻击,节节后退。有些人被逼得退到房间,无处可逃,挨了无数刀浑身喷血倒这地上,没有死的人沙哑呼喊着。霸气盟总部的三节层楼里到处都是搏杀的人,刀枪齐举,呼叫声,哀号声,连续的枪声交织成一团。满地的鲜血和不知死活的人让整个楼房如同人间地狱般,充满了血腥味道。在拼命的搏杀中,双方死伤的人数都以不少,琅邪看差不多,挥手喊道:“大家撤!”
狼邪会的听到喊声,纷纷向楼梯的方向靠拢。见大家背着伤号都撤了回来,琅邪向柳齐宇点点头,然后带众人走下楼梯。一楼霸气盟的人被李巍清理得差不多,众人没受到阻拦,直接跑出霸气盟总部。
霸气盟见敌人要跑,哪能放过,本来以被打散的残兵开始慢慢在走廊集结,向楼梯的方向杀去。琅邪对这点早有准备,特意留下高阳。高阳见走廊里人数渐多,手指放在口中吹出尖锐的口哨声。二三层楼的的兄弟都听得清楚,每人从口袋中拿出一颗手雷,拉掉引线,向走廊的人群里仍去。
不管对方的死活,仍完手雷后马上向出口跑去。“轰~~~”几阵连续不断的惊天动巨响让整个楼房都在微微的颤动中。狼邪会的兄弟在高阳的带领下跑出大楼,回头再看,大楼里狼烟滚滚,从窗户里冒出,里面隐约传出嚎叫声。
高阳呆呆的看着大楼,喃喃道:“奶奶地,还是手雷威力大啊!”
柳齐宇拉着他的衣服:“别‘怀念’了,一会霸气盟大队人马来了就该我们被‘怀念’了!”说完,拉着高阳闪人!
众人跟着琅邪回到停车处,吩咐大家汽车要分开行使,最后在北方宾馆集合。众人点头应是,各自上了汽车扬长而去。琅邪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长长出了口气,眼睛瞄到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后的娜,心中纳闷这女孩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但还是回头向她笑说:“刚才真的很谢谢你!”
娜面无表情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太子已经谢过我两遍了!”说完扭头看向车外。
琅邪听了一楞,心中奇怪,别说是在狼邪会里,就算是在整个hz市黑道也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而且对方还是个自己帮会里年纪不大的女孩。看看娜,琅邪摇摇头,不再说话,暗道:这个女孩真有点意思!
一路上警车不断,不时警察把车拦住查看身份。探头见车里坐在是琅邪,警察屁也没放一个,赶快放行。百姓有时说警匪是一家,听着有些过份,但无风怎会起浪!
霸气盟的人最先接到总部的求救电话,比警察先赶到一步,里面一片狼及,受伤的人遍地都是。帮会里的二百精鹰绝大部分非死既伤,失去战斗力。老大‘高粱’庞建被炸成重伤,庞建的大哥庞华中弹身亡。霸气盟次战损失巨大,同时也被踢进了无底深渊。
虽然双方都有损失,但狼邪会却要小的多,攻击一方毕竟是占了优势。狼邪会死亡十数人,重伤二十人,轻伤不下五十人。但和霸气盟相比要少得很多。当然,如此的伤亡对于狼邪会又是一‘小掏’(出钱的意思)。
这次大拼杀在全省都引起了轰动,特别是hz市广大市民对最近数次黑社会大规模拼杀担惊不已,联名告到hz市市委。但狼邪会在市委有很强的关系,稍微打点就把事情压了下去。市委虽然不查了,但有一些骨头硬,不信邪的市民跑到省城z市,把hz市市委腐败,黑社会猖獗的情况直接捅到省委。甚至省电台,日报对此事也相继报道。省委虽有心护短,但也感觉事态的严重性,只好派出调查团,对hz市领导层来个大检查,以减轻外界的压力。
相应而来,hz市市政府也将要发生一次大变动。
狼邪会众人回到北方宾馆后,琅邪让众人回家休息。一切事等明天再说。
“不是吧!柳哥,你让一个小姑娘整天跟在我的左右?”琅邪不敢相信的看着柳齐宇,让一个女孩不分白天黑夜的跟在自己身边,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以后……琅邪不敢想象。别的不说,总不能让娜跟自己一起回家吧?!父母那一关就过不去。
柳齐宇正色说:“太子!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了。你一人的命关系高整个帮会的存亡,要是你出了事,狼邪会不出半个月就得垮。为了你的安全,为了狼邪会,娜必须跟在你的身边!”
琅邪听后阵阵头痛,知道柳齐宇说得有道理,但是娜在身边真的很不方便,勉强说道:“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看还是不用别人保护了!”
柳齐宇摇摇头,眼珠转转对琅邪笑说:“我看这样吧!太子请你在帮会里随便挑出五名队员,只要能打败他们,说明你真的有实力保护自己,娜就不用跟你。要是被他们打败,太子,我看你就得答应了!”
旁边的高阳,李巍等人见有热闹看,把本想回家睡觉的欲望忍住了,含笑的看着琅邪和柳齐宇二人。高阳更是大叫出声:“太子,和他们打,怕啥?我相信你的能力!哈哈……哎呀!……”
李巍听见讨厌的笑声心里不爽,一脚将高阳踢到旁边,也大声说道:“草,笑什么笑。?啊柳,我看你是没见过太子打架,别说五个人,就是十个八个太子也不会在乎的!”
琅邪听了笑笑,其实他也认同李巍的观点,正好试试他们的能力?点点头,琅邪答应了柳齐宇的要求。
随便挑了五个兄弟,琅邪把几人拉进一间宽敞的大厅,除了柳齐宇,其他人一律关在外面。李巍对此不满,嘟囔说:“怎么又是这招啊,不让人看!是不是太子怕在我们面前输了没面子啊?”
大概过了十分钟,琅邪等人从房间出来。谁都没有说话,琅邪走到娜面前说道:“和我走吧!”然后向家里打个电话,说家离学校太远了,来回上学不方便,以后自己住在学校的寝室里。打完电话,琅邪直接在北方宾馆找了一间双人标间住下。
大家问柳齐宇结果,柳齐宇黯然摇摇头,没说什么,坐车回家去了。但是根据琅邪的表现,大家猜想一定是太子输了!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柳齐宇脸上的枯涩。
琅邪和娜进到房间里,看这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想逗逗,笑说:“娜,你会笑吗?”
娜愕然,没有回答,拖掉外衣躺在床上。弄得琅邪一个大红脸,暗叫一声,这女孩,还真酷!琅邪进浴室,把身子洗干净,经过一场拼命搏杀,总感觉身上占满了血污。洗个澡会让他心理上舒服一些。
等琅邪都梳洗完毕,躺在床上后,娜才从床上站起身,脸色微红走进浴室。琅邪睡不着,眼睛扫过浴室楞住了,原来那浴室的门是由玻璃筑成,从里面向外看不见什么,但从外向里看却隐约可见。看着娜隐约的赤.裸身体,琅邪脸顿时红了起来,心想那刚才自己不是被娜看光了吗?
想到这里,琅邪用被往脑袋上一蒙,什么都不管了,睡觉了先!(唉!也是鸵鸟心态嘛!)
第二天,堂下兄弟说:“庞健只去了半条命在医院里。
琅邪楞住,急忙问:“庞建没死?”
“是啊,但也炸成重伤了。那名汉子缓缓说道。”
琅邪摇头叹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天杀的人原来不是庞建。琅邪把心中的疑问说出来。汉子听后笑说:“这事不能怪阳哥,庞建有个哥哥叫庞华,两人长得本来就很象,更何况高阳还从没见过他俩。这事主要怨我们,我们事先没有和你说明白庞建还有个大哥!庞建虽没有死,但这一仗霸气盟的中坚力量没了大半,连他的哥哥也挂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见大喜事啊!以后我们的麻烦会少很多,哈哈!~~”
琅邪心中还是觉得可惜,一步之差啊!琅邪心中暗想:不能给霸气盟任何翻身的机会,应直接把它彻底摧垮!
晚上,琅邪把帮会的主干们召集到北方宾馆,随着狼邪会势力的扩大,狼邪会的中心以逐步迁移到北方宾馆这个豪华而又阔气的地方。
会议上,琅邪首先告诉大家庞建没有死,只是被歪打误撞炸成重伤。大家听后都感觉有些丧气,琅邪鼓励说:“庞建没有死也没什么,现在他躺在医院里起不了什么大作用,这点大家不用担心!”
由于帮会人数增多,琅邪让大家根据自己堂的情况选出副堂主,方便对堂口的管制。对霸气盟总部的偷袭中,琅邪看出堂里兄弟的威力,超出自己的想象,让柳齐宇继续扩充人员,但是要精不要数量。然后把下步对霸气盟的攻击计划同大家商量。霸气盟已经没什么实力,大家只是简单讨论一会计划就订了下来,会议很快也就结束。
琅邪对昨天的结果虽有些失望,但晚上还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琅邪在众人的‘围攻’下,喝得晕头转向,最后是高阳和娜把他扶回房间。
等第二天琅邪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这几天琅邪忙于对付霸气盟的事很少去学校,今天帮会的人休息,自己无事,一身轻松,带着娜去了学校。学校没有了狼邪会的训练,显得萧条不少,但人还是很多,娜无疑引起大家的注意,琅邪身边很少有女人的,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美美,学生们都争相过来看看。琅邪见了心中不爽,眼睛一瞪,周围十米以内不再有人。
但是说琅邪交个女朋友的消息却传开了。现在的琅邪可以说是明星学院的骄傲和代表,有点什么事,马上全校皆知。消息很快传到莫雨嫣的耳朵里,刚开始她还有些不信,琅邪的为人她了解,但大家都这么说却又不由她不信。有和莫雨嫣关系不错的女生向她传话,证明是真是,自己亲眼所见!
莫雨嫣坐不住了,跑到琅邪的教室找他算帐。
来到教室门前,不管里面是不是在上课,“咣当”一脚将门踢开,掐腰大喊:“琅邪!你给我出来!”声音之大,把讲课的老师都吓了一哆嗦,手里的参考书也掉在地上。
琅邪很无辜的走了出来,娜还象往常一样跟在他后面。莫雨嫣看见琅邪身后的娜,暗说,难怪呢,长得是挺漂亮的!怒火中烧,张大嘴刚要大喊,琅邪赶快上前一步用手把她嘴捂住,小声说:“我们出去说好不好?别在走廊里喊,别人见了会笑话的!”
莫雨嫣的嘴被琅邪捂住,心中更是生气,认定他俩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抓住自己嘴上的手,恶狠狠咬了一口。
琅邪痛得眼泪差点流出来,赶快用另只手堵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声来。这时,娜走过来,抓住莫雨嫣的衣服,不由分说向外拉去。这突然的动作把琅邪和莫雨嫣都吓得楞住。
好一会,莫雨嫣才反映过来,大喊:“放开手,你这贱人!听你没有,我让你放手!”娜不理莫雨嫣的叫嚣,拉着她走出教学楼,然后把手松开,默默无声的站到一旁。
琅邪暗叫糟糕,跟着跑了出来,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莫雨嫣眼含泪水看着琅邪,半天说出不出话,心中的委屈无法言表。
琅邪叹口气,拉着莫雨嫣的手说:“雨嫣,你听我说,不是你想象中的哪个样子!她……”
莫雨嫣没等琅邪说完,把他的手用力甩开,看着琅邪喊道:“琅邪,你好样的!今天的事你给我记住!”说完,擦擦眼泪,捂着嘴向校外跑去。
琅邪心中一阵难过,哪能放她离开,几步跑过去把莫雨嫣搂住:“雨嫣,我们没什么,你想得太多了,不要这样无理取闹好不好!”
无理取闹?琅邪的话让莫雨嫣倍感伤心,哽咽说:“好,是我无理取闹,我防碍你们了,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以后就可以和那贱人好好快活吧!”
你……你……”琅邪无法理解今天莫雨嫣是怎么了,平时雨嫣就算是小孩子一点,但也不会象今天这样不讲理啊?!琅邪对感情是文盲级的,对女孩心事的了解就更谈不上了,对于莫雨嫣对自己的不信任心中充满了失望。但他不知道,女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娜走过来,对莫雨嫣淡淡道:“我想你是误解我和太子的关系了,我只是他身边的保镖!”
被妒忌冲昏头脑的莫雨嫣哪会相信娜的话,反而认为对方是在向自己示威,想也没想甩手向娜的面颊打去。娜没有闪躲,快速抓住莫雨嫣的手腕,阴声说:“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行为,我不管你是谁,不要有下一次,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说完,把松开手,冰冷的目光直视莫雨嫣。
莫雨嫣不争气的下了一哆嗦,看向琅邪。后者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示,他也觉得雨嫣太过份了,娜给她个小教训未必是坏事。见琅邪毫无所动,莫雨嫣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感觉心里又冷有痛,象是解冻了一般,又象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莫雨嫣看着二人慢慢的向后退,无助的感觉充满由然耳生。这时,从学校门口跑过来一个年轻人,身高一米八零左右,皮肤白净,长相斯文,带着眼睛。
来到莫雨嫣身后,用手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问:“雨嫣,你怎么了?”
莫雨嫣闻声回头,看轻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扑到他坏中放声哭出来。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用手搂住怀中心仪以久的人儿。
琅邪把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如同火烧,莫雨嫣竟然投到别人的怀抱中!?握拳的手指泛出白色。长长出口气,压住中心杀人的冲动,缓缓走过去,冷冷道:“如果你想活命,就把你的脏手放开!”
如同地狱传出来的声音让那年轻人心砰砰剧烈的跳动,手也不自觉的从莫雨嫣的后背放了下来,向琅邪看去。见对方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除了眼睛冰冷了一些,没有其他的不同。胆子一壮,怒声问:“小子,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大放厥词,知道我是谁不?”
琅邪嘴角挂着冷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敢再碰她一下,我会让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对于谢琅邪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那青年感觉到死亡的气味,吓得后退一步。他知道能散发出这种逼人气势是需要实力的保证,就连自己爸爸的气势也胜不过眼前的少年。心中突然想起一人,年轻人忍不住问:“你……你是太子?”
“我是谁不用你来管,现在给我马上滚开,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莫雨嫣听了琅邪的话,怒声道:“琅邪,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天下的人都怕你了吗?”
琅邪气得脸色发青,盯着莫雨嫣说不出话。
莫雨嫣拉着那年轻人的袖子说:“李强,我们走!不要理他!”
那年轻人正是斧头帮帮长老李史明的儿子李强,被莫雨嫣拉住袖子反应过来,想想对方还不是斧头帮的一条狗?!自己的爸爸可是斧头帮帮的长老,连原来的老大都得让三分,自己何必怕他!想到这,李强呵呵笑道:“太子,对不起了,是雨嫣拉我走的,咱们下回见!”说完,和莫雨嫣并肩走出学校,一只手不留痕迹的放在她腰上,回头看看琅邪,嘴角挂着邪笑。而莫雨嫣心中早失了方寸,没有注意到李强的小动作。
琅邪咬牙看着二人离开,半晌未动。娜静静站在他身后,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心中对琅邪多了一丝内疚。
良久,琅邪坐到道牙上,狠狠向旁边的树打了一拳,“该死!”
娜走了过来,默默说:“你应该追她,解释清楚!”
琅邪苦笑:“你认为雨嫣现在能听进去的解释吗?”娜默然。
“对不起,是因为我……”
琅邪挥手打断影的抱歉,摇头说:“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雨嫣不信任我,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我不放心那个李强,怕他对雨嫣……”琅邪叹口气,说不下去。
娜没有说话,守侯在琅邪旁边。
中午。
李巍对琅邪说了很多,特别是女孩子的心事,“一个女孩看见心爱的人和别的女孩在一起,这本来就是无法忍受的事,更何况心爱的人还纵容那个女孩教训自己。雨嫣从小娇气惯了,突然发生这件事她自然会接受不了。你对女孩的心事太不了解了!”
琅邪听后有些后悔,感觉自己是做的过份点,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李巍笑说:“太子,你应该真诚的向雨嫣道歉!或许这样还有挽救的机会。”
琅邪有些为难,心中是想道歉,可想起莫雨嫣让李强搂着她的腰,在自己面前离开,心中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但他没有对李巍说这些,点点头应付几句。
琅邪心情不爽,晚上主动去找高阳,柳齐宇喝酒去。高阳看出琅邪有心事,问他怎么回事。但琅邪始终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十七岁的琅邪也终于感觉到了爱情的苦涩和无奈。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后琅邪醉了,第一次醉得这么彻底,什么都不知道,人事不醒的被高阳和柳齐宇扶回宾馆。
从这以后,琅邪和莫雨嫣的感情出现了冷战状态。谁都不主动找对方表示和好,但心中却同在挂念着对方。两人就算是在学校中碰巧遇见,也是扭过头假装没看见。后来琅邪觉得总和莫雨嫣遇见有些尴尬,就很少再回学校,一天到晚在帮会中忙。
而这段时间里hz市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市长被调走(当然了,是平调!去了s城市继续做市长,这年代流行这个,市长对一个城市管理不好,平调到别的市继续坐市长!),换了一位新市长。随后市委书记自称年纪大了,主动提出退休。市政府其他官员或调或退,散了一半,市局的陈局长也没跑了,调到y市坐个有名无实的烂局长。这次大变动可以说是一次hz市是政府的大换血。
新市长上任,大兴土木,信誓旦旦要把hz市建设成一个新型现代化城市。
而新来的市局局长姓程,此人紧记上任的教训,着手致力于对hz市黑帮的管理。刚上任不久,就派出全部警力对hz市营业性场所来个大检查,实行四扫政策(扫黑,扫黄,扫毒,扫赌)。一时间黑道人心惶惶,黑帮拼杀事件大幅度下降。hz市百姓也对这位新局长充满信心,觉得以后终于可以过上安心的日子了。
狼邪会是犯毒大户,在hz市可以说数一数二,但这次没有逃过四扫政策,当天就是五家场子被封,让警察抓走二十多人。斧头帮更惨,黄赌毒样样有涉及,而新来的市局局长知道斧头帮帮是hz市最大的黑帮,有心拿它立威以示自己的决心,连扫斧头帮旗下二十家场子,抓走数百人之多。其他黑帮也各有打击,心中气愤,暗骂新来的局长让hz市黑社会至少倒退五年。
同时,霸气盟老大庞建在医院神秘失踪,本以摇摇欲坠的霸气盟随着庞建的无影踪彻底飞灰湮灭。
这几天琅邪想不忙都不行了,帮会里的事弄得他焦头烂额。自从被检查第一天封了五家场子后,琅邪察觉新来这位程局长绝不是简单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机敏的把场子里的毒品生意暂时停下。虽是如此,警察还是三天两头的光顾一次,以表达他们对‘友好’市民的热爱之情。
琅邪被逼停止毒品生意后,等于帮会的财路被掐断,和李巍商量数次如何应对,都没有找出合适的解决办法。两人对次是一筹莫展。最后李巍说:“新来这个局长软硬不吃,我什么都试过了,就是t不开窍!我看实在不行,那……干脆就把他做掉!”
琅邪摇头说:“还没到那种程度,做掉他不难,但是以后hz市的黑道也就别想混了。那时省里不可能对我们放手,就算你省委有人都不行,因为影响太坏!”
李巍急了,问道:“太子,那你说怎么办?现在财路断了,下面可都有上千的兄弟张嘴等着吃饭呢!”
琅邪为难说:“我也考虑很久,小巍你知不知道这位程局长家是哪的?”
李巍说:“听说不是本市的,具体在哪我现在也不清楚,你问这个干什么?”
灵光一闪,呵呵笑说:“我要知道他家庭的情况,都有些什么人,知道了或许会对我们有些帮助!”
李巍急说:“太子,你是不是想拿他的家人威胁他?恩!这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就算是包青天在世,家里人只要落到我们手中,就不怕他不听话!哈哈!!”说完,李巍忍不住大笑起来,心情清爽了很多。
琅邪摇头说:“小巍,我们不一定非要用他的家人威胁他,随机而变吧!看情况再定!”
李巍心里高兴,脸上也没有刚才的阴郁,拍拍琅邪肩膀说:“太子放心吧,我一会就叫人去查那家伙的老底,不出三天保证有消息。
二人又谈乐一会,李巍瞄了琅邪身后的娜一眼,话锋一转道:“太子,你最近还在和太子妃闹别扭呢?”
琅邪听了脸色微红,这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嘛!低头恩了一声。李巍笑说:“太子可别太小家子气了,太子妃毕竟是个女孩子从小惯得太娇气,太子能让就让让她吧!这几天李强和太子妃走得很近,太子可要注意点喽!”
又是李强,琅邪听了这个名字心中不爽,暗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好好教训他!对李巍正色说:“小巍你说得对,对于这事我是有点小家子气,一会我回学校向雨嫣道歉!”
琅邪把李巍送走后,看看表,已经五点多,学校也快要放学了。下定决心去和莫雨嫣说清楚。
到了学校,正好赶上放学。琅邪站在教学楼门口,低头深思,想一会对莫雨嫣怎么道歉。这时娜拉了拉琅邪衣服,回头看她,娜向从教学楼里出来的学生中扬扬头。琅邪一看,莫雨嫣和她死党俩刚走出来,不知道谈着什么。
琅邪急忙走上前,低声说:“雨嫣!”
莫雨嫣看见琅邪楞了一下,哼了声,生气的转过头不看他,心中却很甜,暗想琅邪这臭小子终于舍得找自己了!莫雨嫣的死党拉拉她,看看琅邪,微微笑下,走到一旁。
琅邪拉着莫雨嫣的手,走到人少的地方,轻声说:“雨嫣,我是来道歉的!”
莫雨嫣低头恩了声,没有说话,静静等着他的下文。琅邪说完看着莫雨嫣也没有说话,见她低头,态度冷淡,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站在那里,气愤就些沉静。琅邪打破僵局说:“雨嫣,现在狼邪会势力不比以前,帮会里的兄弟担心我的安全特意派了娜保护我。我希望你相信我的话,更希望你能理解我!”
莫雨嫣听完,眼圈微红,其实这些她早就听别人说过,心里原谅琅邪很久了,只是不好意思先开口。看看琅邪消瘦的面颊,心痛道:“琅邪,其实我……”
“呤~~~~~~~”莫雨嫣话没说完,手机铃声响起,琅邪欠然得看了她一眼:“雨嫣,我先接个电话,等我一会!”说完,转过身走出几步,他不想让莫雨嫣知道太多帮会的事,更不想让黑道的事情影响她的纯洁。
“喂?”电话另一边传来急促的声音:“太子,我是小巍,市中的太子迪厅让警察封了!帮里很多兄弟也被警察带走了!”
琅邪大惊:“恩?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不要卖毒品了吗?”“我们没有卖啊,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警察从卫生间里收出五包k粉,奶奶地,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别着急,你在哪,我马上赶过去,先把兄弟们弄出来再说!”“太子,我在北北,杀堂和破堂的兄弟都在这里,说什么要去打警察局把高阳救出来,我快压不住了!”
“该死,我马上到!无论如何都让两个堂的兄弟留在原地,就说是我的命令!”“好,太子,我知道了!你快点来吧!”
琅邪把电话挂断,心中急如火烧,要是杀堂和破堂真打到警察局可就糟糕了。对莫雨嫣抱歉道:“雨嫣,我有点急事要先去办理,晚上尽量赶回来请你吃饭,再向你解释!”
莫雨嫣点头,担心说:“琅邪,我虽不关心黑帮的事,但还是听到一些风声,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琅邪心中流过暖意,吻下莫雨嫣的额头,温柔说:“放心吧!我是琅邪,没人能把我怎么样!等我!”说完,和娜匆忙离开。学校里的学生有许多狼邪会的兄弟,看见琅邪面带焦急离开,知道帮会可能是出什么事了,也纷纷加快脚步向外走。
莫雨嫣的死党走了过来,对呆望着琅邪背影的莫雨嫣说:“好了,人家都走没影了还看什么,我们快点回家吧!”
莫雨嫣哦了一声,和死党默默走出学校,心中祈祷上天保佑。学校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两辆轿车,见两人从学校大门里出来,车门打开,李强走了下来。
“呵呵!你们都在啊,晚上我想请雨嫣吃饭!”李强穿了一身名牌西装,自认潇洒的向二人走去。
莫雨嫣客气说:“李大哥,我还有事,不麻烦你了!”
李风故装失望的样子,看着两人说:“哎呀!我都把桌订下来了,而且还有事和雨嫣谈,是关于琅邪的事!既然你们有事……那就算了!”
莫雨嫣听到是关于琅邪的事,急忙问:“李强,是什么事?”
李强笑道:“一时半会说不明白,等哪天你有空了我再告诉你!”
莫雨嫣哪还能等那么久,大声说:“李强。我也没有什么大事,不如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这话正中李强下怀,眼睛闪过邪光,点头说好,绅士的把车门打开让莫雨嫣进去。
等李强上车后,两辆轿车飞快向市中驶去。这事恰巧被狼邪会的兄弟看见,虽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到底哪不对他也说不清,摇摇头,暗骂自己在当探子的时间长了,对什么事有疑神疑鬼!
琅邪坐车到了北北酒吧,里面人山人海,放眼细看,都是狼邪会的人,里面秩序混乱,嘈杂声震耳。琅邪走进来,随手拿起个酒瓶,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酒吧里的声音也静了下来。
“你们都吵什么?天塌了吗!?”琅邪怒声喊道。
众人见是琅邪,可有了主心骨,特别是破堂的兄弟围到琅邪身边,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嗡嗡声让琅邪头都大了,李巍推开众人,大声说:“都别吵了,我和太子说!”
众人听完终于安静下来,李巍把事情说了一遍,和刚才电话里说的没什么不同,唯一就是在太子迪厅附近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抓来一问,原来那人是斧头帮的,并且承认太子里的k粉是他放的。琅邪听后觉得不大可能,自己和斧头帮现在没什么过节,唯一的就是杀了他们第一个派系,他们也应该觉得高兴,现在风声正紧,斧头帮不可能陷害自己。“我来问问。”琅邪说道。李巍点头,对手下兄弟说:“把抓到得那个狗崽子带过来!”
不一会,两个狼邪会的兄弟把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带到琅邪面前。那人明显是挨了不少打,身上都是伤口,把他放开后,那人已经站不住,整个身体趴在地上,仰头恐惧的看着琅邪。
琅邪蹲下来,扒拉几下那人脑袋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好好’的说,说的不对我会生气,我要是生气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话你给我记清了先!”
那人咽口吐沫,瞪着琅邪没有说话。琅邪不管这些,接着说:“第一,我想知道太子酒吧里的k粉是不是你放的?”那人点头!“很好!”琅邪微笑说:“第二,你真的是斧头帮的吗?”那人点头。
“第三,是谁派你来的?”说道这,琅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
那人喘口气,琅邪身上的气势带给他很大压力,眼睛不敢直视,低声说:“是老大!”
琅邪在他面前摇摇手指,阴声说道:“你很不诚实,这点让我失望。我讨厌说谎的人,更讨厌对我说谎的人!而你,很不幸,两种人你都占上了,别怪我!”说完,大旁边人说道:“先要他一跟手指!”
说音刚落,上来两人把那人按住,让他的手张开,那人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拼命得挣扎。但是没有人同情他,一人从腰上拔出匕首,向着那人小手指狠狠砍了下去。
“啊~~~~~”那人痛得大叫一声,满地打滚,周围的地上被甩得丝丝血迹。琅邪上前,用脚踩住那人前胸,把他稳住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不要把我的话当玩笑,我从不和敌人开玩笑!”说完,琅邪把脚放开,接着问:“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想说了呢?”
那人精神恍惚的看着琅邪说:“我没……没有说谎,我是老大……派来的……”
琅邪摇摇头:“看来你还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再要他一跟手指!”马上,又上来几人,干净利落的把那人手指又砍下一跟。那人这回是真的受不了,十指连心,不一会就痛得晕过去。
琅邪低头看看,说道:“浇醒他!”一个兄弟答应一声,拿起瓶啤酒,倒在那人头上。
“哎……呀……~~~”那人呻吟一声,迷迷糊糊醒过来,恐惧的看这琅邪,满脸都是汗水。琅邪微笑说:“怎么样啊?不知道你是不是想清楚了!你说一句谎话我就砍你一跟手指,等手指砍完了是脚趾,等脚趾也没有了,那我只好割你身上地肉。但你绝不会死的很快,因为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前你不能死,我这人是说道做到的!”
琅邪的话让周围狼邪会里的人听了都冷汗直流,因为他们知道,琅邪能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不管是什么。那人闭上眼睛半天无语,过了两分钟才缓缓问道:“如果我说实话你能放过我吗?”
琅邪看着他,坦然说:“不能!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不要把我当成心地善良的人,你必须得死,只是一种死得会舒服些,一种是死的痛苦些。你自己选择吧!”
高阳奇怪的看着琅邪,心想太子也不要说得这么明白啊,那人听了还能说实话才怪!但那人却开口说道:“好,和传闻一样,琅邪果然不简单,我服了。告诉你,派我来的人是斧头帮长老李史明!”说完,闭上眼躺在地上,一副要杀要刮随你变的样子。
琅邪听后暗说糟糕!李史明敢做这么大的动作,琅邪听后脑袋混乱,摆摆手,不愿在看见那人的样子,也不愿再听见那人讨厌的笑声。旁边的兄弟明白琅邪的意思,把那人拖了出去。
帕弗尔大酒店在hz市算是上等的酒店,装修豪华,有钱人吃饭过夜的最佳选择地点。李强开车把莫雨嫣两人领到这里,上了二楼的包房坐好。不一会,酒店服务生把酒菜上来,李强笑呵呵的给莫雨嫣倒酒。莫雨嫣眉头微皱说:“李大哥,我不会喝酒,我喝点饮料就好了!”
李强拍下额头:“哎,你看我这脑袋,怎么把你俩不会喝酒的事忘了!”说着,站起身把房门打开,向守在门口的手下说:“你们去给我拿两瓶果汁,一定要‘新鲜’的!”李强背对着莫雨嫣二人,向手下偷偷使个眼色,他手下明白李风的意思,答应一声走开。
李强坐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和莫雨嫣聊着。莫雨嫣打断他的无聊:“李强,你不是说有关于琅邪的事吗,快说吧!”李强听了顿生醋意,心中暗恨,贱人,你心里只有琅邪!一会我就让你飘飘欲仙,心中只有我!等这吧!
李强笑说:“雨嫣,你别着急嘛!等吃饭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呵呵!”
莫雨嫣心里暗呼讨厌,但没有办法,应付着和李强说了几句。这时,一个服务生走进来,把以打开的两瓶果汁放到莫雨嫣面前:“小姐请慢用!”然后看了李强一眼,转身离开。
李强看了心中大喜,急忙起身给两姐妹倒果汁,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说道:“雨嫣,我知道你喜欢琅邪,今天我在这里敬你一杯,祝你俩能有好的结果!还有小美,也希望以后你能找到心仪的人!我李风一直都把你俩当亲妹妹来看待!你们能幸福我也就高兴了。”说完,李强一口把酒喝干。
莫雨嫣二人奇怪的看着李强,心中纳闷,李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要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恐怖啊!!!
李强见莫雨嫣盯着自己,手里的果汁没喝一口,暗中焦急,故做尴尬说:“以前我可能给你们的印象不好,但今天我希望你们能原谅!你们就以果汁带酒吧,喝了就算原谅我了,不喝我也不怪你俩!”
听李强这么说了,莫雨嫣暗想看来李强转性了!便不再犹豫,把杯中的果汁喝得干净。李强见状呵呵一笑,又给二人倒满。
莫雨嫣说道:“李强,你现在可以说关于琅邪的事了吧!”
‘哈哈’李强现在把心放下来,得意笑道:“琅邪我看是要完蛋了,狼邪会很快就要从hz市黑道消失喽!”
莫雨嫣听后,脸色一变,大声问:“李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强不再掩饰,站起身说道:“他琅邪算是什么东西,敢和我抢女人,他也配!雨嫣,我告诉你,斧头帮现在就在我爸爸的控制之中,很快就会向狼邪会发起偷袭,到时,他琅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
莫雨嫣腾得站起身,指着李强说:“你胡说,斧头帮已经决裂了!”
李强抓住指向自己的小手,阴声说:“你不要再做梦了!斧头帮都已经被我爸爸控制了,他们是死是话都在我爸爸地掌握中,你们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保障你琅邪会没事,不然……哈哈~~!!”李强说到这忍不住狂笑起来。
莫雨嫣怒声说:“你们想怎么样?”
“哈哈~!我只是想暂时把他软禁起来,他有没有危险主要看你俩的表现了,嘿嘿!”说着,伸手摸向莫雨嫣的粉颊。
莫雨嫣打开李强的手,骂道:“真没想到你父子俩这么狼心狗肺,畜生!还有你,李强,你不用高兴得太早!
“嘿嘿,想走?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吧!”李强伸手拦住她,“今天谁都别想离开!我要看看你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也象现在这样辣,哈哈!”说完,摸了莫雨嫣脸一把,带着淫笑,看着莫雨嫣,眼睛快喷出火来。
莫雨嫣甩手给李强一耳光:“呸!你还要不要脸!?”刚说完,莫雨嫣感觉阵阵头晕,站立不稳。李强上前把他抱住,哈哈大笑。“雨嫣,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莫雨嫣知道上了李强的圈套,眼光迷离说:“你……你放了迷药?!琅邪不会放过你的!”
李强现在美人在怀,淫笑道:“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了,哈哈,琅邪嘛,很快就自身难保了,一会我爸爸就下偷袭命令,他死定了!哈哈!”没等李风说完,莫雨嫣就已经晕倒。李强看看二人,心中得意。
想到这,李风把外面守侯的人叫进来,扶着莫雨嫣直接上了酒店五楼的高级客房。
等将莫雨嫣放到床上,李风把手下人赶了出去。看着人事不醒的美人,淫笑一声扑了上去。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摸摸那个,感觉真是各有千秋。
最后,李强决定下手了。看着脸色因为迷药的关系而红晕的莫雨嫣,李强心中狂跳,颤抖的双手把她的外衣脱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坚挺的胸部虽在毛衣的掩护下,但仍是高高的耸起。李强红着双眼,压在莫雨嫣的身上,疯狂的把她毛衣撕撤下来,里面粉红的内衣显露出来。
李强接着一盆凉水,浇在她头上。不一会,莫雨嫣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床上,而李强就站在一边紧盯在自己的身体上。莫雨嫣知道李强没安好心,高呼救命。
李风摸着莫雨嫣的脸颊,“别喊了宝贝,没有人能听见的,今天整个一层楼都被我包下来了,哈哈!”说着,手顺着莫雨嫣的脸向下摸去。
莫雨嫣知道要发生什么,可是没有一点办法,手脚别被捆住用不上力,只好闭上眼睛默默承受李强的羞辱,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现在她只想一死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哈哈!”李强把匕首拿出来,一点点把莫雨嫣的内衣划破,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李强再也控制不了身体的欲望,怪叫一声向扑了过去,莫雨嫣发出悲惨的哭喊声。旁闭上眼睛,耳朵里都是那淫.荡的笑声。心中呐喊:琅邪,你在哪里?
李强趴在莫雨嫣的身上,用力撕撤她的内衣,这时门外出来敲门声。
“妈的,滚!”李强现在欲望无边,突然被打断心情不爽,抬头大声叫骂。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下来,李强正要低头,敲门声又响起。
“他奶奶的!你最好给我个好理由,不然我他妈杀了你!”李强站起身,拿着匕首把门打开。敲门的正是他带来的手下,李风怒说:“草你妈的有什么事,不让你们守在外面吗?敲什么敲!谁敲的门,给我站过来!”
一个手下颤声说:“强哥,是……是我敲的。”
李强回手给他一嘴巴:“,说!你有什么事?”
那人把手抬起来,放在李强面前,小声说:“强哥,我……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李强那名手下早吓傻了,被李强抓着脖领颤声说:“我感觉有人就在我的后面,但我转身又看不见人,强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那人抓着李强的袖子大声嚎叫。
“我去ni妈的吧!”李强抬脚将那人踢开,指着他鼻子叫骂:“你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怕什么?琅邪亲自来了我都不怕,有什么不对的?!”李强虽是骂手下,但同时也是给自己壮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怕。
李强看看五六个自己带来的手下,一各个全都脸色苍白,暗骂众人都是一群窝囊费,大声说:“你们给我听好了,都受在门口,谁都不许离开。不然,别怪我李强不客气!”说完,转身回到房间里,那起电话呼叫援兵。
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李强觉得没什么怕的,一会爸爸就会派人过来,而且狼邪会不可能在帕弗尔对自己动手,要知道这里可是市政府的官员常来的地方。想到这,李强突然笑了起来。
床上的莫雨嫣看见李强训斥手下,心中一喜,大声说:“李强,你快点放了我,不然一会琅邪来不会饶了你的!”
莫雨嫣的声音打断李强沉思,见她又提到琅邪,起身来的她身边,狠狠打了莫雨嫣一耳光,单手掐在她的脖子上吼道:“今天我告诉你,不要再拿琅邪吓我,他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你知道吗?他什么都不是!”说着,李强红着双眼一把扯掉她的内衣,看见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胸围,李强伸手摸上去:“你不是还想着他吗?哈哈,我今天就好好玩玩他的女人,希望你还是第一次!”
这时门外又响起阵阵敲门声,李强快要被逼疯了,欲望得不到发泄,吼叫一声快步把门打开。“我,还有完没完了……”李强的声音突然停下来,因为门外站得人并非是他手下,而是三男三女的陌生年轻人。他的手下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李强吓了一跳,忙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六人中一个瘦高男人说道:“我们就是来收命的!”说着,抬腿踢在李强的肚子上。这一脚力量十足,李强倒退数步坐在房间里的地上。六人很有默契的把李强手下快速搬进房间,回手把门关严。
出脚年轻人走在最前面,来到李强身前蹲下,冷冷说:“今天你得死!”
李强忍住小腹的疼痛,抬头问:“你们……你们是狼邪会的什么人?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要多少我给多少,如果怕狼邪会的人报复,你们可以加入斧头帮,我让你们坐堂主!怎么样?”
年轻人没有说话,静静等李强说完,猛的出拳正打在他嘴上。李强嚎叫一声,门牙被打掉两颗。“这是给你出言不逊的小教训!”年轻人站起来,探头看看床上的莫雨嫣,马上把头又缩回来,对旁边三个女同伴奴奴嘴。那三个女人明白,走到床边把莫雨嫣解开。
莫雨嫣被松开后,赶快用被单盖住自己的身体,嘤嘤哭了起来。一个女人把外衣脱下盖在她的身上,莫雨嫣感激的看看她,疑问道:“你们是……?”
一个女人微笑说:“我们是狼邪会的成员!”
莫雨嫣听后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扑在那女人的肩膀上放声痛哭。围在李强左右的三个男青年互相看看,咧咧嘴,心中同时暗呼女人真麻烦!地上的李强没有了刚才的威风,满嘴是血,跪在地上等着发落。
几个青年商量一会,决定暂时不杀李强,也许此人还能有用。把他架起来,众人带上莫雨嫣一起走出房间。出门时,年轻人用刀逼在李风的后心上,阴声说:“我考虑不杀你,你得和我们走一趟,出去的时候最好不要叫,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李强听到可以活命,那还管那么多,连连点头称是。年轻人掏出手帕把李强嘴上的血迹擦干净,怕出门时引起别人怀疑。一行人平安无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走出帕弗尔大酒店。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面包车扬长而去。等李史明派人到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应该说没有活人,地上只有五具尸体。而李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了影子。
李史明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时宠爱的厉害,突然听到儿子失踪的消息后差点昏到,命令所有手下在全城寻找,无论怎么都要找回来,晚上偷袭狼邪会的计划也不得不放下。这无形中给了狼邪会充分的准备时间。至于狼邪会的人为什么会在帕弗尔突然出现,以后会有交代。
(闲话:写到这里说几句吧,看见大家留言,骂我的很多哈!我刚开始写琅邪的时候完全是因为心中郁闷,想写些东西发泄一下,原因就不说了。写着写着,我自己也把感情投入其中。故事嘛,情节一帆风顺还有什么意思,果真如此我也能写,琅邪如何如何在hz市称王,后来去省城上学时成为全省实力最大的黑道老大,后来毕业了成为中国黑道老大,然后顺应民意,收台湾,打小鬼子,再狠点去平美国!这样写有意思吗?也许大家看着很爽,一定会支持,但是对于我来说简直是痛苦,没有了写书的乐趣。
大家都说用女主角出故事情节太变.态!但是女主角也是书中的一部分啊,难道只是让她在书中做个花瓶,为了琅邪争风吃醋,最后的结果做个家庭主妇,以后的台词只是重复说这样的一两句,“琅邪,你回来了!”“琅邪,你又走了!”“琅邪,你吃饭了吗?”“琅邪你爱我吗?”“琅邪……”晕!不敢再想象!这会变成机器人!
我再罗嗦几句别的,很多人都说书中第一篇‘局长’那章不真实。我哑言,这本书完全是虚构的,没有想到把唯一几个在真实中发生的事情加进去会变成不合理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个主要怪我,应该把这段再加工一下,和书中的步调一致会更好,等以后我会将它修改,请大家原谅则个。
这章本来是想晚上发的,但看见好多留言只好现在发出来。骂我我接受,至少说明你在看,比简单在留言板上只说‘好,我支持!’要强得多。如果你看到这,再次谢谢大家,看我罗里罗嗦废话一大堆!哈哈!
看书是为了娱乐,我写书更不想郁闷:情节发展是快的,而且绝对是顺利的,错字有时会很多的!我新手一个,大家体谅吧!)
第二十二章拯救(下)
琅邪从家出来,做车回到北北酒吧,心里琢磨,当前最主要的事应该探明斧头帮帮的情况,看来真的是有危险了,斧头帮被李史明控制,后果不堪想象,自己必须先做打算。琅邪坐在车里先后给帮会中的骨干打电话,让大家在北北集合,商量对策。
很快,琅邪回到北北,帮会中的骨干也相后赶到,只有麻子在外打听情报没有回来。众人都知道帮中几个骨干被抓的事,问琅邪应该怎么办。
琅邪冷静道:“现在当务之急不是他们的事,而是斧头帮!我想大家还不知道,斧头帮长老李史明已经造反,其派系的老大现在生死不明。如果我猜的没错,李史明很快就会组织斧头帮对我们进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算能:“我们也不用瞎猜了,等麻子回来自然会有消息了!”想了一下,琅邪接着说道:“大家现在让手下的兄弟提高警惕,斧头帮大变,我们得需提防李史明这个人!”
众人点头称是。纷纷拿起电话,通知本堂的副堂主,及早做好准备,特意嘱咐,警惕斧头帮的动静,进入敌对状态。
随着消息的传出,狼邪会各堂都启动起来,旗下各个场子都聚集不少人,防止斧头帮的偷袭。
北北酒吧。麻子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赶到,见琅邪和帮会中主干都在松了口气,跑到琅邪面前大声说:“太子,有斧头帮派系老大的消息了!”
麻子说:“现在他们就软禁在李史明的家里!看守的人不超过十五人!”
“在李史明家里?”琅邪听了暗惊,这李史明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把他们藏在自己家中,果然让人意想不到,忽的心中一冷,焦急问:“那雨嫣呢?”
麻子呵呵笑说:“这个太子不用担心,她在我的保护中,不会有事的!”
琅邪松口气,感激得拍拍麻子肩膀,然后转身对众人说:“小巍,麻子,你俩叫几个人陪我去救斧头帮派系的老大,其他人回到各自堂口待命,随时准备攻击!继续观察斧头帮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马上告诉我!”
麻子点头称是,然后看看周围,伏在琅邪耳边说:“太子,还有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李史明的儿子李强在我的手中!”说完,麻子小声的笑着。
琅邪奇怪问:“你是怎么把他搞到手的?”
麻子看看表,快八点了,对琅邪笑道:“太子,这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告诉你吧!现在救人主要,夜长梦多啊!”琅邪点点头,看这故做神秘的麻子摇摇头,猜不到他是怎么把李强抓住的。带上李巍和麻子众人,坐车向李史明家里赶去。
八点整,琅邪等人到了李史明家楼下。
琅邪点点头,向李巍等人一挥手跑了上去。来到李史明家门口,看着铁门,琅邪考虑用什么办法进去。一名狼邪会的兄弟走到门前对琅邪小声说:“太子,这门我能打开,以前我就是干这行的。”
琅邪喜问:“你打开这样的门最快能用多少时间?一定是要最快!”
那人想想,看看门锁,考虑一会小心说:“二十秒内我有把握!”
琅邪低头沉思,抬头说道:“那好,开锁时尽量不要发出声音,知道吗?”那人点头。琅邪回头对众人说:“一会门打开,进去后不要留情,留下活口是麻烦!但是尽量少开枪!”众人听后齐齐点头,纷纷把刀和枪拔了出来。
琅邪等了一会,对那人说:“开始吧!”说完,琅邪拿出把匕首。
那人开锁技术果然不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过了十五秒,门锁发出‘喀嚓’声,门被打开了。琅邪第一个窜了进去。迎面正走过来一人,琅邪反映极快,趁那人没明白过来,出刀刺在那人胸口上。
快速拔回刀,琅邪回头对大家说:“分头找!”声音刚落,众人分散开来,见人就砍。李史明派来的十多个手下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砍到在地。
琅邪上了二楼,挨个房间找,这时二楼尽头的房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一个正是斧头帮派系的老大,另一个人手拿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你们……你们别过来,要不我就杀了他!”
琅邪转过身盯着那人冷笑说:“他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你不用吓我,他在我手上,你们要是敢过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那人把手上的刀紧紧了,老大的脖子瞬时流出血来。
琅邪没有说话,手缓缓伸向怀中,向前走过。那人看着琅邪走过来,大叫:“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我……我真的会杀了他!”说着,手中颤抖的匕首刺进老大脖子少许,斧头帮老大咬牙没有叫出声。
琅邪离他们只有五步远的距离停下,伸进怀中的手也抽了出来,只是一根烟。本以为他会点燃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直接把烟仍了出去,那人惊叫一声,本能的向后退一步,架在斧头帮老大脖子上的刀也自然松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娜出手了,一把三寸半长的小匕首脱手而出,正刺在那人脖子处。由于匕首不大而且很轻,刺得不深,但仍痛的那人喊叫一声,捂住伤口。琅邪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两个箭步窜上去,一刀结果了那人。
“高老大,李史明怎么会突然造反的?”琅邪和斧头帮派系的老大边向外走边谈话。
高老大怒声说:“李史明以帮会长老的身份经常和我作对,我每做一个决定他都要横加阻拦,造反是早晚的事,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最近帮会被警察查得很厉害,我整天忙于帮里的事,就把这个老狐狸忽视了,让他有了可乘之机!我不会轻饶他。”
琅邪点点头,问道:“高老大,现在斧头帮还能忠于你的大概有几层?”
高老大想了想,肯定说:“或许我这个老大做得很失败,但是对于帮会的人我都视为手足,不是我说大话,六层以上的人还是能听我的!正因为这一点,李史明到现在还没有杀了我!”
琅邪笑说:“那就好,只要你出来了,李史明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琅邪嬉笑说:“还有个令人兴奋的消息,李史明的儿子李强在我手上!”
听到李强在琅邪手中,高老大心中大喜,哈哈笑道:“兄弟,真有你的!以现在这种形势能抓住李强可是相当不容易的。你不知道,李史明就这一个儿子,平时宝贝得很,他要是知道李强在你手中,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哈哈!兄弟,你说说,是怎么抓到他的?”
“哦……这个嘛……”琅邪心中尴尬,这也是麻子告诉他的,他怎么知道如何抓的李强,自潮的笑笑,说道:“这个……一言难尽,等去了我那我再告诉你!”
“哦,好吧!”
琅邪和高老大等人刚上车,电话响起,原来是麻子打来的,告诉琅邪他现在在北方宾馆,莫雨嫣也在那里。琅邪听后告诉司机一声直接去了北方。
到了北方宾馆,没等琅邪说话,麻子就把琅邪拉到一间客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原来李强在学校门接走了莫雨嫣,恰巧被我们兄弟看见。本来一切都很正常,李强这段时间经常来接送莫雨嫣。等车刚走不远,那人突然想到有什么不对了,平时李风来的时候都是坐一辆轿车来的,可是这会却来了两辆。虽没有看清后面的车里有多少人,但根据车胎被压的形状判断里面是坐满着人。再加上莫雨嫣上车时,李强发出的淫笑,那人肯定这小子没安好心。急忙拦住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跟上前面的轿车。而他自己坐在车里拿出手机(琅邪给配的,情报机构,发达的通讯是必须的,所以成员每人都有手机),给麻子挂电话,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李强和莫雨嫣进了包间时,那兄弟就在隔壁,伏墙细听他们的谈话。后来,李强迷倒二人后上了五楼,那人跟在他们身后,不留痕迹的在走廊上快速跑来跑去,然后坐在大厅里等援兵。再后来发生的事前面已经交代就不多说了。也可以说是那人的机敏救了莫雨嫣清白,特别是他临场的灵机。
麻子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琅邪听的冷汗直流,暗中责备自己太大意,还是轻视了李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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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巍抿了抿嘴,对琅邪说:“太子,我看我们还是去看看雨嫣吧,她现在好象很需要你的安慰!”
李巍把琅邪领到一间客房的门口,示意琅邪进去。琅邪脸一红,轻敲了几下门走了进去。
趴在床上流眼泪的莫雨嫣抬头看见琅邪进来,叫声“琅邪!”扑到他的怀中放声痛哭。琅邪心痛地把莫雨嫣搂住,小声安慰她:“雨嫣,没事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保障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莫雨嫣哽咽说:“琅邪,你知道吗,当时我好怕,我因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琅邪微笑说:“都过去了,别再说了也不要去想!”琅邪拍着莫雨嫣的肩膀,让她坐到床上。莫雨嫣拉着琅邪的衣角,小声说:“琅邪,再抱我一会好吗?”琅邪看着莫雨嫣泪迹斑斑,可怜巴巴的小脸,心如刀割,坐在床上,把莫雨嫣抱在怀中。莫雨嫣趴在琅邪的肩膀上,冰冷的心终于感觉到了温暖。
过了会,琅邪走出房间,回手把门带上。李巍等人都在门口,见琅邪出来都暧昧的笑着。琅邪咳了一声说:“李强在哪,我去见见他!”
麻子笑说:“在三楼,我留下五六个兄弟‘照顾’他!”
琅邪点点头,说声好。李强现正关在一个二十平左右的单间里,被两个人架着,三个人在‘安慰’他的肚子,发出狼嚎的声音,鼻涕眼泪留了满脸,门牙缺了四颗。琅邪进屋时就看到这样的情景。那几人见琅邪进来,定住手弯腰齐道:“太子!”
琅邪点头示意,一人搬过一把椅子,琅邪笑笑,翘着二郎腿坐在李强的面前。李强充满恐惧的看着琅邪,颤声说:“琅邪,你……你最好放了我,要……要不然我爸爸不会饶了你!”
“恩!”琅邪冷笑说:“看来你吃得苦头还不够!兄弟们,先教教他怎么说话!”旁边人答应一声,把李强摔倒在地一顿暴踢。过了不到半分钟,李强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大喊:“别打了,哎呀!我……我错了,太子爷,别打了!”
琅邪挥挥手,手下人停止了动作。看着浑身血迹的李强,琅邪眼珠转转,把手机递给李强:“李强,你要是想活命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来这里!”
李强吃惊的看着琅邪,恐惧说:“你……你让我爸爸来干什么?你要害他?不行……我不会打的!”
琅邪微笑的想了想,把旁边一个手下叫过来,伏在他耳边小声说几句,那人边听边点头,等琅邪说话,急忙跑了出去。李强看了奇怪,不知道琅邪要干什么,大声说:“你要打就打吧,反正我是不会叫我爸爸来的!”现在李史明是李强最后的希望,他想只要自己没死,爸爸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如果爸爸被自己引来了,以琅邪的为人,弄不好父子俩都得死在这里。所以李强很不容易的做了一回硬汉。
但很快他就硬不起来了。刚才被琅邪叫出去的人跑了回来,有里还拿着一跟很细的竹管。琅邪看了一眼李强,大声道:“把他给我挂起来!”
李强心中害怕的要命,剧烈挣扎着,“琅邪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哎呀!”一人上前在他的小腹上狠打一拳,李强痛的感觉胃好象缩成一团,再也喊出声。几人把他高高挂在暖气管子上,双腿离地半米高。被琅邪叫去的那人一手那竹管,一手拎个盆,来到李强身前,嘿嘿冷笑,猛的把竹管刺进李风离地的大腿上。李强痛得大喊一声,精神清醒了一些,张嘴大骂:“琅邪,我有种的和我单条,你们这么多人折磨我一个,算什么本事!”
‘滴答!’李强体内的鲜血顺着竹管流到盆里,琅邪看看手表,阴声说:“李强,你只有四十五分钟的时间,四十五分钟以后你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什么时候你爸爸来了,我就什么时候把竹管拔掉,你的时间可不多了,自己多考虑考虑吧!”说着,琅邪拿起跟烟吸了起来。
李强低头看看深刺进大腿里的竹管,血液正不断的从另一头流进下面的盆子里。吓的连自认为见过世面的李强也面无血色,咬牙道:“琅邪,你好毒啊!”
琅邪起身,吐口烟喷在李强脸上,冷笑说:“彼此彼此,你做的事比我卑鄙多了,还有你的爸爸李史明也是!”
李强脑门见汗,半天说不出话。房间里只不时的响起滴答声。经过一翻思想斗争,李强终于开口说:“琅邪,我现在就让我爸爸来,不过你得马上放了我!”
琅邪说:“李强,你别和我谈条件,因为你没有资格。我也希望你不要在浪费时间了,你还有三十八分活命的时间!”
李强听完急了,还有三十八分钟自己的生命就终结了?他不想死,现在以顾不上李史明的死活,嚎叫一声:“把电话给我,我打!我我打!”说着,李强呜呜哭起来。
琅邪哼了一声:“说出电话号码!”李强哽咽的说出来。琅邪向手下使个眼色,一人搬过一把椅子,李强站在椅子上大叫:“喂!爸爸,我是小强,爸爸你救我啊,我快死了!”
李史明一听是儿子打来的,急得跳起多高,忙问:“小强,你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救你!”
李强还要说什么,琅邪把电话抢了下来,接着说:“李史明,很高兴能和你说话。我是琅邪,你的儿子在我手中,他还有三十八分钟活命的时间,想救他就来北方宾馆,我在这里等你。记住,他只有三十八分钟!”
李史明大声说:“琅邪,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把你碎尸万段!”
琅邪冷笑道:“我等待那一天,不过现在你的儿子在我手中,要救他就一个人来北方宾馆。大家都是混黑道的,你要是报警,后果也就不用我说了吧!”
喘口气,琅邪嘱咐道:“你记住,一个人来,你的儿子……还有三十七分钟血就会流干!来不来看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琅邪没等李史明说话就把电话挂断,对李强冷笑说:“你的命掌握在你爸爸的手中,如果你在你爸爸心中的地位不重要,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琅邪不在理李强,走出房间。对身后的李巍说:“小巍,你派人监视斧头帮的动静,李强虽在我们手上但也不能大意!李史明不简单,说不定玩出什么滑头!”
李巍说:“恩!太子放心吧,我早把人安排好了。李史明有什么动作都在掌握之中!”
琅邪满意的笑笑,有李巍这样的帮手绝对是人生一大美事,你能想到的他早在帮你做了!琅邪拍拍他肩膀说:“好样的,我没看错人,。
李史明知道李强在琅邪的手里心如刀割,最主要他刚刚知道斧头帮派系的老大被琅邪救走的消息,他不可能放过李强的。李史明担心儿子的安危,急匆匆带上心腹手下赶往北方宾馆。途中,他向手下交代,所有人留都留在宾馆附近。不管里面发生什么情况,十分钟后一齐冲进去,不能放走一人。
李史明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北方宾馆,他的手下上百人都埋伏在附近,人人都带着枪,就等时间一到冲进去。李史明站在门口,深深吸口气,大步走进去。进入大厅,一人走过来,看看李史明说道:“太子等你很久了,楼上请!”
李史明哼了一声,摸摸手腕,跟在那人身后上了楼。到了三楼,那人把李史明领到一间会客厅门口,示意他把双臂张开,然后仔仔细细在他身上检查一遍,连带搜出两把手枪,笑了笑,指指门说:“你可以请了!”
李史明犹豫一下,还是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很大,正中摆了一张长尽十米的会议桌,琅邪坐在正中,斧头帮老大坐在他旁边,身后还有十数人。
“李史明果然算是个人物,真的来了,哈哈!”琅邪看着他笑起来。
李史明大声说:“琅邪,我没有时间听你废话,我的儿子在哪,我要见他!”
琅邪说:“好说好说,我是个讲信誉的人,既然你来了我自会放人的!”说着,向身后人道:“去两个人把李强拉过来,要快点,别让我们的客人等着急了!”身后有两人答应一声,飞快跑了出去。
李史明见两人出去后,看着琅邪冷声问:“我来了,你想要干什么什么就说吧!”
琅邪笑说:“我没有什么要做的的,这话你最好先问问高老大!”琅邪指指斧头帮派系老大,高老大站起身向李史明走过去,冷声说:“李史明,你是帮会的长老,已经是一人之下了,我带你也不薄,为什么要害我?”
李史明冷笑说:“就你?你不问问你自己佩不佩做帮会的老大!”
高老大没有说话,盯着李史明。李史明接着说:“毛还没长全就做老大!你说,这几年斧头帮帮在你的带领下都有过什么成就,现在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又决裂了,高老大静静听李史明说完,怒声道:“是!也许我是没有能力做好老大,那就代表可以由你来做吗?你想做斧头帮老大可以组织所有的长老弹劾我啊,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我算什么?!斧头帮由你带领灭亡得会更快!”
李史明哈哈大笑:“今天,要不是李强出了事,我早把狼邪会灭了,只是天不佑我!”李史明指着琅邪狠声说:“琅邪,你够聪明!高老大是傻子我不是,你接近斧头帮不只是为了自己发展这么简单吧,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碰斧头帮!”
琅邪心中暗动,脸色阴沉盯着李史明,说道:“李史明,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没有打算和斧头帮闹翻,要不然我也不会救人了。"
哈哈!”李史明笑道:“你这话只能对高老大这样的傻子说说,你以为别人都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吗?你是为了你自己才救他的,要不然你怕打起来损失太大”
琅邪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说话,心里却暗说李史明这人当真不简单!其实琅邪不是没有想过剩高老大对于自己疏于防备时,一举击败斧头帮,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先是对付小帮派,后来又是霸气盟,等真正都清理差不多了,市政府又来个大换血。
正义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今天你可能觉得不对没有做,也许以后回过头再看却是正确的,到时后悔的机会也没有,而且也不会有人感谢你,同情你。为了发展,如果还想要强大,就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那就是良心和所谓的正义!
琅邪语录
高老大冷笑一声:“李史明,你不要挑拨我和太子之间的关系,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太子的为人!只有你这样的小人才会时时刻刻,处处的提防别人!”
李史明听了气得直咬牙,看着高老大为琅邪打抱不平的样子,他真得很想上去狠狠揍高老大一顿。
这时,李强被两人拖了进来。进屋后,两人把李强仍在地上,走到琅邪身边耳语:“太子,李强断气了!”琅邪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算李强还没死,也不会把他活着放出去,因为他敢对莫雨嫣无礼,这让现在的琅邪无法忍受。
李史明见儿子被仍在地上,急忙跑过去,李强面无血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李史明突然有不好的预感,颤抖的手摸向李强的鼻尖,没有感觉到一丝热气。李史明不死心,又摸摸李强的脖子,没有脉搏。
李史明没有眼泪,把李强紧紧抱在怀中。老年丧子之痛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况且李史明只有这一个儿子。过了大概有五分钟,李史明‘嗷’的一声,放声痛哭,手仍死死的抱着李强的尸体。
高老大看了心中不忍,他虽恨李史明,但见到这样的情景也多少有些同情他。琅邪用手拖着下巴,静静等待李史明哭完,刚才他在心里已经判了他死刑,不是因为他造反,而是因为他太聪明,以后他真坐了斧头帮老大,那绝对是自己的劲敌。
过了好久,李史明缓缓旁李强放下,动作很慢,象是李强睡着了怕弄醒他。站起身,李史明盯这着琅邪咬牙道:“琅邪,我和你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的儿子?今天你得用你的命来偿还!”
琅邪沉色道:“你的儿子该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敢碰我的太子妃,就这一点,他就可以死一万次!”看着李史明因伤心过度而泛白的脸,琅邪冷笑说:“用我的命来偿还?哈哈,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今天必需得死!”
“哈哈!”李史明狂笑,指着琅邪疯狂喊道:“我死?我死你也别想活,今天这里没有人能离开。你们都得死,通通去给我儿子殉葬!”
琅邪说:“你还在指望你的那些手下吗?别做梦了,如果现在还能来得急,或许你趴窗户能看见他们被警察带走的情况。”
李史明惊讶的张开嘴,不敢相信的向窗户边走去。拉开窗帘向下看,外面果然警灯闪烁,数十辆警车停在附近,借着灯光,隐约能看见警察在往车上抓人。李史明回过头,看着琅邪,如果眼光能杀人,琅邪很可能被李史明的目光搅碎。
琅邪笑说:“我知道你很奇怪,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警察?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甚至你和你手下说话的内容我也清楚。你以为把手下埋伏到附近我不知道吗,警察是我找来的,他们会好好招待你的手下,放心吧,应该不会漏跑一人!”
李史明长叹一声:“琅邪,你真的很聪明!我输了……”
琅邪得意一笑,站起身说:“李史明,你还算是明智,以你的头脑应该猜出我会对你怎么样吧!”看看旁边的高老大,喘口气道:“你这卑鄙小人,高老大如此对你你还阴谋害他,你这样人留不得!”说完,向身后手下做个手势。
李史明不是傻子,知道琅邪动了杀机,把心一横,打算自己死了也不能让琅邪活,想罢,手臂一晃,从手腕上掉出一把掌中雷,指向琅邪大声喊:“都别动,不然我先杀了琅邪!”
众人都是一惊,包括琅邪在内,没有想到李史明还有这一招。狼邪会的人不敢在向前一步,纷纷把手向后腰上移。李史明冷笑说:“你们最好都不要掏枪,不然我一定让琅邪先死!”
李史明的话把众人震住,然后对琅邪晃晃手说:“琅邪,你慢慢走过来!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琅邪听了反而一笑,坐了下来,拿起烟慢慢的吸着,完全无视握枪李史明的存在。气定悠闲的样子,让全会议室里的人都暗挑大拇指。
李史明心中一凉,他是输了,他知道自己没琅邪气魄,那不是能装出来的,琅邪身上散发出的才是王者之势,逼人心肺。琅邪淡淡说:“李史明,别做没必要的抵抗。男人要输得起,既然你加入这个赌局,就应该考虑到后果!”
李史明听了脑门见汗,神志有些模糊,狂笑道:“哈哈!我输了!我输了又能怎样,我死也拉上你!”说罢,李史明坚定的扣动扳机。
“啪~~”一声枪响,琅邪还是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只是娜的身子站在琅邪前面,胸口出现个血洞。娜没有发出丝毫叫喊,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迅速拔出枪,指向李史明。李史明被娜吓了一跳,没有想到琅邪身后那个美丽女孩能帮他挡这一枪,心中暗恨,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李史明毫不犹豫,再次扣动扳机。
高老大在旁看的真切,娜胸口的伤仿佛是在他自己身上,在娜受伤的一瞬间,大叫一声窜到娜的身前将她抱住。
“啪!”“砰!”两声枪响,时间好象停止般,会议室里的人都傻呆呆的看着。娜被李史明第一枪击中,感觉到胸口上传来的巨痛和麻木,神志渐渐模糊起来,但是仍暗咬牙,几乎和李史明同时向对方开了一枪。娜的子弹击穿了李史明的脑袋。而李史明的子弹却钉在高老大的后背上。
三个人缓缓倒地,娜在昏迷刹那,看见了高老大苍白笑脸,知道他是为自己挡住这一枪,一滴眼泪从娜的眼角滑落。
琅邪站起身,心中不知道是感觉,斧头帮长老李史明死了,高老大也不知道死活,现在的斧头帮就如同没头的巨龙,吞并它对于琅邪来说易如反掌。琅邪应该是高兴的,但是却高兴不起来。走到高老大身边,脱下外衣按在他的后背的伤口上,转头大喊:“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快把高老大和娜送医院!”
会议厅里的人如梦方醒,急忙背起高老大和娜向外面冲去。琅邪本想跟到医院去看看二人的生死,可是他离不开,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深深出口气,琅邪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对手下说:“把李强的尸体清理掉,记住,要清理的彻底,连一跟头发也不能留下!”
手下称是,马上把李强抬了出去。琅邪接着说:“李史明的尸体就放在这,大家不要动!你们先出去吧!”说罢,琅邪坐下,静静等着一个人。
过一会,一群警察走了进来,带头的是个四十岁挂零的汉子,身材高大威猛,两眼炯炯有神,一身笔挺的西装。进屋后四下看看,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死人,另一个少年坐在会议桌正中。那人对身后的警察说:“你们先出去等我,我有话问他!”身后的警察纷纷说是,看眼琅邪转身离开。
那人走向会议桌坐到琅邪对面,正色道:“你就是太子吧!以前听别人提起真有些不敢相信,见面一看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
琅邪笑道:“李局长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在骂我,但是无所谓,我就是我,有着被你们牢记的名字!”
李局长笑笑,指指地上的尸体说:“我来不是想讨论你的年纪!李史明到底还是死在你的手中了,看来你吞并斧头帮的日子不远了?!”
“嘿嘿!”琅邪冷笑说:“希望李局长不要再试探我,李史明的死我感到很难过,我不想杀人,但是他想杀我,我只是处于自卫而已!这在法律上你难为不了我!”
李局长盯着琅邪哼了一声,没说话。琅邪接着说:“刚才在外面李局好象抓了不少人吧!收上来的武器想必也是很多了,这样完美的大案子在省里可是大大的功劳,对于我这个向你通风的人是不是也应表示一下谢意吧!”
李局长看着琅邪,感觉到此人确是不简单,黑帮再厉害的老大他不是没见过,但象琅邪这样,坐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却没有几个,好象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中。程、李局长叹口气问:“你想要什么?”
琅邪笑说:“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李局一句话的事情!”
李局长说道:“你说吧,只要不违法我会尽力去做的!”
琅邪摇头,这人还真是又臭又硬,三句不离个法字,这样人在现在的社会中真的不多了,琅邪轻声说:“不违法的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还用麻烦李局你吗?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以后李局对狼邪会睁只眼闭只眼就可以了!”
李局长冷笑说:“这个没有可能,琅邪!你给我记得,只要我还是hz市的市局长,就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下犯法,别人不能,你,琅邪也不能!不要以为自己是黑社会大哥我就怕你,你要是看我顺眼,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
琅邪说:“李局长!你知道我是黑社会的就好,你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没关系,难道你不考虑自己家人的安危吗?”
李局长站起身怒声道:“我做了hz市局长的时候就想到这一点了,你不用拿我的家人威胁我,如果真是那样,你只能让我更恨你。你让我恨的厉害了,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妈的!’琅邪暗骂,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跟着站起身说道:“我的要求对大家都有好处,你对我松手,那整个hz市黑道就是我的,我保证到时黑道不会再有纷争,hz市绝对会变成全省犯罪率最低,最安宁的城市,你在省里也有个好交代,升官更是指日可待的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
李局长笑说:“理由只有一个,我要对得起我的良心和职责!”
唉!琅邪无言,良久才缓缓问道:“你真的不爱钱,不爱权利吗?”
李局长安然道:“不是不爱,但前提我说了,要对得起我的良心!”
琅邪笑了起来,其实李局长和自己性格很想象,同是监守原则的人,只是选择的道路不同,一个留下了良心,一个把良心抛弃。琅邪知道,如果自己是李局长,会做和他一样的选择。但是自己不是,而是黑派的老大,和李局长在同一个城市只能有一个结果,其中的一方退出!琅邪还知道,退出的一方决不会是自己,因为他抛弃了良心。
琅邪惋惜道:“李局长,看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了,争论下去也没有结果。”说罢,琅邪走出会议室,到了门口站住,淡淡说:“希望有一天你不会为你的坚持而后悔!”
看着琅邪离开的背影,李局长小声肯定说:“决不会!”
琅邪走到大厅,看见李巍在此等候,走过去问:“小巍,雨嫣现在还好把?”
李巍摇头道:“她俩不知道!我看她俩也累了正睡觉呢,没让帮会里的人去打扰,今天发生的事不少了,虽然她是太子妃过多的参与这些事也不好……”
琅邪点头:“你做的对!我们先去医院看看高老大和娜的情况!”琅邪打电话问清去了那家医院,然后和李巍坐车赶去。等到了医院的急救室,门口站满了人,见琅邪来了,齐声问好。琅邪问高阳:“高老大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阳说:“高老大和娜都刚进手术室,还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希望他俩能挺过去!我看娜伤的要严重多!”
琅邪点点头,黯然说:“这是她第二次救我,真不知道以后如何还她这个人情,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
高阳正色说:“太子,你不用自责,既然加入狼邪会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们是黑帮,赚的钱比别人多得多,但同样玩的也是命!”
“恩!”琅邪靠在墙壁,拿出烟来,高阳在旁帮他点上。一行人等没有说话,静静等候在急救室门口。琅邪心里复杂,即希望高老大能活下去,又希望他就这样死去,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刀剑相对,以琅邪的性格要做就做第一,没有第二的概念,吞并斧头帮是迟早的事。
过了快两小时,急救室门打开,一名身上粘着点点血迹的年轻护士急冲冲走出来。李巍急忙跑上前问:“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能不能救活?”
护士边走边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呢,手术没有结束,你们再等等吧!”走过琅邪旁边,看见地上烟头,不满说:“这里不让抽烟,你不知道吗?”琅邪抬头瞪了护士一眼没说话,旁边的人忽的全部站起身,把小护士吓的‘妈呀’一声跑了。众人相视看看,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也不再是死气沉沉。
一直等到快凌晨两点,终于听到另人兴奋的消息,高老大和娜都平安无事。高老大伤势较轻,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而娜就比较麻烦,弄不好会留有后遗症。
隔天,琅邪来医院看已经清醒过来的高老大,病房外都是斧头帮的人,一各个面带忧色。斧头帮长老叛乱以死,高老大又受了重伤,硕大的斧头帮现以群龙无首,无人主事,帮会中人无不担心。这些人都是忠于高老大的斧头帮主干,李史明的心腹昨天被警察抓得差不多,现在斧头帮的情况以基本稳定下来。看见琅邪走过来,这些人先是一楞,但马上反映过来,齐向琅邪点头致意。不管怎么说,琅邪终究是高老大的好友,而且又杀了李史明,对斧头帮的帮助很大,最主要也是因为他是琅邪,整个hz市黑dao以没人再敢小看这位少年。
(说些题外话:《琅邪》我以写到25章,中学时代已经结束!至于大学的情节我还没有想好,两天内我争取把后面的几章修改好,尽快传上来。ps:书中主角是虚构,大家别模仿。特别是上中学的朋友,不要太早学会吸烟!不多说了,谢谢大家支持!)
琅邪向众人轻点下头,留在走廊没有进入病房,体贴的给他休息的空间。加护病房中只有高老大一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脸色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这时高老大睁开了眼睛和叫了一个手下进去说了些什么,最后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不用为我担心。出去的时候叫太子进来,我有话和他说。”那名手下点点头,看看高老大转身走出去,对门外的琅邪说高老大要见他。
琅邪早就猜到高老大会见他,像那名手下笑笑,走进病房。
“高老大,你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很快就会没事的!”琅邪坐到高老大身旁笑说。
高老大点头说:“琅邪,你告诉我娜怎么样了,我担心她!”
琅邪神色黯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高老大。见到琅邪这样,高老大心中焦急,大声说:“琅邪,你说啊!娜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琅邪说:“高老大,你别担心,娜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只是医生说子弹伤害了她的中枢神经,可能会导致失明!”
高老大长出口气,安然说:“只要死不了就好,我喜欢她,不管她会不会失明,我以后一定要娶她做我的老婆!”
琅邪见高老大说得认真,暗然发笑,这两人一冷一热,性格截然相反,真不知道高老大为什么会喜欢娜,这对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个女孩子终究是要找个归宿,高老大确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只不过今后帮派的问题。琅邪正色说:“高老大,我真心希望你和娜会有好的未来!”
谢谢!只是还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呢!娜对我总是冷冷的,唉!”高老大有些黯然。
“放心吧!娜不只对你这样,对我也是。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加把劲会追上的,哈哈!”
“希望如此吧!”
高老大正色说:“琅邪,我住医院的这段时间,斧头帮无人领导,我怕会出乱子,你要帮我多费费心了,斧头帮暂时交给你来管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下面的兄弟。”说着,高老大从脖子上下艰难的拿下一个玉佩项链,放到琅邪手中。
“高老大,这是……?”
“这是斧头帮的帮主令,还是从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你拿着吧,见令如见帮主,有人敢不听你的就用这个命令他。”
琅邪把玉佩接过来,上面刻着一手握斧头的佛,栩栩如生,异常精致。把它握在手中,琅邪有些激动,别看这只个小小的玉佩,但有了他就等于可以号令整个斧头帮。
高老大打断他的深思,说道:“琅邪,你帮我把帮会的人叫进来,我交代几句!”
“恩!”琅邪点头,把门外的人叫进病房内。高老大本想坐起来,但身后的巨痛让他放弃了,淡淡说:“你们都是斧头帮的主干,都应该知道现在斧头帮是多事之秋,而我又受了伤,帮会无人掌管不行。所以在我住院这段期间,帮会事宜都由太子来处理,而且我也把帮主令交给他,你们要好好辅佐太子,尽心让帮会走出困境!”
众人听候,互相看看,齐声点头说是。对于琅邪这个外人职掌斧头帮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一是琅邪的能力众人皆知,二是这次是他救出了帮主。
高老大见众人答应,心放下来,脸上布满疲惫。琅邪见状对众人说:“好了,高老大伤势还很严重,有些累了,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听后看看高老大,见后者脸色苍白,齐声说:“大哥保重,我们先走了!”然后转头对琅邪点头,纷纷走出病房。琅邪也起身说:“高老大,我也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见高老大点头,琅邪随后走出病房。斧头帮的主干都没有马上离开,见琅邪出来连忙问好,毕竟现在斧头帮是由琅邪来管理,众人都想和他先搞好关系。
琅邪一边和众人说这话一边走出医院,通过和这些人的交谈,琅邪也对现在的斧头帮多了一分了解。在这些骨干中,琅邪最看得上眼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叫陈中文,一个叫聂武。这二人在斧头帮地位不太高,但琅邪确觉得这二人不简单,他俩都很年轻,有着年轻人的魄力和灵活的头脑。同其他那些老古板比起来要强得多。
过了两天,高老大的伤势好了一些,可以下床拄拐棍自己慢慢行走。而娜中枢神经受到损伤还没有苏醒,高老大一天到晚陪在她身边,讲一些他自己小时候的故事给娜听。琅邪也来过几回,坐一会就匆忙离开。
琅邪通过高老大的关系和省委的领导接触,并派出高阳带上百万去省里打通关系。高阳通过高老大的介绍先是结识一些普通官员,后来竟然联系上了省委书记。高阳一次性给书记顶了八十万,条件只有一个,让hz市市局长离开j市!李局为人正直,做官也是如此,很不得省里领导喜欢。但由于前一阵hz市黑道闹得厉害,省委迫于外界的压力不得不换有能力的李局来坐hz市市局长。
省委书记收下高阳八十万,只和他说一句话:“你的要求我可以做到,但你得给我让他调走的理由!”
高阳过后马上把这句话告诉了琅邪。琅邪听了叹口气,他明白省委书记的意思,只可惜李局这样的人才了。随后琅邪向狼邪会和斧头帮同时下了命令,大概意思总结起来就一个字:乱!
hz市市中心。两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当众抢跑一位妇女的手提包,妇女大声叫喊:“抓强盗啊!”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那两青年听了停下来,从腰上拔出片刀,大声叫嚣:“草!老子黑社会的,谁他妈的不要命敢来抓我!”
围观的人见了纷纷让路。两个年轻人哈哈一笑,扬长而去。站在十米外的警察视而不见,自在的叼的烟卷走过去。
这只是hz市的一角,整个城市完全大乱。黑社会组织到处抢劫、打架、盗窃,当街调戏漂亮女孩也时有发生,巡警对此只是嘿嘿一笑,假装没看见的悠哉走过。
报警中心从早忙到晚,电话一直不断。最后李局长坐不住了,带领市局的人亲自下来。但闹事人好象事前知道他要来一样,李局领人到哪哪太平,一个人都抓不到。
实际上和他同来的人早已悄悄的通风报信,hz市警察对李局同样没有好感,从他来时起,hz市警察的第二收入就断了,拿不到一分黑钱,就算市局的警察也是如此。所有人都恨不得让他赶快滚蛋,恢复hz市原来的‘平衡’。
群众受不了黑社会天天行凶,整天担心受怕的日子,在市政府门前举行大规模游行,很多狼邪会成员混在其中,带头挑事,用砖头砸市政府的玻璃。
人聚在一起最怕就是有带头的。见有人第一个仍了砖头,愤怒的群众控制不住情绪,纷纷模仿。市政府快变成砖场了,市委领导一各个急得满头是汗,最后只好出动hz市驻防部队二零二师官兵来镇压。效果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让群众更加愤怒。
现在hz市真如琅邪所愿了,不管是哪,骚乱不断,根本谈不上还有什么治安。李局心知肚明,知道是琅邪搞鬼,可又拿他没有办法。
渐渐加入游行行列的群众越来越多,在市中心乱窜,刚开始还规矩,但里面搀杂着‘某些人’使坏,到后来逐渐变得疯狂起来,市中心街道两旁的商店纷纷被洗劫一空。
省委书记没想到给自己八十万的人能把事情闹这么大。只过三天,急忙把李局调回省里,并恨恨骂了他一顿,顺理成章的撤消他hz市市局长的职务,其职务由hz市副局长暂行接任。
消息传到hz市,副局听了一蹦多高,熬了十年终于熬到正局的位置上了,马上给琅邪这位hz市的地下皇帝打电话,把消息告诉他,请琅邪马上停止hz市混乱的局面。
琅邪对于由原来的副局接任正局的结果还算满意。在黑道放出话来,所有黑帮组织出人把闹事群众都打发回家。琅邪现在掌管狼邪会和斧头帮,在hz市黑派简直是一支独绣,高高在上,谁敢不听他的话。黑帮出人,拿着棍棒,满大街横行,见人群就打。黑道不同于警察和军队,国家政府暴力机构不敢做的事他们敢做。很快,在黑帮和市政府的‘亲密合作’下,游行人群被彻底打回到各自家中,hz市的情况也稳定下来。刚上任的副局更是受到省委嘉奖,把他正局的位置也就定了下来。
数日,狼邪会太子琅邪,持斧头帮帮主玉佩号令斧头帮与狼邪会合并。这时的狼邪会也好,琅邪也好。都已是如日中天。在hz市已经独占鳌头。虽然此做法让琅邪感到良心不安,毕竟高老大,那么相信他,而他却在背后捅刀子,但这就是黑道。
ps:(这段斧头帮和狼邪会的合并也跳过了吧,情节需要进展快点,要紧凑起来。更多精彩就在下一章,琅邪开始了它的大学生活)
h大学迎五十年大庆,校内大兴土木。大型的体育馆,图书馆,学生食堂,大学公寓相继动工落成。本来就很美的校园又增加了许多亮丽的风景线。
2008年盛夏,h市在中国的东南方,天气仍然躁热。男生大多拖掉上衣,穿着拖鞋。女生也是穿得很‘凉快’。在学校里修建工程的民工们,更是光着膀子,一身是汗。累了就坐在道边,见有漂亮的女学生经过,吹起刺耳的口哨声。有的女生回头骂‘不要脸’,却惹来他们一阵轰笑。这些民工大多都不是本省的,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而且身份杂乱。
入夜十点以后,学生们都回到寝室里准备睡觉。民工也是劳累了一天,纷纷去休息。
校园内小树林的走道里,三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走过。她们刚从教学楼里上完自习,要回寝室休息。但她们的寝室在校内住宅区里,从自习楼里回来都要经过这片树林。天气很热,三个女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和短裙。
可是她们没有注意到路边的草丛里,有十多双饥渴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当目光落在她们裙子下露在外面的粉腿时,同时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三个女生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仍快乐的走在树林里的小路上,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青春气息。
突然前方跳出五六个衣杉零破,浑身是土的民工,嘴角挂了淫笑,目光在她们突起的胸前波动。三个女孩知道要发生什么,转身向后跑。但是后面早以站着六个人,把手一伸拦住她们的去路。“嘿嘿,三个小妞长得挺正点啊!今天陪哥们们玩玩吧!”说着把手伸向女孩们的脸蛋。
三个女孩中一个胆大的大声说:“滚开,你们这些流氓!”这样的话对以被色念冲昏头脑的民工们起不到一点的威胁。看着女孩们因害怕,生气而通红脸颊,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显出娇艳动人。十多民工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的冲动,象饥饿的黑狼一样扑向可怜的三个女孩。他们撕撤女孩的衣服,拽拉女孩的裙子。单薄的衣服被撕成条状,里面洁白的胸*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女孩们婀娜的半裸身体使民工再控制不住自己,把三个女孩拉扯到一边的树林里。女孩被扑到在地,三五民工一群纷纷压在女孩身上。一时间,树林里女孩绝望的哭声和民工们得意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民工们一想到能享受平时高高在上,自己一生也不可及的女大学生身体,欲望涨到了顶点。女孩的挣扎更让他们得到一丝变.态的快感。
当他们正要享用身下赤.裸羔羊时,后面传出冰冷的声音,“你们是畜生吗?!”
民工象是突然被人在头上浇了一盆冷水,马上提裤子站起来,转身看身后的人。一个身穿黑衣,中等身材看不清年纪的男人站在那里,茂盛的树枝遮住朦胧的月光,树林里一片漆黑。黑衣人象是和树林里的黑暗融为一体,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双一眨不眨的冷目。在闷热的夏夜里他们仍能感觉到丝丝的寒冷。
一个民工仗自己人多,压住胆怯,向黑衣人走来,“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要不别怪我们不客气!”黑衣人双手插在兜里,没有说话。民工以为他怕了,‘嘿嘿’发着嘿笑来到黑衣人近前,这时他才看青黑衣人的样子,年纪不超过十八,邪美的脸庞,毫无特别,唯一不同就是让觉得是个贴富婆的。那民工把心放了放,一推黑衣人的前胸说:“小子,你滚开。要不等兄弟们享乐完了再分你一份。嘿嘿!”黑衣人嘴角挑了挑,民工感觉他是在笑。他也跟着呵呵笑起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黑衣人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一把很锋利的刀。从他的脸中间竖着划过。从脑门到下颚,出现一道长七寸深可及骨的伤口,连鼻子和嘴唇也被硬生生割开。
“啊~~~~~~~”那民工惨叫一声,双手捂脸满地打滚。
“象你这种人以后可以不用在要脸了!”黑衣人看也没看地上痛得快晕过去的民工,向其他人走过来。民工们虽然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但他身上放射出的寒气和在地上同伴的嚎叫声让他们心里凉到极点。这些人早把欲念抛到脑后,见黑衣人向自己走过来,顾不上地上三个赤.裸的女孩,一哄而散,拉起受伤的同伴消失在树林里。黑衣人没有追,见他们离开,弯腰拣起地上零碎的衣服,盖在女孩们的身上。女孩们刚才已经放弃了挣扎,漩如绝望中,准备默默承受命运的捉弄。突然见有人过来,一个女孩神经质的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黑衣蹲下来,把那女孩搂在怀里,拍着女孩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女孩先是剧烈挣扎几下,最后象孩子一样搂着黑衣人的脖子痛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和羞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另两个女生神志清醒了一些,也哭成一团。
好一会,见三个女孩情绪稳定下来,黑衣人把三个女孩送回到她们的寝室,正要转身离开。被刚才他搂住的女孩叫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琅邪”黑衣人冷冷答道。
大家看完一定会认为这是我编的吧!?其实我只是编了一部分,黑衣人是我创造出来的。这件事确实发生过,现实中三个女孩没有象书里这么幸运遇到黑衣人这样的英雄。在她们被十多名民工蹂躏的时候,曾有两个男生路过。可他们听着女孩痛苦的呻吟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跑开了,三个花样少女的一生就这样毁掉了。不管她们以后会怎么样,这一夜永远是她们摩擦不去的耻辱。
我曾经也问过自己,如果是我遇见会怎么做。我不敢去想,我怕得到的答案让自己羞辱。十多个民工人性的泯灭,是一种悲哀,当人性没有泯灭的你看到社会上一部分人正在向人性泯灭走得越来越近而你却无能为力时,那是一种更深的悲哀。真的希望那三个女孩能好好活下去,虽然我后来听说其中的一个女孩自杀了,另外两个……我不想在说下去。我们都想要一个英雄来惩罚罪犯,其实我们自己就是英雄。当有人在危难中的时候,你只要打个电话或大喊一声,你可能就会挽救一个人的命运……
好了,就说到这里。话题有些郁闷,引句书中主角的一句话:人的命运有时候能靠自己做决定,而有的时候只有天注定!
如果看完后你的心情不是很好的话,那我向你抱歉,sorry!。建议你去听s。h。e的《i。o。i。o。》心情一定会好过来。
(老话)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汗~~~最后一句好象很多人都说过。没办法,我俗人一个哈!
(对了最近看了一部好小说,,很不错,值得一看,有好东西大家分享!:))书名就是,嘿嘿。《琅邪之都市狂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咯。
7月15日上午,天空中布满了乌云,让人感觉昏暗,心里象压了快大石头。蒙蒙细雨洒落在大地,清洗城市里的灰尘,空气里充满了新鲜的味道。
路上行人稀少,就是零星的几人也是步伐匆忙。一中(他是后来才转到明星学院的)旁边的一家游戏厅却是顾客爆满,里面挤满了人。玩游戏的人满头大汗,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这里最火暴的要数扑克机了,输赢只在一瞬间,游戏厅的收入也主要来源于此。人们虽知道它是一个无底洞,但是为了那千分之一的可能性,为了一时的剧烈心跳感,还是无怨无悔的把钱投在它的身上。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家都知道这个老板不一般。因为一中附近的游戏厅都由于离学校过近,纷纷被封,只有他开的这家安然无事。上面的‘门子’不是一般的硬呢!
今天,老板笑呵呵的做在椅子上,心情不错。外面虽然下着雨,但没有丝毫影响他的生意。这时从外面近来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人。从少年近来的时候,老板的目光总是不知觉的放在他身上。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心里解释可能那少年身上有一股常人没有的气质。苍白的脸色特别是他的嘴角时常露出邪笑。那少年进屋后环顾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扑克机上。少年走到扑克机旁边,站在那里看着别人玩,始终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少年旁边的扑克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人。新上来的人都是满脸兴奋,但不一会,又垂头丧气离开。
一上午过去了,老板也注意了那少年一上午。他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说一句话,象是一棵木头。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来到无人的扑克机前面。看了看手中的几个‘币’,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投下去。不一会,小孩手里的游戏币只剩下两个。
“草,今天点真背啊!”小孩拍了一下扑克机,转身要走。旁边的少年突然动了,拦住小孩说:“小朋友,给我个‘币’好吗?”
小孩犹豫的看了看他一下,还是咬牙给了少年一个‘币’。少年接过来弯腰投进扑克机里,‘当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孩站在他身边看着屏幕,屏幕上出现三张a一张梅花q一张黑桃10。小孩大叫:“有三张a啊,这次赢喽!”
少年微微一笑,在扑克机上迅速拍了三下,只留下一张梅花a一张梅花q。小孩抓住少年的衣角大喊:“你疯了?会不会玩啊,怎么能这么扣呢?”
少年没说话,转身向外走去。这时扑克机发出“叮~叮!”的声音。小孩转头看过去,屏幕上出现的五张牌竟然是梅花a。k。q。j。10。
“同……同花顺!”小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叫声引来周围的人过来围观。
“呀?真是通花顺啊!”“恩!还是通花大顺呢!‘暴机’了!”
扑克机下方发出‘哗啦’声,游戏‘币’不停的从机子里涌出。下面的小铁盒快要装不下了,小孩蹲下用衣襟把冒出来的‘币’兜住。周围人眼睛里闪烁着妒忌和羡慕的目光。
游戏厅老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见少年已经走到门外起身追了出去。看着在街角转弯处少年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真是一个奇怪的年轻人啊!”
后来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个朋友,朋友问他少年的样子。老板详细描述了一遍,听完后朋友告诉他,那个少年的名字叫~李巍
ps:我不想把《琅邪之都市狂龙》写成神化,里面没有超强的内力,没有绚丽的魔法,也没有各种奇思妙想的异能。主角只是一个富家子弟,如果硬说他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智商会略高一些。我写的是一个传奇,如果让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来做主角,情理上也说不通。:)
而本章内容是介绍李巍的。
好了,就说这么多。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汗~~~最后一句好象很多人都说过。没办法,我俗人一个哈。
11年7月中旬
琅邪望着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流,只是背着一个挎包的他不禁泛起一个自嘲的苦笑,自己还真不像一个即将踏入大学这个神圣殿堂的莘莘学子啊,实际上他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进行高考突击,便在高考中取得英语数学双满分、语文一百四十七分、文综两百七十分、总分七百一十七的恐怖成绩,稳居本省的文科状元,成为省历届高考最高纪录!拿到这样成绩的bt还不止一个,另一个不用说,那就是李巍咯。
当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这两所代表中国最高荣誉的学府找到琅邪和李巍这两匹本届的最大黑马时,却被他们婉言拒绝了。他们认为留在hz比较好,所以选择了自认为“人杰地灵盛产美女”的天堂hzzj大学!
“谁让你好好的专车不坐,跑来受这活罪!”琅邪疼爱的帮莫雨焉擦去满头的大汗。
“人家没有坐过火车嘛!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莫雨焉嫣然一笑,调皮的朝琅邪做了一个鬼脸,淑女婉约的她做出这番娇态顿时引得周围的无数男人目瞪口呆心神摇曳。而李巍暗自做了个恶心状。
她其实并不愿意那个同样优秀的李巍和他独处,不是说对深深爱着的琅邪不放心,也不是说对自己很喜欢的李巍不放心,只是感觉不对罢了。
“要是你爸妈知道我把你拐卖了,还不把我直接送到看守所大卸八块了啊。”琅邪笑道,“晒黑了我可不负责!”
“他们可是站在你一边的,老是说我的不是,连爷爷也那么看重你都不要我这个乖孙女了!”
莫雨焉撒娇的挽着琅邪的胳膊,那动人的风情给这个沉闷的车站带来一阵彻骨的惬意,原本烦躁的人群都不由自主的带上点笑意,“我又不怕的喽~反正有人要了~”
“谁这么幸运啊?让小生好生羡慕啊!”琅邪装傻道。
“就是那个帮我拿东西的傻瓜加坏蛋加色狼!”莫雨焉“咬牙切齿”的把大大小小的包全部塞到琅邪空荡荡的手里。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琅邪苦笑道,好不容易想偷个懒不带东西没有想到这个大小姐好像搬家一样带了无数。
一旁安静像一潭秋水的李巍掩嘴偷笑,莫雨焉干脆将他手里的包也一股脑的放到琅邪这个免费的搬运工身上,眨眼道:“这本来就是男孩子作的事情嘛,追女孩子要拿出绅士风度哦!”
那些男人全部在咒骂那个还在皱着脸的琅邪:要是让我给这样的大美女背包,就是累死也肯啊,你小子t不情愿!
琅邪和李巍加上个大美女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到达六个床位的卧铺房间,还没有其他人,莫雨焉大口喘气开心的望着对面的琅邪,这种经验让她感到分外甜蜜,刚才在拥挤的人群中那只始终握住自己的温暖大手给了自己追随他一生的信心。
莫雨焉的脸还有一点红晕,刚才琅邪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的小手,若有若无的接触让她的心一阵慌张。
莫雨焉拿出三罐冷饮递给琅邪和李巍,琅邪接过拉开那罐百事可乐,仰头一饮而尽,说不出的放荡狂傲,看得莫雨焉又是一阵脸红,尤其是他的手一直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李巍低下头轻轻喝了一口茶研工坊的绿茶,眼神渐渐黯淡,淡淡的纯纯的伤感笼罩着忧郁的小男孩。
“小巍,你要睡上铺还是下铺?”琅邪整理好东西问道。
“随便吧,还是让雨焉挑吧。”李巍悄悄小心的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的莫雨焉,笑道。
“她啊,那就睡上铺吧,我喜欢睡上铺。”琅邪随意道。
“为什么你喜欢睡上铺我就要睡上铺?”莫雨焉好奇问道。
“你说呢?我的小雨焉!”琅邪很快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扬起一个得意的灿烂笑容。
“打死大色狼!来,小巍,帮我一把!我今天要为人民除害。”
莫雨焉害羞的拿起一个枕头打琅邪,只可惜李巍这个不称职的盟友袖手旁观,只剩下她一个人和这头名副其实的色狼抗争,最后无法幸免的落入狼嘴,被琅邪肆无忌弹的搂在怀里狠狠占着便宜。
这个时候走进一个时尚女孩,提着lv行李箱和几袋国际名牌袋子,若无其事的挑了一个离他们最遥远的位子坐下,除了看见莫雨焉和李巍两个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外,根本就没有注意不怀好意注视着她的琅邪,那种骄傲好像整个世界都围着她转动,她拿出一款昂贵精致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
李巍眼神却放出精光,不对是淫光。
tulipe-golifestyle,十九万英镑超级售价,面板上镶嵌的80克拉的精密钻石才是这款笔记本的真正主角,这种炫耀有意思吗?”琅邪感到好笑的将可乐一口喷出来,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讽刺道。这部的笔记本可是低得上一辆高档的轿车了,这样的女孩跑来坐火车是摆明了对抢劫犯进行诱.惑啊!
那个女孩没有想到有人可以如此清晰的识别自己的电脑,终于正眼看了琅邪一眼,当她看到琅邪那一身普通的穿着时,眼中浮现浓浓的不屑,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看似平凡的琅邪。
黛眉紧皱的莫雨焉正要说话,李巍淡淡一笑摇摇头,“处处要计较的话,做人就太累了。”
琅邪赞赏的轻轻一点头,眼中的异彩绽放。
“尤其对方是一个美女!”李巍一本正经道,“美女说的话做的事总是正确的。”
琅邪和莫雨焉一阵无力,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啊!
“小姐,现在下车还来得及,专车就在外面等候,随时可以出发。”一个穿着极为考究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那个对着笔记本电脑的高傲女孩道。
“我说过我不要坐那辆劳斯莱斯phant,什么德国ybach概念车的主要竞争对手,沉闷的像一个死人!”女孩不满道,眼角轻轻一挑,同样没有正眼看那个人。
“小姐,瑞典koenigsegg跑车已经准备好。”那个中年男子可能已经习惯这个千金小姐的冷言冷语,依旧不紧不慢道。
“我说了我要坐火车!不要烦我,滚出去!”女孩一下子合上笔记本电脑毫无礼貌的喊道。
“好的,小姐,本人就在隔壁,您随时可以吩咐。”那人脸色平静的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劳斯莱斯phant,瑞典koenigsegg,啧啧啧,全是《福布斯》杂志公布2005年世界上最昂贵的10款汽车排行榜的豪华车型,恐怕李嘉城也没有这样大的排场吧?
“琅邪,你又皱眉头了,你一不开心就会悄悄的皱眉头!”
一颗心全部寄在琅邪身上的莫雨嫣清楚感受到他那种淡淡的忧伤,轻轻的抚摸着那道中性好看的眉毛。
琅邪望着那张同样忧伤的俏脸,淡淡一笑,重新便会那个轻浮的人儿,将她抱进怀里,“我们又多了一个第一次哦。”莫与嫣温顺的依偎在爱人的胸膛,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嗯,还有很多第一次等着我们呢”。
李巍悄然一笑,他和她,真的很般配,就像王子和公主,真正的公主。
那个还在气头上的娇贵女孩无意中看见凭直觉视为威胁的优秀女孩竟然趴在那个家伙怀里,“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真是在恰当不过了!”
一群人不客气的涌进来,很快占据剩余的空间,大概有七八个人,全是学生模样打扮,女生资源稀缺,只有两位,更可怜的是长的确实一般,属于李巍看了一眼后决不看第二眼的那种类型,而发现没有美女的琅邪也继续半抱着莫雨嫣温存。那个娇里娇气的女孩就比较郁闷了,被挤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狠狠瞪着美丽的眸子。
“到了hz我们一起去西湖吧?”
一个全身到脚都是李宁牌子的男孩大声笑道,“杨柳岸晓风残月,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美女在那里等我堂堂新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陈志毅!”
其他人异口同声的一声“切~”,接着善意的一阵大笑。
“雨嫣,以后约会就不愁没有诗情画意的地方了哦,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雨嫣,你说我们先去哪里?”琅邪抱着莫雨嫣在她耳边轻声道,发香迷人。
“我想去宋城,还有未来世界,清河坊,还有很多很多!以后你要陪我去哦~”莫雨嫣娇腻的轻声道,好像在诉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知道的小秘密。
“水光滟潋晴方好,山色空蒙胧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汝浓抹总相宜!上有天堂下有苏杭,hz,你就等我被我临幸吧!”那个叫陈志毅的男孩摆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的poss大声道,丝毫不顾及现场的女孩子。
李巍狂汗,靠!临幸?小子,你强啊!怀里的莫雨嫣更是偷偷的娇笑不已,李巍轻轻摇摇头,当视线不由自主的望向正和莫雨嫣亲密无间的琅邪时,原本被逗笑的他将笑意悄悄压下。
这个时候他们终于发现这里的几位大美女,两眼发直,发呆呆滞,就差没有流口水了(这些绝对是男人的正常反应)。那个陈志毅率先回过神,主动向琅邪伸出手,友好道:“我叫陈志毅,毕业于市二中,刚刚考上浙江工业大学。”
“毕业于明星学院,zj大学。”琅邪也伸出手。
现在能和他握手的人可不多,甚至敢和他握手的都不多,和如彗星般崛起的狼邪会的绝对精神领袖握手?你有几双手啊!琅邪甚至不敢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呵呵,怕吓坏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明星学院啊!怪不得呢,果然就是厉害,以后有机会一定去你们学校。”陈志毅由衷的赞叹道,这可是贵族的温床,像他这种平民阶层的人是不可能进去的。
那个可怜的缩在角落的女孩听说琅邪是明星学院的学生,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琅邪。
“莫雨嫣,毕业于明星学院,我也是在zj大学。”
莫雨嫣虽然害羞但还是没有离开琅邪的怀抱,非常礼貌道。那种文雅的举止让人感到很舒服,用膝盖想就知道是出身良好家教优异的女孩,很快博得所有人的好感。
莫雨嫣嘴角悬着不可告人的笑意,这样自己就是琅邪的女朋友了吧……
“哇,你就是那位明星的校花啊!我们学校都有很多人暗恋你呢,记得有一次你来我们学校交流学习经验,当时可是全校轰动了。”另一个瘦高的男孩惊异道。
莫雨嫣浅浅一笑,不作回答。
陈志毅偷偷给琅邪伸出一个大拇指,琅邪也偷偷扬起一个夸张的得意笑容,两人都是默契的会心一笑。琅邪感到一阵暖意,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这份没有敬畏没有杂质的友好了?尤其是成为了狼邪会的太子后,不要说如此纯澈的微笑和动作,就是开善意的玩笑也没有人敢了。
“学长!真的是李巍学长耶!”一个女孩子几乎是尖叫了。
看来这些应该全部是毕业于市二中的了,李巍今年也以全市第一也等于就是全省第一的成绩考进zj大学,堪称是一个不小的传奇了,因为历来全省的文理科前五名都没有离开过明星学院,他一举夺得状元,令市明星扬眉吐气了好一阵子,两个状元都在自己学校,那可不是?
“今年二中考的怎么样?”李巍淡然一笑,丝毫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骄傲。
“因为有学长这个榜样,大家都很努力,二中今年的成绩超过一中了,当然和明星是没有办法比的,要是学长在我们学校就好了。”那个女孩带着无限仰慕道。
琅邪坏坏的抬头望着那拿着那瓶绿茶依旧平静的李巍,勾起一个暧昧的邪笑,李巍顿时无奈,心中暗道:这小子难道玩断背?他可是一个帮会的老大诶。
果然不出李巍所料那个家世一定骇人的贵族千金很快就搬到隔壁去,这就是草根和精英的冲突吧,李巍轻轻一笑。琅邪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那群色狼十分适度的垂涎苏惜水的风姿容颜,而那两个长像一般的女孩也不深不浅的对李巍产生好感。
(坚决拥护师傅的书《唐寅在异世》,打击反对傲大作《吞噬星空》的家伙~~~病书生这个家伙貌似又上强推了,他的书无聊的时候确实还可以看看,《醉卧美人膝》)
ps(祝胡科斯先生生日快乐)
开始大家是玩扑克,结果琅邪在连赢十盘后不得不强行放水,趴在他肩头的莫雨嫣和他商量着怎么放水才不会被发现,倒也有趣的紧,李巍则和那两个女孩聊着二中的事情,只是三个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的瞄向琅邪。
最后李巍和那两个女孩忍不住睡意在床上躺了几个钟头,莫雨嫣直接在琅邪怀里睡着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睡脸纯洁得像不食人间焰火的仙女。琅邪和那些男生拿出罐装啤酒一对一的比拼起来,最后那些家伙全部俯首投降带着些许醉意吐露自己的心声,酒后吐真言,从第一个暗恋的女孩到第一次接吻,有几个到后来就流泪了。
琅邪轻轻抚摸着莫雨嫣那光滑的小脸蛋,听着那细微的呼气声,一种淡淡的温馨萦绕在心头,这样大学生活才值得自己期待,佳人红袖添香素手研磨,那在醉人的zj是怎样的一副诗意画面啊。
当火车进入zj省区域时所有人就都已经醒过来了,莫雨嫣依旧贪婪的依偎在琅邪的怀里,琅邪悄悄将手覆上那柔软的胸部,缓慢的揉捏,莫雨嫣闭上眼睛小手紧紧抓住琅邪的衣袖,将自己的胸部贴向他以此来掩饰两人的大胆行为。这种公众场合的亲热带给莫雨嫣更加敏锐的刺激感觉,小嘴呼吸渐渐加速,身体不由自主的情动扭曲,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娇腻的呻吟轻声道:“琅邪,有人会看见的……轻一点~嗯~”
“雨嫣,到了zj我带你吃遍zj玩遍zj好不好?一起看那断桥残雪一起赏雪赏鱼赏花……”琅邪在莫雨嫣耳边不停的灌着迷魂汤。
“嗯,我要琅邪每一刻每一分钟每一秒都陪在我的身边!”感动中的莫雨嫣忘我地主动亲吻琅邪。
琅邪自然乐得佳人的香吻,不客气的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不怕带坏好孩子不怕被戴上色狼帽子的和莫雨嫣亲密的接吻起来,双手更是极不老实的在她的俏臀和胸部游走流连。
陈志毅一帮原本在看窗外景色的家伙一看这架势,赶紧打个哈哈,心领神会的全部继续观赏最具江南风韵的浙江风景,心里在感叹这个老兄的强悍!那么婉约古典的美女竟然被他治得这么服服帖帖,肯在这种场合亲热,那需要多高的境界啊!?
那群人的心全部在滴血啊!这不是打击他们这些“单身贵族”吗?!
当火车到达zj火车站的时候,所有人都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下车后琅邪三人和那群人挥手告别,这里是有zj大学的校车接送的,莫雨嫣忙着给扛着所有东西的琅邪精神上的安慰,李巍跑去买了三罐冷饮送到打情骂俏的两人手里,受伤的表情使得莫雨嫣悄悄推了一下琅邪的手臂。
“不用谢!”琅邪接过那罐钟爱的百事可乐赖皮道,真是个细心的小子,自己喜欢百事而不是可口可乐这种细节也能捕捉到,那么自己在车上的色狼行径一定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了,嘿嘿,这样就好,耳濡目染下,再纯洁的好孩子也会变坏的。
因为莫雨嫣和琅邪几人都是zj大学的明星人物,很快校车附近负责接送的大二学生就靠拢过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活泼女孩蹦蹦跳跳的来到莫雨嫣面前,夸张的弯腰道:“欢迎雨嫣姐姐来我们学校!咯咯……”
“就你听话,还是这么死性不改!你还是去接你的新生吧。”
莫雨嫣在她头上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回头再看时琅邪已经和李巍脱离人群朝一辆校车走去。虽然李巍并不比琅邪逊色多少,但是刻意与别人保持一定距离的他自然没有琅邪这样的亲和力,而琅邪正扛着大小的包裹,并没有人仔细注意他,因为没有哪一个帅哥这么窝囊吧?
“雨嫣,有没有带吃的东西给我啊?不要说没有,就算没有,也要骗我说有!”那个女孩笑道,拉着莫雨嫣不肯让她走。
“今年的帅哥不少哦,雨嫣,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啊,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可是都记下来了哦!”一个穿着时髦的高挑女孩神秘道。
“是啊是啊,有两三个确实不错哦,比我们那一届质量要好上无数,尤其是那个金融学院的和国际贸易学院的,简直就是帅呆了,嘿嘿,这次我们学院也有一个不错的哦!”那个马尾辫女孩发出一阵足以让莫雨嫣无力的奸笑。
那群同班的或者同院的男生一阵咳嗽,识相的全部走开。
莫雨嫣望着琅邪走上车时的背影,心里涌起浓重的失落,竟然有流泪的冲动。
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受不了了,你就难道你没有听过《半糖主义》吗?呆在一起太久了就会腻的,他就会厌烦你的!莫雨嫣不停的告诉自己,一个深呼吸,绽放一个苦涩的笑容,深深望了一眼琅邪坐的那辆车,朝那个马尾辫女孩道:“我好歹我现在也是校学生会的副会长了,当然要以身作则,一起去接新生吧!”
琅邪将行李放在车后备箱,坐在李巍身边,重重舒了一口气,“被压迫被剥削的劳苦大众终于解放了!”李巍笑道:“你这是为人民服务,是义务也是权利哦。”
这个时候走上来一位很特别的女孩,一位见之忘俗的大美女,具有难得成熟气质,拥有那种女强人般的精明,绝对是和莫雨嫣、一个档次的!李巍一阵得意,zj大学果然是江南美女的集合地,北大清华的女人太少不说,真正算得上漂亮的绝对是凤毛麟角,像莫雨嫣那样的绝代天娇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她应该是这次迎接新人的活动负责人,几个男生马上巴结的近乎谄媚的问寒嘘暖,恨不得掏心捞肺,又是递水又是递纸巾。
“我叫李依敏,外语学院,算是你们的学姐吧。接下来就由我来为大家讲解一下我们zj大学的一些情况,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提出来。”女孩不卑不吭道,悦耳的嗓音让人在酷暑感到一丝清凉。
琅邪懒洋洋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将多大的注意力放在那个绝对是校花级别的女孩身上,自言自语道:“”
“zj大学是一所具有悠久历史的全国重点大学,前身求是书院成立于1897年,为中国人自己创办最早的高等学府之一。经过一百多年的建设与发展,学校已成为一所居于国内一流水平在国际上有较大影响的大学,是首批进入国家“211工程”和“985计划”建设的若干所重点大学之一……”
也许是这个李依敏那身稍稍紧身的清新打扮杀伤力太大,也许是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动听,原本嘈杂像个菜市场的公交车安静的连打雷都听的见(码字不爽,恶搞一下,仰天大笑中~~~)。
“zj大学在长期的办学过程中,以严谨的“求是”学风培养了大批优秀人才,以执著的科学创新精神创造出了丰硕成果,蜚声海内外,曾被英国著名学者李约瑟誉为“东方剑桥”。zj大学校友中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中国工程院院士的有140余人,其中在浙大就学者就有80余人。学校设玉泉、西溪、华家池、湖滨、之江、紫金港等6个校区,占地面积5.33平方公里,分布于hz市区不同方位,校园环境幽雅……”
那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她看见车尾的一位男生高举起手,带着微笑问道。
“我原先还在担心自己放弃清华选择zj大学是不是一个错误,现在遇到美丽的李学姐后,发现果然没有说错,zj美女云集,我想以后我发现选择z大是一个错误,那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帅气的男孩面对美丽的给人压迫感的李依敏毫不害羞道,顿时引发所有新生的一阵共鸣。他坐下对着那个李依敏灿烂一笑,有阳光的味道。
李依敏也是被他逗乐了,破天荒的灿然一笑,道:“谢谢这位同学的赞赏,以后你就会发现zj大学这所优秀的学府有很多让你感到选择她不是一个错误的地方。我想那个别人也一定会发现这一点,因为zj大学就是一所具有巨大魅力的学府!”
琅邪轻轻一笑,没有想到自己差点成了千古罪人。呵呵,少年轻狂啊,不过确实说的有一定水平,拍女孩子马屁就得这样含蓄却又略露锋芒的,有前途的青年啊。琅邪拿出一只apple的ipod系列3,戴上耳塞,沉沉的睡去。
到了,太子,我们到学校了。”李巍语气明显蕴含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
嘴角一直挂着坏坏的笑意的琅邪睁开眼睛,zj大学,我来了!
琅邪伸了一个夸张的大懒腰,将银色的苹果3交到李巍手里,“我下车搬东西,我们就不等雨嫣了,她的东西先放我那里,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我去你们寝室帮你整理一下,你没有住过校,很多事情都是蛮麻烦的。”李巍摇摇头柔声道。
一个带着4的女孩子摘下耳塞疑惑的走过琅邪他们身边,正好对视李巍那野性放荡的眼神,再看见他暧昧的姿势,小脸一红,飞似的溜下车子。
“这就是玉泉校区?”下车后琅邪跨出校车的时候停滞了一下。
“是的这位同学,玉泉校区位于西湖西北角,紧邻玉泉植物园。校区占地总面积1700多亩,校舍建筑总面积70万平方米,玉泉校区是原zj大学所在地,现zj大学党政机关办公所在地,我想你刚才一定没有仔细听我的讲解。”
还呆在车上的李依敏优雅道,虽然没有任何责备或者不满的意思,但是足以令人感到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很多新生都或多或少气愤的看了看这个不是好歹的家伙。
“那远比听朗朗的钢琴曲无趣。”
琅邪嘴角勾起一个淡雅却透出狂傲的笑意道,径直走向等待他的李巍。
李依敏可爱的一愣,望着那清高的背影随意的淡淡一笑,zj大学这一届有趣的学弟不少嘛!
校车一到校,马上就有学姐学哥举着各自学院的牌子在那里“招兵买马”,zj大学总共有22个学院81个系,而这里的玉泉校区有理学院、电气工程学院、经济学院、管理学院、计算机(软件)学院、竺可桢学院等9个学院党政机关。莫雨嫣选择的是经济学院的国际经济系,而那个李依敏则是外国语言文化与国际交流学院的英语语言文学系。
“小巍,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读什么专业的呢!”琅邪有点尴尬道。
“建筑工程学院的建筑学系和土木工程学系,因为我想修的是双学位!”李伟嘻笑道,原本忧郁的神采一下子灿烂起来。
“双学位?”琅邪一阵无力,也太夸张了吧,果然是勤奋的好孩子啊。
他张望着看有没有自己的学院接待人员,只是半天没有人影,他是属于竺可桢学院的混合班,据说这个琅邪随意挑选的学院有四个大学科班包括文科、理科、混合班和金融,覆盖了几十个专业,共有学生近1400人,另外,还有工程高级班、创新创业管理强化班近300人。
zj大学的数学强悍是绝对无人质疑的,而享誉盛名的竺可桢学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学校于2000年6月组建成立zj大学竺可桢学院,每年从6000余名全日制本科新生中遴选5%的优秀学生进入竺可桢学院,原本就是精英的zj学生再一次挑选出那5%的冒尖学生,超强实力可见一斑。
终于看见“竺可桢学院”那个可爱的牌子,琅邪傻乎乎的拎着一大堆东西和李巍走去,很快就有两个学长帮琅邪分担一大半东西。
“很高兴来到竺可桢学院,我叫叶鹏云,是学院学生会的秘书长,欢迎你的加入!以后有事情就找我。在家靠父母,在校靠朋友嘛。”那个高大开朗的大男孩接过琅邪的包裹笑道,看着琅邪身边的李巍,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物品,会意的一笑。
“太子,我帮你登记注册吧。”
李巍在大厅里接过那些通知书之类的东西,而琅邪则靠在一根柱子上,惬意的望着那穿梭的人群,还有些稚嫩的脸庞……呵呵,这就是大学了。
李巍自然是轻车熟路,很快就搞定一切,在那个叶鹏云的指引下来到住宿区,琅邪在三楼,今天因为是开学的日子,出出进进还是很方便的。
接待处的一位清纯女孩怔怔出神,好久身边的好友推她才苏醒,她发出一声尖叫,无视周围人的诧异,仅仅拽着好友的衣服激动道:“琅邪!是那个天才琅邪!他就在我们竺可桢学院!幸福死了,哦耶~”
另外一个女孩听说也是一阵极不淑女的狂欢,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整个竺可桢学院的接待处,涌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大厅里许多新生都是极为好奇的朝这边张望,一般接触网络较多的人都会对琅邪的事迹崇拜有加,虽然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名,但是这份神秘更是平添几分潜移默化的魅力,网络造就了芙蓉姐姐、木子美这些垃圾文化,使得代表当代青年张扬一面狂傲的琅邪显得更加健康。
可以说因为琅邪和李巍的存在,十大大学“zj大学”瞬间超越其它九所大学的总合高居榜首,而报名人数也急剧上升,使得zj大学知名度无形中骤升。
想要到大学“平静休假”的琅邪恐怕要花点心思才能安心“淡泊明志宁静致远”。
他和李巍的到来本身就是一件大新闻事件。
只有一个长相极为平凡的女孩依然平静似水,干着自己的本分工作,在喧闹中显得格外安静的她有一种特别的韵味,那是一种与容貌无关的气质。
琅邪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第一个到寝室的“勤快份子”,看着陌生的寝室,有一种新鲜的感觉,以后就是四个人在这里混起码两年时间了,李巍很快就开始打扫房间,琅邪走到宽敞的阳台上,看着对面的女生宿舍楼,有不少女生正在阳台上嬉笑打闹。
走进房间看见满头大汗的李巍正在整理他的床铺,琅邪是下铺。看着空旷的寝室有点纳闷。
琅邪不由的想起了莫雨嫣,赞叹那修长迷人的大腿真是上天的杰作,没有想到偏瘦的她有这样迷人的大腿。自己真是幸运。
一阵可恶的敲门声破坏了正在意淫的琅邪。
琅邪打开门看着敲门的男生,问道:“你是这个寝室的?”
“是,是。”受宠若惊的男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色微红的背着一大堆东西走进寝室。
琅邪已经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在那里吞云吐雾,这个男孩明显不能适应,咳嗽了好几声,用浓重的粤语口音向李巍友好道:“我是福建人,洪飞!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呵呵,以后互相照应。我这里有很多海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
琅邪好笑的看着热情过头的他把成堆的东西摆在桌上,熄灭烟头淡淡道:“我不喜欢吃海鲜,我只吃淡水鱼。”
那个洪飞极度尴尬的顿在那里,脸上那笑容逐渐僵硬,他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新室友这么“直率”。
李巍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始终是那么气势凌人吗?
“不过千里送海鲜,这份诚意怎么也值得我这个嘴刁的家伙破例尝一次,事先声明,要是让我吃上瘾你可是要负责的。”琅邪收敛那股冷漠,开颜一笑道。
两个人开始扫荡那堆可怜的海鲜,琅邪虽然吃得不多,但是已经很让那个洪飞高兴上一阵子了,李巍松了一口气,又开始继续打扫房间。
很快又来了一位室友,一米七的个子相对于琅邪的将近一米八和洪飞的一米七八左右确实有一定的差距,一身红色的他一见到有吃的,一个箭步冲向前拿起就往嘴里塞,“妈的!快饿死我了,晕车就是痛苦,东西也不敢吃!谢了啊~”
打个饱嗝的他终于发现身边几个人的存在,尴尬望着一脸淡然的琅邪,小声道:“哥们,不好意思阿,真饿了。”
“这个嘛,是他的咯。”叶无道用李巍准备好的纸巾擦擦嘴得意道。
“太子,我们下去超市买一些日常用品吧?”李巍终于将房间打扫完毕,嘴角挂着邪笑,让另外两人看着发冷。
两人来到校园里的超市,却发现那里的人已经爆满,李巍歉意的望了一眼琅邪,“太子,我们走走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琅邪很自然的迈着小步子,似乎骄傲的向所有人宣布自己就是不可一世的狼邪会太子。因为没有戴那副眼镜,琅邪给人嚣张轻狂的感觉,让别人感觉怎么也看他不顺眼,十足纨绔的富家子弟,谁会想到他就是那个的天才考生。
李巍带着他来到一片树荫下,坐在石凳上休息,他双手撑在石凳上看着自己的鞋子道,“太子,感觉大学的第一天怎么样?”
“还好吧,有点新鲜感。”琅邪看着不远处一对对的小情侣笑问道。
突然安静了下来,片刻。
“你不需要有任何亏欠的感觉,因为那只会让我更像一个小丑,在感情的舞台上可笑地翩翩起舞,滑稽的自作多情。”琅邪轻轻抚的说道,我那时帮你,是因为觉得你是个人才。
“谢谢,谢谢太子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会太子失望的,也不会让自己失望,我已经有了自己奋斗的目标。”李巍说道。
琅邪和李巍散步走到恢宏的足球场边,李巍望着那些正在场地上挥汗如雨的人,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足球了,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浑然一体的球感了。
“小巍,你喜欢足球吗?男人似乎都钟情这种征服了数亿人的运动,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那么痴迷,难道足球的魅力真的无与伦比?”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在这儿咯,男人注定是扮演进攻性的角色,而女性则是愿意不愿意都成了防御者,知道为什么荷兰的足球那么被球迷崇尚吗?因为那种不顾一切的进攻最能激发男人的好斗本性,所以我们称荷兰为‘无冕之王’!”
“那小巍,这适用于情场吗?”琅邪扭过头看向李巍。
李巍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在草皮上挑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傻丫头,当然没有区别,现在的你不是正在与我进行一场我进你退的博弈吗。
“小巍,你足球踢得很厉害吗?”琅邪看这那些穿着各色球衣的学生问道。
“呵呵,还凑合吧,小的时候本来想当一名足球运动员,等我知道原来球场还有黑哨假球的时候就放弃了,以后就是随便玩玩的了,算不上厉害,不过肯定比他们强。”李巍淡淡笑道。
这个时候可能是在踢一场友谊赛,一边是皇家马德里的白色队服,另一边则是巴萨罗纳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还真是一对冤家啊。场边加油的女生可不在少数,其中一个戴帽子短袖运动鞋的女孩尤为引人注目。
琅邪和李巍坐的这边还有七八个自己组织对踢小场的学生,似乎水平不低,几个过人动作确实不耐,尤其是进球后的动作特牛,倒翻三个跟头后一指指天。琅邪看着掩嘴偷笑,看着足球在他们脚上像跳动的音符一样听话的滚动,渐渐有一种舒畅的感觉,尤其是身边的李巍,这个足球骨灰级人物的讲解,更是很快领会其中的奥妙。
这时场地上来了一位身穿国际米兰球服的学生,身前的足球停在他脚下,他环视一周最后选定李巍这个方向,漫不经心的将球轻轻带到那些踢小场的十来个人面前,冷冷道:“可以一起踢吗?”
李巍感到十分有趣,哪有人这么求人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傲。琅邪浅浅一笑,望着身边的琅邪,别人哪有你狂傲啊,你可是脸笑容里都是满满的骄傲,不过现在好多了,到了学校你就变了,变得宁静淡泊多了,这样的你其实也是很有魅力的哦。
“对不起,我们刚好是六对六。”一个还是穿着牛仔裤的学生不冷不热道,显然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没有好感。
“加我的那一方可以减少两名加对方去,当然三个人也没有关系。”穿米兰的男孩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只是这次更加狂。
那原本踢球的十二个人都是脸色不悦,没有想到有这么嚣张的家伙,正当他们想一口拒绝的时候,又一个家伙喘着大气赶到这里,“加我一个,加我一个,刚好。”
琅邪没有想到竟然是那个刚刚在寝室里狼吞虎咽一番的室友,明显他瘦弱的体魄在所有高大的人当中十分醒目,但是真诚的眼神很容易博得众人的好感,没有像刚才那般排斥相反十分欢迎。
既然刚好有两个人,那些学生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绝,琅邪的那个室友见到琅邪,马上跑到他跟前,“刚才有一个女孩去寝室找你,见你不在就帮你买了一大堆生活用品,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你就先回去了,她还让我们告诉你李巍的东西她会送到他寝室去。”
“谢谢!”
琅邪破天荒地说了一声谢谢,李巍像被烫到一般一声惊呼,马上捂住嘴巴抱歉地朝被吓到的那个室友微微一笑。
“甭和我谈谢!哦,我叫田景升。”他脸上漾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跑向那个小场地。
李巍可是知道琅邪的谢谢有多值钱,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掩嘴笑道:“别人可不领情哦!”
“太子,他们正看着呢,你说我要不要上呢。”李巍小声道。
琅邪抬头冷冷一望,果然那些人全部盯着李巍看。
那些人被琅邪的冷冽眼神一扫,马上清醒过来,开始他们的七对七小场地赛,一个人小声地对身边的同学道:“那个男的不是我们学院学双休的吗?”另外一个人咦了一声,奇怪道:“就是那个和琅邪一起毕业于明星学院的李巍阿。”
因为有很多美女观战,所有人都跃跃欲试,那个米兰球衣的人则是一脸冷漠的等待开球。
不出李巍的意料,接下来的比赛中完全是那个米兰人的表演时间,虽然其他人不弱,但是相对他出奇的强悍就显得苍白无力了,负责防守他的田景升更是被他眼花缭乱的盘带骗倒不下十次。
足球在他脚下就像是一个听话的精灵,他在对方的禁区如入无人之境,一次次撕开两人甚至三人的防线,李巍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骑绝尘的左冲右突。
最后在比分变成七比一的时候,田景升也在被他晃倒的时候把脚扭伤,他一瘸一拐的走向琅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大大咧咧地擦了一把汗后道:“虽然我承认自己的水平很烂,但也不至于这么被人耍吧?那家伙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挂着阳光灿烂微笑的李巍站起身,对沮丧的他道:“看过街头足球吗?”
“看过啊,有几个广告片很不错的,像那个铁笼子里的困兽之斗就很不错。”
“呵呵,喜欢就好,等一下你要仔细看了,免得后悔。”
琅邪倒是满脸期待的望着李巍走向那个足球,田景升则是一脸的茫然,自己喜欢街头足球和他有关系吗?
“不介意我代替刚才那个下场的人吧?”
李巍粲然一笑,轻轻一抹那个足球,只见足球顺着他的脚尖、脚背、大腿向上滚动,当到膝盖的时候,李巍身体微微向后一倾,足球便停在他的弯起的大腿上,他朝那个发挥神勇的米兰人勾起一个示威的笑意,将球一脚踢给他。
急速旋转的足球带着巨大的弧度不可思议的高空坠下,不差分毫的停在那人的脚下,落地仍在旋转的足球许久才停住夸张转动,如此近距离的挑射竟然还有这种大的弧线让那些看到的人目瞪口呆。
米兰球服的那个人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将球回踢给李巍表示接受挑战。李巍一个侧身右脚放到身后将那个左侧的球高高挑起,左脚抬起用脚背停住,再一挑足球往他身后落下,李巍的没有转身左脚一个漂亮的脚后跟把球踢到肩膀上,当球滑落的时候,他以右脚为支点身体大幅度向右倾斜,朝小球门一记大力抽射,足球以无懈可击的角度直冲死角。
一切动作瞬间完成,没有丝毫的停滞。
田景升使劲摇摇头,朝琅邪问道:“他以前玩过足球吗?”琅邪以为他是说李巍踢得不好,皱眉道:“我觉得他踢得蛮不错的啊,有很流畅的感觉,虽然我不懂足球,但我还是认为小巍踢得很好。”
田景升头晕道:“我不是说不好,这种技术简直就是职业选手里的高手,我也是一个有着十几年资历的资深球迷了,球踢得不怎么样,但是这个眼光还是有的,啧啧啧,这种恐怖的球感让他使控球信手拈来,难能可贵的是那精确的射门以及夸张的弧度,果然是高手!高手啊!”
琅邪听他这么夸李巍,心中也涌起一股激动,脸上的笑容愈加璀璨。
在中场拿球的李巍竟然慢腾腾的带球到自己的后场,在球门前转身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我会让你们知道街头足球同样适用于比赛!”
足球也许在很多女生眼中绝对是一项即使算不上野蛮也是绝对和唯美绝缘的运动,但是接下来李巍的华丽表现让操场上的很多无意有意的女生大饱了一回眼福。
李巍脚尖将球勾起,开始不紧不慢的垫球,保持小幅度的高度,面对迎面而来的一位前锋,他竟然垫着球朝那个对方的前锋冲去,足球始终保持相同的高度在他脚上转动,当对方前锋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身形,足球被他夹在脚背上,身体向左一晃,足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抛向左边,那个前锋下意识的向他的右手拉堵截,结果叶无道左脚外脚背一拨那个足球重新回到右手位,琅邪胸向前一挺,刚好半空落下足球顺势向前,琅邪成功的带球突破。
所有的动作就像是古典的舞蹈华丽而优雅,没有丝毫的凝滞感觉,就像水银泻地般流畅轻快。
“以后坚决要求拜师学艺,刚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遗笑大方,这种人才不要说是校队,就是职业足球俱乐部也是炙手可热的街头足球难登大雅之堂,如果有兴趣就去那些街头巷尾试试看,也许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与那个米兰十号擦肩而过的时候李巍噙着胜利的微笑淡淡道。
目瞪口呆的守门员可爱的挠挠,望着那个转动的足球,疑惑地望着身边的原本想用身体挡下这一记大力凌空抽射的队员,这也能进?!其实以李巍的实力形成单刀之势然后晃倒守门员都是轻而易举地事情,然而他只是选择较为简单地剃刀形弧线直挂球门,因为球场边聚集的人已经有成几何数增加的趋势,球门后面几位更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李巍的一举一动,不少女生都开始用那摄像功能的手机拍下这宝贵的瞬间。
皱眉的李巍冷漠的走出场地。拉起琅邪就走。他可不想被当成动物园里的动物被人观赏,朝无限崇拜的田景升微笑道:“慢慢玩吧,我已经替你打击那个家伙的嚣张气焰了,回头一定要请客。”
田景升爽快道:“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们一寝室一起去西湖边上磋一顿,从偌大的中国天涯海角跑到一起怎么都是一种缘分,不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就可惜了。”
“听说西湖醋鱼不错哦,尤其是西湖楼外楼!”琅邪无限向往中,以前虽然吃过所谓的西湖醋鱼,但是就像龙井需要地道的虎跑泉才能缥缈出梦幻的韵味一样,没有西湖的水和景西湖醋鱼无法让人彻底满足。
“小泊湖边五柳居,当筵举网得鲜鱼。味酸最爱银刀桧,河鲤河鲂总不如。”
琅邪和田景升异口同声道,两人没有想到对方也是个不错的食客,一时间想见恨晚之情溢于言表,田景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总算找到组织了,以后咱哥俩食遍杭州!”
“我怕我们最后吃霸王餐被人抓住当长工。”琅邪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主意不错,只不过佳人有约在先,只能重色轻友一回。
李巍看着和琅邪称兄道弟的田景升,掩嘴笑不已,好大的胆子,敢和南方最大新兴黑帮势力狼邪会的领袖把酒言欢,被狼邪会的兄弟疯狂拥蹙们知道了还不被大卸八块扔进钱塘江喂鱼。
李巍望着那些注视自己和琅邪的学生,和太子缓缓走出球场,“太子,杭州哪里有体育用品专卖店,我不想以后穿这种鞋子踢球,一个字傻!你看那么多人都看我笑话。”
琅邪这个时候才发现李巍脚上不伦不类的鞋子,笑道:“去武林门吧。谁说他们是来看你的笑话,我怎么看到那么多女孩子都是用看英雄的眼神礼敬你啊!我想八成已经开始询问你的学院和名字了,手机里的你可是成为她们梦中的白马王子了,应该庆祝才对,哈哈哈”
“那个男生好帅耶,我看足球水平绝对可以和校足球队队长肖稼枫媲美,可是我不知道校足球队还有这么既英俊又强悍的学生啊,该不会是新生吧?”一女生双手捧胸,眼神恍惚心神荡漾。
那个原本在另一边给人加油的漂亮女生看到琅邪进球的一刹那,喃喃自语道:“大一新生有这么惊人的球感吗,看来这次东南赛区的大学足球馨兰杯浙江大学绝对有把握坐二望一稳拿决赛权!”
李巍和琅邪打的士来到武林门,鳞次栉比的高楼使得这个原本属于婉约佳人南国佳丽般的古典城市显得非驴非马不伦不类,李巍感叹道:“一个学者坦言杭州若非一座无与伦比的西湖,所有的建筑都可以在其它的地方找到,这是七大古都之一的杭州的悲哀,也是曾经创造无数辉煌和奇迹的中国建筑的一曲哀觞!”
琅邪微微点头,这确实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因为这其实是一种中国古典文化的缺换,内涵的流失将侵蚀整座城市因为历史而遗留的魅力,想到自己那个疯狂的构想,琅邪突然问道:“小巍,如果可以,你愿意建造一处真正的桃花源吗?水月洞天,没有尘世的喧嚣和嘈杂,真正的实现诗意的生存!”
李巍歪着脑袋迷惑望着认真的琅邪,“太子?你觉得可能吗,现在我们还有诗意生存的空间吗?”
琅邪拍拍他的头,笑道:“放心,我可以当一回伟大的诺亚,拯救你们这些陷入迷途的羔羊。天国近了,你们应当忏悔,呵呵,唯独我除外。”
“桃花源是每一个建筑师的最终幻想,但是因为我们知道那是不现实的所以才弥足珍贵,那是一块永远无法触及的处女地!”
“假如我们不做超越能力的攀登,那么天空的存在又有何意义?”琅邪笑道,处女地?我就是占有喜欢别人没有到达的领土,女人是,事业也是!那张轻浮面孔下面有着睿智的内涵。
琅邪洋溢着淡而醇的笑意。
这就需要很多的建筑人才。
琅邪昨天看了李巍精彩的球技后,决定今天去帮他买双球鞋。
在一家规模不小的李宁专卖店,琅邪随便挑选了一双金色铁系球鞋,其实他并不怎么喜欢李宁不过因为这家最近加上实在懒得多走便稀里糊涂的走了进去,那个胖子店主一见顾客上门,马上对拿着金色球鞋的琅邪口若悬河的开始不厌其烦的讲解:“这款根据中国足球人设计的球鞋绝对是物超所值,李宁使用专业激光扫描设备统计过130多名甲级球队专业运动员的脚型数据,符合人体生物学和解剖学,能更好完成细微的动作效果……”
莫雨嫣张大小嘴,这双鞋子还有这么多奥妙,比起自己的建筑学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她聚精会神的听那个店主推销他的球鞋。
“根据中国脚型资料库,所谓的中国完全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自己来说绝对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玩意,想到自己和他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一种莫名的悲伤笼罩着原本阳光的心。
从小就和琅邪定下了娃娃亲,也一直生活在他家中,家人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他最近都在怀疑那些是不是她的家人。
而自己却还一直欺骗自己,让自己沦陷在这个美丽的错误和温柔的大网,坚强的莫雨嫣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出泪水。
所有人以为又是一出年轻人分离或者分手的场景,有人责怪琅邪不懂得珍惜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有人恨不得这样的女人成为单身,一时间焦点聚集在极为相配的一对情侣身上。
琅邪敏感的感受那份坚强下脆弱的原因,抚摸着那绝对没有男人碰过的青丝,柔声道:“傻丫头,是我配不上你哦,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够牵雨嫣的小手已经是一种恩赐了,小脑袋不可以胡思乱想,否则我会生气的。”
他将手机塞到水灵秋眸含泪的莫雨嫣手里,笑道:“以后这只手机里只能存我一个男人的号码哦。一份眼泪就是一分灵性的回归,多多哭哭也不是坏事,就是我这个罪魁祸首需要背负太多莫须有的罪名,你看看,周围的人都认为我是负心汉呢。”
莫雨嫣扑哧一笑,破涕为笑道:“谁让你是坏蛋,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两人脉脉一笑,赶紧走出众人的视线,莫雨嫣可爱的伸了一下丁香小舌,琅邪看到不远处一家古色古香的餐馆,饶有兴趣的拉着莫雨嫣走进去,在二楼挑了一个临窗的雅致位置,朝服务员道:“所有特色菜都上一份。”
接着琅邪打电话给李巍让他过来吃饭,顺便请他寝室的室友一起过来,今天他请客。正在为新生接待事务忙得焦头烂额的这个校学生会副会长只好第一次偷懒的将事务交给别人,打电话叫上自己的好友到琅邪所在的餐厅吃晚饭。
李巍在走向校门口的时候,和琅邪打电话,“太子爷,怎么想到要请我们吃饭啊,良心发现还是不怀好心?”
“鉴于你昨天足球场上精彩的表现,特意慰劳慰劳你阿”
“哈哈,原来如此阿,我很快就到了。”
“路上小心点,迷路了我可以帮规伺候。”
“知道啦”
琅邪望着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莫雨嫣,一种温馨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能拥有这样出众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所梦寐以求的吧?
假如自己还是那个一帆风顺的家族继承人,恐怕再多一倍的财产再显耀的背景也无法征服雨嫣这样的女人,世事难料果真是世事难料。轻叹一口气,琅邪端起那杯并不是顶级的龙井茶,温柔道:“雨嫣,你如何看待zj的房地产。”
莫雨嫣摇摇头,不好意思道:“我对这个并不精通,不过我可以帮你查查相关资料,学院还有几个同学和导师都有不错的研究,我回去就去找他们谈谈。”
琅邪点点头,房地产,足球,餐饮业,这三个都是zj让他感兴趣的项目。这次休假当然不会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大学之旅将要以zj为帮会打出hz的第一个突破口!
李巍领着三个室友和他们的女朋友走上楼朝琅邪和莫雨嫣走来,一见到琅邪和莫雨嫣言谈甚欢,除了李巍所有人眼神瞬间冰冷,有不屑有嘲讽,还有极度的不满。
一来琅邪平凡的打扮实在不够引人注目,二来那种文雅气质和平时的邪魅气息都被刻意掩饰,剩下的只有那张俊脸,只是没有那种沧桑和忧郁陪衬的英俊是苍白的,没有人可以一眼看出琅邪的内涵。
硝烟四起,火药味十足。
看来这顿饭需要一定的涵养才能吃得舒心了。
琅邪温文尔雅的起身微微一笑,将身边的位子拉开给李巍,朝不善的众人微微点头,良好的家教使得贵族的气质无形中流露出来。
那些人稍稍感到可以接受一点,虽然这个家伙平凡了点,但是举止还不算鲁莽,莫雨嫣的那几个朋友差点就直接判处琅邪死刑,在她们看来这样的男人根本无法和莫雨嫣相配。虽说众怒稍平,但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琅邪还是没有赢得一丝好感。
一旁故意观赏淡青色墙壁上水墨画的李巍隐隐不快,莫雨嫣到没有觉得什么大方的坐在琅邪身边,撒娇道:“点了什么菜,我可是要吃龙井虾仁、西湖莼菜汤,还有八宝满口香!”
“哪有你这么会吃的淑女,这不是摆明了要敲诈勒索我吗,本人严重抗议!”琅邪悄悄拉住那只纤纤柔荑。
“抗议无效!我要代表广大人民吃穷你这个资本家,再来个怪味脆皮鱼,反正这次来了这么多人。”莫雨嫣精致的小脸挂满亲昵的得意。
琅邪淡淡一笑,本来想捏一下她的鼻子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引来众人的不满,道:“放心吧,都叫了,就知道不安好心。”
莫雨嫣咯咯直笑,脸上的幸福白痴也看得出来。
那些莫雨嫣的朋友都是一阵无力和迷茫,莫雨嫣这个几乎没有瑕疵的女孩平时哪里会如此“放纵”,这个时候竟然和那个家伙这么无所顾忌,这让她们都觉得不值,同一寝室的四个优秀女孩曾经有一个有趣的约定如果寝室里其中一个人要交男朋友,除非那个男孩通过其她三人的审核才能正式恋爱,这样一来不知道让多少zj男生失望,最后才有三位zj风云男生杀出重围迎来可贵的曙光,成为zj大学的一个美谈。
莫雨嫣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女子,典雅温婉,柔静贤淑,没有外人在的时候绝对是这样,渐渐成熟的她已经不是几年前因为点小事就可以和琅邪闹分手的莫雨嫣了,她绝对是男人最好的终生伴侣对象,顺似水像娇艳的雪色牡丹,自从进入zj大学后被男生众星捧月般的,而现在坐在相对则要平淡许多的琅邪身边。
“现在我来做一下介绍吧。”莫雨嫣抢过琅邪的茶水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口笑道,这种疯狂的举动马上让琅邪成为众矢之的。
不等莫雨嫣报上琅邪的大名,一位维多利亚紧身小礼裙的大眼美女不冷不热道:“林茜,js人。”她身边的男孩嘴角微微翘起,道:“赵烨,henaregreatinhulity.”(当我们越谦卑时,越接近崇高)方琴对于琅邪的夸夸其谈(她没有办法承认琅邪的博闻强识)极度不满,用英语低声道,英语专业的她当然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
“thegreatithoutfear.theddlingkeepsallof”(伟大坦然地与低微并肩同行。平凡却不与他为伍。)琅邪同样无所谓的轻声道,朝已经气得不行的李巍安慰一笑,对莫名其妙的莫雨嫣道:“等一下可别吃坏肚子,我不负责哦。”
方琴一呆,这里恐怕只有她知道琅邪的真正含义,原本想讽刺那个骄傲的家伙的虚伪,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因为自己那一句出自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的飞鸟集,问题是琅邪竟然同样用飞鸟集中的一句来反驳她,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其实李巍也听到了,看他那苍白的脸色,就好像恨不得冲上去暴打她一顿,也还好是李巍,要是高阳和琅邪在一起,恐怕早就已经干上了。
这个时候菜差不多已经上齐,那三位女孩故意冷落琅邪,拉着刚想给琅邪夹菜的莫雨嫣讲述暑假里的趣闻,加上那三个男生的“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倒也热闹,女孩子的莺语燕声惹得楼上其他的几桌全部往这边瞧,一桌四个美女够让他们大饱眼福的了。
仍然是一脸无所谓的琅邪给红着眼睛替琅邪不平的李巍夹了一块西湖醋鱼,笑道:你看你眼睛都可以杀人了,呵呵,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不就是被人看不起吗,无谓的争执没有任何意义。与其生气还不如多吃几块海外闻名的西湖醋鱼来得实在,我可是对这道菜垂涎已久喽。”
李巍看着陌生的琅邪,浅笑的他没有在hz那股尖锐的气势,那种侵略性的锋芒已经敛去,一个掌握整个省甚至将是整个南方无数人生死存亡的太子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大的胸襟?李巍知道他变了,真的成熟了,成为那种阅尽沧桑的老练和沉稳,一种以前没有感受到的安全感包围着笑意盎然的她。
琅邪又帮李巍盛了一碗香浓的鱼羹笑问道:“知道这‘宋嫂鱼羹’的名称来历吗?”
李巍摇摇头,不禁感叹琅邪的见识广博,在陪他进行高考冲刺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震撼他的记忆和领悟力,对于最后的惊人成绩她没有一点惊讶,想到他做文综复习卷的那种完美答案,简直就是标准答案的升级版,琅邪在自己翻了几遍地理政治和历史书后几乎没有多少的疑问。虽然自己和他同一成绩进入大学,但之间的差距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他人也是偷偷的竖起耳朵听琅邪接下去的解释,虽然平时吃过这久负盛名的“宋嫂鱼羹”,但说到真正的来历还真没有注意。
琅邪也帮莫雨嫣盛了一碗鲜美的鱼羹,拿了一张纸巾擦嘴道:“禅位后的宋高宗一天乘舟游玩西湖苏堤,学那文人偶起鲈鱼之思,于是下令制作鱼羹,极为满意的他赏赐给宋嫂百文,根据光环效应的原理其他的富商好贵‘上行下效’纷纷惠顾这鱼羹,呵呵,可见广告很重要啊,它以鲜鲈鱼肉加火腿、笋丝和香菇丝,鲜嫩润滑,故有‘赛蟹羹’一说。”
等到琅邪讲完那些人又开始兴致勃勃地高谈阔论,海阔天空的侃侃而谈,什么娱乐八卦新闻要事都没有放过。莫雨嫣终于抽出时间给琅邪夹了一块东坡肉,笑道:“胀死你!”
琅邪故意吃惊道:“这岂不是谋杀亲夫?!”
莫雨嫣干脆将一盘东坡肉端到琅邪面前,娇笑道:“这下子没有人跟你抢了,你说谋杀亲夫就谋杀亲夫喽。”
正谈到电影传奇人物詹姆斯邦德的他们不给琅莫两人充分的时间“**”,李悦敏朝苏惜水道:“雨嫣,最喜欢哪位007,是出演过《生死关头》等的罗杰摩尔还是主演《黄金眼》、《明日帝国》的皮尔斯布鲁斯?”
莫雨嫣望了一眼琅邪,掩嘴笑道:“当然是最帅的邦德皮尔斯了,难道你们不觉得拥有巨大杀伤力的他能够使所有的女人为之倒戈吗?”她示威性的朝琅邪翘了一下嘴巴,琅邪狠狠瞪了她一眼,等一下再让你知道把老公和别人比较的“严重后果”。
林茜神往道:“要怪就怪eon公司舍不得皮尔斯提出的两千万美元,否则就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筛选新一任007,虽然那个丹尼尔克雷格有英国正统绅士血统和学院派背景,但是我不认为他能够超越布鲁斯南。”
李悦敏愤愤不平道:“就是,布鲁斯南的地位已经无法取代,任何一次尝试都将成为观众的诟病,我就不看好接下来的《皇家赌场》!”
方琴道:“不过当他坐在英国皇家海军的突击艇在泰晤士河上驶过伦敦的标志性建筑物伦敦塔桥和媒体见面的时候,确实蛮有绅士风度。哦对了,你们谁知道评选007的具体标准,我听说似乎严格的近乎苛求。”
那三个男生面面相觑,无奈的摇头,钱铮这个浙大篮球队副队长基本上除了篮球就不问世事,对他来说,学习都可以放在篮球后面;wz人赵烨是个电玩高手,中国魔兽的精英中的精英,基本上也是不过问电影这方面;而竺可桢学院的王文杰更是痴迷数学建模,根本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晓得007的具体标准,基本上知道詹姆斯邦德已经属于万幸了。
琅邪若无其事的在莫雨嫣的期待中轻声道:“183公分,76公斤,眼睛蓝色,头发黑色。当然还有地道的英国人,但这一条就将无数削尖脑袋的大明星判了死刑。而丹尼尔克雷格除了头发的颜色,其他全部符合标准。”
三个女孩同时泄气的瞪了一眼自己的男朋友,怪他们这么不争气竟然又让那个家伙抢了风头,不过她们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点羡慕琅邪这个看不顺眼家伙的博览多识。
莫雨嫣奖励性的将一块鲈鱼肉送到琅邪嘴巴边上,琅邪摇摇头笑道:“再吃就像某些人成小猪了。”
莫雨嫣作势要打,结果桌子底下先下手为强的琅邪已经撩起她的荷叶边褶裙,悄脸一红的她马上噤声不语,乖乖的低下头掩饰那份羞涩和惊慌。
心直口快的李悦敏终于问道:“你是我们zj的新生吗?”
琅邪嘴角勾起一抹让李巍熟悉的招牌式邪笑,那醉人的嗓音道:“是问我吗?”
因为恋爱而导致智商几乎为零的莫雨嫣淡雅一笑,拍着琅邪的头,得意道:“他是我们的学弟哦,比我小的(她在说谎呢),而且还和王文杰一个学院,以后竺可桢学院一定成为zj大学的焦点。”没有感受到那潜在的暗流和硝烟,她心里甜蜜的想。
琅邪淡淡道:“能上zj大学纯属侥幸。我们学校很少有上zj大学的,我绝对是个异类。”
三个女孩都是有点不屑的斜视淡泊的琅邪,对于莫雨嫣的选择更是不满,竟然选择这样一个连考上zj大学都是因为幸运女神的青睐,以后还有什么前途,那么他的学校一定是二三流的高中。
当然这里只有莫雨嫣和李巍知道他所说的“极少上zj大学”是什么意义,明星学院确实很少有看得上zj大学的人。
方琴试探性的问道:“想过考研出国吗?”
琅邪一阵好笑,一挑眉道:“考研这种事情没有实际意义,我不会浪费时间在背书上,zj大学四年时间实在是有点拖沓了,如果没有意外我想用两年的时间结束。”
考研=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众人愕然,在zj大学有着浓郁的留学氛围,几乎所有人是从踏足zj大学的那一刻就有出国深造的计划,因为这就是鸿鹄之志,只有胸无大志的燕雀才安心栖息弹丸之地。至于用两年时间结束zj大学课程更是天方夜谭,这番透着傲气的“胡言乱语”导致众人对琅邪刚刚萌发的那么一点好感扼杀于摇篮。
“今天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缺憾哦,琅邪。”
琅邪笑望着浅笑盈盈的莫雨嫣,没有作声,女人想告诉你的东西你不用问她也会让你知道。
“吃zj菜一定要点笋,因为笋被zj人认为是‘蔬菜中第一品’,只可惜现在不是冬天。”
“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反正逃不掉的。”
“琅邪,如果睡寝室不习惯的话可以在外面租房间,我可以帮你向辅导员申请,至于校领导方面我可以保证没有问题。”莫雨嫣关心道,在她看来琅邪肯定无法适应学校寝室生活。
琅邪苦笑道:“我可是倾尽财产才付得起这顿饭,现在我囊中羞涩身无分文,哪来的钱租房子,我还想让你帮我问问看有没有勤工俭学的申请项目,最好还有家教什么的。”
莫雨嫣歪着小脑袋道:“真的吗,乱花钱了?反正我每个月的钱都是花不完的,加上我的存款,就算你要在校外租房间应该也是够的。”
李巍诧异的望着身边淡然浅笑的琅邪,这个时候就是在座最理解琅邪的他也是满眼迷茫,他缺钱?他可以轻易的在董事会上获取十亿的巨额资金来投资事业,可以将千万的跑车随手送人,他也会缺钱?竟然还要勤工俭学做家教!是在开玩笑吗,可又不像啊。
琅邪笑问道:“在学校外面租房应该不便宜吧?”
莫雨嫣按住他在自己大腿上肆虐的魔爪,白了一眼道:“听说过拎包客吗?”
琅邪摇摇头,很新鲜的词汇。
吃软饭的男人!自己没有钱也就罢了,还要剥削莫雨嫣这个女朋友的钱,简直就是人渣,三个女孩更加愤怒,恨不得将桌上的饮料全部倒在琅邪的头上,这在替莫雨嫣这个好朋友感到悲哀的同时也让她们觉得自己好幸运,能够拥有优秀太多的男友。
“青芝坞景区就在我们玉泉校区的南面,里面有植物园、灵峰探梅等景点,又有清静悠远的老和山,环境蛮不错的。里面主要提供一些新装修的农民别墅,有单间,一室一卫,我们很多考研学生集聚在这里,那里有很多的川菜馆,有杭城‘香辣一条街’之称哩。”
“价格应该不会便宜吧?”
“还好啦,大概每间六十到八十元之间,那些来zj大学参加考试和进修的人都喜欢居住在青芝坞。”
“那就是说你一个月不吃不喝才能付我的房租?我就算有三份家教加上勤工俭学也没有办法还给你,难道我要你陪着我挨饿啊!傻丫头。”
“嘿嘿,莫雨嫣一直在傻笑,对于他的家世她在清楚不过了,只是他既然不想让朋友们知道,自己也没必要说。我的存款也有不少,反正留着也没有用,肯定够的啦。”
你想营造温馨的两人世界?
琅邪暧昧的凝视着雀跃的莫雨嫣,嘴角的坏笑转达这个信息,莫雨嫣脸一红,含情脉脉的秋眸愈加水灵,玉润的小手摩擦着琅邪的大手。
“还是算了吧,住校生活其实也是蛮有意思的,就是玩扑克搓麻将还能凑成一桌呢。”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的莫雨嫣还是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柔眸一瞥,微嗔道:“不准带坏其他人!”
林茜从中作梗道:“雨嫣,晚上还有很多事情要我们学生会处理,今天有好几场院新生晚会的准备需要校学生会的筹划,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
莫雨嫣皱眉并不言语,显然并不想与身边的琅邪分开,桌底下两人紧握住的手转递着那些同学无法想象的恋情。
琅邪放开她的小手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们学院好像也有个集会,我和小巍很快就回去。”
莫雨嫣噘着小嘴依依不舍道:“那我先走喽。”
她多想琅邪能够亲密的亲她一下,多想在所有人面前证明她就是他的恋人,但是她也知道,在李巍面前,他是不会这么做的,貌似狂傲不羁实则温柔入骨的他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看见这些的。
最后莫雨嫣临走的时候还是偷偷将饭钱付了,这举动却使得其他人更加轻视琅邪,莫雨嫣好心的弄巧成拙让成为“千古罪人”的琅邪摇头苦笑,拍拍同样不满的上李巍道:“我们出去走走也回去吧。”
黄昏中琅邪牵和李巍,徜徉在zj这座最女性化城市的大街上,两人的身影被夕阳拉长得九分写意味道,还留下一分淡而纯的青春痕迹,留在文化积淀过于浓重的金粉之地。
这一刻,琅邪感觉自己离血腥的杀戮和肮脏的商界十分遥远了,嘴角的笑意也蕴含飘逸出尘的清秀,道:“余秋雨把杭州说成中国历史文化的后院,也有人批评身为古都之一的它没有帝王之气,”
李巍神往道:“zj就像沾满水气的小家碧玉,作为安身立命之所,她实在是太美了,我好想用古典的建筑点缀这座原本就应该淡雅的城市。”
琅邪站在大街中央,停下身将李巍拉向面对自己,“中国有两个令人乐不思蜀的休闲城市,一个是‘天府’成都,还有就是‘天堂’hz,与她相比,北京显得太杂了,上海显得太洋了,广州显得太俗了。”
李巍深深凝视那对没有杂质的黑眸,道:“太子我想,我也希望我们能一步步的代理狼邪会走向全中国,还有在商界打下属于李氏企业的一片天。
李巍好奇道:“太子,真的没有钱了吗?我这里还有呢,随便用,他们这样是不是太那个狗眼看人低了。”
“就知道你会问!”琅邪道“当然是真的喽,除了学费我可是什么家当也没有带,连手机和电脑也没有,以后就需要自力更生赚钱养自己养老婆喽。”
“为什么?”
琅邪笑着道:“这就是生活啊,和你一样需要自己的双手动手,而且我想一个人吃惯了山珍海味一定也想尝尝粗茶淡饭,也不能说是吃饱了撑着,我只是对这种自食其力的生活有种莫名的好感,不管是住校、家教、勤工俭学,都是我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要是拿着几千万来大学成何体统,炫耀还是挥霍?”
“太子!你不会仅仅是为了体验生活而来zj大学的吧?我可不相信你会扔下日进斗金的公司跑到和帮会就是为了家教打工看人家脸色。”
“呵呵,zj不是美女的集散地嘛。我可是知道西湖的边的每一寸土地、脚下的每一块砖也许都有着一段与美女、诗酒风流的传奇,为此我还仔细研究了一下zj美女地图哦!”
“这个理由还差不多!”
“知我者莫若小巍啊!”
李巍白了一眼不正经的叶无道,“几年前还是爱情白痴呢,现在就是花心大萝卜了,zj的美女对爱情要求可是很高的,毕竟多少文人墨客在西湖留下爱情的诗篇,而且一般她们都会把爱情让位于西湖,很少嫁给外地人。”
“那又如何呢,有钱能使鬼推磨,哈哈~~。”
李巍撇过头装作不理他,:“懒得理你!”
所谓的幸福,就是和相爱的人这样一直走到白发苍苍老到必须搀扶着吧。
ps:(大家已经看到了主角的变化了吧,主角越长大越成熟,相比这些李巍也渐渐的和主角越来越像,不过关于李巍的故事,今后会更精彩。在这里打个哑谜,大家继续看咯!)
琅邪默默感受迎面吹过来的凉风,带着些许笑意道:“zj自古为文人荟萃之地,乾隆下六下江南留下不少千古风流韵事,也留下不少珍馐美食。他们预言继淮杨菜、上海菜之后,细腻典雅、极富文化内涵的zj菜将会大火起来,除了粤菜以其料选丰富百菜百味、川菜以其口味醇浓经济实惠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外,处于中间档次的口味变化一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我们公司发现菜肴制作精细、口味清新淡雅、就餐环境舒适的江浙菜系在近几年的崛起,因为zj菜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市场切入点白领阶层,在休闲著称的城市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市场,而且临近的小资城市上海也是极具开发潜力的地方,江南菜肴那种温文尔雅的品味被人称为‘白领菜’,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内涵将使zj菜大行其道!”
琅邪惊讶道:“太子准备让李氏集团想要进军zj?”
琅邪笑道:“聪明的孩子,要不要奖励一颗糖啊?”
李巍担心道:“可是你确定hz市场、或者说南方市场没有饱和,而且我们虽然在黑道上已经独占鳌头?但毕竟太子的公司才起步,我觉得稳于发展在hz就好了,现在想要突破无处不在的贸易壁垒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且zj人还有点排斥外地人,尤其你要占领他们引以为豪的饮食业,他们怎么允许你大摇大摆的进入zj,加上zj的本地餐馆饭店都很有竞争力,像楼外楼、知味馆,都有着无法比拟的历史沉淀优势。”
“谁说我要让集团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进入zj市场了,兵不厌诈,我可以暗渡陈仓或者借花献佛嘛。”
“暗渡陈仓?借花献佛?”
“秘密!现在讲出来就像一部知道结局的连续剧,会让你乏味。而且就算我招摇的进军抢占zj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你所说的那些老字号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就你最狡猾!整天忙着忽悠别人,不是好人。”
“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小巍最了解我。”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李巍心里有点忐忑。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琅邪用那生硬的zj话和司机有一句没一句的海阔天空胡侃乱侃,听得李巍偷笑不已,但是最后她发现从琅邪的话语中可以归纳出三个关键词房地产、足球、饮食!
他内心不禁感叹佩服琅邪对细节惊人的捕获力,如果加上众多专家的参考资料很快他就可以对zj的一切有比zj人更加深刻的认识吧?他开始有点懂得为什么他能够在各个领域无往不利,高度的概括能力和细致的分析能力,加上极强的直觉!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能够默默支持这样的男人,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有怨言。
回到学校。
“同学,知道食堂怎么走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琅邪耳畔响起。
“我也是新生,只知道自己的寝室。”琅邪耸耸肩淡然道,看见那个还算漂亮女孩手里的一大堆书籍,琅邪一阵无力。
“谢谢你。”女孩礼貌的道谢后与琅邪擦肩而过。
没有擦香水!琅邪和李巍惊奇的发现,不禁回头望了望这位与众不同的女孩,一般来说像她这样长得不错的女孩绝对会或多或少擦点香水,没有香味的女人最香!这让他想到莫雨嫣那绝美的清逸容颜,一股淡淡的惆怅萦绕心头。
他到寝室的时候,只剩下踢完球刚刚洗完澡的田景升,一见到琅邪,马上兴奋道:“老大,以后一定要跟小巍说教我两手绝活啊,什么踩单车、落叶球之类的都行。”
琅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见整齐的物品和平空多出来的众多书籍,一定是莫雨嫣这个丫头,朝新室友微笑道:“不怕他误人子弟?而且zj大学好像是篮球热于足球很多吧?”
田景升崇拜道:“老大,他有没有兴趣参加校足球队,像我能进院队就值得庆幸了,听说很快就有东南赛区大学足球馨兰杯的预选赛,到时候老大他一定能大放异彩,我们也跟着沾光,zj不是有绿城俱乐部吗,肯定向我们抛媚眼。”
琅邪点燃一根烟,道:“呵呵,我想他可不会参加什么校队,至于所谓的馨兰杯就更没有兴趣,还不如和女孩子风花雪月来得惬意舒坦。”
“老大,你当然这样说,我们可是没有女朋友。”田景升哭丧道。
琅邪看着躺在床上嚎啕大哭状的田景升,笑道:“也许是人品问题吧。”
田景升“泪眼朦胧”受伤道:“老大,你还打击我脆弱幼小的心灵!”
琅邪被他左一个老大右一个老大搞得哭笑不得,这么快就要让自己操起老本行啊,道:“今天好像还有个集会吧,知道在哪个教室吗?第一天就迟到似乎有点不妥,希望辅导员不要太恶心,到了大学还跟以前高中一样的话就太悲哀了。”
对于琅邪其实都一样,他从来就不知道尊师重道是啥意思,不过到了大学反而收敛要做个好学生。
“放心,我们的辅导员是一位新来的老师,据说是北大的研究生。”田景升发出一阵奸笑,道:“她可是一位大美女,就算不能和老大你的两位女朋友媲美,也绝对不会差多少,尤其是那种成熟的丰满感觉,啧啧啧……”
吞云吐雾的琅邪笑道:“你和她见过面了,还是道听途说?”
田景升不好意思道:“本人暂时是班里的生活委员,向阳花木也就那个易为春了。”
“那就拜托近水楼台的生活委员大人你早日先得月了,这样我们寝室和整个班级就都可以鸡犬升天,高枕无忧的过完大学四年时间。”
“还是算了吧,那种女人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养的起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从头到脚的名牌,肯定是那种阳春白雪的小资女人,和张爱玲一个地方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我这种下里巴人的男人是绝对不会犯忌去招惹这种女人的!”
“她很清高骄傲?”
“那倒不是,只是她的气质使然,人倒是蛮和气的,应该算得上是很好说话的哪一珍惜类型老师,而且没有代沟的存在,交流沟通也没有任何问题,我看见她的抽屉里有不少的时尚杂志哦。”
田景升在两人就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将视线停留在上铺叶琅邪的床,“老大,你床上可是还有不少她带来吃的东西,不介意分一点给小弟吧?人生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啊!”
琅邪被这个家伙打败,笑道:“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田景升只是拿了小小的一样,谄媚道:“这些可都是礼轻情义重的东西,拿多了我怕被雷劈。”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阶梯教室,门口的三四位旗袍礼仪小姐顿时让琅邪身边的田景升目不转睛,旗袍下的曲线身段让他就差没有口水直流,叹道:“江南的小妞就是水灵,一看就让人想起那光滑的绸缎。”
“真怀疑你是不是从深山野林里跑出来的家伙,就算她们身材还不算差,脸蛋也稍稍逊了点吧,既不是美人瓜子脸也没有精致可爱的娃娃脸,更何况气质一般。”
“老大,她们当然不好和你的女人相提并论了,但对于我来说就算不错的了。她们应该是我们学院的吧,没有想到印象中恐龙大会场的竺可桢学院还有这种角色,这下抚平我不安的心灵了!”
琅邪挑了一个最后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田景升坐在一边四处张望,这种小弟实在是太丢人了。看着那些炫耀手中昂贵手机和4、高谈阔论哗众取宠的男生,还有不少神色拘谨十分朴素的老实人,有衣着鲜亮一看就知道家境殷实的千金、公子,有沉默寡言自言自语的怪人,总的来说能进竺可桢学院的人都值得骄傲,毕竟这和清华北大没有什么区别!
琅邪神色平静,仿佛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田景升吃着从琅邪那里剥削来的零食,兴致勃勃自作多情地给琅邪讲述学院里的绯闻奇闻,最后竟然谈到本年度最富传奇色彩的两个天才新生,默不作声的琅邪摇头苦笑,突然发现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倩影。
琅邪和她的视线一接触马上离开,他可不想成为什么明星人物,平静的读完大学完成这段必须经历的阶段然后迎接真正的杀戮和竞争,就像一位老人知道自己的最后期限,琅邪知道这两年也许是他注定不平凡一生最平静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只想做个和一般人没有两样的凡人。
当众人见到莫雨嫣这个校学生会副会长出现在教室的时候,顿时掀起一阵惊为天人的狂潮,女人的嫉妒羡慕和男生的好感惊艳形成巨大的对比,准备发言的几位大二学长都赶紧给这位校花让座,而辅导员和院里的领导也是亲昵地打招呼,莫雨嫣优雅的举止和高贵的风华瞬间征服这些男人们。
当她将渴望的视线投向琅邪那个角落的时候,琅邪皱眉摇摇头,莫雨嫣心有灵犀的转头朝竺可桢学院的一位副院长淡淡微笑,在最边上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只是眼睛里的失望无法掩饰。
院长出乎琅邪的意料是一位年富力强的中年人,而不是垂垂老矣的翁叟,他的演讲没有让琅邪感到俗不可耐,其中“坐在这里的每一位新生都应该是以成为各自专业最拔尖的人才为大学四年的目标!理由?能坐在这里就是唯一的理由!”尤其让琅邪称赞,这样的领导不愁zj大学不出人才。
那位田景升所说的辅导员果然十分标致,在妩媚和清纯中找到了一个比较完美的平衡点,恐怕一轮恐怖的恋师运动就要在学院掀起。
田景升突然冒出一句:“老大,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高姓大名呢。”琅邪疑惑道:“床头不是有标签吗?寝室门口好像也有吧?”
田景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当时忘了。”
琅邪淡淡道:“琅邪。”
田景升习惯性的哦了一声,随后猛然醒悟吓趴在地上,嘴里还塞满零食的他就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琅……”几乎是狂呼的声音一下子盖过那位学长的演讲,所有的眼光全部被他引向这边。
琅邪不等他说出那个道字,狠狠瞪了冒失的他一眼,后者识相的捂住嘴巴。面无表情的琅邪冷冷正襟危坐,无视那些好奇的眼神,莫雨嫣偷偷抿嘴娇笑,朝琅邪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洪飞偷偷的跑过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琅邪盯得毛骨悚然,“好小子,你就是那个琅邪啊,那你的那朋友小巍,就是李巍了把,我后来偶然看到寝室门口你的大名差点没有吐血,小甜甜这种表现还算正常。我赶紧来瞻仰一下,我的身材变好了,尤其是这里。”
哪一个男人经得起这么个大美女如此勾引挑逗,琅邪非但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闭门不入的鲁男子,一向打倒一切卫道士自居的他马上隔着衣服握住那只逐渐丰满诱人的乳峰,“小雨嫣,舒服吗?”女人是生来爱和诱.惑勾引的,而不是被男人尊敬的。
莫雨嫣摇晃着被亵渎的身躯若有还无的摩擦琅邪的身体,用妩媚到骨子里的声音抗议道:“人家才不是那个!”
琅邪坏笑道:“那个是哪个啊?”
莫雨嫣不依的捶打着琅邪的肩膀,“打死你这个坏蛋,让你欺负我!”
突然琅邪的手机铃声响起,琅邪打开一看是田景升那个家伙,不仅后悔把号码说给他,不情愿的接听,竟然说是辅导员要他去一趟办公室。莫雨嫣翘着小嘴巴,不高兴道:“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我不管!”
琅邪淡淡道:“和老师说我没有空。”
听琅邪这么说莫雨嫣又不肯了,其实她只是想知道琅邪肯不肯为她作出这个牺牲罢了,结果并不重要,心里甜蜜道:“你还是去辅导员那里吧,不要给辅导员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你岂不是要独守闺房?”
“晚上我们可以视频聊天啊,一定要上线哦。”
琅邪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小妮子,怪不得要送我手提,原来是早有预谋。
好不容易找到行政大楼的竺可桢学院办公室,琅邪敲门进入,发现里面热闹非凡,田景升这个生活委员正在和一群女孩有说有笑,看来都是一个班级的,琅邪站在书柜前浏览里面的书籍,田景升一见到琅邪马上抛下众女屁颠屁颠来到他跟前,笑嘻嘻道:“我刚才还在和她们谈论我们学院的头号风云人物呢,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和她们说我认识琅邪她们还不相信,嘿嘿,到时候她们一定大吃一惊。”
琅邪无所谓道:“辅导员呢?”
一个女生突然神经质的尖叫,拿着班级名册喊道:“那个琅邪就在我们班!”
田景升不怀好意的奸笑,“老大,这下你有麻烦了。”
一个文静中透着高傲的女孩走到琅邪面前,大方道:“肖菁,现在是我们班的代理班长,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蛮英俊的男孩,一身范思哲,脸色苍白如没有血色,脖子里的象牙项链格外醒目,他身旁站着美丽的辅导员,两人堪称绝配,而那男生脸色却没有丝毫表情,没有任何做作,肖菁根本就没有听到琅邪的自我介绍,今天是他第二次遭遇这种外人看来极其尴尬的糗事,他不禁问大多数女人都那么在意一个人的家世吗?
田景升像当时的李巍一样气愤,低声咒骂道:“庸俗的女人!”
肖菁走到那个男孩面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虽然才认识不到半天,但是已经对他产生不小的好感,他可是hz的另一个高考状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清华北大,在zj大学也是绝对的佼佼者,他也是赫赫有名,即使比不上那个神秘的琅邪,也能算是风人物了,加上风趣的谈吐,很容易就博得她的好感。
而那男子却对直走向琅邪,并没有理会肖菁。
“我的太子爷,知道你现在低调,我特意来救场的。李巍冲那个琅邪做了个鬼脸说道。
琅邪只是看了看他。“美女辅导员突然张望问道:“那个琅邪还没有到吗,不仅仅是你们,学校里很多老师都想知道这位天才新生的庐山真面目哩!他可是我们学校天才新生双子星之一哩”
琅邪正在翻阅一本橱窗里的学术专刊,抬起头淡淡道:“我就是琅邪。”
“你就是那个天才新生的琅邪,那个在网上引发无数争议的焦点人物?”美女辅导员饶有兴趣问道,用食指推了精致的金丝眼镜的边缘。
肖菁瞪大圆眸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位一眼过后极为淡泊宁静的青年,突然发现那份与世无争的假象后面似乎隐藏着耀眼的锋芒,她发现自己看不明白这位同龄人,那么出众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始终像太阳般璀璨吗?
其她的女孩子也是惊异加崇拜的脉脉注视琅邪这位zj大学的双星之一,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帅气很多,只是没有那份张扬和骄傲。
“不可以吗?”琅邪轻描淡写道,轻轻瞥了一眼笑意盈盈的美女辅导员,继续看他的《全球战略解析》。
辅导员眼中闪过一抹讶异,笑道:“当然可以,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希望以后相处愉快,能够给我们班级带来应有的荣誉。”
琅邪抬起头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道:“我想知道这是义务还是权利。”
这带着狂妄的回答顿时引得那些女生心花怒放,能进入竺可桢的女孩子当然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花瓶角色,对于个性和成就的追求是其她女孩所无法企及的,她们对于男孩的相貌倒不是那么看重,当然不是说琅邪不够上镜,相反,这家伙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人。
美女辅导员笑道:“当然是权利,本人向来不崇尚义务,民主高于一切。我的名字是范虞艺,叫我辅导员也行,范老师也行,就是叫我虞艺也不会介意,咯咯……”
琅邪将书放好,淡淡道:“我以后可以借这里的书吗?”
范虞艺走到办公桌整理着繁多的资料,道:“当然可以,那些书都是学院老师的珍藏,只要不丢失损坏就没有问题。”
范虞艺可爱的张大嘴巴,这么强悍的学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希望以后不要太骄傲。她不禁多瞧了几眼,浪子?她脑海突然莫名其妙的浮现这个词语。她摇摇头对那个男孩笑道:“李巍,你们两个zj的双子星,旗鼓相当的数学尖子生,我是不愁我们班没有出色的成绩单喽。”
李巍微笑道:“zj的理科数学考卷我无聊的时候做过,大概和我们省考卷的时间差不多,有点意思。”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范虞艺淡淡一笑,这样正好可以互相牵制,否则太优秀的学生不好管,“琅邪,学校决定让你和李巍作为新生代表在明天的开学典礼上发言,你们最好准备一下,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同时选出两个代表哦”
肖菁一脸羡慕的偷偷瞄琅邪,又瞄瞄李巍,这份可是一份殊荣,很快就会被全部的新生认识,直接成为学校的明星人物。
琅邪略为沉思,皱眉道:“我不想发言,让小巍去把”
包括范虞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田景升更是两眼瞪得像灯笼,叫道:“老大,这可是成为女生心目中偶像的大好时机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绝对不允许犯这种低级错误,老大,再考虑一下啦!”
所有人转头冷冷注视着田景升,尤其是女生更是杀人的眼神,露出狐狸尾巴的田景升一阵虚伪的干笑,仰头道:“今天的月色不错啊,呵呵,呵呵,很适合散步。”
范虞艺疑惑道:“为什么?有理由吗?”
李巍凝视着那张出众的容颜,微微一笑,淡淡道:“没有理由!”
“你们也不需要问他那么多了,我去就行了。”李巍冷笑道。李巍知道琅邪的用意,琅邪不想出名,更不想成为什么公众人物。众人狂汗,竟然有这样的人!范虞艺更是惊讶的傻乎乎看着李巍,这两个新生可真是匪夷所思。这种事情应该是高兴还来不及吧,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给自己添麻烦了,这可是学校的意思,要更改确实十分麻烦,影响也不好。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回去了。”
范虞艺机械的点点头,大受打击,“好的。”
琅邪不理会那些交织着崇拜、羡慕和诧异的眼神,缓缓走到那个橱窗,抽出一本书,转头道:“这次就借这本吧。”
范虞艺好看的紧皱黛眉,思索着怎么和院长交代,同时也想到这两个新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强悍和嚣张,看来以后的寝室和校园生活一定十分“丰富多彩”。
琅邪走出行政大楼的时候,发现莫雨嫣竟然还没有离开,一个人提着裙角可爱的自言自语,修长的大腿轻轻摆动,最后令人啼笑皆非的跳起方格。
琅邪摇摇头,嘴角微微翘起,冷漠转为柔和,突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送过莫雨嫣东西,在这份温馨的星空下灵感一闪,想到一件不错的礼物。他轻轻走过去从她背后一把抱住柔软的娇躯,耳鬓厮磨呢喃道:“就不怕化作望夫石?”
突然被人抱住的莫雨嫣吓得要挣扎,感受到那熟悉的味道后马上听话的依偎在那温暖的怀抱,“这么快就出来了?等待也是一种美嘛,走到一半就想你了,想着想着就哭了……”
琅邪扳正莫雨嫣的身体,望着果然还有些微肿的大眼睛,心疼道:“傻丫头,怎么老是喜欢流泪,真有林黛玉的潜质。”
莫雨嫣噘着樱桃小嘴道:“也许真的是上辈子我欠你的呢,所以这辈子注定要用一生的眼泪来偿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你就会流眼泪,有些时候想着想着哭了自己也不知道。你们辅导员找你有事吗?”
琅邪搂着她淡淡道:“她让我和小巍做学生代表发言,我拒绝了。”
莫雨嫣朝他做了一个鬼脸,道:“不知道珍惜的大笨蛋,不过也好,不用担心太多的女孩子被你花言巧语蒙骗。”
琅邪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她的娇臀,笑道:“有这么说老公的吗?白天的事情还没有跟你算帐,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说吧,怎么办?”
莫雨嫣不依道:“这不能怪人家!对了,琅邪,喜欢水晶吗?”
“恩,不喜欢钻石和黄金,喜欢水晶,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纯澈,无暇。”
莫雨嫣一刻也不想离开琅邪的怀抱,捧着一块水晶饰品放在琅邪面前,认真道:“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说水晶‘辛寒无毒、安心明目’,而这种紫水晶在西方国家也代表着‘爱的守护石’,是我今天好久才找到的哦。”
琅邪接过那块精致的水晶饰品,在莫雨嫣额头亲了一下,“我送你回寝室。”
到莫雨嫣女生寝室楼下的时候,一对对的情侣都把视线投向琅邪和莫雨嫣这两个zj大学明星人物。莫雨嫣更是轻轻踮起脚,搂着琅邪的脖子,投下眷恋的深深一吻,让无数男生万念俱灰,一个抱着吉他打算深情告白的男生气得摔碎那把吉他,掉头就走。
这下琅邪知道明天自己肯定是令人“唾弃”的大人物了,亵渎校花级的美女会长,这项罪名绝对足以让他成为过街的老鼠。心一狠,妈的,大不了把zj大学搞得天翻地覆,出名就出名,反正早就已经习惯,琅邪反搂住莫雨嫣的小蛮腰,下身的异样特征忠实转达主人的猥亵意图,等到莫雨嫣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放过她,拧着她的耳朵恶狠狠道:“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啊?”
莫雨嫣可怜兮兮的求饶道:“就看在我跑了几条街送你礼物的份上,琅邪小人不计大人过好不好?”
琅邪无视那些复杂的眼神,坦然道:“亲老公一口就把你的滔天大罪一笔勾销。”
莫雨嫣根本没有看其他人,再一次踮起脚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有所属,毫不犹豫地吻上琅邪的嘴唇,忘我而专注,这个时候的她在那些人眼中圣洁而又妩媚,散发无与伦比的惊人魅力,原来恋爱中的女人是如此动人。
在一路的震撼眼神礼送下琅邪回到寝室,田景升还没有回来,给他打了一下电话,“告诉辅导员明天的演讲没有问题。”
田景升一声欢呼,邀功道:“范老师,琅邪答应做明天的新生代表了!”
范虞艺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学生还真是高深莫测。她都有点期待明天这个问题学生了,是妙语连珠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琅邪拿起桌上的一本《菜根谭》,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明天,我会让整个zj大学震撼!
一年一届的开学典礼终于拉开序幕,因为这一届的整体素质出奇出色,zj大学这次可谓重班人马悉数到场。
因为是学生会副会长,莫雨嫣可以轻松的进入男生宿舍,她拿着乔治阿玛尼西装的袋子来到琅邪的寝室,发现琅邪正在抽烟,都说可以从一个人抽烟的姿势了解他的性格,莫雨嫣除了那种寂寞竟然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似乎李巍也喜欢这样,从不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琅邪在莫雨嫣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眼神就伸过一抹异色,随后因为那熟悉的步调他重归平静,因为是狼邪会的太子,长期面对被暗杀危险让他始终保持绝对的冷静和警惕,等到莫雨嫣推门而入,他息掉烟头看着她手里的袋子,笑道:“需要这么隆重吗?”
莫雨嫣绽放笑颜,道:“当然,否则怎么会有女孩子注意你。”
琅邪抱住她,邪笑道:“只有像雨嫣老婆这样的慧眼才能够发现我是块璞玉,那些庸姿俗粉岂能窥视本天才的盖世英明。”
莫雨嫣望着洁净而温暖的他,知道在这份轻浮背后的显赫和沉重,突然就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也许真的很有林黛玉多愁善感的潜质呢,她叹了一口气,“琅邪是最优秀的,不是因为相貌、家世和才华,只是因为琅邪是琅邪!”
琅邪亲亲吻了一下莫雨嫣的额头,“这是最动听的情话,我会记住一辈子,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它。”
一身极为合身的简洁中显露高贵的白色西装,配上修长挺拔的身躯,尤其是那对富有异样沧桑和伤痕的黑眸和嘴角的坏笑,平添他非凡的魅力,他这颗钻石,终于不再掩饰那璀璨的光芒!
在莫雨嫣的带领下他来到开学典礼会场,苦苦等待几乎要望眼欲穿的范虞艺喜出望外的小跑到琅邪面前,比琅邪还紧张道:“很快就轮到你上台了。”
琅邪一出现,就已经有很多人注意这边,更何况还有莫雨嫣这位zj大学排名前三的大美女,附近的学生会成员都走近,一个女孩拉着莫雨嫣小声问道:“雨嫣,这位是何方神圣啊?好大的架子,要我们会长大人亲自去请!”
莫雨嫣歪着小脑袋极其可爱道:“不告诉你!”
琅邪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范虞艺聊天,范虞艺偷偷打量这位明星学生,实在想不通昨天和今天就相差那么大,简直就是两个人,昨天的淡泊和宁静,今天的狂傲和嚣张,判若两人的精神气质!
就像是一个两极,却奇异的融合。
终于轮到琅邪上台演讲,听到主持人“接下来有请新生代表琅邪和李巍发言”,琅邪吐了一口气,走到莫雨嫣面前轻轻抱了一下,小声道:“记住接下来的一切!”
琅邪走上演讲台,而李巍已经在上面等着了,琅邪抬起头面对着五千多zj大学新生,沉重道:“中国真正的大学只有两所!”
不光是下面所有的新生被琅邪这个别开生面的开场白吸引,就是台上的众多领导也是满脸期待,毕竟琅邪的嚣张他们也是早有耳闻,这些人包括人文学院院长查良镛和众多的中国科学院院士,几位校长也是交头接耳的谈论琅邪这位异类。
下面的学生纷纷议论,有人说是清华北大,有人说复旦不错,反正像炸开了锅。
琅邪嘴角挂着不屑,大声道:“中国真正的大学就两所,那就是二十年代的北大。“和四十年代的zj大学!”李巍接着说道。就好像两个人事先彩排过似的,其实多年的黑道生活,让他俩养成一种别人没有的默契。难道众位还天真地认为目前中国有和泱泱华夏大国相匹配的大学?所谓的清华北大在世界高校的垃圾排名难道还没有给生活在有着五千年悠久文明国家的我们敲响警钟?如果你仍然麻木,那么我可以大胆的说,中国大陆不光光是现在无法出现诺贝尔奖获得者,就是再过二十年也没有!”
“太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巍小声嘀咕道。
田景升和鸿洪飞这两个家伙则是洋洋得意的吹嘘自己和琅邪是一个寝室的,引得周围无数人的羡慕。莫雨嫣骄傲的望着台上意气风发的琅邪,脸上的幸福神采让身边的范虞艺都有些嫉妒了。台上的那些zj大学高层领导和省里的高干都是一脸震撼,只有两位老人依旧是一副淡薄随意的宁静神态,一个就是中国小说宗师古龙,还有一个面目沧桑却始终微笑的和蔼老人。
“怎么样,老查,这样的青年是不是很有我们当年的朝气?”那位朴素穿着的老人笑着对身边的文学大师古龙道,精锐的眼神始终停留在琅邪的身上。
“呵呵,有点味道,这个琅邪的高考作文我特意找到看过,确实词锋犀利,有那种难得的老辣沉稳,这种圆润的境界就是放眼整个文坛我这个老头也没有发现多少。”
“一个新崛起的国度平均三十年就可以有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为什么我们有着十三亿骇韧人口的大陆无法产生一个?为什么被称为精英集合地的zj大学就无法孕育一个?为什么在坐的视诺贝尔奖为神坛上高不可攀的东西?”
琅邪优雅的耸耸肩,淡淡道:“如果你们无法给我一个真实的理由,那就由我来揭开这层虚伪的面纱因为中国的大学或者说整个教育体制就是制造庸人的机器!你们无法获得诺贝尔奖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获得了反倒是不正常的事情!这是一个事实,不管你们愿意还是不愿意接受!”
一个愤怒的学生在人群中站起来大声道:“你怎么可以光光以一个诺贝尔奖这一个指标来衡量中国的教育?而且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拿个诺贝尔奖,而是在这里用这么一你们的爸爸毕业于中国,不,世界最好的大学zj大学!”
“谢谢!”琅邪和李巍同时说道,轻松的走下演讲台,耳边先是死一般的寂静,最后爆发轰鸣的掌声。
这次演讲显然极其成功,也被载入zj大学的历史,成为辉煌篇章的醒目一页。
被誉为zj大学崛起的号角!
怀着各自的心思他们来到食堂,莫雨嫣拉着他看到很多社团都在收纳新成员,整个食堂门口熙熙攘攘极富朝气,莫雨嫣笑道:“要不你参加我们象棋社吧。我可是象棋社荣誉社长哦,还有茶艺社,我想你都可以参加。”
琅邪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道:“连你这个社长也是本人的手下败将,我去了干什么。”
象棋社的成员见到莫雨嫣这位一号种子选手,马上兴奋的招收喊道:“社长!”莫雨嫣拉着不情愿的琅邪朝格外火爆的象棋社报名处走去,几个成员一见到莫雨嫣,马上狡猾地大声道:“莫学姐不仅仅是我们象棋社的荣誉社长,还是学生会的副会长,更是具有职业高手水平的道,在琅邪表现出的强大棋力下没有丝毫的畏惧。
“就是你象棋下赢过莫雨嫣?”琅邪眼神冰冷道。
身为围棋社青年泛起苦涩笑容,没有想到当时的一时气愤竟然惹得这个煞星挑战围棋社,道:“是的!我可以为此向她道歉!”
莫雨嫣拉拉琅邪的衣袖,小声道:“无道,算了,其实是我们象棋社不对,当初是我们首先挑衅的,而且他也没有怎么过分,只是切磋了一盘而已。”
“那我就在这里再和他切磋一盘喽!”
琅邪嘴角勾起一个夹杂着不屑和嘲讽的微笑,“围棋的精髓不是一般人能够领会的,我可以给那些人上一堂启蒙课什么叫真正的玲珑棋局!”
“年轻人,能不能和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下一局?”那个一直注意琅邪每一手棋的老人微笑道,走到琅邪面前,zj大学的一位领导赶紧走到老人身边,“龙老,这里天气这么热,还是找个幽静的地方对弈吧?”
老人爽朗的哈哈一笑,“怎么小王,连让我表现老骥伏枥廉颇未老的机会也不给?”
琅邪皱眉道:“下几手就可以了,我想您也可以测出我的深浅了,也不会让您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那些领导暗暗点头,对琅邪的评价无形中又高了一个档次。老人也是开颜一笑,这个年轻人在狂妄之余还能保持这种尊敬难能可贵,一个年轻人有才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种随之的气度风范,这将注定未来的发展前途和潜力。
这个青年确实不错,值得重点培养,不管怎么样先下这盘棋,老人笑道:“不需要让我这个老头子六目喽,我可是很怕被人说闲话,不用让子。”
在平静似水的对弈中实则硝烟四起,这与古赋所载“略观围棋兮法于用兵,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是息息相关的,莫道敲枰意境悠,手谈怎敢欠筹谋。
院静春深昼掩扉,竹间闲看客争棋;搜罗神鬼聚胸臆,措臻山河入范围
心无杀伐自有杀伐意,手无寸兵却拥千万卒!
琅邪修长手指拈子凝视棋局,这位老人的棋力显然出乎他意料的强,当初他在网上和韩国天才棋手李世石对弈的时候尚且没有如此费力,由此可见老人的棋力非同寻常,棋风虽然没有凌厉的锋利,却气势磅礴,简单的招数依然如妙手生花般使得一向以获得网上“妖刀”称号的他处处碰壁。
琅邪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但是却还差那么点距离抓不住思绪,这让他十分恼火,棋如世事,棋如人生,这盘棋让他受益匪浅,似乎发现自己的一个重要缺陷。
莫雨嫣深深迷恋此时的琅邪那股儒雅的气质,那种“雅调到清骨”的风度岂是现代那些玩电玩的一代所能拥有,不光是她,周围的大多数女生都被琅邪表现出来的绝佳风范折服。
那个围棋社的社长越看越惊,他知道琅邪让他五目绝对不是信口开河,现在和那位老人下的几十手棋就可以看出琅邪傲人天赋和惊人棋力,他不禁感谢那个沧桑却和蔼的老人,要不然围棋社就真不用办下去了。
老人一子落盘后,微笑道:“可以了,这盘棋不出意外你会以一目半胜出,江山代有人才出,不服老都不行喽,老查《天龙八部》里的那局玲珑局恐怕你也不放在眼里吧。不过千万不要骄傲,要是我再年轻十岁,你就不是我的对手喽,人老脑子就不好使了,呵呵。”
琅邪望着那错综复杂的棋局,“是半目,不是一目半!”
老人欣慰的哈哈一笑,没想到韩国有被人称为“神算”的天才棋手李昌镐,中国还有如此天赋的人才,李昌镐令职业棋士们望而生畏的“神算”,就是说他可以不可思议的读出半目胜负!老人不禁再看了一眼棋局,这一局值得自己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琅邪欲言又止,再无那份面对围棋社成员的倨傲。
“围棋是文道,不是武道,变成武道后,弊病百生。知道为何你无法成为真正的宗师吗,你纵有天纵之才,也不能将这股武道杀伐消弭于无形,毕竟下棋的终究是人,不是神!由棋观人,年轻人,我这个老人送你一句话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呵呵,他日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啊。”老人语重心长道,和那些校领导走向停着几辆奥迪a6的校门口。
和莫雨嫣挤出人群他们来到食堂三楼,第一次上这种食堂的琅邪兴趣满满的陪着莫雨嫣挑菜,最后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带饭卡,只好在一些人的鄙视下让莫雨嫣付账。
坐在窗口,琅邪望着盘子里的饭菜怔怔出神,老人的言行和棋风对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第一次真正的审视自己,发现成功整顿狼邪会和接手李氏集团让他变得如此浮躁而自大,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如果一直这么发展下去,相信在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商场上一定会尝到恶果!
这一局棋,让他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莫雨嫣看着久久没有动筷的琅邪担心道:“怎么了,是饭菜不好吃吗?”
琅邪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金枝玉叶。”
他无意间再次将头望向窗外时,发现那个老人就在那里。
“看什么呢,是不是乱花渐入迷人眼啊,也是,某个家伙就是冲着zj大学的美女来的嘛!”莫雨嫣噘着小嘴醋味道,狠狠用筷子收拾盘里的饭菜以泄心头之恨。
“江南美女润如酥,秀气典雅南方哪朝哪代没有倾城佳丽,人不风流枉为人,不来江南hzzj简直就是白活一生了。”琅邪收回那抹疑惑笑道,从莫雨嫣盘里夹了一块豆腐,“吃你豆腐没有意见吧?”
听到琅邪的一语双关,莫雨嫣把菜一大半全部夹到他盘里,“让你占便宜!仗着自己文采好就欺负弱小善良的人,大呈口舌之快。”
“没有想到有人竟然能让莫大才女承认是文采好,谁谁,给我现身!”琅邪装傻的四处张望,惹得莫雨嫣一阵娇笑,马上把众多惊艳的目光吸引过来。
“琅邪,你怎么围棋那么厉害啊,是经过专业培训吗,还是名师指点?”莫雨嫣真的很好奇,竟然拥有如此的棋力,本来一直很神往那些诸如曹薰铉之辈下围棋时的风采,但是刚才琅邪拈子凝神思考时的风范又何曾输人一分?
“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琅邪摇头晃脑道,“此乃天赋,并非人力可成!嘿嘿,这就是常人和天才之间不可跨越的差距。”
“不要以为会几句诸葛亮的隆中吟就了不起,我们这一届的文学青年柳大才子可是出口成章倚马万言哦,人家可没有你这么脸皮厚,老是说自己天才不知道羞不羞!”莫雨嫣啐了一口道,笑着捏了一下琅邪的鼻子。
“竟然在老公面前说别的男人的好,不开心不高兴不乐意!”琅邪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乖张态度。
莫雨嫣叹了一口气,就是这个男人习惯让别人误解,然后莫名其妙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琅邪突然正色道:“你说我下棋的缺陷在哪里?”
莫雨嫣沉思片刻,缓缓道:“正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真正的大家宗师总是锋芒内敛含蓄待发,力求杀人于无形,而且锋锐同时依然沉稳,正奇相间,而你尚缺一些火候,不过我想只要再磨炼一下心智,一定能够更上一个台阶,真正的君临天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琅邪皱眉凝思,突然粲然一笑,“真是绝“遇见美女的几率会更大”。
虽然知道李巍会帮他收集zj房地产资料,但是琅邪还是想通过自己获得第一手资料,而放着偌大的z大图书馆不好好利用简直就是美女呆在你床上你不做x一样暴殄天物。
琅邪来z大当然不是天真的休假或者弥补残缺的人生之类幼稚的原因,而是他已经将hz乃至zj视为李氏集团进军全国的第一块跳板!在全国最大的民营大省可以说遍地是商机,其中让琅邪最感兴趣的是有泡沫之争的房地产,方兴未艾的足球和文化背景浓郁的餐饮,当然还有其他零散的小项目,而且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就是星组近三分之一的势力网在长江三角洲!
里面不乏wz炒煤团和炒房团、sh富翁俱乐部的重量级人物,和这些人物的交流沟通将会影响整个长江三角洲甚至整个中国南方的经济格局!
琅邪喜欢围棋对弈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说以前他在d省下了一盘剑走偏锋的快棋险棋,那么他现在就是以整个中国南方为棋盘下棋!或者干脆说d省就是整个大棋盘的第一块小布局,而zj就是离开已经实力明显的d省开辟的第二块疆域!
这盘棋,在看的人除了这位d省省委书记,琅邪的爸爸琅明,还有很多人在默默注视琅邪的下一步走法!
琅邪根据电脑搜索来到三楼找她的资料,这个时候因为午饭时间,加上很多人习惯午睡这种对于自特训以后的琅邪来说纯属“猪的休闲”,所以人不并不多,寥寥数人而已。
琅邪好不容易在庞大的书海中找到那个书架,找了几本房地产相关书籍,房地产对于他来说虽然并不陌生,但是也无法和精通挂钩,如今想要创新拥有自己的创意在未来的商战中抢占先机没有深刻的洞察力就是妄想,而这种洞察力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作基础更是妄想!
已经捧着一大堆书的他沮丧的发现还有一本关键的《中国房地产的最大泡沫》没有找到,这本似乎应该还没有被借走才对,可是找遍书架也没有发现它的芳踪,最后叶无道只好打消临幸它的念头,走到三楼的图书馆管理员桌前,问道:“知道那本《中国房地产的最大泡沫》在哪里吗?”
那个女孩抬起头,淡淡道:“是这本吗?”原来她正在翻阅那本琅邪苦苦寻觅的那本书。
“你是竺可桢学院的吧?”
琅邪笑道,上次开学报道的时候她就是其中的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琅邪对原本应该绝对不会看第二眼的她记忆犹新,按道理说长得如此平凡的女孩绝对无法吸引琅邪,是因为她无形中散发出那种宁静的出尘意味吗?
“你也是吧。”女孩轻声道,有着与世无争的淡泊,对于琅邪她没有丝毫感觉。
“如果你在看,我可以下次再借。”只有琅邪这种阅女无数的宗师级色狼才能真正领会女孩那种奇特的韵味。
“不用了。”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这让琅邪第一次产生些许的挫败感,自己何时变得这么没有魅力了。
悻悻然捧着一大堆书走向二楼的时候,回头一看,那个宁静的女孩已经再次低下头,根本无视琅邪,琅邪嘴角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看来以后在图书馆确实要多花一些时间了。
当琅邪捧着几乎半人高的书籍走向二楼的时候,一直埋首书丛的一位管理员模样的老人望着琅邪的背影,喃喃道:“有十多年没有这样的学生了吧,希望不要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
那位貌似平凡的女孩捧着墨香的《易经》,安静如旧,恬淡依然。
当琅邪把那些书捧回寝室的时候,洪飞正在组装他们自己配置的电脑,而田景升则是拿着新到手的教科书看得津津有味,至于那位数学骄子林峰则不知所踪,八成是和哪位女性崇拜者交流心得了。
琅邪问道:“今天下午有课吗?”
田景升抬起头激动道:“老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终于肯现出金身了,我可是足足找了你半个钟头想和你一起去食堂,结果苦苦寻觅之下未果使得我差点和八神一样暴走,以为你被火星小妞劫持了。”
“小甜甜,我可是被你逼着给你老大打包的,敲诈了我一顿不说,还故意隐瞒我的功劳,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吗!”
洪飞捶胸顿足道,一副怨妇被人抛弃的苦命样子,“今天下午好像是去那位班长家办一个聚会,晚上在西湖边上搞活动,啧啧,家里有钱就是不一样,一切花费都是她一人承包。琅邪,听说我们班芳心暗许的女孩子今晚都会有所行动,你首先眼神要迷人其次关系要暧昧最后拒绝要婉转,毕竟离西湖比较近,万一有女孩子一时冲动就不好了。”
琅邪望着桌上的午饭,微微一笑,“下午我就不去了,到时候景升帮我和辅导员请个假。”
田景升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仰天大笑:“死洪飞,怎么样!我就知道老大不会参加无聊的聚会,以后不准你叫我小甜甜,如果再犯,你就给我自杀以谢天下!”
洪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甜甜,我以后不叫你小甜甜就是了。”
“还敢叫!”田景升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顿时两人刀光剑影枕头袜子齐飞,口水唾沫共舞,整个寝室狼烟四起风云涌动,置身事外的;琅邪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宗旨拿起一本借来的书开始快速阅读。
等到那两个上演了一出风云争霸的两个家伙老实下来,琅邪已经将那本三十多万字的学术专著看个七七八八,开始第二遍的细览,洪飞跑到叶无道身边,傻傻望着那桌上一堆的,“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差距,赶紧走人,免得受打击。”
田景升也是一副受伤状的陪着洪飞走出寝室和其他人集合。
琅邪的理论知识绝对不弱,但那些都是商场上的潜规则以及人事管理、资本运作大方面的精髓,一旦遇到具体项目,还是需要填补大量的专业知识,倒不一定说是要亲自操刀,而是几年前那个老头就警告他任何一项投资都必须经过严谨细腻的分析,投资虽然注定无法避免风险,但是可以减少这种风险存在的隐患,而这就需要必须的相关知识,身为集团头脑的他不在乎别人说他“长官意志”或者“独裁专权”,毕竟创业初期权利的过度分散是不利于企业发展的。
现在琅邪发现虽然拥有李巍这样大局观极为广阔的管理天才,在黑道上也是帮派的智囊,表面看上去琅邪大胆放权,但其实哪一项投资不是他一人促成一人拍板,琅邪是在一切事物都在他所预料的框架里发展以后才得以安心抽身离开hz,李巍是整个集团唯一可以自主行动的人其他人就连高阳麻子也在他精细的构图下行动,无法越轨。
琅邪恰好看完那本学术专著的时候琅邪打电话过来说要给他一些资料,因为琅邪下午没有课,所以琅邪让李巍先去自习室等他,他拧着那台手提和几本刚借的书来到李巍所在的自习室,路上自然少不了几道爱慕的眼光,大一新生几乎是全部认识这个“嚣张跋扈”的新生代表,其他人到没有多大的反应。
琅邪坐到李巍身边,低声道:“昨天演讲感觉怎么样?”
李巍笑道:“能和太子在同一平台上演讲,那感觉自然不用说。
李巍玩味的一直望着他,而琅邪也没有说话。
良久李巍才掏出一只移动磁盘给琅邪,脸上的冷淡弥久不散,“我帮你找了一些资料,还有几页是学长和同学那里复制过来的,他们都是以zj房地产项目研究为毕业论文或者年度论文的,应该具有一定的深度。”
琅邪将那些资料拷到自己的电脑,仔细浏览,一旁的李巍打开自己的,偶尔的抬起头望着那依然眉头微皱托着腮帮凝思的琅邪,嘴角露出邪笑,一闪而逝。
琅邪看完那些资料,便上了hz政府的网站,里面的几位是他的亲戚,他看到笑了笑。
关掉电脑发现李巍正歪着脑袋凝视琅邪,琅邪笑道:“小巍最喜欢什么建筑,最想建造怎样的建筑?”
李巍露出一丝哀伤,道:“长城!最朴实却也是最伟大的建筑!我想建造能够代表中国的建筑,而不是一味的跟风,,中国的建筑所呈现的浮躁,通过cctv大楼和国家大剧院都有体现,这简直就是对中国文化赤.裸裸的亵渎!”
琅邪点点头,深沉道:“中国建筑的精髓不在建筑本身,而在中国!最民族的才是最世界的,如果丧失民族特色谈何走向世界。”
李巍藏起那抹悲哀,笑道:“建筑很带程度上是对成活信仰和崇拜的图腾,现代建筑不仅仅是钢筋与水泥的简单组合,建筑是对生活的理解,是一个设计师灵魂的体现!以后我可以帮琅邪盖一幢小房子哦,可以和太子妃两个人……”
说到这里他不禁淫笑道,而琅邪则认真说道:“我想大力投资房地产业,不光是hz,zj,南方,而是全国!甚至世界!我想你帮我用你的灵感向全世界输出中国建筑文化的精髓!”
如果是别人对我说让我用建筑的形式输出中国文化精髓,我一定以为他是痴人说梦,但是太子不同,虽然我没有太大的才华和天赋,但是有信心构建一座人文的城市。李巍震惊之余淡雅一笑,苍白的脸单薄的身体看似柔弱的他有着只有琅邪才知道的坚强和自信。
这样的人才能做他琅邪的智囊,李巍应该成为一棵独立的树,而不是攀援在树上的藤!
“西班牙rcg+bhv建筑设计院的首席设计师好像也对你上届国际青年建筑设及大赛的参赛作品情有独钟吧?”
琅邪刮了一下鼻子,这项殊荣可不是任何一个建筑系人员都可以获得的。这也是后来听莫雨嫣提起他才知道原来在zj大学李巍也是如此的出众,就好像在狼邪会那样耀眼。于是他特意将她在学校里的论文以及导师的评语找出来,感叹再一次发现了一个实力和潜力都巨大的人才。
“以后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带你去zj各个有特色的景点和住宅区,现在建筑和住宅的趋势就是以认为本的‘天人合一’,我想zj应该是一个不错的范本,虽然比起一些知名城市其实还有一大段的距离。还有sz的园林,至于bj的故宫和xa的城楼,以后我们趁上课的机会偷偷溜出去。”
“上课的时候?我怕导师期末不给我通过哦。”李巍掩嘴笑道,“sz的园林我是最欣赏的,不过最向往的还是雄伟壮丽的故宫建筑群,就算逃课也要去的。”
说道这里,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琅邪去打开门。
三个女孩一脸呆滞的望着陌生的男生,琅邪灿烂一笑,用那磁性的嗓音道:“我是小巍的好朋友。”
“那有没有带见面礼啊?”
一个短头发的女孩俏皮道,丝毫没有上次莫雨嫣室友的骄傲,也许美女和脾气确实是成正比,这三个女孩比起莫雨嫣绝对是差了不止一个级别,这和她们的专业也有极大的关系。
见面礼?琅邪不好意思的洒然一笑,道“下次一定补上,要是再忘记你们就坚决抵制我的来访。”
鱼贯而入的三个女孩笑意盎然,和琅邪亲切地打着招呼,没有丝毫的刁难和冷漠,琅邪想这也是李巍为人处世比较成功的缘故。
琅邪这时才好好看了看寝室,整个房间有种温馨的氛围,桌上的小玩意林林总总,有精致的陶瓷笔筒、绚烂的漫画海报,而李巍的桌上没有这些东西,只是满眼的专业书籍和建筑模型,唯一出格的就是放了一盆文竹。
门后贴着一张科隆大教堂和一张故宫紫禁城的俯视图,琅邪叹口气摇摇头,看在眼里的一位女孩子笑道:“你喜欢中国古典建筑还是欧洲古希腊罗马建筑,我想男孩子一般喜欢后者吧?”
琅邪坐在李巍身边,道:“庭院深深深几许的中国古建是给在世的君主皇帝所居住的,而西方古建是为了崇拜神灵或则上帝,所以科隆、米兰这类哥特式教堂是那么的高大以突显出人类的渺小。中国古典建筑对天人合一有着中国古典哲学的完美体现,以及选择砖木结构,采用梁板柱承重体系这种与现代工程科学原则不谋而合的结构理性原则,而不是如希腊-罗马建筑以及由此衍生的西方建筑所采用的砖石结构和承重墙结构体系,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孰优孰劣不好说,但是我仍然钟情中国土木建筑营造出的古典意境。”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知道结构理性原则和承重墙结构体系,难道你是我们建筑学院的新生?”一个稍活泼的女孩喊道。
琅邪笑着摇摇头,李巍带着不可掩饰的骄傲道:“他可比我们学院很多人都懂建筑。不一定是要建筑学院的才能懂,我还不是一样是双休呢,对了,你们跑男生寝室来,没人说你们?
接着琅邪天南地北的和那三个女孩谈北京四合院的藏羚羊困境,争论中国建筑的继承和现代设计,探讨建筑巨匠密斯“lessisre(少就是多)”思想……似乎都忘记李巍的存在了,李巍汗颜。
琅邪的侃侃而谈顿时让三个女孩刮目相看肃然起敬,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孩疑惑问道:“你真的不是我们建筑学院的?或者你的父母是学建筑的吗?”
在她看来即使一个人博学强志面面俱到,但是也绝对无法做到对其中一门如此精通,这就是为什么“全才”要远远比专才难做得多的原因,整个世界能称为全才的除了达芬奇等极少数几位跨学科的天才,还能举出几位?
琅邪搂着李巍的肩膀笑道:“只不过以前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不想上课就随手翻了一下世界建筑史和一些经典建筑的具体结构分析,都是空洞的皮毛,成不了气候。”
时间很快就在欢快的谈论中悄悄溜走,琅邪的博学加上适当的调侃轻松赢得众女好感,后来李巍很多班里的同学都用各种理由和借口进入寝室,开始的时候是想见识一下这位建筑双休新生代表的好朋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后来就不知不觉的融入谈论的话题,小小的寝室竟然成为规模不小的建筑杂谈交流会,而穿针引线的琅邪无疑是主角,李巍看着温浅笑意的琅邪,发现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平易近人的邻家男孩,没有丝毫的锋芒和锐气,甚至还有一丝的腼腆。哪里还像当时霸气外泄的太子。
琅邪起身离开的时候把价值近两万笔记本电脑留在了李巍那里。因为建筑方面的建模以及绘制图形都需要较高的配置,学校里的一般机房绝对是无法完成这种作业的,而学院专业的电脑也无法想用就用,所以极少上网的琅邪干脆将笔记本送给李巍。
后者很佩服他的细心,但他知道这是莫雨嫣特意送给琅邪的东西,至于具体作用不用说也知道,死活也不肯收下的他最后在琅邪的连续威胁下暂且收下。
琅邪也有点头痛,怎么和莫雨嫣解释确实有点麻烦,没有哪一个女人不吃醋,即使温柔温顺如莫雨嫣也不例外,这一点叶琅邪绝对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在完美的人依然会偶尔使点小性子。
走出宿舍他在闲逛的时候走到一个报刊亭前,看见罗纳尔多是体育杂志的封面。
琅邪刚想买那本《体育周刊》的时候,被一个捷足先登的男生拿走,摊主对惊愕的琅邪笑道:“没有办法,只要有罗纳尔多的杂志都很畅销,这已经是最后一本了。”
琅邪耸耸肩苦笑着拿起一份《21世纪经济报道》,上面有满满的三版内容都是分析他一手组建的李氏集团,他边走边看,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琅邪就会发现他视线绝对没有离开报纸但是却会自觉的避开一切障碍物,恐怖的直觉!
几个男生在路上玩足球的传接配合,虽然算不上精湛无法达到眼花缭乱的效果,但是已经有一点街头足球的苗头,足球经过几个传切后成一个弧度落向其中一个长发男孩时,那个脚上穿着红色耐克的男孩兴奋的凌空一脚抽射,较大力度使得方向无法很好把握,最后竟然朝一个女孩子飞去。
正好抬起头的琅邪在那个男生脚一触球的一刹那就已经动身,在那个女孩身侧扭转全身与皮球几乎成零度角的位置用内脚背侧向触球,这是为了更强调皮球的速度和弧线的提拉程度而最大化皮球的内旋速度,那个足球划出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恐怖弧度重新飞到那个男孩脚下。
措手不及的男生仓促出脚结果因为足球实在是旋转的过快而没有将球接住,足球慢慢的滚到琅邪身前,那个站在琅邪身后的女孩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慌,依旧波澜不惊,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能扰乱她安静心境的事情,她淡淡道:“谢谢。”
琅邪听到那宁静的声音,突然有一种纯澈的感觉,这让习惯阴暗和阴谋的他十分不适应。将那个足球一抹动作极为流畅的勾到自己脚下,回头望着这位在图书馆担任管理员的奇特女生,笑道:“又见面了哦。”
女孩恬静的浅浅一笑,淡淡道:“下次不要用别人的卡借书了。”
望着那姗姗而去的背影,琅邪想不通是什么让这个相貌普通的女孩拥有如此暗香浮动的气质,摇摇头把那个球挑给那个男生,继续看他的报纸。
“同学,你是什么学院的?”那位男生好奇问道,眼睛里隐隐有一些敬意。
“竺可桢学院。”琅邪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自己的学院,他的脚步并没有停止。
那个男生和伙伴都是一脸愕然,什么时候竺可桢学院拥有这么强悍的家伙了!刚才那种角度刁钻和强烈旋转性完美结合的凌空抽射和信手拈来的球感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喃喃自语道:“看来校足球队今年有希望风头盖过篮球队了,期待即将到来的全国大学馨兰杯足球赛。”
琅邪回到空荡荡的寝室,马上就接到莫雨嫣的电话,听到那撒娇的柔腻声,他狭长黑眸眯起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意,道:“雨嫣,我们寝室今晚可能都没有人,你过来吧。”
琅邪回到寝室想到林语堂那句“文化都是心闲手闲的时候闲出来的”,深有感触,将头脑中白天搜集的庞大资料梳理了一遍,他就打开台灯开始描绘他的“zj美女图”,省艺校无疑是zj甚至全省的美女大本营,这里大多是十七八岁的美人胚子,而附近的省歌舞总团则要成熟一些,西部的拥有zj大学等高校的教学区自然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北部有与省艺校形成对峙之势的浙广,但是最让琅邪感兴趣的还是中国美院的女孩,他筹划着怎么也要进入“大观园”饱览一番,据说西博会形象小姐多半出于那块净土。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敲门声已经响起,听到那轻柔有序的声音,琅邪拉开门一把抱过那不用猜也已经仔细沐浴过的身体,关上门就是一个热烈眷恋的长吻。
琅邪闻着苏惜水浅抹的圣罗兰公司出品的opiu鸦片)香水,浓郁而神秘,散发神秘的东方诱.惑,和苏惜水本身的典雅气质很吻合,琅邪是一个对香水十分讲究的人,可以不擦香水,但是擦了就必须恰到好处,否则就只能是画蛇添足。
琅邪悄悄的便直奔主题熟练的脱去莫雨嫣的淡紫色裙子,她情动的解开自己的内衣扣子,紧紧依偎在那男人才有的宽阔胸膛,琅邪垂下头凝视着那对雪嫩的娇乳,乳晕只有淡淡的一抹粉红,深陷的ru沟散发着常人无法得知的妩媚。
已经熟悉琅邪身体的莫雨嫣很快就在他的抚摸和揉捏下忘我的呻吟,许久没有发现的却已经被充分开发的身体一下子就酥软如水,琅邪的床位在上铺,费了一番功夫后两人才顺利躺在床上互相抵死缠绵。
琅邪终于进入美人的温暖的身体,莫雨嫣一丝不挂、雪白的娇乳娇软的在他身下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一双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盘在叶无道腰间,一阵阵的激情和快感刺激着婉约的贤淑女孩,让她那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喘息和呻吟,最后所有压抑都在一声痛苦和快乐的交织中逸出,那高举的双腿渐渐落下。(很抱歉,为了争取渺茫的强推,不敢再展开。)
“琅邪,我一刻都不想离开你。”激情过后的莫雨嫣愈发娇艳动人,那付柔媚的风情让琅邪忍不住含住那张小嘴,春风再度,
“雨嫣,我们来洗个鸳鸯浴。”
下床后琅邪抱着莫雨嫣走进卫生间,结果又忍不住要了莫雨嫣一次,等到出来的时候莫雨嫣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琅邪虽然没有完全“吃饱”,但是因为不满而导致伤身的情况应该是没有了,只是“苦”了被临幸的莫雨嫣,瘫软在叶无道怀里的她几乎竭尽全力,但是在心里她依然想贪心的再来一次,只是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雨嫣,老公有没有喂饱你这只小馋猫啊?”琅邪调笑道,越是婉约高贵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现越是让人瞠目结舌,当然其中的乐趣只有当事人知道。
莫雨嫣已经是懒的再说一句话,白了一眼琅邪,因为那些力气都用在了激情中的呻吟和摇摆中,但是别有一番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和味道,眉宇间的春意和妩媚都无形中诱使男人犯罪。
“根据科学研究证明一周八次可以保持良好的身材哦。”琅邪帮她穿好衣服的同时不停揩油,脸上的笑容暧昧而猥琐。
莫雨嫣哼了一声算是反驳。
“你难道现在没有觉得很疲惫吗?那就是因为平均每次都会消耗100卡路里,如果再加上我们刚才的改变体位就更加可观了,所以说可以减肥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莫雨嫣狠狠拧了一把琅邪,腻声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经验丰富的缘故啊?”
琅邪发现莫雨嫣那两个小酒窝真的很动人,就像莫个明星嘴角的那颗美人痣,有着点睛作用,笑道:“脱光衣服10卡路里、温柔爱抚10卡路里、眷恋亲吻17卡路里、舌头深吻45卡路里、戴保险套4卡路里、正常位20卡路里、体会100卡路里,你自己加起来就知道多少了,呵呵,当初学物理和化学的时候我就是在计算这个。”
莫雨嫣抓住那只在自己酥胸流连的手,娇嗔道:“琅邪,你这头大色狼!无可救药的坏蛋,你的化学老师和物理老师怎么不被你气死?”
琅邪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骄傲道:“他们正在为自己的没有足够魅力吸引我选理科而后悔呢,否则理科综合三百分还不是手到擒来,那样一来他们可是‘功不可没’了。”
莫雨嫣咯咯一笑,自豪道:“谁不知道我们的琅邪是个博学通今无所不知的大天才呢!”
琅邪迟疑了一下,道:“我把那台笔记本送给小巍了。”
莫雨嫣低下头哦了一声,默不作声。
琅邪心疼的轻轻捏起她的小巴,望着有些黯淡的眼神,轻啄那红润的嘴唇,将她紧紧抱在自己怀里,也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处理确实有点不妥,看来自己是越来越受感情摆布了,这也让他感到一阵恼火,眉头不知不觉皱起。冷静的头脑才是一名商人最需要的要素,如果爱情和这种优势冲突,该如何处理,琅邪在思索。
只是想耍耍小脾气想要让琅邪哄哄她的莫雨嫣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琅邪逐渐冰冷的气息让她感到无名的恐惧和不安,而琅邪的沉默又让她愈发惊慌,原本布满媚意的小脸渐渐失去血色,她将琅邪对自己感情控制的减弱而沉思误解为自己的小家子气让他不高兴了。
来。
爱情就是喜欢让那些聪明的人变得像傻瓜一样患得患失。
莫雨嫣紧紧抓住琅邪的手臂,颤声道:“琅邪,都是雨嫣不好,雨嫣不该这个样子的,其实我已经把帮小巍买电脑的钱取出来了,只是那台笔记本里还有一些东西我想留给琅邪所以才这么不懂事的,琅邪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最后莫雨嫣趴在琅邪的怀里惊恐和伤心的抽泣开来,琅邪悬着淡淡笑意拍拍她的小脑袋,“再哭我就真要生气喽。”
莫雨嫣抬起头凝视着渐渐暖意脸庞,擦干眼泪嘟着小嘴委屈道:“真的没有生雨嫣的气?”
琅邪盯着那对记忆犹新的圣女峰,坏坏道:“要是生气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莫雨嫣吐了吐丁香小舌,笑着笑着又开始哭起来,捶打着琅邪的胸膛,哽咽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总是惹我伤心害怕……”
种种罪状简直就是罄竹难书,琅邪赶紧又哄又逗连哄带骗的吹得天花乱坠,终于使得美人重新绽放笑颜,当琅邪沉醉在那一抹新鲜感人的笑容而将手伸入莫雨嫣的裙子时,田景升这个家伙还没有到门口就已经开始嚷嚷,还真有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生”的效果。
可是琅邪依旧没有把手拿出来的意思,莫雨嫣慌得扭动娇躯嘴上不停求饶,在田景升推门而入的一刻琅邪才恋恋不舍的从那温润的桃花源拿出来,顿时有一种武陵人重返世俗的惆怅。
对于琅邪和美人的亲密接触田景升早已经见怪不怪,怪叫一声的他赶紧冲进卫生间解决他的重要问题,他已经喝下太多的饮料,洪飞坐在自己位子上,笑道:“学姐,听说你是校学生会的,我想加入校学生会有没有后门啊?”
还是暧昧坐在琅邪身上的莫雨嫣红着脸道:“应该没有问题吧。”
洪飞惊喜道:“不会吧,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学姐难道你是学生会的干部?我可是苦于有猪头却找不到庙啊。”
莫雨嫣扑哧一笑,俏皮道:“我可是执掌学生会生杀大权的大人物哦,你赶紧贿赂贿赂我,还有琅邪一个星期的早餐不许忘记,干脆就琅邪一个月的早餐作为补偿吧。”
洪飞欣喜若狂,原本院里的学生会他都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进入学生会的曙光,能够在学生会工作有很多的好处,比如更好的接触社会和锻炼一系列的才能,他小心问道:“敢问学姐是哪个部的掌门?小弟一定做牛做马甘效犬马之劳。”
琅邪淡淡笑道:“雨嫣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兼任秘书长和宣传部部长,你说是不是戴了够多的官帽啊。”
莫雨嫣的父母在浙江是很多影响力的,而且他爷爷的zj门生极广,其中zj省的副省长就曾在他的手下办事。
洪飞马上展开善意的马屁大会,惹得莫雨嫣咯咯直笑,后面进来的林峰见到莫雨嫣的时候脸色微变,但是很快就虚伪的开始客套应酬,而深谙人际关系的莫雨嫣自然是驾轻就熟的应付这种司空见惯的赞美和交往,琅邪暗暗点头,莫雨嫣确实在人际交往这一方面有很强的实力。
等到寝室要熄灯的时候莫雨嫣才在琅邪的陪同下走出男生宿舍,两人手牵手走在宁静的夜空下,谁都不愿意打破这份没有世俗烦恼的宁静,在莫雨嫣楼下琅邪摸了摸她的头,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神秘道:“上去以后再打开,这可是我剩下所有的积蓄哦。”
莫雨嫣兴冲冲的回到寝室,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赫然是两瓶美丽堪称艺术品的香水一瓶“一千零一夜”,一瓶“一生之水”!她嘴角挂着世界最幸福女人的微笑捧着香水躺在床上仰视天花板,
她的三个室友都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恋爱中女人的特有表现,至从知道那个青年就是琅邪后,她们就在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琅邪这个zj大学的天才新生代表不管在哪个方面都表现出强悍的实力,那恐怖的成绩不说,优雅的谈吐不说,光是赵烨对他的疯狂崇拜就知道了,琅邪今天干脆让赵烨直接和那个中国魔兽头号种子对挑,可是他有多大的面子。
琅邪回到寝室田景升马上哭求追美女的秘籍和诀窍,后来在琅邪的敲诈下去超市买了包中华才肯在烟雾缭乱中开始他的演讲:在大学千万不要奢求掳获校花,最好把目标范围锁定在准美女级别的女孩身上,超级美女因为收到的簇拥和关注实在太多,竞争过于激烈,一不小心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猎获恐龙的机会都没有。
聚精会神的田景升和洪飞同时点点头,前者谄媚道:“这就我们这些凡人和老大你这个天才之间不可避免的差距了,老大你可是非超级美女不泡啊!”
琅邪搬出当年他那个无良老爸的大道理并且结合自己的亲身经验:“漂亮的女孩是一个很不寻常的群体。她们有着共性和特性,把漂亮女孩研究透彻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是我在研究女人的基础上得出的近一步结论,虽然算不上真知灼见,却也具有不错的实用价值……”
“首先要有敏感的嗅觉,能够体会出对方的细腻感觉,这样才能出奇制胜,避免在众多追求者中出现泯然众矣这个大忌!”
“其次丰富的想象和客观的模拟能力,把自己设想成对方的境地,这就是兵法所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还有就是必须懂得创新和逆向思维,遵循陈旧方式容易让你自己泯然众人,一个猎艳高手知道如何让美女知道在他眼中的与众不同和他的独特味道!至于这个味道又需要……茶!这个味道很致命,因为……捶背!”
琅邪指使着两个家伙干这干那,惬意舒服的要死。
他干脆将商业管理的精髓也运用到这份爱情指南中,不过情场又何尝不是厮杀不止的战场,没有出众的管理和实践才能终究会落得身心俱伤的田地。
花丛老手的琅邪经验何等丰富,还是爱情菜鸟级别的田景升和洪飞马上被唬的崇拜五体投地,田景升甚至开始用手机录音,现在的他不知道这段精辟的录音日后竟然拍卖了一个天价。
最后连不屑的林峰也偷偷的思索琅邪所说的每一句话。
寝室熄灯后,田景升兴奋的恨不得明天赶快向经过琅邪指点而找到合适的那个目标下手,而洪飞则躲在阳台上运用琅邪的思想对他的复旦女友“轰炸”,林峰的脑海里全是莫雨嫣那张动人的容颜
早晨睡醒琅邪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道德经》盖在自己脸上,田景升三人出门他都是知道的,可是却没有一同去食堂的吃饭,从骨子里的高傲使得他并不喜欢随大众,而且被师傅从小灌输的“成大事者不谋于众”的思想更是让他与常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当然这些别人表面上绝对无法看出来。
等他起床刷牙洗脸的时候答应给莫雨嫣做一个月“牛马”的洪飞竟然真的特意给琅邪送来一份早餐,还感激涕零的不停向琅邪道谢,琅邪苦笑着关上门吃着免费的早餐,顺便和莫雨嫣打了个早安电话,后者正在早自习,硬是跑出教室和琅邪聊了足足半个钟头。
第一二两节课是英语,琅邪本来不想去,不过想想毕竟是大学正式第一堂课就懒散的空着手来到那个小教室,四十来个人稍稍显得有些拥挤,那个女英语老师正在点名并且让他们用英语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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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英俊学生,年轻的女老师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让这位第一天上课就迟到的学生背诵一首英文诗歌作为小小的惩罚,原本还打算让琅邪出个小糗就让他坐到位子上去的女老师结果发现这个学生口语实在强悍的不像话。
在众望所归下琅邪无所谓的背诵了一首英国湖畔派代表华兹华斯的《strangefitsofpassionhaveiknown》,被奉为桂冠诗人的华兹华斯的抒情诗在略微颓废而清雅气质的琅邪轻轻吟诵而出,别有一番韵味,而且琅邪的英语口语又极其地道,不仅班里的同学张大嘴巴真实见识了高考状元的天才之处,就是那个老师一惊一惊的。
琅邪走到最后一排安静的坐下,托着腮帮微笑着注视有些脸红的老师,这个时候被中断的点名继续开始,后面的那位学生因为琅邪的珠玉在前导致发挥失常,下面的同学几乎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班长肖菁脸上有些哀怨,原本以为昨晚可以向琅邪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子炫耀一下自己家的显赫,没有想到他竟然根本就没有到场,气得她一个下午没有好心情,最后还和林峰吵了一架。
下课后那位刚刚毕业的英语老师就兴奋的跑到琅邪身边,用流利的英语向叶无道询问各种小问题,其实在学校不知道琅邪大名的不在少数,这就像地球还是有很多人类不知道拿破仑是一个道理,没有什么好奇怪。
她兴致勃勃的和这个表现出乎她意料出色的学生谈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约翰弥而顿的《失乐园》,最后连上课铃也没有注意,琅邪的回答其实很生硬,只不过流利的口语掩盖了语调的冷漠。
在一位同学的小声提醒下女老师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开心的走回讲台继续她的讲课,突然想到什么,用英语问琅邪是否愿意当任英语课代表,琅邪微微皱眉,回答他没有这个意思,班上的女孩都是异样的眼神偷偷望着这个已经给人留下狂傲深刻印象的同学。
琅邪的本意是想花更多的时间在专业书籍的研究上,尽快完成学业,加上对这些同龄人刻意保持的距离和低调热情使得很多人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但这并不是琅邪想要的,毕竟能够在浙大竺可桢学院就读的人以后肯定不会太差,就是说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今后利用的对象,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或大或小的问题。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虽然经过几年的血腥和杀戮,琅邪学会了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生存,但是对于如何把握人心还有一点点欠缺火候,这也叶正凌管理一贯的强势和铁血有一定关系,让人尊敬和敬畏二者只能取后者,这就是他的处世准则。
琅邪向前面的一位女生借了她放在抽屉里的一本时尚杂志,除了连篇累牍关于某些明星的介绍外,里面一位女性赫然映入眼帘,就是那位在明星学院校庆的时候的冷艳学姐,标题是“中国超级名模进军娱乐”,看来已经是身价不斐的大红人了。
没有想到三年多没有见面,给人的感觉更加冷了,据报道最近在上海有个国际时装展出,她应该被邀请作为首席模特,算一算时间,琅邪一阵奸笑,娱乐圈不是有很多美女都有一个饭局的价钱吗,据说原本第一的林志玲因为摔马事件而弄得身价大跌,这次不妨也赶赶潮流和校友联络一下感情。
后面的两节课琅邪根本就没有兴趣,直接跑回寝室啃他的经济学书刊,午饭时间莫雨嫣打电话过来让他陪她一起吃午餐,其实莫雨嫣已经在一楼的候客厅百无聊耐的坐了老长时间,只是没有想到琅邪根本就没有上课。
琅邪下楼的时候,莫雨嫣正在和几位应该也是学生会的男生聊天,那几个男生似乎对身为上司的莫雨嫣有非分之想,这也难怪,他们还不知道这位单身校花早已经心有所属。
大献殷勤的他们没有发现这位大美女其实一直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这群男生的,莫雨嫣悄悄将视线移向楼梯口,望眼欲穿的等待着琅邪的出现,却没有发现琅邪正在二楼走廊栏杆注视着她。
一般进出宿舍的男生都会有意无意的看莫雨嫣两眼,坐在这里的还有其她几位这幢男生宿舍里人的女朋友,但是倍受冷落的她们只能打电话摧自己的男朋友来保持心理平衡。
围在莫雨嫣身边的三四个人最后把话题扯到世界政坛女性翻身,为了讨好莫雨嫣这位女性,他们不遗余力的力捧女性成为政治主流是必然趋势,为了让莫雨嫣留下博学的印象,还列出智利第一位女总统巴切莱特、最为强势的国务卿赖斯,以及希拉里等等。
莫雨嫣看着那张逐渐幽怨的小脸,笑着走下楼,在那群“博学之士”身后淡淡道:“二十一世纪不可能是‘她’的世纪。”
一位男孩不满道:“你有适当的理由吗?”
琅邪装傻的挠挠头,朝莫雨嫣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我对政治不怎么熟悉,只对女人比较熟悉。”
那几个男生都是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学生会没有这号人物吧。
琅邪捏了一下莫雨嫣的鼻子,“今天中午你请客,犒劳我这么用功的看了一上午的书,呵呵,反正你校园卡在我这里,干脆不还了。”
琅邪和莫雨嫣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宿舍留下那几个莫名其妙的男生,面面相觑的他们想不通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和莫雨嫣这么公开的亲热白痴叶知道是什么关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黑马?
好事者曾经排出最有可能摘得桂冠的zj大学男生名单,其中有近水楼台的学生会主席林思翰,还有管理学院的明星人物陶渊等等一大批实力强劲的选手,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捷足先登。
“我们学院和你们管理学院一起举行迎新晚会?”琅邪皱眉道,又是这种无聊的事情。
“嗯,我已经和你们学院的领导和院学生会会长商量过,决定把时间定在这个星期天晚上,这样一来两个学院也热闹一些,而且可以促进学院间的交流学习,更何况大学里的交际是很重要的,我也是提供了一个平台。”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像一个红娘吗?不过这好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又不是学院里的头头。”
莫雨嫣嘟着小嘴道:“你就不能参加吗,我可是希望你能有一个节目的哦,上次晚宴以后就再没有听过你弹钢琴,要不然你就弹那首贝多芬原来要送给拿破仑的三号‘英雄交响曲’,或者五号“命运交响曲”?”
琅邪双手插在裤袋里道:“没有报酬的事情坚决不干,报酬太少的事情坚决不干,或许你可以找小巍”
莫雨嫣皱着小脸委屈的噘着嘴,哀怨的望着那张布满笑意的琅邪,最后她赖在原地不肯走还拉着琅邪不让他去吃饭,小嘴里不知道嘟咙着什么,可爱至极。
琅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在她耳边低声道:“除非今天晚上给我三次。”
莫雨嫣俏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踮起脚跟在那头色狼耳边腻声道:“一次。”
琅邪大声道:“三次,没有回旋的余地。”
莫雨嫣没有想到琅邪脸皮这么厚,竟然公然谈论这种羞人的事情,不过幸好别人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只好委曲求全,小声道:“两次好不好。”
琅邪趁别人不注意,在莫雨嫣胸部捏了一把,马上朝食堂跑去,后面的莫雨嫣红着脸追赶,这对让别人羡慕的要死的情侣没有发现远处一双嫉妒而狠毒的眼睛。
接下来琅邪就正式开始他深居简出的学校生活,上课是绝对没有兴趣的,那些无聊的思想理论什么的课程更是让他深恶痛绝,除了有一次竺可桢学院最为强悍和重视的微积分去坐了十多分钟,就在没有踏足教学楼。
别人的大学生活一般是寝室教室图书馆呈现三点一线,琅邪就是直接的寝室而省略了其它二者,因为一般饮食都有殷勤的洪飞和田景升“伺候”,美女辅导员也曾“探望”过这位“造成极其不良影响的问题学生”,但是因为共同语言实在不多而放弃任由他“堕落”。
李巍最后还是将那台笔记本送回来,不过这样正好让琅邪将莫雨嫣买的一台更高性能的惠普手提交给她,这次他没有拒绝,他告诉琅邪周末导师答应让琅邪和他一起去他家做客,顺便谈谈房地产方面的事情和行情。
琅邪的那些同学都在如火如荼的准备星期天的迎新晚会节目,因为竺可桢学院的美女实在太少加上兔子不吃窝边草原理(女孩同理)当然是十分向往管理学院这个据说美女如云仅次于外国语学院的庞大学院,而管理学学院的人也很期待琅邪的进一步表现,这就像淫贼遇上荡妇,一下子就搞上了。
这样过了四天的琅邪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终于把桌上十多本一口气借来的书籍看完,对于zj乃至中国房地产有了一个大致的框架,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渐渐成型,房地产税收已成为zj地税收入的第一大税源,由此可见不光是那些喊着一定会涨的房地产商,其实“谁都不会愿意房价跌”。
zj政府当然希望这一产业能够良性的发展,谁能够在不制造房地产泡沫的前提下运用良性资金稳健发展房地产,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琅邪点燃一根洪飞“孝敬”的烟,陷入沉思,这个时候的他终于露出那种久违的沧桑韵味,那种让莫雨嫣这些女人最痴迷的味道。
当初中国房产大鳄万科集团以并购zj著名地产公司南都集团股权的方式“曲线”进入hz,李氏体团又该如何打破壁垒进入呢?依靠强大的资金背景,还是运用政府资源曲线迂回,或者依样画葫芦借壳而入?
莫雨嫣家族在zj是十分有影响力的,加上小巍的潜在行政资源,如果进行适当的收购一定是与政府双赢的良好开局,因为届时李氏集团一连串的企业并购有利于整合hz甚至zj的市场资源,虽然对抑制房价上涨未必有直接影响,但却有利于减少烂尾楼盘的出现,这是zj政府比较希望看到的局面。
一切关键就在于如何找到zj市场那个最佳的切入点!
而这就还需要琅邪和李巍导师这个权威人士谈论之后才能稍微有所肯定,最好还应该利用李氏企业的智囊团的分析结果综合分析,一失足成千古恨,目前仍然需要步步为营的琅邪和李氏集团不允许任何大的错误。
熄掉烟头,琅邪自言自语道:“是该还俗的时候了。这种平淡生活会不会让人生锈呢?”
捧着那一堆书即使算不上惊世骇俗也是引得路人怪异眼神连连,琅邪庆幸莫雨嫣这个校三好生否则像他最多只能借六本书,还是因为竺可桢学院而多出一本,三楼的图书管理员依然是那位安静的女孩,这个时候借书的人还不少,琅邪还掉书后来到行政类书架,因为他要仔细研究一下地方性法规,希望能够找出一下纰漏,钻空子是每一个商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
那个女孩终于抬头望着一眼琅邪的背影,只是那如一潭秋水的眸子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她起身去整理那些书架上因为翻阅或者放错的。
琅邪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女孩第二次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终于开口,“图书馆就要关门了。”
虽然造就依据脚步声和呼吸的协调程度判断出说话的人,但是琅邪最讨厌别人在他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打扰,自然而然皱眉道:“这不需要你关心吧。”
女孩眼中微微失神,脸上宁静淡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改变,轻声道:“大概还有几分钟,你自己把握吧。”
琅邪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拿着六本行政管理类书籍走到女孩面前,带着些许的歉意注视着那张仿佛永远不会激动的脸庞,这样的女孩竟然能够像慕容雪痕般不食人间烟火,到底是什么让她能够在肮脏的世界如此纯净?
琅邪想象着圣洁的女孩像一个荡妇一样呻吟的场景,脸上布满阴谋和算计,看来是得用些“小花招”了。女孩疑惑的看着那张有些异样的脸孔,突然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因为是大学第一个周末,很多新生都选择去市区购物或者去西湖玩,李巍这个星期都在进行她的建模和规划图纸,多余的时间还得忙着李氏集团进入zj地产的规划。
莫雨嫣则是忙着学生会的工作也抽不开身,一时间琅邪倒是孤家寡人十分清静,他一个人来到食堂,打饭的时候前面的那个女孩突然一声娇呼,然后小脸通红,怯生生的朝厨师道:“我忘了带饭卡。”
琅邪二话不说帮她刷了卡,一脸随意的要了三样菜,女孩连忙道谢,琅邪认出她就是那个捧着很多书问自己食堂在哪里的女孩,今天身上依旧没有擦香水,这才是琅邪最感兴趣的事情。
这个时候田景升兴冲冲的跑过来,发现琅邪和那个女孩在一起,脸色一变,朝女孩笑道:“陆若芝,你好。”说完就拉着琅邪走到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大,你不会连她也不放过吧,她可是我大学四年的目标啊,老大你就高抬贵手饶了小弟一马。”
琅邪望了一眼嘴角含笑的女孩,笑道:“算你小子眼光不错,这个女孩气质和样子虽然不算拔尖,但是综合起来绝对不错,属于那种可以在婚后七八年和丈夫上街仍被人看作是身边男人‘女朋友’的女人,小子你要是能泡上就算你有福喽。”
田景升嘿嘿一笑,“那还不是遵循老大的指导思想吗,所以我就追求准美女了,最后就决定这个女孩子了,她目前还没有男朋友,家就在hz。”
琅邪从她的举止和穿着断定女孩一定家境至少是殷实那一类,道:“以后她生日或着什么节日ni就送她香水,要是哪一天她因为你而擦香水就是你革命成功的那一天。”
田景升一张苦瓜脸道:“老大,我不会买香水啊,这玩艺我怎么懂。”
琅邪一个板栗敲下去,思考道:“这样的女孩最好是用兰蔻牌子的香水,至于具体的型号以后你要买的时候我帮你搞定,如果没有钱就我出,免得被人说我的小弟是光棍!”
田景升感恩戴德的恨不得给琅邪跪下来,“老大,下半辈子就靠你了!”
琅邪奸笑道:“那下个月的饭菜……”
田景升翻了一个白眼,受伤道:“还是我帮你打喽,反正习惯了。更何况比起我的终身幸福这么点付出算什么!”
在琅邪的邀请下三人挑了一张临窗的桌子,田景升赶紧展开浑身解数逗女孩子开心,招数手段虽然在琅邪看来有些幼稚,但是毕竟不像他那般玩世不恭容易让女人产生怀疑,那份真诚很快让女孩对田景升放弃警惕。
而在琅邪适时的见缝插针下谈话绝对没有一点点冷场,琅邪还巧妙的将所有机会让给田景升,让他成为谈话的主角,这让田景升更加感动,田景升自然知道琅邪是那种天生站在众人焦点的人物,没有想到他竟然肯为自己做绿叶!
田景升嘿嘿笑道:“琅邪,听说法学院足球队挑战我们学院噢,现在好像已经快开始了,我这个替补突然发现空肚子上阵有点不妥就偷偷溜来填饱五脏庙了。”
那个叫陆若芝的女孩也是竺可桢学院新生,只不过是另一个班级的,好奇问道:“田景升,你也是我们学院足球队的啊?等一下我可以看到你上场吗,我可以去加油哦。”
其实田景升那种水平也就是送送水捡捡球的档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听到心上人这么说,田景升像琅邪求救道:“老大,他们法学院可是zj大学最强的足球队,就是二线队也要比我们强无数啊,老大难道你忍心他们肆意的蹂躏我们学院?”
琅邪看着田景升不停的眨眼睛,笑道:“好吧,我去寝室换鞋子,你和若芝先去球场。”
田景升如获大赦,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恨不得以身相许琅邪,和雀跃的陆若芝走出食堂。琅邪咽下最后一口饭,感叹洪飞说得真是至理名言在zj大学食堂吃东西不是为了寻求味觉的享受,而是为了生存!
当琅邪换好球鞋来到球场的时候,这里的人出奇的多,看来这场事关学院荣誉的球赛还是吸引了不少人,其中那个小巍第一次在这踢球便在的女孩好像一直在张望什么,而那个差点踢到图书馆管理员女孩的男生也在场上,拼抢格外积极,有点荷兰中场“野猪”戴维斯的味道。琅邪打了个电话给小巍叫他一起过来踢球。
法学院的众多女生齐声呐喊一个人的名字“齐放”,一个高傲的男孩在球场边上自顾自的垫球,琅邪发现那个人就是那天穿国际米兰球服和小巍较量的家伙,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他们法学院的足球队队服。
路人甲汗颜道:“这还是法学院第二队的阵容就已经给了我们六个鸭蛋,这脸算是丢尽了,你不要说我是竺可桢学院的。”
路人乙愤怒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主动挑战我们竺可桢学院,是因为我们好欺负吗?上届的学校杯赛冠军竟然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弱旅,哪有一点点的高手风范,害的我对即将进行的全国大学生馨兰杯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那边的女孩朝身边一个男生问道:“你们不是说他们竺可桢学院有很强的新生吗?”
那个男生委屈道:“那天你没有看见他随意一脚抽射踢出来的弧度,简直就是一记世界波,因为内旋过于剧烈于杰根本就接不住那一球。我想就是校队队长秦炜也未必能够踢出那种水平的弧线球!”
抽射,弧度,这让女孩想到那天那个男生的惊人实力,同样是夸张的弧度和娴熟到完美的球感。
田景升陪着陆若芝和一个穿着竺可桢学院足球队队服的男生走到琅邪跟前,琅邪不等那个院队的开口,道:“要我上场可以,田景升必须一起上。”
那个院队成员兴奋道:“你就是琅邪?”
琅邪稍稍做了一下热身运动,淡淡道:“可以换人了。”
这时李巍小跑过来,“等等,还有我呢。”
很快他就把三个已经累的不行的家伙叫下来,琅邪在身后所有听说他大名的注视下小跑进球场,对身边的田景升道:“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可以让小巍精确的将球送到你脚下,你只需要对准球门射门就可以了,知道吗?如果想要给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就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否则你要是偷懒我就下场走人,我想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比赛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意义和兴趣。”
田景升使劲点头道:“放心,我一定不辜负老大的一片苦心!”
一见到琅邪场上的那个“戴维斯”,场下的女孩和垫球的齐放都怀着不同的心情和表情注视着他,很多女生已经开始议论这个新上场的这两个帅哥是谁了,那些法学院的拉拉队则偷偷的将琅邪和自己的新偶像齐放做比较,完全无视田景升。
一个法学院球员为了给李巍一个下马威竟然带球冲向他,田景升在琅邪眼神的示意下拼命往前冲,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
李巍等他自以为是的将球先往左一扣再一顿带向右边的时候闪电出脚,加上一个突然启动,轻松的截球过人,那个女孩紧紧握住手满脸期待的望着那个优雅的身影,场下的齐放用脚背停住球咒骂一声“白痴”。
在几乎全是以百米冲刺速度狂奔的李巍毫无凝滞的做出了一个马赛回旋、两个踩单车和两个急停横抹晃倒一名防守中场突破四名防守队员如入无人之境,在球门前一挑一守门员的时候横传给横插琅邪,琅邪接球就传给切上来无人防守的田景升,后者轻松推射破门,上场、拦球到进球用时不超过半分钟!
田景升跑过去拥抱琅邪,结果被琅邪一脚踢中屁股,“赶快给我去她面前摆个帅一点的样子!”田景升感动道:“老大,这可是我正式比赛的处子进球啊!跟着老大混果然是本人英明的有力佐证啊!”
但是法学院仍然没有派上主力的迹象,于是这场比赛成为他们三人的“屠杀”的时间。
中场开球对方展开凌厉的攻势,经过连续的传球配合足球很快就到了法学院前锋的脚下,他在大禁区外朝那个已经被踢得缩手缩脚的竺可桢学院守门员大力开炮,正当他以为这球稳进的时候,旁边一个矫健的身影一个优美的滑铲将这一球勾下来停住,冷冷看了一眼守门员,道:“如果想放弃,就不要在那里碍眼!”
李巍狂奔半场终于顺利阻止法学院扩大比分,足球再一次在他脚下,这次他没有依恐怖的速度过人,而是在带球的时候小范围内进行小幅度的花哨假动作,眼花缭乱的盘带让那些防守球员目瞪口呆,而场下的人也是看得赏心悦目。
以近乎自负的态度李巍个人水平缓慢推进到对方禁区,右脚突然一挑,一道优美的大幅度弧线足球像经过计算般准确落到琅邪脚下,后者出脚过于仓促而射偏,田景升在重重包围中硬是捡漏成功将球捅入球门。
琅邪和“助攻成功”的田景升击掌庆祝,两人小跑回自己后场,田景升顺便朝兴奋的陆若芝挥挥手,后者也是异常的高兴。
就像唯美主义追求者华尔滋的舞步,李巍轻盈的控球,他的停球、虚晃、重心移动、对对手的防守动作的臆测、判断可以说达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总能第一时间断球成功,只要球在他脚下,几乎就等于竺可桢学院进球,后来那个法学院的守门员见到叶无道就发抖,毕竟那种让他产生晕眩的球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知道为什么法学院的主力就是没有上场,使得这场由一边完全倒向另一边的比赛格外精彩,那些女生都尖叫的看着叶无道跑动、过人、进球。
等到在李巍的策划下田景升以三个进球三次助攻功德完满的时候,琅邪就一脸冷漠的走下场,扬长而去。田景升也知足的下场陪一脸崇拜的女孩回去,心里全是对这个讲义气的老大的感激之情。
那个刚才一直注意琅邪漂亮女孩突然拦在琅邪前面,俏脸微红道:“你想要加入校足球队参加全国大学生馨兰杯吗?”
琅邪好看的眉毛一挑,道:“你有男朋友吗?”
还没有回过神的女孩有些犹豫,琅邪淡淡道:“如果是没有男朋友的美女求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还会考虑一下,否则免谈!
馨兰杯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据说是zj省唯一一位入选全国十大青年领袖候选人的商业骄子一手赞助,因为首次闯入世界杯的惨败和上届被阻挡在决赛圈之外的刺激,中国足协这次是大力扶持兰馨杯,规格也是出奇的高,届时足协副主席会亲自到场剪彩。
这位女孩是zj大学校足球队的经理,zj大学历来是篮球热于足球太多,要想超过篮球就必须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今年大一新生实力超强,像法学院新生齐放就拥有校队队长秦烨和前锋戴天舒的实力,如果再加上那个竺可桢学院的天才球员,到时候zj大学足球目标不再是夺得东南赛区第一名全国八强而是全国的前三甲!
“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场,是为了让他展示全部的实力吗?我想不用我上场只要那个齐放就足以起到牵制他的作用,不要说六比六这种垃圾比分,就是八比二也不是难题,你说是不是啊我的默默?”一个笑容灿烂的男孩将球停在女孩面前问道。
“天舒,他不愿意参加校队怎么办?”女孩伤感道,眼神有些涣散,眼前男孩的灿烂笑容第一次没有了往常的杀伤力,脑海里全是那人坏坏的笑。
“那就拉倒呗,有人想进来还进不来呢,我照样带领zj大学足球冲进决赛圈。”男孩略带醋意道,搂着女孩的肩膀。
“天舒,那你有把握带领我们闯进前三强而不是十六强吗?”女孩惆怅道。
男孩惊讶的发出一声感叹,没有做声,其实在内心确实还是十分羡慕那个家伙的球技,那个原本应该出书呆子的竺可桢学院竟然有那种怪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同龄人踢球是能够有那种给人以气定神闲、轻灵飘逸的流畅感觉,一般这是他看职业赛事的时候才能欣赏到,如果那个家伙真能加盟校足球队,说不定真的可以一鼓作气冲进前三。
女孩不经意挣脱男孩的手,叹了口气。
琅邪回到寝室洗澡听到电话响起,匆匆洗完原来是下巍已经说好今天晚上到建筑学院院长家去。琅邪挑了一套休闲却不失正式的衬衫,毕竟第一印象十分重要,年轻人在长辈面前适当的嚣张可以,但是有些基本的礼仪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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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巍领着琅邪掉头就走向校门口,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走出校门在路口等车的时候,琅邪在他耳边笑道:“昨天有个女的希望你去校足球队。”
李为啐了一口,扬起熟悉的冷笑道:“太子,你知道的。我可不想参加这样无聊的活动。”
琅邪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公交车是这么拥挤,琅邪和李巍被挤在过道中央,因为有大帅哥存在,车里的女生格外积极。
“为什么说我像四十岁的人?”
“因为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阶段,二十岁的你却有着四十岁男人的沧桑和成熟,所以太子妃才被太子迷的死去活来”
李巍幽幽道,迷离的眼神有着常人难以捕捉的伤感,男人四十早已将情事阅尽,如此优秀的男人无疑对各种年龄段的女人都是杀手,所以不会太在乎而可以风清云淡的面对。
琅邪淡淡一笑,望着车上那些即使已经二十多但是仍然残留稚气的学生,嘴角的笑意沧桑的极有味道,任何一个人有自己这样的经历,都不会笑得纯澈,都不会幼稚的生存。
下车后在李巍的带领下来到一个小区,本来琅邪想要买点东西,不过李巍怎么都不答应,说这个导师最讨厌别人送礼物。琅邪看到李巍手上那只表盘有着瑞士国徽般的十字军标记的江诗丹顿,笑道:“这是你第一次戴我送你的表。”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成熟妇人的韵味还是值得细品几眼,看到李巍显然很高兴,拉着她的手道:“李巍,今天怎么想着来我这呢,我爸可是对你这个他的得意门生比对我们和气多了。吃饭了没有,没有的话阿姨马上去做,最近阿姨又学会了一样拿手菜哦。”
他突然看到李巍身后的英俊青年,好像李巍身边从未看见过有朋友啊,难道是爸的新弟子?李巍乖巧道:“董阿姨,这是竺可桢学院的琅邪,也是这一届的新生代表,今天来是想向董老师请教几个问题。”
新生代表啊!那肯定是十分厉害的了,建筑工程学院院长的女儿自然明白zj大学新生代表的分量,热情的将这对学生引进们,李巍的导师也就是中国院士董石麟拿着一卷书走出书房,清雅的脸庞绽放笑颜:“哦,小巍终于肯来了,这位就是竺可桢学院的叶无道吧?”
琅邪礼貌道:“董院长好。”
李巍显然已经和董石麟一家已经很熟悉,和自己的导师打声招呼后就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玩耍,一个星期他都在准备那个世界百合杯青年建筑大赛,根本就没有一点空闲休息,更何况还要帮琅邪找资料和询问相关事项,几乎忙得焦头烂额,但是李巍对这种辛苦没有任何怨言,只是在偶尔打个盹的时候遗憾为什么没有足够的时候陪在琅邪身边,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次见到狼邪会的兄弟们。
琅邪坐在中国建筑元老级人物的董石麟对面,没有丝毫的紧张和畏缩,眼神依旧平静,那位风韵犹存的女人给两人倒了两杯龙井茶,笑道:“这可是正宗的龙井茶,用虎跑泉煮的呢。”
琅邪看着那女人倒茶的手法叹道:“hz人对茶果然情有独钟,而且颇有研究。”
董石麟感兴趣问道:“哦?怎么说?”
琅邪淡淡道:“正所谓酒要满茶要浅,阿姨正好将水倒至七分便止,正好应了那句‘倒茶只倒七分满,留得三分是人情’。这茶一旦孕育心思,就可以体会《龙井试茶》中‘若不烹松火,疑餐一片霞’的味道了,尤其是这虎跑泉更将龙井的甘醇释放出来。”
那女人嫣然一笑,被琅邪说得很高兴,这种文雅的称赞比起一般的马屁要有效的多,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套路,只是学着她爸平时的倒茶习惯而已,她顿时对这个青年倍生好感,不禁多瞧了叶无道几眼。
正像李巍所说,琅邪有着四十多岁男人的致命魅力,当他凝视那对璀璨却哀伤的迷人眸子时,感到一丝冰冷的气息。
董石麟哈哈一笑,道:“好你个琅邪,怪不得能让我的得意门生那么帮你说话,以后就多和小巍来我这里,聊聊茶道什么的。”
李巍抱着那个小女孩正在和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拉家常,只不过好像话题始终没有离开琅邪,两女的视线总是偷偷放在和董石麟侃侃而谈的琅邪身上,董石麟的女儿已经离婚独自带着女儿,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光从房地产谈房地产是没有大意义的,知道为什么吗,琅邪?”
“因为现在的商业竞争都趋向综合化一体化,所以才有那么多复合型人才的广大需求,一个房地产涉及到政府政策、城市潜规则、文化氛围等多方面,用狭隘的眼光视角看待房地产必然遭受困局。”
董石麟欣慰的点头,道:“能够有这样的见识谈话就容易多了,一个年轻人也许不缺激情和干劲,最难的就是有宽阔的视野。你的专业知识强弱并不是你成败的关键,关键是相关的整体把握能力。”
琅邪领悟道:“木桶原理。”
董石麟点点头,喝了一口茶,缓缓道:“zj作为民营大省,众多中小民营企业在九十年代积累了相当的财富,但是如果不能实现产业升级,只好把财富投到房地产等不需要太多核心技术限制的领域;另一方面,居民如果没有更多的投资渠道,这些积蓄也必将大量投资房地产,这和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也有不可忽视的关系,zj或者hz有没有房地产泡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成为那个‘倒数第二个人’,荷兰曾经的郁金香风暴知道吧,那场泡沫最大的赢家就是那个‘倒数第二人’。”
琅邪淡笑道:“凯恩斯最大笨蛋理论!我要做的就是避免成为那个最大的笨蛋,或者说找到那个最大的笨蛋,我就是最大的赢家。”
董石麟大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有我当年的风采。但是有一点你要注意,优胜劣汰是市场规律的黄金定律,现阶段资金是悬挂在所有房地产公司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由于资金危机引起的行业洗牌,相信仍会在zj楼市继续蔓延!即使行业巨头如万科也不敢有一点点疏忽,如果你对资本造作没有相当的熟练程度,最好还是不要玩房地产这把火。”
李巍和董石麟的女儿董艳都知道这个老人是出名的清高,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看好琅邪,董艳更是异彩涟涟,眼神变得更加柔和。
琅邪点点头,虚心道:“那突破口是什么呢?”
董石麟对这个青年已经十分看好,年纪轻轻却有着非凡的谈吐,难能可贵的是超越年龄的眼光,他浅浅尝了一口沁人心脾的龙井茶,道:“中国房地产经过早期‘卖房子’和‘卖家居’的发展,正在进入‘卖环境’和‘卖文化与生活方式’的重要阶段,在这个里是转折点上,hz这个历史古城在中国房地产舞台上将扮演重要的角色。”
说到这里,董石麟不禁望了一眼对面淡笑不语的青年,突然想到一个有点荒唐的问题,这个琅邪不会是因为这样才来到zj大学的吧,如果真是那样就太惊人了。
“我说卖文化与生活方式的根源在于两方面力量的支撑:一个是消费力,这是现实的因素,还有就是文化力,这是历史的因素。我敢肯定未来文化力……哦不,现在就已经渐渐成为市场创新的主导性因素,hz作为一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尽显风流于来日!所以你问的突破口就在于文化的运用和把握上,不过说真的,这一点很难,就算我这个老hz都没有太大把握。”
琅邪低头沉思,董石麟给他很多的启发和提示,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想法都有了清晰的命脉,经过这次谈话他又多了一分把握,抬头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道:“谢谢董院长。”
董石麟笑道:“以后就不要董院长董院长的了,就叫我董爷爷好了。再告诉你一个不错的商机,距离hz不远的国际花园城市千岛湖是一个关系到整个zj房地产的关键点!”
千岛湖?琅邪脑海里想到世界上最想去的地方排名第二的小镇,嘴角的微笑充满暖意,“原来就是它!”
“我和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乔瑟有点交情,到时候我让你和他在网上聊聊,也许他这个局外人眼光更加独到和不受干扰。董石麟道,手里的龙井茶在和琅邪的谈话中不知不觉见底。
“谢谢董爷爷。”琅邪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董石麟让董艳去拿了一些sz特制糕点和一包梅峰龙井给琅邪,琅邪没有多少推托就收下了,其间有意无意的碰到董艳的纤指,柔媚的妇人霎时俏脸微红,和琅邪视线接触时眼神也有点恍惚,只不过这些细微动作出了当事人谁也没有发现。
接下来戏剧性的一幕发生,那个原本在李巍怀里的小女孩嚷着要让琅邪这个家伙抱,这让琅邪想到曾经的的小时候,眼神不经意间更加柔和,这让一切看在眼里的董艳笑意盈盈。
想要征服一个已经有孩子的女人,最关键的就是她的孩子!琅邪的无心之举让他成功赢得美丽少妇更多的好感。李巍则是在心里笑骂琅邪的魅力之大连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也喜欢,最好去做幼儿园的“阿姨”一定很受欢迎。
琅邪抱着小丫头的时候,董石麟和李巍讨论了一下关于即将进行世界百合杯青年建筑大赛的相关事项,这是zj大学校领导很重视的一个项目,世界一流大学已经成为国内外高等教育界越来越多的讨论课题,政府的和非政府的热心人士为世界一流大学设置了许多指标,而发表在国际声对不起!”
李巍汗颜道:“我的肚子怎么了。还需要你负荆请罪?”
琅邪嘿嘿一笑,赖皮道:“小巍可是我狼邪会的大军师,你身体出问题了,那帮会还不倒了半边天呢”
说完不等李巍回过神马上跑进肯德基快餐店,李巍心里泛起一阵波澜,其实这样就很好了,何必为那些无法解决的事情烦恼呢。
两人用两根吸管喝一杯大可乐,桌上一筒套餐,琅邪毫无风度可言的狼吞虎咽,琅邪在他面前的毫不掩饰而让李巍窃喜,“我又不会和你抢,小心咽着,真不明白是你没有吃晚饭还是我没有吃晚饭。太子,你为什么喜欢每次吃饭的时候都坐在窗户边上呢?”
“果然是学建筑的高材生!对于细节的把握有着不一般的敏感。”
琅邪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淡淡道:“我喜欢注视着那些碌碌无为的人穿梭在这个虚伪的世界,看着他们冷漠麻木的脸孔,我喜欢让已经死去的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奇迹和肮脏。”
李巍知道他的双重身份,对于他所说的陷入沉思,他很极端,有着自己的信仰和世界观价值观,执著而坚强!
正是这种与众不同让他鹤立鸡群,让他用几年的时间就成为南方彗星般崛起黑帮的精神领袖,好像世界所有的凡人都是他的玩物和猎物,自己是其中一个吗?
李巍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就算是,也至少是比较特殊的吧。
“不准胡思乱想,你和他们不一样。”
琅邪敏锐的察觉李巍脸上的失落,笑道,“你怎么可能和那些庸俗的凡人一样呢,你是我看上的人。”
“肯德基现在都推出中国特色套餐了,上次的苏丹事件好像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波动。可见肯德基的公关能力和应急措施很不错啊。民以食为天,我想中国这么庞大的一个市场一定让它赚得疯掉了。”
“是快到数钱数到手抽筋地那种境界了。”
琅邪笑道,“不过它确实花尽了心思来嫌钱,不光是菜单本土化那么简单,更为关键的是原料采购本地化,要在这个古老新大陆的发展首先要克服的困难就是熟悉和理解中国地文化底蕴,这一点和我即将将饮食集团带到hz是一个性质如何适应当地的文化环境和饮食习惯,呵呵。其实肯德基也是我的一个潜在对手哦。”
“真的很期待到时候你在hz掀起的饮食风暴呢。”
琅邪淡淡一笑,不会让你失望的,这是一场中国饮食与西文饮食的较量,只要加上充分的营销方式和预热。赢家毫无疑问!
赶上最后班公交车回到学校,乖乖的走回寝室,班里几个男生进来想和琅邪这个明星人物套近乎,结果琅邪一脸冷漠的捧手,加上偶尔抽烟的酷酷样子硬是让他们没有开口说话退出寝室。
田景升兴奋的回到寝室,道:“老大。我想我坠入爱河了。”
琅邪疲乏泼他冷水道:“现在得意还太早了,等你不是处男的那一天就是人大功告成的一天,否则就给我老老实实计划明天该干什么,制造浪漫创造所谓的缘分都是你接下来的功课,我这个教师只管把领进门,修行就看你个人的了。”
田景升拿起床头的一本数学专著,点点头:“这就和解方程式一样,需要相当的智慧和耐心。当然老大你已经是熟能生巧了,我就不同了,需要慢慢摸索,呜呜呜……”
洪飞跑进来气喘吁吁道:“琅邪,范教师在楼下等你,好像有事情找你。”
琅邪放下书,不知道这个辅导员想干什么,上次的交涉难道还没有让她死心?琅邪不禁佩服她的毅力,自己早就和她说过这些课程自己并不感兴趣,是绝对不会浪费一点时间在教学范围内的课程上的,不过他做保证一不定期在考试中拿到全班第一。
来到一楼候客室,动人的辅导员坐在那里翻报纸,琅邪走过去淡淡道:“范老师找我有事情吗?”
“我们出去走走吧。”范虞艺似乎有些惆怅,注视着这位zj大学新生中佼佼者的学生缓缓道。
琅邪点点头,跟在她后面,趁机仔细打量了一番曼妙的身躯,那紫色系带长裙下的身材迷人而散发介于成熟和青春之间的巨大魅力,黑色的高跟鞋突现脚部的曲线和雪白小腿的完美弧线。
范虞艺坐在湖边的草地上,远处一对对的情侣相依相偎,她望着微微波澜的湖面问道:“琅邪,你对我有意见吗?”
琅邪坐在她边上,温柔笑道:“当然没有了,范老师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想班里没有谁会对温柔体贴大度宽容的辅导员有意见吧!我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范虞艺被琅邪说的嫣然一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去上课,知道这样对你的影响很不好哦,会让任课教师对你产生你自大骄傲的印象,而且你也不喜欢找我沟通。”
琅邪做投降状道:“范老师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统统招,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虞艺扑哧笑道:“那说说你除了读书还会什么吧,看看我们有没有共同语言。”
琅邪仰望着天空,沉默片刻,那在夜晚更加柔和和邪美的精致侧脸让范虞艺莫名的一动,叶无道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微笑:“其实读书才是我的弱项,除了读书,象棋围棋比较精通,魔兽、实况和cs是半个高手,篮球和足球都会一点,平时喜欢看杂书,由最先的中国古典文学名著到后来的西文哲学和历史,再到精神学分析等各类学术专著,大到国家政策方针和战争事例,小到就是女性的服饰香水也有一定的了解。”
范虞可爱的张大小嘴,惊讶道:“那你岂不是很厉害喽!”
琅邪看着那张诱人的小嘴,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这么个大美女不搞出点暧昧关系实在是太浪费资源了,脸上神色却依然平静道:“范老师有烦心事吧,是因为感情方面的吗?
范虞艺微笑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看过心理学和行为学方面书籍的缘故?”
“感觉吧。”
范虞艺悄悄叹口气,道:“因为我北京的男朋友不想我在hz工作。”
琅邪微微一笑,“爱情是需要距离的,一方面可以保鲜,另一方面也是试金石,恋爱中的男女就像相互取取暖的刺猬,太近会刺伤对方。”当然,太远也会冻死,只不过这句话琅邪没有说出口。
范虞艺没有就这个问题展开,毕竟两人只是师生关系,但是已经有一种淡淡的氛围萦绕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是最撩人。
“后天晚上你会参加迎新晚会吧?”
“嗯。”琅邪点点头,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用那迷人的嗓音道:“康德曾说过,有两种东西,我对他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愈加强烈,不断增长那就是我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
范虞艺没有说话,却真实感到温馨的味道,风里有着淡淡的愁绪,但是心头因此而感动、宁静、安详。
星期六和星期天白天那些同学依然在准备自己的节目,琅邪第二天就去还书的举动终于让那个安静的女孩出现一丝的疑惑,深谙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的琅邪不紧不慢饶有兴趣的和她玩着一个朦胧的游戏。
很快星期天晚上就在紧张的期盼中来临,因为苏惜水的关系这次晚会得以在大礼堂举行,可以说是破天荒的一回,不光光是管理学院、竺可桢学院大一新生悉数到场,就是很多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也来凑热闹。
第一个节目据说是最神秘的个人钢琴演奏,所有人都猜测是那个美女上场,偌大的礼堂坐满了不下千人,还闻风而动的其他学院学生陆续进入礼堂。
幕后的琅邪斜靠在墙上,看着忙忙碌碌准备表演的众人,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抽了一根烟,苏惜水这个丫头竟然擅自决定让自己进行钢琴独奏,而且还是开幕式节目!
该弹什么好呢,抒情还是激昂?轻快还是深沉?古典还是现代?
琅邪将烟头随便扔到地上,就弹它了!
时候琅邪的音乐教师也曾说过琅邪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并不比她这个千年一遇的音乐天才差,虽然有赞美的成分在内。但是相对于一般的钢琴家来说,琅邪的钢琴水平足以让他们自惭形秽。
今天主持节目的是管理学院的一位漂亮学姐,淡妆的她一身脸色礼服极为得体,据说她是校广播员,还参加过电视节目的主持,一般学校重大活动也是又她操刀,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她一见到琅邪就十分好奇,其他人多少会有一些紧张或者和别人聊天,唯独这个独自在角落吸烟,她走过去笑道:“这里不准吸烟哦,你是什么学院的,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应该是竺可桢学院的吧?”
琅邪淡淡道:“我好像也没有见过你,那你应该是法学院的。”
女孩一衡,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么和她说话,不他不禁朝那颓废的脸孔多凝视了片刻,在晕然灯光下被稍长头发遮住睫毛的脸竟然出奇的清雅,这个发现使她更加好奇。
“伊菲,很快就要开始了,这可是我第一次主持节目,你不会忍心把我孤零零的扔到台上去吧。”
一个温暖的嗓音响起,女孩眼神明显柔和,转身走向那个同样英俊的男孩,如果说琅邪身上是阴暗的气息,那么这个男孩就是阳光的气息,很容易赢得女孩的好感,对象对于成熟女人则一定没有琅邪无与伦比的魅力。
琅邪与这个就是在校车上赞美李依敏的男孩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将光男孩眼睛里闪过一抹掩饰的精芒,嘴角的笑意竟然有着和脸上笑容极不相称的血腥和冷酷。
琅邪沉稳的不掉出现微笑的停顿但是须臾间便继续向前走,那对黑色眸子有着浓重地不屑和蔑视。
礼堂涌进越来越多的人,宽敞的礼堂热闹非凡,很多人都注视着台上那台钢琴,莫雨嫣正在和一位儒雅气质和琅邪戴眼镜时一拼的男孩聊天,赫然是明星学院的风云人物白秋易,就是当年和美术老师楚宛、音乐老师席蓉闹出三角恋爱的高手!
他身边还有那位几年前一同来到zj大学的席蓉。几年来更显得亭亭玉立,虽然和莫雨语还有些差距,但是足以列入zj大学美女行列。
“会长,听说你以前和琅邪是一个学校地?”一个学生居心不良问道。小脸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嗯,以前琅邪还是我们明星学院的明星人物。很多都已经成为学院的传奇了,可以说对于好学生坏学生他都是典范。恐怕以后再没有同样有个性的学生了。”莫雨嫣答道。
“雨嫣,今天是谁要演奏钢琴曲呢,是谁能让我们雨嫣会长亲自出马?”席蓉娇笑道。
“不好说的哦!”莫雨嫣神神秘秘道。
整个礼堂突然一片漆黑,一阵小声惊呼后逐渐安静下来,一个修长的身影坐在那台钢琴面前。仿佛如落寞的远行浪子为自己心爱的人驻足不前,在历经沧海后为自己失去地人逝去的事祭奠。
优美丰富意境深远的<<月光奏鸣曲>>从台上那个人指尖倾泻而出,不仅仅诗人可以用华丽的词汇宁静悠远的意境描绘出来,那个人证明用音符依然可以将这份惆怅和忧思引起众人对月光的无限遐想。
席蓉最为投入。因为浸淫钢琴二十多年德她最清楚这份优雅的实力。她不禁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莫雨嫣最为开心,这可都是她一手包办的杰作,台上的叶无道可是自己苦苦哀求了半天才答应演奏,看着身边那些女孩依稀可见痴迷的表情,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失去某人,最糟糕的莫过于,他近在身旁,却犹如远在天边。
曲毕,不等灯光亮起,琅邪就已经走下台回到幕后,与他擦肩的两个主持人神色各异,那个男孩是一脸故意装出来的无所谓,而女孩则是一脸狂热的崇拜。
莫雨嫣已经在幕后等待他的情人,一看到琅邪落寞的身影,马上冲过去抱住,道:“不要忘记最后一个节目还是小巍的,快去提醒他”
琅邪冷漠的点点头,太长时间没有接触钢琴,一坐在钢琴前就不由自主的思恋远方的家人,平时刻意压制的想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使得他心情无法避免的失落,对于莫雨嫣的热情没有一点感觉。
感受到琅邪的冷淡,莫雨嫣一下子不做声,默默跟在他后面,心想他一定是因为自己的越俎代庖在生气了,忐忑不安的莫雨嫣咬着嘴唇小心翼翼拉着琅邪的衣袖陪他走到外面。
“琅邪,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莫雨嫣正想道歉,一个忧郁憔悴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边,莫雨嫣偷偷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琅邪,选择离开这留给他们两人一个没有外人的空间。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说什么吗?”琅邪双手插在口袋里冷冷道。
“你在恨我?”曾经是他的老师现在是他的校长,似乎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份的转变而渐渐死去,她问得绝望。
“恨?”琅邪淡淡一笑,笑得沧桑,因为沧桑而成熟,“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恨,也许曾经幼稚的我有过这份愚蠢的感情,现在什么都淡了。”
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
恨一个人其实就是无力的爱着一个人。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
“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收到我寄给你的信!”
她终于在心碎的一刻明白自己爱得多辛苦牵挂地多深刻,这个曾经在自己心里留下独特记忆的少年就那样悄悄的拿走自己的心,现在他变了,不会再向自己朗诵他擅长的英文诗歌。不再肆意用色色的眼光注视自己低领胸口,不再在办公室没有人的时候亲昵的叫自己……
“算是吧。”琅邪虽然没有从那个狂傲的家伙手里接过信,但是看了等于没看的信收到和没有收到有什么区别?
她怔怔望着那孤独而高傲的背影,原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永远站在一个人的背后。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她轻轻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抱着琅邪,一次,一次就够了,她知道这次也许是这辈子最后的拥抱了,这个理由恐怕也是成为她离开zj大学的理由。因为这里已经弥漫着她的气息,这会她不自觉的想起一份苦涩的深入骨髓恋情的死亡。
既然无法解决,那就只能带着永久的伤痕离开,做情场逃避的懦夫。
“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用感觉来做理由吗,我想这次我可以借鉴一下。”琅邪嘴角泛起残酷的笑意。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当初的你补液是这样残忍吗?
“琅邪,可以最后亲我一次吗?”
她想将自己的第一次和最后一次都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然后躲在自己的世界渐渐的悲伤、苦涩的微笑、伤心的回忆、慢慢的老去……
琅邪转身凝视着那张让自己经常淡淡听苦记忆的俏点,邪邪道:“如果我说不答应呢?”
她眼神瞬间黯然的没有一点光彩,垂下头,更加用力的抱住挺拔的身躯奢侈的汲取那一点点温度。
琅邪望着这位明星学院曾经大美女那优美弧度的胸部和雪白的脖子,黑色的眸子愈加深沉,就这样放过你是不是太富有同情心了?几年来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家伙破处,反正很快就要拿那个家伙开刀,不妨先陪你玩玩。
琅邪捏着韩韵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美丽脸庞,朝那娇艳的唇瓣吻了下去,双手将那美妙的娇躯紧紧和自己的身体贴得天衣无缝。
依旧是那和几年前一样该死的生涩吻技,难道那个家伙没有教你怎么亲嘴吗?
琅邪低头望着韩韵那高耸的胸脯和雪白的ru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游戏一向是自己的强项,不管是在尔虞我诈的商场、腥风血雨的黑帮,还是变幻莫测的情场,接下来就让我来教你玩玩一场如何堕落的有趣游戏!
让女人尤其是美女哭泣确实是琅邪最不想见到的事情,已经彻底绝望的她不顾呼吸的尽量延迟这个眷恋之吻的时间,纤手死死搂住琅邪那已经宽阔很多的肩膀,等到深吻结束时她娇喘吁吁,泪眼朦胧,哽咽着没有发现此时琅邪的黑眸充满邪恶和诡异。
琅邪手指轻轻摩娑着细嫩的泪痕脸颊,浅浅笑道:“你说是不是每一个犯了错就要承担责任?是不是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原本因为琅邪冷漠而惊慌的以为世界泵崩溃的她对于琅邪的问话欣喜恩若狂,沾水的秋眸凝视着几年多来的第一次近距离注视的脸庞,竟然忘记了回答琅邪的问题,痴痴的有点可怜。
琅邪皱眉用手指伸入她温润的小嘴,挤开贝齿肆虐蹂躏那娇嫩的丁香小舌,手指尖的美妙触觉几乎要让琅邪呻吟,真是粉嫩可爱的嘴巴,有着淡淡的清香,除了美味的食物和墨香的书籍,就是这小嘴也会让人口齿留香。
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似乎有所转变的琅邪,琅邪手指深入她的小嘴的时候让她想起影片中情侣那种爱美的手段,轻轻张开花瓣似的嘴唇无师自通的学着那些影片里的动作吮吸琅邪的手指,海棠般的泪脸加上妩媚的眼眸构成一副绝美的美人图,一向纯洁的美女老师竟然如此“勾引”学生!
琅邪邪笑道:“老师,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她一愣,嘴巴停止动作却依然温暖地含着琅邪的手指,眼睛无辜的望向脸上笑意浓郁眼睛里却是死一般寂静的琅邪,心里的她智商情商已经是负数,只想怎样回味片刻的温存,因为她怕随之而来的是一辈子的寂寞孤单。
就用这一刻地温柔来抵挡一生的伤感吧,否则真的会因为寂寞死带的,琅邪,你本来就以为我是一个淫.荡的人,那就当做是自己最后一回为心爱的人而淫.荡。
琅邪抽出手指,捧着那张因为伤心而更加璀璨的容颜,黑眸近距离的对视那对盈泪的秋瞳,“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以前都是你让我回答问题,今天换我了哦。”
她傻傻的眨巴着水灵大眼睛,显然没有听懂琅邪的意思,突然发现琅邪的手已经不满足于搂腰,而是向她的臀部进发。这让她既羞又喜,生晕的双颊更加妩媚红润。
琅邪道:“以后只要我想见你,你就必须出现在我面前,知道吗?”
她刚才还没有听清楚琅邪嘴中的话,这次总算是听的一清二楚,顿时热泪盈眶,扑到琅邪怀里放心的大声哭泣,哽咽道:“知道!”
能够多呆在他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哪怕他是要更加深刻的伤害自己!她只想近距离的分享琅邪的微笑、他的声音、他的皱眉、他的调皮和他的坏!至于代价是什么已经不是她考虑范围之内。
琅邪眼神玩味道:“那天那个老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止不住哭泣哽咽道:“他是我爸。”
琅邪眉毛一挑,,这么年轻就能够担任外国语学院的院长关键毫无疑问是她自身英语水平,但是她能坐上zj大学副校长一职就有些令人玩味琢磨了。几年不道德时候能够获得这一殊荣恐怕就是中国院士也是不可能的,看来她的父亲绝对有着超出自己想象的势力地位。
上次开学典礼能够让zj大学领导如此对待的就是那为副省长也不可能。而且那种气度就是自己也自叹不如,这个老人不简单啊,琅邪眼神突然一冷,嘴角的阴谋气息愈加浓重,那个人追求和她的父亲有莫大的关系吧,这样一来就更有趣了!
琅邪了然于心道:“你的父亲应该是在教育部工作吧?”
她擦去眼泪小声道:“他是中国教育部副部长。”
琅邪一惊,顿时明白了很多事情,桃李满天下的教育部部长是一笔多大的资源!怪不得那个人要这么在意她,任何一个人能够攀上这层关系,想不成龙都难。他看着那张哭度一塌糊涂的小脸,终于露出不知道是否真诚的些许温柔,道:“进去看晚会吧。”
她恍恍惚惚的嗯了一声,跟着他进入礼堂坐在后面,其实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个有些荒诞却并不让失望的梦,最先的绝望心碎到现在的一点点希望,她其实好想琅邪走路的时候能够轻轻牵起自己的手,但是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哭笑着骂自己的贪心。
台上的表演的竟然是芭蕾,好像是莫雨嫣特意把文艺社的社员请来才有这一高雅的一幕,琅邪对这种被誉为脚尖的艺术是十分不感冒的。
前面不远处讨论的多半是台上哪个女孩身材好一些哪个胸部不够丰满之类没有营养的东西,她对此轻轻皱眉,那些家伙如果知道副校长就坐在他们后边听他们的放肆言论,一定后悔的打自己嘴巴。琅邪轻声问道:“喜欢芭蕾吗?”
她受宠若惊的点点头,道:“小的时候就梦想做一名芭蕾演员,不过因为爸爸想要让我从事教育工作就放弃了。”一袭白纱,一双舞鞋,是多少女孩儿时的梦想,如果能够跳给自己最爱的人,那是怎样的一番浪漫场景?
“喜欢哪一种呢?”
“浪漫派地‘白色芭蕾’女舞者以身者白色钟罩型纱裙。就像著称亚当的‘吉赛尔’就很唯美;不过我更喜欢舞者穿着华丽的短裙、和男舞者以古典舞蹈特有的形式舞出的古典派,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市我最喜欢了,每次……
不等韩韵说每次想你想到要流泪的时候就会欣赏它,琅邪淡淡道:“我不喜欢芭蕾,高雅的东西一般我都不喜欢。”
她脸上光彩瞬间消失,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之所以不喜欢阳春白雪是因为自己已经达到那个高度才会如此不屑吧,有你的珠玉在前。后面的也就大多自惭形秽了。韩韵偷偷望着似乎在思考的琅邪,布满伤痕的眼睛里有着恍惚的柔情,他真的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少年了。
当初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呢?她嘴角泛着苦涩的微笑,如果上天再给自己次选择的机会,会选择相同的结果吗?
应该还会吧,她很快就得出这个结果,就算注定爱的伤痕累累,终究要比一个人哭笑一个人寂寞孤独要好的多。
随后是下里巴人一些的小品,这个就是琅邪班里的一个节目,搞笑的是田景升扮演地反面角色真有入木三分的功力。看着小丑一样的田景升,琅邪却是没有一点笑的意思,因为他和那个外表恩平凡可笑的家伙相处一个星期后体会他的不一般,自己一个学期后第一名除了小巍最有力的争夺者就是他!
对于数学这个福建省高考状元同样有着不弱于林峰的强悍实力,这从平时他向自己“请教”的几个问题就可以看出来。真人不露相啊!相对于林峰处处表现的锋芒,田景升则要深沉的多,无赖的表面下是绝对冷静的洞察,琅邪断定他以后的成就一定远远高于林峰。
她情不自禁的被逗笑,偷偷捂住嘴巴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拿开,然后嘴唇被堵上,片刻的惊讶后马上主动的搂上琅邪的脖子,丁香暗吐,和手已经悄悄覆上三年来在没有人亵渎的胸部的琅邪纠缠在一起。
琅邪突然放开动情的韩韵,冷冷注视台上的民族舞,似乎刚才的激情只是一场可笑的演习,鲜韵委屈的低着头,不想让他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仿佛一分钟一世纪般漫长,琅邪终于打破沉默道:“希望我再一次上台表演节目吗?”
她偷偷将擦试眼泪的纸巾藏起来惊慌道:“想。”
琅邪托着她的泪脸转向自己,微笑道:“和我在一起我开心吗,是在用眼泪做无声的抗议?不要告诉我是风把沙子吹进你眼睛里,这种白痴理由搪塞我就是当我白痴哦。”
她脸色大变,瞬间苍白无色,颤声道:“没有不开心,是……”
琅邪淡淡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流眼泪!”
她使劲点点头,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流得更多,琅邪凝视着抽动的肩膀、无助的眼神,心一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她几乎将小脸洗了一遍的眼泪,叹了一口气道:“neverfroithyoursle!(纵然伤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为你不知是谁会爱上你的笑容。)”
她绽放绝美的黯然笑容,道:“totheantsusteetaferongpeoplebeforeetingtherightone,sothatetobegrateful,ifyousledtearswhenyoussthesun,youwillalsissthestars!”
(在遇到梦中人之前,上天也许会安排我们先遇到别的人;在我们终于遇到心仪的人时,便应当心存感激。若是你因为错失太阳而落泪,你也会错过群星!)
女孩子马上被那股骨子里的沧桑所魅惑,因为这种成熟不是这个男孩可以用抽烟喝酒来塑造出来,这是一种彻骨的落拓,这恰恰是那些没有经过真正生活的女孩所最想拥有的。
“青春既然不能够被拒绝,也不能够挽留,就让我们用自己的方式挥霍,或者珍惜!”
琅邪手指轻轻拨动吉他弦,想着曾经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的岁月,想着曾经的天真纯洁的誓言,想着那些消失的快乐永远失去的东西和逝去的青春,唱出一手beyond乐队黄家驹主唱的<<灰色的轨迹>>,如出一辙的沧桑声音,同样的迷茫和伤感顿时让下面的众多敌意和嫉妒的男生深深震撼!
“酒一再沉溺
何时麻醉我郁抑
过去了的一些会平息
冲不破墙壁
前路没法看得清
再有哪些挣扎与被迫
踏着灰色的轨迹
最新
尽是深渊的水影
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后悔与唏嘘
你眼里却此刻充满泪
这个世界已不知不觉的空虚
……”
哪一个人在青春的时候没有迷茫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哪一个人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有憧憬成熟和长大,却在一次次的打击、挫折和坎坷中领悟成大的代价?
哪一个人没有因为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差距而失落仿徨?
因为爱情的背叛学会抽烟学会喝酒,
因为亲人的离去而学会珍惜亲情的温暖,
因为父亲的苍老渐渐懂得长大就是老去,
等到自己终于成熟懂得一切的时候,回首的那一刻,眼睛里总是有些流不出的泪水……
琅邪的眼眸也有些迷茫,沧桑的语调和灰色的歌词让整座礼堂布满青春的灰色气息,落寞的夜色落寞的弦,断续的风声断续的歌,那一刻,台下无数的男孩怆然泣下!
在用歌声掩饰泪水的琅邪唱出最后一个字词的时候将手里的吉他狠狠砸在台上,苍老灰色悲伤的歌声有了一个最唯美的归宿。
那一刻,所有女生知道这一生也许忘记这个忧郁男孩的相貌,也许会忘记这个落寞男孩的歌声,但是不会忘记他带给自己回味苦涩并不圆满青春时的沧桑和低沉感觉.
从星期二开始zj大学将进行两周的军训,琅邪并不想参加这有让众多学生期待的活动,早早来到行政大楼的竺可桢学院办公室,正在吃早饭的范虞艺受宠若惊的赶紧让琅邪这个昨天晚上扭说轰动全场的学生坐下,今天刚才听一位学生干部将琅邪夸得神乎其这刘,心里后悔昨晚怎么没有云礼堂,要怪就怪那个小气的男朋友,非要和自己争个结果!
“有什么事情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还是第一镒主动找我吧?”范虞艺草草吃完早餐用餐巾擦嘴道。
“我不想参加军主训。”琅邪开门见山道。
“琅邪你要知道期末成绩除了考试,德充成绩可是占了百分之三十哦,你没有上课很多老师就已经有不少意见了,你也知道每门课平进成绩大概又会占到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这么算来你想我保证的期末第一名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平时的很多活动都是可以加分的,别人是抢着做,你倒好,什么也不要。”
范虞艺皱眉道,经过那一晚初步谈心她已经对这个多才多艺的学生产生很大的好感,加上琅邪又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自己今后是一定要多和他交流沟通的。
稍微一算,如果这样就算期末门门考试满分也滑第一可能,“那要是能够在国际发表学术论文或者获得大将是否可以加分?”,应该可以加不少分吧,不过我是不会答应人我缺席军训的,这是必修!”范虞艺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琅邪突然靠近她近在咫尺的俏脸上闻了闻,洋溢灿烂的微笑朝脸颊微红的范虞艺道:“如果虞艺能够用纪梵希的小熊宝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哦,还有早餐最发孙要吃得太快,配一杯热豆奶还是不错的。”
望着那走出办公室的背影,范虞艺喃喃道:“用纪梵希地香水真的可以吗,我可以用那种原本适合少女的味道?”
走进来几位别班的学生找范虞艺同事,见到要找的老师不在,唧唧哇哇地大肆讨论昨天晚上大礼堂地迎新晚会,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加上两个男生更是不得了,虞艺绕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八卦内容。
女生甲动情道:“昨天那个琅邪真的很有个性耶,听着那首:“《灰色轨迹》了吧,真的很有感觉,我当时就想到高中的生活,想着想着就流泪了。”
男生乙:“我就是听beyond长大的。本来最喜欢《大地》和《光辉岁月》,不过听他那么一唱加上当时的意境开始喜欢《灰色地轨迹》了,没想到还有人能够把黄家驹的歌唱的那么有感情,真怀疑琅邪是不是只有二十岁!”
女生丙冷静道:“最让我欣赏地就是他把吉他摔向地上的那一刻,我不是一个追星的人,也没有听过黄家驹的歌,《灰色地轨迹》是第一次听,原先觉得把他神化是我们大学生浮躁心里的表现,现在看来还是有一定理性成分的,毕竟我还没有见过比他优秀的同龄人。”
女生丁痴迷道:“你们难道不觉得最先的弹钢琴的那个神秘人物很想最后的琅邪吗?”
范虞艺可爱的吐了一下丁利小舌,乖乖,琅邪这个家伙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琅邪走出竺可桢办公室就朝副校长的办公室走去,那可是zj大学的副校长的办公室啊!琅邪根本就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放,她正对着桌上的一盆粉色郁金香发呆,憔悴的容颜住房难心主颤怜惜。
黛烟青,昨犹我画,指环玉冷,今倩谁温?
她纤指轻轻拨弄了娇嫩的花瓣,重重叹了一口气,昨天散场后她在原地足足等了琅邪一个钟头,最后一个人坐在空荡汇的礼堂放声哭泣。
只是她不知道琅邪也足足看着她哭泣整整一个钟头,站在阴暗处的他足足抽了半包烟。
琅邪走过云将她一把搂进怀里,雪意亲吻,惊慌的她发现是琅邪后欣喜之色无法掩饰,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被琅邪满贪催情手段的手掌的抚弄,禁不住娇躯轻颤,粉脸更是早就红透如苹果,上下其手的琅邪尽挑些敏感的部位抚弄,使得她愈加情不自禁的不顾羞耻呻吟。
“可以让我不用参加军训吗,我想你这个校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吧?”琅邪将手伸进她那深陷的ru沟劝劝的抚摸,带给她一阵阵酥麻。
“嗯,可以的,琅邪不要在这里,好吗?”
桃腮晕红的绝色佳人星眸微长,没有一点挣扎和拒绝。
她生于儒教之家,身上流着北方人毫放的血脉,却有江的雨水滋润着的肌肤,父母的高贵气质和血缘,线条流畅起伏跌荡全身肌肤冰清玉洁,琅邪不理会她嘴上言不由衷的拒绝,轻轻褪下外面的衣了,望着那成熟而又带有些许稚气的胸脯,灵巧的腰肢和富有弹性的腹部,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女人难道不是最动人妩媚的吗?
琅邪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将头靠在那温玉般的双峰上,在他心中,在她面前多少有些孩子感觉要一个温暖的像母亲一样的胸怀,她静静的抚摸着琅邪的头,脸颊全是春意和红晕,胸部的酥痒让她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军训不会让你很为难吧?”
琅邪的语调虽然很冷漠,但是其间的些许关心让她燃想一丝希望。
“不会,要是这么点事情都帮不成,就真的是被人所说的花瓶了。”她轻轻挪了一下身体,轻微的摩擦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羞得她无地自容。
“谁说你是花瓶?”琅邪突然语调变得生硬。
“没有没有,”她赶紧解释道,自己坐在这个位子风言风语自然少不了,琅邪是在因为她而生气吗,这让她暗自窃吉,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冷淡,自己不需要彻底的绝望。
“以后不准穿这种颜色的内衣。”琅邪冷冷道。
她小脑袋满是问号,偷偷看着自己低领露出些许淡紫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今天确实有点诱人,可这是今天特意穿给他看的啊,原本还以为他不会与自己那么快见面肯定是白穿,没有以他竟然主动找到自己地办公室!
这是代表琅邪的占有欲吗,想到这个她嘴角爬上最近第一个灿烂的笑容。
“早上你还有晨跑的习惯吗?”琅邪冷不丁问道。
“嗯,每天都会晨跑,zj早晨空气蛮清晰地,”她因为琅邪细心而雀跃,没有想到他还知道自己地这个习惯。
“反正我不军训,以后你来叫我晨跑。”琅邪突然一把托起她地胸罩,含住圣女峰尖端两颗挺立的相思豆,轻轻有技巧的啃咬。
“我明天就去叫你。”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舒服的喊出声,渐渐的吞噬她残留的理性,抱着琅邪的头紧紧贴向自己的胸部,呻吟声不思从樱桃小嘴溢出。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琅邪地手机问候语时响起,这个时候几乎还没有人起床,琅邪洗刷完毕穿了一身随便的李宁休闲服跑下楼,同样一身休闲打扮的她清纯地惊人,眉目间深情和脸上的兴奋让她楚楚动人。
“你带路吧,最好能不在校园。”琅邪淡淡道。
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比平常远远要阳光的琅邪,嗯了一声,绽放地笑颜令人心醉,慢跑出校门,门卫诧异的眼神让她偷偷一笑,以前都是一个人,今天多了一位青年,一定让他吃惊不小了吧。
马可波罗曾经在游记中赞叹zj是一座“此城只因天上有,为何飘落在人间”的“天城”,但是再琅邪看来确实是堕落的一塌糊涂,西湖一旦填平,还有什么值得诗情画意?
在石板路上慢跑的两人俨然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恩爱情侣,她默注视着身侧已经长大的男人,心中有欣慰,有辛酸,还有无奈和甜蜜。
两人最后来到一个小公园的空白地上,她坐在石颌上疑惑的看着琅邪凝神站在场地中央,不知道琅邪想要干什么。
《太极拳谱图说》云:明洪武七年,始祖讳卜,耕读之余,而以阴阳开合,运转周身者,较子孙以消化饮之法,理跟太极,故名太极拳。
琅邪小时候为了能够打败那位师傅曾经苦苦钻研过的浩瀚中国武学,而最为牙人入胜的就是这个蕴涵阴阳之道的太极,这让从小就熟读《道德经》、《易经》的琅邪受益匪浅,太极发展到清朝末年,已形成了五大派系,陈(王廷)式、杨(露禅)式、吴(鉴泉)式、武(禹襄)式和孙(禄堂)式,在架势和劲力上,各派又有各自的特点,陈式太极有新架,老架之分,新架又有大架、小架之别,杨式太级,又一大架势为主,舒展大方,轻灵沉着,武、孙式太级,小悭凑,身法较低,吴式太极则熔大架、小架为一炉,自大成家。
琅邪最为精通的中国武学就是博大精深的太极,这是唯一让他三年间孜孜不倦练习揣廉价住所的宝藏,也是正是这门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的武学让他在一次次险象环生的境地死里逃生!
太极起式,风生云起。
琅邪两脚自然直立,心中再无杂念,左脚向左轻轻开叔与肩同宽,脚尖向前,两手提至与肩平,手心向下同,沉肩垂肘,两手下按至腹部。
一个完美的太极起式,没有任何花哨和多于的动作,已经有返朴归真的味道。
空地旁边站着一位白色绸衫的精神老者,目露精光的他正凝视着一脸平和安宁的琅邪,眼中略有惊讶,没想到现在的青年还有练太极的,而且动作灵活圆滑,没有丝毫的凝滞,要是像自己这样练了半辈子的老家伙有如此境界,倒还说的过云,可眼前这个少年不过二十岁的样了了,怎么可能有这个水平。
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能静下心来练太极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更不要说八十年代初生玩着电脑吃着快餐长大的孩子了。
历经沧桑的老人兴起了很久位曾出现的好奇,打算看他接下来会怎么打。
琅邪左脚收于右脚内侧,同时右臂上抬屈于胸前与肩平,左手向右划弧至右腹前,两手心相对呈抱球状……
野马分宗马,老者嘴角的笑意更甚,以心行气,务沉着,乃能收敛入骨,不错,有点意思。
立身中正安舒,支撑入面。行气如九珠,无微不到。
琅邪右腿屈膝收提于体前侧,脚尖下垂,两掌继续左摆,掌心均像下与肩平……正所弯弓射虎,虚领顶劲,气沉丹田,不偏不倚。
琅邪生出一股庞大的浩然正气,左揽雀尾,重心后坐,右脚尖前移左脚收至右脚内侧不触地,同时两拳变掌,左掌向前向下划弧至腹前,掌心向上,右掌向下经腰间向上划弧与左掌合抱……
长椅上的她看得美异彩涟涟。顾不得淑女大声喝彩,没有想到琅邪竟然还精通自己最向往的太极,以前都是看着爸爸打,但是今天看来好像琅邪比爸爸还要略胜一筹。
“曲中求直,蓄势代发!”
老者暗暗点头,刻刻留意腰间,他竟然一丝不差的做到了,而且往复折叠进退转换都井然有度,隐有大家风范。
现在的他已经被这个少年神深震撼,这样的太极境界已经决非时间可以练成,那还需要非同寻常的天赋。
琅邪太极十三式打完,脸上有一种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圣洁。
“百骸松驰,节节贯穿,抱元守一,由无析而太极,由太极而无极,无中生有而归无,没想到这么小小年纪就有次等修为,陈圣陵那个老家伙看到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和他切磋一番吧,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想我阅人无数,这次真的是被我发现一块璞玉了!”
老人带着震撼和诧异喃喃自语,不也相信的看着那个俊逸的表年。
这个青年似乎有点眼熟。
旁边的老者突然发现琅邪抬头一瞬间的眼神令他心中一惊,那是怎样凌厉的光芒,带着六分对陌生人的谨慎不信任和狠毒。三分对这个世界的不屑和嘲讽,还有一份深邃不符合他年龄的沧桑。
一个人的一个眼神竟然可以包含这么多东西,老者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个青年带个自己太多的惊奇了。方才打太极拳时浑身浩然正气的青年此时却是藏着滔天的阴暗气息,矛盾得不可思议。
老人终于记得他是谁了,嘴角的笑意淡雅温纯。
琅邪坐在她身边,觉得神清气爽,每次打完太极都会有浑身舒畅的感觉。她拿出纸巾轻轻擦试他额头的汗水,琅邪邹了一下眉头没有拒绝,淡淡道:“吃早饭吧。”
她笑意嫣然,两人离开温馨的小公园来到一小饭馆,琅邪拿起菜单要了一份虾仁馄钝,她挑了半天还是选了一份小煎饺,在等待的时候坐在琅邪对面的她托着塞棒静静地凝视着看早报的爱人,嘴角的笑意盎然,如果以后能够每天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对在hz成家立业的情人,一起晨跑一起吃早餐……
琅邪抬头看着陷入幻想中的她,将她脖子里的淡蓝色爱玛仕丝巾解开,她睁大秋眸疑惑的望着琅邪,他重新帮她系让不过换了一种更为精致的系法,闻着淡淡的怡香味道:“这个系法学会了没有?”
她红着脸摇摇头,不敢看琅邪,自己这么笨的女人他一定会不厌烦吧。
“那再仔细看一次。”琅邪再一次解开这种作为上流社会馈赠女士礼物首选的丝巾,慢慢为她演示了一遍。
她眼睛一下子红润,所有压抑的思恋从心灵最柔软的角落涌出,大着琅邪温暖的手让她捧着自己流泪的脸,楚楚可怜的凝视着那对平静的黑眸。哽咽道:“就算你不爱我也不要离开我!”
琅邪只是轻柔地帮她擦干眼泪,并没有正面回答。她赶紧止住哭。朝琅邪歉意一笑,服务生把两人要的东西端上来,琅邪吃完馄钝她体贴的将自己的饺子夹给琅邪,琅邪没有拒绝她地好意。后来干脆是她把饺子送到他的嘴里。
一种暖洋洋的温情笼罩着陷入爱情深渊地她。
她付完钱跟上前面的琅邪,因为走的太急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疼痛让她的小脸苍白。但是却不敢开口,强忍住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卡布发现后面,她突然发现琅邪那张生气的俊脸,是在生气自己走的太慢吗?
琅邪突然抱起她走到一张长椅上,将她的鞋子摘下,当他脱白色袜子的时候韩韵粉颊通红地抱着琅邪的脖子,小嘴贴在他的肌肤让,若有若无的用娇嫩的嘴唇摩擦。
虽然脚腕红肿,琅邪还是感叹这对纤纤玉足地精致小巧。像白色温玉雕琢而成,极为匀称娇艳,别有一番韵味,因为不常走动所以没有一点瑕疵,小脚趾没有茧。
琅邪轻柔的帮她按摩,雪嫩若丝绸的肌肤让琅邪手感触滑润,因为现在还比较早,路旁并没有其他人,琅邪大胆的将手沿着小腿完美地弧线向上延伸。她因为琅邪的抚摸早已经娇喘不已,她十根如葱般的玉指胡乱在琅邪后背游走。
“你是哪里人?北京还是天津?”琅邪狂热地和动情的佳人热吻。
“祖籍是hz,后来爷爷迁去北京了。”她在琅邪渐渐深入羞人的神秘花园的手臂肆虐下扭动娇躯。这种刺激让她无法正常思考,忘了这是公共场合。
“那你爸爸一定是门生遍天下吧?”琅邪停止疯狂的“侵略”,留给她喘气的余地。
“嗯,他从事教育工作一辈子了,亲自教过的学生也有几问了,更不要说那些受过爸爸恩惠的人。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呆在家里,因为来拜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心中的火完全没有熄灭的趋势,她真的希望琅邪可以将手继续深入,这种想法让她骂自己的淫.荡。
“桃李天下,是里就是你爸爸吧,大江南北多少政府要客、商界名流和行业精英啊!”琅邪情不自禁叹道,这笔财富简直就是一座巨大的宝藏,至于能挖掘多少就看自己的水平了。
她眼眸一亮,以一个撩人的姿势坐在琅邪的大腿上,注视着琅邪的黑眸低声道:“我也认识不少的知名人士,还有不少世人眼中成功人士的同学,像国际lt咨询公司总裁、中国最大连锁店总经理、风云企业的董事长……”
“风云企业董事长,李锋?”
琅邪嘴角勾起一抹浓重的轻蔑和怒气,眼睛里闪烁着阴沉的冷酷和血腥。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不知所措的她呆滞苍白,瞬间苦苦营造的一点点温情被这个名字无情粉碎。她甚至不敢再将放在散发着邪魅气息的琅邪身上,生怕自己再犯错就要真正永远失去这份微薄的爱。
“他确实是一位不错的对手。”
琅邪放开她,眼眸阴冷,不管是商场上还是情场上,将来在黑道也必然有无法避免的正面交锋。
琅邪突然蹲在她面前,见茫然的她愣在了长椅上,他微微皱眉道:“你的脚最好不要走动,我背你回去。”
每个人一生之中总会听过一句刻骨铭心的说话,没齿难忘。不要以为刻骨铭心的,一定是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没齿难忘的,往往是不经意间那最为平淡的言语!她趴在琅邪身上,第一次发现将整颗心放在一个人身上是如此的幸福,小心的想象他是不是在生气,猜测他现在是否还在皱眉头……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琅邪放下她,也许进去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成为头号明星人物了,她依依不舍的从他背上下来,发现琅邪并没有阴沉着脸,稍微舒了一口气。
“你在学校里是不是有房间?”琅邪面无表情道。
“嗯,这是钥匙,一般我都会在房间,不会出去。”
她俏脸一红,将钥匙塞给琅邪,害羞的走进校门,她想回去一定要将房间布置得更加温馨,将冷色调的布置改成暖色调,再添加一些男人必需的用品,看来最好去市区来一次大购物。
琅邪望着那美丽的背影,眼神不经意流露些须自己也不知道的温柔。漫步灾害比较宁静的校园,把玩着手里的钥匙的他突然发现一棵树下那为图书馆的女孩正在捧着一本书安静凝思。
黄卷青灯的女人再丑,也能够弥漫无与伦比的韵味和风情。
琅邪站在她面前柔声笑道:“女孩子也喜欢阅读<<韬略>>?”
女孩抬头望向这个稍稍打破宁静心境的男生,覆上书淡淡道:“难道杜工部首首只作‘从菊两开他日泪’不成,就不许他有‘红绽肥梅’、‘水荇牵风翠带长’之媚语?”
琅邪没有想到她的词锋如此犀利,淡然笑道:“倒是我先入为主了,确实没有人怀疑陶渊明可以同时拥有‘猛志固常在’和‘悠然见南山’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怀。”
女孩闪过一抹诧异,道:“你不像某些人固执己见,能够拥有一定的襟怀对于我们来说最难得。”
琅邪发现和这个良质玉润的女孩聊天很有意思,坐在她身边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大智非智大谋不谋’,是不是因为古人已经将精神层次深华到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所以百年来中国无法出现一个真正的哲人?”
静若松生空谷的女孩露出一丝清淡笑意,用那极为婉转的空灵声音道:“三十年前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也许如今我们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但是三十年后依然是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不能说谁是真正的正确,一旦把事物放到整个浩瀚无垠的历史长河中去,再不是用十年、百年的时光看待而是用千年的跨度来领略风采感悟真谛,就无法妄言判断正确与否。”
“存在即合理吧。古人兵书几乎都是指导性的东西,如果无法灵活运用反而为其所累,<<韬略>>文韬、龙韬最为精辟,堪称极品。”
“你也研究过<<韬略欧>>?学者说并非殷周姜太公吕望所著,只是后人托名写成。”
……
随着谈论的深入琅邪愈发感受女其那股纯净的内涵,起身道:“上天下地,唯我独尊,佛祖尚且如此,更何况世俗凡人,不求青史千古,只求问心无愧一个逍遥。”
“只求逍遥?<<道德经>>有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道最后不也是一个‘逍遥’吗?”
相貌平凡但是气质绝家的女孩洞彻世事的眼眸露出一抹茫然。
她突然发现自己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只有二十岁左手的青年。
琅邪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有自惭形秽的自卑,也许是那对眼眸太过深邃,以前琅邪就是和莫雨嫣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忐忑的感觉,这也让他第一次有征服一个不是美女的女人的念头。
琅邪对待那些丑女是持尊敬态度的,因为她们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世人的认同,但仅仅是尊重,不会喜欢!
这次美玉为质的平凡女孩让琅邪打破了这个惯例,一想到能够让出水清荷般纯澈的她在自己深下婉转成欢,琅邪眼神淫亵而放荡,看样子是得重操旧业玩点小手段了。
回到寝室田景升不由分说的拉着琅邪跑向操场,嘴里还塞着一块面包,支支吾吾含糊不清道:“老大,操场上集中,看来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有罪受了。”
被拉着来到大操场的琅邪苦笑着环视一周,中国人确实多了点。密密麻麻挤满了一个操场,田景升费了半天劲终于找到自己的组织,已经获得副校长“特赦”这个特权的琅邪只好暂时排在自己班里的后面。
台上演讲的是zj武警大队的干部,也是这次大一新生军训所有教员的头,琅邪看着那个貌似高大魁梧的家伙用半不熟的普通话对下面对军服充满崇拜的“好孩子们”进行“洗脑”,嘴角冷笑不已,这种角色一招就可以送到医院终生瘫痪了吧。
当初在越南丛林与那些各国特战精英对峙的时候,自己可是三天之内徒手干掉二十多人,琅邪回忆着那些时刻的惊险场景,觉得自己应该还是接触一些危险刺激的事物才可以保持与征服美女一样旺盛的精力和激情。
田景升指着不远处一位全身不出话。那个林峰一惊,眼神更加歹毒。
就在琅邪不顾事态加重准备热热身的时候,方才台上讲话的总指导员陪着这位副校长来到这边,副校长一看不对劲不顾脚上的疼痛小跑到琅邪身边,关心问道:“怎么了?”
琅邪皱眉道:“让你不要多走动。”
她心里一甜,脸上地笑容嫣然倾城,有点撒娇道:“来看看你有没有军训,已经和你的辅导员和师长打过招呼了。”
那个拦在琅邪前面的武警教员冷冷道:“这位同学为什么殴打教员?”
而那个师长也是脸色不佳的注视着这个嚣张的新生,竟然挑衅教员。在这么多年的军训中还是第一次听说,不严肃处理决不罢休。
琅邪冷笑道:“殴打?愈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这种程度的磨擦也算是殴打,那么和女生牵手就可以判强奸罪了。”
她强忍住笑意,妩媚的瞪了一眼正义凛然的琅邪。下面的学生都是狂笑不已,对于那些挑战自己不想象人物的他们来说,潜意识里是有一种推波助澜的趋势和一种兴奋,只是所有的教员和那为师长脸色就不好看了。
那为师长脸色不善:“这位同学,你可以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吗?我想学校一定会处理这起恶性事件,这种事情我和zj大学交流十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
解释?不需要用审问的语气压自己吧!“琅邪好笑道“没有理由!的
师长被琅邪的态度激怒,道:“你这种行为极度恶劣的,就不怕学校开除你?”
她冷笑道:“开除?学校为什么要开除这位新生代表?”
师长顿时语塞,这位副校长的背影他是知道这点的,因为大家省武警部队的负责人就是她父亲的一个学生,在三年前自己来zj大学就任领导就暗地声明一定要认真训练,绝对不能够出现一点差池。
她脸色冰冷道:“我想这一届教官的素质需要重新衡量!”
琅邪和她抛下所有面面相觑的学生和教官,扬长而去。
“听说体育馆有一场篮球比赛哦。”她陪着脸色平静的琅邪柔声道,她是个十足的篮球迷,每一场nba联赛都是必看无疑,不过自己并不喜欢玩篮球而已。
“我对篮球不怎么感兴趣。”琅邪淡淡道,那种游戏对于他来说就像足球一样太容易征服,在外人眼里所谓的神秘的球感在全身充分开发的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说百分之的准确率,要达到百分之九十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她嘟着小嘴嗯了一声,以后就不要看nba了,他都不喜欢。
“听说zj大学的篮球实力很强?”琅邪突然问道,眼睛里玩味不已。
“在全国大学生篮球里绝对是强者,zj万吗都会密切注意浙大篮球,如果一旦中意的学生,甚至可以直接签约从而踏足职业篮球赛事。”
琅邪见四周没有人,一把抱住娇柔的身躯,肆意亲吻粉嫩的唇瓣,一只手更是深入领口直接寻觅那对已经饱满的极品美胸,她脸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她将头埋在琅邪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张望四周,因为新生军训,加上这里比较僻静并没有学生出现,这让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份甜蜜和快感。
琅邪不断的挤压和揉捏令柔软饱满的雪峰在掌下变换着形状,也让细腻娇嫩的肌肤留下了淡红色的痕迹,一双小小铃珑的殷红两点,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来。
手上和嘴上得到充分满足的琅邪放开嫣红娇羞的大美女,暧昧邪笑道:“下面湿了吧?”
面若桃花的她嫩脸几乎可以含羞的滴出水里,垂首微微点头,不敢见人。
望着她那优美雪白的脖子,琅邪眼闪过一抹深沉的阴谋气息,道:“我们去看看zj大学篮球是如何的强悍!
走进恢宏的体育馆,滔天的呐喊声极具穿透力的笼罩她和琅邪,看来篮球在zj大学果然是具有新当的人气和号召力,这个时候穿着性感的篮球宝贝正在场上用舞姿带起一阵阵欢呼的浪潮。
这样的声势一定给客场队伍造成不小的压力吧。琅邪缓缓走到后排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那些不算十分漂亮的篮球宝贝,不过有这样的整体姿色已经属于难得。
她略微醋味的凝视着嘴角淡淡笑意的琅邪,总是喜欢用那种色色的眼神注视所有漂亮女孩子,以前就是借交作业之机揩油或者夏天偷窥趴在桌上休息的自己,那个时候两个人就像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从没有恋爱经历的自己就当做是一件一天中最有趣的事情来对待,却不知道那就是爱情的萌芽。
“另外一支是哪个学校的校队?”
琅邪望着另一队身高明显低于zj大学篮球队的队伍问道,zj大学被称为所谓“巨人杀手”,球员平均身高在192.5c手,确实有傲视一方的资本,但这也是让琅邪最为不屑的地方。
“对方是zj工商大学,实力不弱,但是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队员客场作战士气低落,教练战术安排失当,加上本身实力差距,没有任何的悬念!”
她摇头道,她没有发现琅邪的眼神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淫亵和占有欲。
“zj大学篮球队是上届zj赛区当之无愧的第一,只是随着男子甲组zj工业大学的崛起,那子丙组成的天下大乱,虽然zj大学高水平队仍然一枝独秀,但是也已经遭受不少的冲击力和对王者地位的挑战,而这一届争取cuba浙江赛区出线权也便的有些扑朔迷离。”
她自顾自的发表看法,却发觉自己突然被抱到琅邪地大腿上,“看来你对篮球很有研究啊?”
她娇艳的俏脸垂在琅邪的胸口,怕有学生认出来,zj大学的副校长坐在自己学生地大腿上,成何体统?
但是琅邪作恶的手将刚在的余韵群不舒缓地释放,那本来就已经压制住的蚀骨酥麻感觉再次让她无法自拔的沉沦,对于“性”是如此的生疏的她来说,琅邪伸入花园禁地的手带给她异样的魔力简直就是鸦片。手掌和她那里最为娇嫩嫩肉的摩擦让她几乎要疯狂,她突然明白那种书上说让男人占有的感觉是什么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琅邪的手指玩弄的快疯掉的时候,琅邪却可恶的停止斗争。让急需发泄的她郁闷地几乎要痛哭,狠狠捶打着琅邪的肩膀。
zj大学的战术配合如行云流水般酣畅,每次进攻犹如传奇中的“杀手”执行任务,立竿见影,没有过多个人花俏表演,正因为没有绝对地核心所以团队合作十分成功,但是琅邪不相信这样的一支队伍能够在全国大赛上出彩,他将视线投向替补席,果然几位神色轻松的球员格外引人注目,应该是雪藏的王牌选手。
下半场一开始zj大学就抓住机会以一次漂亮地快攻突破对方阵地,首取两分。
紧接着运用三线分线外的传接配合,再攻入内线抢投的战术,频频成功破篮得分,短短几秒就能组织起一次成功进攻。流畅的战术配合,犀利的进攻态势,令客场作战的zj工商大学猝不及防,束手无策,比赛节奏完全被牵制住了。
天时地利人和群群在这支并非绝对主力的zj大学手里。那些特意赶过来助威加油的工商学生都是垂头丧气无精打采,这一战确实没有出现奇迹可能!
琅邪看到zj大学替补席那边异常热闹,原因是那位在开学第一天校车上的大美女李依敏在场,而那位在迎新晚会上作男主持的阳光男生也是作为替补和李依敏聊天。其中最让琅邪注意的还是那位一直保持沉默注视场上情势的高大英俊男生,和那个有点奶油气的阳光男生不同,棱角分明的脸庞,一身篮球服,有一种沉稳的成熟气质,仿佛天生就是领袖人物。
“那个李依敏是你的外国语学院的吧?”
琅邪用她递过来的纸巾擦试手上的淫秽的“雨露”问道,眼睛始终盯着那位姿色足以媲美莫雨嫣的大美女的娇躯。
“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校篮球社的经理,听说这一届新生足球、篮球都有实力超强的选手加盟,浙大篮球和足球之间始终是暗战不止,这次加上有个馨兰杯的推波助澜,恐怕就更加激烈了,不过在我看来这种竞争属于良性竞争,对于学校的发展极为有利。”
她嘟着嘴巴第一次嫉妒李依敏这个丫头。
“真是个称职的好校长。”琅邪收回视线笑道。
她仍然泛着桃红色红晕的春意脸颊火热,这个身份让她余家无地自容。
“帅谋兵行!”
琅邪难得的称赞了一声,望着球场上zj大学明显更为流畅的配合,道:“队员的磨合不错,之间的默契程度不言而喻,个人水平虽然不算拔尖!但是关键的战术运用十分到位,使整场比赛的进攻显得酣畅淋漓,用行云流水有点夸张,说流畅还是不为过的。”
“嗯,zj大学篮球的教练可不是普通人,可是说是他一手铸就浙大的辉煌。也许个人水平
能够称得上全国顶尖的就只有坐在替补烯上的队长李海波,但是配合绝对是全国一流的水准!”
她没想到琅邪能够如此精确的分析形势,一个帅谋兵行足以解释一切!
场边的李依敏和那个阳光男生同时发现观众席上她这个副校长,李依敏嫣然一笑,挥手打招呼后就跑向观众席。
她身为外国语文化与国际交流学院院长,因为出众的气质相貌和渊博的英语知识征服了所有学生,也被学生评为最受欢迎的教师,在整个zj大学都甚有美誉。李依敏是她教的那个小班的学生,平时交流也比较多,李依敏内心十分崇拜这位翻译了数部巨著的国际知名英语大师。
“院长好。”
李依敏小跑到她身前已经是娇喘吁吁,微微耸动的胸部让琅邪心神一阵摇曳,这么热的天气不知道那对玉兔是否耐得住高温,琅邪有一种将她雪纺裙撕开地冲动。
“李依敏,又是一场漂亮的胜利哦,我在想学校是不是应该犒劳犒劳我们的大功臣。”她在外人面前收敛起那份妩媚。淡雅笑道。
“都是队员和教练的功劳啦,我只不过是最多喊几声加油而已,有宋指导坐镇球场,除非是面对cuba地霸主,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担心的。”
李依敏谦虚道,她当然清楚自己站在那里其实就是一种不小的鼓励,调皮一笑,“院长来是视察工作喽?”
她微微一笑,偷偷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眼眸却是破为暧昧地琅邪,心里咒骂一声色狼,拉着李依敏坐在身边道:“听说这次有位新生实力惊人及那这次是不是有冲击cuca王座的曙光呢?”
李依敏带着异样眼神望着那个开学得罪天就在校车上逗笑自己的阳光男生,嘴角含着温情道:“嗯,计算机系的詹杰拥有和队长萧言一样的弹跳和球感,这次总算有能够和向来是‘独孤求败’的萧言打出万需配合的黄金搭档了。”
“难道说那个新生有超越萧言的实力?萧言可是cuba的首席大前锋啊,综合实力在人才济济地cuca绝对排入前五,那个詹杰难道如此强悍?”
她惊讶道,她没有想到亲生竟然能够挑战带领zj大学篮球走向一个个辉煌的领袖萧言,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届cuba真的可能问鼎王座了。
“他的控度水平宋教练用出神入化来形容,院长就知道他的实力了吧,作为得分后卫的他能够扮演球场上的一切角色,眼花缭乱的传球让人有赏心悦目的感觉。第一次篮球队招人地时候他竟然在萧言队长的头上强行灌篮呢!”
来,
李依敏满脸崇拜道,两只大眼睛全是神往和灿烂,琅邪知道那是任何一个女人面对强者时的表情,这让琅邪想起一个人。
zj工商大学已经完全处于劣势的垂死挣扎,不说战术给和漏洞、个人技术平凡,就是最基本的体力也渐渐不支,比赛渐近尾声,比分是九十八比四十六,而这还不是浙大最强阵容,这一届的zj大学篮球确实有折桂cuba踏上一个从未达到过高度的可能。
终场哨声响起,最终zj工商以六十分的巨大差距见证了cuba一位新王者的崛起!观众渐渐离场,而zj大学篮球队依然是按照习惯每场比赛后都要接受宋教练的评论和解说,诺大的球场很快只有稀稀拉拉不到十人。
“他是?”
李依敏可爱的悄悄拉了一下她的袖子问道,水灵秋眸含着些许的诧异,这个有点眼熟的男生有那种古代文士的清雅气质,只不过嘴角的笑意有点坏坏的,抛开英俊的外貌不说,他是一个很味道的男人!木为什么不说是男生或者是男孩,李依敏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那种眼眸无意中流露的深邃和沧桑吧。
“他是这一届的新生代表,琅邪。”
她在秦雨耳边悄悄道,脸上的笑意璀璨惊人,让大美女李依敏也是一阵晕眩。
李依敏吐了一下丁香小舌,偷偷望了一眼声名远播的琅邪,秋眸充满疑惑,他就是那个在开学典礼上语惊四座的新生代表?就是那个在迎新晚会上唱出<<灰色的轨迹>>的琅邪?
“你会打篮球吗?”李依敏带着点期待的问道。
琅邪望着那个独自在篮下投篮的詹杰,能获得如此特权应该是具有一定水平的吧,反正自己也有一些时间没有碰篮球了,今天不妨陪你玩玩什么叫真正的控球!
琅邪冷冷望着球场上那个阳光男孩作出让篮球老教授们大跌眼镜的技巧,嘴角满是不屑,道:“他玩过街头篮球吧?”
李依敏将视线从琅邪身上移开,带着莫名的惆怅道:“他是玩街头篮球成长起来的,在篮球队招人的那一天曾经强行在队长萧言的头上灌篮,作为一名得分后卫他娴熟的控球水平和传球技巧几乎可以打满分。
琅邪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道:“相对于身高占很大优势的篮球,我更加喜欢足球。不过我想街头足球和街头篮球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依敏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琅邪突然跑到观众席栏杆前一个纵身跳向球场,一个优雅的屈膝落地,琅邪缓缓起身,朝正在大力扣篮的詹杰走去。
看到惊人一幕的李依敏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两人睁大圆眸傻傻的对视,那可是四四米的高度啊,那种流畅的一系列动作让精通篮球的美女确定琅邪的惊人弹跳。
詹杰此时也发现这个大明星人物,本来就要高傲的他因为李依敏的在场,决定彻底打击这个戴着无数光环家伙的嚣张气焰。他已经将琅邪视为潜在的李依敏竞争兜售,这一战,事关女人的所有权!
这个时候那些正在讨论战术的队成员和教练宋桥都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詹杰可是校队的新宠,连一向带队如治军的宋桥也对他青睐有加,很多时候都会网开一面给他一些特权,因为他知道一个天才的成长是不要太的多约束的。
琅邪慢腾腾的走到篮球场中央,用手指挑衅地勾了勾示意给他一个球,詹杰把手中的篮球扔给他,琅邪看准球的落点,右脚膝关节弯起,那个篮球在落地一弹后便令人目瞪口呆的在他脚下以肉眼几乎看不清楚的速度拍击地面。就像一个人在用手快速运球一样。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琅邪这个怪物,有这样玩篮球的吗?
她嘴角微微翘起,琅邪,你还是喜欢带给人冲击,你注定是那种站在台中央受人瞩目的人。现在的你虽然想过着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机会再拥有的平静生活。但是那骨子里的锋芒总是会崭露头角。其实随行地你随意一些又何妨,不要在乎别人视线,因为有一天你会发现,真正地平静不是生活表面的安宁,而是内心的祥和!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琅邪,我会陪着你度过今后的一切,哪怕只能够永远站在你背后!
“开始了!”
琅邪善意的提醒已经处于痴呆状态的詹杰,朝他跑去,篮球就像个精灵听话的在他脚下跳动,而带球跑并没有影响到琅邪的惊人移动速度。眨眼间他便用脚运行到詹杰面前。
李依敏虽然不懂足球,但从周围的人那种白天见鬼的夸张表情可以知道琅邪的足球是很厉害的了,似乎就好像能和另一位新生代表李巍pk了,而且看他玩足球真的很舒服,脸上像小女孩般天真笑容竟然在无邪中带着一丝妩媚,要是在人多的公众场合不知道要让多少只青蛙主动拜倒在她的裙底了。
琅邪身子一个突然地后倾,右脚在身后一摆,将在自己身后的球弹向左边,原本以为琅邪要依靠速度在右边突破的詹杰马上向自己的右手移动一步,但是他明显看到了李浩然眼中蔑视。
琅邪在球弹向左边后身体迅速右倾向前突破,在詹杰的瞬间迷惑中他用左脚后脚跟将球一碰,球被带过了詹杰的头明的问鼎cuba的种子球队?”
宋桥脸色一变,没有说话,但是身边的队员已经怒火冲天,这么公然挑战zj大学篮球的威信,他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玩得花俏一点吗?有几个队员按按捺不住打算上去拦住那个一脸无所谓的琅邪。
“站住!”
队长萧言低沉道,队长的威严在瞬间爆发,不理会那些诧异的队员朝场上走去。
琅邪在走下场的那一段路上,篮球被他像是玩杂耍般粘在他身上,或脚尖挑,或头顶,或者脚后跟,或肩膀!琅邪就像是玩街头篮球,只不过没有用手而已。令人眼花缭乱的花俏动作引起女生一阵又一阵的尖叫。
突然琅邪一个转身,一记大力抽射将篮球狠狠踢向篮板,只见那个铁制的篮框竟然被这一球踢得变形,这种恐怖的力道让原本被琅邪那些话激怒的全体篮球布成员一个个呆立当场,这一球告诉踢在自己身上,那还不需要在医院躺半辈子啊!而且对于那个轻轻松松在中常将篮球射入篮框的怪物来说,还不是想射谁就射谁!
与琅邪擦肩而过的萧言并没有为难琅邪,而是走到低着头肩膀耸动的詹杰面前,摸了摸他的头,缓缓道:“能够比跌倒的次数多一次站起来的次数,你就是强者!如果你在这里倒下而放弃站起来的勇气,那么cuba将由我一个人去征战!”
琅邪与跑下来的李依敏擦肩而过的时候微微笑着摸了摸鼻子,笑意温醇,眼神深邃。
李依敏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詹杰抬起头,望着队长萧言和李依敏那张温情的容颜,朝琅邪孤傲的背影大喊道:“我肯定会超越你!”
已经和她走到体育馆门口的琅邪稍稍停顿了一下便继续前行,脸上的神色依然平静。
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球场不配,情场也是!
zj本土黑帮青狼帮大本营被一举踏青,几乎全帮覆没!当场成员无一坐还!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中国南方黑道各大帮派,群雄颤栗。谁都清楚这是初到zj的狼邪会的杰作,继上次铁血手腕治理斧头帮残余之后这次更加冷酷的手笔让人毛骨悚然,因为他们得到消息前去青狼帮的狼邪会成员只有寥寥数人!
政府选择沉默,北方黑道蠢蠢欲动。
南方香港和台湾的几个较大帮派也开始真正着手准备抗衡渐渐君临南方的狼邪会。
清晨坐水晶宫大酒店专车回学校的琅邪正好看到晨跑的她,悄悄下车后就跟在这位zj大学副校长身后欣赏那曼妙的身姿。美女不将美貌放在第一位时,她便会自强、自主、自立,她就不会自误,这一点身为外国语学院院长的她本身就是最好的注脚。
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清新的运动装扮,但是生活精致的她始终能够在含蓄中显露品位和独到眼光,她的衣服也许不是最贵的,但永远是最合身最能体现她气质的,今天还特意用粉色的爱马仕丝巾将那一头青丝扎起来。
这让精明的她散发浓郁的青春气息,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动人。
一般的美女都会比较在乎外界对她的评价,因此将时间多半耗费在梳妆打扮和搔首弄姿上,愉悦了男人的眼睛。却耽误了自己地正经时间,不过这也不能怪那些低品的美女,谁让容貌就是一块很好的敲门砖呢?
假如她、莫雨嫣都是这样的美女,那么琅邪绝对不会付出一点点真情。曾经年少轻狂立志要做最具品味花花公子地琅邪无法忍受一具没有灵魂的艺术品,用琅邪的话就是“男人一定要有想法,没有想法的男人和没有生直器官的男人一样可悲,,所以琅邪要收藏世界上最好最诱人的艺术品极品美女!
琅邪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慢跑的大美女,受到惊吓的她正要挣扎琅邪这头双手已经迅速攀上那对高耸玉女峰的色狼在她耳畔低声道:“怎么,要喊自己被老公非礼?”
转身的她娇羞地捶打坏笑不已的琅邪,抿起地红色唇瓣悬满满足和快乐,却装出生气的样子道:“昨晚打了你那么多电话都不知道回一个,早上去你寝室也没有人影,让人家担心到现在!”
“怪不得以前有个网友总向我吹嘘江南水乡和吴越软语里生长的sz女子个个都如同天上掉落凡间的精灵。”
琅邪轻轻在韩韵因为跑步而微红的俏脸啄了一口。搂着娇弱的身躯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道:“所以金庸要让那让风流种神魂颠倒地大美女王语嫣是苏州燕子坞出产的可人儿。”
“我是南京人!死琅邪!”
她柳眉倒竖,伸出纤纤玉指就要拧琅邪的耳朵。竟然敢记错她的出生地。不可饶恕!
犯错一阵愕然的琅邪赶紧溜之大吉,面对她倒着跑的他赶紧讨好道:“哦,那就是所谓的经过六朝古都人文渊薮的熏陶、以及泰滩这条在中国文学史上流光溢彩的河流地滋润使南京美眉自古便名声在外,而我的小美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简直就是让琅邪心甘情愿地拜倒石榴裙下,下次南京选城市形象小姐你一定要参加,铁定折桂。”
虽然琅邪看似跑得轻松随意但是她就是追不上,气恼的她露出一个让琅邪感到不妙的笑意。直接不顾摔倒在地的可能扑向琅邪。当她闭上眼睛准备和坚硬的石板来个零距离接触后迎接她的却是如愿以偿的温暖怀抱,看到这位老师脸上的小狐狸笑容,琅邪纳闷女人在恋爱的时候不应该是智商急剧下降的吗?
“人家早就是南京形象小姐了哦。”她调皮的眨眨眼睛朝琅邪做了一个鬼脸。
凝视着那张不再像初次在zj青圆见面时憔悴和神伤的美丽容颜,琅邪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伤感和感动,这种情感在琅邪破天荒的任其蔓延后悄悄浸润眼角,哪一个女孩希望自己的初恋情人亲吻自己的额头,然后悄悄说“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
但是琅邪知道她初恋对象的自己没有让她成为第一个女人,也不敢说她是最后一个女人,面对她的付出。琅邪被内疚和后悔笼罩,只好紧紧搂住曾经自己的英语老师不说话。
“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你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如果你知道这一点就不会再感到内疚。几年的守候让我有资格做你的女人,也让你真正成长为值得我依靠的男人,我应该感谢那段不算漫长不算短暂的分别才对。”
泪流满面的她笑着哭道:“虽然有些时候会觉得孤单,但是我也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刻骨铭心的爱。”
琅邪没有说话,因为当男人肯用甜言蜜语、豪言壮语和珠玑般的文字堆满女人脚下大地的原因是他不能有同样多的真情可以铺在下面,今天的琅邪不再是当年的纨绔少年,虽然依旧年轻,但是懂得学会了付出,真诚的付出,即使这一点一定被琅明嘲笑甚至不被琅邪自己承认。
“好了,琅邪乖,等一下姐姐请客吃早餐哦。”她绽放灿烂笑颜道。
琅邪收敛那份情感的流露在那挺翘的娇臀上拍了一下,惹得她娇羞的瞪了他一眼赶紧看周围有没有人。
琅邪突然变戏法的从她衣服里掏出两张票,笑道:“今晚有舞剧《巴黎圣母院》哦,不知道谁说喜欢芭蕾这种脚尖上的艺术。”
“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她像个小女孩般雀跃的跳起来在琅邪脸上亲了一口。
琅邪牵着一脸兴奋的她的小手,深邃的眸子充满温情。
记下她无心说出的某句话或者某个玩笑似的心愿,牢牢的记在心里,然后特意为她去做,这种温柔的杀伤力简直就是无往不利。
“明天hz紫云山庄有一个私人性质的亚洲财富论坛,过届时出场的商界名流一定比那次西湖聚会规格更高,紫云山庄的主人可是一位具有传奇色彩的神秘人物哦。要是琅邪想参加我可以安排,不过我想李氏集团总裁的身份也足以当之无愧的参加论坛了。”
琅邪点点头,这种聚会最好不要错过。
和她打情骂俏的跑步吃早餐然后回学校,这次她依旧是故意挽着琅邪的手臂步入校门,因为今天是馨兰杯开幕的日子很多学生都起得比较早,加上诸多参加开幕的外青学生整个zj大学校园都显得比平时热闹许多。
见到那些脸色沮丧、震惊和艳羡的zj大学男生,琅邪叹了一口气,肯定不知道被咒骂多少遍了。脸颊红润的她坦然面对那些学生心碎和黯然的眼神,心中充满甜蜜,偷偷看了一眼苦笑的琅邪,悄悄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看你以后怎么追其她女孩子。
和她约好一起看馨兰杯开幕式后琅邪走回宿舍楼,结果发现面罩寒霜的辅寻员范虞艺正在会客厅等待他的自投罗网。琅邪小心翼翼的想悄悄走过但很快被那位美女辅寻员叫住,各怀心思的师生两人走出宿舍来到安静的一排素藤缠绕的木制长椅。
范虞艺看上去似乎更加憔悴,淡妆始终无法掩饰那眉宇间的哀怨,难道是和男朋友的感情出现大的危机心情不佳要拿触上霉头的自己开刀?琅邪有些忐忑不安,虽然不会害怕也不会介意,但是和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关系弄僵总归不是琅邪想要的局面。
“难道距离就真的那么重要?”
范虞艺重重叹了一口气,本来想询问琅邪无故在外留宿的原因,但是最后还是牵扯到那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感情问题,也许在zj这块陌生的地方能够让她稍微有倾诉的就是这个多才多艺却劣迹斑斑的学生了。
“很重要,但是主导一切的原因。”琅邪知道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火上浇油,更不能雪中送炭。
游戏爱情终究被爱情游戏,这一点应该是每一位花丛老手所崇信的一条不二法则。
所以琅邪既不想范虞艺这位诱人美女老师的感情又不会惹上一身感情债就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实力,而范虞艺与男友的距离就是琅邪最可以利用的机会,人是一种很容易被主导的动物,尤其是美女。
一个尝过情爱滋味的女人对于情爱的抵抗多少有一点力从心和口是心非。
琅邪似乎从再不肯开口的美女老师闪烁眼神中捕捉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让他嘴角悄悄浮现的笑意暧昧而轻佻。
、
本来是兴师问罪的场面最后变成师生制造暧昧氛围的,琅邪极尽温柔的眼神在面对范虞艺的背影后渐渐淡去,虽说欲速则不达,但是时间久了也会错过机会,看样子是时候加温了。
琅邪望着头顶那悬挂着的“预祝馨兰杯开幕式成功”的横幅,那慵懒的表情渐渐霏了一种历尽沧桑后的悠然飘逸。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正好朝这个方向看来的足球小皇帝江毅彦恰恰看到那惊人的一幕,在王朝新这位铁血教练的密集体能训练下他对自身的综合素质极为自负,在弹跳方面也是队中的绝对佼佼者,但是看见那两个家伙的纵身跳跃时还是吓了一跳。
因为球队控制的灵魂人物停下来后使得看支队伍的进攻也放缓,陈锐利顺着江毅彦的方向望着那两个人,其中阿瑞德斯这位荷兰足球新宠陈锐利自然认识,荷兰联赛中两人就有激烈的竞争,而另外一位青年则就不知道了。
“怎么一个比法,既然我是东道主,当然由你做主。”
琅邪缓缓走向球场中央摸了一下鼻子淡淡道,在经过几年特训前自己就有让江毅彦惊叹的技术,现在的他更是拥有将足球玩得炉火纯青的水准。
“既然要玩就要玩得彻底,我们在各个距离各个角度射门,让同一名守门员防守,进球多的人就是胜者。当然一挑一的过人我也没有丝毫意见。”
高傲的荷兰足球新星阿瑞德斯勾起脚边的一个足球踢给身旁的琅邪,琅邪微微抬腿将球卸下停在微翘的脚背上,微笑道:“选择前者吧,既然你是职责在于断进球的前锋,那就试试看谁进球数占多。”
江毅彦跑到叶无道身边,朝将球抛给他的琅邪震惊道:“真的是你?”
“有没有球鞋?”
琅邪淡淡道,和阿瑞德斯这样地我这支出战世素赛的中青队来说,江毅彦绝对是中国国家队最年轻的队长,真正地中场灵魂!而陈锐利这支锋利的长矛在带给荷兰甲级联赛巨大冲击的时候必然在亚洲所向披糜,至于刘启寰更是国家队门将地不二人选,还有几棵后卫线上的好苗子虽然没有前三者那么突出,但是也算很不错的选手了。”
老人欣慰道。这支中青队的黄金战线必然是最多三年之后的中国国家队原型,能够一手缔造整支国家队那对于一个教练来说是怎样的荣誉?
“真不敢相信这几个青年能够那么快在顶尖联赛绽放光彩,虽然我对他们的实力和潜力深信不疑。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就能够争取到各自俱乐部的主力位置,要知道那可是皇马、巴萨这些豪门俱乐部啊!想想当年杨晨和李铁他们,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现在的中国也只有依*这些年轻人撑起那片足球的阴暗天空了。”
宋连城激动后惆怅道,也许中国足球真的还有一丝希望。
“希望是人走出来的。”
老人微笑道,再艰苦的困境他也独自走出,要放弃他当年在那次事件后就放弃中国足球了。
有些时候,等待的美丽往往就是在看似无穷的痛苦和深渊中慢慢孕育。
随后琅邪和阿瑞德斯两人在禁区外弧线圈进行下一轮射门,这个地方是任意球的最佳点,弧度和力度都容易把握。
这次是琅邪先踢,依旧是不紧慢的跑动,在最后触球的瞬间突然发力,依靠内脚背的撩射,足球急速拔高然后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式的弧线下坠,那种晕眩的感觉只有刘启寰这个当事人才能体会。
当刘启寰将球托出球门外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侥幸,这种弧度的下坠球很容易接空,如果角度在刁钻一些再偏移一些的话,刘启寰清楚运气再好也没有回天之力拦下这一球。
没有进球的琅邪无所谓的耸耸肩,自言自语道:“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射门了。”
而阿瑞德斯为了追求效果,将那接下来脚弧度超越常理的香蕉球擦着球门柱偏出,这脚弧度恐怖的射门同样让刘启寰吓出一身冷汗,明明是射向左手的球竟然能在这么短的距离滑向右手门柱!
并没有多少失落的荷兰未来国脚阿瑞德斯勾起身旁的一个足球转身带向离球门起码三十米的地方才停下来,第一脚是没有实质意义的“问候”,第二脚是试试看脚感,那么这一球就是真正的遗余力!
看着门前那位据说是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未来伫立门将,阿瑞德斯这位荷兰联赛的王者泛起浓重的不屑,打败强大的门将从小就是他的乐趣,今天尤其是如此!
足球带着比第一脚大力射门更快的速度飘忽的射向远处的球门,那只快速旋转的足球在划出惊人轨迹的同时沿着颇有几分诡异色彩的线路变化凌空直扑刘启寰把守的大门!
凭借敏锐直觉的刘启寰狠下心高高跳起扑向右手一个死角,因为那种弧度让他根本无法有太多时间判断落点,只能作这种最后的反抗,能够让他这位天才门将几乎束手无策这足以证明任何一位前锋的强大!
“蓝妮雅,那个人真的很强哦,从来没有见过阿瑞德斯这么认真过。”那位要求琅邪做导游的女孩子朝身边的同伴道。
“当东方神秘、含蓄和那种激情,张狂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足球就会变得格外具有魅力,这是为什么陈锐利为什么被我们称作‘郁金香王子’的原因,而且这个‘他’更加优秀更加璀璨。”
那位从一开始就注意琅邪的漂亮女孩淡淡道,望向叶无道的视线有些痴迷。
这一次直觉再一次像刚才扑出琅邪那粒弧线球一样帮他挡出这几乎是必进的一球,望着被击出的那似乎心有不甘的那球,站在球门前的刘启寰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不理会大吼一声发泄心中满的阿瑞德斯,琅邪轻轻拨过一只足球慢慢带往底线角球区,孤傲的他站在那里,似乎在向所有人宣示他接下来惊世骇俗的一击。
全场所有人都在激动的颤栗,就连历经沧桑的老人也站起身希望能够更好见证这一球,荷兰和中国青年军的成员们都在看怪物眼光注视静静站在底线角球区的琅邪。
零角度射门?!
零角度射门历来就是绿茵上最富有传奇色彩的技术,需要精确的弧度和力度,更需要刁钻的路线和惊人的心理素质。
当范巴斯滕那记足以载入足坛史话的零角度抽射成为一骑决尘式的绝唱时,还有谁能够再现辉不?那已经成为无数人心中永远图腾的那一刻让所有看见荷兰三剑客之一的他的零角度射门时就认定他是世上最好的前锋,一名充满诗人般灵感的天才射手!
喜欢零度角射门,就是喜欢男人战场上的那种十步一杀人千里留行的畅快!
场上的中青队成员大气也不敢呼,尤其是江毅彦和陈锐利更是带着敬畏心情注视这位同龄人,阿瑞德斯则是一脸鄙夷和蔑视,他根本不相信不自量力的叶无道能够在这种场合将球送入球门。
观众席上所有人现在的心情几乎可以用“提心吊胆”来形容,站起身身体由自主的前仰,那位叫做蓝妮娅的女孩更是小手捧在胸前似乎是在祈祷。
真实身份是中青队主教练的老人和宋连城同样在怀疑中带有浓重的期望,这一球要是进了,就算是说为中国足球划破阴霾也不为过,因为对于那些中青队成员、对于自己都是莫大的鼓励!
最紧张的莫过于直接面对琅邪强大气势的刘启寰,前锋和射手的荣耀就是守门员的耻辱!而这种零角度射门更是对守门员地最大挑战,一种事关荣誉的悍然挑战!
他不得不战!
即使对方是自己的第一个假想敌。第一个尊敬的球员。
琅邪仰望着黄龙体育中心地天空,舒了一口气,雨嫣,这一球是踢给你看的。
你曾经说过足球在空中划出的弧度是世界上最优美的线条。那么就由我来为你展现这最优美的弧线!
琅邪向后退出几米,第一次露出认真神色,眼色蓦然一凌,再是缓慢的跑动而是爆发式的启动,身体做出巨大的倾斜后强悍出脚,足球果真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撕开空间飞向天空。
按照正常状态下应该滑向罚球弧的足球渐渐诡异地加大弧度向禁区上空合拢,最后在一片惊叹声中划出一条隐约射门的轨迹。
但是即使这种弧度已经让人赞叹,还是没有与球门有交集地可能。就当所有人包括刘启寰在内都以为这弧度超大的一球会偏出另一侧球门柱落空时,让所有人一生都记忆犹新的事情发生了。
即将偏出门柱落向场外的足球神秘的超越物理常识的旋入刘启寰左手门框上方死角,那道最后尤为惊人弧线就在刘启寰面前带着嘲弄的意味清晰展现。球应声入网,旋转停!
喜欢这一球。就像是喜欢剑客绝世封喉地一剑,冷锋无影。杀人无形,无血。
零角度射门,真正的零角度射门!而且是面对刘启寰这样跻身世界一流的门将,这需要多么强悍的实力和魄力?要是有足够多的球迷欣赏到这光辉让人颤抖的瞬间,一定会惊呼范巴斯滕的“王者归来”!
在未来漫长足球职业生涯缔造了一个几乎无法让后人超越神话的“皇帝”江毅彦这一刻彻底释然,这种境界就是自己接下来应该要追寻的更高层次。即使在巴萨罗那这样诸如足球先生小罗那尔多、超级射手埃托奥这些明星云集地顶尖俱乐部,依然没有人能够让他感到如此震撼,琅邪,几年前是你让我感觉到差距,几年后的今天你再次让我热血沸腾!
一个男人通常是在仰视另一个男人的过程中渐渐成长,这种男人之间地隐晦关系伴随着大多成功者的征途。江毅彦就是仰视着琅邪踏上绿茵王储、然后成长为真正的足球皇帝!
陈锐利和阿瑞德斯哑然无语,零角度射门,他们知道一个传说式的奇迹就这样诞生了。同样身为负责攻城掠的前锋,他们开始问自己是否有一天也可以在全世界面前奉上这完美的一击。
默然的刘启寰转身。怔怔望着那只因为旋转太过激烈而仍然滚动的足球,蹲下身体,捧起这只在角球区射门而洞穿他五指关的足球。泪水滴落在伴随他走过十多年的足球上,败了,彻底败了,禁区外射门从无失手的神话破灭了。
有些男孩的成长为男人,就在于流泪的那一刻。
当年的琅邪是这样,未来中国足球史上最为荣耀的门神也是这样。
“中国要是有三个这样的青年就算再不可救药一倍我也能够让它起死回生!”观众席上的中青队主教练王朝新坐回位子感慨道,有些颓废和丧气,“做中国足球的救世主,为什么不做呢,为什么呢……”
被琅邪拒绝过的宋连城最能体会身旁这位叱咤足坛几十年的老人内心的痛苦,那是一种见到希望确又眼睁睁望着希望破碎的感觉,一潭浑水的中国足球原本就应该有一位这样的人破而后立,但是宋连城知道琅邪这样的青年对于他们几乎比生命还看重的足球无非是休闲娱乐的项目,不值得他付出太多。
但是此时无比绝望的两人会想到那位不做中国足球救世主的青年会以一种他们无法想象的方式称为中国足球的“教皇,!力挽狂澜,破而后立,用铁血手段将中国足球带出泥泞的深渊,以更加黑幕的力量解决一切结症和肮脏黑幕。
琅邪做出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动作,他亲吻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黯然伤神地走出黄龙体育中心。将刚才地那记零角度射门造成的震撼随意的留给所有人,孤独而落寞的选择离开。
那位穿着精致雪纺裙叫蓝妮娅地漂亮女孩不假思索的追了出去,同样留下惊呼的同伴。望着琅邪那异常冷漠的背影,她跟更加不想草草结束这场在东方国度的邂逅。她怕这样离开了就是永远的记忆了,所以就算不知道追出去能做些什么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去追叶无道了。
跑去安慰刘启寰的江毅彦和陈锐利回首望着走出球场的叶无道,眼中除了崇敬还有燃十烧的斗志,被同龄人超越就是追求站在巅峰的他们最大地动力和压力。江毅彦相信很快就会和这位让自己崇拜了三年的青友相遇,至于在什么场合,他最希望地还是在球场。
捧着那只划出世界上最优雅弧线的足球,刘启寰偷偷擦干眼泪站起身朝两位“战友”微笑道:“放心,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尊严来自实力,我会变得更强。直到能够轻松接住他的每一次射门!”
江毅彦、刘启寰和陈锐利三人将手放到一起,以他们这条黄金战线为脊骨的中国黄金一代终于在这次偶然的刺激下愈加坚强!
再一次从观众席站起的主教练王朝新欣慰不已。年轻人最容易骄傲并且堕落,尤其是那些天才,足坛多少少年英才都是在成长地道路上迷失方向而原本璀璨的绿茵场销声匿迹!
“王老,明天的友谊赛我想你是稳操胜券了吧,江毅彦那三个家伙受到这种刺激后认真起来可绝对是任何一支队伍都无法不重视的头疼角色,一年的顶尖赛事磨砺他们必然更加恐怖,我想既然一年前荷兰会败在他们脚下。一年后还是如此。”宋连城微笑道。
“虽然这支荷兰近卫军同样的怪物云集,但是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没有输球的理由。”王朝新高深莫测道。
他望向身旁的荷兰青年军,浮起一抹狐狸的笑意,天时地利人和,中青队都是纳入囊中,明天地友谊赛就让你们崇尚攻势足球的荷兰见识东方式的攻势足球!
阿瑞德斯在一阵发呆后也紧随琅邪走出球场,这场挑战他已经败得体无完肤,追赶琅邪是想干什么?高傲而从来无法忍受失败地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在荷甲赛场无往不利的“金色狮子”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认输吗?
走出黄龙体育中心,琅邪望着刺眼的太阳有些茫然。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便对即将举行的馨兰杯觉得索然无味,那种程度的对抗自己只会是成为供人观赏的小丑,欣赏的人有zj大学和上海复旦大学的众多学生、中国足协高层、甚至中国体育部高官!
当然也许还有那个资助本届馨兰杯的她!
突然那位动人的荷兰女孩怯生生站在琅邪面前。因为跑得太急挺翘的胸口诱人耸动,娇喘吁吁,她也许是因为觉得这样拦住一个男孩太过冒昧一时间欲言又止,只是漂亮大眼眸凝视着眉宇间萦绕着淡淡忧愁的琅邪。
清新,健康,活泼。这就是琅邪对这位异国女孩的第一印象,虽然没有惊艳的夸张感觉,但是对于阅尽群花的琅邪来说这样的印象已经实属难得。琅邪很好的掩饰那份因为思恋而无法消失的惆怅,扬起一个灿烂而优雅的微笑,将手里刚刚买的一罐雀巢冰爽茶递给女孩。
女孩害羞的接过琅邪已经喝了一口的饮料,粉嫩的脸颊不满红晕,那份健康的美丽在阳光下格外动人。她见到琅邪那盈笑的眸子就想到中国这个古老国度的神秘瓷器,散发醉人的东方魅力。
不等终于鼓起勇气的女孩开口,那个在荷甲异军突起的超级前锋阿瑞德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两人面前,极不和谐的破坏了那份温馨的氛围,让女孩悄悄瞪了他一眼。
琅邪见到他那副正经神色,以为又要有纠缠不清的事情,很多时候不想和小角色动手就是因为接踵而来的麻烦太多(就算最省力的杀人也许要掩埋之类的事情要干吧)琅邪有些烦躁的挑了一下眉头,脸色极为不悦,但是没有说话。
“我认输!”
阿瑞德斯这头高傲的“金色狮子”终于第一次向别人低下那骄傲的头颅。
“我接受!”
琅邪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件事,不过随即使然,像阿瑞德斯这种天生骄傲的家伙其实有些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对于失败和胜利虽然看得很重,但是对于输赢从不会刻意计较。
“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明天那场比赛我会全力以赴!”
阿瑞德斯朝着眼前在自己面前展现惊人一击的同龄人自信道,对于他来说在足球领域只有尚未超越的强者,而没有无法超越的高峰,琅邪固然强大,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灰心丧气,许久没有让他重视的对手反而让他有夜郎自大的错觉。
琅邪望着阿瑞德斯高大的背影,微笑着摇摇头,我喜欢你的勇气,但是你永远没有超越我的一天!虽然有点残酷,但是事实终究是事实。
江毅彦他们能够和这样的人做对手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郁金香国度的女孩?”琅邪将手放在后脑勺后一脸笑意温醇道。
“蓝妮娅。你呢,神秘东方国度的男孩?”女孩轻轻喝了一口琅邪递给她的雀巢冰爽茶调皮道,那娇嫩的嘴唇和罐子接触后有着些许的暧昧。
“琅邪。”
女孩轻轻呢喃着琅邪报出来的名字,也许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会就这样伴随她荣耀显赫和非同一般的一生。
琅邪没有帮那群荷兰青年军当导游,倒是给荷兰女孩免费做了一下午的导游,先是陪她大致逛了一下西湖,然后在hz老店知味馆饱餐了一顿特色小吃,蓝妮娅的异域风情着实让陪在她身边当护花使者的琅邪受到无数嫉妒式的鄙视。
最后琅邪将她送到她所说的地点时,轮到他大吃一惊,原本他以为蓝妮娅会是和荷兰青年队住在一家宾馆,出乎意料的竟然是hz最豪华的诗雅顿饭店,而且还有数位看似酒店经理之类的高管亲自迎接,这种待遇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吧?
“明天你会去黄龙体育场观看那场比赛吗?”已经和琅邪告别的蓝妮娅嫣然回眸道。
“会,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琅邪微笑道,对这个和自己疯玩了一天的女孩确实很有好感,三年的血腥生涯没有少玩过外国女人,但是这样没有心机却却并不傻的女孩还真的不忍心一般对待。
“说话要算数哦,你们中国人好像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说法吧。你的英语真的很不错,今天我玩得很开心,谢谢你!”蓝妮娅感谢道,对于她来说能够在异国他乡遇到这样梦中才会出现的男人确实是一种恩赐。
“放心,就算我会烽火戏诸侯,也不会欺骗一个女孩子。”
琅邪狭长的黑眸洋溢着让蓝妮娅感动的温暖笑意,后者虽然不太懂琅邪所说地烽火戏诸侯。但是读懂琅邪的眼神就够了,她脸上也绽放璀璨的笑容。
“假如到时候你陪着我却给你们荷兰队加油会让我成为很多观众鄙视的对象哦。”
琅邪委屈道,这还真是一个不小地难题,届时肯定是中国球迷给中青队疯狂助威的时刻。冒出一个“叛徒”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冲突,琅邪虽然足够强悍保护她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是那也太费精神了。
“那就帮中青队加油喽。”蓝妮娅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蹦蹦跳跳的可爱跑开。
琅邪洒然一笑,真是可爱的丫头。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琅邪突然发现三年前的那股悲哀和愤怒已经淡了很多,当年的怨天尤人现在看来幼稚而可笑,但是因为誓言的存在,琅邪就像是穿上了红舞鞋的人还得跳下去。
当然,曾经地痛苦就算已经不痛。那份记忆仍然时刻提醒受到的伤害和无法弥补地伤痕。
曾经的罪就算是自己的错误,以自我为中心的琅邪依然不会改变初衷。而且那根本就不是错误不错误的问题!
琅邪旁若无人的一声长啸,仰天狂笑,人不轻狂枉少年,这份青春能够如此被挥霍也算是一种幸运吧,达到董仲舒那个老家伙那种“辟邪”境界的琅邪没有发现自己地眼角渐渐有些湿润。
不是为了谁,只是没有缘故的伤感,这就像某些人见到一个和分手恋人很像的背影而潜然泪下。和软弱无关。
坐在一座公圆的长椅上,琅邪渐渐恢复平静,宣泄感情对于现在的狼邪会太子来说就是一种奢侈!假如爸爸知道,一定会大加嘲笑不屑吧,真正做到古井不波的琅邪自嘲的叹了一口气,淡淡道:“现在没有人,你们两个都出来吧。”
“整天贴身保护我会会觉得很无聊。”
琅邪挥手示意那位邪魅的美女坐在他身边,望着这个身份神秘的她笑道。
“才不会!”坐在少主身边的美女害羞道。那张娇嫩的小脸通红可爱。她叫小月,虽然是个美女,但可别小看他的功夫,是琅邪家人派来贴身保护他的。
琅邪用手指摩擦那粉嫩的肌肤,真不敢相信杀组最危险的人物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这种皮肤谁会想到是一个杀人听到自己命仓便毫不手软的无情杀手!
看到琅邪亲密的姿势,小月脸色悄然红润。
世界杀人学校有排名低者向排名高的人挑战的权力,当年在一次乘小月执行秘密任务归来身负重伤的时候,有一名排名就在小月之后的高手乘机挑战,小月负伤应战,结果几乎战死。
关键时刻世界三十年来最天才的杀手横空出世,含怒出手的云翎三招就将排名在么己之后的那个卑鄙家伙灭掉,随后因为云翎违背了猎人学青的规则,大批被他踩在脚下的高手趁此大好时机纷纷出手,最后甚至组成团体联手攻击!
但是让所有人包括教官颤栗的是原来云翎一直在隐藏实力,向云翎出手的猎人学青前十名高手有一半全部毙命!云翎虽然重伤,但是随后竟然再无一人敢向这位杀手界的新王者挑战。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一战,成为云翎的成名战。
然后他很快提前结束训练踏上血腥却荣耀的杀手之路,成为杀手界最耀眼的新星,直到琅邪这位带领“太子军团”的太子的出现,才有人拥有打破云翎神话的可能,还只是可能。琅邪要想真正打破神话还需要一段不短地时间。
至于云翎这么冷漠的杀手是否真的对小月感兴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琅邪能够肯定的是小月这个绝对冷静聪慧和天真烂漫矛盾结合地节头对云翎一点感觉也没有!小月这个时候之所以那么忐忑是怕自己这个少主生气吧,殊不知能够得到让云翎动心的女人的全部爱慕就是一个男人无上的荣耀。
但是琅邪并没有刻意去抚平小月的这份忐忑,只是在将手伸入她领口抚摸那格外柔滑的乳鸽时视线投向一直沉默的她,玩味道:“似乎主子一直没有动静啊。”
“是吗。?”琅邪冷冷说道。
小月身体微微一颤,但是没有说话。
琅邪眼睛细细眯起。嘴角的笑意充满自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主动说出。因为你终究还是个女人!琅邪轻轻抚摸着渐渐平静的小月的小脑袋仰望星空,这样地生活,其实已经很好了。
这局把亚洲黑道当作棋盘的棋局,自己至少有三年时间来走。
zj商业和黑道倒是要稍稍加快速度侵蚀了。
回到寝室突然发现宿舍已经关门,不想麻烦宿管的琅邪干脆来到zj副校长的公寓,她是副校长,也是琅邪的情人。也许是老师的特权公寓还没有关门,因为身上有她房间的钥钥琅邪很容易就进去。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的zj大学副校长突然看到“从天而降”的琅邪,拖鞋也顾不得穿就跑去挂在琅邪身上。
哪里还有半点著名女学者的精明风范,分明就是个热恋中地傻女孩。
琅邪抱着只有九十多斤的她坐在沙发上,因为那个错误完全在自己身上的误会解开后对她那成熟却仍是处子地身体格外依恋,在异性身体相互吸引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那证明了她对爱情的忠贞。“有没有学生偷恋我的小情人啊,不要说没有收到情书或者表白哦。”
琅邪闻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调笑道,她身为学校副青长和外国语学院院长,加上出众的气质和容貌,用膝盖想都知道有多少zj大学的青年俊彦倾心于他们的美女老师。
娇羞的她白了一眼很快就把手覆上自己胸部的琅邪没有说话。将头靠在琅邪肩膀上,感受那股温馨的温存,一个女人总是在寂寞的时候容易渴望拥有男人的依靠。这也是正是琅邪感动的地方。她三年的清心寡欲生活不仅为他保存了最宝贵的处女身体和还有纯洁的心灵。
“当年我追老师的时候刻是绞尽脑汁想破脑袋使劲花招,可结果还是没有钓到我们明星学院的第一美女老师,我想现在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一定也是毫无悬念的铩羽而归。”
琅邪想偷吃到糖的孩子一样得意道,尤其将那个老师说得很重似乎在格外提醒她两人的暧昧关系。
“邪,不许提老师!”坐在琅邪大腿上的她娇羞大声抗议道。
“为什么不许提老师呢?”琅邪咬着她的耳垂邪笑道,一只手悄悄解开雪白衬衫的纽扣,另一只手则摩娑着她挺翘的臀部。
“那样我会觉得怪怪的,就像是那次我们在办公室你摸人家。”她在琅邪肆无忌惮的侵犯下渐渐失去理智,媚眼如丝道,“邪,今晚会在这里过夜吗?”
热血沸腾的琅邪一把抱起妩媚诱人的美人儿,径直走向她的房间,邪魅道:“为什么不呢?”
琅邪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成圣人了,在两情相悦的暧昧氛围下他竟然强行跑进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将那燃烧的欲望全部浇灭,看到琅邪擦着湿头发走出浴室,躺在床上已经几乎毫无遮掩的她用被单裹住那完美的身躯,美眸中既有略微的放松也有幽怨的失落。
琅邪钻进被单将身体微微颤抖的她抱住,细细闻着清新诱人的香味,感受手和胸膛的接触而传来的温润感觉,怪不得古人说“温玉在怀,**盈齿”是男人最为成就的时刻。
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不知所措,挣扎着伸出手将晕染的床头灯关掉后轻轻搂住将头埋在她丰满胸口慢慢啃舐的琅邪,听着琅邪嘴里低诉的口口声声“老师”,她心中涌起一股要呵护怀里男人的感觉,这个时候的琅邪就像当年那个偷偷摸摸占自己便宜的小男孩,就算“亵渎”也带着由衷的虔诚。
突然察觉琅邪要打开床头灯,害羞的她赶紧抓住琅邪那只原本在她修长大腿流连却要去开灯的坏手,慌张道:“不要开灯。”
“为什么不要呢,老师?”琅邪将愈加面红耳赤的她压在身下,强行将床头灯打开,她可爱的捂住脸来了一个“掩耳盗铃”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琅邪也什么都看不到,腻声道:“不许这么看。”
琅邪将她的手从脸上拿开伸到自己地下体让她握住那坚挺的东西,粉嫩脸颊瞬间红透的她受惊的往后一缩。但是看到微皱眉头地琅邪一脸失望,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目气颤抖着悄悄伸出小手握住那让她羞愧难当的东西,这种占有大美女第一次经历的美妙触觉和让老师做这种事情的成就感让琅邪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
琅邪那双在黑暗中更加迷人的黑眸凝视着脉脉含情的她,对于她三年苦苦的守候生出浓重的歉意。低头吻住那两瓣湿润的嘴唇,一个深情眷念地热吻后琅邪无法忍受的感觉到她地柔软小手在他的那里对他进行“温柔的惩罚”。
情动的她默默感受琅邪渐渐勃大的坚挺,由原先的一只手到后来的双手并用,雪白地双腿开始诱人的小幅度扭动,琅邪紧紧搂着曾经那个天真少年暗恋的老师,埋首在她的颈部轻声喊着“老师”,让自己的东西在美女老师双手的律动中缓慢发泄……
这一室的旖旎春色让人明白黑夜就是上帝赠送给情人最大的礼物。
第二天两人醒来的时候琅邪和她正紧密无缝地贴在一起,她清楚的感受到清晨男人的强烈的感觉,娇羞着挣扎脱离她地怀抱,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朝双手在她腹部使坏的琅邪妩媚的白了一眼。柔声道:“起床一起去晨跑,你都落下好几天了。”
和她晨跑完后顺便在学校外面吃了早餐。回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按照“惯例”琅邪都会和她分开走一些,但是今天她竟然故意挽住他的手臂,异常丰满诱人的胸部挤压琅邪的手腕,这种粉se诱.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心血澎湃。
谁会想到zj大学的副校长会这样和自己的学生在校圆里亲昵的相依相偎,虽然因为是清晨还没有太多学生,但是看到这副景色的人都是震撼已,琅邪泛起一个自嘲的苦笑。刮了一下贼笑的鼻子,清楚明天很快就有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了。
因为今天她有不能推的教学示范课程,而且她也不怎么喜欢足球,琅邪就没有告诉她今天要去黄龙体育中心,在一片人烟稀少的树荫下偷偷的接吻后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开。
没有走出多远,琅邪竟然发现辅导员范虞艺就站在一棵树下,有点哀怨的感觉。琅邪没有想到美女辅导员真的要和他一起“翘课”,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明白刚才和她情侣亲密关系那一幕已经被她看在眼里。不过现在和她的关系已经让他在身体和心灵上都感到极大的满足,像范虞艺和李琳这些替代女人的感觉也就淡了很多。
因为要去诗雅顿大酒店接蓝妮娅,琅邪刚想对范虞艺说是否可以在黄龙体育中心门口等他。有些不快的范虞艺就冷冷抛下一句“我今天有事你一个人去看比赛吧”。
琅邪望着范虞艺有些孤单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像范虞艺这样的女人只有在她最空虚的时候才有趁虚而入的机会,当然琅邪虽然花心,但是还没有卑鄙到强奸女人的感情的地步,就算是金钱上的交换,那也需要一定的感情基础。
欲速则不达,追女孩子切忌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不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琅邪已经懂得如何准确把握拿捏女人的心思。
琅邪在诗雅顿大酒店门口接到同样一身休闲却精致打扮的蓝妮娅,敏锐发现暗地里有几名实力不弱的保镖,这下对和荷兰青年队一同去黄龙体育中心的她真实身份更加好奇,要是让小巍去查绝对不需要太多时间,但是琅邪还是想能够通过自己的实力让她亲口说出,这种征服才是琅邪想要的成就感。
这次中青队和荷兰青年军的友谊赛正如宋连城所说不会比世界杯决赛圈的比赛逊色,因为两支队伍的年轻球员几乎相当程度上就是组成未来国家队的基本框架,媒体称这场友谊赛为两支国家队比赛的预演。
因为江毅彦和刘启寰两人在国外顶尖俱乐部一年里的完美的表现赢得大批国外球迷,而荷兰青年军中的数位璀璨新秀也都是在各自俱乐部担任主力,使得大量中国、荷兰之外的球迷注意这场规格奇高的友谊赛。
琅邪很自然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拉起蓝妮娅柔嫩无骨的小手,他在感叹观众起码有近四万多人的同时没有发觉小脸通红的蓝妮娅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默默注视着琅邪温暖的眸子,她松了一口气任由琅邪抓住她的手。
远处夹杂在人群中的保镖头目的彪悍中年人见到这个情况马上打了一个加密电话。
拥挤的观众席上竟然连立足之地都是稀罕,更不要说是空余的座位,甚至最后琅邪不得不半抱着蓝妮娅防止被冲散,更加羞涩的蓝妮娅根本就敢看琅邪,无助的她只好半依半就地依偎在琅邪怀抱。
也许现在的琅邪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放肆和张狂,不过话说回来,身为太子的他凭借一柄冷锋还真从没有与平凡和平庸为伍。
这一届中青队不仅仅是足球小皇帝江毅彦,几乎整个球队都是些少年材俊!
在这支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球队里,有着另一架目前在大连实德打上主力的中场发动机李豪、超级前锋陈锐利、天才门将刘启寰,加上已经率先破例召入国家队的左后卫杨星和赵雄特,以及中场灵魂江毅彦,这支年轻却强大的队伍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强悍的黄金阵容!
而荷兰的阵容丝毫逊色处于巅峰状态的中国队,尤其是和江毅彦一起被评为本世纪四大最具潜力巨星之一的天才中场博兰德更是风光无限,加上锋线上的阿瑞德斯和诸多超强实力新锐,怪不得媒体用“火星撞地球”来形容这场友谊赛。
这场注定成为经典战役的友谊赛在江毅彦的首先触球下拉开序幕,在经过一个短传陈锐利将球流畅拨到球队的绝对核心江毅彦脚下,很快江毅彦就让原本就激情火爆的场面点燃一把熊熊大火。
像是在观众席上的琅邪致敬,他用一记三年前李巍那脚极为相似的石破天惊的超远距离吊射拉开华丽进攻的号角。
近五十米开外的精确吊射!
足球就像是巡航导弹一样准确在站位稍前守门员头顶滑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后轻松入网!
除了场上的江毅彦本人和场外的琅邪,所有人包括现场的和荧幕外的都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清楚这位中国隐隐超越蓝坛姚明威望的小皇帝的惊人实力,但是在这种比赛中开端就来一记世界超一流水准的远距离射门,就不怕主场观众兴奋疯狂吗?
那一刻,所有来黄龙体育中心为中青队呐喊助威的球迷潜然泪下,多少年了,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然后拾起破碎的心一次次渴望和绝望,直到麻木!
今天终于有人用行动而不是冠冕堂皇的废话来证明中国足球的未来!整个沸腾的黄龙体育场都在呼喊“皇帝”“江毅彦”,震耳欲聋的喊声夹杂着众多中国球迷的泪水,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伤心,而是激动。
江毅彦望向琅邪的那个方向,朝天伸出食指,似乎是想告诉琅邪他将主宰今天的比赛。
今天将是一个值得中国球迷回味一生的辉煌,或者说是辉煌的和崛起的号角。
中国足球小皇帝江毅彦负众望的为中国球迷献上一场足球盛宴,而作为配角的荷兰队则同样拥有诸多闪光点,两支同样璀璨的青年军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迸发最激情的表演。
江毅彦和当年的李巍如出一辙的在一个铲断截球后高速奔跑中丝毫不减速,面对方第一名后卫随即轻松挑球绕过,在足球落地前重新控球,随后,他不可思议地用脚后跟挑球越过自己的头过的那句话你就是球场上地上帝,绝对的主宰者!
没有人否认江毅彦拿球的时候就是一个艺术家,当他将那只足球凭借注册商标式的弧度送上空中的时候。大约有近五亿的观众在猜测这粒球的命运!
当皮球带着嘲弄的意味滑入球门死角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记住了这位更加耀眼地中国足球救世主!
终场哨声响起,中青队凭借江毅彦最后时刻的一粒超华丽任意球比击败强大阵容的荷兰青年军!
举国沸腾。
循着琅邪脚步走到今天地江毅彦率领中国青年第一次真正突出重围。至于能否开辟疆土,就要看这支青年近卫军是否有足够的潜力和凝聚力,但是不管怎么样,中国球迷总算见到了第一缕曙光。
琅邪望着球场上仰天狂呼的江毅彦欣慰一笑,就是这种实力和傲气,将来自己一手构建足球帝国正好需要这样可以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的灵魂人物。虽然他绝对没有可能和兴趣去踢足球,但是这并妨碍他营造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一个在三年前见到江毅彦踢球时就已经开始构思的计划。
浮出水面的那一天就是真正出现中国足球救世主的时刻!
琅邪确实说过不会做中国足球的救世主,但是并没有说过不支持一个傀儡式的角色站在大众面前成为救世主。
同样兴奋的蓝妮娅破天荒的打破矜持在琅邪的脸上亲了一口,皮厚的琅邪倒是没有怎么在意。相反始作俑者的她羞得无地自容。
江毅彦表现完全是让人震撼啊,没有想到当初他不顾反对硬要加盟皇家马德里就是最好的选择,看来我们这些老死的和年轻人确实代沟不小,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中国足球在他们手里复兴的那一天。”
主席台的一位中国足球重量级嘉宾感叹道,身为中国足协高官的他望着球场上接受球迷疯狂崇拜的中青队成员,年老的他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毅彦从小就没有让我这个爷爷失望过,当初把他送到国外接受系统的足球训练我就有让他在国外锻炼的想法,世青赛上一战成名后我怕他会沉默在皇家马德里的众多大牌中便不同意他出国,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他创出了自己的世界。”中国足协的副主席江天欣慰道,沧桑的脸孔布满骄傲。
“江老还要参加明天在zj大学的馨兰杯?”
那位高官略微嫉妒道,这次馨兰杯本来那位zj营企业家最先是征询他的意见,只不过他“稍稍”拖了几天就被江天捷足先登,这份成绩便成了他的政治资本。
江天这位一直在风尖浪口的中国足协最韬光养晦的主席点点头,本来以为这场比赛最多是打成平局,没有想到竟然是完胜的大好结局,只过这样一来馨兰杯倒是有点锦上添花的感觉了。
赛后曾经带领费耶诺德蝉联联赛冠军的荷兰青年军主教练科内拉尔自我解嘲地说:“下次我应该向足联提议在江毅彦罚任意球时我们是否可以用两名守门员,我认为那是唯一阻挡他的方法,我找不到其它的办法。”
中国体育报这样报道江毅彦:他很年轻,但他已强悍得让人惊叹。犀利的任意球,宽广的视野,优美的控球,他缺的只是更多的荣誉。他已经是中国的王者,中国足球的皇帝!
英国球迷报这么评价荷兰青年军:他们虽败犹荣,这是一场没有失败者的比赛。
琅邪和蓝妮娅干脆等到几乎全部散场的时候才从别人走后坐下的位子上起身,蓝妮娅可爱的吐了一下舌头,后怕道:“原来中国的球迷也这么疯狂,幸好不会像英国足球流氓那样乱来,虽然很激动但是还算有秩序,看来中国真的像书上所说是一个礼仪之邦呢。”
琅邪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礼仪之邦?那是因为你看的那本书不是《丑陋的中国人》吧。
蓝妮娅并没有让琅邪送她回诗雅顿大酒店,而是在琅邪的带领下来到hz花鸟市场,没有想到她还是个名不副实的“花痴”,对于种类还算繁多的花品很感兴趣,而且还津津有味的给琅邪介绍各种花卉来源,虽然一样都没有买还是兴趣盎然。
最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琅邪可不可以买一条金鱼送给她,琅邪用一条太孤单的卑鄙理由强行给蓝妮娅精心挑选的一条普通小朱顶紫罗袍搭配了一只大葡萄眼,其险恶用意不言而喻,最后还一脸人畜无害的说什么以后有机会把生下的小金鱼送他几条,惹得蓝妮娅粉颊通红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琅邪思量着是不是应该可以把爷爷的那几只极品雪墨龙睛偷出来,身边的蓝妮娅小心谨慎的捧着五块钱买到的鱼缸和两只加起来不过三块的金鱼像是捧着最珍贵的物品。
但是琅邪知道蓝妮娅脖子里的那串珍珠项链也许整座花鸟市场也买不下来!
最后琅邪在她的要求下来到钱塘江边上,靠在路边的栏杆上蓝妮娅望着入海的钱塘江似乎有些惆怅,许久才淡淡道:“我明天就要回国了,其实这次我还是瞒着家里人溜出来的,在机场恰好碰到阿瑞德斯他们就一起来最向往的中国了。”
“中国除了西湖,还有很多地方值得亲自去游览。”
琅邪同样望着水天一线的远方水面淡淡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强求没有用也没有意义。
“比如说?”将金鱼缸小心放在一边的蓝妮娅微笑道,只是那份微笑有太多的遗憾和伤感。
“敦煌,一个我最想去的地方。”琅邪放肆的搂过有些单薄的蓝妮娅,眼神温暖柔声道。
“那以后有机会琅邪会陪我一起去敦煌吗?”蓝妮娅仰起头忐忑问道。
“会。”琅邪嘴角微微翘起,悬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于女孩子的承诺,他从未食言。
蓝妮娅鼓起勇气第二次主动亲吻琅邪,然后捧起鱼缸跑出一段路后回首闪烁着泪花道:“不许反悔,否则我会恨你的!”
琅邪轻轻点头,望着钻入那辆银灵系列劳斯莱斯的倩影,靠在栏杆上,黑色眸子充盈感动的笑意。
琅邪当然清楚值得诗雅顿五星级大酒店高层那么重视、拥有最高档的银灵劳斯莱斯、佩戴价值连城的珍珠项链的女孩会是简单的女孩,但是被琅明要求利用一切人的他并不怎么想知道蓝妮娅的真实身份,感觉总有一天会再相见。
天下熙攘都是为了一个利字,但是琅邪第一次对爸爸强行灌输给他的思想产生质疑。
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淡去,毕竟等待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何在zj商界展开行动打击嚣张的隆吉商会、如何统一zj黑道、怎样增加李氏集团核心竞争力而有与李凌锋一战的实力……
这些都是琅邪这个原本想过平静大学生活的太子迫在眉睫急需解决的头痛事情,对于感情方面的质疑很快就被追求理性至上的琅邪抛掷脑后。回到寝室躺在床上信手拿起一本《纳兰词》翻阅开来,男人的气质和风度虽说很大程度上要求有一张不错的脸,过最主要还是那种自内而外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就需要长久的自身修养塑造和培养。
等到中午午餐的时候,洪飞略微伤感的回到寝室,将帮琅邪准备的那份午餐放在桌上,有点痴呆的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看来这些天来的“治疗”并没有让他完全从情场上的失败恢复过来。
“知道明天我们学青馨兰杯的对手吗?”洪飞苦笑问道。
“上海复旦。”琅邪皱眉道,他知道洪飞地女朋友就是上海复旦的高材生。听说她新交的男朋友就是上海复旦足球队的主力,这次必然会随队来到zj大学,那么出意外地话洪飞的女朋友也不可避免的来到前男友的“领地”。
“你说这算不算是讽刺和挑衅,而我又该用什么态度和什么姿态面对恩爱的他们?”洪飞将头埋在双手间痛苦道。失恋了就想逃避一切熟悉的东西,当然包括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像琅邪一样完全站起来直面一切。
“你会见她吗?”琅邪淡淡道,对于他来说很多时候退缩就是彻底的失败,甚至死亡,所以他鄙夷逃避而习惯在逆境生存。
“见面有意义吗,只不过是增加双方的尴尬而已,想了这么久也无所谓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事情,我想乞求什么。”洪飞灰心丧气道。
“自卑?”琅邪嘴角泛起轻微不屑。
洪飞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琅邪的眼睛。苦笑道:“她现在地男朋友是上海石化集团副董事长的小儿子,不像我一个普通工人阶层地家庭出身,怎么跟人家比,还真有点蚍蜉撼大树的感觉。”
“管你是不是认为我在说风凉话,好女人真正看中的往往是外在条件,真正吸引她们的还是男人的内涵。当然也许她现在还没有这种觉悟,但是总有一天她们会明白什么选择正确什么选择荒谬。你要做的就是拿出足够的成绩证明自己。而不是一味地逃避和畏缩,”
琅邪轻声拍拍洪飞的肩膀道,如果只是市侩地看中光鲜的外表和家世,那样的女人也不值得你留恋。余温斌、田景升他们的女朋友都是如此,真知道女人是否真的头发长见识短,琅邪不禁感激深爱自己的那些女人,因为她们都耐心的给予自己足够的成长空间。
见到洪飞略微有些起色,琅邪微笑道:“只要你愿意,我会让她地新男朋友在你面前感到自卑。真正的自卑!”
洪飞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小声道:“李氏集团总裁。”
琅邪眼神瞬间闪过一抹阴沉,但是很快释然。那次故意刺激这两个失恋醉酒地家伙时他曾经有意无意的说到这个,只不过没有想到喝醉的洪飞还能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
“我上网查过李氏集团的详细资料,真想不到自己的室友会是偌大企业的负责人,李氏集团,南方崛起速度最快的新兴企业,凭借良好的宣传和庞大的资金背景、以及优秀的资本运作一跃成为中国民营企业的新贵,呵呵,看来以后就业是不成问题了。”
洪飞感叹道,虽然表面上李巍是李氏集团的代言人和董事长,其实真正的幕后老板是你,早就知道琅邪决非普通人物,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如此显赫傲人的身世,亿万资产的集团总裁和自己一个寝室谈理想、一起在阳台上偷看女生胸部、开玩笑的讲黄段子……这一切让洪飞觉得不可思议,这次没有任何自卑,仿佛琅邪的高高在上就是理所应当,而他对琅邪这个与众同的同龄人也越来越感到神秘。
“放心,李氏集团的大门始终会为你和田景升敞开。”道真诚微笑道,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说没有同学感情绝对是骗人,习惯算计和阴谋的琅邪在校圆里其实已经潜移默化的变化很多。
“听说很多应届南方几省的毕业生都说能够在李氏集团打杂都很光荣,我在想以后是该去李氏集团当清洁工呢还是门卫。”洪飞终于抛开阴霾玩笑道,不过虽然是玩笑,但是因为原先那家神话前身的李氏集团具有极佳的口碑使得蒸蒸日上的李氏集团具有一笔巨大的财富。
“说实话现在真正需要和具有真本事的往往就是底层员工,可或缺的往往不是中层管理而是处于金字塔底端的基层。所以啊,要是四年后你不务正业而一无所长的来找我,我可不会安排给你那些需要真本事的职务。”琅邪伸了一个懒腰躺在床上,田景升和洪飞的实力并不需要多大功夫去证明,既然眼睛奇毒的琅邪能够给他们打比林峰还要高的评价,那么四年后成龙的概率绝对要远远大于成虫的概率。
坚信午睡倍于黄昏的琅邪美美的睡了一觉后,突然有和图书馆那位老人下一盘象棋的冲动,在和去上课的洪飞两人分道扬镳后径直走向享誉盛名的浙大图书馆,只是并没有看到他想见的老人,失望的琅邪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世界宗教史》坐在书架旁边临窗的一排桌椅。
琅邪自己也没有想到对书籍会有这么浓厚的兴趣,小的时候是被那个变.态的无良老爸硬逼着去死死“背诵”诗词曲赋,还有就是小姨要求的外国文学名著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时尚元素”,当让最多的就是背诵英语和历史相关书籍。
这么看来不管愿意愿意琅邪很小就接触了大量的知识界面,由此可见一个人的家庭教育确实很重要,试想那种贵族气质如何出现在一位贫窟里的苦命孩子,这就是所谓的不公平,与生俱来的不公平。
“《世界宗教史》?没有想到你也会看这种书。”一个悦耳的声音在琅邪耳畔响起,来人毫不犹豫的抢走琅邪手中的书,一点没有顾忌琅邪的身份。“难道我非要看《微积分》或者《经济学》才能和新生代表、天才考生的狗屁身份相匹配?”
琅邪重新拿回那本《世界宗教史》自嘲道,抬头望着悄悄走到自己身边的女孩,脸色平静,似乎对她的到来没有任何感觉,这让那个女孩感到一阵气愤。她还是第一次受到别人这样的冷落,从小到大都是众人追捧对象的她对琅邪的表现和态度感到很大的落差。
何解语,这位中国东方集团总裁的千金不怀好意道:“那我想请教一下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孰优孰劣?”
琅邪微笑道:“最好称小乘佛教为上座部佛教。真要说的话就有的说了。”
格调告诉我们气质就是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事实上琅邪让西方神秘身份的蓝妮娅感到那种带着典型东方式雅调入骨的感觉就是因为平时的阅读和教养。琅邪虽然是彻头彻尾的坏蛋,但是却十分符合“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模式,这样的人就像莫雨嫣所说有着四十岁男人致命的沧桑成熟。
“佛教弟子第二次结集前后产生了传统的上座部和改革的大众部,你所谓的‘小乘教’追求个人的解脱,而大众部则主张普渡众生,众人皆能成佛。至于其中的是非则不是一个正确或者错误可以判定,救一人和救万人救天下人有什么区别?杀一人和杀千万人杀尽苍生又有什么区别?”
琅邪淡淡道,冷清的心绪明晰如镜,第一次能够体会那个浅静的感受,这让他有了一丝打破她心境的信心和感悟。
要想征服那样与世无争的女人同于征服成熟而事业有成的她们,需要的是那种叫做心有灵犀的缘分。
“怎么会没有区别!”何解语反对道,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第一次后悔没有钻研几遍佛经,看着翻阅手中《世界宗教史的琅邪,何解语既想浇灭他的那种无所谓的气焰又有一种无力感,征服这个家伙真的就那么难吗?
“有区别吗?”琅邪微笑着反问道,起身将那本《世界宗教史》放回原处。想和这个豪门千金谈论这种浪费时间的话题。
“讲座听了你关于儒教和儒家地论点,你似乎对宗教文明很有研究,我不明白你难道不应该是那种古人所说轻车肥裘黄金斗草的人吗?真敢相信你也会看宗教历史研究文明冲突。”
何解语第一次妥协性质的发问,琅邪对她的冷漠让原本骄傲自负地女孩第一次出现不自信。
“中国“德政”黄金期那么快结束昙花一现的重要原因就是没有宗教的制约。没有宗教,没有高于人的力量的制约,人就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这一点,中国佛教和道教远远没有起到西方基督教相同程度的作用,我相信你父亲一点说过如何让企业肩负起输出文化的职责,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东西方文明冲突,少花一点时间逛街就行了。”
琅邪将书放回书架后微微一笑,哪里有平时的半分轻浮和无赖。那种稳重和平静让身边地何解语发觉似乎这个纨绔子弟真的如父亲所说拥有足够地资本成为人上人。
正当何解语遐想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对璀璨的眸子正在凝视自己,下意识的往后一退靠在书架上。琅邪双手压在书架上将身体贴近惊慌失措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怀坏的邪笑。“美人如花,花香,美人亦香;花解语,而美人解语。好一个美人解语,但是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要妄想征服本人,因为我怕到时候非但没有征服我反而深陷不可自拔。”
望着琅邪渐渐远去的背影,何解语迷茫地美眸流露女人的脆弱。但是很快就重新绽放自信,扬起粉嫩的小拳头晃了晃。
琅邪在图书馆的门口遇到了那位让他刮目相看的女孩,擦肩而过的那一刻琅邪仍旧没有感受到女孩的些许心境起伏,这让他感到和面对自己的何解语一样的挫败感。
琅邪没有回首,习惯在情场上占据主动地他讨厌这种感觉,一种被人掌握和控制的无力感,就像曾经面对那位神秘道士的无法抗拒,这是与崇尚我命由我不由天地琅邪深恶痛绝的感受。
叫浅静的女孩在若有所思的琅邪仰望天空的那一刻嫣然回眸,破天荒的驻足凝视片刻才走进图书馆。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对美眸中的情愫包含什么。也许是厌恶,也许是好感,也许是随意……
经过球场的时候。琅邪发现运动服打扮的江毅彦一行人低调的坐在看台上,其实被誉为黄金战线的江毅彦三人在国内的知名度远远没有国外的大,虽然在世素赛上有辉不的战绩,但毕竟只是世素赛并没有举国欢庆的那种盛况,直到三人陆续加盟国际顶尖俱乐部的时候才引起诸多媒体的渲染,最后这次与荷兰队的友谊赛才真正将三人推向全国球迷面前。
让琅邪感到诧异的是洪飞和田景升竟然也在球场,原来是竺可桢学院与另一个学院的足球赛,应该是上次和法学院踢了一场后引发各个学院的好奇,毕竟法学院的强大有目共睹,一个人数可以用可怜来形容的学院能够将法学院踢得弃不成军绝对是个不小的轰动,许多原本被法学院压着的学院都希望通过打败竺可桢学院来发泄。
只不过没有了琅邪的竺可桢学院就像没有化妆的丑女怎么也动人不起来,场面上可以用凄凉来形容被蹂躏的竺可桢学院足球队,球场上疯狂抢球和飞奔的田景升似乎是想证明什么,只过水平有限徒增笑柄,不过那份执著却真实感动了一些场下的人,就像那位见异思迁的陆若芝。
当初答应和田景升交往后因为气恼他的后知后觉,很多时候都没有她渴望的那种浪漫感觉,于是犹豫的时候迷迷糊糊便答应了同班男生王域的追求,虽说开始确实很让自己感到幸福,但是久而久之就觉得那种浪漫和温馨很肤浅。
望着球场上满身伤痕的田景升,陆若芝终于明白琅邪所说的含义,第一次憎恶自己的眼光。中场休息的时候田景升身边出现的一位文静女孩更是让她心一阵抽痛,原来一直将田景升的爱慕和追求当作天经地义。从没有珍惜和宝贵地念头,这一刻,陆若芝泪流满面。
失去的东西在失去之前就要学会珍惜,这么简单的道理却一定要用遗憾做代价学会。
琅邪走向脸色极差的洪飞。顺着他眼神望去发现一队穿着上海复旦大学校服地青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对般配情侣,尤其是男的拥有天生的骄傲和自信,顿时吸引众么zj大学女生的视线。
“就是他?”琅邪走到洪飞背后拍拍肩膀道,眼中闪过冰冷的气息。抢女人没有错,但是抢自己室友的女人就显得极其不厚道了。虽然现在琅邪没有为洪飞强出头的想法,但是天晓得那个看上去救很嚣张的家伙会不会惹到琅邪。
当虽败犹荣的田景升走到琅邪和洪飞身边地时候,那些高傲的上海复旦足球队带着浓重地不屑和鄙夷从他们身边走过,而那位女孩在与洪飞视线接触的刹那马上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紧紧依偎在那个复旦新男友身边。
“看来你的眼光也很有问题,这样的女人也值得你牵肠挂肚得死去活来?”
琅邪冷冷道。本来想说这种货色自己扔出足够的钱就可以叫来一堆,过看到洪飞那受伤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既然不能够雪中送炭那就不要火上浇油,这一向是琅邪对朋友的行为准则,“需要我帮你教训那个家伙吗?”
洪飞摇摇头,谢绝了琅邪破天荒地主动惹麻烦,淡淡道:“你已经给了我一个走向成功的阶梯,以后的事情就看我的了,你说得没错。只要我拥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就不怕她不后悔!”
看样子洪飞确实是爱惨了那个没有眼光的女孩,琅邪叹了一口气,如果是自己怎么能够忍受这种背叛!
上海复旦大学的足球队是届大学生足球联赛的亚军,东南赛区的王者,恰好是zj大学地最大对手,这次来到zj客场作战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怯场,此时球队的主力成员更是嚣张地在zj校圆张扬横行。
上次就是上海复旦将zj大学阻拦在进军全国大学生足球联赛的决赛圈!所以这次众多高层关注和无数球迷欣赏的开幕赛有种zj大学复仇雪耻和上海复旦捍卫地位的意味。
看台上的江毅彦似乎也发现琅邪的存在,激动的江毅彦让队友抛过一只足球一脚娴熟的抽射把球踢向琅邪,上海复旦足球队和很多人都注视着这道划向琅邪的优美弧线。琅邪眉毛一挑身体后倾抬脚将足球完美卸下,然后重新踢回看台。
足球带着若有若无的偶然从那个上海复旦男生的头一侧惊险的划出一道弧线,正当他以为肯定要踢中自己的时候那个足球却带着明显的嘲弄弯出。顿时许多人都暗笑不已。
不等羞火的那个父亲是上海石化集团总裁的富贵子弟发飙,他身旁的一个家伙冷笑一声,跑到球场边一个足球前,朝琅邪不怀好意的起脚做出射门姿态,那只球如出一辙的划出一道轨迹飞向琅邪,只不过很多人都看出来这道弧线远没有琅邪刚才那球的华丽。
就当那球即将下坠踢中琅邪的时候,空中速度更快弧线更夸张的一球狠狠将原先那只足球踢飞,这种巧合让除了琅邪少数人除外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这种测量足球轨迹和精度、然后拿捏球速的控球和射技让他们都望向踢球的那个恐怖家伙。
接到琅邪回踢的那一球后轻松将那球踢飞的李巍扔掉太阳帽跳下看台,身后包括陈锐利和刘启寰在内的中国青年近卫军主力都跟随中场灵魂跳下看台。
很快就有人认出在黄龙体育中心演绎被誉为“中国足球历史上最具激昂魄力悲歌”的中青队,马上掌声和欢呼不绝于耳,这种尊敬不仅仅是对于辉不胜利这个结果,更多的是因为那种象征炎黄传承千年的顽强信仰被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
“听说明天就要举行馨兰杯大学生联赛,你是在zj大学读书,会参加明天的比赛吗?”
江毅彦没有想到会在zj大学校圆碰上琅邪,对于这个自己要超越的男人他始终怀着敬畏的心态,所以一向高傲和自负的他在琅邪面前表现出惊人的谦虚和礼让。
“没有兴趣参加。”琅邪在这位中国足球皇帝以及一大帮足球新星的陪同下走出足球,他可想再一次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尤其是这种无聊的原因。
这群昨天蹲在食堂电视或者寝室电脑前呐喊加油的zj大学学生见到以中国救世主姿态出现的江毅彦诸人,马上兴奋的索要签名,因为没有纸张最后干脆就让中青队成员写在脱下来的衣服上,很多女生则要求和江毅彦、郁金香王子陈锐利等帅哥合影。
上海复旦足球青队成员目瞪口呆的看着高高在上的中国青年军围绕着那个挑衅队长的青年,而那位洪飞原先的女朋友则是百感交集的望着和琅邪亲密搂肩的洪飞,因为琅邪的刻意拉拢,故意将洪飞和田景升介绍给中青队的明星,因为江毅彦和其他两名黄金战线主力的尊重、加上那天琅邪惊世骇俗的零角度射门使得其他中青队员都很友好的对待田景升和洪飞。
中青队这次邀请赛除了强大的荷兰队,还有稍逊一筹的西班牙青年军以及实力一般却是气焰嚣张的日本队,所以接下来一个星期中青队都会在停留,让琅邪惊讶的是他们就是下榻在水晶宫大酒店,这让琅邪对身在陌生zj的老爸真正是刮目相看。
琅邪在棋道上的造诣就连教育界元老和图书馆那位老人都称赞不止,他喜欢布局,简单一点说就是喜欢制造棋盘和利用身边的每一颗棋子!
南方黑道这局棋显然琅邪下得迅雷及掩耳,在让人眼花缭乱的风生水起中他成为真正的狼邪会精神领袖。狼王柳齐宇、智囊李巍都是这盘胜棋的关键棋子,而高阳和马子等外派成员这些棋子则还没有动用。
而zj商界作为棋盘的这局棋在飞凤集团购地受挫后很快就因为《铁骑会扳回局面,开局虽然算不上完美但是也算不差,作为飞凤集团董事长的商界才女冷雨自然是不可或缺的棋子,而李巍等李氏集团的负责人员都将是接下来这盘棋的关键,因为虎视眈眈的风云企业已经迫不及待的展开攻势!
面对向自己献出一切的冷雨,琅邪总有一股浓重的怜惜,若非得已,琅邪并不想将原本应该小鸟依人享受浪漫的佳人推上棋子的位置。
而中国足球这盘棋更是琅邪的三年精心之作!
在zj大学校圆掀起一阵狂潮的琅邪率先离开疯狂包围中青队的包围圈躲在一旁,等到和陆续艰难逃出的江毅彦等人汇合后进入江毅彦的那辆奔驰,其他的人则着实花了一番功夫才摆脱zj大学球迷的热情攻势钻进刘启寰地标致。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在琅邪的带领下去了一家叫“水月’的雅致酒吧喝酒,因为琅邪在足球领域有一个惊人地计划。而在座的那些都无疑将是中国国家队和不少中超球队的主力,所以琅邪放下架子极力讨好,还十分豪爽的答应在hz的一切费用都由他这个“东道主”包揽。
其实目前中国职业球员的收入除去那些金字塔顶端的高收入,大多数选手都是算不上宽裕。这些中青队成员除了家境富裕的江毅彦三人都是算上阔绰,因为刚刚成为正式职业球员,每月的工资也就那么三四千,偶尔几个打上中超俱乐部的也不会超过一万。
琅邪地举动等于是白白送给他们每人几万块钱,加上琅邪还许诺带他们玩遍hz更是让他们感动已,刚刚踏足社会的这群青年怎么会知道这种廉价地收买对于琅邪这只狐狸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包括江毅彦在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坐在他们对面优雅劝酒的青年会是将来中国足坛的凯撒,一手掌握整个中国的足球界!
事实证明琅邪接下来的这笔在中青队身上的投资在不久的将来得到了无数倍地回报。
和江毅彦他们回到水晶宫大酒店后琅邪独自走向董事长办公室,结果并没有冷雨的踪影,最后拉住一位神色匆匆的服务人员才知道餐厅有人闹事,冷雨在总经理无法解开纠纷的情况下亲自跑去处理问题。
“先生。如果你非要断定这道‘二十四珍宴’地道我们酒店也没有办法,因为我自信水晶宫是这道‘二十四珍宴’最具中国宫廷韵味的酒店。因为我们做这道菜的厨师是中国南方宫廷菜的领军人物。”
冷雨神色平静对那位自诩尝遍中国的泰国美食专家道,心底咒骂这种无中生有的混蛋,这道取意上中下八珍集和地“二十四珍宴”从选材、刀功、火候无懈可击,色香味俱全,可是这桌外国人硬是挑三拣四鸡蛋里挑骨头。
更加可恶的是另一桌诽谤酒店照搬别人招牌菜的客人,随便用一个北京酒店名来诽谤水晶宫地这道新菜,蔡羽绾在暂时让那桌听翻译讲解的泰国人安静后转头对那个声称在北京吃过这道菜的三角眼男人沉声道:“先生。如果你知道这道菜是水晶宫根据一本从记载清朝皇宫庆宴的野史的描绘经过复杂加工而创造的一道新菜,想必就不会信口开河了。”
那桌决非善人的流氓打扮人物一听拍桌子全部站起身,其中一个阴笑着将偷偷放进菜肴的苍蝇用手指恶心的夹出来,淫亵望着玲珑有致的冷雨理直气壮吼道:“是不是想害死老子啊!”
冷雨在感到荒唐的同时也是一阵头大,虽然白痴都知道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在菜肴中出现苍蝇的概率比中彩票五百万大奖还要小,但是你总不能够对“身为上帝”的顾客怎么样。
冷雨在百般解释下徒劳无功,这个时候那桌泰国人的翻译人员同样暧昧的注视蔡羽绾诱人的胸部道:“我们这里可是有亚洲知名的饮食专家,要是我们将这件事情公布于媒体,恐怕水晶宫大酒店……”
“细听尊便。对于莫须有的诽谤我们酒店会利用司法部门进行名誉权的索赔!”
见惯大场面的冷雨强硬道,她知道这类家伙习惯得寸进尺干脆就将话说绝,既然是惹是生非的角色那就需要浪费口水了。接着对那桌鬼哭狼嚎制造噪音的社会混混正色道:“水晶宫重新开业不久,你们这顿饭我可以请,但是绝对不会苍蝇会跑到我们烧的菜中去!”
两桌人面面相觑后那桌放苍蝇的一个纹身家伙恼羞成怒的离开桌位走到冷雨身前,端起一杯茅台酒,趁着酒意道:“要是你能够喝下我手中的这杯酒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我就要你赔偿我的损失,除了精神上还有身体上!”
那个手臂上纹着一条老虎的家伙说完发出一阵**的大笑,惹得两桌人都是会意的奸笑不已,望向蔡羽绾的眼神也全部变成色咪咪的淫糜。能够当众和这样的大美女“**”让他们这群在酒精作用下愈加亢奋的男人不停朝蔡羽绾怪叫,餐厅里很多顾客都是皱眉走开。
冷雨知道任由这群人渣胡闹下去只会将水晶宫大酒店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声誉毁于一旦,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酒店保安上前,但是让冷雨始料不及的是虽然是近二十个酒店保安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当那些亡命之徒站起来气势汹汹的拦在保安面前的时候,局势顿时倒向那群家伙,绣花枕头的保安一见到那群人脱下外套露出夸张的纹身马上明哲保身的后退。
陷入孤军奋战境地的冷雨依然毫不畏惧,嘴角泛起鄙夷的笑意,道:“我想出五分钟派出所就有警车停在水晶宫酒店外面了。”
那位纹老虎的混混哈哈大笑,端着酒杯朝一只脚放在桌上的三角眼男子好笑道:“老大,她竟然要你的舅舅抓我们?”
三角眼男子用手抓起一只鸡腿塞进嘴巴,盯着冷雨的傲人胸部含糊不清道:“冬美人,城区派出所的所长是我的舅舅,昨天刚刚和我在‘天伊酒店’叫了一次鸡,不要说报警,就是报天皇老子也没有用!这块地盘就是我双面狼做主,在hz谁不认识我青狼帮,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我可不敢保证我的小弟等一下会不会温柔……”
端着酒杯的混混狐假虎威得意道:“怎么,是不是赏个脸喝下去?”
冷雨脑海中浮现那场晚宴让自己喝酒的邪魅脸孔和坏坏笑意,心中涌起一阵甜蜜的同时对眼前的垃圾更加憎恶,冷笑道:“就凭你还想让我喝酒,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
冷雨接过那杯茅台酒狠狠倒向那张让她想吐的嘴脸,脸上洋溢着颠倒众生的愤怒却依旧天生妩媚的冷冷笑容。
啪的响亮一声,那个被酒精冲昏大脑的家伙做出了一个让他连后悔时间都没有的动作,看着对面朝自己泼酒的美女脸上的手掌印痕,他脸色狰狞道:“臭婊子,今天就让你知道本大爷的厉害,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桌看戏的泰国人都是一阵虚伪怜花惜玉的摇头,不过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一览无余,偌大的餐厅除了闹事的那群混混和看戏的泰国客人,还有就是那些一无是处的保安。虽然经过这段时间他们都很敬重冷雨这位才貌俱佳的董事长,但是看着那些抽出匕首的黑道混混,他们还是选择负罪感的沉默。
水晶宫大酒店总经理陈飞鹏在打电话报警后想要上前和那些存心挑衅捣乱的家伙理论,结果文弱书生的他被一个混混一个膝盖蹬在腹部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梦中情人被别人打了一个耳光,这比刀子捅在他身上还要痛苦。
踏进餐厅的琅邪正巧看到冷雨被人甩了一个耳光的那震惊一幕,原本就阴沉的黑眸愈加冷酷,这次就连残忍的笑意都没有出现,邪美的脸孔瞬间将所有感情排除,那股庞大充沛而充溢死亡的冰冷气息潮水般蔓延整座餐厅。
当所有人注意到门口修长俊逸青年时,都感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杀意,那个自称青狼帮的家伙不安的换了一个姿势,而那个打了冷雨耳光的家伙也是吞了一口口水。
整个中国敢打琅邪女人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恐怕就连北方黑道一方枭雄的李凌锋或者青帮的轩辕龙主也不敢或者不愿意为他说一句说情的话,至于你去问一下智囊李巍或者高阳的话,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什么家世,那个家伙都会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场的所有人,用最后的时间祈祷吧。
就算是见识过琅邪亲自动手的李巍以及甚至和琅邪动手的高阳都知道琅邪并没有使用真正的实力,哪怕是跟随琅邪这位影子冷锋在全球南征北战的成员也不敢确定什么程度的作战才是神秘少主的全部水准。
只能够模糊断定琅邪潜在隐藏实力!
如今的琅邪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值得动手的对手所以没有谁知道他的出刀到底有多快,而知道的人,都已经静静的躺在地下了。
这次竟然有人敢打冷雨耳光,虽然是一些垃圾角色但是仍然让琅邪有一种使出全力酣畅大杀一次的冲动,顾忌冷雨在场琅邪才好容易压抑住这个诱人的念头,缓缓走向被他震撼住的那群人。
从桌上拿起一只白色手套戴上,琅邪顺手还拿起一根西餐使用的叉子,朝那位冒犯死神的纹身老虎的青狼帮成员冷冷道:“知道她是谁吗?”
因为可以压制内心的杀机和气势,缓过神的众人都在心底嘲笑自己的胆小,这么多人人还对付了一个手无寸铁的青年?哦,他手里有一把吃西餐的叉子,和手无寸铁有一点点的误差。
“老子管你是谁!”那个站在冷雨面前的家伙狂妄道。
这句话简直就是等于把自尽的毒药加了一倍地分量,丧钟正式敲响。当然无论他接下来做什么结局都是一个死。就连杀手榜第十一位的高手千羽次郎都无法例外。更何况一个给琅邪擦鞋都不配的垃圾。
既然避孕套都能够当气球吹,那么叉子也可以有少的用途,比如说杀人。
寒光一闪,那个不知死活打冷雨地家伙整个肩膀迸出浓郁的鲜血。原本穿透身体绝对应该是强弩之末的叉子丝毫不减速的直插餐厅墙壁!而且那把因为速度太快而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的叉子三分之二都入壁不见,足见冷雨腕力的恐怖和手法的残忍。
本来琅邪可以有下二十种的杀人技巧让知天高地厚的他瞬间去见阎王,过这么快这么轻松就结束肮脏和罪恶的生命让琅邪很不爽,所以刺穿肩膀还只是一个血腥地序曲。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直到让我玩得尽兴。玩够以后我会让你们记住她是谁她就是本太子地女人!”
琅邪嘴角泛起一个灿烂而冷冷酷的笑容,对着颤栗的青狼帮成员和那群泰国客人冷冷道,言语和神态中的杀意顿时让他们感到如芒在背。
终于见到琅邪这个神秘太子出手的冷雨除了疯狂的崇拜之外没有一丝对那个靠在桌边捂住肩膀嚎叫的家伙地怜悯,这么多年商场浮沉让她比琅邪身边其她女人更加清楚知道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的道理!
冷雨静静的走到琅邪身边,没有委屈没有脆弱更加没有眼泪,有的只有倔强的坚强。这种事情并不能够打败她,此刻的她终于让人忽略动人心魄的天然妩媚而发觉深沉的宁静和信念。
“还痛吗?”琅邪心疼的抚摸那娇嫩肌肤上可恶地鲜明掌印。杀机再次磅礴涌起。
“不痛,真的哦。”
冷雨轻轻的摇摇头绽放灿然地笑颜,道:“在爱上琅邪之后除了琅邪能够让我心痛就再没有其他事情能够让我伤心绝望。”
“闭上眼睛,乖。”
琅邪温暖的手掌轻轻盖上冷雨的漂亮眼眸柔声道,等到疑惑的冷雨乖乖闭上眼睛后,琅邪很诡异的凭空出现在那个倒霉的家伙面前,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描淡写的捏住老虎纹身壮汉的脖子。在旁人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轻松的将重达一百八十多斤的家伙提在空中。
那群泰国人见机不妙就要偷偷离场,结果泛着血腥笑意的琅邪提着那家伙的脖子转头道:“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机会擅自离开,不信的话谁可以试试看做个榜样!”
那群泰国人悻悻然坐回原位,偷偷望着闭眼嘴角含笑的冷雨,肚子里的肠子都悔青了,后悔不迭的骂自己多嘴,当时他们因为想要让动人的冷雨注意就故意刁难水晶宫大酒店的厨师,后来干脆就和旁边那桌混混狼狈为奸的“围攻夹击”冷雨。谁想到这个女人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现在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望着那个被琅邪提在半空也许就是自己下场的可怜蛋。
尤其是那个翻译员更是求菩萨祈求自己冒犯过的那个美丽女人不要记仇。可是一想到女人记仇的天性他的下体渐渐湿润散发让冷雨不禁掩鼻的难闻腥臊味。
正当琅邪慢慢用力捏碎那个家伙喉管的时候,门口出现一队西装笔挺的骠悍壮汉,每一个人都有着经过无数场真正血战才有的杀伐气息。他们绝对不是那群青狼帮可以比拟的狠角色。
琅邪一见到他们本就寒冷的眼神更加阴森恐怖,手上的力道却是放缓了一些,将手中垂死边缘的家伙信手扔出几米远外,在撞翻了一张桌子后那人躺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最后竟然咳出血来,眼睛里除了呆滞就是对死亡的恐惧。
那群人神色大变,一个个跪在琅邪身边不敢说话,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抬头正想说话,隐隐作怒的琅邪一腿将他踢出老远,那一排桌子因为巨大的冲力被全部撞飞。
琅邪搂过吓了一跳的冷雨,朝那些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阴沉道:“一群饭桶!告诉你们小心负责酒店的安全,竟然让人打本太子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们是狼王(柳齐宇绰号)的手下,你们全部得死!”
琅邪不得不愤怒,早知道会有人来新开张的水晶宫大酒店捣乱砸场他就特意留下二十个狼邪会骨干成员在水晶宫,但是没有想到出事这么久才出现,这种办事效率和态度让他对整个所谓的狼邪会精英很失望。
那个被琅邪踢成重伤的狼邪会骨干狂吐几口血后艰难的重新爬到琅邪面前,敬畏道:“太子,我们接到消息有今天有不少人潜入水晶宫进行破坏活动,我就带着兄弟暗地里进行搜查,结果被我们解决了四个意图不轨的家伙,还有一个审讯花了我们不少时间,原本我以为二十多个保安可以稍稍应付一下突发事件,没有想到……”
那些保安此时被地上那个眼神狠毒的狼邪会成员吓得魂不守舍,其余一同跪在地上的杀堂和狼堂精英都愤愤瞪着那些比太子骂作饭桶的自己更加饭桶的保安。
琅邪没有想到这群人还会用调虎离山这种稍稍不下三滥的手段,原本对这些狼邪会骨干的愤怒和失望也转为平静,扔掉那只白色手套看向那个青狼帮的大哥级人物微笑道:“听说过狼邪会吗?”
正当所有青狼帮大叫不妙的时候餐厅走进两位让青狼帮陷入绝望的奇异素年,前者优雅的英俊脸庞始终保持贵族的风范,后者懒散的随意隐藏着强大的战意,踏着让琅邪和冷雨之外所有人心颤的步伐走向。
智囊:李巍!
李巍,这个在hz隐然成为琅邪之后更加强悍地黑道主宰,虽然没有人见过他出手,但是hz黑帮已经没有人再有这个勇气。因为有这个勇气的近百人已经躺在各自医院或者太平间。
青狼帮在那次酒吧事件后很快就得到李巍以及十几个狼邪会的光顾,结果依仗人多势众的青狼帮近两百人几乎全帮覆灭,并不想杀人地李巍让人在砍断十只手后放话今后要是敢挑战狼邪会就是真正灭帮的时候。
当时那位双面狼就跪在李巍脚下痛哭流涕的求情!
“太子!”这位狼邪会的骁将见到琅邪后恭敬道,这个称呼无疑让那些吃尽狼邪会苦头的青狼帮乌合之众一阵痛苦呻吟,狼邪会的太子,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那种闲暇时候作为崇拜对象谈论的神秘人物,是那种绝对不会和自己有接触的强悍存在。
“女人全部出去!”
很久没有动怒的琅邪终于开始毫无顾忌的释放阴冷地杀意,等到那些颤颤巍巍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的女服务生走出餐厅,琅邪温柔地抚摸冷雨及肩的柔顺头发。柔声道:“你要不要也出去休息一下,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可怎么赏心悦目哦。”
冷雨摇摇头悄悄拉住琅邪的手。曾经那个让人没有安全感的爱情白痴已经转变成可以放心依靠和依赖的男人,她要亲眼见证自己男人的强大,见证南方黑道太子地非常手段!
李巍了解情况后前者走到那群跪在琅邪面前的黑衣人身边,冷冷道:“所有狼堂成员都给我砍掉一根指头!”
跪在地上一半的狼邪会成员毫不犹豫的掏出袖中短刀砍下自己的手指,鲜血淋漓的画面诡异而震撼,没有人叫喊没有人皱眉头,甚至轻微的闷声都没有。有的只有男人的决绝。
而其余地上成员也做出同样的动作,这让琅邪微微点头,够狠辣够忠诚才是混黑道的材料。
冷雨紧紧躲在琅邪地怀抱不敢看那血腥的场面,原来这就是男人的世界,抬头望着嘴角泛起嗜血笑意的琅邪,那种黑暗的气息让冷雨感到莫大的安稳。
而那一桌的泰国人更是大气不敢出,这次算是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黑帮,原先以为就是那种拿着把刀吓唬吓唬正经人的把戏,最多也是电影中那种掏枪威胁之类的虚张声。但是面前近二十人当场砍下手指的血腥而真实的场面让他们一阵作呕和颤栗。
“如果你们还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会让另一批成员取代你们!我带你们出来追随太子是因为你们足够忠诚和强大,除了杀人还必须知道怎样保护人。太子如果要杀你们,我一定会阻拦,因为我会亲手杀了你们!”
李巍沉声道,虽然他也不想自己的兄弟这样做,但是玩黑帮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威信,今天他要为太子立威就必须这么做。
从几千人的破堂和杀堂挑选出最为精悍的五十多人,这份殊荣可想而知,让他们回去就意味着一种不被太子承认的耻辱,对于那些为狼邪会出生入死的人来说这是比死更无法忍受的事情。
李巍优雅走到那个青狼帮的双面狼面前,微笑道:“你很强悍啊,竟然敢到我们太子的场子闹事,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觉得上次我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好撑船,别和我们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今天的事情一定是误会,误会!一切损失由我们青狼帮双倍,,十倍偿还。”
脸色苍白冷汗直流的双面狼望着眼前李巍阴冷却依旧优雅的英俊脸孔,心里在祈祷自己的舅舅快点到水晶宫大酒店,那样的话自己还有一点点活下去的可能,上次这帮狼邪会成员去青狼帮“做客”的时候就让偌大hz三大黑帮之一的青狼帮鸡飞狗跳,从而转到zj发展,他做梦都会因为梦到那帮真正亡命之徒的面孔而惊醒。
而且一听到狼邪会这个名词一般人都会想到血腥的手段、凶狠的报复和残忍的攻势,整个南方能够抗衡狼邪会的就只有古老而神秘的北方青帮了。
李巍望着那张交织慌张、恐惧和后悔的丑恶嘴脸,嘴角微微翘起,缓缓道:“不管你如何卑微乞求,最终命运都只有一个死!因为你们很不幸的和我们的太子做对,我想除了你上辈子作孽太多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倒霉。”
“既然我们狼邪会的兄弟都损失了一根手指,你们这帮垃圾就给我放弃整只胳膊。”
搂着冷雨这位大美人的琅邪如同魔神般站在当场,残忍的命仓和优雅的语调组成奇异和谐的邪魅风度,杀人可以慢慢来,在富丽堂皇中演绎典雅风情的水晶宫大酒店杀这么多人怎么都是大煞风景的事,而且给冷雨留下太大的阴影也妥。
那些原本就憋着一股气的狼邪会成员几乎没有任何费力就拧住那些在保安眼中貌似强大的青狼帮混混,一阵清脆的骨骼断裂和随之而来的哀号哭泣让人毛骨悚然。
狗急跳墙的双面狼狠下心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朝眼前的李巍砸去,结果被后者随意的抓住酒瓶,当他看到李巍渐渐灿烂的微笑时感到一阵刻骨的寒冷就要逃窜,结果被李巍这位实力几乎媲美琅邪的恐怖人物闪电一指“点”在双面狼的额头中央。可能大家都以为李巍只是聪明,而被称为智囊,殊不知他身上也恐怖的吓人。
李巍不看倒飞出去并且渐渐七窍流血的可怜家伙,优雅道:“虽然一位真正的男人不应该亲自收拾垃圾,但是有些时候避免被人轻视就不得弹一下指头,仅仅弹了一下指头,对于李巍来说拿刀拿枪杀人这种粗野的事情是绝对不屑干的。”
琅邪知道那个家伙下辈子就不需要离开医院的病床了,年纪轻轻的成为植物人确实是值得悲哀的事情。虽然李巍在狼邪会众人面前并没有出手,但是琅邪,柳齐宇和高阳麻子这些核心人员都清楚能够和琅邪交手的变.态怎么都不会是普通角色。
“鲜血是唯一比佳酿更加让我动心的液体。”
李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黑眸眯起道,英国李氏家族这个想有诸多荣耀的古老家族有着让琅邪也忌讳的势力背景。作为这个庞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李巍拥有很多特权,杀人都可以轻松摆平的特权。他是中国人,但是却是英国国籍。
那个泰国人的翻译似乎想要讨好琅邪这位掌握所有人生死的太子,但是不等他走近琅邪就被一个狼邪会成员拧起一个大酒瓶狠狠砸在头上,咒骂道:“废物没霏资格和太子说话!”
“查出青狼帮这次行动的背后主使者,还有明天zj就不需要青狼帮的存在了。既然跟本太子玩黑道,那他们还真是找对人了,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琅邪阴沉道,在冷雨的脸颊上投下温柔的一吻,他原本还想用正大光明的商业途径解决zj商界的一切问题,看样子今后还需要黑道和商业手段双管齐下才行。
一群接到报警电话的城区派出所警察拥挤在门口,看到满场呻吟的青狼帮成员和地上几十根鲜血淋漓的手指,所有人员都如临大敌地掏出电棒,一位头头模样的警官怒声道:“你们是谁,竟然公然制造血案!还有没有一点点法制观念,全部给我带回去!”
听到这群原本应该是制裁青狼帮的警察的“叫嚣”,李巍和琅邪都是一脸冷漠,这种无聊角色的出场一般来说就是清场或者被人清理的下场,对于杀戳无数的琅邪来说最好是干脆来个屠杀,而李巍则希望能够见识那华丽死亡之镰刀飞舞的眩目画面,自然希望局面越血腥越好,过考虑狼邪会和水晶宫酒店的立场他知道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关键就在于琅邪这个太子是否有兴致陪他们玩了。
“我是水晶宫大酒店的负责人,那些有意见的客人已经和我们谈妥,一切纠纷都处理完毕,我想需要麻烦你们了。”
依偎在琅邪身边的冷雨站出来正色道,望着那群泰国人的眼神凌厉无比,关键时刻她绝不会成为琅邪的累赘,购买地皮已经让她十分内疚,这次更不想将琅邪置身困境。
现在琅邪能够动用的政府资源只有李巍背后的力量,还有不可忽视的就是家族的庞大势力,他这次不想麻烦李巍,因为那总会让他或多或少有一种不爽感觉。
最后琅邪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当zj省邻省副省长的舅舅打了一个电话,那群警察一听是省长办公室的电话。嚣张气焰马上烟消云散,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等待琅邪结束这个电话,等到琅邪和几乎没有过联系却手握重权的舅舅说完大致情况后,很快经过层层关系传递的“处理意见”就到了那群警察的对不起呢,我以为到了你不要我的时候才会说对起这三个字。”
一句话简单得仓人心痛,当爱情成为一种信仰,就再没有什么可以让冷雨动摇的理由了。
琅邪紧紧抱住那柔弱的娇躯站在窗边,感动道:“以后类似的事件绝对会发生,我一定会让水晶宫成为整个zj最没有事故的酒店,到时候就算是水晶宫贩毒开赌都没有人敢说一个字!”
“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冷雨踮起脚跟轻轻吻上琅邪的嘴唇,眷恋而深情。现在的她除了琅邪就一无所有,一个女人如此依赖另一个男人是悲哀还是幸运,关键就在于那个男人的表现。
书上说男人的第一次接吻往往都是夺来的,第二次是求来的,第三次都是咬紧牙关忍受的,而女人恰恰相反。
琅邪和冷雨的爱情曲线倒真的满吻合这条定理,有些误差的就是琅邪仍旧十分贪恋冷雨的樱桃小嘴,而且那对异常丰满的极品更是琅邪痴迷的对象。
琅邪用双手轻轻滑过冷雨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最后停留在富有弹性的臀部上,冷雨在他的抚摸下白嫩面颊知觉染上了两抹动人的桃红。在几天分离再重逢的冷雨身上的衣物渐渐褪去,后者则娇喘吁吁的帮琅邪解开衬衫纽扣和裤子皮带,当她的雪嫩纤手碰到那根挺拔的男性象征,不禁呻吟一声,酥软的身体愈加软弱无骨。
冷雨这天然妩媚的绝色尤物裸的一丝不挂的雪白完美呈现在琅邪眼前,胸前那对诱人至极的雪丸微微颤抖,惊人的se型线条流畅起伏。琅邪一阵邪笑后将冷雨转过身面对落地窗外的夜幕,从背后临幸这让无数d省男人疯狂的大美女。
“诗人裴多菲说真正的爱情是一首永远流淌的诗,但是似乎冷雨全身上下都是让我沉醉的诗歌,尤其是这对诱发我犯罪的动机,知道吗,它们是我见过最具柔嫩和弹性兼得的极品,以后要是冷雨有孩子的时候我一定要吮吸冷雨的乳汁,好不好啊?”
冷雨从腋下穿过握住冷雨那对温润的极品胶乳,在她的耳畔挑逗道,两人身体在越来越快的律动中产生惊人的和谐,两人的身心都获得极大的满足。
第一次用这种羞人的姿势和琅邪进行负距离接触的冷雨紧咬嘴唇生怕自己大声呻吟,最后在琅邪故意的猛烈撞击下缴械投降,压抑的妩媚蚀骨呻吟从喉咙解放溢出。
整座办公室充满淫糜的粉色氛围……
经过琅邪长达一个钟头“温柔蹂躏”的冷雨帮琅邪穿好衣服,问道:“晚上你要去哪里吗?”
琅邪眯起狭长的迷人黑眸,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道:“一个男人的游戏,血洗青狼!
冷雨开车和琅邪来到附近的菜市场准备中午的饭菜,上次冷雨的手艺让在zj大学食堂蹂躏下几乎丧失味觉的琅邪重新找到希望,所以这次趁机敲诈也是早有预谋。将车停好后冷雨依偎着自己的学生男友走进热闹的菜市场,这次是琅邪第二次踏入市井之地的菜市场,而经过几年单身生活的冷雨自然是驾轻就熟。
冷雨忙着给琅邪这个智商恐怖的天才讲述每样菜的特殊烹饪方法,顺便帮他分清楚什么是大黄鱼什么是小黄鱼一些地球人都知道的类似问题。一对小情侣有说有笑成为菜市场里最惹眼的一对,琅邪虽然要比冷雨小上4岁,但是眉宇间的沧桑让他流露成熟的男人味道,所以并没有人觉得这一对绝配男女突兀。
当冷雨和琅邪走到二楼的海鲜区时,一对可爱的孩子站在他们面前,其中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拉着同样大小的小女孩的小手老气横秋道:“我们都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呢,可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以后你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说完小男孩趁身边的自己母亲和小女孩母亲不注意在女孩脸颊上迅速亲了一口。琅邪和冷雨在一阵愕然,冷雨靠在拎着一大把菜的琅邪怀里笑得弯不起腰,琅邪淡淡道:“现在的孩子就像催熟的素苹果,就怕永远没有成熟的那一天。”
“没有想到我们的天才新生也有杞人忧天地时候,你想想自己小时候的行经吧!”冷雨笑着将新买的一斤小青菜塞到身边的男人手里。
“比起当年地我来说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看来这个小家伙蛮有我当年的风采。”琅邪摸着自己的鼻子笑道,他这个年龄已经是拥有辉煌的战绩了,现在想想家族几个同龄女孩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琅邪庞若无人的和冷雨在车边一个热吻后开车回到冷雨的公寓,虽然冷雨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但是做起hz菜和gd菜也是信手拈来,知道琅邪并不怎么喜欢甜腻的菜,今天冷雨烧的菜多半清淡、微辣。
“你最想去哪里旅行?”琅邪搂住正在烧菜的冷雨地小蛮腰微笑道。
“是中国吗?”冷雨默默感受那种温馨的氛围甜蜜道,“中国地话最想去云南大理,那里的村庄最没有现代气息,而且还想去那里亲手做五色米给你吃。”
“那国外的呢?”琅邪双手渐渐覆上那被自己把玩多次的傲人双峰,这对让无数女人汗颜的丰满是琅邪几年前幻想次数最频繁的对象。
“捷克布拉格这座金色百塔城,那些建于文艺复兴时期的罗马式哥特式和巴罗克式圆塔形古老建筑保存完整,是一个很适合旅游地地方,有一种悠久的历史存在感。”
冷雨停下手里的活向往道。“听说走在查理大桥,每隔几步就能看到情人在桥畔拥吻的情景。位于老城广场上的汰翁教堂赋予了爱情古城更为神秘的色彩。我想去那里拍一些照片,然后留到我们老的时候拿出来慢慢回忆。”
“我想代表亚当和夏娃的八十米双塔才是小雨最想要去的地方吧。”琅邪坏笑道,将手沿冷雨腹部迅速滑入私处,惹得冷雨娇羞不已扭动身躯半是抗议半是媚人。
等到冷雨好不容易挣脱琅邪地魔爪,那锅菜已经是面目全非,看着手忙脚乱的冷雨,一旁的琅邪笑容灿烂无邪。
“明天你会参加紫云山庄举办地亚洲财富论坛吗。这次私人性质论坛在山庄主人的号召力下将会有众多财阀巨头出席,我想你还是能够去一下的好,毕竟现在李氏集团在zj根基不稳,需要一下额外的关系。”
冷雨白了一眼罪魁祸首的琅邪,想到这个规模超高的财富论坛微微皱眉,她这次肯定是会到场,因为她有一个必须到场的理由!
“zj隆吉商会应该会有不少人吧?”琅邪黑眸突然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阴沉,但是这份隐藏的冷酷并不妨碍他一脸的灿烂笑容。
“zj的隆吉商会经济势力渗透整个中国南方,基础产业、电子、工业等等各个领域几乎可以用无孔不入来形容。尤其是其中wz帮更是在海外有着庞大的经济圈子,会长徐荣茅更是位居中国十大富翁之列。隆吉商会和hz帮为主的盛丰商会一直是针锋相对,后者同样不可小觑。zj商界的半壁江山几乎都是出于它手!”
冷雨和思索的琅邪一起将菜端到客厅桌上,因为庞大人脉冷雨对于中国经济和政治局面形势有着敏锐的认识,像一只小狐狸狡猾道,“要想渔翁得利,琅邪就需要让几乎势成水火的两个商会来个彻底的窝里斗。”
“我可是善良的正经商人!”琅邪用手直接去抓一棵鲜嫩的素菜却被冷雨打了一下爪子,大声委屈道。只是眼中的狡诈和阴谋让冷雨怎么也看不出半分善良,要是他善良,世界上的坏人也就彻底绝种了。
“要是琅邪不想涉足zj商界的利益之争,我可以代劳。”冷雨整理着满桌的饭菜平静道,这份冷静中有着琅邪震撼的自信和冷静,似乎此时的冷雨不再是那个水晶宫的总裁,而是一位出众的阴谋家。
琅邪摇摇头没有说语,他的事情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担忧,而且今天的他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保护她们、解决一切阻碍他走上巅峰的障碍!
只是此时的琅邪并不知道身边对爱情有着执著的小傻瓜正在酝酿一起让他日后震撼的“计划”,他虽然大致了解冷雨的家庭背景和冷雨本人的一般经历,但是终究低估了冷雨的影响力。
女人对于阴谋的天生领悟力,琅邪还是无法真正想象,冷雨这位在爱情上太傻太痴的善良女人很快就会为了深爱的他补上这一课。
女人这种生物就连琅邪这个被琅明那种无良男人熏陶出来的“败类”都不能完全看透。冷雨就是一个很好的典型,也许在琅邪眼里围着围裙忙活午饭的女人应该在想如何将这顿饭做得尽善尽美,但是事实却是冷雨正在构思自己的“计划”,一个在知道自己苦苦守候三年的真相后的计划。
文似看山喜不青,做人也是如此,女人的善变虽然很大程度上让男人吃够了苦头,但也这正是这种捉迷藏式的变化让世界摇曳生姿充满不可预知的乐趣。
解下围裙心满意足望着满桌的饭菜,冷雨朝停偷吃的琅邪可爱的做了一个鬼脸,推着一直捣乱的家伙去洗手,这个时候门铃如约响起,冷雨兴匆匆跑去开门,温婉的莫雨嫣亭亭玉立于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礼盒,应该是送给冷雨的礼物。
有说有笑的两个大美女将正想拥抱她们的琅邪晾在一边,坐在饭桌前拉家常说悄悄话,郁闷的琅邪只好当起家庭主夫为两个女人盛饭,一种奇妙的和谐在潜移默化中孕育。
莫雨嫣和冷雨或者可以说琅邪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种可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极品女人,这样的女人或多或少有天然的优越感和排她心理,所以冷雨和莫雨嫣虽然达成联盟性质的良好关系,但是在琅邪面前也十分自然的放不开,肯表现自己地真实感情。像撒娇、接吻、拥抱等情侣的小动作都不可能出现。
不过能让两个出类拔萃的大美女这样友善如姐妹已经是一个小的奇迹,这也侧面证明琅邪在情场上地强悍。不过琅邪情场的所向披糜也并无可厚非,试想谁能够像他这般接受诸多长辈的“丰富”教育、拥有强大的家族势力、沧桑的经历和无懈可击的外在?
三人融融洽洽的吃完午饭,因为有午睡。琅邪当然不好意思当着莫雨嫣的面在冷雨公寓逗留,只好带着些许遗憾和莫雨嫣走出公寓。今天下午琅邪必须要给两个小家伙上课,和莫雨嫣在校圆逛了半个钟头、在隐秘树荫下亲密了半个钟头后琅邪走到校门口想打的去一个小区,手机铃声马上响起,原来是那个丫头地来电,当电话那头的让他望向街对面地时候,一辆蓝色的法拉利夸张的停在街那一边,车里的小丫头正朝琅邪挥手。
琅邪悠闲走到那辆价值不菲新车面前,开车的竟然是他哥哥。
“这辆车是我爸刚刚给我买的哦,想要飙车就没有问题了。你可是自己答应要带着我们去飙车的。不许反悔不许赖皮!”
她邀功地望着琅邪,琅邪因为在大学准备做个普通人,甚至去当家教,而这对兄妹就是她的学生,上次成功拍卖一大批古楼兰遗址文物和一些精品的拍卖会让李暮夕的爸爸着实赚了一笔。一辆两百多万的法拉利只不过是一个零头而已。光光是琅邪购买辟邪九猁琉玻杯的那一亿元就足以让楚南的古兰轩大捞一把,这次拍卖也成为中国内地最大成交额的一场拍卖。
hz虽然这几年私家车迅速增长,而宝马奔驰这些高档汽车也少落家hz这个日渐富态的休闲城市,不过像宾利、法拉利这样的豪华车型在大街上还是屈指可数,所以一辆法拉利足以谋杀少羡慕地眼神。
李名枫在知道琅邪的无数个光环后显然友好很多,加上年纪相仿也没有太大代沟,于是放弃了那份本能的敌视。他地驾驶技术虽然算上娴熟。但是撞树或者入江的可能也比较小,这让随时准备抱人跳车的琅邪松了一口气。
当李名枫开车经过一个广场看到人头涌动的人流时,稍稍放慢了车速,在李暮夕这个丫头大喊“篮球比赛”之后干脆将车停下,李暮夕朝琅邪不怀好意笑了笑,小嘴努了努身边有些期待的哥哥,琅邪想起来她曾经在李名枫面前“吹嘘”他篮球技术的强悍,而且还代替他随口答应教授李名枫几手,看来今天又有不小的波澜了。
其实当年轻的李名枫将车停下时就已经吸引一大批眼光。众人猜测这一车肯定又是一家务正业的富家子弟,年纪轻轻就有几百万的跑车开还真不是一般的财大气粗。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由李宁主持举办的三对三街头篮球竞赛,据说比赛的第一名有机会现场观看nba的比赛。第二名和第三名也是奖励颇丰,这一举动吸引了大批的青少年篮球爱好者和行人,偌大的广场渐渐有水泄不通的趋势。
rap饶舌音乐、dj打碟、streetdance街舞,graffitc涂鸦这hip-hophip-hop这四大元素深深的渗透进入了街头篮球,这使得原本就魅力四射的街头篮球绽放异样的光彩。在篮板、场地上都有色彩光鲜多人眼目的涂鸦作品,将篮球的狂野最大程度的释放。
现场播放的震耳欲聋的rap乐,负责播放饶舌乐得dj也会时不时地表演打碟来为热烈的现场气氛火上浇油,两队人马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比赛。比赛的激烈程度出乎琅邪的预料,而两队的实力都不是一般的强悍,原来现在已经进行到半决赛。
李名枫看到场上一个白色狂放身影的时候眼神突然爆发愤怒和挑战,因为上次在体育馆就是那个学军中学的家伙彻底地羞辱他们杭二中校队。那场比赛李名枫所在的球队以三十分之差的巨大差距败北!
好容易挤进最里层的三人已经出了一身汗,热爱篮球的李暮夕不停的为场上球员的精湛球技鼓掌叫好。
精准的三分远投、巧妙的过顶传球、挑衅的勾手上篮,一切都告诉众人这是一场高技术含量的比赛,负责比赛事项的人员见到这种较高水准的对抗乐得合不拢嘴。
“只要你能够打败他以后一切我都可以听你的!”李名枫一脸绝决注视着随意懒散的琅邪。
“为什么不是你自己打败他?”琅邪拍拍兴奋得乱跳的李暮夕的小脑袋笑问道。
“是想,是不能!”李名枫冷冷道,对方的强悍已经达到拥有大学生实力的水准。
“能?”琅邪微笑着一只手拿起那只滚到他脚边的篮球,用一根食指旋转篮球,“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对手都无法正视,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也不想教。”
“自取其辱就是所谓的勇敢?”脸色难看的李名枫冷笑反问道。
琅邪略微诧异,但是很快释然道:“这句话很有意思,不过有些时候,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困难,比如在球场上打败一个人。”琅邪食指轻轻一弹,篮球脱离重心引力般向上飞起,此时琅邪的那份自信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因为篮球是一项团体活动,即使是崇尚个性的街头篮球也不例外!”
琅邪见李名枫还是有些迷惑解,将球抛给他淡淡道。琅邪在美国期间曾经疯狂迷上篮球,在那个篮球的国度他一度希望日后成为篮球明星,目的很简单,能够像张伯伦那样和几万个女人上床。
李名枫的死对头所在那支球队因为那个白色服饰的家伙的超强表现最终胜出,另外一群应该是大学生的三人球队沮丧退场,不过他们爆炸头、几根rnnow子和超级肥大或者极端紧身衣裤还是给人留下强烈视觉冲击。
那个学军中学让李名枫深恶痛绝的家伙头戴浓郁族花纹的图案头巾,一双性能超卓越、外形最耀眼的篮球鞋让很多青年羡慕不已,配上阳光的外貌和不俗的球技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众多女孩的尖叫对象。
接下来的总决赛更是精彩纷呈,那个俨然所有视线焦点的家伙快速运球和眼花缭乱的投篮让众人感到赏心悦目,李暮夕噘着嘴巴不停要琅邪上场表现,而李名枫也是随着那个家伙的一次次过人、一次次投篮而积聚愤怒和怨气。
“streetball信奉狂野的随性和高度的自由,可以说是煽动创意想象、推崇个人英雄主义的运动,但是这种英雄主义并不是那种完全自我的个人带球突破和投篮得分。所以你也许能在街头球场上找到屡投屡中无法阻挡的得分野兽,却找不到一个只吃独食从不分球的自恋癖患者。”
琅邪望着那道眩目的白色身影微笑道,“而那个你的对手太独来独往,正规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而街头篮球则是三个人的运动,一匹独狼终究会累、会败,这就是你的机会所在。”
李名枫信服的点点头,强大如鼎盛时期的乔丹和阿伦艾弗森依旧需要队友的火力支援才能拿下整场比赛,一个人是玩不好整场篮球比赛的。就好比麦蒂,在魔术时期得分王的表现却冲不进季后赛第二轮。
琅邪突然发现人群中几个熟悉的身影,眼神变得异常灿烂,嘴角微微翘起道:“接下来就让我用篮球让那个家伙知道这个最基本的篮球准则!”
街头篮球的创意通过个性化的球技、球风得以彰显,进而标榜出一位街头球手的与众不同,这也是街头篮球区别于学院篮球的一系列最主要特征。
它同nba赛事一样紧张、刺激和具有对抗性,但它更狂野率性、自由和更具有想象的张力。nba赛场上被千万观众叹为观止的一些不可思议举动诸如快速人球分过、在对手的身后运球、假动作加背传接空中大灌篮……
这一切在每天的街头球场上都已是司空见惯!
这就是街头篮球的魅力所在,它能充分挖掘你的每一份激情和骚动。街头篮球的张狂和狂热简直就是为青年量身打造的体育项目,琅邪望着场上尽情表现自我的男孩,也有了一种久违的冲动,就像产生了共性的律动,这种情况除了那种杀人达到酣畅境地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够让琅邪如此动心,也许这就是篮球的迷人之处了。
“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啊,怎么参加比赛?而且不报名直接向冠军队伍挑战也有点太嚣张了吧。”
李名枫担心道,场面上的局势几乎已经可以看出结果,那个被誉为zj万马重点观察对象的家伙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一人独挑三人而不落下风。那人的夺目表演让本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李名枫忐忑不安。
“胆小鬼!”李暮夕朝自己的哥哥做了个大鬼脸,不等李名枫发飙就赶紧躲在琅邪背后去。
“加上暮夕我们不就是三人了吗?至于嚣张不嚣张更不需要担心。这就是街头篮球地精髓了,玩街头篮球就需要张狂一些,能骄傲就大胆的骄傲!”
琅邪闪电拿过李名枫手里的篮球笑道,做了一个让篮球从手腕向手臂滑动的动作。然后手臂轻轻一抖,篮球抛过头街头篮球作为篮球的延伸具有更加狂放不羁的一面。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孩轻蔑的望着曾经的手下败将,一脸无所谓。而主持这次街头篮球的李宁负责人更是巴不得有更高的人的出现。
琅邪虽然将近一米八的高度,但是和身边那个青年一米八七的高度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李名枫的年少轻狂、徐荣俊的高大英俊加上琅邪的邪美的文雅么使得这支队伍马上赢得众人的期待,人群中那些zj大学的学生都相继将视线聚集在琅邪身上。
一上场等那个李名枫的死对头发威,徐荣俊就给所有人来了一个下马威,自称控球后卫的他依靠娴熟的运球和眼花缭乱的神奇技巧将防守人骗得呆若木鸡,轻松突破的他突然停住脚步等待防守者跟上来,在那名恼羞成怒的防守人员在上前出手的瞬间却见到徐荣俊眼神中那浓重的嘲讽笑意。
等到另外两名成员知道不妙的时候,早就看懂徐荣俊眼神意思的李名枫一个冲刺在空中接过被徐荣俊高高抛起的篮球,干脆利落的来了一个超级单手扣篮,惊人弹跳让全场震撼。
和依旧是平静的徐荣俊拍手庆祝后李名枫朝妹妹咧嘴一笑,后者哼了一声,笑骂道:“臭美!运气!”
随后在琅邪刻意隐藏实力的情况下场面依旧是倒向李名枫一边,因为如果说那个白衣男孩是代表高中生的最高水准,那么徐荣俊则是代表大学生的最高实力,两人的差距显而易见。
在徐荣俊的巧妙喂球和琅邪的适当干扰下李名枫出尽了风头,加上自身实力的不弱和极佳的弹跳,李名枫至少在场面上压倒了学军中学的死对头。而徐荣俊的实力就连琅邪也侧目已,因为那种控球水平就是zj大学校队的新王牌球员詹杰也逊色一筹!
所以接下来就是一场徐荣俊和李名枫的配合表演了。
运球时突然砸一下防守者的脑袋算恶意犯规吗?,谁让他傻拉几猫着腰让你看不顺眼了!
把球从背后高抛过对手,同时跑过防守者在他身后接球上篮算带球违例吗?不,谁让我骗得他稀里糊涂呢!
跳投之前握一握防守者伸出来的手该该被吹哨?不,谁让这三分球听话的进了篮筐呢!
过人时,用手掌托一托球算不算翻掌违例?,谁让全体观众一起为这个精彩过人大声叫好了呢!
观众都被那眩目的过人技术引发内心的狂野,很多人都随着激昂节奏的音乐摇摆身体。徐荣俊的女朋友面对人群对自己男朋友的欢呼和崇拜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仿佛那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身为zj大学篮球队经理的李依敏紧紧盯着徐荣俊的身影黛眉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些不都是犯规动作吗,为什么裁判不吹哨?”名字叫浅静的女孩疑惑道。
“这就是充满人情味的街头篮球。你虽然不能够无厘头到抱着篮球可爱的满场飞奔,但如果你的绝技够炫够创意,一定程度上的违反规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相反甚至赢得最多的掌声和喝彩!”
白秋易感叹道,希望这次zj大学篮球队不要碰到这么强悍的对手。越高难度越不可思议的突发奇想动作,就越能更多地忽略规则法度这即是属于街头篮球的独有法度。
“那为什么没有人协防挡拆呢,好像场面上都是一对一的情况。”浅静眼神停留在悠闲的琅邪身上淡淡道。
“这是街头篮球长久以来一直保持着的一种默契、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论是在进攻还是防守过程中,第三者对单挑的打搅往往是对单挑双方的一种尊重。”
白片易轻声道,身边这位他连手也不敢牵的女孩让他无法有亵渎的念头。望向场中的琅邪,他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很快就是你爆发的时候了吧,因为你总喜欢在最后关头带给别人奇迹的感觉。
“徐荣俊,上届cuba全国大学生联赛的得分王和助攻王!”
李依敏情不自禁喊出声,很多听到她所说的男孩都恍然大悟,眼神更加狂热和崇拜,因为此刻在他们面前带球突破、过人的青年就是中国篮球的最璀璨的新星,cuba的绝对王者!
北京大学的大二学生,在上一届全国大学生联赛中凭借一己之力将并不强大的北京大学篮球队强悍带入总决赛,最后虽败犹荣的败给清华,这一战让徐荣俊成为真正的全国大学生皇牌选手,风头无人能及,今年的“各路豪杰英雄”都把在球场上打败徐荣俊和他带领的北京大学为目标!
一直懒散无所作为的琅邪朝失态的李依敏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跑到因为他没有闪光表现而皱着小脸的李暮夕跟前柔声道:“接下来就是琅邪的‘打击心脏时刻’了,最好不要眨眼睛哦。”
那一刻,整场的观众和球员似乎都感受到了琅邪苏醒的庞大气势。
当琅邪收敛那份慵懒的随意,白片易、李依敏还有宁静女孩都由自主的期待他的表演,李暮夕更是不顾淑女不淑女的大声加油。
一旁徐荣俊的女朋友美眸浮现一抹惊讶,她在去年的全国大赛上见证了徐荣俊这位新王者的崛起,近万人的疯狂呐喊都见识过,知道徐荣俊真实实力的她自然不会为这种场面感到太多震撼,但是触球不多的琅邪还是让她直觉认为有与自己男朋友一战的水准!
琅邪扬手食指指向天空,会意的徐荣俊微笑着一个妙传给终于肯出手的琅邪,已经被徐荣俊这位他们偶像搞得如同惊弓之鸟的对方三人面对琅邪如临大敌,“名枫,稍微休息一下可以吗?”
这种进攻号角式的话语顿时让观众掀起一阵狂欢,已经出够风头的李名枫微笑着点点头,而且他也很想见识见识琅邪的街头篮球水平是否真像李暮夕那个丫头说得那样出神入化。偷偷看了一眼剧烈运动后仍然是气定神闲的陌生青年,徐荣俊,这个他依稀听说过的大学生明星球员,那种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强大让他真实感受巨大的差距。
琅邪朝大学生联赛的皇牌明星徐荣俊微微点头,示意接下来将是徐荣俊也必须拿出真正水平的时间。
寂静无声的所有人都紧张的期待,期待又一个狂放的时间,一场更加盛大地篮球盛宴。
突然启动的琅邪通过一系列给人类反应时间的跨下运球让人见识到真正的运球。然后凭借街头篮球天皇巨星人物aalieos让全体观众头晕地超级大转身让防守对手一个重心不稳晃倒在地。
不等众人欢呼这两个街头篮球的顶尖动作,更大的震撼随之而来,几乎不给人呼吸的时间。
在成功突破后在罚球线单手拿球起跳,在第二个防守人员的头顶强行来了一记绝对强悍的战斧式扣篮!
战斧式扣篮。每一位篮球球员的梦想。
“我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灌篮高手》中森重宽握住篮框在半空中对被撞翻的防守球员说道。
那种居高临下就是篮球强者对弱者的施舍和不屑。
此刻同样握住篮球框地琅邪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轻轻落地,和徐荣俊默契地击掌,琅邪知道这个球已经让他赢得擦肩而过的cstba皇牌球员的尊重。
一切花哨的光晕都掩盖不了街头篮球在对手两腿之间运球的野性、在对手后脑勺大玩背后运球的张扬、把对手晃至踝关节骨折的疯狂。
这种毫无拘束地游戏最适合琅邪这种生性浪子的人,因为那样篮球会有灵性。
李暮夕惊讶的张大樱桃小嘴,琅邪的强大已经超出她那颗小脑袋的想象太多太多,原本只不过是女孩子特有心理故意向李名枫“夸大”琅邪的实力,没有想到琅邪却真真正正带来一份大大的惊喜,那一刻,李暮夕那份朦胧的情愫渐渐明晰开来。
白秋易似乎是见怪怪的轻轻微笑。看着身边微微张大小嘴地幽深宁静女孩,他原本应该是浩然灿烂的眼神有些阴沉和玩味。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泄漏了他内心地那份嫉妒和甘。
反应最大的还是zj大学系花李依敏。注视着那不同于学校里文雅斯文而是放荡狂野的身影,内心颤抖的厉害。
上次在体育馆琅邪挑战詹杰用脚耍出一系列花哨动作,原本她以为琅邪只是一个街头足球的高手,没有想到这个天才新生竟然仅仅在足球方面有傲人的天赋,在篮球领域依然是拥有让人嫉妒发狂的才华,那两个街球动作加上最后的那个完全是nba职业球员水准的超级扣篮,这样的实力就算是挑战徐荣俊那位横扫cuba王的北大皇牌也没有丝毫疑问。
有琅邪加盟的zj大学篮球就是最具冠军像的强大队伍!
不过似乎传闻琅邪和中国足球小皇帝江毅彦很熟悉。而且在拒绝足球队后还拒绝了zj绿城俱乐部的邀请,这样看来想让人捉摸不透的他加入篮球队也是“凶多吉少”。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他好好谈一次!李依敏握紧粉拳给自己鼓气。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篮球队吗?她确定,真的不确定。
进入状态的琅邪势不可挡,面对不得不两人一起防守他的防守人员,琅邪右手将球绕至背后佯装向做背传,却突然用左肘把球敲向右方助攻一旁空闲的徐荣俊,这招肘击背传虽然在顶尖街头篮球比赛中并非凤毛麟角,但是就算在nba中也属于惊为天人的那种。
妙传在街头获得的称颂并低过那些可思议的过人动作。所以虽然进球的是徐荣俊,但是观众的掌声还是全部献给为他们奉献上精彩绝伦一记妙传的琅邪。
“他真的很有灵性,象棋是这样。足球是这样,篮球同样如此。”叫浅静的女孩淡淡道,只是平淡的语气中破天荒的流露一丝波动。
白片易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愈加阴沉,和他的气质极不相符。
最后琅邪还是不肯放过观众已经饱受震撼的心脏,和徐荣俊为所有人联袂上演了街头篮球传奇人物skiptylou至今仍被街球分子传为美谈的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空中接力传球,琅邪带球突入禁区佯装右手上篮,使得身高一米九几、早就憋着一口火气的学军中学阳光男孩起跳封盖,而琅邪如同魔术师般在空中将球从右手沿右臂、颈背、左臂一路滚到左手,传给了来自北京大学的皇牌徐荣俊,成功完成了一次空中接力后的超级大灌篮,篮框在这个大力重扣下摇摇欲坠,居高临下的徐荣俊发泄般的仰天狂呼。
面对痴呆的人群,琅邪和徐荣俊再一次默契的拉着自己的同伴逃之夭夭。当叶无道和李暮夕、李名枫坐进那辆蓝色法拉利,蹦蹦跳跳的李暮夕在车里拉着琅邪的手臂不停拍马屁,惹得琅邪只好将她按进自己的怀里才让她安静下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琅邪湿透的怀抱,李暮夕并没有关心那身价值上万的昂贵衣服有没有沾上汗水,而是默默感受琅邪那份狂野之后的宁静。
因为嫌人多太脏的何解语最终还是忍受不住所有人疯狂狂呼的诱.惑,鼓起勇气挤到一同出来的学校学生会成员身边时,她恰好见到琅邪恐怖的空中传球,等到琅邪“逃逸”后还听到群人谈论琅邪的种种“光辉战绩”,她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惆怅。
也许是琅邪身边的那个小女孩让她感到不舒服。
只是她没有发现人群中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淫亵而阴险。
这个时候的李名枫已经对琅邪崇拜得无以复加,琅邪这种可遇可求的高手让一向自负的他彻底心服口服,能够拥有这样的家教老师让他第一次由衷感谢那个不负责的母亲的好意。
“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李名枫主动让出驾驶座位认真道,那神情就像是黑道上小弟认大哥。
“还是你开吧。这种地方飙车我怕你们的父母需要去派出所领人,当然,绝对不会是在车上被抓住。”琅邪摇摇头摸着李暮夕的小脑袋微笑道,“今天下午的补课不许任何人偷懒。”
李暮夕悄悄将脸颊贴在琅邪的胸口,做贼似的倾听琅邪的心跳,殊不知自己的娇嫩的大半个通过低领的胸口暴露给琅邪的眼睛。
琅邪不是一个好人,这一点,那些死在狼邪会的杀手、刺客和政界名流、亿万富豪知道,那些和琅邪成为对手甚至是朋友的人都清楚这一点,就算是琅邪的爸爸琅明都否认,也许世界上唯一不承认琅邪是坏人的就是他的女人了。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掩盖琅邪的邪魅气质和迷人笑容,或者说正是不一样的经历让琅邪拥有非凡的诱人气息,戴上金丝眼镜那种亦正的东方贵族浩然儒雅和亦邪的帝王世家的罪恶的完全融合让他对女人拥有几乎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眼睛充满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就算是站在男人堆里,无论怎么乔装打扮,只要他睁开眼睛,女人就情不自禁地望着他,但是想要彻底的征服女人,仅仅这种暧昧的勾引显然无法奏效,因为一双流连过太多女人的眼睛,女人也必然远离它。
但是几年的血腥生涯让琅邪得到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实力,凭借自身打败对手、保护自己女人的实力!这种实力让他的女人终于感到安全感,女人天生的依赖让她们最后的防线悄悄沦陷,冷雨是这样,莫雨嫣也是如此。
世界上似乎总有很多上天故意安排给英雄那些拯救美女和世界的机会,琅邪虽然不是正大浩然救国救民的英雄,但是绝对不会辱没枭雄这个称号,很快就有让他出手的机会。
透过车窗他看见让他玩味的一幕,正在一条安静街道上发传单的何解语在几个黑衣人的掩饰下被人推进一辆黑色奥迪a,拼命挣扎的她迅速被人打晕。车里好像还有琅邪熟悉的身影,他放开李暮夕跳到前排座位推开诧异的李名枫,用娴熟的盯梢技术开车跟在那辆奥迪后面。
琅邪在死亡特训中对于汽车驾驶这项基础技能的培训下了一番狠功夫,因为一般来说抢劫瑞士银行或者炸平日本国贸大厦都需要一辆不错的跑车和娴熟的驾驶水青,否则在就得在监狱里当人肉叉烧包了。
李名枫在听李暮夕绘声绘色的描绘了琅邪那次飙车的场景后就十分期待琅邪的表现,此刻驾驶法拉利的琅邪在拥挤街道中穿梭自如的水准还是让喜欢和一些不良青年飙车的李名枫大为赞叹。
前面那辆奥迪绝对为认为身后偶尔出现的法拉利是一辆盯梢咬尾的跟踪车辆,最后比较狡猾的它在辗转大半个zj市后将车停在郊区一个废旧工厂,确实很像警匪片中的场景。
琅邪远远将车停下,下车后让李名枫开车带着李暮夕离开,后者噘着粉嫩的樱桃小嘴一脸不开心,可怜巴巴的望着琅邪没有回旋余地的眼神,眩然欲泣,“我也要去。”
琅邪对于她这样谙世事的小女生来说就像不可救药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没有忘记和放弃的可能。女人的好奇心和对琅邪的担心让李暮夕
“一个听话的女人要远比一个聪明的女人可爱,听话,在家等着我去给你上课,放心,我还惦记着你妈妈的手艺呢。”
作为风流成性的合格花花公子琅邪对女人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都能精确地解读其中地含意,而且三年的训练还包括对人类细节动作的精确分析!李暮夕这种情窦初开的丫头自然是琅邪地对手。温暖的眼神和温柔的表情就足以让她晕晕乎乎不知所以了。
等到李名枫带着心满意足的李暮夕开车离开,琅邪嘴角的温醇笑意瞬间消失,何解语被绑架他一点都不奇怪,但是绑架人员的低素质和业余水准却让他大大奇怪了。这种菜鸟在各个领域都有俗的成绩,退一万步说何解语也是不逊于莫雨嫣和冷雨地大美女,琅邪调查过她的背景,他父亲东方集团的商业走向几乎可以决定李氏集团的生死存亡!
更加让琅邪担心的是他目前的对手李凌锋已经和何解语的父亲有过秘密接触,如果风云企业和东方企业联手。那恐怕就算琅邪有能力将整个中国区地琅氏家族拉进这场商业大战也未必有多少胜算。
无奸不商,商场的阴云诡秘就算三年中教授琅邪商业阴暗伎俩和理论知识的老头也不敢说看穿看透。更何况是最不缺自知之明的琅邪这只商业雏鸟,当然这只雏鸟有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巨大潜力。
最近的那场血洗青狼帮已经暂时将他的积聚的暴戾之气发泄,所以最近还没有再一次大开杀戒的念头,而且那几只微不足道地蚂蚱也满足不了琅邪的屠戳杀气。保险起见琅邪让隐藏暗处的保镖前去保证何解语地人身安全,自己则潜行到那辆奥迪和另一辆本田附近。
“哪个王八羔子敢动老大你的青狼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本田轿车里清晰传入琅邪耳朵,赫然是zj大学的钱康昊,那个抢走余温斌女朋友、并且在酒吧被李巍砸晕的可怜虫。
“你t我小声点!还不是你这个废物惹得祸。要不是有你去惹那个煞星在先,我们青狼帮也不至于沦落到无处落脚的地步,这次要不是因为实在手头有点紧,老子才不想接你的这笔生意。”
坐在钱康昊对面的就是因为狼邪会血洗青狼那天因为出去钓马子而侥幸逃过一劫的青狼帮老二,现在风声鹤唳的他可是如履薄冰的夹着尾巴做人,没有办法,狼邪会的强大绝对不是他这种三流地方帮派可以抗衡。
一想到那个传闻他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一百五十多个兄弟全部战死!而且对方只有寥寥数人,这种类似于荒诞神话的事情他宁愿相信是无稽之谈。但是一想到外界强大到南方没有对手的狼邪会的天王李巍来到zj他就感到绝望,何况太子也到。
“老大,对方很强大?”钱康昊小心翼翼问道,能够让不可一世的老大如此紧张的对手在他印象中那一定是黑道的大魁首了。
今天策划这起他自认为完美的绑架意思是将自己扮演一出英雄救美的一段八点档里的庸俗情节。在一群禽兽不如的悍匪想要凌辱纯洁的少女的关键时刻,英雄闪亮登场,负众望的击退坏人,然后抱得美人归。
只是他不知道这起漏洞百出的绑架和演戏绝对不会有他想要的结果。
“妈的!狼邪会的太子!你说强大不强大,和他做对的整个斧头帮都被灭了,我们一个青狼帮算个毛,那还不是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那个青狼帮硕果仅存的高层狠狠道,在他把烟头扔向窗外的时候,脸色顿时苍白无色。
“除了那个青年,这里的全部人员全部清理干净!”
琅邪没有想到还让他碰到青狼帮的余孽,淡淡抛下一句转身就走。钱康昊他还不想杀,杀了他那余温斌就会失去报复的来源和成长的动力,这不是琅邪想要的局面。
一道优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那辆丰田轿车的车顶,手中红刀往下直插,再拔出时出现了一道血柱。车里的钱康昊看着那个老大的头顶被一把尖刀然后飞快拔出,这种血腥的场面让他马上晕过去。
琅邪悠闲的走向一座废墟的厂房,有些感谢那个垃圾的这场丑陋布局。
爱情
出生时我握紧着拳头
那是因为上帝告诉我这一生的追求
是伊甸圆里掉落人间的那个素苹果
人类叫它爱情
她总是无声无息的来临
我徒劳的像聆听她的足音
月亮掉进了枯井
黑暗蒙上了我苦苦寻觅的眼睛
题诗的红叶被夹进书籍
思念是躲在土壤深处的蚯蚓
一刀两段
却换来双倍的煎熬
爱情是一枝出墙闹起春意的红杏
只想知道墙外的风景
却被**花瓶
爱情是一个没有掩饰的陷阱
我在坠入的一刻看到了它眼中的怜悯
檐下的紫色风铃
还在等待昨日为她歌唱的黄莺
小院片千上再无伊人的身影
你的楚楚动人像是罂粟花
我知觉就上了瘾
前世三生石畔的玩伴
忘了菩提树下的约定
你可曾记得
我说过在今生我要穿上丧服
为你出殡
我愿替你接受惩罚让我的双手枯萎
不再为你弹琴
让我的舌头僵硬
不再为你歌吟
拼今生
对花对酒
去忘却你的嫣然一笑笑扑流萤
蓦然回首这一路的风景
年少时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憧憬
使我沿着崎岖的小径
走入了桃花源的绝境
白发时黄卷青灯间孤独的品茗
忘了去在乎输赢
假如爱情有暂停
我不再试图去看清她的脚印
假如爱情有死亡
我双手虔诚的奉上一丈白绫
假如爱情有轮回
我宁愿在荒冢中长眠不醒
何解语这朵单件服饰绝对不会下万、喝咖啡只喝苏门答腊岛出产的koiluwah、弹琴有国际钢琴大师专门指导、玩收藏玩股票都有父亲信手几百万的支持的温室名贵花朵,怎么可能想象自己被绑架这种往常只是在电影中出现的情景,虽然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失态的大声尖叫,但是那双美眸中流露出的恐惧和茫然让稍微有些人性的男人心碎。
只不过面对她的几十个家伙显然都没有一点点人性,除了暧昧的眼神和猥琐的动作,没有一丝的同情和温柔,也许这就是所谓最没有品味的那种坏人,很不幸,这种垃圾恰好被何解语碰上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为鱼戏,悲哀的是弱者的无能,而是处境的逆差和实力或者说身份不符的遭遇,被慈爱父母显赫家族疼爱有加的何解语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领口向后退去,迷糊的头脑除了悲伤就是绝望,注视站在狼狈的她面前那一双双淫亵、阴森的眼睛,她突然发现曾经让她深恶痛绝的那一抹眼神坏得是那么干净,就像水晶,有种纯澈的味道。
一个女人孤单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那个人,也许就是最爱的那个男人。
而一个女人在最危险的时候想到的却是那个男人的一双眼眸,这意味着什么,一向认为养个男人和养一条狗没什么两样的何解语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们想要什么。钱?你们想要多少我就给你们多少!”
何解语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些,语调仍旧颤抖,仍然没有一丝安全感。今天和学生会一些干事出来作问卷调查,没有想到会莫名其妙地被人绑架。这种事情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她开始后悔做出让那些保镖远离她视线并且消失的决定。
“钱,我们当然要!”一个獐头鼠目的小混混晃着手中的匕首贼笑道,眼神就像是一只几年没有碰过女人地色狼,“只不过女人老子也想要!”
今天的何解语一身名贵雪纺连衣裙,和雪嫩的肌肤相得益彰,散发诱人的粉嫩气息,加上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和漂亮脸蛋,这种让男人馋涎欲滴的大美女谁能够动心,尤其是那群没女人要的混混。一个个恨不得脱个精光来场畅快的泄欲。
“啧啧,那妞的皮肤真当不错啊。小的时候语文老师给我解释了半天‘水灵’是什么意思今天终于明白了,那句什么什么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就是这个意思吧,哈哈哈……”明显小地时候语文没有过关猥琐男甲搓手一阵邪笑道,下面的裤裆已经明显撑起一男人没有让人窒息的气势!
当一个男人杀尽千万人、屠戳众生后那种杀伐气息就会很难掩饰!
那种千军万马任我独往来的豪迈、醉卧沙场枕新尸的狂放,绝对是一个凡人无法达到的强大和高度。
把酒挽雕弓,西北射天狼!
这就是何解语脑海中浮现琅邪那一刻的印象,本就梨花带雨的脸颊更加湿润,那番海棠沾露的楚楚动人让背对着琅邪的那群青狼帮残余一阵晕眩。
“唐突佳人这种焚琴煮鹤的事情也敢做,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吗。”
飘然落地的琅邪淡淡道,“这种垃圾的肮脏鲜血正好合血刀的胃口,灵七(保镖的名字),场面不要太血腥了。”
旁若无人的琅邪在那群愕然的混混中间穿过,走到蜷缩在墙角的何解语面前,默默凝视着那张惊慌可怜的容颜,伸出手柔声道:“我来了。”
因为何解语是那种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臣服和妥协的女人,琅邪并没有太多占有何解语的想法,他可想到时候和她计较上床的时候应该是谁在上谁在下,而且一旦将何解语“纳入后宫”一定会引发诸多纠纷,在唐代绝对有机会成为武则天的她能不能和琅邪原先的女人和平共处就是一个让他头痛的事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琅邪对她没有兴趣和性趣。
尤其是知道她的显赫耀眼身份、以及李凌锋和她父亲的关系后!
在何解语的印象中,琅邪是个仗着那么点相貌来混女人感情的差劲男人、是个自命风流的花花公子、是个我行我素的高傲男人、是个被宠坏可一世的富家公子哥……
反正在她眼里琅邪的缺点无数,而优点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品味,一点点博学,一点点沧桑而已,但是这么多一点点真的就是只有那么一点点吗,精通商业的何解语不想知道答案。
一句温暖的“我来了’彻底击碎何解语此刻本就脆弱的心灵防线,抓住琅邪的手的她一把扑进琅邪的怀抱大声哭泣开来,女人终究是女人,再强势再显赫,都需要在某个时候一个能够拥有一个宽广的怀抱。
琅邪拥抱着何解语柔软的娇躯,切切实实的感受那玲珑身材的美妙,因为身后便是一场凄厉的屠杀,他捧着何解语的小脸手指轻轻摩娑,哽咽的何解语可怜兮兮的望着琅邪。
眼睛就是爱情或者说是感情的触须,四目交织,足可以成就一段千古流传的姻缘。只要懂得怎样使用含情的眼眸,那么嘴巴、耳朵都失去了作用,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是沧海桑田。
正所谓,温柔和媚眼的小刀正中爱情。
凝视着那对水灵的眸子和娇嫩的粉色唇瓣,加上何解语毫无防备的柔软表情和暧昧眼神,绝对和正人君子绝缘的琅邪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何解语,舌头极尽温柔,一只手环住她的纤细小蛮腰,另一只手则不甘寂寞的悄悄覆上那挺翘的娇臀。
也许是遭遇绑架事件让一向精明的何解语一时间还没有清醒,或者是第一次与异性的暧昧接触感觉有着安慰的温馨,被琅邪占便宜的她渐渐把手环住琅邪的脖子,踮起脚跟主动和琅邪眷恋缠绵。
何解语的接吻技术虽然青涩,但正是这份青涩让熟谙此道的琅邪感受莫大的成就感,在五六分钟的温柔攻势后琅邪突然双手猛然握住何解语的双峰,不等她反抗便富有技巧的揉捏起来,用修长健壮的身体将她挤压在墙上肆意流连。
温柔之后的适度粗野让何解语在微弱反抗的同时感受异样的刺激,琅邪在她胸部挤压抚摸的双手带给她一种温柔的冲击,沉醉在此种梦幻感觉的何解语没有发现琅邪已经空出一只手去将她的连衣裙悄悄拉起围在腰间。
琅邪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打野战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就在琅邪和何解语一片春色盎然的时候,手持血刀的保镖却带给那群倒霉的青狼帮残余最恐惧的杀戳,就像是数倍偿还刚才他们带给何解语的恐惧,他们面对那个拿刀的保镖有着无以复加的惊恐一般来说当你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劈成两半后一般都不会太镇定。
坚实的臂膀拿着长刀带起一丝丝血腥的长线,那是刀锋划破肌肤而绽放的鲜艳画面,流溢诡秘光芒的血刀在他手中逐渐展现疯狂的嗜血,偌大空旷的废旧厂房砍断的手脚肢体四处乱舞,鲜血迅速染红地面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拔刀飞舞的保镖有着绝对的魅力,一场血腥的群魔乱舞真实演绎。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一旁的男女正在进行零距离的缠绵,他在清理干净这些原本就应该打入阿鼻地狱的垃圾后,凝视着诡异的血刀怔怔出神,原本明亮的眼眸渐渐泛红,经过一段时间后才恢复正常。
正当琅邪撩起何解语的裙子把手深入那神秘地带时,身体颤抖的豪门千金终于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推开嘴角悬挂浅浅笑意的琅邪,瞪大眼眸愤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琅邪重新将受惊的何解语揉进怀抱,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另一只手将她的纤腰紧贴在他地腹部。
“你这个卑鄙的色狼!你和那帮人有什么分别,同样是想要我的身体。只不过你比他们更加虚伪更加阴险而已,你这个伪君子!你给我滚开,要碰我!”何解语使劲捶打琅邪的胸口挣扎道。
琅邪深邃地眼眸瞬间冰冷,笑意愈加无辜。只是无辜得有些苍凉,他没有想到这辈子会有人说他是一个伪君子。淡笑着摇摇头,琅邪轻轻放开那具颤抖温润的身体,默默走开,女人是用来疼的,这一点是琅邪从小就信奉的准则,虽然可以对女人用一些手段,但是绝不会真正动粗。
抢劫银行的时候杀死一帮保安是畜生,因为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社会,为了生存的底线必须舍弃一些东西。比如别人的尊严或者,生命。但是看到女业务员姿色不错便强奸了她,那就是畜生。
在商场上用尽一切阴谋诡计骗取朋友、亲人、敌人财富那不是畜生,因为世界就是一个优胜劣汰的斗兽场,为了被淘汰就需要使用一些聪明才智证明自己,但是你欺骗女人的感情纯粹地利用女人,那就是畜生。
男人有自己的游戏规则,这一点没有错。但是一旦肆意侵犯女人,那就是错。这就是琅邪地为人处世法则!
如果说冰冷残酷的他还有一丝温柔,那一定是为了女人,也许是女人的微笑,也许是女人的眼泪。
当琅邪放开她的时候,何解语就感到心一阵抽痛,其实那些气话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只是倔强的她绝对不会道歉认错。只是那种淡淡的惆怅在两人地距离越来越远的时候越来越浓,浓的化开。这使得何解语眼泪再一次滑落脸颊。
只是已经黯然转身的琅邪已经看不到这一幕。
“真正的女人,不会像骄傲的公主般张扬着自己的身价,她会像高雅的贵族般安静地闪烁着自己的光芒。”
琅邪走向远处脸色不悦地保镖。没有回头淡淡道,“女人就像一杯酒,太过浓郁会让男人感到压抑而选择放弃,流动的韵味只能在在细水长流中慢慢体会。”
“难道你不是和我一样吗!太过锋利强势的男人就像闪耀地钻石,无时无刻不散发耀眼的光芒,而如珍珠般安静缓慢宁静的男人才是真正让女人安心的男人,你就是那种在任何地方都是刺伤别人的钻石!”
哭泣的何解语朝琅邪的背影大声喊道,似乎是想挽留什么,又像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安心的借口。她其实和琅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样从骨子里透出骄傲,一样喜欢自我为中心,一样多才多艺,一样对感情霏着自己的执著,只不过琅邪比她更加老道更加狡猾而已。
早就对何解语有所不满的保镖手中血刀微微扬起,如果不是琅邪的眼神阻止么几秒钟后何解语就再没有对琅邪发泄的机会,永远没有。
“也许吧,以后出门最好还是让你的私人保镖离你近一点,那并不会污染你的眼睛。不过,我想以后zj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因为zj的黑帮已经成为狼邪会的囊中之物!琅邪对着保镖轻声温醇道:“我们回去吧。”
琅邪偶尔流露的伤感总能够让女人狠不下心,常人无法想象的经历让本就狂放的他成为真正的浪子型的男人,总会不经意间让女人觉得心中有隐痛,一种想要予以关怀的心疼,虽然,女人们成天总是口口声声地要着“安全感”,但是“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这样的男人总能够让无数的女人如同飞蛾扑火般扑入怀抱,他的莫雨嫣如此,冷雨也是这样,这种味道是成熟女人的最爱。
何解语其实内心对横空出世扮演了英雄救美的琅邪充满感激之情,否则也不会失态的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他,何解语虽然不介意在爱情的战场上玩暧昧,但是仍然在开放中保留东方女性的传统。但是琅邪却不是她真正钟情的那种事业型男人,这一点是她内心无法消除的疙瘩。
望着渐渐远去的琅邪,这样的浪子男人也许因为走了太远,一般来说他们的牛仔衣总是布满褶皱的泛白,在一群华衣锦绣的世界中很惹眼,如同一匹孤独远行的独狼。都市浪子型的男人喜欢低着头,默默注视着手指间一圈一圈晕开的烟气。生活的磨练,岁月的沧桑,眼神也就不仅仅是深邃了,还透着锐利,应和着浓得化不开的感情。
也许琅邪更加不同,他的那种温柔是何解语说不出来的味道。
虽然没有见过琅邪抽烟的姿势,但是何解语很向往,就像小的时候向往神秘的白马王子骑着白马来迎接公主。
琅邪苦笑了一下,打野战看来是泡汤了,征服何解语这样的女人固然能让他拥有巨大的成就感,但是面对高傲公主般的她琅邪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他是一个很相信预感的人,事实上未来带给琅邪无穷麻烦的正是这个东方集团这个庞大商业帝国名义上的未来继承人!不管是商场上,还是情场上。琅邪再聪明也无法预知未来,这是遗憾的地方,也恰恰是精彩的地方。
琅邪已经算准时间何解语的私家保镖就要到达这里,和保镖走出废旧工厂不久就有十二个身形矫健的保镖开着三辆车赶到,站在一个高点望着步伐有些混乱的何解语在一群人的护送下坐上车,琅邪舒了一口气,看来斩草不除根果然是祸患无穷啊。
“她其实是喜欢少主的。”保镖将血刀放回刀鞘淡淡道,女人的直觉往往准确的恐怖。
“无所谓。”琅邪望着车辆扬起的尘土有些惆怅,但仅仅是惆怅而已,因为他对何解语并没有放入太大感情,但是他知道和她之间的纠缠现在才真正开始。
他凝视着这个不大男人,嘴角悬挂着满足的微笑,对于孤儿的他来说能够每天注视自己崇拜的男人就是上天最大的恩赐。
他喜欢这个少主的全部,喜欢他在三年诸多凶险局面中用那个深情而带着西部的苍凉的声音微笑着告诉他“狼邪会将君临天下”,那种霸气让他感觉热血沸腾。
他会为了他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中国南方一幢别致别墅,
东方集团的总裁何封崖在挂掉电话后重重松了一口气,在听说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绑架后他马上就给zj市政府和省政府高层通了电话,可是他也知道很多时候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文雅镇定的他在三十年的商场沉浮中都没有如此失态,桌上的青瓷茶杯被他摔了一地!
不要说是一亿,就是十亿他这位中国富翁排行进入前三甲的父亲也肯出,在妻子过世后他就将所有的感情寄托在这个宝贝女儿身上,所谓的财富、权力、荣耀对于沉醉古典文化的他来说都是一场浮云。
“琅邪,这次我何封崖欠你一个人情!”
到了李琳(李慕西兄妹的妈妈)家开门的是一脸担忧的李暮夕,拉着琅邪左看右看的她最后确定琅邪没有事情后才开口问道:“有激烈的打斗吗?是不是叫警察了?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尽孩子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琅邪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接过皱着小脸的丫头手里的饮料,拧开拉环一饮而尽。
李名枫是二中的尖子生,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他除了英语不强语文较弱外,数学和物理、生物、化学都是强项,一般来说数学可以保证在一百三十五到一百四十五分左右,而理科综合则在能较难考卷上拿到两百七十分,要是简单的话两百八十甚至两百九十都没有问题,从今年的高考走向来看明年可能会适当降低难度,而李名枫比较拖后腿的语文大概有一百一十分的把握,英语则是一百二十,这样看来李名枫能考出大概六百五六十的分数,这并不能够保证他稳进清华北大,琅邪那强悍的英语和语文实力应该在这最具加分的两门上帮他往上拉个十到二十分,而理科综合和数学潜力空间并大。最多拉个十分左右,当然这一切必须是以李名枫高考临场发挥正常作为前提。
琅邪在和变得谦虚地李名枫详细谈过后为他制定了详细的复习计划,因为在二中高二的时候就早将高三课程上完。琅邪在考试上的强大从那恐怖地高考成绩就可以看出来,李名枫再自负也敢在拒绝清华北大的琅邪面前骄傲。更何况琅邪在街头篮球和彪车方面的璀璨才华更是让他崇拜不已。
任何一个人对于自己崇拜者所说的话都有无需理由的服从,李名枫等琅邪走出房间就开始按照他制定的方案认真复习英语历次考试的考卷,用琅邪的话说就是“只要能够真正做到考后拿满分就是绝对的清华北大”。
坐在自己房间床上无所事事的李暮夕一见到琅邪走进来就从床上疯狂地飞扑到几米远外的新家教身上。
摇头叹气地琅邪将李暮夕放到床上后在她小娇臀上狠狠拍了几下,惹得小可人眩然欲泣,嘟着小嘴坐在床上拿一个熊娃娃撒气。看得琅邪哈哈大笑,在那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水灵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道:“嘴巴再翘就可以挂两个油瓶了哦。”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一个人去里面我很担心,担心你不再给我上课,不再带我飙车,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带我去玩呢。我不许你出事!许你像我爸妈那样丢下我一个人!”原本还在生闷气的李暮夕突然抱住琅邪呜呜哽咽。
琅邪深信女人是听觉上的生物,但是此刻琅邪第一次发现自己已经再是当年那个可以大言不惭吟诵《弯月水露》来骗取女孩的张狂少年了。他轻轻的抱住李暮夕娇弱的身体在她耳畔柔声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怎么样才算喜欢上了一个人?”李暮夕粉颊通红。低着头小声道。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他(她)一起变老,孤单地时候第一个想到他,快乐和悲伤都最想和他分享,耳朵红的时候就会想是不是他在想自己……,琅邪抱着李暮夕想着小时候和莫雨嫣的种种缓缓道,忧伤而从容。
李暮夕突然惊叫一声挣脱琅邪的怀抱趴在床上敢见人,琅邪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有这样一个清丽可人的开心果怎么都是一件让任何男人都应该开心的事情。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吗?我可不是好人哦,最安全的方法就是保持远离本人一百米的距离。”琅邪将害羞地她扳过来微笑道。
“那为了不让别人受到你的伤害,就只好让善良的我受点委屈喽,不是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吗?”李暮夕本来就是那种羞涩地女孩,承认这份早熟恋情的她重新扑到琅邪的怀抱。看过太多言情小说的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喜欢上琅邪这位不同寻常的家教老师,突然间她明白了这段时间为什么自己那么傻的原因。
琅邪没有说话,喜欢上他很大程度上就是喜欢上了寂寞,会不会后悔他不敢替李暮夕下定案。不过琅邪确实是引导一个女孩走向女人的最好人选,超越同龄人太多的成熟、温暖暧昧的眼神、优雅失颓废的贵族气质。这一切,都足以让少女痴迷、女人沉醉。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是成熟的少妇类型还是清纯的学生妹。喜欢婉约的还是活泼,喜欢丰腴还是清瘦?”李暮夕眨巴着大眼睛笑道,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可爱而干净的味道。
“我喜欢我喜欢的女人,比如像暮夕这样的黄毛丫头。”琅邪打了一个机锋笑道。
“那你不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呢?”
李暮夕虽然被琅邪叫做黄毛丫头而装出郁闷的样子,可是内心却充满甜蜜,原来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可以因为一句话让自己感到最大的快乐。
“我不喜欢太独立的女人,那种喝咖啡她只去星巴克、看书只要看卡尔维诺,品位阳春白雪得不食人间烟火、而且开心开心都与男人无关的女人让我敬而远之,因为就算我有兴趣亵渎最高贵地女神。也不愿意要这样的女人。”
琅邪淡淡道,也许这一点就是他对何解语不怎么有大兴趣的原因所在,虽然琅邪不是那种特别钟情小鸟依人女人的男人,但是女人太过独立总不是他能够坦然接受地事情。因为那不仅仅是像莫雨嫣,冷雨那样经济上的独立,而且还是精神上的独立,这种感觉让喜欢征服的琅邪感到不爽。
“我幸好不是这样的女人,那还有呢?”
李暮夕吐了一下娇嫩的丁香小舌,殊不知在废旧工厂被何解语引诱出的琅邪被她这个动作着实“挑逗”了一番,后者的视线逐渐由她的脸庞往下移,娇小的胸、纤细地小腰、雪嫩的大腿,琅邪地眼神愈加炽热。
“一个女人没有出众的相貌不要紧,但是我绝对无法忍受没有气质的女人,一个漂亮却没有气质的女人和一个没有美貌却拥有气质的女人让我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没有灵魂地花瓶其实很可悲。”
所幸琅邪见过的花瓶并不多,他的女人都是气质和容颜俱佳的极品女人。在琅邪看来女人没有气质就像男人没有命根子一样可耻而可悲。
“如果让你选择林黛玉和薛宝钗。你会选择谁?”李暮夕感兴趣问道。
“我想在选择女朋友的时候,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人会选林黛玉,但在选老婆时,估计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男人会选薛宝钗。”琅邪微笑道,捏了一下李暮夕的鼻子。
“为什么?”李暮夕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
“有个性是一件好事,但婚姻本就是一件特没个性的事。经营一场婚姻要远远难于经营一场爱情,所以很多男人都喜欢适合生活地薛宝钗过日子。”
李暮夕将脑袋靠在琅邪的肩膀上。唐诗宋词信手拈来、玩飙车、篮球都是出神入化、悍然出手一亿、学习足以让不可一世的哥哥汗颜,这样地男人是怎样的优秀,他真的是喜欢我吗?
第一次尝到恋爱那种似醒似梦,非花非雾的朦胧的惆怅滋味,开始莫名其妙的担心一些细小的问题,李暮夕女人天生的敏感因为恋爱而渐渐发掘出来。正在胡思乱想的她却没有发现叶无道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在她那柔弱的身躯上轻轻游走开来,这就是所谓的引狼入室了,而且还是一头极品色狼。
当李暮夕发觉琅邪的手不安分的停留在她的腹部的时候,俏脸红润的她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摆出一幅海棠醉卧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自然知道,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睫毛泄漏内心的紧张和羞涩。
“没有谁可以欺负琅邪的女人。除了我自己!”琅邪凝视着那张稍显幼稚却也初具女人韵味的容颜认真道。
曾有人戏言世界上最安全的不是保镖如云的总统或者财阀,或者实力超群的高手,而是琅邪的女人!试想谁敢惹这位煞星的逆麟,对琅邪女人不敬的人下场只有两个不能人道和在地球上消失!
当琅邪俯身贴上李暮夕那粉嫩的唇瓣时,就连花丛老手的他也舒服地呻吟一声,毕竟是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有着无与伦比的娇嫩,他的手也不甘寂寞的攀沿上那对娇小诱人的乳鸽上,但是这个时候他还不敢用力亵渎,只是极轻柔的摩擦,虽然隔着一层布料,过依旧让第一次被男人抚摸身体的李暮夕身体颤抖的厉害,原本清明的眼眸见见蒙一层暧昧粉色的媚意。
害羞的少女悄悄主动伸出滑嫩的小舌头和琅邪纠缠,正在津津有味的汲取少女津液芬芳的琅邪被她这个举动搞得yu火焚身,原本手上舒缓温柔的动作渐渐加大力度,最后干脆从领口伸进去,凝脂般肌肤让琅邪沉醉,将李暮夕较为宽松的内衣微微下推,他便如愿以偿的触摸到那馋涎已久的青涩。
“不要,琅邪,不可以摸那里……浑身无力的李暮夕小脸通红,身体火烫,此时微微挣扎的她也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想起言情小说和电影中描绘的那些暧昧场景,顿时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似乎是想摆脱琅邪手掌带来的燥热,又似乎是在邀请琅邪更多的动作。
当琅邪撩起她粉色上衣和内衣、嘴巴含住她那娇小的胸的时候,李暮夕终于忍不住呻吟开来,双手轻轻按住琅邪的后脑勺,她甚至已经感受到琅邪下体的那个东西,娇小的她完全迷失在琅邪一手编织的大网中。
渐渐翘起的李暮夕媚态渐露,让琅邪惊喜的是李暮夕竟然和莫雨嫣一样是那种天生媚骨的女人,动情的李暮夕眉宇间的媚意几乎让琅邪有马上占有她的冲动。
经过半个小时的亲吻和抚摸才让琅邪稍稍满足,上半身火热、眼眸洋溢春意,娇躯布满粉红se诱.惑的李暮夕安静的躺在琅邪的怀抱,小手轻轻抚摸琅邪的脸颊和耳垂,小小年纪的她已经从小说和影视中学会如何“勾引”和“取悦”男人。
虽然这种感觉很惬意,但是琅邪可不想背负不务正业的罪名,最后根据李暮夕的情况制定了一份紧密的学习计划,她除了语文没有问题外,其它都是弱项,不过好在琅邪这个男朋友自有锦囊妙计,读书考试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琳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琅邪和刁蛮的女儿谈论学习,而一向不把家教老师当回事的儿子也乖乖的复习功课,喜出望外的她乐滋滋的和琅邪问好后就去厨房准备她的丰盛晚餐,这么优秀的家教老师怎么款待都为过。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落入狼口,至于何时就看那头貌似忠良的色狼的心情了。
琅邪将视线从李琳丰腴的背影和臀部移到李暮夕身上,望着那张充满媚意的脸庞,他嘴角的笑意愈加邪气,因为一个好好“调教”李暮夕这个天生尤物的念头冒了出来。
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很伟大,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很渺小。李暮夕的父亲楚天不喜欢女人太强势独立,而李暮夕的母亲李琳也不甘心做个默默无闻的家庭主妇,所以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只能分道扬镳。
听李暮夕说现在李琳还没有男朋友,这让琅邪感到很纳闷,女人四十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段,没有男人的话如何发泄肯定是个大问题,难道看上去风韵极佳的李琳是性冷淡?
虽然李琳这位女强人看上去确实比较冰冷高傲,但是琅邪确定她绝对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冷漠,除去这个因素那就只能是zi慰了,想到这里笑容渐渐扩大的琅邪发现李暮夕的眼眸正在自己面前,马上收敛笑容一阵虚伪的咳嗽,惹得李暮夕不依的一顿粉拳伺候,只不过琅邪乐得享受这种温柔的惩罚。
李琳的厨艺确实不错,加上精心挑选了菜,而且氛围因为琅邪的存在而融洽很多,四个人都吃得很舒坦。李暮夕刚刚和琅邪确定关系后的亲密接触,现在小脑袋里都是刚才的旖旎场景,餐桌下琅邪的坏手正在她白嫩纤细的大腿上使坏。
满怀感激之情的李琳则不停给琅邪这个大功臣夹菜,因为坐在琅邪对面,每次给琅邪递菜的时候都会微微向前俯身。身穿低领套装地她胸前那很大一片雪嫩都尽收琅邪的眼底,那深陷的ru沟让琅邪偷偷咽了一口口水。
和这样的女人仅仅发生性关系解决一下生理需要而不发生感情纠纷倒不是坏事,一来感觉上李琳还有类似女强人地成熟气质,二来琅邪还不想要了李暮夕。加上能经常和柔弱的莫雨嫣上传,除了较远的冷雨就再没有其她女人。
整天吃莫雨嫣、冷雨这样的“山珍海味”总需要偶尔来几次“家常小菜”来调解胃口(李琳相对于一般女人来说当然已经是大美女了。)
“一个人在zj,琅邪一定蛮想家的吧?”
李琳放下筷子像一位母亲问道,现在她对琅邪有很大的好感,且说那优异的成绩,光从外貌上看琅邪也是无懈可击,更何况那种不卑不吭的气质也让身为管理层地她倍生好感。
一个人在zj,原来是一个人。琅邪想到了冷雨,莫雨嫣。顿时发觉寂寞地滋味很浓很浓,浓的无法消除,在嘴边挥之去的苦涩,在心头纠缠不清的萦绕。
放下筷子,琅邪收回在李暮夕大腿上流连的手,没有邪念的凝视李琳的脸孔淡淡笑道:“想。”
自己多少女人都是在一个没有自己地城市孤单生活?
一座城市再繁华再喧闹,没有恋人的笑颜。总是苍白无色。
回去的时候琅邪没有让李琳开车送他回学青,走出别墅林立的小区,他静静走在这座陌生的城市.
什么是缘分?当这个问题缠绕了世人千年万年,就像是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般在情侣的心名间萦绕流荡。
缘是天定,分是人为。这就是缘分。
夕阳西下,余辉将整座zj城映照晕染得愈加妩媚动人
西湖畔一座典雅的别墅阳台,一位绝色佳人临风而立,以玉为肌,以月为魂,有着说不出的倾国倾城。清风拂面,青丝微扬,不知道是西湖映衬了她的绝代风华,还是她衬托了西湖的润人风韵。
捧着一杯香茗的她眉宇间流溢着淡淡的惆怅,轻轻叹了一口气,浅浅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思绪渐渐飘远……
一座繁华大城市的公圆,一位9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临水的长椅上伤心哭泣,粉泪滚落脸颊,楚楚可怜。
这个时候一个清秀飘逸带着独特笑意的同龄小男孩蹑手蹑脚走到她面前,嘴里刁着一枝带露桃花的他老气横片道:“是不是发现自己太难看了想不开?谁让你没事对着池水,还真是名副其实的落雁‘沉鱼’,鱼全都被吓跑了。”
被打断哭泣的女孩抬头望了小男孩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流泪,泪眼朦胧的她并没有看清楚男孩的模样。
突然一块干净的淡蓝色手帕递到她面前,再次抬头的她睁开泪眼,犹豫了片刻才接过小男孩的手帕,倔强道:“justwatenineye!(我眼睛里仅仅是水而已)”
“是谁欺负你了吗。我帮你。”小男孩坐在她身边嘴角悬挂着慵懒地笑容,古灵精怪的眼神煞是可爱。
“不要你管!我也没有哭!”女孩杏目圆瞪,将手帕还给比自己还要小的男孩。
“不要告诉我是沙子掉进你的眼睛了。”
男孩噙着灿烂地微笑道,将手里的桃花扔进水里。那可恶的笑容让女孩很想捏住小男孩的脸颊。她站起身就走,因为她发现对面那个家伙的笑容很怪,有种很醇的味道,这让已经略微懂得感情的她脸颊微红。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小男孩伸手拦在她面前,很快就流露出色狼的本质。
“凭什么告诉你!”女孩推开他的手向前走去,也许是受了男孩地影响也摘了一枝桃花,原先的那份伤心淡了许多。
“乌发插红杏,素手把桃花。秀唇映花研,人娇胜花娆。(以后出现整首诗词一般是自创)”小男孩随口道,似乎是信手拈来地东西。很小就被长辈要求背诵唐诗宋词元曲的他已经小有收获。
“曹子建七步成诗,那你岂不是要才高九斗了。”女孩虽然不到十岁。同样接受了良好的中国古典文化熏陶,很多历史典故都有所涉猎。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男孩突然拉着女孩就跑,脸上布满红霞的女孩没有将手挣脱,任由陌生的小男孩握着。
小男孩带着她来到一片烂漫盛放的桃林,“你在这里等着。”他松开女孩柔软的小手,开始使劲摇他们身旁地桃树,顿时天空像是下起绚烂的花雨。粉红色的花瓣随风飘零,带着浓郁的清香缓缓而落。少年便这样一棵一棵摇了过去,,从女孩这一头到桃林的另一头,满头大汗的小男孩朝惊讶的女孩招手。
温柔真的需要天分,这一点不容否认。这个小男孩拥有足够的浪漫因子,现在就知道制造如此唯美地画面,长大后那是女人的致命诱.惑。
这时在少女面前形成了一条由粉红色花瓣铺织而成的美丽花径,惊心动魄地眩目。令人心醉,女孩轻轻脱掉鞋子和袜子,赤脚走在这条小男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摇出来的花径上。就像那步步生花、凌波微步的仙子。
“还伤心吗?”满头大汗的男孩气喘吁吁问道。
“没有了,谢谢你。”女孩微笑着摇摇头,凝视着他的样子,似乎是想记住这张带给她一生中最大惊喜的脸庞。“我该回去了,我是瞒着妈妈偷偷溜出来的。”红着脸的她穿上袜子和鞋子,转身跑开,跑出一段距离后朝小男孩嫣然一笑,那百媚生的回眸很有长大后令天下美女无颜色的潜质。
她就像是大千世界无数庸俗脂粉中的一泓片水。
这位为她摇桃花的男孩,就这样悄悄走入她的心灵最深处,慢慢滋润,缓缓渗透。
其实江湖离我们并远,相反,我们一个深呼吸就可以清楚地闻到江湖的味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无间道》里有一句堪称江湖圣经开篇语的话:“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中国旧的江湖格局在一些狼邪会和冰鉴会这些为代表的新势力飞快崛起后受到极大的冲击,一大批新人浮出水面,站在江湖的舞台之上,而老一辈则谢幕带着荣耀带着传奇退出舞台,不管他们是否愿意,这是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是江湖的至高法则,青帮的绝对至尊地位已经隐然受到一些势力的挑战。
有些人生下来就是注定要站在江湖的舞台之上,而且是作为主角站在舞台的中央!
琅邪就是这种人中的佼佼者!
统一中国黑道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不会停下脚步,他还可以走得更远,黑道并不只存在于中国。
行走在黑幕中的琅邪肆无忌惮的散发阴沉的气息,他正在整理头脑中繁琐的思绪,李氏集团、狼邪会、青帮、冰鉴会、风云企业……一项项都在他精密的计算中,他是那种谋而后动的角色,绝对允许一丝差错,这是他能够活到今天并且逐渐走向巅峰的秘诀。
双手插在口袋里闭着眼睛沉思的他突然睁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酷笑意,淡淡道:“出来吧。”
紫云山庄的财富论坛,zj大学的副校长也向琅邪提到过,这次私人性质的论坛其实就是一场亚洲的那种摄像头啊。”微微呻吟的冷雨和琅邪的身体轻轻摩擦,略微担心道,其实现在就算知道真有摄像头她也不想停止这种活动。
“当然没有,傻瓜。”
琅邪将手停留在冷雨的私处,隔着牛仔裤轻柔挤压摩擦,另一只手则离开她的胸部伸入牛仔裤后面侵犯冷雨的股沟,那臀部滑嫩的触觉让琅邪一阵喘气,最后越来越需要发泄,他将娇喘吁吁的冷雨的头按向腹部。同样情动的冷雨马上领会琅邪的意图,拉下琅邪的裤子,媚眼如丝的伸出丁香小舌含住那根火烫的根源。抬头凝视着那张狐魅英俊的脸孔,作出臣服的妩媚姿态。
“冷雨的上面可是丝毫不比下面的逊色。”
琅邪邪笑赞美道,冷雨温润的小嘴巴包围着他的下体,她温热的津液和灵活的舌头和他下体的零距离接触,使得他的下体如同浸润在温泉中舒服,果然是可遇不可求的天生尤物!
当冷雨一滴不剩的将琅邪所有的东西咽下时,琅邪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那副媚态让他有就在这里狂干一场的冲动,不过考虑到冷雨的脸皮太嫩就只好作罢。冷雨解决完琅邪的问题后站起身死死抱住琅邪,用腹部摩擦琅邪的身体,娇喘越来越兴奋,身体颤抖得愈加厉害,可能是在这种场合她本来就娇嫩的身体更加敏感的缘故,很快冷雨就泄了身。
走出试衣间冷雨马上就去了洗手间,而琅邪在帮她拿着手袋的时候,尴尬的琅邪突然发现堂堂李氏集团总裁竟然没有钱付账刷卡,身边一群一起出来闲逛的贵妇鄙视的望着这个没钱的穷人,交头接耳谈论些什么。
这个时候zj绿城董事长宋连城和他的老婆恰好经过,看到琅邪马上打招呼,另一位在西湖游船上见识过琅邪风采的hz来就会让人反感的声音从冷雨中吐出却是别有撩人的韵味。
大凡不同于一般美女的极品美女都在让人眼睛一亮后还会有一种很滋润的感觉。天生丽质的冷雨就特别腴腴润润,让琅邪恨不得揉进身体。女人的最高境界恐怕是个“玉,字,像冷雨这般玉一样的女人,永远让男人想往。
“是什么书,绝对是误人子弟!”
琅邪微微用力一把握住那只已经悄悄翘立的胸,邪笑道:“今天晚上看我怎么好好‘教育’你。”
让冷雨足足满足了三次的琅邪等到精疲力尽的大美女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后,穿着一件睡衣走到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钱塘江潮水,突然有一种坐观沧海日门对钱江潮的豪放感觉,一个人用惯了阴谋诡计难免会心胸狭窄很多,很多时候坏人也需要那种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情感熏陶,做坏人做到刘邦那种六亲不认或者曹操那种豪迈也就算枉一生了。
琅邪突然有想喝烈酒、大声唱的冲动,回去倒了两杯红酒回到阳台举起一杯微笑道:“听风,清竹不动;观雨,烟水朦胧。傲立,大江东去:啸天,风雪正浓。”
没有时间的消逝和众多经历,忏悔的内容从何而来?
琅邪第一次由衷感谢那曾经的痛苦,终于可以坦然面对那份可磨灭的伤痕,将另一只酒杯放在阳台上淡淡道:“出来吧。”
保镖出现在琅邪身侧但是并没有去拿那杯酒,依旧是那冷淡的表情。似乎是要摆明和琅邪这个危险人物地距离。
“美女最让人动心的莫过于眸子和笑容,最动人地笑容要么就像艺术品般有一点精巧。精雕细琢,婉转娥眉,那个余韵袅袅的微笑简直可以让人咀嚼到五更;要么灿烂辉煌,明媚如朝阳,就象是这杯红酒,韵味无穷。”
琅邪轻轻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轻轻道,大好明月夜除了是杀人的好时候,也是风花雪月的最佳时刻。只不过他面前的美人却似乎有点不解风情,依旧没有碰那杯酒,受伤的琅邪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眼神暧昧道:“我还没有下流到要下药的程度,而且如果我真的想要你的话。你也没有理由拒绝吧。”
保镖俏脸破天荒地浮现一抹红晕,想到刚才琅邪和冷雨那场持久的“剧烈活动”,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不过作为冷雨的私人保镖是片刻都不能离开身边的。
“说说看日本地大致局势吧,我想很快我就会踏上这个岛国。”
琅邪淡淡道,见她没有开口的想法,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嘴角的阴谋气息愈来愈浓重。“山口组好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了吧,要是就这么断了真的比较可惜。”
她凝视着琅邪精致狐美地脸庞,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日本最著名的人,叹了一口气道:“日本并非山口组一人做大,像整个东京就是神户组的天下,还有北海道的水月流和天镜剑会都是雄踞一方的大帮派,神户组一直在和山口组在全国范围争夺地盘,如今已经成为山口组之后的日本第二大组织,其中后两者都比较神秘。尤其是水月流基本上露面,但是没有人能够无视它的存在历史上它曾经刺杀过四位天皇陛下!而天境剑会是守护靖国神社和天照神舍的三大势力之一,在日本有着超然的独特地位。”
见琅邪禁闭那双让她不敢正视地黑色眸子沉思。她偷偷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怎么相信琅邪能够凭借狼邪会消灭整个日本黑道,但是一想到他的种种事迹和行事手段她就直冒寒意。
琅邪睁开眼睛微笑道:“谈谈看日本的忍者,那是我最感兴趣地东西,以后我要找几个好好玩玩。”
心里想“好好玩玩”?她没好气道:“全盛时期我们忍者有一百多个流派,但是到如今只有二几十个而已,其中我们家族所在的甲贺流和伊贺流是日本历史上最悠久也是最强大的流派,腹部半藏和百地丹波等宗师就是我们这两大流派的高手。现在日本忍者虽然规模缩减很多,但是不乏天才,其中甲贺的风魔次郎、剑道全国第一的阿木七郎、不问世事的武藏和我父亲并称为日本四大忍术宗师。(保镖是日本人)”
对于忍者和忍术是身为杀手的叶无道必学科目,忍者源于日本十五、六世纪,应该是中国古代古武术流传到日本这个岛国后才逐渐发展起来,当时群雄割据,幕府统治名存实亡,原来中央政府统治力量就不强的伊贺地区一时间出现几十股割据势力,纷纷造反参与争夺天下的战争游戏,由于各势力土地兵力有限,因此靠培养特殊的作战成员忍者。,当刺杀天皇的水月流,天照神舍的守护者,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势力。
看来以后有的玩了,琅邪狐邪的俊脸在黑夜中愈加迷人,身边的保镖距离的凝视琅邪,陷入迷茫。
夜月正浓,天地寂寥。
黑夜因为阴谋而更加深邃璀璨。
因为冷雨无法参加今天的财富论坛,而zj大学的副校长她的情人似乎受到邀请,琅邪便早早离开水晶宫大酒店来到学校,果然她就呆在宿舍的大厅里等他,见到琅邪她拉着他走在校园问道:“你会参加今天的紫云山庄地聚会吗?”
琅邪点点头,轻轻抚摸她柔顺的青丝。眼神温暖,那一刻,谁会相信他是杀人无数的恐怖杀手,谁会相信他是那个背负众多杀戮之名的狼邪会太子。
“今天上午是一些会议性质地聚会。很多知名的商界名流都会发言,像我国的大陆首富鹏润投资集团黄光裕,依靠网络起家的新贵丁磊,香港和台湾也有少重量级角色到场,而亚洲其他国家的商业大亨更是破天荒的参加这种私人私人性质的国外聚会,比如印度的计算机教父哈贾德曼、越南的烟草巨人纳光集团、日本的武田企业,还有众多中东地石油大亨,可以说就连国家高层也都在密切注视这场丝毫不亚于sh博鳌论坛的私人聚会!”
她微笑道,hz能够举行这样地高规格的聚会恐怕那些省市政府官员都在偷着乐了。
“举办者还真看得起我这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啊!”
琅邪自嘲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小小的hz竟然能吸引如此众多的商界大佬。看来那位紫云山庄地主人号召力还不是一般的恐怖,他现在越来越对他(她)的神秘身份感到好奇。
“没有谁敢小看琅邪。这一点不是她胡说。”她握住琅邪的手柔声道,虽然李氏集团刚刚起步,但是它呈现出来的巨大潜力和上升态势已经让人震撼,突然她歉意道:“今天上午我要去萧山机场接一些人,恐怕没有办法和你一起紫云山庄了,邪,对起。”
“傻瓜。我又不是经常迷路的小孩,还需要老师牵着手去紫云山庄啊。”琅邪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其实琅邪本就是宽容的男人,不会太过约束自己女人,因为他想要的不是只是躺在男人卧室地花瓶。
聪明一世的琅邪并没有想到为什么这个zj大学的老师也能够获得这次聚会的邀请。
和她分开后琅邪并没有换上什么正式地礼服,依旧是那副懒散随意的打扮,不过他还是叫上了无聊的李巍,这位英国古老家族的伯爵的到场不能不说是紫云山庄的一种荣耀。因为独孤家族仅仅是英国六个最古老家族中最悠久的家族,也是英国这个曾经号称“日不落帝国,最富裕的家族,那么你就可以想象李氏家族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了(前段介绍过李巍,他是中国人,但却是英国国籍)。
紫云山庄。位于西湖畔最幽静的地段,额外的几幢精致别墅显示主人的高调品位和惊人财力。
坐在李巍那辆舒适豪华的英国皇室跑车里,身无分文的琅邪在想是不是应该敲诈李巍一辆自己最衷情的玛莎拉蒂,敏锐感受到琅邪的阴谋气息,吃够琅邪苦头的李巍苦笑道:“有什么太子你还是直说吧,否则今天我连品尝香槟的心情都没有了。”
琅邪微笑道:“我不过想弄辆玛莎拉蒂开开,至于那么愁眉苦脸吗,又不是你那个古板爷爷逼你和那些所谓的皇室千金贵族小姐相亲。”
李巍重重叹了一口气,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道:“小菜一碟!”
就当琅邪想象开着有“跑车皇后”的玛莎拉蒂在路上兜风飙车的时候,后面一辆鲜红的玛莎拉蒂upe蜀同红色旋风般轻松超越他们的跑车,眩目而动感。,以“三叉戟”标志闻名于世的玛莎拉蒂从来就是善于制造超级跑车的工厂,upe的车身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大师乔治罗亚亲自设计,极富意大利的浪漫气息和超级跑车的精髓,一百公里加速仅为四点九秒!的在那辆红色“跑车皇后”瞬间超越琅邪和李巍的时候,琅邪看到了那辆车的主人一位极其时尚的职业女性!精明和妩媚完美结合的女性,一个不亚于冷雨的极品女人!
望着应该是驶向紫云山庄的那辆跑车,琅邪嘴角勾起一个狐魅的迷人笑容,淡淡道:“要是你不能超越前面那辆玛莎拉蒂,你就给我乖乖回英国当你的伯爵。”
被处琅邪威胁的李巍不得不卖命的开车,英国皇家跑车性能就是恐怖,悠闲的琅邪端起一杯白雪山庄的红酒,酒面仅仅是微微晃动,由此可见李巍驾驶技术的强悍,最后他们和那辆玛莎拉蒂同时到达幽静典雅的紫云山庄门口。
门口已经停满各色名车,竟然没有一辆宝马奔驰!其中不乏限量版劳斯莱斯、世爵、保时捷和老爷车,简直就是一场盛大的车展。那辆玛莎拉蒂跑车上下来一位面色冰冷的知性美女,高贵的气质、锐利的眼神让琅邪大多数男人知难而退的敬而远之,她稍稍看了一眼李巍那辆跟了她老久、独具品位的跑车便走进山庄。
仍然坐在车里的琅邪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默默注视着那美妙的背影,嘴角玩味。
“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女人,我可是追了半天才才跟上,这种女人是本人喜欢的那种类型,可惜了。呵呵,要不太子你亲自出马?”李巍摇头奸笑道,虽然有故意“挑逗”那辆玛莎拉蒂而保留实力的成分,但是能够有那种技术已经足以让很多男人汗颜。
“最近我没有精力征服这种需要足够时间、耐心和心思的女人。”琅邪淡淡道,走下车抬头望着“紫云山庄”四个消瘦古朴的草书字体,洋溢着飘逸之气,和山庄的氛围很融洽。
在走到的时候琅邪却被彪悍地门卫拦下索要请帖,琅邪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李巍嘴角挂着优雅的微笑走上前,道:“十秒钟不放行,后果自负哦。”
李巍自从决定公布身法后,这位典型的西方正统贵族就给人骨子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因为他已经不在掩饰自己,两名实力不俗地门卫不禁有些犹豫。琅邪的随意平凡穿着让他们对琅邪的身份产生质疑,来这里的哪一个人不是身穿世界服装大师亲自设计的服饰、或者话,作为庞大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他没有碰到过,为了利益就算是至亲的家人都有可能在你背后捅你一刀,在母亲早逝父亲远居中国的李巍看来血缘就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我和你们家族的格德莱斯先生有交情,我这里还留着他送我的一瓶最佳年份的玛格堡红酒呢,舍不得喝啊。”老管家似乎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笑容更加柔和。
李巍松了一口气,孤僻的格德莱斯爷爷是李氏家族的老管家,偏偏对李巍这个不被看好的继承人喜爱有加,几次危机要不是这位老人帮助李巍,他这个第二顺位继承人早就去见母亲了,而格德莱斯爷爷最喜欢的就是玛格堡红酒。在伺候李氏家族家主一辈子的格德莱斯爷爷几乎没有朋友,既然肯送他最喜欢的极品玛格堡红酒,那么交情绝对不浅。
“能够请到伯爵是我们紫云山庄的荣幸,需要公开介绍吗?”老人微笑道,虽然李氏家族实力庞大,但是今天到场的也都不是小角色,充分的交流能够使双方都获益。
“可以。”李巍淡淡道,他虽然是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加上母亲的过早去世和父亲在家族的人微言轻,使得他的处境极为尴尬,所以他需要争取更多的政治砝码和经济援助来为自己做势,日后能否打败第一顺位继承人李冰炎还需要自己做个方面的努力。
这也是琅邪这次拉自己过来的意图吧,李巍涌起一股浓浓的感激,自己跟着琅邪混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琅邪的潜力和狼邪会的发展空间,他这种行为就象是在下赌注,这次东方之行他收获不小,而他也必须拿出相应的实力才能让琅邪不反感,这一点两人都心照不宣。
真正牢固的恰恰就是利益的结合。
在老人的带领下李巍走进一间类似报告大厅的典雅房间,里面有人正在演讲,李巍悄悄坐在后排。但是如此年轻英俊的青年能够走进紫云山庄而且是那个老管家亲自陪同,这种待遇已经让很多人窃窃私语。
江南天阔,烟雨灵美。西湖婉约,摇一寸媚。
李巍舒服的躺在树干上,轻轻道:“给我讲讲山口组的情况,这个如今能够和青帮抗衡的组织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日后交手的时候看来应该稍稍‘温柔’一些。”
“千尾”八部众高手的女人站立在枝头面无表情,她们已经习惯琅邪的狂妄,淡淡道:“山口足渡边芳在隐退后山口组就形成了一个权力真空,此时的山口组共有四大派系,田冈裕雄一派是山口组目前最大的势力,山口组骨干清田秀臣、中村胜正和加茂建一属此系,此派还有个直系组长,这派从一开始就是渡边芳时代的‘反骨’,一直和组长渡边芳唱反调;一派是山本光派,大阪、神户都是其势力范围,实力弱;还有一派是茂田重政,其中竹中正久、树下正夫都是好战嗜血闻名的杀人狂,山口组十大战将独占半数的这一派是山口组最极端的一股势力,手段残忍,恨不得杀尽山口组之外的一切人。”
“我就不信我甩出一千万那个莫雨嫣不主动爬上我黄桥的大床!”
下面突然传来一个让琅邪庞大杀机涌现的声音,八部的人带着些许怜悯眼神望着下面,摇摇头,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
琅邪冷冷望着下面大言不惭的家伙,嘴角笑意轻蔑而残忍。树下不远有一排桌椅,坐在那里正好“面朝西湖,夏花烂漫”。
几个一身到脚名牌的中年人正坐在那里天花乱坠的胡侃,从洋酒到别墅,再从珠宝到服饰,最后不知道就怎么聊到了明星和女人从女人到学生妹,披上明星外衣的女人很容易成为这种腰缠万贯的男人的目标,他们赚钱赚得太多,多得连他们的子孙都挥霍不尽,如同项羽所说“若非衣锦还乡,天下熟知吾飞黄腾达”,他们需要用各种手段来彰现自己的财富。
中国除了首富位置在同行业之间的轮换,财富的领域分配也在悄然变化,zj代替gd成为最多富豪的地方,在零五年胡润百富榜上有六十三个总部设在zj。八十四个企业家都是zj人,gd,bj,js位列其后。zj之所以取代gd城富豪之,因为zj民营企业数量位居全国之冠!这也正是琅邪要踏入zj大学进军zj商界的最大理由,房地产、足球、酒店餐饮这些都是zj让琅邪看中地项目。而且如此密集的富豪群居地更是产生利益的最佳土壤,琅邪的每一步并不像表面地那么简单,那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慎重决定。
“听说莫雨嫣继承了一大笔财富,而且以她的身价来看似乎用在乎老黄你的一千万吧。”另一个中年人笑道,许肃,zj隆吉商会成员,中信富泰集团二把手。
“一千万买你的这条命够了没?”琅邪悄无声息的飘到地面朝那四个zj富翁冷笑道。
“一千万?”
那个扬言要用一千万买莫雨嫣的黄桥轻蔑道,“一千万还不够买我黄桥的一根手指头!”
琅邪对这个zj知名人物的事迹也有所耳闻,在hz市郊数千公顷的水稻田间这个家伙建起了他地最为辉煌的杰作:一座价值千万美元地白宫复制品!墙上挂的美国历任总统的肖像之间,建筑核心的总统办公室的每个细节都被仿制的惟妙惟肖。从价值万美元的巴洛克沙发到地毯上地美国总统印章,而所有的物品标签上都写着“deinchina”(中国制造)。
作为中国一批新兴富豪中代表的黄桥。有着他们有不可一世的理由,也有炫耀和挥霍的资本。
只是千该万该惹到他眼前这位刚刚成为zj黑道霸主的青年!
“听说你是隆吉商会的骨干成员?”琅邪微笑道,阴冷气息让身边没有隐藏的八部都感到寒冷。
那群人都是一阵犹豫,面前的素年太过阴冷,而身边极为恭敬地女人竟然一身古朴打扮,尤其是手中那把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日本短刀,怪异至极。黄桥不屑道:“怎么。对我们隆吉商会有意见?难道你是重正商会的?”
“你地手指头连一分钱都不值!”
琅邪微笑道,对面可一世的黄桥悟着自己的手突然发出一声响彻山庄的哀号,旁边茫然的人看见滴滴鲜血从黄桥的手渗出,地上还有一根鲜血淋漓的手指头。
那群人看到对面的那个青年正轻轻将那把古朴修美短刀插回刀鞘,动作优雅畅快,嘴角带着灿烂而轻蔑的微笑淡淡道:“用这把刀确实是抬举你了。”
三个人在一阵发呆后马掏出各自手机准备报警,一阵刀锋的冰冷划过他们的皮肤,手中的名贵手机依次爆炸,让三个人几乎抱头鼠窜。
八部在抽刀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后退回琅邪身边。刚才琅邪拔出她的刀的时候,她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这让身为日本寥寥无几的上忍之一的她大为震惊。
脸色惨白的黄桥正要破口大骂。还没有收刀的八部已经再次鬼魅上前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锋利刀刃划破他的肌肤渐渐渗入,这让真实感到死亡压迫的黄桥马上闭嘴,惊恐的望着眼前没有一丝表情的美女手指传来的彻骨疼痛使他的脸孔极度扭曲。
身边三个狼狈的隆吉商会成员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紫云山庄遇到这种情况,一时间呆滞茫然。
“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那张嘴脸!莫雨嫣是你想都不能想的女人!”
琅邪一个眼神示意,八部电收刀一腿踢中黄桥腹部,可怜的zj风云人物此刻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入几米外的西湖。一个中国人竟然建造白宫复制品!琅邪眼中充满鄙夷之色,听说那个家伙还有一个三分之一大小的罗斯摩尔山,背面刻着全体雇员的名单。在“白宫”的正面,还有一座华盛顿纪念碑。这简直就是崇洋媚外的典型!
第二天,看个hz就在谈论黄桥那座价值千万美元的白宫复制品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出现毁灭性火灾,政府发言人对此保持沉默,商界人群也默契的不发表任何言论。但是许多敏感的人都知道有狼邪会在的hz必定不会平静。
因为黄桥杀猪般的喊声实在太过凄凉惨烈,很多没有参加论坛会议的富翁都赶往这边。
坦然坐在椅子上的琅邪看着那瓶被隆吉商会其中一个暴发户加了雪碧的可怜红酒,想到那次陪莫雨嫣在银泰商场有一个中年男子买下了商场售价最高的十件商品,当他试图穿上小山祟皮外套和鳄鱼皮鞋的时候,商场经理不得不告诉他那是为女士设计的款式。
琅邪不由得摇了摇头,微笑道:“当消费成为挥霍,恐怕就和品位扯上什么关系了。”站在身边的八部冷冷注视那三个惊惶失措的男人,冰冷眼神充满蔑视,这样的男人让她觉得恶心。
见到有不少人聚集过来,刚想要“伸冤”的三人被八部一个微微抽刀的动作吓得噤若寒蝉马上闭嘴。那位带领一批彪悍保镖的老管家一见到是琅邪后马上就疏散了保镖,稍微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让人救起差多玩完的黄桥便再追究,就在很多人纳闷的时候,一位强壮的中年人缓缓走到琅邪面前,带着些敬畏道:“你就是南方太子琅邪?”
琅邪微微点头,脸色平静,那种超然离群的气质让很多眼光不错的商界名人都悄悄点头,他们凭直觉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份和穿着绝对是两个极端!
琅邪和李氏集团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都只是可能听说但不会记住的企业,但是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健壮中年人,刘云建,中国云南的土皇帝,手中的烟草和翡翠让他跻身亚洲顶尖富翁之列,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据说他掌握了金三角地区的军火和白粉生意的很大比例,就算是云南政府也拿他这个土皇帝没有办法!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刘云建既然能够在势力复杂的金三角地带占有一席之地自然会是善男信女之辈,而手中的军火更是让人胆寒,这个亚洲黑帮的一方芽雄是中国黑白两道都没人敢轻视的主。
见到琅邪点头,刘云建马上掏出镶金名片主动递给仍然没有起身的琅邪,正色道:“很高兴能够在紫云山庄见到太子!”
能够让这样的狠角色如此重视的人物那是何等的强大和显赫?
这个穿着普通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子!
很多懂得“行情”的商界名流都是倒抽了一口气,太子!也许他们都不知道琅邪是谁,或者像隆吉商会般只知道琅邪是李氏集团的年轻总裁,但是没有人不知道太子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中国南方黑道经过三年来的一系列洗牌后,重新确立了新的格局由原先的群雄格局变成太子独尊!狼邪会在将势力扩张到几个邻省后先是一夜间解决本省英雄会、斧头帮和所有大小帮派,随后势力逐渐蔓延,其中镇压福建斧头帮残余和血洗zj青狼更是被渲染得无比惨烈残忍,一时间三年毫无作为的狼邪会太子成为最恐怖的黑道魁首。
所有人将视线投注在那位接过名片、手指轻轻敲打桌面的冷漠青年,望着那充满传奇色彩的狼邪会年轻领袖,有敬畏,有好奇,有感慨。很多人都将这种与黑道魁首的偶遇视作莫大的荣幸,想象着回去怎么和别人炫耀,而有些人则思量着如何和琅邪套近乎。
其中外围一个绝美的窈窕身影默默凝视着琅邪邪魅的脸庞,秋眸布满震撼和惊讶。
云南土皇帝刘云建之所以这么殷勤对待琅邪,那是因为琅邪在彻底掌握了云南邻省广西、宁夏和整个南方沿海黑道势力后,没有狼邪会的依托和默许,他想要将大批的军火和白粉运至中国沿海和香港、澳门以及台湾就需要绕一个大弯走海运,这样一来成本大幅上升不说,风险也大了几成,没有谁愿意少赚钱多冒险。
琅邪终于起身伸出手和眼前的刘云建握手,微笑道:“有机会去狼邪会的紫皇楼坐坐。”
紫皇楼是狼邪会接见重要人员的重地,由此可见琅邪并非敷衍了事,生性豪爽的刘云建一拍琅邪肩膀,大笑道:“没问题,下次太子来我们云南我刘云建一定献上最柔嫩的女人!”
就在刘云建想拍琅邪肩膀的瞬间,八部中的一人已经闪电出鞘,只不过被微笑的琅邪按住了那只拔刀的纤手,刘云建身边的两名越南丛林存活下来的强悍特种兵也随之动作,也被刘云建眼神阻止。
两名黑道风云角色的谈笑风生让周围的正经商人感到十分不适应,在老总管邀请琅邪后纷纷散去,那道熟悉的美丽身影最早离开,走到一处烟柳繁华处,凝眸西湖湖水,伫立良久,眼神由最先的迷茫转为最后的自信。
“琅公子,午餐已经单独为你准备好,当然,如果你想和其他人一同进餐也可以。”老总管微笑道。看琅邪的眼神有些奇怪,但敏锐地琅邪没有感觉到任何敌意,淡淡道:“还是和别人一起吃午饭吧。”
老人似乎早就料到琅邪会这么回答,微微点头。在前面带路。早上的论坛演讲会议已经成功结束,接下来就是紫云山庄特意为外国商人准备的中国特色午饭。琅邪越来越感到这个紫云山庄的神秘,自己如何能够成为山庄地座上宾?
他不喜欢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一向习惯掌握一切先机和主动的他觉得很不舒服。不过这个时候最好就是耐住性子以变应万变,琅邪丝毫没有慌张或者焦急。看着平静的琅邪,偷偷观察的老人满意的微微点头。
在这个夏日的午后,明亮的自然光线洒满了紫云山庄其中一座别墅那充满古典气息的雅致大厅,偏暖色调的环境温馨舒适中蕴含高调品位,檀木地板上地中东皇室地毯踩上去极为舒适,墙壁上挂着昂贵的名家油画。这间大厅地中国气息并不浓重。显然是让那些亚洲商界巨头感到至于太突兀。六款极品香槟雍容华贵地倚在宽大舒适的银质冰桶里,一副冷美人的派头。六十只水晶杯列开了仪仗,这种皇家贵族式的派头让所有人都感到很满意,这种即使有钱也未必能够摆出的盛宴才是真正属于上流社会的特权。
繁琐精致的宫廷菜式、八大菜系地招牌菜、众多家常普通却花心思的小菜,就连最平凡的米饭也是花样百出,这一切呈现给所有人中国饮食文化的博大精深。
华丽的风格虽然掀起,但是决不会是铺张的,于是细节便成为奢华的出口。
耀眼奢华的礼服晚装。一改这些商界女强人平日的矜持,典雅地款式、胸线自然的剪裁衬托出你的妩媚和性感。
在场地每个女人都在上午的论坛结束后换穿上一件极尽优雅、华贵的礼服。吊带让香肩绽露,贴身的裁剪让曲线流动,曳地的裙摆让风情荡漾,这里的女人虽然很多都不是太漂亮的那种大美女,但是气质绝对无可挑剔,商界本就是一个体现修养和智慧的场所,女人需要更多的天赋、努力和付出。
琅邪突然发现这里的男人都十分钟情钻石,看来痴迷水晶的琅邪算得上的是一个异类了。
英文钻石源自希腊语adas。意为“不可征服”。钻石那种刚强坚毅的阳刚之美和璀璨四射让所有男人从钻石中领受了君临,所以拿破仑将钻石镶在剑柄上,因为他相信钻石会为他带来战无克的力量。
别致的钻石领夹确实让男人更有韵味。他们身上的东西绝对是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从手上戴的需要定制的百达翡丽或者伯爵,到脚上穿的皮鞋,都是在显示那有钱和没有钱的差距,还有暴发户和品位的区别。
名车、豪宅已经无法让他们满足,很多人都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和游艇、马场。
男女商界名流、巨头在个自己的社交圈子里谈笑风生,这个时候是拉拢关系的最好时机。
老管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李巍介绍给全场的人,当听说那个英俊的青年是英国李氏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的时候,很多人开始盘算这个头衔的分量。
“似乎前面你还漏了山口组的一个派别。”
琅邪坐在哪里端着一杯白雪黑钻香槟淡淡道,眼睛始终盯着那位开玛莎拉蒂的时尚女人,在众多气质女人中无疑她是最漂亮的尤物,只过冰冷的气息使她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还有就是被成为‘保皇派’的千山玄叶一派,这一派的势力虽然是最强大,但却是最有影响力的一派,保守而顽固,任何人想要做上组长都必须经过那群老头的同意。这个元老派主张帮内要团结一致,对各派的争斗严守中立,但没有多大势力。”
站在琅邪身后的八部成为全场最奇特的女性,美艳而诡异。
“山口组有矛盾吗,尤其是不可调和的那种?”
琅邪浅浅尝了一口被誉为“气泡在舌尖舞蹈”的极品香槟,突然发现她的身影,此时她正在和几个陌生的男子谈论什么,举止含蓄而有度。琅邪绝对是那种捕风捉影的无聊男人,只有当一个男人够强大的时候,才会担心自己女人的背叛和变心。而且三年的考验已经足以证明一切,琅邪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自己的女人失去她们的空间。
可以说就算现在她在和李凌锋交谈琅邪都不会怀疑什么,这种自信建立在绝对的实力基础之上!
八部的人稍稍犹豫了一下,淡淡道:“有矛盾。以英式弈为代表的年轻一代山口组成员因其阅历和年代关系,有更多的现代观念和思维方法,对封建社会形成的帮内讲究绝对服从的‘父子关系’不以为然,自主性比那些老派人物增强了许多,这就产生了很多摩擦冲突,这就是所谓的激进派和保守派之争,加田重政那一派多为激进派成员,而田冈裕雄和山本光派的绝大部分都属于保守派,若非千山玄叶这一中立派别的从中调和,双方势力早就窝里斗了。”
受益匪浅的琅邪微微点头,“渡边芳在隐退后,群鼠无首的山口组必然有不少内部和外部势力蠢蠢欲动吧?”
十年前山口组能够率领日本黑道势力杀到千年历史的青帮总部,虽然有青帮内奸接应和一些侥幸因素在内,但是那次战役指挥的山口组的强大确实是一个事实。
不过琅邪知道这绝对不是青帮的软弱无能,因为青帮的总部恰恰是最薄弱的地方,因为十把尖刀都会停留在总部,在那里常年居住的只是青帮的一些老迈无力的长老,这些人虽然威望无人能及,但是作战实力却是极为可怜。
八部都一阵无力,什么叫“群鼠无首”!她有些不满道:“山口组内的明箐暗斗渐渐明朗化了,几大派都在设计未来的权力分配问题,代理组长一职至今仍然没有定论,这让很多人都十分不满,而且除了神户组很多势力都开始窥视山口组日本黑道老大的宝座。”
“山口组除了你所在的‘千尾’八部众,还有什么大的实力部队?”琅邪最后视线在一道熟悉的背影身上停下,黑色眼眸迷人而深邃。
“山口组最精锐部队是‘柳川组’,历史上曾经和数千名警察数次交手并占取上风,成员都是山口组层层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各种武器装备和人员素质都是全日本一流水准,只不过……”
“只不过近年来整体实力大为下降,是吧?呵呵,不用感到奇怪为什么我知道,自古以来都是‘以战养兵’,忘战必危,山口组和它的‘柳川组’太平粮都吃太久了,退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琅邪不看吃惊的八部,用那种一贯的自信语气淡淡道,低头喝了一口酒,望向那个离开大厅完美背影的眼神却是更加冰冷。
将酒杯放在一边,琅邪走到那个开玛莎拉蒂独自品酒的美女面前,望着她手里的那杯酒液金黄迷人、气泡细腻优雅、层次丰润多变的香槟微笑道:“九六年分的perrienjouetbelleepaquent(巴黎之花美丽时光香槟),如同我面前风姿绰约的女子般动人,脸色平静的美女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琅邪从那利用彩釉技术将美丽的蔓藤银莲花图案镶嵌在瓶身上的华美酒瓶倒了一杯酒,举起酒杯主动和她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眼神暧昧,举止优雅的放荡。
美女终于露出一丝与善意和妩媚无关的微笑,淡淡道:“琅邪,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
饶是聪明绝顶的琅邪也被那个大美女的话搞得丈二和尚摸着头脑,上司?琅邪身为李氏集团幕后总裁、狼邪会的太子似乎没有什么上司这一说法吧。对于自己想知道的和美女不想回答的问题坚决不要问,这就是琅邪的行事准则,喝了一口令人动容的香槟,斜靠在桌边望着全场的喧哗热闹。
“李氏集团的成绩让我很满意,希望是昙花一现,都说上梁正下梁歪,看来还有例外啊。”
美女抛下一句后就留下满头雾水的琅邪离开大厅。她那股入骨的风骚让琅邪动心不已,这个风骚与贬义无关,而与风情、丰韵有关,那是成熟女性培育多年后散发出的一种如同琅邪手中的酒香。模仿不来,学习不来,这需要时间的沉淀,然后才可以慢慢品尝。
琅邪从来不介意给美女带来糟糕的第一印象,因为这样一来固然会引发征服难度系数增高等难题,但是日后迥然不同的反差也是瞬间攻破美女心灵防线的杀手锏。
“这个女人不简单。”
李巍走到琅邪身边笑道,上午的财富论坛会议他刚好听了她后半段关于中国电子产业的精辟演讲,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琅邪没有说话,那样的女人目前的情况下要么霸王硬上弓,否则没戏。
良久尝了一口初闻有花香、随之清新果香、融合烤杏仁和蜜的味道地香槟,琅邪淡淡道:“今天有收获吗?”
“和几个巨头达成了初步共识。有希望进一步的合作,毕竟是双赢互利的。”李巍微微一笑,这次紫云山庄之行还真是没有白来。
琅邪端起手中的酒杯朝远处已经注意到他地z大副校长扬起,然后一饮而尽。
她会意的优雅一笑。同时端起手中的酒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小雅(小雅就是zj大学副校长),你认识那个青年?”坐在她面前的一位儒雅男子笑问道,其他四人也都是一脸好奇。
“他是南方李氏集团的幕后总裁,同时也是琅氏企业的继承人。”
小雅微笑道,脸颊浮现一抹妩媚的红晕,“也是我的男朋友。”
小雅后面那句话让她面前的五名气度都决非寻常地男子同时心痛的拿起酒杯狂喝,其中一个苦笑道:“小雅,我要找这匹黑马决斗!想当年学校第一风流地我和你近水楼台了将近三年都没有结果,心理极度不平衡啊!”
其他人也都是异口同声的附和,惹得小雅白了他们一眼。捂住嘴巴笑道:“你们几个有什么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黄康阳,追我死党让我帮你传情书是你吧?周强文,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我只是个黄毛丫头啊,还有你,范清河,好像就是你扬言要追到班里所有的女生吧……”“小雅,你可别扯到我。我可是对你痴心一片,你看我现在都是单身一人,哪象黄康阳、赵瑞德他们一个个立场坚定抱得美人归。”一位清瘦英俊的青年推了一下眼镜委屈道,充满智慧的眼睛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满是笑意。
“那还不是因为知道追求你注定没有结果才不得不转移阵地的嘛,还有小雅你要小心陆剑,他当初在学青可是比黄康阳那个花花公子还要喜欢沾花惹草地家伙,听说现在也是和诸多大牌当红女明星纠缠清,千万要提防!”较为强壮一眼就看出是北方人的赵瑞德将酒杯放下拆那个清瘦男子的台。
“我们有快五年没有聚在一起了吧。”
七个人一阵大笑后小雅有些伤感道,所有人都自觉安静下来。不知道是谁最先叹了一口气,这群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素年都开始沧桑的叹气。
没有人敢想象,坐在小雅面前这六个青年掌握着整个中国近千亿的庞大流动资本!
从零二年开始中国就进入了资金过剩的时代。仅浙江就有九千亿的庞大间游资,其中z民间金融玩家的头脑。
陆剑,在六个人中算是一个异类,父母都是北京官员,在六人中唯一受惠于政治背景的金融玩家。(为什么说是异类还要涉及那个中国金融投资家俱乐部的复杂内幕,还有一个始终没有开口的俊逸男子浅浅尝了一口酒,嘴角的微笑和犀利的眼神构成巨大的反差。
很多人都将当初小雅和他们所在的班级称作中国经济天才的摇篮,这在绝大多数从政的北大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如果这群青年想要将中国经济搞得乌烟瘴气那也绝不是天方夜谭,总有一天,美国“政出哈佛”那样的状态会在他们的努力下最终形成。
原本以为小雅爱上一个人就如同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个性,她是决计不会陪琅邪一起来紫云山庄,但是为了某个计划她不得不去机场迎接这些多年没见的老同学。
“我们的班花大人就直说吧,把我们这群人叫在一起有什么企图。”陆剑笑道,这次聚会六人其实原本都没有参加的意图,最后同时接到小雅的电话才扔下手头的生意千里迢迢的赶过来。
其他五人也都收敛起青年的轻狂,他们知道小雅的性格,没有重大的事件她绝对不会提出那个请求,所以他们都是没有问没什么就答应下来,这也足见小雅做人的成功,要想赢得这群狐狸的如此信任谈何容易!
小雅放下酒杯,坐正注视着那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青年正色道:“我要击垮李凌锋!”
“击垮李凌锋?”
那个沉默的俊逸男子终于开口,他显然是这群青年中最稳重和内敛的人,也最具大将风范,“中国金融俱乐部也许会因此而解散,给我一个理由,小雅。
李凌锋也是中国金融俱乐部的主要成员,当初和他们都是北大经济学院中国金融投资家研修班学员。而且按辈分来说李凌锋还是这六人的师哥,威望除了六人中的一人再没有人能够和风云企业董事长、中国青年企业家之首的李凌锋抗衡。
“李凌锋是中国北方青帮的骨干,我想你们和那个太子之间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够打击风云企业就是重创那个可一世的青帮!”小雅微笑道,这六人为首的群体和那个李凌风的较量争锋是路人皆知的事情。
北方青帮?按道理来说琅邪的狼邪会才应该算是晚辈了,因为那批北方组成青帮的更加名副其实!他们大多毕业于北京大学行政管理系,或者是政府高官的后代,在中国除了和那个青帮有千丝万缕关系的风云企业,没有哪一家民营企业能够打通所有地方政府的关节!
那个北方青帮的组成大概是琅邪建立南方狼邪会之前的两年,据说最先是一位出身神秘的青年发起,如今它在中国的势力就等于琅邪狼邪会在黑道的影响。而中国金融俱乐部差不多有三分之一地成员都或多或少依附这个神秘庞大的青帮,于是在中国金融俱乐部内部就形成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两个团体。以现任俱乐部掌门人为首的青帮派和以小雅面前六人为首地“草根派”。
这就像是一场阶级的斗箐,天生身份的“精英”和“草根”之争!前者大多出身豪门,而后者都是出身寒门,需要完全凭借自身努力一步步爬上权力的能够出席这次论坛地他们不是人才?
“今天好像那个琅氏企业大中华区总裁做过演讲,啧啧,真是一个女强人,词锋犀利,思维缜密,气质上佳,你的男朋友有这样的女人做上司还真一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的事情。”
一旁的周文强幸灾乐祸道。“听说这个女人的后台很硬啊,琅氏这座庙能够容纳这么个大菩萨还真容易,‘银狐’琅明果然愧是我的偶像!”
“你们说除了逸雪。中国还有能够让那个太子刮目相看的青年吗?”小雅因为喝酒的缘故,本就诱人的俏脸在布满红润粉霞后更加惹人怜爱。
“址够让那个他青眼相加的青年?似乎除了我们逸雪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吧。”陆剑微笑道。
“还有一个人。”那个被称作“逸雪”的文雅青年淡淡道,“南方太子。”
此言一出,那些青年俊彦都是一阵沉思,现在中国有南北太子这一说法,创立北京青帮的那个他和组建南方黑道狼邪会的神秘青年都是被称为太子,只不过一个在难,一个在北。
一个是在中国政界和商界翻云覆雨的神秘角色,一个则是在中国黑道掀起腥风血雨的枭雄。
小雅指着正在品酒的爱人骄傲道:“他就是中国南方狼邪会的太子,琅邪!”
除了那个叫做“逸雪”的清秀儒雅男子,其他五人都是一阵痴呆,黑道对于职业有些阳春白雪的他们来说很遥远,更不要说是琅邪这种在全国范围具有巨大影响的黑道魁首。
“琅邪身边那个青年就是英国古老家族李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狼邪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中国帝皇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小雅娓娓道来,让那五个人的心脏再一次遭受不小的冲击,玩笑道:“见面的时候你们最好称他伯爵。”
小雅见他们都没有说话,继续道:“我相信你们都知道李凌锋的风云企业现在正处于关键的转型期,这个时候不动手很容易错过大好时机,等它完全消化各项疯狂兼并的企业资源后要想再动它就是难上加难了,北方青帮当然知道你们会在夺取中国金融俱乐部后才发起这场战役,那个时候要完胜谈何容易,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出现两败俱伤的局面吧。”
“北方青帮的那个他是你无法想象的强大。”陆剑叹了一口气道,身在北京这个权力漩涡中央的他当然知道一些小雅也无法获知的内幕。
“兵法有云,奇正相间,莫人能敌。一味的兵行险着并不能为我们带来预期的局面,李凌锋的风云企业我自有办法,但不是现在。所以你给我的这个理由并不充分!”
那个显然是六人最有威望的青年淡淡道,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小雅,“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小雅望着那张再熟悉过的脸庞,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清晰,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自己就是无法动心呢,低下头,咬住嘴唇道:“李凌锋让我和我爱的人痛苦了整整几年。”
“我这么做不是要登上中国金融俱乐部历届最具大权的主席的宝座,也不是要和那个他争做中国经济的未来第一人!”
那个气度非凡的男子深邃眼眸闪过一抹深沉的悲哀,起身用微微颤抖的声音淡淡道,“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李凌锋对小雅的三年伤害。”
说完他再没有一丝留恋走出大厅。
只是那略微消瘦的背影流露出最深沉的伤感和孤独,一个能让如此优秀的男人这么悲哀除了感情,再没有其他可能。
小雅当然知道北方青帮的实力之惊人,你只要想象一下北京那么多桀骜不驯的高官子弟聚合在一起就能够明白这个青帮的恐怖,其中乏中央政治局常委、军委将军、国家部级干部的后代!
但是那个离场的男子丝毫不逊色,因为他就是被北方青帮的神秘太子当成真正对手的角色!
管逸雪,中国金融俱乐部未来掌门人的不二人选!
一个玩钱玩得出神入化而让金手指都赞赏有加的天才,也许很多人都不清楚韬光养晦的他的天才才华,但是稍微懂点经济的人都会听说过管京生这个目空一切与政府对抗的金融巨头、万国证券老板,他曾经是中国证券市场,乃至金融市场的最有权势人物,将北京运做更大资金的国家财政部和狼邪会前身都没有放在眼里!
而管逸雪和这个因为国债回购事件而至今关押在江西某所监狱的官京生有着莫大的关系。
有这样复杂背景的他怎么可能是凡人?!
陆剑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们都知道他们当中就算孤僻冷漠的管逸雪最爱小雅,从求学时期就是如此,本来以他的才华和相貌女人还不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单身一人,虽然六人中唯一一个从未向小雅表白的男人,但恰恰是最痴情的一个男人。
遇到有些优秀却不能爱上的人,没有必要伤心,只是有些遗憾而已。
小雅望向一身普通打扮却依旧如同被众星拱月般的琅邪,眼睛里充满坚强的温柔。
邪,任何人想要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他!
小雅在将陆剑他们送到紫云山庄门口告别后就走回那幢别墅,既然管逸雪答应了这件事那么风云企业接下来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自顾不暇的李凌锋要想南下和李氏集团争夺市场份额打击琅邪就成了泡影,就算出现管逸雪没有和北方青帮彻底撕破脸皮而留风云企业一条后路的局面,那也正好是将半死不活的风云企业交给已经壮大的李氏集团任意宰割。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小雅慢慢走向别墅,脑海中正在构思下一步步骤。她要确保李凌锋没有足够的精力对付琅邪,当然还不止管逸雪这一步棋,远水解不了近火,管逸雪是那种深谋而后动的角色,要想马上牵制风云企业的脚步还需要别的计划。
她曾经在政客无数哈佛结交了不少如今美国政界的明星人物,而且她父亲的影响力也不容小看。她要让李凌锋永无翻身之日女人可怕的心计!
回到大厅小雅已经再没有沉思的神色,只是一个需要爱人疼爱的小女人,走向被很多人知道真实身份后敬畏不已的琅邪,见到他身后的八部虽然眼神有些变化,但是挂在脸上的精致微笑依然灿烂。
“你今天很有女人味。”琅邪环住小雅的腰笑道,女人除了气质,还有一样让男人疯狂的内在法宝,那就是如同上品陈酿酝酿出酒香。有一种悠远的感觉,很值得男人慢慢品味。
“等一下还有一个舞会,你会选择谁做你地舞伴了,我好像看到不少的美女哦。”
小雅嘟着小嘴道。其实一个商界女强人真正太漂亮的都不怎么可能。如果确实出现的话,那就像是抽奖总会出现一两个中五百万地,所以像那个琅氏企业中国区总裁和小雅那样的大美女绝对是偶然的偶然。
琅邪故意抬头将全场看了一遍,搞得小雅着实担心了一场,最后拎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苦着脸道:“就我这身行头,有哪个傻女人要和我跳舞啊。”
小雅狠狠拧了一把手在自己腰部作恶的琅邪,娇声道:“是是是,就我傻!”
就在琅邪和小雅打情骂俏正欢的时候,山庄的总管如同鬼魅般走到他们面前,微笑道:“琅公子是否可以和我来一趟书房。”
一旁的李巍和八部的人都是突然闪现杀机。没有想到这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还是深藏露的高手,想想也是。能够组织如此规模地论坛绝对是庞大的家族,而能够做这样家族地总管也自然是任人宰割的虾米角色。李巍可是清楚明白他李氏家族的总管格德莱斯爷爷的强悍。曾经有人想要行刺家族家主也就是他的爷爷,结果被这个总管单手击毙,在场的李巍真正见识了一回高手的风范。
“舞会地时候我会郑重邀请我们的宴会公主小雅雅。”琅邪拍拍小雅的小脸示意不用担心。
八部的人望着小雅那张痴痴注视琅邪背影的美丽容颜,眼眸中浮现浓浓的惆怅。敏锐捕捉到这个细节的李巍微笑着摇摇头,端起酒杯朝一个角落走去。
琅邪和实力惊人的紫云山庄老管家走到另一幢风格迥异的别墅二楼,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欣赏这幢极具中国古典气息地别墅装饰。对于墙壁上那几幅张大千的泼墨画很有想法。
在绝对的强大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苍白无力地,琅邪的干爷爷啸问天曾经在他参加特训前意味深长说了这么一句,这一点,琅邪在几年结束的最后一刻才真正体会。虽然此刻只有一个有些虚弱的保镖呆在身边,正是青帮动手的大好时机,毁天灭地组只是青帮三大特殊部队中的一支而已,自己如何才能剿灭北方青帮,南北一统呢?
今天要是派出其中一支部队就可以让琅邪头痛了,只要再加上一个拥有麻子或者李巍实力的人物,那么他就有可能被永远留在这座神秘的紫云山庄。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可能。琅邪到底将实力隐藏的多深没有谁能确定!
琅邪无法想象除了庞大的青帮谁能够召开这个财富论坛,中国一些大的潜在家族都没有必要如此对待他这个太子。除了他知道的东方冷雨所在的东方家族,还有陌生的诸如南宫世家和国党时期久负盛名的四大家族,这些家族虽然没有人上所谓的财富榜,但是琅邪知道真正掌握中国经济命脉的就是深藏漏的他们!
这绝对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精致的程度称得上典雅,南宋末年赵希鹄《洞天清禄集》中所载文房十项:古琴、古砚、古钟鼎器、怪石、砚屏、笔格、水滴、古翰墨笔记、古今石刻、古画在这个古房内皆有布置,且摆放极有章法,显示出书房主人深厚的文化涵养,也足见起非同反响的财力,品味就在默默无语中散发出来。
“琅公子一定想知道是谁举办这次的亚洲财富论坛。”老管家帮琅邪倒了一杯茶,微笑道。
琅邪将茶放在鼻子前闻了片刻,等待老人的下文,茶是好茶,用钱买不到西湖极品龙井,壶更是好壶,正是时大彬巅峰时期的精品紫砂壶,从这里可以欣赏到窗外的西湖。可以说此景此地都是品茶的绝妙选择。
“琅公子的手表好像有点旧了。”
老人沧桑的脸庞洋溢着真诚的笑容,那是一种欣慰和赞赏,“不过有些东西不是旧了就可以丢的。”
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却让已经能够时刻控制自己情绪的琅邪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轻微,但是依然被老人却看见,优雅微笑道:“似乎琅公子想到了什么。”
琅邪走到窗口凝视那一湖的妩媚风景,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她还好吧?”
“小姐在英国很好,琅公子请放心。”
老人望着琅邪那伟岸的背影,十分赞叹小姐的眼光,能够这么多年始终戴着她送的手表,怎么都不简单。琅邪的家世背景她们家族早就查得一清二楚,而三年间琅邪的所作所为也清楚了七八分,加上三年后在中国南方的作为让很多人都比较满意,所以特意举办这次财富论坛给琅邪这个准女婿来个“提醒”。
温家的势力不像东方,南宫等诸多潜在家族那样主要布局在中国大陆或者台湾、香港,它在动荡的国时期就将整个家族移居到英国等地,蒋介石时期传统的四大家族对于历史悠久的温家来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日后琅邪就渐渐认识到温家经济、政治势力的恐怖。
当然,琅邪要能够真正获得偌大家族的同意成为家族一分子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而琅邪的狂妄和叛逆就引发了不少精彩的事情,许多让温家始料及的事件。
“小姐目前在英国皇家女子学院就读,加上毕业后学习一些接管家族事务的知识和技巧,可能还需要一年半到两年的时间才能来中国。”在温家作了一辈子管家的老人是看着温碧月这个小主人长大的,所以打心底就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有着神秘身世的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这个小主人。
“三年了。”
琅邪苦涩的叹了口气,上次在英国刺杀一位公爵而和李氏家族打交道的时候,本来想去寻找温碧月,但是鬼使神差就错过了,而且不知道温碧月底细的他当时正处于被罗马教廷追杀和众多仇家盯梢的敏感时期,所以就没有打扰温碧月的平静生活。
“是啊,三年了,小姐都长成大姑娘了,而琅公子也闯出了一片让我这个老家伙也不得不说声好的事业。说句我这个温家奴才应该说的话,小姐若非早就以身相许琅公子,就算以琅公子今天的出众成就也不可能让家族点头答应小姐和你在一起。可以说,这几年,小姐背负了不小的负担,以琅公子的天纵之才一定难想象这样的家族对于下一代的栽培、婚嫁和继承问题多么重视。”
老人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开颜笑道:“不过,我这个老头可是对琅公子那次在伦敦单身挑衅整个金三角区老大的举动深感佩服,更不要说公然挑战山口组这样大快人心的事迹了,若要年轻几岁,一定要和琅公子浮几大白!”
琅邪一扫眉宇间伤感和心扉惆怅,大笑道:“我想温家一定给我出了什么考题吧。”
七旬老人昏沉的眼睛蓦然睁开,精光一闪,望向琅邪的眼神更加欣慰。
之所以会觉得冷是因为曾经温暖过。
063重复旧情人(上)
琅邪走出那间典雅书房的时候虽然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嘴角的笑意都没有一丝的改变,只是背对着温家管家的老人的眼神却有很大的变化,由此可见这个温家所谓的考题决非一般难度的题目。琅邪是因为明白一个大的家族的行事准则才断定温家一定会有难题考验他们的未来成员,这就像自己的爸爸琅明将这家企业交给琅邪“折腾”,琅邪知道如果在zj商场上没有理想的成绩、无法打败李凌锋的风云企业,那么“父亲”就没有放权的一天,而琅邪的继承人身份也只是一个空头衔。
这就是一个家族的苦心经营。没有三代人培养出一个贵族,而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更使需要费尽心机。
接下来老管家领着琅邪来到一间卧室,让一个女佣人拿出一套精致的白色礼服,手工和样式无懈可击,微笑道:“这是小姐专门为琅公子挑选的,虽然知道无法成为琅公子的舞伴,但还是希望你你能够穿上这件礼服。”
琅邪接过那件礼服,拒绝了女佣的接触,自己去隔壁换它。
当琅邪走出来的时候,即使老人阅尽沧桑也不由赞叹琅邪的俊美,过最让老人满意的是他那种因为自信而表现出来的冷静和孤傲气质,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小姐吧。
小姐啊小姐,希望这位被你选中的男人能够成为温家最有价值地新鲜血液吧。这个家族实在是太古老了。老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了。刚才在书房他代表温家提出的那个要求显然有些强人所难,这一点,都是聪明人的他和琅邪都知道,但是温家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也无可厚非。所有地关键就在于琅邪能否一鸣惊人。
温家、商界琅家、政界杨家、教育界韩家,还有已经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英国李氏家族,老人不禁有些感慨,这样的年轻人岂是甘心轻易被人摆布控制的人物!作为温家的总管他第一次怀疑家族会议上为琅邪设置难题的正确性。
摇摇头摆脱复杂的思绪,老人朝戴上一副金丝眼镜的琅邪说道:“不管怎么样,小姐都是深爱着你,这一点,三年来从未改变!”
琅邪推了一下精致的金丝眼镜,走出房间没有回头淡淡微笑道:“没有谁能够阻碍我和碧月,没有!”
老人第一次感受琅邪那加掩饰后无形中散发的惊人压迫感。没有丝毫地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当琅邪再一次步入大厅的时候。全场轰动,包括从未见过琅邪正式着装地小雅和李巍以及八部的保镖这三个极其熟悉他的人,尤其是那副点睛之笔的金边眼镜更是赋予本就优雅的琅邪迷人的儒雅和高贵气质。
“中国五千年的文化熏陶才有可能孕育出这样出众的东方神秘气质。要是我能够再年轻二十岁,我一定愿意和这样地男人放弃一切私奔。”一位中东的豪门中年女性感叹道。
“油头粉面的家伙,这样的角色一般没有什么底蕴,我倒想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一位菲律宾酒店大亨冷笑道。
“你们谁知道金三角区那次大面积暗杀死亡事件?曾经有一个青年公然扬言要和金三角的那些大佬们玩玩。”一位越南中年人用英语淡淡问道,他就是越南烟草大王韩竹顺。和一些势力有不小的关系,属于云南土皇帝刘云建那类人。
“那不是找死吗,哪个家伙这么狂妄啊?”一个印度钢铁大王冷笑道,把玩着大拇指的玉斑指。
一旁的刘云建冷眼望着这群远离真正黑道的亿万富翁,没有开口,知道琅邪“辉煌事迹”地他明智的选择和琅邪合作而不是对抗,即使他是山高皇帝远的云南霸王,但是有斧头帮这样地大帮派前车之鉴在前,他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发展路线。
“三天时间。金三角区三分之一的大毒枭和四分之一的军火商全部离奇死亡,当时这起事件甚至让我国的政府直接出面干涉,你们想想吧。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可以说是敌对的势力第一次‘联姻’,这是何等的大事,当然这种事情国际新闻或者报纸上是绝对没有报道的。”在越南黑道比较有背景的韩竹顺有些忌讳道。
那些人一阵愕然,随即那个不笨的菲律宾大亨忐忑问道:“你说的那个青年,莫非……”
金将竹顺望着优雅走向小雅的那个青年点点头,身边群人哗然,在菲律宾因为各种暗杀事件成为惊弓之鸟的大亨更是掏出手巾擦汗,这种天方夜谭的事迹的制造者就在眼前,这让他有点无法适应。
“我现在为大家介绍两位嘉宾。”
总管走到琅邪和李巍身边平淡道,但是整个大厅都可以清晰听到他并不大声的声音,“这位是英国李氏家族的伯爵。而这位,则是琅氏企业的琅公子,也是中国南方李氏集团的缔造者!”
角落一位老人听说李氏集团和琅邪的时候脸上浮现浓浓的不屑,轻轻的喝茶。
聚集在一起的六七个隆吉商会成员正在窃窃私语,一位刚才目睹琅邪血腥手段的家伙朝那位悠闲品茶的老人战战兢兢道:“会长,就是他把黄桥砍下一根手指头!据说他就是如今那个一统南方黑帮的狼邪会的太子。真是恐怖的角色,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那个平时我们还必须打点的青狼帮就那么轻松的被他灭了,现在混黑道的哪个不知道狼邪会的太子啊!惹上他的都是闲命长的家伙……”
正当吃过琅邪苦头的他唠唠叨叨的时候,那个原本惬意闲适的商会老会长一口茶喷了出来,震惊道:“他就是狼邪会的太子?!”
那个被打断的隆吉商会成员有些明白为什么老会长这么紧张,疑惑道:“对啊,他就是狼邪会的太子,当时那个在云南很有势力的刘云建还主动和那个青年套近乎呢,如果不是掌握南方的太子,刘云建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卑躬屈膝的掏名片。”
老人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冷汗,颤声道:“手机,快给我手机!”
虽然老会长有些气急败坏的行为让那些隆吉商会成员很纳闷,但是一个人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老人。一向镇定的老人为什么这么惊惶失措呢,就算黄桥那个倒霉的家伙惹上了狼邪会的太子,那也是黄桥一个人的事情吧。
“马上中止你们的竞拍!”老人几乎是呐喊道,随即脸色苍白,有点呆滞道,“什么,已经结束了,你们竞拍成功了,好好好,这下子什么都完蛋了……
章远振,zj隆吉商会会长,中国远华集团执行总裁,在中国南方商界享誉盛名,继林家之后第二个有希望成为zj第一商业世家的家主。
平时风光无限的老人此刻却是如此的沮丧和悔恨,旁边众人的安慰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良久猛然抬头朝那些zj商界名人淡淡道:“东方冷雨的飞凤集团就属于琅邪的李氏集团,上次请人去飞凤集团捣乱的也是我们隆吉商会的成员,那些捣乱的人就是青狼帮,至于他们的下场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
所有人同时咽了一口口水,冷雨的飞凤集团他们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一点,也知道隆吉商会在对不可一世的李氏集团进行狙击,只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复杂的背景和故事,这么说来那隆吉商会不是惹上了大麻烦,若是单纯的商业竞争这些商海风云人物自然还不至于那么忌讳李氏集团和琅邪,但是谁敢忽略琅邪就狼邪会太子这个让无数人胆寒的身份?!
“这次事件将由我一个人承担,你们赶紧回去召开紧急会议。”
章远振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角色,很快就稳定情绪做出决定,等那些人说什么站起身走向那位让他看走眼的青年,心里开始痛骂林天那个老狐狸的狡猾,这种事情故意瞒着自己说还在那里“含蓄”的煽风点火。
林家和琅家的纠缠过节他当然听说过,三年前若非琅家出手相救,百年基业的林家就真的完蛋了,其中的缘由他也知道个大概,至于是不是本来就是琅家搞的鬼那就只有琅明那头老狐狸才清楚了。
章振远突然看到身边有一个熟悉的年轻身影,依然是那么清逸脱俗,zj果然是个不乏西施、苏小小此等女人的江南烟花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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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爷爷好。”那位孤傲绝美的女人在和章振远视线碰撞的时候微笑道。
“恩,还好,就是最近听惯了佛经纶音对有很多事情有些淡了,希望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章振远经过和李氏集团这场刚刚拉开序幕就注定结局的“经济战争”后突然想到很多以前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
这种感悟有点像佛家的顿悟,至于能持久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哪里,章爷爷言重了。我一直都把章爷爷当作榜样,商场上的较量在所难免,我怎么会计较那些呢。听说章爷爷喜欢喝绍兴女儿红,以后章爷爷要是想喝我这里倒是有朋友特意送给我的上等佳酿,干脆下回我亲自给章爷爷送去好了,以前怕有些贸然就暂时放在家里了。”清媚女人善意微笑道。
“好好好,以后有时间就来我们家坐坐,那你忙自己的事吧。”
身为zj三大商会之首的会长的章振远还是第一次对后辈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这么“友善和蔼”,也许是被同样是黄口小儿的琅邪给吓怕的缘故吧。望着那动人身影,他想到自己的孙子似乎对这个zj全省公认的大美女很有意思,如果真的有戏,那倒不失为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
林家如今除了那个孙子凭借冰鉴会在zj黑道上影响非凡,而那个女人更是完全依靠自己成为zj的商界新星。更是成为自己隆吉商会死对头南越商会地骨干!这个女人可不一般啊,林家为什么就重用呢,走向琅邪的章远振百感交集,酝酿自己该说些什么才能够解开这个因为自己的狂妄才和李氏集团和狼邪会产生的死结。
“老师。想听琅邪弹钢琴吗?记得三年前有些时候没有交作业某人可是威胁我翘课去给她音乐厅弹钢琴地哦。”
琅邪和小雅调笑了一番后扬起一个温暖的微笑,凝视着那双动人的眸子柔声道。总有些女人,会让男人感到想要去保护去爱惜,在小雅几年的等候后琅邪那颗冰冷的心早已经为她柔化。
眼角湿润的小雅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眼前的琅邪是那般出类拔萃,就像整个世界都是因为他的存在而存在,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最优秀最有气质?小雅除去那显赫荣耀的家庭背景,就是一个痴痴爱着一个让她心动男人地女人,仅此而已,所以她才有今天报复李凌锋的举动。不管结局怎么样,出发点都是为了琅邪。
琅邪走到那架钢界前。缓缓坐下,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这个看上去俊美地似人类的青年的惊人多重身份,见到他坐在钢琴前都有些无法接受,一个双手注定已经是沾染无数血腥的男人却要弹奏优雅的钢琴曲?
但是很快他们就被琅邪所表现出来的高超琴技折服,那一曲几乎无人不知,正是《轮回,钢界弹奏独有地幽深悠远韵味在琅邪指尖轻轻流泻。在商场习惯了尔虞我诈的众人都感到一种清新的气息,琴由心生,怎么样的人弹怎么的琴。
柳永不会铁板琵琶式的昂扬,而苏东坡同样弹不出杨柳岸的风花雪月。
角落刚刚和章振远谈话的女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语,有种遗世独立地感觉,清高而孤独。
她的美丽让很多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将视线偷偷投注在她地身上,而她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成为男人焦点的烦躁情况,只是安静的凝眸那坐在钢琴前的背影,眼睛里交织着惊奇。疑惑,还有痛苦。
曲毕,优雅起身。掌声雷鸣。
“琅公子,我是隆吉商会的会长,章振远。”
和小雅套近乎的章振远一见琅邪朝这边走来马上站起身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道:“李氏集团进入zj以来和我们产生了一点点误会,一切都是本人没有了解情况才有今天的局面……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的竞拍应该是隆吉商会成功拿下了吧,是想要向我的李氏集团炫耀吗?”琅邪坐在小雅身边搂着美人的肩膀打断章振远的话,微笑道,“隆吉商会的待客之道很让我这个初到zj的新人感到诧异呢。”
从琅邪入主李氏集团那天的雷霆手段就可以了解他对所谓的“老资格的老人”是怎么一种态度,对于奉行能者为尊的他来说老人绝大多数都应该解甲回家安心的养鸟种花抱孙子,商界如此,黑道也是如此。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章振远不停道歉,站在他面前可是那个传闻杀人无数的太子啊!如果只是一个李氏集团的总裁他怎么会放在眼里,而且就算是琅氏企业的未来继承人他堂堂隆吉商会会长也不需要这么卑躬屈膝的讨好。但问题是琅邪的另一个大家都知道但都不会说出来的身份最要人命太子!天晓得自己的家人会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章振远还想好好抱孙子过完这算得上是辉煌的一辈子。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一个玩商业的怎么和玩刀枪的黑道拼?更何况这个“理”还在别人手里,有苦说出的章振远这次只能放下一切架子了。
身为zj商业领军人物的章振远甚至在坐在他面前的青年不敢坐下,这个怪异的场景让那位大美女更加震惊,在户外见到琅邪和刘云建“建交”那一幕后她便一直在外面散步,因为她对这种社交性质太浓的聚会并不感兴趣。
三年了,似乎不是太长的一段时间,人真的可以变化这么大?
自信精明的她开始有些茫然。
“商场本来就是勾心斗角的地方,没有什么所谓的错和对,前人已经说得很明白,胜者为王。”
琅邪的笑容有着章振远不明白的阳光般灿烂,淡淡道:“我们中国人都喜欢礼尚往来,我这个太子当然也不例外!”
琅邪特意把“太子”那两个字说得很重,身边的小雅望着满头大汗的老人,心头闪过一抹不忍心,虽然不确定琅邪的李氏集团和这位老人有什么过节,但是一个老人狼狈成这个样子终究有些别扭。当然小雅绝对不会说什么,在这种场合就是男人的舞台,女人只需要默默支持就够了,再表现什么就是画蛇添足了。
“今天隆吉商会竞拍成功的地皮将在明天划归李氏集团产下,而近期飞凤集团的一切负面影响都由我们隆吉商会承担,一定给飞凤集团和琅公子的李氏集团大开方便之门!”
老奸巨猾的章振远一看忽悠不了和琅明年轻时候如出一辙的青年,马上不顾血本做出妥协,见琅邪的脸色明显好转,马上趁热打铁道:“听说琅公子有兴趣在千岛湖投资休闲房产?”
琅邪眯起眼微微点头,想看看这只老狐狸到底能够做出多大的让步,今天的竞拍他给了冷雨一个绝对无法成功竞拍的价格,可以说现在的局面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喜欢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在千岛湖我原先就有几个项目,要是琅公子真感兴趣,本人可以无偿转让,就当作是给琅公子来zj的见面礼吧。”章振远注视着脸色依旧青常的琅邪,希望可以从他的细微表情发现什么,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个比他还要老练的青年依然高深莫测。
“谢谢章老的好意,其实都怪我我一个后辈来到zj没有给你老打招呼才惹出今天这么多事情,怎么还好意思要你老的那几个项目。”琅邪站起身笑容灿烂道,表情的瞬间变化几乎让身边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比老狐狸还狡猾的狐狸,不过有这样的人做老大确实不错!李巍在心里笑着咒骂了一句,这个时候琅邪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让他大开眼界,因为如果轻易答应隆吉商会千岛湖几个项目那个诱人的请求后,琅邪就再没有居高临下的充分理由,毕竟拿人家的手软是不?
而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最让人头晕,也最容易获得最大的利益。过看似简单的招数,但是当你真正面对唾手可及的巨大利益,有几个人能像琅邪这般冷静?且不说那块地皮就是价值上亿的不小财富,加上足够的升值空间今后的就是一笔不小的投资,而且章振远口中在千岛湖的几个项目也肯定是一笔天文数字的投资,完全接纳只需要动动嘴点点头就行,有几个人能够抗衡这种诱.惑?
在商场上,最简单的往往是最正确的,也往往是最难做到的。
果然摸准琅邪底线的章振远在和一阵琅邪礼节性的寒喧客套后就赶回去召开商会紧急会议。这次原本在某些人“教唆挑拨”下隆吉商会对李氏集团的狙击算是彻底失败告终了,章振远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更加更让他鲠跟在喉的是琅邪的模糊回应,琅邪的回答就象是让人悬在悬崖边缘无法就是无法解放。
“为什么?”依偎在琅邪温暖怀抱的小雅好奇问道。
“不管在商场上还是政界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让对手知道你的底线和底牌,这样你才有机会笑到最后。”琅邪嘴角微微翘起,捏着小雅的脸蛋,原本那虚伪的笑容逐渐真诚而温和,笑道,“知道没有啊,小雅?”
李巍暗暗点头,感到受益匪浅,暗道当初选择离开家族跟随琅邪果然是一件英明的决定。
随着舞会动人旋律响起,小雅嘟着诱人的樱桃小嘴拉着琅邪去跳舞。
出身豪门的琅邪从小就被琅明逮到美国去接受系统的教育,舞会礼仪之类的当然不会漏掉。而舞会交际作为花花公子必须熟捻的项目,琅邪也是下了一番大功夫的,加上琅邪从小就有“气质培养专家”调教,想不成为全能的男人都是难事。
小雅本来就是一个大美女,和琅邪在一起两人交相辉映,显得极其搭配。
其中小雅自然免不了被琅邪狂吃豆腐。从胸部到臀部,只要是琅邪手能接触到的部位都无一幸免。
跳完一曲因为要时刻提防琅邪魔爪地小雅已经是娇喘吁吁,琅邪在陪她坐下后笑道:“我去找个熟人。”
“小姐,能够陪你一起跳支舞吗?”一位台湾富豪用生硬的普通话对那位坐在角落不发一语的漂亮女人邀请道。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盯住她地胸部。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跳舞。”她礼貌的拒绝,脸上的笑容虽然公式化但是依旧动人心魄,尤其是那种冰清高贵气质让人不敢过分亵渎。
“那我可以坐下来陪小姐喝杯酒吗?”台湾富豪死皮赖脸谄媚笑道,“能够在这里见到小姐你实在是太荣幸了,我觉得这就是缘分,对,就是缘分!”
她微微皱眉的看着体重起码是她两倍不止的男人在她面前述说“缘份”这个最虚幻缥缈的东西,这已经是第七个被她拒绝后用类似理由搭讪的无聊男子了。难道这些男人都当女人是傻子吗。修养是男人的第二身份,光有钱有什么用?如果一定要说有用。那就是去找妓女那种出卖身体的女人的时候吧。
“我可以坐下来吗?”琅邪端着一支路易斯水晶酒杯站在他们面前微笑道,单刀直入就是最简单地办法,交际是这样,上床也是。
她在脸色剧变后艰难的点点头,那只原本放在大腿上地纤手紧紧抓住檀木椅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而露出纤细的青筋。琅邪朝那个尴尬的男子勾起一抹浓重的不屑坐在大美女的身边,那个台湾的商界名人一见是刚刚就在被他们谈论地太子。马上识相的赔笑着走开。
“葡萄酒那份酸涩的甜蜜,暗香浮动的缠绵,如同丝绸般地滑过舌头,十分接近爱情的感觉。上好的葡萄酒应该有五百多种香味,这似乎注定一杯葡萄酒就是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
琅邪摇晃着那杯充满世界五大酒庄中最典雅的拉斐酒庄的佳酿,笑意温醇胜酒,磁性地嗓音让人沉迷,那是一种与相貌和家世无关的味道,“品尝葡萄酒的过程其实就像一个男人认识女人地过程。”
那位一向镇定的女人咬着嘴唇默作声。甚至没有正视琅邪那对深邃的眸子。琅邪凝视着那张让任何男人都赞叹的容颜,举起酒杯放在自己的眼前面对着那张美丽的侧脸,嘴角的笑意充满玩味的意思。轻佻道:“当一个人饮到第四杯葡萄酒的时候,他眼中异性的魅力将增加。”
“柏拉图说过上帝赐予人类美好而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葡萄酒。”
她终于肯正视琅邪,嘴角的笑意虽然有些牵强,但总让人觉得那还是笑容,“你们都喝这个,因为这是我立约的血,如果你看过《圣经》的话就知道葡萄酒是最洁净的液体。最后的晚餐,《圣经马太福音》”
琅邪笑道,慵懒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斜视脸色渐渐平静的美女,“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作为最洁净的液体,却每天被肮脏的人类,尤其是某些人亵渎是一种悲哀吗?”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一直放在她面前的葡萄酒,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琅邪身旁注视着舞会上的身影。
“段虹安,三年了,你似乎没有以前漂亮了。”
琅邪微笑道,“当初的你似乎比我的雨嫣还要出众一些,三年后雨嫣为我站在了zj大学之中,而你似乎退步了啊。”
三年了,该来的总算还是来了。
段虹安身体微微颤抖,抬头倔强的直视琅邪那成熟不再幼稚的脸庞,笑容比三年前更加轻佻,感觉不再那么无力的轻浮,更加自负和狂傲,一样的让她反感!
“一个女人漂亮与否在整个世界的人怎么看待,而在于她的爱人!”段虹安冷冷道。
“也许我可以理解为葡萄架下的酸葡萄心理。”琅邪突然靠近段虹安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邪笑道,“有没有兴趣和你的男人跳支舞啊?虽说是有一ye情性质的交易嫌疑,或者说也许你习惯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当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有过关系的。”
段虹安的美就像是出水芙蓉,五官简直就是中国传统“三庭五眼”的标准,灵动却充满一丝忧郁的眸子,樱桃小嘴,尖尖的下巴,宛如出尘的精灵,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冰冷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一种让琅邪特别想狠狠践踏的气质!
这样的女人三年的时间征服了多少男人?
“你觉得你有可能拒绝我的邀请吗,林家的交易品?!”琅邪捏着那充满灵气的下巴不屑道。
段虹安三年前就是被当做交易品前去琅家,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清楚,至于为什么会弄出那一幕绝对是林家很多人意想不到的意外,若非琅邪答应帮助林家解决那个难题,恐怕林家现在很多人不是开奔驰、戴名表、住别墅,而是沦为在街头乞讨的“丐帮分子”了,所以琅邪这么说完全没有偏差!
身体僵硬的段虹安流露出彻骨的悲哀,被琅邪“拖”着步入舞池,当琅邪的手放在她腰部的时候,她的眼神幽怨而愤怒,狠狠瞪着琅邪的她发现今天的琅邪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见到自己会发呆会说不出话的少年了。
今天的他已经是李氏集团的总裁,让隆吉商会会长鞠躬哈腰的太子!
谁会想到昔日玩世不恭的琅氏继承人会变成今天的风云人物?
那个在湖畔让枭雄人物刘云建主动放弃身份向一个比他年轻近二十岁的别人掏出名片的人,那个在钢界前弹奏《轮回》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人,那个身边同时有两个美女的人;那个和李氏家族有亲密关系的人,那个让章振远这种老狐狸无可奈何的人……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尼采告诉我们因为只有人类在这个世界上受苦,所以人类才不得不发明了笑。刚才你的笑容似乎就属于那种仅仅是掩饰内心想法的虚伪,远远没有现在没有笑容来得楚楚动人。”
当让别人误认为是情侣间诉说情话的琅邪在段虹安耳畔柔声说话时,他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腰部的手安分的一下子覆上娇臀,将段虹安挤向自己的胸膛,邪邪道:“三年没有摸了,似乎发育得不错,在我玩过的很多女人里算是不错的了,当然这些女人不包括雨嫣她们,我说的那些女人一般都是没有记住名字的那种,不过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挣扎的段虹安满脸怒气,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不得不感受琅邪那修长挺拔身躯带来的异性气息,身体的些许摩擦让她绝美的俏脸浮现一抹苍白中的红润,就像是凄美玫瑰,在夜空中哀怨的寂寞绽放。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琅邪感受从那只在段虹安臀部传来的美妙触感,亵渎这样的高不可攀的女人就是有成就感,只是他的眼神突然有些阴沉,淡淡道,“那就是她们都是处女!”
要真正刻骨铭心的记住一个人,除了爱,还有恨。这两样东西,爱情都可以产生。
在听到琅邪那句话后原本始终在挣扎的段虹安娇躯一震便再动弹,似乎有一种认命的觉悟,全身僵硬的她被琅邪死死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无缝的紧贴在一起。又是那种让她觉得无法忍受的感觉,段虹安紧紧咬住嘴唇,任由琅邪在她的身体上亵渎,只是突然他好像松开了她,莫名其妙的段虹安有些迷惑,不过能够脱离魔爪就好,她可不相信琅邪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男人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想过大声叫喊,但是这里所有人谁敢同今天的这个男人抗衡,就算经济上可以,那么玩黑帮玩血腥呢?她有过反抗有过挣扎,可是柔弱的她又怎么是健壮雄伟的这个男人的对手?更加重要的是今天的两人都算是商界的“明星人物”,一旦声张明天肯定整个中国南方都在津津乐道的议论这个“绯闻”,到时候就算她再怎么申辩都是做无用功,这种局面是段虹安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一个女人,走到今天这步,付出的绝对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巨大。
“既然三年前林家拿你这个嫡系来做交换保命,我可以让林家这条狗不死,今天的我就同样可以让它怎么死就怎么死。”
琅邪重新恢复那个举止优雅的绅士,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让段虹安三年什么场面都平静的心境再一次波澜起伏。林家目前地状况虽然比三年前最尴尬的时候好上许多,但终究是重创痊愈后的家族。昔日的车水马龙沦落至今天地门可罗雀,世态炎凉略见一斑。
“不要忘了,你的奶奶是林家的人。”段虹安冷冷道,只要琅邪不和她进行那种“零距离接触”。她就可以保持青常的心态面对这场较量。
“不不不,林家这么卑劣低等的家族是绝对没有办法教育出奶奶这样完美的淑女的。”
段虹安似乎并没有因为琅邪“诋毁”林家的卑劣低等而产生波动的情绪,反而更加冷静,说了一句让琅邪有些茫然的话,“林家确实只有你奶奶一个值得怀念地人。”
“听说你的月涯网络公司凭借《水月洞天》这款征服无数女人地游戏和《分食天下》盈利惊人,也让你的月涯在哀鸿一片的网络游戏运营公司中脱颖而出,似乎很不错啊。”
琅邪凝视着那张三年前从未正眼看过他的绝美容颜,没有昔日的的那般深藏不露很简单,那就像两只狗的友谊是否真的无私一样只需要扔出一根骨头就行,林家的深浅只需要那么稍微的试探……”
见到比自己差不多矮半个头的段虹安一脸震惊,琅邪停止发言微微一笑,“不管怎么样,你拭目以待就行了,哦,差点忘了,你也是这场游戏中的一个角色。我想上次让林朝阳给林家捎口信后林家做的准备也差不多了,是到了该切入正题的时候了。”
“你确定你能笑到最后?”
段虹安对这个男人的自信感到十分可笑,“琅家想要整死林家的话,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一个脸色不善的英俊青年走向情侣般搂在一起“窃窃私语”的琅邪和段虹安,段虹安的眼神顿时有些惊慌。
总有人喜欢做正义的使者在外人作恶的时候粉墨登场,想英雄救美当然没有错,但是至少应该估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否则人间丑陋存在的坏人没有被你消灭美人没有被你拯救,反而你被人家捏蚂蚁一样捏死,那世界上岂不是少了一个“好人”?
那个穿着鲜明的成功男士离开舞伴走到面带微笑琅邪和脸色微差的段虹安面前,注视搂着段虹安纤腰的琅邪极其不满道:“你就是南方李氏集团的总裁琅邪?”
“有问题?”
琅邪和身体有些僵硬的段虹安站在一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只是熟悉太子的家伙都应该明白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暗处八部的人已经开始默哀了。
“一个小小的集团总裁也能够参加紫云山庄的财富论坛?我看是你另一个身份再起作用吧,琅氏企业继承人!”这个男人二十七八岁,应该属于那种镶金的海归派,不俗的家世,优异的教育,顺利的人生,加上自己的才华通过家族的根基自然想不成功都难,所以才有现在面对琅邪的狂傲和蔑视。
显然生活在阳光下温室中的他即使在商界取得骄人的成绩,也是那种因为背景足够庞大而可以无视阴谋诡计的类型,而是白手起家那种经历很多非商业因素磨难的那种真正实干家。而且自负的他也一定没有参与众人暗地里对狼邪会地讨论,也许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强出头已经为他的家族埋下一颗重磅炸弹,埋下他那个也许足以让比林家更加庞大的家族毁于一旦地祸根。
“区区一个琅氏企业继承人似乎还没有资格参加这次财富论坛吧,我们琅氏企业的势力范围不在中国大陆,没有必要给我们琅家这么大一个面子。稍微用脑子想想吧。”琅邪遗憾的摇摇头,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做自己的对手。
这句话让一开始见到琅邪其实就已经影响正常思维的段虹安也是微微皱眉,这次财富论坛确实没有一个人不是拥有瞩目成就的商业大亨或者商界名流,且不管他们的金钱聚敛途径是否合法干净,至少他们都是独当一面的财阀巨头,没有谁说是依靠家世混进来,这里谁没有显赫的靠山或者背景?
段虹安偷偷望了一眼身边淡笑温醇的男子,为什么自己已经看透他,听到他要对付林家,为什么相反还有一丝莫名地期待。是因为自己对林家的憎恶吗。清美脱俗地美人第一次在愤怒之余出现对现状的迷茫,以后又该如何摆脱这个如影随形的男人?今天的他比以前更加气势凌人。更加具有锋芒,感觉就像一把隐晦的冷锋!
“虹安即将成为我的未婚妻,你最好能够放开她,否则我不敢保证今天你能否走出紫云山庄!”自称是段虹安准未婚夫的男子冷笑道,果然他身后有一位戴墨镜地骠悍保镖人物,实力绝对不是一般角色可以比拟。
“未婚妻?”
琅邪微微皱眉,难道三年了她还没有订婚?似乎比他预想的情况还要好一点。更有意思一点。进入紫云山庄原则上一般来说是不可以带保镖的,就算是刘云建这样仇家注定数也数不过来的角色也没有带上一个保镖,而面前这个家伙能够带保镖就证明他的来头肯定是超越刘云建这个云南土皇帝,呵呵,似乎游戏又增加了不小的趣味。
段虹安似乎不愿意听到那个称呼,黛眉紧皱,纤手紧紧握住,低头愿意看到琅邪那对深邃沧桑的眸子。
“段虹安就是我孔奇华的未婚妻,希望你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如果你地手还想在明天能够接触事物,那么我奉劝你最好能够在三秒钟之内离开虹安的身体!”孔奇华脸色阴冷道。竟然在公共场合和他的未婚妻跳舞,姿势还这么暧昧。简直就是他地耻辱!
孔奇华,孔家!聪明的琅邪已经有八分把握确定这个扬言要让他人手分离的家伙的身份。中国目前诸多韬光养晦的大世家中就有孔家!
民国四大家族中蒋、宋、孔、陈的孔就是指当时的行政院长、宋蔼龄之夫的孔祥熙,蒋介石、宋子文、孔祥熙和陈果夫、陈立夫以及他们的亲属经营和控制的资本可以说用膝盖想都知道是多么大一笔天文数字的资金和财富。稍微举一个例子,至年四大家族控制的官营银行数已占国民党统治区银行总数的%,特别是二陈以及他们系官僚资本在战后新闻出版等文化事业的经营也几乎全为他们所垄断。
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偌大的家族在战后国民党溃败之际怎么可能不为自己家族做打算?虽然很多大的家族后代都十分郑重的声明并没有继承什么遗产或者见到什么巨额财富,但是谁相信?
而这个孔奇华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在台湾和东南亚极有势力的孔家后人!
一场游戏没有足够的玩家那是很痛苦的事情,而玩家多却都是菜鸟,那同样是一件让人郁闷的事情,原本林家就好像没有值得琅邪真正重视的角色,一个林朝阳还没有办法让玩够了金三角大毒枭、教廷红衣大主教和黑榜这是侮辱吗?”
此刻邪魅气质尽情释放的琅邪眯起狭长的黑眸,修长的手指抬起段虹安的下巴,嘴角的笑意狐魅惊人。
远处的李巍已经开始流汗,因为他知道那个曾经在伦敦雨夜杀人无数的太子开始认真了,以前管是血洗青狼帮或者什么这类看似血腥狂妄的举动都没有让这个太子真正用上全部的心思。没有想到太子也有这种时候,他开始对那个容貌似乎可以媲美莫雨嫣的女人产生浓重的好奇。
见到欺人太甚的琅邪如此侮辱段虹安,气急败坏的孔奇华一挥手,身后拥有强大实力的保镖就要上前替主人解决垃圾。但是不等他上前几步,戴墨镜的他只觉得腹部一阵冰凉刺骨,眼前便出现了一位面无表情的女人,等到她退后的那一刻,巨大的疼痛瞬间吞噬他的理智,瘫软在豪华奢侈的精美地毯上,死不瞑目。
除了远处端着水晶酒杯的李巍、退在琅邪身后的八部的人,还有深知琅邪势力的刘云建,当然还有依旧在“调戏”段虹安的琅邪,在场所有人都是茫然、惊慌、恐惧和颤栗。段虹安目瞪口呆的见证这一幕发生,身旁的孔奇华更是不敢相信的指着琅邪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却在突兀中展现最坦白的一面。
其实对于近在咫尺的死亡,很多人都没有太多觉悟。
琅邪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住不知所措的段虹安湿润粉嫩的唇瓣,然后抬起头对着孔奇华微微笑道,“那么你就以段虹安未婚夫这个身份参加这场游戏吧。”
吴家的老总管看着满场混乱的局面,不禁头大的苦笑不已,小姐,你的男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男人,先是因为一句话将hz知名人物砍下一根手指头并且踹进西湖,现在又是把活生生的一个人干掉,唉,杀人我这个老头这辈子也没少干,可年轻人你诗不是可以稍微换个地方用稍微温和一点的方式清理垃圾?要知道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还是有些头痛的,又不知道要掉几根头发喽,琅邪啊琅邪,孔家后人竟然如此被你戏耍,还真是不愧太子这个称号。
琅邪,这是你的年少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呢还是你的运筹帷幄胸有成竹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你这种上天下地为我独尊的自负很对我这个糟老头的瞿口,看来日后不帮你和小姐都行了。
老人迅速展露他的应变能力,将白痴也看得出来地上那个家伙已经去上帝那里或者地藏菩萨那里报到了,但是硬是被老人“解释”成突发性晕厥抬出大厅,那些能够坐在这里聊天喝酒的都不是傻瓜,既然东道主都这么说了,也就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有台阶下的孔奇华正想发作却被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山庄总管拉主,老人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后就狠狠瞪了一眼琅邪,灿烂微笑的琅邪耸耸肩,接过身边八部的人递过来的一杯极品葡萄酒,端起酒杯朝孔奇华抬起表示不送。
“你总有一天会为今天地所作所为后悔的!”已经被琅邪放开的段虹安淡淡道。
孔家在亚洲的经济和各方面势力都要比总部在华盛顿地琅氏企业强大,在政治方面虽然无法和杨家相提并论,但是同样不可小觑,尤其是在台湾的政治圈更是只手遮天那种类型的家族。在财阀当道的台湾,其实真正掌握政局的就是那几个隐秘的家族,而孔家就是其中一个!
“后悔?不会,琅邪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即使真的是错事!从今天起你最好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因为接下来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接受。最后说一点,孔家欠中国地,我会稍微花点心思全部讨回来!”
坏人也有品位和底线,相信没有哪一个中国人会不尊敬周总理,没有哪一个中国人会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存在。如果有,你可以得出一个明确地答案他根本就不是人!琅邪虽然否认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毫无悬念的,比如对于卖国贼他会见一个杀一个,见到日本右翼政客他会见一个杀一个!
琅邪轻轻尝了一口酒,扔下一个仿佛被利用完了便抛弃的段虹安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中央,走向一直在等待他的小雅,脸上的笑容再没有刚才灿烂中地阴森,有的只有真诚的温暖和一些歉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总会在远处默默的等他,一直等到他出现为止。
“以后我都不会让你等太久,绝对不会。”
琅邪温柔的抚摸着小雅坦然的脸庞,有这样的女人站在自己背后还有什么事情无法解决?!
“让我等多久都没有关系,只要你会回来,那就够了。”小雅不是没有疑问,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另一个丝毫不自己逊色的女人搂在一起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吃醋,小雅再大度再优秀也不能例外。但是极品女人和普通女人地区别就在于她们会明白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而且琅邪从来就没有让她失望过!
在小雅看来其实琅邪根本是很油腔滑调装腔作势,只是太英俊了点太多情了点,这样的男人怎么都是男人的“全民公敌”,所以被很多女人误解也是情理之中地事情。含着衔金钥钥出世钢琴棋酒书画样样精通。但是这样一个最应该是不学无术玩世不恭的男人却做出了任何男人都侧目惊叹的事业,他是一家被誉为明星企业的创始人,一个统治南方黑道的魁首枭雄式人物。
“美女和大款的脾气不佳有口皆碑,脾气婉约、相貌出众、气质璀璨的佳人只会出现在金庸老伯的江湖或琼瑶阿姨的花圆中,美女们有点脾气就像明星们不时闹点绯闻,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像小雅这样对我会让我深感惶恐哦。”
琅邪微笑道,将手里的酒递给捂住嘴巴娇笑不已的佳人。
“谁说我的脾气好的,我只不过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到时候可不许后悔哦。”
小雅浅浅尝了一口馥郁芬芳的红酒,眼前的男人属于那类是花花公子类的才子他的人生哲学就是享受生活他的笑笑到古稀花发也没有沧桑感,还是要释放骨子里天生的风流不羁。并不是魅一个女人都能够读懂眼前让她愿意付出一切的男人,这是她们的损失也是自己的幸运。
这个时候小雅朝那位似乎彻骨孤独的女人看了看,结果两人的视线正好碰撞,小雅不禁感叹那位女人的美丽,就算一向骨子里骄傲的她也不得不承认那位女人的倾国倾城,尤其是那种气质更是让人无法不关注。
这样的女人,确实有资格做自己的情敌!小雅略微有些担心,禁靠紧了温暖的琅邪。
“要吓我!就不怕我现在就后悔?”琅邪抱着因为喝酒的缘故而脸颊红润的小雅,再一次涌起要了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的龌龊念头。
“那就要看琅邪有没有宽广的胸怀和非常人所能包容的姿态来包容小雅喽,琅邪。你说你有没有这种胸怀啊?”
小雅调皮笑道,也许因为刚才酒精地作用,小雅清秀高贵的容颜出现了难得的妩媚,“我可是属于那种‘人既已出。概不退还’的女人哦,反正我是要死皮赖脸地赖着你一辈子了,怎么,怕了吧。”
“嗯,当然怕,我这个天不怕地怕的太子都快要怕死了!”
琅邪捏了一下韩韵的鼻子,后者听到这个回答马上垮下了那张精致美丽的红润小脸,得逞的琅邪这才笑道,“我就怕小雅不是那种‘人既已出,概不退还’的女人!怕你不会赖着我!”
小雅主动踮起脚跟在琅邪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钻到琅邪的怀里敢见人。
这是个有着深邃眼眸男子,轻轻一凝眸。一切已尽在言中。
八部的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她们一直陪在这个男人身边,到血洗青狼一系列眼花缭乱的事件,这个男人地行事都是天马行空没有定理,可以说他是一个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者,他地所作所为都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和处心积虑的,除了对待他的女人。似乎一切人都成为了他的棋子,这一点自己也不排除!
他聪明绝顶心思缜密、处事看似狂妄实则圆滑、心狠手辣而冷静冷血、而且有着和年龄极不相符的韧力和耐性,更要命地是他有着无懈可击的外表和翩翩的优雅贵族风度,一张会哄得人把性命也交到他手里的嘴,一身足以取得奥斯卡金像奖的好演技,一副有着商业触觉、头脑和管理能力的头脑,这样的男人,若非天生的风流和善待女人,女人可能怎么被玩死一辈子都不知道。
他在多个女人中周旋。像围棋国手般的博弈,又如三国演义之间地谋划,难能可贵的是这样的男人竟然真地会付出真情!
八部的人突然想知道。这样的男人是否会有失败,她很期待这个可能的出现,原先她以为山口组组长能够天生长袖善舞的阴谋专家,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困难。
只是一个人太聪明、太机智、太小心、太完美会不会寻致聪明反被聪明误?
场中唯一一直冷眼旁观没有多大震撼的是一个充满艺术家气质的男子,他今天是作为特邀嘉宾而到场的人,虽然他不是纵横商场的商人,但是在场的很多商界人士都知道他的大名,因为大多数人的豪宅都有这个男人的作品。
他主动走到琅邪面前,微笑道:“你就是琅家这一代的继承人,琅邪?”
见到琅邪并没有搭理他,他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笑道:“我叫方月墨,过你不嫌我占便宜的话也可以喊我一声方叔叔,我可是和你们琅家不少份子都有交往,绝对没有拍你马屁的意思哦,哈哈哈……”
方月墨,这是一个艺术圈内人士无法回避的名字。“商人里最成功的艺术家,艺术家里最成功的商人”,这是很长时间以来国内和国际艺术界私下议论他和陈逸飞的经典语句,他是艺术界私下议论的中心,然而在台面上,尤其是在北京的艺术圈,不论是前卫艺术家还是正统的油画家圈子,多数都避免在正式场合谈论他。
但是他的油画和水墨画却是在各大拍卖行上屡屡拍出百万、千万天价的宠儿,就是这个饱受争议的男人,成为中国广大小资的极度追捧和疯狂崇拜的都偶像,喜欢他的女人简直就是满大街随手都可以拧出一大把。
不等琅邪说什么,接到一个电话的他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声音都有些颤抖,抬头朝琅邪含有深意道:“不好意思,我要去见一个你的亲人,这些日子我应该会去sz一趟,以后有机会再来个忘年的促膝长谈!”
琅邪被挑起了一些淡淡的兴趣。
亲人?自己在zj有能够让这样一个淡泊无争的艺术大师如此兴奋狂热的亲人?
他虽然在商业上有着不俗的成绩,但是并非浑身铜臭唯利是图的商人耸生性孤傲清高的他一向对生意场和一些政客名流很反感,只不过近几年他的作品实在太火了,价格简直就是疯惩。过我父亲对他从商确实有些看法颇以为然,这也难怪,我父亲就是那种死脑筋。”
小雅望着兴匆匆走出大厅的方月墨笑道。
“我现在都有点怕去你家见你爸,万一被他看穿我品行不端为人邪恶怎么办?”琅邪皱着委屈道,“上次和他下了半局围棋,肯定被他看穿我的本质了,这下子就算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都没有用了。”
“你还知道自己品行端啊!”小雅在贼笑已的琅邪腰部狠狠拧了一把,“他总是让我找一个忠厚老实的人做老公,结果就找到了你这么一个善良诚实的好孩子。”
琅邪一阵狂放的大笑,将这一刻尽显妩媚风采小雅抱在怀中,仰起头让小雅将酒倒入他的嘴中,那一刻,只要是女人,就会为之倾倒。
“你们琅家和方月墨有交情?”小雅红着脸帮琅邪擦拭嘴角的酒渍问道。
“据我了解应该和他没有关系吧。我们琅家虽然在中国大陆的收藏市场和艺术品购买上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并没有对方月墨的水墨和油画进行投资,一来方月墨的作品商业价值购买曲线处于弧”的大中华区总裁了。
“据说她是荣登福布斯全球财富榜上的女人?”小雅好奇道,刚才陆剑他们谈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都比较兴奋。能够让那群家伙刮目相看的女人一定是一般的女人,这一点从她能够踏入紫云山庄就能够证明。
“她是一个我爷爷郑重声明不准我碰的女人。”
琅邪嘴角笑意盈盈。眼神有些暧昧。这样的女人若非现在实在是抽出时间和精力来应付,不然的话征服地过程一定很精彩,
萧聆音,混血儿,母亲是中国普通女性,父亲却是世界最大几家私人企业之一的亚洲新嘉年华控股集团的主席,而且还是中东几家超大银行、房地产和电信公司地实际掌控者,拥有七十多亿美元的巨额资产,去年《福布斯富豪榜上名列第7名》!
萧聆音曾经在美国哈佛大学学习企业管理。在新嘉年华集团的市场部干过几年,并有意进入管理层,但这个愿望没有得到父亲加森泰德的支持。在零二年她父亲让儿子基麦当上了新嘉年华集团总经理,而只是让正好岁的萧聆音象征意义的进入董事会,并没有给具有惊人商业天赋的萧聆音一点点的实权。
不满的萧聆音一气之下投奔新嘉年华亚洲区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琅氏集团,很快凭借自己的实力升到今天的琅氏集团中华区总裁,成为蜚声中外的“打工女皇帝加上后来她父亲将公司的三分之一万股股票留给了她,使得她成为亚洲屈指可数的富翁!但是因为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有着一些矛盾,萧聆音并没有回到新嘉年华集团工作,而是选择继续留在琅氏企业与自己的家族针锋相对!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啊,据说还是一个对男人没有一丝感觉的冰山女神,从见到琅邪时候的表现确实可以领略到那种真正的冷漠。
“你就是那个砍断拓本润日一只手的狼邪会太子?”一位强壮却不显笨重的三十岁男子走到琅邪身边用生硬的中文笑问道,细眯起的眼睛不时闪过阴沉的光芒。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琅邪提议道,并没有理会这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角色。而且还是一个貌似日本人的家伙。
小雅乖巧的点点头,和琅邪一起走出大厅。身后紧紧跟随的八部的人经过那名男子身边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一股杀机,秀眉微皱,素手紧握刀鞘中的刀。
“我叫拓本道哉,是拓本润日的哥哥。”那名男子深沉的眼眸闪过一抹玩味笑道。望着琅邪和小雅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希望你们能够散个好步。
但是琅邪似乎并不在乎他是什么东西什么来历,虽然这个家伙确实很多来头。
二战结束后美国决定采取解体日本财阀的政策,三菱重工于年被分割为西日本重工业株式会社、中日本重工业株式会社、东日本重工业株式会社等家公司,但是它们又在年合并。三菱重工属于三菱财阀的成员,三菱系列公司均为三菱集团组织“金曜会”的成员,它们包括众多外围企业。
拓本家族就是三菱财阀的主要支柱之一,次在西湖游船因为调戏冷雨而被八部的人砍下一只手,这对于偌大的拓本家族来说肯定是不可饶恕的耻辱,有打击报复都是在琅邪的预计范围之内,只是现在才出现一个拓本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反而有些让琅邪感到别扭。按道理说拓本润日在中国表现看来在家族里应该有不弱的势力,但是这么长时间最后派了一个常理上说是拓本润日竞争对手的家族继承人来中国。
事出反常必是妖,其中的缘由就有些值得玩味了。
“知道这个传闻中的天才男人的弱点吗?”三菱财阀重要家族的继承人拓本道哉微笑问道。
身旁助理模样的男子摇摇头,他们日本的地位和影响力足以让整个三菱集团面临危机,那么能够打败他的男人就更加无法想象的强大了,他实在想不出那样的男人还会有什么弱点。
“听说这个男人可是一个多情种,可以因为一个巴掌将整个帮派灭掉。这样的男人实在是有趣,竟然将那些注定是男人玩物的女人如此看重,嘿嘿。”拓本道哉眼神阴沉,嘴角的笑意让人不舒服,那是一种算计别人的感觉。
“大少爷是说那个狼邪会的太子的弱点是女人?”那个助理小心问道。
“不错!这个男人的致命弱点就是他的女人,啧啧,如此强悍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个弱点,哪一个成功的王者君王会这么在乎价值不大的女人?”拓本道哉拍拍身边助理的肩膀有些得意道。
那个唯唯诺诺的助理陪着自己的主子一起笑,只是他隐约觉得有些地方有点不对头。
既然是致命弱点,那也就意味着是龙的逆麟!
一旦触及那个禁忌,迎接的将是最残忍的报复和打击。
孤独站立在大厅的段虹安在琅邪和韩雅走出去后也有些惆怅的离开紫云山庄,坐在那辆奔驰里,她终于能够静下心来整理烦乱的头绪。
接下来就像他所说游戏就要开始了吗?怎么开始?怎么结束?
林家、孔家、月涯公司、自己……一切都会牵扯进去吗?段虹安茫然了。
陪着小雅在规模庞大的紫云山庄散步的琅邪正想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和妩媚的大美女亲热,狭长的黑眸突然浮现一抹精光,收敛笑容对着八部的人淡淡道:“你陪小雅先回山庄,我随后就到。”
紫云山庄确实是块风水宝地,琅邪对于风水这一带着神秘色彩的玩艺倒是有几分了解,而这山庄所处的就是古书上所描述的“阴龙踞坤”之地,算是hz最佳的几个风水宝地之一了。hz是一个没有帝王气脉的烟柳繁华地,南宋建都临安本就是一场迫不得已的闹剧,所谓素龙伏形、白虎持势、朱雀乘风、玄武当权,然后最不可或缺的就是勾陈得位,这样五德俱备才有一个虎蟠龙踞的帝王龙穴,而这个紫云山庄就是独缺勾陈紫薇垣的“阴龙踞坤”,这样一来较之林隐寺的“龙突渊”和岳庙的“白虎伏洞”就要差上几分,不过能够找到这么一个风水宝地也算是高人中的高人了,因为紫云山庄的别墅布局都暗含星位,其中的玄机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清楚。
“能够死在这种地方也算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琅邪负手仰望天空,平淡的语气让人感到彻骨的寒冷。这次是琅邪第一次完全单独面对对手,八部的人守护着小雅走回山庄,而李巍也被琅邪叫去在暗中保护处于明处的两个女人。
这样一来琅邪身边再没有其他人,如果有人认为这就是灭掉琅邪的最佳时机,那一定是大错特错的想法,因为这个时刻才是琅邪真正能够放开手脚的“游戏时刻”,这也是为什么望八部会感觉琅邪即使在血洗青狼亲自动手的时候也没有那种真正释放地原因。
从树林各个枝头和琅邪的身边周围瞬间出现无数个忍者,侥幸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树叶映照在地上。斑驳地光影因为树叶随风的舞动而在地上扬起一阵灿烂的波浪,但是这种柔和的温情因为那群忍者的出现而破坏殆尽。
一群单手持刀的日本蒙面忍者紧紧盯着傲然站在包围圈中央的那个青年,这次执行的任务他们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杀一个人,一个砍断他们忍者部落守护家族二少主一只手的罪魁祸首。一个传闻独自挑战日本新神话和“千尾”八部众地变.态!
他们散发出的冰冷杀意使得这里充满阴森地感觉,但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那个男人有一点点的气势,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亘古以来就存在的沉思,那种飘逸和淡泊哪里是那个传闻中的男人。
就在他们疑惑是不是找错人的时候,那个男人竟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只是却让他们更加没有理由的紧张,原本应该是占据主动地他们瞬间被扭转局势,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笑容。
“虽然知道你们这群劣等民族听不到华夏语言。但我们毕竟是拥有五千年悠久文明的礼仪之邦,有些话说还是要说的。”
琅邪轻轻扬起那只修长如玉的右手。动作轻柔缓缓就象是抚摸情人的脸颊,那只能够弹奏出天籁旋律的手在抬起的过程中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玄妙,“非我族类却敢踏足华夏,下场只有一个,死!”
当琅邪轻轻说出那个“死”字地时候,他那只原本只是轻薄红颜的手已经尖锐如刀,让一个最近忍者的腹部。朝那双痛苦而绝望地眼睛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意,琅邪单脚弹地,一个后翻躲过背后两把日本刀的偷袭,鬼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那两个不知死活偷袭他的两个忍者身后,双手成爪状轻轻捏住那两个在他看来无比脆弱的脖子微微扭动,清脆的骨折声在沉寂的氛围中格外震撼。
少林的大力龙爪手!这种往常只有电影中出现的绝技就这么被琅邪轻描淡写的使出。如果有少林真正不出世的高手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叹这个武学天才竟然可以在这个年纪将龙爪手练到这种返朴归真的境界。
琅邪落地轻易解决两具在他眼中早就是死人的废物后,头一撇,刚好避过一把划过他脸的精致钢刀。他眉毛轻轻一挑,似乎是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满,右手如同拈花般优雅的在那柄锋利钢刀刀背上轻轻一弹。
琅邪可以保证那仅仅是三分力的“轻轻”一弹而已。仅此而已!但是那个家伙却是虎口因为和急速脱离手心控制的钢刀摩擦而裂开!由此可是那“轻轻一弹”的巨大威力,钢刀被震飞的他还来不及震惊,那把刀似乎又重新朝自己这边飞了回来,莫名其妙的他就被莫名其妙的那把自己的钢刀打中脑门,并且被巨大的惯性往后老远钉在一棵树上。
伸手,弹刀,抬脚,踢中刀柄,一系列动作让人眼花缭乱,在优雅中呈现出那股清逸气息,没有招数,他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很随意的事情耸比如和女人拥抱,接吻,上床一样惬意。
杀人是一种艺术。
让人见识到他另一面的琅邪用事实证明了这一点,杀人是世界上最庄重的事情。
这就是戴着眼镜杀人和不戴眼镜杀人的区别,琅邪血洗青狼那是一种彻底血腥的凝重杀戳,而这次,则是飘逸出尘的清易屠杀,两者虽然方式不同,但是结局都一样,彻底的长眠!
一个高高跃起日本忍者凭借向下的巨大冲力劈下凌厉的一刀,见到那个瞬间夺取自己四个同伴的神秘男子竟然没有反应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等那名忍者窃喜,只见琅邪右手中指与大拇指相拈,其它三指微曲成兰花绽放状,极其诡异却唯美的架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那名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的忍者双脚还没有落地,对面让他胆寒的青年左手中指和无名指朝手心弯曲呈兰花含苞状,似微开兰花中之蕾的食指闪电朝可怜的家伙胸口间弹去,顿时这名忍者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在一衫树上,弱小的身躯撞断整棵衫树,必然全身骨折的他口吐鲜血像一堆烂泥瘫软在地上。
“天威难犯,众生回避!知道这一点需要你们这群蛮荒之地的蛮夷用生命作为代价!”
瞬间站立在枝头的琅邪俯视下面那群惊慌的忍者冷笑道,这样的角色实在太弱,弱得他连动冷锋血魄的念头都没有。
但是似乎有一个家伙还不错,不想再多浪费力气的琅邪望向远处另一个枝头的高大黑衣人,一般来说忍者都短小精悍,而且身体控制在九十五斤以下,因为很多情况下都要求忍者不被体重拖累,但是那名忍者明显不是,高大健壮,骠悍惊人。
那名高大忍者看到这种惨不忍睹的战况极为愤怒,不停的咒骂,当他见到琅邪那种怪异的招数将最后那名中忍击飞,禁大惊,喃喃道:“兰花指!”
嘴角洋溢着狐魅笑意的琅邪似乎找到了真正的目标,轻轻落地,拿着一把被他空手夺白刃夺来的钢刀,在地面上开始真正畅快淋漓的单方面屠杀,他仿佛在发泄,发泄心中积聚的烦躁和郁闷,最初的那种浩然的飘逸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如同血洗青狼帮的时候的那种毫不留情的杀戳,不再有刚才的全厚,全是被琅邪手中长刀劈成两半的残肢短体,即使是对方用刀偶尔的挡住琅邪那羚祟挂角无机可循的一刀,下场仍然是肚肠满地的悲凉下场,因为琅邪的那一刀可以斩断对手的一切兵器!
就当满地血腥而浑身没有沾染一滴鲜血的琅邪抬头望向那名高大忍者的时候,三菱财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拓本道哉鼓掌笑着从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满意道:“很好很好,果然不愧是击败我们大日本黑道的高手,杀人就是不一样,让我真正感受了一番‘杀人如麻’的畅快境界!”
拓本道哉没有注意到他面前的琅邪眼神始终冰冷,可以说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琅邪刀手中的刀似乎感受到琅邪的庞大杀意而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人与兵器的共鸣!
隐秘处,吴家总管那位古稀老人喃喃道:“好小子,龙爪手,兰花指,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太极圆转的意境,还真是什么都精通的怪胎,真知道哪个变.态教出你这么一个天才来,看来这里是不需要我出手了,害得我这个老头白担心了一场。这群垃圾死在这里简直就是玷污了紫云山庄,若非我也想看看这个小子的实力如何,你们连紫云山庄的大门都进不来!”
老人随即一闪而逝。
远处,一对男女走向充满血腥屠杀的修罗场,其中那名男子正是红透中国收藏界的方月墨,而那名神情淡泊、风华绝代的人物赫然是那位在拍卖场和黄龙体育中心与琅邪都有邂逅的脱俗女子!
持刀傲然站在一片满目沧夷的修罗场中的琅邪嘴角泛着冷笑,抬头用那种不带有一丝人类感情的眼神瞥了一眼依旧立于枝头的那名强大忍者,淡淡道:“测验?”
“太子千万不要误会,这只是我一个测验太子能否和我合作的一个小小试验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既然太子已经通过测验,那么我们就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计划了……
拓本道哉满脸笑容的走向琅邪,丝毫没有走近死神的觉悟。一个小小的测验就需要几十条生命为代价,这个测验未免有些昂贵,那些躺在地上的都是日本忍者部队中的精英,全部都是有着较强实力的中忍,这样一支中型队伍在日本已经足够消灭一个中等规模的帮派!
“既然你有兴趣考验本太子的实力是否有资格和你这种废物合作,那么本太子就多花点时间来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和本太子合作!”
琅邪抬起那把已经砍出缺口的长刀,修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刃,清脆悦而的响声似乎在预示着另一场屠杀即将拉开序幕。泰然站在枝头的那名忍者看到琅邪朝向他的那道冰冷眼神时,脸色瞬变。
脸色苍白的拓本道哉没有想到琅邪竟然会翻脸,这已经出乎他的意料,再也笑不出来的他战战兢兢的向后退,此刻微笑的琅邪看起来是那么地恐怖,现在他能够感受那个弟弟被砍断一只手臂的感觉了。
拓本道哉突然眼前一花。就在他以为铁定没有性命的时候,“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呆滞没有反应地他被那名用手中长刀格挡住琅邪那沉魂一刀的高大忍者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的拓本道哉终于明白目前的处境。狼狈的拼命往后逃窜。
“得寸进尺的人下场一般都不会太好,年轻人。”
那名蒙面的强大忍者面对琅邪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淡淡道,他知道琅邪在这场杀戳中隐藏了巨大部分的实力!也许是那个青年的对手太差劲使得交手太过轻松,而无法让他真正了解这个明明只有二十岁左右地青年实力底线。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绝对允许这个也许是这一生中最大对手的青年伤害自己要保护地人,这就是忍者的命运,生命是卑微的,只有完成任务才是最终目标,在这个过程中一切都可以放弃,尊严、鲜血、生命。
“他今天一定得死!”
琅邪凭借两人持刀相撞后的反冲倒退向一棵大树。然后一弹再一次以更快的速度如同流星冲向同样倒退的那名忍者挥出一刀,冷猎的刀势顿时将周围地落叶往两边扫开。怒吼一声的那个忍者双手握住刀柄右脚往后挪了一步。用日文喊了一句“御龙拔刀斩!”
猛然上提的长刀将琅邪这飘逸的一刀破去,两柄长刀猛烈撞击出一串耀眼的火星,琅邪凌空持刀跃到一棵树的树干上,微笑道:“有意思,这么长时间终于让我碰到一个稍微像样的对手了。说吧,什么流派的。似乎就是你把我八部的人打伤,所以你还有最后一个让我知道你是谁。因为你和那个家伙一样必须得死!”
那名见到琅邪手中完好无损地长刀颇为惊讶的忍者,明显精通中文,淡淡道:“你似乎很自信能够杀了我。”
琅邪耸耸肩,嘴角微微翘起,冷笑道:“听说现在的日本忍者还有不小地规模,也出了几个算得上能够上台面的家伙。剑道日本第一的小小木,不问世事的神秘宗师藏玄村,还有被誉为杀人狂魔的贺山岛次郎。我想就算你是其中的一个。实力也不会相差太远吧?”
山岛家族,如今甲贺最有势力的上忍之一。居住于近江国甲贺郡龙法师乡的山岛家当主。也是信浓国名族滋野三家之一的山岛支流,相传由擅长烟火术的“山岛三郎”建立。在伊贺、甲贺两地曾有“伊贺是服部、甲贺乃山岛’的盛名。
那名忍者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沧桑道:“我原本是伊贺流的上忍,最后背负骂名逐出伊贺,成为拓本家族的守护,和那久负盛名的日本四大忍术宗师比起来还要差上止一截景五年前曾经向剑道宗师小小木挑战,百招内完败。不管我们这场战斗结局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名字!”
“隐月千流斩!”
那名忍者气势陡然上升,拔地而起长刀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完美弧线劈向冷眼旁观的琅邪,空中的他喊道:“我的名字叫做山门五卫,记住了,小子!”
琅邪身体微微后仰正好避过锋芒,那道弧线将他额头前的一缕头发割断,但是琅邪的神色始终保持绝对的平静,仿佛这一刀也在他的计算范围之内。然后他看似随意的信手反手背挥出一刀,一道更加圆润的弧线似乎割破了空间般呈现细微的波纹状先是抵消了山门五卫隐月千流斩的杀气,然后迅速扩散到山门五卫的胸前,不等他回刀抗衡这狂乱飘零的杀气,头顶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凌空挥刀而下!
使用类似千斤坠躲过这一击的山门五卫落地后和那道鬼魅的身影展开刀刀相撞的激烈战斗,两人在地上、树干上、枝头各个位置都有交锋,每次都是琅邪如影随形的跟在山门五卫背后挥出一刀,使得后者颇为狼狈。
其间山门五卫的几个招数倒是让琅邪琢磨了不少时间,从他那阴谋的笑意就可以看出他正在策划什么。最后撤刀指地对山门五卫冷冷道:“好了,本太子玩够了。你似乎也已经使出全部本事,是该结束这场战斗的时候了。我可不想让那个家伙多活几分钟,敢跟本太子玩,那我就让他连命也搭上的玩个彻底痛快!”
精疲力尽的山门五卫怔怔望着依旧悠闲随意的青年,蒙面的苍老脸庞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喃喃道:“是该结束了,我们那个时代是时候退出舞台给这些年轻人了。”
“作为偷学你绝招的回报,我会让你死在自己的招数之下。”
当琅邪扬刀轻轻吟诵“断水天流斩”的那一刻,在日本忍者中赫赫有名的老人欣慰的闭上眼睛。能够这么快就将这门伊贺流不传之密学得如此神似,自己也用担心这门绝学会在自己手上失传。
命曰《飞花剑流》战国时期伊贺国山田乡天才下忍、伊贺十一达人之一八右卫门创立,此人善于双忍术中高难度的变装术及阴阳术,普段伊贺之一宫敢国神社的世话人,声名显赫。
没有回首山门五卫的尸体,琅邪扔掉那把沾染太多鲜血的钢刀,嘴角的笑意温醇如清风,日本四大忍术宗师,再加上传闻中的三大剑师,届时日本之行不会乏味枯燥了,因为山门五卫这位在百招内完败小小木的忍者高手中的高手让自己使出了差不多正常状态下的五成实力。
呵呵,正常状态的五成实力。
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宗师能够陪自己玩多久呢?
琅邪的眼神刹那间冰冷,扬起一个自嘲的笑意。
当琅邪再一次见到像一只丧家之犬的拓本道哉的时候,出现两个有些意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人物,脸色微微苍白的方月墨,神态依旧平静清淡的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绝色女人,而拓本道哉一见到琅邪赶来马上颤抖着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那名女子的脖子。
杀机暴惩的琅邪正想用自己的手段干净的解决这个垃圾,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最不该说话的方月墨放声喊道:“琅邪,她就是你的姑姑,琅梦云!你一定不能让那个家伙伤害你姑姑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拓本道哉终于脸色好转,一个手肘敲晕提供了这个绝妙消息的方月墨,狰狞笑道:“好一个太子,竟然能够先是一人杀干净近三十名中忍,而且还击败我国忍者第七号人物!但是这又怎么样,现在你的姑姑在我的手上,你能把我怎么样!?”
拓本道哉那交织惊慌和恐惧的刺耳笑声让片镜般宁静的琅梦云微微皱眉,但是很快就被遇到琅邪的喜悦取代,那对望向琅邪的深邃眸子有着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的清灵意味,琅邪,你真的长大了。
琅邪邪美狐魅的脸庞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凝视着亲姑姑的那张绝世容颜,淡淡道:“你敢碰我的姑姑一根头发,我仅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我还会让你看个家族、你所有重视的人后悔他们的存在!
拓本道哉在琅邪冷冽的眼神中读出那句威胁貌似是玩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上的人质似乎并没有起到预期中的作用,原本还想依靠这位几乎让自己也舍不得下手的大美女掌握主动,但可以感受出来琅邪不是那种喜欢被要挟的家伙,拓本道哉正在考虑提出什么条件,原先让琅邪砍断自己一只手这种疯狂想法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但是一旦放开这个让人惊为天人的美女,他确定这个能够这么快杀死日本忍术排名第七高手的太子可以轻松将自己送到阿鼻地狱。
就在拓本道哉犹豫不决的时候,琅邪冷冷道:“放开我姑姑,你可以马上滚。”
听到这句话拓本道哉脸上浮现一抹希望,其实被逼到这个境地的他几乎已经不抱能够活着回日本过逍遥日子的打算了,最差的打算就是和这个大美女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能够这种绝色的美人一同死亡也是一件满惬意的事情。所以琅邪的条件让他在吃惊和雀跃之余,禁注视那对狐魅的眼眸,这个条件未免也太大度了,显然拥有那对阴森狐魅眼眸的主人不是这种容易说话的角色。
“快走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一直沉默的琅梦云淡淡道,因为她已经感受到隐忍快达到极限的琅邪那仅剩的耐心也开始渐渐淡去。
拓本道哉一狠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朝琅梦云说了一声对不起后收起匕首就向后退去。最后等到他认为稍微有些安全感后转身撒腿就跑。他没有看见琅邪嘴角悄悄浮起了一抹浓重的不屑和冷酷,誓言?承诺?这种狗屁东西历来对于历史上任何一位争夺天下地王者来说都是堪一击的,要想成就大业,就不要奢望做个诚实的厚道人。
其实琅邪刚才完全有九分把握将挟持自己姑姑的拓本道哉击毙。但是既不想在琅梦云身边如此近距离地杀人,也不想做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要是其他人他还可以做一次赌博,但是对象是琅梦云,琅邪不想赌博也不敢赌博。
但是,这个时候,似乎不需要顾及什么了。
琅邪左手微微扬起,两根手指轻轻拈着一把雪亮刀锋,偶尔的一缕阳光照射在那片薄如纸片的雪刃上时,琅梦云微微皱眉。朝琅邪摇了摇头。
琅邪凝视着这位很多年没有见面的倾城姑姑的片眸,嘴角的冷酷逐渐融化为阳光和柔和。收起那片知道夺去多少人性命的雪刃。
太子,最让人忌讳的并不是那不是那光芒的头衔,而是隐藏在暗处的冰锋雪刃,出道几年的他用过七十二次冰锋雪刃,没有一次落空!这种百分之一百地命中率才是琅邪最让人胆寒的地方。
但是看到琅梦云摇头,绝对自我为中心地琅邪第一次放弃已经做出的决定。没有其他原因,只为了那张温婉的容颜不再皱眉。
“琅邪。没有想到前两次姑姑都没有认出你。”琅梦云感到一种淡淡的温情萦绕在心头,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原本因为看透很多事情而显得有些淡漠地她平静的心境也出现不小的涟漪。
“姑姑,琅邪很想你。”
琅邪轻轻走过去,走到那张让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正视的容颜面前,在琅梦云的微微惊讶中抱住了那具从没有男人抱过的娇躯,柔顺漆黑的三千青丝散发的幽香让毫无邪念的琅邪舍不得放开琅梦云,这种温情是他太久没有享受地奢侈感受。
三年前琅邪那些看似浪荡幸福的生活其实有着并非常人想象的那样完美。琅明在很小就把他带回华盛顿后并是给予这个家族这一代唯一地男性公宠溺和疼爱,而是严格的教育和苛刻的培养!本来就是深沉商场赢家面向世人的称赞,在家里同样难得见到一个笑容。
后来回到父母身边,杨水灵(琅邪的母亲)因为事业需要几乎就没有真正做到母亲的责任。这一点是女强人扬水灵每天很晚回家见到沉睡儿子面孔时流泪的原因。而琅明这个无良老爸似乎将一个父亲所有不该教授的东西全部灌输给了儿子,没有人知道那个喜欢悠闲喝茶、随意看报的男人如何看待琅邪的成长。
所以能够让琅邪清楚明白感受亲人感情的就只有琅梦云了,那个年少却没有经历太大波折磨难的琅邪就在那种拥有很多东西也缺少很多东西的环境中慢慢长大。
直到遇到琅邪注定辉煌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次事件,然后在血与火中迅速成长!也许是家族优秀基因的缘故,琅邪竟然活着走出那场被某些人暗暗注视的“战场”。
然后在谈笑风生中悍然挥刀,遇神杀神,遇魔灭魔,大杀四方!
被抱住的琅梦云倾城容颜破天荒的出现一抹动人的红晕,似乎想推开这个已经是青年的亲人,但是随即便打消了那个在她看来有些残忍的念头,嘴角微微翘起抚摸着琅邪的头,听着傻傻的他轻声呢喃“姑姑”。
这个时候的琅邪哪有半点刚才杀意滔天却深藏露的阴沉,欣慰的琅梦云微笑道:“琅邪虽然杀戳极重,但是仍然是个让姑姑开心的好孩子。”
日本忍者排名第七的人物应该是属于高手了吧。而且还有三十名中忍,她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第一眼见到儒雅的青年竟然就是那个如今传闻最多的中国南方太子,而且还是自己的亲人。
对于她来说,这种杀戳并不会让她震撼,因为她天性淡泊使然,而且想到曾经的那场历历在目般的世纪大屠杀,这种场景实在算什么,想到这个,琅梦云情绪有些低落
也许是两人心有灵犀的缘故,感受到琅梦云有些伤感的琅邪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正当琅梦云有些忐忑的时候,琅邪已经完全抱着她弹到一棵树上,然后几个纵跃到达最高的一个棵大树枝干枝头,抱着琅梦云面对整个西湖,那一湖碧水顿时全部映入眼帘。
因为琅邪的这个举动太过出人意料,受到惊吓的琅梦云马上可爱的闭上那对水灵眸子,等到琅邪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界顿时开阔,山峰如黛眉翠绿的娇人,湖水似玉湛蓝的媚人,原本有些低落的心境马上恢复宁静。
琅邪和琅梦云两人站在离地十几米的枝头,清风拂过,飘然如仙。尤其是琅梦云的那头青丝更是随风肆意飞舞,配上她那宽松的服饰,简直就是凌波的仙人。
琅梦云抬头微微瞪了一眼恶作剧的琅邪,嘴角却是盈笑,淡淡道:“亏你想的出来。”
琅邪委屈道:“姑姑不喜欢啊?”
仍然被琅邪搂住纤腰的琅梦云噗嗤一笑,那一刻的风情如同空灵山谷百花绽放般动人,掩嘴笑道:“还是和小的时候一模一样,喜欢干坏事后装出一副很无辜很纯洁的样子,让我每次都被你爷爷说。”
凝视着姑姑毫无瑕疵的脸庞,琅邪轻轻摘掉那根随意系住三千青丝的紫色绸带,瞬间飞舞的三千青丝展现一副狂乱优雅的唯美的画面。有些痴迷的琅邪传头望着西湖有些迷茫道,“姑姑,江湖是什么?”琅邪凭借超群的智慧成就今天的事业,但是他是孤独的,他想将自己的悲伤和痛苦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分担,因为他不想她们有一点点的愁容和负担,他要的是她们的幸福的笑容和开心的生活,他要她们远离他那个充斥杀戳和鲜血的冰冷世界。
“江湖,男人都喜欢的地方。”
琅梦云眼眸流露出彻骨的悲哀,淡淡道:“江湖有两种,一种是那种充满浪漫气息的阳春白雪,如同江南悠扬曲调,那样的人即便落泊江湖也掩盖不了他们的名士气息,注定是不世的奇人;另一种则是落尽草根的苍凉悲壮,好像一幅塞北的孤旅图,那样的人即使剑倾天下名扬四海也还是具有自己的浪子味道。前者大多被无数人顶礼膜拜,后者也许会孤独的老去,然后被人遗忘,记住的只有他的那把剑,或刀。”
琅梦云隐藏起那份伤感微笑道:“那琅邪的江湖呢?”
琅邪胸中那股沉闷一扫而空,望着那钱塘江笑道:“琅邪的江湖结局不会是空老林泉烂醉花间,也不是那种一手持蟹一手持酒杯拍浮酒池中便足了一生的人生,琅邪要带三尺剑立世功,让这个江湖按照我的规则来进行!江山,本太子一个人坐了,美人,本太子一个人拥了!”
狼邪会总部太子大厦对面的一幢大厦什么,这不是他应该问应该知道的事情。
杨慧愠(琅邪的大表姐)开着自己那辆奔驰赶回市区的公寓,今天她刚刚打听了一家李氏集团在本省的竞争对手,深入调查了那家公司的相关项目运作和资金链状况,目前已经拿到第一手资料。在经过一座小时候陪琅邪一起玩过的公圆的时候,杨慧愠忍不住停下车走进去。
崇尚精致生活的琅梦云坐在一跟秋千上轻轻摇晃,黄昏将她的身影拉长,有一种叫做寂寞的东西笼罩在这座藏着诸多回忆的小公园。杨慧愠打开手机,里面的图片录音和视频全是她背着琅邪偷偷珍藏起来的,这只手机已经陪着她有整看三年多了。
三年了,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安心的一个人听一张泛黄的唱片打发时间,再捧着咖啡坐在树荫下享受阳光,再一个人快乐的出门旅行……这一切,只因为她知道她必须拿很多时间去思恋回忆和爱一个人,一个最不应该爱的男人。
杨家的威望和琅家的势力会允许自己和琅邪的那场恋情吗?这种可以算是丑闻的事件一旦被杨家的诸多政敌和琅家的那些竞争对手知道一定会给两家带来很多麻烦吧?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上帝就是这么喜欢捉弈凡人。
杨慧愠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收起手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自言自语道:“杨慧愠,你一定不能放弃,否则琅邪一定会不理你一辈子,你也会后悔一辈子!”
今天的杨慧愠自然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黄毛丫头,身为中国南方女主持一号的她便是以才思敏捷和妙语生花著称,主持的政治类和经济类节目更是吸引了一大批观众。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大美女当然对这个社会有着深刻的了解,也十分清楚和琅邪的关系一旦公开的后果,这种属于社会禁忌的关系很容易遭到巨大的抨击,而且媒体的力量还不是杨慧愠最担心的事情,到时候姐姐和父亲知道后又会有什么反应?
寂静的公圆,人流渐渐散去。
正当杨慧愠轻巧的跳下片千想要回家的时候,一群混混模样的青年嬉皮笑脸的围在杨慧愠身边,其中戴耳环的瘦弱青年一个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我们的金牌主持人杨慧愠杨大美女嘛,今天怎么这么空来这里啊?”
今天的杨慧愠额外穿了一件淡紫色刺绣上衣,配上牛仔裤别有青春风韵,没有了往日面对全省观众的严肃,其间的妩媚风情惹人无限遐想。尤其是摘下眼镜后的她因为刚才的相思眉宇间萦绕着哀怨更加显得柔弱多情,本省四大美女之一的杨慧愠这样的一面怎么不让那些小混混疯狂?
“听说追求她的男人都是起码上亿资产的有钱金领阶层啊,而且还有不少政客名人都是她的忠实崇拜者,啧啧,这样的女人玩起来就算让我短命十年我也肯啊。老子就是每天对着她的节目sy,现在我一看到她那张脸我就想射,哈哈……”一个满嘴臭味的强壮青年发出一阵淫笑。
“昨天马子跟我坦白嫌我没钱跟一款爷跑了,这个狗娘养的世道!今天我就好好在这个被那些款爷富翁追求的大美女身上讨回这笔债!”一个的还算斯文的男子叫嚣道。
一个可悲的现实是美女正在远离平,这一点就像高雅艺术远离大众一样。即使那些在小巷子里长大的美女,某一天也会从青梅竹马的邻家阿哥的破自行车后座跳下来,头也不回地钻进巷子口守候着的奔驰或宝马。
杨慧愠冷冷望着这群发情般的肮脏男人,悄悄掏出手机放在背后想要报警,但是就在按最后一个键的时候被一个眼尖的家伙看到,上前将那只承载杨慧愠太多感情的手机拍到地上,心痛的杨慧愠顾不得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慌张的蹲在地上捡起那只有些磨损的手机,狠狠瞪着那群大笑着走向她的混混
杨慧愠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带着熟悉的笑容走向她,而那群混混根本就没有碰到他的衣角便一个个倒飞出去瘫软在地上呻吟。
“慧愠,很久没有见面了哦。”那名嘴角盈笑男子站在扬慧愠面前,弯身伸出手想要拉杨慧愠。
“云修!是你?”
还在心疼手机的杨慧愠惊讶道,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笑容,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险境而担忧。
但是没有谁能猜出杨慧愠刚才已经有死的决心,她一向反对掌握一个军区大权的父亲为她安排保镖,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发生什么,毕竟杨虎这两个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意味着什么,而且本省也是在杨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加上近期琅家公子的狼邪会成为南方最大的本土帮派,更是没有人敢动杨家的人。
但是世界上总有些什么都懂的低品坏人,总喜欢不知死活的挑战权威,也正是这种角色让这个世界充满“生机”。
“天鼎,这次难为你了,要让你对这些垃圾出手。”
那刚才出现在天台上的神秘男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沮丧,微笑着转头朝那名带着无穷狂傲和落漠站在一旁地高大男子说道。他知道地上那群现在还有力气呻吟的废物。在三天之后肯定会七窍流血身亡,这就是传说中的真正内伤!中国能够让一个人在一个确定的日子死亡地人有几个?!
那名敢不把整个日本武界放在眼中的中年男子面带敬意摇摇头,能够为这样的主人出手并不冤枉。
杨慧愠开车带着这个叫“云修”的男子和他的“随从”回到公寓,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话。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见面而没有话说,而是两人之间似乎不需要太多言语来交流。到达杨慧愠的公寓后曹天鼎并没有和那名叫“云修”的男子进入杨慧愠的房间,而是选择留在外面,等到两人走进房间后他便来到这幢房子的天台,仰望星空沉思不语。
“慧愠,这么多年你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变化啊。”并没有因为平凡相貌影响优雅气质的男子接过杨慧愠那杯普通地茶水微笑道,他给人的感觉总是那种浩然正大地光明,这使得他笑容再细微都会很灿烂。
那种不像世道上那些因为相貌或者金钱而自信的自负以及那种和琅邪一样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中的运筹帷幄,是这个让杨慧愠可以请进家的男子的最大特点。毕竟这间公寓除了琅邪和探望她的父亲杨虎,就再没有其他男性进入!
“柳云修。这么多年我只是听父亲说你没有让他失望,其他我便再不清楚了。怎么跟地下工作者似的。”
杨慧愠坐在他对面笑道,面前这个除了琅邪外唯一让她觉得成功地男人的一切都显得神秘,曾经在大学时期和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因为那个吝啬夸奖别人的爸爸总对上门拜访的他赞不绝口,所以就特别留意了一些,杨慧愠感觉上有些像自己的哥哥并没有特别的感情,如果不是琅邪。这样的男人只要是一个女人就很难拒绝,因为很多时候女人嫁给一个男人都不是因为爱情。
当然,杨慧愠是例外,因为她是那种对爱情无比重视的女人,所以无论对面这个出青多么优秀甚至完美,都没有让她产生爱情地可能。
“慧愠想知道吗?”
柳云修含着不加掩饰的期待问道,在看似随意的不经意间便将整个布置雅致地房间细节记住,包括书籍和碟片摆放顺序空调品牌等等常人绝对会留意的细节!他喝了一口茶,感觉很不错。要知道平时他喝的茶都是品种远在龙井碧螺春这些名茶之上的稀有品种!
杨慧愠一愣,最后还是笑着摇了摇头,除了琅邪。她不会再花心思去关注另一个男人。她知道琅邪可是那种对这个很敏感的“刚气鬼”,杨慧愠可不想因为这个让琅邪误会。
“慧愠还是单身?”柳云修见杨慧愠摇头流露出一丝失望,心思缜密的他可以确定这个房间没有男人居住。
“我已经有心爱的男人!”杨慧愠坚决道,既然心里只能容纳琅邪一个男人,她就不想让他抱有无谓的希望。
“他一定是名极其优秀或者说是完美的男人。”
柳云修隐藏眼眸中的那抹伤感,微笑道。杨慧愠的美丽是他最欣赏的那种,有些女人的美是用来读的,读出她的韵味的人幸福。由内到外的深沉修养,使她散发出一种不可言喻的魅力,她不造作,不包装,原汁原味地弥漫着,并形成一种氛围。
“嗯,应该是吧。”杨慧愠偷偷吐了一下丁香小舌,琅邪这个家伙离完美还远着呢,这次就先夸你一次。
柳云修再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品茶,似乎是想从那苦涩中品尝出独特滋味。眼神依旧温暖,神色仍然平静,举止还是那般优雅。
他不会认输,从来会,他永远是最后胜利的人。这一点,几乎整个中国都不能够否认!
杨慧愠也低头漫不经心的喝茶,琅邪是那种可以放下一切事情陪着自己女人“齐案画眉”的男人,如果他有江山,那一定是因为他要用整个天下来换取佳人的嫣然一笑,最熟悉的琅邪的杨慧愠对这一点深信不疑。琅邪可以陪心爱的女人谈香水的品鉴谈这个季度她应该穿戴哪种风格的服饰谈如何佩戴胸针能让她的气质更加突出谈如何利用天然药材保养肌肤……就是这么一个多情的风流种,他不会像那些沉醉事业而忽略女人的男人般冷漠,他永远会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刻用细微的事情表达他的温柔,当然,在重大事件面前,他不会忘记给你最坚实的肩膀依靠!
这也是杨慧愠能够在内心交织犹豫痛苦和挣扎的岁月坚强走过来的支柱!
杨慧愠抬起头微笑道:“过几天我就会去看他。”
琅邪抱着琅梦云飘下枝头落地后,琅梦云微微挣脱开那个温暖的怀抱,有些担忧道:“方月墨不会有事吧?”
琅邪笑着摇摇头,“现在应该醒过来了,肯定没有大碍。”其实那种程度的打击对于琅邪来说简直就是比捎痒还不如,当然像方月墨那种柔弱文人就说不定了。
“上次听说姑姑就要去js了,如果姑姑愿意,琅邪倒是可以和姑姑一起去,过我最向往的不是小家碧玉缺少金陵帝王气的sz,而是三百里太湖的浩淼,这和西湖的精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
琅邪知道莫雨嫣最喜欢的就是sz的圆林,看来古典女子都钟情那玲珑锦绣的婉约圆林。男人则不同,喜欢的是故宫长城的那种吞并天下的宏伟,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也就突现。
“天底下的名山大水都是文人吹捧出来的,但是鼓吹得过于响亮后就会迟早引来世俗的拥挤,把文人所吟诵的景致和风情都破坏殆尽。这是余秋雨最让我欣赏的观点,我这次去js其实最抱期望的不是享誉中外的sz圆林,而是……呵呵,琅邪你不妨猜猜看,猜中的话姑姑下次js回来就给你带一份礼物。”
琅梦云并没有直接拒绝琅邪,而是用另一种委婉的说法让琅梦云明白她的决定。
琅邪摇摇头,微笑不语。他知道猜错的话也许这份礼物会没有。但是不猜地话这份礼物姑姑一定不会忘记。
“梦云,没有事情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方月墨见到向他走来的琅梦云担心道,倒难为他遭受这无妄之灾还要第一个担心别人。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琅梦云皱眉道,看方月墨那副样子似乎没有琅邪所说的那么轻松。
方月墨苦笑着摇摇头。看到琅梦云没有丝毫受伤心中地大石头终于落下。这位心目中的女神在他心目中有着崇高的地位,那种狂热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悲鸿油画《珍妮小姐》画像以万元成交,这既是徐悲鸿有史以来最高的价,也刷新了中国油画拍卖的纪录;吴冠中的水墨画《鹦鹉天堂》以万元的天价成交,这也是单幅近代中国画拍出的全球最高价,还有邮票银币等领域也是纪录连连,可见中国艺术品受到各路资金追捧,这是不是一个投资的大好时机?”
有在两位专家在面前,琅邪可不想浪费资源,赶紧取经请教。zj之行除了足球房地产和酒店这三个大项目。还有就是这个艺术品投资最让琅邪动心,因为这种投资比前三者更容易牟取巨额利润。而且收益期短,当然这样的风险也更大!
zj商人尤其是温商凭借敏锐地捕捉商机感,很快成为投资艺术品的第一批成型地团队,wz财团做房地产生意的资金有亿而有只亿正在投向艺术品市场。如zj地区资产排在前十位的企业家都在投资艺术品。
什么赚钱做什么!这就是浙zj人尤其是wz人的特性!
零五年zj收藏界有亿元投资古董和书画,而有亿元资金分批投向国画市场,商人们开始像当年热捧国画般涌向油画。
“国内油画市场是一片刚刚启动的投资领域。相对于国外油画报价或国画市场来说价格还是很低的,因此被很当人称做“原始股”。油画的最大优势在于其拍卖征集地来源的可靠性,这是其它任何门类都难以相比的,赝品的概率很小。所以门槛很低,很多有钱人都愿意加入。”
琅梦云淡淡笑道,她除了自身的超群艺术天赋,还拥有自己的探险队伍,可以说在全球范围都有极高的知名度,绝对是那种收藏界宗师级别的人物。
方月墨有些不满道:“更多的资金热衷于短炒。我熟悉地一位书画部总监曾说真正投资艺术品的不过多人,zj富豪现在就像炒房炒股票一样炒艺术品。他们一般会将一位画家的所有作品买断,囤积起来然后抛出。这样地市场价格当然要比市场实际价位高很多,记得零四年程十发秋拍中一平方尺约到万,现在一平方尺已经到达万到万,这完全是人为炒作,潘天寿的那幅,《水牛》,在嘉德拍卖中以万成交,零五年便以万拍出,那幅画我鉴定过,虽说确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但是那个价位是通过市场运作完成的,价位炒作痕迹极其明显。”
琅梦云和琅邪两人偷偷的相识一笑,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啊。
不过这种现象确实让人无奈,一些所谓的书画评论家在书画市场上“自卖自买”的“连续剧”后再加上少数传媒的有偿宣传,便可以将每平方尺元的价位迅速提升到元,这不是天方夜谭,这在中国的书画市场上如火如荼的上演。
琅梦云凝视着琅邪那充满自信的脸孔,担忧道:“与大量短期炒作相伴的就是对泡沫的担忧,买惩买跌,目前中国油画市场类似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台湾股市社会财富有了一定积累后在一年多时间内股指从点一路走高到只点,而狂飙之后的是十年的衰败不振。琅邪你想涉足这一行的话,千万要小心!”
投机者如此有恃无恐的炒作是因为他们认为中国书画上惩空间巨大,业内普遍认为中国书画价格还处于“山脚”,大量的场外资金在蠢蠢欲动,国外资金也在陆续进入。但是这不是保证艺术品投资市场有序发展的基础,相反还是潜在的威胁!
琅邪微微一笑,道:“这一点姑姑放心,琅邪不会莽撞行事,一些商场规则无道还是懂的。”
接下来他还有一个让琅梦云和方月墨震惊的举措呢。
曹天鼎陪着前面不发一语的柳云修走出那位优秀女人的公寓,已经料到一些东西,只不过他的身份让他很多东西不该说不能说。望着那伟岸的背影,尝尽沧桑的曹天鼎感受到了一种第一次让他发觉的孤独。
高手寂寞。
像他这样的高手已经习惯与孤独为伴,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即使千军围困依然谈笑风生的文弱书生也会行走的如此落拓,现在的他就是那个被无数人视为神明的看穿世事的“帝师”柳云修吗?
“人生有很多战场,或者说有很多棋局。商场智慧搏击战场兵锋交锋,中国北方黑道的棋局,中国经济潜势力的布局……这么多战场棋局摆在我曾经一无所有的柳云修面前!”柳云修淡淡道,神色依旧平静,这位围棋水准凌驾于任何一位中国九段宗师的博弈大师有着战斗实力超群的曹天鼎也不得不佩服五体投地的智慧。
“我这一生从未有过败绩。”
柳云修停下脚步仰望天空,这一刻,消瘦的身影让曹天鼎感受到一个天才的孤独。
“需要我出手吗?”
说出口的时候曹天鼎就有些后悔,这种询问是对他眼前这个男人智慧的一种侮辱,这让在整个中国黑道赫赫有名的曹天鼎几乎有扇自己嘴巴的冲动。
柳云修先是一愣,随即儒雅大笑。拍拍曹天鼎的肩膀摇摇头道:“如果传出去堂堂龙榜高手曹天鼎为我解决私人问题,不要说你有损‘刀君’名誉,我柳云修也是无地自容啊。而且有些事情并不是武力能够解决地,正所谓慧剑斩情丝。”
“琅邪固然强大,但是终究是最多千人敌万人敌,怎么能够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杀人于无形?”曹天鼎眼神炽热道,显然对身边男子的崇敬发自肺腑。
柳云修淡笑道:“如果生在三国,琅邪就是关羽这般的儒将,所以千万要因为琅邪在武学上地惊人造诣而轻视他的头脑,琅邪不是那个武痴,如果他想掌握中国黑道,没有谁能够阻拦他。你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
曹天鼎沉思不语。对琅邪这位狼邪会的太子,他总有无法明灭的敌视,其中的内幕和缘由实在太过复杂。
“天鼎,琅邪是那种谁也无法轻视的人,不管是站在朋友还是敌人的角度,你和他的一战绝对可以存有任何感情,管是尊重轻视或者英雄间的惺惺相惜!否则你必败无疑。因为琅邪已经几乎达到那种无欲无求的境界。天鼎你虽然实力在整个天下都是屈指可数地强者,但是你知道我眼中真正的高手或者说是神地实力究竟是如何吗?”柳云修微笑问道,在阅尽武林门派秘籍世家传之秘技的浩瀚华夏武库后他足以担当最具发言权的鉴定者。
曹天鼎皱眉,低头苦苦思索,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
“内圣外王!”
柳云修嘴角勾起一抹不同于琅邪的灿烂微笑,淡淡道:“有些人走的是无止境杀戳的霸道,有些人走的是济世普众地皇道,有些人则是选择了唯我独尊却失本我的帝道,呵呵。这些其实能够真正领悟的话都可以完成极限武道的突破,成为真正神的存在!但是在我看来,这些都要失去太多东西。而且很容易误入歧途,真正的王道应该是两个字自然!”
“自然?”曹天鼎这位屠戮众生的霸者微微诧异道。
“老子曾云天法地,地法人,人法道,道法自然,所有东西都逃不出一个‘自然’,古人诚不欺我辈啊!”柳云修神秘一笑,“不过你却是不适合看《道德经的一个异类,悖论啊悖论……》”
曹天鼎虽然身为不世枭雄,但是一想到前面那位男子风水占卜阴阳术各类技能都精通的恐怖才华,干脆就不去想了,只是跟随在他地身后。
“做柳云修的女人好吗?”柳云修略微苦涩笑道,似乎在自言自语。
“那是她没有眼光罢了,世间男子虽然不乏英雄枭雄和霸者,但是还不足以让曹天鼎甘心臣服,女人就是目光短浅,所以几千年只出了一个武则天。”曹天鼎不屑道,不过内心他还是对杨慧愠比较有好感,毕竟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还能够那么镇定怎么也不是庸脂俗粉,话说回来,能够被身前男子欣赏并且这么多年不能忘怀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般地女人!
“你不了解女人,所以你更不可能了解女人。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有了征服占有的冲动,哦,不能说是征服和占有,这么说是对慧愠的一种亵渎,那就是宿命的感觉,也许在柳云修算上平庸的这些岁月来说慧愠是最漂亮的女人,或许是最妩媚动人的女人,但却是最让柳云修动心的女人!”
柳云修似乎是想到了杨慧愠,嘴角本就柔和的弧度愈加温柔,“看来这次要在南方多留几天了,我想要看看能够让我女人爱上的男人是怎样的出类拔萃。”
曹天鼎流露出一丝浓重的杀机,能够如此对待眼前男人的人下场除了死没有其他。
“我会尊重她的选择。”柳云修显然已经感受到曹天鼎的滔天杀意,正色道:“但是想伤害她的人和行为都是绝对无法饶恕的罪,任何人任何事一旦牵扯到慧愠的话柳云修就会毫留情,虽然本人没有玩转天下蔑视苍生的兴趣,但是偶尔杀人寒意而有所失色,这就和琅邪恰好是截然不同的两极。
曹天鼎微微点头,这才是那个叱风云“帝师”!没有谁值得他表现真正的实力,狼邪慧还没有这个实力,琅邪也没有这个实力。偌大的中国能够让这个男人真正有所忌讳的绝对超过五个人!
柳云修回头望了一眼杨慧愠的房子,“hz,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曹天鼎一想到hz便想到那个同眼前男人一样狂傲气质的狼邪会太子,不禁有些期待。
琅邪在商业上各个领域的瞬间领悟能力和对于行业商机的敏锐捕捉水准都是让李巍与商界人士叹为观止的惊人,其天赋就像是未来的第一花花公子在追女人表现出来的强大,如果一定要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无坚不摧,再用四个字就是无孔不入。事实证明商业教皇琅邪只要对哪一个行业有兴趣,那么在未来的岁月除了某个行业其他所有行业毫无例外的成为他“临幸”的对象,这一点,让当代很多商界天才都有“既生亮何生瑜”的惆怅。
而在收藏界的辉煌也是琅邪较早的一个成功领域,当年八国联军从清王朝抢走的大批珍贵文物和国时期流失到海外的艺术品成为琅邪大肆收购拍卖的对象,其中的卑鄙无耻手段在多年后大白天下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更是让中国收藏界的那些元老直叫大快人心,都说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事件就是圆明圆十二件生肖青铜器的回归,其中的波折完全可以写成一部巨著,极少知情者还流露出这期间有国家的参与和配合,这一点知情的中国人都心照宣的保持了沉默。
其中琅梦云和方月墨就是两个关键人物,这一点至少在琅邪收藏生涯的前期是如此。
“只要方叔叔愿意,琅邪可以让方叔叔的油画价格再攀升一陪甚至几倍,成为书画市场的绝对第一!这么一来即使有人不愿意承认方叔叔的艺术成就在徐悲鸿这些前辈之上,但是价格却是别人绝对无法望其项背的存在。或者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年梵高单幅作品创造两三千万美元的奇迹并非不可超越。”琅邪望着方月墨淡淡道,若非嘴角的些许阴谋意味,兴许连上帝都会被他的精彩演技蒙蔽。
犹豫不决的方月墨偷偷望着一眼微微皱眉的琅梦云,见到后者似乎面有些不悦,有些失落道:“这种行为是对艺术的不尊重,我不能做。”
琅邪看着自己的姑姑,不禁咒骂了自己一句白痴,谁都看得出来方月墨这位中国现代最具艺术气质的艺术家对琅梦云有着明显的情愫,谁会在自己重视的女人面前露出贪婪的一面?而且还是没有追求到手的完美女人。像琅邪这么坦白的男人实在是可以列入灭绝珍稀生物的行列,没有谁能够否认琅邪的坦白在很多时候都是征服的利器。
琅邪没有想到这个艺术界的名流竟然爱惨了自己的姑姑,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这么痴情,果然有艺术家的悲情潜质。要知道琅邪抛出的诱饵可不算小,要知道在八十年代日本曾经凭借雄厚的经济实力大肆购买高额艺术品,其中的热烈关注的代表画家就是梵高,其中《鹫尾花》拍价高达四千九百五十万!而《加歇医生更是被日本不可一世的大亨在纽约苏富比以八千二百五十万的天价购得!这固然和当时日本经济处于巅峰而艺术品投资趋于泡沫化有关,但是哪一个艺术家不向往这种至高的荣誉?
方月墨应该清楚琅家在国际收藏界的地位和实力,而且既然这位中国黑道新贵太子敢放话要让他成为中国的梵高,那么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的诳语,中国目前的艺术界就有那种当年日本疯狂投资的迹象,加上火爆的炒作整个中国艺术品投资想要风平浪静都是妄想。这个机遇方月墨竟然肯拒绝,看来琅梦云在他眼中毫无疑问是女神般的存在了。
“既然我是东道主。那么就由我来解决姑姑和方叔叔地晚餐问题吧。”琅邪拉起琅梦云的纤手笑道,那笑容的真诚就连兰质慧心的琅梦云也毫无防备。
今天叶晴歌算是被这个家伙占够了“便宜”,不过她没有反感也算是不小地奇迹,看来琅邪这个家伙小的时候没有少揩琅梦云的油给她“打预防针”。
对艺术的尊重?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中想要独善其身何其难!琅邪敢保证如果没有自己的姑姑在场。方月墨已经和他谈论相关事项了。数千年来真正看破“名利”的有几人?为何名会放在利的前面?那是因为“名”的诱.惑很多时候要更加巨大和隐晦,试想多人所谓的隐士名流都无法真正地摆脱名誉的枷锁?严子陵尚且如此,更枉论后人了。
“听说今天晚上竹云峰上有一个文人聚会,梦云想你这次来hz应该就是参加这次被誉为‘华山二度论剑’地文人盛宴吧。”琅梦云似乎并不愿意和与方月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其实在世界各地四处飘零的她虽然人缘极好,但是和各色男人总是保持极严格的距离。今天琅邪的那种“疯狂举动”让她现在还是心境大乱,要不是自己的亲人,加上琅邪独特地气质,她早就拂袖而去。
方月墨眼睛掩饰住浓重的失落,对琅邪这个因为血缘关系而有幸接近仙子的男人不禁有些嫉妒。虽然明知道琅邪和琅梦云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内心的挣扎还是有增无减。这就像母亲见到媳妇的那种欲语还羞的莫名感觉。
方月墨最后在极不愿意的情况下在紫云山庄和琅邪与琅梦云告别,琅邪则霸占了李巍的那辆英国皇室才能够拥有的跑车,琅梦云得知那个对琅邪恭恭敬敬地冷峻青年就是李氏家族的继承人后倒是小小的感兴趣了一下,因为她曾经在英国南部李氏家族领地地雪波特山庄获得李氏家族的一项馈赠。
“李氏家族领地上的那条雪涞河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河流之一,记得有一次曾经和李伊水在那里有过一次精彩的辩论,果然不愧是具有皇家血统的天才女孩,我想若非她是一个女人。李氏家族的未来还真是一个不小的变数呢。”
琅梦云若有所指道,深深凝视了一眼从小追随琅邪到中国的世袭伯爵,淡淡道:“家族内部的斗争在所难免,这是转换新鲜血液的必然途径,但是如果琅邪因此受到伤害,就算我和李氏家族又不浅的交情,也不会袖手旁观!”
坐在驾驶席上的琅邪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这是那种亲人间不计回报的付出。琅梦云早就已经脱离世俗的世界,除了将一切事务交给助手。这十年来她就是孤独的在世界各地旅行,从在一个地方为一个人驻足留连太久,偶尔拿出一幅惊世骇俗的作品送给善良的陌生人。但是琅梦云再避免世俗为了琅邪她还是要插手。因为血浓于水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感受,就算是琅梦云如此脱俗的女人也不能避免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
李巍并不清楚这个和李氏家族最具才华和野心的女人有过交情的倾城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当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李巍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女人,自从他和家族那位和他同龄的女人较量过一次后就再不敢轻视。
琅家和杨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凡人,李巍在了解了琅邪家族的家族族谱后得到了这个最明显的特点。
不过李巍可不相信有人能够真正的伤害眼前这个面带微笑却是整个天主教教廷追杀对象的男人,而且李氏家族的家主也就是他的爸爸和琅邪这只狐狸有过秘密谈话,至于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只有两个当事人清楚了。对于这些李巍并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仅仅是成为家族的掌门人,并且超越琅邪!
超越一个人并不需要将那个人当作敌人。
李巍朝已经上车的琅梦云微微绅士的弯身鞠躬,自言自语道:“忠诚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女人,是这个世界最多余的东西!只要琅邪有足够的实力,我就不会和他为敌。有些人,做合作伙伴要远远好于做敌人,尤其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的太子。”
在开车的时候琅邪突然转身抱住正在向他讲述这些年经历的琅梦云,伤感而温馨道:“姑姑。”
琅梦云起先有些讶异,但是很快就轻轻抱住琅邪修长的身躯,抚摸着埋在她肩上的头,温情道:“傻孩子,姑姑又不会明天就不是你的姑姑了。就算我死了,仍然是琅邪的姑姑,这一点没有谁能够改变,只要姑姑活着就会保护琅邪。”
现在还会有谁有资格说保护琅邪?或者说还有谁认为琅邪需要保护?
琅梦云和杨慧愠一样对于琅邪都是特殊的女人,所以琅梦云说这句话并不唐突,而且琅梦云也有这个实力。
轻视女人,就是轻视整个世界。
李凌锋很快就会用狼狈的商业波动来论证这一点,也许他没有刻意的漠视韩韵,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韩雅会为此大动干戈。
琅邪搂紧琅梦云那柔弱玲珑的身体,扑鼻而来的是清淡怡人的体香,痴迷道:“姑姑不会死,姑姑不准死,在琅邪死之前谁都不准死!谁要是敢欺负姑姑,我让他生不如死!”
琅梦云被琅邪楼得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脸上仍然洋溢着欣慰的笑意,最后微微挣扎着脱离琅邪的怀抱,见到这辆被琅邪放弃驾驶的跑车就要在一个弯道冲向西湖的时候,琅梦云不禁拉住琅邪的袖子。
满足的琅邪朝自己的姑姑调皮的微微一笑,在紧急关头秀了一个华丽的超级漂移,这使得坐在后面一辆车子里的人张大嘴巴说不出语来。
“琅邪,姑姑的嘴巴可是很难伺候的,没有让姑姑满意的饭菜的话你可小心被姑姑怀疑你的品味哦。先给你提个醒,hz的五大么菜叫化鸡,东坡肉,宋嫂鱼羹、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姑姑可都是以一品尝过了,要是没有些创意可打动不了姑姑哦。”
琅梦云稍稍露出女孩俏皮模样,杀伤力可想而知,使得琅邪不禁朝琅梦云那娇嫩如同冬日凝露花瓣的唇瓣怔怔出神,也许有很多人认为性感女神玛丽莲梦露不够高贵、或者说费文丽的美丽不够纯澈,甚至还有很多人认为气质典雅的奥黛立赫本也并非毫无瑕疵,但是琅梦云的风华却是那般摧枯拉朽,她和莫雨嫣一样是那种征服一切审美观的女人。
他突然想知道能够走进姑姑心里的男人会是谁。
世界上像莫雨嫣、杨慧愠这样一开始连对异性喜欢或者说有好感都没有的极品女人绝对罕见,智商奇高甚至被誉为世界上最聪明女性的姑姑琅梦云虽在更像是这种女人,但是琅邪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他不想留下遗憾,哪怕这种遗憾只是一种极小的可能。
“姑姑你放心,琅邪在这里立下军令状,要是姑姑不满意琅邪下辈子就给姑姑做牛做马!”琅邪信誓旦旦道。
“那好像还是姑姑吃亏吧,养你不容易哦。”琅梦云望着西湖旖旎的风景,原本十年来一直有些黯淡的心境第一次恢复十年前那无忧无虑的情景,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拥有现在的瞬间感受。
“每天素菜豆腐加酱油拌饭就行。”琅邪一本正经道,惹得琅梦云娇笑不已,她今天的笑颜已经是以前几个月的总和了。
“有你这么看自己姑姑的吗?”被琅邪盯得不好意思的琅梦云敲了一下那只色狼的头娇羞道,这个绯闻满天飞的家族宠儿还真是像传闻中的那般不辞花名,似乎家族不少女孩现在还对这个花花大少痴迷不已,小的时候也喜欢仗着年纪小对自己“肆意轻薄”,反正她现在已经习惯给这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充分的“特权”。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琅邪嘿嘿笑道。
琅邪并没有直接带琅梦云去吃晚饭,而是先拉着这位大美人在西湖边上足足逛了半个钟头。然后又不由分说地将这个姑姑带上一只木舟,丢下划船的那个家伙琅邪便自顾自地划向湖中心,已经习惯琅邪创造刺激的琅梦云见怪不怪的托着腮帮晃晃悠悠的坐在小木舟上发呆。
“喜欢诗词吗,琅邪?”琅梦云怔怔出神道。
“风花雪月地舞文弄墨是骗女孩的必备素质。只要是能够哄女孩子的我都懂一点。”
已经将后面追的人远远甩开的琅邪微笑道,他把坐在自己对面的琅梦云拉到自己身边,将手中的浆递给她,握住那只纤细雪嫩的素手,“素手为浆,宣纸为舟,泛波于如同西湖般的宋词那烟波浩渺中。楫摇湖心月,红颜惊游鱼,这一切,都将成为琅邪最美好的回忆。”
“怪不得小地时候就把女孩子一个个骗到手。有你这样的家伙真不知道是女人地悲哀还是幸运。”琅梦云咯咯笑道,她可是清楚记得当年六岁的琅邪在华盛顿骗走比他大四岁的一个表姐的初吻。她还知道现在还有少家族的女孩都对这个花花公子念念不忘。
“如今还有谁能够像姑姑般‘轻舞罗扇扑流萤,和羞走,却把青梅嗅’?”
琅邪握住琅梦云的素手轻轻摇起木舟,往三潭印月划去,英俊的脸孔挂着一抹闲适却伤感地雍容。
“莫雨嫣是最适合这句话的女人,能够赢得这样完美女人的心是一件值得感恩一辈子的事情。”
琅梦云柔声道。
一想到莫雨嫣琅邪柔和的眼神温暖的连琅梦云也有些动容,缓缓道:“雨嫣是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琅邪放弃一切的人,从前琅邪不知道怎么去爱。以后无道会试着去弥补。”
琅梦云点头道:“琅邪真的长大了,姑姑放心了很多。”
琅邪眨了一下眼睛笑问道:“姑姑现在饿了没有?”
被琅邪骗着划了半天船的琅梦云终于知道琅邪的“阴谋”,为了让自己对食物的要求降低到最低。于是就变着法的让她逛西湖、划小木舟,这个奸诈狡猾的家伙!琅梦云一把拧住琅邪的耳朵,大声道:“好你个琅邪,敢动心眼动到姑姑头了?!”
看着被自己拧着耳朵的琅邪那副可怜模样,顿时“心旷神怡”,“大度”道:念你初犯,这次就算了,说吧,要骗姑姑去哪里?”
琅邪委屈道:“知味馆。”
百年字号观知味,大快朵颐叫化鸡。
宋嫂鱼羹加美膳,东坡大肉佐琼。
西湖酱醋鲈鱼脍,龙井虾仁菰菜齑。
口福以偿游览胜,江南秀色旅思迷。
当那辆在整个中国都是让人艳羡的英国皇室跑车停在知味馆这家百年老店店门口的时候,着实让在知味馆就餐的hz百姓饱了一回眼福,还是一身精致礼服加上那副金丝眼镜的琅邪和清秀脱俗的琅梦云两人在外人眼中简直就是一对完美的情侣。
其实按照琅邪的性格就知道他是那种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喜欢剑走偏锋喜欢出奇制胜,这一点在为人处事和追求女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是一般的大酒店餐馆除非有真正的风凉话的罪魁祸首,轻轻夹起一只散发荷叶清香的小笼包塞进琅邪的嘴巴,笑道:“姑姑可是只吃了三只小笼包,不知道哪个人吃了另外整整七只!”
琅邪突然问道:“姑姑,你真的认为目前投资艺术品风险太大吗?”
琅梦云恢复那个与世无争的清灵女人,优雅笑道:“你认为当年比尔盖茨放弃哈佛大学在当时众人眼中是一件很英明的事情吗?”
琅邪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上的茶杯,这个阶段琅梦云的意见对创业初期的琅邪来说无异于金玉良言,尤其是在绝对权威的收藏界和艺术品市场。其实不管什么,以琅梦云的超群智慧完全可以融会贯通,可以说这个世界上视角和思维和琅邪这个同时具有天才和疯子特质的家伙最相似的就是琅梦云!
“姑姑有喜欢的男人吗?”
琅邪忍不住问道,话一说出口琅邪就十分后悔。凝视着那张突然有些惆怅伤感的动人容颜,他有一种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自制力的失控让琅邪开始反省。
琅梦云那双闪烁着智慧的灵动秋眸浮现迷茫,有些失魂落魄道:“喜欢?怎样才是喜欢呢?”
听到琅梦云充满迷茫的疑问,琅邪顿时精神大振,喜怒不露于色的他低头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淡淡道:“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些都可以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喜欢一个人就想喝茶,爱一个人就想吸食鸦片,两者一样,很一样。”
“哦,原来就是所谓的‘一日思量,也攒眉千度’啊,这样看来姑姑倒是有喜欢的人!”琅梦云眼睛里闪过一抹连琅邪也没有发现的戏虐,正色道:“在hz就有一个男人。”
琅邪脑海中迅速搜索这个能够匹配姑姑的男人,hz本地人可以排除,多半是这次紫云山庄聚会的人物,其中他见过一面或者一瞥的男性都瞬间被他一一列出然后又一一排除,最后偌大的亚洲财富论坛的全部名流被他全部否定,只觉得柳云修有可能。
其实琅邪应该也算猜中了三分,那个柳云修虽然和琅梦云没有什么关系,但也是他的杨慧愠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注视着脸色黯淡胡思乱想的琅邪,琅梦云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在这个家伙的头上轻柔地敲了一下。道:“想到哪里去了!那个男人不就你吗,哦,错了,琅邪好像还不是男人。应该是男孩才对哩。”
“男孩?是就是吧,反正姑姑不是外人,吃姑姑的亏正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被戏耍了一次的琅邪望着那张绽放笑颜的完美脸庞,优雅推了一下鼻子上地眼镜,能够让姑姑如此开心就算是戏弄无数次也心甘啊。四周随着琅梦云这个灿烂笑容心神摇曳的男人已经多不胜数。
“风险和机遇是这个世界最让人痴迷的东西,尤其是商人,因为那就是利润之源!”
琅梦云虽然将笑意渐渐收敛,但是嘴角的弧度依旧柔和迷人,转入正题胸有成竹道,这种自信和身边的琅邪是那么的神似。缓缓道:“人生没有一样事情不是在赌博,风险大就意味着也许获得的更多。当然,失去的也会更多,赌博是相当公平的事情。一个商人,一个在市场越来越细化上想要谋取最大的利益,想不赌博想没有风险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姑姑虽然说投资艺术品风险很大,但是并没有说不赞同琅邪涉足艺术品投资市场,一个商人没有疯狂地潜质绝对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庸商!”
这个时候琅邪想到何解语父亲在那辆公交车上问自己地一个问题“危机是什么,。机遇和危险并存,这就是商业这种游戏的潜规则,这一点无法摸透的话就要想有惊人的成就。
琅梦云微笑问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怎么才能瞬间把握稍纵即逝的机遇?”
琅邪注视着那双充满柔和笑意的眸子微笑道:“我不会等待机遇地来临,真正的商人会自己创造机遇!”
琅梦云没有想到琅邪会这么回答,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忘记你是堂堂李氏集团的创始人了,也只有你爸爸这种老狐狸才教得出你这种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小狐狸。你给我记住了,要是别人。姑姑才懒得跟他说这些!首先,艺术品市场远远没有达到饱和状态,这种预测基本上是正确的。这就像是当年经济实力超越美国的日本的艺术品市场,其中的利弊得失你可以参照八十年代日本这个范本。也就是说现在你进入这个市场还有相当大的空间和漏子;其次,艺术品投资是一种高回报高利润地行业,但是不管赚钱多少你都必须牢记反哺艺术,这一点是一个许多利益至的商人所忽视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一饮一啄莫非天定,很多东西还是信一个天意;最后,等你赚到钱地时候一定要忘记请姑姑吃饭!”
一直就希望将那些流落在外国宝重新找回来的他在两年世界各地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到各个博物馆中琳琅满目的国宝重器,总是心痛不已,正在寻思着怎么用点手段收回那些文物的时候听到琅梦云最后一个要求,不由得将一口茶喷了出来。
似乎早就料到这种状况的琅梦云赶紧“殷勤”的给琅邪递出纸巾,一脸幸灾乐祸的贼笑,果然都有琅家的“优良传统”。这一刻,琅梦云才从那虚无缥缈的神坛走下,给人感觉就是玄妙的她在琅邪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女儿娇态。
琅邪似乎总能够获得一些极品女人的特权。
琅邪在走出知味馆的时候正巧碰上白片易和叫“浅静”的女孩走进知味馆,看上去两人并非已经“进入状态,,白片易朝琅邪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了从前没有的意味。敏锐捕捉到这一个信息的琅邪和琅梦云同时微微皱眉,还真不是一般的心有灵犀。
走出知味馆两人便在西湖边上散步,恰似神仙眷侣的一对亲人成为西湖风月的最好注解。
“琅邪是在为方月墨的事情头疼吧,第一步棋就出师不利哦。”琅梦云这个始作俑者微笑道,“方月墨确实是一个关键人物!”
“但是方月墨因为姑姑是怎么都可能答应琅邪的合作意向的,都怪姑姑!”琅邪撒娇道。
“放心,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件事情因为姑姑而受阻,姑姑自然可以将它解决,谁让我是你姑姑呢。”
琅梦云笑道,以她的智慧当然清楚方月墨对目前处境的琅邪的重要。
琅邪望着这位自己没有丝毫亵渎之心而只是赤子之心的姑姑,轻轻牵起她的手,“姑姑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嫁人。”
琅梦云咯咯直笑,坐在石凳上微笑道:“那个女孩很不错哦。”
当初在明星学院最让琅邪看重的不是处处表现璀璨的“王子”司徒轩,也不是创建义气会和狼邪会有过交锋的李凌峰,而是这个过着韬光养晦生活的白片易,这不仅仅因为他的身世在名流遍地的明星学院是最神秘的学生,而且在明星学院的表现也最让琅邪“认同”能够同时和两个美女老师闹出三角关系的学生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
其实目前zj大学的局势也是一片有趣的扑朔迷离,因为东方集团总裁女儿和琅邪这个黑白两道渐渐炙手可热的新贵的就学,加上原先白片易这位明星学院的风云人物的离奇的存在,还有一些暗中势力的注入,使得这所历史悠久的高等学府弥漫着诡秘的氛围。
“琅邪的身边总不会缺乏美女。”白片易含有深意道,望向琅邪的眼神偷偷注视着凝眸琅梦云的女孩。
“我对这样的男人没有好感。”
女孩淡淡道,始终青淡如水的容颜扬起一个同样深邃的笑容,“即使他再优秀再出众。”
“为什么?”白片易明显松了一口气,琅邪在情场的“骄人战绩”使他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打这场硬仗,因为他知道按照琅邪的性格身边的女孩是没有理由放过的。如果琅邪仅仅是一个无所事事整日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倒好,但问题是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三年时间好像就变了一个人,他不得不将曾经已经剔除出一份名单的太子重新划入名单。
“也许你们男人认为一个男人最大地优秀就是站在权力的巅峰。”
女孩顿了一下。微笑道:“但是对于我们女人来说,男人最可贵的不是战场的不可一世所向披糜,也不是商场地无往不利富甲天下,而是忠诚!”
“忠诚?”白片易好奇道。
“对爱情的忠诚。”
女孩淡淡道。水灵眸子中满溢灵慧和坚决,猛一回头再不看琅邪那傲人的背影。
白秋易听到这个回答后嘴角扬起一个胜利的笑意,默默跟在那个女孩背后。
琅邪,没有想到你也有败走滑铁卢的一天,这场交锋天时地利人和全在我这一边,这次看你怎么翻盘!
这是一个充斥灵魂的时代,充足的物质让我们轻易安逸,流行事物的泛滥使得古典婉约渐渐远去,语言的苍白晦暗使得连爱的表达都那般无力,我们眼睁睁地让温情、真诚和信任这些让心灵柔软地东西成为已逝的背景。黯然回首间。钢筋水泥地冰冷丛林,熙攘冷漠的市井巷陌。使暗香疏影早已成为苍海桑田,还有谁肯闲情雅致的栏杆拍遍,欲说还休?
“我不喜欢琅邪在走向你的梦想的旅途中失去太多东西,不想琅邪站在人生最高峰的时候却只有孤独。虽然我们都说既然不能够改变社会就去适应社会,但是姑姑还是想琅邪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一定是英雄,也不是不可以是枭雄。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一个人诞生在世上总应该留下自己地足迹。知道姑姑的意思吗,琅邪?”
坐在石凳上望着西湖夜景的琅梦云抚摸着琅邪的头淡淡道,眉宇间的似水纹般轻轻摇曳的伤感让人沉醉。
社会就是一个现实而击碎梦想的肮脏场所,琅梦云从第一眼见到琅邪就有那种血浓于水的亲切,甚至超过与几个哥哥的血缘感觉,她不想他有一点伤害,她希望琅邪能够不像她这般落拓孤单。那是一种很玄妙地感受,在缥缈飘摇间似乎抓到了什么又似乎遗忘了什么。
“有姑姑在身后注视。琅邪就算是失败也是那种壮烈的悲歌式失败,能够有姑姑的遥望,琅邪会有最大地动力面对一切敌人。强大的弱小的,明处的暗处的,一切都将成为琅邪为姑姑献上的一道风景。姑姑放心,就算与整个世界黑道势力为敌、与梵蒂冈教廷为敌、甚至与整个世界为敌也只是琅邪为博美人一笑的游戏,仅此而已!”琅邪正色道,
琅梦云温柔地摘下琅邪那副精美的金丝眼镜,柔声道:“我知道琅邪不是那种拘泥于一般规则、禁锢于世俗道德的人,这恰恰是琅邪在这个平庸世界里的优势所在,姑姑不是那种死脑筋的老古板,不会反对你用手段耍阴谋使诡计,但是姑姑也不想你失败成功的功力心过重,那样一个人活着就太累了。”
琅邪点点头,那颗冰冷的心中充满温暖的感动。
“呵呵,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琅梦云眨了一下眼睛笑问道。
女人看女人误差要远远小于男人看女人,琅梦云的眼光更是没有丝毫偏差,那个叫浅静的女孩让她有一种特别的感受,这种感觉与一个人的家世和容貌无关。那种味道琅梦云在琅邪那一辈人中只有雨嫣、李氏家族声名远播的天才李伊人,还有一位欧洲皇室的一位女孩,而刚才那个走进知味馆的女孩就有那种让琅梦云侧目的东西,能够得到琅梦云认同的女人无一不是女人中的极品。
“她是唯一正眼都没有看过琅邪的女人,而且是那种真正的漠视。也许姑姑不相信,她是琅邪看来最像姑姑的女人。”琅邪有些灰心丧气道,这样的女人一定要使点小手段才行吗?
“为什么不相信呢,用史书经传诗词熏陶出来的女孩总是有着特殊的韵味,琅邪的眼光很不错哦。”
琅梦云轻笑道,和琅邪相处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是就已经像是认识了数年数十年甚至一辈子,也许这就是亲人的缘故吧,也许。
琅梦云精致的脸庞浮现一抹略带苦涩的坦然,望向远处吴山的灯火,微笑道:“我和她似乎没有存在交集的可能。”
琅梦云拿着从琅邪鼻梁上摘下的眼镜,流露出一丝调皮笑道:“我知道这种女孩的致命弱点哦。”
杨慧愠开着自己的奔驰驶向zj,这次请假是省电视台台长乔叶最希望的事情,他可不想背上为了赚钱把杨慧愠这位全省男性公尤其是中年男性的梦中情人累垮的罪名,而且对杨慧愠极有好感的他从私心方面考虑也心疼这位被誉为“重新让那些对生活已经失去梦想的已婚男子燃起梦想的女人”没日没夜的工作,所以杨慧愠一提出要请假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还特意给她提了几个不错的休闲胜地。
柳云修的到来让她对琅邪的思念彻底释放,像决堤一样再也无法阻挡,对琅邪她夹杂着很多复杂的感情,有身为小姨的那种女人天性的母爱情结、有寄托自己女孩时代梦想的期待、还有纯澈男女间的相互吸引,这种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养,而是需要无数个日夜的慢慢孕育,这种感情怎么可能轻易夭折?
她对来也神秘去也神秘的柳云修的身世、背景来历都没有一点要知道的想法,她始终相信一个人的品质如何和社会地位、职位家产没有丝毫的关联。当初还是高中生的她第一次在小区楼下见到这个当时有些青涩的柳云修,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和现在一样自信阳光,但是有一种气质在那个时候还没有成型。随后在家里父亲杨望真很热情地招待这个没有带任何礼物的青年,虽然杨慧愠知道父亲不喜欢别人拿着一堆东西上门拜访,但是父亲的热情显然超乎她地预料。这也是从少年时代就清傲的杨慧愠一开始就对这个神秘青年颇有好感的原因。
他和琅邪就是两个极端,但是又极其相似,柳云修是那种可以用让你心服口服的计谋或者说是“阳谋”让你折服地男人,也许是他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也许是他因为自信而自负;而琅邪则是鄙夷所谓的正义和光明,阴谋就像是他手中的玩物和道具,是他整个天下的手段,目的很简单,也许仅仅是觉得人生就是应该这样。
琅邪,让小姨看你是怎么的在天下这个舞台上与阴谋起舞!
就算要背负一世骂名,小姨也不会放手,这是这辈子我们最大的约定。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着存在,并没霏因为有人觉得匪夷所思而消失。这就像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甚至是主教也如此。一般人都会说现实总是残酷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世界上地事物和人物实在太多,要想成为井底之蛙都难。
琅邪说过要带李暮夕这个丫头去所谓的正义世界游荡,给女人地承诺他从未食言过。
傍晚时分,当琅邪带着一脸好奇的李暮夕走进那座被政府默认被hz黑帮疯狂痴迷被一些知情凡人避讳的地下黑拳市场的时候,李暮夕紧紧躲在似乎有些沉醉这种氛围的琅邪身边,门口并没有什么特殊,只不过那几个保镖确实十分具有震慑力。一块块鼓起的肌肉让李暮夕感到一阵后怕,马上就想到琅邪那份与生俱来的儒雅,没有其他男人占领地小小芳心马上充满甜蜜。
门票倒是不贵,每人五十块就够了,身无分文的李氏集团总裁成了一个依靠富家千金吃饭的小白脸,当可爱的李暮夕张扬着那张天真无邪的纯洁小脸问一个卖票的稍稍斯文青年可不可以刷卡的时候,所有人一阵无力。当她从包中随手掏出一叠信用卡的时候旁人更是有倒塌的冲动,这种少不更事地豪门丫头跑到这里干什么?
楚天很早就在艺术品投资和收藏领域创造了少的财富,加上这几年创建的两个拍卖会更是足足往腰包里塞了无数孔方兄。而且李琳年薪百万地高额工资也足以让这个家庭步入富人阶层,两个作为典型工作狂式人物的家长也许是为了弥补些什么,对于李名枫和李暮夕这两个孩子的开销上从来就么有上限。李暮夕去大型商场买东西根本就没有看过价格
琅邪冷眼看着那些已经生出窥测之心的亡命之徒贪婪和炽热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将手伸进李暮夕的牛仔裤口袋好不容易掏出一张具有想象意义的百元钞票,在她的口袋“肆虐”了李暮夕带好久的琅邪等到众目睽睽之下李暮夕小脸惩红后才把那张钱扔给两眼瞪着李暮夕苗条身段放光的售票员,搂着李暮夕在早就习以为常的嫉妒中微笑着走入地下场。
这里有女人并不十分希奇,因为很多来这里寻求刺激的大款和黑道枭雄都会带上自己的女人,这里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也不稀奇,因为那种浓妆艳抹背后的麻木和颓丧是她们丧失自我的本质。但是李暮夕的纯洁和无邪明显和这里的格调格格不入,李暮夕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至少在外表上是这样的,那张精致的脸孔简直就是和被誉为古典范本莫雨嫣一样用中国传统标准一点一滴刻画出来的模子,就是李暮夕的双眼距离比莫雨嫣稍稍近一些,这样一来使得气质逊于莫雨嫣的小女孩有了与年龄不符的狐媚。
也许现在还有些幼稚的她有着让琅邪也赞叹不止的完美潜力,这也是琅邪可以接受这个素涩丫头初恋的理由,能够将一个天生尤物培养成真正外秀内媚的绝代尤物,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诱.惑,能够拒绝的你可以直接将他划入太监或者性无能一类,当然假道学也很合适。
琅邪捏着李暮夕那小巧充满灵气的尖尖下巴,暧昧道:“有个哲学家曾经说过,‘如果埃及艳后的鼻子再低点,世界将为此改变’。”
李暮夕乖巧的依偎在琅邪温暖的怀抱,只露出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小声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
琅邪嘴角满是玩味的味道,低头温醇道:“接下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序幕了。”
李暮夕眨巴着大眼睛注视琅邪,眼眸中那份纯澈让琅邪有好好珍藏的冲动,这样的孩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学会现实。琅邪在她的睫毛上亲了一下,柔声道:“不管怎么样的世界,有我在就不会有人可以伤害你。”
除了我!
你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琅邪的女人。
在经过一个走廊的时候,一对情侣正在忘我的接触,浓妆艳抹的女子那对稍稍下垂的白色胸罩刺眼的暴露在空气中,男人肆无忌惮的揉捏那因为身体摩擦情动而摇晃,女人那件短小的上衣几乎全部挂在脖子里,只是女人的腰部确实敢恭维。看一个男人的实力看他的对手,看一个男人的品位很多人说是看他的朋友或者什么,其实最恰当的应该是看他的女人。女人在睁开那双有些混浊的眼睛后看见琅邪,特意妩媚的呻吟一声,那对还算白嫩的胸晃动的幅度愈加巨大,只不过这些让正在临幸她的男人更加疯狂的举动在从她身边走过却没有看一眼的青年看来只是有些无聊,还有一些作呕。
当一个女人沦落为玩物的时候也就是她丧失魅力的时刻。玩物!琅邪想到了一张清高完美的容颜,嘴角的笑意愈加灿烂,这也许是惩罚一个女人最好的手段了。
琅邪半搂着李暮夕来到地下宽敞的擂台,擂台周围布满座位。琅邪将李暮夕抱在自己大腿上,用稍微有些胡子地下巴摩挲她的粉嫩脸颊,那雪白的脸蛋很快就浮现一层粉色的淡淡红晕,像一只小猫一样温顺半躺在琅邪怀里地李暮夕小手紧紧抓住琅邪的手。低声诉说相思之情。
情人尤其是热恋中的情人都习惯一日见如隔三秋的煎熬,李暮夕在和琅邪确定关系成为他的女人后就真的收敛野心一心做个小淑女等着“嫁人”了,爱情的力量果然是无与伦比,李暮夕虽然难掩那股活泼气息,但是这样一来那股原本被埋没的古典气质被琅邪挖掘出来,渐渐散发迷人的味道,李暮夕已经算是半个小女人了,呵呵,至于什么时候是完全的小女人,那就得看琅邪了。
地下拳场地观众越来越多。不少款爷模样的家伙都是像琅邪这样拥抱着女人来地,只不过他们的女人姿色气质家世各个方面都无法和李暮夕这个丫头相提并论。而且在那些人看来女人就是用来炫耀的物件,和他们身上几万块钱一只的手表并没有两样,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身边的女人可以在他们想要发泄的时候提供几个让他们泄欲地洞而已。能够带女人到这里的人都不会是太菜的角色,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谁敢来?
李暮夕望着那些将龌龊写在脸上的丑恶嘴脸,紧紧依偎在自己唯一的依靠怀里,小声问道:“琅邪。这里会不会很乱啊?”
琅邪大笑道:“这里的杀人犯或者抢劫犯随便拧都可以拧出一大把,当然,还有不少的强奸犯。”
一听到有强奸犯李暮夕赶紧不敢看人,抢劫对于她来说倒无所谓,反正她从来就没有重视过钱这个东西,而且强奸在她眼中要比杀人可怕地多,尤其是当她想要把一切都给琅邪的现在。她抬起那紧张的小脸楚楚动人地凝视着坏笑的琅邪,一本正经道:“暮夕的身体只给琅邪一个人看!其他人都不可以碰暮夕!”
被她那份认真和执著感动的琅邪原本戏虐的眼神转为温暖,柔声道:“暮夕只是我一个人的。没有谁可以抢走。”
李暮夕乖巧的点点头,重新将脸颊贴在琅邪的胸口聆听那心跳声,她奇怪的发现琅邪的心跳一分钟竟然只有二十多次。这似乎就算是杀人犯随便拧都能拧出一把那么夸张,但是这里很少有人没有犯过事或者进过宫,而且一般来说在黑道上混的话资格的老嫩和你进宫的次数成正比。儒雅的琅邪和清秀的李暮夕在这里明显与整体氛围格格不入,不过琅邪的那种慵懒和阴暗气息倒是和这里很契合。
琅邪突然发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他微微皱眉。
琅邪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柳齐宇,不过很快释然。,当黑拳皇帝,在柳齐云成为狼邪会的天王之后道上的习惯这么称呼这位最初便是从最底层的地下黑拳闯出名声的他,作为当初地下拳场最年轻也是秒杀率最高的后起之秀,没有一个黑拳选手能够轻视,现在更是连挑战的人都没有了,因为他那南方第一战将的赫赫荣耀是用无数人的生命作铺垫的,没有人愿意用生命来换取也许存在的荣誉。
这里并没有人认为那个随意的高大青年就是在南方为狼邪会太子征战四方的天王柳齐宇,只是那份与年龄不符沉着和自信让不少想挑衅的家伙打消了念头。柳齐宇随便挑了一个角落懒散的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等待着那曾经最熟悉场面的开始,外表平静的他早已经热血沸腾,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为了能够吃顿像样的饭而上台做殊死搏斗的年代。
黑道其实是最没有阶层的地方,一个真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领域,以下犯上时有发生,一个个贵族渐渐倒下,一个个平民渐渐在经营下再次成为新的贵族,但是这种平民和贵族之间的转换要远远快于政界和商界,这种领域血液的整体迅速更替使得黑道散发迷人的光彩,像鸦片一样让那些喜欢做梦的男人如痴如醉。
谁说如今没有皇帝?!谁说现在只有梵蒂冈一个教皇?!谁说只有皇室才有太子?!
琅邪抱着浑身酥软的小美女地琅邪笑道:“想要赌博吗?”
李暮夕歪着小脑袋问道:“你是说赌参加擂台的两个选手的胜负?”
“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和实力,这么下注可是英明地投资哦。”李暮夕老气横片道。突然露出一个调皮的鬼脸,“过如果是琅邪想玩的话就无所谓了,反正我这么节约的好孩子也不需要怎么花钱。”
被琅邪敲了一个板栗的李暮夕发出一阵可爱的奸笑,狡猾道:“嘿嘿。要是下注的话我一定下和琅邪相反的那个,而且两个人的下注数目都一样,这样一来管怎么样我们都会亏。而且这种赌博一般来说最好都是选那个赔率更大的选择,这样既刺激又好玩。”
果然是典型商人地女儿!在疯狂挥霍的时候还不忘记算计一把,能有这样地女儿想必楚天和李琳都应该蛮欣慰。
照明灯光突然熄灭,只留下擂台上的灯光,缤纷霓虹灯光柱闪烁,吓得李暮夕躲在琅邪怀里不敢动弹,全场霎时尖叫声口哨声四起,似乎是战斗前的涌动般狂乱。很多人都已经兴奋得胡乱抖动身躯,好一幅群魔乱舞的诡异场景。
“这就像古罗马的斗兽场。像《角斗士》中的那个场景!”李暮夕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雀跃道。
“真是个聪明地孩子。”
琅邪抚摸着李暮夕的脑袋微笑道,眼神却有些缥缈,在世界猎人学校的时候就有真正的斗兽场,还有众多来自世界各地蒙着面具的参观者,面对几头饥饿的丛林猛虎和草原雄狮那是怎么样的一幅“有趣”场景,尤其是当你手无寸铁的时候。那一刻,没有身为人类的高贵感。有得只有渺小感和脆弱感。当见到一个没有力气支撑下去地人类被一群野兽撕成碎片的时候,那群家世显赫花了一大笔钱来这里“旅游”的观众就会兴奋地像达到gao潮一样,人类的丑陋在那一刻毕露无遗。
那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艰难岁月,足以写成一部精彩纷呈的玄幻小说。
“首先出场的这位是被誉为断铁手的南方怪杰裘骠,战绩为三十场二十胜三平七负,实力惊人。一双铁手绝对是无人能敌,见者莫不闻风丧胆,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断铁手裘骠!”
解说员坐在一边演讲。声情并茂,可以说非常的有敬业精神,这比周星驰一部电影中那个随手拿起《天龙八部》作演讲辞的家伙肯定是要好上很多了。虽然他不时和身边一位别人的“冬蜜”眉来眼去。门口灯光亮起,一个矫健的身影边走边跳的到达擂台,观众的掌声顿时雷鸣轰动。
但是这份热烈中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哎,这好像是第十六个挑战者了吧,不知道几个回合就被摆青了,这些人都是可惜了,何必为了争一口气就去送死呢?”坐在琅邪和李暮夕前面的一个家伙叹息道。
“难道还让那个泰国人在中国黑拳横行霸道不成?你不知道那几个台湾人已经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吗?虽然那个泰国佬确实不像个人的强悍,但总不可能真的就是无敌吧,你不说要是赢了这场比赛可以有那近百万奖金,而且那还不是一战成名,出了一个大大的风头?”另一个人反驳道,将手中的烟扔到地上,“我就不信那个泰拳比我们中国武术还要厉害!”
“听说那个泰国人可是上届国际死亡泰拳大赛的亚军,上个星期那个出身少林的高手还不是被他活活打死,真不知道今天三个挑战选手有没有能够幸存下来的家伙,现在不要说打败,就连能够活下来都是一战成名了吧。”
“要不赌一把?我赌五百今天肯定有人能够活下来!”
“赌就赌!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赌要是输了就是我这个老赌棍这辈子唯一一次输了也高兴的一次。”
琅邪不禁有些好奇一个泰国人能够在中国地下黑拳如此猖獗?李暮夕像是听神话一样饶有兴趣的听着周围人群的议论,反正她相信琅邪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连胜十五场的泰拳王迈哈亚,十五场比赛全部以杀人胜出,至今无一人能够在他的拳下生还!先生们,女士们,疯狂吧,尖叫吧!让我们用无限的崇敬欢迎我们的拳场不败英雄迈哈亚!我们期待今晚会又是一个充满鲜血、残暴和激动的夜晚!”
当那个异常强壮的泰国人走上擂台的时候,掌声虽然比刚才热烈了足足一倍,但是那个解说员的附近也多了无数的矿泉水瓶和饮料罐,和那个倒霉的解说员眉目传情的妖艳女人也殃及池鱼的被一个明飞行物砸中了额头,最后躲在身边那个破口大骂的猥琐男人的怀里撒娇。
在紧张的气氛中死亡游戏拉开了序幕,地下黑拳是一般人见到散打或者搏击竞技的那么简单和“斯文”,在这里你可以用任何一个部位攻击对手,甚至杀人。你可以用嘴巴用牙齿咬下别人的耳朵,你能够卑鄙的踢碎别人的命根子,只要站在擂台上,最终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手爬不起来,暂时爬不起来或者永远爬不起来!
今天进行的就是签了生死状的生死比赛,在裁判大致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赶紧后退站在擂台角落,他可想像上次那个想上去阻止那台杀人机器动作的可怜同伴一样被一拳击出擂台直接毙命。
随手推开一个想要“卖”的庸俗女人,柳齐宇扔出一叠钱,淡淡道:“今天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像这种地下拳场有少些这种卖身的女人,因为受到擂台上血腥刺激的男人总会高于平时,想要发泄的话女人就成了最好的途径,这种事情一般是一百到两百元一次等,仅仅是脱光衣服摸的话五十元就可以了,姿色稍稍错的话一百也不是没有可能。插后面的话就是一般价格的两倍,而口交和乳交则稍微便宜一些,所以当你见到一个光裸身躯的女人跪在一个朝着擂台面激动不已大声呐喊的肥胖男人面前“吞吐”的时候千万不用惊讶,因为也许他们旁边就有一对正在进行最原始活动的男女。
那个扎着辫子的女人先是一阵掩饰不了的惊喜,随后是怔怔望着那张虽然英俊但是却散发异样光彩的脸庞露出彻底的迷茫,最后是自嘲的苦涩笑意,冷漠的走出地下黑拳市场,在门口放声痛哭。
在众人的诧异之下她站起身解开扎辫子的皮筋,任由头发撒开,重新走进地下拳场,只是知道劣质高跟鞋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她的脚步有些恍惚,麻木后的恍惚。
原本观看比赛的柳齐宇闭上眼睛克制住的想到三年前那张脆弱的脸庞和那双干净的眸子,流露出深沉的痛苦之色,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充满杀意,天王柳齐宇的威严终于在那一刻完全流露出来,场内许多真正的高手都由自主地将视线从擂台移开,默默注视这位似乎还到二十岁的青年。
台上的形势一边倒向那名拳术确实精湛的泰拳高手迈哈亚,出拳迅速而且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身形矫捷,移步井然有序,晃动躲闪充满自信,但是这些都不是这位连杀十五位黑拳高手的杀人机器的恐怖之处,他真正的过人之处显然现在的热身时间需要展露出来。
在像是逗着玩的打玩一个回合后,一上场迈哈亚就在那名台湾雇主的训斥下展开凌厉的连环攻势,泰拳的精髓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庞大的身躯在灵活的走动下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那位断铁手裘骠虽然不是弱手,双手也确实有不俗的实力,但是在更加强大的迈哈亚面前总给人力不从心的感觉,其实这在第一个回合就表现出来了,只过这一刻愈加明显。
因为这种双方立下生死状的死亡游戏胜负奖励和在第几个回合杀死对手有密切的关系,如果能够在第一回合就杀死对手那将获得双倍的奖金,所以那个台下的台湾人恼羞成火的对迈亚哈咒骂不已,本来对台湾雇主台下斥责不屑一顾的他在第一回合结束后被那个台湾人身边的一个青年叫过去谈了几句,这位在泰国鲜有敌手的杀人狂马上恭敬老实了许多。
当迈哈亚跳起一个侧腿踢中疲于奔命的裘骠的脖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比赛没有任何悬念了,那些希望第一场比赛就爆出冷门的投资者都开始为自己地赌注心疼。在心里停咒骂那个被那势大力沉的一腿踢倒在地的裘骠不自量力。
痛打落水狗的迈哈亚脸上露出狰狞地笑容,一个膝盖猛然压在地上双眼惺然的裘骠的胸部,一声惨叫后胸部肋骨断裂的裘骠吐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歪用死亡证明身边站在场中挥舞双手打声咆哮的迈哈亚的强大。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似乎是想挣扎。僵硬的五指不停抖动,但是最后还是徒劳,生命的流逝并不会是因为人类的不甘心而被挽留。
全场爆发狂热地欢呼,这些人在白天的现实生活中麻木丧失感情地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很多人明知道迈哈亚会取得胜利,但是为了让这台杀人机器有更大的杀人动力,他们便压他的对手赢,加上足够诱人的赔率有将近一半的人选择裘骠会最终胜出,这仅仅刺激了迈哈亚的雇主,也确实激起了迈哈亚的杀性。所以在那个青年讲了几句话后便收起了随意开始真正地杀戳。
那几个台湾人和居于幕后的那个斯文青年都是满意的点头,这次他们花了整整两千万台币从泰国将马哈亚请来。不多赢几场可就血本无归了,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个泰拳高手加上这场一共十五场比赛已经为他们赚了四千多万台币,他们相信接下来这个家伙还能刹更多的人赚更多的钱。
场下不少一直冷眼旁观的人都是一阵愤怒,对于他们有些人来说这就是对中国武术的侮辱,和代表泰拳的马哈亚比赛选手的接连十五场败北已经让很多人坐不住,今天挑战地除了裘骠原本是黑拳选手外其他两名都是从未有过黑拳经历的人物。这样一来南方不少隐藏的高手都到场观看这场逐渐上升为中国武术与泰国武术较量地高度,谁都不想中国人再一次在自己的地盘上落败。这种情结就和当年霍元甲与各国高手竞技过招的场景一般。
琅邪和远处的柳齐宇同时露出一个皱眉的动作,不过在这细微的不满中前者更多的是权力阴谋者对死亡的漠然,而后者则更多的对是武者死亡的同情和随之而来的战意。
“那个人死了吗?”李暮夕怯生生问道,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见到一条生命这么轻易的消散,她无法想象刚才那个生龙活虎的人在一眨眼间躺在地上永远沉睡,死亡,曾经离她是那么的遥远,此刻却是那么的触手可及。
“他只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仅此而已。”
此刻琅邪温煦的笑容在李暮夕眼中是那么的夺目。殊不知这份温暖中有着刻骨的冷漠和冰冷,被琅邪宠溺的她不知道,除了女人。琅邪的温暖和灿烂都是在寒冷中绽放的虚伪。就像一位意大利黑手党魁首日后所说上帝派琅邪来到这个人世上的任务就是惩罚愚蠢的好人和作恶的坏人,把他譬喻为魔鬼再恰当不过。
不过琅邪他喜欢说自己是为了让前者更加适合生存,让后者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坏人。正如琅邪在传奇一生最后弥留时刻所说的“我其实可以干好多好事”,他这个这个杀人无数的黑道教父从不认为坏人做坏事就一定是坏人,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搬开前面的绊脚石,哪来最后辉煌的成功?!
琅邪在留给子孙的家训中有这么一句话极为醒目“恶有恶报只是戏剧和小说里才有的事情,世界上哪个富人和成功人士没有那点子手段,没害过个把人才登成后来的成功道路,天网灰灰疏而不漏只是导演、编剧和作家所杜撰和谬想出来的而己。强调命运的安排那只是弱者对生活的摇尾乞怜,这一生我没有见过一个这么认为的人走到他们领域的巅峰,他们往往只能是别人的棋子或者铺垫。”
只过这么一句精彩而精辟的警语被善良的莫雨嫣偷偷隐藏起来。
在裘骠被抬下去不久很快第二场比赛就在讲解员谄媚夸张的赞美中开始,这次上场的中国人是一位颇为正义的中年人,一身朴素的打扮掩饰不住那高手的充沛气势,十六场比赛下来轻松杀了十六个人的迈哈亚第一次露出真正认真紧张的神色。
没有想到那个中年人竟然是螳螂拳的高手,照拳法来看应该是梅花螳螂拳、螳螂拳和七星螳螂拳的梅花螳螂拳,手势宛如新月新钩颇有大家风范,而第一次见识真正中国武学的迈哈亚仓促间失了分寸,在眼花缭乱的螳螂捕虫般攻势下脸上被划出一道较深的血痕。
场下顿时喝彩连天,这种高质量的生死竞技才是人们最想要的,虽然赤.裸裸的鲜血淋漓足够刺激,但是比较这种赏心悦目的较量又稍稍逊色。只是在众人都认为这次迈哈亚必败无疑的时刻几个真正的明眼人都微微摇头,攻势有余,底气不足,这就是那名中年人的结症所在。反观因为一时间无法适应节奏的迈哈亚则依旧能保持一开始的速度和敏捷度,不难预料等到他适应这种诡秘的螳螂拳法后又将是他发挥那大雨瀑布般一连串组合拳的反扑时机。
“强弩之末了。”
琅邪微笑着望着那名渐露疲态的中年人淡淡道,“虽然是正宗梅花螳螂拳,也真的花了二十几年功夫,但是离梅花螳螂拳的大境界还是有不少的距离,可惜了。”
“琅邪,那个叔叔还是会死吗?”李暮夕紧张问道,泫然欲泣。
“不出意外的话,会死。”
琅邪淡淡道,神色平静,见证太多死亡亲手迎接太多死亡的他早已经麻木,他轻轻抚摸着李暮夕那张精致的脸庞,开始后悔带纯真无邪的她来到这么一个太真实太残酷的场合。
“琅邪能救他吗?”李暮夕刚问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敢看那双沧桑的眸子赶紧低下头。
“我能救。”
琅邪神色依旧平静的出奇,“只不过我说过,暮夕,任何一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个叔叔他不是孩子,他自己也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所以我会救。不过如果是你求我救他,我还是会出手,因为你是琅邪的女人,琅邪从来不会拒绝自己女人的请求!”
李暮夕坚决地摇摇头,哽咽道:“我才不会让琅邪去面对危险!”
“傻孩子,不要哭哦。”琅邪微笑着点点头,突然看见除了柳齐宇外的又一个熟人三菱财阀拓本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拓本道哉,他正在和那名台湾青年相谈甚欢,琅邪让李暮夕重新站起来,笑道:“带你走走。”
在琅邪拉着李暮夕的小手走向拓本道哉的时候,那名被琅邪说中“强弩之末”的梅花螳螂拳高手被打得兴起的迈哈亚拧住身体往自己的抬起的膝盖上一砸,清脆的脊椎骨断裂声在鸦雀无声的地下场格外刺耳,狂笑的迈哈亚将那具尸体举起随手扔向场外,引起一阵不安的骚动。
清楚见到这一切的李暮夕果然没有流泪,而是坚强的咬着嘴唇,紧紧抓住琅邪温暖的大手。
那具尸体被远远抛向一个角落,在混乱中被一个矫健的高大身影安稳接住,那个充满杀意的青年轻轻将他放在地上,将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合上,他一系列缓慢的动作给所有人无穷的压力,整座地下拳场都感受到了这个陌生青年随意流露出的战意和杀意。
但是原本以为今天将会以柳齐宇轻松解决那个迈哈亚为结局,没有想到一个熟悉的女人捷足先登站了擂台。
当那个被李巍叫做“雪黛’的女孩站在场中央的时候,所有男人都是一阵错愕,在连续两个男人被迈哈亚杀死后他们都希望能够有一个电影中经常出现的那种仙风道骨的神秘老人“粉墨登场”然后力挫对手最后扬长而去,他们没有想到最后挑战十七场全胜势头不可阻挡的泰拳王的会是一个弱禁风的女孩。
虽说死人在这种地方并不稀奇,但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夭折在擂台上稍微有点人性的男人都有些戚戚然。
但是那群台湾人却是像喝了一整瓶春药般嗷嗷大叫,感觉就像是他们在那位曾经暗杀过琅邪后来又警告过琅邪的女孩。在台上不可一世的迈哈亚色迷迷的盯着女孩的傲人身段,眼睛里有一种饿狼看待羔祟那般张狂的淫秽,愤怒的女孩狠狠瞪着那个嚣张跋扈的恶心男人,她要亲手教训这个被麒麟主评价为不错的家伙。
当拓本道哉见到这个让他做梦梦到都会惊醒的煞星一脸灿烂笑意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脸色苍白的庞大财阀继承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涣散,这使得拓本道哉身边的那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有些迷惑,因为在他印象中拓本道哉是那种狂傲到无法无天的富家公子,在自身不错本事和显赫家族支撑下就算在台湾也不把整个黑道放在眼里,怎么可能见到这个青年就如此绝望。难道那个漂亮小女孩是拓本深爱的人,这似乎怎么现实,这个家伙最把女人当一回事,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青年在细细打量叶无道地时候脑筋急速转弯。
“放心,我今天没有杀人的兴致。”
琅邪朝面无人色的拓本道哉冷冷道,转头面向李暮夕的时候嘴角地弧度却马上柔和,“至少现在是,所以你没有必要这么紧张。”
“不管你今天杀不杀我,有些句话我都要说!”
被逼到绝境的拓本道哉终于鼓起最后的气破釜沉舟道:“我相信太子应该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游戏法则,也许在太子眼里我这个三菱财阀主要家族之一的继承人并不会起到关键作用,但是你们中国人不是说江海不辞细流故能成其大吗?太子就算在中国南方有了不惧山口组的实力,但是当太子到达日本岛的时候总需要一些下人清理道路,我。拓本道哉就愿意成为太子的马前卒!”
琅邪细眯起那双狭长的黑眸,没有谁能猜透这个太子的真正想法。因为他内心地心思绝对不会因为身体的任何一个动作或者脸部地任何一个细微表情而泄漏。那个从见到琅邪就开始注意琅邪一举一动的斯文青年惊奇的发现他的表情和动作似乎都经过了精密的设定般无懈可击,霎时间琅邪这个同龄人的形象在他心中迅速提高,加上拓本道哉嘴中的“太子”青年已经确定这个貌似温暖儒雅地青年拥有一个黑道枭雄一切的寒冷素质冷静、残忍、缜密等等。
这就是那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太子?!青年嘴角渐渐浮起一个笑容,眼神除了敬畏和谨慎还有不少的期待,这次大陆之行让他收获不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错,很不错。”
琅邪终于露出一个稍微有些人类感情的微笑。这让一直盯着琅邪的拓本道哉有一种哭的冲动,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狼狈这么寄人篱下了?!不过他绝对没有一点点想要报复这个带给他这种屈辱的人,因为他已经吃够了苦头。
三菱财阀一直是主寻日本经济走向地大型企业之一,历朝历代大的商业家族或者集团都会有一个黑道的靠山,而拓本道哉他地家族和稻川会组有着密切的关系,实力不弱的稻川会一向与山口组不共戴天,这也是为什么拓本道哉要和琅邪这位与山口组结下大仇的太子合作的原因,只不过因为太过自负的他因为用错了“邀请方式”而弄巧成拙罢了,损失了三十多名宝贵的中忍说。还损失了山门五卫这位被家族视为保命瑰宝的忍术宗师,如果说前面那些损失三菱财阀还能够接受,但是后者就绝对无法忍受了。因为本来实力就逊于山口组的稻川会真正的高手并不多,像山门五位这样全日本排名第七的拓本家族的继承,就算是三菱财阀的掌门人这个位置也是没有可能,你能爬多高就看你日后的实力和忠诚了。”
琅邪养一条狗,那也一定是有用处能咬人的狗。
狡猾的琅邪这次争取拓本家族势力的行径日后被了解情况的琅明称作“先给毒药再给解药的完美手法”!
“拓本润日要是有那个贱人母亲给他撑腰的话他连那个家都没有办法呆下去,只要能和太子合作,日本随时恭候太子的大驾!”知道琅邪不会杀他的拓本道哉很快就由刚才的死狗变成那个在台湾旅游一周就惹下无数冲突的公子哥,如果不是那群中忍和山门五卫这样的忍者高手暗中守卫,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
“这次大陆之行一定有不小的成绩吧。”琅邪望着那个青年若有深意微笑道,在他犹豫警惕的时候琅邪捏了一下李暮夕的粉嫩脸颊,“不知道对我们狼邪会的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青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时瞄向擂台。这次大陆之行虽然名义上是带着迈哈亚在南方四处接受挑战拼命赚钱,不过其实是能够对大陆南方格局一个深入的认知,迈哈亚在南方各个省市挑战和被挑战的时候,他便对当地的主要黑帮势力作了较详细的纪录,尤其是新霸主狼邪会的实力分布最让他感兴趣,他在来大陆之前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因素让这个帮派用不到四年的时间奇迹壮大打败那些百年帮派。
“琅邪,那个姐姐是那个泰拳很厉害的家伙的对手吗?”李暮夕望着擂台上的紧张局势担心道。
“意气用事的女人。”琅邪微微摇头,和她交过手的他十分清楚她的实力,不要说迈哈亚,就连那个梅花螳螂拳的中年人也比她强,“她唯一能从擂台上活着走下来的可能就是用美人计。”
“太子也想上去试试?”
那名青年脸色逐渐和缓,在刚才琅邪的强大实力面前他确实有一种不小的压力,不过他发现当琅邪和女人接触的时候气息总会自觉地收敛。难道说这个太子对女人的疼爱是真的?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一个真正的枭雄怎么能够沉湎于红粉美人,这让青年有些失望。
“呆在这里不准乱跑元知不知道,否则被人卖了我可懒得救你。”
琅邪捏了李暮夕一下鼻子,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朝拓本道哉和那名青年淡淡道:“帮我照顾好她,否则后果一定比你们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琅邪望向即将开始的擂台赛和台上那张倔强的容颜,嘴角微微翘起,柳齐宇,似乎我们之间还没有交锋呢。
琅邪从人群中弹地而起如同魔神般站立在擂台一根立柱之上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将视线投注在这个鬼魅般出现的青年身上,飘逸的贵族气息和庞大的汹涌战意让那些人感到深沉的压迫感,整座地下拳场都被一种凝重的气氛笼罩。
李暮夕虽然知道琅邪能够从废旧工厂救出那个被劫持的女孩肯定不是表面上儒雅的书生文人,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原先是家教老师现在是自己男朋友的琅邪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实力,傻傻的小女生喃喃自语:“琅邪真的是太子吗?”
斯文青年注视着那张有些呆滞的小脸微笑道:“你只要说你是太子的女人,整个hz甚至中国南方的黑帮都会对你毕恭毕敬。因为你的男人是掌握他们生死的一个不可冒犯的存在。中国南方狼邪会数万人都是你男人手中的棋子,我相信未来他还有可能获得更大的权势和荣耀,”
“听说你是世界死亡泰拳大赛的银牌获得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号称是泰拳第一的金旬日。”
双手插在口袋的琅邪散发无穷的邪魅气息,身体微微前倾含着浓重的蔑视道,那张英俊的脸孔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更加不可名状的邪美,擂台上那个女孩一时间有些失神,而迈哈亚听到那个名字后明显杀意浓重了许多。
金旬日便是连续三届死亡泰拳大赛的传奇人物,在泰拳界锋芒无人能及。但是在两年多前在越南那次事件中据说是被人暗算而全身骨骼碎裂死亡,其实内行人都知道那是在正面交手后被对手硬生生一寸一寸捏碎骨头。迈哈亚这次愿意被台湾人雇来打黑拳就是因为得知那种杀死自己偶像金旬日地手法来源于中国武术,所以他想亲自来大陆见证一番能够把金旬日这个泰国的败战神打得那么惨的功夫,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他产生足够的威胁。最多就是刚才那个使用怪异拳法地中年人,这一个多月的败战绩让他对神秘国度的武术有了极大的怀疑。
“你和金旬日前辈交过手?”迈哈亚皱眉问道。
“交手?”
琅邪一阵仰天狂笑,飘逸的稍长头发有一种妖异的视觉效果,停下无尽蔑视的狂笑,琅邪嘴角泛起一个残酷的弧度,扬起他那只修长如白玉的右手,五指弯曲如银钩,冷笑道:“当时我就是用这只手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中国的鹰爪手,只不过他再没有机会说中国武术难登大雅之堂了。让人不爽地就是他还没有和我玩百招身上就没有可以再让我玩的骨头了,可惜了。”
旁人都不知道琅邪和这个迈哈亚在谈论什么。但是通过迈哈亚面如死灰地表情看出那站立在立柱上的青年一定有着惊人的战绩或者背景。那个站在擂台挑战的女孩脸色连连大变,因为稍微知道一点泰国话的她终于对这个神秘太子的隐藏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估计。这个时候地她开始为那两次擅自行动开始出冷汗,鹰爪手,能够将一个高手的全身骨头一一折断,那是怎么样的境界!
“华夏武学博大精深,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这句话是琅邪用中文说出,说完后一直居高临下的他便飘落在擂台上,轻轻走向已经暴怒的迈哈亚。在与“雪黛: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道:“告诉李凌锋,要玩琅邪随时奉陪,就怕他玩不起!还有这种地方不是你来的地方,不要以为世界上都是像我这样不喜欢对女人使手段的男人。”
“就是你杀死了金旬日?”迈哈亚不可思议问道,这么年轻地家伙能够将泰拳界的北斗打得那么惨不忍睹?
“相不相信都无所谓,因为很快这个就对你没有丝毫的意义!”琅邪走到擂台中央依旧是那副懒散地表情,没有了刚才傲立的飘逸和大笑的狂放,但是没有谁敢说这份随意下面没有随时取人性命的冷酷,没有谁相信那张俊美脸庞灿烂微笑的主人会是一个很好说法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今天就陪你玩玩泰拳。就算是热热身,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至于热身接下来的节目我想你是没有机会知道了。”
琅邪等到女孩走下擂台后微微吐了一口气。泰拳以凶狠、残酷和惊险闻名,以钢腿铁肘著称,所以被人们誉为“八条腿的运动”。琅邪在面对任何一个对手的时候都会有丝毫的轻敌,因为他的生命有太多的人思念、嫉妒和憎恨了,他不允许自己败在失误的细节上,更何况泰拳一直以来就凭借凌厉的打法在世界自由搏击大赛上所向披糜,显然这个迈哈亚在和实力对称的对手较量中并没有使出全力。
但是不管这个家伙有多少隐藏实力,琅邪都清楚那个家伙的下场只有一个,这就和当年那个信口雌黄中国无武术的金旬日一样,除了毫无体面的死亡琅邪没有想到其他有创意的方法回报他们。那个女孩在下台的那一刻不禁回眸,这样的男人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见,和麒麟主相同,这个家伙对女人有着一种固执的特权,这个弱点想必麒麟主一定十分清楚吧。
李暮夕满脸期待和紧张的注视那个在台上格外显眼的修长身影,幸福和混乱的芳心被骄傲充斥,琅邪高大的形象和温柔的举止让少女心思的女孩不可自拔的沉沦到爱情的大网中去,尤其是身边青年的那番话让她陷入对叶无道的崇拜,叶无道已经给了她太多惊讶和奇迹,她现在想做的就是紧紧地,紧紧地抓住那双带给她安心和甜蜜的手。
原本以为那个青年会带给他们一场势均力敌的苦战的观众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话来,等迈哈亚回神琅邪鬼魅般的步伐接近如临大敌的对手,虽然在场外那些人看来琅邪的动作似乎极其缓慢,但是稍微有些根底的观众都知道达到这种境界需要多大的天赋和努力。
眨眼间就看到那个可能是杀死金旬日的凶手到了自己身边,迈哈亚想要闪躲突然一个凶狠的撞肘便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胸口,当抗击大能力很不错的他踉跄着后退的时候,一个极为犀利的弯弧踢接踵而来,措手不及的迈哈亚被踢得离开地面甩向护栏。
等到狼狈的他爬起来的瞬间,似乎计算好的琅邪凌空一记恐怖的侧扫踢砸中脸部,牙齿碎了一地的迈哈亚倒飞向另一边立柱,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挣扎着想站起来的他似乎看见远处好整以暇等他准备好的那个怪物的轻蔑笑容。当他终于依靠那根立柱站起来的时候,琅邪再次带着残忍的笑意如约而至,惊恐的迈哈亚下意识的坐在地上,琅邪的这个挟带强劲气势的回旋踢将那根可怜的立柱当成了靶子,结果让全场除了萧破军外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那根结实的立柱竟然被那个青年生生踢断!
可怕的力道,绝伦的速度,惊人协调,所有人望着那个在台上意态神闲的景年,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寒意,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战斗,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但是琅邪那句“华夏武学博大精深”的论断让这群人生出绝对的赞同,他们实在想不通刚才气焰那么嚣张的迈哈亚在这个看上去十分文雅的青年面前就如此不济,而且还是在青年“玩玩的热身”前提下!
“你似乎比那个金旬日差了许多啊,幸亏没有用龙爪手,否则就真的是浪费了,其实上次对你们那个泰拳第一的家伙用了鹰爪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琅邪站在擂台中央扬起一只手如鹰爪般弯曲,一脸悠闲道,丝毫没有将颤颤巍巍站起来的迈哈亚放在眼中。
李暮夕被琅邪表现出来强大的战斗力兴奋的蹦蹦跳跳,身边那名青年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看样子这棵摇钱树是铁定完蛋了,怎么就这么好运气碰到太子呢,过起码老本赚回来了而且还捞了少外快,最重要的是他还得到少有用的第一手资料,所以他并不像身边另外那几个台湾人那样痛心疾首。
当琅邪将狗急跳墙朝他冲来的迈哈亚凭借泰拳中一个完美的拉颈撞膝用膝盖撞上天后,紧接着他高高垂直跳起一个类似唐家弹腿的腿法踢中迈哈亚的胸部,本就上升的迈哈亚在这一腿踢中后飞起了老高,沉闷的撞击声极具穿透力,最后落地的便是一具尸体了。
看也不看一眼尸体的琅邪将目光锁定在远处那道异常矫健威猛的身影,这位从未真正出手的太子迸发出强烈的战意,正好和那道同样炽热的视线交汇,柳齐宇,就让我们进行一场真正的战斗吧!
现在中国南方能够与我一战的除了那些躲起来的老家伙就只有你一个人自,柳齐宇!
琅邪终于收敛起那副花花公子般的玩世不恭,向右侧平伸出一只手,那双深邃的黑眸绽放璀璨的光芒,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可一世的青年要开始真正的战斗了。高手的境界,不是像迈哈亚那般疯狂杀戮,而是如同这位神秘青年一样在赏心悦目的流畅攻势中杀敌制胜,这种感觉充盈所有人的头脑。很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台上犹如战神的青年的来历,有人说是zj黑道三少帅之一的冰鉴会会长林朝阳,也有人说是南方武林哪个门派的年轻传人,唯一一个说也许是狼邪会太子的家伙马上被周围的唾沫淹死,太子怎么可能来这种鬼地方!
在整个南方普通黑道心目中狼邪会的太子就是神秘而高贵的存在!谁说除了皇家才有高贵的血统?在中国黑道,太子就是那未来的皇者,这一点,已经被太多人心照不宣的认同。这样的一个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肮脏低下的场合?!
柳齐宇缓缓走向擂台的时候,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开,因为能够让那个青年如此重视的人只要不是发烧烧坏了脑袋都知道他的强悍。
“天王柳齐宇!他是狼邪会的柳齐宇!”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认出这位传闻到达hz的南方第一战将,顿时整个地下黑拳场炸了锅般沸腾。毕竟柳齐宇这个名号已经沾染太多鲜血和屠戳,当一个往常只有在类似传说神话地传闻中出现的人物活生生近距离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很多人除了仰望和尊重,再没有其他选择。
“他就是柳齐宇。果然是如此地年轻啊,是哪个王八羔子说我们南方没有强者。操t,叫他来和柳齐宇过过招!我就不信他能活着爬下擂台!”
这个家伙的愤火之言很快得到一大片人的赞同,因为中国黑道布局向来是北方强于南方,这和历来中国古代北强南弱的实力格局惊人相似,狼邪会的崛起让很多人都出了一口常年被挤压的南方道上人员的恶气,尤其是柳齐宇,已经超越南方三少帅的光环隐然成为中国新一代的天王战将,被誉为中国新地年轻一代十大高手之首!
当柳齐宇这不到三十岁却经过了最多浴血奋战的狼邪会天王收敛那份漠然的懒散站在擂台上的时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那份压迫面前他们脑海中想着的都是柳齐宇这个名字背后牵扯出的一连串辉不战斗。如果说青帮这个神秘组织有着黑道高高在上的地位,那么以柳齐宇为代表地新生代黑道人物就是真正的草根英雄。拥有更多的一般黑社会成员的拥戴和崇拜。
三年,柳齐宇没有哪一次战斗是身先士弈冲在最前线,身上伤痕的整个狼邪会最多的,
三年,柳齐宇凭借手中短刀带着三千狼堂死士为狼邪会杀出了一条血路,真正的血路,
“当年,我看见了天王柳齐宇战斗。生子当如柳齐宇!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能够亲眼目睹那场比赛,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那样地子孙……”
这是一位混迹黑道一生的老人在临终前含着满足的笑意对满堂子孙说地最后一句话。
但是就这么一个战功赫赫的第一战将却单膝触地跪在了那名神秘青年的面前。低下战虎那颗高傲的头颅,那股尊敬超乎想象的虔诚。
男儿膝下有黄金!是谁值得这样一个真正的男人用这种最原始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尊重?
当柳齐宇抬头说出那个词汇后引发了更大的轰动“太子!”
不理会疯狂的所有人群琅邪微微一笑,一只手放在背后,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舒缓手势,那股天然的优雅飘逸顿时引来鸦雀无声观众的内心一阵叫好,那信手拈来的大家风范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点头,这才是王者的君临天下,真正狂傲不是从用语言和激烈的动作表现出来,而是这毫无痕迹的传递出那份唯我独尊的气概。
“那个被你们叫做柳齐宇的人很厉害吗?”李暮夕紧张地问身边的那个台湾青年。似乎场内所有观众在得知他是什么“天王”“太子”之类的以后就陷入疯狂状态这么看来他是很有名气的了。虽然她始终相信琅邪才是最强的,但是内心的担忧还是止不住地涌上心头和眼眸。
“很厉害。有人说他是中国新一代中最强的男人。”青年微笑道,“但是我相信太子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放心吧,你的男人可是那个将我们家族一整支精锐的忍者队伍瞬间清理干净的太子,更何况还打败了我国的忍术宗师,就算不能轻松获胜,那也是至少有一个不败的底线。”拓本道哉并没有因为琅邪把他的家当全部灭掉而怀恨在心,相反似乎因为能够和这样的强者合作而洋洋得意。
李暮夕这才稍微安心一些,两只小手紧紧握住放在胸口,显然是整颗心都牵挂在了自己男人的身上。
“师父,刚才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用心打呢,感觉就像是猫在逗老鼠玩,等到老鼠精疲力尽的时候才肯真正出手。”一个清秀强健的少年在一个角落指着琅邪说道,“不过这个家伙的移步和瞬步真的让楼兰羡慕,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也有这样的高手,师父,我可以和他交手吗?”
“就你还想和他打,你是是嫌我昨天没给你吃鸡腿故意想给我这个师父丢脸啊?”一个古朴容颜的老人瞪眼道。“那个家伙的拳法也就那个样子啊,又不比龙叔叔强多少,加上那两个龙爪手和鹰爪手的手势有点意思,也不会比我强多少吧?而且你老是不让我一个人闯荡是是怕没有人帮你做饭啊?”少年服气道,斜眼瞄着台上的作出那个姿势的琅邪,其实心底充满了欣赏和羡慕。
“做饭是磨练你这个心浮气躁的家伙的意志,你个小兔崽子!”
老人雪白眉毛上扬使劲敲了一下少年的脑袋,望向擂台后眼神沧桑了许多,正色道:“拳法虽然有近百种之多,但是最高领域都为机巧圆通,变化无常,而局限于任何固定的章法或招式,如果能达到你龙叔叔那样‘天马行空、羚祟挂角’的境界也就是你出师的一天了。”
“靠!达到那种境界龙叔叔好像是在将近四十岁的时候,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再干二十多年苦力吗!”少年小声嘀咕道,结果被耳朵灵光的老人一顿板栗伺候,他赶紧改变话题,“泰拳似乎也不过尔尔,比我想象中要弱上很多呢。我们还需要去泰国让我接触泰拳高手吗?”
老人摸着少年的头语重心长道:“近几十年来,世界各国的搏击高手多次联合征泰,每次皆以全军败阵耳告终。我清楚记得日本极真会空手道创始人为了向世界证明本派空手道而赴泰比武,结果被泰拳师至简、至猛的脚法打得大败。在八十年代的曼谷拳赛中,被誉为日本新格斗式拳王的田烟,便是被泰国拳师用摧毁性的右高踢踢断手臂。曾无数次击败东洋和西洋的搏击高手而在世界自由搏击擂台上称雄的泰拳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楼兰,记住,大巧若拙,重剑无锋!”
叫楼兰的少年轻轻点头,望着缓缓起身的柳齐宇轻佻笑道:“师傅,这个人好像龙叔叔提到过哦,不爽,我一定要和他过两招!你要是还敢不让我出手别想我做夜宵给你吃,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等老人动手敲板栗少年已经敏捷闪开,步伐竟然和琅邪刚开始的那种有异曲同工之妙,脸上布满怒气眼中却满是欣慰笑意的老人骂道:“好小子,知道威胁师傅了!你以为能够让你龙叔叔刮目相看的青年会是软脚虾吗,到时候被人打得屁股开花可别怪师傅出手帮你!”
少年看着头顶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那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始终注视擂台上的老人这次没有动手教训这个目无师长的少年,而是带着浓重的惊叹道:“老子有云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坚。无有人无间,吾是以知无这之有益,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及之!好一个上善若水,这个青年果然是人中龙凤,实力超乎我的想象啊!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够用招式这么完美的体现‘上善若水’,想想都有半甲子没有见识这种境界了,楼兰,看清楚了,这场战斗会让你受益终生!”
当眉宇间难掩骄纵轻狂的少年见到擂台上琅邪摆出那个浑圆太极起手势后流露出极度的震撼,正色道:“他很强,师父,我将来要超越这个人!”
这段时间琅邪几乎就没有上课,整天泡在图书馆要么看书要么和那个老人下棋,其间和那个女孩有过几次接触,但是琅邪也猜不透在那张平静容颜下面心思,他第一次对女人如此束手无策,姑姑在那次论坛结束逛完西湖畔的第二天就去了js,临走的时候告诉琅邪这样的女孩最需要的是感动,或者说是一种心灵的共鸣。
能够让那么一个淡泊宁静的女孩真正感动何其难?其实当时琅邪就想反驳姑姑那样的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贞操,只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琅邪还没有那个胆量说出口。
最近她和白片易在一起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多,好几次琅邪都在图书馆的门口见到白秋易这位zj大学明星人物的守候,尤其是那次雨天,撑着一把淡蓝色雨伞的白片易站在滂沱大雨中,神态怡然,显然“浅静”也不知道他会在外面等她,琅邪明显感受到她在见到白秋易的刹那间眸子欢快了许多。
白片易是一个温柔而英俊的男孩,在音乐和绘画方面都有着不俗的造诣,这样一个品学兼优的男孩要想获得女孩的青睐总有不小的优势。琅邪第一次深切体会近水楼台的优势,而且这种优势似乎越来越大,就这么放弃绝无可能,他在等,等待一个时机。
情场就是一座狩猎场,很多时候一个优秀的猎人不仅仅要拼命地追逐猎物,还要学会静静的等待。
作为一名世界过一句话的琅邪存有幻想?在她们看来作为新生代表的那个男生实在是有太多的传奇。这样的男生就像是一块磁铁让她们想要去了解,虽然理智告诉她们想要成为那样男生的女朋友和火星撞地球的概率差多大,但是能够说上几句话就已经让她们很雀跃了。
但是琅邪并不像表面那么清闲,这个局面在他答应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的时候就已经清楚,原先的步骤都已经在那个时刻打乱,真正的低调成为奢侈的愿望,原本在两年后李氏集团真正崛起的时候才拿zj商业开刀的他不得不有些仓促的布局,但是一向喜好混战乱战的琅邪并没有因此乱了分寸,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有序发展。
至少目前还是。
既然段虹安已经出现,那么对林家也是时候下手了,现在zj省的外部阻碍几乎都已经清理干净,黑道帮派因为有青狼帮这个前车之鉴都选择了识相的低调,当然这和zj尤其是hz黑道势力薄弱有莫大的关系,现在除了林家的羽翼冰鉴会再无其他帮派能够对琅邪造成一点点威胁。而在隆吉商会的妥协后zj商界对琅邪进军hz保持“整体失语”的沉默,段虹安所在的南越商会倒是有一些轻微的举动,不过成不了气候。
整个zj的黑道白道都在注视着这位李氏集团总裁兼太子的青年走的下一步,因为这一步将会牵动不少人的神经。
坐在树影下享受午后阳光的琅邪突然接到小姨杨慧愠的电话说要给他一个惊喜,有些纳闷的琅邪听到电话那头雀跃的灵动声音,心中充满愧疚,挂掉电话后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小姨,总有一天我会为了你站在权力的巅峰,用最强大的实力和力量踏平一切反对我们的人!
其实现在的琅邪一直在布局,商业上恢宏布局,黑道上也同样缜密布局,甚至情场上也是。喜欢下棋的琅邪要给所有人一个惊叹,他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当他所有计划和布局浮出水面的那一天,也就是他离成功最近的时刻。
琅邪不禁想到昨天带李暮夕去看地下黑拳的场景,原来那个在地下拳场显山不露水的眼镜兄就是台湾黑道枭雄许清海的干儿子,不认识许清海?那不妨告诉你许清海下葬时整个台湾上万名黑帮分子集体前往吊唁,一时间台北街头黑衣人林立,吓得台北警方紧急召集数百名警员到场戒备。在治丧委员会中,除了十三名台湾各大帮派的老大组成被外界誉为“十三太保”的豪华队伍外,还包括中天电视台董事长周盛渊、“立委”颜清标、前高雄市副议长蔡松雄等多位商界、政界要人,台北市议长吴碧珠甚至亲自到场拜祭。黑帮分子公开举行联合记者招待会,所以媒体称此次丧礼为年来台湾黑道的“世纪丧礼”!
青年的名字叫许浩川,是现在台湾新贵势力忠天堂的堂主,而且继承了许海清的大部分权力,他的实力从他能够不带一名保镖亲自前往大陆寻求合作伙伴就能够体现出来,从后来和他的详谈中琅邪了解到台湾黑社会的大致情况和一些隐晦的内幕,也和忠天堂达成初步的合作意向。
台湾最著名的的黑社会帮派是公然挑战警察的竹联帮,政治立场比较模糊的四海帮和最为神秘的天道盟,其中经常在小说和影视中出现的就是台湾头号黑帮竹联帮。这三大黑帮势力不仅遍布台湾全岛主要县市,而且早已经跟随时代的潮流实现国际化,将势力延伸至欧美日本,东南亚港澳与大陆地区,其中早就窥视大陆的竹联帮不仅在香港、日本、美国等地建有大小堂口,还与美国的黑手党、越青帮、华素帮建立了联盟,并且与日本的山口组、住吉联合会、稻川会关系十分密切,这次中国南方黑道势力的重新洗牌这三大帮派都按兵不动没有插手,一来是狼邪会所在省份的政府态度暧昧,二来狼邪会的行径和作风让很多人有所忌讳,最后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当时台湾政局内部动荡不安,涉足“黑金政治”的台湾三大主要帮派都忙着为自己支持的政客排除异己,若是那个时候三大帮派能够联合起来对付狼邪会现在的大陆南方黑帮格局就不是狼邪会一雄独立的悍然局面了,如果再能够联合香港、澳门势力的话狼邪会很难有发展的机会。
琅邪把玩着手里的一根小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现在他又多了两枚可以自由控制的棋子拓本道哉的拓本家族甚至三菱财阀和许浩川的忠天堂!
日本,台湾,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将手中的那根草扔掉,脑海中再一次浮现昨日与柳齐宇的那一战……
抱圆守一,由无极而太极,由太极而无极,无中生有而归无。百骸松弛,节节贯穿。
琅邪向所有人展露一个太极的深邃境界,面对柳齐宇势不可挡的大力攻势,琅邪并没有以强制强的作为,而是跟随柳齐宇那庞大充沛的劲路随屈就伸,人刚我柔,我顺人背,这使得柳齐宇那如同江海般滔滔不绝的攻势无处击到实处,优雅如竹林弹幽篁的琅邪用阴柔的进退在柳齐宇猛烈的攻击下安稳如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切尽在琅邪那圆转自然的挪步推拿中,步伐于稳重间透出轻灵,修长并十分强壮的身躯却拥有抗衡柳齐宇惊人的防守力,好像是千年前那让观众惊为天人的孙大娘剑舞般华丽而璀璨的舞蹈,所有观众陷入琅邪营造出来的太极境界。
“楼兰,给我把他每一个细节都给背下去!这就是拳经所云的‘任他巨力来打我,牵动四两拨千斤’,此即是以尺寸小力胜千钧大力,于避实就虚之间达到以柔克刚的效果,百年难遇的天才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此子他日成就岂是我辈所能预料!”
矮小的老人霎时间迸发出比之柳齐宇恐怕还要巨大的威严气势,那金刚火目的神色让人根本就不敢正视他的眼神。擂台上身形游走飘忽的琅邪带给饱经沧桑的他太大地震撼,因为。他就是中国太极拳的宗师巨匠陈道陵!
柳齐宇的拳法大开大阖看似毫无章法却处处杀机四伏,就像老人所说地“天马行空羚祟挂角”境界,柳齐宇已经突破框架迈上更高的台阶,不会拘泥于招式的钢猛拳法呼啸成风。最简单的一记横扫千军在他手中用出来却是虎啸深山般气势凌人。
在好事者搞出的中国杀手榜上柳齐宇高居榜眼,以朴实无华的犀利进攻著称,有人戏言能够在柳齐宇的手下过个几十招就可以马上号召拉起一个帮派了。凶猛沉稳,破坏毁灭,这就是柳齐宇的战斗特点,和他近身肉搏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所以有谁能像琅邪那样闲庭信步,那般在展现以柔克刚、借力打力的太极大境界?
擂台上被琅邪一腿踢断掉一根台柱后仅剩的三根残余也一一在柳齐宇地拳势和侧踢中折断,被强大力道弄飞的断柱伤到不少地观众,人群已经在那超强大的气势压迫下自觉地退后了许多。所以擂台下三米内已经空无一人。虽然现在连观赏比赛都有危险,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场。因为每一个心里都清楚这样的搏斗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
敌军围我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
面对绵绵不绝的猛烈进攻,琅邪凭借柔弱无骨的阴柔手势卸劲化力,进退走化亦画圆沾粘黏随亦是圆,小圈嵌大圈,大圈套小圈,琅邪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圆弧如同天女散花的手法。在旁人目不暇接地空当中已经足足卸去了柳齐宇正宗洪拳和随后少林达摩伏虎拳的千斤之力。
“太极手法的要义便是一个圆字,画圆走弧,凡举动则无处不画圆,无处不阴阳,无处不太极,形成自然的逆来顺受之规律!这个青年已经深得精髓了,如果说那个柳齐宇是你龙叔叔的衣钵继承人,那么这个青年就将是太极领域未来的真正宗师,江山代有人才出啊。各领风骚数百年,呵呵,像我们这些好歹也领了几十年天下风骚的老头也该真正退出舞台了。”
中国道教精神领袖之一的陈道陵苍老的脸庞流露出些许地如释重负。摸着身边少年的头有些伤感。身边这个孩子的天赋虽然不逊于任何一个武学天才,但是对所有武学都能触类旁通地他就是对太极没有一点点兴趣,碰都不愿意碰,也许这和这个孩子天性属金火有关,无法真正的宁静淡泊。这让他以为太极就要在他这一代断层的时候,就在他以为要带着最大的遗憾躺入棺材的时候终于被他发现了站在擂台上的琅邪,就连将近二十多年没有动手的他也有了切磋一下的想法。
柳齐宇虽然在琅邪的阴绵防守中无处使力但是凭借过人的体力拳势依旧大江大河汹涌不止,至刚至猛地拳法配上对手至阴至柔的手法简直就是完美的绝配,绚烂的对攻让观众叹为观止,不少混入的武术界高手都被两人的超强实力震撼不已,顿生往日自己夜郎自大感慨。,当和刚才使用凶狠泰拳判若两人的琅邪一手潇洒负于背后,另一只手则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圆弧顺着柳齐宇的攻击游走,以柔克刚,关键在抵抗对方,而是让对方的力量在圈里走化掉,使之引进而落空。当柳齐宇无与伦比的一拳击向琅邪胸口,后者略微侧身右手轻描淡写的粘在柳齐宇健壮的手臂上然后腰部蓄势后发手腕猛然一抖,一直防守的他终于开始有所动作,柳齐宇被琅邪这一记突然的太极推手推出老远,但是实战经验极度丰富的他在被推出去的时候趁势一个翻身弹腿踢向琅邪颈部,后者淡雅一笑,身体超乎物理常识的完全后仰,就像倒翁一样在柳齐宇那一腿划过后再立起来。
“太极拳推手处处走圆弧,以逆顺受,以顺应逆,进而达到以顺制逆之目的。这个人的内劲若有若无,见之有形却按之无迹。你用的刚劲越猛,跌得就越惨,楼兰,师傅当年达到这种境界的时候已经是不惑之年了。”此刻的老人充溢着浩然正气,被现在道家和道教尊为活神仙的他头顶有着太多太多的光环了。
“师傅,我也要学太极!”少年望着举手投足间充满仙侠飘逸气息的琅邪坚决道,武学天才的他几乎没有真正下过决心,显然琅邪超乎寻常的天赋和实力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
“为什么呢,你以前不是对师傅的太极拳最看不顺眼吗?”陈道陵微笑道,看来今天来这里随便看看是一个英明的选择,日出扶桑,没落咸池,将星破军,直逼紫薇!一切果然都在自己的推算中啊。
“想要打败一个人就需要掌握他最擅长的招数,就像刚才他对付那个泰拳选手,那样的征服才是男人的成就,将对手的所有尊严都踩在脚下!”少年神采眼睛迸发炽热的光彩,紧握拳头战意爆发。
历经太多岁月的老人无奈的摇摇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更何况是背负着千年宿命的孩子呢。
“强,实在是太强了!你们见过这么强悍的男人吗,我在这个拳场看了几千场比赛了,没有一个是太子和天王的十合之将!我想如果狼邪会在hz继续招人的话一定会爆满,当然我也是其中一个,zj的那些狗屁帮派都一个个娘娘腔似的不像个爷们,就像那个什么冰鉴会,上次上海某帮挑衅竟然屁都没放一个,真t我们zj人的脸。”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子大声道。
“靠!狼邪会要人老子第一个报名,要说给我钱,就是老子倒贴心里也舒服,哪一次和别的省份黑道集团冲突不是我们败下阵来。这次和青帮交火又是惨败最后给钱给女人才息事宁人,妈的,老子不爽!”一个稍微短小精悍的纹身男子咒骂道。
“你们知道青狼帮总部一百多号人是怎么被干光的吗?”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神秘小声道,看见很多人都好奇的等他给出答案,颇有成就感的他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朝琅邪努了努嘴,“内部消息说就是太子一个人,一把刀,全部解决!”
众人哗然,不敢置信,在半信半疑间再看琅邪的战斗便更有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对这个神秘的太子愈加敬畏。
那几个原本想报复琅邪的台湾人在被许浩川告知那个干掉他们摇钱树的青年就是太子后一个个垂首丧气的自认倒霉,虽然身在台湾,但是这个剿平斧头帮的煞星还是让他们如雷贯耳。现在最惬意的莫过于芳心暗许的李暮夕和已经与琅邪达成合作的拓本道哉了,后者当然琅邪的个人实力越强大越好,这样一来他在家族的谈判砝码就重了不少。
傲然负手而立的琅邪淡笑道:“好你一个柳齐宇,还跟我客套,再不用出真实水平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
被击退的柳齐宇点点头,漠然肃立的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曾经在百人之间尽情屠戮的场景,浑身的气势再一次陡然上升,这样一来原本远离擂台三米的观众再一次向后退了一两米。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死在柳齐宇手下了,刚才那番超强的表现还只是一部分实力,那么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
琅邪原本那只放在背后的左手此时也已经垂放身侧,这一战,该进入状态了。
柳齐宇脚步瞬间移动,步伐远远超越方才的速度,顷刻间毫无掩饰的一拳已经掠至琅邪面们,这种敏捷度让场下的观众再一次异口同声地惊呼。能有几个人将平实刚猛的拳法演绎出如此炫目的效果?
琅邪嘴角淡淡笑意依旧,眼神却蓦然绽放异彩,双手在胸前左右划弧抱一浑圆状,双手粘住柳齐宇这惊人的一击,琅邪马上脚步微微后撤,将柳齐宇的整只手臂带向身侧,然后双手松开将从身边冲过的柳齐宇拉住,右手手背在他宽阔的胸口一记暗藏玄机的揽雀尾把柳齐宇庞大的身躯足足推出好几米。
如果是深谙太极的人就会明白要做出这个动作隐藏的玄妙之处在于腰隙立意,然后收敛入骨才有圆活之趣。琅邪方才一粘一拖再一推的连贯动作就是所谓的缠丝劲,必须气沉丹田由腰间突然发力,有多大效果就看日积月累的底子了。这个动作在陈道陵看来最为震撼,因为就像开合手是中国孙式太极一样缠丝劲是他们陈家的独创,而且琅邪的娴熟奥妙已经超越他们家族所有高手不少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人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畅快感觉,很多人似乎感受到了太极的一些玄妙,但是那种稍纵即逝的玄乎感觉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撞向护栏的柳齐宇凭借反冲地惯性一个凌空侧摆腿压向琅邪,没有谁怀疑这一腿可以力压千斤。琅邪身形后撤。单手提住柳齐宇攻下的那只脚,顺势一带一拨,后者在空间翻了一弧度才落在琅邪对面。已经臻至太极推手化境的琅邪对于这种至:至猛的大力攻击屹然不惧。
人刚我柔谓之走,我顺人背谓之黏!推手盘架时要求进退转换折叠往复。即以半圈化半圈发,既不化尽,一切都掌握之中,看似大海小舟浮沉凶险其实颠簸随浪四平八稳。如果柳齐宇一位强攻地话绝对没有可能伤到几乎完美防御的琅邪,但是战功显赫的天王岂是如此而已,落地的柳齐宇仰天一阵狂啸,战虎,曾经那个杀敌如麻的天王终于彻底爆发。
偌大的地下拳场都因为这个黑拳皇帝的爆发而狂热疯狂。
单脚猛然蹬地,擂台顿时深陷一个脚印,柳齐宇在空中踢出一连串闪电般的连环脚。腿势愈加狠辣快捷,既然缓慢的刚强不能够刺破水的防护。那么就让这张滴水不漏地水网接受速度和突破的考验吧!力拔山河地柳齐宇面对真正的强者,第一次释放如此滔天的战意。
陈道陵注视着同样超乎想象的柳齐宇,眼神深邃,低声感叹道:“西域白虎,杀星齐宇。天下,始终是你挥舞死亡的战场而已。”
面对突然猛烈密集的攻击琅邪以不变应万变,右手画圆的速度也随着柳齐宇地加速而加速。在当柳齐宇攻势微微凝滞的瞬间,左手一记斜向上的弯弓射虎结实打在琅邪的腿上,右手卸力左手借力的琅邪迫使柳齐宇再一次落地,这一次琅邪没有等对方缓过身发动攻势,而是几个精妙绝伦的瞬间移步鬼魅般掠至柳齐宇跟前,皱眉的柳齐宇一个短距离的冲拳力求逼退琅邪。
琅邪嘴角泛起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不等心知不妙地柳齐宇撤身,琅邪双手抱圆将那一拳巧妙卸去后一个肩膀借力撞在柳齐宇的胸口,顿时庞大的身躯倒飞出擂台。少观众都被这庞大惯性撞飞,战斗到兴浓地柳齐宇随意擦拭去嘴角的血迹,弹地登台再一次面对飘逸出尘的琅邪。
丝毫没有惧意和颓意的柳齐宇拉开一个架势。稳若泰山,气势陡变,这是今天他第二次将自我的气势攀升。
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天王柳齐宇是一位永远不会战败的男人!
陈道陵“仰之则弥高,俯之则弥深;进之则愈长,退之则愈促。楼兰你要是真的想在太极这个博大领域登堂入室,就必须掌握刚才他创造的引劲落空之意,而且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他的脚步移动要远远在你之上,这就是太极拳经所云的‘左重则左虚,右重则右渺’,你要超越他很难,很难。”
如果是说在太极这个领域,也许你一辈子都无法超越这座高峰,这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万幸,孩子,将来的路还很远,冥冥之中就看你的造化了。
随后柳齐宇再一次让行家大吃一惊的用出了少林象形拳,龙拳的威仪,虎拳的刚强,豹拳的凌厉,一一成为柳齐宇随手使出的致命武器,这使得那名原先只注意琅邪的少年也大为惊讶,他当然知道有“非禅家不能达境界”之誉的象形拳,只是他想不通柳齐宇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连贯使用多种拳法。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师傅要带他四处行走的原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需要变得更强!
在他眼中原来整个天下值得他尊重的对手就是身世神秘的龙叔叔和这个整天就知道占便宜的没有师德的糟老头,而在一年的世界各地闯荡后依旧没有让他碰上足够强大的对手,这使得他有天下不过如此的骄傲想法,直到现在看到琅邪和柳齐宇的激烈碰撞后才恍然大悟,天下,还远远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师傅,不管你同意与否,我和他今天终有一战!”
不管场上这局让他震动太多的比赛结局如何少年都要和超越同龄人太多的琅邪较量一次,也许是苛刻的师傅对琅邪的赞赏刺激了他,也许是琅邪表现出来的君临天下让一向唯我独尊的少年十分不服气。
历经沧桑的老人含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琅邪,淡淡道:“那就现在尽量的寻找他的破绽!”
琅邪饶有兴趣的在连绵攻势下向大家展示太极拳的精髓,轻灵而软弱,最后在柳齐宇由虎拳转换为龙拳的一个细微空当,琅邪由腰腹蓦然发劲,经脊背带动大小臂旋转,贯达手指,左手以里缠丝由臂向里转小指扣住柳齐宇手腕,右手外缠丝由臂向外转大指扣劲,将柳齐宇整只手臂缠住,最后一个类似斗转星移的手法抱圆将柳齐宇硬是从平地甩向空中。
在空中的柳齐宇突然发现那只被琅邪粘带的手臂已经麻木毫无知觉,这让他有些茫然失措。远处的陈道陵知道太极是画圆的中心点,而刚才柳齐宇的那只手臂就成为那个圆的“太极”,向外半弧为阳,向内半弧为阴,阳的作用为粘为攻,阴的作用为走为守,在阴阳攻守间琅邪已经灌注了足够的力道气劲让柳齐宇的这只手脱臼。
当柳齐宇因为那只手臂缘故有些不怎么稳当落地的时候,琅邪已经凭借诡异的步法逼近,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手法猛然将柳齐宇推开,这次比上次更加迅猛,很多刚才被撞得晕晕乎乎的人都吓破了胆,要是被殃及池鱼被人送到医院就糗大了。
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的是在把柳齐宇用玄妙太极推手推出老远后,淡泊宁静的琅邪微微一笑,大步迈前在柳齐宇身体就要飞离擂台的刹那将那庞大地身躯拉回擂台,柳齐宇的身体在太极圆转的作用下转了一圈才停下。琅邪的右手在他停下地瞬间已经帮他脱臼的手接上。
一气呵成,如同太极一般圆融。
在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狂呼喝彩声中琅邪和柳齐宇走下擂台,被当作神一般存在的琅邪拉着一脸崇拜的李暮夕走出地下拳场,身后紧跟着柳齐宇、拓本道哉和那名青年。就当一些疯狂的崇拜者和仰慕者想要接近太子的时候,一名手持短刀面罩寒霜的神秘女子诡秘闪现门口,马上将那些想涌到琅邪身边的人流拦住,因为那把冷刀已经冰冷出鞘。
陈道陵见到八部人的那把精致短刀后微微皱眉,那名少年挑了一下眉头。
骚动地人群终于在八部的人消失后稍微冷静了一些,开始激动不已的谈论这场比赛,一时间唾沫横飞,兴高采烈地观众陷入极度的崇拜中去。
“太子远没有使出真正实力。”这便是柳齐宇对后来被看个中国议论的这场战斗的唯一评价!
琅邪一行人来到一间酒吧,李暮夕乖巧听话的躺在琅邪怀抱,柳齐宇则肃立琅邪身后。脑海中回忆刚才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拓本道哉忙着介绍身边的青年,“太子。他就是现在忠天堂地新堂主,许浩川,台湾十三小太保之首,也是台湾黑道‘最后仲裁者’许清海的干儿子。”
“十三太保”就是台北警方锁定的象3名黑道首恶分子,这13人都和号称台湾黑道“最后仲裁者”的许清海也就是这名青年的义父有密切关系。而十三小太保就是最近几年比较出名的黑道青年一代佼佼者,既然能够坐上十三小太保之首这么看来许浩川应该不会差不到哪里去,毕竟台湾黑道一般成员的素质要远比大陆的高。
“我这次来大陆就是为了寻求和狼邪会合作的机会。”
许浩川正色道。“自从义父过世后整个台湾黑道便一片混乱,原本脆弱地平衡相继打破,我不想义父一手组建的忠天堂毁在我的手里!”
“我们找一个地方详谈。”
琅邪当然知道许清海这个亚洲枭雄,他没有想到这个青年还有这种背景,看来这步棋得重新考虑了。因为他现在最需要地不是钱,而是军火!
台湾黑社会拥有数目庞大的枪支弹药,一般传闻是说这些枪支足可以武装两个旅,武器装备比台湾警察的武器还要精良,这在一般人眼中属于惊世骇俗的内容在琅邪看来十分正常。因为台湾台湾不少政经界知名人物本身就是黑社会成员,黑金政治使得台湾黑帮拥有比大陆更多的特权和优势。这一点是大陆所不具备的优势,大陆对于黑帮的打击力度一年比一年加大。不管是否卓有成效,每年大陆总有一批帮派倒下。所以台湾获得军火的途径要远远多于大陆,气焰也远比大陆黑帮嚣张,狼邪会虽然掌握了斧头帮原先的军火路线,并且在紫云山庄和云南土皇帝有了一定的交情,但是要想与巨大的龙帮较量,这么一点资本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这许浩川还真是狼邪会的一场及时雨啊!
在走出酒吧的时候,琅邪发现那个在地下拳场就让他注意的老人带着一个健朗少年站在他们面前,老人的出尘道家宁静气息和少年的杀意盎然形成强烈的对比。身后的柳齐宇准备上前出手,琅邪挥手制止,这个老人有着能让他也不敢丝毫轻视的强大实力。
少年二话不说便朝琅邪展开进攻,李暮夕吓得躲进琅邪怀抱,还牵着李暮夕的琅邪眼神瞬间冰冷,几个神秘鬼魅的瞬步与少年拉开距离,捏了一下李暮夕的小脸蛋,柔声道:“别怕,我帮你教训他。”
因为莫雨嫣,他这个狼邪会的绝对领袖不惜与庞大的山口组为敌,与日本黑道皇帝短兵相接。
因为冷雨,他在西湖畔将三菱财阀拓本家族二公子的一只手永远留在了hz。
整个青狼帮在一夜之间一百五十多人全部成为灰烬。
所以,太子的逆麟绝对不要碰!这一点已经俨然成为中国黑帮的潜规则之一。
让柳齐宇保护受惊的李暮夕,琅邪一只手格挡住少年如影随形的攻击,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冷冷道:“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一声,在有女人在我身边的时候最好不要向我动手!”
就在陈道陵想斥责少年不懂规矩的时候老人发现自己绝对不弱的徒弟竟然被那名神秘青年用一组紧接一组的恐怖组合拳逼得无路可退,不光是从速度、角度还是力度上自己的徒弟都是处于绝对的劣势,同于刚才在擂台上那股道家流派不惹尘埃的飘遥,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致命的杀招,加上少年的实战经验不足,顿时险象环生几乎有生命危险。但是修身养性了一甲子的陈道陵依旧没有出手,他知道这不仅事关少年的名声问题,而且也是少年成长的必经之路,没有挫折,再有天赋的武学天才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璞玉没有足够的雕琢会成为第二块和氏璧。
琅邪略微诧异这个少年的顽强和天赋,能够在自己一般状态下五成实力攻击下立于败说明是和山门五卫这位忍术宗师处于一个等级了,加上应该是措手及和实战经验缺乏的缘故制约真实水平的发挥,这个少年肯定要超过日本忍术排名第七的高手山门五卫!
当年柳齐宇和他这般大的时候似乎远没有这个水准,这么看来这个少年的武学才华有挑战自己的可能,过少年有一旁老人那样的高手指导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威胁到我的女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等你十年二十年来挑战自己,过话说回来亲手扼杀一个天才确实是一件满惬意的事情。
在琅邪连续闪电般使出龙爪手、唐家弹腿、洪拳等五花八门让人应接暇地独门招式后,顽强的少年在手忙脚乱间被琅邪卡住了脖子。狠狠瞪着可以轻易杀死自己的琅邪,高傲的少年冷冷道:“我劝你今天最好能杀死我,否则下次就是我站在你地头台湾已成为日本海外吸金的重要基地,两地黑帮联手进行贩毒、军火走私,经营地下钱庄从事非法洗钱,这些事情为什么不能交给中国大陆来做而是拱手将大把的钱送给小日本?
许浩川耐心地给琅邪画出了一幅台湾黑帮分布的地图,台湾各地的黑社会大小帮派近千个,仅台北一地就有一百多个,高雄也有百个。台北竹联帮、四海帮和牛埔帮;台中的大湖帮、十三兄弟帮,高雄的七贤帮、西北帮、十二煞星帮,桃圆的铁鹰帮等。这些帮派组织有的以特定地区或固定地点为地盘,凝聚力较强,易被外来力量攻破;有是则是社团型活动范围受地域限制,组织不稳定,流动性大进攻破坏性也强。
现在的台湾黑帮已经再是铁板一块,原本应该对狼邪会有极大威胁的台湾黑道此刻反倒让狼邪会有机可趁,许浩川建议先把目标放在那些流动性比较强的社团上,随后向琅邪提出了一系列缜密的具体措施,建议的可行性禁让琅邪刮目相看,比如他让琅邪先去拉拢政府高层官员,然后给与清理整个台湾黑帮使其成为政府的工具的承诺,而琅邪就成为政府“管理”所有黑帮的幕后代言人,不过琅邪也清楚许浩川的言外之意,台湾政府怎么能答应一个大陆人来做台湾黑帮的管理者,所以琅邪只能和他忠天堂堂主许浩川合作!
介于许浩川的才华和狼邪会对军火等资源的需求,琅邪并没有计较许浩川的小滑头,合作事项谈论得相当顺利,其实当双方都是聪明人的时候,加上足够的诚意,对话总会简单很多。
水晶宫大酒店特意给拓本道哉和许浩川准备了总统套房,在得知那位妩媚入骨的酒店董事长就是琅邪的女人后,两人是又羡慕又嫉妒。
“琅邪,今天晚上你会回学校吗?”满脸期待的东方冷雨望着一脸坏笑的琅邪,虽然最近酒店的事物让她忙得焦头烂额,但是总会不经意间想到这个坏人。
“我又不是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我可是恨不得躺在冷雨的温柔乡永远要起来啊!谁让冷雨的胸部是那么那么的柔软滑嫩呢~’,琅邪陪着冷雨走在富丽堂皇的走廊,搂着这位与姑姑齐名的大美女的小蛮腰,嘴角悬挂着满足的笑意。有一个人如此惦记着,真好。
“干什么啊你?!”被琅邪强行从领口伸进她衣服的冷雨小声惊呼道。
“和老婆亲热呗!”琅邪抱住那柔软的身躯赖皮笑道,双手不老实的在冷雨曼妙的曲线上肆意游走,丝毫没有这里是公共场合的觉悟。
“这里是走廊,会有人经过的!”粉颊红润的冷雨娇羞道,双手死死按住那只停留在她酥胸的坏手。
“我先离开一下,帮老公准备好洗澡水,我要和冷雨洗鸳鸯浴!”
琅邪伸出手在冷雨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转身走开的他和一个差一点就撞见那激情一幕的房客擦肩而过,恨得挖个地洞冷云拼命逃回自己的房间,在平静下来后满心甜蜜的给琅邪放水。
离开的琅邪与柳齐宇来到酒店的空旷天台,琅邪仰望着那深邃的星空,淡淡道:“阿宇,你想变得更强吗?”
“想,我要成为狼邪会的先锋,撕开一切阻碍太子前进的障碍,哪怕是面对所谓的高手也没有任何退缩!”柳齐宇坚定道,他这条命在琅邪救了他后已经是属于琅邪了。
琅邪淡淡道:“我送你去一个地方,给你一年时间,希望你能够活着回来。”
随后一年内,南方第一战将柳齐宇在与太子一战后彻底消失,各种说法都有流传,有说不败记录被破的柳齐宇含恨而走,离开狼邪会加入了青帮,有说是因为柳齐宇功高震主而被太子杀掉……但是狼邪会内部所有人都同时在外界的众说纷纭中保持了最大的沉默。
琅邪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刺眼的眼光,但是像一般人很快会受不了阳光的照射,琅邪直勾勾的欣赏那轮炎日,有着淡然的诡秘,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知道小姨会给我一个什么惊喜。”
经过紫云山庄的财富论坛后琅邪内心对温碧月的思念与日俱增,这个一心牵挂自己地傻丫头经过了三年的等待依旧是那般痴心,这次财富论坛其实便是她向家族提议举办的,只过在最后时刻她无法亲临罢了。何家在经济领域的控制能力要在琅邪所在琅家和那位国时期四大家之后的大公子的家世高出许多。所以当段虹安让他小心的时候琅邪其实很想笑,现在还有人仅仅凭借经济实力就能让他败得体无完肤?而作为独女的温碧月在温家更是很早就踏入商界进行磨练,这次温家给琅邪的考验并非儿戏,如果琅邪通不过,结局就是即使琅邪和温碧月彻底绝缘(古板的家族会议似乎忘记了温碧月地想法)。
东方冷雨现在已经将水晶宫大酒店成功推销给整个zj,外界名流、政客、娱乐体育明星都会首选水晶宫为下榻地点,这和几个明星凭借自身巨大影视界影响大力宣传和近期中国青年近卫军在hz地“征战”有最直接关系,冷雨现在就等明天中日素年军中国获胜后在水晶宫酒店就会马上召开庆功会当然前提是强大的中青队不会大意失荆州),隆吉商会果然很快就将那块价格不菲的地皮转到李氏集团产下,这样一来东方冷雨除了已经在经营的水晶宫酒店。在hz将会在一年内陆续拥有建国路和西湖畔上的两家五星级大酒店,而且琅邪清楚冷雨还瞒着自己偷偷进行相关项目的投资和行动。对冷雨经营能力完全放心的琅邪只需要等着惊喜就行了,这个时候插手反而会让冷雨有所顾忌。
据说莫雨嫣地那件代表zj大学的作品已经在本届荷兰百合杯世界青年大赛上获得金色百合大奖,这也是整个亚洲区历年来的最高的奖项,也是唯一荣获这个奖项的女性!zj大学出人意料的一举成名,原本他们以为能够在世界四大大赛中被誉为“挖掘最具潜力的天才家”百合杯获得奖项就已经是圆满完成任务,毕竟能够在中国那么多大学和众多极富创意的青年才俊脱颖而出就已经是很大的成绩,但是让所有人震惊地是这个年轻美女拿出了让那群以苛刻出名的评委一致好评的作品。因此zj大学地学院马上被世界熟知,太多的人都在讨论这个智慧与美丽并存的女孩,尤其是被媒体刻意渲染后马上掀起了一股“雨嫣热”。
当一位荷兰老评委在颁奖的时候问莫雨嫣这件作品灵感来自什么的时候,捧着奖杯的莫雨嫣平静回答道:“这是我为自己爱的人设计的,未来我最被历史记住的建筑一定是我和他的家!如果有这个可能的话。”
以后世界上所有男人在滚瓜烂熟的背诵偶像琅邪这绚烂一生的时候总会有这个家伙实在是有惊人的眼光,能够挖掘女人的深层次魅力。
“果然像小姨说的那样世界上除了感情最实质的就是利益的交换,温家。你难道真以为我是在窥视你的家产吗?!”琅邪摘下那只温碧月曾经摔过的手表放在阳光底下,三年多时间,它见证过太多事件了。因为每一次精确到秒的行动都是以这只手表为标准,它见证过自己第一次杀人,见证自己怎样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见证自己由一个不被世人看好的败家子成长为真正的枭雄。
这个时候琅邪的手机突然响起,正在遐想的琅邪突然被这个熟悉的铃声打断,每一个女人琅邪都会设置一种铃声,《godisagier》这个铃声是小姨的,接起电话有些急促的声音马上传来,“琅邪,有没有想我啊?”
“假如太平洋的水可以倒入我们家的鱼缸我就不想,太平洋的水可以倒入我们家的鱼缸吗?不可以,所以我想。假如土星的光环能成为我们的结婚戒指我就不想,土星的光环能够成为我们的结婚戒指吗?不可以,所以我想。”琅邪没正经的笑道,一想到这个伴随自己成长的亲人就会有一种温馨的感觉,那是经过岁月温润才沉淀出来的感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感情却不是一般亲人所能比拟。
“就不知道正经,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么一个好姐夫,就有你这么一个玩世恭的恶习!真知道姐姐的严肃基因怎么就没有在你身上体现出一点点来。”杨慧愠无奈道,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这个轻佻的面具是不是就是琅邪游戏人生的本质,小的时候她还可以完全看透琅邪,现在她发现她越来越不懂琅邪,这让她有挥之去的不安。
军人世家的杨家和商人世家的琅家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从骨子里透出正直正义,一个缺是彻底的计算设计,作为两个家族的综合体琅邪似乎很轻松的就将前者扔进厕所了,看来从小就将琅邪送到琅明那里去果然不是一个怎么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举措,不过世界倒是因此而“丰富多彩”了许多。
“慧愠,我很想你。”
琅邪脸上的轻浮渐渐被浓重的伤感和真诚覆盖,那对迷人的眸子散发醉人的温柔,还有什么比一个花花公子偶然流露的真情更让女人感动?
感受到琅邪真诚的杨慧愠没有说话,似乎是想回味这在一般情人眼中也许再泛滥不过但是对他们来说却别具深意的情话。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忘记多喝开水,每次喝的时候都不要太快,虽然工作紧张,但是不在乎那么点时间;以后每次鞋带掉开的时候都不要忘了我教你的那种系法……如果想我会让伤心会流泪,那就少点思念,在看到我的时候再把思念和眼泪偷偷拿出来还给我。”
电话那头的杨慧愠哽咽道:“如果我现在站在你背后,你会抱抱我吗?”
琅邪仰头似乎是想忍住一些东西,放下电话缓缓起身,转身望着那张泪流满面的憔悴容颜,仿佛那是前世的约定。
小姨,我是真的想你。
因为思念,所以让将要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我有这份感恩和平静的心境。
慧愠,知道吗?拥有十多亿信徒的梵蒂冈教廷,几乎凌驾于国家政府的意大利黑手党,日本山口组,古老的神秘地下王国青帮,充斥看个金三角,无数的政客名流商业财阀以及他们雇佣的杀手都在与你的男人为敌。
这一切,只因为你那一句话权势就是男人最好的外衣!
后人评价最具争议人物琅邪最大也是唯一的共性就是没有道德禁锢一切随我!这一点是琅邪成为人上人的保证才是最让那些清高卫道士诟病的地方,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打破现有制度和常规思维而存在,当他一次次撕破道德虚伪的面纱和肮脏的面具整个世界那些彻底的坏人都在默默崇拜着这位“走自己的路让所有人呻吟去吧”的神话色彩人物!
琅邪早就知道杨慧愠不是他的亲生小姨,其实这个杨家每一位成员都清楚,但是每一个人对她都要超过真正拥有血缘关系的亲人都要疼爱。杨慧愠的亲生父亲是一位杨望真(琅邪的外公)的忘年交,两人曾经在越南战场上一同艰苦作战,后来在一次暗杀事件中为了保护杨望真而牺牲,而杨慧愠的亲生母亲在生杨慧愠的时候也因难产而死。所以没有谁愿意坚强成长的杨慧愠受到一点伤害,为此杨家曾经和一位中央政治局常委有过激烈冲突,至今还没有解开恩怨。
对待杨慧愠,琅邪除了男女之间的爱情,和杨慧愠对他一样交织着太多无以言表的复杂感情。不过琅邪知道这一辈子只有他才能够保护这位外表坚强其实心最柔软的小姨,也只有他能够被小姨接受保护,两人就像是有着最执著的约定般守候着对方。
琅邪走到越来越喜欢流泪的杨慧愠面前,用手指轻柔地将泪水擦拭。然后很很抱住那消瘦的身躯,感受那股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把小姨一个人丢在gd琅邪很抱歉。”
杨慧愠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略微单薄的脸颊摩挲琅邪地下巴。能够这样被自己唯一深爱唯一能够爱上的男人紧紧抱着真的很幸福,那些漫漫长夜的相思和几个月的分离似乎都得到了最大的回报。
“慧愠,你瘦了。”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竟然再没有说出口的气,琅邪只能够捧着那张不再玉润的容颜心疼道,一个终日饱受相思煎熬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女人怎么可能动人?!
“是不是不漂亮了?”杨慧愠担心道,虽然清楚琅邪不会计较自己的相貌,但是那个冷雨以及学校里地莫雨嫣都让她有一种压力,琅邪身边的美女都是气质上佳地极品,她可想被誉为气质主持人的自己被比下去。
“在琅邪这里养几天就会比以前更漂亮了,
嘿嘿。其实今天小姨很像真正的女大学生哦。特别有女人味!”琅邪搂着杨慧愠的腰一脸坏笑,这样的女人要是一直这么被自己“间接虐待”那和辣手摧花有什么区别?
“真怀念学生时代呢。虽然没有太多朋友,但是没有这么多东西需要考虑。”杨慧愠有些迷茫道,她在读书的时候因为太出众加上超出同龄人太多的智慧使她几乎没有什么玩伴,一直到工作这种情况也没有太大地改变,所以虽然认识无数的名流但是她的交际圈子其实很小很小,这也使她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琅邪身上。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有琅邪站在你前面。谁要是敢伤害小姨我就让他彻底闭上嘴巴!”琅邪注视着那对闪烁智慧光芒的眸子坚定道。
琅邪得知有一群混混在公圆想对杨慧愠非礼后,那群本来会因为内伤迟几天死的家伙全部神秘消失,连尸体都找到了。
“肚子饿了,你这个东道主是不是应该请客啊?”脸阴霾一扫而光的杨慧愠挽着琅邪的手小女人撒娇道。
“吃完了就带小姨逛西湖,然后……”琅邪凝视着杨慧愠那格外诱人的胸部坏笑道,惹得杨慧愠拧着他耳朵不肯放开。
杨慧愠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一直是那种穿着极为得体、优雅、知性地职业装,配精致的淡妆,在整个gd就是职业女性穿着的参照,被无数原本已经对感情失去幻想地中年男人疯狂着迷。但是今天的杨慧愠却别有风味。淡紫色雪纺纱低领上衣配休闲的水嫩长裙使得本就动人的她有一股难得清纯气质,虽然已经工作多年,但是在这个校圆并不显得突兀。
牵着杨慧愠的手两人在浙大校圆漫步。杨慧愠这位省花的出现马上引起一股小的冲动,一个已经见证琅邪相继和莫雨嫣、冷雨、韩雅在一起的男生抱着一棵树暗自饮泣,一边的同伴叹息着知道安慰自己还是安慰他:“有啥好伤心的,大不了回寝室看《琅邪之都市狂龙》把自己当作琅邪!想要啥样的女人没有啊,想开一点,面包会有的黄油会有的,所以女人也是会有的。”
琅邪当然不会傻到带着杨慧愠去水晶宫大酒店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他没钱有钱的人可不少,他让李巍开着那辆刚刚搞到手的限量版蓝色玛莎拉蒂来zj大学门口等他,在和杨慧愠坐上车后就把这个英国伯爵晾在了校门口开车扬长而去,无奈的李巍只好沦落到打的回他下榻凯悦大酒店的地步。而杨慧愠也只好跟着霸道的琅邪离开校圆,她的那辆奔驰也只能是孤苦伶仃的呆在zj大学校门口了。
在和杨慧愠在西湖畔一家不算大却颇典雅的酒楼吃完晚饭后,琅邪就拉着杨慧愠在西湖边上散步,这个时候西湖边上乘凉的人实在不算少,有些地段完全可以用拥挤来形容,簇动的人头使得西湖畔的景致失去不少雅致之意,琅邪虽然喜欢沿着西湖边缘行走,但是一些人多的地方还是选择放弃绕道而行。
在经过水波亭的时候一对已近暮年的老年夫妻要求杨慧愠帮他们拍照,杨慧愠望着那对镜头里苍老脸庞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老人,微笑着让他们稍微靠紧的她悄悄流泪,这个时候琅邪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在她耳畔柔声道:“等慧愠老的时候,我们一起天天散步,要是慧愠走不动了,那就让琅邪来背。”
杨慧愠使劲点头的时候愈加坚定了内心的那个想法,泪脸浮现一抹琅邪没有看到的动人红晕。
在琅邪看来hz被誉为“古今难画亦难诗”有些过了,但是那个白老头那句脍炙人口的“未能抛得hz去,一半勾留是西湖”倒是熨贴的很。漫步白堤走过断桥,能够让这么多文人骚客皇族草民对这一滩水汽如此迷恋,西湖足以骄傲,暖风已经熏得游人醉七八百个年头,还不知道要醉倒多少人才肯罢休。
西湖,游过一次就够了,留下如锦似缎般柔顺的记忆,就可以回忆一生了。
琅邪自然是给第一次来zj的杨慧愠当免费的寻游,反正关于西湖和hz的诗词他可以信手拈来,他可以对着湖中其实并不艳丽的荷花把杨万里那首堪称千古绝唱的咏荷诗“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倒背着迷糊杨慧愠,最后才在杨慧愠的“严刑逼供”下用正常的顺序朗诵出来,害得“恼羞成怒”的杨慧愠在西湖畔上追杀火上浇油大喊“谋杀亲夫”的琅邪几十米,惹得游人诧异不止。
最后被杨慧愠威胁的他只能停下来被拧耳朵,还要赶紧用“红白莲花开共塘,两般颜色一般香。恰似汉殿三千女,半是浓妆半淡妆”来讨好气鼓鼓的大美人,跑得娇喘吁吁的杨慧愠坐在西湖边一个茶馆的竹椅上,瞪了一眼不停用诗词拍十分文雅马屁的琅邪,用审问地语气道:“是不是背着小姨天天用诗词曲赋骗女孩啊?”
看见琅邪一脸委屈的怨妇模样。杨慧愠噗嗤一笑,敲了琅邪一下脑袋道:“这次就暂且饶了你!要不是雨嫣和我说你的学习的表现还算老实,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姨真卑鄙,竟然在我身边安插奸细!”琅邪抗议道。心想幸好与雨嫣这小妮子一心向着自己,否则今天就有地罪受了。
“我想雨嫣那丫头就算你干了一整筐的坏事也不会向我告密吧,你担心什么!我看你是有恃无恐的在那里沾花惹草胡作非为,早知道就不让你跑到脂粉气这么浓的杭州了,乖乖的呆在本省看你怎么蹦跳!”杨慧愠瞪了一眼渐渐把手移上她大腿的琅邪,脸颊不由自主浮上红晕的她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后才舒了一口气,握住那只悄悄掀起她裙角的安禄山之爪。
“琅邪,你现在是不是从不插手过问李氏集团的事务?”杨慧愠任由琅邪缠绕着她的手指略微皱眉道。
“有问题?我想有李巍坐镇李氏集团应该没有问题吧,而且几个主要项目也都是由我一手审批才能通过上马,天地娱乐公司的最新电影、冷雨的hz酒店投资、还有那个中国饮食精髓快餐化和千岛湖休闲房产投资都是我经过慎重考虑地。”琅邪没有得寸进尺的“侵犯”杨慧愠。握着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放在手心摩挲。
“没有大的问题,我是怕你的投资项目太多你没有足够的精力一一顾及。虽然说投资的一般法则是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竹篮子里,但是当你把鸡蛋放到太多地竹篮同样也会产生资金难以有效汇拢、导致资金链脆弱等一系列问题,稍有不慎就会一败涂地,我相信你知道现在有不少人对李氏集团虎视眈眈,毕竟树大招风,狼邪慧和琅杨两家树敌都少,现在可是‘四面埋伏八方受敌’的尴尬局面啊。亏得你这么悠闲自在!”杨慧愠越说越火狠狠在琅邪大腿上拧了一把,想想自己为了李氏集团四处奔走收集情报整理资料,这个家伙却在温柔乡里和别的女人“鬼混”,想到这里杨慧愠禁委屈的眼角湿润起来。
琅邪一看情势不对赶紧楼过感到莫大委屈的杨慧愠,安慰道:“小姨你其实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的李氏集团并非像外界所认为的那般脆弱,琅邪还有不少张底牌没有打出来,而且琅邪向来习惯险中求胜。这么多年来也积累不少的经验,也许在小姨眼中琅邪现在四面楚歌形势不容乐观,但是琅邪绝对不会输!”
“我不是对琅邪的能力有所怀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杨慧愠稍稍放心叹了一口气,整个省谁会相信那么坚强地一个女人会如此多愁善感?!爱情这样东西人类研究了几百万年,到头来还是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草草了事,这使得无数男女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至于爱情是使历史前进还是倒退就不得而知了。
杨慧愠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对凝聚太多感情的眸子含着戏虐的笑意道:“这次来zj与淳安县洽谈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地就是你的美女秘书哦。”
琅邪没好气道:“管我什么事!”
杨慧愠捂着嘴巴娇笑望着郁闷的琅邪,道:“我还以为琅邪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呢,没有想到还没有得逞啊!?”
琅邪眨了一下眼睛,耸耸肩无所谓道:“既然小姨这么迫切要求琅邪‘红杏出墙’,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去追求那个我不喜欢人家也不喜欢我的美女秘书了。”
琅邪当然知道被媒体大肆渲染的李氏集团目前的处境并非四平八稳一帆风顺,虽然风云企业暂时没有动静,但是琅邪清楚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现在的李氏集团还没有主动求战的资本,只能够在被动应战中发挥管理智慧和经营手段,有和李凌锋数度交锋的李巍在大本营是琅邪最大的定心丸,而且他也说过他还有几张底牌没有打出来。
陪着杨慧愠坐在背对雷峰塔的一座临水凉亭内,杨慧愠温顺的把头靠在琅邪的肩膀上,望着背后夕阳中的雷峰塔怔怔出神,许久才吐出一句话:“她比我等的还要久呢。”
琅邪抚摸着杨慧愠的青丝微笑道:“如果我们结婚的话慧愠最想去哪里度蜜月?”
曾经花花公子琅邪扬言永远不要婚姻,这也曾经是让莫雨嫣最无奈的地方,但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琅邪终于有了改变,原先厌恶婚姻是因为怕没有足够的实力承担责任,今天的他已经可以完全依靠自己保护自己的女人。所以结婚这个原本被列为十大最不可思议词汇从琅邪的字典里删除,退出了历史舞台。
不喜欢承诺的他已经许诺会在梵蒂冈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地方举行他们的婚礼虽然整个教廷都在寻找他。每一个女人都有一座不同的城市蕴含她的味道,比如莫雨嫣就像是音乐之都维也纳,韩雅就有南京古都的味道,而冷雨则是妩媚精致的sz。
琅邪希望能够在奥比都斯进行他们的度假,因为坐落于葡萄牙北部的奥比都斯古城被誉为的“去过那儿之后你会情不自禁地做上几行诗”的“婚礼之城”,是葡萄牙国王唐狄尼斯在十三世纪送给王后唐娜依莎贝尔的结婚礼物,从此被称为“婚礼之城”。也因此被称为葡萄牙人,甚至全世界的情侣都纷纷把奥比都斯作为婚姻的。把这座安静祥和的古城作为和碧月这个丫头的爱情见证者再合适不过了。
“我想去普罗旺斯,一个薰衣草的紫色国度,充满远行和守候的地方。”
杨慧愠痴迷道,握住琅邪的手放在腿上仔细看着掌纹,“传说一位少女遇到一位青年,相爱的两人因为家人的反对使少女选择和自己深爱的人私奔到一个开满玫瑰的地方,临行前少女按照老人的方法把大把的薰衣草抛向青年检验是否真心,紫烟升起青年消失,只留下一句其实我就是你远行的心。”
琅邪本来想和杨慧愠在这里接吻,但是周围注视的人实在是让他这个脸皮足以媲美大气层的家伙都没有那个勇气,迫不得已的他只好转移阵地,心怀鬼胎的拉着知道他不怀好意的杨慧愠来到一张僻静的石凳,坐在贼笑不已的琅邪身边,杨慧愠害羞的低下头。
“慧愠,想我了没?”琅邪捏起杨慧愠精致的下巴暧昧道。
杨慧愠嗯了一声便主动依偎在琅邪的怀里,琅邪的一只手老早就不老实的将她水嫩长裙向他这个方向撩起,当琅邪看到穿着黑色典雅高跟凉鞋的杨慧愠小腿和脚那完美的曲线时,欲望蓦然上升,因为那双脚的曲线实在太过诱人,当设计师开始尝试把“裸露”凉鞋与高跟鞋结合,成为优雅的晚宴高跟凉鞋,女人便又多了一样诱.惑男人犯罪的武器,琅邪在习惯这身打扮的杨慧愠的清纯的时候突然遭这种遇含蓄的妩媚,加上日夜的思念怎么可能不疯狂!
疯狂亲吻杨慧愠嘴唇的琅邪干脆把粉颊通红的她抱在大腿上,一只手解开杨慧愠上衣的一颗扣子,然后熟能生巧的探入握住丰满雪丸的上部,另一只手托住杨慧愠的臀部时轻时重的揉捏。坐在琅邪身上没有精力在意是否有人注意的杨慧愠双手无力的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在琅邪耳畔腻声道:“小姨今天给你!”
琅邪凝视着那张坚决的容颜,心中满是怜爱,也许在一般深爱的恋人看来以身相许无非是向对方证明爱情的一种质朴和幸福方式,但是对于琅邪和杨慧愠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来说却要背负太多的道德约束和伦理负担,习惯被世人误解和琅邪也许可以根本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他不得不为一直被人尊重和崇拜的小姨考虑,他怕杨慧愠因为前后的反差太大而无法适应。他知道小姨虽然有着最坚强的外衣,但是因为亲身父母的缘故却有着脆弱的心思,那份让全省甚至全国观众折服的执著和坚强也许就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软弱吧,但是这份软弱这一辈子也只有琅邪一个男人有资格知道。
“琅邪,你是在担心小姨没有勇气面对这场随之而来的诽谤和争议吗,你可别小看小姨哦!小姨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没用,最熟悉媒体力量的小姨早就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而且这么多年主持经济类节目早就习惯那种大大下的浮沉坎坷,别以为小姨没有见过大世面。”杨慧愠从琅邪的大腿上下来坐在一边微笑道,那股成熟的女人味道和刚才那个躲在琅邪怀抱的女人截然不同,这个时候的杨慧愠便是小姨的身份在说话,几年的主持生涯让她认识太多世态炎凉和人情冷暖。
“小姨还记得那次我拒绝清大学的事件吗?成为众矢之的地我如果是让电脑黑客黑掉整个北房大学官方网站,而且对‘琅邪’这三个字进行限制。恐怕现在我就是千古罪人了。你想想看,偌大的两座中国最高等学府联合声讨我这位让他们觉得脸面尽失的无良考生,那是多么的气势恢宏啊。但是在东方冷雨没有生气动手之前说实话我因此也有不少顾虑,毕竟我们都身在社会这个圈子不能够置身事外。除非我们过着世外桃源地隐居生活。”琅邪帮杨慧愠整理着凌乱的裙子淡淡道,今天的琅邪不再是那个胸无大志一心追求女人的纨绔子弟,而是掌握了几万人性命的太子,他需要考虑太多的事情需要预知太多的细节,不过能够这么惬意的指挥和管理狼邪会和李氏集团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你是想说今天的琅邪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学生,作为堂堂琅氏企业继承人和李氏集团需要顾虑当时不需要在乎地东西吗?是想告诉小姨你不可能因为小姨再次面对这种声势浩大有损形象的声讨吗?也是,琅邪今天可是整个中国地风物人物了,怎么可以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呢!”杨慧愠咬着嘴唇哽咽道,她开始后悔小的时候向琅邪灌输成功男人为了成功必须舍弃一切在半分钟之内可以舍弃的东西这种极端思维,当时只是潜意识的希望琅邪能够成为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的男人。没有参杂任何因素,就像是一位雕塑家想要创造一件完美的雕塑。没有想到后来似乎很多事情都超出了她地想象,首先,她迷恋琅邪无法接受别的男人,再次,这个花花公子竟然真的一鸣惊人一跃成为黑白两道的新兴贵族。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慧愠。”琅邪心疼的想要去擦拭杨慧愠止不住的泪水,结果被杨慧愠一把甩开。
“我不知道!”杨慧愠倔强道。转身背朝着琅邪大声道,周围的偶尔的行人都被她吓了一跳。虽然是气话,但是她现在真地越来越不懂琅邪,她还是怀念小的时候那个喜欢什么都问自己的琅邪,那个他虽然和自己心目中成功地男人有太大的距离,但是终究还有那种类似情人的依赖,现在的他却是充满神秘和谜团。
“你知道琅邪不是那种将世俗放在眼里的人,除了家人和女人所有事物都只是我手中的玩物和棋子!”
琅邪站起身淡淡道,摘下一片头顶的树叶捏在手中。当他被一步步引导向一个他原先并不喜欢的棋局中去,他要想掌握命运唯一能做的就是成为最强!“-姨,你曾经说过。一局棋最能够控制棋子的棋手是怎么样的?似乎不是百战殆的国手吧。”
正在气头上的杨慧愠并没有说话,脸色越来越阴沉的琅邪扔出手中的那片树叶,一只翩翩起舞蝴蝶瞬间被那片树叶割成两瓣掉落在地上,“制定规则的人,看局棋都由他真正的掌握,因为他才是真正掌握命运的人!我是为了所谓的荣誉。”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事情都告诉我!”杨慧愠轻轻将眼泪擦去,眼睛直视琅邪,等待不是最辛苦的漫漫无期的等待,而是那股什么都不知道的惶恐。那就像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房间,再坚强的人也会变得神经质的脆弱。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这只是男人的游戏!”
琅邪转身面对西湖冷冷道,他也知道杨慧愠很想了解他这三年的经历,但是那份回忆对谁都没有意义都只有痛苦,向莫雨嫣道明一切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他并不想杨慧愠又太复杂的心思,琅邪只想杨慧愠见证他成功和辉不的结果,而不是其中艰辛辛酸的历程。
“游戏?仅仅是你一个人的游戏?那我算什么,也许你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值得追求的女人而已,或者说是你蔑视道德的工具!”杨慧愠狠下心道,右手捂住胸口觉得那份疼痛让她无法呼吸,拒绝琅邪伸出来的手,她站起来颤颤巍巍的离开琅邪逐渐冰冷的视线,泪水如同珍珠般滑落。
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的琅邪注视着那渐渐远去黯然神伤的背影,语调不含一丝感情:“暗中保护她,任何有不轨企图的男人全部清理干净!”
琅邪收回手凝眸苍灰的天空,林家,就让你成为我第一个发泄的对象吧!
我错了吗?从小到大我一直按照你的标准为人处世,你说的每一个条件我都会努力的去达成,你说男人事业成功是基础,所以我可以不择手段的变强将对手置于死地;你说再成功的男人没有品位的话一样面目可憎,所以我研究香水种类,艺术品收藏、花卉电影,去吸取每一样我所能接触的经典;当我今天走向巅峰的时候你却说我是把你当成玩物和工具?”
琅邪喃喃道,狭长的黑眸流露出彻骨的悲哀。他为了达到杨慧愠的要求这么多年暗地里的付出无法用语言描述,作为第一个暗慕的女人,杨慧愠对他的成长有着无法取代的地位和影响,如果是杨慧愠有意无意间向他灌输成功的概念,以他天生随意的秉性就算是琅明再怎么说再怎么教寻可能也无济于事。
虽然没有人否认琅邪在很多领域拥有家族遗传的优秀基因和很高智商,但是要想像他这样在琴棋书画每一个方面都达到登堂入室的境界又何妨不是一个奇迹?这其间的汗水一个不字那就是和生命说再见!但是现在他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忌讳,远远超出常人想象的隐秘。
“我想你的小姨总会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八部的人摇摇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有这份用心,看来外界传闻“太子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的这个说法很有歧义啊。
“也许吧。”琅邪自嘲道,能不能知道他的心意都无所谓,只要能够保护小姨不受伤害,到时候不像在hz般大开杀戒也在所不惜,杀百人不能够止住议论,那就千人,杀尽千人行,那就万人,直到杀到没有人再敢议论为止。
“琅邪,你具有成为枭雄的一切潜质和条件,但是我这个局外人可以说你还欠缺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这也许是你真正的知致命弱点,而不是表面你的女人是你的禁忌。”八部的人凝视着那孤独的背影柔声道,虽然不敢说真正了解这个孤傲的男人,但是对于他的行为习惯缺是有着深刻的体会,他是那种深不露底的男人,喜欢赌博,却总能够一次次获得最后的胜利,到底是运气还是实力她也说不清楚,不过琅邪在偶然一次她问起的时候微笑回答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这让她感慨颇深。
“致命弱点?”
琅邪轻蔑的一阵狂笑,随手将手中的那片树叶朝身后的八部闪电掷出。心生警觉的她凭借直觉将那柄冷刀挡在胸口,那片挟带惊人速度飘向八部的轻薄树叶与那柄冷刀锵然撞击,八部被这小小一片树叶造成的巨大撞击击退好几大步,就在在庆幸躲过这一劫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夺走她手中的冷刀而架在她的脖子。
琅邪用那招牌式的邪笑道:“既然是我的致命弱点,那么我怎么能够让知道我致命的人活在世上!世界上最能够保密的人就是死人!”
八部并没有惊慌失措,仿佛早就知道琅邪会有这种举动,被刀锋割出一丝血痕的她淡淡道:“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只要你肯杀死我,就没有人能够知道你的这个致命弱点。”
出乎八部预料的是轻轻微笑的琅邪放开她,将冷刀放在手里把玩,“我说过我从杀女人,尤其是美女。你所谓的致命弱点我并不在乎,真正的强者岂会一味遮掩自己的弱处,而是善于利用自己的弱点创造新的机会,所以呢,你还是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看我怎么玩林家和山口组吧。”
八部略微诧异的收回冷刀,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甜蜜笑意,致命弱点?也许吧。
并没有跑远的杨慧愠靠在一颗树干上,这个时候赌气的她已经不再流泪,而是被悔恨填满胸口,她开始为刚才的冲动懊恼,发现自己就像个任性的孩子,仅仅因为吃不到糖而扬言离家出走,哪里还有半点金牌主持人精明能干。她是不理解琅邪的痛苦和烦恼,要想有今天的成就而且是不依靠家庭的势力凭借一己之力,但正是这样,她更加想要分担琅邪的痛苦,那就像是一种可自拔的感,“也许我不该来,来了就这么没有风度的朝琅邪无理取闹,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呢!”
“少主并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一位身穿黑色紧身服的年轻女孩瞬间闪现在杨慧愠的身旁,手中修长妖魅的长刀绽放诡异的光芒。
“我知道。”杨慧愠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平静,应该是琅邪的手下吧。
“那你为什么说那种话来刺激少主,难道这个世界就你一个女人在这里受委屈吗!?你知知道要不是知道少主会生气,我早就用这柄嗜魂的刀把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杀掉了。”奉命保护杨慧愠的一名八部的人亲眼看见在每次执行任务前少主都会那出那个雕像进行专注的雕琢,直到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才雕出来的玉雕就是眼前这个用言语伤害少主的小姨。
杨慧愠淡淡一笑,没有在意,她知道这个漂亮却危险的女孩说的话肯定是真的,虽然对那柄在影视中大肆渲染的刀很诧异,但是她更在意的是这个女孩对琅邪的了解。
八部的那人嘴角微微勾起冷冷道:“知道被你说的如此不堪的少主这三年间是怎么生存的吗?听清楚了,是生存,不是生活!”
当那个手持刀的年轻女孩说出“生存”这个字眼的时候杨慧愠原本悄然平静的心境再一次掀起波澜,望着散发阴森杀意的漂亮女孩,一种浓重的不安笼罩那颗牵挂在琅邪身上的心,这一段琅邪不想她知道的岁月究竟隐藏着多少惊心动魄?
“三年,少主手染鲜血无数,从一个龙组成员都可以轻易杀死百次千次的弱者成长为媲美杀手榜高手的超绝强者!如果你不知道我们杀手榜的实力,我可以满足你那可笑的好奇心,那如此伤害了少主的可恶好奇心!”八部的手中的刀在杨慧愠耳畔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那道弧线在空中透过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后便消失不见,杨慧愠走近一看赫然发现庞大狙壮的树干已经被硬生生砍成两截,恐怕手指微微推一下这棵大树便会轰然倒下,刚才似乎那把长刀并没有直接与树干接触,这种类似神话的举动让杨慧愠一阵愕然。
“也许在家族内部都认为少主是去接受最完美最系统的继承人培训,这么说似乎没有错,但是有很大的偏差,虽然少主在经济政治艺术各个领域都有了质的飞跃,但这些仅仅是这三年生涯的一小部分而已,如同冰山一角!少主必须学会近二十种语言,不是为了经济谈判,而是为了能够在刺杀行动中第一时间获得准确情报;少主必须熟练运用潜艇在内的各项交通工具,为了能够在完成任务后顺利逃脱;少主必须完美掌握包括生化武器在内地各种现在和冷兵器。为了能够运用包括身体在内一切能够杀死敌人的武器!所以当你坐在温馨的咖啡厅享受小资情调的时候,少主在用几个钟头甚至半天一动不动等待狙击地对象,当你在温暖的房间里做着无谓的伤感叹息时,少主在越南丛林过着野人般的冰冷生活,当你怨恨少主不给你打一个电话的时候。少主正在遭受整个梵蒂冈教廷的围剿……呵呵呵,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听故事啊?你们这些只知道抱怨自己苦苦等候的可笑女人,都以为少主的成功是必然,为你们的等候而付出而心疼是应该,我真想把你们这些生活在天堂还不满足的女人全部像那些曾经伤害过少主地垃圾一样清理干净,这样少主就不需要在结束死亡游戏后还要为你们而感到愧疚和痛苦!”
眼睛里布满寒冷的八部的人有些神经质地轻笑,“温家温碧月的表现最让我满意,能够特意为少主举办这场用再多钱也搞不出的财富论坛,莫雨嫣表现尚可,虽然三年但是没有任何怨言。至于你嘛,就连那个交往并不很长的韩雅都不如。她即使被少主误解都没有任何抱怨委屈,你倒好,三年中少主思念最多的就是你,也是你伤少主最深的女人,也许在你看来那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但是在少主看来那无异于你对他付出地否定!亏得你还是少主如此重视的女人,真是荒唐。”
脸色苍白的杨慧愠捂住胸口。强忍住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另一只手紧紧握住琅邪在三年后见面时送给她的那枚雕刻,这一刻原先并没有如此重视的杨慧愠终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她应该明白他们不是普通的情侣,琅邪也是普通的男人,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像一般人那样撒娇怄气,而且因为一时赌气而将最能够刺激琅邪地话说出口后杨慧愠除了后悔再没有其他想法,这也是她没有跑远的原因。
“你知道这枚雕塑花费了少主多少心血吗?”
冰冷的手一把夺过杨慧愠脖子里地那枚雕刻冷笑道:“三年,少主用整整三年的时候去雕琢这枚玉石。我从来认为那么一个男人会有这样重视的女人,也从来不敢认为那样的女人就是像你这般滑稽可笑!在金三角大开杀戒的时候少主在雕,在侥幸逃过教廷神圣武士的闲暇也在雕。在刺杀中东皇室的光下还是在雕,我真替少主感到不值!”
“把它还给我!”杨慧愠颓然坐在地上哽咽道,那份在世人面前的坚强被八部的人话语很很击碎。
“你们是不是觉得少主天生就应该被整个世界咒骂和非议,你是不是觉得少主没有完完全全听你的话就觉得不舒服,是不是觉得少主的成功是理所当然?你觉得你配这块玉雕吗?你仔细用你的脑袋想想少主是那种你所谓把心爱女人当万物的人吗,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我觉得你似乎根本就没有爱过少主!”八部的那名女人强忍住捏碎那块玉雕的冲动狠狠道,她对这个杨慧愠可是没有半点好感,足足三年陪伴在琅邪身边的她最能够感受琅邪的细微变化,虽然刚才琅邪将所有负面情绪都压下,但是她仍然能够知道那番话对今天琅邪的巨大影响。
呆滞的杨慧愠朝刚才琅邪那个方向颤颤巍巍的跑去,八部的人手中的玉雕她觉得没有资格再戴在脖子里,现在的她只想看看琅邪,仅此而已,看看那对比三年前沧桑深邃了许多的迷人眸子还有没有自己的影子。
和八部的人站在一起的琅邪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接起,一个熟悉而清脆的声音让有些阴沉的他浮现笑容“琅邪,意大利教父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已经被国际刑警抓获正在审讯中,我想这次卖给意大利警方的这个情报取得了预期的效果,需要痛打落水狗吗?”
在狼邪会内部唯一敢称呼琅邪真实姓名的也就只有高阳了,琅邪在意大利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和黑手党有过正面冲突,教父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扬言要把黑手党搞得鸡飞狗跳的影子冷锋处以极刑,多次指使手下不计代价的追杀琅邪,所以在意大利没有少吃苦头的琅邪对这个家伙算得上是恨之入骨,这次掌握了这头老狐狸的行踪的狼邪会情报组织组便将那份情报高价卖给意大利警方,最后在国际刑警内部颇有关系的琅邪劝说几位要员动用大量人员追捕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当然这份情报琅邪“顺道”无意间泄漏给不少和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有过节的家伙,可以说一时间黑道白道都在等着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所以他的落网并没有让琅邪有太大震惊,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进监狱对于这些枭雄来说并不是世界末日,只要有足够的实力和人际关系出来并不是没有可能,国际顶尖防御的军事监狱都有大规模的劫狱事件,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好机会稍纵即逝啊,干脆让这个老家伙彻彻底底在苏伦壁监狱终老算了,他活得够久了。是该结束那罪恶的一生去地狱忏悔忏悔了。”琅邪微笑道,斩草不除根可不是他的做事风格,而且那头老狐狸要是能出来狼邪会就得面对一系列疯狂报复打击了,而且很多事情也不需要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出狱就能够完成指示,琅邪现在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应付庞大的黑手党。
“好的,我会联络几个让意大利黑手党头痛的家伙让他们尽快下手,想要他死的人可以填满那座世界第三监狱了。”高阳淡淡道,与其自己动手远不如借刀杀人来得轻松痛快,“过有消息说那个老家伙已经指派下一任新教父了,这个消息对我们可不利,从抓获贝尔拉多普罗文扎诺的现场加密信件来看应该是被称为‘花花公子’梅西纳马泰罗,属于意大利四大家族中的一员。不过解密过程困难重重,老狐狸一生行事小心谨慎,到底接班人是不是那个自称‘我只靠自己一个人就填满一座公墓’的花花公子梅西纳很难说啊。”
“听说那个老家伙的书房有一本放了几十年的《圣经,呵呵,我妨给冷羽提个醒,知道凯撒密码吗,再加上原罪篇三十一,我想以李巍的智慧应该不难得出答案。”琅邪胸有成竹道,老狐狸你这次就要想活着走出苏伦壁监狱了。
“凯撒密码,原罪三十一。呵呵,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高阳笑道,不知道是在讽刺还是赞赏琅邪,不过能够让她笑的人也就只有琅邪了。
“李巍那边情况怎么样,这次机会如果不能把握住就可惜了。”琅邪皱眉道。
“意大利的局势本来就在那个家伙的掌握中,他的心思就连我也不敢说看透,希望他不是你的敌人,否则你现在做的就是在给自己挖坟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高阳一想到那双冰冷的银色眸子就有一种彻骨的寒冷,那个家伙和她属于同一类人。
“希望吧。”
琅邪第一次把事情寄托在运气上,强打起精神,冷冷道:“关于狼邪慧的‘击清计划’可以开始了,虽然可能将一切都毁掉,但是这个赌博我不得不赌。”
高阳明显顿了一下,淡淡道:“放心,我不会让狼邪会毁掉。”
和高阳通完电话后琅邪正在寻思着怎么跟小姨解释,杨慧愠特意从大老远跑来看他这份心意已经让琅邪十分感动,琅邪不是那种完完全全以自我为中心的大男人,虽然绝对不允许背叛,但是在这个范围之内就算是伤害自己他也不会太多计较。他不会傻到让本来就背负太多压力的杨慧愠再因为这件事而伤心。
这个时候琅邪被一个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那熟悉的香味和身体让琅邪在吃惊的同时充满感动,柔声道:“琅邪说过不管小姨做了什么,琅邪都不会放手,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们,我也会不计较任何代价的把小姨放在我背后,不让小姨受到一点伤害!但是今天的琅邪还不能保证心爱的小姨可以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流言蜚语,所以虽然让小姨等了三年很残忍,但是琅邪不能这样自私,过这一次会再让小姨等太久,不会。”
杨慧愠心痛的瘫软在琅邪的脚下,那种几乎让她喘不过气的刺骨悔意和疼痛让她只能够下意识的抱住琅邪的脚,泣不成声道:“慧愠不要你这么为别人着想,慧愠宁愿你自私残忍,也不要你把所有伤痛隐藏在心里,慧愠要那个什么都要请教小姨从来不用担心未来的孩子,不要你这个独自承担着所有沧桑坎坷的太子,慧愠要只想着怎么追求女孩子立志成为最有品位花花公子的少年,要你这个承载家族希望地李氏集团总裁。我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让慧愠心痛得宁愿死掉。”
“都是琅邪的错,琅邪不该让慧愠这么伤心,琅邪从小到大就是一直在惹慧愠生气,被宠惯了的琅邪以后就用一辈子来赎罪。好不好?琅邪应该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慧愠,而不是藏在心里,但是慧愠不要误会是琅邪不想让慧愠分担一切,只是琅邪想等自己可以完全不在乎那些经历才淡淡的告诉慧愠,因为琅邪怕慧愠会担心会忧伤会心痛。”
琅邪转身蹲在地上捧着那张憔悴地容颜哽咽道,再坚强的男人也有柔软的时刻,这份柔软只会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呈现,“等我站在诸人之上,站在权力巅峰,我就可以放心的让慧愠知道一切了。”
“你还会要小姨吗?”杨慧愠扬起泪脸坚强问道。这是她第一次在和琅邪确定关系后以小姨自居,即使得到的答案是否定。这一次她也不会退缩,脸上的倦意和眼睛里的执著形成巨大的反差。
“当然,小姨是我最早喜欢的女人,琅邪怎么可能不要小姨。”琅邪将坐在地上地杨慧愠轻轻搂进怀里,“乖,累了的话就躺在琅邪地怀里睡一小会儿,等你醒过来什么都会好了。”
匆匆赶到zj的杨慧愠没有休息便跑到zj大学去找琅邪。找到后便被他拉着逛西湖,经过那番大起大落的波折后已经是身心疲惫的她果真将信将疑的倦倦睡去,布满泪痕的容颜有着凄美的楚楚动人,果然是气质美女,这份无意间流露地恬淡是那么惊心动魄,是不是女人一定要经历过一些东西才能够孕育出足够的女人味道?
身边眼眸湿润的八部的人望着温柔抱起沉睡的杨慧愠渐渐远去,都有身为女人的感动。
“假如少主能够这样对我,我恐怕会忘记所有东西。”八部一人轻抚摸着那柄孤寂的刀伤感道,虽然萦绕着淡淡的忧伤。但是能够一直陪在少主身边三年已经让超群的女孩感到莫大的幸福。只要能够陪在少主身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虽然偶尔会有一丝感伤,但是也只是偶尔而已。
“没有想到这个太子会是这样一个人。”令一名八部的人淡淡道。
“如果你想伤害少主。我第一个把你送进万劫复地地狱!”她将冰冷刺骨的村正架在那令一名八部人的脖子上冷冷道。
“你认为我能够伤害你的少主吗?”那么八部的人淡笑道,拨开那把最近愈加妖魅地圣刀,“我想你应该是对他实力最清楚的人吧,我如果想暗算他恐怕现在早就在阿鼻地狱了,他说过在我暗算他的前一刻他会亲手解决我,说实话,我倒是介意成为他亲手杀死的第一个女人。”
琅邪抱着杨慧愠开车来到西湖畔的雅居大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酒店经理在不耐烦地琅邪报出名字后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他面前大献殷勤,惹得酒店大厅保安和招待员猛瞧这个开豪华车却身无分文的英俊素年。在议论纷纷中琅邪跟着停拍马屁的酒店经理来到一间可以饱览西湖风景的奢华套间,让那位知道一点他背景的酒店经理准备两份晚餐后,琅邪将杨慧愠放在舒适的大床上,坐在安然酣睡的她身边琅邪轻轻抚摸那张憔悴不堪的容颜,心底泛起浓重的自责。
“似乎从来没有让你幸福过,其实没有资格爱的人不是你,是我。”
琅邪走到阳台上,靠在栏杆斜眼望着远处的阑珊灯火,有一种不真实的缥缈感觉。
“我不该自作主张告诉她三年的经历,请少主惩罚!”八部的人跪在琅邪身旁忐忑道,当时因为太过气愤便将杨慧愠这位少主异常重视的女人说得一文不值,现在想想其实少主的小姨也蛮可怜的。
“算了,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种东西我无法说出口,由你说出来也好。”
琅邪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微笑道:“是时候该给你找个对象了,一天到晚跟在我后面很没有意思吧。”
“少主不要我了吗?”她霎时间眼睛通红,精致小脸皱的一塌糊涂。
“傻丫头,谁说我要你了。要是要你,在那次狙击荷兰皇家卫队中就不会背着你逃亡了。”
琅邪拿过她手中的那柄刀,在月光的映射下似乎隐约有流华,虽然能够和华夏上古神兵媲美,但是比起一般兵器来说已经锋利太多。他没有想到这把被日本视为圣物的刀会认她这个丫头为主,过这样也好,用这把认主的刀去杀那些视它为圣物的低等生物算是一个小的黑色幽默了。
“那么我是少主的女人吗?”她流着眼泪紧张问道。
琅邪愣了一下,笑着将那富有弹性的娇躯搂在怀里,道:“当然是了,否则我可没有那么大方让一个女孩子每天看我洗澡。”
灵竹山庄林家别墅,大厅被一种沉闷的氛围笼罩,林家主要成员都已经到场,除了主持日常事务的林天,还有瘫痪多年的林家家主林宸,新一代继承人核心林朝阳,众多散布全省的林家主要成员都汇聚一堂,可见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肯定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许多知道得知一点内幕的成员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望着角落冷冷不语的段虹安,当年的事件虽然没有传开,但是多少大家都有所耳闻,只不过在他们看来现在“高攀”上孔家大少爷的她如今才真的有一点点资本站在这林家大厅。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今天让大家都到hz是为了商讨关于琅家和我们林家恩怨如何解决,今天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因为人家都已经杀到我们家门口了,你们如果想要明哲保身置身事外就等着被各个击破躺大马路吧。至于原因,想必你们心里都清楚。”
说到这里林天朝段虹安的方向瞄了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听说在紫云山庄因为这个女人使得琅邪和孔家产生摩擦,代表林家和琅邪在西湖游船上有过“君子协议”的他也不需要劳师动众的把所有人请来准备接下来的暴风雨,他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红颜祸水。
“琅家如此咄咄逼人,还真当他们是能够在zj为所欲为不成!?我就不信强龙斗得过地头蛇,琅家在中国大陆南方除了两家分公司以及台湾、香港的中华区总公司,似乎没有可以直接威胁我们林家的势力吧,难不成他们还能动用杨家的政府资源来挤压我们?”林朝阳的叔叔林毅愤火道,刚刚从国外回来的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家族要如此忌讳琅家,现在的林家虽然远没有鼎盛时期的兴盛,但是也没有三年前的那么狼狈。
“是啊,叔叔,一个琅家继承人而已,值得我们这么兴师动众吗?”沉醉佛教和收藏的林朝阳父亲林正德同样疑惑道。
脸色阴沉的林朝阳终于打破沉默,淡淡道:“知道这个被你们认为是败家子的琅家继承人的几个特殊身份吗?”
林朝阳轻蔑的瞥了一眼那些死到临头来没有一丝觉悟的家族成员,道:“也许在你们看来他除去那件李氏集团总裁的鲜亮外衣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件外衣并是琅家帮这个琅邪穿上的,而是琅邪凭借自己的实力在进行了有彻底的改革后一手组建。不妨再告诉你们,拉拢陈影陵、孙天意、兼并飞凤集团、密集投放广告、进军zj市场这些都是琅邪一人导演的好戏,我相信任何一个对这个琅氏继承人不屑的人都应该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这群养尊处优的成员都不敢置信,但是从家族公认家族中兴最大希望的林朝阳嘴巴里说出来却又不得不相信,林毅皱眉道:“李氏集团终究不过是一个创建伊始的集团,我说过就算整个中国区的琅氏集团联合起来也未必能马上打击林家,就算这个琅邪确实有不俗的经商头脑,似乎还不至于让我们这么忌惮吧?”
林朝阳冷笑道:“你们难道天真的以为那个花名远播的花花公子会是一个老实本分做生意的正经商人?”
坐在黄花木雕龙椅上的林天轻轻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道:“都听说过刘云建吧,就是那个云南土皇帝。曾经和我们林家有过不深的交往,朝阳应该最了解这个黑白两道都吃香的人。”
林朝阳微微点头,其他人则满头雾水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掌握林家大权地长辈突然提到刘云建。只有段虹安知道这位老人的意思,离开紫云山庄后她便稍微向公司员工了解了一下黑道上的内幕,结果让她震撼的无以复加。林天淡淡道:“听说这个刘云建在紫云山庄地财富论坛上向一个青年主动讨好,而且紫云山庄的总管亲自迎接那位坐着英国皇家跑车的青年。哦,对了,给他开车的好象是英国李氏家族的一位伯爵。”
一心向佛的林正德忐忑问道:“二叔,他不会就是琅邪吧?”
林天并没有直接回答林正德的问题继续道:“而那个将隆吉商会成员黄桥砍掉一根手指头后推进西湖,作为狙击李氏集团的代表隆吉商会会长章远振也在那次聚会上主动向那个青年示好。你们都听说黄桥的那座白宫复制别墅因为火灾消失的传闻了吧?也许你们以为有朝阳地冰鉴会作黑道靠山可以不用顾忌zj的帮派,这在几个月前确实是事实,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在场所有林家成员都是傻子,弦外之意都知道了几分,自从林朝阳创立冰鉴会后他们几乎就不用理会黑道骚扰,而且他们在玩女人大把挥霍之外也没有什么精力去了解黑帮纷争。但是虽然不了解,但是从林天地语调和言语中都可以清楚那个素年的嚣张横行。
林朝阳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如今的琅邪就是南方狼邪会的太子。如果你们对‘太子’这个词汇没有太大印象,我可以举一个例子,他如果想要灭了我的冰鉴会的话,需要一天,而且是在狼邪会主力没有到达zj地前提下。这种算得上是耻辱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危言耸听吧?如果是这个身份,那么琅邪想要挤垮林家起码需要两年时间,两年他就可以成为南方的经济霸主。”
段虹安一阵黯然。悄悄走出大厅。那些道垂涎的视线被林朝阳的话说的有些敬畏,等到段虹安清冷的背影消失后不少暗中思慕的家伙都开始正色思考这些话的含义。
“我亲眼见过他一名神秘手下地出手,三菱财阀的一位青年手臂还留在西湖。现在我想你们该清醒一下了吧,就算琅明不会出手,一个琅邪就足以把林家埋葬。本来我已经和他达成协议在两年内不会有摩擦的可能,不过因为某人地缘故让琅邪颇为不满,这才有我们今天的聚会。”林天对段虹安算得上是咬牙切齿了,打乱他精心布置的步骤
“谁惹的祸谁负责天经地义,三年前她不是帮我们解决那起事件了吗。我想应该不在乎多来一次吧?”一位中年人带着玩味的笑意道,反正段虹安这么个大美人铁定吃不到嘴,不如看看她怎么被男人干来得爽。与其被孔家那个公子哥一个人独享,哪有和那个据说极端花心的琅家大少爷传出绯闻刺激?她平时不是屑和林家人来往吗,看清高孤傲的她这次怎么被男人搞,到时候一定很精彩。
就是,反正她厉害,否则三年前怎么能够搬得动百亿巨资来救火。”
“我想大不了就让她刚刚勾引到的孔家后人去和琅邪斗好了,琅邪这么厉害我们林家惹不起,孔家总有那个实力吧。”另一名林家成员不满道,“能够让这种女人踏入我们林家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为林家做这么点小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人家面子可大着呢,当年不是口口声声说脱离林家了吗,这么尊菩萨我们似乎请不动啊。”一位浑身珠宝挂满像是要在自己身体上开珠宝展览的妖艳中年女人阴阳怪气道,她早就对段虹安这个狐狸精看不顺眼了,巴不得段虹安多受点坎坷磨难。
很快一场商讨应对琅邪的聚会就成为声讨段虹安的大会,主持这次会议的林天本来就对段虹安颇有成见,眯起眼睛喝茶的他难得见到分裂的家族意见这么统一,根本没有劝阻的意思,不过“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借刀杀人自古到今都是阴谋良策,假使能够让孔家对付琅邪,那么林家也许真的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看来这次段虹安这个女人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是个关键。
林朝阳越听越不是味道,冷哼一声走出乌烟瘴气的大厅,喧闹的诋毁诽谤霎时间停止,等到林朝阳这位在家族最有发言权的人物走出林家大厅,讨论再次死灰复燃,无奈的林朝阳摇摇头走到远处一架片千附近的段虹安。身为林家继承人的他和家族这一代的所有青年一样疯狂暗慕女神般的段虹安,只过不像其他那些被狠狠拒绝的废物一样死皮赖脸纠缠不放,林朝阳懂得含蓄和等待,所以可以说可能也是段虹安对林家唯一不憎恶的亲戚。
“把你叫回来真的很过意不去,希望你能够不去计较那些闲言闲语,家族的情况你也知道,就是这种德性。”林朝阳歉意道,今天是他把段虹安请回林家的,本来是想能够缓和一下段虹安与家族的紧张气氛,没有想到弄巧成拙让矛盾更加剧烈。
“闲言闲语这么多年我听得还少吗?你不用这么在意我的感受,毕竟我也想回来看看母亲,要不是你邀请我,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倒是我应该向你说声谢谢。”段虹安自嘲道,那张毫无瑕疵的倾城容颜有着淡泊的从容,朝忐忑不安的林朝阳微微一笑。
“虹安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果有一天我成为这个家族的家主,一定还虹安一个公道!”林朝阳从小就见证这个女人的悲惨命运,除了强烈的爱慕还有深切的同情,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使得林朝阳这么多年虽然玩了不少女人但是仍然时刻牵挂在心里。暂且不说那绝佳的气质和容貌,而且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能够在zj商界创出自己的事业其中的艰辛和汗水不言而喻,要是段虹安作了最漂亮的花瓶林朝阳还不会这么朝思暮想,但是能够评为中国十大青年的女人又岂是胜在相貌的女人?
“公道?这种东西我很久就不相信了。”段虹安的感伤流露无遗,轻轻坐在那架散漫落叶的片千上,将片千上的那些落叶拨走,抬头粲然笑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这么些年一个人很辛苦吧?那个孔奇华对你还好吧?”林朝阳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从小就是的梦中情人,除了那份没有邪念的崇拜,还有一点点对孔奇华的嫉妒。身为冰鉴会的创建者,已经算是浙江黑道小霸主的他加上林家继承人的身份算是成就不小了,平时追求他的女人少,条件优越门当户对的也有几个,但是所有女人在段虹安面前都是那么黯然失色。
“里面讨论出什么结果没有?”段虹安似乎并不怎么想回答林朝阳的问题,巧妙的转移话题。
“似乎我们不能够指望一群尸位素餐的人能讨论出有实质性的方案,我早就习惯了这种纯属浪费时间的会议,我想要不是我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使然,我早就像你一样脱离这个家族了。”林朝阳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想对段虹安说,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抛弃这个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段虹安如水片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淡淡问道:“琅邪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出类拔萃吗?”
身为南方三少帅之一的林朝阳虽然算不上善男信女,但是一方霸主该有的气度还是有的,对琅邪这个强劲的对手除了敌我间的不共戴天,还有那份坦然的敬重,虽然面对段虹安的询问有些醋味,仍然正色道:“琅邪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自身的努力,你可能清楚狼邪会的恐怖,怎么说呢,现在中国南方谁要是站出来敢说琅邪一句坏话,哪怕他有再雄厚的背景第二天也会无故失踪,这种例子实在是举不胜举,甚至近期还有整个帮派因为打了琅邪一个女人巴掌结果一夜间全部被解决。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灭掉林家就是他向他爷爷证明自己有资格做琅家继承人的一个小举动而已。”
“一个巴掌……”段虹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的苦涩和眉宇间的黯然让人心碎,疑惑道:“我也听说了一些狼邪会的事情,这样一个践踏法律和蔑视道德的组织难道政府就没有一点针对性的举措吗?而且他随意就夺去十几条人命甚至更多,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吧。难道真的就没有人能够出来制止琅邪的野蛮行径?”
吃够苦头的林朝阳同样苦涩道:“我们的这个世界不像虹安想象的那么简单,虹安见过zj政府来找冰鉴会的麻烦吗,冰鉴会虽然没有狼邪会那样锋芒锐利,但是同样没有少干触犯法律的事情,政府之所以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了上下打点关系外还有就是和政府地博弈结果。琅邪的狼邪会可没有虹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它能够在群雄窥视中闪电崛起自然有其中的玄机。如果不是形势所逼,我真地不想成为琅邪的对手。”
“也是,他能够有今天不用点手段心机怎么可能这么不可一世。偌大的紫云山庄都任由他为所欲为,平心而论,他应该算是一个枭雄吧。”段虹安自嘲道,枭雄,那么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败家子也会有成为枭雄的一天,难道三年能够让一个人有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吗?
“看过伯母了吗?”林朝阳小心翼翼问道。
段虹安嗯了一声,那双灵动的眸子流露出淡淡的忧伤,从片千上下来站起身优雅笑道:“那我先离开了,我还有点事情。”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这一段回市区的路我有点担心。”林朝阳真诚道。说实话从小到大他似乎就没有近距离接近过段虹安,他不想放过这种护花的机会。就算没有实质性地进展,能够坐在一辆车子里也足以让他兴奋不已。
“不用了,谢谢。”段虹安婉言拒绝后便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离开林家别墅,没有一丝留恋。
林朝阳失落地望着段虹安楚楚动人的背影,对琅邪的嫉妒又浓重了几分,三年前那次不道德的交易整个林家都心照不宣,而作为交易主角的段虹安并没有因为挽救林家而受到欢迎。而是被戴上狐狸精等一系列难听的骂名,在这次事件后夏诗筠正式脱离林家,和林家最后一层脆弱的联系也彻底决裂,三年来她再没有一次踏足林家别墅。
段虹安是整个林家这一代地暗恋对象,甚至可以说整个zj都在窥测这个骄傲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女人,作为当之无愧的省花,段虹安从来就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不管是出席晚宴还是商会会议、慈善捐款都是形单影只的单独一人,这也使得zj省少自认条件不弱的黄金单身汉蠢蠢欲动保持着可贵的单身生涯。扬言此生非段虹安不娶的男人更是大有人在。期待成为段虹安白马王子的如同过江之鲫泛滥,这几年没有出现崇拜者仰慕者绑架事件实在是一个不小地奇迹。
“大哥,对付这样的女人霸王硬上弓才是王道啊。你不上我可上了哦?”林朝阳的亲弟弟林复凯暧昧道,整天寻花问柳地他早就对段虹安垂涎已久,只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原本还抱着被段虹安主动看上的幻想破灭后就动起了歪脑筋。
“你要是能把段虹安泡上手我自然没有话说,不过事先给你提个醒,她现在可是孔奇华的女人,你要是有这个胆量是最好,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有这么个弟媳养在家里谁会反对。”林朝阳拿出一根烟点燃眯起眼睛道,zj省对段虹安心怀不轨的男人海了去,但是大部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虽然不希望她出事情,但是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够在段虹安身上闹出点事情来。
“孔奇华算个鸟人,老子今天就是要给他戴这个绿帽子!妈的这小子仗着家族势力根本没把我们林家当回事,上次来我们家提亲搞得自己像皇帝一样,连正眼也没看我们一眼,这口气老子憋着很久,今天怎么着也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一次,到时候看看孔奇华是怎样的鸟样!哈哈……”林复凯神经质的一阵狂笑,显然他对孔奇华这个比他更傲气的少爷极度不爽。
“家族内部讨论出什么结果没有?”林朝阳淡淡道,毕竟这次是关系到林家生死存亡的关键,那群再不把家族利益放在心上的蛀虫在所有财富都有可能被侵占的情况下都会显得格外忠诚家族。
“嘿嘿,和三年一样,让段虹安出马摆平琅邪那个家伙。真是便宜了琅邪这个家伙,艳福浅啊,梅开二度。”林复凯一脸猥琐,脑海中全部是男女的原始动作。
“这一次真的有那么简单吗,段虹安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羽翼未丰的弱小女孩,琅邪也不是当初那个胸无大志的败家子。先不说请不请得动如今身价惊人的段虹安,琅邪那一关也不好过啊。”林朝阳皱眉道,这次林家面对琅邪的挑衅如果还是把所有砝码压在段虹安身上的话,很有可能血本无归一败涂地。
“什么时候大哥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说起来,与其让琅邪那个败类占便宜还不如让我先上了,大哥,你可不要拦我。”不等林朝阳说什么,满脸yd的林复凯已经召集几个手下开车去追段虹安。
林朝阳的眼眸闪烁着阴沉的光彩,丢掉手中的那支烟,坐上自己那辆宝马缓缓开出山庄。
当抱着黄雀在后念头的林朝阳赶到现场的时候,自己的弟弟那伙人被像群狗一样踩在一帮黑衣人脚下求饶,见到林朝阳出现,那帮黑衣人的头头掏出一把手枪指着林复凯的脑袋冷声道:“敢动少爷的未婚妻,你们是不是觉得林家有足够的实力和我们少爷抗衡?看在冰鉴会的面子上这条命我们少爷给会长你留下,以后要是还敢对段小姐心存不轨,别怪我们收下不留情。”
不等林朝阳阻止,那个黑衣人已经开枪,只过那颗子弹没有送进吓得语无伦次的林复凯那充满淫秽思想的头部,而是企图在段虹安身上游走肆虐的蹄子,尖锐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具有惊悚片的特效。林复凯这个zj闻名的花花大少第一次尝到苦果,林朝阳虽然一向看起这个弟弟但是在这种关头那种微薄的亲情和作为zj黑道霸主的面子让他跨前一步,“不要忘了zj还是我的地盘,孔家想要用经济势力来压垮我们冰鉴会显然切实际,所以杀几个小罗喽林朝阳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跟着孔奇华见惯大场面的那群保镖都是一脸无所谓,多少沾惹了孔奇华一些傲气那个头头随意道:“被一个琅邪搞得焦头烂额的家族难得见到会长这样有骨气的成员,倒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林家能够让一个琅邪亲自动手我倒是觉得十分荣幸,你以为一个中国容得下两个琅邪吗?一群夜郎自大的井底之蛙!”
林朝阳阴冷地眼神让那些嚣张狂笑的那群人不由自主的收敛笑意。即使在琅邪面前也没有如此正经的林朝阳第一次露出南方三少帅之一地黑道枭雄的魄力,由此可见林天所说林朝阳和琅邪作对是“既生亮何生瑜”的悲剧并不完全是偏袒林朝阳,其实冰鉴会在zj的势力分布并弱,作为zj这个中国最大营大省的头号帮派。冰鉴会这几年着实风光无限,所以段虹安才会对林朝阳所说狼邪会能够一夜之间踏平冰鉴会感到震惊,从而对陌生的黑道对狼邪会有了一个更清楚的评估。
“我宁愿和孔家为敌,也不要成为琅邪的对手。我不知道你们的主子能够陪琅邪玩多久,过代我转告孔奇华一句话,唇亡齿寒,孔家便是第二个林家。”抱起哀嚎惨叫的弟弟林朝阳驱车扬长而去,望着悲惨地亲弟弟,林朝阳眼神冰冷不带有一丝怜悯。
那群孔家的保镖正想上车地时候,一道黑色的魅影出现在他们一辆丰田车hz赛区选拔赛已经吸引了少选手。
那辆蓝色绚丽宝马车在经过琅邪身边的时候也停下,看了看仰头喝可乐的琅邪,精致城市典型的白领女人朝喝完可乐将罐子准确抛进垃圾桶的琅邪作出一个眼神示意,琅邪挑了一下眉头,投币后将一罐百事可乐抛给巧笑倩兮的漂亮女人。
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的白领丽人对眼前这个驾驶技术好的惊人的青年颇为好奇,微笑道:“你有过职业联赛的经历吗?你是在hz我见过开车最快的车手,有机会的话我想让你教我如何提高我的实力。”
“女孩子喝可乐不好。”
琅邪在不冷不热的抛下这一句话后开车扬长而去,虽然这个女人很有些味道,但是比起赶去照顾杨慧愠显得微不足道,而且对于这种女方暗示性极强的交往一点都不感兴趣,喜欢进攻的他并不怎么愿意有一个太过主动的对手,这一点就像何解语,所以琅邪的女人即使出名如莫雨嫣在他面前也不会露出过多锋芒。
靓丽白领眼眸闪过一抹诧异,在等到琅邪的车消失视线后才将那罐仅仅喝了一口的百事可乐放在一旁,开车朝最繁华的市区路段驶去。是不是的瞄着那罐可乐,她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个飙车水准让她大为震惊的俊美青年,这些年的单身岁月中她见识过不少的各色成功男人,而这个家伙显然是那种很让女人动心的那种。
有惊无险的遭遇一场闹剧的段虹安悄悄叹了一口气,刚才被林复凯这个花花公子盯梢后很快就被孔奇华派来暗中保护的保镖拦截对方,这种事情她已经见怪怪,习惯了被人骚扰非议和追捧,现在的她只想在经营这家自己一手创建的网络公司之余能够捧捧《黄庭经》,背背《纳兰词》,去林隐寺和方丈谈谈佛经梵文也就够了,至于接受孔家大少爷孔奇华的求婚也不过是一块挡箭牌而已,这一点是两人事先早就约定好的,那就是段虹安可以在那些几乎无赖的疯狂追求者面前说孔奇华是她的未婚夫,但是两人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实质性协议或者承诺。
三年前和林家正式脱离关系后真正能让她在意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一心扑到事业也不是说和莫雨嫣,杨慧愠和东方冷雨一同成功入选中国十大青年的她那么势力功利,更准确一些应该说是她在证明一些东西和逃避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让她这么多年熟读经书沉浸宗教也无法安心她从未向别人说起,在所有人眼中她一直就是那种特立独行极度清高的女人,完美的她堪称雅调到清骨,这些年段虹安多次在国际大赛上获奖,她闲情逸致信手涂鸦的书画作品俨然成为众多企业家和名流梦寐以求的珍藏品,这其中固然有她倾城容颜的因素在内,但是正如琅邪所说字由心生笔随神走,一个人的字画如何与自身气质修养有莫大地关系。段虹安成为zj省乃至南方的气质女神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现实。
回到西湖畔的那幢精致别墅,意态阑珊地段虹安停好车关上门后便靠在门上,今天和三年未曾见面的母亲终于碰面,千言万语到最后只是一句珍重。没有眼泪,也没有太大的伤感,段虹安看得出来她在林家过得虽然并不舒坦,不过毕竟比起从前的岁月已经好上太多,而且也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知足让她成为和大多贵妇一样的安逸享受。
在段虹安换下鞋子的时候焦急万分的孔奇华打电话过来问长问短,虽然对这位孔家大少爷这种有点婆婆妈妈的行径很不以为然,但是一想到他也是出自好意便没有说什么,淡淡应付了几句后便借口要洗澡休息而挂掉电话。
让段虹安出乎意料的是在她洗完澡后孔奇华还气喘吁吁地跑到她别墅门口,有些哭笑不得的段虹安只好第一次将这个热心过头地公子哥领进家门请他喝了一杯地道的西湖龙井。巧妙的闪开孔奇华近距离靠近的双手,段虹安一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坐在满头大汗的孔家继承人也就是现在的南越商会副会长面前。
坐在大厅里地这对未婚夫妻貌合神离的正襟危坐。只过段虹安悠闲的浅浅品茶,受宠若惊的孔奇华不停打量这间与金钱铜臭绝缘的典雅房间,等到段虹安喝完一杯茶即将下逐客令的时候孔奇华终于收回视线打破尴尬的气氛,“虹安,见到你没有事情我真得很开心。”
“出了什么事情吗?”段虹安皱眉问道,两辆车拦截林家那只苍蝇应该会有什么问题吧,难道有什么意外。
“哦。没什么,只过出了一点小状况。那我就不打扰虹安休息了,谢谢今天的这杯龙井,尤其是虹安亲手泡制让我很感动。”走到门口的孔奇华突然转头凝视着近在咫尺地绝美容颜笑道:“哦,对了,过几天我父母可能会从台湾过来,希望虹安能够出席一个晚宴。虹安放心,这个晚宴并没有太多特殊含义在内,到时候出席的会有各界知名人士。对虹安的公司发展也是一个机遇。”
在二楼地书房心境稍显混乱的段虹安并没有在孔奇华离开别墅后马上睡觉,而是站在窗口静静伫立了半个钟头,最后站在堆满古典书籍的书桌前写了一篇〈赤壁赋〉才停笔走回房间。但是躺在床上的段虹那也没有睡着,一直有开灯睡觉的她干脆拿起一本《道德经》翻阅。
细细思考从zj大学和琅邪擦肩而过到在紫云山庄的邂逅摩擦,再经过公司一些职员的讲述尤其是林朝阳的评价,她已经颠覆了以往对琅邪这个琅氏企业继承人的看法,由原先的无知,轻狂和无赖转变成现在的阴险、冷静和执著,现在的琅邪具有了一个男人很难具备的枭雄素质。但是这并不代表段虹安对这个给她留下最大伤害的纨绔子弟有好感,相反,对于更加锋锐更加强势的这个男人,段虹安更加反感和憎恶,紫云山庄舞会上身体的接触似乎现在仍然留有感觉,这让段虹安再一次被强烈的屈辱和无力感包围。
仔细研究过李氏集团的发展曲线和资金流动等各项商业指标后段虹安吃惊的发现琅邪的决策尤其是人事任用上的能力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这在让段虹安对诧异止的时候对自己的月涯网络公司更加担心,因为既然这个家伙确实有俗的商业实力,那么他要整自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渐渐扩大市场的公司。不过最让她不屑的是琅邪黑道的太子身份,混迹黑道终究会有落网的一天,舐血生涯总会有偿还的时刻,虽然知道林家得益于林朝阳的冰鉴会,但是段虹安始终对于这种“旁门左道”不屑一顾。
女人钟情的多半是拔山扛鼎气概江山的霸王,而不是那个为了得到天下放弃一切的高祖刘邦,多愁善感的女人天生就是痴迷悲剧的生物,最能让她们沉醉的除了虞兮虞兮奈若何还能是什么?
熟读史书的段虹安自然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她承认这一切要是出现在别的男人身上,也许她还会有一丝赞许,但是当这些都是琅邪的表现后则黯然失色,让她怎么也没有欣赏的想法。实在睡不着的段虹安知道今天肯定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了,起床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搜寻李氏集团的众多报道和交易资料,许多琅邪的资料也或多或少不可避免的接触了琅邪的材料,其中拒绝名牌学院的盛情邀请和随后的争议让段虹安也有一点点忍俊不禁,毕业于zj大学的段虹安出于对母青的感情对这个家伙有了历史性的一丝赞许,能够成为这届高考的最大黑马在有过骄人成绩的段虹安看来十分不弱,在看到琅邪的双满分的恐怖成绩后更是足足让段虹安倒了一杯茶安心宁神。
就在段虹安对琅邪这匹商界、黑道和高考上都算是最大黑马的家伙渐渐刮目相看的时候,被人在背上拍了一下。
被拍了一下后背而略微吃惊的段虹安微微皱眉转头,看到来者的面貌后微笑道:“怎么有空来我这个狗窝做客啊,难道今晚没有人邀请我们的晚宴公主共度良宵?”
“林家除了那个林朝阳没有一个让本小姐感兴趣的男人,唉,谁让这个硕果仅存的好男人又单恋我们的部长呢,真的是让一大批资源闲置浪费啊!”这个女人就是和琅邪飙车的那个时尚白领女性,她半撒娇的抱着段虹安嘿嘿笑道:“谁知道zj一个省半数的年轻企业家未婚都是为了能够博得我们段部长的青睐,这也使得近几年的hz聚会越来越多,那些大酒店都应该付给你一些提成呢,咯咯……”
“油嘴滑舌,你还是留着力气和被你看上的男人玩暧昧去吧。”段虹安对着电脑浏览关于李氏集团的网页,她习惯习惯身边这个最要好朋友的调侃。不过哪个男人要是觉得现在一脸纯真无邪的她好骗,那么到最后一定被戏弄得一无所有,段虹安可是领教过她的无良和整人天赋,因为有着深厚的友谊和密切的交往,一向喜欢清静的段虹安也给了她自己别墅的钥钥,她算是段虹安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hz的好男人可多,说句让hz男人可以跳钱塘江的话,hz连一个让我肯做地下情人的男人都没有。”玩弈着段虹安书桌上一块水晶雕塑的她脑海中不经意间出现刚才那个冷峻骄傲地青年。
“谁让你眼光那么高,上次那个康河集团执行总裁蛮不错的一个大好青年。硬是被你当面挑出一大堆牵强附会的缺点,害得身为zj十大青年企业家的他整个宴会都不敢和你说一句话。”段虹安盯着电脑屏幕笑道,关于李氏集团地天地娱乐公司前景、陈影陵和孙天意的鼎力加盟、飞凤集团在hz的布局一一呈现在她面前。
“谁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最讨厌这种虚伪的男人,竟然还想一箭双雕追我们的部长大人,本来我倒是有典兴趣和他逛逛街喝喝咖啡,谁让他敢动你的歪脑筋呢。还有澄清一点,我的眼光可不高,哪有我们的部长高啊,zj连林朝阳都看不上地女人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部长一人吧?”
zj有一个让众多成功男人兴奋不已地白领女人单身俱乐部,其中这个俱乐部中有五个十分出名的各界年轻女性合称为zj白领的五朵玫瑰,作为这个原本旨在发挥女性凝聚力和提高女人地位的俱乐部的创建者之一,段虹安在各个方面都是佼佼者。所以成为当之无愧的俱乐部部长。而段虹安身边这个女人就是她所在南越商会死对头zj隆吉商会副会长的千金,如今这个富家女已经凭借自己地剑桥博士学位和丰富的管理经验成为一家跨国公司中国区总裁。完全脱离家庭背景的她拥有足够的智慧和金钱营造自己的精致生活,在hz地区颇有名气,因为出众的外貌使得她成为最耀眼的宴会公主,追求和被甩的男人都前仆后继络绎绝。
“你个李依菲,就喜欢把我拖下水,哪一次宴会不是你硬要拉着我去凑热闹。哦,对了。听说过狼邪会没有?”段虹安浏览网页有些心在焉问道。
“当然了,狼邪会谁不知道,除了那个神秘的太子现在还有谁能够把hz闹得满城风雨,你这个一心只读佛道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大家闺秀哪里知道他的威风八面,我爸的那个隆吉商会不是有青狼帮做靠山吗,结果被他弹指间全部清理干净,我倒是想知道这个可一世地太子的庐山真面目。”
李依菲靠近段虹安看见关于一则琅邪关于高考的光辉事迹微笑道:“这个家伙做事倒是很有趣,你知道我有一个表妹对他有多崇拜,为了他放弃了出国留学而选择你的母校浙大。虽然不在一个学院,但是就像那些追星族一样拼命打听这个琅邪的任何一个小道八卦消息,害得我叔叔一家老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家伙在zj大学。小丫头还叽叽喳喳不听的给我汇报情况。真是个可怜的单相思,唉,连累我这个表姐给她出谋划策。”
段虹安颇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托着腮帮柔声道:“这么说来那个家伙在zj大学很有名气?”
李依菲翻了一个白眼道:“我想比起当年你在zj大学还要出名呢,先是作为新么代表在开学典礼上作了一次算得上极富个性的演讲,然后在迎新晚会上展现惊人的音乐天赋,听说足称篮球甚至围棋都很强,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让他出名的,他现在可是一人独自拥有浙大三大校花中的两个,最近好像和辅导员以及一位副校长相继传出绯闻,呵呵,连我都对这个花花公子十分好奇了,唉,就是小了点,要然说不定我李依菲会倒追男孩子呢。”
“年龄不是问题。”段虹安淡淡笑道,在zj大学第一次碰面的时候那个家伙身边似乎就有一个气质相貌俱佳的大美女,这么看来那个家伙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果然如林朝阳所说是靠自己的实力获取,自己用了三年多时间才拥有今天的成绩,他缺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便轻松获得了这一切,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算了吧,我可不想来什么姐弟恋。今天我倒是见到一个很有味道的男人,年龄嘛,看不出来,因为虽然看上去比较年轻但是感觉上却又十分成熟,或者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沧桑和忧郁的男人,你没有看过他的眼睛不知道一个男人原来可以有这么深邃的眸子,他可不是绣花枕头哦,他的飙车水准可是让我羡慕和崇拜的很啊。”李依菲斜靠在段虹安的书桌旁一脸向往道。
“没有想到纵横情场的依菲大小姐也有这么花痴的时候啊!”段虹安关掉电脑善意嘲笑道。
“要不我们这几天聚聚吧,听说大姐的前夫楚天从西部回来了,加上两个孩子的缘故她最近可比我要花痴的多,眉飞色舞光彩焕发啊,我看她肯定是第一个背叛我们单身俱乐部的家伙,不过也难怪大姐,两个孩子怎么也需要一个爸爸,不过我就是不明白,楚天蛮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大姐和他就是合不来。”李依菲随手拿起一本泛黄的《易经叹息道,大姐李琳是俱乐部唯一结过婚的单身女人,也是hz白领五朵玫瑰中年纪最大的女人,李琳的追求者虽然没有段虹安和李依菲那么浩浩荡荡,但是也足够让她数不过来。
“星期六你再帮我做一回挡箭牌吧,孔奇华的父母从台湾过来要举办一个宴会,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答应做他的未婚妻,我也没有想到一个在我公司做了半年的人会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段虹安突然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当初为了摆脱数量惊人的追求者和骚扰人,只好采取这个万不得已的下策,那一刻她才有一点点羡慕那些有背景的女人,就算追求也是含蓄而文雅的那种,但是她就没有这个幸运了,追求她的人除了接受最优秀教育的社会精英还有不少有背景有家世的公子哥,甚至有黑道背景的大哥级人物,每天除了工作光是应付这些人就足以让段虹安头痛已。
“虹安,说实话那个孔奇华对你算得上是痴心一片,放着家族继承人不做隐姓埋名的给你打工,这份心意恐怕除了小女孩看的言情小说有出现,现实中有这样的情节真让我嫉妒得要死。不过我想只要和虹安接触过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会爱上你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介意以身相许哦,咯咯……”李依菲贼笑着在段虹安粉嫩水灵的脸颊上轻轻拧了一把,然后跳着跑到书房门口做鬼脸。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反正你也是长袖善舞喜欢风花雪月的坏丫头,整天想着怎么戏弄男人,小心有一天遭报应。”段虹安整理完书桌上被李依菲搞乱的古典书籍,拖着一脸无所谓的她走出书房,“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孔奇华,总有一种负罪感,有些时候想干脆黄卷青灯做一辈子居士算了。”
“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李依菲义正词严的抗议道,“你要是敢这么做,那么林隐寺恐怕要爆满了。我想你不去从事影视业造福全人类简直就是浪费你的资源,知道我的偶像吧,她这样走出男人的翅膀才是真正的新时代女人。”
“……她注定是那种被世界仰视和尊重的女人,我和她不一样。”
段虹安眼神悄悄黯然,精致玉润的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道:“老规矩,你睡我隔壁的那间房间,许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否则我可真要生气了。”
“为什么不可以一起睡嘛?”李依菲挽着段虹安的手臂嘟嘴撒娇道。
段虹安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淡笑道:“我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当琅邪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杨慧愠刚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琅邪帮她放好枕头让她舒服靠在床头,睡眼惺忪的杨慧愠睁开眼睛不好意思道:“琅邪,早上了吗?”今天的她因为完全摆脱了往常职业女性的典雅和庄重,而是选择另一种呈现内在魅力的方式清新婉约,这个那个在荧幕前侃侃而谈的金牌主持人冷静形象截然不同,清秀中还有着年轻女孩无法拥有的妩媚和成熟。
“没有想到我们勤恳敬业的南方首席主持人会这么贪睡啊。”
琅邪将丰盛的食物端到可爱的杨慧愠面前,示意她张开嘴巴,杨慧愠看了看昏暗的天色白了贼笑得琅邪一眼,乖巧的张开那诱人至极的红润小嘴,结果没有吃到东西却被受不了诱.惑的琅邪“侵犯”,杨慧愠顺从的躺倒在床,不知道是责怪还是享受的呻吟了一声。
“琅邪,我鞋子还没有脱呢。”被琅邪隔着衣服亵渎双峰的杨慧愠闭上眼睛喘气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床这么一个暧昧而温存的地点和琅邪亲热,这让心胸间长时间积郁的相思都缓缓宣泄出来。
琅邪撩起那件水嫩色长裙见到杨慧愠纤细玉润的长腿的时候,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那双极富曲线的黑色高跟鞋把杨慧愠小腿以下的魔鬼弧线勾勒得圆润诱人,本来就高挑的杨慧愠穿上高跟鞋后就更加让不少一米七几地男人望而却步。有点舍不得这种魅惑的琅邪并没有将两只鞋子都脱下来,而是在脱下其中一只鞋子后便将手沿着裙角攀上杨慧愠的大腿。
人的价值。在遭受诱.惑地一瞬间被决定。
作为自命清高的卫道士这一刻也许会强忍住燃烧的欲望做一个柳下惠,但琅邪仅仅是个资深的花花公子,似乎整个世界都认为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征服然后疼惜女人,各个领域的极品女人都心甘情愿成为了他的“收藏品”而且噙着最幸福的微笑离开世界去天堂或者地狱等待或者重逢琅邪。
“慧愠。我忍不住了。”
当琅邪把杨慧愠的外衣脱下后艰难道,从小就梦寐以求的场景终于能够实现,杨慧愠的淡绿色内衣如同绽放在夏日地清爽花朵呈现在垂涎三尺的琅邪眼前,淡绿色这粉嫩可爱地色彩强调着一种女性内敛羞涩的含蓄美。在清爽的底色上点缀各精致细腻的蕾丝荷花边,在暗香浮动间更显其别致可爱,内衣精巧别致的刺绣魔术般塑造杨慧愠那完美深陷的ru沟,被琅邪紧紧盯着胸部的杨慧愠撇过头羞涩道:“我又没有让你忍,是你自己要假正经假道学。”
“慧愠,以后不要轻易生气,好吗。因为生气是拿别人地错误来惩罚自己。我尤其希望你因为我而生气。”
琅邪俯身压在杨慧愠富有弹性的曲线身体上凝视着那双动情湿润的眸子深情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每次拥抱小姨就想能够把其他所有的男人赶出小姨的世界。虽然很自私,但仍然是现在琅邪的内心真正想法。每次看到小姨在电视上主持节目,我都在想象能够做像正常男女那样做的事情。”
杨慧愠将琅邪的衣服轻轻褪下,当她接触到琅邪牛仔裤地皮带俏脸通红,停止动作娇羞道:“从小到大我还不知道你那个花花肠子在想些什么心思啊,到你十四五岁的时候小姨就已经觉得有些难为情了,可是你还是死皮赖脸的装傻。总是变着法地占我便宜。你可要以为那次在姐姐家留宿的晚上你偷偷溜进我房间摸小姨我不知道……”
“原来小姨知道啊,怪不得那天晚上小姨身体颤抖得那么厉害,当时是什么感觉啊,记得那次我可是这样抚摸小姨的哦?”琅邪坏笑着将手放在那与水嫩肌肤交相辉映的内衣上揉捏杨慧愠的胸部,嘴巴在她的脖子里印上一个明显的唇印。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小姨,看样子是太长时间没有教训你的缘故。”
杨慧愠终于拿出身为小姨的威信,坐起身不顾只穿着一件精致内衣的她并没有按照惯例拧琅邪的耳朵,而是搂着琅邪的脖子轻笑道:“当时我是吓呆了。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要不是怕姐姐进来把你家法伺候我早就把你踢下床了,哪有你那么直接的……”
“哦。原来小姨是怪我当初没有直接上啊。”
琅邪故作恍然大悟状将杨慧愠拉进自己怀抱,注视着那呼之欲出的挺翘双峰邪气道:“上次是我都没有胆量把慧愠的胸罩拿下来,那么这次……”
杨慧愠一声尖叫拍掉琅邪的狼爪,与肌肤零距离接触的内衣永远是女人最关注的东西,杨慧愠再想和琅邪有实质性的动作也不好意思面对面的让他摘下自己的最后防备,死活肯的她既不想琅邪当着她的面让自己的胸部暴露也不想琅邪没有动作的睡觉,于是两人就僵持的坐在那里。
胸部的双峰和琅邪的胸膛轻轻接触,杨慧愠那两颗诱人的葡萄在轻微的摩擦后悄悄害羞坚硬,虽然隔着内衣但是这种情况下两人的触觉都异常敏锐的感觉到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琅邪抬起杨慧愠的下巴轻吻小姨的睫毛,动作轻柔的像是一名收藏家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般虔诚。
随后琅邪隔着柔软的内衣双手捧起那对温润滑腻的双峰,眼神炽热的望着那深陷的ru沟,伸出舌头淫亵的在那让整个南方的男性观众每日都会或多或少引起遐想的圣地游走,带起了杨慧愠一阵酥软麻痒,尤其是最真实感受到琅邪下半身的坚挺后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保留了二十多年神圣纯洁的处子之身正在遭受眼前这个名义上的亲人的最羞涩下流的亵渎。
“今天我会得到我很早就想独自占有的最宝贵的艺术品,本来想在最浪漫的场景下和小姨做这件神圣的事情,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琅邪将杨慧愠推倒在床上,顾杨慧愠仅剩的矜持去掉那件淡绿色内衣,杨慧愠那对比较东方冷雨还要圆润的双峰羞涩却妩媚的展露在最心爱的男人眼前,小心舔舐那对柔软雪丸的琅邪似乎不肯放过杨慧愠这位gd省省花胸前的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润痕迹的同时也让杨慧愠娇喘吁吁,异样的刺激让她本来就水灵的肌肤呈现粉色的肤色,虽然以前有过和琅邪越轨的亲密接触,但是在这样暧昧姿势和场合进行这种男女间最原始行为还是让杨慧愠在心灵和身体上都获得最大程度的满足。
“慧愠,没有想到职业套装下有着这么丰满弹性的胸部,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双垂涎的眼睛想要目睹这对完美的双峰,一千万?还是一亿?有多少正襟危坐的政界名流、商海精英、成功白领脑子里却是在可怜的意淫呢?”琅邪双手握住那对几乎握不住的双峰坏笑道,俯下身含住一颗悄悄翘起的粉嫩葡萄用舌头亵渎无数人心目中的女神。
“不许说这种话,这会让我觉得更怪!”
杨慧愠无力的抗议道,纤手却是将琅邪所有的衣物都褪尽,当她无意间碰触琅邪那根火热的坚挺,琅邪也将她那件水嫩绿裙撩起缠绕在腰部,杨慧愠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蕾丝内裤敢见人,过最后还是缓缓松开手,主动褪下最后的掩饰,把最羞人隐秘地地带献给琅邪。“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我不会给你后悔的理由,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坐在杨慧愠身上的琅邪在缓慢却细致地进行完所有前奏后真正的占有了这个带给他最早幻想的女人。
微微皱眉的杨慧愠这一刻是这么多年来最安心最幸福的时刻,刻骨铭心的疼痛也带来了最真实的感受。她的手紧紧抓住琅邪的腰,眼眶被泪水浸润,嘴角的笑意充满甜蜜和满足,在开始地青涩动作被琅邪熟捻的引寻下渐渐步入佳境,原本按道理说第一次女人不会拥有太多快感地她也变得充满粉色浪漫,在奇妙的律动下杨慧愠被熟悉这种事情的琅邪带向一个渐渐聚集的快感地带。
那一晚,杨慧愠疯狂的要求和琅邪占有她,最后依偎在琅邪胸口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直到天亮原本一直凝视杨慧愠娇颜的琅邪才肯稍微闭目养神。
早晨从睁眼醒来地杨慧愠先是偷偷亲了一口琅邪,然后托着腮帮凝眸这个结束她处女生涯的特殊身份的男人。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完全是陷入爱情陷阱的小女人表情。悄悄掀开被单看了看自己不一样的下半身本来就泛满春意脸庞愈加明显,雪白细腻的胸前也被琅邪留下一连串的红色痕迹。
“原来女人是要这个样子的,知道今天晚上你会不会还要这么对待慧愠,虽然开始的时候真地很痛,不过后来却能够这么让女人堕落。”
杨慧愠曼妙的曲线被裹在身上的单薄被单表现得一览无余,傻乎乎自言自语地她突然发现琅邪的嘴角渐渐弯起,那个再熟悉不过的邪笑再次浮现。不等杨慧愠躲进被单琅邪已经将两人身上的被单掀掉随手扔在地上,惊呼的杨慧愠只能够双手捧住自己的胸部,双腿夹紧不让自己太过于暴露,但是这种春光乍泄的旖旎场景才是最诱人的景象。果然一旦释放就再难收敛的琅邪不由分说地把杨慧愠重新按倒在床,两具赤.裸的身躯顿时在没有任何多余东西的大床纠缠不清。
那引人喷血的呻吟和完美曲线加上原始的动作使得整座总统套房洋溢着澎湃的激情,一对饱受挣扎和煎熬的禁忌恋人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堕落的快感往往是最能烙印灵魂深处。
“琅邪,说实话,你到底干了多少次这种事情?”杨慧愠红着脸兴师问罪道,娇喘吁吁的她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显得底气不足。
“什么事情啊?要小姨给我提个醒?”琅邪一只手肆意游走在杨慧愠雪白的前胸。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探入两腿间感受杨慧愠皮肤的那份细腻。
“你可是东道主,反正我是把自己交给你了,我在zj人生地不熟的。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不知道。看你也不像有良心的人,我已经有被你拐卖的心理准备了。”杨慧愠显然也不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岔开话题微笑道。既然和琅邪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其他的一切杨慧愠其实都并不在乎。
“知道小姨能够卖个什么天价呢?”琅邪亲吻着杨慧愠的脸颊笑道。
“好你个琅邪,竟然敢这么对待小姨,看我怎么收拾你,是不是想卖了小姨然后再去沾花惹草花天酒地啊?让你狼心狗肺让你这么快就要我……”展露刁蛮一面的杨慧愠丝毫不讲理的把琅邪的玩笑当作“肺腑之言”对待,在床上狠狠收拾了琅邪一顿,至于是不是想讨回刚才被琅邪“欺负’的亏就心知肚明了。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琅邪是一个即使做错也决不后悔的男人,既然已经占有杨慧愠,他就不会再顾及多余的顾虑,人生得意须尽欢,快乐不在于你拥有的多而在于计较的少,琅邪既是一个知足的人也是一个轻易满足的矛盾综合体,他总能够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最佳状态,不愿意杞人忧天,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尽快掌握整个南方的话语权,这一次,不仅仅是黑道帮派,还有经济和文化的一定程度掌控。
“小姨,要不我让你坐在上面试试看,你刚才不是怪我欺负你吗,现在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哦。”琅邪邪笑着在那对平躺也傲然翘立的双峰上捏了一把,提出一个貌似十分厚道的建议。
“你想得倒美!”
口头上不想示弱的杨慧愠却半紧张半兴奋的爬到琅邪身上,两只因为姿势缘故而展露绝美弧度被琅邪握在手里和含在嘴里,缓缓对准坐下的她在好几个敏感地带的刺激下渐入佳境,这种妩媚含蓄的放荡是任何一个坐在屏幕前的观众都无法想象的。
激情过后连两人双双躺在床上仰视天花板,杨慧愠这个时候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祟靠在琅邪身边,微微喘息道:“最近那个小丫头可是在国际上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百合杯金奖再加上国家刻意渲染的作用现在已经有‘造神运动’的苗头了,虽然还远远不能和你比阿,但也算是最近媒体和报道的焦点人物,听说百度上搜索排名急剧上升,成为中国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你啊,这次又被你挖到一块金子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个世界上缺少的不是千里马,而是伯乐!”
琅邪手指玩弈着杨慧愠的头发淡淡道,那种镇定自若的淡然神情证明他习惯掌握一切事情的发展轨迹,“管理者就应该向刘邦学习,运筹帷幄交给张良,行军布阵放给韩信,安国治付与萧和,这样才使得出身市井的他最后问鼎中原,所以成功不在于管理者自身智商和才能高低,而是取决于用人手段的恰当与否,而用人的前提在于识人,这一点,我用了最深刻的代价换来今天的眼光。”
因为这是他在无数次暗杀和反暗杀的较量中锻炼出的直觉,再加上博大的阅览和家族的熏陶,所以使得琅邪在看人这一项技能上有着精辟的见解和独到的理论。
“雨嫣是个好女孩,姐姐可是对她像亲生女儿看待,你要是敢欺负她姐姐一定饶不了你。”
杨慧愠略带着醋味道。莫雨嫣在姐姐杨水灵家里的时候就和她像小姐妹一样,每次出差或者出境访问杨慧愠都不会忘记给莫雨嫣带一份礼物,了解莫雨嫣身世地她也愿意这个聪慧乖巧的女孩能够帮助琅邪。这一点和她最相似,她们两个和琅邪最亲近的女人在对待能够帮助琅邪事业的女人上总会表露出巨大地宽容。上次杨慧愠在琅氏公司见到冷雨和何解语能够隐忍不发很大程度是因为两个女人对刚刚掌握企业的琅邪有莫大的帮助。
“这次zj大学恐怕要笑得合不拢嘴了,她的获奖不光给学青增加积分,还极大的扩大了浙大知名度,没有办法啊,现在真正站在一个领域最尖端的才女本来就少,而且雨嫣还这么符合传统美女的审美标准,这次想要做个与世无争的女生都难了。”琅邪已经开始想象马上就要回校的莫雨嫣受到学校那些早就心怀不轨的男生地新一轮狂热追求的场景。
zj大学确实应该好好谢谢琅邪,因为拒绝名牌大学大事件就已经是无形中帮助浙大宣传,而莫雨嫣又是琅邪重新带进校圆。
她在听说上次雨嫣劫持事件后就一直担心会发生类似事情,虽然清楚目前狼邪会在中国大陆的影响力,但是谁也不敢说相关保护措施就是万无一失,从小杨家和琅家就对身为继承人的他和身负近二十亿美元财产继承的莫雨嫣重重保护,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她的身世,现在的莫雨嫣更是拥有媲美国总统的保护。但是这种事情都是难以预测的未知数,任何一个疏忽都会造成不可挽回地悲剧。
“放心吧,现在敢动雨嫣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就算有也是深思熟虑的谋划很久,我不会让任何人染指雨嫣!至于想向我下手地我是热烈欢迎,反正现在我寂寞无聊的很,就当作是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
这种说法并非自大,在日本黑道山口组遭到惨败后,各种窥视莫雨嫣的势力都识相的打消龌龊念头。就算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角色那也是放慢了嚣张行径的脚步。琅邪可不介意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当然前提条件是不惊扰他的女人,否则就不是游戏而是最不可饶恕的挑衅了。
“我相信你不会儿戏对待这种事情。小姨要你不管攀登上如何的权力高峰都应该记住,善游者溺,善骑者坠!很小我就让你看《曾国落家书》,里面就说为人处世尤其是身居高位应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今天的狼邪会并没有强大到无惧一切敌对势力的程度,小姨不知道你这个被外界传说成无比强悍的太子到底有多强,但是我不愿意见到你受到一点点伤害,这是我最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杨慧愠深情凝视着眼前嘴角含笑脸色淡然的成熟男人,俏脸虽然依旧布满春意,但是神情却认真的动人。
“如果小姨想要,我还可以让小姨欲仙欲死几次哦,你说我有多厉害?”
一个劲占口舌便宜的琅邪压在杨慧愠身上做出再一次温柔侵犯她的意图,娇羞无力的杨慧愠实在拿这个赖皮家伙没辙,拳打脚踢都被他当作是按摩,装出小姨的威严也没有办法让琅邪停止暧昧动作的杨慧愠只好调皮的在琅邪的脖子里种下一颗红草莓。
“这算是给犯人的烙印吗?”
终于舍得起床的两人在盥洗间洗刷,琅邪照镜子的时候看到脖子里那鲜明的吻痕不禁哭笑不得,罪魁祸首一手拿毛巾一手捧着肚子幸灾乐祸的轻笑,等到琅邪把她抱住才作出小女儿憨态噘嘴道:“你怎么说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个这种烙印。”
说到这里杨慧愠不禁低下头不敢看琅邪,因为除了脖子里几乎身体上所有隐秘的部位都有琅邪的作怪的痕迹,不要说胸部有着他的吻痕,就连最见不得人的部位也留下琅邪证明“到此一游”的证据。
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的杨慧愠以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后就逃离琅邪的魔爪,稍微补了一个清雅淡妆,她挣脱开站在背后双手伸进衣领骚扰她胸部的琅邪,娇嗔道:“你就没有一刻正经的时候。”
“小姨今天真漂亮,zj休闲博览会不找小姨做形象大使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琅邪带有谄媚嫌疑笑道,今天的杨慧愠穿上了一套昨晚他买的职业套裙装,虽然和荧幕上的杨慧愠极为吻合,但是在细节上却有着精致的镶嵌,纤细脖子上轻系着细长绸缎,裙腰处垂长及地的纱带,襟口处若隐若现的飘带,都如神来之笔为时装添加更加灵动的气质。
“少拍我马屁,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杨慧愠脱口道,马上意识到这个说法纯属给善于联想的琅邪发挥空间,果然不出所料琅邪马上借机狠狠在她的胸部和臀部肆虐了一番。
“琅邪,今天我会先去js省去看你大舅舅,作为主管js省经济的省长应该可以给李氏集团牵牵红线,还有顺道去刚刚中央人事调任到上海的二舅妈,反正这一路我要见不少人,我可要给他们打预防针,万一你闹出什么事情也不怕有人敢欺负我们杨家低调。最迟后天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可能我还要和你去见几个zj省的老干部,他们都是爸爸的老战友,虽然有不少人都退居二线,但是没有人敢忽视这些老人的影响力,不过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小姨一个人去好了。”
和琅邪走出房间便有酒店经理在外面引领他们去餐厅就餐,杨慧愠这次来zj自然不会纯粹是游山玩水,她知道琅邪最反感这种交际所以并没有勉强他,边上酒店经理听得是一阵惶恐,背景竟然全是省级高官,最近有消息说李氏集团产下飞凤集团将会有大动作力图成为全省的最大酒店连锁集团。
在大酒店温馨尝完一顿精致早餐后,杨慧愠便开车将琅邪送到zj大学校门口,在琅邪就要下车的时候两人极尽眷恋的缠绵,依偎在琅邪怀里的杨慧愠带着明显的失落情绪,虽然仅仅是分离不到两天时间,但是对于刚刚尝过禁忌之果的他们来说无异于度日如年。
“等你回到zj我就陪你去乌镇旅游。”
不想太招摇的琅邪下车后淡淡笑道,眸子里温暖的忧郁让杨慧愠微笑着点头,他已经让八部的人都随行隐秘保护杨慧愠。
“不许反悔哦!”杨慧愠凝眸趴在窗口的英俊脸庞欣慰道,乌镇是她很早的时候对琅邪说是她最渴望的江南小镇之一,这份体贴让失落的她感到最大的心灵填补。
望着那辆渐渐远行的奔驰,琅邪带着些许惆怅和更多的舒畅走进校门,那一瞬间他发现韩雅恰好坐进一辆豪华宾利,微微皱眉的他走到校圆和莫雨嫣“幽会”常去的宁静小道,突然被一个温软的身躯抱住,轻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今天我打算要参加超级女声,昨天都找你一天了,结果没有你的身影,本来说是昨天就去的,不过要是你不喜欢我也不去了。”
琅邪抱住这具柔软的娇躯,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柔声道:“为什么要参加这种喧闹的活动,你是喜欢那种无聊的浮夸吗,我想要是你爷爷看到你这个弹了十几年古筝的孙女在台上参加这种比赛一定拿我是问。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企图通过捷径来出名的浮躁,似乎有哗众取宠之嫌,所以我不怎么希望你去参加超级女声,你的古典才华让我一个人分享就够了,我一向认为众乐乐不如独乐乐。”
莫雨嫣望着那张神情恬淡的俊美脸庞,脸色黯淡道:“我就是想放纵一次,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做过一次放肆的事情。我答应你只参加一场比赛,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无所谓。”
“最近心情不好,是吗?”琅邪轻轻抱住莫雨嫣,怜惜地望着这个很早就以身相许的婉约女孩,精通诗词曲赋琴棋书画的她有着优异的家教,十足的一个古典美女胚子,加上政界风光的家庭,这样的女孩追求者从小学就没有中断过,已经习惯莫雨嫣给他做茶道表演和朗诵菜根谭的琅邪最能够了解她的优秀。
“就是经常见不到你有些担心,总是觉得你离我很远很远。”莫雨嫣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今天又是因为想上课而翘课来这个留下温馨和欢乐的地方。
“好吧,我们去参加超级女声的选拔赛,如果没有获得进入前五十地直接通行证。我就让今年的所有选区的比赛都瘫痪!既然我的小水水想要放纵一下,那么就让我让这次乌烟瘴气地超级女声成为水水一个人的舞台!”琅邪霸道的捏了一下莫雨嫣的鼻子笑道,是该抽出时间补偿一下几乎献出一切的小女人了。
女人就像一盆娇嫩的鲜花,没有甜言蜜语和温馨浪漫的浇灌终究会枯萎。
这段时间琅邪根本就没有抽出多少时间陪她。加上得知冷雨也是他的女人,最近又有她获奖的刺激,这使得一向与世无争的莫雨嫣感到浓重地失落和不安,虽然没有嫉妒隐约成为新时代女孩代表的意思,但是因为在同一所学青再怎么无所谓也会有心理上的影响。
毕竟莫雨嫣不是无欲无争的圣人,相反爱情就是一样激发本性的东西,莫雨嫣这样的女孩本来就是应该放在手心呵护的那种宝贝,结果非但没有获得完整的爱情,还需要“沦落,到和别地女人分享原本应该是最自私的爱情,琅邪自然清楚莫雨嫣现在的心情。只过在商场和战场胸有成竹的他面对这个难题也是无计可施,这个时候是该让压抑的莫雨嫣充分发泄一次。
莫雨嫣在琅邪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脸色马上阴转多晴,再度成为那个饱受爱情滋润的温暖小女人。琅邪和她肩并肩的行走在林荫小道,时不时地占莫雨嫣的小便宜惹得美人娇嗔不止,宁静地小道充溢着恋人的欢声笑语。
这次莫雨嫣要参加超级女声的并没有让自己地同学和朋友知道,偷偷摸摸的从寝室捧着那把典雅古筝莫雨嫣和琅邪打的来到人山人海的hz选拔赛区现场,当莫雨嫣下车一亮相的瞬间就有无数道敌视目光从四面八方放射过来,一来莫雨嫣本身就具有极佳的南方淑女气质和清雅容颜。二来在如今这个社会又有几个女孩子真正能够领悟诗经的在水伊人和桃之夭夭,有谁能够像她这般能够弹得一手古筝?
在这里多一个劲敌就是减少自己的一分希望,所以殃及池鱼的连带琅邪也被众多女孩怒视,无奈的琅邪让莫雨嫣在拥挤的场地角落坐下后便去买饮料,在远处的一个小卖部琅邪在冰柜中挑选自己的饮料,不禁感慨超级女声的深入人心,上至六旬老太太下至发育未完全的小妹妹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个曾经创造九百万短信投票、四亿观众狂热追看、被电视媒体炒作得无以复加的传媒奇迹的活动已经牵动太多人的神经,许多怀有不同想法的女孩纷纷涌入这个几乎没有门槛的活动中来。希冀一战成名,虽然纯粹是娱乐身心的人也有,但是在庞大的功利引诱人海中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新周刊》称之为“孔庆翔现象的中国延伸”。为超级女声扣上一顶“反偶像趋势”的大帽子,而相关辩护者则说是一个“从粗糙到精致的大众娱乐过程”。其实在琅邪看来根本就不需要用“庶文化与精英文化割裂与否”这种无限拔高的论调来形容超级女声,因为那就像是一个妓女本来只是简单的想卖身赚钱,你却要用“深层次解放了男人”来渲染她,岂不可笑?
正当琅邪想要买那罐仅剩的茶研工坊的时候,一只纤细的小手同时握住了那罐可怜的绿茶,微微皱眉的琅邪在给这只玉润的小手打了个九十分后便绅士的放弃了那瓶绿茶。另外挑选了一瓶橙汁不等没有看到脸庞的女孩说谢谢便掉头就走,他可对参加超级女声女孩的相貌有着极大的怀疑,琅邪不想有无谓的失望,虽然这个女孩的声音确实很动听。
“不好意思,你能借我三块钱吗,我没有带零钱。”那只小手的主人犹豫着轻轻拉住琅邪怯生生道。
只好转身的琅邪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文静的女孩有着丝毫不逊色于声音和小手的容颜,有些红晕的脸颊因为炎热的天气而显得格外健康动人,只不过习惯莫雨嫣那种绝世风华的琅邪并没有太多震惊,只是微笑着帮她付钱然后就优雅的离开,这个拿着一张金卡却没有零钱的女孩确实不错,虽然家境优越却没有丝毫的骄横气息,这一点恰好和何解语相反,过幸好何解语那种清高和骄傲有着与之相匹配的实力和天赋,也并不显得突兀可憎。
“我下次一定还给你!”纯真的女孩凝视着眼前这个有着特殊气质的同龄人认真道。
“如果能够再碰面就可以纳入缘分这个范畴了,到时候我可会像今天这样正人君子,所以你还是不要希望能够拥有还钱的那一天,因为到时候你就将是我追求的对象!”和刚才冷漠的琅邪判若两人的露出一个邪气笑容,忧郁的眸子悄悄掠过一丝戏虐。
女孩不知所措的张大粉嫩的樱桃小嘴,望着琅邪张狂的背影怔怔出神,随即嘴角浮现一抹调皮的笑意,抬头四处张望道:“李依敏姐姐怎么还没有来呢?”
当这个被琅邪“威胁”的女孩见到zj大学外国语学院的李依敏马上雀跃的抱住了这个韩雅的得意门生,兴奋道:“敏姐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咦,敏姐姐还没有护花使者吗?”
抱着一把吉他的李依敏从自己身上把这个女孩拉下来笑道:“我可不像清思这样受欢迎,听阿姨说你每天都要收到成堆的火热情书和爱情宣言,你的弟弟赵志恒好像就是因为掌握了你那些崇拜者的各色招数今天才能够在我们学青骗尽女孩子,你不知道他在我们zj大学有着爱情终结者的称号,当时他在我们宿舍楼下用近千根蜡烛点燃形成的那个经典图案现在还被校圆传颂呢。”
女孩调皮的眨一下水灵大眼道:“要是姐姐愿意,我可介意帮你们两个牵线搭桥,那个赵志恒虽然确实花心了一点、可憎了一点、无赖了一点,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我这个天才的妹妹,把你交给别的男生我还真不放心,干脆你们两个凑成一对好了,这样我最省心,既不用担心那个家伙被人带坏,也不会担心敏姐姐被庸俗的男人染指。”
“是在说我的坏话吗,赵清思?我警告你不许在李依敏面前诋毁我的光辉形象,否则我就把你的详细资料介绍给我们学校那一帮饥渴色狼。”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把了一下秦雨身边女孩的辫子。
李依敏看着嬉笑打闹的姐弟,淡笑道:“这次你们清华北大和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要多长时间?”
赵清思在结结实实赏给赵志恒一记肘击后。得意道:“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吧,我们北大学生代表有四个,清华好像有三个,除了我这个普通地凡人都是怪才天才那种类型。你们zj大学要是没有足够分量的学生一定会被我们看不起哦,嘿嘿。”
“曾经每年拿奥林匹克竞赛各项金奖的怪物也敢说自己是普通人,不害臊!”
赵志恒小声嘀咕道,这个姐姐除了拥有一张欺骗所有人的善良天使脸孔外,本质绝对是个不折不扣地魔女,拿奖拿到手软的她当年放弃直接保送北大的机会,在高考中一举成为全省理科状元,在理科方面有着惊人天赋的她随之又做出了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举动,并没有选择擅长的计算机和数学,而是选择了后来她无意间透露是随手翻到的传媒。更加让人不解的是这个丫头竟然又在这个陌生的领域创造了少的奇迹,如今已经给多家大型企业策划经典广告营销案例。
耳朵极其敏锐地赵清思给了赵志恒一个板栗后朝李依敏露出一个无邪的灿烂微笑。“今天李依敏姐姐一定要拿出完美地状态让所有人见识见识我家弟媳的实力!”
说完赵清思就赶紧逃开,脸皮已经不是一般厚度的赵志恒倒不在意这个姐姐的玩笑,而且能够被誉为校花的李依敏传出“绯闻”怎么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脸颊微红的李依敏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从小就是玩伴地家伙,笑道:“这一届的zj大学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平庸。”
赵清思突然毫不淑女的咬牙切齿道:“这次我肯不顾晕机的来zj大学就是为了能够亲手把那个琅邪碎厚万断,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嚣张狂妄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三头两臂!”
李依敏想到那张洋溢着可言语的忧郁脸庞,突然有些失落,嘴角牵起一抹生硬的笑意道:“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整个会场各色各样地女孩都有。甚至还有放开嗓子唱京剧的,更不要说那些照镜子化妆补妆的自恋女人,一幅浓缩地世间百态图呈现在众多媒体面前。
琅邪回到莫雨嫣身边将饮料递给她,温柔的帮她抱起那把引人注目的典雅古筝,“会紧张吗,等一下可能会有几百万人关注着你哦?”
“嗯,有一点,被你这么一说就更紧张了。”莫雨嫣将头靠在琅邪的肩膀上,能够拥有单独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当琅邪见到李依敏的时候不禁有些讶异。尤其是刚才那个和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女孩也在她身边,至于她们身边那个男孩则早就被琅邪忽略不计。李依敏见到琅邪和莫雨嫣这番情侣间的亲昵姿势眼神明显黯淡,朝莫雨嫣淡淡道:“希望你能够有优秀的表现。”
“谢谢。你这次是弹什么曲子?”莫雨嫣好奇问道,李依敏的吉他在学校很有名气,曾经有追求者班门弄斧的在她宿舍楼下弹吉他,结果被整幢楼的女生笑话,所以男生屡试不爽的这一套在李依敏那幢楼是绝对行不通的。莫雨嫣和李依敏都是校学生会干部,有时也有一般的交往,虽然算不上朋友,比起一般的同学还是要熟悉很多。
“还没决定呢,到时候即兴发挥吧。”
李依敏微笑道,故意不去看抱着莫雨嫣的琅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秘的氛围,她对琅邪并没有那种俗套的一见钟情,只是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对他能够同时博取莫雨嫣和韩雅两个都不输于自己的女孩芳心感到好奇,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有着同龄人无法理解的复杂感情,也许是他对自己的不理不睬温火。
那个鬼怪灵精的赵清思见到这个她想要“碎尸万断”的家伙时马上收敛那份对弟弟的俏皮,那副温文淑女的模样让赵志恒一阵悲哀,他就是被这种完美的伪装毒害了看整二十一年,从小到大哪次姐弟两人合谋的坏事被揭发后都是他一个人背的黑锅,每次凭借这张无邪脸庞和精湛演技的赵清思都能够安然脱身。
“你也是zj大学的学生?”赵清思俏脸微红问道。
琅邪眼睛里闪过一抹只有赵清思才能意会的不怀好意,微微点头道:“我说话一向算数。”
“琅邪,你认识这个女孩?似乎不错哦,穿着很有品位,相貌和气质都不差,追求的人应该不在少数。”莫雨嫣望着李依敏他们的背影笑道,浅浅喝了一口饮料幸福的依偎在琅邪怀里,那股宁静淡泊的古典气息让许多女孩都自惭形秽。
“擦肩而过时偶尔回头的那种陌生人而已,再诱人也没有我家雨嫣衣衫尽褪罗袜轻脱的时候勾引啊,你说呢?”琅邪咬着莫雨嫣的小耳垂坏笑道,另一只手从莫雨嫣的腋下穿过握住那柔软的双峰轻轻揉捏,几次在寝室就忍不住和你欢爱的两人已经迷恋上这种露骨的亲热。
“天晓得你会不会背后马上追求人家,不过我倒是希望你能够在哪个女人手上吃鳖一次!”莫雨嫣嘿嘿笑道,习惯了莫雨嫣使坏的她已经学会隐藏羞涩享受琅邪的“按摩”,胸部的异样感觉让她想到上次两人的火热欢爱。
“看我今天晚怎么收拾你!”琅邪在莫雨嫣而畔狠狠道。
莫雨嫣媚眼如丝的望着典型色狼表情的琅邪,一脸无所谓道:“反正你很忙没有时间收拾我,有本事你今天开房间。”
琅邪笑道:“虽然知道是激将法,但是我还是要在今天晚上好好教训一下你,等下我们就不要回学校了,等我们逛街后就去找酒店。要不你在这里弹一曲古筝吧,反正要很久才轮到你,熟悉一下指法也好。”
莫雨嫣歪着脑袋道:“那弹什么曲子呢?”
“就《高山流水》吧,天气比较热,来点空灵悠远的曲子比较好。”琅邪淡淡道,古筝右手发声鸣音,左手逸韵补声,低音浑厚深沉高音清越剔透,中音区则圆润轻快,虽然能够抒发气势磅礴的乐曲,但是在琅邪看来还是比较适合表现古朴典雅的婉约曲调。
“嗯,弹不好可不许笑我。”莫雨嫣有些忐忑道,虽然对自己的古筝技艺很有信心,但是在琅邪面前多少会有种压力,因为这个家伙不仅拥有比她更夸张的古典修养,对音乐的天赋更是不可思议。
浙派《高山流水》近代研弹和表演最多,取自伯牙摔琴这一典故,最高的境界就是表现“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海”,全曲以清弹为主,前半部高山运用了相隔两个八度的带按滑的大撮,所以音色沉浑雄厚,在琅邪看来莫雨嫣要是能够出色弹完前半部的话后面的流水部就是水到渠成了,因为音为心声,莫雨嫣擅长的是后半部的轻灵。
显然有着深厚古典功力的莫雨嫣完美演绎前半部的高雅意境,随后更是信手拈来,仪态淑雅动人。如同将一幅历史画卷展现给众人,旋律浑圆悠扬,音韵古朴空灵,意境深远绵长,令人叹为观止。
震惊的众人中有一位容颜甚至和莫雨嫣以及段虹安相较高下的年轻女子,为莫雨嫣轻轻鼓掌的她见到琅邪的时候顿时眼神绽放不为人知的异彩。
在莫雨嫣纤细手指触碰到琴弦的那一刻琅邪就已经闭上眼睛享受这感官上的盛宴,经历太多次与死神为舞的他有着超常的听觉,而且因为研究过人体筋脉而使得他基本上可以从一个人的步伐和呼吸中判断出精神状态,佛家行禅和道宗的卧禅并是无中生有的神话,在三年的生涯中琅邪就经常用这种方法来锻炼自己并且减少体能和精神的消耗,所以对音乐他有着超越常人许多的直觉和天赋。
一曲灵动心颤的《高山流水》使得琅邪感到一阵心情舒畅,看来以后有福了,莫雨嫣这丫头不仅对茶道颇有研究,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她也不会比自己任何女人逊色一筹,但是在某些领域也有着莫雨嫣无法企及的高度,琅邪虽然喜欢莫雨嫣在他疲倦的时候演奏外国古典乐曲,但是心底还是更加钟情古界古筝这类地道的中国音乐器具,所以当初他会放弃钢琴。
当琅邪见到人群中遗世独立的那张绝美容颜,一种茫茫人海中却被宿命牵引的感觉笼罩着他,他朝她微微点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出尘清骨的女子同样嘴角微翘含蓄的轻笑,她似乎想要走到琅邪面前打招呼,但是见到莫雨嫣略微疑惑的无邪眼神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消失在人群。
虽然气质无法完全和今日女神般存在于世人心中的莫雨嫣,也足以让一般美女嫉妒发狂。而且容貌也是毫无瑕疵地精致动人,她和杨慧愠、杨水灵、东方冷雨这些拥有成熟味道的极品美女稍稍同,应该可以划入浅静、段虹安那一类。
“她和你一样,读懂了这曲《高山流水》。”莫雨嫣欣慰道。对于这个肯定和琅邪有关系的大美人没有丝毫的反感,也许是她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知音地缘故吧。
“我和她曾经是校友,不算很熟悉,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琅邪淡淡道,三年前没有交集,三年后的今天似乎没有放手的理由。
这次超级女声hz选拔赛区明显要逊色于cs,zd等地,这也使得原本对中国城市美女排名hz一直无法进入前十二耿耿于怀的hz人感到无话可说,因为肯上台露面的女孩实在是不敢恭维,当然琅邪不是对hz赛区参赛的女孩的彻底否定,因为这个世界上太多事情都不是用相貌来主宰或者决定。不过说实话琅邪对鲜有亮点的超级女声一点都感冒,因为即使是花瓶也没有上等的花瓶。
不过一些选手地自信和勇敢还是让琅邪十分佩服。毕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敢暴露自己的“天真”和“苗条”,琅邪终于可以明白“长得丑是错,长得丑还出来吓人就是你地不对”这句话的真谛,顺便加上了一句自己的评语“吓死人没有关系,吓坏花花草草可不好”。
李依敏的表现堪称技惊四座,娴熟的指法加上圆润的唱腔让她马上脱颖而出,而且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加上无懈可击地甜美笑容,那曲让人沉醉的《滚动石子》使得评委一致起身鼓掌,最后破例让李依敏再弹奏一首中文歌曲,李依敏稍稍思索了一下便选择了老狼《同桌的你》,融入感情的歌唱配上悠扬的吉他声让李依敏感动了一大片人。当评委准备一致推荐李依敏为种子选手的时候,李依敏向观众微微鞠躬后婉言拒绝,告诉他们今天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舞台,并没有继续参加比赛的想法,这使得众多观众一阵唏嘘。也有少极富地区荣誉感的hz居挺直了胸膛,丫地谁说hz没有才貌双全的女孩!
莫雨嫣是今天最后一位报名参赛选手,在琅邪的温柔鼓励下终于上台。本来就见惯大场面地她很快就融入音乐,其实当观众看到竟然有人抱着古筝参赛就已经很好奇,很多在现场听过《高山流水》的人都已经断定这个气质温婉的漂亮女孩一定能够进入决赛。
荧幕下的很多老年观众在莫雨嫣轻挑抹弦的那一刻就不约而同的闭上眼睛,其中熟悉古筝的几个音乐泰斗更是凝神静听,这曲《渔舟唱晚》已经脱离俗境晋升化境,弹奏者的感情已经和弦线的律动融为一体,莫雨嫣出类拔萃的古典修养在那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用平静的心境和深蕴的修养来表现第一段的慢板,第二段揉按技法下的花指音尤为出色,可谓登堂入室了,颤音极富神韵,果然是经过多年练习的古筝高手,在由幽静向欢快的过渡处理上毫无破绽……最后尾声用‘珠联千拍碎,刀截一声终’的手法将我们引入安谧宁静、诗情画意的意境之中去。”
那个被莫雨嫣和琅邪注意的女子站在琅邪身边轻声道,跟随着莫雨嫣的弹奏给出她的评论,脸上有着琅邪最喜欢的那种恬淡无箐。
“学姐怎么会来hz?”琅邪微笑道,凝视着那浸润灵慧之气的脸庞,有着久违的悸动。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不认识你,到现在才相信真的是你。”
被琅邪称为学姐的女子笑道,有着和平常不一样的激动,“这次我们清华大学还有北大要和你们zj大学进行为期一周的学术交流,我是学生代表之一,听说这里有超级女声的选拔赛区就被人拉了过来,不过刚才那个弹吉他的女孩和现在你的女朋友的古筝水准都让我很吃惊,原本还有些抱怨来这里,现在看来是塞翁失马了。”
“学姐在清华大学这座侏罗纪公圆里肯定是出污泥而不染的一枝独秀吧,当年学姐离开明珠学院可是让一大批人伤透了心啊,最后不少家伙都拼了命的啃书为得就是能够继续做学姐的书友呢。”琅邪摸了一下鼻子玩笑道,其实燕清舞这样的女孩在哪里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花,莫雨嫣和段虹安都要稍稍逊色一点。
燕清舞带着无名惆怅的玩笑道:“至少那些人中没有你。”
琅邪望着那略微清瘦的大美人,欲言又止,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也让燕清舞震惊的动作。
当年在明星学院燕清舞既然能够在莫雨嫣、温碧月和齐音等一大批美女中被誉为明星学院校花,那她的气质和相貌的出众也就可想而知了,虽然在燕清舞考上清华之后莫雨嫣成为新的校花,但是她那些忠实的崇拜者经常因为和莫雨嫣的仰慕者发生冲突。
当然现在的莫雨嫣已经超脱于众人之上,是因为那近乎神圣的容颜,而是作为中国古典精髓的代言人站在高不可攀的神坛。
琅邪被燕清舞那句饱含幽怨的抱怨说的一时无语,最后无法自主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抱住燕清舞清瘦柔软的身躯,一股处子的幽香沁人心脾,伤感道:“如果一千个人从我身边走过,我也可以听出你的脚步声,因为九百九十九个人都只是踩在地上,只有你踏在我心上。”
微微挣扎的燕清舞粉颊布满动人的红晕,她哪里能够想到琅邪会这么直接冲动,即使三年前在明星学院他也没有这么放肆,一向冷静的燕清舞害羞得连双手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摆放,最后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妩媚风情柔声道:“三年不见,你似乎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么玩世恭。”
“学姐就那么断定我是你那众多追求者之一,难道我就不能暗恋我们明星学院的女神?”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琅邪轻轻放开再没有刚才那番近乎淡漠的平静地燕清舞,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位清华大学的校花确实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这种赤.裸裸地审视,这足以让琅邪自豪了,因为当初在明星的时候就连公认的大众情人司徒轩对燕清舞也是彬彬有礼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我可告诉你现在琅邪是清华北大两所学校的头号公敌,这次我的同学就有想和你这个‘亵渎’清华的嚣张人物一较高下。”燕清舞好像也不想过多计较刚才这个暧昧的拥抱。善意提醒琅邪。
“我以为你们会说是‘公敌’呢,至于学姐的同学想挑战作为明星学院天才代表的我这件事情没有一点问题,琅邪随时奉陪,足球篮球象棋围棋书法柔道击剑魔兽等等各种游戏都可以,只要不是学习就行,因为这个太没有悬念也最没有意思。”琅邪摸了一下鼻子笑道,“不过我想学姐应该会站在我这一边吧,否则我可不干。”
燕清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既不可一世又富有传奇色彩地学弟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自然不会被琅邪表面地玩世不恭所蒙骗。如果仅仅是个庞大家族继承人的花花公子,燕清舞连正眼都欠奉。因为这样的人在从明星学院到现在的清华大学都有好几打。
再次让超级女声hz赛区主办方痛心疾首的是精通古筝的莫雨嫣和李依敏一样拒绝了参加下一轮比赛的邀请,她们地精彩表演使得以前的那些女孩相形见拙,也让众多观众对以后的比赛有了一丝莫名的无趣感受,这就像一个穷人在终年青翠互腐的日子里并不觉得乏味,但是当他有一天尝过山珍海味后便再没有对素菜豆腐满足的理由,莫雨嫣和李依敏给大家带来的就是高雅的阳春白雪,尤其是莫雨嫣古筝留下的悠扬韵味更是让人大为震撼。
抱着古筝地莫雨嫣走到琅邪和燕清舞面前。嫣然笑道:“本来想研弹《寒鸦涉水》,不过怕你觉得悲怆落寞,就选了《渔舟唱晚》,好听吗?”
琅邪抱过古筝拉起莫雨嫣那纤细的小手,微笑道:“这是我的学姐燕清舞,当初在明星学院我就是想追求学姐也没有插队地机会,现在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也是这次清华北大和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的学生代表。”
这句话说得别有韵味,一方面突出了燕清舞在明星学院的地位。另一方面既然连插队追求人家的机会也没有,那就是向莫雨嫣说明自己没有追求过燕清舞。
燕清舞和莫雨嫣握手的那一刹那,琅邪眼睛里有着玩味的笑意。三年前没有征服这个女神的实力,三年后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逃出他的手掌心!
“你好,我是zj大学的莫雨嫣,希望这次hz之行能够带给你美好的回忆,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带你逛逛西湖,反正琅邪是我们学校最空的人。”莫雨嫣友好道,另一只手却偷偷的拧了一把琅邪。
燕清舞看了一眼无限委屈的琅邪噗嗤一笑,“你的古筝技艺真的让我很惊讶,我曾经听过一位浸淫古筝数十载的大师演奏,而你虽然在指法上稍稍逊色,但是所表达的意境已经不相上下,真羡慕能够弹出这么富有神韵的古曲。怪不得我们明珠的明星人物能够如此青睐,才子佳人和hz这块风花雪月的圣地果然很熨贴。”
这个时候莫雨嫣接到一个电话,挂掉后满脸歉意犹豫道:“琅邪,今天我堂姐结婚,爸妈要我过去帮忙,而且到时候我还有古琴演奏,上个星期答应后忘了就是今天,所以只能下次才去逛街了。”
说到最后莫雨嫣已经泫然欲泣,琅邪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来安慰失落的美人,一旁的燕清舞的笑容有些怅然。
在让狼邪会精锐手下的护送下把莫雨嫣送往流霞山庄后,琅邪突然发现燕清舞还留在他的身边,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我们走走吧。”琅邪第一次发现自己对这个三年中时不时浮现脑海的学姐是那么不熟悉,只是听说当初选择留在国内就读清华大学后用两年的时间完成所有课程,然后从事相关的科学研究,成为清华大学最年轻的博士。
燕清舞嗯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似乎今天自己的举动十分反常,在明星学院和清华大学被人疯狂追求的自己始终对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即使到了确实应该恋爱一回的大学,她也是对众人趋之若鹜的恋爱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没有那种真正让她动心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去触碰这个陌生的领域。
但是能够让她动心又何其难!就连当年样样都在琅邪之上的司徒轩也是铩羽而归,还有多少人能够让燕清舞眼前一亮呢?恐怕许多人在燕清舞面前连表白的气都会丧失,更不要说是追求了。这个世界才貌双全的女人本来就少,而能够在你的身边更是凤毛麟角,段虹安虽然也许在众多成熟男人眼中要比燕清舞更加能够打动人心,但是琅邪清楚燕清舞就是那绝对的少男杀手,到时候zj大学肯定又要掀起一阵旋风了。
“学姐还是第一次来hz吧?”琅邪把手放在后脑勺淡淡道。
“那你对hz的印象是什么呢,如果不好的话,这些天我就呆在zj大学的图书馆好了。”燕清舞走在琅邪身边,宁静的眸子并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即使站在最喧嚣的人群中她依旧是那么超然离群。
“怎么说呢,hz是一个美丽而慵懒的安乐窝,怀抱着西湖沾满水意,知足而精致,所以很容易勾留游人的一分回忆,在hz人看来,北京显得太杂,sh太远,而gd则又太俗了。hz虽然精致得近乎妩媚,却有着海纳百,的雍容大度与平和之气,所以总体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琅邪先后陪着莫雨嫣、东方冷雨、琅梦云和杨慧愠逛过hz各地多少还是有些发言权的,“hz不像北京人将外来者称为外地人、sh人可能把你叫做乡下人、gd人把你视为北方人,hz虽然有最女性化城市之嫌,但是气度胸襟倒是令人折服。”
“这么看来有机会还是去四处走走。听说你会诗词会钢琴会足球,还能够用比英国人还地道的英语朗诵洋洋洒洒的长诗?”燕清舞当年在明星学院的时候看过李巍踢的那场球,对这个学院四公子之一的明星人物多少有一些了解,因为即使当时的琅邪还是个只知道围着裙子转的公子哥,但是依旧凭借各项不务正业的才能赢得很多高年级学姐的芳心,燕清舞所在班级就有几个被琅邪迷倒的女生。
“学姐如果想要听假话的话,那么琅邪会说这些都是纯属夸张。如果听真话,那么我可以说除了这些,只要是能够骗女孩子的,天文地理收藏艺术、服装香水珠宝电影本人都有所涉猎。”琅邪轻佻的眨了一下眼睛笑道,“现在当色狼难啊,女孩子一个比一个狡猾,所以当一个比较有品位的色狼就更难了。”
燕清舞被琅邪的“诚实”唬弄得啼笑皆非,被清华大学誉为冰山女神的她破天荒露出一个俏皮神情,道:“那让我考考你?”
琅邪耸耸肩指着一间精致店面,作出一个让日后燕清舞抓住把柄的回答:“要不就考这个吧。”
当燕清舞目瞪口呆望着他的时候,琅邪才意识到这个误会有多么暧昧和轻佻,他的意思是燕清舞看看街道对面拐角处那间小巧的茶室,让这位冰冷大美人考考他的茶道知识,但是从燕清舞这个角度看去却只能看到精致茶室旁边的那个格外豪华的女性内衣店,所以燕清舞对于色狼这个词汇含义的了解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没有想到你对这个还有研究,实在想不通莫雨嫣怎么就没有被你带坏。”燕清舞面红耳赤道,和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谈如此敏感的话题是她从未想到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研究的话,不妨说说看你的见解,也让我这孤陋寡闻之人能够长长见识。”
暧昧的气氛凝重的化开,燕清舞装作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粉领族极度衷情的雪纺上衣,配套的雪色长裙和休闲帆布鞋营造出一种温情纯洁的味道,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里都是美化城市的极品,习惯了给大美女当陪衬的琅邪自然完全无视那些嫉妒和羡慕眼神。
“其实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琅邪尴尬的一阵干笑,他可还没有脸皮厚到当着一个传统美女的面大谈胸罩,虽然他确实很想借机多瞄几眼燕清舞的胸部。
“原来我们的博学多才无所不通的琅大才子也有如此谦虚的时候,是不是黔驴技穷了呢。如果真的不知道我可不会怪你哦。”燕清舞穷追猛打道,其实自己已经脸红得像熟透苹果。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发现今天自己实在很反常,按道理说她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要是传出去燕清舞这位让诸多清华导师头疼地天才学生和别人谈论内衣这个话题。就算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要知道专心钻研课题的燕清舞曾经对那些追求者坦言她会接受一个没有自己事业的男生,这样一来也催生了一大批清华大学在读学生就业的热潮,其中几个佼佼者甚至已经成为中国小有名气地创业者和淘金者,清华大学对燕清舞可是爱护有加,施行各种优越待遇和特殊政策,这次南方学术交流之行都是在征求燕清舞的意见之后才让她随同来到zj大学。
“看样子不拿出点真才实学的话学姐是不肯罢休了。”琅邪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崇高模样,惹得燕清舞掩嘴娇笑,期待着他能够作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演讲,既然可以成为清华学校计算机协会、新闻社等一大批成员的公敌,燕清舞十分好奇他的一切。
“内衣永远是一个古老而前卫传统而又时尚的话题。这就像男人对权力的依赖。作为与女人最接近的部分,也最能体现女人地内在韵味。它曾是传统的内衣,随着女性地解放使得它再也忍受不了空守闺房的寂寞,男人也逐渐而且享受的接受它红杏出墙的事实!细致蕾丝表达女性永恒的优雅,粉色展现低调华丽的复古情调。”
看着张大嘴巴的燕清舞,琅邪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玩味地笑意,继续道:“对于男人来说最古老的联想仍在于红和黑蕾丝的经典搭配,不过最神秘的还是全黑色蕾丝与镂空的网状。除了采用含羞草般的嫩黄与茉莉花的淡白以及象征女性化的玫瑰与山茶花所呈现的深浅不一地粉红色外,你不难发现,现代的内衣到处都用的是弧线无拘无束地勾勒迷人的线。”
燕清舞可没有想到琅邪会真的洋洋洒洒来一大篇内衣论,精致的耳垂都已经红透,那双清澈得让琅邪一直不敢亵渎的眸子也渐渐有了些异彩,琅邪的言论虽然没有太过越轨,但正是这种类似暗香浮动的语调和挑逗让从未经历过这种“勾引”的她十分慌张和迷茫。
琅邪趁热打铁道:“在我看来它的设计哲学应该是一个女人,在脱下外衣时仍然是美丽的而且是最富有魅力的。victoriassecret曾经推出过一款近三千颗钻石的极致幻想’,售价高达千万美元,不过这种是属于太阳春白雪而过犹及了。如果是为燕清舞挑选的话,我会……”
琅邪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燕清舞的胸部,燕清舞被他的暧昧言词和轻浮动作弄得无地自容。在清华大学度过了三年近乎孤独的生活哪里有人像琅邪这么毫无顾忌的开玩笑,那些男生见到她一个个像泰坦尼克号撞见冰山般畏缩,琅邪的随意和自负都让她有一种清新的气息。
“你一向这么肆无忌惮的看女孩子吗?”燕清舞的嘴角微微翘起,悬挂着罕见的纯净快乐,竟然有着小女人的撒娇意味,轻轻摇摆着的双手放在后面向前走。
燕清舞一直坚信,一个男人没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魄力与“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狂妄自负那就注定无法成为让她心动的男人,在众多追求者司徒轩算是最为出众的男人之一,但是他太过文雅绅士反而显得不够气概,还有几个也都是因为无法综合优雅和狂妄而被眼界极高的燕清舞一一淘汰,至于那个他则是因为她还没有习惯他的锋芒。
如果这次不是琅邪的出现,也许即使不能适应她也会答应那个人的追求吧。
“恐龙的话即使她拿整个世界财富放在我眼前,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嘿嘿,清舞就不一样了,就算要我像爱德华七世那样爱美人不爱江山放弃皇冠和城堡我也愿意。”
琅邪很快就自作主张的将学姐升级为清舞这个亲昵的称呼,突然他拉起并没有介意的燕清舞的清瘦纤细小手跑向街对面,在近乎无赖的将害羞的燕清舞拉进那家精品内衣专卖店,只能躲在琅邪背后的燕清舞心里不知道把琅邪骂了几遍,和一个大男人一起逛内衣店岂是要被人笑死!而且这样一来还不被别人误会成她和琅邪是情侣甚至是夫妻关系?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原因被拽进这家装潢考究布置精美的高档内衣店后,燕清舞仍然没有挣脱开琅邪的大手。
被众多购买内衣的女性和年轻服务员用诧异眼神注视的琅邪旁若无人地帮燕清舞介绍各种知名品牌,其专业水准让这家店里的所有女性汗颜,各种款式和颜色的搭配以及本季度的流行潮流等等细节都让那些原本好笑的女人竖起耳朵仔细听琅邪精湛评论。
就差没有羞愧难当而挖地洞的燕清舞狠狠拧了一把滔滔绝的琅邪,正在被一位较开放贵妇拉住谈论巴黎时装的琅邪马上拉着几乎要爆发的大美女逃离内衣店,临走前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抛出一句“她其实不是我女朋友”。
重新来到熙攘的大街,不等燕清舞问罪琅邪已经低头哈腰的认罪:“都是我的错,该在刚刚进店的时候就声明清舞是我的女朋友,早知道就应该一进去就大喊一声划清界限,这样一来清舞也不用一直躲在我背后不敢见人了,罪过罪过,为了弥补这滔天大罪,我只好抱着舍生取义的必死决心和清舞去肯德基吃顿霸王餐了。”
被琅邪这番话说得嫩脸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燕清舞无可奈何的一跺脚,甩过头不理睬这个随便怎样都是占便宜的厚脸皮家伙,一想到刚才在那种场合被人注视的目光燕清舞就一阵脸红,平时在清华给数千学生甚至教师演讲的时候都镇定自若的她第一次如此拘束和害羞。
在琅邪将功补过的请燕清舞到附近这家肯德基吃东西的时候,燕清舞对他胆大包天的举动还是耿耿于怀,似乎是把那炸鸡翅当作是琅邪狠狠咬着,虽然动作依旧淑女.优雅,但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的琅邪还是不停的逗她发笑,等到燕清舞稍稍没有“杀意”的时候,琅邪小心翼翼道:“清舞,我可真没有带钱。我刚才说是等一下再付帐,那个女孩可能见我忠厚老实诚实守信便让我等一下付钱。”
燕清舞怔怔望着身旁这个李氏集团的年轻总裁,清华大学绝大多学生人都不知道这个拒绝他们学校的家伙就是被他们津津乐道的新兴企业李氏集团的幕后策划者,知道真相的燕清舞很多时候看到那些经济类专业学生拿李氏集团作为课题研究的时候就很想笑。
“你真的没有带钱?”
优雅端坐的燕清舞用最温柔的语气和神情问道,但是只有对面的琅邪才知道这份近乎完美的优雅下隐藏着巨大的杀机,不等琅邪开口,燕清舞灵动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虐,嘴角弯起一个让琅邪毛骨悚然的微笑道:“恰好今天我也没有带钱。”
燕清舞本就容颜倾城风华绝代,加上此时嘴角的灿烂笑意,这份嫣然的风情让这家拥挤的肯德基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这对完美情侣,当然主要是在燕清舞身上。似乎近墨者黑的缘故燕清舞已经作剧的天赋,她有着比琅邪更加镇定的表情,毫无顾忌的喝着对女孩身材极有影响的可乐,一颦一笑都暗含致命诱.惑,恰到好处的流露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的含蓄魅力。
琅邪朝等着看好戏的燕清舞露出一个灿烂笑容,转身和身后的两个漂亮女孩聊了起来,那两个女孩开始还有些拘谨,不过很快在琅邪强大的语言攻势下笑颜绽放,三人很快就热火朝天的打成一片,最后琅邪还让燕清舞十分刮目相看的握住了其中一个文静女孩的纤手,振振有词的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唬弄得两个小女生无比严肃,等到琅邪转头的时候燕清舞马上恢复平静的神色,虽然她十分的想知道这头色狼给那两个天真无辜的小女生下了什么蛊。
琅邪伸出一只手在燕清舞晃了一下,就在燕清舞疑惑的瞬间琅邪扬在空中那只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凭空出现一张百元大钞,将那张钞票塞到燕清舞的手里后松了一口气的琅邪靠在椅子上,他明显感受到在他接触到燕清舞柔弱无骨的小手时她的颤抖和羞涩。
“你是怎么骗人家小女生的?”燕清舞大有兴师问罪言行逼供地意思,那姿态所有人都认为是女孩抓到自己男友外遇把柄的神情。她故意装出严肃的表情来掩饰身体细微接触带来的羞意。
“新时代地色狼要与时俱进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努力学习三个代表坚决贯彻八荣八耻努力成为具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色狼所以恰好懂得一点占星术和看相的我就给你对面那个恰好脖子里戴着护身符手腕上有普陀山檀木手镯的女孩进行了一通感人肺腑的指点,我给她们在事业家庭尤其是爱情方面给了很多她们认为是受益匪浅的帮助,作为小小的回报,她们决定这餐肯德基一定要她们付账。”
琅邪心满意足的喝完自己的那杯可乐后不由分说地拿过燕清舞的那杯喝了些许的可乐。在对方地诧异中一脸坦然道:“最后她们还说我的女朋友今天很漂亮,和英明神武地我很般配。”
完全无语的燕清舞气鼓鼓的拿着那张百元大钞去付账,她真怀疑肯德基员工怎么会认为这么奸诈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会和忠厚挂上钩,这个家伙竟然在公众场合如此公然与女孩搭讪,而且还这么轻松的骗取人家的好感,怪不得当年自己的同学会喜欢上这个名动一时地花花公子。
当燕清舞走到那位正对她灿烂微笑的漂亮女服务生的时候,等燕清舞开口她便善意微笑道:“欢迎你来zj大学进行学术交流,我是外国语学院的泰晔,这次是我们班在各种社区举行的团日活动,所以这餐算是我们班给你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zj大学之行能给你留下美好的印象。”
在谢过这个好心的zj大学女孩后强忍住杀人冲动的燕清舞转身却发现琅邪这个拿自己身份骗吃骗喝地狡猾家伙早已经溜之大吉,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度的她平静了一下心绪。身上那股清奇冰雪的气质轻松将对琅邪地无奈掩盖。太多的第一次被这个家伙无意间拿走,燕清舞甚至没有任何准备,但是好像这一切又那么顺理成章。
当她以完美的步伐神态走出肯德基的时候,看到那个家伙正对着车水马龙的喧闹大街发愣,第一次仔细打量三年后的琅邪,燕清舞发现记忆力无人能比的自己第一眼不敢确定他就是琅邪具有很充分的理由,因为三年后的琅邪已经再是当年那个纯粹轻浮调戏自己的纨绔公子哥。他变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始终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里那份忧郁和伤感,也正是这种纯澈的干净让她没有像对待一般人那样判处琅邪“死刑”。
“当我们拥有的时候,我们总是埋怨自己没有些什么,当我们失去时,我们却又忘却自己曾经拥有什么。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为自己拥有的一切满怀感激?”
看似这个极富哲理的人生拷问很有品位,其实这只是琅邪抛出的烟雾弹而已。琅邪刚才想到的是将这满大街的汽车与女人挂钩,最后他得出结论公交车就像那些发廊和旅馆的招待,有点钱就能上;至于出租车就属于高档一点需要花点钱和心思的那种。古代的苏小小这类妓女就是典型;老婆是自己一个人坐的私家车,所以和别人的老婆搞外遇就是充满激情和刺激的搭便车;原装的叫新车,别人开过的叫做二手车。
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和处女情结的琅邪其实很想说的是白天大街上美女这么少是因为她们都赖在男人的床上。
燕清舞自然还没有能够看透琅邪的本事。而且这个时候的琅邪确实很有成熟男人的浪子味道,这让少男杀手的燕大美人也着实有些……
燕清舞清楚这是琅邪的喃喃自语还是对她的疑问,她不相信这个如此沧桑的男子就是刚才那个数次戏弄自己的无赖,不过她喜欢这种富有矛盾气质的男人,是花瓶的气质女人才有实力经得住岁月的考验,在时间的积淀中释放最动人的魅力,男人也一样,没有足够的修养和内涵,那就像是一则浅白的无趣笑话,一笑而过后便再没有味道,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被燕清舞看作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燕清舞若有所思道:“实际上生活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在灰暗的日子中,要让冷酷的命运窃喜,命运既然来凌辱我们,我们就应该用处之泰然的态度予以报复。我相信今天的你比三年前更有实力面对一切困境和挫折,因为在清舞眼中你是那个拒绝清华让我们学校无数女生惦记的琅邪。”
琅邪突然双手紧紧抓住燕清舞的肩膀,凝视着她有些茫然的眸子,琅邪渐渐低头靠向她娇嫩如花的嘴唇,当燕清舞只能看到他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嚅嚅喏喏犹豫着微微退后,清雪灵动的她再没有往常的冷静和淡然。
琅邪坏笑着放开燕清舞一语双关道:“原来清舞的眼睛里有我。”
误会琅邪想要强行亲吻她的燕清舞恼羞成火的用粉拳在琅邪身上狠狠捶打了一阵,这种平时燕清舞极度轻视的放纵行为也在琅邪放肆举动的逼迫下得已而为之,幸好此时没有清华大学的学生在场,否则整座清华恐怕都要沸腾了,天晓得怪人辈出的清华圆有没有人为此轻生自尽。
这一刻琅邪清楚的知道,他已经成功迈出征服燕清舞的第一步,但是要想获得佳人青睐还远远不够,燕清舞不是普通的女孩,才华、气质和容貌都无懈可击的这位清华校花有着目空一切的资本,琅邪早已经不是情场的菜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能在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垂青自己,虽然他确实已经获得不少的特殊待遇。
“琅邪,我第一次读不懂一个人。”
燕清舞突然收敛那份张扬有些惆怅道,那双似乎能穿透人心的眼睛注视着恢复玩世不恭的琅邪。琅邪其实不喜欢燕清舞的这份平静,他现在能够感受那些追求燕清舞的男人的痛苦了,这种冷静虽然很优雅,但是却有着刻骨的冰冷,那是一种注定得不到一点温暖的寒冷和高傲。
琅邪大笑道:“我是一本有那么点品位的黄色杂志,所以奉劝清舞一句,没读懂就不要再读了。”
燕清舞轻轻一笑,突然站在一座影楼橱窗前盯着一件精美婚纱怔怔出神,嘴角似乎有些不屑。就当燕清舞回过神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琅邪正在帮她系上那根松开的鞋带,手法有些同于她青年时的系法,琅邪抬起头淡笑道:“我会一百多种系鞋带的方法,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每天都帮你系鞋带。”
俏脸瞬间红润的燕清舞撇过头不看似乎是在开玩笑的琅邪,但是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却泄漏了内心的喜悦,原来简单的系鞋带也有一百多种方法啊,这个家伙似乎乱七八糟的东西懂得很多呢。
当原本隔开足足有一米距离的两人越走越近的时候,早就心怀轨的琅邪若无其事的去轻轻触碰燕清舞,虽然他还没有牵手的打算,但是这种暗香浮动的暧昧却也让他心中窃喜,燕清舞其实已经很紧张,但是仍然没有把那只“不经意间”被琅邪“偶尔,接触到的小手拿开。
就在这个时候,琅邪和燕清舞前面的人群出现一阵逐渐蔓延开来的骚动,燕清舞下意识的向琅邪身边靠去。
琅邪轻轻将燕清舞放在自己身后,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习惯将女人容纳在自己强壮的羽翼之下,虽然不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什么,
荒唐的社会造就荒唐的人类,世界就像是一个上帝制造的幽默场所,人们的举动始终是让他发笑的行径,至于作为同伴的人类能否笑得出来就看个人修养了。任何一个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人都没有质疑社会公正与否的理由,优胜劣汰的残酷法则自古而然,即使披着共同致富的祟皮谁会天真的认为这不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当今中国发生的不少犯罪都是贫穷对富裕的报复,是乡村对城市的报复,是落后地区对发达地区的报复,那些坐享其成的城市居大喊农村涌入城市带来的诸多隐患和素质低下时,却忘了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这也没什么奇怪,人本来就是忘本的生物,一个地地道道乡下走出来的人都有可能忘记贫困的父母,作为冷眼旁观的城市人还有什么理由同情和尊重一个乡下人?
当那个模样憨厚一眼就看出是外地工的中年人抱着一个价值不菲的挎包疯狂奔跑时,一群看好戏的人纷纷让道,没有一个人肯出手拦截,当那个眼神浑浊的工冲向琅邪的时候有着不由自主的惶恐,因为这个冷峻青年是第一个不肯让道的人。
在与琅邪擦肩而过的刹那间工似乎感受到了琅邪的冷漠,但是他并没有能够跑出多远。大街上几个交警很快在一片极其刺耳的喝彩声把他按倒在地,在地上哭嚎的他有着撕心裂肺:“我老婆得了乙肝,我不想她死啊,孩子才三岁。医院没钱最后连大门都不让我进了,老板欠钱不还就没有一个人能管……
那个在后面追着跑地贵妇气喘吁吁的冲到那个民工面前,叉腰道:“我管你老婆死没有死,今天就给我蹲监狱去,反正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这个流氓敢抢我的包,这可是我在法国巴黎花了一万多买的!我就知道像你们这些工来我们hz就是干坏事。交警同志,我老公可是市公安局的刑警科副科长,这个流氓一定要狠狠判刑!”
“这位大妈,我看到你的包刚刚掉到地上。这位兄弟捡起来交给我后说家里有急事就跑开了,真是拾金不昧的好人啊。这个包虽然是冒牌lv。但是就凭这手工怎么也值两百块呢,一般人还真买不起。”琅邪将那个假冒名牌包递给脸色僵硬的贵妇微笑道,从她那副被脂粉掩盖的脸庞看来琅邪这个比较损人的“大妈”也不算很过分。
似乎并没有人肯站出来替这位气急败坏地贵妇大妈伸张正义,交警似乎也动了那么点恻隐之心,将那位工当场释放,恼羞成怒的女人就要恩将仇报地琅邪咆哮时,琅邪转身不想看见那张让他恶心的嘴脸。冷冷抛出一句:“明天你的老公就是下岗群众了,最后别忘了告诉他下岗的原因,因为有个叫‘太子’的外地年轻人对他的眼光很有意见。”
目瞪口呆的女人正要爆发地时候,被身边一个满头冷汗的交警死死拽住沉声道:“赶紧告诉你老公吧,别什么刑警科的了,最好这几天去外地躲个几天,我不是帮你,我只是不想过几天你老公死的时候上头找我们录口供。”
闹剧拉下帷幕的时候人群也渐渐散去,那个感激的工朝琅邪的背影深深注视。最后憨厚的他朝琅邪的方向跪下磕了一个头后转身跑开。
“琅邪,我都差点忘了,当年你似乎在明星学院创立了一个叫“狼邪会”地帮会呢。”燕清舞陪着琅邪走出一段路后恍然大悟道。
“只不过是我玩的一个游戏而已。你知道男人都有这个癖好,这就像你们女人喜欢逛街一样,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琅邪淡淡道,今天地他有足够的资本说这句话,这不是谦虚也不是炫耀,只是一种过尽千帆的镇定和淡然,也是男人逐渐成熟的表现。
“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出手阻拦那个工,虽然说他的遭遇很可怜,但是这毕竟是法制社会,能因为个例而放弃法律的尊严,我想琅邪应该清楚法律就是道德的底线,如果连这层底线也无法保障,那么这个社会就有堕落犯罪和混乱无序的充足理由了。我不是不同情那个民工,只不过不想亵渎维持这个社会正常运行的法律。”
燕清舞双目炯炯有神的望着琅邪,含有深意道:“不过刚才你的表现真的很精彩,那个女人都快要抓狂了,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
“这叫做旁观者介入紧急事件的社会抑制,简单一点说就是旁观者效应,因为有其他目击者在场,旁观者会更多的把周围旁观者的举动作为参照物,这使得所有人都显得无动于衷,这一点和我们传统故事三个和尚没水喝有那么点相似。所以清舞不需要把他归结为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的社会风气或者旁观者集体性格缺陷,这个社会固然有着你无法想象的黑暗,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得知道真相。”
琅邪懒洋洋的走在大街上,心中感叹有个美女陪自己虚度光阴真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拉着这么一个理性至极的大美人懒散逛街成就感不小。
“三年时间似乎让你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真的有点怀疑《谁动了我的奶酪》中的基础认知人都是害怕改变而且拒绝改变的动物。”
燕清舞感慨良多,虽然在明星学院的时候两人并没有太多交往,但是女人的直觉还是让她清楚知道琅邪的变化,她突然眼神促狭道:“你不是说你只对能够骗女孩子的东西感兴趣吗,怎么有时间去了解巴利和拉塔利的旁观者效应呢?”
“嗯,是啊!当年我可是一个被清舞狠狠拒绝后便不敢放肆的情场可怜虫,如今脸皮可厚多了,我可是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确实变化不小,希望清舞能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明白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吧。我是说过我只对能骗女孩子的东西感兴趣,可是现在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深沉有内涵的男人嘛,所以我只好拿起一些大部头和著作来装点门面了。”
琅邪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燕清舞开怀大笑,这么诚实的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她面前能够这么坦诚而遮掩的男人除了眼前这个花花肠子死多的家伙还真没有别人。
随后琅邪这句“不过最重要的是男人有才华就好像是你们女人怀孕,那都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来的。”夹杂着自负和自嘲的话更是让燕清舞哭笑不得。
“《十七楼的幻想》说过年龄改变了,心境也就改变了,那是能抑制的。其实人不需要沧桑,经历岁月本身就已经够沉重了。人为什么喜欢回忆?因为人都爱自己,因为过去的事情对你是没有威胁的。当没有威胁的时候,人就容易显露出真诚。”
两人走到天桥上,琅邪趴在栏杆望着下面川流息的车辆,淡笑道:“知道最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一定是被哪个拒绝你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吧?”燕清舞开玩笑道,这让她想到那个研弹古筝的女孩,真的很有气质,这让她略为有些怅然和自嘲。
“你看看下面多少辆日产轿车。”
琅邪淡淡道:“一位日本企业家曾经在我面前说,首相不参拜靖国神社,韩国人也不买我们的产品;首相天天参拜靖国神社,你们中国人还是会买我们的产品!”
燕清舞身体一震没有说话,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那份愤怒虽然因为深情恬淡而显得有些淡漠,但是这对于喜怒露于色的燕清舞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冲击了。
“曾经天真的认为仅仅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到一切,事实证明那根本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天真想法。现在回头看看,发现那些遥不可及的梦想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再也不想提梦想,因为我已经戒了。知道为什么圣人说四十而不惑吗,因为那个时候男人都清醒了,梦破碎了。呵呵,虽然听起来有些沉重伤感,其实这无非是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偶尔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
“要这样说,我相信琅邪不会让我看错!”
燕清舞有些莫名心疼的望着那张突然憔悴神伤的寂寞脸孔,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琅邪嘴角牵起一个温和迷人的笑意,帮燕清舞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凝视着她精致的容颜柔声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后也会成家离我而去,而只有妻子是唯一陪我走过一生这个漫长岁月的人。”
燕清舞被琅邪这个貌似追求却又十分暧昧含糊的表达吓得退后一步,咬着嘴唇、脸颊红润的瞪着琅邪。这个家伙做事天马行空喜欢让人云里雾里,就连燕清舞如此聪慧的女子也不敢断定这句话到底包含了什么深层含义,而且同样是天蝎座的她已经习惯了多年的孤独,孤独的悲伤,孤独的喜悦,孤独的清高。
有些时候,孤独可以是一种戒不掉的瘾,这是燕清舞的境界,也是那么多追求者最大的悲哀。
适可而止的琅邪嘿嘿一笑,灿烂的笑容拥有巨大的杀伤力,就算是轻易认清琅邪本质的燕清舞也放松了本能的警戒,微笑是最好的语言,纵横情场的琅邪怎么会浪费自己这个特长,想当年对着镜子让莫雨嫣在身边确定怎么笑才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可是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当色狼不容易啊。
“高考双满分,语文也是几乎满分,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出来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怪物来形容你。”燕清舞上上下下把琅邪打量了一遍笑道,这个在图书馆翘课的家伙似乎当初对学习一点好感也没有啊,还真是跟李巍有的一拼。
“为什么不能用天才来形容我?”琅邪叫屈道。其实他知道眼前这个大美女是以数学满分理科综合满分总分全省第一的恐怖成绩考进清华大学的,这个成绩足以让无数男性考生汗颜惭愧。
琅邪不禁庆幸上帝是个老头。否则女人一定不会创造出莫雨嫣和燕清舞这样完美地女人,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优秀是最让女人忌讳和心痛的事情。
“因为天才已经被我占用了啊!”轻盈走在前面的燕清舞嫣然回眸道,灵动地眸子,清绝的气质。那一刻,白色的燕清舞美丽的几乎让时间凝滞。
其实在燕清舞面前琅邪并不像他表面的那样肆无忌惮毫无拘束,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是经过最精密的谨慎思考,每一句话都会过滤一遍才说出口,因为面对燕清舞这样的女人,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会让追求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比如一般来说按照女性对季节反应比男性来地更早原理牢记追求女人“以服装为对象是个高级求法”,但是琅邪不会和燕清舞谈论服饰,而是台湾政局的走向和中美政治摩擦地幕后真相。再比如发型是女性的一项弱点,女人的发型受到赞美,这个女人一般都会很高兴。对于发型多加赞美是会得到很好的效果的,但是琅邪却需要在和燕清舞谈论了唐朝和清朝女性各种头饰的长篇大论后才见缝插针的说那么貌似随意地一句“今天的清舞回到任何一个朝代都足以引领发式的潮流”。这样才能博得美人的一个心领神会的轻微笑意。
而且燕清舞说话喜欢暗藏机锋,如果你的思维不能赶上她,那你就等着出糗吧。
谁让女人都喜欢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游戏呢,答对了,算你运气,答错了,那可就证明你们无法心有灵犀。这可是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啊。
让琅邪感叹老天总是宠幸恶人的事情终于发生,在天桥底下有一个算命骗钱地老头,琅邪不由分说拉着燕清舞走到那个冷清的摊位前,“给我们算算姻缘。”琅邪知道算命可以算是女人的最大弱点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玩星象和塔罗牌地原因(看手相或者面相的时候还可以借机触碰对方的肌肤),喜欢浪漫习惯憧憬的女人喜欢那种宿命的感觉,一旦被这种感觉击中,那么再理性的女人也会放下最坚固的矜持防御。
燕清舞的智慧和理性是琅邪征服的最大障碍,尤其是在知道莫雨嫣就是他的女朋友后。难度无疑不止拔高了一个层次。
在琅邪背着燕清舞在那个眼神浑浊的老头面前晃了一下手中的百元大钞后眼睛蓦然绽放光彩,滔滔不绝的给燕清舞讲了一大通绝对是给琅邪量身打造的一大套华丽论述。琅邪知道自己已经算是能够胡侃的主了,没有想到这个老头竟然还真有些文学功底。硬是从《易经》、《三命通会》和《星学大成》中抽出大段晦涩言论来为他自己的理论润色添彩,要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冲着自己这一百块钱而来,也许琅邪这么精通古文的人都要被他忽悠得天花乱坠了。
可怜的燕清舞在如此高明的“蛊惑”下若有所思,眼神也有些恍惚。在燕清舞转身的时候琅邪趁机将钱抛给那个眉开眼笑的老人,两只老小狐狸默契的相视一笑。
这个时候老天爷再次不长眼给了琅邪一个大好机会,原本还有些阳光的天空竟然下起了清凉的细雨,琅邪随便买了一把淡黄色小伞和再不肯说话的燕清舞慢慢走在细雨微风中,在过马路的时候琅邪终于忐忑的伸出手轻轻握住燕清舞的手,也许是因为琅邪把伞都靠向她那边的缘故,燕清舞并没有拒绝这个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举动。
大街渐渐冷清下来,当琅邪看到远处那一排豪华轿车的时候,知道今天的邂逅已经接近了尾声。
琅邪不是傻瓜,燕清舞能够在明星学院如此灿然,除了自身完美的表现必然还有不可忽视的家世,从一见面他就清楚知道那些在暗处保护燕清舞的保镖,断定一个人的背景如何,琅邪习惯用他们的保镖素质来衡量,你只要看看拥有整个狼邪会精锐保护的莫雨嫣就知道这个的含义了。燕清舞的这些保镖有着让琅邪也吃惊的实力,虽然没有拓本道哉派出一个中忍部队那么张扬夸张,但是单兵作战实力绝对不俗,他不禁头一次对这个学姐的身世感到一丝好奇,现在的琅邪对燕清舞的了解仅限于再表面不过的东西,能否挖掘她的内涵就看琅邪有没有让燕清舞刮目相看的实如了。
“我该走了,谢谢你今天陪我逛街。”
燕清舞淡淡道,扬起一个淡漠的笑容,“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逛街。”
琅邪轻轻将伞交到燕清舞手里,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燕清舞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微笑道:“送给你这个家伙一句话,主静藏锋,不露声色;意适神怡,宁静致远。还有,要不是你偷偷给了那个老爷爷一百块钱,我还真被你们给骗了。”
琅邪坦然笑道:“我也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初恋是爱情的第一张试纸,很多时候,我们都会认为有更好的人等在后面。殊不知,最好的人有时就在眼前,错过这一站,也就错过了一生。”
燕清舞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后慢慢走向那些远处的那些保镖,
稀疏的大街尽头,一位傲然的身影渐渐走向飒然立于雨中的琅邪,杀意随着雨滴四溅。
在渐渐滂沱的雨中,修长的琅邪显得愈发飘逸出尘。
阻我者,不死何为?!
燕清舞的众多保镖固然强大,但是还不足以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轻松杀死日本忍术宗师的琅邪放在心上,真正让琅邪心生警惕就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消瘦青年!
这个游离于燕清舞保护圈之外的青年肯定不是他的保镖之一,因为他似乎对那些隐藏的保镖也很反感,总是保持与他们的最大距离,而且身手段位也远远高于那些实力不弱的特种保镖。如此一来,不管这个青年跟踪燕清舞是追求者派出暗中保护燕清舞的高手,或者是想要打燕清舞主意的家伙,在这个时刻对上琅邪下场是必然有一个需要倒下。
“你很聪明,尤其是对待女人。”
那个阴冷的青年走到琅邪面前微笑道,但是这种笑容却有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平凡的相貌,冷漠的气质,果然是一名出色的杀手。
“在你死之前我旷野告诉你我的名字——琅邪!”
冷锋乍现,一道绚烂的光华在雨中绽放。
琅邪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能够让他主动出手的人物在南方除了柳齐宇有资格外,年轻人中再也找不出一个,那些变.态的老家伙不要说出手就连影子也找不到,所以很多时候琅邪感叹南方这一代确实武学天才稀少,他听说北方有一个连麒麟会等大帮派都忌讳的杀手联盟,其中不乏青年高手,不知道这个青年是不是其中的一员。
在听到琅邪这个名字后那个眼神有着与杀手身份不符的混浊的青年惊醒般蓦然爆发出强大的战意,琅邪,他的嘴角笑意昂然。有一种解脱和决绝地意味。
当琅邪凭借远远超出他想象的速度诡异闪现在他跟前的刹那间,锋锐短刀从他的袖口中闪亮飞出,他看到的这个人已经不是方才那女人相处时地温和绅士,他看到琅邪那深邃眼眸中的冰冷神色,带有一丝不屑和轻蔑。
两柄刀锋铿锵撞击。飞溅的雨滴四散。
撞击后在大雨中向后滑出近十米远地青年嘴角泛起一缕血丝,抬头只见那道诡异的身影在雨中鬼魅的出现数个残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身为了一句反话。
李凌锋微微点头,欣慰一笑。虽然不知道琅邪现在和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状况,而且这个时候也不适合在zj大学安插人手,但是他相信琅邪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很短里征服韩雅,等他回到北方后便开展南方攻势,一举击垮李氏集团,到时候琅邪这个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追求韩雅,那么结局就如同三年前一样琅邪只能是乖乖放手。
随后的喝茶时间韩雅始终都是没有说话,李凌锋除了稍微提一下韩韵父母的情况也就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最后原本想要送韩雅一辆车的打算也打消,这个闭门羹不吃也罢。
韩雅并没有让李凌锋送她回学校,而是在湖畔买了一把油伞独自雨中散步。
望着韩雅渐渐远行的黯然背影,李凌锋突然接到一个让他和这个北方黑道震撼的消息。
北方年轻一代的头号战将,战死于hz街头。
孔家是中国几支潜在经济势力之一,在中国现在有两个类似古代充满霸气和纵横的地下帝国,一个就是庞大的黑道帝国青帮,这个以轩辕等四大帮主为核心的巨大黑帮支撑着华夏的另一个世界;还有就是更加隐秘和不为人知的商业帝国华夏经济联盟,其中除了刚刚举办紫云山庄亚洲财富论坛的温家,还有东方、南宫等神秘家族,而孔家虽然算不是这些家族中最为显赫的势力,但是能够进入这个聪明本身就是一种财富的象征。
孔奇华作为孔家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自然是有着最优越的物质条件,他的成长也确实一帆风顺,在家族的庇护下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女人。这一切直到他在大陆之行偶遇段虹安后才发生变化,为了博取段虹安的青睐,他不惜放下家族事业跑到段虹安的公司从最基层的员工做起凭借自身努力和家族势力的帮忙他终于取得极其优秀的成绩从而让段虹安对他刮目相看,随后在他的策划下大批富家公子哥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疯狂示爱,而段虹安也在情理中的这个时候答应求婚并且约法三章,这一切都在孔奇华的预料之中,身为这种家教极严的庞大家庭的继承人,再白痴也不是表面的那种花花公子,这一点倒是和琅邪很相似。
段虹安,难得有这样清雅地名字。浪漫而不矫情,疏朗中隐含清灵,搁在哪一部都市小说里做女主人公之名都合适之至。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名字一样倾城的女人在属于男人的it行业将生意玩弄于鼓掌之间,将所有男人都抛在背后。
清楚段虹安创业史的孔奇华知道这个脱离林家的女人在离开zj大学地时候一无所有没有资金,没有家族靠山。没有专业背景,没有亲朋好友支持,甚至没有她准备尝试的这个行业一点点的人脉关系!
但是在四年的刀光剑影中,她的对手一个一个倒下,而她却越来越强大。有人说上海的天空飘着金钱地上长着黄金,这个时尚的国际大都市确实是财富的摇篮,身无分文地段虹安硬是完全凭借自己获得第一笔创业基金,随后她利用这笔资金创建了自己的不足十人的公司。第一年段虹安脱颖而出,就在同行的埋怨潮水般涌来,所有地竞争对手都指责她不按照规矩办事,破坏了大家大杯分羹的游戏规则。已经成为上海电子销售业新秀的段虹安对此的回应是:重要地是我生存下来了。
一个女人选择属于男人的it分销来创业,就是选择了一场血腥的战争,逆流而上或者淘汰出局,没有一点停下来喘息地理由和机会。其间段虹安经历过险些被人绑架、公司被砸、内部内讧外界中伤等一系列事件。但是段虹安依旧一个人扛下来,随后凭借超群的团队素质、极强的成长能力和超强的铺货能力成为准备在中国开拓市场的美国dty公司地中国东南区总代理,因为和另一个商业同行争取这一机会的时候。段虹安只说了一句话:我能够使你的产品在一天之间进入上海所有的终端市场,一年后使企业完全融入中国南方市场!
一边向大型企业积极吸取国际经营经验一边结合本土进行实践的段虹安带领着她那逐渐壮大的公司成长为一家成熟的具有国际视野的企业。仅仅两年时间,段虹安就成为南方地区首屈一指的电子分销商,在毛遂自荐成为ib司的中国区总代理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具有敏锐市场商机捕获能力的段虹安正式成立月涯网络公司,马上推出被广大女性痴迷的经典游戏“水月洞天。”这让段虹安再一次在陌生的领域站稳脚跟,随后根据横扫奥斯卡的热闹影视《天下》制作的游戏《分食天下》最先反话市场,成为继《传奇》之后的中国又一大神话,也成为最赚钱的公司之一。
孔奇华实在想不通段虹安这样原本最应该受到呵护的女人为什么选择这条艰辛的道路,所以他对林家没有一点好感,虽然尊重段虹安起先他并没有深入调查其间的内幕,但是用膝盖想他都知道淡泊宁静的段虹安之所以这么憎恨林家肯定有深层的原因。
从一年前孔奇华加入月涯公司起他便没有见到段虹安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他虽然用尽心计靠近她,却没有一点亵渎之心,其间他也试图找过其他女人,但是所有女人都被段虹安狠狠比下去,每次他进入其他的女人的身体都会将她幻想成段虹安,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都只是段虹安替代品的可怜虫而已。
“少爷,我们已经查过了,这个琅邪很不简单。”一位中年人皱眉道,拿着那份刚刚收到的琅邪的详细资料走到站在窗前的孔奇华身边。
“哦,怎么个不简单,我倒是很感兴趣,竟然能够抱着我的未婚妻跳舞!”孔奇华英俊的脸孔有些扭曲,在紫云山庄若非德高望重的老管家拦住他早就挑战琅邪了,在他看来琅邪既然能够进入紫云山庄那肯定是个能够陪他玩耍的角色,身为孔家大公子怎么可能是个好人,玩女人干坏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琅邪,他父亲商界银狐琅明,琅氏集团是世界百强企业之一,外公杨望真,军区总参谋长,这两个家庭各自在商界和政界都有不小的势力范围。”
说到这里中年人微微停顿了一下,见到孔奇华不屑的样子不禁轻轻摇头,继续道:“这个琅邪似乎对征服女人很擅长,其中现在是zj大学副校长的韩雅父亲是中国教育部副部长,门生无数,很让人头痛,而且这个韩雅更是众多中国商界天才有密切来往;飞凤集团总裁东方冷雨已经将自己的集团双手送给已经拥有陈影陵、孙天意这些人物的李氏集团,飞凤集团最近在hz很是顺风顺水,东方冷雨的管理能力确实很出众;zj大学的莫雨嫣的爷爷便是李氏集团所在省份的省委书记,而且此女背景深厚不为人知。还有一个女孩是温家的大小姐温碧月,我想任何一个想和琅邪交手的人都得先过了这些女人这一关吧。”
孔奇华不禁目瞪口呆,这么多出色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同一个男人,这个琅邪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琅邪正是如今中国南方的狼邪会太子,一个能够左右南方局势的人物,少爷应该清楚这种人是没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的。更加让人感到可怕的是他对商业也有独到的才华,从那个连连亏损的琅氏分公司蜕变成迅速崛起的李氏集团,这就是琅邪的点睛之笔。”中年人担忧道,这个琅邪是他见过最具威胁的青年,他虽然着手调查了这么长时间,也获得大量的第一手资料,但是他奇怪的发现越熟悉琅邪他就越迷茫,他很想对这位没有受过波折的大少爷说像琅邪这样的人,能够不做敌人最好不要做敌人。
“果然不是一般货色啊。”
孔奇华深思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这一刻,他知道不是站在情敌的角度而是站在家族的出发点看待琅邪。
这是一个混乱的社会,每一个人都在挣扎着向上爬,为了能够满足自己的欲望,一切罪恶都顺理成章的衍生。豆腐渣不是硬东西,却可以砸死人;权力不是印钞机,但有人可以用它变出钱来;良心、人格、尊严不是商品,但常被当做商品出售。
肮脏的环境真正能够强大能够笑到最后的绝对不是善男信女,也不是受人敬仰的大英雄,只能够是按照琅明规划人生轨道的琅邪这样的枭雄!
漫步在雨中的琅邪意态闲适,刚才那无人知道的悍然一战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也许他不知道这个在冷锋下丧生青年杀手就是中国北方青年一代中最能够和南方头号战将柳齐宇媲美的人物,在琅邪看来,能够让他使出一般状态的一半实力都属于不错的角色,可以让他稍微热身活动筋骨,仅此而已。
“都说校园中的爱情永远是最纯洁的,因为校园中的浪漫带着浓浓的书香的花香。可是为什么我的大学生活为什么就这么与浪漫无缘呢?”自言自语的琅邪突然想起八部的人都被他派去保护杨慧愠了,自嘲的微微一笑。
是该“慰问”一下段虹安了,琅邪微笑着告诉自己,漫漫长夜,让这么一个大美人独守空房岂不罪过?
玉阶白生露,夜夜侵罗袜,在雨敲芭蕉声声幽的哀怨中暮色悄无声息的降临。
段虹安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因为她知道要想准确把握国家政局和方向,这半个钟头的《新闻联播》就是最廉价也是最实惠的“天气预报”。这幢价值五百多万的别墅是她用自己赚的钱购买,月涯网络公司的总部在sh,这次来hz除了参加财富论坛,还有就是准备在hz建立分公司,因为hz的动漫业发展十分迅速,她想对这个项目进行相关的考察,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其中的辛酸疼痛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但是她从不后悔也从不流泪。
对着空荡荡的房子,段虹安突然有些莫名的茫然和彷徨,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证明林家的罪恶肮脏吗?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极尽妍态,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君素雅达,必不致令我徒劳往返也。”
一个充满磁性和魅惑的熟悉嗓音在段虹安耳畔响起,这句楚留香的经典台词让段虹安猛然抬头,一张让她怎么遗忘也忘却不了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震惊、愤怒和惊慌取代刚才的惆怅、幽怨和低落交织在那绝美的容颜上。
“我原先以为你会大声喊叫,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出色一点。”琅邪懒散坐在段虹安身边,点燃一根烟,眼神玩味的注视着这个三年来连想也不愿意想的女人。
“就算我把zj省公安厅厅长叫来,似乎也不能反这个太子怎么样吧!”段虹安自然清楚林朝阳所说的份量。加上紫云山庄琅邪地嚣张表现和周围人的神情,她再笨也知道这个太子意味着什么。段虹安虽然憎恶黑道这种阴险和犯罪为伍的世界,但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四年后的段虹安深刻理解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地社会法则的含义。
“他来的话我倒是可以用虹安地上等龙井茶款待一下他,尽一下地主之宜。”琅邪摸了一下鼻子微笑道。那笑容和眼神配合得近乎狐魅。
“地主之宜?似乎你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虽然我未必能把你‘请’出我的别墅,但是这不代表你能够在这里为所欲为。你……”说到一半的段虹安恼羞成怒地发现琅邪正在悠然自得的品尝她那杯还未喝完的龙井茶,更加让她无法理喻和无地自容的是那个无耻地家伙竟然还使劲朝她的嘴巴看。
“既然有那么点了解我今天的资本,那么就不要在我面前假清高,妓女也是靠本事赚钱。这个社会没有什么是下贱地,只有虚伪最让人无法忍受。”琅邪将脚放在檀木茶几上微笑道,这杯茶虽然泡得没有莫雨嫣那么绝品,但比起一般茶室所谓的托已经超出很多。
“我想也许你不明白‘栖守道德者,寂寞一时;依阿权势者,凄凉万古’的意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你今天多么风光。终究是昙花一现,因为没有道德底线作支撑的你注定不能够长久,我要等的无非就是你和狼邪会否极泰来地那一天!”段虹安平缓一下混乱的心境冷冷道,她似乎忘了这个不到十岁就能够用情诗骗女孩子初吻的混蛋有着渊博的文言文常识。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句话你一定听说过吧。君子为了虚无缥缈的道义有所不为,而小偷却不择手段,在现世中,小人得势是常有的事情,这有何错?不要用流芳千古来诱.惑我这种最彻底的小人,与其被人歌颂,我选择遗臭万年,我可以确定地告诉你,假如秦桧能够知道有长跪于岳飞墓前的一天,他依旧会制造莫须有的罪名!”琅邪依旧是那副让段虹安憎恶的嘴脸,虽然此刻他的笑意邪恶的十分真诚。
“你真是不可救药!”段虹安第一次有亲手打人的冲动。
“你不会是想说因为我而使得你的到来拖延了好几年吧?”琅邪一阵大笑,在段虹安冷哼了一声后,稍微正经了些道:“我真怀疑这几年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果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我想只有运气这个词汇了。”
“恐怕这个词汇更适合你吧!”
“难得有思想纯洁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今天我就免费给你作次深刻的社会生存教育。”
琅邪不以为意道:“诚信、守法、协作等等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已经成为众多生意人的商业口红,需要的时候就在自己脸上涂抹几下,但是在现实商场中,每一个熟捻‘潜规则’的商人都会对此不屑一顾。美国学者费正清说过,在中国生活需要比其他国家更多的阴谋诡计和花言巧语,品德若不与狡黠结合,仍将一事无成。”
“美国的伟人可以照着练习薄上的格言去做,在美国出人头地,在中国这里却会还未出世,便送了命。”段虹安讲出了费正清的主要观点,陷入深思。
“既然你要跟我谈道德谈《菜根谭》,那么你应该听说过‘涉世浅,点染亦浅;历事深,机械亦深’吧,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绣花枕头都清楚,那么身为zj大学高材生的你又是否真正明白呢?你觉得在这个污秽喧嚣的现实中想要洁身自好有可能?”
琅邪收起轻浮的表情,冷笑道:“难道这几年你是隔断红尘三十里生活不成?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那盈利颇丰的月涯网络公司是如何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电子业中成长起来,天真幼稚的你又是如何成为两家大型跨国公司的总代理!如果说这些年的商界经历还没有让你有点觉悟的话,你就实在是太可爱了。”
“琅邪,我不是没有用过心计策略,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用黑道白道的规矩去解决所有商业冲突!商业永远是商业,商业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你拥有再多的白道资源和黑道势力都应该遵守商业中的游戏规则,这是zj最著名的商规之一。还有,法律可违,道义不可违,今天大红大些的你难保明天就落魄街头,所以别忘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听到许多关于你的‘辉煌事迹’,似乎你都没有这个觉悟。”
“这些话才有那么点味道。”
琅邪微笑着点头,这番话确实称得上是至理名言了,不管偏激与否都值得思考。尤其是“法律可违,道义不可违”这句几乎让他有鼓掌的冲动,因为这句话正是每一个混黑道的人的最终法则,至于是否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了。
“没有事情的话,请你回去,这里不欢迎满身铜臭和血腥的人。”段虹安下了逐客令,下意识的在沙发角落离琅邪最远的她极度憎恶和琅邪呆在一起的感觉。
“担心被你的未婚夫捉奸?”琅邪邪气道,把玩着手里的精致茶杯。
段虹安平缓一下因为愤怒而剧烈耸动的胸口,闭口不语,似乎觉得和琅邪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
“我说过,你母亲所在的林家、你未婚夫的孔家、还有你的月涯公司都已经成为这我个游戏的角色之一,也许现在你还是觉得风平浪静,但是很快你就可以明白和我作为对手的感觉。李氏集团能够有今天,我并没有利用一点黑道和白道资源,也就是说我没有白要家庭的一分钱或者运用狼邪会的一兵一卒,假如你不相信,接下来你就会明白我这句话的含义。”
琅邪玩味的看着充满警戒的段虹安,黑眸细长眯起。
“三年来你唯一的变化就是比以前更加卑鄙无耻,更加阴险狡诈!”段虹安狠声道,“只要是正当的商业竞争,我不会惧怕任何人任何对手。”
琅邪轻轻放下茶杯,抬头淡淡道:“快乐使人肤浅,能够让你成长的只有痛苦。”
段虹安被琅邪那深邃的眸子注视得一愣,低下头似乎在咀嚼琅邪所说这句饱含沧桑的话。
“这里似乎没有男人居住,难道你和未婚夫还没有睡到一起?虽然不是爱情的基础,至少也是感情的润滑剂吧,过期作废就不胺了,难道那个孔家大少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琅邪摇头叹息道,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段虹安那傲人曲线下的完美胸部,因为在家里,段虹安仅仅是随意穿着一件雪色衬衫和休闲牛仔裙。尤其是那条雪嫩修长的大腿尤为动人,玉藕般圆润的胳膊散发着迷人的色泽,虽然段虹安极力装出无所畏惧的坚强,但是眉宇间楚楚动人的神韵依旧如同春光般乍泄。
琅邪邪笑着坐在段虹安身边,眼神暧昧道:“不知道胸部还有没有当年那么柔滑,臀部似乎挺翘了些,啧啧,虽然气质上的进步比较小,至少比起很多街头浓妆艳抹的妓女要好上不少。”
就在琅邪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靠近段虹安的时候,三年前刻骨铭心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整整三年都无法忘却的回忆像嘲笑的魔鬼戏弄着这位天之骄女,段虹安下意识地将檀木茶几上的那只茶杯扔向琅邪,希望能够用此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段虹安以为这个传闻在斧头帮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男人可以轻松躲过这只茶杯,她以为这个在紫云山庄上能够让刘云建这样枭雄俯首称臣的家伙一官不会被这只小小的茶杯砸中,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琅邪并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任由那只有两个人先后品过的茶杯击中额头,鲜血极其醒目和娇艳的流下,这使得原本就邪美的琅邪增添一份刻骨的魅惑。
三年中能够让琅邪受伤而唯一在世的就只有飘逸出神的冷血杀手,曾经与琅邪有过两次试探交锋的冷血也只是唯一见证琅邪流星般崛起的人,其他让琅邪受伤的人都已经被琅邪的冷锋血魄亲手送进地狱,因为他们让琅邪受伤的代价就是生命!回到中国一直隐藏实力的琅邪根本就没有遇到仁德他全力出手的敌人,从刀破忍术宗师山门五卫、以太极败天王柳齐宇,再到今天的灭掉北方头号年轻战将,何曾受伤流血?
“果然有本事,你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女人!我不妨告诉你,在金三角我徒手干掉三十一名大小毒枭都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在剿灭斧头帮、铲平青狼帮这些杂碎的时候更是毫发无损,倒是被你给结结实实的砸伤。呵呵,传出去的话恐怕整个中国黑道都会朝你道。
那一刻,段虹安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泪水滑落水嫩的脸颊。
“我会比任何男人都温柔,即使对你,也是如此。”
"我会比任何男人都温柔,即使对你,也是如此。”
琅邪俯身温柔吻去那些泪水,轻轻解开段虹安衬衫的纽扣,随着一颗颗纽扣的卸下防备,段洪安雪白的内衣也有抱琵琶半遮面的展露出来,琅邪并没有急于把那件衬衫褪下,而是任其自然的摊开在床上,他望着那如美玉般圆润的肌肤悄悄浮起一层粉色的暧昧桃红有些出神,这样完美的肌肤似乎只有莫雨嫣和温碧月才能拥有,这个女人还真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知道珍惜的幸运儿。
静静等待这场凌辱的段虹安似乎以为琅邪会粗暴的占有自己而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拽住被单,雪白的小手因为过于用力而使得纤细的血管都能够清楚,三年前的噩梦再次真实的笼罩自己,段虹安眼神有些呆滞和茫然。但是她所认为的粗野动作并没有出现,那个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男人并没有像三年前那样直接进入自己的身体,而是静静的凝视,这让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期望可以早点结束噩梦的她更加难堪。
琅邪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这具动人心魄的娇躯,似水似雾般的朦胧气质,宛若似真似假的水墨画,拥有最大程度的感官感受。他一把撕开段虹安娇羞的内衣,再将她下身的遮掩全部褪下,只剩下一件空荡荡衬衫的琅邪身体颤抖的逐渐厉害。
除了政体的身体曲线和臀部,一个女人的胸部也能够营造出最诱人地弧线,琅邪望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娇嫩圣女峰,嘴角的笑意充满玩味。既然没有人敢亵渎你,那这项重任就由我来完成好了。
“三年前你还有勇气看我,为什么今天却丧失了这个勇气,是怕爱上我吗?”琅邪轻轻一只手覆上段虹安雪嫩柔软的双峰。另一只手则在没有一丝赘肉地平坦小腹,当他的舌头触碰到那颗娇嫩的小红豆,琅邪明显感受到段虹安地震动。真是个敏感的女人,他可不会轻易放过这具异常敏感的躯体。
“这么折磨人你很有成就感吗?难道你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段虹安冷笑道,她不想感受琅邪那种比三年前更加炽热地眼神,不想感受那种与异性接触的奇异感觉。所以她只能够希望琅邪可以迅速解决他肮脏的行为,然后她再去狠狠洗澡,洗去这一身的罪恶和污秽。
“这种激将法对我没有用,你就慢慢体会激情前地情调吧。也许有一天你会迷恋上这种美妙的前奏,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果然女人地身体要远远比女人的嘴巴老实。”琅邪一阵得意的轻笑,轻轻含住那颗渐渐硬起来的红豆,极尽缠绵的吮吸那似乎还没有被男人开发过地圣女峰。
接下来才是段虹安“噩梦”的开始,琅邪果然用最温柔的手法让她几乎要抓狂,身上每一处的肌肤都留下了他的痕迹。那些她从前根本无法想象的羞涩领域和让她无法接受的方法依次被琅邪亵渎,哽咽抽泣的她好几次都认为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但是都在琅邪适时的改变方位和方式来给她稍微缓冲的机会,这使得段虹安一直处于理智和感性的苦苦煎熬中,不想露出一点软弱的她越是坚持身体就越敏感,越能够清楚感觉琅邪这个无耻小偷的侮辱。
终于,琅邪在她濒临崩溃的那个临界点,开始占有她。
那一刻,她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奇异快感,哽咽和抽泣也随之不知不觉中停止,而是不自觉的喘息。
段虹安侧脸望着淡蓝色窗帘外的淅沥微雨夜空,似乎在做梦,三年来,多少追求她的男人都被自己的冷漠毫无余地的直接拒绝,就算是孔奇华也从没有牵过她的手,甚至她在三年前就开始抵触女性好友的正常接触,但是今天她却毫无保留的被这个男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抚摸、亲吻和挤压,这么荒唐的事情让段虹安感到彻底的茫然,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为什么三年后的今天,自己还是这么熟悉这个混蛋身体的气息,味道,和感觉!
脸颊潮红段虹安的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异常妩媚,陷入深思的她几乎要忘却琅邪马上要开始的真正亵渎。
在琅邪进入段虹安身体的时候,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她咬牙:“假如我是妓女,你又是什么,嫖客?”
琅邪没有想到段虹安的私处竟然比一般处女还要紧,这让有些疑惑更多是狂喜的他真正获得今天的第一次成就感,“我喜欢嫖在别人心目中是女神的女人,三年前是,三年后仍然是。”
作为情场高手的琅邪除了拥有能让女人动心的气质和实力,还有就是那高超的技巧,能够让即使是第一次的处女也获得的高水平感觉,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值得骄傲的资本。琅邪凝视着段虹安长长睫毛下的那双盈泪眸子,用最温柔的律动来换取她的最小痛苦和最大欢愉。
这是琅邪对她至少很长时间没有让男人碰她的一种奖励。
在琅邪印象中原本以为段虹安至少会和一个男人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骄傲清高的女人依旧无意间给他留下一份最好的礼物再没有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
“我恨你!”
在那渐渐积聚的火热就要在突然释放的边缘,情不自禁将双手抱住琅邪的段虹安哭泣道,指甲在琅邪的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最后一刻,她知道,她的坚持还是失败了。
在完完全全占有段虹安后,琅邪俯身在她的耳畔,眼神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淡淡道:“最好是一辈子。”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很多人都认为最完美的爱情应该是有着一个悲剧的结局,从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凄然守望到梁山伯和祝英台的翩然化蝶,都有着让人有着凝重而化不开的悲伤。但是琅邪这个信奉的完美爱情只能是“与子相悦,死生契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生本来就是活在世上受苦接受惩罚,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增加痛苦呢。
夜色斑斓的城市和房间里明快的地砖与墙面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昏昏欲睡的壁灯,让夜色仍然冷得像一杯冷茶。琅邪睁开眼睛凝视着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段虹安,布满泪痕的精致脸孔充满憔悴,黛眉紧皱,被他吻肿的嘴唇显得异常娇艳,雪白的脖子延伸下去便是让男人沉沦的ru沟,琅邪嘴角悄然微笑,为了防止意外,他将被单把两人裹粽子般裹起,使得他们的身体以最亲密的姿势“拥抱”在一起,段虹安想逃也逃不掉。
琅邪坐起来轻轻把段虹安小心放在怀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她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像水一样润滑着琅邪的身体,其实家不是男人的港湾,女人的身体才是。
“我这样对待你,也许你更有理由说世界上有两个好男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还未出生吧?”
琅邪手指轻轻抚摸那红润地嘴唇。这样娇嫩的嘴巴如果能够听话的话,那真是男人的至高享受了。刚才幸好没有被燃烧的欲望冲昏头脑,否则这样柔弱地身体一定得去医院了。琅邪拿着那根烟陷入深思,是该收收主开始行动了,谋而后动。这一向是琅邪立于不败之地的最终原因,因为三年地生死考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即使对手是最弱的敌人,也要争取百分一百的胜率。
今天的林家虽然在黑道、商界和政界都不能够对琅邪构成威胁,但是这场游戏还有一个主角孔家,这就不得不慎重考虑,虽然琅邪绝对有能力凭借狼邪会的实力用黑道的方式解决这一切,但是段虹安无意中说过“不要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给琅邪不小的震撼,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温碧月所在温家的那个考验,这让琅邪不能够仅仅依靠武力赢得这场游戏。
真正地商人,还是要用商业玩转天下。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辆韩雅在早上坐进去的豪华宾利的主人就是李凌锋,琅邪自然不会无聊到去怀疑韩雅,但是他对李凌锋这个深藏不露的家伙持有深重地戒心,毕竟能够入选东方冷雨的十大威胁人物之一,琅邪要是还是无所谓的话那就是幼稚地狂妄了。不过琅邪倒是不介意李凌锋参加这场游戏,虽然李凌锋已经和他进行商业和黑道上的暗战。目前的实力看来麒麟会已经不是狼邪会的强有力竞争对手,但是北方终究是李凌锋和麒麟会的地盘,虽然狼邪会能够在南方呼风唤雨。但是在北方必然处处碰壁,而且北方还有一个让琅邪着实有些头痛地北方黑道已经,这个已经也是刚刚针对狼邪会建立起来的黑帮组织,虽然北方除了青帮再没有能够与琅邪抗衡的单个帮派,但是滴水汇海。这个几乎包揽北方所有大小帮派的黑道联盟已经拥有打击狼邪会的实力和资本。
但是谁能够把一向针锋相对勾心斗角的北方黑道联合起来呢,琅邪有些好奇,这样的角色应该是十大威胁中的一个吧。至于不弱的孔家,说实话,是否肯为孔奇华中意的这个女人和李氏集团和他背后的众多实力背影作对都是个问题,不过就算孔家不出手琅邪也有把握让他乖乖出手,就像前面琅邪对段虹安所说,他已经开始对林家动手,等到冰山浮出水面的时候,也就是林家彻底沉陷的一刻,因为琅邪的打击从来都是一环接一环。
在zj的李巍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家伙,忽略这位巨大家庭继承人的对手都会遭到毁灭的代价。
琅邪知道为什么李凌锋会没有参加紫云山庄的亚洲财富论坛,因为有人开始对风云企业开始隐秘却十分准确的打击,从手法来看应该是极度熟悉资本动作的高手,除了李巍这个天才资本玩家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这样的人物,李巍的辉煌当初败给李凌锋,除了一定的商业因素,还有很多非个人因素的原因在内。
能够有这样的对手李凌锋也有的头痛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琅邪似乎捉摸到那么点头绪,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韩雅有关系呢,像韩雅这样的女人向前一大步是阴谋家,向后一大步是失败者,但是如果只向前或者向后一小步,她们就是既不妨碍别人也不招惹是非的安静女人,被李凌锋刺激的她虽然表面上宁静似水,但是种种迹象表明韩雅肯定有所行动,否则她也不会神神秘秘的参加那次财富论坛。
这个傻女人,琅邪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韩雅,他可不想韩雅再有丝毫的伤害。
抱着熟睡的段虹安重新躺下的琅邪在轻轻抚摸怀里美人的光滑脸蛋后渐渐睡去,等到夜深人静只闻雨打芭蕉的时候,段虹安悄悄睁开眼睛,经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够睡着,其实琅邪在强行占有她身体之后的所有动静她都知道,知道逃不出琅邪魔爪的她只能够装作睡着来减少屈辱感。
望着那张再没有邪气和轻佻的脸庞,段虹安在愤怒之余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如此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败家子了,今天的他竟然是以高考第一黑马和zj大学新生代表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头顶着狼邪会太子和李氏集团总裁这两个光环。这样一个最让自己瞧不起的男孩是怎样成长为一跺脚整个南方都会震撼的男人?不依靠家族力量的他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还有他身上那些道道纵横触目惊心的疤痕又是怎么回事?
当她听到他扬言要对付林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紧张,即使要和孔家作对她也只是持有怀疑态度罢了,这样一个原本应该是最谨慎的人为什么看上去都是嚣张狂妄和锋芒毕露的举动?
“你就那么喜欢我恨你?”
根本无法动弹的段虹安悲哀的凝眸沉睡的琅邪喃喃自语道,“如果你想报复林家,根本用不到我这颗无足轻重的棋子,如果你想报复我,似乎这一切已经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你还要怎样对我?”
外面雷声乍响,脸色瞬间苍白的段虹安不自觉地蜷缩身体,这样一来和琅邪的接触更加暧昧,但是似乎这个时候被连串雷声惊吓到的段虹安无法顾及这些,身体下意识的靠近这个世界上最憎恶的男人。也许上帝在制造男人和女人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设定为最契合的生物,男女身体上可以如此的完美纠缠,如果掀开被单的话,此刻琅邪和段虹安的两具身体构成了最动人的图画。
当身体颤抖的段虹安为了逃避雷声而选择依偎在琅邪的胸膛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的她双手紧紧环住琅邪的肩膀渐渐睡去。
“原来比起我,你更加害怕雷声。”
其实同样没有睡着的琅邪等到段虹安真正睡着的时候才微微叹息道,温柔的把玩她柔顺纤细的一头乌发,躲在他怀里的段虹安似乎很怕打雷,看着那张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小脸,琅邪不敢相信脱离林家独自闯荡上海的那个女强人会这么惧怕雷声,是曾经有过什么刺激吗?
睡梦中的段虹安依然会因为每一声打雷而颤抖一下,开灯抱着她的琅邪望着天花板根本没有睡意,直到大雨渐渐停歇,清晨的天空才迎来灰蒙蒙的光线,琅邪好笑的看着段虹安那微微噘起的嘴角,这么一个清高冰冷的女人在睡觉的时候也有孩子气的娇弱模样。
当睡眼惺忪的段虹安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就是那一张邪恶的嘴脸,大脑马上恢复正常工作的她迅速双手捧住胸部狠狠瞪着双眼使劲往她身上瞄的琅邪,冷冷道:“你还没有看够吗,我想你可以回去了,以后也没有再见面的理由和机会!”
琅邪下身微微动了一下,是男人都知道清晨的时候会有一柱擎天的情况,段虹安瞬间布满红霞的俏脸交织着无奈和羞愤,这个家伙根本就不理会她的任何言语任何表情,简直比无赖还要无耻。不等她反应过来琅邪已经将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单扔到地上,顿时将两人一览无余。
“如果你再逼我,我真的会杀死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如果我杀不死你,那我就选择自杀!”
闭上眼睛逃避这种羞辱的段虹安冷声道,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一点底气。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伤害你,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
琅邪亲吻着段虹安的耳垂邪魅道,“从今天起,我就要住在这里,和你同居。”
段虹安圆瞪那双水晶眸子一脸震惊,随即冷笑道:“我可没有时间陪你这个太子,似乎你的身边不会缺乏女人吧,你就不怕冷落了她们吗?”
琅邪放开曲线毕露的段虹安坐起身穿衣服不以为然道:“我只是把我的决定告诉你,至于其他的一切你都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情不是简单的死就可以解决,你如果想杀我,那么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我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就是和女人上床的时候,你如果真的想杀我,那就看着办吧。”
琅邪回头的时候段虹安正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看到琅邪转头她几乎要抓狂道:“无耻的淫贼!”
正在扣钮扣的段虹安虽然上半身没有露出太多雪白无瑕的肌肤,但是昨晚昏暗中那粉雕玉琢般的身体就像是一块晶莹温润的美玉,美丽的惊心动魄。琅邪将段虹安掉在地上的裤子交给羞愧难当的美人,笑道:“有什么好为难的,该看的地方我昨晚可是没少看没少摸。”
段虹安顾不得接过裤子,拿起床头的那个枕头就朝一脸坏笑的琅邪砸了过去,似乎琅邪对她扔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闪躲的意思,幸好这个柔软的枕头不是坚硬的茶杯,否则段虹安不敢保证这个家伙又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一想到昨晚的经历,段虹安就有狠狠砸那张邪美脸孔的冲动,追求宁静祥和心境的她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的心态,处处失态,事事失措,在这个霸道和无耻的家伙面前,她突然承认自己的弱小,那是女人面对男人时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软弱。
“你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吗?”
琅邪皱眉道,昨天把伞交给燕清舞后就和那个不错的青年在大雨中激战了一场,这身衣服实在有些抱歉,不过这些比起三年中的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暗杀行动中地穿着已经算是天堂了。只不过总不能让段虹安和这样的自己呆在一起同居生活,男人没有考察的服饰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清洁。这一点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地关键。
“我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干什么?你以为我是喜欢收集男人衣服的变.态吗?没有!”段虹安穿好衣服恢复冰冷的神色,刚才娇嫩地身躯的她有一种无法掩饰被洞穿的紧张,而身体被这头色狼看见倒成了其次。
“要不我们一起去买衣服?”不等段虹安发作,琅邪吃定她般微笑道。“不买也可以,我就赤膊在你地别墅逛悠,要是被你的客人看见我想解释都不需要了。这样更简单。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你说呢。”
“现在没有商店会卖给你衣服,要是你没有钱的话我给你,我想堂堂狼邪会的太子总不会害怕一个人出门吧?”说到这里段虹安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她挣钱给他,这个家伙现在似乎是李氏集团的总裁吧。对于这家即将上市地明星企业哪一天不是日进斗金?
“我现在要哪家商店现在马上开门他保证不敢提前一分钟也不敢拖延一分钟。”
琅邪微笑道,那种锋芒再次让段虹安感到极度不悦,接下来琅邪的话让她又是无话可说。“不过我真的没有带多少钱,我总不会让别人认为我这个太子就是整天勒索恐吓地小混混头目吧。还有,不是陪美女逛街的话,本人从不踏入商店。”
“我似乎不是你眼中的美女吧,比起征服全世界的莫雨嫣来说我一个混迹商海的女人怎么不会羞愧致死。”
“我劝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莫雨嫣,这对你很有好处。”莫雨嫣对于琅邪有着任何女人都无法媲美的情感,也是唯一能够让琅邪将三年经历亲口说出的女人。
段虹安望着琅邪那双昨天见面后第一次深沉的眸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扭过头走出房间,她告诉自己这种仇恨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厚重。
当琅邪来到段虹安车库看到那辆兰博基尼的时候也是吃了惊,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这种极富视觉冲击的意大利名车作为珍藏品,每一个棱角每一条直线都充满想象力的兰博基尼似乎生来就是法拉利的天敌。琅邪认为一辆车可以代表主人的性格特征,这和一个人写字书画如何做人便是一样的。
“我原本以为你最多就是开宝马奔驰,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要张扬许多。”琅邪坐在优雅驾驶的段虹安身边感叹道。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段虹安一脸冷漠道,“你是认为我没有资格买兰博基尼吗,或者是觉得我买不起这辆车?虽然我不像你那样家产万贯身为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没有你一掷千金的阔气,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低你一等!金钱并不是衡量一个人尊严的标准,气度和胸襟才是。”
“我这个样子的你让我很有征服的成就感。”
琅邪突然抱住段虹安吻住她那的温润的嘴巴,惊慌的段虹安挣扎着把车赶紧停下,狠狠推开琅邪愤怒道:“你是不是永远都喜欢游戏,游戏女人,游戏对手,游戏人生?!你难道不知道刚才我们很有可能丧命吗,也许我无所谓,但是你今天可是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了,我想你不会这么不在乎吧?”
“我之所以不在乎是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永远都不会失去。”
琅邪淡淡道:“我说过有我在,你会有一点伤害,就算现在有一群人拿着冲锋枪朝你扫射,我也有绝对的把握让你毫发无损。对于车子我要远远比你熟悉。它和很多东西一样都是我忠实的玩物,绝对不会背叛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闭上眼睛笔直开车等到你认为绝对没有生还可能的时候再放手,等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想你还会见到我这张不怎么顺眼的嘴脸。”
“你是疯子。我不是!”
懒得理睬琅邪的段虹安专心开车,不知道为什么三年前她讨厌琅邪的无所事事,但是现在她又开始反感他那种似乎一切都逃不出他手掌心地胸有成竹。
虽然是清晨,但是果然hz大厦的一班经理已经准时守候在大厦门口。当琅邪下车的时候充满敬畏地恭维马上蜂拥而至,段虹安想起刚才车上这家伙用她手机打的那个简单电话“让hz大厦六点钟准时开门,早一分钟或者晚一分钟的话。明天就不用开张了。”
原先都是听别人说起这个狼邪会的太子如何地只手遮天,但是那仅仅是在印象中模糊的概念,但是这个时候看到那群人卑躬屈膝的向一脸冷漠地琅邪卑微讨好的她终于明白今天琅邪的超然地位,让段虹安有些自嘲的是自己也鸡犬升天的被那几个hz大厦高层管理人员谄媚奉承,被琅邪强行挽住的段虹安本来以为琅邪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得意,但是她发现这个时候的琅邪真的很孤傲和冷漠。对于那些阿谀讨好他没有一点情绪上地波动,那些平日里都是指手画脚的经理人员不时擦汗。
偌大的hz大厦只有琅邪和段虹安两个人在购物,琅邪并没有让那群震慑于太子威名的家伙陪同,拉着段虹安便在空荡荡的大厦内挑选物品。在琅邪地强迫下段虹安不得不随手帮琅邪“捡”了几套衣服,不以为意的琅邪随后便带着行尸走肉般的她逛起了珠宝首饰,当琅邪拿出那枚精美典雅的珍珠别针时,段虹安也是眼前一亮,这家伙的眼光倒是不错。这枚打造成凤凰飞舞状的珍珠别针搭配有六十颗上等的南洋珍珠,价格也是惊人,一百八十万!
“不介意我用你的钱送你第一份礼物吧?”
琅邪小心翼翼的为段虹安戴上这枚价值不菲的珍珠别针,嘴角的笑意有些幸灾乐祸。
“你……那用我的钱买的东西我有资格把它扔进垃圾篓吧!”说不出话的段虹安刚想要把这枚珍珠别针摘下来扔掉,就被琅邪握住手腕不能动弹。
“你要是敢扔,我就把这里的所有珠宝首饰都送给你。”琅邪放开段虹安咬着她的耳垂邪笑道。
望着那修长的身影,站在原地的段虹安不经意看了一眼胸前的精致别针,有些颓废的跟上琅邪的步伐。
“你应该不喜欢逛街。”双手提着东西的琅邪笑道。
“那也要看和谁在一起。”两只手空荡荡的段虹安哼了一声道。
“女人在失落的时候不都是喜欢用疯狂购物来弥补空虚的心灵吗?”
“世界上女人那么多,如果你的推断成立,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多家百货商店倒闭关门。而且我也没有多少失落,有的只是愤怒而已,一个愤怒的女人不会疯狂购物,只会寻找机会在对手的致命弱点处给上狠狠的一击。”
“那至少我倒是不用担心某人以后会每天刷爆我一张卡,这可是目前我最担心的事情。”
琅邪如释重负道,顺手牵羊一瓶红酒的他会滔滔不绝为段虹安上一堂生动的品酒课程,经过香水专卖区的时候则又充当专业的香水鉴定师,幸好路过女性内衣专柜的时候段虹安直接小跑到前面,眉梢悄悄流露的羞涩让琅邪嘴角勾起一个阴谋得逞的奸诈笑意。
当他们即将离开hz大厦段虹安也准备要为这笔将近两百万的巨额费用买单的时候,琅邪淡淡道:“别傻了,就算你肯,你说他们敢收吗!而且你也不要认为这我是在占他们hz大厦的便宜,我告诉你,现在整个zj的黑道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们想做生意,一帆风顺以后必然有让我们狼邪会出面的时候,我能够收下这两百万是给他们面子,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果然,段虹安再次看到那些人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神采焕发,甚至有些得意的满足,能够让这个太子“欠这么一个人情”,以后在zj还有谁敢对hz大厦不敬?段虹安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质疑昨天自己那句“不要把黑道和白道介入商业”的准确与否,这样看来商业和黑道的联系似乎超出她想象的紧密。她所从事的电子销售和网络游戏算得上最脱离实际的行业之一,有种“阳春白雪”的感觉,所以很多时候她无法想象那么多影视中房间渲染的白黑勾结行径,但是稍加点拨,段虹安便能够准确拿捏这种生意场的底线和程度,她突然有一种很新鲜的荒谬感觉。
虽然两百万对于现在急需大量流动资金的段虹安来说不算一笔小钱,但是如果琅邪要她付这个钱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心疼,钱对于深谙佛学道藏的段虹安来说无非是可有可无的符号而已,但是不重视金钱不代表段虹安会任意挥霍金钱,虽然身份已经过亿踏入中国顶尖富豪行列,段虹安并没有奢侈享受的习惯,作为屈指可数的亿万资产的单身金领女人,段虹安一直低调而精致的生活。
“我送女人东西从来不会让女人花钱!”
琅邪率先走出hz大厦,语气也许是因为那些人的缘故有些淡漠,“你如果愿意,可以请我吃早饭。”
段虹安这次没有拒绝琅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报复琅邪还是什么原因她挑选了一家最破烂的早餐店招待饥肠辘辘的叶琅邪。琅邪明显捕捉到段虹安水晶眸子里的那一抹戏虐,心想这样就能让我皱眉头的话那未免太可笑了,当年在越南丛林差点吃被自己狙杀的死人这顿大餐,在亚平宁半岛几乎一个星期没有进食的他又怎么会为就餐琐事在意。
当段虹安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李氏总裁津津有味的吃着那两块钱一碗的芹菜馄饨,她再一次被荒唐的感觉击败。
回到段虹安的别墅,琅邪换上衣服后就冷冷抛下一句“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见到你准备好了我要用的东西和晚饭,否则这座倾注你不少心血的房子恐怕就会惨不忍睹了”,随即在段虹安的目瞪口呆中离开这幢别墅。默默无语的段虹安在把去sh需要的简单行李整理好后却站在窗口出神,两行清泪悄然没落脸颊,最后她将东西一样一样放回原处,那双充溢悲哀的眸子随即充满执著和坚强的神采。
琅邪,希望你不要后悔!
段虹安坐在那张带给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肮脏记忆的床上,眼神有些冰冷,将那枚珍珠别针狠狠扔到地上。
琅邪并没有回学校,而是去帝皇大厦找看似悠闲的李巍,当他坐帝皇企业高层专用电梯来到最高层的时候,那名秘书硬是不肯放行,无奈的琅邪只好凭借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和还算对得起造物主的邪美脸孔与那名敬业的美女秘书套近乎,结果琅邪硬是把刚才横眉冷对的白领女人哄骗的天花乱坠,毕竟能够将巴黎时尚潮流把握得精确无比以及化妆品知识比专业人士还精通的男人并不常见。
对女性弱点再清楚不过的琅邪就要骗过这位已经晕晕乎乎地秘书的关键时期,一位不速之客横空杀出。
“在工作期间如此随意,难道忘记进入公司第一天我就跟你说的注意事项了吗?”
一位严肃地职业女性打断了两人眉飞色舞的热烈谈话,女秘书悄悄吐了一下丁香小舌低下头不敢说话,看来这个漂亮女人的来头不小。琅邪不禁感叹为什么职业场合呼风唤雨的女人没有几个是能够真正笑容灿烂地。看来以后在李氏集团的企业文化中应该注意这一点。
“我是zj帝皇分公司的总经理江宁静,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们总裁?”
竟然是庞大帝皇企业分公司的总经理,这让琅邪着实刮目相看。不禁用色狼的标准眼神在这位端庄的成熟女人身上瞄上几眼,良久等到这位金领阶层的女人隐隐作怒就要爆发的时候,琅邪才一副痞子模样笑道:“你们总裁欠钱不还,我这次是上门讨债的。”
“我们总裁欠你钱?”
江宁静十分怀疑道。帝皇企业作为李氏家族地家族企业,很大程度上董事长南宫傅卿都没有这个李公子的权力,因为身为帝皇企业高层的她知道这位李公子是英国古老家族地正统继承人。在很多场合南宫傅卿根本就没有发言权。由此可见这位开着英国皇室跑车的年轻总裁是多么富有神秘色彩的李氏家族了。
“上次去金碧辉煌的时候你们总裁就向我借了两百块钱,他总不能够总赖着不还吧?”琅邪一脸委屈道,眼神却是充满玩味和奸诈,逗逗你们些头脑有些僵硬地女人也不错。
金碧辉煌在hz也算是比较有名的放荡场合了。最适合花天酒地的金碧辉煌其实最主要的特色是拥有不少让各色女人满意的生意,只要一个女人能出钱,不管你是肥猪也好美女也好。女孩也好老太婆也好,强壮的、斯文的、胖的瘦的男人都有。
所以当两个女人听到“金碧辉煌”这个敏感词汇的时候都不禁小声惊呼,看来李巍在她们印象中应该不坏,琅邪幸灾乐祸的悄悄露出一个奸笑,看你以后怎么在手下面前装冷酷。江宁静在诧异过后马上就恢复平静。她不可相信李巍会去那种地方而且还向别人借两百块钱,带着沉重的不屑道:“如果你想要这两百块钱,我不妨代我们总裁还给你。”
门口刚才出来准备去接琅邪这个太子的李巍满脸凄凉的看着琅邪不停诽谤自己,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在江宁静和那个疯狂崇拜和暗慕他的女人的诧异中,李巍愁眉苦脸的把琅邪请进总裁办公室。琅邪玩笑道:“怎么,你想泡这两个女人?我可警告你,兔子不吃窝边草。”
“太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放不下她。”冷傲的李巍流露出罕见的悲伤。
琅邪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想开始运用狼邪会的资源。”
李巍收敛失落情绪,微微皱眉道:“太子是怕单纯凭借李氏集团在zj的经济实力无法与林家和孔家抗衡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大可不必劳师动众,因为现在还没有到可以露出水面的最佳时机,感觉上对付惊弓之鸟的林家和一个不确定是否肯出面的孔家有些小题大做,当然我不是要求太子你怎么去做,小巍仅仅是提出意见和看法而已。”
琅邪淡淡道:“孔家是否入局的关键不是在于孔奇华对段虹安的重视与否,而在玩挑拨刺激的力度大小,林家已经日薄西山,现在只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但是孔家毕竟是上百年历史的家族,而且还有华夏经济联盟中的一员,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巍恍然大悟,震惊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孔家只不过是太子的鱼饵而已,太子真正的目标是华夏经济联盟!”
李巍帮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微笑道:“看来这个鱼饵够大,连我们的李伯爵都如此吃惊,呵呵,既然你都预想不到,那我就放心了。没办法,想要过温家家族议会这一关,本太子不拿出一点成绩来肯定是说不过去的,紫云山庄之行你应该对这个有能力举办亚洲财富论坛的温家有点底了吧,华夏经济联盟中吴家是最有话语权的家族之一,这个联盟内部的勾心斗角绝对超出你的想象,而且个个都是成精的老狐狸,落井下石之类的阴谋诡计对他们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李巍微笑道:“太子似乎不会把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放在眼里吧,当年在伦敦我可是被你耍得团团转。”
琅邪扬起一个自嘲的微笑,有些期待道:“我爷爷曾经就败给华夏经济联盟一回,对此我爷爷可是耿耿于怀,到时候我希望能送他一份大大的八十岁贺礼。”
李巍幸灾乐祸道:“华夏经济联盟这下有麻烦了。”
琅邪摇晃着盛放鲜艳液体的酒杯,淡淡道:“现在我的还不能和他们正面交锋,不是说我智商不够,而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氏集团根基太弱,我就是再聪明也不可能用现在的李氏去和这个庞大的经济帝国对抗。这其实和狼邪会与青帮的关系是一样的,李氏集团的处境就是狼邪会的处境,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积蓄力量,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忍可以成雄?!”
李巍轻轻点头感叹道:“太子的总是能够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看待事情的发展,所以尽得先机。”
琅邪品尝了一口香醇的上等葡萄酒,沉声道:“希望温家不要做出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否则我连他们也一起收拾!”
李巍小心翼翼道:“这么说来段虹安便是太子这关系到整个中国经济局势的棋局中的最关键的棋子,唉,那么你进入这个可怜女人的别墅也是早有预谋吧,以此来刺激就要迎接来大陆‘审核’准媳妇的父母的孔家大少爷,然后断定孔奇华的忍耐底线,最后再衡量孔家的实力。本来我还以为是太子你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没有想到这些都只不过是太子你的障眼法而已,其实从紫云山庄开始太子就开始布局,看来zj是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
琅邪哈哈笑道:“谁说没有,狼邪会的事情我自己会办。不过我要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虽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但应该合你的胃口。”
李巍疑惑道:“还有这种事情?”
琅邪神秘道:“林家和孔家有不少整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我送你三个字,让这两个家族的这一代彻底废掉!”
李巍更加纳闷,三个字便能够搞垮两个家族的这些败家子?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吧,平时一向对自己智慧很有信心的李巍彻底承认自己的失败,能够赶得上太子思维的恐怕只有那个她了吧?
琅邪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冷酷,嘴角的笑意灿烂的让人不敢正视,轻声道:“黄,赌,毒。”
虽然在zj大学有韩雅这位大人物为他的频繁逃课护航保驾,但是琅邪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蹂躏校规,而且最头疼的是辅导员范虞艺那一关,自己是这个美女辅导员的重点观察对象,现在自己的罪名肯定是罄竹难书了。琅邪走进校门,望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和充满朝气的笑容,总有那么点无病呻吟的沧桑感。
走到一处公告栏,莫雨嫣获奖的消息已经传遍中国,崇尚造神运动的中国人这一回用行动再次证明政府引导下舆论下的巨大作用,上官明月俨然成为继琅邪拒绝清华之后的又一学生明星。看到照片上捧杯的莫雨嫣那有些憔悴的娇弱容颜,琅邪心里充满怜惜,这个丫头在荷兰也不知道习不习惯那里的饮食,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强有竞争力的帅哥,想到这里琅邪不禁哑然失笑,被雨0嫣丫头知道自己有这个担心的话一定被她粉拳好好“按摩”一顿吧。
“听说韩副校长在和经济学院的院花莫雨嫣追求同一个家伙呢。幸好英语学院的院花李依敏目前还没有传出与他的绯闻,否则那就真当热闹鸟。”
“不会吧,谁能够同时获得两个美女的青睐,丫的这种人不是明摆着不让我们这些光棍一条活路吗,这种男人就是俺们单身汉的公敌,不要让我见着了,否则非要……”
“非要干啥,你还能为民除害把他灭了不成,人家的追求者还不把你撕成一块一块的拿去钱塘江喂鱼?拉倒吧你,人家指不定就是跆拳道柔道外加剑道的高手,你没把他怎么的他早就把你撂倒了,你想要拯救人家女孩子于水火,结果到头来还是被人家喜欢帅哥的小女生当成色狼,最终还是让他英雄救美。”
“我又没说非要和他过招,我是说非要向他讨教几手泡妞的高招,然后也让我在情场所向披靡一次过过瘾。嘿嘿。”
听到对话的琅邪不禁摇摇头微笑着走开,不知道还有多少种版本的绯闻在zj大学流传。对于这次雨嫣在国际大赛上的获奖,最让琅邪地不是获得什么名气之类的东西,而是这样一来莫雨嫣会自信和开朗一点。因为往常她也许是对自己的“平凡”比较介意,在莫雨嫣和东方冷雨面前都比较沉默寡言,琅邪知道,女人之间互相比较是避免不了的事情,这样一来莫雨嫣就算没有完全摆脱阴影,也肯定比以前敢于完全释放自己地魅力。
在韩雅办公室门口恰好碰到zj大学三大美女中唯一幸免遇难的李依敏,刚刚在超级女声上大放异彩的后者在深深望了一眼琅邪后就没有说法,在与琅邪擦肩而过的时候眉宇间似乎有那么点赌气的味道。被琅邪拉住的她狠狠甩开,黛眉紧皱道:“有事情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琅邪微笑道:“听说你们篮球队这次以一分之差惜败给北京大学未能捧得冠军杯,不过能够杀进决赛也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我想可以的话学姐应该请我和韩老师吃一顿。”
李依敏望着这个打赌过校队皇牌并且把街头篮球玩得出神入化的新生代表,眼睛突然有些红润,咬着嘴唇道:“你是在嘲笑我们被北大打得体无完肤吗?是在笑话我们被人家用将近五十分地差距侮辱我们吗?如果不是你,北京大学又怎么会这么仇视我们zj大学,不是你摆臭架子拒绝我们校队的邀请,我们怎么可能任人宰割输得如此悲壮!现在你高兴了吧,就是在那个街头和你合作的徐荣俊,就是他带领北大将我们狠狠踩在脚下,这是不是很具有讽刺意义?”
琅邪淡淡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个样子。”
李依敏冷冷道:“我不接受这种道歉!”
苦笑的琅邪望着那黯然的动人背影,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北大,似乎这次学术交流除了清华就有北大吧,上次燕清舞也告诉自己他们学校的男生要向自己挑战,看来这次不能够再无所谓了。免得被人家以为自己都是好欺负好随意挑衅的人。
“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正想出门去吃午饭的韩雅恰好撞见这一幕轻笑道,难得见到这个家伙吃鳖,不过看到琅邪逐渐有些阴沉冰冷的神色。她又不得不安慰道,“她也是在气头上,哪个女孩不会乱发脾气,不过李依敏不是那种随便生气地女孩,她肯对你发脾气倒也算是另外一种暗示了。”
琅邪一把将韩雅抱住进入校长办公室。用脚关上门,他便疯狂的亲吻满脸愁容的韩雅,邪笑道:“我怎么会为这种事情生气,我只是在想怎么给北大清华那些家伙来点思想教育,韩老师,我这可是为校争光,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啊?”
已经被琅邪侵犯圣女峰的韩雅脸颊微红的望向门口,生怕有人推进来看到这旖旎刺激的一幕,倒不是说怕有人说闲话,只不过这实在是太过难为情了,说实施她还真有那么点被人撞见然后整所大学都知道她和琅邪暧昧关系地希望,当然这仅仅是偶尔露出的想法。被琅邪极富想象力的手指地挑逗下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娇艳,喘息道:“奖励你一顿午餐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我做其他什么事情,人家每天都在家里等你,你倒好,不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这几天我都将会没有什么时间来学校,所以只好委屈我们的韩老师了。”琅邪把韩雅轻轻推倒在办公桌上,解开衬衫的三颗纽扣后就把头埋在韩雅的胸部。
韩雅听到这句话眼神马上暗淡下来,手上地动作也停了下来,撇过头咬着嘴唇不肯说话。虽然没有责怪琅邪的意思,但是心里终究不会好受,虽然韩雅不是一般学生女孩那样娇气需要男朋友时时刻刻捧在手心,但是女人始终是女人,再大度的女人也需要自己男人的肩膀和胸膛。
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秘密,每一位女人都有她的隐情。
韩雅联合中国金融俱乐部中属于“草根”一派的商界精英打击李凌锋便是她对琅邪最大的隐瞒,她也没有告诉琅邪管逸雪这样的人一直在暗恋她,这一切,她都是想要琅邪减轻一份负担。
“假如韩雅觉得很伤心,可以打我骂我。”琅邪怜惜的捧着那张娇艳的俏脸,狭长的黑眸充满歉意。
“打你骂你最后还不是我心疼。”韩雅狠狠用手在琅邪胸口一阵捶打。
琅邪得意的奸笑不已,在韩雅耳畔柔声道:“小雅的胸部似乎越来越丰满了哦。”
被琅邪放开的韩雅赶紧扣好纽扣,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白了琅邪一眼,“还不都是你的错!”
琅邪饱受冤枉似的委屈道:“这可是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胸部是飞机场。三围者,胸腰臀,三分天下,各占其一。所以胸欲其隆,腰欲其细,臀欲其肥,古今皆然,只不过于今尤为激烈罢了。小雅其实胸部本来就属于那种女人嫉妒的丰满,腰部和臀部都是无可挑剔,不过在本人的努力不懈下,小雅的胸部更上一层楼,达到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境界。”
韩雅被琅邪说的无地自容,只能够不停的在琅邪怀抱扭打,怕痒的她被琅邪搔痒的咯咯直笑。
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初恋即使推迟到三十岁,也是永远单纯幼稚的爱情。
已经二十五岁的韩雅在经过这次刻骨铭心的洗涤后愈加绽放女人的风情。
和琅邪走出行政大楼,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刚刚响起,一路上不停有学生向韩雅问好,其中不乏让琅邪感到可笑的拍马屁,难道他们不知道只有真诚才是最好的接触吗,在校园这个还没有接触的实际利益,太实际太城府反而显得别扭。
社会就是一个践踏尊严的场所,没有人会怜悯你,所以大学是我们最后做梦的宝贵时间了。外面的世界有灯红酒绿,有纸醉金迷,有风吹雨打,刀光剑影;既有尔虞我诈,笑里藏刀,也有肝胆相照,相濡以沫。校园这片最后还算名副其实的净土,虽然不够刺激不够精彩,却相对安稳可靠而充满梦想,到了外面,梦想和憧憬也就随之破碎了。
琅邪望着穿梭的学生,感慨良多,和学生不停打招呼的韩雅看着琅邪深思的模样,小声问道:“怎么了?”
琅邪突然道:“如果我在这里大声喊道‘韩雅是我的女朋友’会有什么后果?”
当听到琅邪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她这个堂堂zj大学副校长和他这个学生恋爱的时候,韩雅出乎琅邪的意料一脸期待道:“我可不介意人家都知道我勾引学生,反正再不找男朋友的话很多同事都开始怀疑我的性取向是否有问题,虽然可能到时候学校有暴动或者找你单挑之类的相似事件发生,不过比较一下,还是证明自己性取向重要。”
琅邪一阵无语,看到韩雅扬起得意的笑容小女孩般雀跃的走进拥护的校园食堂,欣赏着韩雅那份坚强的柔软,琅邪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幸福着离开这个充斥虚伪、肮脏和痛苦的世界,那就是他最大的愿望,他没有治国平天下的宏伟志向,琅邪对自己的要求就是修身齐家,仅此而已,流芳千古的机会就留给那些浑身浩然正气的家伙吧。
和学校最具权势而且最漂亮的单身成熟女人共同进餐,对于每一个zj大学的人来说那都是莫大的荣幸,只不过除了琅邪至今都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获此殊荣罢了。
在和韩雅进餐的时候琅邪看到了无意中被自己救出绑架的何解语,虽然依然有着骨子里的骄横和自负,但是对琅邪比起当初横眉相对的情景已经缓和很多,毕竟一个女子对于救过自己的男人多少都恨不起来,更何况那次琅邪的表现确实堪称完美。
女人千万不要玩深刻,能够多呈现一份温柔,多展露一份纯真,多流露一份母性的关怀,这才是纯粹的女人。所以虽然何解语确实有骄傲和蛮横的理由和资本,但是琅邪并不欣赏这种在女人身上出现的尖锐锋芒,也许在一个男人身上琅邪会用尽一切办法纳为己用。不过话说回来,何解语背后的何家集团让琅邪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李凌锋的风云企业才是目前李氏集团的头号大敌,但是一来鞭长莫及还不能够迅速入侵南方市场。二来现在风云企业似乎遭受神秘人物的商业狙击,如果产业与李氏集团极其类似的何家集团落井下石,那么琅邪一定会焦头烂额。
韩雅下午还有课,琅邪和她吃完饭后就来到图书馆。这个大学里琅邪跑得最著书地地方因为有很多人要午睡而显得有些清静,刚刚要走出图书馆的“浅静”视线破天荒的在琅邪身上逗留了许久,淡淡道:“你来图书馆到底是为了什么?”
琅邪似乎也被她长久以来的冷淡感到反感,冷笑道:“难不成我来是为了一睹芳容?也许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值得我这么做,但是却绝对不是你。如果一定要说是谁你才相信,那我不妨告诉你,那就是我地第一个女人莫雨嫣!”
目瞪口呆的“浅静”望着那个第一次让她感到陌生的狂傲背影,喃喃道,莫雨嫣。这样的女人会是他的女人吗?
图书馆里经常和翘课的琅邪下象棋的那位老人今天正在一排书架前翻阅《二十四史》,琅邪轻轻抽出一本《宋朝史歌》,一老一少互不打扰的站在那里看书,弥漫书香的图书馆在宁静中安详而富有底蕴,尤其是这层排满历史文化类书籍的区域。
“项羽,刘邦,曹操,岳飞。琅邪,这四个人中你会选择谁?”老人合上那厚重地《二十四史》笑问道。
“项羽骁勇善战。万人敌却有勇无谋最终留下历史上最悲壮的诗歌;刘邦投机奸诈,最不像英雄却在秦帝国轰然倒塌后的中原逐鹿中笑到了最后;曹操身负枭雄骂名,岳飞名垂千古,截然不同的历史传载却有着同样的显赫岁月。说实话,我的爸爸希望我能够成为刘邦那样的人物,但是我想曹操更适合我一些。”琅邪有些伤感道。多少次爸爸在帮自己讲解《资治通鉴》的时候苦口婆心地向自己灌输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地思想。
“我想你爸爸最喜欢和推崇的书籍应该是《资治通鉴》吧?”老人微笑道,笑容里的那份沧桑让人感到沉淀的睿智。
琅邪点点头,《资治通鉴》和《孙子兵法》不同。一本是通篇阴谋,一本是阳谋为主,《资治通鉴》的阴谋诡计最让琅明这头商界“银狐”津津乐道,小的时候琅邪每一次骗人和耍诈都会博得琅明地开颜。
“呵呵,其实你爸爸做刘邦也没有错。在政治才能上,刘邦对人对事总有一种近乎天才的准确判断力,在具备了这种超越常人的清醒素质后,天下就再没有人是他地对手,他的对手只有自己。他必须与自己的一切作战,永远不被情绪和心不在焉羁绊,在任何的诱.惑前都不能迷失方向,不能放过生存和胜利的任何一丝希望,无论获得这种希望地手段有多么的卑微和残忍。”
老人慈祥的注视着有些迷茫的琅邪,正色道:“曹操如果和刘邦处于同一时代,胜者依然是刘邦!这也就是你爸爸为什么要你做刘邦的原因,一个人可以连自己的父亲和亲生骨肉都能舍弃,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登上巅峰的脚步?曹操虽然足够称为第一枭雄,但是他的牵挂和忌讳还是太多。当然这是从你爸爸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在你看来刘邦虽然得到天下但是放弃了太多,所以你宁愿选择更具大将气度的曹操,这没有错,我想就算让今天的我选择,我仍然和你一样,选择曹操,呵呵,恐怕这也是我们能够有共同语言的原因吧。”
琅邪皱眉道:“我不喜欢别人安排我的命运。刘邦的手段也许我有能力用,但是很多时候我都会下意识的排斥。”
老人淡淡道:“刘邦这种为所欲为的态度偏偏是与乱世的生存法则极度契合的,刘邦的政治如果折射如今的商业和黑道,那么同样适用,现在虽然不是乱世,但是在某个领域还是可以因为一个人的能力制造出乱局,这就像我们下棋,你可以把原本和棋的棋局搅乱得一塌糊涂,年轻人,属于我们这一辈人的江山已经落下内幕,该让给你们了。”
琅邪微微鞠躬,正容道:“谢谢。”
能够让今天的琅邪如此严肃鞠躬的恐怕偌大的中国屈指可数。
今天这番话,对于琅邪,对于整个中国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琅邪仰望着天空,心胸间长久积郁的垒块终于被老人这席话浇醒七八分,几乎算是衔玉而诞的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本来从小身负太多责任的他喜欢用“天下无能第一”的纨绔面具来嘲讽世人,琅明似乎也一直不介意琅邪的这种保护色,从小就寄予琅邪厚望的他用最实际也最另类的处世方法教育儿子。
那个“浅静”就在图书馆外一排绿叶茂盛的葡萄架下张望琅邪这边的门口,琅邪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她就在等自己,而且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心境混乱的琅邪,此刻的他第一次能够在除了面对强敌之外保持心如止水般的意境,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向他轻轻招手,疑惑的琅邪慢慢的走到只有她一个人的葡萄架下,坦然凝视着那被平凡掩盖的绝对风化,最动人的莫过于那双让琅梦云也赞叹不已的眸子。
“我要走了,这座大学对我来说本来没有一丝留恋的地方,因为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就是囚禁人类的修罗场,我能够做的就是冷眼旁观,但是,现在它又有那么点世外桃源的感觉。你知道为什么吗?”女孩淡漠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伤感和惆怅,还有那么点女人的琅邪。
“对于我们男人来说,一座城市,没有自己爱的女人,再繁华再喧闹也是孤独;一座校园,没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再精彩再纯洁也是寂寞,我想女人和女孩也应该适用这点吧。”琅邪淡淡道,他没有再看那张也许即将就要消失的容颜,牵强的果实就如同他手上摘下的小葡萄,没有成熟的它们注定青涩。
“你是我见过唯一可以与我哥哥媲美的男人。也许今天你还不是他地对手,但是我不知道你在将来会有怎样的成就。我甚至不知道你将用什么方式登上你地权力的有此玄乎,不过以你的才智应该不能领会。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柳浅静。”女孩的眼眸既有决绝,也有不舍,矛盾得让人顿生怜爱。
“卿本佳人,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琅邪潇洒转身,再没有一点留恋,既然要你要走,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番话徒生烦恼。
等到琅邪就要走出那一头的葡萄架,柳浅静这位zj大学校园中最幽静的风景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如果在图书馆里我问你来图书馆干什么的时候,你回答是为了我的话,我也许会留下来。”
听到这句话琅邪的脚步稍稍放缓了些许,但是依旧没有转身,谁都知道琅邪是那种即使做错了也不会后悔的人。
“螭吻,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能够打败我哥哥吗?”
柳浅静怔怔望着琅邪渐渐消失的背影淡淡道,这个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一位布衫清逸女子挂着恬淡笑意,望着琅邪消失的方向,“在螭吻看来主人是永远不会输的,不过我不知道未来这个青年能否和主人打成平手,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他确实不是一般人,比起白少爷似乎也要强上不少,白少爷是智谋足以安身立业却不足以夺天下,比起主人和他的哥哥都要逊色不止一筹。”
柳浅静微微皱眉道:“正因为我哥哥从未输过,这才让原本没有弱点的他隐含最大的弱点,一个独孤求败十几年的人一旦发现能够有资格做自己对手的角色,他是不会让别人去毁坏这样珍贵的物品的,这样一来琅邪就有充足的究竟和时间成长。而且也许你觉得今天的琅邪并没有能够让我哥哥出手的实力,但是我觉得他的实力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被唤作螭吻的女子笑道:“小姐,恐怕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哦,是情人眼里出枭雄吧。反正我不相信他能够和主人抗衡,我想这个青年能不能度过目前他的困局都是一个问题呢,北方黑道联盟,李凌锋的麒麟会和风云企业,近有林家和孔家,远有日本山口组,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我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蟑螂了,有这么强大的生存能力。”
柳浅静略微羞涩的瞪了这个“螭吻”一眼,眼神突然有些深邃,“听说北方年轻一代的头号点将已经悲壮战死?”
那个螭吻叹了一口气道:“作为中国杀手榜前十的天才杀手,竟然被人如此杀死,全身主要经脉都被破坏殆尽,由此可见这个人的恐怖。这次北方杀手联盟肯定要暴跳如雷了,损失这员大将的结局肯定是他们无法接受的。这个家伙如果还有隐藏实力的话,那就是拥有顶尖高手实力的恐怖角色了。”
柳浅静淡淡道:“难道你还没有猜出那个人是谁吗,在hz最有可能拥有这种实力,也是最有可能被北方杀手联盟盯上的人恐怕再明显不过了吧。”
螭吻身体一震,惊骇道:“是他!”
柳浅静轻轻点头,一颗一颗捡起地上被琅邪摘下的小葡萄,蹲在地上的她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淡绿色葡萄捧在手心,有些出神。
用这么长时间观察一个人,竟然还是没有看透,看来哥哥对他的评价还是有些低了,这样的话也许哥哥真的可能会有生平第一次品尝败绩呢,该不该告诉他琅邪隐藏实力呢。
还是算了吧,这是两个被宿命牵引的男人之间的对决,她不想插手,也不可以插手。虽然第一次对异性产生男女之情,但是现在的琅邪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让她毫无保留的付出一切,她从小就告诉自己,自己的男人将会是那万人之上甚至诸天之上的王者。
四面楚歌、八面树敌的琅邪到底能否突出重围,虽然对于能够让轻视南方的北方黑道如此紧张,甚至害怕到要组成百年难遇的黑道联盟来抗衡狼邪会,加上这次暗杀事件,恐怕北方黑道真的要成为惊弓之鸟了,太子报复手段的血腥谁都清楚,想到这里,柳浅静嘴角淡淡的笑意有了也许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可以用灿烂来形容的妩媚动人。
她相信,他们一定还会见面,这样的人想要站在权力巅峰的话,就一定要过她哥哥这一关,还有她!
琅邪,就让我看看你如何站在众人之上,如何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琅邪回到段虹安位于西湖畔这黄金地段的别墅群时,他并没有直接去段虹安的别墅,而是在面向西湖的一处凉亭休息,柳浅静的容颜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就开始在脑海中盘旋,如同那些别墅上攀沿缠绕的常春藤怎么也挥之不去。靠着柱子坐在石凳上,琅邪闭上眼睛将现在的整个局势大致整理了一下,最后得出的结论的是九死一生,这让他不禁莞尔一笑,从三年前自己的生活就变得如此丰富多彩了,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要拜她所赐呢。
琅邪朝远处段虹安那幢格外醒目的红瓦别墅望了望,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必然,但如果不是她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早“觉醒”。躺在那里的他扬起手看着那只温碧月送的手表,嘴角的笑意渐渐柔和,再次闭上眼睛思考着休憩。
琅邪与那些第一眼见到房屋第一印象是便会有美观与否和谐与否感觉的普通人不同,他在第一时间会马上解构这幢房屋的内部结构,从线条到整体都会被他分析一遍,最后才上升到普通人感性的认识,这一点就像《越狱》中将监狱图纸用极度天才想法纹在身上的那个主角。如果智商不够高的话,那琅邪就会得精神分裂症成为货真价实的精神病人,不过幸好琅邪和琅梦云都属于那种天才中的天才,否则这个世界就没有现在和将来的精彩了。
段虹安所在的这个别墅群应该就是hz市政府和众多知名开发商联合花费巨金投资的“烟雨江南居”,这里为了让身价都是过亿的业主的居家、休闲、度假、养生生活更精彩别样,将提供管家式地星级酒店服务,让业主获得无限尊崇的生活模式,设置会所式钓鱼台、微型高尔夫练习场、篮球场、围绕西湖的松林健身漫步道、小区引进德国最高级别地安防体系。可以说hz最富有的人都居住在这里,能够在这里居住本身就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段虹安一个单身女人能够入住“江南烟雨居”也成为这里一道最靓丽的风景线。
琅邪被一阵小女孩稚嫩的哭泣声吵醒。原本还想任由她躲在凉亭离琅邪最远的另一个角落哭泣,但是后来她的哭泣越来越惨然,那就像是大人失去了最心爱的财富或者权力。
“我可以帮你吗?”琅邪的笑容向来可以让任何女人丧失防御力,尤其是当他想要这种效果的时候。
穿着一身雪白连衣裙的粉雕玉琢小女孩使劲摇摇头,哭得更加悲伤,望向琅邪的大眼睛充满晶莹的泪水,虽然用动作告诉琅邪他帮不上忙,但是那双会说话的眸子又含有期望。琅邪似乎想到了明星学院里有个女孩有着很像这样表情的眸子,同样怯弱得如同风中地蒲公英。同样不堪一击需要最细心的保护,唯一不同的就是李淡月已经是少女,而眼前这个还是需要父母捧在怀里的小孩子。
“是谁欺负你了吗?”琅邪蹲在他面前,拿手巾递给她。
“世界上最坏的就是妈妈了!”忙着哭泣的小女孩泣不成声道,琅邪的那块价值一万多美元地淡蓝色手巾上马上被小女孩的泪水浸透。
“为什么这么说呢,要知道妈妈可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在肚子里十个月后才肯把你生出来。如果妈妈是坏人,她就不会把你生下来了。”琅邪拿着手巾帮她擦眼泪,可怜的小人儿。
“可是我一不小心打碎了家里地一个水晶蝴蝶妈妈就说我不懂事,我现在还用自己偷偷攒的零花钱准备给她买礼物呢,她一点都不爱我,还有她总是夸邻居家的玲玲画画好,可是每天都要让我练钢琴从来不夸我聪明。”小女孩哽咽着委屈道。
现在的她也许不知道那只水晶蝴蝶价值十多万。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在她眼中,那就是和她房间里的娃娃一样,开心地时候可爱。不开心的时候就最讨厌,仅此而已。
当你知道一颗钻石的价钱要远远高于一颗玻璃珠的时候,你就已经可悲的长大了。
哑然失笑的琅邪突然看到凉亭旁一棵树上有一只不知名的彩色小鸟,指着那只小鸟笑道:“如果我把它送给你,你是不是就不生你妈妈的气了?”
歪着小脑袋的小女孩思考了半天才点点头。这个时候那只小鸟已经振翅欲飞,“不许反悔噢,否则会像皮诺曹那样鼻子变长。”淡淡微笑的琅邪身形瞬间消失在小女孩清灵的视线中,等到小女孩一眨眼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已经把那只蓝绝色羽翼的小鸟放在手心摆在她面前,惊奇的她雀跃的欢呼,“哥哥你真厉害!”
“不可以告诉别人哦。我再给你做一个魔术表演好不好,如果等一下觉得神奇的话,不生气的你答应我对你妈妈说声‘妈妈,我爱你’。”琅邪蹲在她面前眨了一下眼睛嘴角翘起微笑道,只见他渐渐将手松开,手腕轻抖,那只想要飞走的小鸟看上去始终在琅邪的停在半空的手中飞翔,太极的卸劲被琅邪运用得炉火纯青,无力可借的那只小鸟只能可怜的不停的扑腾却怎么也飞不出琅邪的手掌心。
这个时候焦急的呼唤传来,应该是小女孩的母亲在找她了,最后和琅邪面对面蹲着的小女孩破涕为笑道:“大哥哥,我妈妈来找我了,我到时候一定说‘妈妈,我爱你’!这只小鸟也一定会想它妈妈的,所以哥哥你还是把它放了吧。”
小女孩在跑出一段距离后突然回头认真道:“等我长大了,就给大哥哥做老婆!”
望着夕阳下那个女人抱着不停向他挥手女孩的身影,琅邪淡淡一笑,坏人也是偶尔做做好事的,是吧?
“假如你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骗’女孩子的话,你还不算太糟糕。”夕阳下一道修长的身影被金色的余辉拉长,双手塞满东西的段虹安站在离叶无道不远的地方冷冷道。
“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的看法而所有改变,很多事情,如果不是非要等到失去后学会了后悔,是永远不会懂得珍惜的。”琅邪不由分说将她手中的东西全部拿走,独自走向属于段虹安的那幢别墅。
这个时候的琅邪因为没有昨天的放浪和随意而让段虹安有些不太适应,并没有去上海的她白天先是去考察了几个网络项目,随便挑了一间比较精致的饭店胡乱吃了一顿午餐后便开始犹豫该不该准备这顿晚饭,最后她鬼使神差的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停住,在买菜的时候又在神游状态下帮琅邪添置了一些东西,这些都让她感到不可思议,随后想到自己早晨下的那个决定终于释然,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既然三年前已经种下孽缘的苦果,那就看接下来谁才是可怜的失败者。
女人可以用钱买到奢华,却永远不能够买到优雅。
琅邪在段虹安默默无语去准备晚饭的时候,开始打量这间房子的布置,精巧的水晶灯并没有破坏整体的典雅格局,相反相得益彰。这里的第一样家具都是中国古代的经典样式,古色雕琢的木材,高雅的造型,浸透着古典文化的布置有着不可复制的韵味。
最让琅邪暗中称赞的就是挂在大厅中挪幅草书:藏巧于拙,用晦而明,寓清于浊,以曲为伸,真涉世之一壶,藏身之三窟也。
虽然没有铁画银钩的雄浑,却也在飘逸中散发锋芒,既不是飞白的枯竹清瘦,也不是颠张狂素的肆意挥洒,而是清新中隐含锐利,尤其是每次回旋处都留有余锋,越看到后面琅邪越皱眉头,看来以前是小看这个女人了,把玩着一个放在桌上的华美鼻烟瓶,琅邪对着这副字足足有十分钟。
当琅邪来到厨房的时候,段虹安正手忙脚乱的烧菜,看样子应该不是那种经常下厨房的女人,也难怪这样的女人能够分清楚食盐味精就已经算是男人的大幸了,要是奢求她还能够有一手不俗的厨艺,那无疑是痴人梦话,毕竟像莫雨嫣那样适合做老婆的女人实在是凤毛麟角,杨慧愠和东方冷雨这两个女强人就是不怎么喜欢下厨的女人,韩雅倒还好,何解语好像现在也开始学起烧菜了,看来“管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先管住他的胃”(咳咳,某人给我注意了)果然是女人的至理名言。
斜靠在门上的琅邪已经去洗澡换上段虹安随手挑选的衣服,但是这件原本平平的衣服穿在天生就是衣架的琅邪身上,感觉就变了很多,尤其这个时候的琅邪洋溢着狐魅的笑意,更加有浪子味道的琅邪,眯起眼睛暧昧道:“我们这算是非法同居吧?”
“如果你还想吃晚饭的话就不要得寸进尺!”段虹安停下手里的活狠狠瞪着琅邪。
“虽然我确定你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比吃泡面要惬意很多,但是我对你的水平确实不敢恭维,要不是我一点也不会烧菜,我想我还是会亲自下厨。”
琅邪将苹果啃成一个怪异的形状,等到气不打一处来的段虹安想要用冰冷眼神杀死他的时候琅邪把这个惨状的苹果朝她扬起,结果换来段虹安恼羞成怒地一句话“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色狼”!因为琅邪用嘴巴将这个苹果塑造成极具曲线的模型,获胜的琅邪将这个苹果的残骸准确无误的丢进垃圾篓。悠闲自得的走进大厅看电视。
当段虹安把所有辛苦做出来的饭菜端上饭桌的时候,终于如释重负,多久没有亲自下厨了。这项工作似乎要远比主持公司运营困难,更加让她愤怒的是这个家伙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这个时候她下意识的想到了莫雨嫣,那样完美的女人一定什么都精通吧,想到这里她看到那个在自己忙碌地时候却在沙发上舒服享受的混蛋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当段虹安气势汹汹的“杀”到琅邪身边,却发现他正在看hz政府的财经报告,双手环胸的他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身旁诧异的段虹安,看到他那副专注凝神地模样她开始有点那么一点点明白这个李氏集团总裁的成就缘由了,他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无法捉摸。
“听说你的月涯网络公司想要进军动漫行业,你也要去一趟日本。是吗?”琅邪盯着电视皱眉,那种不是命令却依旧强势的语气和不容置喙的傲然神态,让人都感到一种压迫感。很多玄幻小说中的气势其实都不是空穴来风,虽然那种王八之气一震满层子蟑螂和小强都俯首称臣有点夸张,但是这种身居高位自然而然地压迫感真实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段虹安淡淡道,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知道堤义明吧。这个曾经在九十年代两度称雄《福布斯》世界首富榜首位的日本人?”琅邪淡淡道,深邃的眸子有一种阴沉的冰冷。
段虹安点点头,这个变.态曾经在二十年间购买了日本六分之一的土地,曾经拥有一千六百五十亿美元的庞大资产,是当时松下的十倍、洛克菲勒地四倍,远远超过如今的比尔盖茨的财富,只不过在去年因涉嫌假账以及从事股票内线交易被日本东京地检特搜部逮捕。但是这又和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
“吃饭吃饭,我倒是要尝尝月涯网络公司总裁兼zj白领单身俱乐部部长的手艺。”琅邪收敛那份认真马上换成最让段虹安憎恶的脸孔。
在餐桌上无聊的段虹安便开始自顾自的讲冷笑话,反正琅邪的演讲和口才都是绝对的一流。加上绘声绘色的描述,真难为段虹安能够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那冷漠的姿态从动筷起就没有变过,更不要说和琅邪有视线上的碰撞,夹菜的时候也都是直勾勾的盯着目标防止和琅邪的狼爪接触。
可以说这顿饭吃的是冷战十足。但是又不缺乏硝烟弥漫的暗流,等到琅邪舒舒服服的留下一桌残羹冷炙给段虹安清理后,捧着精致小花碗的段虹安悄悄松了一口气,因为餐桌低下的大腿已经补自己捏红了几块,可恶的家伙竟然在吃饭的时候讲什么笑话。
清理完餐具的段虹安按照惯例先要去书房练习书法,等她走进书记又看到那个家伙的身影,鸠占鹊巢的琅邪正坐在椅子上翻阅书桌上段虹安的那些古籍,《黄庭经》《花笺集》这些书目段虹安都会在上面写下自己的见解,像是小女生日记被偷看到一样段虹安惊呼一声一把夺过琅邪手里的《宋词》,怒目相视道:“为什么随便动我的东西?”
琅邪抬头用看外星人的眼光足足看了段虹安一分钟,等到段虹安愤怒渐渐被纳闷和疑惑取代的时候,琅邪微笑道:“反正你写的我都看的差不多,你就破罐子破摔都给我看好子,想当年我也是高考语文拿过一百四十七的人,指不定就能够给你指点迷津走出感情的误区吧。”
段虹安可不想要这份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假惺惺,赶紧顺便把书桌上那些自己有过动笔的书籍也全部搂到自己怀里。有些好笑的琅邪看着那幅段虹安还没有完成的行书《赤壁赋》,先是点点头然后皱眉摇头不已,最后又是用段虹安最反感的那种语气说道:“帮忙研墨。”
红袖添香,素手研墨;妙伶清舞,琴在弄;香茗缭绕,体香醉人。
一个男人能够拥有这些也就不枉此生了,尤其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
“古往今来能够将《赤壁赋》写好的女子屈指可数,不是笔力不足,而是败在神韵!”
琅邪提笔静立,当他龙飞凤舞写到“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这句的时候段虹安已经小嘴微张,琅邪在即将完毕的时候嘴里冷声道,“不要说什么男女平等,大江东去铁板琵琶终究是男人的事情,这个狗屁时代竟然流行起中性潮流,不男不女的看着就火!”
等到琅邪写完整篇《前赤壁赋》将毛笔随手一扔的时候段虹安已经怔怔出神,望着那幅笔迹未干的行书,丝毫没有察觉琅邪那肆虐的眼光正在精神上侵犯她的胸部。当段虹安察觉的时候琅邪已经把她搂进怀里,挣扎的她就要以为琅邪想要侵犯她身体的时候却发现他许久没有动静,心惊胆战的段虹安看到这个混蛋对她悄悄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你做出我要侵犯你的样子和声音,快。”
感到不可理喻的段虹安想甩给叶无道一个巴掌,结果被他抓住手腕邪笑道:“我想你的未婚夫已经知道我们的奸情了,这个礼拜在sh举行的晚宴似乎就要成为鸿门宴了。”
被琅邪抱在怀里的夏诗筠冷笑道:“怎么,怕孔家报复了?”
琅邪在段虹安嫩脸上摸了一把,笑道:“现在外面有七名孔奇华的保镖在暗中保护你,本太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关羽温酒斩华雄的风采。呵呵,当然这些角色也确实垃圾了一点,不过这几个人随便拉出去对付那些黑帮喽罗或者公安警察之类的话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琅邪放开段虹安来到窗台,回头朝不敢置信的段虹安邪魅一笑,身影瞬间消失,等到段虹安脑袋稍稍清醒的时候,琅邪已经带着一股刚才没有肃杀之气回到书房窗台原地,随即这股冷酷的肃杀气息被他脸上的随意神色掩盖,“干掉六个,剩下一个帮清理垃圾,我看你还是准备接你未婚夫的电话吧,人家一定心急如焚了,呵呵,我可不介意你们煲电话粥。”
果然,这个时候电话准确响起。
段虹安并没有理睬那个前仆后继的电话,注视着琅邪的眼睛问道:“你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死了六名保镖?”
琅邪摸了一下鼻子半真半假道:“只要你够胆量,我可以顺手把那第七个家伙灭掉,然后带着你慢慢参观这七具伤口绝对是丝毫不差的尸体。”
“杀人对于你这个太子来说是不是已经成为习惯?”段虹安最终放弃了从琅邪眼神中发现明确答案的想法,这个家伙深藏不露比谁都喜欢隐藏实力,她根本不敢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不过段虹安确实对于狼邪会这个不算神秘却极富神话色彩的团体比较感兴趣,任何一个女人站在创造这个奇迹的男人面前都不会保持最平静的心态,如果不是因为结下的仇恨太深,段虹安相信自己一定会看待英雄般对待这个男人。
“杀一人和杀千万人到底有没有区别?”琅邪问了一个他问过很多人但是仍然没有答案的尖锐问题,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华严经》。
“没有!”段虹安是第一个给出琅邪明确答案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原本我以为你会义正词严的给我讲述这两者的巨大区别,然后就是痛哭流涕的遣责我这种龌龊的提问,最后将为自己杀千万人找理由理由开脱这的森野能够不断开辟新疆域的根本原因,可以说,森野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所有供货商的痛苦之上,因为森野的‘霸王条约’和混乱管理导致的各种‘黑手’是中国零售业最肮脏的。”
“但是你如何劝得动这些供货商?还有,就算森野如同你所说资金链很紧张,但是你别忘了,森野是林家的家族企业,再不济还有隆吉商会和政府以及银行贷款,这对于在zj的林家来说根本不是难事?”段虹安似乎不敢看琅邪嘴角鲜红的血迹,低头淡淡道。
“这就是这次游戏的点睛之笔了,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林家将会遭遇百年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四面楚歌、门可罗雀,比三年前尤甚!”
琅邪轻轻用手指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也有些邪魅,望着不断遮掩被撕破衣服露出春光的段虹安,嘴角的笑意也有了三年前的放荡,等到段虹安抬头看到琅邪有些炽热眼神感到不妙的时候,琅邪已经一把把她抱起来走向书房门口。
“你放我下来……”在琅邪怀里苦苦挣扎的段虹安已经想到他想干什么,惊慌的她只能够不断的抗议和扭动,殊不知更加刺激了琅邪的神经,身体的摩擦已经让他带有报复心理的欲望彻底燃烧。
踹开段虹安的房门,和昨天如出一辙的将段虹安扔到床上,邪笑道:“这种事情,以后每天你都会习惯的。”
这一次段虹安似乎认命般躺在床上并没有动弹,本来想上演一场激情四射的床戏的琅邪有一种荒唐的感觉,这种态度似乎和段虹安的性格不符。琅邪索性坐在她身边点燃一根烟,轻声道:“你的书房布置得很不错,唯书有色,艳于西子,那么古书都是你收集的吗?不介意我拿走几本吧,沉默就是代表许可,或者说是鼓励。”
“你卑鄙!”
段虹安狠声道,这些古书都是她辛苦从各种地摊或者收藏家那里收集来的,每一本都花费了她大量心血,琅邪这招正中她的软肋,段虹安可以任由琅邪拿走这幢别墅里珍贵书画或者名贵古董,但是这些书是最不能让这个无耻家伙亵渎的神圣物品。
“你是想用行动向我证明沉默是最高的蔑视吗?”琅邪听到段虹安的咳嗽后悄悄将烟头熄灭,转身看着直挺挺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大美女。
“如果你征服女人都是征服她们的身体,那么我想你和三年前的那个琅邪没有两样,虽然你今天能够在商场和黑道呼风唤雨,但是在我眼中,你始终是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侮辱我。”段虹安没有流泪,甚至没有悲哀,只是有些麻木。
琅邪没有说话,俯身轻轻亲吻段虹安的脸颊,双手温柔捧起那张昨晚被雷声惊吓得苍白无色的绝美脸庞,这份温柔真的是来自那个瞬间杀死六名保镖的那个冷酷太子,他在弹指间杀人却依旧可以迷人的微笑,轻松地地玩笑,段虹安闭上眼睛。这份温柔隐含着多少阴谋和冰冷?
琅邪轻轻解开段虹安上衣的扣子,将段虹安撇过一边的头扳过来笑道:“怎么,害怕面对我吗。有本事不痛快感受我带给你地感受,要是你真的能够做到不起一丝波澜,那我今晚就不碰你”说完琅邪便强行和段虹安接吻,此刻段虹安的倔强的没有反抗,似乎是想证明自己的毫无感觉,两只原本牵扯被单的小手也被琅邪双手十指绞缠放在她的头顶。琅邪从段虹安的光滑额头、修长睫毛、小巧鼻子、精致下巴逐渐向下到细嫩柔软的脖子,然后是被雪白内衣娇羞掩盖地双峰,当琅邪的舌头滑入那深陷的沟壑时,段虹安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颤抖。
“没有灵魂的女人对于我来说再漂亮也只是无趣的花瓶和僵硬地玩偶。这种女人就像是鲜嫩的假花,我连摘的心情都没有。至于你,如果没有灵魂,没有关系,我会帮你选择一个。因为三年后的我,没有谁能够抗衡!”
琅邪隔着段虹安柔软的内衣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娇嫩的红豆。疼痛和异样的刺激让段虹安那双清澈地眼眸渐渐有些迷茫,她现在不是和琅邪抗争,而是和身体的本能作战。为了抵抗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段虹安紧咬嘴唇,不经意间嘴唇已经渗出血丝,抬头看到这幕地琅邪眼眸深沉的让段虹安心颤,那又是一个她无法领会的眼神和领域。这个男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迷团和不为人知的内幕。
琅邪放开段虹安那几乎绷紧地纤细双手,轻轻含住段虹安因为鲜血而绽放娇艳色彩的嘴唇,等到血丝都消失。琅邪坐起身有些自嘲意味的笑道:“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未婚夫已经快直到这幛别墅了,昨晚之所以没有动静是他不敢相信我有这么大胆的举动,现在气急败坏的他肯定是杀气腾腾的带着一帮人马杀过来了,也许是十人人。也许是二十,或者三十。”
“前面那些关于森野都是你的情报部门收集的资料,而制定出来对付林家森野的策略方案?”段虹安听到这个消息没有一丝的喜悦,甚至可以说有些反感。段虹安不是那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事务的女人,她不会依赖任何人,从小就是,现在也是,至于将来,段虹安认为仍然是,但事实如何,只有作为人生这场演出的导演时间知道。
“我仔细研究世界上两千多个经典商业案例,这种程度的小事还不需要运用我的手下。如果我告诉你,我对你所在的电子销售和网络游戏也有比较深入的了解,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任何成功都不是从天而降,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有过付出,不要以为其他的人成功都是必然。”琅邪冷笑道,今天的成就岂是简单用琅邪是天才来说明一切,其中的血汗要比任何人都要多,但是又有几个人认为这是他琅邪凭借自己实力才拥有今天成就而不是依靠家族依靠女人?
段虹安反复咀嚼琅邪的这两句话,如果琅邪所说都是真实,那么他到底拥有怎样的过去?
“对于大业有成的商人来说,功利是功利者的通告证,淡泊是淡泊者的墓志铭。商场没有华容道,没有谁会同情失败者,灭掉林家我是势在必得,就算是整个zj商界和政界都帮助林家,我也要把他拉入万劫不复的谷底!”琅邪充满狂妄道,动用一部分星组资源的他没有失败的理由和可能,一个小小的林家都摆不平,又怎么和孔家、华夏商业联盟斗?
“既然知道孔奇华要来,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段虹安竭力用最冰冷和平静的语气道。
“离开?一个小小的孔奇华、孔家的继承人就想要我太子离开?传出去恐怕整个世界的黑道都在捧腹大笑吧。”
琅邪走向房门口哑然失笑道,“三年,杀人一千三十六,公爵三名,王子两名,亿万富翁、政界名流不计其数。黑榜前十高手交锋一次,杀手榜高手前十交手四次,太子没有一次退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退一步,就是死亡。”
“像你这样的人不会害怕吗,六道轮回,堕入地狱,你难道不会恐惧吗?”
“怕?”
琅邪打开房门用一种超然的语气谈笑道:“不怕!因为我有莫雨嫣陪我,即使是六道轮回,她也会陪我。所以我就算杀尽天下人,我沾满鲜血的手也不会有丝毫的颤抖。”
段虹安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三年前那张璀璨的容颜,那张喜怒哀乐都被一个她认为是极其庸俗的男人牵引的倾城容颜。三年后的莫雨嫣,已经没有人可以撼动她的超然地位,认识她的人都在猜测这样完美女人的男人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要是知道莫雨嫣的男人就是那个背负着无数荣耀和血腥的矛盾人物,会有什么感想?
琅邪对林家的策略让她想到《孙子兵法》中的那句“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已经可以得知他大概想法的段虹安知道这场经济战琅邪并没有直接面对林家的意图,而是选择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用林家最主要森野的薄弱环节来打击林家,这个想法显然极富创意。这场琅邪并没有实际参战的交锋其实林家几乎已经败了。
坐在床上的段虹安望着那个地上被琅邪熄灭的烟头和随手扔在地的上衣,这个家伙总是喜欢乱扔东西。
琅邪知道就算孔奇华清楚自己“实力”了,段虹安他这个未婚夫也不会闯进段虹安的别墅,因为那样一来孔奇华认为段虹安肯定会因为有顾虑而拒绝与他来往,琅邪断定一厢情愿的孔奇华肯定会派手下进来暗杀自己,希望这些角色不要像那几个保镖一样不堪一击吧。
静静坐在一楼大厅里端着红酒的琅邪斜靠在沙发上,优雅如贵族,眸子里的笑意总有那么些比女人还狐魅的冰冷温柔。
等待那群杀手进来行动的琅邪不禁感叹段虹安对精致典雅生活的追求,这个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群特殊的女人,她们在事业的金字塔游刃有余,她们美丽、拥有超凡的人格魅力,却不失女人特有的温婉性情。她们有着不同的风格,但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都高于常人,她们也许不喜欢张扬,却能够从最细节处体现自己的内涵和味道。
就当琅邪感知敌人准备动手的瞬间,他却强行在最佳时机放弃动手的机会,这对于力求绝对完美和无懈可击的太子来说肯定是第一次。因为这个时候段虹安慢慢走下楼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优雅坐在琅邪面前,平静道:“我想看看你是怎样杀人的。”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琅邪轻轻吟诵这句有些和目前场景偏题的悲壮诗句,想象这些年的经历,自己似乎还未曾醉过,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酒杯微笑道:“玩政治玩商业需要境界,同样追女人做色狼需要境界,但是在我看来,最需要意境和境界的就是杀人。”
现在换了一身低领真丝吊带裙的段虹安平静坐在琅邪的对面,真丝的质地凸现曼妙身姿,轻柔的下摆,让人充满了粉色的幻想,吊事多重设计勾勒出迷人的肩部曲线,好一个尤物!段虹安轻轻品尝了一口珍藏的红酒,淡淡道:“这一点,我同意。”
“帮我拿着。杀人并非都是充斥血腥的单纯杀戮,那不是艺术,是暴力。”
琅邪将那杯喝了一半的酒杯递给段虹安,傲然起身。接过酒杯的段虹安仰望着那个肆意释放邪魅气息的男人,开始有些体会他所说“杀人一千三十六”的确切含义。
段虹安果然感觉这间房子氛围有些不同,当她再次看到琅邪的时候,修长的琅邪已经是站在二楼护栏上微笑着像一个绅士向她微微鞠躬,那醉人的眼神让神色依然的段虹安也不得不承认就算这个英俊的男人没有那份空腹,他也可以凭借这份优雅和颓废、以及温暖的眼神让女人沉醉其中,这也是莫雨嫣倾情于他的理由吧,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如此蛮不讲理的闯入自己原本已经平静的生活?
百感交集地段虹安朝傲然站立的琅邪扬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似乎是告诉琅邪可以拉开序幕了。
这个时候也许他们都没有发现这种默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地。
当一个鬼祟的身影从窗户飞快闪进的时候,还没有等那个可怜的家伙反应过来,一柄小巧的雪刃已经温柔的划破喉咙。不深也不浅,永远恰到好处,不会浪费太子的一丝力气。所以不会有鲜血迸出的恶心场景。当段虹安看到琅邪手中那把雪亮刃锋一闪的瞬间,她看到了琅邪那一刻冰冷的眼神,但是故意望向她的时候段虹安却能感受到一种血腥中的温柔,被一幕内心惊心动魄神色依旧宁静的段虹安宁愿相信那份温柔是错觉。
琅邪手中那把雪亮的刀锋,每一次闪亮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缓慢消逝。
他地身影每一次段虹安能看到的时候都是最优雅的一瞬间,甚至可以看到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没有一个人能够还手,死亡前脸上也没有惊慌和恐惧,而是一种平静,因为琅邪没有带给他们任何压迫感。那柄精致的刀锋在段虹安是那般温柔,就像亲吻情人的肌肤。在段虹安眼中琅邪的优美动作就是刚才他在挥洒《前赤壁赋》地那份飘逸。
刀本无锋,杀人变出尘。
段虹安浅浅渴了一口红酒,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再次抬头琅邪正坐在二楼的护栏上朝她微笑,耸耸肩的他轻轻把玩手中那把锋锐雪刃。最后琅邪轻轻飘落地面。走到段虹安面前拿过那杯红酒喝了一口放在紫檀木桌上,淡淡道:“我出去让他们整理一下,你最好回到自己地房间。最后麻烦你告诉孔奇华我会出席这个礼拜的宴会,届时什么招数什么角色我都来者不拒,这也许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后一次能够对付我的机会了。”
琅邪走出段虹安的别墅,在走了八九分钟后来到西湖畔,一个男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与各色各样的女人接触。躺在石椅上地琅邪遐想联翩,从青梅竹马的莫雨嫣,痴心一片的温碧月。耳濡目染的杨慧愠,因恨成爱的东方冷雨,淑女婉约的韩雅,现在确定关系的就这么多了,还有那些暧昧的徘徊的就更不用说了。极具野心和超然淡泊矛盾结合的柳浅静,身世神秘的燕清舞,超级名模齐音,骄横却聪慧的何解语,加上赔在身边的千尾八部,以及三年特训中的东方紫玉……
琅邪自己都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要是能像小说中那样一夜御九女该有多好,黑暗中琅邪发出一阵淫.荡的贼笑,结果远处一阵女性的尖叫后就有人跑开。“难道我笑是这么大声?”琅邪自嘲的摸了一下鼻子,舒服的换了一个位置,现在孔奇华应该识趣的清理干净那些尸体了吧,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躲在屋里不敢动弹,不过从当场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魄力,这枚棋子果然不同凡响,也好,棋子越有趣,这盘棋也就越不会乏味。
至于林家,其实琅邪所说的森野集团都只是琅邪踏平林家的一个步骤而已,虽然段虹安不怎么可能告诉林家,但是以防万一,多管齐下才是万全之策,拖了这么久,也该瞬间爆发了。享受三年安逸生活的林家似乎没有理由继续苟延残喘的理由,zh,将没有任何一个琅邪看不顺眼的角色。
段虹安回到房间静静躺在床上,她不知道琅邪会不会再次强行占有自己,对待这个她已经麻木,她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除了这么多年来最憎恶的男人,其他人占有她的身体后她都会彻底对自己的身体厌恶,最大的可能就是自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恨琅邪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自己身体,但是依然没有轻生的念头。段虹安给自己的解释是她要报复,三年来附加到她身上的痛苦一并从他身上讨还回来,但是用什么方式,现在段虹安自己也有些茫然,不过她确定只要有机会她会杀死琅邪,但是见证今晚琅邪杀人的“艺术”后,她又有点自暴自弃的感觉……
段虹安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渐渐睡着,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刚才还有那么多人死在房子里。
一座房子,能够有一个像琅邪那样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担心。
当段虹安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一阵熟悉的音乐,悠扬舒缓的钢琴声传入她的耳朵,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弹奏她最痴情的《毕业生》。
兴冲冲的段虹安跑出房间靠在护栏一看竟然是琅邪在那里弹奏,那略微沙哑的磁性声音极富穿透力,望着那个忧郁的背影,段虹安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么看来三年前莫雨嫣说这个家伙很有钢琴天赋也是真的了。
“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吃早饭的时候可以看看今天的报纸,好戏开始上演了。”
琅邪继续弹奏钢琴,段虹安虽然讨厌这个家伙碰她的钢琴,但是看在《毕业生》的份上也就没有计较,吃着琅邪买来的简单早饭,翻开放在桌上的《商业早报》,头版头条《森野零售奇迹的末日黄昏?》醒目的映入眼帘,其中对森野连锁中心的各种弊端是大力抨击,笔力堪称犀利无比,几乎达到了字字含沙射影句句杀人溅血的地步,其他几份报纸也都刊登了森野负面报道,可以说一夜之间森野就成了众矢之的。段虹安知道这个许多所谓的“内幕”都是凭空捏造的,但是这人写出来偏偏又让人无法反驳,果然是玩弄文字的高手。
“怎么样,那篇我花了半个钟头写的《森野零售奇迹的末日黄昏?》还行吧,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花絮而已。”琅邪双手在黑白键盘上弹奏出让段虹安胃口大开的音乐,很快桌上的食物就被不想理睬琅邪的她边看报纸边拿的优雅吃完,弹奏完毕的琅邪走到段虹安面前死死瞪着刚要起身的她,段虹安看了看自己穿着打扮什么的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反常。
“实在没有想到你这么能吃,连我的那份也给帮我解决了。”
琅邪摇摇头忍住笑走开,留下小脸霎时通红的段虹安恨不得马上从地球消失。
整个上午琅邪再次蒸发般消失,段虹安清楚这个家伙肯定是在忙着算计林家,反正她对林家没有一丝好感,乐得看实力有点悬殊的鹬蚌相争,早上她继续考察她的那个动漫项目,先去参观了一下动漫展和几间个人工作室,还顺道去中国美院希望能够发掘几个好子,其中一些作品还是很让段虹安感兴趣的。
在开车经过一家精美情侣咖啡厅的时候,段虹安看到让她不能释怀的一幕。
坐在车里的段虹安看到琅邪正在和一位她见过一面的小女生悠闲的品尝咖啡,那个谈笑风生的混蛋有着肆无忌惮的笑容,但是这些都不是让段虹安难以释怀的理由,因为她看到白领俱乐部大姐李琳的女儿正一脸崇拜和痴迷的托着腮帮凝视琅邪,这个可不是小事情,李琳经常说她家两个孩子多么固执,直到最近来了个全能的年轻家教老师才把两个小孩治得服服贴贴,这么看来李琳赞叹有加的年轻家教就是这个家伙了,再清楚不过琅邪色狼本质的段虹安当然不会让大姐的女儿将来陷入可能永远无法弥补和遗忘的痛苦中。
“琅邪,zj大学里有很多人谈恋爱吗?”
李暮夕下午有课不过在吃完午饭在校园散步的时候看到一对热吻的学生,饱受刺激的小女生就迫不及待的给琅邪打了无数个骚扰电话,结果正在和神秘人物谈话的琅邪在接通电话后听到那可怜的哽咽声不得不放下工作跑来安慰恋爱中无法理喻的女孩,见面便后被雀跃的李暮夕拉到这家情侣咖啡店聊天。
“现在高中生不谈恋爱就已经落伍了,过不了多久恋爱对初中生也习以为常了,更何况大学呢。”琅邪笑道,这个丫头是他众多女人中最不会向自己妥协的一个,加上也是最小,所以琅邪也特别迁就,比如刚才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李暮夕从另一条大街背到这里的。
“那有没有很多人喜欢暗恋我的琅邪啊?”李暮夕有些阴险的笑道,身体前倾的小丫头似乎不在乎琅邪瞄向她稚嫩却诱人地胸部,今天穿着背带裤的她露出不少雪嫩的肌肤,少女地柔嫩雪白让不少人垂涎三尺,连琅邪这个凄鉴定中的了些什么,很快李暮夕就起身退出这个战场,在狠狠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段虹安后蹦蹦跳跳的接近咖啡屋门口,最后还不忘朝琅邪做了一个鬼脸。
“你对她说了什么?”段虹安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琅邪在这局中打败。
“曾经沧海难为水。”琅邪淡淡道,其实刚才琅邪的手可没少“出力”,李暮夕的众多敏感地带都被琅邪好好“安慰”了一遍。
“就这个?”段虹安诧异道,如果这样好骗,那么那个小女孩就真的谁也劝不动了。
“当然不是,你以为现在的小女孩都是白痴吗。不过我似乎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破坏我们感情的第三者,你这种行为极其愚蠢,你是想告诉她我是一个到处采花的公子哥吗?不好意思,她见过我在hz地下拳市战胜南方头号战将,见过所有人对我的疯狂崇拜,虽然那些无谓的崇拜在我看来很无聊,但是对于一个初恋的女孩来说,就很不一样了。”琅邪没好气道,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斜眼瞄着这个风尘仆仆的女强人。
“她是李琳的女儿,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歪脑筋,感情游戏不是她这个小女孩玩得起的,也许你会带给她一辈子的伤害。”段虹安不由提高声音,惹来周围众多视线,谁都认为这是琅邪金屋藏娇被女人发现然后有这么一出戏,但是一些稍微和商界有点联系的人都震惊的发现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绝美女子就是中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段虹安,这可不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八卦,传出去的话足以让整个zj商界沸腾。
“请你不要把简单问题复杂化,只有庸人才会做加法,把什么都搞得天翻地覆。再说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外人可以强行干涉的,就像这杯咖啡,你有我那么清楚它的温度吗?当局者迷固然不假,但是旁观者未必就清,请不要侮辱本人的智慧,感情这种事情不经历过就永远不会长大。”
琅邪端起咖啡淡淡道,“请不要越俎代疱。”
段虹安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没有在意被这间咖啡厅众多情侣的暧昧误会,她向来习惯忽略一切非议,因为从小就已经学会漠视多余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样去说服琅邪不碰李暮夕,确实,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谁也无法可以插手。
“你的演技真的不错,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哦,对了,你要是加入我们李氏集团产下的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年薪五百万,如何?”琅邪哈哈笑道,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的有趣,竟然会想出这种损人的办法,还真难为这个身价过亿的总裁去演这个“怨妇”了。
“年薪一千万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段虹安狠狠瞪了一眼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现在想想刚才的表现段虹安自己都有些难为情。说到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她这个靠《天下》狠狠赚了一笔的生意人还真有些奇怪孙天意这样桀獒不驯的人和那些大明星这样清高的人怎么可能加入这个笑得很让人想痛扁的家伙的公司。
琅邪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不知道喃喃自语了些什么,在段虹安的纳闷中琅邪站起身,摇头晃脑的走出咖啡屋,疑惑的段虹安转身望向桌上那杯琅邪还没有喝完的咖啡时,不禁狠狠咒骂道:“死混蛋,骗女孩喝咖啡,还要我来付钱!”
被琅邪宰了一顿咖啡钱的段虹安走向自己的那辆车,结果发现他已经身不知鬼不觉地坐在里面悠闲自得的乱翻东西,段虹安精心购买的小饰品都被他任意蹂躏,当琅邪把她那个最喜爱的水晶猪放在手里往上抛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段虹安终于无法保持优雅的风度,一把打开车门大声喊道:“你给我出去!”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琅邪望着愤怒的段虹安微笑道,并没有去接那只抛出去的水晶小猪,惊异的段虹安顾不得扑向琅邪想要去接那只她当年去上海赚到第一笔钱后给自己买的礼物,但是终究还是错过了,麻木的她这一次选择了爆发,用尽最大力气捶打琅邪的她无法察觉琅邪戏谑的温暖眼神。
出乎琅邪预料的是段虹安竟然为了这件看似平常的小东西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抽泣,就连在被自己占有的时候也倔强得不肯流泪的女人既然肯为价格上微不足道的这样东西哭泣,那么它的代表着的象征意义肯定很让段虹安无法忘怀的过去。
“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琅邪轻轻抚摸那随意扎起却别有出尘意味的三千青丝,她那耸动的肩膀是那般柔弱,比起自己这个男人,她要走到今天这一步似乎也不容易吧。
梨花带雨的段虹安抬头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坏笑再次映入眼帘,让她瞬间振奋的是那只水晶小猪也在那个家伙的手里,安然无恙。这让原本下定决心从这一刻起就算是死也不要玩这场游戏的她瞬间忘记了自己地誓言,女人的誓言,男人不需要在意。因为倾听的上帝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我要抓住地东西,我永远都不会放手,即使偶尔失手。最后一定还是会紧紧握在我的手心。”
段虹安才没有功夫去理解琅邪饱含深意的话语,现在的她正在像个幸福的小女孩捧着那只在琅邪眼里有点傻的水晶小猪。坐在驾驶席上的琅邪摇摇头启动这辆宝马,在用一开始就是超速的速度顺利闯过三次红灯后段虹安终于醒悟,大声尖叫道:“你想我被吊销驾驶证然后每天步行吗?”
“我可没有那么过分!”琅邪做出被冤枉的模样,笑道:“我起码会给你每天坐公交车地钱。”
“敢情我还需要感谢你?”段虹安冷冷道,“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这是为了地球的大气环境着想,我想你的思想境界还没有那么崇高。”
“公车上的色狼似乎太多了。”琅邪为难道,“我可不想那种肮脏的手接触到你。”
段虹安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不禁望了一眼微微皱眉地琅邪,听到身后的警铃有一种颓然无力的挫败感。琅邪在用这辆性能不错的宝马和敬业的交警大队骨干驾驶的警车玩了近乎半个钟头的猫抓老鼠游戏后终于肯停下来。段虹安反正早就认命,任由这个家伙在拥护地街道穿梭自如,到后来她不禁怀疑这种恐怖的驾驶技术后面那群公仆要派出多少人手才能够逮到这个开车比泥鳅还狡猾的家伙。
被“请”到hz江干区交警大队地琅邪和段虹安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觉悟,琅邪自然对这种以前天天玩的游戏没有什么感觉,而段虹安则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准备承担一切,要怪就怪自己碰上这个不把世俗放在心上的混蛋。不过段虹安似乎忘记了现在琅邪地众多显赫身份。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摆平一切。
太子党虽然只有柳齐宇近百名战魂堂精英潜入zj,但是很快zj各个帮派就在琅邪亲手铲平青狼帮后相继向狼邪会呈交类似“宣誓状”的东西,当然这些都被李巍接到琅邪扔进垃圾篓的命令后清理干净,既然有人带头,很快整个zj帮派都开始疯狂“效忠”,甚至有人送千年人参说是给太子补身体、还有人送古董送字画,更有甚者干脆送女人。谁都不肯落后,因为他们都知道根据琅邪的个性,zj最后一个效忠的帮派肯定是闲来无事的狼邪会磨刀霍霍的可怜对象。
zj省的黑帮实力本来就弱。加上近斯冰鉴会一直龟缩在大本营毫无动静,谁还敢对狼邪会说一个不字,更加让一般黑道上混的人无比欣慰的就是邻省再没有人敢挑衅zj黑道,以往一次次败给sh和fj等黑道被外省笑做苟且偷安,这口气虽然没有完全出尽。但是终究使得zj混黑道的都昂首挺胸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大多人都对狼邪会不反感的原因之一。
对他们进行深刻思想教育的是一位臃肿的中年人,看警徽应该职位不低,毕竟琅邪这种疯狂的行径在zj市并不常见,加上又是一辆sh的宝马,交警大队并不敢怠慢。当这个中年人看到清绝绝代的段虹安极度正常的出现长达半分钟的晕眩,根本就把琅邪给忽略掉的他在稍稍回神后也一直把视线放在段虹安身上。
琅邪握着段虹安柔软无骨的小手冷冷望着这个失魂落魄的人民公仆,嘴角的笑意冰冷而轻蔑。被这种猥琐视线变相侵犯的段虹安把那股恶心掩饰起来不动声色,琅邪突然靠向她咬着她的耳垂邪笑道:“这种人现在肯定在想你脱光的时候是怎样的场景,今晚他性幻想的对象肯定是你,也许以后意淫的时候也会把你作为最佳对象。”
被琅邪这么一说倍感作呕的段虹安朝那名交警大队长冷冷道:“罚款或者扣留驾驶证都随便,没有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那名被打断旖旎遐想的中年人皱眉,摆出一副让琅邪和段虹安都感到可笑的“威严”道:“你们以为今天的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你们难道以为那种情况可以简单的用罚款和扣留驾驶证来解决?看来你们远远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比超速驾驶无视法规更加严重……”
琅邪饶有兴趣的听着那个家伙滔滔不绝唾沫四溅的发表长篇言论,俯身轻轻啃咬着脸颊微红的段虹安,轻声笑道:“其实他说这么多废话都是为‘你肯让他握一下手这件事情就就此作罢’做铺垫和伏笔,这种患者比我可强上很多了,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用美人计?”
听到美人计的段虹安马上狠狠甩开琅邪的手,冷哼一声。琅邪不由分说地把段虹安那只诺基亚8800掏出来走到一旁打了一个电话,似乎没有把那个咬牙切齿的中年人当回事,打完电话的琅邪看着手里这款对于他来说是平民中贵族的典雅手机,发自内心的赞叹了一声,确实有一种精致的奢华。
“我们回家吧。”
琅邪淡淡道,平静的神态和温柔的眼神与身后暴跳如雷的中年人形成巨大的反差。
没有扬言自己是狼邪会的太子,没有恐吓那个中年人要怎么对付他,更没有正眼看上那个中年人一眼,只是轻轻的将手机放进段虹安的手里,然后温柔的握住她的那只手。这一次段虹安没有拒绝,现在琅邪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虽然对琅邪的憎恶和怨恨不会改变,但是他终究是一个有品位的坏人,这一刻,段虹安承认这一点,比起很多人,他确实要强大多了。
话说回来,能够让她如此恨之入骨的男人没有这样的风度,那就不是段虹安了。
没有人知道琅邪打电话给谁,但是你要知道杨家的东南沿海的政治势力本就惊人,再加上莫雨嫣爷爷的门生以及莫雨嫣做zj省检察院院长的爸爸,最后还有琅邪这个深藏不露的一张王牌星组,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让这个中年人吃不完兜着走。
在经过一家超市的时候,段虹安让这次安分守己开车的琅邪停车,淡淡道:“家里菜不够了,还有你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挑选,不要奢望我会给你买什么东西,那已经是我的极限。”
琅邪其实并没有逛过几次超市,跟在段虹安后面的她四处张望,哪里有刚才在交警大队的半点风范,随手乱拿东西的他很快就将段虹安的推车塞满,当这个被全中国讨论的天才人物将某种女性专用物品堂而皇之放进段虹安推车中的时候,忍无可忍的段虹安终于爆发,满脸通红的把车推到琅邪面前,大声道:“你给我推车!”
已经惹来周围无数窃笑的琅邪拿起那包最贴近女人的私人物品正色问道:“这个一包够了吗?”
恨不得杀了的段虹安在确定这位李氏集团的掌门人确实不清楚那包物体的确切通途后强行将杀人的冲动压抑下去,尽量保持还算不太难看的微笑缓缓道:“这种东西其实你想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觉得一定要买两包我一点都不介意。”
更加可恶的是琅邪在把那包物品准确地偷偷扔进一位刚才笑得最邪恶的小青年的推车里,用暧昧的眼神望着段虹安那无比诱人的大腿交汇处,看来刚才这个家伙明显是在装蒜故意让她出糗。段虹安转身看到那个刚才色迷迷眼神狠狠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猥琐青年正在结账台慌忙的解释那包不明物品的来源,巨型超市整个付账区附近的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注视那个满脸通红的可怜家伙,被琅邪整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刚才被自己笑话的家伙让他丢人现眼。
背对着琅邪的段虹安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猥琐青年的狼狈模样,嘴角悄悄爬上一抹会心的笑意。
琅邪其实并没有主动买什么东西,反正就是跟着段虹安转悠,在食品区东挑西选的琅邪在众多家庭主妇面前洋相百出后被段虹安“勒令”不准再开口,段虹安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将林家玩弄于鼓掌并且扬言要挑战孔家而且实际已经采取行动的家伙竟然连番茄都认不出来?!这个昨晚轻易向自己展现“杀人是一种艺术”的太子竟然青菜和大白菜到底有什么区别?!
不过当段虹安看到琅邪被数量骇人的众多物品“淹没”的时候,心头的那股恶气总算是小小地释放了一回,和这种生活白痴一同逛超市绝对是糟糕透不完的共同语言。
精通古典文学而憎恶西方名著的段虹安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心底咒骂李依菲重色轻友的段虹安匆匆吃完饭把两个相谈甚相见恨晚的“狗男女”晾在桌上,独自去大厅看电视,但是李依菲银铃般的娇腻笑声和琅邪富有磁性的轻笑让她的心境再一次掀起阵阵涟漪,最后她只好去二楼的书房写字。
等到她写完一篇《兰亭序》下楼准备清理残局的时候却发现立誓决不踏进厨房一步的李依菲正在手忙脚乱的清洗餐具,无语的段虹安不禁怀疑琅邪是不是给这个一向以大女子主义自居的李依菲下了什么蛊,在李依菲成功摔碎第三只盆子后段虹安终于走进了厨房准备给这个无药可救的女人进行最后一次挽救。
“依菲,你是不是喜欢琅邪?”段虹安淡淡问道。
“应该还没有吧,算是一个女人对优秀男人的好感,不,是极其优秀的男人。你不知道要找一个谈吐优雅、学识渊博同时又浪漫温柔、年轻有为的男人有多难,那就叫做大海捞针!这次我可不能错过,要不然说不定这一生就再也碰不到这样的男人了,就算是一ye情,这样的男人我也肯。”李依菲抱着小手一脸幸福道。
“花痴!还一ye情呢,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的背景、他的身世吧?你就不怕被人家卖给一个山沟沟的农民当媳妇?”段虹安泼冷水道。
“他是琅邪啊,嘻嘻。”李依菲顽皮笑道,突然十分紧张,“琅邪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虹安,你可是已经有了一个孔奇华,可不许见异思迁哦。”
段虹安叹了一口气道:“傻丫头,这个你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琅邪就是拒绝清华的高考状元,就是李氏集团的现任总裁,就是琅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就是现在那个将hz城闹得满城风雨的狼邪会的太子!你如果觉得自己能够像征服其他男人一样成功征服这个琅邪,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晚上和他来一次一ye情!”
在段虹安书房上网的琅邪再次领略李巍的强大实力,凝视着屏幕上那张冰冷的容颜,琅邪笑道:“不知道这次是给我报喜还是报丧。”
“你还能笑得出来,果然不愧是让我好奇。既然能笑出来一种可能就是你还不知道如此狼邪会已经开始集体变异,第二种可能就是你已经知道并且想好对策,我不相信能够走到今天的琅邪会是第一种可能,那样的话我的眼光就值得怀疑了。”
李巍那清脆冰冷的嗓音让琅邪觉得最适合大珠小珠落玉盘这句话。
“我知道。”琅邪靠在椅子上托着腮帮淡淡道。
“没有想到革命的堡垒都是从内部突破这句话竟然会应验在被你统帅的狼邪会身上,说实话我很失望,当初你放弃刚刚成型的狼邪会交给林傲沧等人我就觉得不妥,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以为你会对这些人进行起码的控制或者制衡,但是你自己看看这几个月你都干了什么,李氏集团你可以用东方冷雨牵制陈影陵是没有错,但是你想想你有谁在gd省能够制约林傲沧?”
琅邪面对李巍第一次失态的责问,淡淡道:“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黑道棋局中的步骤而已,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如果你问我为什么,我给你四个字破而后立!”
在琅邪用彻骨的冰冷语气说出“破而后立”这四个字后李巍渐渐平静下来暗暗咀嚼这个成语的深层含义。能够利用计算机侵入美国联邦调查局最高秘密档案的角色白痴都知道是智商怎样的恐怖,若有所悟的她用眼神询问琅邪是不是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布置这场棋局。
琅邪轻轻点点头道:“纵观历史,任何一个朝代都会有包藏祸心的乱臣贼子,篡位这种游戏就像是男人的鸦片,吸食了几千年还是没有戒掉。我早就知道狼邪会能够统一南方登上南方霸者的宝座,我也早就知道狼邪会的扩张速度太快太迅速,这种速度让就算是我也不能解决其中的一些不容忽视的隐患,因为狼邪会的脚步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于是我故意不去重视这些问题,而是任由它们逐渐积累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这一切我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我要等的就是今天,只不过稍稍比我预想的要快了一点时间。”
狼邪会在三年的发展中最初的核心成员和高阳他们都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进修,而好战的柳齐宇与都成了林傲沧的率领下在gd省的邻省开辟疆土,为得就是为狼邪会的北上、南上和东侵制造安稳的背后势力,所以这样一来狼邪会的大本营就都在新一代核心四大天王柳齐宇、李巍、以及南方三少帅之一的“小太子”林傲沧掌控中,现在柳齐宇神秘消失在众人视线,李巍也远赴瑞士,加上麻子一向低调好战,这样一来最能够站出来说话的就是林傲沧了。能够被琅邪如此重视的他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三年的苦心经营又岂是一般地根深蒂固?
“破釜沉舟,固然是良策。但是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我了解林傲沧这个人,没有十足地把握他不会暴露目标的。”
李巍担忧道,被琅邪如此镇定的一说,他心中地不满马上消失,心中再一次涌起淡淡的满足感,这样任由世事沉浮却依旧稳坐钓鱼台的男人才是真正值得他倾注心血的男人,天下能够让他心甘情愿从众多国家档案局搜寻资料的人也就只有这个能让她一直捉摸不透的琅邪!
“林傲沧的野心,李巍的冷静。柳齐宇的大将风度,麻子地嗜血好战,这些都是狼邪会核心给我的第一印象,你们后三者给我最大的印象还是忠诚,但是林傲沧不同,很多方面他者和我一样。是一个不愿意臣服在别人脚下的枭雄,狼邪会也许仅仅是他的一个台阶而已。”
琅邪微笑道,林傲沧,很有意思的一个家伙。
“那你有什么对策呢?我前面说过历代进行都会有各种制衡存在,例如文武官员地斗争,外戚和宦官的争权,保守党和激进党的对抗。这些都不可不重视的‘帝王术’,这一点,精通《资治通鉴》的你肯定不会不清楚。但是我想不出来你身边还有什么棋子可以利用,麻子据说已经被琅邪用手段囚禁起来,还呆在gx的狼邪会成员他们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说,林傲沧为了能够完全牵制住他们,已经暗中发动斧头帮的残余、gx几省一直被狼邪会打压抬不起头地帮派、甚至还有香港的黑帮势力去gx捣乱。如果说还有一线机会的话,我相信只有掌握破堂地柳齐宇了,难道柳齐宇的神秘失踪和这次暴动有关?”
李巍十分希望是柳齐宇是琅邪的一步暗棋,琅邪早就让她实施的那个计划其实她并不知晓其中的奥妙。
“柳齐宇并不是我在黑道棋局上这块领域地关键棋子,他必须在一年后才能发挥作用,所以这次让你失望了。”
琅邪坦然笑道,玩弄着一支徽州毛笔,细眯起的黑眸有着李巍也不能看透的智慧。
狼邪会一向按照琅邪的要求“求精不求量”,所以柳齐宇的三千破堂、麻子的三千狼堂,加上在邻省培养的一支精锐和狼邪会内部还算比较有战斗力的青衣会,总数保持在一万左右,也许这个数字比起弹丸之地的台湾、香港和日本黑道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正是这一万精干让整个南方群雄蛰伏畏缩!当然如果加上众多投诚的外围势力那么狼邪会的人数也就恐怖了,而林傲沧虽然在这万精干中没有多大的威信,但是在众多的外围势力中却有着足够的号召力,可以说这就是一场狼邪会外围的攻城战,而且这狼邪会内城中的三千破堂和三千狼堂都是处于群龙无首的危险状态,唯一还能够明确作战的就只有近两千的青衣帮!
“这样我们必败无疑!”
李巍淡漠道,将各种可能性在脑海中统计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狼邪会成为林傲沧的囊中之物。
“似乎你还漏了一种可能。”
琅邪将那支毛笔扔进精雕雪木笔篓,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李巍轻轻摇头,表示没有其他可能。
“我可以一人杀到狼邪会总部,阻我者,杀,无,赦!”
琅邪缓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灿烂笑容已经刻骨阴冷浸润,浑身的阴暗邪恶气息将这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都弥漫无遗,“当本太子亲手摘下林傲沧的项上人头,这场叛乱谁还敢不臣服?”
李巍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这个决定会有多少人为此丧命,那将是整个斧头帮和青狼帮的屠戮加起来的数倍,甚至十倍,那么整个南方都将是鲜血的海洋,琅邪也将成为近代中国继五十年前青帮那位枭雄之后的又一个被称作“修罗”的人!
被誉为“修罗”称号的武者,只能有一个,上一届的“修罗”已经消失很久,李巍确定假如琅邪真有这么一战的话,那么“修罗”必然属于琅邪。
但是经过长久的思考后李巍松了一口气道:“你肯定不会这样做!”
“为什么?”琅邪玩味笑问道,眼睛里充满赞许。
“因为你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更是一个喜欢掌握一切主动的人。”
李巍胸有成竹道,他注视着琅邪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希望能够找到答案。琅邪笑着微微点头,示意李巍继续讲下去。
“你虽然说破而后立,但是你并不愿意见到狼邪会因此而支离破碎,那样的狼邪会岂不是从新回到三年前的雏形?所以你这次肯定不会大动干戈,不会完全用鲜血来镇压这场叛乱,这不是琅邪的风格,琅邪从不会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才反戈一击!”
“很高兴能够得到小巍这样的评价,荣幸之至!”琅邪优雅的一点头表示谢意。
“但是我说过,以现在的善看来你必败无疑,这似乎很矛盾。”李巍皱眉道。
“这就是这盘棋的精彩之处了,既然连李巍都无法破解,那就让我来慢慢解开这个死结吧。”琅邪略微得意笑道,毕竟能够让李巍都猜不透的游戏并不多。
“你真的让我越来越期待了,原本以为靠近一个男人得到的只能是庸俗和丑陋,现在看来你似乎是个例外。”
李巍苍白的脸上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淡,但是出现在他的脸上那无疑是惊天地泣鬼神了,望着一阵不符合身份傻笑的琅邪,李巍也暂且把这件事情放下,有些戏谑的意味道:“温家给你的难题不好应付吧,看来这个老婆也不是那么好娶的啊。”
“是有点棘手,你以为我就那么喜欢惹麻烦吗,我也想两年之后才动林家啊,可是没有办法,牵一发而动全身,动林家就必然牵扯出一连串复杂的内幕,加上现在温家让我证明实力的孔家,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也好,快的也有快的好处,像我这种人没有点压力肯定是没有动力的,也算这两个家族倒霉让我开刀,反正林家再怎么支撑也是将倾大厦,孔家嘛,本太子可以慢慢玩,一个孔奇华还想和我斗,温家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琅邪叹了一口气,满脸的委屈,“哪有你那么清新,有空上上网聊聊天,顺便去查查哪个机密档案的身高三围,或者利用国防部的侦察卫星偷窥某某洗澡,像我就比较可怜了,现在可是连上黄色网站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马上把你的这台机器塞满经典黄色电影,保证包罗万象!哦,忘记了,这可是大美女的电脑。”
被琅邪说得无奈的李巍寂静寒冷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破天荒地和琅邪开起玩笑,但是语气依然平淡:“怎么样,这场和她玩的情感游戏有把握吗,我可不希望不败的你输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你要是输了,以后有你苦果子吃!”
琅邪黑眸充溢笑意,邪魅道:“不管是这次狼邪会叛乱,还是这场情感游戏,我都不会输,我不会给你离开狼邪会的理由。”
李巍关闭对话后,琅邪静静坐在这间堆满古典书籍的书房沉思不语,偌大的书房寂静无声,这个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进书房,琅邪微微皱眉,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思考和阅读的时候打扰他,当初血魂组那几个可怜虫可没有少吃苦头,说起血魂组,这又让他想起被除八部以外所有血魂组成员保护的莫雨嫣。
“你真的是李氏集团的总裁?”李依菲怯生生问道,当她看见那双含笑的眸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
“你是不是要我说出骗你是小狗这句话才相信?”
琅邪反问道,眼睛却极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没有一处落下的肆虐了一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琅邪很快潜意识就把这个美女和段虹安作比较,结果可想而知,李依菲虽然在美女中也鹤立鸡群,但是比起曾经能和莫雨嫣媲美的段虹安还是要逊色很多,虽然她曲线可能因为稍稍丰腴会比清瘦的段虹安更富肉感,但是各个部分的质量都要比段虹安差上一筹,这样一来琅邪的欲望也就淡了许多,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琅邪断定这个眉梢妩媚的女人肯定不是处女。
钱钟书在《围城》中说一个女人的恋爱经验越多,对男人地魔力愈大。只可怜琅邪不吃这一套,穿破鞋戴绿帽是他最大的耻辱。在他看来那要比事业的一败涂地更加不可原谅,所以其实在心里他已经判处李依菲死刑。
“那为什么段虹安说你是狼邪会的太子?”李依菲问了一个比较白痴的问题,看来极其擅长玩弄男人的她这次算是栽在琅邪手里了。
“一个女人是不是因为是妻子就不可以是妈妈了?”琅邪哑然失笑,这个女人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吗,虽然自己确实风流倜傥了一点、年轻有为了一点、风趣博学了一点,但是这样的女人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女孩,琅邪托着腮帮盯着那对段虹安要丰满一些地坚挺双峰,某种姿势确实不错。
听到琅邪间接承认自己是太子后李依菲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在家里她爸爸就不停的咒骂这个狼邪会领袖。李依菲知道隆吉商会将一块上亿的地皮无偿转让给李氏集团产下飞凤集团,而这笔钱就是从每一个隆吉商会成员身上扣,虽然李依菲父亲并不十分在乎那几百万,但是这口气谁都无法咽下,尤其是对于大女婿是zj省法院副院长、亲家是省检察院的高层来说的李依菲父亲,在他眼中狼邪会无非就是那种寻常黑社团体,只要zj省政府加大力度就一定可以把狼邪会赶出hz。
但是李依菲可不这么想,喜欢飙车的她参加的那个跑车俱乐部很多都有一些黑道背景,了解狼邪会不少地光辉历史,很多人都是坚决拥护狼邪会的死党。所以李依菲也听说了那个神秘太子如何面对斧头帮如何血洗青狼帮的英勇事迹,崇拜英雄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尤其是对于从小就喜欢武侠憧憬神仙侠侣的李依菲更加有着无法抗衡的诱.惑。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签名,你会不会认为我很傻?”李依菲这个宴会公主破天荒地露出小女孩的羞涩。
琅邪不禁有一种被打败地感觉,签名?他又不是大明星,竟然会有人要签名。
“那你可不可以教我飙车,我们俱乐部的那些人都很崇拜你呢。要是你能来我们俱乐部他们一定高兴的疯掉。”李依菲见琅邪没有动静有些失落,不过随即马上被另一个想法幸福的冲昏头脑。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飙车了,不过你们俱乐部有性能比较不那么垃圾的跑车吗?”琅邪在hz确实没有怎么玩车,那次陪李暮夕和那两个小青年纯粹是游戏,很多时候追求完美的琅邪因为一个细节而有心灰意懒的感觉,就像跑车性能太差地话琅邪就不会真正的去飙车。
“我们的跑车都是经过专业改装师地调配呢,性能一定不会太差,俱乐部的每个成员每年花在维修和购置新零件上都有几百万呢。有个变.态更恐怕,大概有近千万,不过他的驾驶技术也是俱乐部最出色的。也是最崇拜太子的。”李依菲雀跃道,只要琅邪肯教她飙车,她马上就去更换跑车,钱不够地话就去向老爸借。
“这个礼拜可能不行,我要陪她去参加sh孔家举办的宴会。下个星期吧。”琅邪微笑道。
“你和段虹安是什么关系?”李依菲忐忑问道。
“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琅邪起身笑道,他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李依菲做深入讨论,“也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本来想在段虹安别墅过夜的李依菲在琅邪如此明显的意图下也不能说什么,不过能够让琅邪陪自己回去,李依菲已经很满足,放长线钓大鱼,操之过急只能得不偿失,李依菲已经决定把琅邪这个危险人物作为自己的下一个目标,不管付出什么她都愿意,哪怕是这次注定要伤痕累累也在所不惜。
李依菲的一切心思琅邪都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说什么就能够改变,在把李依菲送回她的公寓后婉言拒绝了李依菲暧昧的邀请,琅邪还没有欲求不满到要马上发泄的地步,在打的回江南烟雨居的时候他突然要求下车,疑惑的司机在接到琅邪的钱后惊恐的发现已经没有这个乘客的身影,以为撞鬼的他抖抖索的摊开那张五十块,他怀疑这张钱会不会是影视中常出现的场景那样是冥币,结果还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币。
感觉到阴暗气息的琅邪凭借鬼魅身法赶到段虹安别墅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刚才有几个真正来自忍者部落的高手经过,这几个人不像拓本道哉的那些忍者,即使没有忍术宗师山门五卫那样强悍的身手,也算是忍者中精英的精英,这让他想到日本最出名的三大忍者部队除了“千尾”八部众,还有就是“樱花”和“红叶”这两支据说是全部由女性组成的下忍绝顶高手。
现在是特殊时期,琅邪对于一些无法掌握的事情总会看作是最坏情况对待,日本黑道也该动手,圣物村正已经落入狼邪会,就算山口组的那些老家伙无所谓,那些元老级的黑道枭雄肯定没有办法坐得住,对于他们这一代人来说荣誉和尊严远远高于生命,而且村正还有日本黑道王者的象征意义,所以有很多人垂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厅里正在看电视的段虹安见到一脸肃穆的琅邪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以后就会在那里‘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呢。”
琅邪并没有和段虹安计较,淡淡道:“这几天不要单独离开我太远。”
看着琅邪准备上楼的背影,段虹安带着浓郁的嘲讽道:“你就不怕我坏了你的好事?”
原本准备去查阅这几个忍者部队详细资料的琅邪被段虹安的这语气激起“性”趣,一脸微笑的走向已经预感到不妙的段虹安,坐在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紫色吊带裙、浑身流溢淡淡香味的段虹安身边,琅邪握住那双纤小柔嫩的玉足,轻轻闻了一下邪邪道:“看不出来你的脚这么精致,看来保养和滋润工作做的很完美。”
段虹安被琅邪这种轻佻的动作挑逗得无话可说,只能往后退去,但是小脚被琅邪握住的她又怎么能够逃出琅邪的魔爪,琅邪一下子按住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带给段虹安无尽羞辱的舌头从她的纤纤玉足向上滑过,当琅邪把好的吊带裙掀起的时候,段虹安已经放弃挣扎,但是被她言语刺激的琅邪可没有就此放手的想法,当他埋首段虹安那娇嫩的神秘花园,段虹安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开始扭动身躯想要推开在她从未如此被人亵渎的羞涩领域肆意侵略的琅邪。
“放心,我连李依菲的手也没有牵,更不要说她的家门了,所以我的身上没有任何女人的味道,除了你的。”
琅邪抬头嘴角微翘邪笑道,双手猛地将段虹安那片领域的遮掩褪下,一只手已经温柔覆盖在那片温润的领域。
听到这句话的段虹安放弃最后的抵抗,淡淡道:“我不想在这里做。”
段虹安的柔嫩肌肤清楚感受到那杯日本短刀的冰冷,望着那名影视中忍者打扮的蒙面黑衣人将那把短刀劈向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很平静,唯一的感觉就是有些遗憾就要这样离开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当她准备迎接含着高贵笑容的死神的那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将自己带离死亡地威胁,段虹安闭上眼睛,能够这样死去其实并不是不能接受。反正自己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能够死在他的怀里也算是一个轮回吧。
“我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我的承认永远不会食言。”
琅邪抚摸着段虹安的柔嫩脸颊冷漠异常,抬头望着那名眼睛里流露胆怯的忍者冷冷道:“是不是觉得每一个动作都很困难,那是很正常的,因为你的手足三阴、三阳经都被我用特殊的手法禁锢,如果用通俗地说法解释,那就是你被我用点穴手法给定位了。”
精通英语、法语和日语等六门外语的段虹安用平静的语气给那个充满恐惧的忍者翻译了一遍琅邪的话。抬头望着一脸冷漠的琅邪,她小心翼翼的抓紧他的手腕,终于明白琅邪为什么要她寸步不离,段虹安其实根本就没有胆怯,就像昨天“欣赏”琅邪杀人一样,段虹安对这种嗜血生涯反而有一种亲近感。
抱着身体轻盈的段虹安的琅邪一脚将那名忍者踢出窗外,段虹安疑惑道:“为什么要放了他?”
琅邪俯身轻轻亲吻段虹安地湿润嘴唇,柔声道:“我不会给他们继续威胁你的机会,我今天就带你看看真正的杀戮,也许这样一来你会爱上我也不一定。”
当那名侥幸逃生的忍者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来到一片树林。各个枝头马上各自出现一名忍者。一名矮小精悍的忍者沉声道:“其他人呢,难道都已经战死,你有没有得手?”
虽然被琅邪一脚踢开身体的几个穴道,但是很多部位却更加刺骨,那名负伤的忍者忍住疼痛艰难道:“那些阻拦琅邪的忍者全部战死,我在即将成功地时候被几乎没有阻碍的琅邪重伤。”
枝头那名忍者咒骂一句,脸色突然大变,因为在他对面的枝头傲然站立着一个修长暗魅的身影。稍张的头发肆意飞舞,那张冷峻的脸庞在黑暗中散发诡异的神采。更加让这名忍者震撼的是那名青年怀里还有一位嫣然的倾城女人,那头散乱地青丝在暗夜里撩乱出更加绝美的弧线,这个人竟然能够抱着一个人跟踪到队中最敏捷的忍者!?
“真是让我失望,原本以为会是红叶或者樱花这两支王牌忍者部队,结果是一群乌合之众。”琅邪失望道,这里并没有刚才他坐车里感觉到地那几名忍者高手,又要清理垃圾,这让他很不爽。
段虹安终于能够近距离仔细看清楚琅邪昨天杀人的兵器。比匕首要小巧精致很多,没有刀柄只有刀锋,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简约至极,流线造型没有一丝棱角多余,清冷而干净的光泽四散流转,盈动如波光。段虹安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摸的冲动,她不知道。就是这种太子擅长的“雪刃”从未失手。
正当段虹安沉醉于这柄“雪刃”地锋芒时,突然觉得胸前一阵冰凉,等她往自己的胸口一看马上俏脸红润,琅邪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已经把她的衣服割开,恰好只有俯视的他能够饱览自己的胸部风光,段虹安想要红着脸咒骂琅邪,这个家伙却已经如风飘动,那种感觉段虹安无法用言语表达,飘飘欲仙,凌尘羽化,段虹安轻轻将头靠在琅邪胸前,眼前的那些刀光剑影似乎已经离她远去,琅邪杀人依旧没有一点勉强的感觉,也许就像他所说这群都是乌合之众的缘故吧,段虹安几乎要沉迷在这种极限的快感中。
这种快感,让她想起那晚被琅邪送上欲望巅峰的感受,即使不想承认,但是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当琅邪从新站在最初出现的那棵枝头,眉头紧皱深思不语,这次日本忍者的行动会是被谁指使?目标显然不是自己,竟然是段虹安,她肯定不会得罪日本人,就算有也不至于出去忍者部队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那么这样一来醉翁之意的幕后主使一定是针对他这个太子了,假设段虹安被暗杀那么最愤怒的不是林家而是孔家的孔奇华,是谁最希望自己和孔家彻底撕破脸皮呢,李凌锋?还是和最近的狼邪会叛乱有关?
“放心,我会赔你一件衣服,反正就要去sh了。”琅邪低头看着春光乍泄的段虹安淡淡笑道。
还光着脚丫的段虹安狠狠白了琅邪一眼,这次单方面的屠杀又是这么快就拉下帷幕,这个家伙真的强悍得那么变.态吗?凭借女人天生的敏锐直觉段虹安敢断定琅邪不止隐藏了起码三分之二的实力,望向满地的忍者尸体,她感觉有点荒唐,怎么感觉像是在拍电
回去后琅邪依旧没有碰她而是在书房查阅资料,李巍给他的资料库就算琅邪不眠不休日以继夜的拼命浏览需要大概一个星期,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想想李巍这位狼邪会的智囊恐怖的资料搜寻能力,就知道琅邪的工作量是巨大的。
就在段虹安以为这晚又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强健身体再次压在她那柔软的身躯上,经过第一夜序曲的痛苦,段虹安可悲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个唯一如此仔细亵渎自己身体的男人,不可否认他的调情手段极尽缠绵和挑逗,段虹安众多无法想象的手法都被这个男人番数施加在她那边女人也不肯给她们看的躯体上。
越是忍耐,那种欲望清楚蔓延的感觉就越清晰,这个时候她终于相信琅邪“欲望只能发泄不能被抑制”这句话的含义,但是段虹安死也不想在琅邪面前流露出快感的性征。最后一波波快感和gao潮冲击的她已经忘却自己的存在,她不知道的身体对琅邪的温柔侵犯作出了什么回应,她在可以让女人中毒的欲望中泄身,筋疲力尽的的她沉沉睡去。
琅邪今晚的疯狂让她无法招架,她似乎在朦胧中感受到了琅邪的温柔,但是她告诉自己那是幻觉。
那张被欲望支配而绽放璀璨光彩的绝世容颜,缓缓散发醉人的妩媚,所有的坚持都在她睡着后卸下防备。
琅邪亲吻着再没有恨意再没有倔强的楚楚小脸,眼睛里有着不为人知的悲哀,这个女人就是三年前那个将自己狠狠踩在脚下的女人,高傲,清高,对自己不屑一顾,背负着家族可悲的使命,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家族的继续挥霍。也正是当年自己这份幼稚的仇恨,使得自己的潜力得到最大的激发,在一次次的生死相博中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为得就是能够活下来站在这个女人面前报复她当年的根本算不上背叛的背叛。
“因为母亲是世人眼中最卑微的妓女,所以不被整个家族接受,为能够让母亲回到最爱的人身边,答应那个肮脏的家族的要求,成为我的女人。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妻不是处女的打击,选择了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征途,爷爷,这一切,正是你最想我这个孙子最想做的吧?这一切,是不是你用整整二十多年时间来安排的给孙子下的一盘棋?”
琅邪坐在床头点燃一根烟,想到最后李巍含有深意的那句话“你会对她负罪一生”,那双眸子释放着无与伦比的悲哀和深邃,轻轻抚摸着段虹安憔悴脆弱的脸庞,那双杀尽千万人也没有颤抖的手微微颤抖道:“原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那一刻,只为莫雨嫣流泪的他再次流泪。
清晨醒来段虹安没有见到那张英俊和坏笑的脸庞,窗外的光线照射在坐在床上伸懒腰的那具完美胴ti上,柔和而魅惑。今天就要去sh,段虹安并没有换上正式的职业套装,而是挑选了一件随意的短袖雪纺衫,加上一条轻松的牛仔裤,今天的她似乎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一曲熟悉到骨子里去的《毕业生》再次在耳畔响起,但是这次她趴在护栏上听到琅邪的歌声和看到那孤独的寂寞后,段虹安突然意识到似乎这个男人变了,没有以前的轻狂,更没有那份花花公子的轻佻。
用沙哑声音轻声演唱《毕业生》的琅邪此刻像个孤独的男孩,一个失去信仰的孩子。
当段虹安见到弹奏完毕转身的琅邪眼睛里的那一抹冰冷时,她的心也随之一沉。吃早饭的时候她翻开报纸,昨天还是重点报道森野的种种弊端,今天已经用类似《森野集体溃败》这种醒目的标题来渲染林家的惨败,望了一眼冷漠坐在大厅闭目沉思的琅邪,段虹安想问,他到底怎么了?
江干区交警大队果然对他们的疯狂举动保持了彻底的沉默,坐在驾驶席上的段虹安不时偷偷瞄今天格外反常的家伙,说真的,虽然这样她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但是总觉得有些无法适应。以前都是琅邪用各种方法迫使她愤怒、发火或者急躁,但是今天琅邪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他甚至根本就没有看过她一眼,只能靠背诵《道德经》来平静心境的段虹安在沪杭高速公路上不停的纳闷。
紧皱眉头的琅邪正在将林家整个局势放在脑海中仔细分析,再弱小的对手也是必须在战术上绝对的重视。
动林家本来是两年后的打算,所以很多步骤都显得有些急促,要不是林家实在没有商界高人,琅邪还真的要后悔这个决定。不过既然行动,琅邪就要那种让林家措手不及的霹雳效果。这一仗,足以让百年林家覆灭!
凡是进入森野卖场的供应商,每年必须缴纳数额不等的“门槛费”。高则七八千,低则三四千,次年还有续场费,再加上名目繁多的“庆典费”、“绿色通道费”等等,没有哪家供应商不为每年几百万额外支出叫苦不迭。而且森野规定结算周期长达三个月以上,并且随意性相当大。这样一来各项眼花缭乱的费用加上漫长的结款周期扼紧了供货商地咽喉,没有一个供货商可以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是更加让琅邪有机可趁地是森野的采购销各个环节都存在的“黑手”。从普通采购人员到采购部经理,营业部经理、专区店员,任何人都可以伸手向厂商要钱,“霸王条约”和“黑手”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供货商和森野的交恶,于是这个时候琅邪适时出现,他先通过星组的几个神秘人物和森野最大的几家供货商“通气”,答应付给这些人一定的报酬,并且将承诺说他们的存货将会全部包揽下来。这些供货商本来就有一个虚弱地联盟,但是正是这个虚弱联盟里原本可以忽略的的虚弱理事在琅邪的指使下成为领导众多供货商反戈一击的先锋人物。
本来就和森野积怨已久的供货商见到有人带头,马上纷纷造反,森野原本正常地资金链马上告急,这个时候才慌张的想要通过关系隆吉商会。狠狠碰壁后再次在政府和银行那里吃了闭门羹。后知后觉的林家终于意识到这一系列事件地严重性,也开始怀疑是琅邪的搞的鬼,因为只有这个太子能够将隆吉商会恐吓住。也只有他可以让zj政府如此“心领神会”。
等到气急败坏的林家森野高层出来用“美国麦德龙将参股森野”“台湾孔氏清河集团即将注资森野二十亿”来镇定人心的时候,琅邪再次凭借强大地人脉利用媒体重磅轰出“森野高层人员集体集体消失”“森野资金链已经断裂”这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网络再次成为琅邪和李巍大显身手的领域,铺天盖地的消息都在同一时间呈现在世人面前。
随着森野各店纷纷倒下、全国谈论林家的声音突然放大,会员制、供应商、资金链相生相克几乎在同一时间段里。所有的森野连锁店都摇摇欲坠,曾经以巨人的步伐震撼中国零售业的森野开始以负面的形势和形象强行进入人们的视野,几乎是同一时间,森野在hz的五艘战舰全部沉没,所有的森野店都摇摇欲坠并迅速坍塌。
向来是林家摇钱树的森野集团就此告别世人视线,在林家宣告森野破产的第二天就传出被一神秘集团收购兼并,直到很久以后等到梦里以新面目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又是李氏集团的一次大手笔!不过在当时就连林家也不知道这家低价收购森野的辉深集团竟然和李氏集团串通,没有人知道,辉深集团董事长就是琅邪狼邪会星组一名黄金会员的父亲!
这其中的猫腻也就只有两个当事人才能知道了。狼邪会的星组这次是历史性的浮出水面,虽然仅仅是一小部分,也足够灭掉林家。
更加让林家彻底绝望的是他们的这一代年轻人相继以嫖妓、吸毒、巨额赌博等各种罪名被捕,一时间整个zj都在讨论非议林家的家风,更加没有人愿意出手相救,林天因为刺激太大而中风住院,偌大的林家因为群龙无首更加混乱,可怜一个商业世家彻底沦落。
知道内幕的人都喜欢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来形容琅邪的这次李氏集团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商战,众多商界专家的评价都颇高,不过最中肯的还是陈影陵见证这场经济战后的一句话“《资治通鉴》被这个家伙玩透了”。琅邪则用《孙子兵法》中“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来形容他利用辉深集团作为中介来收购森野的行径,事实上森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彻底沉默,因为原本那些供货商就和琅邪“有一腿”,所以琅邪巧妙的利用一个剪刀差狠狠赚了一笔,当然那个辉深集团也是如此,这也是辉深肯和琅邪合作的最大原因。
当然,这些都是发生在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但是一切都在现在这个深思男人的准确预料之中,丝毫不差!
将一切可能和意外都演算一遍的琅邪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次林家的溃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突然发现身边的段虹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注视自己,琅邪转头望着那只可爱的水晶小猪,淡淡道:“这次孔家举办的宴会,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
段虹安也转头望着前方,微微自嘲道:“就算你杀了整个宴会的所有人,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为什么当初答应孔奇华的求婚,因为孔家的势力能够压制林家吗?”琅邪把玩着那个段虹安异常珍爱的小东西淡淡问道。
“当初我并不知道孔奇华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让他呆在我公司,虽然他确实不缺乏才华。”
“那就是说你是被孔奇华的才华所吸引?”琅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也停止对那只水晶小猪的蹂躏。
段虹安望着身边这个突然连笑容也阴沉的男人,不敢相信以前那个即使杀人也会迷人微笑的男人会变成这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她几乎要被这种形同陌路的寒冷窒息。冷冷抛出一句“要才华还轮不到孔奇华”后段虹安猛地将车加速,迅速超过前面几辆车,让后面的那些车主一个瞠目结舌。
段虹安在sh有一套黄金地段的两层公寓,在进入sh市区后她有一种亲切地感觉,这就是她掏到第一桶金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赢得尊重和尊严,这里有她的足迹、汗水还有公司、朋友。不像hz,那里都是痛苦的回忆,不堪回首的记忆沉重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琅邪突然让段虹安停车,在段虹安疑惑中琅邪一言不发地走下车,走入人群,穿过人群,走上天桥,然后望着天桥下的车流怔怔出神,这个时候的他好想念一个人,一个发誓永远不会放开牵着他的手的女人。当琅邪转身的时候,看到天桥那一头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倾国倾城的身影,那一刻,琅邪露出今天第一个灿烂笑容,每一次,你都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莎士比亚曾说过,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于屈就。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琅邪放弃权势、放弃财富、甚至放弃尊严放弃一切的只有一个人。
莫雨嫣,只有这个一步一步带着对爱人无尽爱恋走上神坛的女人才能够让琅邪放弃一切。
琅邪轻轻走到带着最温柔笑意的莫雨嫣面前,狠狠将她搂入怀中,琅邪只想永远拥有这片刻的温馨,现实总是一次又一次将他这个立誓要打破命运的顽固分子狠狠戏弄,琅邪再强悍,也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因为今天他还不是神!
“琅邪受委屈了吗,不怕,有雨嫣在,琅邪要相信自己永远不是孤单的一个人。”
察觉琅邪异样的莫雨嫣轻轻抱住琅邪,那双璀璨的眸子绽放极致的柔情,总能够与琅邪心有灵犀的莫雨嫣知道这一次他肯定不是遇到普通的事件,因为即使是三年后归来的他也没有今天这样黯然神伤,这种心连心的疼痛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琅邪捧起那张清秀超然的动人小脸,凝视着那双眸子像个受伤的孩子充满疑惑道:“我是不是一个可怜的木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一直被人看戏一样玩耍?”
莫雨嫣踮起脚根在琅邪的脸庞轻盈的亲了一下,认真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舞台,因为琅邪而存在的舞台,就像莫雨嫣的世界就是琅邪的舞台一样!琅邪不是木偶,而是这个世界的舞台当之无愧的主角,莫雨嫣一直在等待,等待琅邪站在舞台的中央接受整个世界的?真是杞人忧天的小笨蛋。从小到大也没有见你不苗条过,要是你这也算胖,那么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挖同把自己埋了当作减肥。”琅邪轻轻捏着莫雨嫣的小脸蛋哈哈笑道,“而且就算雨嫣胖了,那也是引发世界男人审美观改变地罪魁祸首。反正就是没有会觉得我老婆不漂亮。”
“谁是你老婆?”莫雨嫣仰望着天空嘟着小嘴,嘴角的笑意却是灿烂的炫目。
懒汉鞋将这个绝代佳人轻轻抱在怀里,微笑道:“刚刚听说一句经典的爱情宣言,让我受益匪浅,结婚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如果不结婚,爱情就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呢,本人决定……”
“决定什么?”莫雨嫣满脸期待问道。
“所以决定今天晚上和雨嫣好好温柔缠绵一番。”琅邪咬着莫雨嫣的耳垂邪笑道。
莫雨嫣哼了一声轻轻咬了琅邪的鼻子一口,笑道:“哼,可这次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明天就要回去了。
琅邪没有说出谢谢那两个字,虽然她这次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因为她是他地女人,因为她是莫雨嫣。
天桥上还有龙四和龙六,其他血魂组成员都在暗处保护莫雨嫣这个天之娇女,琅邪阻止了龙四和龙六的行礼,莫雨嫣在戴上墨镜和太阳帽后马上依偎着琅邪一脸甜蜜的傻笑,琅邪疼惜摸着这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世界上最珍贵的鸟。
琅邪和莫雨嫣走在熙攘的大街上,血魂组成员都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因为血魂组都知道琅邪这个脾气,不过说实话有琅邪在除非是杀手榜高手来否则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更何况还有暗中还有整个血魂组。莫雨嫣像是个孩子对这个第二次踏上的时尚城市充满好奇,在学习身份特殊的她几乎根本不出门,除了练习就是傻乎乎的想念琅邪。
琅邪陪着莫雨嫣一个一个的逛商店,尝试过着平常人应该过的生活,每次莫雨嫣的笑声都会让琅邪感到无比欣慰和愧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有足够的势力让教皇亲自为他和莫雨嫣主持婚礼?
欢乐的时光总是容易从想永远抓住幸福时光的指尖流逝,当夜幕降临,琅邪拉着莫雨嫣随便进入一家普通的酒店,当莫雨嫣洗完澡满脸羞意的望着琅邪的时候,琅邪终于再次体会到莫雨嫣的完美。
披着一条毛巾的莫雨嫣满脸粉霞亭亭玉立在琅邪面前,女神般完美无瑕的身躯呈现柔和的曲线,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如同被一块圆润的蓝田美玉浑然雕琢而成,本来躺在床上看电视接下来想去洗澡的琅邪有些痴呆的望着含笑羞涩的莫雨嫣,纵使是阅尽名花的琅邪,在这一刻也被这种让人窒息的魅力震撼,雨嫣,真的是越来越完美了,几乎让人无法产生亵渎的念头。
想要一个饿虎扑羊把莫雨嫣抱住压在床上的琅邪突然嘿嘿奸笑道:“雨嫣,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给老公洗澡了?”
“都很久没有给琅邪洗澡了呢,小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背着妈妈一起洗澡,怎么每次都没有被妈妈发现呢,虽然说我们每次都很隐秘,可是我知道爸爸都发现了几次,按照道理说精明很多的妈妈肯定不会不知道啊。”像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莫雨嫣想林去穿件衣服,结果被琅邪轻松抱在怀里走进浴室。
“傻瓜,妈妈早就知道了,全家人都知道了,还不是怕你脸嫩,我可是用爷爷那里偷来的极品雪茄、红酒才堵住那个死老头的嘴,至于我妈,你还真以为她不知道啊,她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琅邪笑道,这么聪明的雨嫣竟然到今天还不知道真相。
环住琅邪脖子的莫雨嫣霎时红透耳根,雪白的肌肤浮上一层朦胧的桃红色,琅邪温暖的手掌和臂弯让她沉醉,每一个寂凉冷静的夜晚,被思念缠绕的她就会凝神静心弹奏当年琅邪谱的曲子,慢慢回忆曾经的点点滴滴,琅邪就是她简单世界的中心,失去琅邪,这个世界也就没有任何存在地意义。
琅邪闭上眼睛躺在浴缸里。身体享受着莫雨嫣那纤手的轻柔抚摸和摩擦,莫雨嫣的温柔和体贴舒服得几乎要让他呻吟,这种享受足以让整个世界的男人嫉妒发狂吧。莫雨嫣凝望着那嘴角含笑的英俊脸庞,眸子里的深情足以融化任何男人地固执,这么多年,在她眼中,琅邪始终没有改变。依然喜欢用带着轻佻的温柔掩饰自己,依然执着地像个孩子。
琅邪把莫雨嫣抱进浴缸埋首在那娇嫩挺翘的双峰间。那股清新芬芳的幽谧体香让他感到安心,这个时候的他知道杀手榜高手出手一定能够重伤自己,但是他不想再让自己像一根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弦,抱着莫雨嫣柔软的身体,琅邪这个实力不出意外可以媲美中国杀手榜是在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遇到了我。”
莫雨嫣微微皱眉道:“李孝利虽然在各个方面都有堪称完美的表现,但是我想她绝对不会成为琅邪的敌人,你想啊,孝利那么可爱,昨天我还偷偷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都没有生气呢,你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多么惹爷爷开心,我看啊以后肯定比你要让爷爷疼爱,是不是有点嫉妒啊?”
琅邪不禁失笑道:“我和一个黄毛丫头争风吃醋干什么,我巴不得她能够让爷爷笑颜常开。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满意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少的有些可怜。”
说到爷爷这个词汇,琅邪的黑色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玩味和冷酷,嘴角的笑意依然灿烂而柔和,所以莫雨嫣也没有注意到这份琅邪蜕变后的隐藏感情。
“说起来我们本来应该是在孝利现在的圣乔治光明学院读书呢,后来妈妈不同意才去了明星学院,李孝利在这所拥有比美国历史远远悠久的学院里可是让刮目相看,爷爷原本还担心孝利会在这所美国成阅兵便从欧洲大陆搬去美国的顶尖皇家血统学院被人欺负,结果整座圣矫治学院都被这个丫头搞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凡。”莫雨嫣闭上眼眸感受全身被琅邪抚摸的温暖感觉浅笑道,虽然冷漠而天才,但是孝利在随便拉一个都是各国皇室成员或者贵族后裔的学院硬是让所有人忌惮不已,不要忘了,她现在还是这个学院最低年级的学生,仅仅三个没有贵族血统的孩子之一!
“她还是那么不喜欢让人碰吗?”
琅邪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就连那次发高烧也不肯让医生检查,最后硬是坚强的自己痊愈,真不明白这个丫头的想法,就连姑姑也都说不穿这个孩子。到现在爷爷派出去的人还没有谁发现这个丫头呢,我看等下我上飞机后你最好找找孝利,毕竟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被琅邪完全握住双峰的莫雨嫣轻轻呻吟一声皱眉道。
琅邪微微点头,这个孩子,才是他内心最担心的不确定因素。
在把莫雨嫣送上飞机后,琅邪一直等到那架价值三千万美元的私人飞机消失在云端才转身,有些茫然走在大街上的他蓦然回首,一个纤弱却执著的身影站在远处凝望着他,依旧是那种不符合年龄的深邃和脆弱,茫茫人海中琅邪就看到了那个执著而倔强注视自己的孩子,李孝利。
琅邪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个娇小的身影,这个琅邪见过最执著的孩子可以单独躲过重重的监视而来到自己面前,那么十年后,她是不是可以将整个世界玩弄于手心,二十年后,还有谁是她的对手?
避免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将她的天才扼杀在摇篮,在圣乔治光明学院开始锋芒毕露的她显然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看待的小孩,琅邪有些犹豫不决,理智告诉他要把一切潜在的威胁都消灭在萌芽状态,但是心不在焉却让他对这个极度依赖自己的孩子有一种放纵的欲望。
最终琅邪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也为日后商界、政界、黑道整个天下波澜壮阔的冲击埋下璀璨的伏笔。
李孝利跑向琅邪在很远的地方就纵身扑向琅邪的怀抱,琅邪身体被这巨大的冲力微微后倾抱住这具柔软的躯体,从遥远美国来到中国小女孩死死搂住琅邪不肯放手,琅邪蹲在地上捧着那张倾城的小脸,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显现出特别的女性特征,这种致命的中性的极致魅惑让琅邪也不禁片刻失神,淡淡道:“那个人是谁?”
原来在远处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同样孤傲冰冷,在李孝利冲向琅邪的那一刻他便将视线停驻在琅邪身上,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这是除了李孝利,琅邪第二次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产生威胁感,既然这个人能够被李孝利接纳,琅邪断定这个寒冷的男孩一定和李孝利属于同一类人,所以才有可能走近。
“他叫玄武,我摆脱不了他,一直跟到这里。”李孝利冷冷道,显然对这个他称作“玄武”的男孩没有一点超越界限的好感。这是李孝利第一次在琅邪面前说话,灵动的声音却因为冰冷神色而显得有些清寒。能够让她这个天才摆脱不掉的角色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不简单。
听到李孝利说话地琅邪略微诧异,望着那个傲然站立在人海中的冷酷男孩,重新抱起李孝利微笑道:“这个玄武在圣乔治光明学院一定不简单吧?”
李孝利紧紧抱着琅邪的脖子点点头,“玄武在圣乔治和孝利一样不是贵族,但是他的爷爷却是学院最大的校董。也是李孝利唯一不能打败地人,你去帮孝利杀了他好不好,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两年之内让整座圣乔治光明学院的那些废物成为我以后的听话棋子了。”
琅邪从来就没有也不敢把李孝利当作是孩子看待,拍了一下李孝利的小脑袋微笑道:“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绝对权威的王朝很多时候需要一个他这样的角色,水至清则无鱼,你在圣乔治不可太过锋芒。呵呵,这个玄武是不是喜欢孝利啊?”
李孝利那双紫色的眸子突然绽放异样的光彩,凝眸琅邪的眼神拥有让人心碎地魅力,她突然蜻蜓点水般在琅邪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躲进他的怀抱再也不敢看人。目瞪口呆的琅邪苦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孩子。抱着李孝利走到那个“玄武”面前,琅邪微笑道:“谢谢你保护孝利,如果你想征服孝利,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这不是我存在与否的问题。如果你想有资格去爱李孝利,那我,琅邪,以中国未来黑道的统治者的身份对你说,你必须在以后的岁月中不停的变得更强。因为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比自己软弱的男人。”
玄武深深看了一眼真真正正像个什么都不懂地孩子趴在琅邪怀里的李孝利,用生硬的中文冷漠道:“圣乔治有不少家伙想对她下手,在那里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在这里,我也希望你能够不让她被那群学院的废物欺负,否则就算我今天无法打败你,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打败!”
望着那个还有些消瘦的背影,琅邪抚摸着李孝利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阴谋的笑意,又是一枚很有用的棋子,这个玄武的天赋似乎完全可以媲美那个中国杀手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太极宗师陈道陵的徒弟楼兰。看来柳齐宇即使能够活着走出训练这个黑道也不是独孤求败的寂寞沙场。
等到玄武消失在他们的视线,琅邪抱着这个死活不肯下来地李孝利行走在sh的大街,李孝利这个时候终于表现出孩子的天性。趴在怀里的她四处张望,尤其是见到那些橱窗里可爱的娃娃总是牵扯住琅邪地袖子流连不前,痴痴望着那些最能打动痛心的小玩意满脸奢望和乞求,但是每次琅邪都故意不去看到,任由这个恐怖的天才可怜巴巴的和自己赌气。一路下来这个楚楚可怜的丫头不知道望眼欲穿了多少家橱窗,可是也在琅邪一次无情残忍惨无人道的漠视中把这种希望强奸。
等到琅邪和她来到那家昨晚与莫雨嫣住过的房间,李孝利一个人气鼓鼓的坐在床上不肯说话。
琅邪明知故问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李孝利哀怨的凝视这个信誓旦旦的罪魁祸首,那双灵魂的紫色水晶眸子释放迷人的忧郁,不肯说话,泫然欲泣。
琅邪几乎都不敢去看那双魅惑的紫色眸子,微微一笑,一只手拿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布娃娃从背后伸出来,喜出望外的李孝利扑进琅邪的怀抱狠狠亲吻再一次手忙脚乱的琅邪,当李孝利要把娇嫩的丁香小舌伸出来的时候琅邪胆战心惊的向后一把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赶紧撤退。
那双剔透璀璨的紫色眸子流露出那么暗香浮动的一些天然妩媚,被推倒在床上的李孝利咯咯直笑,天真的像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孩子,但是那股自然天成的动人却是丝毫不减极品美女的魅力,甚至琅邪能够感受到一种介于邪恶和圣洁之间摇摆的诱.惑。
“以后不可以这样!”琅邪毫无义气道,他知道这副生怕的伪装肯定瞒不过那个鬼怪灵精的丫头。
李孝利噘着小嘴捧着那只布娃娃,再也不肯说话,从见面到现在她就是在让琅邪杀掉玄武的时候才开口,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重新变成那个拼命依赖琅邪的孩子,谁敢相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嘴里说出“让圣乔治那帮废物成为琅邪棋子”这类森冷狂妄的话语,在琅邪面前的李孝利和圣乔治光明学院的表现判若两人。
今天晚上孔家举办的宴会将在一艘豪华游轮上举行,琅邪自然不会穿得太寒碜,关键是今晚也没有必要刻意低调,否则琅邪根本不介意穿着这身被段虹安闭着眼睛挑选出来的休闲服饰去参加这次宴会,他要在sh找到段虹安当然不是难事,不过一个下午琅邪都在陪着午睡需要好几个钟头的李孝利没有离开宾馆,看着怀里睡梦中的那张中性容颜,琅邪苦笑不已,这么小就锋芒毕露展现枭雄气质,希望现在自己的决定不是错误的。
等到晚宴即将开始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人将琅邪需要的衣服和一切准时送来,琅邪轻轻放开怀里的李孝利把她放在床上,当他穿上那套设计大师亲手裁缝的白色西装,掏出那副金丝眼镜戴上,这一刻的琅邪不再是那个zj大学的学子,而是以李氏总裁和琅氏继承人的身份参加这次规模空前的巨大晚宴。
门外的白色劳斯莱斯和近十辆崭新奔驰7系列等候多时,庞大的队伍让整条大街都骇然,当抱着李孝利的琅邪走出在偌大sh都市里并不起眼的宾馆,一个下午都肃立恭候的三十多个彪悍黑衣人每个人眼中绽放疯狂的炽热,这些人都是狼邪会这些年秘密培养出来的敢死队,每个人都有辉煌的过去,也是杀堂和狼堂的绝对精英。
他们的出现已经让sh黑道各个帮派都忐忑不安,尤其是曾经数次挑衅zj黑道的虎头帮,虽然目前狼邪会叛乱已经传遍中国黑道,但是太子这个敏感时候的突然到来更加让他们胆战心惊,因为谁都不想成为太子镇压叛乱的第一个发泄对象!
“sh黑帮的老大有几个会参加今天的晚宴?”琅邪坐在那辆白色劳斯莱斯里淡淡问道。
“这次虎头帮老二刘巍、洪堂堂主魏振国等sh比较大的帮派头目都会出席这次黑白两道都受到邀请的宴会,很多sh帮派都隐晦表示希望这次可以和太子联合平定这次叛乱。”前面的一名黑衣中年人恭敬道。
“听说虎头帮狠不把我们狼邪会当回事?”琅邪淡淡笑道,抚摸着乖乖躺在他怀里的李孝利的柔顺头发。
黑衣中年人是这支敢死队的队长,微微思考了一下沉声道:“只要太子一声令下,我们这批人今晚就一定不让刘巍活着回家!”
琅邪摇摇头闭上眼睛微笑道:“我自有打算,开车。”
全球奢侈品厂商在对中国沿海发达城市充分占据割据后,他们的目光开始投向内陆庞大的消费群体,有报告显示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奢侈品市场之一,零五年国际珠宝是比是比世界上最性感的学诱.惑娇媚的精灵,虽然有夸张嫌疑,但是每次苏富比这家世界上最古老的拍卖公司的珠宝拍卖专场都会吸引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富有女人,与珠宝交相辉映的是女人们一次次瞬间睁大、放光的眸子。
何解语今天虽然没有穿上那件西湖游船上的“蝴蝶”晚礼服,但是纤细脖子里的那串缅甸蓝宝石吊坠依旧让她的魅力不减,缅甸出产的红、蓝宝石本来在市场上就备受尊崇。而这颗深陷在何解语那雪白ru沟的蓝宝石更是被鉴定为“皇室之蓝”,是缅甸蓝宝石中最高的色泽等级,这颗将近六十克拉的蓝宝石外缘是大小均匀的珍珠,珍珠的天然光芒,更衬托出蓝宝石之皇者气派。不过这次她的父亲并没有到场,琅邪很想和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博学男人深入交谈。东方集团始终是琅邪寝食难安的一个存在。
除了何解语的大放异彩,出乎意料的是琅邪见到不少漂亮女人和几样罕见珠宝,其中就有琅邪颇为赞赏的venduna心形翡翠镶钻别针,见到别针琅邪下意识想到那枚送给段虹安的珍珠别针,不过琅邪自嘲的想那样东西肯定已经静悄悄的在哪个垃圾箱躺着了。
李依菲也如期而至的粉墨登场,只不过她周围的蜂蝶实在是让琅邪不敢恭维,只不过她那获得美国宝石学院认证的巨额鲜彩黄钻石项链给人巨大的惊艳感觉,正在和那群衣冠楚楚却眼神乱瞟的单身男人玩游戏的李依菲并没有发现远处琅邪的冷漠眼神。
因为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琅邪就在甲板上吹风,身后的龙四自然安守本分的注意周围人物,其实她也知道目前整个中国要想伤害到少主的恐怖高手屈指可数,而且这样的人物多半是十年甚至几十年不肯露面的变.态,所以琅邪受伤的可能不比火星撞地球大很多。
李孝利颇有兴趣的把玩那异常锋利的军刀,始终粘着琅邪的她今天其实同样是璀璨的视线焦点,既然连琅邪这种人都会觉得她有着无法阻挡的诡媚魅力,那么更何况是一般人,这个世界上恋童癖的男人并不在少数,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所以这一路李孝利被众多的包含诸多含义的眼神和目光包围,一直把心思放在琅邪和那把军刀上的李孝利冰冷的紫眸释放幽淡的杀机,只不过因为琅邪的存在她才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今天的孔奇华可谓红光满面,在众多同学和死党的包围中被逼着讲述这段如何将段虹安追求到手的罗曼蒂克史,西装革履的他再加上世家的公子气质,一时间也算是众多女人的媚眼集中地,今天八成的有名沪杭单身白领都悉数到场,晚上上海各大酒店又将多出多少对赤.裸缠绵的男女便可想而知了。
这是一座男人猎艳的竞技场,也是一座女人证明自己魅力指数的舞台。
一拍即合的话,被欲望支配的肉体结合也就成为理所当然。
孔奇华的父母颇有气质,尤其是孔奇华的母亲虽然年过四十,但是因为天生丽质加上保养到位,丝毫不比那些年轻白领逊色,而且那股彻底成熟的女人味道更是让不少男人心猿意马,不断在脑海中意淫着这位从头到脚都散发女人味的中年熟女。孔奇华的父亲和儿子很相似,没有过分的威严,但是沉稳的个性从那恬淡的神色就可以看出来,他似乎在奇怪儿子妻怎么没有和他的未婚妻在一起,刚才段虹安上游艇的时候远处的孔奇华很自豪的将她介绍给他们,看到段虹安的绝代风化他们做父母的都感到很满意。
在孔奇华的父亲孔云宣布宴会开始的时候,游艇上觥筹交错的众人都默契的等待这个家族将要宣布的消息,段虹安和孔家大少爷订亲的事情几乎整个sh都知道,也只有这样才让很多南方黄金单身汉打消段虹安的想法和念头。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直独自品酒的段虹安走到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青年面前,举起酒杯淡淡道:“是不是我今天做什么你都不会后悔?”
琅邪端起手中的酒杯跟段虹安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微笑道:“不会。”
段虹安嘴角扬起一个玩味的笑意,将一枚精致的戒指放在琅邪手里,转头大声道:“今天我接受他,琅邪的求婚!”
语出惊人的段虹安将整个原本有些慵懒的宴会搅乱得暗流涌动,孔奇华的脸色已经苍白可怕,这当头一棒让他措手不及,原本以为今天电话里段虹安说取消订婚是玩笑,忙着招待父母的他也就没有太在意,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绝情和残忍,痴痴望着那魂牵梦萦的凄美容颜,恨却恨不起来,明知道她是那种不会让任何人走进心里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这道伤痕要多久才能够愈合,十年,还是一辈子?
孔奇华惨笑着看向琅邪,终究是小看了这个男人啊,那次看似被林朝阳干掉的保镖肯定也是这个家伙派人去干的,竟然能够如此轻松的将那群高价聘请潜入段虹安别墅的杀手干掉,简直就不是人!孔奇华不理会周围人的诧异和嘲讽目光,孤独的走出门,他没有和琅邪作对的想法,不管怎么样他这个注定只能是配角的人都会尊重段虹安的选择,但是如果琅邪让段虹安受到一点伤害他都会不计一切代价报复,即使他是可以轻松将自己秒杀的太子!
孔奇华最后回首的时候见到段虹安那充满歉意的眼神,他如释重负的淡淡一笑,这一年是他最开心的时间,既然已经拥有最美好的回忆,放手就是他能做最大的温柔了吧。但是当孔奇华看到自己父母和弟弟表情时,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开端而已,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就对自己的继承人身份不满,这应该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反正自己也心灰意冷,希望从小就充满野心的你能够把握这个时机,至于能否打败那个青年就看你的造化了,希望不要因为你而把整个家族拖进深渊,孔圣杰!
孔圣杰斜眼看着暴跳如雷的父亲,心中窃喜,孔奇华啊孔奇华,难道你不知道这个还不肯进棺材的家伙最要面子吗,你这个长子真是不孝,竟然让这种家族蒙羞地事情发生。看来过几天的家庭会议上你可以退出席位了。再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瞄了一眼孔奇华的亲生母亲,要不这个家伙我继承了,顺便你的母亲和你地女人都让我照顾好了,谁让我是你的弟弟呢。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青年太子的下一步,段虹安也在等,凝视着这个强行占有自己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充满灿烂的阴谋味道,琅邪。你想占有我那需要足够的代价,孔家这次绝对不会容忍这种奇耻大辱,就算你是琅氏继承人也无济于事,这就是你证明你的成功并不是依靠家族的最好机会!
琅邪举起手中地对着灯光凝视了一下产自意大利菲利施家族特酿的雪黛蓝红酒,轻轻地放在鼻前短促地嗅了一下,优雅地啜了一口,然后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他根本就没有去在意那些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孤芳自赏的作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小动作,不是贵族。却远比古代贵族华丽的颓废,超然的优雅。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视世间众生如蝼蚁。
何解语痴迷的望着这个让自己爱恨交加地男子,被他那股庞大的自负深深拨动内心的情弦。
李依菲终于看见传说中的太子的真实高傲一面,突然发现身旁这些男人是那样的低俗和猥琐。
宴会上众多的女人从上了游艇就开始听所有男人在议论这个具有神话色彩的英俊青年,众多显赫的头衔一同汇集在一个男人身上,让原本渴望白马王子的她们发觉自己变成真正自卑地灰姑娘,一个怎么也配不上白马王子的可怜女人,脂粉和珠宝掩盖下的她们涌起一阵悲哀地失落,遇到一个太优秀的男人,却不能爱。真的是一件皱纹凸现的事情。
琅邪轻轻将段虹安搂进怀里,在她耳畔低声道:“应该是你向我求婚才对。”
段虹安发出最粲然的笑容,那炫目地绝代风情让整个晚宴的人都顿时窒息。这种美丽太过惊人,一向严肃清高的段虹安竟然如此展露妩媚的一面,让所有男人都心神摇曳了许久。但是有一个人却一直冰冷的注视着段虹安,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把军刀的刀背,清脆却细微的撞击声准确传进琅邪和龙四的耳朵。
“我。段虹安正式向李氏集团总裁琅邪,求婚!”
段虹安大声道,优雅伸出自己的手,最解风情的琅邪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戴入段虹安的无名指。
这一切,终究还是在这个家伙的预料之中,段虹安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沮丧,相反还十分满意,这样一来游戏才足够精彩刺激,既然你想要征服我的灵魂,你就必须拿出相应的实力和资本!
孔家现任掌门人孔云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南方李氏集团的总裁琅邪,也就是琅明的宝贝孙子?”
他身边的孔圣杰则是满脸淫秽的盯着段虹安的曼妙身躯,就是这个女人让那个没用的哥哥一败涂地,这个女人要是能够搞上床那一定很具有成就感,至于那个什么会的太子他还没有放在心上,虎头帮的老大已经认他做义子,在sh甚至整个南方谁敢对自己不敬?!
琅邪将酒杯递给龙四,淡笑道:“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一声太子。”
孔云没有想到这个后辈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恼羞成怒道:“年轻人不可以太狂妄,很多事情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不要以为搞了一个黑社会团体就可以无法无天,更不要觉得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就能够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你还嫩,今天的事情只要你给我一个答复,看在琅明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过分计较!”
琅邪玩弄着那个莫雨嫣送给他的打火机,嘴角勾起一个自负的笑意:“在我们这一代眼中,没有所谓的辈分,只有强者和弱者。孔家不妨试试看能否将我的那个李氏集团挤垮,但是我希望偌大的孔家不要步林家的后尘,万一我这个后辈让孔伯父你成为断送祖宗基业的罪人,那就不好了。”
孔奇华的母亲被琅邪赤.裸裸的眼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她实在不明白这个抢了儿子未婚妻葬送儿子未来的始作俑者怎么能够这样看一个女人,那种不加掩饰的暧昧和挑逗让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她在羞愤中夹杂着一丝矛盾的兴奋,这个青年的眼眸实在是太过锋芒和侵略性,一想到孔云在某个致命方面的疲软,昨晚便是自己“解决需要”的她眉梢漾起一股隐藏的媚意。
孔圣杰这个时候做出一个自认为能够博取父亲青睐但是事后证明绝对是致命错误的举动,他向前走出几步,极富正义气概道:“琅邪,不要忘记这里是谁的地盘!”
琅邪仰首颓废的一阵大笑,突然收敛微笑冷冷道:“也许你们呆在台湾有点赶不上我们大陆的时代了,在中国南方的任何地方,都是我狼邪会,太子的地盘!”
早就充满浓烈杀机的李孝利嘴角浮现一抹清冷的笑意,身体微晃,一道娇小的身影在眨眼间冲到口出狂言的孔圣杰跟前,众人看到一片雪亮的弧线插进这个蔑视太子威严的家伙腹部,原本拿着这把瑞士军刀的那个漂亮小孩此刻却乖巧的依偎在琅邪怀抱里,谁都不会相信这把军刀是被李孝利赶在龙四前面送进孔圣杰的腹部,但是抚摸李孝利淡紫色长发的琅邪清楚见证了这一切。
虎头帮的二帮主刘巍见到帮主刚收的义子被人如此迫害,加上虎头帮素来看不惯抢了zj地盘的狼邪会,刘巍在几个保镖的拥簇下狠声道:“不要忘了这个sh至少还是我们虎头帮的地盘,今天还轮不到你们狼邪会在这里耀武扬威!”
众人见虎头帮出面,心想今天肯定没完了,在sh滩谁敢不给势力渗透到各个领域的虎头帮?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们虽然都听说各种关于狼邪会和琅邪神乎其神的传闻,但是多少对这个儒雅英俊的青年持有怀疑态度,这么一个足以作超级青春偶像青年,也能够像传说的那样谈笑间杀人无数?而且狼邪会向来在sh没有势力范围,加上最近又有传闻说狼邪会叛乱,这个太子想要在这里挑战虎头帮怎么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吧?
天才和枭雄的行为方式永远有悖于常人的思维。
琅邪微微点头,他身后一脸冰霜的龙四在别人无法看清楚的状态下拔出孔圣杰腹部的那把军刀然后划出一道璀璨的白色弧线,当龙四回到琅邪身边用洁白的纸巾擦拭那柄沾染猩红血迹的瑞士军刀,众人只见刘巍的脸部迸出一道血线,原来他的脸被人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惨烈恐怖。
琅邪望着整艘游艇上恐慌的人群,不屑道:“明天整个sh黑道就知道这个城市是谁做主!孔伯父,我代爷爷向孔家问好。至于孔家准备如何动手何时动手,我都不管,犯我者,我必十倍犯之!”
孔云虽然是孔家现在的家主,但是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他何曾见过这种血腥的暴力场面,他根本没有为负伤的孔圣杰丝毫担心,他愤怒的是孔家的颜面扫地,家族的荣誉才是他最关心也是唯一能够让他在精神上“勃起”的兴奋剂,这个琅家的青年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原本他想就算是琅明这只老狐狸见到他也必须因为他的孔家家主身份而有所忌惮,但是这个琅邪先是抢走儿子的未婚妻,然后当众羞辱自己,这口怎么也无法咽下的怨气让孔云面目狰狞。
“琅邪,你这个琅家的后辈未免欺人太甚了,你们琅家就等着怎么遭受灭明已经准备好接收我们狼邪会的屠杀,龙四,顺便保护她。小月和望月在前面带路,不需要废话,这幢大厦里都没有一个好人,就算有,那也只能算他倒霉。”
八部的两人似乎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鲜血的盛宴,雪亮的刀身光华流动,尤其是那把好像变长变细的妖刀,诡异的鲜红色流华萦绕刀身,看来这把刀倒是有了一些变化。等到两个女人消失,狼邪会那帮特殊培训的敢死队都掏出家伙尾随进入大厦,他们虽然无法像小月和望月那样将冷兵器运用得比枪械还要恐怖,但是他们对枪械的熟悉程度绝对是一流,加上李巍这个兵器天才的特殊改装,这些人的装备精良程度比起国家特种精英也毫不逊色。
琅邪拉着李孝利慢慢步入弥漫献鲜血气息的大厦,嘴角的弧度温柔得近乎残忍,杀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收藏一份生命。李孝利紫色的眸子愈加明亮,再也不是那个因为一个布娃娃而和琅邪怄气的孩子,而是一个欣赏杀戮和鲜血的修罗,一个让琅邪也不得不花尽心计要绝对掌握的天才。
朱雀明王,
倾城修罗。
当琅邪慢慢走到第十一层也就意味着八部等人杀尽十一层虎头帮成员的时候,虎头帮终于在这种恐怖的破坏力和攻击力下彻底崩溃,琅邪带着鄙夷的淡淡笑意望着那个双手颤抖却强自镇定的老人,冷冷道:“听说sh各个帮派里就数虎头帮最有骨气,在本太子接管zj黑道的时候你的一个干儿子似乎说过要强奸完我的女人,你这个虎头帮的的虎头老大也扬言只要本太子敢踏进sh一步就要我五马分尸丢进黄浦江?”
在sh这个国际大都市纵横几十年的杜衡能够从最底层的混混爬到今天虎头帮虎头的地位,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识过,但是当他通过下面十一层摄像头看到传来的镜头就再也无法镇定,这哪里是一般的黑道火拼,完全就是诡秘的灵异事件,两个面无表情的漂亮女人,一把同人一样修长的妖魅长刀,一把纤细精美的华丽短刀,就那样毫不费力的将一个又一个的虎头帮成员砍翻在地,虽然动作华丽优美,但这一切在杜衡眼中无异于一种强者的轻蔑,每一层琅邪都会朝摄像头轻轻一笑。
“太子果然很强。”杜衡苦笑道,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苍凉。
“不是我强,是我的手下比你的垃圾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想必你也该清楚我的意思,与其让这个拥有近百年传统的帮派在你的手中毁于一旦,还不如让本太子给它发扬光大。当然。一些该死的人还是应该要死才行。”琅邪轻易将一个帮派地生死存亡放在嘴上,如果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没有谁不认为是信口开河,但是琅邪不一样,站在这里的他的确有资格说这句话。
“虎头帮不会做第二个斧头帮。”杜衡摇头道,根深蒂固的斧头帮最终还是被狼邪会逐渐同化彻底兼并,虎头帮如果沦落到这个太子的手中,下场肯定也是成为历史名词。
“你是想要用整个虎头帮的覆灭来成就你的不屈威名?”琅邪皱眉道,如果是这么顽固的话,那今晚可能就真的要狠狠杀才行。而且这幢大厦还仅仅是一个总部而已,不可能塞下全部地数千人。
“我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个最坏的结局。我地意思是说只要太子能够不插手sh黑道,那么虎头帮答应太子以后各种分红和收益一定给狼邪会留一份,太子也知道sh鱼龙混杂,没有一定数量的小弟肯定无法统治这块中国最富裕的土地,但是只要我们虎头帮做狼邪会的盟友,那么狼邪会就不愁不能够财源广进,这样一来狼邪会和虎头帮都是互利的局面。”
杜衡紧紧盯着琅邪涵着笑意的黑色眸子。谄媚却阴沉笑道:“更何况最近狼邪会内部好像出了一点小问题,这样一来太子要想一口吞下虎头帮似乎不切实际,与其两败俱伤还不如退后一步,太子你说如何?”
琅邪轻轻耸耸肩,微笑道:“本太子最想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既然没有共同语言,那本太子只好多花点力气解决你们这此垃圾了,放心。你们的老婆我也会顺便让我地小弟接受,一个都不会落下,敢扬言玩本太子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杜衡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琅邪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突然一把匕首从背后插入,痛苦的杜衡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义子张展风,后者脸带阴笑道:“义父。反正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享受惯了,可是这们这批后辈还有的日子要过,我们还不想死,所以只能亲手送义父一程了,虎头帮有太子接管整个sh还有谁敢不服?”
张展风是杜衡去年刚收的义子,曾经是金三角地区的毒枭,身负数条命案,逃往上海后把自己的女人献给杜衡,深得杜衡信任,在八大金刚中排名最后,最为阴险狡诈,被人称作“毒蛇”。今天晚上只有三个义子来到清光大厦,其他几个都在拼命的搞女人,根本无暇分身,接到虎头帮紧急通知后完全没有当回事,谁会想到这狼邪会区区四十人就把整个虎头帮总部端了。
琅邪饶有兴趣地欣赏这一幕,淡笑道:“不错,很有奸雄的潜质,你只要能够今晚把所谓的八大金刚中的另外七个全部干掉,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本太子在sh地一条狗!如果失败了,那么整个虎头帮就由本太子亲自解决内部事务,这个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的。”
等到琅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张展风已经抽出匕首狠狠捅进身旁一个杜衡义子的腹部,面目狰狞的他随即推开奄奄一息的同伴,转向另一个被他残忍震惊的家伙。李孝利望着那满地独红的鲜血,伸出的舌头轻轻舔舐一下嘴角,张展风在顺利解决那个垂死挣扎但是因为纵欲过度而身体疲软的家伙后,谄媚而卑微的低头对着琅邪。
是一条很不错的狗。
琅邪微微皱眉道:“除了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其他虎头帮主要成员能够清理的都给我清理干净,我想呆在杜衡身边出谋划策的这些日子里你也拉拢了一批心腹,我不管你是否排除异己,反正本太子明天要看到一个崭新、绝对臣服于狼邪会的虎头帮,人手不够,这四十个人可以让你调遣。”
张展风低头哈腰的像个奴才退出琅邪的视线,他知道自己是这一步棋走对了,未来整个sh将是自己的天下,哦,不,是身为太子手下一条狗的自己的天下。张展风既然肯将一路艰辛陪伴自己从金三角逃到sh的女人献给一个老人,这证明他是那种为了成功可以舍弃一切的败类,他丝毫不介意作琅邪的一条狗,因为他知道自己条狗足以咬死sh任何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人。
慵懒随意坐在清光大厦最高层的奢华办公室,满屋的古董和收藏让人目不暇接,这里的每一样物品都有三百年以上的历史,琅邪把玩着一个袖珍的乾隆御藏瓷瓶,望着窗外的sh夜景怔怔出神。李孝利则温顺的躺在他的怀抱,不停的用粉嫩小手抚摸琅邪的脸颊,就像是小孩子对待最珍贵的礼物。
八部的人都暗中监视那条琅邪刚刚收的狗,而且虎头帮毕竟是传承已久的大帮派,也许能人并没有出现而已,琅邪可不希望这只精锐部队在sh受到重创,踏平虎头帮不过是他的即兴之举,因为他原本就没有这么快和孔家撕破脸皮的打算,虽然这种可能还不是琅邪对局势走向近三十种走向最糟糕的,但是也足够让琅邪头痛一番的了。
“你就不怕这样的人反咬你一口吗?前车之鉴后事之师,这种人永远没有忠诚可言。”唯一留存办公室的段虹安站在琅邪面前紧皱黛眉道,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见到鲜血杀戮就呕吐晕眩的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需要忠诚。”
李孝利乖巧的蹲坐在琅邪大腿上帮微微皱眉的他揉捏肩膀,琅邪淡淡道:“这种人需要的是利益,我能给的恰巧就是利益,忘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担心背叛,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解决这种情况。所以忠诚对我而言是一种最虚伪最无用的东西,但是我也不会拒绝忠诚。”
琅邪突然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道:“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
段虹安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这个充满矛盾和神话色彩的男人,短短几天的相处她便对他的认识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天在琅邪下车消失在人流中后她便开始有些不正常,魂不守舍的回到公寓,突然发现一座熟悉的城市也能够给她冷清的感觉,最后她悲哀的发现原来这都是和这个男人“同居”的后遗症,这种寂寞和爱情无关,至少段虹安现在觉得还是。
琅邪拍了一下李孝利的小脑袋笑道:“你先出去玩会,我有事和她谈。”
李孝利拿着那个琅邪“贿赂”自己的乾隆御藏瓷瓶走出办公室狠狠把关门上,冰冷哀怨的紫色眼眸更加感动人,委屈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那个价值百万的瓷瓶被她一把摔个粉碎。
“知道你给我制造了多大的麻烦吗,我是不是应该先向你要点利息呢?”琅邪走到心知不妙的段虹安面前邪笑道,今晚一袭妩媚晚礼服出席的她无疑是最动人的女人,琅邪环住段虹安的腰将她的腹部贴向自己,微微挣扎的段虹安惊慌的发现他的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伸入最隐私的地带。
琅邪将她压向落地玻璃窗,双手握住那丰满的柔嫩双峰从后面这种原始的姿势占有段虹安,第一次感受琅邪粗野一面的段虹安紧咬嘴唇默默承受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惩罚,两人的结合是如此的完美,每一次琅邪的深入都会让她感受他的欲望和狂野。
“为什么你对狼邪会内部的叛乱如此毫不在意,难道你觉得这种关系狼邪会兴亡的事情比参加今天的晚宴还要重要?”段虹安双手趴在窗户上,这种类似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刺激让她的话语轻轻颤抖,其中的娇腻媚人不言而喻。
琅邪以最快的速度进出段虹安温暖湿润的身体,大声邪笑道:“为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本太子导演的好戏,什么狗屁叛乱!”
林傲沧站在一间阴暗的房屋,背后站着传闻被他用卑鄙手段拘禁起来的高阳,血气方刚的高阳满脸肃穆,淡淡道:“太子有指示吗,这群不知死活的叛徒干脆让我带着三千狼堂杀个痛快。”
“这次狼王你的狼堂和柳齐宇的破堂六千人都没有任何问题,青衣帮中除了一个副帮主、三个堂主以及手下的将近一千人外都能够坚决拥护太子。可以说狼邪会的核心层是绝对忠诚的,但是那些被我们兼并和吸纳的外围势力就很有问题了,要不是这次一次性浮出水面真不敢相信会有那么多人想要狼邪会倒下!但是这一次,我并不赞同太子用血腥镇压这种单纯的手段,虽然这些人背叛狼邪会,但是如果一口气杀干净的话不要说整个南方黑道将彻底与狼邪会决裂,香港和台湾的几个大帮派想必也会趁机被势力渗入大陆,最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政府恐怕不会袖手旁观。”林傲沧淡淡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似乎不应该是你考虑的事情。”狼王虽然好战嗜血,但是也不是傻子,他不允许有人对太子的做法有质疑。
林傲沧眼睛里闪过一抹痛楚,道:“这次叛乱涉及gd、gx、fj等南方众省,其中斧头帮残余在gx省应该在我把消息透露给李巍后可以很快就被清理,狼邪会内部的青衣帮也应该做小规模的整顿,另外其余各省狼邪会扩张中被强行吸收地帮派资料都已经交给麻子了。在经过她的分析计算后就可以把具体方案交给你,至于柳齐宇走后破堂的管理权还是到时候让太子下决定。”
狼王淡淡道:“林傲沧,虽然这样一来你会被无数人恨之入骨,但是你想想太子又何尝不是被整个南方、被麒麟会甚至被青帮憎恨,一将功成骨如山,太子既然肯让你扮演这个关键角色,那就说明太子对你有很高的期望,试想偌大的狼邪会谁能让太子如此器重!”
林傲沧微微点头:“这件事情我不会有任何怨言,虽然注定会有人因我而死亡,但是我不会有丝毫的愧疚。背叛太子只有死路一条!”
狼王坚毅的脸庞散过浓重的杀机,缓慢道:“林傲沧。如果你有任何不轨企图,我都会替太子摘下你的脑袋!”
林傲沧苦笑着没有说话。
这场南方黑道浩劫,究竟要多少人躺在血泊才能停止?
“都是你一手导演的戏?”
被琅邪转过身正面侵犯地段虹安娇喘吁吁问道,极力抑制强烈冲击带来酥麻快感的她双手只能够不由自主地抱住琅邪想要减缓这种肉体上地冲撞,胸前的雪丸紧紧贴住琅邪的胸口,这幅淫糜的场景让段虹安有种梦幻的感觉,她无法想象自视清高的自己怎么会和一个男人面对着整座城市做这种苟且之事。
琅邪肆意揉捏段虹安的胸部俯身低头道:“林傲沧所谓地背叛是本太子故意让他做出的姿态。这一切不过是希望能够将狼邪会内部和外围的所有蛀虫都清理出来,接下来就是畅快淋漓的剿灭了,背叛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狼邪会经此一役,将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且一直忌讳狼邪会太过强大地青帮也会对我松懈很多,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我的敌人不是北方黑道。不是孔家,不是山口组,我地敌人只有时间。”
段虹安在即将从欲望的巅峰坠落的前一刻。张嘴咬在琅邪的肩膀上,这个将整个南方黑道都戏弄的家伙!
被段虹安咬出血地琅邪眼神阴冷,这次他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这个血的教训,背叛他的任何人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这次由本太子一手导演的剧本的主角,“小太子”林傲沧!你如果让我失望,那狼邪会的代言人就不是你了,作为狼邪会的第二代核心我本不应该过度重用你,这一次就当作是考验吧,成功通过考验就是你地位的稳固,失败的话,那么你在狼邪会的位置也就该换人了。
这次叛乱表现让琅邪刮目相看的是原先斧头帮老段主段益的女人段茗,她这次强行征召情绪暴躁的原斧头帮帮众一致对外,还有就是一名不知道内幕而暗杀林傲沧差点得手的狼邪会边缘青年陈宿平,这两个人都将是琅邪重点观察对象。
陪着脚步有些凌乱的段虹安来到她的公寓,趴在琅邪怀里的李孝利始终都是无精打采的可怜模样。琅邪把慵懒的李孝利放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今晚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会因此而铭记在心一辈子,又或者连回忆的机会都没有,张展风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唱黑脸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为了讨好自己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吧。
孔家,单独去,还是带上段虹安,这是一个稍微有些头疼的事情,琅邪突然露出一个笑容朝懒散趴在沙发上的李孝利道:“孝利,能够保护她吗?”
李孝利坐起来哼了一声就是不肯说话,显然很不乐意保护段虹安这项工作,琅邪走到她身边捏着她的小鼻子不放,开始的时候李孝利还和琅邪这个花心大萝卜赌气。最后琅邪倒在沙发上被李孝利狠狠蹂躏,这个刚才让整个虎头帮颤栗的男人不停的向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求饶,李孝利可能是小拳头敲累了,瘫软在琅邪的胸口委屈的默默哽咽,煞是可怜。
被一种巨大罪恶感笼罩的琅邪尴尬的抱着抽泣的小泪人不知道从何下手,平时肚子里那些天花乱坠的花言巧语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够紧紧抱着不肯说话只是哭泣的小女孩满脸沮丧,在用尽讲笑话扮鬼脸等等近十种千奇百怪的方法仍然无法奏效的情况下,琅邪终于使出杀手锏不轻不重的在这个越哭越可怜的李孝利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果然,李孝利马上停止哭泣楚楚可怜的望着琅邪,小脸满是问号。
当琅邪再一次“临幸”她屁股的时候,李孝利精致完美的小脸蛋竟然浮起一抹琅邪咽了一口口水的桃色红晕,看向别人都是充满轻蔑和冷酷紫色眸子充溢着柔柔的纯纯的媚意,不敢再打的琅邪被李孝利环住脖子,后者亲昵地用小脑袋摩挲着琅邪的脸颊。
“李孝利,听话,帮我照顾她。”
琅邪捏着她的精致小下巴微笑,这个小可人真是精致的惊人,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堪称完美,简直就是上帝精心雕塑的艺术品,这样一个现在就能让男人和女人一同神魂颠倒的尤物长大后真不知道是怎样的魅惑众生。
李孝利突然在琅邪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然后得意地朝一旁段虹安一瞥。哭笑不得的琅邪只能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李孝利撒娇的依偎在他的怀抱不肯起来,最后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这个小牛皮糖起身让琅邪离开这套公寓,段虹安不可思议的看着琅邪不顾任何身份和那个美丽的不像人类更像是精灵的孩子嬉笑打闹,他脸上那种没有任何杂质和阴谋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
李孝利关上门面对段虹安的时候神色和眼神都变化很多,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迷人紫眸更是让段虹安感到彻骨的寒冷,段虹安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紫魅如精灵的孩子到底是男还是女的,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荒唐,既不能够把这个叫做李孝利的孩子当作普通孩子看待,但是总不能把李孝利当成成年人吧,尤其是那双让她感到格外好奇的紫色水晶眸子,如果不是李孝利表现出极大的敌意,段虹安早就和当初的莫雨嫣一样去抱这个超级可爱或者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孩子。
李孝利走到窗前似乎是想要着念地张望琅邪的背影,淡淡道:“我不会让任何可以伤害他的人存在,哪怕是我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伤害他,我也会把自己毁掉!这个世界上超越他的人都得死,包括我自己。”
说出这句让段虹安目瞪口呆的话后,原本一脸忧郁和清寒的小女孩似乎想到琅邪刚才的“温柔惩罚”,晶莹剔透的脸颊悄悄爬上妩媚的红晕,小嘴微微翘起不停的看向远方。
琅邪站在幽静孔家府邸外的一根电线杆下,轻轻用莫雨嫣送的那只打火机点燃一根烟,虽然在小的时候总是背着莫雨嫣偷无良老爸珍藏的名烟拿来装成熟,但是那个时候琅邪其实有点反感这种刺激的味道,只不过三年的逃亡和杀戮生涯让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抽烟,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学会了怎么杀人。
一个男人不会优雅的喝酒颓废的抽烟就像一个男人不能够勇猛的“冲刺”一样,怎么都少了分男人的味道,确实是一种不小的遗憾。
这个时候一个清纯至极的女孩蹦蹦跳跳的靠近琅邪,清新的打扮和稍显青涩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清纯的气质,一个绝对是将长辈教育当作圣旨的乖乖女孩。这样的小红帽是琅邪这种大灰狼最佳的晚餐,李暮夕虽然妩媚和清纯完美结合,在将来肯定是个魅惑男人的尤物,但是古怪灵精的李暮夕没有眼前这个女孩的那种感觉,这不是谁更漂亮或者动人的意思,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最关键的还是这个区域除了孔家似乎没有其他居民,虽然这个女孩没有大批保镖不怎么可能是孔家的核心成员,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是漏网之鱼。
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琅邪嘴唇微动,很快就有几个身形彪悍的“劫匪”横空出世,接下来就是再欲俗套不过地一声“英雄救美”英勇的白马王子经过浴血奋战终于击退了可恶的敌人拯救了美丽的公主。不可否认琅邪确实拥有媲美奥斯卡金像奖的巅峰演技。而且那几个狼邪会地战斗骨干表演也十分到位,可以说这是一场极富视觉冲击的动作场景,琅邪在每一个细节包括面对敌人的冷峻眼神、浩然正气以及打斗时受伤的坚强呻吟都丝丝入扣,所以在那群劫匪落荒而逃的时候,那个惊慌的女孩已经双眼绽放异彩。特殊身份和特殊教育使她对这个世界她没有丝毫地戒心和防备,这样往常只能在电影中出现的浪漫场面发生在自己身上使她受宠若惊。
“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女孩一见到摇摇欲坠的琅邪赶紧跑过去扶住这个救命恩人,当她近距离接触到异性的身体,纯情的少女脸颊不经意间布满粉霞,尤其是她望见琅邪那双忧郁和沧桑的黑色眼眸。不谙世事的她第一次有异样的感觉。
对于在感情方面几乎算是白痴的这个少女来说,一见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琅邪能够通过这种庸俗却屡试不爽地方法最大程度取预期效果的坚实保障,当他的手臂无意碰到少女略微青涩地柔软双峰,琅邪不禁感叹这种女孩要是不收藏简直就是罪过,他无法想象这个可人的少女在另外的男人胯下呻吟是多么令人沮丧的悲剧,看来这拯救这个迷途的羔羊确实很对不起神圣的上帝。
这个时候曾经被琅邪在礼服上画满中国道符录的一名梵蒂冈红衣大主教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喷嚏。
八岁的女人,你要哄着她上床;十八岁地女人,你要骗着她上床;二十八岁的女人,你不用哄不用骗她就上床;三十八岁的女人。是她哄着骗着你上床;四十八岁的女人,无论她怎么么哄怎么骗都没人和她上床,这是男人世界地一个隐性法则。除了一些极品女人能够置身事外,很少有女人逃脱这个枷锁。
琅邪看着这个还不到十五六岁的小女生,那副天使的甜美脸蛋让他原本邪恶的黑暗一面彻底激发出来,那双暗魅的黑眸释放赤.裸裸的欲望和深沉,他知道,女孩向往的沧桑和成熟的男人,琅邪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微笑道:“骑士对于保护公主而受的伤向来是无关紧要的。”
女孩柔嫩的脸颊浮起一抹桃勾搭红晕,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是一个脸皮超薄的乖乖女。琅邪也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会这么害羞,要是李依菲这样的女人早就亲昵的扑上来纠缠了,这也更加刺激了琅邪的勾引和挑逗,轻轻假借受伤之名搂住女孩的纤细小蛮腰。淡笑道:“打架也是体力活,虽然不需要上医院,但是请我吃顿饭不算过分吧?”
女孩面露难色,严厉的家教让她从来没有和男人单独在一起的经历,现在这种暧昧姿势已经是她的极限,估计这种接触已经足以让她这个晚上不用睡觉了,她小心翼翼道:“你是来我们家吗?”
琅邪心中想这个女孩虽然情商不高,却也不是一颗糖就能拐卖的丫头,看见她指着孔家的豪华别墅,琅邪更加坚定了收藏这个美少女的决心,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纯洁女孩,一定别有一番风韵,如果这样的女孩爱上一个最不能爱的男人,孔家的那些家伙不知道有何感想。追女人切忌心浮气躁缺少浪漫,琅邪自然不会钻进死胡同出不来,耸肩道:“我和孔奇华以及他的未婚妻都很熟悉,今天听说是他们正式订婚的日子,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在那群富人中间被人嘲笑,所以现在来想和他私下祝贺一下,如果可以,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你认识那个漂亮的大嫂?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先去吃饭,你跟我讲讲大嫂的事情,我那个小气的哥哥上次给我看了大嫂的照片,真的是太有气质了,不过可惜今晚我没有出席他们的宴会,刚才那个和我一起就读英国皇家女子学院的朋友刚刚把我送回来就有一群人冲了出来……”心有余悸的女孩拍拍自己的胸口,殊不知这个动作无疑让琅邪更加心猿意马,孔家的身份和圣洁的气质都让今晚格外邪魅的琅邪尤其心动。
和琅邪走在寂静大街上的女孩时不时偷瞄琅邪,从小就就读女子学校的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家族以外的男性,可以说刚才是和异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虽说没有迅速升华到要和这个俊美而沧桑的男人私奔那种高度,但是总归有着巨大的好奇。
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好奇,尤其是毫无阅历的少女对上经验老道的男人,那么她就危险了。
“你叫什么名字,骑士?”女孩破天荒地鼓起勇气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放在背后的双手早已经紧紧握在一起。
“琅邪,你呢,公主?”琅邪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黑夜中绽放如女人致命的罂栗花。
“宋舒怀。”女孩盯着自己的脚尖羞涩道,这让她想起偶尔偷偷阅读的几本言情小说里的场景,在温馨的黑夜,踩着光辉的月色,琐碎的呢喃,温情而浪漫。
“虽得燕婉,舒写情怀。寒雪纷飞,充庭盈阶,是取自蔡扈的《青衣赋》吧?”琅邪随口道,饱读经书就是为了博取精华写出像样情书的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对身边的女孩有多重要的意义。
眼眸绽放异彩的女孩先是诧异、随后是羞涩,最后是甜蜜,温柔的嗯了一声,因为曾经给她取名字的爷爷开玩笑的说将来要是哪个男孩子能够说出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她命中注定的前世的约定之人。
这句话,让琅邪和宋家终于产生交集。
琅邪并没有和这种富家千金去锦上添花的大酒店吃饭,而是随便挑了一个路边的摊位要了两碗牛肉火锅,目瞪口呆的女孩只能跟着琅邪坐下,喏喏道:“我不习惯吃这么辣的食物。”
英国皇家女子学院,琅邪对这所贵族中的贵族学院一点都不陌生,因为这所盛产淑女的学院有一个让李巍刻骨铭心的女人。琅邪在用女孩吃微辣的食物能够促进血液循环从而加快新陈代谢等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坚持不懈地说服这个小淑女,结果像偷吃禁果的宋舒怀在小心翼翼尝了一口后,马上就吃上瘾,吃惯山珍海味的她这个时候就和那些偷情的男人一样被新鲜感征服,趁这个机会琅邪自然顺水推舟的拿出手巾帮宋舒怀擦汗,红扑扑的脸蛋几乎水灵粉嫩的可以滴出水来。
“你用嘉宝蓝宝石香水。”
琅邪淡淡笑道,看见对方讶异得张大那诱人的小嘴巴,不禁有些好笑,法国倍思浓公司潜心研制的这种蓝色设计精髓拥有四种不同而又和谐的香调,风格如此特殊的品牌怎么能逃出琅邪的法眼,琅邪放肆的捏了一下纯洁女孩的鼻子,嘴角玩味道:“你们学校的校训就是女人可以用钱买奢华,但是绝对买不到优雅。但是你知道吗,女人买不到优雅外,还有一样现在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也买不到,女人的气质但是由优雅和这样东西组成。”
宋舒怀可爱的歪着脑袋好奇道:“除了优雅,还有什么是女人最重要的气质?”
琅邪深邃的眸子充满邪魅的笑意,暧昧道:“那就是性感。”
性感?女孩眨巴眨巴那双无辜的水晶眸子,羞涩和期待充盈一颗被琅邪搅乱的芳心,如果是别人,她早就转头就走,在英国皇家女子学院度过整个童年直到现在的她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大逆不道、一旦被皇家学院老师知道那就是严厉思想教育的话题,但是琅邪的出场实在太精彩,加上那句神来之笔的话,少女第一次小心的越轨。
“我所谓的性感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个充满赤.裸裸勾引的性感。”将整整一碗牛肉火锅解决的琅邪带着善意的嘲讽道,暧昧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对面那个满脸通红的女孩你有点想歪了。
看到琅邪意犹未尽的模样,巧笑倩兮的宋舒怀乖巧的把自己的火锅推到他面前,托着腮帮道:“这个还有讲究吗?”
“性感不是和种锋芒毕露的张扬,而是浅尝辄止暗香浮动的金粉式诱.惑,女人要是不懂这个,那就不是真正的女人。”琅邪毫不客气的吃着宋舒怀的火锅,抬头轻轻一笑,其中的挑逗让宋舒怀赶紧撇过头。
宋舒怀想象着今天在sh这座陌生的大都市街头那满天满地露脐、露肩、露腰的时尚女人,就像万紫千红地盛开起来,这个世界似乎进入了半裸、半遮、半透明的新性感时代,这让保守的皇家学院的女孩十分震惊,那种程度的裸露在学院早就被老古董的学院老师赶出学院了,记得有个同学有次淡淡涂了口红,结果被院长发现,最后在她家族家主的亲自到校求情才把她留下。
“性感在今天已经是一种时尚的代名词,一个时尚的女人可以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以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和无数的财产,更可以没有雅诗兰黛、香奈尔这些名牌香水。但是,时尚的女人必须是个性感的女人,这和优雅并不冲突,相反,优雅衬托下地性感才是最迷人和妩媚的。”
滔滔不绝的琅邪停下筷子问道:“知道为什么你们学院南亚的很多女人都是老处女吗?还有为什么你们学院培养出来的‘优雅女人’离婚率很高?”
宋舒怀使劲摇摇头,这个问题是困扰她很久的疑惑了,她已经被琅邪叛逆地论调不自觉地吸引。
“女人的诱.惑力不是廉价的裸露、不是发嗲,不是在异性面前的搔首弄姿。那样只是风骚,而不是性感,真正有眼光的男人是不会被这种女人吸引的。性感无关容貌和身份、打扮,一个女人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出来妩媚才是醉人的美酒,经得起品尝,就算你没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那也不能掩盖你璀璨的光彩,这和你们学院提倡的优雅是有异曲同工这妙的,当然,如果一个漂亮地女孩子要是知道如何准确运用性感那就更是无懈可击了。”
说到这里琅邪轻轻微笑,望向宋舒怀的眼神也柔和而温暖,那种由衷地欣赏而不是亵渎的眼光羞涩的女孩渐渐学会适应琅邪的视线。琅邪继续充满兴趣地引诱这个纯情的少女,“身材并不出众无法卖弄曲线的凯特摩斯仅仅凭着一张舌尖上卷、嘴唇半张的挑逗照片便风靡了全球,这就是性感!还有谁能对影片《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中抢尽女主角风头的卡梅隆迪亚兹漠不在意?因为她臀部挑逗的动作成功挑战了男人的视线和胃口。”
“你不正经!”
宋舒怀想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汇来形容琅邪,芳心大乱的女孩狠狠瞪着嘴角微翘坏坏笑着的琅邪。英国皇家女子学院的变.态就在于一个学生想要骂人的时候会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骂人,宋舒怀这个女孩从小到大就没有说过色狼、淫贼这种词语。而且对待琅邪她出奇的没有太多拘谨。
“难道你不想怎样才能够做个真正能够让男人为你倾倒的女人,而只是像你的古板老师那样一辈子连接吻都像是上断头台一样悲壮的女人?”琅邪委屈道。但是眼睛里的笑意却是充满奸诈的淫.荡。
宋舒怀想要反驳却又没有任何论据,只好微微嘟着红润小嘴不说话,奉行沉默就是最高的反驳这一淑女法则。
“真的不想知道怎么样的女人最能让男人想入非非?我这可是冒着被广大男同胞唾弃的危险想要透露给你,哎。算了,反正你也有了天使的脸蛋和精灵的气质,要不要品位的性感也不是很重要。”琅邪故作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连叹可惜可惜。
被琅邪拐弯抹角称赞的宋舒怀嘴角悬满甜蜜的笑意,看到琅邪那么失落。加上自己其实本来就被琅邪吊住了胃口,于是放弃淑女的矜持忐忑道:“那一个女人怎样才能优雅着性感呢?”
琅邪咧嘴一笑,勾勾手示意宋舒怀俯身靠近,等到天才的少女带着满脸的疑惑靠近他的时候,琅邪手指看似不经意间轻轻在宋舒怀的水嫩脸颊上一抹,带起一片红云,琅邪小声神秘道:“佛说不可云不可云。”
被占便宜还没有得到答案的宋舒怀委屈的几乎要哭出来,泫然欲泣的精致小脸别有一番妩媚风韵,琅邪赶紧趁机坐到只顾着生气的宋舒怀身边让她一顿粉拳饱打,等到出完气的宋舒怀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罪孽深重的事情时,看到琅邪让她怦然心动的灿烂笑意,这种温暖是亲情无法给予她这个正处于情感萌芽状态的女孩的,低着头的宋舒怀被琅邪轻柔捏着下巴抬起头,茫然的她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沉默,小脑袋糊里糊涂的宋舒怀哪里有过这种经历,琅邪对爱情那隐含的锋芒和强势是她这个保守传统的小女生根本无法抵抗的魅力。
“清纯与性感间飘摇,优雅和放浪之间摇曳的女人,才会释放出万种风情,身体就像一朵绽露的玫瑰,或尽情绽放、或愈放还羞。剥开玫瑰的花瓣,那就是最鲜嫩诱人的女人。”琅邪磁性的嗓音在宋舒怀的耳畔轻柔响起,琅邪捏着下巴将那张清秀无瑕的小脸拉近自己,用充满蛊惑的语气淡淡道:“其实你可以很性感。”
做梦惊醒般的宋舒怀赶紧逃离琅邪的控制,微微喘息的她根本就不敢和琅邪对视。
“既然是你请客,我想你应该有付账的钱吧?”
琅邪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他确定这个宋家和孔家政治婚姻的后代一定没有带零钱的习惯,虽然火锅只需要八块钱,但就是这八块钱她这个日后也许继承几亿十几亿的世家千金拿不出来,果然宋舒怀尴尬的发现自己和琅邪这个装穷的集团总裁一样身无分文。
“吃霸王餐。”琅邪看着正在忙碌的摊主打了一个响指坏笑道。
宋舒怀极不淑女的白了琅邪一眼,优雅的将一只耳朵上的水晶耳环轻轻摘下放在桌上,虽然有些眷念,但是仍然没有丝毫心痛的神色,剩下一只耳环的她可爱的吐了一下丁香小舌道:“这是我爷爷去年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下次见面肯定又要被他说粗枝大叶了。”
当仅剩一只水晶耳环在耳畔摇曳的宋舒怀在琅邪眼中更加有浑然天成的动人魅力,冰晶晶莹的色泽带来纯净的美感,仿佛焕然天成。她那份清纯的气质得到极致的展露,如果说刚开始见面的时候琅邪还只是一个正常男人见到美丽女人的征服心态,那么现在琅邪已经开始对这个不懂得世俗肮脏和人情卑鄙的无邪女孩动心,当然要让琅邪这种花花公子喜欢还需要很长一段路要走。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琅邪在年老的时候回答自己唯一的儿子,最难的是让一个花花公子爱上一个人。
琅邪和留下价值连城的水晶耳环的宋舒怀鬼鬼祟祟的溜走,等到街角拐弯的时候,琅邪凝视着暗自庆幸没有被摊主发现拍胸口的宋舒怀,突然一把她搂进怀里,不等她反抗已经吻住她娇嫩的嘴唇,温柔汲取温润小嘴芬芳的琅邪不禁感叹这个柔软女孩的甜美,脑袋空白目瞪口呆的宋舒怀完全没有反抗,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才知道他们两人在干什么,不等琅邪已经离开那温暖湿润的樱桃小嘴,却没有把她放开。
宋舒怀充满委屈和震惊的凝视着琅邪的眼睛,渐渐哽咽起来,无助的女孩抽泣着耸动肩膀,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失去,宋舒怀像是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般依偎在琅邪的怀抱哭泣开来。
琅邪邪魅的眼睛仰望着深邃的星空,嘴角的笑意充满诡秘,孔家要是知道他们的宝贝被自己如此亵渎,恐怕会有十分精彩的反应吧,看来今晚的拜访要算作是女婿给丈娘的体贴“慰问”了。
琅邪轻轻放开已经停止哭泣的宋舒怀,掏出那只造型典雅堪称艺术品的打火机,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颓废的靠在墙上,浑身散发忧郁气息的琅邪很好地将自己与黑夜融于一体,这种宋舒怀本来想大声责问琅邪的无礼和放肆,但是一看到那双比黑夜还要漆黑的眸子,宋舒怀反而有一种安慰这个神秘青年的冲动,仔细想想看,自己竟然只清楚这个强行夺去自己初吻的男人叫做根本就是化名的琅邪,一想到这里天生善良的宋舒怀再次哽咽起来。
“再哭就不漂亮了,不是刚刚和你说性感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屁孩了。”琅邪将她再次搂入怀中,这一次羞涩的女孩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没有抗拒琅邪的非礼,琅邪抱着这么一个娇小的身躯,突然被罪恶感包围,不过一想到李暮夕便很快释然,虽然这个女孩可能还要娇嫩一些,但是女人在某个方面的承受能力是很有开发潜质的。
“我本来就不漂亮。”
宋舒怀象征性的微微挣扎道,颤抖的身躯抖露内心的紧张,在保守至上的皇家学院,不要说男人,一年到头基本上是雄性生物都没有机会进来,她哪里敢想象自己被一个异性搂住亲嘴,这种胆大包天的举动使得她现在心潮澎湃不能平静。
琅邪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宋舒怀的粉嫩嘴唇,俯身凝视着那双毫无杂质的眸子微笑道:“谁说舒怀不漂亮我跟他没完。”
宋舒怀像是一只可怜的待宰羔羊颤抖在琅邪的怀抱,脸红着嘟着小嘴一脸不相信。
迷恋上宋舒怀温润小嘴的芬芳,琅邪俯身再次温柔的侵犯未经人事的纯洁少女,双手将她挤进自己的怀抱。偷吃禁果的宋舒怀一旦踏出越轨地第一步就注定再也无法挽回,像她这样不知道拒绝的女孩能够到今天都不被占便宜都是幸亏家族的严密保护和学校的严谨校风,今天与琅邪的偶然邂逅真不知道是她的悲哀还是幸运。
青涩地胸部,娇小的臀部,纤细的小腰,柔嫩的嘴巴。这些都让琅邪沉醉其中,少女的纯洁成为琅邪最可口的食物,贪婪地琅邪已经不知足的把手放在宋舒怀的娇小臀部上揉捏,感觉整个身体都融化般的宋舒怀几乎要晕眩在琅邪的温柔中。
等到第二次体会到窒息感觉的宋舒怀开始喘不过气来轻轻挣脱开琅邪轻轻喘气,琅邪抚摸着她的头发满脸爱怜,这样一个女孩却偏偏要生在孔家和宋家。恐怕以后要稍微受一点委屈了,不知道这么柔弱地孩子能不能坚持这份被我强行进入的感情。
“你知道sh哪里有酒吧吗?”宋舒怀低头柔声问道。
“sh哪里都有酒吧,怎么,天使想要堕落?我可是不折不扣的撒旦,堕落天使是我的最爱。你就不怕被你们学院知道开除你,你们学校地变.态我可是见识过的。”琅邪笑道。关于撒旦这个说法琅邪早就被罗马教廷内部认可了,至于那次皇家学院结果遭到神秘女子狙交的事情他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想去酒吧……”宋舒怀可怜兮兮的望着琅邪,她知道不出意外的话,她这辈子都没有放纵一回地机会了。
“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背负着巨大风险的领路人一点点奖励呢?”琅邪赖皮道。
宋舒怀狠狠瞪了他一眼,踮起脚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个灵动的精灵飞快跑开。将手放在脑后的琅邪慵懒而随意的跟在那个轻快的背影身后,最后在琅邪驾轻就熟的带领下挑选了一家格外喧闹的酒吧。琅邪知道这种女孩一定要彻底打破矜持就需要猛烈再猛烈的思想冲击。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的宋舒怀,琅邪激将法道:“怎么,怕了,也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可是危机四伏,我们最好还是换一家文雅安静一点的吧。”
宋舒怀按照琅邪预期的推测使劲摇头,望着犹豫不决的可爱女孩,琅邪不禁笑道:“想在这里吃霸王餐那可是需要极大勇气和实力的,不过你不需要紧张。反正我比较经得起打,大不了到时候我把你那份承包下来。”
宋舒怀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摇了摇耳畔的水晶耳环,柔声道:“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哦。”
琅邪望着这个善良的少女,也许她不知道这一只耳环足以买下整座豪华酒吧,但是她肯定不会不知道这对耳环的纪念价值,感动的把她抱在怀里微笑道:“在这个今天就开始由我掌握的城市都不能够伤害你。”
疯狂扭动的舞女,暴躁嘶喊的男人,酒气冲天的醉鬼,醉眼朦胧的妓女,这里是一个十足的放纵场合,霓虹灯下一张张扭曲的脸孔充满赤.裸裸的欲望,忐忑不安的宋舒怀紧紧依偎在琅邪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这个陌生的世界,当琅邪第一次握住她的手,那种温暖和安心让宋舒怀知道这辈子她都会记住这个疯狂的夜晚。
琅邪要了一瓶出产的波尔多赤霞葡萄酒,看着宋舒怀浅浅的品尝,琅邪举杯和宋舒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后仰首一口饮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敢说琅邪不懂酒,更不会有人质疑他这种渴法,因为他对酒的了解足以让品酒师和酿酒师汗颜,嘴角微翘起道:“旧世界的赤霞珠,就像含蓄羞涩的少女,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美丽展现给别人;新世界的赤霞珠刚像娇媚的少妇,让你一览无余的惊艳。如果说赤霞珠是波尔多的骨架,黑品乐就是勃艮第的灵魂。”
“很精辟的比喻,我的父亲比较喜欢nlot。”
“在红葡萄酒家族里,假如把赤霞珠比喻成威严的国王,那么美乐就是母仪天下的王后。”
“你很精通葡萄酒?”
“我可以仅仅从颜色就可以准确判断葡萄酒的真实年龄。”琅邪轻轻摇晃酒杯,酒从杯壁淌下,开成“杯泪”,“专业品酒师从葡萄酒中最微弱香气获取的‘第一次闻香’对于我根本就没有意义。”
“那你下次去我家,我家里有珍藏马尔戈城堡上百年还没有熟透的红葡萄酒呢。”宋舒怀脱口而出道,香腮被酒染成红的异常娇艳,圣洁和妩媚两种迥异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诱.惑,周围不少的男人都对这个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却格外诱人的小女孩蠢蠢欲动。
“上门提亲?”琅邪抓住把柄不放,惹得宋舒怀再次一顿粉拳伺候。
“琅邪,你还没有教我怎么才能够性感,才能勾引男人呢?”脸颊红润的宋舒怀在酒精的刺激下彻底放开那份压抑了十多年的叛逆。
“首先,女人的诱.惑力在于她的那些极具女人味的举动,比如轻启樱唇,用你的舌尖反复舔舐自己的嘴唇。”琅邪循循善道。
当宋舒怀按照琅邪所做出这个极富挑逗的暧昧动作后,不仅琅邪周围所有偷偷注视她的男人都像吃了药般迅速勃起,他们怎么也不明白喜欢熟女的自己怎么会对这个黄毛丫头产生如此浓重的性趣。
“用最流动的眼波挑逗我,悄悄露出修长的粉腿,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胸部。”
琅邪强忍住燃烧的欲望缓缓道,炽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宋舒怀还是稍微翘起的青涩胸部,坐在琅邪对面的她再一次听话的循序渐进,结果这一次旁边的男人都已经按奈不住纷纷起身寻找女人,他们需要女人的身体来熄灭体内的yu火,其中还有几个则向琅邪这边走来。
其实琅邪没有告诉宋舒怀,除了这些身体动作的细节,她那种纯真羞涩的神情才是最让男人兴奋的,那就像是一个天使在向你展现淫.荡的一面,充满致命的诱.惑。琅邪抱过娇笑不已的小美女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伸进衣领握住那只小巧坚挺的娇小双峰邪魅道:“胸部是女人魅力最极至的表现,不过在西方人眼中双肩与双乳一样都是女人性感的标志,而双肩又常常被看作双乳的暗示。舒怀的胸虽然远远算不上丰满,但是足以让我疯狂,其实你根本不用学什么所谓性感,因为你全身都是性感!”
宋舒怀放肆的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的与自己的湿润嘴唇接触,双手环住琅邪的脖子,媚眼如丝道:“你是第一次接触我身体的男人,我不会再让别人碰我,如果你有胆量要我,我就敢给你!”
琅邪另外一只手从裙子边缘沿着宋舒怀粉嫩修长的玉腿伸进那块神秘花园,动情的天使尤物娇腻的趴在琅邪耳边呻吟喘息,琅邪将那根手指从她裙子里拿出来轻轻放在宋舒怀的嘴里,感受着这个堕落的纯洁女孩小嘴的温润吮吸,邪笑道:“就算宋家和孔家都阻拦我,我也会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琅邪的女人!”
“琅邪,你知道我是谁吗?要追求我可是有很大困难的哦,我怕你到时候因为有些人阻拦我们,你就轻易放弃。因为我是孔氏家族家主妹妹的女儿,又是宋家第二顺位继承人的女儿,我的爷爷是享誉商界近五十年的老古董,所以你要知道我们是很难在一起的。”宋舒怀听到琅邪那霸道的宣言既甜蜜又担忧,很快就进入恋人那种患得患失的状态。
“宋家?”琅邪微微皱眉道,竟然又牵扯了一个华夏经济联盟的主要势力!还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宋家可不比孔家好对付,琅邪不禁一阵头大,再强悍的人也不可能同时面对那么多超过自己的对手。
“怕了?”宋舒怀不满意道。
“怕了是小狗,你就等着我把你八抬大轿从宋家娶回我们琅家吧。”琅邪捏着宋舒怀的鼻子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自己愿意与否,宋舒怀确实算是一枚制衡孔宋两爱的棋子。看来温家给自己的情报故意遗漏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啊,难道是想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这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整个华夏联盟二分之一的势力都靠向宋家,那也不足以让我惧怕,反正现在我已经惹下足够多的复杂势力,不介意再多一个,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把整个中国的局势搅乱!
“那我等着,你不来的话我就等一辈子。”宋舒怀噘起小嘴狠狠道。
琅邪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趁人之危的他趁着被黑暗氛围和酒精刺激的宋舒怀防守最脆弱的时候趁机而入抢占她的心扉,这种情场上对时机的把握和无耻的手段都是以后被广大色狼津津乐道地绝招,宋舒怀这个美少女全身上下的柔嫩肌肤几乎都已经被琅邪逐寸逐寸的抚摸过去,向来遵循男女授受不亲这条清规戒律的宋舒怀这次算是全军覆没了,和琅邪进行疯狂接吻的她完全展露出亲人和朋友无法的妩媚和放荡。
“舒怀,你不后悔吗?”琅邪在喧嚣地黑暗中啃咬着宋舒怀的耳垂道,双手完全伸进她的裙子和柔滑的肌肤零距离接触。
“如果后悔。在你吻我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是我没有。我一直梦想有个男人能够带着我满世界旅游,带着我肆无忌惮的做疯狂的事情,没有数不清地规矩也没有学不完地礼节,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你是我第一个碰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所以如果你抛弃我,我就死给你看。”宋舒怀情动地在琅邪怀抱扭动柔软身躯,身体的摩擦使得她愈加迷恋这种酥麻的快感。
琅邪没有说话,没有发育完全而格外青涩柔嫩的身体让他地手流连忘返。清纯少女的诱人呻吟更是激发他邪恶的欲望。就在琅邪考虑是不是应该进一步发展的关键时期,刚才被宋舒怀那几个性感动作吸引过来的男人一脸淫秽地走到处于紧要关头的两人面前淫.荡笑道:“兄弟,这个小美女是不是还没有十五岁啊。小心我告你yj!”
宋舒怀有些紧张的依偎在琅邪怀里,轻轻亲吻着他的脖子担心道:“琅邪,他们是坏人吗?”
琅邪微笑着拍着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他们是坏人,可是我比他们还要坏。所以你不用怕,万一有什么事情你就闭上眼睛,听到没有?”
“琅邪,你要记住哦,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人。虽然现在我仅仅是对你有好感,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爱上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能够爱上的男人了。我是不是很傻,会把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了几个钟头的男人了,你是不是认为我很随便?”宋舒怀捧着琅邪的脖子呜咽起来,这就像一场梦,让从未叛逆过的宋舒怀对未来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爱上一个人绝对不需要一辈子,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天就够了,我们还有很长很长时间让我们等待。”琅邪抬头望向那群渐渐聚焦过来的男人,眼神逐渐冰冷笑容招牌式的灿烂,“你们想告我yj?那怎样你们才能够不告我呢?”
其中带头的一个魁梧纹身男子淫笑道:“很简单,让这个小美女好好孝敬孝敬我们大哥,大哥说了,只要伺候得舒服,价钱好商量。”
当琅邪掏出那把精致瑞士军刀并且拔出鞘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琅邪微笑着用手指轻敲锋锐刀锋,具有规律的清脆响声诡异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渐渐这座庞大的酒吧所有人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在黑暗中分外邪魅的琅邪嘴角那抹森冷笑意让酒吧的无数女人痴迷。
望着香腮红润的宋舒怀,琅邪不禁有些自嘲,这把刀本来是要杀入孔府疯狂嗜血,现在却要保护一个孔家的女孩,淡淡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那名魁梧男子刚才被琅邪瞬间流露的冷酷气息吓退,感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的恼羞成怒道:“这里是虎头帮八大金刚中任浩大哥的地盘,但是今天我们飞鹰堂副堂主李老大过生日,所以我们李老大看上这个女孩是给你们面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八大金刚,任浩?”
琅邪仰首一阵大笑,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曾经狂妄要玩弄太子女人的sh上霸王竟然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瞬间收敛笑容阴森道:“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整个sh都是我的地盘,哦,错了,是整个中国南方!”
整座酒吧先是寂静无声,随后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琅邪一脸冷漠的手腕微动,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挟带着冰冷刺骨的锋寒闪过那名笑得最猖狂的魁梧男子身上,在疑惑中那名男子倒飞出七八米准确无误的落在那名飞鹰堂副堂主的桌上,一道细微血痕轻易夺取了一条卑微的生命。
在笑容僵硬的众人回过神之前,已经有一帮人冲了进来堵住门口,这帮人为首的一个跋扈冷峻青年见到意态悠闲轻松杀人的琅邪后跑到他面前恭敬道:“虎头帮陈显赫拜见太子。”
陈显赫是清光大厦中跟在张展风后面的一个心腹,见识过琅邪的手段,哪里敢有丝毫不敬,今晚这个区域的虎头帮顽固分子都由他带人解决,其中最重要的任何就是把琅邪格外关注的任浩给揪出来,这间酒吧是任浩这只狐狸经常给那些来sh淘金却不幸被骗的女孩破处,这些年在他手上失身的外地女孩不计其数,但是一次酒后扬言要和花名远播的狼邪会太子一较高下,还要把飞凤集团的大美女东方冷雨也搞上床。
琅邪搂着宋舒怀霍然起身,朝陈显赫冷冷道:“告诉张展风,今晚如果不能把任浩给我从sh找出来,明天他就可以做第二个杜衡了。”
走出酒吧琅邪和不说话的宋舒怀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上,他没有一点开口的欲望,今晚对虎头帮采取的血腥行动他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在一片新领域想要做到最强最大最快的方法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击那个领域的原先王者,在sh根深蒂固的虎头帮势力并不弱,在清光大厦总部也不过是一小部分精干而已,其实虎头帮真正的掌权人物都是那些名义上金盆洗手的老头子,琅邪今晚的行动一来是想向那些冥顽不化的老家伙示威,二来也是想摸出sh政府的底线。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宋舒怀淡淡道。
琅邪微微皱眉眉,牵起她有些冰冷的小手。
“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拥有那块英国皇室的手巾的,一个普通人也不可能那么清楚我们皇家女子学院的情况,一个普通人也不会在眨眼间就杀死一个人还能坦然微笑,一个普通人也不会让人喊作太子后整座酒吧都吓得不敢看你,我好傻,什么都被你蒙在鼓里,如果你是想接近我以此来进入我们家族内部,我不会让你得逞,即使我不会有再爱上一个男人的可能。”
宋舒怀轻轻挣脱琅邪的手痛苦道,精致的小脸布满泪水,第一次拥有恋爱的感觉却是如此苦涩,她只想逃,逃的远远的,不想再看见这个让她心痛得无法呼吸的男人。
琅邪看着向后退去的哭成泪人的宋舒怀,淡淡道:“我说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要的是我的身份,而不是我的人!”宋舒怀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道。
“假如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整个宋家都会与我琅邪为敌的话,就不会草率的说出这种话。我很失望。”琅邪深邃的眸子流露出彻骨的悲哀,转过身,稍微停顿了一下柔声道:“不管宋家是否答应,我都会实现我的承诺,最终把你留在我身边。”
宋舒怀凝眸那个渐渐远去的孤独背影,邂逅的种种片断都涌向宋舒怀的脑海,心痛的无法呼吸的她下意识的去追赶失落的琅邪。但是琅邪看似缓慢的步伐却瞬间走出老远老远,全力奔跑的她只能够拼尽全力的不让自己放弃,虽然琅邪明确告诉她他会坚守承诺,但是宋舒怀讨厌这种勉强的感觉,但是当她彻底失去琅邪背影的时候终于丧失支术般颓然站在大街中央无助而孤单。
失魂落魄的宋舒怀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那个原先被人围困最终被琅邪“解救”的地方,待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开的宋舒怀最后在零散的路人的诧异目光下才走向独立的孔家府邸,最后担惊受怕的管家谢天谢地的把她这个失踪几个钟头的小姐接进大门。大厅里焦急的孔云赶紧上前询问这个妹妹的宝贝女儿,要是这个丫头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他这个孔家家主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结果宋舒怀只是简单一句我没有事情就把自己关到房间不肯出来。
满头雾水的孔云摇头灰心丧气道:“这个舒怀,第一次这么反常,我真是担心,你也知道芊柔的脾气,我这个做哥哥得我么多年来可是提心吊胆生怕这个丫头受委屈,那简直就是比对我的亲生骨肉还要心疼,唉,华夏联盟九大世家也许就数我这个家主最窝囊了吧。”
孔奇华的亲生母亲不满道:“在家族议会上你什么话都说不上,现在奇华出事你又肯定要做缩头乌龟了吧,我警告你,这次你要是不能够给我保住奇华家庭继承人的身份,我就回去让我爸撤销南宫家对孔家在海上城市这个项目上的投资。”
孔云为难道:“婉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奇华闯下多大的祸,你要我怎么向家族的长辈交代,不是我不想帮奇华。实在是我这个父亲无能为力啊!加上圣杰又被琅邪的手下捅伤,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谁都救不了奇华。”
南宫婉文含有深意的貌似随意问道:“这个琅邪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如此不把你们孔家放在眼里,而且似乎也根本不买虎头帮地账,你说今天他会不会真的像他又听说的那样来拜访我们?”
孔云怨恨道:“这个琅邪来头倒是不小。他的爸爸就是当年和我们华夏联盟有过节的琅明那只老狐狸,而琅邪又是叶家地唯一合法继承人。现在据说他自己创建了一家李氏集团,成绩斐然,但是最让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在短短三年里几乎统一了整个大陆的南方黑道,不过好像最近传闻这个狼邪会有人趁他不在叛乱了。不管怎么样,敢和我们孔家作对都没有一个好下场,黑道我们又不是没有人。我就不信玩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后辈!他要是能够进来就算他厉害。这次我们雇用的忍者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倒要看看这个太子怎么拜访我们。”
南宫婉文想到那双邪恶的眼眸,突然有种莫名地骚动。
琅邪站在宋舒怀徘徊附近地那根电线杆上。望着孔家的府邸嘴角浮起轻蔑的笑意,几个小小地忍者也想拦下我,也许你们日本的那几个宗师级人物联手才能够有把我留下的机会,修长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把军刀。闯入虎头帮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这次正好拿这群射手不弱地家伙练练刀,身影微晃,手持军刀的琅邪进入重重暗哨的孔家别墅群。
没有人可以在黑暗中和琅邪捉迷藏,影子天生就是在黑夜中绽放比黑暗还要黑暗的光芒。
伊贺流云隐忍者村的高手一个个倒在琅邪冰冷地刀锋下。没有任何声响,当琅邪成功解决第四个家伙后,这里已经没有人能够让他稍微感兴趣的对手,一想到那张憔悴的精致小脸,琅邪在黑暗中沉默,轻轻抚摸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冷锋血魄,开始寻找宋舒怀的房间。
将门反锁的宋舒怀趴在床上用被单盖住自己,躲在被单里的她充满委屈的低声哽咽,从小到大都是像公文一样被人宠着被人疼着,连对她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今天被狼一个人丢在大街上然后走了足足一个钟头的路才找到孔府,现在两腿酸痛的她只想那个舒服温暖的怀抱。
突然宋舒怀从床上跳起来,走到镜子面前,将全身的衣物都褪下,泪流满面地望着那被琅邪抚摸过的身体,凄然道:“如果不能爱你一辈子,我宁愿恨你一辈子,也不要忘记你。”
“身体是上帝献给女性的奇迹,是给我们男人最温馨的礼物,舒怀就是小了点,看来还需要我多开发才行啊。”
一个邪气的声音在宋舒怀背后的床上响起,惊讶的赤.裸小美女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脸孔,先是惊喜而讶异,随后但是羞涩,想要穿衣服却被偷偷溜进少女闺房的琅邪一把抱住,抱着捂着小脸不敢见人的宋舒怀坐在床上,琅邪调笑道:“没有想到舒怀的小屁股这么圆润,前面都没有感觉出来呢,以后肯定是生男孩。”
宋舒怀鼓起勇气狠狠瞪着琅邪,眼泪再一次在眼眶中聚集,最后用吃奶的力气在琅邪肩膀上咬了一口,鲜血丝丝缕缕滑过微微皱眉的琅邪胸口,心疼和悔恨以及报复心理的宋舒怀轻轻用嘴巴舔去这些血迹,最后凝视着琅邪抽泣道:“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血脉相连了,我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你的鲜血,琅邪,很疼吗?”
这种程度的疼痛根本就不会让他放在心上,琅邪摇摇头爱怜的抚摸着那柔嫩的脸颊,淡淡道:“想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普通人吗?”
宋舒怀愣了一下使劲摇头,带着哭腔道:“我再也不使性子了。”
琅邪拍拍海棠沾露分外可爱的宋舒怀微笑道:“乖,现在老公要出去向你们宋家和孔家提亲了。”
孔云见到琅邪噙着笑意走到他面前坦然坐下的时候,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看着这个扬言要一夜之间踏平sh黑道魁首虎头帮的青年坐在他面前微笑着耸耸肩,孔云极力平静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干掉杜衡以后再顺便杀掉这里的四个忍者,然后就坐在伯父的面前了。琅邪既然说要在今晚拜访伯父,那就绝对不能食言,虽然我这个后辈别的本事没有,这一点倒是颇为重视,所以只好把那四个想要阻拦我拜访伯父的家伙清理干净,我想伯父应该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吧?”琅邪把玩着手里的那把瑞士军刀,没有沾染血迹,这里的防备虽然堪称严密,但是终究是小看了琅邪这个杀手榜前十的变.态高手。
孔云在心疼的同时也是剧烈心寒,这四个伊贺流云隐忍者村高手的雇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个琅家的继承人既然能够正大光明的坐在自己面前,不管是不是他干掉那四名显赫一时的忍者,这都是一种让人无法平静的挑衅,孔云现在清楚琅邪在游艇上那句无法走出sh的确切含义,但是孔家家主的身份让他不愿意就此屈服。
南宫家族的南宫婉文更加对这个青年感兴趣,能够这样和华夏经济联盟的一个家主说话,恐怕除了这个单枪匹马闯入家族腹地的青年再没有其他人,是什么让他如此自负和狂妄?坐在孔云身侧的南宫婉文凝视着淡漠而随意地琅邪,美眸绽放异样的光彩。
一个小女孩也许重视男人的外貌。但是像南宫婉文这样的成熟女人在乎就是男人的气质和内涵了,能够让她这种女人一见钟情地男人甚至可以是一个相貌平庸出身平凡的沧桑男人,但是显然琅邪已经拥有太多能够让女人尤其是成熟女人动心的物质。
“今天来拜访孔家只有一件事情。”琅邪轻缓拔出那把锋利的军刀,闪耀的光芒让孔云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
“似乎你做事情从来不顾及后果。”南宫婉文对孔云的表现流露出一丝蔑视,眼睛注视着琅邪冷静的脸孔。
“因为危险的游戏更能够吸引女人。尤其是喜欢刺激地女人。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只要有女人,其实很我事情我都可以无所谓。”琅邪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暧昧的弧度,眼睛里的挑逗只有南宫婉文这个浑身释放妩媚的成熟女人才能看透。
“怪不得段虹安会跟你演这一出戏。”南宫婉文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我今天来是为了宋舒怀的事情。”琅邪淡淡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能够把宋舒怀送给别的男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琅邪碰过的女人绝对不能再被别的男人接触。
孔云脸色大变。宋舒怀地事情关系到整个孔家的生死存亡,可以说宋舒怀就是他的软肋和逆鳞。南宫婉文看琅邪的眼神更加暧昧和玩味,原先也许还有一些怀疑,这刻已经完全被琅邪地表现所折服。
因为南宫婉文知道,华夏经济联盟之间的内幕可以算作是中国经济界最大也是最复杂和肮脏的一个圈子,但是每一个圈子都有其中的核心和外缘,都有关键人物和无关紧要地棋子,其中宋舒怀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就是关键人物的其中一个,南宫婉文甚至可以说,这个宋舒怀是孔家的救命稻草。
“要是涉及舒怀。一切免谈!”孔云冷笑道。
琅邪眉毛轻挑,手中的军刀眼花缭乱地作出一个旋转动作,死亡的气息弥漫整座房间。压抑和阴暗的紧迫感让孔云不安的扭动身体似乎是想要换个姿势摆脱这种潜在的威胁,南宫婉文则是铙是兴趣的打量这个敢于直接挑衅孔家间接挑衅华夏经济联盟的青年。
这样的男人。就算有肌肤之亲,也不是无法忍受的事情吧。被这个疯狂想法吓坏的南宫婉文身体一震,再不敢看琅邪,作为孔家家主的正房。如果这种事情败露,那么引发的连锁反应就足以将两个庞大的世家反目成仇,南宫婉文虽然对性生活极其不满,但是还没有饥渴到这种程度。
“琅邪,虽然我很佩服你能够杀入孔府。但是我知道就算你再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杀我这个孔家家主,也许你不怕我,不怕我的孔家,但是面对华夏经济联盟你不能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要知道任何一个人同时惹上青帮和华夏联盟那无异于自取灭亡,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也许我可以把琅邪你的挑衅青帮挑衅孔家看作是年轻人自负和实力的表现,但是想要同时挑衅这两大势力,呵呵,结局可想而知,你说呢,太子?”孔云摇摇头微笑道,能够成为孔家家主自然不是窝囊角色,对于形势的判断怎么可能不准确到位?
琅邪看到楼梯口偷看的宋舒怀脸上的寒冷渐渐舒缓,嘴角的弧度也有些柔和,虽然还谈不上喜欢这个女孩,但是一想到能够完全拥有这个天生善良的纯洁天使,冰冷的心就有一股淡淡的暖意,哪个男人不希望有一个自己可以让自己忘记一切烦忧的女人。
“我似乎有点不明白伯父的意思。”琅邪看见那突然缩回去的小脑袋,不禁感觉好笑。
“我地意思是说你这个太子肯定不会傻到要和我们孔家彻底决裂的地步,直接一点就是说,明天我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sh。”
孔云笑道,接过南宫婉文泡的西湖龙井茶,示意琅邪不用客气。可以说琅邪能够走进这间房间已经让他大为侧目,虎头帮的命运已经不是他所能够在意的事情,这个时候的他必须为自己和家庭谋取最大的利益,面子再重要仍然没有利益重要,在游艇上也只不过是他想让琅邪这个狂妄青年让步的气话,但是他确实没有预料到这个嚣张跋扈的青年竟然能够杀出重围。
琅邪在南宫婉文俯身将茶递给他的时候,不禁感叹这个成熟女人的身材,尤其是那深陷ru沟的丰润,当这个成熟女人把茶放在没有动作的他面前,琅邪一只手轻轻抚摸在南宫婉文的小腿上,背对着丈夫的她身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望向坏笑的琅邪,琅邪丝毫没有辈分和场合以及道德这些无谓的观念,在享受到成熟女人的十足手感后,终于肯放过呆立当场的南宫婉文。
“我先离开一下。”南宫婉文落荒而逃。
孔云自然不清楚自己的妻子刚才被人在精神上和肉体上都侵犯了一次,对于南宫婉文的失态也没有过多思考。
“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两年,最多三年,宋舒怀将成为我明媒正娶的女人。在这期间,她要是受到一点委屈和伤害,不要说你们孔家,就算加上宋家,甚至整个华夏联盟,我也屹然不惧!”琅邪淡然起身,浑身气势逼人,一股天生的枭雄气质尽显无遗。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我想单独凭借你的实力,李氏集团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够真正与风云企业抗衡,而狼邪会也需要这两年时间壮大成熟,青帮的最大容忍也将在两年后破裂,所以我敢说这个两年将是决定你生死存亡的关键,这两年,你注定无法安稳,因为你的敌人实在太多太多了。”孔云越来越冷静,分析着以往并没有在意的琅邪的资料。
“我不介意多一个敌人,因为我的敌人够多。”琅邪似乎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偌大的一个家主在自己面前气焰全无,终究是一件比较惬意的事情,也许是经历太多的荣耀和波折,琅邪突然发现现在能够引起他情绪波动的事情越来越少。
孔云淡淡喝了一口茶,没有说话,但是脸颊红润神色异样的南宫婉文听到这句话却是异彩涟涟,站在孔云背后默默注视着拿着那把军刀的琅邪。
琅邪走到楼梯口轻轻捧着一脸笑意的宋舒怀的小脸,洋溢着温醇的笑意:“给我两年,最多三年,我会来接你。这个期间,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我希望到时候可以见到一个坚强的舒怀,记住,琅邪的女人,只有死亡,没有背叛!”
宋舒怀倔强的点点头,就连琅邪自己也不清楚这句话造就了一个怎么样的女人。
琅邪转向若有所思的孔云和一脸媚意的南宫婉文,嘴角勾起一个阴暗却动人心魄的弧度:“想必伯父应该对十年前的那场杀戮记忆犹新吧。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他一样杀进杀出整个华夏联盟,所以我劝你即使不能和我做朋友,也不要做敌人。”
宋舒怀一定要陪着琅邪走到街头,轻轻拉着琅邪温暖的手心,停住脚步望着琅邪有些落寞的脸庞道:“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在一起吗?或者,我们还能见面吗?”
“只要我这两三年里能够做出让整个华夏联盟刮目相看的成绩就行,商人重利。而且就算我在这两三年间在商业上一败涂地,甚至在黑道也是一事无成,没有关系,我就杀到宋家,拦我者死!”琅邪淡淡道,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独自和两个庞大的家族反抗,这么一个纯洁的女孩就应该与世无争的生活,他并不想把她牵扯进这种世家之间的勾心斗角。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只是觉得我比较特殊,这仅仅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感兴趣的女人的反应。”宋舒怀少年老成的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怨的低着头。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更重要的是,我可以为了你不惜与一个家族抗衡。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这三年间去一趟皇家女子学院。”琅邪捧着宋舒怀的小脸微笑道,这样的一个女孩相处久了,没有男人会不喜欢。
“拉钩,不许反悔!”
宋舒怀信誓旦旦的伸出纤细的小拇指,琅邪感到好笑,不过看到那双执著的水灵眸子后仍然做出这个如今有些幼稚的动作,拉着那根柔软的手指,琅邪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喃喃道:“谁说我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的话,我这种计算一切地人能够为了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我会乖乖等你!”主动和琅邪接吻地宋舒怀轻轻挣脱琅邪的怀抱。泪流满面的跑回孔府。
怀抱里的处子清香依旧不肯散去,琅邪望着那瘦弱的身躯渐渐远去,手轻轻扬起,一身黑衣的小月出现在他背后恭敬道:“虎头帮势力果然如少主所料盘根交错,今天晚上张展风清理地都是一些外围势力。不过少主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狼邪会经此一战,sh再没有任何势力敢正面挑衅。但是明天虎头帮的长老会张展风恐怕一个人无法应付,其实杜衡在虎头帮并不能完全一个人说了算,长老会的权力显然大大超出我们的想象。”
“这个无所谓,sh就像杜衡所说我们狼邪会目前确实没有那个能力,不过可以树立张展风这个傀儡也算是大功一件了,至于虎头帮的长老会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一旦知道狼邪会的叛乱都是由我一手策划,我看他们还能蹦跳到哪个时候。明天你和望月就给这个张展风当一回保镖。我倒要知道那群老不死的家伙能有多少骨气,说实话。sh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小月缓缓跟在琅邪的后面,柔声道:“现在地虎头帮就算不能够用丧家之犬来形容,整个虎头帮也是人人自危,这个张展风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干起坏事来确实很有一套,今天晚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个家伙的手段下挺得住,少主果然用人出神入化。”
“小月也知道拍马屁了?”琅邪转过身笑道。
“这不是拍马屁!少主本来就料事如神,玩转一个小小地虎头帮还不是手到擒来。”小月挺起胸脯理直气壮道,一看少主盯着那里暧昧的眼神。马上低下头。
“还说不是拍马屁,我要是料事如神的话还有今天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四面楚歌八方树敌,这又怎么会是一聪明人所为呢?傻丫头,要说中国头号笨蛋,我这个同时招惹虎头帮和华夏联盟地家伙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琅邪捏着小月的鼻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道:“不过在小月的眼里,我想这个家伙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小月刚说什么却被琅邪用手轻轻捂住嘴巴,琅邪突然想起这个小女孩已经比三年前更加成熟了,但是身上地那种女孩特有的气质却一直没有改变,看着那楚楚动人的容颜,琅邪突然有一种内疚和歉意,这么长时间跟随在自己身边始终不离不弃,多少次生死存亡的威胁和危险都是并肩作战,甚至可以说除了心脉交融心灵相通的莫雨嫣和杨慧愠,小月俨然是最了解琅邪的女人。
“少主始终是小月最崇拜的男人,曾经青易大人是小月心目中不可战胜的神,但是遇到少主以后,小月相信,就算今天少主还不能够打败青易,但是总有一天少主会成为中国的第一高手!”
“中国第一?”琅邪手指轻轻摩挲着小月雪嫩的脸颊眼神玩味道,“似乎很快就要重新确定中国十大人物了。”
“少主这一次一定能够进入杀手榜的!”小月脸颊红润害羞道,这个占有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已经很久没有流露这种温柔了,往常都是暗中的她看到琅邪和别的女人缠绵,这一次琅邪的突然温柔让她措手不及。
“我对杀手榜不感兴趣,已经是很多人眼中钉肉中刺的我要是荣登杀手榜岂不是更加成为众矢之的,呵呵,真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多事之秋多事之秋,由此可见做个凡人显然要比做个名人难很多。”琅邪苦笑道,捏着这个女孩的脸蛋真的蛮舒服,看见她手中那柄修长娇媚的冷刀,微微皱眉,“收起来吧。”
赶紧收起刀的小月被琅邪搂在怀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琅邪肆无忌惮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一改往常那个雷厉风行让八部成员战战兢兢的严肃形象,小月反正一直认为琅邪的每一句话就是真理每一个举动都是准确的标准,自然没有任何觉得不对劲,这也是琅邪可以在她面前放开的原因。
小月是一个不会奢求的女人,懂得满足让她成为琅邪身边算得上是最幸福的女人之一。
回到段虹安的公寓,李孝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坐在公寓门口的阶梯上,喃喃自语的她不用说也是在怪琅邪把她一个人留下来。见到琅邪在黑夜中挺拔的身影,迫不及待的小丫头扑进一脸疼爱的琅邪怀抱,依赖的用小脑袋摩擦琅邪的脸颊,琅邪真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把他当成她的父母了。
虽然已经是凌晨段虹安仍然没有睡觉,穿着睡裙的她安静坐在大厅里,桌上那杯茶早已经凉透,抬头看着窗外冷清的夜景,突然感觉到这座城市在一夜之间就变了,那个家伙似乎说过一座城市没有一个爱着的人,再怎么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也是孤单寂寞,这么多艰苦创业是不是让自己的忘记了思念?
“女人熬夜始终不是一件英明的事情,算是一种对第二生命的透支吧。琅邪抱着李孝利坐在段虹安面前淡淡道。
“第二生命?”段虹安再没开始的那种冷静和敌意,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气质。”琅邪似乎感觉有点累了,直接站起身冷淡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李孝利不等段虹安说话,就邀功的领着琅邪去二楼的房间,琅邪在楼梯上好像想到什么转送朝微微皱眉一脸茫然的夏诗筠道:“明天我就会回hz,你公司的事情我不会插手,本来想陪你去一趟日本,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井水不犯河水,不过以后要是有人找你的麻烦,可以让我的虎头帮出马,别忘了,是本太子的虎头帮。”
段虹安怔怔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杯茶出神,这是什么意思,算是可笑的分手吗?
琅邪洗完澡躺在床上,身旁的李孝利依旧目不转睛的瞪着电视津津有味的看着《空中监狱》,不经意看到李孝利那双异彩的紫色眸子,知道这种类似《越狱》的高智商犯罪影视千万不能让这个丫头看到,不过琅邪要是知道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在圣乔治光明学院每天翻阅的资料就是各种犯罪记录和心理学分析后会有什么感想。
“小女孩给我看《蜡笔小新》去,看什么《空中监狱》。”
琅邪拿过遥控器换台,结果漏点一幕马上映入两人眼帘,虽然在琅邪看来荧幕上那对男女的姿势实在太过普通平淡,但是一想到身边还有一个人小鬼大的女孩,琅邪就一阵头大,刚想要转台就被李孝利拦住,歪着小脑袋的她一脸思考味道的研究电视里男女的动作,头冒冷汗的琅邪一阵尴尬的干笑道:“这个,这个,我出去抽根烟,要不李孝利你先睡觉……”
想要溜之大吉的琅邪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紫色眸子绽放暧昧的笑意的小女孩死死拽住,想要装出严肃脸孔的琅邪被这个无法无天的丫头压在床上,他没有一点太子威严和风度支支吾吾道:“你想要干什么?”
李孝利并没有说话,轻轻褪下自己的衣服,紫色的眸子充满蛊惑人心的媚意,这一刻的风情,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正视。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妖精,还有谁能够征服这个长大后的妖精?
夜幕降临,虽然已经到了熄灯时间,但是各个寝室拉上窗帘后依旧是灯火通明。
莫雨嫣拿着毛笔凝视书桌上那幅怀素龙飞凤舞的《自叙帖》,魂不守舍的她有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室友林茜躺在床上蹂躏男朋友送给她的娃娃不停咒骂,赵烨这个不称职的男朋友自从知道琅邪就是魔兽的亡灵族第一高手“路西法”后便疯狂仰慕琅邪,在向琅邪讨教了一些招数后就彻底把林茜给晾在一边,被冷落的怨妇只好把那个殃及池鱼的可怜娃娃出气。
男朋友是校篮球队副队长的李悦则是一脸怒容,zj大学在被北大狠狠羞辱了一番后整个zj大学校队就阴云密布,本来能够进入决赛获得大学生联赛的亚军已经是极其出色的成绩,但是为山九刃功亏一篑,最后那一仗打得实在是太惨不忍睹,在北大的强大攻势下z大毫无脾气,一场屠戮让z大的所有努力都显得滑稽可笑,所以李悦敏也怎么高兴不起来,想着怎么安慰钱铮。
最惬意的还是方琴,坐在电脑前和竺可桢学院的男朋友旁若无人的“调情”,等到差不多整个寝室都有杀人灭口的时候她才舒服的转身笑道:“看过《绝望的主妇》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本小姐五颗星强力推荐!”
“死丫头,就知道和老公卿卿我我,都不知道考虑负溢出效应!《绝望的主妇》?没有看过,给我一个理由,本人对你的品位持怀疑态度。”在上铺地林茜探出身子笑道。
“讲述一群女人对这个无聊世界的控诉。很有意思,我最欣赏地就是那个求职第一天抱着孩子去、一边换尿布一边娓娓道来公司规划并且赢得职位的lyte。当然,还有那个在丈夫葬礼上扒下婆婆给丈夫打的学生领带、换上给符合她审美观的条纹领带的bree,这样的女人才是我们的目标,所以我对王文杰可不会有丝毫的妥协!”方琴挥了挥拳头得意道。
“当初我也想看,但是琅邪不让。”
莫雨嫣嘴角微微弯起。柔声道:“他只是给我说了两句,一句是佛洛伊德的‘一旦满足变得容易,欲望的心理价值就会减少很多。为了提高力比多,障碍是必须的’;还有就是康德的‘能否抵御非法欲望的诱.惑,在于你愿意为这种通奸行为付出的代价’。我听他这么一说就放弃这部电视的观看了,虽然《绝望地主妇》好评如潮。”
“真是可怕的男人,真怀疑琅邪是不是学心理学地,什么东西到了他那里都能够上纲上线。雨嫣,你可不能太宠着琅邪,虽然他确实很优秀。但是被人宠这可是女人的专利,你可以放弃《绝望的主妇》。但是这个权利一定不能放弃!”睡在莫雨嫣下铺的钱悦敏警告一脸憔悴地莫雨嫣。
“我现在就算是想宠他都不一定轮得到我呢。”
莫雨嫣轻声喃喃自语,眉宇间的淡淡愁绪渐渐弥漫那张精致的容颜,走到阳台上趴在栏杆上望着深邃的夜空,“欲寄君衣君不还。不寄君衣君又寒。寄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哎,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清愁易断肠了,这种不是哀怨的哀怨才最让人绕指心碎,琅邪,你知道我地感受吗?”
“雨嫣。你的电话。”方琴在里面喊道。
有点失魂落魄的莫雨嫣有些纳闷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想到打电话过来,这个号码她几乎没有给过男生,家里人前面没有熄灯的时候才刚刚打过啊,郁闷的苏病恹恹的拿起手机,却看到一个让她欣喜若狂的熟悉号码,满脸甜蜜的小跑到阳台上撒娇道:“你是谁啊,如果是找莫雨嫣的话,那么必须说上一句能够让我动心的话。”
“那我想我可能找错了。”
一个清冷戏谑的声音让嘟着小嘴的莫雨嫣有砸掉手机的冲动,就在泪水涌出眼眶的时候,手机那头适时的传来一句温馨的话语“等到明天再在我的怀里哭鼻子,然后再帮我把那件被你蹂躏的衣服洗干净,好不好?”
莫雨嫣红着鼻子乖巧的嗯了一声,哽咽道:“琅邪,我好想你。”
“很想吗?你想想看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你的,我现在在sh。”那边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歉意。
“我就要见你,其他的都不想要。”莫雨嫣蹲坐在阳台上委屈道。
“你那边宿舍大门现在关了没有?”
“嗯,早就关了。不过我和宿官阿姨很熟悉,我可以让她给我开门。”
“如果你想今天见到我的话,我可以两个钟头以后就在你面前出现,所以你现在最好能够走出宿舍,好了,乖,老公两个钟头以后准时在你门前出现。”
不等莫雨嫣说什么,琅邪已经挂掉电话。目瞪口呆的莫雨嫣飞快跑出寝室跑下楼,叫醒宿管阿姨后打开宿舍楼大门,在那位阿姨的细心叮嘱莫雨嫣带着歉意走大楼,一个人在冷清的校园游荡的莫雨嫣捧着那只带给她无限幸福的手机,因为走得太快,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的她孤零零的坐在一条石凳上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生怕有潜伏的色狼冲上来。
“雨嫣这是出去干什么啊,都这么晚了,难道她想在外面过夜?”林茜疑惑道,莫雨嫣已经从来这么疯狂过,看着书桌上那幅清秀飘逸的书法作品,她实在想不通莫雨嫣这样婉约的女生怎么会倾情琅邪那种狂傲不羁的男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幽会?”钱悦敏捂住嘴巴调皮笑道,突然一皱眉,“这么晚在外面雨嫣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想应该不会,我总觉得琅邪那个人很不简单,如果一定要用词汇来形容,那就是韬光养晦、潜龙在渊。”方琴露出深思的模样玩转着手里的一只圆珠笔。
“琅邪的表现还叫韬光养晦?现在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我们惜水这个管理学院的院花和建筑学院院花在同时和他这个狂傲的新生代表交往?给他八个字,横行霸道,锋芒毕露!”
林茜几乎是喊道,显然对琅邪把她的男朋友间接引向“歧途”十分不满。
“反正我相信只要那个男人还有点眼光就不会放弃雨嫣。”钱悦敏躺在床上重重叹了一口气,“这次和北大清华的学术交流恐怕凶多吉少啊,听说有一个叫做燕清舞的清华女孩比我们雨嫣还要漂亮一点,加上这次钱铮他们的篮球队被北大痛宰,不知道这次谁能够镇得住这群眼高于话,琅邪拿起车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裤袋里的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不等段虹安有所反应他已经冲出公寓,开着那辆炫目的兰博基尼,分秒必争的琅邪终于无所顾忌的展示那惊人的驾驶技术,夜晚的市区和高速公路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区别,那种几乎超乎极限的速度让他重温那种杀戮生涯的快感。
段虹安轻轻打开那只盒子,看到那只和自己车里一模一样的水晶小猪,泪水轻轻滑落脸颊,曾经为了找到第二只水晶小猪,她跑遍了整个sh,她不知道琅邪是怎么找到它的,但是她知道这一次她真的没有拒绝感动的理由。
莫雨嫣孤单的像无家可归的孩子坐在校园的石凳上,进入秋季的校园再没有夏天的那份燥热,一切像一个轮回般陷入深沉寂静,如果说春天是含苞待放的处女,夏天是卖弄风骚的妓女,那么秋天就是成熟品位的贵妇,这个时候强奸或者通奸才最有味道。
真正的寂寞不是未曾享受过喧哗,而是享尽喧哗后的遗世独立。
莫雨嫣叹了一口气,在没有见到琅邪之前她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渴望有自己绚烂浪漫的情人,梦想能够等到情人最完整的爱情,而且品学兼优、才貌出众的她凭借惊人的家世这种一般女孩子的梦想几乎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追求她的男生简直就是浩浩荡荡,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琅邪很快就让她疯狂的陷入爱情漩涡,传统世家教育修养的她莫名其妙的就把第一次献给了琅邪,莫雨嫣这个南国的婉约女孩也曾迷茫和紧张,但是不管怎么样,莫雨嫣都不会主动放弃琅邪。
暗恋的滋味,就像交错缠绕的树藤。莫雨嫣知道自己不是暗恋,但是感觉却又是这样的相似。
“竟然背着老公在这里和野男人幽会?”一个清雅的噪音在陷入遐想的莫雨嫣耳畔响起。
莫雨嫣猛然抬头凝视着那张带着熟悉坏笑的英俊脸庞,这样一个黑夜的王者,让她的心境彻底混乱。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是异常的灿烂,“是啊,反正没有人要我。红杏出墙也没有人管。”
“雨嫣清瘦了。”
所有人的感激和愧疚最终只是颤抖着说出这一句话。琅邪突然发现自己越大越退步了,再也没有办法把满腹地情话和甜言蜜语肆无忌惮的说出口。脸皮变薄可不是好事情。
“最近我减肥呢。”莫雨嫣一想到琅邪这个傻瓜这什晚开车从上海赶过来就被甜蜜地感动笼罩。
“傻瓜。你还想不想让z大地女生找男朋友了,你这可是赶尽杀绝啊,所以党组织命令你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增肥五公斤,为广大zj大学未婚女青年留一条活路。琅邪抱着莫雨嫣坐在石凳上笑道。
“琅邪,我听说爱情的甜蜜让彼此之间更加了解,却又像一个陌生的开始,我好怕。我怕你会把我淡忘,被全世界的人遗忘只是绝望。被爱人冷落却是一种寂寞,我好怕这种寂寞会让我发疯……”莫雨嫣突然在琅邪怀里毫无征兆的痛哭起来,“我知道自己比不过何解语,比不过东方冷雨!”
“你会因为我不是太子不是李氏集团总裁而放弃我吗?”
莫雨嫣使劲摇头,“我喜欢琅邪,不会因为琅邪的身份而改变,就算琅邪是一无所有的乞丐,我也不会介意。”
“那就对了。我喜欢的是莫雨嫣这个人,和其他地一切都没有关系。”琅邪心疼道:“还有,不要把自己和谁比较,莫雨嫣比任何人都不差,要是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要我怎么被你吸引,一个女人的魅力往往来自自信这件外衣,想想看,谁能够像雨嫣这样精通古筝和古琴,还能够给我泡正宗龙井茶,跟我谈论《山海经》?”
莫雨嫣嘟着小嘴没有说话,温顺的依偎在琅邪的怀抱。琅邪轻轻拍着她地头,这种温馨的感觉已经离他太遥远了,原本想在zj大学的校园韬光养晦两年时间,等到李氏集团在zj立足脚跟和狼邪会控制南方以后再向林家和李凌峰的麒麟会、风云企业挑战,但是没有想到太多的事情一下子涌到他面前,山口组,孔家,华夏联盟,这些让单独在zj地他也产生一种无力感,琅邪终究不是神,即使他现在还能够掌握一切,但是这种胸有成竹背后的那种压力又有谁能够懂,又有谁能够分担?就像孔云所说,琅邪再嚣张再强大,同时和青帮、华夏联盟作对就只有失败这一个可能。
“是在担心什么吗?”莫雨嫣敏锐地发现琅邪平静神色下的忧虑。
“现在老公真的是处于敌军围我千万重的尴尬境地了,退一步可不是海阔天空而是粉身碎骨,进一步也不是百尺竿头,这根钢丝走得有步悬啊,雨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琅邪下意识说道,他也没有奢望莫雨嫣能够解开这局错综复杂的乱棋,不是琅邪自负,布局和破局琅邪都是绝对的天才,能够让琅邪头痛的棋局一般人根本无法领会其中的奥妙。
“既然是八面埋伏的四面楚歌之境地,那么就不用以退为进,也不能用抛砖引玉,破釜沉舟?不行……”莫雨嫣皱眉思索喃喃自语,最后抬起头问道:“琅邪,你不是会太极吗?”
琅邪微笑着点点头,莫雨嫣有一个蔡羽绾和段虹安她们都没有的优点,那就是对政治的敏锐把握,她拥有很好的大局观和视野,这是和她的家庭出身紧密相关的,可以说管理学院的莫雨嫣将来绝对是企业人事管理和策划发展前景的最佳人选。
“我弱敌强,我们可以借鉴太极的借力打力和避实就虚,不过其实这种说法很不负责任,毕竟纸上谈兵任何人都知道,如何运用才是关键,这门艺术太难了,力从哪里来,如何借,如何打都是难题,我不清楚无道的具体处境,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给出最佳答案。”莫雨嫣说到最后自己否定了自己,无法解决实际问题的她垂头丧气的躺在琅邪怀抱。
“避实就虚,嗯,确实很难,如何借力打力也着实不是一件易事,雨嫣,你这是给了一个解决问题的答案,但是这个解决这个答案的难度似乎又丝毫不比原来那个问题小,呵呵,真是有趣。”琅邪似乎抓到了一点点线索,心情也好了很多,现在的局面虽然危如累卵,但是想要琅邪一败涂地那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今天任何人想要琅邪尝到失败的苦果那都要付出双倍甚至十倍的代价,这是琅邪的自负,也是每一个清楚认识琅邪实力的对手的准确判断。
“琅邪,是商业上遇到麻烦了吗?李氏集团刚刚起步,各个方面难免会有挫折,要不我跟亲戚打声招呼,我舅妈在中央宣传部工作,应该有不少门路。”莫雨嫣握着琅邪的手小心翼翼,她知道琅邪不喜欢她出面,他是那种骄傲的男人,不会把事情分担给自己的女人,这也是他表达温柔的一种方式吧。
“其实你刚才的说法就是一种不是破局的破局方法,虽然笼统,但是确实让我受益匪浅,我似乎有了一点眉目了。”琅邪眯起眼睛微笑道,将手伸进莫雨嫣单薄的衣服领口,顺着那柔滑的ru沟,一把握住那坚挺的圣女峰。
“那怎么奖励我?”莫雨嫣媚眼如丝的凝视着琅邪,柔软的身躯在琅邪的怀里缓缓扭动,摩擦让两人渴望契合的身体渐渐火热。
“有没有身份证,我们开房间去,我可没有在这里和你打野战的想法,不过雨嫣一定要感受这种异样刺激,我倒是不介意舍命陪老婆。”琅邪揉捏着莫雨嫣被他开发了无数次的柔嫩的双峰邪笑道。
“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带钱,刚才跑下来太急了。”莫雨嫣皱着小脸几乎要哭出来。
琅邪在莫雨嫣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笑道:“可爱的小傻瓜,老公我还找不到一个和你共赴云雨的地方?”
北京,一座天子脚下的古老城市,商业在这里如鱼得水,因为这里是中国红话越多就越容易犯错,尤其是在他面前。
“年少轻狂,锐气最为可贵,但是容易失言忘形,这一点,也是你比管逸雪和那个他逊色的原因。”儒雅青年淡淡道,不理会低头深思的商宇,朝李凌锋微微一笑,“听说北方杀手联盟的头号种子战死hz?”
“琅邪确实很强,已经超乎我的想象,原本以为我能够轻松将这个人杀死,但是经此一战,琅邪的实力根本就是足以冲击杀手榜候选人的恐怖,也许众多迷惑的表面下他拥有刻意隐藏资本和实力的习惯,三年前,我确实应该将他彻底击败,是我的失策。”
李凌锋脸色平静道,不管怎么样,在近期的黑道和商业上他都不可能对琅邪进行直接的对抗,三年前那个可以像一只蚂蚁一样被自己轻易捏死的琅邪竟然在三年后将北方头号战将玩弄于掌心。而且陈影陵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男人还是他的手下,这样的对手让即使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也不动声色的李凌锋感到一阵疲惫。
“琅邪能够将那个变.态干掉?记得当初我花三百万雇用他去杀黑龙江黑道大佬章红峰的时候,那可是一片腥风血雨,要不是最后章红峰卑躬屈膝的求我,整个黑龙江的黑道重要成员都要被这个天才杀手给清理干净了。”商宇震惊道,原本以为能够将这个变.态干掉的家伙肯定是宗师级别的超级高手,没有想到会是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子。
“凌锋,你怎么看待这个琅邪?”儒雅青年淡淡问道,眼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貌似猖狂,实则隐忍;一个枭雄应该具备的素质都在三年后的商业和黑道行为上得到体现,绝对准确的冷静,斩草除根的冷血,心机和谋略都很不错,这些从李氏集团的发展、斧头帮和青狼帮的剿灭、以及sh虎头帮的内斗中都能看出来,很多人都认为琅邪唯一的缺点是他的女人,对此我不发表言论。”李凌锋略微思考慢慢说出自己对如今这个琅邪的看法。
“你对他的评价在很多人看来已经算是极高,但是在我看来仍然低了,其实这一连串让人眼花缭乱的事件看似是琅邪凭借自己和靠山做出的嚣张举动,但是我想说……”文雅青年顿了一下,继续道:“琅邪并不是狂傲,而是在使用障眼法。”
李凌锋和商宇都是疑惑不解,琅邪挑衅的可是青帮的权威和众多黑道的禁忌,这是还是障眼法?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这个看法,李凌锋和商宇都会不屑一顾,但是从“他”口中道出分量就不同了。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琅邪一直在隐藏实力,即使正是他迫使北方头号战将战死街头!”
不理会震惊的两人,闭目思索的儒雅贵族青年继续道:“很多人都会有琅邪已经达到能力极限地那种错觉。非也非也,这个琅邪的底牌我们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们看见的也许还是冰山一角,你们仔细想想看。从李氏集团创建和整顿南方狼邪会开始他是否运用过杨家的政府资源,没有!有没有挪用过琅家地流动资金。没有!”
商定点头道;“虽然这个见解很让人震撼。但是确实让人深思。这个琅邪不简单,我派人调查过,有一个三年的神秘时间,就算的再怎么查也没有结果,外界传闻是在三年前地生日庆宴前去接受家族继承人训练,但是白痴都知道琅邪能有今天肯定是那三年地结果。”
李凌锋轻轻抚摸左手的玉斑指,沉声道:“三年前的琅邪虽然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但是智商和情商都不低,不排除刻意隐藏实力的可能。三年后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有王牌握在手里,看来这两年再不甘心也只能看着他的李氏集团逐渐壮大了,毕竟攘外必先安内。一个管逸雪就足够让风云企业头痛了。”
儒雅青年微笑道:“两年是一个界限,这两年我会尽力试探出琅邪的底线,我相信琅邪不是神,等到两年后他地商业帝国和黑道帝国都走向成熟,我再真正出手。看着两个庞大的帝国在自己手中灰飞烟灭确实会有莫大的成就感,但是你们要知道,我这是在赌博,在赌琅邪不是神,在用我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去赌博,我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冰冷地血液也有这种疯狂的因子,真不知道是应该悲哀还是庆幸。”
商宇眼中绽放炙热的光芒,道:“如果太子你还不能称为神的话,那个琅邪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太子!李凌锋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眼神有些莫名地光彩,这次就算那个在北方几乎被看作神的男人也没有发现。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客人。”
儒雅青年并没有对商宇的这句话否认,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在这个越骄傲越能够走上神坛越谦虚越被轻视的时代,他实在找不到一个给创造无数辉煌的自己一个谦虚的理由,他是一个几乎没有缺点的人,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除非没有缺点也是一种缺点。
就在商宇即将走出大厅的时候,这个北方青帮的太子叫住他,商宇疑惑的走到他面前。
“不要和李凌锋走得太近。”
“难道李凌锋是管逸雪这个草根集团的间谍?”商宇紧张道,中国金融俱乐部素来有草根和贵族阶层之分,管逸雪这些平民出身的商界骄子自成一派,和他们这些出身豪门将门的子弟公子格格不入,李凌锋这个没有丝毫背影完全凭借自己实力走到今天的男人很多时候都让商宇感到不舒服。
“那倒不是,李凌锋这个人不简单,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在琅邪或者李氏集团已经有人打进核心层。”
“太子你不需要防着李凌锋吗?”
“防?怎么防?为什么要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用人最基本的原则。”儒雅青年哈哈一笑说不出的风流潇洒,“这个李凌锋可是这届金融俱乐部选举的关键人物,风云企业总裁,麒麟会龙头,这些头衔哪一个不是可以压死一大批人。这样一个人才我会眼睁睁的搁置一旁浪费资源?”
“但是我始终认为李凌锋这个人没有足够的忠诚,而且我的这个圈子里的人都不怎么喜欢李凌锋。”
“忠诚?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忠诚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背叛筹码吗,李凌锋是一个不需要付出太多忠诚的人,他和你不一样,以后你与其观察琅邪的动静,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注意李凌锋这个白手起家的人,不是我不放心他而要你盯梢,我只是想要让你看看李凌锋的为人处世,毕竟能够拥有今天的地位确实需要付出比你更多的心血和努力,你不是比不上李凌锋,只是你的经验和阅历都不如他,有一天要较量的话肯定是你吃亏。还有,琅邪是我的对手,我不需要你插手,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希望自己的猎物和目标被人骚扰。”
“商宇一定谨记在心!”
商宇这个父母都是中央里大人物的北京少爷轻轻点头,其实作为北方青帮的核心精英,对于能够接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子的面授机宜都是十分自豪的事情。
北方太子站起身再次走到庞大恢宏的落地窗前,这座象征着中国荣辱兴衰的城市总有着让人难以释怀和割舍的地方,作为权力的核心,这里更能让人深入肌肤、血液甚至灵魂的感受到权力的魅力。权力,作为男人最好的动力,一旦拥有太多动无法发泄,一般都会自取灭亡,所以都要寻找一个发泄的途径和对象。
显然,身在zj的琅邪成为这个北方太子的目标。
“商宇,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话吗?”
北方太子站起身再次走到庞大恢宏的落地窗前,这座象征着中国荣辱兴衰的城市总有着让人难以释怀和割舍的地方,淡淡道:“商宇,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话吗?”
“说实话,我几乎根本不清楚太子的想法和思维。”商宇惭愧道,不过从刚才那番话中他真正体会太子的关切,这让他着实感动了一回。
“你的父母曾经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和磨练你,这并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你的表现让我看到当年的我,你就像是我的影子,我不得不格外关照你。”儒雅青年阅尽沧桑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淡淡伤感,原本古井不波的神色因为这一缕涟漪愈加迷人,他确实是一个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男人。
“谢谢太子!”
商宇听到这句话身体一震,跪在这个伤感忧郁的男子面前,虽然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商宇知道几乎没有一个北方男人会认为跪在北方青帮太子面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不用谢我,我不需要感谢,从来都是。”男人负手凝望北京夜景的辉煌淡淡道。
“也许太子不需要忠诚,但是商宇却愿意粉身碎骨报答太子的知遇之恩!”跪在地上的商宇泪流满面哽咽道,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给人下跪!
“起来吧,我不想看到男人流泪。我生平几乎没有格外重视或者轻视过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男子等到商宇站起来后依旧望着北京满城地绚烂灯火,脸上的那抹忧伤已经不见,“回去代我向伯父伯母问好。”
商宇走出高贵典雅的大厅后狠狠呼吸了一下。今天这种境遇让他受宠若惊,他决定今晚要找“京城四公子”的其余三个好好地庆祝一番。
男人在商宇走出去很久都没有动静。最后从凝思中回神的他轻轻扬手。大门被一个青年推开,走到他身后低头恭敬道:“太子。”
这个青年赫然是明星学院四公子之中的李天扬,也就是那个创建义气会最后动成为狼邪会踏脚石的李天扬。
“你曾经和琅邪直接交过手,感觉怎么样?”北方太子没有转身淡淡问道,李天扬的父亲是北方黑道的一名枭雄人物,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这个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在南方义气会败给琅邪的狼邪会。但是李天扬表现出来的才能让他能够站在这里说话。
“谋定而后动,所以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一点,琅邪很像太子商业上的对手管逸雪。”李天扬轻声道。
“最近还好吧。把你派到北方黑道联盟里去,我是希望你能够在哪里倒下在哪里爬起,我给你一个同琅邪较量的黑道场所,关键看你能否把握。最多两年,我就会和琅邪进行一场政治、经济和黑道的全方位对抗。到时候我不想看到你地不堪一击。”男人平淡的语气蕴含巨大的威严。
李天扬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听说葵花会地会长看上了你的妹妹?”男人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是的……如果可以,天扬会照顾大局,牺牲淡月。”李天扬黑色的眸子积聚刻骨铭心地伤痛和悔恨。
“你妹妹李淡月确实是一个很可人的小女孩,葵花会也确实是一个很彪悍的北方帮派。”北方太子若有所思道,只是嘴角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知道该怎么办,太子,我一定不会冲动。”李天扬眼睛里几乎没有一丝的光彩。
“你确定你知道该怎么办?”男人冷笑道。
“成大事者,岂能因为一个女人畏手畏脚!”
李天扬痛苦道,这个葵花会是北方麒麟会、铁血帮和凤堂的第四大帮派,更加让人头痛的是葵花会的会长和北方杀手联盟盟主是八拜之交,北方杀手联盟的恐怖是整个北方政商界和黑道都忌惮不已的组织,只收钱不认人,只要开得起价钱,就是暗杀国家领导也不是问题!虽然这次杀手联盟的王牌战死杭州街头,但是依旧没有谁会怀疑这个杀手组织的恐怖战斗力,因为这个杀手聪明有着中国杀手榜的三名成员,最显赫的并不是那名被誉为北方头号战将的青年,而是另一名杀手,真正没有一次失手纪录的杀手,据说这个杀手联盟的中流砥柱出价从来不少于五百万!
葵花会素来和杀手联盟共进退,所以想要和葵花会做对一般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是否熬得住杀手联盟的疯狂刺杀。不光是这点,葵花会还是北京天津两地以及河南省最大的黑帮,能够在天子脚下经营数十年,其中和政府官员的复杂关系可想而知,所以想彻底扳倒葵花会几乎是天方夜谭。
李天扬虽然表面上是北方太子的爱将,也是北方黑道联盟的代言人之一,但是实权并不多,所以这次他只能够忍痛割爱,做出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情。
“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的人,还想成就大事?滑天下之大稽!”
男人冷冷道,明显的怒气让李天扬感到无比的心虚和慌张,“一个葵花会就能把你变成这么废物,我还指望你能干出什么大事?琅邪能够因为一个巴掌把整个虎头狼帮杀光,你呢?哪个家伙说要把成功建立在心爱女人的牺牲上?我很失望,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李天扬!”
目瞪口呆的李天扬还在那里慢慢咀嚼这个男人的话,其实这番话虽然让他很忐忑不安,但是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给了李天扬很大信心,因为原先他打算要牺牲自己的妹妹是考虑不让自己身后代表着的北方黑道联盟和葵花会因此起摩擦冲突,他怕这个神秘男人会因此对他失去信心,李天扬知道,要想真正彻底的打败琅邪,只能靠这个北方太子,自己的父亲固然有不弱的实力,但是比起葵花会还有不小的差距,更不要说雄霸整个南方的狼邪会!但是男人这番话让他真正放心,因为这番话间接表明这个男人并不反对自己对抗葵花会,哪怕是一定程度的代表黑道联盟!
应该是葵花会在北京这个核心敏感地区的势力范围太刺眼了吧,李天扬敏感的捕捉到一丝信息,葵花会也快到头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淡月能够不被那个畜生糟蹋才是最让李天扬欣慰的关键,想到这里,他把满腔的愤怒都引向琅邪。
不理会脑筋急转的李天扬,男子喃喃自语道:“南方狼邪会,北方青帮,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山不容二虎,中国虽然地大物博,但是仍然容不下两个太子!清舞,你会选择谁呢?”
青衣,作为青帮百年来最强悍的龙使,十年前华夏杀手榜的榜首,神秘缥缈,强大恐怖,这都是世人被打败,就算是十招击败对手也不觉得奇怪。
那名在中国保护真羽夜家公子的忍者,也就是望月守云的弟子一直没有说话,自己原先颇为得意的九字真言在那个男人眼里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师傅能否战胜那个恐怖的男人,那个扬言要扫荡甲贺流的青衫男人!
一颗樱花树上坐着一个嘴角微笑的英俊青年,忍者打扮的他手里玩着一把破旧的日本短刀,一般来主日本武者都会格外重视珍惜自己的刀,显然这个青年是一个异类,有战玩世不恭的他眼神望着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望月守,淡笑道:“这个老头希望不要死在这场战斗里,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甲贺望月逛逛。”
树下一名老人哭丧着脸小心翼翼道:“家主,甲贺流虽然目前和我们伊贺流平安共处,但是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要是家主去望月家族难保他们会有什么想法,万一……”
青年躺在树枝上不屑道:“少跟我来这一套,我风魔次连天照神舍都敢去,望月家族我有什么不敢!伊贺流和甲贺流撕破脸皮大干一场关我鸟事,我巴不得双方早点交锋,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痛快杀人了。”
那个老人苦笑摇摇头,看来是习惯了这名青年的惊世骇俗。
杀神风魔次,这个名字足以让小孩子吓得痛哭流涕,作为日本四大忍术宗师最年轻的一个,他有着太多的荣耀和骄傲资本,关于他的事迹几乎可以写成一本传奇,在日本,他的声望和黑道山口组持平。
突然,整座富士山樱花树林的日本高手都感受到一股滔天杀意和清雄气势,浑厚,冰冷,让人窒息和臣服。
“羽箭雕弓,忆呼鹰古垒,截虎平川。吹笳暮归,野帐雪压青毡。淋漓醉墨,看龙蛇、飞落蛮笺。人误许,诗请将略,一时才气超然。”
一袭青衫的青衣放浪形骸的吟诵着陆游的佳作飘然而至,站立在最大的一颗樱花树顶,负手而立的他轻蔑的环视一周,视线就连在被日本当人武神的前三甲高手武藏玄村身上也没有停留片刻,清冷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蓦然睁开双眼的望月守云身上,黑色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背后长剑散发出狂傲杀气,将这位十年前便大开杀戒屠戮日本黑道千人的男子映衬得更加飘飘如仙。
许多原本还怀疑青衣实力的人这一刻都沉默不语,这一战,未战他们便知道了结果,尤其是一直闭目凝思的武神武藏玄村。
樱花树林最左端的几个华丽古装打扮的人窃窃私语,他们身边都隐藏着无数的高手,因为他们是天照神舍的祭师,如果说日本政府是世俗的统治者,日本天皇是世俗的名义最高统治人,那么天照神舍就是日本精神世界的主宰人,日本信仰的归宿,拥有日本十大高手之三就是它的武力保障。
“一个月前十年前未满,甲贺流便踏足华夏。”青衣淡淡道,冷峻的声音在整座樱花树林回荡,逼人的气势让稍微弱一些的人物都感到极不适应。也许他们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中国最强大的存在,一个在十年前将他们整个国家的黑道玩弄于剑下的杀神,一个十年前一人一剑杀尽千人十年后再次大开杀戒的修罗。
“想要踏平甲贺流,就要从我的尸体上过去!”
望月守云沉声道,十年苦修让他的心境和信心都极大稳固,这一战并非毫无悬念。手中那把日本四大名剑之一的典玄也开始因为共鸣而剑身颤抖不已,望月守云仰望着那名飘洒出尘的伟岸男子,青衣,能够让你再次出剑,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荣誉!
青衣冰冷寂静的清眸冷冷环视着树下远处周围那些愤怒的家伙,傲视群雄的他丝毫没有英雄末路的想法,在他看来混战更加能够激发自己的战斗欲望,青衣未曾有过失败,将来也是!冷峻清寒的沧桑脸庞不再挂有温雅的笑意,冷清目光,不带有半点感情地负手背剑仰望天空,俊雅男子被一种无机的冷澈杀机笼罩。
他知道在树林中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会超过五个,真正能够让他侧目的只有两个,一个在明,应该是被日本天皇授予武神荣誉的武藏玄村,一个在暗,应该是天照神舍那群废物的保护者。背后赤霄剑轻轻颤抖,帝道赤霄剑与人一旦通明,能够拦得住青衣就是痴人梦话。
风魔次郎狠狠瞥了一眼睁开眼睛的武藏玄村.不过再次望向青衣已经没有那种赤.裸裸的挑衅,毕竟能够如此轻松斩杀和他齐名的望月守云的变.态绝对不是他能够无所顾忌挑战的对象风魔次郎虽然嗜血如命,但也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傻子。不过他在考虑自己要是一个站出来,会有多少人跟随他去进攻那个嚣张狂妄的家伙,亏本买卖他可不想做,关键是现在好像武藏玄村那个老头似乎不愿意自己出手。
武藏玄村望着高高在上的青衣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三十年不问世事不代表他不请楚日本和中国之间的纷争,尤其是对十年前他极力反对的那场黑道战争,青衣,这个男人是他十年来最在意的一个人物!
“扶不起的阿斗却偏要夜郎自大,看来十年的坐井观天确实让这个东瀛蛮荒太过骄纵狂妄了,整整十年。浮出水面地天才却是贫瘠地如此可怜。”
青衣冷笑不已。在中国这十年中涌现出一大批潜力巨大的强劲新人,百年来三十岁史前就能跻身龙旁的不过寥寥数人,但是接下来的十年可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的那个才智武功都是上上人的天才,南方头号战萧破军。陈影陵那个老头地乖,最主要的就是叶无道这个自己亲眼见证成长的怪物,一个有望超越自己创造的辉煌的青年!
没有人愿意用生命去挑衅这个高傲得对整个世界都不屑一顾的男人。
“扣刀断水水自流.举杯浇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梦云。十年前我答应你十年里不再大开杀戒。十年后你是否会再次来到我跟前,难道我只能够用这种方式逼你和我说话吗?说我自作多情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我都希望我能够在你地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只要你愿意。哪怕要我埋剑归隐做一个山野草民或者杀尽天下背负千古骂名也心甘如怡。”
负手而立的青衣是如此的落寞萧索,哪里有半点战胜的得意神色,这种超拔离群的风范气度让所有人都心折。
风魔次郎狠狠收回视线,一个玄妙地忍者风遁离开樱花树林,树下的伊贺流长老也随之消失。武藏玄村微微松了一口气。望向青衣的视线有着莫名的伤感,,再次闭上眼睛。
感觉索然无味的青衣徽徽摇头,深深望了一眼武藏玄村和天照神舍那地几个祭祀,然后萧然远去,如出无人之境。
梦云,假如一定要有结局,我宁愿你爱上一个男子,也不要像我这样寂寞一生,寂寞,孤独,是很可怕东西。
富士山冰雪顶峰,一名雪衣女子站在风中,衣袖飘逸,神色玉润,那张平淡的倾国容颜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望着青衣远去的身影,轻启檀口,“中国这样的男人有两个的话,日本武道永无翻身之日。”
单薄的白色袍子勾勒出的纤细身段,乌缎般长发垂下直到小腿,这股缥缈气息和青衣异常神似,如果不是青衣立在这冰冷刺骨的雪山之巅,谁都会认为这个绝色美人是一个需要男人最细心呵护的柔弱女子。
这位清逸超群的女子身后恭敬站立着四个人,两个白须老者,一个明目绽放疯狂崇敬的潇洒青年,还有一个清秀女孩。那名女孩低声疑惑道:“大剑圣,为什么我们不把这名触犯国威的神秘男子永远留在这座圣山?”
被称为“大剑圣“的飘然女子没有说话,收回视线凝眸插在地上的那把古朴修长的白色长剑,神情肃穆,冰雪茫茫中.她虽然离身后的四个人只有几米远,但是仿佛天涯海角的距离,世俗尘埃永远不会沾染上她的衣衫,还有她的那把古剑。
那名青年微微皱眉道:“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够把这个青衣留在圣山,就算留下,那也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这个代价也许是三名跻身日本十大高手的顶尖人物的阵亡,这个代价谁肯出?甲贺和伊贺流?武藏玄村?还是那个就知道躲在背后的天照神舍?”
清秀女孩抚模着手中的一把修长如玉的长刀,不服气道:“难道就这样让他杀干净整个日本?”
英俊青年嘴角翘起一个迷人的弧度,微笑道:“我倒是不介意这个男人把那些废物垃圾清理干净,不过你觉得这种人会动手去杀一些饭桶吗?你只要看看你动手选择的对象就知道,现在整个日本能够让他出手的人物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一般来说青衣的下一任目标应该是日本武道前三甲的顶尖宗师,我想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天照神舍这个和我们水月流同样神秘的日本守护神。但是那样一来政府就不会袖手旁观,也许日本政府不介意青衣重创山口组这个黑道龙头,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挑衅他们的精神支柱,这样一来青衣恐怕就没有那么逍遥自在了,毕竟亚洲黑道帝国青帮也不敢和中国政府抗衡,我十分期待这个男人和日本政府的较量呢。”
无法反驳青年的女孩拉着身边一位白须老者噘嘴道:“师叔公,那个叫青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连望月守云这样的忍术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剑折而亡,这个青衣真的是人吗?”
白须老者望着那张稚嫩的脸庞,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前面的雪衣女子低声道:“十年前,我曾经有幸和这个青衣交手,你要知道当初我们可是围攻他一人,之所以我肯当着你们的面揭自己的丑,那是因为每一个能够活下来的人都不认为那是耻辱,而是荣誉!为什么说这么多人打一个最终失败还是荣誉呢,因为这个男人就是高居中国杀手榜榜首的巅峰武者,十三亿啊,十三亿的顶峰人物,你说他有多强大?”
女孩吐了吐娇嫩的丁香小舌狠狠瞪了一眼青年不再说话
英俊青年眼睛炽热的凝视着那修长如玉的女神,有疯狂,但更多的是敬畏。这位日本心目中的女武神是日本这个女子卑微国度的最奇特存在,她无与伦比的强大和完美无瑕的容颜气质使得整个日本男人都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她脚下。
“青衣是人,不是神,不是他无法被打败,而是你们太弱小。”
那位雪衣女子终于开口,清冷的语气和青衣如出一辙,同样自负和骄傲,“所以这次在圣山雪峰的修炼你们两个必须拿出足够的决心和毅力,我们水月流的青年一代实在太让我夫望了。你们先去峰谷静坐一天,明天我开始传授你们水月流忍术精髓。”
等到四人退下,她轻轻走到那柄如同秋水般的雪白长剑前,淡淡道:“雪魄月牙,你也应该感受到那把帝道之剑赤霄的挑战了吧,从我十年前接过代表水月流宗主身份的你,就没有拔剑出鞘。学剑十年,十年未曾拔剑,师傅,既然心中已经无剑,再次拔剑又何妨?!”
女子素手握住剑柄的那一刹那间,她原本垂下到浑圆小腿的青丝突然向后肆意飘舞,雪衣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
女子手持雪魄月牙仰望天空,左手掐指一算,淡泊道:“难道一定要我去一趟中国?太白当道,群魔乱舞。这个杀破狼的血煞星局为何非要这把月牙做祭品?凰岈不出,谁与争锋!好一个青衣,好个凰伢,我,叶隐知心就不信你们可以随意践踏我们的圣域!”
日本剑道第一人,武学修养足以和武神武藏玄村抗衡。
白衣随风飘摇,长剑清亮如雪。
这样的女人需要怎样的男人才能够让其倾心?
琅邪飚车回到zj大学校园拉着莫雨嫣“私奔”去了一家星级宾馆缠绵了一个晚上,小别胜新婚,莫雨嫣直到清晨天亮才沉沉睡去,琅邪在准备好早餐后等莫雨嫣醒来一起吃了一顿难得的精致饭局,因为琅邪还要回sh处理虎头帮的事务,还有照顾偷偷溜回国的李孝利,莫雨嫣在吃完早餐叮嘱琅邪一定要把李孝利带到hz后便回学校补充睡眠,琅邪开着那辆段虹安的兰博基尼行驶在沪抗高速公路上,脸上并没有因为一夜纵欲而有疲态,相反,这种床上运动让他显得神采奕奕。
就要到达sh市区的时候琅邪接到小姨杨慧愠的电话,风尘仆仆走马观花般拜访了zj、sh和js这些地方和杨家有关系的老干部,杨慧愠是送礼送到手发软,而且送礼还需要针对每个拜访对象的喜好来选择礼物,从字画古董到茶叶瓷器,杨慧愠光是在礼品上就花了不下百万。
晚上回到hz第二天早上便马上去向琅邪诉苦,结果本来想给琅邪一个惊喜的她到了学校以后却发现琅邪根本就不在zj大学,兴师问罪的她大有把琅邪家法处置的想法,“琅邪,你不给我乖乖在学校苦读圣贤书,你去哪里干坏事?小心我给姐姐打小报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人当道,苍天当死啊。”
琅邪笑道,他没有想到杨慧愠会这么“调皮”,知道她既然有开玩笑的心情,证明没有让他马上掉头回去安慰她的必要,杨慧愠不是莫雨嫣,后者柔弱,也许别人的一句话情侣地一个动作就能够让莫雨嫣感伤一整天。长久下去就算她没有离开自己的想法。整个人也会夫去光彩。
但是饱经风霜的小姨则不同,虽然内心同样柔软,但是琅邪如果真的放下手里地事情跑去大献殷勤,反而会惹杨慧愠不高兴,不要忘了,是杨慧愠教育琅邪要成为权力的最高掌握者,这些话杨慧愠既然能说出口。当然有承受的能力,琅邪不是普逼的男人,杨慧愠也不是普通的女人。
“你敢说我是小人?”杨慧愠娇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这次小人我是当定了,你就给我等着姐姐的深刻思想教育吧。”
琅邪笑着讨饶道:“别,我可不想被老妈训,你不是不知道那种滋味。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不行,哪有那么好说话地事情,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女子罢了。度量小,胸襟小,反正我正好要拾姐姐打电话汇报情况。”杨慧愠走在z大校园里。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雪白的小手轻轻提着裙摆,今天特地来看琅邪的她没有平时地职业套装,周围被她成熟高贵气质吸引的目光不计其数,整个省的商政界精英都无法抵挡杨慧愠的魅力。试想这里的学生又怎么能够不拜倒在她的裙下。
琅邪故意为难道:“也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时间去乌镇,看来被老妈训了一顿后是没有机会四处游手好闲喽。”
杨慧愠在电话那头喊道:“琅邪,你要是不陪我去乌镇,我就……。”
琅邪奸笑道:“就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强奸了不成,说实话,我就怕某人又像某个时候那样对我做某种事特。”
“你变.态!反正要是你不陪我去乌镇的话,我就让姐姐好好收拾收拾你!”杨慧愠威胁道,琅邪暧昧的话语让她粉颊通红无地自容,那次最后杨慧愠硬是把琅邪压在身下来了次大胆的“男下女上”。看到周围诧异和惊艳的视线,娇羞地杨慧愠快步走出校门口,坐上那辆引人瞩目的奔驰。
琅邪疑惑道:“噢,对了,这次你需要拜访很多人吗,怎么这长时间才回hz?”
杨慧愠正色道:“虽然琅邪你现在还不需要跟政治有很多挂钩,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经商就肯定要和政客打交道,我不希望你用黑道的那一套手段去应付政治。这次我除了去看望你的几个伯伯,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是拜访一些和杨家有交往的官员,不说那些在位的人,就是已经退休的老人也要一个不落的登门拜访,虽然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是这些老人的影响力显然不容小觑,即使不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怎么出力,至少也不会扯你后腿。姐姐这次就要升迁副省长,你想想看,一个才四十岁出头的女人成为我们这个经济重省的二把手,会有招惹多少人嫉妒红眼和中伤流言?!”
琅邪皱眉道:“妈妈的政绩可是明摆在所有人面前。”
杨慧愠耐心道:“现在中央对高干子女的升迁格外敏感,你外公虽然现在军界还掌握实权,在政界也有不少的朋友,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啊,我们杨家再中立也有自己的圈子,没有圈子想要立足并且发展那就是天方夜谭,有了圈子自然就会有明显的或者潜在的对手,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次要不是莫雨嫣的爷爷正式拍扳,姐姐肯定没有办法进入中央序列!从这次事件看来想要我们杨家垮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外公为此大发雷霆,接下来几年中央可能会有不小的人事波动,哼,杨家要让那些以为我们与世无争就是软弱就好欺负的家伙吃一些苦头!”
琅邪眼神玲酷道:“看来我以前是小看政治了,玩商业玩政治我自认为不会输给任何人,但是这个政治游戏我确实是一个菜鸟。妈妈的苦衷我以前一直都没有能够体会,是我不对,下次慧愠就给我具体讲述一下政治游戏的这个潜规则吧,就算我不会踏足政界,起码也能够给妈妈分一些忧。”
杨慧愠微微点头欣慰道:“你能这样想是最好,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琅邪确实长大了。我们杨家我这一代你三个伯伯都是政界军界的明星人物,加上这次姐姐的升迁,加上你外公杨家这样一来就有五个人物跻身中央序列,试想谁不会对此忌惮不会对我们杨家虎视耽耽,所以这次我在sh和zj、js的拜访都是不可或缺的必需,外公知道你不怎么对政治感兴趣,也就没有像你爷爷那样逼着你去从政,可是你外公看似显赫荣耀,其实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啊。”
琅邪眼神黯然道:“是我不懂事,总是给外公惹麻烦,狼邪会的事情外公一定没有少操心吧?”
电话那头的杨慧愠明显停顿了一下,有些伤感道:“有时间就给你外公报个平安,老人家总是惦记着你,经常在我们面靠念叨你,我知爸爸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你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否则他怎么会让杨家你这一代唯一的男孩不从政,要知道一个家族的兴衰不仅仅看一代人或者两代人的鼎盛荣耀,最好是能够形成一个金字塔,没有你,杨家的金宇塔最底层就几乎成了空白,你伯伯的那几个女儿虽然不算弱,但是终究没有姐姐的才能,所以你确实应该多关心关心他老人家,爸爸为你做了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说,但是这一点你必须牢记在心!”
琅邪像是突然间再次成熟,沉声道:“小姨你放心,琅邪虽然姓琅,但是身体有一半是流淌着杨家的血液,谁要是敢动杨家,我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不管那个人或者那个家族有怎么样的背景,我即使没有能力在政治游戏中击败他们,今天的琅邪也可以凭借狼邪会和手里的金钱摆平他们!”
杨慧愠嘴角洋溢起淡淡的笑意,道:“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我觉琅邪已轻长大成熟,不再是需要琅家和杨家时刻保护的那个孩子了,小姨不是要你怎么关注杨家的政治纷争,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我们杨家可都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你外公一旦动了真怒,就算是北京的那几个家伙也会退避三舍,所以琅邪你就放开手脚发展自己的事业,杨家都是你的坚实依靠!”
“外公是一个好外公,外孙却不是一个好外孙。琅邪一定不会让杨家衰落在我的手里!”琅邪感动道,但是突然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担心,“在小姨眼里,琅邪是不是永远都是一个需要你指路的孩子?”
杨慧愠微微一怔,随即轻声笑道:“现在的琅邪当然已经不是孩子,而是一个知道承担责任顶天立地的男人了。知道吗,每一次我要求
你去做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会领悟学会很多东西,所以我现在更多的是琅邪的女人,而不是琅邪的小姨。”
琅邪松了一气,奸笑道:“要是在床上慧愠既能够当琅邪的女人又能够当琅邪的小姨那就完美。”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杨慧愠羞恼的斥责声,琅邪微笑着聆听这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女人充满柔情的话语,嘴角的弧度也洋溢着柔和的灿烂,既然这样,这次去sh就少杀一些人吧。
琅邪在这座被誉为冒险家乐园的亚洲东方最奢华城市,仔细咀嚼着杨慧愠的那番话,自己和政治打交道除了那次和莫雨嫣的爷爷在书房谈话的那一次就没有再多的交集,后来想依靠莫雨嫣在台湾会谋取政治砝码被莫雨嫣一番一针见血的分析后也宣告放弃。
琅邪素来对阴谋诡计没有丝毫的反感,政治这趟浑水本来就是他这种天生擅长混水摸鱼的投机家最好的舞台,只不过由于各种形势没有涉足政界而已,或者说没有那个必要,杨家和莫家再加上韩家的政治势力范围几乎包揽中国的四分之一。
琅邪突然想起在明星学院的那个瘦弱男生,对政治的尖锐认识使得琅邪成功渡过狼邪会和政府的第一次摩擦,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和陈影陵这个商界天王和着同样的气质,想到那句搞笑的“二十一世纪最缺什么,人才!”琅邪突然心动不已,这让他想到z大那个和自己很合拍的余温斌,被青梅竹马的女友抛弃后的他并没有消沉,而是一门心思钻研行政管理学和人际关系学,每次谈话都让自己感觉受益匪浅。
这个深藏不露的余温斌座右铭是“会得个中兴趣,五湖之烟月尽入寸里;破得眼都机,千古之英雄尽归掌握”,他曾经对琅邪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自己的政治见解:古往今来,心胸都是成就大事者最紧要的素质,一将功成万骨枯,醉卧沙场君莫笑也是胸怀,谈笑间灰飞烟灭更是气度。周瑜败就败在一个气度风范上,因为他忘记了政治上也许是可以失败九十九次后胜利的就是最后的胜利,胜利九十九次后失败一次也许就是失败,他败在输不起上,所以周输是成功的军事家,却是失败的政治家。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地敌人,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别人进行着博弈。博弈的内容可能是利益。可能是友情,还可能是爱情,甚至是亲情,所以政治生物都有最大的劣根性趋利!(听到这一点琅邪有一种在听爷爷讲话的错觉)中国的官场政治学从浅层次上看就是社会人际学,每一个人都必须选择进入或者创建一个圈子(这一点和琅邪不谋而合,确实有“臭味相投”的感觉)。
余温斌那句“聪明的人不是说如何抓一手好牌,而是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牌桌”让琅邪深深折服,一个才二十岁出头地学生能够有这番见地确实十分不容易。也许真如书上所说失恋就像感冒,无论是否治疗,半个月都会痊愈。余温斌并没有像室友洪飞和田景升那样长时间也没有恢复平常心态,不过也有可能就是因为伤得太深反而看不出来,因为太凝重的感情是无法流溢宣泄的,但这也是琅邪看重余温斌的地方。
满腹经纶却不会为人处事,就像带着满袋黄金上街却没有打电话的零钱。琅邪最憎恶地就是那些只知道谈论不切实际的空谈家,清谈误国和书生误国被琅邪很好的贯彻到商业和黑道中去。他不要那些夸夸其谈的“学问家”,他宁愿重用埋头苦干的“庸才”。当然,如果能够将理抡和实践结合那绝对是难得的人才甚至天才,陈影陵自然当之无愧是,林傲沦、李巍、东方冷雨等人也是。余温斌如果能够经历一些磨练,应该也有不俗的成就。
投资是一门绝妙的艺术,当初吕不韦就是知道投资土地和珠宝都无法和投资一个皇帝相提并论,所以才有以后的位极人臣,琅邪突然异想天开的冒出一个想法。投资官员!就像当初间按许诺千岛湖那几个官员一样,利用家族地政治人脉适当地提拔一些确实具有才干的中底层官员,杨家的权力金宇搭最底层既然不够坚固。那就由我来构建一个庞大的基底!
琅邪在商业和黑道上喜欢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霹雳手段,但是他清醒地知道政治是最需要文火慢慢熬地,否则妈妈也不会在副市长、市长、市委书记这几个职位上一干就是十几年,其间嫡系实力的培植肯定是花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心血,琅邪知道自己需要稍微修改一下既定的策略。应该将政治纳入其中。
杨慧愠地一番话就像给琅邪打开了一扇政治世界的门。
“看来按照余温斌这个家伙所说用自己的方法去研读舞台脸谱和帷幕后隐藏的内幕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琅邪淡淡笑道,开着段虹安的那辆蓝色兰博基尼在市区穿梭的他饶有兴趣的欣赏这座都市的繁华和拥挤。余温斌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元煦在《游沪杂记》中记载天下繁华四大镇(zx、fs、hk和jd),随后是香港兴起,sh兴而香港又逊,加上sz特区的划出,这一切都说明国家方针政策的重要性,这种对商人来说的偶然性也许就是成败的关键,这样一来琅邪对当初何解语父亲所说的“机遇”的理解又深刻了几分。
青帮,黑道,金融,sh。一系列关键词在琅邪脑海中浮现,他突然加速朝段虹安的位于繁华黄金地段的公寓驶去,这座城市的黑道全部势力和经济局部势力应该可以重新洗牌了。
一个素雅倾城的女人总是一座城市最好的风景,尤其是当她乘坐乌篷船来到沈园这个弥漫爱情缠绵的地方,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会动心。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赤色宫墙梅。东风恶,欢情薄,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清雅随意打扮的女人走到那堵刻有《钗头凤》的古墙柔声吟诵,神色有些落寞,“如果不是这首脍炙人口、传为绝唱的《钗头凤》,这座沈园恐怕早就淹没在时光的烟水之中了吧,倒也应了‘江山也靠文人捧’。”
沈园因为这段缠绵悱侧的苦涩爱情而被誉为第一爱情名园,据说很多在沈园结婚的多数都离婚,因此又被人称作第一分手名园,千百年来赚了多少驻足其间的痴男怨女的热泪和惆怅。女子徘徊沈园,那黄藤酒,那宫墙柳,她确实感受到一股文化浸润后的寂寞冷清气息,也许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流淌着不可弥灭的感性。
她就是离开hz去js旅行的琅梦云,在领略了sz的小桥流水和古典园林后,八百里太湖也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sz刺绣和sz菜自然不会错过,sz女人的柔媚让琅梦云饱览无遗,但是这座被战火渲染得充溢悲情城市再怎样使得乌衣巷不闻莺燕呢喃,也无论已经发黑的秦淮河如何的衬不起浆声灯影的旖旎,都注定了这座城市骨子里的悲伤。
琅梦云在帮琅邪和莫雨嫣各自挑选了一份礼物后便意态阑珊的回到浙江,其实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去西藏的,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和hz极近的绍兴,走出沈园不理会周围惊艳的目光,自顾自的轻声朗诵被陆游这个才气超然的男人牵桂一生的女人的那首《钗头凤》和词:“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拦。难!难!难!人成旧,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嗌佯欢。瞒!瞒!瞒!”
十年,又是一个十年了。
琅梦云突然想到一张清雅狂傲的脸庞,一个孤独骄傲的背影,还有他手中那把沾染千万人鲜血的古剑,还有那句“十年之内我不杀一人”的坚定承诺。
琅邪,不知道为什么,琅梦云想到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奇异男人,熟悉却陌生,轻佻却深邃,这就是她给琅邪的评价,他应该是最像那个男人的人,也是最有希望超越那个男人的人,他竟然是自己的侄子!琅梦云嘴角悄然翘起,这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哩,一个精通古典文化、艺术收藏却同时纵横商界和黑道的侄子,她的脚步也随着心境的改变渐渐轻快许多。
当初自己拒绝父亲进入商界的安排选择艺术也有很大的负担,毕竟竭尽全力处理事务的大哥和二哥都希望多一个帮手,如今最游手好闲三哥却培养出这么一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琅梦云的负罪感也小了很多,虽然她对世事极为冷漠,但是关系到家族和血缘依旧有着浓郁的感情。
琅梦云走在青石路上,原本离开hz后一直有些惆怅的心境转变为晴朗,明亮的眸子绽放异彩,确实应该帮帮这个也许能够把琅家带往辉煌巅峰的侄子。
等到琅邪回到段虹安公寓的时候只有李孝利在家,看到琅邪的时候小女孩马上扑到他的怀里不肯下来,抱着李孝利坐在大厅看新闻的琅邪思索着怎么安置这个棘手的天才女孩,是应该把她送回圣乔治光明学院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琅邪抚摸着她的小脑袋闭目凝思,如果将她送到爷爷身边,圣乔治也许就会成为第二个明星学院,李孝利也将成为第二个自己,这是一场危险性极大的赌博,如果她不会背叛自己,那么圣乔治光明学院就会成为第二个狼邪会的雏形,李孝利也将是自己最重要的一张底牌,但是一旦她选择独立选择背叛,那么自己肯定要受到巨大的掣肘。
李孝利似乎感受到琅邪的焦虑,细心的轻轻揉捏他的肩膀,从回国见到琅邪的第一面说话后她便再没有开口。
“很多时候第二名没有奖品,比如战场,比如爱情,所以每一个男人都活得这么累。”
琅邪也不管身边的李孝利能否听懂自己所说的话自言自语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的事情还有足够的时间考虑,现在的他已经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一个人处理了,有些疲惫的冷峻脸庞浮起一抹自嘲,“步步为营做人,小心翼翼做事,说得就是我吧,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为所欲为呢?两年,我是否能够安然熬到两年后呢?”
青衣在日本掀起的狂潮已经通过李巍无孔不入的信息搜寻传入琅邪耳中,在将靖国神社那些被日本政要包括首相参拜的军人灵位都被青衣砍得七零八落。日本政府已经严密封锁这个惊世骇俗的内幕,四处搜捕飘逸如神龙的这个青帮前使者,结局琅邪用膝盖想也知道,除非是三个同等级数的到这个杀字的时候琅邪明显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冷,他丝毫不怀疑这个女孩所说的真实性。
“爷爷今天会接你回去吧?”
琅邪淡淡道,门外已经有人等待,看来爷爷是特意留给这个小丫头一天时间的。他知道只要自己想要把她留下,这个只是对自己乖巧温顺的女孩就肯定会义无反顾的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准备来一次赌博,准备再一次强奸幸运女神!
李孝利轻轻点头,把脑袋埋在琅邪的脖子里再不肯说话。
“在学校如果有人和你作对,我希望你能够退一步,然后再进一步,懂这句话的意思吗?”琅邪柔声道,他已经习惯不将李孝利当作天真幼稚的小孩看待。
“琅邪是要我学会隐忍,然后蓄势持发,最后命中要害吗?”李孝利认真的仰着小脑袋道。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记住,不要像我这样处处锋芒毕露,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一个忍字对于天才来说才是最难的,圣乔治学院肯定有不少的隐秘人物,我不希望你要我跑到美国去帮你解决问题,知道吗?”琅邪在她光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叮嘱道。
“我说过我不会拖琅邪的后腿,两年后我一定将整个圣乔治光明学院交给琅邪!”
李孝利皱着眉头嘟着小嘴道,歪着小脑袋凝视着琅邪,“到时候你要送给我什么礼物?”
琅邪微微一愣,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难题,看样子这个丫头是打算用整个圣乔治学院来做两年后的见面礼了,那自己似乎很难拿出相应的礼物送给这个充满神话色彩的女孩。
李孝利突然趴在琅邪耳边红着小脸说了一句话,饶是琅邪这种脸皮奇厚的家伙也是脸色微红,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从琅邪身上跳下来的李孝利深深望了一眼,然后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跑出房间,门外便是带她回美国的特种保镖,琅邪走到窗口看着一步三回头走进贵族版宾利的李孝利,心里被一股浓郁的失落填满,这个最像孩子也最不应该算是孩子的李孝利不经意间已经让有些冷血的他无法割舍。
两年后,我要做琅邪的女人,好吗?
想到刚才李孝利的那个要求,琅邪微笑着摇摇头,真是个顽皮的孩子。
“少主,刚刚得到消息,北京故宫的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和黄金镶宝金瓯永固杯双双失踪,传闻已经流落到sh,如果小月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台湾黑帮和日本黑道勾结。中国政府在四处碰壁后可能会动用龙队,这样一来青帮也许会有一些举动。”小月跪在琅邪身后皱眉道,sh毕竟现在处于少主名义上的控制之下,如果和龙队起冲突的话对少主百害而无一利。
“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金瓯永固’杯?啧啧,这可都是故宫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啊,这群废物可真够胆大的,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这次sh会更加热闹了。”
琅邪眯起狭长黑眸玩味笑道,这套乾隆金银珠云龙纹甲胄耗时四年,通身闪烁着正龙、升龙、行龙等十六条金龙,被乾隆作为戎装的象征;至于由十一颗珍珠、二十一颗红蓝宝石和四颗碧玺制成的金杯更是价值连城,更加值得寻味的是这两样绝世珍品都和青帮的一个古老传说有牵扯。
“少主,龙队的实力不容小觑,它就是十年前青衣大人率领抗衡日本黑道的两只队伍之一。”小月担忧道,龙组和龙队都是青帮的杀手队伍之一,只不过龙组最年轻资历最浅。
“龙库,龙库,难道真的有传说中的龙库?小月,你有没有机会接触青帮的藏书阁?”琅邪一连说了三个“龙库”,至于龙队他还没有很放在心上,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对方不做太过分的事情他都不愿意牵扯青帮这个中国黑道龙头。
“很难,只有四大龙主、九位长老以及三位龙使大人和太子才能够自由进入藏书阁。一般的青帮成员需要严格的审核和前面那些人的批准才能够出入龙阁。”小月思索道,百年来擅闯龙阁而全身而退的人物似乎还没有出现。
琅邪轻轻点头,问道:“张展风对虎头帮外围势力的清理进展如何?”
小月恭声道:“外围势力几乎在一夜之间便被这个卑鄙的家伙用各种龌龊手段解决干净,但是虎头帮的潜在势力出乎我们的意料,几个掌握实权的老头子都暗中积蓄力量,似乎是想把张展风这条乱咬人的疯狗干掉,几次暗杀都被我们挡下。”
琅邪微笑道:“让一条疯狗去咬一群老狗,小月,你说是不是很有创意?起来吧,以后见到我就不要下跪了。”
小月起身微笑不语,望向琅邪背影的眼神充满死心塌地的崇拜。
似乎应该去趟段虹安的月涯网络公司,琅邪走出段虹安的公寓开着那辆跑车驶出这个地价惊人的高档住宅小区。从昨晚起,琅邪就已经是sh的新任霸主,不管谁,用怎么样的手段阻拦都注定无济于事!
琅邪当然明白地头蛇虎头帮肯定拥有非同凡响的影响力和坚实根基,他也没有奢望一个晚上能够将偌大的百年帮派清剿干净,事实上张展风这条狗一个晚上的成绩已经超出他的想象很多,虽然那个扬言要玩弄太子女人的任浩逃之夭夭,目前的成绩单已经让琅邪决定接下来好好提拔这条听话又能干的走狗,毕竟世界上很多人连畜生都远远不如。
段虹安的月涯公司和众多知名企业共同位于市区银河大厦,琅邪将那辆在sh仅此一家的蓝色跑车停在大厦门口,望着五十多层的金碧辉煌的银河大厦,顿时引来众多瞩目的视线,琅邪嘴角挂着纨绔子弟标志性的笑意走进大厦。
因为现在是上班高峰,电梯里拥挤的男女见到琅邪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让开一个空位,站在充斥各色香水和古龙水的电梯,听着这些sh人的问候和交谈,琅邪这个异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sh拥有全国大城市的通病,优越感很强,也正是这种尤为激烈的优越感,造成他们对外群体的排斥性,他们更愿意说sh本土话,似乎这样就可以维护他们优越的“城市血统”。
一个从骨子里透出妩媚风情的白领丽人就站在琅邪面前,因为电梯里必然的挤压,琅邪可以清楚感受她全身的迷人曲线,只不过一想到马上就要见面的段虹安的极品身材,琅邪也就对这个美女没有多大性趣了,这种类型的美女琅邪身边实在不少,高贵典雅的杨慧愠、妩媚天成的东方冷雨,就算是那个zj白领俱乐部的李依菲也要比她稍微出众一些。
但是美女白领身边的众多护花使者可不认为他们地女神会有男人不动心,看到琅邪和梦中情人的暧昧按触,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气的他们恨不得用眼神杀了琅邪,恰好这些人和琅邪都在同一层走出电梯。那些摩拳擦掌淮备在美女面前展现英雄气概的白领阶层男人刚要对琅邪指手画脚,琅邪先发制人的冷冷道:“你们总裁段虹安的办公室在哪里?”
众多男士当场愕然,虽然见识过无数追求总裁的各种成功男人,但是这么年轻却这么嚣张地男人还是头一回看到,以前哪一个追求他们总裁的男人不是极力做出最绅士最优雅的谈吐举止,这个狂妄地家伙!就连那个原本以为琅邪是哪一家公子哥的白领丽人也更加确定这个英俊青年是一个有着一定背景便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庸俗男人。
“如果不是业务上的来往,我们总裁不会见你。所以我想今天你是白来了。”白领丽人冷笑道,“就算你要追求我们总裁,似乎也应该带着一点东西吧。三年来我见过各种男人,唯独没有见过没有带礼物就想要见面的男人。”
琅邪微微皱眉道:“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总裁的办公室在哪里。”
琅邪洒然一笑,好整以暇道:“哦?你难道要教我如何成为一名真正的绅士?”
那名撞上枪口的男人轻蔑道:“如果你愿意地话,我愿意浪费一点时间效劳。只不过想成为一名绅士并不是那么简单轻松的一件事情。恕我直言,我不敢保证如此对待一位美丽女性的你能够领会。”
这名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心想要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地男人根本就没有感受到琅邪那种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不过他的这番话确实让那名月涯公司的管理层美女很受用。
琅邪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带着浓浓的嘲讽道:“男士裤子地长度以到鞋尖算起的第三个鞋带眼为宜。显然,你不是;裤边前面在鞋子上面应该刚好有一个小折痕,而裤边后面应该可以触及鞋后跟。显然,你仍然不是;一名合格绅士袖口应该‘钉上扣子,尽管这些扣子永远不会解开’,但遗憾的是,你依旧不是;至于你的领带和衬衫是否搭配我保留意见。最后我告诉你,一名绅士应该永远保持低调的优雅,而不是胡乱的利用语言攻击别人。”
与那些目瞪口呆的男人擦肩而过,琅邪走到那名眼睛绽放异彩的白领丽人面前优雅的微微躬身问道:“可以告诉我虹安的办公室吗?”
白领丽人在给琅邪拈出段虹安的办公室后望着琅邪的背影微皱眉,虹安?似乎没有哪一个男人有资格这么叫自己的老扳吧。就算是那个和总裁传出“绯闻”的孔家大少爷也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特别,不理会那群弄巧成拙的尴尬护花使者,她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眼神不时瞥向段虹安的那个总裁办公室。
月涯网络公司也许可以算是盈利率在整个sh也能名列前茅的明星公司,这家职员平均年龄只有二十四岁但是却是随地硕士博士的年轻公司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网络神话,这与总裁段虹安大力从北大清华以及中国美术学院等高等学府直接挖掘实用人才并且近乎挥霍的培养这群青年有着极大的关系,如今众多知名企业都在研究月涯公司的成长轨迹。
琅邪走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敲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段虹安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家伙会出现在她的办公室,只是迷茫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就算是琅邪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猜透她的想法。轻轻关上门琅邪走到段虹安背后,从她身后轻轻抱住那柔软的娇躯,一股清新的幽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的琅邪闭上眼睛感受这份只有自己才能享受的温馨。
受到惊吓的段虹安猛然回神,剧烈挣扎的她在看清楚是琅邪后颓然放弃抵抗,仍由琅邪的双手在解开她的两颗纽扣后伸进衣领,在那片柔软和坚挺的领域肆意揉捏,琅邪抱着双颊粉红眼神羞涩的大美女坐在椅子上。邪笑道:“似乎你的身体比你地表情要老实很多。”
琅邪两根手指捏着那颗渐渐硬起来地葡萄微微用力,眉头一皱的段虹安哼了一声,虽然满脸怒气,但是比起刚才的无精打采已经算是动人许多。琅邪正想要彻底解放段虹安胸部地绝美风情的关键时刻,让人抓狂的敲门声“见缝插针”的在两人耳畔响起,不得不松开段虹安起身的琅邪狠狠咒骂了一句,松口气的段虹安脸色红润的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最后确定没有异样才迅速变成严肃的表情道:“进来。”
琅邪站在书柜前凝视着一盆名贵兰花,这株与通海剑兰、大雪素和小雪素一同誉为云南四大名兰的朱砂兰花似乎经过精心专业地照料,琅邪的外公对兰花格外衷情。所以琅邪自然没有少接触各种名贵兰花品种,像那些经过几百年发掘出来的品种zj春兰四大天王(宋梅、亲圆、龙字、万字),最让琅邪倾心地是外公的那抹宝贝“大唐风羽”兰花,这个品种可是绝对的天价兰花,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那名毕业于zj大学便马上被段虹安挖掘到月涯公司的电脑高手、如今已经是网络程序设计界小有名气的月涯创意部管理人员地青年向段虹安汇报《分食天下》这款大型三维游戏的完善版本的情况,汇报情况的同时他不禁偷看那个能够这么长时间呆在总裁办公室的青年。
有些心不在焉地段虹安听着他的汇报。眉头越来越皱起来,《分食天下》虽然目前已经占据网络游戏的半壁江山,但是随着玩家的增加许多漏洞也随之出现,这就需要不断的完善和提升。网络游戏的运营虽然在各种商业项目中算得上是阳春白雪的运作,但是其中的激烈竞争也是让段虹安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即使这款风靡全国的游戏还在上升期。但是段虹安却已经开始着手准备新款游戏!
知道段虹安对《分食天下》的完善情况不满意,青年马上立下军令状一定在一个星期之内拿出像样的版本,脸色稍霁的段虹安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着急就能够出效果的,安慰和催促双管齐下的给这个明摆着暗恋自己的青年讲了一通,后者漏点四射的走出办公室。只不过在关门的时候还是敌意的看了琅邪一眼。
“你对兰花也有研究?”段虹安在那名满腹狐疑的下手走出办公室后看似随意道。
“我曾经帮我外公照顾那盆大唐风羽,一个月我几乎是如履薄冰。”琅邪观察着那盆朱砂兰淡淡笑道。
段虹安怎么也没有想到琅邪会是一个“兰友”,能够照料比婴儿还娇贵的兰花极品大唐风羽那可需要相当深厚的相关知识。
“似乎一个好的创意对任何商业项目都至关重要。”琅邪虽然一直在观赏那株兰花,但是那些谈话一字不漏的被他记住脑海,网络游戏曾经是琅邪打算作为白手起家的项目,他怎么可能会是菜鸟。
“当然,你只要想想看一句‘每购买一瓶农夫山泉就是为北京申奥捐一分钱’给这个企业带来多大的利润就知道创意的可怕和可贵了。”段虹安揉揉太阳穴淡淡道。
“这让我想到一家企业的广告。”琅邪微笑道,“假如你能够看见自己的脚尖,那么我们建议你使用我公司生产的胸罩。”
忍俊不禁的段虹安嘴角微微翘起,柔和的弧度泄漏心中的愉悦。
琅邪转身望着段虹安,突然用一种很淡漠的语气道:“你有正常法律途经无法解决的人或者事吗?”
段虹安凝视着琅邪的眼睛冷冷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在你帮我解决这些事情后就互不相欠,从此互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琅邪耸耸肩微笑道:“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也不想和一个没有感觉的女人做爱,这样一来你也算是一种解脱,你想要让我被孔家记恨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不妨告诉你,孔家背后还有一个更加庞大的华夏经济联盟,所以我想我们之间算是彻平。”
段虹安身体明显一震,神色僵硬冷笑道:“我们真的扯平了吗?”
“当年那一次我付出整整十亿,这一次我也许赔上了整个李氏集团,我想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因为做爱得到这么多吧?”琅邪轻轻点头,眼睛里有着段虹安看不穿的玩味,嘴角的弧度见证了阴谋的序曲。
“我不是妓女,如果你想要,我会把整个月涯公司送给你!不是你买我,是我买你!”泪水止不住滚落脸颊的段虹安抓起桌上那只琅邪给她的水晶小猪朝他砸去。
这一次琅邪依然没有躲避,今天一跺脚就足以让整个sh震上一震的黑道新霸主的额头再次被砸出触目惊心的血迹,段虹安怔怔看着那张因为鲜血而更加邪魁的脸庞,不知所措的呆立当场。琅邪嘴角悬挂着阴谋得逞的笑意走向段虹安,持她按倒在桌上,一把掀起她的裙子,邪笑道:“既然你买我,那我就尽量的满足你的欲望!”
“你确定你要用正在创造巨额利润的月涯网络公司买我?”
琅邪黑眸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玩味笑意,一只手在段虹安柔嫩的胸口肆虐,另一只手在她的娇嫩臀部游走,这番旖旎情景要是被办公室外的那些无限崇敬段虹安的职员看到一定要当场晕眩,心目中一向清高骄傲的女神竟然在公共场合与男人做这种事情!
段虹安秋眸浮现一抹深沉的悲哀,但是很快带着坚决使劲点头,这最后的尊严还有内心的那份莫名的挣扎让她做出一个在外人眼中极其冲动的决定。
当琅邪让段虹安做出充满屈辱的姿势从后面强行进入她温润身体的一刻,两人都被那种水乳交融的畅快感觉刺激得舒服呻吟,琅邪双手握住春光暴露的坚挺双峰缓慢进出这具如玉似水的美妙身躯,每次进入段虹安的身体他都有一种畅快淋漓的感官享受,每一次都能够彻底将欲望发泄在那湿润温暖的秘境,不能否认,琅邪对这个身体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望。
段虹安清楚这根本不是她在“买”琅邪,脆弱的尊严让付出一切的她泪流满面,身体的刺激让她原本苍白的脸颊逐渐红润媚然,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的适应琅邪的侵犯和进入,一种奇妙的默契和融合让她愈加痛恨自己。
“gao潮的时候记得和我说一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你买我,我当然要让你得到最体贴的服务。做爱可不是简单的活塞运动。很快你就知道我对你是多么地尽心尽力。琅邪趴在段虹安光滑的背上在她耳畔邪笑道。
段虹安痛恨琅邪对她身体温柔而持续的占有,为什么不是狂风暴雨很快结束的那种?段虹安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是娇腻的喘息仍然让她无地自容的想要杀了琅邪,恨声道:“你还没有好吗?”
“你不gao潮我怎么可能轻易丢盔弃甲一泻千里呢。我不是说了吗,等你gao潮再说,否则你就一直等到你的职员进来见证我们的亲密接触吧。”琅邪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双手将段虹安的圣女峰揉捏出各种淫糜的形状。
“我快要gao潮了……”段虹安在琅邪逐渐加快频率地冲击下闭上眼睛低声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琅邪伟岸的身躯,一想到门外跟随自己在中国网络并肩作战的员工有可能进入办公室段虹安再次选择妥协,精神。还有肉体。
就在段虹安在温和地律动中彻底释放漏点达到gao潮的时候,琅邪却突然加快冲刺,措手不及的段虹安早已经全身酥软。在这种出其不意的偷袭下终于所有的防御都成为不堪一击的摆设,妩媚蚀骨的呻吟从那娇嫩的檀口逸出,几乎要晕眩的段虹安彻底瘫软在琅邪怀里。
对欲望的追求就像对生存的渴望,都是一种本能。关键就在于你能压制或者说控制到什么程度。
满脸清泪的段虹安娇喘吁吁的坐在琅邪大腿上,琅邪微笑着递给她纸巾。示意她“收拾残局”,琅邪望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笑道:“女人还真是水做地。”
“难道没有你的份吗?”
听懂琅邪暧昧双关的段虹安恼羞成怒,但是她不知道云雨过后的她一笑一颦一怒一嗔都有着巨大地诱.惑力。马上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言语的越轨,羞涩难当的她瞥过头冷哼一声,但是仍然接过琅邪的纸巾胡乱擦拭起来。
“盛大已经遇到单一产品的瓶颈,我想月涯不可能单纯凭借《水月洞天》和《分食天下》这两款游戏打天下吧?”
琅邪手指轻轻敲打桌面淡淡道,中国网络游戏的巨大市场潜力、高获利性、高成长性的清晰的盈利模式使得中国本土的网络游戏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诞生,而段虹安的月涯网络公司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和幸存者。因为被政府大力扶持的本土网络游戏虽然产品数量在不断增加,但在线人数却增长乏力,利润率也越来越低,逐渐面临僧多粥少的尴尬局面。
“我这次去日本就走想借鉴他们的成功模式融合中国本土的古老文化传统。希望能够打造出一款引起中国人共鸣的网游,我不会坐以待毙,等着网易和盛大以及日韩网游来围剿我们月涯。”
“月涯对技术骨干的培养确实在中国首屈一指,技术上的淘汰其实才走最为直接和惨烈。”
琅邪知道网游这个行业的大规模员工和业务骨干集体跳槽现象已经屡见不鲜,这场激烈的人才争夺战从侧面说明了游戏领域开发高
素质人才极度短缺的现状。月涯网络能够从创建伊始就大力狠抓人才,这种魄力和大局观确实很难得,要知道目前中国有资格和能力创建自己人才库的只有网易和盛大寥寥数家大型企业,所以说月涯的崛起绝对不是幸运的偶然。
“美术类、策划类和程式类以及专业游戏测试人员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游戏开发人才链,缺少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游戏开发都会严重脱节,制作进度都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一款游戏进入市场,扣除网络服务商占有的大半利润和宣传、网吧、代理等渠道的利益分配,研发企业拿到手里的还不到5%!我们要想生存谈何容易,我当初不遗余力的培养人才梯队,其中的艰辛又才谁能够体会?!”
段虹安握着湿润的纸巾陷入伤感的沉思,网络服务商、门户网站、代理商靠此坐收渔利,研发企业要么幸运的成为兼具开发、运营、销售一体化的公司,要么成为大网站的内部部门和代理商地下属企业。有的就只能够偃旗息鼓。月涯公司在四方围剿中杀出重围虽然外表上风光无限,但是在《分食天下》还未盈利的时候只能用“惨胜”来形容这场市场争夺战。
“要不我给你找工。工资你自已看着办,电脑我虽然不敢说无人能敌,想要作出一些有创意的东西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琅邪笑道嘴巴轻轻含住段虹安的娇嫩的小红豆。
“我说过月涯以后就是你的了!”段虹安决绝道,脸颊的红润让人垂涎欲滴。
“你真舍得?”琅邪帮段虹安整理衣服和裙子后捏着她的下巴笑道。
段虹安看着琅邪额头上那鲜艳的血迹眼神暗淡道:“我不是守败奴,商业的尔虞我诈我已经厌倦了,我赚的钱足够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我想没有一个女人会真正忍心抛弃自己地孩子,所以不管你怎么逃避。你都割舍不下一手创建的月涯公司。”琅邪轻轻擦拭额头上的血迹淡笑道,“既然你肯把月涯双手献给情人,那么你就不妨好人做到底,给我打工吧。”
“谁是你的情人!”段虹安冷冷道。
“放心,月涯还是你的,至少法律上是。”
琅邪擦拭血迹微微皱眉道:“我本来就对网络游戏比较感兴趣,但是以前因为没有足够的经验和专业人才库所以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我想你如果要开发第三款游戏,资金链一定不轻松,游戏产业本来就是目前最烧钱的行业之一,通常一款3d网络游戏,研发阶段就要花费千万元左右。更何况小手笔小制作不是你的习惯,你想要缔造民族经典游戏必然投入相应的资金。恰好我地李氏某团有一笔闲资金。”
“你要知道投资网游是一种风险巨大的赌博,很有可能数亿资金的投入一分钱也捞不回来,这种商业事例并非没有。”段虹安眼眸闪过一丝异彩。但是语气依然冷淡,“而且我说过月涯是你地,我不会反悔,不管你把它买了还是兼并我都没有发言权。”
“随便你,中午的时候我来接你吃午饭。”
琅邪起身抛下这句话后就走出月涯公司总裁办公室。离开银河大厦坐到那辆段虹安的兰博基尼淡淡道:“联系张展风,让他找一个地方我有事情要交待他,sh的黑帮势力大洗牌该拉开序幕了。”
暗中的小月马上离开琅邪去联系望月,经过一个晚上马不停蹄地清剿和整顿,望月率领杀红眼的狼邪会亲卫军跟随太子刚刚收养的那条狗,张展风的虎头帮新兴势力现在应该还在如火如荼的大肆搞排除弄己的勾当。
正在疯狂扩张势力的张展风一听自己的主子要来交待事情,马上带着一大批耀武扬威的小弟在皇城大酒店给琅邪洗尘,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开着近十辆宝马停在皇城大酒店,成为市区最醒目的一道风景线,许多消息灵通熟悉昨晚内幕的黑道人士都清楚这个张展风是新上位的sh黑道新贵,大半个虎头帮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众多黑帮都已经纷纷向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道魁首表示一定的祝贺。
张展风在几个得力干净以及不停点头哈腰的酒店经理陪同下走进这家五星级大酒店,一晚没睡布满血丝的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平静澎湃的心境,这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吗?黑道江山代才人才出,各领sh风骚数十年,张展风清楚接下来整个sh都将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拥才狼邪会这个雄厚的靠山让他十分安慰,看着昨晚一次次的暗杀被那个拿着精致短刀的漂亮女人一一杀于净,他知道这一次自己选对了主子。
亲自察看了豪华餐厅的奢侈布置后张展风微微点头,对于自己的主子,他是一个自己女人都可以奉献的角色,所以他选对了主子,琅邪其实也养对了一条sh的看门狗。“为什么那里还有一桌人?”张展风看见临窗角落有一桌气度不俗的男人谈笑风生,不禁微微皱眉。
“风爷,他们几个都是sh银行家俱乐部的人,小的也难做啊,希望风爷稍稍体谅一下。”酒店总经理诌媚道,在sh能够称为“爷”的人可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尤其是像张展风这样才三十出头的男人更是只有他一个,显然这个酒店经理已经听到了一些昨晚sh黑道变动的消息。
“sh银行家俱乐部,希望他们不要给我惹事,否则别怪我让他们有钱没命花!”
张展风阴笑道,他虽然为人阴险跋扈,但是绝对不是那种莽撞冲动的黑道人物,主要成员是金融资深人士的sh银行家俱乐部,与香港的银行家俱乐部联合,在sh是最顶尖的成功商人俱乐部,和京城四大俱乐部南北对峙,这里面的成员倒不是说张展风惹不起,只不过现在张展风不想给琅邪这个新主子惹麻烦而已。
“阿镖,你说谁是那个让风哥敬畏的太子啊,跟了风哥一年多我从来没有见过风哥这么尊敬一个人。”皇城大酒店门口一名黑色西装的冷峻青年朝身边的同伴好奇问道,杀人杀了一个晚上的他还不知道在虎头帮总部里发生的屠杀真相。
“狼邪会的太子!我也是听一个大哥说的,风爷现在是这个神秘太子那方面的人。”另一强壮男人小心翼翼道。
“真不知道这个太子会是怎么样的恐怖,狼邪会的事迹我可是听得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就这么弹指间全部血腥镇压,恐怖,我只能说恐怖。”
“等一下你就能够看到那个男人了,说实话,我一想到这个太子就有点颤抖。”
“妈的,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窝囊呢。”
……
行事雷霆的张展风在等了酒店门口足足半个钟头后也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他等待的那个男人,将是sh的幕后新霸主!
琅邪这辆谋杀无数眼球的蓝色天价跑车在红灯亮起后停下,并排的是一辆新款保时捷,两辆车同样属于一座城市中没有相同款式的名贵跑车,琅邪对这辆跟了自己好几条街的保时捷没有什么兴趣,闭上眼睛静静的等待绿灯亮起,毕竟这是段虹安的车子,琅邪不想驾驶的太招摇。
sh是中国吸纳西方文化最为普遍和深透的城市,点缀这座城市各个角落里那些虽风尘满面却依然风韵犹存的教堂和欧美各式古董建筑,如果不是赶时间,琅邪还真想开车慢慢浏览一下这座时尚都市的另类风情。
脑子里分析段虹安月涯公司的详细资料并且结合如今的网游市场大体格局,国内网络游戏市场基本上以代理国外游戏为主,核心技术的百分之八十以上被外商掌控。政府为了保护中国游戏软件的自主知识产权,就必须出台相关扶持政策为国内游戏厂商搭建一个核心枝术平台,琅邪曾经研究过中国的国家信息安全军事报道,虽然和网络游戏联系并不密切,但是敏锐的商业嗅觉让琅邪似乎捕捉到一些建设性构想。
陈影陵曾经笑着说道“一个合格的商人必须有猎狗的鼻子和豺狼的野心”,以后的事实证明琅邪在商业上对稍纵即逝的商机敏锐把握能力甚至要比陈影陵这个变.态还要变.态。
保时捷的主人是一位年轻女子,有着和sh城市慰贴的时尚和前卫,同时也保留了一定东方女性的典雅,按照琅邪的评价应该算是美女中的中品了,她有些玩味地望着闭目养神的琅邪,sh很多上层人士都知道这辆车是那位商界女强人段虹安段大美女的心爱跑车。可没有谁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坐上这辆车。
“英俊的相貌,男人中的花瓶?”
时尚女子淡淡一笑,突然眉毛轻轻一挑,“能和段虹安有点暧昧关系的男人似乎没有草包饭桶吧,仔细一看,气质确实不错,难道是京城青帮里的高干子弟,或者走黑道或者商业的新贵。最近似乎这两方面sh都不平静。”
绿灯一亮琅邪地兰博基尼便瞬间冲出去老远,微微错愕的时尚女子冷哼一声紧跟上去。
彪悍无匹的狼邪会直属琅邪指挥的近十个亲卫军见到那道修长孤傲的身影从豪华跑车中走出地时候,低头恭敬道:“太子!”
张展风带着浓重的敬畏走到神色平静的琅邪面前,用刚才酒店经理对他如出一辙的那种诌媚态度恭维这个新主子:“太子,虎头帮上下除了那些该进棺材的老顽固还不肯放权外。几乎再没有任何反对太子的不和谐声音,因为那些人现在都在黄浦江底的麻袋里。”
“听说我要你额外关照的那个任浩已经逃出sh,记得昨天晚上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琅邪在众多诧异和震撼的视线中昂然走进酒店,冰冷地语气让原本有些飘飘然地张展风犹如被一盆冷水倒在头。银行家俱乐部就是顶尖富人的沙龙聚会。
赵雅荷极力加入这个中国顶尖俱乐部的目的是为了能够见识一下这家俱乐部的神秘部长。但是至今为止她都只是零散的听到一些关于“他”地一些传奇商业事迹。其中韩雅在紫云山庄中遇到地掌握近两百亿流动资金的sh联利投资公司创建者范清河和周强文就是这家俱乐部的高级会员,至于那名神秘地俱乐部部长则是下届中国金融俱乐部主席最有竞争力的天才资本操作家管逸雪!
“雅荷,告诉你一个好沾息。重庆申基奢侈品生活馆开张,听说汇集全球一百多个最高端的服饰品牌,也给你省点路费,免得你你老往欧美朝圣。”
“我宁愿跑欧美。那里的质量我还信不过呢。你们还没有给我说sh地新闻呢!”
“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sh市市花段虹安和孔家大少爷的订婚晚宴上被狼邪会的太子打乱,我们心目中的女神也让人不敢相信的主动向那个神秘男子主动求婚,不要怀疑,就是主动求婚!要是知道段大美女喜欢混迹黑道的男人,早几年我就不选择经商而是闯荡江湖了。”一名显然是暗恋段虹安的男子自嘲道。
“狼邪会的太子怎么会和段虹安有关系?”
叫“雅荷”的女子疑惑道,一个商界明星,一个黑道枭雄,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怎么就牵扯在一起了,突然她想到刚才那辆驾驶段虹安兰博基尼的青年男子,不过她随即摇摇头,那样一个斯文儒雅的青年怎么可能是那个父亲一谈起就带着浓重敬畏的黑道霸主!
“还有两件大事,你要先听黑道方面的呢还是商业?最近sh可不安静,你这次逃婚确实错过很多精彩的内幕。”一个褐色西装的斯文男子微笑道。
“商业吧,在商言商嘛。”赵雅荷耸耸肩轻笑道,这次她回到sh还没有敢回家呢。
“商业方面就是我们俱乐部的部长这次会在上海举办一次私人性质的大型聚会,到时候你们这些趋之若鹜的女人们就可以一览庐山直面了。至于黑道嘛,不可一世的虎头帮好像就在昨晚有了彻底的高层清洗,目前具体状况还不明朗,这个你爸应该要比我们清楚,好像又是和那个太子有关……”
就当他想到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啧啧,赵小姐,噢,不,我的未婚妻,你可是让我在整个sh人面前丢尽了颜面,臭婊子!”
一个阴沉的青年还没有等到众人回神,就给了赵雅荷一个结实的巴掌,捧着脸的赵雅荷痴呆的望着这个横空出世的“未婚夫”不知所措,对于这个sh极有名气的花花公子,她只知道他的爷爷是虎头帮的长老,自己的父亲和金钱帮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一点,从这个“未婚夫”身后七八个彪形大汉的阵势就能够看出来。
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苍白的青年淫笑道:“今天本公子就来一次霸王硬上弓,正好这家皇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算有情调,上次和大哥任浩就是在这里玩那个hz女孩的,啧啧,你还真会挑地方啊。”
恐惧的赵雅荷丝毫不怀疑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干不出这种事情,起身想要离开的她却被那名青年搂在怀里,见到这一幕的刘彻霍然起身厉声道:“你是谁,信不信我马上叫警察把你扣留几天,不要以为我在警察局没有熟人!”周围银行俱乐部成员也都是极为愤慨,有人已经准备报警,他们认为sh走一个绝对法制的社会,这种人渣就需要被清理掉。
青年肆意的揉捏赵雅荷的双峰,破口骂道:“果然是婊子,这种奶子一捏就知道被很多男人摸过,这次巴黎浪漫旅行和几个法国男人上过床?今天看我在床上怎么教你做一个正经守妇道的未婚妻!铁虎,把这个要把少爷送进警察局的家伙好好招待一番,谁要是敢打电话我就让他屁股开花,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看!”
被青年手下毒打的刘彻显然比那些听到恐吓后马上噤若寒蝉不敢动弹的男人要更像个男人,咬紧牙关就是不肯求饶的他狠狠瞪着那个无法无天的青年,赵雅荷泪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印象不坏的男人,第一次发现他原来有着自己想不到的勇气。
轻轻品尝一杯jz山区野茶的琅邪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淡淡道:“那个青年是谁,似乎很狂妄。”
张展风不屑道:“虎头帮二长老余丰平的孙子,在sh玩弄女人出名,和任浩这个家伙关系不错。”
琅邪放下准备浅尝的野茶,面无表情道:“把他带过来,让本太子教教他怎么做一个有品位的混蛋人渣。”
琅邪不是那种喜欢见义勇充满正义感的男人,就算在他面前杀人放火抢劫贩毒劫狱琅邪都懒得管,但却是一个不喜欢男人欺负女人的怪物,所以当他看到那个虎头帮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时候便让张展风去把这个注定是悲惨结局的sh少爷“请”过来,要怪就怪张展风把他和任浩牵扯上关系,琅邪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这个家伙就识相的送上门了。
那个正忙着占便宜的公子哥被张展风的手下打断好事,气急败坏的他狠狠瞪着这几个不速之客正想发飚,但是当他看到张展风那张阴险狠辣的脸庞以及嘴角奸诈的笑意,他马上转换脸色和神情,半搂着惊惧慌张的赵雅荷走到排场惊人的张展风面前,他知道昨晚这个八金刚之一的小人几乎清理掉了虎头帮所有与他作对或者有不同意见的家伙,八大金刚除了他大哥任浩侥幸逃脱外悉数被灭,要是前几天他还不这么把张展风当回事,但是今天他不得不给张展风一个面子,天晓得张展风会不会马上就要对自己爷爷在内的那些虎头帮老头出手。
“风哥,怎么有空来皇城坐啊?”
这个白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桌只有琅邪是坐着的,而张展风根本就没有坐下来的资格,恭敬站在琅邪身边的张展风丝毫不理睬这个每晚就知道腻在女人肚皮上的败家子。
“这位是?”感觉氛围有些诡异的青年终于注意到端着茶杯沉默不语的琅邪。
“听说你地爷爷是虎头帮的二长老,这么说在sh也算是只手遮天的角色了。”琅邪淡淡道,视线微微扫过那名满脸诧异的女子身上就再没有停留。
“风哥。似乎这个家伙很不给你面子啊!”
青年肆无忌惮地阴笑道,似乎对琅邪的英俊和气质有着极度的不满。但是他没有看到张展风已经有杀人的预兆,狼邪会近卫军只等琅邪一声命令便可以瞬间秒杀这种饭桶和他身后的那群保镖。止住眼泪的赵雅荷比这个狂妄的未婚夫可要聪明很多,能够让张展风站立陪着一旁的男人会有什么来头呢?
“我为什么要给你嘴里的风哥面子呢?”琅邪轻轻喝了一口略微苦涩的野茶道。感觉跟这种智商低下地生物对话其实十分有趣。
脸色阴晴不定的青年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么不给面子,虽然还有些忌惮张展风,但是既然张展风没有表示,在他看来就是不介意他私自解决,所以他阴阳怪气道:“不给风哥面子,就是不给我余航面子!也许你可以不认识我,但是我爷爷余丰平你总该知道是谁吧?”
“余航,你爷爷见到我似乎也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帮主,你说我需不需要给你或者给你爷爷这个面子?”琅邪把玩着青瓷茶杯盖道,虎头帮帮主。貌似很强大的样子,琅邪的嘴角充满对这个词汇地不屑,还是把这个位置让给张展风吧。
余航像是听到最滑稽的笑话般捧腹大笑,琅邪看小丑一样看着他的夸张表演丝毫没有怒气。现在他地修养其实早已经比那些老狐狸还要深厚,宠辱不惊临危不乱这种境界早就是琅邪的囊中之物,这也是他经历无数次生死磨难才获得宝贵财富。
“你叫什么名字?”琅邪不理会快要笑出眼泪的余航望着赵雅荷轻声问道。
“赵雅荷。典雅的雅,荷叶的荷。”
赵雅荷赶紧回答道,再没有见到琅邪第一印象地那种随意,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如此镇定的男人肯定不是等闲辈,今天能否逃出魔爪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他的身上了。即使是他同样对自己不怀好意那也要比身旁这个畜生糟蹋来得强。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赏给余航几个巴掌,哪个时候累了再休息,休息完了可以再打,直到你满意为止。当然。你要是觉得还不能出气,你可以用脚踢断他的命根子,反正他糟蹋地女人也够多了。”
琅邪淡淡凝视着有着诧异的赵雅荷笑道,“这种男人活在世界上确实是浪费粮食,你们女人往往就是因为这一颗屎而认为我们男人这口大粥都是肮脏的,所以你今天可以毫无顾忌的教训教训这种垃圾,有我在,sh没有人敢报复你,余航不敢,余丰平不敢,虎头帮更不敢!”
但是让琅邪的是赵雅荷并没有行动,而是在余航阴冷的目光下低下头沉默哽咽,她不敢保证这个青年这些狂妄的话真实可信,她怕余航和他背后的势力的报复,她怕自己和家庭都会受到牵连,所以她选择沉默,她不知道这次沉默让她彻底失去了一次也许是走向真正的人上人的机会。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琅邪轻轻摇头,原本平静的神色望向得意洋洋的余航已经是略微有些阴沉,顿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潜移默化的冰冷气息侵透肌肤,虽然并不强烈,但是已经足以让赵雅荷和外强中干的余航震惊不已。
“知道怎么追求女孩子吗,没有钱没有势的情况下?”琅邪低头喝茶许久抬头盯着余航冷冷道,“不知道和你这种自以为是情圣的家伙说征服肉体和征服灵魂的差别是不是对牛弹琴。”
“首先,女人是世界最脆弱的艺术品,显然你已经打碎很多,这一点就足以判你死刑!”
琅邪刚说完,余航的身体已经倒飞出去老远,不过琅邪知道望月的这次攻击只是象征性的“礼仪问候”而已,在他的暗中授意下今天要慢慢玩这个爷爷是虎头帮长老的纨绔子弟,一来是向那帮虎头帮老不死稍稍的示威,二来琅邪还想把任浩这个败类给揪出来。
“其次,用钱买女人和强奸女人都是极其令人作呕的事情,要想做一个合格的花花公子,没有钱没有关系,相反钱太多让你晕头转向乱砸女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格调和品位是什么,那就是钱买不到的东西!花花公子和强奸犯有什么不同,你这个废物连知道答案的资格都没有!”
琅邪冷漠的喝茶,冷淡的说话,看着被望月拿捏恰到好处的攻击给打得鼻青脸肿但是神智却更加清楚的可怜虫,他那副冷酷的表情深深的印入赵雅荷的脑海,这一刻她才开始后悔刚才没有狠下心扇余航几个巴掌,看到琅邪根本就再没有正眼看自己,赵雅荷心中一阵绞痛,眼泪再一次倾泻脸颊。那些想到保护余航的保镖在狼邪会的亲卫军面前实在是太过不堪一击,一个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张展风身后那些被他特意叫来的虎头帮中层人员都被这群狼邪会成员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深深震撼,每个人心里都再次稍微改变狼邪会的分量。
“最后,干这种事情不让我看到!”
琅邪放下茶杯收敛冷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世界那么大,坏人那么多,偏偏就被我看到,你确实上辈子作孽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不要以为有张展风罩着你就可以在sh横行霸道!”
摇摇欲坠的余航全身刺痛难忍咬牙切齿道,他实在想不到这种打击竟然可以让自己痛晕过去身体反而更加敏感。张展风正想对这个养尊处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废物动手,琅邪扬起手制止他的行动带着浓重的蔑视望着几乎要自杀的余航淡淡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余航眼睛里充满仇恨,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家伙千刀万剐,在sh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他在想等一下该用什么样的方法侮辱自己的青年。张展风冷笑道:“余航啊余航,你觉得现在整个sh还有谁能够让我站着陪同,你爷爷那个老废物?还是已经被我干掉的杜衡?”
余航猛然醒悟,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如同死灰
张展风阴森道:“在你死之前,我不妨告诉你,他就是我的新主子,太子!整个sh黑道都是太子的天下,你说你还能怎么折腾,你家我昨晚是看在太子没有逼你们狗急跳墙的份上才没有动手,你以你大嫂和我‘交情不错’我就会放过你们吗,嘿嘿,不要说你大嫂,就是你那位徐娘半老的老妈我也没有放过的打算!”
余航听到太子这个词语后彻底瘫软在地上,身旁的赵雅荷更是惊呼出声,这个神秘的青年就是那位将整个南方黑道折腾得沸沸扬扬的狼邪会精神领袖!?琅邪神色平静道:“找几个有‘特别兴趣’的男人好好招待他,如果不能把任浩给我找出来,就把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物扔进黄浦江喂鱼。”
琅邪猛然起身,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众人走向金色大厅的一个角落冷冷道:“马上把整个sh黑道能够说上话的人叫来,我只给他们半个钟头的时间,到时候没有到达就当作是和本太子作对,后果自负!”
赵雅荷要是再不知道琅邪的身份那就真是不可救药的白痴了,对于这个出道三年充满传奇色彩的男人很少有陌生女人用平静的心态和神色去看待,赵雅荷望着这个把余丰平和虎头帮长老视若无物的太子缓缓走向金色大厅角落的那台典雅钢琴,久久无法言语。
面如死灰的余航被太子的手下拖走,清一色的彪悍保镖让赵雅荷真正见识到正统黑帮的强悍实力,如果刚才同伴的消息准确,那么虎头帮恐怕已经是这个神秘青年的囊中之物了吧?
“小姐,如果你想以身相许的话本人还是劝你打消想法,乖乖回家过你的平静生活。”张展风同样望着琅邪的背影冷笑道,赵雅荷的表现让他很不屑,对于那些让机会白白溜走的笨蛋实在没有重视的理由。
失魂落魄的赵雅荷是回那群银行家俱乐部成员面前,看见勉强挤出苦笑的刘彻,心头一暖,虽然没有像那个神秘青年的显赫和光芒,但是就像最后那个男人说得那样过日子这样的对象已经算是很好很好了。
那群被余航下吓破胆最后又被琅邪的手段震撼的男人都开始自己滔滔不绝的猜测,对刚才自己窝囊的狼狈表现都闭口不提,刘彻强忍痛楚关心道:“雅荷,你没有事情吧?那个青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狼邪会的魁首,现在虎头帮和sh都需要看他的脸色行事,都怪我没有本事!”
赵雅荷看着刘彻惭愧恼怒的神色,欣慰一笑。“我没有事情,余航再也不可能逼我了,那个太子让我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把握住,我送你去医院吧。”
一头雾水地刘彻在赵雅荷的搀扶下走出皇城大酒店。突然挠着头傻笑道:“雅荷,要不我去练练柔道,这样以后你跟我呆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怕有色狼骚扰。”
赵雅荷脸颊微红道:“我为什么要你保护我,给我一个理由。”
刘彻尴尬道:“我确实没有资格追你,我不过是银行家俱乐部里最普通的会员,也许这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像我们部长那样掌握商界走向地风云人物。”
赵雅荷根根拧了刘彻一把,把他按进自己的那辆保时捷,“干吗,想成为那样的明星人物骗无知女孩?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风骚的钱秘书,还有对你不怀好意的柳副总经理。我看你是想学那些所谓的花花公子来个偎红倚翠吧?”
要是刘彻再不明白赵雅荷的暗示也就可以买块豆腐撞死算数,陷入狂喜的他只是咧开嘴巴的不停的傻笑,但是他地这份与他商场上截然不同的憨厚愈加让坐在驾驶席上的赵雅荷欣慰和放心,见识过银行家俱乐部太多太多优秀和事业有成的男人。也知道太多太多不把爱情当事情地花心大少,赵雅荷对于爱情上格外迟钝的刘彻在刚才的挺身而出中彻底改变印象,一个女人。也许需要地就是这样一个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的。
钢琴,也成为在中国本来就比较火热的乐器之王愈演愈烈。
琅邪是近那架罗伯特琴厂制造于一八五零年的古老钢琴,选用了稀有的非洲玫瑰木和最珍贵的中国的丝绸,精致的手工雕刻,象牙的琴键。钢琴的设计制造反应了当时最高的文化与经济,可以说是极尽豪华与奢侈,难怪能够成为最有价值的古董钢琴艺术品,到现在还能被人清晰悦耳的弹奏!
一看到钢琴琅邪便不由自主地想到莫雨嫣,几分钟的沉思和遐想在那群虎头帮以张展风为首的新一代领导人看来却是无比的漫长,他们很多人都没有见识狼邪会那一晚屠杀虎头帮的血腥场面,有几个在随后的清剿工作中倒是小小领略了一番狼邪会亲卫队的恐怖,但是总体来说不服琅邪和狼邪会的还是大有人在,如果不是刚才望月的闪电出手,不少家伙已经要当着琅邪的面嘀咕了,但是太子这个名号也足以让他们没有“揭竿起义”的勇气。
琅邪没有弹琴,因为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右手轻轻放在钢琴上,他的眼神有些阴冷,爷爷啊爷爷,当初你要是选择雨嫣来测验我的情商,也许寄托你全部希望的孙子今天早就遁入空门或者成为杀人狂魔,也许你应该会等我三年训练完毕的时候弄出一个莫雨嫣正在大教堂和别人结婚的闹剧来刺激我,这样一来才能够证明你策划的阴谋的成效!
整整二十年,我,段虹安,林家,不出意外的话段虹安那个做妓女的母亲也是你的一枚棋子吧?
机关算尽,到头来你是否获得你希望得到的一切呢?
半个钟头后,sh黑道的众多帮派首脑竟然没有一个到场,恼羞成怒的张展风没有想到那些昨晚口口声声效忠狼邪会的败类在这个时候倒打一耙,这无异于给向琅邪说已经控制大半虎头帮的他一个响亮耳光,半愤怒半畏惧的他偷偷望着远处大厅角落孤傲的新主子。
琅邪其实本来就没有这么快就掌握全部sh黑道局势的天真想法,但是出乎意料的是sh还能有如此号召力的人物存在,众多黑帮在这个敏感时刻一致保持沉默肯定是他们都认定自己无法和那个藏在暗处的角色抗衡,琅邪没有丝毫的生气,在他看来要是sh这个经济重地如此不堪一击才叫做无趣,他知道很快就有重要角色要上场了。
果然很快从门口是进来六个七旬老人,其中五个老态龙钟的他们颤颤巍巍在身旁手下的搀扶下是到正中央的那张桌子前坐下,还有一位老人则相对健朗许多,他从踏足这间大厅就把视线投注在琅邪身上,门口已经被他们的人守护住,可以说整座皇城大酒店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张展风见到这种阵势丝毫没有慌张,倒是有几个手下已经开始转变脸色,被他狠狠摔了几个巴掌后便乖乖的站在一边不敢有任何意见,张展风统治手下素来凭借一个狠字著称,只要你该拿刀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砍人那张展风就保证你有用不完的钱上不完的女人,但是你要是敢背叛,张展风也可以让你知道你家里的女人哪怕是奶奶辈难逃被人蹂躏的下场,所以几乎没有人手下敢对张展风说不字。
“几位长老,怎么有兴致来拜见我们太子啊?”张展风阴笑着走到那几个虎头帮的长老面前,有望月这样的角色暗中保护,他可没有丝毫的顾及和胆怯。
“张展风,知道虎头帮的规矩吗!你敢以下犯上杀死帮主,还敢残杀同胞搞内斗,你是不是以为找到一个新靠山就能够无法无天,你看看,今天还有几个人敢来皇城大酒店,sh是谁的天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那位神态威严的老人厉声喝道,底气深厚,可见应该是武学修养极为不弱的高手,今天在得到狼邪会太子要召集上海黑道举行类似盟主会议的集合后,马上动用各种关系和手段迫使那群帮派人物放弃想法,然后带着虎头帮的真正精英包围皇城大酒店,他们不相信这个青年太子有通天的本领能够走出sh!
“田戬,少在这里像条疯狗叫嚷,我的主子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不要以为你是虎头帮的大长老就能够对我指手画脚,老子不吃你这一套!”张展风坐在六个老人面前翘起二腿嚣张道,丝毫没有要尊敬老人的觉悟,他既然认定一个主子,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这是他被琅邪看重的一个原因。
那群老人都被张展风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胡子乱颤,田戬反而是众多虎头帮长老中最为冷静的一个,张展风的阴狠眼神让他感到一陈心寒,这个刚刚被杜衡认作干儿子田戬就感到一阵不安的男人是他认为最危险的人物,小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张展风这样专业到骨子里的小人。
本来打算来清理门户的田戬在看清张展风镇定甚至有些自得的神情后心头涌起浓重的不实在,看了一眼远处依旧静立不动的伟岸青年,是自己清理门户这群反贼,还是这群反贼清理门户自己呢?
“正所谓鹰立如睡虎行如病,堪成大事者都善于韬晦,你们也都是快要进棺材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难怪虎头帮每况愈下,被日本山口组和黑手党以及俄罗斯黑帮不断蚕食地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不能怪sh政府对你们失去信心。”
琅邪悄无声息地走到这群指着张展风破口大骂的老人面前冷笑道,除了中间那个稍微有些大家风范,其他五个老头的江湖草根气息实在让他感到不耐烦,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食古不化的谈论忠义仁信,能够被一个张展风激起怒气的角色确实没有让琅邪重视的理由。
那群老人顿时目瞪口呆,田戬更是清楚感受到琅邪平静神色下蕴含的巨大能量,青年太子的实力远远超乎他的想象,其实对于田戬这种成精的黑道袅雄来说黑道这个一般人眼中容易出现“神”一样男人的领域恰恰是最难出现神的地方,所以他根本不相信琅邪能够战败北方头号战将,更不相信血狼帮是被一怒之下的太子屠杀干净,他见证过太多太多所谓的“黑道神话”了,所以对此根本就是一笑置之,但是琅邪的渐渐走近让他这个习武大半辈子的老人感到一股沉浑厚重的气势迎面而来,气势,黑道讲究的就是这个东西。
“说吧,交出虎头帮和交出老命,你们选择前者还是后者,或者干脆我替你们作出最后的选择!”琅邪坐在虎头帮六大长老面前一脸冷漠,张展风马上恭敬的站在琅邪身后。
“我们今天来是清理门户,不是做出你所谓的选择!”
田戬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虽然有点不对头,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出自己和虎头帮要给这个青年退让地准确理由,这里狼邪会的实力不过就是近三十号人,但是虎头帮已经在外面聚集几百号。其中不少人都带了大陆严厉打击的枪支。
“似乎我们很难找到共同语言。”
琅邪嘴角邪魅的笑意让对面地那群老人毛骨悚然,等到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他们近十个保镖已经身首异处,莫名其妙却近在咫尺的死亡严重刺激着这群其实已经淡出黑道这个圈子很久的老人的心脏,迸射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们干净的青色布衣,太长时间没有经历杀戮和腥风血雨地他们除了田戬都有些痴呆,不是没有见到残忍的杀人,只是这一次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不过让琅邪有些诧异的是几乎每个长老身边都有一个家伙能够抵挡住小月和望月地攻击。尤其是那个说话的威严老者身边更是没有一人倒下,看来虎头帮的实力终究不是那些二流帮派所能媲美,光是这几个能够挡下小月和望月致命一击的角色就足够让稍微弱小的帮派头痛。当然这是因为两个精通暗杀的女孩都是按照一击不中便全身撤退的杀手法则行事,否则她们要是铁下心大开杀戒,这群人再强大也难逃一死,中国的那些高手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虎头帮虽然有可能有那么一两个,但是让琅邪失望的是显然不在这里。
“我知道,你们这群人都是要面子要尊严胜过性命,所以我这个后辈这次情意给诸位献上一份大大地贺礼。”
琅邪笑容灿烂道,“你们都是早已经该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的人了,虎头帮如果再没有新鲜的血液不要说称霸sh。就算是不被那群外黑帮势力逐渐蚕食都算运气,你们也该知足,现在不去享受天伦之乐地话。你们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机会,等收到我这份礼物后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个时候虎头帮六个长老同时接到一个电话,纳闷的他们在接过手下手机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极差,就连张展风也不知道琅邪到底干了什么,能够让这群老家伙感到如此沮丧和焦急。不过灵光一现的他想到狼邪会将近四十个亲卫军有一大半突然消失后似乎想通了事情地关键。望向琅邪的眼神愈加敬畏。
“怎么,亲情对于生命都没有多大留恋的你们就这么重要吗?听到亲人的哭诉哀号你们是打算拉上一家老小舍生取义呢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安心回家养老,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知道你们这几个老家伙都受到政府的暗中庇护,但是我可不敢保证惹毛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
琅邪冷眼望着这些满头大汗的老人,终究不是可以抛弃一切的圣人,对于亲情这种东西是越老越在乎,所以琅邪在要张乘风来皇城大酒店的时候就要求四分之三的亲卫军分头行动暗中劫持长老的家人,本来琅邪手上这些力量绝对不足以完成这次行动,但是在打定主意准备接收sh黑道后他便让在hz的李巍派遣大批人员潜入sh,可以说sh黑帮的拒绝出席以及虎头帮长老的到场都是琅邪早就预料到的步骤。
“顺便提醒一下,我如果接手虎头帮不会把它纳入狼邪会,会保持虎头帮的绝对独立。”
琅邪的这句话算是给了在座虎头帮长老的一个台阶,家人的哭泣号叫都让他们惊心动魄,出生入死几十年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安稳的家庭,他们都老了,没有当年那种冲锋陷阵舍我其谁的锐气,没有当年提刀横冲直撞的霸气,琅邪的这招狠棋无疑正中所有人的软肋!至于虎头帮是否真正能够保持中立都不再是这群老人放在第一位考虑的事情,他们都知道这只是琅邪一个华丽的谎言罢了,等到狼邪会彻底处理完内部的那场叛乱后,虎头帮兼并与否还不是这个青年一句话?
“我不同意,虎头帮哪里容得你这个外人插手!”田戬一脸浩然正气道,义气终究是战胜了亲情!
“果然是义薄云天,有骨气有原则。”
琅邪大笑道,灿烂的笑容让身边的张展风越来越感到寒冷,琅邪的手段他算是深刻领教一番,原本心里的一些小打算小算盘也老老实实的烟消云散。琅邪冷冷盯着脸色凛然的田戬,枪打出头鸟,既然你要做烈士当先驱本太子自然也不好勉强你,拿过电话按键淡淡道:“包话那个七岁的男孩在内,全部活埋,最后跟他们说一句,这是他们爷爷的决定。”
田戬脸色苍白愤怒的全身颤抖不已,眼角湿润,喊道:“有本事就朝我来,对付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算什么英雄!”
琅邪猛然起身不耐烦道:“少跟我谈英雄,成王败寇!放心,你很快就会跟着你一家老小去阎王殿告我的状,然后你又会悲哀的发现没有人烧纸钱你让你无法通融关系会让你带着一家人欲哭无泪。你有义气又如何,你看看周围这五个陪你出生入死几十年的同伴谁会陪你去死?你在死之前最好给我明白了,今天你的固执不仅仅连累你一个人,还有你一家上下十四口!”
“虎头帮还是你们的虎头帮,sh还是虎头帮的sh。张展风能否成为帮主你们自己看着办,不要以为我每天都有这样的好心情,不要老是抓着手里的东西不放嘛,否则结局就在眼前。”
琅邪把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张展风处理,一个被琅邪打击得有些痴呆的田戬加上几个还算不错的保镖根本就对狼邪会构成不了实质性威胁。陪着那五个再没有嚣张气焰的沮丧老人一同走出充满讶异的皇城大酒店,琅邪随口问道:“sh什么地方比较适合和女人一起吃饭?”
虎头帮五个长老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这种问题确实不是他们所能够回答,最后一个自动陪同他们走出酒店的虎头帮保守派的青年微笑道:“有一家叫做欢乐天堂的餐厅氛围很不错。”
琅邪身了一眼这个神色平静的高大青年笑道:“混黑道,玩女人也应该玩出品味,不错不错,有前途。”
“爷爷,这个人就是狼邪会的太子吗?”那个虎头帮的青年问身边的一个虎头帮长老。
“不错,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要去惹这个男人,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不想何家断子绝孙!你赶紧回家看看你的爸妈有没有事情,不要问发生什么事情,赶紧回家!”那位何长老正色道,在没有面对琅邪的时候他神色和气度都有着不受压制的展现。
琅邪开着那辆跑车给段虹安打了一个电话,微笑道:“知道欢乐天堂吗,我现在过来接你去吃午饭,所有事情都给我推掉,要是我来公司没有看到你的人,后果自负哦。不要借口身体不舒服,不要假装没有听到,不要赌气不吃饭,总之你不想全公司和银河大厦的人都知道我们暧昧关系的话就乖乖等我来接你。”
琅邪把车停在银河大厦的门口,斜靠在蓝色跑车上等着这幢大厦里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嘴角挂着轻佻笑容的琅邪懒洋洋的享受秋日的暖和阳光,段虹安这位公认的sh市市花究竟花落何家可是有一千多万双眼睛盯着,琅邪自嘲的摸了一下鼻子,压力不小啊。
姗姗来迟的段虹安并没有和公司员工一起走出来,单独的她在从大厦门口到琅邪这一段路上就起码碰到不下十个异性的热情招呼,脸色平静的段虹安走到满脸幸灾乐祸的琅邪面前淡淡道:“这很好笑吗?”
琅邪肆无忌惮的搂紧她的纤细小腰,看到她眼中的那抹慌张不禁有些得意,捏着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微笑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让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不过要是你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我也不会强迫你和那群癞蛤蟆。“”
大厦门口越来越多的人驻足欣赏段虹安和一个陌生男人的暧昧姿势,这种情况可是难得一见的经典镜头,sh上流社会已经开始流传段虹安和狼邪会太子的一些绯闻,但是知道内幕的这个圈子还很小,毕竟那天出席孔家晚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也不想因此惹上麻烦。
“他们是癞蛤蟆,那你是什么?”段虹安坐进车内带着一丝羞涩和俏皮道,对于琅邪让她推掉一切应酬的霸道的温柔并没有太多反感,见惯了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男人和脂粉气息比她还浓的小白脸,段虹安对于这个社会的中性化深恶痛绝,所以她对强势的琅邪潜意识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抵触
“我也是一只癞蛤蟆,不过我的品位和志向比较特殊。”琅邪温柔的帮段虹安系好共全带,笑道:“一只癞蛤蟆如果想要彻底泡上天鹅,那它就是拥有远大志向地癞蛤蟆,由此说来那群只是简单想要和你套近乎便欣喜雀跃的男人都都是普通的癞蛤蟆。”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是一只癞蛤蟆,也不能娶母癞蛤蟆,而是把目标放在天鹅身上。”段虹安强忍住笑意柔声道。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帮她系上安全带,别的男人是没有机会,琅邪有这个机会异且牢牢把握住了这个第一次。
“果然是聪明的孩子!“”
琅邪奖励的捏了一下段虹安的小巧鼻子,眼睛里充溢着灿烂地温暖,让人忘却他显赫的背景身份,只是单纯的沉醉于那份迷人的温馨中。略微诧异的段虹安脸颊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窗外,但是这种只有情侣才有的亲密小动作却让她恬淡的心境出现一阵涟漪。渐渐扩散。
“你知道银行家俱乐部吗?”琅邪漫不经心问道。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长安俱乐部和京城俱乐部在内的四大又不想放了,这就叫做威武不能屈!”琅邪信誓旦旦道,说实话段虹安那温润的嘴巴实在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最有力工具,那种芬芳和甜美几乎让琅邪把她就地正法。
“你……”无可奈何的段虹安下意识的一口咬在琅邪的手臂,等到牙齿感受到那丝缕血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忐忑不安的她刚想低下倔强的头颅道歉的时候抬头却发现这个坏蛋正用一种招牌式的狐狸笑意望着餐厅的另一个角落。
“你敢咬我,看我晚上怎么收回利息!”
琅邪低头用食指勾起段虹安的下巴朝餐厅那头努努嘴微笑道,“美女似乎总是伴随着麻烦,难道那些家伙也是你的崇拜者?”
“sh认识我的人不比认识你的人多。”
被勾起下巴的段虹安没好气道,不过那几个男人她倒是认识,都是sh富家少爷和高干子弟以及世家公子哥组成的豪门俱乐部成员,段虹安对于这群社会蛀虫素来没有结交的打算,很多时候她都在比较琅邪和他们的区别,最后段虹安不得不佩服琅邪的破而后立。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哦,我可不介意整个sh的男人都把你当作梦中情人,只要一想到几百万精明透顶的sh男人无限渴望的女神在我的身下……那种成就感绝对不是征服sh所能媲美的。”琅邪看到段虹安杀人的眼神自动删除其中几个少儿不宜的黄色词汇。
“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配角来衬托你的强大?“”
段虹安看到那几个对自己没有少打坏主意的青年公子哥走向琅邪的时候不禁摇头叹气道,“真不知道他们知道你就是他们偶像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你可是sh青年混混和少爷公子的大众偶像。”
“被他们崇拜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你说我是应该大义凛然的做一回护花使者呢还是扮猪吃老虎来个斗智斗勇?”琅邪抚摸着段虹安的柔滑脸颊微笑着询问道,一个男人一切与道德和严肃无关的魅力都被他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堂堂狼邪会的一把手竟然对着一群不学无术的混混低声下气传出去那还不毁了狼邪会的一世英名?”段虹安淡淡笑道,见惯了琅邪强势霸道的一面,她内心确实有几分看看他演戏的精湛程度。
“你的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这群小喽罗还体现不出我英明神武的一面,所以等一下还是请你自己应付一下,你要是愿意,就说我是你的私生子,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琅邪死皮赖脸道,在桌子底下地手仍然肆无忌惮的占便宜。
那群青年见到段虹安显然没有琅邪想象中的那样苍蝇一哄而上。相反举止极为文雅礼节也十分到位,琅邪正在想是不是现在坏人的整体素质都得到大幅度提升的时候,其中一个用阴狠眼神瞥了琅邪一眼的青年朝段虹安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微笑道:“今天能够在这里邂逅我们的偶像段小姐,如果不把握机会向段小姐小小地献个殷勤的话,我想我们今晚都会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呵呵,希望段小姐能够赏脸。“”
如果不是他的那抹冰冷眼神,如果不是三个青年中貌似最憨厚老实的一个用隐秘的弹指准确将一颗药丸射入段虹安的酒杯。琅邪这个老江湖也许都会被他们几乎无懈可击的演技给蒙蔽过去,江山代有人才出,这番话确实深谙以退为进的战术,段虹安再清高冷漠也没有理由拒绝,琅邪微笑着摇摇头,浅浅喝了一口香醇润滑的葡萄酒,自己以前都是站在舞台地中央,这次也看看别人地表演是否出彩。
“对不起,我的未婚夫不喜欢我喝葡萄酒。”
段虹安甜美一笑,天使脸蛋上的纯洁笑容隐藏着只有琅邪才能体会的玄机。这个狡猾的女人再一次把皮球丢给了原本想看好戏的琅邪。未婚夫?这个称号足以让琅邪成为饱受sh男人唾弃地千古罪人。单身三年的女神投入男人的怀抱,这无异于一场小型火星撞地球的轰动。
果然那群被段虹安这四两拨千斤的圆滑一招给弄得晕头转向,最后只好把与刚才望向段大美女柔和深情加上适度崇拜和向住地复杂而深邃的自认为迷人(琅邪瞬间鉴定,这四个公子大少都是经过专业知识培训的资深色狼,评价为年少有为)截然不同的狠毒眼神抛向在这场暗战中落败的琅邪。
正在郁闷地琅邪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反将他一军,只好耸耸肩淡淡:“既然你们都单相思我的未婚妻。我倒是不介意我替她喝几杯。”
“你是谁,能够成为段小姐的未婚夫?”一个花衬衫富家青年不屑道。
“难道成为虹安的男人很困难吗,当初她可是想尽办法用尽手段才冲出重围夺魁追到我这棵校草,我是外地人,也许不懂你们精明sh人的想法。反正我是没有看出追了我三年的未婚妻有啥特别,她的胸部又不是特别丰满,虽然臀部比较翘,但是她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轻巧,所以啊,看女人千万不能被表面现象迷惑。上了贼般就来不及喽。“”
琅邪装出一副无奈的神色道,他装傻的功夫堪称一流,这话避实就虚的暗渡陈仓也足以和刚才段虹安的那话相提并论,从段虹安俏脸上那有些僵硬的笑容就可以知道琅邪巧妙的扳回一局。
“难道你是孔家大少爷?”其中一个小心翼翼问道,显然这些远离sh真正上流社会核心的青年还不知道游艇上那一幕。
“我姓琅!”琅邪突然收敛笑意,身上那份刚才刻意掩饰的阴暗气息如同这间餐厅墙壁上黑色玛瑙饰品般令人回味震撼。
几个不是普通花花公子的青年脑筋里迅速搜索姓琅的sh家族和世家,但是没有一个身份符合眼前这个散发逼人气势的男子,琅邪虽然还只有二十岁,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第一眼见到他就能够注意他的年纪,这也就是一个人气质的作用了,当一个女人见到一个沧桑的男人,她多半是不会介意他是四十岁还是五十岁的。
“不用想了,我说过我不是sh人。你们以后不妨跟着我混,蛮有潜质,要是不做坏到骨子里的那种坏人实在是暴殄天物的可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琅邪摇晃着酒杯微笑道,晶莹的琥珀色液体微微掀起涟漪。
那群青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嚣张跋扈的家伙,最后一个个郁闷的离开。琅邪叹气道,“难道我就这么没有人格魅力,现代组织的领导者魅力型领导还是很多潜力可挖掘的,难不成非要像玄幻小说里的主角那样散发王八之气才能让自己小弟遍地?”
“果然是恶人还有恶人治!”段虹安笑着在琅邪的玩味眼神中喝了一口被那些青年下药的葡萄酒。
“你以为做一个坏人容易吗,做一个坏人需要付出多大的机会成本!知道如今坏人的宗旨吗?”
“总不会是所谓的反衬这个世界的美好吧?”
“一个标准的坏人要实现低调与高标的统一,平凡与不俗的统一,这是朴实的人生,也是厚重而辉煌的人生,你说这容易吗?我们这一行有一句绝对经典的格主,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如今可是连‘贱’都要讲究品位和等级的社会,所以千万不要觉得坏人都是不劳而获的蛀虫,那百分之百是对我们的认识误区!“”琅邪眨着眼睛笑道。
“就你会吹,我想你不去当外交部发言人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个小小的日本你只要吹吹就可以沉入太平洋,台湾也可以热情的投向大陆母亲的怀抱,美国也马上向中国使劲抛媚眼。”
段虹安嘴角微微翘起一本正经道,也许是受了琅邪的毒害,挖苦和嘲讽也成了段虹安的专长看来“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自臭也”这话果真不假(不过琅邪喜欢解释为“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自芳也”)。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英雄的时代,时无英雄,竖子成名。没有想到偌大sh黑道竟然如此狼狈不堪,不知道sh金融界能否给我一个惊喜,也难怪虎头帮会被外国黑帮势力压缩势力范围,白白便宜了我这个钻空子的投机者。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能够拥有今天的成就是不是因为我的对手都不够强大,从狼邪会到李氏集团我似乎得到太多幸运女神的眷顾,问题是我自认和幸运女神没有通奸,莫非寂寞难耐的幸运女神单相思本人?”
琅邪自嘲道,虽然青帮、华夏联盟和山口组这些组织都比他的实力强大,但是他还没有直接面对面与运筹帷幄的智者和武学修为真正强悍的高手交锋,这使得琅邪对今天的成绩有所怀疑,追求完美的他不满这份成绩单的水分。
“有幸运女神做情妇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段虹安淡淡道,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酥麻和无力的感觉渐渐触须般爬满她的肌肤和骨髓,本来清澈剔透的秋眸渐渐蒙上一层粉色的梦幻,她狠狠瞪着坏笑的琅邪,“为什么不提醒我他们给我下了药?”
她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怀疑是琅邪下药,就算知道这种危险的兆头,倔强的她也会给自己类似琅邪这个家伙还算有那么点品位这种借口搪塞自己。
琅邪俯身再次搂过段虹安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道:“这样也蛮有情调啊,更何况我马上就要回zj,你就当作是给我的特别送行礼吧?”
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琅邪和身不由己的段虹安进行了某项被某些学者“誉”为儒家最大贡献(有效的保证华夏民族的繁衍生息)的事情,慵懒的段虹安像只疲倦的小猫躲在被单里偷偷看着赤.裸身躯站在窗口的琅邪,身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让她再一次极度好奇琅邪三年中的遭遇。
“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起的那个前世界首富日本独裁者堤义明吗,虽然现在他的西武集团已经没落,他本人也仍然呆在监狱,但是他手上暗中掌控的商业资源足以让日本经济倒退五年,但是这位日本的经济教父却甘愿遭受牢狱之灾,果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深谙韬光养晦之道,所以才使得全日本都被他虚弱的表面蒙骗,在东京法庭上的表演绝对一流啊,姜到底是老的辣。”
琅邪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赞叹道,段虹安没有说话,她知道琅邪肯定还有后话,这是一种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也许就像无数小说和影视中揭示的那样真正了解的双方是互相恨着的对手或者敌人。堤义明这个商界巨鳄的传奇一生完全可以写成一部跌宕起伏的小说,段虹安虽然对日本商人没有一点好感,但是对于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还有抱着一些敬畏,能够拥有1630亿美元的男人就算是坐牢想必也肯定不甘寂寞。
“我本来这次相要和你一起去趟日本,目的就是为了和这个老人谈笔交易。但是目前我实在抽不出身。所以希望你这次可以帮我联络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果你有丝毫不愿意我都不会勉强你。”
“一个女人,和这个堤义明有关?”段虹安没有直接回答,但是问了一个双方都知道可以间接知道答案的一般问题。
“不错,这个女人就是给堤义明作了二十年秘书的‘西武女帝’很多事情都由她帮助堤义明出面解决,是掌握西武集团大权的核心之一,在表面上的树倒猢狲散后,她就成了监狱里堤义明的眼睛和嘴巴。但是要想见到她必须通过层层考核,我不想用黑道的身份解决这次交易,而且女人之间共同语言总是超乎男人想象地,所以希望你这次日本之行能够和这个女人见上一面,虽然目前西武集团看上去已经是倾倒大厦,但是我知道堤义明其实对电子业的重视程度绝对要超出世人地想象,所以这一次拜访你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有穿衣服的琅邪赤.裸裸的转身。段虹安刚想说话尖叫一声钻进被单骂道:“变.态!“”
琅邪躺到床上隔着被单抚摸段虹安身体的曼妙曲线,当手滑到臀部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堤义明复杂地‘下半身关系’可是日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焦点,从偶像明星、美女秘书、酒店公关到奥运选手,五花八门的女人都和他有超友谊的关系,虽然现在年过七十,但是男人的魅力总是不受年龄限制的,我怕你……“”
“我对日本男人没有一点兴趣,更何况是一个花心的老头!”躲在被单里的段虹安冷哼一声不肯说话。
“那样最好,我可不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琅邪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和堤义明这种狡猾成精的商人合作等于与虎谋皮。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吞食。但是琅邪想要和华夏联盟抗衡并且在海外有所发展就必须培植自己的势力或者借肋外力巩固自己,李氏集团和狼邪会都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味被动不是琅邪为人处事地风格,所以他这次希望能够通过堤义明为自己地实力天平增添一块厚重的砝码,在苦苦思索苏惜水所谓的“借力打力”后琅邪终于醒悟需要拉拢能够叫板华夏联盟的势力,这个当年和华夏联盟不共戴天的堤义明其实并非世人熟知的那样是政商堤康次郎地庶子。她的母亲在嫁给堤康次郎的时候便己经怀有身孕,知晓这其中触目惊心的内幕也让琅邪大感荒唐和惊人,这也是琅邪为什么愿意与这个老人合作的原因。
“谁是你的夫人!”段虹安推掉在她敏感部位肆意揉捏的魔爪冷冷道。
“记住。这个西武女帝山田藤兰不是简单的女人,一个女人掌握着一个帝国的命脉,堤义明既然这么信任她,那么她肯定就有相对应的实力,你还太年轻了,所以这次我只是让你带个口信和一样东西而已。”琅邪不理会段虹安的挣扎钻进被单感受她身体那似水的柔滑,很快下半身就老实的坚硬起来抵在段虹安的腹部。
“我似乎还要比你年长几岁吧!”段虹安在小范围里躲避琅邪可恶的性骚扰狠狠道。
“一个人的成熟是不可以用年龄衡量的。这就像女人的年龄也不是来衡量身体的青涩还是圆润的唯一标淮。”琅邪在进行一番坚持不懈地模索后终于挺身而入那温润的蜜境,两人的身体再次完美无缝的结合,邪笑道:“据说这个山田藤兰是个有特殊性取向的女人,所以这次你算是美人计,到时候你可要把持住了,毕竟对方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当然,这种绿帽子我倒不是十分在意,对于女人之间的超友谊关系本人总是抱着宽宏大量的态度对持。”
“你这个死变.态,恶心龌龊卑鄙下流!”段虹安咬紧牙关咒骂道,敏感脆弱的身体默默承受着这个混蛋的温柔攻势。
“果然是知夫莫若妻,我仅有的这些优点都被你挖掘出来了,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思,今天就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没有口是心非的冷言冷语,没有争锋相对的辩论反驳,只有身体上最亲密的接触和冲击,只有深入灵魂的交流和欲望的释放。
一对单纯的男女用最原始的动作作为即将告别的留恋。
漏点过后段虹安困倦的沉睡,琅邪单独来到大酒店宽敞的天台,因为和酒店打过招呼这里没有一个闲杂人等,琅邪喜欢站在高处俯视芸芸众生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切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卑微而渺小。
“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一个你永远无法打败的敌人吗?”琅邪淡淡道。
“知道。”望月冷冷道,清冷的眸子充满刻骨的悲哀,身为日本女性忍者中唯一的上忍,她拥有常人无法想采的坚毅。
望月的战死已经传遍整个日本和亚洲,神秘男子东渡大开杀戒已经成为今天世界最值得评价的事迹,随后甲贺流遭受几乎灭顶的打击,甲贺流的中流砥柱望月家族更是风雨飘摇,这一切都是增加青衣神话色彩的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是对于望月来说却是致命的创伤,她当然清楚这个男人是她这一辈子都无法超越的存在,但这不是让她放弃复仇的理由。
“这些日子你陪在我身边,虽然算不上忠心,但是也没有出卖我。”琅邪依旧是那副寒冷的表情。
“这是身为一名忍者的信仰。我知道,这个世界能够打败他的只有你。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我都答应!你不是希望控制日本的黑道和经济吗,我可以双手奉上望月的宝藏和甲贺流忍者部队!”满脸泪水的望月激动道,这一刻她不再是冰霜冷静的千尾部众,而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你应该知道,这些都比不上青衣的缥缈一剑。“”
琅邪淡淡道,虽然望月的回报是他现在最渴望的礼物,但是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青衣有着琅邪生平唯一知己和对手的双重身份。琅邪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现在可以重创自和辛辛苦苦建立的狼邪会,交易最重要的就是等价交换,显然望月的请求还不足以打动他。
望月惨然一笑,不再说话,青衣,这样一个自己只能仰视的男人,一个不败的神话。她被一种深沉的无力和颓丧包围,疲倦痛苦笼罩着从小就被父亲训导成合格忍者的她。
“你放心,青衣是我必须超越的对象,但是你必须准备足够的等待,我不可能在必败无疑的情况下挑战青衣。”琅邪疼爱怜惜的抚摸着望月的头发,这种妥协再次让他自嘲的苦笑,现在的状况哪里容得自己做一个多情种子。
“嗯,这个我当然能够体谅,哪怕要我等一辈子我也愿意!”说到这里望月俏脸一红低下头道:“我愿意付出一切,家族,还有自己,我虽然是忍者,但是困为父亲的关系,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并没有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所以……”
琅邪淡淡一笑,真是个可爱的女孩,青衣啊青衣,等我找到合适的神兵与你的帝道赤霄抗衡,我们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决战!
“望月,如果我现在让你回望月家族,你有几分把握控制望月和甲贺流?”
其实就算望月不请求,琅邪自己也会和青衣交锋,他想要成为武道巅峰的王者就必须打败华夏的榜首。琅邪顺水推舟的同时自然希望获得自身最大的利益,望月身为望月守云的唯一子女,家族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做出相应的表态,女人,在日本的地位素来卑微,但是望月是日本忍者世家中唯一的女性上忍,所以总体来说望月并不是没有机会接管甲贺流的支柱望月家族。
望月有些沮丧的摇摇头,黯然道:“可能性不到三成,但是你放心,我有望月家族宝藏的唯一钥匙,这笔宝藏就算不能帮你与华夏经济联盟扰衡,也足以让李氏集团整体实力提升好几个台阶,狼邪会的军火问题也能够得到彻底解决,这样一来,你所预期的两年可以减少为一年!”
“一年!一年时间足以让我改变很多很多局势了。”
琅邪彻底心动了,一年将是多么宝贵的时间,望月无疑给是在给自己雪中送炭,望着那张憔悴的容颜,琅邪发现相处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仔细欣赏过这精致的脸孔,“这次回日本肯定会有各方蠢蠢欲动不怀好意的势力,不说一直怀恨在心而希望借此机会落井下石的伊贺流,想必山口组也是虎视眈眈,更不要说一些躲在暗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魑魅魍魉。所以这次我打算让狼邪会的亲卫队护送你去日本,加上暗中的小月这样你也不会太被动,哦,对了,这次你要帮我照顾好一个人,女人,并且帮她接近堤义明的情人山田藤兰,不许有任何差池,否则我难保不会像青衣那样再来一次彻底的杀戮,我杀人可不像那个家伙清逸文雅!”
望月点点头,内心对琅邪的重视和关怀感到一股凝重的甜蜜,她知道即使嘴上不说,琅邪也从能够让你从行动中见到他地温柔,无法也不愿扰拒的霸道温柔。一直把琅邪和这个女人纠缠瓜葛看在眼里,旁观者清,虽然不确定琅邪对段虹安的复杂感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丝毫不怀疑段虹安要是在日本受到什么伤害这个刻意隐藏实力的男人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小月,青帮地隐秘部队除了这次来到上海的龙魂和总部禁卫军龙魄部队,还有哪些?”
琅邪接过小月手中的那柄冷刀,没有想到没有痛快畅饮日本人的血液,倒是先摄取了虎头帮和血狼帮的不少亡魂,造化弄人,琅邪食指轻轻一弹妖艳刀身,阴森地刀鸣刺入耳膜,果然是好刀。这次小月的日本之行虽然没有青衣那般夺张,但是琅邪知道对于任何一个恨不得杀光日本全岛的千尾成员来说踏上日本那就是一场鲜血和死亡地盛宴。
“我们千组九人,资历和战斗力都是三支部队中最弱的。论单兵作战能力的话可能除了我就没有人能够与龙魂和龙魄成员抗衡,当然我们千尾并不是专攻武道,所以这一项我们完全处于劣势。这次来上执行任务的龙魂成员有六人,而最神秘的龙魄部队听说只有三人,他们甚至不直属于四大龙头,超然的中立地位使他们很多时候有着一锤定音的作用,还有能够对少主构成威胁地就是青帮地执法队‘天罚’。是青帮长老们在裁决龙主或者龙使大人才动用的最终力量,这股恐怖而神秘的力量即使在十年前日本黑道攻入总部也没有现身。”
“龙魂,龙魄,‘天罚’,有意思。看样子除了四大龙头和三大龙使,还有不少潜在暗流涌动啊,至少那些青帮长老就很让我担心,天晓得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老头会不会盯上我。”
琅邪斜拿着冷刀眯起眼睛道:“怪不得青衣不喜欢呆在这种地方,这种充满阴谋和禁锢的囚牢是不适合他这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男人地,我如果是他,我也会选择十年的飘零流浪生涯,龙,本来就应该缥缈。”
“少主其实和青衣大人很像。“”小月微笑道,同样杀戮将升华到艺术的境界,同样锋芒毕露的神兵,一旦出鞘就是血流千里。
琅邪轻轻放开刀,锋利的刀轻易地插进地面,“你说华夏兵器榜地十大神兵哪一样最适合我,剑是万兵之一,你就说剑吧。”
“承影,精致优雅,我想承影剑最能和少主融为一体,也最能让帮助少主发挥九分的实力。虽然说铸剑大师欧治子铸成铸出湛泸这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而且在兵器榜上它确实在承影之前,但是它毕竟是一把仁道之剑,少主从来就不需要仁道,所以不非但不能帮助少主发挥最大的潜力,相反还会制约少主的真正实力。”
“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仁道之剑湛泸确实不适合我,拿着它去和青衣地帝道赤霄一较高下纯属自杀,承影剑确实是我目前最想拥有的兵器,因为它和我的冷锋最相似,经过这么多场战斗冷锋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
琅邪昂首负手迎风而立,那份难得一见的潇洒风采丝毫不染平的阴郁和森严气息,望月想说却没有说出口,其实她觉得琅邪最适合华夏兵器榜的第一神兵圣道轩辕!
“这次日本之行,希望你们可以给我满意的结果。“”
琅邪望向遥远的东方,眼神有些虚幻,如果这次望月能够成功收回家族和控制甲贺流,又或者按照约定拿出那份宝藏都将给琅邪制造无限的机遇和可能,而段虹安他其实并没有给予太多希望,曾经的日本财经界英雄堤义明和西武女帝山田藤兰都不是凡人,不可能那么草率的给自己答复。
sh在皇城大酒店事件后形势变得十分微妙,虎头帮五位长老都选择不约而同的三缄其口,大长老的不知所踪成为最大的谜案,张展风在虎头帮的地位再没有人可以撼动,那些惶惶不安的sh帮派首脑因为没有参加皇城大酒店的邀请一个个悔青了肠子,张乘风这条狼邪会养的狗根据琅邪的指示并没有展开疯狂报复,而是采取了怀柔的分化政策,对每一个帮派都进行针对性的拉拢或者排挤,原本以为要进入一级戒备动用军队镇压这场混乱的sj政府在看到黑道的相安无事后大大松气,不禁对太子这个新上位的sh霸主产生一些好感,对他前些天在虎头帮的内部展露的厌恶和恐惧也冲淡几分。
琅邪没有和段虹安道别便离开sh,虽然很想会会龙魂这个可以被国家征服雇用的神秘组织,但是想到青帮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琅邪只能够压制下滔天的战斗欲望,这个学期也快步入尾期,自己甚至连期中考试都缺考,更不要说那些学校组织的团日活动等项目,幸好有韩雅这个大人物给他当保护伞,加上辅导员范虞艺若有若无的偏袒,琅邪这才能平安无事。
姨杨慧愠也回到hz,琅邪经过她的那番话后决定重视政治这门艺术,以前因为刻意的回避政治和下意识的排斥政府,很多事情琅邪都不愿意真正透彻的用官员的眼光和角度看待问题,他宁愿用黑道干脆利落的杀戮和商业的金钱外交解决问题,现在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花点功夫和心思在政治这个危险刺激、千百年来无数男人痴迷的游戏。仔细一想,似乎雨嫣这个丫头近期也要来hz,这样一来,众多女人之间的碰面和摩擦就成为琅邪最需要小心处理的事情。
坐在公交车里,回想当初和莫雨嫣的初次邂逅,琅邪嘴角不禁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孩也许是他见过最能用“水”来形容的女孩了,难能可贵的是她对政治和管理事件的敏锐感,她拥有和小姨一样的大局观,而且更加细腻,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依赖一个人的她需要自己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呵护,上善若水,是琅邪给莫雨嫣的中肯评价。
在进入hz市区的路段琅邪看到一幅极为醒目的水晶宫大酒店广告牌,眼神瞬间轻佻了几分,笑容也变得有些邪气无比,东方冷雨这个狐媚的尤物可是足足让琅邪每个寂寞的夜晚都要回味遐想一番。
“你要是罗密欧,我就是朱丽叶;你要是梁山伯,我就是祝英台,我们就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正如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管他别人说什么!李雨甜,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配的上琅邪,只要你努力,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最般配琅邪的女人!”
秋天总是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季节,淡风淡雨淡心境,适合浅浅的忧伤和甜蜜。李雨甜静静坐在湖畔的草地上,嘴角的微微笑意,获奖回国后她拒绝了大批记者的采访报道,只想把这份喜悦和成功与那个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男人分享。
“你就是那位刚刚在荷兰世界青年建筑设计大赛上折桂的李雨甜吧,我欣赏过你的设计作品,十分吻合熨贴中国古典文化的天人合一这种大境界,所以这次获奖是众望所归哦。”
一个清灵的嗓音在沉醉于陪在琅邪身边点滴的李雨甜耳畔,李雨甜轻轻抬头望着这位陌生的美丽女子,不是莫雨嫣的那种似水婉约,不是杨水灵阿姨的那种成熟典雅,也不是东方冷雨的那种妩媚天成,她清冷却不会让人觉得有那种缥缈的神圣遥远感觉,她孤傲但不会给你产生冰冷的隔阂,zj大学有这么出众的女子吗?
李雨甜虽然满腹狐疑但是仍然友好道:“谢谢,我能够获奖不是因为我的作品有多么出色,而是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征服了评委。”
“能够作为中国文化的载体和媒介把华夏五千年的积淀呈现给世界可要比获奖更加难得,你的作品我们学校建筑系地高材生都赞叹不已,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个奖项已经是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所能触及的最高荣誉。我有一个同学这次可是放着国家研究指定项目不管也要偷出来见他地偶像。”女子淡笑道,那一抹动人的微笑如同这个季节般纯澈。
这个动人女子的身边有一个同样清傲的男子,鼻梁上戴着和琅邪一样的金丝眼镜。如果用女人的单纯眼光来看,他绝对要比那些偶像明星璀璨迷人,但是可惜的是这份醉人的温文尔雅在早已经心有所属的李雨甜且看来也仅仅是出众而已。而且莫雨嫣确定琅邪如果摆出这幅深沉地造型一定更加儒雅风范,这样一来莫雨嫣愈加思念那个嘴角喜欢挂着坏坏笑意的恋人。
“燕大校花,你这可是简介增加我追求zj才女的难度哦,难道美女这种生物都是这么不厚道的?”
李雨甜惊讶的发现一个坐在头没有!”
委屈的李雨甜怎么知道这个男生会莫名其妙的杀过来乖巧温顺的依偎在琅邪的怀抱,喃喃道:“对于我来说,世界上只有琅邪一个男人,所以我只有一个选择。”
琅邪并没有将过多的视线停留在气势汹汹的那名青年身上,因为他身后的两个都是琅邪不得不重视的人物,避敌锋芒是明智之举,既然是清华来z大交流的尖子生相必不可能是随手打发的垃圾角色,不过琅邪本来是想直接正面打击这个妄图追求自己女人的家伙,但是燕清舞和司徒轩的存在让他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雨甜,这是我的学姐燕清舞,还有明星学院的白马王子司徒轩。”
琅邪淡笑着向李雨甜介绍道,和司徒轩眼神的交流已经多于和燕清舞的交际,司徒轩这个父亲是大陆富豪前十的公子哥可不是简单的纨绔子弟,当初琅邪对明星学院学生能力排名这个家伙和的白秋易并列第三,明星学院的潜力和实力都要远远大于在国际上排名惨不忍睹的清华北大,所以司徒轩是一个琅邪无论如何都不会轻视的角色,更何况这种男人要不是痴情于燕清舞,而是像琅邪这样拈花惹草,那么明星学院的美女也就没有几个能够保留处子之身了,当年的琅邪确实无法和司徒轩相提并论,但是今天的他却是自信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巅峰人物。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琅邪。”司徒轩轻笑道,对于在清华园一门心思追求燕清舞的他来说琅邪只不过是一个学院比较“出名”的一个学弟而已,就算知道琅邪创建李氏集团也不会让将来继承百亿资产的他感到诧异。
燕清舞似乎并没有想要打招呼的意思,低头不知道思索什么。一脸幸福的李雨甜也没有感觉到琅邪和司徒轩之问的暗流涌动,那个被晾在一旁的清华骄子倒没有琅邪想象地那样暴跳如雷,听到琅邪这个在清华园颇有名气的名字后狡猾一笑道:“你就是琅邪?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我下盘围棋,我想z大的高材生总不会是书呆子吧。”
琅邪没有想到他竟然自寻死路到要挑战自己地围棋。耸耸肩摸着鼻子淡淡道:“我没有时间,与其证明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哄我的女朋友开心来得重要。这不是怯战。而是你的这种挑战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不过你要是能够全权代表清华大学的话我不介意抽空和你对弈一局。”
“你怎样看待春秋战国这场诸侯混战的逐鹿之争,要不然你说说看楚汉争霸也行,前者是乱棋,后者是险棋,如果你的讲解足够精彩,我确定你能有与我对弈资格的话我就允许你暂时做李雨甜的男朋友,我可不想自己梦中情人地男朋友是个不谙世道的家伙。”
青年狡猾笑道,对于一个围棋达到境界的人来说任何事物都能够融入棋道中去。不死心的他只能够旁敲侧击,只要稍微懂得围棋那就能从他的见解中看出为人处事的格局,这和围棋水平并没有必然联系,这也是这个他敢从琅邪的见解中断定琅邪是否熟谙世道地理由,这种自负也只有他这类人才有。
“如果把围棋当作战争的话,按照你的思维我可以把它分成若干个重大战役以及无数个战术行动,所以这就又要涉及众多兵道。分析战场的态势、明确战略意图、选择恰当切入点,宏观的大局观和微观的操作手段都是基本素质,但是我想上兵伐谋、兵不血刃才是棋道大境,记得有位老人告诉我棋道毕竟不是杀伐武道,你选择这两个杀戮气息最重的棋局给我分折,这说明你其实有着不甘蛰伏地心境,同样。你这样内心浮躁无法真正宁静的人怎么可能让我把李雨甜交到你手上,她需要的是一种宁静致远的祥和生活,很可惜你给不起,就算你能改变,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最后声明一点。哪怕你有九段国手的实力也未必是我地对手。”
琅邪拉着李雨甜傲然离去,那个目瞪口呆的狂傲青年顿时哑然无语,思索良久最后双眼冒光感叹道:“果然有一手,看样子不使出真本事是压不下这个地头蛇了,燕大校花。你不是常说想看看我这个业余九段的围棋天才一败涂地的那一天吗,现在你终于遇到这种‘可能’了。”
司徒轩还是那副随意的表情,他相信琅邪精通围棋与否都不能对他造成实质性威胁,因为他清楚身边地燕清舞这样骄傲的女人是不会愿意与另一个女人分享爱情的,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没有将视线从燕清舞身上移开的原因,他相信这位明星学院和清华园的女神已经判定琅邪死刑,不过说实话他从来就不认为燕清舞会和琅邪有交集。
燕清舞细细咀嚼着琅邪的那番评论,原本的凝重和黯然也渐渐褪去,转为一种由衷的欣赏,因为她清楚就像琅邪评价的那样这个对李雨甜一见钟情貌似疯疯癫癫的家伙有着不可小觑的野心,谁敢说立志中科院院长的人没有野心?!
琅邪和李雨甜随便挑选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份家常菜,李雨甜和莫雨嫣、韩雅她们不同,骨子里亲近市井的李雨甜就像是坚强的寒冬草,虽然有着极佳的容貌和气质,但是外柔内刚的她始终不愿意抛弃那份草根的亲切气息,所以琅邪让她自己选择午饭地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家不起眼却十分干净的小餐馆。
出乎琅邪预料的是这一路有不少人都认出李雨甜这个媒体的宠儿,羞涩的小美人只好紧紧靠着这最坚强的肩膀亦步亦趋,她希望能够一直这样陪伴着琅邪走下去,走到他的事业巅峰,走到天涯海角,她知道自己与莫雨嫣不同,所以她不会奢求琅邪背后两个家族能够接纳她这个毫无背景可言的平凡女孩,她现在只想用自己的双手帮助琅邪在以后的日子创造出财富和利益。
水晶鞋虽然被琅邪穿上她的双脚,但是她不会留恋这双珍贵的水晶鞋,她留恋的是这个帮她穿上水晶鞋的男人。
琅邪,你真的想用两年时间修完所有学分然后毕业吗?”李雨甜给琅邪夹了一块铁板鲫鱼道。
“其实四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算是太长了,很多人面对机会都会本能的犹豫,这是因为机遇总会伴随风险,这个世界其实很公平,获得一些东西就必须放弃一些作为代价,等价交换可不仅仅交换金钱,还有青春、尊严和身体,所以我比较喜欢那些成功人士创业初期的疯狂举动,zj大学很多学生不是没有才华,而是没有把握机遇的勇气。”琅邪没有说,如果望月在日本能够取得实质性成果,他甚至可能会一年就结束名不副实的大学生涯。
“琅邪,我已轻帮你物色了一些真正有才能的即将毕业的学生,每一个人的性格和特长我都帮你纪录下来了,如果没有意外,他们都会在大型企业就业,所以我想把他们介绍给你的李氏某团,当然专业是否对口我也不敢保证,对于李氏某团我并不是很熟悉。”李雨甜低着头慢慢吃着家常小菜有些忐忑道。
“谢谢。”琅邪握住这个痴情女孩的小手感动道,“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对我。”
“我愿意。”
简单三个宇已经涵盖太多感情和执著,再多的感谢都显得微不足道,琅邪深情凝视着那张倔强的小脸不禁有些气馁,这个雨甜一旦认定一件事情态度就和他没有任何区别,琅邪只好不停给她夹菜,“zj大学的人才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这可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时候,我要的是‘天下英雄尽入我彀’的畅快。”
“市侩的商人。”李雨甜嫣然一笑,把一块红烧鸡块塞进琅邪的嘴巴。
“现在近八成大学生毕业之际选择就业。但是就业预期普遍偏高,都希望能够在五年内成为部门主管或者经理,真是呆在象牙塔地天真孩子,我要是毕业后能够一个月赚一千块就十分满足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个一千后面应该加个万都不止吧。”
“呵呵,我是说假如我不从事商业安心做个开心的小人物的话,就怕到时候养不起老婆要打光棍。”
琅邪突然看到这家说小也不算小的餐厅的角落有一个熟悉的背影,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孩,一个背叛了青梅竹马的女人。琅邪清楚记得这个选择优裕的物质生活而放手挚爱地女孩那副让他作呕的神色,在z大湖畔就是她让余温斌痛不欲生,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彩,琅邪不禁摇头苦笑。最伤人的果然还是一个情字,这么长时间地疗伤还没有彻底痊愈吗?
如果余温斌重新接受这份在琅邪眼里含有施舍意味的恋情。那么琅邪肯定会拒绝对他地继续暗地培养,因为琅邪不会重用一个在情场上尊严都需要施舍的男人,情场也许可以抛弃男人自大的尊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需要别人来赐予这份尊严。
“温斌,吴廉他这个混蛋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我当初真的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后悔的女孩在初恋情人面前哭诉现任情人的罪大恶极,也许在她看来坐在面前地男孩是那种可以倾诉所有的人。但是她没有发现男孩痛苦的双眸里还有一丝决绝。
“爱一个人是需要学会宽容的,哪怕这种宽容的对象是背叛。假如没有这种宽容地勇气,那就不是爱。”
余温斌苦涩道,将桌上的一杯啤酒一口喝干净,当一个对啤酒过敏的男人喜欢上啤酒那就证明他已经彻底改变。宽容情人的背叛并不意味着可以重新拾起这份变质的爱情。尤其是余温斌这样骨子里和琅邪一样骄傲地男人,能够被琅邪看重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对爱
情摇尾乞怜的懦夫?
“温斌,假如我回头,你还会接受我吗,我一定不会再那么傻那么笨。不会再离开你……”女孩流着眼泪信誓旦旦哽咽道。
“为什么,我还是没有钱,没有让你炫耀的资本,没有让你成为人上人的实力,我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不适合你。”余温斌紧紧握着酒杯撇过头颤抖道,眼泪也会刺痛脸颊,他不想这份疼痛被误认为软弱。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原谅我的,是不是,温斌?”虽然感觉有些茫然,但是女孩仍然认定这个曾径月光下轻声朗诵《诗经》的男孩会再次包容她的错误,就像小的时候她因为粗心养死他最心爱的兰花。
“我早就原谅你了,爱情本来就不是勉强的事情,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强求你为我改变什么。”余温斌淡笑道,虽然苦涩,但是沉重的感情无法掩饰,有些男人是那种将爱情当作癌症的人,一辈子有一次就够了,死亡与否就看缘分。
余温斌的眼神有些缥缈虚幻,他知道,她与他青梅竹马。
四岁,他开始偷偷喜欢她。
八岁,在学校读书,每次哭着找他的总是她,每一次他都会让她开心地离开,但是她总来没有注意他为她摘花后留下的刺痕,没有在意他为她打架留下的鼻血。也许因为她是一个喜欢占有和索取的女孩,而他恰恰是一个懂得付出的男孩,从小就是。
二十岁,他放弃清华北大的招收,和她来到同一所大学,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她所有不开心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她不知道他其实也有着许多喜欢他才气和气质的优秀女生,她相信他们的爱情世界只有她才是中心,恰恰他也相信这点。
终于等到她背叛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他其实很想说,简简单单的爱情才是最真实的,简单的爱情也许只有一杯温度适合的白开水,但是它永远不会烫着你,也不会冻着你,这杯水一旦错过也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虽然可惜遗憾,但是我都不会试图再去拥有,记得你那次扔碎我作为你十八岁生日礼物亲手给你做的陶管,我却没有怎么生气吗,因为我知道碎了就是碎了,我和你都注定无法弥补。”余温斌把酒杯放在桌上正视着不敢置信的女孩。
“不可能!你说过要给我写一辈子情书的,你说过要安安静静的爱我一辈子,难道你都忘了吗?”女孩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牲,原本的幽怨都转变成惊慌失措,那份比吴康背叛痛苦无数倍的刺痛让她漂亮的脸蛋有些悲哀的狰狞。
“那个躺在我怀里听《闲情赋》的女孩、那个嚷着让我背她上楼梯的女孩、那个喜欢让我吻去泪水的女孩,已经,成为我的回忆,坐在我面前的你,只是一个和另一个男人闹别扭的普通朋友,我的世界都已轻留给记忆里的那个人。”余温斌仰首似乎是要强忍住泪水的滑落。
这个时候餐厅的电视里不合时宜的响起那首《不要再来伤害我》,略微沙哑的音乐让整座餐厅都弥漫着伤感的灰色基调,余温斌缓慢而坚定的起身离开餐馆,留下泪流满面怔怔出神的女人慢慢咀嚼后悔和孤独的滋味。
“他曾经对我说过,他讨厌一切能够把人逼上绝境的事物,包括爱情。”琅邪带着赞赏的口气淡淡道,对爱情我们男人能够选择卑微的屈服,但是对女人却不行。
“没有想到我们学校还有能够让你重视的人,不过他真的很痴情,一个男人能够这样子怎么都不可能是庸人。”李雨甜红着眼睛伤感道。
“他对历史的领悟有着很深刻的程度,是属于那种理智的愤青,精通人际关系和历史典故的他很有大将风范,儒将,虽然可能会有流于清谈的弊端,但是只要给他一个磨练的环境就一定能做人上人,似乎我应该还要感谢那个见识短浅的女人,要不是她的刺激,这个余温斌未必有兴趣‘入世’。”琅邪眨巴眼睛道,看着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李雨甜不禁微笑,女人对感情的敏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看样子今天的遭遇又要让这个丫头伤感好一阵子了,如果是莫雨嫣的话那就更了不得,现在早就躲在他怀里抽泣了吧。
“琅邪,你说他们真的没有可能复合吗?可以看出来,那个男孩虽然选择放手,但是他仍然爱着这个”李雨甜拉着琅邪的袖子可怜兮兮问道,看来女人很多时候都喜欢同情女人。
琅邪端起被她体贴的盛满的酒杯,眼神玩味道:“有些男人,一旦被伤害,宁愿带着一辈子无法痊愈的伤痕,也不愿意承认失败。余温斌是这样的人,我也是。”
李雨甜望着那张沧桑的脸孔,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哺哺道:“男人崇尚尊严,尤其是在爱情的战场上,但是我们女人不一样,琅邪,哪怕你将我伤得体无完肤,我也不会放手。”
那名有眼无珠抛弃余温斌的女人最后趴在饭桌上放声痛哭,也许这个时候鼠目寸光的她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怨无悔守候她一辈子。琅邪吃着据店老板说是从千岛湖运来的有机鲜鱼肉,不禁摇头,对余温斌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这种女人爱到骨子里去,要不是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确定了他的才华,琅邪确实要认定余温斌的无能。
“吃野生动物的心理,和旧时十老八十的老财主有了钱,非要纳一个十几岁的小妾一样,没有实质意义。”
“要知道可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现在就连鳄鱼也难逃厄运,真是不敢想象。哦,对了,琅邪我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烧菜给你吃,我都很久没有下厨了呢,不知道生疏了多少。”
“反正就要放假,我们一家已经吃惯你饭菜,到时候干脆去我家做御用厨师,你也知道我妈疼你胜过疼我。”
琅邪故意愁眉苦脸的可怜模样,惹得李雨甜一阵娇笑,花技招展摇曳风情的她注意到琅邪色迷迷的眼神赶紧低头小声道:“最近房地产又有动静,不知道你在千岛湖的那个项目有没有影响,院长告诉我建设部对开发商改变住宅项目建筑面积的变通行为进行了严格规定,尤其是对开发企业通过建设两套房,最后改为一套房的行为进行了严格限制,hz已经不批准别墅用地,你的千岛湖休闲房产不是小手笔,国家政策很有可能会造成剧烈的连锁反应。”
“放心,千岛湖休闲房产我是势在必行,这次国家指令最终执行效果如何,还要看各地的执行力度。中央和地方政府也是有暗中博弈的,我只要能够摸到这个底线就不怕这个项目会夭折。”
“琅邪,你会采取触犯法律的行为牟取利益或者说钻灰色经济、黑色经济地带的空子吗?”
琅邪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微笑不语,这确实不是一个李雨甜这么聪明女孩问地问题。李雨甜显然也发现自己的唐突,懊恼悔恨的她看着轻轻吃菜的琅邪欲言又止,象牙塔里的大学生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幼稚信仰和道德原则,李雨甜不是出身世家的莫雨嫣,政治和商业的勾结和内幕都不是她所能深刻洞悉的地带和舞台,也许她的出发点是因为害怕琅邪受到牵连,但终究还是触犯了琅邪这种和黑道浑然一体无视法律道德地商人的准则。所以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尴尬凝重。
“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几乎要鸡飞狗跳的中国首瑞工业事件吗?”琅邪终于打破沉默,凝视着眼睛微红忐忑不安的女孩。
李雨甜疑惑的点点头,中国首瑞工业上市首日股价便从最低价13.50元一度直线飙升拉高至骇人听闻的45元,虽然最终又回落到31.56元,较发行价上涨360.03%。换手率达到95.95%,创下t+1制度实施以来新股上市首日换手率的纪录。另外,该股当天将近500%的震荡幅度,也创下了中国近年来新股上市首日地纪录。对此深训交易所却表示中国首瑞工业首日上市高涨属市场的技术走势。并不涉及操纵证券市场股价行为,故不会调查这一事件。而中国证监会相关高层人士陆续表态目前还不能判定中工国际地股价拉升是一种操纵股价行为。故证监会暂时还不会介入调查。这种政府的集体沉默侧面凸现出这次经济事件的非同寻常,各个企业各路神仙所有经济学者都在暗中密切注视着中国首瑞工业的下一步走向。
这次明显的人为事件已经本年度最轰动的经济界热门焦点,李雨甜回到学校后电视网络和报纸上都在论述这场规模不大却极具象征意义的经济风暴,她清楚记得一个著名经济学家给予的评价是“本年度最天才地资本运作”。
“谁都知道中国首瑞工业这种疯狂表现肯定有违规成分,就像当年的基金湘证一样炒作手法殊无二致,但是为什么政府会选择默认的态度,因为这次事件的主角中国首瑞工业某团给疲软地市场一个新股暴利的信号,对监管层而言无疑是恢复市场信心、吸引场外资金入市的一条捷径。”
李雨甜陷入沉默。望着琅邪嘴角夹杂得意和苦涩的复杂笑意,她的不安越来越浓重,她知道如果是莫雨嫣就肯定不会问这么幼稚天真地问题。
“这就像是一场披着冠冕堂皇外衣的肮脏博弈,因为幕后操作者知道政府的底线。所以才有恃无恐,没有所谓的道德,没有所谓的法律,只有赤.裸裸的地下交易。”
琅邪温柔的给泪水盈眶的李雨甜面前的碗里夹了一块豆腐,柔声道:“知道为什么韩国这些年一直将中日两国围棋打压得抬不起头吗。因为韩国棋手不讲‘道’也也不讲‘境界’,就连棋风诡秘著称的‘妖刀’马晓春也对韩国人的狂野妖魅棋风感到无奈和自嘲,世事如棋,棋如人生。一旦认识到这样的道理,围棋就不过是推演人生的一个沙盘而已,四岁学棋的我从小就被爷爷教育要出其不意不择手段的赢得最终胜利,所以我可以在网络上用更加蛮横无理更加不拘一格的走法击败曾经的‘不败少年’李世石。这一切,是因为我从来无视所谓的格局和定势。”
李雨甜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脸颊,琅邪叹气道:“等到大部分中签看几乎都抛掉了手中股票便开始大举吸筹,筹码高度集中在炒家手中,以致换手率高达90%以上,投机客开始疯狂拉升股价,终于上演了惊世骇俗的一幕。看似简单的流程却需要精确的判断和超强的镇定、丰富的轻验,简单的总是正确的,但是简单的也是最难的,这次事件就是李氏集团的杰作,这次炒作给集团带来近亿的利润,这仅仅是一个开头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加眼花缭乱的资本运作,也许你听说过陈影陵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商人,他就是这次运作的幕后主持人,也是目前李氏集团的总监。”
因为怕伤害这个纯洁的女孩,所以他一直没有占有她,嘴角泛起自嘲的苦笑,没有想到曾经那么扬言拥有整个天下美女贞操的花花公子也会变成如此优柔寡断的男人,黑道的疯狂杀戮和商业充满杀伐的决断在情场上似乎都找不到影子,琅邪怜惜的抚摸着李雨甜的头,突然感到莫名的疲倦。
“原本我想要给你一个简简单单的世界,单纯没有杂技,平平淡淡的上完大学,轻轻松松的过日子,但是我发现很多时间还是应该让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你如果要用善良和单纯衡量我,我会让你失望,真的,其实今天我说那个清华男生无法给你平静生活的时候我自己也茫然,我问自己是否真地给你一个与世无争的恬淡世界。”
爱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边缘上的花,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勇气。
李雨甜没有想到面对爱情并不是只有自己这么忐忑不安,还有这个喜欢用自己独特温柔对待心爱女人的男人,感动和伤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琅邪睁开眼睛坚定道:“不管我是否能够给你一个平静的人生,我都不会放手!但是我能够保证让你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你不是想要把hz规划成真正的古典城市吗,你不是希望能够创造自己的蓝图吗,我不会让你失望,千岛湖的休闲房产,还有我一个隐秘的远程规划都将有你的痕迹。”
李雨甜捧着琅邪的手温暖自己的脸颊使劲摇头,精致的小脸因为伤心几乎让琅邪抓狂。
“难道你不相信我今天的承诺?”
“我宁愿琅邪无法实现自己的承诺,那样琅邪就会更想雨甜更疼雨甜,对我来说,曾经拥有自己的城市建筑是最大的梦想,但是今天,我最希望能够尽自己努力帮助琅邪走上巅峰,不管用什么手段!”
琅邪把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李雨甜送回寝室就准备去韩雅那里探听虚实,这么长时间的旷课可不是小事情,虽然说韩雅是在学校一言九鼎的副校长,但是她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本来就有不少的闲言闲语,琅邪不想自己的事情成为别人攻讦韩雅的把柄。
莫雨嫣和李雨甜下午都有课程,琅邪没有回到那个如同狗窝的寝室直接就来到副校长办公室,欣喜若狂的韩雅不等琅邪侵犯她就主动拥抱加热吻,突然被幸福笼罩的琅邪抱着尽显小女人媚态的韩雅任由她“占便宜”,抚摸着这位美女校长的成熟身体,爱情果然是能让女人智商无限降低的奇妙游戏,这个曾经将琅邪迷惑得晕头转向的英语老师也开始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也许是那段分别和刺痛的误会让她不敢把琅邪当作学生对待,琅邪清楚要彻底清除这份阴影就需要将李凌锋这个王八蛋从地球上清理掉。
“今天正月我会去你家拜年。”
琅邪玩弄着手中的钢笔会心微笑道,那个告诫自己海纳百川的老人一直浮现脑海,能够说出“围棋是文道而不是武道,堕入武道则百弊顿生”这样警世言语的人若非大彻大悟历经沧海是断然没有这个资格的。中年得女的他当然格外的心疼韩雅,琅邪对这个老人没有丝毫的不敬和随意,要想不让韩雅在婚嫁这件事情不为难就必须花大脑筋,头痛啊。
“真的,就不怕我爸用扫帚把你赶出去?”韩雅眉宇间马上绽放甜蜜的光彩,其实她内心很希望琅邪能够陪她去趟js老家或者北京,但是她也知道琅邪的难处所以根本不敢开口。
“放心,丈母娘看女婿,那都是越看越欢喜的。要是你怕我通不过你爸火眼金睛的审核。那你就给我透露点内部消息。”琅邪安之若素换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把腿放在办公桌上,一脸奸诈笑容。
“我妈喜欢瑜伽和佛学,我爸就比较古董,古玩字画鼻烟瓶什么都喜欢,尤其是下棋和泡茶,你要是上门最好别带超过一百块钱的礼物,否则我爸一定对你印象极差,还有就是我们家经常爆发宗教战争,佛道之争在我们家几乎每天都要上演,所以你最好不要做导火线免得得罪这头那头又不讨好。保持中立是明智之举。我妈喜欢心思细腻地男孩子,但是我爸就看中大气的事业型男人,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凑到一块的。”韩雅娇笑道,拍掉琅邪想要伸进衣领的魔爪。
“原来革命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就是这个说法啊,女大不中留啊!”琅邪把这些信息牢牢记住哈哈笑道。
“哼,好心没好报,懒得理你!”坐在琅邪大腿上的韩雅白了他一眼果真翻开文件夹浏览起来,幽怨道:“我哪像你那么逍遥快活。整天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处理,今天又要对大学生男女关系这种敏感的事情做报告。昨天经济学院发生群殴的恶性事件也没有想出合适的处理方案。都说学校是亚社会,那我这个副校长岂不是面目可憎的统治者。”
看着苦笑摇头地韩雅,琅邪心疼道:“你不需要这么鞠躬尽瘁吧,很多事情都交给别人干好了,劳力者下,劳智者中,劳人者上,我可不想你把身体透支!虽然我知道你必须做得比所有人都卖力都出色。但是适当的对手下放权和驾驭手下才是一名领导的魅力所在,刘邦和诸葛亮的做法我相信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弊得失吧。”
韩雅轻轻点头,道:“虽然我已经融入学校,但是z大核心管理层这个圈子还是有些排斥我。所以很多事必躬亲的工作都没有办法避免摩擦冲突,很多时候想想是不是应该把这个让很多人眼红的位置让出来,办公室的勾心斗角实在没有意思。要不是觉得当这个副校长能够帮你档下一些麻烦我早就递交辞职信了,你这个没有良心地家伙,见面也不知道哄哄我。”
琅邪把头靠在这个气质美女的胸口上。在他心目中韩雅很多时候就是那个撩拨少年时代地他情怀的英语老师,就像他面对小姨杨慧愠的时候会偶尔撒娇,面对韩雅他也会流露出片刻的依恋,这对几乎统治整个国家南方黑道的一方霸主来说也算是个不小的奇迹。
“谁要是再敢对老师挑刺,我就让他知道怎样才是对待美女的正确的方法,我不介意对这种人做一次极其深刻地思想教育。”
“傻琅邪,我又不是受不了一点委屈的孩子,这方面你不需要担心,我可不是只懂英语的花瓶,为人处世这门学问我未必就比那些家伙逊色。”
韩雅抚摸着琅邪的脑袋柔声笑道,笑容自信而灿烂,“这次中国首瑞事件应该也是你一手导演地好戏吧?”
靠在韩雅腴胸部的琅邪懒洋洋道:“最近手头有些紧,你知道我不喜欢用黑道的钱来作为李氏集团的新鲜血液,虽然那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漂白’途径,所以我只能找点法律和政府地小空子赚点外快,本来我的想法是只要稍微动一动股市就行,没有想到陈影陵这个怪物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风波,看样子他是寂寞透风险不小,但是我不能因噎废食,我现在最不能浪费的就是机遇!”
韩雅笑道:“不知道接下来会市那些人要栽在陈影陵和你这对黄金组合手里,先替他们默哀三分钟吧。”
琅邪叹了一口气道:“真想像梁山那群杀人越货地家伙一样明目张胆的抢劫放火。唉,可悲的法制社会,如果是古代,我认识的不少人都绝对是创造辉蝗和奇迹地枭雄或者奸雄。或者运筹帷幄的军师,或者横刀立马的大将,或者称霸一方的封疆大吏,没有这个精密社会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那些人都要如鱼得水很多吧。我和陈影陵恰好是一个互补。虽然我们骨子里都有冒险家地精神血液,但是他对操作能力无人能比,而我对局势的掌握和判断也算是佼佼者,所以我有信心李氏能够在危机四伏中逐渐壮大。”
韩雅柔声道:“总有一天,你会强大到亲手制定规则,那个时候你就是真正的掌握者。我相信,你能够走到那个境界,我会一直陪着你,风雨无阻。”
琅邪闻着韩雅胸部的香味大笑道:“接下来我和陈影陵就会给全国百姓狠狠出口气,我们要劫富济贫!”
韩雅讶异道:“劫富济贫?”
琅邪轻轻抚摸着韩雅柔滑丰润的臀部奸诈笑道:“本来我是想杀富济贫的,后来想想应该用点文明的手段,所以就把目光瞄准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反正陈影陵有的是办法赚钱。我们李氏集团可是富有极其强烈社会责任感的标杆企业,所以我们适当的捞点‘外快’不算过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到时候我去建立几个比较高水准的基金会,当然目前我是没钱做慈善。”
琅邪惬意的默默感受韩雅身体的曲线,有一种醉了的感觉。
韩雅温柔的轻轻柏着琅邪的头,眼睛里流露着琅邪看不到的执著,李凌锋如果觉得第一轮攻势就是正餐那就大错特错,管逸雪怎么可能是那种雷声大雨点小的平庸之辈,风云企业现在想要南下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管逸雪以及他身后的集团根据李凌锋众多企业良萎不齐的特征各个击破,虽然还无法伤筋动骨,但是就算是一头大象被蚂蚁咬多了也会有痛感,更何况管逸雪根本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雄狮,风云企业也不是无懈可击的完美集团,吞并陈影陵的辉煌后它还远远没有消化掉陈影陵的心血,正如何解语父亲也就是东方集团总裁所说这是一个尾大不掉的尴尬局面,不是李凌锋不想解决也不是他不能解决,只不过是管逸雪很好地抓住这个时机进行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连串打击。
当然,韩雅自然不会让管逸雪冒着巨大风险白白这么做,她也答应管逸雪以及他身后的集团给他们介绍美国真正的上流社会精英,韩雅当年在哈佛培养的资本今天终于能够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韩雅甚至已经开始主动联系一些父亲现在在商界能说上话的得意门生,就算不能搞垮风云企业,她也要让李凌锋无暇南顾给琅邪制造更多的机会和时间。
下午韩雅还有会议,所以琅邪答应晚上去找她后就离开办公室,离开之前自然少不了一番漏点接触,最后韩雅强忍住内心的骚动推开已经准备在办公室搞出一幕“奸情”的琅邪,琅邪抛给她一个比女人还媚人的挑逗眼神后就走出办公室,韩雅嘴角悬挂着甜蜜的幸福微笑托着腮帮慢慢等待下午即将开始的会议。
琅邪刚走出行政大搂就接到杨慧愠兴师问罪的电话,求饶的琅邪在知道这个小姨已经开车杀到校门口后只好取消和美女辅导员“深层次交流”的打算,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逃过接下来的“家法伺候”。
琅邪没有遭遇想象中的凄惨待遇,杨慧愠既没有拧他耳朵也没有让他信誓旦旦的作出承诺之类的家常便饭,只是等他上车后轻轻摸着他的头,百感交集道:“我们杨家没有一个孬种,你没有让你外公失望。”
本来想抱着必死决心让小姨发泄一通的琅邪也收敛起那份轻佻,柔声道:“中央军委近日在北京中南海隆重举行晋升上将军衔警衔仪式的迸程我看过了,外公老当益壮,不负老骥伏枥这四个字,有这样的外公我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给杨家抹黑。”
中央军委主席江泽民前段时期向晋升上将军衔警衔的同志颁发命令状,中央军委副主席胡锦涛宣布命令。中央军委副主席郭伯雄主持晋升上将军衔警街仪式,中央军委副主席曹刚川等各部领导都隆重出席,其中获得晋升的杨望真这位战功彪炳的风云将领无疑是最耀眼的人物。
相对杨望真的高调晋升,杨水灵升迁为副省长则显得有些低调,整个杨家的实力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杨慧愠点头欣慰道:“出身杨家,无功便是过,平庸便是错!”
琅邪疑惑道:“为什么最近才晋升外公为上将,我想外公的资历和威望早就应该获得这个头街了。”
杨望真是真正的虎将,1954十月分奔赴朝鲜参加抗美援朝战争。因为战功显赫在仕途上可谓平步青云,1984年率第一军参加老山战斗,收复阵地后面对越军全面地疯狂反扑。血战十六个小时,歼敌四千余名,所以到1988年杨望真这名骁勇悍将理所当然成为了文革以后首批被授予上将军衔的少数几个军队少壮派之一。89他评定西藏及四川动乱有功,调任成都军区总参谋长,其后有评定回族暴乱,建立功勋。
可以说杨望真的一生就是血与火地一生,这名能上马能扛枪的当世儒将是中国连续几年的“中国十大风云人抽”之一,而且他着眼于高技术条件下作战抓整师整团夜训。取得了一批具有指导性和规范性的训练改革成果,军用企业的各项高科技成果率先投入使用的肯定是成都军区,杨望真这位军区参谋长功不可没,所以这次晋升早就在预料之中。
杨慧愠冷笑道:“你外公要不是锋芒毕露遮挡了一些人的光芒,上次就可以晋升,不过他也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一个上将还真不放在你外公的眼里,中央和地方军区地矛盾和内幕用膝盖想也知道,你外公作为成都军区实际上的一把手很多事情的处理都是直接越过中央的,虽然你外公的本意和动机都无话可说,但是有些人当然不会利用这些机会搞些小动作。”
琅邪眼睛闪过一抹冷酷,淡淡道:“如果有一些官场上无法解决的事情,我完全可以用特殊手段干净利落不留蛛丝马迹地清理干净,三年后的我已经沉寂太久,谁会想到我这个杨家曾经的不良少年就是手染无数鲜血的世界杀手榜前十的人。”
杨慧愠轻笑道:“那倒不需要。你外公还不把这些躲在幕后的黑手放在心上,纵横一生,他见证太多的荣誉和失败、战友和敌人,那种雕虫小技和鬼魅伎俩又怎么能让他折腰,你的狼邪会已经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虽然说另一个身份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但是外公让我告诉你近期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一来他不想你有什么差池,二来他也要用些手段让某些人见识见识杨家的魄力和人脉。”
琅邪点头沉默不语,狼邪会地迅猛发展自然逃不过政府的眼睛。虽然说已经和莫雨嫣的爷爷有一个秘密的君子协定,但是难保政府不会痛下手段整治南方黑道,一个统治者想要政局稳定最需要的就是“制衡”,这就像朝廷地文武之争、党派之争以及明朝官宦和外戚之间的争权夺利,北方的黑道格局若非北方黑道联盟的出现便是政府最想要的结果,诸侯割据群雄争霸导致没有一个绝对强大地黑帮,但是南方不同,狼邪会的横空出世打乱原先的平淡布局,一个青帮也许已经是政府的极限,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个青帮,琅邪在走钢丝的同时慢慢的寻求一个平衡点,其中的难度和凶险不言而喻。
杨慧愠开车来到hz大厦,购物果然是女人的天性,杨慧愠如此精明理性的女人也不例外,被拉着逛完一幢大厦的琅邪手里塞满香水、挎包、服饰和鞋子,这还是琅邪故意挑三拣四把杨慧愠很多看中的物品排除的结果,对于流行时尚和品味格调琅邪和杨慧愠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当起狗头军师的琅邪自然是用最挑剔的眼光帮忙选东西,所以当你看到狼邪会的太子跟在一个美女身后作苦力的时候造千万不要惊讶,对美女这个太子向来是没有一点脾气的。
香水拒台前,这个家伙会用比柜台服务小姐更加专业的知识更加独到的眼光搬出一套让附近所有女人都侧目的见静,最后用“香水要强烈得像一记耳光那样令人难忘”这句香奈儿的香水理念来蛊惑了几个贵妇掏钱购买那个腼腆柜台小姐的香水,因为琅邪觉得这个女孩那句“你和女朋友的味道很相称”是很不错很有味道的拍马屁。
在琅邪用《安娜卡列尼娜》中主角用一袭黑色礼服成为晚会中心的理由唆使杨慧愠穿上一套黑红互衬的晚装,结果引来无数的惊叹和艳羡,暗红色的妖娆暗魅让原本典雅高贵的杨慧愠成为妩媚入骨的成熟女人。
事业总是被这个熟谙女人兴趣的家伙远远放在关心自己心爱女人的后面,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夜以继日的一门心思扑在赚钱上,也不需要担心爱情的保险期过后生活就会苍白乏味,更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寂寞折磨打败,琅邪天生就是让女人开心动容的男人。
杨慧愠最后不理睬不停叫苦的琅邪停在水晶饰品专柜前不肯挪步,当琅邪掏钱买下那份水晶十二生肯后杨慧愠不禁惊喜问道:“你不是没有带钱来学校吗,怎么有钱买这套将近三千的东西?”
琅邪淡笑道:“这是我自己赚的第一笔钱哦,我有一份很不错的家教,虽然送你这份礼物后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不过我还是很乐意见到你的笑容。”
杨慧愠眼睛红润的捧着包装好的水晶故意不看满脸温醇笑意的男人,但是很多人都看见走在前面的这个大美女哭着微笑一直走到大厦门口,那份璀璨的容颜让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为之倾倒,杨慧愠这位省花级别的极品美女本来就光彩夺目,加上恋爱中女人的那份媚态和幸福气息更是让她拥有无与伦比的魅力。
最后两人来到一家颇有名气的西湖畔饭庄吃点心,这里除了他们堪称郎才女貌的绝配,其他要么是珠宝挂满的款爷搭配妙龄女孩,要么是花枝招展的中年贵妇搭配小白脸,不管怎么样他们的穿着也算是国际顶尖品牌,在hz也应该算是消费金字塔的最高层。
“莎翁说‘一夜可以造就一个暴发户,三代才能培养一个贵族’,很多人都说由此推演下来中国目前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贵族,似乎也确实有‘富不过三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这些说法,难道贵族真的是欧洲那些拥有古老血统的世家才能拥有?”杨慧愠托着腮帮望着那群生怕自己不是富人的家伙淡淡道。
“中国确实有‘君子之泽,五世而斩’的说法,纵观整部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王朝世系频繁更迭,及时行乐的奢靡悲风对很多人的影响并不小,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中国历就是一个缺乏贵族传统的国家,因为韬光养晦收敛锋芒的中庸思想,很多庞大家族和贵族集团都不愿意浮出水面,如果我告诉你中国经济的半壁江山是掌握在一个古老的华夏联盟,你也不需要多大吃惊,因为这就是一个事实,这些家族最少都有百年的历史,所以我一直相信只有泱泱华夏才能够培养出一个真正的贵族。”琅邪对这个华夏经济联盟是又恨又爱,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和当年琅家和它的旧账也就打消顾虑,虽然用堤义明的势力很不光明正大容易受人诟病,但是琅邪知道自己在利用堤义明的同时也会暗中吞并这个老家伙的集团,琅邪要用西武集团在日本扮演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华夏经济联盟?“杨慧愠诧异道。
“这是一个古老的组织,模糊的边界,执著的宗旨,强悍的成员,充满神秘气息。”琅邪低声道。
杨慧愠听着琅邪对这个组织的讲解,美眸绽放异样的光彩,这样一个古老神秘的存在让她十分向往,吃完精致的食物她依依不舍道:“琅邪,我马上就要赶回去录制节目,本来应该是昨天就要回去的,不过反正也快要放假,到时候你给我第一时间回家。”
琅邪也有些失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放心吧,我一定早点回去,记得要给我接风洗尘。”
杨慧愠偷偷露出一个诱.惑的妩媚姿态,在他耳畔腻声道:“到时候我会有特殊待遇给你哦。”
琅邪在送走杨慧愠就要回学校的时候恰巧碰到李暮夕的母亲李琳还有抱着可爱孩子的董嘉禾,李琳主动向琅邪热情招呼,琅邪极富技巧的抱起那个已经绽放笑颜伸出小手的小女孩,看到琅邪这么快就能害怕生人的孩子打成一片,李琳和董嘉禾都是情不自禁的嘴角微微翘起,孩子往往是成熟女人最大的弱点,一个喜欢孩子的男人总能够让她们的防备降到最低。
凑巧的是李琳和董嘉禾也是到那家饭庄吃点心,琅邪知道李琳是js人所以格外点了几样别致的sz点心,榴莲酥、蟹黄酥、虾皇饺再加上以前时常可以在js街巷中叫卖的挑担小贩那里买到的海棠糕,从两个成熟美女诧异的眼神中琅邪知道这个细节再次给自己的印象加分,不要怀疑他居心叵测,他只不过想多捞点家教收入顺便讨好一下未来的丈母娘罢了,不过一定要刨根问底倒也有那么点亵渎的念头,比如偶然间的那惊鸿一瞥就十分符合色狼的标准眼神。
李琳也许是怕琅邪这个大男人吃不饱最后还要了松鼠桂鱼和碧螺虾仁,陪着那个小女孩玩耍的琅邪淡笑道:“唐诗中有‘桃花流水鳜鱼肥’这个说法,所以我想品尝松鼠桂鱼最佳时节应该是每年三四月间吧,不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董嘉禾眼眸绽放异彩。温柔地男人一旦足够聪明那就很容易赢得女人不安寂寞的心灵,她不禁细细打量这个让李雨甜死心塌地爱上地青年。她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有这样沉稳安静的气质,像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固然对男人的相貌还是有些要求,但更重要的是对男人内在涵养的重视,至于是否爱情,她们都着得很淡了。
“琅邪果然心思缜密,不愧是今年地高考状元。这道松鼠桂鱼确实是三四月份最为鲜嫩地道,琅邪你知道这道菜地来历吗?”李琳望着和孩子拍手的琅邪不禁微笑道。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嘉禾的这个妮子就连自己也不给抱偏偏对他毫无戒心。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相传乾隆皇帝下江南闲逛至松鹤搂提出要吃鱼,惊慌失措的厨师急中生智将供于赵公元帅神案上的鲤鱼炸烹而成,不过最后鲤鱼换成鳜鱼,sz菜本来就擅长小中见大,渐渐成为宴席名菜光是佐料调料就有河虾仁等十五六种之多。”
琅邪缓缓道来,但是眼神终于不再那么一本正轻,这双对于成熟女人有着致命诱.惑的忧郁眸子顿时流溢出淡淡的挑逗,如果你不相信一个人的眼神可以代替语言,不妨去看看梁朝伟地几部经典作品。
李琳被琅邪突然肆虐的眼神撞击得措手不及。只好低头品尝以太湖流域活河虾与洞庭东、西山名茶碧螺春烹制而成的碧螺虾仁,李琳还未单身每天都会碰到无数赤.裸裸的炽热眼神,单身以后身边更是围统着无数不怀好意的苍蝇,虽然事业心极强,但她并非不想找一个温暖地胸膛和依靠。但是阅尽情海的她并没有找到能让自己钟情的男人,很多时候她也想随便找一个男人抚平寂寞难耐的心灵,但是她总习惯把男人和楚天作比较,结果不想将就的她一直单身到今天,虽然名义上和一个优秀地商界骄子有着关系。但是无性的婚姻能有多牢固?
琅邪挑逗李琳的时候董嘉禾正低着头所以没有发现他的肆无忌惮,就坐在琅邪身边的她刚要去夹一块松鼠桂鱼的时候突然发觉一只手竟然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的大腿上,吃了一惊的她顿时手腕一抖那块松鼠桂鱼重新掉进青瓷盘子,嘴角悬挂着坏笑的琅邪夹起那块松鼠桂鱼放到身体微微颤抖的董嘉禾白玉小碗,董嘉禾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就不敢动弹,那只手掌的温度通过柔滑的裙子忠实转递给大腿。
这一幕低着头慢慢咀嚼碧螺虾仁的李琳也是注定看不到的,这些细节的计算都在琅邪的计划之内,董嘉禾矜持和惊惧使得她不会喊出声或者剧烈的反抗,虽然说这种程度的沉默已经超乎琅邪的预料,但是总归是迈出实质性的一步,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爱情也许远远没有欲望来得真切,她们不会纠缠不会钻进爱情死胡同,这也是琅邪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原因。
女人十四岁,性.爱是奢侈品;女人四十岁,爱情是奢侈品。
等到琅邪渐渐加大抚摸力度的时候满面通红的董嘉禾终于回过神,尴尬道:“把芸芸给我吧。”
琅邪知道这已经是董嘉禾这个熟妇的极限,刚想要把趴在他肩头四处张望的小女孩交给她的母亲,不想下来的她便开始撒开嗓子痛哭开来以此威胁董嘉禾,无可奈何的董嘉禾怎么劝这个孩子就是不肯离开琅邪的怀抱,李琳这个时候也不禁感到好笑,心叹这个琅邪的女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在哄着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女孩但是他也确定这个时候李琳的眼神有了另一种风情,叫做媚意。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坐在饭庄临近西湖畔的一个位置上一位漂亮女孩皱眉嘀咕道,正陪着身旁这个每个月给自己三万块只需要上床十五次的款爷调情的她显然有些不满。
那个感觉被打扰情调的男人一看自己的女人不高兴马上意气风发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也被他抖出很多,一旁的服务员赶紧跑过来清理残局,看到自己包月的漂亮白领女性露出崇拜的眼神、得意洋洋的男人不禁有些飘飘然,浑然不觉琅邪阴沉的眼神。
被饭庄所有人注视而陷入尴尬境地的董嘉禾突然得到琅邪一个安抚的灿烂笑容,那一刻她本就红润的脸颊再次布满红霞,琅邪在顺利把小女孩哄得眉开眼笑后递给心怀感激的董嘉禾,他冷冷环视一周迫使那些看热闹的眼神统统收敛,霍然起身的他来到那名冲冠一怒为红颜而拍桌子充英雄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狠狠地巴掌甩过去,被甩出老远的男人在撞翻另一张椅子后显得十分茫然。
每一个人潜意识中都会对强大的事物感到恐惧,当恐惧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就会转变为无知的愤怒,这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吧,等到那个被打得眼冒金星的男人看到四周嘲笑和讽刺的目光时,恼羞成怒的他不顾一切的拧起被他撞翻的椅子朝琅邪砸去,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把椅子被那个冷峻清傲的青年用类似太极的手法不落痕迹的轻轻卸下。
董嘉禾和李琳两个美女都紧张的握住小手捧在胸口,看到琅邪英武的表现都流露出自豪和崇拜的神采,最好笑的是那个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女孩这个时候站在琅邪的椅子上使劲拍掌。
琅邪一脚踩在那个彻底无语的男人胸口邪笑道:“想不想陪我玩玩刺激一点的游戏?”看着男人毫无骨气的颓丧神色,琅邪深感无趣的走回自己的桌子,转身看到那名神色惊慌的白领女孩不屑微笑道:“卖也要卖个好一点的货色。”
弄成这个样子李琳和董嘉禾也没有再吃的心情,和琅邪走出湖畔饭庄走在微风徐徐的西湖小径,小女孩仍然贪婪的依偎在琅邪的怀抱,各怀心思的两个美女都装做若无其事的欣赏西湖景色,董嘉禾走在琅邪左边,李琳方边,琅邪在李琳接到电话的时候悄悄环住董嘉禾充满弹性的小蛮腰,身体一震的董嘉禾小心翼翼的瞧着一旁打电话的李琳,伸出手想要挣脱开琅邪的放肆侵犯,但是和琅邪的手接触后便被他紧紧握住,看着满脸灿烂笑容逗弄着女儿的男人,董嘉禾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任由他握住自己的小手。
这个霸道的男人,他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董嘉禾混乱的思绪最多的就是这个想法。
等到李琳打完电话的时候琅邪和董嘉禾极其默契的同时松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觉让董嘉禾心神摇曳,平日压抑的欲望一点一点的被琅邪发掘出来,只是她没有发现李琳这个好姐妹同样陷入琅邪一手编织的欲望大网。接下来董嘉禾和李琳还要一起去练瑜伽,琅邪看着两位成熟女人眉宇间的媚意知道今天的“攻坚战”已经取得完满的成果,风度优雅的告别后从两个美女视线消失的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暗中跟随两女直到确定没有人跟踪才放心离开,因为刚才在饭庄的举动难保不会惹来那个废物的报复。
无所事事的琅邪躺在一张柳树下的长椅上惬意的休憩,嘴角的笑意要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看来稍加努力一龙战双凤这种极其滋润的好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何解语在那次劫持事件中被琅邪解救并且被诱使献出初吻后就喜欢唉声叹气,这一点也不符合她强势坚强的性格,翻阅《收藏》的她随手将委托室友交到她手上的情书扔进垃圾篓,皱眉道:“死王颖,不是告诉你不许做这个无聊的信差吗,怎么还是每天给我送这些垃圾,不管,今天你给我打扫寝室的同时顺便也倒垃圾,下不为例,否则别想我帮你通过英语六级。”
那个叫王颖的性感女孩趴在何解语肩膀上无所谓道:“青青子襟,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啧啧,解语,是哪个青年才俊能够让你如此神伤憔悴啊?连我都要嫉妒死了,我们家解语可是z大新一任的当家花旦,谁能摘得这朵校花呢?”
何解语虽然对男人一点都不客气,但是同性之间关系显然十分融洽,敲了一下王颖的头嗅怒道:“一日不见如三月你个头,是不是哪个男生清你吃大餐或者送你香水,你给我坦白交待!”
王颖仰身躺在床上花枝招展媚态流溢的娇笑道:“天下可没有的吃的午餐,我怎么会把你交到那群想要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手里,逗着他们玩呢,不过解语我可告诉你,我这也算是间接给你把关,这些能通过我介绍给你的男生都算是有一定实力地那种。一般地角色我懒理睬。”
洗完澡走出浴室的一个清瘦清秀女孩笑骂道:“唯利是图的卑鄙小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给自己辩护。你不去当政客实在是暴殄天物,我看哪天解语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好你个宋丹燕,敢这么挖苦我,看我地暗器!”
王颖把手里的抱枕狠狠扔向那个嘲讽她的女孩。结果被那个貌不惊人的女孩一个跆拳道极其标准地劈腿将这个可怜的抱枕解决在地上。这个时候走进门的一个戴熊猫眼镜胖女孩恰好见到这悲惨的一幕,尖叫一声把那个抱枕捡起来狠狠瞪着王颖和宋丹燕,两个罪魁祸首赶紧拉着胖妞坐在床上各自拿出巧克力和零食进行贿赂,许久那个胖妞才嘟囔着什么这是准备送给暗恋对象的礼物这样让寝室其她三个女生膛目结舌的言语。
“我偶然听到班里那群男生叫嚣着现在一个优秀男人的三上理由:多数女人可以弄上床。少数女人能上眼,极少数女人能上心。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成天不无务正业的游手好闲,不是玩电脑就是打篮球踢足球,光有这些理论有什么用,他们永远都不是优秀男人,反正至少我们班里没有一个能让我看上眼。”王颖打开电脑继看着她的《王地男人》,这个李俊基已经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我们学院的男人都是明显的眼高手低,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正宗的白马王子,其实连白马的马夫都算不上。”宋燕丹拿起《微积分》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来。她还准备这个学期拿下一等奖学金呢。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可能是唐僧。带翅膀的也不一定天使,妈妈说,那是鸟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幽默。我现在根本就不对这些臭男生抱有希望,反正大学期间做我男朋友的绝对不是我的未来老公。”王颖对着镜子补妆叹气道,偌大地一个学院竟然没有能够让自己放心长期投资的男生。
“现在的男生虽然口口声声美女死光但是暗地里还不是照样快马加鞭的搞些地下话动,生怕自己慢了半拍!”
宋丹燕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进书干脆把书扔掉转身气愤道,抛着手中的一个红苹果。“最欣赏《人鱼小姐》里‘你的脸太大了,挡住了我的阳光’我要和你分手,这个经典的分手理由,哪一天我要是失恋也要用这个充满骄傲的理由。”
“长大了娶唐僧做老公,能玩就玩一玩,不能玩就把他吃掉!”
王颖抡过宋丹燕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道,“现在不是流行你敢寻花问柳我就敢红杏出墙吗,根据我长期总结的经验男人有一个很明显的劣根性,那就是贱,你越是对他不理不睬,他就越喜欢粘着你,你越依赖他,他反而觉得不耐烦。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太宠着他们,否则就有的吃苦头了。”
宋丹燕装出一幅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深沉模样,道:“女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因为受到的引诱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太把爱情当回事情,男人的花心是狗改不了吃屎,那是绝症,要是想让他们改正纯粹是扯蛋,就是女人的愚蠢天真了。”
何解语终于开口道:“一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同时爱上很多女人?”
宋丹燕和王颖都没有说话,对爱情从来就没有标准的定义,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是有千万种说法。
何解语紧皱黛眉对着一只清雍正花雕瓷瓶咬紧嘴唇,喃喃道:“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粉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张爱玲是聪明的女人,但是女人太聪明一般都不是好事,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对我不冷不热吧?”
那个胖妞突然问道:“你们听说那个新生代表琅邪的事迹吗?”
王颖和宋丹燕都是翻白眼一阵无力,这个迟钝的傻妇,不要说zj大学和清华北大,zj工业和工商等大学几乎都对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家伙好奇不已,王颖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丰满诱人的胸部媚眼如丝道:“千万不要让我碰上他,否则我一定把他当成唐僧吃下肚子。”
宋丹燕轻笑道:“我可是听说这个新生代表和学生会副主席莫雨嫣,还有刚刚获奖的李雨甜有着复杂的三角关系,那次迎新晚会还有院级足球赛上这个青年都有不俗的表现,现在他的粉丝已经多得不可计数,只不过听说他经常缺课,平常很难一睹庐山真面目。”
何解语郁闷道:“一群花痴!”
王颖妮媚婿然,笑道:“解语,你不会就是和这个小冤家过不去吧,想想看我们学校能够让你看上眼的恐怕也就这个琅邪了吧,才华横溢,英俊冷傲,简直就是少女杀手!解语,我命令你把他从莫雨嫣和李雨甜的包围中抢过来!”
何解语盯着书桌上堆满的经济类刊物,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淡淡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和他似乎很难有交集,我无法忍受分享爱情这种耻辱,所以就算拥有缘分,我也不会卑躬屈膝的祈求这份爱情,我爱的人只能一辈子爱我一个人,这是我的爱情底线。”
当寝室里两个正在腐败的家伙看到算是“视察工作”的琅邪出现时,顿时激动地热泪盈眶,等到琅邪稍微有那点感动的时候田景升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老大,我们寝室已经停电整整一个星期了啊,我们等你等的好苦啊!老大你要是有钱就先把电费给缴了吧,我和洪飞就差没有去金碧辉煌作鸭来养家糊口。”
“那你们还啃鸡腿喝啤酒,还是青岛啤酒,你们就不会挑便宜的啤酒买啊?”琅邪无力道,这个垃圾成推臭味熏天的狗窝怎么没有把这两个家伙熏死。
“这是我们最后的晚餐,明天就准备把你的电脑和草席什么当了,我想老大你应该能够体谅我们的苦衷。”洪飞唉声叹气的插道。
“你们这两个鸟人!”
无话可说的琅邪坐下来拧开一罐啤酒,看见这两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人似乎没有最先失恋的那种颓废和萎靡放心很多,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有钱最好赶紧花光才心里舒坦的败类,无奈笑道:“英语四级怎么样?”
“台湾一日不收复,老子一日不过四级!”田景升理直气壮道,“丫的打台湾我捐一个月的生活费,打美国我捐一年的生活费,打日本我捐一条命!”
琅邪笑着一腿给这个极端仇日份子踹到床上,微笑道:“以后跟着我混,一定把日本闹翻天。”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伤;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无奈。其实我并不怪她,现在我也想通了,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错悟的相遇罢了,虽然按照老大你的指导我给她准备的香水一直没有机会也许再也没有机会送到她手里,但是我不后悔。”田景升苦笑着仰头喝光一罐啤酒。
“琅邪,你说的对,或许只有在离得最远的时候,才能把曾经走过的那段日子,看的最真确最清楚,我和景升一样不会后悔,总有一天我们会用自己的成绩证明她们的目光短浅!”洪飞举起啤酒和琅邪轻碰后同样一饮而尽。
琅邪微笑着点头,就应该这样,男人不管一件事情做错做对与否,都不要后悔。
“如果我出现早一点,也许你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紧扣;又或者相遇的再晚一点,晚到两个人在各自的爱情经历中慢慢地学会了包容与体谅,善待和妥协,也许走到一起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任性地转身,放走了爱情。”
琅邪没有想到一门心思专攻数学的田景升也有这种感性的伤感认知,当他听到这句话从田景升嘴里说出的时候差点没让他吓掉大牙,走出寝室细细咀嚼着这句肺腑之言,琅邪不禁感慨男人的成熟果真需要情感的催熟。
来到韩雅的公寓,刚刚吃完饭的她在厨房忙着洗碗,结果被琅邪偷袭成功紧紧搂在怀里,一阵惊慌后很快就从气味感受出这个朝思暮想的男人,任由他慢慢亲吻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两人的身体很快升温,欲望一旦打开枷锁那就会无法阻挡,温馨的大床上两具绝配的身体极尽缠绵的翻滚扭动。
琅邪霸道的温柔再一次淋漓尽致的展露,欲仙欲死的韩雅抵死逢迎,她这时的疯狂和妩媚让人侧目,哪里是白天那个端庄严肃的高层领导,琅邪通过另一种无语的方式表达自己对身下美人的眷念,等到两人心满意足的享受gao潮跌落后温存,疲倦的韩雅本来想说些什么也抵不住琅邪怀抱的温暖渐渐沉睡。
靠在床头抽烟的琅邪一只手抚摸韩雅地清瘦脸颊。最后轻轻放开韩雅来到阳台凝望着宁静地夜空。躁动的心境渐渐平缓下来,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幽人应未眠散步咏凉天,琅邪带着淡淡的愁绪远眺校园的秋季夜景。原本随着天地间清冷气息逐渐平稳地心绪猛然动荡,就连面对青衣也屹然不惧的太子这一刻也蓦然震撼。
月夜下,
一袭胜雪衣裳,
一把清亮如雪的冰冷长剑
一位清淡如秋水的女子凌波微步而来。
琅邪黑眸锁定这位不速之客每一个细微动作寻求破绽,但是这位珊珊而来的清颜女子竟然无懈可击,琅邪知道这个女人是他三年来见过最强悍的对手,这种压迫感虽然稍微逊色于青衣这个神一样的男人,但是丝毫不弱于在拍卖会上见到那个奇异男子身旁的中年人,这个时候的琅邪还不知道这个气质非同导常的男人就是帝师柳云修,而那个中年人就是青帮三大龙使中的曹天鼎!
这个女人拥有杀手榜十大高手的实力!
琅邪嘴角的笑意逐渐冰冷,阴暗地气息笼罩着战意沸腾的他,这样的对手可以说是千载难逢,虽然琅邪曾轻和青衣有过交手。但是那种保留实力的试探性交锋根本就不能够让琅邪获得质的飞跃。但是问题地关键在于这个难得的对手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容颜气质几乎可以嫂美莫雨嫣的倾城女人,虽然逊色于无与伦比的莫雨嫣,但是那种和叶梦云极其神似的清冷寂静气质仍然不是一般男人甚至女人可以抗拒地。
琅邪眉毛一挑,瞬间闪到这个女人面前。飘忽的身影让那名神秘女子妙眸闪现一抹异彩。
“神仙?”
琅邪玩世不恭问道,眼神肆无忌惮的侵犯这个飘逸神姿不逊青衣的女人,似乎他忘记这个颠倒众生的美女可以济身杀手榜高手
雪衣女子恬淡不语,清凉如雪的长剑微微颤抖。
“妖怪?”
琅邪嘴角依然悬挂着温暖的笑意,懒洋洋的有些醉人。尤其他这位暗夜君主在如此夜空中更加显得妖魁,和女子恰好形成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尘女子微皱黛眉,原本清吟的雪亮长剑逐渐平息。
色胆包天的琅邪看似无赖的就要去摸这个倾城容颜的女人曼妙曲线的胸部,结果她一手做莲花法印之神圣状,一手拈一类似九字真言中的御诀,琅邪貌似缓慢轻佻其实迅捷惊人的动作竟然被女子轻描淡写的卸去,丝毫没有惊讶表情的琅邪歪着脑袋看外星人的目光瞪着一脸圣洁的她。
中国杀手榜高手没有这号人物,几个古老的帮派除了青帮也没有哪个能够培养出这样天才的武学奇才,但是琅邪确定顽固守旧的青帮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栽培,哪怕她有再高的武学天赋!琅邪突然想到一个世界黑道也无法忽视的名字,一个在日本享有至高荣誉甚至被日本天皇拜为老师的高手,一个被全日本男人顶礼膜拜的女人!
叶隐知心,日本剑道第一的忍术宗师!
一个无比肮脏的国度竟然能孕育出这样清静不惹尘埃的女人,琅邪不禁摇头叹气,如果不是因为她是一个美女,一个让他微微动心的大美女,就算她是日本武道实力前三的顶尖高手琅邪也要出手,那样虽然也许会受重伤也未必能留下那种境界的对手,也许会让躲在暗处的对手比如青帮比如李凌锋趁机而入,但是琅邪作为一名华夏炎黄子孙,仍然不会纵容一名日本顶尖高手在中国的领域上畅通无阻。
日本数亿庸俗脂粉,独如一泓清水。
琅邪偏偏生不出一点杀戮之心,这样的女人也许青衣才能够熟视无睹吧,琅邪自嘲的摸了摸鼻子,视线始终不离开她那完美的酥胸。
“你走吧,下次见面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拼个玉石俱焚我也会把你留下。”琅邪收敛轻佻淡淡道。
“太白当道,西方白虎荧惑横刀破军,南方朱雀隐翅清鸣,北方玄武吐满轮魄,东方青衣缥缈一剑倾城。”
雪衫女子轻启檀口,用一种类似藏密的法轮密语缓缓出声,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虽然明明不懂这种语言却又偏偏听得懂她所说的话,“凰岈是谁,告诉我。”
从未被一句话或者一个人震撼得颤抖的琅邪迷人深邃的黑眸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原本消弭的沸腾战意和滔天气势瞬间爆发,女子那头柔顺到小腿的青丝被这股气势向后吹散肆意的飞拜,构成鬼魅的一幕。
凰岈不出,谁与争锋!
这就是中国黑道最富神话色彩的一句话,青衣用一把帝道之剑赤霄让华夏大地和东瀛黑道都颤栗不止,所以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能够媲美青衣的凰岈到底是何方神圣,这句话是十年前青衣登上杀手榜榜首的时候有感而发。
就算是和青衣交手做最后巅峰之战的杀手榜榜眼高手也不清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不过也有人说凰岈是一柄超越帝道赤霄甚至与圣道轩辕不相上下的神兵,不过更多的人都认为凰岈是一位出世高人,众说纷纭下凰岈成为中国黑道最神秘的存在。
琅邪听到从叶隐知心嘴中吐露这个词语的时候神色和心境都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的这种表现极度反常,如果血魂组成员或者熟悉他的女人在场都知道这已经是琅邪最大程度的情绪反应。
叶隐知心秋眸如水恬淡宁静的凝视这个举止乖张内蕴精华的危险男人,他目前的所有表现都出乎她的预料,除了最初见到自己的那股战意可以算作一个高手的风范,但是随后他根本就是一个见到美女就会死缠烂打的庸俗男人,一个真正的高手应该无情无欲无我无相,但是矛盾的是这个男人那股黑暗的气息就如同鬼道煞星是那么的如出一辙。
“既然你能找到我要凰岈,那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把你留在中国。”
琅邪鬼魅般后撒又马上靠近叶隐知心,这个利用对手心境寸徐松懈的空当琅邪已经捏起这位日本女神完美精致地下巴。“把这么高高在上的女人骑在胯下哪怕就是折寿十年也是心甘情愿,所以今天你最好祈祷自己能够战胜青衣,否则”
叶隐知心黛眉紧皱,长剑依然不动,另一只手结莲花法印,眼花缭乱的唯美动作叹为观止,只不过这份优雅中蕴含的庞大杀机只有当事人琅邪才能真正体验,看来琅邪这个放肆动作已经让她生出冰冷杀机,她周围的空间瞬间被寒冷气息笼罩。
“大日如来,九品莲花;世道轮回。永堕修罗!”
琅邪收敛起那份花花公子的轻佻后马上转变成笑意阴森的太子,和日本武道前三的巅峰高手较量,谁敢掉以轻心纯属自寻死路,藏密法咒是琅邪一次偶然的行动中从一名印度密宗高僧手中得到的秘籍、和道家宝典《道藏》类似原本修心养性地法咒经过无数人的参悟后逐渐形成独特的武学,这和古代中国流传到日本的九字真言异曲同工,显然琅邪这式“九品莲花”更加绚烂和诡秘。
叶隐知心莲花法印被琅邪强行破去后一个风遁术掠至一棵梧桐树上,原本清冷的眼神也流露一抹罕见的笑意,学剑十年,封剑十年。因为日本剑道第一这个称号每年都有不下近百的剑道高手蜂拥挑战,无一败绩!十年前在日本皇宫曾与“武神”武藏玄村进行过一场交锋,那是她的最后一次拔剑,胜负未分,原本她以为会为武藏玄村再次拔剑,没有想到这个身负太白星罡的男人竟然如此强悍。
高手寂寞,寂寞孤独的高手之间交流地就是手中的剑
叶隐知心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感情,什么是悲哀。她只是觉得寂寞,和她手中的这柄雪魄月牙一样孤独,深入骨髓的孤独。
她知道自己是日本最年轻的宗师,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历史上最强悍战神的武者,当她超越自己的师傅的那一天,所有人都用敬畏和崇拜的眼神注视自己,当她成为天皇剑道老师地那一天。所有政府官员都朝自己鞠躬,所以她知道自己和一般人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但是当她碰到这个甚至比自己更年轻的青年,叶隐知心那死寂的心境悄悄出现涟漪,和爱情无关。只是一种孤独的共鸣,不被世人认同和被恐惧敬畏的寂寞。
“丫头,有没有男朋友啊,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试试看,反正我们都是怪物。”
琅邪虽然言语轻佻。但是神色肃穆,傲然站立仰望叶隐知心的他有一种不被束缚终于可以放手一搏地畅快感受。
叶隐知心似乎明白琅邪所说的意思,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秋眸微微投注在手中的雪魄月牙,似乎是在告诉琅邪只有打败她才有那个可能。
雪衫飘飘欲仙出尘,长剑清亮如雪清寒,美人倾国风化绝代。
琅邪仰首凝视着这堪称绝美的画面,这样一个让他无法升起亵渎念头地女人竟然是日本的剑道和忍术宗师,但正因为无法升起淫秽念头才更加激发琅邪的征服感,即使这种生死关头他依然有心情去想象叶隐知心赤.裸身躯时候的风情。
“如果你输给我,你就要做我的女人,如果我输给你就告诉你凰岈地秘密,如何?”琅邪厚颜无耻的提出这个赌注,“而且你输给我的话,必须要让自己爱上我。”
叶隐知心神色依旧平淡,今天第二次开口,“三日后,西湖畔紫竹林。”
琅邪耸耸肩微笑道:“还真会挑地方,情侣幽会的好地方。”
叶隐知心转身瞬间飘到另一棵树干,琅邪恰好站在那里等着她,微微皱眉的她没有想到这个青年速度和步伐如此诡异,想要侧身闪避的她突然发现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竟然把手伸向自己的胸部,原本古井不波的情感不受控制的出现一缕羞愤,几乎要拔剑的她只好单脚点地身形后撒,如影随形的琅邪得寸进尺的继续追踪已经动了杀机的叶隐知心,试想在日本谁敢对她如此不敬,不要说这种猥琐的下流动作,就是看向自己的眼神也不敢带有丝毫的亵渎。
忍无可忍的叶隐知心终于拔剑出鞘,十年封剑十年悟剑的她在拔剑的刹那间心中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制,只有剑,一把不存在的剑。
剑道大成的她一旦出手肆意缠绕的剑势顿时将琅邪包围,脸色微变的琅邪似乎没有预想到她会出剑,仓促间琅邪只好放弃唾手可得的迷人胸部飘然后退,看着睡衣胸拆被划破的惨不忍睹,有些狼狈的琅邪不禁苦笑,韩韵明天要是问起来总不能说是被一个貌若天仙的持剑女子划破的吧?
坐在另一棵树树枝上的琅邪朝叶隐知心无奈道:“你想要看我的身体又不是什么难事,何必用这种激进的方法,一看你就知道是那种不晓得油盐柴米多贵的女人,以后者样子还得我下厨养活你。”
接下来叶隐知心看到这一生中最难堪的一养。这个诬蔑自己要看他身体的混蛋竟然真的想要把那件破碎的睡衣扯下,羞涩失神间突然心生警觉。凭借本能叶隐知心在胸前迅速结一个法轮印,檀口轻吐九字真言中的“兵”,但是她发觉自己庞大的攻势被一股奇异的阴柔软绵之力巧妙无比的卸去,随后一只手就穿破空当覆盖在自己的胸部。
叶隐知心这种几乎达到佛家所说无我境界的高手也被突如其来的接触感到茫然,怔怔凝视着同样有些痴呆的那个混蛋,叶隐知心手中的雪魄月牙几次剑身颤抖都没有下手,也许是怕杀了这个男人就再也不知道凰岈的秘密,也或许是怕这个实力隐藏很深的混蛋玉石俱焚,总之这份犹豫让对方拥有足够的时间体验那份美妙的触觉。
其实琅邪也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握住那只日本全国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女峰,不过见叶隐知心的杀意并没有动静也就装傻的任其自然,挺翘不失温润柔软,大小和弹性都无懈可击,极品酥胸啊!不知道适可而止的琅邪在叶隐知心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赶紧搞撤退,虽然三天后才开始正式交锋,不过天晓得经过这么一摸她会不会疯狂追杀自己。
但是叶隐知心眼眸中的清冷让琅邪感到浓重的失落,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感情,要不是脸颊上那抹红晕还有些人情味道,琅邪真的怀疑自己就算胜了她也没有一点让她爱上自己的可能,刚才那一剑已经让琅邪潜意识里所有的轻视都打消,站在日本武道巅峰的她确实拥有中国杀手榜高手的实力。
看着飘然远去的曼妙身影,孤独站在树干上的琅邪久久不肯离去,最后抬起那只亵渎叶隐知心胸部的狼爪冒出一句足以让日本女神回头狂砍他的话:“就是小了点,不知道摸多了会不会让它丰满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都说成功男人背后都不只有一个女人,琅邪不知道这个在厨房忙碌的z大副校长是不是也承认这点,自己和莫雨嫣的情侣关系她老早就应该清楚,但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抱怨任何东西,琅邪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大度,尤其是各方面都优秀得让男人汗颜的女人,所以琅邪考虑怎么和韩雅摊牌,自己的女人勾心斗角的话那就是比华夏经济聪明和青帮更让他头痛。
韩雅显然很乐意做一个平凡的家常主妇,看见琅邪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脸上挂满欣慰的甜蜜,一个疯狂的夜晚让今天的她容光焕发,经过滋润的成熟女人眉宇间都有深刻吸引男人的媚意,琅邪原本想要说的话都重新咽下肚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需要杞人忧天的管什么明天的鸟事。
旷课天数比上课天数还要多的琅邪今天也没有要去上课的冲动,和韩雅分开后就去图书馆查询资料,如果事情顺利千岛湖休闲房产这个大型项目很快就有眉目,千岛湖本身作为国际花园城市是这个项目最大的依托外,琅邪狠下心投资还有另外两个潜在的理由,一个就是千岛湖有可能会建造一个可以观赏水库下搬迁前居住的那个旧城的地下浏览通道,这个旅游项目在全国也是首例!
还有就是琅邪通过特殊渠道得知zj省政府今年将要把方针设定为开发省较为落后的西部地区,这样一来淳安县必然首先受益,现在正在如火如荼开发的千汾高速公路就是最好的证明,hz千岛湖一一黄山这道黄金旅游风景线的巩固到时候会成为琅邪这个项目的最大保障。
什么才能成功?那就是比别人先走一步抢占先机,这和追求女人所谓的先下手为强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图书馆琅邪和那个老人不由分说一见面就是一场酣畅淋漓地厮杀,当然战场是棋盘,琅邪在领悟重剑无锋地道理和反复琢磨太极领悟其中精髓后棋风更加神鬼莫测。杀得那个老人毫无抬架之力。最后只能举白旗投降,看到老人开怀大笑的慈祥神情,琅邪不由想到明星学院那个包庇自己的老校长。两个老人一样阅尽沧桑一样韬光养晦。
“老校长棋风老辣宝刀未老,虽败犹荣,琅邪正奇相间。深得《孙子兵法》要义。所以赢得并不侥幸。”恰好在图书馆找资料地余温斌一旁观战感叹道。
老校长?琅邪看着这个满脸微笑的和蔼老人,没有想到在图书馆默默无闻的他竟然是zj大学地老校长,想想老人地处世风范琅邪也释然许多,能够用棋局教导自己做人道理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平庸之辈,zj大学校长虽然是一个和行政部门并不直接挂钩的职位,但是他潜在的影响力却并不输于省领导甚至犹有过之。所以韩雅年纪轻轻就能够坐上zj大学这所南方第一学府的副较长高位很自然的引来众多反弹。
正当琅邪盘算着怎么好好利用这笔资源地时候,不速之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那个扬言要追求李雨甜的清华男生原本是要找几本清华没有整理出来的书籍,结果看到琅邪和一个老人正在下棋,走到琅邪面前从来不知道谦虚的他傲然道:“琅邪。是不是可以弈棋一局,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主动退出追求李雨甜的行列,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从五岁开始就从师职业九段大师白鹤洋。”
琅邪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就算是搬出石佛李昌镐我也未必没有胜算。余温斌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狂妄至极的青年,发现他和琅邪其实都是一种类型,都骄傲入骨,但是琅邪不知道为什么年纪轻轻便能够收敛锋芒养精蓄锐,而这个家伙则要张狂许多,这一战,余温斌已经可以知道结局,围棋最讲究心性的修养,追求至虚守静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显然这个陌生青年相对琅邪已经落了下乘。
“围棋看,盘不过纵横十九,子无非黑白两色,却蕴藏着阴阳五行、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即使用最快速的电子计算机也无法将所有的变化穷举算尽,商战妙法、政治谋略、社会哲学、军事思想皆可‘悟化’为围棋的走法,运用精妙于心便可突破个人修养的瓶颈,达到妙法自然的最高境界,当初我选择象棋而不是围棋,至今都有些遗憾啊!我希望你们两个年轻人今天能给我这个老头上演一出龙争虎斗,呵呵,也不枉我把这副棋借给你们。”z大老校长兴致盎然的跑出去拿回来一副精致的棋盘和两盒圆润的玉石棋子。
这个青年绝非弱手,琅邪开局就清楚这一点,因为对手根本就不理会他故意剑走偏锋引蛇出洞的招式,这个师从九段宗师的清华男生显然经过系统正规的训练和指导,虽然暂时还没有那种天马行空无迹可循的神来之笔,但是琅邪也丝毫没有继续游戏的心态。
“故弄玄虚,看你何以化之?”
清华青年下了一手妙棋不禁得意道,余温斌不由得为琅邪担心,苦苦思索破解之法的他怎么也看不出破绽,望着一直微笑随意的琅邪,余温斌突然有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知道围棋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琅邪出其不意的围魏救赵,这一手指桑骂槐完全将局势逆转,原本对方的妙棋瞬间转变成为臭棋,脸色平静的琅邪淡淡道:“天机手中握的化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脸色微变的清华男生终于收敛狂妄的神色,原先落子如飞的他也开始慢慢推演计算,在围棋十九道严格的范围内,变化足以让人眼花缭乱,也许悬崖勒马后柳暗花明,也许形势大好下兵败如山倒,在这有限的棋盘里蕴涵着无限的命题。弈棋中中,关键在对定式简单的招法了解外,还需对其周围相关联的复杂关系有深透的了解,认真思索的他和刚才那个貌似目中无人的家伙判若两人。
好整以暇的琅邪波澜不惊的望着棋局,胸有成竹的他也很庆幸有一个让他全力出击的对手,这个清华学生确实不简单,首先能够和燕清舞这样骄傲的女生没有丝毫隔阂就是一个奇迹,加上听燕清舞说他还有自己的国家研究项目,这次南下学术交流肯定是焦点人物。
琅邪抬头朝也是偶然经过被吸引过来的燕清舞微微一笑,今天还真是一个热闹的日子,而且那个司徒轩今天也没有跟着她,再望向凝思不语的对手琅邪轻轻拈着那枚圆润滑腻的精致棋子轻笑着摇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家伙虽然谨慎落子后攻势凌厉很多防守也稳固不少,但是气势上已经完全不能和琅邪秋风扫落叶相提并论。
此刻琅邪儒雅清调的气质是燕清舞从来设有见过的,秋水美眸凝视着近乎自负的琅邪,不禁暗暗点头,王淳风这个家伙顶尖业余棋手的实力在清华园有目共睹、当年横扫围棋社的光辉举动到现在是许多新生津津乐道的英旗事迹。
望着被琅邪牵引的这盘棋局,三个旁观看都是震撼不已,这盘棋局凝聚着琅邪营造的严密无缝、壁垒森严,犹如古战场般杀气扑面,他们都不敢相信这盘棋就是始终保持微笑的琅邪一手引导出的结果。
落败的王淳风并没有琅邪想象中的那种沮丧和颓废,闭上眼睛仔细将这盘棋记入脑海的他睁开眼睛后伸出手灿烂笑道:“清华王淳风,很高兴李雨甜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我替她感到高兴,不过我要是知道哪一天她离开你我还是要第一时间出现的。”
琅邪顿生好感,这样的风度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胸襟,破天荒地伸出手和一个人握手,微笑道:“虽然欣赏你的做法,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没有这个机会。”
燕清舞低下头莫名其妙的叹气,这个危险的男人!自负却不张扬,才华横溢却不锋芒毕露,他的话总是像一瓶麻醉性很强的毒药,那些缠绵旖旎的口吻能把女人的灵魂融化在设定的意境里。但是一想到那个弹奏古筝的婉约女孩和获奖的李雨甜,她又不禁脸色稍稍黯然。
主动和这位清华校花抛下那三个不分老少围在一起讨论棋局的家伙走出图书馆,琅邪双手放在后脑勺微笑不语懒洋洋的享受秋日的清新,燕清舞许久才从沉思中回神,露出一个迷人的俏皮笑容道:“你们z大一场三对三篮球对抗赛哦,要不要一起去给你们学院加油?”
zj大学在全国大学生联赛中被北大篮球队羞辱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原本杀入决赛的荣耀成为最大的讽刺,在决赛依靠皇牌徐荣俊和新秀张剑青的突然爆发z大篮球队根本就是遭受一场一边倒的屠戮,徐荣俊这个上届的得分王和助攻王在那场比赛中展现出不逊色于不上对这个陌生的男生有好感,但是比起一般让她正眼都懒得看的北大男生已经算很难得的感觉。
“放心,我不是来讨债的,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
琅邪柔声笑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小,看来上次的玩笑有些过火了,现在身边有燕清舞他可不敢再有丝毫越轨。女孩被琅邪暗示性的话语这么间接一“挑逗”更加无地自容,身旁暂时充当保镖的弟弟赵志恒突然激动道:“你就是那个杀遍欧洲魔兽世界后又杀得美洲魔兽高手屁滚尿沫的亡灵族天才路西法,无限仰慕中,好不容易从赵烨这个家伙嘴巴里得到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我是辗转反侧茶不思饭不想的想要向你请教啊。”
琅邪没有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崇拜者,看着眼前这个双眼发光的男人,毛骨悚然的琅邪只能用一些客套的话搪塞他的疯狂吹捧,一旁的赵清思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个活宝老弟用令人作呕的谄媚语气和汗毛倒竖的肉麻词汇死皮赖脸的大肆“献媚”,歪着脑袋看着琅邪,脸上写着,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燕清舞似乎对琅邪认识这个北大才女十分好奇,琅邪被这热情的赵志恒拍马屁拍得老脸微红,最后等到魔兽铁杆赵志恒嘴干舌燥的时候琅邪才用“以后有空一起切磋切磋”这类冠冕堂皇的话语安慰他“骚动”的心灵,燕清舞和赵清思默契的相识一笑。
随着体育馆内震耳欲聋的呐喊和加油这场捍卫荣誉的“战斗”拉开序幕,但是拥有主场优势的z大精锐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明显优势,虽然他们几乎是在和两个人对抗,但是徐荣俊和张剑青这两个全国大学生最顶尖的王牌选手的娴熟配合下z大并不能一鼓作气拿下比赛。
李海波这位z大篮球的领军人物果然不愧是综合实力挤进全国联赛前五的高手,面对公认最强壮的锋位摇摆人徐荣俊也没有被处处打压,相反迸发出更加可怕的漏点和斗志,篮球是一项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竞技项目,实力固然是基础,但是假如你能够激发困兽之斗般的意志,那你就可以发挥出全部的潜力。李海波知道这是一场输不起的背水一战,如果在家门口再次被人打败z大篮球也许就永远抬不起头,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失败,哪怕面对的是大学生篮球的一号种子徐荣俊也没有丝毫退缩的理由和可能!
作为场上指挥官的组织后卫詹杰今天更是将自己绚丽的运球技巧运用得炉火钝青,敏锐的抢断也给徐荣俊不小的压力。他的运动量,弹跳,和超人般的进步,简直就是为篮球而生,场上观看的琅邪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自己的手下败将很有篮球天赋,但是琅邪却感到一种压迫感,这种压力来自那个表现并非抢眼的张剑青,看着慵懒表情的他漫不经心的运球和在禁区弧顶处精确的后仰跳投,琅邪确定这个家伙还没有用出一半的实力,所以这才有场面上zj大学略微占据上风的假象。
应该是徐荣俊让他今天不要太放肆以免造成北大和z大之间学术交流的障碍吧,琅邪看着对张剑青极其信任的赵清思冷静的笑容愈加证实这种猜测,对于这种施舍意味的退步琅邪感到一种浓烈的羞辱,感受到琅邪变化的燕清舞疑惑的凝视着琅邪罕见的凝重表情。”
“也许他们是想下半场才展开尽情的杀戮吧,不过我不会让他们有这个表现的机会。”
琅邪冷笑道松开一直被自己握着的燕清舞的小手,“抱歉,可能需要你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下半场应该会上场比赛,记得给我加油哦。”
凝视着琅邪灿烂的笑容,燕清舞坚定道:“我陪你一起下去,我要到下面给你加油!”
燕清舞紧紧跟随琅邪在人群中左冲右突终于走下看台来到zj大学篮球队休息的场地,本就异常出众的燕清舞刚一出现在篮球场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这名在清华声望不弱于琅邪在z大影响力的气质美女轻轻甩开琅邪的手,不知道是偷情被发现的羞涩还是被误会的恼怒。
琅邪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直接走到脸色不佳的秦雨面前淡淡道:“如果不想再次惨败,下半场最好让我上场,我想你也应该清楚那个张剑青上半场根本就是陪着你们玩耍,下半场应付徐荣俊就已经狼狈不堪的防线根本就不堪张剑青的轻轻一击,这个新任得分王的真正实力你们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吧?”
詹杰面对这个第一个将自己的尊严狠狠蹂躏的青年没有丝毫的脾气,球场就是战场,面对绝对强大的敌人,自欺欺人的尊严一文不值,但是他对张剑青就有一种彻底的仇恨和嫉妒,因为他们曾经是全国高中生篮球赛的“双子星”。
对于张剑青和詹杰来说,从高中开始就走入了一个只为他们两人布置的战场,这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宿命,逃不开,也躲不掉,这也是成长的必然代价,昔日等量齐观被誉为“黄金双子星”的两人,如今却变成张剑青一尘绝迹,留给詹杰的多是心有不甘的无奈。
满头大汗的李海波着脸色凝重丝毫不像上次那般狂妄的琅邪,知道他说每句话都是实话,下半场开场就注定是转析点。上半场徐荣俊应该是顾忌到自己是客场不愿意过分放肆,毕竟北大和z大之间都不希望因为篮球这项漏点的运动理下隔阂。
但是秦雨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样欣然接受琅邪地请求而是冷笑道:“你不是说过没有兴趣碰篮球吗,今天是想在观众面前扮演救世主的角色吸引眼球还是冲冠一怒博得美人嫣然一笑?不好意思。z大篮球队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让你这个大牌人物地位置。”
琅邪望着秦雨那张倔强和悲哀的憔悴小脸,对于她的冷嘲热讽并没有生气。相反感到更加浓重的愧疚,这个曾经苦苦央求自己加入篮球队的女孩背负着这次失利的阴影已经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了吧。
可是琅邪不在乎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介意秦雨刻意的挖苦,燕清舞出乎琅邪意料地站出来淡淡道:“实力决定一切,我看过你们zj大学和北大地那场决赛,实力悬殊造成你们的溃败,这和你们的斗志、精神和意志都没有关系,实力才是关键,所以你们不要妄想下半场可以用尊严的顽强来捍卫荣誉。失败就是失败。自欺欺人才是最无聊和悲哀的耻辱,连一场耻辱都无法接受的篮球队想要称霸全国大赛那是痴心妄想!“
燕清舞冷冷凝视着脸色苍白地秦雨,用冰冷的语气道:“不要把自己的委屈强加给无辜的人,琅邪不是你的什么人,不需要对你地任性和失败负责,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的私欲将z大篮球拖进不可自拔的泥潭。上场决赛你们能输,但是这场不能输,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目瞪口呆的琅邪不敢相信这个言辞锋利的女人就是与世无争的燕清舞,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感动,最难消受美人恩。琅邪在想是不是应该用以身相许这种最高规格的感谢报答这位清华校花,他再次悄悄握住燕清舞那柔嫩的小手,燕清舞如果这个时候挣脱开气势上就会弱上几分,所以不管情愿与否她都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趁火打劫的狡猾家伙,燕清舞心里给卑鄙的琅邪扣上一顶帽子。
秦雨被燕清舞这位气质容貌都要比自己优秀的女孩一番一语中的的尖锐言论反驳得哑口无言,不过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女孩,知道燕清舞所说的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眼神幽怨的凝视着琅邪片刻后低下头颓废道:“下半场琅邪顶替余智伟上场。”
看着琅邪和秦雨电光火石之间的“眉目传情”,燕清舞宁静冷淡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但是被琅邪握住的小手却是暗藏杀机,被这位大美女那只小手狠狠蹂躏的琅邪强忍住剧痛朝燕清舞挤出勉强的笑容,“这个我要上场了,是不是……”
燕清舞漂亮灵动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似乎在说刚才不是主动握住我的手现在怎么巴不得早点放开呢?被逼到绝境的琅邪不再忍耐露出一个让燕清舞感到浓重不安的笑容,心知不妙的她刚要放弃蹂躏琅邪的机会就被琅邪抱进怀里,恨不得挖地洞从地球消失的燕清舞望着满场各种各样的眼神视线,只好脸颊通红的躲进琅邪的这个始作俑者的怀抱。
“其实我确实有博得美人嫣然一笑的想法。”
琅邪轻轻咬着燕清舞粉嫩的耳垂柔声道,然后极其绅士的放开眼神有些茫然的大美女潇洒走上球场。
燕清舞凝眸那挺孤傲的背影,嘴角悄悄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想到刚才那种亲密暧昧的姿势再次嘟囔着这个混蛋的卑鄙,嘟着小嘴的她此刻的嫣然风情让附近的z大篮球队男生猛咽口水,就连秦雨这个z大校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有超拔流俗的气质,冰冷清雅,虽然离你很近却会让你感觉遥不可及。
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女人,秦雨望着凝视琅邪的燕清舞,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
“我分析过你的场上数据和他其实并没有很大差距,知道你为什么输给那个张剑青吗,因为你缺乏皇者风范,一种在球场上唯我独尊的霸气!”
琅邪对身边的詹杰低声道,当两个人技术相当的时候才有意志的较量,虽然张剑青实力要高出詹杰,但是绝对没有观众想象中的那么巨大。詹杰若有所悟的跟在琅邪身后不禁看了看远处气势比上场强横许多的张剑青,李海波拍拍詹杰的肩膀微笑道,“我相信你。”
赵清思不敢相信那个刚才还和自己谈笑风生的青年是一个篮球高手,在这个张剑青就要爆发的时候能够上场的选手当然不会是普通角色,这个家伙好像蛮有意思的,赵清思托着腮帮等着琅邪的表现。痴迷魔兽游戏疯狂崇拜琅邪的赵志恒语出惊人:“这个琅邪可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够被誉为‘全才’的人,学习自然不在话下,游戏和体育都是他的拿手好戏,你们北大就等着琅邪带领下的绝地地反击吧。”
琅邪?这个家伙就是琅邪!赵清思没有想到儒雅淡漠的青年就是自己学校的头号公敌,想着想着她不由得噗哧一笑,缘分这个东西果真有趣,赵志恒看着这个天使脸蛋魔鬼心灵的姐姐,不禁替琅邪感到担心,这么多年被她蹂躏压榨和欺负打击的他最能体会善良脸蛋下的鬼怪灵精。
也许是试试看手感,琅邪随手接过李海波表达善意的那个球,缓慢的跑向篮球架,在罚球线突然爆发的他凌空跃起一个势大力沉的单手扣篮震惊全场,微微摇晃的篮球架暗示着琅邪恐怖的爆发力,只不过当事者似乎并不满意这个扣篮效果,懒洋洋的运球到李海波面前淡淡道:“我去防守张剑青给詹杰足够的发挥空间,既然我们是东道主,那就应该好好款待款待他们,今天就来个礼尚往来!”
詹杰和李海波都是忍俊不禁,这个嚣张的家伙,不过嚣张的很可爱!当他们和琅邪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时候发现和他做朋友要远远比作对手来得轻松惬意,尤其是詹杰对这种感受更加深刻,今天这战将对他将来的职业篮球生涯起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果然防守张剑青的琅邪并没有一味抢占队友的风头而是利用滴水不漏的防守和眼花缭乱的运球给詹杰制造大量的机会,本来就是二对三的北大防线的弊端马上显露出来,屡屡得手的詹杰逐渐找回当初的自信和勇气,即使偶尔面对张剑青或者徐荣俊也是有板有眼。
zj大学体育馆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个盘活z大篮球的琅邪,虽然詹杰进攻次数远远多于他,但是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个让越来越恐怖的北大皇牌张剑青无计可施的琅邪才是真正的主角,琅邪刁钻的转球让几乎是两人作战的北大吃尽苦头,原本是天才助攻的徐荣俊也忍不住为琅邪媲美美国顶尖联赛的水准叫好,张剑青的犀利进攻虽然受到阻碍但是琅邪也不能够完全封死这个天生就是进攻的篮球天才,尤其是那个上篮后从跳起防守的詹杰和徐荣俊两人空当一个绝妙的勾手将球送进篮筐更是惹来全场的惊叹声。
终于,琅邪要开始结束漫长的热身运动,朝场下满脸期待的燕清舞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对詹杰和李海波道:“接下来我可能要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抢占风头,尽量传球给我,我要北大知道z大篮球的隐藏实力!”
燕清舞看着终于要爆发的琅邪那璀璨的神采,明白为什么那位纤手轻抹古筝的婉约女孩会和聪慧坚强的李雨甜同时爱上琅邪,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男人注定是女人的克星,和这样的男人你千万不能够好奇千万不能争锋相对,燕清舞看着眼神恍惚的那个篮球队美女经理不由得苦笑摇摇头。
琅邪一连串眼花缭乱的胯下运球轻松把那名稍微懂些篮球的眼镜兄晃倒在地后直接面对徐荣俊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全国大学生首席中锋,当篮球听话的从琅邪胯下弹到右手,只是这个高度似乎有些念头,微微超出控制的稍高篮球顿时让徐荣俊敏锐的把握到这次机会。
但是设置这个圈套的琅邪等的就是徐荣俊这次准确却也急躁的出手,就当徐荣俊就要煽到这个篮球的时候,琅邪原本故意放慢的右手动作突然加速,篮球就在要被徐荣俊打掉的时候猛然被琅邪的右手下按,篮球听话的滑出一道弧线从胯下回到左手,接下来琅邪的表演让体育馆彻底沸腾。
琅邪利用恐怖的球感和篮球的惯性顺势一带,随着微微伸直的身体一同上升的篮球被琅邪无比嚣张的伸到徐荣俊背后,然后手腕猛地一抖,乖巧的篮球在错愕的徐荣俊背后再次带着不可思议的弧线高速旋转到琅邪的右手,最后琅邪一个流畅的快速突然启动与徐荣俊擦肩而过,轻松上篮把球放入篮网。
整个过人动作没有一点点瑕疵,街头篮球的华丽在琅邪手里完美地诠释。这种带着绚丽色彩的夸张过人并且进球让所有女人都是异口同声的尖叫,所有男生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瞪着那个慢慢跑回去和李海波、詹杰击掌庆祝地琅邪,面对徐荣俊这个篮球头号种子做出这种传球恐怕只有国际的也许算是缘分吧,等我毕业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接触他,我就让他追求我,当然,我也不介意倒追一次。”
赵志恒一阵无力,琅邪啊琅邪,你节哀顺便,被这个女人缠上的话你就等着吃苦头吧。不过一想到今后自己就不是她捉弄蹂躏的首选对象,赵志恒心情马上舒畅许多,暗自感叹琅邪果然是自己的福星。
当琅邪通过一个空中同时闪过张剑青和徐荣俊一记惊世骇俗的强行战斧式扣篮技压群雄后,嘈杂的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这种技术已经完全超出这群大学生的想象,要知道张剑青和徐荣俊都是代表中国大学生篮球最高水准的顶尖人物,这个家伙竟然用这么恐怖的扣篮狠狠践踏对手的尊严和信心!
雷鸣般的掌声全部献给这个统治整场比赛的青年,琅邪,第一次成为zj大学的英雄!
琅邪傲然站在剧烈摇晃的篮球架下,这记媲美nba绝杀的扣篮让他这些天的郁闷和烦躁都发泄出来,神清气爽的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结束,微笑着与带着错愕敬畏的徐荣俊和张剑青两人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同样饱受冲击的燕清舞,眨眼道:“难道已经被我的球技彻底征服打算?”
燕清舞噗哧一笑白了琅邪一眼,陪着这个征服全场观众的家伙走出体育馆,一路上无数一直仰慕琅邪却没有机会接触他的女生集体暴动,拉着燕清舞的琅邪在历尽千辛万苦后才杀出一条血路逃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这份恐怖的热情让他吃不消,燕清舞幸灾乐祸的笑看着这个刚刚成为英雄的可怜家伙。
“转告那个自诩为白马王子的家伙,老娘还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睡死没关系,最后告诉他今晚生日晚会上要是没有他的身影就让他滚蛋!”
附近一个女生的愤怒咆哮让喘气的琅邪和燕清舞相视大笑,真是有趣的女孩子,燕清舞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坐在树荫下,带着罕见的憧憬神色淡淡道:“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濡以沫,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琅邪凝视着那张完美的脸庞柔声道:“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争取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这也是为什么男人都渴望红颜知已的原因,很多时候都不要一味的责怪男人花心,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和背叛无关,和忠诚无关。”
燕清舞歪着脑袋一脸你这是在给自己狡辩的可爱表情,琅邪被燕清舞这种理性女人的娇憨媚态给勾引的神魂颠倒,下意识的作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动作。
燕清舞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都是在不经意间被琅邪夺取的,这已经是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尤其是在知道他拥有两个红颜知己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让步,所以当琅邪突然抱住她的时候燕清舞下意识的就狠狠推开这个肆意轻薄她的青年,她不否认自己对琅邪有相当的好感,弈棋玄妙自然,谈吐幽默而深刻,举止温文尔雅,但是这些都不是他得寸进尺的理由。
琅邪其实也有些埋怨自己的失去控制,他对情感的控制最佳状态就是在那充满杀戮和战火的三年血腥生涯中,但是融入这个普通社会后琅邪发现自己的操纵情感的能力渐渐萎缩,这个不好的兆头让他不禁有些烦躁,两天后就要与日本武道宗师叶隐知心交锋,这种心境实在不是理想的状态。
叶隐知心作为日本三大宗师之一,剑道和忍术都拥有非凡的天赋和成就,堪称琅邪近期最具威胁的对手,和这样一个能够跻身青帮的风流与否和女人无关,和财富无关,不要以为你脑子里装着什么龌龊思想,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
燕清舞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赶紧捂住嘴巴,脸颊通红的她狠狠瞪着捧腹大笑的琅邪,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这种话,因为前不久她在网上搜索资料的时候刚好看到“风流的男人处处留情,下流的男人处处留精”这样让她深恶痛绝的理论,一失足成千古恨,淑女形象当然全无的燕清舞干脆破罐子破摔伸出柔嫩的小手狠狠拧着幸灾乐祸的琅邪。
不堪被蹂躏的琅邪自然会反击,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等到燕清舞感到不妙的时候自己已经落入琅邪的怀抱,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琅邪并没有任何动静,而是仰首用最纯澈的眼神望着天空用纯正的英语娓娓道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燕清舞清楚记得明星学院那个翘课在图书馆与她邂逅的少年,那个阅读《陀思妥耶失斯基天才犯罪论集》带着一脸忧郁就和现在一样仰望天空的少年,也许是受到琅邪的感染燕清舞也有些伤感道:“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和前面琅邪那句感叹惊人的相似又惊人的南辕北辙,琅邪不禁凝视着燕清舞充满伤情的脸庞,没有一丝亵渎念头,悄悄抱紧那柔软的身躯微笑道:“如果世界上有一万个人爱你,那里面一定有我,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那人一定是我,如果世界上没有人爱你了,那一定是我死了。”
“油嘴滑舌!”
燕清舞轻声抗议道,但是嘴角稍微上翘的弧度背叛了嘴巴上的逞强。
琅邪和燕清舞分别后就赶往东方冷雨的水晶宫大酒店,结果被告知东方冷雨去江苏参加一个亚洲酒店餐饮业的峰会可能还要两天才能回来,有些失落的琅邪再次来到曾经和莫雨嫣一起游览过的吴山,行走在幽静的石板小径原本躁动混乱的心境终于趋向平和,轻声清吟着李商隐的《夜雨寄北》拾阶而上。
望着满湖烟雨和钱塘江的潮水,琅邪对莫雨嫣的思念愈加浓郁,不出意外的话雨嫣明天就可以到hz,想到莫雨嫣的心有灵犀和温柔体贴琅邪嘴角的弧度不经意间也柔和许多,男人有一个比自己还爱自己的女人这一辈子也就不算虚度了,更何况是莫雨嫣这样处于的完美女神。
琅邪突然回头看到一张飘渺清绝的容颜,是上前紧紧抱住惊喜道:“姑姑,你怎么这么快就从js回来了?”
有些尴尬的琅梦云轻笑着摇摇头无可奈何道:“怎么,不想看到姑姑?”
琅梦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琅邪,更没有想到会再次被人拥抱,但是面对琅邪的霸道就算不惹尘世的琅梦云也找不出拒绝的机会,轻轻拍着琅邪的头叹息道:“琅邪,你是不是很辛苦,如果觉得太累,其实你可以放弃一些东西。一个人能够抛弃钟鼓馔玉和五花马千金裘的话那么他一定可以获得更多,身居陋室不堪其忧不改其乐在在姑姑看来要远远比建功立业来得惬意舒坦,你其实并不需要为别人活着,拥有莫雨嫣的爱情就足以让你享用一生。”
琅邪把这个能让自己感到无比宁静致远的姑姑抱得更紧,微笑道:“罗曼罗兰告诉我们只有体验过痛苦的人才能懂得人生的真正价值,虽然说建立狼邪会和李氏集团都是出于别人的意愿和宗旨,但是我现在学会从困境和磨难中体验非同导常的快感,而且对于今天的我来说,能够活在世界上呼吸空气都是奢侈的幸运。”
琅梦云心痛的抱紧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那种水乳交融的灵犀感觉更加坚定她帮助琅邪的决心,“痛苦和无聊是人生的两种最基本的组成部分,你的痛苦姑姑能够体会,这就像姑姑这十年来被孤独煎熬的感觉,疼痛到最后便稀释成为寂寞的无聊,你放心,姑姑不会让人伤害你。”
琅邪面对这个如仙人般超脱地姑姑根本就没有亵渎之心。依赖道:“对于爷爷来说,我这个孙子是不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被选择被操纵?”
琅梦云摸着琅邪的头发柔声道:“不要胡思乱想,你是爷爷唯一身作比他自己更重要的亲人,没有谁能够体会他对你的感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事情的真相其实银简单。”
琅邪没有说话。只想静静依偎在这个姑姑地怀抱。琅梦云也对琅邪这种对自己毫无顾忌表露脆弱一面感到欣慰,一个铁血枭雄一旦对自己的亲人都心存隔阂那么他地一生注定是悲哀而孤独的一场单独演出。虽然华丽,但是刻骨寂寞。
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侨。只要怀里这个和自己有着共鸣地亲人不要堕落成冷血无情的“神”,她都肯付出这种代价。
最后素来喜欢单独旅行地琅梦云拉着琅邪在吴山附近一家茶馆喝了一下午的茶。琅梦云这么多年来跑遍全世界各种奇闻轶事都见识不少,虽然琅邪三年间也满世界暗杀和反暗杀,但是终究比不上琅梦云专业旅行的丰富,而且琅梦云的商业头脑丝毫不逊色于她对艺术的领悟能力,她许多对李氏集团的弊端和一些商业前景地独到见解都让琅邪受益匪浅,更加让琅邪吃惊的是这个缥缈如仙的姑姑对青帮以及中国的黑道有着深刻的了解。这场谈论使得琅邪原本许多模糊地意图逐渐清晰。
其间琅邪对茶道和棋道的精通也让琅梦云大为赞赏,琅梦云逐渐了解琅邪的过程中给他打分也越来越高,一个下午就在两人捧着白瓷茶杯的指尖悄然流逝,琅邪坚决要让打算随便在西湖畔找家宾馆的姑姑入住水晶宫大酒店,琅梦云最后在琅邪的强势霸道行径下只好嫣然应诺。
就在琅邪安顿好姑姑的住宿准备去陪韩雅的时候。田景升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晚上有个z大豪华聚会,因为几个院花级别的美女同时过生日,所以浩浩荡荡的近百人大队伍打算一起去hz最大的迪厅庆祝,其中被田景升一边流口水一边哀号的描绘成美女如云尤其是单身美女云集的盛宴,琅邪本来想推掉但是禁不住扬言他不去就要跳钱塘江的田景升苦口婆心的死缠烂打,而且莫雨嫣也要参加这个生日宴会琅邪也就答应下来。
等到琅邪到达目的地青春迪厅的时候才知道莫雨嫣今天傍晚临时被叫回去,孤家寡人的琅邪百无聊赖的走进还没有进入gao潮的迪厅,因为还是黄昏这里的人流并不拥挤,多半是zj大学那群庆祝几个美女生日的青年男女,看到田景升和洪飞正陪着一群狐朋狗友侃侃而谈,选择一个角落的琅邪要了一杯千岛湖啤酒,他喜欢这种在暗处观察这个世界的清晰掌握感觉,黑夜赋予太子最辉煌的战绩和荣耀。
点燃一根烟,琅邪眯起眼睛凝视着端着一大瓶啤酒走向自己的何解语这位骄傲的千金小姐,凭借她的身家确实没有侮辱富家千金这个可能带有那么一点点贬义的词汇,琅邪是一个知道怎么利用自己优势的男人,一种真正成熟的沧桑不是那种呆在大学这所象牙塔就能磨练出来的。
“我知道你们男人越不了解一个女人,就越喜欢那个女人;男人越了解那个女人,就越喜欢另一个女人,那你了解我吗?”何解语摇晃着手中的大酒杯若有深意问道。
“我恰好在了解和不了解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这样我们都不会太尴尬。”琅邪吐出烟圈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微笑道,盯着今天打扮格外妩媚的美女,琅邪不禁想起那天何解语被绑架时候自己趁人之危的“侵犯”和她热情的迎合,这幕缠绵的景象让琅邪看她的眼神有些赤.裸裸的炽热。
“男人谈十次恋爱就被认为是情场高手,女人谈十次恋爱就被认为是狐狸精,这是不是很不公平呢?”何解语猛地将那瓶啤酒一口喝干净,嘴角带着自嘲的笑意苦涩道:“爱情,原来是含笑饮毒酒。谁都知道饮鸩止渴的下场,但是却又都不可理喻的飞蛾扑火。”
琅邪掏出那只莫雨嫣送给他的打火机,这种打火机有将近两百种玩法,琅邪不敢说全部都懂,但是一百七八十种还是绰绰有余的,当他把那只打火机玩得让人眼花缭乱的时候何解语突然绽放一抹夺目的光彩笑容,道:“听说你弹一手好钢琴,今天你可以弹奏一曲《时光倒流七十年》中的那首《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吗?”
琅邪凝视着那双竟然带有祈求和渴望这种眼神的眸子,淡淡道:“给我一个理由。”
何解语撇过头哽咽道:“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二十岁生日确实不应该简简单单随便度过,尤其是女孩子,二十岁是一个很重要的坎。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意味着需要承担责任保护爱着的人,你们是意味着需要被爱着的人呵护。”
琅邪用一种何解语很陌生的认真语气淡淡道,收起打火机走向迪厅阴暗角落一架极不显眼的破旧钢琴前缓缓坐下,只有莫雨嫣才知道他原本从来不愿意在一家不具有钢琴世家传统的钢琴键盘上弹奏。
因为现在并没有太多人涌入迪厅,所以音乐都还没有打开,坐在钢琴前的琅邪神情有些落寞,自己二十岁的生日呢,摸了摸莫雨嫣送给他的那只打火机嘴角的笑容充满苦涩,这就是你故意绕道来sh看我的原因吧,谁都会忘记我的生日,只有你默默地为我祝福,姑姑说得对,哪怕有一天我输给了青衣,输给了青帮,输给给华夏联盟,我也没有什么好悲哀的,我还有你。
“拥有你,我就拥有世界”,莫雨嫣说过的这句话让琅邪涌起温馨的柔情,既然拥有了世界,那么自己就不是孤独的。
在留给世人的印象中,拉赫玛尼诺夫永远是严肃的令人望而生畏,而他的钢琴协奏曲却始终流露出随和的情绪,这首何解语点名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曲调缓和优雅,非常抒情。一个青年可以很好的诠释肖邦这似乎更容易让人接受,但是超越年龄和阅历的阻碍从指下传达流露出深厚而悲凉的节奏便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技巧。
自小就苦练钢琴的何解语没有想到琅邪拥有如此震撼人心的琴技,从小就接受贵族教育听过无数经典歌剧参加无数大师演奏会地她清楚这份优雅中的磨合,这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成就,何解语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地平等,如果她不是东方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她怎么可能接受最好的教育拥有最好的导师从而精通经济、艺术和文学。她不会轻视穷人,但是她最清楚一个人拥有财富可以让自己的物质精神生话都更加丰富,她断定琅邪的家庭背景肯定不会逊色庞大的东方集团。
“何解语。你要知道你那个势利的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嫁入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寒门,琅邪如此显赫不正好是你最好的考虑对象吗,他除了有点花心似乎所有都符合你地择偶标准,对敌人冷酷却对女人温柔,异常强大却头脑冷静,钢琴文学休闲都是他的强项,
为什么你反而更加失落了呢?”
何解语拿着另一杯啤酒放在眼前苦笑自嘲道,“难道你潜意识里希望这个家伙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的穷光蛋,想要在经济地位上高于他然后就不怕他背叛?这种人根本就不会懂得对爱情的忠诚,你最想要的他永远都不可能给你。杜拉斯地情人对她说:你不是爱我,你是爱上了爱情。何解语啊何解语,你是喜欢上了这个混蛋还是喜欢上了自己的爱情?”
沉浸在对莫雨嫣思念中浑然不觉周围所有目光和视线都聚焦在他那优雅贵族地背影,这种气质和金钱无关和家世无关,这次生日庆祝确实如田景升所说聚集了z大绝大多数的美女。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美女与美女的共同语言一般都会多一点。所以可以说琅邪这次无心插柳的演奏成功吸引z大高高在上的美女阶层的集体青睐,一个能够弹奏钢琴引起共鸣地男生要远远比那些如今如同过江之鲫繁多的校园吉他“情歌王子”吃香很多,这也符合经济学“价值很大程度上由稀缺性决定”的原理。
其实现场除了何解语少数几个家世显赫的人很多都不知道琅邪在弹奏什么曲子,但是琅邪的这种阳春白雪更加让女孩觉得神秘而深邃,女人对于未知事物地莫名崇拜就是男人的最好秘籍,迪厅一些早早赶来抢占有利地形的男女也都对这个青年十分好奇。男人的嫉妒和女人的向往编织成昏暗迪厅异样的氛围。
在掌声中琅邪走到原来的位置,何解语举起酒杯说了一声谢谢便想要再次喝光那一大杯啤酒,结果被琅邪抢过啤酒皱眉道:“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喝太多酒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不要以为每个色狼都像我这样有原则。”
何解语眼神流盼道:“你还有原则,什么原则?说说看。本小姐洗耳恭听。”
琅邪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原本是何解的啤酒,柔声道:“我不会碰不喜欢我的女人,哪怕我再需要女人也不会碰,这是对女人起码的尊重,所以我最憎恶的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虚伪和冠冕堂皇的谎言,而是对女人身体的直接伤害。”
何解语纤纤玉指放在诱人的嘴唇上媚眼如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呢,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喜欢的男人,当然这些女人都是有足够眼光看清你轻佻浮夸背后的聪明人,恰好我刚刚是一个不笨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喜欢你?而且上次绑架你也成功扮演英雄救美的角色,小说里不是常有美女一见钟情以身相许的情况吗?”
琅邪凝视着流露那份刻意妩媚的何解语拿出那把瑞士军刀放在手中把玩,淡淡道:“因为我知道你和我是一种类型的人,尤其是对于爱情,唯一不同的是,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身体轻微一震的何解语有一种被看穿本质的尴尬和恼怒,冰冷道:“不错,我们都是那种自私的人,不允许朋友丝毫的背叛,不允许别人丝毫的不忠,我们想要获得一切然后尽情的挥霍。我们都是那种极度自我喜欢成为中心的人,知道吗,我当初执意选择z大而拒绝出国拒绝清华北大就是为了摆脱我父亲的控制,也许在很多眼中拥有一个跻身中国前三甲的富豪父亲是一件很轻松惬意的事情,但是我和你都知道生活在家族世家中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有一个让我去北大是为了能够让我拉拢一些高干子弟去清华是能够为集团输送新鲜血液的父亲是不是很幸福?”
琅邪望着那泪水悄然滑落的凄凉脸庞,轻轻叹息道:“所以这才有古人皇族‘但愿生生世世不在帝王家’的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的贫乏富裕与否是没有必然联系的,我和你一样,宁愿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可以陪着父亲母亲一起单独过生日而不是面对数百人虚伪的祝贺,可以和自己的爷爷或者外公撒娇赌气而不是被时刻灌输成王败寇的残酷理念,可以自由的选择爱人而不是被家族里以上的婚姻禁锢。”
何解语要了一杯啤酒惨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为我们的共同的悲惨遭遇干杯!”
琅邪只好无奈的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后一饮而尽,若非姑姑的存在,他对具有血缘关系的亲情几乎已经不抱有希望,何解语的酒量还算不差,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拿啤酒当茶喝,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是只接触过古老酒庄顶尖红酒的女人,不过不管怎么样两大杯啤酒下肚除了脸颊红润外眼神还算清澈。
何朝语突然伸出手抚摸琅邪的脸颊暧昧道:“知道卢梭这个喜欢忏悔的家伙的墓志铭吗,当他走向天国的时候,他希望有亲朋好友的哀悼和哭泣伴随着他,你呢,琅邪,你应该是带着满心平静下地狱的那种家伙吧,你最想要带着什么呢?”
“不要流泪向我致敬,不要在我灵前哀悼。这是埃涅乌斯的墓志铭,也是我最喜欢最欣赏的墓志铭。”
琅邪淡淡道,只要有雨嫣陪着自己,堕入六道轮回他也无所谓。突然看到田景升使劲朝自己挥手,琅邪不等何解语发表评论就道歉一声起身走向田景升,何解语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于莫雨嫣和李雨甜的女孩,但是聪明的她不该对爱情也这么聪明,爱情的聪明之处在于“难得糊涂”,这一点韩雅和东方冷雨都做得很出色,而且谁都不想和一个如同另一个自己的人长久呆在一起,所以琅邪不是对何解语这个也许关系到现阶段李氏集团生死存亡的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不敢有兴趣有了也会刻意压抑,这种女人不是你占有她后她就会死心塌地的女人,她太强势太独立。
遇到一个很优秀却并不合适的女人,仅仅是有些感叹,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但是凝视着琅邪背影的何解语似乎并不是这么认为的,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绽放一个自负却苦涩的笑容:“你也许会认为很快就可以把我遗忘,但是我有能够让你记住我一辈子的办法,很多时候爱往往不是最让人记忆犹新的的东西,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本来完成这项任务,因为我是东方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疯狂夜晚(上)
中国历来是一个“圈子文化”盛行并且深入人心的国度,就想现在原本一同过来庆祝生日的男女都心有灵犀的分割成各自熟悉的圈子,被莫雨嫣推荐进入学生会当上一个小干部的田景升这个圈子也许是因为有几个美女的缘故氛围最热烈人气也最旺,啤酒花生和爆米花成堆,没有杯觥交错的红酒水晶,没有一掷千金的珠宝美玉,琅邪喜欢这种无所顾忌的草根气息,如果说何解语那个圈子是这群普通学生中唯一的阳春白雪,那么这里就是下里巴人的亲切,琅邪坐在正在和一个漂亮女孩打情骂俏的田景升身边随意的拿起一杯啤酒,丝毫不在意刚才因为弹奏那首钢琴曲而引来现在不少的好奇视线。
重色轻友的田景升在把琅邪成功勾引过来之后就忙着自己的爱情攻坚战,同样孤家寡人的洪飞狠狠鄙视把自己拉来当作绿叶陪衬他这朵原本并不起眼的红花的田景升,坐在同病相怜的琅邪身边叹气道:“小甜甜现在在我们学院可是院草级别的高手了,这块香馍馍凭借全国数学建模大赛中的金奖和上次大数学家丘成桐来我们学校讲座问了一个技惊四座的‘白痴问题’结果被丘老青睐有加的完美表现,被很多无知的小女生偷偷暗恋,什么世道啊,难道像我这样甘于寂寞,不求功名也有错?”
“放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你……”
“还是你厚道。不像小甜甜这种忘恩负义地家伙,想当初和他一起失恋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要有福同享的,丫的这小样纯粹是有难同当有福独享的典型小人,这次算是被我看穿本质了,你看他有那么多天真幼稚的女生暗送秋波也不知道让我帮他分担这种负担……”
“咳咳,这个……我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把单身贵族的优良传统发扬光大,我都联系好林隐寺的方丈要收你这个决定诚心向佛的俗家弟子了,兄弟,节哀顺便吧。”打断洪飞怨妇般滔滔不绝地牢骚琅邪抱歉道。
“原来你和小甜甜是一条贼船上的人。算我看错你们了,这就是遇人不淑的悲惨结局啊!”洪飞用哀怨地眼神望着强忍住笑意的琅邪随后仰天长叹道。
“《金瓶梅》开篇就告诉我们二八佳人体似酥却暗里教君骨髓枯,我和田景升都是为你好啊。小甜甜这可是抱着我不入地狱谁不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间接的保护你,这番良苦用心你可明白?”琅邪低下头不看洪飞让人毛骨悚然直起疙瘩的幽怨眼神纯心打击道,狼邪会和血魂组地人要是知道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太子和少主这样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一定要跌破眼镜。
“琅邪,虽然我们在一起地时候不是很长,但是我和小甜甜都把你当作真正的朋友。我们也都知道你不是和我们一样平凡的人,也许我们没有办法帮上你的忙,但是我们始终都支持你。这一点你必须相信我们。”洪飞收敛起玩笑的表情认真道,白痴都知道眼前这个翘课天数比上课天数还要长却依然逍遥快话的青年不是凡人,洪飞这番质朴地表达虽然也许有感情投资琅邪这个巨大潜力股的一点可能,但是眼睛里真诚骗不了人,这是属于男人的友谊。
琅邪拍拍洪飞的肩膀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感动,今天已经是他破天荒地第二次感动。第一次是因为姑姑琅梦云的亲情,这次是男人间不可或缺的友情,琅邪这种强大到一种常人无法想象境界的男人往往不会被一般人眼中所谓的大事情轻易感动,而恰恰是这种细微的小事才有可能打动他那冰冷残酷的心灵。
枭雄和王者必然伴随着铁血和无情,这是千百年用无数失败者鲜血和成功者背后人物的泪水不断证明的定律和真理。
这个时候一位穿着红白相间低领纱线针织衫的漂亮女孩怯生生的主动坐在琅邪和洪飞身边脸色红润似乎因为紧张而不知道说什么。感到好笑的琅邪轻笑着摇头道:“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琅邪吗,如果是的话不需要难为情,因为我这个你们眼中骄傲自大的新生代表对能够让你这么一位动人的女孩感到好奇其实在内心暗自窃喜。”
女孩显然没有想到脑海中冷漠难以接近的琅邪这么风趣,在她印象中这个拒绝清华北大代表新生发言并且在今天彻底浇灭北大篮球嚣张气焰的男孩是那种很骄傲很冷酷的类型,一时间无法适应巨大落差的女孩只好红着脸低头喝酒。
“谈过恋爱吗,或者说暗恋过优秀的男生吗?”
琅邪干脆继续逗这个害羞却敢第一个接近自己的女孩,看着她清纯脸颊上那抹纯真的羞涩让他有着赏心悦目的惬意感觉,虽然她和极品美女相差不少距离,但是既然没有征服的欲望,那么就当作自己是普通人和周围人必需的联络感情吧。
女孩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琅邪让人忘记英俊的奇异脸庞轻轻摇头,刚才和朋友打赌打输的她被惩罚来和琅邪说话,包话女孩自己都以为会吃到闭门羹,没有想到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男生竟然这么平易近人,虽然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有些深沉矛盾的轻佻,嘴角也悬挂着不怀好意的淡淡坏笑,但是不可否认琅邪是她最印象深刻的男孩子。
“都说没有恋爱的高中就是不完整的人生,我想为了能来z大你付出不少吧?”琅邪微笑道,他是永远不会为这种事情努力或者奋斗,这就是何解语所谓的不平等,他们这样的人确实拥很多普通人无法望其项背的优势,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琅邪对现实社会的一窍不通。
女孩微笑着摇头又点头,女人心海底针,琅邪在聪明一世也不可能知道这个羞涩的陌生女孩的真实想法,有人说上帝在向男人和女人推销爱情这种产品的时候,总是免费赠送一张甜蜜的嘴巴。琅邪曾经对此颇为自豪,但是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琅邪越来越懒得动嘴,不知道这是退化还是进化。
夜晚因为可以掩藏许多肮脏和罪恶,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在别人看不清楚自己面具的时候选择摘下面具,这也是为什么《罪恶之城》这部轻典影片为什么基调是昏暗的原因,罪恶往往在黑夜中滋生,蔓延,消亡。这群象牙塔里生活了十多年的z大学子这个时候似乎血液中的疯狂因子都被暗夜挑拨得慢慢沸腾开来,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和五彩缤纷的灯光闪耀,原本斯文的他们都抛弃白天光鲜荣耀的一面在舞池中尽情的扭动身驱,一些开始还有些腼腆的女孩也许是受到同伴的感染也悄悄开始放弃矜持,陆续被男生拉进人群涌动的舞池,灯光偶尔闪耀到她们精致稚嫩脸颊的时候总会带来一阵旁观看的赞叹,因为妩媚就是在这种欲语还休的羞涩中孕育,这里几乎囊括了zj大学一半的美女,看来何解语等几个美女的号召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你怎么不去跳舞,这种机会不多哦,zj大学的竞争本来就激烈,要是等到要准备考研究生或者出国留学那就更没有时间这么疯狂了。”琅邪望着带着野兽般眼神的洪飞杀进舞池后笑着问眼前一脸憧憬的清秀女孩,不可否认这个漂亮女孩肯定有不少的追求者,他可不希望她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我不喜欢这种热闹,虽然潜意识里有叛逆的想法,但是我注定只是一个需要按部就班的女孩,按照父母的意愿好好学习考上z大,听老师的话高中不谈恋爱,最后毕业找一个安稳的工作。”女孩摇着头淡淡道,看着舞池中的同学兴奋的脸庞和散发狂野的身躯不禁叹了一口气。
“然后把自己交给一个不算最优秀但是很关心自己的男人,和这个也许不是自己最喜欢但是最爱自己的男人度过平平淡淡的一辈子,结姻,生孩子,看着孩子长大,最后安静的老去,是这样的人生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
女孩忐忑问道,面对琅邪这样一个让她最后决定选择z大而不是复旦的男生,她无法不紧张,但是琅邪永远不知道她默默注视着在z大的一切,这种暗恋就像是春天的常春藤可以缠绕得异常茂盛,她暗中搜集关于他的一切消息,这是她刻苦学习之余最大的乐趣,她从来不奢求能够和这样一个优秀的男生来和自己初恋,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要把这个秘密保留到自己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小声的告诉自己的子女自己也曾经有过小小的叛逆。
“我也很憧憬这样的生活,真的,但是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不是拥有这样的人生的,不需要悲哀不需要自嘲,这就是人生,我和我最爱的女人都希望等我们老了以后可以平静的生活,因为我们其实也都有和你一样的想法,从小就是。”琅邪自嘲的摸着鼻子道,这个想法在九岁的时候陪着莫雨嫣过五关斩六将杀出重重包围溜出去买捧冰就深深扎根。
“被你深爱着女人一定是那种完美的女人,虽然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真正没有瑕疵的女人,但是碰到你之后我相信你的女人一定这种女人。”
“很高兴你没有认为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过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一个你绝对找不出缺点的女人。”
莫雨嫣如果不完美还有哪一个女人能够被冠以女神地称号?琅邪漫不经心的喝着啤酒着见何解语地那个圈子,这个在有些阳春白雪的交流圈子应该是汇聚了z大比较有背景地一群学生。其中几个比较养眼的美女也都靠拢在何解语的身边,草根和精英阶层的争议似乎是一个永远的话题。琅邪看着自己身边比较贴近生活中底层的圈子和何静语他们的明显隔阂不想说什么友好相处这些冠冕堂皇的虚伪措辞,这个社会要想做人上人就需要拿出自己所有地智慧和阴谋。这样也许有一天不光是你、你的孩子也有可能成为上流社会这个圈子的一员,不管这个也许充斥虚伪和肮脏的圈子是不是“围城”,能够进入就是一种证明和象征。
田景升和几个要好地死党陪着已经跳累的女孩回到琅邪附近,满头大汗的男生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豪爽和男子气概拿起啤酒就是一阵痛饮,女孩们则还是十分淑女的喝着冰镇饮料,因为这个疯狂的夜晚她们和男生之间地距离马上就缩短很多,大学不像初高中根本就没有固定的教室和座位,假如你不喜欢社交也许你有可能一个学期都不认识几个同班的异性。但是大学这个亚社会又恰恰是最需要人际关系的场合,田景升这个榆木疙瘩似乎被一场匆忙的爱情打击得开窍许多,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地他在女生和男生中如鱼得水左方逢源,千万不要小看自己和男女生关系之间的那个平衡点。重色轻友和闭门造车都是大忌。
学生会的明争暗斗和拉帮结派都是琅邪最喜欢莫雨嫣慢慢给他分析的事情,作为学生会副主席的莫雨嫣天生长袖善舞,凭借八面玲珑的心思俨然已经是z大学生会的幕后操纵人,白秋易这主席一派几乎已经被莫雨嫣暗中架空,琅邪对此的评价是莫雨嫣是属于赖斯那种女人的政治生物,敏锐的直觉和果决的手段。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外表坚强的莫雨嫣其实有着软弱的心灵,这也是琅邪对她格外关照的原因。
“男人不喝酒活的象条狗,男人不抽烟活的象太监,你们女生谁要是敢说自己不化妆我就马上戒烟戒酒!”
一个因为抽烟被自己的女朋友教训的男生大声笑道。这番一语道破天机的言论马上引来男同胞的热烈共鸣和掌声鼓励,只是那个豪言壮语的男生一见到身边女朋友暗藏杀机的眼神马上蔫掉。女生则是含笑不语,无限怜悯的望着那个等着回去跪搓衣板的可怜男生。
“女人化妆是女人追求美丽的权利,不可以抹杀,和我们喝酒抽烟的思想境界是完全不同的!不过每天花上几个钟头的时间化妆确实有些夸张。”
另一个男生站出来义正词严的反驳第一个男生,结果这个男生“为朋友我愿意两肋插刀,为漂亮我愿意插朋友两刀”的卑鄙行径加上最后那句画蛇添足的糟糕点缀让他得到两头不是人的悲惨下场。不过现场气氛也愈加融洽,大学生终究不是职场熏陶出来的真正社会人,没有太多直接的利益冲突一般都能够做到和睦共处。
琅邪在他们当中是最安静和沉默的成员,那个原本陪他说话的女孩也回到自己的朋友身边,习惯独处和孤独的他反而沉醉这种喧嚣中的寂寞,看着夸夸其谈的男生用各种话题与不惊人死不休的想要给女生留下学识渊博的印象,琅邪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态有些苍老,也许是深悟阴谋诡计和习惯高处不胜寒可以让人丧失漏点吧。
女人尤其是美女的到来总是伴随着麻烦和烦恼这句真理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事实证明,当琅邪看到混乱无序的舞池中因为女人爆发的冲突不禁摇头以息,自己还不是一样,山口组、李凌锋、孔家还有许多潜在的重量级对手不都是自己女人爱慕者吗,似乎除了苦恋东方冷雨的陈影陵其他男人都选择了永不放弃的竞争。
琅邪知道远处舞池中洪飞就是冲突的主角之一,但是他不想插手,因为测验观察一个人的品质个性就需要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才能够真正断定,既然要任用他和田景升那就需要真正的考核,这项考核才刚刚开始,琅邪眯起眼睛欣赏着舞池中渐渐扩大的摩擦,年少轻狂总是容易冲动啊。
hz这个能把金戈铁马变成歌舞笙箫帝王气息软化的温柔乡给人总是不温不火的态度,这种血液渗入了hz人的每一寸骨髓,所以不乏偶尔的儒将却极度缺乏能够一夫当关万失莫开的悍然大将,琅邪在zj黑道动用的人员根本就是狼邪会的九牛一毛,hz黑帮很大程度上都是花拳绣腿的华而不实,更不要说现在舞池中和洪飞起摩擦的那群混混,这样的货色,琅邪只需要弹弹手指就可以替这个世界解决一些垃圾,只不过按照他的行事准则没有必要浪费一点力气在没有利益的事情上,更何况自己和他们都是同行,只不过这个品味稍微高尚一点而已。
饶有兴趣的看着洪飞和一个染成白发混混的推搡,看不出来稍显单薄的洪飞竟然可以一个横推肘击漂亮的把那个大意的混混推出舞池,恼羞成怒的白头混混看样子从来就没有单挑的英雄气概,叫嚷几声身边几个完全可以充当沙包的壮汉朝护着一名女孩的洪飞去去,临危不乱,琅邪暗赞一个,即使处于下风也不应该露出胆怯,未战先败是男人最大的耻辱,看样子洪飞这次英雄救美很有可能会成功抱得美人归,他身后楚楚可怜的漂亮女孩紧紧躲在他的身后惊慌而甜蜜。
每一个女孩都渴望拥有自己的骑士,每次危险都能够站在自己前面。
虽然这个白头混混身边几个家伙都挺结实,但是z大男生少说也有四十个,除去一些看戏和胆怯的家伙也有二十个靠拢洪飞,两边实力对比形成极大的反差,看样子是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混混留下一句等着瞧便灰溜溜的走出迪厅,被当作英雄般看待的洪飞小心翼翼的把受到惊吓地女孩重新带到琅邪附近,琅邪微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后者嘿嘿一笑。
琅邪知道很快那个狼狈逃窜的家伙就会带着一大帮垃圾冲进来,对于信奉人多力量大的普通混混来说数量的优势就是绝对的关键,但是琅邪清楚刚才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如果能绝对干净利落的手段击倒洪飞,杀鸡给猴看之下那群大学生肯定有所顾忌,因为再热血的青年也要顿及自己的处境和前途,可以说那群混混占据着真正地优势他们是亡命之徒,而这群大学生都是聪明人,正是这份聪明让他们不敢也不愿意真正动手。
宁杀君子,莫惹小人。
看着以为安枕无忧地所有人。暗处独饮的琅邪不禁摇头。这群人要是闹出事情那么z大明天就会成为各种报纸的头版头条,牵扯进去地人肯定不少,首当其冲的就是何解语这位一手包揽这次迪厅所有费用的天之骄女。看到珊珊来迟给众人道歉的秦雨,琅邪知道今天学生会有将近一半都在场,为了韩雅和莫雨嫣,实在不行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突然有点想念护送段虹安去日本的小月和望月,要是她们在场的话就不需要为这种事情分心了,想到望月那双决绝地漂亮眸子他浮起一股心疼。一个从小就被父亲当作手下刻苦训练成一名上忍的女孩要面对青衣这样自己现在也只能仰视的对手,一个丧失父亲的女孩却要马上肩负起家族的存亡并且把一切都寄托在自己这个可以说是在利用她的卑鄙混蛋手里。
秦雨因为迟到被罚了足足一杯冰镇饮料之后也看到一旁沉默不语独自喝酒地琅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托着酒杯凝神望着舞的琅邪,有些紧张道:“这次谢谢你帮我们篮球队捍卫最后的尊严,我对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
“女孩子都不需要向我道歉,因为我从来都认为女孩子犯错撒旦和上帝都会原谅的。而且你也没有什么不对,这次打败北大篮球队不是我一个人地功劳。”
琅邪谈淡道,舞池中疯狂扭动的躯体无疑具有谋杀眼球的致命吸引力,女人曼妙的身躯和放肆的眼神都让男人口干舌燥,道德高尚和温文尔雅的虚伪面具都被撕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漏点暴露在黑夜中,男女贴身热舞更让所有人尖叫欢呼,男人双手的肆意游走、女人们欲拒还迎的暧昧挑逗都让叶无道感到一种熟悉的黑暗味道,这样的夜晚让他彻底放松和感到融洽,因为整个世界都知道太子是黑暗的王者。
“你总是喜欢这么冷漠的对待每一个人吗,还是你根本就看不起任何人?”
秦雨丝毫没有对琅邪间接接受自己的道歉感到高兴,因为这种语气和这种腔调都让她清楚自己根本就和那些被他漠视的人没有两样,这个将北大篮球狠狠踩在脚下蹂躏的学弟、这个能够获得韩副校长青睐的新生代表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点想法,这种结果让她不甘和委屈,任何一个骄傲的女孩都会在意自己觉得很特别的男生的看法,也许不需要爱恋,但是至少应该有欣赏的成分。
这个把骄傲掩藏在最深处的男生用无所谓的态度把自己彻底击败,往常的自信和光彩在他面前似乎一文不值,那双深邃的眼辟似乎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改变那份沉重和忧郁,她相信莫雨嫣和李雨甜追求他的传言是事实。
“没有。”琅邪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可恶态度,现在的他正在考虑怎样利用并且侵吞充分日本的资源,虽然说现在还有些早,但是未雨绸缪是他的良好习惯之一,他是一个喜欢布局暗棋的人。日本的经济和黑道都是不容轻视的存在,希望段虹安和望月这次能够带回来不至于太糟糕的结果。
秦雨被琅邪不冷不热的态度气晕,刚想开口就看到迪厅门口浩浩荡荡的走进来二十多个人,全部属于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街头霸王那种的混混流氓,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的秦雨看见他们四处张望后就朝自己这边走来不禁望向琅邪,看到依然波澜不惊的他嘴角不屑的意,秦雨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君子可杀,小人莫惹,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古往今来多少英雄的悲剧都是因为小人的完美阴谋策划才得以发生,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这些天生阴谋家的小人光怪陆离的暗算打击,这个世界就会无趣的多。”
琅邪终于露出一个稍微有点人情味的笑容但是琅邪清楚,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阴谋诡计这种花哨玩意的,就像一袭青衫仗剑的青衣,杀入山口组依然是正大光明的单枪匹马,帝道赤霄这把冷兵器中的王者在他手中远远胜过那些现代化装备武装到牙齿的特工和杀手,不是说这些人手中的现代化兵器一无是处,而是这些兵器的使用者根本和青衣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你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阴谋和小人,这些都是琅邪最喜欢的东西,张展风就是典型的阴险小人,用日本黑道牵制青帮就是阴谋,琅邪从来不会排斥这些被世人诅咒和唾弃的东西,相反,他乐于玩弄这些只能在黑暗中起舞的罪恶源泉。
“你总是喜欢用旁观者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同学受伤吗?”秦雨有些气愤道,狠狠瞪着无比悠闲的琅邪,这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不担心。”琅邪摸了摸鼻子道,有自己在似乎不是杀手榜那个极数地变.态高手都不要想动洪飞一根毫发。
“你……”秦雨被琅邪不可救药的表情彻底打败。无话可说的z大外语学院院花噘着嘴巴不说话。
琅邪自然清楚她误解自己意思,但是他也没有一点要解释的想法,也许就算是面对自己心爱女人的误会他也可能不去解释,就像当初和韩雅初次见面时他对莫雨嫣所说的“错过就是错过,哪怕误会也是错过了”,他是那种在情场上几乎高傲到自负的男人,秦雨并没有说错。他地喜欢用冷漠和随意来掩饰骨子里的骄傲。
面对气势汹汹的二十多号黑社会成员挥着手中的短小铁根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是田景升依然选择站在洪飞身边,这不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更不是逞英雄,而只是单纯对朋友的支持,哪怕这种支持再脆弱再渺小。但是z大并不是所有男生都愿意用自己地前途来做一回男人,而且很多人甚至都不认识洪飞这个没有名声没有背景的校友,不能怪他们的袖手旁观和怯场退缩。只是女孩们的慌张和蔑视都让他们感到汗颜。
“谁惹了我的小弟,给我出来!要求不多,一千块赔偿费加上给我磕几个头就马马虎虎,否则我可不管你们是谁,这条街是我的地盘,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一个骠悍异常的男人冷笑道,迪厅经理似乎很忌讳这个捣乱地流氓。本来要劝架的保安都被他挥手解散,看着那群稚气未脱的男孩女孩他只能乞求这件事情不要闹大,hz黑帮经过大规模洗牌后这个原本属于冰鉴会地盘的迪厅马上就被这个男人收入囊中,但是冰鉴会抽出势力后形成的权力真空并没有被强有力的狼邪会填补而是被一些不入流地角色收给残局。
正在和几个漂亮女生联络感情的何解语望向摩擦的焦点,但是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仍旧没有动静的琅邪身上,她想知道这个在废旧工厂展露惊人实力的男人会有什么举动。杀人似乎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这次是一口气打倒所有人渣还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但是让她迷惑不解的是陪着美女聊天地琅邪丝毫没有出手的想法,突然想到父亲对琅邪的评价一一精华内蕴,胸怀韬略;貌似猖狂,其实谨慎。
何解语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琅邪啊琅邪。也许再强大的男人和你做对最终都会与胜利失之交臂,但是我不同,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没有太多顽固立场地女人,不会仅仅用自己的立场和角度推测你的下一个步骤。我会不遗余力的研究你的性格然后完全用你的思维考虑问题!
根据对琅邪的了解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何解语很快就得出正确的结果,静静等待然后致命一击,他不会轻易出手,而且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动手的价值,同学这种东西似乎琅邪才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个时候原本嚣张跋扈想要把洪飞一伙人狠狠蹂躏的那群黑社会在看到一名青年后马上气焰全无的闪人,那名青年微笑着朝秦雨扬起手中的啤酒,目瞪口呆的全场人员都好奇地望着这名相貌不俗的青年和他身边的几个同伴,这次似乎是他派人去那群明显是黑帮成员的家伙身边说了一句话就使得那群人嚣张而来狼狈而去。
琅邪看见眼前秦雨脸颊的那抹羞愤的红晕,再看看那名仪表不凡的青年,似乎知道些什么。大难不死的洪飞和田景升也都保留自己的颜面和尊严,瞬时间被女生崇拜的眼神包围,刚才没有站出来挺洪飞的男生都可惜错过这次表现的机会。
见那名青年朝自己身边的秦雨走来,琅邪伸了个懒腰,出去活动下筋骨顺便从刚才那些人嘴巴捞出些有用的信息。
“那个家伙是谁啊,看上去好像很不把老大放在心上,在武林路还敢有人这么不给老大面子的主?”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青年叼着烟不爽道,不懂察言观色的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大正在气头上。
“操,我和他又不是玻璃,把我放在心里找死啊?”那个领头的彪悍男子咒骂道,在那个瘦小青年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委屈的小弟捧着开花的屁股满眼哀怨的望着突然发火的老大,这种“脉脉含情”的眼神让所有人一阵无奈的疯狂呕吐,那个浑身颤抖的老大不由分说又是一脚踹过去,倒飞出去的青年突然发现自己身体被某个家伙用脚拦下,正想开骂抬头的瞬间却被那个家伙冷冽的眼神和阴森的气息硬生生闭上嘴巴。
“刚才那个青年是谁,狼邪会还是冰鉴会?”
琅邪斜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再走几步外面就是辉煌的大街,但是很可能这就是生死的距离,没有觉悟的人很有可能就被当作垃圾中的垃圾被这个杀人如麻的太子清理掉,对于hz和zj的黑道控制现在才要正式开始,狼邪会的人员渗入和取代原先权力真空的是一个不小的问题,毕竟在民营企业异常发达的zj大规模企业化的发展黑道是政府所不希望见到的,这和琅邪原先所处的省份有很大的区别,看来接下来与政府的接触势在必行。
“慕容俊杰,很有来头的一个青年,上次冰鉴会地会长亲自出面帮他解决与钱江帮的摩擦。所以我们hz黑道都不敢惹上他,现在虽然冰鉴会不战而退神秘消失,但是我们还是不想和这个能够让zj黑道龙头冰鉴会的魁首把酒言欢的家伙起冲突,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
彪悍男子紧紧盯着琅邪冷漠的脸庞沉思道,他知道一向野蛮粗鲁的自己说出这番话一定给自己地小弟造成巨大的震撼和极度不适应,但是他敏地发现站在自己眼前地青年比那个zj商界新秀慕容俊杰更加危险和阴沉。这种人他惹不起!就像他所说面子再重要也没性命值钱,能够从一无所有的底层混混走到今天掌握近百个小弟的一个不大不小的老大靠的除了敢打敢冲就是对敌人的直觉。懂得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碰。
“原先我以为又要杀几个不长眼的废物,你的眼光不错,能活到今天固然hz黑帮都是垃圾这个最重要地原因,但是你是个知道审时度势的聪明人,这一点很重要啊。慕容俊杰的背景清楚吗,我想你们或多或少也应该。”
琅邪微笑道,他不喜欢一个强大却过度自负地手下宁愿选择一个相对平庸却能够看清状况的手下,张展风并不强悍智商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林傲沦等人还是要逊色不少。但是琅邪就十分“器重”这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因为张展风十分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角色,在看待很多问题上没有妇人之仁的他与自己的新主子琅邪有极大地相似性。这就是琅邪在虎头帮不少人才中独独选中他作为自己在sh代言的看门狗的原因。
hz这座城市本就阴柔气息过于浓重所以就算是应该杀戮肆意的黑帮也显得有些弱不禁风,这个你只要略微思索就可以想到“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无数这类诗句就能够证明hz的脂粉气质,你要这里地人拿刀拿斧那确实有些别扭,所以邻省福建和江西以及sh的黑帮都把蹂躏zj黑道当作乐趣,每次冲突都是最为富裕也是最为软弱的zj黑帮妥协。琅邪和狼邪会的横空出世让zj人扬眉吐气,虽然琅邪这个本质上应该划入入侵者的太子不是hz和zj的本土黑帮,但是在挫败虎头帮后许多人还是乐意把狼邪会看作zj的标志黑帮,这也算是hz人的幽默和自嘲吧。
琅邪现在要做的就是疯狂而迅速的把hz和zj的黑帮势力兼并并且同化,他不能够让这块自己早就垂涎三尺的肥肉白白给那些外地黑帮。最近因为忙碌sh的拓展和巩固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李巍来做,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自己来到hz读zj大学很大程度上就是看中这里黑帮势力的孱弱虚软,而这个阶段最关键的已经不是屠杀青狼帮的敲山震虎,而是关注底层的zj黑帮彻底地掌握他们,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zj政府也就莫可奈何,到时候再和zj政府博弈较量砝码自己也会轻松很多。
“在中国,和政府作对就是一个黑帮的灭亡。”这句话是明星学院那个瘦弱男生送给琅邪的最后一句话,琅邪每时每刻都在回味咀嚼这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让琅邪丝毫不敢托大的和zj以及sh政府对抗。
“这个慕容俊杰似乎很有来头,我们只知道是中国南方集团的总经理,身兼zj隆吉商会的副会长和豪门俱乐部的副部长,不需要奇怪我为什么知道这个,几乎所有混黑道的都知道他的身份,可以说就算是冰鉴会会长也没有他那么大的名气,说实话要不是他今天谁我都不给面子!“彪悍男子看了看那名被洪飞推倒的小弟恨声道,不能给自己的小弟出头那是一个大哥最没有面子的事情,即使这个小弟多么垃圾和不堪,这就是黑道的法则。
“记住、不要想报复我的朋友,否则不要说你一个人,所有和你有关系的人都要从这个世界消失,这个警告希望你给我牢牢记住。”琅邪俯身盯着脚下不知所措的青年混混淡淡道。
“你放心,他要是敢动你的人我第一个打断他的狗腿。”彪悍青年略微犹豫后做出以后他都沾沾自喜的决定。
琅邪抛给这个彪悍男子一根李巍孝敬他的皇室御用香烟,那名男子放在鼻子上深深闻了一下没有舍得马上抽,一个老烟鬼自然清楚送种成色的香烟是什么水准的价格,他看着微笑不语的琅邪,二十多号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面前还能够这样镇定随意,白痴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简单角色,冤家宜解不宜结,在黑道上谁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下场,少一个敌人总没有错。
“你叫什么名字?“琅邪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
“张伟贤,外号铁豹,武林广场这一块都由我罩着,以前平时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现在真正动刀子的时候比较多,毕竟这里是闹市区,眼红的人不在少数,暗地里捅刀子耍手段的都有。”彪悍男子笑道,他知道周围的小弟都对他这种“卑躬屈膝”的做法感到不满,但是有苦说不出的他难道要拧着他们的耳朵告诉他们这个青年是一个比黑暗中的猎豹更加危险的男人?
“附近有吃夜宵的地方吗?”琅邪发觉自己似乎有些饿,没有办法,和美女吃东西一般都比较难吃饱。
铁豹张伟贤有点纳闷的点点头,随即领着琅邪来到离武林广场比较远的大排挡,琅邪在这群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儒雅如贵族的一个青年站在一帮孔武有力横看竖着都像银行抢劫犯的家伙中央让大排挡所有人都感到严肃的滑稽,但是谁都不敢乱笑话。突然有个五六岁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噗嗤一笑,她身边的父母都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翼翼的望着琅邪这群人,那个被洪飞搞得颜面尽失还要被自己老大当着外人数落的白发青年阴阳怪气的把一个桌上的白碗狠狠砸在地上,那个小女孩先是愣了一下马上泪雨倾盆,看到琅邪脸色不悦,铁豹又是给白发青年一腿。
“看到没有,乱扔东西是会受到惩罚的,以后千万不能乱丢东西哦。”琅邪朝那个哽咽的小女孩灿烂一笑,歪着脑袋的小女孩渐渐止住哭泣,最后朝琅邪作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现在hz的局势怎么样,还有宁波温州台州这些原本被冰鉴会掌握的势力范围近期有没有因为群龙无首而产生混乱局面?”琅邪要了一碗红烧牛肉面淡淡道,不是对李巍的办事能力不信任,而是很多情况都需要换个角度去发掘真实信息。
“兄弟你也是混我们黑道的吧?”铁豹安顿所有小弟后豪爽问道,他十分好奇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怎么拥有这种浓重阴森的黑道气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白痴。
“兄弟你也是混我们黑道的吧?”
铁豹安顿所有小弟后豪爽问道,他十分好起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怎么拥有这种浓重阴森的黑道气息,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多么白痴。盯着琅邪的他其实也很奇怪自己的表现,虽然铁豹这个名号拿出去没有办法和林朝阳这些zj黑道魁首相提并论,但是在hz也算小有名气,这一切都是他凭借自己的血泪和兄弟的性命挣来的,所以他根本就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角色,但是在琅邪面前他谨慎的选择一种避让的消极态度。
“我黑道白道都混,你知道最近日子不好过,有兄弟没有钱想要出人头地还是妄想,有钱没有兄弟也许没命花,所以我喜欢脚踏两条船。”琅邪微笑道,能够保证万无一失的自信是建立在对每一个细节和每一个关键都把握住的基础之上,狼邪会和李氏集团能够任凭波澜壮阔我自岿然不动就是因为这份建立在雄厚基础上的自负和周全。
“是啊,乱世出枭雄,那个所向披靡的太子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真不愿意想象和这样一个人呆在一座城市,hz黑帮经过他的初步清洗已经差不多奄奄一息,我想zj黑道也经不起他多少折腾,不过不管怎么样能够让福建江西那群家伙不敢踏足zj也算帮我们出口气,道上现在都在流传这个太子在sh的英勇事迹,我虽然也想看看这个神乎其神的太子是怎么样地三头六臂,不过我一个不起眼的混混想必是没有这个机会地。”铁豹有些苦闷道。把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干净。
“这可未必,我想这个也太子不是那种端着水晶高脚杯听着钢琴杀人地黑道枭雄。说不定这个时候他就在某个地方吃红烧牛肉面呢。”琅邪看着热气腾腾的那碗鲜辣牛肉面笑道。拿起啤酒瓶和摇头不肯相信的铁豹碰一下也一口气喝光。
慕容俊杰,琅邪擦拭着嘴巴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神疑鬼,听到慕容这个姓的时候他就想到那个早就颓败的家族慕容世家,记得爷爷说过慕容世家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他的爷爷就属于一个衰落的慕容世家的一个偏支家族,慕容世家不同于其他曾经或者垄断银行或者运输等行业霸主地显赫家族,她是一个经营古董字画收藏的古老家族。乱世盛收藏,上世纪初的动荡让这个温文尔雅的家族是古老联盟的最强大份子之一,但是这个曾经辉煌的家族却在平庸的领导错误地指引和注定收藏毫无建树时代下渐渐走向黄昏,华夏经济联盟最后恰好在他出生那一年撤消这个家族的成员身份,没有华夏联盟的庇佑原本就是下坡路的古老家族更加日薄西山。
这个慕容俊杰有可能是慕容世家的成员吗?中国南方集团是一个的大型集合建筑、电子和旅游地大型经济综合体,中国南方集团的崛起和段虹安月涯网络公司的飞速发展成为长江经济三角区最新的亮点,而南方集团的年轻总经理也和段虹安一并誉为南方商界地金童玉女。南方集团这位神秘的大陆打工皇帝似乎和中国的打工皇帝也就琅邪的顶头上司有着暧昧关系,这都是琅邪无意间听李巍说起,原本这些被琅邪自动过滤的无用信息现在都被琅邪整理出来,似乎南方集团和收藏事务没有一点点关系,挨照常理来说如果南方集团这家家族企业和慕容世家姓氏和行业选择都是明显的标志,这样看来似乎总裁是青辉容的牧南方集团和慕容世家并没有牵连。
但是果真如此吗。琅邪摇头微笑,目前暗中疯狂炒作艺术品的zj企业和单独经济群体中就有中国南方集团的身影,虽然并没有过分显山露水,但是对于琅邪这个被姑姑琅梦云鼓励大胆进入投资艺术品行业的商业奇才来说这个领域的任何潜在信息都不会被遗漏,零五年zj收藏界有40亿巨额资金投资古董和书画。琅邪知道这40亿背后有还着不下半百亿元的资金流入艺术品市场,其中最大的资金流输出地就是这家与收藏风马牛不相及的南方集团,这些资料都是李巍通过一些隐密和违法的手段窃取,所以琅邪相信南方集团如此保密神秘的举动分明给自己最大的暗示慕容世家。
原本琅邪还没有联想到慕容世家,但是听到慕容俊杰这个集团总经理身兼隆吉商会副会长和豪门俱乐部的非凡身份后就了然于胸,即使这家南方集团不是慕容世家的直属企业,也一定和慕容世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让他突然想到了莫雨嫣。琅邪嘴角弯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这次雨嫣回hz一定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个时候一群更加彪悍强壮的家伙来到大排档,虽然人数上比起铁豹这帮人不占优势,但是个人身体素质和凶悍程度都要高出不止一筹,铁豹眼睛里闪过一抹凶根,随即拿起啤酒狂灌。
秦雨望着眼前这个开名贵跑车疯狂驾驶的高傲青年一脸不屑,刚才在赶来的路上看到这个狂妄的家伙撞倒一个老人后竟然还能够冷漠的嘲笑,她想要把可怜的老人送去医院结果被冷血的他甩开,这怎么能让秦雨不气愤,更加让秦雨不可思议的是最后出面干涉的警察在被他拉去说了几句话后便扬长而去,那个老人最后也不知所踪,秦雨最憎恶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男人,这比那些用钱砸人的纨绔子弟更虽令人作呕。
“如果你觉得一个叫嚷着腿断了的老人能够悄无声息的从你面前消失很正常的话,我不想解释任何事情。”青年摇晃着酒杯失望道,凝视着这张清纯的娇美容颜,定力不错的他也有些心猿意马。
秦雨被青年的这句话点醒,似乎那个老人根本就没有去医院或者警察局的想法,看着青年清澈的眼眸和严谨的气质不禁有几分动摇。
“我是一个守时的人,而且我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很自信,曾经我是方程式赛车手。我在想那个人是不是应该找辆速度慢点的车去撞,如果不是本人,我想那种情况下不要说敲诈。可能真地会被撞死,要知道那可是他闯红灯在先,驾驶者可以不负责任。怜悯老人固然很好,但是这种怜悯被欺骗的话就会成为笑话。“被铁豹称作慕容俊杰的青年淡淡笑道。
秦雨被慕容俊杰的这舞得面红耳赤撇过头不说话,不容否认这个慕容俊杰虽然相貌气质没有琅邪那样无坚不摧,但是比起校园里的那些青嫩男生自然不可相提并论,阳刚的外貌和不俗的举止都让秦雨无法挑剔,她不禁暗地里把陌生的他和琅邪这个骄傲自大狂妄冷漠冷血的家伙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他虽然不像琅邪那种深入骨髓的优雅颓丧,但是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的代价是缺乏琅邪那种程度的致命吸引力和神秘气息。
“那群人是因为你才走出迪厅的吗?”秦雨怯生生道,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太外向的女孩,刚才是因为误会他才有那股蛮横,现在没有了这个理直气壮的底气就有些羞涩,毕竟幕容俊杰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这从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就能看出来。
青年并没有发挥这件可以炫耀的事情,习惯低调的他知道自己并不需要这种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优秀,这是一种和琅邪类似的自负。秦雨对于他的沉默感到欣慰,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有点钱就以为自己是世界首富有点背景就是联合国秘书长的庸俗男人。
这位身世显赫的青年显然是一个擅长不让场面尴尬冷淡的交际高手,含蓄得当的询问和不露声色的提示让秦雨渐渐适应两人的接近,最后说到《国家宝藏》这本书的时候秦雨格外兴奋,这本暗藏12枚藏匿于美国各个国家公园的金币线索的《国家宝藏》让秦雨如痴如醉,这不是说她希望得到那些金币代表的珠宝,而是她渴望能够亲自去寻宝,这个愿望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
慕容俊杰知道已经消除她对自己第一印象的偏见,微笑道:“我在零四年从加州赶到俄克拉荷马州的福斯公园找到《国家宝藏》的第一枚金币,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这枚我最珍贵的纪念品送给你。”
秦雨诧异着摇头,这枚金币意味着价值两百万港元的珠宝财富,更何况这么具有纪念价值的物品她怎么好意思收下,他们还是认识不到半个钟头不知道对方姓名的陌生人!
“《国家宝藏》的14枚金币虽然已经都被发现,但是现在又有一本不仅仅局限于美国《炼金术士达尔的秘密》出版发行,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寻找宝藏。”慕容俊杰抛出一个极具诱.惑的橄榄枝,看着秦雨那张清秀可人充满期待的脸颊,他知道自己这部棋很有效果。慕容俊杰相信,一个优秀的男人,爱上一个很难爱上自己的女人,不妨先找一个替代品。
正在思考慕容世家是不是引爆华夏经济联盟内部危机的琅邪深刻清楚要搞垮这个庞大超然的经济组织若非内部原因纯粹是零概率事件,用堤义明的经济实力牵扯华夏联盟也只能是杯水车薪的作用,当然琅邪和堤义明这个老狐狸合作更多的是谋求吞噬日本商界继而稳固进军日本黑道的砝码,和一位呆在监狱无法正常通讯的商人合作琅邪相信自己可以完成很多华夏联盟都无法做到的“美妙”事情。与虎谋皮无异于为中取栗,但是琅邪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感觉,他不想过于依赖温家的势力达到最终目的,日本的黑道和商界不同于自己的国家,琅邪可以在那里为所欲为,甚至可以掀起金融风暴和经济危机,只要他有这个实力!
“如果不是和你交谈,我实在不敢相信你是混黑道的黑社会分子,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是喝红酒开跑车泡美女的那种富家公子,不过看着你和我们一样喝啤酒吃牛肉面我还真有点不适应,虽然我知道不少大人物都不排斥甚至主动使用亲民政莱,但是真正能够融入草根的社会精英那可是凤毛鳞角,所以我特别憎恶那些喜欢用冠冕堂皇的说辞来欺骗普通百姓的政客。”铁豹张伟浩大口喝酒笑道,浑身散发贵族气质的琅邪让他觉得很爽,因为没有丝毫的矫揉做作。
“如果不是和你交谈,我也不敢相信你能够和我谈论草根和精英政治。”
琅邪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给这个彪悍男子加分,琅邪自认为对识人用人这个古往今来帝王政客最头痛的技能深有研究并且难逢敌手。这种建立在无数次暗杀和反暗杀以及那两个老人的几十年经验基础上地体会只能意会。
琅邪现在虽然有些后悔当初训练在那个给他讲解政治内幕的老人传授经验地时候偷偷“开目养神”,但是用人之道确实是琅邪地强项。这从当初掌握那家琅氏分公司将毕业于英国剑桥管理系的邵旭分配到基层而将没有任何学历的余政文划给陈影陵就能够看出来。事实上正如琅邪所预料邵旭和余政文都成为李氏集团的骨干核心,从基层一步一步爬起来的余政文凭借出众的理论知识和骄人的业绩让销售部门的那些主管膛目结舌,而余政文这个貌不惊人地年轻人更加让琅邪刮目相看,陈影陵对他的成绩都赞不绝口,据说现在李氏集团不少白领女性都对余政文这个宠儿极度青睐。
“我曾经是华东政法大学的学生,当然是属于那种不务正业整天晃悠的那种,不过你不要怀疑,我是自己考上华东政法的。因为不想父亲天天去深山十几里路外的地方背树赚钱给我上学就开始跟着学校外面的人敲诈勒索,我地爸妈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在hz一家公司就业每个月寄钱回家的儿子其实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混蛋。”铁豹耸耸肩道,没有悲哀只有无奈。
琅邪做出原来如此的准备起身却发现那帮早就对铁豹这群人虎视眈眈的家伙纷纷起身走向自己这一桌,找茬找到自己头上也算这群家伙有眼光有觉悟,琅邪现在已经对这个铁豹很有好感,hz区的控制问题这个华东政法出来地混混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人物。
“铁豹。你狠,我表弟玩一个乡下来的婊子你就打断他的一条腿!信不信我从现在开始让我的小弟玩死你们每一个人地老婆马子?”一个膘肥体壮的家伙走到铁豹面前阴沉道,双方手下开始局部的摩擦。虽然这个家伙不过十来号手下但是比起良莠不齐的铁豹那二十多个小弟丝毫不落下风,看来对方今天是有备而来。
“肥牛,就这些家伙还想跟我斗,你表弟那种畜生我见一次打一次。这次一条腿算便宜他,要是那个女孩被他糟蹋,我就让他断子绝孙!实话跟你说要想跟我叫板,你这十几个人根本就不够,不要以为有野洪帮给你撑腰就能够在我的地盘撒野。野洪帮还不照样是对狼邪会没有一点脾气,有本事就给我向太子发横,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小弟的女人我一样饶不过你!”铁豹丝毫没有把这个明摆着砸场的肥牛当作人看待,那种鄙视的眼神让琅邪一阵点头,气势不能输,所有小弟都看着你的时候千万不能有丝毫的胆怯退缩。
“当然,我怎么可能带着这么点人和hz地下拳场的王牌打手过话,我这是砸场,不是送上门给你看笑话的!铁豹,我忍你很久了,今天就来个了断!”
外号肥牛的胖子颤抖着满脸的肥肉阴笑道,只见大街上逐渐近百人靠拢过来把琅邪他们围在中央,大排挡很多人都开始逃散,那个朝琅邪做鬼脸的小女孩见到这种阵势马上不合时宜的号啕大哭,她的父母脸色苍白的看着周围狰狞的混混。
现在的形势明显铁豹没有丝毫胜出的机会,看着得意洋洋的肥牛以及周围放肆大笑的人群,铁豹冷笑道:“怪不得你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是花钱让野洪帮做打手,不知道这次你又让几个小弟献上自己的女人,垃圾!”
“死到临头还嘴硬。铁豹。你要是肯跪下磕头认错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以后这个武林广场划入我的势力范围你就给我乖乖的当乞丐去,至于为什么我不建议你去做王牌打手,因为今天我要替我表弟要债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断,至于利息嘛,就要你的一条胳膊吧。”肥牛
本来想看好戏的琅邪见那个哭泣小女孩的可怜模样马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她父母也许因为刚才琅邪的表现没有排斥他的靠近,琅邪抚摸着渐渐止住哭泣的小女孩的脑袋转头淡淡道:“要是谁再把她惹哭,你们就祈祷自己下辈子还是做人吧。”
“你是谁?小子,不要以为警察叔叔会在半个钟头之内赶到,我劝你乖乖回家操女人,否则我连你一起打!”肥牛没有想到还有这么狂妄的青年站在这里,如果不是野洪帮的帮主让他不要把事情闹大最好教训铁豹一个人的话,他早就让自己这边的人一拥而上。
“野洪帮,啧啧,有意思有意思,看来一个青狼帮还不足够让你们这群垃圾觉悟。”琅邪嘴角悬挂着浓重的不屑和冷笑,摇着头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你……你是不是和战虎柳齐宇在地下拳场交过手?”一个青年支支吾吾道,前面野洪帮的副帮主原本有些恼怒这个家伙的随便开口,但是这个家伙所说的话让他感到一阵颤栗,和战虎柳齐宇交手还能安然无恙的角色自己可惹不起,什么,在地下拳场和柳齐宇交锋?那么他不就是……
琅邪微微皱眉道:“代我告诉野洪帮的帮主,明天我就去给他送上棺材。”
那名青年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脸色苍白道:“他就是太子,上次和战虎柳齐宇交锋就是他,我认得出来!他就是狼邪会的太子……
琅邪望着那头满脸肥肉都在因为震撼和惊吓而颤抖的肥牛冷笑道:“我出道三年,说要乖乖让我回去操女人的家伙你还是第一个,斧头帮、青狼帮、sh虎头帮,偌大的整个南方黑道那么多枭雄魁首似乎都没有你这么有魄力有胆量。”
太子!
所有在场的人不管是肥牛和野洪帮还是铁豹那边的人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含义和分量,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流传着关于这个男人的神话和传说的黑道上混日子,因为他们都把这个神秘的男人当作南方黑道的主宰!
hz青狼帮,两百多条人命,换取这个太子的女人的一个巴掌!
南方斧头帮,一个百年历史的老帮派两次血腥镇压后几乎荡然无存,仅仅是因为证明这个男人的恐怖实力和成为这个男人前进的踏脚石!
sh虎头帮,中国南方的骨干黑帮势力,一个把zj黑帮打压得抬不起头的sh的龙头老大也被这个太子杀进杀出肆意蹂躏!
说不出话的铁豹怔怔望着这个渐渐笼罩阴森气息的儒雅青年,这个刚才还在和自己喝啤酒干杯的豪爽男人竟然就是打败黑拳皇帝柳齐宇的太子!?他也听说过hz地下拳场的那次巅峰对决,那次对决的缺席也被他引以为终生憾事,他也被那些年轻太子神乎其神的传闻搞得晕头转向,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想到会和传说中的人物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随着野洪帮副帮主的第一个跪下,被雇佣做打手的野洪帮所有成员都虚脱般跪在琅邪面前,肥牛那帮人更是恨不得给琅邪舔脚指头的趴在地上满脸绝望,对于混迹于hz黑道底层的他们来说“太子”就是他们这一需要实力说话行业的神,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任何人都需要为自己的冒犯付出惨重的代价,已经有太多的前车之鉴供他们参考,所以他们的脑海中早就有碰到这个传说中的偶像应该顶礼膜拜的觉悟,难道你不觉得朝一位手染无数鲜血的恶魔下跪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吗?!
南方黑道,就是他们眼前这个男人手中的玩物。
“堤义明,父亲堤康次郎曾任日本众议院议长,从名牌中学升入日本最著名的私立大学早稻田大学,接手西武集团后全力投入购买山区土地,建立休闲别墅、游乐园、高尔夫球场、滑雪场以及观光饭店的大力开发,上世纪八十年代,堤义明趁着日本经济泡沫带领西武集团进入最高峰,控制日本饭店、铁路、百货和游乐等诸多行业的商业巨型财阀,独裁者堤义明也被封‘日本财经界的英雄’,堤康次次子堤义明‘铁道集团’的‘流通集团’即日本数一数二的西武百货集团脱离庞大的西武王国,堤义明的另外两个兄弟堤康弘和堤犹二也先后离开西武集团决策中枢,众叛亲离之下的堤义明在涉嫌发布虚假财务信息、伪造财务报表和非法进行内部股票交易等多项指控下锒铛入狱……”
坐在飞往日本客机上的段虹安拿着厚厚几十页的堤义明和西武集团的详细资料仔细浏览,看到琅邪对每个商业举动和堤义明行为细节的精辟解释和评价不由得对这个李氏集团年轻总裁目光的独到感到震撼,闭上眼睛把这份资料在脑海中过滤一遍,这次日本之行因为琅邪的这个任务不轻意间就把自己原先的考察放在脑后。
对于那两个漂亮而危险女孩的神出鬼没段虹安早已经习以为常,她有些羡慕这两个锋锐如妖艳长刀的女孩能够和那个混蛋并肩作战,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想象那次别墅中注视琅邪潇洒杀人的场景以及在树林中惨烈却不失飘逸的杀戮,段虹安神色有些黯淡的靠在椅子上,原来两个人的世界可以这么遥远。
闭上那双灵动秋水眼眸陷入沉思的段虹安没有发现隔着过道和她并排的一个青年从上飞机后眼神就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从那充满惊艳和欣赏地眼光中就硅以身出这个男人毫不例外的对段虹安产生相当程度的好感。
“怎么,终于我到自己地肋骨了?全亚洲的美女都被你苛刻的眼光看遍都设有看到你这么富有侵略性,不过我可以坦白告诉你她是一个追求难度不亚于你这次要去相亲的葵花集团总裁千金的女人。”
这名打扮时尚的青年身边坐着地赫然是琅邪在紫云山庄碰到的起的《犬与鬼》。
不等青年绞尽脑汁准备用一个新鲜的话题套近乎,习惯各种男人各种方法接近的段虹安干脆抬头微笑道:“对不起,如果你想要给我做东京的导游,抱歉,我对日本没有一点好感!而且,我已经有未婚夫,”
琅邪静静等待着叶家私人飞机的降落,怀里抱着一把古色古香的小提琴,眼睛里的期待和柔情都让人忘记他对待敌人的铁血手段。
身旁李巍给他汇报着这些时间狼邪会渗透zj黑道的成绩,琅邪在临时决定把铁豹收纳进狼邪会后就展开对hz黑帮的彻底清洗,只不过这次清洗不是斧头帮和虎头帮那种的屠杀类型,而是采取带有尝试性质的“怀柔”政策,铁豹一夜之间俨然成为hz乃至zj道的第二号霸主,作为狼邪会的代言人他的靠山不可撼动。
张展风统治下的sh黑道半壁江山渐渐步入正轨,虽然琅邪清楚这样一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渣不可能让狼邪会真正征服sh,但是非常时刻就应该用非常人物行非常手段,琅邪计划过一段时间等这条狗唱尽黑脸后自己顺水推舟上台唱红脸,那个时候也就是张展风小人得志结束的时候,不过以后的事实证明张展风这个小人做出远远超乎琅邪想象的战果。
“知道琅玄机这个人吗?”琅邪突然冒出一句,玩味的眼神隐含着诡秘的冷酷。
“琅玄机,三年前以琅氏企业首席执行官琅风私生子的身份在巨大争议中正式进入琅家核心层和上流社会,三年中他的商业成绩单在新一代管理人员中鹤立鸡群,台湾琅氏电子集团在他的带领下成为能够和明基抗衡的大型明星企业,社交圈公认的白马王子,能够和这个男人保持女友关系最长纪录是十二天,目前正在日本与日本大财阀葵花集团的千金相亲。”
李巍默默注视着琅邪修长地背影小心翼翼道,这个琅玄机是所有狼邪会和李氏集团都不敢提及的事实。就算是属于琅邪绝对亲信的李巍也不敢轻易谈起,今天琅邪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让他感到一阵寒冷,这种阴暗的气息告诉他这个喜欢与阴谋和血腥起舞的
男人终于要开始某个动作。
黑暗地獠牙已经悄然展露锋芒,李巍默默为那个可怜的家伙默哀。
“琅玄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继承人身份的挑衅,因为你的血液里有我们琅家的基因,但是你敢把脑筋动到我的女人头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不是要通过葵花集团来增加自己的砝码吗,可以,我就送给你一个不是处女的老婆,这在他去世就剩下不到百把,经过数百年岁月的磨砺能够继续被大师接触的典雅提琴就更是屈指可数,琅邪手中这把弥漫宫廷贵族风情的小提琴就是大师瓜奈利的经典作品,恰好有着“秋水”如此诗意的称誉,和莫雨嫣绝对是最绝妙的搭配。不过这把琴的来历就有点蹊跷,瓜奈利家族提琴室是世界公认的小提琴圣地,这把传闻已经在意大利教廷流传百年的古琴其实被他们藏在提琴室后的密室,恰好从李巍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他就让某些势力用不怎么光彩的手段“有借无还”的拿到他跟前。
假如这个世界上有一万个人爱你,我是其中一个;
假如这个世界上市一百个人爱你,我仍然是其中一个;
假如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爱你,我就是那个唯一爱着你的人;
假如这个世界上再任何没有人爱你,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
琅邪凝视着那用纤手和气质征服世界的佳人踩着轻快的灵动步伐渐渐走近,一种即使站在杀手巅峰之列并且统治整个南方黑道的辉煌也无法媲美的成就感在心里涌动,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青熏染长眉,低徊凝秋水,疑是胭脂媚,嫣然含笑的走到自己跟前轻轻嘟着秀美的小嘴巴不说话。
爱的最高境界在于“不说”,就是把爱情摆在心里,含在口里,流盼眼底,都比挂在嘴上可贵而扣人心弦。
爱情原本是心有灵犀,其深刻处便在于不可言之的那份感觉,所以琅邪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莫雨嫣的小脑袋,嘴角洋溢着最温柔的满足笑意,把手中那把誉为“秋水”的古雅小提琴放到她的手中,那一刻,莫雨嫣踮起脚跟在琅邪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深情一吻,她内心的感动似乎被那抹似乎凝聚花香的笑容浸润
琅邪清楚,
无论多锋利的剑,也比不心上人最动人的一笑。
坐在李巍准备的豪华轿车里抱着小提琴“秋水”的莫雨嫣无比依恋地半依偎在琅邪的怀抱,琅邪抚摸着那柔顺的青丝柔声笑道:“没有想到素来古板严谨的德国人也会像浪漫的法国人一样为雨嫣神魂颠倒,我已经不敢想象你走在大街上我需要加派多少人手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莫雨嫣突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握住琅邪温暖的手掌,柔嫩小脸轻轻摩挚着这个异常温柔的男人的下巴,她也许在整个世界的眼里都是神圣遥远的女神,但是她在琅邪面前永远是那个需要怀抱的小女孩,但正是这份并非软弱的依赖成为琅邪那三年中最坚强的信仰。
“小傻瓜,不要胡思乱想,再敢觉得内疚就打你的小pp。”
“就知道欺负我!“莫雨嫣噘起樱桃小嘴凝视着坏笑的琅邪,臀部和琅邪手掌突然的亲密接触让她惊吓得望了望司机,确定司机没有发现什么之后才任由这个坏蛋的“侵犯”,这种小时候经常做的“偷情”让她不禁渐渐陷入甜蜜的遐想。
“追星族是二十世纪影视娱乐工业的产物,因为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没有英雄的年代,所以明星制造商用各种方式批量地制造虚假的虚拟英雄,把一个普通人制造成一个市场需要的成品。追星只是稚嫩少年的一种心理消费,不过这个世界对雪痕当然是其中的例外。想要听听几个中国古代明星人物地明星事迹吗?”
莫雨嫣知道他又要开始离经叛道的评论,微笑着摇头,她小的时候最喜欢琅邪用非常手段把一个个家教老师气走,自然知道琅邪这番对追星现象比较深刻的言论背后一定隐含“异教邪说”,而且他还喜欢用“兄弟我先抛块砖。有玉的尽管砸过来”来诱.惑她堕落,所以莫雨嫣选择沉默等待琅邪的精彩表现。
“第一个,根据野史记载,最早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是一个没有裸奔许可证便在烈日下裸奔的男人,自己声称要去追求光明,早上向东跑到了下午却发现太阳在西边,于是来回往复终于中暑而死:第二个,凭借父亲的行政势力不听劝告便未经许可在非游泳区游泳,结果溺水而死。死后化鸟不断进行中国历史上最早地填海工程:第三个,作为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恐怖分子,为了替恐怖组织团伙自己的丈夫报仇,使用人体炸弹毁掉了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国防工程万里长城,雨嫣猜猜看,这三个古代的明星人物都是谁?”
“夸父。精卫,孟姜女。”
莫雨嫣说出答案后就捧腹大笑的几乎要软在琅邪地怀抱,清脆的笑声让那位司机心神摇曳得忘乎所以,最后在琅邪的一声刺破他耳膜的尖锐冷哼中吓出一身冷汗,知道琅邪身份的他赶紧本本分分开车。凝视着莫雨嫣灿烂的笑容琅邪也被感染那份纯洁的心境,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有这份玩笑地心情和想法。
“雨嫣,妈妈告诉我你让我照料的那几尾金鱼昨天在鱼缸里淹死了。”琅邪突然收敛笑容叹息道。
莫雨嫣马上露出泫然欲泣的楚楚表情,但是很快就意识到琅邪的恶作剧。什么叫做金鱼在鱼缸里淹死?!被作弄的莫雨嫣拧了一把得意大笑的琅邪装出生气地模样狠狠道:“你给我坦白交待,我不在的时候又骗了多少女孩子?”
“我可不是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所以面对雨嫣的惨无人道的严刑拷打,我就三个字我都说!”
琅邪双手举起作投降状道:“娶老婆应是娶小昭,交朋友应是令狐冲,做男人最好做乔峰。出来混还得韦小宝,所以呢,在老婆大人不在地时候本人终于耐不住寂寞的红杏出墙……”
“油嘴滑舌,懒得理你。”莫雨嫣撇向窗外的脸庞其实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于她来说能够确定被琅邪爱着就是最大的幸福。她不是心机颇重逼着贾宝玉考取功名的薛宝钗,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只有最苛刻爱情的林黛玉,莫雨嫣是妻子和红颜的最佳融合,这绝对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
我宁愿你抱着别的女人想我也不愿你抱着我想别的女人,这种女人已经很大度,而莫雨嫣却能够容忍琅邪拥有近乎完美的自己的同时拥有其她逊色于自己的女人,固然这是她知道自己是琅邪最深爱着女人的缘故,但是这份体贴对于琅邪这个花花公子的典范来说弥足珍贵。
“雨嫣,姑姑现在hz的水晶宫大酒店哦。”
“我正好要送一样礼物给姑姑,这次姑姑最好能在hz多呆几天,我们上次囫囵吞枣地逛了一遍西湖都没有怎么怎么来得及细细品味那‘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的意境呢。”
“难道就没有要送给老公的礼物,这样未免也太残酷了吧,幼小的心灵受到如此重大的创伤要怎样才能弥补,雨嫣,要不今天晚上我们……”
“休想,我才不要那种羞人的姿势,今晚我要和姑姑一起睡!”
“都说对待敌人要像你这样秋风扫落叶般冷酷,对老公就不要吧,要不晚上我们只是抱着睡?我保证使出最坚强的意志不越雷池半步!呜呜……你就可怜可怜望眼欲穿苦苦等待的老公吧。”
“每次都被你骗,这次我才不上当!你不是说你红杏出墙了吗,我等下告诉姑姑,看她怎么收给你这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坏蛋!”
“这么冤狂老公不好吧,明明是你自己不让我们体会小别胜新婚的甜美感觉,怎么成了我喜新厌旧了?”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
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中琅邪郁闷的争取到莫雨嫣洗澡的时候让他看上几眼的悲惨成果,最后打定主意看这宝贵几眼的时候干脆来个温柔的霸王硬上弓,到时候还不是,嘿嘿……
嘴角悬拄着甜蜜笑容的莫雨嫣故意不去看笑得极其无奈的琅邪走出轿车,她突然发现这座水晶宫大酒店门口停着一架充满古典气息的马车,更加让莫雨嫣震撼的是马车上栽满鲜艳欲滴的绚烂玫瑰,这份弥漫整个季节的浪漫让她像个小女孩跑到马车前凝望着堆积的鲜嫩玫瑰久久不能说话。
因为莫雨嫣知道即使世界再有钱再有势的人也不可能拥有这一车格外烂漫的红色玫瑰,抱着“秋水”这把古典小提琴的莫雨嫣被琅邪的这份礼物彻底征服,凝水秋眸流露出只能意会的媚意。
琅邪微笑着走出轿车,这种玫瑰是坐落在利古里亚海岸边那家几乎垄断欧洲极品玫瑰市场的安吉穆塞蒂公司培育出的新品种!在今年初该公司发生神秘盗窃案,盗贼避开守卫森严重重防护的大楼却只偷走一台电脑一个u盘和几张cd,但正是这几样东西使得安吉穆塞蒂公司损失了40年的商业机密以及新玫瑰培植的绝密技术、售价底牌,由于安吉穆塞蒂公司的玫瑰一直被视作意大利国宝,地位不亚于梵蒂冈博物馆里的名画,因为这起玫瑰案件上达意大利国家宪兵司令部!
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就是琅邪这个想要博得心爱女人倾城一笑的影子亲自作案取得的战果,只不过意大利情报机构都被琅邪巧妙的手段引导向一个国际性的“玫瑰间谍网络”,所以说这一车绝无仅有的鲜艳玫瑰堪称价值连城!
看着莫雨嫣灿烂幸福的笑容,琅邪嘴角的弧度也不经意间柔和得近乎魅人,制造这场浪漫需要的时间、精力、金钱和风险都是无法估算的,但是琅邪这个绝对理性的人就是可以为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那一抹笑容而选择不可理喻的疯狂冒险。
莫雨嫣抱着“秋水”站在那辆满载着绝品玫瑰的马车前朝微笑不语的琅邪轻轻弯腰,闭上眼睛用那双纤细手指跳动的音符来感谢爱人的礼物,悠扬灵远的乐曲在水晶宫大酒店前轻缓飘逸,只可惜这份醉人的风情在琅邪刻意的安排下并没有几个人能够有幸聆听。
秋水灵眸,古典飞扬,莫雨嫣用这样乐器营造出一种宁静致远的的意境,一片田园牧歌式的场景,仿佛让聆听者漫步开满鲜花的田野小径,微风撩动发稍,花瓣撒落身畔,芬芳宁静的氛围浸润着每个人的每根感官神经,温攀的感觉袭上心间……
走进雅致辉煌的水晶宫大酒店大厅,在酒店经理的陪同下来到已经准备好的餐桌旁,满桌都是hz风味小吃,精巧却不奢华,琅邪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酒店经理,看来东方冷雨知道莫雨嫣和琅梦云的“登门拜访”肯定给这个经理下了死命令,不过没有用雪须鱼翅、轻燕极品鲍鱼这些极尽奢侈的水晶宫招牌菜来招待莫雨嫣也算是不小的勇气和魄力,果然酒店经理看到莫雨嫣对那几个近似家常小菜的杭帮菜颇有兴趣之后偷偷松口气,这份心思不错,是个知道迎合不同顾客的聪明人。
莫雨嫣带着恬淡地笑容接过经理早就准备好的笔纸大方的送上一句祝贺的话语、清秀温婉的字体别有风韵、不像那些喜欢用“龙飞凤舞“的字迹来故作姿态,莫雨嫣地字就如同拥有玲珑七窍心的她本人一样充满典雅的灵气。
“姑姑呢,你不是说她sz回来后就来这家水晶宫酒店,会不会遇到什么麻烦。我总是担心姑姑这样一个人满世界旅行不安全,琅邪你是不是可以把血魂组分出一半给姑姑?”身边有整个血魂组暗中保护的莫雨嫣清楚姑姑琅梦云的魅力,虽然从未有不利于这个姑姑的消息,但是这样一个能够持智慧和容颜如此完美结合的女人单独生活总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
懒洋洋靠在仿造明朝皇宫黄花木椅上地琅邪轻轻摇头神秘一笑,“姑姑今天去灵隐寺,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不出本天才意外的话还能够一起吃这顿饭。”
说美人美人就珊珊来迟的应话而至,莫雨嫣看到琅梦云那绝尘的身影马上起身和这个难得见面的姑姑抱在一起。琅梦云也是对这个从小就被琅家收养的完美女孩疼爱入骨,琅家这一代除了琅邪这个独苗众多地女孩没有一个能够让琅梦云如此牵挂和欣赏,和琅邪经过一段时间交往后琅梦云更加确定只有莫雨嫣才配得上自己的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
“姑姑今天去去灵隐寺聆听佛法经纶感悟轮回涅磐吗,姑姑你可千万不要有一心向佛的冲动,那可是对我们男人的彻底否定哦。”琅邪不理会服务员主动给琅梦云拉开椅子。
“西湖四大丛林中除了这被誉为‘佛在世日,多为仙灵所隐’的灵隐寺。其它三座圣因寺、净慈寺和昭庆寺都还没有机会去,要不明天雨嫣陪我随便走走,你要是不愿意去这佛门清静之地我可不会逼你,六根不净,去了也是被方丈笑话。雨嫣慧根惊人,我在想是不要要求主持方丈点化点化这个傻丫头,省得总是被你欺负。”琅梦云“威胁”道,拉着莫雨嫣那双精致没有瑕疵地小手暗暗点头,这个女孩自己最满意的不是那绝代无双的风华,而是她对琅邪的忠诚,那种即使琅邪背叛爱情也不会改变的忠贞。
琅梦云和琅邪一样都是把常人眼中道德抛弃的那种人,对于琅梦云来说,除了对家族的留恋,她几乎真的能够黄卷青灯度过一辈子,她这些年的旅行就是想把所有事情都看透然后找一个与世无争的幽静地方平平淡淡的单独生活。
“我倒是不介意那些所谓的得道高僧点化雨嫣,我是怕他们见了姑姑和雨嫣都会凡心大动后悔剃度,更何况我要是去这些地方的话不敢保证本人机锋和棒喝的双管齐下之下让他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琅邪吊儿郎当的模样哪有一点世家继承人或者商界新贵的风范。
“姑姑,林隐寺这座东晋天竺僧人在江南佛国破土奠基的名寺有没有让你觉得还不错的特色?”习惯琅邪这份玩世不恭的莫雨嫣在桌子底下拧了一把在她腿上作恶的狼爪,不过她知道其实琅邪这句玩笑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事实,这个小时候觉得世态炎凉发出人心不古这类感慨的时候就会死啃《阿合经》《大乘理趣六波罗密经》这些佛教经典,其中关于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以及其中关于佛教经教争论的见解必然都能够让那些僧人大吃一惊甚至云里雾里。
当一个人,把所有事物的本质都看穿后就会用无所谓的态度为人处事,这就是“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豁达。
“飞来峰下的冷泉亭别有意思,明代董其昌的那幅问联的提问独具匠心,泉自几时冷起,峰从何处飞来?”琅梦云给莫雨嫣和琅邪夹菜道,这份家庭的温馨让她原本淡漠的脸颊都浮现柔和的笑意。
“泉自冷时冷起,峰从飞处飞来。这种说法还真有三十年后山仍是山水仍是水的圆滑境界呢,不过左宗棠那幅隐合掸礼的答联也很有深度,一个能够道出人世皆幻在山泉本清的武夫怎么可能是俗人。”莫雨嫣感叹道。
“哼,有江南佛国之称的hz峰峰有佛寺,代代多释子,却尚无一山一水以寺名或僧姓冠名,但是东晋道家葛洪却在西湖边上留下一座以其冠名的葛岭,‘葛岭傲西湖,一道压千佛’,这说明什么?”琅邪不屑道,对于一向推崇“佛本是道”的他来说这种现象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冷笑嘲讽。
“求安隐快乐看,此人于彼人中极为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琅梦云淡淡道,似乎是对琅梦云对佛教的“亵渎”打了一个机锋。
“‘我的法是用来渡过生死之海,不是被执著不放的’,真正的佛陀菩萨自然不会对俗事困扰,我只是对现在一些比尘世中人还要庸俗的僧侣寺庙感到愤慨而已,佛教经纶博大精深,我这个凡失俗子不敢造次。”琅邪恭敬肃穆道,他虽然狂妄但是绝对不会无知,真正深奥的玄妙法轮同样让他叹为观止。
琅梦云眼睛里闪过一抹欣赏的异彩,微笑着点头。
“那么明天雨嫣就陪姑姑去这几个名寺逛逛吧,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琅邪握住莫雨嫣的柔软小手淡淡笑道,明天就是与日本剑道宗师叶隐知心交战,他已经不能够再分心,其实莫雨嫣说今晚和姑姑一起睡觉的时候他还有些暗自庆幸,高手交锋前夕必然需要潜息静心,尤其这是一场出道以来最惊险的交锋,任何细节的纰漏或者疏忽都会让自己抱憾终生。
如果说琅邪是中国最具冲击杀手榜巅峰的新武学宗师,那么叶隐知心就已经是站在日本武道最高峰的年轻宗师,六岁学剑,十年后在数百万学剑的茫茫剑林中再无一个值得出剑的对手,同时精通忍术的她在十六岁正式封剑悟剑,这位日本天皇剑道老师的女人拥有无上的荣耀,但是没有谁知道这个能够十年前便战平日本武神武藏玄树的女人竟然就是刺杀天皇出名的水月流现任宗师!
水月流和守护神舍的天镜剑会都拥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绝招秘籍,能够树立数百年屹立不倒肯定有超凡的过人之处,所以琅邪对这一战并非十足把握,面对这样一个十年间不知道达到什么恐怖境界的女人,他确实有头痛的理由。
“琅邪,明天的事情很棘手吗?“莫雨嫣见琅邪沉思不语不由得有些紧张。
琅邪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柔声道:“我等着明天晚上吃你做的饭菜。放心,你老公的字典里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山青丹,水清浅,闲云化作野鹤仙。水墨色,微风踱。竹林幽篁,推杯漫捻。淡,淡,淡。”
清晨,琅邪拿着一根竹枝沿着幽深小径拾阶而上,没有想到今天是微雨朦胧的清爽天气,天空的作美让琅邪兴致极佳的信口拼凑已经离我们越来越遥远的小词,竹林中的宁静让人心胸中那些俗世中的烦恼和忧虑都洗涤干净,这里淡泊草屋虽比不上琼搂玉宇,却也可以浴心。
和莫雨嫣、琅梦云这样的古典女子相处久了,琅邪有一种忘记这个世界肮脏和罪恶的那种“不论魏晋”的错觉,走进这座僻静的竹林虽然就意味着一场风雨欲来的交锋随时可能爆发,但是他此刻的心境得到超然的升华,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泱泱华夏十亿兵,国耻岂待儿孙平。愿提十万虎狼旅,越马扬刀灭东京。信不信我将来横扫日本黑道展开比青衣血腥百倍的屠杀?”
琅邪笑容灿烂的望着竹林中萧然肃立的日本女神,白衣亮剑,风采夺目
“对武道极限的追求才是我真正也是唯一的生存信仰,我对国家的存在根本不在乎。”
茂竹下叶隐知心那清瘦的身躯和纤长的青丝构成一幅唯美的画面,这个神似琅梦云的女人似乎对琅邪的这个提议没有丝毫的震惊,甚至一点点情绪的波动都没有,虽然她知道琅邪这个说法绝对有可能实现付诸现实。
“清楚我们的赌约吗,你从今天开始就要成为我的女人,身体和灵魂都是。虽然你是日本剑道第一人并且身兼四大忍术宗师之一这种光环,但是你仍然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琅邪擂懒随意的斜靠在一棵竹子上,怎么看都没有即将展开生死之战的觉悟,要知道十年悟剑的叶隐知心也许是能够进入杀手榜高手前五的武道宗师中地宗师,但是琅邪这副吃定叶隐知心的胸有成竹也绝对不是自负的狂妄。
“我知道你一直在隐藏实力,就算是那天我拔剑的一刻你仍然不肯露出你的真实水准。所以我知道这次原本应该针对武藏玄树的拔剑没有丝毫地惋惜和冤枉,南方太子,果然名不虚传,世界杀手榜第十一的我国清月流忍者宗主都被你打败,还能够在圣廷三分之一的神圣武士追杀下全球逍遥,更加让我好奇的是你竟然能够和青衣交手而不死!”
叶隐知心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这个浑身破绽却能够坦然站立的青年。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站在那片沾染露珠的清翠竹叶,从来没人能够在自己面前如此安之若素,哪怕作为国家精神支柱的明仁天皇
见到自己仍然需要行礼,就连推行强硬外交地首相如此执著的政客也不敢对自己有丝毫的冒犯和不敬,被誉为日本武神的武藏玄树更是不敢倚老卖老。
叶隐知心,在日本就是一个神话。
“没有谁知道我地真正实力,包话青衣!”
琅邪逐渐把那份无所谓的慵懒撤去,手指间的竹叶被轻轻一弹后带着诡秘的弧度闪电飘向远处的叶隐知心。她确实知道太多东西了。
叶隐知心手中修长如弯月的晶莹长剑终于出鞘,凤舞九天,剑气冲霄,那片无辜的竹叶被锋利的剑芒劈成两瓣。眨眼间在琅邪这种礼节性的邀战下她已经挟带着无与伦比地浑然剑势掠至琅邪面前,那一头随风散乱的青丝犹如泼墨画的绽放鬼魅而迷人。
散发冰冷气息的冷锋猛然与这柄上古神兵锵然交锋,平实无华的黑色“冷锋”与雪亮璀璨的神兵“雪魄月牙”形成最鲜明地反差,似乎是因为宿命的吸引,两把主人都是武道宗师的锋锐兵器发出刺破耳膜的尖锐声响。
“不妨告诉你,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实力!”
兵器抵触下地琅邪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倾城容颜不带有一丝感情冷笑道。雪魄月牙这把剑果然不愧是日本顶尖神兵,轻过无数次生死之战这柄冷锋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要知道这可是一把两次与帝道之剑赤霄两次交锋而不折的兵器。最普通材料打造的短刀!
甲贺流宗师望月守云那把日本四大名剑中的大名典玄也在青衣的帝道之下惨然折断!
这柄冷锋已经见证琅邪和太子名号的太多的至高荣耀和辉煌岁月,当琅邪用它杀死第一个人开始就陪伴着他成长的它也开始一段足以让那些上古神兵羡慕的战斗纪录。
战刀惨烈,轻剑风流。
琅邪当初在选中刀这种兵器中霸者的时候就注定他三年血腥而无法飘逸的杀戮,战场的无情屠杀使得这把冷锋更加嗜血,与优雅无缘,与高贵无关。只是单纯而悲壮的染血,自己的,还有敌人的,唯一的区别就是琅邪今天依然傲然挺立天地间。
两人瞬间分开,琅邪背后的竹子被巨大的冲力活生生当场折断。持剑飘然倒飞出去的叶隐知心在即将撞到一棵竹子时纤足轻点,原本倒飞的身势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冲向身形未稳的琅邪,手中的雪魄月牙剑意盎然,周围都被这冰冷的剑意浸润得秋意愈加浓烈,那棵被她优雅一弹一点的修长竹子顷刻间整根破碎。
“剑是神兵,卿本佳人,奈何无情?”
琅邪根本没有后退的打算,右脚后撤半步,手中冷锋划出一道壮烈的锋芒,将杀人升华到艺术的华美弧度迎向叶隐知心素手所持的那柄与妖刀村正齐名的雪魄月牙,就在即将撞击的瞬间琅邪手腕轻抖,原本就轨迹渺茫的刀锋按照截然不同的方向沿着雪魄月牙的剑锋滑向那只纤细柔弱的素腕。
退敌锋芒,避实就虚
琅邪身体依据太极原理如同不倒翁般堪堪躲过叶隐知心这致命一剑,手中刀锋愈加刁钻,冷锋终究不是神兵级别的兵器,在经过三年的打磨和砍杀后能够承受雪魄月牙的冲击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所以琅邪选择另一种方式证明冷锋的锋锐无匹!
一剑落空的叶隐知心微微皱眉,檀口清吟“一弹指倾,除却百万亿阿僧祗生死之罪”,纤细手指结莲花法轮印猛烈无比的破去琅邪这霸道一刀,谁能想象这只柔弱无骨的小手竟然能够迸发出如此刚猛的气势。双方这个交锋不分高下,琅邪瞬移到一棵竹子上抚摸着冷锋居高临下冷冷望着傲然抬头的叶隐知心。
剑道虚幻,结印刚烈:一柔一刚,相得益彰
“没有想到除了青衣用剑还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我知道你还远远没有动用真实水平,难道你一定要逼我倾尽全力才肯拿出与武藏玄树交手的精神状态?”
琅邪带着唯我独尊的气魄俯视清亮长剑愈加粲然的叶隐知心不带有一丝感情道,原本眼神不经意间流露的感情似乎渐渐被他排挤出体外,本来昏暗的冷锋悄悄笼罩一层阴冷刺骨的黑芒,“我怕你到时候连想竭尽全力出剑的机会都没有,虽然明知道和你交战不可以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攻势中,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抱着让你人亡剑折的决心出手,所以不要逼我,你再强也不会超越巅峰状态的我,真正的我,这是对你的忠告,我的女人!”
叶隐知心千年不变的冷淡神色终于微愠,长剑斜指苍天,左手平伸出轻轻按在一棵竹子上口中默念,突然琅邪那棵竹子爆裂开来,叶隐知心心有灵犀的带剑飘起,已经预感叶隐知心下步动作的琅邪在这棵可怜的竹子的碎末中凭借下落的惯性劈出一往无前的冷烈一刀。
冷锋,我是不会让你轻易断折的。
璀璨的火星在两人因为返璞归真而朴实无华的招数中无视对方的虚幻直接刀锋相见,琅邪再次有机会近距离凝视那张让整个日本的男人痴迷和疯狂的绝美脸孔,只是这一次叶隐知心从他那冷酷至极的黑色眸子中再没有发现丝毫的情感,冰冷,无情,寂静。
琅邪除了面对青衣之外第一次如此谨慎小心和凝神戒备,各种混乱的思维和念头都被强制压抑,战斗是大脑唯一的指令。
“刀锋不入骨定然不止,冷锋今天就要见识见识这把雪魄月牙是如何的锋锐难挡!”琅邪大开大阖毫无保留的再次挥刀,幽静祥和的竹林霎时间如同战场般充斥金戈铁马的昂扬壮烈。
“雪魄月牙,一剑破尽天下剑,就算是青衣我也没有任何畏惧!”
叶隐知心冷哼一声,眉宇间肃杀气息丝毫不弱真正动了杀戮之心的琅邪,长剑带起清亮光耀之处,修长竹子悉数断裂倒下。肆意狂舞的雪魄月牙构成妖媚的画面,叶隐知心檀口微动,另一只手在胸前悄然开始一个繁琐诡异眼花缭乱的结印,其中蕴含至刚至猛的威力无法想象,但是被雪亮长剑缠绕住的琅邪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剑道宗师这个隐秘的动作。
青衣的剑法如同手中帝道之剑赤霄那般无坚不摧中带有飘逸气息,琅邪与他两次交锋都凭借玉石俱焚的刚猛打法得以喘息片刻保持冷锋不断,这个叶隐知心则在虚无缥缈的剑势中暗藏玄机,流泻的阴柔处处针锋相对,开头的刚强莲花法印则不给琅邪少许空闲,剑道和忍术的完美结合让琅邪一开始就处于尴尬的被动状态,问题是叶隐知心的攻势连绵不绝似乎没有止境。
琅邪苦笑着望着手中被迫与雪魄月牙这把日本第一灵剑次次碰撞的冷锋,胸口的沉闷和手臂的酸痛告诉他这个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剑道天才开始真正的攻势,那剔透如雪的长剑数次与自己的肌肤零距离接触,死神气息的侵蚀终于再次让身为太子的琅邪逐渐兴奋起来。
“三界轮回,堕入修罗!”
危机顿显,等到琅邪发觉的时候叶隐知心已经在滔滔剑势的隐藏下闪电击出那蕾谋已久的大莲花结印,撤刀而退的琅邪终究还是被这势大力沉蕴含巨大杀机的结印狠狠击飞,狼狈的他迅速收刀划外向半弧为阳后继续划内向半孤为阴利用太极阴柔将那股该死的凶猛力道缓缓卸去。
这招实在太过羚羊挂角无痕可循,震撼得无以复加的琅邪在空中拼命化解这招来势汹涌的莲花结印,倒退的身形通过一棵棵竹子弹射到另一个方向,琅邪希望用这种方法躲过如影随形的鬼魅对手,每棵被他轻轻一点的竹子毫不例外都猛然断裂。
“临!兵!斗!者!皆!列!阵!”
双手谓满月,两臂成双翼;
十指名十轮,右手般若,左手三昧
叶隐知心轻吐九字真言,辅助莲花结印绽放璀璨的光彩。
轻灵的宝瓶印结结实实的打到琅邪刀身之上迫使他身形凝滞许多,随后猛烈的外狮子印将琅邪临时仓卒画出的太极阴阳浑圆之势不留情面的一一击破,如同附骨之蛆的不动根本印紧随而至,冷锋被迫收敛任何锋芒。最后迅猛地大金刚轮印再次击中琅邪的胸膛!
琅邪在滑出近十米之后终于止住退势,这一连串如同银河倒泻的攻势让他几乎毫无招架之力,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琅邪终于尝到恶果,嘴角渗出血丝的他抬起头望着对面持剑傲然的雪衣女子,好一个一剑破尽天下剑。玄奥真言配合忍术遁法,再利用雪魄月牙吸引自己的所有注意力,蓄势一击成功之后马上展开置之于死地九大结印。
东传密教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失。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磐实相之常乐我净。相传日本近千年来只有寥寥两位天赋惊人的忍术宗师在苦修之下终于在有生之年达到九字真言和“印”的圆柔融合,近代只有武藏玄村能够使出九字真言的八字结印,离圆满境界看似只有一线之差,其实高手都知道这个差距可以用天壤来形容,但是不知道这十年的隐修有没有让武藏玄树这位忍术魁首达到新的层次。
“九字真言辅以五轮之下你竟然能屹立不倒,太极手法果然博大精深,要不是你仓促之下慌乱反击,想必我也许就不能占得多少便宜。”
叶隐知心纤细玉指轻轻抚摸雪亮长剑。冷漠道:“琅邪,你比我预料地还要强悍,今天的你已经超越十年前的武藏玄树,也就是说等你到达武神那个年龄的时候完全可以立足武道巅峰傲视天下!我不敢相信十年后地你是不是可以超越青衣打破武道极限。”
“临!兵!斗!看!皆!列!阵!为什么没有‘在’和‘前’,是还没有那个能力连续使出九字真言和九大莲花法轮印吗,哈哈哈……”
疼痛的血液让琅邪感到屈辱的愤怒。脸上的笑意愈加灿烂也愈加冰冷,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彻底的杀意,“真是可惜,你要是能够融会贯通九字真言和剩余的莲花宝瓶印、外缚等结印,今天恐怕我就要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死在这片竹林。”
“虽然风水不错。但是对于我来说怎么都不能是生命的终点,你是三年中第二个让我如此狼狈的人,我应该怎么谢你呢?”琅邪神经质地笑望着黛眉紧皱的叶隐知心,脸上丰富的表情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死寂和滔天杀机。
“再战!”
叶隐知心横挥一下雪魄月牙冷冷道,此刻的琅邪让她感到很陌生,但是从无败绩的她依然毫无怯意。
“如你所愿!”
浑然变化地琅邪缓慢吐出第四个字的时候斜刀冲向衣袖飘摇的倾国佳人,竹叶零落四处飘散,惊人的气势和战意之下蕴藏着摧枯拉朽的刀劲,达到人类极限地速度和刀客那“千万人吾往矣”的境界的琅邪大喝一声甩出霹雳雷霆的狂刀弧线。
刀本主杀,如果失去霸气那就毫无杀伤力可言,原先琅邪因为忌讳冷锋不堪与雪魄月牙这样的绝世神兵抗衡而选择躲避正面交锋,希望用刀走偏锋的空灵来弥补兵器上不可弥补的差距,这样一来气势上自然要弱上几分,高手交锋胜负往往就在这些许偏差之中,所以琅邪才有被叶隐知心九字真言悍然击退的伤势。
默念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的叶隐知心面对此刻的琅邪嘴角悄然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但是冰冷清灵的气势随着琅邪杀意的沸腾也越来越高涨,手中清鸣不已的雪魄月牙划出耀眼的轨迹迎向琅邪的冷锋,左手五指的舞动如同死亡的舞蹈充满优雅的魅惑。
“战鼓起,刀锋落,醉卧沙场君莫笑,破军千万听狼嚎!”
琅邪嘴角泛起嗜血的残酷笑意,“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自诩贵族的剑在万兵之尊面前是如何的苍白无力!”
很多人认为刀是比不上剑的,它没有剑那种高雅和剑的尊贵,有关剑的遐想,往往是在辉煌宫廷里,在神秘深山里,在缥缈白云间,所以才有潇洒飘逸、高处巅峰“杀人吹血”的西门吹雪,而刀却是那终年为跛足、癫痫所折磨、生活在卑微底层的傅红雪手中的兵器。
但是琅邪在选择冷锋的那一刻就想要让整个世界知道刀的真谛,万兵之尊的刀和万兵之王的剑两者间的交锋一直是琅邪心目中的梦想,虽然说冷锋因为是普通材料锻造的兵器,但是琅邪凭借超群的天赋一次又一次的战胜用剑的各路高手,所以琅邪骨子里有一股用三年用刀的辉煌筑就的傲气。
毫无顾忌放手一搏的琅邪刀刀直逼雪魄月牙的锋利剑锋,刀意由原先的畏缩变得古朴豪放,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掀起一阵纵横无匹的狂潮,刀雨倾盆而下若银河直下沧浪无边,琅邪的杀戮霸气终于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叶隐知心凝心静神手中雪魄月牙挥舞出绚烂的剑辉,大有任你风吹雨打雷霆万钧我自安然不动安如山的气概,她自然清楚琅邪在这一系列狂风暴雨的打击之下孕育着最凌厉的攻击,也许只有一招,但是足以致命!
果然,就在那柄雪魄月牙因为冷锋的撞击弯成一个弧度即将达到极限的那一瞬间,冷锋乍鸣,叶隐知心凝视着那张略带狰狞邪气的英俊脸庞轻轻叹息一声,竭尽全力挥出那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剑,清冷的秋眸绽放夺目的光彩。
这一剑依然如人般超凡脱俗,不带有人间烟火的世俗。
两道身影交错擦肩而过,叶隐知心一缕青丝飘零于地,剑身剧烈颤抖的雪魄月牙脱手插入大地,剑,对于一名高傲的剑客来说就是生命。弃剑就是失败!
嘴角那抹象征耻辱的血迹还没有消失的琅邪双眼有些茫然和惨然地望着手中的冷锋血魄。
冰冷刀锋,嗜血摄魄,故名冷锋血魄,这是琅邪在颤抖着杀死第一个人在剧烈呕吐中给这把刀想到的名字。
随他征战三年立下赫赫战功的冷锋,此刻带有悲壮色彩的折断,两截刀锋似乎蕴含不甘和屈辱般的静静躺在琅邪地手心。琅邪抚摸着那折断的冰冷刀锋,有点茫然道:“我败了,终于败了。”
一种无名的颓丧和灰心笼罩着嘴角血迹不淡反而渐浓的琅邪,虽然断在雪魄月牙这样的绝世神兵之下并不算辱没冷锋,但是与这柄出生入死整整三年培养出无法言语的浓厚感情的冷锋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让此刻地琅邪感到一阵空虚。
没有冷锋的影子,还是那个叱咤黑道的影子吗?
“你没有败给我,我拥有雪魄月牙还只能够和你战成平手,应该是我败了。”
叶隐知心嘴角同样渗出一丝惨淡的血迹。苍白地脸色显示这一战让她受伤不轻,身体的微微颤抖泄露身体的状况,凝视着那把清鸣微啸的雪魄月牙,这把剑自从收养自己的师傅交给自己就没有想过会被人震落。感受到背后那个强悍到无法理喻程度的青年的那股深入骨髓的落寞和孤独,她突然第一次有种歉意,这对于生活在剑道世界中的她来说是破天荒地事情。
“关于凰的事情我会找机会让你知道,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也不希望你再踏足中国半步,你应该清楚,除非你肯与我同归于尽,否则就只能接受逊我半筹的事实,水月流若是敢走进中国,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琅邪用手指轻轻擦拭嘴角的血迹冰冷道。小心翼翼藏起折断的冷锋。
“我说过你没有败,我知道你肯定会去日本,我会等你,这一战还没有结束。”
叶隐知心抽出清萦绕的辉雪魄月牙咬牙道,她突然有些恼怒这个顽固地男人,执著得有些可怕。
猛然两人不约而同的产生警觉望向同一个方向。两个男人闲庭信步的走向已经是强弩之末的琅邪和叶隐知心,一个赫然是青帮三大龙使中的曹天鼎,位居万人之上地紫龙使者,杀手榜第八位的超级高手!
另一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子是属于那种看上一眼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邪。如果说琅邪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玩世不恭却又神秘深邃的邪魅,那么这个男子就是那种让你知道他是邪入骨髓的人,他身上同样有青衣和叶隐知心那种虚无缥缈的玄幻气息,但是他更加让人感到不真实,因为青衣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有着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王者风范,但是他就是彻彻底底的不真实,仿佛你看见的只是一个幻影。
这样一个危险程度犹胜曹天鼎的男人肯定不是简单角色,尤其是当琅邪看到他背后那把古朴长剑的时候,因为琅邪已经知道这个背负古剑的邪气男子的显赫身份!
上古神兵,威道之剑太阿!
杀手榜高手第五位,南宫轮回!
南宫轮回,以杀人为艺术、视剑术为生命的绝代剑客,与榜首持有帝道赤霄的青衣堪称中国黑道一时之瑜亮,一样地孤傲自负,只不过一个终年白衣一个一生青衫,生而为剑,想必将来死亦为剑,始格保持一种孤傲优雅、神圣不可侵犯的姿势,古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剑客形象。
中国百年来两个最有才华的剑客恰好出生在同一个时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冥冥中的天意捉弄。
在这个敏感时刻同时出现两位杀手榜高手绝对不能用巧合来形容,琅邪和叶隐知心经过这一战之后双方都元气大伤,虽然还不至于沦落到虎落平阳的悲惨境地,但是两人目前实力绝对没有巅峰时刻的三成,面对实力伯仲之间的杀手榜高手,而且是致命的两个,默契相视的琅邪和叶隐知心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背负威道之剑太阿的南宫轮回眯起眼睛望着轻轻拔起雪魄月牙的叶隐知心微笑道,飘零的竹叶没有一片能够接近这位杀手榜第五的身边,在杀机盎然的纷乱竹林他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叶隐知心并没有理会南宫轮回的青眼相加,雪亮长剑铿锵入鞘,纷乱飞舞的满头长发渐渐垂下,与琅邪的交锋让她倾尽全力,此刻最为虚弱的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面对同等级数的对手按照正常思维叶隐知心清楚自己几乎毫无胜算。
“听说你从日本远道而来,我开始还有些怀疑,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能在西湖畔紫竹林中与清剑佳人邂逅,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何况是日本剑道的第一宗师!”南宫轮回凝视着脸色因为内伤有些苍白的清减容颜淡淡道,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伺机而动的杀意谁都会以为这是与友人偶然邂逅的欣喜。
站在两人五十步之外的曹天鼎始终望着一言不发的琅邪,陪同想拜访这个“情敌”的帝师柳云修来到hz,没有想到会得到消息琅邪与日本水月流宗主有暗中接触,青帮自然不会让叶隐知心这么敏感的绝项高手在中国任意走动,但是出乎曹天鼎意料的是这个狼邪会太子竟然不是青帮预测的那样与这个日本黑道女皇勾结意图抗衡青帮,而是展开真正地生死之战,当他看到琅邪最后那游如洪荒的霸道一刀心中的震撼任何人都无法体会。身为“刀君”的他十分清楚琅邪这一刀蕴含的精神和魄力。
谁敢相信一个二十岁地青年能够跻身杀手榜高手之列?!
“如果能把我和叶隐知心留下对于青帮来说确实能算铲除两个心腹大患,但是我会让你们知道想要把我留在这紫竹林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南宫轮回,中国剑林第二的杀手榜高手,虽然我身负重伤。但是我劝你最好让你身边的家伙一起上,否则你会阴沟里翻船。”
琅邪两根修长手指拈着一片精致柔美的雪亮刀刃,心境没有丝毫面对死亡威胁的波动,淡漠的语气,寂静的神色,没有人会怀疑他所说的话。
冰锋雪刃,从未有人能够躲过致命一击!
“南宫轮回从来不与人联手!”
南宫轮回眼睛中蓦然爆发邪意地光彩,背后威道之间太阿仿佛感召到主人的杀意嗡嗡作响。
“琅邪你以为我一个人就不能收拾你吗,也许在你巅峰状态我只有四分胜算。但是这个时候你和我动手生存的几率是零,虽然你是中国最有可能超越青衣的武道奇才,但是各为其主,我必须把青帮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而且亲手扼杀一个天才也是一件充满快意的事情。”曹天鼎脸色有些狰狞道,眼神在说到青衣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瞥了南宫轮回一下,感受到这位孤傲剑客细微的情感跳跃他嘴角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曹天鼎就是中国刀中地霸主,与南宫轮回和青衣争夺中国剑术第一类似,曹天鼎要代表所有用刀的武者挑战剑道大成的青衣,虽然两人都是青帮的龙使。但是曹天鼎已经与青衣交锋不下三次,虽然三次都惜败给傲剑天下的青衣,但是这十年自认为武道修为精进的曹天鼎自负能够与青衣再次决战!
琅邪那一刀给他的震撼让他内心波涛般汹涌怎么也无法平静,这一刀的惊艳和霸道简直就是堪称完美无瑕,嫉妒和敬畏交织着曹天鼎的心海,所以他迟迟没有动手,力求最小代价完成任务地他被谨慎和小心悄然禁锢,若非如此早早出手的话他固然代价不小,但是不说琅邪。就连叶隐知心也有可能被她擒下。
叶隐知心望向身旁这个已经掌控整个中国南方黑道的青年,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就算这两个中国杀手榜高手的联手也不能把他留下吧,按照他的成长轨迹他地辉煌才刚刚起步,但是却因为自己的插手极有可能扼杀在摇篮,她原本清澈的眼神也有些黯淡。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琅邪凝视着那双带着淡淡歉意的清亮眸子轻轻摇头。嘴角地笑意有着宠辱不惊的释然。
叶隐知心在听到这句话后似乎做出某个个决心,纤手轻轻抚摸刻满古朴花纹的晶莹长剑,几乎垂地的青丝无风自动的悄然轻舞飞扬,璀璨流华萦绕着雪亮剔透的剑身,缓慢却惊人。
随后叶隐知心那只左手看似随意的放在身后。不同于狮子印等九大印,这次的结印甚至不是莲花轮回印,与刚才和琅邪交锋时法印的神圣气息不同,这个玄奥复杂的大结印充斥着暴烈阴暗气息,但是正因为这样悄无声息连曹天鼎和南宫轮回这样的顶尖高手都没有察觉,只有身旁的琅邪似乎感受到这股熟悉的黑暗气息而微微皱眉。
心静神明,武道方能渐入佳境,脱离招式的藩篱便能心意所动,妙式顿生,信手拈来。
琅邪回想着这句当年青衣第一次交锋后留给自己的话,在南宫轮回的震惊中闭上眼眸感悟四周气机的流动,那一刻,叶隐知心不禁暗自点头,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还能够提升自己的武道修为,不动如山,动如雷霆,果然是敌愈强我愈强的天才。
南宫轮回似乎有些丧失理智的冷哼一声,因为每次青衣与他交锋的时候都是闭上眼睛,这种刻骨的羞辱让孤傲而不可一世的剑道宗师心神瞬间产生一丝裂缝,曹天鼎原本准备离间琅邪和叶隐知心,让这对生死相搏的男女彻底决裂,但是南宫轮回这声蕴含庞沛杀机的刺耳冷哼也让他无懈可击的防御出现漏洞。
琅邪等待的就是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右手成掌刀刺向五十步外的南宫轮回,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的琅邪猛然睁开眼睛身形闲云缥缈悠悠飘向仍未拔剑的南宫轮回,剑道造诣与青衣和叶隐知心争锋相对的南宫轮回屹然不惧琅邪蓄谋已久的攻击,单腿点地身形向后飘去,在琅邪锋利不下真正尖刀的手刀就要触及胸口时,威道太阿终于绽放一把上古神兵蕴含无与伦比的威力。
传闻金戈铁马的战国时代,这柄神兵杀敌破万,血流千里。
威道之剑,历来不溅血不归鞘!
琅邪看见南宫轮回那布满杀机的邪美脸庞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叶隐知心是我的女人,你就给我死心吧,信不信今天我就和她上床,啧啧,和日本女神的滋味。”琅邪凌厉掌刀并没有去冒犯威道之剑威严和锋锐的意思,掌刀迅速化为阴柔太极,一个个圆柔通明的圆弧试图将那威道之剑无法匹敌的霸道气势化解。
每当琅邪圆弧顶端轻轻触碰威道太阿剑身的刹那间便全身而退,似乎能够预知南宫轮回的下一个动作,这种玄妙的“神机妙算”让他处处抢占先机,虽然伤势在身但是仍然游刃有余,曹天鼎似乎发现新大陆般看着同样立于不败之地两人的交手,琅邪晦涩深邃的手势更是让他惊讶中生出杀机,他清楚今天如果不能杀掉这个深藏不露的太子,那么以后想要再动手就要比登天还难。
但是琅邪终究是经历生死之战后已经筋疲力尽,南宫轮回终究是拥有威道之剑太阿的绝世剑客,当后者大喝一声“威道太阿,剑出染血”的时候曹天鼎知道琅邪要陷入绝境,他将视线投注到肃立一旁的叶隐知心这位素布净衣绝代风华的女人,他知道琅邪彻底落败的一刻就是自己朝她动手的时机,虽然趁人之危不算光明正大,但是帝师的命令他不得不坚决执行,杀死琅邪,留下叶隐知心!
果然,琅邪被这持有帝道赤霄的青衣才敢正面交锋的倾城一剑击飞出去,这一瞬间曹天鼎诡秘的身形也开始朝叶隐知心瞬间移动,竹林中一道道残余影像形成令人目眩的景象,只是蓄势待发的曹天鼎没有察觉倒飞向叶隐知心的琅邪嘴角那蕴含阴谋味道的笑意。
叶隐知心冰冷秋眸突然间迸发出浓郁的杀机,用不带丝毫感情的生硬语调缓缓道:“涅磐妙心,实相无相;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涅磐妙心,实相无相;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叶隐知心冰冷秋眸突然间迸发出浓郁的杀机,用不带有丝毫感情的生硬语调缓缓道,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背后的纤手结大悲封魔印悄然轰出,阴森黑暗的力量使得神圣不可侵犯的圣洁女神浑身上下散发愈加矛盾迷人的魅力,那只萦绕着璀璨光彩的素手被超然的力量晕染得晶莹剔透如水晶般动人。
曹天鼎被这毫无朕兆的强大法印攻击打击得狼狈不堪,叶隐知心倾尽全力的法轮结印岂是一般人所能抗衡,若非曹天鼎身负绝学和无与伦比的深厚内力早就被这招水月流禁忌之封魔印当场轰杀,雪魄月牙顺势带起一抹耀眼的白色亮光,并没有带上兵器的曹天鼎一退再退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被南宫轮回击飞另一个方向飘向叶隐知心的琅邪精确算计般甩出手中迟迟隐忍不发的那片薄如蝉翼的锋利雪刃,颇有落井下石之嫌的琅邪在扔出从未失手的那片冰冷刀锋后飘摇的身体被心有灵犀般马上撤身收剑的叶隐知心抱在怀里。
瞬间两人诡秘的消失在南宫轮回和曹天鼎的视线,曹天鼎仰天怒吼,硬生生拔出惨厉在手臂骨头上的那柄兵锋放在手中被这位愤怒的杀手榜高手揉成曲线,这种莫大的耻辱让生性高傲的他无法忍受,炽热火红的双眼预示着他已经真正动怒,伸出手臂右手成爪状一把扭断一根碗口粗的竹子。
南宫轮回在琅邪和叶隐知心利用诡秘身法消失的瞬间就掠至紫竹林顶端傲然持剑站立在随风舞动的林海之上,偌大的竹林风吹草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下,冰冷的清眸扫视一周但是竟然没有任何动静,顶尖高手的气机固然可以隐藏得悄无声息与普通人毫无区别,但是重伤之下的两人肯定没有办法完美的掩饰所有无形中散发地独特气息。
“好一个羽不能加蝇不能落的清灵轻巧!太阿剑从头至尾七十三剑都因为没有可以借力的支点而全部落空,威道之剑竟然无法将这开天辟地的威力半点附加到你的悬上,没有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太极境界,不知道陈道陵这个老头看到是怎样的惊讶,琅邪。看来如果不是因为被叶隐知心耗去大半实力就连我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南宫轮回不禁想到叶隐知心这位绝代倾城的日本剑神地风姿,一想到琅邪扬言要占有这个佳人的嘴脸南宫轮回本来已经达到超然物外境界的心境也开始不自觉的混乱起来。
“他们怎么可能逃出你的掌心,他们身上地伤势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化解的,就算能在瞬间压制下去也不可能持续这么久,哼,难道还真能一剑千里不成!“曹天鼎看着面含失落飘落下来的南宫轮回冷漠道,语气中的不满显而易见。如果两人联手哪里有这么多麻烦,一想到自己给帝师立下地军令状他就无法抑制的有杀人的冲动。
“日本忍术中五行遁法源于华夏深邃神秘的奇门遁甲,其中的奥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叶隐知心这次的神秘消失显然应该是忍术六大禁忌中的玄兵天遁,所以我追不上并不稀奇。真不敢相信一个人能够连续使用两次忍术禁忌,看来以往我是略微轻视日本武术界了,起码这个女人我就不敢轻言必胜。”
南宫轮回没有丝毫的沮丧,他今天出现在紫竹林原意就是目睹叶隐知心这位亚洲黑道的最具神话色彩的女人。而结果已经超出他预料很多,如果不是多出一个琅邪那么今天地邂逅就可以算作完美,从得知叶隐知心踏足hz他就从遥远的西域直奔烟雨江南的繁华之地,这个女人是他认为唯一值得自己拔剑的女人!
“神以知来智以藏,难道这个琅邪已经像陈老头那样达到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的推手烂熟境界?”曹天鼎震惊道,随即冷笑不已,“没有想到世间唯有圣道轩辕和帝道赤霄才能抗衡的威道之剑太阿连续七十二剑竟然只有最后一剑才勉强给对手造成伤害。”
“一个能够打伤刀君曹天鼎地对手,我七十二剑就算全部落空也没有什么难为情。”
南宫轮回针锋相对淡淡道,似乎有意揭曹天鼎的伤疤,“暗中偷袭一个女人最后还失手。我想这样的男人也算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虽然说那个女人是用忍术六大禁忌中的封魔结印,但是我想如果是我绝对不会沦落到一退再退总共退后十三步!”
曹天鼎紧握地拳头和无风飘动的衣袖显示他已经愤怒到即将动手的地步,但是最后还是渐渐的放缓暴躁的杀气,刀本就蕴含壮烈之气,更何况是曹天鼎这样浸淫刀法数十年的刀中霸主。只不过今天并没有把那把上古神兵中也赫赫有名的“黄泉”带在身边,否则即使是面对杀手榜第五位的南宫轮回曹天鼎也丝毫不惧!
杀手榜高手虽然已经是中国达到武道巅峰的绝世高手,但是这种让人顶礼膜拜的巅峰自身也有差距,榜首青衣自然毫无争议,前三甲的超级武者都是要比后面的七名上榜高出一截。但是从四名到第十名都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所以虽然曹天鼎在十年前排定的杀手榜上位居第八,但是对于第五的南宫轮回他早就心怀不满。
“你我迟早都有一战,十年一届的杀手榜排名即将开始,因为琅邪的横空出世,总有一个人会被排挤出杀手榜,也许是你,也许是我!告诉柳云修,这个琅邪不简单,虽然看上去他已经身负重伤,但是我仍然无法确定这个家伙的实力底线,一个用刀能够媲美刀君曹天鼎太极能够追赶陈道陵的男人,谁敢说仅此而已!”
南宫轮回说完飘然远去,潇洒的身姿丝毫不减风采。
曹天鼎阴晴不定的脸色瞬息万变,望着南宫轮回渐渐远去的身晾冷哼一声,最后也悄然飘逝。
竹欲静而风不止,随风飘零的竹叶落满深秋的满地,肃杀的清冷氛围将这个季节的神韵衬托得入骨入髓。
这片琅邪和叶隐知心交战后满目苍痍的竹林寂静无声,片刻后曹天鼎再次来临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后才真正离开紫竹林。
许久琅邪和叶隐知心就在原地神奇的出现,相互搀扶着靠在一棵侥幸没有折断的紫竹上,脸色苍白的叶隐知心惨笑着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回来?”
“因为我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简单一点就是说顺便把自己设想成他进行角色互换,很高兴这个家伙不笨,否则我硬拉着你现身就会变成一个笑话,甚至还会被你认定是占便宜。”
琅邪耸耸肩道,随即似乎想到什么不满道,瞪着叶隐知心恨不得把她吞下去,“操,会说中国话为什么那天还要对我用什么狗屁藏密法轮,难道是拍电影增加神秘气氛!?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娘们,老子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威道之剑太阿,南宫轮回,哼,等我痊愈之后我让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叶隐知心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玩弄两大杀手榜高手与鼓掌的青年的蛮横一面,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这种粗话?!
她虽然能够豁出性命连续使用“玄兵天遁”和“封魔结印”两大忍术禁忌,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家伙天衣无缝的配合的话同样是徒劳,尤其是那抹雪亮短锋带来的璀璨让她记忆犹新,快,狠,刁,准,她在想如果他在自己积蓄九字真言的时候也使用这种手法自己能否抵挡,所以她有点明白为什么说自己是个女人他才这么狼狈,这个大男子主义者!
还有,他敢说自己是“娘们”?叶隐知心狼狼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琅邪,刚刚从鬼门关晃悠一圈回来就这么嚣张跋雹,真不能把现在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和刚才那个闭目凝神几乎晋入天人合一境界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哼,你前面对那个拿威道之剑太阿的男人说了什么?”叶隐知心咬牙切齿道。
“这个,这个……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琅邪想到信誓旦旦要在今天占有叶隐知心来激怒南宫轮回的不光彩一幕也有些汗颜,最后干脆用标准色狼的眼神使劲盯着那被自己亵渎过的挺翘胸部。
叶隐知心恨不得拿起雪魄月牙把这个无耻卑鄙下流的登徒子大卸八块,无奈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教训这头色狼,连续使用禁忌之后的结果就是头晕目眩和虚脱乏力,虽然依靠在紫竹上她依然感到疲倦,渐渐的她感觉手中与自己生生相息的雪魄月牙越来越千钧沉重……
琅邪口水横流得望着瘫软在怀中的叶隐知心,感叹这一战虽然差点小命不保但是很值得。
日本剑道第一!
这样的一个女人接下来就这么任由自己宰割。
叶隐知心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坐起身证实雪魄月牙是否依然带在自己身边,最后发现晶莹流华不再的昏暗长剑就放在自己身边后才安稳的躺下,深情地缓慢抚摸那如同水晶般清澈的剑身,那双秋眸流露出彻骨的依赖和守护,最后她才开始细细打量这间有些简陋却十分干净清爽的房间,
“剑比你的贞操还重要吗?”
琅邪有些恼怒的望着这个对剑道的执著近乎狂热的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躺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检查自己的衣服是否整齐断定自己是否被侵犯,但是这个女人竟然只是纯粹的寻找这把雪魄月牙,这让琅邪感到深沉的颓丧,征服这样的女人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他追求清傲的燕清舞还有自己的针对方法和谋略,但是对叶隐知心他彻底没有底气。
“因为我相信你。”
叶隐知心疲倦的闭上眼睛慵懒道,冰霜的气质,绝代的容颜,醉人的风情,都让人无法释怀。
这个女人钟情于剑,痴情于剑,最终忘情于剑
“相信我?笑话,相信我这个花花公子会忍住下半身的冲动做个柳下惠,还是相信我足够的高尚要追求所谓的柏拉图精神恋爱?”
原本站在窗口思索问题的琅邪坐到叶隐知心身边捏着她的秀美下巴狠狠道,凝视着那原本圣洁无比此刻却脆弱如水晶的脸庞,琅邪俯身抱住柔软的身躯低头邪气凝视着叶隐知心小巧的嘴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什么叫做禽兽不如!”
叶隐知心睁开眼睛看着这第一个拥抱自己的异性,嫣然一笑,“虽然所有人都看不穿你武道的真实成就和最终境界,但是我仍然相信你不会这么做,而且,就算你真的做了我也不会杀你,因为你终究是救了我的命。也许你不清楚我这条命的意义。但是我自己清楚!我如果死在中国的土地,那么日本与中国地交锋就不仅仅限于黑道,本就冷冻的经济完全分割,政治的裂痕也永远无法弥补,我虽然不介意日本皇族的覆灭或者日本国家的兴衰,但是我不能漠视那么多普通人可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引发的悲惨遭遇和凄凉结局,一个人如果漠视生命那么也就丧失生存的资格。阿鼻地狱地大门永远敞开。”
这位被赞“素衣雪月,风华绝世”的女神,偏偏为剑舍情,恣意无拘,在这个疮痍乱世中茕茕孑立。形单影只的她也许认为只有剑才能倾注自己所有的感情,也许她只有这样的孤单整个日本地男人才能够接受。
“既然你有以身相许的高度觉悟和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情操,那么我要是再装纯洁就是罪过了,最后我们做成年人都要做的事情之前我不妨告诉你一个事实。刚才没有趁人之危是因为我确实没有多余地力气只能乖乖的养精蓄锐,等一下你就会知道干这种事情是多么的需要力气,说不定不比我们在紫竹林的‘大战’逊色哦。”
琅邪低头含住不敢相信的叶隐知心的嘴唇轻轻啃咬吮吸,这位能够斥责日本天皇的女神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虽然清冷如秋水的眼神依旧清澈坦然,但是终究这种暧昧亲密的接触已经超出她地想象能力范围,她使出最后的力气狠狠推开这个无赖中的极品。
看着伸出舌头作回味无穷状的琅邪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叶隐知心想骂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骂人,总不能拿起身边的雪魄月牙砍这个占自己便宜地男人吧,无奈的叶隐知心撇过头不理会琅邪。如果说被琅邪这么一吻后就什么春心荡漾立马钟情纯粹是天方夜谭,虽然不可否认琅邪接吻的技巧确实十分高明,但是叶隐知心那随遇而安的安静恬淡神色间接告诉这个接吻和兵器交锋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甘心地琅邪突然伸手握住那柔软中富有惊人弹性的极品酥胸,再次俯身含住那精致的柔嫩耳垂柔声道:“女人的身体是需要慢慢开发挖掘的,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奇妙和宝贵的宝藏,尤其是知心这样的女人。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价值连城珍可敌国的无价之宝。”
“还有这种奇怪的理论,女人的身体是最大的宝藏?难道不是武道的追求?不是世俗中商人眼中比阳光还耀眼的黄金,不是政客眼中比生命和尊严更重要的权力?”
叶隐知心秋眉凝视着侧脸的琅邪,黛眉微皱,想用手拨开那只肆虐的狼爪但是根本就无济于事。
“世界如果没有女人。那么男人的这一切都将索然无味,其实我们男人的追求诸多事物的背后都有一个终极目标,寻找另一半!唉,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懂,你这个感情外加生活小白痴。”
琅邪感受着那美妙得几乎让他呻吟继而一泄如注的快感触觉,谁敢相信三天前因为触模到这个部位差点就付出生命代价,这个时候如此放肆的举动却得到绝代佳人一定程度上的默许,生活这个婊子啊真是欠操,竟然导演出如此完美幽默的戏剧。
对于琅邪对自己“生活和感情小白痴”的诽谤叶隐知心采取沉默这种最高境界的反驳,感觉到胸部那只手越来越过分,哼道:“不要超过我的忍耐底线,你应该清楚你身边这把雪魄月牙的锋利程度足以让你永远丧失作恶的双手,虽然我现在未必能做到,但是我会先你欠着,哼,你不信的话不妨继续摸摸看!”
“这么凶悍的女人看样子我不要的话就真的没人敢接手了。”
琅邪悻悻然的收回那只占惹些许芬芳的手贼笑道,不由分说的拿起那把久负盛名流传千年的雪魄月牙,就在叶隐知心的巨震之下想要夺回这把从未离身的上古神兵,琅邪轻轻抚摸着她那长及小腿的柔软青丝神往道:“就是她让我的冷锋血魄砍断吗?果然锋锐无匹,单从锋利程度来说,就连神兵榜上前十的帝道之剑赤霄和威道之剑太阿也无法和雪魄月牙媲美!妖刀的邪恶,雪魄月牙的纯澈,呵呵,不愧是日本最具传奇色彩的两把兵器。”
“对不起。”叶隐知心淡淡道。
“这是你第一次对别人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吧?”
琅邪抚摸着雪魄月牙清澈剔透的剑身轻声笑道,他没有注意到与雪魄月牙心有灵犀的叶隐知心因为他无意间流露柔情的缓慢抚摸而脸色绽放奇迹的一抹媚意,“其实你不需要道歉,剑客死在剑下,就像望且守云死在青衣的帝道赤霄之下就是一种圆满,而兵器折断在战斗中,同样是最完美的结局,我还有些庆幸是断折在这把雪魄月牙之下而不足其它的垃圾兵器呢。”
“我觉得你应该用剑。”叶隐知心沉思道。
“哦,为什么?”琅邪眉毛一挑,把雪魄月牙重新放入剑鞘。
“你的狂妄是表面,宁静才是本质,刀主霸道惨烈,剑主高雅清灵!剑是万兵之君,所以我想你应该用剑,如果让我给你挑选的话,精致优雅的承影剑比较合适,但是真正最能体现你个性的只能是一把剑!”
“什么剑?”
琅邪躺在叶隐知心身边手指缠绕着她的柔顺长发漫不经心道,如果不是叶隐知心粗心,就可以敏锐发现他其实痊愈的速度根本就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这种程度让人怀疑他是否参加过刚才与两位杀手榜高手级数的对手的交锋。
“你们中国兵器榜上的第一神兵,圣道轩辕剑!”
叶隐知心微笑道,她不知道自己这个下意识绽放的笑容有多大的杀伤力,害得琅邪的眼神又升始缥缈。
“这把剑失传已经数百年,恐怕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琅邪显然对这把剑也是垂涎已久,眼睛里的崇敬泄露了一切,也许他三年中不用剑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找到让他动心的名剑吧。
“你会有机会的。”
叶隐知心嘴角微翘含有深意的说了这么一句,眼睛里流露着不可告人的璀璨光彩
“你的手似乎放错地方了!”叶隐知心突然狠狠道。
“马上改马上改!”琅邪赶紧把手从叶隐知心可以把人诱.惑到第十八层地狱的极品酥胸的左边移到右边。
“……”
叶隐知心深呼吸一下,缓缓扣出已经悄然冰寒刺骨的雪魄月牙,她打算用武力解决问题,她就不相信这头冥顽不化的色狼还敢如此造次。
叫嚷着“威武不能屈”的琅邪看到叶隐知心就要把整把雪魄抽出剑鞘的时候马上乖乖的躺在她身边眼观鼻鼻观心,最后等到叶隐知心冷哼一声重新把雪魄放回剑鞘才委屈的哼起小调,这首小曲虽然韵律和情感融入都上佳,但是还是让身边原本休息静养的叶隐知心逐渐丧失那份宁静致远的心境。
因为这个变.态哼的是超级经典的《十八摸》!!!
忍无可忍的叶隐知心终于达到容忍的极限,毫无剑道宗师和日本女神高贵风范的朝琅邪吼道:“琅邪!!!你信不信我给你踹到床下去?!”
琅邪侧身凝视着那张沉睡中的清减雅骨容颜,这个习惯与剑起舞的孤独女神,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又或者只是她追寻武道的孤独生涯中无足轻重的普通过客?她的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第一次被男人调戏,这么多的第一次应该能够让自己在她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吧。
因为担心曹天鼎这只狐狸察觉琅邪不敢进入市区,天晓得现在是不是整个龙魂部队在等着他自投罗网,最后他抱着昏迷的叶隐知绕道来到hz东面的郊区随便挑选一家小旅店,就是那种会给你准备好印度神油、安全套、润滑剂等等物品的旅店。在旅店老扳暧昧和惊艳的目光中琅邪抱着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水月流年轻宗师来到房间,在要还是不要的天人交战中琅邪最后就看到叶隐知心幽幽醒来,接下来就是那滑稽的一幕,这位扬言要把琅邪狠狠踹下床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果然是最容易起火了,明眸皓齿,黛眉粉唇,水嫩肌肤,孤清风华,你这样的女人要是性冷淡那就真是男人最大的悲哀和损失了。”
琅邪丝毫没有安分守己觉悟的贪婪汲取叶隐知心嘴唇的芬芳甜美,一想到日本这个男女阶层最为鲜明国度最具传奇色彩的女神就在自己的无耻挑逗下粉颊羞涩,琅邪的欲望就无止境地攀升。捏着叶隐知心秀气精致的鼻子坏笑道:“柳下惠这位因为抵制se情诱.惑而对中国反对se情事业做出榜样地好同志也许在某方面有难言之隐吧,听说海明威自杀地原因就是无法忍受这方面的缺陷。你其实应该庆幸碰到我。至少你不用担心会在中途夭折或者干脆一蹶不振。”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你?“叶隐知心毫无朕兆的睁开那双燃烧的秋水长眸冷冷道,这个混蛋似乎真的认为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这个,这个就不需要了,反正你情我愿的双方都能享受。”
琅邪有些尴尬道,凝视着当时离他只有几公分微小距离地清孤容颜,似乎能够感受到叶隐知心吐气如幽兰的撩人韵味,“其实我还是蛮担心你伐髓知味就一发不可收拾,你知道你身体现在也不是特别的适合这种剧烈运动,虽然我是一点都不介意多出点力。不过你毕竟是第一次……”
面对不知道死活的琅邪充满淫秽的眼神和嘴脸,叶隐知心二话不说双手胸前迅速结密宗光焰火界印,就算不能把他轰出这间房子也起码要把这张床轰塌,反正她现在已经不需要靠凝神睡眠来补充精神念力。
“不过你一定要谢我的话,那个九字真言和莲花法印还是很不错的哈……嗯,你们水月流身为日本黑道数百年来最神秘的组织总应该有些不外传的密技,不如你……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需要这么见外,你要是觉得有点吃亏,我也可以教你怎么护理肌肤和鉴定香水很多女人必须懂得而你又恰恰一窍不通的常识……”
“去死!”
三密加持下地光焰火界印把整张床都击碎。巨大的冲击让整座房子都摇摇欲坠,身体和精神都恢复一定程度的叶隐知心狠狠瞪着早就溜到窗口满脸委屈的琅邪。
“看来你们日本密教宗典《大日经》《金刚我不会逼你,因为我不希望你欺骗我。”
半壁残阳如血,黄昏悄然回眸,夜幕犹抱琵琶半遮面。
琅邪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悟这份由辉煌转入寂静的轮回之劫,淡淡道:“是。”
叶隐知心沉默不语,最后脱下朴素干净的白色麻鞋放在树干上,那双毫无瑕疵的纤弱玉足浸润在清凉的溪水中荡起一圈圈柔和的涟漪,就如同两人此刻的心境般柔软的禁不起一点点推敲。
“你说说着水月流吧,这样一个神秘的日本黑道禁区谁都想窥测一番,今天能够和堂堂水月流宗主面对面的谈话应该算是三生有幸吧。”琅邪睁开眼睛自嘲道,手中的薄如蝉翼的那片雪刃闪耀着漂亮的光彩。
“也许世人一说起水月流都会联想到刺杀天皇这四个字,也难怪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水月流创建六百多年来与日本皇室有太多的纠葛牵连,刺杀天皇是水月流宗主继任必须执行的任务,但是你知道水月流第一任宗主的真实身份吗?”叶隐知心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小脚,感受到琅邪因为自己的提问而刻意营造的疏远气氛不禁有些不满。
“有两个版本,一个就是身为日本皇室中的非正统皇族人士,空有盖世才华和满腹韬略却无法一展抱负,最后可能因为某个心爱的女人被皇室钦定为皇后什么的,一怒之下拔剑为红颜;第二个版本,如果水月流第一任宗主是女人的话,那么她可能被天皇深情的占有然后无情的抛弃,最后由爱生恨就干起刺杀天皇的诡异行经,于是便上演了这数百年的戏剧。”琅邪漫不经心道,一般来说庸俗小说地套路就是这个。
“虽然你说得很符合日本国民中的传闻版本,但是真相是水月流第一任宗主是日本天皇的女儿。历史确有记载的清月公主,她是历史上最有希望成为第一个女性天皇的绝代天骄!不管清月公主在朝廷上多么智慧超群舌战群雄,在战场多么骁勇善战开拓疆土,女人执掌国家这是许多人绝对无法容忍的大逆不道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极具野心地公主和整个国家权力中抠开战,其中守护国家神舍的天镜剑会和后来地亲治天皇最终成为笑到最后地人。”
叶隐知心抚摸着那把曾经伴随清月公主叱咤沙场地雪魄月牙淡淡道。水月流第一任宗主的文治武功都是绝代第一,每次面对那座刻有水月流九大戒训的石碑。她都会陷入对这个遥遥六百年前的女人的憧憬中去。
“难道是日本的武则天。有趣有趣。”
琅邪最钦佩的就是立下无字碑功过由后人定论地这位铁血女皇。抬头望着露出小女人娇憨态的叶隐知心不由得眼神痴迷,这样的女人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神魂颠倒,如果不是和莫雨嫣相处那么长时间哪怕是琅邪也拜倒在叶隐知心祸国殃民的石榴裙下了。
“可以这么说,虽然清月公主没有武则天的那那种刻骨绝情,但是在武道上地成就却是让无数男儿汗颜,水月流的根基就是她一人创建,由此可见她的武学天赋是多么惊人。如果不是她在这场政治交锋的尾声自己因为不必要的怜悯而葬送近十年的心血。她也许改变了整个日本的历史!”
叶隐知心眼神迷离神往道,手中的雪魄月牙似乎感召到主人的那股情绪而颤颤悲鸣。
“于是她开始痛恨这个古板阴险的皇室和国家,然后一手创建水月流刺杀天皇为使命,真是一个疯狂的女人,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们男人争锋天下有时并不一定是为着问鼎江山或者倾情美人,吞食天下的过程才是最吸引人的,想那秦始皇看着关中逐渐拔地而起的六座各国风格的宫殿建筑一定最有成就感,因为这个过程千军万马纵横天下,与旗鼓相当的对手沙场对弈,与红颜知己指点江山,看着整个天下的大地一寸一寸纳入怀中,那才是最让男人为之热血沸腾的!所以如果我是她,就会带着无法问鼎的这份遗憾独自离开,而不是执著不放。”
琅邪飘下树干悄然落地道,手中的那片雪刃带着优美的弧度缓慢划向叶隐知心,后者轻轻接住那片雪亮刀刃对它的精致赞叹不已,抬头望着脚一点地就飘向自己的琅邪柔声道:“冷锋的雪刃从未落空,这样一来岂不是被我打破这个神话了?”
“落空?没有落空,我相信它已经融入你的这里。”琅邪坐在叶隐知心身边俯身靠在她的胸口轻轻聆听她的心跳。
“你似乎喜欢控制一切,每个人,每件事,每个细节。”叶隐知心突然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习惯吧,因为害怕。”
“你是那种不站在所有人之上就不会誓不罢休的人,哪怕在你的头顶只有一人,你也不会放弃巅峰的攀登,因为你习惯征服害怕被征服。”
“我曾经不是这样的人,称王封侯都是我不屑一顾的,我只想做个简单的普通人,没有杀伐没有诡计,只有心爱的女人,倾心的红颜,但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甚至需要为了生存而挣扎,你说我能怎么办?”
面对琅邪突然的感慨叶隐知心无从回答,这个谜一样的青年似乎永远笼罩着深邃神秘的气息,就算你看透他的性格也摸不清楚他的思维和行为。
“日本黑道现在是不是众志成城准备抵御中国青帮,听说山口组的黑道山口组弈有着很大的号召力,日本被青衣这么闹腾恐怕已经闹翻天了吧,乱世出英雄,唯有战争才能铸就丰碑,山口组如果能够在这趟浑水中抓住时机获取最大利益,那么他就很可能成为日本黑道对抗中国黑道的代言人,不管对抗青帮的结局如何,对他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偌大的日本我真正视作威胁的恐怕也只有英式弈了。”
琅邪强制收起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惆怅微笑道,他最后干脆把头靠在叶隐知心的大腿上翘起二郎腿,那三千柔滑青丝丝丝缕缕铺散在他的脸上。
“日本黑道势力的复杂局势要远远超乎你的想象,我是处于旋涡核心的一份子,所以很多事情都了然透彻,就像你所说的那个英式弈,固然才华斐然手段不俗,但是日本是一个极度讲求资格的国度,如果仅仅讲本事,他在他爷爷退位的时候就能够接任山口组组长,我知道他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但是你如果知道日本黑道背后的那张大网就清楚山口组即使能够在日本黑道与青帮的冲突中一鸣惊人,他最快也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可以控制日本黑道,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
叶隐知心低头凝眸皱眉思考的琅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让她发现抛开其他琅邪真的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有些男人的英俊因为没有深层次的内涵作依托而显得庸俗苍白。尤其是这个男人的这双眸子,她还没有看过这么让人深陷其中的黑眸呢,虽然十年封剑悟剑早已经让她舍弃多余的情感,但是每次见到这双眸子她的内心总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涟漪。
“这个前提就是必须得到老婆大人的鼎力支持,哼哼,这个狡猾的家伙怎么会忽略水月流的惊人势力,更何况最主要还有老婆你这个当日本天皇老师的宗师,全国剑道第一,光说出来就足够吓趴下一大批无能鼠辈了,只不过就算他用美男计也注定是没有用的,有老公我珠玉在前,还有哪个男人能被老婆看上眼!”
琅邪冷笑道,这个山口组就是李巍给他列出来亚洲十大威胁的其中一个,虽然仅仅是位居第十,但是琅邪丝毫不敢马虎,一个能够把妖刀交给对手“保管”的男人,这种气魄,这种胆识,琅邪也不得不说声佩服!山口组太子英氏亦。
叶隐知心狠狠敲了一下琅邪的脑袋表示对他口头上的亵渎十分不满,但是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尤为动人心魄。
“知心,一个人守剑忘情足很寂寞的。这个世界那么大,真正能爱的却只有一个,所以我不希望你错过,我怕我们错过这一次就是错过一生。”
琅邪握住叶隐知心那双柔弱无骨的纤细小手,凝视着她清冷的眸子柔声道。
叶隐知心眼眸瞬间黯然,身体颤抖着撇过头不说话。
手指轻轻滑过冰冷的雪魄月牙,她摇摇头准备说话,却被琅邪用手封住嘴巴,“老婆,你看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把握时机……”
叶隐知心原本忧伤惆怅的倾国容颜刹那被愤怒笼罩。
扑通!
“夜然不错,你给我与水中月一起共度春宵吧!”
叶隐知心看着这个玩弄两大杀手榜高手如手心的家伙此刻却满身湿漉漉的站在溪水中央不禁开颜轻笑,身居幽篁里的绝代佳人这抹黄昏中更显璀璨的笑容让狼狈的琅邪看得心神摇曳,叶隐知心这时千年冰山融化般的妩媚风情让他忘记上岸。
似乎察觉到琅邪的不对劲,叶隐知心赶紧吝啬地收敛笑意却还是被琅邪一把握住一只柔弱的玉足拽入小溪,浑身湿透的叶隐知心站在只到膝盖的溪水中秋眸幽怨地凝视着哈哈大笑的琅邪,后者却逐渐由得意转为震撼,最后万流归宗的变成垂涎三尺的色狼模样。
此刻的叶隐知心那素布雪衣因为被浸透的缘故绝美诱人的曲线毕露,白色长袍紧紧贴在那晶莹雪嫩的肌肤之上,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身段,垂下的黑发没入清澈水流,额外衬托出脖子的雪白剔透和浑圆肩头的圆润曲线。
钟情于剑绝根本就没有国家这个概念,剑道才是我终生的唯一目标和信仰支柱,我是一个被师傅收养的孤儿,仅此而已。”叶隐知心皱眉道,似乎很反感琅邪把她当作日本人。
“日本黑社会势力似乎从来不知道安分守己,难道你们日本国家政府就不懂得适当抑制吗?比如山口组就极力渗透台湾政治,利用台湾根深蒂固的‘黑金政治’打入政府高层和核心,暗中控制和拉拢台湾本土黑帮在向经济和社会领域渗透的同时,也大力参与政治活动,以合法掩护非法,以非法扩张合法,这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在羊圈中肆意撕咬,这很无耻,要是在中国大陆南方我一定让他们和那群汉奸走狗统统下地狱!”琅邪冷笑道,轻轻挥舞着手中沦落到当衣架的雪魄月牙。
“你该不会是酸葡萄心理吧,在嫉妒日本能渗透并且进而控制台湾黑道?也难怪,中国政府打击黑帮素来以严厉著称,文官治国就是有这种好处,黑道虽然不能被完全剿灭,但是想出头也绝无可能,所以你的狼邪会若非仰政府之鼻息不要说大半个南方,就算是北方也未必不是你的囊中之物。当然,青帮是一个超然的存在,我想这个原因不需要我这个外人解释。”
“酸葡萄多少是吃了点,台湾黑道可是块大肥肉啊,日本企图控制台湾黑道其实就等于把双方阵地直接拉到中国的前沿,所以这样一来我们怎么动作都是吃亏,没办法谁让狼邪会的起步晚,否则那些跳梁小丑哪里能这么胡乱折腾,老子先屠是狗,再杀病猫,哼哼!”
“先屠走狗,再杀病猫。”
叶隐知心轻念着这句话哑然失笑,突然歪着脑袋问道:“你似乎是个标准的仇日愤青。”
“偏执的政客,愚昧的大众,肮脏的国度,还有泛滥的妓女。这样一个国家想让我有好感都没有半点可能,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容易被舆论和媒体引导的人,我有自己的坚定立场,关于日本这个国民自尊程度国际排名最后的国家的资料文献我翻阅不少,劣根性和丑恶性我知道理解的肯定比你要好多。”
“我保持中立。”叶隐知心捂住嘴巴笑道,这个家伙认真起来的很可爱。
“日本黑道的真正格局是怎么样的?“琅邪单刀直入道。
“山口组虽然分裂成英式弈、田刚裕雄、山本光和茂田重政四大派系,貌似群雄分割混乱不堪,但是如果我没有预料错误的话,这一切都在原山口组组长也就是英式弈的爷爷渡边芳的控制之下,英式弈的接班肯定是没有疑问的事情,关键是山口组目前无法吞并其它几个大的势力,比如山口组之外最强大的黑帮组织神户组。总的来说日本的黑道比中国要混乱,因为南方的狼邪会几乎已经肃清残余势力,北方现在也弄出一个貌合神离的北方黑道联盟,日本硝烟四起的黑道纷争是政府无法控制的,而且我不妨告诉你,日本政府不是掌握在明仁天皇手里,也不是掌握在首相和他的内阁手里!”
叶隐知心接过温暖的袍子和饱受委屈的雪魄月牙,不经意间看到琅邪伤疤纵横的裸露上身,诧异间流露出一抹温情。
母性是女人最深层的天性,就算是忘情于剑的叶隐知心也不能免俗。
“天照神社!”
琅邪缓慢穿上衣服道,掌握一个国家的精神信仰所在,那就是最高的统治者!
“不错,就是这个天照神社,神社里面的一名普通祭祀都能够让政府高官卑躬屈膝,而守护天照神社的天镜剑会也和我们水月流抗衡整整六百年!”
叶隐知心双手练习着繁琐深奥的莲花法印,故意放慢动作的她有意无意的在给琅邪做示范,琅邪虽然天才,在刚才的交锋中也只偷学叶隐知心近百种结印的两种而已,所以这个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叶隐知心纤手的流转翻动。
闭上眼睛琅邪慢慢咀嚼叶隐知心故意送给他的这笔巨大财富,囫囵吞枣的记下所有招式后他开始慢慢的演示这些玄妙的结界契印。
“你要走了?”叶隐知心淡淡道。
“嗯,我心爱的女人在等我。”琅邪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道。
有些谎言能够心安理得的骗女人一辈子,因为这是美丽的谎言,但是有些谎言一旦戳破就无法挽回,琅邪不想隐瞒这个也许在将来会面对的问题,也许有点自作多情,但是琅邪始终都没有在这个兰质妙心绝顶灵慧的女人面前撒谎的心情。
“你这段没有痊愈的时间里最好不好离开hz,我们联手的话算硬拼两个杀手榜高手也不是问题,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够迟点回日本,要知道距离是婚姻和爱情的杀手,虽然我们心有灵犀,但是三百六十病中只有这个相思最析磨人,我怕你因为想念我而过渡的消瘦憔悴,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原本还一本正轻的琅邪越说越荒唐越偏题。
“……”
叶隐知心没有说话,把那把雪魄月牙横放在自己大腿上,渐渐闭上那双眸子如同老僧入定般岿然不动,冥想是忍术最基础也是最晦涩的修炼精神路径,她每天都会有将近六个钟头的冥想来锻炼自己的意志力,六个钟头的冥想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漫长,日本忍术四大宗师中望月守云和风魔次郎冥想能够达到每天四个钟头已经是世人深深敬畏的壮举,被日本人当作神看待的武藏玄树据说是五个小时,由此可见日本最年轻的宗师叶隐知心达到今天的武学成就绝非不敢相信。
“那名应该擅长用刀的杀手榜高手也许不能看破你伪装实力,但是我感觉到那个持有威道之剑的男人可能对你有所怀疑。”叶隐知心心如止水平静道,晋入剑道的世界她终于恢复没有认识琅邪之前的那份宁静致远。
“什么人最会保守秘密?”琅邪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笑意。
“什么人最不会说话就是最能够保守私密的人。”
叶隐知心食指在雪魄月牙的剑身上轻轻一点,一圈绚烂的晶莹流华般扩散,“所以答案是,死人”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上嘴巴。”
琅邪站起身冷笑道:“威道太阿,南宫轮回,你应该听说过吧,南宫世家中的不肖子孙却是个杀百人如给草芥的武道天才,杀手榜第五的绝顶剑客,反正我迟早也要对南宫世家这个华夏经济联盟的一份子动手,先把这个心腹大患铲除也是上上策,这个家伙可不是青帮的是狗,我动手没有人会阻拦,想要他死的人何止成千上万。”
“虽然你能够稳胜南宫轮回,但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恐怕不可能。杀手榜第五,威道之剑,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让他陷入必死之境。”
叶隐知心抚摸着那柄水月流的宗主信物雪魄月牙,六百多年来从来没有男人碰过这把雪魄清灵之剑,更不要说拿去砍树和作衣架这种罪大恶极的亵渎,但是原本应该死上几百次的琅邪让她无法用平和心境中地思维方法对待,这不是因为琅邪强悍得几乎神秘这个缘故,原因叶隐知心自己也很迷惑,所以她清楚自己如果能够悟透这一关。也许自己的武道境界能够再提升一个层次从而真正抗衡杀手榜前三这个级数的对手,但是如何领悟她根本就毫无头绪。
“山人自有妙计。定叫南宫轮回永远留在hz这块像他一样永远没有帝王气息的风水宝地,老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琅邪突然意识到些什么潜入树林,琅邪在黑暗中的如鱼得水让晋入剑境的叶隐知心明白为什么琅邪能够在世界黑道掀起波澜,这个家伙竟然能被罗马教廷三分之一的神圣武士追杀大半个地球却总能够不落下风安然逃逸,这种想想就热血沸腾的事情的缔造者这个时候拧着可怜地野兔朝噗哧一笑心境失守的叶隐知心走来。
“笑什么,我还不是怕你饿。你以为很多人能够吃到本太子地烤兔肉吗!”虽然奇怪为什么冥想中冷清的叶隐知心会丧失剑境。琅邪还是利索的把野兔清理干净烤熟,三年的暗杀生活让他在野外的生存能力绝对比蟑螂还蟑螂的顽强。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对付南宫轮回,我说过他也一直在刻意隐藏实力,你现在没有合适的兵器怎么和他交手?”叶隐知心坚持不懈地问道,突然脑海中冒出一个荒唐可笑地念头:把雪魄月牙借给他对阵高深莫测地南宫轮回应该胜算更大吧。
“真的想知道?”琅邪奸诈笑道,熟悉的招牌式狐狸笑容让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叶隐知心聪明的不动声色,这种人就知道设圈套挖陷阱让别人往里穿往下跳。她可不想
“不想知道拉到,唉,我这个完美计划可是蕴含巨大的智慧和阴谋,不知道到时候会引起中国黑道多大轰动,应该足以载入黑道史书吧。既然某人不想知道我也就不自作多情的多费口舌了。”
“你……”
叶隐知心一阵无语,琅邪这副无辜的模样惟妙惟肖,惹得叶隐知心又有拿雪魄月牙月下练剑地冲动,说实话,叶隐知心暗自庆幸有这样一个精通乱七八糟武功的家伙练剑,更何况还知道这个家伙的隐藏实力肯定在自己预料之上。
“我一个人当然不能干掉南宫轮回,毕竟青衣也未必有这个把握,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个很重要很关键的帮手,哼哼,联手的话一定可以把这个南宫轮回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这个王八蛋敢和曹天鼎这个老乌龟合伙算计我,我倒要看看在南方这个我地地盘你这条强虫怎么都我这条地头蛇!”
“联手?谁,难道hz还有第三位杀手榜高手?”叶隐知心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还藏了这么一手,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下流这些从琅邪那里刚刚学到的词汇统统还给他。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琅邪把撕下一大块烤熟的兔肉递给叶隐知心得意道,和实力丝毫不弱于南宫轮回的叶隐知心联手不敢说有十成把握击杀这位杀手榜前五的超级剑客,八成把握肯定有,加上细节的安排,琅邪有信心让南宫轮回葬身hz。
“我?”
叶隐知心诧异道,接过鲜嫩的兔肉小心翼翼的撕下一丝放进柔嫩的樱桃小嘴,这个人的思维还真是天马行空的跳跃,本来她还在考虑怎么在这伤势没有完全痊愈的糟糕情况下怎么避开南宫轮回和曹天鼎,但是他却已经准备主动出击,抚摸着似乎被琅邪这个提议激发灵性的雪魄月牙。
叶隐知心手掌轻轻一抹清亮长剑,雪魄月牙铿然出鞘,一道雪白的光华划破夜幕。
“这叫做夫唱妇随,夫妻合心其利断金,放心吧,南宫轮回这次死定了。”
“……”
树林间再次光华流转。剑影缤纷。充沛无匹的剑意,纷纷倒塌的大树,毛骨悚然的惨叫,构成hz野外月夜最诡秘的一幕。
“你知道我为什么违背水月流地戒训不杀天皇吗,甚至还成为他的剑道老师?”
叶隐知心坐在那横亘在溪水之上的枯树上,琅邪依旧把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手里把玩着清辉熠熠的雪魄月牙,这种待遇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男人。
“总不会是你对那个明仁天皇有好感吧,小心我一吃醋就把整个日本皇室暗杀个一干二净。”
“我不介意再练一次剑,你要清楚十年前我一天需要练剑十二个钟头。这次踏上中国似乎根本就没有怎么练剑呢。”
琅邪开始抱着叶隐知心的大腿一脸谄媚地望着逐渐散发清冷气息的她,虽然徒有杀意没有杀机。但是这个女人可是日本当之无愧的剑神,信手一剑那也是杀伤力惊人,而且琅邪根本就不敢还手生怕这个痴情于剑道的女人越来越兴奋,这种意味着只能挨打地吃亏事情琅邪是再也不想做了。
“你似乎是唯一能够两次从青衣剑下完好无损的人,我想你应该比较熟悉青衣地剑道修为,所以和你练剑比较事半功倍,对于能够提升剑道修为的事情我从小就是不遗余力的去做。”
“你还是说说看身为水月流宗主的你为什么不刺杀明仁天皇的原因吧。”
头冒冷汗的琅邪死死抱住雪魄月牙不放。却没有察觉叶隐知心秋水长眸中的那抹戏虐。
“因为这今天皇曾经说过:今天地日本。是建立在这种大量地牺牲基础之上的。一个肯对罪孽深重的侵略战争作出忏悔的天皇,我似乎没有理由拔剑,当然这还不是我不杀他的第一原因,我前面说过真正幕后掌握日本的人不是内阁和天皇,因为他们都是傀儡,不管甘心或者不甘心,这都是他们无法否定的身份。”
叶隐知心没有拒绝琅邪给她脱去鞋子。当他温暖地手触碰到自己的脚,从骨子里憎恶男人的她并没有反感,水月流虽然不排斥男性成员,但是从第一任宗主开始六百年来从没有男人能够成为水月流的精神领袖,孤傲的叶隐知心自然对坚持男尊女卑地日本男人没有丝毫好感。因为她已经站在众人之上。
“天照神社,日本天皇希望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打破自己的傀儡身份,成为真正的日本精神支柱!难道他想成为明治维新以来最具实权的天皇?真是一个野心家,天照神社被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暗中仇恨想必是一个最大的隐患,功高震主,天照神社这一震就是整整六百年,日本历任天皇或多或少都有些抱怨吧。”
“那些没有丝毫抱怨的天皇就是被我们水月流成功刺杀的天皇,要怪就怪他们太没有志向。”
叶隐知心突然惆怅叹息,如果十年间不是还要纠缠这些俗事,她的剑道修为恐怕已经可以媲美青衣了。
“那你是不是答应我一起联手刺杀南宫轮回?”
琅邪有些忐忑问道,毕竟叶隐知心和自己不同,她显赫敏感的身份让她必须步步为营,所以就算叶隐知心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琅邪也没有任何不满,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打算让叶隐知心出手。
“嘿。”
但是叶隐知心作出让琅邪大吃一惊的决定,她笑望着琅邪不敢相信的惊讶表情,极具小女人媚态嫣然道:“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什么事情都早早知道的可恶表情!”
莫雨嫣和琅梦云在hz几座佛法森严的古寺逛了一天后拿着古稀和蔼的主持赠送给她的几本古色古香的《大般涅磐经》《杂阿含经》回到水晶宫大酒店,兴致勃勃的她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饭菜后却怎么也等不到琅邪,最后只好和琅梦云两个人了然无趣的草草吃完这顿晚饭。
坐在精致房间的阳台上莫雨嫣凝望着满城的繁华灯火,灯火阑珊处,回眸总是伤情,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她从小就是满怀着感恩的心情,因为被这样一个孤独的男人深深思恋着是她坚持用音乐打动世界的信仰来源。
洗澡后她换上一袭自己的老公我怎么可能被几只手中的玩物干掉?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雨嫣以为我很没有用,是不是?”琅邪半抱着莫雨嫣走回房间,亲着那雪嫩晶莹的脸颊柔声道。
已经心痛得说不出话的莫雨嫣哽咽着使劲摇摇头,纤弱小手紧紧抱住琅邪宽阔的肩膀。
“雨嫣,不要怕,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一大群保镖重重包围的纨绔子弟了,记住,你的老公即使今天也许还不是最强悍的人物,但是已经足以让任何想要和我作对的人深深忌讳,因为一点点的轻举妄动都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再强大的敌人在我眼中也只是塌脚石而已,青帮,青衣,都是如此!”
琅邪摸着莫雨嫣的脑袋温柔道,此刻的似海深情和前面深入骨髓的阴冷形成天堂和地狱的反差,“总有一天,他们都需要匍匐在我的脚下,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琅邪不生雨嫣的气?”
被吻去泪水的莫雨嫣乖巧的依偎在琅邪的怀抱,凄美的倾城泪颜开始逐渐绽放惊人的妩媚风情。
整理完异常情绪的琅邪拍了一下莫雨嫣娇嫩的臀部,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凝视着那对同时散发圣洁和淫糜气息的胸部,邪笑道:“当然没有生气!雨嫣,似乎很久没有给你做胸部按摩护理了呢。”
莫雨嫣在琅邪的威逼利诱和千呼万唤下终于眉眸含媚的开始褪下那件蓝色连衣裙,当水嫩雪白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闭上眼睛桃腮粉红的美人没有发觉这个眼神肆意侵略的男人早已经血脉大张,原本安分的手也开始渐渐由她柔滑小腿完美的弧线向上攀沿。
“邪,真的要吗?”莫雨嫣手指触碰到雪白色纯清内衣的以后含羞媚意问道,半闭的秋水长眸似有似无的挑逗着即将到崩溃边缘的琅邪。
“当然,胸部大不大不是重点,美不美才是女人的关键。这个护理当然要持续性才能有效果,否则就为山九仞功亏一篑了,难道你不想要完美的黄金胸型?”
琅邪轻轻拨开那双遮掩在粉嫩酥胸上的小手,由下往上由外往内的揉捏莫雨嫣本就毫无瑕疵的胸,其实白痴用膝盖想也知道莫雨嫣的圣女峰不需要这种所谓的护理,不过琅邪为了能够冠冕堂皇的亵渎圣地自然要撤个弥天大谎,从小琅邪就孜孜不倦的”
莫雨嫣这神圣的地带,所以驾轻就熟的他用双手的手温以及适当的力道交替来回按摩挺翘丰润的臀部,在力度的把握上和推摩上琅邪都是纯熟无比。
试想一个无比精通人体穴位和武道修为臻至巅峰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懂得如何让女人在按摩中获得快感!
“可是我们本来就经常分开,好像不能保证持续性……”
“咳咳,这个,那就更需要把握现在的时机了。放心,我会加倍努力的。你要知道女人的美是一种由内而外释放地气质释放,自从有了人类,女人的形体曲线之美就被视作美的极限,而丰满挺秀的就是女人魅力的源泉,所以呢,千万马虎不得啊!”
“但是……”
“拥有完美的胸部就是精神与内涵的宝贵闪耀,才能在自信与洒脱中绽放最迷人的光彩,虽然雨嫣胸部已经很让我垂涎欲滴。但是我们地目标是没有最美,只有更美!保持年轻态是女性一生中坚持不懈地追求,我们应该未雨绸缪早早开始做准备,难道你不想我们到老爷爷老奶奶还能够疯狂的吗?”
“雨嫣,这么抚摸舒服吗。想不想继续。要是不说我可停下睡觉了哦。”
“嗯。”
“这是说舒服呢还是暗示老公你想睡觉了?”
“舒……舒服……”
“果然是诚实的好孩子,为了奖励雨嫣的乖巧听话。老公决定和雪痕共度巫山!”
清冷月辉透过窗户洒在修饰华美地房间,大床上完美结合的男女进行着人类最原始地行为,但是因为女人的圣洁无暇和男子的邪魅黑暗,这一幕显得诡秘而和谐。
女人清纯得不惹尘埃的脸庞绽放颠倒众生的妖娆媚意,雪白的身躯紧紧纠缠着男子粗狂中孕育精致神韵的躯体,试图用似水地柔情去融化男人的身体。男人狂野而温柔的冲击似乎是想要把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激烈的摩擦和冲击让本就心有灵犀地两人更加水乳交融……
激情过后琅邪轻轻抚摸着依偎在自己胸口的莫雨嫣的青丝和光滑后背。眯起黑眸的他虽然身心都有一种融化和升华的酣畅快感,但是南宫轮回和曹天鼎就像是两只令人憎恶的苍蝇在他心中肆无忌惮的飞来飞去,这让他下定决心近期准备对这两个家伙的行动,与“修罗炼狱”和“撤旦天使”共同誉为世界三大杀手组织的“冷锋”终于在销声匿迹之后再一次向敌人张开锋利的獠牙。
追求完美极致的琅邪决定一件事情就会竭尽全力把它做成如同身边女人般毫无瑕疵,首先。南宫轮回身为中国剑道第二杀手榜第五的绝顶高手,想要杀死这样一个飘忽不定的剑客几乎不可能,当然这是对于别人来说,没有挑战性的事情琅邪也不屑一顾,和南宫轮回交锋的胜负不需要推断,关键是谁还防止这个也许可能放弃拼死一搏而选择负伤逃逸的超级高手,是没有小这个丫头的龙组还是叶隐知心这个近期无法完全痊愈的剑道和忍术宗师?
其次,曹天鼎这个听命于帝师柳云修这个非凡角色的刀君,目前hz可能还有一个龙魂间接听命于他,少了小这个小妖精千尾八部的七名成员恐怕无法和这个青帮“魂魄”部队中的魂队抗衡,虽然曹天鼎仅仅位列杀手榜第八位,但是这并不见得曹天鼎就要逊色于持有威道太阿的南宫轮回,那把刀中圣品“黄泉”听说曾经被青衣誉为天下第一霸兵!
一个已经与南宫家族貌合神离的南宫轮回并没有所谓的背景,二十年的狂傲生涯让他树敌无数,南宫家族早已经和这个心中唯剑的疯子撇清关系,不管这是表面工作还是真正想法,南宫轮回的死除了掀起黑道一阵狂澜外就没有更多的特殊意义。
但是曹天鼎不同,他的背后是帝师柳云修这个被李巍安排亚洲十大威胁中第三的头痛人物,更何况青帮这个阴魂不散的黑道魁首,一想到龙魂和中国政府的紧密联系就让他感到不安,看样子这次行动势必要牵扯出一些原本始终潜伏在水面下的势力了。
莫雨嫣最喜欢最痴迷的就是琅邪这个无羁浪子皱眉沉思的模样,喜欢他安安静静躺在自己身边完完全全的占有自己,小手轻轻抚摸他身上一道道纵横的伤疤,这些都是成熟男人的标志呢,这个世界还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辉煌痕迹!虽然每道伤痕看上去都让她一阵彻骨心痛,但是心中同样充斥着幸福和骄傲,有几个女人能够拥有这样一个男人的青睐?
“雨嫣,你说天下第一霸兵黄泉和威道之剑太阿哪一个听上去比较嚣张?”
琅邪把手作恶地从背后沿着雪嫩肌肤伸入莫雨嫣臀瓣之间笑问道,意识到狼邪会真正能够跻身顶尖高手的匮乏后他便把柳齐宇送往干爷爷那里进行最高科技也是最残忍的训练,琅邪知道这种训练不仅仅是要挖掘出一个人的最大潜能,它更主要的是将你的精神折磨到扩张足够惊人的程度,柳齐宇的巨大潜力琅邪可以明显的感受到,所以他希望柳齐宇能够强大到自己不在狼邪会也能够率领狼堂应付各种超强度打击,现在他在考虑是应该给他南宫轮回的威道“太阿”还是曹天鼎的霸兵“黄泉”。
被突然侵犯的莫雨嫣媚眼如秋水涟漪的娇腻呻吟一声,虽然眼神哀怨却依然悄然改变睡姿让琅邪的那只手更容易进入那羞涩的神秘后花园,略微湿润的感觉和心爱男人极富技巧的细微摩擦让她的肌肤蒙上一层朦胧的桃红色。
“天下第一霸兵,好一个冥器黄泉,啧啧,传闻百年前刀尊李嫁轩便是凭借这把黄泉连续两届夺得杀手榜榜首的王者宝座。威道之剑太阿虽然兵器榜上落后一名,那也是久负威名的上古神兵,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圣兵啊!”
琅邪轻拢慢捻的在莫雨嫣那圣洁神秘中孕育妩媚淫糜的湿润花园,莫雨嫣如蛇般的身躯渐渐开始颤抖,慢慢不由自主地贴紧琅邪的身体寻求温暖和刺激,她的身体面对琅邪总是会尽情的绽放,虽然很多时候她都在担心自己在床上的表现会不会太放荡,但是琅邪没有告诉她这就是天生媚骨的绝世尤物应该具备的气质,最神圣气质的背后蕴含着对心爱男人最放浪的妩媚!
“我想那个‘黄泉’听上去比较有气势,天下第一霸兵,一听就有一种惨烈悲壮的氛围,而且好像刀的霸道和剑的优雅是截然不同的吧,不管太阿古剑多么无可匹敌,感觉上终究有一股贵族气息。”
“嗯,那就要霸兵黄泉,至于威道太阿到时候就给小孝利当礼物吧,反正我还欠她一样合适的礼物。”
琅邪释然道,把手指放在莫雨嫣嘴唇边眼神暧昧地凝视着这张春意盎然的脸孔,全世界的男人都在疯狂嫉妒吧,莫雨嫣乖巧地张开温润的嘴巴含住他的手指慢慢吮吸,时不时调皮的用那柔滑娇嫩的丁香小舌舔舔指尖,舒服得闭上眼睛的琅邪慢慢感受这至上的舒畅享受,因为莫雨嫣有一只手已经开始悄悄握住他的火烫坚挺缓缓起来的东西。
仔细吮吸着琅邪手指的莫雨嫣余下的另一只手慢慢推倒轻微呻吟的他,爬到他身上让自己的酥胸紧紧温润在琅邪的嘴唇边,两人用另一种更加挑逗更加细腻的方式发泄内心滔天的欲望,嘴唇,手指,下体,两人毫无顾忌的享受这个甜蜜的夜晚……
隔壁静静站在阳台上的琅梦云面红耳赤的逃进自己的房间,清冷脱俗的宁静气质茫然无存。
“选衣服说难也不难,能够在行走中展现女人魅力和优美腿部曲线和胸部起伏的衣物就是上品,当然还有纤美臀线,不过说容易也不容易,能够真正熨贴女人自己独特气质的衣物终究难找,这就像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够穿旗袍的道理一样,说了这么多废话,最后说一句,不管雨嫣穿什么都是我眼中最动人的。”
琅邪躺在床上满脸笑意看着莫雨嫣拿着一堆衣服让他挑选她今天要穿的那一套,这个可爱的傻女人,你只要随便露出一个笑容都足以蛊惑整个世界,古典如女神的你只要多解开一颗扣子,整个世界的男人都愿意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
“嘴巴沾蜜的男人都不走老实人哦。”
“雨嫣同志,这就是女人的最大的误区、我们男人最大的委屈了,看问题透过层层迷雾看清本质,所以你必须抛去对我油嘴滑舌,咳咳,其实应该算是甜言蜜语的反感,从而认清我忠厚老实的真实本质!”
“忠厚老实?”歪着脑袋的莫雨嫣朝脸不红心不跳的琅邪做了个鬼脸。
“就不要太纠缠这个最容易让人误解的问题了,其实有些时候老实是会被女人鄙视的,你想想看,昨天晚上我要是像根木头一样横是横竖是竖的话,某个人昨晚恐怕就没有那种欲仙欲死的享受了吧……”
“你这个大色狼!”
瞬间琅邪被无数从天而降的衣服覆盖淹没,使出这招天外飞仙的莫雨嫣小嘴巴翘起得意地望着琅邪,最后发现他竟然拿着一件镂空的精致紫罗兰内衣放在鼻子前陶醉地闻了闻,羞涩地莫雨嫣扑到床上去抢这件最为性感勾媚的内衣。结果羊入虎口的她被琅邪狠狠“蹂躏”一番后才准许她重新开始挑选衣服。
最后莫雨嫣挑中最简洁地一件雪白针线衫和牛仔裤,清爽飘逸的她将自己的魔鬼身材裹进那让琅邪嫉妒的衣服裤子里后,琅邪感叹世界的不公平,雨嫣这样的女人穿什么都比那些用奢华地礼服或者精美的旗袍来点缀修饰自己的女人要远远来得动人心魄。
吃早餐的时候琅邪发现姑姑琅梦云的神色似乎有些不自然,最后她草草吃完早餐后就借口要去观赏那个吴越国钱缪留下一段佳话的凤凰山离开水晶宫大酒店,莫雨嫣望着琅梦云清傲地背影有些纳闷的问道:“这个凤凰山就那么让姑姑倾情吗?”
“据野史记载钱缪成为吴越君主之后,想要把王宫建在西湖南面地凤凰山上,这个时候有个风水术士对他说凤凰山建造宫殿王气太露,国家只能百年延续;但是如果填平西湖。建造宫殿在西湖之上,则有千年浩然正气。”琅邪望着姑姑孤独清寒的背影嘴角有着不为人知的淡淡笑意,转头给莫雨嫣温柔体贴的夹菜。
“那后来呢?”
好奇的莫雨嫣没有注意到琅邪嘴角的那抹玩味,沉思道:“想必是拒绝了,怪不得历朝历代文人骚客都埋怨hz这七大古都之一的文化名城没有帝王之气。这么说这个吴越国君钱缪还算是个罪魁祸首呢。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他给我们留下一个足以媲美王朝辉煌地西湖。其实古往今来哪有持续千年的王朝嘛。”
“后来啊,后来钱缪就像你说的断然拒绝这个术士的建议,他回答说‘西湖乃天下名胜,安可填平?况且五百年必有王者,岂有千年而天下无真王者乎?有国百年.吾愿足矣!’这份旷达确实算罕见,足以让无数后世文人为此浮一大白了。”琅邪也有些唏嘘感叹。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是如今社会被泛滥的真理,能够控制地人都不是凡人!
“今天我们去哪里,你可是东道主,你要负责我的伙食住宿旅游购物等等等等!”莫雨嫣一脸正气道。
“嗯,hz有几个屠宰场我比较熟悉,看样子又要做成一笔生意了。”琅邪点头哼哼哈哈道。
“死琅邪,你敢!?”莫雨嫣在桌子底下轻轻拧住琅邪的大腿准备随时发作。
“随便逛逛,反正不去大型商场就行。省得你又给我买一大堆东西。”
抱着好男不跟女斗宗旨的琅邪妥协道,在俏笑嫣然的莫雨嫣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敢威胁老公,这笔帐晚上床上再跟你算!“只有在陪女人逛街的时候才能够真正明白如果有钱是错我宁愿一错再错这句话的真谛,老公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无产阶级,你拉着我逛商店然后你付帐就不怕老公脆弱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
莫雨嫣宁静宜人的微笑着摇摇头,柔声道:“我知道对于今天的琅邪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因为以后的事实会给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一个狠狠的耳光,琅邪也是这样想的吧,你根本就不需要无聊的信用卡白金卡,因为你是资产迅猛增加的李氏集团的总裁,你是南方千万人之上的太子,你更是那个吃尽所有苦头的冷锋,所以今天的你完全有资格断定什么才是正确,即使那是别人的眼里的错误。你现在只想做个平平淡淡的学生,因此你就会找到一种最适合这个身份的生活方式。”
琅邪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这样的生话蛮好,穿一套国际顶尖设计大师制作的衣服和穿一件普通商场中不到一百块的衬衫对于琅邪和现在作为z大学生的他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作为李氏集团总裁琅氏企业继承人这样的身份出席孔家晚宴他当然不会令人作呕的摆出愤世嫉俗的个性穿套冒牌低劣服饰,但是对于细节的重视是琅邪的习惯,所以他不轻易让人发现的手巾都是刻有欧洲皇室家族家徽的非卖品。
格调,能从气质以外看出来的就不是真正的品位了。
在山外青山楼外楼的依托下西湖歌舞无止无休的愉悦了hz百姓数百年,直到现在这座最精致的城市依然绽放小家碧玉红杏出墙般的媚人姿态。赵宋王朝不思进取的那群君臣带来的那种赏心乐事、消磨志气的奢靡之风,也不知不觉地溶进了澄澈的西湖水,孱弱的南宋遗风,潜移默化,感染影响了无数代hz后人。
因为上次游览西湖太过匆忙根本无法领略其中的神趣,琅邪拉着莫雨嫣走在并不热闹的婉约苏堤上,因为戴着帽子的莫雨嫣刻意掩饰,加上穿着低调,并没有人格外注意这对极其般配的情侣。
琅邪似乎来了兴致,坐在杨柳树下的一张石椅上享受着莫雨嫣的按摩惬意道:“郁达夫曾径感慨说经过楚威王、秦始皇和汉高祖的挞伐,hz人就永远处入了被征服者的地位,隶属在北方人的地方。好一个‘隶属在北方的地方’,真是入木三分,想想看如果不是我一统南方黑道,哼,南方还不知道要被北方黑道轻视欺负到什么时候!
“琅邪现在应该能体会曹操那句‘如国家无孤一人,真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的感受了吧?”
莫雨嫣捂住嘴巴娇笑道,但是眼神却满是柔情蜜意,站在这样一个注定惹来无数非议的顶端位置并非只有无止境的赞誉,伴随而来的还有四面八方的敌人和对手,她能做的就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这个渐渐成熟的男人。
感受到莫雨嫣那份柔情的琅邪把她压在石椅上就要亲吻,羞涩的莫雨嫣看到周围没有人后才粉腮通红的随他肆意亲吻,精致的耳垂,粉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然后琅邪的舌头滑到她雪嫩的脖子,当琅邪隔着衣服用嘴巴侵犯她不经意间背叛自己的胸部双峰,莫雨嫣呻吟一声抱住琅邪的头让他更加亲密的接触自己的双峰。
明天就又要离开他回美国,今天就放纵一次吧。
一阵足以让旁人喷鼻血的耳鬓厮磨后琅邪帮忙整理莫雨嫣有些凌乱的衣服,突然想到李孝利真要拿着那柄巨大的威道之剑太阿是怎样一幅滑稽的场面,着着琅邪脸上灿烂的笑容,眉枯流溢春意的莫雨嫣柔声问道:“在笑什么?”
琅邪微笑着摇摇头,把莫雨嫣搂进怀里,黑色深邃的眸子猛然迸发粲然的冷酷,雨嫣,等你走后,我就拿南宫轮回和曹天鼎这两个害你担心的家伙开刀!
虽然叶隐知心近期不可能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这个几乎接近“毕竟寂静”“究竟清凉”境界的武道宗师既然答应出手,那么到时候只需要阻拦南宫轮回可能的逃逸就行了,这个对她来说肯定没有问题,剑道的造诣叶隐知心丝毫不逊于南宫轮回,甚至经过这场与琅邪的生死之战后还有可能晋入更加的剑境。
“雨嫣,今晚我带你去一个疯狂的地方。”
“hz这座城市不像西安开封这些被沉重历史枷锁压得喘不过气的古都,她不是帝王将相的棋盘和沙场,仅仅是属于‘几辈英雄,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南齐名妓苏小小这样名动天下的女子,所以这座骨子里弥漫着婉约奢靡的城市排斥先锋艺术和油画市场,她用自己的执著显露一种一贯的温吞阴柔。”
“烟水空朦,柳色如烟,一路醉意,还有龙井虎跑甲天下,hz人真是生活在温柔乡里呢。”
琅邪和莫雨嫣坐在木舟上游览西湖,摇船极有韵味的船夫眼神柔和的望着这对幸福相依的情侣,能够给这样的人划船他的心情也舒畅许多,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漂亮的女孩,但是他不轻意间仰首望见雷锋塔的时候想传说中的白娘子兴许都没有这个女孩动人吧。
中午琅邪和莫雨嫣在西湖畔的一间饭店挑选了hz特色菜随意吃了顿午饭,下午两人在六和塔观钱塘江潮水,楼观沧海日门对钱塘江潮这样的诗句虽然很难真正呈现其中的意境,但是面对钱塘江的时候莫雨嫣还是十分雀跃的抱着琅邪的脖子雀跃不已,虽然琅邪不喜欢拍照,但是经不起莫雨嫣的软磨硬缠只好进入状态的陪她瞎闹,一对情侣游客在同意帮他们拍合照的时候不禁瞪大眼睛,摘掉帽子的莫雨嫣那身悠闲打扮虽然隐藏一部分钢琴前的古典气质,但是仍然难掩倾城容颜,留下那对陷入震惊中的年轻情侣在六和塔莫雨嫣拉着琅邪逃之夭夭。
“雨嫣”琅邪从腋下穿过恰好握住那对柔软弹性的酥胸邪笑道。
莫雨嫣踮起脚根环住琅邪的脖子极尽缠绵地与他深情接吻。灵与欲的完美结合才是完美的爱情。
一般来说,如果有谁认为世界上有十全十美的爱情,那么这个人不是诗人就是白痴,但是这对以后要在罗马教廷那个十多亿人精神信仰来源的老人梵蒂冈教皇祝福下步入圣彼得大教堂的情侣之间的爱情就可以用完美还形容!
或许只有在离得最远的时候,
才能把曾经走过的那段日子,看地最真确最真切。
他们这对世人眼中最无忧无虑的情侣,其实曾经在三年中他们经历着无数次即将发生地生死相隔,在一次次死亡的威胁中琅邪逐渐学会坚强,逐渐开始懂得承担责任。那个憎恶婚姻恐惧婚姻的花花公子终于愿意承诺要带着心爱的女人步入教堂。
“琅邪,你说今天晚上是一个疯狂的夜晚。到底是什么意思?”几乎要喘不过气的莫雨嫣娇喘吁吁的靠在琅邪胸口,精致柔嫩地胸部轻微地摩擦他宽阔的胸口。
“今天晚上hz城里的时尚电子音乐高地新金碧辉煌有一个创意策划的‘泡沫’派对,这场首开城中互动式电音舞会先河的盛会经过强大地宣传预热后今天就要拉开序幕,也许那些把这个派对宣传成荟萃国际电音最高水准的超级舞会有点夸张,但是确实有不少国际顶尖天才dj到场.所以今天肯定比较热闹。今天据说是全球排名第17位的天才djeddiehalliwell作为压轴嘉宾,不知道多少时尚男女会在这个夜晚疯狂呐喊呢。”琅邪耐不住莫雨嫣磨只好背着她走下山。轻巧如羽毛的女人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让世界沉醉的音乐天赋,时不时侵犯着莫雨嫣毫无躲避处的挺翘圆润的娇臀。
“这今天才dj的成功绝对实至名归,他惊人创意和即兴发挥都有着特殊的才华,所以被世界权威的舞曲杂志xx极力推崇为新晋天王人物。”莫雨嫣舒服地趴在琅邪背上调皮地去抓那些不断飘落的树叶。
“能够得到雨嫣的赞赏那可真不简单,今天晚上看样子不会乘兴而去败兴而归了。说到dj我突然想到如果古典能够融合这种先锋音乐的话会不会很怪异呢,呵呵,那也不叫古典音乐了,那些苛刻的老古董恐怕要跳脚怒骂世风日下吧。”琅邪拍了一下莫雨嫣的肩膀示意让她不要乱动。
“琅邪,你说我现在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莫雨嫣眼神迷离道。
“我倒是不介意有个小油瓶,但是你知道妈妈郑重声明我们不可以在大学之前越轨,你要是忍心看到我被妈妈骂得狗血喷头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打野战进行人类最伟大的事业传宗接代,大不了我们先斩后奏,到时候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就行,其实我清楚老妈心里还是很想抱孙子的。”琅邪轻声笑道,和自己女人上床他一般都控制在安全期内,即使偶尔的几次事出突然也都没有“中奖”。
莫雨嫣一听到要“打野战”马上不敢吱声,给琅邪生一个孩子是她最大的梦想之一,最难驾驭的不是爱情,是婚姻,她其实并不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现在给琅邪生孩子,只不过是简单的想要知道琅邪有这个意向而已,女人付出一切的时候要求就是男人也许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晚饭在hz知味馆品尝了一顿鲜嫩小笼包后琅邪和莫雨嫣走在渐渐热闹起来的黄昏街道,广场大屏幕上放映着琅邪身旁佳人在德国世界杯开幕式上的倾情演出,一袭华服的莫雨嫣用激昂壮烈的一曲新歌《仰望天堂》揭开世界杯的序幕,屏幕上众多刻板的德国人都为莫雨嫣这位站在音乐领域巅峰的女神献上最高的敬意,当德国国家队遗憾告别世界杯的时候再次响起这首仿佛专门为德国制作的《仰望天堂》,那一刻德意志这个坚忍不拔的民族都开始诚心的哭泣,莫雨嫣那优雅的鞠躬赢得了整个德意志民族的心。
音乐,往往能够拨动一个民族最柔软的心灵,所以肖邦才有受到如此的尊敬。
广场上观赏这幕感人画面的人都屏住呼吸,琅邪抱着羞涩的女孩嘴角微微翘起,这些人怎么可能想到那个神圣不可侵犯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就站在他们的身旁,琅邪和莫雨嫣随意坐在台阶上,凝视着五彩缤纷的音乐喷泉,莫雨嫣把琅邪的手心对着自己的手心,柔声道:“琅邪,其实爷爷经常在书房发呆,而且每次都需要别人惊动才回神,我知道他其实很孤单,每次爷爷让我弹琴都是那首你谱曲的《曾经沧海》,今天过年你是不是可以去美国看看爷爷,而且孝利这个丫头也很想念你,否则也不会一个人跑到sh来找你,孩子都是需要那个自己最依靠的人关心他们。”
“老人都是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错的,对的,自豪的,后悔的,这这种孤独没有药可以治。”琅邪语气明显冷漠,黑色的眸子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
莫雨嫣本来还想劝劝琅邪,但是感受到那股冰冷气息的就放弃了,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更改,而她也没有要刻意说服琅邪的打算,虽然不清楚这对爷孙之间为什么突然产生这么大的隔阂,但是她敏感的直觉告诉她肯定与那三年特训的原因有牵连。
“黑夜赋予我们黑色的眼睛,而我们却会用它寻找光明。死亡只是证明我们曾经活着。”
琅邪仰望着渐渐清晰的星空低声道,听着悲壮的《仰望天堂》,心中的那股悲哀渐渐被激昂代替,哼今天的我岂是被人轻易控制的傀儡,狼邪会,李氏集团,整个南方黑道都已经是自己手中的玩偶,到时候他还要整个日本的黑道划入自己黑道帝国的版图,想想那个明仁天皇也要成为自己的傀儡琅邪就一阵快意。
莫雨嫣担忧道:“琅邪,你不要这个样子,都已经过去了,以后雨嫣会陪着你。”
琅邪俯身咬着她的耳垂邪邪道:“今晚雨嫣就好好陪陪老公,我们今天尝试几种新姿势。”
望着陷入疯狂的场面,这里多是稚嫩清秀的年轻脸庞,偶尔有颓废前卫的流浪人物,琅邪拉着莫雨嫣好不容易找一个空位置,莫雨嫣干脆坐在琅邪的大腿上,眨巴着水晶眸子望着这个要爆炸的新金碧辉煌,她想要说话几乎都要趴在琅邪的肩头才行,浸润古典音乐的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按触先锋音乐,她看着台上那个曾经跑到法国向她要签名的天皇明星此刻正在接受那群青年的疯狂崇拜。
琅邪抱着柔软的美人,这种能让血液沸腾的感官享受丝毫不逊色于杀人的畅快淋漓,一想到要与南宫轮回毫无保留的终极一战,血液中疯狂的因子就开始雀跃,琅邪甚至能感受身体因为兴奋而轻微颤抖,冷锋虽折,但是作为暗夜君王的太子又岂是常人能够窥测真实的隐藏实力。
“琅邪,你曾经不是用叛逆的钢琴演奏技法连续气走三位钢琴老师吗,你一定拥有这种与古典南辕北辙的狂野音乐天赋,要不你去试试看?”莫雨嫣搂着琅邪的脖子吐气如兰,她记得练习小提琴的时候,琅邪捣乱地用大提琴演绎帕格尼尼所作的《24首狂想曲》,虽然当初有些稚嫩,但是那份骨子里的圆润动人足足让小提琴老师目瞪口呆直呼天才,谁敢想象帕格尼尼的《24首狂想曲》可以在小提琴以外的乐器上如此动人。
“经典是对经典的继承。”
琅邪将手指摩挲着莫雨嫣的粉唇淡淡笑道:“同时,经典是对经典叛逆。”
莫雨嫣点点头,轻典很容易成为禁锢和枷锁,对于钢琴家和小提琴家来说因为最初接受的就是那些让人望而生畏的经典曲目。一种敬畏便深深埋入心灵深处,莫雨嫣现在特别感激小的时候练琴琅邪的大逆不道,正是他的肆无忌惮和鼓励她创造自己地曲子给他听,今天的莫雨嫣才有被誉为“新古典主义”大师的资格。
“琅邪,要不说几句甜言蜜语给我听听,你都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没有说句柔柔的软软的情话了呢。”莫雨嫣趴在琅邪肩头嫣然道。
“你就不怕肉麻?”琅邪拍拍她的脑袋开怀笑道。
“不愿意说就算了。”莫雨嫣皱着小脸不开心道。
“呵呵。那我就把历史上那些酸得掉牙的情话都说给你听,我真愿意我们能够变成蝴蝶,哪怕在夏季里生存三天也就够了.因为我在这三天中所得到的快乐比平常五十年还要多,这是济慈致芬尼勃劳恩地情书,莎士比亚让我对你说想起你的爱使我那么富有,和帝王换位我也不屑屈就;至于泰戈尔则道出我的真心.我只想说。我真地想用我的吻遍布你的每寸肌肤……”
琅邪咬着莫雨嫣地耳根喃喃道,连绵不绝的情话被他缓缓灌进莫雨嫣耳朵,很小她就喜欢听他背诵唐诗宋词朗诵英文情诗。喜欢他抱着她说这些有点酸有点麻却真实夹杂感情的话语,今天的她已经是被誉为世界第一美女的音乐女神,而他更是铁血手段铸就威名和辉煌的太子。一个与从前截然不同的男人!
静静流着眼泪地莫雨嫣温顺的不动弹,听到琅邪那句“我愿做一条鱼,任你红烧、白煮、清蒸,然后躺在你温柔的胃里”不由得破涕为笑,琅邪温柔的抚摸那水灵的脸颊,原本思索hz黑帮整合地心思都放在这个可人身上。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影,北京大学的学生代表。赵清思,这个文文静静的漂亮女孩,这个时候让琅邪跌破眼镜的进行极富动感韵味的热舞,周围的人都被她的舞技和媚人的诱.惑蛊惑得晕头转向,没有想到稍显清瘦的她原来拥有这么丰润苗条的身材。琅邪颇有兴趣的望着这个尽情释放狂野一面的北大骄子。
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最后兴致勃勃地莫雨嫣在散场后逼着琅邪去hz大厦逛了一圈,最后两个人在家居用品和婴儿用品那里足足讨论了将近一个钟头,莫雨嫣自然是抱着未雨绸缪的高瞻远瞩态度给琅邪下达指示,哭笑不得的琅邪只好陪着她慢慢逛。
“琅邪,爸爸妈妈肯定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忙着给你准备东西呢。”莫雨嫣指着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位孕妇笑道。
“妈妈从来没有时间和爸爸逛街逛商店,甚至没有足够的时间给我喂奶,你知道为什么那么依赖小姨吗?因为在你来到我们家之前我和小姨呆在一起的时间要远远多于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是小姨每天给我讲故事讲童话哄我入睡,那个无良老爸偶尔良心发现就会从小姨手上拿走抱抱我,呵呵,可以这么说,我是被小姨养大的,你知道还是一个女孩的小姨为了照顾我需要懂得多少一个妈妈才需要知道的知识吗,因为不放心保姆事必躬亲的她付出太多太多。”
琅邪没有悲哀没有忧伤的淡淡道,嘴角的笑意流溢苦涩。
“但是你知道爸爸妈妈都深爱着你,只是每一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罢了,所以你没有悲哀,只是有些遗憾。”莫雨嫣握住琅邪的手柔声道,她知道琅邪对杨慧愠有着格外的情愫,虽然不知道到达什么程度,她都不会阻拦或者哀怨,小姨确实为他付出无法计算的精力和感情。
琅邪潇洒一笑,在莫雨嫣胸部轻轻一捏赶紧闪人,“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敲诈吝啬的死老头,这次妈妈晋升怎么也应该揩点油,哼哼,过年的时候红包要他们给我们两个大红包才行。”
看遍了星空,却没有发现哪里比母亲的容颜灿烂;踏遍了土地却没有发现哪里比父亲的臂膀坚实。
这句话是琅邪在小学作文里写到的句子,莫雨嫣没有丝毫的担心琅邪会和爸妈产生裂痕,一个能够偷偷在纸上写上“母亲是美人中的美人,父亲是英雄中的英雄”的儿子是肯定不会怨恨自己的父母的。被占便宜的她娇羞着追打那个肆无忌惮的色狼……
回到水晶宫大酒店和莫雨嫣进行最火热接触身体融化后,琅邪静静躺在带着满足笑意沉沉睡去的美人身边,抚摸着柔滑如绸的脸颊,琅邪渐渐陷入沉思,血魂组肯定不能留下来跟着自己对付南宫轮回,雨嫣身边没有血魂组的暗中保护他根本不放心,这样一来与南宫轮回的交锋就必须需要叶隐知心的协助,但是因为莫雨嫣才兴起真正对南宫轮回和曹天鼎的杀机,如果要让叶隐知心帮忙感觉总有点怪异,也许其他事情琅邪可以毫不顾及情谊和道德的进行交易或者利用,但是涉及到雨嫣就必须是绝对的完美!
轻轻放开莫雨嫣走到阳台上点燃一根烟,这一战,不管结果如何,中国黑道的轩然大波肯定是逃不掉的了,不知道这个连锁反应会有多强烈,甚至也许是与青帮彻底撕破脸皮的催化剂,哼,要战便战,如今的狼邪会也绝非你青帮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抽烟对你不好。”隔壁阳台上托着腮帮望着星空的琅梦云淡淡道。
“姑姑你还不睡觉吗?”琅邪赶紧熄灭香烟诧异道,清冷月辉下的姑姑愈加出尘超凡,琅邪不禁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自卑,这种自卑就像当年第一次见到傲岸独尊的青衣。
“呵呵,突然想看看银河就爬起来了,长河渐落晓星沉,银烛秋光冷画屏,一想到这些诗句就没有来由的失落,可能是我骨子里太多愁善感了吧。”
琅梦云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缥缈有些哀怨,“天街夜色凉如水,现在又有几个人有心情卧看牵牛织女星?”
“如果姑姑能够轻罗小扇扑流萤的话那一定让天下英雄尽折腰。”琅邪用半文言文拍马屁道,温暖的笑容使得冷清的季节晕染上一份柔情。
“姑姑老喽。”琅梦云嘴角不禁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姑姑的绝代风华注定姑姑是永远都不会老的,女人的气质是一样很奇怪的东西,会随着岁月的磨砺而愈加璀璨,姑姑在琅邪心目中永远是那个不惹俗世纷争的神仙人物。”琅邪信誓旦旦道。
“姑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一个遥远冷淡的角色?”琅梦云讶然道,清灵眸子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琅邪孩子般的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琅梦云凝视着傻笑的琅邪不禁噗嗤一笑,柔声道:“傻孩子。”
与琅邪清谈一夜的琅梦云最后选择和莫雨嫣一同回美国,十年的飘荡让她也有思乡慕亲之情,美国作为她成长和学习的国度,虽然没有中国这种血浓于水的交融感觉,但是自己的绝大部分亲人终究都在这个异常民主化的发达国度。
莫雨嫣在上飞机前终于鼓起勇气不顾及姑姑的在场抱住琅邪激烈的热吻,其动人程度和妩媚层次让心境止水的琅梦云也有些脸红,最后在飞机上莫雨嫣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脸色微微红润的姑姑,同样是女人的龙四微笑着凝视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少主女人,仔细摩擦手中匕首嗜血的龙五根本就没有胆量看两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虽然有颗冰冷的杀戮之心,但是终究还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少主的女人和少主的长辈自己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只要是和少主有关系哪怕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牵连,整个血魂姐都不会有丝毫的懈怠或者轻视。
精通计算机的黑客天皇级别的龙三一脸愁眉苦脸的沉思,制造无数起大都市连环爆炸案的爆破专家龙八凑过身笑道:“老三,是不是又被那小巍给秒杀了,你小心被少主开除血魂组,一个小白都对付不了,干脆把那只神秘强悍的李巍拉进血魂组把你给剔除出去。”
“少给我落井下石,你以为我败给这个小白很可耻吗,人家是成功入侵过美国中央情报局最高级档案库和欧洲联盟侦察卫星控制中心的第一黑客,能够和这位天使在电脑上过招的都是足以排名世界黑客实力前一百地角色,所以我一次次被他整恰恰是黑客界的荣耀。你知道个屁,我警告你再烦我你就等着那台破电脑塞满病毒。”
“嘿嘿,不需要这么绝情吧。老三。似乎少主把亚洲信息搜索都交给这个李巍了吧,你现在这么空,不如给我找找有没有大明星的画面过过瘾。”
“滚!我现在还要给少主整理系统地日本商业内幕.虽然少主让小巍处理亚洲尤其是港澳台黑道和商业信息事务,但是日本的信息处理还是让我去办理,也许少主下个国际目标应该日本。你不是总是要玩下贱的日本女人吗。只要少主去日本,依照少主的脾气有你爽的。所以你要是还敢来烦我,哼哼……”
“少主果然英明神武,日本女人!到时候我要狠狠绑架几个女明星和著名女.优,拍成世界上最最刺激的a片,男主角当然是继少主之后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地我了,什么3p游戏。老子要一龙奸五凤!老三,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安排个配角给你哈,还有你们,老六。老七,老八,统统有份,哈哈哈……”
忍无可忍地龙四一个弹腿把狂笑的龙五踢到机舱尾部,狠狠道:“要是被少主知道你在莫小姐背后说这种事情,你就等着被快艇拖着钓鲨鱼或者让飞机勾着撞大搂吧!你要是到时候敢在日本给少主惹麻烦,我让你绑着一吨烈性炸药抽香烟!”
“都别吵了,龙三,有空和李巍较量不如把精力都花在日本资料地搜索上,李巍是少主最为器重的狼邪会核心成员之一,一家人不需要你死我亡的一较高下。既然太子要渗透日本,你就给完成内定任务后查找有关政治黑金以及一些少主没有想到的方面,谋划而后动,你清楚你这一环节对于少主的重要性!还有你,龙五,到时候在日本不要整天想着在床上怎样扬我国威,多准备准备炸掉东京大厦或者天照神社。”
一向冷漠的龙二淡淡道,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龙一才是血魂组地领袖,但是因为龙一经常神秘消失,所以最为镇定和冷静的龙二便成为真正的核心,虽然龙二是唯一没有经过猎人学校特训的成员,但是他偶然的恐怖出手和少主地器重都是桀獒不驯血魂组乖乖服从的原因。
能够制定堪称完美无瑕的作战计划并且临危不乱反而愈加沉着的龙二,计算机顶尖高手擅长编程的龙三,精通易容和暗杀的龙四,有着特殊癖好却爆破惊人的龙五,对于各种生化药物了如指掌的龙六,龙七和龙八都都是对枪械痴迷的怪物,是血魂组中唯一两个不会使用冷兵器的怪胎。
这样的组合虽然丛林作战实力未必胜过青帮的“魂魄”部队,但是要是给于双方充分的准备在城市中交锋,那么血魂组绝对能够给六个成员的龙魂部队和仅仅三人的龙魄部队重创,因为这支现代化部队的装备是高于这个世界平均科技整整三十年的顶尖武装,正是这支另一个身份是世界三大雇佣兵团之一“影子”的血魂组在黑道雇佣军中锋芒无人可挡。
琅邪并没有回水晶宫大酒店,她还要过一两天才会从js过来,没有她的水晶宫对琅邪来说并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意态阑珊的他回到久违的z大校园,给李雨甜打了个电话,兴奋的建筑学院院花告诉琅邪她正在上艺术鉴赏课,因为是只需要通过就行的选修课,李雨甜原本打算翘课陪心血来潮主动联系她的男朋友,不过琅邪破天荒地说要和她一起上课。
琅邪按照李雨甜所说的教室和座位很快找到被众多男生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大美女,从后门进入的他没有径直坐在她身边,原本陪同李雨天一起上课的女孩也都体贴的换座位甚至干脆站着,顿时李雨甜和琅邪的周围形成一块真空区域,这在格外拥挤中的教室中显得尤为醒目。由此可见李雨甜并不是那种因为优秀而导致朋友关系冷淡的女孩,要知道女人无孔不入的嫉妒是多么可怕,李雨甜属于那种极具亲和力的女孩,所以即使获得国际大奖也没有成为孤傲的天鹅。
“黄金的颜色,象征纯洁和光明。中世纪时代,凡是耀眼的都认为是美的,因为它们拥有神的力量。《圣经》中以金发出现的大卫王,如果考证他的祖先,他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金发。而且基督教图中也把夏娃这位一切女性之母描绘成金发女郎,就连出生在以色列加利利城的拿撒勒的圣母玛丽亚在油画中也被绘成一头金发表达她的处女纯洁,哪位同学能够给出对这种行为自己的见解?”
讲授《艺术鉴赏》这门课程的老师微笑着巡视教室,能够达到师生互动才能让课堂充满趣味,这门课本来就不枯燥,要是八十分钟都鸦雀无声那就意味着他教学的失败。
“学者乔治维加尔罗有种比较中肯的解释,这种颜色让人联想到黄金,黄金是纯洁和光明的象征,也是衡量价值的绝对标准,特别是在中世纪的西方,耀眼的事物都是拥有将其内部的力量传递给神的内涵,所以个人认为这种金色崇拜其实就是一种宗教崇拜。”琅邪一站起来马上引来众多眼神,李雨甜徽翘着嘴巴满是骄傲地握住他的手。
“不错,和我的观点不谋而合,这位学生看来对女人和宗教有着独到的看法,那么你能不能够给我们讲解一下历史上两个崇拜黑发的时期,或者能够随意展开一个有趣的话题也行。”
那位中年男子仿佛找到知音般鼓掌道,那种炽热的眼神让李雨甜有些毛骨悚然。
“老师,如果让你使用语言以外的方式描绘一个让你心动的女人,你的自然反应是什么?”琅邪微笑道,因为他看见与校友坐在另一角落的燕清舞正在朝他点头。
那个老师很自然的用手在空中画出一个凹凸有致的女性人体,哄堂大笑下所有人都等着琅邪接下来的说法。
“男性更喜欢引诱那些被认为生育能力强的女性,所以就像老师描绘的一样,胸部和臀部格外引人注目,这就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高胸蛮腰,呵呵,各位女士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雅,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身边的护花使者。”
琅邪偷偷捏了一把李雨甜的水嫩脸颊,脸上却是大义凛然的模样,“所以男人首先来自女性身材的比例关系,而不取决于女性头发的颜色,关于褐色头和金色头发之间的潜在博弈以及其中的故事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讲至少半个钟头。”
那个老师大度的摇头微笑,示意这堂课接下来就交给他即兴发挥。
燕清舞装作不轻意间回眸,正好碰到琅邪富有挑逗和侵略性的眼神,她回以颜色,看你接下来怎么胡诌!
“如今的审美观可能更看好身高与胯宽的比例缩小、而胸部和臀部更加突出的身材,男人对女人三围的估算是证实男人直觉并不逊色于女人太多的证据之一,咳咳,我就不把问题扯远了,其实在西方的男女爱情发展进程中,头发本身一直被看作吸引异性最有力的武器之一,小说《娜娜》里男人无不对拥有维纳斯一般美发的娜娜充满情趣……”
接下来琅邪洋洋洒洒滔滔不绝的陆续讲解宗教对女人头发的禁忌、历史上两个崇拜褐色头发的时期、东方画派云游画家对地中海美女的青睐,最后更是大谈好莱坞炮制男人钟爱金发性感女神的曲折,就连那位老师也是对琅邪旁征博引的讲述听得如痴如醉,更不要说那些蠢蠢欲动的z大男生,燕清拜默默咀嚼着琅邪貌似荒诞杂乱的论据和论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家伙!
等到琅邪长篇大论接近尾声下课铃声也恰好响起,对琅邪这次即兴演讲大为赞扬的老师似乎对琅邪十分欣赏,在知道他就是新生代表后更加不吝啬溢美之词,这无疑为这堂美女云集的选修课上那些骚动的芳心添油加醋,不时有脉脉秋波送向牵着李雨甜小手的琅邪。
燕清舞在下课后和琅邪悄悄挥手后就和清华同学离开教学楼,琅邪陪着李雨甜来到男人都喜欢这里丰满的女人,可是去荷兰我发现那里的很多女人都要比我这里大……”
媚眼朦胧的李雨甜娇喘吁吁道,本就如凝脂般的肌肤此时仿佛比世界上最好的锦缎都要滑腻,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和泌人的幽香,如山川起伏般的动人曲线更是媚到骨子里了,还没有经过真正的滋润开发就这样媚人,到时候还不要男人尽情释放。
“雨甜的胸部要比雨嫣大上一些哦。”
琅邪另一只手悄然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后从背部滑入上官明月的臀.沟,肆意享受清纯美女的柔美动人,莫雨嫣和李雨甜都是琅邪女人中从少女向女人过渡的漂亮女孩,婉约气质的两人很像,但是纤弱的莫雨嫣骨感,略显丰腴的李雨甜尤其饱满玉润臀部更加腻人。
李雨甜满意甜蜜的嗯了一声后就主动纠缠琅邪毫无顾忌的向心爱的男人展露自己骄傲的身材和柔嫩肌肤。两具身体都在进行最后那道底线之上所有的探索和寻求发泄口,经过这么长时间分离后李雨甜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一点挑逗,若非琅邪在最后关头紧急刹车,也许就算琅邪要把她就地正法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拉美国家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由于房地产泡沫导致的经济衰退,以及东京日本、中国香港特区与海南省曾出现的房地产泡沫,足以说明房地产蕴含的巨大隐患,虽然说不能因噎废食,但是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政策和恰当的切入时机,我怕最终每个投机者都会受到重创,琅邪,你在这个刀口浪尖上选择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是不是有种赌博的心理?”李雨甜静静的靠在琅邪怀抱担忧道,恶补房地产专业知识的她在和导师几次深入的交谈后越来越担心琅邪的这个风险投资项目。
“政府口口声声抑制房地产泡沫,这我也会啊!有效限制投机需求使房地产热降温,防止投机者混水摸鱼给房地产市场火上浇油;让暴利的房地产商作出让利和让步缓解与社会各阶层的摩擦;金融机构也应该加强自身建设防范也许一触即发的金融危机,呵呵,其实具体措施我可以说出一大通,但是都是屁话!”
轻轻揉捏李雨甜柔嫩胸部的琅邪冷笑道,“彻底防止投机,杜绝了投机何来巨大利润?我李氏集团想要和风云企业斗想要和想要和孔家斗华夏经济联盟岂不都成了泡影?我做这个总投资将近二十多亿后期甚至超过的千岛湖休闲房产,根本就没有想要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赚钱,我要的就是凯恩斯大笨蛋理论的那个最后的大笨蛋之前的那个商人,也就是赚取利润最多的投机者!你说我有没有玩火有没有赌博呢,我的雨甜?”
“琅邪,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我也知道,相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个商业门外汉。导师说当前房地产市场前景虽然扑朔迷离,但是仍然有其内在的市场规律,涨跌都不是个人意志所能左右,过度维护房地产繁荣都是饮鸩止渴!所以我怕一旦崩盘你会受到损失,不过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够成功。”
李雨甜小心翼翼道,“就算琅邪做触犯法律的事情,我也不会反对,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多少忙,但是我会尽力。”
“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琅邪怜惜道,“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在这场利益博弈中肯定又会有一定的冲突,能否不被利益集团左右决策的制定和执行就更是不得而知了,sh‘投资性购房’比例其实早已经超越国际公认20%的警戒线而不是对外公布的16%,至于市中心部分地区的高档楼盘中更是高达35%到45%,人为炒作痕迹对于我这种能够进入sh政府机密档案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明显了。”
李雨甜皱眉道:“这样说来房地产泡沫岂不是肯定要破灭从而引发灾难,sh可是中国的经济重地,难道政府会袖手旁观吗?”
“问题不在于sh政府的视而不见或者自欺欺人,其实sh市政府早就出台相关政策,因为规模远大于hz,sh的房价更早吸引高层决策者的目光,虽然初期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但是后期足够认识到危机的sh政府确实拿出相当的魄力,只不过!这局棋的走向已经很难被控制,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局棋的走向都没有致命的联系。”
琅邪微笑道,拿出亵渎美人胸部的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虽然李雨甜建筑天赋惊人,但是莫雨嫣在政治和经济大局观上的把握明显要高出不止一筹,当然李雨甜本来就是专才,和出身不同的莫雨嫣不是一种类型的人才,“你放心,我做这个项目赚钱的对象都是那些把钱仅仅当做符号的金宇塔顶尖群体,就算sh和hz房地产市场整体崩盘我也有把握把千岛湖的项目做到一枝独秀!”
琅邪和李雨甜走在清净的校园小路上,虽然处于z大人烟稀少的地带,但是不谋而合的一些情侣也在这里卿卿我我,他们看到李雨甜和琅邪这两个校园明星的时候都能善意的打招呼,毕竟他们一个为z大取得国际大奖一个在自己的领土捍卫z大尊严。
琅邪明目张胆地搂着人气越来越旺的李雨甜淡淡道:“hz作为华东地产价格高涨的始作俑者,现在似乎也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了,你想知道hz的房产黄牛到底手里握有多少房子吗?”
“这个也能知道吗?”李雨甜疑惑道,如果能够知道这个数目那么政府出台相关房地产政策就会轻松很多,但是因为这个数目的统计实在无从下手而只能是空想,难道你要那些搞投机的黄牛站出来拍着胸脯告诉你他是无耻的房地产泡沫制造者之一?
“简单的办法总是最正确的办法,虽然我这么做很像傻瓜,但是事实证明确实颇有成效。“琅邪有些得意道,那股胸有成竹的自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你说嘛李雨甜挽着琅邪的手臂撒娇道。
“亲一口再说,这个办法可是本天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执行的构想,哪能随便告诉你。”琅邪趁火打劫道。
小心翼翼的李雨甜等到没有人的地方才偷偷亲了琅邪一口,红着脸道:“敢不说就喊非礼!”
“其实办法很简单很傻瓜,就是派人去每个hz楼盘观察夜晚是否有灯光连续一个星期就可以大致是否坊人居住和大概入住率,再通过电脑入侵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公司的统计数据,我就可以得出一个比较精确的数据,不过hz除了我也没有人能够这么做。因为他们不像我有几百数千个小弟给我去数楼盘,呵呵,怎么样,想象一下平时无恶不作的混混傻乎乎的对着楼盘看风景是多么滑稽的场面。”琅邪忍不住笑道。李巍听到自己这个计划地时候也是棒腹大笑拍手称快。
笑软在琅邪怀里的李雨甜轻轻捶打着趁机占便宜的琅邪,这个男人总能够想出稀奇古怪的办法出奇制胜,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踏入z大校园后就忘记了琅邪太子地身份,他们之间的差距也并非她原先想来的那么不可逾越。
最后他们经过露天篮球场的时候琅邪着到余温斌蹩脚的投篮身姿,强忍住笑意的琅邪拉着李雨甜走到球场旁观坐下欣赏这位怀才不遇地家伙那“优雅舞蹈”,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投篮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余温斌发现含笑的琅邪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李雨甜看到满头大汗的余温斌和蠢蠢欲动的琅邪就主动跑出去买饮料。
“捍卫z大篮球最后荣誉的英雄,不介意耍两手吧?”余温斌把篮球抛给琅邪没好气道。
琅邪接玩后一个流畅的三分线起跳远投,篮球在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准确进篮,缓慢跑到篮球架下捡起篮球笑道:“怎么有兴趣玩篮球,不会是觉得玩这个能骗女孩子吧?”
余温斌毫无风度的坐在地上苦笑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以前我总认为修身就仅仅是道德修养上的培养,不过后来终于发现没有身体作基础,智慧是很容易夭折地,反正现在这种课程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我锻炼身体。你的女朋友很不错,各方面都是女孩子中地佼佼者。我劝你可别辜负人家!”
余温斌是zj大学最把琅邪当作平常人看待的学生,也可以说是琅邪最器重的人。
琅邪将篮球抛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送进篮网。赏心悦目的表现让附近原本暗地里嘲笑余温斌菜鸟的篮球爱好者膛目结舌,当琅邪信手拈来的灌篮他们更是惊叫连连,虽然那天与北大篮球友谊赛有很多人去观赏,但是z大终究还有绝大多数人必须留在教室上课,这些都在嘀咕这个神秘男生地来历的家伙看到走近琅邪的李雨甜后都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恐怖的篮球高手就是那个沸沸扬扬的琅邪。
最后留下继续练球地余温斌,琅邪和要去上课的李雨甜分开后就来到韩雅的副校长办公室。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冒冒失失冲出一个人,琅邪在瞬间确定对方的身份后装作不知道情况的任由那柔软的身躯扑入自己怀抱。
赵清思,这个拥有天使脸蛋魔鬼身材的女孩竟然在清纯下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野性,要不是看到她在新金碧辉煌的狂野舞姿,就算是老谋深算的琅邪也会被她天使般纯洁的外表所蒙蔽。望着怀里那清秀绝伦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小脸,如水的眼睛中尽是纯净与美好,笑亦生妍,不笑亦生妍,可是琅邪清楚这份弱不禁风的楚楚动人中蕴含着另一个极端!
娇躯窈窕玲珑,因玉骨纤细,所以显得不那么丰满。可是无比熟悉女人身体经验老道的琅邪清楚在这得体衣服里面包裹着着更加雪白丰腻的双峰,因为尽管衣物浮曼,但隐隐中,胸圆鼓香臀都异常凸起,这个尤物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孩,琅邪在片刻间就下定决心近期除了追求燕清舞的同时也要适当的顾及这个妖精!
慌张羞涩的赵清思支支吾吾没有说话赶紧逃离微笑凝视的琅邪,琅邪摇摇头走进办公室,突然发现有很多的熟人都在这里,换句话说应该是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学生代表都在这间办公室,霎时间刀光剑影,大有硝烟四起的紧张火药味道。
燕清舞看到琅邪的到来显然惊喜大于诧异,似乎期待琅邪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如何杀出重围,这个不比篮球场上的挥洒汗水,北大清华佼佼者中的骄子都汇聚在这间zj大学副校长办公室,身为清华大学公认历届校花中最具才貌双全资格的燕清舞自己自然不必多说,司徒轩这个明星学院成绩仅仅次于燕清舞的高材生也是不可小觑,至于现在就有国家军区项目的王淳风,能够立志中国科学院院长的清华学生除了相当大的野心必须有相当雄厚的基础,而且琅邪倾力对弈一局后两人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北京大学的阵容同样豪华,徐荣俊虽然是中国大学生篮球的头号明星,但是他的智商和运动天赋难得的保持正比而不是反比,身为sh市文科状元的他似乎对学习有着和将篮球送进球网一样的才能,那名大学篮球新锐天王张剑青同样是连续获得清华一等奖学金的湖南省高考理科状元,至于在高大威猛的徐荣俊和张剑青面前显得有些单薄弱小的应飞扬,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种人,北京大学那些遍地开花的高官子弟从来没有人敢对他有什么动作,虽然他的女朋友就是仅次于首席校花和赵清思两个大美女的准校花。
脉脉含情的韩雅用眉梢流露的浅浅媚意支持自己的学生兼情人,于公于私她都应该坚定站在琅邪这一边,坐在办公桌后的她见到琅邪的到来眸子蓦然就绽放光彩,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是女人的直觉让燕清舞似乎捕捉到什么,站在书柜前拿着英文版《战争史》的她眼神偷偷在若无其事的琅邪和有点暧昧的副校长韩雅。
赵清思低着头满脸红润的走进办公室,只是眼角的那抹狡黠并没有逃过琅邪的法眼,果然是个有趣地女孩,不知道北京大学有多少公子哥大少爷拜倒在这个小妖精裙下。
被琅邪到来打断话题的韩雅微笑着继续道:“今年香港科枝大学在内地招生比例高达近四十比一,甚至高出北大清华在部分地区的招生比例,毕业后具有明显更好的就业预期。使得内地尖子生青睐香港高校,在sh河南福建和云南等地,一批取得高考最高分的学生已经选择去香港就读。这种情况虽然和我们zj大学招生目前还没有直接冲突,但是三年后,十年后呢,我不敢确定。”
“这是一个风生水起的中国高教界,一向做大随意瓜分全国辞也感到一阵汗颜,真是任何一所学校有这样的学生都不会轻松。
“你们北大清华反感‘将被扫为二流’的论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问你们,纵然抛开国情不说,但就本科生素质比较,北大清华足以傲视哈佛剑桥号称世界第一,哈佛在两亿多人口中选材,剑桥在五千多万人口中选材,而北大清华在整整十三亿人口里面选材!拥有世界一流的本科生却出不了世界一流的成果,北大清华有如此令人艳羡的顶尖精英,却五十年无法打入世界高校前百名。简直匪夷所思!你们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一个至少能够说服你们自己的理由!?”
琅邪转身望着脸色僵硬的众人冷冷道,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个时候的他和平常的温文尔雅或者浪荡慵懒迥然不同。这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哀,而不是盲目的敌视和轻视,琅邪不是憎恶清华北大的萎靡不振,而是在悲哀中国教育的阳萎不举!
燕清舞欣赏着身边这个男人非同寻常的另一面,对于她来说清华北大都只是一个符号,她注重的只是她的研究项目,看着脸上交织,愤怒和沉思的校友以及北大学生代表,她不禁为琅邪舌战群雄下还能够稳占上风感到惊讶,不过一想到他高考那篇引发无数争议的作文的犀利言论和精辟论点也就释然,他的思维和口才都是无懈可击的。
琅邪看见眼睛灵动的赵清思偷偷给他竖起大拇指,凝视着她那清新打扮下隐藏的惹火身材,嘴角浮起一抹让赵清思脸颊殷红的邪气笑意,打击这群骄傲家伙的傲气和追漂亮女孩子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有人说,中国已经进入一个没有伟人的时代,简简单单一句话蕴涵多少真实痛切的藏于心而枘于言,如果我把你们清华北大比喻成留美留欧培训班也许又会被貌似屈辱的唾沫淹没,哼,反正事实大家心知肚明,奉劝一句话,奔就奔吧,不过我们中国人总不该数典忘祖,总要记得回家的路!”
琅邪言词锋芒更加咄咄逼人,就连清净淡泊的燕清舞听到这句中国人听到都会愤慨的双关后紧皱黛眉,悄悄凝视着冷漠异常的孤傲的青年,他就是这样才不愿意进入这两所曾经创造神话如今双峰对峙的最高等学府吧,他真是一个喜欢让人误解却不屑解释的男人,是狂傲的自负吗,还是喜欢愚弄世人?
韩雅没有想到琅邪的抨击如此激烈,有些担心的看着北大清华的学生代表,这些人在北大清华中的影响力丝毫不弱于自己这个z大副校长之于zj大学,如果引发zj大学和北大清华不可挽回的隔阂摩擦那就十分不妥了,虽然知道z大篮球和北大篮球之间的恩怨,但是幸亏琅邪在紧急关头力挽狂澜,否则z大和北大算是要进入真正的冷战了。
其实韩雅的这份担心是多余了,和琅邪关系暧昧的燕清舞自然不会理会这种俗事,也许她根本就是站在琅邪一边也说不定;赵清思明摆着欣赏琅邪这种抨击世俗狂傲不羁的个性,她这种小魔女怎么可能会有心思去母校北大煽风点火搞这种无聊的事情;徐荣俊虽然气愤但是曾经和琅邪在hz街头并肩作战过,这种男人之间用自己的方式培养出来的友谊最为可贵,至于在棋道上输得心服口服地王淳风更是没有挑拨离间这种龌龊的想法。
看似当着学生代表羞辱北大清华的琅邪其实波涛汹涌中掌握着微妙地平衡,这就是琅邪猖狂背后的智慧。谁敢说这种让人误会成冲动热血的背后没有隐藏着更深层的博弈技巧!这种披着外衣的韬光养晦才是真正类似“大隐隐于朝”的大智慧。
“北大清华确实有垃圾,但是你不能因为极少数的垃圾就否定整个清华北大,我不敢相信你这个数学满分地天才会犯这种最简单的辑错误。一叶障目是愚人才做的事情,井底之蛙是夜郎才有的眼光,琅邪,面对清华北大的百年渊源,你没有资格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话!”
一直沉默的张剑青终于无法忍受琅邪的冷嘲热讽,其实内心他一定程度默认琅邪地针砭痛斥,否则对于荒唐滑稽毫无杀伤力的言论张剑青又怎么会如此激动。显然这个时候一直明争暗斗争锋相对的北大和清华都同仇敌忾的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只有古怪灵精地赵清思虽然表面上极度不满,但是眸子里却是笑意盎然。
“垃圾也分种类,而且你要清楚,我对这些垃圾就连唾弃的都不屑,我憎恶的是你们北大清华的治学育人方针,一种整体的方向性迷失才是最可怕的错误,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努力就是最大地错误,我不会因为你们努力而同情而怜悯。因为你们都清楚自己肩负整个民族的振兴希望和崛起基础!”
琅邪平缓语气刻意用最平静的语调淡淡道,这份平静却让燕清舞感到一种成熟男人的老道和稳重,“耶鲁大学新校长一上任第一篇演说辞就是警告政府不要把自己当作民众的思想保姆,在美国这种学术界与政府地泾渭分明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和壮举。中国高校的权钱交易多么肮脏生活在纯洁象牙塔里的你们是没有办法了解的。这一点韩副校长想必深有体会。”
众人一阵尴尬的沉默。司徒轩狭长黑眸紧紧眯起来望着神色平静的琅邪,三年的磨练似乎让这个学弟判若两人,一种危机感笼罩在素来孤傲的司徒轩身上。
“甘当精神侏儒的北大是否还能容得下蔡元培先生的灵枢!?浮躁的清华是否还能承载华夏崛起的关键时期的脊梁?!北大清华,肆意挥霍着整个华夏民族的人才资源和未来希望,说你们无颜见中国父老愧对祖宗愧对国民都丝毫不为过!”
琅邪最后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般让所有人哑口无言,最后那句话已经上升到一个就连韩雅也没有想到的高度。虽然听上去有点像危言耸听和愤世嫉俗,但是没有人有勇气站出来反驳这个拒绝清华北大的狂傲青年,所以等到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都没有人出声。
韩雅托着腮帮仔细咀嚼琅邪关于清华北大以及中国教育的激烈措辞,事后琅邪没有想到韩雅偶然将这段话说给她的父亲的时候,被那位和他博弈一局的老人用“思之汗颜。顿生冷汗;击节称快,浮一大白”来形容这段堪称警世恒言的言论,最后这位文化部部长在清华大学校庆演讲的时候就把这段话原封不动的照搬出来再次引发轩然大波,从而引发新一轮探讨中国教育改革方向的辩论和思考。
琅邪也不清楚这段话让他在教育界泰斗的老丈人心目中再次添上重重的一笔,如果不是当初在校园有过精彩对弈和这番言论恐怕琅邪再权倾朝野再年轻有为也不能和韩韵在一起,试想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花心男人,而且韩家的身份地位如此显赫敏感!
“琅邪,你就不怕再次被清华北大的口水淹死吗?”燕清舞紧随着琅邪走出韩雅的办公室皱眉道。
“如果让你们学校的人知道清华的第一美女燕学姐和我有暧昧关系的话,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自然是免不了的了,不过最重要的是学姐你就不怕被人说是清华的内奸吗?”琅邪靠在栏杆上望着楼下淡淡笑道。
燕清舞无所谓的趴在琅邪身边,缥缈的幽香沁人心脾,晶莹粉颊上形成的微陷小酒涡尤为动人,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清傲的女人还有如此媚人的酒窝,她不理会琅邪肆虐的眼神叹气道:“我一向认为假如一篇文章的形容词如繁花盛开、排比句如女郎并肩那一定是火候未成工夫未到,文章的极致如老街疏桐,桐下旧座、座见闲谈、精致散漫,这才是境界,我看过你的高考作文,我不敢相信这么辛辣尖锐笔锋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考场临时赶出的文章,做人也是一样,所以我不喜欢清华北大的那些男生,明明稚气未脱却要装成熟,其中有些阅历的男人却又心机太重。”
琅邪没有说话,带着点点忧伤望向天空,他知道燕清舞很快就要和他摊牌了,突然间他那种征服的欲望有些稀释淡化的感觉,情场谁都不可能无往不利,琅邪嘴角的笑意充满坦然和真诚。
“所以在我看来,所谓的爱情是虚构的,那些令人悠然神往、泪流满面不是票房的谎言就是现实的悲剧,如今最懂得现实的年轻人谁还愿意拿生命去为浪漫冒险,像《诺丁山》的亿万身价的女明星和山沟里小书店老板的爱情故事恐怕只是我们最美好的梦想罢了。在现代社会里,‘爱情’是与‘命运’相似的单词,成功的概率比中头奖还要低,尤其在我们都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时候!”
燕清舞似乎不敢看琅邪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柔弱身体在这个渐渐临近冷清季节末尾的空气中显得楚楚动人,她一直坚强执著的眼神也开始迷茫和挣扎。
“一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是永远不会得到爱情的,学姐,也许你只是还没有碰到那个真正能让你心动的男人罢了。”
琅邪心痛着轻轻抚摸燕清舞的头发,脸上的笑容苦涩中带有释然,“曾经有人戏言,我相信爱可以排除万难;只是,万难之后,又有万难,这是我更相信的!虽然带有自嘲的调侃意味,但是也告诉我们任何一段爱情没有经历过考验和磨难的话都是脆弱的,学姐,如果你无法相信爱情,最好不要好奇的去尝试。因为那只能带来相互间的伤害。”
燕清舞身体一震,泪眼朦胧的凝眸垂首,苍白的脸色布满黯然神伤。
“最后说一句,学姐你只要找一个爱你的人就够了,因为爱情是需要懂得不断付出的事情,而你已经拒绝爱情,但是婚姻不同,所以学姐只要找到一个爱自己胜过你爱他的男人就行了,我想这一点对于学姐来说并不困难。”
琅邪猛然转身,不带有一丝留恋的毅然迈步,既然你想要拒绝我那不如让我主动斩断这份暧昧的牵挂!
“琅邪,你就这样选择放弃?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懦夫、胆小鬼!”燕清舞朝着琅邪的背影喊道,这种激动的情绪出现在她身上已经是让人跌破眼镜的反常举止。她秋眸盈水的望着那个落寞中带着可恶潇洒的家伙,他竟然就这样不作丝毫挽回的挥手离开,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痴情痛苦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你不要离开?还是信誓旦旦的告诉你我愿意放弃所有女人和你白头揩老?又或者不放手不解释的让两人无止境的互相折磨?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既然你不相信爱情,我付出再多也是徒劳。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燕清舞再没有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琅邪不理会咬着嘴唇哽咽的燕清舞走出大搂,慢慢在幽静石板路上散步,混乱的心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燕清舞是一个他绝对不会放弃的女人,这步破釜沉舟的险棋到底能否起作用还是未知数,要是伤害到这位清华女神的自尊心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以往那些好感都会化为泡影,其实原本琅邪并没有想这么刺激燕清舞,但是一想到她那种冰冷的语气和神色他就有些无法控制情绪,琅邪知道,就算还不能算爱,喜欢燕清舞肯定是跑不掉了。
“如果你不向我家小姐道歉的话,我不敢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一个相貌僵硬的青年出现在琅邪面前冷冷道,冰冷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感情。
“终于肯出来了,都出来吧,燕清舞有你们这伙人暗中保护也确实能算天衣无缝,能够雇佣你们‘狮牙’雇佣军保护一个女人的家族会是怎样的惊人呢?”
琅邪斜靠在路旁一棵梧桐树上,接到一片徐徐飘落的枯黄树叶微笑道,狮牙雇佣军是中国唯一一支排名进入世界前五十的强悍战斗部队,这次暗中保护燕清舞的行动单位是将近整支雇佣军地一半,十七个人。全副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虽然说和自己组建的世界排名前三的“影子”雇佣军不在一个实力层次,但是只要不是杀手榜前三十的恐怖角色想要动燕清舞是比登天还难。
“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还有人认识我们‘狮牙’雇佣军,难得难得,我十分好奇你是何方神圣能够洞察我们的防御体系,小子,要是可能我也不想杀你。”一个一道刀疤划破整张脸的骠悍魁梧男人缓缓从树林中走出来紧紧盯着琅邪笑道,只是这份笑容出现在那张狰狞的脸孔中有种诡秘地味道。
“你要杀我我也没有意见,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干雇佣军这种用钱买命地职业本来就不需要将义气和同情。”
琅邪轻轻扔出那片落叶。眼神突然冰冷,因为这片落叶落地的那一刻也就是他出手的瞬间,“只不过有些时候买命可能到头来是买自己的命!”
“滚,我不想见到你们!”
就在那片梧桐落叶就要沾地的时候一个焦急地曼妙身影冲到琅邪身前张开手愤怒道:“你们谁要是敢伤害他一根头发我就让你彻底消失,我父亲既然有能力雇佣你们保护我。我自然有能力让你们被其他雇佣军追杀,至诚,我不希望你再次背着我做事!我命令你们马上撒出zj大学,今天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不要逼我发火!”
那名被冲出来的燕清舞喊作“至诚”的冷漠青年眼睛里闪过一抹刻骨铭心的痛苦和自卑缓缓转身。那群享誉亚洲地“狮牙”雇佣军也听从燕清舞这个准雇主的命令撒离zj大学,那名魁梧男人临走前不禁偷偷看了一眼不像即将被自己猎杀的猎物,相反更像要猎杀自己的猎人般阴冷的青年,这个家伙不简单,多年在生死之间徘徊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学姐,其实你不需要这样的。”琅邪望着那微微颤抖耸动地肩膀感动道。
男人第一眼一般关注女人的脸、胸或者臀以及腿,但是很少会一开始就注意她们的颈、肩、背。有些女人属于初见惊艳看久生厌的不耐看。有的女人则属于乍看恬淡愈看醉人地耐看类型,而颈、肩、背就是那种耐看的部位。
对于琅邪这种情场高手来说清楚这些最能悄悄撩人的部位在性感上属于“内涵暧昧”的角色,此刻燕清舞那略显窄细倾斜的香肩,由颈部滑下的圆润曲线沿肩往两侧顺流而下,那道曲线美的令人窒息。与腰线到骨盆处向外那种圆弧状构图有上下辉映之美,肩颈微看到骨骼,露而不显隐而不现,在沉默中挑逗你的神经,琅邪被这道不容易被人发现的风景撩拨得yu火渐起。
“你这个笨蛋,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会杀了你吗,他们不是拍电影的演员,是真正的雇佣军!知道什么是雇佣军吗,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所谓!我不怪你对我无所谓,但是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生命也这个样子……”
伤心抽泣到无力哽咽的燕清舞转身泪流满面地嘶喊道,那种海棠绽露的醉人风情恐怕琅邪是第一个欣赏到的男人,因为恐惧和紧张燕清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知道琅邪真实身份的她不确定要是自己来晚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当她原本懊恼琅邪的时候突然发现他是这么容易的离开自己,心中的抽痛让她清楚自己这份潜移默化渐渐扎根的感情,每次琅邪用学姐称呼她的时候那种刻骨的冰冷就让她第一次感到比寂寞还要可怕的痛苦。
“原来清舞哭鼻子也是这么漂亮的。”琅邪用手指轻轻擦拭燕清舞满脸的清泪心疼笑道,开始埋怨自己的冲动,早知道就不要故意摊牌让她这么伤心,不过这样一来双方的最后隔阂也出其不意的被打破。
燕清舞似乎丧失说话的力气瘫软在琅邪的怀抱,只顾着抽泣的她没有在意琅邪肆虐的眼神和悄悄动作的双手,听着琅邪喃喃自语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分。清舞,这段描写简直就是专门你写的呢”,燕清舞狠狠瞪了这个不正经的家伙一眼,“油嘴滑舌,我最讨厌这样的人,哼!”
“女人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啊,竟然我们家的小舞舞这样不理俗世的仙女姐姐都不能免俗。”
琅邪搂着燕清舞的纤细小腰唉声叹气道,结果换来燕清舞破涕为笑地一顿捶打,嘴巴上狠狠咒骂着这个占便宜的色狼,当她看到琅邪那双含笑眸子渐渐靠近她脸庞的时候温顺的闭上眼睛,虽然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燕清舞仍然选择默默接受。
不像上次偷偷摸摸地亲吻这柔软温润的玫瑰花瓣般的娇艳嘴唇,琅邪这次是明目张胆地吻着那绽放芬芳和甜美的樱桃小嘴,毫无经验的燕清舞青涩的悄悄回应琅邪的侵犯,燕清舞这样的女人哪怕是最含蓄的动作也能够让男人疯狂和着迷,更不要说是如此暧昧的亲密接触。
双手体会燕清舞后背浑圆完美曲线的琅邪狠狠追逐着那湿润温润嘴巴里的羞涩丁香小舌,最后终于在双手对燕清舞挺翘浑圆的丰满臀部的袭击下成功抓住那条带着无比甜美津液的丁香小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慢慢品尝对方的味道,第一次如此放纵浪荡的燕清舞秋眸迷离地抱着琅邪,精致的小鼻子逸出妩媚蚀骨的娇腻呻吟。
“琅邪,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燕清舞依偎在琅邪怀娇喘吁吁道,感受到他双手的淫糜的挑逗,她握住那双游走作恶的手眼神哀怨,她走出这第一步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
“你放心吧,我不会逼你,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琅邪轻轻点头道,燕清舞虽然没有说她的家庭背景,但是能够雇佣“狮牙”这种顶尖级别的雇佣军怎么也应该是超越司徒轩和自己家族的那种,出身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随便私定终生,而且燕清舞本来就是那种不习惯情侣生活的女人,琅邪不是那种强迫自己女人为自己做出改变的蛮横男人。
“哼,你是不是认为我是那种不懂得柴米油盐不知道逛街购物不清楚男女关系的女人,是个天才类型的白痴女人?!”作为清华女神的燕清舞瞪着琅邪狠狠道,一般来说确实没有人会想象燕清舞穿着围裙烧菜或者拎着包购物的那种女人。
“这个……”被看穿心思的琅邪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孩子怎么就可这么聪明呢?
燕清舞突然绽放一个暗藏玄机的妩媚笑容,用琅邪心知不妙直冒冷汗的娇腻声音道:“琅邪,你不是很精通女性内衣吗,陪我去逛内衣店!”
果真被燕清舞拽进hz大厦内衣专卖店的琅邪望着琳琅满目的精美内衣感叹道,丝毫不顾及身旁女服务员的掩嘴娇笑和燕清舞杀人的眼神自言自语:“在健身房或泳池的更衣室里,试想一个随意穿着肩带松弛内衣的女人与一个穿着品质奢华内衣的女人,哪一个更能了引起注意?”
“我不去这些地方,所以你是第一个荣幸看我穿内衣的男人,以前甚至没有女人看过哦。”燕清舞拧着琅邪腰部的肉脸上笑容灿烂,想想燕清舞的家庭背景就知道她难得去健身房或者大众游泳池这些地方。
“哦,这样啊,那我要绞尽脑汁向你隆重推荐我自认为不错的骨衣搭配技巧了,你是想要纯情内衣的话,粉彩色调的时装是近年的新宠,粉橙、粉绿、粉紫、象牙白等等,单纯柔和的颜色没有侵略性,属于花季少女最能心领神会的颜色,不过这件装饰性太强,不够简洁流畅,有喧宾夺主的嫌疑,不适合你;如果想要浪漫型的话,今年具有朦胧感的不规则精致花朵手法是首选,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能选一种比较挑逗的那种……”
琅邪滔滔不绝的跟在信手挑选内衣的燕清舞后面,不要说脸皮超薄的燕清舞就连养成职业习惯的那名女服务员也都被琅邪并不露骨但是极富勾引的言论撩拨得春心荡漾,本来是想测验琅邪勇气的燕清舞只能硬着头皮“欣赏”那些羞人的内衣,有些几乎就是无法遮掩什么的那种超小内裤。
“既然你这么懂,那么干脆你帮我选一件我马上去试穿!”燕清舞嘟着小嘴满脸通红道。
“红色,妖娆的红色,散发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的致命诱.惑!清舞骨子里地动人只能用这种颜色的内衣才能完全释放!”
琅邪托着下巴死死盯住燕清舞的胸部若有所思道:“虽然说最经典的正红能体现肤色白皙者的高贵和华丽,而且能表现出生命的饱满,清舞也绝对没有皮肤粗糙的担心。但是我想更加含蓄高雅的酒红色这种贵族色更加适合清舞,因为它能够与气质底蕴良好者交相辉映,衬托出穿着者地娴雅和智慧,还有抒写温婉柔和地女人味。至于粉红色则不是很符合清舞,那是比较适合缺乏社会阅历的青春少女,流淌着甜蜜能够体现女性深入简出的灵秀的玫红色倒也蛮配清舞的气质。”
“说!哪一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地燕清舞狠狠道,抱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她早已经忘记最初的目的。
“刚才我发现有一件很不错,华美蕾丝花边配合精致妩媚刺贴花的露前式。很有层次感。弧线和弹性都能让清舞满意,穿上后一定像你地另一层肌肤般舒服!”琅邪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色迷迷道。
燕清舞接过被她绝美容颜惊呆的女服务员手里的那件内衣小步跑进更衣室,眉梢眼角的媚意和羞涩让一整个专卖店人的视线都离不开她的身影。
琅邪慵懒地靠在更衣室外面一脸懒散随意,他知道其实每个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中都会为自己第一款心仪内衣而期待憧憬和梦想,那是一种类似男人寻找女人众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青涩女孩穿上自己的第一件内衣后便要静静等待另一个第一次,女孩和女人柔若无骨却滴水穿石地心思是男人最神往的宝藏!
“先生,你似乎对内衣知识很精通呢?”
一个比较大胆的秀气女孩眨巴着眼睛红脸问道,能够比自己这种专业人员还是精通内衣的男人,而且还能陪他的漂亮女朋友一起逛街购买内衣。真是一个如今越来越稀少的好男人。
“最早的文胸诞生于1919年,当时玛丽菲利普用两块手帕与粉红色缎带缝合起来作为文胸的原型,称之为露背式文胸。这层与女人最紧密的第二肌肤不但能让我们男人浮想联翩,更是你们增加魅力的重要砝码……”
“真要追溯起来,人类的第一个服装设计师应该是偷吃禁果的夏娃,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体后便用一片叶子做出了人类的第一件遮体的衣服。女人的身体美在那时候才有了另一种体现一种欲盖弥彰的美,但是内衣就是那份羞涩的遮掩中最迷人的一部分。所以你们这个让女人学会体贴自己重视自己的职业是很有意义的,女人的解放就是在你们的策划下才迈出第一步……”
“知道法国设计师戈蒂埃吧?就是那个首创内衣外穿先河的家伙,他选择当时红极一时的性感代言人摇滚女歌星麦当娜作为试验对象,这可是女性解放的里程碑……”
在琅邪精湛的演说吸引下整个内衣专卖店的女性都竖起耳朵倾听这个男人的长篇大论,言论中时不时对女人不露痕迹的马屁更是惹来所有女性的好感飙升。加上那浪子般危险却温柔的气质马上使燕清舞成为所有女人的嫉妒对象。
“琅邪,给我进来!”
燕清舞羞涩喊道,怎么也扣不上的她不得不请琅邪帮忙。
从门缝瞥见燕清舞后背完美一幕的琅邪鬼使神差的迅猛推开更衣室玻璃门强行进入,在燕清舞的羞愧难当的迷茫中他用眼神饱览这份唯美的风情,这充满万种风情的光滑后背比例合度、线条柔和,由颈根以下,微微向上隆起,然后在腰部上方急速收紧向下,构成一个漂亮的长s形,以至丰满臀部再以圆球状高高翘起,让yu火燃烧的琅邪感受到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
“琅邪,你要干什么,出去好不好?”
捂住胸口背对着琅邪不敢动弹的燕清舞似乎感受到他赤.裸裸眼神的侵犯,原本雪嫩的肌肤浮上一层朦胧的桃红色,再无半点强势可言的燕清舞颤抖着身躯任由琅邪静静地欣赏她从未有人看过的妩媚后背。
眼神炽然的琅邪轻轻从那充满圆滑曲线的柔腻后背轻轻搂住燕清舞,咬着她耳垂,吻着她的脖子柔声道:“清舞,你好迷人,让我稍微放肆一次好不好?”
燕清舞上身将那圆润曲线的光滑如绸缎的后背呈现在琅邪炙热的眼神,琅邪仿佛欣赏世界上最完美艺术品的用手指轻轻滑过雪白牛奶般晶莹剔透的肌肤,那抹动人的晕红似乎在无声地挑逗琅邪的忍耐底线,被包裹起来的丰腴下身更是惹人遐想。
“琅邪,你真的喜欢我吗,会保护我一辈子吗?”燕清舞颤声道,柔软的身躯摇曳出一股天然的楚楚媚人。
“会,不管你有什么身份,我都会让你做一个简单的女人,一个可以按照自己心愿选择生活的女人!
琅邪知道她这样身世的女孩很多时候都是政治利益或者商业交易的牺牲品,一个家族寻求稳固的发展和生存就必须做出适当的代价,尊严,亲情,爱情,都可能成为利益的砝码。宋舒怀如果不是碰到自己,家族长辈再怎么把她当作手心的天使也难逃联姻的命运。
“那你不许动手。”
燕清舞做出一个让琅邪目瞪口呆的动作,她闭着眼睛转过身放下捂住胸口的手将女人最诱人最圣洁的风情完完全全展露在琅邪的眼前,雪白柔嫩的脖子,享有黄金弧线的胸型,盈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张大嘴巴的琅邪抹了一把鼻血狠狠抱住这个无形中散发惊人诱.惑魅力的女人喃喃道:“清舞,不要再诱.惑我了,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让我发狂吗,我怕自己定力再好也经不住你的诱.惑。”
“那你出去啦!”
燕清舞半撒娇半羞涩的推开琅邪,心潮澎湃的琅邪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亡落荒而逃,这种只能够合在嘴里却规定不能吞下的挑逗虽然刺激但是难保不会一时冲动作出什么失去控制的事情。
门外的那些漂亮营业员都是用异样地眼神凝视着这个狼狈的英俊青年,对于刚才更衣室里的猜想她们脑海中都进行最大程度地想象,等到满脸羞涩媚态盎然的燕清舞低头走出更衣室她们都是一阵抽气,这么快就能让这个漂亮女孩得到“满足”了。琅邪自然清楚这群女人脑子里的想法,在燕清舞随手拿出一张金卡刷卡后两人就赶紧溜出这家专卖店。
“女人的身体在此之前都是仅仅作为衣服架子展示给男人,而今越来越多的时尚女人把自己的身体看作思想、精神地载体。音乐女神莫雨嫣、政治强人赖斯,亚洲打工皇帝萧聆音,这样的女人愈加能代表女性的崛起。”琅邪淡淡道,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值得留的店面。
“女人虽然在大局观地掌握上逊色男人,但是在这个体力愈加廉价智力愈加能够产生财富的社会,女性的地位逐渐攀升是很正常的。你说的这几位女性都是我很欣赏的。”燕清舞点头道,她没有想到这三个女人中会有两个是和琅邪有亲密关系地。
“其实,触手可摸的身体才是女人最珍爱的一件内衣,她不用真丝或蕾丝作一点点装饰。她是上帝绞尽脑汁后亲手设计的世间尤物,这样的衣服,相信任何伟大的设计师也复制不出相同的另一件。尤其是弄舞这样迷人地身体,更是上帝最用心的艺术品!舞舞,什么时候我们再……”琅邪凑到燕清舞的耳朵上柔声道。
“休想!“燕清舞冷哼一声,那双清冷的眸子从接触到琅邪后就渐渐失去那份深入骨髓的冷漠。悄悄爬上一抹充满女人味道地动人。
“咳咳,上帝的设计总是比人类的设计要高明。”
吃闭门羹的琅邪摸了摸鼻子笑道,“时装是女人最华丽的外衣,身体是女人最动人的内衣,气质是女人最昂贵的品牌。所以一个女人仅仅拥有奢侈的时装是空洞苍白的,而单有曼妙的身体也欠缺那份灵气和神韵,但是如果‘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话同样会被男人嘲弄不解风情,这就是都市白领的困惑。呵呵,要想像我们家舞舞这么把三者完美结合那可是凤毛麟角啊,哎,我就怕养不起舞舞啊。”
“谁是你的舞舞?”
燕清舞让琅邪拎着袋子是在前面嘟着嘴巴偷笑道:“谁说我难养的!是不是想用这个借口去寻花问柳啊?”
“你不承认你是我的舞舞?”琅邪不由分说搂着娇羞的燕清舞的柔软小腰邪气笑道。
“你怎么有那么多时间去了解女人的事情?”轻轻靠着琅邪的燕清舞好奇道。随即想到琅邪和那群女服务员打成一片的火热场面,冷哼一声,“不务正业!”
琅邪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闻着燕清舞身上的幽香陶醉地不想思索,虽然和这个学姐才迈出第一步,但是相对于燕清舞来说已经是历史性的突破,琅邪不想操之过急惊吓到这位素来孤单清傲的清华大美女。经过路旁一对乞讨的父女,燕清舞看着衣衫褴褛相依为命的男人和孩子,拿出钱包里所有的零钱放到小女孩面前的盘子里,听着男人和女孩感激不尽的道谢、看着燕清舞怜悯地蹲下去抚摸小女孩的头,冷眼旁观的琅邪嘴角泛起冷漠的笑意。
“你为什么有这种表情!”燕清舞和琅邪走出一段路后终于发火,她对琅邪的这种麻木不仁感到心寒,她不希望自己看中的男人是一个冷血的男人,哪怕他并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
“那我应该怎么样,送给他们一百万!?”琅邪冷笑道,对于燕清舞的愤怒也感到一丝不满。
“你……”燕清舞瞪着琅邪片刻冷哼一声后撇过头,但是仍然没有挣脱开琅邪的手。
她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她挣脱琅邪的手,也许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挽住他的手了。
“不是我瞧不起穷人,相反我对那些在工地上挥洒汗水的民工的尊重远远大于那些利用家族赚钱的人!我只是鄙视这种不通过努力却想贪图安逸的男人,一个双手没有丝毫老茧的男人不是穿上一件破旧腐臭的衣服就是值得可怜的人,这个他所谓相依为命从未离弃的女儿口音是hz本地人,而他却是地道的淳安口音,不知道雇用这个女孩一天需要多少钱,我想你给的这些钱足以让他们一个月不用出来骗钱了。你也许是想用这些钱让他好好照顾女孩,但是我想他大鱼大肉的时候会‘大度’的分她几个馒头,只可惜这么糟糕的演技还能捞上这么一笔。”
琅邪淡淡笑道:“一个男人穷没有关系,但是骨气不能丢,要是他能去抢劫银行我还会佩服他的勇气,但是一个孬种我看都懒得看!”
燕清舞突然感到琅邪那股疏远冷漠的感觉不禁开始慌张,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兮兮的偷偷望着琅邪,只是后者原先什么时候都流露出来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燕清舞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般手足无措,陷入爱河的她本来就患得患夫,现在的她一头乱麻。
“你知道穷人吗?穷人的时间是不值钱的,有时甚至多余得让人想扔进垃圾桶,如果可以因为买一斤白菜多花了一分钱而气恼不已,却不为虚度一天而心痛,这就是典型的穷人思维。他们很少想到如何去赚钱和如何才能赚到钱,认为自己一辈子就该这样,不相信会有什么改变。”
琅邪仰望着天空淡淡道:“这样的穷人是可耻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穷人堆里的鸿鹄才值得我重视和尊重,那群碌碌无为的燕雀是没有资格让我正视的,因为他们甚至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穷人和富人不是尊严拥有与否的唯一标准,那群朝我卑躬屈膝的富人怎么可能使我青眼相加。穷,你也要站着穷!”
不理会眼睛通红偷偷哽咽的燕清舞,琅邪眼神迷离的走着,似乎陷入某个问题的沉思,最后他终于打破让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冷漠疏离道:“清舞,我们也许是两个世界的人。”
身体剧震的燕清舞知道最害怕的时候终于还是来临,不顾路人的诧异视线捶打着琅邪哭喊道:“我不许你离开我,你说过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你不可以这么残忍……”
琅邪叹气道:“我送你回家吧。”
燕清舞紧紧抱住琅邪哽咽道:“我不会放手,我知道我这个时候放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要我的尊严和面子了,我现在只要你!”
琅邪摇头苦笑道:“傻瓜,你不回家晚上在哪里睡觉,乖,听话,回家。”
燕清舞眼睛里闪过一抹执著咬牙抽泣道:“我今晚就要和你睡!”
琅邪旁若无人的坐在春流不息的天桥楼梯上默默不语,燕清舞说出这样的话固然有赌气的成份,但是一个生性疏理冷淡的女孩如此表态意味着什么琅邪就算是榆木疙瘩也明白,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放弃这样一个能够与自己产生心灵共鸣的灵慧女孩琅邪会后悔一辈子,仍然在哽咽的燕清舞也毫不淑女的坐在琅邪身边暗自饮泣,爱情的盲目让智慧超群在同龄人中和琅邪一样鹤立鸡群的她丧失以往的宁静和聪慧,看来她这么多年刻意抑制的感情一旦找到一个宣泄口就再没有理智和理性可言。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也许我花心,没有优点,不是成功男人,但是对于我给出的承诺我都不会反悔。”
琅邪拍拍靠在他肩膀上的燕清舞的头淡淡道:“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不是怪你上当受骗,懂得怜悯的女孩要比过度精明的女人动人,但是我对你对我的怀疑感到失望,你为什么轻易就对一个你肯托付终生的男人不信任呢,我懂得爱情是一种哪怕是美丽的谎言也有可怕破碎的脆弱瓷器,所以我从不故意欺骗你,因为我相信我们的爱情,我说过,你如果你拒绝相信爱情,我们是不可能走远的。”
燕清舞和被《时尚》《女性》等著名报刊杂志誉为“世界第一美女”的莫雨嫣、缥缈如仙的琅梦云以及日本女神叶隐知心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极品女人,不食人间烟火,大概是男性对于女性的最臻理想境界的要求了,如同庄子笔下那位“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绰约的姑射神人。
所以追求完美极致地琅邪对燕清舞的一点点瑕疵都无法忍受,虽然知道感情失控的自己这样对待燕清舞不公平,但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容忍燕清舞那道怀疑地眼神,这也间接说明能够洞穿真相的燕清舞和琅邪此刻都像是两个被爱情蒙蔽的傻瓜。
“对不起……”
燕清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像失去自我般软弱,甚至连女孩子的矜持都被抛至脑后。爱情就像肆虐的龙卷风让她窒息得无法正常思考,现在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表现多么幼稚,但是她仍然继续这种堕落。
就相信爱情一次吧,彻彻底底把自己交给这个强势地男人。
她根本就不清楚琅邪的身份。曾经三年前的定义就是一个忧郁的纨绔子弟,现在就是博览群书样样精通地全才,最后再加上一个让她既陌生又心动的身份,情人!她当然不清楚身边这个随意坐在人群中阶梯上的情人就是南方黑道和商业的双料新贵,抛开家族显赫的继承人身份不说外琅邪都是一个任何一个家族满意的女婿,只不过她没有问。琅邪自然也不会拿这些当作炫耀地资本,更何况这些东西在他眼中本就一文不值。
“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琅邪拿出一块清雅的紫罗兰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情人的泪水。
“我不是不相信琅邪,我只是想我的男人应该是最完美的,事实上正是如此,我相信琅邪只要想成功就一定能成功,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我会比任何人都有耐心等待琅邪地成功!”
燕清舞握住琅邪的手坚定道,只是她没有发现琅邪那块精美手帕上刺绣着意大利皇家德古拉家族的徽记,能够得到这种象征性礼物的男人除了不可一世的黑道枭雄再没有其他可能。
最后在燕清舞地提议下琅邪去hz大剧院欣赏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的演出,一看见这个就昏昏欲睡的琅邪拉着脸看着燕清舞兴致盎然地用三倍的价格从票贩子黄牛那里买到两张入场券,凝视着无精打采的琅邪。燕清舞噘嘴道:“怎么,不乐意陪我看芭蕾舞?”
琅邪颓废表情一扫而空,笔直身体谄媚道:“能够陪舞舞看芭蕾那可是男人的莫大荣幸,小生惶恐小生惶恐。”
燕清舞被琅邪那副滑稽的表情逗笑,挽着他的手走进剧院笑道:“等下你要是敢打一个给欠或者眨一下眼皮,哼哼!”
琅邪捏着燕清舞的脸颊微笑道:“怎么,你还想谋杀亲夫不成,我可事先声明,这种阳春白雪的艺术我一点都不感冒,虽然我对芭蕾的了解比较深入,但是这也是我对它反感的原因。所以这次陪你来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清舞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反正等一下比较暗,我们不如抓紧时间……”
羞涩无语的燕清舞找到位置后就开始坚持不懈地防范这头色狼含蓄的挑逗和勾引,著名的巴黎芭蕾弄团的《吉赛尔》逐渐让燕清舞沉醉入其中,似乎那种舞台上如精灵般的白色仙女用形体表达出来的爱情感染了她,面对琅邪的温柔侵犯开始放弃抵抗,依偎在他的怀抱不想动弹,在她看来《吉赛尔》这份悲凉的人鬼之恋远比白天鹅和王子的故事更能打动人,那股淡淡的哀伤像清泉般沁入燕清舞的心灵,那份纯粹的美丽让她想到自己与琅邪的爱恋,也坚定了她对这份爱情的决心。
“没有想到现在hz有这么多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啧啧,这门票可不便宜,看来hz的整体生活水平很不错啊,果然不愧是座休闲之都。”
走出剧场的琅邪刮着眼睛通红的燕清舞的鼻子笑道,“更加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感性,以前可是打死我也不相信能把多愁善感用在清舞身上。”
“那些仅仅把芭蕾想象为‘贵族艺术’‘高雅艺术’的人是无法理解法国人对芭蕾的痴迷的,只可惜如今芭蕾离我们越来越遥远了,不过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全世界所有的模特或者影视表演的人必修课程里的形体课程全部是以芭蕾为基础的,数十年从未改变!所有男人倾慕的大众美人和偶像几乎都上过芭蕾课,琅邪,这一点你不能否定吧?”燕清舞接过琅邪的手帕擦拭红润的眼角道。
“嗯,芭蕾让人的身心长期在音乐中熏陶,必然会孕育出一种特殊的卓然气质。奥黛丽赫本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
拉杆箱想到莫雨嫣小的时候除了钢琴和小提琴还有就是每天苦练芭蕾,所以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慕容雪痕的气质是经过十多年的古典文化浸润才饱满绽放优雅贵族气息的,如今形体时尚的风标已经转到了瑜伽,舞蹈中最热门的则是拉丁和街舞,芭蕾回归到它应该有的位置静静地在那里悄然绽放。
“我的最初梦想就是做一个芭蕾舞蹈演员,也练了将近十年的芭蕾,我是不是很幼稚?”燕清舞带着浓重的感伤苦笑问道。
“女孩子都会有自己的梦想,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幼稚。”
黄昏中两人在一家星级用餐后最尴尬的时刻终于来临,琅邪装傻什么都不知道,他总不能单刀直入地说哪里哪里情调不错适合开房,哪里哪里比较僻静合适睡觉吧,而燕清舞似乎也丧失白天说出“我今天就要和你睡”的那种勇气,扭扭捏捏的颇具小女人娇憨媚态,红酒入香腮的那抹醉人嫣红让琅邪像那只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心乱如麻。
“琅邪……”“清舞……”
心有灵犀的两人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宇,随后又是异口同声道:“你先说!”
噗哧一笑的燕清舞终于恢复清华女神的那份宁静超然,用纸巾缓缓擦拭嘴角后嫣然道:“放心,我说过要和你一起睡就一定和你一起睡,听说水晶宫大酒店的氛围不错……”
“就近原则就近原则,我们就不要跑那么远去了,时间宝贵,附近的几家大酒店虽然比不上五星级的水晶宫,但是还是能让你将就一晚的。”尴尬的琅邪赶紧道,去水晶宫蔡羽绾回来后还不不在床上把自己活生生吞了。
“时间宝贵你个头!你还想干出什么事情吗?”燕清舞狠狠踩了琅邪一脚羞怒道。
“哈给,今天月色很不错啊,秋燕绕梁飞,起舞弄清辉,燕清舞,果然是好名宇,有诗意,我喜欢……”装傻的琅邪不知所谓的作白痴状,惹来燕清舞一顿粉拳伺候。
在附近一家星级大酒店订了一间总统套房后琅邪跟在满脸红晕的燕清舞后面小心翼翼问道:“我们住一套房间?”
“废话,你要是想开两间我没有任何意见!”
“那是不是一张床?”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既然嗅到非逃不可的恐怖味道,却好奇所蛊惑,变得盲目,忍不住陷入其中,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爱情可能让我们粉身碎骨,却还是飞蛾扑火的全然不顾那可能带来一辈子刻骨铭心伤痕的危险。”
燕清舞躺在床上仰望着水晶壁灯淡淡道:“就像我,明明知道你不是我该喜欢的男人,却情不自禁暗暗倾心于你,难道真的有宿命这种说法,我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不在乎自己的男人是一个等我走后就会抱着其她女人的花花公子。”
琅邪坐在燕清舞身边轻柔抚摸着那张布满憔悴的小脸,柔声道:“传说中神话时代的女人和男人其实是拥有四只手和足,一个头上拥有两张脸的共同体,当主神宙斯把他们从中间劈成两半,然后太阳神阿波罗让每个人扭转过来好看清自己被切一面的创伤时,就注定了被切成两半的男人和女人的相互思念。因为思念就注定了在茫茫人海中的彼此寻找,只有找到了遗失的另一半,互相伸出双手,拥抱在一起,才能找回从前的那份感觉,这份感觉就叫做宿命。”
燕清舞坐起身主动地轻轻抱住琅邪闭上眼睛道:“妈妈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一个女人不可以太贪心,找到一个爱自己并且自己也爱他的男人就是最大的幸运,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
琅邪差点有给这个未来丈母娘感激下跪的冲动,多好的女性啊,拥有如此豁达坦荡的胸襟,原先还担心燕清舞这么骄傲的女人根本不会容忍自己拥有另外的女人。看来出身复杂世家的女人的眼光果然都非同一般,如果没有猜错燕清舞的母亲肯定就是两个家族利益结合地牺牲品。
“琅邪,你喜欢太独立的女人吗?”
燕清舞担忧道,她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的角色定位,甚至几乎没有男人有勇气追求自己。就算是那些教授导师面对专业知识超越他们的自己也是带着敬畏和忌讳的眼神。所以她不想琅邪因此有负担或者负面影响,而且她自己也知道男人一般都喜欢小鸟依人的温婉女孩,不喜欢太强势太独立的类型。
“无论是古典美,还是现代美,美都应该附丽在真实的自我基础上,我虽然有点大男子主义,但是也希望女人绝不像藤蔓东攀西附,而是依靠自己相信自己闯出一片属于自己地天空。想干就干,敢爱敢恨,确信事业与爱情、婚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琅邪捏着燕清舞的鼻子温柔笑道:“所以我喜欢那个能让整个清华侧目的清舞,喜欢那个执着自己信仰的清舞,你不要担心我会因为你的优秀而退缩,因为我也会努力让你成为你的骄傲,女人或多或少都希望自己地男人是世界的中心。我既然要做清舞的男人,就一会拿出相应的成就!”
“谢谢你,琅邪。”
感动的燕清舞主动环住琅邪的脖子献上香吻,受宠若惊地琅邪顺势推到酥软的美人……”
搂着燕清舞睡觉的琅邪一宿无眠,因为燕清舞虽然答应他可以抱着她,但是再不允许任何越轨的举动。最后难熬的琅邪用手稍微感受了一下大美人全身上下的曼妙曲线和某些地方的惊心动魄后心理才稍微平衡一些。
因为当天就是北大清华与z大交流会结束地时间,燕清舞醒来后和琅邪吃完早餐就需要去机场,不像一般女孩那样哭哭啼啼,燕清舞临行前只是留下一句话: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等你的成功。
琅邪送是燕清舞会后就来到李巍的帝皇企业总裁办公室,那名漂亮秘书已经知道他和总裁的亲密关系就没有阻拦,正在翻阅英国李氏家族资金流量表地李巍见到琅邪的造访赶紧起身恭敬道:“太子。”不管他在别人面前多么倨傲,在这个青年面前他都刻意的掩饰那份狂妄保持罕见的恭敬。因为这个太子不仅仅是李氏家族的重点拉拢对象,更重要的是他让李巍彻底的产生臣服心理。
琅邪没有理会李巍而是走到一座高一点六米重达一百公斤、通体透明的落地大钟前,各种昂贵的部件被安置在一个人工吹制而成的矿物玻璃罩中,所以琅邪可以可以毫无阻碍地透过玻璃欣赏那些完美的设备,蓝色的指针、精美的钟摆、精雕的镀银表盘。贵族的典雅与高贵体现得淋漓尽致。
“太子,这就是由世界排名第一的德国百年老店昂文德帝制钟公司推出的杰作,被誉为‘钟表世界的劳斯莱斯’的‘时间纪念者’,纯手工制作的它可以保怔两百年质量不变,精密摆钟每个月只有一秒的偏差。”李巍不无得意道,这种堪称艺术品的时钟整个亚洲不过仅仅两座而已。
“小巍,知道日本忍术四大宗师吗?”琅邪凝视着那座每年只生产十座的“时间纪念者”微笑道。
“甲贺流望月家族的望月守云,只不过传闻已经战死于青衣剑下;伊贺流的天才宗主风魔次郎,被称作武神的武藏玄树,还有就是那个剑道第一的叶隐知心,真是个恐怖的女人,不知道这个日本天皇的老师长得有多少惊世骇俗,我想这种女人心理一般都有点问题……”李巍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他丝毫没有察觉琅邪嘴角的阴谋玩味。
“我想你如果一定要认为我的知心是老巫婆的话,你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麻烦。”琅邪转身强忍住笑意道。
正当李巍感到不妙的时候一柄清亮如雪长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虽然他清楚自己与琅邪根本不是一个境界的对手,但是一向自负与柳齐宇可以一战的他没有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人偷袭,背后那名偷袭者的这柄清寒古剑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剑意,虽然尚未出鞘,但是杀意已经让李巍冷汗淋漓。
一袭白衣胜雪,一把古剑倾城。
叶隐知心在琅邪的眼神示意下冷哼一声闪电收回雪魄月牙,这个出言不逊的男人还不值得自己拔剑。
还没有领悟琅邪所说含义的李巍转身怔怔望着飘若飞雪不似人间人物的叶隐知心,说不出话来,虽然他见识过不少极其出众的美女,但是能够媲美眼前女人的只有一个!琅邪坐在李巍的位置上朝叶隐知心暧昧笑道:“是不是想老公了?”
叶隐知心站在恢宏的落地窗前凝视着繁华的都市,她以前就喜欢站在圣山上俯视卑微的世俗世界。
“年初小泉就参拜靖国神社问题再次表示一国首相作为一个国民,对战争死难者怀有哀悼之情,参拜靖国神社,‘我无论如何不能理解外国政府连心灵问题都加以干涉,并将其作为外交问题的态度。心灵问题谁也不能侵犯,是受宪法保护的’,哼,真是滑稽可笑的论调!你说呢,对这个国际政治明星有什么看法,挨道理说你应该受过这个家伙的鞠躬吧?”琅邪凝视着叶隐知心的孤傲背影淡淡道,手中把玩着一把李巍收藏的宝石匕首。
“政治家都有当婊子的潜质,而且是那种做了婊子还奢求立牌坊的婊子!”
已经猜出叶隐知心身份但是仍然不敢确定的李巍冷笑道,“这个日本佬言外之意就是他的心灵问题这项人身基本权利受到了来自国内外反对者的伤害,企图用这种充满了一种自我悲情的色彩的悲情意识感染那群男人只知道下半身动作女人只知道等着被操的国民,以便把自己打扮成在参拜靖国神社问题上个人权利受到干涉的受害者,从而煽动民众对他的盲目同情和与中韩等反参拜力量对抗的情绪,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李巍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把这个冰雪女神得罪了,等着被威胁的他凝神戒备的时候却听到叶隐知心清冷的语调:“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全方面博弈就像是打牌,俄罗斯可以打能源牌,朝鲜可以打核威胁这张王牌,这位首相打得就是一张颇具政治智慧的感情牌,这个头脑很不错的男人是想通过个人信仰或内政问题等为借口显示政治魅力,借此换发出整个大和民族的悲情意识对抗在历史问题上的外来压迫。”
琅邪对叶隐知心一针见血的评价报以掌声,果然是个聪明透顶的女人,她的惊人智慧不光光是在剑道上,政治上同样拥有高屋建瓴的视角和眼光。
终于能够确定叶隐知心就是那个被自己断定是心理变.态的日本剑道第一的宗师,李巍再次直冒冷汗,都说女人容易记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对女人格外有一套的太子能够搞定她了。
叶隐知心转身凝视着琅邪的黑色眸子淡淡道:“南宫轮回明天就会离开hz。”
剑道第二,也许放在其它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或多或少带有贬义意思,但是在地大物博天才辈出的中国则不同,没有人会轻视一位剑道仅仅排在青衣之后的男人,因为青衫仗剑的青衣堪称世界剑道第一,所以南宫轮回的屈居第二并不是耻辱而是另一种荣耀。
“太子,你准备向南宫轮回动手?”李巍不敢相信问道。
“我对那把威道太阿比较感兴趣,既然我不想借他也不肯借,那么我只好用最直接的方式。”琅邪手中那把宝石匕首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份耀眼掩饰了它蕴藏的刺骨冰寒。
“现在是敏感时刻。”李巍小心翼翼,他知道琅邪的个性,所以用另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自己地建议。在现在整个龙魂部队都呆在hz某个地方虎视眈眈,难保他们不会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如果能够用巧妙的方式干掉太子那么群龙无首的狼邪会就如同一盘散沙,这种情况是李巍最不希望看到的惨淡局面。
“放心,我心里有数。”
琅邪手指触摸着锋利的出鞘匕首淡淡道,“好久没有肆意杀人了,物极必反,南宫轮回看似最不能动,其实可以让我杀得最放心,龙魂部队。哼,在我的地盘活动我还没有找他们要点保护费。要是还敢找茬我就顺道一起灭了他们,我可不管他们是不是给政府办事,杀人从来就不顾忌任何因素。”
“一个女人就那么重要吗?”知道琅邪这一切都是因为莫雨嫣的缘故,叶隐知心皱眉淡淡道,她没有想到如此冷静到可怕的男人也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这一切只是因为让他的女人流泪,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一来青帮很有可能大举进攻吗。
“如果我对你地承诺食言,我也会大开杀戒。”
琅邪冷漠道,莫雨嫣是他逆鳞中的逆鳞,触犯者只有接受他不死不休地追杀。哪怕是青衣!
叶隐知心没有说话转身再次凝眸远眺弥漫精致气息的hz,这几天默默注视着他与莫雨嫣和燕清舞的甜蜜幸福时光,她无法想象杀戮气息比青衣还要浓重的琅邪对女人却是非同寻常的温柔,心如深渊止水的她虽然还没有夸张到掀起波澜的地步,但是那一点点的涟漪就足以让叶隐知心冰山般的心境开始悄悄融化。
“小巍,你去把龙魂部队的具体方位查找出来。如果不出意外,这次还有一个超重量级人物呆在hz。接下来几天hz会成为中国黑道地绝对焦点,狼邪会也该放手一搏了,你随时监测这几天可疑人物的动静。”琅邪冷笑道,狼邪会面对青帮束手束脚这么长时间已经接近他的忍耐底线,嘴角充满血腥的笑意让走出办公室的李巍感到一阵阴森。
“你想直面交锋青帮,难道你疯了吗!?除了曹天鼎。还有就是那位深不可测的青帮最年轻地长老、也是最有希望成为新任龙主的帝师,你怎么能够这么意气用事,难道你忘记成就大事必须要潜心隐忍吗,你难道觉得现在狼邪会和青帮正式交锋不是以卵击石吗?!”叶隐知心有点失措的惊慌道,清逸空灵的容颜上交织着茫然和失望。
“我需要放纵的发泄一次。仅此而已。”
琅邪微笑道,“谁说我要和青帮翻脸,你应该清楚其实青帮对狼邪会也有所顾忌,特别是在我干掉南宫轮回之后,鱼死网破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千年的圆滑处世原则会让青帮丧失锐气,如果仅仅是象征性的警告和打击都在我地承受范围之内,狼邪会也该承受一次打击了,省得在南方一直骄纵自大目中无人。”
“你在探测青帮的最后底线吗?你这是在赌博,没有一点把握的赌博!”叶隐知心愤怒道。
“疯子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赌博是男人的天性,我只不过是一个比较用疯狂来掩饰理智、比较习惯在最后时刻微笑的赌徒。”
琅邪摸了一下鼻子道,把那宝石匕首插在李巍价值不菲地办公桌上,望着叶隐知心孤独的背影柔声道:“你是在担心我,知心。”
叶隐知心清亮的眼辟流露出一抹茫然,纤细素腕中的雪魄月牙流华暗转光彩夺目。
慧心种相思,水剑终缥缈;叶隐知心突然想到水月流至高奥义上的一句,一种奇妙的感觉萦绕心头,似乎领悟到什么,但是稍纵即逝的顿悟却又捉迷藏般遁去,这让她懊恼不已。
琅邪轻轻抱住黛眉紧皱低头沉思的美人,闭上眼睛闻着那如天山雪莲般沁人心脾的清幽香味,温柔道:“今天晚上去杀南宫轮回的时候你就不要去了,我想按照他清高自负的个性一定会死战到底,剑道第二的高手想必也不可能是那种选择毫无尊严逃避的男人,我不想你牵扯进来,因为你的身份足以撼动两个国家的整体格局,而且这里终究是青帮的天下,我不希望你成为他们的目标。”
“如果你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手肯老实一点,我也许还会有一点感动,琅邪,你如果还想在这里陪我练剑热身,不妨再把手继续放在那里!”叶隐知心冷冷道,散发冰冷寒意的雪魄月牙已经将整间办公室温度都下降好几度。
笑意淫秽的琅邪把停留在叶隐知心柔软腹部的手意犹未尽地收回,但是身体仍然能够清楚感受叶隐知心后背的完美曲线,手指轻轻触碰这位人人敬畏的日本女神柔嫩的手臂肌肤,淡淡道:“我在想如果你能够入世而不是出世有多好,知道吗,你这样我也会很快对你失去男人对女人起码的兴趣,男人也许会拿你当作神一样看待,但是永远不会把你当作女人看待。”
“我从小就被灌输唯有忘情方能悟道的道理,你这个时候跟我说感情岂不荒谬至极,而且我也习惯这种依靠自己的生活,一个人,一把剑,就是一生。”
叶隐知心淡淡道,“我不会奢望你把我当作一个女人看待,你可以把我看作是水月流的宗主,一个你的潜在对手,或者一个你深恶痛绝的国度的神一样的存在,你可以通过打败我来提升你的威望,你应该知道,你只要打败我这个日本剑道第一的女人,那么中国黑道就一定会对你在恐惧怨恨的同时增添一份敬畏,而青帮要对你下手也会慎重考虑,我可是对我这盘棋能够起到关键作用的棋子……”
“啪!”
琅邪在叶隐知心柔嫩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沉声道:“我让你胡思乱想,我要是有这个打算你还能站在这里朝我耍小脾气使小性子?”
叶隐知心眉宇间流出一丝隐藏很深的欣慰和释然,嘴角悬着满足的笑意,“连你这样的人都需要放纵一次,那么今天我也放纵一次吧。叶隐知心还从来没有忌惮过谁,青帮又能奈我何!我就算不要这个日本天皇老师的这个毫无意义的头衔,也要让他们知道叶隐知心是可能超越青衣剑道的人!”
琅邪眨眼睛笑道:“那你就等着我与南宫轮回的这一战吧,不是想知道我的真实实力吗,到时候别忘了睁大眼睛看。”
太上忘情,痴情于剑,何尝不是一种执著于情?
叶隐知心突然有些茫然,仰头凝眸剑鞘华美古朴的雪魄月牙,《道德经》记载道法自然,剑道到底应该怎么样才是真正的境界,自然至情?无欲忘情?
也许观看这场十年来寥寥无几的巅峰对战会对自己一些领悟吧。
“师傅,真的还有人能够在剑道上媲美师傅的‘大道轮回’剑?师傅十年悟剑,我想今天就算是那个青衣也未必能在这集合道佛两家玄奥精髓的‘大道轮回’下安稳如山吧,更何况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那个粗眉大眼不轻意间流露粗狂气质的小男孩疑惑道,话语间满是对南宫轮回的尊敬和崇拜。
“心如古井止水,才能波澜不惊,武道修为最忌讳的就是夜郎自大和坐井观天,我不希望南宫轮回这一生唯一的徒弟是一个一叶障目的庸人!这个世界充满未知,所以才愈加迷人,武道一途,师傅虽然小有成就,但是从来不敢丝毫懈怠,不是师傅妄自菲薄,这个世界上能够杀死师傅的高手不少于二十人,所以师傅这六年来对你始终苛刻得近乎不近人情,不要怪师傅,这是你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残酷社会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
南宫轮回仰望着星际划落的一颗绚烂流星,嘴角带着淡然的笑意抚摸着小男孩的脑袋,用世人无法想象的慈祥语气道:“无锋。知道师傅为什么收养你后给你取这个名宇吗?”
“师傅是告诫徒儿为人须大智若愚,用剑须重剑无锋!”
叫做“无锋”地小男孩认真道,抬头望着神情落寞的南宫轮回,第一次发现狂傲处世的师傅有一种深沉的疲倦,内心似乎感受到某种恐慌,紧张道:“有师傅在无锋身旁,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任何危险。无锋也会慢慢成为世界上唯一有资格使用太阿的人。”
“无锋,师傅不可能永远陪在你身边,你要学会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拿着威道太阿打败那个楼兰赢得宿命之战,然后问鼎剑道巅峰。”
南宫轮回微笑道,这种笑容有着解脱的意味,“叶隐知心是第二个让我动心地女人,记住,你如果轻视女人,你会后悔一辈子!日本剑道第一的她想必已经有问鼎杀手榜前五的实力。日本有三个或者四个人能够跻身中国杀手榜高手的实力,所以不要对这个弹丸小地抱有任何轻敌。这个同时精通忍术和剑道的女人恐怕我在巅峰状态下也只有五成胜算。至于那个琅邪,师傅没有一点底,也许现在他还不是青衣的对手,但是师傅清楚中国能够战胜并且真正超越青衣的只能是这个琅邪,你能和任何人做敌人,但是不能和这个男人做敌人!”
“承蒙夸奖,能够被杀手榜第五的南宫轮回这么重视真是本人的莫大荣幸。”
别墅外一棵落叶飘零的梧桐树上傲然临风而立着一对男女,手持雪魄月牙地叶隐知心在那轮弯月下更显脱俗神仙风姿。绝代风情身甚至不懂事的南宫无锋也目不转睛,挂着玩世不恭神色地琅邪坐在树枝上笑道:“唐突造访,希望没有让你大吃一惊。”
南宫轮回凝视着淡淡微笑的琅邪油然笑道:“南宫轮回虽然不敢说未卜先知,但是对星象紫薇斗数也算小有见解,对于你的到来也是意料之中,这一战,你们是两个一起上还是轮番上阵?放心。今天南宫轮回就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hz。”
“既然你能这么说是最好,如果你信得过我琅邪,你就安心与我一战,叶隐知心绝对不会出手,原本在此前一刻我还想让她在关键时刻出手。现在看来是小看你南宫轮回了。”琅邪欣然道,南宫轮回果然是南宫轮回,够狂够傲,叶隐知心不动手是最好,这样一来这场交锋就会有趣多了。
“无锋,记住,不要想着报仇,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执著虽然有可能让你成为剑道高手,但是绝对无法达到剑道最高境界,这不是师傅想看到的事情。万物生于性,止于情。故上智去情,君子正情,众人任情,小人肆情,无锋,其实你的悟性并不比陈道陵的徒弟差,师傅一直坚信这一点!”
南宫轮回单膝跪地蹲在南宫无锋面前笑容温和,眼睛里没有半点冷漠无情,“接下来,仔细看师傅今生最后一次月下舞剑,‘大道轮回’穷极师傅十年心血和一生领悟,虽然不敢说胜过青衣的龙髓诀,天下也没有人敢丝毫轻心。不要哭,何谓轮回?师傅早就把生死看淡了,只是有点可惜没有看到无锋出息地那天,罢了罢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何必强求,我们师徒既然有缘相聚四年也是天意,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好,很好,非常好!故上智去情,君子正情,众人任情,小人肆情。南宫轮回果然非常胸襟,虽然这一生死之战必不可免,但是如果不怕我在酒里下毒,我们就干了这一壶,极品烟壶花雕,这一壶不说价值连城,那也是我们酒鬼梦寐以求的东西。”
琅邪把手里的那坛烟壶花雕酒扔给南宫轮回,拎着另一坛酒的叶隐知心也把酒递给琅邪,对于她来说饮酒是剑道修为的大忌,所以她实在无法想象两个即将生死相搏的男人捧酒狂饮,不过看到两人那同样张狂孤独和惺惺相惜地神色,叶隐知心突然明白男人之间的友谊并不需要用时间来衡量,凝视着琅邪那潇洒放纵的饮酒姿态,叶隐知心嘴角勾起一抹寓意深远的笑意。
眼角湿润的南宫无锋没有流泪,因为他知道这一战不管师傅胜败与否,师傅都是一个顶天立地地英雄,捧着颤抖清鸣的威道太阿的他胸中涌动着浓烈的自豪和战意。
望着接过那坛酒仰头狂饮的师傅那股澎湃的豪迈和对面那个邪魅青年的张狂,他没有一丝慌张,即使他知道也许明天自己就会再度成为流落街头的孤儿,他也没有对那个神秘青年的任何恨意,那个人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气势和浑身肆意飘舞的杀戮气息都让南宫轮回痴迷,手中几乎有他人那般高的威道太阿剑几乎要轻吟出鞘。
“无锋,‘大道轮回’精髓能够悟透几分就在今晚!”
南宫轮回砸碎酒坛拿过那柄威道之剑清啸而起,几乎同一时刻琅邪也接过叶隐知心的雪魄月牙把酒坛反手递给叶隐知心弹向战意暴涨的南宫轮回,看样子“大道轮回”应该是南宫轮回的原本在这次杀手榜排名上的杀手锏,手中清亮长剑似乎感应到琅邪的浓烈杀机流华萦绕在剑身周围,在空中划一道雪白弧线。
“饮马渡秋水,水寒风似刀!”
南宫轮回大笑着舞出一往无前的凌空一刀,狂笑道:“男儿不用刀,终究是人生一大憾事。”
“闲持贝叶书,澹然读黄庭。”
不像南宫轮回的刚烈勇猛,手持雪魄月牙的琅邪剑走轻灵,“不错,刀魂才能显示男人的雄浑,剑主高贵,杀人终究不够酣畅,南宫兄我们这可以算是枭雄所见略同,只可惜我手中不是曹天鼎的黄泉,否则这一战堪称完美无瑕。”
“琅兄放心,今天‘大道轮回’凭借威道太阿一定不逊色任何霸道神兵。”
南宫轮回剑芒所指,就连手持雪魄月牙的琅邪似乎也不敢直抗锋锐,处处避让下南宫轮回的剑气肆意狂舞,树干上的叶隐知心那满头青丝都被吹得向后狂乱飘舞,沉醉于南宫轮回剑道的南宫无锋目不转睛不敢错过丝毫的细节,博大精深的剑道世界似乎因为这一战为南宫无锋打开大门,进入另一个境界。
每一道凌厉剑气,每一次激烈碰撞,每一抹璀璨光彩,那都是南宫轮回对生命的燃烧。
叶隐知心望着琅邪飘逸的身影,内心充满震撼,不再需要为兵器担心的他终于彻底释放自己的惊人实力,面对南宫轮回充满道家天人合一自然奥义和佛家六道轮回涅磐真密的天然剑道,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够从容不迫地寻找对方破绽。不经意间叶隐知心拿起那壶酒放在唇边轻轻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让她满颊醉人通红,秋眸流露出对那道身影的淡淡牵挂。
“道可道,非常道;涅磐如梦如幻,刹那轮回!”
南宫轮回在琅邪若有若无的避让下铬于将整套“大道轮回”剑演示一遍,所有人都知道胜败就在最后一剑下。
“杀一人为死,杀百人为雄,屠尽千万人方为雄中雄!就让我这原本送给青衣的一剑送南宫兄一程!”
琅邪在南宫轮回满天剑舞中划破天际一道璀璨绚烂的弧线与南宫轮回擦肩而过。
胜败,生死,一线之间就已经判定。
琅邪在南宫轮回满天剑舞中划破天际一道璀璨绚烂的弧线与南宫轮回擦肩而过,除了那道绽放剑华光彩还有尾随剑影迸发出的一抹猩红鲜血,胜败,生死,一线之间就已经判定。
叶隐知心混乱的心境再起波澜,望着背对着南宫轮回的那道黯然背影,她心乱如麻,南宫轮回的剑确实已经返璞归真,这“大道轮回”更是威力无匹,配合威道之剑太阿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她设想自己是琅邪面对这柄上古神兵和“大道轮回”的时候自知绝对无法像琅邪那般任你风吹雨打我自稳如泰山的泰然自若。
能够把太极精髓融入剑道而毫无痕迹的男人,足够成为一代宗师,叶隐知心自己也不清楚业什么要把雪魄月牙这把唯有历代水月流宗主才能掌握的圣剑毫无犹豫地交给琅邪,这个精通太极、而且很快就会融会贯通从自己那里“偷学”去的莲花法印和九宇真言并且剑道超凡脱俗的男人恐怕实力已经足以济身杀手榜前三。
凝望着琅邪微微颤抖的身躯和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痕,叶隐知心强忍住飘落扶他的冲动,以剑柱地的琅邪顽强执着的傲然站立。
“杀一人为死,杀百人为雄,屠尽千万人方为雄中雄!我这一生固然没有杀尽千万人,死在我剑下的剑客少说也有数百人,也不算辱没威道太阿之名,琅邪,我希望你能够照顾南宫无锋,我一生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不想让他步我的后尘,所以不管你把他培养成杀手也好,当作傀儡也罢。都不要让他孤独。我想你应该清楚有一个能够完全激发威道太阿剑潜力的手下是多大的一股能量,五年,最多五年他就能独当一面。你只要愿意,他就会成为制约青帮的一颗重要棋子!”单膝跪他南宫轮回咳嗽道,每次咳嗽嘴角都会流出更多的血迹,脸色苍白的南宫无锋泪流满面地冲到他面前哭喊着师傅。
“任何一个强者都是一柄双刃剑,你要知道南宫无锋这样一个存在固然能成为我地得力肋手,但是谁能保证他不是我潜在地威胁,要我收留一个被我杀死师傅的徒弟未免有些强人所难,把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才是我的风格。”琅邪转身淡淡道。没有谁能够在大道轮回剑下安然无恙,青衣也没有办法,脸色惨白地他用手指轻轻擦干净嘴角的血痕。
“你放心,南宫无锋绝对不会为我报仇,因为他有能力挑战你的时候也就是他真正了解我这一片苦心的时候,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冒这个风险,我会让你得到相应的报酬。如果我说我纵横一生却身无分文的话就是白痴都不肯相信吧,所以你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好
处……”
南宫无锋不再看琅邪,抚摸着南宫无锋的脑袋坦然笑道:“你对天发誓,今生永远不要向琅邪报仇!无锋,记住。活着就是对师傅地最大报答,以后就跟着这个叫琅邪的人,其实不是师傅被他杀死,是师傅自己杀死自己,师傅这辈子太累了,这次答应青帮出手也是逼不得已,所以你要报仇的话也是报复青帮。”
回光返照的南宫轮回脸色稍稍好转,将手中的那柄神兵交给这位收养的孤儿眼睛里都是解脱的释然和轻松。
“我,南宫无锋,对天发誓,今生永远不对琅邪拔剑!”
接过南宫轮回手中那把威道之剑太阿的南宫无锋颤声哽咽道,师傅地存在几乎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支柱,现在他虽然已经将近十岁,拥有让人震撼的实力,但是那颗脆弱的心灵仍然还只是个孩子,叶隐知心看到这一幕也是微微心痛。
南宫轮回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抽出一块玉牌和一封信用出最后地力气扔给琅邪,等到琅邪微微点头他才颓然倒在南宫无锋的瘦小的怀里,眼角的那颗泪水悄然滴落,南宫无锋发出撕声裂肺的哭喊,若非这幢别墅够独立,恐怕已经早有人报警。
大道轮回,好一个至刚至猛却暗藏玄机否极泰来转化至柔的大道轮回,琅邪原本干净的嘴角再次猛然涌出鲜血,胸口的那道剑痕的鲜血终于浸润透出衣服,眼前一花的他最后的感觉是倒在一个柔软的怀抱还有那沁人心脾让他心旷神怡的幽雅清香。
等到琅邪幽幽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精致小脸,虽然沾满泪珠但是仍然不减妩媚动人,浑身酸痛无力的琅邪想要伸手去抚摸这张熟悉脸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与南宫轮回这场交锋的后遗症伤害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嗓音沙哑道:“羽绾,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要过几天才从js回来吗?”
“傻瓜,你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两夜了。”
蔡羽绾坐在床头抚摸着琅邪的清瘦脸颊心疼道,当她回到水晶宫大酒店看到虚弱的琅邪躺在床上的时候几乎要崩溃,爱到骨子里的她终究是堂堂飞凤集团总栽,从把琅邪抱回水晶宫大酒店的叶隐知心那里了解到情况后她便细心照料虚脱的爱人,叶隐知心似乎已经帮助琅邪止血疗伤,所以蔡羽绾并不需要兴师动众的邀清顶尖医生,每天陪在琅邪身边的她主动担负起所有的事情,吃喝拉撒都由她一手包办,整整两天两夜蔡羽绾几乎就没有闭眼。
“难为你了,你去休息吧,我只是有点虚脱而已,没有伤筋动骨,不需要你这么劳累的照顾我。”琅邪叹息道,没有想到南宫轮回的大道轮回剑蕴藏的威力如此阴绵恐怖,早知道就不该拿冰寒清冷的雪魄月牙,这样一来反而助长这股阴柔气劲。
蔡羽绾见到琅邪醒来终于忍不住趴在床头沉沉睡去。
“早知道就应该用全力的。”琅邪仰望着天花板苦笑道。
走到门口的叶隐知心听到这句话猛然止步,满脸震撼。
叶隐知心听到琅邪受伤后的那句无心之语后带着被欺骗的愤怒走进房间,凝视着依旧是无所谓表情的男人冰冷道:“没有想到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难道你觉得杀手榜第五的高手还不能让你玩得尽兴?或者你只有面对青衣才会丢掉所谓的自负和狂妄?历代有望成就辉煌的帝王将相最大的敌人是谁,是自己,你已经走入一个怪圈,因为你的骨髓流淌着韬光养晦的基因,我不敢相信你就算与青衣交锋是不是仍然执著于隐藏实力!”
琅邪嘴角扬起一个苦涩的笑意:“我要是能够在和青衣的时候还隐藏实力我就不用对南宫轮回有所保留,这何尝不是一种不尊重,南宫轮回确实是一个好对手,早知道他对你有意思,我就干脆当个红娘给你们牵线搭桥。”
叶隐知心杀意暴涨冷笑道:“你凭什么当我的红娘?”
琅邪抚摸着熟睡的蔡羽绾的头发淡笑道:“是啊,我似乎没有资格当你的什么,你是日本水月流高高在上的宗主,我是嗜血杀人的冷锋,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这次要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下次我踏足日本一定奉还这个人情!”
叶隐知心手中雪魄月牙铿然出鞘,“信不信我今天就要求你还这个人情,一个青衣就已经让日本天下大乱,加上你这个更加毫无道德法律可言的人,我想日本的灾难就不仅仅限于黑道,政治经济都将面临一场浩劫,虽然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日本政治和经济高层建筑的摧毁,但是我不想见到无数无辜的人因为你地个人表演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我相信你一旦到达日本真正解脱枷锁后一定会开展雷霆血腥手段,如果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放虎归山,把一切威胁都扼杀在摇篮不是你的一向行事风格吗?”
琅邪摸了一下鼻子道:“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得不遗余力,难道果真报应不爽?呵呵,能够成为死在雪魄月牙得第一人也算荣幸,水月流六百年戒训。雪魄月牙不得污秽一个不纯洁的灵魂,难得宗主如此看重我这个沾染鲜血和罪恶的男人。”
叶隐知心深深望了一眼琅邪掉头走出房间淡漠道:“不要怀疑我会破例,我已经作出许多与身份不符的事情,所以丝毫不介意再多一件,既然你敢用我地剑杀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刺激我,你在害怕。害怕我会像个妒妇那样拔剑杀人吗?你不是喜欢那种把一切事物把握在手心的成就感吗,丧失隐藏实力的你还不是要对一个女人怀有戒心和恐惧!”
琅邪眯起黑眸望着叶隐知心的背影,这个时候的他就像叶隐知心所说任人宰割,不要说杀手榜高手,就算是林傲沧和李巍这种级数的高手也能够轻易将他送进地狱,所以叶隐知心留在身边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他从头到脚就不相信叶隐知心会朝他出手。
看着沉睡地蔡羽绾,琅邪俯身亲吻那略微憔悴的容颜,黑色眸子里充满柔情,这个飞凤集团的总裁为了hz的三家五星级酒店和随后的连锁餐饮酒店业可谓是劳心劳力。比以前为了巩固占据全省半壁江山的飞凤集团更加卖命。虽然口头上答应琅邪要注意劳逸结合,但是将战场搬到hz以来他就没有去过一次休闲场所,默默付出的她不清楚这一切其实都发生在琅邪的视线中,充满愧疚和疼惜的琅邪会用自己的方式报答这个傻女人,漂亮而聪明地女人。
把累坏地蔡羽绾抱到床上,琅邪悄悄蹒跚着走出房间来到天台,那道清灵的背影映入眼帘,长剑倾国。身边还有肩膀耸动的那个孩子,一个手中巨剑甚至超过身高的孩子背影无助的孩子,一个值得南宫轮回用生命和尊严作代价换取未来的武道奇才。
陈道陵的徒弟楼兰,参加特训的柳齐宇,远在美国地李孝利。加上这个南宫无锋,中国虽然在琅邪这一代并没有太多武道奇葩,但是这一届青帮之争后的下一届一定更加充满硝烟战火的味道,因为这一届能够打破格局的就只有琅邪,正在接受生死特训的柳齐宇虽然天赋和实力都足够惊人,但是现在终究不能和琅邪这种怪物比较。
而这几个十年后地风云人物都或多或少和琅邪有些关系,陈道陵的徒弟楼兰是琅邪想杀却不能杀的少年,李孝利这个最让琅邪忌讳和侧目的神秘女孩自然是他命中注定要在将来纠缠不清的女人,柳齐宇十年后的成就虽然也许无法和孔雀媲美,但是下一届杀手榜肯定有一个宗师会被他挤下来,至于这个师傅死在琅邪手里的南宫无锋,琅邪正在考虑一个能够将威道之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的少年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无锋,你先自己去练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大道轮回是你师傅亲合太极八卦、阴阳五行融汇佛道精髓的大乘剑法,在这个冷兵器逐渐淡出舞台的时代依旧是无可匹敌,一旦配合威道太阿剑发挥巅峰奥意就连青衣也要避其锋芒,所以你更加需要勤学苦练,武道一途,天资固然重要,但是毅力和精神是不可或缺,等下我就去陪你练剑。”
叶隐知心似乎对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格外青睐,盈水秋眸中那份关切比她对水月流手下的冷淡来说显得格外难得,而那个有些孤寂的南宫无锋也喜欢听从这个师傅钟情的神仙姐姐,背着那柄超长巨大的威道太阿剑离开天台,在与琅邪擦肩而过的时候明显爆发出一股不符合年龄的磅礴战意。
“我希望你能够改变注意,我愿意答应你最想要的一个条件。”叶隐知心淡淡道,她和琅邪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后已经知道南宫无锋的结局,虽然怜悯南宫无锋和自己幼年遭遇十分相似是一部分原因,但是她更多的是不想见到一个为了利益可以背叛诺言的琅邪。
“不错,我是想杀死南宫无锋,与其要一匹狂放不羁的野马,我宁愿他成为庸人,或者直接让他消失。”琅邪若无其事地仰望天空,南宫无锋就像是一块咽之不下弃之可惜的鸡肋,琅邪再自负也不会让一个可能成为杀手榜前五的潜在威胁在自己身边逐渐成长,虽然南宫轮回的那份礼物足够让琅邪动心,但是誓言对于琅邪来说就像是棋子,随时可以放弃,对自己女人的承诺才是唯一的例外。
“那如果我答应帮助你铲除进军日本的阻碍、铺平你称霸日本黑道甚至经济和政治的道路呢,你是不是可以放过南宫无锋?”叶隐知心凝视着琅邪的眼睛冰冷道,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欺骗女人,二十六年来漠视身份的她第一次有点庆幸自己的性别。
对面这个男人是一个永远躲在暗处不让你发掘他真实实力和内涵的枭雄,他的最后底线和最终意图永远都是谜语,哪怕是最简单的事情,一旦牵扯到他身上也变得扑朔迷离,但是最复杂的事情却又会被他轻描淡写的简单化,所以没有谁敢说了解或者掌握这个矛盾的男人。
不要因为好奇而去寻求这种男人的谜底,这是叶隐知心对自己的忠告。
“啧啧,日本天皇的老师,加上六百年的积累想必政治资源足够恐怖,水月流的宗主,黑道的两大支柱之一,那么你这个全日本的骄傲振臂一呼,黑道势力一定云随影从,所以呢,我一旦在这一两年里解决国内事务接下来染指亚洲黑道就必须通过你这一关,分量很重的条件啊,简直就是不容我拒绝……”
叶隐知心的请求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不会拒绝,谁敢想象这位月亮女神般的女人会有一天向一个男人妥协,但是琅邪从来就是一个喜欢让人吃惊的家伙,所以这次叶隐知心再一次领教这个神秘男人诡异。
“靠一个女人占领日本黑道继而进商界,不是我想要的结果!虽然你的条件让我很心动,但是我拒绝!”琅邪极具侵略性地靠近叶隐知心托起她的精致下巴微笑道,望着那双微微诧异吃惊的眸明亮眸子嘴角翘起,能够让如此灵性的女人措手不及感觉真好。
叶隐知心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浓重的失落和失望,仿佛那份藕断丝连似的牵桂被这个男人无情的捏断,但是随后琅邪的话再次让她的心情好转,嘴角的笑意也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放心,南宫无锋我想杀,却不会杀,南宫轮回很聪明,设了一个让我也不得不佩服的妙局,所以南宫无锋没有那么容易死。不过,这不是我不杀南宫无锋的唯一理由,如果知心不为这个孩子求情,我依然有办法破这一局,老婆的话当然要听!本人坚信,凡是知心老婆大人做的事都是正确的,凡是知心老婆说的话都要坚定不移的去执行!”
琅邪靠在栏杆上,拿过那柄雪亮长剑欣赏夜色中的晶莹剑身,惆怅道:“你应该清楚我其实从来都是孤军奋战,没有真正的朋友,利用利益这个武器,让所有人成为我的棋子,如履薄冰的下棋,一局十面埋伏的险棋,孤独,我们都是习惯孤独的那种人,所以我才有机会接近你,成为你生命中也许是唯一特殊的男人。”
叶隐知心默默感受琅邪如潮水般涌来的落寞气息,她以往那能够洞彻世人心灵的敏锐感官此刻更加能够体会身旁男人的黑暗魅力,为剑守心的她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摸琅邪那绝对脱离稚嫩的脸庞,喃喃道:“如果十年前遇到你,我一定会在剑和你中选择你。”
“为什么今天才让我遇到你,我干脆宁愿从未遇到你,众生疾苦缘起相思,我其实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如果不是莫雨嫣,我根本就没有理由在现阶段对南宫轮回和曹天鼎直接对抗,这种冲动是我往常最鄙视和不屑的。所以我如果注定得不到你,我也许真的会有杀你的念头。”琅邪轻轻搂住叶隐知心苦涩道。
“我们注定要么成为敌要么成为情人,前者不可能,但是后者更加不可能,我没有杀你的想法,但是你要是在日本肆意屠戮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日本也不是所有人都该杀该死,所以你不要逼我。”叶隐知心颤声道,凝视着握在琅邪手中的雪魄月牙,那柔和的流华在月色中温润夺目。
“我的第一次日本之行不会太过血腥,而且我要杀也不会朝那些毫无能力地家伙动手,事情闹得太大后面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我不可能来个类似东京大屠杀的威典。不过以后等我侵占日本商界以后我就不敢确定了,你也知道一个人掌握太大的权力后都有一种破坏欲。”琅邪淡笑道,言语中的自负让叶隐知心微微皱眉。
“日本不是你的囊中之物,虽然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真正掌握日本黑道的天照神社,但是幕后还有另外两股不可忽视地势力。国家神社和靖国神社。这两个死对头同样拥有让你吃惊的内幕。国家神社与我们水月流已经缔结盟友关系,因为它被靖国神社排挤出精神支柱后便一直寻求它原先的正统地位,这也是日本国家神社会与我们合作的基础,但是靖国神社的真正实力就连我也不敢说十分清楚,这次青衣大闹靖国神社地灵玺薄奉安殿,恐怕它要展开一系列对中国青帮和青衣地报复行动,在青帮虎视眈眈下缓一口气地你可以趁机观察靖国神社的行为风格。”叶隐知心柔声道,她自己也不知道与琅邪之间的最后隔阂是否应该消除。保持现状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难得有隔山观虎斗机会,怎么可以错过。英式弈并没有让那把妖刀成为中国黑道和日本黑道的导火线,但是青衣这场一手导演的惊天闹剧足以让整个日本从梦中惊醒,我怎么可以辜负青衣的这番美意呢。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靖国神社原来还有所谓地内幕,和日本国家神社又是怎么回事?”
琅邪原先印象中靖国神社就是单纯供放灵位的地方而已。建于昭和47年的靖国神社中那座被称为灵玺薄奉安殿的大殿供奉有明治维新以来包括东条英机等14名二战甲级战犯总共246万军人的灵位,日本首相和众多政客地频频参拜成为亚洲诸国的矛头所指,尤其是中韩朝等在二战中饱受蹂躏的国家更是无法忍受这种赤.裸裸的挑衅。
一个政府和国家的领导人祭奠并对战争元凶表示敬意,这意味着什么?
自私的政客将中韩等国对日本官方和他本人的批评、以及日本普通民众在历史问题上的迷茫心态化作一种悲情意识,那些已死的亡灵仅仅是小泉纯一郎这类极端右翼政治领导人悲情政治秀的可怜道具。!这无非是在以神道教的仪轨为借口,对包括甲级战犯在内先人的所作所为变相表示某种肯定,并且通过这种极端的民族主义为自己政治前途增加砝码!
所以靖国神社成为中国广大愤青最想炸掉的场所,但是可惜的是真正付诸于行动的却还没有。
“靖国神社修建之初与其他神社在性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二战以来靖国神社被一小部分法西斯军国主义分子用来作为愚弄和笼络国民感情的工具,靖国神社逐渐取得了国家神社的显赫地位,变成由国家护持‘超宗教’的祭祀活动的场所。日本的神社是神道祭祀神灵的所在,神道认为‘山川草木皆为神’。但是靖国神社与一般神社不同,它的祭祀对象是死在战场上的军人。明治维新后日本把天皇崇拜与神社信仰一体化,神道变为‘国家神道’于是国家神社逐渐被靖国神社超越并且取代,国家神社一心想要重新成为日本民族的信仰核心,所以就有和我们水月流的合作。”
叶隐知心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望着琅邪,“如果你不知道这个日薄西山的神社仍旧有多大的影响力,我可以给你讲一个人,这一代的国家神社白袍大主祭祀,一个没有日本国籍却成为国家神社的神秘男人‘安倍晴海’相传是日本历史上最著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的真正后人,那种不似人类的能力让他成为日本唯一能够与青衣达到同一层次交锋的人,我虽然自负剑道第一,但是与他交手,我只有三成的胜算。”
“三成的胜算!?”
琅邪终于想到曾经青衣对他提起的亚洲另外两个神一样存在的男人,其中一个就是这位誉为阴阳师界主宰众生命运和生死的男人,安倍晴海!这让他对这个与如日中天的天照神社、嚣张跋扈的靖国神社形成三足鼎立态势的国家神社愈加好奇,安倍晴海素来神秘莫测,琅邪知道其实青衣这次东渡很大程度上是想与这个传闻拥有异能秘术的男人交手,只不过这个没有日本国藉的男人与叶隐知心一样丝毫没有国家这个概念,青衣最后还是没有机会逼出这个十年杳无音信的男人。
“华夏武学的博大精深和玄奥深邃自然不容置疑,但是日本操纵傀儡术和一些幻术同样能够置人死地,我有些时候真的很想笑那些武道不精却盲目鄙夷日本黑道的人,一个安倍晴海就足以让这些人闭上嘴巴,真正有资格蔑视日本的中国黑道成员不超过十个!”
叶隐知心摇头道,中立的她有资格说这句话,自大和骄傲都应该建立在自身的强大这个基础上,青衣能够杀得日本血流成河所以有资格,但是那些盲目叫嚣屠美灭日却冠冕堂皇用日货啃快餐的人让叶隐知心感到可笑,但是如果琅邪说明天要去炸掉靖国神社,叶隐知心会相信!
“黑道真正的主宰天照神社,军政界的集合地靖国神社,拥有日本第一武者的国家神社,水月流的大美人老婆,啧啧,原来日本是这么的有趣,害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日本放手一搏了,这个战场我想我会更加如鱼得水,因为我更加不需要道德和法律!”琅邪豪气道,手中雪魄月牙猛然出鞘后划出一阵清越长鸣和一道粲然弧线。
“我很快就要回日本,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放心,我也有事情要求你,你不是白要我好处的。”叶隐知心似乎情绪有些低落。
“望月守云的女儿望月鸾羽已经回到日本准备接手望月家族和甲贺流,我希望你能够照顿她的安危,不管她成败与否我都不想看到她再次受伤,原本身为千尾八部众之一的她很有可能会遭到英式弈的暗算。还有就是一个叫做段虹安的女人也需要你的暗中保护,我能否进军日本商界一定程度上决定于她的这次谈判。”
琅邪深呼吸道:“中国很快就容不下我,我要整个亚洲都匍匐在琅邪的脚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那一天,我会让你的水月流成为日本的第一流派,你,也将成为我,琅邪的女人!”
灯红酒绿下孕育着肮脏的交易,歌舞升平中交织着残酷的厮杀。这里有赤.裸裸的肉体买卖,有令人发指的街头罪恶,繁华下隐藏着最作呕的生活,作为日本最引以为豪的城市,东京有着太多的光环和荣耀,但是背后的内幕却是只能用肮脏来形容。
段虹安坐在大酒店临窗的地方进餐,索然无味的吃着日本料理,卑躬屈膝的服务员谄媚的态度和卑微的表情让她十分不舒服,怪不得琅邪说这是一个最没有自尊最想获取认同的国度,到达日本东京后下榻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后她就设法联系琅邪所说的西武集团幕后掌柜,但是两天过去还是石沉大海般杳无音信,这使得她一点为公司考察动漫业前景的动力都没有。
一个神奇的产业渗入市场的毛孔,无烟无尘无污染,却掀起一个趋势性的财富浪潮,堪称21世纪最有魅力和潜力的财富机会这就是一场动漫盛宴。
其中段虹安和琅邪都是最有可能分一杯羹的获利者,段虹安的网络公司本来就笼络了一批骨干设计创造人才,近水搂台先得月,动漫业是段虹安的下一个突破口;而琅邪李氏集团产下的手机公司也希望能够在3g这个第三代移动通讯网络中脱颖而出,而手机与动漫的结合无疑是他打破手机市场固有格局的一个机会,双方都一定程度依赖对方的企业。
抽空去了一趟惹发无数争端地靖国神社,那对三十年代建造用来展示帝国军人“武功伟业”的石塔上表现“皇运进展”、“鏖战奋进”的浮雕让夏诗筠愤怒不已。十六面浮雕有十面都与侵华战争有关,通过琅邪得知靖国神社的教义源于日本民间的“御灵信仰”,即通过祭祀来安抚冤魂,以免给人们带来灾难,出于统治阶级的需要,靖国神社的性质已由安魂变为表彰效忠天皇的所谓“忠节”。
靖国神社中那座放着将近两百五十万灵位的灵玺簿奉安殿让段虹安感到毛骨悚然,她无法想象如此阴森恐怖的建筑沾染如此浓重罪恶后还能站立在这块土地上。
如果琅邪说要杀光所有日本人,段虹安端着酒杯欣赏琅邪杀人地非凡气魄女人不会丝毫眨眼,除了温碧月身为太子纪的那份雍容,最能理解并且欣赏琅邪“疯狂行径”地女人不是温柔善良的莫雨嫣。而是恨了琅邪足足三年的段虹安。
远处两个男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被段虹安吸引,眼睛里充满占有欲。其中一个便是与段虹安坐一班飞机的琅玄机,还有一个青年则比本就狂傲的琅玄机更加富有侵略性,世家公子地那种修养和傲气如影随形同时存在,不可否认这是一个能够吸引女人眼神地青年。
好一棵男性丛林里的秀于林的妖娆植物!
征服这样的女人才是男人最大的成就感,原本光鲜靓丽的女人在她面前都可悲的论为庸姿俗粉,和这个女人在一家酒店用餐都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琅玄机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这个最大竞争对手有暧昧关系地女人下榻同一家酒店,遥望着那张清冷孤傲的绝美脸庞。他不得不惊叹琅邪的艳福不浅。这样一个倾城尤物一座城市哪怕是有一个那也是幸运,要不是萧聆音警告他不许在这个敏感时期惹事生非,琅玄机早就想用这个女人试探琅邪的底线。
“段小姐,我们是否能够坐下来共进晚餐,能够在千万人的大城市中再一次碰面如果装作视而不见绝对是一种遗憾。”琅玄机和那名青年走到段虹安身边,他虽然放弃现阶段挑衅琅邪地唯一合法继承人权威,但是能够打击琅邪的事情也同样不会放过。
段虹安也没有料到会在酒店遇到这个青年,不冷不热的礼节性和琅玄机打声枯呼。当琅玄机介绍藤原极海的时候她不禁暗自惊讶,因为这个用比琅邪更加赤.裸眼神看自己的青年背景很不简单,日本五大集团里葵花集团的第一继承人,好事者排出一个日本四公子,这个藤原极海就是其中一个。
“没有想到中国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价格一定要比我们那些明星高出很多。”并不知道段虹安精通日本的藤原极海朝琅玄机放肆道。
“我们中国女人就算再丑,也要比你们日本女人高贵!知道我们中国这一代人印象中的日本吗,禽兽,滥交,也只有你这样的日本男人才乐此不疲的玩弄这种女人。”段虹安用日文冷笑道,用日语骂日本人果然感觉很不错,因为她说这句话声音并不低,整个餐厅的人都膛目结舌的凝视这位迷人的大美女,有迷惑,有愤怒,还有耻辱。
在零五年中国与日本两个亚洲大国几乎彻底撕掉“温情脉脉的面纱”,中日关系在去年降到冰点,东海油田问题、钓鱼岛事件和参拜靖国神社等一系列冲突让中日地缘政治和战略冲突愈加敏感,政治的冰冷逐渐降低经济贸易的热度。而日本国民在主导舆论的右翼媒体引导下渐渐对中国产生巨大的反感,可以说两个国家的民族主义都得到泛滥性质的发展,极端仇视的情绪渐渐蔓延,所以犯众怒的段虹安这个时候被一群日本人包围起来,不过依然镇定自若的段虹安似乎丝毫没有陷入险境的想法,充满鄙夷的环视餐厅。
被段虹安当众羞辱的藤原极海脸色阴沉,女人从来都是把他当神一样讨好伺候,哪里想到会被一个女人如此嘲讽,加上日本皇朝主义的熏陶,他毫无风度的朝段虹安甩出一巴掌。琅玄机自然希望看到事情闹大,琅邪树敌越多就对他越有利,而且葵花集团一旦与琅邪彻底成为敌人,那么他这个未来女婿要从葵花集团谋取利益就简单很多,就算藤原极海要把段虹安先奸后杀琅玄机还没有意见,唯一的遗憾就是他没有机会品尝这份可口的“甜点”。
但是不等藤原极海挥出巴掌,他就被身边警觉性极高的保镖往后一拖,只见一阵刀光在藤原极海面前爆发,霎时间餐厅混乱不堪,藤原极海的保镖守护在他面前抵挡这致命的连环攻击,脸色苍白的琅玄机赶紧躲在最远的角落,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人暗中保护,而且实力如此强劲,藤原极海的保镖那都是特种部队的顶尖精英!
只是特种部队所谓的精英怎么能够娘美精通暗杀的忍者部队中的佼佼者,望月鸾羽现在虽然无法完全掌握望月家族,但是调动几名忍者高手保护段虹安还不是难事,对于这些只忠于家主的忍者来说就算是天皇站在他们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刀。
徘徊在鬼门关的藤原极海在保镖的拼死护卫下总算抵挡住三名忍者的第一波攻击,眼神惶恐地望着那个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中国女人,藤原极海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级数的高级忍者守护,因为日渐式微的忍者部落现在守护的对象一般都是国家政要或者顶尖黑道人物,所以餐厅里欺弱怕强的日本人根本就没有动作的勇气,冷笑的段虹安起身后根本不理会战战兢兢的众人离开餐厅。
恼羞成怒的藤原极海推开身前如临大敌的保镖狠狠盯着段虹安的背影,按照他的手段和影响力想要对付一个哪怕有三名忍者保护的中国女人也不是困难的事情,可能只是过程会比较繁琐而已,身为日本四公子之一的葵花集团大公子怎么能容忍这种耻辱,尤其是在这个极端男尊女卑的畸形社会。
琅玄机幸灾乐祸和惊喜、恐惧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心思复杂的他巴不得段虹安和藤原极海结下似海深仇,心眼极小的藤原极海一定会想法设法报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琅邪都将和葵花集团结下一个解不开的过节,因为藤原极海是葵花集团的未来掌门人!
“玄机,今天是你第一次拜访我们家,我先带你去几个东京最有趣的地方,chu女专卖店和母女花或者姐妹花专卖店你都可以慢慢玩,想想看,一对相似的母女或者姐妹同时服侍你是多么的有成就感,这里的chu女可都是上等货色,你要是怕‘水土不服’,那里也有中国女人,而且价格便宜,保证你尽兴!”
藤原极海掩藏起对段虹安的恨意和兽欲拍着琅玄机的肩膀哈给笑道,丝毫没有为刚才的狼狈表现汗颜,只是他的阴森笑容让餐厅所有人都不敢有嘲笑或者鄙视的神色,在东京谁都不敢得罪这个和警察厅长称兄道弟而肆无忌惮的大公子。
琅玄机一想到段虹那那极富曲线的魔鬼身材,心中的欲望也猛然暴涨,和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姐夫的男人邪笑着走出餐厅,今晚将是一个销魂的春宵。
段虹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站在阳台上静静望着东京这座陌生大都市的绚烂夜景,鬼使神差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等到接通电话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理由和借口打这个电话,一时间懵懂的月涯总裁哑口无言地拿着手机不肯作声。
正准备和蔡羽绾云雨一番的琅邪更加没有想到段虹安会给她打电话,早上叶隐知心返回日本后他就一直想知道段虹那和望月在日本的进展,虽然小月随时传输她们在日本的情况,但是琅邪仍然有些不放心,这个时候听到段虹安的声音他放松不少,虽然奇怪她的沉默,琅邪淡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没有紧急情况你肯定不会打电话给我,说吧,是不是堤义明那方面陷入最坏的局面,呵呵,放心,这个结果我能接受。”
“我不是想说这个,我研究过西武集团的资料后相信你的这次行动有相当大的成功性,目前虽然还没有和那位神秘的西武女王联系上,不过”
“那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果实在紧急,我可以赶到东京。”琅邪皱眉道,他不敢想象段虹安是因为孤单或者寂寞才给他打电话,那简直就是自作多情的荒唐笑话,段虹安的坚强是琅邪在女人中见到的佼佼者。
“你给我说说看日本吧,政治文化经济,随便哪个方面,看了那本《犬与鬼》和《丑陋的日本人》后受益匪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和西武女王这种典型的日本个性强人谈判,不清楚他们这个民族秉性的话会吃亏的,我不想败给一个女人。”段虹安很聪明得给自己找到一个还算牵强的理由,要不然难道说我是莫名其妙地拨打你的电话?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呵呵,那我就先和你说说日本地政治吧。民主国家的民意向来是政治家的法宝,许多敏感时刻,外交战略地策划以及实施。并不取决于国家根本的战略利益,理性并不总是决定性的因素,国民情绪才是,所以日本以小泉纯一郎为首的右翼政治家都用手段刺激中国的国民和政府,通过中国的游行示威以及各种仇日活动来进一步刺激日本国民,因此他们从其中获取的认同感就会上升,这场博弈对于两个国家都没有好处。但是对于日本地这些政客却是支持率地有利支撑。”
琅邪走到阳台上仰望着星空侃侃而谈。既然叶隐知心答应会保护段虹安并且帮助望月鸾羽夺取甲贺流的权柄,那么日本想要伤害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简单的事情,拥有超然崇高地位的叶隐知心在日本的影响力就如同青帮龙主之于中国黑道。
段虹安想到这些琅邪无意间道出的政治深层内幕,钻研商业博弈之道的她不得不对琅邪这个准愤青产生几分钦佩,真正能够对日本造成威胁的也就是他这种拥有“疯狂地理性”的人,思维严谨缜密却同样有不可理喻的构想,普通人也许只是叫喊着要炸平日本来个东京大屠杀,但是琅邪却会为这个疯狂的想法慢慢进行他的计划和策划。对日本黑道和商业地渗透就是他的第一步棋。
“你难道就不怕有人说你是卖国贼与日本勾通吗,你要知道舆论的可怕,如果到时候有人中伤你和李氏集团,我怕许多人会盲目的听从谣言而产生一系列不良连锁反应,虽然你的目的是吞并西武集团制造登陆日本的强大跳板。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你这种眼光的。”段虹安淡淡道,虽然按照道理说这些话她并不应该说给琅邪听,但是恍德间她便脱口而出。
“你放心,我不会留下这么致命的把柄给那些不怀好意的对手。“琅邪自信道。
西武集团既然能够在八九十年代纵横商界自然与领导人的远见卓识和强大领袖能力脱离不开,想到让比起自己还算是涉世未深的段虹安与西武女王武藤兰这样的女人谈判,琅邪有些歉意道:“你这次和武藤兰的接触就算失败也无所谓,我到时候来日本会亲自和这个女人会面,你不要把太多事情浪费在这件事情上,你的动漫业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你还是把精力用在考察这个项目上吧。”
“我说过,月涯已经是你的公司!”段虹安固执道。
“真拿你没办法,反正我不会同意,就算你能把月涯名义上纳入我的李氏集团,你终究还是月涯的真正所有人。”琅邪无奈道,房屋里乖乖等待的蔡羽绾那柔媚的容颜和娇嫩的肌肤顿时让霎时充满感动的他热血沸腾。
“我已经通知月涯的管理层我这个决定,所以你最好近期去sh总公司进行对月涯的兼并和重整工作,而且我告诉你虽然目前月涯的盈利率是中国网络公司中名列前茅的企业,但是如果经营不善,同样可能在短期时间里夭折,这一点你应该也清楚,月涯的资金链始终都是不够稳固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抽出时间去趟sh总部。”段虹安说完就急匆匆挂掉电话,心神混乱的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目瞪口呆的琅邪愣在当场,段虹安这话先斩后奏让他措手不及,虽然能够兼并一家像月涯网络公司这样同时具有潜力和规摸的网络公司是琅邪很想要的一个关键步骤,李氏集团想要在手机等电子产业挤进一流行列就需要拥有充沛人才梯队的网络公司,但是蔡羽绾的那种忘我付出已经让他感到愧疚,段虹安的这种转也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不过木也成舟,看来sh之行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一想到月涯那些男人吃人的眼神和杀人的冲动琅邪就一阵头痛,段虹安真的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叹了一口气,突然想到蔡羽绾还在等待自己的温柔“临幸”,琅邪赶紧回到房间。
“可是今天李氏集团的总裁助理林落燕会来hz就千岛湖的房产规划作出说明,你一手任命的飞凤集团ceo赵云仰也会就中式快餐这项目向你和我作报告,所以你如果没有太紧急的事情最好今天能够陪我出席这个飞凤集团hz区高层会议。”蔡羽馆腻在琅邪身上带着恳求的眼神可怜兮兮道。
“行,今天就去见见世面。还真是空的时候鬼影没有,忙的时候都凑到一块了。”琅邪笑道,除了那次在琅氏董事会议上的夺权以及后来的激励演讲,琅邪就再没有面对许多人展露自己的统治才华和管理能力。
“赵云仰这个人野心很大,不过幸好他的实力和野心成正比,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意志的存在,我还真没有办法镇住他。”
蔡羽绾偷偷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掏出一只她在js特意购买的手表,这款售价四十万英镑的“成吉思汗陶比伦旋转表”在它黑玛瑙的表盘上,有一个精工细雕的活动成吉思汗雕像,每当手表报时时,表内的成吉思汗雕像会在原地策马奔腾。这是瑞士为中国人量身定做地手表,堪称艺术品的这款手表是每一个喜欢征服的男人钟情的精品。
“我看你地手表都那么旧了就给你买了一块,记得要戴哦。”蔡羽绾半撒娇道。
琅邪头痛地接过手表,难道以后要换着戴手表不成。蔡羽绾的这份心意当然不能拒绝,但是要他放弃这块当年温碧月送的手表也是万万不可能,这种难题对于琅邪来说显然要比企业地规划和黑道的勾心斗角要来得麻烦。
琅邪出席这次飞凤集团的高层会议造成不小的波动。最多的都是抱着好奇和怀疑的态度面对这个上司的上司,赵云仰见到琅邪后异常激动,身为狼邪会星组白金成员地他曾经得到琅邪这个项目一旦成功就让他成为钻石会员地承诺,他对今天的发言胸有成竹。
蔡羽绾坐在琅邪身边兴致盎然的等待这次会议的发展,她知道琅邪肯定不会让飞凤集团的那群hz提拔上来的管理人员失望,虽然很多人都知道琅邪有着庞大的黑道背景,但是终究没有把他和太子联系在一起。只有极少数原先就在蔡羽绾身边的元老才知晓琅邪地真实身份。
在例行汇报完近期的酒店业务成绩后终于轮到赵云仰的演讲。一直随意翻阅资料的琅邪也终于抬头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国内贸易部餐饮司地一个朋友给我一份数据,现在全国每天约有四千万人次在不同岗位、地点和时段靠快餐解决温饱,按照人均五元消费计算,一年就是七百五十亿元,此类人数今后每年还会以500以上的速度递增,也就是说最终可形成每天有三亿人吃一次快餐的格局,”
赵云仰自信满满道:“往常中国那令人头痛的庞大基数此刻成为中式快餐的最大资本,民间人士对目前市场的粗略估计是中国快餐市场每年已经在1300亿以上,中国快餐市场之大。不可低估!”
“民以食为天,吃饭对谁来说都是头等大事。从各种经济数据表明,到2010年中国快餐才进入全面发展的黄金时期,这也是我抓紧斥资推行中式快餐的原因,把握先机者得天下。”琅邪淡淡道。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发言。
赵云仰点头道:“快餐进入中国,也是从经济发达地区依次向各地辐射,而且往往在较发达地区有广泛的市场需求,因为快餐的卖点是时间和高效率服务,所以我们原先的省份以及hz这个第二区域的选址都是正确的,洋快餐进军中国迅速抢占了极大的市场份额,而中式快餐却仍处于最初的扩张成长阶段,两者势必短兵相接,这场近身肉搏战孰胜孰败还不得而知,但是可以如琅总裁所说,我们已轻站在最前面迎接这巨大机遇!”
在座的众人微微点头,收敛起对这个青年的轻视。
“大家先看我这份利用达盎斯原理绘制出来的分折图表,中式快餐的优势和劣势以及相关发展策略都在上面,首先,我们先认清自己的优势所在,第一,中式快餐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从皇宫贡品到民间小吃数不胜数,这种千年的传承绝对是我们最大的财富;第二,中国快餐拥有合理的营养搭配,这恰恰是洋快餐的最大劣势所在,高蛋白高脂肪高热量的洋快餐最终肯定会被我们抛弃;第三,如果我们定位得当,中式快餐就有价廉物美的市场竞争优势。我敢断言是高端路线的药膳和皇宫小吃就算价格偏高,也会有足够的市场,因为健康和享受是永恒的话题!”
“打断一下,自我定位有些模糊,这是一个不小的误区。我们的中式快餐到底是应该是奢侈路线和中低端路线不应该有暧昧态度,你继续说相关劣势,这个问题最后我们再讨论。”琅邪轻轻微笑提醒道。
“我想说每项劣势其实都是我们的最大潜力所在,所以接下来这些都是我们需要花数倍精力重视的事项,缺乏高水准的企业形象管理;传统手工操作导致效率低下;缺乏标准化和规范化管理,对于提高其服务水平等‘软性指标’不够重视;缺乏连锁经营战略,无法获得规模效应。”
赵云仰似乎早已经对琅邪这个问题有所准备,点头坦然继续道:“至于琅总裁所说的定位模糊问题,我想说,我们的目标就是高中低端全面进军,垄断整个中国中式快餐!”
琅邪微微一愣,继而释然的鼓掌,这个赵云仰果然野心够大,和李氏集团的节奏很合拍,值得他重点栽培。
“西方快餐让我们称道的是标准化工艺的精确,即从原料的配制、设备的使用、烘烤的温度直至烹制的时间都有规范流程,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能够批量生产,而中国餐饮文化的积淀深厚以‘味’为胜,一道菜的制造工序超过30道的恐怕不在少数,我们要做的就是短期内将中式快餐一定程度的向标准化现代快餐过渡。”赵云仰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那群飞凤集团的hz区精英放在眼里,只是密切注意琅邪的表情变化
“我们应该寻求一个传统和现代的平衡点,急不来,也不可以慢。中国烹任的复杂性,注定我们不能过渡到口味雷同的现代快餐,进行阶段化的工业化不失为一种明智的中庸之道,否则中国快餐以‘味’取胜的优势就会消失,从而失去承袭了数千年饮食习惯的庞大中国消费群体。”琅邪缓慢道,看来最初给赵云仰的一千万投资数目还小了点。
“我们中式快餐千万不能非驴非马,民族的才是走向世界的!”蔡羽绾认同道,琅邪的评点言论总能够画龙点睛。
“诗洛奇水晶餐厅等省内的几家高档餐厅可以先走奢侈路线,至于中低端的中式快餐可以慢慢试验,菜肴的设计是一个需要创意的项目,这关系到飞凤集团餐饮业的未来走向,具体操作流程我不会干涉,成绩,我看的只需要成绩。”
琅邪淡淡道,“我会追加一千万资金到三千万资金给你们这个项目,目前李氏集团资金流量并不稳定,稍后的阶段会大力支持中式快餐这个项目,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得到琅邪肯定的赵云仰随后带着不可抑制的激动详细阐述中式快餐的投资和发展策略,蔡羽绾仔细聆听赵云仰的分析,尤其是对市场定位的解折更是聚精会神。不过琅邪却是奇怪林落燕的缺席。千岛湖休闲房产地投资是李氏集团超过《铁骑》那10亿投资的巨大项目,稍有闪失就会把李氏集团拖进泥潭不可自拔,这也足可见琅邪对林落燕能力的信任。
会议结束后琅邪和赵云仰单独坐在一起喝茶,琅邪捧着那杯茶许久都没有说话。赵云仰自然也不敢打断这位太子的思考,虽然他地父亲是sh一家大型俱乐部的董事,但是他从来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作出成绩回敬那些戴有色眼镜地人。
“在我们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时代像现在这样,繁荣却令人不安。人们似乎失去了对命运的把握,无论他在意识形态上是不是一个奇迹论者。人们在幸福的怀抱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暧昧和怀疑,对未来更情愿采取旁观和期待的态度。”
琅邪突然说出一段让赵云仰莫名其妙的感慨,严肃地神色更是让赵云仰不敢怠慢,字斟句酌后他才小心道:“巨大地罪恶和伟大的荣誉时有发生,但是却连一个人的心灵也无法触动。我们的公共生活很热闹。但是明显缺乏创造力。而虚伪和欺骗的言论却大行其道。这样的社会让我们这种无视道德的人更加适合生存下去,尤其是太子!”
“对于东南沿海富裕地区的一部分人来说,在他们眼里整个大地都是交易所,而且他们确认,在这块土地上,他们除了要比自己地邻居富有外,没有别的使命。”
琅邪露出一丝茫然。浅浅喝了一杯茶,“云仰,你说一家伟大的企业除了盈利和承担社会责任,还应该具有什么素质?”
赵云仰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这个时候姗姗来迟的林落燕出现在琅邪面前。她刚想把千岛湖的那个项目材料交给琅邪,琅邪摇微笑道:“这是陈影陵地事情,具体运作不是我的工作范围,我只管负责投资方向。”
琅邪眯起眼睛望着林落燕的背影,眼神玩味淡淡道:“云仰,李氏集团目前的运作情况如何?”
赵云仰沉思道:“总监的资本运作堪称完美,李氏集团的发展有惊无险,《铁骑》和飞凤集团的规划都无懈可击,一切尽在太子的掌握之中。”
琅邪喝茶淡笑道:“也许吧。”
第二天琅邪便再次进入sh这块新开辟的疆域,逐渐学会收敛的张展风渐渐将虎头帮带入正轨,原本准备卸磨杀驴的琅邪暂且让他作为狼邪会的代言人统领sh黑道的半壁江山,在开往月涯网络公司总部的车上他翻阅着动漫业的资料信息和月涯的财政报告,能否降伏段虹安的月涯众多部下关键就在此一举。
动漫的触角渗入市场各个领域,随着“八十后”逐渐成长为社会消费主力,一座巨大的财富金矿开始显山露水。以动画漫画、网络游戏、手机游戏等为代表的动漫产业,并不是指任何一部动漫作品,而是一条从上游动漫产品研发中游媒介推广下游产品销售、以及周边产品开发的巨大产业链。2005年,这条产业链在全球市场卷走四千亿美元的利润,周边的衍生产品产值更在五千亿美元以上。在英国,动漫已经成为第一大产业;在日本,它的出口额超过钢铁;在韩国,它是国民经济的六大支柱产业之一。
而零五年我国动漫总产值仅仅三百亿元,巨大的市场嗷嗷待哺!所以琅邪相信李氏集团与月涯网络的强强联合一定能够创造一个辉煌!
琅邪在到达月涯总部的时候也将手中的资料浏览完毕,舒了一口气的他闭上眼睛,辛辛苦苦费尽心机的庞大布局终于初具规模,商业上坚持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多元化发展,实力加运气使得电子影视、酒店餐饮、房产以及动漫都有不俗的成绩,林家也被自己一手搞挎,现在即使不敢说有实力与那些古老家族争锋相对,但是也不是最初那个任人宰割的琅氏企业大陆分部。
黑道方面狼邪会通过与叶隐知心的联盟后就算是青帮也需要慎重考虑每一个举措的后果,接下来也是该由局部攻势整体防守的格局向境外渗透和北上开辟领土转变,忙于应付日本黑道的青帮近期已经无暇针对狼邪会。
琅邪嘴角微微翘起,“是该收网了。”
段虹安出其不意的这招险棋让琅邪不得不郑重其事的研究动漫最新格局和演讲说辞,也许是已经收到段虹安转让月涯网络的内幕消息,整幢清光大厦的公司人员在琅邪下车进入大楼的时候都交头接耳,走到电梯里琅邪注意到一个唯一没有偷偷张望自己的男人,准确说是一个穿着邋遢闭目养神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能够进入这幢sh著名明星企业汇聚地倒是让琅邪有那么点点好奇。
对于琅邪的好奇逐渐淡去,这位李氏集团的年轻商界新贵在时尚白领的眼中逐渐光芒四射,而在成功男人眼中则充满威胁和敌意,现在这个李氏集团总裁和月涯网络的美女总裁间的绯闻已经渐渐在sh蔓延开来,作为sh市女人最佳形象代言人的段虹安还是第一次和男人传出绯闻,这怎么能让sh人不轰动。
最后自认无法对琅邪产生吸引力的几个女人叨叨不休的唠叨起办公室内幕,琅邪不得不佩服这群八卦党想象力的天马行空和推断力的诡异难测,精通一套办公室哲学的女人显然没有把电样里的其他人放在心上,倒霉的琅邪偏偏要去高层,羡慕地着着低层的男人逃出电梯,琅邪不由摇头叹气。
“不要在同事面前说别的同事,因为你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要在上司面前诋毁同事,因为上司远远比你聪明;不要在同事面前表达对上司的不满,因为这是他最好表达忠诚的机会;不要在更高地上司面前投诉直接上司。因为他们合作的利益远远大过同你。”
那个邋遢慵懒的男人睁开眼睛冷冷注视着那群滔滔不绝的女人,扬起一个冷血的微笑:“最后我告诉你们,我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刻死板孤僻怪异不近人情的新任总监,虽然我可能只呆一个星期就会被走人,但是我绝对有能力让你们更早解脱。”
琅邪走出电梯的时候不禁望了一眼重新闭上眼睛的男人,有趣的家伙。
琅邪地突然袭击让月涯网络公司的管理层措手不及,各怀鬼胎的众人姗姗来迟地来到会议室后都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没有谁会认同这个无端篡位的男人,更加让他们无法容忍的是段虹安就是每个月涯公司员工的精神支柱,与孔奇华的假意订婚已轻是他们的底线。要把月涯网络公司当作嫁妆般送给一个男人他们只能用沉默才抗议。
今天注定是琅邪的独角戏。
“今天是段总裁委托我给你们进行一次简单地思想动员,月涯的管理层格局不会改变,财政独立,就是说,只有李氏集团输出资金提供给月涯,而不会收纳月涯的盈利额,你们拥有最大程度地自主权,这是我的承诺。但是我也警告那些想用罢工或者偷懒等消极方法的家伙,我随时可以把这种人当作害群之马踢出去!”
琅邪起身冷冷环视一周面无表情道:“好了,转入正题。从中央到地方关于动漫产业的利好政策纷纷出台。零六年五月国务院转发财政部等十部委的《通知》从宏观上助推这一“无烟工业”在各地的发展,我最近通过关系得到地权威数据表明,确保动漫产业产值占到gdp的1%。就是这看似微小的1%,背后却是一个两千亿的造大财富空间!谁都看好动漫这场盛宴的未来,所以届时一定会有相当的竞争对手和我们争夺这块大蛋糕,先下手者为强,我们月涯已经走在前面,关键就在于不断巩固市场份额。谁才是动漫的上帝?”
“那群看《汽车总动员》、逛迪斯尼乐园、吃肯德基喝可乐长大的‘80后’!”
一个白领女性脱口而出道,显然琅邪地魅力让她敌意大减,周围的人都用看叛徒的眼光瞪她,不好意思的她吐了一下舌头低下头。
“不错!这群对动漫有着特殊感情的“八十后”一旦拥有独立消费能力,动漫地产业盘子将越来越大,赢得滚雪球的财富。关照这股预热的财富浪潮,种种迹象表明我国动漫产业的春天已经越来越近。其无污染产值高和就业容量大的优点使之成为各大城市调整产业结构的首选。所以月涯网络的这次转型虽然充满未知,但是法力无需怀疑。段总裁的这次决策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高瞻远瞩。”
琅邪清楚这个时候拍柏段虹安的马屁可以减轻敌意,虽然无所谓这群人对他的看法,但是琅邪不想因为自己与月涯的矛盾让段虹安的心血付之东流,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道:“hz市政府提出‘打造动漫之都’的口号,颁发两道纲领性优惠指导政革。每年设立两千万元的专项扶持资金;对前往投资的动漫和网游企业给予房租优惠,竭力将动漫产业培养成hz市的支拄产业,hz作为我们开辟的第一战场,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手里,所以这一场战役没有不胜的理由!”
“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人嘀咕道,埋头苦战的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琅邪头上。
“hz这两千万的专项扶持资金我可以连续三年获得一半的资金。”
琅邪淡淡道,不理会那些眼神瞬间改变的管理人员,“民间资本、港台资本和风险投资都已经迅速涌入动漫市场。你们应该知道零五年九月香港首富李嘉诚在广州国际玩具礼品城附近置地1000亩,投资二十亿打造动漫网络游戏基地,率先在内地打通动漫网络游戏与玩具市场之间的产业链条。零六年五月,全球最大的风险投资商红杉投资注资750万美元到湖南虹梦卡通,而我有把握在接下来一两年时间里陆续让至少三家大型风险投资企业对月涯网络进行注资,所以资金、宣传和运作都不是你们担心的事情,你们只需要拿出技术,尖端的技术,你们都是虹安一手栽培和提拔的人才,这一点我相信你们不会让她失望。”
目前中国动漫专业每年毕业生只有三百人左方,动漫从业者还不到一万人,但是我国影视动漫人才总需求达到15万,游戏动漫也在十万人以上,所以我国动漫人才始终处在供求严重失衡状态,一个巨大的人才培训市场即将浮出水面。段虹安的最早开始的人才库培养和一系列挖掘越来越显示出巨大的明智眼光,月涯网终公司像海绵般不断吸引人才的机制已经让网易、盛大和新浪这样的豪门感到不安。
“文字加手机创造了一个超过两百亿的短信市场;音乐加手机,创造了一个超过二十亿并且高速发展的彩铃市场;那么动漫加手机的未来空间又有多大?手机动漫作为手机3g时代的热点业务,将手机平台看作中国动漫制造的救星也毫不为过。你们当中某些消息灵通的人也许知道李氏集团的新一代高端路线手机准备在3g中豪赌一把,可以说我们已经捆绑在一起,所以你们没有必要对李氏集团的兼并感到委屈,因为一旦成功,你们就是重新洗牌的网络世界的新霸主。”
琅邪不停利用颇具震撼力的煽动性言论敲打这些网络精英,他用一个个分量十足的承诺慢慢赢得主动,“中国移动正在全国开展原创手机动漫大赛,目的就是挖掘并培养一批手机动漫片制作企业,进行资源储备。随着视频功能手机的普及和手机动漫技性障碍的解除,谁拥有高质量的内容团队,谁能通过动漫内容打造动漫明星,赚钱于周边产品开发,谁就有可能成为这一领域的王者!我知道月涯已经收纳一大批设计人才并且规模培养在校艺术专业学生,所以我相信到时候月涯会继续领跑,而衍生产业的开发自然不是李氏集团的难题。”
“确实,月涯网络公司没有我的介入,几年后也许能领跑中国南方的网络领域行业,但我的目标是让月涯成为全球性的大型企业,愿意参加这场赌博的人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总之,不要妄想挑战我的权威和底线!”
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白领精英琅邪径直走出会议室,他清楚不给这群狂傲不羁的人来个下马威以后就根本不要想树立威信,威逼得诱下他就不信这群人还能折腾出大的动静。
远在东京的段虹安通过视频会议欣赏完琅邪的这场表演秀后,会心笑道:“语不惊人死不休,那群野马算是被你暂时镇住了,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能够偷懒原来感觉这么不错……”
动漫产业的链条深入市场不同领域,上游、中游、下游层次分明的产业结构里藏着诱人的商业未来。整个动漫产业就像一个流沙瓶,财富可以在上下游之间流动和叠加,大家可以轻易举出几个例子。”琅邪坐在这群白领中间微笑道,成功营造铁血和温情交糅的领寻者形象的他在温煦背后始终藏有淡漠,只不过这份冷漠也只有他的女人才能发现。
“芭比娃娃在产业下游的玩具市场取得成功后继而转战上游的动画片制作;而《变形金刚》则是在动画播出领域取得成绩后开发推出风靡一时的玩具。”
一名人事部总管带着妥协示好的意味小声道,他敏锐的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在将来的日子里比夏总裁更容易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这个时候的示弱并不耻辱,毕竟在这个职场竞争比追求女人还要激烈的时代选对领导是一门很重要的生存技巧。
琅邪笑着望了一眼这个聪明的家伙,点头道“然而,如同一枚硬币的正反面。机会总是伴随风险同在。目前我国地动漫产业基本上还处于一个有产无链的状态,产业上下游之间的联系疏松,导致整个产业难以实现利润最大化,再加上盗版猖獗使动漫产业犹如临盆的婴儿,需要不断的成长和磨练。”
“相对较高地准入门槛却将中小投资商拒在门外。因为动画片制作地启动资金至少8000万。一分钟动画片的制作成本也在万元以上,假如单纯依靠主要播出渠道电视台的购片而无其它盈利模式,就很有可能烧钱买苦果的结局。”另一名销售部主管也放下个人成见,在他看来这个李氏集团的新上司并且自己最初想象中会把月涯带向衰落地门外汉。
“湖南三辰集团的《蓝猫淘气三千问》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如今“蓝猫”已经拥有16类计6000多种的衍生产品。市场价值逼近二点四亿美元。用经济学原理讲就是不要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用我们男人自己的哲学说就是狡兔三窟,让老婆抓到也有办法脱身。”琅邪的这个比喻让在场所有月涯高层都忍俊不禁,琅邪的领导魅力不轻意间就开始征服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二岁显得桀獒不驯地野马。
“琅董,听说你和段总裁是校友?”那名人事部总管试探问道,说到底琅邪和段虹安的暧昧关系才是他们最关注和感兴趣的事情。
“算是我的学姐吧,上次馨兰杯足球联赛的开幕式上我和她再次碰面。很多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琅邪眼神玩味道。
“难道琅董如今还是z大的学生?”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虽然年轻大学生创业成功的例子不在少数,但是像这个青年这样成为整个南方标杆明星企业总裁的学生那是凤毛麟角,段虹安并没有向他们透露琅邪地底细,所以他们除了知道琅邪是李氏集团的掌门人之后就再没有其他多余信息。
“我不过就是在zj大学做做样子而已,混个毕业证应付父母吧。”
琅邪耸耸肩笑道:“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婚外情是流行的一个谎言,玩得起和玩不起的人。都不必当真’,没上大学时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上了大学还要自杀,上了大学后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上了大学还要活着!”
月涯管理层再次哄堂大笑,惹来其他企业公司人员的频频侧目。
用过午餐后琅邪顺利完成计划目标开着那辆段虹安地蓝博基尼回到hz水晶宫大酒店,被酒店经理告知蔡羽绾正在考察另外两家五星级大酒店的筹建工程进程,这两余顶尖豪华酒店近五亿的投资使得蔡羽绾不敢有任何马虎。接到琅邪的电话后蔡羽绾告诉他她会在武林广场的“一茶一座”等他。
来到较为雅致的“一茶一座”,蔡羽绾见到琅邪就兴冲冲得挽住他的胳膊走到预定的位子,清雅格局让琅邪稍稍留意了这个餐饮业颇为有名的新贵茶座,能够吸引巨额风险投资就足以证明“一茶一座”的实力。蔡羽绾已经帮他点了精美可口的茶点,本来想坐在她对面的琅邪最后还是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温柔道:“你的大酒店业务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不需要事必躬亲,这样谁也吃不消。”
蔡羽绾把头靠在琅邪肩膀上欣慰道:“现在的日子让我感到很充实,其实比起飞凤集团的创业初期的艰难如今已经轻松很多很多,那个时候既没有政府资源,也没有充裕资金,更没有能独当一面的管理人才,一切都需要我亲自出马,如今这些都不是难题,我只不过是想在成功的基础上做到最好,所以琅邪不需要觉得我会过度疲劳。”
琅邪凝视着那张愈加释放成熟魅惑的脸孔,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娇羞的蔡羽绾看到四周的茶客都在注视着他们后轻轻挣脱开琅邪的怀抱浅浅喝茶,摇头微笑的琅邪在桌下抚摸着那修长迷人的腿部弧线,不禁感叹蔡羽绾越来越醉人的成熟女人韵味,举手投足间的魅力都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羽绾,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发展像一茶一座这样的中高档休闲餐饮,高档如诗洛奇水晶餐厅已经获得成功,中式快餐虽然说是说中高低全线出击,但是开始的时候还是应该低档廉价占据主寻,所以我们应该设法在中间这一块也占据自己的市场份额。”琅邪正色道,经过考察后发现hz的特色餐店确实种类繁多,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让市场饱和的程度,想要依靠飞凤集团的强大号召力再杀出一条血路并非难事。
“想要开拓新市场无非有两种选择,要么另起炉灶,独立杀入新领域;或者借花献佛,通过兼并或者合资完成对陌生领域的占有一席之地,前者风险大,后者比较稳安,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惊喜吗?“蔡羽绾眨眼睛笑道,像个调皮的精灵。
琅邪静静等待这个精明女人的答紫,女人想说一件事情就算你捂住她的嘴巴她也会说。
“我其实当初进军hz市场除了高调兼并水晶宫大酒店,还有就是低调收购那些中档餐厅,如今这些餐厅经过系统休整和人员培训后都将进入营业,对他们的定位就是中档家常菜,这也是为集团将来的中式快餐做铺垫,可谓一举两得。”蔡羽绾微笑道,若有若无的用妩媚的眼神挑逗身旁的心爱男人。
“能够未雨绸缪的企业才是合格的领导,你做出的成绩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虽然进军hz前期的大酒店业务没有拿到满分,但是这道附加题会让你赢得整个李氏集团的刮目相看。”琅邪感叹道,飞凤集团有稳妥冷静的蔡羽绾和富有冒险精神积极开拓进取的赵云仰这两个领导核心,一定能够带领飞凤集团走出zj走向全国。
“琅邪,今天晚上你回学校吗?”蔡羽绾有些羞涩问道。
“明天吧,就快要期末考试了,再不回去恐怕辅导员就会把我大卸八块乱刀劈死,原先还想做个好学生乖乖呆在校园一心只读圣贤书,谁想到事情会这么多。”琅邪苦笑道,人算不如天算,这个学期发生的事情对中国商界和黑道的影响都是深远重大的,处于一系列事件漩涡中心的他则当之无愧是本年度的风云人物。
“琅邪,我想明年你就可以上福布斯财富榜了,到时候你一定是中国最年轻的福布斯排行榜富人。”蔡羽绾捂住嘴巴娇笑道,“我投资的你这份潜力股可是谁都比不上,如果有最佳另类投资排行榜的话,我肯定也能榜上有名呢。”
琅邪拍了一下蔡羽绾的娇臀笑道:“福布斯这种东西没有意义,我宁愿上花花公子排行榜。”
趴在琅邪怀里的蔡羽绾纤手偷偷在琅邪腹部揉动,明显感受琅邪的渐渐硬起来的坚挺,妩媚俏笑的美人在他耳畔腻声道:“琅邪,我想白天要~”
当琅邪看到消失很久的冰鉴会创建者林朝阳也就是衰败林家的继承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略加思索便让蔡羽绾先回去,虽然不排除这个家破人亡的对手狗急跳墙的可能,但是林朝阳终究不是等闲之辈,与林敖沧这样的聪明人的差距并不明显,琅邪相信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面前这个青年很可能就是林家的中兴之主,不过他不想蔡羽绾参与自己的黑道事务,男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最好不要把自己的女人牵扯进来。
“你就不怕我趁机绑架这位飞凤集团总裁要挟你吗,太子?”林朝阳神色平静地坐在琅邪对面微笑道。
“这么做的人或者帮派都已轻给你们树立榜样,且不说你有没有把握绑架成功,就算成功,你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自己的性命加上整个家族的遗孀孤寡!你虽然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但是你不笨,否则你也不会坐在我对面惬意喝茶,所以你可以说你今天来见我的目的了,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琅邪淡淡道,林朝阳在自己向林家动手的时候就弃车保将放弃冰鉴会的外围势力,带领核心人员躲入地下活动,在hz称霸多年的林朝阳想要暂时躲藏起来绝对不是难事,冰鉴会这条地头蛇目前还是他的心头大患。
“我几乎已经一无所有,所以玉石俱焚也是一种可能。”林朝阳的意思是如果琅邪杀他,那么他的残余势力就会不遗余力地报复蔡羽绾以及琅邪的其她女人。
“不要试探我。否则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琅邪冷笑道。
林朝阳低头把玩着手中香味袅绕的青瓷茶杯,许久抬头道:“只要太子愿意,冰鉴会就能够纳入狼邪会,hz,或者说整个zj黑道就真正成为狼邪会的囊中之物。”
“你是想做狼邪会在zj黑道的代言人?”琅邪微笑道,有趣的家伙,hz黑道虽然已经通过铁豹的努力得到控制,但是琅邪清楚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的铁豹还没有能力代替他掌管整个zj的黑道,这块异常富饶地民营土壤只有在绝对的统一领导下才能得到最大的财富。
林朝阳点点头,琅邪这个年龄尚且比他还要小许多的青年王者在他面前完全掌握主动。因为自身实力和背景散发的磅礴气势让林朝阳汗水悄然滑落,如果琅邪摇头那就是等于判处他和一手辛苦创建的冰鉴会的死刑。
“可以!”
琅邪望着脸色逐渐凝重的林朝阳缓缓吐出两个字,感受到对方地如释重负后冰冷道:“如果想要伺机背叛我,那最好不要像斧头帮那样愚泰,与其要一个无能的手下还不如要一个聪明的对手。既然你要进入狼邪会,就必须拿出你的诚意和实力,zj是李氏集团商业版图地第二块,没有强有力的人脉资源谁都不敢在zj畅通无阻。冰鉴会在这里经营数年,政府资源和商业资源都是狼邪会急需的东西,至于你做狼邪会地代言人能做到哪一步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朝阳望着这个一手踏平自己家族的男人,只有深沉的无力感。那场商战让林家彻底成为丧家之犬,其实林家远没有媒体和公众想象的那么脆弱,但是在这个男人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段下林家只能溃败覆灭。林朝阳对于这些几乎连报复的念头都没有。
“虽然你只是zj的代言人,但是你可以扩张到sh以及zj其他邻近省市地黑道,只要你有这个实力,就算你和张展风的sh黑帮火拼我也不会插手,适者生存,强者才有资格做狼邪会的一省代言人。”琅邪凝视着杯中的龙井茶叶微笑道,傀儡如果只是废物,那就不需要了。
这已经是惊人的权力。完全超出林朝阳地想象,他终于领会到琅邪超人的驭人之道。
“你们这些代言人直接听命于我,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只要是可以维护狼邪会的利益,我可以给你最大程度的权力,但是一年后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你就需要走人。”琅邪这手胡萝卜加大捧政策玩得出神入化。
“既然太子已经将hz黑道初步整合完毕,那么我就有把握在一个月之内把zj的黑道统一起来,这种统一绝对不是北方聪明那种松散离心的组织,太子一年后就会发现今天将zj交到我手里管理是正确的。”林朝阳眼神炽热道,代言浙江那就意味着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狼邪会帝国的封疆大吏,直属于琅邪就意味着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原先的冰鉴会虽然占据zj黑道不少领土,但是比起这个就是小巫见大巫。
“林朝阳,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依靠我你可以达到一个也许整个巅峰时期的林家也无法给你的机遇。我可以允许你跟我做对抗衡,但是背叛是我最憎恶的事情之一,所以你将来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
欲言又止的林朝阳最终还是选择沉默,最后在琅邪的神色示意下离开一茶一座,附近的茶客都用惊奇的眼神打量这个冷峻邪气的青年,几个有点清楚林朝阳背景的hz上流人士都开始寻思琅邪的身份。
琅邪托着腮帮斜瞄着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但是黑色涣散的深邃眸子似乎并没有焦距,林朝阳,你是不是背负着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的信念进入狼邪会呢?如果是的话,那么你就注定成为第二个斧头帮,这样确实有些可惜,不管怎么样,目前这个阶段你还是会拼命给狼邪会办事赢得我的信任,那我就等着你的成长吧。
这个时候一名西装革履的成功男人让人把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送给一名在这里工作的女孩,羞涩的女孩似乎对这个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的浪漫攻势无动于衷,在众人的艳羡中拒绝了这个男人的示爱。
什么叫浪费?明知那个女孩儿爱他,还送她999朵玫瑰;什么叫浪漫?明知那个女孩儿不爱他,还送给她999朵玫瑰;这个男人虽然老牛吃嫩草有点让人看不惯,不过有这份心思实属难得,至少比起那些直接用钱砸处女膜的猥琐男人更懂得含蓄。
突然一张不算很精致却十分具有女人味道的脸孔出现在琅邪的身前,越是太平盛世,熟女就越吃香,这种一定要经过岁月抚摸浸润的味道就像让女人吃了一颗春药,整个世界都因为她而性感起来。琅邪凝视着这个已经有孩子的成熟女人,那种醉人的熟妇风情不是可以用容颜和气质可以解释的,莫雨嫣固然倾国倾城,但是终究是年轻的古典女人,叶隐知心固然风华绝代,也终究是冰雪女神般的女人。
董嘉禾在琅邪的赤.裸裸的眼神凝视下有些不自然,虽然他们之间也许就只有一层纸的隔膜,但是没有捅破之前两人就是熟悉的朋友关系,玩得就是那种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暧昧,成熟女人都喜欢这种适度的刺激和挑逗,不是花丛老手是不可能让她们心动的。
“真巧,又见面了,似乎hz城市太小了。”琅邪邀请道,虽然上次成功牵起这个时尚白领丽人的小手,但是这种女人恰恰被理性重重包围的,没有足够的情商不要想让她们越轨,所以这个时候循序渐进最重要。
“真巧,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里,现在才知道你原来是李氏集团的总裁,难得你没有半点傲气。”董嘉禾幽怨地叹息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太大了,无意间听商会俱乐部的人说起这个纵横zj商界的商业骄子,欣喜的同时还有不可抑制的失落。
“那只是家族企业而已,我挂个名就行了,我懒得管,要不我怎么可能跑到zj大学来追女孩子。”
琅邪轻轻挑眉,露出一个温柔轻佻的笑容,如果让她在这个关键时刻退缩那就不妙了,琅邪针对董嘉禾的自身定位是温柔的男人上进的学生,而不是一个事业成功的商业奇才,这样董嘉禾的压力会让她选择躲避,所以这种必要的善意谎言无伤大雅。
“这样可不好,难道是你不喜欢家族企业?不过既然你能够成为高考状元,想要自己创业也不困难,到时候等你毕业肯定会有无数的名牌企业等着你签约。”
董嘉禾明显松了口气,目前琅邪的身份恰好是她所期望的,年轻狂妄却又像温柔的浪子无法捉摸,但是如果加上李氏集团总裁这个显赫身份的话,显然她会有自卑,她这个年纪和经历的女人已经学会实际面对生活,而不像小女生那样憧憬白马王子。
琅邪凝望着那张浸润女人成熟味道的脸孔,嘴角微微翘起柔声道:“嘉禾生孩子后更漂亮了,这简直是奇迹,为什么我听到那么多怀孕的女人抱怨呢,嘉禾的身材似乎还是那么凹凸有致呢。”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让自己心仪动心的男人点到为止的恭维都会感到欣慰,女为悦己者容说的就是这道理。所以当董嘉禾听到琅邪称赞她的身材时虽然脸上都是怪罪他轻浮的神色,但是心底已经漾起阵阵春意涟漪。
时尚女性都喜欢看《瑞丽》《时尚》这些杂志,女性杂志里有种男人,他不是商界成功人士就是高级白领,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头发一丝不乱,皮鞋一尘不染。但是董嘉禾这样阅尽生活沧桑的成熟女人心里清楚,杂志中的男人其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们虚假苍白而且单薄,他们灿烂的笑容载不住生活的沉重,漂亮的阔肩靠不住一个女人的柔弱,所以她们不会像一般女人那样痴到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自己身边的男人改造成杂志中的男人。
“婚姻确实是座围城,进去后你就会发现爱情的浪漫会被琐碎的现实扼杀,尤其是当你有孩子后。”董嘉禾苦笑道,白嫩手指摩挲着茶杯,微微前倾的身体完美展露出那份熟透的女人曲线,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丰满双峰更是惹来一茶一座无数男人的遐想。
“爱情有保险期,所以在爱情中我们‘视死如归’,在婚姻中我们‘视归如死’,于是也就有了婚姻是牢笼的说法,人们都是‘喜出’‘望外’,我认为能够经营爱情的男女都是聪明人,而成功经营婚姻的男女都是伟人。”琅邪笑道,董嘉禾能够主动提起婚姻那就证明她的防线已经开始悄悄松懈。他自认在这个并不漂亮夺目却别有韵味地成熟美人面前表现无可挑剔。
“很有趣的说法呢,这么生动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果然是语文147分的天才考生。”
董嘉禾噗哧笑道,随即脸色又瞬间黯然,“其实也很残酷,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
“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年一次的结婚周年庆祝,便是在‘扫墓’;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模范夫妻充其量,不过是‘示范公墓’罢了。”
琅邪微笑道。这个女人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被攻破防线地关键时刻,挑逗和深沉都需要拿捏得恰到好处才行,轻轻摇晃茶杯道:“其实嘉禾也不需要太在意婚姻,你就把它当作是已经被你打破的枷锁,或者当作是一道人生的风景线,不管是动人也好,凄凉也罢。你都已经走过来了,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沉湎于过去,而是抬头看着今后的日子。”
“很多事情很难忘记,想着要忘记一件事情更不容易忘记。”董嘉禾伤感道。女人的多愁善感确实是天性,任何一件事情都能被那敏感的神经捕获,而爱情又是最容易让她们矛盾纠缠的东西。
“能冲刷一切地除了眼泪,就是时间,以时间来推移感情,时间越长,冲突越淡,仿佛这杯可以不断被稀释的茶。”琅邪望着茶杯淡淡道。抬头用那双饱经沧桑的眸子注视着这位陷入挣扎的女人。
“你和雨甜最近还好吧,她是个很不错地丫头,以后一定是贤妻良母的典范。”董嘉禾回避琅邪的眼神淡淡道。
“雨甜老是在我面前称赞嘉禾地身材和皮肤呢,轻常在我面前念叨着你,还说要向你请教怎么样才能保养肌肤和保持曲线。”琅邪眼神暧昧笑道,现在他要保证所有的话题都不离开董嘉禾,李雨甜虽然有提到董嘉禾,但是不可能如此八卦的牵扯到董嘉禾的身材和皮肤。
“这个丫头!”董嘉禾俏脸一红。
“要是你不不相信自己的魅力。我可以随便问一个男人,保证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琅邪无辜道。
“将军老死是你们男人的悲哀,美人迟暮则是我们女人最害怕地事情。”
董嘉禾摇头笑道,出身桃李家庭的她自然文化熏陶极好,家教也十分严厉。她原先低落的情绪经过琅邪的熏染后渐渐开朗。她本来也不是自怨自艾的女人,有着高收入、处于白领阶层地她其实丝毫不逊色于成功男人,所以她说话的底气并不虚弱。
“嘉禾也怕变老?“琅邪微笑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白痴,几乎所有女人都怕老,尤其是美女。
“皱纹这样象征女人老去的东西我倒是并不会特别排斥,我甚至会觉得那是我每一次微笑的记录,人总是会老的,与其花钱买美容,不如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年轻并不只是脸上的东西,美丽更应该从内而外释放出来,所以不怕你笑话,我倒是有点期望自己慢慢老去,这样就能够证明谁才是真正不在乎你容貌的男人。”董嘉禾坦然笑道,她终于发现琅邪为什么吸引自己,因为他身上那份超越年龄界限的成熟和睿智都让他显得鹤立鸡群,在庸俗的大众中超拔流俗。
“很了不起的豁达人生观,女人能这样想真不的不简单。”琅邪由衷称赞道,董嘉禾的这番话让他着实刮目相者,对她的评价无形中又高了几分。
两人走出一茶一座后在大街上漫步,晚秋的温煦阳光悬挂在两人的肩膀,温暖而灿烂。
董嘉禾似乎被这份少女时代的温馨感触心灵的最柔软部分,双眼朦胧柔声道:“现在越来越多的女人都困惑要不要嫁人,就像哈姆雷特一样迷惑于生存还是死亡,嫁出去,却总感觉心中那份理想的爱情还没有来到,日后一旦遇到真正的抨然心动的人,总不可能亡羊补牢;而不嫁,总是为婚姻市场上流行的这句话而心惊肉跳:二十岁之前是个宝,三十岁之前是根草,三十岁之后就没人要了。亦舒的小说中写过:女人年纪越大,仿佛是套牢的股票,是愈来愈贬值的,所以做女人很难,女人对婚姻只有一种想法,而男人却对婚姻有一千零一种想法。”
“确实,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克制力好坏与否的男人。”
琅邪把手放在后脑勺淡笑道,婚外情在爱的名义下一次次堂而皇之的出轨,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愈加错乱复杂。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容易吸引男人的视线,注重保养的女人会延缓时间的脚步,减轻岁月的痕迹。但再有能力的女人也无法磨灭时间流过的痕迹。虽然女人是水做的,也无法水过了无痕。就像莎翁所说岁月的镰刀会将美人的容颜摧毁,岁月的沧桑总在不知不觉之际雕刻着女人的容貌,再精湛的整容术也无法磨平时间的印痕,显然董嘉禾是属于那种被时间宠幸的女人,岁月对她更加宽容。
年龄对女人来说是个秘密,于是猜透女人的年龄成了男人的必修功课,因为再注重养生的女人也不可能隐藏年龄,有三个明显部位或多或少的泄露了女人的机密,如果你仔细观察这三个部位,那么女人的年龄就不再是秘密了。这三个部位就是脖子、手和眼角。
显然正值诱人的董嘉禾都不存在这些问题,细嫩雪白的脖子,柔滑的眼角肌肤,尤其是那双如葱削白玉的小手,具有“滑如凝脂,柔惹无骨,自清凉无汗”这句李后主摹出的风采,所以说董嘉禾虽然不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你惊艳的女人,但是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类型。
琅邪悄悄拉起董嘉禾的柔嫩小手,信手拈来一首精致诗歌:“茫茫人海中,有很多人邂逅、相遇、相知、相亲、相爱
但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原因
让相恋的两人相离
放手以后要忍受多少寂寞和孤独
要抵抗多少外界的诱.惑
这时候爱情的誓言是否还管用
已经不管用了
我们可以等待,但不能为了等待而等待
要等待,也要为了爱情等待”
“为了爱情而等待吗?”
董嘉禾低着头若有所悟道,“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即使是骗人,也依然让我们女人怦然心动。”
熙攘的人流中,琅邪拉着董嘉禾的手慢慢行走。温柔道:“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只要轻轻向前迈出一步,也许就是新的生活,很多时候尝试新的事物都不是错。”
“你知道我的处境,我走不出自己给自己画的牢笼。”董嘉禾苦笑着摇头道。
“画地为牢的破解方法不是自我救赎,而是让另一个人打破牢笼。”
琅邪眯起眼睛玩味道,到了这种程度该用非常规手段才能打破坚冰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们去酒吧放纵一下,一个人总是压抑自己对身体不好。”
董嘉禾拒绝琅邪要去酒吧利用奢靡的夜生活放松自己的提议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始终游离在警戒线之外的她还没有冲动到这种地步,不过琅邪有信心在自己的坚持下她最终会同意,不过这样的话双方都不可能真正放开,所以琅邪巧妙的用她感兴趣的意大利建筑和时装来转移话题。
李琳和董嘉禾都是琅邪见过很有魅力的成熟,李琳那股冰冷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你不由自主萌发征服的欲望,而董嘉禾倒是用那份无法言传的柔软动人轻轻挑拨你的欲望,李渔的《闲情偶寄》“声容部”说“妇人本质,惟白最难。多受精血而成胎者,其人生出必白”,董嘉禾的这种柔嫩雪白给男人一种想要肆意的冲动,那种熟透的肌肤散发着女人极致的味道。
“你知道我最喜欢哪个女人吗?”董嘉禾既有拒绝琅邪“好意”的歉意也有对他不着声色回避话题的感激。
“应该是一个能够讲出‘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蚤子’的女人,你说我猜对没有?”琅邪微笑道,情场同样需要知己知彼,董嘉禾的一切兴趣爱好和生活习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琅邪可以轻而易举的在董家之外的地方与她“偶然”“邂逅”。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张爱玲?”
董嘉禾惊叹道,对于琅邪与她地心有灵犀感到雀跃。缘分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地东西。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惹’,这个女人有着让男人难堪地洞察力,就算她喜欢我,我也不敢要。”琅邪玩笑道,一个男人不懂张爱玲。就不是真正懂女人,但是你真正懂了张爱玲后,你又会发现自己变得根本不懂女人。
“听人说男人憧憬着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就关心到她的灵魂。自己骗自己说是爱上了她地灵魂,惟有占领了她的身体之后,他才能够忘记她的灵魂,琅邪,你也是这样地男人吗?”董嘉禾无意间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时间会证明一切。“琅邪淡淡道。这种问题给出明显的答案都会显得幼稚。
最终琅邪在这位动人少妇拿出她那只lg白巧克力手机接听电话的时候主动退场谢幕,胡搅蛮缠和扭捏不决都会给这种成熟女人留下不良印象,董嘉禾望着琅邪钻入出租车的背影,嘴角悬挂着淡淡的满足和喜悦。
“去帝皇大厦。”琅邪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李巍这个家伙呆在hz实在是浪费人才,需要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都说北京人特别能侃,没有想到这个司机一旦聊起来天南地北中美关系中东外交中国经贸都很有一套,琅邪最后才知道这个出租车师傅是一位93届的z大校友。哑然失笑的他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不过琅邪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这位校友地失落。
“没钱的时候,养猪;有钱的时候,养狗。没钱的时候,在家里吃泡饭;有钱的时候。在酒店吃泡饭。没钱地时候,墙角下蹲着打玻璃弹子;有钱的时候,草坪上立着打高尔夫球。没钱的时候,一群朋友;有钱的时候,一群保镖。没钱的时候,买衣服先看价签;有钱的时候,买衣服先看标签。没钱的时候,开着夏利去抖派;有钱的时候,开着宾利去买菜。没钱的时候,装有钱;有钱的时候,装没钱。”
出租车司机豁达笑道:“这些年我几次大起大落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对很多事情都看淡了,最自豪的就是我老婆从来就没有过一句怨言,不是我吹牛,我老婆当年可是z大的校花,可偏偏就是看中我这个废柴,什么事情我都问心无愧,就是觉得亏待了她。”
“女人幸福不幸福其实没有我们男人想得那么复杂,幸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婚姻、子女、身体都是决定幸福程度的主要因素,金钱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一个女人拥有巨额资产老公却沾花惹草或者身染重疾或者子女堕落,那么她何来幸福?我相信师傅你的老婆肯觉得自己很幸福,不会因为当初选择你而后悔。“琅邪一本正色道。
“谢谢,我老婆听到你这番话肯定很欣慰。“中年稳重男子露出温醇憨厚的笑容。
“一个男人能找到一个值得自己保护的女人就足够了,什么狗屁江山霸业千古流芳!”琅邪感触道,想到莫雨嫣那完美极致的容颜,柔和眼神的抹去肆意散发的锋芒。
“对了,现在z大毕业后找工作情况怎么样,你是出国留学,还是考公务员?”那名男子淡淡笑道,
“我对这两样都没有兴趣。现在的公务员热实在太恐怖了,热一点可以,但是总在沸点就不正常,考的人竟然多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争激烈程度超过高考和考研,很多白领阶级都开始报考公务员。”琅邪嘲笑道,这么多接受多年理性教育的人像同时吃了春药般非理性地扑向这个公务员岗位。
“其实这种现象不是非理性,而是非常理性,这就好比许多落海的人在争夺同一条救命船板,从高空俯视这个场面当然是疯狂的、非理性的,但是从每一个落海者自身的角度来者,却是一种极端的理性。中国的实际情况就是‘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我,两条腿的人有的是’整体处于一种雇方市场,所以公务员这个独树一帜的铁饭碗确实是个香馍馍,近几年这个公务员热还会病态地继续烧下去。”
中年人拇指揉着下巴沉思道,这个时候的他有着一股宁静深刻的气质,与刚才那个憨厚大笑的男人截然不同。“可以看出来你是喜欢剑走偏锋用非常手段的人,但是你很多时候需要站在一个你不重视的角度上看待问题,存在即合理,没有谁是一无是处的。”
琅邪似乎对于中年人的改变潜意识中没有丝毫的感到不安,仿佛这个中年人就是应该这样神色豁达眼神犀利。
随后中年人就滔滔不绝的给琅邪讲起男人的信念法则:“首先,信自己能改变老婆;其次,若无法改变,就强加信念;最后,改变不了老婆,就改变自己的信念。我告诉你,结婚和恋爱中的女人那绝对是一个魔鬼一个天使,就像我这么好的老婆也有不讲道理的时候,那别的女人就可想而知了。”
“兄弟,知道我老婆唯一不如我的一点吗?”很奇怪琅邪并不反感这个中年男子跟他称兄道弟。
“她的配偶不如你的配偶。”
琅邪微笑道,结果被狂喜的中年男子狠狠拍了一下肩膀,“兄弟,果然是同道中人!”
琅邪看着他横冲直撞的驾驶轨迹不禁直冒冷汗,怀疑这个家伙的驾驶执照是不是花几十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
“你如果以后对商业感兴趣,可以跟着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混,最喜欢跳槽的他现在好像在sh,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打破在香港呆了一年半的纪录。”
中年男子善意笑道,一旁的琅邪心里却是一阵狂汗,你都说他游手好闲了还把我这个社会主义四好青年往火坑里推,这是什么逻辑。不过这个男人要是知道坐在身边跟他乱侃的青年的真实身份后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建议了,这个豪爽坦荡和儒雅冷静交融的中年男子此刻其实并没有让琅邪感到多少惊讶,琅邪和他在一起反而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
东方洛河。
这是琅邪下车的瞬间看到出租车司机资料牌上的名字,又是一个东方。
王子们都开始隐居了,女人们看见的都是白马。白马王子的时代似乎已经结束,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了。
琅邪站在帝皇大厦面前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流露出一丝茫然和恍惚,但是一闪即逝。
你出生的时候,你哭着周围的人笑着;你逝去的时候你笑着,而周围的人在哭!一切都是轮回!
谁敢否认我们都在轮回中?
琅邪猛然回头,磅礴的杀意和黑暗气息肆意破体而出,望着街对面那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遗世独立的他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静然伫立,笑望着已经动了杀机的琅邪这位有过数面之缘的命中之人。
琅邪曾经和莫雨嫣见过这个神仙气息的老道士,对于算命测字这种把戏他素来都是嗤之以鼻,在他看来这无非是骗钱讹诈的花样,阅读诸多杂书古籍的琅邪有信心自己去当个算命术士。他走到已经站在僻静处的老道面前,隐藏浓重的杀意,对于这个不像寻常人的老者,琅邪有着天生的敌意。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类都会排斥和恐惧,难道你也不例外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为你测上一卦。”老道士淡泊笑道,对琅邪的沛然杀意视而不见。
“我翻过《淮南子》、《白虎通》和《滴天髓》,满篇神鬼乱舞,我不感兴趣。”
“华夏算命术不是胡言乱诌,这是芸芸众生对命运的广喾承认以及设想有冥冥之力可以摆布自己的一生,殷周时期,‘受命于天’就被篆刻在神鼎上乃至上古百姓心中,自古以来,上自帝王将相下自贩失走卒无不趋之若鹜,多少智者先知都对命理之说充满敬畏。”
老道士见叶无道露出不屑神色,摇头笑道:“只不过因为那些尚未登堂入室便信口开河的人给涂抹上不光彩的颜色而已,也难怪你有偏见。大道尚有盈虚,人事岂无沉浮,真正的命理是如水流动的,你说的那群人只是习得皮毛末技而已。”
“那你就可以算算接下来一两年的时运吧。”琅邪冷笑道。
“众象在天,荧惑扰月,紫薇犯冲,勾陈破杀,太白寂灭。一年后是你的一个坎,能不能破局关键还是看你自己,所谓的星象命理并非一成不变,人定胜天是对也是错。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自己想要打破和追求的其实……”
老道士似乎发觉不应该泄漏天机。肃容道:“太白寂灭,可以是堕入轮回,也可以是凤凰涅磐。”
琅邪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微微诧异的老道士望着琅邪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何谓佛?何谓魔?这一线之隔就算是自己也无法断然判定吧。
李巍这个英国正统贵族在hz帮助琅邪处理zj黑道,颇有大材小用的感觉,现在将所有事务移交给林朝阳后更是无所事事,英国家族传来一些爷爷病危的流言。处于家族斗争漩涡中心之外地他有一种被冷落地幸运感觉,因为远离英国的他不需要与那些势力正面交锋,冷眼旁观鹬蚌相争的他终于体会到爷爷的良苦用心和琅邪当初执意让他来中国“旅游”的智慧用意。
“你不会抱怨我把zj的黑道事务交给林朝阳吧?”琅邪坐在出神凝思的李巍面前笑道,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一个无上殊荣。一省的黑道霸主无异于一方土皇帝,更何况zj是一块谁都会垂涎三尺的肥肉。
“林朝阳是统治zj黑帮最合适地是狗,就像sh交给张展风。我当然没有异议。当初太子故意把他放走没有对林家赶尽杀绝就是为了今天吧?”李巍微笑道,他不是那种一省就能够禁锢住野心的人,如果琅邪让他做整个南方的统治者或者会考虑。他不会掩饰这种野心,因为他知道琅邪是那种欣赏能人无所谓忠诚的强悍领导者,而且他也没有背叛琅邪地动机和理由。
琅邪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斩草除根确实是最妥当的举措,但是特殊时期特殊手段。林朝阳想要摆脱自己的傀儡地身份还需要相当长时间的努力,可惜不等他形成气候琅邪就会拿起屠刀对他下手,他和张展风一样都是狼邪会渗透和掌握各省市的过渡人物而已。
“太子一手策划的狼邪会叛乱在林傲沧的精彩表现下完美谢幕,狼邪会总部邻近省份怀有叛心的成员和帮派都得到陆续渐进的清洗,数万人受到牵连。南方黑道经过这次大力整顿算是焕然一新了,北方黑道联盟就算是众志成城也未必能从现在的南方讨到半点便宜!“李巍炽热道,这个狡猾地太子的神来之笔让中国黑道格局再次发生深刻变化。
“这次林傲沧的表现的确很不错,有他和粮王坐镇总部我也比较放心。”琅邪点头道,能够让手下人尽其用才是合格的领导者,一头雄狮领寻一群绵羊固然能够战胜一头绵羊领导地雄狮,但是一头雄狮领导一群豺狼才是琅邪想要的局面。
“太子把铁豹提拔为hz的监管人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能够制约林朝阳吧,两者的忠诚度高低不言而喻啊。”
“小巍,记住,竞争和制衡是一个统治者最有趣的工具,我希望你接管李氏家族后能够让李氏家族成为左右国国家政治和商业的家族,打破千年的中庸地位,成为幕后主宰!”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
李巍憧憬道,他要让刻意保持近千年低调的李氏家族从幕后走到前台!混血儿的他本来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够执掌这个庞大家族,但是琅邪的出现让他看到一线曙光,事实证明琅邪果真让他由一个处处受排挤的众多继承人中最不显眼的一个成为屈指可数的几个有力争夺者,所以李巍对琅邪除了敬畏还有感激。
“虽然要做到这一步很不简单,但是你有时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你们这一代的李氏家族只要这场内斗不要太两败俱伤就有希望掌握英国。”
琅邪走到那架刚刚搬进来的英国罗伯特家族旗下的钢琴厂十九世纪初的古典钢琴前坐下,珍贵的玫瑰木,手工雕刻的琴腿,象牙的琴键,维多利亚式钢琴,从中国进口的苏州上等刺绣丝绸面板装饰,一切都彰显贵族风范,琅邪抚摸着钢琴微笑道:“你和李氏家族想要成功的前提是有我的支持,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信任和器重你吗?”
“因为建立在雄厚利益基础上的合作是最稳固的。”李巍还没有自负到认为琅邪会只是看重他的办事能力。
琅邪轻轻点头,含有深意道:“女人崇拜强者,尤其是她那样的女人,你还有机会。”
李巍脸上浮现一抹深刻的痛苦,然后爆发强大的信心,镶满钻石的权杖就是男人最好的象征,只要自己达到英国权力的巅峰还有谁敢轻视自己!
“你明天去趟日本,和西武集团取得联系,暗中保护段虹安,还有就是要准备和甲贺、伊贺两派忍者交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家老头派了一支特别行动队保护你,这次去日本除了狼邪会的一部分精英你没有更多人手,所以你不想被人在日本砍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带着这支王牌队伍。”弹奏《悲怆》的琅邪淡淡道。
“段虹安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少惹麻烦,目前好像已经和葵花集团的大公子藤原极海起冲突,我去的话肯定得对付这种所谓日本四公子的垃圾角色。”李巍委屈道,埋怨自己的劳苦命。
“葵花集团既然有意通过琅玄机和我们琅家结盟,我自然得送给他们一份厚礼!”
悲怆的琴声骤变,《命运》响起,琅邪冷笑道:“绑架葵花集团的千金,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不闹出人命我都能解决;如果藤原极海还骚扰段虹安,一只手还是一条腿你到时候抛个硬币决定。可惜葵花集团下错注选错人,要不然这么庞大的商业家族怎么也可以再多存在几十年吧。”
“那琅玄机呢,似乎这个葵花集团的女婿野心可不小。”李巍眼神闪烁道,这个敏感人物说不定就是琅家的最大隐患,琅家作为除了那些掩藏在幕后的华夏联盟成员家族,是中国大陆最大的三个家族之一,素来以团结一致著称。
“他……”
背对着李巍的琅邪停顿了一下,微笑道:“一个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延续血脉,知道为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能成为皇帝,唯独太监不能吗?一个不能传宗接代的继承人是不会被家族认同的!琅家的最大隐患必须铲除,所以你帮我‘慰问’一下这个素昧平生的堂哥,不过动作必须隐蔽,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但就是不能被人抓住把柄,我不想太被动。”
“我们李氏家族在日本也有一定势力,要办这些事情不难。倒是日薄西山的西武集团怎么就引起狼邪会的兴趣了?“李巍好奇道。
“不要问我,时间是最好的编剧,答案就掌握在它的手里。”琅邪哈给笑道。
葵花集团千金,还有葵花集团和西武集团的命运就这样开始沦入琅邪的手掌之中。
一座充满禅意紫竹小屋的地板上跪坐着手持红雪左文字的漂亮女人,身穿紫色紧身衫的她面前同时跪着十多个蒙面忍者,如果任何一个日本稍微熟悉忍者部落的人在场,就会发现这些忍者除了望月家族赫赫有名的中忍,还有就是甲贺流零散流派的家主或者上忍,在日渐式微的忍者中想要聚集这样规模的精英需要强大的号召力。
“虽然说我们不该插足望月家族的家族内部事务,但是我们都不希望受人敬仰的望月宗师死后便出现家族分裂,这不仅是望月宗师不想发生的悲剧,也是所有希望望月家族带领我们超越伊贺的甲贺流部落所不想看见的局面。”
一名甲贺流部落上忍眯起眼睛道,满头白发的他素来与望月家族不合,这次望月家族的支柱望月守云战死于中国青衣剑下,想要痛打落水狗来个落井下石的他便和其他有相同想法的流派以及部落首领结成联盟合议吞并庞大的望月家族,原本望月守云的儿子望月出鹤是一个极其平庸却极度自负的继承人,如果由他继承望月家族不出多久整个望月家族就会被其他流派吞食干净,但是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打乱所有人的阵脚。
“你是英式弈的部下,身为千尾八部众之一,就算你是望月守云的女儿,也没有继承权!”另一名鹤发老者冷哼道,甲贺流如果由一个女人统领的话还怎么和日渐强大的伊贺流抗衡,恐怕只能沦为全日本的笑柄。
望月家族的那几名中忍都露出愤怒神色,他们都清楚这群家伙侵蚀望月家族地算盘,甲贺流本来就松散,甲贺最具权威的家主战死后更是因为群龙无首而狂魔乱舞。伊贺流也趁此大好时机加紧渗透甲贺地步伐,望月家族和甲贺流的生死存亡迫在眉睫!
背负使命东渡日本的望月鸾羽冷冷望着这些造反逼宫的家伙。淡淡道:“你们不是想要树立我的哥哥为望月家族家主吗,不过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望月鸾羽一挥手,一名下忍托着一个盘子走进来,盘子里装着一样丝巾覆盖的物体,当把那块丝巾摘下来的时候除了望月鸾羽,包话那几名战功显赫的望月中忍也都是骇然出声,因为盘子里放着地是望月出鹤的头颅!
“勾结伊贺,背叛望月。这样的人活着就是对望月和甲贺的侮辱。”
望月鸾羽冰冷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如果你们谁有代替我接管望月家族的想法就请说出来!只要理由充分、资格够老、武道够深,我可以让出望月家主这个位置。”
被望月鸾羽血腥手段惊呆的众人都头痛这个女人的诡异行事,他们谁敢说自己有资格接替望月守云成为望月家主,望月守云作为日本四大忍术宗师之一,那份超然的身份和实力即使人死了依然留有余威。他们怎么能想到这个冷血的女人会干掉原本是最佳傀儡的望月出鹤,打乱出牌她一下子变被动为主动,不管望月出鹤是否真地吃里爬外勾结伊贺,人都死了还不都是任由望月鸾羽说什么。
“弑兄篡位,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人人得而诛之!”
一个狡猾的甲贺流派首领怒喝道,如今望月鸾羽还没有完全掌握家族力量,要是今天能够混水摸鱼杀了这个铁血女忍者说不定就能让望月家族分崩离析,真正属于望月守云的嫡系忍者部队据说近期正在和伊贺流潜入甲贺郡的兵团作战,所以现在这里的望月家族根本就是一个空壳子。
霎时间,鲜血爆溅,房间里多出一颗头颅,这名打着如意算盘的上忍人头落地。死不瞑目。
一位浑身沾染猩红甚至漆黑鲜血的黑衫女人赫然出现在众人视线守护在望月鸾羽身前,那柄妖艳流华越来越璀璨的妖刀村正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诡秘地身影,残忍的手法,冷酷的气息。如同修罗战场上回来的小面无表情的凝视众人。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管你们拒绝还是接受,我都会成为望月家族地家主,伊贺流已经兵临城下,你们自己回去考虑清楚,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战或不战,我等你们的答复!”
望月鸾羽冰冷严厉道,如果不是家族的主力部队陷入激战,被琅邪耳濡目染的她几乎有把这群人全部杀干净然后用雷霆手段接管他们部落的冲动。
身前这位拥有在日本黑道中精神信仰圣刀并且与圣刀融合的小极具戏剧性的得到望月家族主力忍者部队的忠诚,所以她才得以掌握望月家族的大部分势力,原本去狙击伊贺流忍者的小听到甲贺内讧后就从战场上独自回到望月家族恰好发生这一幕。
那群战战兢兢的首领和家主悻悻然离开望月家族,看来小的出现给他们的打击不小,百年来能够真正拥有圣刀的只有他们眼中这个狠辣血腥的神秘女孩,两个比所有男人都要雷厉风行的女人让他们的一切希望都破灭。
望月鸾羽带领手持妖刀的小来到父亲练剑的场地,那柄折断于亚洲第一高手青衣帝道赤霄剑之下名剑典玄缓缓释放昏暗的气息,作为一名忍者家族的后代,一出生就必须接受残酷的命运轨迹或者成为忍者,或者死!所以望月鸾羽四岁起就开始接受训练,在父亲的严厉训导下度过童年和少女时代后就加入英式弈的千尾忍者部队,然后作为卧底进入中国大陆进行各种暗杀和行刺行动。
被灌输对主人绝对忠诚的思想的忍者除了自己的主人,就连天皇的命令也不会理会,经过这种精神洗脑的忍者所以比任何宗教徒都要狂热,幸好望月鸾羽老早就已经来到中国大陆,对于英式弈根本就没有太多忠诚而言,现在只对琅邪忠诚的她才流露出这股狂热的情感。
“甲贺忍流的远祖与朝熊明王院的山伏修验者的渊源最深,甲贺五十三家曾是最有势力的上忍之一,战国时期居住于近江国甲贺群龙法师乡的望月家当主,也是信浓国名族滋野三家之一的望月支流,由檀长烟火术的甲贺三郎建立。在伊贺甲贺两地曾有‘伊贺是服部、贺乃望月’的威名。”
望月鸾羽神色忧虑,抚摸着那柄父亲生前永远不会松手的名剑典玄,“三重县境内的伊贺流精于体术和密侦,我们甲贺则精于咒术和扰乱,除伊贺、甲贺两大集团外,杂贺、伊势、甲斐和铃鹿等地也是忍术人才辈出的名所,但是近代甲贺式微、伊贺崛起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我父亲一死,甲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和四大忍术宗师中的风魔次郎对抗。”
“有少主在,风魔次郎根本没有机会统一日本甲贺、伊贺忍者。”
小冷冷道,对于她来说琅邪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圣存在,刚刚这场与伊贺先头部队的交锋让她杀心肆虐,嗜血的妖刀村正与她的融合似乎更加天衣无缝,“下次少主东渡日本就是日本黑道鬼哭狼嚎的末日时刻!”
一听到琅邪原本疲惫的望月鸾羽似乎精神也好转许多,从怀里掏出一本古老书籍递给小微笑道:“这就是忍者终极奥义《万川集海》,相传由甲贺町忍术宗师大原家编写,是甲贺流忍术集大成的秘籍,虽然传闻只有二十二卷,但其实还有第二十三卷,这卷就是我教给你的这本,我已经帮你用中文翻译过来,这次伊贺流兴师动众攻打甲贺就是想要争夺这卷神秘的忍术外道卷。”
终于看到小脸上出现人类的惊讶表情,望月鸾羽也露出久违的笑容,道:“以我的资质根本就无法参透这卷外道忍术,本来想以后送给琅邪,不过你既然已经让圣刀认主,不妨先把它交给你。”
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这本关系到甲贺生死存亡的秘籍,肆无忌惮的杀戮让她体内血液沸腾,她已经好久没有像这几天那样疯狂屠杀,以前跟着琅邪作为影子雇佣军成员的时候还有机会大面积大规模杀人,但是像砍西瓜一样痛快格杀日本人还是第一次,接过《万川集海》第二十三卷的她转身就走,暂时跟随她作战的望月家族精英部队现在依然在同伊贺流进行残忍的交锋,她必须赶紧回到战场。
“战况如何?”
望月鸾羽担忧道,毕竟现在只是望月家族一个家族抗衡整个伊贺流。
“僵持不下,我单手杀死百来个吧,也许是因为仅仅是伊贺的先头部队,经不起杀。”
小走出去几步似乎想起什么,继续平淡道:“不过似乎有个叫真田幸树的家伙不错,我身上最重的一刀就是他留下的,当然,代价是他的一条命。”
望月鸾羽目瞪口呆的望着渐渐远去的冰冷背影,早就知道这个只认琅邪的小是个怪物,没有想到竟然强悍得如此不可思议!
真田幸树,被誉为日本这一代下忍中第一强兵。
日本的皇宫是世界上保留至今的最古老皇家宫殿之一,虽然远远不能和宏伟壮观的中国故宫媲美,不过比起一般国家的宫殿还是要华美许多,根据建筑师的意志“当神圣的材料不能说明建筑古老时,则至少要说明建筑的不朽”而把宫殿的混凝土框架都包上青铜,同时用带人造铜锈的铜做屋法,当段虹安得知这里就有琅邪无意间提起的歌舞伎座后狠狠咒骂了这个动机不纯的家伙。
突然段虹安发现餐厅门口停下一排黑色轿车,随后一大批身穿黑色西装的壮汉陆续走下轿车,整间餐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塞满,餐馆食客都作鸟兽散,惊恐的餐馆老板不知道自己惹到哪位显赫人物,在东京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也许给他一家人收尸的都没有。
西装笔挺的藤原极海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到段虹安十步之外,用嚣张的日语狞笑道:“贱.货,今天给你两个选择,让本少爷玩上一个星期,或者被我的手下轮,然后被卖到附近的那家歌舞伎座。”
段虹安冷眼斜瞥着这个在东京肆无忌惮的横行的纨绔子弟,用类似琅邪的鄙夷笑意回敬藤原极海的侮辱,她连和这样垃圾交谈的想法都没有,原来坏人可以做到这么没有品位,这个时候她想到那个别墅里谈笑间夺取对手性命、树林里抱着自己信手拈来收割忍者生命的男人。
比起那个将杀人升华到极致艺术的霸道却温柔的男人,眼前这个毫无风度叫嚣咆哮的藤原极海实在可以劝他去买豆腐撞死。
“上,谁第一个碰到她谁就第一个操她!”
藤原极海被她这种让人抓狂的轻蔑笑意彻底激怒,今天为了应付那三名忍者精英,他特意檀自把家族的特种护卫带出来,今天就算是一个忍者小队在这里他也有把握让这个骄傲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暗中保护段虹安的三名建设者在葵花家庭精英部队的围攻下渐渐呈现疲态,虽然诡秘身法几次近身接触躲在后面的藤原极海,但是都被一名独臂剑客拦下,有恃无恐的藤原极海看见大局已定渐渐底气十足,用淫秽的眼神盯着段虹安的曼妙身姿猛瞧,这个女人的气质和容貌都是生平仅见,让他又恨又爱,想到很快就可以让这个中国大美女在胯下受辱,藤原极海邪恶的下体迅速膨胀。
段虹安并不清楚这些忍者为什么要保护自己,她隐约感到这和琅邪有关,看到藤原极海那丑恶的肮脏嘴脸,她有一种呕吐的冲动,也许真像琅邪所说坏人很多时候就是被这种人降低身价。
就在藤原极海的手下就要碰到段虹安的时候,那个嘴角流着口水的家伙那条胳膊被一把西洋长剑生生砍下,一名神情落寞的冷峻金发男子出现在餐馆中央,那名一直闭着眼睛的日本独臂剑客这一刻蓦然睁开眼睛,手中精致古刀如毒蛇般出鞘,在众人感受那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后两人再次形成对峙状态。
就在这种窒息的情况下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一名披肩黑发的中国冷傲青年嘴角带着浓重的不屑笑意走进餐馆,身后那群职业军人般散发强烈战斗欲望的彪悍男子有一股杀伐意志,顿时这家中国餐馆两帮人对峙而立。
“敢动太子的女人,你怎么不干脆去给自己挖坟墓,男人愚蠢简直就和女人不懂打倒样不可饶恕。”
李巍暗处庆幸自己及时找到这个太子要求保护的女人,否则这个女人一旦有什么不测那么大规模的东京屠杀可能就要提早上演了,斜眼瞄着葵花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藤原极海,虽然不介意他在东京怎么横行霸道掳掠,但是惹上太子的女人就只有算他地好日子走到头。
听着这群小日本让人心烦的唧唧歪歪,懒得什么友好协商的李巍挑了个位置坐下后眼神示意动手,没有想到这帮神秘人会突然出手的藤原极海一方瞬间就被狼邪会亲卫队狠辣致命的击倒一批人,骇然的藤原极海没有那名独臂剑客保护一下子暴露在那三名忍者的攻击下,因为要保护这个葵花家族的大少爷,许多原本应该投稿战斗扳回劣势的特种精英都龟缩在藤原极海周围,这让原本单兵作战就占上风的狼邪会亲卫队更加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是太子让我来日本保护你,与西武集团地接洽由我来办,你可以专心解决自己的业务。“李巍欣赏这个段虹安临危不惧的井然表现,如果他知道这个女人曾经主动端着葡萄酒观赏琅邪杀人的话就会清楚她有着惊人的胆量和魄力。
“我答应的事情没有理由路途放弃。不过要是琅邪是因为觉得我的能力不足以担任这项任务,我无话可说。”段虹安摇头道,就这样毫无建树的回到中国让争强好胜的她无法接受。
“这是太子地意思,我只需要执行,你如果能让他改变主意我自然没有意见,但是在没有太子允许下的擅自行动都将被我视作干扰,到时候我不会沉默。:李巍皱眉,同样有一个铁血无情的爷爷的他办事素来只注重结果,成王败寇的理念和琅邪不谋而合。段虹安如果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让太子为难,李巍就只能接受日本之行的失败。
葵花家族的特战精英在狼邪会亲卫队的猛烈冲击和三名甲贺望月忍者卑鄙偷袭下整体溃败,和西方金发剑客厮杀地独臂剑客也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可怜的藤原极海在满地手下的凄凉呻吟中被一个狼邪会成员抓小鸡般拎起来。
李巍反正听不懂这个东京头号花花公子的威胁和恐吓,拿出一个是就准备好的硬币抛向天空,硬币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旋转着上升,“正面手,反面脚。”
硬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重新落到李巍的手里。看见段虹安的疑惑神色,李巍露出一个血腥地笑意:“这是太子的意思,一只胳膊还是一条腿就看这枚硬币。说句题外话,如果不是因为你,狼邪会不需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葵花集团,所以你以后在日本的行动最好三思而行,我不想玩打鼹鼠的游戏,如果不是太子,我才懒得当救火员管这种无聊事情。”
葵花集团。段虹安知道这四个字的份量,这是一个丝毫不逊色三菱财阀的庞大家族,是亚洲财经报刊的常客。她虽然清楚这个日本花花公子后台不俗,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程度地背景,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个嘴角经常挂着邪邪恶微笑的男人,一个用自己的罪恶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正面,恭喜你,你以后不会成为瘸子了。”
李巍阴森笑道。随即餐馆发出一声野兽般受伤的嚎叫。
东京银座最雄伟地建筑物无疑是判处死刑,日后日本肯定要多一个变.态的疯狗了。
“主人,我们没有找到葵花藤原家族与琅玄机订婚的藤原净斋,不过藤原净斋的姐姐藤原美惠倒是被我们从一个男人的床上抓来,这个正背着身居大藏省高位的丈夫偷情的婊子似乎现在还没有穿衣服呢。”英国黄金阶剑士史达亚瑟眯起眼睛微笑道。
李巍摸着自己的下巴邪笑道:“啧啧,高官贵妇加豪门千金,这样的女人可不是你想玩就玩的,我想我们狼邪会这些彪悍强壮的男人肯定要比那个情夫更让她欲仙欲死,史达亚瑟,记得要对女士稍微温柔一点,要保持一定的英国绅士风度,不要想上次那样把人活活操死,这次半死就够呛了。”
“属下愿意效劳,今天肯定是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美妙夜晚。”
段虹安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作为天皇脚下的日本东京竟然竟公然存在各个黑社会帮派主宰下的,严格划分势力范围,井然有序的情se王国,这些黑帮引诱,拐骗和胁迫来自各国的年轻女性充作xing奴,不停扩张自己地盘吞并他人的场地,杀戮血腥和色*情是这块首先禁区的主旋律。
当段虹安听说不少中国女留学生都被各种卑鄙手段吸纳到这个情se王国贩卖尊严和肉体的时候,她感到一种莫大的耻辱和悲哀,她第一次感到以前感觉神圣的法律和首先在这种蛮横力量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都说日本是财富的天堂,狗屁,我在那里就像条狗,要不是我在大陆有难言之隐,我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那名受到惊吓的餐馆老板喝着二锅头给自己壮胆,这个时候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渐渐毫不保留的发泄不满,“除了缴纳无数个大小黑帮的保护费,还有各种侮辱和捣乱。日本男人全部都是禽兽,表面上谦恭有礼,一转身就是畜生,自己的老婆玩腻了,就玩自己的女儿,然后再玩自己的母亲!现在在日本,那种av色*情艺人电影肯定比歌舞妓要出名无数倍,不远的歌舞妓町更是闻名全球的红灯区,是男人的旅游圣地,每次看到熟悉的中国女留学生堕落,我都忍不住要炸掉这个城市,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子女吗,我的儿子十七岁的时候因为不肯交保护费被砍了整整二十多刀,我的女儿就是被一九畜生同学强*奸,最后她瞒着我们自杀。当时她才十四岁啊……”
老泪纵横的餐馆老板扑倒在桌上痛苦哽咽,段虹安怔怔坐在那里任由泪水凄美地脸颊。
琅邪,也许你是对的,唯有比坏人更坏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地人。
这群人渣与其让他们制造罪恶,不如让你成就铁血的王者威名!
月黑风高杀人夜,望月家族恢宏壮观的建筑群。一个个黑衣忍者如落燕般轻盈划破一个个寂静的长空,像诡诡异地黑猫一样灵巧的行走在屋檐之上。这群被誉为黑夜杀手精灵的忍者突然站立在圆月之下的各自屋檐静静等待时机。
忍者的基础理论都是经由中国传至日本的《孙子兵法》融合了修炼道以及战场上的暗杀技巧之后才逐渐形成,其中佼佼者无疑是出现过服部半藏,百地丹波等超级强忍的甲贺与伊和这两个流派。
但是这两个渊源颇深的忍者部落就像是被宿命脉地线索牵引般最终走向对抗,这场演绎无数灿烂战斗的抗衡延续了整整数百年,到如今甲贺的精神支柱望月守云战死,原先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力图统一整个忍者世界的天才强忍风魔次郎怎么可能放过这次大好时机?
这支实力超群的忍者部队就是伊贺流的第二波进攻部队,成功牵引望月家族视线的第一批伊贺忍者虽然遭受惨败,但是深谙《孙子兵法》的风魔次郎在这手成功地调虎离山之后就迅速启动今晚的这次突袭,力求斩杀望月鸾羽这个可能成为四贺首领的女人!
暗渡陈仓之后擒贼擒王,这就是伊贺流的作战方针。
执行这项直捣黄龙的光荣使命的一名上忍在经过仔细勘查后居然发现望月家族除了外围零星暗桩和松散的几支巡逻部队外就再没有多余防备。他实在不敢相信被誉为忍者第一家族地望月会如此不堪一击,因为根据这次伊贺行动总指挥风魔次郎讲述望月府邸是忍者流派中防备最森严的场所。
就在他预感不妙的时候整座原本昏暗的望月家族建筑群霎时灯火通明,这九伊贺流战斗力极强的高级下忍在眼睛不适应地刹那间周围有无数的暗器铺天盖地的笼罩向他们,虽然凭借黑暗中的敏锐直觉躲过一些必杀的暗算,但是这支强大部队的整体作战能力大打折扣。
“巴嘎!”
那名伊贺上忍忍不住咒骂一声,原本扮演偷袭的他们竟然沦落到被偷袭的下场,手中两把短刀格挡开肆意飞舞的暗器,难道这帮四贺白痴都是贩卖暗器的武器商吗,从哪里弄来这么多卑鄙的暗器。操,连瓦片也用上了,这么没有忍者的职业道德!
指挥这声反偷袭的望月新家主望月鸾月羽手持红雪左文字站立在那轮圆月下的屋檐尖上,指挥手下分批不间断的播撒暗器,如果不在作战初期限最大程度的减弱对手实力,面对这群伊贺流的顶尖忍者,望月家族绝对没有可能侥幸获胜。也就是说哪怕他们不用偷袭而是正大光明的进攻,望月鸾羽也就有可能被擒拿。
偷袭过后双方厮杀在一起,在人数占有绝对优势的望月忍者凭借熟悉地形对这群还有些头晕的敌人进行殊死搏斗,对荣誉的重视胜过生命的他们在捍卫家族尊严的刺激下激发身体最大的潜能,尤其是望月鸾羽声明会在这次与伊贺生死之战后进行破格的论功行赏。
哀兵必胜!
望月鸾羽视线离开战场望着远方。收回视线后她怒喝一声,手中精美短刀在月下绘出一道收割生命的弧线,近期都在钻研望月家族武库里的忍者高深秘技的她成为伊贺流忍者部队的噩梦,加上红雪在文字的锋锐无匹,没有人能够攫其锋芒。
望子成龙月鸾羽用实力赢得家族的信任。
但是按照双方的实力对比主力军不在场的望月家族仍然无法和集合整个伊贺流精英的这支部队抗衡,所以胜利的天平渐渐朝伊贺派倾斜。
就在望月家族就要支撑不住最终溃败的前一刻,一支浑身沾染鲜血的诡异忍者部队悍然出现,他们身上望月家族的家徽让那群伊贺流忍者面如死灰,就是这支望月守云培养了整整三十年的“望月剑忍”,将整个数量十倍于己的伊贺流的先头部队悉数拦在甲贺边境之外!
小月,谢谢你。
望月鸾羽清楚这支原本应该抵抗伊贺入侵的甲贺最强部队是在小月率领小部分忍者独立担当拒敌于境外的重任的前提下,被小月主动派遣回来救援望月家族,而她自己则要面对整支伊贺流忍者部队,这几乎是置自己于死地!
原本充满悬念的战斗在久负威名的望月剑忍加入后变得毫无悬念。
浴血奋战的望月鸾羽在亲手用红雪左文字割下那名伊贺上忍的头颅后傲然站在圆月之下,望着小月战斗的那个方向,一滴晶莹的泪水滑落清秀的脸颊。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一百四十,还是一百四十一?”
一袭紧身黑衣的小月气喘吁吁的嘴角渗出猩红的血液,她抚摸着那柄愈加娇艳猁的妖刀村正,嗜血噬魂的妖刀饱尝鲜血和灵魂后散发着惊人的妖魅流华。
那件布满刀痕的黑衣沾满她和一百四十多个敌人的血迹,这份像征着至高荣誉的战斗经历让她赢得伊贺流忍者部落惊悚的“忍者猎取人”称号,经此一战,这位拥有圣刀的神秘女人成为整个伊贺退避三舍的强悍敌人,成为影响力隐隐超越望月守云的甲贺守护神。
眼神一冷,小月突然身形弹向一棵大树,手中的妖刀村正由上到下臂开这棵百年大树,随着一声嚎叫响彻天空一名企图通过木遁来暗杀小月的伊贺忍者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暴涨的鲜血染红一片土壤。似乎对这种战果早已经习以为常,麻痹的小月身影在空中诡秘的一个转弯急速下降,修长的妖刀村正直直插入土地,一股温热的鲜血随着妖刀的迅速拨出而冲出土地。
知道被发现踪影的小月迅速撤退转移到另一个战场,身上不停流血的伤痕刺激着她恐怖的战斗欲望神经,把大部分“望月剑忍”派遣回去支援望月鸾羽后她就带领着最后的望月忍者进行殊死抵抗,她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安危,她的脑海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按照琅邪的命令保护望月鸾羽和段虹安。
只是她不知道,如果她战死于这声人数悬殊的战役,那么整个日本忍者甚至包括甲贺流都会遭到琅邪毁灭性的报复打击。
一支小心翼翼前进的伊贺忍者小队出现在隐蔽起来的小月视野,本来就精通刺杀的她在经过这声厮杀和抽出时间琢磨那本《万川集海》后实力得到质的飞跃,当手持愈加鬼魅妖刀的她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忍者小队最后一名成员后,杀意滔天的她干脆放弃暗算的计划,挥舞神秘猩红的妖刀村正展开痛快淋漓的屠杀。
日本忍者第一强兵真田幸村尚且死于小月刀下,
谁与争锋!?
“没有想到甲贺流中还有人能预料到伊贺的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幸好形单影只的望月家族还没有实力反给我上堂围魏救赵的课,否则我这次算是阴沟里翻船彻底了,一个孤掌难鸣的望月鸾羽就让我伊贺数百大军无所适从,难道天不让我亡甲贺?”
一名意态慵懒的忍者坐在望月家族建筑群最高的明玉殿顶端托着腮帮,将望月家族对伊贺流入侵者的歼灭收入眼底,他膝盖上放着一把造型粗糙却隐含古朴意蕴的日本短刀。
乖僻的神色、凌厉的眼神和肆虐的气势都显示这名青年的与众不同,他有些惋惜道:“没有想到被誉为近代日本忍者第一强兵的真田幸村竟然会败给一个黄毛丫头,真是耻辱!难道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真的被圣刀认主,这场百年宿命之战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望着浴血而战的望月鸾羽的黯然身影,嘴角的笑容有些阴森寒冷。
大战落下帐幕后望月鸾羽把那群“望月剑忍”重新派遣到一线战场,如果不是望家族必须由她坐镇,她早就去小身边并肩作战。
回到剑道场的望月鸾疲惫的坐在台阶上,出鞘的红雪左文字反射清冷月辉,这把短刀是她第一次出战的时候父亲送给她的礼物,虽然憎恶自己的忍者身份,但是对于这位可以算作陌生的父亲,她怀有浓重的感激和回忆,有一个被人尊敬和畏惧的伟大父亲是每一个女孩的最初憧憬。
“交出《万川集海》第二十古卷,饶你不死。”
那名青年懒洋洋地拎着那把奇怪日本刀出现在戒备森严地剑道场,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不知不觉解决了所有人!
“我早就知道你会亲自杀我,能够死在忍者斗魂榜第二的宗师手下,我死而无憾。你要的甲贺瑰宝《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你永远也找不到,如果不想浪费时间就赶快动手吧。不过我告诫你一句,你非但不能统一日本忍者,还会将整个日本忍者推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脸色平静的望月鸾羽带着超脱的语气淡淡道,见到这个青年的那一刻她就放弃了抵抗的意图,因为这个看上去吊尔郎当的家伙就是伊贺百年难遇地超级天位忍者风魔次郎,也是有着最有可能超越服部半藏光环的强悍宗师。
如果说从未在世人眼前露面的国家神社大祭祀安倍睛海、日本武神武藏玄村以及水月流宗主、当代剑圣叶隐知心是神一样的人物,那么这个风魔次郎就是半神一样的存在,他和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叶隐知心一样都是最有希望超越历史地年轻宗师。
整个日本能救她地只有那三个富有神话色彩的日本武道巅峰人物。但是这三个人根本就是几乎不会在俗世走动,所以望月鸾羽干脆闭上眼睛,《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是她留给琅邪的礼物之一,绝对没有交给这名甲贺死对头的理由。
虽然奇怪这个女人说他会把日本忍者带向灭亡,但是自负的风魔次郎怎么会因为这句威胁改变主意,手中短刀缓慢出鞘。淡淡道:“全日本都以为只有叶隐知心才能将剑道和忍术完美结合,只可惜今天你没有办法体会我的强大。”
“何地无尘,但能无染,则山河大地,尽为清静道场;如必离境求清,安能三千外更立法界?莲花不着水,清净超于彼;心中若有月,长剑破玄藏。”
一位雪衣长剑的超凡女子傲然立于剑道场的兵器房屋顶,一句“莲花不着水,清净超于彼;心中若有月,长剑破玄藏”已经告诉望月鸾她地超然身份,叶隐知心,水月流的绝对精神领袖。
“没有想到水月流的剑圣也对《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感兴趣,果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剑圣仙子何时也动了凡心?”一直屈居叶隐知心威名之下的风魔次郎迫去慵懒神态,如临大敌的他终于展现出一名宗师的强劲气势。
风魔次郎自然认定叶隐知心是想趁甲贺和伊贺鹬蚌相争的时候来个浑水摸鱼,毕竟《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对于忍者来说就是开户忍者最终奥义的圣曲。风魔次郎之所以这么急于拿到这卷被禁忌地外道忍术就是想要凭借这卷武学提升修为,然后在叶隐知心十年封剑出关后挑战她的剑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
在日本,敢于挑战叶隐知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这个天才而疯狂的风魔次郎。
而望月鸾羽却凭借女人地直觉相信今天这位隐居圣山的神仙女人来到望家族根本不是为了人人垂涎的《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但是似乎望月家族和甲贺流和这位剑圣并没有丝毫渊源,叶隐知心也没有可能是来对望月出手相救。
“我今天造访望月家族并不是因为意图染指《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而且你就算领悟甲贺外道忍术也不可能战胜我。”叶隐知心用那一贯的清冷语气道,只有面对琅邪她才会流露出一个女人的本性。
在和琅邪紫竹林交锋以及观看琅邪和南宫轮回的那场生死之战后叶隐知心对剑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一个几乎可以媲美青衣这位剑术天下第一的强者的境界,这也是她说出这番狂傲话语的底气所在,即使这十年她还无法超越青衣,但是她已经隐然成为继琅邪之后第二个有望超越青衣的绝世高手。
“那可未必。”
虽然嘴不上肯认输,但是风魔次郎的心中已经掀起波涛汹涌的狂澜,叶隐知心当然不会信口雌黄,风魔次郎原本无懈可击的圆明心境出现了线松懈,两大宗师一见面虽然还没有拔剑相向,但是平静的表面下是杀机四伏的意识交锋。
准确捕获这缕时机的叶隐知心纤细手中雪魄月牙跳出剑鞘,虽然晶莹剔透的剑身只是一半出鞘,但是气机牵引下的风魔次郎已经涌上一口鲜血,将这口鲜血强吞回去的风魔次郎留下一句“他日一定拜访水月流”后离开剑道场。
“您为什么要帮我?”
对于叶隐知心这位地位非同寻常的女人,从小就被其传奇事迹熏陶的望月鸾羽充满崇拜和敬畏,今晚如果不是她的神秘出现,风魔次郎说不定已经对望月家族展开新一轮暗杀。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
叶隐知心淡淡道,如果不是答应琅邪要保护望月鸾羽,她还真希望风魔次郎能够得到并且参悟《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
“求求您去帮帮小,如果她死了,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虽然不敢相信她这位剑圣和琅邪有牵连,但是目前她最担心的就是仍然在苦战的小,如果这位轻易逼退风魔次郎的日本女神能够出手,那么就算是整个伊贺想要杀死小也是白费心机。望月鸾羽实在无法想象小战死引发的连锁反应,而且与这个单纯却恐怖的女孩相处这么久,也让深感同病相怜的她生出生平第一份友谊。
“他没有看错你。”
缥缈如仙的叶隐知心露出一个淡淡和笑意,雪魄月牙归入剑鞘后,便消失不见。
在生死之间游走一回的望月鸾羽因为刚才两个宗师精神境界上的交锋而脸色苍白,颓坐在地上,但是眉宇间却是充满兴奋神色,能够一赌叶隐知心这位神秘度仅仅次于当代阴阳师安倍睛海的宗师容颜、并且还欣赏到两个忍术集大成者的交手,这都是常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事情。
现在望月鸾羽断定叶隐知心嘴里所说的“他”就是琅邪,心存感激和感动的望月新任家主望着那轮清冷的圆月,今天望月家族虽然躲过被伊贺流覆灭的劫难,但是元气大伤的家族似乎完全没有把握短时间控制离心离德的甲贺将近二十个流派,这与她的最初计划有很大的出入。
谁能想象这个望月家族的第一任女家主会和中国黑道南方王者“勾结”?
叶隐知心来到小指挥“望月剑忍”和伊贺忍者大军僵持对峙的修罗战场,随处可见的残骸断肢散发腥臭的腐尸味道,满天空盘旋的老鹰伺机俯冲寻找美味的佳肴,骨带烟霞散发神仙气质的叶隐知心飘荡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上,俯视着这场惨烈的战争,是战争,而不是战斗。
进入尾声的战争最终以那名持有圣物的女孩一方惨胜落下帐幕,浑身血迹的她能够从这样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虽然无法和那些望月剑忍交流,但是颇具大将风度的女孩依然用最简单的手势井然有序的指挥这群悍不畏死的甲贺一流忍者。
叶隐知心喃喃道:“这个让圣刀认主的女孩俨然已经赢得这群望月剑忍的忠诚,假以时日,拥有《万川集海》外道忍术卷的她肯定是日本忍者的精神领袖,加上望月家族的支持,你一定更加容易进军日本吧?”
“让大学都知道美国一直不遗余力的制造中国威胁论,中海石油尤尼科的竞购因为美国政治化的渲染而最终告吹,通过求助于国会,雪佛龙公司成功地将优尼科问题变成一个国家战略问题,利用政治炒作成为它成功的砝码,新石油危机是美国打压欧盟,遏制中国的契机,美国石油专家甚至扬言‘控制原油价格就等于控制了中国这台世界经济发动机的油箱’,说句实话,本拉登应该开飞机去撞白宫或者五角大楼!如果我是恐怖分子,我制定的恐怖计划一定会对整个美国的根基造成动摇……”
教授《世界政治经济》的那名中年老师义愤填膺道,博得下面众多爱国愤青的绝对支持。
躲在角落的琅邪从田景升手里夺过那份《南方周末》,和水晶宫这个温柔冢跟蔡羽绾鬓厮磨尽情放纵后终于摆脱“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诱.惑回到z大校园,偷偷摸摸溜进这个从来没有来过的教室准备正正经经上堂课,这个极富正义感和民族主义的老师精辟大胆的言论成功驱逐琅邪的昏昏睡意,期末临近,很快就是各门学科的划重点内容针对考试,这个老师发泄完荡气回肠的爱国宣言后便开始给这个大教室两个班的学生归纳重点。
“历史就是失败者的老婆,胜利者想操就操。”琅邪翻阅着报纸冷笑道。
“老大果然是见解非凡一针见血,若非高瞻远瞩心胸宽广之人断断是没有这种愤世嫉俗的,老大就是老大。我等那是拍民都赶不上了。”田景升谄媚道,他这个在数学界名声鹊起的大师徒弟面对琅邪依然是那幅嘻嘻哈哈地表情。
“又因为电费不足被学校停电无法上网了吧?”琅邪一语道破天机。
“不是!”田景升斩钉截铁。
“少打我主意,情书还要别人替你写,你还是男人吗?”琅邪淡淡道,这个数学造诣惊人的竺可桢学院院宝对于文字似乎一窍不通。偏偏在琅邪“情书是承载古典浪漫最好载体”的理论熏陶下对这个乐此不疲,最后根据“充分利用每一份可利用资源”的宗旨的田景升开始用一个星期的早餐交换琅邪地一封民政局的罪恶勾当。
气焰顿消的田景升用最无辜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阅读报纸的琅邪,一旁的洪飞用无限鄙视的眼神攻击这个其实每天都会收到情书的室友,两个同病相怜的人田景升成功脱离苦海,还剩下他一个孤独地挣扎,而且更加可恶地是这个田景升还每天躺在床上肉麻地朗诵那些或赤.裸或储蓄的情书来打击他。
“情书代写可心,到时候做某些事情时候得让洪飞上。”琅邪邪恶道。
田景升狠狠瞪着幸灾乐祸的洪飞,靠在椅子上朝一个方向努努嘴巴,“三个牧童,必谈牛棋;三个女人,必论丈夫!这是要人在综合老大对女人的评价后得出的定律之一,洪飞。我敢打赌她们是在讨论我们如玄幻小说中不入尘世隐居幕后的老大。”
“有长进啊田景升。还有自己的系统理论知识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琅邪笑道,看到田景升能够彻底从初恋的消沉中重新振作起来,他这个不怎么合格的室友也放心很多。
田景升和洪飞两个人已经帮琅邪地各科课程上都划出重点内容,相关的资料也都打印出来,所以琅邪的复习只需要背诵一下就可以,下课铃响后琅邪在整个教室的诧异视线的注视下逃之夭夭,那名《世界政治经济》教师听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琅邪来上课的时候小小得意了一番。
人的一生往往被容易把人逼上绝境地爱情和事业这两件事弄科疲惫不堪,但友谊却是上天对人类的最大补偿,对于满身伤痕的俗世凡人来说。友谊是抚平伤痕和重新注入动力的良药。
琅邪对于能够在zj大学碰到这两个讲义气重感情并且潜力不小的室友感到由衷地欣慰。
zj大学是一所复杂的大学,不像清华北大那样承载过重的历史负担和民族期望,但是又茫然于自己的历史使命,模糊的自我定位让她始终无法真正从世界大学丛林中崛起,新建的紫金港校区固然是中国一流的现代化教学校区,但是兼并四所大学后带来的臃肿等负面影响让zj大学渐行渐远,不过现在老校长潘云鹤卸任新校长接班不知道能否破局。
行走在校园石径的琅邪感受到秋末的冷清氛围默默沉思,突然看到前面几个青年围着一个瘦弱的学生干敲诈勒索的勾当。如果不是那几个罪魁祸首是狼邪会星组成员的郑少华,童皓等人,他对这种校园半暴力事件是举双手支持的,想当年狼邪会就是从明星学院一步步走出校园走向社会的。
“不要乱挥霍,因为你那个当太子龙控股集团总经理的老妈明天就可能失业;不要趾高气扬,因为明天你那个检察院当大官的老爸就可能失势。不要吹嘘爱情。因为明天你这个喜欢用钱砸处*女砸婊子的家伙就可能失恋。不要自以为是,因为明天你就可能死去,惹到我们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浙大辩论赛冠军的童皓又用那酸溜溜的排比句唬弄得那名瘦弱青年一愣一愣,靠在树干旁的童皓掏出一要香烟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人渣说这么多吗?”
猥琐的瘦小青年沧州是被童皓的气势吓倒,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的他在比他更嚣张的这群z大公子面前丝毫不敢狂妄。
“操你的鸟蛋,老子的意思就是,做人应该低调一点,给我打,跟你这处弱智对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童皓这个日后和郑少华一起成为狼邪会赫赫有名的“斯文败类”组合的琅邪心腹爱将素来以雅俗共赏的谈吐著称。
有一个青年见到琅邪朝这里走来就想上前去推这个在他看来不上道的家伙,“怎么,想当见义勇为的英雄,老子是……”
不等这个青年发飚就被身后的郑少华一脚踹翻在地,脸色狰狞的郑少华一反平常的斯文狠狠道:“操,对太子你也敢嚣张,是不是觉得昨晚没有被传媒学院那只鸡给弄得精尽人亡不过瘾,还不叫太子!”
那个莫名其妙的青年刚要叫屈,一听到太子这个词汇眼睛顿时放光,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面对这位黑道的传奇枭雄,服装怪异的青年内心充满崇拜和好奇。
“太子,这个人的老爸是z商理事会的理融会贯通主席潘政权,绝对忠心,是我们在zj大学培养的第一批亲信,这个家伙其他本事没有,砍人推倒强*奸倒是样样在行,如果说太子你和李雨甜是zj大学的骄傲,那么这个潘培火就是十足的败类。还有这个是我们z大和zj工商,zj工业大学所有wz帮的部长,这个是”童皓笑道,他们这帮狼邪会的骨干自然要在太子眼皮底下的z大校园搞出一番成绩来,近水楼台的他们都希望能够获得太子的青睐。
狼邪会的星组成员之间一般是没有联系的,因为他们的身份资料只有核心成员都有机会接触,不要认为星组败类和畜生以及天才,疯子的集合组织成员都是饭桶,很多时候,一个父亲是强者的白痴都要比一个家庭卑微的天才有利用价值。
利益,然后加上领袖的魅力,就是获得忠诚的关键,战无不胜的太子这个铁血威名固然是让他们不敢背叛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利益,商业和政治都需要人脉讲究关系,琅邪的这个星组就给这群星组成员的家族和企业提供一个交流平台,作为中介的狼邪会自然获利颇丰,这次整死林家就是狼邪会星组的功劳,而这些人也都拿到应得的那块利益蛋糕。
和这群z大横着走的崇拜者分开后琅邪给李雨甜和莫雨嫣各自打了个电话,最后约定在食堂一起吃饭,在食堂门口看到亲密无间的两个z大校花姗姗而来,琅邪不顾周围人疯狂的杀人眼光,一手拉起一个走进食堂,瞬间某败类牛粪同时占有两朵校花的消息在z大校园用光速传播开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琅邪竟然同时感到人群里两道熟悉的哀怨眼神,不过这个时候应付莫雨嫣和李雨甜接下来的“讨伐”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琅邪,听说你们男人和女朋友的关系,就像教徒和教堂,开始的时候你们天天去做祈祷,然后只每周做一次礼拜,后来就只干脆偶尔做一次忏悔,最让你们感觉糟糕的是,你们渐渐发现你们开始不信这个教了,是不是这样啊?”端着盘子坐下的莫雨嫣满脸笑意望着琅邪暗藏杀机道。
“……”
无语的琅邪心里狂骂这个泄漏天机的败类,这种一下子揭穿男人本质的言论怎么可以传到像雨嫣和李雨甜的好女孩耳朵里,坚信“口风很严,牢记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不说,坚信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反抗的硬道理”的他埋头收拾饭菜。
“难道是理屈词穷,只能用沉默来默认?”李雨甜落井下石道,看来长期“夜不归宿”的琅邪已经很不得人心,就连最温顺的李雨甜也是颇有怨言,热恋中的女孩却不能和男朋友经常见面不发飚已经算是奇迹。
“绝对是无耻的诽谤,偶们男同胞都是信仰坚定并且唯一的忠实教徒!”终于意识到沉默解决不了问题,琅邪开始进行理直气壮的反驳,结果被莫雨嫣和李雨甜在桌下同时拧住大腿,哑巴吃黄连的琅邪只能强忍住痛意蒙头啃饭。
随后莫雨嫣的讨伐以及已经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李雨甜对她的声援让琅邪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顿时琅邪沦为罄竹难书地千古罪人。最后莫雨嫣让他跳钱塘江和西湖两者中选择一个,琅邪根据跳西湖美女救英雄的概率应该远远大于跳钱塘江选择与西湖亲密接触,莫雨嫣拿这个不可救药的家伙毫无办法,噗哧一笑的李雨甜不忍心心见到他难堪就背着莫雨嫣放弃讨伐。
“看在雨甜的面子上不和你一般见识,好女不和男斗,哼!”莫雨嫣朝琅邪做了个鬼脸,其实见到琅邪她就已经雀跃不已,满腹的委屈早就不翼而飞,狠下心教训这个屡过家门而不入的家伙的时候她自己也是心疼不已。
“是是是。莫雨嫣头发长见识也长,不和我小人物计较。”琅邪微笑道,桌下握住两个女孩的小手。
“琅邪。我前几天收到英国皇家建筑学院地邀请信,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李雨甜突然有些失落,低着头用筷子若有所思的拨弄饭菜。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是比英国诺丁汉大学建筑系以及西班牙塔利斯班建筑学院更加蜚声全球的建筑圣地,荣获荷兰百合杯青年建筑大奖地李雨甜被它看中也是情理之中,z大的建筑学院比起它确实逊色不少。
“为什么不去呢,在英国建筑学院进修的话你的理论知识和实际规划都将大幅度提升,z大建筑学院可没有机会让你给欧洲城镇具体规划项目全球的建筑鬼才,怪才和天才有三分之一都是出自这个皇家建筑学院,你不去很可惜。”琅邪微笑道。
“哦。”李雨甜似乎对这项殊荣没有半点兴趣,要知道英国皇家建筑学院还是第一次主动吸纳亚洲人。
莫雨嫣瞪了琅邪一眼,李雨甜明显不怎么想离开zj大学,因为这样一来与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就会更加没有见面的机会,只要琅邪说一声不,李雨甜就会毫不犹豫的留在他身边放弃这项亚洲建筑人才梦寐以求地荣誉。
“傻丫头,建筑是你的梦想,我不会因为想要你留在我身边就禁锢你的成长,我没有那么自私。”
琅邪收敛起轻浮的可恶神色伸手抚摸上官明月的头发,其实是他通过关系让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接纳李雨甜这位亚洲建筑新秀。要知道这所享誉百年的英国皇家建筑学院因为历史原因规定不接受欧美洲以外的建筑学生,这次破例还是琅邪通过李氏家族给学院施压才获得这个宝贵的名额,素来懒得也不屑求人的琅邪这次也算是开了个不大不小的例,由此可见对李雨甜地疼爱。
“我从小就痴迷人类建筑极致的故宫和长城,聆听上帝的福音的科隆大教堂以及传说中的巴比伦空中花园,总想造出最完美的建筑群,但是我从来没有奢望自己能够实现梦想,其实,今天可以和这个梦想接触的我愿意为你放弃它。”李雨甜望着琅邪执着道。英国皇家建筑学院就是建筑领域的麦加,说不向往那是绝对是骗人,只不过比起盲目的爱情来说这只能是第二位了。
女人对于爱情也可以冷静地理性和疯狂的感性,在琅邪遇到的女人中前看只有那个柳浅静属于前者,或者叶隐知心可以算半个。
“又不是不见面。反正人家是堂堂李氏集团的总裁,大不了每个星期报销机票!”莫雨嫣打破伤感受气氛调笑道。
琅邪和李雨甜相视一笑,三人行能够如此融洽实属难得,两个校花的动人风情形成食堂一道最亮丽地风景线,当韩雅这位副校长陪伴从中科院调来的新校长体验校园生活来到食堂终于转移众人对琅邪三人的视线,韩雅也看见远处的琅邪,偷偷露出一个回去等着瞧的威胁眼神,她原本典雅严肃的神色中在见到琅邪后就不经意浮现一抹悄然缩放的妩媚。
距离产生的美感与思念都是暂时的,都是源于一方不在身边的不习惯,一旦这种不习惯了,距离便会产生疏远。
这就是爱情的潜规则,但是琅邪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和他喜欢的女人身上。
李雨甜进入英国皇家建筑学院对她和对李氏集团来说都是一笔极富增值潜力的投资,也是对双方感情的一次考验。
下午琅邪独自来到图书馆和那位空闲的老校长下象棋,与世无争的老人闲适淡泊的和悉心聆听的琅邪谈论人生和处世,阅尽沧海人世沧桑的老人乐得倾囊相授,而生性孤傲的琅邪也只有面对这样的老者才流露那份被隐藏的谦虚。
“你认为,给予一个人恰恰能承受最上限的痛苦,或是远超过随上限的痛苦,哪一种比较残酷?”老人淡淡笑道,这个年轻人是他生平见过最有智慧和悟性的青年,今朝潜龙在渊他日必然龙翔天际,虽然不知道他就是黑道和商业的双料显赫新贵,但是琅邪的野心依然没有逃过老人洞彻世事的眼睛。
“我认为是前者。”琅邪沉思道。
“痛苦对于你们来谤个阶段当然是伤害,但是在我们这些应酬踩进棺材的老头来说就是一笔记忆的财富。人生除非意外夭折,你总要选择一种方式度过,当你老的时候就会发现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是没有成功,而是没有回忆!所以现在的挫折,磨难,痛苦其实都是将来的宝藏,年轻人心胸宽一点,眼胱远一点,人生也就不怕有遗憾,至于手段是不是极端和中庸倒是无所谓,呵呵,历史总是喜欢遗忘失败者,记住胜利者。”老校长那双充满睿智的眼睛望着窗外的秋景微笑道,一向喜欢少说话多做事的他在琅邪面前似乎有很浓烈的倾诉欲望。
“我们年轻人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很幼稚?”琅邪毫无心机道,像个忐忑的孩子。
“不会,你们年轻人才是创造历史的群体,我们是见证历史的群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年轻人虽然很多时候冲动莽撞,但是这份漏点恰恰是我们被生活磨光的最宝贵的东西。你有年轻人的漏点和野心,也不缺我们老人的谨慎和冷静,但是记住,要想成功还需要相当的运气,这不是迷信,是事实。”老人哈哈笑道。
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琅邪对老校长的最后一句话不以为然。
时间会给琅邪答案。
随后韩雅带着那位近期媒体关注的焦点———zj大学新校长以及一大批校领导来到图书馆,琅邪走到这层图书馆最里面一排的书架前信手抽出一本书翻阅开来,作为保留南宫无锋性命的回报,南宫轮回留给他一份“大道轮回剑”的详细资料,以及不可一世南宫家族的秘史和一处宝藏地地,这三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对于琅邪这个立志要抗衡华夏经济聪明的野心家来说那份南宫家族秘史尤为重要,因为这种家族秘史必然牵扯到其他各个家族的资料,所以这无疑是揭开潜伏千年的华夏联盟的神秘面纱的一把钥匙。
曹天鼎,拥有霸兵“黄泉”的刀君。
琅邪嘴角冷笑阴森,在南方hz这块我的地盘,就算你是一条龙,我也有能力把你打成一条虫,等着吧!
近期zj大学可谓动荡与新闻齐飞,流言共绯闻一色,先是学校领导高层的轻微洗牌引起一些声响不大却意义非凡的议论,随后学校的两大明星人物李雨甜和何解语相继离开学校,前者已经接受英国爱情是永恒的这个说法可信吗?”
早巳经胸有成竹的田景升的学习法则就是小考小玩大考大玩,这个时候的他心血来潮捧着几本租书店借来的盗版书,在琅邪的指导下有《大唐行镖》、《紫川》和《大唐双龙传》。手上那本《沧澜曲》更是让他这个处男热血沸腾。
“当然相信,不过是在情侣不断变换的前提下。”
洪飞邪恶笑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之下他自称是被琅邪这个情场高手给带坏的,“小甜甜,像你这种热血青年看这种容易引导男人犯错误的色*情书藉恐怕对我们学校女生产生极大威胁啊,我想我应该大义灭亲,否则明天就会传出某个宿合楼某寝室女生被集体迷奸的新闻了。”
“滚。老子可不是像你一样光用下本身思考的雄性动物,操你的cs,少来烦我,小心我例无虚发的小田飞镖把你这头隐藏在革命堡垒里的色狼绳之以法。”
田景升把桌上的几本书统统砸过去,因为躲闪暗器而导致准心失误被对手打死的洪飞怨声载道,自从被琅邪亲自传授cs战斗技巧而实力飙升摆脱菜鸟身份的他四处挑战,屡败屡战之后现在倒也有一番成绩。
至少在班里是可以横着走了。
“20岁之前,你的心没有热过,你就没有生话过;20岁以后,你的心还是热的,你就有一点傻。所以20岁以前你可以喊着杀光所有日本男人奸光所有日本女人,20岁以后你就得掂量着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实力,单纯的苍白叫嚷日本人是听不到的,应该想想用什么实际点的手段……”琅邪欣赏着两人的滑稽表演笑道,把那份报道日本内阁官房长官安倍晋三偷偷参拜靖国神社的报纸丢给两人。
“比如说娶个日本老婆或者养个日本情人然后天天xing虐待。展现我中国男人雄风?干脆把日本高官的女人都搞到拍成色*情片在全球网络上传播。”洪飞嘎嘎笑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境界明显停留在下半身!谁都知道这个种族就好这一口,你这不是助纣为虐间接日本做广告吗?”
田景升鄙视道,被小说激起想象的他振振有词,“最好制造只对日本人基因产生破坏的细茵病毒,或者对日本进行大规模黑客攻击,要么把欧洲那群艾滋病患者尤其是妓女统统送到日本……”
“我不妨给你们一点点提示。日本的保险、医疗、养老金和社会福利等领域资金严重不足,它就像怪兽哥斯拉,相比之下国家债务和特殊法人等问题只不过是小小的壁虎罢了,还有,在日本40%的利息是被法律认可的,在但丁地《神曲》中放这样恐怖的高利贷足以获罪被打入地狱第三层第三环的。”琅邪打断田景升的异想天开。这两个家伙的思维都有些诡异。
“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老龄化国家的日本隐藏着不可预知的隐患风暴,这就像那地震一样随时可能让这个金融帝国彻底覆灭。所以我如果是一个掌握足够资金又极度仇日的商人。我一定设法毁坏这个社会的稳定基础扩大动荡因素,高利贷是很不错的突破口。”洪飞一本正经道。
“洪飞你的具体方向把握很准确,曾经有位美国战略专家就专门研究过这种方法的可行性。其实很大程度上田景升所说的黑客攻击都是小打小闹,那些声势浩荡的中美中日红黑大战在真正的骇客看来都是比较幼稚的,技术层面很低,许多真正的高手一般都不介入这种对战。”琅邪淡淡笑道。
“难道那名世界骇客榜上排入前三的天使还不能算是黑客的宗师级别高手吗?当初力挽枉澜的他”田景升疑惑道,除了极少数人知道这位电脑天才“天使”。
“他是个唯一的例外。”
琅邪摸了一下鼻子笑道,李巍这位计算机领域的传奇人物将“天使”深入人心。
琅邪这几天都是白天在寝室啃书然后和莫雨嫣、李雨甜一起晚自习,晚上则和韩雅睡在一起,这场对琅邪意志和定力的遗以及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越来越有擦枪走火的危险,而且丝毫没有担心的韩雅每天晚上都会玩火,性感的锦绣内衣、撩人的含蓄挑逗、愈加放荡的呻吟,乐此不疲的她一次次的冲击琅邪的防线。
与南宫轮回交战后受重伤的身体渐渐恢复到最佳状态,琅邪这个黑暗的君主也开始露出血腥的獠牙。
hz烟震阁一幢独立别墅恍若仙境处于山林之间,一名相貌普通的宁静男子和一位稍年长的沉稳中年人饮茶,精致的茶具和香味流溢的清茶配合曲境的清雅恬澹,营造出一幅出尘的意境山水画。
那名中年男子赫然是搭载过琅邪的出租车司机,只是那股落拓和淡漠的贵族气质更加明显的表露他非同一般的身世。而相貌平平的男子则是掌握中国黑道生杀大权的帝师柳云修,青帮千年历史上最年轻的长老,也是最有可能成为新任龙主的圣雄人物。
“《尸子》有云: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这个琅邪却是早已经成为一柄沾染无数鲜血的利剑,一头可以随时在暗处出击嗜人的狡猾猎豹,不知道我给他两年的时间是不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两年后的狼邪会绝对不是北方黑道联盟所能扰衡制约的啊!”柳云修微笑道,修长手指细细抚摸青玉茶杯。
“你要作茧自缚我有什么办法?”
中年男子耸耸肩无所谓道,似乎不担心柳云修的处境,只是低头品茗赞叹道:“丹丘羽人轻玉食,采茶饮之生羽翼,这杯雪山‘坠仙大茗’果然不负‘佛天雨露,帝苑仙浆’美誉,现在想想当年我把茶当水狂饮确实有点糟蹋我们家圣茗世家的称号。”
“谁不知道东方家族有一个糟蹋名茶和西门世家那个西门封河糟蹋女人的一样出名的怪胎,像你这样斗酒般大碗牛饮简直就是在割你父亲的心头肉啊。”柳云修夹朗笑道,眼前这位东方家族的长子是他生平唯一的至交,貌似忠厚却博古通今,是唯一一个能够陪他煮酒论英雄的朋友。
“虽然我理解你我到一个对手的兴奋,但是既然能成为你的对手,那么就必定拥有让你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实力,这局棋你可要想清楚,虽然你从来没有输给谁,但是谁也不敢说狼邪会只是乌合之众,两年后的它兴许就是青帮的心腹大患,我不怀疑你的智慧和青帮最终胜出的结局,但是我不知道这是否值得。”东方洛河叹息道,胜利的果实总是当权者的独享,而被胜利掩盖的伤害痛苦则没有遗漏的施加在一般人身上。
“洛河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优柔寡断菩萨心肠了,当年是谁告诉我成功者的功名墓碑是用失败者的尸体和鲜血浇铸的?”柳云修带着点调侃意味道。
“兴许是人越老就越怕鬼神吧,你也知道我们家都喜欢这一套。”
东方洛河坦然笑道,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我和这个太子有过比较深入的交谈。”
“你和琅邪怎么会有接触?”柳云修诧异道,他比谁都了解东方洛河这修水负责任的原家族继承人,成功完成家族交给他的任务后放弃东方世家的继承权的他便开始和同样不可理喻的老婆开始平凡人的生活,当过建筑工地上的民工,摆小摊卖过馄饨油条,现在又开始当起hz的出租车司机,在常人眼里这种惊世骇俗的行径却让东方洛河成为华夏联盟诸多家族中最有个性的人物之一。
“这个琅邪坐过我的车,很合我胃口,桀骜不驯,充满野心,最关键的是对女人和我一拍即合,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没有想到除了你还有这么有趣的人。”东方洛河对这个天生就是规则破坏者的男人似乎极有好感。
“有趣?”柳云修哑然失笑,能形容他有趣的也就只有这个家伙呢。
“不错,真不敢相信正统家族能培养出这样的后辈,我们东方世家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一迂腐,刻板,还有守旧,还有蒋守孔陈,西门等等这些所谓的豪门大家都没啥格外突出的继承人,不过温家那个丫头倒是很不错,你妹妹也算是个巾帼不让须眉。”东方洛河摸着下巴淡淡道。
“你只要想到琅邪的爷爷是谁就不会这么奇怪了,当年华夏经济联盟可没有少花心思对付这头老狐狸,一个人就能独斗华夏联盟的孙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你别说我妹妹,你们东方家的女人可都不简单,如果你爸不是那么重男轻女恐怕东方世家已经成为华夏联盟的第一家族喽,对了,还有你那个弟弟,他可是和陈影陵这种商业鬼才处于一个等级的,我看啊,你们东方家如果不是那么一味韬光养晦的话中国也就不是今天这个局面了。”柳云修不经意间望了一眼竹门。
“少跟我提这个废柴,好的不学偏偏要学我给别人打工,而且死活不肯结婚,不要让我看见他!”
东方洛河恶狠狠道:“要是让我看见他,那么他的工资薪水就不要想剩下一分钱!唉,hz的房价居高不下,害得我和老婆租房子,柴米油盐那可都需要花钱。我一个小小的出租车司机一天累死累活才不过净赚一百多……”
柳云修这位和青衣并称龙帮双璧的帝师带着淡淡微笑听丰堂堂东方世家长子的东方洛河唠叨着家常,丝毫没有别人想象中两个重量级人物会面的剑拔弩张或者针砭实事。柳云修白了一眼哭穷的东方洛河。“你这个杀手榜高手第十一的高手就算是去抢劫银行每年都有几千万收入吧,少跟我装纯洁,你说俄罗斯博物馆的失窃是不是你干的?”
“去,我才懒得做这种事情,我可是宝贵不能淫,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慕容世家干的好事,这次故宫国宝不翼而飞九成都是他们干的好事。否则你的龙魂部队也不会逗留hz。你说他们去偷大英博物馆或者美国国家博物馆我还竖起大拇指赞一声。现在竟然当起内贼。”东方洛河不满道,虽然同情慕容世家被逐出华夏经济联盟,但是窃取国宝这种事情还是让他十分鄙视憎恶。
“慕容世家最近几年小动作不断,以超越常理的想象迅速扩张,幕后主使也快要浮出水面了。一个慕容世家孤掌难鸣,我还不怎么担心,但是我就怕他们和琅邪联手,要知道莫雨嫣这个在琅邪心目中占据第一地位的完美女人就是慕容世家的成员。”柳云修淡淡道。
“狼邪会的黑道势力如果有慕容世家倾尽全力的经济支撑,无异是如虎添翼。我真想看看你失败一回。”东方洛河幸灾乐祸道。
“这次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本人自有妙计,慕容世家难逃我的手掌心。”柳云修开颜道,似乎让这个好友吃瘪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看到东方洛河失望的表情。柳云修无奈道:“有你这样的朋友真不知道是应该击节相庆还是应该默哀。不管怎么样,下次见面你给我带上五代温族筠用‘天台丹丘出大茗,服之生羽翼’来描述的天台餐霞茶,反正你家里有十大神品和十大妙品,却一样妙品也无所谓。”
“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个老顽固看待茶叶比我们这些子女都要重要,我要是敢偷这个他好不容易从天台和尚求来的餐霞茶,我就不用在中国混了,火星或者月球比较适合我,我少跟我在这里说风凉话。”东方洛河郁闷道,他可没有把柳云修当作高高在上的帝师对待,一来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二来他身为东方世家的长子,又是杀手榜第十一位的高手,也不需要怎么把柳云修当作神一样崇拜,他们之间是一种强者惺惺相惜。
“家家有本难健康情况的经,呵呵,记得代我向嫂子问好,我可不想再被她训了,吃不消啊,女人原来有这么可怕。”柳云修心有余悸道,东方洛河老婆的行为简直就是让他都束手无策,但是你偏偏什么都不好发作,这种事情传出去帝师的威名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云修,难道你就任由北方青帮和北方黑道联盟逐渐壮大?”东方洛河正色道。
“北方青帮和黑道联盟的商业与黑道的结合并不足为虑,想要在我眼皮底下形成气候可不简单,虽然白阳轩很聪明,但是有管逸雪这个同样聪明的人在商业上制衡他,我不怕他捣腾北方黑道联盟,相反,我倒是希望白阳轩能够把北方黑道联盟真正壮大,这样被狼邪会蹂躏的时候也会精彩一些,省得我们这些坐山观虎斗的家伙觉得乏味。”
“总觉得你小看了白阳轩。”东方洛河叹气道。
柳云修微笑不语,闻着袅袅茶香,他闭目凝神。没有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在决定什么,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整个中国棋盘的走向。
“说真的,似乎你的白阳轩很有可能成为亲戚呢,白易秋和你妹妹算是一对绝配,哈哈哈……”东方洛河放肆笑道。
“浅静看不上白易秋,否则我也蛮中意这场联姻,有白阳轩这个助手的话我就轻松很多了。”柳云修耸耸肩惋惜道。
“浅静这丫头配琅邪更加有趣哦。”东方洛河若有所思道。
柳云修明显一愣,随即轻轻摇摇头。东方洛河也不答话,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遐想。
“狼邪会想要真正成长还有不少的路要走,首先,巩固总部之外的sh和zj黑道。sh是中国近代黑社会的大本营,随着台商投资的增多,sh出现了台商居住集中的台湾区,黑社会势力也偷偷聚集,把这里作为台湾黑道在大陆活动的一大据点,虎头帮只是统治sh的华人黑道,台湾各大势力并不买它的帐,琅邪扶持张展风是一手妙棋啊。”
柳云修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敲击窗栏,“其次,不是北上而是南下,一鼓作气吞并港澳台黑道,铲除后顾之忧!台湾那群政客们需要借助黑道势力拉选票,蛇鼠一窝的政府在铲除黑恶势力上态度当然十分暧昧。台当局曾多次实行自首解散运动最终都只是过过场而已,在李登辉这个婊子政客当政的十二年,选举彻底金钱化,选民投票成为有价商品,费尽心机的候选人花上数以千计的金钱进行所谓的绑桩和固桩,那么钱人哪里来?或者说怎么赚这笔开销?当然是利用黑道途径非法获取,台湾没有一个议员是清白的,有三分之一都有黑道身份,陈水扁上台后为了打击泛蓝阵营,多次以公开宴请,注入资金,封官许愿和司法调查等手段,拉拢,收买有黑社会背景的立委,扩大泛绿军在立法院的队伍,这种饮鸩止渴的手法也只有这种见识短浅的政客才会做,呵呵,琅邪的狼邪会肯定会在那里掀起狂风暴雨,真的是令人拭目以待啊。”
“最后,狼邪会才会挥师北上,到时候白阳轩的北方黑道联盟肯定是首当其冲,等到黑道联盟溃败后就轮到我出手了。”
“说真的,我不希望你和琅邪任何一个深陷四面楚歌的末路境地。”东方洛河感叹道,得知琅邪的成长轨迹后愈发认同这个不停挑战强者的太子。
“我相信这是宿命之战,我不想逃避,琅邪一定也不会选择退缩。”
柳云修素来胸有成竹的宁静神态出现一抹悲壮的激昂,收敛隐藏起波动的情绪后转身望着竹门淡淡道:“浅静,进来吧。”
按照东方洛河的杀手榜高手实力当然知道柳浅静就在外面偷听,故意不捅破的他看到这个颇具才赋见识的女孩走进房间后便向柳云修告辞,看到柳浅静那张与帝师柳云修神韵相似,此刻略带憔悴的脸孔,东方洛河这个对女人和琅邪一样慧眼识珠的男人感觉她有种萦绕心头挥之不去的悸动,还有谁能让这个几乎是现代武则天摸板的她心动?
走到紫竹门口的时候东方洛河突然回头微笑道:“我见到琅邪的时候他的伤势已经几乎痊愈,不知道是南宫轮回这迟来的凝滞不前还是他已经拥有问鼎三甲的实力,说实话,不管琅邪有没有隐藏实力,当年的青衣都没有他今天的成就,真是个怪物中的怪物。”
柳浅静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忧虑脸色偷偷和缓,察言观色的东方洛河平静的神色下是了然于心,嘴角也有一丝戏谑的笑意,现在整盘棋局是越来越有错综复杂不容明晰了,参与对弈的所有人包括柳云修和琅邪似乎想要一手掌握棋局走向都很难,琅邪啊琅邪,能够成为青帮龙帝师宿命之战的角色就算是败也是一种男人的荣誉。
这是一场没有失败者的智力和实力角斗。
“哥哥,琅邪真的打败南宫轮回了?”柳浅静拿起桌上的一本《资治通鉴》淡淡问道,明亮的秋眸闪烁着灵慧的清辉。
“确切的说是南宫轮回战死,这个消息目前还没有泄露出去,杀手榜排名一到,就什么都瞒不住了。”柳云修仰望着窗外的天空满脸肃穆。
“琅邪这样做不是自报实力引起青帮的警惕吗,其中会不会有故事,我想要南宫轮回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柳浅静疑惑道。似乎有些埋怨琅邪的高调行径。
“浅静,你终究是小看了琅邪,一个始终保持在一万人左右的狼邪会能够走到今天控制大半个中国南方的地步,很多人都觉得三年成长期神秘消失的琅邪只是配角,这是一种极其错误的想法,琅邪是不折不扣的精神领袖,这个男人的统帅力,凝聚力和指挥才能,商场谋略都是个中翘楚。”
柳云修转身望着流露诧异的妹妹微笑道。“南宫轮回的死是必然,只不过我们也不需要神化琅邪,只要他还不是神,就会有自己的弱点和缺陷。对于我来说,今天的琅邪还远远没有成熟,狼邪会发展再迅速也有一个致使的弊端。”
“致使的弊端?经过这场琅邪一手策划的叛乱和清洗之后,狼邪会吞并了fj的天隆会,gx的重腾帮以及云南东部和两湖地区的南部大小黑帮,一鼓作气铲除一直不肯屈服的gz庆安堂和黑虎盟。总数数万呈现围剿姿态的江南联盟瞬间就被狼邪会击垮,我想除非青帮下定决心两线作战。否则和这个男人玩阴谋恐怕很危险。”柳浅静皱眉道。
“玩阴谋并不是兵法家的大境界,浅静。”柳云修闲淡优雅笑道。
“阳谋?”柳浅静低头沉思道。
“让对手明知道有危险还是不得不走进你设置的局才是阳谋的可怕之处,所以说琅邪的火侯还嫩了点,浅静,如果让你对付琅邪你会采取什么措施。你不知道偌大的青帮现在已经是被一个太子搅乱得天翻地覆,平静的青帮其实是暗流汹涌,主战派和主和派势均力敌,让人头痛啊,你说说看你的看法。”柳云修苦笑道。
“攘外必先安内。”柳浅静眼神玩味道,纤弱的女孩自有一股战场杀伐气势。
柳云修错愕之下轻轻点头。露出一个释然的欣慰笑容,“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好。很好,非常好。”
“我们首先要作出对日本黑道骚扰的强硬姿态,然后暗中集聚青帮的强大力量对狼邪会总部进行一场彻底的压倒性优势的清理,在青帮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精通阴谋的琅邪有通天本领也不能挽回败局,凭借中国疆域的博大,日本黑道即使趁我们与狼邪会交锋初期能够浑水摸鱼,但是等到青帮解决狼邪会后调头对付这群日本人,那么天时地利人各都在我们一方,绝对没有不胜的可能,在宽广纵横的战场采取诱敌深入战术然后致命一击,那些经典战役已经告诉我们战果如何。”柳浅静放下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的《资治通鉴》淡淡道。
“你要知道这样做很容易受人诟病,当年蒋介石采取攘外必先安内可是被国人痛骂卖国。”柳云修淡淡道。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蒋介石没有把握战胜日军贸然采取这种政治性很浓的军事行动自然里外不是人,但是青帮却有十足的把握把这群低劣民族入侵者葬身大陆。”柳浅静瞪了一眼柳云修这个从小不相依为命的哥哥。
“很有建设性的战略构想,这需要相当大的魄力和自信,呵呵,青帮那群思维僵化的老顽固一定会对你的计划跳脚大骂。如果我要在现阶段对狼邪会动手,确实如你所说的集中力量摧毁狼邪会的核心,只不过有一点要做小小的改动,这样的话我们青帮甚至不需要这么大规模调兵遣将的兴师动众。”柳云修平静的脸上出现一抹狡黠和阴谋味道。
“一点点改动?”
柳浅静迷惑不解道,那双让她楚楚动人的清冷眸子凝视着不远处的帝师,当这个哥哥思考的时候,柳浅静更愿意把他看作运筹帷幄决战千里的帝师。
“我面前和你说过狼邪会有个致使的缺陷。”柳修云望着墙上那幅龙飞凤舞的怀素狂草真迹,眼神深邃不可预测。
柳浅静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能做帝师的聆听者在谁看来都是荣幸,从小就崇拜哥哥的她子不例外。
“这个致命点就是琅邪,狼邪会群龙之首的太子!”
“这个致命点就是琅邪,狼邪会群龙太子!”柳云修缓缓道。
“琅邪……”
柳浅静眼神突然黯淡,脸色瞬间苍白虚弱,满脸掩饰不住的惊恐震撼,“你是说只需要把琅邪杀死就可以让狼邪会成为一盘散沙?”
“不错,恰恰是狼邪会的灵魂人物,竟然是最大的隐患。试想琅邪一死,狼邪会会是什么结局?”
“可是琅邪不是拥有杀死南宫轮加在实力吗?”
“杀死南宫轮回就能天下无敌吗?”
柳云修冷笑道:“这已经不是一个讲究单打独斗信奉英雄的年代,杀手榜高手又怎么样,如果仅仅是一介武夫,根本就是不足为患。浅静,你想想看我们青帮有几个杀手榜高手?”
“青衣,刀群曹天鼎,拳皇,三个。”
柳浅静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憔悴,这三个人联手就算是世界第一人也难逃死亡的结局,更不要说琅邪了,确实动用青帮长老会的权力让这三位龙使一齐出手杀死琅邪是一项成本很小效果却十分明显的惊人举措。
三个龙使对付一个人,在青帮千年历史似乎只有一次!
这是一招置琅邪必死之地的杀棋。
但是很快事情的发展就有些偏离预料的轨道,原本明朗的棋局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依然没有要了她的处*女之身,李雨甜去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深造后,准备期末考试的琅邪终于恢复一名学生的正常生活,看似波澜不惊的平静生活却被一些事情激起一些浪花,虽然很快退去,但是却是在酝酿着更大地惊涛骇浪。
段虹安安全回到sh后进行大刀阔斧的战略整顿。名义上兼并入李氏集团的月涯网络公司开始转移战略重心,由成熟的网游逐渐倾斜到新兴的动漫市场,随后明显企业李氏集团兼并另一家明星企业月涯的报道充斥各种财经报刊杂志,新闻媒体给予重大的关注,这成为李氏集团地第二波舆论造势。
“南方最有潜力的企业与南方盈利率最高的企业强强联合,谁与争锋?”
“李氏和月涯这两家明星企业的兼并被评为本年度中国最佳‘商业联姻’!”
“两家企业的两位灵魂人物必然创造中国商界更大的‘神话’!”……
李巍到达日本后对葵花集团的藤原家族进行连续不断的恐怖袭击,其中比较辉煌的战果有葵花集团大千金藤原美惠被**的录影网络上以惊人的速度传播。精彩的体位和清晰的画面让这部色*情短片一跃成为零六年年度最火爆下载短片,欣赏这部震撼推出的短片人数据保守估计已经在短短数日内突破千万,“看片不看操美惠,自称色狼也枉然”成为网络火热浒用语,藤原美惠那个大藏省高官的丈夫第一时间提出离婚。
葵花集团大公子藤原极海被人砍断一只手,葵花家族将近十人被绑架或者暗杀,整个日本黑道哗然,东京一时间风声鹤唳。
琅玄机赶紧和琅氏大中华区总裁离开日本草草结束订婚仪式上女主角藤原净斋强悍离席,最终琅玄机和葵花集团不欢而散。这场脆弱的订婚也只是挂个虚名而已。
狡猾与奸诈并存的李巍扮演着新世纪恐怖分子的偶像大师……
望月鸾羽用雷霆手段掌控望月家族后逐步蚕食甲贺流的各个流派,按照琅邪“远交近攻,吞小欺弱”的方针,望月家族附近的甲贺中小忍者部落和流派都被一一吞并。原本孤立的望月家族终于建起一道防御体系,持有妖刀的小月在与伊贺一战后名声鹊起,成为甲贺流的新武神,这对于望月家族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拥有地隐知心和水月流作为望月一族逐渐重新崛起,望月鸾羽和小月这两个女人抒写的传奇将会超出琅邪的想象……
李氏集团的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在陈影陵与公司领导层慎重研究考虑后决定进行具体项目的投资。林落燕的策划书和与淳安县领导签署的合同协议都表明李氏集团有较大的利润空间,但是这个时候远在hz的最终决策者突然要求暂停项目投资,其中的玄机就连李氏集团的二把手陈影陵也是云里雾里。
蔡羽绾率领的飞凤集团hz区餐饮军团取得辉煌的战绩。先是成功收购濒临破产的水晶宫五星级大酒店并且成功让其成为hz首屈一指的最高档酒店,利用天地娱乐公司和中青队的造势让水晶宫一跃成为中国南方十大酒店之一,然后竞拍得到的两块黄金路段地皮上的大酒店也即将完工,而且利用高调购买地皮,暗中无声无息兼并中档餐馆消除障碍的商业手段成功使得飞凤集团在hz全面开花。
明年飞凤集团就能够取得相当可观的利润,到时候自给自足的飞凤集团就真正成为李氏集团的摇钱树。
赵云仰的中式快餐项目也初步进入实践阶段,向琅邪立下军令状的他不惜动用父亲sh俱乐部理事会主席的资源对这个项目进行宣传和拉拢资金,他的野心让这个项目越做越大,其中光是他父亲就硬是被他“抢”走将近一千万。
得到晋升上将军衔的外公杨望真也开始利用雄厚的政治基础对那些咄咄逼人的政治对手展开军人作风的闪电反击,被誉为当代一门杨家虎将的军政界大家族用闪亮军刀般的锋利向所有人证实它的强大,中国军政界因此而产生不大却也不小恰好达到被最高领导最后忍耐极限的波动。
杨家似乎开始亮出那把韬光养晦的战刀,为琅邪在商界和黑道的未来发展铲除一个个障碍。
远在美国的琅氏似乎也不平静,家族董事会开始出现不和谐声音,琅玄机的出现让原本很有凝聚力的琅家各人支流蠢蠢欲动,虽然琅玄机与葵花集团的联姻并不算“完美”。但是多少也成为他的砝码,会议上有人开始提议让琅玄机出席家族成员的董事会,但是最后关头被叶正凌否决。
而李孝利据说因为在圣乔治光明学院把英国一位皇族打成残废正在被叶正凌关禁闭,李孝利这个和琅邪当年一样让校长头痛地角色在圣乔治俨然成为小霸王。
狼邪会在林傲沧和狼王的带领下逐步巩固了平定叛乱后的领土。据说扮演双重间谍身份的林傲沧成为南方其它遭受惨重打击的帮派的无数次报复暗杀对象,忽悠了所有叛乱者的林傲沧一时间变成众矢之的,被誉为小太子的他缺少凤凰李巍和柳齐宇的狼邪会这辆战车并没有停止坚定前进步伐,狗头军师戴计成和不死蛤蟆张布史相继回到狼邪会总部,不过根据琅邪的指示这两人分别成为gx和gz的狼邪会最高领导人,李玄黄和费廉也有望在明年带着世界最高端的科技成果回到中国大陆,届时训练完毕的柳齐宇也将回到狼邪会,那个时候的狼邪会者是真正完整的黑道帝国!
狼邪会在sh的代言人张展风成功用各种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手段迫使虎头帮长老承认他虎头帮帮主的合法地位。这人渣虽然和被整个sh黑道骂做畜牧,但是他对sh的外国和台湾黑帮的强硬态度让人刮目相看。短短两个星期就相继与台湾天道盟,韩国腾龙社,香港红星发生冲突。
hz狼邪会代言人林朝阳的手段和张展风的暴烈截然相反,采取怀柔和招扶性质政策的他很快就和平接收zj黑道,不到一个半星期整个zj中部,南总和西部就都归顺狼邪会,这样看来当初扬言要一个月整合整个zj黑帮的林朝阳其实说话还有保留。
如此一来。嫡系部队只有一万人左右的狼邪会的外围势力足足有将近七万人!
处于漩涡中心的琅邪似乎喜欢这种走钢丝的刺激感觉,玩垮林家,设计葵花集团,干掉南宫轮回,接下来很快就是对侥幸逃脱的琅玄机动手,这个有萧聆音支持的堂哥一旦正式拥有琅家继承人身份再想动他就有点困难了。虽然叶正凌声明不准动萧聆音这个女人,但是琅邪已经开始打这个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冰山女神的主意。
静谧的夜晚,妩媚的美人。千金的春宵,琅邪抚摸着沉沉睡去的朝雅的细腻柔嫩脸颊,眼睛里充满怜惜,就像固执的为了留给李雨甜一个单纯简单的大学生生活一样,琅邪也坚持着最后的底线不越轨,其实对于他这种让恶人胆寒的恶人外加比淫贼更加花心的人来说,原本不需要这么做,只不过似乎对女人心肠越来越软他无法变得像从前那么绝对以自我为核心。
点燃一根烟,眯起黑眸,琅邪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意。
青帮似乎有三个杀手榜高手吧,就让我来个各个击破,柳云修,看看是你的棋快还是我的棋狠!
烟雾缭绕的篆铭香炉,古色古香的文房四宝,泼墨作画的山水作品,一切都含蓄的彰显主人的古典意蕴。
捧着一卷《大品般若经》的帝师柳云修卧在紫檀木躺椅上闭目小憩,脑海中似乎突然想到什么关键,但是这一缕若有若无的玄机让他陷入沉思,到底是什么让他感觉不妥他苦苦思索。
一旁对着古琴发呆的柳浅静看到哥哥流露出这种不同寻常的神色,皱眉道:“难道你担心曹天鼎这次带领龙魂部队狙击慕容世家和台湾势力的汇合有意外?这恐怕不可能吧,慕容世家虽然潜心忍性二十多年不容小觑,但是要想从曹天鼎那里讨半点便宜绝对很难,至于收购慕容世家这两件偷来的故宫国宝的台湾黑帮在龙魂部队面前恐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吧?”
柳云修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喃喃道:“慕容世家的卧薪尝胆明显是针对华夏经济联盟当年的见死不救和落井下石,当初我们青帮似乎也有过分的地方,反正其中的内幕不足为外人道,让我重新整理一片头绪,似乎有变局。曹天鼎,龙魂部队,乾隆黄金龙纹战袍,金瓯永固杯,台湾黑帮,慕容世家……”
柳浅静屏气凝神望着自言自语的柳云修,这个崇尚指挥谋略鄙夷武道的哥哥就是凭借出类拔萃的大局观把握赢得今天的超然地位,其中的惊心动魄和柳暗花明让她这个旁观者都心惊胆战,用九死一生和未卜先知来形容帝师是最恰当的人生轨迹比喻。
柳云修突然震惊地睁开眼睛,充满内疚和悔恨道:“我竟然独独算漏了琅邪,至于日本势力的暗中行动倒在我的预料之中,龙魂部队应该可以应付日本黑道的暗算,但是琅邪假如在这个关键时刻强行插入的话……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刚杀完中国剑术第二的南宫轮回,又想对青帮刀君下手?
柳浅静颓靠在椅子上,想到前天东方洛河离开前那句看似无心之语的“琅邪已经痊愈”,她不禁感到一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如果真如哥哥所说他会趁这个机会对曹天鼎动手,那么整个与台湾,日本和慕容世家三方作战完的龙魂部队就等于是一支实力剧减的疲兵。而非震慑全球恐怖分子的中国第七特种部队!
看到哥哥破天荒的露出一抹疲倦神情,柳浅静心里百感交集
hz远郊一座深山中,七个沾满血迹的男人坐在满地的尸体里,场面诡异恐怖。
“娘西皮的,没有想到慕容世家真的勾结台湾和日本人,这群垃圾,一看就知道刚才那群人山口组的武装党部队和伊贺流的服部兵忍部队,天魂,你这次足足比我少杀了六个家伙。欠我六个女人,你给我记着!”一位孔武有力的彪悍壮汉咒骂道,上身赤.裸地他露出纵横交错的伤疤,这种只有真正男人才有荣誉在场的从都有。
“操你个鸟蛋!要不是老子在后面拼命保护你不让那群渣子偷袭,你早就给人剁成肉酱拿去做人肉包子了,下次老子第一个往前冲。你给我呆在后面试试看!”代号“天魂”的男人把地上一要断手朝那个最先发话的男人扔去。
“玄魂,今天这群对手里面好像没有女人吧,难道你饥渴到这种见男人就上的程度了,看到你刚才砍人的那疯样,完全就是gao潮亢奋的症状。”另一个正在抽烟的男人朝第一个说法的“玄魂”调侃道,他顺便扔给所有人一要香烟。
被誉为中国军队最终兵器的第七特种军龙魂部队其实只有六个成员。天魂,地魂,玄魂,黄魂,人魂,鬼魂,虽然是青帮的直属部队,但是中国政府也可以通过军委最高领导人对其进行调动进行对特殊情况的特殊处理,这些人几乎都是样样精通的暗杀高手,很多时候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都是由他们暗中保护,这支比特种部队更加特种的龙魂执行着那些永远不会被人知道的特殊任务。
“听说你们已经和英国特别空勤部队(sas),美国绿色贝雷帽,以及以色列格兰尼侦搜队数次交手?”神色最为轻松的曹天鼎笑道,这场战役虽然不轻松。但是他仍然几乎没有动手,由此可见龙魂的恐怖战斗力。
“最看不惯就是英国特别空勤部队的座右铭,什么狗屁‘勇者胜’他们也配?!上次还不是整整一个‘军刀’战斗中队被我们没有过点脾气地消灭干净,就喜欢当美国人的走狗!”
地魂狠狠道。似乎发现用这种语气和高高在上的龙使大人说话有点不妥,他稍微缓了一下,“我们执行活动最多的还是亚洲地区,尤其是中印边境上,印度的国家安全护卫队‘黑猫’被我们狠狠打击了几次后就不敢把那龟头缩出来了,嘿嘿,至于小日本嘛,兄弟们常常闲着没事就去干干恐怖活动。”
“呵呵,我可是听说你们曾经在撞机事件后马上袭击过美国特别行动司令部?”坐在大石头上的曹天鼎微笑道。
“嘿嘿,这可不是国家政府的意思,使我们兄弟自己出去出击的,尤其是那个约翰肯尼迪特别战争中心和学校被我们整整干掉二十多号人,这种耻辱丢脸的事情美国当局当然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全球反恐中心竟然被恐怖分子偷袭成功,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龙使大人,你还是说说你的故事吧,兄弟们都崇拜着呢,一想到你当年把那个号称西方第一黄金剑士的家伙劈成两半我就热血沸腾。”黄魂双眼炽热的望着曹天鼎激动道,原本一直默默冥想的鬼魂也睁开眼睛点头表示赞同。
“好汉不提当年勇,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曹天鼎摇头道,他一直把自己看作败给青衣的败军之将。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曹天鼎这十年的忍辱负重就是要在这次杀手榜排名战中一举惊人,青帮虽然有三位龙使,但是青衣的光辉荣耀让其他两人的成就相对显得黯淡许多,即使曹天鼎有着连续战败中国六十三名刀客的光辉战果,有着一人血洗耳恭听黑龙江安庆会四百人的恐怖纪录,但是这一切在青衣几乎一人之力失败整个日本黑道的辉煌面前,便容易被人遗忘。
“龙使大人,杀手榜的十大高手到底是哪十大,我就知道榜首的青衣使大人,第八的紫龙使大人,第十的赤龙使大人,再就是那个第四的太极宗师陈道陵,第五的剑狂南宫轮回,还有其他五个人是谁?”天魂好奇问道。
“杀手榜探花是西藏密宗的大威天龙僧人,他曾经和陈道陵这个老头大战一天一夜;第六是西门世家的家主西门雄魁,第七是代号叫做‘军刀’的男人,国家政府的最后一张王牌,连你们都不知道就足以看出他的强大;第九是一个用长枪出神入化的人,名字叫做……”
说到这里曹天鼎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丝痛苦神色,随即恢复平静道:“他的名字是曹天鼎,也就是我的亲弟弟。”
龙魂部队全体一阵愕然,竟然兄弟两人都跻身杀手榜高手,恐怖的家族遗传基因!
“龙使大人,你好像漏了一个杀手榜的榜眼。”玄魂小心道。
“呵呵,杀手榜榜眼,是中国黑道最神秘的角色,听说过‘凰琊不出,谁与争锋’这句话吧,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杀手榜高手也不知道他(她)是谁,是男是女,因为这是青衣提出来的,所以就把他(她)排成第二了,这个榜眼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出现。”刀君曹天鼎冷笑道,青衣的一句话就让整个天下第一个子虚乌有的角色放进杀手榜而且是榜眼,这让他们十分不满。
“紫龙使大人,今年是不是打算冲进杀手榜前三?”玄魂咧嘴笑道,青帮中最容易见到的就是这位刀群龙使,青龙使大人和赤龙使大人根本就是整整消失了十年。
“也许十年前我还会像一般武者那样信奉武力至上,但是今天的曹天鼎更相信智慧和谋略,杀人于无形的不是刀锋,是阴谋是算计。”曹天鼎露出释然的神色淡淡道:“世有千里马然后有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也许中国有十个像曹天鼎这样的角色,或者更多,但是帝师却只有一个,这份知遇之恩不敢忘也不能忘,任何人想要伤害帝师都需要从曹天鼎的尸体上踩过去!”
一听到帝师整个龙魂部队那当然起敬,与青衣并称龙帮双璧的帝师柳云修俨然是青帮的精神支柱之一,威望直逼中国黑道帝国的四位皇者四大龙主!
“帝师曾经说过,杀人须是杀人刀,活人须是活人剑。既杀得人,须活得人;既活得人,须杀得人。”
披散长发的刀群曹天鼎拿着一壶上等花雕酒仰头狂灌,突然把那壶酒扔向树林深处,喝道:“出来吧,琅邪!”
“帝师曾经说过,杀人须是杀人刀,活人须是活人剑。既杀得人,须活得人;既活得人,须杀得人。”披散长发的刀群曹天鼎拿着一壶上等花雕酒仰头狂灌,突然把那壶酒扔向树林深处,喝道:“出来吧,琅邪!”
“好一个杀得人方可以救人,帝师一定还跟你说随世披靡的话哪怕是肉菩萨出世也于世无补吧,所以就必须有人承担起为这个世界清除垃圾的角色。”
接过那壶酒的琅邪半蹲在树干上俯视着如临大敌的龙魂部队和爆发战意的曹天鼎,一脸随意的他摇晃着半壶花雕酒摇头道:“可惜明年就会有人给你清明上坟了,喝不到这上等花雕确实是人生一大憾事啊!不知道今年杀手榜连续两名高手退出会有怎么样的变局,青帮要是还能冒出一个或者两个高手,本太子就是认栽了,不过据我了解青衣不接的青帮似乎难有龙使者继承人,真是让人失望。”
“鹿死谁手恐怖现在还没有结果吧,年轻人自负可不是好事情。”曹天鼎拇指摩擦着那把誉为天下第一霸兵黄泉的刀柄,冷酷的笑意让身旁的龙魂部队不寒而栗。这个琅邪简直就不是一般的狂妄自大,如此挑衅青帮的权威就算不能后无来者,也是前无古人。
琅邪的嚣张跋扈让这群连中国军区首长和将军都十分尊敬的龙魂成员感到一种莫大的羞辱。
龙魂最暴躁的玄魂咒骂一句便起身冲向从树干飘落的琅邪,站在最后的曹天鼎的眼神似乎有些玩味。
从正面冲到琅邪面前的那个玄魂身体一个急速转变后再次诡异的折回去闪电伸出双手想要卡住岿然不动的琅邪那看上去十分脆弱的喉咙,嘴角泛着阴冷笑意的琅邪在暗自窃喜的玄魂铁爪就要触碰到他的时候轻轻后撤一步。
“你们恐怕也就只能应付应付海豹突击队,英国sas特种部队这些对手吧。要是真的有高手想动你们,就会像这样一样不堪一击!”
琅邪眼神蓦然一变,内心震撼无比的龙魂部队其他成员眼睁睁看着这个貌似漫不经心的青年闲庭信步般微微侧身用右臂猛然下砸玄魂的双臂,玄魂卡喉的力道瞬间被琅邪这一击打得粉碎,就在曹天鼎大呼不妙的时候琅邪已经在右手回收的同时用一记反手抽拳狠狠狙击中玄魂的右太阳穴。
如果不是龙魂部队里抗击打能力最强地玄魂练过正宗金钟罩铁布衫,那么他就不止是昏厥过去这么简单了。
“不要以为打败一些垃圾角色就不可一世,在世界猎人学校本太子一个人就杀了一大帮所谓的特种精英。一群井底之蛙!”
不等龙魂成员救援,脸色依旧恬淡优雅的琅邪老鹰拎小鸡般拖着玄魂到大树将其猛然甩向树干,等到玄魂的身体落下的时候不肯善罢甘休的琅邪抬起左膝去快速撞击其肋骨将其肋骨悉数撞断,最后双手拧起本能的痛苦呻吟的玄魂双腿重重摔在地上。
迅速的右臂下砸,强劲地反抽拳击,凶猛霸道的膝撞,连贯流畅的抱腿前摔。
一连串正规特种部队作战杀人方法让与各国特种精英频繁交手的龙魂部队吓出一身冷汗。这种原本平淡无奇的招式被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青年使用这显得威力惊人,微微诧异的他们终于赶在琅邪对地上玄魂补上致命一脚前对这个煞星进行集体攻击。
在世界猎人学校混了一年精通各国特种部队作战技巧的他很快就让龙魂部队尝试到真正的杀人手法。
依然傲然伫立原地的琅邪冷笑着伸出左手格挡住地魂的飞踢,手腕一抖。画一个太极小圆轻松握住这千钧一腿后一抡砸向身后偷袭的鬼魂,手忙脚乱想要接住这样“暗器”的鬼魂在天魂的示警中惊恐发现那个青年以和空中飞行的支魂同样快的速度逼近自己。刚要防御的他只觉得双眼一花便被鬼魅般的对手击中与第四胸椎相平的天宗穴,顿时两条肩膀剧痛中丧失作战能力。
和地魂跌落在一块的鬼魂第一感觉是这个家伙不是人吗?
身形违反办学霎时停顿的琅邪左肘猛击背后黄魂的心脏部位,措手不及的黄魂只好护住宅区要害,结果又能被琅邪抓住右臂一个大力拧转,黄魂的身体在空中足足翻了三个跟头才甩落在地上,如同附骨之蛆的琅邪一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头部。
瞬间百战百胜的龙魂部队就躺下四个,还站着的天魂和人魂面面相觑。
“果然不愧是杀死南宫轮加的琅邪,够狠,够快。够准,似乎你除了用刀,太极和穴道也相当也在行啊!”远处的曹天鼎脸色阴森道。
这个家伙干掉了南宫轮回?南宫轮回不是排名第五的剑道帝师吗?
这个神秘杀出的家伙竟然就是青帮的头号敌人琅邪!
猛咽口水心跳混乱的天魂和人魂两人在一系列打击下很快就被趁机而入的琅邪轻松放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琅邪仅仅是让龙魂部队丧失战斗力而不是将其击毙,曹天鼎看上去还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冷冷道:”养精蓄锐的你打倒一支疲惫不堪的龙魂部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当然,这种角色还不入本太子的法眼。”负手而立的琅邪放肆笑道。
“你和南宫轮回交锋的时候是用什么兵器叫约很好奇。”曹天鼎皮笑肉不笑道,南宫轮加原威道之剑太阿丝毫不比霸兵黄泉逊色,上次紫竹林之战琅邪的兵器明明已经折断,心中纳闷的曹天鼎怎么也没有想到琅邪会用叶隐知心的雪魄月牙。
“动手吧,你这个想用龙魂部队消耗本太子实力的想法已经落空,不需要废话,接下来你就会明白触犯我的后果,紫竹林的仇我可是铭记五内啊。”琅邪冷笑道,对于这个杀手榜高手的卑鄙手段充满不屑,南宫轮回尚有高手的气度和风范,这个曹天鼎却是处处心机。
“我倒是想看看你今天拿什么来与我的黄泉争锋!”
曹天鼎拨出造型并不巨大却异常雄浑感的霸兵黄泉一刹那,琅邪不等这个杀手榜高手的气势达到顶点便展开迅猛攻势,想要在中远距离空手对付霸兵黄泉?琅邪再自负也还不想做残疾人,所以近身搏斗压制黄泉的威力才是最明智的方法。
霸兵黄泉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霸兵,不同于太阿剑厚重中还蕴藏有灵动,霸兵黄泉根本就是一往无前毫无凝滞,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而死战,这就是黄泉的精髓所在!
若非战略得当欺身而进,现在琅邪恐怕已经陷入曹天鼎滔滔如江河的刀势中,原本认为南宫轮回威道之剑的破坏力已经足够恐怖,没有想到这把黄泉的破坏力更加不可理喻,一排排粗壮的大树被如同切豆腐般齐腰砍断。
像条波涛中随浪而舞的小船的琅邪推手走弧形,进退走化亦画圆,沾黏随亦是圆,用太极至柔战曹天鼎手中黄泉的至刚至猛。
深谙“左重左虚,右重右缈”之道的琅邪凭借虚幻缥缈的步法由腰腹发劲,经脊背带动大小臂旋转,贯达手指,臂向里转小指扣劲使出内缠丝狠狠击中曹天鼎位于后背第五,第六胸椎中央处的神道穴,但是曹天鼎那强悍不像人类的身体硬是撞翻一棵大树后从尘土中站起来。
头痛的琅邪也有些恼火,文雅的脸庞杀机渐渐浓郁,一记太极揽雀尾结结实实的打中这个刀君背部第七胸椎棘突下凹陷中居正中线上的至阳穴,穴道本来就是精气和能量的源泉或者中转站,连续被打击的曹天鼎飞出去老远,痛打落水狗的琅邪眼神逐渐冰冷,从叶隐知心那里“偷学”来诸多结印后结合青龙大般若莲花法印的精髓,琅邪自创的刹帝伏魔印第一次击在曹天鼎的胸口。
从远处地上缓慢爬起来的曹天鼎没有呈现摇摇欲坠的虚弱,而安然无恙的强悍,擦干嘴角血迹的曹天鼎狞笑道:“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流血的对手,今天你要是能胜我,我就留下这把黄泉和一只手!”
“一言为定,一定如你所愿!”
琅邪邪笑道,脚尖轻轻一挑地上那把天魂的古剑,太极和结印虽然能御敌并且伤人,但是想要破敌制胜绝对不可能,尤其是面对这种打不死的对手,本来琅邪还想拿这个杀手榜第八的家伙练练自己刚刚悟透的结印,不过既然他要玩真的,琅邪也不好意思扫了他的雅兴。
“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南宫轮回十年悟剑的‘大道轮回’,你的这把黄泉和你的一只手本太子今天是要定了!”
也许经此一战后琅邪世界上最能体会这把与帝道之剑赤霄,盛道之剑太阿等上古神兵一一交手的霸兵的霸道所在,充沛的阳刚猛烈气势秋风扫落叶般雷霆狂舞,落叶遍地的树林被交战的两大高手弄得树叶纷飞,大树倒地纵横罗列,不时有那些被龙魂部队歼灭的家伙肢体卷起,血肉横飞。
琅邪手中的古剑虽然不是凡品,不过比起刀中圣品黄泉还要差好几个档次,但是琅邪并没有像上次在紫竹林那样害怕冷锋折断而畏畏缩缩,每一剑都势大力沉地砍在黄泉刀锋之上,璀璨的火星和铿锵的撞击刺破耳膜,原本喜欢走诡秘偏锋的琅邪这次竟然要和曹天鼎比威道和刚猛!
“你怎么懂得南宫轮回的大道轮回剑?”
曹天鼎恼羞成怒道,拿着一把破剑的这个家伙竟然和持有黄泉的他硬拼,迄今为止只有青衣和南宫轮回敢用这种战术,但是这两大剑术宗师尚且拥有帝道之剑,一人持有威道之剑太阿,这种奇耻大辰让他恨不得立马把琅邪劈成一段一段的抛尸荒野。
“等我砍断你一只手拿到黄泉再说,怎么样,大道轮回剑光光用这把剑就能克制你黄泉的威力,由此可见你十年来已经远远落后南宫轮回,你还怎么胜我?”
琅邪剑尖蜻蜓点水般点在黄泉的刀尖上,巨大的冲力让曹天鼎身体剧震,琅邪突然由刚烈变阴柔的剑势让他措手不及,半是太极半是阳刚的剑势犹如绵绵江水汹涌却又细腻的笼罩先机尽失地曹天鼎,原本唯我独尊的刀法顿时出现凝滞。
琅邪抓住曹天鼎这个不可饶恕的空隙抡剑横扫。大有千万人吾往矣的千军气势,毫无华丽可言的一剑毫不带诡异轨迹的横扫曹天鼎颈部。
曹天鼎一抹阴险笑意稍纵即逝,不等琅邪警惕回神他左手突然出现一把袖中刀,这把横空出世的短刀硬生生挡住这一剑,说是挡住,其实是在这把袖刀被削断后曹天鼎用肩膀最终挡住了这霸道一剑,深入血肉的长剑带起一股温热的鲜血。
用两败俱伤设计这个圈套的曹天鼎发出野兽般嚎叫,右手的黄泉闪电砍向琅邪,就在曹天鼎等着琅邪被黄泉砍成两段的时候。琅邪竟然撤剑全身而退,对于一般痴情于剑的高手来说是剑在人在,剑折人亡,与别人交战的时候都绝对不允许剑脱手,因为这是身为剑客的起码尊严。
所以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高手风范的琅邪会主动弃剑的曹天鼎一时间愤怒难当,白白受伤的他把那把剑折断后看到琅邪若无其事的用脚尖挑起另外一把剑后几乎吐血。愤怒道:“你竟然如此无耻,连剑都可以舍弃,你这一辈子都无法超越青衣,因为你连命都放弃了!”
“如果我不放手,我的命早没有了。尊严是需要建立在绝对地实力基础上的,如果我换一把与黄泉相同等级的兵器。你这个苦心经营的圈套已经让你丧命。”琅邪冷冷道,谁会想到这个堂堂杀手榜高手会来一手袖刀。
“如是我闻,谓手自杀生,教人令杀,见人杀生心随欢喜,乃至自行邪见……”
吟诵法轮经纶的琅邪随着口中所说手中剑迸发惊人剑意,圆滑的弧线充满博大浩瀚的玄机,如同面对深邃晦涩的佛经纶语让人心生敬畏。凶悍杀意不经意间流失的曹天鼎没有想到大道轮回剑竟然已经上升到精神层面的境界,被彻底激怒的他就像笼子里暴躁地野兽充满嗜血味道,原本就霸道无比的黄泉即使在大道轮回剑下威力再无法达到顶峰。但是依旧无可匹敌,琅邪虽然稳占上风,想要获胜却也十分困难。
“我就不信黄泉的霸道可以无懈可击,大道轮回之旋剑式!”
曹天鼎眼前顿时缩放旋转的绚烂剑华,但是黄泉的防守依然滴水不漏。
“大道轮回之守剑式。”
曹天鼎锋芒毕露地黄泉竟然无法撼动这把普通长剑分毫。琅邪的防守同样完美。
“轮回,破剑!”
琅邪终于用出大道轮回的必杀之一,虽然才钻研大道轮回剑不久,但是如果南宫轮回在世一定会被琅邪的悟性吓掉下巴。
“去死!”黄泉被大道轮回破剑式撞歪后,抓住机会的琅邪干脆用最快最狠最简洁的剑式“砍”曹天鼎,速度本来就不如琅邪的他只能用黄泉一次次的撞开那把缺口越来越多的破剑,虎口渐渐渗出血丝的他看到琅邪那疯狂的眼神突然有一股寒意。
这简直就是罗马斗兽场的角斗,干净简洁的对撞,毫无花哨,只有力量的撞击。
曹天鼎被琅邪丧失理智的攻击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那把剑雪魄月牙的话,曹天鼎早就身负重伤。
就在那把剑折断的时候曹天鼎手中的霸刀内泉终于脱手飞出老远,横插进一棵大树,被震撼的曹天鼎来不及羞愧就迎接精通格斗搏击的琅邪新一轮痛扁,犀利的膝技是近距离搏斗的锐利武器,被琅邪凭借鬼魅身法一个飞步近撞膝撞到大树上的曹天鼎尚未落地便一个更加恐怖的闪身冲撞膝撞到空中去。
“敢暗算我,我让你暗算!”
被激起怒气的琅邪眼神阴森冰冷,近身作战的他几乎就是无敌!
一个近距离擒头颈肩顶击和连累的跃起撑肩撞膝更是让那高高在上的青帮紫龙使口喷鲜血。
“有把黄泉了不起吗,现在没了,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蹂躏!”
琅邪干脆利落的侧摆踢把终于摇摇欲坠的曹天鼎踢出去五六米,利用恐怖速度的他继续一个酣畅淋漓的弯弧踢把这个刀君狠狠击入地面,一连串的拳打脚踢让趴在地上的曹天鼎毫无杀手榜高的的无上尊严可言。
龙魂部队的成员目瞪口呆地“欣赏”琅邪无比华丽的“轰杀”曹天鼎,谁会相信这就是一场杀手榜级别高手之间的对决,毫无高手风范,毫无理智,顽强站起来的曹天鼎一次又一次的被琅邪爆发力惊人的弹腿弹出近十米外,那个如同魔神般屹立在树林间众尸体上的青年太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别人的快感,优雅邪恶的脸孔深深烙印在龙魂部队每个成员脑海,成为终生难忘的噩梦。
“兑现你的承诺吧,失败者!”
琅邪拿着那把惊艳天下的黄泉缓缓走到躺在地上的曹天鼎身边,把黄泉插到他离耳畔只有几寸的地方。
“琅邪,你给我记住,我总有一天会讨还这笔债。”
彻底丧失战斗力的曹天鼎艰难道,鲜血沾满他的嘴角和衣服,一生中从未如此屈辱的他狠狠瞪着这个强大得无法想象的青年,一个让他像条狗一样被狠狠踩在脚下的青年。
修罗般的太子!
“拥有黄泉尚且被我打成这样,丧失霸兵黄泉和一只手的你应该想着怎么度过耻辱的余生吧。”琅邪俯视着曹天鼎冷笑道,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没有资格说那种话的,堂堂龙使被人砍断一只手,琅邪好奇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自尽了事。
英雄末路尽是悲壮苍凉的曹天鼎重新拿起那以后将不再属于他的黄泉,颤颤巍巍的朝自己的左手砍去。
“等一下,是右手,不是左手!”
琅邪带着狐狸的笑意柔声道,刀君拿刀的手,怎么也值千万吧,望着眼神愈加狠毒的曹天鼎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这个毫无怜悯的残酷魔鬼!龙魂部队成员的身体不由自主涌起阵阵寒意,都开始担忧自己的下场。
曹天鼎闭上眼睛带着一抹古怪的悲凉笑意活生生砍下自己的右手,没有呻吟,没有叫嚷,只有咬牙沉默,精通穴道的他给自己止血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琅邪充满玩味的笑容和视线中蹒跚着走出树林。望着插在地上那把从此就属于自己的天下第一霸兵黄泉,面无表情的琅邪淡淡道:“只有最后还像个男人。”
“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们,虽然一个人杀掉龙魂是一件很有诱.惑力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不过我还需要你们的力量,所以你们死不了。”
琅邪一招手,树林里飞出一队狼邪会的彪悍亲卫队把这六个差不多已经装扮战斗力的龙魂成员每人打了一针,虽然有人激烈的反抗,不过那也只是让琅邪多费点周章罢了,最后让六个平常被当作国家政府英雄看待的人被毫无体面可言的抬出树林。
如果不是看在这帮人爱国的份上,琅邪最初就会痛下杀手斩草除根了。
没有离开的琅邪静静站在夕阳的余晖中,良久终于握住那把震撼天下的黄泉,爆发出比刚才和曹天鼎交手时强烈许多的战意,仰天大笑道:“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弹弓在下!”
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没有离开的琅邪静静站在夕阳的余晖中,良久终于握住那把震撼天下的黄泉,爆发出比刚才和曹天鼎交手时强烈许多的战意,仰天在笑道:“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弹弓在下!”
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如果说龙魂部队歼灭慕容世家和台湾黑道势力的时候那群日本服部兵忍和山口组武装党部队是一只伺机而动的小黄雀,而把琅邪比作是一只大黄雀的话,那么这个趁琅邪连续和龙魂,曹天鼎交锋后才出现的人则是黄雀之后的持弹弓人,这个人的心机和忍耐都算是上上之流。
琅邪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有一种玄妙的感觉,有点像当初遇到飘逸如龙的青衣,也有点像长大后遇见灵动出尘的姑姑琅梦云,但是这个人的威胁压迫感觉是最浓郁的,像是漆黑的墨水怎么也化不开,琅邪握紧手中黄泉,凝视着这个诡异神秘的男人。
身着日本平安朝时代博大的狩衣,挥舞大如布袋的水袖,雍容而堂皇。
如同平安朝时代持族的典雅和媚惑,举手投足间秀雅的大家风范承袭百年制度下保留的古典遗韵。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比女人更加女人。
这么妩媚的男人琅邪这是第二次见到,第一个就是意大利黑道教皇司徒尚轩,似乎中性的人都拥有绝过我不会杀人,而如果动手我却不能杀你的话,我没有必胜的机会,因为与其面对抱着非杀我不可的你还不如和你们杀手榜前三的人交手,这真是一个头痛的悖论呢,所以我也正在思考到底应不应该动手,一个青衣就让日本黑道永无宁日,再加上一个你恐怕不仅仅是日本黑道,就连整个日本都岌岌可危。”安倍晴海似乎洞察到琅邪的针对日本的庞大野心,他嘴角的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虚幻的味道,就如同根本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类的他一样。
“废话少说,战还是不战?”
琅邪冷冷道,虽然这个安倍晴海是日本与叶隐知心一样神话人物一样的神圣存在,但是他可不想鸟这个家伙,现在他已经掌握太极,九字真言和结印,大道轮回剑,还有自身比任何人都丰富的实战经验,此刻琅邪只想战斗,不停的战斗,然后挑战最终的巅峰!
微笑不语的安倍晴海那双狐媚的眼眸突然凝视琅邪的眼睛,瞬间晕眩失神的琅邪赶紧闭上眼睛,凭借直觉弹向安倍晴海的他手中霸刀黄泉迸发出激扬的炎热刀意,羚羊挂角的一刀撩起一道弧线劈向那位依然屹立不动如山的真正可以媲美青衣的盖世强者。
酣战不败不停,争锋不亡不休!
琅邪赫然发现自己砍中的竟然是虚影,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周围全部是安倍晴海的影像,琅邪就像是陷入千军万马之中,无从下手的琅邪拿着黄泉旋转着身体仔细凝视身边的影像,看来阴阳幻术果然非同寻常,叶隐知心对安倍晴海的评价相当中肯。
“空我无性,看破六道。”
琅邪再次闭上眼睛凝神静思,原本极其被动的他逐渐摆正原本已经完全倾斜向安倍晴海的胜利天平。
其中一个幻影听到琅邪这句话后露出一个诧异的笑容,刹那间捕获先机的琅邪手中黄泉光芒暴涨,知道被琅邪发现的安倍晴潇洒一知,瞬间飘到另一个地点,宽大柔软的衣袖随风舞动不止,身形飘忽的安倍晴海如同翩翩舞起“泰山府君祭之舞”,恍若一只空灵的鸟类翻飞翱翔。
“斗!集水凤舞!”
始终躲避的安倍晴海在那黄泉的恐怖杀伤力下终于展开反击,口诵真言的他一只手结印,另一只手按在一棵大树上,只见满地的落叶都汇集到他身体附近形成一个巨大的防御体系,随后琅邪附近大树相继轰然倒塌,有些狼狈的琅邪面对这比叶隐知心所擅长忍术还要邪门的阴阳道幻术有一种无所适从的荒谬感觉。
“我都十多年没有动手了,终究还是破戒了。”安倍晴海停下手淡淡道,这么说来他似乎真的没有朝曹天眠和龙魂动手的想法。
“你这次来中国是为了青衣吧?”同样住手的琅邪丝毫没有生死相搏的波动。
“不错,原本我想先杀掉一些所谓的中国高手后挑战青衣作为他对日本杀戮的回报,不过见到你后我改变了主意。”安倍晴海眼神柔和道,伸出修长如玉的右手,飘落的树叶都违反重力规则的漂浮在空中,阴阳道的精髓在他手中绽放着璀璨的光辉。
琅邪冷哼一声不说话,你要是有这种打算今天豁出去也要让你重伤。
仿若神明的安倍晴海露出一个不符合身份的狡黠笑容:“而且我还认识你的姑姑,我要是最动你,我怕国家神社会被人拆了。”
仿若神明的安倍晴海晶莹剔透的右手轻轻一挥,原本漂浮在空中的落叶缓缓飘落,他露出一个不符合身份的狡黠笑容:“而且,我还认识你的姑姑,我要是敢动你,我怕国家神社会被人拆了。”
饶是琅邪诡计多端也料想不到这个国家神社的司天大祭祀会和姑姑叶晴歌认识,而且听他的语气还不是泛泛之交,郁闷的他没好气道:“我姑姑怎么拆你的国家神社,如果说青衣这个变.态心血来潮把矛头指向你然后来个亚洲最强交锋的话,你那个国家神社才有变得坑坑洼洼支离破碎的可能吧?”
安倍晴海狐媚的桃花眼眸流露出魅惑的笑意,手指缠绕着飞舞的头发微笑道:“那可未必。”
琅邪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安倍晴海纠缠,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杀机和战意的他慵懒地拿着霸兵黄泉随意道:“找到青衣告诉他我很快就会和他再有一战,最迟一年。”
日本民间传闻有魑魅魍魉追随的安倍晴海眼神玩味道:“连我也没有这种自负呢,现在你的似乎连对付我也没有五成胜算吧,凭什么挑战青衣?虽然我只在十多年前和他有过一次试探性的交手,渤我确定你现在还没有战胜青衣的实力。琅邪,虽然你已经足够强大但是贸然的挑衅青衣,或者我,对于现在的你来说都是极其不明智的。”
琅邪颇不以为然道:“只有战斗才是变强的最佳途径,那些所谓的闭关修炼面壁冥想都是狗屁!现在就连青衣也不敢说他一个人就能够把我灭掉,你知道我的战斗理念和某些高手道貌岸然的刻板风范南辕北辙,所以我有更多的惊奇和震撼给对手,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抱着杀我的信念动手,我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经过叶隐知心,南宫轮回和曹天鼎的生死之战后加上刚才与这个民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妖魅的安倍晴海交手后,他更加确定与强者的作战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潜力。人类地潜力是没有极限的,琅邪其实现在很庆幸在接受特训的时候能够碰到青衣这位强大到想象极限的男人,不停的战斗才使得他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杀手榜级高手。
“南宫轮回刚柔融合的大道轮回剑,叶隐知心博大精深的真言法印,华夏武学最源远流长的太极。加上七分青衣的剑韵和剑意和你自身对作战的领悟,确实是足够让我吃惊,说不定等一下你会用出阴阳道幻术了。”安倍晴海对于琅邪言语上的挑衅和随意没有丝毫不满。
如果说日本对叶隐知心还只是敬畏和崇拜。
建造整个日本对安倍晴海就是恐惧和颤栗。
对于这个国家神社的精神信仰核心,虚无缥缈的身份,神鬼莫测的幻术,妖艳狐媚的容颜,所有人都抱着复杂地思想看待安倍晴海。
“如果你敢阻拦我*本的计划,我这次就让你永远留在中国大陆!”
琅邪拔出原本已经插进地面的黄泉森然道,这并非是琅邪恐吓或者威胁,安倍晴海没有把握能够把琅邪当场击杀。两败俱伤后即使他的伤势比琅邪轻,但是随后琅邪只要泄漏一点点消息,那么中国大陆整个黑道的高手都会竭尽全力追杀这个日本黑道一号人物,一来可以重创日本黑道,二来还能给自己留下辉煌的战绩,试想能够干掉亚洲前三全球前十的神位高手。谁会不舍得用命来赌一把?
“我在这一点上和叶隐知心一样,对所谓的权力毫无兴趣,整个日本沉没都无所谓,所以你只要一年内不踏入日本我就不会有动静,只需要一年,以后发生什么我都懒得管,哪怕就算你要对付国家神社也随你。”
安倍晴海的神态散发着一股皇族的雍容华贵,微笑道:“你以为李氏家族那个继承人在日本弄出那么大动静日本黑道会善罢甘休吗,要不是水月流和国家神社的暗中阻拦。你的狼邪会亲卫队就算不死伤殆尽,也不会留下几个能够安然回到中国,而那个李巍也不可能为所欲为只手遮天。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年轻人的胆量魄力和指挥才能都是上上之选,我原本以为狼邪会也就是你力挽狂澜而已,显然这个李巍就是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只可惜他终究是李氏家族的继承人。”
“一年,好。我答应你,一年之内我不踏足日本,但是如果有人敢挑衅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琅邪沉声道,一年之内狼邪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对付日本黑道,最多就是暗中做些准备。而且他也乐得看到青帮和整个日本黑道两虎相斗,像这次服部兵忍和山口组武装党部队的入侵还只是一个序幕罢了,接下来才是让人目不暇接地攻势。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算不是朋友,也不会是敌人。
“如果有机会,和你姑姑说一声,十年之约已过,我和青衣之间的恩怨也该了断了。”
安倍晴海望着琅邪孤傲入骨的远行背影柔声道,但是声音却就像是浮现在琅邪的耳畔萦绕良久。打定主意要好好研究阴阳道的琅邪将从此进入另一个深邃玄奥的领域,也为他日后“妖帝”这一显赫称号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仰望着天空的安倍晴海清冷空灵的狐媚眸子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手指轻轻一点地上那只被他掷出的落叶割死的彩蝶诡秘的翩然起舞,最后停留在他的指尖不肯离去。
“好一个杀得人方能救得人,影子琅邪如果和帝师柳云修联手的话,一奇一正,天衣无缝,那么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和他们抗衡?”
一架飞往台湾的客机上,一个脸色狰狞的青年狠狠将厚厚一叠报纸砸到地上,沙哑道:“没有想到这个琅邪手段这么卑鄙无耻,葵花集团就这样被他玩弄于鼓掌,藤原美惠这个婊子怎么还没有自杀,被近千万看到她的精彩表演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需要不小的勇气!还有藤原净斋这个骚.货,竟然在婚礼上让我出洋相,装什么清纯,我就不信你能逃出你家族的手心,到时候成为我的女人后再好好收拾你,不是说日本女人最温顺吗?琅邪,不要以为你能破坏这场联姻就可以阻止我进入琅家董事会!”
萧聆音听着琅玄机毫无风度的发泄不禁微微皱眉,开始怀疑支持这种人到底是对还是错,原本以为支持一个没有太大野心太强实力的傀儡会更加容易控制琅家,但是当他发现这个孤军奋战的疲倦,一想到琅邪雷厉风行的残忍手段和出众的商业才能,她就更加感到有无形的压力。
“萧总裁,要不要我们也采取黑道手段对付琅邪,反正台湾竹联帮和天道盟我都有熟人,我就不信给他们几百万一千万他们不去杀一个人!”琅玄机这个说法也许在一般人的认知范围里还算正常,但是在萧聆音这个对琅邪有些了解的内行来说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提议,暗杀一个听说正在逐渐蚕食中国南方并且随时可能进军台湾的黑道太子,这种笑话亏得这个琅玄机说得出口。
“如果你还想活着进入琅家董事会的话就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虽然你对大陆各个商业领域都很熟捻,但是有机会的话你去问问你那群黑道的狐朋狗友谁是中国目前最炙手可热的黑道新贵,难道我给你关于琅邪的详细资料你都没有看?”萧聆音恼火道。
忘记翻阅琅邪资料的琅玄机尴尬的转过头望着窗外,那天来日本前一天萧聆音给他关于琅邪的资料,刚要阅读的时候那个刚刚泡到手的少妇尤物就吵嚷着做*爱,一想到要将近一个星期无法见面,琅玄机那天就特别猛,筋疲力尽就和那个公司手下的老婆一觉睡到天亮,结果那份资料现在还像个处*女一样没有机会拆封。
“萧小姐,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
和萧聆音并排但是隔着过道的一个成熟男子礼貌道,并且主动向萧聆音递出自己的名片。萧聆音作为亚洲知名的商业女强人,被评为亚洲成功男人心目中最佳配偶榜的榜眼,由此可见这位亚洲打工皇帝的成熟魅力。
转头的萧聆音现在才发现身边这个相貌并不能用英俊来形容不过却很有味道的男人,惊讶的她微笑着接过那张明显多余的名片,因为这个男人在台湾的影响力足以改变政局的形势!
“没有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辜董事长,上次在新加坡亚洲商界精英峰会上辜董事长对台湾商业的一番针砭让我记忆犹新。”萧聆音职业微笑道,这番话虽然有一点点恭维嫌疑,不过按照她今天的非同一般的身份说出这番话也可以看出这个“辜董事长”的份量。
萧聆音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不带一个保镖不坐私人飞机,这简直就是给绑架分子制造骚动的机会,不过随即释然,他控股这家台北航空公司的51%,这也算是所谓的微服私访吧,虽然这个男人很不简单渤比较低调,除了真正的亚洲级别高级会议他一般不抛头露面。
对于亚洲的整个商业格局萧聆音大致了解一些内幕,比如中国华夏经济联盟的九大家族成员日本三菱重工,葵花和东京樱花三大财阀之间的复杂纠葛,还有印度钢铁世家,菲律宾头号腐败家族,还有就是台湾的金融寡头时代。
而这个男人就是台湾金融寡头之一,“吴吴,蔡蔡,辜辜”这三个总资产达到八万亿多占到台湾金融总资产四分之一的家族,六大金融控股财团中的台信金董事长辜鸿图!
“那都是井底之蛙的短见而已,比起创造让琅氏在亚洲业绩在三年内完成翻两番这个神话的萧总裁来说我只能谙自惭形秽,所以萧聆音会这么清楚记得上届亚洲商界精英峰会,不过被这位亚洲女首富恭维让他多少有些飘飘然。
强将手下无弱兵,听说萧总裁的下属企业李氏集团发展极为迅速。最近在各个领域都取得骄人的业绩,我在亚洲金融周刊上都时常看到关于李氏海集团的下面报道,琅老好福气啊,有这个出众地继承人。”不了解台湾八卦的辜鸿图显然不清楚萧聆音身边的青年就是琅氏另外一位法律上有根据的继承人。
更加不可饶恕的是他也不清楚琅玄机这个台湾花花公子在商业上的成就也十分不俗,所以这位辜家的财阀巨头这样地赞扬李氏集团无疑是给本就郁闷恼火的琅玄机火上浇油,这也难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到台湾金融大火拼中去的辜鸿图“不识时务”,自从零五年陈水扁宣布“2006年底前金融控股财团要从14家缩减到7家”后整个台湾的金融界就陷入疯狂的兼并和对抗。辜家虽然势大,但是也不想在这场重新洗牌中被本就庞大的吴家和蔡家分到最多的利益蛋糕。
“这一两年是台湾最后一次财富分配,也是最大的一次,希望辜董事长能够成功压制一下不可一世的吴,蔡两家。”
萧聆音淡淡道,本来她如此精明的人和敏感的身份不应该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这要是传入吴,蔡两家那么本来就和琅家不合的两大家族一定百般刁难台湾的琅氏企业,不过萧聆音的单刀直入取得她预期的目的,辜鸿图也是一个聪明人,微笑道:“萧总裁放心,吴家虽然在台湾翻云覆雨。蔡家也是政商通吃,但是我们辜家也不打算做千年老三!”
辜鸿图和萧聆音相视一笑,其中的玄机就算是身旁的台湾琅氏核心琅玄机也没有彻底明白。辜鸿图之所以这么有把握说出这句话,一方面是对萧聆音主动伸出的橄榄枝做出适当的回应外,另一方也是在向琅家表明辜家的立场和实力。
台湾财富的大转移使得公共财富急剧向家族金融集团集中,而这个财富转移背后的最大推手就是陈水扁政府。目的无非是斩断国民党的银根,以“财团治国”为代价为继续执政铺平道路,其中隐藏实力巨大的吴家从来都是中流砥柱,而商政通吃的蔡家原本凭借和台湾执政党以及陈水扁政府的亲近一直打压辜家,但是近年不断的扁家绯闻以及国民党的崛起,使得支持在野党的辜家重新抬头,一时间台湾商界硝烟弥漫狼烟四起。
“听说最近吴家的那个大小姐就要来台湾视察工作了,不知道到时候又会有什么惊人举措,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可能一直没有大动静的吴家也要伺机而动分一杯羹了。”辜鸿图冷笑道。依靠和国民党以及大陆的良好关系,他现在的底气是越来越足。
“吴家大小姐?就是那个在亚洲商界精英峰会上作开幕辞的女孩?”
萧聆音疑惑道,当初她就纳闷为什么一个不满二十的女孩就能出现在这种顶尖正规峰会上,而且是作开幕辞!要知道中国大陆和台湾以及很多其它国家地区都没有人拥有这种荣誉,去年峰会的怀表开幕辞是香港首富李嘉诚这位睿智老者!
不过那个女孩对商业的深刻洞察力还是给萧聆音留下深刻的印象,不过她比较相信那只是幕后商业高手早就帮她准备好的演讲稿。台湾吴家只是吴家的一个偏支而已,中国大陆,欧美都有吴家的经济帝国。而这个庞大的商业王朝的继承人竟然就是这个不到二十的娇弱女孩!
“嗯,不错,就是那个女孩,要她是个男人,我们辜家可能在台湾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呵呵。这次台湾之行应该是这个商界公主的实习课程之一吧。”辜鸿图笑道。
萧聆音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在她看来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女只要不是傻子,吴家就能够把她包装成商业奇才,不过话说回来,在上届峰会上这个女孩的临场应变能力和高贵气质确实不是速成能够塑造的。
“几天后吴家就要在台北举行大型钻石晚宴,萧总裁届时应该会出席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够邀请萧总裁?”辜鸿图有些忐忑道。
“好的。”萧聆音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辜鸿图的邀请,这位台湾身价排名前三的黄金单身汉是最洁身自好的,没有任何绯闻和八卦,远离娱乐的他操纵着辜家这艘商业航母的行驶方向。
机场下飞机后萧聆音和辜鸿图告别分别钻入各自的专用豪华轿车,当高压电灯泡的琅玄机抱怨道:“我们这么快就摊牌亮出自己的立场会不会里外不是人,到时候这个辜鸿图没有诚意,反倒是刺激另外两家尤其是蔡家的敌意。”
“蔡家对我们的敌意还少吗,我们要是再一味的示弱他们反而更加有恃无恐,你看看在中国大陆这块最擅长内斗大地上的李氏集团,人农照样在群雄窥测中迅速崛起,这就是一个姿态的问题,台湾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我们也该有点脾气了。”萧聆音皱眉道,这个琅玄机虽然商业才能出众,但是对涉及政治,黑道等其他领域的话就显得十分幼稚可笑,根本不是全才的琅邪处于一个等级。
“可是……”琅玄机似乎还有话要说。
“你如果还想进入琅家董事会进而排挤掉琅邪的话就给我拿出一番魄力,琅老董事长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是一个锐意进取不择手段的激进派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只知道守成的温和派继承人。”
萧聆音极其不满道,琅正凌上次就已经表示对目前大中华区琅氏企业的总体成绩感到满意,但是对于台湾区的萎缩有很大意见,这个不知好歹的琅玄机如果还以为一年能够给琅氏企业赚八九个亿就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琅氏董事的话,那就真是太天真了。
琅玄机被萧聆音教训得噤若寒蝉,他知道这个大中华区总裁在整个董事会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要是没有这个琅正凌面前的大红人撑腰,还有点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想胜过琅邪那是难上加难,郁闷的他喃喃道:“董事会怎么没有看到琅邪这个狂妄的混蛋已经使得琅家四面楚歌。”
“司机,方向错了,我们先去公司总部!”萧聆音奇怪道;
“错了?没有啊,谁说我们要去琅氏总部华豫大厦的,今天大爷我要带你这个装清高的婊子去个逍遥快活的地方,哈哈……”那个看上去原本憨厚老实的司机露出狰狞的神色哈哈大笑,这个时候四五辆行踪诡异的轿车同时围到这辆豪华宾利周围,别人看上去还以为这辆需要重重“保护”的车里是什么军政大员或者党派领导。
萧聆音虽然内心充满震撼但是脑筋急速转弯,刚上车的时候虽然奇怪司机有点陌生,但是因为一直是坐在这辆车也就没有注意,加上思考一些问题就根本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她原本以为绑架只是电影电视里的庸俗桥段而已。
“谁敢打手机的话老子就砍掉谁的一只手,所以给我老实一点!”那个司机恶狠狠道,从镜里望向萧聆音的眼神充满淫秽和亵渎。
假如你要钱的话,我给你,说吧,要多少,一千万,还是两千万?”萧聆音强自镇定道,能够如此胆大包天的策划绑架案并且规模如此庞大肯定不是简单的绑匪,不同于琅玄机的面如死灰战战兢兢,萧聆音还有尽可能冷静思考的能力,如果能够用钱摆平那是最好,到时候再给政府和警方大力施压萧聆音就不相信查不出来。
“两千万?萧大总裁,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婊子啊,就值两千万?”那个男人不屑道,看到琅玄机那副窝囊废的龌龊模样,他狠狠吐了口口水,这个孬种比这个娘们都差劲!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和萧聆音比啊,我一定不多嘴,大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介绍很多香港明星和主持人给你,一切都包在小弟的身上!”琅玄机颤抖着谄媚道,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笑容比被人强*奸的时候还难看。他可没有英雄救美的觉悟,一不小心就把小命搭上那就是什么都完了。
“那你出个价,我一定出!”萧聆音斩钉截铁道,继承大批家产的她公认是亚洲的女性道富,不要说两千万美金,就算是两亿她也拿得出来。琅玄机的这种表现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因为当初选中他就是因为看中他骨子里软弱的劣根性。
“算了吧,就算给我一亿老子也不稀罕,老子就想操你。啧啧,堂堂琅氏大中华区总裁被人强*奸的录影带销量应该可以超过最近日本最火爆的那个藤原美惠吧,而且万一你喜欢上我带给你的快感死赖上我的话,你的那些钱还不都是老子的,哈哈……”面目憨厚神情却淫.荡无比的男子张狂笑道,这位自恋的老兄显然想象力丰富。
在驾驶到没有人的半路上这辆车停下有人给终于感到惊慌的萧聆音和早就瘫软的琅玄机蒙上眼睛,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蒙着眼睛的萧聆音和琅玄机被带着左转右转地转悠半天才来到一间大屋子,解开黑色纱巾的他们终于看到这次绑架的幕后指示者。
“李凤清,是你?!”
萧聆音震惊地喊道,一个满脸邪气地青年和那个“司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端着酒杯满脸肮脏的笑容。这个叫做李凤清的青年是台湾富游集团总裁李利平的儿子。和琅玄机都是台湾有名的花花公子,屡次向她求爱都被狠狠拒绝,没有想到怀恨在心的他竟然公然绑架自己。
“聆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四海帮的副帮主赵志辉,人家和我一样都是对你这位大美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的紧啊。一想到高高在上的你在哥哥我的胯下婉转呻吟,我就有射的冲动……”李凤清淫秽笑道,那双丹凤眼紧紧盯着萧聆音的胸部猛瞧。
萧聆音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男人,羞愧难当的她愤怒的娇躯颤抖说不出话来,凭借超群的天赋从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她哪里想到会有这么狼狈的今天,虽然在商业上所向披靡让无数商界男人尽汗颜,但是其实她的背景并不复杂,脱离家族的她除了依附琅家之外就再没有其它靠山,而在台湾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如果没有黑道靠山那就是否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座装修豪华到奢侈极致的蓝色大厅拥有难得的品位。这一点就连挑剔的萧聆音也无话可说,四架十九世纪的维多利亚式古董钢琴陈列在此,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高贵皇家气质,简直就是一次小型的最珍贵钢琴展览。这里一点也没有黑道魁首的那种黑道野蛮气息,相反。充满儒雅的贵族风范。
在台湾称霸一方的四海帮副帮主赵志辉翘着二郎腿得意道:“怎么,在这里做*爱很有情调吧,这可是我花了三亿多台币买来的别墅,光是这间大厅的物品价值也许就有一亿吧,这就是投资,不要以为你们这群浑身铜臭的商人知道投资,老子混黑道的也懂!”赵志辉这位抖一抖脚就能让台北震一震的黑道大佬帮作高雅道,其实这幢别墅是他暗杀了一位寄居台湾的欧洲古董收藏家然后鸠占鹊巢得来的,所以旁边李凤清在内的所有四海帮成员内心都一阵狂呕吐。
“老大,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是那个和日本葵花集团千金订婚的琅玄机,我答应你只要不杀我,日后我就把葵花集团的那个藤原净斋奉送给老大你享用,还有那个臭婊子藤原美惠,就是我的未婚妻的姐姐,到时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关键是还可以姐妹两个一起玩……”厚颜无耻的琅玄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他恨不得把赵志辉当成亲爹一样看待。
“原来你就是那个琅玄机,听说你有个叫琅邪的堂弟,是中国大陆狼邪会的太子?你的堂弟很厉害嘛,你怎么不把他搬出来,说不定老子我一害怕就放了你呢。”
赵志辉放纵笑道,把那杯葡萄酒砸到琅玄机头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姓琅的人,尤其是你这样姓琅而且像狗一样的贱种!听说你是琅家的野种,给我说说看,你妈是谁,让老子也品尝品尝,要是你老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说不定就放过你。”
脸色苍白的琅玄机跪在地上不停的给赵志辉和李凤清磕头,温室里长大的他见惯灯红酒绿花天酒地,就是没有碰过真正的黑社会,而且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职业黑帮,萧聆音看着一屋子邪笑的龌龊男人和毫无骨气跪在地上的琅玄机,原本精明的脑袋丧失思考的能力。
“李凤清,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家的富游集团倒闭破产,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充满恨意的萧聆音咬牙道。
那个唆使这个身为四海帮副帮主的老大绑架萧聆音的李凤清其实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最多就是和这个梦中情人共度春宵,事实上如果萧聆音愿意,身为大中华区总裁的她要整垮富游集团并非难事,当然,前提是她还能走出这幢别墅。
“先让这位大美人看段成*人录像酝酿酝酿一下感情,以前老子可都是二话不说挺枪就冲的,今天就破这个例玩玩情调,至于那个贱种拳头痒的弟兄给我慢慢招待。这个大美人嘛,我先吃饱再说,等一下老大让你们所有人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凤清,等我用完了你就接着上吧,老大第一个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赵志辉让小弟放一段淫秽不堪的黄色录像给萧聆音“欣赏”的同时走到餐桌旁进餐,不停点头哈腰的李凤清虽然有点不满赵志辉的喧宾夺主,不过一想到是第二个也就释然。那名在原先主人被杀后还是做厨师的法国人战战兢兢地给赵志辉准备了法式煎鹅肝配提子红酒汗,地道的煎鹅肝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鹅肝的柔软触感,鲜嫩滋味带给味蕾完美的享受,就连餐盘边上配菜用的提子也被这位可怜的法国厨师炮制成了甜美如蜜的美味,加上正宗大酒庄酿制的法国甜酒,惬意的赵志辉津津有味地观赏着录像里赤.裸裸的男女性.爱,录像里女人淫.荡的jiao床声让饱暖思yin欲的他很快“一柱擎天”。
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的萧聆音虽然已经闭上眼睛,但是那种恶心的女人呻吟和男人污秽下流的声音依然刺激着她的尊严和理智。
面对那群慢慢走向自己的四海帮狰狞成员,琅玄机知道自己就算不被这群凶神恶煞活活打死也要打成植物人,不知道是不是恐惧达到极限后就会转向为彻底的愤怒,原本瘫软如泥的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起身一把冲开这群人的包围一口气冲向正在享用法国套餐的赵志辉。
不知所措的赵志辉几乎就要阴沟里翻船被这条疯狗用餐桌上的一把叉子捅死,不过始终肃穆站立在他面前的那名贴身保镖像从前一样再次救了他,那个魁梧的保镖就是琅玄机即将刺到赵志辉的时候闪电伸出手卡住失去理智的琅玄机的喉咙,随后一个猛烈的膝撞把琅玄机撞到墙上倒地痛苦地呻吟。
“铁牙,把这格疯狗拖出去,掏出他的卵蛋,操!敢朝我动手,老子让他做一辈子太监!”
心有余悸的赵志辉愤怒道,扔下叉子和刀一步一步走向退缩的萧聆音,他需要发泄,需要一个女人的身体来发泄他的欲望和愤怒!萧聆音曼妙的身体曲线和绝美脸孔,以及那不可侵犯的雍容气质都让在场所有的男人充满原始的冲动,蹂躏她的成熟肉体,践踏她的高贵尊严,一群面红耳赤的男人死死望着野兽般喘息的赵志辉走近开始抽泣的萧聆音。
就在赵志辉猛地撕开萧聆音外套的时候,那个身手不弱的保镖铁牙从落地玻璃飞撞进来,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血,随后走进一大批彪悍恐怖的人马,为首的是一个矮小滑稽的男人,双手抱头道:“嘎嘎,从今天起,整个台湾都需要牢牢记住老子的外号不死蛤蟆!”
这帮人马中还有一个雄壮如狮子的强壮男人,浑身的战意甚至让四海帮成员不敢动弹,狮子一机关报强悍男人!
一个显得格外另类的文雅青年若无其事地走到赵志辉花重金搬来的豪华音响旁,对脸颊还带着泪水目瞪口呆的萧聆音微笑道:“听克莱斯勒和西贝柳斯的小提琴曲,还是肖斯塔科维其的《降b大调钢琴奏鸣曲》,好像太子说你喜欢西贝柳斯的小提琴曲哦,对了,我叫许浩川,和太子是朋友,这里已经被我完全接管了。”
一个显得格外另类的文雅青年若无其事地走到赵志辉花重金搬来的豪华音响旁,对脸颊还带着泪水目瞪口呆的萧聆音微笑道:“听克莱斯勒和西贝柳斯的小提琴曲,还是肖斯塔科维其的《降b大调钢琴奏鸣曲》,好像太子说你喜欢西贝柳斯的小提琴曲,哦,对了,我叫许浩川,和太子是朋友,这里已经被我完全接管了。”
那群脑袋转不过弯的四海帮成员两眼茫然,副帮主赵志辉看到浑身是血的铁牙倒在地上就要翘掉的时候更是震撼得无以复加,这个前亚洲著名雇佣军团“眼镜蛇”副团长的铁牙虽然不能说在台湾挤进格斗榜前十,但是一般的几十号人根本不够这台杀人机器砍的,但是此刻这个骁勇善战的保镖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让他无法接受。
满脸清泪楚楚可怜的萧聆音痴痴地望着这群有如天降神兵的男人丧失表达能力,思维缜密伶牙俐齿的她经过一系列打击后完全没有昔日的趾高气扬,在商场纵横捭阖的女强人在这种情况下渤是一个任何一个男人都能上的漂亮女人而已。
“许浩川,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四海帮和你们忠天堂向来进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闯进我的别墅打伤我的人,要是今天你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就算你是许清海的干儿子,就算你是十三太保其中一个,明天你也要给我们四海帮磕头认罪!”赵志辉终于拿出四海帮副帮主的魄力,原本他那些被不残匪经蛤蟆吓破胆的小弟脸色也稍微好转,毕竟这里是四海帮的地盘,忠天堂虽然最近势头正猛如日中天,但是四海帮这个传统老牌帮派也不怕台湾新贵许浩川。
“什么意思?我端了你的老窝,就是这个意思。如果真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话,为什么忠天堂连续七天台北大小四十六家酒吧舞场被砸?不要以为四海帮和竹联帮结成同盟就能够两家独享台北,你挑衅在先。所以今天是你自找的。就算四海帮有竹联帮撑腰,这次我一样要把你们铲平!”许浩川盯着心虚的赵志辉阴森道,四海帮和忠天堂在台北的明争暗斗是整个台湾黑道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还没有拉下脸而已。
一直暗中积蓄力量“忍辱偷生”地忠天堂这次终于大爆发,其实现在已经开始对四海帮全面宣战。
“许浩川。你这个疯子!”
赵志辉颓败道,像他这种人最怕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顾的亡命之徒,眼前这个曾经是台湾黑道最终仲裁者许清海的干儿子的青年,素来以心狠手辣和诡计多端著称,他的老婆和原告忠天堂的老二钱鼎新私通,结果老婆被他亲手从三十层楼扔下来后派人追杀钱鼎新从台北追到台南最后在金三角干掉这个兄弟;台中大湖帮的副帮主女儿因为情夫被他打伤大骂他畜生和性无能,最后这个女人被一群人先奸后杀再奸抛尸荒野,总之,这个被台湾黑帮称作“书生”的青年是一个可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其手段的枭雄,或者说是疯子。
“不要跟这种饭桶废话,直接杀了埋葬。”那个强壮如雄狮的男人沉声道。这无疑是判处赵志辉死刑。
就如同柳云修所预料的那样狼邪会已经开始加紧渗透台湾黑道,只不过这位帝师没有想到琅邪其实早就和秘密来到大陆的忠天堂堂主许浩川谈妥如何进军和瓜分台湾黑帮势力,可以说琅邪进军台湾的非常高,一开始就已经和实力绝对不弱的忠天堂联手,忠天堂这块狼邪会的跳板的质量保证琅邪接下来的活动没有太大的困难。
“狮子,如果台湾都是这种垃圾货色那就太没有意思了,原本以为太子让我们来台湾会有新鲜的刺激,如果都是四海帮这种窝囊家伙,那么我们战魂堂的弟兄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模样的不死蛤蟆张布史失望道。一个超出人类想象的弹跳他直接跳到那张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具刀随后一个超远的空中后翻滚把刀插进赵志辉的喉咙大动脉。
“少跟我抱怨,有本事就给我一个人把全台湾黑帮挑了。”狮子费廉皱眉道,三年多来的四处征战和辉煌战果让他威名紧跟天王柳齐宇和狼王,林傲沧虽然实力不俗,不过给人的印象更多更多是那种儒将风范。而战虎,狼王,狮子都是骁勇刚猛的实战型领导。
“呵呵,台湾虽然不比大陆的卧虎藏龙,厉害的角色也不是没有,到时候一定有狼邪会心情作战的机会。”许浩川微笑道,一想到刚才狼邪会战魂堂潜入暗杀地恐怖战斗力他就一阵胆寒,幸好和这九怪物不是敌人,在这种摧枯拉朽的进攻下就算是忠天堂的精锐部队恐怕也是没有多少还手之力吧。虽然说狼邪会在台湾毫无天时地利可言,不过就算没有忠天堂的指引和内应,只要给他们充裕的时候,台湾黑道终究是狼邪会的囊中之物。
“这九人怎么办?”不死蛤蟆挠挠头为难道,那群被他手段震慑住的四海帮成员都有下跪的冲动。
“你是不是连吃喝拉撒都要请示太子,瞧你那熊样,统统杀干净,难道你忘了太子告诉我们来台湾不是当传教士的,我们是来杀人放火掳掠的!”狮子怒吼道,整个房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
“少拿太子吓唬我,本爷爷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小弟,嘿嘿,死狮子,我知道你是嫉妒我,你的沮丧心情我是能体谅的,不过事实往往是残忍的,你应该想开一点,做人应该向前看……”这只打不死的蛤蟆上蹦下窜的在四海帮帮众里掀起一阵血腥,这次是尖锐如刀的手掌,被他开膛破肚的四海帮成员一个个倒在地上挣扎,奈何这并不能阻止死神的高贵冰冷的脚步。
被激怒的火爆狮子抓住时机给这只唠唠叨叨不停的死蛤蟆一记猛烈的侧摆腿把刚刚清理完战场垃圾的张布史踢向那张餐桌,整桌子刹那间被撞成几大块,目瞪口呆的许浩川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看到狼邪会那群肃穆彪悍的战魂堂成员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后更加好奇,这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部队似乎都是怪胎。
随后不死蛤蟆叫嚷着从地上跳起来,恼怒道:“又偷袭我,谁不知道你是活活踢死唐家弹腿唐家家主的变.态,下次我一定要告诉太子,有本事你和我的老大对挑。”
狮子似乎在强忍杀人的冲动,转过头懒得理睬这个比唐僧还罗嗦的搭档。
虽然这个家伙总是仗着自己是太子的第一个小弟四处炫耀,不过三年的生死浴血并肩作战培养起来的友谊和感情根本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最清楚这只蛤蟆恐怖抗击打能力的狮子还没有信心能让他真正受伤,也许只有太子才能收拾这只变.态中的变.态蛤蟆吧。
“你们是谁?”渐渐平静焉的萧聆音颤抖询问最“和蔼”的许浩川,虽然隐约听说过许浩川这个名字,但是她不清楚“太子”怎么也牵扯进来,这场莫名其妙的绑架之后又是一场离奇诡异的黑道火药味拼,萧聆音的脑子一团混乱。
“具体一点说的话,我是忠天堂的堂主,就是杀人越货的那种社会败类。其他人都是狼邪会的进军台湾黑道的先头部队,恰好看到和太子有关系的你被这群垃圾中的垃圾占便宜,所以干脆就给你上演一场真人版的黑道电影。”许浩川微笑道,双眼眯起的他盯着泫然动人的萧聆音,这个女人可是台湾的明星人物,整个亚洲想要抱她上床的男人可以从台北排到台南。
“这起绑架案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萧聆音冷冷道。
“虽然不得不佩服总裁的想象力,不过事实上本人对你这种闷骚女人不感兴趣,相对来说,我更喜欢那种穿镶钻丁字裤,在床上会大声jiao床,敢和我在商店更衣室做家的荡妇。”许浩川冷笑道,狠狠打击这种自以为地球围绕她转的自大女人,“如果不是看在太子的份上,我一点都不介意你被那群人上。”
脸色铁青的萧聆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下来许浩川那句话更加刺激着她已经脆弱的神经,“不想和藤原美惠一样成为全球情se明星,就给我乖乖伺候这几天就要来台湾的太子,你要是敢反抗,哼,不要以为我是怜花惜玉的好人,在我手上被整死的女明星可不在少数!”
不死蛤蟆走到大厅外面的水池边上俯视着双眼无神,胯部血红的琅玄机冷笑道:“做什么不好,一定要做太监。”
台湾最昂贵的天价住宅区黄金湾山?”女孩淡淡问道。似乎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
“有现在的红人亲民党主席宋楚豫,国民党青年团主席廖胜文,还有蔡家的国泰总经理蔡东进。还有竹联帮的副帮主贾亚庭,四海帮和天道盟也都有人登门拜访,这样一来反而是黑道人物占了半壁江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大小姐你要召开黑道大会呢。”老人开怀笑道,这个女孩就是他的骄傲。
“竹联帮?这下台湾的三大帮派竹联帮,四海帮还有天道盟都到齐了。”锋芒毕露的女孩感兴趣道,对于政界和商界的大人物她反倒没有一点想法,“好像现在有个忠天堂很有意思,堂堂四海帮竟然被它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今天他们有没有代表?”
“好像没有。虽然忠天堂势头正猛,不过它的真正对手竹联帮在台成员近十万人,而在世界各地的华社会中发展的竹联帮份子,也将近三万人,竹联帮的势力之大早已经深入台湾的党,政军,经济等各界。与香港新义安,日本山口组齐名成为亚洲著名的黑帮,所以忠天堂过早的暴露实力其实不妥啊。相反,青帮阴影下的狼邪会就要聪明很多,貌似猖獗其实谨慎,而这谨慎又不呆板。”老人睿智道。
“李爷爷,你给我讲讲台湾的黑道内幕吧。”女孩露出一个撒娇的灿烂笑容,噘着小嘴道:“看见那群人就心烦,让他们多等等磨一磨锐气,省得以为我是省油的灯。”你啊,就知道这么调皮,不过这样也对,对他们太重视反倒显得我们吴家没有底气。仔细想想看,我离开台湾已经整整三十多年了,用白驹过隙来形容逝者如斯实在妥贴的很啊!”
老人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望着台北的眼睛里露出假想的神色,“台湾的选举制度有很大的漏洞,容易给黑金政治制造温床,因为黑道上的帮派首脑一般掌控一方的人头资源,在选举中获胜后最终导致这此人占据了地方议会与立法院,而根据台湾法律立委不但可以享有言论免现权和高度的司法豁免权,还可以完全可以通过财政,质询等方式牵制执法机构,和我一个时代的罗天河崛起就是台湾黑道治国的典型,作为天道盟鼎时期的精神领袖,堂而皇之地走进台湾立法院后成为左右台湾政局的大人物。
“我听他说起过罗天河,还说他是台湾少数几个能算作枭雄的黑道人物。”女孩一提起这个神秘的“他”眉宇间就洋溢着雀跃的简单快乐。
“根据台湾警方的秘密档案统计和我们吴家的情报显示,台湾省有黑道背景的民意代表超过200人,地方议会有黑道背景的超过总数三分之一,有黑道背景或犯罪记录的某届各县市议会正副议长更超过96%。不得不提的是台湾已经成为山口组海外吸金的重要基地,两地黑帮联手进行贩毒,军火走私,经营地下钱庄,从事非法洗钱,最近四海帮暗地里的发展其实十分迅速,在大陆尤其是sh的投资更是雄踞台湾黑帮之道,炒外汇,玩股票,炒房产,据说他们还计划把总部迁往sh,这个举措可是大有深意啊。”
“直接和狼邪会冲突?未免太以卵击石了吧?”女孩不屑道。
“那倒未必,目前狼邪会还没有站稳脚跟,外地帮派浊没有机会,sh现在很大程度是先下手者为强。”老人淡淡道。
“狼邪会不会给四海帮这个机会的。”女孩胸有成竹道,语气充满骄傲,“我知道!”
“破虏,知道为什么台湾的金融界这么动荡不安吧?”
台北街头两个青年一前一后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后面的那个青年冷酷俊逸的脸庞和挺拔健壮的身躯引来街头女人一阵猛瞧,而提问的青年更是气质超拔离群,后面青年的随时警惕和前面青年的慵懒随意形成鲜明对比。“我不知道。”叫陈破虏的青年老实道,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和他的作风一模一样,神态恭敬的他望向身前的青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过去的渊源,现在的利益,将来的机会,这些都迫使民进党把欧洲花了25年的民营化赶在一两年内完成,韩国政府引进外资增强金融机构的竞争力,我们大陆也都引起新加坡淡玛锡集团改善银行品质,台湾却是反其道而行,这个狗屁世道果然是以钱玩钱的才能赚钱逍遥,普通人都只有累死的份。”似乎根本就没有期望能够得到青年大案的他喃喃自语道,散发淡淡妖异气息的他似乎第一次来到这块土地。
“破虏,台湾厉害的黑道角色有哪些?”
“不知道。”回答依然是那么干脆。
“那对忠天堂和四海帮有没有了解?哦,算了,当我没问。”似乎前车之鉴后他已经不对身后的青年抱有希望。
“……”
前面那个邪魅的青年走进一幢大厦坐上玻璃电梯,随着电梯的上升视野逐渐开阔的他俯视着整片区域,心中涌起一股气吞山河的豪意,伸出手指着玻璃窗外的台北市,带着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道:“很快,这里就是我的疆域,郑成功曾经因为收复台湾而名垂青名,而我收复台湾黑道是不是会遗臭万年呢?”
“对于破虏来说,太子长剑所指,就是狼邪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开辟疆域,最后纳入版图。陈破虏愿意做太子的长剑,割下一切阻碍者的头颅!”
“以后,你就会支持许浩川共同统治台湾黑道帝国,最后你再取而代之!”
台湾最昂贵的天价住宅区黄金湾山?”女孩淡淡问道。似乎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
“有现在的红人亲民党主席宋楚豫,国民党青年团主席廖胜文,还有蔡家的国泰总经理蔡东进。还有竹联帮的副帮主贾亚庭,四海帮和天道盟也都有人登门拜访,这样一来反而是黑道人物占了半壁江山,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大小姐你要召开黑道大会呢。”老人开怀笑道,这个女孩就是他的骄傲。
“竹联帮?这下台湾的三大帮派竹联帮,四海帮还有天道盟都到齐了。”锋芒毕露的女孩感兴趣道,对于政界和商界的大人物她反倒没有一点想法,“好像现在有个忠天堂很有意思,堂堂四海帮竟然被它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今天他们有没有代表?”
“好像没有。虽然忠天堂势头正猛,不过它的真正对手竹联帮在台成员近十万人,而在世界各地的华社会中发展的竹联帮份子,也将近三万人,竹联帮的势力之大早已经深入台湾的党,政军,经济等各界。与香港新义安,日本山口组齐名成为亚洲著名的黑帮,所以忠天堂过早的暴露实力其实不妥啊。相反,青帮阴影下的狼邪会就要聪明很多,貌似猖獗其实谨慎,而这谨慎又不呆板。”老人睿智道。
“李爷爷,你给我讲讲台湾的黑道内幕吧。”女孩露出一个撒娇的灿烂笑容,噘着小嘴道:“看见那群人就心烦,让他们多等等磨一磨锐气,省得以为我是省油的灯。”你啊,就知道这么调皮,不过这样也对,对他们太重视反倒显得我们吴家没有底气。仔细想想看,我离开台湾已经整整三十多年了,用白驹过隙来形容逝者如斯实在妥贴的很啊!”
老人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望着台北的眼睛里露出假想的神色,“台湾的选举制度有很大的漏洞,容易给黑金政治制造温床,因为黑道上的帮派首脑一般掌控一方的人头资源,在选举中获胜后最终导致这此人占据了地方议会与立法院,而根据台湾法律立委不但可以享有言论免现权和高度的司法豁免权,还可以完全可以通过财政,质询等方式牵制执法机构,和我一个时代的罗天河崛起就是台湾黑道治国的典型,作为天道盟鼎时期的精神领袖,堂而皇之地走进台湾立法院后成为左右台湾政局的大人物。
“我听他说起过罗天河,还说他是台湾少数几个能算作枭雄的黑道人物。”女孩一提起这个神秘的“他”眉宇间就洋溢着雀跃的简单快乐。
“根据台湾警方的秘密档案统计和我们吴家的情报显示,台湾省有黑道背景的民意代表超过200人,地方议会有黑道背景的超过总数三分之一,有黑道背景或犯罪记录的某届各县市议会正副议长更超过96%。不得不提的是台湾已经成为山口组海外吸金的重要基地,两地黑帮联手进行贩毒,军火走私,经营地下钱庄,从事非法洗钱,最近四海帮暗地里的发展其实十分迅速,在大陆尤其是sh的投资更是雄踞台湾黑帮之道,炒外汇,玩股票,炒房产,据说他们还计划把总部迁往sh,这个举措可是大有深意啊。”
“直接和狼邪会冲突?未免太以卵击石了吧?”女孩不屑道。
“那倒未必,目前狼邪会还没有站稳脚跟,外地帮派浊没有机会,sh现在很大程度是先下手者为强。”老人淡淡道。
“狼邪会不会给四海帮这个机会的。”女孩胸有成竹道,语气充满骄傲,“我知道!”
“破虏,知道为什么台湾的金融界这么动荡不安吧?”
台北街头两个青年一前一后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后面的那个青年冷酷俊逸的脸庞和挺拔健壮的身躯引来街头女人一阵猛瞧,而提问的青年更是气质超拔离群,后面青年的随时警惕和前面青年的慵懒随意形成鲜明对比。“我不知道。”叫陈破虏的青年老实道,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和他的作风一模一样,神态恭敬的他望向身前的青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过去的渊源,现在的利益,将来的机会,这些都迫使民进党把欧洲花了25年的民营化赶在一两年内完成,韩国政府引进外资增强金融机构的竞争力,我们大陆也都引起新加坡淡玛锡集团改善银行品质,台湾却是反其道而行,这个狗屁世道果然是以钱玩钱的才能赚钱逍遥,普通人都只有累死的份。”似乎根本就没有期望能够得到青年大案的他喃喃自语道,散发淡淡妖异气息的他似乎第一次来到这块土地。
“破虏,台湾厉害的黑道角色有哪些?”
“不知道。”回答依然是那么干脆。
“那对忠天堂和四海帮有没有了解?哦,算了,当我没问。”似乎前车之鉴后他已经不对身后的青年抱有希望。
“……”
前面那个邪魅的青年走进一幢大厦坐上玻璃电梯,随着电梯的上升视野逐渐开阔的他俯视着整片区域,心中涌起一股气吞山河的豪意,伸出手指着玻璃窗外的台北市,带着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道:“很快,这里就是我的疆域,郑成功曾经因为收复台湾而名垂青名,而我收复台湾黑道是不是会遗臭万年呢?”
“对于破虏来说,太子长剑所指,就是狼邪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开辟疆域,最后纳入版图。陈破虏愿意做太子的长剑,割下一切阻碍者的头颅!”
“以后,你就会支持许浩川共同统治台湾黑道帝国,最后你再取而代之!”
从香港急匆匆起来的她身边足足有近十个保镖!因为她就是在最近一年内彗星般崛起的偶像兼实力歌手琅弱水,一年之间横扫港澳台的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在强大的资金支撑和雄厚的政府资源下进军大陆,创造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娱乐奇迹!
而另一个女孩,就是吴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吴暖月!
也就是狼邪会的太子妃!
“这么多兰花啊,暖月,你喜欢兰花吗,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
古典婉约和现代活跃两种截然不同气质巧妙融合的琅弱水走到一盆兰花前嗅了嗅羡慕道,这里汇集了江浙的春兰四大天王宋梅,集圆,龙字,方字和云南传统四大名兰的大雪素,小雪素,朱砂兰,还有最近二十年发掘出的莲瓣兰滇梅和剑阳蝶等名贵花品,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三盆堪称极品的“大唐风羽”,满满一房间的名贵兰花价值连城。
“这些是台湾家族特意帮我准备的,听说他们为此花费了大概两亿多台币,看来作为讨好我确实用了不少心机。”吴暖月柔声笑道,原先清亮的眼眸被浓浓的惆怅笼罩,“其实我对兰花过敏呢。”
“那你为什么还要……”琅弱水歪着脑袋疑惑道。
“因为有一个人喜欢。”吴暖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他是怎么样的人,竟然能让暖月如此倾心?”琅弱水好奇道。
“真的想知道?”似乎长久压抑的凝重感情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缺口,坚强的吴暖月哀怨道,望着手中的鹤望兰花瓣,柔声喃喃:“三年前,他是一个多情的花花公子,喜欢捉弄女孩子。有巨大的潜力却一点也不想作出一番事业,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一样就想着怎么成为大师级别的色狼,不忠厚不老实不善良,自我为中心,观念中没有绝对的对或者错,关键是看他对你的想法认为,笑起来有点坏。有些时候很忧郁很矛盾。”
琅弱水越听嘴巴张得越大,这样的男人除了最后几点似乎全世界可以抓起来一大把吧,她当然清楚吴暖月的抱负和魄力,这位全球吴家五大偏支中处于第一顺位的继承人拥有同一代所有男性继承人没有的优异品质和卓越能力。所以琅弱水更加好奇这个男人三年中的表现。
“三年中,他与中国武道剑道第一的绝世高手交战两回,不死!”
“三年中,他参加世界猎人学校,一个星期连续干掉各国,今天莫谈国事只谈风月,所有人都配合地拉起家常琐事,晚宴在比较融洽的气氛下进行。
只不过并没有和台湾诸多黑道枭雄接触的她并没有发现夹杂在人群中格外不起眼的不死蛤蟆。
琅弱水的出现显然是晚宴的另一个gao潮,这个当红的娱乐天皇巨星顿时让所有男人不管是六十多岁的爷爷辈还是乳臭未干却装成熟的青年都在内心意淫着这位女孩,最后人品相貌都比较出色的国民党青年主席廖胜文顺利杀出重围来到琅弱水身边。
身为台湾女生心目中公认的白马王子的廖胜文显然对哄女孩子驾轻就熟,琅弱水虽然一开始就怀有警惕,但是随后和政治新贵的廖胜文变的很投机,身为琅弱水崇拜者的廖胜文其实也没有往常那样抱着直接上床的龌龊想法和这个让人生不出邪念的女孩交谈。
在廖胜文的提议下他们来到清静的宽敞阳台俯视着台北市的灯会辉煌。琅弱水虽然警惕减弱但是远没有达到所谓的花痴地步,始终和这个文雅青年保持一定距离的她趴在白玉栏杆上默默沉思着些什么。
“在我看来就算是有五千年历史的中国大陆也是没有真正贵族的,相反被一些人理得不伦不类,非驴非马,尤其是容易把时尚混同于贵族,其实时尚是一种潮流。而贵族却是一种深层次的积淀,两者之间有一条非常清晰的边界。”廖胜文端着一杯红酒微笑道。有这样的女孩做女朋友确实不错,虽然家里肯定不同意一个歌手做媳妇。
“所以这才有三代人造就一个贵族的说法。你说时尚不等于贵族这个观点我同意,欣赏歌剧,芭蕾,交响乐才贵族,而音乐剧,爵士乐就很时尚但不贵族。就像喝速溶咖啡很时尚,但如果你是用经过焙烘,研磨的精品古巴咖啡豆,然后亲自烧煮,过滤,调和的过程,就会有一种很贵族的感受。但是我不同意你说中国没有真正的贵族这个说法,我想地大物博的中国一定拥有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贵族!”叶弱水摇头道,她可不是花瓶,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的她智商高达160!一想到吴暖月描述的那个男人,原本也认为中国无贵族的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中国的贵族都信奉潜心忍性养晦韬光。所以你看到的往往都是一些娇揉做作的跳梁小丑,因为真正的贵族很难出现。”
一个略微沙哑却很好听的温煦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廖胜文戒备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个像黑夜一样魅惑的青年,这个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的青年身后还有一个散发冰冷气息的冷峻青年。
琅弱水怔怔凝视着这个神秘出现的男人,突然感觉他的感觉让她很熟悉,但是最终还是想不清楚的她理智的和他保持疏远,因为琅弱水知道即使洋溢着温暖笑意也会给人一种巨大压迫感的他肯定不会是简单角色。天晓得今天这个鱼龙混杂的宴会出现什么难缠的人物,所以琅弱水最后礼节性的点头后就和廖胜文离开阳台。
“很不错的声音,用这种声音jiao床的话肯定容易让你早泄。”
“……”身后那个冷漠的青年面露怪色。
“不要这么看我,我是正常的男人,你不是。”邪魅如妖的青年微笑道。
“太子。要我杀了他们吗,他们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行踪。”
这两人就是没有请帖只好用特殊手段上山的琅邪和陈破虏,吴这凤凰阁的监视系统和防盗系统果然不愧是超过一级军事基地防御的水准,就连琅邪这个影子也是小心翼翼才避开近乎完美的防线。
琅邪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已经被瞧得毛骨悚然的陈破虏,戏虐道:“男人光杀人怎么行,今晚你就给我找个女人把处男破了,这么大了还是童子鸡丢人不丢人!”
“……”陈破虏顿时晕倒。
“太子。要我杀了他们吗,他们有可能发现我们的行踪。”这两人就是没有请帖只好用特殊手段上山的琅邪和陈破虏,吴这凤凰阁的监视系统和防盗系统果然不愧是超过一级军事基地防御的水准,就连琅邪这个影子也是小心翼翼才避开近乎完美的防线。陈破虏的嗜血在狼邪会内部是出了名气,唯一担任战魂堂和血狼堂两个指挥职位的他是狼邪会迅速成长起来的第三代中佼佼者,这也是琅邪把他带出来磨练磨练的原因,一个组织拥有金字塔型的权力构造才最安稳,大力挖掘各方面人才是狼邪会不断成长的保证。
琅邪诡异的眼神打量着已经被瞧得毛骨悚然的陈破虏,戏虐道:“男人光杀人怎么行,今天晚上就给我去找个女人把处男破了,这么大还是童子鸡丢人不丢人!”陈破虏顿时晕倒。
这个时候包括竹联帮帮主方啸坤,四海帮帮主王照信在内的台湾十三太保大部分都来到这个阳台,看到琅邪和陈破虏这两个不识相的家伙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桃源铁鹰帮的一个大佬朝这两个青年发火怒喝,连议员都不放在眼里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给自己挖坟墓。
陈破虏眼神刹那间冰冷刺骨,对太子不敬那就是死!
一个原地起身足以踢死一头牛的圆弧侧摆腿闪电踢中这个还在趾高气扬发飚的可怜家伙颈部,咔嚓清脆一声,这个在台湾显赫无比的黑道太保死不瞑目地被这恐怖地一脚甩出阳台跌落山腰,杀人后依旧脸色不改的陈破虏冷冷注视着这群瞠目结舌的家伙。他可不管这群人是何方神圣,就算是民进党主席在这里他照样用刚猛的摆腿送他到山腰下面去。
对敌,杀无赦!这就是陈破虏的作战信念,也是狼邪会的第一条规矩。
因为这些人出席这场钻石级别的晚宴只准携带一到两名保镖,所以这位桃园铁鹰帮的那名势单力薄的保镖战战兢兢地可悲发现没有哪个老大愿意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时候,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冲向那个危险的冷漠青年,至于另一个始终噙着淡淡邪笑的青年他根本就没有与他对抗的念头。
陈破虏侧身闪过这位保镖的迅猛一拳。随后还以一个巨大冲击力的肩撞,被撞得七荦八素的保镖还来不及做也防御就被速度惊人的陈破虏一个膝盖撞到要害胯部,剧痛之下如同虾米的他眨眼睛就被这个比职业雇佣军或者特种兵还擅长杀人的青年拧住脖子往后一扔。随着一声尖啸又一个人去了山腰。
“看来这个家伙很不得人缘啊,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愿意挺身而出。”
琅邪淡淡微笑道,仔细捕捉着对面每个人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他发现不少有趣的东西。排除那个已经两腿发软的家伙,最让琅邪感兴趣的就是那两个一直泛着冷笑的中年男子,充沛的气势和不经意间流露的杀机让琅邪敏锐的断定这两个家伙拥有媲美狼王的强悍实力,其中一个甚至是虎榜前十级别的高手,杀手榜之外还有一个虎榜,其中那个东方洛河就是杀手榜第十一而龙踞虎榜第一的高手。
这两个人就是竹联帮的头号人物方啸坤和天道盟的副盟主陈飞鹏。
“敢在凤凰阁闹事杀人,兄弟很有胆量啊。”
暗露杀机的方啸坤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这两个完全陌生的青年,虽然说这样一来群龙无首的桃源帮就会被台湾其它实力吞并,自己的竹联帮也可以吃到一块肥肉。但是这样公然挑衅黑道太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宣战,这样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谨慎的方啸坤迅速思考着一切可能以便作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抉择。
“刚才那位老兄的胆量更大。”
琅邪面无表情道,对于陈破虏稍微有些激烈的举措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是对自己绝对的崇敬才会有的行动,而且这种举动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解决的负面影响,所以琅邪继续刺激着这群人的敏感神经,因为他已经大致认出这帮人的身份。如果不是怕给吴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琅邪还真有把这群人一网打尽的冲动。
“擦你老母,小子,知道我是谁吗,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在喝你妈的奶呢!”青鸿帮的领导者也就是被称作台湾火山的宋霸火忍不住骂道。琅邪的嚣张狂妄让在台湾横行霸道的他感到极度不爽,虽然他身边青年表现出强大的实力,但是台湾终究是他们黑道太保的地盘,他就不信这个家伙还敢再杀人。
隐隐做怒的琅邪嘴角那抹笑意也最终消失,拦住想要动手的陈破虏,敢牵扯到他母亲的人死的会更加惨下场会更加凄凉。琅邪缓缓走向这个破口大骂的宋霸炎,沉稳的步伐让身列虎榜高手的方啸坤也面露讶异,如果说台湾黑道三大高手之一的方啸坤对陈破虏的表现还只是觉得不错,那么对琅邪流露的部分实力已经是刮目相看。
“回家等死吧,大概还有一个星期,不过一般人来说根本无法忍受一个星期。”琅邪在宋霸火的玉堂和膻中,中庭,关元,神封,灵墟这些穴道上动了一下手脚,琅邪深信现在那些军队的逼供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利用穴道来折磨一个人来得有效,这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所能承受的,他可不想一下子就解决这个出言不逊的家伙。
已经感到身体微妙变化的宋霸炎在琅邪鬼魅身法的震慑下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周围那群平时称兄道弟的家伙现在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一想到刚刚弄到手的那个骚到骨子里的当红女星,宋霸炎就有打自己耳光的想法,不等他有所动静,那两个青年已经旁若无人地离开阳台。
“可怕的男人。”
黑道诸葛秋意喃喃道,临敌冷静,破敌雷霆,这个青年显然不得台湾那群这一代越来越垃圾的废物。四海帮得势后就越来越不受重用和信任的他颇有飞鸟尽鸟弓藏的悲哀,孙秋意转身淡淡道:“回去都准备好战斗吧,台湾黑道要接受一场洗劫了。”
四海帮帮主王照信阴冷的眼神盯着孙秋意的寂寞背影发出轻微的冷哼一声,这个锋芒毕露从来不忌讳功高震主的孙秋意显然让王照信十分不满,为了防止整个四海帮都被这个聪明得可怕的军师收入囊中,他在一年前就开始刻意的排挤孙秋意。王照信狠狠道:“怕什么,两个人能折腾出什么动静,随便拉出两三百号人我就不信不能把他们剁成肉酱!”
“如果不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会这么有恃无恐,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一些好,小心驶得万年船。”竹联帮方啸坤淡淡道,带着手下率先离开凤凰阁别墅,他最清楚这个神秘青年的手段,竹联帮树大招风,随时都可能遭到重点打击。
竹联帮分别成立忠,孝,仁,爱,信,义,和,平,天,地,至,尊,万,古,长,青等数十个堂口,各堂口之间皆独自管理,1970年台湾省政府警务处长罗扬鞭下令扫荡竹联帮,部分重要干部都被移送绿岛管训,本来竹联帮的前身竹林联盟并不设置帮主这个职位,但是这一代铁血枭雄方啸坤力挽狂澜后一统竹联帮大部分势力成为帮主,可以说竹联帮在方啸坤手里达到巅峰,整个亚洲也只有青帮,山口组和香港的新义安才能与它抗衡。
当琅邪走进辉煌大厅的时候,吴暖月刚刚去和个别台湾幕后主脑进行会谈。
在大厅里和吴暖月擦肩而过的琅邪倒是见到不少往常只能在电视上或者报刊出现的台湾名流,花言巧语做墙头草的政客,投资逐渐向大陆倾斜的商人,红透海峡两岸的艺人。陌生的琅邪带着一个冰冷铁血的陈破虏慢悠悠地四处闲逛,那只不死蛤蟆似乎也和狮子费廉一样离开大厅,许浩川和琅邪进行一个眼神的交流后就若其事的继续和身边的贵妇调情,现在还不是暴露和狼邪会合作的最佳时机。
突然发现自己最心爱的水晶胸针不见的琅弱水不顾形象的蹲在地上满脸愁容,突然看到眼前有一个修长的男人伫立不动,视线往上拉后就发现这个男人就是阳台上那个让她感觉危险的青年,只见笑容温柔的他手里轻轻摇着自己的那枚水晶别针。
接过那枚意义非凡的水晶别针的琅弱水正想道谢,琅邪已经不动声色的走开,静静走到那架象牙钢琴前回首仰望着前面吴暖月走过的楼梯,深邃的眸子释放着似海的柔情。
琅弱水怔怔凝眸这个奇怪的青年,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
接过那枚意义非凡的水晶别针的琅弱水正想道谢,琅邪已经不动声色的走开,静静走到那架钢琴前回首仰望着吴暖月走过的楼梯,深邃的眸子释放着似海的柔情。琅弱水怔怔凝眸这个奇怪的青年,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难道他要在这种场合弹奏钢琴吗,现在能够走进这幢凤凰阁的人似乎根本不可能精通钢琴吧?
琅邪静静坐下后,并没有立即弹奏钢琴,而是凝神静心了几分钟,最后才缓缓弹奏李斯特的一首并没有广为流传的曲子,虽然在全场那群浑身铜臭或者钻营投机的政客无法了解琅邪摆脱束缚的脱俗演奏技巧,但是其实更加擅长古典音乐的琅弱水清楚这个青年的钢琴水准。
琅弱水也许不知道,被这个青年气走的家庭钢琴教师是一个需要用三年时间才能演奏柴科夫斯基《降b小调协奏曲》,用四年时间准备才可以演奏《皇帝圆舞曲》的钢琴大师,在这位追求极端的完美的教师训练下莫雨嫣和琅邪想要偷懒确实很难,不过最后琅邪还是成功把这位大师弄走。
恭敬守护在身边的陈破虏用那野兽的冰冷视线巡逻速座大厅,最适合做职业军人上战场的他成为黑道人物不得不说是他对手的一种悲哀,他的身世并不简单,出身武术世家的他从小就接受真正的中国武学熏陶,和狼邪会狮子费廉,不死蛤蟆等一大批战将一样为了追赶太子和天王萧破军的步伐,他选择没日没夜的战斗和锻炼,三年间和他交手的武学名家不计其数。
琅弱水望着弹奏完全钢琴曲的神秘青年在站起来的时候瞬间就把那份难得的真情掩饰,这种场景和好友吴暖月在转身走出芝兰室的时候惊人的相似。
琅邪走到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琅弱水面前淡淡笑道:“你是琅放卿的女儿吧?”
琅弱水虽然是红透半边天的香港巨星,但是对于家族的保密工作一直很到位。所以家庭父母以及关于她的成长经历都没有被疯狂的歌迷得知。这样一来散发神秘气质的她是被人瞩目。她的母亲是香港大学的一位教授。如果仅仅是这样他们的保密工作还不至于那么滴水不漏,更加重要的是她的另一个身份,中国琅家偏支的后代,虽然和琅正凌家族的血缘关系很远,但是说起来也算是个正经的亲戚,而事实上琅正凌这只老狐狸暗中也参与对这个女孩的包装和投资。
“你是?”不知道琅邪身份的叶弱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这个陌生青年,帅哥才子她在英国剑桥留学和两年里连续荣获香港小姐,亚洲小姐冠军和环球小姐亚军后就见过无数,现在的她可以说对各色男人都免疫。想让她一见钟情那绝对是痴心妄想,作为香港玉女派最新也是历史上最具才赋的掌门人,琅弱水根本就是视男人如俗物。
“我姓琅,叫琅邪。和你是亲戚,准确点说我是你表哥。”琅邪微笑道,琅家人最注重的就是家族的团结和绝对的血缘观念,对于背着家族者琅正凌毫不吝啬的采取比对待人一般人更加残忍的手段。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是每一个琅家成员从小就灌输地思想。
“我就是那个在大陆自己创办公司的琅邪?我妈妈总是提到你呢,总是不停的夸人,害我都嫉妒死了……”琅弱水一听到“琅邪”顿时两眼冒光,琅家对亲人的感觉是外人所不能感受的,平白无帮在这种场合多出一个亲人让琅弱水像个孩子一样雀跃不已,叽叽喳喳的像个可爱的小八婆唠叨着上下左右打量琅邪。
“你听说过我?”琅邪也有些好奇。这个“原形毕露”的女孩丝毫不掩饰女人超级好奇的天性围绕着他问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
“当然了,记得你当时高考成为全省状元后收到香港大学的邀请没有?嘿嘿,那都是我老妈的杰作,当时香港大学被你拒绝后我老妈郁闷了很久呢。”琅弱水灿烂笑道,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两人亲昵的接触顿时让琅邪成为瞩目的焦点。
不想在这种场合成为焦点的琅邪拉着琅弱水来到角落,让陈破虏帮他去拿一杯红酒后琅邪摸了摸琅弱水的头笑道:“你三岁的时候还屁颠屁颠跟着我乱跑呢。”
汗,这意味着可怜的琅弱水在三岁的时候失去了宝贵的初吻。
整个香港男生新梦中情人的琅弱水捂住嘴巴娇笑不停,突然扑闪着水晶眸子好奇道:“你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我除了香港和英国就再没有去过其它地方了,我的儿时理想还是当个旅行家呢。”
“我是去过很多地方,多得让你数都数不过来。”琅邪的笑意有些哀伤,只不过沉浸在愉悦中的琅弱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琅邪这个家族的明星人物是第一个家族成员都渴望结交的继承人,不仅仅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接近,还有对这个传奇青年的好奇和向往,琅家这一代女性不管已经见面或者没有见面的基本上都对这个特立独行的骄傲青年感兴趣。
“那你给我说说看哪些地方比较好玩,到时候我就不用走一些冤枉路了。”琅弱水奸诈笑道,拉着琅邪的手臂撒娇,殊不知她那已经丰满圆润的胸部毫无保留地紧贴在这个无良表哥的手上。
“都不好玩,给我乖乖呆在香港,小心被人卖掉。”琅邪捏着她的鼻子微笑道。
“巴黎呢?”琅弱水可怜巴巴道。
“国内城市都梦想成为sh,而sh梦想着成为巴黎。二战后法国就再没有赢过什么,更在近邻德国的注视下阳萎了近50年,如今的巴黎人都抱怨从前巴黎人在咖啡馆里谈艺术,如今的法国人谈的只是咖啡。你如果想要真正享受呼吸文化和邂逅爱情的浪漫,你可能会大失所望。”琅邪有点幸灾乐祸道,结果引来琅弱水的一阵不依不撒娇,那对坚挺柔嫩的胸散发巨大诱.惑地磨擦琅邪的身体,幸好这个时候琅邪还能老僧入定般坐怀不乱。
“那现代化的纽约这座大都市应该不错吧?”琅弱水已经完全把这个从自己懂事起就被妈妈天在念在嘴边的琅邪当作除父母之外最亲的亲人。
“纽约?呵呵,在纽约,没有坏人,只有失败者。巴黎人拿全世界人民当乡下人,而纽约人的两个上帝,而能帮你走进天堂的鞋,就是事业,如果你仅仅是想钓到一个金龟婿,只要能够忍受那里男人在做*爱的时候都在计算着这些时间可以赚多钱的话,纽约还是个不错的地方。”琅邪轻佻道,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盯着已经小脸通红的叶弱水。
“哼,我才不要理睬那些浑身长满毛的外国人。”
羞红粉嫩脸颊的琅弱水嘟着小嘴巴一脸不满,已经被琅邪打击得开始对自己的旅游大业产生怀疑,“那米兰呢,奢华贵族吗?”
“身为世界奢侈品制造与发售中心的米兰,的确是崇尚奢侈品的亚洲人心中购物的圣地麦加,但是米兰可能拥有全球欧洲最脏的地下铁和最粗鲁的人群,你要是指望在米兰开始温柔的宝贵之旅的话注定要失望了,不过那里的教堂确实能满足一下你的欲望,如果弱水想要在那里和以后我的妹夫结婚,表哥我可以帮忙哦。”琅邪接过陈破虏给他拿来的红酒朝琅弱水眨眼睛道。
“才不要!”
琅弱水抗议道,刚想“垂死挣扎”地问威尼斯如何,琅邪已经未卜先知地给她再次打击:“不错,威尼斯确实是世界亲水梦想的终极彼岸,但实际上全世界的未婚男人都想来威尼斯寻找艳遇,因为这时几乎所有未婚女子都把与人艳遇当作第二收入来源,难道你天真的以为只有水就能吸引每天六十万的观光客?”
幼小的心灵已经被彻底摧残的琅弱水赌气地一口一口喝着红酒,等到琅邪发现这个小傻瓜其实根本就不能喝酒的时候再阻止已经为时已晚,又眸朦胧的小美人已经有点昏昏沉沉,今天其实是突破那十多名保镖重重包围溜出来参加晚宴的琅弱水在向琅邪说出酒店名称后就极不负责任地一头倒在他怀里不省人事。
叹了一口气的琅邪抬头望着这间极致奢侈的大厅,出神良久,最后才艰难地扶着这个超级大明星表妹走出凤凰阁别墅,必须徒步走下山的他干脆背起这个不能喝酒偏偏要灌自己的女孩。
背上的琅弱水嘴角露出一个孩子般的得意笑意。
琅邪回首望了一眼凤凰阁,暖月,我们重逢就推迟几天吧。
把喝醉的琅弱水送回兰花轩大酒店后琅邪就干脆在这家酒店订下房间,虽然不是琅弱水的隔壁,但是也足以让任何前来窥测和暗算的阴谋者打入十八层地狱,台湾黑道本就猖獗,加上这个女孩现在实在是太红了,垂涎她的男人恐怕很多都从香港跟到台湾来了,其中难保没有实力的人动歪脑筋。
事实证明琅邪的这个举动是多么明智,当一大批黑色西装的彪悍壮汉冲进兰花轩大酒店的时候,琅弱水那群保镖根本就不够人家吃,趴在床上要求琅邪讲各国风情的琅弱水听到外面的打斗的时候不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依然淡淡微笑的这个表哥身上。
“表哥,我会连累你吗?”琅弱水也知道这个斯文儒雅的表哥去面对那群亡命之徒根本就是强人所难,把他牵扯进危险让她很愧疚,她没想到台湾会这么乱,低估自己魅力的善良女孩哪里能体会一群精虫上脑的男人欲望的可怕,人生地不熟的她根本就没有靠山可言,这么堂而皇之的下塌兰花轩完全就是一种赤.裸的诱.惑。
“不会,保护公主是每一个骑士的神圣职责所在,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像我这样幸运的拥有这种机会,要是我再不好好把握就是十足的傻瓜了,放心吧,我会和这群人好好‘沟通’的。”琅邪微笑道,天真的琅弱水怎么会明白这个表哥所谓的沟通是什么意思。
琅邪走出房间给大厅里早就蠢蠢欲动的陈破虏一个行动手势,“不要死人,挑断手筋脚筋就够了。”摸出一把锋利匕首的陈破虏闪出房门,随着声音地渐渐平静琅邪清楚这次规模不小的绑架安就此告一段落,再回到房间他却看到叶弱水坐在床上抽泣。
“怎么哭了。这么点事情表哥还没有出事的理由,难道阿姨没有告诉你我最喜欢打架吗?”
琅邪用纸巾轻轻擦拭琅弱水的柔嫩脸颊,虽然这个女孩气质容貌都是上乘,但是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无法和吴暖月,叶隐知心或者段虹安相提并论,不过这也不能怪琅弱水,只不过家庭背景的缘故让她无法拥有吴暖月的纵观全局的视野,叶隐知心的睥睨天下和段虹安的坚忍卓绝。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动不动就喜欢哭?”琅弱水怯生生哽咽道。
“傻丫头,女孩子喜欢哭是正常的。不喜欢才是不正常的。”琅邪笑着安慰道,房门口的陈破虏作了一个全部解决的手势后重新回到大厅冥想。
女孩子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哭得一塌糊涂的琅弱水马上笑逐颜开,也许她不清楚除了琅邪这个看上去玩世不恭的表哥,就算是整个台湾黑道魁首也没有几个人能如此轻松的搞定这场公然的绑架,如果一旦被绑架那么下场可想而知。其实这种绑架看上去荒谬,但是却是最保险的勾当,通常一个当红艺人谁敢自曝被人强*奸甚至绑架?
“当明星人物是不是很难啊?”琅邪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就知道哭鼻子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如此动人的女人,琅弱水应该算是个最标准的中国美女,西湖水含烟似的大眼睛。花瓣一样的鲜嫩嘴唇,玲珑有致的曲线身材,在历史上这样的女子往往与战争有关。
如果过尖的下巴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却没有足够睿智的头脑加以配合。留给人的印象就是自作聪明了,但是幸好拥有精致下巴的琅弱水却是个真正的世界名牌大学高材生,连续获得香港小姐,亚洲小姐和世界小姐桂冠的她创造一个近似于古代“连中三元”的奇迹,可以说琅弱水给“花瓶”重新定义:从内而外的华美。
“嗯,明星难当哩,随时都要保持最佳状态笑脸示人,经纪人直接告诉我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还有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狗仔队了,整天跟在你身后捕风捉影无中生有,让你逛街,吃饭,聚会都统统成为一种奢望。”琅弱水老气横秋地叹息道。
明星光鲜灯光背后到底有多少酸楚不言而喻。在最肮脏的娱乐圈,有几个纯洁女人?说到底像琅弱水这样一炮走红便大红大紫便大红大紫一发不可收拾的女明星实在是个娱乐圈的另类,不说其中还有琅家的不可或缺的支持。
“呵呵,白天是人晚上是狗仔也难做,为掘猛料。就必须要有‘鹰的眼睛,狗的鼻子,豹的速度’,收入可怜不说还要遭到万人唾弃,这也是弱势群体啊。”琅邪玩笑道,引来琅弱水咯咯娇笑,那轻灵悦耳的噪音简直就是男人莫大的享受,恐怕这也是对别人话越来越少的琅邪今天肯这么多话就是这个缘故。
“被你这么一说,我还蛮同情狗仔的呢。”琅弱水可爱的吐了一下丁香小舌。
关系不断僵化的狗仔和明星本是一对矛盾体,狗仔可以让明星一夜成名,也能让其名誉扫地,狗仔都不光顾的明星红不透,狗仔盯上的明星苦不堪言必然共生,和气生财断断不可能,谁都别忙着倒苦水,这个世界无聊的人就像没有八卦和谣言就活不下去的苍蝇,所以可以说明星和狗仔这对黄金搭档是为了人类的生存做出巨大贡献的。
“表哥,你和莫雨嫣真的是男女朋友吗?这个我也是听我妈偶然说起,怎么就没有你们的八卦呢,雨嫣姐姐可是我的偶像呢,不管我要签名!还有任何一样她用过的东西,比如,手机,围巾……”琅弱水偷偷小声附在琅邪耳畔笑道:“就算是内衣也行哦~”
“没大没小!”琅邪在琅弱水头上敲了一下笑道:“下次见面自己向她要去,她很好说话的。”
“咯咯,那第一次见面我是不是应该就叫她嫂子呢?”琅弱水歪着小脑袋调皮道,“真期待雨嫣姐姐子女是怎么样的可爱啊,我要快点看到小宝宝,表哥加油!”
狂汗的琅邪被这个口无遮拦的琅弱水彻底打败落荒而逃,留下躺在床上娇笑的女孩,笑着,笑着,笑着流出眼泪的女孩。
今晚琅弱水和他相认后水晶大眼睛里的那抹掩藏在天真和笑容里的忧伤是粗心的琅邪也没有发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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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古朴简单的房间,一位白发老人坐在古色古香的雕龙藤椅上,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藤椅把手,附近还坐着不下五个或文雅如士或粗犷如野兽,要么心机深沉擅权谋,要么雄心壮志善机变,总之这是一群桀骜不驯的危险人物。
“老庄思想是追求出世无为以领悟天地之道,在修为上讲究清,空,所以很多人将其误解为枯,认为要追求至虚的道德境界就要如枯木一般,终日枯坐,其实不然,讲究清空是追求博大超越的胸怀,并非心如槁木一片死灰。这种无嗔无喜是以悲悯苍生为前提的,不因个人的小执着羁绊,恰恰是因为有爱众生爱天下之大爱,人生不过百载,名利都是内心魔障啊。”
如果不是从这个老人嘴巴里说出,其他五六个人对这番酸溜溜的半文言文不屑一顾,但是这个时候他们都细细咀嚼着这番话的深意,对于这个老人再狂妄自大再骄纵横行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流露发自内心的敬意。
“呵呵,不浪费诸位时间听我这个糟老头废话了。转入正题,你们都把问题提出来吧,我尽量回答。”一不小心跑题的老人略带歉意道,众人都是善意的微笑。
“我觉得孙秋意这个人不错,值得重用,比起四海帮那群目光短浅的酒囊饭袋,这个人明显要高出不止一截,陈老,你说呢?”那个文雅而充满心机的中年人恭敬询问道。
“做军师可以胜任,但是要统帅一方却不可能,正所谓大将不会行兵空有十万犀甲,这个孙意秋属于谋略型号的辅佐人才,要是把台湾黑道交给他一定会大乱。”老人摇头道,沉思片刻道:“台湾其实不是缺一个你们合格的傀儡,没有一个能独当一面同时野心又不可以太大的大将之材,说实话这样的人,难找,很难找。”
“谁面对权力的诱.惑都会催化野心的膨胀。”那个提问的中年人点头道。
“据消息回报狼邪会的太子突然单身来到台湾,不清楚有什么事情,这个太子素来行事诡异,我根本没有一点底,陈老,你说这个青年真的像情报上所描述的那样强悍无匹吗,说实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我看到这份资料后也是毛骨悚然,唉,老了老了。”一个粗犷却不失雄浑的男人叹息道。
老人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露出一抹欣慰,淡淡道:“这个青年,堪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句话!
老人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露出一抹欣慰,淡淡道:“这个青年堪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句话!”
众人都被老人这句意义非凡的评价震撼不已,这个世界上能够用治世能臣乱世奸雄来形容的角色又有几个?
“这次台湾黑道这局棋基本上没有破解的方法,但愿各位能够审时度势准确布局,不过各位放心,你们对我这个老头有恩,我在最后关头不会袖手旁观,虽然这个太子几乎无懈可击,但是年轻人是很容易出现不应该出现的错误的,他要想在台湾兴风作浪还得过我这一关。”不怒自威的老人缓缓道,原本垂垂将朽的他浑身迸发磅礴的杀伐气势。
“有陈老这句话,我们就不怕这个太子能够在台湾黑道为所欲为。”粗犷雄浑男子傲然道。
“记住,龙都有逆鳞,不管日后台湾黑道发展到如何情势,都不要碰这个青年的逆鳞!”老人深沉道,他不敢想象那种后果。
老人不顾众位的诧异站起身走到窗口轻声感慨道:“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会笑谈中。和我同时代的人基本都走了,就留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愧对先人啊!你们都走吧,既然他是单身而来,并且没有刻意掩饰行踪,那就不要去惹他,国民党和民进党的折腾你们现阶段就放下恩怨都不要搀和了,抓紧布置你们的联合防线才是当前最紧要的头等大事。”
等到所有人离开房间后,老人静静地走到一幅女子画像前露出深深哀伤,随即坚定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子孙!”
这个地方,有一个名字。叫做绿岛。
就是所谓的台湾黑道禁区,关押着曾经最风光最显赫最不可一世的台湾黑道人物。
都说,主宰台湾黑道的不是那些绿岛外光鲜狂妄的黑道大佬,而是这些过着隐居般囚禁生活的真正枭雄
第二天早上琅邪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原来这么贪睡的琅弱水从庆上拉起来,撒娇苦闹折腾的琅弱水就差没有用上吊来威胁琅邪,被琅邪拉着晨跑的她一路追杀这个扰人清梦的大混蛋,在一家小餐馆将就着用完早餐后琅邪就要她赶紧回香港,结果孩子般赌气地琅弱水和琅邪足足打了一个小时的冷战,这一个小时里琅弱水就是不说话紧紧跟着琅邪。最后无可奈何的琅邪只好答应陪她在台北玩一天才让这个已经是超级明星的女孩重新蹦蹦跳跳。
“谦虚待人,像李嘉欣学习,做个受欢迎的花瓶。”
中午疯狂购物后在大排档吃着热腾腾火锅的琅邪和琅弱水俨然是一对小情侣,琅邪拍着呛到琅弱水正色道:“不要不服气,在娱乐圈只要漂亮就都是错,都会被戴上花瓶的帽子。你虽然比腹内空空的她们都要出色,但是也要学会低调做人,一只不是花瓶的花瓶往往更容易遭到某些人的恶意攻击,木秀于林是很容易被同行嫉妒诽谤地。”
琅弱水噘着小嘴使劲吃火锅,今天密密实实包装打扮的她终于没有被人认出来。
“你的经纪人说的对。对你来说要骂不还口,你觉得被一条狗咬了,我们人还要重新咬回去吗?这些咬狗的事情自然有你的公司解决,不过要是有人敢打你,那你就找表哥,虽然表哥不能帮你找男朋友,帮你教训几个垃圾还是没有问题的。”琅邪微笑道,香港虽然还没有划入狼邪会的黑道帝国版图,但是要杀几个人对于现在的琅邪来说比不杀人要简单太多了。
“知道了~简直比我的老爸老妈还要唠叨。”琅弱水朝琅邪做了个鬼脸。
“我可告诉你就算有男朋友,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能露面,要不然对你的人气是一种极大的打击,闹绯闻也不可以,别的女明星需要用这种手段提升人气和知名度。你可不需要,知道没有,你近期的恋情只能是地下的。”琅邪提醒道。
“我没有男朋友!”琅弱水恶狠狠道,等到她发现周围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瞪着她的时候赶紧缩头轻轻踩了琅邪这个罪魁祸首一脚。
琅邪淡淡一笑,眼神玩味。
“表哥,男人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呢,你看我现在都没有男朋友,要不你将就做我的男朋友?”琅弱水歪着脑袋嘻嘻笑道。
“我可不想被你的无数崇拜者用强大的口水淹死。”琅邪捏了一把琅弱水的柔滑的脸蛋大笑道。
“哼,胆小鬼!”琅弱水把琅邪当作那块萝卜一口吃掉,结果被烫到香嫩舌头的她只能把气撒到琅邪头上。
走出大排档拎着在包小包给购物狂琅弱水当苦力的陈破虏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的冷酷模样。
“虽然我不能告诉你男人确切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但是可以告诉你一个不喜欢的类型。很多个性女人都崇尚追求灵魂上属于自己的一间屋子,这似乎也是从根本上获得男人敬意的一种方式,在男性丛林里像株妖娆植物生长起来的新世纪职业女性,有独特的性别优势比较容易脱颖而出,但是我告诉你,这是一个误区,至少对于一般男人来说都不喜欢这样从物质和精神上都独立的女人,男人会尊重她,却很难爱上她。”琅邪盯着琅弱水嘿嘿笑道。
“干嘛那么看我,我可不要闹‘独立’,我是很传统的女人,将来一定是贤淑的家庭主妇!”琅弱水对着琅邪咬牙切齿道。
“真的吗?你很有这个危险哦,毕业于英国剑桥并且拿到两个硕士学位,高学历高智商高报酬。男人望而却步也是正常的,小心成为没人要的老处*女~”琅邪落井下石道。
“你敢这么说人见人爱人见人疼的琅大美女?吃我一招降龙十八掌!”琅弱水突然露出奸诈的贼笑偷袭琅邪。
“卑鄙!”不幸中招的琅邪没有想到所谓的降龙十八掌竟然是最憎恶的拧人。
“兵不厌诈,活该!”
“……”
傍晚的台北一座山峰法,当时的可汗贝勒和王公贵戚为了得到名雕不惜重金购买,甚至规定凡触犯刑律而被放逐到辽东的罪犯,谁能捕捉到海东青呈献给贵族就可以赎罪,足以见得海东青的巨大魅力!”
这个时候两辆凯迪拉克跑车停在琅邪附近,走下一个斯文青年微笑道:“捕获固然困难重重,驯化一只海东青同样需要极大的耐心,要先把海东青熬鹰房将鹰上架。加上特殊的脚绊,几天几夜不让它睡觉以此来磨掉天生的野性,这叫熬鹰,随后经过过拳,跑绳等一系列环节才能让鹰听人的吆喝来到猎者的手臂上,最后通过对鹰的勒膘把肠油刮出。才可以放鹰。培养这只鹰花费的人力财力都是不可想象的。”
仿佛有灵性的那只海东青一个冲刺滑翔后稳健的停留在走向悬崖边的琅邪手臂上,原本人需要护套才能让爪子锋锐如刀的海东青停留,琅邪的这个动作让所有人内心都随之一跳,尤其是琅弱水更是捂住胸口不能说话,怔怔望着背对着她散发沛然气势地琅邪。
“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属海东青!此话果然不假,浩川,这样礼物我很喜欢,辛苦你了。”琅邪注视着那只充满灵气而且比较一般海东青要雄壮许多的猛禽微笑道。
“呵呵,海东青中以纯白的玉抓为上品,另有秋黄,波黄,三年龙等名目,不过最难得的神品就是太子手上这种赤红和血爪,能够得到这只海东青可以说是冥冥中的天意使然,也许是它和太子有缘吧。”许浩川淡淡笑道,从中国北部捕获和培养这一只海东青然后弄到台湾几乎要耗费近亿台币。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是许浩川身后的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张布史在见到三年未曾见面的太子后,饶是漠视生死的两个真正男子汉也是眼角湿润。
“飞吧,尽情的翱翔,今后你就跟随我征服整个世界!”
琅邪猛地扬起手臂,那只海东青呼啸而上,直插云霄,似乎在为新主人的庞大野心嘶鸣。
凝望着远方凤凰阁方向的琅邪张开双手发出一声吼叫,情绪剧烈波动的他铿锵拔出霸兵黄泉,猛然插入大地,朝那个方向跪下。
跪地把剑思伊人!
天若有情,也要为之动容
满腹狐颖的琅弱水虽然有一大串问题要琅邪回答,不过看到那对一高一矮的奇怪组合上前满脸肃穆的仰望着天空的琅邪跪下后,她就知道这个昨晚轻松解决绑架的表哥一定不是母亲所说的那么简单,突然琅弱水发现身边这个青年似乎很眼熟,最后指着许浩川惊讶道:“你是那个相继和李嘉欣,林嘉玲传出绯闻的台湾大少?!”
许浩川这位台湾花花公子之首的公子哥有些尴尬道:“没有想到琅小姐也这么了解流行八卦啊。”
琅弱水冷哼一声不满道:“最近刚刚被你抛弃的刘婕就是我的小师妹,女孩子的初恋偏偏碰到你这种花心大萝卜!”
年轻的许浩川虽然在台湾黑道辈分不算最高,但是身为许清海的义子登上黑道十三太保,除了四大帮派那几个大佬还有资格不把许浩川放在眼里,其他人见到这个心狠手辣的“书生”都得恭恭敬敬的喊声浩帅或者许大少,琅弱水似乎也意识到就算是香港娱乐圈也对这个台湾黑道背景浓厚的青年颇有忌讳,原本想要给小师妹伸张正义的她马上没有底气,怯生生道:“你真的和洪帮,新义安老大都有交情?”
许浩川哑然失笑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和这些老大有交情可远远没有和你表哥有交情来得惊世骇俗啊,你怕我干什么,我还害怕你去太子那里告我状呢,要是清楚你的真正身份,不要说我,就算是整个台湾和香港,谁敢动你?
“你要是敢欺负我表哥,我就……”琅弱水似乎发现自己确实不能把这个和香港黑道大佬有交情的家伙怎么样。
“弱水,我们回去了。”这个时候出现的琅邪成功帮助尴尬的琅弱水解围,可怜委屈的琅弱水低着头拉着琅邪的手。哭笑不得的许浩川只好信誓旦旦地保证给刘婕一个交待才算让她稍稍满意。
他们并没有去琅弱水下塌的兰花轩大酒店而是去许浩川的私人别墅。琅弱水住在大酒店安全得不到保证,就算琅邪可以保障她的出入安全,但是难保不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无中生有,这样对琅邪对琅弱水都没有好处。虽然他能够动用各种手段不让这种八卦扩散,但是只要有一份报纸落到吴暖月的手里,都是琅邪的罪过。
开车的这段时间那只雄健地海东青就一直在飞驰的跑车头那天籁的嗓音,脸蛋身材和气质性格都无懈可击。
琅邪走出琅弱水房间的时候,女孩嘴角悄悄弯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除了通过黑夜的道路,人们不能到达黎明。”
琅邪站在自己阳台上喃喃道,能够见到狮子费廉还有自己的第一个张布史都让他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正是这批最先跟随自己的人奠定了狼邪会的雄厚基础,一个个都逐渐成长为各自领地的一方枭雄,武将类型的柳齐宇,费廉张布史都不负众望为狼邪会披坚执锐大力开辟疆土,而文官类型的李玄黄,戴计成等人也都丝毫不逊色那些点战斗在第一线的骨干,加上林傲沧智囊李巍,凤凰和狼王的鼎力加盟,成熟的领导梯队让琅邪十分放心。
回到床上刚熄灯准备睡觉的他突然发现一个柔弱的“小偷”偷偷摸摸的摸进他的房间,这个笨蛋小偷在碰撞到不下三样物体后终于历尽艰辛来到琅邪的床头,微笑的琅邪无奈道:“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吗?”受到惊吓的琅弱水风要尖叫就被预料到这种情况的琅邪捂住嘴巴,微微挣扎的琅弱水渐渐平静下来,顿时一种暧昧的气氛笼罩着这对男女。
漆黑的环境似乎连琅弱水的混乱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粉颊通红的她被陌生的酥麻感觉侵袭,不经意间从那诱人的嘴巴逸出一声足以让圣人动心的娇腻呻吟。
。“表哥,你说如果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我该什么办?”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依偎在琅邪怀抱里的琅弱水伤感道,迷茫的眼神有些痴迷,能够让她这么沉醉的一定是刻骨铭心的爱情。“你爱了他多久?”琅邪柔声道,原本的qing欲都慢慢退去,琅弱水是一个他舍不得伤害的女孩,如果说琅邪愿意把琅弱水当作心爱的妹妹来呵护,那么对于柳齐宇的姐姐萧音涵他就是当作姐姐来保护,这两个女人都是琅邪感情生涯中比较特殊的对象。
“从我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喜欢把他当作我的榜样,而他也确实值得我思恋。都说时间会改变很多事情,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傻?”琅弱水趴在琅邪怀里悄悄抽泣;柔弱的她此刻更加惹人怜爱。
“如果没法忘记他,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你越是努力的去忘记一个人到头来可能越是把他牢牢记住。忘记一个自己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但是这种方法实在太难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爱上一个人就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所以弱水你的青丝柔声道,爱情就像陷阱,出去总是比进来更令人伤脑筋,尤其是像琅弱水这样涉世未深的女孩更加容易迷失自己。
“我也不知道。”琅弱水摇头哽咽道。
“孤独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而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弱水。想开一点,放手也是一种解脱,思恋一个人是很辛苦的,我知道。“琅邪叹息道。没有想到这个纯洁的丫头还有这么复杂的心思,这个男人应该很容易查出来是谁。琅弱水在交际圈子里并不广泛。
“嗯,我会努力的!”琅弱水可爱的握紧拳头嘟嘴道。
“呵呵,傻丫头,其实恋爱和婚姻一样都是一座围城。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美好。经历一场恋爱就像吃巧克力,就算你不用付巧克力的钱,也是付减肥的钱,所以坚持减肥的女孩不适宜恋爱。”琅邪笑着捏了捏琅弱水的脸蛋玩笑道,琅弱水清瘦的身躯原来是那么柔软娇嫩。温润的身体再次让琅邪有些本能的反应。
“表哥,为什么你的那里会动?”
琅弱水问了一个十分白痴也十分让琅邪尴尬地问题,从小就进入女子学校读书的琅弱水对于基本的男女知识完全是一片空白,在剑桥大学的求学也是在忙碌的课堂和图书馆之间,而家庭教育更是绝对禁止这类有伤大雅的知识区域,所以琅弱水虽然智商很高,专业领域也很拔尖,但是却绝对是个对“性”几乎是无所知的纯洁女孩。
当琅弱水小手覆盖上琅邪下身坚挺并且轻轻揉捏的时候,舒服得几乎要呻吟的琅邪按住琅弱水调皮地纤柔小手喘息道:“不准乱动!”
“为什么。你都可以捏我的脸蛋,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捏你的这里?偏要!”琅弱水赌气道,不知道在玩火的她兴致勃勃地挑拨着琅邪的欲望根源,逐渐寻找到“按摩”规律地琅弱水脸颊微红,媚眼如丝的望着黑眸眯起散发异样气息的琅邪柔腻道:“表哥,这样舒服吗?”
“弱水。谁教你这么做的?”眼神邪魅的琅邪俯身在琅弱水的耳畔沙哑道。
“才没有人教我呢,我为了给妈妈按摩可是翻阅了很多书籍,这叫做无师自通哦,你是我的第一个试验品,嘿嘿。”脸颊红润的琅弱水明显感受到琅邪的异样,但是她这位小红帽却丝毫被大灰狼虎视眈眈的觉悟,仿佛她只是找到了一样有趣的玩具而已。
琅邪在欲望边缘艰难徘徊,琅弱水青春明媚的少女清纯,婉转天籁的娇腻嗓音,骨感中不失圆润的身躯都让琅邪倒向天平那欲望的一端,琅弱水的魅力也许不在于胸部,臀部那些寻常极品女人动人心魄的部位,而是如肩头,手腕,小腿这些既不抢眼,也不惊心但却含蓄的后劲浓郁的隐秘位置,让琅邪这个游戏花丛的情场老手如指尖轻触低伏电压一般酥麻轻痒。
不经意处流露的性感才是最致命的诱.惑,琅弱水的轻微呻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崩溃。
一根淡绿色细强掠过琅弱水柔滑胜雪的颈部,鲜嫩的淡黄内衣似乎些包裹不住虽然微微有些青涩但是已经可以用丰满来形容的,从撩起的睡衣看到蕾丝花边的小内裤散发着可爱又浪漫的温馨气息,洋溢着清淡可人的女孩味道。
当琅邪一只手忍不住握住琅弱水胸部的时候,像只小句子受到惊吓的琅弱水缩到床头怯生生望着尴尬的琅邪,满脸通红道:“为什么要碰那里?”
“不可以吗?”琅邪坏笑着反问道。
“当然不可以,那里是只有情侣关系的人才可以摸的。”琅弱水认真道。
“……”琅邪一阵无语,刚才你摸我那里还只有夫妻关系才能摸的呢。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等一下干柴烈火什么的闹出什么事情,这么单纯的女孩还是不要太早的让她接触成*人“性”的世界,而且她已经有爱的男人,今天要是真做出越轨的事情对琅弱水肯定是一种无法挽回的伤害。无奈的琅邪只好去冲了冷水澡才把狂乱的yu火浇灭,这个小妖精差点就让他失去理智把局面变香港可收拾。
琅弱水虽然奇怪琅邪的举动,最后还是忍住睡意来到阳台上的琅邪身边趴在栏杆上打瞌睡。
“当时间过去,女人们也许会忘记她们曾经义无反顾的爱过一个人,忘记了他的温柔,忘记了他为她们做的一切,她对他没有感觉,她不再爱他了。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们的爱情白给了岁月,首先是爱情使她忘记了时间,然后是时间使她忘记爱情。”
琅邪苦有所思道,乖巧的琅弱水恍若隔世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扑闪着大眼睛,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和一个原本陌生的男人这么亲密,虽然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亲戚,但是这种亲密的感觉让她感到很温馨,是一种父母无法给予的温情。
“听说大陆的了亚鹏和黄晓明都对我们家弱水有好感?”琅邪也听说过这两个大陆一线男星都是琅弱水的忠实歌迷。
“我对奶油小生可没有好感。”琅弱水淡淡道,这个时候的她不再是刚才那个柔嫩天真的小女生,而是一个六岁上学用三年时间完成小学时间读完初高中最后获得剑桥大学两个硕士学位的天才少女。
“那李亚鹏呢,总不奶油吧?”琅邪笑道,第一次感觉自己是在和一个娱乐界天皇巨星在对话,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很新鲜。
“他?呵呵,饰演令狐冲让他成为口水的众矢之的,观众的大量板砖并没有将他砸醒,不久再次接演《射雕英雄传》试图咸鱼翻身,虽然大无畏的精神可嘉,但一相情愿往往导致适得其反的结果,在短时间内接演两部武侠剧中的不同角色本来就是大忌,更何况已有珠玉在前,其表现让人彻底失望,从此他的名字和弱智圆满的画上了等号,再加上不知所谓的绯闻,哼,这样的男人我懒得理睬!我要找男朋友就找表哥这样的,嘻嘻。”琅弱水眨巴着大眼眸柔声道,空灵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悦耳动听。
“我?我可不是好人。”琅邪耸耸肩道。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想要白头偕老最好还是找个坏人。”琅弱水狡辩道。
“你还小,等你忘了那个人再说吧,呵呵,我可不喜欢脚踏两只船的女孩子哦。”琅邪弄乱琅弱水的头发坏坏道,“发育还没有完全的小屁孩。”
“谁说我发育没有完全!”琅弱水抗议道,故意挺起确实不算小的胸部向这个信口雌黄的家伙示威。
“好好好,发育完全了。弱水,给我唱首歌吧,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琅邪只有面对爱人和亲人时候才会流露自己的疲倦。
琅弱水看到琅邪闭上眼睛后就开始唱她那首自己作词自己作曲已经脍炙人口的《相思》,等她唱完的时候琅弱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已经真的睡着,轻轻抚摸着他那棱角分明异常俊逸的脸庞,琅弱水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手停矫健海东青,跪地把剑思伊人,单手击退凶猛藏獒的伟岸背影。
琅弱水悄悄的在琅邪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然后重重的一声叹息。
虽然知道琅弱水很想再呆在台湾,但是琅邪还是把她用许浩川的私人飞机送到香港去,在台湾几个偏僻的弯道开着疾速的凯迪拉克实实在在飙了一回车后回到许浩川的别墅,率领狼邪会部分战魂堂和血狼堂的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都在养精蓄锐,准备随时给四海帮致命一击,原本在四海帮各个秘密根据地地图上谋划策略的许浩川见到琅邪后微笑道:“太子要见那个女人吗?”
“当然,好歹人家也是我的上司。”琅邪玩味道。
“目前根据各方面情报资料保守估计台湾黑枪数目已经超过6万支,所以台湾当局形容已经可以装备几个师不是空口无凭的,嘿嘿,我们忠天堂作为台湾武器走私最大供应和销售商自然占最大的比例,第一批武器已经要安全交到狼邪会总部,渠道绝对保险。”
许浩川边走边说道,武器走私可不是每个黑帮想做就有的做的,如果不是台湾黑帮枭雄许清海这个义父给他留下宝贵的资源和渠道,忠天堂就不能如此迅速的崛起。
台湾黑社会和意大利黑手党,美国白手套,尤其是山口组等国际大型黑帮相勾结使得黑枪泛滥成灾,通过大规模武器走私牟取暴利是台湾黑帮的最大经济来源之一,而依靠广阔人脉的忠天堂就独占武器走私的半壁江山!
这就是为什么琅邪愿意和许浩川这个目前话语权还没有四大帮派大的青年联合的原因,大陆对枪械武器走私的打击要远远比台湾严厉,狼邪会战斗力的升级就需要大批武器作后盾,而想做大生意又不想把武器给台湾其它帮派的忠天堂也必须有一个可以消化大量武器的对象来解决这个难题,于是狼邪会走入许浩川的视线。
双方的合作可以用一拍即合来形容。
“放心,斧头帮的毒品渠道我已经完全掌握。想要从大陆拿货就得和我狼邪会打交道,忠天堂提货可以先拿货后付钱,成本价成交,既然是战略同盟伙伴。我们狼邪会也应该拿出诚意。”琅邪淡淡道,之所以一定要不计手段地通过诬蔑栽赃斧头帮造反从而铲除斧头帮都是因为狼邪会想要真正掌握斧头帮的毒品渠道。
毒品从金三角周转到昆明和厦门然后偷运到港澳台的数量原本在斧头帮被狼邪会围剿的时候剧减。这使得三地的毒瘾发作的人生不如死怨声载道,现在狼邪会以君临天下地姿态成为毒品枢纽的主宰,这笔巨额利润简直就是让港澳台三地的黑帮眼红得抓狂,而且狼邪会根本就不像斧头帮那么软弱。而且是直接摆出一副你不肯按照我的价钱进货就不用谈了的嚣张姿态。
“谢谢太子!”
琅邪的这份回礼让许浩川受宠若惊,这简直就是天下掉焉的馅饼,成本价交换和先取货后付钱,这就意味着忠天堂直接掌握着台湾毒品的全部交易。毒品现在台湾出现了年龄层下降及向白领阶层蔓延的大好趋势,这样一来许浩川就是台湾的黑道毒品教父。加上武器走私货源渠道的掌控,将来台湾就是许浩川的天下!
“不用谢我,这是我一贯的为人准则,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犯之。说实话,浩川能够想到送我海东青和雪獒,这份情谊琅邪不会忘记,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琅邪淡淡道。
领着琅邪见萧聆音的许浩川听到这句包含深意地话第一次被人感动,“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这就意味着哪怕将来许浩川做出对不起太子的事情,这个男人也会念在这件事上放他一马,饶是许浩川这种对敌人来说他根本就不是能算是人的家伙也心有戚戚然。
走到“软禁”萧聆音的那幢别墅前许浩川便主动离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不是他应该知道和能够知道的事情了,琅邪和琅玄机这对琅家继承人的内部纷争他只能看不能说。许浩川明白这种家族门阀的家族继承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明白前因后果的他觉得琅邪的手段还是有些仁慈了,像琅玄机这种垃圾就应该直接借四海帮的手干掉(许浩川曾经和同样是台湾四大花花公子之一的琅玄机争抢一个美女主播结果前者憾然落败被看作奇耻大辱)。
“是你?!”萧聆音见到琅邪的时候先是一阵诧异,随后释然,最后是愤怒。她已经把这几天所有事情都推到琅邪身上,因为要对付最大竞争对手和这个对手的支持者策划一起绑架然后软禁她,最后由琅邪这个奸诈卑鄙的家伙接手整个群龙无首的大中华区琅氏集团,这不失为天衣无缝水到渠成的如意算盘,只不过她已经刻意简单的把许浩川一行人真刀真枪的火拼当作是迷惑她的烟雾弹。
她把这个看作是琅邪最狡猾无耻的地方。女人执着起来就是这么可怕。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虽然我确实是让人下飞机后就劫持你们两个,但是我还没有染指大中华区总裁这个位置的想法,也没有怎么样你的龌龊念头。当然怎么想是你的事情,而且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琅邪无所谓道,坦然坐在萧聆音对面端起那杯还染有萧聆音唇温的红酒轻轻摇晃。
“竟然用这种手段达到目的,有本事就在商场上和琅玄机一决雌雄!”萧聆音恨恨道,得知琅玄机不能“人道”之后她就万念俱灰,随后便把所有恨意嫁祸到琅邪头上,多年的努力一朝付诸东流,这其间的辛酸和悔恨都是外人无法了解的。
“你其实也明白,琅玄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历朝历代想要扶持傀儡谋取权柄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你错了,错在对自身和对你的对手的错误定位和判断上,你知道我的底牌吗,你验了琅玄机还有其他的底牌吗,没有!”
琅邪摇晃着折射目光线的酒杯淡淡笑道,这种女人不彻底的践踏她的尊严和自负根本就不会认输,“所以你其实一开始就选择了一条失败的道路,虽然结局悲壮,却不会赢得同情。”
“反正历史都是胜利者杜撰出来的,现在现在是你胜了,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就等着董事会的质问吧!”
萧聆音不屑道,“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握整个中国的琅氏集团,我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不是你这个外来人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没有我的大中华区集团根本就没有能力运转下去!哼,如果不出我的意料,我两天的失踪已经让你的琅家损失不下几个亿了。”
经过这么多年在大中华区琅氏集团中的培植亲信,树立绝对的领袖威信和悄无声息的铲除异己,整个高速发展的亚洲琅氏集团就像是萧聆音一个人的帝国,琅邪想要在短时间里真正掌握中华区的所有集团企业确实如她所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正是这样的情况才让这位亚洲最富有的女人敢用这种语气和她的“未来上司”说话,琅家没有她坐镇根本就没有这种“繁华盛世景象”。
“对于我来说,不出两年,我的李氏集团营业额就能超过你的大中华区九家琅氏集团总和。”琅邪依旧凝视着酒杯中的液体淡淡道:“你还真当自己玩的小孩子把戏逃得出某些人的眼睛吗,可笑又自负还可怜的女人。”
“两年?”
萧聆音虽然飞来痛恨这个青年的狠辣手段,但是却不会怀疑他说话的真实,原本没有想到这一点的萧聆音开始细细咀嚼起琅邪这句话的份量,现在又是月涯网络公司的段虹安,这样一个覆盖各个领域精英的集团的巨大潜力不言而喻!
突然萧聆音感到身上一阵清凉,再回神的时候她震撼和羞涩,愤怒地发现这个卑鄙还要加上下流的青年已经飞快褪下自己的外套,惊慌失措的她没有预料到这个行事诡秘的家伙竟然会这么无耻,退缩着想要逃避这种侮辱的萧聆音去却发觉自己的脚腕被琅邪死死握住。
一身端庄得体职业套装传达着这位亚洲打工皇帝的干练精明,但是被琅邪闪电般速度脱去外套后带来的却是眼前一亮:“正装下居然穿着桃红色的蕾丝文胸,除了蕾丝缠缠绵绵的遮掩,一切都是透明的,连杯罩之间都吝啬得只靠两条弹性系带相连,不遗余力的彰显她那精心维持的好身材。
惊艳的琅邪摇头邪笑道:“啧啧,今天我翻了下黄道吉日,是个做*爱的好日子呢。”
“萧聆音,不要以为我爷爷会是个被你任意利用的傻瓜,大中华区的琅氏集团虽然在全球占有琅家相当大的份额,当然这也是你为什么有资格进入琅家董事会的唯一理由,但是你如果觉得失去你整个中华区集团就会彻底瘫痪并且倒塌的话,我只能说你未免太小看爷爷的手段和心机。”
握住萧聆音脚腕的琅邪逐渐缓慢抚摸着那双纤细柔嫩的圆润小腿,看到萧聆音已经被他这句话震慑住的他嘴角勾起了一个隐秘的冷笑,继续用不符合常理的平淡语气道:“我爷爷要是肯把整个中华区送给你当作你的私人玩具的话他就不是‘银狐’了,间谍不是你一个人会用的,你敢保证你一手培植的所谓亲信里就没有我爷爷特意安排的人手?醒醒吧,萧聆音!”
脸色苍白的萧聆音怔怔出神,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大厦顷刻间便轰然倒塌,其实琅邪这招深谙八卦精髓的无中生有恰好点中萧聆音的死穴,琅正凌确实和萧聆音之间有着一场丝毫不亚于商业战争的勾心斗角,只不过自以为是的萧聆音一直都以为地以为琅正凌已经被他控制,但是事实上琅正凌一直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用最缓和手段慢慢蚀萧聆音构架的帝国,能够让萧聆音这样谨慎的人无法察觉他的动作,琅正凌的手段不可谓不隐秘心机不可谓不深沉。
琅正凌就像是在给萧聆音吃慢性毒药,姜到底是老的辣。
但是其实琅邪看到凭借这个爷爷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怀柔”手段,其中的真正内幕琅邪也只是知道一点而已,总之这个琅正凌警告他不准动的萧聆音背后有着让琅邪想要一探究竟的东西。
“我知道你是想通过掌琅家打击你的家族,为什么?因为报复那个想要强*奸你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吗,利用整个琅家的势力对曾经伤害过你的肮脏家族进行打击?”琅邪淡淡道。
“你给我滚!”被刺激到到痛处的萧聆音终于失态,原本面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地她第一次丧失一名女强人的那种淡定。心底原本以为可以不在乎的伤痕再一次刺痛脆弱的神经,坚强地外衣瞬间被琅邪简简单单的神经,坚强的外衣瞬间被琅邪简简单单一句话摧毁。
“听说你对男人没有兴趣?这样东西我想你一定用得着,就当作是我给你压惊赔罪的礼物吧。”琅邪邪笑着把一盒东西扔给萧聆音。
萧聆音看到这样东西后原本就丧失理智的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处处和她作对的男人,这样物品让羞愤难当的萧聆音连自杀的冲动都有,因为那一盒精美馐的zi慰器!
“本产品设计精致采用进口的乳胶精制而成,具有超强震动功能。可同时震动按摩多处敏感区域,能给你多重刺激,使你迅速达到xinggao潮,对治疗女性性冷淡,xinggao潮缺乏等症有良好的治疗效果。”琅邪像是做广告般朗诵着这段露骨淫秽的宣传语。眼神玩味地盯着脸色剧变的萧聆音,“我知道你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这样东西你肯定用过。我是怕你在这里呆着会比较闷,所以就给你找点乐子,你看我对你这个上司可是掏空心思的溜须拍马,最后不得已还要帮萧大总裁你解决这种事情。”
几乎要暴走的萧聆音把那盒zi慰器砸向满脸谄媚的琅邪,已经气得浑身颤抖的她最后还是强忍住冲上去嘶咬这个无耻的男人,因为清楚这个男人身份的她不会傻到以为自己一个女人能够在这个太子身上占到便宜。
“我们不妨做个交易。我可以把整个琅氏交给你去打击你的那个畜生哥哥和你的家族,但是你必须属于我!”琅邪双手气势浑然一变,哪里是刚才那个言语轻浮动作下流的色狼,分明是最无耻的商人,把趁火打劫和落井下石玩得出神入化的奸商。
“不可能!”萧聆音断然拒绝道,这种“丧权辱国”的“卖身契约”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同意。
“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就没有了这店,你已经不可能掌握琅氏,我爷爷不过是利用你对你家族的恨意创造利润。真的要进行两败俱伤的商业大战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你现在之所以能肆无忌惮的安插亲信排除异己是因为你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整个琅氏只有我会答应并且支持你的疯狂行为!”琅邪淡淡道,似乎已经吃定这个处心积虑的女人。
萧聆音明显开始犹豫,与家族朱可告人的深仇大恨让她理智的天平开始摇摆不定。
“整个亚洲和你家族最有可能面对面抗衡的就是我们琅家。而琅家集团就是我将来手中的玩具,我不会像那些老板一样死守着稳定不放,我可以给你最大权力,超过我爷爷赋予你的庞大权力!只要你点头,一切复杂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你不需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应付我的爷爷和董事会,没有必要寄人篱下夹着尾巴做人,你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击那个践踏你自尊的家族!”琅邪继续蛊惑着这个已经丧失讨价还价资本的女人。
萧聆音自然清楚这个狂妄而自负的青年所谓的“属于”是什么意思,从来就最鄙视那些小蜜,情妇的她现在感觉就像是用自己的右手给自己左脸狠狠一个耳光,望着琅邪泛着冷笑的邪美脸孔,萧聆音人生第二次感到自己是这么软弱。
“如果我答应你,你是不是会真的把整个琅氏集团交给我?”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萧聆音抬起头冷冷道。
“我说过,我对继承琅氏一点都不感兴趣,家族这趟浑水我不想涉入,你应该清楚琅家的最大优点也就是最大的缺点,所谓的血缘团结就是让琅家只是中国南方三大家族之一而不是整个亚洲的十大家族之一的原因,我身在局中很多事情都不能做,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琅邪勾起萧聆音的精致下马淡淡道,凝视着这张绝美的清冷容颜,能够让这种冰山女神婉转求欢怎么都不是一件无趣的事情。
男人一想到这个女人头上的光环和身家就足够激发最原始的冲动,虽说亚洲最富有的女人这个头衔很快就要被莫雨嫣摘走,但是作为亚洲成功男人最渴望有一ye情的女人,萧聆音的成熟女人魅力不言而喻。
“为什么你不肯介入琅氏集团核心,你当初一口气赶走整个琅氏广东省集团董事的魄力?”萧聆音冷笑道。
“琅家对于血缘的重视不是你所能理解的,我虽然能够用铁血手段对付我的对手,但是我们琅家不具备窝里斗这种人类的劣根性!”琅邪冷冷道,手指摩挲着萧聆音的红色妖艳嘴唇。
“自欺欺人!”萧聆音撇过头不屑道。
“随便你怎么认为,那么你是不是已经做出决定?”琅邪手指渐渐从萧聆音的嘴唇滑向雪嫩脖子,最后停留在傲人的丰满双峰上。
萧聆音冰冷的眸子不带有一比感情,嘴角悬挂着凄凉的笑意冷冷道:“难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如果你还有其它选择,我就不叫做琅邪了!”
琅邪放纵笑道,当着萧聆音的面一件一件褪下她包裹遮掩曼妙惹火身躯的衣物,“站起来转一圈给我看看!”
带着屈辱的萧聆音咬牙站起身,精致蕾丝构成立体罩杯以紫色狐媚蝴蝶结点缀,展现异常丰润的迷人双峰,透明短裙:神秘的淡紫色透纱质地的小内裤给肌肤最好的触感,柔软的蕾丝轻抚着丰满的双峰和隐秘的花园,使萧聆音显得分外妖娆,若隐若现的诱.惑剧烈刺激着琅邪的视觉感官,火热的曲线和她脸上的不可侵犯的神态形成最鲜明的反差。
“丰ru翘臀细腰,真是个尤物,就是不知道你的技术怎么样。”
琅邪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萧聆音娇躯上游走,最后一把抱起她搂进怀里,咬紧嘴唇黑不出声的萧聆音想要推开这个在她脖子上和胸口留下一连串印痕的邪恶男人,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应,当琅邪含住她柔嫩ru头的时候她忍不住一下子推倒琅邪满脸羞怒。
“难道你不喜欢被动,喜欢主动?”琅邪狂笑道。
萧聆音想要穿衣服结果被琅邪将她手中的衣服扔到门口,不等她说话这个无耻的男人把那盒子zi慰器丢给她淡淡道:“要么zi慰给我看,要么吹箫!”
萧聆音在琅邪给她制造了一个霍布森选择效应的前提下可能迫于淫威做出那个相对来说比较能够接受的选择,大度的给你没有选择余地的选择,这就是琅邪的一贯作风!
玉人吹箫,萧聆音脑袋空白地做出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的龌龊动作,半痴呆状态的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了解琅邪为人处事和资本实力的她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很容易应付地骑虎难下,但是她有选择吗?就算继承那笔肮脏的遗产又能怎么样,比起那个家族的庞大根基,她要想一个人扳倒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简直就是妄想。
微微张大樱桃小嘴的萧聆音望着琅邪那昂然挺立的龙根,在羞愧,怨恨,憎恶交织的复杂情绪中强忍住一口咬断它的冲动凭借本能动作做出那种淫秽的动作,忍住剧烈的哦哦呕吐进行缓慢细致的吞吐,没有软弱的泪水和哀怨,只有耻辱,做着如此淫糜行为的萧聆音眼神中没有绝望只有刻骨铭心的恨。
坦然享受着那份湿润快感的琅邪君临天下般俯视着因为对喉咙的刺激不由自主呜咽的执着女人,把她的怨恨狠毒的眼神尽收眼底,这样才有趣,你越坚持就沉沦堕落得越深,我就是要看你这张尊严的弓绷到极限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柔嫩微仲的嘴巴几乎要失去推动知觉的萧聆音突然被琅邪按住头,一股让她产生极大排斥的火烫液体射入她柔软的嘴腔最后只能一滴不剩地吞下,被琅邪放开后颓然坐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轻轻拍着萧聆音肩膀的琅邪收拾完遗留下的残局凝视着那柔媚的脸孔,没有想到这个大美人还真是外冷内也冷的冰山美女。
“吃完晚饭就送你回公司总部,以后你要作出仍然敌视我的姿态,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演出一幕精彩地对台戏给所有人看,所有人。”琅邪站起身柔声道,当他玩起阴谋的时候眼神总会不经意间洋溢着冰冷的笑意。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提醒萧聆音道:“记得要养成这个好习惯,哦,是吹箫。”
琅邪关上门的那一刻萧聆音把一篮子水果狠狠砸向门,虽然坚忍卓绝的她能够强迫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付出一切,但是身为女人的本性让她对出卖自己的身体依然感到莫大的侮辱,趴在沙发上暗暗哽咽的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没有象征软弱的泪水,喃喃道:“我会让所有人男人都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你,琅邪!”
顿感神清气爽的琅邪走出这幢别墅后和陈破破虏来到一块空地晒初冬的日光。闭上眼睛养神的琅邪闲来无事便开始默默诵读《道德经》,这本书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座浩瀚的宝库,相比较《易经》地晦涩深奥。这本道家总括却能返璞归真用最质朴的语言描绘出最深邃的画卷。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所谓的天地和圣人剥去神圣的外衣还不就是那么回事,老死不相往来的小国寡民何尝不是乐土,你说呢,破虏?”琅邪突然感慨道。
“不知道。”陈破虏除了痴情武道对其它的事物似乎都没有多大兴趣,吃喝嫖赌这些混黑道的人拼命钻研的事情他偏偏一样都不沾边。
“学过太极吗?”琅邪无奈道。想要和这个老处男有共同语言还真是很困难。
“曾经踢断过一个自称是太极宗师的家伙的手,就对太极再没有想法了。”陈破虏老老实实道。
“这样啊,那我现在坐在这里不动随便你怎么攻击,你如果能够让我挪动身体就算你赢。”琅邪微笑道,那种所谓的宗师根本就是懂点皮毛就瞎吹的种,比起那个天才少年楼兰的师傅陈道陵来说完全就是还没有摸进门的门外汉,就连今天的琅邪也不敢说对太极已经信手拈来。
根本没有犹豫的陈破虏霹雳雷霆的一个大弧度侧摆腿就是朝琅邪的脖子劈去,别人看到还以为这个家伙早就有谋杀太子的预谋,但是琅邪对他的表现却是异常满意。悄悄点头的他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手臂猛然一抖,浑圆顿生,风生水起,一道阴柔至缓的弧线把陈破虏这足以踢爆一个人脖子的扫腿轻而易举的卸去。
“这还只是太极的皮毛而已,你的攻击刚猛有余回旋不足。不留别人余地就是不给自己余地,碰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你或许可以用这种一往无前的打法在气势上压倒他而获胜,但是遇到真正的强者,你这样就只有死路一条。”
琅邪注视着沉思的陈破虏充满欣慰,这个胆敢屡次刺杀“叛乱”中的林傲沧的青年虽然说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有点傻傻的感觉,但是琅邪明白这个青年是一个统帅能力丝毫不弱于林傲沧甚至是在将来可以媲美李巍的将才!所以他打算亲自打磨这块还没有完全被发掘出潜质的璞玉,对若有所悟的陈破虏微笑道:“有机会练练太极,我到时候把我的一些心得交给你,记住,你将来是狼邪会要倚重的一员悍将!”
“太子的栽培陈破虏一定不敢忘记!”
陈破虏面露感动道,被自己的偶像赞同是每个人都会感到骄傲和自豪的事情,陈破虏出身武学世家自然不会被允许进入黑道,但是最终不异离家出走的他还是坚定的选择了狼邪会杀戮生涯,在不停的厮杀中他也获得柳齐宇和狼王这两位狼邪会天王级别的大将的青睐,然后通过在狼邪会叛乱中出众的表现顺利走入琅邪的视线,这个狼邪会未来小天王中人缘最好战功最显赫的得力悍将也是最和太子紧密联系的人。
“破虏,跟我说说看你刺杀林傲沧的事迹吧,我知道狼邪会内部可有不少人对你很崇拜啊。”琅邪笑道,在狼邪会大致也有两派,崇尚智谋和推崇武力,显然后者在狼邪会更加吃香,陈破虏是继柳齐宇之后的又一青年偶像。
俊脸微红的陈破虏扭扭捏捏地给饶有兴趣的琅邪慢慢讲述他的“英雄事迹”,虽然他描述地风淡去轻,不过其中的惊险程度和谨慎策划都让琅邪再次侧目,随后他又在琅邪的要求下把狼邪会的一些见闻大致说了些,琅邪或点头或皱眉,陈破虏只是简单明了的用最中立的角度把狼邪会的一些细节讲述出来,也许这个时候的他还不清楚这番无心之语对整个狼邪会帝国造成多么深远的影响到。
听完陈破虏的讲解后琅邪重重舒了口气,喃喃道:“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多少都会有出入的,防微杜渐防微杜渐啊,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是我疏忽了。”
随后整个下午琅邪都在和许浩川讨论关于港奥台的黑道势力划分,狼邪会的大规模南下迫在眉婕,但是其实狼邪会高层的这个决定是在琅邪一个人的强硬态度下通过的,闪电战始终是狼邪会的杀手锏,这次有点仓促的南下琅邪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他需要不停的作出让对手措手不及的举动来给狼邪会提供成长和生存空间。
一定程度上说,狼邪会就介是穿上红舞鞋的舞者,只能不停的跳下去。
以战养战,以战练兵!
不管怎么说,琅邪的这份魄力都是常人无法企及的物质。
“竹联帮勾结山口组在日本不断搞贩卖枪支和输送卖淫非法活动已经引起日本警视厅的注意,还有就是转往美国与当地的华人帮派华青帮一起开赌场,近年四海帮和牛埔帮都有代言人在澳门分食澳门娱乐业这张大饼,而和泰国,菲律宾黑帮联手的杉骰帮则靠一条地下秘密黑线诱骗大陆女子偷渡到台湾为娼或输送毒品,菲律宾专门搞从事枪械走私勾当的虎克党则与台湾高雄帮派合伙走私军火,太子,这就是一些台湾黑帮大概的盈利途径,不外乎走私军火,毒品交易,主持卖淫和地下钱庄赌场。”
许浩川盯着那张台湾黑帮实力分布图思索道:“军火和毒品这两项我们忠天堂在狼邪会的支持下不难垄断,而诱使大陆女人卖淫也可以在太子的计划下彻底杜绝,总之被我们割断财源的这群人到时候一定会像疯狗一样咬我们。”
“我会逐渐把毒品从大陆移到港澳台,最后重点放在日本,菲律宾和印度越南等地,不过近期还不会改动。至于武器我希望你能够忙的让狼邪会拿到最先进的装备,不要问我干什么,你只需要交货就行!”
琅邪深思道:“以战养战,有何不可?”
晚餐的时候萧聆音姗姗来迟,琅邪并没有再刺激这头受伤的母狮子。
费廉和张布史这两个没有战斗杀戮就浑身不舒服的杀神跟着忠天堂的骨干去铲除四海帮的几个秘密据点,拥有巨大情报资源的许浩川几乎已经把整个台湾的黑道信息都着整理到他的档案库,包括竹联帮各个核心成员的家庭状况到四海帮帮主王照信的情妇今天是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被忠天堂的高速运转的情报机构收购,这种高效率和高容量的情报采集几乎可以媲美狼邪会的月组,当然,这个月组不包括凤凰这个可以进入美国联帮调查局和中央情报局机密档案库的骇客领域的王者。
琅邪对许浩川也越来越刮目相看,许清海能培养出这样一个义子绝对不容易,虽然说和李巍也许还有些差距,但是在这一代青年俊彦中也是处于顶端的佼佼者,把陈破虏留在他身边就算短时间不能取而代之也是一种对陈破虏的宝贵锻炼。
陈破虏最让琅邪的看重的不是凶狠的杀伐,而是尖锐的进取精神,他会吸纳身边所有琅邪想让他获得的技能,知识和资本,琅邪固然需要张展风和林朝阳这样的走狗,更需要陈破虏这样绝对忠诚的狼,用锋利牙齿撕开一切阻碍的野兽!
“萧聆音,你觉得我把李氏集团的重心平均分摊到电子科技,房地产,酒店餐饮,电影动漫以及未来的艺术投资上面是不是一种冒险?”
和这位冰山女神面对面的琅邪吃着正宗的zj菜淡淡道,萧聆音在商业领域的天赋和陈影陵几乎是一个档次等级的,只不过前者不容易短时间迅速积累财富而是循序渐进建立一个商业帝国,后者则能够通过令人眼花缭乱的资本操作瞬间积累巨额资金,拥有这两块商业璧玉的话李氏集团才可以说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只不过要驯服这头充满怨恨和报复的母狮需要相当大的毅力和精力。
“现代商场诡秘难料,多元化和单极发展没有必然的优劣之分,李氏集团的基础不弱,这种手段虽然疯狂也不是没有大获全胜的可能。反正你是不可理喻的疯子,不可救药赌徒,这种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那是最合适不过。”萧聆音冷笑道。嘴上虽然冷嘲热讽,其实心底她还是有些欣赏这个冒险狂的举措,这个不白用家族一分钱的李氏集团的资金链如此繁多的投资现在还能够支撑着不断裂还真是奇迹。
“谢谢夸奖,天才和凡人之间总是有不可逾越的差距的。你说是不是啊。小音音?”琅邪厚颜无耻道,用暧昧温柔的眼神“脉脉含情”的凝视对面瞬间呆滞的大美女,小音音?这么毛骨悚然的称呼让萧聆音彻底崩溃。
一口把饭喷出来的许浩川用捧腹大拧腿来强忍住笑意,浑身颤抖的他看到琅邪和萧聆音之间的表演几乎要给他们颁奖,而脸色古怪的陈破虏也是用狼吞虎咽来掩饰自己。浑然不觉自己龌龊的琅邪用脚摩挲着桌底萧聆音的柔滑小腿,最后逐渐向她的花园地带进军。动作猥亵至极。
“天才和疯子也只有一线之隔,你要是从小就选择哲学,我相信你很有潜质。”萧聆音狠狠拍掉琅邪下流猥琐的脚冷笑道。
“你们说是屈原的众人皆醉我独醒好,还是唐伯虎众人皆醒我独醉好?”琅邪突然问道。
“不知道。”陈破虏干脆道。
“哪一样能够让自己更加适合生存就哪一样好,显然这两者都不利于生存,都不值得采用。”实用主义的坚定拥护者许浩川淡淡笑道,对于他来说千古流芳永载史册都是狗屁,痛快逍遥的活着才是永恒的真理。
萧聆音懒得理睬琅邪自顾自的填饱自己的五脏庙,这两天的遭遇让她大受打击和刺激。原本绝望的她也有过一点自尽的念头,但是在这种念头最浓郁的时刻她等来了琅邪的承诺,还有他对她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羞辱。
“你回总部以后接下来就给我按照往常一样经营大中华区的联合集团,董事会上你想怎么骂我就怎么骂,痛哭流涕也好。横眉瞪眼也罢,怎么能做出和我势不两立的姿态就怎么做,给我一到两年时候,到时候你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对你的家族动手。”琅邪停住手中的筷子微笑道,此刻的萧聆音明显比上午的脸色红润许多,看来能够让一个女人生机勃勃的除了爱情的滋润,还有可怕的复仇心理。
“你就这么有信心在一年到两年时间让我完全掌握琅氏集团,知道你这么做的最终对手会是谁吗?”萧聆音不带有感情冷冷道。
“我对女人的承诺一向很看重,你只需要做好本分的事情,其他都不需要你考虑。从今天起谁要是敢动用非商业手段对付大中华区的琅家集团,我就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浩川,传出话来,就说台湾的琅氏集团在你的保护范围之内。”琅邪语气突然冰冷,微微错愕的萧聆音似乎捕捉到一些敏感的信息。
吃完饭萧聆音就在许浩川手下的人保护下回去台湾公司总部召开临时紧急会议,许浩川突然收到四海帮帮主的请帖,要求明天傍晚六点钟和他在阳明山顶见面,原本不想去的许浩川听到琅邪说要去见识见识的时候彻底打消疑虑,有这样一个保护神在场想要他许浩川的命比刺杀李登辉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难度没有什么两样。
看来近期忠天堂的有备而战已经让四海帮这个传统帮派吃到苦头,第一阶段的闪电攻势可以说是忠天堂的全胜,台北等市县大片四海帮势力据点的连根拨起逐渐引发他们的连锁反应,帮派内乱,内斗,主战派和保守派的争端愈演愈烈,原本看上去庞大的四海帮一下子乱了阵脚。
躺在舒适华美的名贵紫檀木躺在椅上,琅邪闭上眼睛半睡半醒的沉默了足足三个钟头,而这三个钟头中陈破虏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琅邪身后,这股毅力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琅邪终于开口道:“知道杀手榜高手的强悍程度吗?”
“不知道。”陈破虏炽热的眼神证明他内心对这些强者的向往。
“我已经和杀手榜榜首的青衣,第四的太极宗师陈道陵,第五的剑痴南宫轮回,第八的青帮紫龙使曹天鼎,还有日本两个足以跻身中国杀手榜的顶尖高手————日本第一的阴阳道宗师安倍晴海,剑道第一的叶隐知心这些人一一交手,你说是不是战绩辉煌?”琅邪嘴角微微翘起,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谈心了,尤其是对于不想把男人的事情告诉心爱女人的他,长时间以来琅邪也许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惺惺相惜的对手,有气概韬略都不凡的敌人,但是好像就是缺了一种人,朋友。
不敢相信的陈破虏再镇定冷漠也诧异的惊呼出声,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那都是无比显赫和荣耀光环的神圣人物,对于陈破虏来说这一生能够和其中任何一个有一次切磋就已经是大幸,更何况他还知道六个人中有两个都是进入全世界十大高手的神位高手。
“你看那架葡萄牙十六世纪的皇室挂钟,本来是很西方的产物,但是它的钟声同样会引发鸟鸣山更幽的国画遐想,钟摆的律动感会隐喻生命的节拍和流水不腐的哲理,与风生水起的玄学吉祥观也有暗合之妙。这种契合是属于意境范畴的契合,延伸开来,武道的融合其实也是一样,万法归宗,关键在于你能否融合贯通,真正的强者是不拘泥于剑,人和招式的。”
琅邪指着墙上的精美挂钟淡淡道:“真正的高手就像海纳百川的容器,一生二,二生三,三衍万物,这个一就是我们毕生追求的所谓武道极限。其实整个狼邪会除了柳齐宇和狼王还算是真正的高手外就再没有能够让我侧目的角色,你是破军之外最有潜质的一个,现在的你如果能够再次突破自己的极限也许就可能在将来问鼎虎榜,甚至杀手榜。”
“你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一个人慢慢想,有空就翻翻佛经和道藏,对你有好处。”
琅邪再次陷入最深刻的沉寂,时间的流逝似乎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等到黑暗遁去清晨袭来,他终于从冥想中醒来,走到阳台上望着萧索的景象,心中突然一动。
是该去见暖月了。
曙光清辉洒在大地之上,台湾著名的北投温泉溪流顺势缭绕,谷地中磺烟袅袅,西有观音山静卧淡江,东有纱帽山绵延起伏,千百年来这里的泉眼淡视尘俗,不闻人间的烽起烟灭,远眺如一幅若隐若现的水墨山居图。
一群原本要来这里洗耳恭听温泉的日本皇室成员在台湾官员的陪同下竟然都被拦在门外,地位显赫的台湾官员在得知这里被人包下整整一天后大感颜面尽失,恼羞成怒的他们扬言要让政府出面的时候很快就接到民进党中枢的怒斥电话,惊呆的随行官员面面相觑后低头哈腰地向这群不耐烦的日本皇室解释,结果不满的日本皇室成员干脆试图让随行的保镖强行闯入。
但是让他们震撼的是这帮日本顶尖剑客都被那几个毫不起眼的男子轻松的丢出去,最后只能怏怏而去的日本皇室成员询问在里面洗温泉浴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讳莫如深的台湾官员就是不肯说话。
温泉水暖洗凝脂,美人出浴,何等醉人?
偌大的北投温泉只有一个女人尽情享受着温泉的滋润,如果谤个女人比起倾城容颜的莫雨嫣来说稍有逊色,但是那世间最精致的雪凝肌肤却是上帝最精美的艺术成就,毫无瑕疵,女人的白是千百年来的中国审美观点,而玉润剔透则是这种白的极致,这个站在温泉中的女孩的雪嫩凝脂不介那些宣传广告那样经过艺术加工般的虚无,而是真实圆润丰润。
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就是说这个女人吧。
如果说莫雨嫣,琅梦云和叶隐知心都是虚无缥缈的女神,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堕入人世的精灵。
“如果我们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该有多好,又或者你只是当年那个玩世不恭游手好闲地少年,而不是现在打破整个亚洲黑道平衡,创造商业奇迹的男人,假如你是个凡人。我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抛弃继承人身份和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必须忍受分离和寂寞尽我的最大能力为你打造一个庞大帝国的基础,我要是只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也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吧?”
女人幽幽叹息抚摸着自己柔滑如上等锦缎丝绸的肌肤。嘴角的笑意充满哀怨和苦涩,“虽然明明知道现在四面楚歌的你不可能来见我,但是却偏偏奢望这种奇迹,难道我也是个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人吗?”
“一个人总应该有点希望,这样枯燥的人生才不会太单调,比如我就一直渴望能看到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尤其是一个兰质慧心的美人,最终,这个疯狂的想法,实现了。”一个温暖沙哑而轻轻颤抖的嗓音在这原本不会有人出现的地方响起,依然如三年前轻佻。但是极力掩饰的平静证据下隐藏着无法宣泄地凝滞感情,缥缈的嗓音让人如同身在幻境。
“我知道,这又是在做梦。”
女人颤抖着闭上水晶眸子。凄婉的笑容如同粲然绽放的海棠娇艳,“是梦也好,就让这个梦多停留一会吧。”
她皮肤的象牙色泽,质感和体香达到完美的统一,为了缓解冰冷的“白”带来的疏离感,她似乎掌握了红白温润的艺术。
“凝脂”这个比喻完美营造出这个最多不超过二十的女人肌肤洁净淡远的韵致,珠圆玉润。
当那双魂牵梦萦的温暖手掌覆上她的肌肤时,她终于睁开眼睛死死凝视着这个嘴角温醇笑意眼角湿润的男人,这个让自己傻乎乎却依旧不后悔献出女人最珍贵的贞操的男人,一走就是三年毫无音信的混蛋。三年间掀起影子风暴的枭雄,一个挑战整个天主教廷被教皇“誉为”撒旦的疯子。
“暖月不是女孩,是女人了。”
赤身luo体进入温泉的琅邪柔声道,其实就是他让这个女孩变成女人的罪魁祸首,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吴暖月的生活都是被他强行进入而改变原有的轨迹,原先这个充满商业天赋的女孩也许会顺利继承家族的事业然后进行一场盛大的商业联姻嫁给一个自己也许没有感觉的男人,但是现在的她不仅需要在家族会议上公然宣称自己已经是琅邪的女人来拒绝家族既定的婚姻策略,而且还需要做出双倍的努力来帮助未来琅邪的事业走向辉煌。
三年中,吴暖月一直在努力,成为让整个家族侧目的完美继承人;
三年中,吴暖月一直在默默注视着琅邪的成长轨迹,默默祈祷和默默祝福。
“我喜欢的是那个没有心机的琅邪。”
哽咽的吴暖月三年苦苦抑制的泪水倾泻而出,双手仔细抚摸着琅邪的憔悴,神伤和黯然的消瘦脸颊,这个曾经只想着纵意花丛的花花公子已经承载了太多的负担和责任,曾经即使坏也是充满阳光的他现在即使开心微笑的时候也会有忧郁,凝视着那双深情的眸子,吴暖月潸然泪下,三年的哪一天不梦想着能够等到今天?
“那你不喜欢现在的琅邪吗?”琅邪柔声道,何谓无情?
他现在明白青衣说的那句“唯极情于人,方能极情于剑”曾经那个保要爱情憎恶婚姻只要欲望不屑真情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我不喜欢现在的琅邪。”
吴暖月在泪水中绽放一个璀璨的笑容,“但是我爱现在的琅邪。”
“有多爱呢?”琅邪喃喃道,似乎在问吴暖月,又似乎在问自己。
“永远都比你爱我的爱多一点。”吴暖月凄美和幸福交织在一起的脸庞美丽的惊心动魄。
琅邪拥抱着那柔滑如绸缎的娇躯,熟悉却又陌生,比三年前更加曲线有致,更加圆润柔嫩,玉,就像一块温润美玉雕琢而成的玉雕。
三年的分离让琅邪同样对这份虚无缥缈却刻骨铭心的爱情异常珍惜,而三年前的温存缠绵就像是历历在目的旖旎画面。
吴暖月绯红妖艳的水嫩脸颊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因为她已经感受到琅邪的激烈火热的占有欲望,而她自己的身体也仿佛受到感召般燃烧起来,三年的思慕和眷念都在这个时候淋漓尽致的转化成身体和灵魂的结合。当琅邪带着浓浓的温柔和深情缓缓进入她渴望的身体私处,玉润珠圆的身体在水里紧紧贴着那健壮修长的男性身躯。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暖月的本性的柔顺和压抑在狂野在琅邪的完美引导下逐渐释放,像衣服一样被一一剥去显露出最娇嫩最羞涩的部分。
双手托住吴暖月娇嫩臀部的琅邪低头轻轻含住那颗柔嫩的蓓蕾,拥有黄金胸形的吴暖月在琅邪身体嘴和手的多重侵袭下显得娇媚惊人,yin靡妩媚的呻吟伴随着琅邪身体的律动而逸出檀口,两个人的心灵在欲望燃烧的此刻却异常空灵,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是水乳交融和心有灵犀融合的感觉。
两人同时达到gao潮后从欲望巅峰坠落的快感几乎让吴暖月死掉,她依偎在琅邪宽阔温暖的怀抱大口喘气,这种剧烈的刺激几乎超出她柔软身体的极限,不过出乎她想象的是那似水的身体很快就重新燃起对琅邪身体的需要,媚眼如丝的她再次把自己完美的身躯献给这个同样充满漏点的男人。
“如果就这样拥抱着死去是不是就可以永远占有这个挚爱的男人?”
漏点过后深身无力的吴暖月静静躺在自己男人的怀里,现在还在感觉做梦的她冒出这个念头。
“只一个‘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暖洗凝脂’,便让男人们艳羡惊叹了足足千年。此后一千多年的男权社会文人骚客甚至包括道德家们,都稀罕又有人论及这一对公公儿媳的不伦恋情,反倒是对杨玉环的命运磋叹神伤,李隆基作为帝王难得有的痴情更让人对华清池这座温泉池水产生了谜一样的想象与神往。”
浑身舒畅的琅邪细细抚摸着吴暖月美妙身体感叹道:“恐怕这个回眸一笑百媚六宫粉黛颜色的杨贵妃也没有暖月的天生丽质吧。”
白了琅邪一眼的吴暖月突然站起来神秘笑道:“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吴暖月淋浴之后肌肤油腻,竟有丝衣而落地之感,让惊艳的琅邪赞叹不止,但是接下来的吴暖月却带给他一种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也不为过的震撼。
这样礼物可以说是琅邪一辈子中最惊人的。
当肃穆的吴暖月带着最神圣的虔诚的走到那个地方,温泉的水雾顿时散开,一把修长古朴纂刻有上古文字的千年神兵傲然插于大地之中。
整块浩瀚博大的炎黄大地就是它的剑鞘!
吴暖月锵然拨出这柄傲视天下的上古神兵,淡淡道:“圣道轩辕,一剑出,万兵折!”
帝道赤霄剑,威道太阿剑,霸兵黄泉以及日本两大圣物雪魄刀和妖刀,这些都是琅邪接触过的神兵或者妖兵,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机会接触到这柄万兵之尊剑中皇者———圣道轩辕剑!接过这把传闻纂刻有日月星辰和山川河流的千年神兵,修长的剑身释放着浩瀚的深邃气息,不是肆意狂妄唯我独尊的霸道,也不是胸怀仁义慈悲出世的王道,而是阳谋与阴谋并存,霸道与王道共衍的圣道!
不必拘泥于规则小节,因为你是规则的制定者!
不必被世俗道德禁锢,因为你就是道德和法律的裁决者!
“你为什么会有这把轩辕剑?”琅邪抚摸着古朴剑身眼神有些玄妙,披着浴巾的吴暖月那半遮掩胴ti半泄露魅力的妩媚风情让依然赤.裸身躯的琅邪顿时“战意昂然”,羞涩的吴暖月赧颜道:“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今天还要会见三批政府要员,商界名流和文艺界名人呢,要不然我们晚上再……”
“再什么?”琅邪一把扯下吴暖月的浴巾眼睛盯着那完美的双峰眼神暧昧道,和吴暖月在一起虽然没有和莫雨嫣在一起的那种彻骨清尘,但是吴暖月和一辈子就只是简单去做深爱琅邪这么一件事情的莫雨嫣不同,她会用最实际和最直接的手段帮助琅邪,可以说,吴暖月的商业铁腕和经商头脑比之萧聆音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事实证明,未来琅邪的商业帝国和黑道王朝中吴暖月所扮演的角色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替代地。
“琅邪,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吴暖月抱着琅邪的脖子呢喃道。
“暖月难道经常做春梦?”琅邪捏了一把吴暖月柔嫩雪乳邪笑道。
红透耳根的吴暖月抢过圣道轩辕剑就开始追杀这个胡说八道地赤.裸色狼,喊着谋杀亲夫的琅邪最后发现吴暖月追着追着就开始贮立哭泣。越哭越伤心,如果说刚才见面的抽泣还是婉约克制的,那么现在则是毫无顾忌的号啕大哭,哭得琅邪整颗心都被揪紧般难受痛苦。
一个坚强地女人一旦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那么她的坚强外衣就会崩溃。
琅邪抱着这个承载着的重担并不比自己少轻的女人。不到二十岁的她就必须对着家族会议上近百人的整个吴家家族成员说出自己已经和一个男人上床,而且非这个人不嫁,这种勇气不是任何一个平凡的女人都能具备的;原本应该念大学过着轻松奢侈生活的她早已经身临每天处理百份文件接见十几批管理人员的繁琐生活,每天必须大量的吸取商业知识接受严厉的专业教授,面对众多家族成员的质疑和责难,嘲讽,中伤。这个女孩只是用对一个人的思恋作为动力艰难而迅速的成长,崛起,成熟。
三年中除了前几天面前对琅弱水的脆弱。吴暖月这位吴家第一继承人已经足足三年没有在别人面前露出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正常感情,终于在面对爱人的这一刻,父母的责骂和家族的不满等等委屈都宣泄出来,如果这份凝重的感情还是没有一个宣泄口的话吴暖月再坚强也会崩溃。
“有我在,就算整个吴家要反对你我也不惜用武力帮你争取你应该有的尊重!”琅邪傲然道,心疼地抚摸着吴暖月挂满清泪的脸颊。
哭了许久的吴暖月终于停止流泪,竟然昏昏沉沉的在琅邪的怀里睡去。精神和身体上都筋疲力尽的她就像一张时刻紧绷着的弓弦,一旦松下来就会这样毫无支撑的倒下,如果不是已经刚刚发泄过还真不知道吴暖月能不能挺过来,可以说如果真要到琅邪战胜华夏经济联盟赢得吴家女婿这个资格,不停强迫自己工作和进步的吴暖月已经扛不住了。
酣睡一个钟头的吴暖月就本能的醒来,她已经习惯晚睡早起压缩睡眠的生物钟,看到那双迷人的黑眸,脸色渐渐红润媚人的吴暖月娇腻地挽住琅邪的脖子撒娇道:“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睡觉了,以后你要经常抱着我睡觉。”
“暖月。离开吴家吧,到我身边来。”琅邪柔声道,在他心里吴家那惊人的家世背景比起这个女孩的身体和精神状态显然后者占据上风,这点转变对于任何一个琅邪的亲人尤其是琅正凌以及他的手下和敌人来说都是震撼人心的,不过幸好琅邪的这种“冲动”只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我离开吴家最多就是一个合格的企业管理者。这样会拖你的后腿,不管我多么憎恶这个家族,我都会尽力成为家族继承人,狠狠打敢轻视你的那群人一个耳光,既然都是管理者,我宁愿选择一个庞大家族的管理者,这样更能帮助你,而且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软弱。”吴暖月摇头微笑道,对于琅邪的这份深情感到欣慰和甜蜜。
“我不答应!”琅邪强硬道。
“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的人生也就推动了乐趣,成为你的累赘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如果你还是那么不学无术的琅邪,我很愿意离开这个毫无留恋的家族,但是现在的你需要一个安稳的靠山,强大的经济支撑是狼邪会抗衡青帮李氏集团对抗华夏经济联盟吞并日本商界的必要基础,不是说没有吴家无道就做不到这些,只是达到巅峰的时候会被延长而忆。”
吴暖月灵慧的眸子绽放光彩,精神异常饱满,神采奕奕道:“我会尽快掌握吴家的核心和高层,这三年我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哦,一大批新一代青年骨干都是一手提拔的考核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渗透吴家的根基了,我一手组建的激进派和房间拉拢的改革派到时候一定会让那群冥顽不化的保守派大吃一惊。”
琅邪凝视着吴暖月那因为自信而璀璨的脸庞,原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真的长大了。
相对女性的身体而言,女人的内在气质是厚重的,内蕴的,作为文化底蕴,素质修养融合的气质才是一个女人高贵,性感,情趣,妩媚或是神秘这些感觉的真正来源,一个女人如果相貌平凡,可是学富五车,在工作上风度,涵养,能力样样巾帼不让须眉,对某一类慧眼识珠的男人而言这种巾帼气质不亚于外貌沉鱼落雁的女子。
这就是所谓的气质魅力,如果拥有才赋气质的女人还被上天大方的赐予出众的容貌,那就是所谓的极品女人了,而温婉雍容的吴暖月就是极品女人中的极品,温婉中带有坚毅铁腕的她似乎继承吴家最优秀的商业基因。
“这把圣道轩辕是吴家的家传之宝吧?”琅邪微笑道,圣道轩辕是众多神兵中最神秘的其中一件,不是大家雪藏根本不能现在才入工。
“不是,猜猜看,给你一个提示,是一个家族。”吴暖月摇头柔声道,琅邪的身体让她感到一股父母也无法给她的安全感。因为告诫过外面的人不准进来,所以吴暖月泡温泉的时间虽然有一点点长,但是迫于吴暖月几乎不近人情的严格管理手腕根本就不敢打断这位大小姐的休息。
“慕容。”琅邪微笑道,这是一个八九不离十的答案,慕容世家是一个收藏世家,而且最近的频繁活动更是惹人注意,虽然说未必和圣道轩辕剑的出世有必然联系,但是琅邪敏锐的直觉让他十分自信的作出这个猜测。
“再猜猜看这把神兵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上的原因。”
显然琅邪已经猜中,不地吴暖月似乎存心要考验琅邪的智商,后面这个问题就有些刁钻了,这种世家之间的内幕纠葛怎么是身为局外人的琅邪所能领会的,所以吴暖月也没有指望琅邪会给出这道附加题的答案。可以说这个答案说不出是正常的,说出了反而是不正常的。
“如果不出意外,慕容世家想要重新进入华夏经济联盟。”
琅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震的吴暖月眼神顿时异彩涟涟耐心等着爱人的讲解,“慕容世家已经认可你的商业管理才华,他们赌你能够继承吴家,所以当你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他们只能同意。只是暖月,你不觉得这样做会给你带来相当大的负担吗?”
“这是值得的,我不想无道再赤手空拳和曹天鼎,安倍晴海这样的危险角色对战,拥有轩辕剑的你就算不能胜过中国第一人青衣,也绝对可以轻松自保。”吴暖月坚定道,为了琅邪她已经可以不顾一切,可以说等她掌握了吴家那么整个吴家就等于是琅邪的私有财产了,这种在商场上绝对理智在情场上绝对疯狂的女人一旦心有所属,那么她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是恐怖的。
被深深感动的琅邪眯起黑眸抚摸着轩辕剑的清冷神圣剑身,柔声道:“放心,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会让所有人知道谁是真正的中国第一人,也许两年,也许一年,也许更短。”
吴暖月享受完温泉浴就回到黄金湾的凤凰阁,蔡家的主要首脑和台湾其他几个大家族的代言人都在等待这位几乎日理万机做出无数项商业决策的吴家新一代商界翘楚,辜家根本就不理会吴蔡两家不择手段的疯狂收购已经触碰到蔡家的底线,今天蔡家几个控股集团的董事长都悉数到齐,在这间宽敞书房里的庞大商业阵容堪称台湾商业的黄金阵线。
吴暖月的迟迟不肯露面让这群资格老底子厚的商界枭雄都是暗自不爽,虽然说吴家势力庞大可以不把台湾的商业势力放在眼里,但是这个吴暖月终究还是一个需要和其他继承人竞争的未来家主,其中的变数谁都无法预料,偌大的吴家人才济济,天晓得这个吴家会不会冒出一个新的强有力继承人,所以他们并没有把所有的筹码都赌博般全部下注在吴暖月身上。
随后行事雷厉风行的吴暖月给这群倚老卖老的家伙狠狠上了一通现在商业攻略课程,因为琅邪的出现而延误时间的她没有丝毫的愧疚,而是凭借超强的记忆罗列出在场所有人公司集团的财务数据和缺陷弊端,从技术核心的天花到人事调整以及文化整合,字字一针见血,句句命中要害,这群原本心存轻视的长辈一个个噤若寒蝉,这个女孩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半点面子,就连和台湾吴家家主同辈的蔡家董事局主席也同样是被吴暖月不近人情的训斥一番,不过当吴暖月明确指出茶蔡家在大陆投资的种种漏洞时恼羞成怒的老人顿时无话可说。
在事实面前,所有人都对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实力进行重新评估。
拥有一个智囊团和整个吴家保守党针锋相对的吴暖月当然不会对这些台湾大佬怀有惧意,吴暖月相信只要她抛出足够地利益诱饵,这群人就会乖乖的倒向她这一边,原本反对她地台湾吴家因为几个不可告人的软肋都掌握在她的手里已经向她低头,这样一来要制约台湾的商业也就有了本钱,如果不是为了琅邪她没有必要对台湾吴家也动手。这种内斗性质的手段历来是家族的大忌。
随后她又相继会见了台湾政治,文艺和黑道的各色人物,整个上午就在忙碌地招待和谈话中流逝。等到她回到芝兰室的时候那道清傲的背影已经足足伫立在窗口一个上午,吴暖月从背后环住琅邪的腰愧疚道:“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这是一个等价交换,你如果累了的话记得千万不能一味的坚持,一张一弛才是文武之道,如果身体这个本钱都没有了,那你怎么赢得整个吴家。”琅邪叹息道。吴暖月和莫雨嫣不同,也许莫雨嫣能够一生一世对着琅邪就能够最快乐的生活,但是吴暖月需要的是一片宽阔的天地让她尽情的展示自己,如果一定要把她禁锢在哪个地方,那反而是一种莫大的痛苦。
虽然这样让吴暖月呆在吴家一种很不负责任很不男人的嫌疑,但是琅邪和吴暖月心里都清楚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心血来潮来台湾呢,忠天堂在这个时候和四海帮开战很大程度上是有你狼邪会撑腰吧,但是我觉得你过早踩入台湾黑道这个泥潭了,你就不怕狼邪会北部那个不停叫嚣的北方黑道联盟趁机南下吗?”吴暖月担忧道。似乎她也和帝师柳云修一样看出琅邪要先南下然后再北上。
“我不担心北方黑道会南下,因为狼邪会在南下的同时已经开始北上。”琅邪淡淡笑道,朝目瞪口呆地吴暖月作了个夸张的鬼脸,“既然连你都没有想到,那么我这个疯狂的举措就真的有可能成功了。”
“你竟然两线作战,难道这不是兵家大忌吗?狼邪会战线本来就长,你这样做是在玩火。现在青帮和日本黑道正斗得不亦乐乎,你最应该做的是收缩战线消化整个南方黑道,然后再举兵南下一鼓作气灭掉台湾黑道,闪电占领港澳台黑道之后再挥戈北上。”吴暖月冷静道,当她说到最后发现琅邪依然淡然随意的神色时已经开始转变思考立场和角度分析琅邪的举动,想要得出答案就必须设身处地的站在琅邪貌岸然的位置做出判断。
“你的做法确实是最保险的策略,但是我已经不能再等了,青帮不会这么大度的给狼邪会成长空间和时间,我要做的就是彻底打乱他们的计划。攻其不备方能出其不意,我虽然憎恨无法完全把握地赌博行径,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赌一次,我赌的就是狼邪会的两线作战能否双翼齐飞,能否置于死地而后生!”琅邪抱着吴暖月的清香身体坚决道。一旦决定某个决策就再没有更改或者撤销的理由。
“疯狂的举动。”
吴暖月喃喃道,一个人就像挑战整个中国除青帮之外的所有黑道势力!
一个男人如果敢挑战全世界十多亿人的精神信仰支柱————教皇和教廷的时候也就无所谓疯狂了吧,吴暖月淡淡一笑,紧紧抱着这个男人的温暖身体,这个践踏道德的男人一定可以用他无与伦比的谋略和手段达到他一切想要达到的境界。
“你为什么会带着一把轩辕剑乱跑,就不怕整个中国的人都来抢吗?”琅邪好奇道,就连慕容这样的收藏世家也不肯把轩辕剑的收藏拿出来炫耀。
“因为我也在赌博啊。”快乐的吴暖月贴在琅邪身上撒娇道,经过爱情滋润的她愈发动人魅惑,大家族的贵族风范和小女人的妩媚风情交织成一幅醉人的画面,让琅邪沉醉在她心情释放的柔情蜜意中不可自拔,守候三年,艰辛的苦果终于绽放最甜美的果实。
不管男人女人,变一场或者成功或者失败的恋爱都是成长的必须经历。
“赌博?”琅邪疑惑道。
“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吴暖月调皮地踮起脚根用小脸蛋摩擦着琅邪的脸颊。“就连教皇那个老头都不能无所不知,我虽然脸皮比较厚,但是没有厚到自认到能够猜透所有人心思的地步。”琅邪拍了一下吴暖月屁股自嘲笑道。
“我在赌你会不会出现啊,要是不出现的话我就是自作多情的傻瓜喽,事实证明我没有。”吴暖月点头琅邪的鼻子嘻嘻笑道:“难道你来我们凤凰阁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大厅里会不被我发现吗,看到录像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真的会来看我,我好感动,好幸福……”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你接下来还有多长时间呆在台湾?”琅邪走到那盆大唐风羽面前仔细欣赏道。
“说不定,那就要看某人的表现喽……”吴暖月蹦蹦跳跳的呆在琅邪身边歪着脑袋道。
“这时候有人打扰吗,或者有没有监视器?”琅邪突然问道。“没有啊,怎么了?”吴暖月纳闷道,看到琅邪越来越暧昧的眼神,脸颊霎时间通红的她正要逃走就被抓住,可怜兮兮的望着琅邪求饶道:“我饿了,要不等我们吃完饭……”
“饿透了再吃,正合我意。”
幽静沮秀之地,耳鬓厮磨死死纠缠的琅邪和吴暖月很快就进入忘我的境界,这对偶然邂逅偶然相识便把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最优秀男女是真正完美的结合,权力,野心,谋略,天衣无缝的契合。
当台湾吴家的几个显赫人物等待大小姐吴暖月进餐的时候,一个个不敢相信地看到一个青年竟然公然挽着这位拥有高超谈判技巧和堪称艺术的管理智慧的家族继承人,整个吴家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眼光是出奇的高,传出那件绯闻后整个家族跌碎一地眼镜,都对那个琅家声名狼藉的公子哥十分好奇,但是三年的神秘失踪使得吴家最高层核心之外的所有人都感到不解,但是最近的崛起可谓惊人。
“你是?”台湾新光金董事长吴东平定位儒雅老人忐忑问道。
“琅邪,也就是你们吴家最好奇的那个家伙。”琅邪淡淡道,“我知道整个吴家都在质疑我的资格,都在等着我出洋相,你们台湾吴家作为吴暖月堂弟吴言卿的拥护者更是期待着我的惨败,商场和黑道都是。”
尴尬的吴东平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青年就是如日中天的太子,更加没有料到这个太子会这么不客气的揭穿这层纸,台湾吴家和吴暖月的貌合神离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这么赤.裸裸的审美观点人尤其是当着吴暖月的面说出口让在场的吴家成员一阵不快。
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啧啧,混黑道的人口气就不是一样,修养更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阴阳怪气声音响起:“啧啧,混黑道的人口气就是不一样,修养更是让我刮目相看。”这是一个颇帅气的青年,只不过眼神中的阴狠破坏了他原本阳光温柔的整体形象,鼻子像西方人格外高挺,加上显赫的家庭背景要玩女人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吴家的那些老奸巨滑的家伙赶紧拉住这个冒冒失失的青年,吴东平这位台湾吴家的老狐狸不露声色道:“琅公子,这是我的孙子吴帝剑,现在就读英国牛津大学,冒犯的地方还请琅公子海涵,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才好啊。”
“英国牛津啊,果然是高材生,啧啧玉树临风加上学富五车那岂不是连暖月都要对你一见钟情?”琅邪语出惊人道,脸上悬挂着比这个台湾吴家大少爷还要玩世不恭的笑容,给人的感觉这就是真正的不学无术,整一个无良的纨绔子弟。
吴暖月看到琅邪熟悉的这股气质心里涌起一阵甜蜜,虽然羞恼琅邪把自己和眼前这个饭桶牵扯到一起,但是她就是喜欢琅邪这种游戏人间的心态,这种轻佻恰恰就是建立在对整个世界的鄙夷和轻视的基础之上,而现在琅邪越来越有这个资本。
吴帝剑其实一直就对吴暖月抱有想法,自视清高的他一想到自己以往在花丛里所向披靡和面对吴暖月的屡战屡败就十分恼火,随后把吴暖月的冰冷甚至蔑视归咎到琅邪这个陌生情敌的头上去,现在看到这个被自己诅咒的家伙这么嚣张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能不愤怒。
比起修心养性,就连吴东平这样的老狐狸都不是琅邪的对手,更何况是吴帝剑这个没有遭受任何挫折的青年。
“听说你和忠天堂的一个舵主很有交情?”琅邪微笑道。
“怎么样?”吴帝剑冷笑道,他以为琅邪来到自己的地盘一看到自己有靠山就心慌了,这让他看琅邪的眼神更加不屑,在他印象中这个琅邪的那个什么会什么太子的东东也就是二三流的黑帮组织。
“把手机借给我用一下。”琅邪握住想要教训吴帝剑的吴暖月,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开口,接过犹豫的吴帝剑手里的手机的拨了一个号码淡淡道:“浩川。去让你那个认识吴帝剑的舵主来告诉这位吴家大公子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琅邪把手机抛给惊呆的吴帝剑,拉着吴暖月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冷冷道:“你要是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灭了你!”
神色大变的吴东平隐隐作怒,但是接下来琅邪的话让他也一阵颤栗———“还有台湾吴家!”
直接和自己一向很崇拜却一直没有机会拜见的台湾黑道新王候许浩川对话的吴帝剑脸色苍白,同样震撼的还有阅尽沧桑的吴东平。
台北有文物没有故宫,北京有故宫没有文物,这就是一般台湾人的看法,但是曾经接受神秘委托在紫禁城里呆过一个星期保护一样倾城国定的琅邪知道不仅仅是在数量上在质量上北京故宫的藏宝都要超过台湾故宫。台湾故宫的精品繁多是根据它的数量少而相对显得比故宫博物馆出类拔萃,其实北京故宫许多真正的绝品罕品都是不出世的。
琅邪和吴暖月度假性质的台湾低调逛了三天,最后来到士林镇外双溪的台湾故宫,白白绿瓦的中国宫殿式建筑,虽然比较故宫的宏伟壮丽逊色许多。但是也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庄重典雅,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座台湾故宫的精致儒雅让原本颇感无聊的琅邪一下子提神。
仰首凝视着广场耸立六根石柱组成的牌坊,琅邪叹息喃喃道:“自北平故宫博物馆及沈阳故宫。热河行宫运到台湾三批文物整整近三千箱精品国这,华夏瑰宝被迫天各一方,这难道不是每一个炎黄子孙的耻辱吗?”
“琅邪你怎么了?”吴暖月看到琅邪神色有些忧郁关心道,因为遣散所有暗中保护的保镖,再加上台湾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认识她,这几天放纵自己的她和琅邪真正拥有普通情侣的惬意生活。
“没事,我在祈祷能够在这里来场艳遇或者旖旎邂逅。”琅邪不正经道,抱着白色毛线衫青丝飘飘的吴暖月在空中转了一圈。引来众多海外游客的善意视线,这对男女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上搭配都是天衣无缝的。
“你敢!”吴暖月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那个商场纵横捭阖在家族会议上舌战群雄的家族继承人,而只是一个只想心爱的男人疼爱的小女孩而已。
“你给我讲解讲解台湾故宫历史吧。”琅邪看到吴暖月横眉竖眼的女人娇态不由噗嗤一笑。
“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过你对这里的历史了如指掌吗,还说总有一天要把整个台湾故宫搬到北京呢。”吴暖月嘟着嘴巴道,她心时真的怕迷恋上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从而害怕去面对那个庞大森严的家族,害怕自己丧失为琅邪继续作战的决心。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琅邪纳闷道,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吴暖月娇嫩的胸部,美妙的触感几乎让他沉醉,她的身体绝对是最诱人最无瑕的温玉。
“三年前一次上历史课的时候!”吴暖月毫不犹豫道。看来琅邪是罪证确凿。
“好好好,我给人慢慢讲解。按照一般说法这里与美国大都会博物馆,英国大英博物馆,法国罗浮宫并列世界四大博物馆,至于那三个博物馆里发生的盗窃案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呵呵,一定比讲解台北故宫有趣。”
琅邪柔声道。当一个女人能够清楚记住三年前点滴生活的时候,再坚强的男人也是会融化的,“台湾博物馆外观仿北京故宫博物院,其中以陶瓷书画,商周青铜器,玉器漆器,雕刻织绣和满蒙档案文献最为丰富。当初日本入侵中国,故宫便开始了文物万里大迁徒,一迁上海,二迁南京,三迁西南大后方,可以其中过程比二战中英国的黄金转移还要惊心动魄!这里的书法珍品有王羲之《快雪时晴帖》,怀素的狂草《自叙帖》,玉器中有新石器时期的鸟纹玉饰,汉代的玉角形杯,玉辟邪……”
吴暖月依偎着琅邪听着心爱男人的侃侃而谈,对于他的记忆力吴暖月是没有半点怀疑的,当初就是他当着自己的面“厚颜无耻”的背诵《金瓶梅》最露骨的片断!
吴暖月相信如果可能,她宁愿和平凡的琅邪一起平淡生活,需要柴米油盐需要为子女奔波为买房劳碌,但是生活就是生活,不人给你太多虚无缥缈的想法,必须学会接受现实并且顺应现实,这样才能更好的生存,为自己,更为心爱的人。
因为这里的展馆每三个月更换一次展品,许多件镇馆国宝级别的文物古董都没有看到,不过吴暖朋显然对那棵惟妙惟肖的“翠玉白菜”情有独钟,这是清代名匠巧妙地运用一块一半灰白,一半翠绿的灰玉精细雕成,尤其是那两只红色的蝈蝈儿具有画龙点睛的妙处。琅邪搂着吴暖月的细腰在她耳畔轻声道:“白菜象征家世清白,蝈蝈儿则有子孙绵延之意,是件别有含意的嫁妆,要不我把它偷出来送给人当嫁妆?”
“谁要准备嫁妆,谁说我嫁人了?”满脸羞意的吴暖月娇媚道,在清纯与性感之间飘摇的女人会释放出一种蛊惑人心的风情,身体就像一朵愈放还羞玫瑰,一旦剥开玫瑰的花瓣,那就是最动人的风景。
被誉为“抵得一篇尚书”的毛公鼎铭文长达四百九十七字,琅邪的唯一的评价差点让吴暖月杀人————“这么大,怎么偷?”敢情这个家伙来这里是探点准备行窃了,接下来类似“这样拿起来比较轻巧不容易被发现”的嘀咕更是让她忍无可忍。
当琅邪看到书圣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的时候眼神更加玩味,这件《快雪时晴帖》与同藏于台北故宫的《中秋帖》《平安何如奉橘帖》被乾隆皇帝称为“稀世珍宝”。如果把这些送给韩韵那个当教育部部长的父亲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根据资料显示这个部长虽然有些刻板古董,但是骨子里也是极端排日一个老愤青,知道这一点后琅邪才有一点信心获得这位老者的青睐,老人当初在z大的那局棋那番话都让琅邪受益匪浅,怎么讨好这个未来的丈人那就需要琅邪的本事了。
突然琅邪看到一对相貌气质都是上佳的青年男女,一对琅邪都认识却似乎没有理由在这里出现的男女。
这对容貌气质都极为出众的男女就是也许和慕容家族有牵连的慕容俊杰和zj大学的校花,这对璧人正在清康熙窑宝石红釉观音尊前观摩,秦雨依然是那副清新怡人的穿着打扮,淡抹脂粉的她虽然显得有些憔悴消瘦,但是和莫雨嫣,李雨甜算是各有千秋,这种林黛玉般病态的下释放的淡淡忧伤格外惹人怜爱。
那位和林朝阳有交情在zj影响力的青年显然心里并没有放在欣赏文物收藏上,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秦雨娇艳的脸庞,费尽心机的他用各种手段试图让情绪有些低落的美人开心起来,就连琅邪也不可否认这个时候微笑的秦雨有种震撼人心的萧索感觉,或者应该说是雨过天晴的那种清新气息。
“你认识那个女孩?”挽着琅邪手臂的吴暖月噘着嘴巴醋味道。
“为什么不说是‘你认识那个男的’?”琅邪捏着吴暖月细腻雪嫩的脸蛋微笑道。
“你对女孩的兴趣可要远远大于男人,能够让你沉思的男人偌大的中国孔雀会超过一双手,这个青年虽然不错,但是对这个女孩近似卑躬屈膝的态度来看实力还不可能让你重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桃花运有多么夸张,艳遇邂逅有多么频繁吗?”
吴暖月煞有其事地板着纤细雪白的手指头道:“教育部长的独女韩老师,获得百合杯的李雨甜,日本水月流宗主叶隐知心,望月新家主望月鸾羽……”
汗颜的琅邪赶紧自告奋勇地讲解起宋钧窑丁香紫尊和明釉里红菊花大碗这两件国宝,原本在一旁说的兴起的导游马上虎躯一震散发王者气息像要把这个把自己生意全部抢走的家伙。不过无可奈何的是这个操着普通话地大陆青年对于这两样珍品的了解程度实在是超出他太多了,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收藏栏目的解说员吧。导游郁闷的想,顺便偷偷欣赏这个青年那位异常漂亮的女朋友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原本不平衡的心理马上充满窃喜。
那边的秦雨偶然抬头的时候看到人群中央的那张熟悉的脸孔,原本还算红润可人的脸色瞬间苍白。与慕容俊杰也没有刚才的说说笑笑,她似乎并不想琅邪这位校友见到自己,走到一个角落恍恍忽忽的看着一件清碧玉鳌鱼花插,若有所思的慕容俊杰奇怪的望着秦雨地黯然背影,再看到人群中那显得鹤立鸡群的邪气青年,冷哼一声。
看到南宋国子监刊本《尔雅》的时候,琅邪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这样根据韩雅透露她爸最钟情的文物偷到手。当琅邪那装着《藏文大藏经》的时候更加凝神专注,因为这就是杀手榜第三西藏天龙大威僧人的深奥精髓所在。琅邪对这个早就垂涎三尺,边缘绘制金泥彩绘的法螺,法轮,宝伞,白盖,莲花,宝瓶和吉祥结等八种图案,精美异常。
“琅邪,这个《藏文大藏经》很有意思吗,你看得懂藏文?”吴暖月凑近道。
“懂一点点,你知道,我都是博而不精。”琅邪自嘲道,似乎想想自己懂的还真不少。围棋,魔兽,球类,当然还有追女孩子。
凝视着散发古朴韵味的《藏文大藏经》,琅邪已经打定主意这次离开台湾的时候一定要带走几样东西作纪念,不敢说这份《藏文大藏经》就是玄幻小说里的那种秘籍,但是对于精神和意志的锻炼都是有极大用处的,当然这必须一定的入门技巧,在武道大门外徘徊再怎么努力吃苦都是毫无意义的。
就在琅邪要离开台北故宫博物馆的时候慕容俊杰神秘杀出拦在琅邪面前,一脸笑意道:“你就是李氏集团的总裁,哦。狼邪会的太子?”
琅邪微微皱眉道:“你找我什么事情?”既然能找到他头上那肯定十有八九是慕容家族的人,如果是专门找他可能有点夸张,不出意外的应该是台北故宫的地形和文物的研究和考察,北京故宫两件国宝的失窃最终龙组破坏(当然那只是一个慕容世家的鱼饵)然后又落入琅邪的手里,乱世黄金盛世收藏。慕容世家收藏这个老本行随着油画,兰花等众多行业的一路高歌也必然再次崛起。
慕容俊杰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吴暖月,似乎是告诉琅邪接下来的谈话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吴暖月没有想到这个慕容家族的后辈竟然这么嚣张,就算是慕容家族的家主对她也是毕恭毕敬,有眼不识泰山的慕容俊杰被琅邪冷冷拒绝道:“我们之间没有可以谈论的话题。”
秦雨这个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慕容俊杰身边笑容苦涩道:“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确定,更加让我大感意外的是会和他一起出现,学姐。”琅邪淡淡笑道,慕容世家因为勾结台湾黑道(主持国宝失窃的台湾黑道其实是在日本队的操纵下才和慕容世家合作,如果不是琅邪的出现,不但负责交货的慕容世家那些人惨死,就连青帮的龙魂也要被悉数歼灭)使得琅邪对这个悠久的收藏世家没有半点好感,而琅邪虽然说不上喜欢秦雨这位z大校花,但是多少好感还是有一点的,如果是别人,琅邪或许还会拿出相当的绅士风度问好祝福,但是琅邪对充当卖国贼的慕容世家族只有愤怒!
的确,琅邪没有一般的道德和准则,但是他始终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他始终是一位炎黄子孙,流淌着的是五千年底蕴的炎黄血脉!
“我是跟随父亲来台湾……”眼神哀怨的秦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身旁的慕容俊杰巧妙打断道:“如果琅少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我家在台湾的别墅坐一下,他乡遇故知怎么都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琅少,你不会这个也不肯赏脸吧。”
古人美女标准是肤若凝脂,娇小玲珑,明眸皓齿,这和西方人的审美观可谓南辕北辙,这也是为什么中国人看不懂西方美女,而西方人选东方美女也与东方人自己选的美女大相径庭的原因,显然站在一堆柔弱无骨的秦雨和吴暖月都属于中国审美观中的典型美女,虽然秦雨气质上逊色于吴暖月,但是也是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慕容俊杰倾心于她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但是两女也有区别,如果说出身豪门的吴暖月是光芒璀璨价值连成的钻石,那么秦雨就是小家碧玉,玉不像黄金和钻石,没有吴暖月的雍容华贵和光彩夺目,她有的是你不经意间偶像触摸时与你脸膛同样的温度,这就是玉的物质,也是sz女子传统的沿袭。
琅邪知道,这种女孩需要和莫雨嫣一样细细呵护小心照料才能避免这个世界肮脏和世俗。
“说实话,慕容家族在台湾倾琴山的别墅还真请不动我的男人,回去告诉慕容清风,要是胆敢违背誓约,慕容家族非但不能完成那个目标,还会彻底的被遗弃!”冷漠高傲的吴暖月展现商界未来主宰者的气质,刚才的婉约小女人娇憨瞬间转变为高高在上的俯视弱者姿态。
她不允许任何人挑衅琅邪,慕容世家整个家族的命运就捏在她的手里,只要她愿意,慕容家族类就可以被的打入地狱。
如果慕容世家的家主慕容清风知道吴暖月大动肝火的原因是这种事情的话肯定会恨不得拿豆腐撞死。
转身的时候琅邪轻轻瞥过秦雨的黯然脸庞,嘴角笑意释然。
看着渐渐远去的琅邪那昂然的背影,秦雨眼神有些恍惚,而慕容俊杰的脸色则有些阴沉恐怖。
“儿子不听话可以适当的打打,要不就显不出老子的威严,台湾问题就是如此。”琅邪淡淡道:“一个孩子不管离开母亲的怀抱多久多么漫长,最后还是要叶落归根,回到怀抱。如果这个孩子忘本,那么就给我狠狠的打!”
“琅邪,你会介意我跟慕容家族进行交易吗?”吴暖月沉思良久忐忑道。
“傻瓜,当然不会。”出于利益和慕容世家合作并没有任何值得置疑的地方,商人的天职就是牟取利益,而且吴暖月的出发点就是为了自己,琅邪又怎么会埋怨她,慕容世家的事情最终还是要他来解决。突然想到南宫轮回的那份资料,他好奇道:“慕容世这须二十年前被遗弃的内幕你知道多少?”
吴暖月摇头道:“这个只有各个家族的家主以及华夏经济联盟的理事才有资格接触,而且那是二十年的事情了,我根本就没有太多信息可以收集,不过不管怎么样,慕容家族作为被遗弃的家族是心有不甘和心怀怨恨的,如果不是轩辕剑我是不会和他们合作的。”
琅邪喃喃道:“被遗弃的一族究竟承担着怎样的痛苦和恨意呢?”
回到凤凰阁后吴暖月便接到家族召开紧急会议的通知,沉重的琅邪温柔怀抱的吴暖月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感伤,她本来旅游活动是脆弱的女人,而且经过三年商场硝烟的磨练吴暖月已经是优秀的家族继承人,商业才能,手段作风尤其是心志毅力都让那些竞争对手无懈可击。
琅邪同样没有露出依依惜别的姿态,而是简单的一声珍重道别,因为他知道和她的相逢已经不久了。
望着飞机逐渐消失在云层,脸色肃穆的琅邪淡淡道:“如果吴家敢伤害你,我会让它万劫不复!竺我收拾了对我琅家处处刁难的华夏联盟再看看你的家族是不是依然敢阻拦我们在一起,要么由你继承,要么就给我彻底消失,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越来越脱离华夏的华夏联盟干脆由我来一手掌控!我已经让你等候三年,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随即琅邪默然,要达到这个地步自己还需要多久的努力?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琅邪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为了你,就算是两败俱伤那也无妨,我还年轻,失败乃成功之母和挫折都不可怕。
只要我不死,就没有人能欺负你。
没有想到萧聆音会主动邀请他共进晚餐,琅邪来到这家极尽奢侈的圣水经餐馆后坐在萧聆音对面,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在桌上玩多米诺骨牌,精致的象牙骨牌绝对是价值斐然,从色泽和质地来看都是拥有相当的历史,深情专注的萧聆音并没有理会凝视着她的琅邪依然小心翼翼的堆砌骨牌。
“你干什么!?”就当她准备竖起最后一块象牙骨牌的时候琅邪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整个复杂的工程功亏一篑,多米诺骨牌悉数翻倒。
“很多人都叹息与胜利相隔一线地功亏一篑很可惜,但是其实这种缺陷才是最让人沉醉的味道,就像这杯波尔多的拉菲特罗思柴尔德庄园的葡萄酒。虽然不是最佳年份酿造出来的酒,但是这份微涩的缺憾却更容易让你记住。”琅邪淡淡道。
“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你是那种信奉成王败寇的人,注重结果忽略过程,所以你根本就不会欣赏这种功亏一篑!”
萧聆音冷冷道:“你喜欢的是在对手即将成功的时候轻轻推倒他,你喜欢看到自己的敌人面对唾手可得的胜利逐渐远去的悲哀和失落。因为你知道,伤害一个人最严重地不是给他远远超过承受能力的打击,而是恰好在他承受能力极限的打击,这就是你的性格,琅邪!”
“果然了解一个人的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对手。”
琅邪内心震撼脸上依然笑容可掬,似乎可以穿透萧聆音内心的眼神洋溢着淡淡的嘲讽。“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你不打算继续我们的誓约吧,我可以明确的给你答案,这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践踏与我的合作,如果你想做第一个,你会发现你接下去的日子一定比在许浩川别墅还要痛苦。”
萧聆音脸色黯然悲愤的瞪着笑意邪魅的这个青年,“你不是人!”
“无所谓,我向来不在意别人对我的评价。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听到我讲故事的。”
琅邪不以为然道。倾斜着酒杯眼神阴霾,“抢劫银行时杀了好几个无辜的人的一群劫匪逃窜到公路上一辆驶向偏远郊区的中巴,这劫匪因为都是刚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男人所以欲望长期得不到发泄,看到漂亮的女司机后便强迫她停车下去做*爱,这个时候除了一个身材瘦弱的青年挺身而出见义勇为。其他的乘客都噤若寒蝉置若罔闻,你说我如果在场会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会做,对于你来说,只有强者都有资格生存,没有人值得你怜悯,相反,你会欣赏那些成功抢劫银行的劫匪,因为他们成功了。至于那些在抢劫过程中丧命的人对精通佛道的你来说,用六道轮回来解释实在是太合理不过了。”萧聆音冷笑道。对于琅邪的性格分析她可是作了大量地数据分析,每一件商业策划案和黑道帮派火拼中琅邪扮演的角色和手段都被慢慢站在琅邪的性格角度进行解释。
“不对,我会杀了那群劫匪,不是因为他们杀人越货,而是无法容忍他们对一个女人做出强*奸。哦,不对,是轮轩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女人再强悍智慧都是脆弱的,都需要男人的保护。”
琅邪不理会微微诧异的萧聆音继续道:“最好那名漂亮的女司机还是被这群劫匪拖下去,衣衫不整的女人回到车上后就把那名想要救她的瘦弱男人赶下车,气急的青年声称自己买票为什么还要下车,矢口否认被救的女司机就是不肯拉这个被歹徒打得头破血流的青年,最后扬言这个青年不下车旅游活动开车,结果在歹徒的得意笑声中那群不耐烦的乘客先是把这个青年的包扔出窗外,最后几个强壮的乘客还把他推下了车。”
“人渣!”萧聆音咒骂道。
“呵呵,是不是想到了莫泊桑笔下《羊脂球》里的情节,对,这群欺软怕硬的人渣,当然,那个女人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啊?”琅邪眼神玩味道。
“你知道我会怎么做,我想她肯定也是那么做的!”萧聆音坚定道。
琅邪微笑着品尝了一口葡萄酒缓缓道:“第二天当地报纸报道山区昨日发生一起车祸,一中巴摔下山崖,车上司机和十三名乘客无一生还。”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故事?”
“因为感觉这个女人很像你。”
萧聆音深深望着嘴角带笑的这个青年,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但是玩起多米诺骨牌的他并没有让她得出答案。
低头沉思的萧聆音突然发现琅邪侧头望着不远处的一对情侣,她淡淡道:“香港商界新贵李楷泽和他的新情人赵倩晰,前者你肯定知道,至于后面的嘛,就是那个处处要超过琅弱水的香港第二号女明星,心机手段都很不错。”
琅邪原本柔和的视线瞬间变的阴冷,萧聆音疑惑的望着起身走向那对情侣的琅邪,不明白她说错了什么。
廊下在萧聆音的迷茫视线中缓缓走向欢声笑语相淡甚欢的李楷泽和赵倩晰,不可否认荣获世界小姐亚军的赵倩晰有着一张更加符合西方人审美观点的性格脸庞,但是这并不是说在香港小姐,亚洲小姐中败给琅弱水的她不漂亮,相反,这个女人有着浪荡的魅惑,包裹在成熟外衣中的妩媚,这种风情和蔡羽绾,杨慧愠很相似,但是老到的琅邪就看出来这个女人虽然勾人但是欠缺了杨蔡两位大美女的骨子里的纯情圣洁,就算赵倩晰没有和琅弱水作对,他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多大好感。
萧聆音已经不敢看接下来琅邪的表演,因为她知道如果琅邪敢动那个女人,那个瘦弱斯文的李楷泽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对付琅邪和琅家,不要以为现在的李氏集团就能够在中国畅通无阻,在香港这个被誉为小超人的李楷泽就拥有丝毫不逊色于何家东方集团的能量。
因为他是坐拥五百六十多亿港元身家的香港电讯盈科主席,也是美国《财富》表便于四十岁以下富豪排行榜的第十位,虽然不能和榜首的俄罗斯石油巨贾霍多罗夫斯基媲美,但是这个曾经两个月赚进两百亿美元的青年已经是神话般的存在。
更加让人不能忽略的是,他的父亲是香港首富李嘉诚!
不认识这个老头?他就是世界第十的富翁,即使比较华夏经济联盟里的一些家族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不过超出萧聆音想象的是李楷泽在看到脸色不悦的琅邪的时候马上站起来给了这位太子一拳,更加让萧聆音不角的是琅邪似乎根本就是没有想去躲避,结结实实被击退小半步后琅邪哈哈大笑和这个李楷泽拥抱在一起,目瞪口呆的两个女人终于第一次对视,赵倩晰显然对萧聆音地出现不怎么高兴因为她知道萧聆音对于事业型男人的诱.惑那是无与伦比的。费尽心机讨好这个香港最昂贵黄金单身汉的她可不想大意失荆州,萧聆音对于这个女人的警惕感到浓浓的不屑。
“出息了啊你,三年不见就牛了,我就算是呆在香港可都是能听到你的报道,整天都是关于李氏集团铺天盖地的宣传,什么时候媒体成你家的了?”李楷泽裂开嘴灿烂笑道,原本那张有点冷漠地苦瓜脸悬满真诚的快乐。
“操,你不知道这都是障眼法吧。天暴利有多少人等着兼并老子的公司。我可事先打招呼了,到时候没饭吃就支你那里蹭饭,好歹给我弄个总经理什么的当当。”琅邪脸上同样难得的没有商人的心机,远处的萧聆音无法想象这个家伙也能有如此纯粹的友情。
“行啊。早就巴望着能收你做个小喽罗了,你要是能来就算把盈科玩垮了我都没意见,哈哈,能做琅邪的大哥那可是我的最大愿望,当初你是怎么说来着,好像是等我有了百亿身家的时候,就喊老大的吧,嘿嘿,那现在你是不是……”毫无风度地李楷泽一脸奸诈道。
“呵呵。我是说一百亿,不过不是港币,是美元。”琅邪更加无耻道。
“操,就知道算计我!”瞬间冰冷的李楷泽拿起酒瓶就要杀人,琅邪早已经窜出去老远,身体瘦弱的李楷泽毫不犹豫的就丢出去那瓶昂贵如黄金的葡萄酒,口中嚷着“我就不信砸不死你丫的”,萧聆音咽了一口口水郁闷得喃喃自语:“这就是那个叱咤亚洲商界风云的小超人?在各种聚会和会议上怎么看上去这个商业怪才都不是神经有问题的人啊。难道是一遇到琅邪这个变.态就露出原型了?”
浑圆初动,双手浑然画弧,琅邪以太极轻松将那瓶酒接下,准备回敬给李楷泽,干笑着示弱地李楷泽装出懊恼的样子叹气道:“呃。手怎么这么滑,我是想给你倒酒的,你要相信我,你也知道我是斯文人,怎么可能冲动到要用酒砸你呢,那可是钱啊,你知道你手里这瓶液体值多少吗,哦,忘记你是出色的品酒师了,反正这是误会……”
那群被惊动的服务员顾客都看怪物地瞪着这对活宝,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认出这个像个小混混一样耍赖的男子就是不断抛出惊世骇俗计划和行动的李楷汉,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好奇那个与萧聆音这个打工皇帝在一起的神秘青年是谁。
赵倩晰更是十分不满的望着这个出现的不合时宜的家伙,原本浪漫的烛光晚餐暧昧和温馨氛围都被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都要超过自己的女人,这怎么能让赵倩晰不对琅邪深怀敌意。
咦,这个青年似乎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呢,不是说这个青年的相貌太出类拔萃,虽然他确实很英俊,但是更加让赵倩晰越看越满意的是他的气质,虽然赵倩晰心怀不轨,但是自恃看男人的眼光不输于任何一个女人,这个青年的邪邪味道让她有一种轻微的骚动。
萧聆音厌恶地凝视着赵倩晰神色的细微变化,轻轻冷哼一声,和琅邪简直就是一对狗男女,一个变.态下流,一个卑贱无耻。
看到琅邪用眼神示意她过去,萧聆音不情愿的坐在他身边,极有风度的朝李楷泽伸出手微笑道:“很高兴在这里见到李董。”商场的交情可以说无所谓深浅浓淡,只要有个熟脸再加上利益的驱使那就能够走到一起,所以萧聆音出于职业本能还是愿意和李楷泽打招呼。
“萧总裁怎么会……哦哦,明白明白。”李楷泽恍然大悟道,偷偷朝琅邪伸出大拇指,你强,这样的女强人也能泡上,心里有气的萧聆音轻轻叹息,第一次有骂人的冲动,你明白个屁!萧聆音现在是对每一个熟悉或者接近琅邪的人都极度不爽,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杀掉琅邪,她早就花重金雇佣兵团或者黑道对琅邪下手了。
“最近日子不好混吧,谁让你自找苦吃,也不知道是谁当年扬言要醉卧花丛纵意挥霍的。”
李楷泽显然对琅邪自主创业感到疑惑,琅邪曾经在香港执行任务的时候救过他的命,一起在枪林弹雨中并肩作战,这份友谊和经历是他没有对任何人讲述的秘密,反正李楷泽已经把琅邪当作自己最值得依赖和结交的朋友,一想到那次遇险中琅邪的表现他就热血沸腾,瘦弱的他如果不是琅邪的帮助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与其谙和琅邪并肩作战不如谙他在拖累琅邪,但是这个比自己足足小了一轮的青年却用一次次的鼓励,痛骂,巴掌和安慰来让自己学会什么叫做永不放弃。
和这样的人坐在天空下大地上畅谈这个狗娘娘娘人生那绝对是最惬意的事情,也正是这个家伙教会了自己啥叫观音坐莲等做*爱七十二式教会了自己用操骂人。
这样的男人,就算父亲严重警告自己不要深入接触,他也愿意和他在大庭广众下称兄道弟!
“没有办法,如今养活女人不容易,不自己挣钱就得当小白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爷爷的为人,想从他那里掏出点钱比抢银行那都要难。”琅邪无奈的耸耸肩,李楷泽是他极少数愿意吐露心声的人,虽然他身体弱的一塌糊涂,不过那次行动琅邪仍然没有抛弃这个可以用坚强来形容的瘦弱男人,因为他身上的那股执着能够让冷血的琅邪感到一种力量存在,这和身体的强横与否没有关系。
李楷泽,幼年入读香港富家子弟云集的顶级名校圣保罗学校,后从美国回来在98年游说香港政府建立数码港台,最终计划实施,数码港借壳上市一天之内股票狂升二十三倍,李楷泽的财富也由十五亿港元升至百亿以上,一举成名!零二年他进行了一次亚洲有史以来最大的电讯并购活动收购占据香港电讯服务市场的“半壁江山”,资产净值达487。7亿美元的香港电讯,合并后新公司市价超过700亿美元,从而创造了网络时代“蛇吞象”的典范,而他也顺利走上了商业神坛,和陈影陵,管逸雪,李凌锋一样都是酱动作的顶尖高手。
“要我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吗,你现在的处境可是相当的不妙。”李楷泽收敛玩笑神情正色道。
“洗耳恭听。”琅邪微微皱眉淡淡笑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我不了解还好,一深入了解简直就是沼泽泥潭出都出不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人争锋相对吗,我接下来给你的消息任何一个都是让你棘手和头痛的,我也是听说你在台湾才马上赶过来的。”李楷泽懊恼道,毫无顾忌的表达对琅邪的不满,不过这份担心更加显露他对琅邪这个朋友的重视,在这个时候插手琅邪的事情那可需要相当的魄力和资本。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懒得对你说谢谢,说吧,我倒要看看有哪些问题是我不能解决的,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我可不感兴趣。”琅邪知道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fuck!”李楷泽朝琅邪狠狠竖起中指。
萧聆音和赵倩晰都是一阵无奈,感叹自己为什么要和身边的男人呆在一起面对整座餐厅的各色视线。
李楷泽深深望着琅邪担忧道:“李氏集团目前由陈影陵坐镇,产业涉及电子科技,动漫网游,酒店餐饮,电影制造和房地产投资这五大块,一般来说大型企业都会走多元化道路实施分散风险,如果我没有料想错误,你的目标是英国维珍品牌创始人理查德布兰林那样的‘嬉皮士资本家’,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融资能力能否让你的李氏集团不至于被你的疯狂投资拖垮,对,你是可以获得大量的风险投资但是你计算一下,你划拨给《铁骑》十亿,千岛湖休闲房产总投资大概在二十五亿到三十亿之间,酒店餐饮你目前划出将近四亿,至于纯粹烧钱的it业你打算烧多少,十亿?五十亿?”
琅邪没有说话,神色依然平静,萧聆音摇头轻笑,李楷泽未免太小看陈影陵的融资能力了。
李楷泽看到琅邪这副所所谓的样子就火大,叹息道:“我知道你对陈影陵的融资水平很自信,但是你为什么不往最坏的打算想一想,这不是你最习惯的做法吗,如果陈影陵丧失融资能力,短期内飞凤集团注定无法反哺神话,你的娱乐公司倒有可能给你赚个几亿,月涯如果不烧钱墙角动漫,那么凭借《吞食天下》和《水月洞天》这两款游戏倒也能够给你的资金链提供一定程度的保证,这个时候你也许会说陈影陵值得信赖,哎,琅邪啊琅邪啊,不是陈影陵没有实力,也不是人没有充足人才,而是你的人才太多让你太过自信了,想想李凌锋吧,就是因为罚要行业过于分散而被神秘势力狙击。难道他的融资能力不强?美国高盛携带了3亿美金,英国3d公司和凯雷投资都相继投入巨额资金,你敢说李凌锋的融资水准不是世界级的?”
管逸雪的攻势不可谓不凌厉,李凌锋没有完全消化的化工,手机和房地产最后都以各种方式脱离风云企业。
越是庞大就越有可能遭到攻击,因为你暴露的弱点就越多。
原本单纯以为琅邪就是一个花花大少的赵倩晰顿时两眼放光,
这么看来眼前这个英俊的青年是那种年少多金而且颇有作为的种类,这类男人应该重点投资,就算不能和身边这个香港第一少相提并论,也应该上升到极力争取拉拢的高度,怎么说自己都是这个青年的女子呢。
琅邪点点头道:“我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闻到危险的气息了,所以懈怠了。”
李楷汉推了一下眼镜忧虑道:“你啊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你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陈影陵吗,不止那些烦人的商业间谍和竞争对手,还有国安局!不知道谁给中央递了一份子虚乌有莫名其妙的材料,里面都是原先陈影陵辉煌企业地资料,没有想到还有这一手,栽赃的很有水准啊,现在陈影陵的动作只要稍微过火或者越轨那就是很严重的后果,这些也都是我刚刚得到的东西。份量你自己掂量,我清楚你外公的势力,但是这次牵扯到和日本的关系你外公也不好插手太多啊。”
“会有这种事情?”琅邪震惊道,平静的神色终于掀起波澜,虽然自己同样有把握通过各种渠道获取资金。但是陈影陵在这个时候出事对于正焦头烂额忙着黑道的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被国安局盯上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商业活动不能够有一点点的油腻。这对于琅邪来说绝对是几乎致命的打击,调查李氏集团就间接等于调查狼邪会和琅邪,这一招够阴够狠。
李楷泽没好气道:“废话,你以为我现在这么空啊跑到台湾度假!”
萧聆音淡笑道:“听说赵倩晰小姐这几在要在台北开演唱会吧,到时候一定捧场。”
李楷泽端着酒杯一阵干咳,这个精明的女人,看到琅邪的玩味眼神他脸微微一红,饶是久经商场的他也吃不消琅邪和萧聆音这两个怪物地眼神,这个女人果然和这小子有一腿脚么护着琅邪,李楷泽真的没有想到琅邪能够这么快就把应该站在对立面的美女上司追到手,思量着怎么店家个小子传授几招。
“没有陈影陵,他依然不必担心资金链的问题史玉柱当年的情况不会重现。”
萧聆音思索道。没有任何偏袒琅邪的意思,很难有男人这么让他恨之入骨,伺机而动的她本来就是最了解琅邪情况的人物之一,心存报复的她现在更是处心积虑要让这个自负骄傲的男人,现在的她就像是找到了最有意义的事情,当初在琅玄机这个饭桶被太监以后她已经心如死灰,但是琅邪的出现不仅让她看到成功的机会,还找到一个最能让自己“动心”的猎物!
她如此看好琅邪不是没有理由地,琅邪同样有能力获得国际一流风险投资机构的青睐,而且因为it行业近期将是中国风投行业的主旋律,拥有月涯网络公司并且自身电子业就不俗的李氏集团很容易被大型风投看中,这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据她考察琅邪背后似乎还有一股潜在的经济势力,这股势力在林家覆灭的战役中展露过凶狠的獠牙,所以李氏集团就算没有陈影陵的坐镇也不会像李楷泽所说的那样顷刻间倒塌。
狡免三窟,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何止三窟,想要他吃瘪绝对不容易!
“有些话我不好现在说,去你住的地方吧,不要告诉我你在台湾没有地方,反正我对酒店过敏。”李楷泽犹豫了一下嘿嘿笑道,可以看出来琅邪的事情已经让他大伤脑筋,本来这种牵扯到世家或者政府纷争一名局外人最好就是冷眼旁观,要是强出差不那肯定是不成熟的表现,李楷泽反正已经是抱着大不了被父亲训斥的想法打定主意要帮琅邪一把。
“去她家吧,她那里枫树林别墅区的环境很不错,要是你有时间我明天陪你打高尔夫。”
琅邪邀请道,不理会要杀人的萧聆音,全然是萧聆音的男人身份发号施令,赵倩看向琅邪的眼神又改变了许多,按照她的习惯看一个男人的本事就要看他的女人数量和质量,虽然嫉妒萧聆音的才华和气质,赵倩晰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很吸引男人的女人,这个青年既然有本事追到手那当然是有不错的资本和实力,而且从对话来看他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脑筋急转弯的赵倩晰寻思着怎么利用今天这候机会和琅邪套近乎。
“很高兴认识萧小姐,翻阅财经报刊杂志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你的身影,对于商业的独到眼光和精辟见解都让楷泽心悦诚服呢,呵呵,有机会一定要向萧小姐你这个偶像要签名。”赵倩晰无比真诚道,作为被誉为香港电影新崛起中坚力量的她果然演技非凡,这番话也是说的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果然李楷泽这个智商奇高情商一般的家伙就对赵倩晰的“圆滑”感到欣慰。
“赵小姐客气了,要知道台湾你的歌迷和影迷那都是成山成海的。”萧聆音微笑道,知道赵倩晰这是要“曲线救国”通过自己和琅邪有“深层次的认识和接触”,她也乐得帮忙,要是能够让琅邪和李楷汉反目成仇那铁定是很有趣的事情。
让司机和保镖开车后面跟着,曾经坐过在琅邪车子的李楷泽强烈要求坐在琅邪身边并且让他飚车,因为萧聆音和赵倩晰坐在后面琅邪就没有理她,两个女人在车里狂吐的话谁负责?赵倩晰拿出万分的热情拐弯抹角的套萧聆音的口风,加上萧聆音十分配合很快除了琅邪的小弟弟长度几乎所有事情都被赵倩晰隐晦的获知,心里咒骂萧聆音的琅邪准备回到她的别墅后再慢慢收拾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
赵倩晰越深入就越吃惊琅邪的背景,虽然一些隐秘的内幕没有透露给他,但是这些浮在水面上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准备钓琅邪这条大鱼,对于自己的魅力赵倩晰还是有相当魅力的,她可不是有胸没有大脑的女人,要不然就不可能在李嘉诚这位未来公公的反对下还能让李楷泽这么死心塌地。
来到萧聆音的别墅,叶无道和李楷泽靠在阳台栏杆上默默感受夜晚的寂静,市区的喧闹和这边的宁静形成巨大的反差,李楷泽淡淡道:“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联手已经准备朝你动手。”
琅邪眉毛一挑,没有说话。
“而且中央里也出现了一股反扬势力,似乎有人对你们杨家也十分不满,这可是大事情,渤我想为了不让你分心,杨家肯定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吧,近期北京就不消停啊。”
琅邪脸色一变,综合起来终于意识到这次风波可能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了。
陈影陵被栽赃事件,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的联手,反杨势力的泛滥叫嚣,这一连串的事件似乎都有一条线索能够牵连在一起,琅邪皱眉沉思着是谁有这种手段和资格对付整个李氏集团和杨家,喃喃道:“谁呢,这么通天的手段,帝师柳云修吗?这个神秘的家伙,竟然一点资料都没有!北方青帮的那个太子?听说这个人的政府人脉很有规模,能够上东方冷羽的十大威胁榜怎么都不是简单的货色,李凌锋怎么会突然和东方集团挂上关系?”
李楷泽拍拍琅邪的肩膀坚定道:“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一个甘于平凡和被操纵的人,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你也别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送你钱花的意思,这叫做投资,你要是失败了我可是会天天追在你屁股后面要债的。”
琅邪耸耸肩无奈道:“果然债主才是最不会背叛你的人啊。”
李楷泽给了琅邪一拳笑道:“好心当成驴肝肺的家伙!知道是谁动手吗,我看这次绝对不是一方势力能够营造出这样的气势,唉,说实话你惹的麻烦确实不少,这下报应来了吧。”
琅邪仰头叹息道:“女人和麻烦注定是要苦苦纠缠的,每征服一个出众的女人都意味着要面对一群男人的敌意,这个女人越优秀,那么我的对手也就越危险,一个段虹安就让我这么快和孔家卯上了,你想想看还有莫雨嫣背后的那群对我恨之入骨的野心的男人呢?这么多的对手躲在暗处对我虎视眈眈,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你以为我愿意吗。我终究不是神,也会疲倦。”
李楷泽摇头道:“为什么要用征服这个词语?你知道自己不是神就好,我就怕你过于自负了,我相信只要你不过分估计自己的实力。就没有人能够彻底打败你,所以不管我父亲怎么苦口婆心劝我,我都会支持你,因为在我以目中你就是那不会输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突然发现琅邪用一种惊恐的眼光盯着他,李楷泽终于回神再次朝琅邪毫不客气地竖起中指:“靠,老子不是玻璃!”
琅邪知道李楷泽这些“靠”“操”“日”以及老子这些专业术语都是从自己这里学去的,原本心中的那些郁闷和惆怅都很快被压抑下,笑道:“放心吧,这群人要整我哪有那么容易。要整杨家那更是虎口拔牙,我们沉睡的杨家一旦伸出锋利地虎牙,哼,我倒要看看这次这群人能折腾出什么事情,回到大陆慢慢和他们玩!”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李楷泽欣慰道,两年前欧洲排名第四的斯巴达雇佣军整支雇佣军都到香港绑架他这个准备收购一家大型企业的“富豪”,据说是那个人给斯巴达雇佣军开价整整一千万美元,这种天价让整个香港的地下世界都被这群疯子搞得乌烟瘴气,如果不是琅邪的出现,李楷泽可能早已经在地下和李家列祖列宗一起喝茶了。
凝视着琅邪黑暗中魅力更加惊人的侧脸,充满羡慕地李楷泽淡淡笑道:“说说看,萧聆音这个大美女是怎么弄到手的,她可是全球闻名的冰美人,人长得帅就是占便宜啊,像我就只能用丰富的内涵,绅士的风度,优雅的谈吐以及完美的修养来赢得美人的芳心了,不公平啊不公平!”
“操!”琅邪毫不犹豫地回敬李楷泽一个朝天中指。“这就要和人品直接挂钩了。”
两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男人之间的友谊只要能够摆脱利益的禁锢,那一定是最珍贵的东西。
琅邪本来想要李楷泽注意一下赵倩晰这个不简单的女人,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再看看吧,只要这个女人不要太过分,看在李楷泽的面子上琅邪不会怎么样她,要是还敢动琅弱水或者把脑筋动到李楷泽的身上,琅邪有很多种手段让她很惨很惨。
来到萧聆音雅臻温馨的书房,已经洗完澡穿着睡衣的萧聆音冷冷望着斜靠在门口坏笑的他,“你的房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当然你要是肯离开别墅我是最欢迎,还有这个书房是我的私人领域,未经本人的允许你最好不要擅自闯入,虽然我和你有过那个肮脏的约定,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随意占有或者进出我的世界!”
琅邪轻轻挑眉道:“我只是向你借用一下电脑而已,不需要这么小题大做。”
感觉到有些“自作多情”的萧聆音冷哼一声走出书房,结过门口的时候还是被琅邪搂进怀里肆意揉捏抚摸一番,睡衣正反玲珑身段几乎让琅邪马上抱着她去进行赤.裸裸的身体交融,愤恨的萧聆音只是望着那双深邃的黑色眸子任由琅邪在她睡衣里面肆虐,这个女人的觉悟和心志都让心神渐渐平静的琅邪十分欣赏。
“不用锁门了,等着我过去吧。你要是锁门想考考我国际水准的开锁技术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萧聆音浑身僵硬地走回房间,茫然的看着这间从来没有男人进过的粉色装饰房间,有些呆滞的坐在床头,这幢别墅本来就没有人有机会上楼,今天不仅仅要让李楷泽和那个虚伪的女人住进二楼而且说不定还要做那种龌龊的事情,最后连这最后的净土也要被糟蹋,凝视着窗外清冷的夜空直挺挺的躺倒在床上,“男人为什么都是这种德性?”
琅邪看着那张许久没有见到的清灵脸孔,嘴角的笑意也有些柔和,“要想运筹帷幄决战千里,没有你和月组还真是寸步难行啊。”
“因为近期都在整个亚洲黑道和华夏经济联盟的详细资料,摒弃地他们的手段疏忽了,对不起。”这是东方冷羽第一次见到琅邪主动找她,感到有大事情的她迅速从日本国家档案库抽身,很快就发现琅邪身边已经有不少的麻烦靠近,这让她感到很有百密一疏的失职,可以说东方冷羽有月组就是琅邪和太子的眼睛,敌人已经侵犯到头上还没有警觉怎么能不让她自责和懊恼。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真是个孩子。”琅邪淡淡笑道。
东方冷羽瞪大那双和琅邪一样能够穿透人心的眸子,孩子?
好像自己人六岁起孩子这个称谓就被天才完全代替了,没有想到会被这个家伙说成孩子,这个时候琅邪貌岸然不知道屏幕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孩已经思量着是该用美国间谍卫星拍摄他的裸照卖给色*情网站好呢,还是让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电脑塞满上百种病毒好。
“北方青帮和那个太子的资料已经初步整理完毕,至于安倍清海和柳云修根本无从下手,我也无能为力。关于这次针对你和杨家的连锁事件我会用最快速的给你答案,不过我发现你似乎现在对决策的执行越来越不够冷静了,是因为女人吗?”东方冷羽不带有一比感情波动道。
“也许吧。”琅邪有点苦涩道,在这个东方冷羽前他多少会有一种完全赤.裸的感觉。
“也许你爷爷是对的。”东方冷羽自言自语道。
琅邪瞳孔猛然收缩,然后瞬间紧绷的身体马上自然状态放松,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东方冷羽的明亮眼睛,“如果你能那样的话,你就真的是无坚不摧的了,我既期望你能有那种精神状态又有点害怕,一把最锋利的剑或者军刀一旦被感情的藤丝牵拌,它就永远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不过它因此也不会太容易折断,否极泰来,物极必反,头痛头痛……”
“这个世界上有能和你抗衡的计算机高手吗?”琅邪不理会东方冷羽的喃叶自语好奇道。
“不同的领域怎么比较,也许我的攻击性可以进入全球前三,防御性也可以进入前五,但是单个领域的而言,我不是无所不能的,如果我告诉你cih,梅利莎,贝革热等全球十大病毒中有半数其实都是由一个人创造的,你会怎么想?”东方冷羽淡淡道,虽然综合实力她绝对是电脑领域的三大黑客霸主之一,但是单个领域她还不是no。1,这个家伙曾经就和东方冷羽交手过,也是极少数让她吃亏的顶尖高手。
“这个家伙真是个疯子,短短几年给世界带来超过数百亿美元的损失。”琅邪赞叹道,这种不同领域的“同行”让他感兴趣,被琅邪称为疯子的人一般都不是可以用“人”来看待的。
“你不是一样。”东方冷羽不客气道,整个狼邪会最不把琅邪当太子的就是她了。
“我可警告你不要被太多无聊的感情牵制,要不然我对你就没有半点兴趣了。”东方冷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一样把控制情感当作乐趣的人,可不想看到让琅邪称为情感的傀儡。
琅邪闭上眼睛轻轻摇头,陷入沉思,凝视着琅邪许久的东方冷羽也关掉屏幕。
清晨,萧聆音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因为喜欢踢被子所以从来都需要在地上找被子的自己这次还是盖着温暖的被子,走到阳台上看到那个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侵犯自己的男人正在院子里打太极。
太极拳是抱圆守一之术,任他巨力来找我,牵动四两拨千斤,琅邪将太极的浑圆,抱圆和藏圆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那种飘逸柔和的大家风范让同时站在阳台上的萧聆音,李楷泽和赵倩三人感觉极为赏心悦目,那种视觉上的享受让清晨还有些昏睡的三人心旷神怡。
“太极阴阳,刚中寓柔,柔中蕴风,刚柔并济,运化无穷!”
轻声吟涌太极拳谱的琅邪胸前抱圆蕴含阴阳之道迅猛推出,衣袖猎猎作响,这一推手的威力恐怕根本旅游活动是常人所能想象,尤其萧聆音更是目不转睛的凝望着琅邪的精彩表演。
早上萧聆音的早餐让琅邪和李楷泽这两个大男人刮目相看,就连赵倩也忍不住在私下向萧聆音讨教厨房的绝招,能够拴住男人尤其是成功男人的花心,女人不花点心思终究是要吃亏的。
看到琅邪赞不绝口的夸张模样,也许是因为昨晚他没有侵犯自己的缘故,萧聆音每一次没有思量着怎么让这个男人吃点苦头,刚才萧聆音可是连下毒药的冲动都有,不过不停告诫自己冲动是魔鬼的她还是清楚没有琅邪的协助就无法绊倒家族这一点的,人在屋檐下的她现在管理中华区琅氏集团的同时就是把精力放在怎么对付琅邪上。
本来今天已经回大陆的琅邪拉着李楷泽打起了高尔夫,赵倩晰明显是个菜鸟,而浑身精明贵族气息的萧聆音则是台湾精英赛中的亚军,实力就算是李楷泽也自叹不如,潇洒的握杆和精准站姿以及曼妙的击球弧线都让一旁相形见绌的赵倩晰满怀嫉妒。
一身优雅气息地萧聆音静静等着琅邪的表现,当琅邪用一号木杆击出起码三百三十码距离的时候。萧聆音轻轻咒骂一声怪物就向前走去,门外汉赵倩晰看到几位球童地诧异眼神和李楷泽的欣赏目光就知道琅邪的水准相当出色,她适时的称赞和流露崇敬神色。老到的察言观色和含蓄地溜须拍马是赵倩晰能够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爬到今天地地步。
李楷泽,有这样一个精明的女人不知道对你这个感情白痴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原本以为琅邪仅仅是擅长木杆而已,不地随后琅邪完美的脊椎角度和挥杆年轻的印象送给那位球童。
“因为先生对于高尔夫基础动作的掌握程度是我看到最好的一位,站直时脊椎与地面的角度是90度,然后弯曲膝部,上身从髋部前倾大概45度。那就是一个合适的脊椎角度,在挥杆过程中要保持这个角度,但是我看给一些高尔夫球星做球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他们能像先生这样毫无误差。”球童认真道,眼中有着琅邪许久没有发现的清澈,琅邪反感和一个愚蠢的人谈话,喜欢和单纯却不愚笨的人对话,没有心机,琅邪对付对付各种各样的暗算和阴谋都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了。
琅邪不知道,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将是他未来超然商业帝国中的股肱砥柱,也是数次在危急时刻力挽狂澜的商界鬼才,命运的彩排总是这么喜欢出人意料。
“你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希望你能够抓住属于你的机遇,其实成功远远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高不可攀,什么狗屁励志书都把成功渲染的那么玄乎神秘,很简单,抓住每一次机遇,仅此而已。”琅邪拍拍球童的肩膀微笑道。
受宠若惊的球童当然知道一个能够和李楷泽这位小超人言谈密切的青年拥有怎样的雄厚底子,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毕业生,面对就业这个既敏感却又不得不去面对的话题,怀里揣着那几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和代价换来的学历证明却根本就找不到自己中意的工作,和大陆一样台湾每年的大学扩招政策的确成就了众多学子进入象牙塔深造的梦想,但也很现实的加重了毕业生的就业压力,如果仅仅是平平淡淡做个小市民,他还不至于这么苦恼,但是背负着艰辛和坎坷的他并不想自己被庸俗埋没。
“为什么要做球童?”琅邪淡淡笑道,他喜欢掌握一个人命运的感觉,虽然他一直在与自己的命运作斗争。
“因为我不要做每个月拿着一点点可怜薪水一辈子也买不到一幢房子的可怜虫!”球童坚定道,单纯的眼神流露出执着的神色,和段虹安,萧聆音很神似,这种眼神是琅邪最欣赏的神色,这个球童不知道自己已经悄悄步入幸运的大门。
“这和做球童有关系吗?”琅邪微笑问道,抛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慢慢走在草坪上。
“因为在我看来一个职业最重要的不是它能够拥有怎样的月薪,而是它是否能让你拥有更好的发展前景,我学的就是投资管理,所以不想浪费自己的隐性投资资本。”
那名球童似乎是因为寻找到知音,原本抑郁沉默的他也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理念,不管是不是潜意识里的推销自己,事实证明他今天的毛遂自荐对他的整个人生轨迹产生巨大的转变,他似乎忘记了琅邪的身份条理清晰道:“因为高尔无运动在二十年之内迅速成为中国消费者追捧的时尚商务运动,同时也成为了各大公司中高层人士所亲睐的商务社交手段,所以高尔夫行业有着其他任何一个行业都无法比拟的职业发展平台,因为高尔夫运动目前在中国的贵族性质决定了它所接触的人群都是社会的名流,商界的精英和政界的大人物,我之所以做一个小小的球童就是看中其中的机遇,我相信总有一个伯乐会看中我,虽然不是目前还不是千里马,但是我自信能够让他们对我的投资获得更大的回报!”
琅邪没有想到这个球童原来还有这番“抱负”,献出一球后笑容灿烂道:“很有意思的想法,中国目前确实缺乏大量的高尔夫专业管理人员和球场的运营人员,你的这个投资是我见过众多经典投资案中最贴近生活的一个。你叫什么名字?”
“刘习枫。”球童挠挠道。
“认识后面我那个同伴吗?”琅邪不回头淡淡道。
“当然,李楷泽,几乎整个亚洲稍微懂点商业知识的都认识。”刘习枫憨笑道,终究是个聪明的老实人。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能够说服这个香港最出色的投资商的话,我可以破格重用你,呵呵,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吧,你也好好酝酿酝酿,这个机会可不是每俱都有资格的。”琅邪看到刘习枫眼中的那股崇拜在他看来始终有些可笑,等到他能够正视李楷泽的时候也就是他真正成熟的时候吧。
和大多数网络时代的财富新贵一样,李楷泽同样深谙包装形象之道,不管是在世界媒体前的频频露面或者抛出相关的企业动向,都无疑是在给自己造势和积聚人气,公众形象对于一个领导者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不同于他父亲李嘉诚的低调行事,李楷泽的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锋锐进取,和绯闻以及黑道的绝缘让他始终拥有作为香港市民偶像的资本。
李楷泽俨然是大陆的陈影陵和管逸雪,只不过后两者低调行事,而他却处处高调。
琅邪看着鼓起勇气走向李楷泽的刘习枫不禁有些好笑,至于这么上战场一样吗,转身默默走向前方,台湾就是这么小,随便怎么走都能够碰到熟人啊。
慕容俊杰正在教授秦雨怎么挥杆和纠正她的站姿,两人亲昵的神态让琅邪不禁摇头,他没有想到秦雨这么自信不被慕容俊杰追到手,坦白说,这个当初倔强的女孩在篮球队惨败给北大后一脸泪水的站在他面前说“我恨你”的时候,真的有一股很清新的女人味道,最初进入zj大学校园的校力上还是这位学姐给他做的学校介绍。
回头看看那个据说他自己说是获得英国苏格兰圣#8226;安德鲁斯皇家与古老高尔夫俱乐部球童证书的刘习枫似乎已经渐入佳境,李楷泽和赵倩都驻留原地听他讲述自己的投资理念,而萧聆音在听了片刻后就朝琅邪边走来,能够和琅邪这样的高尔夫高手同台竞技是每一个高尔夫爱好者梦寐以求的机会,一心要打败琅邪的萧聆音尤其不服气他的技术。
“握杆,站位,挥杆能够点石成金的投资鬼才讨教经验呢。
“你难道渴望失败?”萧聆音也让自己身后的球童离开,这种尴尬的场面她似乎不想多余的人“分享”。
“这个改变高尔夫格局的人当年正是依靠1号木杆将所有所有的pga球员驱赶到健身热潮,大杆头1号木以及对球杆技术的变革追求当中去,第1杆只要尽力把球开到最远的地方,第2杆短铁攻果岭,然后干净利落的进洞。”
琅邪自顾自的喃喃自语,轻轻挥舞着手里的木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萧聆音不耐烦道,本来安排紧密的今天被他硬拉出来打高尔夫就让她有一种被操纵的感觉,琅邪的莫名其妙的跑题让她更加丧失冷静这项原本最引以为傲优点。
“你难道不觉得这就像现在的我或者说即将成功的我吗,创造一种新的格局,让所有人臣服,但是却需要重新回到。”琅邪转身抱着萧聆音的肩膀看着眼也的眼睛自嘲道:“我注重的是结果,我不甘心结果相同却要因为过程兜圈子,我不想被这狗娘娘养的命运愚弄!”
“老虎打某些球场完全可以用一号木杆开球打出350码,甚至370码的距离,但是一旦你拥有这样超远距离,你就推动了对球的准确控制,最终根本控制不了球的落点!所以对你和如同脱缰之马的狼邪会来说最关键的是学会怎么控制而不是如何迅猛发展,你现在能一手掌握所有的局面,但是你有把握明天还能吗,你仔细想想你的对手吧!”
萧聆音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愤怒,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这似乎和她的本意是背道而驰的,最后渐渐冷静焉的她只能用自己还需要利用得势的琅邪和狼邪会解释这一切,她告诉自己要给琅邪吃慢性毒药,等到她成功的时候才能发作,而不是过早的夭折,那样的话萧聆音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周瑜了。
“谢谢你。”
身体一震的琅邪,随即潇洒大笔,捡起地上的一个高尔夫球递给萧聆音眨眼睛道:“女人二十多岁就像橄榄球,二十个男人追着抢;女人三十多岁就像篮球,十个人追着跑;女人四十多岁变得像乒乓球,两个人打过来打过去不断推让,而女人到了五十多岁,呵呵,就像这高尔夫球,打的越远越好了。”
“这就是男人的法则吗?”
萧聆音冰冷嘲笑道,“对于我来说,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能够掌握别人的就是强者,不要以为你们男人天生就是支配者,母系氏族公社的存在必然有它的道理,现在这个脑力越来越超体力的时代,你们男人生理上的优势越来越显得多余。”
“我明天就要离开台湾了,你就没有一点点留恋?”琅邪嬉皮笑脸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萧聆音看着手里的那颗高尔夫球冷冷道。
“当然是假话!”
“……”
“我似乎该抓紧时间在台湾留下点纪念了呢,否则这趟台湾之行就太不给面子了,你说我是该低调一点嚣张一点,除了忠天堂的许浩川你好像就没有认识的台湾黑道头头了吧,干脆等下我整容我去认识认识交流交流感情,如何?”
“无聊!”
“算了,有我给你撑腰也没有谁敢动你了,如今这个世道有个既英俊潇洒又表里如一的靠山不容易啊。”
“自恋!”
无所谓萧聆音连续打击的琅邪斜靠在一棵树上,仰望着天空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敢拿一把假轩辕给暖月,慕容啊慕容,你这不是给自己挖坟墓吗?”
已经决定暂且帮琅邪收下刘习枫的李楷泽和这个最推心置腹的朋友享受了一顿萧聆音的美秒晚餐后就在书房,这个世界上有幸品尝亚洲打工皇帝手艺的男人可就是只有他们两个,惬意的李楷泽仰靠在椅子上对站在书架前翻书的琅邪微笑道:“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你的福气不小啊,你要清楚人家的嫁妆可是亚洲最多的,啧啧,我给你算算,不说萧聆音继承十多亿美元的遗产,光是在你们琅家打工一年的收入那可就是天文数字。”
“床下是贵妇,床上是荡妇,那才叫女人,显然我这个上司至少目前阶段还不是那么让人满意。”琅邪叹息道,如果告诉这个家伙自己已经被萧聆音恨之入骨的话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不要怪我多嘴,你现在的李氏集团隐患不少,如果是偏居一隅做个南方的土皇帝那倒也无所谓,但是真想要作为一个行业领域的垄断者,就像联想,万科和海尔在资源管理,战略规划,成本控制,市场营销都是均衡发展,你的李氏集团虽然在平衡子模式方面成绩斐然,但是比起风云企业来说还要稍逊半筹,已经和东方集团联手的李凌锋这个人很不简单啊。”
望着那萧索背影的李楷泽拿起一支笔沉思道:“要想获得行业领先,就必须至少拥有一个或者几个独特的商业模式作为支撑,你给我多花点心思想想看,不要以为李氏集团前景不错就目中无人。把追女人的时间精力分一点花在公司上吧。”
拿着一本《伟大的博弈》地琅邪委屈道:“有你这么冤枉我的吗,我可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李楷泽被琅邪的这种表情彻底打败,强忍,、住用笔砸死这个太子的冲动没好气道:“如今商业模式决定企业的成败已经逐渐获得大众认可,你不妨借鉴一下分众‘资本包围成就行业领先’和联想,奥运助推国际化,这些成功模式,我看待你的李氏集团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还有我已经和长江商学院和北大纵横管理咨询集团打过招呼,你需要人才或者建议的话直接给他们的负责人打电话就行了,我能帮你也就这些了。”
琅邪默默点头,朋友之间不需要说多余地谢谢。这位成就不下于陈影陵的朋友所说的都是金玉良言。琅邪虽然极端自负,但是李楷泽的话他绝对会深思的咀嚼,说到底琅邪玩商业才不到一年,而这个朋友却是大起大落历尽商海沉浮了。
李楷泽疑惑道:“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追到蔡羽绾和段虹安的,当初我们香港上流社会可都是一阵羡慕啊。加上这个萧聆音,你真的要成为中国未婚男性商人的公敌了,果然是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肯定不止一个女人,至理名言啊!”
琅邪盯着满脸笑容的李楷泽淡淡道:“你怎么看你都是幸灾乐祸,你要是觉得一个赵倩满足不了你。我可以帮你找几个明星。”
李楷泽马上收敛奸诈笑意大义凛然道:“本人向来是看重情感忽略欲望的好男人,怎么可能搞外遇,这么不道德的事情我这种有着高尚情操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做的。这就是好男人和坏男人之间的不可逾越的差距了,唉,我可没有故意指你是那种花心的家伙,咳咳,我真的没有说你哦……”
琅邪对这个故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家伙也无计可施,嘲笑道:“不会是肾虚吧,我知道不少中药效果都不错,一定让你生龙活虎一战再战,从此摆脱阳萎早泄之类的阴影。”
“滚,老子是真男人,怎么会需要这种东西!”
李楷泽理直气壮道,突然皱眉小声道:“真有这种东西?效果怎么样?可靠不可靠?”
琅邪送给他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竖起中指朝天道:“操!”
“你今晚还要出去?”李楷泽坏笑道:“不抓紧时间和萧大美人欢度春宵?”
琅邪头痛道:“我总不以让于个女孩子整天胡思乱想从而给一个我不怎么顺眼的男人制造有机可趁的机会吧,还有我有笔账要先收点利息。楷泽。不要怪我八婆,赵倩晰不合适你,虽然爱情是你们两个地事情,但是作为朋友的义务,我还是要提醒你她不是那种可以共患难的女人。”
面露疲态的李楷泽叹气道:“这个我心里有底,就不需要你担心了。”
琅邪有意无意道:“告诉她,琅弱水是我的表妹。”
李楷泽微微一愣,惭愧道:“一定。”
那个谢字李楷泽同样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惹到这个家伙的赵倩晰恐怕就没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了,虽然不熟悉黑道,但是狼邪会三年尤其是这半年多来“令人发指”的暴行已经是妇孺皆知,一个强大铁血的地下黑道王朝已经悍然崛起,作为王朝皇帝的琅邪,直接或者间接挑衅他权威的人至今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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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了黑夜总会把白天的面具偷偷摘下,流露那不为人知的软弱,悲伤和忧郁,因为夜晚和黑色就是一个人最好的面具,它让你躲在暗处不用担心自己的掩饰被人看穿孔机,仰望着璀璨的深邃星空,从小就喜欢希腊神话故事的秦雨回想着那些星座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不禁有些黯然。
“他很自大,骄傲的不肯向任何女孩低头,就连我那么诚恳的邀请他加入篮球队他都毫不留情的拒绝,难道他不知道这么直接拒绝女孩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这说明这个可恶的家伙喜欢以自我为中心,怪不得莫雨嫣和李雨甜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在他面前都只能是配角,唉,这个家伙天生是那种遮盖所有人光芒的人。”
秦雨趴在栏杆上喃喃自语:“虽然篮球队的惨败不是他的直接责任,可是要是他参加的话z大篮球队真的有可能历史性的首次夺冠呢,这个根本就无礼无视学校荣誉的男人,当时真的好恨他,为什么要这么恨一个不熟悉的人呢?不过他几乎一个人击败北大挑衅的时候真的可以用辉煌的胜利来形容哩。”
她没有想到慕容俊杰的家世会这么显赫,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吧,每一个成员都是那么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能进这幢别墅是你的造化,真是可恶!秦雨把手里的一颗贝壳狠狠扔出去,做了个鬼脸道:“谁稀罕这种生活,金屋藏娇可不适合本小姐。”
秦雨即黯然,“他也是那种不显山露水的人吧,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凭借出众的才华骄傲的拒绝清华北大,和两个大美女在西湖畔柳浪下呢喃,就算是韩副校长也都那么护着他,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家伙确实有看不起我的理由,这机关报男人难道不应该是只出现在小说吗?为什么要给我们这种注定一生平淡的女人带来虚无缥缈的奢侈希望?”
“听说你喜欢林志玲?”一个在黑暗中格外温醇的嗓音在自言自语的秦雨耳畔响起。
秦雨没有失态的大喊声大叫,而是缓慢的转头瞪着这位最不应该出现的不速之客,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的她先是震惊,然后是惊喜,最后是羞涩,支支吾吾的她恨不得钻个地洞从这个男人面前消失,心里忐忑想:“我说的话都被他听到了吗,这下子怎么见人啊,完了完了,这次糗大了。”
“怎么,不能欢迎我?我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有机会站在这里。”
琅邪也许那英俊邪美的容貌不是最出众的,但是他的笑容和眼神绝对是最能勾心动魄的武器。久经情场的他又怎么会不明白秦雨那哀怨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只不过在吴暖月和萧聆音面前他都不想表示什么,比起深爱着的暖月和极有利用价值的萧聆音,秦雨这个相对单纯的女孩对琅邪来说的吸引力自然就会小很多,可以说现在琅邪对她还只是停留在好感的地步上,如果不是慕容世家的缘故,他很有可能就会放弃这个相对平凡的美丽女孩。
秦雨只是呆呆的凝望着眼前异常温柔没有一点傲气的脸庞。
没有白天那让她退缩的锋芒和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暖意,是黑暗的缘故吗?
明知道自己和这个浑身上下都是神秘气息的男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那让人心碎的好奇还是带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不可救药的深渊,为什么他能够拥有那位高傲冰冷如贵族的美女的青睐,为什么他能够和亚洲小超人李楷泽在一起打高尔夫,为什么他能够这么不把慕容世家放在心上,为什么故宫博物馆那个漂亮女孩一句话就让慕容家如临大敌?
“你来慕容家有事吗?”秦雨低下头不颤声道,难道自作多情的认为如此骄傲的他是来看望自己吗,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来向慕容家讨点利息。”
琅邪的这句话使得低头不语的秦雨泪如泉涌,但是接焉的话却让秦雨笑逐颜开,“当然,如果你不在的话,我没有兴趣这么晚来这种破地方讨利息。”
秦雨根本就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似乎不是,按照道理来说她根本没有对琅邪一见钟情,更不是在对琅邪强大实力的花痴崇拜。琅邪虽然在同龄人中显得超拔流俗的优秀和出色,但是这不是他让一个谈不上熟悉的女孩完全倾心的理由,虽然z大甚至北大清华暗恋他的女孩确实不在少数。
是若有若无的牵挂吧,就像是初恋的味道,没有恋爱经验的秦雨也许是琅邪身边女人中最默默无闻的一个,但是放在z大校园,这位当之无愧的校花却也有她的小小骄傲,少女憧憬和隐私幻想,琅邪的出现正好填补秦雨的这个缺口,如果不是在异乡偶遇,有一种依赖感的秦雨也许根本没有勇气跨出第一步间接向琅邪表白。
“不开心?”琅邪的距离凝视着秦雨的如画容颜柔声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近看发现这个比起莫雨嫣和李雨甜婉约如水墨并没有格外风情的女孩也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果然不愧是sz的女子怎样,吴侬软语性情温柔,肤若凝脂,妖娇媚而清秀,一如水城里的水。
如果说莫雨嫣的温婉动人有一种依赖成分,而李雨甜是需要细细雕琢的璀璨美玉,那么秦雨这份平淡柔弱没有明月骨子里的那份坚强和执着,仅仅是简单的平淡,这也许是琅邪以前并没有格外注意她的另一个原因吧。
听到琅邪满怀柔情的询问,秦雨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眼睛也没有理由红起来,在学校经常接到父母电话就会哽咽的她一想到自己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就满脸的泫然欲泣,使劲摇头的她泪水越来越有冲出眼眶地趋势。
“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一看见女人掉眼泪就慌张的琅邪有点无奈道,这个时候说笑话确实有点傻乎乎地感觉,统帅几万人黑道成员的堂堂太子党在月黑风高夜给一个女孩讲笑话,传出去八成会直接把人笑趴下,“话说有个人牙疼但是又怕拔牙会更痛。所以一直不敢去工牙医,但是这次他实在是受不了。最终鼓起勇气去看牙医,但当他看到钳子要伸入他口中时,却又怕得不让医师动手,无奈的医师要旁边的助手去拿威士忌酒并给他一杯然后问他:“现在有勇气了吗?”他老实回答说:“没有!”于是再给他第二杯,第三杯……最后牙医问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勇气十足?”那病人醉眼朦胧挺起胸膛拿着酒瓶说道:“现在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来动我的牙齿,老子一瓶子砸死他!”
不否认极具表演天赋的琅邪这个笑话惟妙惟肖,声音语调都掌握得恰到好处。而且以他今天的身份做这样的事情确实已经算是难得,不是说琅邪变得阴沉难料,而且是琅邪已经很难找到一个如此对待的对象,一个人很难改变环境,但是环境即使不能改变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影响他的行为举止。
“怎么,这个笑话不好笑吗。那我另外说一个好了。”琅邪尴尬道,竟然没有逗笑秦雨,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哄女孩子的天赋。
琅邪在女人尤其是大美女面前丝毫不介意做个善良的小丑,能够博取美人嫣然一笑那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雨突然抽泣着扑入琅邪的怀抱,原本没落脸颊的泪水浸透琅邪地外套。秦雨也许不清楚琅邪这个笑话的今天的份量,但是她知道一个在球场上征服王者北大的男生一个独来独往如同独狼的男生这么做并不容易,一种温馨的感动在这清寒寂静的黑夜弥漫开来,浸润秦雨的敏感心扉。
琅邪轻轻拍着秦雨纤弱的肩膀,貌似正经的他其实偷偷感受着秦雨身体的曲线变化。胸部娇小柔软,腹部柔韧极佳,似乎听说秦雨是学校游泳社的,难怪难怪,大腿修长充满弹性,臀部,一只手轻轻环住小美人腰部的色狼悄无声息的品味着那份柔软。
惬意的琅邪在心里唱着“我就是害虫,我就是害虫,我就是那无恶不作的害虫。我是喜欢采花的害虫,我是爱好护花的害虫……”
琅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那绝对是正大光明的,可怜秦雨这么单纯。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哭够了的秦雨小声道,生怕有人听到对琅邪不利,一看神秘兮兮地琅邪就知道肯定不是光明正大进来的。满脸通红的离开琅邪的怀抱,这种陌生的滋味让第一次和男生亲密接触的她心跳急剧加速。她知道就算自己原先对琅邪只是比一般男生多一点好感,那么这种喜欢也会慢慢深沉成有,虽然目前还很遥远,但是对于告诉自己大学不准谈恋爱的她来说已经是一种突破。
“秘密。”琅邪靠在栏杆上微笑道,伸手很自然的帮秦雨提了提领子,这又是引起秦雨的一阵羞涩。
还是梨花带雨的秦雨轻轻擦拭泪水,小嘴微微翘起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林志玲的?”
琅邪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只是一件单衣的秦雨,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这么庸俗,喜欢一个马上摔下来就摔坏胸部的女人。”
“我才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疯狂崇拜,本小姐可是理智的喜欢而已,就这么简单。”秦雨很快就露出小女孩心性,把所有不快都抛到脑后。
“理性?说说看,让我也看看见识见识秦大小姐的所谓理性,对了秦雨,你可是中国大学辩论赛南方区的冠军啊。”琅邪汗颜道,突然想到秦雨似乎在演讲和辩论方面算是zj大学的精英人物了,而且听韩韵说秦雨在英语方面造诣颇深,这么看来平常似乎小看了这个当篮球队经理的校花啊。
秦雨娇憨可爱的作了个鬼脸后侃侃道:“林志玲和裴勇俊一样,都成为一种‘现象’,套用陈文茜的一句名言:一俱出轨叫犯罪,一千人的出轨就是现象,韩国卖力的输出一个裴勇俊,亚洲女人集体爱上他,因为她爱上的是一个理想中的完美男人因为她们爱上的是一个理想中完美男人,这个男人全然对照了现实中男人的粗鲁,无礼,肮脏和薄情寡义,所以你们男人不要奇怪一个虚幻裴勇俊就轻松打败你们,是你们自己的过错。”
琅邪哑然失笑委屈道:“怎么是我们男人的错了?”
秦雨嘻嘻笑道:“当然,谁让你们不够优秀,女人红杏出墙当然都是有理由的。”
满脸泪水的小可人儿在清冷月辉下愈发动人,梨花带雨的楚楚娇弱,使得秦雨在琅邪以上中加分不少。
“据说有人提议林志玲参选台湾的‘总统’保证种族融合,而且把林志玲看作是台北101之后最有影响力的精神指向标?有这么夸张吗,这位台湾这几年第一个大量曝光于媒体长达半年之上还未曾遭媒体狠狠修理的女性就这么魅力难挡?”琅邪好笑道,夜晚的他就像秦雨感受的那样没有白天的盛气凌人和难以接触,柔情和温暖包围着这个沾染无数血腥的太子。
“羡慕的秦雨陪着琅邪趴在栏杆上,身上因为我穿了一件琅邪的纯羊毛外套而格外温暖,这种沁人心脾的温暖缓慢的进入秦雨的血液,骨髓和内心,哈,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
“嗯,她确实是那种让你生不出亵渎的女人,值得你用生命去换取她的爱,让你头痛的是她的爱似乎不需要你付出丝毫,”琅邪惆怅道,初冬的星空虽然没有夏秋那样灿烂,但是用心去寻找的话一些拥有浪漫神话的星座依然可以被你找出来。
“其实现在《铁骑》的男主角张浩然和赵文雅都是我们女孩子梦中情人,不过我免疫而已。”秦雨似乎并不在乎琅邪流露出对别人的异样感情,也许是因为觉得她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虚无缥缈的神话人物吧。
“秦雨,睡觉了吗?”
这个时候慕容俊杰的声音响起,接着门被打开,端着热牛奶的慕容俊杰走进秦雨的房间,眼神望向那杯牛奶的时候有些玩味,嘴角的笑意有着平时没有的开怀和阴谋。
琅邪黑色的眸子充满嘲讽的意味,确实,生米煮成熟饭,对于秦雨这种女孩来说是很有效的手段,虽然很卑鄙。
端着杯子的慕容俊杰见到琅邪的刹那间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机,毫不露色的把那杯暗藏玄机的牛奶放在一边极有修养的朝琅邪问道:“不知道琅公子深夜造访慕容家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厚颜无耻”的琅邪把忐忑不安的秦雨拉到身后淡笑道:“把你这里能说句话的人搬出来,慕容家族如果还想继续在中国大陆混下去的话就给我放下那廉价的尊严,慕容世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条向我女人摇尾乞怜的狗罢了,慕容俊杰,既然慕容家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条狗,那你觉得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呢?”
慕容俊杰双拳紧握几乎要血管爆裂,身为世家的大族后代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族荣誉感,这种类似于贵族血统的骄傲让他们从来都是自恃高人一等,本来慕容俊杰就是慕容家的这一代佼佼者,自然野心和本领都不小,原先能够容忍琅邪的傲慢都是出于家族角度考虑琅邪在黑道的超然地位,但其实慕容俊杰从骨子里看不起混黑道的人,在他印象中那就是肮脏有庸俗的代表。
琅邪没有想到慕容俊杰年纪轻轻,忍耐程度却一点都不比那些老狐狸差,只要慕容俊杰敢动手或者出言不逊那琅邪一定很乐意让他跟堂哥琅玄机交流将来的生活心得。
秦雨那个小脑袋还没有回神,琅邪的嚣张跋扈虽然早就见识过,新生代表发言。单挑校篮球队,力克北大王者篮球,这都是琅邪的杰作,但是慕容世家地底秦雨怎么都了解一些,他竟然这么和慕容俊杰说话?虽然担心琅邪的处境,秦雨在琅邪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对满脸阴寒的慕容俊杰坚定道:“是我邀请琅邪来我房间。”
这种含蓄的表达无疑是承认自己与琅邪的暧昧关系。
慕容俊杰阴狠地眼神转为彻骨的黯淡,因为愤怒和伤感而颤抖的身体再没有平时的那种挺拔感觉。而一种失败者的无奈,由此可见慕容俊杰对秦雨确实是动了真情,这种失败感让留给秦雨一个落寞背影的慕容俊杰涌真情股玉石俱焚的冲动,尤其是当秦雨火上浇油地对琅邪声明“我只是陪着父亲来慕容家做客的”的时候,慕容俊杰更是被刺激得双眼通红。
最能够把人逼上绝境往往是最柔软的爱情。
慕容水镜,也就是慕容家地当代家主看到那个神秘青年坦然走到他面前并且一脸随意的坐下手,就明白慕容世家这个也许能够吓退很多人的名号在这个出身豪门,如今掌握南方黑道江山的青年来说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白发苍苍颇有仙风道骨感觉的慕容水镜修养火候自然比较已经隐隐作怒地孙子要深厚许多。淡道:“听说琅公子对收藏书画茶道剑艺都有相当的造诣,果然是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是该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慕容俊杰的父亲慕容灵峰双眼眯起紧紧盯着这个不速之客,慕容家这时原警戒虽然不敢说把一只擅自闯入的苍蝇都给拿下,但是这么一个大活人无缘无故的潜入别墅还是让他十分震撼,原本对这个所谓南方的黑道铁血皇帝那份轻视和不屑也收敛了很多。
“老人嘛,含饴弄孙就是最大的享受了。能够平静地享受天伦之乐不问世俗是需要一定境界的,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习惯紧握权柄的老人来说更加是这样,慕容家主,你说呢?”琅邪直视慕容水镜的苍老眼睛淡淡笑道,这番话可以说是赤.裸裸的危机四伏。
被古董和文物装饰得如同宫殿精致中溢出古典气息地奢华客厅除了慕容俊杰和他的父母,被琅正凌看作“非世俗,权谋殊绝”的慕容水镜外,还有一个神色不悦的中年男子和中年美妇,从容貌气质上看很容易就知道他们是秦雨的父母,据说都是中国,一个钟头的谈话实在是太惬意轻松的小事了。
琅邪突然想到这里浪费一分钟就是少一分钟享受萧聆音,放下茶杯脸色冷峻淡淡道:“轩辕假,慕容亡。
琅邪突然想到这里浪费一分钟就是少一分钟享受萧聆音的身体,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在这个时候最能体现其精髓,脸色转为冷峻的他终于放下茶杯脸淡淡道:“轩辕假,慕容亡。”
神色剧变的慕容水镜强自抑制住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平静道:“我的书房有一件南宋的片秋古琴,要是琅公子不嫌麻烦,可以去帮忙鉴定一下真伪。”
望着潇洒起身跟随慕容水镜上楼的琅邪,秦珩夫妇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对一个青年生出高深莫测的感觉,最后他们走进女儿的房间希望能够打探出一点点消息,当秦雨带着羞涩的介绍琅邪在z大的“光辉事迹”时,秦珩夫妇在惊讶之余从对方的眼神中确定女儿已经陷入恋爱的漩涡,虽然说秦家并不算什么豪门家族,但是比起一般的工薪阶层那也是好上许多,出身翻译世家的他们一般都以精英阶层自居,所以一般的男孩秦珩夫妇还真看不上。
选择慕容俊杰还是琅邪,成为纠缠秦珩夫妇心头的一个难题,凝视着趴在床上的乖巧女儿那雀跃表情和幸福笑意,他们都陷入深深的无奈中去。
慕容俊杰显然是各方面都能让他们满意的金龟婿,相貌人品都是上佳,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事业有成,而且最难的是对秦雨一见钟情,且不说他以后能不能继承慕容家的庞大家业,就算不能那也足以让秦雨这个丫头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但是琅邪这个青年实在是太过锋芒毕露,一想到这个青年能够和慕容水镜这样历尽沧桑的老人分庭抗礼不落下风秦珩夫妇就一阵震撼,和国家领导多次出国访问以及无数次接见各国首脑地他们清楚这样的人将来肯定不会是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他们并不想自己的女儿经历大风大浪。
“俊杰,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青年不简单,我们慕容家现阶段绝对不能朝他下手。”慕容灵峰叹气道。他当时一听到琅邪嘴里冒出“轩辕”两个字就浑身一震吓出一身冷汗,知道这个儿子喜欢秦雨那个女孩,但是慕容灵峰只能这么劝他。
“爸,这个小子竟然把脑筋动到小雨头上了,其它的事情我当然能忍,这件事情我怎么能忍,要是我在这件事情上一味忍让我还是男人吗?”慕容俊杰不服气道。
“傻儿子,小雨是那种听从父母的传统女孩子。只要你能讨好伯父伯母的欢心,再加上我和你爸适当地加压一定能够让小雨回到你身边。记住,你造成不能逼小雨,她这种女孩是需要文火慢慢炖出来的,她在刺激的爱情和安逸的温情两者里一定选择后者,所以你只要循序渐进做好一个类似哥哥的人物。最后成功的一定是你,相信妈妈。”慕容俊杰那漂亮的母亲眼神玩味道,嘴角的笑意洋溢着自信地风采。
默不作声的慕容俊杰轻轻点头,只是狭长地黑眸依旧闪烁着浓重的怨恨。
“琅公子,希望你能够说清楚何谓‘轩辕假,慕容亡’!”
终于按捺不住的慕容水镜开门见山道,这个青年这句话恰好击中他和慕容家的软肋,了解慕容家和吴家这笔交易内幕的甚至连慕容的多数核心成员都不知道,琅邪又怎么可能会口出狂言?如果这个消息泄漏出去。那么慕容家族苦心经营二十年的心血就极有可能付诸东流,这是慕容水镜绝对不允许看到的结果,绝对不可以!
慕容世家在他的手上被屈辱的驱逐出华夏经济联盟,慕容水镜不想背负着这种奇耻大辱去列祖列宗,为了这个目标。他会使用一切手段和牺牲任何人!
“扬我华夏之雄烈,拔轩辕而御宅内,吞天下而亡诸夷,履至尊而制四海,仗圣道而鞭笞天下,这就是圣道轩辕剑的宗旨魂魄所在吧?”
琅邪放纵笑道,缓缓抽出那把被他说成是冒牌的轩辕剑,眼神深刻玄异,“好一把对圣道轩辕,竟然能够传承千年,采上天神秘陨石,穷极一生的锻炼,才锻造出一把象征炎黄圣道的第一神兵,我无法想象如今这么发达的科技竟然都无法打造出一柄媲美千年前的冷兵器,世界就是这么有趣,如果认为我们掌握一切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慕容水镜看见琅邪持有轩辕剑的时候骇然出声道:“轩辕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追求少数派宁静心境整整二十年的慕容水镜那去留随意地境界被这不可能发生的事件打破,这个青年的诡秘行事风格让原本以为天塌下还能安之若素的他来了个真正的措手不及。
“轩辕剑不仅仅在我的手上,我还不知道这把剑是慕容家进入华夏经济联盟的交易品,只不过你不觉得用一把假剑蒙骗吴暖月,哦,或者说吴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吗?当年我爸爸对你的评价可是众多家族老一辈中最高的几个之一,难道是人越活越糊涂了,不是说姜是老的辣嘛。”琅邪冷笑着嘲讽道。
“轩辕剑肯定不可能是假的!”苍老脸庞露出疲惫神色的慕容水镜坚定道,像是在捍卫最后的尊严和希望。
“你觉得我这么空大老远跑来跟你开玩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把轩辕确实是假的,虽然造型惊人的相似,甚至我们用剑的人所谓的剑意和剑势都很有味道,但是它仍然是假的,也许你们也不知道守护了几百年的圣道轩辕是假剑,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要怪就只能怪你们慕容运气太差!”琅邪傲然阒窗口横剑冷笑道。
凝视着琅邪清澈冷洌眼神的慕容水镜最后颤颤巍巍的颓然坐在黄花木椅上,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最后慕容水镜猛然抬头,浑浊的眼神迸发出清寒彻骨的精光,阴沉道:“你和吴暖月是什么什么关系?”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琅邪轻弹轩辕剑神,清脆刺耳的清鸣声回荡在书房,笑意盎然道:“就像吴家大小姐是我的女人!为了证明自己,愿意用一把剑换取爱人对她的宠幸,这份爱情比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烽火戏诸侯并不逊色多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慕容水镜摇头苦笑道:“不,是枭雄出少年,老了老了,真的老了,琅正凌啊琅正凌,有孙如此夫复何求?说出你的条件吧,既然肯来慕容家那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无法回旋的地步,呵呵,琅邪,说实话,今晚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没有办法拒绝啊。小小年纪就能玩弄阳谋,比起当年的银狐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为什么勾结日本黑道?”琅邪冷冷道,偷窃国宝和台湾黑道合作不能说是卖国,但是与日本黑道勾结的话就是卖国贼了,这种人琅邪素来是杀得干净利落。
“我们慕容家事先并不知道台湾黑帮和日本黑道有联络,这一点我这个老头可以对天发誓,慕容家再不济也不做走狗!你看看我们慕容家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够生还就知道了,我们商人都说是无利不起早,这种担如此大风险的赔本买卖谁愿意做?”慕容水镜淡淡道,嘴角的苦涩和脸上的疲倦显而易见,比起下面客厅的飘意宁静现在的老人瞬间苍老了十年。
“不是最好,要是让我发现慕容家和日本人有关系,哼,太子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
“斧头帮,血狼帮,虎头帮,这里面还有我不少的暗桩呢,全部被太子清理干净了。”慕容水镜释然微笑道,终究是阅尽沧桑的老狐狸,已经可以确定这个能够让吴家大小姐倾心的太子并没有让慕容家垮台的想法,只要不超过这个底线,一切都好商量。
“我的要求很简单,莫雨嫣做这一代慕容家的家主。”
琅邪轻轻抚摸着轩辕剑的浑厚凝重剑身淡淡道,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以,什么时候?”
枭雄终究是枭雄,纵横商界几十年,慕容水镜的魅力绝非一般人能够媲美,同样是像在说一件最平淡的事情。
“我到时候通知你。”
琅邪收起那把炎黄大地为剑鞘的轩辕剑平静道。这声场足以震撼中国商界的交易就在双方最平和最随意的问话和回答中落下帷幕,其中的奥妙也只有双方才能体会,慕容水镜和琅邪几乎可以说是不到一分钟作出的决定改变了未来整个中国经济的格局。
慕容水镜眼睁睁看着琅邪的身影神秘的瞬间消失,静静坐在椅子上把玩着大拇指的翡翠玉斑指,神色和心境都十分宁静,“只要能够进入华夏经济联盟,就算让我给你磕头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也许能够让慕容家族真正的扬眉吐气呢,琅邪,看来你对莫雨嫣真的很在意啊。”
琅邪傲然站立于慕容家外的一棵大树上,凝视着手中的轩辕剑冷笑道:“真亦是假,假亦是真,真真假假,谁能说得清呢?”
琅邪回到萧聆音那幢别墅的时候这位商界顶尖女强人正在泡咖啡,咖啡豆的研磨慢慢弥漫出一股沁透心扉的醇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如此强势的女人也会有细腻的女人味道,脱下职业套装的她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味道,一件随意的淡蓝色宽大羊毛衫罩在曼妙的身躯上。
“如果你选择一个男人做你的丈夫,有什么标准?”琅邪坐在沙发上懒洋洋道,若无其事的抛着手里的苹果。
“对爱情忠诚,不会打着博爱的旗号四处沾花惹草。”萧聆音似乎有意针对琅邪,冷笑道:“不追求刺激,安于平淡;相貌平凡,憨厚老实;不懂所谓的浪漫,却能守候一生。”
“看来第一条就足以判处我死刑了呢,后面的似乎都不是我所能做到的,难道我恰好就是你择偶的反面典型?”琅邪苦笑道,凝视着端着弥漫浓郁香味咖啡的萧聆音,这个时候她更像是个女人而不是疯狂赚钱的机器。
“如果不是和你合作,我这种花花公子我根本就是正眼都不会给你,所谓的家世权力和才华相貌对我来说都是一文不值的。”萧聆音最后还是递给琅邪一杯咖啡,彻底的冷漠让她面对琅邪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因为她知道对这样一个男人抱有太多情感哪怕是憎恶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善于在风云诡秘的商场审时度势地她只能够把刻骨恨意深埋在心底。
“你还真是直接。”
琅邪接过咖啡道谢后释然大笑,今天的他心情很不错,。和慕容水镜的协议让他破天荒的第一次掌握些主动,慕容世家这颗暗棋只要使用得当,华夏经济联盟那就不是无坚不摧的商业壁垒。慕容水镜的表演其实已经超出他的想象,虽然说这把被慕容家守护数百年而未曾一次被人接触的轩辕剑根本就没有人有资格完全断定真假,但事实证明琅邪这一步走对了,莫雨嫣接管慕容家族恐怕早就是慕容水镜的企图了,对于一个完全将家族利益高于血缘关系的老人来说。慕容家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这个古老的收藏家族走出屈辱走向辉煌的人物,而不是一个保守守成的继承人。
莫雨嫣的背后意味着琅家,以及琅邪的狼邪会。
“和你我需要商场那种令人作呕的虚伪掩饰吗?”萧聆音淡淡道,不理会琅邪自顾自的欣赏电视节目,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偷懒的光阴,反正已经被这个无耻的男人拉着家里浪费时间,干脆就堕落一下犒劳一下自己。
琅邪正想说话,突然黑色眸子里绽放妖魅光彩。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萧聆音在琅邪地眼神示意下闭嘴沉默。“咖啡很不错。不过我下次再来台湾泡咖啡记得不要加糖。”琅邪轻轻放下咖啡走到萧聆音面前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潇洒起身的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灿烂笑道:“记得一定要把处*女膜给我留着。”
萧聆音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哭笑不得,不过欣慰的是今晚又不用遭受这个混蛋男人的侵犯。
难道是我的魅力不够?萧聆音脑袋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随即很快被对琅邪的反感,憎恶,怨恨等负面情绪排挤掉,望着那杯琅邪品尝过的咖啡,感受着间别墅的异样氛围。萧聆音感到一阵比以往更加寒冷的心凉,能够有一个人站在眼前让自己痛痛快快去恨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暗魅的身影在一个个角落悄无声息的飘闪而地,琅邪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般解决这群想要潜入萧音别墅的刺客,对于他这个级数的高手来说这些对手都是用来任意践踏的角色,致命的锋利手刀一旦砍入脊椎关节,你甚至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
充满怜悯的俯视那个坐在车里准备好消息的慕容俊杰,琅邪摸了摸下巴,反正都要去许浩川那里,忠天堂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怎么都不会少于几十个吧。看慕容俊杰也不像弱不禁风,想必应该能够应付他们。
慕容啊慕容,要不是因为雨嫣,你们今天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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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欧洲丹麦取景的《铁骑》摄制组也临近尾期,休息的柳画凝视着那童话般的城堡有些呆滞。身边导演孙天意对她演技缺陷和角色领悟程度的评价柳画都没有听进去,凡事都要尽善尽美追求极致的孙天意面对这个亚洲女一号也有些无奈,要是别人敢这么对着他心不在焉早就被他赶回家了。
虽然李氏集团给天地娱乐公司十亿来筹备拍摄《铁骑》,但是因为女一号柳画和男二号张浩然都是天地娱乐的人,所以片酬方面就给孙天意省下一大笔钱,本来这种拍摄两个当红大牌明星没有上千万的演出费根本请不动,而这次《铁骑》的男一号赵文雅似乎也是根本就没有在价钱上讨价还价,以可以说是孙天意能够想像的最低片酬加入《铁骑》摄制组。
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口上,用最少的钱拍出最华丽宏伟的电影,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立志要输出中国文化的孙天意这次选择这个在欧洲兴许并不讨好的题材作为自己的又一巅峰之作,被媒体誉为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西入’欧洲”,国人对于蒙古时代的彪悍强大和元朝版图的辽阔骨子里都有一种神往,所以关于《铁骑》的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尾声就没有停止过,任何一个《铁骑》剧组的小动静都会让狠挖八卦的媒体大肆渲染,比如什么柳画和张浩燕,赵文雅的三角恋爱,或者某女孩因为和孙天意有暧昧关系才有戏份等等。
“如果这部电影都拍不出不破楼兰誓不还的悲壮气势,那么我算是糟蹋了这曲《金戈铁马》。”孙天意不理会一些二线赏的溜须拍马喃喃道,天晓得有多少人想要在这部电影里露面,如果不是孙天意洁身自好,那么和他上床的女孩已经是三位数了。
这部牌子的女二号章子仪乖巧的给孙天意递上泡好的龙井茶,看到孙天意满意的点头,她嘴角扬起胜利的得意,看着那群比她年轻青春甚至更加漂亮的女孩露骨的表达崇拜,章子仪是充满鄙视的,她清楚孙天意这种怪人的脾气,一味的讨好只能让他产生厌恶。
看到那两个《铁骑》的男主角跑到柳画面前谄媚奉承,章子仪心里就来气,凭什么柳画这个破花瓶就能做中国的头号女星,不就是仗着气质好一点,演技一般和踏上孙导《天下》这条大船才有今天嘛,充满嫉妒的她狠狠使唤着身边的跟班青年,却没有发现这个青年偷偷盯着她胸部看的时候那种猥亵和淫秽。
章子仪可以说运气算是极好的,如果延续她在《我的父亲母亲》中的清纯可人形象,说不定她能得到玉女接班人的雅号,不会不甘寂寞的她懂得如何利用机会把握命运,所以即使要拼尽全力在大牌导演的电影作品中跑跑龙套演演配角,也不肯在中做第一女主角的电视剧中浪费时间。
相继和张艺谋,李安和斯皮尔伯格等大导演合作过的她这次再次成功攀上孙天意这个风头正盛的大导演,她为此四处通融和研究孙天意的生活习性,谁都知道,要是能让单身的孙天意看上你,就算你是最不起眼的乌鸦,能够“点石成金”的孙天意也能让你变成凤凰。
“小刘,去帮我把那瓶一生之水拿来,要是摔坏了你可赔不起,给我悠着点。”章子仪躺在椅子上慵懒道,脑海里都是张浩然和赵文雅两张英俊帅气的脸蛋。
那个被唤作小刘的青年擦干净嘴边的口水小心翼翼的把香水给闭目养神的章子仪,那不够丰满却足够挺翘的奶子让他心神摇曳,回头望着远处高高在上的柳画,寻思着要是能同时玩这两个大美女就算让他搞完马上去死都愿意啊。
“柳画,拍摄就要结束,要不我陪你顺便在欧洲逛逛?”赵文雅微笑道,这个饰演蒙古将军的男人拥有让那些健美先生惭愧的雄壮体魄,加上温煦的笑容让作为大陆和张浩然齐名的新锐巨星的他轻松解决了剧组的几个漂亮女孩。
因为追求杨慧愠而被琅邪送给龙阳癖好的龙五一顿“伺候”后便再不敢对杨慧愠有任何想法,要知道被龙五“强暴”后他还做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的鸭,这种地狱般的生活让他自然的念头都有,要不是因为害怕割腕太痛苦可能已经在那群老肥婆的蹂躏下自杀了。
剧组谁都清楚赵文雅和张浩然这两位天皇巨星在暗中较劲,柳画这位至今还没有男朋友的世界级大明星当然是男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拍戏中连接吻或者裸露镜头都会被某人授意使用替身演员的柳画淡淡道:“你们放弃吧,你们不会超过他的,要怪就对有他这个参照物。”
琅家在华盛顿的豪宅中,莫雨嫣沉依旧是坐在那架德墨尔斯家族的古老钢琴前弹奏古典流派的经典钢琴曲,心无杂健康情况的她依靠跳动的音符创造出最动人的旋律,像一个书写史诗的建筑家一样用古典主义的形式构建音乐,一旁竖起耳朵聆听音乐的有她的二伯琅风,姑姑琅梦云,叔叔琅震坤以及他的美国黑道教父级别人物的女儿的老婆。
“有了这孩子,我们都会被莫扎特时代的音乐创造者一样被人轻易遗忘。”严肃歌剧艺术大师哈塞如此评价慕容雪痕的音乐造诣。
“死亡,噢,那就意味着再也听不到她的音乐了。”当代最伟大的物理学家霍家在听了她的演奏后感叹道。
美国华尔街前任教父格林斯潘,美国国务卿赖斯都是她的崇拜者,并且时常邀请她去做客,美国上流精英社会都把能够邀请她这位音乐女神演奏看作是最大的荣誉,有人戏言没有她出席的宴会那就枉称什么!”琅风不满道,这种话要是被远在洛杉矶的大哥听到的话,那么造成的影响是极其恶劣的。
“我说的是实话啊,敢挑衅琅邪的唯一继承人身份,简直就是找死嘛,我可对那个什么玄机的一点都不感冒,一点男人魄力都没有,你看看他在台湾玩的女人怎么能够和琅邪在大陆的比较,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跟你说二哥,看一个男人的实力就要看他征服的女人,琅邪这个小子可是情场的万人敌啊,啧啧,蔡羽绾用整个飞凤集团作嫁妆,段虹安用整个月涯网络做嫁妆,苏家的那个苏惜水,韩家的美女老师韩雅,还有……”琅震坤满眼放光道,和琅邪纯粹是同道中人的他就喜欢看着琅邪四处征服女人没办法,身边这头母老虎管得太紧,只好把这个愿望寄托在琅邪的身上了。
刚说到兴头上的琅震坤被琅梦云清冷如水的眼神一瞪马上噤若寒蝉的乖乖闭嘴沉默,原来这个时候莫雨嫣已经姗姗走向他们,看到空上超大的越古典越有灵气的女孩,就连性格冷漠的琅风面对这个琅家未来的媳妇都不经意间露出温暖的笑容。
琅震坤愁眉苦脸,现在她的一份签名在网上已经炒到十万美金,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又是被琅梦云不客气地一瞪,就连琅正凌也管不住的琅家游荡子恰恰就怕这个智商恐怖宁静如仙的妹妹。
莫雨嫣乖巧的轻轻点头坐在琅梦云身边,两个神仙般人物的女人古典和婉约相互浸润,如同最温婉凌尘的仕女画,琅风和琅震坤都对琅邪能够得到莫雨嫣的爱情感到莫大欣慰,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孩随便在哪里都会是不惹尘埃的明珠,熠熠生辉。
“孝利呢?”琅梦云抚摸着莫雨嫣的柔顺黑发淡淡道,这个小女孩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应该是被爷爷罚面壁思过,不过我想八成是在和龙组切磋吧。”莫雨嫣微笑道。
这个紫色眸子的小孩太让她喜欢了,虽然对任何人都冰冷默然,但是孝利身上有着一种神魅的气质,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接近,莫雨嫣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够拍拍孝利脑袋的人。当然,除了琅邪这个同样不同理喻的怪胎。在圣乔治光明学院闹出大事情的孝利现在被无计可施的琅正凌关禁闭作为对她的惩罚,竟然在学院反一名欧洲皇族打成残废,要不是光明学院的院长从中斡旋,这件事情足够让琅家吃不了兜着走了。
动则为拳,静则为桩。
形意拳是拳术内经之精,八卦拳是刚柔之术,太极是万化之法。
一个娇小的身影诡异,劈拳似斧,另一个健壮的男子在她的霹雳攻势下防守的滴水不漏,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沉闷的冲击声,旁边观看这场比试的人都惊叹这个孩子的恐怖爆发力,要知道和她作战的是龙组中的号称显著成绩的龙五,能够和龙五强打对攻的角色那都是能够上中国黑榜前面名的高手了,虽然看得出来保留实力的龙五一直故意防守激发这个女孩的潜力,但是也足够让一般的高手目瞪口呆。
俊美的面庞,歌特式的着装,邪暗尊魅的气质犹如拥有皇室血统的王族。
虽然还是稚气未脱,但是倾城的中性容颜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动心。
李孝利凭借刁钻的身法猛冲由下向上拧裹冲钻而出,跳步蹬点三点步,照准确无误龙五的颌向上钻,犀牛挑劲一般,龙五虽然体格庞大但是行动并不迟缓,身体迅猛倒退的他突然看到李孝利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意,全身伸缩发力的她如同紧绷的弓弦瞬间崩出。
蓄劲开弓如弦满,形意拳的精髓—————崩拳蓄势而发,李孝利在连续攻势搞得龙五措手不及后终于打出这蕴含巨大爆炸力的一拳,被击中的龙五在空中一个后翻半蹲在地上,嘴角赫然有一丝惊心动魄的血迹。
“这就是小看我的下场,下一个。”
李孝利犹如天籁的清脆嗓音格外悦耳,老气横秋的她在做出的一个浑圆惊人的太极起势后显得别有一番味道。一旁的龙组成员丝毫没有对龙五表示幸灾乐祸,因为几乎他们每个人都吃到这个孩子的苦头,这个孩子就像海绵一样吸取他们每一个人的特长和精髓,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崛起,强大!
“今天就到这里吧。”龙二轻轻微笑道,这个小武痴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和三位龙组成员过招了吗。
李孝利不理会这群人,自顾自的打起太极,由脚而腿而腰,手不出自己的方圆圈,不贪不敛我守我疆,颇有大家风范。
想要保护你,我就需要更强,不停的变强!
把擅自行动刺杀自己的慕容俊杰交给忠天堂精心挑选出来的男人,琅邪和许浩川舒服惬意的躺在躺椅上欣赏一场规模庞大的轮,被连日浴血奋战刺激得性情发狂的忠天堂精英见到这种别具一格的场面更加是不停鬼叫助威,十多个强壮的男性玻璃轮番上阵,无比凄惨的慕容俊杰苦苦哀求却换来更加猛烈的冲击。
这幅少儿不宜的画面让琅邪频频摇头,这种东西拍下来也没什么观赏价值,要怪就怪这个家伙把脑筋长到屁股上了,他的爷爷慕容水镜何等枭雄,在大势所趋下依然只能顺应潮流暂时朝自己低下高傲的头颅,堂堂一个家主向一个后辈“俯首称臣”那需要相当的魄力和决断!
而慕容俊杰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继承人这么配合的送上门让自己“招待”琅邪自然不会拱手相让,想要让雨嫣顺利接管偌大的慕容世家不来点下马威还真的是很难,要想敲山震虎敲打敲打慕容世家这头睡狮,慕容俊杰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
慕容家可是接下来的精彩表演中扮演华夏经济联盟中内部定时炸弹的关键棋子!
不想继续欣赏这惨无人道的风景的琅邪随后和许浩川商讨了一下关于毒品和军火的渠道问题,至于上海和台湾两线打击四海帮的大致战略方针也初步形成,把陈破虏留存许浩川身边的他有着自己的打算。率领一百多狼邪会精英的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也都作为忠天堂的秘密武器准备下一轮攻击。
错综复杂的棋局让琅邪越来越兴奋。越兴奋就越思维冷静的琅邪最擅长的在乱战中杀出重围。
回到大陆琅邪经过sh的时候顺道去了趟月涯网络公司,听说了段虹安生病住院的他在公司一位领导的带领下赶到那家医院,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这份清减的憔悴仍然没有减弱段虹安地那份坚强地美丽,躺在床上翻阅月涯第三季度财务报表的她看到拎着两袋水果和一捧康乃馨的琅邪后微微诧异,那名月涯的人事部经理识相的把自己买的礼品放下后就退出房间。
“多大的人了,都不会照顾自己。”琅邪坐在床头埋怨道,一把夺过那些资料扔进垃圾篓。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夕旦福。我怎么知道自己会得病。”领教过琅邪蛮横的段虹安根本没有想再和那些财务报表接触的想法。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坚持是一贯强势的段虹安也头痛的事实,看着忙碌着把淡淡清香的康乃馨的男人,段虹那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轻轻拨动着微妙地心弦。
没有感人肺腑的豪言壮语,没有光芒四射的英雄举动,仅仅是一个细小的动作而已。
“你生病还有理了?”琅邪在段虹安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微愠道:“记得以后每天必须多吃水果,饮食必须准时。那些垃圾食品少碰,要是你怕自己忘记我就给你请一个营养师。”
段虹安似乎有点无法适应琅邪的这种态度,他们亲昵的神态让走进来的年轻女护士不停的朝段虹安眨眼睛,琅邪的英俊属于那种不算很阳刚也不是十分阴柔,算是比较中性却依然会感觉锋芒逼人的气质,也许不能让你一个女人一看到就面红心跳,但是越看琅邪越就会发现这个男人会越有味道,最能体会这种味道的就是李琳和董嘉禾这样的熟女了。
“你身上的香水味道并不适合你。”帮着段虹安盖被子的琅邪皱眉道。
“要你管!”俏脸微红的段虹安耍赖道,撇过头不理睬在她身边乱闻的混蛋。
“如果问这个世界上谁的赚钱最让人欣赏和眼红,香水商克莱弗克里斯蒂安应该算一个。因为他出售着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更重要的是,他靠芬芳的气味赚钱,我知道你身上这款是30毫升的克莱弗克里斯蒂安no。1高浓度香水,如果香水瓶口镶了5颗钻石的话你就得为这瓶香水支付九千欧元。我没有说错吧?”琅邪躺在段虹安身边感受着她的温暖微笑道,闭上眼睛就有睡觉的欲望,他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本来正常状态下的琅邪根本无所谓,不过在这种氛围下他有一种深沉的倦怠回到大陆就意味着一切都要真正步入正轨,该来的都要来了。
既然无法避让,又不想退缩,那就狠狠地迎头痛击!
“你很懂香水?”背对着琅邪的段虹安小声问道,也许是因为平时的坚强形象让下属都对她抱敬畏的态度相处共事,这次生病后除了护士就再没有人能够和这位sh市花聊天交流,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她除了发呆就是看资料,一旦停下工作沉闷就包围了段虹安。
“顶尖的香水师,配制一款香水一般要准备大约5000种原料,真正需要只有400种到500种而已,我虽然对配制不感兴趣,但是辨别香味和品牌我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算了,你就当作我是在吹牛吧。”琅邪无奈道,把手伸进温暖的被窝抚摸到段虹安柔软臀部。
想要摆脱骚扰的段虹安只好转身面对着这头闭上眼睛的色狼,幸好这个时候并没有人探望,小手紧紧按住琅邪那只狼爪的她狠狠道:“这时是医院,你能做到无所谓,我不能!”
“哦,差点忘记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那等下我们到你家再做不迟。”
琅邪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嘴角微微翘起,轻轻把气得说不出话的段虹那抱在怀里,把头靠在她湿润胸口的琅邪慢慢的熟睡过去。没有想到琅邪会在她怀里沉睡的段虹安只好这么暧昧的抱着他等到护士进来整理房间,做了一个噤声手势的段虹安示意她运动作轻一点,会意的年轻护士一脸羡慕的偷瞥这对幸福“情侣”。
琅邪醒来后帮助段虹安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就来到明珠大酒店吃晚餐,临窗的他们可以清楚的俯视sh街道繁荣景象,出院后的段虹安稍微的打扮淡妆后就顿时风采照人,虽然是不说一句话的默默坐在琅邪身边,但是已经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琅邪望着窗外淡淡道:“如今奔驰宝马林肯和凯迪拉克已不再让批量生产百万千万富翁的中国激动了,全球最顶尖的三大超豪华车品牌—————劳斯莱斯,万巴赫和宾利开始悉数抢滩中国淘金大陆,我好像记得听人说其中售价达700万左右的宾利便于销量下降了20%,但在中国市场的销量却增长了150%,谁说中国的富人少呢,呵呵,身处暴富的时代也算是一种幸运吧,至少飞凤集团的诗洛华水晶豪华餐厅就要开到上海了,把握这群金字塔顶端人物的炫耀性消费心理,赚钱简直太容易了。”
段虹安对于飞凤集团的疯狂扩张是清楚的,作为招牌的诗洛华水晶餐厅更是如雷贯耳,有人戏言南方的富人如果没有去过一次诗洛华水晶餐厅那就不算真正的富人,可见诗洛华餐厅的奢侈程度和品牌价值,尤其是在被琅邪收购进行连锁经营后诗洛华的品牌价值丝毫没有贬值,反而在经过一系列的包装之后成功走出一省的范围。
“零四年《中国超级豪宅排行榜》发布的十所毫宅中北京占五席,不过上海紫园的单套售价最高,应该是1。3亿吧,啧啧,只可惜到今年才卖出去一套,而且还是个外国人,看样子这个螃蟹还是要我来吃啊,你给我说说看这个紫园的情况,有可能的话我就利用这个推广诗洛华餐厅的影响面。”琅邪摸着下巴沉思道,这个连睡觉都有可能在算计别人和赚钱的家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sh的紫园别墅拥有13座岛屿,每户私家豪宅都是完全独立的,每家都有私家游泳池,游船码头,保龄球道和网球场等,最低的也要一千四百多万,很多富人不是买不起,只消过是不想被媒体过分渲染自己,你应该最清楚中国的富人没有几个是干净的。”段虹安淡淡道,看到听她讲话的琅邪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神秘电话。
“曾经都说得sh者得天下,今天的情况呢?”放下手机的琅邪莫名感慨道。
“听别人说狼邪会已经进入sh,并且和虎头帮合作?”段虹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合作?”琅邪微微一愣,哈哈大笑。
段虹安突然发现一帮西装笔挺的彪悍男人走向自己,其中最前面那个盛气凌人得让酒店经理卑躬屈膝的男人见到身边的琅邪后,神情马上转为发自心底的畏惧和卑微,虽然他现在在sh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张展风面对琅邪丝毫没有平常的暴戾脾气,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和那个漂亮女人微笑的青年可以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自己。
“琅邪带着捉弄意味道:“叫大嫂。”
段虹安看到这群印象中蛮横粗野的彪悍黑道成员齐刷刷的向她恭敬的弯腰,大声喊道:“大嫂!”终究是受过不少刺激见过不少世面的人,被这种场面震撼的她无话可说地低头吃饭,看到琅邪脸上的促狭神色她就是十分不爽,出于礼貌段虹安想要给那个看上去就阴险如毒蛇的男人一个座位,但是张展风根本就没有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惊慌的连连推辞,对于他来说,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规矩,他能混到今天不是靠的那种狗屁尊严和面子。
“sh现在在四海帮的发展怎么样?”琅邪凝望着窗外亮如白昼的街道淡淡道,扶植傀儡寻找代言人是他的一贯手法,sh的这个张展风,zj的林朝阳,还有台湾的许浩川,这些人或者阴险狡诈或者谋略不俗或者野心勃勃,但是都有被琅邪控制的砝码,绝对的力量和利益,这是两样最纯粹的东西。
“四海帮算是sh外省和国外众多势力中比较强大的一个,他们已经在sh发展了好几年,尤其四海帮是利用投资渗透上海,用女人和钞票这两样糖衣炮弹打进了sh市,不过和我们倒还没有什么大过节,不过最近好像和我们在黄浦江沿岸一带的地盘争夺上有冲突,太子你放心,这群小赤佬敢不老实老子就让他们一个个翘辫子!”张展风意气风发道,经过狼邪会的血洗虎头帮和他在虎头帮内部的悍然上位,现在地他说话已经越来越有底气。
“俄罗斯的雪狼团,意大利和美国的黑手党,日本山口组,还有港澳台的各路帮会,啧啧,你这个虎头帮还真是被重重包围,就不怕这些人合着伙把你给灭了?”琅邪给段虹安夹了一块菜玩笑道,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正眼看过张展风。
“我没有女人没有子女。就贱命一条,他们要是敢和我玩阴的,哼,我让他们全部给我陪葬,不要说七八岁的女孩,八九十岁地老太太,我一样让人把她们轮轩后送给这群王八羔子的手上让他们欣赏。太子你既然把sh交给我,那谁想跟我抢地盘。虎头帮就算是每人一泡尿也要给他活活撑死!”张展风原本在琅邪面前刻意压制的邪恶嘴脸和冷酷手段这还是露出冰山一角。他的手段多得可以让人觉得媲美或者超越满清十大酷刑,整个sh想要小孩子不要哭一般都会说“再哭,张展风就把你抓走”。
段虹安没有想到这个男子就是罪恶昭彰臭名远播的虎头帮新帮主,这种人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电影人物,有一种荒唐滑稽的感觉,就像是在看《无间道》,不过随即想到和琅邪在一起地那些非理性事情,她也就释然,整个虎头帮就这么轻松地归入对面这个家伙的囊中了吗,真快啊。永远都不会给你充分思考的余地。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张展风,真不知道把sh交给人是不是直接让所有sh人用口水淹死我。”琅邪哈哈笑道,终于抬头看这位抛开卑鄙本质还算忠心耿耿的走狗袅雄,这句话虽然充满讽剌,但是也包含那么一点点的赞赏味道。
对于琅邪来说,抛开一切。能够在弱肉强食的大环境里生存下来就是强者。
段虹安听到“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的时候莞尔一笑,狠狠瞪了一眼琅邪,敢这么嘲讽张展风这个sh土霸王的人也就只有他这个更加无赖的家伙了吧,果然是一物降物以恶治恶。
“你在sh也混了好多年了吧。似乎外省市都同仇敌忾的对sh都不怎么感冒啊,据说能从口供里同时掏出手帕和纸巾地男人肯定是sh男人。”琅邪若无其事的吃着精致的上海菜,这些菜都是段虹安随便点的,但是对甜味并不钟情的他面对一桌或多或少和甜有点关系的菜肴,不禁有些头大的他只好集中火力扫荡几样稍微辛辣的菜式。
“sh男人我不发表意见,sh女人倒是精明而且聪明,sh男人高明不高明恐怕没有几个人有资格说吧。”段虹安破天荒的主动参与琅邪的对话,看到琅邪对着一桌菜挑三拣四的就让她好笑,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涌上心头。
“sh小聪明的人不少,大聪明的人也不少。”
琅邪似乎对他这个无意间挑起的话题丧失了兴趣,朝张展风道:“虽然我不想插手虎头帮的内部事务,但是现在世界黑帮的整体趋势是年轻化和精英化,你不要把所有视线都放在那群知道打打杀杀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身上,现在这些平常人传统印象里的好狠斗勇,四肢发达却头脑简单的兄弟仔如今都渐遭到淘汰,虎头帮想要成功漂白,就必须不断吸纳拥有高学历者,现在台湾黑道不时有黑帮入侵校园的传闻,甚至在校园里开设香堂,广纳成员,人的虎头帮如果想要真正的统治sh,这项工作就必须抓紧,呵呵,这次去台湾发现不少在学的高中,职学生混迹各个帮派,许多大专院校生更是担任护法,更有拥有大学法律系及财经系学历充当顾问等职位,你再看看你的虎头帮,要么是冥顽不化连电脑都不知道怎么开机的老古董,要么就是只知道砍人或者被人砍的街头无赖。”
张展风小心翼翼道:“太子,是你的虎头帮,我只不过是给太子做马前……马前什么来着?”
他身后一个手下小声道:“老大,是马前卒,昨天看的那个黄片不是经常出现这个词语吗。”
琅邪看到段虹安忍俊不禁的俏脸微微一笑,道:“sh能够利用的资源比我当初的狼邪会可只多不少,sh复旦,华东政法,你这些名牌大学你如果能够渗透进去那就是你的本事了,我不管你利用什么手段,用卖淫女色勾引这群未来的社会精英也好,诱使赌博然后放高得贷他们也罢,总之虎头帮的换血必须加速,我不想再等了。”
张展风似乎捕捉到琅邪最后那句话的深层含义,点头道:“太子让我做的,我一定能够完成,绝对不延误太子的大事。”
“最近这段时间,找个借口,对四海帮开战。”
吃完晚餐的琅邪起身和段虹安准备离开餐厅,走出餐厅的时候他对毕恭毕敬保持一定距离跟随在后面的张展风淡淡道:“你下手的时候速度要快,你要是有胆量就把那些外国兔崽子都给我一窝端了,先和政府通融通融,不要超过sh政府的底线,要让他们知道虎头帮不是要造反,而是清理垃圾和蛀虫。”
“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战争?”钻进车里的段虹安自言自语道,身边这个开动车子的男人漫不经心的一句“找借口对四海帮开战”将带来常人眼里可怕的连锁反应,杀戮,鲜血和残死亡为基调的冰冷场景让她怀疑这个社会还是那个想像中的法制社会吗。
“以杀止杀。以暴治暴,很多时候都是被逼无奈的,你不懂。”
琅邪淡淡自嘲道,如果自己不是不断壮大,不要说自己一个人,亲人和心爱的女人可能都会受到不可弥补的伤害,既然不是诺亚,不需要拯救整个世人,那么琅邪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来获得力量和权力,敌人和对手不会因为你的善良和懦弱而放弃对你和你重视之人的攻势。
要想赢得敬畏和尊重,唯有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我是不懂,不懂你们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厮杀有什么意义,不懂你们为什么能够那么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和痛苦,不懂你们为什么不能够选择平平静静的生活。”
段虹安神色黯淡道:“也许是我不以体会你们那种撕开敌人身体的热血沸腾,但是我想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你们都说男人不懂女人,你们女人又何尝懂得我们男人呢。”
琅邪没有启动车子,而是抽了一根烟缓缓道:“女人是无法明白那种战场上心甘情愿把命交到朋友手上的友谊的,你能想像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在近百人的包围中蹒跚前进吗,你能想像最后那个背上的人一刀都没有被砍中,而那个背着同伴的人最后身负数十刀活活失血而亡吗?”
段虹安没有说话,感受着他流露出深沉和伤感,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种叫做男人的味道。
琅邪突然从车窗望向一幢大厦顶端,嘴角冷笑,青帮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
把整个龙魂部队一网打尽,砍掉一位龙使右手的琅邪当然不会天真到青帮能够对这种耻辱善罢甘休,让段虹安先回去的他凝重的走下跑车,虽然早就料到青帮会采取激烈的行动来捍卫它这个千年黑道帝国的尊严和荣誉,但是出动这位大人物来对付自己还是超出琅邪的预料。
走下车转身仰望大厦顶端的他没有看到段虹安眼神中的那抹淡淡的忧虑和哀伤。
依然是那般超脱世俗,青衫袭袭,迎风而立,长袖猎猎,背负帝道之剑的中年男子傲然站立在天台边缘,用那种似乎永远不会为这个世界而浑浊的清亮眼神注视着缓缓而行的琅邪。
这就是那个站在亚洲武道之巅的剑中之魁雄。
一个俯视着整个中国黑道整整十看报剑中帝王,杀人破千,断剑破百。
一生未有败绩!
就算是掌握着中国黑道王朝命脉的轩辕,紫薇等四大龙主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才是真正握有龙脉的强者。
帝道赤霄剑,这把此刻清越龙鸣的神兵在这一代主人的手里创造一个关于剑的神话,十年前痛快淋漓的斩杀侵我华夏的日本黑道,十年后又在日本掀起一阵血腥颤栗的屠杀,帝道之剑,赤霄的威严已经隐隐超越传说中的圣道轩辕剑。
“琅邪,本来曹天鼎和我就要有一场,、酣畅战斗。既然你让他退出,那就由你顶替,这很公平吧?”青衣淡淡道,听到曹天鼎被琅邪砍断一只手并且连黄泉也被拿走后他便于工作知道今天地这一战已经是避无可避。琅邪的凝重和沉稳让他暗自点头,这个青年的成长和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的相似。不停地杀戮,不断的厮杀,不顾一切的战斗,剑道和荣誉就是生命的全部,这个青年应该能够超越自己吧。
“要打老子就陪你。少给我废话,不要以为青帮就可以一直骑在狼邪会头上撒尿!”
轩辕剑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沉闷,不愧是中国兵器榜上的第一神兵,就连声名显赫最为嗜血地帝道赤霄剑也微微一颤。不想和青衣废话的琅邪斜手挥剑,左脚轻轻点地,一眨眼间轩辕剑就已经当头劈下岿然不动地青衣。就在即将砍到这位世界第一剑客的时候,青衣潇洒一笑,根本就看不出他拔剑出鞘,一股充沛悍然的剑意就轻易把琅邪的惊人气势强行破散。
画面瞬间定格,仿若时间停止千万年的流动不息。
淡然宁静地青衣横切手剑架住宅区那把因为磅礴剑意而将他满头长发冲击得肆意飞舞的轩辕剑,微微讶异,继面释然淡笑:“圣道轩辕,好,今天不虚此行了。”
二话不说的琅邪在率先拔剑抢攻后并没有浪费这宝贵的先机。轩辕轻辙双脚闪电踢向青衣门户大开的胸口,虽然看上去是琅邪和青衣,轩辕和赤霄之间的剑道之争,但是琅邪可没有这种高尚的觉悟,对他来说能够破敌杀人,那就是真正的境界!
似乎早料到琅邪会趁机使出蓄势待发的弹腿。青衣左手由古老地少林寺藏经阁中佛经法轮悟透的莲花结印破解琅邪蕴含巨大冲击力的连环踢腿,后仰翻滚落地的琅邪莫名其妙的斜手一挥,轩辕剑猛然朝后一轮,铿锵地撞击剑鸣告诉我们答案,琅邪眼前的那个青衣仅仅是残影而已。
并没有掌握主动的青衣闲庭信步的挥剑抗衡着拥有轩辕剑的琅邪如同水银泻地般的滔滔攻势,手臂的微微发麻让他有些骇然,一年未曾交手,持有圣道之剑的他就有真正挑战自己的实力了,这种成长速度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当初在轩辕龙主那里第一次交手的时候这个青年根本就是最普通的一个杀手,仅此而已,根本就没有一点资格让他拔剑,一年后他与琅邪的交锋终于拔剑,但是同样还没有足够重视对待。
今天,剑势磅礴如江海汹涌的琅邪已经让他感到真正的威胁。
“接下来让你见识见识南宫轮加的大道轮回剑,我就不相信你这把赤霄还能抗得下来!”
酣战沸腾的琅邪眼神炽热道,原本绚烂的轩辕抛开华丽的剑招和处处偏锋的诡秘,深奥玄秘的大道轮回以更加完美的新一轮攻势把微微皱眉的青衣带入一场苦战,十年来谁能让青衣如此被动?
琅邪手中的轩辕剑一往无前的与那柄五十年为沾染鲜血最多的赤霄剑碰撞冲击,掌心虎口微微渗出血丝的琅邪凭借鬼魅的身影攻击着这位神一样的男人,用手中的剑挑战着这位剑道皇者的无上威严天台上绽放着璀璨的剑星,两道矫健如龙的身影分分合合令人眼花缭乱,每一次分合之间都会爆发轰然的交锋声响。
“大道轮回,有意思,当年的南宫轮回可没有这种意境,看来十年后死在你手上的南宫轮回确实有资格称得上这剑道第二。”一直被动挨打的青衣淡淡道,十年前的杀手榜之争他和南宫轮回有过交手,对于这位手下败将他并没有过高的评价。
身形愈加缥缈的琅邪并没有露出丝毫疲倦神色,见到寻找到大道轮回剑一个空隙的青衣赤霄剑直指心脏,琅邪狂放大笑,拔地而起的他轻轻站在这柄帝道之剑的剑尖,如同蜻蜓点水的他利用这看似漫不经心的轻微一点将一股超强的力道传向青衣的手腕。
这个世界谁敢这般高高在上的俯视青衣?
傲然站在赤霄剑之上俯视剑道巅峰高手的琅邪凭借那轻轻一点冲力向后飘去,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青衣愕然的仰视嘴角带着轻轻傲意的琅邪那飘逸的身形,手腕处传来的伤痛让他摇头一笑,既然如此,那么琅邪你就见识本人的真正实力吧。十年来,就连那个日本持有大名典剑的望月守云也没有资格让自己如此酣然作战。
中国剑道第二,琅邪你当之无愧!
青衣冷哼一声,帝道赤霄再没有丝毫凝滞和阻碍,刹那间迸发出的超然气势让远处的琅邪也悄然动容。
帝道青龙轻拔剑,一擦边球赤霄动四方。
铿然一击下,琅邪持剑倒退数十步,最终在天台的边缘止住身形,嘴角的血丝使得眼神瞬间冰冷的琅邪有些狰狞。
同样倒退近十步的青衣轻喝一声,神色清冷的他神仙风姿不改,但是眉宇间的杀意足以让一般人干脆放弃抵抗,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不战而屈人之兵。琅邪冷冷注视着瞬间逼近的这个恐怖对手,心境丝毫不乱的他微微侧身轩辕剑带着一个奇异的弧度擦过赤霄的剑身划向青衣的手臂,单手结从叶隐知心那里学来的封魔印推向青衣的胸口。
“休想!璇玑,破!”
青衣冷然道,手腕轻抖,帝道赤霄瞬间架住原本势不可挡的轩辕剑,另一只手用一种琅邪从没有见过的玄妙法印破去琅邪的结印,不等琅邪回神,青衣那只剔透如玉的左手再次闪电般推出,大喝道:“天权,破!”
即使赶紧画圆想用太极来防御这突然攻击的琅邪被结结实实击中胸口,那式原本能够推卸所有雷霆攻击的太极藏圆也被青衣的古怪手势干净利落的破去,用剑撑地的琅邪单膝跪地强行把胸口那涌上的鲜血吞回肚子,冰冷和炙热交织的诡异眼神射出一抹黑暗到极点的阴森。
“叶隐知心的结印固然不弱,但是比起华夏武库博大精深的北斗之数,终究是稍逊一筹,琅邪,你败了!”
浑身散发寂寞孤寒气息的青衣持剑淡雅道,注视着缓慢起身的琅邪,没有怜悯,只有惊讶和尊重,琅邪的那股高傲和执着让这位数十年未曾一败的王者也感到一种钦佩。
“败?老子的字典可没有这个字眼!”
琅邪猛然点地,原地留下一个凹陷的脚尖印痕,以超乎平常想像的速度掠向瞳孔瞬间收缩的青衣,轩辕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而粲然的弧线,“就算你是神,老子同样照砍不误!”
青衣这一次没有等到琅邪临近身旁才出手而是几乎在他动身的时刻就开始移动,凝视着轩辕剑看似混乱其实深邃的那道弧线,当瞬间移动中的青衣看到这道弧线最脆弱的时刻手中的赤霄剑出飘摇迅捷的攻出,这一次他再没有丝毫保留,狂乱飘舞的黑发将青衣的气质渲染得近乎神魔。
“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满头黑发肆意飞舞的青衣恍若天人,破坏力媲美霸兵黄泉并且拥有剑之灵性的帝道赤霄剑这一次在青衣的倾尽全力一击下攻破琅邪轩辕剑破点的人却只有青衣一人。
鲜血四溅,轩辕剑脱手而飞,以大地炎黄为剑鞘的圣道之剑在空中抛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插入天台水泥地中。
虎口爆裂的琅邪神色愤恨,被击退的他倒飞向天台边缘,结果脚尖顶在边缘的栏杆上反冲向这个让他有脱剑耻辱的青衣,一个真正动怒的剑神,享誉二十年不败威名的杀手榜榜首,手中虽然已经没有兵器,但是从来就擅长近身肉搏的琅邪怎么会甘心这么失败。
对于琅邪来说,战场的失败,要么是再也爬不起来,要么干脆是死亡。
干掉南宫轮回成为剑道第二的琅邪既然敢逼堂堂的青帮龙使砍下,一只手臂,那么他就敢挑动青衣的逆鳞!
虽然成功将那个轩辕剑从琅邪的手中击飞,但是青衣的帝道赤霄也已经破天荒的脱离右手控制,心中骇然的青衣虽然在赤霄脱手的瞬间就握住它,但是他知道,作为一名剑客,手里的剑被强行脱手就是一种失败。微微呆滞的青衣加快这三十六年来仗剑,悟剑,弃剑,痴剑生涯。何曾想过自己地帝道赤霄会在交锋中脱手?
凭借青衣瞬间失神的刹那琅邪成功的接近这位与人交手从来不给人真正近身机会的杀手榜第一高手,双手一抹拖过青衣的身体拉向自己,随后右肩肘猛撞将这个因为失误而被他有机可趁地剑神,饶是体魄雄健如青衣,被琅邪这么一个凶狠霸道的肩撞也是步伐踉跄。后退几步不止。
琅邪身体跟随着青衣的后退微微前倾,仍然拉着青衣手腕的他继续将受了一撞的对手拉近自己蓄势待发的太极圈,再次被琅邪一个太极推手狠狠推出老远地青衣并没有琅邪想像中的雷霆大怒,仰天大笑地青衣有着一种吐露心中块垒的畅快感觉,胸口的火辣感觉让他第一次感到身体和心境都开始燃烧。
当一个人独孤求败十年,这种滋味就连琅邪也不会体会。
琅邪虽然心中诧异但是手脚动作却是更加迅速。近战,他有信心战胜任何人!
因为这是他从数百次浴血奋战中以血肉和伤痕为代价积累的财富。每一次战斗都是他成长的阶梯,虽然这条阶梯堆满尸骨,这些死人中有特种精英,有雇佣军,有黑道枭雄。有欧洲地黄金剑士,甚至有教廷的神圣武士。
被近身的青衣这一次没有让琅邪用太极的推拿奏效,虽然赤霄剑在这种战斗中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威力,但是对于用剑已经出神入化的青衣来说想要打败持剑在手的他根本就是妄想,原本大开大阖的壮烈剑势顿时转变为灵巧轻盈的缜密,虽然琅邪能够凭借近战将曹天鼎打得鼻青脸肿,但是面对比曹天鼎明显要高一个境界的青衣显然并不能完全占据上风。
“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开赤霄的锋芒吗,那未免太天真了。”
青衣脚步按照北斗参数移动,当琅邪拳头一次次递出的时候都发现是赤霄剑锋在迎接。不得不半途改变招数的他几乎丧失近战肉搏的优势,久攻不下地琅邪终于在缓慢适应青衣的剑锋之后成功欺身而入,勾法如果狸猫上树,下里勾上外发,里勾外擒手外扑。上下错力相合,这种天马行空的打击终于获得回报,错愕的青衣竟然被他狠狠抛向空中。
腾空跃起的琅邪就要落井下石的赏青衣一腿,想要用青衣的身体做炮弹击穿天台的他最后只能踢在青衣的赤脚霄剑身上,被压下的青衣衣袖随风飘摇,在落地的霎时青衫更是猛然张开,如同展翅的凤凰神圣不可侵犯。青衣抬头望着再次出现在他头顶的琅邪,嘴角露出一抹快意的恬淡笑容。
不动如山岳,动则如霹雳击地,如水居高决下,如炮之内发,迅雷不及掩耳,猝不及防。
拉开距离的青衣剑走游龙,势不可挡,磅礴充沛的杀意让琅邪不得不十二分注意这个逐渐放开手厮杀的恐怖对手那一道道优雅的近乎完美的弧线,这才是真正的用剑啊,疯狂汲取剑道精髓的琅邪退如风中燕飘然而去,使得青衣的刚猛之力找不到着实之处而落空。
这个时候一阵清越却震撼人心的掌声响起,与青衣错身而过的琅邪瞬间冲到这个不速之客面前轰出一拳,能够在他和青衣都不察觉的情况下接近到这种程度肯定是杀手榜高手的层次,酣战淋漓的琅邪突然发现按照声源判定方位而发出的攻击竟然落空。
赤霄入鞘的青衣再次站在天台边缘避雷针的顶端,丝毫没有大战一场的疲态,反而似乎经此一战后那股骨子里的落拓消沉一扫而空,继而被一种昂扬的壮烈气势代替,青衣修长的身躯就如同世界上最锋利的一把剑,立于天地之间。
东京野都乱世风华之下,倾城形貌洒落如仙,妖魅为其囊中之物。
其名为安倍晴海,国家首席阴阳师。
身为国家神社司天祭祀的安倍晴海在距离琅邪和青衣最遥远的天台边缘含笑而立,向外伸出的右手指尖停留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妖艳蝴蝶,扇动的翅膀似乎具有诡秘的旋律。
“你们中国人都说琴以不鼓为妙,棋以不着为高,都喜欢示朴藏拙,你们两个都深谙此道啊。”神秘出现的安倍晴海轻笑道。
“人妖!”琅邪咒骂道,不理会在日本地位比叶隐知心还要超然的安倍晴海妖媚眸子里闪过的杀机,他闪身再战。
琅邪走下大楼的时候发现段虹安依然站在跑车旁边等他,由于有心事的她捧着自己的脸发呆,萧索的冷冬把她的背影衬得格外孤单,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琅邪悄悄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把头埋在她的清香柔软的脖子间,有一种深沉的倦怠,青衣到底是青衣,虽然和安倍晴海激战后带有伤势,但是在那倾尽全力把自己的轩辕剑击飞后他便和以前的青衣判若两人,把近身格斗,太极推手和浩瀚结印都用出来还是几乎被逼得走投无路,这说明他目前还不是阒武道最爱,啧啧啧,你的胸部虽然不算丰满,小倒是不算小。”
琅邪说到这里故意稍稍用力捏了捏那逐渐温热的娇嫩胸部,并且在那雪白的圣洁ru沟中做出最淫秽的动作。
坚持沉默就是反抗的段虹安狠狠想,只有这种脑筋里充满黄色垃圾的人才有时间和精力收集这些无聊的八卦!
“女人嘛,胸部如果晃动起来有波涛汹涌,层峦叠嶂,傲视四海,雄霸天下之势,就算你相貌再怎么平凡,都能够吸引男人的视线你说呢?”琅邪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这位sh市花的美妙胸部,没有流露半点与青衣交手的疲态,青衣的赤霄虽然无可匹敌,琅邪还没有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这点伤势只要不是剧烈打斗就不会明显的显示出来。
“恶心!”段虹安鄙夷道。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吧?”琅邪把她抱紧贴近自己的胸口凝视着那双含水的秋眸。
“一个女人把眼光局限于胸前那咫尺方寸那才叫做可悲,凭什么我们女人就要这么在意你们男人的眼光,没有你们,我们照样生活!”段虹安冷笑道,结果被琅邪捏住那柔嫩的小红豆而情不自禁的娇呼一声。
琅邪把手从段虹安的衣服里拿出来,原本邪气的神色充满骨子里透出来的柔情,轻轻捧着她的脸颊,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柔声道:“你知道我今天是被谁打伤的吗?”
段虹安微微摇头,伸出纤弱的小手第一次接触琅邪的脸颊。
能够让这个太子受伤的人一定是相当可怕的对手了。
不熟悉黑道的她当然不清楚琅邪如今在这个领域的成就,如果知道琅邪是一个干掉中国剑道第二的家伙的话,那她就应该清楚这次的对手应该是什么层次的角色了。
琅邪并没有再说话,只是简单的保持这个温馨的姿势。
青衣和安倍晴海是当仁不让的亚洲第一人和第二人,和青衣交手后琅邪确定他们之间的交锋并没有达到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地步,至于为什么双方这么默契的都保留实力,那就是一个谜了。
现在同样带有伤势的青衣就在sh,琅邪心里有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如果能够集合力量一举重创青衣,那么青帮再想要干掉自己那就纯粹是天方夜谭了。虽然还有一个杀手榜排名第九的高手,赤龙使,但是一旦解决了青衣这个最大的威胁,那么就算再加上一个神秘龙魄部队,琅邪也不会陷入必死的境地,这就是琅邪的底线————清除一切可能威胁自己生存底线的存在!
战,还是不战?
这是一个问题。
“姑息能够威胁你的敌人,这不是你的作风。”
段虹安淡淡道,见过琅邪杀人的她能够体会让这么一个骄傲的男人踌躇的事情肯定生死攸关,虽然表面上装出对他一贯的卑鄙手段的不屑唾弃,暗地里她对琅邪闪电挤垮林家和控制sh黑道都是极为欣赏的,对于段虹安来说,一个无时无刻都富有进攻性的男人虽然危险,但是同样具有常人根本就无法具备的魅力。
“战?”
琅邪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要想重创青衣谈何容易,不说自己可能赔上半条命,整个狼邪会以及自己的王牌势力都将严重削弱,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你要是跟别人说你要挑战青衣,整个中国黑道都会用可笑和怜悯的眼神替你默哀。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在战场上是很正常的事情,背水而战最重要的是什么?”段虹安端正坐在琅邪的对面严肃道,清澈的眼神没有丝毫怨恨,这是她第一次不带有怨言的凝视琅邪,也许是感受到琅邪异样的脆弱,激发了女人天生的母性,段虹安这一次选择了站在琅邪一边为他分析形势。
“破釜沉舟的决心和魄力。”
琅邪淡淡道,闭上眼睛思考着一切因素,狼邪会,秘密部队,青帮,龙魄,青衣,龙使,北方黑道联盟……这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其中错宗复杂的交织繁琐的势力都在推倒重新洗牌和演示,作为狼邪会的最高领袖,一声令下后如果策略失误,将近十万人都会陷入不可自拔的绝境。
不是他不想有魄力和决断,只是他需要承担和考虑的都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只有一条命的琅邪那么简单。
战,还是不战?
就在琅邪思索战与不战的时候,一场潜在的危机慢慢的靠拢。
中国海关总署突然高调宣布,中国内地海关联合香港海关,美国司法部缉毒首次联合行动,在不到36小时报时间内成功打掉了一个以哥伦比亚籍人员为主,涉及亚,非,南美,北美四大洲,哥伦比亚,泰国,中国香港等七个国家和地区的特大跨国走么贩毒集团,缴获毒品可卡因近两百公折,互资人民币3百万元,先后抓获犯罪嫌疑人67名,并捣毁3个藏毒窝点和一个毒品加工厂。
“这是我国建国以来海关破获的最大限度宗走私毒品可卡因案,政府对于这起案件的关注是相当密切的,也给予我们这次行动赋予最高的评价。首先我们要感谢香港海关和美国司法部缉毒署的鼎力协助,再次,我们更要衷心感谢国际刑警高级官员东方小姐的缜密计划和细心监督,如果不是东方督察在紧急关头的临危不乱,恐怕我们这次行动就不是没有你员伤亡这么完美了,而是上百人的牺牲!中国警方特此授予东方小姐虎翼荣誉勋章!”中国警察高级官员,也就是这次案件的副指挥在全场轰鸣的掌声中把一枚银虎镶翼的闪亮勋章送到他身边的女人手上。
全场近百人包括国际刑警代表,香港的警界精英和美国,意大利的高级警察人员都艳羡的望着那个女人把那枚代表至高荣誉的荣誉勋章别在胸前,一身国际刑警高级官员制服的她如果说不是这身将柔媚掩盖的警服,那一定是个标准的大美女,英姿飒爽的她虽然没有女人的那份柔弱,但是同样因为这份威严而动人。
在场的几乎所有未婚男性都对这个享誉全球警界地女人抱有不同程度的幻想,她和意大利的黑手党高层直接交手;和金三角地区地数位毒枭结下深仇大恨,因为她的缉毒成果几乎让这群大佬去喝西北风;她曾经亲手枪毙山口组的两位高层,被恼羞成怒的山口组花重金进行不间断的暗杀行动……
“众所周知,世界上最大地哥伦比亚贩毒集团势力范围一直主要集中在欧美。与东南亚金三角地区以及中亚的金新月地区贩毒集团占据亚洲市场,似乎并无牵连。但是据可靠消息,这两大贩毒集团最近已经联手。准备全力进入中国大陆!”
并不想说些客气话的她站在台上侧身对着大屏幕闪动的直接步入正题:“中国大陆虽然在打击毒品上力度很大,破案率高,但在控制吸毒人群方面还比较薄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陆的人口基数太大很容易滋生毒品温床。虽然南方原本作为中转角色的斧头帮已经被最近崛起的狼邪会取而代之。但是毒品流量并没有减弱,哥伦比亚和金三角最近相继派出代表潜入大陆,希望能够和这位神秘的太子碰头,进一步扩大中国大陆的毒品交易,也许是原先的三倍,五倍,甚至十倍!”
众人哗然,就算是号称拥有世界上最精确情报支撑的美国司法部缉毒署成员也都有些讶异。
“而且,最近狼邪会已经有南下的意图。一举剿灭中国台湾,香港和澳门的诸多帮派,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我们是应该坐山观虎斗任由他们两败俱伤?还是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这个准备掀起大风大浪的狼邪会?”
这位东方高级警司每次说到“太子”这个词汇的时候清亮的眸子都会闪烁着难言的光彩,她望着全场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情景,知道自己这个最新的情报已经取得预期的效果,什么狗屁美国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一群尸位素餐的饭桶,你以为复杂的真实情报可以简单从间谍卫星就能发现?真正的情报都需要高超的手腕亲自从人的嘴巴里获得,自己这张情报网那可是用命来换来地,当然与众不同!
关于狼邪会的南下全场意见分歧很大,在充分了解这位太子的“辉煌战绩”后所有大陆以外的警方都赞同马上狠狠打击这个不可一世的黑道新贵,香港和澳门警方的小算盘在座谁都清楚,与其和一个手段强硬的新黑道枭雄打交道还不如和原先那几位大佬交涉,天晓得这个太子会不会一兴起就连警方也一起端,而美国等方面在知道这个太子有可能是毒品交易的新核心关键后当然要除之后快,他们可不想看到又一个毒品教皇诞生。目前的缉毒工作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再加上一个一看资料就让他们冒冷汗的怪胎沾上毒品,那他们可以直接回家卖白薯了。
中国大陆方面似乎并不是十分赞同目前对付狼邪会,其实一方面狼邪会统治南方黑道后整体的动荡虽然看上去十分恐怖,但其实比起以前的诸雄纷争和幕后火拼。狼邪会的统治使得整体的消耗降到最低,这也许就是商业上所谓的“规模优势”吧,行业的整合垄断才是最终获得途径。
但是这种道理大陆警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这不等于是间接对狼邪会妥协吗,这群和狼邪会有过直接接触的人明白琅邪对敌人的残酷手段,不说狼邪会的疯狂报复,就算是解决狼邪会消失后的权力真空都是十分棘手的事情,看到那群群情激愤要求严打狼邪会的家伙,大陆警方都有点郁闷,有本事这么赤.裸裸挑衅琅邪的几乎都在地下和列祖列宗交流感情了,不是说自己怕了狼邪会,只不过现在根本就没有成熟策略,贸然行动只能是遭来苦果。
“两害相权取其轻,狼邪会目前不能动。”
她作为这里的最高指挥仍然具有最终决定权,听到重点对待狼邪会的说法愈演愈烈不禁微微皱眉,看到所有人都停止议论望向自己,清了一下嗓子坚定道:“我们中国人有一句成语叫做鹬蚌相争,狼邪会和港澳台的争斗就是我们警方的机会,首先,不管双方孰胜孰败,我们都是获利者,因为狼邪会和港澳台三地的黑帮都会遭到不同程度的创伤;其次,这是我们大力渗透黑道的机会,乱世总是机会主义者的天堂,我们要想掌握这场黑道战役胜出者的未来走向,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最后,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狼邪会固然嚣张,但是还远没有一般黑帮那样被人神共愤,呵呵,说实话,现在我们中国混黑道的小青年对这个太子那是崇拜的很啊。”
全场所有都在想只要干掉这个太子,那么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吧,研究狼邪会的组建机构后所有人都发现狼邪会不同于黑手党,这是一个一旦群龙无首彻底崩溃的不成熟黑帮。
那个女人似乎洞彻这种心思,嘴角有一抹玩味的笑意,事实是事实,但是到今天为止谁能对这个太子动一根头发?
她漂亮黛眉下黑漆般的美眸比世界上任何宝石更璀璨清亮,一身警服穿着无损她的美丽,反而强调了秀美修长的粉项和端庄圣洁的脸庞,身上的那股浩然正气让她巾帼不让须眉,身上的荣誉徽章让她坦然站在众人之上,身国国际刑警打击特种犯罪处副处长的她是华人在国际刑警这个特殊机构中职位最高的成员,而且传闻她即将接替上任处长成为这个实权最多的处长,光凭这一点,她就有资格指挥这群彪悍不畏死的警界精英。
场中最沉默的是国际刑警打击特种犯罪处反恐特别行动组组长余伟亮,他的周围并没有人,因为那股野兽般彪悍的狂野气息让一般人都不愿意接触这位悬挂有紫藤叶勋章的男人。最初便跟随这位女上司出生入死的他同样是战功彪炳,被国际刑警内部誉为“沉默的狮子”的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在台上风采夺目的上司,对于他来说,默默守护着这个女人就是他最大的愿望,哪怕她从来不接受他的感情。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付出,有的时候甚至是放手。
比一个男人更具威严和领导气质的她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缓缓道:“最后再告诉大家一个不小的消息,意大利真正的黑手党教父已经进入中国大陆,目的不祥。”
这句话从这位国际警界之花的嘴里说出来后,众人先是对意大利黑手党教父这个敏感的词语涌起一阵交织憎恶和敬畏的复杂感觉,都开始咀嚼这个消息背后的深沉含义。
她看着场中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听众,眼神突然有些缥缈恍惚,快到三年时间了,你果然成长为真正的强者,你这头小色狼应该也快忘记我这个老师了吧?
琅邪所在的sh市区出现的两辆十分惹眼的意大利玛莎拉蒂经典版跑车,如果仔细观察,和这辆跑车始终保持相同距离的有五十米外的三辆宝马和一百米外的四辆奔驰,虽然在sh豪华跑车并不稀奇,但是这种警戒森严的车队明显是经过特殊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员。
sh,风云诡秘的繁华地,再次风雨欲来。
有江湖就有杀戮。
现代的江湖一般就批黑社会的这块男人最后的净土,其中最深入人心的也许就是经典电影《教父》中那个恢宏的黑道帝国,在这部黑道史诗中黑手党家族的掌门人掌握着整个黑色王朝,是一个庞大罪恶帝国的掌舵者,寻求救赎的人必须放弃尊严卑微的臣服在他脚下,虔诚的亲吻他的手指,因为拥有生杀大权和巨大财富的这个男人就是他们的上帝。
但是事实上,现在的意大利黑手党真正的主宰却是一个和黑手党家族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在意大利教父普洛文扎诺这位铁血枭雄被捕后,黑手党这个地下王朝并没有像想像中的那样动荡不安,而是经历了一番波澜不惊却意义深远的权力交替后进入一个新时代,后世称为“银色时代”。
黑手党的四大家族中的莫耶斯家族,紫弥叶家族,菲利琴家族都参与了这场权力的盛宴,最后的赢家是声望最高却实力最弱的菲利琴家族,菲利琴家族的家主成为新一任黑手党首脑,而且是以绝对的优势通过黑手党高层会议的表决,这就是最让外界费解的事情了,原本莫耶斯家族和紫弥叶家族这两个鹰派家族的卡乔斯和萨尔瓦托雷都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但是这次他们明显被排挤在外。
后面那辆跑车豪华后座坐着一位可以用颠倒众生来形容其容颜地俊美青年,闭目凝思的他拥有和孔雀般相同的神圣和鬼魅相融合的气质,一头粲然银披散在肩头。既有青龙的飘逸气息,也有琅梦云灵动的灵性,端着水晶剔透酒杯的他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黄金液体,似乎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如此动人心魄摇曳心神的。
“斯康坦丁,知道中国黑道的第一人吗?”这个俊美到骨子里的男子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缓缓道,地道纯正的意大利语,竟然就连声音也是清越中带有妩媚的中性嗓音。
“青衣,世界黑榜排名前三的超级强者。”前拜师个异常强壮的雄魁男子恭敬道,眼中闪烁着对战斗的炽热渴望。近两米高的他浑身凸出地肌肉蕴含恐怖地爆发力,谁都知道拥有这种爆发力的人绝对不是动作缓慢的大笨熊,而是随时可以把人一拳洞穿身体的杀人机器。
“那你和他交手有几成胜算呢,按照实际情况来说你亲手杀的人可是全世界可以跻身前三的,就算这个青衣恐怕也要稍逊半筹吧。”银发邪美青年淡淡笑道,睁开眼睛望着窗外这座繁华都市的风景,如果说日本黑道太子英式弈和琅邪地枭雄气质很相似,那么这个青年的“邪”和“妖”是最接近琅邪的。
亲手杀人数跻身全球前三,这项“殊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的。在这个杀人就要受到严厉制裁的法制社会。杀一个人恐怕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但是想像一下青衣的杀人数目吧,十年前奋力独自狙击日本黑道联盟大开杀戒,十年后又去日本肆无忌惮的杀了一个来回,杀人的数目之巨可想而知,而这个健壮如山的男子还要胜过半筹,那又是什么概念?
“两成。或者三成,绝对不超过四成。”叫做斯康坦丁的男子苦笑道,虽然他知道有资格说这句话地人偌大的中国也不过两个,但是身为顶尖高手的骄傲还是让他无法完全释怀,习惯将所有对手的头踩爆的他不适应屈居人下。因为他是世界黑榜第九地绝顶高手,杀戮之名甚至超过被誉为亚洲最高峰的青衣!
“青衣到底是青衣,竟然能够让我们的意大利杀手之王也心甘情愿的认输。”
银发青年微笑道,端起酒杯放在眼前,妖魅的眸子细细眯起凝视着那金黄色的芬芳液体,若有所悟。“听说过‘凰琊不出,谁与争锋’这句话吧,亚洲能够让你注意的真正高手可不止一个青衣,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不是你能够体会的,这就叫做仰之弥高钻之弥坚。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世界第一人不是中国人,近百年竟然都与中国无缘,怪事。”
“说实话我也对这个能够青衣刮目相看的凰琊深感兴趣,有人说那只不过是一把兵器而已,有人说那只是青衣的红颜知己,众说纷纭之下谁也搞不清楚事实是什么。”斯康坦丁皱眉道,身为意大利黑手党头号敌人的他曾经来过中国,只不过并没有和传说中的杀手榜高手交锋,这被他看作是一生最大的四大遗憾之一。
“听说安倍晴海也是在中国呢。”俊美胜过女人的青年地头品尝了一口酒喃喃道,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
前排的两人饶是强悍无匹的高手,也对这个青年的冷洌杀机感到一阵寒冷。
意大利巴勒莫市黑手党关卡斯丁赶时髦奥内这样形容他们身后的这个比女人更加女人的邪美青年———“或是魔鬼,或是上帝,处处不在,又无处不在。”因为这个有着天使外表的男人就是被如今掌权的菲利琴家族家主毕恭毕敬称作“先生”的黑手党“荣誉社会”首脑,司徒尚轩!
这位意大利黑手党真正幕后主宰的青年杀戮不断,被人私底下说成是“就连呼吸的时候其实都在策划阴谋的阴谋家,如果阴谋诡计能够当饭吃,那他就是永生不死了”,他的逻辑是————如果一俱的手指不好,最好成绩是将其整个手臂砍下来!
司徒尚轩,一个上帝和魔鬼的综合体,意大利黑手党也许有很多人不尊敬他,但是没有人不畏惧他。
“知道这次我为什么要不支对付西西里岛那个老顽固,而是跑到大老远的中国来吗?”
司徒尚轩淡淡道,要想真正统治群雄割据的意大利谈何容易,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名义上的把支离破碎的势力势力简单合拢到一起,真正的对抗现在才拉开序幕,菲利琴家族虽然合作诚意不容怀疑,但是一旦沾染上权力这个充满魔力的东西,难保不会生出背叛之心,更何况躲在暗处的紫弥叶和莫耶斯家族都伺机而动,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但是最让他头痛的是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的西西里岛那个古老家族。
一个没有亮出底牌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前面两个人同时摇头,对于把司徒尚感轩当作“神”看待的他们来说,身后这个主人的真正想法永远都是神秘莫测的。
“斯康坦丁,这下你有机会和他交手了,你不是总嚷着没有对手吗。”
司徒尚感轩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动人的笑容幸好没有人看到,否则他的性取向一定要发生改变。
斯康坦丁一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抱怨道:“我的上帝,饶了我吧!我宁愿和青衣交手,也不愿意再和这卑鄙无耻的小人交手,上帝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下流失,上次竟然像个疯子一样攻我的那个部位,难道他不知道我没有女人的话生活会丧失意义吗,真是龌龊的家伙!还有,那次他竟然从口袋掏出一堆手雷,那还是高手之间的充满尊严的神圣打斗吗……”
司徒尚轩听着斯康坦丁这个堂堂世界黑榜第九的超级强者像个孩子的怨言,嘴角的笑意更加璀璨。
能够把斯康坦丁整得这么惨境的全世界也就只有你了吧,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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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邪本来经过sh就要马上去hz,不过和青衣的交战让他选择在段虹安那里养伤,至于是不是借口和段虹安温存就只有折腾了sh市花半个晚上此刻仍然不肯让她起床的琅邪自己知道了。
“琅邪,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起床,我已经帮你捶背,揉脚,你还想我怎么样!?”满脸愤怒的段虹安清早准备起床的时候就被这个好色的混蛋要挟要把他按摩舒服了才能爬起来,最后浑身赤.裸的她只好给琅邪做了一次手法生涩的敲打,如果不是琅邪的身体足够结实,一般人早就被她的“按摩”整趴下了。
“反正你也上班迟到了,干脆请个假算了!我昨天看那个成*人频道的时候听说早晨吹箫有利男女双方身体健康要不你试试看?”琅邪抚摸着段虹安的光滑后背跃跃欲试道,丝毫不在乎她要把他碎尸万断扔进黄浦江的杀人眼光。
段虹安突然露出一个让琅邪惊呆的妩媚笑容,媚眼慵懒道:“行。”
受宠若惊的琅邪把手停留在段虹安的丰腴臀部上,满脸淫秽笑意道:“什么时候觉悟这么高了?”
段虹安柔媚腻声道:“我就怕一不小心稍微用力过头,当作香肠一样一口咬断,不知道现在手术有没有先进到可以重新接上的水平。”
“……”
狂汗的琅邪一丝不挂的从床上落荒而逃。
风情万种的段虹安趴在床上,笑意盎然。
段虹安最终在琅邪的淫威下还是没有去月涯网络公司,无奈的她也只好给自己身体再调养一天的理由安慰自己,等到十点左右的时候琅邪就让她下厨做午饭,坚决抗议的她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蹲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的她丝毫不理睬身边叫嚷着民以食为天的琅邪。
“一个女人天天对着枯燥的财经数据是不可能容颜常驻的,要知道女人一旦心老了,那么气质就可能狠狠抛弃你,不要以为现在没有感觉,到时候就会发现过早的人老珠黄是多么的可怕。”
当琅邪强行夺取液晶电视控制权的时候段虹安已经被他顺便搂在怀里,凝视着满脸不信的大美人认真道:“身体和时间是最诚实的两样东西,我敢断定你要是这么没有规律的工作,眼角的鱼尾纹肯定要出来了,还有皮肤也要松弛,身材说不定会有一定程度的走样……”
段虹安虽然喜欢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去,但是对于自身道德修养和身体保养都是孜孜不倦的,虽然明知道琅邪是在故意夸张最坏的可能性,但是女人的天性仍然让她心有余悸,不禁偷偷打量着自己,美人迟暮最痛苦的不是男人,是女人自己。
其实她是一个生活相当精致的女人,每天坚持作画练字和阅读各种书籍,当然女人的各项护理都不会缺少,唯一让她没有办法解决的就是工作时间的不确定性,因为月涯网络公司的规则就是如此,完全的自由发挥,不用按时刷卡不用无聊的等待下班时间,只要你完成公司的工作任务,你就算呆在公司这整天玩游戏段虹安都不会有丝毫意见。但是作为总裁的段虹安就必须在各种突发情况下和自学赶夜班或者加班加点的员工“并肩作战”,饮食地不规律是她这次因为胃痛住院的罪魁祸首。
月涯的宽松式工作环境这点恰恰是琅邪最欣赏和最推崇的工作模式。一般来说有个美女上司的话男女下属都会担心因为上司太苛刻而感觉压抑,但是这位sh财富新贵却偏偏采取这种大胆的做法,虽然最初被人非议颇多,但是月涯网络公司的业绩给了所有等待看好戏的外人一个狠狠的耳光。
“怕了吧?怕了就给我每天抽出点时间照顾自己的身体,这也是投资,你以为我想以后整天对着一个黄脸婆啊。”琅邪得意道,选择自己最喜欢的电影《教父》给她欣赏欣赏,虽然有好几部,但是不同于以往电影狗尾续貂的垃圾,数部《教父》的经典构成一个精彩的系列。这也是为什么至今没有黑道影片能够超越的原因之一。
“这个是什么片子,好像蛮老的,不过节奏安排很到位。”
段虹安皱眉问道,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奢侈的静下心来看一部片子了,许多经典的影片像《罗马假日》《傲慢与偏见》她都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说来好笑,她的一个大愿望就是将来要狠狠的把这些片子欣赏一遍。
“这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最适合那些为了生存而生存的人看。斯坦利为布里克曾经在看《教父》看到第十遍的时候承认这可能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电影。这样的人才看了十遍才下了这样的定论。而我这样的天才只看了一遍就断定它是最震撼灵魂的影片,嗯,这就是差距。”
琅邪故弄玄虚地托着腮帮故作沉思状道,惹得段虹安一顿狂鄙视加蔑视。不过随着剧情的深入段虹安开始有点赞同琅邪的第一句话,这个阴冷中蕴含一点点温暖希望的残酷世界确实最能引起那些为了生存而生活的人,就像她自己。
听到琅邪一字不差的用英文讲述电影对白的时候段虹安多少有些惊讶这个家伙的记忆力,她已经放弃脱离他的怀抱的挣扎,这个男人一旦决定某件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段虹安不知不觉开始学会适应这种生活而不是妄图改变这种生活,不过当她听到琅邪说“《教父》适合一个人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杀人的冲动。
等到十二点钟多的时候琅邪和段虹安都感到有点饿。不过片子还没有放完,在琅邪快餐纯属垃圾的抗议下段虹安只好无奈下厨,当十分钟前左右段虹那出来的时候琅邪彻底被冻住,这个女人竟然拿着两盒泡面出来一声不吭地放在茶几上,不理会琅邪类似“你就用泡面打发我?”的抱怨,自己拿着一盒泡面自顾处的瞪着电视细嚼慢咽起来。
“《教父》里面的黑帮摩擦以及教父的风光和现实一模一样吗?”段虹安边吃泡面边问道。
“不一样。”原本不情不愿吃着泡面的琅邪收敛玩世不恭的神情淡淡道,脸上的神色算不上忧郁也算不上冰冷,只是一种默默,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这个时候的他和刚才那个叫嚷着吃大餐的无赖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什么不一样?”段虹安对于琅邪气质的突然转变感到好奇。
“你不懂。”琅邪淡淡道。
“我怎么就不懂了?”段虹安冷笑着反问道。
“你当然不懂。”
一个披肩银发俊美如妖的青年出现在段虹安门口。缓缓走向他们的这个不速之客拥有不逊色于段虹安的倾国容颜,嘴角的那抹淡淡笑意似乎蕴含着对这个世界的最冰冷嘲讽,甚至包括对自己的存在。
妖魅入骨的他并没有去注意段虹安那男人都会动心的清冷气质,似乎段虹安根本旅游活动存在一样,他只是笑望着琅邪这个端着泡面一脸愕然的家伙。消弭性别的精致脸庞上有着淡淡的微笑,淡淡的伤感,柔声道:“男人的世界,女人怎么会懂。”
就算是见过无数美女的段虹安看到司徒尚轩的时候也都有片刻的呆滞,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啊,如果说琅邪的邪气是那种冰冷中带有温暖的感觉,那么这个男人就是温暖带头彻骨的寒冷,即使他在微笑,你也会感觉玛种弥漫到骨骼的寒意,尤其是那张不像人类的脸孔,更加剧了段虹安的不安全感,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敏感的发现这个男人的莫名敌意,不经意间段虹安握住了身旁琅邪的温暖大手。
“教父虽然是整个黑暗王朝名义上的掌握者,拥有无数可以驱使的信徒和财富,但是几乎每一任教父最终都是在监狱度过的,哦,对了,上任整整逃窜了几十年的教父就是我把消息透露给意大利警方后才刚刚被捕的,等待他的将是冰冷的枷锁和监狱,直到他死掉。”
司徒尚轩斜靠在玻璃鱼缸旁边微笑道,接过身后和斯康坦丁一样散发危险气息的男子手中的那杯酒,摇晃着水晶酒杯和他用和琅邪一样的语调冰冷道:“一个教父,也许可能十年不能和亲人见面,可能一年之内和警察做猫捉老鼠的游戏转移十多次,可能像一个流浪汉一样卑贱的被人蹂躏。”
“不过和影片唯一一点相同,那就是身不由己的杀戮和冷血,拥有一生传奇的代价就是一生永不得安宁。”琅邪的语气和司徒尚感轩是那么的神似,这个时候的段虹安就像是完全多余的角色,这两个家伙都没有把她当作这间房子主人的觉悟。
门口的斯康坦丁见到琅邪的时候除了爆发滔天的战意外还有一阵心虚,曾经被琅邪用稀奇古怪的草药整得两天都在上吐下泻最后连玩女人力气都没有的他实在是有着诸多“和琅邪不得不说的故事”。
司徒尚轩身后的另外一个男子一脸始终是百年一样疲态,但是身上的气质上都很清爽干净,拥有一种明显很脆弱你却最不能轻视的矛盾气势,他面对琅邪的时候脸上破天荒有一丝笑意。和斯康坦丁一样他对段虹安也是一眼都没有看,对于他来说,司徒尚轩的安全才是超越自己的生命的头等大事,斯康坦丁这个曾经活活干死几个女人的家伙在碰到琅邪这个变.态的时候似乎对美女也产生最大程度的免疫。
还端着泡面飞快的一个腾空漂亮翻过沙发单手抱住微笑错愕的司徒尚轩,段虹安发现这个时候琅邪脸上的灿烂笑容就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可以有这样纯真无邪的神情,莫明其妙的,段虹安感到一种酸酸的失落,撇过头有点恍惚的望着电影屏幕发呆。
琅邪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孔激动道:“你身体不好,大老远跑来这里干什么,旅游?总不会是相亲吧?哈哈,意大利的事情搞定了,有你的,我还以为起码要三,五年才能摆平那群家伙呢。”
司徒尚轩俊脸上露出一抹让斯康坦丁和那个男子吓掉下巴的羞涩红晕,微笑道:“我怕你被人欺负,所以过来帮你。”
琅邪无奈道:“跟你说了你的身体不好还要乱跑,我自己以解决的,虽然有点麻烦,你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危险吗?”
司徒尚轩柔和的眼神随即锋锐无比:“谁敢动你,我就灭了谁,就算他是青帮的狗屁龙主!”
当斯康坦丁诚然大物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段虹那明显感受到沙发的痛苦呻吟,那信病态中年男子则依然坚持要站在司徒尚轩身后,似乎他已经习惯作这位意大利黑手党实际主宰者的影子,琅邪时不时捏司徒尚轩比女子还要柔嫩的晶莹肌肤或者拍拍他的脑袋,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几乎让整个意大利颤栗臣服的青年当作是黑手党首脑。
“你知道现在多少人等着拿你的脑袋去领天文数字的奖金吗,不说神圣教廷已经对你下达了最高规格的格杀令,意大利黑手党的死对手肯达切蒂家族也对你颁发了黑色玫瑰追杀令,至于对你恨之入骨的法国路易家族和德国俾斯麦意志家族那更是不遗余力的抛出近千万的金额来换取太子的头颅,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不能给我老实安静一点?”
有洁癖的司徒尚轩似乎并不在乎他面前还热气腾腾的泡面,不理会琅邪玩弄他的银色漂亮头发,微微不悦道:“这还不够,你还要去招惹青帮,山口组,甚至华夏经济联盟,现在又仓促分兵两路南下和北上,你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斯康坦丁虽然知道这个混蛋和主人比较随便,但是看到自己和整个意大利黑帮心目中神一样的男人被这个自己最看不顺眼的家伙“玷污”多少有些不爽,而且看到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主人和另一个男人做出这样亲昵的接触多少有点别扭的感觉,只不过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这种觉悟。
琅邪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委屈道:“人家都撒尿到我头上,我多少总应该回敬一下吧,青帮信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策略千年不变,我何必拿热脸贴它的冷屁股,那干脆撕破脸皮好了;山口组英式弈敢动雨嫣,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王八蛋太监;至于华夏经济联盟,我就更冤枉了,还不是身边这个……”
琅邪朝被司徒尚感轩那番话震撼住的段虹安悄悄努努嘴。结果被段虹安发现后狠狠在他身上拧了一把。不知道是怪他无缘无故把自己牵扯进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比如说和司徒尚轩一样担心他的处境……只是在她拧琅邪的时候她对面这个绚烂银发的俊美青年已经暗动杀机,而心有灵犀地病态男子和斯康坦丁也几乎在同时要出手干掉这个大美女。
不过琅邪看似随意地咳嗽让他们停止行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司徒尚轩叹气道:“你到哪个地方不是都被你折腾得鸡飞狗跳,我现在都没有忘记你和地球上十多亿教徒信仰支柱的教皇辩论的场景,你知道吗,当时他的白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偏偏你又是用一个模棱两可的奥古斯丁理论来同他争论,真是我见过最卑鄙地人,不过幸好他老人家足够宽容大度,否则你今天哪能这么逍遥快活。”
对于司徒尚轩来说,杀一个女人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他甚至可以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斯康坦丁这个还算忠诚的教徒几乎要冲上去把琅邪的头给拧下来,就知道这个小王八蛋不干好事。看来把红衣大主教的神圣教袍画满乌龟那也是真的了,斯康坦丁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可怜的沙发再次发出一连串痛苦地呻吟。那个满眼浑浊的病态男子露出一抹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嘴角微微翘起,有着不可告人的欣慰。
琅邪敲了一下司徒尚轩的脑袋微笑道:“什么叫做大度,这个老头可是不惜血本的派出三分之一的教廷神圣武士来重点照顾我这个无名鼠辈,三分之一啊,整整九个欧洲超一流的变.态家伙追杀我大半个地球!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就连上个厕所都不安稳。这种‘规格’在教廷百年历史上好像还是第二次吧?”
司徒尚感轩忍住笑意轻轻点头,丝毫没有怪罪这个家伙的“无礼”,除了琅邪,在意大利如果有人对他的容貌稍微露出一点肮脏的念头,那么地球上就又要消失一个垃圾。在这个垃圾行列不排除有黑手党三大家族的三十四个高级成员和意大利的一位皇族。
琅邪摸着司徒尚感轩的雪白耳朵灿烂笑道:“尚轩,你要是女人,我一定把你抱上床,就算是整个黑手党追杀我一个地球也无所谓呢,嘿嘿,只可惜我不是玻璃,没有断背之癖,要不然还真要……”
司徒尚轩用凌厉地眼神示意因为暴怒想要动手的斯康坦丁不要有所动静,段虹安整理完茶几后就给他们各自一壶上等的碧螺春,司徒尚轩说了一声谢谢后俯身去拿那杯香味沁人心脾的碧螺春,淡淡的笑意在俯身手指接触到那只茶杯的瞬间有些黯然,只不过这抹清淡的伤感被掩饰的天衣无缝,以他的智慧很多时候就连琅邪也深感恐惧。
因为他是一个不依靠自身半点武力登上权力巅峰的枭雄,能够在无数次的暗算和刺杀中杀出重围,并且成功问鼎,需要的是完美的谋略,超乎寻人的韬略智慧,让司徒尚轩带着整个黑手党,不公公是意大利黑手党,以后还有美国,日本各地的黑手党进入一个被后人誉为“银色时代”的辉煌阶段。
“警方已经准备朝你动手了,尤其是国际刑警盯你盯的很紧。”司徒尚轩品尝着段虹安的极品碧螺春淡淡道,对她的印象有所改观,一个能泡出这样好茶的女人多少还有可取之处。
“不是政府,我就不怕。”琅邪仰靠在沙发上沉声道,国际刑警想要对付自己应该还是鞭长莫及吧,就算和大陆警方合作也不至于能闹出什么动静,南方终究是自己的地盘了,只要避开政府,那就万事大吉,这就是琅邪的策略。
这次去台湾虽然主要是因为吴暖月工资来台湾,但是他也开始对狼邪会的进入台湾进行一定的计划,不过由于忠天堂的缘故,近期狼邪会的主攻方向还是香港和澳门黑社会,目前萧破军带着四处征战的战魂党八千人绝对是真正战斗中成长起来的“职业”黑帮成员,而狼王的八千血狼堂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的集合,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这群发起狠来就不要命的社会垃圾杀人放火那绝对没有问题的。
至于将近三万人马的青衣帮在狼邪会叛乱中多少受到创伤,而其余的那四五万杂牌军论论起助威呐喊可能起劲,但是要真刀实枪的去拼命那肯定都是畏缩不前,一旦风吹草动那就是一败再败直到溃败,这一点琅邪最清楚不过,真正的实力只有是靠砍掉的手脚数目和流血的重量来衡量。所以这次两线作战琅邪并没有平均分配兵力,而是选择将精英悉数转移到南方,准备速战速决解决香港和澳门势力,而北上的分配则明显要弱上不止一个档次,不过日后的发展却让包括琅邪在内的所有人跌眼镜。
随后司徒尚轩和他们一起看完《教父》后就提议去东方明珠,琅邪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段虹安却没有想法去当这个电灯泡,不过还是去的时候只有两辆段虹安的车而已,除了斯康坦丁和那个中年憔悴的男子其他那些保镖都被留下,其实有琅邪的守护,要想靠近司徒尚轩那都需要起码杀手榜高手的级别,而想要真正伤害司徒尚轩那恐怕就是杀手榜前三的超级强者了,加上一个杀人机器斯康坦丁和不知深浅的中年男子,可以说司徒尚轩的安全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第一次给司徒尚轩当司机的琅邪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样式没有飚车,和他尽可能的减少注意力登上东方明珠后,琅邪不禁头大,几乎所有人看到司徒尚轩的倾城容颜后都以后他们是情侣,再加上一个同样在美女中出类拔萃的段虹安,琅邪顿时成为被男人鄙视女人唾弃的人民公敌。
段虹安凝视着傲然站在玻璃窗口的这位近乎传说的青年,有点忐忑道:“司徒先生,意大利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尤其是西西里岛,这里曾经是我最想去的地方。”
俯瞰sh市景的司徒尚轩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轻声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至少有两百位帝王君主和公侯将军统治过你的那个西西里岛,伟大的军人拿破仑就曾经吐着口水说道———你们和你们的国家都是婊子,被奸污是你们的本份。中国所谓的分久必合在这里是不存在的,所以无根的西西里人心中根本没有政府军队和法律规则的概念,想要救赎,除了虚无的上帝,必须靠自己,所以,一个意思为‘避难所’的组织成立了。”
琅邪负手如同一杆标枪一样肃然站立在司徒尚轩身边,冷冷道:“这就是黑手党,而尚轩,就是他们的主宰,一个可以媲美青帮的组织的最高精神领袖,那并不是耻辱。”
段虹安对西西里岛这个曾经深深向往的地方感到一股浓浓的失落,她想像着拿破仑指着西西里岛说出“你们和你们的国家都是婊子,被奸污是你们的本份”这句话的时候的那种鄙夷和唾弃,凝视着一脸肃容的司徒尚轩,发现这个时候的他虽然貌似倾城佳人,但是骨子里的那份傲意和冰冷更容易让人把他当作是那个意大利的黑道教父。
“听说你已经扶植一个傀儡代理sh虎头帮?”司徒尚轩转头望着琅邪感兴趣道,他在解决国内事务之后便重点关注中国黑道纷争,扶持一个相对不强的代言人是进入一块陌生领域的最佳方式之一,琅邪在这个方面手腕颇高。
“已经开始准备对付四海帮了,我可告诉你,你们黑手党要是敢趁机兴风作浪,哼哼,那可别我不客气。”琅邪玩笑道,意大利黑手党在上海的势力范围比起美国黑手党和山口组,甚至香港黑社会都要小,不过这并不代表意大利黑手党就比起这些帮派弱,相反,sh区的黑手党首脑切纳利是一个心计和魄力都算上上人的一方霸主,在他的领导下迅猛发展的帮派和虎头帮的摩擦是最多的。
“切纳利是莫耶斯家族的走狗,我巴不得你帮我干掉,借刀杀人可是很不错的办法,尤其是你这把影子冷锋。”司徒尚轩开怀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倒是想和这个黑手党有名的刽子手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了,顺便把你卖给他,你现在的身份应该比我还要高吧,莫耶斯和紫弥叶家族一定愿意为你出一个天文数字的价钱,啧啧,我想应该大概要价多少才能赚钱最多呢?”琅邪不理会斯康坦丁的怒火燃烧一本正经道,在司徒尚轩面前他可不怕斯康坦丁这头壮熊敢对他下手,再说了哪一次交手不是这头笨熊被自己忽悠。
“你要是不怕黑手党浩浩荡荡的从意大利赶过来和你拼命的话。你可以试试看,我也没有意见。”司徒尚轩耸耸肩无所谓道。望着玻璃窗外的江水,眼神有着段虹安感到一种奇怪感觉地韵味,这让她不禁多看了这位青年教父几眼。
伸出手指着江水尽头的司徒尚轩淡淡道:“我一生都在努力地为家庭工作,我拒绝成为大人物的玩物。这是《教父》里最经典的语句,所以我总有一天会带着黑手党走出国家的阴影,成为另一个王朝。最终东方有一个新兴的狼邪会,西方有一个古老的黑手党,这种场景是不是有点宿命的感觉呢?”
“有些事情不到最后关头谁都没有机会说自己是胜利女神的宠儿。”琅邪若有所悟道。
“我知道。”司徒尚轩朝他悄悄眨眼睛笑道,颇有一番小女人娇憨的韵味。
“如果尚轩是女人的话。我肯定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哪怕就是再去趟梵蒂冈圣彼德大教堂也浊没有可能。”琅邪对那个神圣武士总部多少还有些忌讳,面对司徒尚轩那种男女通杀的。
“真的吗?”司徒尚轩嘴角勾起一个媚入骨髓的笑意,秋水眸子闪烁着玩味的神色。
琅邪不禁犹豫了一下,随即释然,爽朗道:“当然,我对女人的承诺素来是尽力完成,只要尚轩是个女人……咦,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好像发现你没有胸部的啊。现在怎么好像有点胸肌了,难道是障眼法,让我摸摸,你要真是女人倒也好。”
从来临危不乱处事不惊的司徒尚轩破天荒地露出惊恐神色向后退去,一手拍掉琅邪的狼爪。见到这一幕的段虹安悄悄露出一个了然于胸的神情,再望向这位意大利国度上呼风唤雨的青年黑道魁首眼神也有截然不同的含义,只不过段虹安也涌起一阵莫名地万事感伤,女人的七巧玲珑心思可能连她们自己都不清楚吧。
琅邪并没有在这件他看来比较荒唐的事情上继续纠缠,司徒尚轩也十分聪明的挑起不念旧恶众人感兴趣的话题,斯康坦丁恨不得把这个胆敢亵渎主人的混蛋从这里直接丢下去。如果因为司徒尚轩和琅邪相处的时候没有半点脾气而产生这个倾城青年就是很好说话的一俱的假象,那一般都会遭到很惨的后果,有些人杀人是那种视作呼吸一样寻常的事情,间接死在司徒尚轩手上的人并不比直接死在斯康坦丁手上的少。
离开东方明珠后他们在一家餐厅吃完晚饭后回到段虹安的公寓。司徒尚轩和琅邪就在段虹安的书房商讨狼邪会“南下北上”战略的细节,原本准备利用自己手上实力帮助琅邪铲除对手的司徒尚轩在被强硬拒绝后只能是替琅邪出谋划策,这一点他倒是十分自负,要论玩阴谋和策划阳谋,恐怕琅邪也没有他那么天才和恐怖。琅邪玩阴谋诡计不过两三年,而他却是已经足足浸淫十多年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青帮最近和日本黑道的火拼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英式弈的那把妖刀村正和青衣的那场屠杀都是直接导火线,要想青帮完全无暇顾及你的动静,最好就是情事点燃火药桶,而且还要火上浇油。”
司徒尚轩站在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的琅邪身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道:“安倍晴海不是还在中国吗,尽力拖住他,假传消息就算日本人将信将疑也没有人出来反驳,你在日本不是也有自己的势力吗,捣捣乱,水月流的叶隐知心最好能说句话,日本需要一个能够说上话的激进人物,英式弈如果没有人给他在这个时候说句话,恐怕主战的底气不足。李巍也可以做些伤亡小影响大的事件,比如去群龙无首的国家神社掀波澜,最后在中国黑道也该给青帮和日本黑道的摩擦造势,青帮不是最要面子吗,你就去把十年前的耻辱刻意渲染一番,我倒要看看青帮到底战还是不战!”
司徒尚轩看到琅邪面有难色,挑眉道:“怎么,拉不下脸求叶隐知心?收起你男人尊严吧,能活下来才是最硬的真理,没有叶隐知心日本可能就不会失去理智,你也就越危险。有些时候我在想,很多事情最能体现适者生存的不是你们男人,而是妇人。因为女人耐力和神经的极限是你们男人无法想像的,最可怕的是什么人?不是愤怒的男人,而是仇恨的女人。”
“什么叫做‘你们男人’?尚轩,你不是男人吗?”
琅邪疑惑道,不知道为什么,记得当年第一眼看到这个少年的时候自己就执着的断定司徒尚轩是一个男人,这是琅邪凭借直觉的一个判断,虽然在交往中琅邪也发现很多可疑之处,但是琅邪不相信古老神秘的帝释家族会培养一个女人做继承人,所以一直就把司徒尚轩当作男人看待,事实上司徒尚轩除了身体孱弱,他的任何方面都是完美无缺的。
“你不是希望我是女人吗?”司徒尚轩微笑道,那种眼神就连琅邪也不敢正视。
“你应该还没有完全掌握黑手党吧,七个区好像西西里岛等三个大区都不是你的嫡系啊,这样你要贯彻自己的思想给他们洗耳恭听脑恐怕不容易吧?”琅邪忧虑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总是刻意的去回避这个关于司徒尚轩性别的敏感话题。
“1981年,羽翼已丰的刽子手纳扎科天发动了黑手党历史上第二次家族战争,一口气清除九百多个异己,几乎瞬间除掉了所有的对手,成为黑手党世界的最高代表的他建立了属于他的绝对权力,继而他选择不再卑躬屈膝的做政府的走狗,震惊世界的法尔科内和博尔塞利诺两位大法官被杀就是他发起挑战的信号,只可惜,他败了。”
司徒尚轩眼眸里露出深刻的神往和悲伤,最后这种忧伤转变成冰冷刺骨的阴森,“我不会和他一样,我要带着黑手掌真正走出黑暗,所有人都必须遵循‘逆我者亡’的信条,否则一律格杀勿论,我要建立一个让国家恐惧睥王朝,最后成为西方的主宰。”
琅邪知道这种疯狂的宣言在司徒尚轩的嘴里就是未来的现实,凝视着那双银色的眸子淡淡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对权力产生兴趣的人。”
司徒尚轩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夜景,柔声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今天我所做的事情也许是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来说,并不荒谬。
爱一个人,本就不需要得到回报。
哪怕我给你整个西方世界的黑道力量,琅邪。
司徒尚轩和琅邪讨论完后并没有按照琅邪的“命令”立即睡觉,崇尚进攻就是最好防御的他在对自己的战略和战术进行几乎完全颠覆的思维下全盘布局,最后虽然感觉仍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也不像最初那样担心琅邪这个四面楚歌的背水一战,趴在阳台上的他咳嗽了几声后脸色有些黯淡,喃喃道:“夜寒山静江衔斗,起来搔首,梅影横窗瘦,闲却转杯手,乱鸦啼后归兴浓如酒……是不是现在的人都太忙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时间去体会闲情逸致?生存和生活是不一样的,人类应该是要站在突出的枝头俯视那些匍匐种族,而不是趴在地上仰视历史的枝头。人啊,你是卑贱呢还是高尚?”
“无所谓卑贱和高尚,人本来就是矛盾,就比如一个女人明明深爱着一个男人,却不能开口,并且偏偏没有感到痛苦,世界最远的距离难道不是明明站在心爱的人面前却不能说爱他吗?”段虹安轻轻走到讶异的司徒尚轩身边淡淡笑道,递给他一杯自己温热的黄酒。
“我虽然不会亲手杀你,但是你知道你很有可能在下秒钟安静的死去吗,而且谁都不会怀疑,就算是聪明的他也不会怀疑我,而你就像是最卑微的存在一样默默消失,你会悲哀或者恐惧吗?”司徒尚感轩接过那杯温烫的黄酒微笑道,黑夜赋予他那份本就让人痴迷的中性魅力几分魅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司徒尚轩的那股杀伐气质仍然让周围的有一种寒冷地肃杀感。
“如果我说我怕呢?”
段虹安凝视着眼前这个身份惊骇的青年镇定道。望着那长自己也有些动容的俊美脸庞,怎么都没有想到琅邪和她都没有这么久都没有看出她的性别。段虹安当然知道她已经动了杀机,一个执掌黑手党生杀大权的人要杀自己那简直是太容易了。按照这个司徒尚轩的智慧也一定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只是她就是没有半点畏惧这位黑手党教父,也许因为大家都是女人缘故吧。
“如果你说不怕的话,你已经死了。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今后你即将告诉琅邪真相的时候你必须死的时候,不要以为我是那些怜花惜玉的男人。说起来你还是我的情敌呢。”司徒尚轩淡笑道,端着段虹安的黄酒闻了闻,露出陶醉地神色。
弹指微笑间,她便能够让一切阻碍灰飞烟灭。所以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都无一例外的————死,只有死人才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你,或者说,永远没有机会背叛你。
“我虽然恨他,但是从来没有否认他的智商,没有想到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还是和你称兄道弟,真让人费解。你的气质虽然让我忽略你性别。但是其实只要和你呆久了,女人就很容易认出你的性别,琅邪聪明一世,难道是糊涂一时?”
段虹安小口小口轻轻尝着黄酒纳闷道,“说说看你们是怎么认识地吧,我真的很好奇呢,我只知道他三年中曾经四处作战,他怎么会和你这位意大利黑道王朝的教父有交集呢?还有,你看惯轻轻就能够成为这样权势彪炳的一方枭雄,其中肯定有不少传奇吧?”
“女人都是这么好奇的吗?”司徒尚轩微笑道。似乎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女人,“你问这么多问题,你到底想要我回答你哪一个呢,我都还没有被一个这么询问的经历。我给你一个机会,问一个问题。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如果不是看在你古典修养不错的份上,我是不会浪费时间和你在这里晒月亮的。”
“那你就说说看黑手党的内幕吧,你说这个肯定是世界上最权威的了,呵呵,我刚才把另外两部《教父》看完了,我很好奇这样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就怎么能够不像中国王朝那样周期性的分崩离析,而且我上网查了一下,好像有报道说一些西西里黑手党组织已经进入相对温和的教母时代,开始出现女性继承人和领导人,这样的话会不会让原本就呈鸽派趋势的黑手党更加保守呢?”段虹安一口气问道,似乎丝毫没有把眼前这个杀人就像她吃饭一样平常地黑道魁首当一回事,反而有种两人是闺中秘友的感觉。
司徒尚轩似乎放弃让这个固执女人认同自己身份的想法,靠在栏杆上,纤细的修长手指摩挲着酒杯,微笑道:“内幕?那我就说一个吧,黑手党有四个最悠久的家族和近百个分支,在此基础之上组建了一个更高层的委员会,被称作‘荣誉社会’,黑手党的首脑一般都在这个组织里面,目前黑手党的首脑虽然是斐利琴家族的家主,但是这个‘荣誉社会’的领袖却不是他。至于温和和鸽派,呵呵,放心,这两个词汇很快就要从黑手党的辞典中剔除出去,那个‘教母时代’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你以为在黑手党内部有几个女人是幸福的自由的。”
段红藕安讶异道:“那个斐利琴家族的家主岂不是一个傀儡,他一定不会甘心吧?还有谁才是荣誉社会的幕后主宰呢?哦,既然琅邪说你才是真正的教父,那么这个荣誉社会肯定是你一手操纵着了。”
司徒尚轩没有想到段虹安还真的是问上瘾了,她不再说话,段虹安望着司徒尚轩因为喝酒而微微红润的脸颊,突然有点明白琅邪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女人了,因为这样一个女人根本就是完全掩盖了男人的锋芒和光彩,琅邪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肯定认作司徒尚轩只有一个男人才能在黑暗肮脏的黑手党中崛起。
卿本佳人,奈何为雄?
段虹安心中涌现一股淡淡的惆怅。
她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琅邪仍然在书房研究他的“南下北上”战略,在天亮的时候司徒尚轩就被一宿没睡的琅邪叫醒去晨跑,知道琅邪是担心自己的脆弱身体,无奈的司徒尚轩只好不情不愿的精力依旧旺盛的他来到小区公园。
斯康坦丁和那个中年人都被司徒尚轩留在段虹安公寓,至于那群黑手党的不定他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够打败他呢。”
段虹安的早餐手艺确实让琅邪和司徒尚轩大开眼界,斯康坦丁和那个病容男子倒是无所谓,习惯莫雨嫣精美早点的琅邪经过三年杀手生涯后也可以勉强接受,但是任何一件事情都追求完美的司徒尚轩就不同了,段虹安看到这位教父愁眉苦脸的可怜模样恨不得挖地洞钻下去,她也有了第一次有改善厨艺的冲动。
随后张展风给他消息询问虎头帮与意大利黑手党以及俄罗斯雪狼军同时产生摩擦到底战还是不战,琅邪骂了一声废物后只有一个字————杀,朝对着段虹安早餐发呆的司徒尚轩微笑道:“要不要去看看切纳利的精彩表演,还有俄罗斯的第二大组织雪狼军也会参战哦。”
司徒尚轩正愁摆脱苦海,赶紧附和道:“那我们抓紧时间去看看吧,这种场面可不是经常有机会能欣赏到的,刽子手切纳利就算是在意大利黑手党也是赫赫有名,至于雪狼军那可是鼎鼎大名的世界最近国内形势有些不容乐观啊,我们家族败给斐利琴家族不说,少主也被人废掉,哦,就是那个上帝派来的魔鬼,斯康坦丁,这样一来斐利琴家族会不会骑到我们头上,你知道,斐利琴家族有那个人撑腰。”一个只有一只手的男人享受着胯下女人吹箫待遇大口喘气道。
“放心吧,我们莫耶斯家族是不会那么容易被这个狗娘养的斐利琴搞垮的,至于那个斯康坦丁,我切纳利还真不相信他就能够一只手干掉我,我想很多他的事情都是被人可以渲染的效果罢了,意大利杀手之王,切,谁都会说自己是什么狗屁之王,老子就是床上之王,哈哈……”切纳利抓起女人的头发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挺身就战,淫糜的氛围笼罩着这间包厢,毫无羞耻的女人在这群男人的胯下婉转呻吟。
“老板,虎头帮有备而来,不得不防。”唯一的中国男人皱眉道,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他身边并没有女人,他是意大利sh区黑手党的军师,意大利黑手党想要真正扎根sh当然需要一个地道的sh顾问出谋划策。这个李明道为意大利黑手党在sh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就算是脾气暴躁的切纳利也对他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切纳利虽然看上去鲁莽粗犷,但是心思却十分缜密,口头上是说好不在乎,但是暗地里他早已经和雪狼军以及各个外国势力都谈妥,一旦有战那就全面开战,彻底打垮虎头帮,到时候平分虎头帮和sh,这些内幕就连李道明都不清楚,也许切纳利骨子里还是不相信一个中国人吧。
“这次从虎头帮场子里那边抢来的女人就赏给军师了,好了,虎头帮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那个女孩很不错,军师慢慢享用,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哈哈……”切纳利打了一个电话后就让手下把一个梨花带雨的漂亮女孩带进来,惊恐的女孩被推倒在李道明的脚边,凌乱的衣服说明她没有被少占便宜。
李道明欲言又止,似乎知道自己多说也没有用,有些失落的低头看着这个被抢来的年轻女孩,据说是sh名牌大学的学生,清纯可人,就算不是处*女,开垦的次数也一定很少,一向克制的李道明在周围淫乱群交的刺激下也开始蠢蠢欲动,这个中国女孩与其被这群意大利男人糟蹋还不如自己上!
一阵清脆却刺耳的掌声悄然响起,两个青年和两个中年人无缘无故的诡秘出现在包厢门口,所有冲刺的男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这群不速之客,原本恼怒在发现那个青年的天人容颜后都发酵成龌龊的淫秽念头,但是这个大美人身后的那股滔天杀意让这群人瞬间深陷绝望之中。
“自我介绍一下,司徒尚轩。”
司徒尚轩淡笑道,对于这种肮脏的场景他那双银色的魅惑眸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半点折射。
“狼邪会,琅邪。”
琅邪耸耸肩无奈道,他突然发现地上那个衣衫破碎的女孩竟然就是洪飞的初恋女友,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切纳利听到“司徒尚轩”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其他无法进入黑手党核心的人也许还不知道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但是他不同,因为他效忠的莫耶斯家族就是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玩弄于鼓掌,荣誉社会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是黑手党神圣不可侵犯的人,黑手党虽然厮杀不断,但是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是每一个人都必须遵守的,而且,面前这个青年就是传说中那个独立抗衡三大家族的荣誉社会首脑。
身高两米的斯康坦丁笑容狰狞,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切纳利,缓缓道:“似乎你对我“意大利杀手之王”的称号很有意见?”
身高两米的斯康坦丁笑容狰狞,介看一人死人一样看着切纳利,缓缓道:“似乎你对我“意大利杀手之王”的称号很有意见?”虽然喜欢用对女人的宠幸来表达自己对上帝尊重的他很欣赏这种淫乱的场面,但是他可不希望司徒尚轩这位心目中神圣的主人见到这种肮脏的画面,如果不是司徒尚轩让他不要大开杀戒,这群人已经被他一口气秒杀。
“斯康坦丁?”切纳利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个魁梧如山的雄健男子,虽然自己也算是刀山火海都闯过的人,但是面对块头明显高出自己一截的气势出高出很多的斯康坦丁,他还是感到有些气馁无助,意大利杀手之王的称号就足以让一个意大利黑手党不可一世的成员感到害怕。
“不相信?”斯康坦丁嘴角浮起阴森寒冷的笑意,身影一闪,凌厉如风的尖锐手掌已经插入了一个准备拿枪的黑手党成员,伸出那只鲜血淋淋的手掌,斯康坦丁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拭干净,淡淡道:“地狱里你可以向别人炫耀了,因为你是死在斯康坦丁的手上。”
切纳利身旁的一个家伙想要动手,斯康坦丁闪电拧在他的脖子一个霸道的过肩摔把这个一米八的壮汉狠狠扔到墙上,像一摊烂泥的可怜家伙瘫软在地上毫无生息,斯康坦丁大手抓住两个人的下半身还沾染精ye的女人的脑袋轻松的提起来随手扔到那堆受到惊吓的狗男女中去。
司徒尚轩在那位病态男子清理出一个干净的位置后淡然坐下,琅邪还是斜靠在门口冷眼旁观,说到底这还是黑手党内部的事情,司徒尚轩怎么处置他都不想插手,排队异己培植亲信这是千年不变的权力法则,只不过看谁玩得更加冠冕堂皇罢了,司徒尚轩是琅邪最不愿意做对手的人。他宁愿和教廷那群变.态的神圣武士纠缠,也不愿意和这个帝释天家族的神圣继承人针锋相对。
“尚轩先生。见到你是我莫耶斯家族。切纳利的莫大荣幸。”
切纳利半跪在司徒尚轩的面前虔诚道,身上再没有半点暴戾气息,就像是被驯服的一头野兽臣服在主人的脚下。这种转变就连琅邪也是错愕不已。其实切纳利作出这个动作的第一时间琅邪和斯康坦丁的第一想法就是干掉这个企图接近司徒尚轩的家伙,不过司徒尚轩的眼神让他们放弃这个最保险的做法,不过琅邪和斯康坦丁这两个杀手祖宗都有把握在切纳利出手的前一刻把他解决。
“莫耶斯家族可从来都不出叛徒。”
司徒尚轩靠着墙壁居高临下道,嘴角的笑容虽然美丽得让那群男女都窒息。但是琅邪清楚这个笑容根本就没有半点情感波动,这个时候的司徒尚轩就像是一位神,主宰生命的神,要成为神就必须没有情感,就像执着于剑的青衣和叶隐知心。
“我在向黑手党的信仰教父祈求救赎。”
切纳利恭敬虔诚的握住司徒尚轩那如玉的右手,在离小拇指寸余的地方做出亲吻姿势,这是黑手党最神圣的救赎仪式,也是源于古老的传统和司徒尚轩的创新,这样就代表着向黑手党的神奉献出自己的忠诚和生命。至今为止,这个仪式只有不到二十个人,也就是说庞大的黑手党帝国只有这些人有资格让司徒尚轩接受忠诚,所以当切纳利做完这个仪式后激动地哽咽开来。
琅邪不会明白司徒尚轩的存在对于黑手党成员来说的意义,很多人之所以选择站在司徒尚轩的对立面。就是为了能够博取这位神一样“神圣的男人”的重视,可以说司徒尚轩对于黑手党的影响甚至要比安倍晴海对于国家神社,叶隐知心对于水月流更加深刻。
有一位黑手党元老感叹道,没有人会反对站在你面前的司徒尚轩,因为你面对的是神的使者,我们是在和自己的信仰作战。
司徒尚轩一行人最后在切纳利的带领下来到紫玫瑰俱乐部的密室,毕竟让一个神一样的新主人呆在一个充满精ye味道的包厢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亵渎。琅邪转身冷漠离开的时候那个洪飞的女朋友爬到他脚边抱住他的大腿求他帮帮她,让斯康坦丁保护司徒尚轩先离开后他坦然坐在沙发上,冷冷注视着这个昔日光彩夺目的骄傲公主,浑浊惊惧的眼神,一塌糊涂的妆容,等到服务员把这个包厢里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后琅邪端起一杯白开水微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你说呢?”
刚才准备动手的李道明坐在一边静静看着这个狼邪会的太子,眼神闪烁不定。
女孩楚楚可怜地抱住琅邪的大腿,似乎琅邪这个见过一面的男人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无缘无故在酒吧一声摩擦中被人抢到这个充满淫秽和情se的场所,她就像是在做一场还没有醒来的恶梦,现在她的所有希望就都寄托在这个洪飞的室友身上。
“你有没有过自杀的念头?”琅邪突然问道,脸上的灿烂微笑让女孩有些呆滞。
头脑一片空白的女孩下意识的摇摇头,发出啧啧声的琅邪冷笑道:“洪飞见到你这番模样一定会很失望吧,一个如此漠视贞操的女人值得他这么念念不忘吗,还一个劲跟我说你怎么重视贞操一定要在结婚后才能做,你被现在那个男朋友做了肯定不下百次了吧,呵呵,果然是很英明的投资啊,原来你的贞操就是一种投资的资本。”
露出一抹惭愧神色的女孩苦苦哀求着琅邪,最后竟然答应只要能够带她走出这里就算琅邪要她的身体都可以。
“放心,我不会告诉洪飞,你走吧,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的这笔投资是多么的失败。”琅邪把那杯开水倒在这个女孩的头上,嘴角的笑意充满鄙夷和讽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我真的很期待日后洪飞飞黄腾达的时候你的表情,本来我想替洪飞给你一个巴掌,不过还算了,打女人我下不了手啊,尤其是你这种货色,以后的事实会代替洪飞给你一个巴掌的。”
琅邪微笑着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跑出包厢,这种气质和尊严荡然无存的女人根本就是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是洪飞的初恋情人,那么事情也不好弄得在僵硬,不过琅邪清楚她有这样的经历也算是什么都没有了,虽然没有人被人性侵犯,但是谁相信?如果是个处*女还好,问题是这个标榜要婚后性行为的“乖乖女孩”早就把贞操投资在新男朋友的身上了。
自作孽不可活啊。
“你刚才要是动了她,你就没有机会坐在这里了,虽然我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好感。”琅邪微笑着朝对面的李道明举起啤酒瓶。
“如果你真是狼邪会的太子,我相信。”李道明同样微笑道。
“给别人做走狗滋味不好受吧,不仅要被人骂作汉奸还要被主子猜忌怀疑。”琅邪一口气把那瓶啤酒喝光,擦嘴豪爽道:“冬天喝啤酒就是舒坦。”
“做走狗确实不容易,是门深奥的学问。”李道明刹那眼神黯淡之后马上恢复平常。
“做坡度走狗除了要卑躬屈膝还要八面玲珑,更要有不错的混饭本事,要不然这个岗位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一不小心就会失业啊。”琅邪微笑着感叹道,环视着这间奢化的包厢,水晶壁灯,油画墙壁,还有房间角落的乾隆青瓷白花瓶,这都是不小的花费啊,在这种地方行苟且之事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不需要太子操心,sh要我死的人多了去了,李道明还不是照样活到今天。”李道明淡淡笑道。
“你说这声需要全城戒严的黑道战役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虎头帮?还是你们意大利黑手党和雪狼军?又或者是虎视瞎眈眈按兵不动的山口组?”琅邪若无其事道,就像是在询问一件最无聊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对面的李道明却是如临大敌的注视着琅邪的神色变化。
“最后的赢家当然是渔翁得利的太子。”李道明缓缓道。
“哦?理由呢。”琅邪感兴趣问道。
“能够在意大利黑手党的老巢闲庭信步,如果不是胸有成竹的话,那不是疯了。”李道明看这个具有神秘色彩的青年,心里有一种摸不着底的怪异感觉,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而且能搬动意大利黑手党教父,我想太子的野心就不是一个小小的sh能容得下了,呵呵,如果不出意外,那些人除了切纳利都已经被那个意大利杀手之王清理干净了吧。”
“我喜欢和聪明人对话,那样不会是纯粹的浪费时间。”琅邪喝完第二瓶啤酒后优雅道。
“一个毫无容人之量的张展风是不足以让虎头帮和sh低头的,只要太子愿意,李道明愿意效犬马之劳。”
背水一战,唯战者活。
青帮仁堂的一股人马和雪狼军在早已经疏散人群的街口相遇,狭窄的空间考验的就是双方的必死决心和敢不敢战的魄力。
深陷死地,要么溃败而逃沦为被追杀的可怜虫,要么奋起而杀掌握自己和敌人的命运。
青帮仁堂的这股部队是虎头帮中最骁勇善战的一支队伍身为执法队的他们一旦和别的帮派发生摩擦都是第一时间赶到出事地点和对手短兵相接,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直捣黄龙一举拿下雪狼军的总部,青帮的忠,信和义堂都已经和雪狼军的主力纠缠在一起,而双方都有心有灵犀的把最精锐的部队放在这里。
这种在规模战斗虽然不常见,但是绝对不是偶然事件,地下世界的黑暗远远超出平凡人的想像。
一个青帮仁堂的成员虽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但是握紧那把锋利割纸刀的手却是纹丝不动,他不再是那个第一次砍人会扔掉到刀趴在地上装死的小混混了,那个老一辈的兄弟用一条手臂的代价告诉自己在这种时候放弃手里的刀就是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第几次握刀砍人了,好像是第九次吧,上头说这次砍死一个人奖励五万,砍下一只手或者一条腿就是两万,那么这次如果自己运气好看话砍死一两个人的话,那么儿子上大学的钱就不需要东凑西凑了吧。
不经意间看看周围的兄弟,都是好样的,没有人当逃兵,帮主说得对,就算趴下了,也要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是被人砍趴下的。而不是向别人跪下。谁说混黑道肮脏,狗娘娘养地,老子这都是买命的钱,握紧割纸刀的手青筋暴出。望着街对面那群异常彪悍狂野雪狼军精锐师,那就是传说中的地狼爪部队吧,果然都不是人养的,这t还是人吗,操,怎么跟兽族一样变.态。
顺着他的视线,一群野蛮人种般的俄罗斯壮汉站在街的那一头,嗜血的眼神和暴戾的杀机混杂在一起使得整条街气氛格外凝重,雪狼雇佣军作为欧洲大型雇佣军的第二位。素来凭借悍不畏死的作风被人称颂,体格强壮和凶悍好战的他们都是战斗的机器,在sh的雪狼军一般都是雇佣军团的退役或者选拔被淘汰的成员,虽然说比起雇佣军的雪狼正规军要相差一两个档次。但是相对于一般黑社会成员来说那都是变.态了。
雪狼军“狼爪”里有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拿着一把手术刀般模样的兵器伛偻着腰不停咳嗽,苍白消瘦的手指时不是抚摸着好冰冷的刀锋,在这群平均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狼群”中他这个不到一米六的人显得鹤立鸡群,当他伸出舌头舔着刀身的时候整个青帮仁堂都感到一股寒意。
双手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闷中爆发,第一波冲击之下最前面的双方人马能够在乱刀下存活下来的不到一半。厮钉在一起的人群就像是发疯的野狗一样互相砍杀,垂死挣扎和临死反扑,在这种高密度的厮中你根本就不要想怎么躲避,你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砍倒你对面的混蛋。
这个时候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驼背男子仰天发出一声嚎叫,刀光一闪,虎入羊群的他挥刀砍翻一个接连一人的人,或者整齐的砍下一只手臂,或者从肚脐眼往上一挑刮破肚皮拉出温热的肠子,或者直接捅穿喉咙,伸出舌头享受着乱溅的鲜血。这个怪胎最后竟然咬住一个人的脖子开始变.态的吸血,被他刺激的雪狼军愈战愈勇,嚎叫不断。
“这个家伙是谁?”
平房屋顶上的琅邪皱眉道,看到那个拿手术刀的怪物四处乱咬乱砍直接导致虎头帮的士气剧降,司徒尚轩依然是那副千万年不温不火的平静神态。李道明和切纳利都是震撼不已,他们虽然知道雪狼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实力惊人,但是在这种人数几乎三比一的绝对劣势下还能够杀得虎头帮精锐部队阵脚大乱,那就不能不说是雪狼军的恐怖了。
“哦,雪狼雇佣军的副团长霍扎伊,八个副团长中最废物的一个,也是最变.态的一个,喜欢吃人肉喝人血。”
斯康坦丁斜眼瞥着那个虎头帮中掀起血肉狂飞的男子不屑道,对于世界黑榜神位第九的他来说,这种人确实不屑一顾,“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被这个变.态活活吃掉了,听说这个家伙的食量很不错,八成sh的人口失踪案都和他有关吧。”
琅邪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灿烂的笑容和冰冷的眼神让琅邪如同杀神般傲然站立于众人之上,下面那个霍扎伊尔似乎也感受到琅邪的杀意,抬头看见司徒尚轩和斯康坦丁的时候,原本狰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恐怖,司徒尚轩知道琅邪准备出手,淡淡笑道:“你可是说过不出手的哦,帝玄铩,下去陪那个小丑慢慢玩。”
那个原本昏昏欲睡的病容男子听到司徒尚轩的命令后孱弱的身躯浑然爆发出惊人的磅礴战意,浑浊的眼刘也蓦然刺眼,就连琅邪也不得不刮目相看,没有想到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竟然是可以媲美斯康坦丁这头笨熊的超级高手,虽然早就料到他不是简单角色,但是强大到这个程度还是超出了琅邪的想象。
被司徒尚轩称作“帝玄铩”的男子缓慢的飘落在地上,漫不经心的走向那个已经惊慌失措的霍扎伊,步履缓慢却异常沉重,看待霍扎伊就像是看待待宰的可怜猎物,李道明和切纳利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个神秘的“帝玄铩”嘴角微微牵扯的那抹阴森笑意。
“你要是答应我下厨亲手给我做顿饭的话,我可以顺便把这整个sh黑帮清理清理哦,很公平吧?”司徒沿轩把头侧向琅邪“勾引”道。
“想都别想,男人下厨房成何体统!”
琅邪理直气壮道,不过很忆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我只能吃不能做呢,我竟然没有烧菜的天赋,郁闷,原本我还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天才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碰到厨房我就犯傻,你要是不怕我把你毒死的话我就可以勉强当回家庭主男。”
背对着众人的司徒尚轩嘴角悬挂着甜蜜的笑容道:“我不介意哦。”
当司徒尚轩开玩笑的琅邪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帝玄铩”和霍扎伊那里,这个身份神秘的帝玄铩果然不愧是司徒尚轩的贴身保镖,比起霍扎伊杀人的变.态手法虽然文雅优美很多,但是却更加残忍和痛苦,他就像是解剖肌肉的医生,熟悉人类身体每一块肌肉构造的他会沿着肌肉的脉络将它们整块削下来,锋锐的手掌甚至比霍扎伊手里的真刀还要轻松入骨,在把霍扎伊整支手臂的肌肉都扯下来后帝玄铩又开始对他另一只手的神经和骨髓感兴趣。
“他对穴道和经脉很精通。”琅邪赞叹道,这个帝玄铩的挑脉手法娴熟细腻,他寻思着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切磋切磋。
无意间被琅邪晾在一边的司徒轩悄悄噘起嘴巴,死琅邪,你这个大笨木头!
望向远方的司徒尚轩狠狠想道:“哼!把sh的山口组灭掉给你看看。
可怜的山口组,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就要惨遭灭顶之灾,看来和司徒尚轩这样的女人呆在一座城市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啊。
诺大的sh黑道在暗中的司徒尚轩手段牵引下改变原先的运行轨道向一个就连琅邪也没有料到的局面,山口组在意大利黑手党连续三波向雷霆攻击下彻底败退溃散,虽然sh的山口组足足有将近千人,但是在切纳利这个刽子手的带领下黑手党终于展露世界黑道最精锐帮派的强悍作风,在司徒尚轩下达对敌杀无赦的残酷命令后整个被称作“疯狂的黑手党军团”展开进驻sh之后最凶狠的进攻。
在把山口组完全打垮后顺势扫荡sh的浦东新区其余外国势力,不惜与所有势利为敌的切纳利因为拥有教父这个靠山根本就无视对方的威胁恐吓,杀的起劲的他最后赢得百人斩的“荣誉称号”,取代张展风这个虎头帮历史上最阴险冷酷的帮主成为政府的头号观察对象。
青帮仁堂执法队司徒尚轩神秘手下帝玄铩的插手下重创雪狼军精英部队“狼爪”,雪狼雇佣军副团长霍扎伊被活活折磨致死,凭借数量的压倒性优势虎头帮抵挡住孤立无援的雪狼军那潮涌般的攻势,最后在琅邪的授意下张展风和雪狼军sh临时负责人达成互不侵犯协议。
协议的第二天虎头帮便集结主力部队对处于休整状态的雪狼军进行卑鄙的偷袭,雪狼军在虎头帮几个神秘人物的协助下高层人员死伤殆尽,混乱领导下的雪狼军只能被虎头帮心情的围剿和屠杀,观望状态的美国黑手党和香港澳门黑社会组织相继宣布和四海帮脱离盟友关系,和已经联合意大利黑手党的虎头帮集结成同盟,在诸多势力的联合压制下四海帮进行最大程度的撤出上海行动,其中沿途受到一连串早有预谋的猛烈狙击和阴险暗算。
回到台湾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四海帮最后发现狼邪会的战魂堂和血狼堂最精悍部队等着他们落网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忠天堂在四海帮进行一段时间的拉锯战后突然发力,在这群狼邪会骨干成员的配合下成功拿下四海帮的大部分产业和据点。
sh已经几乎真正落入琅邪的手心,这一切都是司徒尚轩的安排,他只不过是打着休养生息的旗号躺在段虹安床上霸占这朵sh市的市花罢了。等到sh战役落入尾声地时候,好像是看戏的他才拍拍屁股和司徒尚轩到sh歌剧院看了一场这位教父最喜欢的《歌剧魅影》,司徒尚轩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琅邪这种让斯康坦丁恨得牙痒的小人行径,乐滋滋的陪着这个sh黑道的真正霸主欣赏歌剧。
“如果让你和这个魔鬼单打独斗,人有几分胜算?”坐在歌剧院的最后排的斯康坦丁望着前排的琅邪深沉阴冷的背影问道,对于琅邪这个世界上最让他头痛的家伙他习惯用撒旦或者魔鬼来形容,尤其是每次琅邪都喜欢在他和那些女人“最近距离聆听上帝福音”的关键时刻出现。他相信如果自己哪一天无法在床上帮助女人接受上帝的训导那一定是琅邪的作孽。
“没有胜算。”帝玄铩淡淡道,此刻的他虽然依然是那副宠辱不惊半死不活的惨淡模样,但是作为超级强者的自负和胸襟让他就算是被称作意大利杀手之王的斯康坦丁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没有想到你这个神位高手也这么评价这个魔鬼,看来我吃这么多亏也不算丢人啊,听说这个家伙和青衣有过三次交手的经历,真不敢想像他能在青衣的剑下逃过三次,我想第一和第二次交锋应该是青衣地试探或者刻意的传授才对,不管怎么样。这个拥有八翼堕落天使徽章的魔鬼成长速度都是无法想像的,恐怕十年后,中国就要再出一个阿修罗了。”斯康坦丁正色道,如果谁让认为他的智商和体型成反比的话。那么将是对斯康坦丁的最大侮辱。
“一切都不需要我们担心,主人自然会解决,我们只需要在该死亡时候死亡就行了。”帝玄铩微笑道,似乎死亡对他来说才是最大的解脱。
“你说的轻松,你以为你像我一样全世界各地都有女人等着给你生孩子创造生命吗。”斯康坦丁郁闷道,随即双手放在脑勺后面一脸洒脱和释然,“能够为这样的主子奉献出上帝赐予我的生命也算是一种对父神的尊敬吧。但是你觉得谁有资格我们两个用生命代价去做对手呢,教廷的那个太阳王?还是黄金岛上地上帝之子?或者是那个装神弄鬼的混沌猗?”
“在整个西方能够用智慧和主人针锋相对的不超过三四个,我们慢慢玩,主人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希望东方的琅邪不要让主人失望吧。”帝玄铩望着前面和坐在司徒尚轩的琅邪淡淡道,嘴角微微翘起,琅邪是这个世界上极少数几个让他不反感的人。
“听说你们意大利黑手党去年赚钱是全球大型黑帮中雄踞榜首啊,是不是真的,透露点消息给我。我知道我要两线作战这个资金可是紧张的很,而且我的要求是不公不能从李氏集团调动资金,还要狼邪会逐渐的创造资金流,这样一来难度就相当大了,要不你考虑考虑……”琅邪侧头在司徒尚轩耳畔嘿嘿奸诈笑道。
司徒尚轩涌起一阵无力感。如果是别人敢在他欣赏歌剧或者思考的时候打扰他的话早就被清理了,但是面对这个连罗马教皇敢顶撞的男人,他只能用沉默来表示自己软弱的抗议。难道这个家伙就不知道在看《歌剧魅影》的时候安安静静的陪在自己身边不是说话而是细细体会那种温馨吗,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家伙。
“我可知道据梵蒂冈有资料显示,全世界黑社会从事的非法与合法经营活动年营业额高达5000亿美元中黑手党可是整整占了近四分之一的比例,轩轩,这样当个守财奴不够意思吧?”琅邪继续死皮赖脸道,什么?欣赏歌剧的时候要闭嘴?谁说的,《歌剧魅影》这东东的台词他早就滚瓜料熟,因为他觉得追求有品位的感性女人的时候可能会派上用场。
琅邪就是这么一个混蛋,你说黄瓜是用来吃的,他偏说是女人用来自慰的;全世界的人都说司徒尚轩是用来崇拜的神,他偏说司徒尚轩是要亲要抱要撒娇的孩子。
轩轩?司徒尚轩彻底被这个家伙打败,第一次在欣赏歌剧的时候做出有伤大雅的事情,无奈道:“我虽然是荣誉社会的理事长,但是这笔资金我只有动用二分之一的权力,加上黑手党一年的开销和预算统筹,我真正能挪动的大概只有两百多亿美元。”
“两百多亿美金,啧啧啧,轩轩,有钱人啊,能上福布斯了。”琅邪谄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有个星组,我已经帮你推算过你只需要利用星组人脉资源的80%就可以拥有将近90亿美金的流动资金,就算你买进大批军火装备狼邪会的那支秘密王牌军也是绰绰有余,少跟我喊穷。”司徒尚轩微笑道,感受到黑暗中琅邪那吃瘪的可怜模样,她又有此不忍,叹气道:“放心,你真需要钱我一定不会吝啬,你要一千万,我就给你两千万,你要十亿,我就给你二十亿。”
“幸亏我不是女人,要不然现在肯定当场以身相许了。”琅邪浑身舒坦道,“唉,轩轩在手,万事不愁啊,我看你要是再在我身边呆上个一年半载的,我就可以彻底的高枕无忧吃软饭喽,当然,轩轩是女孩的话,那就更好了,简直就是完美的女人啊……”
“我那是放高利贷,你要是还不起钱就等着被斯康坦丁和帝玄铩联手追杀吧,你放心,我不是那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神圣武士,我可是对你的所有花花肠子都一清二楚,到时候一定能够让你彻底的激发潜力,保证修为一日千里。”司徒尚轩语气无比的平静道,但是黑暗中那嘴角的柔和弧度显示她内心的柔软。
她可以对世界上所有人没有一点点感情和同情,但是对待身边这个大笨蛋,她狠不下心。
“你狠!”琅邪鄙视道,被斯康坦丁和帝玄铩这两个几乎都有和青衣一战的神位高手联手追杀,可以说就是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不服气?你打我啊!”
“……”
意大利黑手党广大急性教父的忠实崇拜者如果看到司徒尚轩这个和琅邪一样无赖的场景一定一个个眼睛爆出吐血数升,这难道就是那个胆敢放言要接下来丙年之内踏平西西里岛的“银眸沙皇”?
琅邪和司徒尚轩这两个把sh几乎闹得天翻地覆的家伙在欣赏完《歌剧魅影》后就在把整个明珠大酒店包下,坐在酒店最高层豪华套房品尝上等佳酿,温酒对饮让琅邪和司徒尚轩这两个享受阴谋和黑暗的一方枭雄感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堕落和舒适,一个是曾经上厕所都需要随时准备逃亡的冷锋影子,一个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算计别人的黑手党魁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么和谐和奇妙。
虎头帮代理帮主张展风,中国区意大利黑手党头脑切纳利和军师李道明,美国黑手道大佬麦克迪雷以及各个势力的代表都等在这间房间的外面,没有人敢说自己不耐烦,虽然除了极少数人知道里面不仅仅有琅邪,还有一个更加恐怖的显赫的尚轩先生,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一个两天之内扫荡全sh的太子就已经有足够的份量让他们乖乖低头。
随后的会晤是单调而无聊的,港澳台的黑帮代表面对这个南方黑道皇帝的咄咄逼人根本就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把狼邪会和他们在以往的摩擦华丽的视若无睹而不见,当然这些冲突都是狼邪会主动挑起的,为的就是试探香港和澳门黑帮的底线,这群代表实在是没有多少谈判技巧,司徒尚轩根本就不想看到这群被琅邪当作猴耍的小丑,捧着温热的酒杯站在落地玻璃前闭目沉思,香港的新义安可不好对付啊,狼邪会南下关键应于用多久才能拿下新义安。
给琅邪和司徒尚轩留下印象的是美国黑手党的麦克迪雷,精悍沉默地一个男人。没有多余的话题,只是简单地注视琅邪地一言一行。最后一针见血的提出上海版图的划分问题。也是唯一一个有胆量现在和琅邪挑明来意的人,按照他的意思就是琅邪能够一统sh江山,但是必须要给其他势力留有余地,虽然他没有说最差的结果是什么。但是必须要给其他势力留有余地,虽然他没有说最差的结果是什么。但是谁都知道如果琅邪想要赶尽杀绝他迈克迪雷第一个站出来和狼邪会的虎头帮叫板。
司徒尚轩的意思是不必讲江湖道义把这些人直接干掉,彻底混乱的sh黑道就算政府要插手也必须首先要一个强有力的本土黑帮出面,以黑制黑虽然不好听但却是成本消耗最小的实用方法。不过最终琅邪还是没有用这种最极端的方法,而是选择暂时和这些外来势力取得表面上的和平,虽然大家都知道是缓兵之策,但是偏偏都在司徒尚轩布置的这个局面前束手无策。
“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司徒尚轩转身微微皱眉道,满头粲然地漂亮银发让琅邪不经意间想起远东地在大洋彼岸的李孝利,紫色的眸子和淡紫色的头发,同样中性倾城,容颜绝世。
“也许就像你所说的终究是个中国人吧。骨子里还是流淌着中庸之道的血液,唉,放心,sh的局面已经没有能力影响到整盘棋的布局。”琅邪突然有些疲倦,虽然这场战役是打击雪狼军,山口组的外国势力,但终究还是在中国的炎黄大地上,琅邪总有一种手脚被束缚地感觉,没有做影子的时候那种想杀就杀的畅快。
“我不是怪你不下手,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我怎么会轻视你呢。我只是怕你……唉,不说了,反正近期我都会在中国,这段时间我们反正也可以隔岸观火看看青帮和日本黑道的十年之战,如果你要出手我也没有意见。反正斯康坦丁和帝玄铩也都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杀人了,日本贱种嘛,我一般是见一个杀一个,呵呵,不出三年,你就会发现整座米兰城不会有一个日本游客。”司徒尚轩露出一个略微得意地淡淡笑意,那就像是孩子完成一件书画作品的雀跃,这种小女人的娇憨可人简直就是能够让修行密宗的得道高僧也大动凡心。
“尚轩,给我吹段萨克斯吧,我都好久没有听你演奏了。”琅邪靠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眉头微笑道。
司徒尚轩演奏的是《longbind》,轻灵悠扬的音符陶醉浸润着琅邪的干涸的心灵,他竟然毫无防备的沉沉睡去,就像是个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琅邪虽然能够在莫雨嫣身边毫无保留的倾吐心声,但是他到底还要在意她的安危,和司徒尚轩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需要有任何忧虑和怀疑,不必担心自己会被暗杀,或者担心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因为琅邪知道,这个世界上真正能伤害司徒尚轩的人,只有自己。
把萨克斯放下的司徒尚轩悄悄坐在琅邪身边,轻轻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默默凝视着这张年轻却沧桑的邪魅脸庞。
我愿意做你的影子,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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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虹安坐在办公桌前对着那盆兰花发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早就和那个意大利黑手党的精神领袖离开sh赶往hz,昨晚他们根本就没有回去她的公寓,一种被冷落和遗忘的感受无可救药的笼罩着精明能干的月工资涯网络公司总裁,好像家里的名贵兰花都被那个混蛋亲手照料过了呢,胡思乱想的段虹安托着腮帮无缘无帮的唉声叹气,“sh虎头帮,意大利黑手党,教父,狼邪会,太子,怎么像是一个富有神话色彩的传奇呢?”
“总裁大人,难道今天已经是春天了?”
月涯网络的宣传部经理季唐娇笑道,两个粉嫩小酒窝格外动人,她毫不客气的趴在段虹安身上,在月涯公司其实工作氛围可以算是sh最轻松的了,不过因为段虹安是总裁,而且又是sh单身市花,所以男性都尽量保持最优雅的仪态和风度,而女孩子或多或少有自卑的心理,只有这个季唐最不把段虹安看待。
“春天?这几天就要下雪了,你这个丫头是不是恋爱烧坏脑袋了。”段虹安好笑道。
“对啊,那我怎么看总裁像个怀春的小女人呢?”季康把宣传资料放在桌上后飞快的逃出办公室,还不忘段虹安作了个可爱的鬼脸。
羞涩笑容渐渐收敛的段虹安失神的望着窗外,最需要温暖的冬天,应该是一个最需要情人的季节吧?
西湖畔比较僻静的一段,一间雅致精巧的茅屋茶居,司徒尚轩静静坐在藤椅上等待琅邪到来,这个家伙说是要亲自去学校和老师打招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不是想要在西子湖畔的大学里追求女孩子司徒尚轩实在找不出第二个理由来解释琅邪的荒唐行径,当然,琅邪打算投资千岛湖休闲房产的项目以及zj足球和酒店餐饮她都知道,不过这个时候的司徒尚轩可不是那个被誉为“才智玄妙,神鬼莫测”的阴谋家,而是只一个微微醋味的女人罢了。
斯康坦丁和帝玄铩恭敬的站在外面守护着司徒尚轩,对于他们来说,司徒尚轩的神圣存在是不允许任遭到何亵渎的,斯康坦丁身为意大利杀手界的王者甘心做别人眼中的看门狗,自然和司徒尚轩的超然才气和风范直接挂钩,而神秘却强大的帝玄铩的忠诚同样不容怀疑,两个平常人眼中神一样的神位高手默默守护不懂一点点武术技能的司徒尚轩,想要偷袭司徒尚轩成功比登天还要难。
“十多年没见,竟然就这么大了呢。”
一个清越灵支的嗓音响起,斯康坦丁已经如同炮弹般轰出,帝玄铩依然神色泰然的站立不动,司徒尚轩一向古井不波的神色出现一抹涟漪,嘴角笑意森然,“家族败类,人人得而诛子。”
面对铺天盖地的娇艳蝴蝶,斯康坦丁大喝一声拳风雷动,瞬间冲到那个阴阳师装束不像人类的男子面前,随着幻影的消失神经敏锐的斯康坦丁也如影随形的消失,只要那个妖一样的男子出现在什么地方,斯康坦丁刚猛的冲拳就跟到,这说明两人的实力应该是伯仲之间。
“错,只有面对家族的叛徒,你这个无能的家主才有资格宣判终极刑罚,我不是,所以你不能杀我。”
这个人就是日本国家神社的大司天安倍晴海,似乎厌烦斯康坦丁的纠缠,口念真言的他胸前结法轮印,第一次和斯康坦丁硬碰硬的对抗,结果半斤八两,安倍晴海和斯康坦丁都倒退七八步,最后司徒尚轩略微思索了一下任由这个亚洲第二的人走进茶居,望着他嘴角的一缕血丝,司徒尚轩冷笑道:“和青衣交手受伤不轻啊。”
“如果青衣不是想保留实力准备屠杀日本黑道,我已经死了。”
安倍晴海微笑道,丝毫没有惭愧神色,伸手在司徒尚轩的茶杯杯壁轻轻一抹,原本热气腾腾的茶水刹那间寒气冰冷,他斜眼瞥着如临大敌身似利剑的帝玄铩,嘴角微微翘起柔声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出手杀了你?”
“不信。”
司徒尚轩没有对空上阴阳道的集大成者感到日本卑劣民族中的那种敬畏,虽然在日本安倍晴海的智慧是象征,但是阴谋家司徒尚轩怎么可能对另一个人的智慧就算帝玄铩想要阻拦也不可能阻止安倍晴海的动作。
“果然不愧是帝释玄和司徒静尘的后代,我这个叔叔是不是该感到欣慰呢。”安倍晴海强行把浓烈的杀机抑制下去。权衡利弊审时度势之下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哪怕仅仅是一种微弱的可能一生谨慎的安倍晴海也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赌注。
司徒尚轩轻轻叹气,不知道是因为安倍晴海放弃杀她感到可惜还是庆幸抚摸着那冰冷的茶杯仰望着清澈的天空。下雪该有多好,把一切肮脏的罪恶的都统统掩埋在底下。
“没有想到安倍晴海竟然是一个害怕赌博的孬种。”
邪气的声音在安倍晴海和司徒尚轩耳畔响起,安倍晴海眼神一冷,知道自己刚才没有下手是正确的,他没有想到影子冷锋隐藏竟然这么完美,看到这个明明笑容灿烂但是浑身阴森气息的青年坐在茶居敞开窗户上的时候,安倍晴海不得不开始考虑自己目前的处境,三个和自己实力接近的超级高手围绕在茶居附近,加上现在身上还有伤,这种局面可不容乐观。
琅邪坦然坐在司徒尚轩身边。把远处正烤火的茶居主人叫来重新上茶,身陷绝境的安倍晴海反而也展现大家风范,随意宁静的拿起茶杯慢慢品茶,真正的西湖龙井本就是茶中神品,香味醉人,这个时候的安倍晴海和刚才那个暗藏兵锋的国家神社大司天截然不同。
“聊因雀舌润心莲,笑我依然文字禅。”
琅邪丝毫不把身边这位日本天皇的老师放在眼里,和司徒尚轩拉着家常,“好茶,好茶,没有想到这个小地方也有这要的妙品。轩轩。回去的时候什么东西都不要带,就带茶叶好了,我到时候给你精心准备一下,大江南北的名茶我都给你搜罗一下,顺便各种茶具也都带去。这可比咖啡要好多了,我知道你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喝茶能够凝神。”
安倍晴海虽然清楚琅邪和司徒尚轩地交情不淡,但是听到这个影子冷锋喊“轩轩”的时候,还是差点把茶喷出来,等到把司徒尚轩的试图谋略阳谋说成“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安倍晴海嘴巴里的那口茶终于忍不住喷出来,幸好他赶紧把喷出的茶水用幻术收敛,否则场面就难看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们家轩轩正想把你留在中国吗?”琅邪强行夺过司徒尚轩的那杯龙井茶淡淡一口后陶醉道,他有点奇怪此刻的安倍晴海竟然没有半点杀意,而像是个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要和他们坐在一起品茶赏西湖。
“琅邪,你应该清楚我们国家神社是和水月流属于同一阵线的吧,既然你能让水月流宗主叶隐知心替你煽风点火,我就算不帮忙也肯定不会阻拦,而且你们就算赶我离开中国大陆我都未必走,我还要去看看那个‘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菩萨的道场看看,zj的普陀山,西藏的布达拉宫,我都要去,中国这么渊博的地理宝藏,我怎么能来宝山而空归呢。”
安倍晴海似乎对琅邪和司徒尚轩的微微诧异表情感到满意,微笑道:“我今天来本就没有恶意,你以为我会愚蠢到跑进三个变.态的包围圈束手待毙吗,就算我不负伤也没有一点点机会吧。”
“对于你这种人我习惯用精神不正常的思维角度思考,或者逆向思维或者插空思维。”琅邪毫不客气道。
司徒尚轩听到这句话会心的微微一笑,嘴角悬挂着妩媚的幸福,这个家伙眼里恐怕就没有值得尊敬和崇拜的人吧,堂而皇之堂日本国家神社的精神支柱被他说成精神有点问题的人物,看到安倍晴海哭笑不得的模样,司徒尚轩轻笑着低头喝茶,突然想到这杯原本琅邪的茶,脸色悄然浮起一抹淡然的红晕。
不理会琅邪放肆言论的安倍晴海凝视着对面的司徒尚轩,魅惑的眸子闪过深沉的哀伤和忧郁,笑容苦涩惨淡,“如果静尘当初选择和我在一起又怎么可能遭受那种煎熬,帝王家本就是冤魂冢,一个像她这么纯澈干净的女人是不应该在家族里生存的,帝释玄从来都是这么霸道,即使自己不再珍惜还是不愿意放手。”
“你没有资格评价上任家主和家母。”司徒尚轩银色的眸子冰冷道,这是琅邪第一次看到司徒尚轩愤怒的样子。
“你不承认帝释玄是你的父亲吗,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滑稽的笑话了,二十年前是的神位第二高手帝释玄这样一个几乎征服欧洲的男人竟然得不到自己孩子的认同!被誉为帝释天家族数百年来最杰出的男人竟然连自己孩子的尊敬都得不到,我真的替我的这个哥哥感到悲哀,静尘,你看看,你选择的男人就是这么一个可笑的英雄呢。”安倍晴海已经笑着笑出眼泪,凄美的脸庞滴下那清澈的泪水,蕴含着最深沉的哀伤和思念。
最伤人的只能是最深刻的爱情,那是时间都无法治愈的伤痛。
“你记住,我不允许你喊我母亲的名字,还有帝释天家族数百年最出色的继承人不是帝释玄,是我!”
司徒尚轩冰冷道,银色眸子时原哀伤并不比安倍晴海淡,琅邪涌起一股心酸的怜悯和疼惜,任何一个光彩璀璨的人物背后都会有辛酸和悲哀,越是伟大,这悲伤就越是深刻,琅邪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恢复平静的安倍晴海深深望了一眼司徒尚轩后朝琅邪淡淡道:“日本黑道这次肯定会和青帮大战一场,狼邪会能不能破局就看你自己的了,琅邪,保护好你身边的这个人,这本阴阳道藏本是我的一些心得体会,就算是你保护的酬劳吧。”
留下一本书的安倍晴海翩然而去,那只原本已经死亡的彩翎鸟突然复活,叽叽喳喳鸣个不停。
琅邪端起茶本微笑道:“好棋,死眼活了。”
琅邪这个学期最后的期末测试算是准备被判处死刑了,他虽然能够在期末考试中拿到最高分,但是平时成绩和期中成绩的零分让他最终成绩拿第一的想法彻夜落空,韩雅早已经习惯他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而美女辅导员范虞艺也在韩雅的几次求情下对琅邪的神出鬼没做到视而不见的境界,两个同样深陷爱情的女人最后竟然成了朋友,范虞艺在韩雅的开导下渐渐和异地的男朋友达成谅解,至于这是不是韩雅防患于未然地把这位美女辅导员和琅邪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还是纯粹的友谊释然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最依赖的琅邪的莫雨嫣可就没有那么轻松对付了,这次琅邪回到学校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被这个骨子里透着婉约温润的女孩掐到,被誉为zj大学最温柔的女人狠狠给琅邪教训了一顿,不停求饶的琅邪事后也享受到了高规格的待遇,莫雨嫣不仅仅亲弹古筝还把爷爷送给她的被福建人唤作神仙茶的洞府茶泡给他喝,最后还帮助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分析时事政局,以后的事实证明杨望真最钟情满意的就是这个精通政治的丫头,虽然说和莫雨嫣的爷爷是至交算得上是亲上加亲,但是莫雨嫣这个符合一切的传统女人标准并且对政治极为敏感的女孩本身就赢得这位将军的好感。
这次琅邪回到hz最疯狂的当然是寂寞难耐的蔡羽绾,天生媚骨的她几乎是夜夜求欢,本来在这个方面就异常强大的琅邪在这个爱自己爱到骨髓的女人身上得到最大的快感,那是一种畅快淋漓的征服,当越来越妩媚娇艳的蔡羽绾一次婉转呻吟抵死逢迎的时候,琅邪的成就感就会膨胀到是你不想见到我这个老师?”东方紫玉凝视着这个曾经的男孩现在顶天立地的男人,她对琅邪的感情是复杂难明的,一年的朝夕相处让她了解琅邪的悲哀和坚强,随后琅邪的两年岁月,身为国际刑警的她都默默注视着琅邪在世界舞台上的瑰奇表演,这个时候的她才习惯把这个最喜欢在训练中偷懒的孩子当作真正的男人。
长时间琅邪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扮演着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但是他对她的了解就仅仅局限于一个名字,这不能不谙一咱尴尬,年少轻狂的琅邪虽然仍然玩世不恭,但是今天的他在游戏世界的同时以血的代价懂得了两个字——————利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琅邪因为利益而丧失曾经的天真单纯,也因为利益而强大。
“准确一占炕头,是国际刑警打击特种犯罪处副处长。”司徒尚轩含有深意的微笑道,低头不看两人的神色浅浅喝
原本神色激动的琅邪瞬间转变成平常的那个冷酷袅雄,退后一步坐下凝视着眼前的大美女微笑道:“东方老师,总不会是来和我谈判吧?如果是你提出的要求,我还真不好拒绝,看来国际刑警找到一个最佳的谈判专家。”
“如果我说是呢?”东方紫玉笑道,丝毫不在乎琅邪的冰冷态度。
“你们两个就不要玩猫捉老鼠的无聊游戏了。”
无奈的司徒尚轩叹气道:“东方紫玉,东方家族现任家主的宝贝孙儿,三年前因为婚约问题赌气进入干爷爷轩辕龙主的势力范围逃避家族订下来的婚姻,最后在两年前打入国际刑警内部,因为战绩显赫被迅速提升为高级警司,督察和打击特种犯罪处副处长,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副转正了吧,也是这次南方黑道幕后政府势力的重要代表成员之一,想必我的行踪和这次琅邪南下的行动都在阁下的办公桌上吧。”
“不愧是尚轩先生,谋略是我们国际刑警sss级别档案中最高的黑道魁首,虽然明知道是失败,但还是很想和你真正的交锋。”东方紫玉灿烂一笑,在琅邪头上狠狠敲了一下,“我让你怀疑老师!小兔崽子,两年不见就敢不尊重老师?
琅邪没有想到东方紫玉会是华夏联盟中最为显赫的家族这一东方世家的成员,更没有想到东方紫玉能够成为国际刑警的中坚力量,这样说来狼邪会的南下计划就无形中又多了一个强有力的支撑。今天的东方紫玉因为没有穿警服所以在英次飒爽中透露出难得的女人韵味,尤其是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更是惹火无比,胸前的汹涌风情让琅邪的眼神恍惚飘然,捧着温茶的司徒尚轩不禁咳嗽示意,琅邪这才回神暧昧道:“紫玉老师,你当时可是说了只要我通过训练你就……”
“我说话当然算数。”
俏脸微红的东方紫玉从在司徒尚轩对面朝脸色淫.荡的琅邪忍住羞涩,微笑道:“听说你现在已经拥有挑战杀手榜高手的实力了,真的假的?我听说过不少关于影子冷锋的报告,虽然和顶尖高手的单独交锋次数不超过六次,但是综合实力看来应该可以在今年的十年杀手榜之战中脱颖而出吧,至少也应该有个虎榜吧,这样一来我这个当老师也光彩。”
司徒尚轩对这个消息不怎么灵通的女人感到好笑,杀手榜算什么,现在坐在你面前的琅邪已经拥有神位高手的恐怖实力,就算不能进入杀手榜前三甲,干掉杀手榜第五的剑道第二南宫轮的他最差也有问鼎第四的可能,东方紫玉虽然是国际刑警的骨干,但是比起自己遍及全球的消息网络那还是要相差好几个档次。就像教廷地神圣武士这都是世界上最隐秘的事物。东方紫玉当然不会明白一个被教皇从十多亿人中选中的神圣武士有多么恐怖,更不能明白琅邪怎么创下在三分之一的神圣军团追杀下还能存活下来的奇迹。
“虎榜?”琅邪错愕道,他有点郁闷,这老师就这么看不起他,好歹自己也是连战群雄的影子,世界上能够连续挑战或者被挑战五六个杀手榜级别的超级高手恐怕除了琅邪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是有点困难,毕竟你还年轻,我想等你十年后应该就可以稳进虎榜冲刺杀手榜了。”东方紫yu体谅道,没有看见司徒尚轩绝代风华的容颜上那抹不屑的冷笑。东方紫玉拍拍琅邪地肩膀安慰道:“到时候我让我的师傅传授你太极,应该对你有所裨益。”
“你师傅的太极很厉害吗?”
司徒尚轩脸色宁静淡泊,嘴角微微翘起,她虽然能够做到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极度冷静,但是面对东方紫玉对琅邪的“轻视”,司徒尚轩冰点的心境还有愤怒的涟漪,东方紫玉的师傅他是清楚的,杀手榜第四的太极宗师陈道陵,也是中国道教的神仙人物。身份地位和实力都不可谓不显赫尊耀。只是对于司徒尚轩来说就没有常人那样的顶礼膜拜了,帝玄铩和斯唐坦丁都是凡人不可逾越的神位高手,所以司徒尚轩对陈道陵是没有半点所谓的尊敬。
“当然,他老人家可是杀手榜第四的顶尖高手。琅邪这家伙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超越呢。”东方紫玉故意刺激琅邪,其实在她看来,琅邪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已经是足够惊世骇俗。所以并不是她轻视琅邪,而是她和琅邪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无法像司徒尚轩和琅邪那样知根知底和知无不言。
“听说意大利掌握国家大权的重量级人物在四十年前是曾经同黑手党达成一个卑鄙的秘密条约,谁试图修改或者取缔这个协约不会被黑手党疯狂的攻击,是真的吗?”东方紫玉凝视着司徒尚轩好奇道,显然她很有成为资深八卦的潜质。
“算是吧,现在仍然有效。”
司徒尚轩轻轻点头,意大利黑手党暗杀警方公诉人和法官可谓是历史悠久的“优良传统”。为了挫败警察机关的旺盛精力黑手党不遗余力的制造赤.裸裸地暗杀事件,而在美国针对国家权威的谋杀却十分少见,这也是为什么意大利黑手党不承认美国黑手党称其为懦夫的原因之一。
“黑手党不仅专门从事失去绑架,卖淫走私,贩卖毒品和武器,开设赌场和妓院等犯罪和非法经营活动的职业黑社会,如今还顺应潮流的从事金融股票,商业建筑,风投等合法经营活动,据说原本年营业额达300亿美元的黑手党在尚轩先生的带领下突破千亿美元大关。这可不简单。”东方紫玉冷笑道,黑手党的蒸蒸日上无疑是国际刑警组织最不想见到的。东方紫玉虽然是一个高级卧底,但是看到身边并肩作战的伙伴一个个死在黑手党手上她怎么可能无所谓。
“过奖,黑手党会更加强大,直到对手完全丧失挑衅的勇气。”司徒尚轩微笑道。
东方紫玉顿时语塞,这样霸道的男人让她无从应付。
“你师傅有个孩子很有天赋,好像是叫什么楼兰。”琅邪无所谓道,陈道陵的太极境界确实要比他高出一筹,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和这位太极领域的绝对宗师切磋,虽然仅仅凭借太极琅邪还不是陈道陵的对手,但是现在的琅邪已经完全有把握利用自己掌握的博乱所学战胜这个杀手榜第四。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师弟叫楼兰?”东方紫玉纳闷道,虽然很高兴见到琅邪,但是她的眼神最多的还是停留在恬谈闲适的司徒尚轩身上,因为这个神秘到近乎神话的青年就是整个国际刑警组织的头号敌人,她甚至幻想如果能够当场将其格杀那将是多么振奋人心的英勇事迹。
“哦,我和你的师傅交过手,因为我差点杀了这个孩子,不过为了能看到他成大后再被我狠狠践踏的绝望神情不没有下手,陈道陵太极推手确实中国第一。”琅邪淡淡笑道,那个楼兰的少年和美国的那个玄武以及南宫无锋都是将来有希望杀入杀手榜高手级别的奇才,琅邪最喜欢亲手扼杀挫败或者掌握玩弄这种天之骄子,这样有一种掌握命运的快感。
“什么?你差点亲手杀了楼兰?!”
日本,三菱财阀拓本家族宅院,清幽静谧的华美木屋中,一个女人蹲坐在地上,进行最凝神专心的茶道,女人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是岁月并没有夺去她的柔媚魅力,相反凭添了她骨子里的成熟韵味,浑身上下每个部位似乎都蕴藏着勾引的魅惑,就算是笼罩在宽大的和服里也能够散发成熟女人的妩媚,只不过在她进行茶道的时候偏偏媚人的脸庞有着一股圣洁的气质,淫.荡一旦和圣洁融合,那么这就是一个可怕的尤物。
这间茶庭木屋是三菱财阀的禁地,被称作“坐佛露地”,女人就是三菱财阀最大家主拓本神伍的妾,她把茶递给坐在对面的青年,淡淡道:“你哥哥拓本道哉已经和狼邪会的太子达成密约,这样一来就算是他丧失了整个忍者部队,你父亲也对他刮目相看,一个山门五卫这样的忍术大师竟然被那个青年轻而易举的除去,可见你能够从他手上活下来已经算是幸运。”
在西湖游船晚宴上被琅邪指使望月鸾羽砍下一只手臂的拓本润日坐在这个女人面前,满脸哀伤悲愤道:“母亲,难道我就要活该做一辈子残废,这个太子难道不是欺人太甚吗!母亲,您一定要帮我,拓本道哉那个畜生当上家主的话我们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浑身释放危险的魅惑气息的成熟女人淡淡道:“怎么帮,去杀了那个太子?怎么杀,我们拓本家族的精锐军团在人家眼里根本就是不堪一击,你难道要我一个女人去杀他?润日,不要被毫无意义的仇恨蒙蔽了眼睛,要知道没有利益的捆绑你将一无是处,这就是你哥哥比你聪明的地方。你虽然和黑道皇子英武弈有交情,但是这种可有可无的友谊在家族看来并不以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拓本润日望着低头喝茶地母亲那和服下的玲珑身姿,心神摇曳,心里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如果用母亲您的身体交换那个青年的合作应该十拿九稳吧,父亲拥有不下十个女人独独宠幸你一个人,想必一定是床上技术非凡才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女人突然皱眉道:“润日。茶庭是静心养性的地方,你的心境十分混乱,这是不可原谅地亵渎!如果你还不能平静下来,以后就都不要进来了,一个远在中国的太子就让你这么毫无风度,这样的弱者根本不是我清浅纪香的儿子,你还怎么跟你哥哥竞争!”
慌张的拓本润日赶紧收敛心神,把那份淫秽念头压制下去。惶恐道:“润日一切听从母亲教训。”
清浅纪香稍稍满意,冷眼看着这个向她臣服的儿子,道:“你现在手上可以利用的棋子并不多,英式弈最近风头正健,山口组作为和青帮作战的先锋和主力,英式弈这一次只要能够拿了稍微可圈可点地成绩就能够顺利接任山口组组长,你和他应该尝试着拉近关系,他不是看上你的女人吗。一个歌妓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送给英式弈。男人之间的友谊最直接的桥梁就是女人,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会把你的妹妹嫁给真羽夜家族的那个老变.态。”
面露痛苦之色的拓本润日咬牙道:“明白了。”
清浅纪香满意地淡淡喝茶,柔声道:“这次日本黑道和青帮的冲突不仅仅是英式弈地机会,也是年轻一代建功立业的最好时机,一代天子一朝臣,十年了,也该换换了,三菱的几个大家族都开始蠢蠢欲动,我原本一直认为你的哥哥是个不堪大用的庸人。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机关报眼光和智慧,琅邪这个太子虽然不在这盘棋,但却是最关键的人物,可惜了,要怪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吧。”
拓本润日眼神偷偷盯着清浅纪香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舔舔干燥的嘴唇道:“母亲,这次我们拓一家族是准备依附山口组英式弈一派吗,其实我们的选择并不少,一直和家族交往地神户组虽然近期被山口组处处压制,但是我想这个时候我们表现出一定的诚意效果应该不比一味的看山口组脸色差,当然,我们可以脚踏两只船,或者干脆脚踏三只船,既然你把妹妹送给也那个喜欢每天一个处*女的老变.态,那么我们就不应该浪费真羽夜家庭的宝贵资源。”
清浅纪香点头微笑道:“狡兔三窟,不错不错,你总算没有让我太失望,像我们这种不能主宰局势地家族势力最忌讳的就是盲目的忠诚于一个盟友,你比你的父亲要出色,放心吧,这场黑道大战结束我就能把你扶正,你那个哥哥就算有通天的本领,和我斗那还嫩了点。
比父亲出众?拓本润日眼神有些怪异,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他最喜欢的就是成熟的女人身体,那种熟透的味道总能激发他的野兽欲望,所以他找的女人就是起码比他大五岁的女人,每一次和女人做*爱他都把对象幻想成自己敬畏的母亲。
“水月流,国家神社,天镜剑流,天照神社,伊贺忍者,山口组,这次的阵容比较十年前那是有过之而不及啊,接下来肯定会有精彩的表演上演,据说龙帮最近因为安倍大师而受到重创,整支龙魂部队和一个龙使都被消灭,这样一来我们大和民族对这场第二次圣战一定更加有信心,你想想吧,就连安倍大师和叶隐知心这机关报人物都已经亲自站出来,只可惜我不能亲眼目睹大和民族的辉煌,唉……”桃花眸子流露出神往的清浅纪香叹息道,她的偶像就是绝对强悍的大宗师叶隐知心和妖一样的安倍晴海。
拓本润日抑制着心里的欲望低头不语,俄狄浦斯情结严重的他从小到大就疯狂迷恋自己这个尤物般的母亲,把父亲看做是争夺母爱的最大对手,对无能父亲的嫉妒仇恨与日俱增,甚至会想到要杀死父亲,这一切心理活动都深深埋藏在他潜意识之中,现在这种意识被逐渐的挖掘出来,拓本润日已经是一头被欲望征服的淫亵野兽。
清浅纪香虽然自负才智超人,但是却没有发现这个儿子眼里赤.裸裸的炽热欲望。
她似乎忘记了她嘴巴里的大和民族就是一个骨子里根植着肮脏罪恶的卑微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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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流雅致的湖心亭中,犹如姑射仙人凌波飘逸的叶隐知心和南宫无锋坐在椅子上下棋,旁边还有一对人中龙凤的青年男女恭敬守候。
“室町末期被誉为茶道天下第一人茶道大师和利创立了利休流划庵风茶法,将茶道发展推上顶峰,日本茶道对仪式近乎苛刻,崇尚‘和敬清寂’,这和中国茶道是相当不同的。”端着茶杯等着苦苦思索破局的南宫无锋落子的叶隐知心淡淡道。
“我失败了。”
狠狠把手里棋子扔到棋盘逐步形成的南宫无锋垂头丧气道,“那为什么铃铛泡茶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看上去和我师傅差不多啊?”
“日本茶道点茶的动作姿势神色表情,甚至进门先迈哪只脚都有极其严格的规定,不得越雷池一步,因为日本人固执的认为茶道之魂就纯粹寓于这一套仪式之中,这和一个民族的性格是很相似的,日本这个民族偏执而愚忠,不像华夏民族海纳百川,茶道精髓怎么能简单的用形式来表达,酒是知己,茶如红颜,琅邪说的对,有些时候拘谨不是虔诚,而是做作。”
叶隐知心望着有些恼怒的南宫无锋微微叹气,终究还是个孩子,心性总不能达到圆润通达的境界,看来试图用下棋饮茶来消磨他的暴戾气息是徒劳了,威道之剑太阿的继承人如果不能像南宫轮回那样控制自己情绪的话就会堕入鬼道成为嗜血的杀人狂。
南宫无锋听到琅邪的时候冷哼一声撇头望着湖水,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上挂满落寂和愤怒。
“你难道想不听你师傅的话?”叶隐知心皱眉道,这就是她现在不敢让南宫无锋接触威道之剑的原因,这个孩子心里有太多单纯却浓烈的仇恨,这样练剑只能适得其反,南宫轮回显然不希望这个徒弟走向复仇之路,这样的话他知道琅邪一定会亲手把南宫无锋扼杀。
“就知道拿师傅压我!”南宫无锋拿着身边的竹剑嘀咕道,旁边两个听不懂中文的青年男女脸上都浮起笑意,这个宗主亲自传授剑技的孩子连续在和新阴流,双刀流,御剑流等十多个剑派青年高手过招,无一败绩,天份之高让人咂舌。
叶隐知心轻轻敲了一下南宫无锋的脑袋,轻笑道:“怎么,这么小就翅膀硬了,那等你有资格使用威道太阿的时候还不把整个天下都不放在眼里,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耷拉着脑袋的南宫无锋无精打采嘟囔道:“就知道你只喜欢琅邪那个家伙。”
白衣雪剑,叶隐知心凝视着同宫无锋的稚嫩脸庞柔声道:“可道知香,知道为什么我要你每日品茶下棋吗,剑道和茶道,棋道其实异曲同工之处,同样需要宁静祥和的心境,致虚守冲就是你师傅大道轮回的精髓所在,你难道没有发现人师傅持剑的时候都是人御剑而不是像你这样剑御人吗,你如果真的想要打败琅邪那就需要破而后立的决心,忘记仇恨,你才能成就大道,唉,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再聪明你还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而已。”
“十岁的孩子怎么了,那些比我大七八岁甚至十多岁的剑派的青年高手还不是一样被我打得在地上爬,哼,当年师傅还带着我去过武当,少林和真正的大师过招呢。”南宫无锋不服气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神仙姐姐把他当作孩子,如果她不把他当作不懂事的孩子的话,那么她在南宫无锋的心目中就是最完美的女人了。
“那我问你,你自信能在十年里超越你的师傅吗?超越被誉为中国剑道第二的强者,你能吗?”叶隐知心淡淡道,眼神有些缥缈,这次鼓动日本黑道入侵中国就算是水月流补偿琅邪的人情吧,自己违抗祖训把幕后的水月流带向一个未知领域究竟是对还是错呢,虽然国家神社和天照神社以及天镜剑流也都相继坚定地站出来,但是水月流清静宁和是不是被自己打破了?
“不能。”南宫无锋老老实实道。虽然狂妄,但是他并不自负。
“那你觉得琅邪能够杀死你地师傅,十年后的你既然不能超越南宫轮回,琅邪为什么就不能轻松的杀掉你?你连杀手榜能够进入都是未知,就这么骄傲自满。还怎么剑道上获得精进,更不要说一日千里,这样的话我似乎也没有必要每天指导你练剑了。”叶隐知心正色道,南宫无锋虽然天赋惊人,但是比起曾经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南宫轮回就未必有多少超越,偌大的中国能出现一两个南宫轮回就已经是奇迹,南宫无锋这把锋芒毕露的剑还需要太多的磨练才能成器啊。
“无锋知道错了,您不要生气。”南宫无锋惶恐道,情不自禁就要翅抓住叶隐知心的手。没有师傅的他孤苦伶仃,最大的依赖就是这位气质容颜和剑道造诣都是日本第一的女人,他虽然聪明,但是一个孩子最需要斥是母亲赋予的那种温暖,所以潜意识中南宫无锋把叶隐知心当作最完美最善良的女人。
“罚你练剑六个钟头,去吧,五年之后如果你还没有资格使用威道之剑太阿那就等着被琅邪拿走吧。”叶隐知心存心要磨掉南宫无锋的锐气,物极必反,剑锋过于锋利往往容易断折,南宫轮回能够达到重剑无锋的境界才能被称作中国剑道第二人。叶隐知心对南宫无锋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否则也不会花费这么多心思开导他。
“式鸦。青雀,你说这次水月流走出圣山是不是一种错误?”叶隐知心等到南宫无锋离开湖心亭后淡淡道,冷凝的天空似乎下雪了,虽然不是那种壮观的鹅毛大雪,但是也算是给水月流的这块宁静地平添圣洁氛围。
叶隐知心这一次高调宣布水月流支持日本黑道进军中国成为最具爆炸性的新闻,虽然水月流不会直接参与行动。但是叶隐知心的一言九鼎和庞大号召相当程度上刺激了日本黑道兴奋的神经,原本理智地声音都在绝大部分叫嚣和嚎叫中迅速被淹没。
“宗主,我们水月流如果仅仅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无能地天皇身上肯定是不妥地,而且这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天皇似乎也没有和我们诚心合作的意思,墙头草,好像除了那个肮脏阴森的靖国神社,他和国家神社,天照神社都有秘密交往,所以水月流芳百世一次的高调举动是相当适时的,就算是这次进军失败了,水月流已经把主战地光辉印象根植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去。”
叶隐知心身后那个相貌清奇的青年胸有成竹道:“这是一个不肯反思的民族,所以因为错误的失败而死去的人永远都不会是愚蠢的棋子,而是悲壮的先烈,很可笑,但是事实。现在那个天照神社团组织肯定在后悔没有水月流那种一呼百应的效果了,呵呵,宗主是第一个尝螃蟹的人,自然最占便宜。”
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基本上水月流的人都不会以日本人自居,而是一种冷漠的态度看待这个民族和国家,这也许和他们的孤儿身份和流派宗旨有关。
“宗主这么做是为了那个男人吗?”叫青雀的女孩怯生生问道,结果被青年狠狠瞪了一眼。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叶隐知心伸手接着那些雪花微笑道,并没有责怪年轻女孩的冒犯,因为式鸦和青雀很多时候都是南宫无锋的陪练,多少对叶隐知心的中国之行有点了解,把叶隐知心当作神一样的一句话,我现在送给你。”小冷淡道,她受不了望月鸾羽的这种脆弱,身经百战的她不会明白望月鸾月的悲哀也不想明白。
“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如果你的父母要杀琅邪,难道你也会杀死他们吗?”望月鸾羽似乎寻找一个发泄口狠狠哭喊道,泪眼朦胧的她心神憔悴的望着那个如同冰冷雕塑一样站在远处的女孩,一个渐渐被日本忍者称作“圣忍”和“帝国第一强忍”的强者。
望月鸾羽虽然从小就被训练成为一名实力超群的上忍,并且派遣去中国做卧底,但是她真正遇到的挫折和坎坷比起小或者琅邪来说那都是小巫见大巫,望月鸾羽所杀的人或者只是小的一个零头而已,这就是她和小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
“只要站在少主的对立面,我就杀!”
小凝视着手中散发淡紫色妖气流华的妖刀村正,冷笑道:“哪怕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一点我很确定!”
原本要等到青帮和日本黑道交战后狼邪会成功南下才离开广西的司徒尚轩突然接到西西里岛黑手党有大规模颠覆银色王朝的举措,她虽然想把帝玄铩和斯康坦丁中的一个留在大陆防止青帮的疯狂反扑,但是琅邪并没有接受,司徒尚轩在秘密授意sh的切纳利一切配合并且关键时刻听从琅邪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hz。
sh虎头帮在雷霆手段的整顿下终于把权力集中在张展风手里,虎头帮长老会也彻底成为形同虚设的摆设,在张展风的威逼利诱下各个长老会成员相继以年事已高等理由退出对虎头帮的控制核心,因为日本山口组已经被意大利黑手党驱逐出境,而四面楚歌的四海帮在被成功逼到台湾后又受到连续的重创,全球覆没的俄罗斯雪狼军再也折腾不起来,其它各方势力在如日中天的虎头帮面前都暂时低下高傲的头颅。
zj黑道在林朝阳的统帅下已经较为统一的纳入狼邪会麾下,狼邪会总部因为有狼王和林傲沧坐镇更是因若金汤,但是除了台湾盟友忠天堂的大动静外琅邪似乎目前还没有大规模南下的打算,草木皆兵的港澳台黑帮都有种风声鹤唳的感觉,除了香港的龙头新义安尚且不畏惧狼邪会,其它的帮派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自己就是狼邪会第一开刀的对象,因为按照狼邪会的作风第一个肯定是不收俘虏惨遭灭不配的,我说配就配,那些茶叶我都要用这个泡!”
琅邪点着她被冻红的小鼻子哈哈笑道:“好好好,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对了,你什么时候放假,如果不是一天放假的话你就忙着自己的事情吧,我知道你们家一到过年那肯定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啊,想想就恐怖,过年的时候去你家我都有点后怕。”
莫雨嫣托着腮帮淡淡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爷爷家倒是真的挺忙,我家还好啦,你外公家肯定比我爷爷家还要那个抗日破门呢,晋升上将后一家三个中央要员,你妈妈可是中国最有实权的副省长,看样子我还得巴结巴结你才行,咯咯……”
“你要巴结我那最简单不过了,晚上我们不如开个房间……”
“色狼!不要理你!”
“女人就喜欢说反话,你的心意我能懂,那我们去什么酒店?”
“反话?那我很想很想很想和某个坏蛋加色狼加淫贼开房间!”
“女人一般在说了反话之后就说实话,原来雨嫣这么迫切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喜欢。”
悠闲的琅邪斜靠在厨房门口,欣赏着韩雅这个逐渐掌握z大实权并且笼络一批骨干的副校长亲自下厨的风采,因为上任校长的离任韩雅利用这个不可避免的权力真空获取相当大的人脉,这段时间利用各种手段向她表忠心诚意的校领导干部不在少数,韩雅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在明珠学院被琅邪挑逗的年轻老师,而是一个拥有圆滑手段和精通人际的精明领导。
期末考试前几天学校都会空出时间让学生自己复习,就在别人熬夜挑灯奋战到底的时候,琅邪在韩雅营造的温柔乡享受佳人的湿润和柔顺,白天同学都在自习室或者寝室做最后的“复习晚餐”,琅邪依然无所谓在韩雅家不肯离开,无奈的韩雅看到琅邪至少把资料搬来后就任由他赖在这里,当然他心底对琅邪的赖皮是绝对举双手赞成的。
“韩老师,知道你上课的时候学生最多的视线聚焦在哪里吗?”琅邪知道厨房对于自己来说就像是个禁区,在这方面格外白痴的他不想给厨房韩雅帮倒忙。
“什么地方呢?”忙着烧菜的韩雅随意接口道。
“胸部,丰满,坚挺,完美的黄金形状!”
盯着韩雅胸部的琅邪坏笑道,“我可是百摸不厌啊,我记得韩屋《席上有赠》中有一句‘粉着兰胸雪压梅’,完全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嘛,‘雪’这个字眼不仅主出神入化的描摹了韩老师胸部的晶莹白净,更加传达出一种柔软的感觉,是一种富含质感的美~”
“去你的,油嘴滑舌,整天就知道搬弄古人的东西乱套用。”韩雅娇羞笑道,这个家伙真不知道背诵那么多古文诗词是什么目的,如果韩雅知道琅邪有那么个无良的老爸后就会明白琅邪有今天的花花肠子八成都是拜他所赐。
“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啧啧,韩老师,我解释一下自己的见解你总不反对吧,这个‘脂’。那就意味着女性成熟的白和嫩。一种丰腴感油然而生,妙!”
“……”
“小雅,褪放纽扣儿,解开罗带结。酥胸白似银,yu体浑如雪。”
“……”
等到韩雅把饭菜准备好看时候终于朝不断勾引她地琅邪露出“狰狞”地神色,拿着锅铲在房间里追杀了琅邪整整三圈。最后在琅邪用穴道按摩一个钟头的贿赂下韩雅才放过他。饭桌上韩雅看着风卷云涌扫荡饭菜的琅邪噗噗嗤笑道:“怎么每次看见你吃饭都像和饭菜有仇一样?你啊你啊,弹钢琴弹吉他,踢足球打篮球,下棋对弈哪一样都比吃饭有风度,我可告诉你,就你这吃饭的模样一定把我爸妈吓倒,咯咯……”
“说实话。韩雅,我还真有点怕你老爸,不敢想像一个当过清华,北大和人大三个著名学府校长的人会是多么的恐怖,你老爸的学生每个人吐口口水都能把我淹死了,而且,看上去你老爸就是那种喜欢宁静致远安稳淡泊的女婿,似乎我一点都不沾边啊。”琅邪垂头丧气道,也许一个教育部部长还能让他感到震撼,但是这北大清华和人民大学这三所学校的校长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更何况是韩老这样的经历。
“我爸可有不少的学生都是政府要员和商界巨头哦~”韩雅眯起眼睛微笑道,狐狸的笑容已经和琅邪有六分相似。
“那小雅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吃软饭啊?”琅邪一把搂过贼笑的韩雅伸手进入她的衣服里面。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巴不得你吃软饭呢,你要是愿意我帮你才叫怪事,大男子主义。哼!”
这个时候韩雅夸张绝妙的s造型,充满诱.惑的妩媚眼神,暧昧慵懒的声音着实令人神魂颠倒难以割舍。
人的价值在遭受诱.惑的一瞬间被决定!
于是琅邪毫不犹豫的抱着韩雅走向卧室,做一个能够让女人幸福的花花公子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胜任的,那些叫嚣的卫道士们就像是那些阉割的太监一下嫉妒着男人的“雄壮”。
韩雅虽然和琅邪仍然守着最后的底线玩着刺激的游戏,但是其实对于她来说早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全盘托付给琅邪,所以这个晚上琅邪纠缠着她吹箫的时候她终究答应了,当韩雅第一次用嘴巴温柔服侍琅邪的时候,她有一种夫妻生活的幸福感觉。
白天的时候韩雅还需要去处理学校事物,顺便和一些新教师谈心交流联络感情,现在的她如果不想被架空的话就只能是尽力的争取最大权力,琅邪就干脆在她房间里浏览那些田景升和洪飞帮他整理的资料,期末考试总不能垫底吧,这样就太不给韩雅和辅导员面子了,中午的时候韩雅特地跑回来给他做饭,饱暖思yin欲的琅邪把半推半就的美女副样长在客厅剥的精光,就在他们想要对方慰籍的时候突然有人打电话给韩雅,抱歉的韩雅只好整理衣物赶紧跑去解决紫金港校区的一个土地批文问题。
下午琅邪并没有继续复习那些根本就是空白的课程,而是跑到清河坊的胡庆余堂去抓了几味中药破天荒地下厨房熬药,等到带着疲倦赶回家的、给琅邪做晚饭的韩雅看到琅邪蹲在厨房煎药的时候就说不出话来,琅邪小心翼翼的用一个小碗盛满汤汁递给眼睛微红的韩雅,兴奋道:“这晚以前在看晚唐蔺道人所著《仙授理伤续断秘方》的时候发现的一个很有用的偏方,用当归,川芎,芍药,生地四味药组成,还是中医补血调经的第一方呢,呵呵,当然,我第一次煎药,你不是不知道,我对厨房没有什么想法,所以这次处*女作的水平可能差点,……别烫着……”
韩雅望着琅邪被熏利用些泛黑的脸庞,嘴角淡淡的笑意,暖暖的眼神,她虽然知道琅邪一直就是对自己女人格外重视的男人,但是韩雅从来没有想到他这样一个注定非凡的男人会为自己下厨,幸福的泪水悄然没落脸颊,三年的苦苦守候终于换来她想要的爱情滋味。
琅邪温柔的抚摸着她的湿润脸颊,柔声道:“哭什么,我既然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情,那么我只能用我的方式来保护你。”
期末考试终于姗姗来迟的揭开神秘面纱,一心想要强*奸期末考试或者存心等着期末考试强*奸的学生都不同程度的叹气,抱着早死早超升大无畏的态度陆陆续续从寝室走向考场,不乏有人临时抱佛脚的拿着课本和资料在那里垂死挣扎,不少人已经连续两三天通宵。
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的。
疯狂颓废玩了一个学期,这个时候就要轮到还了的时候。
戴着苹果3的琅邪听着《fana.he》和《lonely》等几首英文经典歌曲的懒散随意的走在人群中,韩雅昨晚特意把大学英语第一册给他强行温习了一遍,她知道虽然琅邪的口语听力和应用英语都很变.态,但是应试测验的话琅邪不未必能够像高考那样拿满分,经过韩雅的稍加点拨英语基础极佳的琅邪算是真正的有恃无恐了,其它课程很多就几乎是考察你的背书能力,不过微积分听说今年难度不小,对考试软硬不吃的琅邪并不担心这个,反正注定不能在德智体综合成绩这个上面拿第一,他也就没有什么想法,属于他们班考场的那个教室附近都是互相调侃的同学,琅邪走到走廊的尽头靠着栏杆上望着z大的校园风景,熙攘的人群在他眼里就像是卑微劳碌的蝼蚁,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和这个世界的大部分都脱离。
“老大,你这种表情很有‘一望关河萧索忍凝眸’的意境啊,果然是忧国忧民心怀天下,和我们思想层次根本就不一样,老大就是老大!”田景升走到琅邪身边谄媚道,最近狂啃唐诗宋词的他现在也算是警言妙句信手拈来,虽然意境上都是惨不忍睹,附庸风雅的他频频遭到洪飞的白眼和呕吐。
附近几个背诵英语单词的女生都对田景升的马屁报以善意地偷笑。田景升这家伙现在z大里面是春风得意的很,因为数学的天赋被众位知名数学家看好后,一向重视数学的z大出向他伸也橄榄枝,学校的几个数学导师都有接受这个学生的意向,田景升为了满足洪飞可怕的男人忌妒心理每天都要带着他去漂亮那里蹭饭或者顺便当当电灯泡。
“你们两个最讨厌英语吗,怎么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琅邪转身靠着栏杆笑道,“不会是已经准备好英勇就义所以能够视死如归了吧?或者已经用美男计勾引哪位一心苦读圣贤书地恐龙姐姐准备暗渡陈仓?”
田景升和洪飞都朝琅邪伸出大拇指向下竖。
英语考试对于琅邪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当他做完必须等待地听力部分后用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就把试卷画满,当他交卷的时候两位监考老师都露出极度惊讶地表情。这在他们十多年的监考历史中还是头一回有人能够不到一个钟头就交卷的。英语考试不同于理科,需要足够地时间才能完成分量十足地考卷,对琅邪知根知底的同班同学都是一阵无力的继续埋头奋战。这个高考满分的怪胎,简直就是摧残自己的信心!
琅邪接下来的日子里过五关斩六将,除了微积分是和田景升一起提前交卷走出考场。其他都是他第一个人孤单地把震撼留给监考老师。每次班里的同学看到琅邪扬长而去的身影都是咬牙切齿。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琅邪再次率先杀出重围离开考场,在见怪不怪的眼神中他独自来到大雪纷飞的湖畔,第二次见到下雪的他张开手臂任由雪花铺满脸颊,空旷的白色大地格外纯洁,琅邪喜欢听到那种踩到雪里发出的清脆声音,更喜欢这种把美好事物狠狠践踏的感觉。
“你这么快就考完了?”偶然经过余温斌走到琅邪身边微笑道。见证过琅邪超强棋力的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朋友的智商。
“嗯,没有意思,呆在考场也是浪费时间。”琅邪最不怕的就是应试教育体制下的测试,当然,如果是那种灵活题型就更加符合他的胃口,一个男人,如果精通象棋和围棋,再笨的男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腹有兵甲杀伐的男人是最合适生存的食肉动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琅邪,虽然学校不像社会那么复杂,但是能够低调都是好事,我知道你已经觉得自己可以有实力有资格无视各种眼神,唉,怎么说呢,总之你稍微收敛锋芒是上上策。”余温斌叹息道,他的老气横秋不像一般人那般幼稚苍白,这是一般青年学生所没有的历史积淀。
“少年轻狂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大学里那些拉帮结派或者依附老师的勾当在我看来都是可笑的,很无聊,大学本来就是你们最后能够梦想的时间和地点,却还要把也许是最后的美好回忆搞得污七八糟乌烟瘴气,宁愿去谈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也要比做这些强很多。”
琅邪不屑道,做了一个雪球扔进水面结冰的湖里,“年轻是我唯一拥有权利去编织梦想的时光,青春一经典当即永不再赎,没有给青春留下点值得回忆的事情,这要比曾经有份诚挚的爱情摆在你面前你却没有珍惜还要可惜。”
“呵呵,你很有当桓温和曹操的潜质,都崇尚不能流芳千古也要遗臭万年,而且都绝忠诚自己的信仰,我虽然并不是很赞同这种做法,但是不得不佩服曹操宁负天下人的魄力,你比起那些依靠家世来耀武扬威的败家子来说已经算是好很多了,至少你有狂妄和骄傲的资本。”余温斌忐忑的伸出手做了一个雪球,不过并没有舍得扔出去,“我觉得你还是蛮不错的一个人,就是太耀眼了,如果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还不能满足的人在人在你身边都会受不了的,像我这种平凡人无所谓,可不代表所有人无所谓啊。”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琅邪微笑道,下雪的感觉真好,只可惜雨嫣不在身边。
“因为我有一种和伟人对话的错觉。”余温斌捧腹笑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同龄人像对待历史人物一样重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除了追女孩子方面比较在行,其它方面都是业余选手。”琅邪望着白茫茫的校园,一种久违的心旷神怡的感觉涌上那落寞的心扉,闭上眼睛淡淡的笑道:“范仲庵说先天下之忧而忧,王安石环顾一身无可忧,忧必在于天下,呵呵,这些都是高居庙堂的不愁三餐者之言,现在这个残酷的社会,你必须一身与天下同忧,这样你才有忧天下的本钱,人就应该孤独一点,也许就算是你最爱的人都无法理解你,你难道还要自以为是要拯救世人,让所有人明白你的思想?”
余温斌没有说话,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看书老老实实做人的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和琅邪在将来的交集是多么的辉煌,很多人在将来的传记中都喜欢用“时势造英雄”来形容貌似平淡无锋的商业帝国舵手之一的余温斌,但是却很难体会琅邪对这个得力左右手“谋略清奇,大智若愚”的评价。
韩雅因为学校的事情暂时是不可能和学生一样离开学校的,这个学期因为琅邪的入学使得她始终保持神采奕奕的精神状态,z大第一美女老师的桂冠无人能抢,加上处理各种纠纷都能够站在学生的立场上讲话,所以韩雅傲然是z大最受欢迎和最有人气的教师。
考试完毕的琅邪在田景升的提议下去找家餐馆聚一下,琅邪在请了莫语嫣以及她室友后还想去叫秦雨,结果发现她已经提前回家,最后莫雨嫣和她寝室的三个美女以及她们那三个对琅邪都是崇拜有加的男朋友,田景升和洪飞以及余温斌和田景升的几个追求者,田景升这个家伙什么都没学,倒是跟琅邪这个无良老大学会了脚踏几只船。
因为都是同龄人,所以相互之间有趣的话题比较多,大家吃的相当轻松愉快,当然莫雨嫣等美女在场也是一个气氛活跃的关键。
“跟朋友一起吃饭付账的时候一定要站在他的左边,这样一来当你用右手挣钱的时候可以让他顺利地阻止你。”酒足饭饱之后琅邪附在莫雨嫣耳畔笑道:“还有就是如果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在场,完全可以在吃完饭后大声叫服务员埋单,一般来说都会有冤大头讲面子的客气几句要求付账,不要迟疑,马上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他,然后可以欣赏非常精彩的过场动画了。”
果然当琅邪喊道结账的时候,洪飞和田景升都嚷着自己付钱,琅邪马上阴险奸诈的不作声不动作,被算计的洪飞和田景升强忍住用啤酒瓶轰杀琅邪的冲动,跑出去两个人五五平分把饭钱付了,捧腹的莫雨嫣趴在一脸无辜的琅邪怀抱偷笑。
“那里有以水为佩、清风为裳的十里荷花,鲜艳的荷花犹如美人的玉容,带着酒意稍退的微红,一阵细雨从那花丛中飘洒过来,倩影摇曳,宛如美人嫣然一笑,吐露清冷的幽香,浸润诗篇,词句似乎渗透了荷花的冷香,乘舟游赏,傍着荷花饮酒,意境清闲幽雅,待秋水干枯,荷花高出地面一丈我们便坐在荷叶下,清风徐来……”
坐在火车窗口位置的莫雨嫣充满憧憬道,精通诗词音律的她对古典的意境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态度,琅邪很奇怪这样一个骨子里都是古典意蕴的女孩怎么就对政治那么敏锐,许多时事国事的见解都能够让琅邪刮目相看,不同于琅邪的剑走偏锋,莫雨嫣的观点总是最符合正规形势的,如果说琅邪重“奇”,那么莫雨嫣就是偏“正”,莫家浓郁的政治氛围是锻炼莫雨嫣宽广视野的关键。
“这就是你的梦想?”琅邪善意嘲笑道:“跟我嚷着政客不死国难不止的人原来不过是个喜欢幻想的丫头啊。”
“我本来就是一个笨丫头,怎么,嫌弃我没有秦雨那么灵慧兰质?”
莫雨嫣第一次在琅邪面前提起秦雨,这对于一个和秦雨分享爱情的女孩来说无疑是一种准备接纳的暗号,和秦雨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呆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负担,大气的莫雨嫣的心思其实最为细腻和脆弱,不过相对来说也是众女中最幸运的一个,和琅邪只有小波折的她能够在这个学期和下个学期都在z大求学就读,而不是像其她女人那样兴许一个月都不能见上一面。
琅邪没有说话,吃力不讨好的偏袒任何一方都会造成愚蠢的错误,莫雨嫣虽然喜欢吃小醋闹小脾气,但是大的原则性东西不会让他为难,琅邪转移话题道:“听说李敖给北大捐款为胡适立像有不小的纷争?似乎凭借胡适在中国思想史和文化史上的贡献以及他和北大的渊源,立像应该原本是恰如其分的吧?”
“你漏了很重要的一点,遗憾的是胡适并不仅仅是一个文化人物,而且还是一个政治人物,虽然胡适这个符号的政治意义远远小于其文化意义,但是中国是一个政治社会,政治是衡量事物的第一尺度,所以胡适的思想虽然是最温和的,但是他的温和方针只是针对当时的执政者国民党政府。”莫雨嫣微笑道,被琅邪抱在怀里的她细细感受着这份温暖,她虽然和李雨甜已经成为朋友,但是对她去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深造莫雨嫣多少有些窃喜。
“所以说只适合给胡适立碑,不适合立像。”琅邪捧着莫雨嫣微微冻红的粉嫩小脸,“你喜欢什么事情都往政治方面想,都说男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我怎么发现你才是啊。说实话,如果你从政的话说不定就能够爬到中央呢,要知道你们家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你妈妈就是我的偶像哦,只不过这个政治圈子充满算计和虚伪,当年我和北京青帮的一个成员是好朋友,知道他们这一代的生活,你能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开始计算着身边每一个同龄伙伴的利用价值吗?他的爷爷教育他如果不走政治道路,家族就会放弃他,在那个军区大院,当年我认识的许多同龄人或者稍大一些的都已经是最差正科级别,一般都是人民大学和北京大学的高材生。”
莫雨嫣叹气道:“幸亏我们家没有这么实际,要不然我肯定会疯掉。”
“你如果真的要在政界发展就像那群北京青帮一样可是最轻松不过了,我想按照你的潜质和家族的资本弄个省级干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进不进中央那就要看把握机会的能力了,可惜莫家的势力范围只是在南方,天高皇帝远固然不错,但是离权力中枢也不可避免的疏远了,唉,不管怎么说像你这种有个强势长辈的人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琅邪看到全副武装的莫雨嫣就好笑,没有见过这么怕冷的家伙,第一次生冻块的她恨不得把整只手给剁掉,琅邪摘下她的手套把她的那双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柔声笑道:“就这么怕冷吗?”
“有你在当我的暖炉,怕冷也不要紧啊。”
莫雨嫣灿烂笑道,在琅邪脸上亲了一口眼神深邃道:“其实我也知道父母和爷爷都希望我能够在他们的庇护下进入政界,不过他们十分尊重我的选择,我很多时候想我如果按照他们的意志今天的我也许会对你有更大的帮助呢。”
莫雨嫣知道秦雨就算不是他的女人,她在琅邪心目中也依然是不可替代的女人,莫雨嫣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竞争琅邪;
经营一家集团公司的蔡羽绾成熟而妩媚,莫雨嫣知道蔡羽绾的商业才能和成熟女人韵味都是自己不能媲美的;
李雨甜虽然原本相对自己没有多少优势可言,但是现在已经在英国皇家建筑学院深造的雨甜给她的压力越来越大,莫雨嫣不得不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她不想自己成为琅邪身边可有可无的女人,所以她要成为琅邪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就必须发挥自己的特长,那么莫雨嫣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家族和自身的优势所在。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才会被我重视?”琅邪捧着莫雨嫣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温暖脖子里微笑道,只是这份笑容的苦涩就像是咖啡里的那块糖,慢慢把忧郁的味道浸润开来。
利益,利用和被利用,棋子。
这就是构成琅邪绚烂世界和传奇生涯的基本元素。
莫雨嫣使劲摇头,她对这个社会的认知和观察都不是一般大学生所能相提并论,她当然清楚琅邪已经不需要重视自己身边女人的身份和地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家族的力量根本就是无足轻重,而且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似乎潜意识里十分忌讳这一点,但是莫雨嫣知道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能够自己为自己的心爱的男人献出自己的能力,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每个成功男人背后都有几个女人的原因吧。
“那就好,我希望你们明白,只有强大才有资格享有没有杂质的爱情,只有不被生活强*奸的人才有资格强*奸生活,谁说真正纯粹的爱情也需要考虑面包,我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变强,这样我才有能力抗衡所谓的狗屁命运。”琅邪好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自嘲的微笑摇头,凝视着包裹得像个粽子的莫雨嫣缓缓道:“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怎么样也就是那么回事,人生的意义或者生活的本质这类无聊的问题千万不能多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和你聊天呢。”
终于回家了呢。莫雨嫣猫在琅邪的怀抱松口气道。
“是啊,一个学期就这么过去了,是不是我也要感叹一下岁月如梭白驹过隙呢。”琅邪捏着莫语嫣的鼻子坏笑道,仰望着斑驳陈旧的天花板感慨颇多的他喃喃自语,小如血狼帮,斧头帮以及虎头帮都已经被他清扫垃圾一样扫进狼邪会的前进途中的基石行列,大如华夏经济联盟,青帮和山口组都已经试探性的交锋,这么繁复而精彩的经历压缩在短短一个学期内简直就是奇迹。
“你真的要两年就从zj大学毕业吗?”莫雨嫣好奇道,虽然知道琅邪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但潜意中仍然希望琅邪能够尽量的出现在z大校园,因为这是她最大的优势所在,毕竟在莫雨嫣看业z大就是她的领域。
“两年?”
琅邪嘴角悬挂起一个孩子般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说话,也许一年就是太多。
狗娘养的大学啊。
莫雨嫣在到车站后就被她父母开车接走,并没有通知家里的琅邪婉言谢绝莫雨嫣儒雅如文人的父母的邀请,独自回家的他先给杨慧愠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正在采访南方风茂通用集团总裁顾德凯的杨慧愠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正在采访南方风茂通用集团总裁顾德凯的杨慧愠二话不说匆匆结束这次重量级的采访,琅邪三年魔鬼训练回来的时候第一个见面的就是自己,这一次她仍然希望琅邪见到第一个熟人是自己。
她知道琅邪再坚强再铁血总有内心柔软的时候,家,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那位暗恋杨慧愠的被誉为“北李南顾”的南方青年企业家之首的顾德凯原本想要在采访的尾声对她告白,望着杨慧愠渐渐远去的雀跃背影,顾德凯的几位助理都隐隐不悦,虽然说杨慧愠有着很厚的背景和影响力,但是在他们看来顾德凯百忙中抽出时间应付这声采访本身就是一种“恩赐”,被冷落的顾德凯有点自嘲和落寞的坐在沙发上,对不停道歉的省电视台领导微笑道:“单相思就是这样,套用一句小资语调用的话,这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忧伤。”
“顾总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做个媒人,慧愠是我看着电视台成长起来的,虽然始终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心地善良温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顾总不是知难而退而是坚持不懈地话。一定能够打动慧愠,我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心特别容易软的女孩。”省电视台副台长余智伟陪着顾德凯参观电视台大楼的时候淡淡笑道,杨慧愠进主持领域的时候余智伟就是她的领路人,作为杨慧愠半个师傅的他当年没有少帮助杨慧愠,所以今天的省电视台辈分最高的就是他,很多时候就连台长也都需要看他的脸色。
余智伟的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琅邪目前已经通过大规模隐性投资控制相当部分的人脉资源。野心勃勃的台长因为依赖李氏集团的连续投资就像是吸毒一样无法自拔,问题的关键是余智伟在已经掌握了一省喉舌的琅邪营造的这张人际关系网并没有他的位置,这样就很容易审美观点那个圈子排挤,想要从副升正更是难上加难,但是如果他能够做成杨慧愠媒人的话,那么他和幕后主脑琅邪以及大财阀顾德凯的关系都将有质的飞跃。
只是冻知道琅邪和杨慧愠内幕的余智伟这场感情投资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
“余台长的心意顾某心领了,不管成不成顾某都交了余台长这个朋友。”
顾德凯一脸诚挚的微笑道,革命的堡垒那都是从内部攻破,杨慧愠起草冷漠习惯女人卑躬屈膝的他就越觉得有味道。不过深谙女人心思的他还没有差劲到要用卑鄙手段占有女人,商场的所向披靡让他做什么事情都信心十足。这次就算没有办法让杨慧愠动心,和省电视台的元老级金笔杆子结交怎么看都不是坏事,他的前辈史玉柱的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媒体的倒戈,这一点让越来越多的商人感到舆论的可怕和无冕之王的可畏。
余智伟满心欣慰,这个顾德凯也是明白人。很多事情彻底了就会索然无味。
杨慧愠开着那辆线条优雅的奔驰经典跑车飞速赶到火车站,等她走出奔驰的时候车站的视线多半都聚集到她的身上,毕竟她是南方最知名的金牌主持人,经济类和时事专题都是南方几个大省份热点频道主播,也许你不清楚自己省份的主要领导,但是你肯定不会不认识杨慧愠,杨慧愠想要和琅邪在hz那样亲昵的散步约会在这里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蠢蠢欲动,的想上去合影或者索要签名。
脸上保持着优雅微笑的她礼貌的拒绝一个个崇拜者的热情,有点焦急的巡视火车站。她和琅邪一样对时间都格外敏感和重视,她是因为杨家从小就被灌输时间是决定成功与否唯一因素的观念,琅邪当然比谁都更加清楚时间就是生命的深刻意义,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哪怕是零点零一秒的误差都足以致命。
琅邪此刻却在熙攘人群中坐在一个测字算卦的老人面前下象棋,两人兵来将挡烽火连天的斗得不亦乐乎。那个邋遢老者吃掉琅邪的一枚横冲直撞的车后哈哈大笑道:“年轻人,你知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道理,却忘记人有远虚必有近忧,其实你单刀直入的话这盘棋你赢的会更加干净利落,你的锋芒就像是被刻意的压制既无法铿锵出鞘也无法韬光大隐,这可不好。”
琅邪无视周围人流的怪异眼神,和这个棋文深厚的算命老者在楚河汉界左右厮杀,爽朗笑道:“锋芒太露容易折断,隐藏过深又容易被看作城府太深,做人难,难于上青天,中国崇尚中庸之道,我没有错。”
白发老者浑浊的眼神渐渐清澈,苦苦抵抗着琅邪的凶狠攻势,微笑道:“《三辅黄图》称苍龙,白虎,玄武为天地四灵镇守四方,正所谓左龙右虎辟不祥,朱雀玄武顺阴阳,得四相者得天下,东方青龙剑败天下,西方白虎黄泉破敌,北方玄武渐成气势,西方朱雀杀人无血,年轻人,这些听说过没有?”
捏着颗卒子的琅邪皱眉道:“《山海经》,《道藏》和《神妖檀》我都翻过,四相我也研究过,只不过像你这么说还是第一次听说,尤其是朱雀的‘杀人无血’是什么意思?”
“不可云不可云,天机泄露就不是天机喽。”
老人神秘笑道,神色玩味的看着对面凝视着棋局的琅邪:“你就当作是我的一派胡言,一笑置之就可以了,世界上能够当真的事情本就不存在,怪力乱神是我们这种算命骗钱的家伙的专长,算不得数,哈哈……”
“真到假时假戏真做亦真,谁知道呢。”
琅邪喃喃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环顾四周终于发现脸色焦虑的杨慧愠,他在收拾棋局的老人那静谧深邃眼神中走向还在环视周围人群的动人大美女。杨慧愠有些泄气的轻轻叹息,幽怨道:“不会是已经回家了吧,也不能怪他,这种天气让他在这里等一个多钟头确实有点过分。”
“等待美女一向是我优先选择的头等大事。”
琅邪从背后轻轻搂着身体有些单薄的杨宁素,把头放在她的浑圆肩头柔声道:“更何况一个钟头比起三年,可以忽略不计。”
杨慧愠身体微微后倾轻轻靠在琅邪的怀抱,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无非是一个有爱人等待和守候的家以及情人的怀抱,看着琅邪长大的她清楚一个天蝎座男人的秉性本质和气质风格,这个主宰着欲望的神秘星座拥有和想象力一样浩瀚的底蕴,琅邪这机关报天蝎座男人就像是一杯看上去温暖淡然的烈酒,一饮足以醉眼千日。
火车站川流不息的人流都对这两个绝配报以善意眼神,即使是嫉妒也多少含有柔和味道,这道风景为清冷萧索的冬日增添一抹清新温馨的亮丽色彩,杨慧愠和蔡羽绾,柳画的单身素来是南方众多成功人士津津乐道的话题,谁能够夺魁那都是媲美商业奇迹的美事,这三个女人各有自崇拜者也泾渭分明,杨慧愠因为强硬的后台更是被不少政治精英列为少奋斗三十年的头号目标。
开车到紫枫别墅附近那座小公园的时候琅邪提议进去看看,冬日温煦光辉洒在寂静的公园每个角落,这个承载着琅邪童年相当部分回忆的地方笼罩着安宁阳祥和的氛围,拉着杨慧愠坐在无从的秋千上,琅邪仰望着天空,柔和嘴角悬挂着异常温暖的笑意,“回家的感觉真好。”
杨慧愠充满怜惜的抚摸着琅邪的头发,她脸上洋溢着一股圣洁的母性慈祥,“家是你不需要勾心斗角和玩弄阴谋的地方,保护别人的你也可以被人保护,我,你妈妈,还有你爸爸都不会让人伤害你,不管你怎么城府成熟,你在父母眼里永远都是需要呵护的孩子。”
轻轻摇晃的秋千荡起一道优美的弧度。
“在小姨眼中我总不是孩子吧?”
琅邪坏笑道,确定四周没有人后偷偷在杨慧愠的清冷脸颊上亲了一口,跳下秋千然后在公园躲避羞涩杨慧愠的追打,在一棵大树后杨慧愠刚想要捶打好不容易被她逮到的琅邪,却发现他的眼神和笑容都变成那种熟悉的邪邪气息,果然琅邪在狠狠抱住她后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嘴唇和脸颊,一开始拘谨矜持的杨慧愠很快就陷入琅邪新手编织的欲望大网。
“小姨,我们好像没有在这处地方那个吧?”
情人的暧昧眼神,情人的甜言蜜语和情人的肌肤接触都是冬天里最让人感到温暖的事物,按照柏拉图的构造描绘的那幅场景人类自从被上帝劈成两半后就开始不停的寻找另一半,一旦寻找到就会不眠不休的凝视对方感受那恍若跨越世纪的漫长爱恋。在电视台用疯狂工作来麻痹自己的杨慧愠在琅邪双手的炎热抚摸下身体不禁轻轻之颤抖,那樱桃般的朱唇斜翘,嘴角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敲了一下琅邪的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知道什么叫大伤风雅吗?”
“圣人孔子尚且是野合而生,我们怕什么,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才是真正的道法自然呢。”琅邪抱着杨慧愠柔软身体搬出一套歪理,他知道杨慧愠已经婉约拒绝这种诱.惑只好打消这个蠢蠢欲动的冲动,埋怨冬天让女人衣服厚重不方便接触的琅邪在品尝杨慧愠小嘴的娇嫩后终于肯老实下来。
星眸迷离粉颊潮红的杨慧愠只是抱着琅邪,双眼望着远处仍然轻轻摇晃的秋千,柔声道:“你爷爷让你去美国过年,琅公的意思当然是留在这里,我听说了琅玄机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你大伯肯定心存怨恨,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干劲冲天的时候去趟华盛顿,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爷爷再护着你这件事情他也不能有所偏袒。”
“我不想插手这件事情,顺其自然吧。”琅邪有些疲倦道,眉宇间的倦意比起与杀手榜高手大战一场子还要浓郁。
“怎么。没有勇气面对亲人的质问?”杨慧愠坐在驾驶席上微笑道,“有些事情你必须亲自面对才行,就像你爷爷希望你做的那样,能够向亲人举起屠刀的才是最适合最有资格生存的强者,我想这就是你爷爷的生存之道和最高信仰吧。”
“这是他的生存宗旨,不是我的。”琅邪眼神冰冷双手紧握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能不做的,作为医生你不能等有了热情才救人,作为作者你不能等有了灵感才作文,就如妓女不能等有了xing欲才接客,属于你该做的事。纵属勉强,你也要做。作为强者,逃避就是你最彻底的失败,琅邪,你难道觉得你还有后退地机会吗?”
神色宁静的杨慧愠淡淡道,“逆水行舟,必死之境。不进不战你都要被对手狠狠踩在脚下!南方黑道的王者,琅家的继承人,把这样一个人踩在脚下恐怕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琅邪,你应该清楚自己今天的份量吧?”
“两年里想要通过十年我来证明自己的家伙都已经堕入修罗道和畜生道了,而且大部分都是我新手送他们下去地,所以说这种想法虽然充满诱.惑,但却是足以致命,放心吧,小姨。所有对手和敌人都将是我的踏脚石,仅此而已。”镜片揉着自己的脸颊坚定道,手指玩弄着那串风铃,眼神逐渐忧郁,“琅玄机虽然是大伯的儿子,介是一旦阻碍我前进,就算是大伯自己,我也不会仁慈。琅玄机不过是我给琅家内部那些不甘寂寞的家伙后个警告而已,小姨,不是我想逃避,我只是想把更多的主动权让给大伯他们,退避三舍只是一种化被动为主动的策略而已。”
“我希望这不是人的掩饰。”
凝视着琅邪英俊侧脸的杨慧愠轻轻叹息道,“你大伯虽然这么多年隐忍养心,但是你应该清楚越是平静越是暴风雨地前兆,如果你研究过琅少天的商业轨迹就知道他的性格。如果说你爷爷是狡猾透话?事有反常即是妖,不可不防!”老奸巨滑的琅明谨慎道。
“当然,你三我七。”琅邪嘿嘿笑道。
“有你这么敲诈老子的儿子吗!”琅明把报纸砸向这个仗着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就肆意勒索的家伙。
“嘿嘿,玩笑玩笑,我怎么敢占老爹的便宜。听说你那第四个漂亮秘书也辞职不干了,换了一个老巫婆,老妈果然管家有方。”琅邪幸灾乐祸道。
没有丝毫恼怒的琅明靠在沙发上振振有词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很伟大,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很渺小;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最难,要想像你老爸这样做这种男人做寿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嘿嘿,你还嫩着呢,你啊再学几年吧。”
“切,谁稀罕!”琅邪鄙视道。
琅明突然神秘道:“这次去欧洲我碰到两个很有趣的丫头,想不想知道。”
琅明端起那杯让他感觉和咖啡并没有什么区别的武夷山大红袍,他喝茶仅仅是因为杨水灵喜欢这种宁静致远的氛围,所以从来没有体会到“茶香扑鼻,舌有余甘”的他才尝试着把这种无聊的事情沉稳落寞青年,味觉迟钝的琅明平生第一次从这杯香味袅绕的大红袍中品出一股清淡苦涩。
孩子的成长就像他失去了最后的净土,琅明知道不管是这个儿子强*奸生活还是生活强暴儿子,那个虽然纨绔却纯澈单纯的孩子已经蜕变成被生活不断渗透打磨成圆滑的男人了。琅明和杨水灵不一样,他从小就希望琅邪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哪怕这种生活的代价是被戴上败家子和花花公子的臭名,所以说杨水灵的理念和信仰与琅明是截然相反的,这样的一对夫妻能够相安无事的度过二十年岁月,不能不说是琅明的智慧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肤浅。
经营婚姻远远要比经营爱情困难和伟大,尤其是一场充满利益结合的脆弱婚姻。
“品岩茶重在岩韵,所谓品具岩骨花香之胜,让你喝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真不知道老妈怎么肯让你糟蹋这些好茶,让你喝茶感觉就像是诸葛亮做算命先生滑稽,我想你就算是喝东方世家那誉为天下第一的茶的菩提雀舌也没有什么两样吧。”琅邪无情的打击这个无良的老爹。
“我这次欧洲考察在英国白露山庄和荷兰的金色郁金香皇家城堡看到两个不错的女孩。有机会你一定要搞上手,你要是担心雨嫣那里不好说,我去说,雨嫣这丫头最容易说话,这个完美女人也是我最满意的媳妇,不过那两个女孩子确实足够出色,一个好像是英国古老贵族的继承人,还有一个是荷兰正统皇室成员,啧啧,想像一下这么多女孩子叫我爹那是多么的有成就感。“琅明陶醉道。他手中的那杯武夷山大红袍无形中也甘甜怡人许多。
“我看你是惦记着她们的嫁妆吧。谁不知道你早就惦记着能有一座庄园或者城堡,而且有外国媳妇你就可以打着探亲的幌子寻找心灵和肉体的异国邂逅,何乐而不为?就你这么点花花肠子肯定被慧眼如炬的老妈打回原形,到时候竹篮打水,嘿嘿……”琅邪强烈鄙视道。两个翘着二郎腿的家伙道貌岸然的喝茶,其实骨子里都是泛滥着最放肆的罪恶基因。
“一个30岁到40岁的老男人他都会想什么事呢?在我看来就是两件事,本事和性事,本事涉及他的个人能力,性事涉及他与别人的能力,而且本事决定他在人群中的位置,性事或多或少影响他的个人能力,利益和欲望虽然赤.裸裸,但是不失可爱。”
滔滔不绝的琅明丝毫不在意对面琅邪的眼神暗示,继续道:“很多女人对男人花心有偏见和误解。其实世界上就有一类人是通过征服和追求不同类型的女人来达到人格的完善,这不是狡辩和歪曲,很多智者都有这样的见解……”
“吃饭了。”
背后一个冰冷的声音让口渴喝茶的琅明把茶都喷出来,原来杨水灵已经在他背后聆听很久地“独到理论”。
“果然是很精辟的理论,我在想你是不是应该去省电视台客串一下主持人,专门讲解婚姻和男女关系,我想这样很多女人都会醍醐灌就把她领回家,接下来刘清儿的表现更是出乎杨水灵的意料,烧菜做饭清理打扫她都能得心应手。
小草,琅邪就是对刘清儿的第一印象。
以后的岁月证明刘清儿确实有着和他一样为了生存而强大的可怕执着。
杨慧愠特意把自己和琅邪都十分钟情的那盘红烧鳜鱼放到他面前,微笑道:“这届奥斯卡的主旋律就是龙套成正果,花瓶变影后和演员升导演,我虽然个人对《断臂山》没有好感,但它和如今火爆的《疯狂的石头》这两部低成本高票房的奇迹确实给你们的天地影视娱乐公司一个很好的榜样,赚大钱并不一定是要大投入的,十亿《铁骑》虽然很大程度上振奋了国人的自尊和信心,但是你的风险无形中已经被扩大数倍,唉,懒得说你,知道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
“奥斯卡的地位大概就像我们的春节晚会,开始风头无双抢尽眼球,但是沿着不可抗拒的规律从悬念之最沦为举世无双的鸡肋之王,孙天意本来就是没有意思要玩奥斯卡的,不过某个大片导演私下说《天下》和《铁骑》不过就是《无极》之流,孙天意似乎这口气咽不下,我呢巴不得这个怪胎能够憋着一股气拍摄《铁骑》那群大牌就应该被他这样的强硬导演好好整整才能学会收敛和谦虚。”叶无道奸诈道,张养浩这个被自己整得毫无脾气的超级巨星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免费打工,听说章子仪和无彬这两位绿叶也都被孙天意制得服服帖帖。
鸡犬升天吃到杨凝冰饭菜的叶河图嘀咕道:“70多岁了,不依赖伟哥却能坚持3个小时的,除了奥斯卡还能有谁。”
静静吃饭不插嘴不抬头的刘清儿自言自语道:“灰姑娘遇到王子的故事真的和龙套终成正果的概率一样微乎其微吗?”
这顿饭就在融洽温馨的氛围中拉下帷幕,心情奇佳的杨水灵亲自去厨房洗碗刷筷,一旁帮忙的杨慧愠也有很多事情要和这位主宰一省经济大权的姐姐要谈,刚刚上位的杨水灵也需要杨家最活络的杨慧愠给自己建议和见解,杨慧愠虽然并没有像其他杨家成员那样从政,但她和杨望真一辈的老领导关系是最亲密的,而且她的关系网也对杨水灵很有用处,这次北京那个人对杨家发起不同寻常的攻势引发汹涌暗流。近来走私案件之后的又一轮军政界大洗牌已经拉开序幕,那个人和背后的势力就是抓住南方狼邪会的事件不肯枪手,这一下点到杨家软肋,如果不是莫家老爷子站出来说了话那么就算杨家能够澄清关系,琅邪这个据说被整个北京青帮敌视的杨家杰出一代也会有大问题。
还有就是琅家的资产走向问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竟然举报琅家受美国指使的商业间谍,那份言之凿凿的举报材料被一个相当有份量的人直接上呈给中央办公厅,所以这起案子国安局直接插手动用非常规情报力量,问题就在于这份模棱两可的材料十分容易误导中国政府,琅家内部肯定有内奸和间谍做了手脚。可以说杨家的初期是十分被动的,杨望真这一次是雷霆大怒。终于下决心和企图一举搞垮杨家和琅家的那个人做个了断。
这一次就算是琅正凌也勃然大怒,这头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就敢挑衅整个华夏联盟的银狐终于在商界沉寂近十年后有所动静,坐镇华盛顿的琅正凌十年间第一次从幕后走向前台。据说他很快就要来大陆进行一轮风险投资的商讨,这无疑是给暗中那群人一个战斗打响的暗号。
和琅明躲在阳台一起吞云吐雾和叶无道望着神色庸懒的他淡淡道:“结婚是错误,生孩子是失误,离婚是觉悟。离婚的又结婚是彻底的执迷不悟,说吧,你什么时候觉悟?”
微微惊讶的琅明露出一个含有深意的笑容给了琅邪一个板栗,跳脚道:“就算你爷爷借给你老子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和你妈独立,再说了,我和你妈的感情就像我珍藏的那坛女儿红,愈弥醇,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那千年不倒的长城。就算有裂缝和断层也不至于崩塌……”
琅邪偷偷松口气,琅明和杨水灵的貌合神离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实,作为他们“爱情结晶”的琅邪自然担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负担,他也知道父亲的游戏生活和母亲的严谨进取是两个极端,虽然说有幸互补的轻微可能。但是事实证明这对政治和商业结合产生的婚姻并不完美,琅邪貌岸然直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今天这个时候突然用玩笑性质的语气说出来也算是一种宣泄。
“有人说理想的凋零是从肚皮塌陷的那一天开始的,两者之间的关系其实不用仔细考证不是说男人奋斗的动力最终可以归为性,吸引异性的关注是男人永恒的追求,哪一位美女会为一个肚子上套了一个或者数个救生圈的男人动心倾情呢。”
琅明熄灭烟头摸着鼻子自嘲道:“40岁的老帅哥都有清瘦挺拔的身形,富有弹性和光彩的皮肤,唉,,如今这个世道做个坏男人不容易啊,做个吸引人的坏男人简直就是受罪,你哪一天达到我的这种境界就会明白做你的老爹不是那么容易的~”
“败家确实是一项艰苦的任务。”
琅邪没好气道,这次欧洲之行琅明这个品行不良的人似乎花费是将近八位数,回来的时候他依然是两手空空如也,琅邪真不明白爷爷怎么这样纵容这个花钱如流水的老爹,崇明岛上有他饲养的三匹纯种英国伯爵马,sh紫云住宅区第二套的买主就是他,那嫂价值不菲的豪华游艇他似乎一次也没有用过,这样的人想要让杨水灵这样的女人刮目相看似乎需要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东边落下。
“每一个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你还小,等你大了我再跟你讨论这种深层次的问题。”
琅明嘿嘿笑道,无语的琅邪甚至懒得和他争辩,因为杨水灵太忙,从小就被这个讨厌用父亲教育孩子教育琅邪的男人灌输一些惊世骇俗的行为法则,在他的言传身教下耳濡目染的琅邪想要做社会主义好青年都是难事。
看到琅邪不屑的表情,琅明破天荒的露出沉思神色,缓缓道:“一个人犯错误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只犯错误,从不改正。”
回到自己房间的琅邪轻轻呢喃着琅明那句寓意深远的话:“生存法则第一条,你可以犯贱自己伤自己,但绝不可愚蠢让别人去伤害你!”
琅邪知道今天的琅明是第一次用父亲这个原本陌生而遥远的身份对自己说这番话,躺在床上的他感觉着家的温馨感觉,仔细咀嚼着老爹的一席“金玉良言”,难道听到琅明说几句人话的琅邪突然有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的不祥预兆,不过很快他就想到祸害遗千年这个千古真理,这个老爹怎么都应该再对世界作作孽搞搞破坏。
“后下手遭殃,不下手更遭殃,最正确的就是把一切可能威胁自己的萌芽扼杀在摇篮!知道吗,你目前浮出水面的敌人都是不合格的对手,要么绝他的狼邪会成就影响越大这个错误就越大。
“我是不是给外公惹麻烦了,对不起。”琅邪愧疚道。
“说什么呢,什么惹麻烦,外公听到你这句话一定不高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算没有你的狼邪会那个人也能搞出点事情来,你外公可是天天惦记着你什么时候能回去,你想想看你有多久没有和外公见面了,差不多四年多了啊,今年过年我希望我们能去外公家过。”杨水灵欣慰道,叱咤军政的杨望真虽然对自己的每个子女都用军人的标准严肃对待,但是唯独对琅邪格外宠溺,如果是别人敢动他的宝贝兰花那还不被骂得狗血喷头,琅邪可是一个活活折腾死杨望真十多盆兰花的主。
“雨嫣这丫头肯定是你在哪过年她就去哪,能有这么个好媳妇真不知道我这个当妈的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从小就担心你没有人要,这下子我也放心了。”杨水灵一本正经道,殊不知这个宝贝儿子已经被她惨烈的打击了一回。
“妈,我就那么差劲,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自己的优良基因吧。”琅邪无比受伤道。
“是是是,难怪莫家丫头和雨甜都那么惦记你,我可警告你,不能伤害莫雨嫣和李雨甜,男人可以玩弄阴谋和权势,但是最不能玩弄的就是女人的感情,你要是敢欺负她们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唉,莫家这次算是帮了我们杨家一个大忙,这多少是雨嫣的功劳,对了,听说你和那个林家姓段的丫头有绯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水灵正色道,当年段虹安的表现她现在还是历历在目,这样的女孩想要进入杨家她第一个反对。
“妈,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一个鞠躬尽瘁日理万机的大省长管这些绯闻做啥,反正今年过年我无所谓,一切听从老妈大人的组织安排,只要正月能够让我自由安排就行了。”琅邪谄媚道,莫家和李雨天家那肯定是要登门拜访的,也不能冷落蔡羽绾,还有就是重头戏————韩家,面对韩雅的父亲对于琅邪来说绝对不亚于一场战役。
“这可是你说的,爷爷那里你自己解释去,我去给你外公打个电话。”杨水灵微笑着眨眼睛道,嘴角的那抹狡黠被琅邪知道自己被小小算计了一回。
躺在床上的琅邪思量着怎么跟琅正凌说过年的事情,说实话就算杨慧愠所说他对琅家的内部事务有所抵触,这个时候他并不怎么想面对有银狐美誉的爷爷,一个让他无法释怀的铁血亲人。
突然手机铃声《毕业生》响起,听到那个轻灵中隐藏着淡淡伤感的悦耳声音,琅邪惊讶道:“清舞,是你?”
手指轻轻敲击棋盘的他嘴角笑容渐渐收敛,听着燕清舞淡漠的话语,他自嘲道:“给我一个让你离开我的理由,我不想听对不起。似乎我曾经记得有人说要不管多久都要等我,算算看到现在也还不到半个学期而已,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小丑呢,清舞。”
“对不起,琅邪。”
电话那头掩住嘴巴偷偷哽咽的燕清舞夹杂着浓重悲伤迅速挂掉电话残忍的决绝中有着凝重的犹豫和忧伤。
琅邪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弱者,看来这次北京之行一定很有趣,清舞,我很期待你给我的答案。”
燕清舞的话语就像梦魇一样整晚都挥之去,在第二天清晨刘清儿敲门进来打扫房间的时候琅邪还在阳台上深思,事有反常即是妖,燕清舞的突然有点莫名其妙,是什么内幕让心性坚毅的她对待他像陌路人一样,琅邪想不能,他现在对燕清舞的了解仅仅限于她的家世不简单,仅此而已,是时候让东方冷羽给他一份京城狼邪会的资料了.
琅邪准备今天去一趟李氏集团和陈影陵商讨一下集团的进展程度,他可不想李氏集团成为陈影陵一个人的玩物,就算陈影陵因为祭羽绾可以本分老实的给琅邪打工,但是一旦整个集团产生陈影陵即是李氏中枢的错误认知,那么对琅邪就是一种无形中的资产消耗,他可不希望到时候陈影陵退出后留给自己一堆对自己毫无忠诚度可言的精英团队.
三年前他可以放心的把狼邪会交给柳齐宇和李巍,那是因为知道他们都没有那个统帅力掌握整个狼邪会,陈影陵不同,目前阶段琅邪不能超越他的驾驭能力和领袖魅力,要知道陈影陵给李氏集团带来的风险投资总额将是整个中国商业领域的第一,外界传闻英特尔投资中国区,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和德丰杰全球创业有限公司在内的风投20强近半数都要对李氏集团伸出橄榄枝,这笔庞大的资金足以让年轻的李氏集团傲视群雄,拥有这样一个管理者就像一把双刃剑,琅邪也不是等着收钱那么简单地一个集团总裁.
“你没有上学吗?”琅邪看着忙碌的刘清儿打扫房间的时候不禁问道,二十出头的她应该和莫雨嫣、雨甜和秦雨一样还在读大学吧,不过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就感到不妥,从杨水灵嘴巴里知道刘清儿是个孤儿。从北方南下给自己家做保姆,这样的身份显然不是一个学生。
“大学之道无非是修身治国。其实我觉得现在的大学根本就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只要想想看大学的多少知识是将来踏上社会所需要的就知道与其要一个文凭还不如自学成材。”
埋头干活的刘清儿怯生生道,虽然羞涩,但是语气里的那骨子骄傲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似乎感觉自己有点酸葡萄心理,怕琅邪反感的她急忙道:“其实北京有所大学给过我邀请书,不过我还是放弃了,先是来到深圳,结果很快就发现自己并不能马上适合那座城市的节奏。后来来到这里找一个亲戚就碰到杨阿姨了。”
“我也觉得大学没意思,我妈肯定让你上学去吧。呵呵,代沟代沟,你要是有什么创业想法可以跟我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合伙人呢。”原本还有些歉意的琅邪没有想到这个带着浓重乡音地女孩有着这样的见识和眼界,心里地那份疏远冷漠荡然无存。杨凝冰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典型,就像李雨甜的事情一样,她肯定希望刘清儿也能上大学,刘清儿的想法和琅邪的事情一样,她肯定希望刘清儿也能上大学,刘清儿的想法和琅邪显然十分默契的不谋而合。
受宠若惊地刘清儿似乎因为自卑根本就不敢正视琅邪,粉嫩脸颊的那抹红晕别有一番清淡韵味,平凡也有平淡的味道,刘清儿就是那种平凡却不平庸的女孩,这一点秦雨很相似,但是仔细体会的话可能就会发现其中有极大的区别。不管怎么样,刘清儿给琅邪的第一印象相当不错。
“听说你现在就有一家企业,就是那家经常在《商业》和《中国经济报道》出现的李氏集团,我听杨阿姨提起的时候吓了一跳,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总是觉得学富人的后代都很市侩庸俗。来到你们家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刘清儿擦拭着琅邪的那台ib晶电脑,大眼睛里有着单纯的新奇和憧憬,这让琅邪嘴角的笑容愈加柔和,听着这么一个清纯丫头的夸奖可比一般人痛哭流涕的恭维要强上百倍,他柔声笑道:“机遇吧,其实成功也就是那么回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圣和遥不可及,钱生钱,你眼中的纨绔子弟要成功当然要比一般人容易,呵呵,说到底李氏集团有今天还亏的家族给我一家公司挥霍呢。”
“真的是这样吗?”刘清儿歪着脑袋扑闪着黑葡萄般的水灵眼睛道。
“算是吧,你以为我能像个资本动作的天才那样空手套白狼吗,李氏集团的是比较高的,要不然我再怎么英明神武也不可能让李氏在这么短的时候内成为一省的花魁。”琅邪玩笑道,李氏集团的骨架就是原告的琅氏分公司,这批精英是一笔最大的财富,所以琅邪多少对琅明这个挥霍无度中饱私囊的老爹心怀感激,至少他没有把这群人才给挥霍掉。
“你也不想我印象中那么盛气凌人,杨阿姨开始说你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呢,你真的和杨阿姨一样很像,很有才华的同时很平易近人,我给以前几个家做保姆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会把我当作普通人看待,还有琅叔叔也很热心,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刘清儿怀着感恩的心真诚道,本质清纯的她说这番话没有丝毫的娇揉做作,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年轻女孩能够碰到杨水灵确实算运气不错,其实她不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家伙敢惹从这幢别墅进出的人,因为这个家对军界,政界和商界甚至黑道的影响可以用深远来形容,在这里动太子的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你要谢就谢我老妈,顺便把我和我老爹的那份感谢也送给你尊敬的杨阿姨,我们家可是她做主,我们虽然有发言权,但是选择权和指挥权都在她的手上,你平时只要多哄哄我老妈就行了,她除了是政治和经济方面的专家,还是比较喜欢瑜伽和菜肴,你有机会的话多接触接触这方面的书籍,还有就是她比较喜欢淡紫色……”
听着琅邪滔滔不绝讲述着杨水灵的喜好和习惯,满脸笑意的刘清儿第一次凝视他的脸庞,虽然英俊,但不会是那种让女人瞬间犯花痴的类型,而是属于不经意间的细节撩拨着你的心境,这个看上去拒人千里其实满怀细腻心思的青年是想自己能更加细致照顾自己的妈妈吧,在她的印象中越是能够掌握别人命运的人都是越无情,琅邪的表现给她一种暖暖的感觉。
“你会上网吗?”琅邪问道。
刘清儿腼腆的摇摇头,对她来说电脑是根本就是一样遥远的奢侈品,她知道从没有自己和眼前这个笑意温暖的青年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恰在此时恰在此时是琅邪的那种淡然态度让她感到更加无法望其项背,这种深沉的差距感和自惭形秽反而让她有一种解脱的感觉,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白马王子看上灰姑娘的概率在这个社会应该和火星撞地球一样大吧,麻雀终究是麻雀,不可能变成凤凰的。”
“我等下给你配置一台电脑,到时候再教你上网,现在这个信息时代能够把握住信息的人就是富人,在这个虚拟时代创业也许一个异想天开的疯狂想法就行了,呵呵,我这就算作是投资吧,你如果需要什么方面的资料也可以订阅一些杂志,放心我这个人胃口比较杂,你就当作是给我订阅的。就这样吧,我有中出去一下,跟我妈说声早饭我出去吃了。”
琅邪不让刘清儿拒绝就走出房间,望着那挺拔的身影,恍若做梦的刘清儿摇晃着小脑袋,嘴角翘起一个感激的笑容,真是个体贴的男人呢。
擦拭着那精美棋盘的刘清儿用地道的北京话淡淡道:“杂志上说天蝎座α星就是那颗夏夜天空耀眼红色巨星,希腊语含义就是火星的匹敌呢,据说是天蝎的星命点,为什么我觉得它正是天蝎不曾展现的另一个性的体现—————神秘和耀眼呢,天蝎座最后一天的男人,唉,杂志上果然没有说错,天蝎座的你处世原则只会深藏在心底,即便是父母,情人,挚友也无法预知你的下一步。”
这个时候的刘清儿落寞的神情和琅邪无比神似。
有着一样深入骨髓的决绝和伤感。
驾驶着琅明刚刚弄来的那辆雷克萨斯,琅邪并没有直接去李氏集团总部大楼,而是一家精致小巧的花店前停车,扑面的各种清香让嗅觉极佳的琅邪心旷神怡,不到三十平方米略微显得有些狭窄的屋子井然有序的放满鲜花,充满宁静祥和的恬淡气氛,与世无争,淡然避世。
悄悄进门的琅邪凝视着正在对着一簇水灵康乃馨发呆的纤弱背影,嘴角的弧度有着惊人的温柔。
似乎还没有丰满起来呢,不过精神倒是和兰花般饱满香郁,她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想念弟弟柳齐宇吧。
琅邪并没有打扰萧音涵的意图,开始欣赏屋子映满眼帘的娇艳鲜花,妩媚的带刺玫瑰、清秀水嫩的水仙、雍容华贵的郁金香等近百种或圣洁或妩媚的花类品种尽情绽放,各种香味沁人心脾,如说是情人,哪怕不买花,在着布置精致的花房转一圈也能够营造美妙心情。
凝视着那束活泼的蝴蝶兰,已经在这里呆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的叶无道轻轻道:“明明是蝴蝶兰却拥有‘像蛾一样’的意思,似乎只有毒蛾才能拥有美丽的翅膀与色彩,很多人都宁愿被美人所蛰吧,何解语,有机会我应该送你一株蝴蝶兰。”
“你要买花送给谁呢,女朋友,还是亲人?”
如同珠玉落盘清脆的声音在琅邪耳畔响起,一袭粉黄色宽松柔软打扮的萧音涵笑望着回神的琅邪,吹弹可破的如雪肌肤带着健康的淡淡粉色红润,她是琅邪见过最没有锋芒和强势的女孩,就算是淡泊无争、毫无眷恋俗世的琅梦云和叶隐知心也都有潜藏的如刀锋锐,而婉约如水的莫雨嫣也多少骨子了有着傲气,和柳音涵相处就算是琅邪也会情不自禁的收敛所有气息。
“我想给我妈妈送点花,她比较钟情百合花。”琅邪朝着这个姐姐灿烂笑道,他相信过了这么久柳音涵应该忘记自己的声音了,面对这个自己不忍一点点亵渎地姐姐模样女孩,从小就想要个姐姐的他就像找到归宿般满心雀跃,他觉得只要能站在这里和她说话就已经是很愉快的事情。
琅邪站在几束花色橙红而花被反卷、内有紫色斑点伸出丝丝雄蕊的美丽百合前,杨水灵对很多鲜花的香味都过敏,惟独对百合花免疫,所以家里时刻都有各种百合花的踪影,原先杨水灵的市长办公室还有副陆游“芳兰移取遍中林,余地何妨种主箸,更乞两丛香百合,老翁七十尚童心”的字画。
“这种百合是荷兰经过改良的品种,卷丹这个名字很形象,如果你是要送给你母亲地话,我想西伯利亚百合是最佳选择,不仅开花最大,而且众多的白百合中它的白色最为纯正,所以被誉为西伯利亚的白雪女王,这和你母亲的气质应该比较吻合。”柳铃音站在琅邪身边淡淡道,身上那股不知道是被花香谩润的味道还是清幽的体香。再急躁的人在她身边也会有心境祥和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谁?”琅邪诧异道,她怎么确定自己的妈妈适合西伯利亚百合呢,柳铃音治愈眼睛后应该没有机会认出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还记得三年前自己的声音,这确实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因为琅邪的嗓音已经改变许多,曾经的稚嫩和轻佻现在都被现实和落寞取代。
“你要知道盲人地听力和嗅觉都是很不错的,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认出你了。不过你没有说,我也就不说穿了。”柳音涵微微笑道。脸上有着淡然的红晕,她一直就把琅邪当作自己和弟弟柳齐宇的救命恩人,眼前改变了他们人生轨迹的青年在她心目中有着特殊的位置。
这个时候几位顾客陆续走进屋子欣赏柳音涵精心布置的花房,琅邪突然发现她这里地价格几乎是全市最低,他怀疑柳音涵是不是按照原价格卖出,让柳音涵去招呼顾客后琅邪自顾自的挑选花品,要不是知道柳音涵不愿意,他有把全市的花店都买下来统一市场,蝇营狗苟的商人的世界就是那么满身铜臭,琅邪根本就不敢读这个女孩宣扬自己的那些阴暗思想和话题。
“这是我刚刚引进的嫩黄芽水仙花,花型和茎叶都很可爱,比较平民化,不象骄傲的蝴蝶兰和富贵逼人的郁金香。”等到满意的顾客捧着几盆吊兰离开后柳音涵弯身凝视着那盆可人的水仙花淡淡道,在这流溢着丝丝寒意的季节,水仙花依然悄然绽放。
“知道水仙花的传说吗?”
琅邪手指拨弄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柔声道,“希腊神话中有个美少年纳瑟斯爱上森林中泉水里的美丽精灵,最后终于投水而溺死,他不知道这个美丽的精灵其实就是他的倒影,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只是深爱着自己的倒影而已,最后在泉水边长出了水仙花。”
“他也许不是爱上自己的倒影,而是爱上寂寞吧。”
柳音涵喃喃道,即刻那片落寞神色被重逢的雀跃顶替,“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谢你,我也知道自己不能帮上你什么,如果不嫌弃的话,到我家去吃顿饭吧。也不知道柳齐宇什么时候回来,唉,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多少也应该回家几趟。”
琅邪因为亲手把柳齐宇送去特训感到浓重的愧疚,柳音涵这个世界上就柳齐宇这么一个亲人,就算要报恩她其实也不需要拿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弟弟作为代价,同意柳齐宇进入黑道完全是绝对信任琅邪的结果,想要说对不起的琅邪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饱含歉意道:“明天我就去你那里吃饭,我也很想尝尝你的手艺呢,柳齐宇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提到你的饭菜,我可是早有预谋,就算你不邀请我也是要登门拜访的。”
柳音涵把一捧清亮如雪的百合花交给琅邪,“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黑暗,柳齐宇现在虽然时时刻刻都身处危险,但是我知道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必要感觉过意不去,我和破军欠你的太多了。”
琅邪没有说话,当初的“见义勇为”不过是对柳齐宇恐怖潜力的一笔投资而已,这种不纯粹的动机让他第一次憎恶自己的黑暗和世俗,望着那双清澈灵动的漂亮眸子,自惭形秽的琅邪摇摇头道:“你们没有千我什么,真要说那也是我欠你们。”
柳音涵也许并不清楚自己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弟弟如今在南方黑道的影响力,南方第一战将,这是狼邪会里除了琅邪这个神秘太子之外的又一面旗帜,如果说狼邪会的中高层都绝对的忠诚于琅邪,那么底层成员则更多的是对身为战魂堂领袖的柳齐宇更加崇拜,毕竟身先士卒的柳齐宇几乎参与了所有狼邪会对外征战的战斗,一个有希望问鼎杀手榜的高手价值不是简单能够用金钱衡量的。
“你这里所有花种的价格似乎出奇的低,难道现在的花卉市场低迷?”捧着百合花的琅邪好奇道。
“我很多时候都是以成本价卖给顾客的,反正柳齐宇已经自己能赚钱,我也不需要怎么花钱,看到每一个买花的顾客能够拥有一份好心情我就满足了,一个盲人能够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我不奢求其它。”萧铃音拿起一束沾满露珠的玫瑰陶醉闻了一下灿烂笑道,知足常乐,最简单的道理真正愿意接受的却凤毛麟角。
“那个,哪个……音涵姐姐订婚没有?”
琅邪尴尬道,上次那个男人怎么看都对柳音涵感情深厚,这种男人现在可是吃香的紧,身世良好,品行端正,事业有成,这种男人对爱情的忠诚让他们成为二十一世纪最稀有的生物,对如今越来越愁嫁的女人来说完全是婚姻的首选对手,如果柳音涵能够和他在一起也算是一件幸事。
诧异的柳音涵微微瞪了琅邪一眼,“谁说我订婚的!”
落荒而逃的琅邪在让人把百合送回家后就去李氏集团的总部,在大楼外仰望着着栋全市最高建筑,即使不再年少轻狂的他多少也有股自豪和骄傲,一个帝国正在商业的领域崛起,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在电梯中望着渐渐臣服在脚下的土地,琅邪自嘲的发现曾经那个憎恶权利反感阴谋的琅家继承人已经悄悄死去,想到刚才大厅那些错愕呆滞的眼神他就有些好笑,人一旦批上外衣,就会产生魅力,小姨说的是真理。
整个电梯都因为琅邪的出现而笼罩一层沉闷凝滞的氛围,琅邪虽然是远在千里之外却运筹帷幄,陈影陵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作李氏集团的皇帝而是一个最普通的打工仔,如果不是那辆琅邪作为“收买人心”的价值千万超级跑车,很多人都会忽略这个低调的青年的显赫身份。
电梯里的集团员工没有一个人敢冒失打断琅邪的思考,听说过这个年轻总裁雷霆裁员的手段,也见过这位锐意进取的集团领袖漏*点四射的演讲,每个人都对琅邪抱有相当大的敬畏,不过最终有一个人鼓起勇气第一个吃螃蟹,忐忑道:“琅总裁好。”
还有几个刚进公司的青年都仗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股子劲准备毛遂自荐,海归派精英的他们并不象一般成员那样惧怕琅邪,李氏集团内部本土精英和留学归来的海龟派之间的暗中较劲那是路人皆知的事情,集团的成员结构本来就相当年轻化,这种竞争在陈影陵的引导下走向良性发展,年轻而激奋的李氏集团创意能力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企业。
所有人都在等待琅邪的神色变化,在他们印象中这个浑身都是迷团的青年领袖不仅是集团里所有男同胞的奋斗方向更是全体女成员的追捧对象,这样的角色多少会不屑或者冷漠这种应酬性问候,这是每个久经商场的人都必须具备的觉悟,集团核心层对琅邪不同程度的集体崇拜成为每个基层员工最好奇的事情,无形中琅邪的神秘色彩愈演愈烈。
那个有拍马屁嫌疑的青年小心翼翼的站在电梯角落,他早就等着吃闭门羹或者冷眼的准备,踏上社会后他就知道这个社会根本不是他在清华大学中所憧憬的那样,光有才华和能力并不能够在这个残酷的猎兽场上游刃有余,社会不会怜悯你,只会践踏你最后的尊严,这就是生活,他十分清楚琅邪可能正眼都不会看他这个默默无名的小卒子,他内心奢求的就是给这位掌握自己前途的大人物一个小小的印象,哪怕在以后仅仅让总裁觉得眼熟也好。
“恩,你好,你是叫赖长义吧,我看过你那篇对联想国际化道路思考的报道材料,相当有深度,最后反省李氏自身更是画龙点睛,呵呵,我想年底我要私自给你发红包才行啊,公司的激励机制还不够完善,以后你这样精彩的学术性质研究都应该获得加分。”卸下威严面具的琅邪微笑道,适当地收买人心是构成领导者统帅力的组成部分。
受宠若惊的青年根本就没有预料到位于集团管理层不通的女孩是彻彻底底地束手无策。他无法想象自己被冷言冷语这么多回的女孩怎么还有信心和毅力接近自己,陈影陵知道她和那些因为自己身份而可以献媚讨好的女孩不一样,但是他并不认为这样他就会在刻骨铭心的爱过之后接受另一份感情。
那是背叛,陈影陵不会背叛自己的爱情,虽然这份爱情只有苦涩。
“卡如意,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你应该知道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可能接受你的感情,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两个都为难,感情的事情是双方的,不是一方的付出就注定能够得到回报。”
陈影陵转身凝视着这个青春动人的女孩,很快就从一群男性精英员工中拖颖而出的她传闻好象智商是167八,这么聪明的女孩怎么就看不穿这层呢,身为商人深谙商道的他清楚在感情的战场上就算你是最奸猾的资本操作人也有可能血本无归,因为感情的市场根本就是一个畸形的环境,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再爱的能力。
“我当然知道付出不一定能够得到回报,我也知道爱情是最自私的博弈,但是这有关系吗,我不过是想在我年轻的时候痛痛快快的喜欢一个人,你不喜欢我我不介意,只要你对我不反感不憎恨,那我就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欢你追求你,我也知道你喜欢我的概率就和我不喜欢你的概率一样下,但是我真的不在乎。”
神色平静的卡如意微笑道,毕业于美国哈佛商学院的她为了逃避父亲让她接管家族企业而选择跑到神话集团打工,初中就已经在美国接受开放式教育的她对爱情综合了中国传统的专一和美国的开放,卡如意完全就不顾及同事的眼神和非议,整个神话集团都知道她和总监不得不说的故事。
琅邪的出现打破了这间办公室的沉闷气氛,天不怕地不怕的卡如意似乎对琅邪还有些敬畏,破天荒露出羞涩神色的她喊了一声总裁后就离开办公室,琅邪眼神玩味的望着陈影陵幸灾乐祸道:“人的韧性是没有底线的,女人则更强的耐力和韧性,你就节哀顺便吧。”
陈影陵看着琅邪毫不客气吃着卞如意那份早餐的模样就来气,这叫什么总裁,一个人丢下一个烂摊子跑到天堂之称的地方沾花惹草,每次集团董事会议最中央的那个位置总是空置,劳人者上,劳智者中,劳力者下,现在陈影陵处划彻底佩服这个家伙的狡猾了,不爽的他浮起一个让琅邪毛骨悚然的笑意,道:“不要以为我能让那八家中国风投机构前20强的给你送钱就可以高枕无忧,要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报喜不报忧就行了,我这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够化险为夷,中国谁有这样的号召力呢,八家风投机构同时大量注资,这样一来又足够媒体和舆论炒作几个月了,大众就喜欢八卦,那我们就扮演一回救世主,拯救这群没有绯闻流言就要死掉的苍蝇吧。“琅邪无赖道。
“不错,李氏是有八家风险投资机构的完整投资,但是我们的方式不是最理想的分批次注入,你应该清楚江南春分众传媒是如何利用资本挟天子以令诸候擒下聚众传媒的吧,这就是两家企业幕后风投的资本动作,风云企业在我们引起资本的同时也已经和软银亚洲投资、美商中经合集团等六家达成合作意向,但&dg和德丰杰两家最大的投资方是脚踏两只船,聚众就是前车之鉴。李氏集团不得不防。”
陈影陵强忍住杀人地冲动咬牙切齿道:“如果他凌锋利诱我们背后地资本力量。就算不能让李氏集团伤筋动骨,也可以让你焦头烂额一阵子。这些精明的投资者可不希望看到李氏和风云两面三刀虎相斗,这样一来他们地资本回报率肯定无法合格,现在的情况就是多个领域都和风云针锋相对的我们要么吃掉对方朵么被对方吃掉。
“这个是当然,我早预料到要和风云从实业到资本层面对战,我这不是怕你太轻松了嘛,总监大人天纵英才视李凌锋一流如同草芥……”
琅邪漫无边际的吹捧几乎暴走的陈影陵,最后成为第一个被总监赶出办公室的总裁,摸着鼻子苦笑的他不与日俱增秘书的诧异眼神。走向楼下的人力资源办公室。他当然知道陈影陵要说地坏消息。关于千岛涛休闲房产项目地进展突然生出问题。先是政府批地出现严重分岐,原本谈妥地价格也被模棱两可的官方说辞搞得毫无意义,风云企业的渗透看来已经超出琅邪的想象,这个保密的价格应该算是李氏的商业机密,风云企业传出要协同国际建筑学院进军千岛源房产地舆论一下子让千岛源政府举棋不定。这块蛋糕本来就只有那么大,给李氏还是给风云?或者怎么把蛋糕分开都是难题,所以现在事情就那么悬着,这对李氏集团的高调扩张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还有就是那个中国快餐的投入效果并不明显,正因为中国饮食业太过博大,如何选取典型菜样就成为头号难题,符合大众口味却因为工序太精细的不行,因为这个快餐如果无法形成规模肯定没有前景,也就是说必须要能够批量生产,制造简单介是消费群太单薄也是枉然而且菜的来源和厨师的聘请、营养师的调配、卫生检查的把关等等都是需要李氏集团仔细验证的程序。以以食为天,任何的纰漏都可以让这个投资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个苏丹红事件就能够让肯德基这样的国际快餐巨头风声鹤唳,哪怕是一个子虚乌有的诽谤和猜测都有可能在饮食业掀起波澜,不过幸好琅邪根本就没有奢望这项投资能够短期回笼资金,他的打算就是用蔡羽绾的酒店业和天地娱乐的《铁骑》来支撑其他项目的资本输出。
“月涯网络公司的段虹安和我们总裁是不是有什么暧昧关系啊,怎么人家都愿意被我们李氏兼并,他们的业绩表明月涯正处于平稳上升期啊,不过第一批进我们集团实习的月涯员工怎么看都是散兵游勇,管理素质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嘛。”一个描着指甲油的年轻女孩满脸不屑娇气道,琅邪因为想要两家企业迅速融合便让段虹安把月涯的一批骨干派到李氏集团内部培训,李氏集团的职业培训系统确实是全国顶尖水准,所以这位人力资源部的员工颇为不屑月涯的成员。
“不不知道月涯网络现在正在转型,陈天桥的盛大转型尚且那么痛苦,所以说嘛,段虹安不依附一个大靠山怎么行,月涯虽然靠那两款破游戏盈利颇丰,但是比起盛大也不过是小孩子一个,不要忘了我们李氏产下天地娱乐公司的那部《天下》电影就是月涯的支柱,哼哼,天晓得我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裁大人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另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附议道,也许是段虹安的出色刺伤她小小的神经,女人的嫉妒甚至可以广泛到反感蒙娜丽莎的微笑。
“就是就是,还有蔡羽绾的飞凤集团,在hz的投资还不是要我们李氏总部贴钱,真不知道总裁怎么会同意这种烧钱活动,这样下去就算陈副总裁再左右逢源也不可能帮助李氏解决所有问题啊,哎,每个时代的男人都迷恋狐狸迷啊,悲哀啊悲哀。”另一个满面脸青春痘的恐龙级女孩悲天悯人道,凭借文凭刚进李氏集团的她一直郁闷没有同事勾引自己,抱怨怀“色”不遇的她难免有些愤世嫉俗的愤慨。
三个女人一台戏,此话不假。
“上班时间议论什么东西!”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打断这群女人的八卦,不过随即他自己也摇头道:“我也搞不懂集团高层在干什么,多种企业文化的融合哪有那么简单,飞凤集团、月涯集团、月涯网络,甚至分离出去的天地娱乐,现在都各自为政,总裁的野心固然可嘉,但是……哎,不说了不说了,被经理听到了我们也说可以打道回府了。
今天琅邪因为没有戴眼镜,穿得也比较随便,这里的员工还没有发现集团的一号人物已经到场视察工作,琅邪之所以这么放心的离开就是因为牢固的掌握高层管理层的忠诚,但是他没有想到中层和基层成员对于他的企业文化理念竟然这么反对,这让极度不满的琅邪有马上炒掉那个企业文化部所有人的冲动。
琅邪绝对不能容忍一些和企业核心价值观不一致的言行存在,虽然人获得陈影陵、蔡绾羽、段虹安和整个董事会的绝对支持,但是这并不能保证盘根错节的小山头小团体利益的诸候文化不会蔓延,琅邪在第一次裁员中因为考虑到李氏集团就要步入飞速发展的轨道所以就只是把那群蛀虫赶出去,现在看来他有必要对集团进行一次思想清洗。
人力资源部的总经理正巧从办公室走出来拿一份文件,看到门口脸色淡漠的琅邪后,心想怎么这个青年这么眼熟,琅邪的胸前没有工作证,一个刚进神话的年轻员工上前不怎么友好地问道:“不是李氏集团员工就出去。”琅邪在制定集团文化的时候最强调的就是细节成就企业这一观点,所以李氏内部根本就没有人敢忽略细节,不戴工作证上班完全可以被上司判处死刑,琅邪的工作证是陈影陵在他掏出办公室的时候砸给他的暗器,一路深思的他自然没有戴上去
微微皱眉的琅邪缓缓掏出工作证挂在胸前,不理会看清他身份后错愕的青年和那群女人,琅邪对那个有点惶恐的人力资源部总监冷冷道:“通知其他各部门主管,李氏内部中高层马上召开会议,还有你们几个,等一下也参加。”
包括总监在内的那群人浑身冷汗的望着琅邪离去的背影,整个人力资源部都被一种冰冻的氛围笼罩,总裁的神秘出现,这是不是意味着人力资源部会有什么变数,集体裁员?员工大换血?最担惊受怕的就是那几个唧唧歪歪的女人,这下子他们算是体会到祸从口出的千古名言了。了解了一下前因后果的人力资源部总监对着那三个女孩冰冷道:“你们可以准备一下了,把工作证留下,去内务部清算一下工资。”
脸色苍白的女孩们几乎要哭出来了,好不容易在千军万马中杀出重围进入公司总部,本来以为已经有个铁饭碗,谁想到会有这种运气,欲哭无泪的她们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头头人力资源总监,希望这最后的救命稻草能够给她们点希望。
回到总裁办公室的琅邪坐在椅子上闭目凝思,睁开眼睛的时候秘书林落燕婀娜站立在他的面前,只不过她的神色依然是那般漫不经心的落寞,似乎琅邪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一副臭皮囊,琅邪挥挥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次千岛湖休闲房产的流产不是你的责任,保密战的残酷我见得多了,这次风云企业玩得还算斯文,再说了,这个项目还没有完全破产,流产了还可以继续怀孕……”
似乎感觉这种说法有占暧昧,琅邪赶紧转移话题:“我很怜惜要准备一个集团会议,你去把现场清理一下,演讲稿就不需要了,即兴吧,”林落燕轻轻点头转身走出总裁办公室,脸上有着一抹破开荒的绯红。
起身望着窗外的琅邪眼神有些深邃和玩味,李氏集团的内部也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一身休闲便装的琅邪在总部大楼中和那群西装革履的商业精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若非那耀眼的工作证显示其不可忽视的背景,没有人相信这么一个青年能够在李氏集团最骄傲的女人陪同下走进这一会议室,跟在琅邪身后的林落燕顺便给这个总裁汇报了以下近期的工作进展,对于他突然召开这次内部的高层会议也算是见怪不怪,她清楚想要推测揣摩琅邪的思维就必须改变自己的正常模式,这是她在琅邪身边工作的最大心得。
整个气氛僵硬的会议室看到琅邪一脸冰冷走进去的时候更加尴尬,闭目养神的陈影陵丝毫不肯透露斑点消息给这群惶恐的家伙,其实稳坐钓雨台的他也不清楚琅邪这一出戏到底是什么,喃喃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急不来的,什么时候论到我的头上呢,狡兔死走狗烹,至理名言啊。”
“我不允许任何不认同企业核心价值观存在的人和言论,有的话,谁都要走人!”
琅邪冷笑道:“当年联想柳传志铲除孙宏斌的势力谁到清楚不是表面那十三点五万的财务问题,也不是让柳传志难以咽下的人事问题,而是因为当时孙宏斌负责的联想企业内部出了一份《联想企业报》打出“企业部的利益高于一切”的旗号,都说要防微杜渐,我相信在座那人力资源部三位基层员工应该可以代表所有李氏底层地想法吧。而那位中层主管应该也可以反映出相当部分的中间层;我不敢相信一家如此无法认同企业核心价值观地公司能够继续走下去。文化部和宣传部的负责人赵炳赫你会议结束后给我交一份检讨,如果我不满意地话你就可以卷铺盖回家了。”
“企业里有一种人是绝对不能用的,那就是有经验、有能力、有贡献、也有威信,但就是不认同企业文化,这样的人不剔除,公司早晚要出祸端,不错,李氏的最高裁决仍然在我的手上,什么狗屁董事会,当初我不是一样让那群老家伙乖乖闪人,平时我可以最大程度的放权让权,但是某些事情就是需要我一个人说了算!”
噤若寒蝉的李氏高级主管们终于明确琅邪这番话的内在涵义,不认同琅邪手段的人就需要走人,简单一点概括就是这个宗旨,着就象是一个诡异的悖论,明明李氏集团地管理是最合理的梯队,哪怕就算是身为总裁的琅邪不在也可以正常运行,但是整个企业又偏偏有股浓重的个人主义和独裁管理。
“我们李氏接下来要实行‘活力曲线’政策,让10%表现差的员工直接走人,不要浪费时间最后培养出一个成绩平平的人,如果不让这些人走出去其它的地方获得更高的成绩那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哼,省得一些人以为进了李氏集团就是拿到一个摔不破的金饭碗,我这里可不是庸人的集群地,都说流水不腐,李氏内部的新老更替必须时刻进行,在裁员这件事上你们不管有多大主力都要执行,谁反对就谁滚蛋!”
琅邪渐渐平缓内心的躁动情绪,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环视着眼前这群各领域的绝对精英人士,陈影陵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对于他来说怎么给神话赚钱稳定资金链条才上重中之重,这种敏感的事情他不想插手也不敢插手;其他几位副总裁也都是闭口不言,陈影陵一手提拔的副经理袁启明欲言又止,最后准备说话的时候被陈影陵狠狠瞪了一眼把话吞回了肚子。
其他部门的主管人员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任何人都知道琅邪这一回是动了真怒,很多察言观色的人其实都在观察陈影陵这位二把手的神情变化,结果老僧入定般的陈影陵根本就是没有一点可利用消息透露,倒是琅邪身边的林落燕神情变化剧烈,在李氏集团内部有个个人魅力排行榜,除了榜手的琅邪毫无争议之外,陈影陵、林落燕都是热门人选,还有不少业绩出众的新秀都把眼光盯在这个能够让自己在万余职工中成为明星人物的排行榜,这个月的排行榜新贵万醒言就因此一举拿下李氏销售部的第一美女。
“中层是责任的承担者,但是也是信息的阻隔者,他们随时可以凭借已经积累的资本挂靴而去,谁到知道李氏集团是目前中国的最好一块职业跳板,这些人的忠诚度固然远远大于一般企业,但是我想说这个阶层的员工骨子里就有背叛的劣根性,加上我们又是一家新兴企业,而且成员都是一个个自视清高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青年,李氏集团的中层随时可能集体叛逃,哼,都是利益,你们说说,另一家资深企业给你双倍的工资谁不愿离开李氏?”
琅邪深刻了解充分授权、用人不疑放手给平台这些教条带给tcl和李东生的难题,他始终相信只有象经营大使山姆沃尔顿那样每一个相对忠诚的一线员工了解领导者的思想,所以琅邪可以安心把李氏集团交给陈影陵打理,但是却不能纵容员工和自己的理念有所冲突。
“接下来就由林秘书解释一下‘活力曲线’的每一个细节,我不希望执行过程中出现纰漏,这会让一些别有企图的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扬,记住,现在的李氏集团每个举措都在整个中国商界的注视下,我们要么被臭鸡蛋砸死,要么被光环和掌声包围,不管如何,接下来的动态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琅邪微笑着起身把这群沉浸在震撼中的高层留给准备发言的林落燕,林落燕的专业知识和商业基本技能也许是人才济济的李氏集团挤进前三家的强人,琅邪自然在各个领域都不是菜鸟,所以对林落燕的综合表现的肯定含金量非常高,林落燕也没有想到琅邪会把这个难题留给她,不过研究过各种著名管理系统的她对这个发言还算是胸有成竹。
林落燕看到琅邪走出会议室的刹那偷偷露出的狡诈笑意,就有用文件夹砸死这头狐狸的冲动,整个会议市的高层都被他的黑脸镇住后,就让自己唱红脸,自己就只有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的份,轻轻叹息一口,开始给这群商业颇有名气的金领们讲解残酷的“活力曲线”。
一个在总裁办公室翻阅林落燕给他珍宝材料的琅邪静静等着这场波澜的到来,对于李氏高层他还是有相当的信心能够保持上下信息的交流通畅,但是琅邪对中层员工的企业认同度和忠诚度没有多大信心,每一个进入李氏集团的年轻员工在送口气拿到一份长期保险的时候也都千方百计想往上爬,如果是专心想在李氏内部谋求发展那可能是良性竞争,但是外人一但挖墙角的话那就惨不忍睹了。
“忠诚度,忠诚度……”
琅邪不屑道,“忠诚在金钱和美色的诱.惑面前还不象和婊子一样按斤两算,李氏现在能够算得上绝对忠诚貌似不会超过十个吧,风云企业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得让我狠狠赚钱,李凌锋要是肯让我舒舒服服过日子也就不是李凌锋了,千岛湖休闲房产就算没有你的从中作梗我也没有想这个时候上马,呵呵,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你这次主动出击,一个给李氏集团在zj房地产全身而退的很好理由啊。”
琅邪拔出那把莫雨嫣送给他的瑞士军刀插进价值不菲的桌子,微笑道:“以退为进,一守为攻。李凌锋,什么时候也让你尝尝这味道,这次北上我想你应该怎么着也应该给我一点惊喜吧,北方的黑道联盟,北方青帮,还有你,呵呵,真是想低调都难啊,希望你们不要把韩家丈人牵扯进来,否则的话那我就不是北上旅游那么简单了。”
似乎想到燕清舞的那番决绝的话语,琅邪变得有些沉默,继续埋头资料寻找漏洞的他不经意间皱眉叹息,看来燕清舞的事情对能够娴熟控制情绪的他造成不下的冲击,等到林落燕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那份人事资料上圈圈点点几个钟头,林落燕神色出奇的不满,看来琅邪突如其来的那一手让她十分不爽。
“把我圈出来的人员都列入李氏第二批重点观察对象,我们不能总是依靠被动的招纳,应该自己给自己造血,这批人从最底层一手提拔员工忠诚肯定会是最可靠的,李氏集团的瓶颈就靠这些人了。”琅邪叹了口气道,随即朝林落燕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虽然不想有拍马屁的嫌疑,但是我还是想说总裁是个相当有魄力和视野的领导,让我收益菲浅。”
林落燕真诚道,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笑意,带着点促狭微笑道:“外面有个女孩要找总裁,说是和你关系亲密呢。”
琅邪想不到谁会用这种暧昧的关系进入李氏集团,希望今天不会就出现总裁包养小蜜的菲闻八卦吧,那样的话铁定会被杨慧愠和杨水灵讯十几个钟头,一般情况下小姨和老妈不会联手,但是一旦联手对付琅邪那他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何方神圣呢,难道是用影子身份在各国采花的后遗症?能够确定自己曾经是影子的女人屈指可数,如临大敌的琅邪已经作出了最坏的对策。
“嘻嘻,一定没有想到是我吧?”
一个脸蛋清纯得像天使的女孩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粉嫩的脸颊在冬天更显得水灵动人,柔软的身体包裹在休闲的毛线衫和牛仔裤里,即使是清冷的季节,她依然犹如饱满绽放的雪莲般充满清澈的生命气息,她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极度年轻化的李氏男性员工大骚动。
带她进来的林落燕似乎在这个青春美人面前也卸下那份冷漠的面具,被这个女孩在门外称赞到现在的林落燕就算是再冰冷的女人也不由的悄然动容,嘴角悬挂着淡淡笑意的林落燕把女孩领入后就退出去,但是接下来一整天见到这位冰山女神的李氏员工都惊讶林落燕这位唯一和总裁频繁接触的女强人的微妙转变,今天后来也被誉为李氏集团的“冰火两重天”,大规模裁员旋风的冷酷和两位美女的魅力形成了难以言喻的企业氛围。
“你怎么有空抽出时间看我?”琅邪见到她之后松了口气道,信手翻阅着书桌上唯一的一本非正式财经杂志。
“看你不乐意的,我可是偷偷溜出来看你的,你要是不愿意见到我那我走好了,省得耽误琅大总裁赚钱。”
女孩虽然口头上说要走但是脚步却纹丝不动,看到琅邪没有半点挽留的意图,她狠狠跺脚后就自顾自打量起这间办公室地华丽布置,尤其是那柄战国时期巴蜀人制作的虎翼纹剑和另一柄春秋时期的冰裂纹剑,让整间办公室不会流于庸俗的奢侈华丽,而是一种兵戈纵横地杀伐,女孩子家教极严,对古文字也算是门外汉,最后在一副董其昌的草书扇面前驻足观赏。啧啧赞叹,丝毫没有被琅邪闭门羹打击。
她就是现在势头正猛地新一代香港青春偶像琅弱水,被誉为少男杀手的她风头完全压过港台的美少女偶像,这股原本有点莫名其妙的偶像旋风瞬间就让整个大陆震撼,先是横空出世一举拯救逐渐低迷的香港小姐和亚洲小姐竞赛,两项大型选举的雄厚后台相继对琅弱水伸出橄榄枝,但是琅弱水出乎众人意料的拒绝了这两份和约后更加出乎意料地推出了第一首单曲《相约在下辈子》,就像当初《老鼠爱大米》和歌手张敬轩凭借一首《断点》红遍大江南北一样,琅弱水顿时成为网络红人。
接下来她逐渐推出《赤壁红颜》《与彼偕老》和《爱情盲人》等多手都风靡一时的情歌,作词作曲都由她本人操刀的事实让整个校园和年轻人疯狂,网络惊呼第二个周杰伦来了,在一片对她音乐天赋的质疑声中琅弱水在电视上一曲即兴的小提琴技惊四座,被人称为香港的莫雨嫣迹,这次携带第一张专辑《守望黎明》的她在火热宣传报道中她来到大陆开办演唱会。二十万张专辑瞬间告竭,琅弱水的影响力可以见一斑。这次演唱会的门票价格也逼近新人气天王周杰伦的规格。
“听妈妈说你的古典文学修养很不错哦,是不是真的?”琅弱水再没有刚才的那股子娇憨神态,虽然身处娱乐圈,但是在重重保护下她并没有被这个最肮脏的圈子污染,那股不惹尘埃的纯洁让她象个心肝宝贝被那群铁杆粉丝拥簇,不言论政治,没有任何菲闻八卦的她在大陆所向披靡。
“你妈这么不遗余力的推销我是不是想干脆让我做她女婿吧,我是无所谓啦,就怕弱水的那群崇拜者不答应。”琅邪玩笑道,这个时候注视琅弱水的他发现这个表妹原来身材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说胸部确实不够丰满,但是和整体曲线搭配起来就十分有韵味。
“我妈可是挑女婿挑上瘾的一个主,要不是被你的表面所蒙蔽,一定判处你死刑,谁不知道我们年少有为的琅大总裁俘获了两大商业美女的芳心,一个好象是你们省的酒店餐饮业巨头飞凤的总裁,还是你们省的知名大美女呢,还有一个嘛,就更加不得了了,我们香港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都在流传你们之间的罗曼史哦。“琅弱水把玩着琅邪的书桌上的一块包裹昆虫的珍稀琥珀幸灾乐祸道,还有眸子里那抹不易察觉的清淡失落。
“香港很快就没有这种八卦可以议论了。”
琅邪捏着琅弱水的鼻子温暖笑道,对待这个清纯又有点顽皮又有点深沉的表妹,琅邪充满痛惜,琅家除了琅玄机这个不正统的异类,相同血缘的琅家子孙至今还没有自相残杀和相互践踏的事例,因为一旦被家族发现一定会被琅正凌不留情面的逐出琅家,不过琅玄机这件事情上整个家族至今还在酝酿等待中。
“为什么不议论,香港台湾那可是八卦和菲闻的天下,没有这种小道消息不要说狗仔对不能活,我怕市民都觉得生活范围单调,所以呢,我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总裁大人就多做点贡献,多制造八卦和议论,不知道为什么你的那些流言现在都局限在上层社会,唉,如果你上了八卦杂志,我一定剪下来收藏。”抚摩着那块琥珀的琅弱水唉声叹气道,根本无视琅邪的郁闷表情,惟恐天下不乱的她似乎有意和这个无赖表哥作对。
“可能是你们香港人觉得我的八卦属于那种高雅内涵型的吧,不属于那种地摊上随处可见的种类。”琅邪无奈的自嘲道,手上这本除了李氏集团的数篇评论外就有关琅弱水的报道,大标题为《红楼梦十二金钗落何家》,看来支持琅弱水出演林黛玉和薛宝钗的呼声都很高,这次翻拍《红楼梦》引发的关注几乎媲美《铁骑》,想要凭借这次机会咸鱼翻身和一炮走红的演员那是一大片。
香港黑道一旦被狼邪会拿下那谁还敢议论琅邪的是是非非,现在狼邪会的如日中天,在北京那个人都没有扳倒狼邪会后琅邪的声势更始无人能挡,许多香港的低层小混混都疯狂的膜拜这个大陆的黑道党魁,有人戏言到时候狼邪会的南下只需要琅邪振臂高呼那一定就是云随影从,那到时候就不是上演艰苦的阵地战和持久战,而是香港黑道丢人的大溃败。
“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家伙。”
琅弱水朝琅邪作了个鬼脸鄙视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虽然还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并没有丝毫的隔阂,也许是琅邪一直就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用来欺负的缘故吧,琅弱水能偶对这种色狼毫无戒心也是怪事,她似乎是对这筷琥珀比较感兴趣,笑容灿烂的献媚道:“你看你都没有给我什么见面礼物,外界传闻你可是出手异常大方,一个《铁骑》就是砸出整整十亿,这样吧,要不把这个送给我?”
“喜欢就拿去,不需要跟我客气。”琅邪茸茸肩给了这个坐在办公桌上的表妹一个温暖的笑容,果然不愧是香港小姐和亚洲小姐的双料冠军,笑容能甜到你的心里去,恐怕铁面无私的林落燕肯把她放近来多半也是看在她的甜美攻势上了。
“这个应该很贵吧?”琅弱水小心翼翼道,她的妈妈从不允许她随便收取礼物或者接受人情,这一次也算是琅弱水的破绽。
“还好吧,几十万应该有的。”琅邪随意道,他早就对金钱这种符号没有了感觉,而且这里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凭借实力打拼下来的,曾经的琅氏早已经被他的无良老爹挥霍的只剩下员工了。
“那我不要了。”琅弱水叹息着把琥珀还给了琅邪,“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我总是丢三落四,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她丢了。”
“丢了我这里还有几块琥珀,你就算要大英博物馆的珍藏品我都能拿给你,怕什么。”琅邪微笑道,握住琅弱水的小手把琥珀放在她的手心。
“不一样的,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怎么可以丢!第一次讨厌自己的这个习惯呢,唉。”琅弱水皱着精致小脸十分为难道。
“难道我送给你的礼物还要我帮你保管不成,放心吧,丢了我保证能给你找回来。”琅邪安慰道,看了一下手表发现很快就已经到午餐的时间,抬头歉意道,“中午我可能不能陪你出去吃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我们公司食堂就餐,我也不知道饭菜怎么样”
“好啊,好啊,你不知道外面的狗仔队多么烦人,难得有清净的地方吃饭,呜呜呜,我也饿了,开饭开饭喽~”。
狐假虎威跟在琅邪身后的琅弱水第一次感受这个表哥在李氏集团内部的绝对权威,她看得出来这些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才对琅邪存在的真正的敬畏,而不是对往常一个纨绔子弟继承家业后的那种鄙夷,一个的才华和傲气通常都是成正比,李氏集团的筛选机制一向是南部企业最严格的,由此看来这个看上去公司漫不经心的表哥似乎有相当的领导才华呢,琅弱水不理会那群年轻员工惊讶和雀跃的表情,躲在琅邪似乎没有人敢上前索要签名,这让她小小得意了一番。
“这里的自助餐怎么样,要是实在不习惯我们就出去吃吧?”琅邪最后劝说琅弱水,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决定有些失策,整个餐厅的员工都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琅弱水和他的亲昵表现表现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八卦,所有人都在悄悄的议论纷纷。
“很好啊,我录制歌曲的时候吃的快餐还没有这里香呢,你以为我是那种娇气的大小姐吗,我们这一行可不像外面人想象的那么惬意轻松,原本化妆是女孩子的爱好,但是当你必须每天都进行几个钟头的相关护理,你就会明白做一头恐龙其实也有幸福的地方,至少她不必担心自己的窘态和糗事会被当作别人的笑料和谈资。”琅弱水端着盘子和琅邪坐在一个角落,一些员工似乎和这位同龄人的总裁坐在一起吃饭感觉压力太大,都草草结束午餐,虽然他们内心十分想必大众偶像琅弱水交流一下。
只有那个在电梯里和琅邪谈话的赖长义有勇气主动坐在琅邪身边,战战兢兢道:“琅小姐,我能不能向你要个签名,我的女朋友是你的忠实歌迷,她说要是我能拿到你的亲笔签名就马上跟我结婚,呵呵,我和她已经打了六年的持久战了。”这个时候的赖长义眼神有种只有琅邪才能发现地忧伤和无奈。
琅弱水看着憨厚的赖长义,虽然不满他打断自己与琅邪的交淡,但还是微笑着接过赖长义手里的笔和纸签上秀美的名字,不像那些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偏偏签名却龙飞凤舞的大牌明星,琅弱水地签名始终别致可人没有疏远感,和歌迷之间的关系处理是每一个明星的必修课。甚至很多时候歌手都会有种卑躬屈膝的做法,没有办法,歌迷是自己的上帝。
“希望你能和你的女朋友顺利走入婚姻殿堂。”琅弱水把签名递给赖长义后露出甜美微笑,现在能够和女朋友风雨并肩六个年头的男人应该都不是坏人。
“我和她约好在下辈子了。”赖长义惨然笑道,执着的神色让人动容。
“为什么这么说?”琅弱水好奇道。
“她已经得白血病走了。”赖长义接过签名神情落寞,黯然转身离开,留下错愕的琅邪和失态惊呼的琅弱水。
原本以为赖长义又要拍马屁的同事远远看到赖长义根本没有和总裁套近乎,这种举动让这群原本想制造八卦的他们有一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汗颜,不过这种心态很快就消失,毕竟他们都知道太善良和太软弱的人都不适合在竞争惨烈的李氏集团生存。很快他们就把话题转移到总裁和琅弱水身上。
多愁善感的琅弱水只是不停的叹息,娱乐圈的肮脏浑水并没有让一炮走火的她变质,在琅正凌的幕后安排下她不需要应付虚伪地应酬和商界黑道的大佬,像她这么幸运的女孩偌大的香港娱乐界找不出第二个,更何况她对面这个她一点都不知道深浅的表哥能够直接影响香港黑道。
“不错的员工。”琅邪淡淡道,除了琅弱水任何李氏人都知道赖长义的前途一片光明。
午餐后琅邪在各部门进行裁员宣传的时候已经带着琅弱水离开总部大楼,坐在车里的琅弱水可怜巴巴道:“演唱会要到后天才正式开始,昨天就开始彩排到现在,我又不是机器人,不管。今天下午我要给自己放假,要不然我一定疯了,你就行行好发发慈悲吧。”
没有想到琅弱水也会这么赖皮。果然琅家都有骨子里的狡猾秉性,无奈的琅邪只好妥协道:“想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好了。与其在烦躁的状态下平庸工作不如休息一段时间去收获漏*点,但是这不能是你偷懒的借口,知道没有?去给你的经纪人打个电话,要是人家报警你就麻烦了,一个香港大明星在大陆神秘失踪足够让八卦记者们炒作很久了。”
吐了吐舌头的琅弱水赶紧给已经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经纪人打了一个电话。“郑晓波吗,我是弱水,我请假半天,你不需要担心,明天我就回去,就这样,再见。”
不由分说挂掉电话的琅弱水朝琅邪作出胜利的手势,从小到大就没有翘过课的她第一次拥有堕落的快感,她雀跃地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看着娴熟超车的琅邪,惊讶道:“你的驾驶技术很光划啊,我看可以参加我们香港地下赛车的选拔呢,要知道那是香港人最大的乐趣之一,观看地下各种规格赛车的观众不仅仅是那些黑道混混,不良少年和流氓痞子,就连大明星和政商界都参加哦,一名不定会给你当女朋友哦。”琅弱水望着窗外帮作无所谓道。
“好像我求着你做我的女朋友似的。”
“死琅邪!你难道不知道这么说一位淑女是很没有礼貌的吗?”
“叫表哥!”
“坚决不叫”
“不叫?那漂移就不要学了。”
“我要跳车!”
“不送,跳车后记得借钱去我家。”
“……”
琅弱水第一张专辑的发售正好和周杰论的《依然范特西》以及超级女声捧好的李宇春《皇后和梦想》不同程度撞车,前者在正式在全亚洲发行后传统唱片店以及网络商店方面的数据都显示,周杰论仍然凭借着超出其他歌手三位数的单店销量在市场上占据着不可撼动的地位,直到琅弱水的《守望黎明》和李宇春(春哥)《皇后的梦想》横空出世,才把他的超然优势拉下来,琅弱水这张专辑的强劲势头让久居榜首的周杰论感到压力,限量的二十万张专辑销售马上抢购一空后,这个月《相约》的发行马上跟上,有人预言这张本年度含金量最高的专辑有望突破《十一月的肖邦》月销售200多万张的惊人成绩。
一路打闹的到达琅家别墅后,整幢占地将近四百平方的别墅只有一个刘清儿在家,其实做琅家的保姆并不困难,杨水灵早上开着那辆政府的新款奥迪a6出门后要到起码六点后才能回来,琅明更加来无影去无踪,只要杨水灵一出家门装模做样的他肯定丢下报纸开着那辆宝马7系列闪人,而切肯定会在杨水灵到家前几分钟到达别墅装模做样的翻阅杂志,刘清儿只需要做早饭和晚饭,略微打扫一下房间和定期清理鱼缸、裁减花草就行了,每个月两千的工资不算,杨水灵还支持她学习英语和读夜校,这样的工作确实是很难找。
“我喜欢炊烟的味道,知道为什么吗?”琅弱水站在别墅门口问道。
“因为炊烟的味道,就是家的味道。”琅邪靠在铁栏杆上,神色算不上落寞,但是也绝对和欣喜无缘。
“聪明,下回姐姐给你买糖吃。”琅弱水嘻嘻笑道,似乎她并不愿意认琅邪这个表哥。按响门铃后朝佯装做怒的琅邪露出妩媚神色,“那你喜欢炊烟的味道吗?”
“我?我喜欢硝烟,炊烟不过是我想像中的东西,也许等我老了后归隐一个小山村才有机会接触。男人在能够动弹的时候都会痴迷硝烟,在不能动弹的时候才想起炊烟,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琅邪从车里拎着一些家里准备的东西走到琅弱水的跟前捏了一下她的柔嫩脸颊,“如果不肯叫表哥,那你就不要想学到真正的漂移技术,也不要想我带着你溜出去玩。”
“硝烟?”琅弱水皱眉道。
琅邪嘴角微微翘起轻轻的耸耸肩,硝烟,那就是战场的味道。
有点喘气的刘清儿应该是跑下楼梯的,不停说对不起的她在见到琅弱水后微微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那个在娱乐节目中谈论的焦点和报刊杂志上的封面歌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说实话刘清儿最喜欢的歌就是琅弱水的那首《风雪拨琴弦》,一种浓重的自备感让她动作有点拘谨。
琅邪敲了一下琅弱水的脑袋对刘清儿介绍道:“她叫琅弱水,是我的表妹。”
“你好。”琅弱水简单友善的给了刘清儿一个微笑后就和琅邪走进别墅,对她来说似乎没有理由格外重视一个陌生女孩,其实琅弱水本来就是和琅邪一样待人有点骨子里的天生冷漠,成为明星人物后更需要和一般人保持一定距离。
刘清儿脸上的纯真笑容等到琅邪和琅弱水走进别墅后悄然卸下,转而有点自嘲和忧郁,继而释然,望了望琅弱水虽然简单却名贵的穿着,刘清儿低下头静静的跟在琅邪身后。
琅弱水环视着一楼的典雅布置道:“香港要是有这么大的房间那就了不得喽,我们家要不是香港大学分配也不可能有还算不小的房子。”
“这里的房价当然不能和香港比较,寸土寸金的香港你也许一辈子拼命赚钱都买不起房子,真不晓得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怎么就有那种魔力,资本果然是最大的魔术家。”琅邪把东西随手扔在沙发上,“我去过香港两次,不过都没有机会怎么玩,这个寒假过年后的时间我应该会有比较充裕的时间呆在香港,到时候你就给我当免费导游吧,我顺便教你漂移,不过万一某人资质太差学不会那就不要怪师傅水平不行。”
“不要以为自己会点漂移就了不起,谁知道你是不是有资格当我的师傅,漂移也有境界之分吧。”好奇的琅弱水趴在沙发上望着那幅悬挂着的醒目草书年道:“想到非非想,明至无无明。什么意思啊,谁写的,好像蛮深奥的,有点意思。”
“我十岁的时候写的,我妈为了炫耀自己儿子的书法功底深厚就挂起来了,至于这句话的意思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琅邪奸笑道,琅邪的毛笔天赋曾经被琅正凌相当看好,所以幼年的琅邪最憎恶的事物排行榜第二的就是毛笔,后来不在琅正凌就渐渐荒芜了。
“那还是算了吧,你还真以为这句话能难到本小姐,别忘了我老妈可是中国古文教授。”琅弱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刘清儿把琅邪这些东西整理干净后就坐在他们对面不知所措,毕竟琅弱水的身份一时间让她无法适应,面对荧幕上的明星突然走下荧幕出现在自己面前,从农村来的刘清儿似乎很不适应,看到他窘态的琅邪善解人意的让她上楼忙自己的去,刘清儿虽然没有上楼,但是准备给两个人泡茶。
“听说你专辑中有支曲子让一个歌迷听了之后自杀,就是《声明循回》,这样一来《守望黎明》的人气飙升,这是不是你们唱片公司的炒作啊?”琅邪拿起报纸却发现这样的一篇报道,深谙营销之道的他很容易就朝这个方向想,娱乐圈的女明星为了能够保持自己的上报率和影响力不惜用身体露点和绯闻曝光,可以说什么光怪陆奇的事情都会在娱乐圈发生。
“当然不是,是真的,说出来你不相信,我在排练《声明循回》这首歌的时候总有轻生的念头。这支曲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采自张爱玲散文中这句‘生命自顾自的走过去了’,你有空去听听这首歌,我最满意的其实不是最被看好的《相约在下辈子》,而是这首略微晦涩灰色的《生命循回》。”
琅弱水认真道:“其它歌曲都是我独自作曲作词,不过这首歌的歌词是张乐府先生亲自操刀的,哦,张乐府先生也是《天下》和《铁骑》的剧本撰写人,虽然年轻,不过很有才华。”
“听说过这个被外界称作桀骜不驯的才子,似乎他对柳画有相当大的兴趣,《铁骑》的剧本是我亲自审核的,对文字有很不错的驾驭能力。”
这个时候刘清儿给他们端来两杯清香扑鼻的上等碧螺春,轻轻喝了一口的琅邪缓缓道,他凝视着抱着靠枕的超级明星,这样一个柔弱女孩竟然能够在娱乐圈玩的风声水起,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生命自顾自的走过去了,如同一只猫,沿着栏杆慢慢走过来,不朝左看,不朝右看,它慢慢走过去了。’呵呵,张爱玲的东西我熟悉的很。”
张爱玲的散文诗那绝对是追求有点小资女孩的最佳宝典,你要是能够把张爱玲的散文和小说经典语句倒背如流的话一定能在情场大有裨益。
刘清儿发现自己和这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有一点共同语言,这让她内心十分沮丧,有些失落的她走到楼上自己房间的时候看着满书桌的经济类和专刊,眼睛突然一亮,喃喃道:“我就不相信我要学的东西不能被我掌握,大不了我每天抽出接触时尚、香水、电影、体育和文学,工具,我要让这些东西都成为我前进的工具!”
“怪不得琅琰表姐对你那么死心塌地,老在我面前说你出口成章学识渊博,原来就是为了骗女孩子啊。”
琅弱水把靠枕砸向琅邪兴师问罪道,琅弱水嘴里这个琅琰就是小时候被琅邪用泰戈尔《园丁集》骗去初吻的女孩,失意的女孩如今在欧洲旅行散心,这位表姐可不简单,琅家这一代的女性中最具经商才华的就数琅琰,本来大中华区总裁的位置是她而不是萧聆音,三年前琅邪神秘失踪后她就开始和姑姑琅梦云一样全世界乱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琅邪四处躲闪着靠枕委屈道。
这时一个善意调侃的嗓音在刚好露出凶悍一面的琅弱水耳畔不合时宜的响起,“这是哪家的闺女啊,竟然能够欺负我们家这个横行霸道的兔崽子,叔叔我在这里佩服佩服啊。以后要常来玩,狠狠打击这个小兔崽子的嚣张气焰才行,要不然我们家就是他一个人坐大了。”
“这是哪家的闺女啊,竟然能够欺负我们家这个横行霸道的兔崽子,叔叔我在这里佩服佩服啊。以后一定要常来玩,狠狠打击这个小兔崽子的嚣张气焰才行,要不然我们家就是他一个人坐大了。”
为老不尊的琅明破天荒的提前回到别墅看到这精彩的一幕由衷赞叹道,被琅邪敲诈掉不少宝贝的他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恶气,琅弱水的强势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琅明对莫雨嫣这个宝贝媳妇太顺着琅邪,所以琅明一直阴谋着怎么寻找一个能够制得住琅邪的女人。
“伯父好。”
突然见到琅明的琅弱水轻声惊呼后赶紧正襟危坐,她可不希望自己给琅家的长辈的印象是一刁蛮女孩,本身踏入娱乐圈就让她面对大陆琅家的时候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要知道琅弱水的母亲琅泉(和第一次出现有冲突,以后都一直用这个名字)只不过是琅家的一个偏支的后代,和琅邪这个正统血缘有相当的疏远淡漠,就连以前琅邪生日的时候也没有邀请过琅泉一家,琅弱水的父亲并没有什么背景,普通的香港工薪一族,在琅家看来就是那种碌碌无为的庸才,琅弱水的母亲一直都有琅邪这么远房亲戚为荣,一直把琅家媳妇杨水灵当作琅弱水地培养方向。不过琅弱水最后选择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是弱水,琅泉姑姑的女儿,琅泉姑姑曾经代表香港大学给发过邀请函就是高考成绩出来后被老妈妈极力赞叹的那份邀请函。”琅邪强行摸着琅弱水的脑袋微笑道,“这个表妹就是现在红透大江南北、被万千少男追捧无数少女崇拜地超级大明星。弱水,哦,是弱水表妹才对。”
琅弱水因为顾及到要在这个在琅家名声极响亮的伯伯面前形象问题就没有反抗琅邪的压迫。“强颜欢笑”地她恨不得把琅邪那双拍她脑袋的手砍掉。
琅明其实根本就不知道香港自己还有这么个亲戚,但是看在这个丫头确实挺不一样的份上他也就暂且认了这门亲,客套道:“弱水都这么大了啊,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小的时候漂亮,大起来就更漂亮了,要是你愿意不如做我们家的媳妇吧?”
“你们慢慢聊,我不不掺合了,和你们多少有代沟。怕冷你们的场,呵呵。”
越说越没谱的琅明在琅邪杀人的眼神的威慑下打着哈放弃诱拐良家少女的邪恶念头,让刘清儿给他一杯茶后就端着茶杯走上楼,在楼梯上地他突然朝琅邪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几天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随后琅明对琅弱水挥挥手,展露那与琅邪一脉相传的玩世不恭,“做我们家媳妇蛮不错的,因为我们琅家内部从来是女人做主,这个小兔崽子也不例外,加油!”
“你爸可比你可爱多了。”琅弱水轻轻叹气道。说实话她还真担心琅家有那种大家族的傲气凌人,就像琅明不清楚叶弱水的身份一样,真正世家的精英成员都不会认同她这个身份,或者说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是半边天的大明星,琅明的亲切和蔼让琅弱水放心不少。
“老不正经,别理他,他就是这副德性,我们琅家的一半负面影响都是他一手造成地,这个貌似尖酸刻薄的评价在我看来都算是十分含蓄的了。”琅邪歪歪嘴角懒散道。不过还是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意,“当然,这个家伙属于那种做坏事也不会让人反感的那种,这何尝不是一种本事,所以他老说我做坏人的道行不够境界不够。”
“看得出来。”琅弱水喃喃道。“世界上最可悲的就是庸人,不管是好人坏人,能够越远离庸人那么就越出类拔萃,琅伯伯就是站在极端的那种人。”
“听你说起表姐琅琰,你现在有她的消息吗?”琅邪小心翼翼问道,当初琅家那些表姐妹堂姐妹中给他印象最深刻地两三个女孩中就有琅琰,在去轩辕龙主那里前琅邪就已经从长辈的谈论中获知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表姐很快就要担任琅家内部重要职位,当年的荒唐风流债现在想起来还是让琅邪感觉温馨。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琅弱水耍赖道,那副清脆灵动的嗓子让她不管说什么都有种舒服地感觉。
“下午你想干什么?”琅邪双手捧着那杯热茶笑着问道。
“不知道啊,而且我也不怎么想出去,狗仔队实在是太恐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群人为了爆料赚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想到就算你在更衣室或者卫生间都有人窥视我就毛骨悚然,我并不是反对他们的职业,但是再怎么样迫于生计也不能故意的伤害我们艺人吧,这就不是职业道德的问题而是个人素质的问题了。”琅弱水叹息道,她现在已经不敢逛街购物,甚至不也在公众面前说话。
“素质?当了狗仔队也就无所谓素质了,你这种想法就旬要求屠夫讲究仁慈一样可笑,你啊,终究是温室的花朵,不明白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拥有尊严,素质,呵呵,对于很多人来说那可是奢侈器。”琅邪用一贯的冷漠腔调阐述自己的生活观,当一个人见证太多社会阴暗面后难免会给人愤世嫉俗的错觉,其实这不过是他们对欺软怕硬的生活的一种嘲讽罢了。
喜欢和琅邪针锋相对的琅弱水头一回没有反驳,她确实没有经历过任何波折,被琅邪这么一说她似乎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幸运,出生在一个还算富裕小康的家庭、接受有点严厉却温暖的良好教育、凭借过人的天赋英国留学、一时兴起参加选美荣获桂冠、专辑火爆畅销
这一切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轨迹,琅弱水摇摇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个被琅邪带出来的复杂问题。“你的房间在哪里,我上上网,我要抓紧时间和死党聊天。”琅弱水弱于找到一件自认为很有意义的事情,在琅邪的强烈鄙视下她坐在那台电脑前打开她的n,她不由分说鸠占鹊巢地把琅邪赶出房间。
被赶出领地的琅邪想起来需要帮刘清儿安装一台电脑,打电话让人送了台模样可爱的苹果电脑帮到刘清儿的房间,安装电脑对琅邪来说本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不需要几分钟他就帮刘清儿搞定电脑,因为知道她完全是一个电脑菜鸟,琅邪手把手的教刘清儿上网,刘清儿本来就是一个格外聪慧的女孩,很快就掌握的基本操作。
“《羊皮卷》、《博弈论基础》、《股市初级指南》……呵呵,你喜欢看这些书吗,这可都是最枯燥的玩意。”休息的琅邪坐在椅子上好奇道,满桌整齐的书籍清一色的经济类,看来杨水灵给她的零花钱都已花在买书上了,这让琅邪对刘清儿的评价又高了几分,琅邪最反感的就是人穷志短,他不会怜悯更不会鄙视一个穷人,但是他最憎恶一个拿自己出身做借口堕落的穷人。
“钱能生钱,我这也算是初步投资吧,现在这个逐渐虚拟的社会商机遍过,但是没有自己的资金一切都是白费,所以我想股票应该是我的切入口,我的基础太差,不过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根据这些书里的经验教条地去做,我要做的就是剑走偏锋,甚至干脆走相反的道路,反正我输得起。”这个时候的刘清儿别有一番风情,质朴和纯朴被精明代替,也许是在杨水灵的耳濡目染下她也学会了发掘自己的潜力和学习杨水灵的处事风格。
“剑走偏锋,逆道而行,这些都是现代一个顶尖商人必须具备的素质,要知道世界上百分这八十的财富都掌握在百分之十的人手中,这说明佬以,说明财富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因为这些少数人选择的道路是不一样的,我就给你打个比方,我们的李氏集团”
琅邪似乎感觉现在还有些稚嫩的刘清儿大方面理念和自己不谋而合,就破天荒的跟她讲起自己的商业观点,要知道琅邪出师以后还是第一次跟别人阐述自己的心得和观点,本就擅长辩论的琅邪加上对商业运行另辟蹊径的独到见解自然让刘清儿受益匪浅。
一个下午就在琅邪传授和刘清儿的汲取中迅速流逝,等到琅弱水敲门的时候琅邪才知道已经将近五点钟,伸个懒腰栖身的琅邪微笑道:”有机会我们再聊,你看书相当仔细啊,比当初我强多了。“
“杨阿姨跟我说那间独立的书房的所有书都你翻阅起码两遍后我当场傻掉了呢,而且我现在都是一些皮毛,所以我根本就不敢和你比较,你是我的目标!”刘清儿有点腼腆道,这个时候的琅邪并没有注意到刘清儿说他是她目标的时候那种炽热和执着。
此刻的琅邪更加没有预料到一场危机正在逐步靠近他。
琅弱水见到下班回家的杨水灵的时候更加忐忑不安,毕竟琅明有个痞子浪子的称呼广为流传她还能够稍微心安,但是杨水灵在政界的光芒四射成为不得不仰视她的理由,习惯在别人面前流露威严的杨水灵眉宇神情间都浸润着上位者的权势,似乎她跟你说话就已经是你的莫大荣幸。
琅邪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见到自己的老妈后会这么老实拘谨,坐在沙发上的她这个时候就跟前面的刘清儿差不多。
杨水灵见到这个嗓音格外好听的女孩就卸下在外面的严肃面具,和蔼道:“是弱水吧,我也听过你的歌,几首中国风曲调的蛮有味道,政府里的不少年轻人都喜欢听你的歌,如果你在娱乐圈碰到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杨阿姨一定站在你这一边。”
“谢谢杨阿姨。”琅弱水红着脸柔声道,身旁跌破眼镜的琅邪感叹人善被人欺。
“那你和琅邪慢慢聊,呵呵,我怕因为我们之间的代沟冷你们的场。”
果然是和琅明如出一辙的相似。
望着走上楼梯的杨水灵,琅弱水悄悄吐了吐舌头,她对富有传奇色彩的杨水灵怀着一种敬畏,在琅弱水家里就是叶泉做家主,而且琅泉又极度推崇这位琅家最出名的三位琅家媳妇之一的杨家大女儿,所以琅弱水自然而然的也对杨水灵满怀尊敬。
杨家的人虽然都没有在各自领域的岗位上做到一把手,杨水灵破格进入中央委员行列不得不说是当初在人民大学精彩演讲被国家核心层牢记的缘故,这也是全国首例副省长晋升中央委员的事件,但是并非一把手的杨家成员却能够掌握绝对的权力,本来一个副省长根本无法和省委书记和省长相提并论,但是经过多年的经营人脉和雄厚背景,加上凭借a市那套领导班子的绝对忠诚,杨水灵成为本省省委书记之后的第二把手,更何况最年轻最具前途的中央委员身份也足够让那位省长汗颜。
刚刚被授予上将军衔的杨望真同样不是军区的一把手。但是军区总司令和政委都是他曾经地战友兼手下,传奇一生辗转各个军区的经历和刚正坚毅却不失去圆滑智慧的性格让杨望真人缘极广,许多当年因为年轻脾气问题犯事被极为护短的他护下的老部下如今都身居高位,对杨望真自然感恩戴德,而且杨望真一直在培植势力收买人心。虽然杨望真除掉军衔外掌握在手里的实权并不大,但是没有人能否认不是政治局常委的确胜过政治局常委的老人不能掀起一阵浩大风云。
晚饭是刘清儿一手操办的,杨水灵在书房接听了几个电话后出来刚好吃饭。话题自然转移到琅弱水身上。
“《守望黎明》这张专辑的定价是40元,虽然没有人气天王周杰伦《依然范特西》48元夸张,但是也足以看出你的火爆程度,要知道一张专辑的定价是相当有研究的,其中涉及的专业知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这张专辑畅销已经是肯定的事情,关键就在于你接下来的发展,是走影视歌多栖路线吧,重拍《红楼梦》是个不错的机会。”
琅邪突然发现刘清儿的手艺确实很糟糕。看到老妈和老爹的邪恶笑意和刘清儿的忐忑尴尬琅邪知道这是他们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过琅邪什么样的东西没有吃过,在热带森林中的各种昆虫和爬行生物都是他的食物而已,因为怕泄漏方位不敢生火所以都是生吃,所以刘清儿的手艺虽然远不能和李雨甜相提并论,但是琅邪仍然吃得津津有味,这让等着看好戏的杨水灵和琅明面面相觑。
“我们公司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听说这次海选竞争很激烈,已经主演《仙剑》和《神雕》并且反响颇大的刘亦菲应该也会参加,而且不少影视院校的女孩也都很出色。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脱颖而出。”斯斯文文吃饭的琅弱水给杨水灵的印象不错,而看到琅弱水“欺凌”琅邪一面的琅明对她也相当满意,所以这顿饭的氛围相当融洽。
“我看能不能通过关系让你杀出重围,这个角色不管成功与否都能最大限度扩大你的知名度,不帮你我帮谁。”琅邪灿烂笑道,似乎怕冷落了刘清儿主动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对猪肉极度反感的刘清儿最后还是把这块肉咽下。
“我可警告你不要用什么非法手段,你不能让正处于上升期的弱水遭到什么负面影响,现在的娱乐圈谁都难洁身自好。都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是娱乐圈的是是非非谁说的清楚。”
杨水灵第一个警告琅邪不要乱来,不停给出琅弱水夹菜的她柔声道:“我其实并不同意你一个小女孩闯荡影视娱乐,不过我这个做阿姨的多少还有点朋友。所以你一有困难和委屈都要跟阿姨说。别怕麻烦阿姨,阿姨可不想让你的父母整天担心你,而且都是一家人你也别把自己当作外人,你们琅家可都是不许别人欺负自己的,你这个游手好闲的表哥在黑道也有点人缘,在南方有人敢打你主意就给表哥打电话,记住没有?”
“记住了,谢谢阿姨。”琅弱水露出甜甜的可爱酒窝,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琅弱水望了望埋头郁闷啃饭的琅邪,这个总喜欢欺负自己的表哥似乎很不简单呢,能够在商界和黑道都吃香的男人怎么都不应该像他这么无赖吧?突然她想起在台湾凤凰山别墅第一次见到琅邪的感觉,危险,一种冰冷刺骨的危机感,当时她凭借直觉选择逃避,不过后来知道他身份后似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淡了。
“我虽然对周杰伦这个青年的歌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觉得他每张专辑里都有中国风歌曲蛮不错,对了,弱水你最近应该要在本市举办演唱会吧,我到时候和相关部门说一下,你们就不需要看政府的眼色了。杨水灵笑道,言语间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味道,本省的组织都和宣传部都是跟随她多年的心腹,所以这次琅弱水的演唱会算是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了。
“张扬中国古典文化概念对周杰伦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龙拳》中唱过了功夫,《将军》中唱过了象棋,《依然范特西》里面当然不会错过这样讨好国人的作品,不过这次《本草纲目》的歌词蛮有意思:“如果华佗再世,崇洋都被医治,外邦都学我自己崇仰民族意识。呵呵,光凭这句歌词就比那些只知道爱得死去活来的歌曲强上很多,所以呢人家单店销量稳破一万张也是正常的事情,想当初《十一月的萧邦》发行一个多月,在内地的销量就突破了200万张,让唱片公司数钱到手软,弱水,外界都说你这次有望打破这个神话,到时候记得一定要请客,你现在可是小富婆了,本来过年的时候还想破费点给你打个红包,现在看来需要你给我打红包了,别忘了,请客和红包两不误。”
琅邪端着饭碗谄媚道,结果被怕水灵赏了一板栗,一点都没有当哥哥的觉悟,你要是敢欺负弱水我让你天天洗碗。”
偷偷给了琅邪一个挑衅的得意眼神后,低头吃饭的琅弱水强忍住笑意,看到琅邪吃瘪的样子就是爽,晚饭结束后刘清儿打扫战场,琅弱水因为不想留给杨水灵娇气的坏印象也主动去厨房洗耳恭听玩刷筷,临走前对擦肩而过的琅邪低声道:“琅琰表姐可能会来参加我的演唱会哦。”
“放心,这段时间你想要什么就给我打电话。”琅邪这一次心甘情愿被这个在别人面前是天使在自己面前是魔鬼的表妹敲诈,因为对琅琰他也有一份特殊的情感。
“琅小姐,还是让我来吧,这样对你的手部肌肤不好。”
满脸纯真笑容的刘清儿带着点敬意和崇拜把碗筷都包揽下。“我是你的忠实歌迷呢,等一下一定要琅小姐亲笔签名,我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太不敢相信了,一个大明星会和我在一间厨房里!”
“不要叫我叶小姐,叫我弱水就行了。”
琅弱水并没有让刘清儿一个人包揽下所有活,有俱崇拜自己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她虽然不擅长干家务,琅弱水,也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女孩,在英国留学的时候都需要自理自立,虽然烧菜水准和刘清儿有的一拼。
显然她们都有一个共同语言,琅弱水很快就对刘清儿这位所谓的铁杆歌迷产生相当的好感,最后两人干脆洗碗后跑到刘清儿的房间聊些女孩的私人话题,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坐在床边的刘清儿望着说累了开始打量她房间的叶弱水,偷偷把床头那本《人际关系学解密》扔到地上,然后用脚推进床底。
书房里上网的琅邪第三次见到李巍那冰冷的表情,这一次他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稀奇的担忧和焦虑,声音在一贯的冷静中透中一份波动,“教廷已经派人进入大陆对你展开第二轮追杀,太子最好能够做好充分准备。”
第二天刘清儿再次进入琅邪的房间的时候发现琅邪依然是通宵后的神态,精神依然饱满,但是刘清儿敏感的感觉到这个谜一样的男人有浓重的心事,但是这种不加掩饰的气息很快就被这个青年穿上警惕的外衣,这是一种野兽般的锐利本能,刘清儿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涌起一种格外亲切的感受.
和东方冷羽交谈了个晚上的琅邪很快就把情绪转换到一个痞子继承人或者斯文禽兽的角色,在陌生人面前流露感情是只有录求同情的弱者才有的懦弱行性径,在琅正凌身边渡过的那几年琅邪甚至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流泪,因为他那个爷爷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琅邪软弱的哭泣,一旦发现都会有严厉的处罚.
不知道琅邪为什么似乎对刘清儿有种格外的关注,也许是因为杨水灵严令要求他辅导这个农村女孩的缘故吧,他挠着傻乎乎道:“呵呵,可能你一开始会不适应,不过一段以后你就能够广泛阅读了,要知道当初我的作业还有阅读并且摘抄21世纪经济报;人世日报和南方周末;这些报纸,有人说我上学从来不当回事情,要知道我每天练琴下棋练字和阅读就已经让我没有半点时间写作业,唉.不过习惯就好.”
“原来你的生活是这样的,这样比起来我开始庆幸自己的出身了.”刘清儿只有在琅邪面前才敢露出女孩子的俏皮神色.
“早餐我就出去吃了,让我妈就不需要等了,顺便告诉弱水我在小区公园等她.还有晚饭我会在外面吃.”琅邪发现自己已经荒芜太极很久,和杀手榜级别高手的几场恶战下来让他进步神速.可以说今天地琅邪比起在世界上掀起波澜的影子要高出一个境界.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饭菜?”交织尴尬和失落神情的刘清儿小声道,她虽然开始努力的恶补烹饪常识,但是毕竟这种事情不能够一蹴而成.幸好杨水灵和琅明地胃口都还算不错,要不然琅家就真的要惨不忍睹了.
“没有没有,比起我小姨的饭菜你做地已经算是佳食了,熟能生巧嘛,慢慢学,反正我老爹胃口好.”走到门口的琅邪转头阴险道.
琅家别墅所在的小区是本市最好的高档住宅区,本省市大多富人都喜欢在这里买套房子,所以出门就很容易见到名流明星,琅邪在见证了一位国内二线女明星傍个肥头大耳款爷英俊青看奶声奶气依偎着满身珠宝富婆滑稽画面后来到僻静的公园空地.寥寥数位练剑的老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
东方冷羽除了给他教廷已经派遣大批精英追杀他这个致使消息外,还给琅邪带来关于杀手榜之争的内幕,最有瞩目的就是太极宗师陈道陵悍然打败西门世家的杰出家出西门龙魁,这声杀手榜第四与第六之间地决战也是迄令为止最具悬念的战斗,曾经和陈道陵有所接触的琅邪昨晚就去翻阅太上养生胎息气经;和上清太洞真经,他有今天的成就除了生死搏斗积累的经验外就是浩瀚的阅读量,除了青衣,目前琅邪最大的对手就是陈道陵,杀手榜之争到底参加还是不参加还有初步博弈结果.
那几个练剑的老人最后都啧啧惊叹欣赏琅邪打太极,知道几个老人都是刚刚从一线退休的省原高级领导.所以琅邪在打完后就和这几个老人交流心得,老人们掌握地无非是一些皮毛,在琅邪这们宗师级的高手面前自然是心悦诚服,后来被副省委书记认出是杨水灵儿子后更是被大赞赏一番.
琅弱水把琅邪从包围圈中拯救出来的时候老人们都流露出会心的笑容,这让无地自容的琅弱水拉着火上浇油默认这种看法的琅邪赶紧逃到鱼池的亭子里,埋怨着琅邪卑鄙无耻下流的琅弱水最后也拿脸皮奇厚的他没有办法,坐在栏杆上叹息道:“又要重返兵蚁生活了,什么时候才能和这种累死人地生活割袍断义啊?”
“等你赚够了钱再跟我发牢骚.”
琅邪把她送到想象集团分公司的时候,那个等了几乎要抓狂的经纪人见到琅弱水身边的琅邪后就是一顿暴雨般口水攻击.莫名其妙地琅邪看这位打扮时髦稍显奶油的男子,如今修养逐渐趋于真正宁静的他平静道:“我能体谅你的心情,你这么关心弱水我也放心了,以后要是有人想拉弱水出去应酬一律推掉.”
“你是谁?”
因为怕琅弱水出事少了摇钱树的经纪人疑惑道,总体来说他还算比较有良心的经纪人.能够竭尽全力的保护琅弱水,虽然原因是琅正凌的警告和公司的巨额酬薪,渐渐按耐下怒气的他似乎也发觉眼前青年的异样气质,做他们这一行眼睛不叼不毒的话简直就是找死.
“我是琅弱水的表哥,在这里如果有人要找你麻烦就告诉他们你是狼邪会的人,或者干脆说你认识琅邪.”
琅邪不理会皱眉思考头的那个经纪人,摸了摸琅弱水的脑袋温暖笑道,“乖乖排练,现在多吃苦也不是坏事,等你开演唱会我一定来捧场,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点.”琅弱水噘头小嘴温柔道,也许只有到分离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真正的情感,踮起脚根在他耳畔俏声道:”琅炎表姐到这里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泄密,哼哼,表组可是警告过我不能说的,要不是看在你对我还算不错的份上我才懒得告诉你!”
等着轻轻摇头离去的身影,经纪人自言自语道:“好熟悉的名字啊,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对了,弱水,这里的治安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在香港我至少还认识不少朋友,很多女明星都吃过这里地头蛇的亏,你再不要这么吓我了.”
“人家的妈妈可是副省长哦.”琅弱水作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走向录音室.
“怪不得,怪不得,高干子弟,切,老子要是主席的儿子毫不照样能够人模狗样的.”那名经纪人摇晃着脑袋酸酸道.
赶往李氏集团总部的琅邪翻阅着手里的报纸,娱乐版都是关于琅弱水的报道,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琅弱水所在的想象唱片公司总裁张德刚特别介绍,守望黎明,在大陆的第一个星期销量就已经突破八十万张.这无疑给力捧琅弱水的张德刚和幕后主持琅正凌打了一阵强心剂,上了时代的李宇春那张皇后和梦想势头明显没有守望黎明强劲,依然范特西也感到琅弱水这张处*女专辑的强大压力.
守望黎明的主打单曲相约在下辈子等多首歌不仅一直呆在全国34家电台连播的电台排行榜上高居不下,而且还在各大音乐排行榜以及各大ktv的点播榜中名列前矛,这无疑是这张专辑持续火爆的强力保证,这次想象唱片公司和经纪人数钱真的要数到手抽筋了,琅邪开始寻思是不是应该把琅弱水挖到天地娱乐有限公司,这确实是一个很诱人的想法.
李氏集团内部今天笼罩着一层阴沉的氛围,虽然大规模裁员已经宣布出来,但是因为还没有公布名单,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名,谁想到好不容易削尖脑袋进入李氏就要面临这声变革,见到琅邪到达集团,所有人再次感受到这位集团一把手不可撼动的地位,原本极度推崇陈影陵的声音瞬间集体消失.
琅邪把公司人事部主管叫到办公室询问一些细节就去陈影陵的办公室,这次裁员的波动越小越好,而震幅大小就要看领导都和执行者的指挥技艺和执行能力如何,陈影陵虽然主管策略制定和资本问题,但是在蔡羽绾不在的情况下琅邪只能把一些任务交待和指标交待给他,中午两人都没有吃饭,等到林落燕敲门的时候琅邪才有放过可怜的陈影陵的想法.
这一次,琅邪考验的是公司高层的才能和中层的忠诚,他并不会直接插手.
敲门的林落燕打断他和陈影陵的谈话后琅邪就和林落燕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落燕汇报:“省电视台长乔叶已经控制住对李氏集团的负面报道,省里的主要媒体因为和我们公司关系良好,攻击李氏的文章都被压下,而且相关媒体都答应推出正面报道,不过我们这次攻关活动的花费也超过一百万。”
“无冕之王不好侍侯啊,这笔钱花的不冤枉,在这个方面的开销不必须像其他方面锱铢必较,虽然有人愿意用钱买他们的笔杆,但肯定也有一些沽名钓誉的人愿意站出来给那些被裁员工充当救世主“主持正义”,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愈演愈烈,李氏的对手怎么可能错过落井下石的大好机会,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琅邪先给林落燕打预防针,被舆论口诛笔伐那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情。
“总裁,为什么我们选择这种方式……而不是稍微温和的方法?”忧郁了一下的林落燕第一次主动评价琅邪的策略方针。
“因为对手不会等我。”琅邪喃喃道。
林落燕似乎没有听清楚琅邪的自言自语,悄悄退出办公室,她清楚自己的地位,只有行使权,没有决策权,有些事情她不需要记住或者插手。
李氏集团再一次选择在激进中跳跃式前进,陈影陵明知道这种举措可以延缓一段时间,但是最有发言权地他没有站出来,公司最多的传闻是陈影陵忌讳在李氏集团内部功高震主从而像当初的一样受到琅邪的排挤,还有就是说这根本就是陈影陵为了彻底掌握李氏管理层的铁血手段,而琅邪根本就是篡位者陈影陵的一个傀儡,后者的说法也不算离奇,毕竟曾经的辉煌企业和李凌锋有着不可弥合的摩擦。
琅邪记得晚上还要去萧音涵那里吃晚饭,在办公室翻阅了一遍公司文化报后也将近五点,那个赖长义连续发表了极具视野的报道,琅邪用红笔把他的中心思想和精彩语句都划出来,对底层的提拔或者造神运动都是企业领袖一种在动荡时期获得最大稳定的手段。李氏内部不缺乏千里马,关键就在与处于高层的伯乐怎么把这群千里马放在合适的道路,术业专攻的人才往往最容易给公司带来最大的利益。
走出公司大楼坐进车里地时候琅邪却看到相当有趣的一幕,大楼门口静静站者一个围着白色围巾的女孩。朴素的穿着却不减亲纯气息,呼着热气的她紧握着双手,被冻红的小脸十分可爱,亭亭玉立在冷冬的她怯生生望着大楼的出口,琅邪不知道为什么足足陪着这个女孩近二十分钟,她似乎在犹豫着是不是打电话,几次拿起手机都放下的她悄悄唉声叹气,还有十分钟李氏集团就要下班地时候她终于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
有个青年很快焦急的跑出大楼,很快就看到在冷风中守望的她,半是心疼半是埋怨的握住那双冰冷的小手柔声道,“不是告诉你不要来我们公司吗,这么冷的天不在家里呆着跑来这里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你容易生冻疮。”
“为什么不下班再出来,听说你们集团制度很严格地,没有关系吗?我再等十分钟也无所谓的,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撰起来了。我想我们今天能够出去吃一顿哦。”女孩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轻轻踮起脚跟亲了一口心怀感动的青年。
“没有关系,那个处处刁难我的主管已经不敢再对我下黑手,放心吧,我们会好起来的。”青年抱着女孩坚定道。
“恩,我相信,你是最好的。”
女孩一脸幸福,转而神色有点哀怨,“其实我们现在就已经挺好了,我不要你一定出人头地,能够两个人简简单单地在一起就足够了,真的,你不需要那么拼命的熬夜。”
“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我不能让你的父母有带走你的理由!”青年坚决道,抚摩着女孩柔嫩的脸颊,“我们就不要出去吃了,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加班处理,不过最迟七点钟我就能到家,你先回去吧。”
“恩,那你不要太累了。”
女孩转身离去,青年望着女孩那瘦弱的身体独自行走在冷清的大街眼睛有点湿润,因为不想多花钱,她要骑着街角那辆破旧不堪的自行车回家,青年仰望着天空神色哀伤,战立良久的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性声音:“赖长义,你答应我今天要一起去诗洛奇帮你过生日的哦,我去你的办公室找你,主管说你有事出来了,嘻嘻,没有想到我是第一个下班冲出大楼的吧,淑女形象都没有了呢,你应该怎么办?”
这个青年就是对琅弱水说他女朋友已经去世的赖长义,把悲伤迅速掩藏的他转身微笑着望着眼前这个李氏集团前身原琅氏公司副董事长的孙女,“要杀要剐,任由唐大小姐处置。”
“很有趣的员工。”
琅邪嘴角微翘,“赖长义,我很期待你在李氏的表现啊。”
他要先去一趟萧音寒的花店,这顿晚饭希望不会中途有变化,东方冷羽给他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西方教廷的追杀那可不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百年间被神圣教廷武士干掉的超级强者基本上是十年一个,琅邪可不希望自己是这十年最倒霉的一个,两年间他和九个神圣教廷武士算是在世界各地斗志斗勇斗狠,双方都恨不得灭掉对手。
神圣教廷武士隶属于隐秘的梵蒂冈宗教裁判所,总共二十七名,每十年进行残酷的淘汰筛选,这个世界上最强悍雄厚的武士团以捍卫罗马教廷权威为神圣职责,也被誉为上帝的裁决之手,神圣武士的领袖便是欧洲战神“太阳王”,传闻世界排名前三的他曾经和不败青衣有过一战,但是胜负并不为外人所知晓,但是“太阳王”对于欧洲来说那就是颠峰的象征。
在欧洲,太阳王就是神。
琅邪惹上这样的对手也算是霉运当头,这次教廷追杀到中国大陆恐怕也不会给琅邪太多的机会和侥幸。
远处有个神情落寞的女人坐在车里注视着琅邪的那辆车。
“感觉还是没有变啊,和莫雨嫣争夺一个男人真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有个容貌神情都神似琅邪的女人坐在大街对面凝视着琅邪的一举一动直到他开车力去,她不象琅梦云那样缥缈虚幻,也不是莫雨嫣的那种风华典雅倾国,她和琅邪一样如同入鞘的剑默默绽放璀璨光芒。
她就是琅弱水嘴中的叶锬,一个被誉为女诸葛的琅家强悍继承人,听说神秘消失三年的琅邪终于出现后她便从欧洲大老远跑来,拖着腮帮喃喃道:“该给你怎样的惊喜呢?”
叶锬的爷爷是银狐琅正凌的亲弟弟雪狈琅正强,琅家虽然出身寒门,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在琅正凌发家之后一个个原本落魄的家族成员都绽放光彩,琅家三兄弟除了从商的琅正凌和琅正强之外还有曾经在黑道叱咤风云的琅正德,不过后者不知所踪很多年了,雪狈琅正强和兄长一样擅长谋略,在商界如鱼得水,琅氏家族在光芒掩盖所有人的银狐琅正凌渐渐淡出视野后就数琅正强最为耀眼,他的子女虽然没有琅正凌的那般显赫,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只可惜到了这一代并没有男性继承人诞生,似乎是琅家的基因太过诡异导致现在的局面,外界那些琅家的死对头则习惯用琅家坏事做尽才会有此报应这种说法。
琅正凌远渡大洋彼岸后大部分琅家势力都迁离大陆,毕竟任何一个家族都不能和华夏经济联盟正面抗衡,可以说,琅正凌发家之后就像引爆了原本郁郁不得志的琅家,琅家不可理喻的一下子站在领域之颠,这也牵扯出琅家和华夏经济联盟的一场宿怨。琅正凌这一代之后的继承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使得琅家持续而稳定的前进。到了琅邪这一代除了男性继承人地稀缺之外各个方面都仍然强悍。
“没有想到住得这么偏僻。难道柳齐宇就不知道给她买栋好点的房子吗!”行驶在小巷弄口的琅邪皱眉道。柳音涵的华店早已经提前关门,根据地址找到这里的琅邪没有想到柳音涵仍然住在贫民区之称的城南区,虽然知道有人暗中保护她,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柳音涵住在这种地方。
把车停在巷口下车问路的琅邪在摸索了将近半个钟头后终于要到达柳音涵的住所。就在能看到那幢房子的时候琅邪突然朝头一声谢谢。
“难得你这么冷静的家伙说出如此狂妄的结论,知道我们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崇尚背水一战吗?”
微笑逐渐收敛的琅邪拔出那把数百年未曾染血的圣道之剑,璀璨的剑身流华让所有人都有刹那间的恍惚,就是那么一瞬间,琅邪已经诡秘消失,显然他要用行动给欧呲司一个答案。
忙碌了一个下午的柳音涵心满意足地望着满满一桌的精致饭菜,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知道琅邪这种身份背景根本就不会对所谓的山珍海味感兴趣,所以这桌都是她拿手的地方家常小菜,这套商品房是三年前弟弟购置的,被她布置得格外温馨暖意,将近一百个平方的空间随处可见娇艳花朵的摇曳风情,女人的精致在点滴中绽放。
在阳台守望着视野尽头的那个小巷口,柳音涵突然担心琅邪能不能找到这个位于城市偏僻的角落,虽然不怕这个充满神秘和矛盾的青年厌恶这种地方的简陋,但是原本平静的心境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和涟漪,当琅邪那道被夕阳拉长的伟岸身影出现在小巷口的时候,柳音涵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柳音涵看着这个似乎忘记带礼物而有些尴尬的青年,发现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像个孩子,这个发现让她原本的那份淡淡不安也彻底消失,毕竟,眼前这个传奇青年有着足够震撼的神话色彩。
名人说的话就是名句,凡人说的话就是废话,人类骨子里对强者和英雄的崇拜使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臣服和聚众趋势,你无法想象瑞士居民去亲吻希特勒乘坐车辆行驶过后的印痕,在和平年代因为无法造就足够强大的英雄,所以娱乐明星便应运而生,泛滥成灾。
知道琅邪的身份和不知道他的背景感觉肯定截然不同,柳音涵虽然对这方面并不十分在意,但是柳齐宇对琅邪的疯狂崇拜和绝对忠诚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感觉。
“很不错的装修,比起我们家有种不同的感觉,如果是一个人住我宁愿住在这里。”琅邪坐在柳音涵对面的餐桌前赞叹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小菜诱.惑着他的味觉视觉和嗅觉,一看柳音涵就知道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女人,这样的女人做妻子是一种幸运,吃着丰盛的菜肴,琅邪的右肩似乎微微有点倾斜,只有用左手拿着筷子夹菜。
“虽然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还是想说谢谢。”根本就没有动筷的柳音涵凝视着没有丝毫做作的琅邪认真道。
“如果真的谢我,那让我以后多蹭饭就行了,要知道现在会作饭的女人是越来越少了,能够烧一手好菜的更是凤毛麟角。”琅邪微笑道,对杨慧愠的手艺他真的不敢恭维,深谙饮食却不会动手,这一点琅邪和杨慧愠都很有杨家的风范,当然杨水灵例外。女强人中韩雅也是异数,段虹安和蔡羽绾就对厨房相当的不感冒。这个社会女主外男主内的趋势愈演愈烈。
“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么体贴?”柳音涵注视着琅邪那有点轻微苍白的脸色和温暖的神情,良久她悄悄叹了一口气,似乎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暧昧。
“当然不是。微微一楞的琅邪信誓旦旦道,他那正经神色刚刚让柳音涵错愕的时候他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我只对美女温柔。”
“到底怎么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呢,柳齐宇崇拜你的大杀四方,狼邪会膜拜你的运筹帷幄,这个时候的你就像是邻家男孩。呵呵,这让我想起‘上马击枉胡,下马草军书’这句话呢。”
柳音涵咯咯笑道,既然有一个狼邪会当天王的弟弟,她自然有机会和狼邪会的核心成员接触,平时谁要是敢对她动邪心,那么暗中保护她的狼邪会成员就会第一时间废了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柳齐宇在家里几次请狼邪会成员吃饭的时候她都能听到关于琅邪的光辉事迹,虽然很多时候不赞同他的铁血残酷,但是所有人对琅邪的尊敬都是女人好奇的来源。
当整个南方都在议论这个男人的时候,柳音涵庆幸自己有机会接触这样一个被人神话的角色,那是一种见证历史的感觉。
“‘上马击枉胡,下马草军书’?”
琅邪露出汗颜的申请微笑道:“说实话,运气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
“运气?”柳音涵托着腮帮疑惑道,静静望着低头吃饭的琅邪。
“如今这个社会诞生所谓的行业英雄概率就象中六合彩,你固然能够凭借精确的概率计算方法和超强的估算手段把成功的概率提高,但是终究微乎其微,真正依靠的还是运气,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期间的宿命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抗衡的,所以很多人选择随波逐流。”
琅邪在柳音涵这个姐姐般的女人面前难得露出寂寞的表情,不过很快就重新恢复轻佻浪子的本色,“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被幸运女神青睐也是一种本事,现在不是有很多女人都说‘男色时代’已经到来了吗?铺天盖地的男明星写真和广告确实有点碍眼。”
“有资格说成功依靠运气的男人并不多,金融领域的格林斯潘、软件皇帝比尔盖茨、股票行业的巴菲特……我虽然没有上学没有读书,但是也知道只有成功后才有这种居高临下的话语权,否则就只能是酸葡萄心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把他们看作自己的对手。”柳音涵坚定道,对于琅邪目前更加辉煌的黑道她反而并不是十分期待,传统保守的她更希望琅邪能够在商场上建功立业。
“那些可都是一些站在各自领域和行业人员命运指尖之上的神,呵呵,我还早呢,一个小小的李氏集团还难入这些财阀巨头的法眼,说真的,李氏集团今天的基业放在中国也还仅仅算是准一流企业,只要有人跟我打持久和消耗战,李氏集团也许就会垮掉。”琅邪苦笑道。
“不许妄自菲薄,我知道你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柳音涵眨眼睛笑道。
“这也看得出来?”琅邪似乎被她逗笑。
“当然,难道没有听说过女人的第六感觉是相当可怕的。”柳音涵不停给琅邪夹菜,双方的距离也在默契中渐渐消失于无形。
“能够透过我的本质看到现象,不容易,不容易啊。”琅邪忍住笑意揶揄道。
“以后来这里蹭饭可以,每次给我撑下三碗饭。”
柳音涵望着神色渐渐有些不自然的琅邪,噗嗤一笑,嫣然道:“看把你吓的,胆小鬼。”
琅邪舒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低头扒饭。
柳音涵没有发现,琅邪那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右手鲜血沿着手臂滴落在地面。
确实,琅邪很少对女人不守承诺,他终究是杀出重围来到她家了。
柳音涵本来想要送琅邪到巷口,但是琅邪等她到门口的时候就婉言谢绝,有些犹豫的她最后没有坚持,等柳音涵关上门的时候琅邪颓然靠在墙上,等到瞬间苍白惨淡的脸色渐渐平缓的时候他才走下楼梯,刚才把地上的血迹偷偷擦干净后身体就有些支撑不住,欧斯这个堂堂黄金大祭祀竟然和五个神圣武士同时出手,刚想骂欧斯卑鄙的时候琅邪就想到当初自己给这位梵蒂冈教廷副裁决下的场景,心情也好上许多,蹒跚着走到车里闭目凝神,望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冷漠嘲讽的微笑,你们敢深如大陆,就算是强龙我也要把你打成虫!
“爱的最高境界在于‘不说’,就是把爱情摆到心里,含在口里,流盼眼底,都比挂在嘴上可贵而扣人心弦……”
柳音涵窝在沙发上捧着一本《流水岁月爱情格言》轻轻诵读,喜欢宁静和详和氛围的她和柳齐宇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安静似水,一个则如同永不熄灭的烈火,在酣畅淋漓的战斗中不停燃烧,让整个中国黑道都感受到那种摧枯拉朽的震撼。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时候能够让柳齐宇朝对栽培之恩的琅邪出手,那就是琅邪伤害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姐姐,柳音涵双手摩挲着这本装饰精美的,把书捧在胸口环视着冷清的房间,喃喃自语,“谁说爱一个人就要拥有呢,占有不是爱情地全部,一个不懂付出的女人只能是打着爱情幌子的自私鬼。”
这个时候柳音涵接到一个电话,趴在沙发上的她微微皱眉拿起电话,她知道能够半年每天坚持打电话的男人只有他一个。话筒那头温醇的嗓音在这个寒冷的季节中显得格外暖心,不管怎么样,被人如此爱着都是一种幸福,可以让整个冬季温暖起来的幸福。
“音涵,我这次在荷兰出差偶然看到几种很漂亮的郁金香,不过只可惜不能带太多,明天我给你送过去吧,不过听你说家里摆着郁金香对身体不好,你要是觉得不适合就卖给那些喜欢的人吧,反正你看过就行。”
谁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偶然,事实上他整个出差期间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寻觅能够让心爱女孩挚爱的郁金香花种上。
“你这样会让我为难的。”心存感激的柳音涵放下有点不自然道,她知道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几乎和现代男人地丑陋禀性绝缘,出身书香门第的他在商场成绩斐然,有着百万年薪却从不沾花惹草,更难得的是他母亲也是花店的常客,和柳音涵很谈得来。在外人眼里他们就是最般配的一对璧人。
“那好吧,我先谢谢你了,那明天我送给你妈妈几盆我自己弄的盆景吧。”柳音涵似乎并不想白白接受他的郁金香。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地黯然叹息,一阵照例公事般的嘘寒问暖后柳音涵终于如释重负地听到他说再见,这种感情依然有着负担,双方都是,拿起那本《流水岁月爱情格言》,柳音涵看着中央那张和弟弟柳齐宇的合影,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碰到一个不错的男人,却不爱,确实有点遗憾,但是仅此而已。”
琅邪在狼邪会控制的一家医院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后就不露声色的回到琅家别墅,当林傲沧和狼王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痕时,饶是久经战场的他们也感到一种惨烈的寒意,虽然琅邪没有说出这场战斗的任何原由和细节,但是多少清楚琅邪雄厚实力的两大天王都明白这种程度的较量背后肯定牵扯到惊人的内幕。事实上这一战的结果以最快速度传入欧洲,引发一连串多米诺骨牌效应。
梵蒂冈教廷对宗教裁判所副裁决欧斯此次的擅自行动结果进行最严密的封锁,欧洲各个曾经被影子冷锋蹂躏过的家族财阀和黑道巨头都开始展开新一轮的蠢蠢欲动,本就暗流涌动的中国大陆这一次需要接受一次大规模的渗透,真不知道素来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选择闭关的青帮知道琅邪不仅仅给她带来一个日本黑道、还有整个欧洲的大量不明势力后有何感想。
“不知道太子这次的行动有什么意图,要知道战魂堂和血狼堂的精锐部队原本都是已经秘密调往深圳附近,这样的突然变动很容易暴露既定目标,唉,看来这次隐藏的对手相当不俗啊。”
林傲沧站在医院顶楼栏杆前望着琅邪沉稳冷静的背影淡淡道,他虽然被誉为狼邪会的小太子,在新生代成员中有相当不错的根基和威望,但是谁都清楚林傲沧永远只能生活在琅邪的影子下,尤其是当琅邪利用那场叛乱把林傲沧所有退路都断绝之后他便再没有机会。
“我们只需要简单干净地执行太子下达的命令,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记注,做下属,最重要的是本分。”
“你还怕我造反不成?”
林傲沧冷笑道,他没有柳齐宇善战,没有凤凰善谋略,没有狼王的犀利,貌似最出众最鲜明的他其实在狼邪会内部并没有多大实权,日、月、星三组,他能接触的是最虚幻的星组,一个完全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平台。加上李巍等老一辈的狼邪会核心成员地位根本无法动摇,林傲沧就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若非他在这次琅邪一手策划的狼邪会叛乱中立功,他相信等到李巍和费廉等人回来后他也就彻底被架空了。
“造反,哼,你造反我就能摆平,林傲沧,我倒是很期待呢。”狼王仰天豪爽笑道,不理会脸色青白的林傲沧径直走下天台。
“真是相当不错的奴才!”
林傲沧神色阴霾,嘴角的笑意泛着森严阴冷。
天空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诡秘氛围。
负伤的琅邪回到别墅却看见所有人都坐在一楼客厅望着自己,坦然坐在杨水灵对面的沙发上露出灿烂微笑,他知道在做坏事露馅或者丑闻败露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大义凛然,比如偷情东窗事发,明明是你和旧情人幽会,却惊吓之下傻乎乎地把你上了你老婆妹妹的秘密招了出来,那你就彻底无药可救了。
做坏人也不能太没有素质和品位,偷东西能够在偷东西之后顺手牵羊的偷心那就是境界。
原本装模作样看杂志的琅明看怪物一样地盯着琅邪,自言自语道:“这次算是又被幸运女神那骚.货迷奸了一次,小子不愧是我的儿子,能活下去才是真正的强者,不错不错。”似乎有种释然的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慢摇头晃脑地走上楼梯,最后嘴角撇了撇杨凝冰的他给了琅邪一个幸灾乐祸的邪恶笑容。
琅邪望向刘清儿,这个女孩嘴角微微翘起,爱莫能助地悄悄耸耸肩,煞是可爱,她是那种慢慢让你感觉很不错的女人,眼睛会说话,有点柔弱的感觉,但是永远不会折断,软弱却具有最坚强的韧性,这种矛盾就像琅邪轻浮却具有最执着的信仰是一样的。
杨水灵和明显站在姐姐一条战线的杨慧愠拿出那番面对电视屏幕的表情瞪着心知不妙的琅邪,每次杨慧愠都不帮忙琅邪都会有绝望的念头,毕竟面对老妈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琅邪所有的阴谋诡计那在杨水灵的眼神下用都不敢用,只能支支吾吾的装傻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难道是自己因为段虹安的事情在sh那场孔家晚宴的后遗症,又或者国安局抓到什么自己狼邪会的把柄不放?杨水灵对琅邪虽然十分宠溺,但那些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真的在大事上绝对没有半点含糊,所以琅邪这个纨绔子弟接受的肯定是最完整和系统的教育。
“好歹让我知道我是怎么阵亡的吧?”琅邪望着杨水灵可怜兮兮道。
“就知道你死猪不怕烫。”率先打破僵局的杨慧愠噗嗤笑道,看样子这次她依然没有落井下石的想法。
“有个我想不到的女人给你打电话了。”杨水灵有点无奈道,在琅邪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有个我想不到的女人给你打电话了。”杨水灵有点无奈道,在琅邪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本来见到杨慧愠神色解冻有些庆幸的他瞬间冰冻僵硬,这可不走一个好沽息,早就把莫雨嫣当作媳妇的杨水灵虽然对一夫多妻没有抵触到不共戴天的地步,但是要这么强势的她对这种男人的花心还不如直接让她认同一妻多夫来得简单。
琅邪脑筋里回想着谁会打电话到家里并且能够老妈吃惊,吴暖月和宋舒怀都绝对不会冒失的出现在自己家人视野,远在英国的李雨甜打回来问个好肯定没有问题,莫雨、嫣这丫头和自己的“眉来眼去”也是杨水灵眼皮底下的事情,可以排除,要段虹安打电话过来根本就是让本拉登成为世界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韩雅,这个老妈接触多次的昔日英语老师倒有可能让老妈大吃一惊,还有,对了,蔡羽馆!她和老妈、小姨、柳画都是省里有名的大美女,但是为什么呢,韩雅和蔡羽馆两个人似乎并没有理由非要给自己家打电话吧?
“说吧,当初李氏某团兼并飞凤某团有没有内幕。“杨水灵不笑的时候和那个被誊为文革初期涌现出来的华夏三虎将之一的父亲真的十分神似,虽然虎父无犬子,杨望真的儿子都在军政界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外界都说真正继承虎将杨望真宋钵的还走女儿身地杨水灵。
“哪有什么内幕!纯粹是在老妈英明神武的政策方针指导下的阳光轻济,双方产业互补。能够在整合各自的零散资源进行重组和新一轮投资,你看现在飞凤集团不但几乎囊括了本省的酒店餐饮捍卫了本土企业地荣誉,而且还成功杀入zj,我们李氏亲团貌似也马马虎虎成为我们省的标杆企业,这不都走给老妈你增光嘛。”琅邪诌媚道。杨水灵身边的杨慧愠不停朝他翻白眼。
“少跟我放烟雾弹,坦白从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情况。飞凤集团走我比较关注的十多家省企业之一,它的底细我可很请楚,虽然说确实需要你们李氏集团的管理团队,但是我当初对它的评价是‘妥分守己,固守本土’,没有内慕飞凤是不会大规模疯狂风购地扩张的,记起来了。还有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月涯网络公司兼并事件,新帐旧今天一起算!“杨水灵一挑眉道,为了能够制服这个骨子里流淌着叛逆地儿子。杨水灵从一开始就没有少花心思和精力。
“坦白从宽,新疆搬砖;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琅邪低声嗓道,他现在可以确定应该是蔡羽馆的电话,真要是把和蔡羽馆、虹安的事情搬出来。琅邪今年就不要想过一个舒坦的春节假期了。
“算了。姐。蔡羽馆我也有数面之缘,一个很不错的女强人,我就不相信琅邪能够让她看上。”杨慧愠虽然开始帮琅邪说话,但是免不了乘机挖苦他几句,这其中的微微酸醋味杨水灵根本就没有察觉,但走坐在较远地方捧着一本时尚杂志的刘清儿似乎有点会意。余光偷偷打量着忙着掩饰“罪行”的琅邪和眼神哀怨地杨慧愠。
“蔡羽馆能看上你也算是你地本事,至少我还多一个用飞凤集作嫁妆地强人媳妇。
消气的杨水灵玩笑道,其实蔡羽馆并没有什么惊人举动,只不正在赶回本省路上的她因为听说一家飞凤集团下属的酒店出现恶性经济事件而打电话询问主管径济的杨水灵.杨水灵素来对原先市里的企业有照顾,这是全省都知道地事实,所以蔡羽馆对这件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绝对不小的事情试探这位副省长的口风,只不过大致解决完事件的时候蔡羽馆有意无意的询问了句琅邪的身体,毕竟当初着到和南宫轮回交锋后重伤的她一直不放心琅邪的身体,但是杨水灵何等的精明,这点蛛丝马迹很快就被她捕获、于走有了这幕家庭小型审判,幸亏琅邪也走是久径考验的人,没有招出什么实质性内容,否则他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蔡羽馆的交际手段相当姻熟,你们李氏集团团可是拣了个大便宜,飞凤集团的前景我是相当看好的,至于月涯网络“…”
“妈,我先上楼洗个澡,今天太累了,要早点睡觉,思想教育就放在明天吧,到时候我一定洗耳听!”琅邪连忙打断杨凝冰要继续的敏感话题跑上楼梯,段虹安可算是琅家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忌讳,尤其杨水灵更是深恶痛绝,加上身上被欧毗斯这个混蛋留下的伤势,琅邪只能溜之大吉。
“有时间帮清儿补习英语,你不是高考满分吗,现在给你一个做家教的机会,呵呵,工资老妈给。”
“那我得要双份的工资,此时不敲诈老妈更待何时?”琅邪在二楼的栏杆上嘿嘿笑道。
杨水灵和杨慧愠相视摇头,棒起一杯刘清儿主动送来的暖茶,杨水灵皱眉道:“蔡羽绾不简单,她的父亲虽然即将从位置上退休,但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余威还走不容忽视的,加上他的背景十分复杂,有些时候我们都需要征询一下他的意见过过场,做官要达到圆滑通融可不容易啊!”
“琅邪现在可不是任何人想扳倒就能扳倒的,呵呵,姐姐你可能不请楚这个家伙在黑道的影响,我认识几个在道上比较吃香的同学和朋友,太子的一句话那绝对要比政府出台的政策甚至法律都要有效,你不是想要彻底铲除我们省的毒品渠道和赵谦明的黑色产业吗,我想这种事情琅邪出面的话会更加轻松。”杨慧愠眨眼睛道,并没有去拿那杯刘清儿放在她面前的铁观音茶。
杨水灵摇摇头,似乎对这个充满诱.惑的提议并不感兴趣,似乎想起什么.叹息道:“近期中央不少元老都把孙子辈的青年派遣到沿海地区,怎么妥排这些人就成了头等大事.你也知道这些没吃过苦头的青年多半属于志大才疏的那类人,要真是老老实实按照他们长辈的意思在基层锻炼一下增加阅历还好,但是难保他们不惹事生非,年轻人,太容易冲动了。”
“听说京城的那群青帮似乎这次来了好几个呢,呵呵,天高皇帝远,没有人管他们当然要放纵,姐,你必须杀鸡儆猴才行。”
“怎么杀,挑谁杀都是门学问啊,现在爸爸和那个人的争斗还没有结束,我们每个举动都有可能成为对手的攻击目标,慎之又慎吧。当初爸爸选择离开北京中枢去地方军区就是不想趟中央这浑水,其中的深浅我这个初学者还在慢慢摸索中,慧愠,很多事情你多提醒提醒琅邪,这孩子虽然比同龄人成熟,但是难免年少轻狂。”
“嗯,放心吧,琅邪这方面考虑的也不少。呵呵,希望这群高官子弟不要碰上我们琅邪,要不然他们算是真的碰上铁板了。”
“琅邪当初选择黑道这条路我其实并不赞同,唉,顺其自然吧,既然爸爸都没才反对,我也就让他瞎折腾去了,如今个也算惨半了,至少比我预想的要好很多。”
杨慧愠微笑不语,原本她也担心琅邪进入黑道会给整个家族带来难以弥补的创伤,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和爸爸以及琅正凌始终在眼光和视野上相差一个层次,姜到底是老的辣啊。
一旁的刘清儿聚精会神的吸取着她们对话的精华和细节,对于她来说,任何信息都是一种宝贵的资源,杨水灵一家人对她就像是亲人,所以她也能接触到各种成功人士和各种交谈,能够进入琅家别墅的人自然能力不俗,所以刘清儿虽然基础很差,但走她的起步非常之高。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来到一个相当富裕的富人家,然后知道这别墅的女主人竟然是掌握一省大权的副省长、再了解到那个在z大书的“公子哥”不仅是个高考状元和精通许多事情的天才,还是个卓越的年轻创业者,接着她从零碎的谈话中确定杨家和琅家都是在整个中国都相当分量的家族.最后她充满震撼的发现琅邪还是一个在黑道支手遮天的人物、可以说她在踏入琅家别墅后就不断被吃惊包围。
琅邪回到自己的房间,大致检查了一下伤势,没有明显恶化趋势,想起今天那一战的惊险,冒出冷汗的琅邪唏嘘不已,五个圣武士加上一个超级变.态的黄金大祭祀,能够力战之后生还巳经是奇迹,更何况像他这样没有受到真正的创伤,不能说是奇迹中的奇迹。
坐在床头思索的他突然接到表妹琅弱水的电话,巳经开始布置欧毗斯围剿的他暂且放下这件事,听着那个小女人的柔语呢哺,刚刚从生死厮杀中出来的他渐渐舒缓紧绷的神经,虽然在众女中论声音容雨嫣当之无愧的最为灵动,但是也只是稍稍逊色的琅弱水颇有sz女人喃喃侬语的韵味。
“有人欺负弱水吗?”琅邪微笑着听她讲述一天的琐碎小事插了一句,听她的声音真的是一种享受。
“有”电话那头传来琅弱水淡淡幽远的空灵声音。
琅邪没有想到有人还敢在南方打琅弱水主意,虽然琅弱水这样毫无杂质和菲闻的偶像明星是那些钱多得没地方消遣的中年男人或者临老入花丛的老家伙的渔猎目标,但是那个白痴经济人就没有警告对方琅弱水是狼邪会庇护的对象吗,娱乐圈的潜交易和内幕让琅邪越来越不放心琅弱水,如果没有足够雄厚的后台背景,她这次巡回演出肯定会遇到各种刁难,他柔声道:“谁欺负你了,我派人踢他屁股。”
要是让琅邪知道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不是口头上说的“踢屁股”这么轻松惬意了,而是被一群性取向有问题的男人强行蹂躏屁股了,当时连超级偶像张养浩都被琅邪拿去做鸭,慕容俊杰也当了回情se明星,琅邪的无耻手段可想而知。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啦,习惯了就好。”
琅弱水在宾馆房间的柔软大床上抱着一只布袋熊故作轻松道,她可不想一来这里就给琅家添麻烦,杨水灵比她想象的要平易近人,琅明也十分有趣,但是她就是不希望琅家为她操心,也许骨子里她自己也觉得做个舞台上和屏幕前“卖弄”的艺人是不务正业。
“习惯就好?你还想养成这种习惯?”琅邪隐隐作怒道,声调也提高不少。
“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琅弱水赌气道,似乎不高兴琅邪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就象被琅邪和家人宠坏的孩子,对琅邪琅弱水并没有太多忌讳。“少见多怪。”
“敢情是我自作多情了,娱乐圈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比你懂得多,这滩脏水的深浅清浊我也比你清楚。你最好不要奢求能有真的爱情发生,或者有什么热心人出现在你面前,什么时候你不当明星了,你才可以过正常的生活。现在别人给你的一根烟也许是毒品,给你的一杯酒也许就有药,你第一次来大陆,我希望你不要像个小孩,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琅邪冷笑道,他本来就心情就不好,琅弱水地刁蛮让他躁动的心境掀起一阵不平静的波澜。
“你是不是觉得娱乐圈就是一个充斥性交易、黑手内幕的地方?”和琅邪脾气相近的琅弱水针锋相对,似乎她觉得琅邪对娱乐圈的鄙夷就是对她的轻视,这让她像个竖起刺的刺猬。
“难道不是吗?只要我愿意,我现在可以叫到几十个所谓的女明星去酒店开房间。”琅邪压抑下不满微笑道,对琅弱水的好感无形中下降了一个档次,没有办法,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有莫雨嫣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做参照物,也许做他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平庸的。
“那你和那些猥亵的男人有什么不同?”琅弱水冷冷道。
“不同的是我的品位比他们高。”
“以五十步笑百步,没有想到你也是这么庸俗的男人,真让人失望。”
“我会给你充分的尊重,你如果洁身自好,那么就算是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子孙要动你我也一样让他知道自己是一条狗,如果你选择要堕落,那么就算你再怎么声明狼籍我也不会过问,当然,琅家任何成员都不会有异议,这一点你放心。”琅邪本来并不想和这个名义上的表妹关系闹僵,只是习惯了女人体谅和顺从的他没有想到琅弱水这么强势。
被琅邪挂掉电话的琅弱水抱着那只布袋熊楞楞坐在床上发呆,她没有预料到原来只不过是一个问候电话能发展到这种僵局,她清楚自己从小就是那种争取各项第一的人,跳级学习的她凭借过人的天赋进入英国剑桥,几乎每门课她都要求自己拿到全班最高,羽毛球、溜冰、游泳甚至钢琴她也都要求自己上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她的惊人锋芒使得没有一个男生敢鼓起勇气追求她,所以琅弱水一路辉煌的走到今天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挫折和败绩,见到琅邪后她刻意收敛了自己的锐利个性打算做个乖巧温顺的淑女,但是在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丧失最起码的冷静。
加上琅邪今天被欧眦斯整得狼狈不堪似乎没有一贯的怜香惜玉,两个性格相似的琅家精英终于发生第一场碰撞。
“他最后那句话真的很过分呢,难道他认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真是一个不肯有丝毫妥协的男人,是因为太优秀了吗,他凭什么敢动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子孙呢,杨阿姨的父亲杨上将可能都不会这么赤.裸裸的扬言吧。黑道,嗯,不知道他的那个狼邪会能不能和我们香港的新义安和洪门抗衡,应该不能吧,他现在才几岁啊,唉,真是头痛。”琅弱水对着那只庞大的布袋熊柔声道,自从进入娱乐圈她就听从经纪人的意见收敛脾气和棱角,所以在杨水灵一家人面前她都比较像个温婉的小家碧玉。
今天其实也确实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有人想要请琅弱水吃饭,琅弱水自然不会应酬这种无聊的饭局,也许是她的回绝足够不留情面,再加上对方也算是本省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子上过不去就放下狠话要让琅弱水的这场演唱会来点八卦和波折,还扬言琅弱水最后总要乖乖地陪他吃顿饭。
这种事情其实在香港也时有发生,有这么种说法,每个港台女明星都有价格,要看价格就得看你饭局的出价,有人戏言如今琅弱水的饭局价格已经超出林志玲、刘嘉玲等老牌明星,邀请琅弱水的大款和名流趋之若骛,打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幌子谗涎琅弱水的他们无一例外的被拒绝。
隔壁琅弱水的经纪人正在和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套近乎,汪俊能够被幕后老板琅正凌选中做琅弱水这棵摇钱树的经纪人在交际方面功力深厚,属于那种即能够狐假虎威又能够放下面子做哈巴狗的“聪明人”,这个时候的他就完全是一条卑躬屈膝的狗,在一群访客中间毫无尊严可言。
汪俊望着对面那个神色狠峻的中年人,偷偷擦汗的他终于明白大陆和香港的不同,开始担心琅弱水今晚的处境。
抽着雪茄的余升明眯起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摇尾乞怜般的经纪人,想到琅弱水的不识相他就极度不爽,在本省他即使不能用为所欲为来形容,那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风云人物,本省作为中国开放的重要门户素来鱼龙混杂著称,出身贫穷的他能有今天手段自然不弱,以前是他在别人面前做狗给人看,现在欣赏别人做狗十分有成就感,他身后的两名强壮保镖是他花了近百万雇佣来的退伍军队精英,为了防止遍地的仇家报复,他停在酒店外面的那辆宝马也被改装成高级防弹车。
和一般纯粹砸钱玩女人的富商不同,他不仅仅和杨凝冰想要铲除的本省地下经济巨头刘谦明有相当紧密的联系,还和香港的黑道大佬交情不浅,被他强行上床的女明星不计其数,但是还没有人敢站出来指控余升明,就算在北京也有人说刘谦明和余升明以及在政府部门的何道明是g省的三个土皇帝,号称“g省三明”。
“明哥,弱水这丫头不懂事,你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和一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等演唱会结束我一定带着她登门拜访给您赔罪。”汪俊心里暗暗诅咒这个鬼地方的人生地不熟,要不然在香港他多少还能请出一些中小帮派的老大出面调停,口干舌燥的他已经给这个据说是g省一霸的男人解释差不多半个钟头,但是城府颇深的对方就是没有表态,和这样的地头蛇交手汪俊还真是束手无策。
“一百万。”
余升明直接开价道,和女人上床他从来都走这样单刀直入,以前他都走看那个女人带给他的快感如何才甩多少的钱,这一次他倒是先开价再上床算是破例了。纵横花丛的他对琅弱水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虽然说他这样的男人更习惯经验丰富地荡妇。但是就像丰盛大餐吃腻了就特别想要清新可口的甜点,余升明对琅弱水这朵香港演艺圈新的玉女派掌门垂涎三尺,他不是那种挥金如土的挥霍者,而是一个不错的投机和投资者,他的打算是花一百万上了琅弱水后初步控制她这棵摇钱村,然后把她作为拉拢香港大佬地资本。香港黑道的魁首也许因为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互相牵制不动琅弱水,但是身在大陆的他却可以,他相信只要琅弱水有了第一次就会彻底堕落,对女人余升明自负巳经了如指掌。
“明哥,你也知道我的难处,现在弱水的确没有恋爱的想法,要不我撮合一下你们这对有缘人让你们慢慢来?”汪俊最怕地就是这种露骨的威胁和利诱。因为这就是对方地最后底牌,自己再巧舌如簧也难改变对方的初衷。
“两百万。不包括给你的五十万。”
余升明成熟的微笑继续悬桂在那张貌似始终和善的国字脸上,他这辈子从来不相信人,只相信钱。想到琅弱水如今的人气和影响力,他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出手有点寒碜,也就原谅汪俊变着手法的“讨价还价”。
“明哥,真地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要真是钱,香港几个黑道大佬早就和弱水上床了。你就不要为难我们跑腿的了,弱水自己不答应,那就算借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怎么样,不要说想象唱片公司的几个总裁饶不了我,琅老也会把我杀了。”汪俊哭丧着祈求道,碰到余升明这种
“要么你死,要么琅弱水跟我回去。”
余升明还在混小弟的时候偶然一次听到老大们在酒后狂侃所谓的气势,要讲究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达到不战而胜的兵家圣道。后来终于跌跌撞撞坐上老大宝座的时候也与时俱进地倒着着了几本书,明白这叫做“狮子搏兔,”,要的就是“君临天下“的效果,其实他本来对琅弱水还没有真的要到“抢”这种地步。但是汪俊的妥协和卑微给他制造了一种稍稍用点手段就能够抱得美人归地假象。
“真的没有回旋余地?”
汪俊脸色阴沉道,做狗毕竟也不是那么件惬意舒心的事,这个时候的他也许还是条拘,不过巳经是一条绝望下产生鱼死网破想法的凶狠豺狗,说实话汪俊也不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小人物,被余升明这条地头蛇这么侮辱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他还真不相信余升明敢在这里给他放血
“没有。”
余升明也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琅弱水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绝对不容错过!他盯着这个稍微有点底气的经纪人冷笑道:“不要以为自己认识几个香港没有名气的混混就能跟我叫板,不说他们没有这个实力动我,就算有,香港和大陆可是相差很大很大,你这次全国巡回演出要不想坎坎坷坷就给我聪明点。”
汪俊原本积累起来的那份勇气被余升明打击得全部消散,无奈的望着眼前这位笑容阴森的中年人,怪不得被人叫做笑面虎,汪俊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公司和琅老,突然他想到昨天白天在琅弱水身边出现的那个青年,似乎弱水提到过他的母亲是本省的副省长,仿佛抓到救命稻草的汪俊试探道:“弱水明天还要去一个亲戚家,要不明哥你再忍一天?”
“哦?弱水还有亲戚,那最好,明天我陪她一起去拜访。”余升明似乎明白汪俊的伎俩猖狂大笑道,他还真不相信琅弱水能在g省搬出什么救兵,他跟g省地下经济霸主赵谦明和家族成员多位走南方“封疆大吏”的何道明都沆瀣一气,在这块他的地盘上要拿出让他忌
讳的角色还真是比中六合彩还要难。
“杨副省长。”汪俊硬着头皮道,希望这门亲戚不是属于八杆子打不到的那种类型。
余升明今晚第一次收敛起笑容,狠毒的眼神打量着汪俊恍惚的脸色,似乎在确定汪俊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刚刚晋升中央委员的杨水灵最近势头正猛,g省经济在率先试脸的全国各省绿色gdp中高居榜首,一时间被全国范围内报道赞扬,人民日报和党机关报也都用大篇幅介招这位中国最年轻中央委员的卓越成绩,其实谁都清楚g省除了省委书记苏老爷子还稳坐钓鱼台的掌握全省干部生杀大权,接下来的二把手不是省长或者副省委书记,而是这个素来以军治政的副省长,加上苏老爷子和杨望真的生死之交和外界传闻苏家丫头和琅家继承人的暧昧关系,谁都知道g省是杨家的坚定拥护阵地。
“杨副省长,呵呵,还真是很凑巧啊。”脸色狰狞的余升明咬牙切齿道,他不像有金融大鳄做靠山的赵谦明,也不是家底深厚的何道明,一旦真的出事铁定是树倒猢狲散的没有人给他出头,杨水灵这个女人可是赵谦明恨不得杀掉的头痛角色,因为这个女人损失了几十亿的赵谦明到今天还不敢动她的一根头发,余升明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明哥听说过狼邪会吗?”汪俊干脆死马当做活马医,一看搬出那个青年的母亲有效,灵光一现的他似乎感觉对这个狼邪会有点印象,那个孤傲青年既然不说自己是家世而是这个狼邪会那自然也不会太逊,珠不知道他今天算是拣回一条小命了。
“废话。”余升明心里一惊沉声道,要是在狼邪会的总部所在地说不请楚狼邪会就和美国人不认识开国总统华盛顿一般滑稽,g省三教九流对待狼邪会的态度相当复杂暖昧,余升明也是一分嫉妒三分好奇六分敬畏,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巴结狼邪会的核心层根本就是妄想。
当初他曾想通过赵谦明和狼邪会高层接触,赵谦明有句话让他一直震撼到现在:在南方,能够让太子称兄道弟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没有生出来,他看你和我的眼神,跟看畜牲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有个青年说狼邪会在南方罩着弱水,想碰她就要先和狼邪会谈。”这番话说出口后汪俊也有点后悔,似乎这个话说得太嚣张了,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他难得计较余明会不会和这个狼邪会摩擦。
余升明头上开始流汗.脸色和难产的孕妇有的一拼,感叹自己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哦,对了,那个和弱水在一起的青年叫叶……琅邪,对,就是他。”汪俊开始祈祷这个琅邪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琅……琅邪……你确定?”余升明再也无法镇定,面如死灰。
汪俊纳闷的点点头,不清楚余升明为什么如此恐慌,不过知道今天的风波应该暂告一段落,从来不信奉上帝的他决定以后要多谢这个喜欢用“信我者得永生”勾引人类的老头,他一个香港娱乐圈的人当然不清楚现在整个南方都是这个太子的疆域
在南方,除了轩辕龙主,已经无人能够和琅邪争锋。
汪俊目瞪口呆的欣赏着余升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变色龙表演,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在g省呼风唤雨的人物突然对自己低声下气,似乎两个人十分默契的转换了角色,死活要拉着汪俊去他下属酒店“放松放松”的余升明满脸诚挚的表情,让人难以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地头蛇。
最后在称兄道弟中余升明心虚的走出酒店房间颓然瘫痪在那辆高级商务防弹车里,琅弱水仅仅和狼邪会有牵连就足以让咄咄逼人的他头痛,谁想到那个神秘的太子会亲自保护一个女明星,难道这位狼邪会创建三年多却只露面几次的太子真的象传闻那样喜欢包养柳这样的超级大明星,宁惹政府莫惹太子,这是南方混黑道的第一条潜规则。
不停抽烟的余升明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手还是不停的颤抖,这只手曾经亲手掐死那个扬言要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丈人,也曾经在一个香港大佬面前砸碎一个叛徒的脑袋表明忠诚,从未有过这样的颤抖,恶人永远都只能臣服畏惧于更邪恶的恶人,而不是法律,更不是道德,狼邪会的传奇就像是一个魔咒紧紧拖拽着可怜的余升明,面对已经走向黑道神坛的太子,他没有勇气反抗,只有他们这种混黑道的才能体会琅邪的残酷血腥。
“要不找说说情?或者出钱让通融一下,何道明的家族虽然和杨家不能相提并论,好歹也出了两个中央委员,太子多少会给点面子。汪俊那种小人肯定记仇,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不是怕狗急跳墙,我刚才就替明哥杀人灭口了。”余升明身旁的保镖黄利刚建议道,当初作为特种兵退伍后因为几个对头的刁难他丧失原本的一切待遇流落街头,不肯奴颜婢膝的他在受尽坎坷后偶然救下被人追杀的余升明,从此他便成为余升明的贴身保镖,虽然余升明的所有肮脏罪事他都清楚,但是颇有春秋义气的他始终忠心保护这个恩人。
“赵谦明和何道明这两个吸血鬼这次恐怕躲在一旁偷笑呢,天晓得会不会出手相救,而且就算肯那也未必尽心尽力,唉,这次算是我倒霉,碰到这种事情,谁不知道琅邪的女人最碰不得。”余升明摇头苦笑道,和黄利刚一样他也有杀了汪俊的冲动,只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夹着尾巴做人。
“要不明哥去我那里躲躲。等风头过了再出来,我虽然没啥文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的,我家是贵州的一个偏远山村,狼邪会的势力再庞大也不可能蔓延到那里,就怕明哥生活不习惯。”另一个保镖忐忑道。
“恩,这样最好。忍一时风平浪静,命才是本钱。省里的事情利刚你先应付着。”
余升明叹息道,拍拍那个来自贵州农村的保镖肩膀,神色有些自嘲,“当年我也和你们一样是穷山沟了跑出来的,有什么苦头没有吃过,对,老子是畜生,为了能在城里呆下去就抛弃了农村里的媳妇,为了能继续人模狗样的生存就杀掉了那个准备揭发我贩毒的丈人。呵呵,但是老子依然是全省十大慈善家之一,被老子资助上了大学的社会精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当年要不是没钱上学老子也不会沦落到给人做牛做马,这个世道啊,就是这么回事。”
“明哥是坏人,但是我知道很多人连人都不是,要不然我也不会跟着明哥你出生入死,因为明哥你至少把我当人看,狗娘养的,没钱婊子都不把我当人看。”黄利刚激动道。
“都说患难见真情,放心,这件事情过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们两个。”
余升明疲倦的闭上眼睛,准备暂时离开g省然后东山再起的他似乎没有想到以后会和狼邪会依然有紧密的关联,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悲哀,黄利刚和另外那个保镖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怕余升明一蹶不振或者丧失冷静和狼邪会对抗,因为他们和狼邪会血狼堂几个成员关系不错,比起狼邪会那些隐藏的正规部队成员那还是要相差不止一个档次,用膝盖想都明白狼邪会能够存活并且壮大到今天,理由只有一个,绝对强悍的实力。
兴高采烈的汪俊屁颠屁颠来到琅弱水房间,今天的机遇算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资本,余升明在香港上流社会和黑道也是小有名气,在澳门赌场更是出了名的一掷千金,汪俊越来越好奇琅弱水身边这个神秘青年的背景,当时他说出杨水灵地时候明显察觉余升明除了一定程度的惊讶之外并没有恐慌,汪俊闲暇时从那些在大陆肯定是被查禁的书中多次看到杨水灵的家庭背景和事迹,知道杨家所蕴涵能量和震撼力,所以汪俊更奇怪狼邪会和琅邪的魅力为何如此变.态。
琅弱水没有向导这个有点娘娘腔的经纪人今天会这么执着的敲门,本来不想开门的她只好不情愿的让他进来,对他琅弱水还是相当放心的,因为他是一个玻璃,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已经见怪不怪的琅弱水对“男同志”并没有戴有色眼睛看待,所以两人的关系还是十分融洽的。
“弱水,那个余升明已经被我解决了,保证不会在演唱会期间找我们麻烦。”把功劳先往自己身上包揽的汪俊虚荣心现在几乎满溢出来,眉飞色舞的他得意洋洋的望着一脸麻木的琅弱水。
琅弱水哦了一声就没有动静了,她现在正为这件事情窝火呢,要不是余升明的出现她也不会和琅邪闹翻,哪里想再听到关于这个人的事情,汪俊似乎也发觉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尴尬的咳嗽几声,道:“弱水,那个琅邪到底是什么人,好象在g省说话很有份量啊?”
“怎么说?”琅弱水总算提起一点精神,她对琅邪的了解也跟一张白纸差不多吧,或者说她知道的也就是外界都知道的。
“咳咳,好象余升明对狼邪会和琅邪相当的忌讳。”汪俊脸皮再厚,说这样到自己嘴巴的话还是有点脸红。
“好象狼邪会就是琅邪创建的,怎么,余升明这么怕狼邪会吗,似乎没有道理吧。”琅弱水清楚汪俊的那点小算盘,懒地鄙视这个死玻璃,寻思着琅邪真正影响力到底是怎么样的,这么看来按照杨阿姨所说的意思这位表哥在南方都算能说上话的黑道魁首,只是,这可能吗?
莫雨嫣趴在柔软大床上捧着琅邪送给她的香水瓶发呆,她身边两个如今在北大的高中死党姐妹同时鄙视道:“花痴!”这两个和莫雨嫣一样以古典文学涵养惊艳大学的女孩如今在北大也是炙手可热的美女,虽然比起莫雨嫣的婉约内媚稍有逊色,但是也绝非一般美女那样徒有容貌而缺乏内涵,它们的家庭也是g省能够排上名次地,女孩的气质固然有那种自然天成的那种幸运儿,但更多的还是需要后天的培养,试想一个有钱人家天天练芭蕾和钢琴的女儿怎么都比农村女孩有先天优势。
“雨嫣。照你这么说这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老实人哦。”略微清瘦的美女眼神流盼道,腹有诗书气自华,抛开一身到脚的名牌穿着不说,她也是一个清新可人的兰慧美人。
“我看根本就是一个痞子~”另一个比起莫雨嫣要显得丰润一些的女孩眨眼睛道。
“痞子怎么了,他是一个不一样的痞子,他道行够深,能够骗走我的心,算他本事。”
莫雨嫣掩嘴笑道,经过琅邪滋润的她风采绝对不是青涩女孩所能媲美。女孩的清纯本质和女人暗香浮动的撩人风情水乳交融,莫雨嫣回到家后所有长辈都说她变漂亮了,莫家大大小小的亲戚中自告奋勇要给莫雨嫣介绍对象的起码有十多个,阵容之庞大可想而知。
“爱情如毒药,你算是病入膏肓了。没救没救了。”两个女孩无可奈何道,看到莫雨嫣脸上幸福光彩,她们原本大学不恋爱的想法有了微微的动摇。
莫雨嫣抚摸着那个造型古典的香水瓶嘴角微微翘起,“你们不知道他下棋的时候有多么清奇古朴,纵横间就像古代剑客那样飘逸潇洒。周雅,你不是最崇拜曾经那个一骑绝尘的不败少年李世石,崇拜他的那种一子落万人惊的锋芒毕露吗,嘿嘿,琅邪可是在网上和李世石厮杀过的哦;赵雪仪,你们北大篮球队的两大皇牌还不是照样被琅邪打得无话可说,再说了,我们家琅邪还是街舞和钢琴高手呢。”
“他围棋有这么强,我才不相信呢,李世石和石佛李昌镐一样可是每天十几个钟头钻研棋谱的那种人,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惜水,该不会是他吹牛吧?”周雅怀疑道。
“我爷爷说他有国手的水准,你说他是不是在吹牛呢?”莫雨嫣嘿嘿得意道,痴迷围棋的周雅每次来莫家都要和莫家老爷子下棋,当然知道莫雨嫣爷爷的雄厚棋力,既然这个权威都这么说那么那个琅邪就不是一般的恐怖了。
赵雪仪托着嫩腮无限神往道:“一个男孩子如果能给我弹奏《longlongwaytogo》的话,我一定会爱死他的,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会和家庭钢琴教师发生不伦关系吗,这就是懂得钢琴的魅力。”
莫雨嫣突然轻轻叹息,嘟着小嘴道:“问题就在于他太优秀了,我总是患得患失,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两女捂住嘴巴异口同声笑道:“花痴,凉拌!”
琅邪早上打太极的时候顺道和那几个从政治一线退下来的老人聊了一下时事政治,杨水灵虽然在g省根基稳固,但是在中央依然是势单力薄,想要单凭杨家的关系顺风顺水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中央对高干子弟的监查和管理是各个时期中最严格的阶段,民间说法就是为官者的清廉与否就要看他的子女也就是衙内生活状态,这群老人的辐射范围不敢说遍及南方,涵盖大半个g省还是没有夸张,琅邪的这笔人情投资相当划算,那群老人被琅邪深厚的太极功底彻底折服,一个个赞叹杨家无弱子。
他最近手头上要忙的事情似乎不少,欧呲斯和那股神圣武士团就象肉中刺一样潜伏在周围的暗处,拔出轩辕剑绝然一战的他最终还是负伤而遁,若非采取从最弱处各个击破的策略加上一些比较卑鄙的小手段,只懂得光明正大正面交锋的神圣武士早已经带着尸体回欧洲了。
欧呲斯想要出境根本逃脱不了琅邪的眼线,他等待的就是欧呲斯不甘蛰伏的那一刻,这个被誉为欧洲最森严天堂之所宗教裁判所中无比显赫的黄金大祭祀虽然心智坚忍,不过比起琅邪的耐心肯定要稍逊一筹,这就像两个狙击手之间的颠峰对决,关键就要看谁能熬,欧呲斯这次带着神圣武士团一死三伤的惨败战绩龟缩在g省角落,自然不比琅邪的随意轻松,虽然琅邪为此付出的代价不小,整个原先对付港澳黑帮的部署都进行了重新调整。
李氏集团的裁员果然开始引发舆论轰炸,不用说也是李凌锋和一些对手的添油加醋和搬弄事非,幸好杨慧愠和省电视台已经开始对此进行正面报道澄清事实。收视率直逼中央频道和湖南卫视的g省电视台在这个时候力挽狂澜让琅邪对台长乔叶的投资感到满意,要想在全国范围之内掀起“倒神化运动”,李凌锋还没有这个实力。
还有个头痛问题就是东方集团的新继承人高调亮相以及集团方针政策的整体性转舵,和风云企业的联合战略明显是剑指神话。南北夹击下李氏集团要轻松突围已经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李氏终于面临第一次背水一战,琅邪清楚,这都是何解语一人的杰作。
漂亮偏偏又聪明的女人,很容易成为带刺的玫瑰。
回到别墅按照老妈的命令给刘清儿进行将近一个钟头的英语速成指导,幸亏刘清儿属于那种触类旁通能够举一反三的聪明女孩,虽然基础很弱,琅邪还是有信心她在半年之内通过雅思,似乎刘清儿现在对琅邪没有当初的那种生疏,逐渐能够接受琅邪那种玩世不恭,对于琅邪“做女人挺好”这种无意间冒出来的双关也开始懂得咬文嚼字的去理解。
琅邪最后给她的意见广泛涉猎然后精通一门,感觉当初琅明也就是在这个指导方针下培育他这头色狼的。当然刘清儿的专攻肯定是商业。剑走偏锋的琅邪带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是庸俗的角色。绝对是那种要输也是震撼落幕的那种手法,时间证明刘清儿在琅邪的熏陶下成长为和大中华区总裁萧铃音、东方集团董事长何解语截然不同的商界女强人,而且,她带给琅邪的震撼也许最为深刻。
“你的记忆力不错,只要掌握适当的方法就可以左右逢源了,其实学英语也就是那么回事。记忆是基础,方法是关键,真的想要做一件事情,其实很轻松的。”琅邪靠在书桌旁边抛着苹果对坐在椅子上的刘清儿笑道,自负的味道始终让人感觉到一种压力。
“这恐怕仅仅是对你而言吧,要知道世界还是凡人多。”刘清儿十分佩服琅邪的博闻强记,更加清楚自己和他几乎不可逾越的差距。
“凡人?呵呵,听说过‘自我设限’这个术语吗?”
刘清儿摇摇头,哪怕就算听说,她也会摇头。
“你如果把跳蚤放进一个玻璃罩,它们在一次次弹跳一次次碰壁后你再拿掉玻璃瓶的罩,它们也只能跳不超越原先的那个高度,其实人类也有这种自我暗示和本能趋势,喜欢自己否定自己,我也许从那个死老头什么有用的都没有学到,但是尝试超越自己而不是局限自己这一点,确实是他交给我的。”
“琅叔叔是大智若愚呢。”刘清儿感慨道。
“他?他那不是,而是大愚若智,呵呵,要知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愚者呢,千虑之后必有一得,由此可见,他这个观点就是偶然的‘一得’了。”琅邪毫不留情的打击老爸在刘清儿心目中的形象。
在大厅翻阅报纸的琅明打了个喷嚏,纳闷道:“臭小子,又怎么损我,老爸做得这么没有地位还真是失败啊,在家里一点发言权都没有,唉,世道世道,难道是一个人忠厚老实也是错?”
抬头望着那幅被众多来这里拜访的文人名流盛赞的张大千水泼墨画《江山如此多娇》,山河纵横,清骨奇傲,尺寸间营造出南北千里的辽阔,琅明流露出与以往神态不符的鄙夷,不就是老子信手涂鸦的一副赝品吗,现在的那些所谓制造千万天价拍卖价格的大师还有值得自己尊敬的吗?
“哦,今天还要去见见准媳妇呢。”琅明看了一下手表扔下杂志。
等到杨水灵出门后他也准时地从车库开出那辆标志性的阿斯顿马丁,任何角度欣赏这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车都可以感受到悠闲洒脱的英伦风情,和车主琅明那种懒散颓废的性格倒是五分貌似五分神非,凭借娴熟的驾驶技巧他悄悄跟着杨水灵那辆奥迪a6直到政府大街的拐角处,点燃一根烟,他坐在车里默默凝望着远处的省政府大楼。
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守望。
“越老越失败啊,这个样子用不了几年就要被那个兔崽子超越了吧。”轻轻摇摇头甩掉惆怅,自嘲微笑的琅明优雅弹掉那根烟,扬长而去。
在紫宵山顶端空地上的那座巍峨摘星阁旁把车停下,走上摘星阁顶层,望着那道凝望远方的清瘦动人身影,露出难得的温暖慈祥眼神,轻轻走到她身边,趴在栏杆上望着市区的全景,微笑道:“说实话,如果在你和莫雨嫣中让我选择一个媳妇的话,我选你。”
琅明在紫霄山既是心爱男人的父亲,也是琅家的长辈,而且还是她的知音,所以不需要太多虚伪地掩饰。
“英雄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我这个败军之将.江山自有英雄出,何须执意争锋?.
琅明落寞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淡然无争,“对了,小琰,我这次去欧洲好几次好像都是和你擦肩而过,不会是你故意躲着我这个叔叔吧。至少我去英国布雷尔城堡和卡纳封城堡、意大利罗马、德国海德堡城的时候你都走在我后脚跟进你就前脚走出了。你这丫头一个人学梦云满世界乱跑,唉,琅家要是有你们两个丫头的鼎力支持也就不是今天的这幅窝囊模样了。”
“小心我和大爷爷告状哦?”琅琰奸诈笑道,如果银狐琅正凌听到自己地儿子说这席话确实够他郁闷的了。
“他早就被我打击惯了,你告状也没有用。”琅明豪爽笑道,眉宇间精华内敛,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花花公子,也是,能够和琅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女性继承人把酒言欢的也就只有他了,他收敛起和蔼神色一本正经道,“琅正强还想靠我大哥琅少天的那个私生子在琅家内部翻云覆雨吗?”
“我巳经劝过我爷爷,似乎听不进去,也不知道琅玄机跟他有什么协定,我爷爷就这么死心塌地的想要他继承琅家。”琅琰轻轻叹息道,她如今的位置有点尴尬,自己的爷爷要去支持一个比傀儡还不如地无聊青年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竞争继承人,她对没有见过面的琅玄机并没有什么好感,琅家的继承人风波还是历史上的第一次。
“你是当局者迷啊,难道你还没有知道答案吗,还是你根本就是不愿意承认答素?”琅明淡笑道,“我心目中地媳妇可不会一味的逃避,你如果在这个时候依然退缩,那你就真的在雨嫣面前一败涂地了。”
琅琰没有说话.倔强的沉默.商界雪狈琅正强和银狐琅正凌一样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都会不甘的枭雄,他不希望琅家的基业一直掌握在琅正凌一脉上,琅琰.一个几乎整个琅家都认同的第二顺位继承人,除了她女性之外,琅琰各方面都无可挑剔,所以琅正强真正想要的是琅琰继承整个琅家!
也许琅家很多人都有一个弱点,那就是面对亲情的时候总有顾虑和退缩、琅琰也不例外。
“算了,这种事情你以后就做个局外人吧。这件事情上,那个兔崽子虽然不够狠辣彻底,但是比你还是要胜出一筹,他至少还能让琅玄机这辈子都没有希望。”琅明稍稍赞许道,他是一个吝啬赞美的人,也许是因为他的游戏生活,也许是他那琅家遗传的骄傲。
“你和大爷爷这么多年来其实都在做一件事情罢了,这也算是苦心孤诣吧。”
琅琰缓缓道:“雕琢。”
“一块上等碧玉要想成为国之重器.细致耐心的雕琢是唯一的途径。”琅明微笑道。
“琅邪有你这样的父亲确实值得骄傲。”琅琰若有所悟道,“叔叔,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下国际象棋了呢。”
“骄傲?那个兔怠崽子仗着老妈宠溺哪里把我放在眼里,整天除了敲诈勒索就没有好事,要知道那家琅氏分公司每年可都会给我中饱私囊几千万呢,结果被他老妈一声令下,我还不是乖乖的交出来拿给他瞎折腾,唉,没有一点点地位啊,呵呵,所以我要你以后好好的治治这兔崽子。”
琅明摸着自己的鼻子笑道:“至于国际象棋嘛,有空就下,说起来那小子几年前连输给你三局后苦心钻研了整整一个月,哈哈,最后还是惨败给你.结果到今天他还是没有碰国际象棋的棋盘,我想想就开心,难得有人让他这么吃瘪的。只不过现在中国像你这样做他对手的敬业高手不多了,李凌锋那小子本来希望蛮大,不过他自身受到的限制太多太多了,真是可惜了,那小子有青帮做龙主的干爷爷护着也是有惊无险,我现在看好北方那几个小子,希望不要让我太失望,兔崽子还远没有到独孤求败的境界啊。”
“哼,谁让他那么卑鄙!威胁我谁输了棋谁就以身相许,我当然不能保留实力,叔叔,这个馊主意该不会是你的小算盘吧?”琅琰歪着脑袋盯着叶河图问道。
“咳咳,怎么可能呢,这种卑鄙无耻的打赌方法一定是那个兔崽子独创的、这就叫做青出于篮而胜于蓝,论无赖,兔崽子巳经早就出师了。”被琅琰盯得毛骨惊然的琅河图紧张道.谁不知道这个丫头的鬼怪灵精,雪狈琅正强这样的老狐狸在她没有散心之前可是都吃了她不少苦头、琅河图可不想什么时候自己的小金库莫名其妙的成为负数或者那几匹心爱的英国纯种马被野马强*奸……
“不是最好。”
琅琰靠在栏杆上俯瞰山脚的公园,轻笑道:“这次欧洲旅行见到几个很有趣的女孩,叔叔想必也一样吧。”
“嘿,是不错,尤其是你那个死对头.李伊人,李氏家族的宝贝啊,真期待她和兔崽子的相遇,火星撞地球,有趣有趣。”琅明点头道。
欧洲之行拜访了不少皇室贵族和世家财阀,至于他的意图、琅琰都不请楚。李氏家族是英国最古老的贵族家族、现在的家主世袭公爵位,第二顺位继承人李巍一出生就是伯爵.李伊人也一样,和琅琰相似,她同样拥有出众的统帅才能和指挥智慧,琅明在历史悠久的布雷尔城堡和她接触过。
“我也很期待呢,这样的女人和莫雨嫣一样,我嫉妒都懒得嫉妒。”托着腮帮的琅琰洒脱道。
“不在这里吹冷风了,要是把你冻坏了琅正强那老头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去见见婆婆吧,丑媳妇都要见婆婆,更何况小琰这么无可挑剔的媳妇。”琅明伸了一个惬意的懒腰微笑道,“他见到你也会很高兴的。”
琅琰露出一个小狐狸笑容,灿烂道:“他还有一张卖身契在我这里呢,他当然会十分‘高兴’见到我这个债主。”
琅琰到紫枫别墅的时候琅邪正在李氏集团处理一起紧急事件,琅明略微歉意的拿出一副水晶国际象棋,两人在一楼大厅展开不温不火的厮杀,观棋如观人、琅琰已经摆脱行走偏僻险径以图胜果的瓶颈,这就是琅邪在国际象棋上和她的差距,琅明总是那么提不起精神的打着哈欠落子如飞,不是说不重视琅琰这个棋风稳健实力雄厚的对手,似乎他天生是这个样子,无法对一件事情专心致志。
“叔叔,不是我说你,你这副样子怎么能让杨阿姨刮目相看,杨阿姨和杨上将都是那种苛刻到完美的人,你散谩、偏懒、碌碌无为、胸无大志……至少表面上这样的吧,杨阿姨怎么就还没有把你休了。”琅琰抚模着一颗水晶马凝视着棋盘叹气道,虽然棋局看上去自己巳经稳操胜券,但是其中的微妙牵引很可能就会使自己功亏一箦,她不敢有丝毫马虎。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懒得和自己斗了,当一个人需要和自己挣扎的时候也就无趣了。”
琅明靠在沙发上无所谓道,正在打扫房间的刘清儿第一次看到这个很好说话的琅叔叔流露出这么寂寞的神情.不过很快她就被琅明的言行忘却这种感觉,绽放笑容的琅明朝她挥挥手:“清儿,这是叔叔家亲戚,叫琅琰,才女哦,有机会你和她多聊聊,一定受益匪浅,来来来,国际象棋懂不,唉,我都快弹尽粮绝了,你给我看看有没有扭转乾坤的一手,旁观者清嘛……”
彻底无语的刘清儿腼腆的摇摇头,那副水晶象棋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珍艺品。她觉得现在去碰是一种亵渎,琅琰是她见过琅弱水之后的第二个琅家亲戚。不同于琅弱水的似娇柔和难以掩饰的傲气,这个雍容和冷静交融的女孩似乎是天生的领导者,这股领袖气质和琅邪极其相似,这让她的自卑感更加浓烈。
“国际象棋其实不难学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这个其实没有围棋的那么多定势。一般来说中国象棋讲阴谋。国际象棋论阳谋,你要是想出人头地、中国和国际象棋最好都涉猎一下。”琅琰淡淡看了一眼刘清儿。继而注视着棋局微笑道,没有刻意表现热情,也没有那种大家族的冷漠。
刘清儿微微一楞后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始作俑者的琅明却趁此机会对琅琰展开大肆反击,坚苦卓绝的阵地战瞬间转换成琅琰最不想着到的追逐战。咒骂了一声卑鄙地琅琰凝神静想,她在国际象棋上的推算能力比起琅邪在围棋领域的“神算”有过之而无不及、“命运就是庞大数据的集合,掌握命运就是拥有精确地计算”,这便是琅琰的信仰。
最后即使成功挑起混乱局面的琅明仍然在混战中惜败给老神在在的琅琰,啧啧称叹的琅明对这个心目中地准媳妇象棋水准大加赞赏。最后就差没有天下第一问鼎棋道了,就连琅琰也受不了他的“恭维”,不客气道:“还不是给自己的败阵找一个心安理得的修饰。我可不吃你这一套,刚才是谁故意转移我视线想要浑水摸鱼捞取胜利的?”
“女人记仇,女人记仇啊。“琅明喝了一口白开水道,他是琅家唯一对茶叶不感兴趣的怪胎,你要是把十八学士龙井茶给他,那简直就是糟蹋,这和囫囵吞下人参果的那只历史上最出彩的猪没哈两样。
“很不错的赝品,叔叔你的临摹水准似乎并没有下降啊,以前听无道说你没钱的时候就模仿书画大家的作品,看来不假,什么时候送我一幅。”琅琰独具慧眼.一眼就看出那幅被众多人吹棒的张大千泼墨画是琅明的仿品。
“以后我就不怕兔崽子花言巧语糊弄你了,小琰终究是小琰,也只有你才能治得住他了。”琅明欣慰道。
琅琰轻轻微笑,朝给她泡了一壶山村深山处野茶的刘清儿说了声谢谢,慢慢打量这幢别墅的布置,琅明则淡然的跟她聊起欧洲的风土人情,这个时候刘清儿很自觉地选择离开、当她悄然上楼的时候琅琰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她的背影,随即和琅明这个世界通侃起欧洲版图的渊源。
中午的时候怕麻烦的琅明拉着准备做饭的刘清儿跑到小区门口的一家“粗菜馆“,取名大俗却也别有味道,饭菜贴近生活,没有山珍诲味鱼翅鲍鱼那些唬头,都是些精致的小菜,很多农家风味的菜式都让琅琰这位美食家赞不绝口,刘清儿则默默记下这些菜肴的味道琢磨开来,刚才一路走来的时候她就在背诵英语单词,既然琅邪给她的目标是半年通过雅思,那刘清儿的目标就是三个月到四个月,因为她知道自己踏入紫枫别墅的时候,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改变了。
即使不能一飞冲天做凤凰,也不可以一辈做卑微的麻雀!
“小琰,我可提醒你,你现在面临的竞争可一点都不弱于四五年前。”琅明眯起眼睛奸诈道,给琅琰夹了不少千岛湖特产的野生蕨菜,这家粗菜馆虽然是建在本市首屈一指的高档小区门口,但是价格定位仍然十分平民化,所以吸引了不少附近小区的食客。
“呵呵,这个我无所谓,我能等,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我这么有耐心的。”琅琰轻轻吃了一口松子鳜鱼,突然想到曾经在琅邪的生日宴会上和他一起捣乱的场景,颇有感慨的她不禁莞尔柔笑,这一林的粲然风情和绝代风华就连身旁的刘清儿都有点失神。
“能这样想就好,等,多简单的一个字,又有几个女人真的愿意这么做呢?小琰,你也不需要担心,琅家再怎么开明,也有大家族才根深蒂固的弊端,不是每个女孩都能进入琅家的,至少我这一关就不好过。”
停下筷子的琅明莫测高深道,“琅邪不是神,他身边的女人也不可能都像向日葵一样把他当作太阳,就算现在能,也不代表将来还是。而且他又是对爱情容不得半点瑕疵的人,我敢断定陆续会有女人自动退出或者被取消资格,我相信你,除了我无话可说的雨嫣,你是对他最合适的女孩。”
“我会帮琅邪剔除一些没有资格爱他的女人、叔叔、你不会反对我用点手段吧?”琅琰轻柔却坚定道.明亮的眸子透出一股子执着。
“不会.不过我希望你最好不要直接插手.把最后的选择权还是交给琅邪。”琅明缓缓点头道。
“嗯、我不会让琅邪反感的,我能把握好度。”琅琰自信道,被誉为琅家女诸葛的她就连那个银狐智囊团红人萧聆音都不放在心上,对自己能力的自负可见一斑。
刘清儿低着头慢慢吃饭,眸子闪灼着与平常不一样的光彩
“hz政府采取临时的房产调控手段,为了控制房地产泡沫第一次进行直接行政干预,别墅用地批示几乎巳经没有可能,千岛湖休闲房地产项目很大可能胎死腹中、这是hz市政府的相关文件,其中第十七条中含糊指出……”
“东方集团执行副总裁兼任东方酒店集团董事长的何解语已径向媒体表示要兼并风云企业产下的大亨酒店连锁业.强强联手下东方酒店剑锋直指我省和浙江省,目前来看原先进入瓶颈的大亨酒店集团全国市场占有率是12%,东方酒店19%.兼并后的东方酒店集团不可小觑,而飞凤集团在一系列扩张后也仅仅是4%,我们是应该收缩战线固守本省还是继续扩张……”
“《铁骑》剧组昨天突然被传出女主角柳姻替演风波.网上继《夜宴》替演风波后掀起新一轮演员敬业问题大谈论.在某些人的主导下誉论对我们天地娱乐公司暂时不利,而且恶搞《铁骑》的视频也开始火爆流传。”
眉头紧皱的琅邪在公司紧急董事会议上听着秘书林落燕的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陷入沉思,林落燕和所有人都望着李氏集团实际上的决策者,陈彩陵耸耸肩后倒是不怎么在乎的拿起那些资料翻阅起来。本次出席的除了董事会成员,还有几个李氏集团冒出来的新锐,一直跟随陈影陵的资本运作部副总监余政文,毕业于英国剑桥却被琅邪安排到基层的外贸部副经理绍旭、被陈影陵一手提拔起来的集团副总轻理袁启明,还有就是那个在台湾给琅邪当过球童的刑习枫。
“千岛湖那个项目我巳轻有解决的方案,不过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先放一下。东方酒店集团想要和我们近身肉搏,那我们就奉陪到底,本省自然不需要担心,它这条强龙想斗我们飞凤某团这条地头蛇,呵呵,不轻松,关键的战场应该还是zj,或者说hz,这个议题等蔡总监回来我们再具体讨论,至于《铁骑》嘛,就当作是给我们的免费炒作吧,我相信孙天意会用实力给所有反对者一个耳光。”
琅邪干净利落道,拖泥带水不是他的风格,环视一圈后微笑道:“你们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不要担心我给你们小鞋穿,呵呵。就算我是一个独裁者,那也是能够吸取意见的独裁者。”
那四个李氏集团的新贵偷偷注意了身旁未来中国潜在的竞争者,似乎都有想法。
任何一个朝代和王朝都会有党派林立的现象,派系之争历来是统治者载舟覆舟的危险玩物,很显然崇尚马克斯韦伯所阐述人格型权力的琅邪并不忌讳这种带有很大冒险性游戏,在香港李开泽和大陆来回跑的刘习枫是他要最新培养的对象,能够引起李楷译投资兴趣的家伙当然不是绣花枕头,绍旭和余政文都属于当初被他钦点的公司高层但不是核心层的代表,而袁启明因为业绩突出被陈影陵在半年之内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清理工升职到今天的神话总公司副总经理,这不能不说是李氏集团众多传奇中的一个。
蔡羽馆和巳经站在同一条战线的萧聆音都曾隐讳的暗示琅邪注意陈影陵的个人影响力,身为大中华区总栽的萧聆音还耙陈影陵这一派系的具体成员罗列出来,出人意料的是琅邪在近期的一次人事变动中偏偏不露痕迹的提升了这个派系骨干成员的职位,这种举措被一些资深经济评论员暗地里评价为“新管理学的逆向思维突破”。
刘习枫这个对所有人都陌生的投资者和投机家率先发言,他和沉稳中求不败的余政文不同,他在四人中最像处处偏锋的陈影陵,琅邪也相信李氏集团内部能够继承陈影陵衣钵的人非他莫属,只不过他的经济基础实在不敢恭维,想法不错,但是总觉得粗糙而不够细腻,大的方向不错但是小漏洞层出不穷。相反跟着陈影陵接受大量实践打磨地余政文越来越有大家风范,不知道为什么绍旭和袁启明最后都选择了沉默。
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琅邪给刘习枫的评价,打了一个八十分。
琅邪这个时候接到蔡羽绾的电话,她要琅邪马上去趟本市的飞扬大酒店。蔡羽绾的焦急让他感觉到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让陈影陵主持这次会议地他以最快速度赶到飞凤集团几大酒店中最辉蝗的飞扬大酒店,这家五星级酒店是很多政府要员下塌或者高级商务活动的首选。能够在这里闹事地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黑道角色?直接被琅邪排除,现在能够在本省挑衅狼邪会的帮派巳经不剩一个。
富家豪门?在g省蔡羽绾的人缘似乎相当不错,加上她父亲的人脉,基本上不会有人这么自找麻烦的折腾飞凤集团。一般来说只能是外来势力,不懂g省潜规则的外省人一旦忘了入乡问俗那么后果可能是相当严重的。
“这个时候撞到我枪口上只能算你倒霉。”开着跑车在街道上飞驰电掣的琅邪冷笑道。
果然进入飞扬大酒店在酒店副经理地陪同下他看见几个嚣张跋扈地青年在那里肆意叫嚣,似乎这几个人文化修养都算不错,属于那种骂人不带脏字的斯文类型,尤其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约摸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尤为擅长冷嘲热讽,还有两个灰色笔挺西装的青年神态除了据傲还是据傲。唯一没有推波助澜的是一个安静坐在旁边喝茶的年轻人。也许是四人中最年轻却是最深藏不露的一个。冷眼旁观地他看到琅邪进入雅间的时候嘴角明显浮现一个弧度。
保持优雅镇定神态解释和道歉的蔡羽绾看到琅邪终于来到现场放下那颗悬着的心,这次闹事的几个青年似乎来头都不小,随便就报出几个自己掌握酒店餐饮业务部门生杀大权的政府高层,甚至还有中央里的高官,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就看当事双方怎么对待了。委屈的望了一眼满脸关心的琅邪,蔡羽绾偷偷嘟起小嘴算是撒娇了一下。
“怎么回事情?”琅邪冷眼瞥了一下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青年便再懒得理会他们。
“这群顾客点了一个我们酒店的招牌菜,白雪烧鲈鱼,这道菜是我们根据清皇宫一份残缺菜谱烧出来的,刘主厨曾经靠这道菜多次获得烹饪大奖,那位青年说这道菜不地道.根本就不是我们酒店的独创,钱副经理和刘主厨都以为他们在敲诈,就说了一些过激的话,最后就达成一个冲动的协议,结果那个青年竟然不仅把这道菜的所有保密工序都说出来,还把残缺的几味调料给补上了,唉……”蔡羽绾望了一眼那个安静喝茶的青年,始终挂着浅浅微笑的他始终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就是他轻松指出这道雪烧鲈鱼不地道并且补上那份残缺的菜谱。
“什么协定?”琅邪皱眉道
“关闭飞扬大酒店。“蔡羽绾淡淡道,“关键是这几天明星琅弱水的庆功宴就要在这里举行,还有《红楼梦》角色的全国诲选活动也要在我们酒店揭开序幕,这个是我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项目,要不然,就算真的要关闭也不是问题,我就是看不惯这几个家伙的那种姿态。
蔡羽绾身旁闯祸的那名钱副轻理和刘主厨都惭愧的低下头,他们对平易近人而且充满魁力的蔡羽绾都相当的尊重,发生这种事情他们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东北人的刘主厨抡起袖子对蔡羽绾道:““蔡总裁,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是我厨艺不精才有这种事情,大不了我给他们磕头认罪,我不能连累了蔡总裁你,当年要不是蔡总裁收留我,刘蛋我还不知道在哪个小餐馆混呢,反正老子的脸皮不值钱,再怎么我也不能让蔡小姐有损失!”
“你以为磕头认错就有用吗?”
拿着戴着金丝眼镜青年身旁一个稍胖青年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油渍不屑道,除了看蔡羽绾和刚刚到达的琅邪,这个饱餐一顿的胖子似乎不拿正眼看飞扬酒店员工,也许在他眼里刘主厨的尊严比起桌上任何一道菜都要不值钱。
“关闭飞扬酒店又何妨,琅弱水的庆功宴和《红楼梦》的海选我来解决,放心吧。”琅邪徽笑道,走过去拍拍那个满脸惊讶的主厨肩膀,“以后多烧几道雪烧鲈鱼,本年的奖金扣除当作惩罚,记住,只要是李氏集团的员工,出了事情我来担待。”
不管琅邪这个举动有心无心,飞凤集团所有员工原先对李氏集团的排斥得到相当程度的消除,以后每个飞凤集团的员工都会自豪的对别人说这句话一一“出了事,有我们总裁顶着,啥?我们总裁是谁?琅邪!天塌下我们也不怕!”
现在那名副经理和刘主厨都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给琅邪跪下,要知道在这种利益代表一切的时代作出这个举动需要多大的魄力,蔡羽绾满心骄傲的望着心爱男人果断做出决定,她知道,她做了许多飞凤集团员工的思想工作被琅邪这一句话做通了。
全场唯一没有太多错愕表情的就是那个低头喝茶的青年,他抬头微笑道:“不需要关闭飞扬酒店。”
全场唯一没有对琅邪果断关闭飞扬大酒店这个举措感到震撼的就是那位指点雪烧鲈鱼的安静青年,低头喝茶的他朝蔡羽绾和琅邪微笑道:“不需要关闭飞扬大酒店。”
蔡羽绾一挑眉,似乎有点不屑,这让那个青年的伙伴都啧啧惊奇,他们原本认为蔡羽绾是大堂经理之类的角色.惊艳之下也只不过感叹南方美女的妩媚动人,后来才知道她就是飞凤集团的总栽,对于他们这群玩惯了北方处*女和明星的纨挎子弟来说蔡羽绾无疑是最合适的猎艳对象。戴金边眼镜的青年转头道:“燕少,就这样算了?”
“哦?”琅邪似乎也对这个身份不明的“燕少”来了兴趣,能够对清朝皇宫菜肴了如指掌多少也不是一般的家底,关键的是这个青年的这份镇定,琅邪不在乎这种损失,似乎这个人也不在乎这种小胜利,这就需要自身雄厚资本,一个卖羊肉窜的不可能抛弃一头羊,但是你真的有足够的挥霍资本,一座农场扔掉也是小事。
“没有想到蔡小姐会亲自出面道歉,如果早点知道是g省商界才女蔡小姐,我们兄弟们也不会这么唐突佳人,还望蔡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挑起事端的那个青年笑容灿烂,明明是他一手掠纵这起事件,却让你无法生气.飞扬大酒店众多员工敌视的人中偏偏就没有他。
他闭上眼睛陶醉的喝完那杯碧螺春,睁开眼睛起身拍拍身边那个冷笑不巳的青年,淡淡道:“蔡老爷子和你舅舅还算有点关系,弄僵了不好。“
这个燕少和那几个伙伴走出房间的时候似乎朝琅邪看了一眼,琅邪对着这群人的背影抛出一句,“这次人情算我欠你的。”
“你是谁?你以为我们是谁?你确定自己能还?”那个在这群偏瘦青年中显得鹤立鸡群的胖子停下脚步转头邪笑道,其他人也都相继停下来着琅邪,只有那个“燕少”继续前行,用那特有的嗓音道:“这么年轻就能够代表李氏某团,除了琅邪,似乎没有其他人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那四五个青年的脸色都微微一变,但是随即就用玩味有趣地眼神望着琅邪,似乎并不忌讳在南方成为杀神代名词的太子,南方民间其实并不流传太子的真名,着女人的魅力,是大美女的魅力。
“飞凤集团出了什么事情要让你找我妈出面?”站在椅子背后的琅邪弯身把手伸入那微露的象牙白色ru沟,轻轻带起一片蔡羽绾雪嫩肌肤的绯红。
“东方酒店集团试图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打破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贸易壁垒,我当然不能束手待毙,不过这件事情我能处理,你放心吧。“蔡羽绾闭上眼睛任由琅邪缓缓解开她的扣子,她的娇嫩身体早巳经习惯琅邪的每一个动作,全身的酥麻快感让她食用毒品般迷醉其中,她知道,这种让自己灵魂都雀跃的快感只有这个行事无所谓法律和道德的男人能给。
“明天去趟李氏总部,讨论一下关于东方酒店集团和大亨酒店连锁兼并的对策,zj区业务你还没有站稳,不能掉以轻心。”琅邪双手从下面托着那对拥有黄金胸型的漂亮白乳,惬意欣赏着全省男性金领为之疯狂的动人风景。
“嗯,稍微轻一点,嗯,就是这样…….不许碰那里……”
被玩弄娇嫩的小红豆的蔡羽绾仰起头主动和琅邪接吻,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很容易让男人想到柔软中富有弹牲的腰肢在扭动中带来的波浪快感,如果从蔡羽绾的侧面欣赏,那雪白无瑕的小腹平坦光滑,圆润的背肌和丰臀一览无遗,分外诱人,那对丰满双峰在琅邪的揉捏中表现出这位大美女强人和平时端庄气质截然不同的放荡。
“羽绾,今晚去你那里吧,我想看看你穿性感内衣的样子。”
“琅邪,这里是办公室,我用嘴巴好不好?”
靠在飞扬大酒店附近的一家橱窗前,“燕少”望着那四辆被拖车拖走的高级轿车,微笑着安抚身旁几个暴跳如雷的同伴,“告他?告他什么,把我们的刹车弄坏,这不是给自己丢脸吗,这个太子这次本来就是给我们一个小小的见面礼.呵呵,要不然我们就是被一群人拿着刀追杀了,或者文明一点的话,制造几起‘交通事故’,怎么,你们不想睡在女人身体上而是病房?这个g省可不是北京,要玩阴的玩黑的都不是我们的优势,不要忘了,就像这个太子所说,我们的父母都要我们注意些什么,呵呵,庞耀辉,小心庞部长明天就把你领回去。”
“燕少,你怕了这个家伙了?我家老头现在没有工夫管我这边,倒是你,听说你们家和杨家摩擦不小,这个家伙的外公可是上将军衔,军科院的几个老顽固都是他的老战友,加上二炮部队几个高层核心和杨上将的关系,嘿嘿,你们要想扳倒杨家,我不看好。”戴金边眼镜的青年无所谓道。
“这是上一辈的恩怨,我没有什么兴趣,我个人对杨上将还是十分崇拜的,毕竟这位老人是真正的军人,这一点,我们家族都不否认,耀辉,我不是怕了这个琅邪,要是怕我就不会放着好好的发改委高官不做跑来这里陪你们了。”
“燕少”要了一根烟点燃缓缓吐出烟圈,环视周围几个在北京都桀骜不驯的青年,“我现在算是知道那些老狐狸要把你们送到g省的意图了,不磨一磨你们的锐气以后是很难混的,这一点林徽就很不错,所以才能让大哥那么看重。姚大胖子、尤其是你,少给我冲动行事,狼邪会和琅邪都不是铁扳一块,恰恰相反,越庞大就意味着越多漏洞.你只要给我老老实实等待时机,到时候我一定让你那个做人大常委副主任的老爸对你刮目相看。”
“这个冒牌太子能够在g省甚至南方这么嚣张还不是有人撑他,我就不信我们拿出证据直接交拾我大伯后他还能怎么折腾,有怔据的话,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他,哼,我大伯向来对黑社会深恶痛绝。”另一个青年冷笑道。
“慢慢来,这种事情急不来,你们凡事给我学会忍着点,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要整我们实在太轻松了,中央和地方政府是不一样的,你们在北京狂一点没有关系,在这里不行。”
香港新天后琅弱水在中国大陆的第一场演唱会在紧锣密鼓中拉开力求唯美极致的序幕,到南方大剧院现场给这位新上位偶像明星捧场的还有诸多大陆两岸知名明星,这让原本就惊喜的听众涌起一阵阵欢乐的浪潮,在观众的印象中,有点特立独行从而显得鹤立鸡群的琅弱水在娱乐圈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圈子,但是今天看来众多大牌明星都是琅弱水的“朋友”,他们不知道和这群明星同台共舞或者合唱的琅弱水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多“熟人”。
能够容纳下三万人的南方大剧院爆满,座无虚席下气势惊人,足以让前段时间几位老牌实力派明星汗颜,两万多根荧光棒的整齐挥动形成一道夜空中璀璨的风景线,琅弱水在演唱专辑《守望黎明》中那首神秘的主打歌曲《钢琴是我的恋人》时掀起第一个gao潮,这个安排也算是主办方和琅弱水经纪公司的点睛之笔,把《钢琴是我的恋人》雪藏到演唱会,这样确实很好巩固了这场演唱会的票房保证。
淹没在人海中的不仅仅有g省许多对琅弱水有意染指的富豪名流,还有一个最特殊的听众,琅邪,第一次参加演唱会的他感受着周围歇斯底里的呐喊和陷入疯狂的表白,心想真要是出现集体暴动自己恐怕也不一样能够安然无恙,能够请到那些一线明星给琅弱水增加人气地自然只有他。虽然和琅弱水的关系闹得有点僵,但是他还没有度量小到要和她斤斤计较。
“你这个表妹很有天皇巨星地潜质。”
琅邪身旁的蔡羽绾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之后眉宇间流溢着丝丝媚意。白天在李氏集团总部关于东方酒店集团疯狂进军的相关对策的讨论也比较顺利,飞凤集团成员在昨天那起事件后都对琅邪领导的李氏集团减少不少敌意。这个时候的她幸福依偎在琅邪地怀里,丝毫不顾及周围惊艳和玩味的视线,回到g省后她甚至还没有回养父家,不过听说现那个哥哥加入狼邪会后倒是如鱼得水,不管是怎么样的社会渣滓、无赖、地痞和流氓,似乎进了狼邪会思想境界就会“高”一个档次。至少混混写敲诈信的时候文笔都华丽了许多。
“歌迷是歌手的上帝,要想大红大紫,费尽心机的讨好歌迷是每个歌手的必需课程,关于琅弱水的那些正面报道都是捧出来的。频繁捐款,慈善义演。成为香港艾滋病慈善大使,救助失学儿童,和身患绝症的歌迷共同歌唱…….虽然很老套,但是的确有用,而且她本身就是才女,不需要被娱乐圈的一些潜规则束缚,她只要不犯大错误,她还能大红几年,什么时候江郎才尽了。她才会慢慢淡出。”琅邪望着台上倾情歌唱的琅弱水,有种亲情的疼惜,这样一个女孩,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走这条“星光大道”呢?
突然想起早上老妈打电话过来说琅琰表姐已经在别墅等了他一整天了。这个消息让琅邪第一想法就是有罪受了,当初国际象棋输给这个表姐后就闹着好玩写了一张类似卖身契的协定给她,没有想到噩梦从此诞生,他在这个表姐面前只能忍气吞声接受剥削,发誓再也不碰国际象棋的他于是希望能够在中国象棋和围棋上扳回颜面,无奈等他棋道小成后琅琰因为接手家族事务越来越繁忙,他便一直没有机会打败这个棋道天赋惊人的琅琰。
这两天琅邪窝在蔡羽绾的温柔乡多少有点躲避琅琰的感觉,虽然他不承认,不是反感或者忌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受。
“明天她就要出现在我们大酒店、这次庆功宴你还要安排什么重量级角色帮她呢?”蔡羽绾知道琅邪给这个表妹暗地里提供了不少地帮助。
“我只是给她开了个不错的头,以后还是要靠她自己,以后她就会知道娱乐这条路不好走,我能做的就是在她自己没有能力解决的时候推她一把,这也算是我这个表哥的职责吧.我爸妈挺疼她的,弱水也是个好女孩,各方面都很优秀,就是傲了一点。”琅邪轻轻抚摸着蔡羽绾的柔顺长发柔声道,怀里拥有魔鬼身材的大美女娇柔曲线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琅家的人哪一个不骄傲?尤其是你!就知道扮锗吃老虎。”蔡羽绾咯咯笑道,她和杨水灵这位琅家媳妇有过不深不浅的接触.不过一般都是电话联格,从几件省市大型改革举措中就能够体会到杨凝冰的过人魄力和决断,试想在盘根交错的复杂官场多少人能像她这样敢在会议上痛批作为她上司的几十省重量级官员。
“我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琅邪拍了一下蔡羽绾的脑袋哑然失笑道,扮猪吃老虎?有趣的说法啊,自己总不能见一个就嚷着自己是色狼或者屠夫吧,好气又好笑的他另一只手滑进蔡羽绾的衣服里,温暖滑腻的感觉让琅邪心神摇曳,一个女人身体如温玉,那绝对是男人的至高享受,温泉水暖洗凝脂,说的就是这种温润肌肤。
演唱会终场的时候满地都是废弃的荧光棒,这也算是琅弱水大陆之行的完美序幕吧,琅邪把蔡羽绾送到她养父家后就赶往紫枫别墅,路上看到一辆疯狂飚车的雷克萨斯,被桃起兴趣的琅邪一路尾随,发现这辆车在道路上的感觉极佳,行驶路线几乎处处都是最完美的轨迹,接到老妈催促电话的他记下这辆雷克萨斯的车牌后就绕道而返。
见到琅琰的时候琅邪似乎就忘却了那种多年未见的隔阂,情不自禁抱了一下这个眼睛微微湿润的女人,在琅邪眼里,从小的印象她就是那种很像爷爷琅正凌那种人的女人,还是小屁孩的他在迷迷糊糊中却靠一次对泰戈尔诗歌的“亵渎”得到琅琰的初吻,到现在琅邪还不明白叶琰这样理性的女人怎么会有感性一面。
如果说琅邪是银狐琅正凌的栽培对象,那么琅琰就是雪狈琅强培养的继承人。
“听说你一个人跑到欧洲去玩了,怎么,找对象?不对啊.只有男人寻找遗失肋骨一说,上帝造人的时候没说男人是女人的啥啊。”琅邪嬉皮笑脸道,看到杨水灵和琅明暖昧的眼神他俊脸一红微微放开琅琰,很快他就变得不正经起来,原本温情感人的重逢很快就堕落到琅琰和他的“对战”。
“我对上帝可没有什么想法,因为我是无神论者,这一点,莱青格七世教皇站在我面前都无法改变。“琅琰抿嘴微笑道,捧着那杯热茶暖手的她似乎很喜欢享受和琅邪言辞交锋的感觉,“如果真要说,父神上帝是男人,所以俗世就容不下一个耶稣的女人,《达芬奇密码》所谓的圣杯还不就是想打破‘神’话。”
杨水灵微微点头,她喜欢这个女孩的睿智和词锋,和她一样不愿意对男人做百依百顺的木偶,虽然说她对琅琰那个支持琅玄机的爷爷素来没有好感,但是杨水灵在这两天的接触中对琅琰颇有好感,这不同于对李雨甜的心疼和对刘清儿的同情,这是一种欣赏,还有就是共鸣,更加让杨水灵感到欣慰的是琅琰的锋芒不会抢走自己儿子的光彩,因为这个女孩很懂得收敛守势。
甘心寂寞却钟情混战的琅明静静坐在众人旁边,悬挂着常人看不透的温煦笑意,他期待着琅琰带给琅邪和他女人的冲击,一个强者要成长,没有情感炼狱的锻炼,终究差了一种超脱,三年前是如此,琅明默默注视着儿子的成长轨迹,似乎从不插手。
“呵呵.谁不知道和你争辩的下场最后都陷入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怪圈,我不干。”琅邪哈哈笑道,接过杨水灵给他削的苹果狂啃。
“现在英国专家巳经给出答案了,只不过要先给定一个前提设论,虽然牵强,不过总算是个答案,是蛋生鸡。”琅琰眨眼睛道。无情“追杀”琅邪。
“小琰以后一定要多玩几天,要是可以就在这里过年好了.我们这里有你也热闹点,这家伙要么不说话要么油嘴滑舌,家里难得有生气。”杨水灵邀请道。
“就怕某人巴不得我马上走人啊。”琅琰掩嘴娇笑道,严谨端庄的她露出这种女儿娇态,琅邪内心大喊吃不消,赶紧郑重声明:“本人绝对赞同琅琰大小姐留在紫枫别墅,这几年我们市在老妈的英明领导下也有不少变化,有空我带琅琰大小姐四处逛逛以表忠心!”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有个正径!”杨水灵敲了一下琅邪的脑袋轻笑道。
琅琰突然察觉对面琅邪偷偷给她一个邪恶的笑容,感到不妙的她不禁有点忐忑,脸颊上破天荒的浮起一抹红晕。
她清楚记得,当年琅邪偷吻她的时候,他脸上就是这个熟悉的笑容,邪恶,猖狂,放纵如毒药。
冬季冷雨倾泻,淅淅沥沥敲打别墅外的芭蕉叶,别有一番雨抚芭蕉声声幽的萧索韵味,琅琰环胸站在阳台上独品尝着南方如酥润雨的滋味,黛眉轻敛,微微失神,琅琰纤细双手缓缓摩挲着微冷的手臂,似乎沉湎于对往昔的追忆中去,多少年少往事都已经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惘然的怅然,纵然是心智坚毅不输给琅邪的她也莫名感伤。
“没有想到你也会叹息,不像你。”敲门未应的琅邪轻轻推门,看到这落寞背影后拿起床上的一件外套给琅琰披上。
“你不清楚真正的我,又何谓像还是不像呢。”琅琰卸下白天的防备有点赌气道。
“我比所有人都清楚你,你因为要摆脱你爷爷的控制一心想要成为家庭的继承人,而我在出生的时候就成为你的对手,很多时候,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只能是他的敌人,而不是朋友。琅琰,你是不是觉得在社会这个大猎场中一个女人最佳角色是角斗士?也许是这样,但是你不因为这样就抛弃太多东西,那样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不公平,也不明智。”
琅邪似乎感到自己所说的话题有点深沉,轻轻摇头,露出释然恬淡笑意,“当然,我们都不是习惯被狗屁宿命牵引的人,所以我没有把你当对手而是当作女人看待,你呢,也把我当作最佳情人地模板。嘿嘿,要怪就只能怪我太优秀了。让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和我媲美的男人。唉,男人优秀也是错啊,世界上那么多女人,我又不是救世主,总不能够一个一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八年前就知道了。”
琅琰听到后来越觉得不是味道。转身朝琅邪嗔道,“谁不晓得琅大公子地毕生追求就是做一个唐璜式地大师级花花公子,每天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桌上的惦记着锅里的,是不是啊?”
“被偶像这么说真郁闷啊,似乎你就打击我为乐。”
琅邪委屈道。这么近距离的凝视琅琰距离上一次恐怕是八年前吧,亭亭玉立地流华少女已经是韵味十足的女人了,身上那份即使老去了也不会淡漠的清骨高傲如同琅琰的标签一样丝毫没改,恐怕这也是曾经的琅邪为什么在众多琅家女孩中独独对她念念不忘吧,琅正凌就曾私下对她评价“琅家能否中兴。关键在两人,琅琰圆正,琅邪偏锋,琅家有女如此,是大幸。”
“偶像?”琅琰歪着脑袋吐气如兰,清幽地处子暗香浮动于温情氛围中。就像琅邪所说,他是最了解她的人,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当年延续至今的那份少女情怀,以及一个女人的萌动,又或许,这个混蛋男人是在装傻。
“能在一个领域打败努力之后地我,就是我的偶像,下棋我永远都不敢说能超载你,虽然我的中国围棋光说境界已经不弱任何人,呵呵,你的计算推理实在是太强悍了。”琅邪模着鼻子轻松道,向一个女人承认自己的“失败”可不是件易事,不过琅家确实没有人敢小觑这位连家主银狐都惊叹的女人。
“你真地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认输的,我以为你永远都学不会圆滑处世,而是一生尖锐如刀锋,也不对,你这应该是重剑无锋吧,不算圆滑处世,所以说今天的我肯定是输给你的,不仅仅是下棋,还有按照长一辈预料轨迹下的交手,咯咯,幸好我放弃了继承人身份,要不然和琅玄机那样凄凉就直人难堪了。”琅琰粲然笑道。
“那你变了吗?”琅邪轻轻把琅琰的肩膀拉近。
“没有。”琅琰闭上眼睛,轻轻靠在琅邪的胸口,这样就够了。
琅邪似乎松了一口气,怎样对琅琰定位,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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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成功拉下帷幕的第二天下午,几乎g省所有娱乐记录都早早涌入飞扬大酒店参加琅弱水这次庆功宴,这次应邀出席的g省高层不仅仅有主管宣传和文化的官员,还有极少在这种聚会中露面的杨水灵副省长,关于琅弱水是琅家亲戚的传闻开始沸沸扬扬的流传开来,那些原本对琅弱水虎视眈眈准备用粮衣炮弹的男人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这次庆功宴除了庆祝琅弱水首张专辑《守望黎明》大卖之外就是给全国八大城市巡演造势,娱乐圈究其根本无非是两个字,人气,人气可以是自身实力才气打拼出来,也可以是八卦绯闻炒作出来,再就是这种舆论媒体“攻势”捧出来,琅弱水本身就有潜质可以挖掘,媒体的追棒也是情理之中。
最先讲话的是演讲祝贺词的琅弱水签约公司副总裁,随后大驾光临的副省长杨水灵也简短说了几句,那群本想刁难一下琅弱水的娱乐记者见到杨副省长和她身后的一省高级官动班底都把话收回去,难道在这种场合当着杨副省长的面问“琅小姐,听说你和李氏集团的年轻总裁关系特殊?”那不如直接买根面条上吊算了。
春风满面的汪俊四处招呼着不少大陆的著名艺人,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重量级人物出席而感觉脸面大增的他面对娱记的语气也浑厚了许多,让那群暗地里骂他娘娘腔的娱记大跌眼镜。
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琅弱水在微笑文雅的应付完娱乐记者的一轮轮轰炸后,她就和公司几个当红的姐妹呆在一起聊天,这几个漂亮女孩都是香港娱乐有限公司新捧出来的女艺人,琅弱水也算是她们的师姐了,娱乐圈重资历,还重视“圈子”,没有自己的朋友和死党就很难混下去,那几个女孩都深谙此道,都极力讨好如日中天的大红人琅师姐。
站在角落的琅邪端着酒杯低调地环视酒店大厅,人潮涌运却井然有序,飞扬大酒店的员工素质超乎琅邪想象,不愧是飞凤集团的招牌酒店之一,在严格执行规定的过程中并不缺乏浓浓人情味,蔡羽绾能够有今天确非一日之功,那名昨天闯祸的钱副经理看到琅邪的时候十分感激的道谢,若非琅邪的出面,就算蔡羽绾挽留,他自己也没有脸面继续呆在飞扬大酒店。
“明天就是《红楼梦》剧组海选的序幕,你打算怎么帮这个表妹?”琅琰始终是那么平平淡淡的站在那里,和琅邪时不时的交谈几句,发表一下意见,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女人在琅家众多枭雄心目中的地位。
“现在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你慢慢等明天的结果吧,反正林黛玉这个角色我已经帮弱水收入囊中了。”琅邪微笑道,“饮料你只对那种采自深山老林的野茶感兴趣,呵呵,早知道就让羽绾给你准备一些,我们省要这种茶叶还是不难的,家里也没有多少了,你简直比我那个不喝茶的老爸还奇怪。”
“现在的《红楼梦》写出林黛玉‘两湾似蹙非蹙如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我倒觉得应该改成‘两湾似蹙非蹙如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这个偿还男人一生泪水的悲情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质本洁来还洁去,清纯如白雪,所以这个演员如果有过恋爱经历,呵呵,很可惜,那就可以直接排除了。”这个时候叶琰眼神玩味的注视琅邪。
“瞎想什么呢,我和弱水那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确实没有动琅弱水的琅邪理直气壮道。
“都男女关系了,那还纯洁?”琅琰抓住琅邪话里的漏洞捉弄道。
“那你说我们是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呢?”琅邪悄悄牵起琅琰的小手无赖笑道,滑嫩如凝脂,琅邪都有点舍不得放手。
“羽绾,就是这个女人吧?”琅琰望着不远处姗姗而来的蔡羽绾淡笑道,轻轻挣脱开琅邪的手,望着那个和杨家姐妹和柳画齐名的省花,琅琰嘴角悄然弯起的弧度有着琅邪没有意识到的阴谋,善意而温柔,这就是被琅正凌誉为“圆正清纯贵在正这一字,谋略至此,足以独挡一面”的女人。
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琅琰笑容逐渐灿烂,布局就先从这个女人开始吧,以后不会乏味无趣了。
蔡羽绾偶然间看到琅邪后就放下和省政府官员的客套走向他,结果看到一个熙攘人群中格外特殊的女人站在琅邪身边,城府,或者说智慧,这是蔡羽绾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本能念头,看样子她和琅邪的关系应该不浅,加上两人神态上的相似蔡羽绾不敢把琅琰当作普通女人对待。
对付远伐之师,当以逸待劳,蔡羽绾调整好情绪,准备迎接这场迟早会出现的暗战,就把这个女人当作是演练的对象吧,跟着这个花心大萝卜,这种战役以后肯定有的打了。
甫一交锋,便火花四溅。
头有点大的琅邪看着两女暗藏词锋的试探性交谈,这种情况他最明智的举动就是熟视无睹,不偏袒不插嘴不发表任何言论,琅琰要强,蔡羽绾也不是甘心输给对手的女人,从小被接出孤儿院被收养的她更加懂得世态炎凉,所以很早就知道要靠自己打拼创业,蔡羽绾有今天的飞凤集团完全是对生存法则的深刻理解,毕竟一个馒头也许就决定一场生死的生活即使对一般穷人也是难以想象的。
幸好身为飞扬大酒店真正负责人的蔡羽绾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临走前她给琅邪一个充满温柔杀意的眼神,强忍住笑意的琅邪端起酒杯朝她举起算是道别,此刻的蔡羽绾很有当初恨他入骨那个时候的风采,也许是她骨子里的女人传统让她在对琅邪交出身心后便学会收敛,在琅邪面前也水到渠成的扮演起小女人的身份,但是琅琰的到来让蔡羽绾重新焕发争取好胜的性子,小男人或者小白脸永远不会懂得女人这种风采的迷人。
“惟其脱俗,所以成就高远。”凝视蔡羽绾婉约背影的琅琰无缘无故叹息道。
“惟其高远,所以产生寂寞。”琅邪知道这是琅琰最喜欢的《且饮一杯寂寞》中一句话,当作对蔡羽综怕评价也算贴切。
“寂寞并不是睡觉,枯寂也是一种趣味,只不过如今的女人似乎都变味了,所以,这个时代是出不了林徽因、张爱玲这样的女人了,莫雨嫣和梦云姑姑恐怕要让这个世界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上帝那个色老头抛弃了。”琅琰轻声笑道,陪着琅邪悄悄走出酒店的她丝毫没有因为蔡羽绾影响到那清幽心境。
“要比赛吗?”琅琰走出酒店大门时伸开双手深呼吸了一口,转头对琅邪提议道。眸子里的狡黠让琅邪心惊肉跳。
“要是我赢了就把那张卖身契还给我,怎么样?”琅邪欣赏着琅琰那包裹在毛线衫下的玲珑身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够采撷这颗轻易碰不得的鲜嫩果实,琅正凌曾经警告过他有三个女人不能碰,除了琅氏大中公款区总裁萧聆音,还有就是这位琅正强的宝贝孙女。
“行。”琅琰爽快道,看到他如释重负的模样,明亮的眸子充满笑意。
“比赛什么?”琅邪好奇道。
“飚车。”
琅邪无意间看到琅琰车牌的时候才发现这辆眼熟的雷克萨斯就是昨晚在东城区狂飚的那辆车。早知道琅琰不会让自己轻松获胜。
始终让琅琰领跑的琅邪在最后关头才惊险超车,那个逆向180度飘移让原本埋怨车型性能不行的她无话可说,虽然说琅邪这辆从琅明那里敲诈回来的阿斯顿马丁能够从4点9秒内加速到96公里,但是如果不是琅邪地娴熟技能,琅邪已经冲进公园。
“恐怖,这种动作也敢做,你不是和以前一个样子,理智的疯子。”心服口服的琅琰下车摇头笑道,随即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斜靠在跑车上的懒散青年。“你什么时候对飚车这么精通了,我记得小的时候你可是晕车的,唉,失策失策,早知道就换个赌注了。”
“杀手锏怎么能让你知道,能赢你,感觉真好,原本再超速的飚车都早已经没有给我兴奋感了,以后我们多赛车。你要是赢了我,我还给你卖身为奴。”琅邪抱着头斜躺在前车盖上,仰望着寂静的星空。单纯地像个孩子。
“我可不敢再让你卖身给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吗,堂堂李氏集团总裁怎么也值十几亿吧,等李氏集团上市之后就更不好说了,加上一个琅家继承人。我都怕养不起你。”琅琰走到他身边同样躺下,望着冬季的天空怔怔出神,“飚车可以上人忘却一切,所有忧伤,所有快乐,所有人所有事。你知道吗,那是把自己交给命运的感觉,缥缈虚幻,真是很美妙。”
“把自己交给命运?”琅邪略微嘲讽道,“你不是无神论者吗?”
“人总是很矛盾的,知道为什么中世纪异教徒哈斯为什么喜欢鞭挞身体不停自虐吗,要知道他们的教义起始第七就是保护身体,这种简单的矛盾让延续了数百年,人类在建造巴比伦古塔的时候不仅学会了语言,还根植了这种矛盾。对了,你在飚车的时候又是什么感觉呢?”
“真要知道?”琅邪侧过脸注视着那张清秀雅骨的小脸坏笑道。
“那还是算了。”琅琰装作无所谓道。
哈哈大笑的琅邪点了一下琅琰的精致鼻子,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就像做*爱的感觉。”
“色胚!”琅琰嘟着那张樱桃小嘴气愤着,粉嫩的脸颊充满淡淡红晕。
“琅大小姐果然慧眼如炬,小的佩服!”
“八年不见,你地无赖和脸皮都升了好几个境界……啊,你干什么……”琅琰没有想到琅邪会突然抱住自己,一时间手足无措,慌乱间她丧失了所有的冷静,素来被誉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琅家女诸葛也还终究是个女人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不如我们……”毛手毛脚的琅邪嬉皮笑脸道。
“我告诉琅叔叔去,你欺负我……”
说话间,琅邪已经吻住琅琰的粉嫩小嘴,经历八年等待,曾经那个月光下阳台上的一幕再次上演。
清晨,房间内略微昏暗的灯光将静静躺在床上的琅琰原本流露锋芒的轮廓柔化,那双在琅明前也没有稍许软弱和畏缩的眸子竟然有着和她身份不符的茫然,像她这样的女人,爱一个人可以因为简单的一件事情,然后执着的坚持一辈子,被家族重担压抑住的感情在被琅邪的出现点燃后就没有平静下来的可能,她和琅邪一样,都是外冷内热的人,或者说是枭雄.
只不过不管是琅正凌也好,琅正强也罢,都是希望两个各自的继承人能够不带有感情,所以现在的他们在两个老人眼中远非完美继承人.
起身拿起美国精神教母安兰德的;阿特拉斯的无奈;,琅琰想到昨天晚上宴会上出现的蔡羽绾,眼神瞥了一下床头陈影陵和李氏集团的资料,喃喃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琅邪,你应该防微杜渐,而不是玩火自焚,你那种带有英雄浪漫主义的经济管理并不适合残酷的商业游戏,我要做的就是暗中帮你解决你一些看不到的事情,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图去生活,即使你老死的那一天也不清楚我的作为,那也无所谓了."
她的过人的天赋和显耀身世注定她不是那种在菜市场挑选鱼肉蔬菜的家庭主妇,曾经和巴菲特和咖啡讨论股市,与美国议长谈论时事政治的她和莫雨嫣不一样,不甘寂寞的她拥有自己地方式阐述爱情.
吃早饭的时候琅琰想到书房里角落里<远华案内幕>“平反”文化大革命;那几本书在大陆绝对是封杀的禁书,好奇道:“如果书房里那些的书被政敌知道.阿姨多少也会有些麻烦吧?而且作为中央党校的重点培养对像,你也不应该这样哦,嘻嘻,要是让党校那些家伙知道我们国家最年轻的中央委员也看这些反党的书籍那还不崩溃.”
微微一愣的杨水灵会意微笑道:“要想事实就是就必须深入了解事物地正反两面,那本;远华案内幕;无非是让我对赖昌星的无赖本质更加反感而已,至于对文化大革命的反省本来就是每个赏的基本任务,呵呵,如果有人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攻击我,那他就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嘛.”
“如今赖昌星在加拿大的日子可不好过,好歹曾经也是一个和国家重要领导人把酒言欢的高级混混,狗落平阳被羊欺,老妈,听说‘红楼’之外还有更好的‘白楼’,是不是真的?最近国家核心领导对军区高层频频插手,这是不是那个人地手段?”
琅邪含糊不清道,琅琰看着这人吸有在吃东西的时候才暴露本质地青年有眯哭笑不得,她记得小的时候在美国饭桌上表现得最循规蹈矩的就是琅正凌身旁的琅邪,她也知道琅正凌极为重视家族礼仪.所以对琅邪现在的表现相当感兴趣.她不知道在经过三年主要魔鬼训练的琅邪早已经不是那个温柔乡里享受施放的男孩.
琅明昨晚对她说了一句话:“我的儿子永远都会给看书地女人奇迹.你可以慢慢挖掘他的秘密,一定不会后悔.”
“赖昌星的红楼和白楼都是真的,至于所谓的内幕,其实知道的越少越好.至于近期军区地几次调动和奖惩意图大家心里都清楚,敲山震虎而已,这种事情无所谓对错,最好不要妄加评论,总之,琅邪你记住,也许我们党确实存在问题,但是中国没有中guo共产党,不要说小康,温饱都是问题,这才是最本质的东西.社会上那些无病呻吟和鸡蛋里挑骨头的角色其实都缺乏一个政治家必需的大局观,文人乱国,哼,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执行,对互联网的监制一定还要严厉.”
杨水灵严肃道:“崇尚脚踏实地勤勉为政的她相当程度上反感那群舞文弄墨的“文人精英”.至于军区变动这种敏感事件杨水灵清楚久经沙场和官司场的父亲比自己更有把握能力,说实话她并不想琅邪介入或者插手,父亲破格晋升上将一来是战功彪炳,因为杨望真是硕果仅存的几位经历建国后所有大型战役的将领,二来多年被压制的杨望真对政局或多或少有些不满,这也算是一种临时的安抚政策,这种取决于双方“预期”的博弈结果让杨望真逐渐和那个人进行面对面的对抗.
“我们省和sh市可一直是让中央头痛的两个地方,老妈你要是表现得过于强势可不好,低调些可能效果和阻力都比较理想,听说现在中央有意无意的把一些干部下放到我们省市,是不是因为担心莫雨嫣的爷爷势力太强大了?加上老妈你的‘加盟’,我们省已经听不到反对的声音了,虽然说老妈你和莫家老爷子都是政界出了名的刚正清廉,但是中央说不忌讳肯定是不可能的.”
琅邪轻轻挑眉道:“现在不少北方京城的少爷公子哥都南下,谁不知道他们肯定会在所属城市闹事,问题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不简单,就算老妈你再八面玲珑也不可能面面俱到,这样一来必然会和京城一些老头有摩擦,老妈,这块汤手的山于不好接啊.”
“这点麻烦我还是能应付的,当初在中央党校…….”
笑眯眯的杨水灵似乎想要透露一点曾经在党校的“光辉事迹”,看到竖起耳朵的三人暧昧表情她赶紧闭口不提,用筷子敲了一下祈求的琅邪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和几个京城青帮的成员闹翻,呵呵,如今这些人也算是手握行重权的一方大员喽,年少轻狂啊,当初我可没有少给他们颜色看,你外公也没有少说我.”
琅明端起牛妈用咳嗽掩饰自己的汗颜,他清楚记得那里的杨水灵是怎样的“河东狮吼”,几个原本追求自己这个美女老婆的京城大少爷无一例外的碰了一头灰,最惨的一个还被当时的党校书记痛哭半天然后直接开除,琅明怀疑兔子今天的嚣张轻狂是不是完全遗传了她的因子.
“听说今天就要进行红楼梦角色的海选,我看弱水挺适合饰演林黛玉的,省宣传部长今天会出席这场海选,我已经跟他讲过,你最好也帮帮弱水”杨水灵淡淡道,她可不想琅家的人说她不把琅家人的事情放在心上,虽然不是十分欣赏这个女孩进入娱乐界,但是既然做了就必须全力以赴,她会在自己的范围办维护和提携琅弱水.
“没有问题,我会搞定的,机会我可以帮弱水争取,以后就看她自己的了.”
琅邪点头承诺道:“今天的海选我势在必得!”
老颜开怀的蔡国强慈祥望着忙碌的女儿蔡羽绾轻轻点头,这个干女儿虽然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和老伴倾注了不输给别人的感情,就是因为怕外表坚强其实脆弱的蔡玉绾在感情方面受伤,所以人希望蔡羽绾能够继续留在他身边,虽然说让蔡羽绾嫁给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受委屈了点,但是蔡桧只要安分守己,在自己的安排下不说飞黄腾达,想要舒适甚至奢侈的生活却也肯定不是问题,退下省一线的蔡国强目前虽然淡出本省政界,但是,不同于莫雨嫣爷爷代表的外来势力,蔡国强是本土势力方面是元老人物之一,六年前从zj调整到本省的莫家老爷子虽然在本省苦心经营栽培亲信赢得完整的政治领域,从而获取说一不二的话语权,但是蔡国强这批老人却也有不可振动的政治根本,所以说蔡国强即使退下来了,要给蔡桧弄个体面的工作也是小菜一碟。
今天蔡羽绾的成就早已经超出她的想像,能够拥有这样出色的女儿,确实是蔡国强最自豪的地方,更加让他惊喜的是那个一直不务正业的儿子也破天荒的进行创业,似乎成绩还不错,不管怎么样,含饴弄孙的蔡国强已经觉得这辈子没有什么遗憾了。
“蔡老,有这么个出息的漂亮的女儿可真是让我羡慕啊,呵呵,要发不嫌弃我那个刚刚回国的儿子,要不我们给他们俩个撮合撮合?”
省宣传部负责人陈炳坤玩笑道,被誉为“和事佬”的他是这个南方经济第一大省唯一能够在本土派和外来派都说得上话的人选,所以杨水灵最终还是决定提拔这位曾经和自己省府派系有点摩擦的资深元老作为一省的喉舌掌握者,虽然被政敌骂作“墙头草”,陈炳坤更加乐意把这种辱骂当作赞赏。
圆滑处事的陈炳坤忙着和政界不倒翁蔡国强套近乎,自然对蔡羽绾赞不绝口,极为受用的蔡国强大笑道:“陈部长地儿子那可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我怕我们家绾儿高攀不上啊,听说你儿子一回国我们省的新科技园当任首席顾问员,这样的前途可不简单啦!”
“哪里哪里,我们家志恒还需要蔡老地多加指点啊,我就怕蔡老的这个宝贝女儿看不起我们家志恒,你看看,你们家羽绾年纪轻轻就已经身价破亿,今年不仅仅稳稳占据我们省酒店餐饮业的半壁江山,连续获得省十佳企业家,省年度十大风云人物称号,还把市场扩展到经济强省浙江,想必明年我们省就又多了位福布斯百富了,呵呵,为省争光啊。”陈炳坤这倒是没有拍马屁,蔡羽绾的商业才华在本省是众所周知的强悍,垂涎这位商界大美女的社会精英足以踏破蔡国强的门槛。他如果有这么一个出众的儿媳妇,保证睡觉都会偷笑。
唉,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闺女在想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对象,我和老伴都急着抱孙女呢?蔡桧算是完成任务给我们一个孙子,呵呵,接下来就等着羽绾了呢。”蔡国强抛却官宦气息纯粹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淡淡笑道,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半点官场的客套应酬。
“呵呵,蔡老。那要不这几天我带着去恒登门拜访?”陈炳坤试探性问道。
“行啊行啊,和陈部长做亲家相当理想,是好事,是好事。”蔡国强爽朗笑道。
站在父亲身后的蔡桧嘴角充满冷笑,“从良”跟了琅邪混狼邪会的他凭借自身的家世优势以及狼邪会的庇护在南方玩的顺风顺水,虽然有人说他在搞走私,但是并没有人能拿出相应的证据。现在地蔡桧也算是南方有头有脸的黑道白道都吃香的人物了,只不过当初被琅邪狠狠折腾的蔡桧自己知道自己在那位太子面前始终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小丑,望着满脸幸福的妹妹,蔡桧多少有些感激,如果不是她,他今天还只不过是个整天混日子的高级无赖。
“蔡老,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下。”陈炳坤见到一位雅致打扮的女人的时候就和蔡国强告别,眼观八面的他虽然疑惑获蔡国强的儿子轻微敌意,但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儿子绝对要被蔡羽绾赏个大团门羹。
“谢谢陈部长今天能够莅临指导啊,我们剧组都万分感谢,有机会一定要让我们表达谢意,陈部长放心,都是些和红楼梦有关的纪念品,我们不会让陈部长难堪的。听说陈部长也是一个红学迷呢?要不给我们当个顾问,呵呵,玩笑玩笑。”知性中年女人笑道,她清楚这几套纪念品如果真的算价钱的话那也是一笔天文数字,光是那套清末绝版的石头记就已经让无数红学迷垂涎三尺。
“翻拍红楼梦这部最受瞩目的古典名著这也是国学复兴的重要部分,我们政府自然是要鼎力支持的嘛,如果现在的一代人和下一代人只知道星球大战和哈利玻特;的话,那就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不,是罪过,不可饶恕的罪过!”陈炳坤仿佛在做报告般充满渲染力说道,似乎给予最大限度的帮助,甚至某些特权都可以给。
有点受宠若惊的女人只能连声谢谢,一般来说在审核制度几乎可以用窒息来形容中国想要有这种待遇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在电影界只有超级导演孙天意的铁骑有这种特权,在中国一旦得到政府的支持,商业和文化都会具有无与伦比的优势,这一点在影视界摸爬打了二十多年的她十分清楚。
胡玫,曾经执导过气势恢宏的历史大剧雍正王朝和汉武大帝,也有乔家大院这样情感拿捏恰到好处的精品,所以在去年同时荣获中国政府影视大奖“飞天奖”最佳导演一等奖和大众电视2005“双十佳”导演奖,所以这次她执导红楼梦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异议,实属难得。
她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凭借的不仅仅是自己胜任一筹的专业特长,还有更多常人看不到的学问。
“胡导,说说看你们这次海选的焦点吧。”望着熙攘会场的陈炳坤眼神玩味道。
“焦点?”
女人恍然道:“和陈部长这种内行我就不说冠冕堂皇的言词了,你也知道现在网络上已经有不下一亿的贴子在反对翻拍红楼梦,这么大的压力我想就算是孙天意恐怕也承担不了,于是我们就想到了这个转移视线的招数,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角色选拔上,而不是我们的翻拍上,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不过这也不是说我们不重视角色选定,相反,我一定会用最严厉的筛选制度,毕竟我也不想被千万人唾骂,你说是吧,陈部长?”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陈炳坤点头微笑道。
“所以这次的焦点就是关于林黛玉和贾宝玉的选择上,这也是我最头痛的事情。”
胡玫担忧道:“虽然不是说这两人是红楼的全部,但也是画龙点睛的两个主角,任何一个角色不尽于人意都会直接影响这部电视的收视率和好感度,可是林黛玉和雅调和贾宝玉的那种玩世不恭都需要演员具有超然脱俗的气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最难把握了。”
“羊羹虽美,众口难调节器,小胡你也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看法。”陈炳坤安慰道貌岸然。
“说实话,83年版的红楼梦确实给我不小的压力和负担,这部被视作经典的作品也是不少人质疑新版红楼梦的主要原因,对,这个版本的红楼梦的确是经典,但是谁说经典只能用来膜拜,而不是超越?!网上那些叫嚷着83年版无法超越的人一定是看武侠小说长大的,因为那些小说里的主角得到的都是什么百年前千年前遗传下来的武学秘籍,越也展到后来就越没有厅有越没有高手的一个可笑逻辑。”胡玫有点失控的道,足以看到她近期一直在刻意压制自己的愤懑和不满。
“确实,经典是用来打破和超越的,这个观点我十分同意,猿人也是最近的这部最受好评嘛。”保持微笑的陈炳坤附和道。
“陈部长也是知己啊。”胡玫平稳下来情绪,感激道。
“哪里哪里,小胡是文化人,我不过一介俗夫。”满脸笑容的陈炳坤谦虚道。
胡玫突然发现在这位陈部长的表现似乎有点过于热情了,原本高涨的兴致少许回落。果然,这位部长不咸不淡道:“不知道小胡对这次女主角选拔有没有既定人选呢,呵呵,我也知道,这种所谓的海选只不过是一种唬头,如果没有内定人选的话,我倒是可以给小胡你一个参考。”
笑容稍稍收敛却仍然不动声色的胡玫心里一咯噔,这件当下最敏感的事情其实回族的余地几乎完全没有,林黛玉的角色选择不允许有半点疏忽,胡玫还没有傻到用自己的招牌做人情,不不定期面对地头蛇陈炳坤,她也想不到把好不容易融洽起来的关系闹得太僵,试探性问道:“陈部长的意见我们剧组一定会慎重考虑,不知道是那个女孩能入陈部长的法眼呢?”
陈炳坤斜眼看到双手不径意间紧握的胡玫,内心感到好笑,胡玫在影视界也算是个“垄断阶层”的大腕,多少明星都需要看她的脸色做人,陈炳坤喜欢这种居高临下支配名人的感觉,突然他想到始终把他踩到脚下使唤的杨水灵,复杂的涌起一股无力感,有点无精打采道:“我怎么可能把小胡你往火炉里推呢?我说的这个女孩一定让你满意,在你们剧组已经是众矢之的的关键时期,我这个提名还可能是小胡的雪中送炭哦。”
听惯了官场应酬语调的胡玫并不抱有希望,神色尽量平静道:“洗耳恭听。”
了解胡玫的心思,陈炳坤指了指正和几位一线明星聊天的琅弱水,轻声笑道:“这个女孩总比刘亦菲,赵雅慧等候选人要更顺应民心吧?”
胡玫点点头又摇摇头陷入沉思,陈炳坤望着琅弱水浮现出一个了然的笑意,杨水灵应该是想帮助这个和儿子的绯闻的女孩吧,是想招入琅家估媳妇呢还是想要让这个女孩不要乱说话?如果再加上流言蜚语满天飞的那次sh晚宴事情,杨副省长应该没有少头痛吧。
心不在焉的琅弱水应付着这群娱乐圈大红人其实并没有意思和聊天,无非是什么什么世界顶尖名牌专卖店,在什么大街又有分店,或者一些内幕八卦和互相肉麻吹捧,琅弱水知道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在外界看来交织神秘,肮脏和金钱,名利的圈子,但是她也知道有不少地人想要拼命挤进这个圈子。比如刚才这个自称获得银鸡奖最佳女配角提名地女人,只不过被身边这些人傲慢的无视了,最后那个女人只好怏怏离开。
在和他吵架之后,琅弱水就不停的后悔,但是出于面子问题和女孩矜持她一直都没有打电话主动和琅邪和解,于是尴尬的局面就僵持到现在,很快就要去sh举办演唱会的她随着日期地临近翕加烦躁,比如现在她就有把香槟倒在那个色迷迷盯着她胸部的男明星的脸上。
斜靠在大厅角落圆玉柱上的琅邪双手环胸看着马上就要进入提问环节的记者会。带着阴谋的笑意道:“按照目前新版电视剧红楼梦的启动速度,根本无法对这些青年演员进行系统培训,我的希望就是用这个版本红楼梦的整体性失败来衬托琅弱水的个体性成功,这样一来琅弱水就能够奠定她在电视界的地位,说到底这是我们和红楼剧组地一次非零和积极对棋,有琅弱水这个亮点总比彻底完败好吧,呵呵。”
经典固然需要超越,但是这一届的剧组显然还不具备这个实力。琅弱水不管怎么样都将成为电视界的一线红人,不过想成为柳那样的超一线明星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对了,为什么你不把她吸纳到你们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呢?嘻嘻,我可是清楚你有在未来两年有一举囊括三国演义,水浒传和红楼梦电视翻拍的野心哦。”
琅琰笑看着琅邪俏皮道。似乎她想到了什么,漂亮眉头微皱,“你打算怎么帮助这个表妹成功入选呢?好像网上推荐刘亦菲主演林黛玉地人数占据了绝大多概率吧。”
“切,表姐你的眼光不会和那群网民一样吧,稍微阳春白雪点行不行啊,刘亦菲最多形似林黛玉,咳咳,其实以我的审美观而言那个女人清纯得并不够纯澈,而弱水则是形似而神更视林黛玉。要知道弱水刚才出道的时候就有现代版黛玉的美誉,虽然说有些网民用弱水是香港人为借口排斥,我有办法解决,总之,弱水一定会是林黛玉的饰演者。”
琅邪仰头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道,看到琅琰那酒入香腮,红一抹的醉人风情,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琅琰第一反应不是推天琅邪而是环视周围的人群,这个角落本来没有多少人,加上所有视线都聚集在胡玫这位主宰这场盛宴的大导演身上,琅邪得以肆无忌惮的轻薄佳人。
这场海选最醒目的就是竖立在大厅上的十二金钗玉屏风,胡玫面对记者近乎发难的提问不禁有些恼怒,再好的修养在轮番攻势下也不可能做到波澜不惊的平静。
“饰演林黛玉的演员不一定自身是个出口成章的才女,但一定要是一个爱好新文学,有着一定文化素养的女孩子,如果出身书香门第,黛玉的典雅味道会更浓,最好要对红楼梦的内容谙熟于胸,不仅是对自己扮演的林黛玉的点点滴滴非常熟悉,对整部红楼梦也必须有深刻的了解,我想问胡导导演一个问题,这样的女演员出生了没有?”
这种尖锐到近乎刻薄的提问让胡玫一时间无法说话,随后这个记者的自问自答更让红楼梦剧组难堪,“如果胡大导演能够请得到莫雨嫣的话,这句话我收回。如果不是雨嫣的话,胡大导演你最好现在先去医院妇产科预定,16年后再拍哦~!”
谁都知道胡玫曾经发表过对莫雨嫣轻微的非议,其实本身并没有多少内在涵义,但是在莫雨嫣的崇看来那就是无法容忍的亵渎,所以胡玫一直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受到这个问题的困扰,看来这个记者也是莫雨嫣的坚定拥护者啊,他看到哄堂大笑的大厅,有一种发汇的快感,喃喃道:“臭娘们,看你还敢不敢随便说话,敢诋毁雨嫣,你出现一次我就骂你一次。
“听说这次海选要面对全球华人,甚至还要引进外国演员?”记者乙带着浓重的不满起身道。
“这个……”胡枚寻思着用最委婉的说法来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
“哼,作秀也不是这种糟蹋国粹的吧,要用外国明星?不是说用李俊基演贾宝玉吗,我看干脆他演林黛玉好了!裴永俊不是很收欢迎吗?要不演个琏二爷啊,琏二爷戴着眼镜就上场也算是与时具进!要帅哥?汤姆克鲁斯怎么样?行,贾宝玉归他演,我们宝二爷一出场就一身腱子肉,人气一定飙升;还有薛蟠,前几天《疯狂的石头》里面不是有个琅弱水就满适合演林黛玉的,还特意去翻了一遍《红楼梦》跟我讲了十条理由,这样说来这种海选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那群好像是事先彩排好的记者们在陈炳坤这位宣传部头子发话后都改变自己的发言态度,最后先是有记者大力称赞琅弱水的种种优势,然后更有人拿琅弱水关于《红楼梦》解析的所谓论文来证明琅弱水的书香门第,最后更有到场的几位知名红学家信誓旦旦说琅弱水是自己的弟子,如此一来原本的开幕式成为力挺琅弱水的讨论会。胡枚哭笑不得的瞥了瞥一旁老僧入定般的陈炳坤,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大势以定了。”
琅邪叹口气道,看了一眼错愕的琅弱水后悄悄走出大厅。
“一场无懈可击的安排。”
琅琰赞美道,不用说也知道那些红学家都是琅邪重金请来的“演员”,这些明显偏袒琅弱水的记者先是朝胡枚发难。随后遍转变话题声援琅弱水,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陈炳坤更是一手承上启下的妙棋,有意无意的牵扯出琅弱水,然后遍不再深入,是头老互利啊,不愧是本省政界出了名的两面派。
恍若做梦的琅弱水惊呆了片刻后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玄妙,猛然回首,看到一个熟悉的伟岸背影。
灯火阑珊处,蓦然回首,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把遗憾挽留。
琅弱水追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那个赋予她深深震撼的背影,经纪人汪俊陪着这位被记者追捧的新天皇巨星跑到大酒店门口,气喘吁吁的他疑惑道:“我的琅姑奶奶,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无精打采的琅弱水望着繁华街道的劲头失落道:“人妖。你说我是不是错了?错了应不应该改?”
“弱水,你要是再敢叫我人妖的话小心我翻脸!”
汪俊气急败坏道,看到满脸茫然怔怔出神的琅弱水,他不禁有点新疼,虽然琅弱水其实有点小姐脾气和刁蛮性格,但是秉性善良,所以他一直以能够做琅弱水的经纪人而自豪,毕竟他见证的是一颗着急巨星的冉冉升起,他也知道叶弱水和那个神秘青年的关系不简单,语气柔和道:“如果没法忘记他,就不要忘记好了。真正的忘记,是不需要努力的。”
“我们都没有开始呢,怎么来的结束,更不要说忘记了。”
琅弱水嘴角充溢自嘲的苦涩,仰首的她轻微靠着肩膀伤感道:“我知道你以为我和那个自大、骄傲、傲慢、可恶的家伙是情侣,怎么会呢,人家的女朋友可要比我优秀一百倍呢,而且我不过是一只不温柔、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丑小鸭罢了,人妖,你知道吗,人家的外公是真正的上将呢,妈妈也是大陆最年轻的中央委员,爷爷是中国最著名的琅家家主,至于他,我想能够导演今天这出演出的人怎么都不会是你想像中依靠家世吃饭的青年吧?”
“他不简单啊。”
汪俊喃喃道,“我已经从几个大陆比较熟的朋友那里大听到这个人的一点点底细,比你想像的还要夸大,这样的男人,我想你喜欢是正常的。”
“人妖,你可不许跟我抢。”琅弱水学琅邪摸了摸鼻子玩笑道。
“放心,我可是很专一的。”汪俊耸耸肩无奈道。
“也好,就要去sh了,我顺便反省一下自己的感情。”琅弱水拍拍汪俊的肩膀故作轻松道,“再说了,本小姐还没有花痴到一定要死缠烂大的以身相许呢。”
这个时候一辆白色的丰田车里走出两个穿着严实遮遮掩掩的男子,朝门口的琅弱水和汪俊快速走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物极必反,演唱会的完美谢幕和极有可能出演林黛玉,这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美好,但是琅弱水在一片盛赞中并不知道一场事先预谋的危险悄然临近。
正准备和经纪人进入大酒店的她转身的瞬间瞥到两个不怀好意的人影,出于本能她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投掷出的东西在琅弱水的脸部咫尺之外惊险擦过,“弱水,你快跑!”
这个时候挺身而出的汪俊颇有英雄气概的大吼一声跳到其中一个男人身上,连打带咬的进行“人身攻击”。一击不中的那两个男人本来就有点慌张,尤其是那个犯罪未遂的男人在汪俊这种出其不意的攻击下更加不知所措,惊呆的琅弱水在酒店保安冲过来的时候也还是没有还魂,显然那两个家伙都不是“职业选手”,在这种阵势下哪里还有身为“刺客”那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风度,在摆脱完汪俊的纠缠后那两个人撒腿就跑,那辆白色丰田在连撞一辆奔驰和两辆宝马后狼狈开远。
“琅小姐,你没有事情吧?”一名八成也是琅弱水粉丝的青年保安焦急问道。
“没有想到肥皂剧里的庸俗情节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那些液体应该是硫酸吧。”琅弱水失魂落魄道。
“报警报警!还有没有王法了,敢在大街上行凶,这两个龟儿子,顶他妈个肺!”不停咒骂的汪俊跑到琅弱水身边担心道:“弱水,别怕,受伤没有,我们去医院看看。这种社会渣滓我一定会给你抓出来!”
“我还以为你会跑路呢,谢谢。”琅弱水嫣然道,表情不再那么麻木,看着汪俊厮打过程中的嘴唇和脸颊。捧着肚子开怀大笑。最后笑出了眼泪,“汪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英雄气概的?难不成你那个小情人也是这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下被你征服的?”
“还笑得出来!”
汪俊手指点了一下琅弱水的额头无奈道:“我虽然不是好人,但起码还是个男人,这个时候丢下你偷偷闪人就太没有种了,你没有事情就最好,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我现在想这种性质的事情曝光的话对你没有好处,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今天会有那么多人支持你,但是我能确定这件事情被媒体抓住不放后肯定会有个种版本的八卦充斥杂志头版。”
“我本来就不想报警。你说有谁这么恨我呢,我可没有做第三者之类的事情。”琅弱水朝那两个保安表达谢意后安静走入酒店。
“你的人缘在香港娱乐圈虽然不算最好,但是也没有招惹谁啊,难道是这次红楼梦角色竞争?”汪俊思索道:“不管怎么样,这起时间我都要弄个水落石出。我一定饶不了那两个杀千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就不信这两条地头虫能逃出我这强龙的手掌心!”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琅弱水噗嗤笑道。
一个穿着豪华黑色貂皮大衣的妖艳女人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开人群压低嗓音阴森道:“你们两个废物,我给你的五十万块钱都是废纸吗,我不管,这件事情你们给我处理妥当,钱不是问题,你们不是说在这里很有黑道背景吗。还有一天她就要去sh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总之,我要看到后天的报纸头条上写的是琅弱水的‘意外事故’!”
脸色狰狞的女人在挂掉电话的时候瞬间变脸成为一个优雅妩媚的性感尤物,纤细手指抚摸着手机的她喃喃道:“你就算有靠山有背景我照样能整死你,因为今天的我同样有让你忌讳的后台,咯咯,你一个黄毛丫头还想和我斗……”
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水晶酒杯,妖艳女人露出狐媚笑意。
“有种,有种!”
第一时间得知有人朝琅弱水泼硫酸的琅邪当晚就雷霆大怒,清晨,坐在狼邪会部大楼办公室的他朝恭敬站立在对面的林傲沧阴沉道:“告诉我让你们派去暗中保护琅弱水的那几个人,如果在琅弱水去sh之前查不出下毒手的人渣,他们就不用在狼邪会混了,按规矩办!”
“太子放心,出手的人肯定走不出狼邪会的控制范围,怎么处置那些人?”林傲沧不带有一丝感情道,他知道,那两个倒霉的家伙绝对没有存货的可能,德安市在城府惊人的琅邪面前他并不敢擅自表达自己的看法,哪怕别人说他是太子手中的傀儡,林傲沧也会笑着对他说能做太子的木偶是一种荣幸。
“怎么处置他们很简单,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两只虾米能够钓上怎么样的大鱼,查查看琅弱水的一切可疑仇人,尤其是女人,最毒妇人心毒过竹叶青啊。”琅邪靠在椅子上感慨道,望着窗外那只沿着轨迹优美滑翔的海东青,琅邪随手仍出飞镖擦过林傲沧的脸颊钉在墙角雕塑的额头正中。
“女人?”林傲沧丝毫没有慌乱,镇定的望着依然没有转头的琅邪。
“尤其是有背景的女人。”
琅邪平静道,翱翔的海东青在天空中划出绚烂的弧线,成为这座现代化都市最野性最震撼的一道风景线,“当然,琅弱水的朋友也不要放过,所谓的朋友很多时候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你说呢,傲沧?”
林傲沧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琅邪转头凝视着一脸肃穆的林傲沧,笑道:“你是像海东青一样选择尊严的死法,还是像笼中鸟那样卑微的生存?”
林傲沧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平静道:“我没有选择。”
琅邪起身拔下那支飞镖,微笑道:“很好。”
从狼邪会总部回到家后只有悠闲看时尚杂志的琅琰和在房间上网查资料的刘清儿,午饭在小区餐馆搞定后琅邪三人就在这座全省最高档的住宅区里散布,坐在喷泉广场边上沐浴眼光的他们欣赏着玩滑轮和滑板的青年,这个小区里的人非富即贵,这群公子哥和公主衣食无忧之下滑轮和滑板技术倒是出神入化。
“大叔,你也会为难吗?”一个滑倒在琅邪身前的红发小子嚣张笑道,刘清儿和琅琰捧腹大笑,吹车口哨的红发小子挑衅的望着汗颜的琅邪。
琅邪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刮了一下琅琰的鼻子,朝那个染发的男孩道:“我玩滑板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
跟琅邪这个二世祖中的佼佼者比划这些旁门左道简直就是班门弄斧,那群等着琅邪出丑的富家子弟好整以暇的停下表演站在原地,几个前卫的女孩都蛮有兴趣的瞧眼前的这个帅帅的带着点坏坏的表情的青年,一个没有带滑板看上去比较清纯内向的女孩朝身旁的同伴小声呢喃道:“依梵,这个人好像是杨副省长的儿子呢,有次他外公去我家的时候他也在场,下围棋的时候结果毫不留情地屠了我爷爷一条大龙,你也知道我爷爷是业余棋手中的最高段七段呢.”
被叫做“依梵”的女孩脚尖踩着最新款的give滑板,俏皮的在期文女孩红润脸颊上偷亲了一口,娇笑道:“这么神秘兮兮的啊,谁不知道他是杨副省长的儿子,我还听我爸说他是一家明星公司的创始人呢,好像刚才选我们省十品牌企业哦,豫荷,你们家不是有人已经忙着给你介绍对像了吗?喏,这个我看就挺不错,嘻嘻……”
“去你的,少在这里摇唇鼓舌妄生是非,小心嫁不出去.”
被偷亲的女孩脸红得像熟透苹果,跺脚扭头娇羞道,随即偷偷凝视着远处的琅邪,“依梵,你说这样的一个人模样的家伙也会玩滑板吗?”
“你啊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可是看过他有几次打网球的,不过都是当陪经营活练,看不出水准,不过我想他不会是个呆子.”“依梵”嘿嘿笑道,转头看了看叶无道心不在焉道:“不过呢,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豫荷放心,我是不会和你争的,我的男朋友,所以就赏给你了.”
“咯咯,你当检察院院长的老爸要是知道你的男朋友就这样那还不直接把他踢出你们家啊.”斯文女孩嫣然笑道.“杨副省长我们家可高不起,你不知道我一看见电视上的杨副省长就紧张,假如这样的女强人做我的婆婆我还是直接离婚好了.”
突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喊出声,那些男孩子都尤为夸张的发出尖叫怪叫,一个个充满错愕的期待地望着眼前邪气的青年.
因为琅邪一上来就来了个华丽的街舞倒板,当红发青年的滑板在空中旋转后停在琅邪左脚,那个青年喃喃道:“高手,真正的高手.”
“我不玩滑板好多年.”
伸着懒腰的琅邪嬉皮笑脸道.轻轻一推滑板,滑板车顺势前冲的瞬间琅邪已经安然上板,那两个女孩见到滑板过来的琅邪都下意识地闪开,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的琅邪在高速滑行中突然抽起车头,腰部发力,双腿微曲以降低转体带来的冲力,在完美卸力后成功耍了个360度转体,两个女孩面面相觑,戴帽子的女孩“依梵”努努嘴悄声道:“似乎比我想像中要强那么一点点.”
并没有就此作罢的琅邪借势将板车车身做360度大回环,悍然凌空跳起的他等到板车旋转一圈回到原地后安稳落下,平衡性好的惊人,虽然这两个动作难度不算顶尖,但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连续动作而且这么干净利落也绝对不是轻松的事情,琅邪把滑板还给那个红发青年就和琅琰,刘清儿离开广场,那群刮目相看的男孩子女孩子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深藏不露哦,豫荷,还不抓紧?”依梵压了一下帽檐笑道.
“我看是你才对吧,钟依梵,说不定人家就会吸烟会喝酒会彪车会街五会打架呢.”斯文女孩羞涩道.
“那杨副省长还不天天在家里对他进行思想教育工作.”钟依梵耸耸肩道,转头对那群死党道:“今天有别地小区向我们挑战网球,我可把丑话说到前头,到时候我的一个好姐妹回来看我,你们要是输了的话就自杀以谢天下吧.”
“依梵大姐,你的姐妹漂亮不?要是长像一般呢,我的发挥自然平平,要是漂亮呢那我就发挥也百分百的超级水平啊,嘿嘿,如果国色天香的话,那我就拿出秘密的看家本领给你们看看.”那个染发青年陶醉道.
“废话,人家可是北大的校花,像你这样的小混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臭美吧你!而且你老爸那十多亿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小菜一碟,我不妨告诉你,她的爸爸和爷爷都是中央核心圈的人物,王涛镇啊王涛镇,自卑了吧?”钟依梵无情的打击挖苦那个红发青年.
“这样的女人我还不想要呢,那个怎么说来着,对了,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小梵是路人…”早已习惯相互间调侃的红发青年"深情”道,结果被钟依梵一个滑板砸过来
琅琰提出要打网球地时候,刘清儿借口要温习英语单词死活不肯,无奈琅邪只能抛下腼腆的女孩一起来到小区网球场,走在林荫道上的叶琰换了一身休闲运动的清爽打扮,清减了几分精明和强势,增添了几分柔和温婉,她轻轻挥五首手里的网球拍微笑道:“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是怕当电灯泡吧.听舅妈说她要考托福?”
背包的琅邪随意道:“嗯,很刻苦的一个女孩,虽然资质不能和你们这些怪胎比,但是骨子里要强,我想她以后的路会比较宽.”
琅琰饱含深意道:“能进入紫枫别墅,路不宽,是怪事.”
琅邪微微挑眉没有说话,抬头发现颇具规模的网球场已经人满为患,望着挥汗如雨的场上选手,琅邪好奇道:“琅琰,怎么想到要打网球了?”
只是想看看你的水平罢了.”微笑着的琅琰笨拙的用球拍垫球,她眼睛里的认真让原本打不起精神的琅邪稍稍振作.
“恐怕这些人还不能让你看出我的水平吧.”琅邪望着那群刚刚在喷泉广场的男孩女孩轻笑道,和琅琰走到观众最稀疏的场地,附近震天的加油呐喊让琅邪和琅琰无奈的耸耸肓,身边这个场地的一名选手一不小心把球击向琅琰,琅邪轻描淡写的一挥拍把那个球准确无误打进球筐,无视那个惊讶的选手,他放下包凝视着琅琰道:“听说你去欧洲的时候去了不少皇室宫殿和贵族城堡,有没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和人物,看你和我们家老头聊得很起劲啊.”
呵呵,有趣的东西确实不少,在意大利的时候和那几个谋求为基督教历史上最著名叛徒犹大平反的梵蒂冈学者一起交流过,只可惜我这种层次的人还见不到教皇本人,这些学者都他们认为犹大的确是在收了罗马军队30个银元后将耶稣出卖了,但他不是故意作恶,而是遵照上帝的意旨.”
琅琰握着网球道,没有理会周围的异性视线,“这是混淆信仰,我想大多数正统学者和梵蒂冈教徒不会允许‘篡改福音书’的恶劣事情发生的,你知道最近美国和欧洲的宗教纠纷吗,我从意大利一名伯爵嘴里得知梵蒂冈近段时间似乎大动干戈.”
“党同伐异,千古而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梵蒂冈教廷早就想在美国,英国这些新教徒集聚地取得突破,宗教帝国对于教徒的争夺就像世俗王朝对于版图的疆域的扩张,一样富有侵略性,甚至可以说更加尖锐,这是信仰的碰撞和冲突!”
琅邪蹲在地上拿出球拍和网球,没有看到叶琰的深思表情,“教皇这个老头其实是站在这此学者一边的,因为犹大平反有利于缓和基督教与犹太教的紧张关系,而后者已经被现在这个教职工皇老头当作是最重要的任务.”
听说有梵蒂冈高级神职从员来到中国了.”琅琰轻轻道.
琅邪动作稍微凝滞,缓缓起身道:“不清楚.”
教廷神圣武士团副团长,梵蒂冈黄金大祭祀毗斯的大陆之行应该是绝密的事件,难道已经泄漏出去,琅邪脑筋急转弯,思索着一切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中国政府和梵蒂冈教廷在圣教主选举一事上一直有严重冲突,甚至以前还被除数罗马教皇外以“绝罚”的惩罚,现在琅邪最担心的就是欧毗斯在狗急跳墙之下和政府联手,这样一来,琅邪的围剿计划就要大大的缩水.
中国政府就圣教主选举一事上一直处境被动,因为无法得到梵蒂冈教廷的认同,这些教区教主的身份地一定程度上存在质疑,中国也多次主动向罗马教廷示好,但是都只得到冰冷的回答,甚至梵蒂冈方面根本就不回应,琅邪清楚这届身为上帝在俗世的代言人的教皇老头有改善中梵关系的意图,欧毗斯也许就是契机.
“你早上出去的时候,舅妈接到电话,省委召开紧急会议.”琅琰轻轻抛球后狠狠击出,姿势堪称完美.
“出了什么事情?”琅邪皱眉道.
“大事.”琅琰背对着琅邪击出一记凶狠的上旋球
琅邪抛着手中的网球饶有兴趣道:”有趣,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能够触到省委神经的除了特大事故,应该就是那些作为形象工程的标杆项目,如果是事故就一定会有报道,但今天并没有相关新闻,可见八成是老妈主管的那些工程项目有了问题,一般来说在上海市市长陈良宇罗马的敏感时期,有胆挑衅老妈权威的一定不是本省的势力,这样道来就是中央个别人物方面的手脚了,知道吗,现在我们省已经有不少京城太子党成员了,呵呵,有意思.”
琅琰由衷称赞道:”不愧是舅妈的儿子,舅妈第一反应就是这群狼邪会动的手脚,不过这次省委可能要有大手笔喽,这次对手有备而来,并不是一次寻常的挑衅,而是直接把舅妈负责的那个高科技园区项目大批主管都拉了下马,虽说当官的谁也不可能没有污点,但是这么准确详细的举报资料匿名交到舅妈手里,无疑是一种示威.”
“哦,这样说事有点麻烦,这么看来可以确定这群二世祖来本省纯粹是找茬的了?”琅邪横拍敲击着网球慵懒道,犹如沉睡的狮子.
“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省委本来就不是跳板一块,莫家老爷子和舅妈虽然在平时能够一言九鼎,但是舅妈说了这群公子哥的背景不简单之外,手段也很有一套,而且省里的不少中间派系都和他们的长辈有交情.要想不动声色的整垮这群京城公子哥并不容易,不光是高科技园区的事情,还有一起社保基金的贪污案和城市规划过程中的违规操作,最后几名人大代表也’恰好’提出较为尖刻的批评意见,反正所有都集中在一起了.”
琅琰把球击给了琅邪,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些事情牵扯到的倒霉鬼虽然和舅妈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所有的矛头指向都是手握全省经济大权的舅妈,来势汹汹啊.”
“我妈应付得了这群跳梁小丑.”琅邪轻松笑道.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这种话被舅妈听到的话一定不放过你.!”琅琰被琅邪超乎寻常的冷静态度弄得无话可说.
“只要你不告密.”
琅邪靠在铁丝网上眨眼道,用球拍侧面垫球的他用叶琰听不到的嗓音喃喃自语:”一群在我的地盘上横行霸道的京城螃蟹,你说我是应该把你们清蒸好呢,还是红烧?”
“我可告诉你,我的网球是职业水准的,你如果怕丢脸的话最好不要下场哦.”琅琰挥了挥手中的球拍,灵慧的微笑犹如冬季绽放的兰花,幽静,自信.场边那对青年似乎也希望能看到琅琰这位大美女的球技,主动把场地让给了他们,不远处因为自己人被狠狠蹂躏而嘟起嘴的钟依梵也被琅邪的身影吸引,较为内向的司马豫荷朝狠狠摆弄帽子的钟依梵小声道:”依梵,他还会打网球哦.”
钟依梵看着被蓝莲花小区挑战者蹂躏的惨不忍睹的王涛镇.再看看那群蓝莲花小区嚣张跋扈的家伙,郁闷的她狠狠的道:”他要是有水平的话就给我来打击这群挑战者的嚣张气焰.咦,好像真的蛮不错的.握拍和挥拍的姿势都是很优美呢.””嗯嗯,那个女孩和他都很强呢,他虽然一直站在原地喂球给对方看不出真实的实力…不会吧,她竟然会用那么强烈的右旋发球,难道是职业选手吗?”
“真的好强,我要是有这样的水平…”钟依梵再回头看看两个场地上完全处于劣势的同伴,不由得灰心丧气.”豫荷,这次我们要是输给了可就要给蓝莲花小区那群混蛋打杂了,士可杀不可辱,到时候我就…”
“依梵,你不要吓我!”司马豫荷担心道,她还真怕这个行事一贯特立独行的朋友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嘻嘻,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啊蓝莲花小区和我们是不共戴天,要是网球输了我们再来篮球,篮球,滑板和街舞可是我们的强项,怕啥,豫荷,蓝莲花小区的混混老大郭时彦好像对你有意思哦,要不这次我们就用你去”和亲”
“找死啊你,死依梵,看我不过去钟伯伯那里揭发你偷偷抽烟!”羞怒的司马豫荷四处追杀放肆大笑的钟依梵.
“好像你也抽了一口吧?”钟依梵跑到一半转身弯下腰对司马豫荷做了一个鬼脸.
“那还不是你趁我不注意,卑鄙!”司马豫荷一跺脚道,两个女孩子本来就漂亮,加上不加掩饰的纯真气息很快就成为了网球场的焦点.
“小心!”周围的人异口同声道,等到钟依梵回神的时候猛然发现一颗高速网球朝她射来,绝望的她本能的闭上眼睛.
“嘭!”
空中另一颗网球划着一道诡异的弧线强行出现,与原先那颗网球在钟依梵的额头前几尺准时相遇,结实的撞击让全场倒吸一口气.
钟依梵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双冷漠的眸子,是他!
琅邪在利用琅琰击出的球把那颗射向女孩的网球击飞后就继续陪琅琰对打,不少内行都开始佩服琅邪的精确控球能力,这种恐怖的眼力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实具有超级冲击力.
“琅邪,进攻赢得票房,防守揽得胜利’得道理知道吧,观众喜欢得都是那些漏*点四射的攻击型球员,所以巴萨俱乐部和荷兰的足球才有那么多人追捧,你这样一味的防守不好哦.”琅琰在底线狠狠扣杀琅邪的高吊球檫汗道.
“但赢得冠军的却总是那些在比赛中能恰当限制自己进攻欲望的人,不是吗?”琅邪依旧站在原地把球不温不火的击回对面场地.
似乎从不发脾气的琅琰娇哼一声,奋力扣杀.
这个时候球场门口出现一个把帽子戴的很低的女孩,她看到琅邪的时候眼神一变,嘴角笑意玩味.
静静观赏琅邪打球的她越来越惊讶,等到最后看到琅邪脚下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低声惊呼道:“只顾着看她职业水准的扣杀和截击,现在才发现到目前为止他根本就没有移动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原地领域’吗.操纵对方把球始终打到自己的‘领域’,真是可怕,他和司徒轩到底谁强呢?”
不可否认琅琰的网球不论发球,上网,扣杀和脚步移动,控球能力在业余玩家中都是来你就是高手啊,头头是道的。”有点惊讶的琅邪轻声道,身旁的观众在琅邪的准备离场的时候早已经自觉散掉。
“清思清思,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给我打招呼,不够义气!”挥五首帽子的钟依梵小跑到赵清思面前雀跃道。
“你还说,我都给你打了三个电话都不接,我还以为你故意让人生地不熟的我流落街头呢。”赵清思无辜道。
“抱歉,抱歉,这里太吵了,没有听到,晚上我请你吃哈根达斯当作赔罪好不好,或者请你吃鳄鱼肉…!”钟依梵求饶道。
“算了吧,那次你请客不是我付钱,干脆我请客我付账好了,你这只小狐狸。”赵清思娇笑道。
“那我先走了,我家就在小区的最东面,如果你想玩网球的话,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吧。”琅邪礼貌道,经过司马豫荷身边的时候微笑道。“代我和司马爷爷问好,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向他请教围棋。”
司马豫荷张大樱桃小嘴看着眼神暧昧的赵清思和钟依梵,小脸瞬间通红。
独自行瞳在幽静清冷的小路上的琅邪还在回味琅琰带给他的复杂感觉,轻轻来轻轻走的她其实并没有那么云淡风清,突然这种清淡伤感的氛围被一个电话刺破,接到电话的琅邪眉头逐渐皱起,最后停下脚步,思考了良久才缓缓道:“那两个家伙你们自己处置,但是那个女人先不要动,盯紧就行,记住,二十四小时监视,不要让她起疑心。”
刚刚放下电话的他就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次琅邪的眼睛更加阴森冷酷,笑容却足以让女人心动,“这几只螃蟹先用文火慢慢炖着,都说请君入瓮,他们是不请自来,我们也不能马马虎虎的招待是不是,把这几只螃蟹的各自背景弄清楚,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边老螃蟹母螃蟹一起煮。”
琅邪喃喃道:“一山不容二虎,狼邪会只能有一个,希望你们能陪我玩得久一点。”
大冬天的煮螃蟹,不亦快哉!
硬将一个城市定义为某种类型似乎有点牵强,城市本身并没有特定的意识形态,彰显其特色的入入是居于其中的人群,有时甚至仅仅是一小撮人群,就像张爱玲之于上海,李嘉诚之于香港,g省的省府j市在经济迅猛发展的威景下依然被人评为中国十大冷漠城市之首,因为,所有黑帮电影里所必需的血、刀、枪这些关键要素,它都具有,甚至它还有血淋淋的肢体。
回到紫枫别墅的琅邪坐在书房,这个时候的书桌上摆着五六份资料,他仔细浏览一遍后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大致内容就是,
庞耀辉,京城青帮骨干,父亲是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其父为人刚正不阿,性格耿直火爆。姚尚坤,父亲是人大常委副主任……但是五个显赫官司家子弟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这个“燕少”,他的背景之雄厚远远超出琅邪想象,刚刚收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就连今天的叶无道也有种钓到大鱼的刺激和兴奋感。
琅邪收敛起最初面对这群公子哥的轻视,喃喃道:“燕少,燕少……不简单,深谙为官之道,能够初来g省就打了老妈措手不及,看来我是小看你们了,不过想在g省折腾起是非哪有这么简单,燕少,我就先敲打你,让你清醒一下,g省到底是谁的地盘。”
琅邪拿起桌上额外的一份材料,微笑道:“李泽凯。你地女人可真会给你惹麻烦啊。”
从早上九点钟开始的省委紧争会议在省委书记苏存毅的主持下开了整整六个钟头,中午只有半个钟头午餐时间,g省前期省高层人事调动之后第一次出现剑拔弩张的氛转,作为事件焦点的副省长杨水灵按照一贯的作风雷历风行地拿出解决方案,虽然有丢车保帅之嫌,但是在省委书记苏存毅点头的情况下并没有任何异议,曾经在省府j市建立绝对权威的杨水灵在升迁后不遗余力的提拔老旧部下。换血之后这一届省领导班子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马都是杨水灵的心腹亲信,这样一来杨水灵虽然仅仅是六个副省长中的一员,但是却悍然上位,破格成为中央委员,独掌g省经济大权,所以省委会议上地众多高级领导在各种各样的原因下都保持沉默。
苏存毅轻轻喝了一口孙女苏惜水从hz带来的梅峰龙井茶,按了按太阳穴。感概身体不如当年,望着身旁神色依旧平静的杨水灵用沉稳语气汇报工作,他知道最近这些棘手的事情都是冲着这位年轻能干的副省长,他其实也早就行到中央一些老朋友老战友的暗示,希望他不要插手这些事情,但是不说他和杨上将地私人关系,仅仅从公的角度他也没有理由不袒护杨水灵。g省最需要的就是这样有才华有魄力同时最重要的是可以不忌讳官司场复杂潜规则地人才。
杨水灵的想法是这些人不仅要办,而且要严办,其实她这也是无奈之举,整个东广国家高科技园区的管理层集体。这种事情必然会对她对g省大刀阔斧的经济改革造成负面影响和前所未有的阻力,她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遮遮掩掩的话就正中对手下怀,父亲给她打了一个是电话,只有四个字:“借力打力,以退为进。”
看似平静的省委会议,其实暗流涌动。
散场后苏存毅叫住准备离场的杨水灵,慈祥笑道:“小灵啊,晚上去我家。我让老伴给你做顿正宗地扬州饭。”
满怀感激的杨水灵释然笑道:“苏书记,正好,父亲让我捎点茶叶给您,晚上给你带去。”
苏存毅哈哈笑道:“我们家惜水也在,琅邪要是有空的话一起来吧,这小子。有前途,我老伴挺中意。”
杨水灵莞尔轻笑,卸下平常严肃姿态态,“苏书记就不怕琅邪带坏惜水?”
苏存毅沧桑的脸庞上堆满愉悦,故作生气道:“别老叫苏书记,又不是在办公室,叫我苏伯伯就行!杨家一门虎子啊,呵呵,琅邪这孩子我不会看错,惜水这丫头眼光不低,我可是真希望他们能凑一对,你不知道我老伴多么想抱孙子,唉,我的耳朵都被她磨起茧子喽。”
杨水灵捂嘴笑道:“苏伯伯,琅邪和惜水都还是学生呢。”
苏存毅呵呵笑道:“现在不是可以大学结婚嘛,我不是你那个老顽固父亲,我地思想可不保守,再说了,琅邪的表现哪里不都是成熟稳重。”
杨水灵没想到苏家老爷子对自己儿子的评价如此之高,这位省委书记素来极少夸奖人,其城府谋略和识人用人都被杨水灵视作自己将来为官的榜样。苏存毅在这个敏感时刻的这种态度无疑让他们身后和周围的省委干部都心里有了底,几个原本蠢蠢欲动的人都暗自提醒自己。
g省作为中国经济的南方门户,是唯一能够与sh市抗衡的经济重地,优越的地理环境催生出发达的金融业和投资业,中国胡润财富榜中g省所在企业财阀巨头占据了将近四分之一,这使得掌握g省经济生杀大权的杨水灵副省长成为南方炙手可热的政界明星,g省也是在改革开放之后入选政治局最多官员的政治大省,虽然说g省一把手苏存毅行事低调,但是没有哪一个派系能够忽视苏存毅的份量。
傍晚,林傲沧从保时捷旗舰跑车卡拉雷gt中缓缓走下,伫立在深圳的闹市街道上,身后两辆奔驰中的保镖也都按照一定方位那肃然站立,如今的林傲沧虽然不像琅邪神秘失踪的时候那般锋芒毕露,但是随着狼邪会的疯狂扩张,身为天王的林傲沧也是水涨船高走向神坛。
如果说纽约这个国际都市冷漠是因为它的生活节奏太快,那么深圳冷漠的理由也在于此,高速的生活节奏使人的视野渐渐变窄,最终只看到了自己,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下,他人,自然成为了蝼蚁蛆虫。
“阿豹,记得我们加入狼邪会之前在这里追砍日本佬吗?那个时候的我们什么都不管,贩毒贩黄下地下财场放高利贷,那个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就是在混江湖,江湖,三年了,阿豹,你说,什么是江湖?”林傲沧望着灯红酒绿的深圳街头,背负双手的他背影清瘦挺拔。
“杀和被杀。”
阿豹给出了一个简洁的答案,身材教材并不魁梧的他拥有完美的肌肉纹理,近战肉博的行家都能看出他身体蕴含的惊人的爆发力。
“没有这么简单。”林傲沧轻轻摇头,“江湖就是人心。”
所以你注定只能柳齐宇的手下败将,而且也不可能战胜那个如今太子身边工红的陈破虏,杀人,永远都是最末的手段。
阿豹是狼邪会中唯一能够猜透林傲沧一点点心思的人,他们三年前一起进入狼邪会,随后林傲沧凭借非人的残酷谋略和阿豹血星的手段逐渐成为狼邪会新一代核心,太子的神秘失踪和老一代最高领导层的外出征战、出国和低调,暂时需要一面旗帜的狼邪会便涌现出了柳齐宇、林傲沧、狼王和凤凰东方冷羽这样的二代领袖,阿豹本来可以成为斩魄堂的堂主,但是他始终呆在林傲沧的背后,狼邪会只知道三年前他和林天王一起在深圳闯荡过。
“林少,在美国的薛雍炎近期要回国,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已经开始和台湾黑道初步交手,那个神秘的李巍目前在日本行踪诡秘,至于凤凰,我们始终查不到一点点她的真正资历料。”一袭冷酷风衣的阿豹低声汇报情况。
“以后最好不要碰她,既然太子都不介意她的存在,我们就不需要画蛇添足了,一只鹰况且能够吸吓猎人的眼睛,更何况是一只凤凰,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事生非,我知道太子迟早会在狼邪会内部进行第二次清洗整顿,我不希望我们的兄弟一个一个被淘汰出局。”林傲沧仰首望着一幢摩天大楼,眼神哀伤,有种悲壮的感觉。
谁都知道,琅邪精心导演的那起“背叛事件”主角就是林傲沧,作为鱼饵的林傲沧打着反叛的旗号吸引狼邪会内部和外部一切反对势力,那些被琅邪残酷镇压的势力一定都会把愤怒和怨恨发汇到林傲沧头上,平叛后到现在还一直有人暗杀出场他们的林傲沧。
林傲沧想到那只飞翔在天空的雄健海东表,眼神黯然,嘴角牵扯出一丝苦涩的自嘲:“太子,你成功的让狼邪会大破之后大立,但是我这枚棋子却已经是身处死地,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水灵单独登门拜访苏存毅的时候,这个历经波澜的老党委书记正在和宝贝孙女下围棋,自习得琅邪棋道精髓的苏惜水结果被苏存毅下得溃不成军,嘟着小嘴的苏惜水盯着棋盘委屈道:“下次我让琅邪替我报仇。”
满头白发却精神饱满的苏存毅开怀大笑道:“惜水你要是能请得动琅邪这柄‘小妖刀’和你赵叔叔这把‘钝刀’下一盘棋,我就送你一份礼物,怎么样?”
“妖刀?琅邪的棋风很诡异吗?为什么爷爷你要称作‘妖刀’呢。我感觉除了当初他和你下的那盘棋犀利狠辣之外,随后他就越来越轻灵了,尤其是那盘三战三捷之后和一位老人下的棋,我想用行云流水来形容。也不为过,后来他陪我下的棋就更加缥缈难测。苏惜水好奇道,她知道爷爷嘴里所说的赵叔叔堪称中国围棋超一流,但是对于琅邪‘妖刀’的评价相当不解。
“难道他还在不断进步?”饶是镇定如苏存毅也有些惊讶。
“嗯,我感觉如果说以前他是像巅峰时期的围棋皇帝曹董铉,犀利迅捷如‘燕子’,那么现在的他就雄厚浩大如石佛了。”苏惜水丝毫不吝啬对自己男人的赞美之辞。
听到门铃,俏脸微微红润的苏惜水抢在苏存毅的前面起身打开门,羞涩腼腆道:“杨阿姨好。”
杨水灵怎么能料到这个温雅的女孩已经和自己的儿子私定终生,她还以为是这是苏惜水怕生而以,“惜水更水灵了呢,听说惜水对茶古筝和古琴很内行,杨阿姨家里倒是有不少这些东西,今天走的仓促,也忘记了带见面礼,下次惜水去我们家,自己看着喜欢就拿,反正我们家的都是下里巴人的用不上这些典雅的玩意。”
“小灵,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哦,谁不知道你们家河图描摹张大千的泼墨,张旭的狂草,八大山人的山水都很有一套,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无道也给我上了一堂‘画分九品’地课,惜水还需要多多向无道请教呢。”
帮苏惜水解围的苏存毅笑着接过杨水灵的古朴茶盒,轻轻皱眉道:“小灵,这些茶叶花了你不少钱吧,肯定不是望真要你带我的,他啊,从来都只送给我那种最变通的小白菜,这是我们的规矩,不过既然是小灵的心意,我就破例收下了,要是别人我一定拒绝,呵呵。”
见过婆婆地苏惜水趁人不注意偷偷吐了吐刮舌头,似乎这位副省长比屏幕上要和蔼亲切很多呢,在她印象中杨水灵这位偶像总是那种严肃从容地女强人。所以她一直担心自己会不会符合杨水灵的“儿媳妇”标准。略微放心了的苏惜水安静坐在杨凝冰这位“准婆婆”身边,大方的和杨凝冰谈论天地,因为她知道在杨水灵这样看人奇准的女人面前,最坦白的自己才是最有可能博取其最多好感。
“苏老,不好意思,今天晚上琅邪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来了。”杨水灵歉意道。
“这样啊,没有关系。那他有空的话一定要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我可还想在棋盘上向他讨教呢,琅邪这孩子,天赋是一块璞玉。”苏存毅爽朗道。这个时候电话响起,苏存毅对苏惜水笑道:“丫头先和你杨阿姨聊聊,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多问杨阿姨,非问无以成材。”
悄悄用各种话题引诱苏惜水发表言论的杨水灵暗暗点头,不愧是苏家的后辈,无傲气,却具有傲骨,文辞之间看似谦逊其实锋利,更加难得地是这个女孩有着女人最缺乏的大局观。
“小灵,等一下你会见到一个特殊的人。”苏存毅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一个让她黛眉轻皱的中年男人,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身材消瘦,似乎很容易倒下,只是那双眸子格外的璀璨和落实,容易让人深陷进去,这个男人身后还有一个儒雅男子,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从容淡定,文文静静的外表下,蕴藏着惊人的毅力,苏惜水见到他地时候情不自禁惊呼道:“赵飞羽叔叔。”
最后面还有一位文文静静的女孩,阅人无数的苏存毅和杨水灵都是一眼看出来这个女孩不简单。
“小灵,哦,不,杨副省长,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再次见面。”病态中年人原本苍白的脸庞焕发光彩激动道,他身后的女孩心里闪过一抹玩味,而被苏惜水称作赵飞羽的男子则叹息着微微摇头。
“嗯,是很意外。”站起身地杨水灵浅浅淡道,她并没有把太多视线停留在这个异常激动的中年人身上,而是礼貌的和赵飞羽握手,露出一个优雅微笑,“恭喜赵先生夺得农心杯冠军,那局和李昌镐的经典对局我也看了,堪称玲珑。”
“汗颜。”赵飞羽诧异,一笑。
他就是数月之内集亚洲杯,个人赛,理光杯和体育大会和农心杯五大棋赛桂冠于一身的中国新超一流国手“钝刀”赵飞羽!
始终谦逊低调的赵飞羽并不是那种少年天才型的棋手,但是在不知不不觉中将棋道修养积演得无比厚实,当中日韩棋界都把他视为一个冲击超一流的新锐时,他却于无声处响惊雷,出征亚洲杯,横扫韩日巅峰棋手李昌镐和张,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轻松摘冠,并使自己从五段直升到九段,成为中国围棋界第30个九段,也是目前中国最年轻的九段。
琅邪对赵飞羽的棋风评价只有八个字……。大巧若拙,钝刀无锋!
那名虽然病容却流露雍容气质的中年人原本的兴奋都暗暗转为失落,有些失魂落魄地他坐在杨凝冰对面一言不语。
察言观色的苏存毅神秘微笑,为了不让气氛过于僵硬,他对赵飞羽道:“小赵,只可惜今天我跟你说的那位‘小妖刀’没有来,要不然你们就可以对弈一局了,那个孩子对局轻灵多变,思路浑无,局面开阔,气魄雄大肯定能让你大开眼界,哦,我也给你看过我跟他下的复印盘了,感觉怎么样?”
“无纤巧之习最擅长攻杀,即兵法所谓偏师突现,和我恰好是两个极端,真的很想和他下一盘,对我肯定有所提高。”赵飞羽点头道。
“告诉你一个消息,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苏存毅卖弄关子道,等到赵飞羽露出好奇的神色他才微笑道:“杨副省长的儿子棋艺也许又大为精进了。”
这个时候除了苏惜水,所有的人都望向杨水灵,那名神情憔悴的中年男子是一种彻骨的落寞和伤感,赵飞羽则是一种交织震撼和雀跃的复杂情绪,而那名文静女孩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苏惜水。
琅弱水离开g省去sh的时候琅邪依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她静静坐在候机室凝望着深邃的天空,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家教严厉的她其实并不愿意在娱乐圈抛头露面,也不喜欢这种整天被除数人只捧赞美或是中伤曝光的明星生活,有点麻木的给几位认出她的歌迷签名,琅弱水魂不守舍的轻轻叹息,身旁的经纪人汪俊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弱水,其实他给我打了电话了,那起事件已经解决了,绝对不会有一块版面报道昨天的遭遇,看得出来,在g省他几乎是一手遮天,而且他对你也尽心尽力,更难得的是他并不刻意的让你知道他的付出。”
琅弱水揉了揉脸颊,苦笑道:“这就是他的骄傲,但是难道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强势吗?”
汪俊呆了一下,难得的深沉道:“喜欢男孩子,就要把自尊放低一点,我知道你看不上一般男孩子,但是我想他肯定不简单,如果你觉得他是那种在感情上会对你卑躬屈膝的话,你就真的错了,你知道吗?我见过形形色色的高官显贵,但是他的城府肯定不是你这种丫头能体会的,弱水,很多时候,有些人错过一次,就错过了一生。”
错过了一次,就错过了一生。
琅弱水喃喃自语,黯然神伤,沉默一直保持到上飞机前一刻,“我累了,这么多年,知道吗?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每天听妈妈关于他的一切,那个时候的我就很好奇,这样的男孩会是怎样的出色,于是我昼让自己做到最好,后来,我知道他青梅竹马的女人拥有了整个世界,那个时候我真的好绝望,自卑的我只能走上这条路,一路走来,无非是证明自己有资格成为他的女人,汪俊,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三百六十病,唯有相思苦。
这份感情,哪怕只能惘然追忆,也足以回味一辈子。
爱情不是一种结果,而是一种感觉,太多的人得了结果,而失去了感觉。
安静听着温柔慈悲,琅弱水潸然泪下
但是仍然没有料到赵飞羽和苏老爷子这般围棋大师都推崇琅邪,想到赵飞羽“偏师驰突”的评价,她轻轻一笑,这和儿子的性格倒是有几分神似,不经意间瞥到那位华贵男子的忧伤眼神,收敛笑意的杨水灵望了望神秘语的苏存毅,后者的深邃神情让杨水灵安宁心境稍起涟漪,这位老书记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赵师道?
苏存毅淡淡品了一口茶,把杨水灵和赵飞羽身边那名男子的神情都收入眼底,心中有数的他不温火道:“凝冰和师道算是老熟人了吧?”
略微尴尬的杨水灵轻轻皱眉,冷漠神态不带有一丝感情,似乎就像是面对陌路人。
那名被苏老爷子亲切唤作“赵师道”的中年男子似乎也察觉自己的失态,瞬间将炽热感情压制下的他恢复大家风范,淡雅捧茶道:“我和杨副省长是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小学中学和大学都是校友,后来同时进入党校,细细一想,也算有二十多年交情了。”
苏惜水偷偷凝视着这位神情淡然的男子,从爷爷的态度看来这个赵师道背景一定不俗,而且仪态风度都是上上之选,那种弱不禁风的病态并没有减弱他天然气度,反而愈加突出他那种和琅邪截然不同的城府。这个男子是那种看上去没有半点锋芒地儒雅文人,但是又不会像一般文人那般迂腐,苏惜水第一印象就是智谋,然后就是天妒英才!
苏惜水已经从这位奇异男子忧郁眸子中瞧出他对杨副省长的独特情愫。深刻,哀伤。
等一等,赵师道,苏西水默念着这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名字,好像爷爷某次和一位老朋友在书房聊天的时候有提起。
赵师道,曾经京城青帮地核心!
中国最年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
被中央地方各派系势力齐誉为年轻一代中的真正佼佼者,与最年轻的中央委员杨凝冰一起被称作政界两颗璀璨新星。
苏惜水凝望着他的落寞和杨水灵的漠然,相信这对“青梅竹马”的政治精英过去并没有赵师道描绘得那样云淡风轻。
赵家!苏惜水继而微皱眉头,终于有点明白爷爷的意图,因为赵家和杨家是宿敌。北京赵家一直是那个人的坚定支持者,其实中国的上位者并没有外人猜测想象地那样不堪。毕竟撑起华夏脊梁的还是他们!
杨家和赵家两个家族都以清廉刚正为国人称道,因为一些历史原因阴差阳错地站在了对立面,如果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那么对杨副省长和杨家来说水灵是百利而无一害,她也从爷爷的嘴里得知杨水灵目前的困局,赵师道这位曾经的京城青帮元老如果能在此时说话,那么双方都有面子下台。
事情的关键就看杨副省长和赵师道之间的关系如何。想通这一点的苏惜水突然发现对面一双略微狡黠地灵动眸子,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这个貌似宁静似水的同龄女孩,第一印象是安静文雅如赵飞羽,苏惜水发现似乎赵家的人都给人一种浓重的书卷气,这个女孩也看到苏惜水的友善视线,朝苏惜水轻轻点头。
“赵将军怎么有时间来我们省,视察工作?”杨水灵礼节性问道,随即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我想我的事情还不需要惊动赵将军吧。如果是,那我可就没有心情在这里喝茶了。”
“小……杨副省长,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赵师道面露痛苦之色。一股苦涩从满嘴的清香茶水漫漫沁透入心名,想要抓住些什么地他紧紧握住那只茶杯,缓缓镇定情绪的他抬头望着大厅中那幅肆意纵横的山水长卷《江山如此多娇,眉宇间更加憔悴苦涩,“我这次来只是因为身体地原因,来度假而已,你的事情也是南下的途中才听说。”
杨水灵望了一眼消瘦落寞的赵师道,微微哦了一声。
这个男人,确实出色。
她也知道,就算是父亲,对他的评价也是奇高,能够被父亲赞为国之栋梁的人全中国超过十个,而这十个人除了他都是被世界瞩目的炎黄骄傲,这样的一个男人,让杨水灵想起另一个极端的男人,陷入沉思的她不由得苦笑着摇头,都说天意弄人,此话假啊,她双手捧着茶杯低头轻轻品茶,这种微涩的感觉让她沉醉,因为她感觉那就像是在品尝自己的人生。
这是兵戎的女儿吧,都和我们家惜水一样大了,在哪里上学呢?”微微点头的苏存毅打破沉默氛围,朝那个赵家女孩微笑道。
“她啊,我们家老头子的意思是让她出去走走,结果她还是选择了北大,我们家老头子硬是拿她没有办法。”
赵飞羽推了一下眼镜架无奈道,同于一般棋手具有鲜明棋风,或犀利或沉稳、或阴柔或阳刚、或形或势,但是你很难他发现赵飞羽有破釜沉舟、背城借一的壮烈,精于计算的他总是在无形中占据优势,他在赵家也算是个异类,不从政不言商的他选择了围棋,但是他的妻子却是颇有政治背景。
“年轻有个性很好嘛,北大不错,我们家惜水如果不是她爸妈同意,她也就是你的校友了。”苏存毅笑道,没有想到赵家出了个能让赵老没辙的孙女,这倒是十分有趣,因为谁都知道赵老从来都是治家如治军,只有服从不能有任何异议,个性耿直宁折不弯的赵老素来以敢说话敢做事为人称道。
赵家女孩面对苏老爷子的称赞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乖巧腼腆的低下头,只是在低头的瞬间她给了一个只有身边赵飞羽才能会意的眼神,面对石佛李昌镐都能够屹然不惧的棋道圣手却在被这个眼神吓得手轻轻一抖,替自己默哀的赵飞羽轻轻摇晃着茶杯微笑。
女孩突然抬头看着杨水灵柔声道:“我的哥哥和琅邪是一个学校,琅邪的辩论和棋道都是我在同龄人中见过最出色的,我们学校和清华现在都对他仰慕的紧呢。”
杨水灵自然喜欢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子,脸上也流露出典雅温情,“因为小的时候他爷爷管得很紧,所以琅邪这孩子什么都会一点。”
赵师道眼神黯然,放下茶杯,紧握的修长手指已经微微发白。
赵飞羽思索道:“如果说有‘百年一遇的天才’的话,应该说是吴清源老师,‘五十年一遇’的话,应该算得上韩国石佛李昌镐,从几盘棋来看,琅邪能够算作是三十年一遇的天才,围棋需要的不仅仅是刻苦努力,在你达到一个境界后就需要足够的天赋,我相信,如果琅邪能够钻研围棋,那么他的造诣肯定在我之前,虽然现在我和他对弈我占有更多胜算。”
面露疲倦的赵师道悄悄闭上眼睛,好容易远离军界和政界,他发现如今面对她,仍然好累。
随后话题就不经意间转移到中央和地方政府的博弈上,苏存毅和杨水灵、赵师道那都是官场的佼佼者,自然往往能一言命中要害,但是苏惜水和那个女孩的发言却让苏存毅、中央委员杨水灵和政治局委员赵师道都不得不刮目相看。
当“边疆大员,苏存毅缓缓吐出“地方经济上的离经叛道其实并非故意刁难中央,只过将在外,难免有违君命”的时候,赵家女孩轻轻插嘴道:“中央需要充足的财力进行宏观经济调控,省政府也要足够的财权平衡省内经济,地市、县乡也要花钱应付各种事权,谁想要财权呢?”
一语道破天机!
为天下谋要用钱,为私人谋也要钱。
这种矛盾的调和需要为政者相当的政治智慧,这未必是什么坏事,但是处理不当的话却会成为棘手的结症。苏惜水整理了一下头绪道:“我国地域辽阔,各省市之间生产力发展水平相差悬殊,经济文化和资源都可能相同,因此,如果只有中央政府介入经济活动,实行中央高度集中的宏观调控,必然需要极其高昂的信息费用和实施成本,而地方政府介入经济活动可以有效地降低交易成本。”
苏惜水顿了一下继续道:“当务之急是必须强化中央的权威。”
杨水灵暗自点头,这个女孩确实不错。
在赵飞羽约定要和琅邪对局后赵家三人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情离开苏家。
苏存毅和杨凝冰也来到书房,g省的两大头脑人物第一次私下交谈官场公事,苏存毅委婉表示这一连串事件都不会动摇他对杨水灵和她各项政策的支持,最后还含蓄表明他决定把杨凝冰当作未来的省一把手培养,这位官场沉浮将近四十年的老人站在窗口望着渐渐走出小区的赵家三人,道:“不要怪苏伯伯,管怎么样,我知道师道都会针对你,我这么做也有难言之隐。”
带着一丝惨淡的杨水灵淡淡道:“我明白苏书记的苦心。”
g省变了。”
苏存毅说了一句让杨凝冰不懂的话,“也许等我百年之后,会有人明白我今天破釜沉舟之下布的局,无愧于党,无愧于国家,无愧于人民!”
阳光明媚的中午,雅致别墅阳台上,一位病恹恹的中年男子躺在古朴檀木藤椅,眯起眼睛反复呢喃“真廉无名,大巧无术”这句话。
他就是昨天拜访苏老爷子的赵师道,赵家的天之骄子。
他身后一定距离的地方站着两位充满肃杀气息的保镖,军人,第一眼就能看出这两名保镖是浴血奋战中生存下来的特种军人,没有经历过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我们不会明白老一辈的战争英雄是如何铸就,这两个则是在和平年代却不和平边境上的人,在战火的咆哮中用生存证明了自己,也许很多人知道他们正式军装上的勋章足以让任何一位将军肃然起敬。
“李强,王毅,你们也放个假,出去散散心,一张一弛文才是文武之道,你们最终还是要适应社会融入社会的,呆在我这个将死之人身边,这么多年委屈你们了。”疲倦躺在藤椅上赵师道微微坐起身,拿起原本摊开放在身上的古线装《韬略》放在桌上,他转头望着这两位出类拔萃的职业军人,心中充满感激。
“将军,我们这种军人就算没有死在战场上,也不能老死在床上!而且能够保护将军您是我和王毅的莫大荣幸和神圣职责,我们在退出战场的时候都很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够干什么,要我们放下枪,那无异于拿掉我们的半条命,将军和一般领导一样。我和王毅现在都明白,保护好将军这样地好官要比我们亲自上战场更对国家有利。”始终保持警惕的王强坚定道,凝望着这道清瘦背影,他和王毅都从内心担忧赵师道的身体。
“师道何德何能。受之有愧。”赵师道轻轻摇头道。
李强和王毅不同于一般的特种军人,因为他们是来自那个人地队伍,被政府赋予特殊意义和特殊使命的战刀部队,而这支铁血部队的领袖就是军队中最神秘的存在,杀手榜高手,军刀!李强和王毅曾经是军刀部队五个队长中两个,本来他们在退出军刀部队的时候进入军队指挥层,这样的英雄自然是各个军区都希望能够得到,由此可见政府和军队对赵师道的重视。
“叔叔,晒太阳舒服吗。都说雪夜闭门读书是雅趣,我看你也蛮悠闲的。好久没有看到你这么空闲了,以前就算打个电话都很难呢。”赵家那个女孩带着轻灵的脚步坐在赵师道身旁,那两个久经沙场的悍将也都流露会心笑意,因为他们知道如今能够和赵将军毫无心机谈心地也许就是这个聪慧的丫头了。
“清思,那个男孩不是适合你,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现在能够放下是最好。叔叔也是过来人,知道有些人是不能爱地,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人注定要等待你,有些人注定要让你等待,清思,等待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赵师道轻轻道,微微咳嗽的他接过女孩的那杯中草药。
原来这个女孩就是刚刚到达g省的赵清思,赵家老大赵兵戎的独女。儒将赵师道地侄女!
“叔叔,我只不过是简单的和他打打网球罢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啊,已经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赵清思老气横片道,如今能够这么和赵师道说话的偌大中国也是屈指可数,就算是赵家人也只有赵老也能这样心青气和的与赵师道谈话。
因为,儒将赵师道是总参情报部的第一把手,也就是说,这个病容男子掌握着中国的所有情报资源。
所以,琅邪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是我看着长大地,你的脾气我会不清楚?年轻人有才华必然心气高脾气倔,你也不例外,但是他不同,他已经超出同龄人不止一个层次,高处不胜寒,我是怕你受伤,到时候再跑到我面前哭鼻子我可不会帮你。”赵师道宠溺的摸了摸赵清思地脑袋,他至今未婚,所以就一直把赵清思当作女儿看待。
“咯咯,他有叔叔这么优秀吗?你以为你的侄女是花痴啊,虽然他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但是如果想仅仅凭借他的优秀和家庭背景就能打动我,那也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样爬到今天这个巅峰位置的,抛开运气和后台,我超级好奇这个能让叔叔你关注的青年。”赵清思靠在栏杆上望着赵师道笑道,看似天真的笑容中浸润着家族世家的特有智慧。
“冷眼观人,冷耳听语,冷情当感,冷心思理,这是他母亲曾经的座右铭,我想他多少沾染上他母亲的个性烙印。清思,我希望你能嫁给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也许没有显赫背景和出众才华,但是能够唯一爱你一辈子。在婚姻这件事情上,我不会让你重蹈我们这一辈的覆辙,就算你爷爷再倔强,这一次,我都不会妥协了。”
远离繁琐政务的赵师道脸色稍稍好转,二十年倾注于工作废寝忘食的他难得有这种抒情情怀,每天面对那浩繁如晨星的资料,身负国家重担的他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甚至包括自己的身体,他望着赵清思有点诧异的表情,低头喝了一口中草药汁,喃喃道:“我不会让你和我一样后悔一辈子。”
赵清思终究是个没有经历刻骨铭心爱情的小女孩,对这位手握重权的叔叔的异样神情并没有深究,奸诈笑道:“叔叔,我可不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
“是关于叔叔和杨副省长的陈年往事吗?”了然于胸的赵师道淡然笑道。
“叔叔果然是算无遗策!”
可爱的赵清思赶紧拍马屁道,看到恬淡如常的叔叔并没有生气,她悄悄松了口气,因为这个叔叔的情感生活一直是赵家的忌讳,赵清思的爷爷虽然很疼她,但是对此依然是闭口不提。
叔叔你果然是算无遗策!虽然别人都称赞飞羽叔叔的围棋造诣,但是他们都知道飞羽叔叔的围棋还是你教的呢,更不知道飞羽叔叔的目标并是另一个恩师吴清源爷爷,也不是石佛李昌镐,而是叔叔你呢。”
可爱的赵清思赶紧拍马屁道,看到恬淡如常的叔叔并没有生气,她悄悄松了口气,因为这个叔叔的情感生活一直是赵家的忌讳,赵清思的爷爷虽然很疼她,但是对此依然是闭口不提。说到围棋,赵家人从小就都是棋痴,而尤以赵师道窥得棋道大境,多次被和赵家有渊源的圣手吴清源老人称道。
“好像很神秘,其实是很简单,也很老套的一个故事,就是你叔叔爱上一个青梅竹马的女人,但是因为家庭的阻挠,最后放弃了,所以你在美国的小姑姑出国时骂我不像个男人也是实话,一个男人如果连爱的勇气都没有,他又能做什么大事呢,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坚持到底,今天会不会就是另一种局面,但是,时光是不能倒流的,这就是人生的可悲之处。”
赵师道虽然不是一般人,但是把这份长藏在心头二十年的感情说出口的时候,依然心痛如绞,太凝滞深沉的感情是很难与人分享的。
赵清思没有想到这位印象中不被任何事情打乱阵脚的叔叔也有这种惆怅和伤痛。
“不要误会,杨副省长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叔叔。这仅仅是一场我单方面的单相思罢了。”
赵师道捧着那杯苦涩地中草药汁,平时充满锐利和睿智的眼睛此刻有着浓得化开的凝重,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他仍旧没有放手啊。他轻轻挥挥手示意那两名军人保镖下去。重新躺在藤椅上,深沉道:“或许只有在离得最远地时候,才能把曾经走过的那段日子,看的最真确最真切。思念总是有不得不收藏起来的时刻,而生命里最舍不得,藏得总是最深,且不让人知道。”
疯狂追求和崇拜赵师道的女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有增无减,从他是京城青帮的核心领袖开始,就有各方面豪门千金和高官少女的青睐,直到今天都有女人为了他守身如玉。确实,这样忧国忧民充满英雄色彩的男人对女人总有致命的诱.惑。尤其是那些本身优秀眼光很高的女人来说,儒雅和沧桑并存地谋将赵师道就是一种完美存在。
“叔叔,书上说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真的是这样吗?”
“一个人受到感情地伤害,原本是可以慢慢淡忘的,但如果心里一直念念不忘。就会使其所受的伤害,就永远难以痊愈,时间也无法治愈你的伤痕,清思,知道吗,我宁愿痛苦,也要忘记曾经的点滴,因为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信仰。”
痛苦咳嗽的赵师道拿出淡蓝色手巾捂住嘴巴,随后舒缓了一下。望着远方道:“学会了爱一个人,就必须学会不要紧捉着所爱不放,最伟大地爱就是做些对所爱的人。最有利的事,即使那会令你心疼。清思,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长久的痛苦,但它带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感谢小灵,我想,只要她能够偶然的想起我,我死的时候也就满足了。”
泪流满面地赵清思偷偷转过身轻轻哽咽,赵家谁都知道他的痛苦,因为正是那种骨子里忧伤不停侵蚀他的健康,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位仿佛天塌下都能撑起地叔叔那种哀伤,黯然的赵清思被这种汹涌而来的悲伤情感吞噬,那一刻,她似乎对爱情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清思,去吧,你不是和他说好要打网球的吗,让叔叔单独待一会儿。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能违反约定。”赵师道露出一个慈祥微笑。
赵清思犹豫了一下,擦干眼泪转身红着眼睛道:“那我晚上再和叔叔谈心。”
赵师道有点累了的点点头,闭上眼睛,似乎刚才的回忆耗费他太多精力。
赵清思望了望他那张清雅俊逸的消瘦脸庞,忍不住悄然哭出声来的她捂住嘴巴跑下阳台。
良久,赵师道紧握的双手松开,看着淡蓝色手巾上的鲜艳血迹,淡然道:“小灵,京城青帮终究有我二十多年的心血,想动你,哪有那么简单通过我这关。我会让他们清楚赵师道的手段,快有二十年没有动怒了,这次你就看着吧,谁都救不了要朝你下手的人
赵师道仰望着天空,嘴角露出一个纯澈如孩子的微笑,凝冰,记得以前你老让我这个青帮的罪魁祸首老老实实做人,我也听你的话老老实实的做了二十年的好人,这一次,你就让我最后调皮一次吧。
那一刻,一生中,从未落泪的赵师道,一滴清泪滑落消瘦脸颊。
情绪深沉的赵清思背着网球包走出这座清幽别墅住宅小区的时候,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清华大学明星人物司徒轩,这位父亲是中国前胡润百富榜前十的贵族公子哥也心有灵犀的背着网球包,司徒轩曾经出战过欧美各种青少年网球国际大赛,战绩斐然,他这样的水准自然不会在小区里陪那群业余玩家对打,事实他就是要去一家专业球场训练。
司徒轩和赵清思因为上次学术交流的缘故,彼此都比较熟悉,而且赵清思也算是个网球高手,私底下她和司徒轩有过对打,虽然赵清思是北大网球俱乐部的主力战将,但是面对司徒轩的国际职业选手水准,一败涂地,两人也或多或少知道对方的背景,所以都心照不宣的保持一定热情。
“司徒轩,你就住在这个小区吗,怪不得你和燕清舞都毕业于明星学院。”赵清思见到司徒轩的时候突然有个绝佳的想法,那种萦绕心头的淡淡惆怅也被暂时压下。
“赵清思?南下探亲吗?嗯,我是这个小区的。”
司徒轩无疑是一个很优秀的青年,家世、相貌和才华都缺的他习惯了众人的瞩目,虽然这一年他父亲在房地产和互联网上面的几个项目投资失败遗憾退出中国前十富豪之列,但是中国商界没有谁会怀疑他父亲有问鼎首富的实力,因为财富缩水30%的司徒政南依然凭借几个奢侈品项目位居第十六位,也是g省无可置疑的第一纳税大户。
“你应该也是去打网球吧,要不我介绍给你一位对手?”
赵清思微笑道,终于注意到司徒轩身后的那个漂亮女孩,气质尚可,但是那骨子千金小姐的娇气让她十分不顺眼,一身到脚的,都是一个重要的影子,虽然不会璀璨刺眼,但是会给所有人一种刺透灵魂的震撼。
赵师道,曾经的青帮太子!
梵蒂冈教廷的神圣武士团副团长欧毗斯就像蒸发一样毫无踪影,挖地三尺的狼邪会也没有把这个曾经把琅邪追杀得狼狈不堪的黄金大祭祀找出来,这让琅邪不满的同时也愈加焦虑,欧毗斯也许是最清楚自己弱点和底细的一个强劲对手,用共戴天形容也不为过,这次惨败一定会让这头自尊受到重创的狼更加处心积虑对付自己,欧毗斯的失踪让一门心思痛打落水狗的叶无道毫无用力之处。
韩雅已经被他父亲叫回家,琅邪一想到过年后的北上就一阵毛骨悚然,生怕这位教育部长把他大卸八块;李雨甜因为在英国没有春假,加上她和寻师有几个专题项目要策划,这个寒假就不回国了;这个期间莫雨嫣的第二批白金唱片就要正式发行,所有人都等着这张一举囊括欧美各大音乐奖项的专辑创下无人可破的纪录,琅正凌破天荒的没有让琅邪过去过年,而且答应莫雨嫣来大陆过春节,不过孔雀这孩子被他留下了。
琅邪按照约定来到网球场的时候并没有赵清思的身影,却很快被小区那群把他当作偶像的男孩女孩包围起来,许多人也从各种渠道得知琅邪的身份,更是缠着要他传授滑板和网球的技术,无奈之下勉强当回教练的琅邪让其中技术最好的钟依梵陪他对打,这个戴着帽子的女孩在琅邪地故意底线高吊和上网截击下手忙脚乱,过屡次顽强的纵身飞扑让琅邪都暗自点头。
他知道。这群男孩女孩都有资格进入狼邪会星组,事实上其中确实有几个就是星组的普通成员。
这种做法就像他与那群退出一线的老人练太极一样,都是一种隐性投资。
司徒轩在赵清思地带领下来到球场看到那道熟悉身影的时候,狭长黑眸迸发出炽热的斗志。追求燕清舞整整六年的他虽然能够在自己的女神面前保持一贯贵族气质,但是这不代表各方面都超出常人的他对待别人不自负不轻狂,他在那次学术交流中就想要彻底打败这位在燕清舞心中地位急剧上升的学弟,这回也是天随人愿,让他有这个机会打败琅邪,只不过司徒轩似乎忘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句话,他对运动神经令人恐怖的琅邪一无所知。
当司徒轩选择让琅邪先发球的时候,琅邪感觉有点好笑,似乎这位曾经的明珠学院头号帅哥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那就让我在你最擅长最自负地领域,彻底击碎你那可笑的尊严吧!
琅邪望着对面就绪地司徒轩。诡异一笑,轻轻将球抛起。
按照一般常识抛球应该力求平稳。网球在空中的旋转越少越妙,但是站在他背后的赵清思清楚看到那颗被手指轻拨的网球是剧烈旋转上升的,而且他屈膝、背弓的幅度也远远超出常人,然后依次蹬直踝部、膝部,反弹背弓,身为旁观者的赵清思和她地死党钟依梵都能感受到一种爆发力,同时。以肘为轴带动手、拍头摆向击球点,在众人瞩目下琅邪在力的爆发点上击中抛送于空中的球,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赏心悦目。
“嘭!”
沉闷的剧烈击球声响彻球场。
“嘭!”那颗球猛烈撞击地面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球场上所有观众的心脏似乎都被重击了一次,一个个情不自禁的握紧拳头。
快,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路线!
司徒轩略微呆滞的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发球,这种速度!这种力道!
他握拍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水,要知道以往他和同龄人打球往往结束比赛也没有怎么出汗。因为这粒发球不仅仅速度无懈可击,而且落地后迅速右旋到他地侧脸而过,这是一种赤.裸裸挑衅!
这里不少明星学院的学生都知道司徒轩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学长,不少女孩也都第一时间已经认出他地身份,他们没有想到在各项国际赛事中所向披糜的司徒轩面对琅邪的发球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谁都从这一球看出来刚才他和钟依梵对打的时候根本就是游戏,拍着胸脯的钟依梵惊呼道:“这种速度,起码在时速两百公里吧!”
掏出另一颗球的琅邪轻轻摸了下鼻子,再次独特方式高高的旋转抛球,优雅的发球姿态让众女大为欣赏。
这一次球速依然惊人,只不过早有准备的司徒轩在仓促下还是把球击回,他到底是和数位顶尖职业选手过招实战的人,而且这次琅邪的发球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旋转的力度也比刚才稍小,暗暗捏了把汗的司徒轩还来及庆幸,就猛然发现琅邪带着屑的笑意悍然快跑上网。
凌空抽杀!
快速的短打让司徒轩束手无策。球场再次响起一阵惊呼声,这是一次完美的进攻,超强的控制力让截击变得凶狠无比。
琅邪用这记漂亮的发球上网截击,再次打破司徒轩刚刚建立起来的瞬间自信。
宋心思早已经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她本来还想看到所有人被心目中白马王子欢呼的情景,却没有想到印象中近乎完美的司徒轩会被这个陌生青年完全压制。站在赵清思身边的钟依梵疑惑道:“为什么不用发球直接得分呢?是想戏耍对手吗?”
赵清思嘴角微微翘起,喃喃道:“这还只是热身而已。”
手中已经没有球的琅邪环视四周,结果在人群中似乎发现一道熟悉的目光,但是那个红发青年大献殷勤扔过来的球让他没有多留意这个眼神,聚精会神拿球的他知道身后赵清思正在观察她,看了看如临大敌的司徒轩,似乎联想起了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还有那让他动容的誓言,和那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琅邪回忆起那次冰冷的对话,掂了掂手里的球,冷冷道:“我会让你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
这次抛球更高,更加旋转,身体的弓形也更加蕴含爆发力,那种纯粹的力量美感让所有人都屏不由自主住了呼吸。
“轰!”
炮弹式的一闪而逝,就连赵清思也没有回神。
球拍在最具冲劲、走势最快的瞬间达到那一个最佳击球点。
那粒球落地后猛地射向铁丝网,一个明显的印痕出现在球地上,这一次,琅邪并无保留,嚼着口香糖的他轻轻甩了甩手。
那粒球落地后猛地射向铁丝网,一个明显的印痕出现在球地上,这记势大力沉的加农炮发球让司徒轩心口一痛,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应付这种发球,听着球与铁丝网的撞击声,司徒轩第一次感到挫败感和无力感。
这一次,琅邪并无保留,嚼着口香糖的他轻轻甩了甩手。
赵清思呆滞道:“罗迪克曾经在伦敦女王俱乐部草地网球赛中大力发球达到时速达246.2公里,他这一次,最少也在230公里以上,甚至更高,他真的还是大学生吗?琅邪,你要像玩猫捉老鼠一样捉弄司徒轩吗?”
随后的比赛就完全是一边倒,在司徒轩发球的情况下也只是延缓琅邪拿下分数的时间而已,而且彻底掌握比赛节奏的琅邪就和当初与叶琰对打一样,让司徒轩疲于奔命,自己却是站在一个小范围领域内轻松回球,这样一来司徒轩的每次击球都成了一次羞辱,球场上所有人都不忍心看悲愤和绝望的司徒轩,面对琅邪的球技,每个人都痛苦的呻吟,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可怕了。
在司徒轩输掉比赛的最后一刻,漫不经心的琅邪回头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赵清思,收拾完东西就走出球场,他知道赵清思根本就不需要学习网球。司徒轩救球失败的半跪在地上,满脸痛苦的饱尝失败后,茫然地望着那个践踏自己的背影。他不明白,他和这个家伙怎么会有这种不可逾越的差距。
泪流满脸的宋心思早已经替司徒轩哭泣,不管她怎么小姐脾气怎么虚伪做作,她对司徒轩。有着所有女孩一样地感情。
回神的赵清思跑到琅邪身旁,喘气道:“对不起。”
“无所谓啊,我其实很早就想和司徒轩打一场,说起来我还应该谢你才对,你知道,以前在明星学院,可不是谁都能和司徒轩对打的。”几乎没有出汗的琅邪轻松道,言语中的调侃味道有种复仇的意味,其实在三年前琅邪确实不是司徒轩的对手,人气犹在他之上的司徒轩也对他很不顺眼。两人当时虽然没有正面交锋碰撞,也算是一种暗战。今天的交手确实是双方都期待已久的。当然,这个时候地司徒轩只能有被琅邪蹂躏的下场。
“你能做我和我叔叔g省地导游吗,你知道我们都熟悉这里,而且别人我也不放心。”赵清思凝视着琅邪的黑色眸子柔声道。
“这种事情我想省政府肯定会谨慎安排吧,我一个平怕接待不好赵将军,而且事实上,我对g省的熟悉程度或许并不比你深。这件事情可能让你失望了。”琅邪不假思索道,赵师道,他并陌生,因为东方冷羽列出的十大威胁中就有这个男人,中国最优秀的军人和政客!
“没有关系。”
明显赵清思没有得到她预料中的答案,她原本以为琅邪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接近自己叔叔。按照她地设想,两个在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男人相见,一定会碰撞出更加璀璨的火花,司徒轩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她也开始明白为什么清华女神燕清舞不接受这位众多女生眼中的白马王子。
“可惜昨晚没有去苏书记家,要然就能够见上一面赵将军了,我一直很敬佩赵将军的高风亮节。”
琅邪清楚这个女孩的心思。他已经不相信她那文静温婉的表面,这个女孩的心机和城府似乎和相同背景的苏惜水相似,幸好她还没有让他讨厌,毕竟叶无道不喜欢别人把心思动到他身上,苏惜水不一样,虽然对政治格外敏锐,但是处处都为琅邪着想,那是一种把心交出去后地付出,而不是赵清思的试探和算计。
“我叔叔一定很高兴你这么说。”赵清思眨眼睛笑道,确实,懂政治的中国人都会对他叔叔怀有敬佩之情。“代我向你叔叔问好。”
停顿了一下地琅邪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眯起眼睛微笑道:“我有一副中药,对赵将军的病很有用,有机会我让人送过去。”
“真的吗?我先谢谢你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叔叔的身体,唉,希望这次度假他能够真的放下工作吧,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也较量一下,嘻嘻,到时候你可要让着我哦。”赵清思真诚感激道,想到叔叔的清瘦脸庞,赵清思小脸不由得布满愁容,这个叔叔从小就格外疼她,她也对他怀有一种亲情之外的崇敬,所以听到琅邪有中药的时候雀跃无比,聪慧无比的她却没有察觉琅邪眸子里的阴谋意味。
琅邪望着这个动人的背影,眉毛轻轻一挑,赵师道的侄女,赵家的心肝宝贝,似乎很有难度呢。
惨败的司徒轩默默无语的整理物品,黯然走出球场,从未有过挫折和失败的他承受着最大的耻辱,但是他并没有暴跳如雷,家庭的良好修养让他把即将爆发的愤火强自压抑下去,面对宋心思越帮越忙的安慰他冷笑不已,独自回到家里的他狠狠摔碎满屋珍藏的古董瓷器,最后就连那液晶电视也无法幸免,整幢别墅的一楼大厅就像是被洗劫般乱七八糟。
这一摔,起码价值几百万的物品就被司徒轩毁于一旦。
一名和司徒轩神似的中年男子趴在二楼栏杆上望着司徒轩的发泄,轻笑道:“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轩儿这样失态,是谁这么有本事?”
司徒轩抬头望着这名颇有风度气概的男子,冷冷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妇走到中年男子身边,看着楼下的景象,皱眉道:“轩儿,怎么跟爸爸说话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司徒轩不耐烦地摔门而出。
这个曾经入主中国福布斯和胡润百富榜前十的中年男人微笑道:“轩儿总算长大了。”
和赵清思偶然碰到司徒轩一样,琅邪也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清纯可人到让人心痛的女孩。
白色毛线衫、白色帽子的她楚楚动人立于僻静小道上,似乎已经守望琅邪很久很久,半个钟头,一个钟头,或许是一生。
“淡月?”
琅邪有点不确定道,三年了,他能记住的就是那双水晶般剔透的眸子。李淡月,曾经在g省与狼邪会抗衡的英雄会领袖李天扬的妹妹,一个也许琅邪并未太多留情却被他搅乱一池心湖的傻女孩。
女孩轻轻点头,轻盈如雪白蝴蝶的她在琅邪喊出她名字的一刻,泪如泉涌。
“你现在应该还在明星学院读高中吧?”
琅邪第一次发现自己和一个女孩是这么的尴尬,他只觉得自己和她是那么的陌生,疏远。虽然以前在明星学院和她有过交集,但是就好似两条平行线偶然相交于一点后,距离反而会越来越远,他看着她转过头快速擦干眼泪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真是一个善良的傻孩子。
“没有,我爸爸自杀后我就跟着哥哥去北方了。”
李淡月柔声道,一抹忧伤悄悄爬上唇畔,但是擦去泪水的她不再那般柔弱,三年了,她学会了坚强。可以想象,父亲的去世和千里的搬迁对于她这个对生活一片空白的女孩来说,都是足以让她崩溃的坎坷挫折,但是生活的残酷和人心的丑陋并没有污染她那质朴纯洁的本质,这种柔软的坚强,最能让人震撼。
沉默,琅邪知道他根本没有办法安慰。
“我回来就想看看有没有改变,还好,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呢。”
李淡月像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轻灵笑起来,随着笑容渐渐淡去,她仔细凝视着眼前的这个青年,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所有都烙印在心上,然后伴随一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多年对他牵肠挂肚,也许是因为他和她那次前世五百次回眸换来的擦肩而过,也许是她好奇自己最崇拜的哥哥为什么把他当作难以逾越的对手,也许是曾经的少女情怀使然,反正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牵挂了他整整三年。
“谢谢你。”
李淡月嘴角浮起一个凄丽而决绝的笑意,轻轻的和琅邪擦肩而过,就如她轻轻的来,她轻轻的走的时候,也没有带走什么,如果一定说有,也就是琅邪心境的些许波澜。
暗恋,是可以让淡淡情感变得凝重的。
琅邪望着李淡月落寞而坚强的背影渐渐远去,他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就像她知道他很多事情一样,是错误,也需要理由。他知道她的哥哥李飞扬在北方为了能对抗他而进入了北方黑道联盟,他还不知道李淡月曾经被葵花帮的少主绑架过,他也不知道李淡月差点在这次绑架中被侵犯的李淡月有数次自杀。
他更不知道,她的父亲就是被他的狼邪会活活逼死的。
许多人,许多事,之所以让人心动、让人遗憾、让人心痛,就是因为你知道我,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清晨,早餐的时候杨水灵看着琅邪,道:“你怎么不留下小琰,说走就走,我可告诉你,如果是你惹表姐生气,我一定饶不了你。”
想到赵飞羽和苏老爷子对他的高度评价,言语严肃的她眼神异常温柔,那是一种即使琅邪犯下滔天大错她也会承担全部的慈爱,一个人犯错的大小和他的才华是成正比的,她在等,静静地等待这个优秀的儿子犯错,因为,男人没有错误,没有大彻大悟,就不会成熟。
她虽然不会对儿子的事业插手,但是她永远是琅邪的坚强靠山。
最近g省始终处于全国媒体的焦点视线之中,福布斯中国百富榜新鱼出炉,副省长杨水灵带领下g省经常全线飘红,也催生出例如碧园房产这样同时有八人上榜的超级明星企业,在胡润百富榜中挤出前十的司徒政南两次悍然入围,并且蝉联福布斯中国商业人物强势榜,各大财经报刊的各种排行中g省企业占有相当份量席位,诸如新贵李氏集团更是被专家看好,虚拟产业惊人崛起的g省大有超越龙头sh的惊人趋势,sh媒体狂呼“狼来了”。
“为什么你总是想着我不对,老妈,你这样先入为主对我不公平吧,琅琰表姐那么聪明,哪里轮得到我欺负,你儿子不被她欺负都算是万幸,你又不是不知道表姐以前担任老爸上司的时候老爸多么老实本分。”琅邪瞥了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琅明幸灾乐祸笑道。
琅明轻轻咳嗽一声,自顾自地翻阅报纸,他二十年如一日都是这副悠闲惬意的神态。
杨水灵淡淡望了他一眼,眉宇间泛起浅浅地惆怅。
做了二十年夫妻,却仍然不了解对方。自己儿子虽然在平常也是那种慵懒适然的神情,杨水灵依然能够猜透琅邪的心思,但是面对能够玩世不恭二十多年的叶河图,她不懂,或者说,她也不想懂。
“弱水昨天打电话过来让我跟你说声谢谢,你是不是没有去机场送人家,你也真是的,这点礼貌都没有。”
杨水灵敲了一下琅邪的头轻轻埋怨道,随即又满意地点点头。“这次弱水能够出演林黛玉你也出了不少力。这样我们对香港那边也有了一个交代。弱水这孩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什么时候我也给她找个对象,娱乐圈里的那些男艺人我可不放心。琅邪,还有弱水的安全你一定要注意。”虽然琅弱水的首场演唱会刚刚拉下帷幕,但是她被选定为饰演林黛玉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再次掀起一股“弱水”狂潮。
“妈,知道啦。我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弱水,而且sh方面我也打了招呼,不会有人不长眼睛去动弱水的。”
琅邪点头道,sh方面张展风做得很不错,经过尚轩这位意大利新教父的洗牌,整个sh黑道已经掌握在作为狼邪会傀儡的虎头帮手中。这个时候琅邪每句话在sh都极具份量,所以琅弱水的演唱会肯定是一路绿灯。
赵倩晰,这个女人的名字再次浮现出脑海,琅邪没有想到她敢派人去泼琅弱水的硫酸,女人的嫉妒还真是不同凡响,他曾经给过李凯泽暗示让这个女人在香港不要太嚣张,但是似乎李凯泽并没有在意,既然这样,琅邪就给她来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如果不是看在好朋友李凯泽的面子上,赵倩晰就直接可以在g省卖淫一辈子了。
“雨嫣很快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给我去机场等着,不过这件事情好像不需要我担心,你对雨嫣,我还是蛮满意的。唉,雨嫣这丫头,我想想就心疼,整年的全世界飞,频繁的音乐会场次密密麻麻排满行程,这样下来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杨水灵说起莫雨嫣这位琅家公认的媳妇,满是疼惜,莫雨嫣的地位绝对是无人能够撼动的。
“我会说服琅氏把雨嫣明年的安排放宽。”
琅邪嘴角牵动了一下,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琅氏董事会,琅邪内心冷笑不已。
“你的事情还有麻烦吗?”琅明破天荒地插嘴道。
“大麻烦没有,小麻烦倒是不断,这群京城公子哥不简单,我相信他们没有这么容易承认失败,说不定就会蛊惑动摇一群人加入他们的阵营,我确定他们是有备而来,说实话,他们的这种行径我并不反对,这也算是一种鲇鱼效应吧,有些人我不能动,他们动了,对政府对人民都是好事。呵呵,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们呢。”杨水灵诧异琅明的意外“关心”,而她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也大出琅邪意料。相反,似乎早就知道这种结果的琅明会意地轻轻点头,继续漫不经心地看报纸。
闹得沸沸扬扬的高科技园区事件让全国各地的观察者跌破眼镜,历来是最刁钻难缠的g省媒体和其他基层百姓都以近乎漠然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情,无风不起浪,在整个平静的大环境下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只能感慨杨水灵太深得人心。
“只要他们做得不过火,我就冷眼旁观,该干什么干什么,要是他们的手段超出法律底线,那就不要怪我谁的面子都不给了。”杨水灵自信笑道,在这笑容的背后却掩藏着一种锐利的骄傲,现在g省鲶鱼越多,反而对她越有利,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立即有所动作的原因,她要利用这次机会试探所有人的内心想法。
琅邪似乎和琅明同时想到一个人,两人眉头都悄悄皱起,静静聆听杨水灵说话的琅明漆黑眸子中充溢着一种漆黑的寂寞。琅邪朝从不在餐桌上说话的刘清儿笑道:“清儿,喜欢足球吗?要是不讨厌的话,我带你去看看国奥队集训,你也应该休息放松一下了。”
“这样最好,清儿,你也让琅邪带你出去走走,整天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杨水灵不由分说帮刘清儿答应下来。
没有办法的刘清儿脸红着低下头。
在国奥队新帅杜伊科维奇的率领下二十七名球员在g省黄埔国际球场集训,其中中国新一代黄金组合足球皇帝江毅彦、郁金香王子陈锐利和第一门将刘启寰自然无一缺席,在国家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选择了回国。
中国数以亿计的那些恨铁不成钢的球迷再一次因为这三人的崛起而重新燃烧起斗志,曾经扬言此生不看中国队踢球的老铁杆再次关注国家队动向,曾经砸过电视干脆不碰足球的人也都安静坐在电视机前欣赏球赛,足球皇帝江毅彦的璀璨光芒让原本死心麻木的他们有理由相信,中国足球,有救世主的存在,这次与喀麦隆的决战在即,南方所有足球体育记者都把胶卷花在对黄金组合的追踪报道上。
琅邪得到消息自己重点关注的zj绿城俱乐部已经成功杀入中超,虽然绿城在后阶段狙击重庆的期间用了不少手段,但是好歹也跌跌撞撞地闯进那座足球围城,琅邪原先进军zj的设想是房地产、酒店和足球三足鼎立,但是足球最后还是没有插手,因为zj绿城是否有投资潜力还在他的观望中,足球和网游都是烧钱的项目,李氏集团目前还没有让琅邪“挥霍”的资本,还好,宋卫平没有让他彻底失望。
早餐后琅邪开车带着刘清儿来到浦东国际球场,已经被批过招呼的浦东机场兴师动众地派出一队人马专门等待琅邪,这种待遇就连足球高官都没有办法享受,陪着刘清儿进入球场观众席后坐下,把球场负责人支开的琅邪指着下面草坪上训练的球员道:“那个训练定位球的是足球皇帝江毅彦,现在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俱乐部巴萨罗那的主力中场,在国百年难遇的天才,守门员是刘启寰,现在皇家马德里,最后那个靠在门柱上的家伙就是荷甲新锐前锋李税利,阿贾克斯的首席前锋,天才集中营的佼佼者啊。”
“我想如果你能暗中控制中超三家到五家的俱乐部,应该能赚不少钱。”刘清儿小声道。
“你知道我要玩足球?”琅邪震惊道。
“我看你在那些足球杂志上划了很多重点,随便猜的。”刘清儿脸红道。
“这样啊。”琅邪松了口气,暗叹刘清儿竟然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得出这个结论,来了兴趣的他继续问道:“那你说说看,如果我要进入足球市场,我第一步该怎么做?”
刘清儿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略微失望的琅邪重新把视线放在那对黄金组合身上,刘清儿低下头用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喃喃道:“控制绿城。”
21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足球场上最重要的是谁?球星!
一支伟大的球队必然有一个伟大的核心,就像曾经的马拉多纳之于阿根廷队,真正的球星,就是在球场上发挥定海神针作用的灵魂球员,至于能否缔造伟大就看球星的实力和运气了,现在的江毅彦、陈锐利和刘启寰就扮演着这种角色,给国家队注入新鲜血液的他们正在走向巅峰,中国足球的黑暗恰好反衬出他们的光芒。
“锐利,听说你们阿贾克斯要被一家神秘财阀收购,阿贾克斯*制造新秀输出明星应该还没有沦落到要卖出俱乐部的地步吧?”刘启寰一个飞扑抱住江毅彦的刁钻香蕉球,狠狠把球甩给江毅彦后朝身旁的陈锐利好奇问道。
“我们俱乐部的主席团这次似乎承受很大的压力,我很难想象有谁能够让他们这么为难,事实上,我们的对头埃因霍温俱乐部也陷入这个尴尬境地,如果传闻属实,这是一家属于荷兰皇室的超级财阀的收购,我曾经见到荷兰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到我们球场观看练习赛。”陈锐利懒洋洋的靠在门柱上叹气道,眼睛里有种痴迷的神往。
“听说最近英超也成为外国冒险家的乐圆,继切尔西被俄罗斯石油大亨收购之后,曼联、阿斯顿维拉、曼城都陆续成了国外投资商的目标,其中最让世界瞩目地就是另一个庞大财团击败美国人将要入主曼联的消息。我怎么感觉这个和你们俱乐部的两起收购都那么诡异,锐利,他们的报价可是超出估价很多啊,这纯粹是烧钱。”
刘启寰死死盯着斜方向上江毅彦地轻微动作。20米,对于准备充分的皇帝江毅彦来说,通常可以轻松的划出无懈可击的弧线。
因为和陈锐利说话而分心的缘故,江毅彦这记低平迅猛的世界波攻破了刘启寰的大门。
江毅彦倒竖大拇指鄙视刘启寰,哈哈大笑,能够在这个距离攻破刘启寰的防御确实值得骄傲一番。
“卑鄙!”捡起球的刘启寰咒骂一句,因为曾经就是明星学院的校友,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顾忌。
“烧钱,确实是真地烧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阿贾克斯总算能够挽留住天才了。因为这位新老板有足够地资本同任何一家财阀叫板,呵呵。我们俱乐部现在也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几家俱乐部之一了。”
陈锐利抱着一个球小跑向江毅彦那边,突然他转头,用一种炽热的神情看着刘启寰,“知道吗,很快我们阿贾克斯就要为将来的荷兰女王而战!”
刘启寰微微错愕之下,再次被江毅彦洞穿大门。
为将来的荷兰女王而踢球!
这样一来,恐怕那群充满想象力和艺术感的荷兰天才们会更加可怕吧。
“我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前锋。只有十分诱.惑力地合同才能吸引我,所以我拒绝了慕尼黑,因为他们够伟大。”
这就是桀骜不驯的陈锐利,在转会上他这样对记者说。
刘启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再看了看随意颠球的江毅彦,能够拥有这样的战友,他相信自己能够走得更远。
国奥主帅布伊望着这三个叛逆的国际巨星,有点无可奈何,这样的初步训练对于他们来说纯粹是游戏。巴萨、皇马和阿贾克斯,各自都有系统科学的独特训练手段,他面对一般中国国脚还能拿出稍微新鲜的手段。但是肯定喂不饱这三个,这种事情他会让保安处理。
正在比赛的江毅彦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琅邪的来临,成功蛊惑刘清儿来到球场的琅邪随便用脚勾起一个足球,轻松颠球的他笑着对轻轻鼓掌的刘清儿笑道:“足球是圆的,所以想要玩足球就需要娴熟的手段,当然,还需要一点点运气。我打算明天初正式进入足球市场,呵呵,成功便成仁吧。”
刘清儿没有想到足球理论知识强悍的琅邪玩起足球这么顺畅,刚才从高台跳下的时候她几乎窒息,没有告诉琅邪自己有恐高症的刘清儿现在心脏还是剧烈跳动,她听到运气的时候疑惑的歪着脑袋问道:“运气?”
“就是一点点智慧,一点点谨慎,一点点处处留心细节的习惯,再加上一点点手段和技巧而已。”
“如果有足够的资金,我想要收购三家顶尖俱乐部,曼联,阿贾克斯,还有巴萨。”
琅邪高高挑起那个球,然后一个惊世骇俗的倒挂金勾,把球送进十多米外的球门。
这道极其诡异的弧线让一旁原本要赶他们出去的布伊打消念头。
现在的老人还不知道,今天和足球沙皇琅邪的交集对他的足球生涯有多么重要。
此刻一门心思解决黑道问题的琅邪对国奥队集训并没有什么企图,在江毅彦的引荐下他和伊布这个走马上任的新帅进行了初步的接触,担任临时翻译的刘清儿口语水平超出琅邪的想象,这次琅邪安排的即兴的小测试让刘清儿如临大敌,她一本正经的严肃态度让足球皇帝江毅彦感到好笑,几次帮她解围。
恶作剧的刘启寰告诉布伊想要锻炼定位球技术就需要这个校友操刀主罚几次,本来就有想法的布伊迫不及待的让琅邪表演一下被江毅彦等人吹捧得神乎其神的任意球,还有那群充满不屑、轻蔑和敌意的国脚都等着琅邪出丑,足球皇帝江毅彦等三人进入这届国奥就像是三匹独狼进入了羊群,并不受欢迎,也许这群国脚临门一脚的水准是天下倒数第一,但是小聪明却比谁都玩的顺溜,所以江毅彦三人进入国奥队就形成两个极端对立的派系,留洋派和本土派,这也让布伊头痛不已。
琅邪换上江毅彦那双阿迪达斯的肪动球鞋,站在大禁区外弧的琅邪微微弯腰,斜眼瞥着一群不满兴师动众排起的人墙,竖起拇指,然后朝下,表示自己对国家队的鄙夷。
那群国脚还没有回神,一道妖异的弧线就在空中划出,直挂死角。
当琅邪用两记超弧度的香蕉球越过人墙没穿球门后。再也没有国脚敢有任何轻视,虽然一个个不满琅邪地嚣张,但是实力摆在自己面前,他们还没有勇气和这个神秘青年叫板,而且他明显和足协的红人江毅彦有不浅交情,谁不知道江毅彦的爷爷就是足协的副主席。
回去的时候刘清儿抱着一个足球。上面有布伊老头、足球皇帝江毅彦、陈锐利和刘启寰的亲笔签名,有意无意让她和江毅彦接触地琅邪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国际足球市场上因为他而产生翻天覆地的深刻剧变,以后的足球权威人士直接用“这是一次王朝的颠覆和崛起”来形容这一年的欧洲足球。
“有没有看到《天下》?”琅邪开车的时候问道。
“嗯,喜欢看,中国以往的大片都空洞苍白,《无极》《夜宴》这些都无非用华丽的场景掩盖虚弱的本质,但是《天下》不一样,每个角色的刻画都相当有功底,所以把孙天意看作世界起来还有点戏剧性,这个智囊团的三位成员中有两个都曾经是网络小说的你们应该进入状态,要放的开。”
正对刘清儿调侃的琅邪刚要走进电梯,诚惶诚恐的公司负责人就跑出领导专用电梯,屁颠屁颠跑到琅邪和刘清儿面前,“琅总裁,没有想到您临时会公司视察工作,所以没有准备。”
脸色平静的琅邪挥挥手道:“你忙你的去吧,顺便领这位小姐去参观一下,帮我找一个叫郑燕的女人,让她来总经理办公室。”
赵倩晰对弱水做的事情,他当然要数倍讨还,虽然和李凯泽是兄弟,但是这次他希望李凯泽事情不要插手。
虽然千百年来男人在战场和庙堂之上演绎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场景,或悲壮,或阴暗,或激昂,或肮脏,但是真正的政治家都清楚世界上有一种生物比他们更加适合勾心斗角,那就是女人。
一个打扮时髦的美艳女人在挂满名贵油画的走廊碰到刘清儿,眼影浓重的眸子透露出不加掩饰的嫉妒,怪声怪气道:“呦,张经理,今天又换口味了,啧啧,脸蛋不错,就是瘦了点,没有想到张经理有这么多艳福,小心身体,咯咯……”
“郑燕,你今天可需要请我吃饭才行,我有个好消息给你。”天地娱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仙标打哈哈道,他不停的朝郑燕使眼神,谁知道身边这个女孩是不是和琅总裁有非友谊关系的。
“好消息,算了吧,那部《八宗罪》批没有通过后我就死了这条心了,唉,谁让我不是超级大明星呢。”郑燕狐媚的唉声叹气道,斜眼瞥着微笑不语的刘清儿,挑衅道:“做我们这行光有脸蛋行,辈分资历很重要。”
“刘小姐是琅总裁身边的人。”张仙标不得不出面调和气氛,他可不希望这个骚女人让自己也殃及池鱼的牵连进去,他也知道她主演的那部《八宗罪》确实很冤枉,确实,如果主演是柳,这部戏也许就能通过,这部天地投资的第二部片子底蕴绝对可以称作雄厚,要怪就只能怪郑燕的运气不好吧。
“琅总裁?”郑燕似乎没有想到天地公司还有这么一个姓琅地总裁。
“琅总裁让你去一趟办公室。我想你的《八宗罪》可能能会有转机,你知道,全国能让孙导演改变主意的人,只有一个。”
张仙标点点头严肃道。天地旗下艺人都分有“三六九等”,明星都只是资本的玩偶而已,就像滚盘上地骰子,一旦无法带来赌博经济,就会被捏成粉末,也就是说,具有可随便被代替性。如果说导演是这个阶级链中的高层,那么琅邪这位资本掌握者就是阶级链的最高端!
“琅少!”郑燕惊呼道,这个时候受宠若惊的她再看刘清儿已经没有赤.裸裸的嫉妒,或者说是不敢。谁都清楚琅家公子是天地公司的真正操纵者。
“以后还希望郑前辈多多指教。”刘清儿微微弯身浅笑道。
“哪里哪里,以后叫我燕姐就行。”被刘清儿谦卑态度吓了一跳的郑燕赶紧示好道。
擅长察言观色的张仙标暗暗点头。果然是琅总裁钦定的人选,素质就是不一样。
娱乐圈子的阶级分化最大典型在于明星只是鸟笼里地孔雀,无论多么会开屏,他们的脸还是得贴向动物圆老板资本拥有者的,这也是为什么娱乐圈那么流行“人肉交易”的根源。好莱坞每年的权力榜就是一个证明,头几位的都不是明星,而是一些制片、寻演和公司老板。现在中国的影视界也越来越信奉这条法则,张仙标从华谊公司跳槽过来就是看中天地娱乐有资格做这一行业的龙头,他相信集合一大批实力派和偶像派明星和新秀的天地娱乐肯定能执行业之牛耳!
在门外好好打扮一番地郑燕忐忑走进总经理办公室,甚至不敢正眼看椅子上背对着她的琅邪,诸多匪夷所思的传闻让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前途毁在手里,这是一次机遇,暗暗给自己打气的郑燕站在那里,却发现这个老板的老板始终面对落地玻理外的天空。悄悄松口气的她鼓起勇气打量眼前的g省神秘公子。
他地背影略微清瘦,却不会显得单薄,有种执着和倔强的味道。他的头发稍长,却没有凌乱,让他有点狂傲。
这是一个很有味道地男人,郑燕相信了许多女人的说法。
“听说你和赵倩晰是好朋友。”琅邪转过身,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凝视着这个和赵倩晰同时成名于香港无线的女人。
“是的,我们从小就是邻居。”
微微愣了一下的郑燕点头道,赶紧把视线从他的脸庞转移到书桌。久经情场的她知道有种男人就算没有帅气的容貌,也一样能够从灵魂打动女人,那是一种深层次的气质,沧桑如浪子,有点忧郁,有点颓废,还有点神秘,而这种男人如果有张英俊的脸庞,那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
如果,这种英俊再加上点邪魅,那就是无懈可击。
“听说你主演的《八宗罪》出了点小问题。”琅邪玩味道,嘴角弧度微翘。
郑燕心一动,第一次正视琅邪,缓缓道:“总裁想让我做什么,就算做不到,我也会尽我最大的能力。”
“你是聪明人,真的。”
琅邪靠向椅子淡笑道:“《八宗罪》我也看了,政府官方我也有点门路,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最好处理,只要你有关系,虽然影片里确实有点禁忌的成分,但是我想一件事情换个角度看,就会有不同的效果。”
郑燕没有插嘴,她知道这个琅少要动赵倩晰,事实上赵倩晰现在就住在她家别墅,如果他要郑燕动点手脚,比如说要郑燕给赵倩晰下药,郑燕会顺便帮他把赵倩晰的衣服扒下,这就是郑燕,只要能够对自己有利,她愿意做出让男人惊喜的事情。
“第一,把她洗澡的v给我,第二,帮我暗中联系她的摄影师,我要几张类似赵薇国旗事件的照片,第三,找几个有份量的八卦内幕给我,我知道赵倩晰本来就没有那么干净,和李凯泽拍拖之前好像就和不少男明星有过绯闻吧,如果这道只有你知我知的考题,你能给我满意的答案,以后在天地娱乐,或者说中国影视界,你将会一路绿灯。”
琅邪拿起桌面上的圆球玉雕,眼神玩味的凝视着郑燕,这样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许多年的女人,会动心吗?
答案是,动心。
左手友情,右手利益,如果只能选择一只手,那就用右手狠狠砍掉左手吧。
“没有问题。”郑燕毫不犹豫道。
这么快速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琅邪眉毛一挑,和这样的真小人作交易,真的很省心,伪君子也许还会故作姿态的推委犹豫一番,最后貌似心甘情不愿其实内心雀跃无比的答应,郑燕这个女人此种痛快表现,让她在琅邪的心中的印象“可爱”了几分。
郑燕低头的瞬间,眼神闪过一抹黯然,随即这抹黯然被一种决绝代替。
生活,哪里容得你那么多悲天悯人,自己活得滋润才是最真切的头等大事。
中国南方一幢典雅别墅,挂有气势极为恢宏的《大漠孤鸿醉笔贴》的大厅每个细节都显示出主人的孤傲品位,雕刻有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方神兽的汉朝飞砖矗立四方,如果有风水大师在场,一定会惊叹这座大厅的布局,这就是洛河星图中记载的四相仪阵型。
葡萄美酒夜光杯,杯如润玉,酒如鲜血。
客厅中的中年人端起一杯葡萄酒,带着千年不变的安静笑容,朝他对面的女孩道:“真的决定了吗?”
女孩轻轻点头,滑碰酒,坚决道:“爸爸,从小我就没有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虽然我不赞同你这么做,但是我尊重你的做法,不管事情的走向如何,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也许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做一件自己让自己感到疯狂的事情。”
中年儒雅男子入下酒杯,惆怅道:“理智,不能让一个人完美。年轻的时候不犯错误,等你老了,才是真正的后悔。”
“李凌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女孩子好奇道。
“合格的枭雄,足以称雄一方,却不可能在全球化的道路上走太远。他和tcl的李东生是一种人,如果是别人,我也许还不会答应你这种合作的要求,但是他是我看着白手起家成长起来的,我素来对开个熟悉的人或事物掌握绝对的主宰能力,所以我不怕你会受到李凌锋这一方面的伤害,谁都不能伤害你。”中年男子头微微仰起,如果别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幅龙飞凤舞的草书《大漠孤鸿贴》题款却格外清秀
婉约,这种组合让这幅作品意趣横生,子由心生,谁都知道最后的题款出自一名女子,雍容气质内敛的中年男子喃喃道:“谁都不能伤害你。”何封崖。中国唯一一个连续蝉联九次中国年度财经人物的商业传奇人物。毫无争议跻身胡润和福布斯两项百富榜前三甲的他不同于网络新贵陈天桥、马云一流,也异于家庭传承的荣智健以及和政府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严介和,他的经历完全就是一欠草根崛起的神话,多元化发展的东方集团在十多个领域同时惊人盈利成为何封崖在成功不要复制的关键原因。
被李凌锋尊称老师的他是目前唯一有资格评价李凌锋的商业巨头。
而他对面的女孩,就是从zj大学退学的何解语。
原来颇为欣赏琅邪的何封崖并没有和风云企业合作的打算,但是有些人的决定是足以改变以“固执”出名的他。
这个人,以前是他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大漠孤鸿贴》题款的人。
而现在,就是他的女儿,何解语。一个与琅邪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人。
“我们东方集团和节凌锋旗下控股的酒店集团联手进入了g省和zj省,是否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价格战?”何解语离开学校后似乎一夜间开始长大,那种幼稚的娇气转化为一种日趋成熟的傲气,从小就接触的她开始主动进入东方集团管理层,事实上何解语在何封崖这位堪称把商业艺术的大师耳濡目染下,绝对不是商界的菜鸟。
感情,是能够让一个人瞬间成熟的。
“价格战?”何封崖神秘一笑,没有发表意见。
“小气,不说就不说,我就不信我吃不下一个小小的飞凤集团!就算它是地头蛇,我也要把它给煮了。”何解语站起身走向楼梯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最伤人的,就是感情这东西。
他望着那幅《大漠孤鸿贴》。深沉道:“琅邪,希望我们永远不要站在对立面上,如果小语出了什么事情,我就算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怪你,但是我辜负了一个最爱的女人。这次我不能再让小语受伤,我相信,你也明白这一点,男人的江山,本就是为了送给女人的。”
这个时候何封崖接到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后略略皱眉的他等了一下才拿起电话,“政南,你如果还想撮合小语和你们家小轩的话,我爱莫能助,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家长就能拍板的,我知道小轩也喜欢燕家的那个女孩,而小语也对琅邪有一定的好感,你觉得这样勉强的婚姻对我们对他们有好处吗?”
“二哥,你就那么看不起我啊,我上次还不是开玩笑嘛,我又不是那种一站心思搞联姻的人,”司徒政南爽朗笑道。
“唉,你啊,你难道不知道小语是我唯一重视的人吗,这种事情也开玩笑!说吧,什么事情,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打电话就从我这里骗去半斤御用龙井,我都怕了你了。”何封崖如释重负道。
“琅邪。”司徒政南缓缓吐出两个字。
“哦?”何封崖脑海中快速搜索着相关信息,司徒政南在g省的商界政界都不错,难道是和琅邪起了冲突。
“你是为了小语,我是为了轩儿,大家都一样。”
司徒政南淡淡道,平静的语气中蕴含上位者的自负,“说实话,我并不想和这个危险人物交手,二哥你难道没有觉得他和神秘失踪多年的大哥是那么相似吗,一样嚣张狂妄,一样行事诡异,简直就是大哥的翻版,不过只要二哥你不反对,我相信凭借李凌锋和我的力量足够让琅邪万劫不复,呵呵,现在要他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你最好不要直接动手,记住,越迟出牌,就越能让对手畏惧,如果有人要拿冰塞入你脖子时,你会觉得很害怕,但等到冰雪已流在你的身上,你反而会觉得有一种残酷的愉快之感,仿佛得到了一种解脱,因为你害怕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想,琅邪等待的就是所有对手都把底牌翻开的瞬间。”何封崖异常严肃道:“我知道,他是那种只要有一口气就不会屈服认输的人,政南,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亮出自己的所有,我说琅邪没有万劫不复,你却把自己赔进去了。”
“嗯,我知道,这样的对手是可怕的,我清楚琅邪的背景。”司徒政南点头道。
这个时候在楼梯转弯处靠着墙壁的何解语黛眉微皱,神情淡漠。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只是南方几个经济重省的军政界却被北下的寒流搅乱得没有丝毫暧意,春天,似乎远远没有到来。
代表杨家的政界新贵杨水灵成了为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委员后就像是点燃了一桶酝酿了十几年的火药导线,杨水灵手掌一省经济脉搏的常务副省长后大刀阔斧的改革触动了不少人的痛处,而这个作为南方经济门户的重省也因为权力过于集中苏家老爷子和杨水灵而引起中央的注意。
一座欧式哥特风格的古典豪华别墅坐落于j市的一处富人区,奢华的占地面积,黄金段的小区地域,都显而易见示这幕后主人的非凡身份,这幢别墅门口停着几辆豪华版的奥迪vs款汽车,中间的一部黑色宾利加长车在这些车辆中分外扎眼。
别墅内的一层大厅里装饰的富丽堂皇,曹操曹操就到。”
神色冷静的燕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接起电话后他环视一周,玩味小道:“说曹操就到。”
除了燕少其他人并不滞销林曦嘴中的“那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以为林曦的军人家庭背景让他有隐蔽的消息来源,燕少的打谜语的林曦的微笑沉默让其他青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声汽车刹车响过,一个漂亮的大幅度甩尾,一辆国产豪华版红旗轿车稳稳的停车这处别墅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充满肃杀气息的保镖从副驾驶的位置走出,充满警觉地迅速环顾了四处可以设置狙击点的地方,稳下深省。轻轻地打开红旗轿车的后车门,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任务一样。
身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将军人的肃穆和杀手的严峻完美结合。
一个身材消瘦,虽然病容却流露雍容气质的中年人缓缓的走了出来,身手掏出淡蓝色的手巾,掩住嘴咳嗽了两声,目光中竟然有了痛苦之意,等到放下手帕的时候,凝视着上面的点点红迹。痛苦之意已经转化成了落寞。
那名保镖担忧的望着自己敬仰的将军,忍不住道:“将军,外边风大,你要小心自己的身体。”
凝望着眼前奢华的别墅,中年人若有所思,叹息(叹了一口气)到:“这件事他们能够收手一切好说,只是这几个羽翼已丰,恐怕已经不把一般人放在眼中了,年轻人。往往拘泥于眼前的利益得失,不能够把眼光放远,所以更难交手,这就像正常人不愿意和疯子打架一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保镖不屑的冷笑道:“他们几个成得了什么气候。将军只不过不想和他们一般见识罢了。”
中年人落寞一笑,继而眼神冷酷道:“我的确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中,只是这件事牵扯出的动静会不小。我事先给他们打个招呼。省得到时候有人说我不念青帮的那么点旧情,到时就算他们老子给我下跪都无济于事。”
“他们若是不听呢?”保镖缓缓道,有些不符合身份的好奇。
并不介意的中年人目光一寒,淡淡道:“那会有人后悔闹出了这件事情。”
望者欧式庭院地大门,中年人适宜了一下,保镖明白他的意思,快步走上前去,右臂轻抬,向欧式铜门上的门铃按去。举手投足之间有如豹子般地敏捷,却不肯浪费半点多余地力气,中年人心中暗暗点头,李强,王毅不愧是军刀训练出来的手下。
军刀部队。中国政府特种部队中的精英都未必能够进入,想想中国几百万的庞大军队层层筛选最后才得以跻身的高手,那是何等的恐怖!
国家重要领导人身边的保镖一般都会有一个军刀部队的成员,而这个中年人却有两个,待遇俨然是最核心领导人。
军刀,作为军刀部队的神秘领袖,被誉为中南海的第一保镖。在这次杀手榜之争中依然傲然。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身穿白色制服的别墅管家匆匆向外走去,少倾转回,走道姚胖子的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姚尚坤听完后,一脸的茫然,推开伏在他身上扭动地女孩,走到燕少的身前,低声道:“燕少,有人点名要找你。”
燕少早已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急不缓问道:“来的人说他是谁了吗?”
神色冷漠的他眼中光芒闪动,嘴角一丝冷笑。
他们在这里“韬光养晦”的其间有不少人找姚胖子,不用问,年轻的肯定是寻欢作乐,当官的肯定是溜须拍马地,但是直接点名找他燕少的,只有一个,就是这个“曹操”,也就是林曦所说的“那个人”。
“来人只是直接说姓赵,还说我们这些人对他都不陌生。”姚胖子低声说着,他在别人可以颐令气指,但在燕少的身前,完全是个小弟的模样,内心中对这个燕少他倒是真的畏惧,在北京,能够让他言听计从的人,除了他老子,数不出五个。
“姓赵难道你们还没有猜到是谁吗?”
燕少眉宇一轩,轻轻喝了口茶水,吐出一片茶叶,缓缓的说道:“昔日的太子就太子,想不到这么快就到了。”
除了林曦,所有不可一世的青年听到姓赵这两个字的时候心理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等燕少嘴里吐出“太子”的时候脸色都已经变了,“昔日”两个字早已经被过滤,对于他们来说,北京青帮的哪一个太子都是脚一抖北京震一下的人物。
姚胖子听燕少那么肯定的说来了人是赵师道,心里不禁有些慌乱,要知道,这位前太子在北方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不说曾和杨水灵一起被誉为年青一代的政治明星,不说他本人就处于掌握万人生杀大权的高位,就连他的家族也足以让自己忌讳,所以连自己的老爷子对他都十分忌惮,再三嘱咐让自己不要招惹他的人。
“让他进来吧,这个人可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到的。”
燕少看了一眼姚胖子,脸上笑意不减,淡淡的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倒要看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他是如何的让我们太子敬重。”
姚胖子面露难色,望了一眼客厅内一衫不整的群莺,想要说些什么,燕少淡淡道:“你不用担心,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更不是刻板的人,当初他偎红依翠的时候,我们还在过家家娃泥巴呢。”
姚胖子尴尬的小了一下,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喉结动了一动,轻轻的咽了口唾液,点了点头,向管家做出了个手势,那管家心领神会,轻身向门外走去。
燕少身手轻拍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的光洁脊背,不动声色的望着打厅的门口,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任务心中竟然也有了罕见的兴奋,谁都清楚这位昔日的太子如今如日中天,早幕后策划了太多精彩的节目,这个人的分量,让燕家的他不得不掀起阵阵波澜。
要证明“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旧人换新人”。只有一个方法,打败旧人!
虽然说要证明“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旧人换新人”只有打败旧人一个方法,但是似乎燕少只看到了打败后的辉煌和荣耀,却没有看到其中的风险。
他虽然比起一般年轻人要超然冷静太多,但是难免轻狂,这也是强者的共同点,尤其是年轻的出众人物,尤其难以掩饰锋芒。望着门处走进来的中年人,他嘴露出一丝冷笑,轻轻吐气,随即笑容堆起,将身上的女孩推开,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不知道赵叔叔也来了此处,小侄没有去拜访你我,反倒是赵叔叔来看我来了,如此真算是失礼了。“
走进来的中年人脸上带着病态,清瘦的脸庞上带着儒雅,目光锐利而睿智,正是中国国家安全部的负责人,赵师道中将,一位传闻放弃公安部部长职位的传奇人物。
微微笑了笑,进门时看到厅内众人的丑态,知道他们一方面本性如此,另一方面多少有些示威的意思,赵师道并没有感觉什么反感,自己年青又何尝有如此过,‘音助醉欢寻绿酒,潜添睡兴著红楼’,自己当年借酒消愁,放荡不羁是为自怜幽独,伤心女人别有怀抱,只不过阅尽沧桑的他对这种风花雪月的酒两情声有点倦了。
眼下这帮二世祖显然仅仅是奢华淫乐,从未有半丝情感在内,心里不由有些叹息,不知道是自己老了,还是这个世道已非昨昔。
姚胖子以及戴着金丝眼镜的庞耀辉等人看到赵师道时,却有了一丝慌乱,赵师道的为人他们从各自的老子口中也知道一些。加上太子党一些老成员地口述和京城民间的流传,这个中年人在他们脑海中的形象虽然与眼前有点出入,但是都不怒而威,令人不敢正视。
他们刚才本来想把这些少女先藏起来再说,没有想到燕少执意不肯,他们虽然警畏上一辈的神话赵师道,但却更加惧怕眼前实实在在的燕少,所以这刻用如坐针毡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了。谁都清楚赵师道掌握地就是情报问题,他们这种“生活作风”问题虽然可大可小,但终究并不光彩,一时间他们都是如履薄冰。
觉察到大厅内的凝重,燕少不禁对这些少爷们的表现产生不满,口中说着客气话,但身于却停在沙发上不动,做了个请坐地手势指了指面前地沙发,不再说话,燕少心里清楚,凭借自己的背景这个赵师道也不是想动就动,更何况他还有一张王牌。
赵师道似乎并没有留言燕少的心思,径直走到燕少面前的沙发前,缓缓的坐下,锐利的眼神坏看了一下四周,原来有些喧闹的大厅中没有声响,那深沉的古典音乐不知何时也停止了。
庞耀辉一脸的不自然,平日里地令牙利齿此刻也没有了用处,脑门上微微有些汗渗出,他知道这个赵师道的利害,并且知道这个赵师道和自己那刚正不阿,性格耿直火爆的父亲关系的密切,自己在父亲面前一直伪装的很好。希望赵师道不要将自己现在地一切告诉自己老子的好,虽然有母亲的娇惯,但每当庞耀辉看到父亲那张冷冰冰的脸孔,心中就会感到惶恐。
轻轻擦拭冷汗,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庞耀辉准备向赵师道打招呼,不过燕少在一旁已经开口了:“赵叔叔刚了j市,不知道是公平呢,还是度假呢?”
燕少面上带笑向赵师道说道,从赵师道踏入g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赵师道来此静养的消息他也是知道地,g省的官员虽然说几乎都是苏老爷子和杨水灵两个派生系,但是也不代表自己家族没有在这里安置亲信。
赵师道看着眼前的这个年青人,看似恭敬十分,骨子里面却是狂傲不羁,脑海里将他的个人资料过滤一遍,暗自里发出一声叹息,眼前的这个年青人表现的这种神情,像极了那个人,始终挂着浅浅微笑的他,掩饰了心里的狂傲,但既然是狂傲的人,一定就有他的资本,只是他的资本的确能和他的狂傲相等。
不过,这种狂傲在他看来,只是幼稚。
要斗,也只能是青年背后的那个人,这个燕家的青年,起码再过二十年。赵师道淡淡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件事。”
燕少没有任何的诧异,只是嘴角上的笑意更浓,似乎清楚他是为何而来,静静的等待他自己说出来。
大厅中还是一阵死寂,姚胖子等人看见燕少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心里的底气也渐渐足了起来,不再手足无措。庞耀辉将带着的金丝眼镜拿在手里,轻轻的擦拭着原来就一尘不染的镜片,只是还是不敢抬头望向赵师道。
大厅中的一切赵师道看在眼里,充满锐利和睿智的眼晴……许赞赏,燕少的表现让他感到有种欣慰,毕竟是得到那人的传授,就是这副镇静,已经说明了这个年青人的心机不比寻常,京城青帮也的确又涌出了几个有实力的新人。
不管今天自己站在什么立场,他都希望青帮能够出几个枭雄。
“你们来到这里,我想不是为了游玩的吧,这点心我不想管,不过年轻人有火气正常,怕就怕引火烧身。”
赵师道缓缓的说着,在心里他不想和这些人为难,虽说他们过着的花天酒地的生活让他感到无趣,但当下社会里这种生活似乎已经成了某种拥有特权人物的招牌,加上他们现在在g省的处境和时代背景,赵师道为人本非迂腐,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
“那赵叔叔说说我们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风光宜从美女如云的j市。”燕少望着眼前的赵师轻笑道,心里陡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受,说话时的口气竟也比以往多了一些明显的光衅。
他此刻的嚣张和平常的淡漠形成鲜明对比,让周围的同党都惊呆错愕,不过宁震却用一种怜悯的眼神凝视着燕少,再看向赵师道却是一种深沉的愤懑和仇恨。
“g省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中央和地方的矛盾积压已久,这就像治水,只可以疏导,不能够盲目堵塞,否则于事无补不说,还会适得其反,你们也许仅仅是因为某种原因想要动一动g省的领导班子,但是却不知道你们的举动已经产生中央不想看到的局面,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师道看着燕少神色开门见山道,轻轻摇头,有点失望,他苍白清瘦的脸上带着不可置疑的沉稳,淡淡说道:“这也不是老爷子们希望看到的,南下是一个不错的锻炼机会,要是弄得你们长辈给你们处理后事就不妥了。”
素来在这群人中最沉默寡言的宁震嘴角微翘,带着那种特有的嗓音,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嘲笑,“我想这更应该说是你赵中将所不希望看到的吧?”
站在他身后的庞耀辉身体莫名的一震,有些惊讶的看着宁震的侧脸,从那里看到的是极度的自负,还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憎恶感情,庞耀辉不禁暗暗禁他捏了把冷汗,赵师道虽然看起来像一吩咐病猫,但身体中那猛虎的威严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赵家和燕家似乎交情不错,燕少能不能撼动他的威严,这个答案庞耀辉等人都很想知道。
燕少似乎早就预料到宁震会出面,嘴角悄悄勾起一个阴谋的弧度。
赵师道听到话后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惊讶,淡淡看了一眼宁震,似他这种在军界政坛上都如鱼得水的成功者,对众人的表现早已就心知肚明,眸子中散了一层浓浓的凝重,“无论是谁,我想都不希望你们插手g省的事情,你是宁骠的儿子吧,年轻人狂一点是好事情,不过要量力而行。”
赵师道环视一圈,冷冷的说道:“现在一切需要的是稳定,地方的事情自然有中央去管,还轮不到你们。”
“就是我们要管,你赵中将又能够制约的了吗?”
宁震虽是深谙为官之道,但此刻明显是被他的口气激怒了,惯有的笑意此刻已经消失,特有的嗓音竟有些嘶哑,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病恹的人,论起经验和阅历都是自己无法比抢拟的,而且就是现在的京城青帮中还流传这这个当年的核心的事迹,但这一切只能加深他对面前这个人的憎恨,因为在他心里,有着一个他知道赵师道也知道的心结。
看到赵师道听到自己说出话没有一丝反应,依然冷冷的看着自己,宁震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神色,嘴角划过一道弧线,阴森森笑道:“况且,好像国安局似乎没有插手地方上人事安排的权力吧。”
“不是国安部要插手,也不需要国安部插手,能不能插手也不是你们说了算。”
赵师说明白燕少是想用国安局的职权压制自己,神色清淡依然,道:“是我自己想提醒一下你们,因为有些事情,还不是你们伸手的时候。伸手,后果也许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很多,如今的政治,一旦出现危局,是很难像以前的前辈那样东山再起的。”
“是啊,确定不是我们伸手的时候。”
宁震听到他这么一说,眉角落动了一下,嗓音中带着嘲弄,“只是赵中将的手是否伸到杨水灵,杨副省长的身上了?”
“是啊,确实不是我们伸手的时候。”
宁震听到他这么一说,眉角动了一下,嗓音中带着嘲弄,“只是赵中将的手是否伸到杨水灵,杨副省长的身上了?”
大厅中一阵倒抽气声,众人都不解的望向宁震,不知道他说这话的含意是什么,只有一旁含笑而望的燕少嘴角弧度更加柔和,轻轻喝了一口上品碧螺春,似乎味道出来了。
赵师道的心里一震,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的血红色,犀利的眸子里带着刺人骨髓的冷意,看着这种眼神,狂傲的有恃无恐的燕少不禁心里泛起一阵凉意,更不要说他身边的青年,宁震也发觉自己的唐突,一时间悔恨交杂神情复杂。
“你能不能重复一下你刚刚说过什么?”
赵师道沉沉的说道,目光寒意更浓,脸上神色已经恢复自然,没有半点怒气,但是威严更甚,执掌国安部这么久,身上的气势确实非常人能够比拟,他伸出右手,轻轻示意身后准备有所动作的两名军刀保镖不要动静,这么多年,不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有趣有趣。
也许老虎不吃人,就会在常人眼里成了猫。
赵师道捧着那杯别墅管家递给他的清茶,竟有了一丝笑意。
“如果没有私心,你会对我们做的事情伸手阻拦吗?”宁震虽说语气中依然带着讥讽,但要他重复刚才说的话。他还是感觉自己没有了那种勇气。
“私心?”赵师道看着眼前的燕少,微笑说道:“我有什么私心?”
“难道你真的要我说出你和杨副省长当年的风花雪月吗?”
身陷绝境的宁震嘴角露出决绝的狞笑,那是绝望的笑意,知道当年赵师道暗恋杨水灵事情的人不多,但偏巧自己却知道了,而且知道的还很详细,虽说两人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仅仅是说出这件事情,就足以让赵师道心神不稳,再者,他不相信男女间有纯真的友谊,在他看来,要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赵师道没有必要为杨水灵做种得罪人的事情。
“洗耳恭听。”
赵师道虽然一股苦涩从心底发出,但是犀利的眸子此刻却没有半点黯淡,相反,还有盎然的冷笑意味,纤长苍白手指轻轻抚摸着白玉茶杯,静静等待这个青年的下文,他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暗自幸灾乐祸的燕少,后者不经意间便吓出了一身冷汗。
“赵中将前日深夜造访苏老头那里,想必是和杨副省长前缘再续了,来此找我想必是答应了要做和事佬?”宁震继续无所忌惮的说着,他就是想要激怒眼前的中年男人,因为宁震反感他的身份显赫地位超群,讨厌他的胸有成竹,更憎恶他的临危不乱。
“我不想做什么和事佬。”
赵师道淡淡的看着林曦说着,眼神中的冷意愈发凝重,“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提醒,大家都是青帮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今天就没有这么偎红依翠的兴致了。”
拿起那杯茶刚要喝,赵师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在他们咀嚼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时候沉稳道:“不要打着整治贪官的幌子在g省招摇,贪官是需要整治,这是我党和政府早已定下的方针,但是要是有人利用这点,钻政策的空子搞派系斗争,是谁也不会答应的,就算我袖手旁观,要动你们的人不需要大费周章。”
燕少静静看着宁震激怒赵师道,赵师道的反应出乎预料,他没有想到赵师道的诚府如此之深,现在杨家和他们两方面的对立愈发严重,他想知道赵师道到底站在哪一边,虽说现在激怒赵师道似乎有些不妥,但在他的心里,到是希望和这个曾经的京城青帮核心为敌。
为什么?
因为对他这种仕途和人生注定一帆风顺的人来说,生活需要一点刺激才有趣。
庞耀轻轻扯了宁震的衣袖,他隐约知道宁震的家庭似乎和赵师道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林曦不理会好友的提醒,犹如困兽之斗般坚持道:“派系?有没有派系,争斗不争斗,我想赵中将比我还清楚,想必杨副省长和苏老头邀请你一起加入他们的势力吧,难道赵部长已经投入他们阵营准备朝我们青帮下手了?这算不算同室操戈呢?”
赵师道叹息着摇摇头,道:“你比这个年纪的林将还要冲动,可惜了。”
宁骠当年和他争过一个女人,也不算争,是那个女人苦苦暗恋赵师道,要知道当年的赵师道不仅才华超群,风流也是无人能够出其左右。加上俊雅风神和雄厚背景,整个北京的女人都对他青睐有加,宁骠的妻子也就是宁震的母亲也是追求赵师道大军中的一员,只可惜赵师道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惹得不少现在已经是手握大权的女人还是因爱成恨,许多嫁为人妇的女人还对此怀恨在心。
虽然说最后迫于家族的压力女人和宁骠上演了一出俗套的利益婚姻,只不过出乎两个家族意料的是这个倔强的女人在生下宁震后就离家出走了,而发誓不再结婚的宁骠从此一蹶不振,所以从小就是没有母亲的宁震对赵师道恨之入骨。
宁骠如今是总参二部的一个处级干部,而且就算是总参二部的部长也仅仅是正军级,也就是少将,所以宁骠怎么都要比赵师道不止低两级。
国安部是国务院职能部门,除办公厅外下设机要局,国际情报局和政经情报局等17个局,和解放军总参二部一样都是拥有许多的特权的隐秘部门,赵师道在国安部部长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年,其背景和实力可想而知,所以难怪坊间戏言赵师道的一句话就能扳倒一名正部级官员。
“宁家也该挪动挪动了,你们在南方也玩够了,早点回去吧。”
赵师道说完不等燕少等人反应,将那杯没有喝过一口的茶放下,从沙发上缓缓的站起,向门外走去。
宁震冷笑着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姚胖子和庞耀辉等人面面相觑,这一刻心跳的忽然有些利害。
随着欧式铜门的合拢,少倾,隐约听到汽车声响起,赵师道已经离开了这里。
一声玻璃的碎裂声响起,大厅内的众人抬头看向宁震,那原本握在他手上的茶杯此时已经碎裂到地上,目光狰狞的望着窗外,狠狠的说道:“赵师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收敛一些。”
燕少若有所思的把玩着茶杯,感觉情况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把沉睡的狮子唤醒,代价是什么?
接下来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颇据规模的网球场并没有因为天气的晦暗而少了人气,相反因为气温要比平日低了一些,反倒是人满为患,赵清思将并没有被厚重衣服掩盖曲线的身体斜靠在场外的围栏上,目光望着球场的入口,等待着琅邪的出现,颇有望穿秋水的味道,引来众人频频侧目。
上午打电话给那个家伙听到他答应的无比的痛快,但此刻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却依然不见他的踪影,原本以为琅邪会像一般男生那样提前到约会地点,没有想到这次要反过来让她等候,应了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无聊的挥动手中的球拍,带起泥地上的青草,赵清思却没有感到一点的不耐烦,只是眉头紧锁着,暗暗的想着什么。
自己虽然多次对赵叔叔说自己只是好奇,来找琅邪也可以说是为了缓和家族矛盾,可是为什么每次一想到他那沉毅的眼神,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就会怦然心动?只不过她清楚这种脆弱的好感还远远不能让她花痴到此生非琅邪不嫁的恶心地步,计算,理科天赋惊人的赵清思恨不得把自己的感情也精确衡量一番。
“家族,利益;一分前途于卜的爱情,怎么权衡呢?”
赵清思心中发出一声叹息,陡然间嘴角浮出了一丝微笑,一个人影从球场入口施施然的走了过来,下一刻已经来到赵清思的面前,脸上还是那种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中的笑容,比父亲的沉稳多子几分灵气,又和叔叔那种儒将风范多了一抹狠辣,真是个优秀地家伙呢,赵清思在心里半是痛苦半是欣慰的呻吟,若非他如此出众,她早就不需要这般犹豫不决了。
赵清思伸手抬起腕子,笑着指了指。有着恋爱中女孩的娇溺,风采婉约俏皮。
琅邪也笑了,抬起手臂将手表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懒散道:“我从来都是踩点到达指定地点,除了上学。”
清秀女孩噗哧一笑,“大冬天的拉着你出来喝西北风,你没有太大意见吧,中千我请你去诗洛餐厅吃饭当作赔罪。”
琅邪眉宇一轩,笑容极度可恶,道:“美女陪我谈心,自然是求之不得,都说接触是征服的第一步嘛,好兆头兆头。”
赵清思粉嫩脸颊霎时通红,神态嫣然,这份羞梁没有丝毫羞涩。已经知道她鬼怪灵精的琅邪都没有办法反感,因为她地身份和性格,叶无道对这份无心的邂逅渐渐划清界线,他微不足道笑道,“我算什么天才,你们北大素来盛产怪才奇才,我想我还真难入你法眼呢,谁不知道你是北大的一面旗帜,如今北大的理科能够与清华抗衡,赵大小姐居功至伟吧。”
赵清思秀脸一红,螓首微垂,说不出的惹人怜爱,嘟着嘴巴道:“清华有燕清舞,我法。”琅邪举起手来,嬉皮笑脸道,那双澄澈却深邃的黑色眸子满昌无辜。
赵清思看到他地样子,微微一笑,心中舒服了好多,可是琅邪后面说的一句差点让她产生想踹人的冲动,“我只对美女这么说的。”
女孩望了他半晌,突然叹息了一声,摇摇头道:“我也算不上什么美女,比起你身边的女人。我多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听说女人有美貌的话,就准备了一半地嫁妆,看来我以后要找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作老公,嘻嘻,这样一来如果生女儿,多半出现美女的概率也大很多。”
上上下下打量着赵清思,琅邪又表现出色狼的模样,“你看我合格不,要是觉得还行,你就将就着拿去用吧,不满意可以退货。”
拿起球拍向琅邪打去,女孩啐骂了一句,“流氓!”
看到琅邪并不躲闪,球拍到了半空已经停了下来,赵清思有点无奈,道:“唉,和你扯东扯西的拉不到正题。”
“什么是正题呢?”
琅邪看到少女似喜似嗔,柔情百结的样子,心中地戒备已经少了很多,或许,现在的少女,才是她本来的面目了,不过他远远没有自负到赵清思这位赵家公主已经被自己的魅力倾倒,有些女人,身份就是一种负担,因为琅邪清楚她和莫雨嫣,吴暖月是不一样的女人,如果在众多女人中挑选一个和她最相像的,恐怕就是近期入主东方集团并且闪电联合风云企业对付自己地何解语。
这样的女人啊怕对待感情都会不停的权衡计算,而琅邪对此免疫。他虽然喜欢玩猫捉老鼠游戏,但那是对待敌人,而不是在情场上。
赵清思突然嫣然一笑,站在一根梧桐树下,仰望着还有头顶那些依然留恋树干而不肯化作春泥的树叶,痴痴道:“我从来没有迟到的时候,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有个开始,我终于有一次还是迟到了几分钟,原因很简单,我想知道迟到是什么滋味,就像我曾经为了知道毒品为什么那么让人难以自拔而去吸毒一样,喂。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很无药可救的那种傻?”
“执着,对我们来说好事,要想成为人上人,多少需要这种傻,我又何尝不是呢。”
略微震撼的琅邪终于见识到这个女孩“诡异”个性地冰山一角,不想在毒品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道:“我想你这样的学生,老师不敢批评也舍不得批评吧,恐怕还得嘘寒问暖半晌呢。”
“你终于猜错了!哈哈,你也有失算的一天,开心哦~”
像个孩子开心雀跃的赵清思把网球袋丢给琅邪,欢笑着去接一片缓缓飘落的梧桐树叶,回眸一笑,“也难怪你猜错,那个老师最是刁钻古怪,大喜过望之下抓住机会狠狠把我批了一通,我爷爷都没有那么批评我呢,我最限他,但是在十多年的学习生涯中,我唯一记住的老师就是他。呵呵,你知道我当初的借口是什么吗?“
琅邪轻轻摇头,要跟上她这种女孩的心思,难,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不要动脑筋,她想告诉你自然会说。
赵清思伸手抬起腕子,微笑道:“没有,我把表调慢了几分钟,然后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有迟到。”
琅邪恍然大悟,看了看她纤细雪白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学着赵清思的神态语气,惟妙惟肖道:“我戴得可是江诗丹顿呢,唉,老师,没有想到贵的也不见得准,看来下次我要戴两块手表校正一下才行了。”
赵清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捧腹笑道:“我当年就是这么对老师说地,没有想到被你说的一字在差,看来你说的……你说的……”女孩蓦然满脸通红,羞意上涌,她本来不是那么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可每次想起他的话来,若有意若无意的带了那么点深意,都是忍不住地让她打破平静的心静。
阴谋得逞的琅邪笑着接道:“我说的你我是一对果然不错,是吧?”
赵清思渐渐收敛起那份羞涩,转而唉声叹气起来,最后凝视着手中那片梧桐中,略微伤感道:“我要是早点碰到你多好,怪不得燕清舞会肯为你那么做。”
赵清思渐渐收敛起那份羞涩,转而唉声叹气起来,最后凝视着手中那片梧桐叶,略微伤感道:“我要是早点碰到你多好,怪不得并清舞会肯为你那么做,梧桐叶的典故有很多吧,寄托相思,确实际不错。”
琅邪听到燕清舞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毛轻轻挑了一下,沉默不语。
女孩舒缓的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在平复着难以言表的心情,扭头望球场的方向道:“球场满了。”望着喧闹的球场,不知道为什么,竟没有了打球的兴致,“能陪我出去走走吗?”抬头看着琅邪,竟然有种破天荒地期待,而不是狡黠。
没有目标的走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风轻轻的吹拂着路两旁的树枝,球帽掩盖的秀发此刻已经散开,微风的拂动下,赵清思更加显得有些飘逸的味道,此刻的她没有半点心机。
不过琅邪并没有留意到她的样子,心中正琢磨着赵师道那面的动静,有消息赵师道一大早就出门去找燕少,没多久就出来了,不过看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结果,既然这样,看来还是要自己动手了,这种事情虽然相信老妈能够应付,但是自己出手就没有那么多顾忌,而且也会干净很多。
资格硬的老螃蟹,资格嫩的小螃触,红烧,清蒸都无所谓,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让它横行!
本来就算是让这群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被ji奸这种事情狼邪会也绝对能做的滴水不漏,只是目前琅邪清楚自己没有必要逼得对手狗急跳墙。
而赵师道这种人是属于敬而远之的类型,连带着对于赵清思也是这种感情,只是和赵清思呆地久了。才发现她并非自己原先想像的那样,或许,每个人都有两面或者多面性格,他对身边的女人很多的时候是怜爱,对于手下却不能不思威兼施,赵清思呢?
在琅邪看来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往往面具的厚度和城府以及背景成正比,城府越深背景越复杂则面具越厚,赵清思显然不是单纯的女孩,心思敏捷,天马行空,连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和她相处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地战场,就看谁最先缴械投降,看谁先喜欢上谁。
“想什么呢?”
赵清思停下脚步,微微侧脸看着他,露出一丝顽皮的样子,她这几年不乏有男孩追求,但和一个男孩无声的漫步,确实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看着琅邪只是低头走路,知道他在想事,轻声问道,在她的眼中,琅邪不是什么双手沾满血腥的黑道枭雄,也不是什么在南方支手遮天地太子,至少这一刻他不是。
她实在听过太多关于狼邪会的传闻,太多关于琅邪的事迹,她难倒真的只是好奇,不可否认,她对琅邪已经有了好感,虽然这种好感经不起现实的任何考验,但是他呢,他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呢,会不会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如果是,那赵清思无法忍受自己的这种情感白痴。
她觉得琅邪是个迷,又或者像一本晦涩难懂的《易经》,和赵叔叔说的那样,他实在太优秀了,太优秀地人难免寂寞,难免有些高处不胜寒。他眼眸中总是有着太多的思考,一个不该是他这个年龄人的思考。
赵清思看似文静柔弱,却是极有生张,认准的事情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别人很难更改,不然怎么治家入治军的赵老也拿这个孙女没有一点办不法,她有一天突然想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是能够解开赵家和杨家的是非恩怨,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烽火数原般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但是她就是觉得值得,或者说,那样做会很有趣。
至于有什么后果有什么结局,有爷爷,有父亲,还有保护自己的叔叔,天塌下她都不怕。
她偷偷看了看身边地家伙,暗暗捏紧粉拳。
“想什么?”琅邪笑了笑,又露出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当然是想你了。”
虽然知道眼前看似放荡不羁的琅邪没有一句准的,可是话语中的挑逗意味却还是让赵清思心跳不争气地一阵微微加快。
“我也在想你呢。”
赵清思轻咬着嘴唇,发回了一句,话一出口,自己都有些怔住了,这句话本来就有些暧昧,让人遐想的空间很大,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来,算了,反正眼前这个家伙也不会相信。
“古人不欺余也。”琅邪嘴角挂着招牌般的坏笑,“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对了,北大的才女,小李的下两句是什么了?”
考我?李商隐的哪首诗我没有背过,赵清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蓦然回过味来,又轻啐了一口,这个琅邪,每句话都是设套让人钻。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琅邪漫声吟道:“好诗,好诗,李商隐这个千古奇才兼爱情专家,此诗正说道出了某些人此刻地心境。”
赵清思耳根子几乎都红了起来,半晌说不出话来,她是个才女,也是个美女,若说没人追她,那是假的,北京大学追求她的男生极为壮观,不过像琅邪露骨的挑逗,却没有哪个敢这么说,毕竟赵家的背景极为雄厚,得罪了脾气古怪的她就算是得罪了整个赵家,那无疑是自杀的行为。
赵清思笑逐颜开,嘴里却是喃喃道:“谁和你心有灵犀了,臭美。”只是声音细不可闻,和蚊子哼哼差不多,不要说琅邪听不听得到,她自己听的都有些含混。
琅邪有些好笑,害羞的女孩女他没少见,只不过像赵清思这样有主见的也这么害羞,那就实属空见了。
“你我若是没有灵犀那就太遗憾了。”
琅邪假装叹息了一声,“看来你我应该是,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江湖岁晚相思远,鹧鸪有泪杜宇言了。”
你我若是没有灵犀那就太遗憾了。“琅邪假装叹息,“看来你我应该是,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江湖岁晚相思远,鹧鸪有泪杜宇言了。”
赵清思一愣,半晌才道:“看你说的,我们还没有到达那种地步吧,不过看你信口化用,倒也还算押韵贴切,江湖岁晚相思远,对寒灯,谩怀幽独,这种竟境,又有哪个能够体会?”
女孩继而叹息道:“琅邪,我们可以做朋友,就算不是你身旁围绕的女孩子那种,是不是?”
“哪种?”
琅邪故意装糊涂问道,“知已,红颜?还是更上一层楼进一步?”
赵清思叹息了一声,“其实你这种男孩子想不喜欢都难。”
“本来只是觉得狂放不羁,流里流气的,咯咯,这是我们北大和清华女生对你的集体评价‘不学而有术’!
赵清思认真的歪着小脑袋,上下的打量着琅邪,笑道:”不过你给我的第一印象真的是这样的,可是到后来就赵来赵模糊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琅邪笑道,摸了摸鼻子,“或许是夸一句,损一句,两下扯平了。不过‘不学而有术’,这可是曾国落对李鸿章的评价呢,我怕担待不起呢。”
“怪不得那个民界运容的女子都能为你倾心。”赵清思微微醋味道。
琅邪心中一颤,知道她说的是哪个,只是人在天涯,心却在咫尺,他没一日不想着雨嫣,他也知道,雨嫣没有一分钟不在想念着他。
因为,那双举世无比的纤手弹奏地每个音符都是弃满了思念!
赵不思叹息了一声,“你身边的女孩子实在都是太出色了,所以我决定!”
望着身旁的琅邪,女孩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最好只和你保持目前的关系,一个红颜知已如何?”
赵清思缓缓上前了一步,伸出纤细小手握住了琅邪的手掌,琅邪心弦一颤,只觉得触手温软,幽香暗传。望着眼前地女子,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说来好笑,这么多年流氓败类色狼做下来,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主动在牵手。
“不能更近一步了吗?”琅邪装作很可惜的样子玩笑道。
女孩子灵眸子闪烁着智慧的光彩,微笑道:“近一步很容易,就如眼下这样,可你要知道,白丝与红颜。相去咫尺间,心若是在一起,天涯也是近的,心若是不在一起,那就算日日厮守也如天涯地。”
琅邪一震,缓缓说道:“我总觉得这些话不是你这种女孩子,或者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说出来的。”
凝望着琅邪地眼眸中神采一现,赵清思并没有抽回手掌,“你说的一点不错。这些都是我从叔叔那里知道的。”
“你叔叔?”
琅邪眉毛一跳,手一动,却又止住。
“不错,”赵清思叹息了一声,“就是我叔叔赵师道。”她幽幽的问了一句,“琅邪,你说,想念一个人有错吗?”
终于抽回了手掌,没有留意到少女失望的眼神,琅邪凝望着远方,不知道思索什么,半晌终于扭过头来。“相思无罪!”眼前又浮现了那个秀美绝伦的面容眉黛间写着说不尽的思念。
如果相思也是一种错,他宁愿一错再错,雨嫣何当不是如此,不止是雨嫣,他身边的哪个女人不是如此,可是不能否认的是,思念有甜蜜,也有苦涩……
琅邪当然知道赵清思地意思,可是就如陈影陵仍然思念蔡羽绾一样,他无法生气,也不会生气,你可以不喜欢对方,可是却不能阻挡那种刻骨的相思。
相思的确无罪,一如那个战功赫赫,却为情所困的赵家中将!
少女嫣然一笑,刹那间容光焕发,“不错,相思无罪,家族的壁垒固然能阻止爱人的相见,却是不能阻挡相思的。”
“可是不过是单相思而已。”琅邪冷冷道,嘴角没有半分笑容,他有些明白眼前少女的意思,可是目前他还不想和那位中将有所瓜葛,他是他,琅邪是琅邪!
“你爱一个人,只要他好就行了。”
赵清思这一刻不再望着琅邪,而是凝望着远方,“还记得我刚才说的那个调慢钟表的故事吗?”
琅邪听到她的没有丝毫做作,一脸真挚,终于又燕尾服颜笑道:“我记忆不差,是不是又有什么感慨。
用力的点点头,女孩凝眸望着,“钟表可以调慢,但是时间还是过去了,你可以欺骗自己,却不能欺骗时间。”
琅邪叹息一声,“你说的不错,这估计又是你从你赵叔叔那里得到的感慨。”
望着眼前少有成熟地青年,赵清思缓缓点头道:“不错,这几年来,我很少看到叔叔笑过,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固然是因为公务繁忙,可是最重要的一点。”她一霎不霎的望着少年,“他有心结。”
琅邪浑身一震,“错过了,就错过了,他只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心中却有些苦笑,虽然对当年的瓜葛了解不深,也不能说谁错谁对,可是那个曾经贵为北京青帮太子的儒将如果没有错过,哪里还有今天和你谈论的琅邪。
赵清思叹息了一声,半晌无言。
“错过了不怕,”赵清思突然抬起头来,眼中有了罕见地坚毅,“只要能补救。”
“补救,怎么补救?”琅邪淡淡道,望着眼前的女孩子,突然感觉到她也是那种外柔内刚的类型,从骨了里面透漏着坚强。
少女轻轻捋了一下额前被风吹乱的刘海儿,仿佛平复紊乱的心情,“叔叔说了,他当年错在没有坚持,可是悲剧只能到他的身上为止。”
琅邪浑身一震,终于明白少女的意思。
“他不会让我重蹈覆辙!”
望着琅邪,少女眉间一丝忧愁,她虽然有着自己的主见,也能自己拿些主意,可是关键的时候,就是她为之敬仰的叔叔,二十年前都不能顶住家族的压力,自己可以吗?
果然,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玩世不恭的笑容有些发若,“你不会不知道赵家和杨家的恩怨,你以为,凭借你,还有你的叔叔,能够改写这段历史?”
“事有可为,事有不为,”赵清思嘴角浮出了一丝微笑,“琅邪,我们是朋友,是不是?”
头一回不在朋友的字眼上做文章,琅邪也笑道:“和你们赵家做朋友,无疑比做敌人要愉快许多。”
“那就还要算上你一个,”赵清思再次握住了他的手掌,柔声道:“琅邪,错过的,我们还有机会改正,杨家和赵家的关系一直不好,这本是一些历史原因阴阳差错的造成的,但两家人却没有任何人想去化解,或主许都是顾忌面子,还是有别的原因,我虽然并不清楚,可是我叔叔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第一步?”琅邪眉毛一跳,神色不变。
“不错,就拿这次京城青帮对付杨姨这件事来说,赵家对杨家已经伸出了化解的双手,只是不知道杨家能不能接受。”赵清思缓缓道。
“我只看到赵家的一个赵师道。”
琅邪淡淡道:“我承认,赵师道是个人物,可是他还代表不了赵家,赵家如今是你父亲说话,再说就算没有赵师道。区区的京城青帮,你以为真的可以在这里横行吗?”
“赵师道的确代表不了赵家,我也没有低估杨家的实力。”
赵清思并不着急,胸有成竹道:“可是若没有第一步,也就不存在以后的和解,琅邪,难倒你真的希望两家一直这样下去?无论对公对私,这都是没有任何益处,我知道你喜欢下棋,并且天赋惊人,所以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做积极的非零和博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零和博弈不是你要的规则吧。”
琅邪喃喃道:“规则,规则。”
神情原本紧张赵清思似乎松了口气,道:“你不需要马上给我答案,我给你出的这道题,无论你给出什么答卷,我都不会奇怪,因为你就是这样让我捉摸不透的家伙。”
琅邪苦笑道:“这道师绝对是目前为止我做过最难的一个。”
赵清思突然问道:“如果我说我在这个时候喜欢上了你,你会相信吗?”
琅邪毫不犹豫道:“当然!”
眼眸绽放光彩的女孩继续问道:“那你会随即喜欢我吗?”
琅邪稍微微犹豫了一下,眼神玩味,肯定道:“会。”
赵清思转身嘻嘻笑道:“我骗你的呢。”
琅邪用懒散的语调轻松道:“我也是。”
“无耻!”
“谢谢夸奖。”
“……”
夜色已深,赵师道仍然躺在那张古朴的檀木藤椅上,略显疲倦,只是一双眼眸子精光闪烁,望着远方的暗处,若有所思。他手中握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的不是草药汁,反倒散发出浓浓的酒香,桌子上一壶医生郑重声明不能沾一滴的白酒,竟然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
“李强?”赵师道突然唤了一声。
从军刀部队中抽调出来的李强快步走上来,异常彪悍的身形和赵师道形成鲜明对比,但是他对着眼前的确良赵家儒将却是从骨子里的毕恭毕敬,“什么吩咐,将军?”
“事情办的如何了?”赵师道淡淡问道。
“一切按照将军的吩咐,”李强觉声道:“递上去的材料虽然不很重,可是我想上面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重病要猛药!”
赵师道嘴角一丝落寞和平共处自负的和笑容,“不过现在毕竟还不是下猛药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让那些老头子知道些事情,是时候约束约束一下那帮纨绔子弟了,可是若他们也不知轻重……”他眼中寒光一现,“后面还会有更精彩的等着他们!呵呵,久病成医,我也许真的像老师所说天生适合阴谋和官场呢,虽然我的身体不如常人,但是在官场,似乎没有几个人比我健康。”
李强缓缓点头,望着赵师道的酒杯,眼中有了忧虑,“将军你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算无疑策,我想这件事很快就要有了结果。那此人还不会一意孤行的,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只是……将军,只是这酒还是少喝了,将军你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啊。”
也许是跟在赵师道身边这么多年,见惯了官场的角斗,近朱者赤,李强也培养了深厚地官场智慧,那几个太子党还真不放在他的心上,唯一让手机飞库他放在心上的无疑就是眼前这个将军的身体。
“我有分寸。”赵师道淡淡道:“夜深了,你们也该休息了,不用管我。我只想自己静静。”
李强无奈的应了一声,闪光灯身退到暗处,却还是不肯去休息,只在暗中保卫着将军。
凝望着手中的酒杯,赵师道眼中有些深邃地苦楚,“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口中喃喃自语,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嘴角笑意惨淡,摇头若笑。
拚今生,对花对酒,为伊泪落,能够如此,对自己来说算是最后的幸运吧。
“相思岭上相思泪,不到三声合断肠。”
赵师道又满了一杯,眼中不见丝毫酒意,只是那刻骨的相思更加浓郁。
才把相酒杯递到了嘴边。一只粉嫩纤手伸了过来。夺去了中将手中的杯子,“我看你是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了。”
世界上敢这么做的就只有被赵师道当作女儿疼痛爱地赵清思了,女孩的嘴角虽然有一丝牵强的笑意,眼中却有着说不出的忧虑,“抽刀断水,举杯消愁,什么时候我一向敬佩的叔叔竟然也借酒消愁了起来。”
赵师道一怔,又是一笑,“只是打打网球,好像不用回来的这么晚了。”
“叔叔,你不要命了吗?”
变魔术般的从身后端出了一碗中药,赵清思皱眉道:“你现在需要的不是酒,而是药。”
赵师道苦笑道:“我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成天喝着草药,没病也要喝出病来了,清恩,你不如把酒给我,让你叔叔痛痛快快地醉上一场。”
赵清思一笑,反倒退后了两步,把酒杯放在了身后,“现在叔叔还不是醉的时候,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去做。”
上下的打量了赵清恩两眼,赵师道突然笑道:“只是谈了几天,就这么快为他做了打算了,早上我劝你的话,看来和这酒一样,都被你放在身后了。”
赵清思秀脸一红,慌忙把酒放在了桌子上,“才不是呢,叔叔,你又取笑我。”
赵师道叹息一声,“你若是这点取笑都不能承受,又怎能坚持下去。”
赵清恩大喜道:“这么说叔叔不反对我和他交往了?”
“我们清思想要做的事情,哪个能反对得了,”赵师道淡淡笑道。
“那件事情怎么样了?”赵清恩还是关心青帮的事情。
“很快就要结束了。”赵师道淡淡道,只是言语中有着说不出的自信和自负。
心中暗喜,看到叔叔又向酒杯抓去,慌忙道:“叔叔,你喝酒我不反对,可是你得先把药喝了。”
望着桌子上的药碗,赵师道苦笑道:“这些天来,我没有一天不喝这种东西,你难倒不能让我少喝一点。”
赵清思眼中一丝狡黠,“这碗药和以前有所不同的。”
“有所不同?”赵师道目光一凝,若有所悟,“有什么不同?”
“这碗药是琅邪亲自为叔叔准备地,”赵清思微笑道:“叔叔,你说是不是和以前的大不相同?”
赵师道怔了半晌,喃喃自语道:“这么说这药还真有点不同。”
缓缓的伸出手来,端起了药碗,又望了赵清恩一眼,突然笑道:“这次的药治不治好我的病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它不会像以往那么苦了,清思,如果有机会,替我谢谢琅邪了。”
赵清思含笑点头,一双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喜悦地光辉!
琅邪可以给合作的人送上一副良药,当然也可以不合作的送上一副毒药。
懒洋洋的坐在办公室里面,双腿搭在桌子上,琅邪心中却并非外表表现的那么悠闲,赵清思这两天又和他见了一面,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等两天,不动青帮,他倒真的听从了她地建议,只是让人留意燕少的动静了,能够站着处理问题他绝对不会跑着处理,能够坐着绝对不会站着,如果能够躺着解决难题,那自然是最好了。
赵家如果真的因为这起事件和青帮产生摩擦,或许真的可以给杨家分担一点压力,化敌为友的事情,不干是蠢才,这不是琅邪代表杨家对赵家的妥协。
谁说合作之后没有利用价值就不能再翻脸的?
狡兔死,走狗自然就要被烹了。
琅邪有着自己的打算,这件事情他不想跟母亲和外公商量,只是燕少虽然暂时不能动,但是还有个人需要他来处理,虽然得罪了这个人可能会引起一窜的连锁反应,只是他已经不在乎!
房门轻轻的敲了两下,小心翼翼的样子,琅邪嘴角浮出了一丝微笑,知道他要的东西已经到了,“进来。”
郑燕怯生生的走了进来,装作一副可怜无辜的表情,手中拿着一个鼓鼓的大信封,颇有分量的样子郑燕牢牢的抓在手中,因为这个也是她的前途,悄悄的望子一眼那个帅气而邪美的面孔,沧桑略带忧郁的眼神,郑燕心头一阵乱跳,不敢多看,心中知道,这个神秘的公子并不把自己看在眼中,在他的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东西带来了?”琅邪淡淡问道。
用力的点着火,郑燕脸上露出了赤.裸裸谄媚的笑容,这种笑容最让琅邪欣赏,郑燕做婊子就不立牌坊的风格才为她赢得这次合作的机会,她灿烂笑道:“总裁让我做的事情,我又怎敢怠慢,你吩咐的三件事情,我都已经办好了。”上前了两步,将手中的信封放在琅邪前面的桌子上,又知趣的退了下去。
有些感慨这个女人办事的高效,如果自己公司的手下都是这样的竭心尽力并且能力出众,恐怕天地娱东早就一枝独秀了,伸手掏出信封中的几张照片,琅邪只看了几眼,微微点头,“你做的不错,她发现了吗?”
“她那个胸大无脑的,或者说,我轻易骗取了她的信任而已,不是她笨,而是我卑鄙。”
知道眼前的这个部裁厌恶那个女子,郑燕也是不遗余力糟蹋起她曾经的好友,“我给她和那个以前的相好牵线,她还感激的不得了。”女人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总裁上回答应我的事情……”
琅邪淡淡道:“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实现。”
郑燕大喜过望,又聊了两句,看出琅邪的无耐,知趣的退下了去。
随便看着桌子上的照片和八卦新闻,琅邪嘴角一丝冷笑,赵倩晰,这回想你不惨,都不可能了,李楷泽啊李楷泽,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会爱上这样卑贱的女人,难道你的情商都转化为智商了吗?
琅邪随手将满桌的八卦杂志都扔进废纸篓,不禁低声咒骂道:“真他妈狗娘养的缘分!”
这里只能用豪华来描述、除了豪华,还是豪华,能够居住在这里的毫无疑问都是各界的精英人士,这里遍布别墅区,从山自己现在也是名人,但一清早就被记者找、还是头一次,而且这个寰宇娱乐周刊可是娱乐圈中知名度极高的,平日赵倩晰想请他们采访都得要李楷泽用点关系、这次却找上门来、难道真的有事发生?
“我是赵倩晰,请问你有什么事?”
“请问那几家娱乐新闻今天登载的关于你的图片和新闻是杏属实,我想对你采访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接受我的采访?”
“什么图片,什么新闻,麻烦你能和我说说吗?”
赵倩晰此刻也感觉似乎有大事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顾不上再装矜持.急声问道,香港的娱乐八卦几乎是渗透到各个角落、她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被抓到什么不光彩的把柄,近期李楷泽不顾家族反对公开声明在明年初和自己举行婚礼、这个敏感时期可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啊,要不然她的所有心思和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赵倩晰此刻也感觉似乎有大事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顾不上再装矜持,急声问道,香港的娱乐八卦几乎是渗透到各个角落,她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被抓到什么不光彩的把柄,近期李楷泽不顾家族反对公开声明在明年初和自己举行婚礼,这个敏感时期可千万不能出什么纰漏啊,要不然她的所有心思和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什么?”话筒那边显然有些惊讶,“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问我,赵小姐,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声音中透着不满。
“不是的。”赵倩晰听出事态有些严重,慌忙说道:“还是请你说说好吗,我真的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吧,”话筒那边停了一下,似乎想着什么,“你还是看看今天的丰如早报和港间新闻吧,对了,或许大公报上的娱乐版也有了,我不想多说了,还请赵小姐今天能抽出时间接受我的采访。”
“好,我记得了,一会我会安排我的经纪人和你联系的,谢谢。”赵倩晰感觉有些烦躁,强挺着应付着。
“好,我等你回信,希望赵小姐不要爽约啊。”话筒那么的记者提醒道。
“好,我记下了。”随手挂断手机,赵倩晰思索一下,猛的接抬头,看到李楷泽已经坐在床上,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
“楷泽,”赵倩晰有些慌乱,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但自己肯定是遇到了麻烦,望着床上的李楷泽,颤声说道:“好像有大事发生了。”
“慌什么,”李楷泽看了她一眼,取过香烟点燃后说道:“什么事情能让你慌成这样,有我在,就是再大的事情又有什么害怕的。香港金融业这么发达,所以钱也最有用,钱,我有,所以我能让香港给我推磨。”
“楷泽,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一声娇呼。赵倩晰听到他这么一说,心也静了下来,是啊,现在地李楷泽在香港不说是万能,但是有什么事情还能难住他呢,再说还有他那个始终支持他的大人物帮忙,现在的李楷泽真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摆不平了。
撒娇般扑到他的怀里,赵倩晰抽泣着说道:“公司刘总让我现在就去公司,还说一个小时不到就和我解约,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最近我也没有做过什么啊。”
眉头皱了一下,李楷泽也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地有事发生?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思考着。
“报纸,对报纸。”赵倩晰此刻忽然想起刚刚那个记者对自己的提醒,急忙从他的怀里抽出身,顾不上自己还是半裸着身体,向房间外冲去,李楷泽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声惊叫响起,那声间不用问就是赵倩晰发出,声音中的恐慌像是地球未日到了,完全是一种绝望的惨叫。
连心起身,顺手披上一件衣服,李楷泽也快速走了出去,看到赵倩晰整个人泥一般堆在那里,身下散落着一堆报纸,手中那张带有巨幅彩图地报纸上正是她的玉照,只不过却是一丝不挂。照片上的赵倩晰搔首弄姿,一付很骚的姿势,看似像是在沐浴,但这种姿势就是在a片里也不常见。
李楷泽一怔,伸手从她手里取过那张报纸,标题醒目的写道:“昨日影坛玉女,今日真实的“玉女”赵倩晰。“
眉头拧的更紧,低头向赵倩晰看去,此刻的她已经面无人色,带着羞愧,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楷泽,我,我真地冤枉啊,我,我记得我没有照过这种照片啊!”
赵倩晰看到他一脸的气愤,吓的哀号着扑到他身上,抽搐着,眼泪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羞愧,不停的流下来,冲的脸上显出一道道的粉痕,最后绝望的挣扎道:“一定是用电脑把照片合成的,楷泽,你不要看,不要看……你一定要相信我……”
李楷泽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安慰她,只是俯身下去将那些报纸一一拣起,那些报纸的娱乐版面上无一不是赵倩晰地裸全玉照,只不过姿势不同,但都是带着诱人的感觉,还有不少是她和某个男人在一起亲密的照片,随着一张张的报纸翻过,李楷泽脸上怒气随着那些图片标题的露骨刺眼愈发地明显了。
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李杨楷泽不是笨蛋,相反极为清楚其中的猫赋,注一定是有人搞鬼,如果……钱大可以来敲诈勒索,不过对方没有,而且能够让香港…篇累牍的进行负面报道,这个藏在暗昨的对手势力肯定不弱,不知道是谁这么狠,这简直是要陷赵倩晰于死地,这个赵倩晰现在虽说是和自己同居着,但对外还是一付玉女的形象,这也正是她能够被公司捧红的一个原因,现在的影视圈缺地不是荡妇,只要你还能证明你是玉女,再稍稍有些演技,公司一捧想不红都难。
赵倩晰处心积虑伪装的一切,就在这一刻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楷泽,求求你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该怎么做啊,公司刘总还要我去公司,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了,我到时该怎么说啊。”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楷泽想了想压下怒火,忽然淡淡的笑笑道:“正好你可以称这个机会改一改你的演艺路数,现在你已经这样了,再演玉女也不行了,这样也好,玉女的前景不太好,你转型演别的,嗯,真看不出,你在报纸上的这付模样,还真够胆大的,和本人中的莎朗期通好像也能不分高下,呵呵,我们商业上营销讲究策略,有一种就是逆向宣传。”
李楷泽终究是李楷泽,经历三个月赚200亿又瞬间身无分文的他遇到这种事情还能谈笑自如,所以他能被琅邪当作兄弟是有理由的。
“去你的,”赵倩晰听到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总算放下心来,她倒不是怕自己的裸照示人,只是一怕自己以后在演艺圈里混不下去,当然最怕还是怕李楷泽会因为这个把自己甩了,自己好不容易钓到的这个钻石王老五,要是因为这件事被他甩了自己,那她可就亏大了,至于演什么玉女也好,荡妇也罢,她倒是并不在乎的,演艺界的女人有几个是靠演技养活自己的,最后的归宿不多数是要被有钱人包养吗?
只是暗自松气的赵倩晰并没有发现李楷泽松表情下的凝重,还有眼睛深处那抹复杂的哀伤。
李楷泽一边累索一边翻看着这些报纸,翻到最后一张时,忽然愣住了,这是份《大公报》,不同于一般不负责任的娱乐报刊,《大公报》口碑素来严谨,这种影响力极大的报纸上竟然也出现了赵倩晰的照片,而且是头版,不过却是穿着衣服,但给李楷泽的感觉反倒比那此不穿衣服的还要震惊。
醒目的红色标题清楚的写道:“香港演艺界玉女,着日本军服,唱着国歌!”
红色标题的下面正是眼前的赵倩晰,那穿在她身上的军服很是得体,笑容也十分的灿烂,但李楷泽知道,就是自己再有力量,只怕也挽救不了她的被封杀的命运了。
趴在他身上的赵倩晰也感觉到他的震惊,抬头向他手中看去,一惊之下,险些昏了过去,如果说那些裸照片她还能从容面对,此刻看到这张穿戴严实的衣服,她感觉到自己比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行走还要难受,“天啊!”这张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赵倩晰此刻已经知道自己的演艺生涯宣告结束了,她知道,有两个比她还火上数倍的演艺圈里的人物只犯了其中一个错误就险些毁了前途,最后还是动用了一切能够想到和想不到的手段才得以得返演艺圈,自己竟会在这里同时犯下两个错误,只怕现在自己依靠的李楷泽别说是钻石王老五,就是他满身是钻石也难以让自己脱身了。
“楷泽,我该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会不会封杀我啊?”
赵倩晰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摇晃着他的大腿,哀求的说着,想到现在大陆和日本及台湾省的关系,她感觉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因为这个惹怒了大陆,不但是封杀自己,只怕有人还会杀了自己,想到这里,那生来具有的妖艳此刻也已经没有半分存在了,有的只剩下绝对望。
“怎么办?”
李楷泽想到了琅邪,第一时间,有点茫然无助的他想到了那个行事诡异的邪恶家伙,这种事情正常途径正常手段恐怕是不能消除影响,只能让这个黑白两道都叱咤风云的他出面,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可惜,这次李楷泽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正是琅邪要整他的女人。
“怎么办?”
看到赵倩晰绝望的泫然神情,饶是精明如李楷泽心里也是一阵烦乱,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死心塌地的深爱着,虽说自己已经和不少女人睡过,但她那种感觉和妖艳也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见惯了拘谨的千金小姐,赵倩晰无疑具有更多的诱.惑,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就是没有理由的喜欢内心里对她始终是不舍得放手,但既然有人这么对待她,而且用招狠毒,一定是对她恨之入骨,但只凭她的小小名气,还不至于让人做出这么大的手笔,难说她真的得罪了哪个大人物?
“照处是在哪里照的?”
不愧是大家族的接班人,瞬间就找到这一切的脉络,看着哭丧着脸的赵倩晰,李楷泽缓缓的问道:“这些照片只怕还是最近照的。”
“这些照片……”赵倩晰听到他问自己,像是想起什么,只是又不能确定,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这种事情说出口一不小心就会酝酿出惨痛后果,哪果这个时候李楷泽这根救命稻草弃她而去,那么一无所有的赵倩晰真的会去自杀。
“到现在你还能瞒什么?”
李楷泽隐忍的不满开始释放,语调也不似平常热情,冷冷道:“只有说出一切,我才能想想怎么样能替你摆平这件事情。你做了什么我现在可以不追究,目前最关键是怎么解决这个燃眉之急,你要是还奢望隐瞒什么,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说!”
泪流满面的赵倩晰顾不上隐瞒,慌忙说道:“那些照片……”伸手指了指那些照片,“我不知道是谁照的,”看到李楷泽面色一沉,急着又说:“这张穿军服地是,是……”她知道这才是要命的一张,“是郑燕前天和我一起照的。不过是开玩笑的,只是她认识一个出名的摄影师,我也是一时好奇,经不起她一个劲的劝说就和她去了,我和她都照了地,可是没有唱什么台湾国歌啊,要不可以找她证明的啊。”
“证明?哼,证明不是在这儿吗!”
李楷泽指着报纸上一个地方冷笑道,这个女人真是没有脑子啊,既然照片只有两人去照,那么现在登了出来,明显就是那个郑燕搞的鬼,还要她证明,真是个十足的花瓶,平时挺精明的一个女人,怎么到关键时候就犯傻,这个时候他想到琅邪偶尔间流露出对赵倩晰的一个评价精明而不聪明。
“在哪儿?”
赵倩晰听他一说,连忙接过报纸,刚才还没有留意,现在看清了,在标题地下方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好友郑燕证实赵倩晰确有去台湾发展的想法,但对她这种宣传方式并不认同。”
“好你个郑燕,你这个贱人这不是要害我吗。我怎么招惹你了,我要跟你拼命!”赵倩晰看完后脸色变得狰狞。
李楷泽把赵倩晰从开头到现在的所有丰富表情都纳入眼底,虽然知道她所有的缺点,比如爱慕虚荣,心脸狭站,极度极仇……身为爱情完美主义无反顾者的他可以把她的缺点写满整整一张纸,但是是他仍然放不下这个绝对不完美的女人。他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迷恋她的身体和灵魂,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赵倩晰,如果是其他女人,上次在台湾琅邪暗示他地时候早就分手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拼命?你还是省省吧。”
他缓缓说道,他现在感觉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就是郑燕要诬陷赵倩晰,但也要考虑一下她自己以后的发展,甚至是陷害赵倩晰后的后果,虽说外界不太清楚赵倩晰是自己包养的,但郑燕还是应该知道的,她既然知道还这么做,难道有后台支持她?
如果是针对自己,那么这场危险游戏就有得玩了。
赵倩晰看到他现在一脸的寒意心里也是揣揣不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到他的脸色在这片刻就变了数次,知道他现在地心里一定是愤怒到了极点。
“天地娱东公司!”
李楷泽心里猛然想起这个名字,想起的同时心也跟着急剧跳动一下,有种惶恐自然的升起,让他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
是啊,看来一定是天地娱乐公司在幕后指使的,要不然跟她算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蚁地郑燕不可能有那个胆子来陷害赵倩晰,可是为什么天地娱乐公司会找上赵倩晰呢?李楷泽心里一阵混乱,一定是这个女人闯祸了,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错失让天地娱乐公司这么整她呢?
“你最近做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李楷泽低声着一脸惊恐的赵倩晰,他发觉自己的声音竟也有些颤抖,要知道天地娱乐公司的老板可是他最值最信赖和结交的朋友琅邪啊,每每想到他,自己心里总是有一种暖意,那可是过命的兄弟啊,自己欠他地太多了,心里想都没有想过要和他为难。
想到琅邪曾经对自己的提醒,李楷泽心中的不祥越来越凝重。
“没有啊,我怎么会去招惹天地娱乐有限公司。”
赵倩晰赶紧解释道,看到李楷泽的表情她也是心里一阵害怕,脑海中忽然想起那天她对琅弱水做的事情,心里暗想,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可是没有听说那个小妖精有什么大靠山啊,但想是想还是不说为妙,看着李楷泽一脸无辜的说着,“我最近就是和几个姐妹在一起了,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啊。”
看着赵倩晰一脸无辜的样子,李楷泽脸上一片漠然,伸手将她扶起,淡淡的说道:“行了,你还是起来吧,回房间洗洗,一会就去公司,就说你什么也不知道,看看公司的反应,其他的我去做好了。”
“楷泽,你对我真好。”
赵倩晰听到他答应替自己出头,心里也少了许多惶恐,妖媚的冲他一笑,含泪亲了他一口,上洗手间不洗漱去了。
李楷泽心神疲惫的瘫靠在墙上,喃喃自语:“琅邪,不要逼我。”
一名相貌清奇的青年凝望着机舱窗口外面的汹涌云海,心思重重,深邃如星辰的漆黑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忧郁,就如一杯清茶,缓慢释放浓郁芬芳,他属于那种一眼看见不难以释怀的男人,优秀,才华,孤寂。
他身边坐着一个托着腮帮偷偷看他的女孩,一头金色卷发肆意披肩,一袭狐狸皮草大衣和华丽紫色天鹅绒裙子,搭配上一条精致的紫色丝巾,肌肤如雪,气质似水,尤其是那双顾盼流的眸子,拥有如同罂粟花盘的魅力。
她望着他如刀削般清瘦的侧脸,不由自主地悄然叹气,再叹气。
他和她,无疑都是出类拔萃的,两从犹如璀璨的钻石熠熠生辉,让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漂亮空姐都猜想他们身份。
“修罗,你真的是混黑道的,就是像我们纽约的地下黑手党那种?”外国女孩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中文异常流利。
“不。我们比纽约黑手党还要正规,所以我是职业黑社会成员。”回过神的男子轻轻开玩笑,赫然就是狼邪会的元老级人物,修罗!
在美国留学的他这次毕业后拒绝天伦酬金选择直接回国,害得那个在纳米技术和生物基因等尖端科学都享誉全球的导师一阵心态,心疼美国损失了一名未来的诺贝尔奖获得才。修罗望着一眼这个非要跟自己回中国的校友,继续欣赏窗外风景,玩笑道:“怎么,怕了?我可声明,我早就在自己身上贴了一张‘我不是好人‘的标签,是你死皮赖脸的要做跟屁虫。踏入中国,你可就没有办法回头了。”
“说的我像温室花朵似的。混黑道怎么了,打打杀杀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不服气道。
“不要以为看过几部枪战片警匪片就知道黑社会。”
修罗毫不留情地揭穿女孩的牵强理由,“而且,现今这个社会,黑社会如果还只是一味地打打杀杀,也成不了大气候。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那个家伙的视野,那么早就能够看到将来的趋势,审时度势说起来简单,其实相当复杂,要考虑天时地利人和,这就像是做精密地倾泻实验,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功亏一篑,你要知道中国政府的对黑社会的打击力度是你难以想象的,这么多年我们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呵呵,用那个家伙的话说就是,老子就是要强奸命运女神。”
“修罗都这么说,那么这个人肯定是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女孩喃喃道。
“恐怖?很恰当的形容词,那个家伙如果当面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在内心推测你三围的同时举止优雅的说谢谢。这就是我的上司,怎么样,是个比我还无耻卑鄙地怪胎吧?”
修罗摸了摸鼻子笑道,脸上有着让女孩砰然心动的璀璨笑容,原先落寞的气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佻,这让女孩更加好奇到底那个人有什么样的魔力,竟然能够让身边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看重。要知道自己那个石板的爷爷第一次见到修罗后,就对她说,“这个男人就是绑架,也要让他进入我们肯尼迪家族。”
“你这么聪明,怎么愿意受人使唤?”
崇尚自己的女孩对此疑惑不解,打破沙锅问到底,“当然,我承认对方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
修罗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下人劳力,中人劳智,知道上人是怎么样的吗?”
女孩摇头,她对中文地理解最多是字面的简单含义,要不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和修罗交流,她也不会需要学习法语俄语和德语的同时,还要去学这最难的中文。
“上人劳人,意思就是说真正聪明地人可以劳役别人去做事,而他就是这种人,或者说是枭雄。你说我说明,我不否认,但是我这种聪明就比他低一个层次,明白没有,他那种聪明又可以说成大智慧,明白没有?”
修罗看着女孩似懂非懂的可爱模样,嘴角微微翘起,揶揄道:“不明白是正常的,明白是不正常的。你到了中国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拼命学习中文,入乡随俗。千万不要把你那一套管理理念生搬硬套到中国企业,要不然你就等着碰一鼻子灰吧。”
“就你这么喜欢欺负我!”女孩做了个鬼脸。
沉默许久,女孩冷不丁冒出一句:“修罗,他帅吗?”
“帅,倒不是单说相貌,关键是那种致命的气质,如果我是女人,肯定倒追。”
“那有钱吗?”
“知道黑色经济吗?就是开设赌场,组织卖淫,走私贩毒,组织偷渡,洗钱绑架,贩卖枪支,收到保护费等等,我们每一样都风生水起,你说他有没有钱?”
“……“
“他是不是很家族背景?”有点崩溃的女孩忐忑问道,暗叹这就是黑社会啊。
“人家爷爷就是总部在华盛顿的琅氏企业创始人,他地外公是中国上将,你说呢。”修罗笑道,一个家族财富能够挤进前五的琅家加上一方封疆大吏的杨家,在中国确实算是呼风唤雨了,再有一个青帮的龙主,谁敢小觑?
“那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不过只要没有结婚就没有关系!”女孩充满希望道。
“有,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因为他的未婚妻是完美的女人。”
修罗不客气道,笑道:“不要不服气,也许你会说只要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偶像莫雨嫣你就有信心把他抢过来。很不幸,那个女人恰好就是莫雨嫣。”
更加惊呆的女孩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平复混乱的心境,妩媚的白了一眼李玄黄,道:“你想什么呢。原本我是觉得可以把我一个死党介绍给他,我可没有转移目标的想法。我追求你已经整整三年,绝对不放弃!就算你结婚生子我都要等。嘻嘻,直到你肯陪我进教堂,我才放过你。不要瞪我,谁让你这么优秀,要怪就怪自己吧。”
女孩身边坐在最外面的一个青年无语摇头。修罗和她这对活宝让他感到无可奈何,两个脑子都有点问题的家伙。
相貌平凡的他虽然不像李玄黄那样钻石般锋芒毕露,但是有着极度内敛的冷静和缜密,手中有一个稀奇古怪的精巧仪器,超现代化,有点像计算机,却是在空中浮现虚拟屏幕。
不错,他就是狼邪会创建初的骨干成员,“病毒“薛雍炎!
狼邪会八大战将中资格最老的两个已经回到大陆,这个消息对狼邪会的潜在对手来说都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你的消息渠道比我灵通,现在香港和澳门的势力如何?”修罗问道。
“一年前在g省周边活跃着40多个港澳台黑社会组织,原先向g省渗透的帮派主要是香港新义安、尸弃k和水房帮,向福建渗透的是台湾竹联帮、天道盟等,传统的暴力敛财方式逐渐淡化。比如澳门麦国强就通过珠海拱北的地下钱庄将在内地收取的赌债转移到澳门。不过一来随着杨水灵省长的上台,在苏家老爷子的鼎立支持下,建立了华南专门打黑;二来我们势力的迅猛,他们被不断压缩生存空间,所以目前华南沿海地区基本上已经没有港澳台黑帮。”薛雍炎侃侃而谈,似乎一切信息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对香港和澳门动手?”修罗试探问道。
“不知道,我猜不透太子的想法。”
“我总浑身有点不妥,也许是我多滤了。”修罗喃喃自语道:“飞鸟尽,鸟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琅邪,你会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女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浅浅喝了一口淡茶。
一行三人在上海浦东机场从国际通道走出来后,女孩惊讶看到浩浩荡荡的一批人举牌等候身边这个家伙,阵势惊人。一个管家模样的白发老头走到修罗跟前,恭敬道:“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
拥挤的大厅瞬间被保镖清理出一条通道。修罗轻轻点头,冷淡道:“先在上海逗留一天。”
薛雍炎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神情,而女孩已经毫无淑女风范的咆哮起来:“修罗,你怎么这么有钱?!”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穷人了?”
修罗耸耸肩无奈道,对他来说富裕或者清贫根本无所谓,反正他很早就不用家里的一分钱,而且他对所谓的名牌都不屑一顾,所以全身上下都只是最普通最平民的打扮。也是,到了他这种层次的有钱,已经完全不需要用任何名牌或者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富裕。
“早知道就狠狠剥削你!”
女孩挥着小拳头恶狠狠道,她原本以为修罗家境并不宽裕,就连偶尔的几次请客都不敢去高档场所,就是怕刺伤他的自尊,没有想到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是万恶的剥削阶级。
修罗嘴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这会相信这个女孩马上就要成为汤姆逊公司中国区总裁呢?
她,也许会让李凌峰大吃一惊吧。
这两天来,赵倩晰可是大红特红了,红的发紫,紫的脸色都有些发黑。
娱乐圈出名的方法无外乎炒作,炒作引起的反响又分正负面两种,在这个信息爆炸的网络时代,一夜成名不足为奇,这也就涌现出让无数中国人集体呕吐的芙蓉姐姐之流,这里的一夜也很值得玩味,也可以指时间的短暂,当然也可以指通过床上的交易换取出镜的机会。
当然这种交易的可靠系数没有什么保证,有心机的会采用些取得证据的方法,留着以后使用,目前沸沸扬扬的演艺界的潜规则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说法用到演艺界也是一点不错,大红大紫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大多数出卖了身体和灵魂的却得不到期望中的回报,如同大海浪花一样,除了浪花本身知道外,别人只看到大海的波澜壮阔,却找不到湮没浪花的寂寞和凄凉。
既然付出不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很多北飘南下的其实和街道口涂胭抹粉的差不多,有时候得到的金钱说不定还不如人家来的快,来的直接。
人家都是两腿一张,现场结算,可是那些期望出镜的天真不天真的少女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很多时候为了一张白条,一句空头支票就不得不张开双腿,很多时候潜规则的导演编剧什么的暗地里面偷笑,这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上了也是白上!
如果指望拿两盘所谓的录像带,去敲诈有些廉耻、顾忌点颜面家庭地说不定还能有些收获,比如那位解说动物世界的衣冠楚楚的人物,可是如果拿到法庭上作为呈堂供物就有点登不上大雅之堂,搞不好还让人家反告你一个传播se情影像的罪名。
演艺圈的规则赵倩晰不可能不知道,相反,她比谁都知道这些肮脏的内幕。这才动用了不少心机,之前她没少张开腿过,上过床的人不少,不过都是遇人不淑,收效甚微,最后凭借几次选秀才总算熬出头。好不容易攀到了李楷泽这个高枝,本来应该滋润的过日子,不过事情坏就坏在她是个自以为聪明地女人,或者说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信奉狡兔三窟的她认为李楷泽固然在目前肯为她不惜叫板家族,可是这种富家子弟很难一辈子用情在一个女人身上,就像你不用指望一个婊子只接你一个客一样,趁着李楷泽的在她身边的时候,借用这个香港的小超人的耀眼光环做出一点自己的事业,这才是她认为最明智的举动。
前段时间的红楼选角是影视办地大事件,最近小说剧本青黄不接,内容窑洞苍白,华丽的两面掩饰不住孱弱的本质。好片子是越来越少,一个张艺谋,陈凯歌好像已经代表了中国的文化精粹,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奇才,怪才加天才的孙天意,真不知道他们会夜郎自大到什么时候。
正所谓铁骑一出,夜宴满城便无趣之极了。
不过在影视圈中翻拍也是一个热门的手段,君不见,金庸琼瑶的剧本没有翻拍了几十遍,也足足有了十几遍。非要把观众的胃口折腾得百毒不侵才罢休,接下来翻拍地目光又向老祖宗传下来的东东描去,无论此次红楼是否让观众大吐特吐,但是选角的风波已经吊足了公众的眼球。自然那些背后的操纵者暗暗偷笑,背地里面去数钞票了。
这不是一个不以成功论英雄的时代了。
赵倩晰当然管不了那许多,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演上女一号,本来她现在的身份不菲,也不用见人张腿了,可是为了这次选角,还是有选择的主动潜规则了一下。那个躲藏在潜规则后能说得上话的家伙当然在床上与赵倩晰地时候,拍下了胸脯,保证这个女一号不会花落别家的。赵倩晰心中的喜悦和兴奋一样,都是飞上了云巅,却没有想到一个琅弱水竟然把她从快乐的极致直接送到痛苦的十八层地狱。
她以为自己能够天衣无缝地偷偷给李楷泽戴一顶绿帽子,没有想到琅弱水会横插一脚,将红楼梦林黛玉这个角色摘走,这就和上床一样,本来欲仙欲死的时候,差一点就要到达最爽的那刻的时候,突然一个不识趣的人给两人泼了一盆冷水,那种感觉让赵倩晰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当然,她是不会去杀人地,但是她有钱,李楷泽又不是小气的人,随便掏出的钱砸也能砸死几个了,所以她这才让人去动了琅弱水,而她的悲剧也就在那一刻酿造。
女人有两种最可怕,一种是愚昧的近乎白痴的,一种就是自以为聪明的,这两种女人对周边环境,身边的人物造成的杀伤力绝对不差于杀手榜上的杀手。
真正聪明的女子都懂得适当的收敛一下,比如苏惜水,灵慧如她就能很好的调整了自己的定位。琅邪能够容忍女人出类拔萃,但是却也不会喜欢被女人的风光压得太过,而何解语与至于齐音这样的女人,则仍然在捍卫自己爱情的尊严,不愿意过早的对琅邪放弃防御。
可是赵倩晰却没有这么好的命,她还不知道自己得无罪的是个天煞孤星了。她一双眼睛只盯在锋头超过她的琅弱水身上,却不知道琅弱水虽然弱不禁风的,但是也身后撑腰的狼邪会却是强悍的无以伦比。
没有谁能动、敢动太子的女人,就算和他沾上边的女人也不能动,这已经是中国黑道上的一个潜规则,已经太多的鲜血证明这条铁律,可惜赵倩晰不是黑道,她不懂,所以她捅了个天大的马蜂窝,最糟糕的是她对此还一无所知。
此刻赵倩晰躲在一幢李楷泽比较隐秘的别墅中。
从小就梦想成为焦点的她第一次后悔自己是这么的出名,怔怔望着客厅里成堆的八卦杂志,每个字每幅图片都深深刺痛她的脆弱神经,她疯狂的把所有眼前能撕的都撕碎能砸的都砸破,最后瘫软在地毯上哽咽,就这样由歇斯底里到断断续续抽泣花去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她终于止住流泪,望着这幅别墅的奢侈装修,赵倩晰竭力喊道:“谁都不要想让我失去这一切!”
门铃响起,赵倩晰顾不得穿拖鞋就去开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打扮花哨的男人微笑着站在门口,他看到赵倩晰因为没有化妆而有点惨不忍睹的脸庞,拈着兰花指尖声细气道:“呦~我的姑奶奶,跟你说多少次了,除了睡觉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给我化妆,你就算晚上厕所化妆我都没有意见。唉,形象形象,要注意形象!”
赵倩晰看门外四周没有人,赶紧把他拉进别墅,抱怨道:“我现在还有什么形象,andy,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不帮我,可不要怪我拉你下水。“
看到男人脸色隐约不悦,赵倩晰心中虽然冷笑不已,但是脸上已经堆满谄媚,不痕迹的轻推了一把男人,妩媚腻声道:“andy,你帮我还不是帮你自己,我们好歹也有这么多年交情了,你不至于袖手旁观吧?”
“看你说的,我是那种没有义气的人吗,你这次我肯定挺你!”
andy信誓旦旦道,眼神在赵倩晰丰腴的身体上游走,赵倩晰虽然和琅弱水这个丫头争玉女派新掌门人头衔争得如火如荼,但是andy知道眼前这个天大麻烦缠身的女人其实不仅仅拥有天使脸蛋,还拥有傲人的魔鬼身材,想到八卦杂志上的照片,他的下腹就开始涌动,怪不得李楷泽对她如此迷恋,还为她放弃了整座美女森林,想必每天晚上他们……
不过andy最多也就是意淫一下赵倩晰地身体,虽然他自认为在香港诸多经纪人中他算是最成功的一个,不过他一点都不否认李楷泽吐口水都能淹死他。他正了正神色,润润嗓子,好整以暇道:“倩晰,说不定这是一个契机,你要是能把握住,就真的打破瓶颈,顺利进军大陆和台湾市场!”
“怎么说?”赵倩晰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忐忑。
笑容的andy身体前倾在赵倩晰地耳旁嘀咕,赵倩晰地神情瞬息万变,焦急、茫然、担忧、欣慰,让人感叹她不愧是演技派高手出身,脸部表情丰富多彩,最后在这位经纪人的传授锦囊完毕时她感激道:“这件事情解决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你不是想在年底的香港金牌经纪人评选中压倒琅弱水那个玻璃吗,我让李楷泽挺你!”
在赵倩晰眼中原本就是一条对所有大人物摇尾乞怜的andy在这一刻对此却是讳莫如深,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慌,只是这种第六感马上就被那汹涌的倦怠和耻辱淹没,这次郑燕这个婊子的手段未免太狠了,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
为钱为名为利?赵倩晰恨她恨得咬牙。
确实,能给自己最大伤害的往往不是敌人,而是朋友,郑燕给赵倩晰上了完美的一课,只是现在大彻大悟地赵倩晰这次交的学费太昂贵了。
望着赵倩晰陷入沉思,她的经纪人andy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眼神诡异。
事情很快就蔓延开来。
行事素来高调嚣张的李楷泽第一次感受到媒体和记者的“狂热“,只不过这次并不是财经媒体和记者,而是声势浩荡的狗崽队和娱乐媒体,无数记者挤在他别墅地门口,等着赵倩晰的出现。现在她被李楷泽包养的事情已经是整个香港都家喻户晓,那些知名的八卦杂志更是将她数年前和那些娱乐界男星的绯闻翻出,大肆炒作,更有已经过气地男星也出来作证,希望借这件事来恢复名气来个咸鱼翻身。娱乐界的混乱和龌龊在这时都大肆上演了,人人现在都希望和赵倩晰有些关联,这样即可以让自己重新有出头的机会,更可以痛打落水狗,人人都是可以大声叫嚷,只有牌这事件中心的赵倩晰却如同梦游一般,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其中有问题的华人首富、也就是李楷泽的父亲李嘉诚用铁腕和金钱压制下不少,现在整个大陆恐怕都在声讨赵倩晰和一切与她有关的人都要受到牵连,这位老人在对狮子感到失望地同时还是尽量把影响控制在香港之内。这件事更加坚定了他不让赵倩晰进入李家的决心。
人怕出名猪怕壮,况且现在赵倩晰出的还不是一般的名,在不知情人的眼里,这明显就是和大陆政府,十几亿的人民对着干,明知有被封杀的后果等着她,她却还要做,不是她疯了,就是有强大的后台对质她,现在媒体对她的关注不单单是事情的本身,更是想找到事情更深层的一面。
窥人之本就是这些娱乐八卦的赚钱根本,遇到这样千载难逢的好事,哪有不彻查的道理,要不是警方在某些特殊的关照下紧急出动,只怕现在已经有不要命的狗仔队人员冲进别墅内强行采访赵倩晰了。
听到别墅外嘈杂的人声,还有不断发出的声讨叫骂声,赵倩晰无力的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六神无主都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合约早已被公司废除,公司高层还因为这件事情提出要她赔偿公司的损失,平日里仅有的几个姐妹现在也是躲瘟神一样躲着她,现在赵倩晰的处境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绝望。
赵倩晰的经纪人andy给她的意见是让她去陪英皇的总经理顾鹰沛“培养一下感情“,因为andy透露这起事件就是这位原本在和李楷泽在商场上斗了一场最后惨败的黑道背景人物一手发起的,而对方放话息事宁人的唯一条件就是陪他“吃顿晚饭“。赵倩晰权衡之下还是决定牺牲色相,谁料被这个据说是水房帮一个大佬的顾鹰沛折腾得早上下不了床后,风波非但没有停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羞愤之下打电话给顾鹰沛,对方却厚颜无耻地反过来勒索她五百万,因为他扬言已经把他们“巫山复雨“的精彩镜头从头到脚都录了下来,而且还说什么他早就想拍黄片了不介意自己全裸上镜,还有什么他陪香港玉女美人一起为单身汉的性饥渴问题解决出一份力而感到身为香港市民的骄傲,和这种无赖赵倩晰根本就讨不到半点便宜。
原来策划这起阴谋的andy为此向顾鹰沛要了500万港元,事实上顾鹰沛也没有半点吃亏,不仅和一顿饭局就要五十万的赵倩晰睡了一觉,还原封不动的从赵倩晰那里要回了那500万,最重要的这次“嫖娼不给钱的行为“给李楷泽戴了一不?
“不要说了!”
李楷泽看到她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心里也感觉有些不忍,闭上眼睛叹息道:“我要自己安静一下,你仔细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尤其是琅邪身边的人,他曾经提醒过我,让你不要有所动静。你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去招惹他这个煞星,我躲还来不及呢。”赵倩晰委屈道,她和天地娱乐有限公司根本就没有关系,在去大陆参加红楼梦选秀晚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和琅邪方面的人结仇。
“那就好,那好。”李楷泽喃喃自语。
“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赵倩晰哀怨的说道。如水蛇般柔滑的身子又在他的怀里富有技巧的扭动着,“楷泽,你可要替我出气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琅邪要这么残忍,就算他看我不顺眼,好歹也要看你的面子吧,你们还是兄弟呢,他这不是诚心要害你吗,楷泽,是不是他要整你啊,我看他是嫉妒……”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赵倩晰粉嫩脸蛋上,瞬间浮现一个五指印,赵倩晰一下子呆滞在那里,连疼痛都忘了,以前不要说打,李楷泽骂都没有骂过他一句。
“狗屁!你t少在这里废话,琅邪要整我还需要这种手段?!他是谁?狼邪会的创建人!知道狼邪会吗,对,你不懂,你就知道哪家店又有什么牌子的首饰、珠宝和服饰,听清楚了,知道狼邪会有多少人吗?好几万人!知道直接间接被这个太子杀了多少人吗?几千!”
还拿着电话的李楷泽怒吼道:“嫉妒?我有什么能让他嫉妒的,钱,他们琅家和我们李家不相上下,权,他外公家来香感,特首直接接待,女人,他的女人是莫雨嫣!
你说他嫉妒我什么?你怎么就不知道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少t在老子面前放屁!“
赵倩晰楞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敢哭出来,趴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哽咽。
摇摇头的李楷泽眼睛通红,轻轻抚摸着赵倩晰的后背,苦笑道:“知道吗,他要杀我,我可以毫不犹豫的把头伸过去,没有半点怨言。”
收敛一下情绪的李楷泽再拿起掉在地上的电话,筋疲力尽问道:“说了没有理由琅邪为什么会找倩晰的麻烦?”
“不清楚。”
那个被李楷泽的异常态度震惊的人连忙说道:“那个摄影师也说不知道,还说他也问过郑燕,为什么一个堂堂的天地娱乐公司老总要会和一个艺人过不去,但郑燕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琅邪对赵小姐似乎痛恨的很。哦,对了,他还说好像琅弱水和琅邪的关系不浅,就是这么多了。”
赵倩晰身体微微一僵,这一刻,连哽咽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楷泽轻轻点头,挂掉电话,陷入深思。
最后他走到二楼的书房,把门锁起来,浑浑噩噩的赵倩晰第二天坐在门口等到他开门的时候,看到他那双因为一宿未睡而通红的眼睛,还有满地的烟头。
当天,各大财经媒体相继爆出消息,李楷泽所属的科讯企业和东方集团达成初步战略联盟。
其企图昭然若揭,两大集团强强联合,剑指中国南方市场!
与李氏集团进行阵地战!
那座赵师道和京城青帮初次交锋的欧式哥特风格别墅中,所有南下锻炼以便获取政治资本的青年再次聚在一起,唯一不同的就是身边的漂亮女孩换了。
江南自古美女如云,如今却有人抱怨在路上根本就寻觅不到美女地芳踪,其实细一考虑就会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如今虽说不像古时女子要讲究待字闺中,甚至能够在镁光灯下高调上镜,但细一思量,那些在大路上肯抛头露面的有几个是有姿色的?现今有些姿色的女人上街不是坐在款爷的名车里,就是流连在大型名品购物广场,那些地方都不是普通百姓能去的地方,所以现在想见一个美女,除了机缘,要么只有去杂志和电视上看去了。
但这只是说的普通人,要是你有了钱,注明,这有钱不是一万两万,而是翻个数十倍,上百倍,那么你就会发现,你身边和美女会立时多了起来。现在sh和hz不少白领阶层的女人就有一种特殊业务,被人包养几天然后就拿钱分手,如此一来她们甚至可以计算每次上街每次牵手每次上床的费用。
姚胖子一脸急躁的坐在那里,身边的那个江南女孩脸上有些红肿,不敢哭,只是满腹委屈的半跪在地上,琢磨着刚才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几日来对自己还算不错的少爷。她经过高级中介人挑选来服侍这个据说身份特殊的胖子,这几天下来珠宝首饰确实没有不买,每天一套的爱就给老子立马滚蛋。
“鱼对水说:在你一生中,我是第几条鱼?水说:你不是在水中的第一条鱼,可却是我心中的第一条。我不鱼,你也不是水,我们都不是彼此生命中的第一个……”
庞耀辉身旁的女孩到底有南方女孩的灵气,眸子滴溜溜一转,婉约道:“可是你是我第一个想嫁的人。”
所有男人都鼓掌表扬这个女孩的玲珑心思。
“为什么?”庞耀辉继续问道。
“因为你有钱。”女孩甜美笑道,没有半分做作,不愧是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半真半假的演技超群,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感。
饶是冷漠如燕少也不禁叫绝,庞耀辉自然是十分高兴,感觉自己压不过身旁这群人,自己的女人就给自己争了一口气。如此对比,那个被家族钦定的未过门媳妇根本就没有这种心思和情调。
“那还不向菲儿说一声,你看她委屈的样子,学习不好不是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是你的错了,不知道怜香惜玉还自诩情圣就是大错特错了!”庞耀辉随手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面带微笑的说道。
“眼镜崽,就你知道怜香惜玉,你也好不到哪去,看看你身下的思思,丫的还不是后庭花都被你唱烂了。”姚胖子对燕少是毕恭毕敬,毕竟燕少的政治官场智慧和家庭背景都在青帮中鹤立鸡群,而对庞耀辉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了,要想让他们这群桀骜不驯的家伙敬重谁,那比让他们做社会主义三好青年还要难。庞耀辉和姚尚坤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吵嘴打架不过是像吃饭一样平常,倒也没有影响两人朋党的关系。
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只要对方的老爷子一天不下台,他们就能够做一天的朋友。
众人附和了一阵怪笑,庞耀辉身下的女孩脸也臊的通红,“就是我唱了一宿后庭花也不会打人的。”庞耀辉看着身下的女孩邪笑道:“打她也不用手啊,我会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教训她了。如果说我是北京山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仿佛一下软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的肥胖的身子也向后重重的倚去。“老妈,你可不要开玩笑吓唬我。什么,今天早上的事情,好我知道了。”姚胖子急声说道,声音中的颤抖愈发明显,脸色也瞬间变得灰突突的,脸上的油光也消失不少。
燕光看着他,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客厅内的众人也停止了活动,带着疑问的看着他,室内一阵寂静,只剩下姚胖子不停的对着电话追问。
一股凝滞的沉闷氛围笼罩着所有青帮成员,一种不祥油然而生,在赵师道来过没有几天就出现这种状况,是不是太巧了?
燕少眉头紧皱拿着茶杯的手也有一点颤抖,冷清的眸子破天荒的出现一抹愤怒。
赵师道,你的动作好快啊。
“中纪委来人了。”
姚胖子神情惨淡说道,猛然哭了起来,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看样子从小顺风顺水的他第一次遭受这种变故受到不小打击。
燕少身体一震,这次后果的严重程度似乎超出他的想象,心想,看来姚胖子的老子看来是出事了,回头号看到林曦也望着自己,燕省和他相视对望一眼,两人都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没有想到赵师道会拿姚尚刊的老子最先开刀,他们清楚这次动物肯定不会太大,多半示警的味道浓一些,而且他们也清楚姚尚坤的父亲虽然和上海商界的人来往密切了一点,并没有大的问题,真要被整也不会大有调整,毕竟当官当到了他们长辈这种层次是不屑那种赤.裸裸的贪污的。
“好,我马上就回来,好,你不要急,我想没有事的,到时会有办法的,老色平时关系不错,妈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了阵脚,天气冷,注意身体。”姚胖子平时虽说粗疏,貌似愚笨但是心思细密程度丝毫不输于任何人,而且最为孝敬,此刻心里虽然像着了火似的急迫,但还是不忘告诉老妈要注意身体。
他在商海沉浮中以强势精悍出名的妈妈又哽咽着说了两句什么,姚胖子只是应了两声,放下电话,看着燕少,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的他第一次露出深沉的姿态,“虽然大问题没有,但是我想比较棘手,要不然我妈不会这么慌张。燕少,这次我看来是不能陪你们玩了。”
室内的年青人都被胖子的哭声惊呆了,不敢相信这个小子还有哭的时候。要知道太子党成员的那个圈子都送给姚尚坤“奸笑弥勒”这个外号。他们都是抬头看着燕少,等他说话,这种时候燕少地中心地位马上凸现出来。
“胖子,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个娘们似地哭什么?”
庞耀辉没有听到电话的内容,但也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不过看到姚胖子哭起来还是忍不住火气,他从小就和这个胖了明争暗斗。但是从没有想过会被这种方式结束两人的比试,所以说话就有点冲了,“有我们在,我们的老子在。谁敢动你的父亲,起师道好歹也是青帮的旧太子,你认为他不会不顾众怒地对我们下狠手?”
摆了摆手,燕少止住了还要说话的宠耀辉,看着姚胖子缓缓地说道:“姚副委员长出事并不一定是坏事,胖子。做最坏的打算,你父亲就算真的下了,以他有人脉,做生意也许更能够风生水起,你父亲确实不怎么适合官场斗争,这几年要不是太子地缘故,他早就楚事情了。这次就当作是一个台阶吧,再说了,你爸也未必会下。
“嗯,”姚胖子听他这么问,带着哀音的说道:“燕少,你说这次太子会帮我们家吗,赵师道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太子的威信吗?”
说完看着燕少,等他想主意,姚胖子知道要是有燕少和太子那方面如果肯说话,自己老子或许还能更加稳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树倒糊狲散,虽然说他父亲就算真的下台了也可以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但是他并不愿意自己从青帮地半核心圈人物淡出到边缘人物,那是他最不能容忍的耻辱。
“胖子,你不要慌,京城里老一辈子的都在,你老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爸没有大问题就不需要担心。
到底是和姚胖子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有些瞧不起他,但还是第一个出面安慰他。他将金丝眼镜摘下,掏出镜布擦拭着,心里也知道这是出大事了,心里想着,就你那老子不出事才怪,这些人中虽然都是太子党的人,但要说有钱,除了燕少家族不能猜透根底外,在场的还就算这个姚胖子家里钱多了,也难怪,姚胖子的老子原先一直在有油水的部门任一把手,近两年不知是什么原因才到人大任职,想必要油水搂足了想找个地方养老,但没有想道还是露了,这就叫做晚节不保吧。如果真是这样,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没有乐趣多了,毕竟有个对手陪自己玩会有意思多。
“这件事情太子自己有主张,轮不到我们说三道四。”
像是想着什么,燕少低声说道,“你还是快回去吧,张阿姨的身体不好,你先回去照顾一下,慢慢再想办法。我会跟我爸说下,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
“是啊,你就放心好了,姚副委员长不会出什么事的,京城里我们老子多少都有点关系,青帮什么时候被让人欺负了!?”蓁的人看到庞耀辉这么说,也随声附和着,但都对姚副委员长被查感到意外和奇怪,按说他们都是一个派系的,怎么会让中纪委的人带走姚胖子的老爸呢?
姚胖子听他们一说,心里也有了些底,是啊,那帮老家活是不会看着自己老子下台不管的,看了一眼燕少想说什么,燕少看着他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你回去吧,我这里也会打电话回去的,你就在北京等着好了,看来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他莫名的叹了口气。
送走姚胖子,剩下的人坐在那里都有些奇怪,奇怪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一个老家活出面保姚胖子的老爸。
坐在沙发上的燕少,此刻手里拿着茶杯,却一点喝的意思也没有,茶水散出的热气雾一般挡住他的视线,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含意,他已经意识到要有一场政治的风暴要来临,只是这场风暴会持续多久呢,看着那些还在议论的同伴,燕少眼神中的含意更是模糊。
随着数只手机铃声仿佛心有灵犀的同时响起,他破天荒的露出一丝苦涩,叹息道:“看来我是低估这个赵师道了,赵家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善类,都说赵家睚眦必报,果然不假。”
这一天,宁震父亲宁骠因为“作风问题”解除了职位,宁家老爷子也彻底退居二线。
林曦家族有两人调离现任位置,林家在军队的影响力直线下降。
燕家,是唯一一个尚且没有被动的家族。
但是燕家长辈给燕少打电话的时候,仅仅对他说了三个字,“滚回北京!”
河北省一个中等城市,燕山雪花大如席,放眼望去,千树万树犹如梨花开般白色剔透,正所谓白雪去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城市宽阔街道上人影稀疏,一个约摸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缓缓而行,身材异常魁梧,尤为出奇的是在这种将近零下五度的寒冷季节里他仅仅穿了件短袖t恤,一米八五的个子,丝毫不给人笨重的呆滞感。相反,那纹理近乎完美的肌肉赋予他一种内敛的惊人爆发力,他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慵懒行走,丝毫不介意周围的诧异眼神。
夜色降临,他随意在一处闹市区的大排档一个小摊位坐下,点了份火锅,无精打采的吞食起来,不消半分钟火烫的一盆火锅就被清理干净,随即他又叫了第二碗,在老板的震撼中他轻松解决第二确定,继续要了第三碗,旁若无人。到他要第六碗的时候,老板尴尬道:“兄弟,这是最后一碗,这碗就当作我请你,中不中?”赚钱虽然第一要紧,但是万一闹出人命就完蛋了,老板哪里见过这么吃东西的猛人,简直就是非洲难民营里逃出来的家伙。
“我不吃霸王餐。”
青年淡漠道,始终是那副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神情,从口袋掏出两百块放在桌子上。
老板无可奈何的苦笑摇头,他还能说什么?看着这个青年单薄的穿着,他不禁怀疑这个家伙的脑筋是不是有点问题,不过看青年的神色似乎确实无所谓零下几度的寒冷天气,那个老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地处事准则不再理会青年,自顾自地招待起其他客人。
“丫丫个呸的。今天我上街看到一小妞,那身材,啧啧,简直跟柳和我们省第一美女吴子篁一个标准,我本着宁可错过不肯放过的精神就上去搭讪,结果怎么着?你们猜猜看?”
一个浑身包裹得象个粽子的青年流里流气道,嘴里叼了一根牙签,跷起二郎腿,长相就跟跑龙套的小混混一模一样。他望着周围的六七个同伙,笑容猥琐,也许是读了几年书才休学地那种地痞,还有那么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意少,那妞不会直接扇了你一巴掌吧,嘿嘿,这样地话就真够惨的,忒没有面子鸟。”一个个子不到一米六的矮子挖苦道,“要不我出面搞定?”
“搞你妈,你以为现在的女人都那么野蛮啊,滚你地鸟蛋!偶现在是文明人,讲的是品味,说的是境界,你一个幼儿园都没有毕业的鸟人懂啥。我以国士待之美女,美女自然以国士待我,哈哈!”
被称作意少的青年踹了踹了那矮子一脚,被踹得四脚朝天的矮子无所谓地拍拍灰尘,嘀咕嘀咕的站起来,附近的人笑嘻嘻谄媚道:“意少,难不成那妞看你长得玉树临风高大威猛,丫的就陪你开房间去了?”
“狗屎!”
意少咒骂道,“本少爷被誉为一夜七次郎,要是开房间了还能陪你们这群饥渴到要把波音747都打下来的色狼淫贼在这里扯淡?”
“那电话号码总到手了吗?号码号码,有福同享,赶紧把号码给兄弟们!大家一起上这样成功的几率也大点,谁成功了谁到时候来点迷药,大家一起操!”
“你们这群王八蛋,那妞就说了一句话。”
意少郁闷道,斜眼看着这群跃跃欲试地人渣,道:“老子还没有用照妖镜呢,你们这么快就现出原形了?还一起操,就不怕被告轮奸?到时候一个个在监狱被ji奸!”
“不是吧,那妞到底说了啥?”
“她说,大哥,你长得很野兽派啊!世界上只有两种人特别吸引人,一种就是特漂亮的,一种就是你这样的。你啊,赶紧去动物园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工作,你在街上这样乱跑很容易被警察射杀的。噢,你放心,我不会跟警察叔叔揭发你的。”
垂头丧气的烽少悲哀道:“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被女人糟蹋,想打她吧,又不忍心,多水灵的美女啊。想上她吧,半点勇气都没了。你们想笑就笑,没什么大不了的,狠狠鄙视我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全场暴笑,附近不认识的顾客也都是忍俊不禁。
只有那个拼命吃火锅的魁梧青年没有半点感情变化,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没有衣服遮掩的肌肤部分分布着大大小小交错纵横的疤痕,构成一幅诡异的图案,就像一同图腾,神秘,血腥。
“听说南方狼邪会就要北上同我们这边的黑道联盟开战了?”一个身材如竹竿的青年吃着火锅边擦汗边喘气道:“就是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都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怕啥,操!我就不信那个啥子狼邪会能在北方也横着走了。”那个矮子不服气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北方人虽然一惯比南方人彪悍好斗,历史上也是我们北方压制南方,但是我觉得这个狼邪会不简单。你们想想看,它才用了多久就在大小老少帮派的重重包围中杀出,继而以g省为中心四处扩张版图?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四年,四年,它就灭掉了斧头帮,吞并了sh虎头帮。再看看我们北方,麒麟会、葵花会、东北虎帮,哪一个能够单独抗衡狼邪会?就算现在有了个北方黑道联盟,我虽然不是里面的核心人物,也可以大致猜到它太松散太各自为政太没有凝聚力。狼邪会就不一样,一个太子,谁与争锋?”意少侃侃而谈道,到底是拿到高中毕业证的人,把周围的人都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一个刚刚开着辆奔驰来地中年顾客放下筷子,轻轻鼓掌,笑容富有深意。
意少夸张地抱拳道:“谢谢这位兄弟支持,要不然我就对着身边这几头猪对牛弹琴了,哈哈!”
那个懒散的青年睁开始终眯起的眼睛,迅速扫过这个中年人和叫意少的人,随即又是那种漠然神情。
“意少,那你说狼邪会的太子和战虎柳齐宇哪个能打?”矮子好奇道。
意少这次出奇的沉默了,其他人却开始炸开锅地讨论起来。
“当然是柳齐宇了,南方第一战将,这是次出来的吗?这是战虎用拳头打出来地!”
“放屁,当然是那个鬼一样存在的太子了,要不然柳齐宇怎么肯当一个天王,而不是自己做太子?”
“绝对是柳齐宇,地下黑拳的皇帝!我们北方哪一个打地下黑拳的高手不对战虎心服口服?”
“……”
那个中年笑着离开摊位,最后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始终沉默的打瞌睡般的青年,摇摇头上了车扬长而去。
奔驰刚刚开走,一辆炫目的绿色甲壳虫便又开了过来,背对着这辆车的“意少”还在那里针砭时事的牢骚着,而那个矮子和瘦子已经露出慌张神色,准备开溜。一个女孩柳眉倒竖,拧着“意少”地耳朵,用充满杀机的微笑“温柔”道:“死思意,你不给我码字养家糊口去,在这里跟这群狐朋狗友扯啥呢?!怎么交流泡妞心得?竹竿,冬瓜,你们两个不要逃,老实交待,思意都说了什么,你们要是把情况交代清楚了,这个月你们去我们家蹭饭都成!”
在思意的“挤眉弄眼”百般眼神示意下那两个无耻的家伙还是卑鄙的出卖了他。女孩语调越来越温柔,但是拧思意的力道却是越来越大:“看不出来我们自称在情场能够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消灭一切‘敌人’地陈思意也有吃闭门羹的时候,我倒是要放鞭炮好好庆祝一下,你说呢,大情圣?”
“诽谤,赤.裸裸的诽谤。笑笑,不要听这两个小人的挑拨离间,他们就是冲着那一个月的白饭也会绞尽脑汁中伤我,你要明辩忠良啊!”青年笑容灿烂。
“德性!”
女孩似乎也没有斤斤计较的意思,放开青年,悄悄柔声道:“疼了没?”
“没事没事,我就怕疼在我身痛在你心啊。”青年憨憨笑道,满脸的幸福笑容,哪里有刚才的半点痞子气息,整就是一个社会主义五好青年,标准良民!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今天要去见我爹妈,你怎么总是忘记,打你电话也是关机,害我爹妈等了一下午。”女孩帮他温柔的理了理他脖子上亲手织的围巾,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她知道,这条围巾不好看,但是他嘴上说戴着会影响他形象,但是始终戴着。
“呀,真忘了,对不起啊。笑笑,我真不是故意的。”青年愧疚道:“今天下午葵花堂一个小头子在雷凯大酒店办酒席,我被老大拉着去了,刚刚才脱身。”
“知道啦,你的健忘我已经领教很多很多很多次了,早习惯了。我晚上还有个加班,你记得早点回去。”女孩朝那群偷笑的“狐朋狗友”道:“我今天刚刚升职,明天请大家吃饭。”
“谢谢大嫂~”众人异口同声道,女孩粉脸一红,赶紧开车离开。
“丫的你人品比我差,相貌也没有我英俊薄酒,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一个死党仰天长叹道。
“归根到底还是人品总是啊。”陈思意得意道。
“对了意少,你还没有说到底是太子厉害还是柳齐宇强悍呢?”众人继续追问,显然他们都或多或少依赖他看待事物的眼光。
陈思意摇摇头,还是不说。
这个时候那名青年霍然起身,附近无形中都猛然感觉到一种凝重的压迫感,所有争论都暂时停止,处于视线焦点的青年没有去拿回那两百块钱,淡淡一句“柳齐宇这辈子都不是太子的对手”便径直离开。
他只留给众人一个高大而深邃的背影。
城西河北省第三高山莫干峰,清晨,渐弱的飘零雪花在日光照射下显得十分晶莹剔透,一行人沿着蜿蜒而上的青石板小路缓缓而行,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阅尽沧无敌龙手打整理桑的脸庞,肃杀而威严。
两个老人一者儒雅一者豪放,身上穿着精致唐装,随行的还有几位中年人和两位青年,或者城府深沉,或者气概霸道,显然都非常人。只有最后一个中年男人显得有点“鸡立鹤群”,他在这群人面前就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有半点气势可言,伛偻着,细眯起眼睛,昏昏欲睡。
这些人中赫然有已经和琅邪碰面的帝师柳云修!
青帮的新任龙主,北方炎帝龙主,掌管青帮在北方的一切事务,权势彪炳。
“问天,现在南方的局势如何?”自有一股清雅气质的老者微笑道,不温不热,恬淡无争。他便是北方前任龙主柳沧野,也就是柳云修的父亲,虎父无犬子,智慧冠绝当世的柳云修确实不辱帝师之名。
“波澜不惊,不需操心。”轩辕龙主傲问天淡淡道,同样没有半点感情波动。
“是吗,后辈怎么听说狼邪会如今不仅一统大陆南方,还要把手伸向港澳台,甚至我们北方呢?”一个青年冷笑道,眉宇间杀气充盈,颇是桀骜不驯。
此话一出,柳沧野微微摇头,而柳云修则喝斥道:“轮不到你说话!”
那被训斥的青年冷哼一声,嘀咕着表示不满,虽然不把这个南方来的神秘老头放在眼里,他对杀人从来不出手不见血的柳云修还算存有相当的敬畏。
轩辕龙主身旁地一位中年人暗藏杀机地冷冷一瞥,已经有了浓郁杀意,若非柳云修有意无意的退后半步,刚好破坏他的最佳攻击路径,他早就出手将这个敢挑衅轩辕龙主的后辈击杀。
“再过二十年你都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要是十年前,你现在已经被人抬回家办理后事了。”
傲问天眉毛轻轻一挑,冷冷道:“你的父亲就是葵花会朱紫阳吧,我提刀杀人的时候他还戴着尿布随地拉屎!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们在sh和zj等地干地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三天之内不全部撤出南方,不要想我留下一个活口给你们!”
“问天,我小孩子生什么气。”
柳沧野看了一眼相貌英俊打扮时尚地葵花会少主,有点失望。年轻气盛过于骄横,锋芒太露而不知收敛,肯定难成大器,除非云修能够把他的这股蛮横好好磨练磨练,心思瞬间从这个无关紧要的青年身上转移到老友,“孙猴子再猖狂,总归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狼邪会就一个琅邪算得上气候,不足惧不足惧。若非如此,我也不会答应你这么放着疯狂扩张地狼邪会不管。呵呵,我也知道你其实根本无所谓狼邪会怎么折腾,你希望的就是你这个干无敌龙手打整理孙子的个人成长吧。问天啊问天,得孙如此,人生也就满足了。”
傲问天露出一抹百年难见的笑容,欣慰道:“老学究,嫉妒了吧。不要以为自己有个儿子就压我一头,我还有这个孙子呢。哈哈,痛快,当浮一大白。我这个干孙子比他爸还有趣,顽固如你,也一定喜欢。”
“我确实对他有几分欣赏,不过青帮另外那两个可不这么认为,还有长老会对狼邪会也颇有意见。总之,我就保持中立。”
柳沧野走进半山腰的一个亭子坐下,望着被雪覆盖的城市景象,眼神孤寂:“要是星辰在,这次日本人不仅仅是注定要铩羽而归,恐怕能留全尸都是不容易了。唉,龙魄部队最近被政府调走,军刀部队自然也没有可能插手。龙魂部队又没有半点消息,这场仗就算胜,也是伤痕累累。到时候狼邪会就由云修来应付吧,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而已。我早就退出江湖是非了,到时候问天你不要插手才好。”
“那是自然,云修,只要我地孙子不死,随你怎么整狼邪会,我绝对不过问你们之间的恩怨。”
傲问天微笑道:“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孙子要是出了事,可不是怪伯伯不念旧情。我就这么个孙子,谁敢杀,我就杀谁。”
“小侄会小心把握,伯伯放心。”柳云修淡笑道。
“听说你们北方第一战将被我孙子整死了?”傲问天笑眯眯问道,满是得意。
“筋脉俱断,战死。”柳云修神色不变淡淡道。
“哦?那琅邪岂不是拥有虎榜的实力了。年纪轻轻就有这种造诣,不错不错。”已经淡漠江湖几年的柳沧野吃惊道。
“还听说我们龙使曹天鼎被这个小兔崽子硬生生的砍下一只手?”傲问天豪放笑道,丝毫没有因为曹天鼎是青帮的三大龙使之一而有所顾忌。
青帮素来讲究实力,所以青衣不管如何离经叛道,都是青帮的龙魂人物,是龙帮地一大脊柱!
“是。”
柳云修再怎么能忍,想到自己的第一战将曹天鼎被废掉,脸上羞愤交织,神情复杂。
那名原本一直不屑狼邪会和琅邪的葵花会少主脸色瞬间苍白,心神狂乱,将一名位列杀手榜的超级高手砍掉一只手!那需要多么恐怖的实力?他的狂傲并非仅仅因为他是葵花会的少主,更因为是和原北方第一战将伯仲之间的高手,换句话说,他现在就是北方的黑道第一战将,也有人说他十年后便可跻身黑榜,这一切都是他自负的来源。但是琅邪不可理喻的强大轻轻的戳破他那井底之蛙的盲目。
“奇迹,奇迹!第二个青衣!如此一来,中国何惧梵蒂冈教廷!两名杀手榜高手,加上这个准神榜高手,哈哈哈,有趣有趣!”
饶是历经岁月沧桑地柳沧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惊万分,不过令人奇怪地是他并不是担心,相反十分欣喜,对着傲问天道:“好你个傲问天,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早点告诉我。如此一来,我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修儿和这个孩子一战,谁赢了谁就是中国黑道的皇帝!”
柳沧野突然住口,望了一眼还处于呆滞状态的葵花会少主。傲问天轻轻作了一个杀的手势,柳沧野微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除了这个还不知道已经惹来杀身之祸的青年,其他人都是柳沧野和傲问天的心腹,自然不会泄漏这件连龙帮其他两位龙主都不能知道地事情。
柳云修叹了一口气,朱飞扬,要怪就怪自己碰到轩辕龙主吧。
“听说你要带一个人给我看,怎么还没有来?”柳沧野问道。
“上面。”傲问天指了指山话都带着点可爱的孩子气。
“怪不得我的宝贝女儿会中意他,英雄出少年,呵呵,我们都老了。问天,要不你给做做媒?我女儿可绝对不差,修儿都没有少吃她苦头。”
柳沧野半玩笑半认真道:“如此一来,我们都是亲家了,皇帝谁坐,还不都是我们家?”
“我试试看。”
傲问天强忍住笑意,我这个孙子对女人可是很有一套,先不管能不能打败你这个儿子,先收点利息,把你女儿给糟蹋了。
由此可见,这个轩辕龙主地无耻确实和琅邪如出一辙,不愧是一对活宝爷孙。
“他是谁?”柳沧野好奇问道。
“他是谁不重要。”
傲问天望着那个魁梧青年的背影,自豪道:“关键在于,他是一台纯粹的杀人机器!”
稍稍停顿了一下,傲问天补充道:“杀伤力绝对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瞥了一眼朱飞扬,淡淡道:“你不是那个什么北方第一战将吗,打败了这个人才算是货真价实的北方黑道第一人。去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斤两。”
朱飞扬冷笑不已,缓缓走向那个青年,傲慢道:“我要动手了,死的时候不要说我偷袭。”
突然,胸口一阵冰凉,朱飞扬感到一种撒心裂肺的疼痛贯穿胸腔,温热和冰冷交织,几乎让他麻木。
除了傲问天,所有人包括那个昏昏然地中年人都大吃一惊,被眼前情况震撼的无以复加。
朱飞扬的胸部被一只肌肉近乎完美的手臂洞穿。
悍然的穿透胸口!
力道,速度,角度,都近乎完美。
朱飞扬涣散的眼睛最后模糊看到的是一张冷酷的脸和一双野性的眸子。
生命的最后他还听到了那个家伙一句话。
“狼邪会,柳齐宇!”
紫枫别墅今天人声鼎沸,除了难得清闲在家的杨水灵和一惯无所事事的琅明苏老爷子也拉着孙女苏惜水登门拜访,加上杨慧愠、琅邪和刘清儿,偌大的别墅客厅已经挤满期。杨水灵自然不遗余力的抖露自己儿子小时候的糗事,苏惜水不时用诧异的眼神瞥郁闷不语的琅邪。
“记得无道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阿姨问怎么样才能根除白色污染,他就回答把快餐盒换成蓝色的就行了,那个老师被郁闷了好几天。还有一次和我赌气,小小年纪就离家出走,结果我们找到他的时候正在天桥下面和一个乞丐划拳呢。一个小屁孩和一个老头子在那里称兄道弟,我本来一肚子的火,看到这个样子也就都没有了……”杨水灵每次说起琅邪的时候都没有半点政界女强人的精悍,有的只有身为人母的欣慰和满足。
“琅邪,听说琅氏集团的大中华区执行总裁萧聆音,也就是你的那个大美女上司要来大陆视察所有琅氏集团的下属企业,怎么,有没有心动?”杨慧愠在琅邪耳畔开玩笑道。虽然工作繁忙,但是因为有这个精神支柱在,生活却也滋润,精神状态极好,本就端庄淑雅的她风采不输姐姐杨凝冰。
“心动,却不会行动。”琅邪老老实实交待道,其实也不需要啥行动,那位亚洲首席ceo早就被他的威逼利诱死死压制,在他面前哪里有半点傲气,他和萧聆音已经结成的战略联盟,这招棋绝对出人意料。
“难得难得,什么时候我们的花花公子不去祸害良家妇女了?”杨慧愠给琅邪剥了一个佛山蜜橘,眼神暧昧,这其中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撩拨韵味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叶家别墅的人谁会料到他们之间的炙热恋情。
“修心养性,最近我都在参悟《道藏》,所以思想境界无形中又高了一个层次。”琅邪厚颜无耻道。
“确实有那么点韬光养晦地味道。”
杨慧愠把蜜橘辫递给他,脉脉深情的凝视着这个渐渐成熟的亲人和恋人,他近段时间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窒息。
“琅邪,也不知道陪惜水说说话,人家大老远过来,给我殷勤点。”
杨水灵发号施令道,苏惜水这丫头不错,很对自己胃口,对政治经济的熟谙一定能够在将来帮助儿子。再说苏老爷子对琅家和杨家的照顾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心思玲珑的杨凝冰自然知道默默放在心里。自己若非有苏老爷子始终站在一边,光是协调各方面的部门就大伤脑筋了,毕竟管理一个省和管理一个市大不一样。
“坚决以老妈为中心,坚持贯彻老妈的指示!”被水灵冰拧无敌龙抓手打整理着耳朵的琅邪笑嘻嘻的拉起苏惜水飞快闪人,其余地人则哄堂大笑。
“琅邪这孩子不错,既有望真的军人气质,也不缺乏琅老的圆滑。这么多年下来,你们两家地心血总算没有白费啊。”苏存毅感叹道。这个杨琅两家的继承人是在很多人的视线中慢慢成长的,和琅邪有过密切交谈的苏存毅其实这段时间一直在把他当作考察对象,为政府,也为孙女苏惜水。
“至少比这个年纪的我要成熟一点。”素来不会在杨水灵和外人谈话中插半句嘴的琅明低头翻阅报纸念道。
杨水灵微微一愣,久久凝视着这个破天荒说句正经话的男人,被杨慧愠扯了扯袖子才轻轻叹息,朝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地苏老爷子露出一个笑容,道:“这次京城狼邪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听说北京方面最近也有大调整,貌似宁家和林家都出了点问题。苏老,你的消息比我灵通,要不要透露点?”
苏存毅轻轻喝了一口极品铁观音,暗赞琅家人懂享受,茶叶不需多说,茶具更是绝品。口齿留香的老人细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茶韵,轻声道:“小杨真的不明白?”
杨水灵身体微微一颤,默不作声。
琅明嘴角还是那千年不变的淡然笑意,多少了解一些内幕的杨慧愠也若无其事的看起财经新闻。
苏惜水经过莫雨嫣和琅邪书房的时候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除了琳琅满目的大小奖杯和浩瀚繁杂地古典书籍,她把视线集中到一幅有点幼稚的水彩画上,她指着那幅绘有两个小天使的图画好奇笑道:“琅邪,这是谁画的?”
“我。”琅邪微笑道,凝视着那幅童年地作品,笑意温醇。
“为什么这上面的两个天使会有六个指头?”苏惜水好奇道。
“请问苏大小姐什么时候见过五个指头的天使了?”
琅邪唉声叹气道:“都是受了应试教育的毒害啊,可怜的孩子。”
苏惜水作势要打,却被琅邪狠狠亲了一口,这一幕恰好被无意间经过的刘清儿撞见,她本来要书房找点资料,结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皮薄的苏惜水恨不得立马挖个地洞钻下去,低着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早已经脸皮厚到百毒不侵境界地琅邪则无所谓的跟刘清儿打了个招呼。
他走出书房的时候,回首看了一眼那幅画,那是他莫雨嫣来到琅家后第一次生日时他送的生日礼物。
而,雨嫣,从来没有问,为什么天使是六个指头。
在她心目中,琅邪就是唯一真实的正确。
刘清儿等到琅邪也走出书房的时候,凝视着那一座座耀眼的奖杯和一块块沉甸甸的奖牌,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莫雨嫣,不管对哪一个琅邪身边的女人,都是一位值得敬畏和崇拜的女人。
琅邪就要跟随苏惜水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收到一条短信,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嘴角逐渐翘起一个邪恶的微笑。萧聆音,你还真有胆量,敢来大陆,以为我不敢在老妈眼皮底下动你吗?
就在琅邪收到短信的同一刻,客厅里的琅明也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只是轻轻说了句“好的”便放下电话,他望了望杨水灵,神色平静道:“对不起,我要出去一下。小灵,可能晚饭就不陪你吃了。”
苏存毅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从来都是临危不乱的杨水灵却神色大变,倔强的点点头,便不再有其它表示。
同样震撼的杨慧愠却清楚的知道一个事实。
这是二十年来琅明第一次没有陪姐姐在家吃饭!
g省最有名的典雅场所静斋茶轩,在周围高耸的钢铁森林中这座四层的古楼显得鹤立鸡群,门楼、栏杆、门扇和窗格处处都有雕花,砖雕、木雕、金雕、铸雕和彩绘于一体,营造出一股遗世独立的清流风采,被誉为江南第一楼,楼外挂有“众人之浊我可清,千日之醉我可醒”的对联,虽然说这里的消费水平较之诗洛奇餐厅还要高上几分,但是依旧络绎不绝,一个雅间都需要提前几天定座才行,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支付六七千起始费用的经济能力。
附庸文雅也罢,真正想要在这俗世寻找一片净土也好,拒绝以九千万天价被飞凤集团收购的静斋茶轩都是g省一个代表文化和典雅的场。有人说,要想看到g省最豪华的轿车,就要去诗洛奇水晶餐厅和静斋茶轩,此时,静斋茶轩门外就有一辆鲜红刺眼的法拉利和一辆沉稳厚重的迈巴赫,但是最不引人注意却最能让有心人上心的却是一辆牌照为甲00-2200的车子。
静斋茶轩内一间门外挂有“藏华”的房间里,一个病态惨容的中年人静静捧着一杯茶,凝神静思,犹如老僧坐定。
他便是国家安全部的灵魂人物赵师道,南下修养的他轻松的将那群不可一世的公子哥赶回了北京,弹指间,便是风起云涌。
久久赵师道才开口道:“李强,北京方面有什么动静,主要是燕家。”
恭敬站在门口的军刀精英沉稳道:“将军,牵涉到林家、宁家、姚家、宋家,一共有十一位官员调离原先职位。燕家目前没有丝毫反应。”
赵师道手中茶杯小巧如胡桃,茶壶精致如椽,他闻了闻茶杯中大红袍地馥郁香气,轻轻道:“没有最好,燕老耿直,我不愿和一门忠良清官的燕家作对。做清官难,做燕家这样的清官可是难上加难啊。南方杨家,北方燕家和赵家,虽然两者政见不和,但是都绝对称得上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这样地角色,即使是做对手,也是幸事。无所谓对错,只是道路不同而已……”
这个时候隔壁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叫喊喧闹声,打断赵师道的轻缓话语,摇摇头的赵师道干脆停下来专心喝茶,脸色苍白得似乎连多说一句话都为难。那和幽静环境不符的吵闹非但没有适可而止,相反还愈演愈烈。赵师道的两名贴身保镖隐隐做怒,对于他们来说打扰赵师道地清休就是一种犯罪,出身军刀部队的他们就算是军区司令员也没有办法指挥,他们拥有很多一般军人无法想象的特权,如同电影中英国颁发给007的杀人执照!
他们也就是所谓地中国第六部队成员,神秘而强悍。
赵师道摇头示意不要理睬,但是等到这种不合时宜的喧哗持续了整整半个钟头后,他也有点恼怒,好好一个喝茶地地方,怎么就不懂一点点收敛,所以这次李强出去提醒对方他并没有阻止。
隔壁,挂有“烹泉”的雅间,四名男子肆无忌惮的说着黄色笑话。
“钱总,你们说地太赤.裸了,没有味道,我这个比较含蓄了。”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笑道:“女的说:啊~痛;男的说:那算了;女的又说:不要~”
其他三人同时叫好,那名脑袋油光发亮的钱总盛赞道:“妙,董少果然不愧是港大的高材生,明显是阳春白雪!”
“钱总,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活动啊?”姓董的青年眯起眼睛微笑道,言语暧昧,神情猥琐。
“董少你就给我放一千个心,难得董少来我们g省散心,我们当然是尽量让你舒心。嘿嘿,我们都知道理董少纵横花丛,女明星、主持人都玩腻了,这次我们就特地给董少准备了一对从泰国买来的姐妹花,还有一对母女花,姿色绝对上品。要是董少有魄力,今天晚上就可以玩玩一龙战四凤,哈哈哈,怎么样,当老大哥的够义气吧?”暴发户模样的钱总笑容猥琐,房间的雅致布置和这群人的品性构成巨大反差。
“嘭!”
房间门被硬生生撞裂,一个彪形大汉杀气腾腾的站在门口,冷眼瞧着四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冰冷道:“不管你们是谁,不马上闭嘴,后果自负。”
“你是谁?!”一个似乎是当官模样的中年人喝道,还有那么点气势可言,只可惜在杀人如麻的李强面前,总显得底气不足。
“你又是谁?”不希望闹出人命的赵师道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淡淡一句,同样一句话,虽然他说的没有半点火气,却极具震慑力,略微消瘦的眼神清寒的凝视这四个人。
那个当官模样的男子想到门口那辆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吓出一身冷汗,想要阻止向来鲁莽的钱总,却已经是来不及,这个感到很没有面子的暴发户霍然起身道:“你算哪根葱?”
不动声色的赵师道冷笑道:“京城赵师道,你不妨打听打听。”说完他就准备离开,和这种角色斗太没有意思了。
“堂堂国家安全部部长,这根葱可不小哦,你们接下来一定要悠着点,省得被有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知道当年被赵太子,哦,也就是今天的赵中将整得生不如死的人可是一大把一大把的,随便挑选一个都能压死你们这群龟儿子吧。唉,这事情闹的。”
一个神情懒散的成熟男子毫无征兆的斜靠在门口,语气慵懒的开玩笑。
赵师道的两个保镖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一丝慌张,这个男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边而毫无反应!
国家安全部部长,太子,中将。
赵师道。
那几个人终于能够颤颤抖抖的把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没有人怀疑眼前这个病态男子的身份,因为那种久居高位而凝聚成的威严是不能够假装出来的,就算猖狂的青年此时也收敛轻佻神情,如临大敌。香港有不少揭露大陆政治内幕的书籍,所以他清楚这个“太子”的份量,如果说周围几个鼠目寸光的同伙更多的是震惊“国家安无敌龙手打整理全部部长”和“中将”这两个头衔,他更加知道京城赵太子的恐怖背景和所蕴含的惊人能量!
“香港超科集团他日一定给赵中将负荆请罪!”姓董的青年朝赵师道一本正经道,一反刚才的猥琐模样。
“你们慢慢喝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还有,我不希望有你们让第五个人知道我的身份。”
只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神秘男子身上的赵师道挥挥手随意道,他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鸡毛蒜皮的人,要知道他这么多年面对的每件事情每个人都必然是大事件大人物,胸襟气度都远非常人能够媲美。他笑望着这个揭他老底的男人,无可奈何的笑道:“你跟二十多年前的你一点都没有变。”
“你倒是变了不少。”
那男子笑容灿烂,极有味道,“那个时候的你可比现在英俊多了,该不会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吧。呵呵,这样的话岂不是令北京那么多痴痴等你的女人白忙活?”
“论口才,我从来都没有胜过你,所以我喜欢保持沉默。”露出一丝寂寞的赵师道苦笑道,和他来到自己的茶室,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这种待遇恐怕偌大的中国也就这个男人才有了。
“茶是好茶,只可惜我从来都安静不下来,所以就不想碰这东西。”
男子拿着那刻有“可以清心也”的精致茶杯叹气道:“说吧,找我什么事情,我陪老婆吃饭是天下第一大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就是要陪我喝喝茶叙叙旧,小心我把你的国安部给砸了。”
赵师道身旁小心谨慎的那两名保镖惊讶的张大嘴巴,天下竟然有这样跟赵将军说话的人?!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种底蕴,敢对着赵将军说要砸国安部!
“水灵选你,是对的。”
注视对面有点不耐烦的男子许久,才重重松口气的赵师道悠悠望向窗外,落拓,说不上是被枷锁压得喘不过气还是获得解脱,淡淡道:“确实你比我更适合她,就算我这么多年心底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终究是事实。”
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原来就是琅明,如果琅邪知道自己这个无良老爹还有和赵师道煮酒烹茶论天下英雄的气概,一定当场崩溃吧。
“也许吧。”
琅明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压抑的冷漠缓缓道:“并不是她要选我,只是我卑鄙的给她制造了一个除了我别无选择的境地而已。”
这个时候的琅明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也许是因为在叶家别墅他已经把自己这种狂傲本质和澎湃气势刻意压抑了二十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杨水灵。
在紫枫别墅,琅明都是平静似湖,但此刻,他在那两名军刀部队的高手看来就如汹涌的大海般深邃,随时都能够轻易的将他们吞噬。
这一切,都仅仅因为那个被他默默守候了二十年的女人!
茶道造诣非凡的赵师道不温不火的又泡了一壶茶,这一次是琅明帮他倒了一杯茶,全满,却滴水不漏,赵师道静静凝视着茶叶在水中翻滚,在沉浮之间慢慢舒展开来,最终徐徐沉入杯底,而茶汤显现出清澈碧绿,宛如一湾秋水。
赵师道没有动它,望着盛满的茶杯轻轻感叹道:“都说倒茶只倒七分满,留得三分是人情,你却不一样,从来都不与世俗同,恐怕这就是你的优势吧,当年我就是这么心服口服的败给你,然后后悔了一辈子,说来还真有点不甘心。”
“不以成败论英雄。不过可惜的是,情场上的英雄最可悲,我宁愿做卑鄙小人,毕竟,在这个战场上,第二名是没有战利品的。”
琅明挑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坐,结果那两名保镖就随之做出防御动作,他们从见到琅明的一刻就已经完全被他牵引,琅明瞥了一眼那两个战战兢兢的军刀精英,懒洋洋道:“你们出去吧,有我在,赵师道比你们头头在都要安全,出去喝杯茶放松肌肉,现在这种精神状态不要说和我斗,我就是陪你们玩的兴趣都没有。”
赵师道苦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们放心出去,如果眼前这个看上去跟花花公子没啥两样的男人真要动手,他们在也仅仅是多添两具尸体而已。
“茶能修身,养性。雅心,行道,所以适合你,不适合我。我要的是大碗喝酒,当然,这酒必须是上等地花雕。”
琅明把玩着手中只有七分满的酒杯,露出一个和琅邪如同一个模子的笑意,“茶可以比喻女人,酒也是。你以为凝冰是茶,她其实是酒,她不是那种能够安安静静呆在家里等候男人回家的女人,她需要地是足够的空间,爱情是一朵生长在悬崖峭壁边缘上的花。想摘取就必须要有冒险的勇气,你就是太谨慎了。你做事总希望像泡茶一样完美无瑕,所以浪费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大好时机,我不同,我喜欢走旁门左道,喜欢用歪门邪道,所以你败了。”
“可是这么多年你也很苦吧,和这杯茶一样。”
赵师道也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这个世界上最熟悉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和自己斗的情场敌人了,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虚伪的掩饰和做作,“不过,你这种苦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仍然是像这杯茶。”
“苦尽甘来?”
琅明自嘲笑道:“二十年了,这茶地甘甜未免太姗姗来迟了。”
“只缘身在此山中。”
赵师道饱含深意道,凝视着琅明的眼睛,笑容灿烂,“你也懂,我知道。”
“少跟我打机锋,有屁快放。说吧,什么事情!”
琅明丝毫不给这位中将半点颜面,有点不耐烦道:“叙旧也叙完了,该说正事了吧。”
“想必你也知道现在中国黑道地局势,日本黑帮在几股势力的怂恿下开始疯狂潜入大陆,现在已经陆续有几次小规模交锋,但是军刀部队和龙帮长老会直接统帅的龙魄部队却没有半点动静,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赵师道也不计较叶河图的嚣张态度,轻轻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这两支机动部队绝对是世界隐藏势力中第一流的作战单元,不过他们目前就在g省!”
“针对我儿子?”
琅明停下把玩茶杯,冷笑道:“没有军刀的军刀部队,还不够给老子塞牙缝加上一个没有青衣的龙魄部队,还想在老子眼皮底下蹦,就算活腻了也不需要这么瞎折腾吧?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要动你儿子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了,呵呵,怎么也需要等你这头老虎打盹地时候动手才有机会。”
赵师道玩笑道,随即收敛随意神情,“最近有几股欧洲势力开始潜入澳门香港等地,目的不详,其中据说还有梵蒂冈教廷的宗教裁判所,这种事情最棘手,却不得不提防,你也清楚我们大陆和梵蒂冈的关系比较僵,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不过这次是总参二部参与行动,我们国安部没有份,所以其中具体的内幕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次梵蒂冈方面来头不小,是一个黄金大祭祀……”
“我早就知道了,这股势力你不需要担心。”
琅明打断赵师道,嘴角笑意血腥,“他们很快就会很干净的从中国大陆消失,而且和政府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对付这股梵蒂冈教廷,只是让你注意下罢了,最关键的还是潜伏在澳门的几个组织,这个黄金大祭祀你最好不要动。”赵师道皱眉道,不清楚为什么已经沉寂好几年地琅明要东山再起,他知道,琅明要杀人,天皇老子都拦不住。
“不杀?”
琅明放下茶杯,站起身俯瞰楼下的街道,淡淡道:“我玩游戏从来都是以杀人为最终目的地,要不然就没有乐趣了,更何况这次还是教廷的走狗,不杀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这双手。”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再考虑考虑,太敏感了!”
赵师道严肃道,望着这个霸道、孤傲的背影,苦笑道:“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你了,要考虑更多的关系。”
背对着赵师道的琅明没有说话,嘴角的弧度,依然如二十年前般桀骜不驯。
“对了,给你儿子捎个口信,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动静,盯着他的人已经够多了。虽然有苏老爷子和几个元老护着他和狼邪会,但是树大招风,收敛锋芒没有错。”
赵师道叹口气道,不管怎么样,琅邪都是这辈子唯一心爱女人的儿子,即使不能帮他,至少也不会针对他。
“我会把话送到。”
琅明知道今天的谈话已经结束,望了望檀木桌上的那杯茶,最后还是拿起来一饮而尽,这才打着懒洋洋的哈欠实施然离开。
到门口他最后说了一句,“即使当初小灵跟着你会更幸福,我也是依然不会放手。”
赵师道站起身,看着楼下琅明那辆迈巴赫飞速而去,等到茶凉了也没有再喝一口,苦涩道:“因为清楚小灵跟着你更幸福,所以我放手了。”
手松,茶杯坠地。
两名保镖诧异万分,其中一个担忧道:“将军,怎么了?”
“没事,你们出去一会儿,先让我单独静一下”。
赵师道疲倦道,似乎知道他们会问他的身份,眼神深邃,“他很强,比军刀都要强悍,你们知道这些就够了。”
两名视军刀如神的保镖呆若木鸡。
他们知道这个神秘男人很强,但是没有想到会强到这种变.态的地步。
犹豫了一下,赵师道又说了一句让他们更震撼的话,“在中国,他是最有资格说‘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人物之一,也是唯一让我败得心服口服的人。”
开着那辆g省远近闻名的迈巴赫回到家中,把车停好,小区里已经是静悄悄一片,意态阑珊的打开房门,却发现妻子坐在客厅里,有一种等候的意味,已经十多年没有真正热过的如死水心境悄然暖和起来,不管是不是凑巧,杨水灵在平常应该在书房批阅文件或者整理公务的时候坐在这里“虚度光阴”,琅明都很感激,就算是自己再自作多情一次吧。
他自然的坐在离杨水灵最远的沙发上,拿起一本从香港带过来的《大帝国的毁灭》,随意浏览起来,这种书要是在海关被检查出来麻烦可不小,不过从小就没有按照家族和所有人期望方向发展的琅明最喜欢干这种事情,看政治类型,看se情杂志,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这么多年下来没有给琅家挣一分钱,挥霍的数字却已经高达九位数,说道琅家,所有人都会伸出大拇指,说琅家盛产强悍无匹的怪胎,最好也都会摇摇头,可惜有琅明这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你下午去了哪里?”杨水灵拿着遥控器看《新闻联播》,语气不冷不淡。
“嗯?哦哦哦,静斋茶轩。下午去了趟静斋茶轩。”琅明一时间还没有回神,有点受宠若惊,继而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妻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出了什么事情?”杨水灵淡淡问道。
“没有,和一个老朋友聚了一下。”琅明犹豫了一下,没有把和赵师道的交谈提出来。
“北京来的吧?”杨水灵冷笑道。
“嗯。”琅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谁不知道琅大公子当年在北京求学风头无人能比,是清华、北大和人民大学所有女生的绝对偶像,你要和从北京远道而来的崇拜者交流一下感情很正常嘛,怎么不带回家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还认识呢。”杨水灵语气淡漠,嘴角充满冰冷意味。
琅明在他在中央党校学习深造的时候在北京呆了一年多。结果其间闹出不少轰动全北京的事件。有在北京大学“舌战群儒”的“辉煌战绩”,记得当初有四个博古通今的知名老学者当场愤然离场;还有他一个星期内洋洋洒洒连续写了七封意见信给当时党的一把手,这七封信结果全部被登载在党内部机关报上,震撼整个中央党校,当时杨水灵他们班就专门研究了这七封在杨水灵看来“离经叛道,满纸荒唐”的意见信,并且赞不绝口;不过最让琅明闻名北京的还是他整惨京城青帮的“紫禁城事件”。现在想必都还有老一辈的青帮成员对此极易犹新。
那个时候的琅明用外人的评价就是“白衫仗剑,笑傲京城”,当然,杨水灵对此是相当不屑的。
因为那个时候的琅明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一个有点文化、会点品味的纨绔子弟,整体花天酒地,不思进取,只知道用阴谋诡计和卑鄙手段的下流对手,在杨水灵看来这样的男人注定成不了大器。而且那个时候,追求琅明的女人就像追求杨水灵的男人一样恐怖。或者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最让杨水灵看不惯的就是他从来不会直接拒绝女人的好意,而是在玩够了暧昧游戏后才狠狠踢开,这样悲惨的女人中就有杨水灵的几个死党!
这样的男人,杨水灵恨不得直接被判死刑枪毙!
只是后来和杨水灵结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有半点猖狂,不再有半点锋芒,就像是一个最平庸的败家子,流水般花钱,价值近千万的游艇从来没有用过,g省第一架私人飞机干脆送人,沿海唯一拥有两辆劳斯莱斯银魅的男人,他的挥霍戴上了明显的个性烙印。而且琅家其他人的精明能干愈发突出琅明的“无能”。
本来所有人都希望他一手教出来的琅邪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加的败家,只不过三年一晃,琅邪的表现让所有人的心脏都重重一震,一起暗地里感慨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古训怎么就不灵了。
“那些女人我已经二十年没有理会了,该忘的早就忘了。”琅明苦笑道,没有想到她会以为自己和别的女人约会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语的凝滞苦涩,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怎么看自己啊。
“那不该忘的也还都清楚记得吧。”杨水灵抓住琅明这句话的漏洞乘胜追击。
“没有。”
琅明毫不犹豫道,凝视着那幅题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仕女图,神情专注,“我该忘记的和不该忘记的都只和一个人有过,这个世界上和我在乎的人,不多,只有两个,一个是儿子。”
“你见到了赵师道?”杨水灵语气渐渐缓和,试探性问道。
“嗯,他的身体不是很好,是累的……”
明显停顿了一下,琅明看似随意道:“有时间的话你去看看,毕竟人家已经来g省了。”
杨水灵黛眉以皱,隐约有点怒气,“来g省怎么了,我要是真看他,赵师道就算在北京又有什么难度?!”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琅明轻声道,这个时候哪里有白天对待赵师道的强悍风范,眸子里轻轻闪过一抹无奈。
也许是恨铁不成钢的缘故,杨水灵似乎对这个不可救药的男人早已经放弃希望,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管你怎么样,我不希望儿子受到伤害,琅邪是我唯一的希望,不管谁,只要敢伤害琅邪,我就敢对付他!不要以为一点都不清楚你父亲的意思,这么多年我忍了,不代表我会继续忍,琅邪不会做任何人的棋子!”
琅明放下书,起身淡淡道:“我知道了。”
杨水灵凝望着上楼的背影,久久没有动静。
站在阳台上的琅明眺望远方,青衣,我要动手了,你这条蛰伏了十年的虫也该成龙了吧,那群日本渣滓都已经主动给你送上门了。
放心吧,水灵,对付我们儿子的人,我会一个一个的铲除。
这么多年没有折腾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接下来,我就会做点政府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日,一个破教廷,小小的黄金大祭司也敢跑到老子的地盘撒野,难道当年老子在罗马杀的还不够?
这次你们就永远的留在华夏领域内吧,就算对你们三年苦苦追杀琅邪的一点点小利息!
“你变了。”
杨水灵坐在书房,把所有文件都批阅整理完毕,靠在叶河图特意从木匠世家定制而来的檀椅子上,神情落寞。
这么多年相处,她可悲的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看透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她自信能够凭借自己为官二十年的阅历把任何一个圆滑政客任何一个奸诈商人的城府大致看透,但是偏偏就看不透琅明,这个被所有都已经“看透”的男人,二十年,曾经年少轻狂冠盖满京华的一个家伙,空有雄厚背景却毫无建树,近乎家族耻辱,但是她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过茫然和徘徊,说实话,这样的琅明,她宁愿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公子哥,至少那样她现在不会有一种自己不愿承认的愧疚,她知道,琅明要如此“放纵颓废”的难度要远远大于闯出一番成绩。
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让自己憎恨的男人,没有傲视群雄的本事,她不屑恨。
“老妈,在担心那群京城青帮的垃圾会狗急跳墙?”琅邪悄无声息的走到杨凝冰身后,体贴的为她揉捏肩膀,熟谙针灸之道的他按摩起来自然事半功倍,杨水灵的疲倦很快就淡去。
“不是,他们成不了多大气候,有他们长辈替我约束,我不怕他们做出什么举动,琅邪,我有什么好担心自己的,都爬到这个位置了,妈妈是担心你。物极必反,你的狼邪会现在如日中天,虽然说越来越职业化和地下化,但是林子大了就会什么鸟都有。还有你地李氏集团也一样,革命堡垒都是最先从内部攻破的啊。”杨水灵拍拍儿子的手担忧道。
“老妈是说我的狼邪会和李氏集团有内奸和间谍?”琅邪若有所思道。
“你啊,就是太聪明太自信了,早知道我就听你外公地话把你放到北方的官场去历练几年,让你尝尝人性的复杂,官场的复杂和黑道的韬略是不一样的,你欠缺的就是一种成熟的沉”,我知道你的个性,再怎么韬光养晦都掩盖不了锋锐,不过我是把你和那些经历过无数沉浮的老人比较。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杨水灵笑道,终究是自己地儿子。要求当然会很高,就像以前,如果琅邪真的甘心当一辈子地纨绔子弟,她就不会把今天的条条框框套到他身上,总之,她要琅邪走自己的道路,而不是一枚谁的棋子!
“上次我已经清理过一次青帮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琅邪询问道,论政治智慧,他从来不敢在这个妈妈面前班门弄斧,虽然说中央党校的高材生不能证明所有问题,但是这么多年g省无懈可击的从政轨迹绝非常人能够创造,琅邪对此心知肚明。
“那次行动确实很漂亮,当初我和你外公都拍案叫绝,但是你觉得你这么做就能够一劳永逸了吗,上次千岛湖休闲房产计划的泡汤还没有给你敲响警钟?为什么风云企业会洞悉李氏集团在这个项目上地每个环节。从而选择最佳时机搅浑水?”杨水灵狠狠敲了一下琅邪的脑袋,如今敢这么做的也就是她这个当妈妈的了。
“这个……”琅邪委屈道,嘴角却有一个神秘的笑意。
“少跟我这个那个。还有,你难道没有觉得当初狼邪会吸纳人才太容易了吗,我不是说李巍等最初的那几个成员,我希望你把后来的所谓‘天王’每个人的详细背背景都弄一份,这对你不难吧,用人不疑固然不错,但那是建立在知根知底的基础上!”杨水灵教训道。
“老妈教训地是,儿子谨遵教诲!”琅邪嬉皮笑脸道。
杨水灵望着一本标有《江苏农会调查》的政治周刊,感慨道:“现在的基层百姓其实很实际,当官地清廉与否并不是他们揪住不放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拿出实际的成绩,能不能帮百姓解决实际问题。什么算是实际问题?下岗工人的最低生活保障有没有到位;失学儿童能否重返校圆,工厂拖欠工资是否可以到手……与之相比,其实领寻干部的廉政问题,是排在很后面很后面的。这样我们如果还不能让百姓满意的话,那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
“老妈是清官,大清官,天下第一大清官!”琅邪谄媚道。
“少跟我拍马屁,老妈没有零花钱给你喽,呵呵,我还等着你给我养老呢。”
杨水灵被琅邪逗笑,这个孩子,这么大了还是没大没小,像是想到了什么,严肃道:“不管是从商还是从政,有背景都是先天优势,至少在常规方法用完以后,他可以从更高的政治层面向下施加压力,以取得绝对的控制权。这一点在我们的发达省市之间的较量表现得尤为明显,各大势力星罗密步,斗争的手段更多是妥协或者局部妥协,所以这次京城青帮的失败而归不是说明他们没有本事,琅邪,这一点你必须清楚,还有就是你拉拢千岛湖的那几个官员我没有太多意见,投资干部,确实是一项一本万利的生意,当然投资前的估价工作也得做好了,要保证自身利润的最大化,其中的程度火候就需要你自己把握了,妈妈不会插手。”
“妈妈,你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李氏集团和青帮的事情我会处理,嘿嘿,某些家伙养肥我再宰,到时候叫他们欲哭无泪!”琅邪奸诈笑道。
“你这样说就好。”杨水灵摸了摸琅邪脑袋充满怜爱道。
“老妈,你能说说你和老爸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那个家伙死活不开口。”琅邪像只小狐狸微笑道。
犹豫了片刻的杨水灵缓缓道:“那时我刚刚去北京,有一次见到天桥上有一个疯子在喝酒,大声唱着莫名其妙的歌,许多警车呼啸着停在天桥下,有人拿着高音喇叭喊话:别想不开,有什么事情,下来再说。那个疯子满脸狼籍不屑的不要大家管,然后歪歪倒倒的推开围观的人,一个人走了,最后我看到他随便歪在一个角落象猪一样酣睡。”
琅邪嘴巴张得老大,当场崩溃,这个疯子就是自诩风流天下第一的老爸?
杨水灵陷入沉思,也许是追忆当年的流彩岁月吧,嘴角微微翘起。
这就是她看到第一眼的琅明,疯子,神经,颓废。
还有点,有点世俗的贵族骄傲。
天空越发的晦暗,在冬季里的j市,虽然气温不多么的寒冷,但时常出现的晦暗,还是让这个风景宜人的南方繁华城市平添了一份沉闷。
琅邪站在窗口,望着天空中那只优雅飞翔的海冬青,一丝落寞不经意的出现在他的脸上,站在这里似乎能远处海湾传来的汽笛声,随着海冬青的翱翔,琅邪的心思仿佛又回到三年前那无忧无虑的放纵生活,没有商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没有黑道的血腥械斗血流成河,更没有亡命天涯不知道第二天是否能够见到那伊人嫣笑的追杀和被追杀。
现在的琅邪心里都有些迷茫,似乎只有那不停翱翔的海冬青才能忘记这世间的烦恼琐事,天高任鸟飞,此刻的琅邪看着海冬青,他也会有寂寞,高处不胜寒,现在的他比谁都疲倦,被教廷纠缠不止的影子冷锋,一个惹下无数血俩的杀手。
李氏集团的舵手和领袖,一个需要通过与华夏联盟较量而交出一份让吴家满意答卷的商人;狼邪会的精神教父,一个注定需要沾满罪恶血腥的枭雄!
他需要铲除已经到达澳门的西方势力,需要对港澳台的黑帮来一次闪电偷袭,需要应付李凌峰、何解语和李楷泽三大商业巨头的联盟,更需要超过最大的对手,青衣,然后是自己。
良久,琅邪缓缓的转过神来,看了一眼手腕上带着的那块吴暖月三年前送给他的手表。
人,是不是越到拥有地时候越不知道珍惜?
现在地琅邪正在暗中问自己这个看似已经有了答案地问题,嘴角上稍稍仰起的弧线似乎带着一丝不屑,没有什么问题可以用绝对一词来回答,答案往往只是一个时期相对的认同。只要自己不后悔,就无所谓是否正确!
雨嫣,碧月,只要还有你们,我就是背负十字架遗臭万年又有何妨?
吹了一个刺破常人耳膜的口哨,那只原本肆意翱翔的矫健海冬青呼啸而下,在空间留下一道让人叹为观止地弧线,清鸣不止的它瞬间扑向地面的主人。
琅邪猛然伸出右臂,那只海冬青递出锋锐如刀的爪子抓住他的手臂,扑闪着万能胶稳妥停住。
寻常人,这只手也就废了。
雕出辽东,最俊者为这海冬青!
自然,身为禽鸟之王的它只会驯服于人类的强者。
“聆音,你选择这个时候巡视李氏大陆企业,是想给我投靠麻烦吗。呵呵,这可是落井下石啊,就算是演戏也不需要这么逼真吧。”琅邪眯起眼睛微笑道,望着同样凝视自己的海冬青,摸了摸它的脑袋,突然邪笑肆虐,“我们去个有趣地地方,让你也开开荤。”
不久城市街道上便出现一道诡异场景,一只像鹰却更加凶悍的猛禽在一辆飞驰的跑车玛莎拉蒂上空盘旋。
经过闹市区的时候它才展翅攀升,只是仍然跟随在人群和汽车中飞速穿梭的玛莎拉蒂。
玛莎拉蒂在j省有名地豪华住宅小区紫色岁月中一座单独别墅前停下,门口有一辆乳白色的保时捷911gt3。
琅邪走下车,轻轻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风韵惊人的美女,精致玲珑的身躯包裹在最奢华的紫貂大衣中,曲线媚人,脸庞虽然因为倦意而显得并不十分神采,却有着天生丽质的动人,这种妩媚并非后天雕琢培养,而是自然天成,最为难得,所以这个女人即使没有化妆,依然充满诱人地成熟魅力。
“琅公子不怕别人起疑心?“女人冷笑道,并没有阻拦琅邪的径直走入,或许她已经有拦不下这个男人的觉悟了吧。
“疑心?虚虚实实,虚实相间,才能够让人真正的消除疑心,到时候我只要做出被求欢被拒的猥琐姿态,一般人反而觉得正常。你说呢,我的萧大美女上司?“琅邪轻佻道,一只手揽住女人那富有弹性的细腰,另一只手轻轻关上门,动作自然,水到渠成。
“无耻是你的特长,我早已经领教。”脸色微白的萧聆音愤恨道,本来打定主意心如死水的她终究不是圣人,见到这个卑鄙无人能比的男人就有怒气,也是,这个男人是唯一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狠狠践踏的人,然而,更可恨的是,他会有意无意的帮你抚平伤痕。
“给我泡壶茶,提提神,要是你不会泡,咖啡也成。”琅邪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环视这幢三层别墅内的装修,暖色调,似乎与这个女人冰凉的内心不十分协调。
萧聆音本想拒绝,但是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丢给他一杯热咖啡,冷冷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情!”
“都说小别胜新婚,我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有半点兴奋?你明明不是性冷淡啊……“琅邪的猥琐淫秽眼神在萧聆音的曼妙身躯上不停游走,最终定位在那傲人的坚挺双峰上,“这里最有味道了,把玩起来比抚摸秘瓷都要有味道啊!”
神色羞愤萧聆音二话不说掉头就要走上二楼,结果却被一只手极富技巧的勾倒在沙发上,抬头就看见那张愈加邪美的可恶脸庞,最让萧聆音无法忍受的还是那双看似深情其实无情的漆黑眸子。她狠狠推攘着这个就要压下来的伟岸身体,在悬殊的力量对比下干脆闭上眼睛放弃抗拒就要被轻薄的时候,却意外发这个“饥渴“的混蛋只是轻轻的帮她理了理凌乱发丝。
“这首勃拉姆斯的匈牙利舞曲很好听,我小的时候经常听。”
这个男人只是轻轻的抱着她,在她耳畔低声喃喃,“欧洲音乐的基础在我看来就是吉普赛音乐中东方色彩粗犷的丰富装饰音的组合,而吉普赛音乐,既适合表现狂热的精神状态,也能赋予悲哀最冷峻的表现,就像你,外冷内热,矛盾却和谐。”
萧聆音虽然神色平静,但是内心却波涛汹涌般震撼,咬着嘴唇道:“你为什么知道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其实你完全可以做一辈子唐璜式的花花公子。”
琅邪咬着这位亚洲第一ceo的精致耳垂,温暖的手悄悄伸入袖口接触那滑嫩如凝脂的肌肤,最后在萧聆音身体的轻微颤抖中,轻轻握住那温润如玉的丰腴大胸,轻柔撩拨着那挺翘上的细嫩红豆,用带有蛊惑的磁性嗓音道:“遇到某些女人,庸俗,平凡,中庸,都是不可饶恕的罪!”
这样的女人,琅邪第一次遇到是七岁的时候。
她叫做莫雨嫣。
继承家族将近一半资产、每年仅仅给琅氏打工的工资就有600多万人民币的萧聆音与继承家族将近10亿美元的莫雨嫣、中国大陆财富榜新科状元张茵这三个女人被誉为亚洲最富裕的女性,其中萧队玲音虽然最为低调.但是仍然被各大商业杂志和经济媒体评为亚洲最妩媚的职业女性。
但是此刻这位万众瞩目的商界女强人却被一个把无耻当作座右铭的男人压在身下,姿势暖昧,引人遐想。
她强忍住杀人的冲动,把手撑在琅邪的胸口、愤愤道:“你能不能从我身上起来!顺便把你的手从我的衣服里抽出来!现在是大白天,请你对我保持最起码的尊重!”
琅邪俊秀眉毛轻轻一挑,在萧聆音丰腴胸部上弹奏最美妙音乐的手停滞了片刻、无所谓道:“圣人孔子尚且是他爹妈荒郊野地野合而生.白天亲个热都不行,岂不是太滑稽了。又或者,你的意思是暗示我晚上我们就能共赴巫山了?”
萧聆音本着沉默是金雄辩是银的宗旨闭口不语、也许对于她来说和这样一个毫无廉耻可言的家伙交谈都是一种耻辱。
“沉默就算是对我的‘爱抚’表示默许喽~”
琅邪坏笑道,到底是成熟透了的女人.身材近乎完美,仅仅是这么筒单的调戏就巳经让他yu火焚身,想到上次在台湾的艳遇.琅邪就不由自主地吻上萧聆音那两瓣比沾露玫瑰花瓣还要娇嫩的嘴唇.轻柔吮吸着那从未有男人采摘的唇瓣,双手更是不甘寂寞的巡视身下大美女的每一寸已经被他刻下烙印地领地。
就在萧聆音以为就要再一次被凌辱的时刻,门铃恰到好处的响起。在琅邪错愕的瞬间,她己经逃出沙发,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便跑去开门,心中对这个门铃万分感激,感受到沙发上那个邪恶男人孩子气般的失落,萧聆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就像一场战争,虽然琅邪赢了序幕。但是刚才这场局部性战役中她却获得了胜利,虽是惨胜。
门外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英俊男人,三十岁左右.成熟阳光.沉稳干练中不失智慧.琅邪真的戴有很多张面具,就像现在这个卑微的爱情奴隶。
“算了,我不急,我相信你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琅邪唉声叹气道,知道煸情可以到此为止,转向那个“恍然大悟”的男人,道:“音音,这位真的是你司机吗,你不会红杏出墙吧”?
“这位是我们台湾地区的总经理助理,徐宇明,美国财红学院的高材生!”萧聆音瞪着信口雌黄的琅邪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齿道,“这次大陆之行他负责中层管理人员的素质审查,并不是你说的什么司机!”
“原来是琅公子,幸会幸会,李氏集团的成绩海峡两岸有目共睹,我也相当之仰慕啊,没有想到琅公子还这么幽默呵呵……”摆脱尴尬的徐宇明皮笑内不笑道,并没有因为面对未来的企业领导者变卑躬屈膝,反而语气相当的不卑不,看来萧聆音手下人员的素质不错。
“我们琅氏能有徐助理这样的人才实属幸事,徐助理在处理那些和日本松下集团的诉讼案件中表现出来的智慧确实值得所有琅氏员工学习,而且听说徐助理对家族企业的利弊有独到研究,有时间一定要请教请教。”琅邪淡笑道,稍微拿出点琅氏继承人的风度,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既然敢追萧聆音,自然有点本事,而且他早就清楚萧聆音身边每一个中高层领导的详细资料,这个身份极为敏感的徐宇明当然更是重中之重,面对样这人精,必须在演了富家公子哥后继续演琅氏不错的继承人。
果然,徐宇明马上被琅邪这手给镇住,收敛起轻蔑和怀疑态度是嘛,好歹是李氏集团的一把手,如果像刚才那样简直就是小丑了,如此看来这个琅家大少就是色了点,把脑筋动到萧总裁头上了,这样一来自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幸好看起来本来就不是和琅邪同一阵营的萧总裁不怎么鸟这位商界新贵。
徐宇明瞬间心思百转,正色道:“民企创业阶段往往是“刘备式”组织,几员大将各把一方开辟疆土,到了守业阶段,就更需要“唐僧取经式”的组织结构企业拥有明确的盈利目标,高管之间分工明确,这一点,琅董事长做的就是特别到位,草根出家的琅老一手创人的琅氏既有一般民营依企业的灵活性,也不缺乏严肃的组织性,我当初毕业从世界五百强企业中选择自己的就业对象,固然有琅氏是华人企业的因素,更多的就是看重琅氏集团的旺盛生命力,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番话说的漂亮,吹捧得相当有技巧,既夸了琅氏,也捧了自己。可见徐宇明还是希望自己能够给琅邪留下一个比较鲜明的印象,一旁的萧聆音看着这两个互相演戏的男人,心中明晰如镜,这个徐宇明怎么玩都不是琅邪这只狐狸的对手,玩到最后可能会连骨头都找不到。
接下来就是琅邪和徐宇明之间一阵无聊的客套,萧聆音因为这两个男人没有狼烟四起的正面交手而暗暗失望,能够在人才济济的琅氏集团跑到这个位置,就不仅仅是需要出色的管理和业绩了,还需要相当的外交手腕。
“萧总裁,那我先走了,我还有几个在g省的朋友要联络,就不需要送了。”徐宇明相当识相的抽空。离开。
看着徐宇明关上大门,琅邪收敛虚伪的笑容,冷冷道:“放一个我爷爷的亲信在身边,很刺激吧?”
“你有意见?”萧聆音针锋相对道。
“只要你不和他有暖味,我都无所谓你怎么玩。”琅邪突然又恢复到那种邪恶的表情。
“滚!”感到羞辱的萧聆音狠狠道,把一个抱枕砸琅邪。
“滚?”
琅邪绽放一个邪笑,步步逼近萧聆音,“那我们就好好的在你那张大床上翻滚翻滚!”
琅邪将萧聆音抱上楼走进房间,把她轻轻放在柔软大床上,掉头紧闭眼睛打算默默承受的女人,躺在她身边,轻轻抚摸着大美女胸前乳治中那枚篆刻有太阳神以及赫拉斯之眼作为连接同时又饰有黄金流苏的埃及琥珀吊坠,微笑道:“现在的男人,或者有钱却不帅,或者帅但没有钱,或者又帅又有钱但对感情不专一,或者既有钱又帅又专一却不喜欢异性,你说要是一个男人真具备了所有优点,会不会让女人觉得压力?”
萧聆音似乎打定主意不理身边这个邪恶的家伙,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论迎合或者抗拒都会给他带来快感和成就感,只有沉默和安静才能把他的征服感降到最低。
琅邪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覆在那傲人的玉女峰上,弹性十足,雪嫩的肌肤,深陷的ru沟,都悄无声息的散发粉se诱.惑,“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笑话?”
“哼!”萧聆音还是不理睬,转身后却正好被琅邪从背后搂住,两人的曲线完美无缝的契合,带给萧聆音异样的刺激。
“这是一个日本男人的遗书,相当具有代表性!”
琅邪自言自语道:“男人跟一个寡妇结了婚,男人自己有一个已成年的女儿。接下来男人的父亲跟男人的妻子的女儿结了婚。于是男人的女儿就成了男人的继母,男人父亲成了男人女婿。两年后男人妻子为男人生了个儿子,他是男人后母同母异父地弟弟,儿子管男人叫爸爸,男人管男人儿子叫舅舅。男人女儿又为男人的父亲生了一个儿子。她是男人的弟弟,但他又必须得管男人叫外公。同时是男人妻子地丈夫,男人妻子即男人后母地母亲是男人的外婆,所以男人是男人自己的外公……于是男人想到了死,在富士山上的樱花下。”
“恶心!”
萧聆音终于被琅邪的“强大“打败,她在对待日本人的态度上倒是和琅邪极其相似,不绝对不定全部日本人,但绝对是超级理性的“愤青“,能够在经济上主张制裁日本。
“专家说如果的整个过程是2小时,技巧正确的话,女性有可能高达20到30次gao潮!你有没有想法?”感受着萧聆音圆润臀部地琅邪暧昧道。
“变.态!se情狂!”萧聆音脸颊飞起一抹绯红,这个无耻的败类,她几乎要绝望了,现在她甚至希望琅邪早点把“那件事情“办了,早死早超升,不需要这么在耻辱和羞愤中苦苦煎熬。
“说说看,你为什么来中国吧,如果结果我满意,今天就放过你。”琅邪双手握住萧聆音那对令无数男人想入非非地36d双峰,黑色眸子竟然瞬间没有了一丝欲望。
“近几年琅氏遇到了很多瓶颈,中国区的九个琅氏集团也被迫放慢发展速度。其中3和液晶电视两个产业几乎已经毫无盈利可言,按照道理说我们比十年磨一的韩国lg集团以及疯狂扩张的三星企业都要适应中国大陆,为什么就是没有能力天花板限制呢?你的李氏集团为什么在电子科技、网络游戏、房地产和影视业都能有同时的飞速进步,不要跟我说什么人才比我丰富,李氏的前身就是琅氏子集团。我们随便一家集团的人才都绝对是领域中首屈一指的。”萧聆音忿忿道。
“你啊,和我爷爷一样,虽然管理智慧超群,但是自身都有一个以克服地缺点。”琅邪强行萧聆音身体转过来,搂在怀里,温玉在怀的舒畅感觉让他心境十分祥和,不禁感叹女人的身体果然是男人最好的港湾。他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近段时期都在禁欲,临近年终,小姨和蔡羽绾都工作繁忙,而苏惜水都窝在爷爷家里,琅邪再嚣张,也不敢在苏老爷子的眼皮底下欺负惜水。
“怎么说?”谈论到工作,萧聆音便没有了那么多反感和拘谨。
“成功地上位者是不是都会有自己鲜明的个性烙印?”琅邪反问道,眸子里充溢着诡计得逞的得意,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这个当然!”萧聆音点头道,女人执着认真的时候魅力自言自语最惊人,这个时候的萧聆音便拥有摧枯拉朽的强大气质。
“这样一来你们这些上位者就有从骨子里有种不可避免的优越感,或者说骄傲,你觉得自己能够卑躬屈膝的云和别人变生意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既然是盟友,琅邪自然希望萧聆音能够在琅家董事会内部靠业绩赢取更多的话语权,他继续道:“对于中国所有的企业来说,与政府的关系都是一道必答题,无论专业大小,也无论企业家本身的政治身份高低或者有无,联想柳传志多年前也曾说过:‘我把70%的时间都用在了企业的外部环境上‘整整70%啊,你再看看琅氏集团,恐怕最多就是10%吧,或者更少!”
看到萧聆音陷入沉思,琅邪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水灵脸颊,柔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一个当上将的外公、一个当副省长的老妈李氏集团就不需要过政府这一关了?恰恰相反!我有80%的时间都在营造自己的经济关系网,狼邪会有一个最神秘的星组俱乐部,鱼龙混杂,我近期都在和其中成员的长辈进行洽谈为。而g省政府我也不敢有丝毫马虎。萧聆音啊萧聆音,不肯低姿态的琅氏集团固然拥有大陆最:永远爱你。但医生说,她的心脏起搏器经不起任何刺激,于是,只有轻轻伸出枯树样的手,从她久旱土样的脸上,轻轻拭去泪迹。”
神情落寞的琅邪感怀道,“我爸说标准的爱情就是这样的,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拥有这种平淡却幸福的爱情,爱情也许需要一辈子的默默守候。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我这个爸爸很有父亲的味道,其实,我爱情观和他截然相反的,但他的的确确是第一个教我什么是真正爱情的人。”
被琅明描述平淡爱情深深震撼的萧聆音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慵懒的成熟男人脸庞,虽然模糊,但是味道和身边这个男人一样鲜明,你似乎无法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确实笑了,笑得很神秘,那种笑似乎什么者在笑,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笑,若隐若伏,隐藏着没有边界的诡异,似乎这个琅家最无能的中年男人比他最优秀的儿子还要让人看不透呢。
“啊,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今天会放过我吗?!”
“那是骗骗小孩子的,你该不会真的想念了吧?啧啧,柔软中富有弹性,堪称极品的胸部,还有这腿的弧度,简直就是完美……“
“变.态!龌龊下流!!”被亵渎的亚洲商业女神近乎哽咽骂道。
“这是对我最大的恭维~“顿时硝烟四起。
……
就在琅邪细吻萧聆音已经赤.裸裸的身体准备提枪进入时,床头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个铃声再次拯救几乎绝望的萧聆音,只可惜琅邪拿起手机后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强行将萧聆音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中夹住自己那火烫的坚挺,粉嫩脸颊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她丝毫不敢动弹,因为这种最羞耻最暧昧的姿势下她怎么动都像是在主动求欢。
“谁呢?”
琅邪看着陌生的手机号码笑容玩味道,“让我猜猜看,有趣有趣。”
“你和李楷泽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嫌树敌不够?!”萧聆音一想到这个就来气,好不容易你能有个可以在关键时刻帮忙的兄弟,却弄得反目成仇。
“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
琅邪拍了一下萧聆音的挺翘臀部,终于接起电话,淡淡道,“谁?”
“燕家,龙华酒店,三点钟见面。”一个镇定沉稳的声音,萧聆音因为就半依偎在琅邪的怀抱,所以能够清楚的听到这个好听的嗓音。
“好。”
干脆的挂掉电话,神色冷酷的琅邪放开萧聆音,开始穿衣服。
“这个人是谁?”虽然不想问,但是女人的好奇天性压倒了萧聆音的理智。
琅邪穿好衣服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淡淡道:“京城青帮,燕家公子,燕东琉!”
世间名车无数,但下车的方法只有两种,一是别人给你开车门,二是你自己推车门。
区别在于,你是谁。
琅邪在六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琅正凌那刻满岁月痕迹的苍老脸庞绽放欣慰笑意,因为老人知道,琅家需要的是一个看破俗世潜规则的坏蛋,而不是一本正经按图索骥的庸才。
车门轻轻打开,里面却久久没人出来。
车门外,酒店经理一张堆满谄媚的笑脸慢慢冷却,在冷风中花一样枯萎。这辆豪华的名车的里面,如同寂寞行宫般阴森灰暗,深藏着的,仿佛是帝王,又抑或野兽。这种感觉萦绕在酒店大堂经理的心上,只一秒钟,就漫长如一个寒冬,里面的人,他不等也得等在,而且是恭恭敬敬的等,因为这个人就是g省真正的地下皇帝!
这一瞬间,高悬在天的冷日,龙华酒店威严耸立的气势,酒店门外整齐排列的服务生,以及站在车门边不知进退的大堂经理,活生生构成了一副后现代的风格的黑白水墨画。
酒店高处某层,一处落地窗前,一双眼冷冷下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默默打了一个响指,身边随即有女侍端上一杯红酒。
玻璃杯荡漾着玛瑙红,微呷了一口,透过殷红的酒色望下去,燕东琉恍如一个在等秘密情人的少女,那份刺激在酒精地作用下,不禁心跳加速。
琅邪,我看你能在里面呆多久
没人看见琅邪如何下车,更没人看见琅邪如何穿过龙华酒店的一道最阴暗的侧门,从容入徜徉进酒店地厨房区。当然,琅邪用地是第三种下车方法。
喧闹而忙乱的厨房,宽敞,整洁,足足可以容纳两百名厨师。
犹如一个帝王巡幸自己的后花园,琅邪悄无声息地走过,在他眼中,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经过刀俎,油锅等等程序后,变成流水线上一道道美味可口的大餐。莫雨嫣曾经说过,琅邪的眼睛和别人最不一样,他总是能够看到最丑恶的一面,然后在无尽的丑陋中发现美。
餐车绕了一个半弧形,才小心从身边经过。
琅邪嘴角翘起,微微生出一分笑意。推餐车的侍者心神一分,就一头撞在一旁埋头苦做刀工地胖厨师身上,餐车上碟碟碗碗掉了一地。
那挨撞的胖厨怒吼一声:“小子,你瞎眼了还是把眼球塞到娘们下面地洞里去了!?”举刀作势要砍,惊回头,只见一个人的背影在人群中慢慢远去,那份摄人的帝王之气,却还留在他的眼中。
“那个家伙是谁?”
“我,我怎么知道?……对不住啊,李厨,不是我有心撞你。”
几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到那人的身上,但那人一如他一身的黑衣,神秘威严是他的外套,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做什么。
“妈拉个巴子的!都给我该干啥干啥去,要是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地真扒皮看到,一个个扣工资。”胖厨扯开嗓子喊道。在叶无道离开的足足四五分钟后,这一百多名厨师才想到今天中午要接待一个极其尊贵的客人,不容他们在这里花太多时间猜测这个人的身份。
出了酒店的厨房,琅邪随心所欲漫走,他主要地目的是摸清楚燕东琉对他的意图。看样子,这个龙华酒店表面风平浪静,并非一个龙潭虎穴。
琅邪微微眯起双眼,越是这么冷静地处理,越是让他觉得这个燕东琉不简单。无论这是不是一个鸿门宴,都可以算做不虚此行,北京青帮,怎么都算是一个强大的劲敌,虽然说这次因为赵师道的强悍插手而打乱琅邪的原先布局,从而错失一次交锋的机会,但是这个燕家公子超越年龄禁锢的沉稳作风和圆滑手段都让他对北京青帮刮目相看。
如果对手太庸俗了,就会显得自己也很平庸,这样的游戏琅邪没有兴趣。
在乱如麻的四面楚歌中畅快淋漓的杀人破敌,那是何等的快意?
“燕家,虽然并不像杨家那般在地方上风光显赫,但是却在中央拥有极大的话语权,燕东琉也算是人中龙凤,至于为何要南下针对自己,多半和他年轻气傲的缘故有关。琅邪早已经脱离一般意气用事的稚嫩了,现在琅邪的城府几乎可以媲美琅正凌那一辈的老狐狸,对付难免浮躁的燕东琉,并没有太大的不稳定因素,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地头龙这一边。
这一刻,琅邪突然想到的一个清绝脱俗的绝尘身影,还有那信誓旦旦要等候自己的誓言。
“燕东琉,真算起来,你我本应该可以做亲人的呢。”
琅邪嘴角悄然牵起一个自嘲的笑意,眼神玩味。没有想到你这么执着,竟然不顾家族的命令要见我一面,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哦……哦……呜……”突然,一个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魅惑声音自阴暗的角落传来,那是一种来自喉咙间的嘶吼,仿佛是只发情的母兽,遭遇到了最心仪的目标。
琅邪敏锐的眼光在走廊拐弯处一瞥,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微笑,悄无声息走过去。
角落里,一道门半掩,声音来自门后。
门后,一堆废弃纸箱子、酒瓶之类的杂物充斥了这个放置杂物的小屋。小屋的杂物中间,躺着一个衣着妖冶的女人。
只有一个女人,再无第二个人。
女人衣衫半裸,一只长腿高高翘起,一头金发随着痛苦兼快乐的呻吟左右摇摆,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更是做着无规则的摇摆运动,乳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致死的轨迹,昏暗的光线下,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琅邪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这事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在种地方居然能遇到这样一个貌似极品的女人做这种限制级镜头的事情,难道上帝那个老头觉得自己人品大爆发了?
从他这个望去,曲线玲珑的女性身躯在昏暗中散发出罂粟花般的毒性美丽。
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凭借敏锐的直觉,琅邪能够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媚到骨髓的天生尤物!
每一次跟随身体律动规则的呻吟似乎能够穿透男人的灵魂,撩拨起最深层的原始的冲动。
琅邪细眯起狭长的黑眸,俊美脸庞在黑暗中愈加充满邪恶的冶魅。
上?还是不是?是个问题呢。
上,还是不上,确实是个头痛的问题。
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琅邪在三年的追杀和暗杀生涯中什么稀奇古怪的圈套陷阱没有碰到过,自然还没有幼稚到见女人就拔枪乱射的地步。
琅邪静静依在门边,冷冷望着躺在污秽杂物中间的金发女人,感觉到这女人身上的一点不可思议。这是一种感觉,来自第六感,更确切点来说,他发现这个金发女人也发现了他的到来,但一切都在继续。那两只饥渴的手,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到来,而放弃肆无忌惮的zi慰,反而更加的兴奋。
只是那种av和黄片中的女主角在这个女人面前都要黯然失色太多,虽然这个女人做的是最挑逗男人的事情,但是那种天生的气质却依然高贵,这是一种奇妙的糅合。
呵,有趣。
琅邪吸了吸鼻子,以他的灵敏的嗅觉和对香水的造诣,自然没道理闻不出那香水的气味,这款极具东方神秘气息的香水就是蜚声中外的《鸦片》,尽管这香味混杂着房间的腐臭。能够用这种香水的女人,身份显然不是一个低俗的妓女那么简单,琅邪甚至可以从细微光线中观察她手臂肌肉的均匀程度,判断出这个女人是只危险的小猎豹,而不是只温顺的小猫咪。
就在琅邪默默研究着金发女人的身份时,女人已处在gao潮的浪尖,随着一声声越来越高亢的嘶吼,完成了最后的喷发。
啪啪啪……一阵清脆缓慢的掌声响起。
琅邪对这幕精彩的表演致以真诚地感谢,这种场面可比赤.裸裸的活塞运动精彩多了。
恩~
娇腻呻吟的金发女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发垂下,遮掩了半面娇容。猫一样发出一声快感之后的余波,瞥一眼斜依在门框上地男人,妖精一般慵懒站起身来,丝毫不介意这个陌生男人那种几乎要穿透她灵魂的放肆眼神。
嘘~
琅邪情不自禁吹了声口哨,眼前这金发女人身材异常高挑,将近有一米八的个头,而身材曼妙,更只能用魔鬼来形容。那异常丰满胸膛,那不堪一握的腰身,那富有弹性小腹,那雪白如玉的小腿,那绽放温润的神秘花园……就是上帝这个老头见到,也会情不自禁堕落吧。
就是这样一个妖冶魅惑比魔鬼还毒三分的尤物,竟会选择这个一个阴暗污浊地杂物室zi慰,琅邪心中除了惊诧还是惊诧。今天地龙华大酒店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嘴角轻轻翘起,好整以暇的欣赏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情况,虽然说足足有一米八,但是身材比例完美,一点都没有不协调的感觉,相反还有种异样的刺激。
但琅邪就是琅邪,尽管他心中波澜万丈,别人也没法从外边看出一点破绽,就是金发女人也是一样看不出来。
在她眼里,依靠在门边的这个一身阴暗气息的东方男子,不光是嘴角的那抹不经心的邪魅笑容令人过目难忘,就是他地行为也令她疑惑不解。
在黑暗中,世间没有一个男人能敌得过她的诱.惑,这个男子不但在一旁目睹了她zi慰的后半过程,末了还不忘鼓掌示意,单单这份近乎浸入骨髓的阴森优雅,足以令她对他心有微妙之感,视男人如玩物的她第一次正视男人这种低劣的生物。
拽一拽肩带,金发女人踢开绊在脚前地废纸箱子,挺着高耸的胸部,就来到了琅邪面前。
这对豪乳堪比人间胸器,今到此,始信人间有绝顶;小腹似镜,肤凝雪,早忘伊甸三生盟。眼光在金发女人身上流连,一路顺着双峰凝雪镜,就掉进了魔鬼伊甸园。琅邪望着近在咫尺的艺术品,仿佛欣赏一件绝世奇珍,一如老饕遇美味,酒鬼遇佳酿,嘴里不觉健康情况几句琅氏艳肇事。
走廊拐角另一面透来的亮光,微弱地照在那犹挂着甘露的温润桃花园,芳草茂密,凄凄若梦。
嗨baby。
嗓音沙哑而富雌性,更充满无尽的诱.惑。金发女人一撩半遮玉面金发,做势在琅邪唇边轻吻一口,手指在琅邪地脸庞一抹,指尖沿胸膛滑下,直去轻扫了一下。
一切都是优雅如风般的轻柔,却又难掩其野性。
那一抚,无疑就是电击,对于世间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抵御的颤抖,琅邪却若无其事的掩盖过去。
女人掩盖脸庞的金发后那双充满野性的双眼在盯了面前这个奇异男子一秒之后,不等琅邪有所动作,就梦一般飘然离开。
琅邪转过身去,望着金发女人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这时,琅邪才想起,他竟一直没真正见一见这金发女人的脸蛋,要拦住这异国风情的角色妖娆自然没有难度,但是甜美的食品往往要留在最后品尝,琅邪相信今天龙华大酒店会给他一连串的惊喜。
身材,20+;气质,10+……各个方面无不是出世之妖艳,一个微笑浮起,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出现在琅邪嘴角。虽然说脸蛋没有看清楚,但是叶无道仍然毫不犹豫的给出了85分,已经是上三品中的玄品了。
琅邪在那三年中不是没有邂逅过欧洲美女,相反,其中不乏古老家族的贵族千金和财阀世家的美女继承人,只是这种关系多半属于007中詹姆斯邦德的那种风流一ye情。
琅邪轻轻扫视一遍杂乱的房间,轻轻退出,虽然第一时间把她的身份定位那群欧洲疯狗追杀自己的雇佣兵团成员或者家族保镖,但是后来从女人的神情细节来看似乎她的目标并非自己。
从今天起不论谁,也无权占有你。
只有我,琅邪。
才有资格把你当作私人宠物!
对于优雅的荡妇,琅邪有另一种对待的方式。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孙子兵法,谋攻篇。
凡伐国之道,攻心为上,务先服其心孙膑。
没有谁比琅邪再明白这些道理,一句话,攻心为上,出其不意方能攻其不备。
琅邪就像一个幽灵一般出没在龙华大酒店的楼层之中,一双比冰还要阴冷的双眸,不时闪动着残酷且睿智的光芒。此刻的叶无道,就像一架运转完美的机器,每一个楼层,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从他眼中路过的人,都被他周密的过虑分析解剖了一遍。
影子冷锋的獠牙终于渐渐露出锋锐!
在这其中,他发现了隐藏在平静之下的几点败笔,也可以说是无心的遗漏。但是,这不能算在燕东琉的头上,百密还有一疏,更何况谁能保证他手下能够个个精英,而不是良莠不齐?
另外,他都发现一点比较特别的地方,就是在七楼、十四楼、二十一楼、二十八楼,他总会听到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当然,这种细微若无的声音,也只有他这个天纵奇才才能发现。如果算计的人不是他,那么这个局可以打满分。
但是以他敏锐的听觉和当年对枪械技巧的地狱训练,他甚至可以判断出这种发出声音的铁器,名叫psg-1,世界上最精确地半自动狙击步枪!
每隔七楼,安排一个狙击手,不知道这样缜密的安排出自谁的主意,不过,这种格局手法似乎不属于燕少的做事风格。
利用眼角余光,琅邪甚至发现在某些极其不为人所注意的角落,通常会被人暗中设置一枚纽扣式电子眼。例如某一个花盆后,某一盏廊灯上,某一张椅子下。总之这些隐秘的手段,似乎燕东琉就算是要专门为自己布一场鸿门宴,也不可能在这段的时期内做到这种缜密程度吧?
难道是针对燕家的另一个螳螂捕蝉的陷阱?琅邪心中冷冷一笑,内奸。无处不在地东西,就像在黑暗中翩翩起舞的蝙蝠,谁又能保证燕少身边不出一个这样的人物呢?要真是如此,自己倒也可以轻松的坐山观虎斗。
三十五楼,这个说上不上,说下不下的位置,既不显眼,又不招摇。如果他猜得没错,燕东琉会选在这个楼层与他会面。至于具体应该在哪个房间,对琅邪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走廊上,到处可见身材魁梧的人员,尽管这些人有的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有地做商人打扮,更有甚者脚缠纱布,拄着拐杖,但在琅邪看来,纯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单说那根拐杖,如果与缠在脚上的高倍狙击镜组合,再与缠在上枪托合并,那么就是一杆完美无瑕的psg-1。
想着那优美滑润一如美女腰腹的曲线,琅邪唇有的笑意在不自觉中变得更浓。
几个衣着华贵的贵妇人正谈笑风生着从洗手间推门出来,无心一抬眼,就见到蒙娜丽莎还要精致几百倍的微笑,在她们眼前一晃而过。
几个情场上阅人无数的女人,瞬间被石化。
可是,她们又哪里知道,就是那个双手插腰、和身悠闲气息的年轻人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掳走了多少少妇少女地芳心。她们啊,不过是这整个龙华大酒店中微不足道的三个。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琅邪心里想着,甩了甩头发,差不多快到有三点了吧。
两个靠在走廊上假寐的人忽然发觉来人可疑,正要上前盘查,这时,一对夫妇与他迎面而来。那美丽的少女尽管手臂挽着自己的丈夫,但两只眼睛都被身前这个甩头发,又挠头的少年吸引过去。
这让男人很是恼火,冷冷瞪了自己妻子一眼,后者却仍然呆若木鸡,这下让男人脸面有点挂不住了,胸中怒气一动,正要开口教训教训妻子,忽然就见妻子地眼睛大放光彩。
男人一转头,就见那少年径直朝他们走来。那两个身着黑西服的人,见此状况,转而又依靠在墙上,两只眼望向别的地方。
“这位美丽的女士,请问现在几点了?”青年脸上的笑容彬彬有礼。
“啊,啊,哦……哦……“少女张口结舌,面颊飞红。面前人,那对灵动的眼睛,目光咄咄逼人,简直要把人人看穿。少女瞬间都有一种赤.裸裸被人扒光衣服的感觉。女人身旁挺着啤酒肚地男人只有一种想上去把那对漆黑眸子扣出来的冲动。
“哦,还有5分钟12秒啊,和我预测的果然一模一样。”青年放肆而又大胆地抬起少女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看似精美镶钻其实假冒的伯爵坤表,冷清的眸子却满是不屑,脸上的表情却是真诚的陶醉,“您的手很动人。”
男人在这一刻几乎气晕过去,好大的狗胆,连老子的老婆都敢调戏!再看看老婆,那妩媚得简直要滴出水来的,估计心里早已经跟这个小白脸上床了!
“喂,先生,请把你的爪子从我太太手上拿开。”男人尽管很生气,但他知道在公众面前应该维持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应有的体面。而女人呢,早已经陶醉晕了,另一只手捂在脸上,心中迷迷糊糊在想,他是谁啊,他的眼睛好毒啊!这一双手,向来都是她的骄傲,可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当众赞美。
男人在怒气涨红脖子,升到眼睛的位置时,想起了应该发出一声挽回尊严的怒吼,并怒发冲冠地举起了拳头。走廊中并不是只他们三个人,还有许许多多眼睛在看着呢!
一抹阴森的眼光闪过,男人仿佛坠进冰窖中。
等他打了一个冷战才意识到死神与他擦身而过时,那个真正的死神,早就在众人的注视下随意离开。
而在一连串电子眼后面,一间狭窄的小屋子里,两个人坐在一排监视器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琅邪。这两个人,一个是男性,一个是女性。那女性,赫然就是不久前与琅邪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女人。
在另外几个监视器的画面中,赫然有燕东琉的身影。
“
那叫雷欧的男性膀大腰粗,身体魁雷欧,等行动开始,他交给我处置,你只需要制服燕少和他的手下,虽然你这头狮子出手的概率并不大。”女人猫一样伸一个懒腰,金发半遮秀面,“唉,这个男人似乎很危险呢。”
光是坐在那里,就象半座山,身着一身迷彩,左胸处斜挂着一口匕首,看样子,就知道是电影中经常上镜的雇佣兵,只是他的那种野性彪悍绝非电影中的绣花枕头般羸弱。如同一只狮子的他仰起上身,随手捞过女人,抱着放到自己腿上,眼里闪过匕首一样的光芒,“你是我雷欧的女人,不论是欧洲,还是亚洲,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要记住,你,依莎贝瑞,只属于我狮子王雷欧一个!”
依莎贝瑞抛了个媚眼道:“可是,我的谁来帮我解决?你?地狱三头犬?还是德拉克伯爵?你从来不肯在别人身上浪费一点业务,就是象现在这样抱着我,你一天当中似乎都没有几回吧?嘻嘻,怕我把你身体和精ye都榨干了?”
雷欧无话可答,最后只冷冷说道:“随便你怎么解决!”忿忿抛下依莎贝瑞,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雷欧,马上就三点了!”媚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娇滴滴道。
“我出去透透气。”雷欧控制着胸中的怒气,他不敢保证继续留在依莎贝瑞身边,这个魔女的杀伤力根本就不分敌友。像他这种世界顶级杀手,时刻保持旺盛的精力和警觉是必不可少的条件。如果浪费在女人身上,无异于慢性自杀。但,他又是一个比任何正常人都需要发泄的人,这两种矛盾促使他的性格越来越暴躁,以致于与他一起行动的“郁金简雇佣兵团“其他三名成员,没人愿意与他搭档。
那种多年养成的杀手本能,在雷欧出了小屋门之后,倏忽感到一阵寒气。
俯下身,伸出手去,在门边的地毯上轻轻一摸,指尖敏锐的触觉告诉他,这里刚刚有人来过!而且还站了两秒钟!
眼一动,一种感觉升上心头,在他眼中,那早无人走的地毯上,仿佛有一个人,正悠然踱过,转向走廊的另一头,那轻捷的脚步,好象猎豹一般隐秘从容。
高手!是顶尖高手!杀人如闲庭信步,那就是杀手的最高境界,这种层次的对手,他听说过,比如自己的偶像云翎杀手界十年来最杰出的天才人物,还有,影子冷锋,更为神秘的暗夜君王!
而真正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静静等待他。
今天对于欧洲雇佣军中排名47的郁金香佣兵团团长来说,绝对是一个终生难忘的倒霉日子。
这一刻,雷欧感觉到手心有冷汗沁出。难道那狼邪会的党魁有如此高深的造诣?如果是,那么雇主为什么不提前说?
就在这时,一种骨头的折裂声,拳脚着肉的沉闷声,突然从走廊的尽头传来,虽然只有短暂的几声细微的声响,但那也逃不过雷欧雷达一样的耳朵。
来不及提醒伊莎贝瑞,雷欧沿着墙壁迅速向前奔跑。那是一种矮着身子,四肢着地的奔跑,样子难看,唯一的好处是绝对不发出一点脚步声,犹如黑暗中的捕食的猫科动物,敲入声响。
刚转过走廊,雷欧的身子刹那僵硬。
在他面前,一副比无间炼狱还要恐怖的景象在向他无声述说着瞬息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九名身高在一米九往上,体重在一百二十公斤左右的壮汉,诡异的陈列在已经客房门前,或躺,或站,或倒立,或斜挂,总之,没有一个不像纸片一样贴在墙上地毯上。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他震惊的。在他眼中,这九名壮汉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呆滞的望着他从走廊另一面出现,张嘴欲言,却像梦魇一样,谁不出一个字。
雷欧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知道如此凶狠的出手之后,只是暂时夺去这九名保镖的身体行动能力,而不伤害其性命,这背后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他都不敢想象,这种对手未免也太夸张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决。
“不好了。狮子!”
伊莎贝瑞带着一个惊人的消息,找到僵硬在走廊拐角的狮子王雷欧。
雷欧转过眼去,眼神中毫无生气。
与雷欧如出一辙,呆滞之后是彻底的冰冷寒心,伊莎贝瑞对于面前的景象目瞪口呆,“这……这……难道是他一个人干的?”
“你说的他是谁?”
“狼邪会那个被世界黑道组织新评为中国黑道新教父的琅邪!”伊莎贝瑞在怔了一怔之后,眸子绽放不为人知的耀璨光彩,说:“我刚刚从监视器中看到他杀了燕家公子,看来计划有变。实施第二行动方案!”
雷欧终究是郁金香雇佣兵团中的领军人物,在明白了眼前这一切发生的根源后,迅速做出了相应反应。“用不着等那三个家伙来,我一个人就足够!”不知道是出于疯狂。还是处于不可遏制的兴奋,雷欧很高兴会在中国遇到一个世界大师级别的杀手。琅邪,一个中国南方地区黑道君主,竟会有如此出人意料的手段。早知如此,即便雇主不找他来做这一票,他也会不请自到。
“雷欧!”见制止不了雷欧的冲动,伊莎贝瑞只得尾随跟上。他们毕竟是搭档。两个人来到燕东琉所处的那间房子采取最直接最干脆的破门而入。当然,不论多么结实的门,也经不住狮子王雷欧的一撞。铁质门板就那么直飞出去,带着一道弧线狠狠跌落一旁。灰尘弥漫中,雷欧迅速进屋占据有利地形。
只是屋子一片安静,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啪啪啪……”一阵节奏清晰的掌声渐渐响起。
伊莎贝瑞心一跳,突然就有了一种奇异的冲动,那种带着兴奋的冲动。刚才她就是伴随这种掌声进入,温暖的细腻感觉就像是一双手在抚摸她的肌肤,她的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的微妙颤抖,这种快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一个嘴角噙着淡淡轻蔑笑意的青年悠闲的坐在百年黄花木制太师椅上,正是他,第一个鼓掌示意。
“你。你们怎么……?”伊莎贝瑞忽然发现她有一种掉进猎人陷阱当中的感觉。太师椅中,翘着腿坐着的,正是方才杀气腾腾杀进屋来,擒住并且瞬间击杀燕少的琅邪。
而在他身后站着的人,应该是早就是那个死人,燕东琉。可是,偏偏这个该死的人。傲然站在那里,神色阴森的望着他们。
难道监视器出了问题?伊莎贝瑞不禁感到一阵疑惑,她明明看见燕东琉被这个邪恶的家伙一记手刀插进腹部,难道?!对,那个时候琅邪正背对着摄像头,她只是看到琅邪那个手势后燕东琉缓缓瘫软,也许就是在这一瞬间他们达成了协议,也就是说这个太子把自己兵团刺杀的事告诉给了琅邪。
“不必奇怪,燕东琉你来给他们解释一下。”挥了一挥手,示意到此为止,掌声停了下来。太师椅中的琅邪嘴角永远挂着一丝邪魅的阴笑,望着伊莎贝瑞,脸上早写了几个字:“我们又见面了,美人儿。”
燕东琉眼神淡淡的看着两个人,轻轻打了个响指。随即两个原本是燕东琉保镖的彪形大汉被架了一个人出来,扔到房间中央。那人一摊烂泥一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看看燕东琉,再看看琅邪,说:“不管我的事,燕少,是……是……林徽让我干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的家人都在他的手里……”交代出幕后元凶,那内奸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早死早超生,送他上路。”
燕东琉尽管心中怒火如焚,面上仍是不见一丝火星,又是这种卑劣低俗的下三滥手法,林徽啊林徽,没有想到我们已经到了需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了,你是想通过我被琅邪暗杀的假象,从而你浑水摸鱼从中牟利吧,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一石二鸟之计,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要比你想象的要幸运,琅邪也比你想象的要聪明。
这笔帐,我回到北京在慢慢和你算!
那两名被收买的保镖被拖出门外,他们的结局对于早已经习惯操纵别人命运的人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这次,我欠你一条命。”燕东琉面无表情,琅邪,欠谁的他一定会还。
琅邪只是高深莫测的淡淡微笑,不置可否,望着门口的两名高级佣兵,还有郁金香雇佣军陆续赶来的其余三名成员,他叹了口气,用流利的英文道:“接下来是你们坚持执行命令,还是坐下来慢慢喝杯茶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地?”狮子雷欧保持最平静的口吻,但是微微颤抖的食指却透露内心的愤怒,这个你,指的不是被刺杀的对象燕少燕东琉,而是太子琅邪。
笑容随着嘴角的翘起而展现,邪邪的,充满黑色的魅力。琅邪眼角已抬,却望向哪个对男人有着魅惑心扉的金发女子,耸耸肩随意道:“因为我叫琅邪。”
没有理由,这就是理由。
“好了,你们没有什么话说,我就要送客了。”燕东琉对于这些妄图要他命的杀手没有一点好感,虽然他也被这场看似荒诞的阴谋打破一贯宁静的心境,但是家族的优良教养和自身的超群涵养使他言行举止仍然不输琅邪很多,本来只是和琅邪的一次会晤,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轮落到被人像猴子般戏耍的境地,这种难以洗刷的耻辱感让燕东琉的眼神有些狰狞。
送客,自然是送到西天!
“这个女人我留下,其他人,死。”
琅邪眼神无辜,就像是踩了别人一脚后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一样轻描淡写,他的无耻作风,在做了影子冷锋的时候就有淋漓尽致的极致发挥,这一点从黄金大祭司率领的神圣武士团追杀琅邪过程中不下十次的整体性腹泻就能证明。
绝世妖娆依莎贝瑞并没有上前,只是透过半遮脸面的金发望了过去,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雷欧貌似四肢发达,却不是头脑简单的家伙,他也听出两人之间似乎有猫腻,蓦然上前一步,大声道:“依莎贝瑞是我的女人,没有人能够把她从我身边抢走!要战就战,你也未必能胜,就算胜了,也是惨胜吧!我们郁金香雇佣军可没有逃兵!”
一股气势从这个身高近两米三的魁梧巨人身上爆发出来,几乎所有燕东琉的手下都向后退了两步,对于他们也许仅仅是在格斗场或者军队中的佼佼者来说,在年复一年的杀戮中成熟起来的雷欧,放到中国,绝对是一条毒狼,郁金香其余三名成员果然没有丝毫怯意,直接和琅邪这边对峙而立。
“要不这样吧,我们来赌一把怎么样?”
微笑继续蔓延,琅邪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赢了,她坐我的宠物,你们做我的走狗;我输了,我和燕东琉随你们处置,怎么样?”
雷欧虽然没有足够的自信挑战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但是身为在欧洲战场辗转多年终于成为b级上阶位的郁金香雇佣军领袖,他不得不战,而且,在自己的女人眼前退缩,雷欧宁可死。
“雷欧,你要是败了,你也就没有资格做我的男人了。”
依莎贝瑞凝视着琅邪,用摇曳风情的嗓音道:“我只崇拜强者,你若是世界第一,我就算给你做性ru也无所谓。”
“怎么赌?”雷欧被逼到背水一战的地步,生出一股豪气。
“刀!怎么样?就你胸前的那把刀,你用刀,我空手,我知道雇佣军的精神,杀人时惟一的宗旨,在任务面前不存在什么狗屁自尊!你也清楚你空手根本没有半点胜算,虽然说在我看来你有武器也没有啥意思。”琅邪懒洋洋地站起身来,一米八的他在魁梧的雷欧的身前,仿佛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谁都清楚这匀称的身体随时能够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
“如果你输了,能代表燕东琉的意志?”雷欧瞳孔收缩,面前的青年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劲敌,手去胸前,慢慢取下那口瑞士军刀,刀尖向后,到持在手中,锋芒森寒。
“我?琅邪永远都不会输,就算输,那也要你们欧洲太阳王那样的角色菜像话。耸一耸肩,琅邪看了一眼沉默的燕东琉,“假设我输了,燕东琉的保镖也拦不住你们郁金香佣兵,所以你的问题很幼稚。”
呵,男人啊,多么有趣的奇迹。依莎贝瑞忽然一手捧胸,做了一个极具杀伤力的魅惑姿态,房间里虽说都是每个人都意志足够坚定,依然被这个妖精挑逗地心潮鼓湃。
似乎感受到了体内鲜血的沸腾,琅邪嘴角的笑容忽然隐去,平时刻意压抑对战斗的渴望道,这一刻逐渐释放出来:“来吧。你不急,我还着急着收养宠物呢。”话毕,气息全变,整个人周身散发着凛凛的死亡气息。
来了!
刀锋寒光一闪,雷欧向前猛扑,刀以肉眼不可预测的速度出现在琅邪的脖劲大动脉处。
琅邪一歪头,冰冷地刀锋舔着肌肤滑过,只差毫厘,他便血溅当场,这种与死神接近的感觉让琅邪感动兴奋。
雷欧一发扑过,豹子一般迅疾转过身来,左手在后,右手在前,迅速由进攻转到防守状态。
“不错。”如此迅速做出攻防转换,那是一个真正的雇佣军具备的基本素质,但是,他的对手没有料到,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科。
仿佛灵猫戏鼠,在琅邪眼里,这个巨人就是一件杀人利器,看到他,琅邪突然想到被送去训练的柳齐宇,那才是真正的屠杀兵器。
雷欧似乎也感受到了琅邪神情中的强势,但事关生死,不容他退缩半步。
既然你不进攻,那我就不客气了!雷欧持刀慢慢挪动脚步,刀身一转,角度调正,正好将窗外的阳光反射进琅邪眼中!
就是这一瞬间!
刀再次雷霆出击,目标,咽喉。
所有人都感到惊恐,燕东琉甚至有点绝望。
依然有点不屑的琅邪脚步一转,刹那使出一个神秘步法,左脚阳,右脚阴,阴阳转换,生死轮回,琅邪忽然就出现在雷欧身侧,左手上,右手下,交相错过。
当,就一声,那把曾经沾染无数鲜血的瑞士迪卡普军刀铿锵坠地。
“你,用的是什么招术?”雷欧面色惨白,右臂已然脱囟。他知道,他输了。
“神奇?这就是中国武术叫太极,揽雀尾。”琅邪缓慢地做了一个太极云手,在雷欧右臂上一推,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右臂移回原位。
雷欧静静地看着这个气息变幻莫测的青年,放声大笑,单膝跪地道:“狮子这条命,这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并没有表态的琅邪径直走到金发美女面前,用手拢起了遮在脸上的头发。
笑容僵住,并在两秒后变成无言的伤痛。
琅邪曾经认为诸草包亮与姜维这对师徒最大的区别是,诸葛亮的老婆叫黄月英,姜维的老婆叫不知道。女人丑一点也不要紧,关键在能否让人让住你。可是他第一次对这句话感到无奈,当他见到那个仿佛在地狱相见过的金发女人那张脸庞后,这个念头无情地冒了出来,并打破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绮梦。
一张天使一般美丽的脸,赫然在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这就好像是一副最美的大师级的人物肖像画,被一个无知的顽童,恶作剧式地多加了一笔。
是谁如此残忍,竟敢将上帝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变得残缺?
琅邪眼神轻柔的伸出手轻轻抚摸那道伤疤,温柔地:“是谁?”
龙华大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气氛凝重。
郁金香雇佣军成员散发在各个角落,虽然体型各异,但他们无一不是标准的西方人,此刻除了在原先部署的龙华大酒店包括狮子王雷欧和依莎贝瑞在内的五名行动人员,还有两个在酒店外接应的成员。
总共成员始终保持在7人的郁金香雇佣军虽然不是欧洲的一流兵团,但是在近百只b级雇佣军中却是名列前茅,虽然说在叶无道手上大杀四方的影子军团,英国天狱雇佣军,罗马天堂武士团这些话,都透着一股懒懒散散的腔调。
雷欧又转头过去,转向最后一个人。
长相奇丑的侏儒摇头晃脑道:“中国,我喜欢,天使就来自这个神秘国度,我留下。”
“阿尔手卑斯山北麓雪终会融化,西太平洋的台风终会吹到窗前。”雷欧说一句暗语,“既然都没什么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郁金香就这样被人采摘了?”房门忽然打开,依莎贝瑞带着妩媚的风情姗姗而来。
雷欧眼睛里的痛苦一闪而过,冷笑道:“我们雇佣军如果丧失了信誉,那就只能死,或者是解散,郁金香被人采摘总比彻底凋零要好,就算是被养在卧室的花瓶中,只要存活,那就是希望,哼,谁不渴望见到明天的太阳!”
依莎贝瑞道:“我不愿意。”她和德克拉伯爵一样对郁金香兵团有着不一样的情感,虽然她愿意绝对的臣服在强者脚下,但是那仅仅是她个人的意愿,而非整个倾注了那个男人全部心血的郁金香兵团,虽然那段回忆都随着那个男人的死亡而尘封,但是伊莎贝瑞并不希望郁金香就这样被琅邪吸纳。
“这不是理由,生存永远是雇佣军的第一目的。”
“不战,就认输,这可不是郁金香的一贯作风!”伊莎贝瑞冷笑道。
“郁金香就算杀了琅邪,剩下的人恐怕最多也族就一两个,这笔生意更不划算,我们不能因为你的那点感情而作出攻击,冲动是魔鬼。”审判者冰冷道。
“啧啧,恐怖的欧洲最古老种族之一娜迦族的女人,竟然也会谈感情了,啧啧,啧啧,也许撒旦都该去教堂唱弥撒了。”说这话的,是眼神阴冷的豺狼。他的话刁钻刻薄,同时将依莎贝的心态剖示得很完善。
“有趣的郁金香,有趣的女人,娜迦族,似乎听说过。”
琅邪通过监视器屏幕欣赏这一幕,身旁站着的是前几个钟头还是针锋相对的敌人的燕东疏,一个南方的太子,一个北京京城的公子,两个都是当代最出色的青年枭雄人物,此刻他们的关系相当微妙,盟友,自然不是,敌人,也不像,琅邪终究救了他一条命。
琅邪望着这个家族命令回京却擅自行动的燕家少爷,燕东疏,京城青帮的核心人物,和林微据说都是被神秘太子最器重的心腹。
“那个女人,最好不要留。”燕东疏淡淡道。
“身边有颗定时炸弹才有趣,况且让我对这样的女人下手,我也办不到,”琅邪摸了摸鼻子深邃道,笑容诡异。
“这是你的事情了。”燕东疏不再开口。
琅邪打开那间总统套房的扬声器,望着警觉的郁金香雇佣军七名成员,微笑道:“既然你们已经讨论完毕,那么留下的欢迎,要走的可以离开了。”
关掉扬声器,端着红酒的他转身注视着若有所思的燕东疏,笑容灿烂,眼神冰冷道:“燕清舞和你是什么关系?”
燕东疏优雅微笑道:“兄妹,亲兄妹。”
琅邪眉毛一挑,不再说话,轻轻喝了口鲜艳如血的红酒。
燕东琉望着屏幕上那个最终选择走出房间外号是德克拉伯爵的老人,饶有兴趣道:“就这样走了?”
琅邪嘴角翘起,冷笑道:“他要死,我怎么拦得住,留在房间就是天堂,走出房间就是地狱,这就是他们的选择。”
萧聆音静静躺在床上,颓废的不去思考任何事情,琅氏集团的内部繁忙事务、曾经家族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耻辱,统统被抛至脑后,当白天琅邪带着那股冰冷气息离开房间的时候,她便开始怀疑自己进行这桩交易是对还是错,只可惜,她已经没有退路,这个世界其实是最公平的,公平的近乎残酷,尤其是和这样的男人交易,萧聆音清楚自己注定要遍体凌伤。
他穿插于众色女子之间,延伸轻柔,嘴角带笑,偶尔还可见他庸懒,颓废,冰冷,游戏的神情,不带一丝感情,然而在萧聆音看到他在关门的那一瞬,眼神流露的却是孤独,那是一种把感情深埋在心地的姿态,这样的男人,照道理说就是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
他的笑容,最能吸引人,有一种怪怪的,无法言说的魅力,就像毒品,容易上瘾。
心情复杂的萧聆音终于起床,开着那辆保时捷银白色的911gt3离开别墅,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张英俊得很有个性的脸庞,这个男人抛开背景不说,手段也足够冷酷,尤其是对待敌人,其实萧聆音很想再次提醒他李氏集团内部的派系问题,如今的李氏虽然发展迅速,但是隐患也不少,除了以李柄荣为首的原有琅氏中高层领导和陈影陵一手提拔青年军相互较劲外,还有一批琅邪钦定职务而暂时保持中立的精英。在萧聆音看来可以说只有最后这批人才是李氏集团中琅邪能够绝对信任的员工,对待那个资本操作鬼才陈影陵。她始终保持很浓的戒心。
把车停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银河广场。萧聆音在南方大厦拧出三四套价值都在七八万元左右衣服,在清水大楼挑了两双最昂贵的意大利皮匠家佛立莱家族定做的限量皮鞋,她面无表情的在众人诧异中刷卡,最后走到琉璃工坊前,凝视着橱窗内精致的工艺品。晶莹剔透,如玉,却没有玉的凝重。
“小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把这间琉璃工坊的东西都买下来送给你,只希望你能够陪我共进晚餐。”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弯身在萧聆音听音耳攀轻声道,声音很好听,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被打扰凝思的萧聆音看也不看这个青年,径直离开琉璃工坊。微微错愕的青年不怒反喜,紧紧跟在萧聆音背后,婉言道:“小姐,我真的不是信口雌黄,请相信我的诚意。我知道这样很冒昧,但是我觉得如果我这个时候不说出来,我也许就要错过你一辈子。错把心思赋琉璃,我有个朋友给我算过命,说我注定和琉璃有关的女人有交集。”
如果不是这个青年语气中并没有半点流思流气和嬉皮笑脸,萧聆音早就还以颜色,听到以“错把心思赋琉璃”的时候。她没有来由地心头一颤,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她停住脚步凝视着这个举动很像那种见到美女就往上扑的苍蝇的家伙,清逸,这就是她的第一评价,不是特别帅,也没有那个混蛋的轻佻,更没有那个淫地暗,但她就是没有感觉,不可否认,虽然这么多年萧聆音见识过不少的各个领域内拔萃的优秀男人,这个青年还是真的很特别,只可惜她的心早已经死了,剩下的就只有对家族的仇恨,还有对那个男人的憎恶。
一个基督山伯爵那样,混合着神与恶魔两种气质的男人!
萧聆音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动人笑意,还是转身就走,等待她的是一个未知的明天,爱情这种奢侈品,她在很久以前就没有奢望过了。
不甘心的青年快步走到萧聆音面前伸出手臂,眼神忧伤,“或许是宿命的安排,让我们在一个意外的时间,意外的地点,因为一点点意外遇见命中注定的他或者她,难道你一点机会都不给?你不用担心会付出什么,会有什么后果,我仅仅是想认识你而已。”
“只是我并不想认识你!”
萧聆音冷笑道,“你觉得买下琉璃工坊很有个性吗?你要愿意,我也可以无所谓的送给你。”
青年看了看她手中大大小小的包,恍然微笑道:“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我对此道歉。”
萧聆音上前一步,青年也退后一步,依然拦在她面前,脸上还有迷人的笑意,细眯起的眼眸,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接下来的一幕不仅让周围旁观的人大吃一惊,就连青年也是哭笑不得。
萧聆音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让他差点出洋相,这个美女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冷笑道:“想追姑奶奶,你还早呢,老娘还没有低品到要老牛吃嫩草的地步,什么时候赚够了一百亿再来排队!”
扬长而去的萧聆音只留给众人目瞪口呆的背影。
女人的飘逸长发和浑圆肩膀各有迷人之处,但都没有如此组合时更富有性感。年轻时的斯特里普正是领靠披肩金发吸引了“猎鹿”男友罗伯特德尼罗,也只有罗密施耐德的舒卷的长发和光洁的肩头才配得上奥匈帝国王后的美丽形象。能够抵抗这种长发和肩膀组合的男人恐怕只有太监。
此刻的萧聆音无疑是最动人的,但是她的动人也只有极少数人才有勇气欣赏。
见识到萧聆音这位大美女彪悍一面的青年做了一个很类似琅邪的动作,摸了摸鼻子,苦笑道:“你的女人果然有味道,唉,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你的女人,太子,有些时候真的是嫉妒你呢。”
这个时候那间南方最大琉璃工坊的老板毕恭毕敬的走到青年身后,低声道“诸葛少爷,与李楷泽的秘密与晤已经安排妥当,万无一失。”
被称作“诸葛少爷”的青年依然是细眯起眼睛的微笑模样,淡淡点了点头,“听说狼邪会还有四大天王,而且那个狼王很强悍,我倒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强悍。”
这是一个充斥灵魂的年代,充足的物质让我们安逸,流行的泛滥,情感和语言的苍白晦暗,让豪放,婉约成为已逝的背景。黯然回首间,钢筋水泥的丛林,市井巷陌的攘攘冠盖,使暗香疏影早已成为沧海桑田,还有谁肯闲情雅致的栏杆拍遍,欲说还休?
于是我们总在叹息世路难行,叹息良辰美景虚设,却有谁忍把浮名换作浅吟低唱,笑饮不敌疾风的浊酒一杯?太多的事非功过“剪不断,理还乱”,足以让我们彷徨不知所终,哪里还能用诚挚的感情表达出无以伦比的穿透力,让人回味?
拎着大包小袋走出g省的奢侈品圣地清水大楼,萧聆音不知疲倦的继续扫荡了附近几家高档商场,很快谢绝送货的她就没有丝毫余地,她意态阑珊的走在人群中,根本不在意周围人的视线和存在,她其实并不喜欢在公共场合露面,更不要说这样的疯狂购物,只是她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态,也许只有不停的刷卡和下意识的购买才有真实感。
“阿姨,我和爷爷有两天没有吃饭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想让爷爷不挨饿,我长大后一定还你!”
一个五岁小女孩怯生生扯了扯一位穿着貂皮大衣的时髦妇女,那个女人尖刀小女孩的模样后惊呼一声,腻在身旁一个金表金戒指金项链的男人身边,心疼衣服,咒骂道:“小瘪三,知道我这件衣服多少钱吗?你一辈子都还不起!”
小女孩确实很脏。在清冷的冬季中那单薄破旧的衣服根本不能够御寒,僵硬的小手长满冻疮,有几个手指甚至裂开露出血肉,乌青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都证明她真的不是那种被无良父母逼得出来装可怜骗钱的孩子,而她身后有个垂垂老矣的白发老头浑浑噩噩的盘坐在地上,同样赤.裸裸的显示出贫富的巨大悬殊。
生活的天堂和地狱,是如此融合。
眼眶盈满泪水的小女孩咬着嘴唇正视那两个充满鄙夷眼神的人,幼小的她已经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和世俗白眼,这个冬天,真的好漫长,春天,也许,永远都不会来了。
那个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款爷的男子阴笑道:“你要是给我磕三个头,并且说你自己是个杂种,我就给你十块钱,怎么样?”
那女人拧了一把他,桃花眼中充满不乐意。恍然大悟的男人马上道:“五块钱。我给你五块钱,要知道五块钱可以买十多个馒头了。”
小女孩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爷爷,那双最让人不忍的眸子中地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就要在她下跪磕头地时候那个似乎就要走到生命尽头的老人颤声道:“琉璃,我们就算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你要是下跪,就不要认我这个爷爷!我们郝连家没有下跪的孬种!”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小女孩抹了把脸礼貌道,泪水的痕迹触目惊心。
“杂种,你真地不跪?”那个男人似乎感到女孩这样不识好歹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很没有面子,脸色都有些狰狞。
“不跪。爷爷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虽然不是男孩,但爷爷说除了那个恩人,谁都不能跪!”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引起一片周围人群的哗然。
一直沉没的萧聆音凝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看周围麻木甚至有趣的观众,没有谁肯施舍,没有谁肯帮助,没有谁是救世主,在他们这群带着面具地人当中,纯朴的赤子之心早就被生活的阴暗侵蚀骀尽了。萧聆音在听到小女孩那句“谁都不能跪后”,眼睛情不自禁有些湿润,把一只奢华袋子扔到那对男女面前,冰冷道:“我这件值十件你身上的衣服,没钱就不要用这种方式摆阔!”
“老子就算把清水大楼所有的衣服都买下来都可以,臭婊子,你行吗?”那男人打肿脸充胖子道,见到萧聆音的穿着和气质他说这话相当的心虚,但是一个人的虚荣就和谎话一样会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最尤其是在漂亮的女人面前。
“哦,是这样啊,你去把衣服全部买下来,我顺便把清水大楼买下来,走吧。”
本来就像有口气憋在胸中的萧聆音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尤其是“婊子”这个不堪入耳的字眼,让她本就冰冷的神情愈加威严森寒,试想就连银狐琅正凌这样的老狐狸对她都是三分礼敬,一般人谁敢如此辱骂萧聆音?她冷眼瞧着那个骑虎难下的男人忧郁和惊慌的尴尬神情,不屑道:“孬种,不是个爷们!”
萧聆音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把那个总价值几十万的名贵衣服和鞋子随意放在地上,抚摸着那冰凉的脸蛋,怜惜道:“我带你和你爷爷去吃饭。”
小女孩露出一抹稀罕的雀跃,但是她仍然小心翼翼的砖头望了望那个老人,老人浑浊的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萧聆音朝那位老人微笑道:“我这是借钱给你们,不是施舍,这钱需要还,而且一分钱都不能少,十年,或者二十年,我可以等,有没有利息都无所谓。”
老人怔怔注视着面前这位绝代风华的陌生女人,干裂的嘴角微微翘起,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道:“琉璃,和姐姐说谢谢,这份恩情我们日后一定要还,如果爷爷这辈子不能还,那就你来还,清楚没有?”
“谢谢姐姐!”
小女孩乖巧的甜甜一笑,并没有农村孩子的腼腆和羞涩,骨子里还有种大家风范,那双眸子更是漂亮璀璨。
附近就有一家肯得基,萧聆音牵着小女孩裂开的小手,而小女孩则牵着老人干枯如老树皮的手,一行三人在频频侧目中在温暖的肯得基找到一个位置,萧聆音仅仅把那些袋子放在桌子上就已经堆满整张桌子,后来她干脆把那些在她看来就是垃圾的衣物鞋子放到地上,径直走去把所有肯得基套餐都点了一份,也许是肯得基经理清楚萧聆音这份架势所蕴含的底蕴,十分客气的亲自帮她打点一切,最后整个肯得基的顾客都把视线聚焦在这奇怪的三个人身上。
“放心吃吧。”萧聆音不理睬周围的震惊表情,注视着有点忐忑的女孩柔声道。
老人沧桑的脸庞露出复杂的情感,悲哀、感激、欣慰,还有满足,他看着眼神征询他意见的小女孩,轻轻点点头,低头,悄悄哽咽,自己苦不要紧,连累这么小的孩子,就算豁达如他也难以释怀。
“很苦是不是?”萧聆音抚摸着狼吞虎咽的小女孩脑袋,充满常人难见的柔情,和商场上的铁腕截然不同。
“不苦!”满嘴是油的小女孩使劲摇头道,“和爷爷在一起,我不怕!”
“这样想就好,你爷爷说的对,对谁都不能下跪,也不能随便的欠人东西。”坚强的萧聆音也有些哽咽。
“这些东西也都是我借给你的,记住,我是个商人,这样做为的是获得更大的回报,所以你以后要努力生活,不要让我的这笔投资失败。”萧聆音眼神真诚,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期望,最后有点自嘲道:“我还没有投资失败过呢,所以你要加油哦,努力让爷爷过上好生活。”
萧聆音就这样空手走出肯得基,她要拿出几百万实在太简单了,但是她没有,因为她知道那是对小女孩和老人的侮辱,而且她一直认为,生活需要自己坚强的蹒跚,而不是施舍!
老人望着萧聆音的背影,眼神深邃,轻轻道:“琉璃,做人最要紧的就是知足,还有懂得付出,这些东西都是最宝贵的东西,你还小,很多东西只有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才会真正的明白,这个姐姐今天所做的都是发自内心,不是那种潜意识中带有居高临下怜悯的施舍,能这样做本身就是一种大恩了,毕竟,她是这么多年第二个尊重我的人。”
小女孩似懂非懂,道:“那这些东西怎么办,要还给她吗?”
老人摇摇头,落寞道:“还给她就是对她的不尊重了,自尊不是自卑,你有信心以后十倍百倍的把东西还给这个姐姐吗?”
小女孩使劲点头,老人欣慰道:“那就是了,那就坦然收下,唉,这么多年,就是苦了你,要怪就怪做爷爷的……”
女孩拼命摇头,老人微笑道:“知道琉璃听话,不说这个了,慢慢吃,不要噎着。”
郝连琉璃,很好听的名字呢。
萧聆音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在街道中央停下来,呆呆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最后竟然蹲在地上哽咽起来。
她,哪里有资格怜悯别人呢。
萧聆音浑圆的肩膀轻微颤抖,背影是那样的落寞。
“原来在最爱的人死后,活着的人是靠着回忆继续爱着的。
所以不要以为为爱的人死就是爱,
若真的爱,就为爱的人活着,活到很老很老。”
一个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突然在萧聆音耳畔响起,带着熟悉的体温轻轻抱住颤抖的她,在人群中旁若无人。
“原来在最爱的人死后,活着的人是靠着回忆继续爱着的。
所以不要以为为爱的人死就是爱,若真的爱,就为爱的人活着,活到很老很老。“
一个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突然在萧聆音耳畔响起,带着熟悉的体温轻轻抱住轻轻颤抖的她,在人群中旁若无人。
萧聆音泪眼婆娑的抬起那清水芙蓉般精致的脸庞,望着这个最不愿意见到的男人,坚强背后的脆弱被他一览无余的尽收眼底,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发现他此刻这样蹲着的样子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讨厌,噗哧一笑,哽咽道:“你就不怕明天和我出现在娱乐八卦的头条,什么琅氏继承人的桃色绯闻之类的?”
“g省的媒体喉舌已经被我掌握了,我就算指鹿为马也不是难事,所以就算你想制造绯闻都困难。”琅邪宠溺的刮了一下萧聆音的鼻子,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个游戏渐渐不好玩了,对她知道得越多了解得越深,他就越不忍心像以前那样君主对待俘虏般强势和霸道,对女人,琅邪也知道自己总是狠不下心,只要不危及生命,他就能够拿出最大程度的忍耐。
“你怎么会在这里?”萧聆音很快就恢复平时的冰冷和精明,刚才这份楚楚动人的小女人模样可能是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了。
“你一个人不带保镖的四处乱逛,还疯狂购物,分明是在背后挂了一张‘我是富婆,速来打劫’的牌子,你要我怎么放心。”琅邪和她一起站起来,蹲在街道中央确实有点不雅,“你早点回去吧,我晚点再去你那里。明年初董事会改组,我想你也该升迁为亚洲区总裁了。”
“你就不怕我回去的时候被人打劫?”萧聆音似笑非笑道。
“那样最好。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琅邪笑道。眨了一下眼睛,“在g省没有人敢动和我说过话的女人。”
萧聆音知道他晚上去她那里意味着什么,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也许把第一次送给他,也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吧。
再次坐进那辆保时捷q11gt3,听着悠扬的轻音乐,萧聆音再没有半点迷茫。有些时候,遭遇生活的痛苦远远要比遭遇生活的平庸更让萧聆音振作。
琅邪等到萧聆音的背影消灭在人海,回首望了望那家肯德基。带着浅浅的微笑走去,这个傻女人。给人家那么多东西也不想想是不是人家就能安全的手下,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啊,几十万物品随使被人抢抢不说,到时侯很可能人都有生命危险,虽然说在狼邪会的绝对高压政策下g省治安几乎能算是全国最低的省份,但是他也不敢保证不出现见钱眼开心生歹意的家伙。
果然,那个老人和小女孩一出肯德基就有四个男子从不同方向突然出手。瞬间老人和小孩的手中就只剩下一个袋子,老人并没有去追这些抢东西的男子,而是紧紧抱住小女孩生怕她受伤,死死拉着最后一只袋子的小女孩怎么也不肯松手,那个和她抢的男子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有如此惊人力气,恼羞成怒的他伸出脚就要踹这个得手碍脚的杂种。
突然,他感觉脖子一紧。原本就要踢出去的脚马上软了下来,就连咳嗽也没有办法。
一种冰凉的死亡气息笼罩着可怜的男人,他根本无法抗衡那只蕴含恐怖力道的手,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他还能够扔掉东西去拨开那只手,但是让周围人群感到诡异的是这个男人的手脚直接就软掉了。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这个几乎要绝望的男人背后,“贩毒抢劫都无所谓,男人嘛,养家糊口不容易,可这样打劫老幼,连畜生都不如,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下辈子做人记得打劫也要劫富济贫。”
那名悔恨交织的男子渐渐感觉到世界暗了下来,知觉逐渐模糊。
小女孩凝视着那个邪恶如魔鬼的青年,他就这么轻松的制服了坏人呢,爷爷说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就是比坏人更坏的坏人,那这个哥哥应该算是吧。
本来想杀人的琅邪看到小女孩的那双清凉眸子,轻轻一笑,松开那个已经昏厥的男人,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柔声道:“我帮你把东西都抢回来,记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轻易松手。”
随后琅邪几个跨步跃上马路旁的拦杆,借势朝马路中央高高跃起,一辆恰好经过的轿车只好成为琅邪跳向街对面的跳板,那辆轿车的司机只感觉车却又有点犹豫。
琅邪脸上突然出现一个灿烂笑容,对老人笑道:“老哥,很久没有见到了吧?”
老人那被岁月留下太多痕迹的脸庞渐渐放松,那种浑浊疲惫也减少了几分,笑道:“老弟,一叶浮萍归大海任何何处不相逢啊,有朋自远方来,也是人生幸事,唉,没有想到辗转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琅邪也同样感慨道:“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人,终究还是要回到原点的。”
老人微笑道:“老弟,你比六年前可要成熟太多了。”
琅邪摸了摸瞪大眼睛偷偷看他的女孩的脑袋,道:“经历的事情多了,想幼稚都不容易。老哥,难得遇到,喝一盅?”
矮小伛偻的老人丝毫没有窘态,爽朗道:“有人请我喝酒,我哪有不乐意的可能,这辈子我这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不死喝了无数的酒,但是最痛快的只有两次,其中一次就是六年前和乡间如故的老弟你拼酒,哈哈,这人生啊当浮一大白!”
小女孩望着出奇高兴的老人,爷爷今天的笑容次数都快比得上平常一个月的了,在她的记忆中,爷爷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人。
在贯穿g省的投鞭河台阶上,一个苍老的老人,一个成熟的青年,一个清灵的孩子,几瓶酒,构成一幅底蕴凝重的淡墨风景画。
不是拥有几百年悠久历史酒庄的葡萄酒,也不是不怕巷深的国酒,仅仅是那种一斤一块五的白酒,喝酒,最重要的不是酒的品次,而是和你喝酒的人的境界,若人是俗人,酒再醇香醉人也是无趣,若人是妙人,酒就是算最便宜的二锅头,也可以一醉千日不愿醒。
“琉璃。快给恩人磕头。他就是爷爷跟你说的那个六年前救了我们的大恩人!”拿着酒瓶灌了一口的老人擦了擦嘴痛快道。
赫连琉璃听到“恩人”这个词语,晶莹的泪水就止不住流出眼眶,跪在琅邪面前结结实实磕了六个响头,因为爷爷说过,她的命就是这位恩人救的,以后见到他时自己几岁就要磕几个头。
“琉璃都六岁了啊。”
并不阻拦的琅邪等到小女孩磕完头才轻轻的将她抱在怀里。将身上的大衣将她裹起来。虽然担当不起这个小女孩六个沉重的磕头,但是他清楚如果拒绝。那就是对老人对这个女孩的真正侮辱。
他抱着过早经历事态炎凉和人情冷暖的女孩,望着那原本应该很清秀的苍白脸蛋,叹息都不忍心,琉璃,人心的冷漠,比这个季节更加寒冷吧。
他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一家人的时候赫连琉璃还仅仅出生,很粉嫩水晶的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她的父母都是憔悴着的快乐生活,琅邪甚至能够从他们眼中看到希望,虽然和那对夫妇只有一面之缘,但是琅邪却感受到一种大家族后代的风范,虽然那时的他们只能以捡垃圾为生,尤其是赫连琉璃的父亲,那种儒雅。恐怕和他见面后到到地何封崖、柳云修等风流任务不相上下。
“古代生在帝王家最苦,呵呵,我们琉璃也是不幸,跟着我们赫连家姓,苦了她母女了。”老人老泪纵横,分不清哭还是笑。
“老哥,冥冥中自由天意,命数这种东西啊就是这样,也不能说谁怪谁,老哥你也不要自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然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琉璃这孩子根骨清奇,日后肯定不俗,老哥你就等着享受天伦吧。”琅邪安慰道。
老人却陷如回忆,苍老的脸庞充满落寞和悲哀:一失足成千古恨,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为什么要连累无辜的他们一家三口?老头我给别人算命整整算了六十年,到头来独独没有给自己算啊。沧浪有这么个妻子也是他上辈子的造化,你那次应该也看出来了,我那个儿子的身体不好,一家人捡废纸马马虎虎不会饿死,可要治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道珑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爱沧浪了,一个柔弱女人能做什么呢,怎么样才能最快的赚几十万呢,沧浪知道道珑出卖身体后就上吊了,他知道是自己拖累了道珑,我对生生死死早就看透了,所以也无所谓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是道珑这孩子,唉,也想不开跳河了,她在我们一家人心中永远是最好的,是沧浪的好妻子,是琉璃的好母亲,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媳妇,老弟,说句真心话,我当时看到道珑尸体的时候真的没有力气伤心了,只是觉得这样对她是最好的解脱。”
琅邪轻轻点头。虽然老头说的很平淡,但是其中的艰辛却真的是不足为外人道。
老人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慈祥道:“琉璃,记住,你妈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
躲在琅邪怀抱哽咽的赫连琉璃拼命点头,看得琅邪都忍不住眼睛湿润,这家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这算哪门子天意?!
老人狂饮一口酒,出神的望着投鞭河,喃喃道:“都说天机不可泄露,也许就是因为我这一生恐怕泄露的天机太多了吧,注定要受惩罚,狗娘娘养的老天!有本事就冲我来,是我,赫连神机,不错,我是说要算尽天下事,可我这辈子何曾做过一次亏心事?!”老人把酒瓶狠狠砸向天空,再没有眼泪,泪水,早就干了。
琅邪把浑身颤抖的赫连琉璃抱在怀里,回想自己的遭遇,如此说来,自己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老弟,我们第一次和酒是在天桥下吧,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偷偷给你算过命,这三年你也不轻松吧,说起来你本没有这个劫数的,荧惑犯冲、无行易位,这种现象的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老弟,我送你一句话,这两年之间千万要忍,一个忍字能帮你大忙,否则”
老人闭上眼睛掐指道,突然睁开眼睛拉过琅邪的手,仔细看那掌纹,最后凝神注视琅邪的脸相,拍腿道:“怪不得,唉,都是老哥害得你,都怪我都怪我啊!”
琅邪无所谓道:“老哥这么说就见外了,虽然命中注定很多事情,但是我现在也明白一个道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这双手,人这一生尽力做自己能做的,做到了那是最好,做不到也仅仅是有些遗憾,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放心吧,老弟,你只要过了下一个坎,你这辈子想遭大难都难啊,琉璃,快把那块玉还给恩人,老弟,要不是六年前你一定要把这块玉送给琉璃做礼物,你也就不会有三年前的劫数了,唉,你不会怪老哥吧?”赫连神机内疚道。
“怪个屁,老哥,你还把我当做老弟吗,你这种话太伤人了吧,我琅邪既然跟你做兄弟,就是肯把命交出来!”琅邪有点生气道,制止赫连琉璃去拿玉璧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这东西你留着,你爷爷不是说要谢我吗,养玉也需要看人,你比我更适合养这块玉,你就帮我养着,知道没有?”
“对对,是我老糊涂了。”
赫连神机开怀笑道:“人生得一知己,开怀畅饮一两次,这人生也就算没有白走一遭,老弟,我一辈子都没求过谁,我只求你能够让琉璃过平静生活,她以后就麻烦你了。我这个遭老头虽然没有留下什么的,就最后给你算一次命。”
不容琅邪犹豫,老人严肃道:“你在接下来两年内,只需要杀一个人,就能够渡劫,又或者‘种劫’,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找一个人代替你受这劫难之苦,老弟,如果你不嫌弃,可以让赫连琉璃代你承受这次劫难,六年前要不是你,我们一家人早被那帮流氓害死了。”
琅邪刚要严辞反对,他怀抱里的赫连却已经点头坚定道:“琉璃愿意!”
老人点头道:“琉璃你做的很好,我们赫连家最不齿的就是忘恩负义,现在抱着你的这个人的恩情,你这辈子要慢慢还,爷爷不在了,也不可以忘记这一点!听清楚没有!”
琅邪震撼道:“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环,虽然老弟你天纵之才,但是这其中的玄妙就不是老弟你能够轻松渗透的了。”
赫连神机延伸深邃的望着远方,嘴角的笑意有中玄奥的意味,继而充满慈祥和歉意的看了看窝在叶无道怀抱里的小女孩,对琅邪笑道:“老而不死视为贼,活了这么久,我也该去看看先祖和沧浪、道珑了。”
“老哥你”琅邪惊呼道。
赫连神机却已经重新面对投鞭河,轻轻放下手中的酒,面带微笑,渐渐闭上眼睛,他累了,真的要休息了。
一只手盖住赫连琉璃眼睛的琅邪仰起头,搂紧出奇安静的小女孩,很多时候男人不流泪,是因为眼泪能够让人刺痛,这种痛,痛掣心扉,让你哭不出来。
“我知道,爷爷是困了,琉璃不哭。”
琅邪听到赫连琉理“爷爷是困了,琉玻不哭”那远超年龄的坚强话语,眼泪终于忍住溢出盛满人世悲哀的眸子,男儿有泪轻弹,除非为了生死相许红颜,或者是真正的知己,琅邪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尤其是在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后,眼泪就成了他最奢侈的东西,但是面对这家人的遭遇,不管他如何铁血和冷酷,内心深处那最柔软的地方仍然被重重撩拨了一次。
天地人、畜生、修罗、地狱,六道之中,世世轮回,就算琅邪他天之骄子,又何尝摆脱过命运?
望着赫连神机带着点甘、遗憾、解脱和洒脱的矛盾背影,这位老人必然拥有傲视俗人的过去吧,琅邪捧着小女孩渐渐温暖起来的脸颊,凝视着那双依然没有被俗世污染的清澈眸子,这个被上苍诅咒的孩子,也许背负着整个神秘家族的罪孽吧,用你的纯洁来还债?你父亲儒雅出尘却身患重疾,最终为了不让自己的女人受苦,只能悲壮的上吊自尽,真正的男人,杀人不是最勇,自杀才是,这也是赫连沧浪最后的尊严吧;你母亲更是天下最伟大的女人,为了家庭她已经付出所有,生命,是她最后的付出,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安排命运?
“你会丢下我吗?”赫连琉玻伸出小手轻轻擦掉琅邪的泪水,水晶眸子满是不安。爷爷走了,她便几乎丧失了所有的依靠。
“不会,我要保护琉玻一辈子,谁再敢伤害琉理。我让他接下来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痛不欲生,那些伤害过琉玻地,我也会一笔一笔的漫漫讨回来,以其人之道的十倍还彼之身。”琅邪轻声道,用自己的脸温暖小女孩地脸颊,语调轻缓,却依然阴森入骨,注定因赫连琉玻而掀起又一场报复杀戳的序幕。
“如果你不要琉玻了,那琉玻就去找爸爸妈妈,还有爷爷。”
赫连琉理凝视着琅邪的漆黑眸子。像是做出一个最重要的决定,摸了摸胸口。那让她感受了整整六年的温暖,道:“那个时候我会把这块爷爷叫做‘红颜,的玉还给你。”
“就算整个世界都不要琉玻,我都要!”琅邪凝望着老人沧桑的背影,这位饱经坎坷的老人就这样面对河流,冬冷花谢。
“嗯,那琉理会很听话很听话……”说完心神疲倦的小女孩便沉沉睡去。
琅邪仰望着天空,脑海中全是赫连琉理那宛如出水芙蓉、透着一股天然灵气的脸庞。这样地孩子,以后纵然不是倾国倾城或者祸国殃民,也别具韵味吧?这样的女孩想要过平静地生活,恐怕比过显赫的生活还要不容易呢,老哥啊老哥,你可是给我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熟睡中的赫连琉玻舒服的挪了挪,也许这是她出生以来最温暖的睡眠了。
琅邪看着她微微翘起的柔软嘴角,琉玻,是梦到家人了吧?
养玉种劫。老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中地玄妙吗?
琅邪望着老人的黯然背影,因果循环。当年我把玉送给琉玻让自己有三年前的那次劫难,可是又何尝不是让你们一家人彻底的背负原本我应该背负的前世罪孽?种劫,这劫恐怕早就在琉理身上种下了吧。
这份恩情,你要我怎么还?
这是一套装潢极为考究的楼中楼,饱满、奢华、夺目,金色古往今来都是皇家的独用色彩,似乎是借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东风,金色充斥着生活的每个角落,这幢房子也没有例外,金丝镀边、铂金餐台,几乎所有家具设计都披上了金色外衣“豪华”了一番,这样地装饰说百万,几十万那是绝对需要的。
“不错不错,算是个小金窝了,刚才怎么就没有看出你有什么品位呢,原来老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失敬失敬。”
那个被琉玻工坊负责人称做“诸葛少爷”的青年悠闲地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走到一对跪在地上的男女面前,依然是那副眯起眼睛笑嘻嘻的文雅模样,只是没有谁清楚这张千年不变的面具后面隐藏着怎么样的恶魔。
那对狗男女就是在大街上诘难赫连琉玻的家伙,此刻他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没有出大气,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家伙简直就是魔鬼,他亲眼看到自己花钱雇人去“教训”一下那个让自己难堪的婊子的手下,就那么一个个被他那纤弱的手臂温柔的插进腹中,而这个人就是那么无所谓的抽出手臂用纸巾擦了擦手,就好像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杀人,如同喝茶般随意。
“你说你这条命值多少钱?”少年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轩尼诗,伸出脚狠狠踩着男人的头颅,笑容迷人。
“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只要你能够高抬贵手,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肯,我的叔叔是我们省商会的副秘书长,钱,我不缺。”男人擦了把汗谄媚道,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混混,也拿过刀在马上上砍过人,但是碰到这种杀人如儿戏的煞星,他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勇气,现在他只要能够保命,要说磕头求饶花钱消灾,就算是要他把自己女人和老妈卖去yin他都会屁滚尿流的跑去,让他一个钟头搞定说不定他半个小时就能够完成。
“做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有品,你做yin贼做无赖做毒贩和我都算是同道中人,可要是没有点品位,我们还真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
踩够了那家伙脑袋的青年豁然起身,弯身邪笑着把那杯酒倒进那女人的ru沟,道:“可惜这酒了。”
女人连哭都不敢,生怕惹恼了少年,如果“献身’能够解决问题,她很可能主动脱得精光了,虽然这个青年背后的两个魁梧壮汉和电视上那些国家领导人身边的保镖有的一拼,但是她依然能够凭借女人的直觉感受到这个青年的危险更大,那是一种没有理由的感觉,可她就是知道!
“我刚刚到g省,今天也不想杀人了,算你运气好。”
青年走向门口,笑容依旧灿烂,似乎这个世界没有值得让他皱眉的事情。
那对刚刚以为自己大难不死的男女突然就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脖子被人生生扭断。
“要死不死的去惹老大的女人,贱,原来可以这么没品。”
青年不理会房间里发生什么,径直打开房门,“我不杀,不代表别人不杀,我想了五分钟都没有想出你们不死的理由!”
接下来,该去会会那个香港小超人了。
j市不单单有超级豪华的娱乐场所和净斋茶轩这样蜚声南方的品茶净土,还有几处鲜为人知的清静去处,它们有点类似富人俱乐部,必须有足够的身份才能进入,这就需要一个较高的门槛。
此刻的李楷泽就是坐在一处环境幽雅的茶楼雅间里,茶和酒虽是同为饮中佳品,但所要求品味的环境,却有着极大的不同,或许还可以说是及不相融的,酒如催情药,茶似提神丹,同样是人人喜欢的东西,但李楷泽却是心里喜欢这令人清醒的清茶,只是此刻的他还能够像往日般清醒吗?
茶楼里处处装饰的古朴典雅,极具东方神秘的色彩,这里的一切都透露出一份宁静,仿佛不带半点烟火,虽是地处偏僻,但只要是有心人就一定看得出,这里要比那些豪华的娱乐场所的消费还要昂贵起码数倍,因为这里也许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幅山水就抵得上小半个酒吧场所。
坐在这似乎冷清的茶楼里,李楷泽静静的等着琅邪的出现,望着手里的茶杯,李楷泽心里猛然想起一句古话:“君子之交,淡如水。”
手里的茶水已经凉透,那碧绿的极品龙井在茶杯中舒展着柔嫩的叶尖,一阵清淡的茶香慢慢的升起,沁人心脾。
李楷泽喜欢品茶,更喜欢这龙井,尤其是这个地方供应的龙井是李楷泽地最爱,但此刻任凭茶水凉透。他也是没有喝上一口,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那似有似无的足音像击在李楷泽胸口的鼓锤,震得这个商界奇才有些喘过气来。终于来了,这个家伙竟然让自己足足等了一个钟头!
“做我老大的兄弟,胸襟气概自然非凡,让你等了一个钟头想必不会生气吧?”那个笑眯眯的青年闲庭信步的走进茶室,施施然坐在李楷泽对面,那种笑容让同样心高气傲的李楷泽气不打一处来,除了琅邪,还有谁敢在他一肚子火的时候还这么跟他开玩笑!
“你就是狼邪会八大战将尚未露面的第一战将,诸葛琅骏?”李楷泽微笑道,这个敏感时期和琅邪见面肯定是件英明的事情。对面这个家伙,既然能够代表琅邪。肯定有其超群之处。
“这场苦肉计看来效果不错,整个南方都在讨论你和东方集团,风云企业的联盟呢,我想本年度的中国商界奥斯卡金像奖非你和老大莫属了,何封崖和李凌峰恐怕都没有想到你这个自己女人被老大往死里整的家伙竟然是内奸吧,何解语、李凌峰、还有你李楷泽,这被誉为南方市场上针对李氏集团地三驾马车,竟然有一驾是专门扯后腿的。有趣,这样地大八卦恐怕是前所未闻了。”青年的笑意更浓,言语中丝毫不给李楷泽留有情面,如果外人在场,都会把他当作是一个只有背景而没有大脑的二世祖。
但是,李楷泽不会,能够代言太子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是这种幼稚角色!
“何解语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要谨慎很多,何封崖的女儿就算简单也不可能简单到哪里去,李凌峰就更不用说了。与虎谋皮的下场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我虽然不介意与狼共舞,但是我这颗棋子短期之内肯定是没有太大用处的。要想获取他们地信任,任重而道远。”李楷泽淡淡道,终于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梅峰龙井茶,茶凉,若是心热,也就无妨。
“李凌峰这个家伙不错,这么多年夹着尾巴做人,却不仅仅打败了当初如日中天的陈影陵,还能够在新生代资本操作教父管逸雪的打击下风生水起,更能够赢得京城青帮的素睐,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熟谙狡兔三窟的道理,还有那么点不错的城府。”
青年笑容可掬道,他没有把李楷泽太放在心上,同样也没有把李凌峰怎么放在心上,“不过说实话,李凌峰,我也没有看透。”
“你认识管逸雪?”李楷泽颇有兴趣道。
“想不认识都难,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未来中国金融俱乐部的主席位置了,李凌峰和他之间也算是棋逢对手,听说在盈拓地特别股东大会上,76%的小股东对向梁伯韬财团出售电讯盈科股权的议案投了反对票,直接导致一波三折地电讯盈科股权交易无功而返,最终转回到。似乎你爸爸,噢,也就是李老,在股东大会前夕,还不辞劳苦的亲自致电游说盈拓四大小股东支持交易,包括持股7%的香港富豪黄鸿年及其相关人士、一家欧资大行的前高层以及两家投资基金,我说的应该没有误差吧?”诸葛琅骏眯起的眼眸后面没有人知道真正意图。
“不错,很准确。
李楷泽眉毛一挑,咸不淡道,所有旁人都认为他在这犹如一部精彩的章回小说的父子角力中,他赢了战争却失去了更多的机会,更多人自作聪明的比喻为纯商业闹剧的“父亲想帮忙、儿子不领情‘,但是李楷泽自己清楚这都源自当初判断市场走势的失误。
“全球股市呈现大升浪,股市资产价格三级跳,适巧你洽商出售电盈股份就是在今年6月底至7月初,当时股市处于调整市,市况在谷底徘徊,恒指约在19600点附近上落,恒指更一度劲升3200点,创出象19250的历史新高。全球经济表现较数月前的预测为佳,香港第三季经济增长高达8%,超出市场估计。同时,电盈收费电视业务发展也取得突破,夺得了英超联转播权。那可是躺着都能日进斗金啊,谁愿意钱从自己的手里溜走呢?什么狗屁父子之战,在香港崇尚在商言商之文化的社会里,恐怕赚钱才是王道吧。”诸葛琅骏略带不屑道。
“赚钱才是王道,呵呵,这句话一语中的啊。”
并不在意的李楷泽轻轻举起茶杯,神色逐渐淡漠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能比利益更加纯粹呢,你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挖苦我的吧,我想若非你是太子的人,我对你也就没有这么好心情了。”
“那是自然,李楷泽的时间是以秒来计算金钱的,好了,切入正题吧。”
诸葛琅骏轻笑道,并没有刻意在乎李楷泽的隐隐火气,“我这次南下,本来是想解决燕东琉的,不过现在没有必要,接着我要跟你去趟香港,把该清理的清理,该解决的解决,狼邪会已经提前准备对香港和澳门下手。”
这种极有可能是腥风血雨的重大事情被这个诸葛琅骏如此轻描淡写的描述,就算李楷泽再沉”,也依然错愕呆滞。
诸葛琅骏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个足以让女人沉醉的迷人微笑,眯起的眸子闪过一抹自负,道:“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林徽,也就是京城青帮的这一代的第三把手,说起来,燕东琉在京城青帮的地位,似乎还要在我后面呢。”
李楷泽久久不能说话,最后放下茶杯,诸葛,诸葛,我面对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啊!
就在诸葛琅骏和李楷泽所处茶室的隔壁,有两个不仅容颜嫣然而且气质绝佳的女孩正在烹茶对饮,两个人都与琅邪有或明恋或暧昧的关系,一个就是g省省委书记苏存毅的宝贝孙女苏惜水,还有一个则是国安部部长赵师道的侄女赵清思,两个女孩心照宣的淡淡喝茶,浅浅聊天,刻意回避琅邪,两个都对政治耳濡目染对官场有着超越常人理解的女孩就像是一对要好的姐妹在这里交流感情。
今天苏惜水戴着一串古有“荆州石”和“襄阳甸子”之称的绿松石,搭配上淡绿色的围巾,格外清逸。
“这串绿松石很漂亮呢。”赵清思由衷感叹道。
“是我爸去西安的时候带回来的,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苏惜水雍容道。
“别人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要的,我只要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从小都是。”赵清思摇头笑道,灵动的眸子充满玩味,“因为我喜欢独乐乐,而不是众乐乐。”
“成大事者不谋于众,独乐乐也没有什么不好。”苏惜水避重就轻道,甜美笑容却掩饰住一丝牵强。
“我真的不懂!”赵清思莫名其妙道,但是她知道对面这个心思玲珑的女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有种孤傲而凛冽的男子,注定要披挂令人难堪的尖锐,走向漫长而遥远的放逐,没有归期,在这种男人背后,也注定有各色的女人,痴痴等待,很多人围城外的人说她们傻,却不知道我们心甘如怡,因为,这种男人,遇到了,本身就是一种幸福,所以,吃苦,也是幸事,你会懂,因为你没有勇气付出。”
苏惜水轻轻拿起茶杯,柔柔尝了一口,“茶的甘甜芬芳,是蕴含在苦这抹基调中的,你很聪明,擅长计算,只是你漏算了一件事情。”
“什么?”赵清思黛眉皱起道,她不喜欢苏惜水这种态度。
苏惜水用一种近似怜悯的眼神望着这个天之骄女,“爱情,是不能计算的,能计算的,那就不是爱情了。”
本来以为晚上难逃一劫的萧聆音看到琅邪怀中沉睡的赫连琉璃时,眼神复杂,惊喜、欣慰、落寞.还有欣赏,亲自把赫连神机的后事处理妥当便来到萧聆音这里的琅邪疲倦的躺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甜甜微笑的小女孩,本来也应该是粉腮嫩肤的一个水灵女孩.却是这样。
“要不要我帮她洗个热水澡,再去给她买几套衣服?我去把空调和电热毯打开.她现在这样再暖和也睡不安稳的。”到底是女人细心.很快萧聆音就给出意见。
把赫连琉璃轻轻唤醒.这个孩子不像孝利那般粘人.虽然不舍,却依然乖巧的随萧聆音去浴室洗澡.琅邪看着脸上笑容诚挚灿烂的萧聆音.没有想到这座工于算计的商界冰山还有这种玲珑心思,静静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的琅邪看到腼腆羞涩的赫连琉璃出来后,还是被她的灵动震撼.那双眸子所蕴含的灵气丝毫不逊色雨嫣和姑姑琅梦云,真不知道怎样的孕育才能像她般缥缈.疏璃和李孝利不一样.后者冰冷、杀戮、妖魅.而赫连琉璃却灵动、温暖如玉、圣洁,如果说一个是阿修罗.那么另一个就像是在佛前弹唱“震动三千世界”的乾鞑婆。
“我是不是很难看?”赫连琉璃忐忑问道,琅邪是她现在最后的依靠.几乎就像曾经莫雨嫣把他当作信仰支柱一般。
“没有、等琉璃长大了我可能就要头痛了、因为到时候满世界都是琉璃的爱慕者。“琅邪轻轻把赫连琉璃拉过来抱在怀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自己遇到过不少天才少年,也亲手扼杀过很多原本能够绽放光彩的天才、但孔崔和琉璃又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赫连琉璃躲在琅邪的怀里不说话、萧聆音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仍然是先去帮小女孩拿些药膏。她的手再不处理就要出问题了,明天最好还要把她带去医院看一下。
“琉璃,你长大后要干什么?”琅邪摸着她的头轻轻道。他不要她做他的棋子。不要她做任何人的棋子。
“做个像爷爷那样的风水师、爷爷说琉璃是我们家族百年一遇的人呢.所以从小爷爷就教给我很多东西,虽然不十分理解,可琉璃都背下来了。“赫连琉璃带着孩子气的一点点骄傲甜笑道。
“琉璃自然是聪明地,这一点,我知道。“琅邪怜惜的用手心摩挲那小脸蛋。他原先还担心赫连琉璃要报仇。如此看来.日后给她营造一个安静的生话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困难。
赫连琉璃默默感受着琅邪手心的温暖,她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要帮你把所有敌人的命运都捏在手中!
琅邪似乎忘了风水同样是可以杀人的,而且杀人从不见血,甚至能够掌握无数人的命运。
抱着赫连琉璃的琅邪最后陪着萧聆音开车去商场给小女孩买了一大堆衣服和儿童用品,这一路他们这对璀璨组合当然是回头率惊人。尤其是在专卖店被营业员说类似“你们女儿真漂亮”“这孩子跟妈真像”话语的时候,萧聆音的神情那绝对是绝代妩媚、成熟中的羞涩摇曳在眉宇间.那双盈水的秋眸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令人馋涎得厉害。
孩子、永远是与女孩交流的最佳桥梁,看来此话不假。
晚上睡觉的时候赫连琉璃怯生生地想要跟琅邪睡在一起。出生没有多久父母便相继去世的她从来没有感受到怀抱的温暖,今天在琅邪怀抱里的小憩就如同是她最好的礼物、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孩子.把琅邪当成最亲密的人。
等萧聆音和他们回家地时候.琅家所属私人医院最优秀的医生已经等在别墅门口.这再次让萧聆音见识到琅邪的雷厉风行。
最后在琅邪强硬态度下萧聆音也和他们一起睡.床自然够大,睡在两人中间的赫连琉璃听着琅邪的故事慢慢睡去.而萧聆音则静静不动的思索着什么.宠溺的望着猫在自己怀抱里的那么小的孩子.琅邪淡淡道:“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会给你答案。”
“那个老人是谁?我知道,他那种谈吐和风范绝对不是一个乞丐。”萧聆音侧身面朝叶无道.吐气如兰.沁人心脾。
“和我六年前开怀畅饮过的老人.结为兄弟.现在才知道他叫赫连神机.出于对他的尊重.我不会挖掘他的过去。”
琅邪从床头烟盒中抖出一根烟,只是最后看看琉璃还是没有抽,只是象征性的叼在嘴里.看到萧聆音不敢置信的眼神.琅邪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不是只有你才有过去,也不是只有你才有悲伤的往事,不是我自负,那个时候只有十多岁的我,心智却比一般人成熟很多了.因为有些事情想不开.那次离家出走的我在天桥下我和他喝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到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只不过我清楚.在我被家人找到带回家的时候,我真的长大了。”
萧聆音没有说话、确实,谁没有过去呢、她以前总是把他当作一个与与悲哀无缘的公子哥看待,现在她却越来越害怕,害怕他会让自己觉得可恨之下隐藏着让自己脆弱的伤痕,害怕自己对他的恨会慢慢消退,她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感觉!如果不能够恨这个男人恨得彻底,她就算不能够报复家族也要离开他的身边。
身体输给了这个男人,要是最后连心也输了,那么她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琅邪似乎洞穿萧聆音的心思,淡淡道:“我足够强大、你可以放心的恨我、与其被女人淡忘、我宁愿被深深的憎恨。”
萧聆音似有似无的叹口气、道:“琉璃以后怎么办?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她。“
琅邪轻轻摇头道:“谢谢,不过我要把她放在身边、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她,她为我吃的苦够多了。明天我就把她带回家,我爸妈也都喜欢孩子,琉璃这么听话、他们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事实上,赫连琉璃带给琅家的震撼远远超出带给它的喜悦,这一点,琅邪事后都有点哭笑不得。
燕聆音把琅邪和赫连琉理送到紫枫别墅门口的时候并没有跟随他们一起下车,琅邪也不想这么早曝光和这位扮演琅氏集团反对派系骨干的女强人与自己的关系,所以只是简单说了句“《死囚的末日中说最高贵的复仇是宽容,你心爱的人其实并不想你背负着憎恨活在世界上,为他们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报答,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解除我们之间的协议。”
“雨果的书我从来不碰,我只知道《基督山伯爵》说过仇恨成为信仰,人类就能真实。”
燕聆音把手伸出车窗摸着叶无道怀中的赫连琉璃,怜惜道:“琉璃,不要学我,平平静静的生活,做个优雅而远离是非的女孩子。”
“燕姐姐会得到幸福的,不过这几年还会苦点。”赫连琉理猫在琅邪的温暖怀抱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琅邪按响门铃,宠溺的望着这个小可人儿。
“我偷偷给萧姐姐看过相。”赫连琉理吐了吐舌头,楚楚动人。
琅邪抱紧她,柔声道:“琉理,以后不要轻易给人算命,冥冥中自有天意,在你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不要妄图用自己的命数作代价帮助帮助别人,做好人没有错,但前提必须是你自己能够生存,我不介意你以后怎么选择道路,我只想你知道,只要你能够平安的生活。我不惜一切代价!”
他不想琉璃和她爷爷赫连神机一样沧桑一生。
“琉理记下了,除了你,我不会在意任何人。”赫连琉理乖巧地承诺道。
给他们开门的是刘清儿,赫连琉璃那双似乎能够洞穿人心和世事的清亮眸子凝视着眼前有点娇羞和疑惑的大姐姐。依偎在琅邪怀里地她纤细黛眉微微皱起,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而且她进入这幢别墅内部后就神情玩味,就像是寻常孩子遇到最可爱的玩具一样痴迷,她留意着这里的每幅字画、每样古董和每种装饰品,一只雪白小手悄悄掐弄。
“好灵气的孩子。”杨水灵第一眼看到赫连琉璃就由衷赞叹道,这样的孩子就像是雨嫣小时候的翻版。
琅明也是眼神极其玩味的注视这个和他对视的小女孩,有趣有趣,这个兔崽子还真有点本事,其他方面比不上自己。这女人方面可就比自己强悍多了,这个女孩似乎有点眼熟。琅明陷入沉思,最后放弃努力,朝正要介绍赫连琉理的琅邪玩笑道:“这么快就让我抱孙女了,好是好,就是快了点,有点不适应。”
琅邪白了一眼这个到了更年期没有一天正经的老爸,看着杨水灵认真道:“她叫赫连琉璃。是我一个朋友地孙女,我想以后就由我照顾她。”
“阿姨好。”赫连琉理温顺婉约的喊了声,虽然性格内向,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坎坷磨难地女孩并不怯生。
杨水灵倒是喜欢这个轻灵秀气的小家伙,但是也没有马上表态。她身边的琅明听到“赫连”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一震,原先的那种玩味神情瞬间消失,继而是一种琅邪和杨水灵陌生的神态,凝重,沁入骨髓的悲伤。还有莫名地惋惜,刘清儿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同时拥有这么多复杂的情感。
“不行。”琅明淡淡道,收敛起那种游戏人生的无所谓。此刻的他在气势上竟然硬生生压倒冰冷和威严已经浑然天成的琅邪!
“为什么?”琅邪皱眉道,老爸这么多自然有他的原因,他清楚,这个男人虽然糊涂处世难得聪明,但是在关键时刻从不会含糊。
“以后,这个孩子,我来照顾!”
琅明凝视着这个犹如他见过最华丽剔透水晶般璀璨的小女孩,认认真真的语气让紫枫别墅很多人都无法适应。
琅明似乎捕获到什么关键信息,含笑不语,杨水灵却是实实在在的被刺激了一回,朝琅明瞪了半天却得不到任何结果,噗哧一笑地刘清儿很快就不去留意这个叔叔瞬间即逝的气势,对此感到忍俊不禁,只是她并不清楚今天成就辉煌的琅邪就是这个男人一手调教出来地怪胎!
“那里明年就不能摆放鱼缸了。”赫连琉璃扯了扯琅邪的衣服小声道。
“为什么呢?琉理,可以跟叔叔说一下吗?”琅明微笑道。
“明年二黑病符星飞临中宫,此星主疾病,也就是说那里的不宜摆放鱼缸、盆栽、植物及红地毡,所以这里的鱼缸必须拿掉。”
赫连琉璃轻轻落地,一本正经道:“爷爷很早就对琉理过黄帝内经有载夫宅者,乃是阴阳之枢纽,人伦之轨模。非夫博物明贤,无能悟斯道也’,虽然说如今风水一说多被人看作迷信,但那很多程度是一知半解的江湖骗子招摇撞骗所致,风水、推命、堪典,爷爷说种种玄妙,都只能在达到某种境界后才能算作风水术,否则就是误人子弟。”
琅邪和杨水灵母子俩面面相觑,云里雾里的刘清儿自然是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琅明则颇有兴致的跟在这个小女孩身后,笑容神秘,道:“继续,帮叔叔看看这幢屋子。”
“明年七赤破军星飞临北方,此星在目前的运中是主管偏财,此方位运用得当则财富丰厚,可以摆放招财进宝类吉祥物如貔貅,能镇宅纳福,横财就手,提升偏财运,摆放招财风水轮更能积聚财富。西南方会有八白辅星加临,如果不出意外,琅邪哥哥明年肯定能够财源广进,阿姨也能够在事业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而明年三碧禄存在西北方,不宜有不洁净之物。叔叔,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的摆设都是你做的吧?”
赫连琉璃眨巴着水灵大眼睛歪着脑袋注视着琅明道,毫无心机。
“琉理是怎么被你拐骗过来的,给我老实交待!”杨水灵足足错愕了半分钟后拧着琅邪的耳朵小声道,见识过琅邪小时候的狡黠、雨嫣的天赋聪慧,也听说了在美国的那个叫李孝利的孩子的恐怖和诡异,她还是没有料到会有赫连琉璃这样神秘的孩子,这就像是在看科幻电影,杨水灵有种缥缈虚幻的错觉。
“你忘记了,小的时候那次我离家出走,在天桥下陪我喝酒的就是琉理的爷爷,那个时候琉理才刚刚出生呢。”琅邪郁闷道。
“哦,好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杨水灵放开拧儿子的手,沉思道。
“不错,这里都是我布置的,有什么不妥你尽管说,我一定改正。琉璃,似乎你跟三合派有点联系哦?”琅明可不理会母子两个人的窃窃私语,带着点破天荒地请教意味跟在左转转右转转的赫连琉理背后。
“看得出来叔叔也很精通,琉璃只是班门弄斧而已。”赫连琉理灿烂笑道。
“三合派?琅邪,说说看。”一旁的杨水灵疑惑道,虽然她绝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面对头头是道的小女孩和疑神疑鬼的琅明,她抱半怀疑态度,毕竟这些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还是具有相当冲击力的。
“以天干、地支和阴阳五行为理论根据理气的风水术,所以称做三合派,这个三合派的创始人是杨筠松祖师,杨筠松、曾文、廖禹、赖布衣被誉称为南风水术的四大祖师,他们确实是有点真本事的,我随意看过他们的书籍,虽然我从小对这个最不感兴趣,但是也知道他们要是在今天,肯定是名动天下,啧啧,赚钱还不跟印钞票似的。”琅邪嘿嘿笑道,
“三合派?哼,我爷爷说他们最多就是窥得皮毛罢了。”
赫连琉理噘着小嘴气呼呼道,模样极为可爱,“杨派风水术承继的是晋代郭璞葬乘生气的理论精髓,最为讲究‘三年寻龙,十年点睛’的功夫,用挨星七十二龙的颠颠倒五行格龙,再用天盘双山消砂纳水。爷爷说他‘点睛’的功夫自称天下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呢,爷爷说杨家后人如今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就知道忽悠世人。”
“吹牛。”琅邪走过去抱起小女孩大笑道,认真起来的赫连琉理真的是太让他喜欢了。
“琉理才没有吹嘘呢。”赫连琉理委屈的望着琅邪,楚楚可怜。
“好好好,琉理没有吹牛。”琅邪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赫连神机,很多时候,从一个名字就能够知道一个人的家世底蕴如何。
“你爷爷称第二,不仅仅现在没有人称第一,恐怕接下来五十年都没有人敢称第一。”
琅明含有深意道,望着听话的趴在叶无道怀里的小女孩,突然眼神一变,伸出手摸了摸那根挂玉的红绳,淡淡道:“说不定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对了,妈,明天我可能要去趟澳门。”琅邪抱歉道,“希望能够在雨嫣到达之前赶回来。”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啊……”琅明不理会儿子的杀人眼神,施然随意的走上楼。
杨水灵瞪了一眼满脸谄媚的儿子,道:“少玩点!”
琅邪笑容灿烂,眼睛眯起,道:“老妈放心,我不会把整个澳门赌场都赢下来的。”
我最多赢下澳门一半的赌场。
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向来以男人的追求而华丽揭幕,最后以女人的哭哭啼啼而怆然收场,琅邪曾经发誓要做的就是做那解救天下美女终结一切悲伤的花花公子,但是当他越有能力掌握越多东西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情场上的勾心斗角和左右逢源感到有点倦了,他终于明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聪明之处。
琅邪的身边不乏倾城佳人,古典如莫雨嫣、脱俗如琅梦云,华贵如吴暖月,加上段虹安、萧聆音、杨慧愠、燕清舞等等或婉约妩媚或强势精明各有千秋的大美女,使得琅邪的思想中多少对寻常所谓的美女不屑一顾,虽然不像一般没品的纨绔那样认为丑女不配得到爱情,但是琅邪的胃口确实是被身边众女养得越来越刁,若非心思玲珑的女人,他真的心境不起一丝波澜,不过对相貌倒是越来越不那么苛刻了。
问题来了,娜迦族的依莎贝尔属于哪一个范畴呢?
说她是美女,脸上那道令任何男人都心疼不已的刀疤,谁都回避不了;说她是丑女,她的妩媚气质,魅惑的眼神,她丰润的双唇,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令人着迷。和这样的女人相处最大的乐趣就是享受刺激和危险,你的神经必须每一刻都保持最清醒的状态,哪怕你是在她身上的时候!
琅邪手抄在口袋里,斜靠在门框上。若无其事地看着门里的伊莎贝瑞,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迷死人不偿命地浅笑。
禁不住老爹的纠缠把琉璃暂且交给他半天,琅邪只好来到龙华大酒店,如今得到郁金香这支和龙组一样经历过战争熏陶的部队。也算是如虎添翼,龙组因为要保护莫雨嫣无法顾及中国的黑道之争,对琅邪来说“行兵布阵”就难免头痛,加上柳齐宇还没有回到狼邪会,他还真没有在这个时候南下港澳台地想法,幸好八大战将相继隐秘归来,南下也随之迫在眉睫!
郁金香雇佣军中德克拉伯爵已经在那天选择走出房间的时候被干掉,虽然说有点可惜,毕竟一位身经百战的老人对琅邪来说是一笔巨大财富,但是不以雷霆手段彻底服众。以后想要驾驭这群桀骜不驯之辈恐怕就难了,把杀人当成艺术和职业的豺狼、对各种枪械和兵器都有研究的斯拉夫人噩梦、心思缜密的审判者、滑稽却对电脑造诣非凡的侏儒。加上战斗力超强的海盗雷欧,这支雇佣军不愧是b级上阶的实力,符合琅邪单兵作战能力超群的首要特点。?
成王败寇地理论,放之四海皆准,海盗雷欧虽是西方人,但这个道理他明白,除非他能够代替琅邪。在他代表佣兵团向琅邪妥协的时候,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他放弃了伊莎贝瑞。
此外,雷欧也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男人的附属品,战争的结束,往往意味着附属品的移交手续完成。
做为战败者,他已经丧失了拥有依莎贝尔的资格。
“我听说过娜迦族。”琅邪用流利的英语和眼前的女人交流,一袭华美晚装将她地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火花,在两个人的视线里盛开。枯萎,然后再次盛开,瞬间又枯萎。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在对视中悄然流走。
伊莎贝瑞终于开口道:“我懂中文。”
琅邪轻轻挑眉,嘴角微翘:“娜迦族有种种传说,自从被教廷的第一高手太阳王带着宗教裁判所灭族后,圣物就消失不见,而且还传闻有不少残余。”
伊莎贝瑞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笑声冰冷而疏远,不似平时媚入骨髓,“怎么,想打我的主意?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什么流亡公主身负国器,被英雄救美之后以身相许不说还托付救国大任之类的,都是小说中的荒谬情节,我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说我是不是你期望的娜迦族贵族呢?”
琅邪哈哈笑道:“一个小小地娜迦族贵族,还不在我的眼里。那么请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或者说,你知道你今后要效忠的主子是谁吗?”
伊莎贝瑞走到琅邪身边,玲珑地身材紧紧摩擦着琅邪那修长却不失健壮的身躯,很难想象在战火中厮杀的她拥有如此细嫩的肌肤,那种从大腿传来弹性和柔嫩达到完美结合的摩擦快感波涛般刺激着任由这个妖精动作的琅邪,他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个媚眼如丝的尤物,虽然她足够诱.惑,但是想要让琅邪失去理智,那还有点距离。
“你是南方的黑道第一人,还是两个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主子?”
这个妖精身体紧紧摩挲着男人,丰满的双峰不停挤压,双手在琅邪的身上缓慢游走,最后停留在他的腹部,伴随着她那娇腻的呻吟,伊莎贝瑞似乎渐渐进入性幻想中去了,踮起脚根用湿润的舌头舔着琅邪的耳朵,伸出一只手握住琅邪那温暖的大手,滑入她的大腿之间。
“女人啊,永远不要以为看透男人,这样到头以来被自己害。”
琅邪眯起眼睛,竟然抽起烟来,那只深入伊莎贝瑞私密处的手感受到温润的快感,女人能骚到这种境界也是奇迹,没有一定资本,肯定就是过犹不及了,这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尤物确实是男人床上的极品,一拍她的屁股,笑道:“洗澡去!”
妩媚撒娇的伊莎贝尔发现琅邪根本不吃这一套后只好转过身朝浴室走去,她慵懒的在琅邪视线中褪掉全身上下的衣物,整个光滑后脊完全裸露在身后男人的眼里。
那张完美无缺,无懈可击的背影,胜过世上任何一张有关美女的裸像。维纳斯是美,但比起眼前人来,少的不但是一双手臂,更少一分真实的肉感。
对于琅邪来说,这就像是一个最难解的方程式。
望着背影,陷入沉思。
一阵水声,自浴室里传出,惊醒有点恍惚的琅邪,娜迦族的女人,就如同意大利赤弥叶族和北欧冰帝狼族的男人一样危险。
琅邪再看时,门里那张香艳的美女裸背图已然消失。直起身来,琅邪抄着两手,悠悠走进门去。
凝视着地毯上的紫色玫瑰内衣和内裤,鼻端似乎萦绕着妖艳女人淡淡的芳香,琅邪转过头去,侧眼只见浴室里水气氤氲,依莎贝尔的背影越发显得飘渺,引人遐思。
无声走过去,伫立半朦胧的玻璃门前,琅邪平心静气地欣赏着依莎贝尔沐浴。腰盈盈一握,臀浑圆上翘,肤如凝脂,发如金丝。琅邪轻笑道:“谁说这不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呢,一道疤,一道疤能够证明什么,证明白璧微瑕最可贵?”
笑意在嘴角翘起,美色当前,岂有错过之理?轻轻一推门,门开了,潮湿的水气自门里扑出,与琅邪拥了个满怀。
伊莎贝瑞自然知道有人进了门来,但她没有回身,只是站在莲蓬头下,用水狠狠洗刷着脸颊。
这道伤痕代表着什么,对女人来说,不仅仅是一种美中不足吧,琅邪想到这个眼神也有点柔和,就像他对萧聆音所说谁没有过去?对娜迦族的她来说,这道疤也许就承载着过去的灾难,琅邪用眼睛温柔的看着这位神秘来历的女人,啧啧。经常锻炼地女人就是匀称,而且这种协调很有味道,这样的身体协调性绝对是一般女人难以媲美的,那还不是想做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
一阵悉悉梭梭的声音过后。浴室里又多了一个健美地身体,这具身体,根本就和完美无瑕无缘,大小纵横的伤疤触目惊心。
男人,就是伤疤刻出来的。
伊莎贝瑞知道琅邪的存在,但她就是不回头。
手无声伸过来,温柔地握住那只狠狠揉着脸颊的玉手手腕。
“够了。”
话不多,就两个字,但是不容任何人抗拒。
伊莎贝瑞挑起眼来,望着凝视她的那双眸子。眼神忧郁而迷乱,却仍是不再说一句话。
她那湿漉漉的眼神。直令人心头微微一颤。琅邪伸出另一只手去,轻抚着那记刀疤,眼中充满怜惜:“只要你肯,我可以为你十倍奉还那个伤害你的人。”
伊莎贝瑞依然无语,但迷乱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漠,骇然一闪。她挣脱琅邪的束缚,就象是不认识琅邪一样,头也不回,走出浴室。
一地水渍蔓延,最后在床边汇聚成两个脚印。
伊莎贝瑞走到床边,霍然回首,望着尚在浴室里地琅邪突然娇媚一笑,仰面倒在床上。
从琅邪这个角度望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伊莎贝瑞翘起双腿。在她头上方打开。两条修长的大腿,就象宋玉那登徒子好色赋中所说,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美物天成,双腿间地桃源地,更是美仑美奂,美不胜收。
撩人的呻吟声,随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而越来越杂乱无章。
浑浊的鼻息,喉咙间饥渴的嘶吼,使得床上横陈的依莎贝尔,在琅邪心中生出一分错觉。在琅邪眼中,床榻之上,分明是一头妖艳的母狮,世间普通地俗物,根本就满足不了它的渴求,凡人就是她眼中的祭品,一旦沦陷就会被吞食。
琅邪脚步轻挪,也带着一身水迹走到伊莎贝瑞的床头。
伊莎贝瑞双眼迷离,望着床头的琅邪,红唇微启,呻吟不止。伸出手去,似在邀请,又似在诱.惑。
微笑邪恶地浮起,琅邪忽然拖来一把椅子,盘起一条腿来,在床头绅士一般坐下。
如此一场视觉盛宴,焉能轻易错过?
伊莎贝瑞见琅邪做出如此举动,心头没来由一阵兴奋,似乎回到那间破旧的房间,在这个邪恶的男人的注视下纤细手指进去频率更急,腰胯摆动更频繁,更加夸张。
“啊……”随着鼻翼翕张,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激越地回荡在宽敞房间里。那叫声,足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贲张。两只眼睛也完全张开,伊莎贝瑞淫糜眼神肆无忌惮地望着床头一身完美肌肉的男人,她已经开始浮想联翩,这个如魔鬼般的男人似乎已经开始用秋风扫落叶的威武雄风,湿润她地下体,那种瞬间在云霄,瞬间在地狱的晕眩,顿时让伊莎贝瑞找到了比往常舒服百倍的快感,男人,原来可以让自己获取这种快感。
找来一杯水,琅邪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经过口腔、食道,落入胃中。
杯中的水,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涟漪。
“啊!”依莎贝尔一声长吟,双脚脚尖忽然绷直,一股灼热的暖流脱体而出,在双股间一泻汪洋。
咬着杯子,双掌轻拍示意。杯子后的眸子,是一眼的坏笑。
已经披起一件浴巾的琅邪将水一饮而尽,道:“似乎你不需要男人?”
“可是你需要女人。”
伊莎贝瑞眼神挑逗,轻轻瘫软在琅邪的身上,妖艳的嘴唇从胸膛一直往下滑,腹部,最后带着湿润的温暖含住那琅邪火热的坚挺,灵巧如蛇的丁香小舌肆意舔舐着男人的象征,极富技巧的吞吐,时不时抬头带着女奴的媚意仰视琅邪,给男人一种纯粹的征服快感。
琅邪托着腮帮帝王般俯视这个伺候自己的女人,享受着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也许在下一秒就会刺杀自己!一把抓起伊莎贝瑞的及腰青丝,神色狰狞而邪恶,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丰满胸部,温柔?恐怕她最鄙视不屑的就是这种玩意儿吧。
果然,这个女人十分享受的呻吟起来,媚态尤胜刚才。
琅邪突然推开身下扭摆出惊人曲线的妖精,淡淡道:“去把你们郁金香的其他人叫我,今晚有点有趣的事情要你们做。”
不敢置信的伊莎贝瑞凝视了眼前这个男人几秒钟后,将狼狈和不甘很好掩饰起来,无所谓的起身穿衣,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琅邪心安理得的让这个女人帮他穿好衣服,心中冷笑,这么点手段也想让我晕头转向,恐怕有点异想天开。
“晚上有行动?”伊莎贝瑞笑容依然,丝毫没有刚才被羞辱的不满。
琅邪给了她一个呆滞和崩溃的答案“诛杀教廷,干掉异端裁判所的黄金大祭祀!”
紫枫别墅,琅明拉着赫连琉理一起蹲在客厅角落的一架古琴前窃窃私语,对此摇头苦笑的杨水灵只好上楼去书房处理公务,虽然不是那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品公仆,处事面面俱到为人精明玲珑的她其实就算不需要这样拼命也可以比寻常为政者出色,但是她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或者说政绩绝对是没有半点水分,相反,身为杨家人,还会被政敌暗中穿小鞋,这么多年杨水灵何尝不是如履薄冰,这其中的辛酸恐怕就连她的父亲杨望真也不能完全清楚。
杨水灵趴在栏杆上望着那两个相见如故的孩子和大人,这个男人虽然比最圆滑的政客和最奸诈的奸商都要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杨水灵却没有来由的最放心他,也许他可以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反面角色,也许他是最让人不齿的纨绔子弟,但她就是觉得这幢永远都有人在等候她的别墅是世界上最平静的港湾,虽然,这一点,她嘴上并不承认。
“琉理,知道这是什么琴吗,那个时候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家古董店骗来的,就差没有用抢的了。”琅明轻轻弹了下琴弦洋洋得意道,这把琴琴身为暗红色,通身布满细小的蛇腹断纹。
“爷爷给我以前只给我看过琴谱,但是不认识。”赫连琉璃小心翼翼的想要碰这把兴许流传千年的古琴,但是最后小手还是没有勇气碰。
“这是唐代地九霄环佩古琴。你看,龙池内刻有‘宫琴’,还有就是篆文‘九霄环佩’,琉璃。你看这里,古代的琴丝都是用蚕丝做成,产地不同品质自然不同,四,最佳,陕西的稍差,而江淮和山东最差,到现在更是干脆用钢丝代替,唉,琉璃,想不想学琴?你要是愿意。我给你请最好的古琴老师,听说过那个经常去故宫弹奏古琴地管海潮老师吗。我和他是忘年交哦,我让他教的话,他再怎么白眼世俗也是要卖我个面子的。”
琅明拉着赫连琉理的小手按在琴弦上,笑容温柔,“这琴放在这里也是暴殄天物,本来雨嫣要学,结果被那个兔崽子不知道怎么说了通就不碰了。我这种俗人弹这把琴就是牛嚼牡丹了。”
杨水灵莞尔道:“吹牛,谁不知道不管是谁见管海潮大师都要比见国家领寻人难,你啊,你以为你是谁,还跟管大师套近乎呢。”
“我怕我学不会。”赫连琉理噘着小嘴嘟囔道。
“学不会也没有关系,关键是懂琴就行,风水术讲究一个静极生动,练琴对女孩子的宁静气质养成很有好处。”
琅明露出和琅邪如出一辙的狐狸笑容,貌似忠良道:“琉璃。我们家兔崽子最喜欢的女孩子就像你雨嫣姐姐一样,古典,婉约。温顺,你难道不想让他喜欢你?”
“想!”怎么可能是琅明这只狐狸对手的赫连琉璃马上就落入圈套,不高明,却很实用。
杨水灵托着腮帮凝望着这个有点“可爱”的男人,可怜之处必有可恨之处,可怜他生在琅家却游戏生活,这恨究竟有几分是因为婚姻呢?若没有感情,这恨又从何生起?摇摇头,走进书房,回眸楼下那温馨的场面。
“琉理,说说看你们赫连家吧。”
琅明有意无意道,语气淡漠,却不轻浮,突然带点歉意道:“介意不介意我抽根烟?”
“嗯。”赫连琉理犹豫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看着这个拿出一根烟地叔叔,柔柔道:“我从小就跟着爷爷离家出走了,妈妈说是大伯和家族其他人的阴谋。听爷爷说我们祖师有幅很老很老地字画像,上面还有祖师婆婆的题字,还说那些内容我们赫连家族的成员必须会一字不漏的背下来赫连无极,字韬略,号老庄梦蝶……”
“赫连无极,字韬略,号老庄梦蝶。少读书,既取科名,因天下汹汹,遂无仕志,畅游天下名山大川,登匡庐,遇一道者传兵法、阵图、六甲、入门之书,典青囊、理气等书,其师弈,适英雄四起,以所学试用,不料所从非人,几遭厄难,遂归隐山林,遍证古今名墓,考验人家休咎,不数年而通神理,历一甲子,只葬七十二,终老于四明无量庵。”琅明接口道。
“叔叔,你怎么知道的?”赫连琉璃惊讶道。
“我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样说起来你叔叔赫连墨泉和我有点往事,不过那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和你无关。”琅明深深吐出一个烟圈,眼睛眯起,高深莫测。
“我先把你送到我岳父那里去,过几年再接回来,本来我也不想把你送到军区,李孝利那个丫头比你更合适,但是我老爸不肯放人也没有办法,不过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去外面。”琅明干脆坐在地上背靠琴桌吞云吐雾。
赫连琉璃抱膝坐在叶河图身旁,把小脑袋缩在怀里,轻轻嗯巨一声。
“好孩子。”琅明摸了摸赫连琉理地头。
“叔叔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吧。”赫连琉理抬头睁大那双不惹尘世半点尘埃的眸子望着琅明。
琅明起身,走向大门,慵懒道:“月黑风高,不杀人,就可惜了。”
赫连琉璃弱弱道:“我不会告诉琅邪哥哥的。”
琅明脚步毫无凝滞,走出别墅的时候,嘴角不经意翘起,琉理,如果有轮回一说,你,李孝利,还有雨嫣,和那个兔崽子肯定有精彩的故事。
冷清心绪,明晰如镜。
不杀人。这句话,已经说了快二十年了。
“太子,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和教廷地神圣武士团交战?”坐在一辆高级防弹车内的豺狼冰蓝色眸子充满嗜血光彩,那把与他相依为命的匕首绽放森绿色锋芒。他也许是郁金香军团听到这个消息后最兴奋的成员,神圣武士团,就像梵蒂冈教廷一样在世人心目中都是神圣地存在,对于世界上雇佣军团来说更是顶礼膜拜的对象,但是豺狼显然不属于这一范畴,他只要能战斗,越血腥越渴望。
这辆从奔驰公司定做的防弹车性能丝毫不逊色国家领寻人地座车,造价就在四百万左右。
“太子,有没有详细资料,我计算下胜率。”侏儒谨慎道。隶属教廷宗教裁判所的神圣武士团无疑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作战单位之一,实力完全可以用恐怖形容。人数永远保持在2人,从16亿的虔诚教徒中挑选27人,实力可想而知。
“不包括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在内,还有四个圣廷武士。”琅邪随意道,点燃一根烟,享受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要想拿到自己的答案。干脆让把这群家伙置之死地,让他们去背水一战,如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死心塌地的跟随狼邪会,要不然琅邪可不会天真到自己地个人魅力能够让这群人臣服,他们最初之所以答应不过是图个安稳的靠山而已,琅邪现在要做地就是斩断他们所有的退路!
和教廷对抗,一般来说真的和自杀无异。
“如果假定太子的实力为雷欧的250%,胜率为零。”侏儒很老实得给出答案。
“多少才能稳胜?”琅邪靠在伊莎贝瑞酥软的怀里懒洋洋问道。
“除非。除非是雷欧的1100%,这仅仅是保守估计,误差在7%左右。”侏儒有点忐忑道。面对这个深渊般死寂地男子,郁金香雇佣军都有点忌讳。
琅邪不说话,也就没有人敢打破沉默。
“到了,下车。”
琅邪突然睁开眼睛,弹掉烟头。
侏儒要留在车上,豺狼一马当先闪身下车,判者、噩梦随之走下,最后下车的是眼神闪烁的雷欧,所有人一起望着眼前这幢古老教堂。
“你为什么要朝梵蒂冈教廷下手?”伊莎贝瑞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琅邪说了句只有伊莎贝瑞才能马马虎虎明白意思的中文。
“对方5个,我们7个,除去侏儒,5比6,人数上占优势,不过我不出手,你们也就是只有当炮灰的料吧?”琅邪用英语冷笑道。
雷欧神情微变,但是没有动作。
“放心吧,亏本买卖我不做的。”琅邪捏了把伊莎贝瑞的脸蛋猖狂笑道,一个诡异闪身,教堂那扇大门就被他一脚轰然倒下。
“哦,问候你上帝,这么漂亮的偷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侏儒捂住耳朵在车里跳舞。
瞠目结舌地伊莎贝瑞呆滞了十秒钟才回过神,紧跟那个拍拍衣服的家伙走进教堂。
接下来的场景更加让人觉得诡异离奇,教堂内,西方神职人员全部倒在血泊中,其中还有两具彪悍地男人尸体,不同于一般神职人员的装扮,他们都身穿质地非凡的淡银色铠甲,篆刻有古朴花纹,依稀可见是“神创造,撒旦败坏,人堕落,主应拯救”。
“貌似有人抢了我的生意呢。”
琅邪漆黑的眸子阴森深沉,“真人不露相,没有想到我们这里还是卧虎藏龙。”
郁金香雇佣军所有成员望着地上那两名无比显赫的神圣武士,神色苍白。
这个下手的人,简直就是撒旦!
紫枫别墅,琅明悄悄走进书房,脱下不惹半点灰尘的外套给趴在桌上熟睡的杨水灵盖上,眼神柔和道:“你要我杀人我便杀光所有人,你不要我杀人我就一辈子做庸人,我无悔。”
澳门位于北纬20°14,东经,113°35。总面积23.8平方公里,若是从世界地图上看,抱歉,它的名字都比它的尺寸大,你得用放大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概上帝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是有用处的,就是这么个弹丸之地,在经过伊比利亚半岛上的葡萄牙人的统治之后,竟然成为世界闻名三大赌城之一,随着庞大恢宏的湖泊式喷泉在音乐与灯光的幻影中绽放出璀璨光华,来自纽约的四万个喷射装置一齐向夜空射出绚丽多彩的烟花,原本便不俗的澳门赌业在众人瞩目中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拉斯韦加斯的豪放风格在对谨守传统的澳门赌业宣布“狼来了’。
澳门最著名的赌场,当属葡京大酒店。与另一个世界赌城拉斯维加斯不同,澳门的赌场以赌桌为主,拉斯维加斯则是以老虎机为主。机器是死的,人是活的,从这一点来说,赌城拉斯维加斯虽然富丽堂皇,远胜葡京,但对于一个真正的赌徒来说,档次并不如澳门。赌博,玩的不光是心跳,更重要的是智慧,人的头脑。白痴可以赢一次,赢两次,但绝对不会赢三次,四次,五次,六次……一直赢到你手心脚底全是冷汗。
荷官乔亚,这个葡京大酒店资格最老的赌徒,此刻的他,不光是手心脚底全是冷汗,连脸上也是汗水涔涔。只不过他这是因为输的汗流满面。
在他对面,是一个穿着随意,实际考究地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一头褐色头发,面庞棱角分明。典型的伊比利亚人血统,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但给人的一种感觉却是老谋深算,与年龄极不相符。
气度沉”,一双眼睛也是光彩内敛,这也正是乔亚上手没有看出这年轻人的隐藏地实力而走眼的原因,真正的赌场高手除了极个别鹤立鸡群外多半貌不惊人,与影片电视和凡人想象中的高大形象南辕北辙。
整张赌桌,赌到激烈处,所有的赌客都悄然退场。最后只剩他们两个对阵。
从桌子上的赌局来看,他们在玩二十一点。二十一点这种游戏。貌似青常,其实内里学问一点也不少,正是赌徒们青睐的心跳游戏,简单的,总是最难的。
一只白净的手放在桌子上,食指中指轮流点着桌面。那年轻人不作声色,眼睛也只是偶尔瞥荷官乔亚一下。但在荷官乔亚看来。这一对不显山不露水地眼神,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乔亚颤抖着把手伸向桌面。桌面上,属于他地牌一共两张,一张暗,一张明。明面是一张方片qq在青常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个好面子。可荷官乔亚明白,他已经不能再要牌,因为……他确认了一下牌底。没错,牌底正如他推算。
“dealer,发牌。”年轻人抬了一下眼睛。
dealer。也就是荷官的意思。在赌场,荷官是最一线,也是最引人注目的工作职员。他们直接坐庄,与赌客面对面,替赌场老板去赢钱。
一个赌桌,通常有两名荷官,与荷官乔亚搭档的另一位荷官,显然是个新手,面对这种场面,人有点手足无措。赌场经理之所以把她这个新手安置在乔亚身边,为的就是让她跟着乔亚多长点见识,没想到的是,以赌棍为名的乔亚,也一次次败在牌桌另一侧地游客手下。
珍妮颤抖着把牌发到那个赌客手边,那赌客却连看都不看究竟是什么牌,不动声色看乔亚一眼,手指勾了勾,示意继续发牌。
现在在那赌客手上,一共三张牌,牌面是一张梅花八,一张梅花三,也就是说,包括刚那一张没有亮的底牌,绝不能超过十点。
乔亚算了算,以他的眼光与记忆力,珍妮发出的这几张牌很有可能是,一张方片q,一张红心十,一张梅花八,一张梅花三,一张梅花九。他的牌面是方片q,牌底是红心十,按照一个正常赌徒的心理来说,二十点,绝对是一手好牌。但是,他怎么也乐观不起来。他的对手,牌面分别是梅花八、梅花三,牌底很有可能就是梅花九,偏偏这个时候,这个面无表情的赌棍仍然继续要牌,这让他腚底如坐针毡。
“慢着!”乔亚忽然制止珍妮发牌。
“怎么?磨磨蹭蹭,就不怕你老板炒你鱿鱼?”年轻人轻轻哼了一声。
赌场大概是世界上规矩最多的地方,针对每一中年感身份地人,都有杂七杂八的规矩。对于一个荷官来说,他需要遵守的规矩之一就是,尽量把手头地活迅速做完,这样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时间就是金钱,在有限的时间内,为老板多赚钱,另一个就是让口袋输得精光的穷光蛋快点滚蛋,别挡了下一轮客人继续送钱来。
“你懂不懂规矩,这一张牌,应该是我的。”乔亚现在关心的早不是快慢的问题,现在面临的是,如何尽量不输钱。乔亚一边下意识摸着额头冷汗,一边在心中迅速算计着停在甄妮指尖的那一张牌。如果他没算错,那应该是一张梅花a。
“哦,那就你请。”年轻人依然不动色声,做为一个自认为品位超群的赌徒,首先他具有超一流的心理素质。
珍妮点点头,乖巧而不露兴奋地将牌交到乔亚手边。尽管那个年轻的赌客是那么的迷人,但她更喜欢的是钱。赢钱,才是最开心的事。
乔亚手颤抖着伸出去,正想把牌打开,这时候,他突然看见桌对面的年轻人不动声色地把底牌亮了出来。
底牌,梅花a。
乔亚心头一振,喉头一热,一股热血几乎喷了出来,呆坐桌旁,整个人都痴了。
二十一点!
而他手中的这一张牌,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是一张a也就是说,他爆了!
整个赌场一片哗然。
“哦上帝,这个拉斯韦加斯的流氓又来了,难道他不知道照顾下我这样心脏不好的基督徒吗?”一名美国的大赌客在胸口画着十字架感叹道。
“拉斯韦加斯的流氓?这个家伙是谁?”一名南美洲的赌客欣赏完青年的干净手法后疑惑道。
“这是个连撒旦都不想见到的魔鬼,因为他能让你输的以后都不想赌博,哦,天啊,这个家伙在拉斯韦加斯247家赌场赢了大大小小上千场,胜率是96%,就算是世界第一赌王谢尔登阿德尔森的资产增长率也没有他这么恐怖吧。”美国赌客望着那个青年的孤傲背影,努了努嘴,“前提是他收下那些他不屑一顾战利品。”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今年?月在拉城一年一度的扑克赌王大赛,那个一战成名的就是他?”南美洲的赌客震惊道,要不是赌场不能够带手机和照相机,他早就跑过去和这个震撼全球赌场的神秘人物合影了。这场大赛最吸引全世界的莫过于压轴戏从7月7日开始的无上限德州大梭哈,这一届参选赛手每人必须交10万美元换取筹码,然后直到所有的筹码集中到一个人手中为止,今年报名的人数高达6000多人,也就是说奖金池中最少有6亿美金!
“只用了一年时间就跻身世界十大赌王之列,上帝一定欠他钱。哦,怪不得他的绰号叫撒旦地信徒。”
……
浑然不将旁观者放在心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看着同样面白如纸的荷官珍妮说:“喜欢吗?喜欢就都送你。”
拍一拍手,看也不看一眼。只在面前堆积在桌子上的如山一般地筹码中拿了一个,就离开了桌子。如果是在情场,这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风范恐怕要迷倒一大片女人了。
价值至少是一千两百万美元的筹码,这个年轻人看都不看,只拿了一个走,剩下的全都送给了荷官珍妮,这让珍妮一颗心再也无法跳得规则,虽然在这葡京赌场见惯了钱如流水般的三十分钟河东三十分钟河西,但是像这个男人如此挥霍还是头一次。
“难,难道他喜欢我?”珍妮摸摸红得发烫的脸。她虽然知道自己有葡京未来之花的美名,但也不至于使一个陌生男子话都没说几句。就送她八千六百万。当然,她也知道,那些受到打赏的赌场人员是会受到赌场的一点甜头,但绝大部分筹码是要收回的。
而她哪里知道,那个现在早已拿着一个筹码去赌轮盘地超级赌徒,向来玩得就是这种死地后生的刺激。哪怕站在他面前地是头老母猪,他也会不屑一顾地把钱统统送出去。赌场的钱对他来说。无非左手出,右手进,始终都是囊中之物,比放保险柜都安全。
“这个算牌客能把葡京头号荷官乔亚逼到这份上,还真是不简单,不愧是新上位的赌王,在气势上就赢了,我们澳门方面恐怕没有谁能制住他了,真是无聊。”
赌场总监室里。一位总经理模样的华贵女子望着屏幕墙上的年轻人,神情自若,甚至带有一点点不屑。那是一张精致无比的脸蛋儿。一副金边眼镜,轻轻架在小巧的鼻子上,眼镜下又黑又长地睫毛,无声发散着智慧的光芒,“就我所知,目前关于二十一点如何赢牌的技巧,有不下十种之多,但真正实用的,就一种,算牌。”
身后的保镖没有人敢插嘴,似乎习惯这名女子的强势。
“去,查查他的来头。”
“是。”旁边有人领命而去,不多时,答案给出,“涅斯古,葡萄牙人,出生在首都里斯本的贫民区约布斯,现是世界超一流赌徒,最佳战绩,虽然今年才在拉斯韦加斯真正出名,但其实十八岁便横扫欧洲第一赌场摩纳哥的蒙蒂卡罗赌场,曾经在三天之内连续挑翻西欧赌后卡蒂丝和世界排名十一地亚洲赌王李顾桐。目前,虽然他这次没有打破两年前那位中国青年在拉城创下的记录,但是这个记录随时都会被涅斯古刷新,赌界一致看好这个后生可畏的次世代。”
轻轻点一点头,这个葡京赌场地新上任casinanager,(赌场经理),她负责赌场的日常运作,兼顾赌桌及角子老虎机两大部门。一只手放在小巧的下巴上,睫毛一眨一眨,望着屏幕墙上不多时,就又赢了一堆筹码的涅斯古,嘴角一翘,微笑就流出。
这个年纪就能做上这个需要八面玲珑的位置,不简单。
“你们走吧,放心,这个人不是来砸场子的。”这个人,应该是在等人。这样一个有品位的赌徒在等的人,有理由让人期待。
“是。”
闻讯赶来的赌场securitynger(保安经理)退了出去,带着门外手下一干保安人员,又重新去了各自的位置,对她的敬畏并不是流于表面。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观察,securitynger发现,那个赌技一流的赌棍,每次赢光了太面前的,就会不屑一顾的送与当值荷官,然后只取一枚筹码,扬长而去。
所到之处,渐渐受到了整个赌场的赌徒帝王式的膜拜。跟着这个人,无论是谁都会沾一点光的。securitynger看到这里,不禁对那个小巧精致的女人心生佩服。casinanager不愧是casinanager,以她小小年级就当上了casinanager,她的心智绝对能够看出任何一个人的潜藏的心里。
而此刻,这个葡京赌场的casinanager,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个时间排名挤进前十的超级赌徒,注视着簇拥在他身边的各种人,但那个要等的,却似乎始终没有路面。
赌场中,涅斯古寂寞无聊地赢着一堆一堆无聊的筹码,然后一次又一次不屑一顾地打赏出去,就是没有遇见让他能够真正动用精力对战的对手,把玩着手中永远都是最后一块的筹码,眯起眼睛望着门口方向,叹了口气,当年如果不是你将我践踏得无地自容,我就没有今天呢,神秘的东方男子!
雾化燃油在汽缸里充分燃烧,活塞带动曲轴作四冲程运动,那瞬间爆发的马力,以一种刺耳尖利的声音化破夜晚的宁静。
宁静的海岸边,四辆性能剽悍的机车首尾相连疾驰而过,机车赤红一线的尾灯远去,与华丽的城市灯光混为一体,而巨大的轰鸣声,还留在人们耳边。人行道上,行人纷纷侧目,难道是togp还有澳门一站?他们很快推翻了这个假设。四辆赛车的后座上,无不载着乘客,有男有女,服饰更是极尽奢华。
不远处,凄凄的冷月照耀着澳门海湾,海湾上空,几只海鸥展翅翱翔,轻捷的身影,掠过揶子树的树梢。
只是随着一只矫健海东青放弃翱翔选择俯冲后,附近的禽鸟都霎时间惊啸而散。
澳门面积狭小,且少平地。由澳门半岛和两个附属海岛,凼仔岛和路环岛组成,地下彪车如火如荼。人口约近五十万,其中97%为华人,有400多年历史,既有古色古香的妈祖庙宇,又有庄严肃穆的天主圣堂,但是真想要在这鱼龙混杂的弹丸之地占据一席之地却需要足够的魄力和血性
其中澳门国际机场位于凼仔岛鸡颈山对开的海面上。这四台机车从南向北,沿着海桥,一路前冲。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葡京大酒店。
葡京赌场里,涅斯古连连打着呵欠。掩饰不住满脸的困意,从里斯本到澳门,一路地辗转颠簸,还有时区的转换。让他有点疲倦。最主要的,就是他始终没有找到一个象样的对手,虽然在拉斯韦加斯风光一时,但是他知道还并没有和真正有实力地对手直接交锋,如果说有,那也就是扑克赌王赛中最后的竞争者,日本赌圣竹中平野。
手边的筹码来了去,去了来,到最后,涅斯古甚至连那最后一个筹码也懒得拿。
赌博。为什么这么没有意思啊!
伸了一个懒腰,旁边早有机灵一点的服务生凑上来。谄媚地说:“先生,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吗?”
涅斯古眼角慵懒扫了一下那恨不得给自己做孙子的年轻服务生,始终保持黯淡的眸子一亮,有了个主意,随即嘱咐了那服务生几句。服务生听了,屁颠屁颠地去了。不一会,举了个白纸牌子。上面写了个人名,就立在赌场正门口,兴致勃勃地等。
因为心目中神一样存在的偶像答应他只要等到纸牌上这个人,那么接下来这位纵横北美赌场的偶像就把今晚赢得筹码悉数送给他,现在站在门口的他。
涅斯古看看那猪一样笨地服务生,摇了摇头,话都懒得说,由他去吧。
他能等着,是他的运气。
不是涅斯古不知道。但凡进赌场,都有一个不成文地规定,如果你想赢钱。你最好偏门进,正门出;如果你想来送钱,那没问题,你只管大门进大门出,谁也拦不住你。偏偏这个貌似很有眼事的服务生,连这么个浅显道理都不知道,你还能说他什么好呢?
贫穷,罪恶,放纵,都不是错,只有愚蠢才是。
这句话,他牢牢记了整整三年!
机车呼啸着来到葡京大酒店门前,戛然而止。
连支架放下,后座一个英伦绅士般的中年男子优雅迈下车来,举止得体,惹来无数中年妇女的媚眼,随后一个高大魁梧,山丘一般的彪悍大汉从车上跳下,他让不少喜欢强壮更强壮的特殊癖好女性青睐有加。
后续两辆机车陆续停下,车上三个人跳下,让周围人群忍俊不禁的是猴子般地侏儒,这个家伙一个跳跃就站在审判者的肩膀上,朝旁观者抓耳弈腮。这五个人下了车来,并不急于进门,而是站在车旁,等身后最后一个机车到来。
最后一辆机车缓缓滑行而来,车上,一个身穿一袭奢华皮草的颠倒众生的金发女子倒坐在车身油箱上,双手搂着男人的肩膀,眼神肆无忌惮,金黄头发垂下遮住半块脸颊,为这份魅惑增添几分神秘气息。
她的到来引发葡京大酒店门口人流的涌动,那挺翘的完美臀部几乎让所有男性陷入龌龊遐想,她的一个眼神都能够轻易穿透那群意淫中地雄性动物。
神色古怪的豺狼吹了一个夸张的口哨,噩梦和审判者神色千古不变,漠然冰冷,而山丘一般地大汉则神色漂移,却是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感受,他最早的绰号是海盗,讲究的是毒,还有一个忍。
但是最终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一个笑意温醇的男人身上,年轻,英俊,风流,很像贵族子弟,或者说有境界有品位的纨绔,众人猜测,如此的排场恐怕不是随便的二世祖那么简单了,纷纷推测这个青年的身份背景。
他拍了拍妖冶女人的后背,女人醉眼朦胧,虽没有喝酒,人也处在兴奋状态当中。
“早知道就把琉璃带来,让她看看这里风水到底如何。”
青年抬头望望灯火辉煌的葡京大酒店,嘴角一抹邪邪的笑容荡漾,无声浮起。
好一个鸟笼大酒店,好一个奇思妙想的设计。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葡京大酒店的主楼设计,就象一个鸟笼。那设计师把大酒店设计成这个样子,实是居心叵测。来赌博的人,为的就是赢钱,问题是赢了还想赢,输了还想翻本,钱就像是滚雪球般鸟入笼中,自投罗网。
这是琅邪第一次踏上澳门。
挂在赌徒嘴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有赌未必输”,事实上,第一个说这句话的人,身份应该是赌场老板。开赌场的人不怕你赢钱,就怕你不来。你来,一切都好办。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手轻轻扬起,琅邪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气势,那神情各异的六个人不由得一齐迈动脚步,缓缓朝酒店大门走去。他则一只手揽着妖冶女人的腰肢,低眼笑问一句:“想不想知道一下自己的手气?”
“我怕输,所以从来不喜欢赌博。”娜迦族的女人娇媚道,身高几乎和琅邪一样的她带着呻吟的意味在他耳边喘息。
琅邪放肆笑道:“那你的人生可就要失去很多很多乐趣了。”
这是怎样一个奇特的组合啊,天使魔鬼恶棍侏儒荡妇邪神混合的八个人,站在葡京大酒店的门前,无人不侧目偷看。
那个被涅斯古当作玩物耍的服务员高举纸牌,心中想象着谁才有资格让涅斯古这样的世界赌王期待,香港赌王唐裕早已经金盆洗手,澳门这边除了赌博世家的天才欧阳修锋等年轻四小天王,还有寥寥老一辈的赌界元老,恐怕没有谁能够给涅斯古大神塞牙缝了。
“这个纸牌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终于从那金山银山的美妙幻想中苏醒,打量纸牌上类似家族徽章的神秘符号,在赌场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小有见识,世界排名前五十的古老家族除了那几个格外保密的神圣种族,他也能够大致认识出三十个左右。
突然服务员感到眼前一片漆黑,一种压迫感扑面迎来,缓缓抬头,一个两米二多的魁梧大汉进来站在他面前,像拎小猫小狗一样把他拎到一旁,随后神情忧郁赢得众多妇女春心的中年人、笑容阴森神情龌龊的精悍青年把玩着一把佛洛伦萨军刀,看赌场里的人就像是在看即将被屠宰的牲畜,两人分据两扇门旁,然后肩膀上站着一个猴子一样矮小侏儒的沉默男子走进来,站在那名绝对是赌场内第一高度的男人身旁,这个侏儒随即跳到更高的男人肩头。
就是这一刻,仿佛是所有的灯光都默淡下来,偏偏是这大门,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好像就是一个黑洞,不光是把灯光吸引过去,就连人们的目光,也都身不由己的转移过去。
因为,一对男女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走了进来。
女人妖艳无比,一身黑色皮草装束,把玲珑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半偎在男人怀里。男人,身着一件随意的黑色休闲装,一头稍长黑发桀不驯的肆意披挂在肩上,一手揽着女人细细的腰肢,唇边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如帝王般驾赌场。
手持纸牌的服务生早忘了手中的纸牌,更忘了他守侯在门边的目的,痴痴地望着大门进来的这一行人。但仅仅看排场,即便是瞎子也能够看出最后进来的这个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做赌场服务生这一行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得来,除了手脚麻利口齿伶俐外最重要的是认人必须毒,贩夫走卒帝王将相在这赌场中混杂,他们要做的就是看穿真实身份,这个服务生刚入行的时候就见识到一个糟老头模样的北美洲赌王,赌界的传奇人物亚当斯密斯!
看人凭服饰,是假冒名牌。是真名牌,还是我对这个家伙保持100%的胜率。”
服务生脆弱的心脏再次被打击,有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金山银山顿时成空。
“不过我赢得的筹码会给你。”
琅邪走向赌池,笑容如撒旦,望着熙攘的人海,他闭上眼睛闻了闻,就是这种味道,这是充满刺激的金钱味道。
那名刚刚享受了一遍从天堂到地狱的服务生在琅邪转身瞬间就又享受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昏眩快感,结果就是直接昏厥,可怜的孩子。
琅邪微微弯身,鞠了一躬,眼神邪魅,道:“卑微的赌棍们,邪恶的女人们,无耻的老千们,我,今晚要征服葡京。”
整个赌场愕然。
一秒钟的沉默,换来一分钟的狂热。
整个葡京大酒店都陷入一种疯狂状态中,赌徒,没有所谓的自尊,钱,就是上帝,能够嫌钱,那就是上帝的老妈。
琅邪的狂妄,就是众多疯狂赌博的赌客们的最爱、美味的甜点,如果不是规定,有人还很乐意在赢钱的时侯在赌桌上看戏。
这就是赌博的魅力,犹胜美女。
就在所有人好奇琅邪身份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向琅邪靠近。
眼光一闪,山丘一般的壮汉,面目阴狠的青年,两个人早闪在琅邪身前两米处。而那个有噩梦之称的人,也已出现在那个人的身后。
那人似乎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只是仰面打了个呵欠,猛然间目光阴冷下来,射出凛凛寒光,说道:“郁金香?”
这几个人正是琅邪新收的郁金香佣兵团,海盗雷欧,审判者,噩梦,豺狼,以及侏儒。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一个,也就是娜迦依莎贝瑞,此刻正紧紧靠在琅邪胸前,虽然说按照常理这样高挑的女人做小鸟依人状会很别扭,但是她和琅邪却是无比的谐和。
“好了,你们退下吧。”
琅邪微笑着张开双臂向那人走去,“哦,涅斯古,你难道还没有被撒旦带走,你这样的家伙不留在地狱确实是种浪费。”
“哈哈,你还是那么可恶!邪恶的基督山伯爵,上帝是不会同意你死后去天堂的,因为那样你会把天堂都给赌掉。”
涅斯古放纵大笑,两人肆无忌惮地抱在一起,根本就像是重逢的朋友。
如琅邪所说,涅斯古这位新赌界天王人物确实被他狠根蹂躏过,大概三年前琅邪从世界猎人学校出来去葡萄牙里斯本执行任务,刺杀一名公爵,结果碰到涅斯古这个从贫民区成长起来的高级赌徒,那个时候的涅斯古已经算是葡萄牙小有名气的高手,结果遇到更加变.态更加卑鄙更加无耻的琅邪,结局可想而知,可怜的涅斯古差点被卖去做鸭,想必这几年也是含恨在心的励精图治。
是一雪前耻,还是雪上加霜,就只有时间来证明了。
监控室里,那金丝眼镜女人皱起了眉头,她还以为这两个气质迥异常人的人,见面之后定会有场恶赌,不曾想会是这样,还真是富有戏剧性色彩的一幕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赌场securitynagen,走了进来,低声在金丝眼镜妇人耳边一际低语。女人精致的脸庞蓦然一沉,略加思索道:“通知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这种来头的家伙不要招惹。”
那赌场securitynagen说道:“我己经把所有人员都安排妥当,只要稍有风吹草动,我敢保证能够迅速作出对策。”
女人点了点头,忽然又道:“你去把那个酒鬼找来。估计今晚赌场里,不会太安静了。”
赌场securitynagen迟疑了一下,说:“可是,可是……”
女人眼光一横,镜框后的美眸凶光一闪:“把他叫醒!实在不行,用水泼也要把他泼醒!”
琅邪,原来这个人就是琅邪!
金丝眼镜下的美眸闪动着机器一般精密的光芒,拿着一份关于叶无道厚厚材料的赌场负责人朱丽叶娣丝望着屏幕墙,不难想象这么一个南方黑道之神的到来,会为她的赌场带来怎样的荣幸。
准确点说,是风云。
随着兴奋的人群稍稍冷静下来,并四散继续寻欢作乐,朱丽叶很快看到赌场里特情有异,头痛的喃喃道:“真不知道是不是葡京的悲哀还是幸运,竟然有这么多隐藏角色,澳门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唉,不知道这个年还能不能过得舒心。”
屏幕墙上,赌场的各个偏门都有身份不明的人进来。金丝眼镜女人精致而敏锐的大脑,机器一样冷静分析着,赌场前门后门,两面四个偏门,还有大酒店本身的八个内部通道,这一时间,涌进赌场的人,还真不少。准确说,是十四个人。
这些人衣着尽管不同,但他们的服饰上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在其衣领的左下角,都有一枚小小的家族徽章。虽然这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这一切都瞒不过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比机器都要精致准确的美眸。
那个小小的家族徽章,是一个三叉戟的形状,而以海皇波塞冬的三叉戟为家族徽章的家族,地球上只有一个,而且不是局中人也永远不可能知道的神秘家族,那就是亚特兰帝斯!
世界古老家族中排名前十的强悍种族,传说中具有神圣血脉的种族!
朱丽叶娣丝,做为葡京这种世界上最顶尖豪华赌场的anagen,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象今晚这种大手笔,似乎还是第一次。这可是近乎恐怖的角色啊,而且人数还是如此众多。星特兰蒂斯家族中一个紫色眸子的男人更是让朱丽叶娣丝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她清楚,紫眸,对亚特兰蒂斯家族意味着什么!
“亚特兰帝斯家族素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难道就是为了琅邪?”这个疑问不出两秒就被朱丽叶破译。通过这十四个人的运动轨迹可以推算出,他们的目标,正是赌场中的琅邪,或者那个如日中天的超级赌徒涅斯古。但那个涅斯舌虽然在赌界风头正劲势不可挡。但以他的影响力,想要引出神秘而古老的亚特兰帝斯家族,这个概率微乎其微。
推算到此,真正的人选只有一个。
琅邪,今夜星光璀璨,且让我看看你该如何出演这幕歌剧。令今夜无人入睡。
当朱丽叶将目光落在琅邪身上时,那双运转完美的机器一般的眼神。刹那间也生出一丝沉迷,但就是这瞬间的沉迷,令她错过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赌场中,那十四个人,在接近到琅邪十米的距离时,突然四下散开,就象十四滴水滴融入浩淼的大西洋一般,甚至不带一圈涟漪。
当朱丽叶警觉时,屏幕墙中的赌场实际情况,又掀起一波更大的波澜!
那些本该各司其职。守卫赌场安全的保安人员,忽然全体被人禁锢。
这时候,朱丽叶眼光一转,迅速望向屏幕墙左下角的一个画面,画面上,一个身穿白蓝相间长袍的男人,正冲着摄象头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做了一个只有她才能够看明白的手势。
那个男子年龄大概在二十三四,头发竟似女人束成一束,吊在脑后,而束发的发带上,还很女性地点缀了一颗紫罗兰花瓣状的饰物,男人的精致华美达到这种程度。几乎可以用绝代来形容。
“上帝保佑!罗马教廷也出动了!”
朱丽叶绨丝一只手掩住了因吃惊而张开的樱唇,眼光迅速上移,画面中,那个琅邪不知是真的不清楚现状,还是胸有成竹的故作深沉,竟然引着涅斯古径直走向一张赌桌前,如果是后者,那么这个琅邪的城府就只能说是可怕了。
朱丽叶娣丝相信这是一种深沉,但是这深沉二字前要加的前缀,不单单是故作,还有四个字不知死活!连罗马教廷地神圣武士都出动了,而这个家伙身为当事人还如此的好整以暇,闲庭信步,朱丽叶内心中,何尝不是鄙视之中掺杂着焦虑,虽然不清楚那些替梵蒂冈教廷处理世俗棘手事务的人员中有几个神圣武士,但就算只有一个,这个琅邪也吃不消吧?
他竟然抽烟?!朱丽叶娣丝忍不住痛苦的呻吟,精致的小脸皱起,这个混蛋,这个时候还有兴致抽烟,还有,难道他不清楚赌场不能吸烟吗?他难道就不能拿出一点点高手的风范吗……不停咒骂琅邪的朱丽叶娣丝平时的精悍形象荡然无存,身旁的手下冷汗淋漓,相比之下他们还是比较接受那个算无遗策的领导者形象,而非现在这个像是被男人猜透年龄的女人。
这时候,左下角屏幕上那个身穿一袭白蓝相间华贵长袍,一牙阴柔气息的男子,已径不见了踪影。
既然知道是罗马教廷的人暗中控制了赌场,朱丽叶娣丝便不再为此而担心,深谙平衡之道的她明白只要在这个葡京赌场内不是单纯的一股势力,那在互相牵制下得利的就是葡京,她的目光再次游走在赌场的各个角落。
而且,有他在,她知道自己可以完全放心。
因为自诩情圣的奥古斯海,是绝对不会给朱丽叶娣丝任何一个哭泣的机会,她还记得这个感情骗子信誓旦旦的样子,这个随时都可能变卦的情场老手,脸上的表情就是在教皇面前,也从没有那样庄严肃穆神圣过。
脑海中浮现出身穿上阶神圣教袍的男子容貌,朱丽叶娣丝叹了口气:“奥舌斯海,如果你是为我而来,那该多好。”
赌场中,琅邪正与涅斯古分立在赌桌的两极。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早先相见时的欢喜,已被决斗的心态而取代。但在朱丽叶眼中,两个人的表情,还是值得玩味的。
涅斯古脸上没有一丝倦意,两眼中总是波澜不惊的神采,也完全被对面的琅邪调动起来。而琅邪,则显得有那么一点漫不经心,与其说漫不经心,不如说是稳操胜券。
两个人赌的,正是真正赌徒的最爱,二十一点。
这是一个智慧与胆识的较量,运气在这里,就好比修女院中的和尚,不但不可能,而且可笑。
能够赌博运气的男人,朱丽叶娣丝只有听人讲过,但那近乎是神话,近似不朽的赌场传奇。
两个人精彩的赌技,也吸引了大批观众围观。只是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欣赏的,是当今这个世界上两个赌技超一流的颠峰对决,可以说,这是两个无冕之王的对决,赌技对他们来说,就好象体内血管里的脉动,每时每刻的呼吸一样自然。
欣赏这样一局对决,对于好赌的人来说,实在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就像球迷在观看拥有贝利的巴西与拥有马拉多纳的阿根廷这样一场不可能存在的梦幻对决。
朱丽叶娣丝单手支撑粉嫩腮帮,似乎早把她还是赌场casinanager的身份忘记,也忘记了她要赌场secunitynager去唤醒的那个具有特殊能力的酒鬼,那个她见过有史以来最古怪的家伙,或者,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叶无道能够媲美那酒鬼也说不定。
画面赌桌上,筹码已堆积如山,两个人都对自己手中的牌很有信心。
两个人面前的牌面分别是涅斯古这边,梅花九,梅花三,梅花七;叶无道这边,黑桃二,方片二,梅花二。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牌面,做为深谙赌道的朱丽叶,她发现涅斯古对梅花情有独钟,不巧的是,他手中的底牌,永远都不可能是梅花二。
而琅邪这面相对对牌似乎就没那么挑剔,黑红片花无所谓,只要赢牌,就是好牌。看情形,极有可能搏五龙。
五龙,即五张不爆。在葡京,对家a以外,五龙可以选择先收,赌博未到亮牌,便已处于不败之地!
“赌场的安全问题,你们几个就不用再操心,下面这两个人的策略,你们需要仔细看着点。”朱丽叶自言自语式地提醒了监控室里的其他几个监控人员,双眼不离画面,既然奥古斯海带着教廷人员过来,那么就不怕亚特兰蒂斯家族太不把葡京赌场当回事情,终究自己地背后是奥古斯海,奥斯古海地背后是教廷,教廷的背后是教皇,而教皇,那位老人是地球上十多亿信徒的信仰支柱!
画面那边,涅斯古满脸兴奋,这个超级赌徒终于等来了一场相当提神的较量。
他等这一天,等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那个琅邪似乎正对着涅斯古说了什么,朱丽叶恰好是精通唇语的内行,通过琅邪地嘴唇开合,读出他说的话:“投降也是一种策略,破而后立,方可立于不败之地,且不可只顾眼前蝇头小利,而误了全局。”
“同样的花招,不可能两次都成功,上次你险些输给了我,这次,我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打败你的机会!”食指中指轮流不停地敲击着桌面,满脸肃穆的涅斯古另一手手指勾了勾,示意荷官珍妮发牌。
琅邪眼望着涅斯古的眼睛,嘴角邪魅的笑容生生绽放,他的双手在面前突然扬起,轻轻摇头,似乎在叹息涅斯古的自负,嘴唇一张,配合着手势,说了一个字:“bo!”
内敛地手势,凌人地眼神,邪魅的微笑,令这一个“bo”读起来,是那么的富有韵律。
彼得斜眼望着珍妮手中的牌,他本来清晰无比地头脑竟然也产生了犹豫,如果那张牌不是a,那么他只可能面临“bo”的结局。一咬牙,涅斯古露出一丝诡笑:“下局我肯定会赢回来,但我不信你这局就一定能赢!”底牌打开,赫然是一梅花a。
二十点,仍然是一个赢面很大的牌,除非琅邪能够抓到二十一点。
“那么,我就来告诉,世界上为什么什么药都有卖,惟独没有后悔药。”琅邪转向荷官珍妮,一脸坏坏的表情,“今晚月色迷人,我打算去南湾兜风,不知小姐可否赏光?”
珍妮手微微一抖,发到一半的牌,掉落赌桌之上,恰好牌面朝上,涅斯古一看,脸色顿时一变,因为那牌面,赫然是他算出的那一张红心a!
琅邪微笑着使了个眼色,斜靠在他肩膀上的依莎贝瑞伸出手来,将他地底牌一抛,底牌带划着一个优美的曲线,落到赌桌的正中央。
那张牌的牌面多一点则爆,少一点则输,正是一张梅花四。
依莎贝瑞掀开底牌后旁边随即有一只邪恶的手圈来,将她大刺刺揽在怀中,表示出一种赤.裸裸的占有。
掌声雷鸣。
这精彩的一幕,令人心旷神怡。
男人欣赏的是那赏心悦目的同时令人心脏暴跳的赌技,这可远远要比看女人的床上来的刺激。女人欣赏的是这两个赌场绝对主宰者的男人气概,成熟女人不比黄毛丫头,对容貌的要求会随着年龄的上升而直线下降,她们在乎的是男人身上的味道,要么沧桑,要么霸道,就是不能幼稚、青涩。
“你输了。”琅邪食指摩擦着依莎贝瑞的脸颊冷笑道,眼神却散落整个赌场。
两人在开赌之前,已有明确交代,分别以筹码一千万为限,谁先赢光对方,谁即赢家。待交割了筹码,两人本来之间的筹码比例已泾渭分明。
彼得面前的三摞红黄蓝筹码,都已明显不足琅邪的高耸。
此时的他们,眼中似乎只有一分胜负,对于身边潜伏的危险,视而不见,更不屑一顾。
监控室中,朱丽叶对两个人的赌技以及微妙的心理战,也感到赏心悦目。
要知道,澳门赌场玩二十一点,都用的是连续洗牌机,就是水平高超的算牌客也都根本无法算牌。葡京赌场的洗牌方式,更加缜密,想要在这上面出千,那是门都没有。
对于两个人超强的记忆力和雷达般的目光,整个监控室里的人,无不深深震惊。
接下来,两个超一流的赌王之间第二局对决,悄然开始。
一个称职的赌场管理人员,永远不会忘记他开的是赌场,而不是银行。银行可以摆一个招财的金蟾,而只进不出的貔貅,才是赌场的风水兽。赌场的高风险性,以及多种不确定性因素,常常会出现一些专吃赌场的“豹子”,所以每一个赌场基本都会安置一个类似貔貅功能的人。
有人把这种人叫做olen,也就是黑气石。利用霉运,用作人肉风水摆设,“克制”手风大顺的赌客。
“九指”,就是这样一只貔貅。九指,是一个人的绰号,据说很多年前,也曾叱咤澳门各大赌场,又传闻,他风云全球四大赌场,连续将世界六大赌王挑落下马,还有老一辈的人说他的赌术是中国当之无愧的第一,当然,这都是据说。
不管如何,做为一个职业赌客,九指有一个致命的毛病,嗜酒如命,正是这个爱好,在外人眼中断送了他的惊人天赋,以致沦落到当一个赌场的貔貅,葡京的酒鬼,说的就是这个家伙,兴许在澳门赌界眼中他不是最出色的赌棍,但绝对是最放纵的酒鬼。
九指正在床上与周公讨论酒文化,讲到酣处,正要端杯畅饮,一盆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张开醉眼一线,就见赌场securitynagen的一张臭脸摆在眼前,他朝这个不速之客怒吼道:“妈的掏你鸟蛋,记得下次泼我。叫我的徒弟亲自来。”
“少废话。开工了,酒鬼!”怎么推也推不醒,那securitynagen都有怀疑九指是不是在装睡。
九指懒洋洋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呵欠,兀自伸了个懒腰,哪里有半点赌场枭雄的风采,简直就是清朝那些大烟瘾发作的烟民,颓废,慵懒。
“操!你麻利点好不好?”securitynagen忍不住骂道,今天的事情不比往常。虽然他不像朱丽叶娣丝那样清楚那批神秘人物的来历,但是梵蒂冈教廷的那名男子来头实在太让人震惊,天主教会如同世俗王朝般也有一套严格的教阶体制,神品司门员、诵经员、驱魔员、襄礼员、副助祭、助祭和司祭这七品,前四品为低级神品,亦称小品。后三品为高级神品,也就是所谓的大品。
而主教品位又分为主教、大主教、宗主教、枢机主教,很明显。
那个妖鬼男子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品主教,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在梵蒂冈的一名主教足以让其他国家地区的红家主教俯首!一想到这里,securitynagen就忍不住心烦意乱,这样一个大人物足以让澳门特首亲自招待了,怎么有兴趣跑到葡京赌场来找乐子。
“劳驾把那半瓶酒拿过来。如果你想让我快点起来的话。”酒鬼老头不慌不乱道。
securitynagen在桌子上一堆酒瓶里找出了半瓶酒,没好气递给九指,这个老家伙虽然没有太多机会露手,但是偶然几次贵宾厅的暗战都称得上石破天惊,加上头号荷官乔亚对这个老头的尊教,他也知道这酒鬼并非俗人。
九指把酒瓶捅在嘴里一顿灌,终于打了个饱嗝,一双眼晴才算完全睁开。
床上床下到处都是酒瓶子,不知道的人冷不丁进来,还以为是进了储酒间。在一堆酒瓶里摸出一条裤子,九指胡乱穿在腿上,赤了上身,就往外走。出门的时候,还没忘把那根油条似的领带拿走,边走边套在脖子上。满脸胡子,头发也乱蓬蓬,活象只刺猬,反倒看不出具体年龄。
securitynagen跟在后面,始终皱着眉头。象这样一个酒鬼,也能够每每大杀豹子的威风,实在想象不出,上帝究竟欠了他什么。
九指轻车熟路地走向监控室,这时,他看见教廷的奥古斯海走进监控室,眉头皱起,眼神猛然凌厉。
屏幕上,两个站在赌坛巅峰的男人在赌桌上的决斗已进入白热化,没有狼烟四起的烽火连天,却同样杀机四伏动人心魄。
轮到琅邪坐庄,牌面缓缓打开,赫然是张红心a。
一丝轻松笑容浮出嘴角,琅邪两脚搭在桌上,一手揽着依莎贝瑞的纤腰,意气风发,笑问道:“要不要买保险?”牌面是a,这对于庄家来说,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保险,这里说的当然不是人寿保险,也不是任何一家保险公司的保险项目,而只是一个赌徒转用的术语。意思就是下家拿本注的一半以下赌庄家是blackjake,如果押中,胜得赔保险两倍。
blackjake,即一张a加十,jqk都算十点。也就是说,当牌面是a的时候,底牌是十的概率是十三分之四,显然,买保险并非是一个好主意。通常庄家向下家发出这样一个信息时,多数只是一个心理施压的战术,虽然不高明,却最能增加紧张氛围。
涅斯古身处险地,仍然是微笑无语,动作不急不燥,两眼盯在自己的牌上,轻轻打开。
凝望着对方痞子模样的东方青年,涅斯古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皮,我岂能让你再次俯视我!
“哇一一!”
周围的观众都由衷发出一声惊叹,那是惊艳的赞叹,如同男人见到佳人,艺术家见到维纳斯。因为在涅斯古邢只显得苍白如雪的手上,同样也是一张a。梅花a。
这样下来。两个人手中的牌,都很已经可能是blackjake。命运女神依然没有把胜利地天平倾倒向谁,谁能够赢得她的媚眼,需要的仍然是实力。
两个人在微笑里对视,彼此间的头脑中,都在飞速地运转着,对方的底牌会是什么呢?
此时,场下的聚精会神眼晴都不舍得眨一下的观众们也在想,如果两个blackjake相撞。那会是多么富有戏剧性的一幕啊!当然两个blackjake。对意味着与庄家平手,对于下家来说,这可不是件好事。
这样精彩的牌面加上桌面上堆积起来的天价筹码,无一不让人热血沸腾。
与此同时,朱丽叶也饶有兴趣地想,如果能够把这么两个男人招作赌场荷官。不知道会是种什么效果,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为这个荒诞可笑地想法。乐出了声。
忽然,一个富有男性地磁性中间杂着女性柔媚的奇妙声音回响在朱丽叶耳边。一个神秘出现的人,在朱丽叶耳边念着一句《园丁集》中的动听台词:“用你的一道眼波,你能把诗人竖琴上所有歌吟的珠玉掠空,我的美人!但你没有听到他们的颂歌,因此我来赞美你。你能让这世上最高傲的头颅拜倒在你脚下。但你愿意尊崇地却是你所爱的默默无闻之人,因此我来尊崇你。”
朱丽叶绨丝浑身一震,犹如被雷击中,自然散发着一股怯生生的纤弱,但是耳边,那个可恶的人还在絮絮叨叨:“你完美的手臂能使帝王的辉煌在它们的触摸下更加灿烂……”
转过头来,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张深情而又夹杂着轻佻的的熟悉笑脸,那个可悉的人仍然富有诗意的吟唱,嗓音缥缈,“叶子堕入了情网时便成了花朵。花朵在一心祭拜时就成了果实而我一旦追见朱丽叶娣丝,则……”,“便会……怎么样呢?”朱丽叶胸口无端堵了块石头,气也喘息不得,身不由己问:“你说啊,会怎么样呢?”尽管这个台词,他己经说了千遍,她也听了千遍,但她只想再听第一千零一遍。
那个可恶的人,两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金丝眼镜下的美眸,挑衅而又执着地念:“她脸上的光辉会掩盖了星星的明亮,正像灯光在朝阳下默然失色一样;在天上的她的眼晴,会在太空中大放光明,使鸟儿误认为默夜已经过去而唱出它们的歌声。”
镜片后的漂亮眸子终于委屈地蒙上了水气,然后,用手掩住了那颤抖的樱桃小嘴。
“瞧!她用纤手托住了脸,那姿态是多么美妙!啊,但愿我是那一只手上的手套,好让我亲一亲她脸上的香泽!”那个一脸可恶表情的人,在说着这句话的同时,把头低下去,轻轻地轻轻地在那张精致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你这个下流可恶的混蛋,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要把人家弄哭?
为什么总在我就要把你遗忘的前一刻出现?“朱丽叶娣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辛酸,双臂一张,倦鸟归巢一样投进这个被誉为梵蒂冈第一游吟败类的怀抱,在这里,她能感到温暖,虽然从没有感到安稳。
“哦不,我怎么舍得你掉一滴泪?你的每一声抽泣,在我耳边都是春雷。你那夜莺一样的歌喉,说的每一个字,比赞歌还要神圣,见到你,我会比你见到教皇还要虞诚……”
保罗一边亲吻着朱丽叶娣丝的精致脸颊,一边注现着屏幕墙上的画面,眼神冰冷,没有半点语调上的那种温情,“想到你我情不自禁,见到你我欣喜若狂,你的泪珠比钻石还要夺目。我,又怎能放弃这大好机会?且让我摘惹你的泪珠,当作本钱,为你赢取女王的嫁妆。”
“奥古斯海!”
朱丽叶娣丝本是心旌摇荡地听着,却还没来得及甜蜜,就被保罗的油腔滑调全部打碎,黛眉一颦,怒目相向,“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借着爱的轻翼翻过园墙,循着你的芬芳,来到你的赌场……”
这位梵蒂冈身份显赫而特殊的教廷使者依然笑容灿烂,前一句还是莎士比亚的台词,后面的纯粹假冒伪劣,更有一只罪恶的手,随着挑逗的语言,真的在那可爱的双峰上摸了一把。
“奥古斯海,你这个教廷的败类!我杀了你!”朱丽叶娣丝又羞又愤,作势要打。监控室里,不光她与他,还有几个不长眼的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们刚从奥古斯海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的震撼中觉醒,就被这一幕再次华丽的打败,这个男人,强!
“唉,你如星辰般璀璨的眸子比太阳王的剑还要厉害,只要你用那温柔的眼光凝视着卑微匍匐在你脚下的我,我就好象已经死了二十次,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徘徊。”奥古斯海一手抓住朱丽叶的手,一边油腔滑调不改。
朱丽叶娣丝嗔怒得瞪奥古斯海一眼,懒得理睬这个能够把天使拐卖把魔鬼折磨的“梵蒂冈的耻辱”、“教廷第一小人”,这个家伙就是据说让欧洲数百万妇女和女孩加入教会的人渣,在教廷看来除了当年那个让整个梵蒂冈鸡犬不宁的影子,再没有能够在卑鄙和无耻这两个项目上压倒奥古斯海。
“女人是可爱的,但你最好别让她疯狂。”
每一个字好象是都被酒泡过,一个人从容说道。
直到这时,奥古斯海才收起嬉皮笑脸,回过身来,对已经在一旁站了很久的九指道:“欣赏了如此精彩感人的情人相会一幕,你这个老东西都不知道喝彩,也实在是浪费我的歌剧天赋。”
“臭小子,舌头还是那么滑。”九指很严肃地说,眼中微笑却将他出卖。目光随即变得深沉,问道:“你带这些人来,为的就是对付那个人?”
那个人,九指指的自然是赌桌旁的琅邪。
“是的,教皇早己经颁布了猎杀令,琅邪,必须得死!”
“如果我说不行呢?”那张酒气熏天的脸孔,突然闪露出刀锋般凌厉的光芒。那身不修边幅的邋遢气质早被杀机取代。
“那么,很简单,你也得死。”
奥古斯矮微笑依然,只是周身的轻浮气瞬间隐去,一种浓浓的杀意透体涌了出来,这种浓烈的杀伐气焰可不是嘴巴上的油腻,和他中性的相貌形成鲜明对比,把奥古斯海当作绣花枕头的人基本上都去地狱见撒旦了。
奥古斯海纤细的手指拈着一朵变魔术般出现的玫瑰花朵,狭长眸子细细眯起,如野兽紧町猎物,而醉酒的老人也浊浊疲态全消,双方一触即发。
“奥古斯海!师父!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家好不容易才见面,为什么要为一个相干的人说死说话?”朱丽叶娣丝见两个与自己最亲近的人对峙,明白双方都是那种说杀便杀说死便让对方死的狠角色,不禁芳心大乱。
而此刻,电子屏幕墙的画面上,出现了令人惊异的意外,强势而且原本占有优势的叶无道最后输给了彼得一局,也就是说两个人又重新回到了起跑线上。
随着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渗透和教廷暗中的雷霆手段,葡京赌场已径暗藏杀机。
危机迫近,必须采取对策。
郁金香雇佣军的六名成员,早都看出潜伏在身边的危机.只是一个极短的时间内,几个人已经完成了眼神之间的无声交流一一噩梦守东面,豺根守西面,审判者守多北面,海盗雷欧守南面,而侏儒迪克则站在雷欧这原本是狮子如今在叶无道却是温顺小猫的雷欧肩头,张牙舞爪,姿态滑稽。
噩梦泰戈带着他招牌式的懒散劲,手里拿着一叠筹码,站在一张百家乐的赌台前,两眼望着台面,好象有意下注,其实眼角余光早放在几个慢慢接近他的人身上,他的行动方式素来是不动则以,一动必杀人。
豺狼懒得掩饰,直按以挑衅的目光望着隐藏在人群中的敌人,并且,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不过身上那股血水中浸泡出来的滔天战意也随之剧升,他从小就看罗马赦廷不爽。看到眼前这支农廷部队应该就是转战全球的宗教裁制所或者异端裁决处中地一个分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嗜血的豺很,毒欢所有种尖的鲜血,即使是自己的。
那群大西洋最神秘的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变.态,最好不是传说中“紫色轮回”神将部队中地成员,如果是,那还要不要人话了,fauk!日ni个狗屎命运。豺狼在心中一连串咒骂着,轻轻摇晃了下予,尖锐的指甲闪烁着诡异地色彩。
审判者掏出了一支烟,似乎想起赌场的观矩,又放了回去,才召手唤来一个女侍,要了一杯红酒,轻轻呷了一口,借着玻璃杯上的反光。审判者冷静的目光,冰冷地打量着隐匿在赌客之中的敌人的位置。
有点棘手啊,如果仪仅是对付这些位阶并不是最高的教廷成员,郁金香还有把把在太子不动手的前提下安然退出葡京,但加上亚特兰蒂斯战将这股神秘势力,唉,大不了就把这条命留在这里。
审判者永远是衣冠楚楚的绅士,哪怕是面对一场即将来临地暴风雨,头发也是一丝不地梳理向脑后。此刻的他,面上带着优雅低调的微笑,貌似不经意的从容走向一个离他最近的教廷成员。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包括那个来自梵蒂冈异端裁决处的成员。
“太子,我看……还是改天再玩吧。”雷欧凑刭琅邪身边低声说。
轻轻笑一笑,琅邪好象根本就没听见雷欧在说什么,只是冲着对面并没有半点得意神色地涅斯古自嘲说道:“是我轻敌了。”
涅斯古经过一局扳平,兴奋的脸色反而平静,也有了调侃琅邪的兴致,拿出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却浑似不知周围都发生了什么事,眼神玩味道:“我真正的实力还没露出来,你如果现在离席,还有机会,毕竞你跟我说过,最高明的赌徒,明白在什么时候离开赌桌。”
琅邪摇头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玩个刺激地。老规矩,一局定输赢如何?”
“奉陪到底!我不信好运气总是站在你这边,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做风水轮轮转吗?”
涅斯古若无其事她望旁边瞟了几眼,忽然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客:“如果你现在不放弃,那么今天你输定了!”
琅邪望着涅斯古趁火打劫的表情,心头一震,这个家伙并没有说大话,自己第二局输就输在自己分心上,如若不然,他怎么会算错一张牌?这群教廷的人渣,还有这股莫名其妙的神秘家族势力,如果自己有绝对的把握力挽狂澜,怎么可能让涅斯古落井下石。
对于超一流的赌客来说,赌桌上高手之间地对决,丝毫不亚于刀光剑影的贴身肉搏,任何一局都可熊是背水一战的死斗,同样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同样需要心态的宁静,今晚葡京赌场如此场面可谓阵容超豪华的大阵仗,琅邪因为要应那两股隐藏人流,自然会输。
对涅斯古的不败战绩也宣告打破。
看来,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啊。
这个时候,一袭青衫,,一份出尘,一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身影。
眼神有点忧惚的琅邪忽然想到了青衣,漆黑如墨的眸子有了许久不曾出现的迷茫,如果是青衣在这里,面对罗马教延的这支教皇猎杀令下的部队,十四名很可能就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料锐,他会如何做呢?
那一袭青衣永远都是宁静如深渊,静极而动。
琅邪心头猛一跳,第二次意识到自己和青衣之间的差距。要真正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缺少的,正是那淬火的一道工序。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晚的葡京大酒店就是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的铸剑炉,龙象也罢,太阿也罢,也该进炉的时候磨练了,是神兵,还是烂铁。就看结果吧。
涅斯古抬眼望着琅邪,眼神中有半秒钟的错愕。那孤傲不羁的邪笑,加上徒然生出的豁然,给这个人增添了一分啤眈的乞势,更象是一件原本没有开封地神兵锋刃上正缓镀了一层冰冷的锋芒。
就连荷官珍妮也感觉到了赌场中的乞氛有异。
远近嘈杂的各种声音,似乎在一瞬间静了下来,赌畅虽然还是那么热闹,但在她感觉。她就好象正处在一个风暴眼中,虽然周围的惊涛骇浓随时可能将自己才成碎片。但静止不动的话恰恰是整个赌场最安全的。
看着那女荷官面上地表情,依莎贝瑞靠在琅邪的肩膀上,妖媚一笑,低声在琅邪耳边道:“前戏好象要到此为止了。”
琅邪耸了耸肩膀,无奈道:“连普通人都觉出了危险,可见这帮人也够失败地,亚特兰蒂斯家族的人终究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自然是不屑与人交锋的,所以实战技巧根本就是垃圾。
两个人低声浅笑。但在那默默按近琅邪的人看来,却好像两个人在放纵。
“你接下来最好不要动。”琅邪朝荷官珍妮微笑道。
审判者更象是一个阴险的策略家,而不是一个杀手,他知道怎么利用敌人麻痹大意和弱点,更懂得怎么样将自己乞势隐藏收敛,然后悄然史威一件致命的武器。当他站到那人面前,脸上带着一林慈祥温煦的微笑,手中致命的武器,已经明很地闪电般出手。
夹在右手两指之间地,是一块双刃刀片。椒薄、锋利,且快。
那个正想象征性警告的教廷成员只觉得一抹刀光在他面前疾似闪电一闪,蓦煞间咽喉处似乎被蚊子轻轻叮了一口,特别训练出来的人员,那种对死亡的感觉是极其敏锐的。
那人在受到突然袭击的那一刹那,做出了惊人地反应。在刀片划过他的咽喉的零点一秒时间内,他出手了。似乎那刀片更快。
他将双手一伸,抓住了审判者的肩头,身子完全帖了上去,膝盖重重顶在审判者小腹上。两人身边,赌客的注意力全在赌桌予上,就算有人看到两人地举动,也只会当做是两个老朋友多年没见,出于激动,拥拖在了一起。
口血没有吐出来,笑容狰狞的审判者手中的刀片迅速沿着那神将后脊的脊柱划下,锋利无声的刀片,彻底肢解了对手的中枢神经。
个咽喉气管已被割破地人,竟然还能做出反击,不论这个反击的力度是强是弱,都让审判者感刭了自己的贸然,还有教廷成员的恐怖。
顶在他小腹上的一记膝击,若身割喉在先,这一下,定要了他的命。虽说他审丰.者在杀手界享誉多年,但岁月不饶人,即便经验与阅历可以帮助他完成各种客户的订单,但现实的残酷却越来越紧迫地提醒他,是该隐退了,本采对于正值壮年的他来说应该是处于巅峰才对,但事实上多年的浴血容战已经耗尽他太多的精力,斑白两鬓残忍的透露着这个信息。
琅邪没有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审判者出手如此犀利,绝不亚于任何一个年轻高手。琅邪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个教廷成员会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轻敌,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一个最最可怕的禁忌。
轻视一个看上去不危险的对手,熟不知正是在轻视白己的生命。
审判者仍保持着绅士般的风度,面上带着笑容,就好象是老朋轰一群,扶起怀里的尸体,并肩前行。心中在想,如果我今晚还晚还能活着走出这个赌场……杀手就是一条无归跆,今晚可能就是路的尽头,每一天都不知道明天是否有明天。
在审判者的身前,有七个教廷人员从不同角度迎向了他,他知道,这七个人,只要有两个或者三个同时出手,就可以轻易将他毁灭,也正是这异常残酷清醒的认识,使得审判者产生了一个疯狂的设想,他把那口还没咽下的鲜血慢慢吐出,血丝顺着嘴角流下,脚步踉跄着迎向了又一个异端裁决处的成员。
我受伤了,就要死了。
这是他想告诉那些人的假象,这个骗术虽然手法有点拙劣,但效果往往出乎人的意料,苍白的脸色、蹒跚的步伐,痛苦的神情,都是半真半假的虚像。
没走出几步,判者已经感觉到手中那具尸体的僵硬。他甚至嗅到了那刀片划过的头发丝还细的划痕里,散发出的淡淡血腥气,令他满意的是,人虽然死了,但尸体至今仍然没有沁出血来,这表明他的杀人技巧并没有退化。
世人都犯了罪。
而爱要永不止息
上帝你要原谅我幼年的罪衍,
吸血鬼判者疯了!
这是郁金香佣军团所有成员的心声。在这一刻,他们的都把一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审判者与其七个对手的身上,雇佣军在战斗的时候要讲究绝对的信任和团结,很多与死神接吻的时候根本就由不得你思考自身安全。
葡京赌场中,赌客们赌兴正浓。没有谁注意到身边发生的死斗,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他们地生活永远不会和杀戳接轨。
没有血腥,没有呼喊。没有激烈的搏斗……只有无声的死亡,透过短段一瞬间身体的接触,决定了彼此地归宿。
踉跄的审判者将手边的尸体突然推向了第二个教廷裁决员,人随着尸体一齐倒进了那神将怀里,手中的刀片刹那露出了死神的獠牙。
抛尸、跟进、贴身、出手,一气呵成。
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身受重创的人能够做出的雷霆般的攻势,但这个教廷裁决员却早看清了审判者的真面目,也肯定了这个中年人就是昔日欧洲一流的杀手吸血鬼,法庭,代表神地旨意进行对这个世界的鲜血洗涤。
在流星般一闪地刀片贴在咽喉肌肤上的那一瞬。教廷裁决员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审判者的手腕。
一丝血丝划过咽喉,却仅仅是一丝血丝。教廷裁决员看向伯爵的眼中,露出了不屑。你已经老了,也该休息了。一个被拧断了手腕的人,是没有办法杀人的。
然而,下一秒,他眼中又露出了痛苦与惊讶,这不可能!怎么会……
思想就到了这里。再往后,一个已经死亡地人是无法思考的。
又一片冰冷的刀片划过了咽喉,血丝与血丝重叠,生与死亡热烈拥抱。
审判者眉头都没有皱一皱,继续前行。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
在他身后,两个人勾肩搭背,拥抱在一起。没人知道他们究竟会拥抱多久,什么时候分开。只有不易察觉的血流。蚯蚓般顺着身体、腿脚,无声流淌到脚下猩红的祟毛地毯上,浑然一体。
最干脆的杀人。就是把自己置之死地,你们不懂,所以你们死,我活着。
审判者带着一缕悲壮的微笑朝第三个教廷裁决员走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生出,噩梦下意识往左一闪,“砰”地一声轻响,手中的玻璃杯爆了,酒色如血,顺着他的手流下。与此同时,身体做出了一个诡异地后仰,电光石火中,躲避了切喉一击。
噩梦瞬间肯定了这是他注意力分散的结果,吸血审判者是生是死,已无全紧要。解决面前的两个亚特兰蒂斯家族神将,才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他可不希望自己早审判者去地狱接受审判。
可是还没等他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型,一个冰冷的预感,又在他脑海一闪。随着直起的腰,就势向前一弯,貌似很有礼节地鞠了一躬,判者刹那又一次与死神擦肩。
一根三棱军刺一闪,随即毒蛇一般收入袖筒中。第三个亚特兰蒂斯神将尽管感到一丝意外,但他并没有继续出手追击。毕竟三个对一个,已经有失身份。
几缕发丝从面前飘落,审判者很清楚那是谁的。所幸只是几根头发,而不是一颗头颅。
三个神将!三个神将一齐出手!
噩梦慢慢直起腰来,眼光在面前两个佩戴神秘家徽的男人身上扫过,却回过身来,神情忧郁地望着第三个神将,微笑着道:“亚特兰蒂斯的高贵成员,可否把你的军刺借来一看?”
第三个神将这时看到另外两个人制止的目光,但这并阻止不了他的做法。手一伸,军刺呈现在手上。
刺身灰白色,淡淡无光,朴实无华;三棱刃口,三面血槽,做为军刀中的顶级军刀,这个结构注定了它只能是一把杀人的利器,再也没有别的用处。
“我可以摸摸它吗?”噩梦忧郁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对方,在我死之前,我想仔细欣赏一下它美丽的线条,斯拉夫种族的他其实从小就在意大利成大,所以并不缺之忧郁,被誉为郁金香哲学家的他甚至比艺术家判者还要阴柔。
可以。这是第三个神将用眼神说出来的话。
“一口好刀,刃口要锋利,还要足够硬,刃身也要有足够的强度与韧性,这把军刺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法庭抚摸着手中军刺。神情自若地望着身前的神将。
在他背后,另外两个神将,以及站位稍远的其他几个,都阴森地注视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也就是说。只要他稍有反抗,即刻处决!身为亚特兰蒂斯家族地成员,荣誉,骄傲,神圣,这些都要比死亡和生命重要。
噩梦就是噩梦,噩梦比谁都清楚自己将要干什么,连审判者都可以以亡命的姿态向强敌证明存在的价值,他为什么就不能以意大利人特有的优雅来表达一个生与死的完美诠释呢?
可以还给我了吧?那第三个神将没有说话,仍然用眼神传达了他的意愿。
“如果你死了。我想你不介意我用你的宝贝。”这是法庭将三棱军刺还给面前神将时,轻描淡写说的话。好象在为对方惋惜。
第三个神将带着一丝怜悯的眼神,终于开口道:“如果你能活着,我不介意。”
可,话没说完,他就发现了面前那个神情忧郁的男子地眼神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是杀机,是三棱军刺一样尖锐无比地杀机!那根就在指尖前的军刺,突然就象毒蛇一样活了过来!
军刺直入掌心!穿过掌心。山洪爆发般的力量一发不可收拾,就势刺进他的身体。三棱军刺的特别设计,势如破竹穿进,而后轻松抽出。
你……第三个神将直到这时才明白过来,他被面前的这个人的眼神欺骗了,明明是要将军刺还他,明明是待宰地羔祟,转变却是如此之快。更难得的是,这个人懂得在他开口说话略分心神的那一瞬间。把握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给了他致命一击。而且这个人用军刺的手法,不象是在用军刺。却好象手握一口贵族之剑,那尖尖的剑身,才是他隐藏的全部,完全是一个击剑高手。
无坚不摧的三棱军刺,优雅华丽且卑鄙的击剑高手,这是一个完美地组合……第三个神将轻吐出了一口气,感觉身体在迅速地冷却,生命如流沙般流逝,然后做出了一个微笑的手势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无所谓卑鄙,生活便是如此,这位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成员并没有丝毫不甘,生命在他们心目中真地很卑微。
对面的两个神将杀招已使出了一半,却生生住手,他们不明白自己的同伴为什么要做出这个手势。
更加震惊的却是噩梦,噩梦很清楚刚刚的这一击,刺中了对方身体的什么部位。
心脏!
心脏的刺穿。只能意味着死亡,然而这个人还能够做出一个停止的手势,这让噩梦内心感到震惊,充满荒谬的震撼。
一个更加恐怖的名词出现在他的脑海,他甚至没有勇气把这个词语说出口。
因为这个词语,意味着生不如死。
“你看上去不象是一个小人,为什么要偷袭我?”生命在一点一点消失,但第三个神将仍然矗立不倒,只是声音无力,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身为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成员,偷袭,远远比死亡更加耻辱。
“生存,是我的第一信条,你们不会懂,因为你的高贵,我的低贱。”噩梦忧郁地笑一笑,后面的话无需再说。我不杀你,你就会杀我。虽然手法卑鄙,有失公平,但这是生存之道。
做为一个被审判者称作更适合判的人,噩梦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公平。所谓公平,那是强者对弱者可怜的有限的施舍。严肃说来,公平两个字,上帝都不屑一顾!
“我不怪你。我累了,我需要休息。扶我去那边坐下。”这个不知名字的神将说了最后几个字,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也许这话,只是一句青常的话,但那话对于噩梦来说,却是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噩梦慢慢将那神将扶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感觉那人体温的的急速下降,内心的忏悔,令他不觉得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我相信,神会宽恕你。”这是神将对法庭说的最后三个字。说完这三个字,他就闭上了眼睛,如释重负,似乎很期待地走向另一个世界。
生亦无名,死亦无名。
葡京赌场内,也正式拉开暗战的序幕。
影子冷锋,也即将展露獠牙。
死灵的叹息!
噩梦泰戈望着这张充满解脱意味的疲倦面孔,身体剧震,他敢肯定,这个人的确是被“死灵的以息”操纵,这种据说是千年前神秘配方研制出来的禁忌药物,能够操纵一个人的灵魂,还能短暂控制死亡过程,亚特兰蒂斯,悠久的古老宗族啊。
死亡对这个神将来说,未尝不是一件渴望。
这个危险的信号,当然也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琅邪捕捉,一种可以控制人死亡过程的麻药,无异使得身手本就是绝对一流的亚特兰帝斯神将如虎添翼,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先不说这股难缠的教廷裁决处,就是这剩下的十三个亚特兰蒂斯神将,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想要身无寸伤的走出这个葡京赌场,看来也只是一个奢望,本想在澳门一举解决所有追杀自己的垃圾,没有想到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横空出世打破了一切计刘。
“人算不如天算啊。”
琅邪嘴角浮出一抹邪魅的微笑,瞟一眼赌桌对面的涅斯古,似乎在询问,又象是在挑衅。
“少来,这不关我的事,他们要对付的是你这个无耻的基督山伯爵,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赌棍,我赌我的,你杀你的,没有半点关系。”涅斯古当然知道赌桌对面的那个混蛋一脸坏笑后面的阴险和奸诈,老子才不趟这混水,只要他们不惹我,我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赌棍,你这个邪恶的魔鬼,赶紧去和撒旦那里做客吧。
“你难道不知道中国人还有句话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你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琅邪呵呵一笑,忽然转过头去,朝伊莎贝瑞低声道:“你别看他现在是一副可怜嘴脸,如果有谁一不小心惹到了他。他就不是他了。”
“那他会是什么呢?”依莎贝瑞甩了一个电力十足的魅惑眼波给临危不乱的涅斯古,低头在琅邪耳边说道:“审判者死了。”
审判者死了。
琅邪并没有回头去看。但他已经体会到依莎贝瑞貌似无情的话语背后的苦涩与悲哀。
兔死尚且狐悲,更何况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呢。”
琅邪把玩差手中那枚等价200万的筹码,手指弯曲,出现瞬间的停滞僵硬。
这是一个局。他亲自设置的棋局,针对潜伏的对手,更针对郁金香雇佣军。原本昨晚去教堂追杀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和神圣武士团就是一个将郁金香置于死地的局。他本就对这支关系复杂的雇佣军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只可惜有人再次打乱了自己的布局,今天,打乱布局的是这个欧洲最神秘的家族,而且,自己也深陷危境,在赌桌上也败给涅斯古,接下来原本很清晰地一切都成了未知数,包括自己的性命。
审判者的死。就是今天这场死亡盛宴中的第一个。
那一幕,琅邪也有动容,即使是他亲手把这朵郁金香采摘下来,要使它的六瓣花瓣陆续凋零。
审判者的右手己经废了,他只剩下了左手,左手上的刀片隐藏得很好,但形迹已露。那剩下的五个教廷裁决员不是瞎子,都看得很清楚,并且全部收起了轻蔑的表情,一个能够收拾掉两个裁决员的人,没人敢蔑视。
那一刻,审判者欣慰地知道,他的末日已经来临,机会不多了,能多杀一个是一个吧,下地狱的路上,人多一点,总不会寂寞。
生死在这一刻,早就淡了。
回头看了一眼正凝视自己的邪恶青年,他露出一抹悲哀的苦涩笑意,“好一个太子,世界将来是你这种人的,我就做你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一具尸体吧。”
当一个人看破生死的时侯,他的形象总会给人以高大威压的感觉。
尽管审判者腹部与右手腕先后遭到重创,看起来有点狼狈,第三个教廷裁决员还是严阵以待。这一刻,他甚至忘了他才是进攻的一方,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今天原本仅仅是要清理影子这个教廷的头号公敌,但是这个人却毫无征兆的对教廷出手,根本就没有理智可言。
赌场里,秩序依旧,赌客们的情绪依然高涨,他们一再又一再得错过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精彩绝伦的表演。这些表演者无一不具备一个艺术家的水准,作为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场谢幕演出,如此辉煌壮丽的死亡格斗,无人喝彩,为确很是遗憾。
但在一个角落里,赌场监视器后面的人已经欣赏到了这华丽残酷的一幕。
朱丽叶娣丝见过死亡,但没见过这样的血腥惨烈。
九指与保罗为表情则恰恰相反,一个惋惜,一个嗤之以鼻。
当那第三个教廷裁决员拧断了审判者左手手腕时,审判者的右肘带著一抹寒意,划过神将的胸膛,毫无凝滞,以生命作代价的赌博,审判者显然又赢得了一块筹码。
弟四个裁决员在愤怒和震撼中一记手刀闪电斩在审判者的后颈第二节脊椎骨与第三节脊推骨缝隙间时,嘴角含笑的审判者在死前做出了最后一个动作一一左肘回击,肘尖上的尖刺刺进了第四个裁决员的心脏。
一切都是那么的精确,算计得无懈可击,就连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死,都清晰地预测出,并在死后,还导演了残忍的一幕。
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体与另外两具尸体保持了一个暖昧的姿势,唇角带着最后一抹微笑,审判者踏上异乡的路。
审判者死了,但他的死,是以四个万中挑一的表廷裁决员之死为代价的。
如果那个梵蒂冈教廷的异端裁决所的枢机主教知道此事,不知道会怎样咬牙切齿。这是一场华丽的殉葬,审判者很清楚一个梵蒂冈裁决员的造价,花费有多么巨大。总之,他的死,是以最华丽最优雅的方式而谢幕的,尽管无人喝彩,但他已听到了死神的热烈掌声。
所以,他无憾。
没人知道悲伤从哪里来,但它出现的时候,通常已经占据你的思想,左右你的行为。
伊莎贝瑞眼中妖媚依然,轻佻地望着那些杀死伯爵的神将,脱下了她的紧身外套。尽管这个举动看起来风骚多情,却很少有人看清楚后面隐藏的震怒,这就是伊莎贝瑞的特点,永远都不会丧失妩媚。
伊莎贝瑞要绽放黑色郁金香的愤怒。
琅邪看出来了,涅斯古也者出来了。做为依莎贝瑞的老情人,狮子王雷欧不可能看不出来,他最能明白伊莎贝瑞的感受,审判者对她就象父亲般慈祥,以伊莎贝瑞的性格,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审判者死去,而无动于衷。
“我去,女人还是留在男人背后的好。”
雷欧抢在依莎贝瑞离开琅邪之前,大步走向剩下的三个神将,他的面目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一点关切,就好象审判者的死,似乎无关紧要,这一刻,无所谓对这个太子的阴谋和圈套有所憎恨,也无所谓自己是不是在拿生命做表演的道具,他只知道自己在伊莎贝瑞面前,必须像个男人,而男人,最像男人的时侯,就是战斗。
事实上,审判者濒死的那一刻,郁金香佣兵团所有成员都看见了。
噩梦泰戈与豺狼也看到了那惨烈而无声的一幕,只是有点黑色幽默的是。这一幕应该很快就轮到他们头上。在他们面前,同样有三个神将,四个教廷裁决员。
要采摘郁金香的人,不只一个啊。
两点间。直线最短!
狮子王雷欧做事,向来以简洁高效著称,既然已经选择出手。那么能多快解决,就多快解决。
雷欧以直线向剩下的三个神将走去。这中间,他径直走过了人群,走过了赌桌。他就象一头来自白垩纪的霸王龙。横行于赌场。无论是挡在他面前的桌子,还是人,统统潮水般两边散去。
直到这一刻,沉浸在赌博兴趣中的赌客们才稍稍从沉迷中醒转。接下来,就有人发现了身边的血腥,还有死人!于是,骚乱不可避免地发生,赌客们彼此拥挤踩踏。就象是受惊的鹿群,四散着向离自己最近的出口逃去。
琅邪摸着鼻子,微笑着说道:“这才有点大场面的样子。”
涅斯古摇头叹息道:“看来我们之间的胜负,需要延期了。”
“好象你还没听懂我话的意思。”
琅邪看了彼得一眼,鄙视道:“赌博,赌的就是气氛,玩的就是心跳。这样的大场面。你去哪里还能找着?你少跟我装清纯装得跟小白兔似的,谁不知道你是正宗版本的大灰狼,拉斯韦加斯被你单枪匹马搅乱得天翻地覆,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这么好心情赌博,你扮猪吃老虎比我还厉害啊。”
食指中指轮流敲击桌面,涅斯古掏出一块巧克力,悠闲道:“这倒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神将,外加梵蒂冈教廷最隐秘的异端裁决处,这么超豪华的陪赌团,就算是穷奢极侈为拉斯维加斯,也没这排场,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借你东风。”
“你错了,教廷来的不光是异端裁决处的成员,压轴人物还没有出现。”
“怎么?还有更厉害的人物没有出场?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梵蒂冈这么兴师动众?”涅斯古眼光逡巡着稍稍冷清的赌场,最后望着赌桌对面的男人,神秘的东方人。
人去后,空旷的大堂上,剩下的人就象是潮水退后搁浅在沙瘫上的礁石,分列在大堂的不同位置上。那四股教廷裁决处成员就是其中四块最大的礁石,分别占据着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看样子,倒有点象是阻止某人的逃脱。
“嗤”的一声,涅斯古笑了出来,这个家伙还真有趣,竟然能够让自己见识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然而当他听清楚琅邪下面说的话时,笑容忽然有点僵硬,象是戴了一个面具。他听见琅邪说:“太阳王似乎有个孙子,好象叫什么奥古斯海来着……”
“就是那个被教皇格外器重的梵蒂冈第一败类主教,拉青格。
奥古斯海?“
“哦,那就是他了,如果我没算错,他现在应该在那里。”琅邪说着,把眼光望向了一个地方,并轻轻竖起了他的中指。
涅斯古顺着琅邪的眼光望去,顿时明白保罗所处的位置。
没错,就是监控器的后面。
“主说,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
屏幕后的奥古斯海静静注视着画面上的嚣张手势,慢慢转过头去,淡淡说道:“这不能怪我,是他自寻死路,是他要打开地狱的大门,老酒鬼,这个家伙自己走宽门,我也没有办法。”
九指负手而立,“你要杀他,当然可以。”笑一笑,又淡淡道:“前提是,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师父!奥古斯海!你们又来了!你们想要动手的话,当然可以,前提是,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一个是自己的恩师,一个是自己爱恨交织的情人,无论是谁有什么不测,都不是朱丽叶娣丝想看到的的结局。
“哼,娣丝,男人之间的事,由男人解决,你们女人少管,只有有一个人趴下了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奥古斯海,你难道就不能冷静一点吗?为什么就不可以想一个文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朱丽叶娣丝吼道,面对这个看似无赖其实就是无赖的家伙她连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文明的方式?”
奥古斯海眼前一亮,用钓人胃口的语气缓缓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一个,终究我是神的子民,在神的眷顾指引下,确实想到了文明的方式。”
朱丽叶娣丝自然是又惊有喜,连声道:“奥古斯海,你快说!”
九指冷哼一声,“教会有你这样的败类,梵蒂冈还是直接开成红灯区算了。”
当人群完全散去,烟尘完全落定,雷欧与三个神将之间已毫无阻隔。
三个神将望着山丘般魁梧的巨人走来,互相通了一个眼色,身形一闪,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分成一个倒品字形,两翼包夹。
雷欧无视身边两个,方向不变,直取中宫。他的身体已经处于最佳状态,藏在衣服纤维下的肌肉,随时都可以百分之百的爆发。他计算着每一步的距离,同时计算着身侧两人到达他们各自的攻击位置,然后得到一个具体攻击的路线图。
在他貌似粗犷的身体下,头脑堪比机器,他的设想是,一刀毙命中间神将,代价是腹部的刺穿或者手臂的折断,这会用去他零点四秒,然后在一秒后,左面的那个动作稍快的神将,会比方面的那个提前零点三秒出现在他身边。
利用这零点三秒时间,他能够完成三件事,踏步,转身,回肘。如果一切不出差错,那最后一个神将会出现零点一秒的迟钝时间,换一句话来说,自己的同伴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先后毙命,没人不会迟钝。就算是经过最严格训练的亚特兰帝斯神将,也应该会出现预料中零点一秒的停顿。
在这之后,雷欧很有把握在零点一秒内,解决一个就好像是木头人的亚特兰蒂斯神将。
论拼命,他比审判者更加疯狂。
看着雷欧大步直来,那中间的神将心中冷笑,双手一搓,缓缓戴上了一副精致的金丝手套。手套打开,一条几乎难以用肉眼发觉为金色细线,就出现在他的两手之间,那条细致的金丝无疑要比任何一把尖刀都要锋利。
眼角余光瞥了一下,两名同伴都按照平时的演练计划,迅速卡位。
能够死在我们三人联手神圣一击之下,也算你小子的福气,这个神将甚至看见雷欧倒在血泊里的样子。他们对于被一个人折损四名成员的梵蒂冈裁决处都报以最大的不屑,确实,正常状态下一名郁金香成员对付两名教廷裁决员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就在雷欧身陷三人的夹击的那一刹那,距离中间神将七步的雷欧突然加快脚下速度,七步变成了一步,时间也就是一眨眼还不用的那半秒时间,准确来说,是零点四秒。一抹寒光闪过,雷欧手中的匕首准确无误切割了那神将的咽喉,胸腔中的血冒出来,就象一朵玫瑰,瞬间怒放。
如他所料毫无误差,左腹部被这名神将一记手刀刺穿。
血雾中,受伤的雷欧动作依旧连贯、迅疾,发出一声狮子般的怒吼。
一切都如同想象,下一个解决的,就是左面的那个神将。
突然,一个计划之外的干扰,打乱了雷欧的全盘计划。
一双手自后面袭来,黄金手套上的那根金丝牢牢套住了雷欧的脖子。
一根细细的金丝,勒入皮肉中,连个插指的缝隙都没有。只需要手套里的手交错一用力,那么雷欧的头颅就该跟脖子说跟身体说再见,可就是细微金线触肉的那电光石火的刹那,雷欧的头几乎是本能向后一仰,后脑撞在那神将鼻子上。
一声闷响,骨裂声、血液迸发出血管声,随着手套里的手的无力垂下,形成一个极大的落差。雷欧虽然没有看到背后,但他想象得出来,那个神将此时已是面若桃花开,整张脸都来是一个被放了气的皮球,一面凸,一面凹。
金线一松,雷欧就脱困。
计划不如变化快。变生肘腋,但这不影响雷欧的发挥。正相反,越是惊险到骨髓里的那种刺激,越能够激发雷欧的潜藏在身体内的本能。事情在计划的最初就出现了南辕北辙,到此时,再周密的计划,也等于白费。
此时的雷欧,就象是一架超负荷的机器,身体每一个零件的运转,每一个步骤,都以百分之二百的效率来完成。
那神将也不愧是神将,虽然见到同伴身死,眼却连眨都不眨一下。
准时出现在雷欧身边。一抹亮蓝色的光芒闪出,雷欧心一跳,来了!
匕首倒持在手上,刃尖朝外。亮蓝光芒袭来,“嚓”的一声响。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溅射出一串火花。那神将手上的力量强悍无比。
雷欧已经感到手腕的力气。身体借势向后翻,凌空翻转三百六十度。
难以想象,一个身高体重远远超出正常人范围太多的雷欧,会以一个大象的身躯作出羚羊的举动。
在这一刻,不论是赌场上的人,还是监控室里的朱丽叶娣丝、奥古斯海和九指,都被雷欧的身手而深深感到震动。
“这是一把双刃剑,玩得好,如虎添翼;玩得不好。恐怕就是养虎为患了。”涅斯古话有深意地说道。瞧向琅邪的眼神,分明是一个赤.裸裸的交易。如果你玩不了,那就算我帮你一个忙,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我觉得你今晚最需要关心的是。你的内裤带了几条。”琅邪懒得跟这个同样是疯子的家伙多说,问了一个相当暖昧的问题。
“两条。”涅斯古回答得很干脆。
而这个答案也让琅邪惊诧了一下,情不自禁想起三年前的初识情景。嘴角浮起一个会心的微笑,当初涅斯古就是输得连内裤都没有,只可惜当时忘记温柔的拍照,要不然现在就是手中的一张王牌了。
“一条我穿着,另一条穿在你身上,暂时由你保管。”答案很快就给出。涅斯古终于无法保持冷静咬牙切齿道,今晚我一定要赢光你,包括你的内裤!
是的,没有再比今晚这个机会再好的机会了。趁火打劫可耻,趁火却不打劫,那是可耻中的可耻!赌徒们都知道一个真理,赢钱才是王道,至于输钱,无论你是君子,还是小人,你都是输家。
输家是没有资格在赌桌上说话的。
琅邪床着赌场中的贴身肉搏进入白热化,眼神也越来越冷酷,既然已经犯了错,那是马上修改这盘棋,还是一赌到底?
就在赌桌上两个人谈笑风生的时候,那边雷欧与另外两名神将早分出了生死胜败。
由大象变羚羊,再由羚羊变猎豹,这中间的过程,只用了短短的两秒半。雷欧一个凌空倒翻,手抓在那己死的神将肩头一抛,脚乍沾地,脚尖便弹簧一样弹起,幽灵一般跟进。这时,那腕力超越雷欧的神将身体正向右闪。却不料这一切,都是由雷欧操控。抛尸迫敌,雷欧的用意就是将他逼向右侧。
右侧,另一个神将如期在零点三秒后出现,两个人的站位使两人的默契产生了一种很不协调的局促,而雷欧要的就是两人的束手束脚。以两神将的实力,如果一对一,神将和雷欧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如果二对一,雷欧则根本不是两神将的对手。但雷欧之所以成为郁金香的核心,凭借的就是他的天赋一一杀手本能。
一加一,很多时侯,并不等于二,甚至小于二。
人多虽然力量大,但指挥不当,只会掣肘自身。雷欧的天赋就体现在这里。
零点三秒的掣肘,造成了一秒的停顿。
一秒,对于任何一个称职的职业杀手己经足够做许多事,包括出刀两次,捎带构思下一步策略,如果是对于叶无道这样处于世界巅峰的刺客,那就足以决定一切。
雷欧幽灵般跟进,右手中的刀锋一振,两刀快似一刀,破空重叠出一道优美亮丽的孤线,流星般闪过两人的咽喉,一刀毙两命,这是多少职业杀手追求的高级境界,雷欧无心就做到。
如果说,狙杀的第一个神将是出奇制胜,那么接下来,雷欧就没有这种幸运。神将不是白痴,更不是靶子。两个神将身形一错,影子般重叠,雷欧的刀锋划过的只是两个残影,真正的两人,正一前一后,站到一起。
那个站位很独特,很奇妙,就象利箭在弦,核弹在发射架上进入了倒计时,其间的凶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雷欧眼中厉芒一闪,锁定,脚步比闪电还疾,一拳轰出,人已站在两神将的身后。
两秒半。时间仅仅用去了两秒半。
身体猛然崩溃。血雾包裹着骨肉残渣爆裂开来,两神将就象是被顽童打碎的瓷人,蓦然就粉碎。不管那“死灵的叹息”有多么霸道,也无济于事。
两秒半钟杀两个人,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雷欧骄傲的成绩,但一抹阴森得意的微笑,还是出现在他的眼底。如果算上前面干掉的那一个神将。那可是三个手段不比他差多少的高手!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失误,但他还是很得意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他们。
胜负有分。但这种与强敌过招的快感。就象毒品一样,残存在雷欧兴奋的身体内,久久不曾消失。
仰天大啸,这头出笼之后便势不可挡的狮子转头阴森地望着神色惊异的琅邪,似乎在讥笑他的失策。
本就隐忍的琅邪眼晴紧紧眯起,杀人的征兆暴露无遗。
亚特兰蒂斯神将将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先后死亡四个。加上教廷裁决处的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郁金香佣兵团的真正实力。一比八的死亡比例,可以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数据。
郁金香在今晚的完美绽放,必然成为佣兵史册上光辉的一页。虽然代价也许是郁金香的彻底凋零。
就是一个“紫色轮回”的高阶亚特兰蒂斯神将或者神圣武士团的副团长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一举解决四个亚特兰帝斯神将和四名裁决员,而且还是八四个行动前事先注射了“死灵的叹息”的神将!
异端裁决所的残余势力,与剩余十个低阶神将都被这一幕震撼,暂时放下了手边的事。噩梦、豺狼等人,则在这暴风雨间歇的缝隙,得以喘息。原本乱蹦乱跳的侏儒也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趴在豺狼肩头,冷冷注视着冷眼旁观郁金香瓣瓣掉落的那个男人,他异常发达的大脑,也不能完全看透这个魔鬼的意图。
变数。
奥斯古海可以肯定地盖棺定论,郁金香佣兵团就是这场即将完全展开的大战中最大的一个变数。他本以为此行不必亲自出手,只需要观摩异端裁决所的雷霆行动即可,不料事情并没有他想来得那么简单。
可是,事情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郁金香佣兵团与那个自认为是小小赌棍的人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真正可以左右教廷与影子冷锋之间战争的变数,就是这个小小的赌棍。
因为在他的背后,还存在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这也正是他,涅斯古,为什么可以总以一种超然的旁观者姿态俯视着赌场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事。
涅斯古远远就望见了奥古斯海的到来,他其实并不认识这个被梵蒂冈当作招徕欧洲和美洲妇女加入教会的败类,虽然也听说过关于不少关于奥古斯海的传闻,就如奥古斯海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样。
不过涅斯古从奥古斯海穿的那件白蓝相间的长袍上看出了点文章,这个身着白蓝长袍并且镶有金百合图案的家伙,就是被誉为教皇干孙子的“上帝的宠儿”,一个传说中比教廷神圣武士团副团长还要可怕的人。
以赌棍特有的眼光打量奥斯古海,涅斯古眼晴亮了亮,忽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个奥古斯海的步伐很有韵律,两条腿的行走,就象是漫步在an的七层键盘上一样。
an,即管风琴,最具宗教色彩的乐器,音域宽广,气势雄伟磅礴,其丰富的和声绝不逊色于一支管弦乐队,所以当你置身于管风琴回荡的教堂之上,你会被那庄严肃穆的气氛震慑,从而对它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敬畏。
“来了。”
涅斯古只说了两个字,不必多说,两个字,足够说明问题。
琅邪转眼望去,深邃的瞳孔很快就盯住了奥斯古海的双脚,涅斯古发现的,琅邪当然会发现,就是涅斯古没有发现的异常,琅邪也有觉察,他就算现在心境大乱,依然是那个独自潜入教廷直面教皇并且与那位老人针锋相对的影子!
直到这时,神色冷峻的琅邪才把不屑的眼光收了一收,悠悠地道:“我押一千万。”
既然今天葡京赌场这张赌桌上所有的牌面都摊开,那他就没有再担忧的机会,奥古斯海是底牌,涅斯古也是底牌,可惜在琅邪的眼中都已经被掀开,剩下的,就是洗牌。
他的面前,赌桌上的筹码,正是一千万。
伊莎贝瑞心领神会,纤手一推,筹码全部推入赌桌正中,哗啦啦一声响,一千万筹码推入赌池的声音,美如天籁。
她此刻已经恢复平静,并非不在意审判者的死,只是身为佣兵,死在战场上就是唯一的归宿,这是每个佣兵的基本觉悟,审判者就像是她的父亲,一步一步的把她带入佣兵这个在外人看来冰冷的野兽世界,教她怎么杀人,怎么生存,怎么快乐。
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就在她背后注视着整个过程,她呕吐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巴掌,事后那个晚上他陪着她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只告诉她一句话:话着,就是对父母的最大报答。在一次次的杀戮和战火中她迅速的崛起,为的就是证明给这个如慈父般的男人看,而这个时候他却就这样悲壮苍凉的消逝,没有那种哲学家的忧郁,也没有那吝啬的赞赏笑容。
“为什么要亲手葬送郁金香?”
伊莎贝瑞很想问这个似乎沉醉在赌桌上的太子,但是最终仍然没有问出口,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巳经没有意义。
应该说,在赌博这上面,再也没有比涅斯古还懂琅邪的人。琅邪的心思怎么想的,他一清二楚。人生无处不赌博,赌二十一点,赌色子,赌轮孟,赌哈梭……这些其实都是小赌,真正的赌徒,赌的是生,是死,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只有赢家,没有输家。
涅斯古望着那散落赌池中的一千万筹码,手放到面前的筹码上,欲推未推,“我不明白一件事。”抬起头来,涅斯古望着赌桌对面的人,那人眼光深邃,既无忧,又无喜;既无恐,又无惧。
“你说。”
“上天既然创造了你,为什么还要创造一个我?”
既生瑜,何生亮?
这句话,说的是一个人的痛苦,但这种痛苦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享受。只有天才,只有天才方有资格问另一个天才,上帝既然将你赐予人间,何苦不嫌麻烦,再额外赠送一个我?
对于涅斯古这样一个很中国式的提问,琅邪的回答却很西方式:“上帝喜欢人类的战争游戏,我们一思考,他老人家就发笑。你如果不是碰到我,你的生活就会无趣很多。”
在世界杀手榜上,凭借暗杀顶尖对手始终保持上升态势的只有变.态,歼灭被神圣武士团追杀全球的影子、同样是世界猎人学校翘楚的不世天才云聆烽,还有就是两年来保持神秘面纱、最后崛起的刺客“混沌”,而这个自诩为影子第二的“混沌”就是琅邪对面这个在赌界如日中天的涅斯古。
他目前雄踞世界杀手榜第十八,而原先的那个堪称杀手界元老的欧洲巅峰杀手塔迪斯克,刚刚被他干掉!
无异这样一个国宝级别的超级杀手,是每个世界级别的大家族与势力都想招徕的悍将。琅邪在三年前的葡萄牙里斯本与他邂逅,并确定了敌人和朋友模糊不清的身份,那时的涅斯古的身份还只是刚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贫民窟小混混慢慢蜕变成新欧洲赌王,至于他有什么样的复杂背景和辉煌过去,琅邪都不感兴趣。有意把涅斯古吸纳入狼邪会的他最后选择放弃,因为他知道涅斯古这种人不会甘心臣服在另一个人脚下。
事实上,这个涅斯古最可怕地地方并不是他本身的强悍,而是如今他背后的靠山。
有个女人痴痴追求了他三年。这不奇怪,像他这样出类拔萃的男人应该不缺乏异性追求者,令人侧目地是这个女人出自俄罗斯冰帝银狼家族,而这个家族便是俄罗斯黑手党的真正核心,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个女人还是冰帝银狼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有时候,美人与马,人才与神品,都需要一双伯乐的慧眼来分辨,不得不说琅邪识人的眼光,与识美人的眼光不分上下。这个涅斯古不管做敌人还是做朋友,都是一种幸运。
按照琅邪的一贯法则是不为己用的天才就都要扼杀在摇篮。只是那一次,琅邪没有出手,只是将涅斯古的自尊和荣誉狠狠践踏。
涅斯古久久回味,陷入沉思。放在筹码上地手,欲动不动。他很清楚,他现在正面临着怎样一个抉择。
抉择,何尝不是一个赌博?涅斯古自嘲地想。
不管怎么样。在我没有打败你之前,要你死的人肯定比你先死。
沉默,死寂地沉默。
暂时停止杀机的在暗流下涌动。
大堂上,奥斯古海正与朱丽叶娣丝、九指缓缓而来,一路上,无论是亚特兰帝斯神将,还是教廷的中阶裁决员,无一不是肃穆垂手,凝神屏息以待。
奥古斯海一路走来。心中默唱的是莎士比亚的仲夏夜之梦,脚步自然流露心中所思所想,俨然是踩着木管和弦。身影曼妙飘逸,仿佛穿梭林荫之中的精灵。
那种无声却又欢快的气氛,很容易就把身边地每一个人感染。九指则指尖都发冷,看着那暗藏杀机的步伐,越发担心两个人的相见。这个败类所说的“文明方式”解决问题就是抛硬币,很不幸,自己输了,愿赌服输是赌徒的第一信仰法则,他无话可说,他也相信抛硬币的朱丽叶娣丝不会作弊。
通过朱丽叶娣丝,九指知道很多关于这个梵蒂冈教廷宠儿的事情。
奥古斯海首先是一个音乐天才,其次才是欧洲第一高手太阳王的弟子。他甚至独具匠心,把音乐演变成一门杀人的舞步,称之为梦幻韵律,几年来,败在他手下地顶级高手,无一不对他的梦幻世界心有余悸。身处梦幻世界,人几乎丧失一切行动能力,只保有听觉与视觉,任人宰割,虽然具有玄幻色彩而显得不真实,却奥古斯海确实是被太阳王誉为自己在教廷接班人的怪物。
奥古斯海很快就走到琅邪地对面,身体轻盈一转,双脚连点了一个踢踏舞步,优雅且华丽地结束了他的仲夏夜之梦的序曲。
“影子,请放下你无谓的抵抗,凡要跟从主的,就当舍己,天天背起他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人若转得全世界,却陪上自己,丧了声己有什么益处呢?!”身体微微前倾三十度,一手置于身前,一手贴于后腰,在一个风度翩翩的礼节之后,奥古斯海微笑着道出了他的长篇大论。
“tobeornottobe,thatisaquestion。”琅邪突然说了一句英语算是回答。,这话的意思就是生存还是死亡,那是个问题。
只是一句英语,使得奥古斯海瞬间改变了他对琅邪的轻蔑,那句话是莎士比亚的一句名言,做为莎士比亚的忠实崇拜者,奥古斯海很是惊讶琅邪会那么巧妙地利用莎士比亚的一句话,来做为回答。
“哈,一个骄傲的人。不过,你有理由骄傲。只是一个骄傲的人,结果总是在骄傲里毁灭了自己。”
奥古斯海面对这个在教廷中声望尤在自己之上的英俊男子,怎么都无法把他和那个印象中与教皇辩论的人物重叠,道:“而且你要知道。神阻挡骄傲地人,赐恩给谦卑的人。”
“我,就是神。”
琅邪言语沉缓而富有魔力,话说完。意却没尽。轻轻伸出手去,轻轻挑起伊莎贝瑞的下巴,端详着这张充满魅惑的绝美面容,说:“判者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过我会为他地墓碑写墓志铭。”
我,就是神。
伊莎贝瑞没有说话,她追寻的这就是这样的男人,虽然狮子王足够强悍,但是在这样一个狂妄到自称是神的男人面前。任何人都会黯淡。
朱丽叶娣丝的眼中同样闪着梦幻的色彩,当她看到奥古斯海在语锋和气势上稍稍受制。内心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微妙,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在还没有真正交锋的时刻,就产生如此绚丽的光芒,朱丽叶娣丝着实兴奋。
接下来,会不会出现让她更加兴奋地场面呢?朱丽叶娣丝迫不及待。
奥古斯海眼神在与琅邪对视上以后。就没有松动过,他忽然拍了拍手,清脆而富有韵律的掌声,回响大堂之上。
大堂上,雷欧、噩梦、豺狼感到凝滞地压力瞬间消失,只见那些随时都要攻击的异端裁决所成员,脚步快速移动,聚向大堂正中。在那里,葡京最显眼的赌桌旁。太子琅邪正貌似轻松地看着他今夜最危险的对手。
“我给你两条路,噢,不。是神宽恕的给你机会选择。”
“呵,你说。”
“第一条路,我打败你。”
“呵呵,继续。”
“另一条是,你投降。”
“完了?”
“完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说出我的条件?”
“请便。上帝是仁慈的,会饶恕你地罪孽,信我者得永生。”
“第一,把梵蒂冈送给我当别墅。”
“还有呢?”奥古斯海已经隐隐做怒,眉宇间杀机滔天。
“第二,让你老师太阳王做我的走狗。“琅邪随意说出这让世人觉得大逆不道的话语,没有半点惹祸上身的觉悟。
两个人针锋相对,大战未始,火药味已经十足。
奥古斯海挥挥手阻止异端裁决所那群虔诚教徒的行动,眯起眼睛盯着眼前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影子,果然比自己还嚣张还放纵啊。这样的家伙能活到现在,如果简单,奥古斯海就去加入伊斯兰教。
猎杀影子,这就是这次他的任务。
奥古斯海不想让老师失望,因为那比让他死都无法忍受。
十个神将站位独特且考究,呈一个圆形,将所有人包围在一个不大的范围内,彼此间随时都可以相互呼应,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圈中地猎物如何狡猾,都不能逃脱他们的天罗地网。
汗珠不觉就密密麻麻排满额头,郁金香佣兵团剩下的5名成员死死守护在琅邪身边,无时无刻不感到周围波涛汹涌地压力无声袭来,这样的处境,就象一叶扁舟颠簸在狂潮中,随时都有颠覆的可能,他们现在要做的首要也是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太子,太子无忧,然后他们才有活的可能,这是一个很隐晦的道理,但做为刀尖舔血的他们来说,很清楚这道理不容置疑。
虽然他们清楚这个男人随时都会抛弃他们。
“奥古斯海,别忘了你刚刚对我的承诺。”朱丽叶娣丝虽然想见到两人精彩的过招,但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进行。
杀气一激,陡然收缩,奥古斯海盯着琅邪,意味深长地说:“罗密欧对朱丽叶的承诺永远有效,无论过去,将来,还是现在。”
这个变化与朱丽叶娣丝说出的话,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一切都逃不过猎人的眼睛,琅邪望着奥古斯海笑了,笑容轻淡若定,意味深长,在他心中,同时很冷静的猜测奥古斯海身后那个老人的身份,除了郁金香雇佣军,醉醺醺的他是最没有敌意和杀机的角色。
九指尽量放平自己的心情,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去研究这个值得牺牲他性命的人。
强敌压境而态度从容不迫,呼吸舒缓,心率正常,思维敏捷……这些无一不说明,太子长大了,已经是一个实力象大海般深不可测的储君。现在的他就如暗夜君王,虽然内心肯定不能真正静如止水,但是已经不影响自己的思维和行动,这是一种真正的成熟。那么,我还有什么值得担心呢?
九指再看身前的这个教廷的宠儿,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在欧洲,在梵蒂冈,他就是另一个太子。
他拥有对声音无与伦比的天赋,他能够把浪漫与杀戳,温柔与血腥结合成一出莎士比亚式的歌剧,他那梦幻般的舞步,总能够把实力高于他的人,轻松引领入死亡的领域。
他的能力,他的潜力,无人能知。
毕竟是连太阳王这样恐怖的神榜高手都惊艳的天才啊!
如果是这样两个人直接发生肢体接触,不难想象,这金碧辉煌的赌场会变成怎样一番地狱景象。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动手!无论谁死,都不是一个好结果,所引发的震动恐怕只能用天翻地覆来形容。
欧洲的第一高手,加上梵蒂冈教廷,而中国,那位身染万人鲜血的男人,何尝不是让天下颤栗的杀神?
人要阻我我便杀人,
佛不渡我我自成魔!
这句话,便是教廷最大的噩梦,挥之不去。
轻轻咳嗽了一声,朱丽叶娣丝觉得是该她说话的时候了,她必须要打破僵局,这个时候,无论是奥古斯海说话,还是琅邪说话,都不适合。只有她,才能够把这杀机引向另一个地方。
“我叫朱丽叶,朱丽叶娣丝。太子,很荣幸你今晚光临葡京。”优雅地走过去,庄重地伸出手,朱丽叶娣丝的动作,就象女王一样华贵雍容,白皙无瑕的手,在灯光的辉映下,具有惊心动魄的杀伤力。
淡淡的微笑,象一朵最邪魅的黑玫瑰,在唇角绽放。
此刻的琅邪自然是世界上最优雅的绅士,以最庄重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美女,缓缓抬起纤纤玉手,就唇边一吻:“美丽的女神,在你面前,我心甘情愿忘记自己的姓名,只做你欢笑时眼角的那滴泪珠。”
“他,他,他怎么可以……可以这样……”朱丽叶娣丝芳心一颤,手在琅邪手中,忘记了抽出。指尖传来那个邪魅男人的温度,就象是一个最轻佻的浪子在勾引一个最贞洁的圣女。偏偏是在目光相遇的那一瞬,朱丽叶娣丝原本比机器还要精密的头脑处于短路状态,一片空白。
她明明只是想与他握一握手,表示一下友好,借机调和一下气氛,怎料,事情越发不可收拾。
“够了!”奥古斯海感觉到胸中不可遏制的愤怒,朱丽叶娣丝是他的女人,却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戏弈自己的女人,这个耻辱,必须以死来偿!
手指倏地抽走。
琅邪唇角浮着若有若无的一丝浅笑,看着美人的离去,还能感觉到那小鹿一般惊慌的眼神从他眼前一晃而过的惊艳。
没谁还比伊莎贝瑞再清楚琅邪唇边的那抹邪笑的含义。
朱丽叶娣丝,你完了。
被这个魔鬼看上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注定只有臣服在他的脚下,除非这位暗夜君王主动放过你。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是打败奥古斯海的最佳方法,男人的战争,女人往往是最佳的战利品。
“我押你赢!”涅斯古一咬牙,毅然决定,手一推,一千万筹码滑倒,与赌池中的另一千万筹码混在了一起。
望了望筹码,琅邪抬起眼来,看一眼涅斯古,微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混沌刺客从来都是影子冷锋的好兄弟,在有敌人的时候,刺客都会首先是朋友,然后才是敌人。
琅邪知道自己在一刻,已经赢了葡京赌场内的这场豪赌,虽然开局并不顺利。眼光有意无意扫过奥古斯海身边的朱丽叶娣丝,呵,好个美人儿,好个受惊的小鹿,你或许就是奥古斯海的一个致命弱点呢。
拥有冰帝银狼家族撑腰的涅斯古如此摊牌,对琅邪来说,是一记最来劲的兴奋剂,他再没有半点禁锢,若是这个人选择落井下石,那今天琅邪就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壮局面。
而他们之间的胜负,并不意味着涅斯古的摊牌而结束,只是稍稍延迟几天或者几个星期而已。一方面,涅斯古看出奥古斯海潜在的可怕的实力,不愿借机趁火打劫;另一方面,琅邪是怎样一个人,他很清楚,那个家伙不仅仅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鬼,更是一个能力非凡的储君!
两个人都在权衡利弊之下暗中做出交易,朋友和敌人的界线反而模糊了。
琅邪也有心将涅斯古收入帐下,只不过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太小太小了。心存芥蒂与心悦诚服,这绝对是两种驭人的手法,而琅邪追求地就是固若金汤的后院,这样一来当他面对外围的强敌时。不会顾此失彼。多少历史经验已经在无声的训诫那些手握重权地人,只不过是有人听见了,有人没听见。
胜利的天平在冥冥中倒向了琅邪。
奥古斯海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琅邪凌辱了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将他高贵的血践踏在肮脏的脚下。
“朱丽叶,我现在就兑现我的承诺。”
奥古斯海强忍着胸中火气,做了一个让全场难以想象的决定,“你来为我站台,我倒是要看看幸运女神青睐的是你。还是我?”既然要用文明的方式,那么他要用最能够打击琅邪的方式击溃其尊严。琅邪在梵蒂冈闹得天翻地覆地时候他恰恰都不在罗马,所以错过了直接交锋的机会,这次中国之行也是他主动请缨。
在赌场监控室中,奥古斯海对朱丽叶娣丝暗中许下了一个承诺,即用赌博地方式来决定他与琅邪的胜负。琅邪胜,那他没话说,从此不再为难叶无道;如果叶无道输。抱歉,那他只好押送他回教廷,由教皇来亲自处置。
“以赌分胜负吗?”琅邪听出了奥古斯海话里的意思,他眼光缓缓沿场走了一遍,教廷裁决所,亚特兰蒂斯神将,你们今晚如果不死,这都需要感谢那个承诺。虽然琅邪并不知道奥古斯海对朱丽叶娣丝承诺过了什么,但他揣度朱丽叶娣丝的心态。做为一个赌场经理,当然不希望自己管理的赌场被人搞得七零八落。
“你什么拿手?”奥古斯海冷笑道。
“我?我好象什么都不拿手,又好象什么都拿手。所以你可以随便。”琅邪在赌桌上还真没有怕过谁,狂妄必须有资本才有底气。
“那就赌你们赌的,blackjacka。”blackjack,即黑杰克,二十一点,最简单的东西总是真正高手所钟情地。
“当然可以,现在就开始吗?”
奥古斯海望着琅邪,忽然就笑了,他忽然就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黑杰克并不是他的拿手,但他知道怎么能够把不拿手变成拿手。
“笑什么,难道神又给你指示了?”琅邪随口问了一句,仅仅是随口问了一句,无论对方怎么变化,他都淡定从容,既然教廷方面和亚特兰蒂斯家族方面都、还有涅斯古掀开底牌,那就意味着没有变数,他就不会再分心。
“你虽然是一个赌技不错的人,但你永远都是闲家,做不了庄家。”奥古斯海虽然愤怒,但他懂得绝对的控制真实情绪。
“哦?”仍然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声。琅邪的表现,就好象是一个最善于谈话的高手,懂得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该糊涂。这样做,才有利用对方的发挥。
“因为你们用规则赌输赢,而我却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奥古斯海很明显感觉到琅邪地气势完全被自己压制,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胜利在握的感觉,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了?他不喜欢自己的对手这样泰然自若,他沉醉地是敌人在自己脚下卑贱的匍匐,他渴望的是路易十四太阳王的那种纵横捭阖,痴迷的是凯撒大帝的“我看见,我征服”。
他要让梵蒂冈的宗教领土覆盖整个欧洲,继而世界!
“是吗?我倒想听听你的规则。”琅邪表情宁静至于极,坐在那里,就象是一个无可捉摸的深潭。
他究竟在想什么?赌场中,几十双眼睛都望着琅邪,都在想着一个问题。
伊莎贝瑞也忽然发觉,身边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悄悄蒙上了一层云雾,从外面看,很难看透他的内心,如果说进赌场前她还能够揣摩出琅邪三分心思,现在她是根本无法捉摸思维本就天马行空的男人了。
尽管奥古斯海也看不透琅邪,但他还是说出了他的规则,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输的理由,凝视着对面男人的眼睛道:“blackjake规矩不变,我只是在上面再加几点变化。”
这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见奥古斯海从身边取出一块绣有黄金百合花的蓝色丝巾来,一言不发地蒙到了自己的眼上。
涅斯古此刻已离开赌桌,站到一旁,见到奥古斯海这个动作,脸色也不禁变了一变。盲赌?这个手法,他只听说过,却从没亲眼目睹。
场中另一个赌博高手九指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欧洲的宠儿究竟想干什么?也许传奇赌王史蒂夫永利选择盲赌是他的无奈选择,而保罗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琅邪手托着下巴,无声笑了。这个规则还真是有趣,虽然他没有试过,但并不等于他不会。盲赌,这正是考验他赌技的最好方式。
伊莎贝瑞发现琅邪看着自己的目光变得赤.裸裸,似在索取,又似在询问,她忽然就明白过来,他眼睛上少了一件东西,他需要一块能够遮住他眼睛的布。
只可惜,她不能给琅邪什么东西,内衣?
琅邪的眼睛越来越放肆,他盯着身边的这个妖冶的女人,无意中却发现一件事,即便是世界上最妖艳的女人,也有她娇羞的那一刻。女人的娇羞就是男人的宝藏,大战前的放松,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场中各人望着琅邪的目光各不相同,或鄙夷,或惊奇,或疑惑,但最多的是嘲笑。原来不过是个色狼!奥古斯海王子高估了他。
当然,有几个少数的人看出了琅邪与其年纪不相符的老辣,这种钢铁般的心理意志,奥古斯海很难是他的对手。
“你不要以为这就是规则的全部。”
蒙上眼睛的奥古斯海似乎也能够看见场中的变化,主寻气氛的权杖在对方的手上,他需要抢回来。“下面,我说的是第二个变化。”
所有人都支起了耳朵,现在进行的确实是一场前无古人的刺激游戏。
奥古斯海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慢慢道:“今晚这个赌场里,不算你我,还有两个赌技一流的人。要是没有他们,这个boblackjakehk游戏还真玩不起来。”
那两个人指的是谁,九指与涅斯古都很清楚。
琅邪似乎也被奥古斯海调动起了兴趣,双手环胸极其痞子说:“那么,请你优雅的把屁放出来。”
虽然不至于哄堂大笑,但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到崩溃。
奥古斯海出奇的没有愤怒,只是缓缓把他的赌博游戏的规则说了出来。两个人蒙面相对,然后,由两个发牌人发牌,所谓发牌不是往手上发,而是往空中抛。这个时候,就看两个当事人的本事了。谁能够抢到黑杰克,谁就是赢家。当然,没人抢到黑杰克,就只好比大小,前提是不能爆。
“如何?”奥古斯海把他心中酝酿的这个赌博方案说出来时,那令人烦躁的怒气,忽然就消失,一丝也不剩。
他觉得,胜利者必然要拿出点宽容给失败者。
规则是我定的,你这个影子再嚣张,也只能败在我手上。到时候,即便这个老酒鬼与你有怎样的瓜葛内幕,都不能阻止我带你的人头回去!
就用你卑贱的命为我赢取世俗的皇冠吧!
“你丧失了一次立功的很好机会。”琅邪手指着若有若无的轻轻抹过伊莎贝瑞的傲人双峰。
朱丽叶娣丝皱着眉头,望着这个时而轻浮,时而稳重,气质变幻莫测的男人,心中忍不住想,他到底想干什么?问别人借,借什么?鲜艳的丝巾,温柔的包裹在朱丽叶粉嫩的香颈上,就象熟透的樱桃,待人来摘。
琅邪双手抄在口袋里,吹着口哨,慢慢走向场中。当他走过朱丽叶身边时,一件早有预谋的事,就发生了。
“可否将你的丝巾借我一用?”其实琅邪的这句话,说了也白说,纯粹是先上车后补票,闻一闻那丝巾上的芳香,以某人极品色狼的鼻子闻得出来,这走一个处女的体香。难道奥古斯海能够如此君子?能够有女人在奥古斯海面前保特淑女?这恐怕是欧洲流传的第一不可思议事情了。
“你,你……”先是金丝镜框下的小鼻子先皱了起来,然后才是眉毛上挑,动人的眼眸在圆圆蹬起的那一刻,显得撩人无比。朱丽叶娣丝却没有想到她生气时的表情在某人眼里,也是精致动人。
场的对面,九指也走入场中,望见琅邪轻浮地摘下朱丽叶娣丝脖颈上的丝巾。
很多人都在愤怒,但他的心中却是一片惊叹。原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老爷,太子他果真是长大了!也许用不了多久,神榜的位置也要发生变化了。
淡雅的精致丝巾蒙在眼上,琅邪很自然地就将听觉取代了视觉。
眼中无物,心中有物。当一个人被蒙住了眼晴,通常有两种表现,一种是比瞎子还瞎。另一种是,比瞎子还像瞎子。琅邪就是这第二种,他也相信奥古斯海也是具备心眼能力的人,所谓的心眼其实说起来
并不太玄奥,就是凭借过人地直觉将周围事物虚拟化。比如《越狱》中主角那种一眼就能看透物体内部构造的能力。
有些人,当视觉退到次要位置,听觉与触觉上升到首位时,那种尘封的本能,那种野兽的本性,就会彻底改头换面。这时候,整个身体的感觉,才真正调动起来。听觉,触觉,甚至味觉。就会象一面无形地大网张开,接收来自身体四周的各种信息。
排除无用的,过滤出有用的,这就是琅邪曾经接受的心眼训练。在在琅邪的脑海中,就产生了一副这样的画面。
奥古斯海在他的对面五步的她方,左手食指动了一动。右耳动了动,呼吸悠长,心脏的脉动平缓有力,可以说心如止水。刚才他对朱丽叶娣丝地戏弄,并没有引起他的愤怒,这有点出乎琅邪的意外。但同时,琅邪也肯定了奥古斯海做为他对手的资格。也只有这样的高手才配当他的对手。
在奥古斯海身旁一米地位置,是那个很是不修边幅的人。此刻在他
刺猬一样的头发里,应该有三只类似跳蚕在活动。一只在休息,一只在吸血,还有一只在散步。也许是那领带拉得有点紧,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松了松领带。喉结动了一下,长喘了一口气。等等!他的右手……他的右手少了一根大拇指!
琅邪紧紧皱起了眉头,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敏锐感觉继续探索。在九指地身边,那个精致的极品美女好象是一脸思考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呵呵,这真是迷人啊。确实,能够让奥古斯海这个情场浪子真正在乎的女人,偌大欧洲能够让这位花花公子上眼并且上心的女人恐怕不会超过两只手的数目。
再往后,就是教廷的异端裁决所,这些家伙平时总是长袍覆体,把头也蒙住,很少有人能够一窥庐山真面目。但现在就不同了,琅邪现在用的不是视觉,而是心眼。他很清楚地就能透过那白袍看清长相,这种感觉是琅邪在无数次生死交叉中磨练出来地,就像是一种激光扫描的功效。一个满脸扎的大汉,一个貌似白净的青年,一个嘴唇一动一动好像总在自言自语地中年人,一个是目光炯炯的光头。
看得出来,这四个微微比普通裁决所成员向前半步的人中最棘手的,当数那个貌秘白净的青年。
再往后,就是亚特兰蒂斯的十位神将,他们脸上的表特很没有看点,就跟他们的心一样,一片死寂,空空如也。这应该就是死灵的叹息造成的结果。
当然叶无道没忘顺便看一下自己的手下。重点是雷欧、伊莎贝瑞,涅斯古。
雷欧尤其值得留意,他的内心有一块阴影,琅邪看不穿。看来他还保留着一定的实力,看来还需要找机会彻底将他制服,万不可疏忽大意,养虎为患,既然这次郁金香能够大难不死,那就把今天的生死搏战权且当作是一次检验吧,毕竟在这种敏感时期要按受这样一支背景复杂忠诚度毫无保证的雇佣军,琅邪需要足够的理由。
涅斯古。这是一个能力极其优秀,身体的每一个构造都登峰造极,
尤其是他的头脸,思维敏锐清晰迅疾,动若闪电,琅邪第一次对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天才没有产生扼杀的念头。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至少目前是。到此,琅邪短暂的心眼观察告一段落。
接下来,对决正式来开序幕。
琅邪,你观察完了?没有想到,你也接受过心眼能力的训练。”忽然一个声音传来,琅邪听见有人在与他默默交流。
“真正聪明的赌客不仅仅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赌桌,关键的是,什么时候赢,什么时候输。所以我刚才输拾涅斯古的那局要从你身上赢回来。
“多说无用。我们开始吧。”奥古斯海的声音在琅邪耳边冷冷结束,与此问时,奥古斯海的声音在大堂上响起:“发牌!”
发牌!
九指与涅斯古一凛,手中地一副扑克牌哗哗弹向空中。纸牌纷纷坠落如雨,在两个人的头上。好象花瓣盛开,洋洋洒洒飘落。
这时,漫天纸牌中,两个蒙住眼晴的人开始动了!这哪里是两个蒙住眼晴的人,只见两个人的手似穿花蝴蝶,快到以毫秒计算每次出手地时间。接牌、辫认、再接、再辨认!心眼告诉他们,他们要的牌还在上面,没有下来。
这个,自然是九指与涅斯古这群的赌博行家才做的出来。貌似将一整副扑克牌抛洒向天空,但这里面的学问。一点也不少。这是浓缩了两个人的所有赌博心得。因为他们没有蒙眼,所以每一张牌的出手时间,方位、角度,都做出了相应的处理。只是这处理的时间,快到毫颠,常人根本就无法判断。所以,他们的动柞,也仅仅是将牌抛向天空。
但是,在琅邪与奥古斯海这里,就不是这样。两个人相距只有短短地五步,所以。当纸牌从头上飘洒下来时,五步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也正是这五步的距离,造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互搏!互搏动作幅度极其微妙的。
在那里!犹如电光一闪,两眼蒙住了双眼的眼中,一个奇妙地感觉闪出。两人同时向前两步,顺势一脚踏出,踏在对方将要踏的位置。一个极其微妙的接触就出现,两条腿一碰,各自分开。在作用力的支配下,身子团团一转,两个人瞬间互相调换了一个位置。
琅邪站到了奥古斯海的位置上,奥古斯海站到了琅邪的位置上。两个人地手里,却各自拽了半张黑桃q。
蒙眼巾下两个人的嘴角几乎是同时浮起一个微笑,有你的!
来了!手一抛,抛掉半截废牌,两个人刹那静止的身体,再次发动,这一次,两个人又一次采取了相似的策略,直接卡位,意图再明显过挤走你!看你还跟我抢!
在抢位这方面上,应该说琅邪的能力稍稍占优。当然,这个说法是琅邪自己想当然,他认为自己的身法蕴含了阴阳太极的理论,具有先天的忧势,所以,他采取了较为主动地姿态。孰不料,他的对手保罗正以梦幻舞步巧妙至极地踩在了他的节拍上,琅邪迈出去的脚,忽然就象被人踩住了七寸,险些受人控制!
不好!那危机感爆发出来地刹那,琅邪左脚踏阳,右脚踏阴,阴阳轮回中,身子向右一折,踏偏了出去。
正是这一个大意的政忽,造成了琅邪第二回合的惨败一一在奥古斯海的手上,二指中间赫然夹了一张黑桃j。
漫天认牌飞舞,两个人动若奔雷骇电,两度交手,费时仅仅数秒。这时,九指与涅斯古弹出的纸牌,有的还没有飞到最高处。
可以说胜负也仅仅是刚刚开始。
再来!琅邪很清晰地感觉到身前三步处奥古斯海口中发出的热气。那是兴奋,兴奋才会难以抑制地发出热气。琅邪很清楚,对方也能从他的呼吸里威受到他的血脉喷张。
这心思只是瞬息之间的转动,两个人只是一顿,身体又动。他们的目标,身体两步处,黑桃a!
瞬间,两人脚下接触,随即腰部靠了上来,手上应念生出动作。一个以肘部湘击,一个以手掌接引,顺势推肘。胸腹腰臀借机发难。可以说,此刻的琅邪拿出了他百分之一百的能量,太极在他身上体现的是无处不是手,无处不是颈。
两人身体乍一族触,修忽弹开。
奥古斯海以三个连续的十六音符援解了琅邪在他身上造成的推力,再以三个八分音符过度到轻缓的四分之一节拍,总算控制制住了身体的倾斜。该死的撒旦!够劲!比和意大利的贵族美女都要爽。奥古斯海可以说两眼放光,虽然他处刻眼晴被一条蓝色的手帕蒙住,但踏因为兴奋而绯红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极度快乐!
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对手!不知为何,在两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竟好像是惺惺相惜。只是,这样一来两人都愈发有了至对方于死地的念头。
欧洲也有四公子这一说法,都是非王公贵族就是世家子弟,就连李氏家族的李巍如此优异的青年,也无法跻身这个行到,奥古斯海就是这欧洲四公子的一员,他这一生也许比隐藏起三年佣兵生涯的琅邪更富才传奇色彩,本是一个小国的王子的他很小就被梵蒂囚教廷选中,做为教廷黄金狮子军团的一员,更是太阳王的继承人,教廷内部就有这种说法,太阳王承诺奥古斯海只要灭掉影子,他就让奥古斯海代替已经背叛教廷的“黑暗之手”!
黑暗之手,也就是一个需要让太阳王率领整个黄金狮子军团围剿的存在!一个曾经让梵蒂冈两根支柱中一跟的超级强者。
就在两人貌似有了臭味相投的那一刻,旁观的众人几乎惊得合不拢嘴。
这哪里是两个蒙住了眼晴的人啊!这分明是两个妖怪!两个鬼魅!两只在漫天花雨中翩翩起舞的精灵!
一场赌博,一场对决上演到这个份上,若只是以华丽、张杨、梦幻等等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这是神的舞蹈,充满了种秘力量的交锋。
而做为生话在凡间的人,只可以把这精彩的对决做一次最虔诚的膜拜,其次,再也没有别的选择。
伊莎贝瑞、朱丽叶娣丝同样都是满眼的惊呼,女人对强者的崇拜在她们眼里燃烧,迅速蔓延。
精彩不会因为这些旁观者的惊艳而停滞,两个人的对决这才刚刚过去了一半。此时两人手中,一个是黑桃j,一个是黑桃a。
牌是两副牌,黑桃a已经没了,现在还剩下一个黑桃j。
所谓黑杰克,说的就是黑a与黑桃j的结合。
动作的极速,造成了时间停顿的错觉。
琅邪与奥古斯海在漫天牌雨中彼此交错,带起一个个浮光掠影,两个人早就不是在赌博,也不是在搏斗,而是一种寻乐。
快乐源于思想,身体上的快乐只是一种肤浅,真正的快乐只有思想点燃的那一瞬。那一瞬,流星划过天际,昙花在午夜盛开。只要动作够快,就可以把这一瞬放大,延长,直到回味无穷。
从纸牌的出手,到从天空落地,不过是短短的十几秒。两个人要做的,就是极力想把这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延续,无尽的延续下去。这十几秒,两个人几乎是竭尽了所能,使出了生青所掌握的所有技巧,彼此抗衡,彼此制约。
没有大开大阖的刀光剑影,内敛,只有将锋芒孕育在尺寸间的寸寸杀机。
如果不是规则在先,而只是一场纯粹的生死较量,那么这场神之祭祀舞蹈便会大打折扣。奥古斯海的整体实力也许不及叶无道,但他正是利用了规则,将他的不拿手变成了拿手,才能够在实力不均衡的情况下,制造出了一个微妙的势均力敌。
梦幻舞步为奥古斯海营造出了一个梦幻领域,在这个领域中,对手的一切行动都会受到影响,最终受到控制,教廷方面除了在世人所熟知的宗教领域占据绝对巅峰,在医学等科学领域同样令寻常国家机构难以望其项背。其中奥古斯海就对人类的视觉构造颇有兴趣,从而诞生了这个所谓地梦幻。
琅邪感觉到了这种压力,仿佛一道道无形的游丝附体,并且越积越厚。行动似乎也受到延迟。几次本可以抢在奥古斯海先手的机会都在差之毫厘的失误中,失之交臂。
奥古斯海也很清楚对方几次险些得手,但那个黑桃j是绝对不能够让对手得到地。本该是紧张无比的气氛,却将他在恐怖的浪尖推向另一个波峰。贴身,交手,波峰跌至波谷,梦幻世界发挥极至,克敌,波谷又回波峰,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一浪凶险过一浪的亢奋,令奥古斯海心头萌生放声高歌。
这是音乐。是歌剧,是世界三大男高音一齐唱响的神之赞歌!一声声来自奥古斯海心底的华美唱腔,终于使奥古斯海在忘形中唱出了他最爱的命运咏叹调。
高亢!那是高亢到云端的小号声!低沉!那是低沉到河流床底地大提琴!婉转!那是竖琴在引领天使们唱响和声!热烈!那是众神在奥林匹亚山巅低声的赞叹!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
那一张自高空坠落地黑桃j,仿佛带着一道璀璨的光柱,静静划过漆黑的夜空,缓缓飘落向地面。地面。两个人忘形缠斗,为了得到那张黑桃j彼此羁绊。
突然,好象来自遥远的地方,一阵天风吹来,吹飞那张黑桃j。
时间突然放快!两个人同时感觉到有人在暗中出手,故意扰乱了黑桃挲落下的轨迹。
那边!两个人的心眼几乎同时捕捉到那个出手的人,来自教廷裁决所中地一个。透过遮盖在头上的头巾望进去,头巾后面是一张白净的脸,嘴角撇着一丝最狡猾的冷笑。奥古斯海王子。没人可以赢你,我会让天平只倒向有利于你的这一面。
愤怒!奥古斯海与琅邪同时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嘴脸,及其心声。但愤怒只属于奥古斯海一个。你这个混蛋竟打乱了我的至高无上的享受。简直就是教廷的耻辱,我该拿什么来惩罚你,达修保罗!
也就是这个时候,涅斯古地手指动了动,一股力凝聚在指尖,发而未发。
一个声音传来:涅斯古,不要那么做,你那是在羞辱我,我要赢他!以男人的尊严,正大光明的实力让他服服帖帖,匍匐在我地脚下!
虽然只是一个微妙到一粒沙尘的变化,瞬间改变了场上的均衡。
奥古斯海因为愤怒,已经从沉浸的喜悦云端跌落凡尘,几乎是神一样舞步出现了裂痕,那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梦幻领域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琅邪当然能够察觉这丝崩溃的迹象,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那么做,而是选择了退避。阴阳在脚下以黑白的光芒闪现,琅邪以游鱼的姿态滑出圈外。
这个时候,那张两个人都一心要得到的黑桃j,幽幽落地,轻得就象一个美人的叹息,失落、惆怅……它本该得到世界两个最完美的男人的怀抱,但因为一个不相干的扰乱,最终跌落地面。
落花缤纷的最后,是纸牌落满一地。
那张黑桃j,此刻无声地躺在两人的脚下。猩红的祟毛地毯上,那一张黑桃j,是那么的醒目,刺眼。
“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对付。”奥古斯海轻轻拉下了蒙在眼上的蓝色手帕,眼中带着早已经冷却的余温,望向他的对手。尽管不舍,尽管留恋,尽管贪婪那一刻的美妙绝伦,但这一切都过去了,只可惜你最后把机会放弃了,可笑的自负吗?影子也不过如此!
是的,我们之间的较量已经结束了。琅邪并没有取下那根鲜艳的丝巾,在他的脑海中,还在慢镜头回放着一幕一幕精彩的回顾。真是个天生的好敌手啊!如果今夜就将你毁灭,不但众神不会放过我,就连我自己,也一样不会饶恕自己的罪行。
司徒尚轩,可是点名要把你的命留给他呢。
没人说话,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刚刚发生过地那令人窒息的一幕。无论是做为敌人。还是朋友,他们都该为两个人的神乎其技鼓掌赞叹。
沉寂,短暂半分钟后,一场暴风雨似的掌声响起。
在场地每一个人。几乎都可以说是人中翘楚,但他们不可否认的是,面前的两个男人,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两个。而这一场神之演出,只怕只此一幕,再也难求。
“我输了,教廷势力今天就会退出澳门。”奥古斯海眼神黯淡,但是嘴角弧度依然诡异。
输了,目空一切的他,竟然输了。但。他无悔。也许有遗憾,但那已不重要。如果有下次。我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最好是全欧洲最好的大教堂,在那里,我与你再比一次。
精致的丝巾蒙在眼上,琅邪站在奥古斯海的对面,静静地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没人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他想杀掉奥古斯海。眼下确实是最佳时机。
长呼了一口气,琅邪走到奥古斯海面前,却去保罗耳边窃窃私语。话不多,只几句,众人只见奥古斯海的脸色,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再由青恢复正常。
没人能够听见琅邪对奥古斯海说了什么,想从奥古斯海地脸色上分析。可是表情太丰富,又分析不出。只有叶无道直起身来,微笑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约会。到时候,你可不要爽约啊?”那语气,分明是情人之间,依依话别;唇边那笑容,分明是恶魔与天使地综合体。
但无论琅邪在奥古斯海耳边说了什么,有一点,朱丽叶娣丝是放下了心来。
至少琅邪不会狠下心玉石俱焚的杀奥古斯海。
朱丽叶娣丝芳心微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刚刚两个人过招的时候,她的心是向着谁的?应该是向着保奥古斯海?朱丽叶这样肯定得想,保罗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可能还想着另外一个人的。
就在朱丽叶心中摇摆不定地时候,蒙着眼准确无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丝巾摘下,然后温柔地系回朱丽叶的脖颈上。轻柔地就象一阵微风拂过树梢,叶子都不曾响一响,那条丝巾怎么去的,又怎么回,就好象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是我和奥古斯海接下来的战利品,如果我赢了,我也许会把你施舍给那个可怜的失败者。”那个轻浮的浪子低头在她耳边缠绵了一句,不等她抬起薄火的眼睛,就笑着转过身去。
朱丽叶娣丝虽然只看见一个背影,但她却想象得到那个人地眼里有怎样的挑逗,唇边的笑容有多邪恶。想到那笑容,朱丽叶心一颤,本已经微嗔地小嘴,话到嘴边,却忘了该怎样呵斥这个轻薄的恶棍。
奥古斯海看着这暧昧的一幕,非但没有愤怒,反而笑容灿烂。
等着吧,只要你敢踏上欧洲的土地,只要你敢送上门来,我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今天的耻辱!只要你敢赴约,只要你敢来!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那谁,涅斯古,你先别溜。可别忘了,我为你赢了一千万,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别忘了请我喝茶。”这是一句很无耻的话,也只有琅邪才能够说得出来。
涅斯古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明明是琅邪欠了他一个人情,反过头来,倒成他欠了琅邪一千万。唉,算了。今晚欣赏了如此完美的一场演出,全当是买了一张站票吧。
涅斯古看也不看站在外围的亚特兰蒂斯神将,留下了一副心事重重的背影,第一个离开了葡京赌场。
随后,就象一场戏的落幕,看戏的人相继散场,灯火辉煌的赌场,竟出奇地安静下来。
走出赌场,琅邪揽过伊莎贝瑞,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问道:“说实话,你有没有担心过我?”
依莎贝瑞丢给了凯旋的英雄一个白眼,说:“懒得理你。”
本该停在门外的四辆机车,竟剩下了三辆。远处,一点火光亮起,随后机车轰鸣,呼啸而去。
“涅斯古这小子,老毛病还是一点没变。”叶无道笑骂了一句,跨上了其中一辆。
打火,发动,轰鸣,离去。
葡京大酒店高高的楼。
两车车头再次并驾齐驱,而这时,两车已上了过海大桥。
桥上此刻正是车流滚滚之时,迎面两束强烈的大车灯投射而来。两车都以一个华丽的甩尾,让过疾驰而来地法拉利2006新款,随后一正车身,再次靠在了一起,地面上带起两道刺眼的带状火星。“美人儿,怎么不说话啊,追我,没有点资本,怎么行呢?”
该死的声音和语调,很混蛋地说出来,只是那个混蛋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纵了,回国之后他潜移默化的愈加沉稳和安静,潜心韬光养晦的他也越来越不像个花花公子,在这一刻,这位纨绔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放荡生涯。
暗红机车上的赛车手面目笼罩在赛车头盔之下,没人能够看得清她的面目。
“不说话,就是承认了啊!只要你赢我,晚上我就陪你玩s”
车身一倾,从容不迫避过一辆车,叶无道笑咪咪地调戏那暗红机车上的赛车手。他甚至都没有去问为什么要追他,他才懒地问。
从来都是他追人,今天有美女来追,这种感觉也很不错啊。
以他敏锐的鼻子,他能够在疾驰的风中分辨出这个赛车手用地香水是,很有品位的一种选择。当然,没人说恐龙不可以用,但琅邪能够强烈地感觉到,这么拽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上帝他老人家都不会答应。
只是暗红机车上的赛车手根本就没有开口说的时间,这让琅邪更加觉得有趣。
拽,够拽!
“哦,我猜出来了!”声音拉得长长的,好象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赛车手心一跳,他眼会那么毒?一下子就看出我是谁?不,不可能!他是个奥古斯海这种人渣王者的败类,他在骗人!赛车手很快就想通了琅邪的装腔作势,真不愧是和奥古斯海一起被称作杀手界和梵蒂冈两大耻辱的人渣。
车猛然提速,展现给琅邪一个优美的后臀,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拉开距离。
想甩我,门都没有!
琅邪拍拍依莎贝瑞的丰臀,示意她去后座。后者以一个野性十足的姿态翻过琅邪的肩膀,完美地跨到后座上。
只是这么一个按肩翻身落坐的了系列动作,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后果。
一辆车窗后的人,很不合时宜地望见了那劈开的大腿在翻身的一瞬间产生的晕眩。
塔罗牌就是这么不经意上演了。又一辆车驶来,正撞到第一辆车的后保险杠上,坚固的保险杠在强烈的冲击下,就象纸一样脆弱,保险杠凹进去,随后是剧烈的震颤。祸不单行,又一辆车冲来,刹车不及,于第二辆车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第四辆车是一个反射神经敏锐的年轻人,猛点一个刹车,脚几乎都踩漏车底盘,白色宝马带着尖利的摩擦声,止住了车势。
正当那年轻人轻吁了一口气,不无得意地想……“轰”,车体一震,后面一个出门不带眼的一头拱上了他的宝马车。
一连十几辆车先后追尾,顿时造成了整个过海大桥的交通瘫痪。
至于肇事者本人,则舒适地坐在疾驰的机车后座上,享受着裸露在风中超速度的快感,欣赏着美丽南湾的夜景。
男人啊,低劣的生物。
湾岸边,暗红的色机车由于超高速的行驶,造成了光影的相应反应。
水面里,波光荡漾,一道暗红色的色带飘过,随后是又一道深蓝色的影子飞过。在楼与楼,街与街的拐角,左冲右突,不断地改变着车位。这一个街角,暗红色的机车占先,下一个拐角,深蓝色机车又超过了半个身位,再下一个拐弯处,暗红色的机车华丽的甩尾,地面上冒着一道弧形的蒸汽,又冲进另一条巷道。
此刻的琅邪,早收起了戏谑的心态。摆在他面前的,很显然是一朵带刺的暗红色玫瑰。只要他心神稍有一点松懈,不用多想,立刻就吃车屁。而且由于为了摆酷,连个头盔风镜都没带,这个罪遭的,简直是惨无人道。
这个女人,比琅琰表姐的飚车还要野蛮和凶悍!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超强的赛车手,并且是个美女赛车手,实在令叶无道不能罢手。如果今晚输给一个女人,这话要是传出去,那琅邪这三个字,可就糗大了。虽然,他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名声,可在八大战将就要汇聚太子党总部的敏感时期,他这个太子总不能太菜鸟逊色。
一想到诸葛家族那个败类毛骨悚然的笑意和阿迦门农那令人作呕的“幽怨”眼神,琅邪就浑身起疙瘩,今天要是输了,那他就不要想过个好年,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收下这两个变.态。
遇人不淑啊。
能够让他这样头痛的角色,自然是要多变.态有多变.态了。
松油门,瞬间变档,油门全开,前轮一飘,车子瞬间提速,只一秒,就与暗红色的机车来了个首尾相连。
舒服,干净,动作无懈可击。
伊莎贝瑞轻轻搂着这个相识不到三天的男人,伟岸的背部,拥有清寒季节中难得的温暖。
她眼神复杂,不用猜测,伊莎贝瑞都清楚这个时候的他肯定陷入棋逢对手的极度兴奋中,就像前一刻面对往常对她来说神一样的存在,奥古斯海。轻轻叹息,收敛起放荡神情,伊莎贝瑞有点迷茫。
而琅邪和那位神秘车手的交锋也陷入白热化。
刹车不点,给油不变,档位再加,明明是一个向下转弯,琅邪硬是违悖常规,做出了一个玩命的甩尾,后车轮紧贴着路面卷过,前车轮已从容摆正。
原本神情惨淡的伊莎贝瑞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处于事后的癫狂状态下,饶是身经百战的她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个疯子,这个玩命的神经病!
“爽吗,小野猫?不要急,后面还会有更玩命的。”琅邪放肆的狂笑,伴随着机车的轰鸣,别有邪恶味道。
深蓝的车身经过弯道,已经超出暗红机车一个半身位。虽然这是零点零一秒的差距,但对于那个神秘的赛车手来说,却是琅邪给与她的一个巨大地心理暗示。
呵呵,美人儿。很不好意思,我又超过你了。
厚重的手套下,纤纤的手指很不服气的一拧油门,档位加到最高。瞬间速度也达到了极限,赛车手完全被琅邪地疯狂举动刺激了。
两人所处的位置,是三个连续弯道。他们两人只是行驶过第一个弯道,而这时,第二个更毒的急弯,出现在他们面前。
神秘的赛车手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个可恶的大混蛋给气得要暴走杀人,疯狂之后,再疯狂的举动都不算上疯狂,因为疯狂已经成为惯性赛车手以全速冲上第二个弯道!
而琅邪却深知全速急驰的要命,更何况。他只是想镇住那小美人,而不是与她赌命。轻触刹车一毫米。油门关闭三分之二,引擎瞬间减速,叶无道以一个神乎其神的漂移,转过弯道。要知道,急速行驶下的机车在弯道处点刹车,那无异是找死,但琅邪就是琅邪。他知道什么是天才,什么是蠢材,蠢材住在天才隔壁,但两个人绝不是兄弟。
但就在琅邪心中微微得意自己的完美创举之时,一个彻头彻尾疯狂地女人,驾驶着彻头彻尾疯狂的机车,以一个彻头彻尾疯狂掉地弯度,不可思议地超越了他,恶狠狠地将他甩在了后面。
天才。果然往往输给疯子。
“吱”的,一声紧急刹车,前轮后轮掉换了一个位置。暗红机车在第三个路口停了下来。车上那神秘的赛车手以一个极其挑衅的姿态,等待琅邪的到来。
档位调换,减到三档,深蓝色的流线机身,缓缓滑过路面,就象一条游戈在夜色里的鲨鱼,琅邪慢慢滑向神秘赛车手。
这场没有预谋地赛车,应该说以琅邪的完败而告终。
在他们的前面不远,就是海。澳门什么都好,就是空间太少。如果再给琅邪一千米,琅邪不会给这个疯女人任何机会。只是现在,那疯女人也没有再给他机会。
琅邪输了,但琅邪不是那种虚荣心等同于自尊心的人。输就是输,不论你是不是大意输掉了比赛,总之你是输了。
“你赢了,什么时候领取战利品?”琅邪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输掉比赛而恼火的迹象,相反,那种邪魅的笑容在月色下看起来,更加令人窒息。轻轻揉捏被风刺得微痛的脸颊,他笑望着眼前的神秘女子。
神秘地赛车手横坐在车座上,肆无忌惮的散发魅力,丰满的胸部,纤细地腰肢,细长而诱人的大腿,完全一副令魔鬼也冲动的身材,以惹火的姿态无声挑战着琅邪的道德底线。
不说话?拽,身体是你的本钱,所以拽是你的权利。
突然,一种冰冷的感觉闪进来。琅邪瞳孔收缩,身体自然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伊莎贝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危险的征兆,在琅邪肩头翻身跃过,两条大腿在空中划过两道惊艳的线条,横在了琅邪身前。只可惜对面暗红机车的赛车手是个女人,否则定会被依莎贝瑞两腿间茂盛的花圆而狂喷鼻血。
,双手叉腰,伊莎贝瑞冷冷打量着面前不言不语的人,心中竟一时拿捏不准对方的意图。女人的心思女人最清楚,但对于伊莎贝瑞来说,似乎还是头一次,只能够静下心轻轻把玩着手中的一柄金色小巧飞刀,锋芒锐利。
这时候,远处的道路上,微弱的机车引擎声响,雷欧等人先后驾车赶来。
他们一直在远处观望,本不想打扰太子的雅兴,但也感觉到了危险突发的征兆,慢慢凑近。他们相信以琅邪的手段自然会摆平,他们所能做的,就是以一个无声的威压来警告潜在的敌人,不要轻举妄动,这就是下人的本分。
“哼!”头盔下,那神秘的赛车手终于发出了一点声息。
虽然只是一个哼,但琅邪极为迅速地在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一个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女性。要命,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造诣,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琅邪心中感慨着。只是他倒忘了一点,有个叫琅邪的变.态,似乎好象也不足二十岁。
这种心态,在将来与欧洲太子地交锋中。也让他吃尽苦头。
随着那一声哼,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飞快消失。
依莎贝瑞很清楚什么时候保持警惕,什么时候应该放松。
警惕与放松,绝不是相互矛盾的两个对立,而做为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只有完美得利用好这两点,才能证明杀手地资格。缓缓坐下来,依靠进琅邪的怀抱,伊莎贝瑞反手勾住琅邪的脖子,头仰起。似乎在索求一个吻,但当琅邪低下头来时。她在琅邪耳边低声地说出了她对这个赛车手的几点看法,“这个小女孩是杀手,而且不弱,她真正的杀手锏应该在隐蔽的左手,真是个狡猾的小丫头,你啊是不是什么时候破了人家的处?”琅邪不禁苦笑,我都不认识她。哪有机会惹她啊!虽然说在欧洲也曾沾了不少花惹了许多草,但是绝对没有这个女孩的份。琅邪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那就是,让对面这个女孩开口说话,自报家门。
不管什么场合什么局面,最重要最关键的就是掌握主动权。
对于怎么才能够让一个不爱靠口说话地人说话,琅邪至少知道三种办法。
“我们有没有过一ye情?”琅邪首先用英语说了一遍,没有反应,接着他用被誉为“与上帝对话的语言”西班牙说了一遍。只可惜还是没有反应,当他依然保持着微笑用法语问了一遍后,那个女孩依然毫不动声色。
望着那个石女。琅邪也是第一次感到了不一般地棘手。
对女人,不管是敌人,还是爱人,都是他的一个致命弱点,虽然到今天为止还没有真正的威胁出现。幸好,那石女一般的女孩没有跟琅邪干耗下去的意思。
“中国琅邪,也不过如此。”声音冷咧,从骨头里透着一股子傲气,不用问,一个冰美人。如此好听的声音,如果用来叫老公两个字,只怕老掉牙的老头也会发酥并且顺利勃起。
只要肯开口,那么套出话来,就不成问题。琅邪很合时宜地做出了一个反应,洗耳恭听状。
女人似乎没有料到狂傲不羁地琅邪会做出如此乖巧的举动,开口不屑道:“告诉你,少在我身上打主意,你这个色狼、赌棍、坏蛋、流氓、骗子、渣滓、败类……就你这种卑劣的生物,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伊莎贝瑞皱了皱眉头,豺狼眼中闪出一抹杀机,如此恶毒地辱骂太子,下场只有一个。
在嗜血成性的豺狼看来,女人,无非就是战斗后发泄的工具。
“婊子,给太子舔鞋都不配。”豺狼一个弹跳在琅邪机车跟前,下垂的袖口滑出一把手臂等长的军刀。
那女子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不亚于萧聆音、苏惜水这种级数美女的容颜,美眸充满杀机,淡柔,却震慑人心。
这一刻,浴血奋战近百场战役的郁金香成员都收敛起轻视,这样地敌人,值得尊重。
豺狼脚尖轻轻一点,纵身冲向那个女孩,中途突然转折一次后又折回,速度却丝毫不减,手中袖刀划向那个女孩的柔嫩脖子。
女孩冷冷一笑,貌似僵硬的侧开脖子恰好躲过那一刀,单手撑在方向盘上,猛地转身将豺狼扛在肩头,一个过肩摔将豺狼狠狠甩出五六米远,力道惊人,不等落地地豺狼回神,跳出机车的她一个毫无美感可言的肩部冲撞再次把豺狼撞出五六米,可怜的豺狼几乎要摔入海中。
“垃圾的手下自然还是垃圾,呸!”
女孩没有半点高手风范的将豺狼修理了一顿后,再次没有半点淑女风度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抱拳摇了摇脖子,扔掉外套,挑衅的望着郁金香成员和琅邪。
伊莎贝瑞似乎无法忍受女人比自己还要异类,跃跃欲试。
一只手伸来,阻止了伊莎贝瑞下面的动作,女人和女人打架多少是一种有伤风雅的事情,尤其是美女。琅邪好脾气的眯着双眼,在月色下色迷迷地打量这个身材惹祸的女孩,琅邪心中风驰电掣地转动思维,看她那样子,似乎是从谁嘴里听说过自己,而且这个人不但与她关系亲密,而且跟自己也得有一定的来往。不然,她不会这么剖析自己的性格,色狼、赌棍、坏蛋、流氓、骗子、渣滓、败类……呵呵,还真是对自己的完美诠释呢。
会是谁呢?敌人?朋友?
对于这一点,琅邪拿捏不准。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毫无例外,肯定对他的所作所为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否则,朋友不是朋友,敌人也不够资格。
但回头再一想,能够让这个女孩这样骂,逆向思维再想,也算是一种自豪,以这个女孩冷傲怪癖的性格,寻常男人恐怕还怕轮不上被她鄙视。想到这里,琅邪唇角上翘,习惯性地露出了他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笑什么笑!没见过你这种下贱的人,被人骂,还笑得出口,一个大男人输给了我一个女人,也不知道自杀。亏你还是那个能够把教廷都搅得鸡飞狗跳的影子冷锋!”
这小丫头知道得真还不少呢,到底是身边的哪一个朋友的朋友呢?或者哪个敌人的朋友?朋友的敌人也有几分可能。此刻谁也不知道面带微笑的琅邪心中很严肃地在剖析着各种可能。
不过这个女人的英语带有浓郁的英伦腔调,这个细节对于琅邪来说肯定不会放过。
琅邪以一种标准色狼的眼神研究着女孩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希望利用放大镜一样的眼睛,从她身上找出有关英国贵族的蛛丝马迹。英国绵延千年的李氏家族,檀塔罗斯的后裔阿迦农家族,拥有地狱三头犬的塔尔塔诺斯家族,还有就是英国政治和经济的巨阀阿恪流思家族,事实上除却这四个最显赫的古老家族,琅邪的脑海中还有不下十个或者隐蔽或者凋零的家族,其中不少都和他有复杂恩怨。
很可惜,没找到她的信息。这个女孩生理年龄不足二十,但实际年龄绝对不止二十岁。她极其成熟的心理,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蚊子都没处下口。
琅邪也懒得再打哑谜,直截了当问:“你是英国四大古老家族中的哪一个?”
“我不是。”
面对琅邪突如其来的提问,女孩淡淡回应。
女孩的回答没有脱离琅邪的预期范围,但他还是没有从女孩的语气里听出任何一点有用的东西。难道是我猜错了?原本以为这个匪气十足杀机昂然的丫头是这几个老古董家族培养出来的绝对精英,甚至还猜测她和独孤家族有关。
琅邪周围的气氛逐渐凝滞。
影子冷锋。
这四个字,对于郁金香雇佣军来说,无疑是平地起惊雷!
伊莎贝瑞张大樱桃小嘴,身上的妖精气质更加浓郁,妖冶眸子死死凝望着身旁的男人。
狮子雷欧浑身爆发出恐怖的战机和杀意,他现在清楚为什么这个狼邪会的精神教父为什么今晚要陷郁金香于死地,影子,下手从来没有理由,如果硬说有,那就是不留下半点威胁在身边,哪怕是最细微忽略的威胁角色,就算追杀千里,影子也会铲除!现在的雷欧不管隐藏怎样的过去和手段,都必须从新估算接下来的计划了。
站在噩梦肩头上的侏儒兴奋得张牙舞爪,噩梦泰戈眼神惊讶,喜悦多过愤火,对于他这种生死毫无保障的雇佣兵来说,有个实力雄厚的雇主就等于多一份生存的保证,这个太子是影子冷锋,那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他们不是那种被人所谓王者气势一散就跪下臣服的小喽罗,他们需要衡量一切利弊得失。
生活。哪有电影和小说中描述地那么简单和苍白,尤其是佣兵生活。一直把影子冷锋当作终极偶像和超越对象的豺狼表情最为精彩,呆滞和激动的神色交替浮现,拥有龙组的影子军团终究是一举杀入雇佣军前三甲地超级强悍组合。树的影人的名,冷锋,是用上千命鲜血淋漓的生命堆砌出黑暗君王的道路!
“给你一个提示,你曾经追杀过我的暗杀对象。”女孩轻蔑道,脱掉外套的她一身紧身简洁服饰,手臂和脚上皮套各塞着一把匕首和手枪,干净利落。
哈,终于来了!狡猾奸诈是琅邪的必备素质,卑鄙无耻是琅邪的唯一信条。做为十足邪恶的混蛋,琅邪可能听不出这句话地弦外之音。利用排除法,就算不能马上推测出她的具体身份。不需要多久就能够利用东方冷羽地庞大系统推算出这个女孩的大致背景。
“这样吧,我这里恰好有个邀请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女孩似乎貌不经心地说出了最为关键的一句话。
“当然有兴趣,不过,你才是我目前最大的兴趣。”
正式进入主题,摸了摸鼻子的琅邪当然拿出十二分诚意。当然,他真正拿出几分诚意。这只有撒旦和他知道。
拉链拉开,自怀中抽出一张白色信封。
不好!杀意!
这杀意说来就来,女孩一个貌似极其随便的动作,都能够发出这样凌厉的杀气,琅邪真是越来越对她产生了浓厚地兴趣,这种级别的杀手恐怕在杀手如云欧洲也能够排上号,难道今天的世道天才越来越泛滥了伊莎贝瑞眼睛一睁,杀气应念而起,身体进入攻击状态。
琅邪轻抚了依莎贝瑞的脸颊。微笑道:“我的小野猫,看样子,你的修行还不够啊。”言外之意是。你输给她了。
杀意好象是一种调戏,杀意透体而出,随即被女孩收了回去,就象方才有意无意露出来的那抹杀气一样。对琅邪,无疑就是一种调戏。
真是有趣,琅邪挑了挑眉,说:“你是打算我下车去你手上接过来,还是你下车为我送过来?”
不说话的女孩,根本看不出她的喜怒。
白色地信封在月夜下,闪着奇妙的白光。是一个诱.惑,也是一个陷阱。极度的诱.惑,微妙地陷阱,总之,是个不明情况的挑战。
那信封被女孩丢掷出后缓缓飘向琅邪,似乎要准确落在琅邪的手附近。
一阵风蓦然刮起!
暗红色的机车划出一道神秘的流线,从琅邪身前飞驰而过,那白色信封本就要落入他的手心,被风一卷,卷向凄迷月色的夜空去。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琅邪心中大笑,手臂突然出现在信封必经的路线上,随意却精准的接过了那张邀请函。
不等那个女孩诧异,她就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手轻缓的抹过。
她清楚如果那只手是兵器,她已经死了。
站在杀手的角度来说,她不得不说那是无懈可击的一次必杀。
回眸,却是那个被自己狠狠摔出去的狼狈男子,此刻,那个家伙的笑容灿烂,纵越上机车偷袭自己成功后的他便一个后翻在机车尾部一个蜻蜓点水,最终安稳落地。
那是杀人之后畅快淋漓的笑意。
琅邪极为欣赏的点点头,这头豺狼也许在将来的成就是郁金香中最高的。
拿着那封邀请函,并没有急于打开的他望向澳门海岸的远方,亚特兰蒂斯家族,奥古斯海,涅斯古,澳门这盘棋真的复杂难测啊,今天几乎就要满盘皆输了。
傍晚时分,g省享誉中外的璀璨餐厅门外,这里的咖啡不敢说全国最顶尖,但绝对是中国南方最顶尖最奢侈的咖啡消费场所之一,琅明将那辆刚刚花了一大笔钱买下的奥迪停在餐厅外,虽然用他的话说是做人也要偶尔低调下所以买了辆奥迪,但谁心里都觉得这辆白色奥迪tt跑车比宝马奔驰都要惊艳拉风。
“琅先生,里面请。”穿着燕尾服的英俊服务生对这位g省的“风采”人物自然不会陌生,赶紧上前招待,
琅明今天出奇的没有了痞气和邪气,只是轻轻点头,跟着这个因为好奇而频频侧目的年轻服务生走进璀璨餐厅,餐厅金碧辉煌,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幅大型中世纪宗教油彩壁画,极尽奢华之能,恐怕只有飞凤集团下的诗洛华奇餐厅才能够媲美。
“琅先生,到了。”服务员带着琅明来到一间僻静幽雅的咖啡室门口。
琅明走进去后轻轻带上门,眼前坐着一位相貌并不十分出众的中年女人,不过自有一股雍容气质,见到琅明进来后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神色,欲言又止,沉默半分钟整理了一下情绪才微笑着缓缓道:“我们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
“不记得了。”琅明坐在她对面,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还是这个样子,能被你牵挂在心上也许只有一样东西了。”中年女人自嘲而落寞的挤出一丝笑意,凝视着眼前这个似乎与十多年前没有变化的脸庞,一股压抑许久的酸涩慢慢弥漫心扉,不是痛,再深刻的痛经过十多年岁月的治愈也会淡去,所以剩下的只是惋惜。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不是那种放不下的女人,说吧,什么事情。”琅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这个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对面的女人修养再好也是情不自禁流露出一种悲哀。
“如果我说请你喝咖啡,你不会来吧?”女人低头问道,纤细雪嫩的手指轻轻摩挲咖啡杯。
“我不会来。
琅明慵懒的躺在椅子上,耸耸肩道:“因为你也不会这么无聊。
眼前这个叫蔡咏颜的女人把女人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至:年轻时候并不十分漂亮,还是那种温醇纯澈的声音,比起那些招人怜宠莺莺燕燕的女孩,似乎没有一点优势。年纪大了也不见得变得多漂亮,可是仿佛时间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切都静止不动。
声音还是那样从容,容貌也不会让人觉得她苍老或者衰败,当很多人成了明日黄花,她却成了一朵经典至极的牡丹花。当这样的女人站在眼前,是会让懂得女人的男人叹服的。琅明对此也不得不赞叹这个女人的天生优雅,还可以看出家族修养确实重要,一个整天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这样雍容华贵的。当年蔡咏颜就是追求琅明的庞大军团中一员,虽然最终败给了看上去似乎没有费吹灰之力的杨水灵,但是无法否认她的出众,因为一个越来越动人的女人才是男人最欣赏的尤物。
况且,这个容颜平凡的女人,背景一点也不平凡。
慢慢喝着长在石榴树下的geisha咖啡,琅明见蔡咏颜没有继续开口,索性也不搭理。
“以前你的脾气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看来杨水灵手段果然如传闻那般不俗。”噗哧一笑的女人释怀道,若不能放下,她今天就不会来找他了。
“早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年龄了,要是现在还见一个人不爽就狠狠往死里踩,那是把无知当个性。”琅明伸了个懒腰微笑道,囫囵吞枣般解决了一杯价格不菲的稀有咖啡。这个女人在当年众多女性中是最不起眼也是最懂得把握分寸的,所以没有必要把她当作敌人看待。
眯起眼睛瞧着蔡咏颜的神情,琅明心中了然,就要切入正题了。
眯起眼睛瞧着蔡咏颜的神情,琅明心中了然,就要切入正题了。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这次我儿子的事情,希望你见谅,不要放在心上。”蔡咏颜终于把话挑明,对琅明,她没有半点信心耍手段使花样。
“我放不放在心上似乎无所谓吧?我的爱人放不放在心上,赵师道放不放在心上才是关键,我就是一个袖手旁观的看客而已,帮不上什么,也解决不了什么。”琅明眉毛一挑,轻轻摇头道。
“杨水灵气度堪比大家,不会斤斤计较,赵师道最多就是敲山震虎,适可而止就可,所以他们放不放在心上对我来说都不是关键。”蔡咏颜望着眼前这个愈加成熟和醉人的男人,眼神复杂,二十年前她为他倾倒,二十年后她仍然没有办法保持心如止水啊,他到底是一个能够捅翻天还逍遥自在的人物。
琅明高深莫测的没有说话。
蔡咏颜越来越紧张,手指关节发白,镇定的神情也越来越淡。说句实话,杨水灵或者赵师道要深究,她儿子能把中国人爱石的感觉展现到极致的。唯有玉。因为玉出于石而精于石,“性温婉而不易得”,质地细腻,初看就像能看出水来,但又坚硬得难以雕琢。
琅明拿起一块蓝田玉放在手心慢慢把玩,杨凝冰不在地场合,他都是这般沉默着的,闭上眼睛静静坐在紫檀木雕龙椅子上。
“叔叔,你有很多心事。爷爷说,男人需要把很多东西带进坟墓。叔叔,这是为什么?”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在叶河图耳畔响起。赫连琉璃走进房间,乖巧的趴在书桌旁,她在紫枫别墅内基本上不和刘清儿说话,杨水灵也太忙,所以相处最多的还是这个整天无所事事的琅家叔叔。
“因为一个成功的男人需要埋葬许多东西,比如爱情,比如荣耀。还有,比如生命自”琅明睁开眼睛温柔的摸着赫连琉璃的脑袋,眼睛满是慈祥,看着小女孩茫然的眼神,不由得露出善意微笑,“琉理你还小,自然不懂,做男人最好不要做英雄,你爷爷如果变通一些。赫连家族就不是今天地境况了,琉理,答应叔叔。以后等你长大了,你就在琅邪的背后守护他,好不好?”
“嗯,我们拉勾。”赫连琉璃伸出纤弱地小手,小脸满是认真执着,令人心痛。
“琉璃,就算上辈子你真的欠了我儿子,你这辈子也早就还清了。”
琅明把赫连琉璃抱到怀里,心中有些不忍,这么听话的一个孩子竟然承载了那么沉重的家族罪孽和悲惨经历,他再淡漠看待人世也有些酸楚,孩子总归是无辜的,若是常人,琅明还懒得理会,但偏偏是个也许在将来和儿子纠缠在一起的玲珑孩子,“琉璃,我也知道我那个儿子觉得欠了你,希望你能够有个平静的未来,那你呢,你自己觉得呢。”
“我要做琅邪哥哥地眼睛。”捂住胸口的赫连琉理咬着嘴唇坚定道,胸口的那块琅邪在她出生不久后就送给她的暖玉,是她这么多年唯一的温暖,她虽然小,却极为懂事了。
“叔叔答应你,你爷爷和父母的仇我来帮你解决,现在我那个儿子要解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根基不稳却偏偏四面树敌八方通杀,唉,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自负。”琅明苦笑着摇头道。
“有很多敌人吗?”赫连琉璃眨巴着水晶眸子担忧道。
“不少,远忧有华夏经济联盟,其中孔家和南宫家族恐怕已经开始怂恿宋家对付琅邪了,青帮虽然目前疲于应付日本黑道,但是这一轮过后也许就是对狼邪会的清洗,还有就是梵蒂冈的教廷和日本山口组以及欧洲地几大势力;近虑就是北方黑道联盟、北方狼邪会,李凌峰和何解语的商业联盟,这个兔崽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偏要学什么谋而后动,追求事情的稳妥和周全固然不错,可是他以为每个对手都会像柳云修这个变.态那样等他一两年吗!”
琅明不吐不快,而且也没有把赫连琉理当作孩子看待。
“那形势岂不是危如累卵?”赫连琉理紧紧拽着衣角忐忑问道,从小就听赫连神机讲述历史古籍地她谈吐和视野自然比一般大人还要强上半分。
“你琅邪哥哥的想法是韬光养晦个一两年,等到狼邪会和李氏集团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再来了厚积薄发一鸣惊人,也许他是倦怠了三年剑走偏锋的生活吧,也不能怪他,如今的他需要顾及太多,家族,女人,都是他的禁锢,不能随心所欲,不能肆无忌惮,确实难为他了。”叶河图叹气道,对这个儿子他总是很自豪的,虽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雕琢。
赫连琉璃似懂非懂的依偎在琅明怀里,默默思考,也不知道那小脑袋里想些什么。
“不过李凌峰这颗棋子,他是时候拔掉了。
琅明自言自语道,处理完毕南方事务,这个儿子就要北上了,燕家、北方黑道联盟、京城青帮,都要做个了解了。
“叔叔,中国这盘棋琅邪哥哥会赢吗?”赫连琉璃弱弱问道。
“变数太多,谁也不敢妄称自己稳操胜券,呵呵,这个兔崽子再不济也是还有三四分胜算把握的,至少我不看好白家那个素年和柳云修这位所谓的帝师。”叶河图开怀笑道,胸中垒块用酒是浇不去的,和这个小家伙聊天倒是一件不错的快事,她似懂非懂的朦胧,也许就是棋局的玄妙所在呢。
“叔叔,我说了你不要生气。”赫连琉璃小心翼翼道。
“哦?尽管说,能让叔叔生气就算琉理厉害。”琅明忍住笑意道。
“琉理觉得琅邪哥哥是故意把叔叔所谓‘近忧’的这些棋子留着作为掩饰,以来此麻痹那些‘远虑’,爷爷说过兵法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一说法,这是琅邪哥哥的障眼法,所以我觉得琅邪哥哥不像叔叔你说得那样。”赫连琉理有板有眼缓缓道。
把美味留到最后,慢慢品尝,那么味道也就出来了。
这是琅明在琅邪九岁的时候亲口说的一句话。
聪明一世的琅明陷入震撼的沉思中去,细细咀嚼琉璃这番无心之语。
棋局尚且中盘,自己似乎就苛刻无道收官了。
第二天清晨,杨水灵吃完早餐后破天荒地没有出门上班,而是若有若无的瞥了眼翻报纸做样子的琅明,丢出饱含深意的一句话:“现在有没有空?”
大脑短路几秒钟后琅明便小鸡啄米一样使劲点头,恨不得把头都甩下来,这幅难得欣赏到的憨厚表情让刘清儿目瞪口呆,加上今天杨阿姨的出奇表现,难道今天太阳没有升起来?
“陪我去买菜,今天给清儿放个假。”杨水灵起身道。
得令的琅明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跑出去开车,结果被杨水灵一个不满的眼神斜瞥下马上把那辆银白色奥迪tt跑车重新停好,乖乖跟在这位老婆大人身后坐进那辆低调很多的奥迪a6。当他听到杨水灵打开那首他最喜爱的谁属英雄,嘴角翘起一个柔和满足的弧度,有些事情,不需要放在嘴上,而是放在心里,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爱,千万不要轻松说出口。琅邪曾经嘲笑过他怎么听这么老旧的歌曲,琅明的回答是你兔崽子听的那些西方古典音乐都是噪音。
开车的杨水灵望了望闭上眼睛随着节拍手指慢慢敲打膝盖,这么多年,他还是对这首歌念念不忘呢。
天已暮,月如初
千里江山任我飞渡
歌声住,人环顾
邀月同住素山深处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历经千辛万苦只为换你芳心如故
英雄谁属,非我莫属
热血尽化尘与土只为博你嫣然一睹
只是,杨水灵不清楚,琅明就如歌词所写,为她,放弃了江山。
她今天不懂,琅明会静静等待。
也许她这辈子都不会懂,那么琅明就等到下辈子。
如果她永远不懂,没有关系,他就随她一生又一世的六道轮回。
琅明去过全世界许多禁地,也亵渎不少凡夫俗子心目中的圣地,但这恐怕是这位琅家败家子第一次踏足菜市场,喧嚣的人流,躁动的氛围,身穿一身呢?”
管少超神色不变,仅仅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笑道:“李少爷说笑了。”
这个时候林傲沧和狼王走进水晶玲珑阁,管少超像是找到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望着神色淡漠的狼邪会四大天王之一的上司,只可惜他这种小角色难以入林傲沧的法眼,只是李巍也随即和林傲沧、狼王一样把视线转移到角落那两个陌生男子身上,管少超从来发觉耻辱可以这样让人难以忍受,当一个人的背叛都被无视,对于仅仅是身为上位者手中棋子地他们来说,是最大的悲哀。
此刻,门口再次出现两个轰动狼邪会的重量级人物,在台湾带领战魂堂四处征战地狮子费廉和不死蛤蟆都毫无征兆的回到大陆,踏足狼邪会总部。
他们看到角落那两个神秘男子后,都流露出不同于李巍和林傲沧的神情,不死蛤蟆几乎是令人忍俊不禁的连滚带跳弹跃到那张桌子上,结果被戴金边眼镜的斯文男子抓住脚甩出老远,一只价值不菲的乾隆瓷瓶就这样报废。
饶是林傲沧和狼王已经猜出这两个男子的身份,对这种诡异行径还是感到有点不适应,能够这样对待不死蛤蟆这位难缠角色的人,南方,也就太子一人。可是那被蹂躏了一次的不死蛤蟆却哈哈大笑着重新跳到男子身边,兴奋的嘎嘎喊道:“好你个李玄黄,终于肯回来了,老实交待,糟踏了多少个洋妞?”
“你被多少个男人爆过菊花我就玩了多少女人!”李玄黄斜眼瞥了瞥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家伙,嘴角笑意邪恶。他虽然貌似清奇文雅,骨子里却是和琅邪相似的狂妄不羁和离经叛道,要不然也就谈不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如此说来,李玄黄身旁的男人就是薛雍炎,病毒,在中国计算机领域绝对是佼佼者中的翘楚,也是中国红客的一名骨灰级核心。加上东方冷羽和郁金香的侏儒,狼邪会如今的虚拟防护墙堪称无懈可击。
接下来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是门口一道伟岸魁梧的身影,杀伐气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
南方第一战将,柳齐宇,在消失了许久后终于回到狼邪会的视野之中。
从地狱踩着别人尸体爬出来地他,带着满身的血腥和荣耀。王者归来。
柳齐宇,李玄黄,薛雍炎,李巍。林傲沧,狼王,加上不死蛤蟆和费廉。
形成一个谁也无法忽视的黄金阵容。
现在的狼邪会,抖一抖脚,也许中国南方地黑道都要震上一震了。
林傲沧坐下后要了一杯茶水,望着眼前李玄黄、薛雍炎这两个狼邪会创建初期便出国的元老,心中的不服在脸上看不出半分,如今的他在琅邪回到狼邪会后就逐渐把锋芒收敛,而李玄黄等人则都看怪物似的盯着箫破军。
“老虎,瞧你现在还真有那点高手的味道啊。什么时候也散发一下王八之气,让北方黑道联盟那群龟儿子全部趴下。”不死蛤蟆调笑道。
柳齐宇耸耸肩。不说话。心中盘算着是不是去趟澳门。
“你和狮子不是在台湾混吗,怎么有空回来?”李玄黄虽然懒得理睬这只蛤蟆,但是大事情上绝对不会马虎。
“陈破虏那个小子疯了,见谁咬谁,而且一咬一个死,我和狮子根本就没有事情可以干,妈个比的。这不是抢饭碗吗,这小子简直就是神经病。”不死蛤蟆愤愤咒骂道。
“陈破虏?”李玄黄皱眉道。
“刚刚出头的一个小弟,当初刺杀过我们的天王林大人,结果被太子看中,荷尔蒙极其旺盛,可怜的台湾黑道,被这么个神经病搞得鸡飞狗跳,我看这个家伙不把台湾黑道搞致死是不会罢休地。”不死蛤蟆笑道,显然他对这个陈破虏还是相当欣赏的。
李玄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幸会。”坐在李玄黄对面的李巍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
“幸会。”李玄黄也伸出手礼节性的握了一下。
林傲沧,似乎就这样被他们忽略了,只是这位以前的“小太子”脸上笑容始终从容淡定。
琅邪一手策划的“击清计划”完美执行后。扮演反叛角色的他在事后虽然得到了狼邪会的谅解和尊重,但是也埋下来无数地祸根,至今那群被他“怂恿”起来抗衡太子后来又被他卖了的残余势力都把矛头对准了他,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千奇百怪的暗杀和刺探,林傲沧于是处在一个相当敏感的位置上,尤其在这个群雄聚会的时刻。
“太子什么时候对付香港的势力,什么时候北上?”李玄黄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清楚,应该就在眼前,我只是听说有个神秘人物已经到达香港。”狮子费廉淡淡道。
只是这个所谓的神秘人物此刻并不在香港。
“是不是觉得很愤火?就算小丑,谢幕的时候也应该得到应有地尊重,是不是?”一个鬼魅般的神秘青年轻摇盛满鲜红液体的酒杯,出现在处于震撼中地管少超身旁,这个家伙望着狼邪会的那群绝对骨干,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笑意玩味。
“没有什么愤火。”管少超自嘲的笑了笑,有点英雄末路的苍凉。
“哦?”那位青年似乎有些不相信,始终眯起的眼睛配上那始终微微上翘的嘴角,他似乎始终在笑。
“我们这种人,是没有什么资格悲天悯人的,不像你们。”管少超喝着那杯档次差了不少的葡萄酒,入口,满是苦涩。
“所谓的死间?”青年笑意依然。
“算是吧。”管少超坦然道,看着眼前这个在今天这种敏感时期仍然能够走进玲珑阁的家伙,苦笑道:“你呢,又是哪个隐藏人物吗?”
“算是吧。”青年给了一个相同的答案,不过稍稍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说起来,我们还是同行,我叫诸葛琅骏,不过你也可以叫我林徽。”
这句话带给管少超的只有错愕,林徽,在北方,在京城,这都是一个值得玩味的名字,作为李凌峰心腹的他自然不会不明这个名字的份量,京城青帮中翘楚的五个公子哥里林徽是最神秘的存在,家庭背景和容貌经历都是一个谜。
“这辈子都还没有跟大人物这样近距离的聊天喝酒,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管少超摸了摸下巴,笑容牵强。
“怎么干上这行的?”诸葛琅骏问道,谁也不清楚那张笑容面具的背后掩饰着什么内容。
“一个很俗套的情节,无非是我的女人被强奸,自己太垃圾废物,想要报仇反而差点被人给废了,恰好麒麟主,也就是李凌峰救了我,又恰好我这个人没啥本事,就是知道啥叫有恩必报,这辈子欠下的我不想下辈子还。”管少超耸耸肩道,多么俗套的情节啊,可真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沉默半晌的管少超突然仰头将酒一口喝掉,擦嘴道:“我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你能不能最后让我给家人打个电话?”
诸葛琅骏微笑着摇摇头:“不能。”
管少超遗憾的扯了扯嘴角,眼睛有些湿润,似乎陷入了对往日的追忆中去。
眼泪终究没有流出来。
手中酒杯突然摔落,他的嘴角也渗出血丝。这杯酒,原来不是随便谁都能喝的。
一身白色西装的诸葛琅骏摇摇头,那笑容竟然没有半点感情:“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可惜了,十八年后也许还是一条好汉吧。”
管少超,干我们这行,总有一天要还的。
电视上,正在放着被飚车一族当作圣经里的头文字d,两辆车前后死死咬住,一个弯道,两个弯道,轮胎抓地声,档位切换声,凌厉的眼神,轻蔑的笑容,当两辆车俩到最后一个弯道,后面的车强行自内圈超出,成功超越,第一个冲过终点。
只是电视前,并无人看。
只有几块脏兮兮的油布搭在椅子靠背上,椅子旁边的桌子上,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扳手、工具等铁器。
桌子再向里,一个稍大的空间,紫幽的电火花,从一架机车身后了出。
这架机车,车体深蓝,流畅华丽的外表,即便是静静立在那里,也使人有一种引擎轰鸣的错觉。完美的流水线造型,令人惊叹,哪怕一个对车没有丝毫了解人也会面对倾城美人一样产生惊艳,纤尘不染,堪称极品。
“嘀嘀嘀……”桌子上的话机响起。
低头在车后改车的人,对电话置之不理。他现在正在给机车改装最中重要的一步,全神贯注的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来电,这种痴情就像是面对热恋中的情人。这个时候谁要在他背后捅刀子,一定可以毫无凝滞的得逞。
等他做完手里的活,摘下面罩,这才听到那电话在响个不停。
“你好,这里是九龙湾修理车行。”修理工是一个年岁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握着话筒地手。黝黑粗壮有力,相貌属于那种丢到人群中就认不出来的那种。
对方在电话里简单地问询了几句,那中年人随即给与答复:“不行,我手边有活……对。急。明晚就要上路试车,对,车主我不认识,应该是很有钱的主,做生意就是这样,顾客是我的上帝,答应地事情就算是要我的老命也没办法……嗯,你的事情我尽力吧。”
扣上电话,点上一根烟,这身体魁梧的汉子立在昏暗的灯光下。默默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汉子脑子里悠悠想着这车具体应该还改点什么。加点什么进去,凝神伫立的他专注如雕塑。
门忽然响了一声,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走了进来。
“林叔!”
“恩,你的车好了,外面停着呢。记得不要太疯狂,飚车也得有命才能飚。”
“我知道,我只是进来告诉你林叔一声。”杂毛围绕着那辆车啧啧叹道:“哟!这谁的车?这么拽?比我那yaha-yzf-r1还拽!”杂毛玩车无数。却看不出这车什么来头,只觉得浑身透着那么一股野劲,两个字,彪悍!
如果非要加个形容词,那就是恐怖的彪悍!
“只准看,不准动,动掉一片漆,你赔得起么?你就是把你地鸟蛋掏出来我都饶不了你!”
“是是是,林叔。那我走了。钱,等今晚我赢了那小妞,就把钱送到。”杂毛一副轻浮相。也没二两沉,嬉皮笑脸,标准的地痞混混模样。
林叔知道杂毛什么德行,人虽然轻浮,但飙车技术倒有那么几下子。摆摆手,示意杂毛赶紧走,别打扰他地思路,钱,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车才是他的命根子。
杂毛临走也不忘看那车几眼,这辆车绝对是他见过最棒的家伙,但林叔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整个一个八缸1000aha-yzf-r1a,嘴里发出一阵阵啧啧声:“哟哟哟!这也叫车啊!”
又一个上来搭话,做和事佬:“大眼仔的意思是说,德哥你这车经林叔那么一改装,如虎添翼,都成火箭了!”
“恩,这话说得我乐听。瞅瞅,传说中改车之神摸过的车,什么体型!”司马建德说着话,也是情不自禁拿手去抚摸自己的爱车,yaha-yzf-r1也就1000cc,经林叔一改,少说也他妈加大200cc。瞅瞅这排气喉,本来两个,现在都四个了!
那个叫大眼仔本来一肚子火气,这时候再瞅瞅司马建德底下坐着的yaha-yzf-r1心里也涌上一阵灯下看美人的冲动。
“德哥,什么时候也帮咱兄弟改改?”
“行,没问题,谁叫咱们是兄弟!这事包老大的身上了。”
得意忘形的司马建德忍不住夸下海口,他懒得理会看马子偷偷抛媚眼的样子,踌躇满志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些耐不住寂寞的人,骑着自己的爱车,在场地四周徘徊往返,操练着各种花哨的动作。嚣张的刺激声,很快就把他带回了不久前的一个午夜。
那是一个幽灵在游荡的午夜。
在司马建德眼中,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晚。
司马建德的思绪不禁飘向昨晚那令人错愕的一幕……
一道火光,似乎将空间凝滞。
一辆暗红的机车风驰电掣而过,那张扬至极的车体,与娴熟的驾车技巧,让司马建德这个九龙最大的飙车族老大感到惊讶,真正的飙车,是这样在闹市中如入无人之境。
“那谁啊?敢在德哥面前飙车!”
“好象是个妞!”
“拽!真拽!”
“老大!泡她!爆她菊花!”
“德哥,你上不上,你不上小弟可上了啊!”
手下一帮不知深浅的小弟在望着暗红机车出神的司马建德耳边聒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前提下无法宣泄,只能够用这种方式解决,一群十三四岁就花言巧语加上霸王硬上弓给人家无知小女生开苞、但是后来越来越不长进连毛都没长齐都是未遂的小地痞,司马建德不得不感慨。
“你们懂个屁,你们想泡,你们只管去!”司马建德望着远远在白沙湾徘徊的车尾灯,快如幽灵,一闪一没,感到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热血沸腾,这种速度你们这群虾米就是豁出小命都追不上。
哪来的硬手货!她想干什么!司马建德在心里暗暗想,难道是有人不服气我这个九龙的飙车老大?这我不管,只要你是来砸场子的,老子就不能让你得逞,手下这群渣滓虽然败类,但终究是跟自己混了几年的小弟。抢我们的饭碗,就算你是个娘们,我也日死你!
引擎中油嘴喷出雾化燃油,一团火焰爆发,强大地冲力,推动活塞。动力经过齿轮链条,瞬间传达车轮上。车轮扒地,旋转着卷起几缕清烟。yaha-yzf-r1肩负着捍卫尊严的使命冲向了挑衅者。“德哥!兄弟们看你的啦!偶们支持你野战!”
“德哥,不要让那小妞失望啊,要大战八十回合。”
“德哥,要保证十次gao潮。没有gao潮,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老大了,你不是总吹自己是一夜十次郎嘛!”
“限制级场面,少儿不宜,你们这群毛都没齐的兔崽子。给我老老实实用右手安慰自己吧!”
司马建德咒骂道,随着飞驰而去,他也由那个一身流氓气的钢哥转变成一个职业的赛车手。
黑暗中地灯光飞快向两边散去,那个暗红的机车身影越来越清晰。
机车上,那个身材窈窕,轮廓勾魂的神秘赛车手,正在眩目冰冷地头盔下冷冷地望着他的到来。
多一句话也没有,那个神秘的女赛车手,见司马建德到来。就摆了摆头,给了他一个暗示。
这是一个再明白不过的暗示,赛车!
司马建德驾驶着他yaha-yzf-r1停到了道路的另一边,与暗红机车正好并头。车轮与车轮的距离不多不少,正好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一个小小的细节而骄傲。
那暗红机车上地神秘女赛车手似乎并不意外,而且好象还哼了一声。仿佛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
对面,一辆高速行驶来的大卡车,探照灯般的光柱刺着眼睛就开过来。卡车车灯过去的瞬间,就是发车的瞬间!这一点两人都心有灵犀。
灯光一闪,司马建德瞳孔猛一收缩,空气压缩过的引擎轰鸣声传来。
来了!
他左脚脚尖微微触动到了档位拉杆上。左手离合器,右手油门,都控制到了最佳临界状态上。心不知道为什么也跳到了嗓子眼。“呜!”大卡车夹杂着强劲的风力擦身而过的刹那,他弹开了离合器,脚尖一挑,档位瞬间由空档跳到了二档,右手油门一紧,yaha-yzf-r1已经冲了出去。
就在司马建德冲出的瞬间,他眼角地余光发现他的对手,竟然一动也没动。笑了,小娘们,跟你爷爷我斗,还嫩点!可就是这个笑容,还没笑完,司马建德就发现了这里面暗藏的恐怖!
那个婊子养的妞是在故意让着我!
因为当他冲出一百米外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身后一双冰冷的眼,正默默注视着自己!根本就没有发车的意思!
司马建德心中顿时毛了!
五档、六档,速度提升至极限。
这时,司马建德忽然想起,我要往哪里跑?哪里是终点?妈地,我是不是叫那小妞耍了!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有想完,另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就悄然而来了!
嚣张的引擎声,极速的空气摩擦声,一个赛车手敏锐的感觉告诉他,在他身后,他的对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上来!
哪里来的幽灵!该不会是碰上公路灵异事件了吧?
司马建德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怪物不设置终点,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放他先跑出了一百米,然后才姗姗来迟地撵上,这是怎样一个嘲讽与自信!这一刻,司马建德就像被淘空了所有东西,本来就被自己丢到臭水沟的残余自尊,还有他往常只有在床上才有的男人骄傲,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了。
还没等司马建德缓过神来,那幽灵般的女赛车手就驾驶着暗红色的机车从他的yaha身边擦身而过。
“吱”猛点了一个刹车,司马建德把座骑停到了公路中央,摘下头盔来大声道:“老子承认,老子输了!你划下条道来吧!”他虽然无耻,但还没有无耻到不肯服输。
暗红机车冲出他身边的后一秒。一个有如神助的完美走线,划了一个半圆弧形,慢慢向他驶近。
头盔上的面罩慢慢启了上来,一张冷艳绝伦地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是一张十七八岁的少女的脸,年轻、高贵、神秘、美艳、冷傲、甚至极度自恋。在司马建德眼里完全是一个女王级别的天人!
赫然就是在澳门与琅邪飚车的地狱犬挽歌!
“你……你……”司马建德感觉自己地舌头都大了,脑子里,一片糨糊。这么一个技术高超的幽灵赛车手。竟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上帝呀,你是不是看我活得太寂寞,故意降下这么一个怪物来蹂躏俺?
“收起你地眼。”
女人冰冷道。“我想要你香港地下锦标赛的参赛资格,你去把你的破车改装一下,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我们正式比一场,你输了,就自动退出。
“那我赢了又怎么样?”司马建德恼怒道。这个小娘们,忒目中无人了。
“那是不可能的。”女人充满不屑道。
暗红地车身一晃,一道残影闪去,幽灵一般没入夜色,浑然一体。
就仿佛一道冰霜斩破空间,随即愈合,不留一丝痕迹。然而在人心头,那道暗红的印记透过一个人的眼,牢牢印在了心上。
她是属于夜晚的。夜晚的精灵。
“德哥,德哥!来了,来了!”一阵急促地叫声,把司马建德从沉思里叫醒。
钢哥惊起,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白沙湾,那棵棕榈树下。两点暗红的车灯,正忽明忽暗地闪烁。
这一瞬间,那两点暗红,看起来是那么惊心动魄,就仿佛是暗夜里的魔兽之眼。
硬起头皮,司马建德发动了yaha-yzf-r1,这经九龙改车之神改装的机车,会不会在速度上更胜于对方的暗红机车呢?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的机车应该就是900cc,可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强劲的实力呢?难道说,就是驾驶赛车的人有超乎常人地车技?以技术弥补了车的性能不足?可是真有这么恐怖吗,要知道性能上的鲜明差距可不是一般技术能弥补的。
呼吸感觉到了冰的气息,就一个感觉,冷。
司马建德指尖都感觉到了那种浸人的凉度,这冷发自内心地,让他无处遁形。
黑暗里,过路的车灯灯光一明一暗,一暗一明,钢哥只感觉到那个冰冷地面罩下,一双比冰还凉的眼,在无声注视着他,似乎在说:“你来了?”
“我来了。”司马建德貌似自言自语地回答了一句,话一出口,才觉到,根本就没人问他,这一战,未战,他就输了。
暗红的机车缓缓游动,游向昨天的那个起跑线。
接下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竞赛,司马建德输得体无完肤,毕竟,不是他这种级别角色所能抗衡的。
“大姐头,你也要参加这次锦标赛?”司马建德心服口服道,喊声大姐头,这是他对女人的最崇高的尊重。
当地狱犬挽歌摘掉头盔优雅吸烟的时候,最后完美的一个弹指弹掉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周围的痞子流氓混混全部崩溃,这么个凶悍的漂亮女人!地狱犬挽歌环视这群香港最底层的渣滓,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最后懒散道:“有个家伙要参加,而我要彻底打败他,就这么简单。”
“浪费了林叔的技术!”
地狱犬之挽歌冷冷抛下一句,扬长而去。
她认识林叔?司马建德长大嘴巴,随即笑容灿烂,接下来的锦标赛真的有趣了。
不知道当年的偶像暗恋的影子会不会参加,如果参加,那就堪称完美。
摇曳的灯光闪烁在玻理上。
窗外,车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时候还寂静。琅邪静静地站在窗前,深邃的双眸透过黑暗望出去。天空的云层很低。
似乎要下雨了。
大赛即将开始,天公偏偏横插一腿。可就算是瓢泼大雨也未必浇得灭空气中的火药味。火药味很浓,注定大赛的精彩。
没有火药味的比赛,那只能是一根蜡烛,嚼在嘴里,索然无味。
火药味就是催化剂。
“呜”内燃机内强劲的爆发,给机车无限冲力,机车带着四溢的动力,呼啸飞驰。
弯道,超车,直道,并驾齐驱,弯道,后车超前车,连续弯道,紧紧咬住,又逢直道,奋起直追,七八辆马力强劲的机车,彼此胶着,互相超越。
这是一场没有弱者的比赛。
胜负,一个谜一样的未知数。
九龙,维多利亚海湾大道,与其相邻的周围街道,构成了一个临时的赛车道。即终点,最快回来的一个,就是冠军。但冠军并不意味着总冠军,仅仅是分冠军。总冠军将在分冠军与分冠军的角逐中产生。
第一场分赛以香港赵家公子的险胜而结束,师从香港前地下赛车皇帝吴剑铧的他凭借雄厚地家族资本和玩命的狠劲。很快就从香港地下赛车这个丛林中脱颖而出,玩赛车,没有点家底肯定是天方夜谭,还有就是一定的天赋。没有绝对除了拔萃的运动神经,要飚车十条命都不够!
赵思翰,香港创新集团地太子爷,家族显赫,其祖父赵德河是广东潮阳人,在香港白手起家,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14岁便去英国读中学,在美国俄勒岗大学读了两年商科。80年代初返回香港,在家族公司工作。1986年开始出掌家业,逐渐改变经营作风。将西方的崭新管理方法带进创新集团,在短短几年中。由创新制衣蜕变为创新发展、创新国际、景耀国际与鳄鱼恤4间独立上市公司,而成为香港十大家族财阀之一。
赵思翰的父亲赵僚清现任创新集团副主席兼副董事长,这个职务也许并不是十分惊世骇俗,但是他另一个身份却极为敏感,传闻是大陆方面在香港的一名类似特派员神秘角色,在霍英东等老一辈红色资本家逝去后,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而他。据说也是萧聆音最有强有力的追求者之一。
赵思翰是赵僚清的次子,分管飞皇集团,近年主力投资娱乐事业,隐藏身份是香港三合会的一名大佬,只是水分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今天他赢得很是艰苦,但心情格外兴奋。冲线的那一刻,他地举动是疯狂的,双手撒开,以时速250千米地速度飞驰过线。那份兴奋与嚣张,是显而易见的。
终点线附近尖叫的女孩几乎集体陷入疯狂,一个个伸出手想要呼唤远处的英俊男人。刺激,危险,财富,这样的男人,怎能让这群青春期的雌性动物不心动,事实上,来这里观看比赛的除了前卫地青少年,还有不少崇尚小资的白领女性和成功男士,对于相对理性的后者群体,此刻并非白天的端庄谨慎,而是呈现出比未成年少男少女更热烈的情绪。
机车在500米外才缓缓减速停下。
赵思翰的拥护者们随即冲上去,将得胜者团团围住,热烈欢呼。被高高抛起的赵思翰很乐意享受这种英雄凯旋的快感,他知道那个自己暗恋的对象琅弱水喜欢飚车地男人,所以他从小就开始不要命的练习赛车,开最好的车,请最好地老师,花最多的钱,才有今天的他!
一个一直很安静地坐在一张凳子上的年轻人站了起来,身形削瘦,薄得就象一口最快的刀,眼神阴沉,偶一转动,即发出凌厉的寒光,对此不屑一顾。
这个年轻人来自澳洲,血统属英伦半岛,在飙车圈内名声显赫,呢称袋鼠。源于一次比赛,临近冲线,硬生生驾车从强劲的对手头上连人带车跃过,比对手快了零点零一秒触线!
也就是那一战,袋鼠成了这个神奇澳洲男子的标签,虽然这个昵称有点搞笑,但是你想象下一辆车从你头,赢得天经地义,漂亮无比!
天上阴云密布,空气中浮动着大雨来临前的迹象。
地狱犬之挽歌坐在她暗红的机车上,抬头仰望着天空,默默想着她的心事,纷乱的灯光映着她的娇躯,那剪影,仿佛独伫于红尘之外,幽谷之中。
“咻!”一声夸张的口哨,一个表情猥琐的人来,第一站地分冠军,赵家公子,赵思翰。虽然说钟情于红透大江南北的叶弱水,但是按照他的信条原则来说思想上不犯罪就行,身体上嘛,是个男人怎么可以不好好犒劳下本身呢?
挽歌好象根本就没有听着那一声极具猥亵地口哨,仍然仰望着天空。
“小姐,你的车技不错,可以交个朋友吗?同道中人,共同语言也说,你说呢?”赵思翰修养不算差,仍旧彬彬有礼,不过话中带话,却也难让人产生好感。
眸子里一道熟悉身影似乎闪过,身为西欧地狱犬之挽歌.
挽歌此时的感官全部集中在某个人身上,对于身前的这个小虾米,她都懒得看一眼。
“信不信我把你卖去做鸡?”赵家公子愤怒至极,但是家族的教养让他反而笑容灿烂,说出来的话和他的神情截然相反。
“豺狼。”挽歌听见人群之后那人不动声色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杀手特有的气质倏忽展现,在人群中鬼魅一般穿梭,而人不知鬼不觉。杀气稍纵即逝,赵家公子忽然就觉得身边多了一个眼光冷冽的人,随后,脖子上的肌肤感到一阵寒冷。
一口长长的刀锋,用肉眼难辨的速度闪过。
不深不浅,轻划出一道血痕,刚刚好,深一分,即要他命。
“滚!”
“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赵家公子深知他从鬼门关里兜了一圈回来,鞠躬弯腰的慌忙远远逃开,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不能忍的那都是些无知的跳梁小丑而已,他虽然败类,但绝对不白痴。
挽歌转过头来,向人群深处冷冷瞥了一眼。
琅邪,谁用你献殷勤。
“用不着。”琅邪只是丢给她一根香烟。
理由没说,也无需说。
点一根烟,嘴叼着,驾着蓝鲸,缓缓来到线,但很明显,深蓝色的机体,与周围的机车格格不入,他还让出了半个车位,显得很不重视这场预赛。
远远望着琅邪的出格表现,挽歌自然深知他的实力。明知道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但她还是放缓了呼吸,静静观察着她不久的对手,在她清楚自己在澳门并没有试探出这个家伙的深浅。
真正可以与她一争桂冠的车手,只此一人!而她来的目的,也仅仅是如此。
一百米外的尾车灯第三次亮起,其余七辆机车都隆隆疾驰远去,琅邪才好整以暇,深吸了一口香烟,手指一弹,燃烧的烟蒂,划过夜幕,随风飘落。
走了。
深蓝色车影在众多怀疑的目光里,破空化过,起跑线上,只有一缕硝烟留在原地。
其余七辆机车早已经在一百米处左拐,进入第一个弯道。
风掠过琅邪发梢,一抹冷冷的笑在嘴角弯起,左角脚尖连连挑动,右手油门全开,经过短短两秒钟,车速由时速10千米,瞬间提升到200千米,以一个重心转移,配合妙到毫颠的弯角走线,紧随着第七辆机车杀入第一个弯道。
左脚刹车、涡轮增压、连续旋转漂移一连串眼花缭乱的飙车技术,穿花蝴蝶一般在其他六辆机车中,游刃有余穿过,一骑绝尘而去。
怪物!
这是所有车手与观众的共同心声。
在蓝鲸缓慢地滑过终点之后,足足过了十秒,其他七辆机车才姗姗来迟。
琅邪斜坐在蓝鲸上,冲着远处正在望着自己的挽歌伸出了两根手指,在眉梢的位置,轻轻挥了一挥。
哼!耍酷!挽歌拧过头去。她才懒得理那个混蛋。等着吧,等决赛,我一定会给你好看!看你还有没有资格耍酷!
在人群中一个安静的角落,雷欧淡淡望着他的雇主琅邪,眼中闪过凌乱机车的痕迹。他是一个有着顽强精神力的人,身外的杂音并不能影响他对琅邪的观察。
“狮子,我们不需要跟他斗,作为丛林法则,当一头狮子老去的时候,必定会有新的王者取代旧的秩序。我们,尽可以见证历史。”
雷欧没有回头,但他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伯爵,法庭,他们都是最好的杀手,但他们就是太过于锋芒毕露。”这是豺狼对死去成员的评价,后面的话没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刚而易折,藏拙,才是明哲保身的不变法则。
“娜迦,你怎么看?”雷欧问。
依莎贝瑞抱着双臂上前一步,黑色的紧身衣,完全地包裹出她喷火的曲线。
“要我说?二十年。”
二十年,二十年意味着什么?当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用二十年来磨一剑,三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人生登顶之时。二十年,必定是一个无比的辉煌,这就是依莎贝瑞对琅邪的评价。
而今夜,不过是磨剑过程中,一个小小的冶炼过程。
与其日后的波澜壮阔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远处,组织大赛的工作人员进入了真正忙碌的阶段。
八名分冠军相继产生,接下来,就该是总决赛了。
这时,天空浙浙沥沥滴下小雨点来。
决赛之前的三分钟,整条赛道已经完全清理干净,路面上不见一人一车,连片纸屑都无。
这时,雨还不大,一滴一滴,轻轻从天而降,濡湿路面。
决赛之前的二分钟,八辆机车陆续点火,八名来自世界各地的。”
身边那个军师身体一震,在中年男子耳畔轻声道:“会不会是那个准备把手进到香港和澳门的家伙?”
中年男子神情更加浓重,摸着下巴道:“不是最好。是的话,那就提前开战吧,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呼!深蓝色的机车一闪而过,路面上的水被一分为二。雨浙浙沥沥下不停,但雨势已经小了不少。路上行人并不多,偶尔几个,也是相拥着躲在雨淋不到的地方避雨。此刻的琅邪,头上的头盔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被雨打湿的漆黑长头,肆意飞扬在暗夜中。
香港的夜色迷人,雨夜的景色更有一番滋味,灯火辉煌中弥漫着一股恢宏的醉人柔情,似乎这番清雨也抹去了这座钢铁森林的尖锐棱角。
也许是经过一场激烈的对抗,叶无道肚子感到了一点饥饿。下意识地,他将这辆堪称蓝鲸的完美机车驶向了九龙最繁华的一条小吃街。
就算是繁华如纽约,也缺少不了肮脏的贫民窟,穷人与乞丐一样在愈加繁华的都市就愈加显得赤.裸裸,和不可饶恕。尽管香港九龙的小吃街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也总会有冷冷清清的偏僻角落。
“砰!”一声玻璃碎裂声,一张凳子从玻璃窗上丢到了街道上。
“打!给我狠狠打!也不打听打听!这条街是谁罩着的,还敢要钱?呸!老子吃饭,从来不掏钱!”一家叉烧店里,几个打扮时尚流里流气的青年小流氓正在对一个店员拳打脚踢,余下的一个则调戏着店老板的清秀女儿,女孩脸蛋标致,虽然不是美女,却也有三分动人。畏缩在墙角的店老板对此熟视无睹只想尽快息事宁人,倒是老板娘不停咒骂那个小流氓,结果被那个恼火地家伙狠狠甩了一个耳光,“本少爷不打算嫩牛吃老草!”
“我要报警!”突然。门打开。那个挨打的店员不知道是不是狗急跳墙一个横冲直撞的跑了出去,逃进雨幕中。
“哎呦,有种,还敢跑!?给我抓回来打断他的狗腿!”那个调戏小女孩地罗莉控发号施令道,店里几个人纷纷追出来,奉命追杀,气势惊人,俨然一派劫富济贫的江湖好汉风范。
路上行人见了纷纷躲避不及,对此是见怪不怪。其实真正香港的黑社会诸如三合会、新义安的成员根本就不屑干这种赊账赖皮偷鸡摸狗的事情,开句玩笑。人家仅仅向李氏家族收取保护费就足以媲美大陆许多资深传统黑帮的收入了。
跑出没多员,那店员就被三个人劈头盖脸按倒在地。一个肩膀上刺着一头恶狼的人骑在那店员身上,举拳正要打,路上一辆深蓝色的机车飞快驶过,脏水溅了他一头一脸。
一楞神,那身底下的店员推翻那人,爬起来又跑。
“妈的!敢推我,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从小就是看古惑仔长大地狼头刺素一摸后腰。拔出一把匕首,第一个追了过去,气势更加如虹,在外人看来完全是身手矫健的隐藏高手,至少比那群抓歹徒地警察身手都要迅捷无数倍。
深蓝色的机车刚刚停,人还没从上面下来,那个店员就跑到了琅邪身后。
“救命,求求你救救我。”这叉烧店的店员并不认识琅邪,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琅邪的身前喊救命。也许他觉得眼前这个眼神冰冷神情高傲的男人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话未落,身后三个小混混已经带着满嘴的脏话杀到。
“冬子,不要多管闲事!”
琅邪本来就没有打算理会。死个人再正常不过,谁死谁活,全凭自己本事。他不是诺亚,没有义务拯
那个店员见那浪头刺青手里还拿着匕首,脸色更白,掉头向相反方向跑。
琅邪手抄在裤兜里,沿着商家店铺的探出的雨檐悠悠向前。街道上的路灯昏黄凌乱,透着冷清,要是只有在这种时刻才明白生活的残酷,那活着确实也没有意义,上帝从不会宽恕不会拯救自己的羔祟。“救命,救命啊!”那店员很快从他身后跑来,又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三个混混举着稀奇古怪的匕首,也从他身边跑过去。
身处事端漩涡中心的琅邪就像是纯粹的局外人,闲庭信步,鼻端忽然闻见一股浓浓地肉香气,琅邪闻之食欲一振,似乎很久没有享受这比较下里巴人的食物了,侧头看看,也不知道是家什么小吃店。正打算进门,却听见不远处一个女人极为轻柔的喊了一声,虽然嗓音不大,但却偏偏令人无法释怀。
琅邪回过头去,透过浓密地雨丝,只见路对面一个简易的小吃摊上,一个纤弱的身影正在躲避那群正殴打店员如火如荼的小混混,她附近的桌椅都因为殃及池鱼而散乱倒下。莫名的,琅邪被这道背影蕴含的气质吸引,虽然很淡,却就是萦绕心扉难以释怀,就像是一个巧妙的平衡点,不会惊艳,更不会惊为天人,但是也不会一眼就被遗忘。
一群人渣!
那鼻青脸肿的店员慌不择路逃到小吃摊旁,再次被三个小混混前后堵住。逃无可逃,只好重新后退到简易的小吃摊里附近,最后干脆躲在那个女孩身后,这样一来,女孩很有可能在城门失火之下成为池鱼。
望一眼那纤弱的背影,还有那名店员的狼狈,琅邪收回了迈向店铺里的脚,转向路对面的那个小吃摊走去。
“你跑,跑啊!”小吃摊里,浪头刺青左右开弓,一顿巴掌。将那店员打得耳鼻口角都是鲜血。“怎么不跑了?”
“狼头,跟这不长眼的混蛋废什么话,废了他!”
“不要,不要啊!”
凛凛刀锋冷冷贴在店员那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地脸上。狼头刺青一脸狞笑,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那店员脖子。而不出琅邪所料,周围两个混混开始把主意打到那个温婉背影的女孩身上,所幸那女孩似乎并没有太多惊慌。
“老子以前就杀过人,你信不信?”狼头刺青脸色狰狞道,似乎想到了昨晚撞见自己马子被老大们上的场景,神色悲愤,还有点悔恨,毕竟。当时他漠视了自己马子求救的眼神,选择了退缩。
“大。大哥,放过我吧……”
“放过你妈,放过你,谁来放过老子!”刀蓦然举起,正待扎下,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狼头猛回头,只见身后一双眼冷冷地注视着自己。那冰冷地目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那本来就充满邪气的唇线,忽然就以一个上翘的角度,展现了一个最冷的邪笑。琅邪手上微微用力,那狼头就是一阵杀猪式的哎哟,刀也掉了,说实话今天的琅邪对踩这种角色已经没有丝毫恐怖,如果不是不愿意看到这道背影,他懒得插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狼头。我们,我们先走了。”两个混混一见情形不妙,拔脚先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爷我们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不是?
“得多叫几个人来。”琅邪脸上阴森的笑容忽然就变得柔和,因为那个女孩很安静转身,青凡的嘴角青凡的鼻子青凡地黛眉构成了青凡的脸庞,但叶无道似乎觉得这个女孩缺少了什么,也许是因为她紧闭着眼睛地缘故吧。松开手,看着狼头刺青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不得不感叹香港底层古惑仔的质量,“好好,你,你等着,你等着……”两个小混混跑到简易棚外,就又有了胆子,不过一看琅邪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马上一溜烟的闪人,倒是狼头刺青缓慢的撤退。琅邪微微一笑,朝那个两腿不停颤抖的店员道:“把刀捡起来。”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地上的刀,捡了起来。刀拿在店员地手里,店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一声粗似一声,一声紧似一声。
“现在,刀在你手里,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追上去。我告诉你,很多时候,你不要命了,也就保住命了。”
店员根本不敢去看身后的琅邪,这个浑身散发着邪恶魔力的男人,那根本就是他无法反抗的人,他听到琅邪的这番话后,被压抑的性子似乎也有了种发泄的途径,眼睛通红的盯着渐渐感觉毛骨悚然地狼头刺青。
“追吧,你要还算是个男人。”琅邪看也不看那原本胆小懦弱、此刻却渐渐陷入疯狂的店员,径直去女孩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准备坐下来好好欣赏接下来这场演出,“老板娘,有什么好吃地?”
老板娘是个矮矮胖胖的中年妇女,岁月过早在这类人额头烙下风霜的印记,也许是三十多岁的年纪,但看上去,至少四五十岁,徐娘半老,除非天生丽质,否则那都是贵妇用钱堆出来的效果,与贫民无缘。
殷勤招呼着琅邪,老板娘把她认为最好的手艺拿出来,招待这个来头似乎不小的陌生客人,再没有见过世面她也能看出那辆车的价值不菲,看人,完全可以看车看房看穿着,看出身价,这点谁都明白。
身后那店员呼吸突然止住,扯开嗓子喊了一声,举起匕首就冲出了简易棚,手臂疯狂飞舞。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人。
小吃摊里,就只剩下琅邪,老板娘,以及那个身材纤弱的女孩。
“这位先生,要不要杯啤酒?铁板烧配啤酒,口感最好。”
“那就来一杯吧。”反正也饿了,闻着柜台里面的烧烤香味,琅邪也有了食欲。外面,狼王刺青的惨叫和咒骂声时不时传来,不要命的疯子,谁都会头痛。
“你不怕?”琅邪好奇望着坐在对面的这位神情平静的女孩。
“为什么要怕?”女孩仍然闭着眼睛反问道。
“感觉我们最珍惜的就是生命吧,没有这个,爱情,事业,亲情,友情,一切都是毫无根基的漂泊,你不怕?”
“我想活着有很多事情都比死要可怕,说人类最大的勇气是死的人,多半没有经历过坎坷。”女孩恬淡道。
琅邪享受着特意要求加辣的铁板鱿鱼,喝着廉价的啤酒,面对这个有趣的女孩,胃口大增。眼神玩味道:“你这种话,同样是需要经历过坎坷才有资格发言的,要不然,就是无病呻吟,恰恰,我最反感的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人活着那么累,管别人想法做什么?你就算现在心怀歹意恨不得杀我,我也不会怎么样,这大千世界的一饮一啄,都是莫非天定,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就是圆满。”女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闭着眼睛,但是颜容不染俗世尘埃,琅邪渐渐瞧出了味道,如果说莫雨嫣她们是那种一眼望见就惦记一生的女人,这个女孩,也许是相望一生才会刹那芬芳的女人,当然,在琅邪眼中,现在对面这个女孩仍然只是个比一般女生成熟的人而已。
“菩萨为何要成佛?既然已经放下心中身上的所有执着,为何到头来还是执着于此?”琅邪莫名其妙的问出了这个当年问过老爸的问题。
“是你执着了。”女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神情永远都是花开花落云淡风清。
“跟我那个老爹一般狡猾。”
琅邪哈哈笑道,这个答案让他有点意外,兴趣盎然的继续问道:“渡一人和渡千万人,你选择哪一个?”
“佛祖不渡不可渡之人,所以我不渡。”女孩调皮的弯起嘴角一个弧度,流露出难得的情感波动。被这个问题苦苦困扰许多年的琅邪茅舍顿开,确实,不选择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谢谢你。”琅邪由衷感谢道。
“说不定是我需要说谢谢,这个世界上,许多事情都很难说。”女孩轻轻拿起桌上的一杯白开水,浅浅喝了一口。
“确实,是与非之间,也就差那么几分。比如大便,道德与不道德,就只因为是在厕所里,还是外面,是当着众人,还是私下自己进行。你说呢?”
琅邪掏出钱微笑着离开地摊,留下那个因为这番话而哭笑不得的女孩。
面朝渐渐消失在黑幕中的车影,女孩悄然睁开眼睛,霎时间,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庞都被这双清亮而深邃的眸子“画龙点睛”般感染,这一刻,她容颜倾国。
托着腮帮,女孩喃喃道:“若说无缘,三千大千世界,十万菩提众生怎么当单单与你相见?若说有缘,这灯花百结之后只有灰烬,没有复燃.三尺深雪一夜月光至此无语。”
面朝渐渐消失在黑幕中的车影,女孩悄然睁开眼睛,霎时间,原本平淡无奇的脸庞都被这双清亮而深邃的眸子“画龙点睛”般感染,这一刻,她容颜倾国。
托着腮帮,女孩喃喃道:“若说无缘三千大千世界十万菩提众生怎么当单单与你相见?若说有缘这灯花百结之后,只有灰烬没有复燃11三尺深雪,一夜月光至此无语。”
沉思许久,终于站起身,摸索着桌沿慢慢走出简易棚,叶无道付账的时候,显然不露痕迹的把她那份也算进去了,既然如此,她若还执着就是做作了。
拿起一把淡紫色雨伞,蹒跚在雨幕。
她,是真的双眼失明。
一抹妖魅之蓝影在九龙湾大道上掀起一股火热冲击,速度,张扬。跟随这辆车的还有一只低空俯冲的海东青,犹如黑夜的幽灵,急速机车和神秘猛禽在灯火通明的黑夜中构成一幅诡异画面。
最后这辆让琅邪间隔两年再次问鼎香港地下赛车锦标赛冠军的蓝色魅影停在九龙湾修车行前,琅邪下车后望着这外观上有点简陋的修车场所,感叹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个林叔就像是潜龙在水蛰伏在这弹丸之地,就连琅邪也不清楚他的背景,两年前他来港执行杀手任务,驾驶的就是林叔改装过地车。两个车痴自然志同道合,一拍即合之下称兄道弟起来,倒也算是半个忘年交。
这辆蓝色魅影就是林叔这两年专门为琅邪量身打造的终极机车,琅邪也不负众望的在这次锦标赛中卫冕。拎着个酒瓶晃晃悠悠走出修车行的林叔见到琅邪后露出一个跟精湛技术不符地憨厚笑容,回头拎了一箱啤酒,就两个字,“喝酒!”
有点忍俊不禁的琅邪二话不说跟着这个人到中年略微发福的男人来到一块空旷场地,两人在一辆废旧车辆的车不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希望你能够旗开得胜吧。”林叔一手握着啤酒罐,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掏烟,一手烟吞云吐雾一手酒畅快痛饮,还真不是一般地享受。
“托你金口。”
琅邪无所谓的点头道,干脆仰躺在车说看,主人这把当年杀进杀出梵蒂冈教廷和黄金城如入无人之境的剑,多少年没有出鞘了?!”
说到后来九指这个面对奥古斯海都丝毫不让的老人也都眼睛湿润起来。
“剑,不杀人,总是会钝吧,主人,就是天下杀气最重的剑。”貌似憨厚的林叔猛然摆正身体,气势磅礴,哪里还有半点老实巴交的模样。
九指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醉态顿失,意气风发道:“说实话,我们这些被安排了将近二十年的棋子也该动一下了。要不然,外人就真的以为我们老了。”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候客大厅。
透过大厅的玻璃望出去,夜幕笼罩下的机场显得格外宁静。大厅上,正播放着莫雨嫣的最新专集,这张每首钢琴曲都是经典之作的音乐专辑被素来刁钻的业内人士一致打满分,在欧美等地开始销售完首批的限量版价格不菲的白金专辑后,包装典雅的普通专辑也开始发售,结果再掀起一阵狂潮,在最短的时间内使多项音乐专辑的纪录被推翻,恐怖的销售量甚至压倒了同时期的所有流行音乐专辑,若非琅正凌强调要放缓销售数量而作了些限制,恐怕整个世界都要疯了。
由摩纳哥王子阿尔伯特赞助、其颁奖典礼在全世界160个国家播出的世界音乐大奖更是将国家奖、传奇奖和查帕德钻石奖三项重量级大奖悉数塞进慕容雪痕的手中,这里还有个有趣的插曲,国家奖是世奖励每个国家销量最高的歌手,这一点半年之内专辑销售数量超越六千万的莫雨嫣自然当之无愧,不过查帕德钻石奖是世界音乐奖设立的一个新奖项,专门奖励那些在世界上销量超过一亿张的艺术家,本该被议论纷纷的事情反而让观众觉得合情合理。
在英国爱丁堡举行的零六年tb全球音乐电视台欧洲音乐大奖在这里颁发,全球超过1910乙电视观众收看到了颁奖盛况,莫雨嫣再次成为最璀璨的主角!
拿奖拿到手酸地莫雨嫣愈加奠定其在古典音乐领域的超然地位。
欧洲古典钢琴集大成者莫蒂斯特面对记者“你会不会担心莫雨嫣撼动你在古典音乐领域的地位?”这种尖刻提问时,耸耸肩。笑着回答“莫雨嫣用古典彻底打败了流行,我就是每天给她做些维护钢琴的琐事,也比在维也纳剧场演出荣幸,想必。除了我,世界上所有地男人都这么认为吧?”
那空灵的古典钢琴乐声,回荡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无所谓古典还是流行,真正的音乐,就是这种能够打动人心的声音,用心去创作的莫语嫣又怎么可能不打动世界?
无数旅客或欣赏或疲倦地坐在侯机大厅里,听着天籁般的歌喉,在不觉中陶醉,忘记了等候班机的焦急。
机场塔楼里。灯火通明,各种仪器指示灯频繁闪烁。
机场上空。一架私人客机由盘旋转入轨道。那架轻捷的小型客机已经清晰地出现在航塔中心的窗外夜空里。起落架放下,机翼减速板缓缓调整角度,完全展开。轮胎在接触地面地那一瞬,轻微地震颤了一下机身。那架私人客机,稳稳降落在飞机跑道上。
跑道之外,三辆奔驰,静静守侯在月下。
一批身穿一袭黑色长袍、长袍右衽。胸膛处都有一只穿云吐雾的龙纹地成员缓缓走下。
远处,机场附近高架路上的一处隐蔽场所,两个身穿宽大的宽松长袍的人,正默默注视着那架停靠在八号跑道上的小型客机。风吹过他们的袍袖,衣袂飞扬。他们背对着月亮,两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下。长袍内玄幻的淡银色铠甲令人颤栗,这种传说中被历届教皇祝福过、篆刻有“神创造、撒旦败坏,人堕落,主应拯救”古朴文字地铠甲,有资格拥有的只有一种人。
梵蒂冈神圣武士团成员。神在俗世的执法者和守护者。
神圣武士的出现,不觉令月色多了几分阴森。
教堂一役,琅明独力击杀了两个神圣武士。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和另外两个神圣武士因为事先有点事情并不在场,而这两个人正是在教堂中在叶河图重创中侥幸逃脱噩运的教廷神圣武士残余二人,他们
机舱门打开,首先步出舱门的是龙组最具个性的龙五,健壮的身材,完美的诠释这个躯体下蕴藏地爆发力。然后,机舱里走出的竟是一个小孩,准确说,是一个相当冰冷中性的漂亮孩子,拥有着杀手地冷酷。
远在高楼之上的两大神圣武士瞳孔迅速凝结在这个小孩身上,目光再收缩,放大,只见这个小孩的眼睛,赫然是紫色的!
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皇族,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恐怖而神秘的古老家族,但是随即释然,传闻亚特兰蒂斯家族受到诅咒,皇族历代都只会诞生一名女性,而这名女性就是被称作是“紫色十字架背负者”的神秘人,在亚特兰蒂斯中身份崇高,就如同太阳王在梵蒂冈。而这个女人目前似乎就在耶特兰蒂斯家族的海底水晶城中,所以说这个女孩应该不会是那个古老而该死的家族成员。
但如果这个长相中性的小孩子是男孩呢?
那今天原本无懈可击的计划恐怕就会生出许多变数了。这个时候奔驰中也走出一个穿着随便的魁梧素年,两大神圣武士虽然并不认识这个家伙,但他们心头还是一震,这样的一个角色,对于身经百战的他们来说,能够敏锐嗅出其中的危险,看来计划有可能出现了意外的波折,加上那个也许会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皇族成员的介入,使得这一场预谋已久的劫持计划,不得不做出一点相应的变动。
似乎已经不能再等待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大人的到来了,必须赶在变故发生之前,迅速拿下人质。龙组虽然强大,但以更强大的教廷神圣武士来说,以二对七,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控制局面,加上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应该胜算在百分之九十左右,除非那个青年是中国杀榜或者接近杀榜的实力。
机舱里,最重要地第三个人物出现。
随着孔雀的牵引。一只纤丽的女性柔荑出现在清冷月色之下,沐浴在流溢千年的月光之下,宛若女神。
就是她!莫雨嫣。
两大神圣武士敏锐地目光顿时聚焦在这张美貌绝伦的脸上。冷冷月辉均匀抹在这张脸上,整张脸孔就象最无瑕的美玉雕篆。眼睛、眉毛、额头、耳朵、鼻子、嘴巴,无一处不是鬼斧神工的造化。
只要狭持这个女神,不怕影子冷锋不乖乖缴械投降。虽然说他们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对付心目中的女神,但是那晚神秘人物的恐怖手段让黄金大祭祀大人不得不看次下策,反正肯定不会伤害到这个完美的女人。
行动!
高楼之上,两大神圣武士宽大的袍袖一振,竟然从高架桥之上,悍然跃下。
袍袖凛凛生风,两大神圣武士身体与石柱垂直九十度,两脚快速交替踏动。犹如月夜下的两只巨大蝙蝠,极速行走在钢筋水泥的现代建筑之上。
机场上。龙组六名成员似乎已经对远处极速赶来地教廷神圣武士有了感应。蓦然散开,六个人彼此保持了一定间距,首尾呼应。
“龙二、龙三,两点钟方向!龙六、龙七,十一点方向!龙五,快与龙八会合!”龙组成员中,身为唯一女性的龙四迅速指挥其他六名龙组成员做出应敌之举。自己则眼观六路,掌控大局。
那边龙八也觉察出了空气中浮动地森冷。
那种刀锋逼人的杀气,远在百米之外,也恍如迫在眉睫。
是教廷的神圣武士!与这群变.态交锋许多次的他们自然认得出梵蒂冈的守护者。
龙四手指一动带过眼神冰冷而鄙夷的孔雀,另一只手已快速将莫雨嫣护在身侧。“莫小姐,孔雀,跟紧我!”眼光急速锁定月夜下长途奔袭而来的两个神圣武士。
“吱!”见出了状况地青年从新回到奔驰,风.月手机阅读网!一个漂亮的甩尾火速靠拢才下机舱门的三人,车门打开。
龙四眼光锐利。头脑高速运转,在不到一秒钟之内,迅速判断出两大神圣武士将在八秒钟后出现。
八秒。短短的八秒能够做什么呢?以龙五的驾车技术,他所能做到的就是在八秒钟之前,与龙八紧密配合,开车拦阻那两个神圣武士,争取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则将莫小姐与孔雀接纳到这辆车后让其迅速离开,然后龙组剩余成员应付也许在暗处的敌人,龙五和龙八则开车护送,谁敢保证路上没有对手!
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开车的青年有什么本事,但既然少主让他来接莫小姐,起码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吧?
虽然这车都做了特殊防弹防爆处理,但他们地对手的教廷的神圣武士,也一样无济于事。
所以,这八秒钟,分给龙四用来迅速撤离地时间,寥寥无几。
“大家行动,截住他们!”龙四很清楚,这个时候,只有用他们的性命,才能够多换取一点莫小姐完全转移的时间。
四名龙组成员眼光闪动,顷刻之间,身体进入应敌之前的最佳状态。
百米,五十米,十米。
两道黑影翻过机车外围的铁丝网后终于冲到龙组面前,身上穿着的黄金色长袍和淡银色铠甲,已经尽数展现在龙组成员眼里。
机场繁忙的跑道上,有飞机正起的,也有正落的。巨大的噪音,好象将一切令人紧张的气氛吞没。一架大型波音777正缓缓转了一个弯,机身巨大的阴影恰好将小型客机以及周遍的情况遮住,驶进了六号跑道旁边的五号跑道。
暗战在这一刻爆发。
龙五和龙八的开车拦阻对这两名神圣武士团成员根本就没有意义,不过他们真正的意图也不在此,他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莫小姐的那辆车,仅此而已,胜负,尊严,甚至生命,对他们在轩辕龙主把他们交给少主的那天起,就都不重要了。
二对四,两个神圣武士对四个龙组成员,生死胜负在身影交汇的刹那间,似乎便已经决定。
龙二手臂向下一伸,一口流光闪烁的短剑,自袖口便滑落手中。剑光闪过黑暗,突然出现在一名神圣武士咽喉处。比剑光更快的是三枚银针,龙三的出手,快、狠,且具有极大的隐蔽性。这正是龙二与龙三的高度配合产生的必杀效果。
默契,才是杀手在混战中的第一要素。龙二诱敌,真正杀敌的是龙三。所以,第一个断气的,很有可能就是龙二,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从全球十亿信徒中挑选出来的绝对强者,龙组固然彪悍,但论一对一绝对不是神圣武士团的对手,当然,除了龙这个近乎变.态的家伙。
在那三枚银针看似钉入神圣武士咽喉的那一瞬,神圣武士的身体突然出现了诡异的波动,三枚银针顿时落空。而神圣武士本人,却出现在了龙二身后,虽然幸好龙三眼疾手快,要不然龙二极有可能已经身负重伤。
那边,龙六与龙七也遇到了生死瞬间的考验。
龙六今天用的是刀,那种极薄极坚脆的小刀。刀,冷兵器中最强悍的兵刃,在龙戊的手心里,灿若莲花。在波音777巨大机身阴影里,小刀在袭到神圣武士心脏之前的那一刻,粉碎如尘,带着晶莹的粉末,飘散风中。
龙六的腹部被神圣武士一只手硬生生插进,刺破,穿体,但他受到的重创,并非毫无代价。就那一刹那,一只手强横的从神圣武士团背后如出一辙的腹部,龙七,眼神冰冷的抽出手,另一只手在神圣武士团垂死生扎的前一瞬间闪电出手,击碎其脊椎骨。
余下的一名神圣武士团并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意,在夜晚中显得格外阴沉。
“异端裁决所!”
随着龙四的惊呼,一群黑袍人神秘出现,不同于神圣武士团的银色铠甲,他们的黑袍刺绣有撒旦的形象,龙六已经身负重伤,生死未卜也就是说除去龙五龙八,只有四个人面对这将近十个教廷异端裁决所成员!
似乎败局已定。
“莫小姐,抱歉让你受惊了。”在混战局面中依然神情散漫的青年并没有匆忙开始,而是转头朝莫雨嫣灿烂一笑。
“没有关系。”莫雨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柔声道,没有半点惊慌。而她身边的孔雀则趴在窗口凝视着远处如幽灵般的异端裁决所,眼神残忍。
那个青年慵懒着走下车,与因为青年耽误时间而异常错愕和愤火的龙四擦肩而过,耸耸肩道,“你来开车,我解决这群外国垃圾。”
随着机场巨大的波音747机身在月下闪耀着金属特有的光芒飞向夜空,一场无声无息的生死较量正拉开帷幕。
缺少神秘龙一和恐怖龙的龙组,与有一名神圣武士团成员撑腰的梵蒂冈异端裁决所,悍然对峙。
前一刻龙六龙七的连环出手,再强悍的教廷武士也抵抗不了两个龙组成员的雷霆一击,虽然说关键在于这两名成员的无隙配合和视死如归,但最短的距离,最快的出手,最冷血的笑容,仍然瞬间提升了龙组在神圣武士心目中的地位。
见证同伴死亡的神圣武士脸色平静,胸口轻划十字架,再次对身旁龙二和龙三展开雷霆万钧的攻势,龙三令人眼花缭乱的双手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银色弧线,冷笑不已的神圣武士几个晃步,逼近龙三,竟然单手强硬握住剑锋,钢铁般的双手仅仅渗出些许血丝,面对神圣武士狰狞的脸孔,龙三毫不犹豫的放弃兵器,一掌印在神圣武士的胸膛。
龙组成员受到琅邪的影响,根本就就不会有神圣武士团所谓的狗屁荣誉和骑士精神,什么剑在人在剑断人亡的东西都是胡扯。
神圣武士被龙三这力道雄厚的一掌击中,身体瞬息间出现了可怕的凝滞。另一侧,死死抓住这稍纵即逝时机的龙二适时出现在神圣武士身后,右拳骨节击在神圣武士脊柱第七骨节与第八骨节之间。这是必死的一击。龙二与龙三绷紧地心也出现了一丝缓和。
然而,神圣武士接下来的反应不是瘫痪倒地,而是伸出双手,咆哮着去抓身后的龙三。电光石火间。龙二推开微微怔住的龙三,一条肩膀重重挨了一击。血光迸现,森森白骨露出,一条左臂险些被废掉。龙二龙三滚地而起,两人眼神瞬息交流,不禁心领神会。都是兄弟,没有什么欠不欠地人情。
风吹过神圣武士的长袍,长袍内淡银色铠甲流华绚烂,正是这银甲救了他。
那边,龙七搀扶着龙六。龙六额头冷汗流下,他们面对的是不多不少九个异端裁决所成员。异端裁决所成员虽然级别上比不了神圣武士。但在实力上,九个异端裁决所成员的分量,足可以替代两个神圣武士。
见到狭持的对象要逃,神圣武士怒吼着了追杀命令,对面这个闲庭信步般强行插进对峙局面的危险青年让他不得不放弃对龙二的追杀。一名异端裁决员试图冲破这个青年防线追去莫雨嫣的时候,却被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一记惊世骇俗的弹腿击中,虽然双手缩回试图减弱这一腿地冲击。但是仍然在双手清脆骨折后直接倒飞好几米,再也爬不起来。
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冲向龙组剩余在机场上的四人和表现出强大实力地素年,另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迅速奔进场边停靠的那辆奔驰,引擎发动,在那龙四和龙五奔驰车尾完全消失之前,轮胎扒地,发出尖利的刺耳声,紧追了出去。
就在异端裁决所成员驾车追出之前,神圣武士的身影早从车身旁一掠而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翻跃过了机场外围的金属栅栏,选择了一条最短最速的捷径。前去截击。他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那个神秘青年地身上,虽然热血沸腾的他很想与这个人一战,但黄金大祭祀的计划才是首要任务。
“你们去保护莫小姐,这四个家伙我来解决,嗯,我应该能追上你们。”
魁梧青年朝龙组成员微笑道,扭了扭脖子,见惊呆的龙组成员还没有动静,忍不住吼了一声,“还不去?!如果莫小姐出了事情,我死之前先灭了你们!”
龙七眼光闪动,瞬息之间与龙二交换了一个眼神。龙七一点头,抱起龙六,迅速向机场一辆车奔去。
他们虽然怀疑这个青年能不能拖住四名异端裁决所成员,但是如青年所说这个时候确实不是犹豫的时刻。
也许龙组成员设想最好的结果就是这个有点狂妄的家伙能够安全逃脱而已。
但事实确实有点让人跌破眼镜。
一分半钟后,四名异端裁决员全部战死,脊椎全部折断!
“无趣。”
拍了拍手,神情懒散的青年笑了一笑,伸个懒腰,坐进一辆车,随意挂档,脚下油门一轰,跑车带着刺耳的摩擦声,疾驰出机场跑道。
繁忙地上海虹桥机场,根本就无人留意这短暂得不能再短暂的变故。只有那个私人客机的飞行员,目光呆滞地望着机场跑道上极其血腥地一幕,搞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在排戏。
很多年以后,他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西方白虎,柳齐宇。
“有人追上来了!”话简短,清晰。眼神冷静扫动,龙四从后视镜里,已经可以看出身后追上来的车影。
车窗里,依稀是一个异端裁决所成员。
“那你就带他下地狱。”神情依旧冰冷的小女孩凝视着窗外,一手支着腮帮,另一只雪嫩晶莹的小手把玩着一颗翡翠。那神情,就好象是在去郊外游玩的路上。
奔驰的性能发挥到了极限,在车流滚滚、来往交织的公路上,黑色奔驰就象是一条黑色的泥鳅,时而超车,时而逆向行驶,不断有车祸从它的身后发生。龙四的驾驶技术是龙组中最平稳的,至于谁最疯狂,毫无疑问是小那个如今在日本掀起杀戳风暴的丫头。
车轮滚滚,碾过路面。带起路边一个看报人手里地报纸。报纸随着一股高速气流飞升,那人张手去抓,没抓着,只见那报纸飞上了高空。
从高空俯瞰。你会发现,一前两后,两辆限制级别的黑色奔驰沿着上海虹桥机场主干公路,一路狂飙,然后上了延安高架路。延安高架路一直向东北极速延伸十多公里,这一条横贯上海市区的交通主干路,正处于连续不断的交通事故中。
“坐稳!”龙四发出一声警示,毫无保留得拿出了百分百地车技,既然后面的龙五他们拦截不下对手,那她必须摆脱这个难缠家伙的接近。哪怕自己能够最终解决这名裁决员,但那对于慕容小姐。实在是个天大的亵渎。
冒险走逆向,以时速二百公里的速度走逆向!
方向盘一打,车轮胎左向,猛回方向盘,车头瞬间右向,车尾惯性作用力下摆动,“吱!”路面冒过几缕轻烟。车子已上了逆行线上。
迎面车灯耀眼,龙四恐怖的飙车技术得到完美诠释,第六感告诉他应该走中间,而不是闪避!那就信第六感!脚下油门轰到底,奔驰迎着刺眼的大车灯光冲上去。
“轰!”一团火焰升起,随之而来是一声巨响。
奔驰有惊无险地从对车的左侧擦身穿越,而那车车上的司机却因为事出突然,加之紧张,一下子就冲到了旁边车道。
高架路上。三四辆车躲闪不及,撞到了一起。肇事车辆,早就远在百米之外。
龙四略微得意的笑笑。这样地飙车技术,相信那神圣武士想追上,那也是有心无力。然而就在心中略微放松的刹那,他从反光镜中,竟看见了可怕地一幕!
疯狂地从火焰中高高侧翻,落地,穿过,然后前轮着地,后轮触地,整个奔驰一阵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不带一点迟疑地又追进了龙己的视野。“教廷都是这种一个个赶着投胎的变.态!上帝的后花圆收不下你们了!”龙四咒骂道,来吧,我就看看你能追我多久!档位切换,龙四在自己能够控制的安全范围内,将速度再次提升,如果不是因为慕容雪痕坐在后座,龙四完全可以更加疯狂。
异端裁决所的那个不要命地疯子,驾着一辆撞得七零八落的奔驰,在后面穷追不舍。
两辆奔驰之间的车距,不断地缩小。
眼光锐利闪烁,龙四眼中的杀机越来越盛。
“我帮你开车,你去解决拿辆跟踪的车辆。如果你没有把握干掉后面那个垃圾,我不介意帮你。”孔雀冷淡道,冷艳的紫色眸子流溢着深沉的不屑,她一个翻越坐在副驾驶席上。
“孝利,不要开玩笑。”平淡如水的莫雨嫣见到这种境况也不禁皱眉,她可不希望这个被爷爷琅正凌无比宠溺的小女孩出事情。
“你出了事情,他会生气,我不想那样。”孝利噘起小嘴道,但这抹动人地稚气瞬间即逝。
“小姐,那就交给你了,我上去解决掉那个家伙。”
知道这个小姐恐怖的龙四语气沉稳,窈窕的身躯里,那颗跳动规律地心脏更加搏动有力,每一次收,每一次舒,都与胸肺的机能融为一气。是的,许久没有嗜血的“离魂”已经渴了!
龙四长长喘一口气,眼光逐渐凌厉下去,哪怕就是那个声名显赫的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亲来,我也会让他尝尝“离魂”的妩媚。离魂,一口魂之利刃,此刻正妩媚地躺在她的身体里面,准确说应该是躺在她的手边,只是黑夜隐藏了它的痕迹,无人能够窥视到它的存在。
“龙四,不必担心孝利和我。”莫雨嫣脸色平和,反去安慰处于被异端裁决员惹得愤怒的龙四。
“莫小姐,如果你出了事情,龙四就算死上一千次都弥补不回来!”
身为小同胞姐姐的龙四虽然相貌迥然,但是个性却出奇的相似,认准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
莫雨嫣虽然极不愿意龙组成员把自己当作下人,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她如何劝说都无法改变,莫雨嫣轻轻叹息,抚摸着那块地藏菩萨玉石,眼神柔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受伤,我想琅邪也是这么想的。”
“莫小姐,我知道了。”龙四嘴角会心的微微翘起。
“小姐,这里就交给你了。”
孝利冷哼一声,算是答案。
那就战吧!
龙四打开车窗,纤手抓住玻璃车窗边沿,一个翻身跃上车顶,手中暗黑色的“离魂”散发着鬼魅气息。而孝利则迅速的坐在驾驶席上驾驶这辆疯狂逆向飞驰的奔驰,速度不降反而上升。
龙四冷眼望着不远处拼命追赶的车辆,右脚大步后撤,拎着“离魂”的右手大幅度轮回,最后猛地掷出,随着那把兵器的流星般射向后面车辆,一条银线隐约把刀和龙四牵引在一起,原来,这把离魂,是一把离手刀,后面那辆异端裁决员驾驶的车虽然躲过龙四的第一击,但是离魂在银线的牵引下诡异回旋,最后穿破车窗,笔直的轰掉那名裁决员大脑!
脑浆暴溅!
而失去控制的车辆也随之撞向护栏,爆炸,飞起,尤为壮观。车里其他三名异端裁决员自然也是去天堂见上帝他老人家了。
龙四重新回到车内掌握驾驶,虽然貌似赢得轻松,但是她还是发现自己已经一身冷汗。风.月手机阅读网!李孝利则慢悠悠的跳回后座,车窗外不住飞驰向后的灯光,尽管凌乱,但李孝利这次一直安安静静地依偎在莫雨嫣的怀里。只是她的眼光总是直直地凝望着一个方向,似乎在默默地观察。
果然。
矫捷如鬼魅的纵跃,从一个飞驰的车蓬顶,飞纵到另一个车蓬顶,手脚不停,连续纵跃,身体仿佛划出无数道黑色的轨迹,正从高架路的左前方斜扑过来。
来了!
李孝利眼一动,头抬起,盯上了车蓬顶!在她眼中,那紫色的冰瞳,凝结出海神波塞冬三叉神戟的光芒!
该死的神圣武士!龙四再清楚不过一个神圣武士近乎恐怖的强大,离魂,又该你出场了!车蓬上,神圣武士一只手正要插下去,一种阴寒的感觉出现在心头,手蓦然顿住。手下的车蓬里,一道无声无息的光华闪出。离魂挟带着凌厉无俦的气息,纸一样划破车蓬,出现在神圣武士的眼里。
神圣武士嘴角冷笑,一个后翻凌空落地后稳稳踩在车尾。
车内,李孝利不露痕迹的挣脱开莫雨嫣的手,打开车窗,朝龙四冷冷道:“你开你的车,我解决他!”
“孝利,你有几分把握?”莫雨嫣见小女孩就要学龙四跳出车窗,宁静安详如她也有些焦急,赶紧拉住孔雀的小手。
“没有把握。”
孝利犹豫了片刻给出了答案,想要抽出手却发现这个真正疼爱自己的姐姐怎么都不肯松手,虽然孝利对琅邪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冷漠的摸样,但冷漠也分程度,对莫雨嫣,她就相对不排斥。
自负单条情况下能够像蚂蚁一样轻松捏死龙四的那名神圣武士站在车尾,车辆的飞驰带动他的黄金长袍飘然舞动,对面疾驶而来的车辆上司机看到这一幕都以为见鬼,不约而同的产生瞬间失神,加上龙四的逆向飚车,这一路过来车祸形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足以让上海市交通局吃不了兜着走。
神圣武士刚刚跃起,龙四突然转弯直冲向一辆帕萨特,就在这迎面而来的灯光格外刺眼的瞬间,龙四单手甩出离魂,感觉到危险的神圣武士本能的扭转身体,堪堪躲过这诡异狡猾的一刀,但是漆黑的离魂
意犹未尽,在飞驰的风中一晃,银线回旋,从神圣武士背后旋回,轻轻一抹,妩媚如午夜的昙花,刹那绽放,刹那枯萎无痕,刀光收敛,隐没车厢里。
车厢前面和龙组的肉搏的时候因为身穿银铠抵挡住了绝大部分力道,但是孝利却要命的直接踢中他没有防备的脖子,大意失荆州的神圣武士则要回神解决这个卑鄙偷袭的对手,迎接他地却是铺天盖地的连环打击,孝利人岁小巧玲珑,但是杀伤力却丝毫不逊色龙组成员。在一击得手之后通打落水狗,拳打脚踢膝撞肘击,无所不用其极。
疲于应付的神圣武士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狼狈,竟然在实力超过对方的情况下被一个小孩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丝毫喘气机会都没有的神圣武士渐渐头晕,加上前一刻龙组对他脊椎骨的伤害和龙四“离魂”的雪上加霜,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愈战愈勇的孝利丝毫不顾及自己与神圣武士那副银色铠甲冲撞后地伤痛,淡紫色的水灵眸子充满冷酷的残忍,对敌人。甚至也对自己,当她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猛然戳到神圣武士眉心中央的时候,她凝重轻微的痛苦呻吟一声,退出老远,颓然坐在地上。当她站起来的时候,那只手臂已经物理地垂下。而那名代表梵蒂冈四处征战收获无数荣誉的神圣武士,却没有骨头般的瘫软下去。
南方朱雀。杀人无血!
周围一片寂静,静得可怕。莫雨嫣也准备下车的时候,孝利站在车门外,强忍住疼痛皱眉道:“你就坐在那里,哪儿也别去,没人能上海你。我跟他说过要保护你的,除非我死了,谁都不要想碰你。”
莫雨嫣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下车,现在下去非但不能帮上什么,很可能还会连累李孝利和龙四,只是心中的焦虑也随着黑暗被扩大许多倍,身临险境,她最担心的还是孔雀这个孩子,在莫雨嫣眼中,不管这个小女孩多么天才多么恐怖,终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空旷无人的隧道,尽管车可以被堵在外面不能通过,但无拘无束的风,“你们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语音发出的同时,两点寒芒摇曳着一点亮亮的轨迹,飞射向龙四。
刚刚下车警戒的龙四凌空跳踢,两腿成一字,那寒芒从下面飞过,弹在地上,再起时,黑暗中的两盏车大灯,也熄灭了。原来对方的意图根本就是想要把自己变成瞎子,有一种被算计感觉的龙四猫着身体,愤怒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
龙四干脆闭上了眼,主动关闭了视觉。这样,她可以将身体的能力转换到第六感上面去,虽然说法很玄妙,其实很简单,就是聚焦原理,把全身的注意里都集中到一点上,女人的第六感,从来都是最强的,只是大多数女人不懂如何利用。而龙四,恰好是一个懂得善加利用的刺客。
足音在接近,左脚,右脚……在四米远处左脚抬起,忽然有收了回去,停住。这个人是谁?握紧“离魂”的龙四不禁猜测这个家伙是神圣武士还是异端裁决所成员,如果是后者,她自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前者,她只有不完败的机会,龙组成员其实真正善战除了小之外就是龙五,其他成员多半是拥有精湛的一技之长,在近身肉搏上并不是最擅长,而神圣武士团成员绝对是毫无异议的强者。
不好!
足音在接近,左脚,右脚……在四米远处左脚抬起,忽然又收了回去,停住。这个人是谁?握紧“离魂”的龙四不禁猜测这个家伙是神圣武士还是异端裁决所成员,如果是后者,她自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前者,她只有不完败机会,龙组成员其实真正善战的除了龙之外就是龙五,其他成员多半是拥有精湛的一技之长,在近身肉博上不是最擅长,而神圣武士团成员绝对是毫无异议的强者。
不好!
就在龙四猛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陷阱的时候头朱雀的身份确实很神秘,但是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能够牵引出这么多的奥秘。
“亚特兰蒂斯神将?”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终于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在梵蒂冈城国保存的古代墨西哥著作抄本即《梵蒂冈城国古抄本》中有关于这个家族、或者说古代国家有过详细的描写,虽然欧毗修斯对目前这个亚特兰蒂斯家族的身份感到怀疑,但是他怎么都没有狂妄到轻视亚特兰蒂斯神将的地步。
十个亚特兰蒂斯神将,除了衣领上佩戴有海皇波塞冬三叉戟为标志的家族徽章外,他们眉心都有一种紫色火焰的诡异图腾。
欧毗修斯双手紧紧握起,终于放弃对抗的想法。
“紫色轮回”部队!
亚特兰蒂斯家族的终极神将,传说守护海底神柱的神圣使者!
“做精神领域的统治者就该知足了,卑微的后代。”
一道身影出现在十名紫色轮回部队的前面,修长魁梧,一头披肩长发呈现高贵的淡紫色,还有也是淡紫色的眸子带着邪魅的鄙夷。
这名身份注定显赫的男子突然面朝朱雀,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虔诚而惶恐的说了一句话,莫雨嫣和欧毗修斯自然都没有办法知晓那句话的含义。
如果欧毗修斯懂得亚特兰蒂斯的语言,恐怕真的需要祈祷神的宽恕了。
那名在亚特兰蒂斯家族中执掌重权的男子说的是“皇,恕臣民来迟。”
这名身份注定显赫的男子突然面前的朱雀单膝跪地,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虔诚而惶恐的说了一句话,莫雨嫣和欧毗修斯自然都没有办法知晓那句话的含义。
“皇,恕臣民来迟。”
朱雀神色冰冷,没有说话,只是眯起眸子凝视着眼前这个和她一样拥有紫色头发紫色眸子的伟岸男子,她似乎还有浓郁的杀机,只是那名男子却始终恭敬半跪在前,纹丝不动。
又一个亚特兰蒂斯真正的皇族!几乎要痛苦呻吟的欧毗休斯此刻心中的退意已定,如果紫色轮回部队一个一个来,他不需要担心,但要他一下子对付十个亚特兰蒂斯紫色神将,更何况一个还是成年的亚特兰蒂斯皇族,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
“黄金大祭祀大人,你先走!”
淡银色的神圣铠甲,在黑暗中闪出一抹玄幻的光芒。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最后一名神圣武士突然杀出,身影仿佛直接从半空突出,宽大的教廷长袍象一张伞罩向十神将。那次欧毗修斯之所以不在教堂,其实是因为他赶去澳门会见那个教廷的败类奥古斯海,从奥古斯海那边把十几个异端裁决所成员和一名神圣武士都要了过来执行这次的劫持计划,谁知道亚特兰蒂斯家族会横插一脚。
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米粒之珠,也想与日月争辉!”
那个拥有着淡紫色眼眸的男子。眼睛神光一盛,亚特兰蒂斯皇族特有地海神波塞冬之三叉戟神芒闪现。这一记神之标识,比起孔雀的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是幼年期。一个是成年期,绝对两种级别的神秘力量,朱雀和他之间身份和实力恰好成反比。
迎面就象是撞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随后,那个神圣武士就被自己挥出地教廷长袍反蒙了头,黑暗中,身上穿着的那件神圣铠甲忽然就在胸口处印上了一个三叉戟的标记。铠甲无发承受那浑厚的攻击,向内凹陷,然后由一点向四处碎裂,只听砰的一声。最后神圣武士的整个身体都爆裂!
简直就是非人类的杀伤力,神圣武士的银色铠甲在这名男子眼中竟然如同垃圾。
而几乎在同时。紫色轮回部队的十个神将就对那四名可怜的高级异端裁决所成员展开灭绝性打击,虽然说上阶地异端裁决所祭祀实力不俗,但在单兵作战能力几乎媲美神圣武士的紫色轮回部队面前,他们仍然显得弱不禁风。
结局毫无疑问,异端裁决所四名成员全军覆没。
而这时,虽然只是一瞬间地分神,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已经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远远遁入黑暗,“亚特兰蒂斯,教廷与你们势不两立!”
这是黄金大祭祀欧毗休斯退场谢幕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再也无声息,上次率领神圣武士团暗杀琅邪不成,这次劫持慕容雪痕同样失败,而且两次行动下来因此丧失了五名神圣武士和十多名异端裁决所成员,这种耻辱足以撼动他在梵蒂冈的地位。
不知道朱雀说了句什么,以那名紫色眸子男子为首的亚特兰蒂斯紫色轮回部队毕恭毕敬的退出隧道。终于能够动弹的龙四随意从长袍上扯下一块包扎伤口。其实她受伤并不严重,至少对她自己来说是这么认为,她更在乎地是孔雀的安危、慕容小姐的感受。最后才是龙组成员的伤势,龙三那只蟑螂怎么都没有那么容易挂掉的,她相信,至于自己怎么样,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反正还没有死,有什么关系?
隧道尽头,似乎已经达到许久的柳齐宇终于意态阑珊的缓缓走向那辆奔驰,跟在朱雀后面的莫雨嫣见到这个完全不同于三年前地青年,轻轻点头,柔声道:“给你添麻烦了。”
柳齐宇收敛懒散神色,正色道:“只要莫小姐没有事情,其他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朱雀虽然双手暂时不能动作,但还是自己坐进车,开始老气横秋的闭目养神,从头到脚都没有说一声痛,莫雨嫣坐在她旁边也确实不能帮什么,龙四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一眼柳起雨,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个家伙能够摆脱四名中阶异端裁决所成员的纠缠,而且还能够比龙八和龙五他们两个更快的到达隧道!
少主的手下都是怪物!
龙四只能够这么解释,这个时候龙八和龙五终于带着惶恐和焦虑赶到隧道,龙四因为毕竟有伤在身,就由龙五开车把莫雨嫣带往hz,从浦东国际机场到hz市区原本两个半钟头的路程他只需要一个半钟头。
再后面,等到龙五带着奔驰离开隧道,后面龙组剩余成员也都到达,伤势不轻的龙六和龙三看上去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重,只要死不了,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龙四在这个时候彻底松口气。龙二让龙七先开车去给莫雨嫣小姐护送,自己走到斜靠在隧道墙壁上的萧破军面前,丢给他一根烟,自己拿着一根蹲在一旁吞云吐雾起来。
柳齐宇拿着烟,耸耸肩,最后还是没有抽。
小的时候是抽不起,大起来后是姐姐柳音淋不让抽,所以柳齐宇从来没有抽过烟。
“谢谢。”
相貌比较清雅的龙二把头靠在墙壁上痛快地吐出一个眼圈,刚刚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活着的感觉就是好啊。
在外人看来既然这个太子的得力干将能够搞定四名异端裁决成员,那么当时不肯出手的他也恰恰就是龙三龙六受伤间接的帮凶,但是龙二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无数次的人知道,很多时候,在敌人没有亮出最后底牌的时候,压轴成员的草率出手很有可能就会使计划满盘皆输,团队,永远大于个人。
“我只做我该做的。”柳齐宇仍然是那副不冷不热地态度,不喜欢欠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欠他。
“我谢我的,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情。”
龙二也丝毫不介意柳齐宇的冷淡,看到龙四的模样,笑着丢给她一根烟,转头望着柳齐宇,笑道:“听说你是狼邪会最能打的人?”
“三年前未必是。”
柳齐宇似乎对龙二的直爽有点欣赏,脸色稍稍柔和,道:“但是现在,答案是确定的。”
“有空一定要讨教讨教。”龙二笑着起身道。
“我下手从来没有把握。”柳齐宇算是间接给出了答案。
龙四冷哼一声后就和大笑的龙二开车离开隧道,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到达隧道后眼睁睁看着朱雀和龙四陷入困境而迟迟不肯出手,也没有清楚为什么在机场他坐山观虎斗,如今的柳齐宇,似乎冷血的可怕。消失的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恐怕只有远在香港的琅邪才了解一点点。
“你很能忍。”
一个白袍男子出现在隧道的那一边墙壁,笑望着神色漠然的柳齐宇,这个身穿一袭银白色教袍的男人就是在葡京赌场和琅邪豪赌一场的奥古斯海,虽说他带来的那名神圣武士和十多个异端裁决所成员都被欧毗修斯挥霍殆尽,但是他的笑容依然带着中性的妩媚,加上如同标准美人的脸型,很容易被当作美女,虽然他是一个被梵蒂冈内部公认为披着神圣外衣的宗教败类。
如此说来,一切都有了答案,柳齐宇必须时刻防备这个此次教廷行动最后的杀招!
“我不跟人妖说话。”柳齐宇很没有风度的翻白眼道,把那根烟放进口袋。奥古斯海虽然说修养心性方面几乎可以媲美宠辱不惊的琅邪,但是听到这个词汇,他依然动了强烈的杀机,这一点,对面的柳齐宇当然清楚,这位狼邪会虎将轻轻脱掉外衣,嘴角冷笑,准备大战一场。
“我今天没有时间跟你玩,等我把欧洲的事情解决了再陪你和你的主子慢慢玩。”奥古斯海杀机虽浓,但风度不减,看似缓慢其实闪电的走出隧道,消失在夜幕中。
“你的身份是什么?”柳齐宇在奥古斯海还没有走出隧道之前抛出一句话。
“记住我的名字,奥古斯海,也就是下一任教皇!”
柳齐宇静静站在原地,奥古斯海说他能忍,但是这个奥古斯海何尝不是能忍,在自己痛快淋漓屠杀那几个异端裁决所成员的时候,他没有出手,在朱雀干掉那名神圣武士的时候他也没有动作,甚至在黄金大祭祀极有可能被亚特兰蒂斯家族围攻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现身的意图!
这个人的心机和城府就算没有太子那么深,也不会逊色多少了。
只是后面传来关于这次劫持事件的消息让柳齐宇对这个自称是未来教皇的人更加刮目相看!
梵蒂冈教廷十七名异端裁决所成员在狼邪会和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围攻下,战死。
四名神圣武士,战死。
黄金大祭祀欧毗修斯,战死!
紫枫别墅,杨水灵抬头望了望那盏琅明从一座欧洲皇家城堡搬来的水晶玫瑰挂钟,放下茶杯皱眉道:“会不会路上碰到堵车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到,雨嫣这丫头,下了飞机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
“姐,你就放心吧,琅邪那个家伙怎么舍得雨嫣出事情,而且琅家在美国那边也对雨嫣的人身安全很重视,也是,雨嫣对琅家来说可是世界上最奢侈的摇钱树。”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的杨慧愠若微不满道,伸出手拿了一颗从台湾进口的莲雾,电视中播放的是莫雨嫣出席欧洲音乐大奖颁奖典礼的盛况,一袭古典温婉的素色旗袍,令人惊艳。
琅明对这个南方金牌主持人对琅家的讽刺丝毫不在意,杨家从来都不会掩饰对琅家那满身铜臭的反感,如果不是他和杨水灵让外界跌破无数眼镜的结合,这两家怎么都不可能共同谋事。琅明看了看那块从深圳花了一百二十块买来的水货江诗丹顿手表,确实,跟浦东机场联系后航班并没有误茬,如此说来,莫雨嫣丫头那边确实出了点问题。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这个琅邪在澳门赌钱不说竟然还打电话说去香港飚车,也不知道赶紧去浦东接语嫣,等他回来我再跟他秋后算账!”杨水灵“恶狠狠”道,看到琅明手上的那块手表,不禁莞尔。
当时他们跟那个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琅明手上戴着地是一块名副其实的起来,我都算是雨嫣的半个崇拜者呢。琉璃,你长大后也会这么漂亮的哦~”
门铃响起,杨水灵第一个冲出去,看门,见到的是一张她期待已久、愈加倾城的清亮容颜。
莫雨嫣,此刻就带着点激动、羞涩和期待,站在杨水灵面前,泪水潜然而落,这一年在全球的奔波忙碌以及离开心爱之人地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刻化作委屈的泪水,在杨水灵这个妈妈面前,她从来都是那个受委屈会流露高兴会雀跃的孩子。
“不哭不哭,你这个样子妈妈会心疼地,妈妈都要跟着你哭了。”杨水灵眼睛湿润的抱着这个略显清瘦的女孩,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她从来不把莫雨嫣当作音乐领域的古典大师,在她心目中雨嫣永远是那个不懂得要求儿子半点回报的傻丫头。
如果不是琅家和自己儿子,莫雨嫣如此宁静淡泊的孩子怎么可能走向世界的视野,怎么可能开全球巡回演出和出版音乐专辑?想到这里杨水灵就来气,狠狠瞪了眼那个叶家的败家子,后者无辜的拿起杂志抵挡自己女人的锐利视线。
对琅明来说装糊涂永远都比装聪明来的舒心,却也来的困难,因为,他本就聪明,而且是大智近妖。
“妈,你瘦了。”莫语嫣嘟着嘴巴凝视着杨凝冰,刚刚升迁到副省长并且跻身中央委员,听说最近还有人在本省捣乱,这都让妈妈操了很多心吧,千言万语,真正说出口的其实并不多,对莫雨嫣来说,紫枫别墅就是她的家,在这里有她的一切,安全,温馨,幸福得就像港湾。
“还说我,看看你自己,都瘦成这样了。不行,接下来我要好好给你补补,一定要给你养的白白胖胖!”杨水灵拉着莫雨嫣手就往里走,突然看到莫雨嫣身后站着一个冰冷漂亮地孩子。她看了看笑而不语的莫雨嫣,心中了然,蹲下去微笑道:“你就是朱雀吧?”
朱雀难得的噘起小嘴,算是对这个在她看来相当多余的问题地回答。这也是因为杨水灵是琅邪母亲的缘故,一般人她还真懒得理睬,你如果知道很多时候朱雀在琅家家主书房翻阅珍贵古籍的时候鸟都不鸟银狐琅正凌,你就会明白这个孩子多么“可爱”,偌大的琅家,能够给琅正凌脸色的也就只有这个小家伙了。
“乖,等下阿姨给你吃糖。”赶紧摸了摸朱雀脑袋的杨水灵强忍住笑意道。她早就听说了这个小女孩的种种事迹,也就对朱雀的冷淡见怪不怪了。而且乘机占了下这个小孩子的便宜,谁不知道这个在华盛顿琅家横行霸道的孩子不喜欢别人碰她。
朱雀似乎对杨水灵地卑鄙行径相当不满,小嘴嘟的更高。
莫雨嫣和琅明、杨慧愠打过招呼后一看到赫连琉理就眸子绽放异彩,真是个可爱地孩子呢,马上跑到她身边坐下,浅笑盈盈,“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姐姐吗?”
赫连琉理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位琅邪哥哥最倾情的姐姐,许久才露出一个天真的灿烂笑容,“我叫琉理,是琅邪哥哥收留我的,不过叔叔和阿姨都对我很好。”
“琉璃,琉璃,很好听的名字呢。”莫雨嫣轻轻捏了捏赫连琉理的小脸蛋。
“莫姐姐会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小孩子呢,而且很像琅邪哥哥。”赫连琉璃微笑道,带着一抹隐藏地深邃。
“那样最好。”莫雨嫣微微一愣后并没有过多回味。反正琅邪说过不喜欢太皮的男孩子,女孩子可以多生一两个。可是身旁的琅明和杨水灵却已经张大嘴巴偷着乐,杨水灵虽说对风水算命这一说法仍然持有怀疑态度。但对琉璃的话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几乎是每句都细细咀嚼,每天工作完毕后听听这个孩子关于紫禁城风水建造和面相手相的趣事,是现在她最大的放松。琅明则开始盘算着以后的计划,从他那招牌式的老狐狸笑容不难看出他又要算计谁了。
说不定,现在他就开始寻找这个孙女婿了。不要觉得不可思议,什么事情诡异地事情放到琅明身上都是正常的。
接着莫雨嫣托付跟着进入紫枫别墅的唯一一个龙组成员龙二把车上地东西都搬进来,本来是她自己去做,只是杨水灵哪里肯让她动手,刘清儿倒是十分主动乖巧的跟着龙二出去搬东西,莫雨嫣对着这个紫枫别墅的新保姆善意点了点头,其实莫雨嫣走进别墅后就一直在梦幻呆滞状态中的刘清儿几乎当场昏厥,天阿,真的是莫雨嫣本人!
这一刻,就连琅明都没有注意到别墅中两个孩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朱雀冰冷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赫连琉理,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一处玻璃柜前欣赏古玩。
赫连琉理则歪着小脑袋流露出神秘的微笑,凝视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三岁多的孔雀背影,喃喃自语。
莫雨嫣周游全球自然带了很多的纪念品,加上所到一处必然有各色疯狂崇拜者的礼品,虽然她已经婉言拒绝几乎所有的赠品,但是有些实在不好意思推托同时极富价值的小礼物她都坦然收下了,她知道紫枫别墅所有人都有收藏的习惯,;琅明喜欢玉石古剑器等稀奇古怪的古董,杨水灵喜欢茶叶和古代孤本书籍,而杨宁素则收集香水和葡萄酒,至于叶无道嘛,小的时候就知道偷偷摸摸收藏一些黄色杂志和碟片,如果莫雨嫣被逼着帮他“收藏窝赃”,琅邪早就被杨水灵扒下好几层皮了,后来稍微好点,喜欢收藏制造极度精良的军舰模型,可是现在琅邪究竟喜欢收藏什么,莫雨嫣也没有底。
“谢谢雨嫣,小姨明天带你去逛街购物,嘻嘻,很久没有陪小姨转悠了哦。”
杨慧愠接过莫雨嫣递过来的一只精美礼品袋,打开一看,像个小女生般惊呼雀跃道:“04年的纪梵希限量典藏版耶!而且这款还是限量版中的限量品!我怎么让朋友帮我带他们都说没有办法,法国蔷薇的前味香调,中味强烈的撒旦玫瑰加上最后优雅的摩洛哥千叶玫瑰,简直就是我的最爱,爱死你了雨嫣!来,给小姨亲亲~”
“妈,这是一个新加坡老华侨送给我的,据说是近代从故宫流失出去的,还有这颗翡翠,是文殊菩萨的吊坠,妈你看看喜欢不喜欢,喜欢的话就你戴吧。”娇羞躲开杨慧愠“骚扰”的莫雨嫣红着脸把第二样礼物拿出来。
“文殊菩萨?”杨水灵笑着接过书籍和翡翠后愣了一下。
“男戴观音女戴佛,阴阳调和嘛,雨嫣送的东西很不错,啧啧,这翡翠,极品。”一旁的琅明“垂涎”道,一看杨水灵神色有变化,马上咳嗽着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煞有其事的研究起那本不知所谓的杂志报道来,对此无可奈何的杨水灵只能一笑置之,多大的人了还这副德行,真是的。
“爸,这是给你的,雨嫣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这份呢。”莫雨嫣忍俊不禁道,这个爸爸还是这个老样子,都十多年了呢,怎么就能一点都不改变,真的跟琅邪是两个极端的人,不过某些方面,琅邪确实是遗传,比如执着。
“还是雨嫣孝顺啊,比那个兔崽子体贴人,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心灵总算有了那么点温暖,让我看看,雨嫣能给我什么惊喜……”
琅明打开雕刻有古朴八卦的檀木盒子后,出现瞬间的呆滞,随即神色恢复正常,轻笑道:“好东西,就是贵重了点。”
莫雨嫣轻轻吐了下丁香小舌,心有灵犀和琅明相识一笑。
一旁的赫连琉理和朱雀看到那个盒子后都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思。
摆满古代兵器和古玩玉石的书房,叶河图小心翼翼的从檀木盒子中拿出慕容雪痕送给他的礼物,一颗水晶头骨,完美无暇的水晶雕琢而成,惟妙惟肖。叶河图抚摸着这透着清凉圆润的神秘头骨,饶是他这种把玩了无数国宝级珍品的骨灰级收藏家也怦然心动,自言自语道:“听说兔崽子手上也有两颗,啥时侯他生日再给他算了,现在我还是研究研究琢磨琢磨下。”
门口突然冒出个赫连琉璃,随后就紧跟着走进一个孔雀,两个小女孩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找到叶河图赫连流利走到一快未经雕琢的巨型蓝田玉石附近,眨巴着大眼睛,似乎等着叶河图说话。而孔雀则一声不吭的径直走到兵器木架附近,凝视着一把生锈的战国虎翼剑。
从来都是信奉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叶河图顿时陷入尴尬,这两个小屁孩唱的是哪一出啊,一个个神秘西西跟间谍似的,不过细细思量,叶河图倒也觉得有趣,琉璃温婉如玉,孔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女孩却锋芒似剑,恰好是两个绝对的极端,他看着孔雀那头淡紫色的华美长发陷入沉思。
“这就是雪痕送给你的礼物?”杨凝水本来想带着孔雀四处逛逛,找到这里后结果就发现叶河图拿着个极不雅观的死人头骨在那里发呆。
“据历史记载和可靠小心到目前为止世界上总共发现了13颗水晶头骨,其中3颗保存在世界各大博物馆或研究室内。其余都被私人收藏,那个兔崽子偷偷摸摸藏着两颗,加上这颗就是被誉为米歇尔黑的水晶头骨,呵呵,仅仅我们家有拥有颗了。”
“你确定不是使用现代工艺制造出来地?世界上总有一些人喜欢把智慧和经理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杨凝冰喜欢第一时间从各个角度反驳一件事情,如果不能,然后才开始接受,这就是她的思维习惯,绝对不会轻易认同任何人任何事。
“这种水晶的纯度几乎完美。不可能谁愿意把一颗毫无杂质的水晶仅仅当作工艺品。”一旁的孔雀冷冷道。
叶河图轻轻抚摸着水晶头骨,啧啧惊叹道:“这种纯度达到巅峰的水晶不仅硬度高而且质地却脆而易裂,如果要想在数千年前把它制作出来的话,那么就只能用极细地沙子和水慢慢从一块大水晶石上打磨下来,而且制作者要一天24小时不停的打磨近300年。才能完成这样一件旷世杰作!300年啊,你说这么可能吗?”
“当然,这十几颗水晶头骨也不全是传闻中吗雅人的遗物。但是在所有这些头骨中,这颗米歇而黑头骨无疑是纯度最高、最完美也最富神秘色彩地一个,雪痕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的大,好媳妇好媳妇。”
叶河图朝刚刚走进书房的慕容雪痕“挤眉弄眼”,结果被杨凝冰狠狠一瞪后打回原形,迅速作学者状一本正经道:“也许正因为这颗头骨太完美,以至于遭到了人类的妒嫉。让人怀疑起他的真实来历。一位吗雅老人告诉米歇尔黑这颗头骨至少有10万年历史,是为了纪念一位伟大的吗雅祭祀而制作的。你说呢,孔雀?”
“狗屁!”孔雀纤嫩小手轻轻抚摸着战国时期的兵器冷笑道。
不仅杨凝冰和慕容雪痕呆滞当场,就连喜欢旁门左道的叶河图也被孔雀这个回答给震住了,不禁苦笑果然是连叶家最独裁的牢头都没撤的神秘丫头。
“我倒是相信另一种说法。”
赫连琉璃转身朝叶河图灿烂微笑,若有若无的督了眼孔雀,“爷爷以前跟我提起过,在古老的大西洋。有个超越人类想像的神秘国度,他们是人类科技的源泉。只可惜,沉没了,承载着历史的罪恶。”
“真像科幻小说。”杨凝冰善意笑道。走过去抱起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很多时候,人类总是否认未知事物,一来是一种天生的自卑,二来是对未来的恐惧,因为每个人对自己的生存并不是想像中那般自信,比如,你觉得陨石撞地球的概率大吗?自然微乎其微,但是在美国这样地发达国度却造成全民恐慌,再比如,瘟疫,病毒感染,其实人类真的很脆弱,指不定就会轻易的灭绝,真是可悲的生物呢。”叶河图凝视着水晶头骨深邃道,不屑,冷漠。
杨凝冰望着这个突然有点陌生的男人,欲言又止。
抱着琉璃走出书房,她把小女孩安顿好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阳台栏杆上眺望城市夜景。
孤独时很安静,寂寞是很热闹。
他大多时候都在安静的沉默,所以他其实也很孤独吧,曾经的传送很热闹,所以他现在很寂寞。
谁也不要试图讲述那些相濡以沫和不离不弃,纵然深信,亦不过承载一世悲凉。
真的是这样吗,河图?
“孔雀,你以前是不是见过其他水晶头骨?”叶河图等到杨凝冰和慕容雪痕走出书房后试探性问道。
“恩。”
小女孩拿下那把古来的越王剑池青铜剑,书房顿时弥漫着一股苍凉的氛围,淡淡道:“我有3颗。”
叶河图当场崩溃,无法言语,兔崽子从哪里带来这么个小怪物。把水晶头骨放进檀木盒子,微笑着问道:“你知道13颗水晶头骨的秘密?据说当有光束照在这颗水晶头骨上时,隐藏在基底的棱镜和眼窝里用手工琢磨的透镜片组合在一起,能产生一系列光学变化,它所发出的眩目光束,具有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会让人产生幻觉、幻听等现象,又或者这13颗水晶头骨真的如传闻那样预言着人类的命运?”
“胡扯。”
孔雀极其鄙视的督了眼叶河图,露出一个让叶河图想抓狂的笑容,缓缓道:“你手上拿的那玩意不过是我们家祖先留下来的东西,只有对我们亚特兰蒂斯遗族有用,对你们毫无意义,要不,我们做个交换?”
叶河图翘起二郎腿,随手抛着那只檀木雕盒,露出有趣的神情,笑容暧昧,“亚特兰蒂斯家族的丫头,跟我怎么交易呢,要知道跟我做交易算计别人的家伙多半自己是比那个对手更惨不忍睹的哦,可不要怪长辈没有提醒你。”
孔雀神秘兮兮的走到书桌前,歪着小脑袋认真道:“你要是把这颗塔尔塔洛斯水晶交给我,我就把一半的紫色轮回部队交给你。”
叶河图笑容中透露出讶异,道:“紫色轮回终极神将可是亚特兰蒂斯家族长老会的直属部队,你一个小丫头说了可不算数,这笔生意我可不跟你做,我可知道你们家族皇族中唯一的女性正在对付冰帝狼族,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情,但如今对我来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交易,我懒得干。”
塔尔塔洛斯,那可是希腊神话中关押泰坦巨人的地狱,交出这颗水晶感觉就象是打开地狱之门。
冷哼一声的孔雀最终嘟着小嘴巴,破天荒的流露出楚楚可怜模样,凄然的盯着叶河图。
“说吧,为什么要跟我交易。”忍俊不禁的叶河图没有想到孔雀会有这种表情。
“我要收集13颗水晶,然后亲手交给他,这是我的愿望。”孔雀趴在书桌上老气横秋的叹息道,惹得叶河图又是一阵好笑。
“我是他老爹,我的东西说到底还不是要给他,你这样交出一半紫色轮回部队岂不是很亏?”叶河图来了兴致,孔雀这个丫头和琉璃不一样,虽然没有琉璃继承赫连家族的那种风水算术,但是城府远远超过单纯的琉璃,和她交流,就连他也不敢丝毫怠慢。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位和亚特兰蒂斯家族有着深厚渊源的女孩竟然仅仅是抱着这么个简单的想法。如此看来,她终究还是个孩子,虽然对于同龄人来说已经成熟太多。
“你的就是你的,永远不会是我地,我说过我要收藏13颗水晶头骨亲手交给他,我就要把所有水晶头骨都拿到手,你要是不做这笔生意,我不介意动用整个紫色轮回部队来抢。”孔雀相个孩子赌气道,呵呵,她本来就是个孩子。
“这就是所谓的笔布选择吧。没有选择的选择。”叶河图自嘲笑道,整支紫色轮回部队呢,真要动手的话就有趣了,摸了摸眼前小女孩的脑袋,“我不需要做这笔生意,呵呵,你叔叔我已经十多年没有和别人做生意了,虽然很快就要重出江湖,但至少不会是和你这么个小屁孩勾心斗角。不过因为这个我媳妇送给我的礼物。我也不能够就这么轻易的送出去,啧啧,是个难题呢……”
“我也给你做媳妇,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也是这么盘算着的吧。”孔雀不屑道,似乎看穿了叶河图的真实想法。
被孔雀**裸叶河图咳嗽几声掩饰自己地尴尬,真是个拥有洞穿人心能力的小怪物。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孔雀突然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嫣然笑容。
心中大喊吃不消的叶河图只能希望自己的儿子自求多福了,不过如此看来这个亚特兰蒂斯家族的地位注定敏感的小女孩对兔崽子应该没有啥企图,就算有,短期也不可能暴露,这可是一条长线啊。至于谁钓谁就不清楚了。
打开台灯安静阅读《微观经济学》英文版的刘清儿一边查阅字典一边记录,偶尔失神,随即自嘲地笑笑。
轻柔地敲门,缓缓打开,刘清儿转身望着那个把头探进来的女孩,再次陷入呆滞状态,慕容雪痕!一个再多再华丽词汇形容赞美都不为过的女孩带着略微歉意和灿烂的笑容对她说道:“抱歉打扰你看书了,我是想把东西送给你。可以进来吗?”
“当然当然。”刘清儿带着浓郁的自卑和羞涩站起身后就不知所措,忽视身份的差距,那就是自欺欺人,而自欺便是最可耻的欺骗,刘清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窘迫,或许,也掩饰不了。
“这是水晶蝴蝶。第一次见面我也不清楚该送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希望你能接受。”双手把一只雕刻华贵的水晶蝴蝶递给刘清儿,慕容雪痕轻盈地坐在床边,面对刘清儿,无意间看到一本钢琴入门指南,不禁莞尔,对刘清儿善意的点头微笑。
一件水晶器物地完美,在于水晶的质量,也在于根据水晶的形状决定做成什么器物,更在于和谐的设计图样。所以水晶雕刻和琢磨工匠无可比拟的技艺就成了关键,慕容雪痕送给刘清儿的是一件巴卡拉的水晶蝴蝶器物,巴卡拉水晶是万国博览会金奖的常客,手工自然不俗,能够送给慕容雪痕地东西那就更不要说了,慕容雪痕本来是想把这件东西留给自己的,因为其它礼物已经准备好送给谁,所以只能把最后这件送给意料之外的刘清儿。
对从来都不牵挂什么身外之物的慕容雪痕来说也许这件水晶蝴蝶并没有太大的象征意义,但是对刘清儿来说却是意义非凡,虽然极力隐藏激动,但慕容雪痕仍然觉得过意不去,这个女孩实在太腼腆了,让她都有些拘谨,生怕刺激到刘清儿。
“你也想学钢琴?”慕容雪痕微笑道。
“恩,就是太笨了,加上手也不灵活。”刘清儿低下头赫颜道,耳根已经红透,其实钢琴教师都说她天赋不错,就是晚了点,如果早点练习就是块璞玉,只是刘清儿感觉对于眼前这个将钢琴诗意化神圣化的女孩来说,自己那么点所谓的才华根本就是贻笑大方地班门弄斧。
“先不要放弃,你想学我教你,反正我现在是一个大闲人,呵呵,人们总喜欢忘却天才背后的汗水,所以不要觉得我多么厉害,其实小的时候我总是被无道说是笨蛋呢。”慕容雪痕似乎有意识的减轻房间里疏远的尴尬氛围。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钢琴曲,每天我都会听,就是专辑太贵了,我买不起。”刘清儿也渐渐从狂热的心跳中平静下来,能够比较正常的正视慕容雪痕。
“咯咯,以后我每天都可以弹给你听,不收费哦。”慕容雪痕调皮道。
刘清儿也开怀轻笑,原来,女人可以这样完美的。
中国很多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学钢琴,总会用一些钢琴神童的故事激励他们,例如莫扎特、肖邦等,如今更是如此,一位中国本土堪称伟大的钢琴天才又让家长们多了一个例证,这就是慕容雪痕,这一次不仅仅是喜欢造神的中国人在疯狂崇拜她,整个世界都是。
孔雀走出房间后却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比她矮半个头但是眼神却如出一辙的小女孩,赫连琉璃。
两个小女孩心有灵犀的走到杨凝冰的书房,孔雀冷眼瞧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不点,道:“你是谁?”
“姓赫连,名琉璃,我的命是无道哥哥救下的,你呢?你的面相很奇怪,我不明白。”赫连琉璃毫不畏惧孔雀那股子冰冷气焰,寻常情况下龙组成员都有忌讳这个被银狐宠坏的丫头,加上可怕的战斗力,整个叶家都不敢过分的亲近孔雀,琉璃的表现算是超乎寻常了。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孔雀冷哼一声突然冷不丁的朝赫连琉璃作了个鬼脸,这也许在赫连琉璃看来没有什么,对熟悉叶家的人来说却惊世骇俗的大事情了,也许,孔雀也只有在毫无心机的琉璃面前才流露真正的感情吧。
“你又不比我大多少!”赫连琉璃抗议道。
“切,小蛋珠,还没有断奶吧。”把琉璃说成蛋珠,孔雀的思维方式确实与众不同。
“我妈妈生下我没几天就走了,所以我没有吃过奶呢。”语气平静的赫连琉璃学着孔雀背靠书柜,最后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
孔雀坐在她的身边,淡淡道:“是吗,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是。”
赫连琉璃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不敢相信的侧脸望着身旁这个冷冰冰、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怎么,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被命运蹂躏,哼,幼稚!”孔雀再次摆出大人的姿态,似乎想要镇压下可怜的小琉璃,树立威信。
“我又没有那么觉得。”赫连琉璃嘟嚷道。
“不跟你废话,我警告你,不许当拖油瓶,要不然我杀了你!”孔雀捏了捏赫连琉璃的小脸蛋。
“我才不会!”赫连琉璃抗议道。
“那你能干什么,杀人?会不?不会吧。骗人?也不会吧。看你这么傻乎乎的,不被人骗都要烧高香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会撒娇装嫩。”孔雀鄙视道,她似乎喜欢上了蹂躏赫连琉璃柔嫩脸蛋,可怜小琉璃的脸蛋被她捏来捏去。
“才不是,我可以帮无道哥哥预测命运,虽然我现在只懂得一点皮毛,但等我长大了,一定可以像爷爷那样运筹帷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敢说今天犯天督煞的你肯定遇到不小的麻烦,慕容姐姐推迟回来肯定也是这个原因!”赫连琉璃胸有成竹道。
孔雀虽然和神圣武士的对抗中双手重创,但现在似乎已经安然无恙,使劲捏着赫连琉璃的脸蛋,“以后,你做我的跟班!”
人类的肮脏在黑暗中会被扩大许多倍,黑夜,永远是肮脏和淫秽的抹脚布。
就在紫枫别墅陷入安静温馨的夜晚,另一座中国的沿海大城市中杀戮却悄然拉开序幕,猩红色的序幕。
“那边!别让他跑了,逮住他老子要大卸八块,敢对老子使阴脚,操你八辈子祖宗!”远处的夜里,有人看扯开嗓子在呼喊,沙哑,血腥。
呼,呼,呼!漆黑的巷子里,呼吸声粗重如牛。一个人沿着小巷蹒跚着往前奔跑。他一只手按着胳膊,另一只胳膊似乎折断般低垂摇晃,身子贴着墙,跑不几步,惊魂未定回头望望,鲜血从他指缝间流淌,染红半个身子,但恐惧早让他忘记了疼痛,命,终究比疼痛来的紧要。
还好,那群没**的混蛋们没追上来。
这人抹了抹汗,咬牙脚下却加紧了步伐,一步步挨向小巷尽头,家里的孩子还等着自己帮她复习功课呢。
小巷尽头,忽闪的霓虹灯,有一下没一下的亮着,气氛很是阴森。
“嘿嘿,绿毛鼠,你可让我好等啊。”巷口人影一闪,地上一条长长的黑影显了出来。一个身材粗壮的人横在了巷口,一口锋利的割纸刀,紧握在他的手上,骠悍之气盎然,如今这个社会没有杀过人和杀过人的,绝对不一样,这一点去过监狱就会明白。
刀身狭长,刃冷洌。
这绿毛鼠脑袋后面染了一绺绿毛,加上人委琐,就得了个绿毛鼠的歪名,身材瘦弱,却偏偏娶了个让周围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漂亮老婆,他是城西区一个帮派的小混混,这个帮派名叫西天极乐堂。素来与城东区的紫气东来阁有仇隙,因为抢夺市中心的一块繁华地段,两帮一年来明争暗斗了很多次都始终处于僵持阶段。
不要小看这两个帮派的名字这么诗情画意,其实两个帮派的头头小学都没有毕业,是各自花了几万块钱从所谓地风水大师那里买来的名称,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把好好的一个黑帮整得跟窑子似的。
由于两帮之间的势力还算均衡,就一直处于拉锯战。只不过今天紫气东来阁突然发动攻势,杀了西方极乐堂一个措手不及,后者死伤惨重。
本来只是想在这个帮派混个名号好不用交保护费的绿毛鼠见机溜得快,只是胳膊上挨了一刀,这一路奔跑中发起狠来的绿毛鼠倒也掀翻了几个家伙。
见到这个男人绿毛鼠脸色一变,再想回头,只听见身后脚步声杂沓,一群十来个人追了上来。
“熊老大你真的要赶尽杀绝?!亏你还是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跟日本黑帮联手?就怕生孩子没有**?!”绿毛鼠虽然貌不惊人,甚至有点不堪入目,但绝对是十足的仇日份子。年轻的时候没有少砸过丰田本田。
“哦?我跟日本黑帮联手?”那名魁梧男子得意洋洋的转头去问身边人。“喂,你们谁看见了?”
“小瘪三,整个一个傻b!”巷口外,又来十多人显出身来,嚣张大笑。那名魁梧男子狰狞笑道:“我生孩子没**无所谓,你可不要诅咒你老婆,嘎嘎,等你挂了我就去安慰你那个欲求不满地风骚女人,说起来你应该还要谢谢我呢,毕竟老子的精子可是相当宝贵的。”
“不承认自己是汉奸?你老爸当初怎么不**把你射到墙上。老子再无耻还没有像你这样和日本人勾结,日ni个汉奸,你***干动我老婆和女儿,我做鬼也要操你菊花!”绿毛鼠通红的眼睛满是愤恨的血丝。
“承认,我当然承认,反正你要死了,我就是承认了,又有谁知道?”熊老大嬉皮笑脸着往前凑。一步步逼近绿毛鼠,“不是老子不恨日本猪,而是你们这群可恶的老鼠太可恨,老子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再说了,昨天老子日了那个日本妞不下六次,也算是为国争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绿毛鼠在这个身处绝境的时刻竟然开怀大笑。
“你笑什么!你疯了吗?”身为紫气东来阁的小头目地魁梧男人皱眉道。虽然怀疑,可嚣张气焰还是不经意间收敛了几分,对绿毛鼠老婆地意淫也淡了几分。
“老子笑你们的老巢都快被人抄了,你都不知道!”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我就跟你说了吧,我们西方极乐堂和你们紫气东来阁都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什么棋子?”
“一个强大到我没有资格知道的王朝,我们是它的一颗棋子!你们不配知道,一群忘本的畜生!”绿毛鼠放纵大笑,眼睛里有着小人物的苍凉泪水,恨,根本就恨不起来,脑海中过都是老婆的温柔笑颜和女儿的乖巧调皮。
黑巷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眼瞪小眼。他们本以为有日本三口组的暗中支持,肯定会把西方极乐堂轻轻松松灭了,谁知道西方极乐堂后面也找了一颗大树!如此说来自己这群人算什么,还不是给人当枪使?!
“老大!我们,我们怎么办?”
“回去,回去看看!”叫做熊老大地魁梧男子脸上笑意早就没了,气也粗了。没想到他们两个小小帮派之间的斗争,竟会是一个导火索。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把握不住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那,绿毛鼠怎么办?”
“宰了!宰了再说!还有问?”
黑巷里,一道冷笑闪过。
“扑通。”人缓缓倒下,血溅了一墙。
绿毛鼠的眼睛是睁开着的,死不瞑。也许,他最后惦记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老婆给他准备的那顿晚饭,还有女儿的功课。
小说中经常出现地救世主,并不会出现。
这就是现实。充满了让你笑不出来的幽默。
一道矫健地暗魁身影从墙上飘然落下,走到绿毛鼠跟前,蹲下,把绿毛鼠的眼睛合上,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冷冷道:“是个男人,所以你为你的老婆和女儿赢得了将来,做人,很多时候,还是需要骨气这种东西的。”
随后霍然起身,朝那群已经跑远了地紫气东来阁成员走去。
带起一片真正的杀戮。
当这道黑影把一根钢管插进紫气东来阁那名叫熊老大的男子下体时。淡淡抛出一句,“记得跟撒旦说声,是阿门农门给他的地狱增添牲口的。”
月色下,男子容颜俊雅飘逸,身体雄伟修长,只是那抹玩世不恭地笑音怎么都和他的冰冷话语相配。
阿加农门,太子党中最神秘的战将终于踏足中国,在这场龙帮与日本黑道的杀戮中彗星般崛起。
谁也不清楚他是谁,来自何方。有何背景。
但是接下来阿加农门的铁血手段彻底成为了所有人的噩梦。
一拳侧击,这大汉一肘过去,将一个妄图偷袭他的人打得面部开花。正得意,肋下一麻,一个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剧烈的疼痛袭来,这汉子大吼一声,双拳合击,把偷袭他地人头颅击碎。脚一软,跪倒在地。
“豹哥!”紫气东来阁地成员纷纷开出一条血路希望能够赶往大汉豹哥的身边。谁都清楚这个紫气东来阁的脊梁一倒下,他们也就真的彻底绝望了。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西方极乐堂的人好象都疯狂了,他们挥舞着砍刀斧头,把豹哥围在了当中。
豹哥双拳奋力挥舞,但频率与威力在迅速减弱,双手在与刀锋斧头的接触中渐渐露出腥嫩的白骨。
一刀劈在豹哥肩头上,鲜血顿时喷起两尺。豹哥浑身肌肉爆发。左臂伸出回圈,右膝顶起,伴随着骨头碎裂声,又一个西方极乐堂的人被他毙命。
又是一斧头砍下,正中豹哥后心。
没有华丽的招式,有的仅仅是结结实实地接触,冷兵器与血肉的负距离接触!
“啊!”豹哥踉跄两步。西方极乐堂的众人惊了一惊,但是随即抓住时机猛然四面扑上,一顿腥风血雨后,地上不见豹哥,只有一滩血水肉泥。
“**你祖宗!”“我跟你们拼了!”紫气东来阁的成员杀红了眼,虽然他们人数远远少于西方极乐堂,但他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敬重的二哥就这么被敌人杀了。
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了站在门前,负着手,冷冷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尚且存活地三十多个手下,秋风扫落叶一般地屠杀紫气东来阁残存的成员,兵法所说的兵败如山倒此话果然不假。看着地上的那滩血水,这个面色苍白的人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绿毛鼠带着一批弟兄引蛇出洞,调虎离山,单单一个豹哥,就够他们西方极乐堂喝一壶的。所幸,这个蛮熊已经死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解决虎老大了,这笔算了两三年的老帐也该算算清楚了。
“跟老子争地盘,紫气东来阁,你们还不配!城西就是老子地!”这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喃喃自语。
大概绿毛鼠他们都已经死了吧?但这没有什么,他们的死,由整个紫气东来阁来殡葬,死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这面色苍白之人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晕,不禁大喊:“杀,杀光他们!”
这尖叫的叫声穿出楼盘黝黑的走廊,传到纸醉金迷的街道外,沿着深邃的胡同,来到一幢高楼前,高楼的顶端,几个身负日本马人抱臂望着对面的紫气东来阁总部,不发出声响。看他们的打扮,竟似忍者。
“真羽君,我们难道一直在这里看着。”一口奇怪的语气。说出来地,是日语。
站在最前的一个黑衣人,有如入定,既不答,也不动。
高楼风大,风凛凛吹动真羽夜身后的六名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黑衣忍者,前后仅离十米,但几个中忍却好象感觉这个人很远。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气质,却让人难以捉摸。
“紫气东来阁也好,西方极乐堂也好。不论他们谁输谁赢,最后的赢家都是我们,这群渣滓不过是我们的小小鱼饵而已。”真羽夜和冷冷地说,他来大陆,就是要讨还青龙在日本犯下的血债,所以,大陆黑帮的情况越乱越好。虽然错过了被长辈津津乐道的十年前那场中日黑道巅峰之战,但这次他这个从小就听说传奇长大地人终于拥有能够亲自书写传奇的机会,他这次率领的是一支真羽夜家族和伊贺忍者部队的小分队。在成功挑起两中国帮派的厮杀后在这里坐收渔翁之利。
“是!”
“他们都是中国人。就让他们自己斗好了。”这个真羽夜和是日本大财阀真羽夜家族的一个直系成员,虽然在家族中地位不高,但是素以手段残忍著名。
“是!”后面真羽夜家族培养的忍者部队点头恭敬道。
“我们,坐山观虎斗。”
真羽夜和胸有成竹的冷笑道:“然后,收拾残局。”
望着紫气东来阁里杀戮到了尾声,真羽夜嘴边浮起微笑,残忍微笑,“现在,是时候了。”
“是!”六名中忍一躬身,齐声答是。再抬身时。六个身影晃了一晃,消失在黑夜里。
真羽夜望着夜空中六个中忍地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浓。在他眼里,他手下的六个中忍俨然就是六肯冰冷的尸体。
龙帮,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打发我的六个手下。
都现身吧,就让我拉开这场大战的序幕吧,我要用你们中国人的尸体和鲜血铸就我辉煌。
真羽夜家庭会在我的手上再次崛起!
六个身影一晃,数个弹跳便已经出现在紫气东来阁总部。
看着六个无声无息出现的忍者。望着面巾的冷冷地双眼,西方极乐堂所有的人都感到后心一阵阵冒凉气,这种情景就跟突然身处电影中是一样的,传说中的忍者竟然是真的!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西方极乐堂成员,都拎着斧子一步步后退,一鼓作气,再而衷,三而竭。这个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巴嘎!”六名中忍中一人站了出来吼道。手伸肩头上,一口刀慢慢抽了出来。
“堂主!我们怎么办?”似乎早就料到日本山口组会有人来,俚他们谁也不会想到竟是六名忍者。
如果真如龙帮所说那样,山口组派精锐进入大陆,完全有可能。如果派出一群垃圾来,反倒是自取其辱了。
面色苍白的中年人眼光阴冷闪动,忽然厉声道:“杀!一个不留!我们的靠山不会不管我们!”
“杀!”听到老大提起那个神秘的幕后支持者,所有西方极乐堂的人忽然都有了底气,眼睛里的斗气瞬间被点燃。手中斧头砍刀挥起,自三面一齐涌向突出的那名忍者。
刀锋闪亮,自下而上一劈。一个人还没倒下,那刀锋又斜斜一挥,斩断背后偷袭他的人的手臂。当啷,手臂连着刀,一起坠落地面。
清脆地坠落声,就好像是血腥的号角嘹亮吹响。
忍者持刀闪出人群,刀光连连闪动,一刀接一刀。刀锋锐利,从一个人的身体,到下一个人的身体,中间的停顿可以忽略不计。
三十六刀下来,整个西方极乐堂成员,三十五个横尸地板上,桌子上,房间的隔断上,还有一个人躺在门里,头滚在门外。
唯一一个活的,是那个断了手臂的人。
“不,不可能……”他呆呆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望着那个手持日本刀的忍者;转过脸来,作为西方极乐堂老大的中年人再也无发压制心中的怒气,地声呐喊,左手着刀,冲向那句忍者,心中充满悲哀,西方极乐堂的所有精锐竟然抵不过一个忍者,做为黑社会,他们的确还有点不够格。但是,做为一个中国人,绝对不能让这群日本鬼子看不起!
龙帮,给兄弟们报仇!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苍白的中年人第一次脸色红润,义无反顾冲了上去。他在前几天已经暗中被人召见,龙帮,对他这种级数的人来说就是一整体上神话,传说,能够为龙帮卖命。是他最大的荣耀,虽然那名龙帮的年轻代言人并没有正眼看过他,但他却没有半点怨言。
死,不过是点头地事情!
那名忍者不悄地一回身,侧身而立,刀在空中划了一道亮丽的弧线。
西方极乐堂主一下子冲过那名忍者身侧,身体忽然诡异静止。下一秒表,一蓬血自胸腔喷溅而出,头落地,眼却瞪得圆滚滚。
龙帮!
杀了它们!杀了这群杂种
“吧嗒,吧嗒,吧嗒……”一根铁棍带着严格的韵律敲在墙壁上,犹如死神镰刀带着呼啸声,扣人心弦,由远而近,慢慢走上楼来。一楼,二楼,三楼,四楼,很快,走到了五楼,紫气东来阁的总部。
刚刚屠杀完西方极乐堂的六名忍者慢慢回过身去,面罩下的眼冷冷望着来人,作为真羽夜家族多年培养出来的精锐部队,对付极乐堂这种不入流的角色根本就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
青帮,竟然只来了一个人。
黑暗的走廊里,尚飘着淡淡的血腥。那个吧嗒吧嗒吧嗒的声响,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黑暗里,那个人身材魁梧,身高至少两米往上,双肩暴露在廊窗透进的霓虹灯下,而头部,却在黑暗之上。黑暗里,一双深沉如暗夜星沉的眼睛,在闪烁间,忽然就带了一种野兽的光芒。
六个忍者眼睛凝视,瞳孔慢慢紧缩。
来人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只是那股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般的气势,就令他们六个呼吸都一阵不畅。
六个人迅速在头脑中搜索着这个人的资料。但,很遗憾,他们事先严格牢记的龙帮高手里,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号人。
他是谁?为什么山口组的情报部门里没有提及这样一个可怕的人?青帮,一个可怕地黑道王朝。实力深不可测。如果说他们这一代原先还没有切肤之痛的体会,在青衣独自一人践踏日本黑道后,他们真的放弃了对十年前青帮“侥幸获胜”的蔑视。
走廊尽头身材魁梧地巨汉抽了抽鼻子,嗅了嗅空气。空气里。飘散着浓浓的血腥气。
其实,在他来时的半路,临时被路边的一个风骚的美女勾走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会来晚。但那没什么,美女不上,罪大恶极,而且每次作战前和女人上床是他的规矩。至于西方极乐堂,他们的仇,他会替他们报。他是一个杀手。但他不是一个称职的杀手,所以。他总是飘摇在龙帮的外围。
但是,他的实力,从来没人敢小看。他的名字,却也无人提起。
铁棍扛在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着。严格说来,那铁棍是从街边的防护栏上硬拆下来的,打架嘛。当然得有个家什。无所谓,一根铁棍对付一群日本山口组的垃圾,足够了。
吧嗒吧嗒,铁棍又顺着墙敲来。脚步挪动,一步,一步,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走过来。那人的面部慢慢出现在六个忍者眼里。
一张面具,一张中国神话中雷神的面具。小丑面具后面,是一双凌厉的漆黑眸子。
六个忍者慢慢都反手回肩。抽出了他们地刀。其中两个径直向来人迎上去,另外四个,三个站在原地,一个慢慢贴上身后走廊的墙壁,忽然消失在墙壁里。
哈,跟老子我玩这个。
铁棍仍然在敲,但敲的频率已然有了变化,有了节奏,有了高低。仔细听,那竟是一首曲子!如果你是莫雨嫣的fans,你会毫不犹豫地叫出这首歌曲的名字!
轮回!
“我来自地狱,接引你们回去。”那身材魁梧的巨汉用一种带有韵律的腔调念着,手中的铁棍忽然就停止了敲打。
“当’的一声,忍者一刀跳劈而下,铁棍一横,火星四溅。再看那铁棍,只剩手里半截。日本刀做工精良,大多忍者手里地刀,都是上代传下来的,而上代,又是自上代的上代传下来地,就这样的刀,自然是经过撕杀搏斗优胜劣汰下来的刀,区区一棍铁棍,如何能够抵挡这当头劈下的力道?
身侧风声起,那巨汉忽然双脚沾在了墙壁上,以一种猿猴般矫捷的身手,躲过了另一名忍者的偷袭。
双脚一蹬,那巨汉手里握着半截铁棍,却把它当作了匕首来用。什么东西在他手中,都可谓是一件杀人的利器。
忍者刀劈出,未及收回。巨汉手里粗制的匕首就到了忍者面前。巨汉的身体无比魁梧,但他的动作却快似闪电,犹如猎豹。行动的每一个角度,时间,都仿佛经过事先的彩排一样准确。以致于,这两名忍者一名阳攻,一名阴袭,都好象事先经过了巨汉的许可。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而又自然。
匕首刺进了忍者咽喉,身体血管瞬间的破裂,大量血液在人类体腔压力的作用下,一腔血,自匕首根部喷发出来,就象一条血箭。匕首是铁棍做的,自然有着良好的放血性能。
天然的血槽。
匕首一经刺如忍者的身体,巨汉就弃之不用。在那忍者倒下的瞬间,他身形一矮,接过了忍者手中的长刀。
长刀在手,随即头上斜着一架,当的又是一声清脆的兵刃撞击声。
火星里,那名负责阴袭的忍者,再次失手。
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做一件事失手,意味着重新再来过。但对于一个忍者,或者杀手来说,失手,呵呵,只能意味着一件事,尤其是面对这个无名巨汉的时候。
长刀在斜架的同时,已经做出了下一个动作。
下劈!
“啊!”一声闷闷的惨呼声响过,忍者的一条腿,就被巨汉拿了下来。
忍者吸着冷气,但他并不想就这么死去,他手中的刀还想挥出,再做一次挥砍。他忽然就见他的手,连着他地刀。从他面前飞过。下一秒,他的眼睛望见了他的脚后跟。
呵呵,头掉了么,自然就看见脚后跟了嘛!
巨汉在这交手的短短一瞬间。动作即瞬息万变,刹那残忍地杀了两名身手高超地中忍。
当巨汉站起身,顺手将另一口刀接在手里的时候,他还没忘把那握在刀柄上,没掉的手甩掉。小丑面具后的眼,露出一种耐人寻味的笑意。
一群垃圾。
是的,西方极乐堂的人死得很冤枉。如果不是那个长相风骚的美女勾引他的话,他应该会早一点来,可是没有办法,很多东西都比别人的命要紧。比如自己地身体存需要解放,至,这些死掉的人。就当作是运气不好吧,他可没有当救世主地资格。
左手刀扛在肩上,右手刀举了起来,刀尖一指走廊对面的三个忍者,微笑着说了一句:“快点。”
三名忍者似乎被巨汉的这种不可捉摸的气势震慑住,彼此看了看,脚步不由向后挪了挪。
“干嘛?爷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们好歹也要拿出点诚意来。”
眼角余光突然凌厉一闪,右手刀挥手一当,当的又是一声响,一口刀自墙壁里鬼魅般显现,刺到巨汉肋部的时候,就只剩下手里的刀柄了。
只一个刀柄刺在巨汉地腰上。
“呵呵,好痒。”
那名偷袭的忍者惊抬头,眼前刀光森然一闪,然后整个人僵硬不动。
这时巨汉却猛向前走一步。那忍者身体忽然就变成了两”。
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走廊墙壁与地面。
摇了摇头,巨汉好象在评价走廊对面三个忍者的演技实在是不高明。他就左手扛着刀,右手拎着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向三个待宰的羔祟走去。
那三个忍者中,其中一个刀上的血仍未干,当他屠杀西方极乐堂的三十六人时,他是何等的威风,唉,现在啊,实在是没办法,谁叫我来了呢?
巨汉的脸隐藏在雷神地恐怖面具后,面具上的雷神脸谱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样子,如同壮汉地雷霆血腥手段。但三个忍者望着巨汉的眼神,却望见了里面的轻蔑……
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这个巨汉,他的地位在龙帮实在边缘,而他的能力,实在是强悍得离谱。这次帮会派他来摆平日本山口组的试探性进攻,他着实委屈。就算派他当先锋,至少也应该把他派到日本山口组的总部,那样的话,就什么事都结了,天下太青。
而这个巨汉的名字,就叫做太平。
只要他在的地方,肯定太平。当然,太平的代价是鸡犬不宁,鸡飞狗跳之后,甚至是血流满地,才是真正的太平。
太平的做事,就是这样。随心所欲,所以他进不了龙帮的高层,只能做一个游荡在龙帮外围的清道夫。
垃圾们,你们一块上,省得我一个个打扫,上头说了,一颗人头五万块钱,杀够了老子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三个忍者对看了一眼,那名先前杀了西方极乐堂三十六人的忍者,眼中寒芒一闪,喊叫声巴嘎,脚尖一点地,身体凌空跃起,迅疾扑下。
切,没新意。太平摇着头,看都不看那忍者,继续一步一步前行。
那忍者动作之快,快到肉眼都几乎捉摸不到,刀锋狭着厉芒,伴随着一个大金刚轮印,强势劈斩。
“兵?”没新意。巨汉在经过前边三个忍者的搏斗,已经了解了这六个忍者的水准。所以,他的放松,不代表他的托大,恰恰相反,那是他极度的自信,目高过顶的自信。而且他有这份能力,这份天赋用来自信。
“临!”右手长刀随手丢出,口中依稀念的是金刚萨棰心咒,不动明王的手印都不屑做一个,丢出刀后,继续前行。
半空里,一片血光闪过,血水正洒落在太平原来所处的位置上。快慢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这哪里还是在杀戮,只不过是一次比试丢飞刀的游戏。
“卜”那名先前狂妄得不能在狂妄的忍者,就死鱼一样跌在地上,两眼瞪得大大的,至死都是一脸的不相信。
“好了,一齐上吧,大爷我已经不耐烦了。”太平这时突然一伸手,半空里,就接过了那名死鱼忍者脱手飞出的刀。
呵呵,一切都在掌控中。
剩下的两名忍者面对着巨汉的临近,嘶声发出一声濒死的怒吼,“斗!”
九字真言,狮子印。
面对这样的凶猛的亡命攻击,太平淡淡一笑,顺着其中一个忍者下意识的眺望窗外,也望了出去。
远方,一个黑影矗立在高楼上。
真羽夜和望着对面紫气东来阁总部走廊前发生的一切,就象一个恶魔经过了一次邪恶的洗礼,他的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
青帮,你有资格做为日本黑道的敌人。
紫气东来阁总部走廊,这时,一道光芒闪过,突然传来两声玻璃响,真羽夜和就望见他的两个手下,象皮球一样被人轰出了窗户。
那瞬间一闪的光芒,做为一个忍者,他很熟悉,是智拳印。
“喂,看够了没有。”真羽夜和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这让真羽夜和饱受震撼,缓缓转身,是一个拥有西方人种英俊脸庞的青年,眼神如孩子般无辜,笑容却有点邪恶的味道。
“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你们既然敢来大陆,想必也是准备好让人砍的了,说说看,你是要手呢还是脚,其实按照的想法你还是要脚的好,虽然到最后我都会要,但不是说在被生活的时候也要尽量配合吗,你虽然被我砍但如果配合得好的话,说不定痛苦也会少点,年轻人,听我一言保证不会让你吃亏……”那叫做阿加门农的青年丝毫不顾真羽夜和的暴露侃侃而谈。
真羽夜和二话不说,几个碎步向前闪电一腿踢向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怎么跟神经病医院跑出来的人一样!
“这么快就生气了?年轻人,定力不够啊。”阿加门农一个后空翻一根手指支撑倒立,笑容依然,只是带起了一抹血腥,“我给你上堂课,只可惜这堂课的学费是你的生命。”
当提着沾满鲜血铁棍的太平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一个人从楼顶坠落,然后砸中地面。
“啧啧,漂亮的坠落,羡慕。”太青望了望楼顶那个似乎正朝他微笑的青年,摇摇头,闪人,不管不该管的,不管不想管的,这就是他的宗旨。
青帮和日本黑道的暗战全面拉开。
紫枫别墅终于拥有以往只有琅邪和莫雨嫣还在的时候的热闹气氛,早餐自然是莫雨嫣亲自下厨房,而作出来的东西更是让刘清儿自惭形秽,杨水灵似乎也因为她的到来感染了欢快的情绪,笑容都灿烂了许多,不再是那副天生的严肃神情,那幅金边半框眼镜镜片下的眸子流溢着满足和欣慰,而琅明更加肆无忌惮的幽默玩笑,小琉璃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时不时窃窃私语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对父女,而朱雀虽然冰冷依然,却也因为坐在小琉璃的边上而可爱很多,她老气秋横教训赫连琉璃的模样让紫枫别墅所有人都乐坏了。
“琅邪今天或者明天就要回来了,雨嫣,今年是要在这里过年还时去你外公那边,我听你的。”杨水灵放下筷子笑道,好久没有吃到这丫头作的饭菜了,这顿早餐虽然简单,却绝不单调乏味,这句话已说出来琅明就有点郁闷的要了口水晶虾饺,紫枫别墅最北发言权的就是他这个外人眼中原本应该是“一家之主”的男人。
“我听琅邪的。”莫雨嫣的答案在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被杨水灵、杨慧愠和琅明猜中,三人相视一笑。
“因为我还有个年终报告,加上新教学园区和临海工业园区的知道问题,所有今年可能比较晚才有空闲,等无道回来你就喝他去外公家,他老人家都念叨着无数遍了,我这耳朵也快被他磨起老茧了。,外公可不是哪种喜欢婆婆妈妈的人。由此可见,他啊,真的是想抱孙子了喽。”杨水灵直接就决定了琅邪的过年去向问题,也是,琅邪从来都是她最听话的儿子,最后玩笑的一句话让莫雨嫣嫩脸通红,容颜妩媚,就算是女人,刘清儿也被这种男女通杀的美丽震撼。
吃完早餐后琅明跟着杨水灵的后脚跟离开了紫枫别墅,而杨慧晕和莫雨嫣谈了十多分钟后也接到一个省电视台的电话匆匆忙忙赶去录制节目,不过她答应下午陪莫雨嫣一起逛街,刘清儿打扫了一遍别墅后就去补习班上课,一个星期中她参加的补习班有英语、经济、礼仪和电脑,可以说一个星期中她根本出了别墅并不繁重的工作和起码的睡眠后就没有任何休闲时间。
拉着两个小孩走在小区中的公园石板小径,一路上都是小琉璃缠着朱雀说外国的事情,知道朱雀在圣乔治光明学校读书后从没有上过学的她便更加好奇,诸如“你每天怎么去上课”,“会有人欺负你吗?”,“那里是不是真的像莫姐姐说的那样有很多贵族”之类的可爱问题远缘不断。
“不知道。”朱雀的回答素来都很干脆。
“那你岂不是很可怜,一个小孩子独自呆在那种地方。”赫连琉璃从莫雨嫣嘴里知道点圣乔治光明学院的消息后有点怜悯朱雀。在她看来,从欧洲搬到美国总共拥有近千年历史的贵族学院,多半都是那种蛮横的小姐公子,被当作异类的朱雀肯定会被人欺负。
“再说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上,”比赫连琉璃高出一个头的朱雀露出一个狐狸微笑摸着小琉璃的脑袋。
赫连琉璃嘟着小嘴嘟囔着许久,惹得一旁的莫雨嫣忍俊不禁,这两个可爱的孩子,蹲下来捏了捏琉璃的脸蛋,笑道:“朱雀在圣乔治光明学院可是没有人敢欺负她的,因为她一开始就是欺负别人,爷爷都不知道给多少王公贵族道歉了。她啊,十足的一个小魔王。”
“朱雀这么厉害啊,一点都不像小孩子呢。”赫连琉璃用怀疑的眼光瞄了瞄朱雀,后者十分不爽的狠狠捏着她的脸蛋,甩出一句“我不跟没有断奶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莫雨嫣笑笑,摸了摸她们的脑袋,朱雀几乎就是琅邪的另一个翻版。强势坚忍,一样的天赋惊人,看到她,莫雨嫣总能够想到小时候和琅邪相处的场景,而赫连琉璃,虽然长相没有朱雀那样惊世骇俗,但也清秀精致,加上不逊色几乎能算半个学者的修养,不难想象以后她是多么的出众。
两个很有趣的孩子呢。
真的很期待她们长大后的模样,不知道自己和琅邪的孩子会不会这么可爱,就算没有,那也是一件更值得期待的事情。
琅明在那个拐角把车停下后二十年如一日凝望着那座省政府大楼,这是一个她能够望见她,而她却永远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角度,抚摸着一个精美的盒子,眸子里充满海洋般深邃的柔情,这只盒子装的东西叫做“1982里海珍珠”。
它和泰姬陵一样是一个痴情的丈夫因宠爱妻子而诞生的,那个男人是意大利人giongionleone,又一天他无意中看到妻子留在梳妆台上的一句话“”。此后,他倾尽全部财富,以顶级贝鲁嘉鲟鱼中萃取一种独特物质,最终发明一种抗衰老的神奇药丸,终于在12月24日将第一颗成品装在特别订制的cantien钻石坠子中送给妻子。
每盒“1982里海珍珠“,都配有一本精美的故事书,它的销售方式尤为特殊,电话预约中留下自己的电话和姓名,并要说出能够让人动心的购买力有,此阿尤可能得到稀有的配额,也就是说除去高昂的价格,你还必须有真正能打动人地里有,否则你就无法拥有你独一无二的“1982里海珍珠”。所以说“这份奢华是一种空气,价值与华美摸得到、闻得到、吃得到,但又低调内敛令人无比自在,这是一份并非钻石珠宝所能够媲美的温情”。
琅明获得这份礼物的理由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在乎多少女人在等待我的拥抱。也许今生只想拥有你地微笑,我曾把自尊丢到墙角,只为换回你的一次心跳,爱到飞蛾扑火,你可曾有心痛?我只相信人总会感动,我知道一切皆为空,什么都不会永垂不朽,但我相信一切总会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等到世俗被我们看透,也学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所以我在相同的置位保持相同的姿势相同的微笑二十年,等你回眸。”
街角一个报刊亭老板习以为常的再次见证这一幕,每天这个时候,这个男人都回停车,然后远视,虽然小学都没有毕业的老板不懂得什么叫做忧郁,什么叫做深邃。但都是男人,他能够体会这个男人的沉重,他在这里卖了七八年的报纸杂志,风雨中没有任何一天看到这个男人缺席,虽然这些年几乎每年都要换辆顶尖的高级轿车,但他觉得这个男人不坏。
车窗摇下,报刊亭地老板丢给琅明一根烟,憨厚笑道:“如果不嫌弃我的烟低档,就收下,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是个男人!实你抽不抽我都无所谓,毕竟这不过十几块钱一包的烟,寒。”
接下来这个男人再次给他不小的震撼,拿出一包他没有见过的特制中南海,微笑道:“假的。”随手扯了扯衣服,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这也是假的。”点燃他的那根香烟,吞云吐雾后道:“谢谢。”
“不用。”报刊亭老板笑容灿烂地摇手道,这个男人真是很有意思。
男人,第一种是用假名牌来掩饰身份,第二种是用真名牌类衬托身份,而第三种,则是用身份来衬托身上的假名牌,这个男人,就是最后一种男人。
这样的男人,被他爱着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吧。
莫雨嫣在赫连琉璃的哀求下终于坐上秋千,朱雀原本一个人在那里思考问题,结果也被琉璃拉着去给莫雨嫣荡秋千。
凝视着赫连琉璃纯澈如水晶。的欢快笑容,朱雀低声嘀咕道:“小神经病,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值得你笑得东西吗?”
秋千终于停下,莫雨嫣把赫连琉璃也抱上来,朱雀则默默趴在秋千上。
“莫姐姐,你很爱琅邪哥哥吗?”穿着白色唐装的赫连琉璃依偎在莫雨嫣怀中小声道。
“白痴问题。”朱雀撇了撇嘴。
莫雨嫣用下巴轻轻顶着赫连琉璃的头,望着远方树叶凋零的梧桐树,柔声道:“要在实践的荒野,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于千万人中去邂逅自己的爱人,那是太难的德缘分,世界上有太多的擦肩而过,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彼此不断的错过,错过鲜花烂漫的春,又错过了枫叶瑟索的秋,直到漫天白雪,年华不再,在一次次的辛酸感叹之后,才能终于了解即使真挚,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我们的爱,依然需要时间来成全和考验。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合,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要求奥道很多年以后,才会参透所有的争取与努力,也许还抵不果命运开的恶一个玩笑,上帝只在云端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
背后,一个带着熟悉的轻佻的嗓音温柔响起,“雨嫣,上帝那个老头也期待你在圣保罗教堂演奏呢,所以,他对你,多少事怀有私心的。”
狼邪会总部大楼本身设有咖啡厅,这幢类似京城俱乐部的大楼绝对是南方最豪华的休闲场所之一,虽然它背后掩藏着最滔天的罪恶,在g省企业高管和金领阶层来说这里拥有不亚于诗洛奇餐厅的奢华和品位,至于这里是否狼邪会的枢纽,反倒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只不过到十层以上便是寻常人的禁区了,一般人中除非狼邪会星组黄金会员否则根本没有资格入内。
因为朱雀说要口渴要喝咖啡,琅邪把车停下后就抱着朱雀先来到第四层的咖啡厅,坐下后发现附近一个青年坐在椅子上“勾引”一位正在柜台内手工研磨咖啡豆的漂亮服务生,这青年托着腮帮凝视着含笑不语的女孩,深沉道:“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的诚意?我难道让你觉得像是那种一见面就想跟女人上床的龌龊男人?”
似乎这个青年的直接和眸子里的浓郁哀伤让女服务员起了恻隐之心,她并没有马上把一杯热咖啡倒在他头上,而是礼貌的善意拒绝道:“就算你真的不是那种男人,但是我不觉得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很实际。”
“如果你这么容易就接受我,我反而会不懂得珍惜。”不可否认,素年的神色真的如同浪子般沧桑,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他丝毫没有气馁:“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漂亮的女服务生轻轻挑了下眉头。笑道:“如果我大学刚刚毕业,说不定我会考虑跟你睡觉。只可惜,我已经毕业三年了。”
青年苦笑着用指尖摩挲咖啡杯,道:“你是高价菜单,可以看,但是我吃不起?”
那约摸二十六七地女孩噗哧笑道:“这种说法真的很新鲜。”
青年突然转身朝琅邪举起咖啡杯,用他和琅邪、女服务生都听得清楚的声音喃喃道:“硕达无比的自身和这腐烂而美丽地世界,两个尸首背对背栓在一起,你坠着我,我坠着你。往下沉,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诗意的事情吗?”
“少在这里废话,难道不知道老子在喝咖啡!?你那一套还不如直接甩出一百万来的有用。切,狗屎!”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拍桌子冷笑道,他虽然在一家外企担任部门经理,但也有黑道背景,对青年这种小白脸行径感到可耻。
那青年笑吟吟的慢慢走到中年人那座前,不说话,原本以为要面临单挑局面的中年人等了片刻见这家伙没有下一步动静。也就来了底气,眼神一横阴阳怪气道:“这么着?”
“你喝的就是产自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的努瓦克咖啡吧?”青年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笑道。
那中年男子怎么会知道这咖啡地品种,他的意思是只要来这里喝最贵地咖啡就是了。
青年转头望了望那看戏神情的服务员,后者轻轻点头示意确实是努瓦克咖啡。这个时候她眼睛里多了点欣赏的味道,能够坐在这里的就算不是狼邪会的中层成员,也多半是有钱有势跟狼邪会沾上关系的家伙,这个看上去轻浮的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一点就让她收敛起原先心底地轻蔑,毕竟。能够不品尝就认出努瓦克咖啡的肯定不是穷人,也不可能是那种没有品位的富人。
中年男子的身旁坐着一个眼神玩味的金领男子,年轻。不到30岁,意气风发,难以掩饰锋芒,他嘴角带着浓浓不屑的斜眼瞥着走近的青年,刚才他的视线其实一直放在低头喝咖啡的琅邪身上,这一刻才缓缓收回。
“努瓦克咖啡来之十分不易,所以被称为尚存品种中最稀有地咖啡。这种咖啡目前年产量仅500磅左右,市场价格约300美金每磅,在国际市场上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我记得在一次晚宴上,众多所谓的名流仔细品味着努瓦克咖啡地芬芳后,都试图以华丽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官反应。有人说它有股浓郁的香草味道,有人说它带有纯正的巧克力味道,还有人说它混杂着蜜糖和烟草的味道。”青年似乎也陶醉在努瓦克咖啡的醇香美味中闭上眼睛滔滔不绝。
“你t底想说什么?!”那名中年男子上前推了一把这个油腔滑调的景年,却惊讶的发现看似懒洋洋站在面前的青年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青年笑容无辜,那神情分明就是一个天才对待白痴的可恶模样,他只是双关地说了句:“给近视的人类指路确实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因为你不能对他说你看见十里外的教堂了吗。”
一旁始终没有喝咖啡的金领男子嘴角微微翘起,缓缓道:“在咖啡浆果成熟的季节苏门答腊岛当地农民就会故意将印尼独有的一种麝香猫放进果圆中让它们畅快享受。被麝香猫吃下去的果实,其种子咖啡豆却无法完全被消化,会随麝香猫的排泄物排出。而印尼人发现经过麝香猫肠胃发酵的鲁哇克咖啡豆,有一种罕见而奇特的香醇,于是开始采集麝香猫的粪便,分离出咖啡豆,煮泡咖啡。由于产量极少,这才成就了这种目前全球最昂贵的咖啡。”
“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青年似乎也没有料到有人能够这么详细的道明努瓦克咖啡来历,眼神挑衅道。
虽然稀缺性决定这种咖啡的天价价格,使得喝努瓦克咖啡成为一种时尚。但是,即使能品尝到努瓦克咖啡的人。大多也无法接受它地夸张出身。很多不知情的人在了解到它的由来后,都会不约而同地感到了胃部的不适,而那名原本气势汹汹地中年男子也明显的脸部抽搐,神色怪异。
“味道虽然传闻相当不错。只可惜我不喜欢,所以好与坏对我来说都是没有意义的。”那年轻的金领男子冷笑道,他也是在座四个人中唯一没有喝咖啡的人。
那青年无所谓努了努嘴,轻轻转身离开,回到柜台,捧着那杯尚且温热的咖啡,朝流露诧异的漂亮女服务眨眼睛道:“我这个人其实有很多优点,比如谦虚,低调你要是愿意。我们晚上可以适当的深入交流下……”
“你知不知道那个被你戏弄的人是谁,知不知道那个认出努瓦克咖啡的人又是谁?”漂亮女孩发现这个家伙其实也不是那么让人讨厌地。脸上也渐渐有了非职业性的微笑,这一切都被那青年纳入眼底,他故意装出一副震惊地模样,让那漂亮的服务生真以为他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结果这个家伙抛出一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莫非那英俊潇洒的男子就是当年华山论贱贱法独步天下号称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少林寺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地低能爱犬旺财踩扁的蟑螂小强曾滚过的一个粪球?”
当场喷出咖啡的家伙不下十位。
那个被狠狠戏弄的中年男子刚要发火,却被身旁的年轻金领眼神示意不要惹事。犹豫了下的他看到一幕跌破眼镜的场景,一个抱着浑身神秘气息小女孩的男人站起身给了这个来路不明地家伙上狠狠一脚,然后骂道:“少在这里像头发情的猪一样乱拱白菜!”
结果那在大庭广众下被踢中的男子根本没有预料中地恼羞成怒,而是转身挠了挠头,可怜巴巴道:“老大,好久没有见面了,也体谅下我们做小弟的,下次换种稍微文雅点的方式好不好?”
“滚。”
抱着朱雀的琅邪提起脚又要踹,那原本风度优雅气质非凡的青年狼狈的跳开老远。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哀怨”眼神脉脉凝视着琅邪。
正当琅邪准备热身的时候,那个年轻的金领男子走到他身前,道:“总裁。你好。”
琅邪看着眼前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是海归派高材生的男人,伸出手握手,微笑道:“陈赫轩,好久不见。”
没有想到被认出来的陈赫轩带着点受宠若惊开门见山道:“如果总裁有时间,我想跟您谈谈集团的事情。”
“没有问题,下午我处理完一点私人事情后就和你谈谈,时间,地点。”琅邪干净利落道。
“四点,诗洛奇水晶餐厅。”陈赫轩同样雷厉风行没有半点客套和犹豫。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点遇到知己的味道。时刻掌握神话职员动态的琅邪怎么会不认识这位集团的风云人物,可以说,这个人和邵旭、赖长义等人一样都是他暗中重点观察的人才对象,甚至还可以说陈赫轩是接下来琅邪改革李氏集团的一颗重要棋子。
这个陈赫轩如今身居李氏电子产业部研究中心副主任,其实已经被贬了两级,是李氏集团内部对琅邪总体方针策略持反对意见的主要成员代表,原先主管电子部的他在李氏兼并sh段虹安的月涯网络公司后公开表示不满,加上与主要决策者陈影陵的意见也南辕北辙,所以现在不被重用。
“诗洛奇餐厅可不便宜。”琅邪玩笑道。
“那就公司的食堂吧,省得浪费总裁时间。”
“好的。”琅邪无所谓道,突然露出个狐狸微笑,“本来我是想我请客的。”
陈赫轩眼睛中闪过一抹会心的笑意,虽然不认同这位李氏集团掌舵者的整体战略,但他也无法否认琅邪的个人魅力。
随后琅邪看也不看那个青年一眼就离开咖啡厅,径直来到狼邪会内部的休闲场所玲珑阁,那家伙因为死皮赖脸跟在琅邪的后面根本就没有人敢拦,前一刻磨破嘴皮最后还被保安痛殴的青年这一刻那个趾高气扬简直就让狼邪会的保安气爆。
太子的神秘出现本来是件相当值得兴奋的事情,但是被这个人渣一搅和就显得有些瑕疵了,这个跟疯子样的家伙刚才想大摇大摆的进,楼,如果不是看他人模狗样的还算体面,要不然早就被彪悍的保安们灭口了。
那青年朝一个保安挤眉弄眼搔首弄姿了半天,等到那个保安乘太子不注意要上前揍这个家伙的时候,这个贱人才撒腿跑路,最后在拐弯的地方还变.态的扭了扭屁股,真是人渣中的渣滓,败类中的变.态!
“眼睛盯紧点,下来的时候如果撞到,我非要把他鸟蛋掏出来,日”一个狼邪会的保安郁闷道。
“可是他跟着太子……会不会是什么类似星组成员的家伙?”另一个保安谨慎道。
“操,你看见过谁这么无耻的小人得志吗?被我撞到的话一定好好伺候下这个王八蛋!”另一个保安恶狠狠道。
跟在琅邪背后的那个变.态双手抱着头四处乱瞧。
琅邪嘴角虽然悄悄弯起,语气却依然冷淡,“怎么有空来总部,你不是说要去东部和东南沿海那边折腾吗?”
那个家伙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老大,砍翻了一百多号人,结果被一大帮追杀,只好来这里避避风头了。”
琅邪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在青帮和日本黑道的混战中混水摸鱼的砍了一百多个,疑惑道:“你砍翻谁了,值得出动让你躲躲藏藏的角色?”
那家伙死不悔改的翻翻白眼,半死不活道:“貌似有个是日本樱花世家的二少爷,还有嘛,好像是青帮二十八星将中的两个,结果就被两方都追杀了,唉,本来还想再捞点便宜的。”他没有说出来,那个樱花世家的二少爷是他躲在人家床底乘那个可怜家伙上传的时候连带那个女人一起秒杀的,而那两个身份显赫的星将则是在被下了泻药后在厕所被瞬杀的,毕竟,不管谁,拉了二十多次后都会跟死人差不多。
那三个保安,也许不清楚,被他们狂殴的这个青年。
叫阿加门农,是世界十大古老家族中,印度所罗门家族的少主!
水晶玲珑阁,琅邪抱着朱雀坐在临窗的位置,这座玲珑阁几乎处处可见水晶,诗洛华士奇定制的水晶吊灯,雕刻华美的水晶象棋,壁灯和酒杯都是由最在前头,除了老大,我拿她最没有办法,你不要想我帮你出气。”阿加门农唉声叹气道,在所罗门家族这个释迦楼罗绝对是个素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头痛角色,如果说阿加门农是所罗门的耻辱那么释迦楼罗就是所罗门的骄傲,虽然后者让所罗门上更加头痛。
“她在圣乔治的时候每天都要帮我写作业,顺便捶背。”朱雀歪着小脑袋看似天真道。
阿加门农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自己那个亲妹妹给人捶背的样子,要知道,在所罗门家族,他的爷爷恨不得给她捶背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他宁可相信眼前这个让肆意让印度第一美女的老大是处男,也不愿意相信妹妹释迦楼罗帮人捶背。
朱雀一副你不相信拉倒的模样不再理会阿加门农,而琅邪则很乐意看到这个家伙吃瘪的样子。
琅邪在周围的崇拜、敬畏眼神中走出大楼,他不喜欢众人当场的时候指挥手下办事情,一来他信奉成大事者不谋于众,所以南下澳门香港这种事情就算是柳齐宇李玄黄这样的骨干都没有办法知道;二来他不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相对来说他更加喜欢在黑暗中策划阴谋,虽然他越来越喜欢左右别人命运于鼓掌的感觉。
“你接下来干什么?继续淌浑水?”琅邪坐进那辆白色奥迪,阿加门农则一直坐在后座上。
“先在这边逛逛,反正那边刚刚结束第一波攻势,暂时酝酿中,我就不打扰他们了,再说万一龙帮把龙魂部队调动过来对付我,加上日本樱花世家的樱花忍者也很变.态,我可不比老大能够在教廷神圣武士的追杀下还马子照泡美酒照喝,我被人家分尸就不好玩了。到时候老大你到哪里去找我这个忠心耿耿而且还玉树临风的小弟,你说是吧?”阿加门农好不容易从释迦楼罗的“被虐待”事件中恢复元气,马上就变成一副无耻的嘴脸。
“青帮这次可能是要来个欲擒故纵,诱敌深入然后一鼓作气下全部歼灭潜入大陆的日本黑道精锐,就是不知道双方到底还有多少张牌没有打出来,日本那几个变.态可不像中国杀手榜高手那样清高超然,都是跟黑道或者政治紧密联系的家伙,国家神社,靖国神社,水月宗,樱花世家,这次绝对不会独善其身的,嘿嘿,青帮有的忙了。”琅邪悠闲的开着奥迪惬意道,危如累卵的狼邪会总算拥有真正片刻的安全感,他的心情自然好很多,而且想到叶隐知心那出尘的脸庞,他的神色也不经意间柔和许多,真是个让人难以释怀的女人呢。
什么时候东渡日本,就去见见这位日本女神吧。
“早有准备的青帮肯定不会像十年前那样被小日本那样插进下身了,虽然这次小日本来势汹汹,而且我听说那个和你死对头的日本太子英寺弈也来大陆了,不过唯一没有参加这次疯狂行动的就是已经被你马子望月鸾羽掌控的望月家族和甲贺忍者,老大,听说剑道大成的叶隐知心也被你糟踏了?强,老大果然是不愧是我的偶像,啥时候带我去日本我顺便把这位日本女神的手下给日了,我想她的手下姿色应该也不错……”阿加门农正陷入无限意淫中,结果被琅邪一瓶放在窗前的香水瓶给砸回神。
“白痴。”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孔雀冷冷道。“老大,这个朱雀啥来历啊,你该不会是可恶的罗莉控吧,可耻啊可耻啊!”阿加门农趴在琅邪肩头痛心疾首道。
“不知道。”琅邪懒得理睬这个人渣。
“老大’阿加门农现在的表情就是像是一个不能满足的怨妇。
“虽然我不知道朱雀的身世,不过我却清楚的知道昨天她亲手杀了一个神圣武士,再说一遍,单挑的情况下。”琅邪摸了摸孔雀头笑道,那头紫色的长发确实惊世骇俗,但是他明白正因为这样朱雀才最不可能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的成员。
“她真的不是?”
显然已经猜测朱雀是不是亚特兰蒂斯家族的阿加门农很怀疑,毕竟紫发紫眸在现代社会中是那样的诡异神秘,同为古老家族中核心成员的他比谁都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而那些每天忙碌柴米油盐的普通人也永远不可能接触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层面。
一个百万富翁接触的肯定是百万富翁,不可能是亿万富翁,一个亿万富翁,也不会接触百万富翁。
虽然很辛辣,却是事实,你无法获知那些看似匪夷所思的事物,因为你青凡,虽然你不容易接受。
“不是。”琅邪笑道。
阿加门农开始神经质的自言自语,早已经习惯的琅邪自然把他主动过滤掉。
一旁的朱雀嘴角笑意神秘。
“夏天已经到了,华尔街还在用冬天的规则要求我们,我们怎么能够让一个根本不懂中国的人告诉我们怎么做?我想美国纳克斯达克的头班中国客中华网、搜狐、新浪等掌门人这些我曾经的对手或者合作者都在暗笑陈天桥的失算,华尔街的游戏规则他们早就领教,谁能摆脱资本市场的魔咒?说来也是,只有过来人才有这等暗笑的资历,陈天桥的失败就在于他没有认清华尔街的短视,也就是对市场潜力的‘近视眼’,所以陈的盛大盒子一败涂地,那么今天轮到我们神话集团了,我们又该怎么做……”
琅邪到达李氏集团的时候,陈影陵正在给集团开一堂国际化道路的演讲,被通知琅邪将要到场的蔡羽绾抽身离开掌声雷鸣的报告现场结果在会议厅外看到斜靠墙壁透过窗户听演讲的琅邪,刚要从背后拍拍他肩膀的蔡羽绾被好像背后有眼睛的他一把搂进怀里,娇羞下的飞凤集团总裁赶紧四处张望,所幸那些听众都被首席运营官陈影陵的精辟演讲吸引。
“终于肯在百忙中抽出那么丁点的时间而且还是顺道的看我?”身上女人味越来越迷人的蔡羽绾朝坏笑盎然的琅邪抛了个暗藏杀机的媚眼。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一定把欠下的时候加倍偿还,呵呵,羽绾,这次南京峰会有没有什么收获?”琅邪赶紧转移话题,手却极不老实的覆盖上g省商界美女那饱满地双峰上。
“就知道你会来这套。”
蔡羽绾也并没有真的生气。飞凤集团最近的事情就足够让她焦头烂额的了,hz两家五星级酒店已经落成不说,加上现在何解语接手东方集团酒店事业部和李凌峰地风云企业联盟后,如何坚守g省领土就成为燃眉之急。而且赵飞扬手上那个不断吸取资金的中国菜快餐项目也没有实质性进展,飞凤集团虽然本身具有相当能力的盈利率,但是酒店餐饮业的长周转性决定了这段时间飞凤集团只能依靠李氏集团不停烧钱,而且琅邪似乎对飞凤集团占领g省全部份额的高端酒店餐饮业相当有信心,在得知千岛湖休闲房产项目暂时休克后让陈影陵拿出那部分的现金投入飞凤集团,这样一来加上对月涯网络的扶持,李氏集团的资金链始终都有崩溃的可能,对此,蔡羽绾也和陈影陵谈过,但是后者似乎对此也满不在乎。虽然蔡羽绾也清楚因为琅邪的关系,飞凤集团间接拥有极其丰富地g省政府资源。可是生性谨慎寻求稳定的蔡羽绾并不习惯这种商业模式,跟她持有相同观点却不好说或者说不敢说地人在李氏内部并不少。
琅邪和蔡羽绾走从后门走进宽敞的会议厅,最近的几个李氏职员对此都是惊讶和雀跃状态下呆滞无语,毕竟这个总裁实在是集团的“稀客”,除了人事部总监蔡羽绾和首席运营官陈影陵,几乎所有的李氏高层都没有太多机会直接面对他。
这些年轻的李氏职员都用自己的方式“取悦”坐下他们身旁地李氏一把手,或者毛遂自荐。或者含蓄的“进谏”,或者貌似李氏赤.裸裸抨击其实拍马的言论,总之一时间琅邪附近十分热闹,琅邪对此倒是海纳百川,一一接受,很快就将这些人的姓名和大致个性记下。
陈影陵看到琅邪的时候不自觉地停顿了下,琅邪轻轻挥手示意继续,这样一来几乎全场人员都知道了琅邪这位总裁的到来,一时间琅邪倒喧宾夺主的成了焦点。陈影陵也无所谓,继续深入剖析李东生的tcl随集团国际化道路的成败得失。
“大发慈悲地要减轻我负担了?”散场后陈影陵带着玩味的笑意走到蔡羽绾陪同的琅邪身前,其他普通人员都朝他问好后知趣地离开。陈影陵在李氏集团是出了名的冷漠。只对自己几个看中的手下有点好脸色,所以长久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有点敬畏这个执掌几千人生杀大权的首席运营官。
“少来,我可不是来帮你脱离苦海的,我来啊是继续给你点负担,省的不能充分压榨你。”琅邪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他让阿加门农和朱雀先呆在那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结果等到他到办公室后就看到阿加门农这个败类正缠着他的秘书林落燕,琅邪二话不说一腿蹬了过去,那个原先在陈影陵和蔡羽绾眼中“风度翩翩”的家伙马上被打出原形。
而头痛的林落燕也趁此机会赶紧逃出办公室,关门的时候眼神在琅邪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
“重组集团?”陈影陵皱眉道,听到琅邪说话改变局部方针的他陷入沉思,而蔡羽绾也思量着琅邪到底在打什么牌。
“我在年后给你们一份大致的方案。”琅邪掏出一根烟却被站在书桌上的朱雀拿走,苦笑的他耸阜肩。
“我听你的。”陈影陵点头道,并没有太大的神色变化。
蔡羽绾也轻轻点头,她自然是顺从琅邪的意见,而且就算持有不同看法,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提出。
并不想浪费时间的琅邪在蔡羽绾和陈影陵直接杀到陈赫轩的办公室,后者正在和一名职员讨论事务,见到带着朱雀的琅邪,马上起身迎接效率惊人的总裁,琅邪笑着随便坐下,翻开一本李氏内部发行的财经类杂志,道:“你忙,等你有空随时可以开始我们的话题,尽管说,说错了没有关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陈赫轩果然不客气地把琅邪晾在一边多达半个钟头,朱雀不耐烦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终于陈赫轩和那名忐忑不安的同事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后歉意道:“对不起,总裁。”
琅邪摇手道:“洗耳恭听。”
陈赫轩稍稍整理下头绪,坐在琅邪对面缓缓道:“04年陈叔叔的盛大在纳斯达克上市,当日以百分之百点八的惩幅稳收在,11点97美元每股,创造了04年中国概念股在国际资本市场上的最优异的开局,而05年分众正是登陆美国纳斯达克股票交易市场后融资总额达到21亿美元,创下中国概念股在纳斯达克融资规模之最,随后一个个振奋人心的记录被创下,可以说,虚拟领域无疑是财富聚集最快捷的途径,而李氏集团本身拥有雄厚的技术基础,获取的利益却是少的可怜,两个季度的相关销售额只占集团的81!”
琅邪笑道:“陈叔叔?陈天桥和你是什么关系?”
陈赫轩有点不好意思道:“他是我表叔,因为不喜欢被人说靠关系走后门,所以就来李氏了,所以每次过年都难免被唠叨。”
心中暗暗盘算的琅邪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李氏集团的下一个重要增长点是电子产业,而我的关注和扶持力度都不能让你满意,导致如今李氏集团电子科技部相关产业的萎糜不振,我也清楚,你一直反对我四处撒网的投资酒店业、千岛湖房地产和电影。”
没有预料到琅邪说话如此直接的陈赫轩明显有点招架不来,惶恐道:“总裁,我没有反对你集团发展方针的意思,真地没有。”
陈赫轩可不是商业白痴。在经营理念上与上司不合素来是忌讳中的忌讳,而且他明显看出来琅邪属于那种冷血铁腕的领导者,不喜欢在事情定下来后出现第二种声音,前段时间让近千人绝望的李氏内部大清洗就是一次警告不按照我地意志办事就让你滚蛋!陈赫轩再自负也没有胆量叫板这个背景雄厚、城府可怕的总裁。
琅邪抛给他一根烟。摸了摸下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继续留在李氏吗,其实本来上次内部调整中你是第一个被开除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陈赫轩摇摇头,他虽然是是相反的思想来验证,这样是最直接地验证方法,要不然整个企业就会陷入一种迷茫,这也是很多超大型企业后期凝滞不前的原因。”
陈赫轩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被人当作棋子地感觉真的不是那么舒服,狠狠抽了口烟,咳嗽连连。
琅邪笑了笑,把朱雀抱在怀里,道:“说吧,把你想法说给我听听,如果我错了,我无所谓全盘否定既定方针。”
陈赫轩听到琅邪这番话也有些动容,正色道:“对于已经兼并飞凤集团和月涯网络公司的李氏集团来说,天花板可以分为两层,一是技术层面的,也就是缺乏在中国市场对电子网络等各个领域标杆规则的制定没有力度,这一点,除了像联想tblv那样依赖兼并国外拥有一流技术的先进公司,我更欣赏三星那种在一个高度上发扬自主研发的做法,不过后者需要循序渐进,说实话,把近乎全部的流动资金投入近乎烧钱的网游动漫和电影酒店,后者根本就没有可能彻底执行。而第二个是市场容量,也就是未来的发展空间,我擅自通过雇用上海海略管理咨询公司和英国简史战略咨询机构对李氏集团作了评估,结果等下我交给总裁,总的来说就是如果不能在即将展开的与东方集团和风云企业的交锋中获胜,李氏集团会很快死掉。”
神色动容的琅邪睁开眼睛,凝视着眼前这个确实对李氏花大心血的英俊金领,如果说他是通过这种方法取悦自己,那么他只能说这个李氏集团内部风云榜上连续一个季度雄踞前三甲的男子真的是摸清了自己的心思不管过程只求结果!琅邪起身道:“我们在集团里转转,你边走边说,有什么说什么,你要么升职,要么卷铺盖走人,看你自己的。”
陈赫轩强忍住心中的震荡,平静的带着琅邪走出办公室参观李氏集团。
谁都知道这位总裁至今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参观李氏集团。在外人看来这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对习惯琅邪特立独行的李氏员工来说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包括中国天使基金创始人和天才操盘手的陈影陵、创建月涯地段虹安、飞凤集团总裁蔡羽绾等众多精英的偌大董事会能够如此团结,也无法想象这个总裁跟首席运营官那么亲密无间。更无法想象主将不坐镇李氏的前提下依然迅猛发展,所以,在李氏集团,一切皆有可能。
能够陪同执掌几千人命运的总裁参观大楼,陈赫轩明白这个举动背后的意义,琅邪没有让二把手陈影陵或者原琅氏集团派系首脑周阳等其他分量远远比他重的人陪同,这无疑是对李氏内部的一个消息陈赫轩是我的直隶下属!这对处处被刁难的陈赫轩来说无疑是拿到了一把尚方宝剑,他怎么能够不激动?
琅邪并没有理会电子部内的震撼,皱眉道:“李氏集团很快死掉?虽然说飞凤集团目前并没有反哺李氏集团地能力,但是在hz那两家五星级酒店正式开张后就算不能马上盈利。也不需要李氏继续投入,而月涯网络更是凭借良好的口碑继续依靠《吞食天下》和《水月洞天》赚钱。加上李氏本身在《铁骑》上预算十亿其实只有投入六亿地资金很快就能获利,就算在g省成绩尚且不错的李氏地产和电子业不说,李氏集团也没有顷刻崩盘的可能吧。”
陈赫轩陪着琅邪来到人力资源部,听说消息的蔡羽绾走出办公室见到这一幕后也搞不清琅邪的葫芦里卖什么药,就像飞凤集团现在仍然或多或少排斥李氏过去的员工一样,李氏内部也有对她不服气的人,总之她是抱着问心无愧不偏不倚地原则办事。和一本正经的琅邪打了招呼后就继续回办公室埋头干事。
“总裁,我明白你的意图,把代表风险的鸡蛋放到酒店餐饮、电影网游、房地产等多个篮子里,事实上让我惊讶的是总裁你在这么多个领域内的如鱼得水,我知道事实并非外界传闻你有背景有关系那么幼稚,呃,我没有拍马屁的意思,我想说是在这些成功的背后掩藏了很多不可知因素。”
陈赫轩带着琅邪四处参观,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群青常针对他冷嘲热讽的高层那种被镇住地错愕。这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至于那些女职员的青睐和崇拜眼神,他并不放在心上。琅邪并没有告诉陈赫轩他非但在那几个领域有投资。对收藏市场和足球同样兴趣不小,如今他已经暗中说服在书画界名声超然而且暗恋姑姑地方月墨参加他那个堪称疯狂的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他除了拿出姑姑琅梦云“卑鄙的温柔”威胁方月墨外,还和不少拍卖场接洽过,也没有少光顾和杨家琅家有关系的收藏宗师,至于足球,虽然暂时没有行动,但琅邪肯定会在接下来一年有所动作。
“说说看你的潜在因素。”把朱雀放下来后牵着她的手,琅邪对陈赫轩的说法真的来了兴趣,在李氏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打动他,哪怕是陈影陵也不能,而萧聆音也数次向他提到李氏内部问题,但都被他轻描淡写的转移。
“说实话,本来我就不赞同总裁你分散风险,比如网络天花板最硬的一层是社会典论和政策风险,各界对网游的质疑一直不断,同时政府已经出台了一系列控制网游过渡的政策,如果月涯网络在新的游戏开发上没有足够的新意,很可能就是一个无底洞。再者,想必总裁你也知道成也资本,败也资本,资本的另一面表现在绝对的话语权,虽然总裁和陈董事成功吸引八家亚洲甚至世界首屈一指的风险投资机构对神话注资,但是包括软银在内的三家机构也同时对风云企业青睐有加,华尔街的投资者对期待的是强强联合的整合方式,类似阿里巴巴和雅虎,分众和聚众,我担心有人利用这个对李氏施压,也许以前我不会说这是个威胁,但是在东方集团、风云企业和科讯产业三大巨头联手进军南方市场后,我想说,神话有麻烦了,而且麻烦不小。”
“确实如此。”
“我其实想表述的就是李氏集团目前缺乏一种能够真正意义上暴利的敛财手段,如果,总裁想要在一年之内跟我叔叔一样进入福布斯中国财富榜前十的话。”
“你叔叔花了一年时间就荣登榜首了。”琅邪笑道。
“他运气确实不错。”陈赫轩说到陈天桥这位中国财富金字塔顶端的叔叔似乎并没有太多感慨。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很多人往往忽视了。”琅邪拍拍朱雀的小脑袋道,朱雀的出现似乎引发了李氏集团的轰动,很多人都跑过来张望这个不知道性别的漂亮孩子,如果不是朱雀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很多人都要冒着被裁员的可能来捏上几把了。
在执行10%被淘汰的残酷曲线后,李氏集团现在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为饭碗奋斗,对琅邪的手段更加记忆犹新。
迎面走来陈影陵手下的另一员大将袁启明,副总经理,主管房地产项目,现在接手陈赫轩的电子部,被陈影陵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曾经创下破纪录的销售业绩,袁启明属于那种阴沉内敛的人,陈赫轩不喜欢这个笑里藏刀的“上司”。
“总裁,您好。”袁启明皮笑肉不笑的职业性伸出手,直接把陈赫轩华丽的无视掉。
“嗯,听说你就要调任sh,一帆风顺。”琅邪高深莫测的伸出手,祝贺这个马上就要给李氏去sh掀起硝烟和战火的高级职员。
“谢谢总裁。”后者同样眼神玩味。
“接下来电子部还是你的了。”琅邪望着袁启明的背影微笑道。
没等到陈赫轩感谢,他和琅邪的眼神都聚集到一个神色冷漠的大美女身上,段虹安,前来商谈新款网游事务的月涯董事长。
这次是轮到琅邪惊呆了,陈赫轩走上前和这位懒得正眼看琅邪一眼的冰山美女谈笑风生,最后似乎还约定时间,在客套寒暄了几分钟后段虹安离开,陈赫轩走到目瞪口呆的琅邪面前,眨巴眼睛难得的风趣道:“我和夏董事长是同学,只不过当初就算近水楼台,也没有半点先得月的机会,还是总裁你厉害。”
在李氏总部食堂和陈赫轩、蔡羽绾吃完午饭后琅邪抱着朱雀来到一家百年历史的茶楼品茶,具有江南情调的木雕花窗、蓝色丝绸帘,老北京风味的鸟笼,加上巴蜀特色的竹椅,这间不大却海纳百川的茶楼也显得生动活泼,朱雀无聊的叠着青花瓷碗,琅邪则靠在窗口椅子上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掏出手机给段虹安打了个电语,后者虽然十分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喝茶上,但终究拗不过琅邪的执着,答应跟陈赫轩谈完事情就赶来鼎阳茶楼。
他们附近有对热恋中的情侣正在卿卿我我,那男人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家世显赫,沾沾自喜道:“不要看我们家现在是经商,你知道我们朱家的老祖宗是谁吗?”
打扮时髦却搭配不妥的女孩伸出涂抹红色指甲油的手点了下男人的额头,媚笑道:“朱雷,不要告诉你的祖宗是猪。”
那男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桌地下狠狠在女孩的大腿上抹了一把,惹得那看上去尚且算清秀的女孩一阵娇笑不止,茶楼本就是清雅幽静之地,一时间四周杀人眼神无数,不过只可惜这对男女的脸皮对这种程度的杀伤力根本就是无所谓,占了便宜的男人心满意足道:“我的祖宗可是朱元璋,朱元璋知道吧?”
女子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屑,笑容却是灿烂无辜,“就是那个当过和尚的乞丐皇帝?”虽然她是一个做一个星期陪一个款爷地高级妓女。但好歹也是文科成绩将近两百四十分的重点大学学生,对眼前这个浑身铜臭的男人虚伪也确实有点不屑,咱们做妓女,都是混饭吃。也要有尊严,你说是不?
那男子一时间没有语反驳,气氛沉闷起来。
“保守估计,中国现在至少有1550万人是努尔哈赤的后代,至于成吉思汗,貌似有将近千万。说起来,我还是轩辕黄帝地后代呢,炎黄子孙嘛。”琅邪端着茶杯微笑道。
那男子看了看琅邪,似乎发现琅邪的打扮穿着都不比自己差,强忍住那口怒气。冷哼一声,拉着暗中朝琅邪伸出大拇指并且媚眼狂抛的女孩就走。结果因为没有买单被堵在门口,万分尴尬下出尽洋相,欣赏这幅可笑画面的琅邪喝了口茶,转头再次凝望窗外的街道,她,会来吗?
“我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吗?”从来都是冰寒近乎冷血的朱雀突然抬头泫然望着琅邪,紫色的眸子充满悲哀。
“自然不是。再不听话的孩子都有妈妈,何况,朱雀这么可爱。”琅邪拍拍朱雀的头淡笑道。
“可是所有人都不喜欢我,除了你。”朱雀低头道,也不知道她如何定义喜欢地界限。
“谁说不喜欢你,男的我把他太监,女地我让人抓出去卖。”琅邪装出极度不满的模样,看到朱雀幽兰绽放般恢复笑颜,朱雀轻轻吐了口气。这个孩子,不管再怎么天赋奇才,终究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啊。再怎么成熟老练都掩饰不住那股稚气的。
“我想离开一天。”朱雀突然神秘兮兮道,低头不敢看琅邪的眼睛。
“小心。”就像他从来不会过问她的家世一样,他从来都不会干涉她的生活,琅邪对朱雀有着常人难以想象地理解。
“嗯,记得你答应朱雀的事情。”朱雀踮起脚根在琅邪的眉心亲了一口,带着点黯然和哀伤离开茶楼。
朱雀没有回头,琅邪也没有凝望她的背影。
邂逅,离别,他和她都有种宿命的感觉,所以刻骨到极致后,反而淡了。
段虹安终究还是没有来,琅邪在等了她两个钟头后,那位sh市和hz市公认的第一美女还是没有来鼎阳茶楼赴约。本来想打电话询问的琅邪最后还是放弃,虽然说他和琅家亏欠她和她母亲很多,但是不代表自己就必须在情感上屈就她,林家在自己的操纵下覆灭,她母亲段渔荷也最终和林家那个最昏庸无能的大少爷林越白头偕老,这也算是一种间接地弥补,琅正凌当年把林家搞得破产,曾经便是hz第一美女的段渔荷容貌自然不需多说,却被琅正凌逼得只能卖身还债,随后他千方百计把段渔荷送进林家,这一切为的都是等待段虹安这颗棋子,他在得到东方冷羽地资料后确定当年在紫枫别墅段虹安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是她的第一处却实实在在是被他拿走的,其中荒唐曲折确实不负琅邪当年人渣败类的称号,不过说到底这还都是琅正凌的精心安排。
下棋,琅邪感觉自己永远都不是这个爷爷的对手。
抬头,一张显得清瘦的绝美容颜出现在面前,还有些许的歉意,她淡淡道:“堵车,我走来的。”
琅邪嘴角自嘲的微微翘起,道:“坐吧,放心,我约你出来是想谈谈你们月涯网络的进展,我知道你没有时间风花雪月,也就不自找没趣了。”
段虹安轻轻皱眉,看了看琅邪那杯已经冰凉的茶水,再看看身前似乎这杯刚刚被温热过的茶,心中对琅邪的这种态度有点不舒服,冷冷道:“我们月涯准备自主研发一款以网络上05和06连续两年最火爆的小说《轩辕》为背景的奇幻游戏,并且将这本小说改成动漫,你们神语对此态度冷淡,陈赫轩明确告诉我李氏不会给我一分钱一个人。如果不是我们双线操作网游和动漫《轩辕》,也不需要碰这个钉子。”
琅邪气定神闲缓缓道:“网络游戏存在与生俱来带着道德的风险。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对网络游戏地声讨声浪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关于网络游戏祸害青少年的报道触目皆是。史玉柱的《征途》虽然让他赢得了赌博,但是不代表第二个吃螃蟹的人还这么幸运。月涯想要单独研发《轩辕》,恐怕是白日做梦吧?”
段虹安双手捧着那杯温暖沁心地热茶。不以为意的平静道:“国内的游戏市场自从份年网络游戏诞生成功的解决了困扰游戏产业发展的盗版问题以来,长期压抑的市场骤然暴发,效果有如井喷一般,一举成为年创造产值几十亿元人民币的庞大产业,并且行业总体以高增长率飞速发展,成为近些年来最为耀眼的朝阳产业。网易总裁丁磊曾经笑称运营网络游戏的是躺在床上睡觉也挣钱,虽然经历两三年的低谷,但是市场越来越成熟,网游地总体增长是不可抗拒的形势,《轩辕》只要出彩。就不怕不能赚钱。”
琅邪靠在古色古香地紫色木椅上,望着眼前这个胸有成竹的女人。他不喜欢她眸子中的那种执着,就像是小的时候面对训斥自己的爷爷,闭上眼睛冷笑道:“历史是一位戏剧大师,他总是以一种令人想象不到的方式来写作。时势造就了网络游戏的火爆,但网络游戏前方地道路是不是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铺满黄金,答案还远不可知。在网络游戏繁荣的背后有一道硬伤也是任何人也无法回避的,陈天桥不能。丁磊不能,史玉柱也不能,你更不能!那就是目前占据国内网络游戏市场80%份额的游戏全是从国外引进的。”
段虹安挑了挑那漂亮的黛眉,道:“不错。”
琅邪继续否定她道:“困扰国产网络游戏发展的很大原因是技术上的差距,画面拙劣、系统怪异、bg狂多这是以往玩家对于国产网络游戏地总体评价。过去由于开发经验的欠缺许多国产游戏没有经过严格的测试就匆忙上市导致了bug满天飞,根本无法正常游戏。经过了多年地市场历练现在国产的游戏开发商精品意识越来越强,与国外同行的技术差距日益缩小。但是,月涯就算拥有南方最强大最豪华的研发和设计队伍,也不足以打造一款如你想象的那种大型经典网游。没有李氏的资金支撑,你肯定会输,段虹安啊段虹安。在如今这个资本决定命运的时代,知道好高骛远是什么下场吗?到时候不要奢望我会雪中送炭,我没有资金,也没有精力。”
如果不是资金匮乏,月涯根本就不需要这么低声下气的面对李氏集团,段虹安倒不是埋怨陈赫轩不近人情,和他做了几年同学的她最清楚这个男人从来对工作没有半点私心,加上出身鸿儒世家的陈赫轩各方面都出了拔萃,本来说来这么出色的男人是女人都会动心,可夏诗韵对他就是没有感觉,此刻面对这个似乎变了许多的混蛋,她有点心灰意懒,也许潜意识中她觉得他会站在她这一边吧,懒洋洋道:“盛大已经推出了自主研发的《传奇世界》;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9城则代理了目标的《傲世online》,有了这些经验丰富代理商、开发商的推波助澜,国产网络游戏必将在本年度掀起波澜,而《轩辕》在网络上的大红大紫也是一种保证。网络游戏的发展需要中国深厚的文化根基,中国文化需要借助网络游戏这一先进的文化传播手段得以宏扬。在这样的良好契机下一款款有着深厚中国风味,技术领先的国产网络游戏可以用一种前所未有高姿态进入市场。”
琅邪睁开眼睛,冷笑道:“国产奇幻题材的作品却并不多见,造成奇幻作品较少的原因是奇幻题材虽然比武侠更精美,比神话更大气,但是由于背景往往十分宏大,内容天马行空极具想象力,如果策划实力稍逊的语,很难把握其中的精髓,要开发出优秀的奇幻题材作品也就相当困难,完美时空即将推出的《完美世界》是以中国古代神话为背景,但是并没有外界传闻那样填补国产游戏的这块空白,这就是前车之鉴,05年国产网络游戏崛起的另一个重要保证是那些以代理运营国外网络游戏起家有着丰富渠道拓展经验及资源的游戏代理商也纷纷看上了国产网络游戏的巨大市场前景代理推广国产网游,而你们的《轩辕》似乎并没有找到卖身的对象,也对,纯东方血统的东西外国人也看不懂。所以说,你们月涯纯技术方面确实出色,但是其它的我就不敢恭维了,一群自命清高的井底之蛙!”
“你!……”段虹安气得说不出话来,如今这个不仅仅是纨绔子弟的男人更加让人憎恨。
“你在什么地方过年,hz,sh?”琅邪淡淡问道。
“hz。”本来不想回答的段虹安最终还是放弃坚持,她不想在这种小事情上作无聊的争执了,累,是心累。
“嗯,你妈也挺不容易的。”琅邪说了句让段虹安莫名其妙的话,她不清楚,自己的一生,都像是个木偶被操纵着,直到她彻底离开林家和林家被灭,那根线才算断掉。琅邪能够想象一个带着女儿的女人背负着妓女的名声进入一个大家族需要受多大的委屈,这一切,都因他而起,说起来真让人哭笑不得。
“她现在很安静,总算能够过她想要的日子了。”段虹安低下头,犀利的眸子此刻湿润如秋水。
“我欠你的,一定会还清。”
琅邪突然感到一种深沉的疲倦,段虹安,他何尝不是,战青帮帮,战华夏联盟,战梵蒂冈教廷,他才几岁?他是神?他不过是一个被家族荣誉禁锢的继承人罢了,如果不是那个无良老爹教授他放纵的技巧,他早就崩溃了。
正是那个不负责的老爹告诉他,如今这个社会坏人更需要实力,败类更需要品位。
“不需要,不管过去发生什么,我都忘了,你不欠我什么。”段虹安摇头道。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琅邪摇晃着那杯将近两个钟头没有动过的茶水。
“你有事情?”感觉到不对的段虹安疑惑道,今天的琅邪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冰冷,落寞,还有决然。
琅邪结账后起身离开茶桌,带着一股哀伤,淡笑道:“《轩辕》的事情我来处理,天冷的时候注意保暖,女孩子如果手上生冻疮的语,不好看。”
一个男人,如果知道有心爱的女人站在家门口等他,那他在外面钢铁丛林中的厮杀和征战都将是有意义的.
凯旋的桂冠,男人并非想自己拥有,而是亲手带在女人的头上.
琅邪开着奥迪进入拐角就看到那熟悉的窈窕身影,在独立别墅院子的青石板上跳着俏皮的方格,很多年前,每次叶无道出去而慕容雪痕留在家中,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不管风吹日晒烈日骄阳,她都会带着执着安静的等待.
轻盈的灵动脚步,飘逸的紫色荷边裙摆,如玉的美人,散发无与伦比的气质.
“不冷吗?”琅邪把车停在院子的外面,走到慕容雪痕面前轻轻捧着那张精致无瑕疵的脸孔.
“不冷,从遇到琅邪以后,我就再没冷过.”这位即将被钦定为世家下一任家主的女孩笑容灿烂,心不冷,再冷的天气都会有那温暖的怀抱温热的心灵.莫雨嫣只记得他说过他愿意她站在神坛,她便努力去做了,甚至她忙碌得不得不放弃了一部分思念他的时间,全世界都在用最华丽的词汇赞美她,而琅梦云,杨水灵,琅明,杨慧愠这些人都会叹息着说一声傻孩子.
半抱着莫雨嫣走进别墅,琅邪发现朱雀和赫连琉璃这两个灵动如精灵的孩子正在争执人是否又灵魂,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情况下朱雀狡猾地提议抛硬币决定,而手法诡异的朱雀自然能够轻松得到她要的结果,只是琅邪从桌上拿起地一颗瓜子在那硬币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弹出,改变了结局.结果赫连琉璃自然是赢了,还带着那抹看似稚嫩其实深邃的浅浅笑意,朱雀嘟着嘴巴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琅邪走到她面前,抱起这个和也许和亚特兰蒂斯家族拥有深刻渊源的紫眸孩子,轻声道:"小胜考智,大胜考德,如果你想拥有与别人不一样的成就,就必须懂得这句话.”
小朱雀依旧是不以为然的嗯了一声,也许对她来说,道德,就是上位者最应该唾弃的玩艺,这一点,不仅仅是琅正凌认同,只不过对琅邪的无条件赞同让朱不晓得反驳,赫连琉璃则若有所悟得思索起来,如果用琅明的话来说,琉璃就是一个喜欢站在旗局外下棋的人,很可能是琅家以后下期最完美的人.
莫雨嫣知道这个男人的本质是那种宁愿悲壮的失败也不愿猥琐成功的人,只是家族的宗旨和肩负的重担让他不得不做违心地事情.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她知道这是叶家最希望看到的继承人,也是爷爷最满意的孙子.
只是,这个男人,从没有拥有他自己的生活.
不过莫语嫣对失踪三年后的琅邪感到欣慰,因为今天他能够向世俗挑战.包括整个琅家.
“朱雀,琉璃,你们知道为什么海水是咸的吗?”琅邪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微笑道,一旁的莫雨嫣和杨慧愠都含笑而视,等着他的答案.
赫连琉璃摇头,朱雀低下头,漂亮的眸子散发出别人无法领会的哀伤,柔声道:”因为大海中又一滴美人鱼的眼泪.”
琅邪摸着朱雀的头发,没有说话,莫雨嫣似乎感受到了朱雀的心境也沉默不语,并不了解这个身世神秘的孩子的杨慧愠则善意地噗嗤一笑,望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温柔道:"朱雀,要不你做我的干女儿吧?”
朱雀抬起头,冷哼一声,丝毫不给杨慧愠情面,惹得这位南方第一主持人不仅莞尔,琅邪打圆场道:”小姨,她就这个脾气,别介意,到今天雨嫣都没有办法让她喊姐姐呢.”
杨慧愠释然,这个孩子确实古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那是一种小说或者电影中的真正贵族才会有的高傲姿态,哪怕她接触再多的财富新贵或者世家弟子,都无法感觉到这个紫发女孩的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原本,在杨慧愠的脑海中,贵族只是一个遥远,已经带着荣耀死去的词汇而已,但是在面对朱雀的时候,见惯大世面的她真的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晚饭紫枫别墅内的所有成员都在琅邪的提议下去诗洛奇水晶餐厅用餐,本来想要亲自下厨房的莫雨嫣为此在车上没有少给琅邪幽怨的眼神,除了琅家别墅车库内的两辆奥迪,加上杨慧愠的那辆红色奔驰cls和琅邪的蓝色玛莎拉蒂,一行人四辆车浩浩荡荡的驶向被李氏集团兼并的诗洛奇,琅明那辆白色奥迪在最前面,带着两个心思剔透的小女孩,一路上有说有笑,除了琅邪,恐怕也就他最能让朱雀河琉璃接近了,杨慧愠则带着在车上依旧捧着一本英语六级词汇的刘清二,杨慧愠则听着班德瑞德轻音乐,心境平静,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
“琅邪,你瘦了.”莫雨嫣纤手抚摸着琅邪的侧脸,满眼联系.
“在你和老妈眼里,我根本就从没有胖过,”琅邪早已经习以为常,对此只是好笑.
听着莫雨嫣悠扬轻灵的钢琴声,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佳人那柔嫩似水玉的脸颊,轻佻道:"此生得卿,夫复何求?”
“没正经!”俏脸微微红润的慕容雪痕娇声道.
“男人坏你们女人说我们不像人,男人不坏你们更说我们连畜牲都不如,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叶无道委屈道,狭长的眸子里有着许久不见的纯粹笑意.
“谁不知道玩文字游戏是你的长项,我可不会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就掉进你的圈套了,从小到大你就没有少欺负我.”慕容雪痕看似声讨其实幸福的”痛声疾首”道.
“我把你当做我底线,也许是我这辈子最英明也是唯一英明的一次选择.”
琅邪愈发迷人的笑容中,渗透着一种达人知命的豁达.
诗洛奇水晶餐厅的部门经理带着一批得力干将守候在餐厅门口,只是习惯低调的杨凝冰对此十分不感冒,身为执掌一省经济生杀大权的她出入诗洛奇餐厅本身就有点不妥,这个餐厅主管还非要搞得这般隆重,对此她对餐厅的评价是极其糟糕的,而善于察言观色的叶无道很快捕捉到自己老妈的隐隐不悦,暗骂这个经理不懂得马屁艺术,已经有换人的主意,这样一个下载
“叶大公子最近在哪高就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叶无道轻轻望去,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叫周枫,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同性恋,现在便正依偎在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男人怀中,这种勇气着实让叶无道“钦佩”,而那名貌似是健美先生的男人则带着三分轻蔑七分好奇地看着叶无道,毕竟。他周围这几个人都是背景比较复杂的青年。
“高就?”叶无道洒然笑道,“没有在什么地方高就,我不像你们,有可以依*的后台。”
确实,叶无道那两个对中国来说都是惊天的后台他都不能也不想依*,既然他依*自己爬起来,也就谈不上在什么地方“高就”了,这倒也不算虚伪的谦虚。此话一出,似乎并没有想法要让叶无道入座的那个小团体更加冷淡,最先开口的那名青年更是十分明显的用眼神示意叶无道识相的闪人,这个青年叫郑乾坤,父亲郑西杉是山西商会的副会长,是北方最大的几个私人煤矿持有者,传闻曾经还是北方第一个私人飞机驾驶员,如今郑乾坤自己在上海闯荡,似乎成绩在同辈中相当不错,所以现在的那种自傲也不算无中生有。只可惜面前叶无道,他的行为就显得有些幼稚可笑和班门弄斧了。
那群人中唯一神色和悦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时尚品位,家境应该不俗,叶无道极为难得的还记得这个女孩名字,黄仪然,似乎当时她的一个叔叔在南方商界颇有名气,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印象,当然,那个时候的叶无道也“勾引”过这良家女孩,只不过当初的年少轻狂在现在的叶无道看来都太幼稚了。
“找过你,可惜始终没有你的消息。”女孩惋惜道,这暧昧的话说出口后小心翼翼的望了望身边一个英俊男孩,不过那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孩显然城府不浅,这个时候依然能够礼节性的朝叶无道微笑。
“珍惜现在手中拥有的才是最重要的,他人不错,应该能出人头地,就是气量还是稍微小了点。”叶无道继而转头面朝那个虽然微笑但是眼神阴沉的陌生青年笑道:“男人在情敌面前永远不要流露出任何明显的敌意,那显得你没有信心,一个男人,拥有一个分量足够的情敌,这本身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证明。”
随后叶无道瞥了眼郑乾坤,道:“你在上海进军动漫产业是不错的选择,以后有机会合作,哦,对了,听说你们即将和月涯进行保留性兼并,这样说来我们以后还有不少见面的机会,前提是,如果你爬得够高的话。”
不温不火的叶无道对神色惊讶的黄仪然点点头后就走回家人身边,依然带着帽子掩饰绝代容颜的慕容雪痕赶紧帮他拉开椅子,她侧脸的那一刹那被黄仪然和那名青年惊鸿一瞥的望见,那青年带着惊艳和震惊颤声道:“慕容雪痕?!”
“怎么,你不是说你没有偶像吗?人家是叶无道的妹妹,也是叶家家族内部钦定的媳妇,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死心了,慕容雪痕只对这个男人钟情,被这样的女人打败我无话可说,相反,还是一种荣幸。”黄仪然冷笑道,显然对男友的失态极不满意。照她的话来说似乎她应该对叶无道的背景有点了解,此刻她的视线都停留在那个消失了三年的男人背影上。
在初中,每年都参加叶家继承人生日的叔叔几乎每天都要唠叨让她把握住机会,原本想采取欲擒故纵的她没有想到叶无道在经过一次随意的试探后就再没有动静了,这让她计划好的一系列手段都泡了汤,从小呆在叔叔家的她明白寄人篱下的艰辛,所以工于心计,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当初不是叶无道突然失踪,说不定那个时候的叶无道真的会落入这个温柔陷阱。
“我不是崇拜,而是欣赏,这样的女人对我来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对象。”那家教良好的青年虽然对叶无道那番话极度不满,但是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宁交烂友,不树强敌,这是他的家族的第一条家训。
“郑乾坤,你不是经常自诩自己是半个太子党成员吗?我可是听说人家敢正面挑衅太子党成员,而且强龙也斗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未必就是强龙。”黄仪然说的每句话都是那般尖酸,可那郑乾坤并没有动怒,相反陷入沉思,皱眉道:“听这个家伙的语气,他似乎跟月涯这家大公司很有渊源。”
“郑乾坤啊郑乾坤,难道你还没有看出叶无道身边那两个女人的身份吗,一个是杨宁素,也就是叶无道的小姨,春节晚会上唯一一个地方性主持,而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就是我们省的杨凝冰省长,南方政界最年轻也是最耀眼的明星人物。至于叶无道的背景,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黄仪然冷笑道。
“怪不得有那种气度,倒是我看走了眼。”黄仪然的男友挑了挑眉头,摇头苦笑。
“明镜,你不是说你们派系的掌门人燕家大公子在这个省对付一个人但是铩羽而归吗,会不会是……?”郑乾坤小心问道。
那叫“明镜”的青年神色一凛,郑乾坤马上不说话,至于周枫这样的边缘人物更加不敢插话,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青年不像郑乾坤这样游走在京城太子党外围的外围的人,属于真正的太子党成员,而他背后代表的势力,对他们来说,终究是不可侵犯的存在。
钱,很多时候在权面前,就是一个婊子,只有被操的份。
所以有钱人,在有权人的面前,多半直不起腰的。
清晨时分,几乎一宿巫山**的叶无道恨不得君王从此不早朝,好不容易从慕容雪痕那醉人如暖玉的身体上爬起来,叶无道靠在床头惬意的点燃一根苏烟,被压抑许久的**在慕容雪痕的温柔引寻下得到彻底的**,浑身舒泰的他此刻有种融化在慕容雪痕水一样身体中的感觉,**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终于明白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说法。
“如果有一天我老了,不再漂亮了,没有力气弹钢琴了,眼睛浑浊的不能含情脉脉了,你还会爱我吗,无道?”慕容雪痕把耳朵贴在叶无道的胸口,孩子气的聆听心跳声,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落寞,越是在乎一个人,就会越忐忑,典雅**俗如慕容雪痕也不例外。
“将军老死、美人迟暮是件可怕的事。”
叶无道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不肯承认迟暮的美人却是最可怕的,注重保养的女人会延缓时间的脚步,减轻岁月的痕迹。但再有能力的女人也无法磨灭时间流过的痕迹,就算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会被岁月的镰刀割破。虽然女人是水做的,也无法水过了无痕。岁月的沧桑总在不知不觉之际雕刻着女人的容貌,再精湛的整容术也无法磨青岁月的印痕,还原青春的风采。”
“嗯。”慕容雪痕轻轻点头。
“老了,就是老了。容颜也许会被时间带走,但是气质不会,女人的气质就像黄酒或者普洱茶,愈久愈醇。雪痕地气质,才是最让我动心的,所以我只会越来越在乎你,而不是淡去。”叶无道笑道,拍拍慕容雪痕的娇嫩**部,示意起床,虽然说老妈暗中许可他们的“荒唐行径”,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肆无忌惮,这是一个底线问题,做人也是如此。可以放纵可以邪恶,但必须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别人的底线。
慕容雪痕乖巧柔顺的帮叶无道穿上衣服。动作自然至极,在慕容雪痕自己穿戴衣物的时候叶无道站在落地窗前抽起烟来,其实他不算有烟瘾的人,但是习惯在生死交战后和四面树敌中抽一根烟,用钱买不到的特制烟也好,两三块钱一包的劣质烟也罢,都无所谓。
“我听说你的天地娱乐正在挖墙脚。其实我有不少朋友,都属于那种未曾大红却影响不小实力不俗的种类,挖掘潜力很大,都可以介绍到你们公司。”慕容雪痕轻声道,在娱乐圈,互相挖墙脚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天地娱乐想要壮大,在初期自然需要几个大牌明星撑场面,说起来天地娱乐地情况已经算不错的了。毕竟一开始就拥有《天下,地原班人马,但是对于见惯好莱坞庞大影视帝国的慕容雪痕来说,天地娱乐现在仍然太弱小了。所以她暗中都在帮叶无道物色能够成本最小化的可投资人选,事实上她的这一步棋也是叶无道未来庞大娱乐帝国的不可或缺的一块基石。
“不急,一切等到《铁骑》放映以后再说,现在谈价钱肯定吃亏。”叶无道环胸笑道,镇定自若,似乎已经预见《铁骑带来的连锁利润,其实慕容雪痕和杨宁素、甚至孙天意和叶氏董事都不清楚,他投资《铁骑最重要地不是以此牟利,而是靠这个巨大的眼球效应吸引最优秀的人力资源,如果说这盘棋别人看到了后十手,叶无道早已经看到了后五十手。
慕容雪痕相信叶无道有他自己成熟的想法,所以她从来不会自以为是的干涉他,而是蜻蜓点水的提醒建议,既然叶无道已经开始整顿天地娱乐公司,那么她能做的就是在他背后默默的支持。陪着他走下楼,本来打算自己做早餐的计划被叶无道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破坏,现在还是浑身酥软无力的她一想到要面对杨凝冰和叶河图就害羞,那感觉就像是媳妇第一次洞房后见公公婆婆。
早餐吃完叶无道和慕容雪痕就要坐飞机去四川成都这天府之国,杨凝冰因为还有大量政府报告要作,要迟点去父亲杨望真那边过年,叶河图开车把他们送到机场后没有任何的不舍把他们丢在机场咖啡厅就走了,这倒符合他地个性,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要了两杯咖啡,叶无道静静等待着**中新一代成员的代表人物,宁**城,一个能够同时让萧破军和狼王等核心成员欣赏的青年,如果说李玄黄这一批人是**的第一股核心力量,那么萧破军、林傲沧为首的四大天王就是第二代,而被叶无道赏识重用、目前在台湾呼风唤雨的陈破虏就是第三代核心,宁**城和陈破虏都是在那次“清洗运动”中流星般崛起的年轻**,陈破虏重谋略,却不缺乏连续三次暗杀林傲沧的勇气,而这个宁**城,萧破军的评价是大智若愚!
“无道,等人?”慕容雪痕喝着咖啡问道,信手翻阅着在机场买的时尚杂志。
“一个很有趣的人。”叶无道微笑道,伸出手故意弄乱慕容雪痕的头发。
慕容雪痕朝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继续埋头欣赏杂志中丹麦如童话世界般的图片,她想如果能够在这种地方拥有一座城堡,就真的跟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一模一样了。这个时候机场里的液晶电视开始播放国际新闻,原本有点无聊的叶无道正想打开笔记本电脑,听到“荷兰王室迎来新一任女王”这则消息的他不**抬头,却在电视中发现一张熟悉的漂亮脸孔,威严,高贵,拥有纯正皇家血统。
谁能想象这样站在权力巅峰的女人也有过在黄龙体育中心呐喊的时候,又有谁能想象这样一个像邻家女孩般清纯的她能够执掌一国大权?
“一起去敦煌”。
“她的父亲王储亚历山大和母亲希玛王妃的爱情就像是一个安徒生童话,希玛王妃生下她的时候曾经对世界说虽然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的婴儿诞生,但我相信她才是最美丽的孩子。以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继承王位,看来这位荷兰新女王不仅拥有荷兰人民的拥戴,还让荷兰议会极为青睐。”慕容雪痕望着电视中那位漂亮女王由衷微笑道,就如同电视中所说“在郁金香盛情绽放的国度,我们的女王就是最美丽的郁金香”,这位年轻的国家统治者拥有无法挑剔的气质和容颜。
“没有想到会是她。”叶无道唏嘘道。
“你认识荷兰女王?”慕容雪痕歪着脑袋眼神暧昧道。
“喝你的咖啡。”叶无道笑着敲了下她的头,似乎对此不想发表任何言论。
荷兰女王,那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啊!似乎在一瞬间,他看到了郁金香花瓣凋零的场景。这朵世界上最华贵高雅的郁金香,似乎不是他可以采摘的呢,如果是三年前,叶无道也许会愈战愈勇,但是今天,他已经学会权衡利弊,计算每寸得失,所以谨慎。
如果真的有缘,哪怕是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终究有一天还会环绕地球一月后在某个地方邂逅的。
这个时候一对穿着职业得体的年轻男女坐在他们附近,男人三十左右。虽不算极其英俊,但是有种成功男人的成熟气质,一看就是那种海外留学回来创业地商界**,此刻正打开精致的ib提给身边的女人分析形势。而那女人则极为**,身材比例近乎完美,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模特,气质冰冷精明,她偶然间看到叶无道含笑眸子地时候神色轻轻一变,随后表情漠然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齐音学姐?!”慕容雪痕不敢置信惊呼道。
“没有想到你还认识她,她刚刚以中国第一模特的身份从公告界退出,自己创办了以香水和珠宝设计为主的奢侈品公司,目前呈现出较好的经营状态,我相信如果她能够熬过开头这段最困难的时期。她能够成为中国本土奢侈品的领军人物。”叶无道想到曾经和她在千岛湖的那段偶遇,多少有点感慨。现是成为荷兰女王的她,再是这位初中给我自己闭门羹的学姐,她们改变地如此迅速,甚至让叶无道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齐董事长,目前我们地品牌已经在上海、北京两地打开局面,两家旗舰店的营业额超出我们的预算十六个百分点,我已经成功说服杭州大厦和本省的燕莎商贸大厦增设我们的专柜。只是我们的首席香水设计师亚瑟约芬似乎有点‘水土不服’,作品远远没有崔熙梵设计师的样品‘宋词系列’出彩,我想接下来是不是走纯粹地中国东方路线?”那名男子看着齐音询问道。
“走我们自己的路子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目前还需要亚瑟约芬帮助我们打开国际市场的大门,毕竟她在奢侈品市场上的号召力远远不是现在的崔熙梵所能媲美的,不过等我们站稳脚跟,所要依靠的就是崔熙梵这样富有东方古典气质的设计师了。”齐音纤细地手轻轻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不经意间瞥见远处的叶无道,心里没有来由地出现一波急躁情绪。
来南方考察市场的齐音起身淡漠道。“我们走吧。”
还有两年多时间,她能等。
那男子微微错愕后不露声色的跟随穿着高跟鞋后比他尚且要高一两共分的大美女上司走向机场通道。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叶无道端起咖啡苦笑着转头望着大玻理窗外飞机的滑翔,此刻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穿着一身总共价值不会超过两百块的行头站在距离叶无道两米远的地方。用一种轻柔却不脆弱的声音恭敬道:“太子,我叫宁**城。”
叶无道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五岁的青年。
身体看似纤弱,却是肌肉匀称,充满爆发力。
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庞会让你误认为是那种勤恳到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的农民,在这个家伙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在意的事物,就像始终处于一种漂浮的状态,叶无道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所能拥有的境界,这种境界未必就是小说中所描述的那般强大和玄奥,但绝对是现实中一个人成功的重要前提。
叶无道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年青一代标杆人物的资料,宁**城,四川人,家庭遭遇变故后和被卖给毒贩的姐姐宁彩一起从内陆四川逃命到沿海地区,沿途其姐宁彩以卖身作为生计的支撑帮从小就体弱多病的他治病,一路下来,生性好斗阴狠的宁**城打斗无数,负伤累累,在姐姐得性病的时候因为缺钱他抢劫银行被捕入狱,出狱后宁彩已经自杀,随后他进入军队,数次执行高度机密任务。退役后传闻在狱中得到高人指点的宁**城回到四川老家一夜杀尽毒贩一家上下二十三口,在全国通缉下四处流窜,数十次与武警和特种部队交锋而立于不败之地,一年前进入**战魂堂,随后挑战萧破军,败。挑战狼王,再败。挑战血狼堂副堂主,胜。
“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趟成都?而且还是军区大院。”叶无道笑道,示意宁**城坐下。
“太子要我杀进军区大院,也是一句话,我的命不值钱,能够多杀一个就是赚了。”宁**城的声音很独特,属于那种一听过就不会忘记的类型。算不上沙哑,更不能说好听,但是很有北方男人彪悍地味道。这种猖狂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非但不显得荒诞,反而有种异样的味道。
“呵呵。那倒不需要,成都首长军区大院是我小时候玩的地方,你要杀我还不同意,接下来你就跟着我,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觉得奇怪,我要你做事地时候自然会说。”叶无道吩咐道,和这样的手下说话最轻松,因为对方往往能够举一反三。
宁**城点了点头就老僧入定般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不要说身体没有半点动静,就连视线都没有误差。所以叶无道肯定这个宁**城甚至没有注意到慕容雪痕。
似乎今天叶无道注定要在机场碰到许多熟人,当一袭白色清纯装扮的李淡月映入眼帘的时候。
叶无道多少有点惊喜,对这个有着水晶般眸子的纯洁女孩,他总有一种抹不掉的牵挂,虽然不深刻,但时不时地会浮现。就算他不清楚自己是让李淡月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叶无道也能够体会三年后这个女孩眸子中的哀伤,和她身上那股落寞。
看到原先英雄会会长李天扬出现在李淡月身侧。叶无道打消了跟她打招呼的念头,在朦胧恍惚间他似乎也捕捉到某种他以前不曾在意地信息,凝望着这对神色气质和容貌长相都神似的男女,夫妻?明显不可能,他闭着眼睛都知道李淡月还是处子之身,而且李淡月看李天扬地眼神属于亲情的范畴,既然两个人都姓李,那么兄妹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叶无道能够清晰的察觉到李天扬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是一种纯粹只有男人对女人才有的情感,这也是叶无道最迷惑的地方。
叶无道有一种直觉,北京。会让他和李淡月再次交集。
嘴角轻轻扯起一个柔和地弧度,叶无道低头品尝了口咖啡,不由得摇头,到底还是茶好喝,和做人一样,有余味。
女人若像咖啡,做**就可以了,只有如茶的女人,才适合**人。
很快叶无道就再次遇到熟人,一个真正如茶的女人。
打算去机场这里比较有名的竹林茶馆小憩片刻的叶无道看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盲人女孩。此刻她正在竹林茶馆的角落独自品茗,茶如隐逸,明月在肩清风两袖,而酒如豪士,袒胸露乳,仗剑走马;酒以结友,茶当静品。这个女孩很像慕容雪痕、叶晴歌和叶隐知心,但似乎又有微妙的不同,她们都不惹世俗尘埃,但慕容雪痕重在古典,姑姑叶晴歌重在**俗,而日本剑宗叶隐知心则重在缥缈,至于这个女孩,似乎看上去很青凡,但却有股道家宗师的玄妙意味,如果说雪痕、叶晴歌和叶隐知心三人都在出世,而她就在入世。
这种感觉就像是叶无道第一次诵读《道德经》。
打个电话告诉慕容雪痕晚点过去后,叶无道走到她面前,没有半点邪念地笑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微微皱起黛眉的女孩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露出一抹淡然笑意,双手捧着那只紫砂茶杯,柔声道:“其实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不会介意,我知道你是那种喜欢把被动转化成主动的人,事实上这也是历史上所有成功者地共同潜质。”
“其实我就是一个市井小民,只不过比其他人幸运点,论真本事,有,但不多。”叶无道坐下后要了一杯龙井茶,虽然知道这里的龙井远没有自己家里的正宗,但比起一般茶馆茶庄已经高档次许多了。虽然从来以绝对正统的败类和人渣自居,但是叶无道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轻视任何人也不敬畏任何人,这就是杨家的家训之一。
女孩对此不做评价的摇摇头,似乎并不同意,转移话题道:“我爷爷虽然一生都不喝茶,但却钻研茶道将近六十年,他说过,饮茶以客少为贵,客众则喧,喧则雅趣乏,独饮曰幽幽在‘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潭水无痕’之灵动出尘,二客曰胜胜在‘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之心有灵犀,三客曰趣趣在‘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之共欢共乐,而五六曰泛,七八曰施,则失茶之韵了。所以,我从来都是一个人喝茶,今天是第一次例外。”
“是因为不相信有心有灵犀吧。”叶无道浅尝茶水,笑意恬淡,似乎那份世俗心境也因为沾染女孩的灵动而淡了几分。
“也许吧。”女孩微笑道。
心有灵犀,没有透彻世事的大智慧和前世三生石畔的约定,何其难!
“也许酒如香腮红一抹,妩媚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而茶是旁有两颊生梨窝,清新得如沐清风沁人心脾。所以女人不管喝酒,还是喝茶,都是一种风情。我喜欢能喝烈酒的女人,也喜欢能喝清茶的女人。”叶无道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在印度那位能够喝世界上最烈的酒的女人,最漂亮的女人喝最烈的酒,酒不醉人,男人自己都醉了。
女孩似乎知道叶无道在思念谁,适宜的沉默了半分钟后才缓缓道:“酒在肚子里,事在心里,中间总好象隔着一层,无论喝多少酒,都淹不到心上去.所以我总搞不懂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喝酒。还是说说你吧,也许,这次分离是我们最后一次了,既然你是第一个陪我喝茶的人,如果不知道你是谁,确实是一件憾事。”
叶无道侧脸望向窗外,淡淡道:“我叫叶无道,爷爷是一个曾经独力抗衡华夏经济联盟而不倒的商界银狐,所以他要求我必须从小懂得培养让所有人轻视唾弃的城府,必须练毛笔字学下棋弹钢琴,必须带着拥有与真实相反的面具,因为,在他看来,我是他的后代,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对家族负责,他从小就教育我,倾其一生的经历讲授给我。所以我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游戏,那曾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低调的狠辣,就是他给我的座右铭,我也确实按照他的意志生活了二十年,不管我的外衣多么显赫光鲜,在知情者看来,都是一个怜悯都不值得的傀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做自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番话说得很自然,就像是对一个相识一生的老朋友倾诉。
而女孩也没有丝毫的讶异,轻柔道:“我的爷爷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老人,拥有永远都不会泯灭的野心,拥有把权力运用到极致的魅力,拥有放弃的决心,放弃亲人,放弃感情,甚至放弃我,除了家族。家族的荣誉感,就是他的生命,和信仰。”
叶无道没有跟女孩道别,和她之间似乎可以省略所有的客套和言语,讲究的是一种道,该见面自然会见面,该分手也自然要分手。
“他朝两忘烟水中。”
女孩等到叶无道走出茶馆后轻轻睁开眸子,那双眸子虽然看不见世俗万物,却能穿透人心。
我和你不一样,你永远都不会觉得**,而我,永远**。
因为我是独孤伊人。
成都双流国际机场是中国西南地区重要的航空枢纽港和客货集散地,经过多次改建后成为西部地区规模最大、设施最完善的现代化机场,在春节前夕,这里的客流量明显超出平时许多,熙攘的人群如潮水般慢慢涌动。
今天的成都双流国际机场显示出非同寻常的紧张气氛,一辆车牌号码是成a打头的成都军区司令部专用车和一辆成b开头的成都军区总政治部专用车十分刺眼的停在机场内,而后面两辆成g开头的军用车则表明它们是成都军区下属四川省军区的前几把手的座车,原本一辆四川省军区的军车就足以让成都国际机场的乘客侧目不已,不想还有两辆极有可能是成都军区司令部一把手和政治部一把手的军车,如此一来,不说成都机场的负责人紧张不已,就连成都市委和四川省委都被惊动,都猜测是不是什么军界巨头要来成都军区视察工作或者中央政治局常委级别的最高党领寻从北京下来慰问军区。
两位神态威严的古稀老者站在机场外围的立交桥旁,谈笑间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虽然没有穿着象征身份和地位的军装,但是战场上和战火中孕育出的肃杀风范令人不敢正视,那才是真正的杀得千万人方是雄中雄!而他们身后有几位将近五十岁的四川省军区正副军级首长,他们肩膀上一颗甚至两颗黄金色的五星星徽都醒目地告诉别人他们的身份,而那几个严阵以待的特种卫兵更是如枪般伫立在各位成都军区。军衔都在校级,这种近乎恐怖的阵容让机场周围地人群下意识的远离,军队,在中国从来都是最神圣和神秘的存在。
这个机场的负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两位老者身后。小心翼翼的介绍机场情况:“首长,我们成都双流国际机场去年客运量达2012万人次,飞机升降13万架次,货运量35吨,三项主要生产指标分别比前年同期增长四成二、三成三和二成四,已经成为内地中西部最繁忙的机场。如果按客运量排名,双流机场位居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上海虹桥机场,广州新白云国际机场,深圳宝安国际机场之后列内地机场第六位。”
“机场获得理想成绩主要是受惠于四川省经贸往来和旅游业的快速增长吧?”一位身体略微发福笑起来像弥勒佛的老人淡淡道,虽然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意,但是那种不怒而威地军人风范让周围的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事实上他作为中国参战最多地军人元老之一。在军界拥有无上的荣耀和辉煌。虽然如今身不在战场之上,但是对事情的敏锐捕捉能力让这个老人成为政界的常青树。
“嗯。正如首长所说,四川省的经济发展是关键。”机场负责人杨贺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在一群军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极为尴尬,他虽然不清楚这两个军界通天的人物到底是谁,但这种排场白痴都知道眼前地老人绝对最少是成都军区副司令员或者副政委。
“重庆机场杀进四川,你们成都机场的霸主地位受到挑战是难免的事情。但如果出现恶性竞争就不对了,同室操戈最要不得啊。”那老人微笑道,他知道重庆江北机场已在四川省达州、内江开设机票代售点,而且价格远远低于成都双流机场,前段时期海航在重庆市率先推出到北京等三条航线往返二折机票,在全国引起轩然大波,然后各大航空公司价格跟进,造成重庆航空市场跌声一片。
“首长的指示我们一定贯彻落实下去。”杨贺忙不迭承诺道,他虽然依靠关系和自身的才干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但是依然没有机会接触并融入到眼前这些军队首脑所在的层面,他也清楚,对眼前这些最少都是一颗金星的首长来说。自己就是一彻彻底底的小人物,掀不起任何风浪。
“这不是什么指示,只不过是我从一个成都市民给你们的一点建议而已嘛。”
慈祥老者笑道,随即拍了拍身旁高瘦老者地肩膀,“老杨,你还怕你那个宝贝孙子丢了不成啊?这个小叶子架子也忒大了,让我这把老骨头在这里候着他,老杨,你也是,下午的飞机现在就拉着我杀过来,还真有点当年我们连夜行军狂奔五百里的架势。”
“谁不知道你是惦记着我孙子手里地那几斤茶叶。”清瘦老者不屑道,丝毫不留情面。
杨贺一听到“老杨”,马上带着一股由衷的崇敬和畏惧猜测出眼前这位老人的显赫身份,杨望真上将,成都军区参谋长!他也和中央军委副主席陈炳辉、总参谋部副总长乔席一同被誉为中国三虎将!他们就是中国真正的战神,华夏两百万军队的脊梁!
杨贺知道,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位老人,几乎经历过解放后中国的所有变革和坎坷,荣誉和威望都建立在绝对的铁腕手段和军人铁血上,不管杨贺如何的世俗势利,对这位老人,他都想深深的鞠一躬。
“杨老,小叶子商业头脑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崽子好很多,民航倒是不错的领域。”另外那个身为成都军区政委的老人含有深意道。
杨贺似乎感觉一个自己往上爬的最佳时机出现在自己面前,如今随着政策的逐渐开放,民航成为一个不小的致富制高点,这个“小叶子”如果真的进军民航领域,他完全可以毛遂自荐,毕竟在航空领域杨贺自负拥有不小的关系网和人力资源。赚钱与否倒在其次,关键在于能够攀上成都军区这个大靠山,
忙着算计的杨贺并没有发现那位有意无意间透露这个消息的老者笑容诡异。
杨贺这种层次的狐狸跟叶无道爷爷这一辈的老人来说实在是太嫩太嫩了。
从逐渐降落的飞机上已经能够清晰的俯瞅下面成都的市貌,坐在窗口的莫雨嫣拉着琅邪的手雀跃的像个孩子,已经有四五年没有来成都的她再次单独和琅邪拜访外严内慈的外公想不高兴都难,琅邪摸着莫雨嫣的头,缓缓道:“都说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那是因为出游的浪子并没有承载着荣耀返乡吧,如果像楚霸王那般问鼎半壁江山,也就没有所谓的怯乡了。
“外公现在还是成都军区的参谋长吗?”莫雨嫣弱弱问道,从小她就被刻意的淡化琅家和杨家内幕,也许是两家家长出于对她的宠爱吧,并不希望把她牵扯到复杂交错的家族恩怨中来。
“嗯,不过他老人家已经是上将了,九四年全国人大常委会曾经通过决定不再设一级上将,所以上将便成为我国人民解放军的最高军衔,是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委员、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法定的编制军衔,不过资深的大军区正职也可以授予或晋升为上将军衔,所以说以大军区参谋长的身份晋升上将的外公是个不小的特例,到今天中国只有50名左右上将。”琅邪带着一股得意道,不过确实谁拥有这样的外公都会自豪。
坐在一边的宁禁城再怎么沉静如水也有种崩溃的冲动,上将,那可是和平年代中国的军队巅峰!中国目前设置有沈阳、北京、兰州、济南、南京、成都、广州7个军区,如叶无道所就就算是这些执掌三十万军队的大军区司令员都未必是上将军衔,在宁禁城的印象中这个太子就是有个当省委副书记的女强人母亲,却没有想到杨家是如此的彪炳显耀。
一个象征国家脊梁的上将却有一个混迹黑道的孙子,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宁禁城貌似憨厚的脸孔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这样的太子,值得自己把命交出去,不单单是因为他不依靠背景独立闯出一片天地,而是他的那种狠辣。对付敌人,也包括对付狼邪会内部。
像荒原独狼般离群的宁禁城只对这样的男人感到钦佩,够狠,够阴。
望了望身侧这个拥抱着钢琴女神的男人,宁禁城冷峻的眸子露出一抹难以言明的深刻感情,太子,也许你忘了,当年在车站是你给我和姐姐买的票离开成都。姐姐说过,这份恩情,要我用命还。
姐,把命给这样的人,值!
莫雨嫣走下飞机后就四处的东张西望,在飞机上她就和琅邪打赌外公会不会来接他们,结果她赢了,远处,那耀眼的军装和沧桑的老人以及极度嚣张的军车都表明素来低调的外公这次高调的来到机场了。
“外公。给你添麻烦了。”
琅邪见到杨望真的时侯极力平静内心的波动,眼前这位双鬓苍白的老人,就是那个让自已骑在脖子上的外公,在琅邪眼中,这位老人不是那位世人眼中无坚不摧的战争艺术家,只是一个心疼他的外公而已,走上黑道这条见不得光的道路。无疑会给外公带来无法想象的诽谤中伤,曾经轻狂的琅邪不懂政治圈的险恶,现在懂了点,更加能够体谅外公对他的包容。
“我这一生打了无数次仗,赢得很多荣誉。但是最让我骄傲的,是杨望真能有你这么个孙子。”杨望真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略带歉意的孙子,眼中充满祥和,原本那股森严的气质也被慈祥代替,他这位战功彪炳的虎将也只有在面对琅邪的时候会收敛肃穆。
杨望真的声音永远都不大,但都会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当他平静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时侯,周围人群不管是阅尽沧桑的成都军区政委赵定国也好,几位四川省军区首脑也好,都这份真挚的亲情所感染,他们和杨望真都是一个阵营的成员,自然多少清楚琅邪的行径,南方黑道王朝的太子,说实话饶是这些军界大佬见惯世面,也都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孩子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
军队素来独立于政府之外,所以他们都对琅邪这个杨上将的爱孙有着一股爱惜。
军人都有一种骨子里的血性,显然他们都在琅邪的身上找到了这种己经几乎被他们遗忘在杀戮战场上的珍贵品质,用赵定国的话说就是他就喜欢这种霸道的匪气!
“小子,还记得我这个赵爷爷不?”中国成都军区二把手的赵定国笑眯眯道。
“当然,你还欠我两瓶中南海的正宗茅台呢,我给你家小皇帝赵宝鲲那家伙背了那么多次黑锅,你还这么赖账,赵爷爷,这样不厚道吧?”琅邪极其鄙视的抬扛道,让周围几个成都军区下属的四川省军区首长面面相觑,没有想到精明的赵政委还有这么个把柄抓在杨参谋长孙子的手里,这一幕是他们极其难得看到的有趣画面,连成都军区司令员廖承龙都没辙的赵大政委此刻挠了挠本就没有多少头发的脑袋,打着哈哈。
难得露出笑容的杨望真看到在战场上能够算计到敌人内裤的战友赵定国也是开怀大笑,莫雨嫣乖巧的拉起外公的手,叽叽喳喳的说起在国外的趣闻轶事,面对这个在家中只对琅邪和她有特权待遇的上将外公,莫雨嫣不会像面对爷爷琅正凌那样拘束,如果说杨望真即使严肃的时候也会带给她温暖的亲情,那么琅正凌就算嘘寒问暖的时候也有一种冰冷的疏远感。
“小子,这位伯伯是四川省军区的马援城将军,曾经是中国最年轻的一批少将之一。”赵定国饱含深意的为琅邪介绍周围成都军区内的几位少壮派将领,这个马援城是当初前中央军委核心江主席为了掌握军队而破格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如今已经是被誉为川系将领中最有希望成为上将的骁将,深得杨望真等人的器重“这位葛烈叔叔是第14集团军的军长,想必老杨也跟你讲过这中国14集团军的前身和辉煌。炳乾现在就在他的部队历练,你有机会也去见识见识我们成都军区的军魂。”
成都军区下辖第13和14这两个集团军,还有西藏军区52、53山地旅、2个武警机动师(武警38师、武警41师),总兵力愈将近30万。其防区为四川、重庆、贵州、云南、西藏五省。成都军区的作战任务来看主要是独立担当来自西南方的威胁,由于地形制约,主要采取的是以山地旅为主的小规模作战,所以对单兵素质的要求更高,对人员的要求比对武器的要求更高。因此成都军区的兵力单位很多都是由班组成,其训练大批是除了中国海军陆战队之外最辛苦的,单兵作战力可想而知,葛烈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不苟言笑,眉宇间正气浩然,身体彪悍,蕴含极强的爆发力,绝对是那种最优秀正直的军人,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兵,自然不同凡响。
琅邪和这些人一一握手,顺便不露痕迹的给这些外公一手提拔起来的“门人弟子”暗中作评价。
“炳乾现在正执行任务脱不开身,宝鲲因为前段时间在上海瞎动静还在被我罚禁闭。而廖家的那个闺女好像和老廖赌气跑到北方去了现在还没有半点消息,亏得小廖还是总参二部的人,连个小丫头都抓不到。至于镇平和远清,一听说你回来,马上屁颠屁颠的从东南沿海那边跑过来了,等你回去。没多久他们就应该后脚跟赶到喽,这群小时侯把大院折腾得乌烟瘴气的小王八蛋,现在都很难得这么热心了。”赵定国哈哈笑道,说到赵宝鲲的时候就有点火大,看来这次这个天底下琅邪第一我第二的成都军区恶棍闹出的事情不小啊。能够让从小到大忙着给他擦屁股的爷爷这么动怒,琅邪十分确定上海方面铁定有人在他的手里遭了大殃。
马援城和葛烈这两位将军都忍不住露出了然的笑意,他们敢保证当年成都军区大院的那群公子哥和女孩们绝对是中国七大军区所有军区大院中最有破坏力和创造力的“邪恶群体”,当年这群孩子不仅仅个个狡猾如泥鳅,而团队精神也让所有大人诧异,从来没有哪个孩子“出卖”过别人。加上杨望真、廖承龙和赵定国慈祥却不过分的宠爱,整个军区大院根本就是鸡飞狗跳,如果说哪天军区大院安静了没有出事情了,那才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情况。
琅邪自然是这个邪恶团体的灵魂人物,而他的第一号打手外号“宝宝”的赵宝鲲则是出了名的恶霸,这个赵宝鲲除了对爷爷赵定国保持起码的尊重外就再不对琅邪之外的人有好脸色,属于那种我踩你之后还要撒泡尿到你头上的混帐角色,这么多年被外界称作“宝爷”的赵宝鲲整死的公子哥不计其数。
“你们都有很多年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吧,是该聚聚了。”赵定国淡淡笑道,终于拿出那幅老谋深算的城府姿态,久居高位的人,都会有中独特的威严,尤其是军队中的人物。
“我们回家。”杨望真微笑道,拉着莫雨嫣的小手,看着意气风发的孙子,有一种充实的满足感,生子当如孙仲谋,能有这么个孙子,他真的没有遗憾了,当初答应女婿琅明,他多少有些对杨水灵的愧疚,但今天看来,当年的那场赌博,时间证明,是他赢了。
宁禁城在看到这几位首长的时侯也流露出真正的敬意,在军队呆过一段时间的他清楚中国真正的军人确实是一群最值得尊敬的人,那才是真正流淌着华夏血液的炎黄子孙!在宁禁城出于本能打量这几位大军区首长卫兵保镖的时候,那几个高手也在观察这个深藏不露的狼邪会青年战将,都是军队出身,都有股血凛凛的彪悍气息,所以很快宁禁城就与他们对上了。
察觉这一幕的琅邪嘴角悄悄翘起,宁禁城,成都军区卧虎藏龙,不出世的高手不少,到时候有的你受,你想不打都不行!
一行人坐上车,杨贺赶紧给琅邪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如果能够放长线钓到这位成都军区的“太子”,那么他以后的路也就真的畅通无阻了,如果有机会让杨贺选择,宁可不要攀附省委书记,他仍然选择这个被成都军区政委称作“小子”的青年!
政府,何时敢对军队指手画脚?
琅邪接过名片,轻轻放进口袋,动作轻缓,脸上微笑淡然,嘴上客套没有省略。
杨贺暗自点头,这个人没有一般二世租的骄横跋扈,或者自恃清高,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汇形容,那就是稳,不急不躁,杨贺对这笔“投资”的欲望更加炽热,他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这个成都军队的宠儿足够分量。
“你三个舅舅今年也都全家来成都过年,呵呵,加上你妈和小姨,这下子总算是真正的团圆年了,多亏了你,这些人都放下手里的动作过来了,你这些舅舅可都时带叨念着你。”杨望真自然和琅邪、莫雨嫣坐在一辆车内。
琅邪只是嘿嘿傻笑,心里盘算着这些舅舅家的表姐们水灵没有。
在警卫连哨兵持枪礼的注目中,几辆军车通过成都军区大门驶进了在外界富有神秘色彩的军区大院,士兵般的树列凸显出军营的整齐划一,宽敞的大道,肃穆,凝重,似乎呼吸都能闻到战场的杀伐气息,沾染鲜血久了,难免会有会挽雕弓射满月的豪气,站在这条大道,视野,胸襟,都能得到一种熏陶。
现在过年就像一锅熬了几千年的汤,虽然不断地有新鲜的作料加进来,但是原来的味道却越来越淡,传统意义上的过年仿佛离城市中的人们越来越远了。
在缺乏温情的钢铁森林中,家,成为最后一缕悲壮的绝唱。
成都军区大院,十多幢白墙红瓦的将军小楼排着军中特有的整齐队列掩映在浓郁的绿茵中,最后面那片绿华用的地起码有天府广场几倍那么大,这里的构造简单却不单调,仿佛任何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将军们往昔那崇高的光辉岁月。
现在过年就像一锅熬了几千年的汤,虽然不断地有新鲜的作料加进来,但是原来的味道却越来越淡,传统意义上的过年仿佛离城市中的人们越来越远了.
在缺乏温情的钢铁森林中,家,成为最后一缕悲壮的绝唱.
成都军区大院,十多幢白墙红瓦的将军小楼排着军中特有的整齐队列掩映在浓郁的绿茵中,最后面那片绿华用的地起码有天府广场几倍那么大,这里的构造简单却不单调,仿佛任何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将军们往昔那崇高的光辉岁月.
琅邪到达军区第一时间并不是在外公杨望真的家里休息,而是拎着那些从全国各地收罗来的珍贵却未必交割昂贵的地方特产或者收藏艺术品一家家的把首长军区大院走了个遍,这个拜访的顺序也极为讲究,从成都军区第一把手上将廖承龙开始到紧随其后的大军区联勤部主任季廉再到最后的二把手政委赵定国,叶无道并没有按照严格军衔高低走访这群手握重权的军队巨头,而是巧妙的岔开打乱,虽然看上去并无顺序,但有心人仍然能够琢磨出其中的门道,而在如今军队格外敏感的时期,琅邪的送礼就更加显得学问和文雅,比如礼物中有直接从hz西湖梅家坞拿来的特技珍品龙井茶,有绍兴真正地道珍藏十八年的女儿红,还有莫雨嫣从国外收集的军刀和徽章,如此一来,琅邪的心意到了,也不会让这些军部重员尴尬,加上琅邪和他们子孙的融洽关系以及琅邪本身的背景,那群首长都对琅邪的造访表现出稀罕难得的热情和欢迎,一个下午琅邪就在与这群首长的客套寒暄中悄悄流逝.
在赵定国中将的家中琅邪并没有看到赵家鲲那个活宝,根据赵政委老神在在的解释就是这个小王八羔子肯定是透溜出去接你却在路上跟谁拗上了,等下他就会接到有关部门的抱怨电话,果不其然,琅邪在喝茶的时候听到成都市交警大队恭恭敬敬的汇报,看到赵中将那耸耸肩习以为常的弥勒佛模样,琅邪差点笑得把茶喷出来.好你个赵宝鲲,这么多年还是如此无法无天啊.
当琅邪从盛情邀请他吃饭的赵定国中将家逃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惠时刻,行走在幽静的大道上,感受着军区大院独有的肃穆气息,他渐渐梳理脑海中有点混乱的头绪,开始一条条分析现状.从漩涡丛生的政治到腹背受敌地商界再到暂时喘息的黑道.
宁禁城仍然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木纳模样,似乎并没有被琅邪和各位将军的交谈震撼,普通的长相,浑浊的眼神,消瘦的身躯,不管是谁第一望见这个狼邪会的低调战将,都会自动忽略.
“禁城,你觉得赵政委家那名老卫兵怎么样,拿不拿得下?”琅邪突然问道.
“最多平手,如果是死战的话,我输地概率更大,那个人在越南丛林战役中是尖刀部队的,先锋中的先锋,他的纹身我认识.”宁禁城淡淡道,在越南丛林中存活下来的人,就是英雄.
“想不想去军队和第一流的军人过招?我国七大军区都有自己的特种兵大队,而成都军群的”西南猎鹰”在三年一度的全国特种兵竞赛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你如果想打,我可以让你跟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打个痛快.”琅邪十分阴险的对身边这个武痴进行”勾引”.
“不打.”宁禁城十分坚决道.
“你还真不笨啊,”惊讶之余的琅邪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欣赏的笑道.
西南猎鹰,是除了中国中央军委主席才能呢个直接指挥的神秘军刀部队,绝对是中国特种兵大队钟单兵作战能力最恐怖的战斗队伍,宁禁城若在他们的地盘挑衅,那么下场可想而知.“禁城,还没有对象吧?”叶无道狭长迷人的黑眸细细眯起,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阴谋的前兆.
“没有.”
宁禁城再次拒绝诱.惑的接了一句话,”而且也不想有累赘,女人,归根到底就是麻烦.”
“确实,这个世界没有女人的话,会太平许多.”琅邪向后抛去的一根烟后双手插进口袋,”不过,也会寂寞很多.”
篮球场上,几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带着难以掩饰的傲气在挥洒汗水,琅邪在球场边网上望着这群极象当年自己和赵宝鲲那群家伙的孩子,露出羡慕的神色,世界上做什么都需要代价,呈长尤其是,把青春典当给成熟,把阅历换取幼稚和可笑的代价就是背负责任和枷锁.从此,笑不再纯粹,哭不再彻底.
那群也许初中或者刚刚上高中的孩子明显球技要比同龄人要强上许多,毕竟军人家庭出身的他们在身体素质方面会有很大优势,想琅邪从小就必须按照杨望真的要求作一百个俯卧撑和单杠,如果是在军区大院还必须进行一定强度的越野跑和射击训练,杨望真还专门根据琅邪的兴趣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其中就有跟这军区侦察兵体验生活,可以说,琅邪能够有今天近乎"神话"的成就,所付出的,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巨大.
“禁城,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
琅邪之着球场上那群年轻的军队问道,”他们一开始,就拥有比拟,比绝大多数人更高的.也许你们劳碌辛苦一辈子都达不到他们的起步位置,你会不会不平衡?”
“不会,既然我的父母不能带给我荣耀,拿我要做的就只是带给我的子女荣耀,而不是无聊的嫉妒眼红别人,那样没劲,不象个爷们!”宁禁城耸耸肩随意道.
琅邪不禁轻轻鼓掌,做人如此,也就够了,任何事情都不要把问题推到别人身上,而是寻找自己的不足,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社会上那群一味仇富的人群,真正有出息的男人,往往是能够忍辱负重的,在困境,险境和绝境中奋起!
“喂,小子,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那群孩子中一个格外强壮的少年看到琅邪对他们指指点点后蛮横问道,手中篮球就猛地朝琅邪砸过来.
那个篮球朝琅邪迅猛飞来,力道惊人,宁禁城眼神森寒,一个极其标准到位的侧踢强悍的将那个可怜的篮球硬生生踢爆,那群小家伙看到身躯如标枪般屹立不动的宁禁城缓缓收腿,嘴巴足以塞进一个双黄蛋.
琅邪懒得跟这群小调皮蛋纠缠,转身就走,宁禁城则永远是那副药死不活要活不活的可恶样子,只是那种偶然间流露的阴冷眼神,依旧拥有与貌不惊人的长相极其不符的穿透力.
“王逸,这个家伙很牛的样子,怎么以前都没有见过?是不是谁的亲戚?”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瘦弱少年郁闷问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可没有幼稚到要和那个一脚解决掉真皮篮球的怪物硬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何况能够出现在这个军区大院的人都不会是简单角色,他们也许可以让自己父母或者爷爷的警卫兵小小”教训”军区大院外的人,但是却不愿意去招惹大院内部的人.
“八成是哪个叔叔伯伯家的外地亲戚,先把底细摸清,只要不是杨爷爷和廖爷爷家的关系,到时候我们都要出口气,不过这次不能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整,毕竟好歹也算是本歌我们大院的人,点到为止.”那个扔出篮球的高大少年拥有与体魄成正比的脑袋,他叫王逸,也是成都军区副司令员卢定一的孙子.
“他认识我爷爷,我前面看到他去我们家了,爷爷还让我叫他哥哥呢.”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怯生生到,在这群浑身是汗的少年中间只有七八岁的她显得有些孤单.
“知道他叫什么吗?”那个瘦小少年皱眉道,坐在篮球架下狂灌饮料.
小女孩轻轻摇头,结果惹来一片嘘声,她的大眼睛马上充溢着委屈的泪珠,吃过苦头的众少年见状马上冷汗直流的讨好安慰这个小女孩,如果背负上欺负她的滔天罪名,那么晚上一顿结实的痛打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打肯定是逃不掉的了,谁不知道这个小公主是赵家大魔王最心疼的表妹,宁惹司令,莫惹宝爷,这是他们血的教训。
“小静静,你哥哥呢?”王逸小心翼翼询问道。
“早上还被我爷爷关在家里呢,不过他答应过年的时候给我买德芙巧克力和芭比娃娃,我就把爷爷交给我保管的钥匙给他了,现在听爷爷说好像又在市交警大队吃饭呢?”小女孩天真笑道,丝毫没有助纣为虐的负罪感,让周围少年一阵痛苦的呻吟,把这个大瘟神出来,受苦的还不是他们。
“龟儿子们,貌似你们很想念我啊,怎么,皮痒了,敢欺负我们家静静?!”
一个在少年耳朵中就像噩耗的懒散嗓音在球场上响起,只见一个嘴巴里叼着牙签的魁梧青年驾轻熟路的翻跃过红墙后摇摇摆摆的慢慢走进球场,带着满脸的邪气和菲气,还有一股十里外就能嗅到的器张气焰。
坏人最怕的,只有是比他们坏的更彻底无耻的坏人。正所谓恶人自由恶人磨,就是这个道理。
那全少年见到成都军区最邪恶的家伙后都像被霜打焉的茄子般毫无精神,一个个拿出见到自家老子也没有的敬畏必恭必敬道:“宝哥!”
那嘴中叼着牙签的青年懒洋洋的拿起地上一个篮球,姿势优雅地在三分线处起跳,叫球抛出,划出一道漂亮弧线。结果,阳痿般的来了个篮外大空心。
所有少年都艰难的强忍住笑意,看着眼前折合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篮筐扒下来的“宝哥”,忍住,一定要忍住!一个个在那里自我暗示“不好笑”的少年或者装做若无其事的抬头看天或者低头作沉思状,“操,今天就是背!”那邪气青年咒骂一声或懒得理会那群少年,径直跑去抱起小表妹,用一种足以让周围少年毛骨悚然的谄媚语调道:“静静,爷爷有没有发火?”
这个家伙无疑就是成都军区的第一败类赵宝鲲,好不容易偷出家,却在路上飙车去机场的时候跟一名开着奔驰跑车的公子哥发生冲突,原因就是赵宝鲲看不惯那厮在车上像猪一样拱一颗水灵白菜的恶心样子,结果他用的军区车辆狠狠“亲吻”了下那辆奔驰,结果没有午饭吃的他就顺便在已经跟他熟得不能再数的交警大队那边吃点心了,这也就错过了第一时间见到叶无道的机会,回到军区大院他也不敢着接回到杨上将那边,回自己家更是自投罗网,所以就在这个军区大院相对偏僻的地方瞎逛。
“爷爷说回去要给你吃‘红烧狮子头’~”赵宝鲲的小表妹嘻嘻道,她当然清楚这种‘红烧狮子头’意味着什么,他们赵家因为赵宝鲲的存在也随之发明了许多千奇百怪的“军法”。
痛苦呻吟一声的赵宝鲲吐掉牙签,放下幸灾乐祸的小表妹,赏给那群少年一人一个不多不少地板栗。心里稍微平衡点的他这才带着视死如归的精神缓缓爬向赵家小楼,该来的怎么躲都躲不掉,按赵宝鲲的话说就是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慷慨就义。
杨望真上将地房子内布置永远都透着军人的简朴,近乎平易近人。不要说金碧辉煌的豪华设备,甚至都没有附庸风雅的摆上水墨画或者古董收藏,倒是有几副琅明送给这位老丈人的草书和行书,院子里栽种摆放着各种兰花,多数都是普通的品种,也有几盆儿女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稀有品种,所以也能窥得类似“大唐飞羽”和“玉柱卷舌”这样的珍品。这种天价兰花如今在炒作下恐怕单株价格都在百万左右。其中“大唐飞羽”是琅明在浙江兰花拍卖会上一举够得,而那盆“玉柱卷舌”则是琅邪花钱弄来的绝品。
见到琅邪和莫雨嫣被信佛的外婆拉着聊天,杨望真识趣的出去摆弄他那些兰花,琅邪的外婆叫林鹿鸣,是原中国cd元老的移孀,字幼便博览群籍。精通佛道经文,如今从政协的位子上退下来后便在家钻研佛学,今年还把中国四大佛教名山跑了个遍。
“琅邪,你是我们家最有慧根的人,什么时候累了,就跟外婆一起念念佛经,走走这山川寺庙。若是执着,痛苦和孽障也就随之而来了,我不想你放不下,我们杨家已经给国家做出很多牺牲了,我不想你还要替我们还债。”林鹿鸣伸出那苍老地手颤颤巍巍地抚摸琅邪的脑袋。那双依旧澄澈的眼睛里的都是怜爱,虽然有好几个孙女,但是她仍然最疼爱这个能够与她论禅的聪慧外孙。
“外婆,我要是出家,雨嫣怎么办?”琅邪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贫嘴!”林鹿鸣敲了下他的头,笑道,“心中有佛就行,出家只是个形式,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放下啊。我的意思是要你学会放下一些你难以放下的东西,一个人,承载和背负太多东西就会太累了,你还小,这对你不公平。”
“有外婆疼我,雨嫣支持我,再累我也能坚持住,更何况现在做的都是我必须做的,其实比起外公当年的经历,我已经幸运太多了,如果再叫苦,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杨家的子孙。”琅邪亲手给老人削了个雪梨,用一种老人从没有见过地执着和成熟缓缓说出了这番话。
“我的外孙,终于长大了。”做在藤椅上的林鹿鸣用一种欣慰的慈祥眼神望着眼前这个长高了的孩子。
“外婆,你跟我们说说看你和外公的爱情吧?”给林鹿鸣按摩的莫雨嫣撒娇道。
“小丫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再说了,我们那个时代哪有你们现在所谓的浪漫,战争和动荡永远是我们那段岁月的主旋律,至于爱情,只是点缀而已,任何人都在随波逐流,我也不例外。”林鹿鸣微笑道。
“那外婆说说看是外公追你还是你追外公,我看过外婆年轻时候的照片,那可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呢,而且还那么有气质,追求外婆的人一定很多。”莫雨嫣坚持不懈,虽然时间和岁月带走了这位老人的容颜,但是那种淡泊如秋水的气质,让她依然显得精神光彩,事实上,她年轻的时候,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是我追求你们外公的。”林鹿鸣带着淡淡的幸福轻轻到,似乎怕院子里的杨望真听到。
莫雨嫣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林鹿鸣拍了拍她的头,陷入到往昔的追忆中去,柔声道:“乖孙女,我们女人在人海中找到正确的爱人,是一件很困难也很幸运的事情,很多女人,在年老的时候都会后悔,我希望你好好珍惜琅邪,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说你嫁给琅邪是琅邪的福气,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何尝不是你的福气,有种男人值得我们女人付出一切,你们的外公是,琅邪也是。”
“等到琅邪酒足饭饱的放下那双外婆林鹿鸣从普陀山带来的筷子,门铃响起,莫雨嫣跑去开门,结果发现是一张略微陌生的熟悉脸庞,北方人的脸型,透着一股豪爽,但是那双邪气的眸子却让细心人发现这份粗犷间隐藏着点缜密,给人就是一种大行不顾细谨的感觉。那个家伙见到莫雨嫣后憨厚的咧了咧嘴,讨巧道:”大嫂好一琅哥在家吧?“
莫雨嫣稍微惊讶后便敲了一个板栗,娇笑道:“宝鲲,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贫嘴啊。琅哥在家,本来说就要去你家的,没有想到你占了先机。”
刚刚大难不死的从家里走出来的赵宝鲲第一时间就杀到杨望真小楼外,他并没有跟着莫雨嫣走进房子,而是面有难色的扯了扯莫雨嫣的袖子,轻声道:“大嫂,能不能让琅哥出来下,不像你,我没有什么出息,不好意思见杨上将。
杨望真在成都军区的威望无人能够望其项背,多年征战积累的军功,加上作风刚正为人清廉,就连赵宝鲲这群的刺头角色都十分敬畏。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杨望真的醇厚嗓音响起,“宝鲲,进来吧,跟杨爷爷不需要那么见外。”
赵宝鲲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子,神情激动地望了眼那个让他打心底敬佩的同龄人,便低下头不敢正视杨望真,如果不是为了见他的琅哥,赵宝鲲打死也不会登门拜访这个不怒自威的上将爷爷。虽然说自己的爷爷赵定国也算是一方封疆大吏,但他在家里就是谁都不怕。整个军区大院就忌惮杨望真,事实上现在军区大院那批少年孩子也就只有见到杨望真才会收敛点。耷拉着脑袋地赵宝鲲心里有点憋气,因为自己的偶像琅哥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地那样高兴这次重逢,见惯了大人物老首长的他清楚琅哥的神色就是四个宇一一古井不波,而没有了当年的那种让他疯狂和沸腾的遇佛杀佛遇魔斩魔的锋芒,这种感觉让他有一种不安稳的空荡荡,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杨望真深深望着这个在他面前显得略微拘谨地赵宝鲲,语重心长道:“宝鲲啊。杨爷爷不是说反感你现在的生话。只不过我们男人都讲究一个成王败寇,只要不伤害国家利益,你如果真能在旁门左道上干出名堂。杨爷爷一定跟你把酒言欢,但是你现在这样整天游手好闲我不欣赏,你也不小了,不能总是依靠你家庭给你爷爷和父母添麻烦,你也知道官场的规则。杨爷爷是军人。说话直,不中听你也不介意,不管怎么样,在我看来,你都是个好孩子,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话。”
赵宝鲲使劲点头,满脸愧疚。
“宝鲲资质不错。就是缺少机会,有人带着多磨练磨练,很容易干出一番大事。”琅邪悠闲地喝着清茶,眼神玩味。
杨望真微笑道:“宝鲲,你带着琅邪在成都市四处逛逛,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也有不少话要说,不过可不许惹事,你爷爷那里我帮你打招呼。”
如获大赦的赵宝鲲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杨望真跪下来了,结果被看不下去的琅邪半拎着走出小楼,后者一出小楼,马上变脸般飞快转变神色,死死盯着琅邪的眼晴,许久叹了口气对脸色泰然的琅邪说道:“琅哥,你变了,我更看不懂你了。
琅邪耸耸肩,走在路上,慵懒道:“你何尝不是?”
赵宝鲲就像是个孩子委屈喊道:“我没有!”
琅邪嘴角不屑的撇了撇,冷笑道:“尽捡些不入流地垃圾收拾!
成都军区的宝爷貌似很牛嘛,听说连成都市委的一个芝麻官都值得你亲手动手。算了,以后跟我混吧,过完年就陪我去趟北京,有你玩的,出了事情我帮你擦屁股就是了。
赵宝鲲被琅邪这一席话说得两眼绽放火花,嘴巴乐滋滋的合不拢,屁颠屁颠跟在琅邪后面,哪里有半点那个搅乱半个上海的宝爷“横行霸道”风范,传出去的话恐怕不少人都得好耗掂量掂量这个“琅哥”蕴含的能量了。,“琅哥,要不我带你来点刺激地玩意?”赵宝鲲白眼后面始终与他们保持五米距离的宁禁城,神秘兮兮的附耳道。
“成都屁大的地方,还能玩出啥。”琅邪挑了挑眉毛道,也许对他这个熟悉伦敦纽约这种国际大都市的天价雇佣兵来说,成都确实有点小。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
赵宝鲲奸笑道,带着那股唯一纯洁的孩子气,“美高美国际娱乐会所六本木,还有稍微更有品位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都是男人到成都的必去场所,琅哥,要不我们今晚就不要回家了,随便玩,由其天上人间的红粉女子坊的女子绝对是个个妙人。”
“有女人的地方总是多麻烦,恰好我也想看看你所说红粉女子坊有什么特别。”
琅邪摸了摸下巴,至于天上人间,这是他这次四川之行的一个重要落脚点,这和他北京之行有不小的关系。内幕和背景都如老树盘根般复杂的天上人间俱乐部并没有选上海和hz这样的拥有足够奢侈沽消费能力的大城市作为第二个前沿,就十分值得玩味了,虽然在南京深圳等地都有天上人间夜总会,但是成都却是挂了天上人间俱乐部的牌子,份量自然不同。
四川成都和行政上分离出去的重庆都是中国历史上盛产美女的福地。重庆以前作为四川一个下属城市,它的光芒长期被省会城市成都所掩盖,等到它多年媳妇修成婆成了直辖市,这一回四川省外的人们才惊讶发观一一原来重庆美眉真的有种与直辖市相称的大气和豪爽。尤其是重庆美女们那性感修长的美腿,更是让到重庆的外地男人感慨结婚太早,而这家总部在北京的奢侈场所天上人间中美女多是出自重庆,至于新兴招牌红粉女子妨传闻是一名后台惊人的成都女人在打理,这家高档娱乐场所的服务员多半是成都女孩,因为都江堰的滋润,氲蔼的雕琢出这座中国腹地的温柔富贵之乡,烟柳繁华之地,没有大风大浪的侵蚀,成都女人们一个个便出落得水灵灵的,她们和成都这座城市一样,都隐隐地透露一种淡淡的、慵懒的、休闲的味道,这种慵懒,让她们有一种温柔媚骨的味道。
琅邪喃喃道:“天上人间,红粉女子坊,说不定就能牵扯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琅哥,这家伙谁呢,挺碍眼的。”逐浙跟琅邪并排的赵宝鲲瞥了眼后面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十分不顺眼。因为军区大院的首长都喜欢亲昵地叫琅邪“小琅子”,所以赵宝鲲这一辈人都习惯叫“琅哥”,这一点就算是比琅邪稍大的人也不例外。
“哦,保镖。”琅邪随口道,这个赵宝鲲应该并不清楚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反正接下来他自己会清楚,这个家伙也该学会收敛和低调了,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要吃亏。
“他?!”赵宝鲲瞪大眼晴道,随即认真道:“琅哥,要不我帮你找几个军队里的高手吧?”
“他比你能打。”琅邪笑道,有种东西,不管时间怎么冲刷即使有淡化却都不会消失,这就是友情,所以很多男人在朋友和女人的抉择中会选择前者。因为男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铁板琵琶的血性,而不是红牙玉板的旖旎柔情。
“切!”赵宝鲲轻蔑道,显然很不服气。
“人家能够跟一支特种大队在城市中打巷战,你行吗?”琅邪懒得理会这个败家子中的败家子败类中的败类,打电话准备跟外公要辆不会太惹人注意的车,结果目瞪口呆的赵宝鲲马上赶回家把那辆挂着军区司令部牌子的车开了出来,不过车牌虽然是出自成都军区司令部,但是那个号码并不会像他爷爷或者琅邪外公的专车那样惊世骇俗,也是,开着成都军区政委或者参谋长的车在市区转悠,
谁还敢惹你?!
“嫂子是越来越水灵了。”赵宝鲲开着车驶出军区大院,哨兵的敬礼虽然毫无瑕疵,但明显没有那种敬意,也许他们早就对这辆车的主人无语了,事实上赵宝鲲的“光辉事迹”早就是成都乃至四川省内部高层的公开秘密,更夸张的是北京和上海方面都有不少人听闻他的嚣张荒诞。
“你还没有女人?”琅邪漫不经心的扫视窗外。
“女人麻烦,我可不愿意被拖累,每天换一个我都嫌太慢。”赵宝鲲开车果然有横冲直撞的风范,心情好的话还把红绿灯放在眼里,更多时候是玩命的飙车,琅邪自然对这种速度的飙车免疫,而宁禁城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时刻担心坐在副驾驶席上的太子人身安危,暗下咒骂赵宝鲲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你前面好像说了六本木之类的地方。”琅邪托着腮帮凝视前方,任由赵宝鲲飙车。
“是一家夜总会,档次还行,不过就是日本人比较多,我每次心情不好就去那里找点乐子。”赵宝鲲嘴角流露出一抹血腥的意味,犹如野兽。
“那就先去那里找点乐子。”琅邪微笑道,成都,今天不会寂寞了。
赵宝鲲在那群成都交警咬牙切齿的无奈中飚到蜀都大厦,就在要赵宝鲲要停车的时候一辆奥迪横空出世抢占了原先这位“宝爷”的停车位,琅邪第一时间就看出这辆奥迪挂的是四川省委政府的牌子,按级别来说至少在局级这个层次,可他身旁的赵宝鲲那里容得下别人如此嚣张,拎着一根从军队那里搞来的特种兵军刺大摇大摆地走下去,二话不说就要砸车。
“赵宝鲲!操,你t让我回去跪搓衣板啊!”一个成熟不失稳重的嗓音嚷起来,带着一股不温不火的气势缓缓探出车窗,另一个人从副驾驶席下车后则一只手支撑在后车箱上翻越到赵宝鲲面前,握住赵宝鲲准备砸车的手,虽然赵宝鲲从小就跟着军队高手习武而且打架无数,算得上是真正的身经百战,加上军区大院他们这一辈的成员绝大多数都参加过真正的野外生存训练,所以说一般人赵宝鲲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如果仅仅是成都军区政委的孙子这个名号在外面混,肯定不知道被不知道深浅的家伙暗中捅了多少刀了。可眼前这个神情冰冷貌似书生的男人却死死抓住了赵宝鲲的手而且纹丝不动,足见臂力惊人。
一场大战似乎即将拉开序幕。
谁知道赵宝鲲愣了几秒钟后露出灿烂笑容,一拳狠狠打在那个故意不闪躲的男人胸口,咒骂道:“你们两个龟儿子地也知道回来冒个泡啊!”
“镇平。远清。”琅邪略微惊讶道。
“琅哥。”那两人被赵宝鲲结结实实拥抱后面朝琅邪轻声道,虽然然他们比琅邪都要大上起码五六岁,但是丝毫没有难为情,就算那个似乎天下任何人都欠他几百万的冷漠男子也都嘴角悄悄上翘。犀利的眸子也是温情盎然。
“兄弟!”琅邪伸出手,虽然已经能够把情感变化控制得炉火纯青,但此刻冷血的太子冷锋仍然是真情流露,毕竟眼前这两个男子都是那种做朋友就肯把命给你地家伙,既有军人的血性,也有政客的奸诈,琅邪喜欢和这种人共谋大事。
“兄弟!”
赵宝鲲、李镇平、徐远清三人也伸出手叠在一起,男人见面确实不需要像女人那般繁琐唠叨,两个字就足够了。这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听说琅邪回到军区大院过年后仓促决定回到成都,他们虽然不像赵宝鲲那样有个政委爷爷。但既然是从小在成都军区首长大院长大,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的家庭也不简单。如今他们在如今政坛炙手可热的长江三角洲这个行政板块上的上海和苏州从政,上海今年的人事调动幅度足够震荡,而深谙低调的李镇平也确实从中获利,至于在苏州市的徐远清则凭借军治铁腕博得不少领导人青睐,而且他还有一个寻常江苏官员无法奢望的优势南京军区这个后台,徐远清地几个亲戚都在这个大军区中任职!若非如此,苛刻的近乎不近人情地徐远清恐怕无法在苏州伸展。
“很久没有来六本木找茬了。”李镇平伸了个懒腰道。那辆奥迪是他从在省委办公的姐夫那里借来的,他和处处显露锋芒的徐远清不同,看上去很像是个极好说语的好好先生,从来都不会动怒生气,也不会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
“宝宝最喜欢嫖霸王妓。”戴着眼镜似乎有点不习惯的徐远清摘下眼镜,用眼镜布轻轻擦拭。其实,他地视力很好,也许是给自己一种必须收敛的暗示吧,毕竟从政三年的他在不断的跌倒和暗算中学会了许多东西。而不是当年只知道给琅邪当先锋的愣头青。
“日本娘们比较浪,比较贱,玩起来没有心理负担。”身材魁梧的赵宝鲲笑起来就会很像个孩子。
六本木一听就知道是日本的名称。在日本六本木这条街以夜总会、俱乐部等夜活动场所而出名,而在成都,六本木是一家中档偏高的夜总会,它占据了蜀都大厦28和29层,是一个酒吧、茶坊于一体,吸引了不少媚日素年男女或者日本外企高管,ktv是鲜明的日式风格,在长长地走廊上挂着不同风格的仕女画,女人如同那个民族般再怎么掩饰都透露着一股妖冶气焰,整个色彩以浅色和原木色为主,粉红色的灯具散发暧昧风情。
电梯中有几个漂亮地女孩子,化装很淡,眉宇间并没有那种阅尽风花雪月的成熟,琅邪猜测这些女孩应该是成都市哪所大学的大学生,其中两个看上去稍微成熟的女孩偷偷瞄着赵宝鲲这一行气宇轩昂的男人,琅邪如今虽然英俊容貌被超然气质逐渐掩饰,但不可否认,他真的属于那种对坏女孩有着致命吸引的败类,而赵宝鲲的游戏人生轻佻放纵、李镇平的沉稳厚重、徐远清的冷冽漠然,都不会觉得平凡,加上这三人无一不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让女人侧目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群女孩穿着的衣物价格都在单件15五百左右,这在成都的学生来说算可以划入富裕行列了,不过话说回来,没有资本也不可能来六本木这样的消费场所,唯一让琅邪注意的是一个穿着粉红色彪马鞋子的女孩,清纯如莲花,身上有股自然怯弱的令人生怜,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对女人十分不感冒的赵宝鲲心里正寻思着怎么在成都这段时间把自己多年“朝思暮想”的偶像老大伺候舒服了,一来从小就喜欢给琅邪跟班的赵宝鲲思维定势的习惯把这个琅哥的语当圣旨,二来琅邪也是少数能够和他爷爷赵定国和父亲赵安邦深入聊天的人,加上年少时琅邪表现出来的统率和号召力,赵宝鲲对他是三分畏惧七分崇拜。徐远清则依旧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闭目养神,这倒跟站在最角落不露痕迹跟他们保持一定距离的宁禁城很神似。李镇平则在打量完不说话不流露感情的宁禁城后,时不时地偷瞥琅邪,要么轻微皱眉,要么暗暗点头。
“你们还是大学生吧?”琅邪凝视着那个和他无意间对视一眼就害羞得垂下脑袋的女孩微笑道,这样的女孩子来这种地方确实有点不合时宜,就像地藏菩萨身在地狱。
“要你管!”一个并不算漂亮但十分青春朝气的女孩似乎在学校被男生捧惯了,对琅邪有点冒昧的提问感到十分不爽。
琅邪不以为然的莞尔一笑,他不在乎,可不代表他身边的人无所谓,第一时间杀人作为职业的宁禁城准备出手,只不过琅邪那在女孩眼中温柔如水的眼神暗示宁禁城不需要小题大做,徐远清也猛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眼神让那群女孩一阵不由自主地畏缩退后,当官久了,徐远清难免浑身上下浸染了那种官威,而最直接的赵宝鲲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只不过被面带笑容的李镇平轻轻拉下而已。
“碰到坏人怎么办?”琅邪对李镇平轻轻点头,表示感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躲在最角落的女孩,他就没来由的想到了眸子中隐藏着淡淡哀伤的李淡月和远在hz的李暮夕。对这群最多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琅邪根本不会有半点邪念。
“哼。”那个不把琅邪放在眼里的女孩甩过头根本不理睬这群爷们,虽然心底已经开始不安的打鼓,但在死党面前她还是要装出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事实上她也明白这个眼神温柔笑容迷人的家伙是这群男人中最有发言权的,也清楚这群男人身份肯定都不简单,但她就是放不下面子。
电梯里还有两个戴着鸭舌帽的时尚青年,眼神猥琐阴冷,只是对琅邪这一行人心存忌惮,但琅邪这种情场高手一眼就看出他们对这群女孩赤.裸裸的感觉。
“要是出了事情就来酒吧找我们。”琅邪显得婆婆妈妈道,引来女孩们的一阵不屑,似乎嫌他乌鸦嘴。
琅邪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赵宝鲲嘟囔了几句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按照他的脾气这帮小丫头早鼻青脸肿了,而明显成熟许多的李镇平和徐远清都善意的嘲笑琅邪。很快这帮女孩就走出电梯,而那两个青年也尾随而出,见琅邪这群人并没有动静,笑容都有点狰狞。
“楼上酒吧日本人多不多?”琅邪掏出一根烟,赵宝鲲赶紧点上。
“数量铁定足够我们蹂躏。”赵宝鲲谄媚奸笑道,既然琅哥答应出了事情会帮自己压下,他就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
一群没有女伴的大男人总不可能去ok歌,而且谁都知道赵宝鲲的歌喉足以让神经最迟钝的人崩溃,琅邪对此记忆犹新,可不希望自己把晚饭都奉献出来,所幸赵宝鲲也没有不知“廉耻”的毛遂自荐,ktv楼上就是茶坊和酒吧,赵宝鲲提议喝酒,李镇平和徐远清见琅邪没有反对便没有异议,其实以他们今天的身份更适合在相对安静的茶坊,李镇平已经有一个容貌才华和家庭背景都门当户对的管家婆,徐远清素来不近女色,所以酒吧对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丁点儿吸引。
酒吧和茶坊两者之间有一溜靠窗户的位子,称之为观景廊,在酒吧的门口,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西式喷水台,格调柔和的酒吧里较为宽松,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每晚这里都会上演一些带着那么点颜色的精彩节目,刺激本来就是下本身思考动物的男人们脆弱的防线。
茶坊在酒吧对面,在29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蓉城,尽收眼底。此刻茶坊那边的女人质量明显高于酒吧这一块,只不过现在酒吧内因为时间还早没有进入gao潮阶段,喜欢姗姗来迟的美女们应该还都没有现身。茶坊那一边宁静,酒吧这一边喧嚣,构成极大的反差,在琅邪要求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行后赵宝鲲挑选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随便点了些东西,成都的物价终究无法和上海北京这些大都市比较。像赵宝鲲这种败家子想挥霍都感觉有点不够痛快,和北京青帮很多第二、三代人物一样,赵宝鲲地父母也选择了从商,在庞大的军队势力网络庇护下自然如鱼得水。所以赵宝鲲才能够在上海这种地方一掷千金,赵宝鲲在李镇平的勒索下不情愿的掏出一包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地“特殊规格”的香烟,四个男人吞云吐雾起来。
“镇平,听说你的老婆是重庆第一才女?”
琅邪眯起漆黑眸子笑道,从外公嘴里得知李镇平的未婚妻岳岚不仅仅是四川省委第一副书记岳材淞的千金,更是原国家副总理钱和平的外孙女,这样还不止,曾经是四川省高考状元的岳岚如今自己在上海创办了一家化工企业,和也在上海的李镇平一商一政,还真有点比翼双飞的味道。他们两个原先都是极为反感包办婚姻。没有想到最后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一见钟情,这也成为军区大院长辈们“教育”后辈地一个模范典型。
“呵。她就是妻管严了点,我现在就算出去吃顿饭也得仔细报告下,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说到岳岚,李镇平也是满脸幸福,分明是坠入爱河的症状,结果惹来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严重鄙视。
“重庆多美女,这是公认地事实。你小子有福气,听说解放碑一带更是美女云集。镇平,有机会你也让你老婆给远清和宝宝介绍几个女孩子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让远清这个榆木疙瘩开开窍,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还不给我们大院的爷们丢脸。”琅邪不顾赵宝鲲的郁闷和徐远清的尴尬自顾自说道,最后还不忘抛给徐远清这个老处男一个蔑视的眼神。
“一定一定!”李镇平豪爽笑道,见赵宝鲲和徐远清吃瘪。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当年那种好不拘束地畅快感觉,要知道徐远清这种危险男人平时不要说这种程度赤.裸裸的挖苦。就是一点点不满都会怀恨在心,敢这样说徐远清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就琅邪了。
“山城多美女,重庆女人虽然不能同成都女人比气质,却可以同成都女人比腰身,她的那种瘦不是没有营养的消瘦,而是并非肥胖的丰腴,所以重庆和成都一直争论哪个城市的女人更漂亮,我选择重庆,为啥,人家在床上有持久力,我们成都的女人要是分房分在七楼上就大惊失色,娇滴滴地叫唤说我怎么可能爬得那么高,操,在床上就知道偷懒!”赵宝鲲狠狠灌了口啤酒,显然对成都女人有偏见,所以很明显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他更钟情前者。
“成都女人能够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绝不坐着,她们讲究舒服,和杭州一样讲究休闲。这种味道地女人不是宝宝你这个大粗人能够体会的。”李镇平不偏不倚的评价道。
女大十八变,不知道虎妞这丫头变成什么样了。”琅邪感慨道,环视一周,酒吧渐渐开始活络起来,时不时点头哈腰地日本人也多了起来,那一张张貌似谦恭其实倨傲的虚伪脸颊让琅邪觉得荒唐可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远清神秘兮兮道。
“远清,近年来苏州的招商引资成绩卓著,还大抢上海的风头成为长江三角洲的发展动力之一,听我外公说说你在江苏那一块成绩不错,你倒是玩得风生水起啊,以后我带着雪痕去苏州园林旅游你这个东道主可要给我好好招待!”琅邪拿起啤酒和徐远清碰撞了下一饮而尽,他们并没有点相对高雅昂贵的红酒,对他们来说,喝酒更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扯开这身西装的袖口衣领划拳对拼,兄弟间有太多规矩,关系也就证明淡了。
“啧啧,琅哥你这就不知道了,苏州下辖的15个县市个个不简单,全国百强县中夺下前10强的四席,昆山的台商更是多达5万人。而远清这小子现在不到三十岁就干到了江苏省外经贸厅厅长,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半级别!”
在上海市委秘书处任职的李镇平馋涎道,“就因为经济表现优异得足以当作国家标杆,以台商为招商重点的苏州市造就了一大批官员一路仕途升迁,曾经创下连续三任苏州市委书记成为省部级干部的辉煌,俨然正成为新一任省级领导人的摇篮,主政苏州似乎就意味着仕途坦荡,远清这个家伙当时不情不愿去苏州其实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啊,我可是羡慕的紧,这个外经贸厅是天大的肥缺不说,还是目前苏州官员向上跃升最好的跳板,苏州市官员与台商相处极为融洽,当地台资企业协会号称第五套领导班子,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叫这个家伙徐省长了,当然,副的也是省长啊。”
“远清,那你岂不是每个星期都要跟台商打交道?”琅邪眼神玩味道,知道这个徐远清很有军人天赋,没有想到在政界他同样不输给别人。
“直接点说是我一个礼拜与台商见七次面,吃六次饭。”徐远清淡笑道,恬淡镇定的笑容中有苦涩自嘲,也有欣慰。以不到三十之龄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在军区大院中的年轻一辈里也算是出类拔萃,只不过徐远清知道哪怕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羡慕自己的家伙将来前途就未必比自己逊色,上海市委秘书班子的一把手,谁说不能成为上海市掌门人?谁说不会成为下一个国家领导人?
像他们这种人,接触的层面越深,就越知道低调。
政治圈这趟浑水,深着呢。
感觉有点无聊的赵宝鲲一招手,一名穿着和服的漂亮服务员踩着那种刺眼的碎步走到他们面前,赵宝鲲斜眼看着这个浓妆妖艳的年轻女子,大手出人意料的使劲捏了把她的丰满胸部,最后狠狠一拍臀部,邪笑道:“我出一万块,你把这身兽皮给我脱了!”
那年轻女子似乎没有料到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占便宜,一时间愣在那里,最后惊慌的退后两步脸颊通红道:“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翘起二郎腿的赵宝鲲似乎暂时没有发泄兽欲的念头,往后一靠,嚣张道:“一瓶摩当豪杰酒庄1982年份的葡萄酒,记住,必须是1982年份!”
“先生你稍等片刻。”那女子犹豫了下决定回去询问下有没有这种酒,其实答案在懂葡萄酒的人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绝对没有!
“就知道没有,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敢称自己高档?!那就马马虎虎来瓶1992年的皇家鹰鸣赤霞珠。”赵宝鲲看到那名女服务员半敬畏半尴尬的神情,嘴角微笑充满轻视,拿起那款象牙雕外套的诺基亚手机轻轻敲打玻璃桌面,要知道那款全球限量1519款款的象牙雕外套价值将近二十万!此刻的赵宝鲲完全就是典型的反面角色,傲慢,好色,卑鄙,属于那类放在任何一部小说中都是需要被主角狠狠蹂躏才能痛快的可恶角色。
琅邪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笑意盎然,有趣。
会玩手段耍心机的赵宝鲲,那可就是真正难缠的地痞流氓加人渣了。
一群没有女伴的大男人总不可能去ok歌,而且谁都知道赵宝鲲的歌喉足以让神经最迟钝的人崩溃,琅邪对此记忆犹新,可不希望自己把晚饭都奉献出来,所幸赵宝鲲也没有不知“廉耻”的毛遂自荐,ktv楼上就是茶坊和酒吧,赵宝鲲提议喝酒,李镇平和徐远清见琅邪没有反对便没有异议,其实以他们今天的身份更适合在相对安静的茶坊,李镇平已经有一个容貌才华和家庭背景都门当户对的管家婆,徐远清素来不近女色,所以酒吧对他们来说其实没有丁点儿吸引。
酒吧和茶坊两者之间有一溜靠窗户的位子,称之为观景廊,在酒吧的门口,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西式喷水台,格调柔和的酒吧里较为宽松,正中有一个很大的舞台,每晚这里都会上演一些带着那么点颜色的精彩节目,刺激本来就是下本身思考动物的男人们脆弱的防线。
茶坊在酒吧对面,在29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蓉城,尽收眼底。此刻茶坊那边的女人质量明显高于酒吧这一块,只不过现在酒吧内因为时间还早没有进入高潮阶段,喜欢姗姗来迟的美女们应该还都没有现身。茶坊那一边宁静,酒吧这一边喧嚣,构成极大的反差,在琅邪要求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就行后赵宝鲲挑选了一个靠近舞台的位置,随便点了些东西,成都的物价终究无法和上海北京这些大都市比较。像赵宝鲲这种败家子想挥霍都感觉有点不够痛快,和北京青帮很多第二、三代人物一样,赵宝鲲地父母也选择了从商,在庞大的军队势力网络庇护下自然如鱼得水。所以赵宝鲲才能够在上海这种地方一掷千金,赵宝鲲在李镇平的勒索下不情愿的掏出一包不会在市面上流通地“特殊规格”的香烟,四个男人吞云吐雾起来。
“镇平,听说你的老婆是重庆第一才女?”
琅邪眯起漆黑眸子笑道,从外公嘴里得知李镇平的未婚妻岳岚不仅仅是四川省委第一副书记岳材淞的千金,更是原国家副总理钱和平的外孙女,这样还不止,曾经是四川省高考状元的岳岚如今自己在上海创办了一家化工企业,和也在上海的李镇平一商一政,还真有点比翼双飞的味道。他们两个原先都是极为反感包办婚姻。没有想到最后在两家长辈的安排下一见钟情,这也成为军区大院长辈们“教育”后辈地一个模范典型。
“呵。她就是妻管严了点,我现在就算出去吃顿饭也得仔细报告下,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说到岳岚,李镇平也是满脸幸福,分明是坠入爱河的症状,结果惹来其他三人异口同声地严重鄙视。
“重庆多美女,这是公认地事实。你小子有福气,听说解放碑一带更是美女云集。镇平,有机会你也让你老婆给远清和宝宝介绍几个女孩子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让远清这个榆木疙瘩开开窍,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处男,说出去还不给我们大院的爷们丢脸。”琅邪不顾赵宝鲲的郁闷和徐远清的尴尬自顾自说道,最后还不忘抛给徐远清这个老处男一个蔑视的眼神。
“一定一定!”李镇平豪爽笑道,见赵宝鲲和徐远清吃瘪。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这一刻他终于找到了当年那种好不拘束地畅快感觉,要知道徐远清这种危险男人平时不要说这种程度赤裸裸的挖苦。就是一点点不满都会怀恨在心,敢这样说徐远清的人这世界上恐怕也就琅邪了。
“山城多美女,重庆女人虽然不能同成都女人比气质,却可以同成都女人比腰身,她的那种瘦不是没有营养的消瘦,而是并非肥胖的丰腴,所以重庆和成都一直争论哪个城市的女人更漂亮,我选择重庆,为啥,人家在床上有持久力,我们成都的女人要是分房分在七楼上就大惊失色,娇滴滴地叫唤说我怎么可能爬得那么高,操,在床上就知道偷懒!”赵宝鲲狠狠灌了口啤酒,显然对成都女人有偏见,所以很明显天上人间和红粉女子坊他更钟情前者。
“成都女人能够坐着绝不站着,能够躺着绝不坐着,她们讲究舒服,和杭州一样讲究休闲。这种味道地女人不是宝宝你这个大粗人能够体会的。”李镇平不偏不倚的评价道。
女大十八变,不知道虎妞这丫头变成什么样了。”琅邪感慨道,环视一周,酒吧渐渐开始活络起来,时不时点头哈腰地日本人也多了起来,那一张张貌似谦恭其实倨傲的虚伪脸颊让琅邪觉得荒唐可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远清神秘兮兮道。
“远清,近年来苏州的招商引资成绩卓著,还大抢上海的风头成为长江三角洲的发展动力之一,听我外公说说你在江苏那一块成绩不错,你倒是玩得风生水起啊,以后我带着雪痕去苏州园林旅游你这个东道主可要给我好好招待!”琅邪拿起啤酒和徐远清碰撞了下一饮而尽,他们并没有点相对高雅昂贵的红酒,对他们来说,喝酒更应该是肆无忌惮的扯开这身西装的袖口衣领划拳对拼,兄弟间有太多规矩,关系也就证明淡了。
“啧啧,琅哥你这就不知道了,苏州下辖的15个县市个个不简单,全国百强县中夺下前10强的四席,昆山的台商更是多达5万人。而远清这小子现在不到三十岁就干到了江苏省外经贸厅厅长,足足比我高了一个半级别!”
在上海市委秘书处任职的李镇平馋涎道,“就因为经济表现优异得足以当作国家标杆,以台商为招商重点的苏州市造就了一大批官员一路仕途升迁,曾经创下连续三任苏州市委书记成为省部级干部的辉煌,俨然正成为新一任省级领导人的摇篮,主政苏州似乎就意味着仕途坦荡,远清这个家伙当时不情不愿去苏州其实可是占了一个大便宜啊,我可是羡慕的紧,这个外经贸厅是天大的肥缺不说,还是目前苏州官员向上跃升最好的跳板,苏州市官员与台商相处极为融洽,当地台资企业协会号称第五套领导班子,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叫这个家伙徐省长了,当然,副的也是省长啊。”
“远清,那你岂不是每个星期都要跟台商打交道?”琅邪眼神玩味道,知道这个徐远清很有军人天赋,没有想到在政界他同样不输给别人。
“直接点说是我一个礼拜与台商见七次面,吃六次饭。”徐远清淡笑道,恬淡镇定的笑容中有苦涩自嘲,也有欣慰。以不到三十之龄做到这个位置确实在军区大院中的年轻一辈里也算是出类拔萃,只不过徐远清知道哪怕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羡慕自己的家伙将来前途就未必比自己逊色,上海市委秘书班子的一把手,谁说不能成为上海市掌门人?谁说不会成为下一个国家领导人?
像他们这种人,接触的层面越深,就越知道低调。
政治圈这趟浑水,深着呢。
感觉有点无聊的赵宝鲲一招手,一名穿着和服的漂亮服务员踩着那种刺眼的碎步走到他们面前,赵宝鲲斜眼看着这个浓妆妖艳的年轻女子,大手出人意料的使劲捏了把她的丰满胸部,最后狠狠一拍臀部,邪笑道:“我出一万块,你把这身兽皮给我脱了!”
那年轻女子似乎没有料到有人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占便宜,一时间愣在那里,最后惊慌的退后两步脸颊通红道:“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翘起二郎腿的赵宝鲲似乎暂时没有发泄兽欲的念头,往后一靠,嚣张道:“一瓶摩当豪杰酒庄1982年份的葡萄酒,记住,必须是1982年份!”
“先生你稍等片刻。”那女子犹豫了下决定回去询问下有没有这种酒,其实答案在懂葡萄酒的人来说是再明显不过的,绝对没有!
“就知道没有,切,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敢称自己高档?!那就马马虎虎来瓶1992年的皇家鹰鸣赤霞珠。”赵宝鲲看到那名女服务员半敬畏半尴尬的神情,嘴角微笑充满轻视,拿起那款象牙雕外套的诺基亚手机轻轻敲打玻璃桌面,要知道那款全球限量1519款款的象牙雕外套价值将近二十万!此刻的赵宝鲲完全就是典型的反面角色,傲慢,好色,卑鄙,属于那类放在任何一部小说中都是需要被主角狠狠蹂躏才能痛快的可恶角色。
琅邪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啤酒瓶,笑意盎然,有趣。
会玩手段耍心机的赵宝鲲,那可就是真正难缠的地痞流氓加人渣了。
那名被赵宝鲲玩弄在手掌心无法自拔的年轻服务员内心痛苦呻吟的再次道歉,然后再三像个日本女人那样卑微鞠躬着离开,但她并不清楚自己这个在六本木娱乐场所算作标准礼仪的动作已经让眼前这群暗夜中格外具有侵略性的男性生物十分不满。
一个经理穿着打扮的男子带着满脸谄媚的笑容在那名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赵宝鲲面前,低头哈腰道:“对不起先生,这种酒我们这里暂时还无法供应,希望能够谅解。”
“哦,那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勃艮第红酒有没有呢,实在不行的话1985年份的thusela也可以。”赵宝鲲笑眯眯问道,一旁相对对酒没有深入研究的徐远清和李镇青只知道这罗马康帝酒庄很有名气,却不会像叶无道那样清楚可谓满圆珠玉的康帝酒圆除了拥有举世之冠康帝红酒外,还有塔希、李其堡和大依瑟索等皆入选世界百大名酒之列的品种,而赵宝鲲点的这两样酒单支起码都在数万美元之上,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六本木,就连太子党总部的水晶玲珑阁也不多见这样的稀世珍品,就像这种象1985年份一套7支的美杜莎拉酒,1996年伦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的价格是22万美元,也就是说你真有钱还未必能买到!
毫无疑问,赵宝鲲在赤.裸裸的找茬!
那名六本木地酒吧经理似乎涵养也不差,依然面带谦恭微笑。皮笑肉不笑地说着道歉的话语,道行明显要比那个女服务员高出一大截。
赵宝鲲吸口烟,缓缓吐出烟圈,似乎在酝酿下一个计划。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早就过了那种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年龄,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找寻点当年的记忆痕迹,自然乐得赵宝鲲一手包办,再说他们今天地敏感身份也不像无官一身轻的赵家二少爷。
“我最后问一次,有没有ch.latounut?希望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极限,我这个人虽然比较好说话,但别人如果不把我当回事,我也绝对不会手软。”赵宝鲲脸色狰狞道,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尤为刺眼,身材本就壮硕的他配合那股霸道气焰。令人无法正视。
那名酒吧经理被赵宝鲲这席话刺激得脸庞都有点轻微扭曲,泥菩萨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人敢在六本木找麻烦,虽然手下正在调查他们在停车场上的车挂什么牌子,但他还真不相信这群年轻的富家子弟敢真的动手。
这个时候,一个跟李镇平、徐远清差不多年龄的高挑男子走到他们面前,微微鞠躬后,微笑道:“拉图堡一般至少需要十到十五年才会成熟,所以成熟后的拉图堡有极丰富地层次感。酒体丰满而细腻。正如一位著名的品酒家所形容地,拉图堡就犹如低沉雄厚的男低音,醇厚而不刺激,优美而富于内涵,是月光穿过层层夜幕洒落一片银色……这位先生,您对红酒的了解让我们六本木汗颜,但是遗憾的是这四款极品红酒目前我们无法供应,对此,我感到遗憾。但如果您肯赏脸,鄙人愿意以个人的名义去我的住所品尝一款罗马康帝酒庄1990年份的勃艮第红酒。而且,今天您们地一切开销。都由我负责,就算初次见面鄙人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表示。”
无懈可击!
这才叫做玲珑圆滑,琅邪心底对这个横空出世的男子由衷赞赏,观察那名酒吧经理见到他出现后流露出的卑微神色和渐渐紧绷起来的身体,这个男子应该在六本木的地位极高,说不定就是幕后老板。给了赵宝鲲一个警告眼神,琅邪貌似笑容友善道:“那就谢谢了。”
“不客气。”凭借这句话那男子马上把主要注意力从赵宝鲲身上转移到琅邪这边,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谁都懂,把头伺候舒服了那么手下的小弟也就没有废话了,这是最适用消费场所的一条黄金定律。
“这个家伙不简单,说不定已经把我们地车牌查清楚了,早知道就随便弄辆车凑凑数。”李镇平笑嘻嘻道,丝毫没有因为战火被熄灭而不满。
“琅哥,要不是你拦我,我刚才椅子都砸过去了。”赵宝鲲郁闷道。
“急什么,这个需要深浅交替慢慢酝酿的,提枪上阵后三下两下就完事的话,那就是早泄了,你啊,终究还是浮躁了点,刚才看你地表现还以为你有大长进了,没有想到还跟几年前一样,要是给你打分,及格都未必有。”琅邪教训道,这句话让宁禁城这样几乎算作无欲无求的怪物都忍俊不禁悄然微笑,赵宝鲲得不到发泄的愤怒也瞬间淡化许多。
“朽木不可雕~”李镇平趁机落井下石道,根本无视赵宝鲲杀人的眼神,如果在平时他可不敢触怒这头毫无理智可言的猛虎,不过琅邪在场就另当别论了,能够打压讽刺挖苦他都会珍惜机会的不遗余力去干,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以后要想这么干恐怕除非自己抗击打能力超强。
六本木酒吧的人流此刻并没有因为琅邪这一块的暗流涌动而减弱疯狂,随着舞台上身材火辣女人的挑逗,台下男人发出极不文雅的嘘声和怪叫声,也许是白天在职场在家中被压抑太多原始兽性,这个时候一个个都像没有几个月见过母性生物的畜生做着猥琐动作,其中又以一块块群聚的日本人更甚,他们身旁多半都有几个年轻貌美的中国女子,调笑暧昧间就擦出淫秽的火花,赤.裸裸的肉欲在霓虹灯的隐射下被无限倍的扩大。
徐远清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冷笑,不带有一丝情感道:“一群婊子!”
和琅邪他们一起乘坐电梯的那帮女孩子在水本木pkt的一个包厢坐下围成一圈,那个不知轻重挑衅琅邪的女孩雪白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举手投足间还算有大家风范,言谈举止都显示其良好的家教,加上她超出同龄人的成熟韵味和清纯本质。
“方婕,你说你初中同学在这里工作,那能不能给我们优惠呢?”有着一股成都女人慵懒气质的漂亮女孩把玩着那串手机上的水晶挂件,语气调笑,配合她原本就有一米七五的修长身材,很容易把她当作妩媚的成熟职业女性。
“死丫头,优惠你个头,你还怕我付不起啊!”
被唤作方婕的女孩伸出纤细的兰花指在后者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豪爽的向服务生点了一大堆零食,还有一扎啤酒和一包小熊猫,最后甚至要了瓶价格不菲的红酒,除了那个穿着粉红色彪马休闲鞋的柔弱女孩,其她女孩或多或少都对此流露出艳羡的神色。
“对啊对啊,我还真怕你付不起钱顺便就把我们卖了呢,唉,把我卖了也就罢了,可要是把我们学校的宝贝道茗卖了那可是要遭天谴遭雷劈的哦~”那在同龄人中在个子和气质成熟度方面都显得鹤立鸡群的女孩继续跟方婕抬杠,还亲昵地搂着她身旁那个满脸羞涩的纤弱女孩,道茗,应该就是这个挂着一串普贤菩萨琉理头像的女孩,穿着一双可爱漂亮地限量版粉色休闲鞋。
“死姜珉。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方婕扑倒那个抱着“道茗”的女孩瘙痒道,连喊饶命的女孩咯咯笑道:“我的婕婕,你就放过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不是说你最近在钓一个比我们学校排名第一地校草都要英俊潇洒的大款吗。怎么,还没有得手?”方婕松开手打开一瓶啤酒浅浅尝了一口,继而皱眉,吐了吐舌头。
“切,你以为现在社会上的男人都那么像我们学校里那些愣头青小子一样纯洁到幼稚啊,现在和我在一起的家伙虽然出手阔绰,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喜欢玩感情的主,不可深爱!”
姜珉别有韵味的懒洋洋道,那个叫道茗的女孩温柔的打开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点。姜珉说了声谢谢后拿起她的酒杯轻轻喝了口,不屑道:“30岁的男人上过了女人地当。把天下女人都当作危险的玩物,他们一边极度绅士地说着温言细语地话,一边想象着女人躺在床上喘息的姿态。对男人,他们比十年前显得更亲切,握手拍肩还要拥抱,但背地里却要骂对方瓜娃子,又恨不得将对方的房子,车子和老婆都据为己有。我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尤其是30岁以后的男人!”
“姜珉,你好像对男人很有研究啊!”错愕片刻的方婕惊呼道,其实被姜珉这番话震撼住的不仅仅是她,尤其是那个道茗更是呆滞地张大嘴巴煞是可爱。
“那是当然,你以为只有男人才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我们女人也能万草丛中过滴~”低头忙着看手机的姜珉洋洋得意道,短信不断,似乎“业务”十分繁忙。看来她钓的“大鱼”并不是只有一条。
“珉珉,你说刚才电梯里那几个男人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道茗怯生生问道。
“他们啊……不好说,感觉他们很傲。这种傲不是那种举止言行的傲,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我猜他们的家庭背景不简单,起码跟方婕她们家是一个层次位面的吧,而且方婕顶撞的那个男人更危险,我可以跟所有男人交往拍拖,就是不敢跟这种看上去很邪恶其实更邪恶地男人接触,最好有多远离多远。我的乖乖柳道茗,你可要知道,在爱情丛林中,男人永远是猎人,而我们只能是猎物,像那个男人,就是最出众的猎人!”姜珉老气横秋道,虽然她已经猜测出琅邪一行人身份不简单,却不清楚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不依靠家族背景都要比方婕地家庭显赫许多,一个上海市委的红人,一个苏州的政治明星,都是炙手可热的角色。
不过对她来说,不要说琅邪,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是遥不可及和无法想象的存在。
“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喜欢泡酒吧呢?”不习惯oktb嘈杂的柳道茗婉言拒绝了朋友唱歌的邀请。
“他们空虚无聊呗,所以要来这种地方猎艳。”方婕鄙夷道。
柳道茗似乎并不认同这个答案,但是她也并没有反驳,只是保持一贯的沉默。
一个刚刚进入大学就凭借清唱《爱情复兴》和小提琴曲《天空之城》获得校十佳歌手的女孩正在投入的唱《温柔的慈悲》,深厚的演唱功底技惊四座,那女孩放下话筒给早就迫不及待的姜珉,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我爸妈都是北京艺院的教授,不过他们都不希望我走演艺道路罢了,我也觉得娱乐圈太脏。”
其实这些女孩之间并不是十分熟悉,都只是方婕这个学校八面玲珑的学生会秘书长的朋友,还有几个都是学校文艺部的骨干,所以出落的标致可人,姜珉从小学就是方婕的同学,而柳道茗则是学生会秘书处的一名学生,是被自来熟的方婕硬拉来的,这也是她生青第一次涉足娱乐场所。
在姜珉和方婕一起唱《寂寞沙洲冷》的时候柳道茗悄悄走出包厢,在外面踮起脚调皮的跳起方格游戏,等她跳到走廊一头被一幅油画吸引的时候,没有发现几个油头粉面的青年和身材彪悍的男子打开她们包厢径直闯了进去。
等到柳道茗感觉有点累了打开包厢房门的时候却呆滞当场,一群男人竟然正在欺负自己的朋友们,下流的谈吐配上淫秽的动作,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其中似乎还有几个肥头肥脑的日本人,脑袋有几秒钟短路的柳道茗在一个最靠近包厢门的家伙抓她的时候撒腿就跑。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眼神柔和似水的男人,因为他说过,出了事情,就去楼上的酒吧找他。
不知道为什么,柳道茗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觉得自己能够信任他,这仅仅是一种直觉,无所谓什么复杂情感。
只是她不了解的是,包厢中的那些坏人比起这个人,实在连坏都算不上。
琅邪在知道徐远清已经是江苏外贸厅厅长后自然直接把飞凤集团准备在江苏扎根的想法提出来,虽然酒店餐饮业和徐远清的管辖领域并没有太大直接关系,但作为苏州官员的标杆人物,徐远清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不言而喻,和台商联系密切的他必然在这几年中布下了一张不小的关系网,而且那次蔡羽绾参加完南京峰会后也无意间跟琅邪提到这位苏州的大红人,只是当时琅邪没有想到就是自己儿时的玩伴,徐远清自然顺水推舟的给个人情,虽然不清楚这个飞凤集团是什么来历,但徐远清和李镇平都敏锐的察觉到这个琅哥已经在商界涉足颇深。
虽然他们都自报家门般的把底细透露给琅哥,但是他们都发现琅哥似乎在刻意的忽略或者说掩饰自己的过去,从商?还是从政?李镇平和徐远清都不了解,只能从蔡羽绾和飞凤集团这两个词汇中寻找些蛛丝马迹,他们觉得按照琅哥的性格和手段,从商从政都有可能,而且任何一个方面都能够鹤立鸡群,甚至还有成为红虽然风花雪月的场所容易出事情,但是相对六本木这种较为正规档次也不差的地方来说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也确实不大。要说就只能说柳道茗她们这群丫头的不走运了。
可是世界上有后悔药吃吗?
显然没有。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哪怕你在马路上规规矩矩的行走被车撞死,也只能怪自己人品不好。
只不过上帝这个老头就喜欢安排巧妙的曲笔。充满黑色幽默。
来,
柳道茗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把自己拉到一个暖洋洋的宽敞怀抱,抬头,赫然是那张自己仿佛追寻几世轮回的脸孔,一种温馨的委屈让她放弃矜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抽泣起来,在白天的校圆,在同学和老师的视线中,她就是那种品学兼优不会犯错不会出轨的完美女孩,只是在这个被夜幕和灯光撕开面具的酒吧,受到极大惊吓的柳道茗已经如惊弓之鸟,只知道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这个男人。
“没事了,别怕,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琅邪没有想到事情竟然真的会走到这一步,不出意外应该是电梯中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搞鬼,细声细语的安慰怀中身材比例完美的女孩,双手巧妙感受着她肌肤的柔嫩似水,六本木这种地方折腾出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方婕那个在六本木这边工作的女同学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知所措,赶紧撒腿跑掉搬来救兵,结果那个一路大喊无法无天的负责人见到坐在方婕身边的青年后,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马上没了脾气,满脸谄笑的点头哈腰,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最后竟然帮他们关上门,而方婕那个女同学在他的警告下也彻底放弃报警的念头,因为这个负责人还答应今天多给她一千块的提成。
就在众牲口按奈不住准备提抢上阵的关键时刻,那扇大门直接飞进包厢,将液晶电视砸得粉碎。
所有旺盛急需发泄的牲口们画面定格般呆滞不动,那个彻底失去耐心准备对方婕霸王硬上弓的青年更是出现了男人最可悲的早泻!恼羞成怒的他一把掀开茶几,朝门口方向吼道:“操你大爷的,谁!滚出来,老子今天跺了你们!”
琅邪拍拍再次被惊吓到的柳道茗的小脑袋,看着包厢内的猥琐画面,不禁摇头,做坏人,这些家伙实在太嫩了,连生米煮成熟饭都需要这么久。宁禁城这次是第一次进入包厢的人,因为他必须第一时间确定有没有能够威胁到太子的生物存在,虽然这扇门是赵宝鲲这个家伙一脚踹下来的。
刚才已经在酒吧见识过赵宝鲲雷霆手段的柳道茗还能表现出足够的镇定,那群包厢中本就如惊弓之鸟的女孩们则彻底哭泣开来,没有发现柳道茗的她们以为又来了群更夸张的虎狼男人,怎能不彻底绝望?
赵宝鲲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朝那个发飙的青年阴阳怪气道:“呦,好大的语气,感情你是国家主席的私生子还是国务院总理的女婿咋的?!”
“你是谁?”那个青年见琅邪这群人似乎也并非善类出于本能的谨慎问道,虽然极不顺眼琅邪的那种跋扈气势,坏人,最反感的就是那种比自己更有背景更有风度的坏人。
“你这个层次的混混貌似还没有资格知道他是谁哦~~”李镇平浅笑道,第一时间就发现这群女孩的姿色都起码在中上,真是暴殄天物,虽然说对未婚妻岳岚绝对忠心,但是男人嘛,怎么可能真的不吃腥,事实上岳岚在决定和他交往后就开门见山的对李镇平说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但是绝对不能带感情,更不能被她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这才是岳岚最让李镇平沉醉的地方,事实上李镇平这样优秀的男人也仅仅和几个类似红颜的女人上过床,而且是那种绝对不会给对方情感负担的女人。
说实话,如今这社会,不偷腥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没有真本事的孬种,一种是没有性能力的可怜虫。
女人,多半是宁愿要一个没有本事的男人,也不会下嫁给这两种男人的。
琅邪没有丝毫兴趣知道这个青年的身份背景,只是淡淡一句:“女孩子都出去。”
随后的事情发展就比较枯燥无味了,赵宝鲲在琅邪的示范下一一踩爆了那些牲口的卵蛋,要想和这群特种兵大队中磨练过的杀神较量,那群牲口显然根本没有这个本事。尤其是那个嘴巴最硬的青年,在被琅邪干净利落的丢到墙上摔落在地后,马上就被琅邪一脚踩中裆部,这样一来连早泄的机会都没有了,至于那群日本人,最终下场就是像条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死应该是死不了,可会不会残疾或者说什么程度的残疾就要看当时赵家二少爷下脚时的心情了。
那群在外面的女孩在柳道茗的解释下终于舒缓了口气,一个个擦眼泪拍胸口的暗叫侥幸,碰上琅邪,也算是她们不幸中的万幸。虽然从包厢中传出来的号叫声十分不雅,但听在她们耳朵中却格外动听,心境平稳下来之后不禁猜测柳道茗带来的这群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这么不顾及后果的收拾那群人渣,姜珉和方婕都从那个神经质青年的话中或多或少猜测出他的后台很硬,这样的话这股救兵会不会引火烧身呢,如果事情闹大,学校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帮给学校抹黑的人,想到这里,情绪刚刚回升的女孩们又低落下去。
琅邪第一个走出房间,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柔和道:“解决了,一劳永逸。”
柳道茗虽然对这个危险而神秘的陌生男子没有什么太复杂的感觉,但在此刻仍然被不小的感动了一会回,无缘无故的帮助自己和同伴脱离虎口,这个大恩确实不是一般的令人感激,每个女人都希望有一个男人来拯救自己,无论是多么聪明的女人,或是多么漂亮的女人,她都希望可以有一个男人来成就她。
不可否认,除了琅邪,赵宝鲲,徐远清和李镇平,甚至包括宁禁城这些男人都是极有味道的家伙。
在琅邪的邀请下这群女孩跟他们一起上楼去酒吧,那个酒吧经理像个奴才一样被赵宝鲲使唤着而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他在这里干了三年,遇到的公子哥他们老子最大的官也不过是成都市委副书记,跟这群家伙动辄省计委和成都军区大院比起来,真的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干他这行的,什么事情不能忍?不能忍,早就卷铺盖回家种田了。"
这个时候女孩们更加能够体会到这群男人的特权魅力,方婕和姜珉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压惊的方婕不禁自嘲夜郎自大,以前在学校还以为自己有个在检察院的父亲很了不起,现在才明白到了社会,自己的一切都是那么苍白可笑。
不过最尴尬的算是柳道茗,情急之下答应做这个男人的一个星期女朋友的她根本就不敢看他。
虽然有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秒,爱上一个人需要一天,遗忘一个人需要一辈子的说法,但是柳道茗确定自己根本就无法接受一个完全跟自己世界没有交集的男人,虽然她不否认这个已经毫无傲气的跟方婕姜珉谈成一片的男人真的很优秀,但她,就是没有那种心有灵犀的心动感觉。
对她来说,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纯粹很主观的事情,跟身份无关,跟地位无关,还跟金钱无关。
“你们都在成都上大学吧?”琅邪终于有点冒昧的问道。
“嘻嘻,我们都是西南财经大学的学生,不过专业不一样,我是法律,姜珉是经贸,她是……”方婕如数家珍的把自己底细一股脑的说出来。琅邪没有想到这群丫头竟然是西南财经大学的高材生,倒也不简单了,加上她们本就不俗的容貌,在学校肯定都是那种被男生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宝贝吧,今晚的突发事件铁定成为她们近期难以磨灭的阴影了。
“对了,你是干什么的呢?我们都跟你说了,你一个大男人不会那么小气吧?”最先融入他们的姜珉不客气问道,漂亮的眸子凝视琅邪那张在昏暗中愈发散发魅力的脸孔,愈加危险的男人,对她就愈加有吸引力,她丝毫不介意飞蛾扑火。
“我?也许你很快就能知道了。”琅邪故作神秘道。
果然,让赵宝鲲和宁禁城感慨琅邪“料兵如神”的事情出现了,不到五分钟之后,一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就冲进六本木酒吧,强行挤开人流最后涌到琅邪这帮人面前,气势惊人,让原本喧闹的酒吧霎时落针可闻,这群警察手中不仅仅是警棍,还有国家刚刚代替五四手枪而发放的新式转轮警枪!
柳道茗和女孩们的脸色苍白,她们没有想到那帮坏蛋竟然能够出动警察针对自己,这件事情捅大了!
和代表政府和国家暴力机关的公安局作对,她们再大胆也没有这个勇气,尤其是学法律的方婕,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如果不是紧紧抿起嘴唇的姜珉扶着她,她已经坐在地上。让赵宝鲲一行人诧异的并不是这群警察的杀到眼前,而是柳道茗这个貌似纤弱的女孩的坚毅表情,那是一种决绝的神情。
不要说琅邪,李镇平徐远清这样的家伙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的人际高手,他们又怎么看不出方婕的热情是出自对她和她家庭将来的关系网铺垫,又怎么看不出姜珉只是想要找个能够依靠的坚实靠山,对他们来说,心思单纯的柳道茗不仅仅出落得最水灵粉嫩,而且最没有心机,这样的女孩如今真的属于稀有生物了,一个个朝琅邪挤眉弄眼的暗示赶紧下手。
“傻孩子,你难道要自己把事情扛下来不成?”琅邪捏了一下柳道茗的鼻子无奈笑道,这丫头真够善良的,敢情她把自己最先对她说的话当成吹牛了。看样子刚才被自己踩的半死不活的家伙还有一定的背景,能够这么快就搬来几乎半个成都市公安局的人马。
一个打头的中年警官看到这群依旧横刀大马地坐在那边没有动静的爷们和娘们,不禁有气,接到上级突然指示要逮捕一群嫌疑犯的他丝毫不敢怠慢,因为局长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抓不到人整晚就给他在成都大街上逛悠,直到逮住那群胆大包天的家伙!
李镇平这个时候轻轻起身,抽出一张名片,那个原本还准备一警棍敲过去的高级警官乜斜着眼接过名片上海市委秘书长,李镇平!
这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高级警官顿时头大,这下有点棘手了,可是没有等他受到刺激的心脏缓和下来,另一个神情冰冷的男人也站起来,随意递给他一张名片,这次他接名片的时候显得相当恭敬,虽然不是这几个瘟神的下属,但一个上海市委秘书长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定睛一看,懵了江苏省经贸厅厅长,徐远清!
“李秘书长,徐厅长,这件事情我们也很为难,上级只是给我一个大致的情况和一个明确的指示,你们看是不是能暂时先跟我去趟公安局,也许是误会也说不定……”
那个警官忐忑不安道,挥手指示手下放下枪和警棍,一个是上海市委的第一秘书,一个是江苏省主管关键经济的官员,他怎么可能还不知道轻重!既然这两个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六本木闹事,就说明他们肯定还有靠山,想到这里他不禁偷偷看了下那个体型惊人气焰比他们警察更嚣张的大个,最后视线停留在那个若无其事安慰女孩们的青年身上,凭借多年积累下来的直觉,他确定这个男人才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
琅邪终于开口道:“我们走肯定是不会走的,你们死了这条心。”
琅邪的强势将成都公安局置于一个尴尬的两难境地,只好走到僻静角落向上级汇报情况的中年警官挂掉电话后脸色阴沉的走到徐远清和李镇平跟前,发狠道:“两位,我们必须要带你们走!这是上级的命令,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看到琅邪这一方面似乎相当有底气,方婕和姜珉等人愈发好奇他们的背景,尤其是当方婕听到“秘书长”和“厅长”这两个关键词汇的时候,被震撼得无以复加,这两个男人肯定不超过三十岁,一般情况下即使你政绩再出类拔萃,也不可能破格提拔到这个层面,如此说来,这两个始终处乱不惊的男人肯定拥有更坚实的后台!
“哦,这样啊,那我打个电话。”
琅邪轻轻皱眉,似乎没有想到这个警官会这么强硬,拨通电话后淡淡道:“黄伯伯,成都市公安局把我和镇平远清包围起来了,希望麻烦你解决一下。”
那个警官一阵晕眩,什么叫做“成都市公安局包围他们”?!
这个青年的那种在乱局中的沉稳”气势让他焦躁不安,这明摆着他比那两位已经足够吓人的高级官员更牛叉,加上这过,姐姐也没有。”柳道茗略微挣扎了下就放弃,既然答应要做他一个星期的情人,拥抱这种接触她还是能够忍受的,只要不超出她的底线,她都可以答应这个有着不符合年龄沧桑感的男人。
“社会是一个最喜欢打碎人尊严的地方,除了你自己,没人会为你保留它。很多事情都需要等你走出大学这个亚社会走进社会这个大染缸之后才会懂,或许有些事情还是痛彻肌肤的懂,至于现在的你啊,还是抓紧时间把大学这四年最后做梦的时间好好挥霍吧,呵呵。”琅邪装出一副关心祖国下一代的模样语重心长道,却自动忽略了自己也不过才是大一学生的事实。
“琅哥,她们说要看烟花,行不行?”
赵宝鲲屁颠屁颠跑到琅邪跟前请示道,如果是平时,早管他个鸟城管部门搬出烟花放了,现在他自然是一切听从琅邪。经过今天的一闹后他一想到要去北京就热血沸腾,老大果然就是老大,刚在成都东山再起就折腾出这一手,让赵宝鲲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他在别人眼里已经足够横着走,但比较动辄指挥军队特种部队的琅邪,相比之下似乎确实低了一个档次。
“不难,不过别忘了先跟相关部门招呼下,宝鲲,我可告诉你,越是小事情越不要欠人家人情,所以今后不要三天两头让赵中将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替你说情,你不觉得丢人,我都嫌丢脸。”琅邪淡淡道,虽然听上去并不十分严肃,但是跟着他混的赵宝鲲知道每次琅哥直接叫他“宝鲲”的时候也就是自己必须使劲记住的时刻,赵宝鲲点头道:“琅哥说的,我一定听!”
琅邪说话,那可比赵家任何一个成员说话有用的多。
蜀都大楼的顶端,赵宝鲲奇迹般不知道从哪里让人搬来一大堆烟花爆竹,再次让女孩们惊叹这群男人的神通广大,能够在这个地方公然违反禁令燃放烟花,其实说放烟花是一个女孩偶尔的突发奇想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到会要付诸行动。
烟花繁华如梦,天空绚烂如画。
这个夜晚,几乎半个成都市都在仰望蜀都大楼的灿烂画面。
琅邪在柳道茗雀跃拍掌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出其不意地吻住她那柔软的娇嫩唇瓣。
柳道茗,抬头看烟花灿烂。
逐渐闭上充满诧异,娇羞和慌张迷茫的眸子,回味自己这个被温柔夺去的初吻。
等到把柳道茗这群女孩子一一送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本想在外面酒店开房间的琅邪突然接到外公的电话,说是回去,并且叫上宝鲲镇平和远清,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赵宝鲲一路忐忑,相反,琅邪三人则有恃无恐的模样,徐远清嘲笑赵宝鲲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帕井绳,后者难得的没有发飙。
在杨望真的将军小楼上,除了赵宝鲲的爷爷成都军区政委赵定国,还有徐远清的爷爷军区副参谋长徐承德,而李镇平的父亲将军李山河也风尘仆仆的从军区赶来,加上琅邪的外公杨望真上将和其他两位军区大院重量级老人,如此一来,不要说赵宝鲲,就连素来自诩定力非同寻常的李镇平都暗暗吃惊,徐远清轻轻挑了挑那道剑眉便随意坐下,面对这群中军界执牛耳者的长辈,他并没有半点心虚。
“今天的事情都是我一个惹的祸,跟琅哥,镇平和远清都没有关系!”赵宝鲲第一时间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一副慷慨赴死的悲壮模样,如果不是这么多老人在场,一旁的琅邪早就一腿踢过去,不过李镇平和徐远清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这么讲义气多少有点感动。
“宝鲲今天我们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你们也大了恰好今天都聚在一起所以很多以前藏在肚子里的事情今天都跟你们讲清楚中国有句话叫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要看现在我们这帮老头子四平八稳一副政界不倒翁的样子,可其中地凶险忐忑也只有镇平和远清清楚一点想必近期北京和上海的政治动荡你们都知道点看似距离我们这里很远其实呢却是真实的切肤之痛这些话,以前都不会讲讲了你们也不懂今天不一样了镇平和远清都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三四年的人了宝鲲你这几年在北京上海也接触到不少人和事至于琅子更是你们这群人中最出息地一个所以我们决定把底线跟你们说明白这样一来你们以后做事既可以放开手,也可以知道在约束的地方收敛”赵定国缓缓道兜对下一代永远如弥勒佛般好说话的他这一次虽然依然笑容和蔼却有着赵宝鲲陌生的严肃赵宝鲲这个混世魔王以往每次闯祸之所以不放在心上无外乎这个爷爷的近乎溺爱的庇护所以现在这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最让赵宝鲲惊讶。
徐承德将军和他的孙子徐远清一样都是属于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寻常很难见到他微笑这次却也慈祥微笑道:“宝鲲,你爷爷的意思就是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还有琅哥,镇平和远清,像你们这样比同龄人优秀很多地素年,难免傲气这不是坏事,我们做长辈的对你们地成绩都很满意所以平时很多风波冲突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看不见。”
“先说镇平,身为最接近上海市委这个核心领导班子的第一秘书长你是否已经摸透上海政局的命脉?能能不能给上海乃至整个长江三角洲的经济把脉?什么样的地方做什么样的官做官也讲究入乡随俗,像上海这种国家标杆城市官员必须要拥有足够地政治智慧你的视野是不是够宽野心是不是能隐手段要柔,柔中带刺至心思要密八面玲珑茫镇平,你自己想想看你这四点都达到了没有?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如果没有清晰和准确的自我定位那么只能是爬得越高跌得越重的下场我这样的人另我们这一辈人见过太多太多了。”
军区大院资格最老却是和李镇青这一代交流最少的杨望真也是破天荒的发言,足以见得这次这群成都军区老人是动了真格他们对琅邪私自调动军区特种部队其实并没有什么震惊或者不满,只是他们都希望能趁此机会将这些孩子真正栓在一根线上打个比方就像是一串蚂蚱我可以说,只有到今天这群阅尽沧桑和官场沉浮的老人才真正把琅邪他们看作成年人…杨望真继而转向徐远清,淡淡道:“再说远清,乱世紧用重典乱麻用快刀我们这一辈人最清楚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欣赏你在苏州的所作所为军人地后代没有点血性怎么成还是说镇平的那句话,当官要入乡随俗,在苏州官员那个来说,你终究是外围人哪怕你跟台商再紧密也是徒劳你接下来能不能上一个台阶关键看你能不能把握住关键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苏州市委书记王献一个是江苏省省长胡祖光这其中地学问你自己慢慢摸索总之你不像李镇平他的从政轨迹偏向阴柔而你,则一直生活在光环中而且被评价为刚正清廉,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瓶颈。”
李镇平和徐远清都细细咀嚼杨上将的这番肺腑之言,陷入沉思。
“再说说宝鲲,我只想送你一句话,结怨于人谓之种祸!这些人定国不管你闯什么祸惹什么麻烦都不肯骂你半句说实话如果是我,我早就拉你枪毙去了要知道虎父无犬子之后还有慈父无孝子这个说法,这一点琅邪的父亲琅明做的要比你爸爸强而我做的也比你爷爷强.所以今天的琅邪也要比你强都说北京的那群青帮行事嚣张,可在我看来他们跟你比起来都能算韬光养晦了”杨望真丝毫不客气道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三因为他们这一辈老人都是战火中结下的莫逆之交另所以感情非同寻常几乎都把别人的孙子外孙当成自己的孩子在上次跟北京那个人的争斗中成都军区所有人都有表态绝对支持杨望真,如果不是依靠军界地强大支撑,杨家绝对没有机会在这次看似平静其实波涛汹涌的政治对抗中不落下风。
“宝鲲,江海不与坎井争之清雷霆不与蛙蚓斗其声你如果像琅邪那样四面树敌的同时能够圆转自如而且面对的都是有头脑有资本有背景地对手那你闹腾得越热闹我们这帮人越高兴,可你看看你整得家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垃圾,比如这次你在上海打伤的那个什么赵公子除了他父亲的身份,他还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你踩他有什么意义?”李镇平的父亲李山河淡淡道。
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赵宝鲲连忙点头,却轻轻拉了拉琅邪的袖子显然不知道“江海不与坎井争之清雷霆不与蛙蚓斗其声’这句话的意思琅邪无奈的轻声道:“李叔叔说你踩死地那些角色都是些跳蚤蚂蚱的虾米角色没有意思让你以后有茬品味”。
被琅邪这么一翻译赵宝鲲恍然大悟奸笑不止。
“其实说这些话,没有别地意思,就是希望你们能够在各自的领域各自的区域获得成功为今后琅邪的发展奠定基础,总有一天这个军区大院出去的人都是国家的栋梁!"我们不管别人如何自己首先要做到问心无愧,”徐承德沉声道。
李镇平和徐远清似乎察觉什么不约而同的望了望神色平静地琅邪,而赵宝鲲这一刻也出奇的神色严肃起来一行人走出杨望真小楼后便分头散开,李镇平和他的父亲李山河走在僻静的水泥路上沉默许久,李镇平终于忍不住问道,“爸,琅邪到底这几年做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认同?虽然嘴巴不说已经爬到上海市委秘书处第一把手的李镇平心里多少对此有点疙瘩,从小这个军区大院的孩子就都在暗中竞争谁都不愿意服谁当年琅邪凭借超出同龄人的狠辣和狡猾树立今天的威信和友情但是这不代表同样极为优秀的李镇平他们能够依然保持当年地心境这其中的微妙也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如果不是憋着一股气恐怕李镇平和徐远清都没有办法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来,
不管他们的友情如何深厚,竞争永远存在,这是他们父辈遗传给他们地宝贵基因。
“以后你就明白了”李山河淡笑道“爸,我在你们眼中是不是很幼稚?”李镇平抽出一根烟,似乎觉得当着父亲的面抽烟有点不妥另便没有点燃。
“也给我一根你妈管得紧都两天没有碰烟了”李山河轻笑道从李镇平手里接过烟微微弯身让这个儿子点燃香烟长呼一口气眼睛眯起道:“傻孩子在老爸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如果不是认同你的成绩杨老也不会跟你说那番话至于琅邪的事情不管如何保持一颗平常心对待就够了朋友,往往很多时候比女人还要重要。”
李镇平挠了挠头,憨憨傻笑道,“爸岳岚家同意了今年在我们家过年”李山河惬意抽烟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道:“你小子赶紧给我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一点多学学叶子那家伙,李镇平突然低声道:“跟叶子远清他们说好了明天去天上人间,到时候妈和岳岚问起来你可要帮我顶着。”
李山河爽朗笑道:“可不许偷腥。其他的好办。”
这位将军继而摸了摸下巴,呈现出向往的思索状,低声道:“如果不是你妈太厉害,我也想陪你们去趟据说让男人乐不思蜀的天上人间。唉,人生一大憾事啊。”
柳道茗住在成都一个亲戚的家中,一个较老的中档住宅小区,今天早上她就开始接受舅舅舅妈的轮番问,并不想刻意渲染琅邪这群公子哥身份的她只是简单说是朋友而已而随后到她家的方婕和姜珉则泄露了不少天机,那对势利的亲戚在错愕之后马上对柳道茗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十分不适应的柳道茗拉着两个朋友逃出房间来到小区公圆姜珉替柳道茗打抱不平道:“道茗,你干脆搬到我家去住好了,省得受气,没见过这么吝啬小气加尖酸刻薄的夫妻!”
“习惯就好,其实他们心地还是蛮好的。”柳道茗淡然笑道,轻轻推着秋千。
“你啊你就属于那种抱着吃亏是福不放的傻丫头,总有一天你会受伤的,这可不是一个好人有好报的社会了这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你没有看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吗现在我爸都还战战兢兢的呢,一个市委秘书长一个省厅长耶~再加上成都军区你难道没有觉得这很像小说中的情景吗?政府和军队的对持耶~”方婕双手捧在胸口就像个看到帅哥的追星族花痴。
“是哦,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种事情恐怕放到北京都是顶天的事情了吧,我猜想这几个男人背景起码是四川省军区副司令级别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甚至会是成都军区首长大院的人,要知道这里面出来一个司机都可以压死很多人呢,’姜珉摇头晃脑的踱步老气横秋道。
“你说我们跟他们无缘无故的,他们凭什么要帮我们,而且还要带我们去天上人间这样的奢侈场所为什么呢!"柳道茗帮坐上秋千的方婕轻轻推着,清水眸子满是疑惑。
“你还怕人家把我们卖了啊,咯咯说实话我要是能钓到其中一个金龟婿啊,下半辈子也就不愁喽~”姜珉嘻嘻笑道“远清和宝鲲都是单身你可以考虑考虑不愿过呢,宝鲲这个家伙对一个女人的兴趣最长记录是34小时远清呢当初在人民大学现在在江苏都是单身主义的坚定拥护和执行者,你要是愿意被打击我不介意做个媒人”一个温醇清雅的声音在三个女孩背后响起,柳道茗精致俏脸瞬间通红像是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孩子到这个住宅区接人的叶无道恰好撞见这一幕,就顺便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在方婕和姜珉的诧异中搂着柳道茗眨了下眼睛道:了中午先去刚开的诗洛奇水晶餐厅吃饭,晚上去你们嘴中神秘兮兮的天上人间,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