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旗印轩
|
正文
|
|
第1章 ,猛子
|
第2章 ,大青鲨
|
第3章 ,焦八
|
第4章 ,珍妮
|
|
第5章 ,出海
|
第6章 ,疑心
|
第7章 ,航海
|
第8章 ,指挥
|
|
第9章 ,下海
|
第10章 ,异类
|
第11章 ,死亡
|
第12章 ,人面花
|
|
第13章 ,沉船
|
第14章 ,浮尸
|
第15章 ,漂浮的头
|
第16章 ,诡异
|
|
第17章 ,棺木女尸
|
第18章 ,魔虫尸
|
第19章 ,恶梦
|
第20章 ,事故
|
|
第21章 ,逆战
|
第22章 ,清醒
|
第23章 ,嗜血虫
|
第24章 ,胆怯
|
|
第25章 ,浮出水面
|
第26章 ,黑衣人
|
第27章 ,黑衣人 二
|
第28章 ,身世
|
|
第29章 ,凤佩
|
第30章 ,字条
|
第31章 ,清朝沉船
|
第32章 ,庆功
|
|
第33章 ,劫船
|
第34章 ,劫船 二
|
第35章 ,大胡子
|
第36章 ,内奸
|
|
第37章 ,兵不厌诈
|
第38章 ,无价之宝
|
第39章 ,深海魔影
|
第40章 ,深海魔影 二
|
|
第41章 ,听天由命
|
第42章 ,尸变
|
第43章 ,尸变 二
|
第44章 ,尸变 三
|
|
第45章 ,屠杀
|
第46章 ,死寂
|
第47章 ,困兽斗
|
第48章 ,困兽斗 二
|
|
第49章 ,逃离
|
第50章 ,生还
|
第51章 ,疑惑
|
第52章 ,种种谜团
|
|
第53章 ,怀疑
|
第54章 ,金钥匙
|
第55章 ,回归
|
第56章 ,下下策
|
|
第57章 ,模糊的线索
|
第58章 ,圈套
|
第59章 ,全体动身
|
第60章 ,鬼哭神嚎
|
|
第61章 ,黑暗海域
|
第62章 ,笔记
|
第63章 ,明朝沉船
|
第64章 ,又见魔影
|
|
第65章 ,慌乱
|
第66章 ,赌注
|
第67章 ,白色生物
|
第68章 ,缺口
|
|
第69章 ,野兽呼吸
|
第70章 ,收获
|
第71章 ,隐瞒
|
第72章 ,危险
|
|
第73章 ,黑鱼
|
第74章 ,动摇
|
第75章 ,刺马驹
|
第76章 ,刺马驹 二
|
|
第77章 ,李欣下海
|
第78章 ,消失
|
第79章 ,一无所获
|
第80章 ,魔音
|
|
第81章 ,鬼影
|
第82章 ,孤胆
|
第83章 ,中邪
|
第84章 ,毒素
|
|
第85章 ,间隙
|
第86章 ,线索
|
第87章 ,表白
|
第88章 ,逆流
|
|
第89章 ,计划
|
第90章 ,木箱子
|
第91章 ,暗层
|
第92章 ,断臂
|
|
第93章 ,禁地
|
第94章 ,宝藏
|
第95章 ,黑气
|
第96章 ,九死一生
|
|
第97章 ,内乱
|
第98章 ,武器
|
第99章 ,鬼圆刀
|
第100章 ,四悬魔棺
|
|
第101章 ,尸虫草
|
第102章 ,万全之策
|
第103章 ,人格魅力
|
第104章,引杀黑鱼
|
|
第105章,急中生智
|
第106章,翻天覆地
|
第107章,黑头怪蛇
|
第108章,棺木出水
|
|
第109章,完美行动
|
第110章,全军覆没
|
第111章,真假黑衣
|
第112章,忍者武士
|
|
第113章,遮面黑布
|
第114章,突然来袭
|
第115章,冰冻尸体
|
第116章,完整凤佩
|
|
第117章,金色圆球
|
第118章,真实谎言
|
第119章,冲破符咒
|
第120章,逃出生天
|
|
第121章,最后一站
|
第122章,尸香迷散
|
第123章,高深莫测
|
第124章,月亮太阳
|
|
第125章,神奇凤佩
|
第126章,背后有人
|
第127章,神秘杂间
|
第128章,隐秘通道
|
|
第129章,深入缺口
|
第130章,黑鱼巢穴
|
第131章,船底深洞
|
第132章,卷入漩涡
|
|
第133章,命悬一线
|
第134章,神秘小岛
|
第135章,峰顶黑影
|
第136章,顶峰黑影 二
|
|
第137章,八颗手雷
|
第138章,枯枯瘦老头
|
第1果39章,娃娃果实
|
第139章,海底通道
|
|
第140章,千年参果
|
第141章,红色怪虫
|
第142章,趁乱逃跑
|
第143章,死亡诅咒
|
|
第144章,阴暗背影
|
第145章,最后警告
|
第146章,进军丛林
|
第147章,黑色河沟
|
|
第148章,河面鬼脸
|
第149章,飞跃河沟
|
第150章,黑色掌印
|
第151章,诅咒根源
|
|
第152章,摄魂鬼草
|
第153章,生死危急
|
第154章,救命魔音
|
第155章,穿过丛林
|
|
第156章,山坡坟场
|
第157章,墓碑文字
|
第158章,坟场深处
|
第159章,墓碑编号
|
|
第160章,暴雨雷鸣
|
第161章,明朝男尸
|
第162章,坟场尸变
|
第163章,清朝尸群
|
|
第164章,山顶绝路
|
第165章,山顶洞穴
|
第166章,洞穴通道
|
第167章,飞刀探路
|
|
第168章,万箭齐发
|
第169章,小桥深渊
|
第170章,插翅难飞
|
第171章,危急时刻
|
|
第172章,平稳着陆
|
第173章,灰色鬼雾
|
第174章,狂风碎石
|
第175章,小桥塌陷
|
|
第176章,绝境逢生
|
第177章,孤男寡女
|
第178章,天使魔鬼
|
第179章,九二手枪
|
|
第180章,机关重重
|
第181章,通道石门
|
第182章,炸开石门
|
第183章,进入地宫
|
|
第184章,暧昧时刻
|
第185章,无尸棺木
|
第186章,石壁画像
|
第187章,大明刘千
|
|
第188章,真情表露
|
第189章,复制地宫
|
第190章,画中巫师
|
第191章,画中巫师 二
|
|
第192章,背后有人
|
第193章,背后有人 二
|
第194章,地宫暗道
|
第195章,地宫暗道 二
|
|
第196章,洞穴尸骨
|
第197章,尸骨成山
|
第198章,洞穴魔怪
|
第199章,艰难前行
|
|
第200章 ,黄泉之路
|
第201章 ,三叉路口
|
第202章 ,危在旦夕
|
第203章 ,重逢喜悦
|
|
第204章 ,怜香惜玉
|
第205章 ,魔怪巢穴
|
第206章 ,山谷裂缝
|
第207章 ,勇者先行
|
|
第208章,心理素质
|
第209章 ,贵人相助
|
第210章 ,生命抉择
|
第211章 ,十万火急
|
|
第212章 ,磨难重重
|
第213章,绝望悬崖
|
第214章,崖下河流
|
第215章 ,邪恶灵蜥
|
|
第216章,跳下悬崖
|
第217章,垂死挣扎
|
第218章,垂死挣扎 二
|
第219章 ,风水宝地
|
|
第220章 ,冰冷水洞
|
第221章,扭曲小洞
|
第222章,石壁刻画
|
第223章,石像武将
|
|
第224章,复活石像
|
第225章 ,再次走散
|
第226章,长生不死
|
第227章,老头身世
|
|
第228章,百年机密
|
第229章 ,巅峰对决
|
第230章 ,尸体消失
|
第231章 ,主墓石门
|
|
第232章 ,主墓地宫
|
第233章 ,地宫石船
|
第234章 ,木箱碎石
|
第235章,大铜棺木
|
|
第256章,郑和陵墓
|
第237章 ,炭黑尸体
|
第238章 ,老头复活
|
第239章 ,撒手西去
|
|
第240章 ,亡灵黑尸
|
第241章,人为财死
|
第242章,孤军奋战
|
第243章,逃离地宫
|
|
第244章,逃离魔岛
|
第245章,逝者安息
|
第246章,大脑记忆
|
第247章,海上漂泊
|
|
第248章,煎熬折磨
|
第249章,暴雨来袭
|
第250章,狂风巨浪
|
第251章,惊涛骇浪
|
|
第252章,生命绝望
|
第253章,奇迹出现
|
第254章,暂时脱险
|
第255章,紧急营救
|
|
第256章,化险为夷
|
第257章,梦中女子
|
第258章,船长马丁
|
第259章,旧情男女
|
|
第260章,顺子往事
|
第261章,赝品航
|
第262章,焦八逻辑
|
第263章,焦八逻辑 二
|
|
第264章,焦八逻辑 三
|
第265章,珍妮的爱
|
第266章,马丁目地
|
第267章,真假谎言
|
|
第268章,黑带八段
|
第269章,颜面扫地
|
第270章,心灰意冷
|
第271章,天造地设
|
|
第272章,双方合作
|
第272章,合作要求
|
第274章,下站目标
|
第275章,鬼鬼祟祟
|
|
第276章,鸿门酒宴
|
第278章,深入了解
|
第279章,浓烟大雾
|
第279章,幽灵鬼船
|
|
第280章,幽灵鬼船 二
|
第281章,雷达失灵
|
第282章,水下黑影
|
第283章,一望无际
|
|
第284章,红色雪花
|
第285章,胆量过人
|
第286章,武器装备
|
第287章,穿越寒风
|
|
第288章,远处船影
|
第289章,冰冻渔船
|
第290章,登上冰船
|
第291章,蓝眼生物
|
|
第292章,集体照片
|
第293章,半截拇指
|
第294章,残缺尸体
|
第295章,五脏六腑
|
|
第296章,长条血迹
|
第297章,乱枪扫射
|
第298章,全员尸首
|
第299章,奇异冰块
|
|
第300章,消失船员
|
第301章,白狼生物
|
第302章,尸体消失
|
第303章,尸体消失 二
|
|
第304章,航海日记
|
第305章,邪恶白狼
|
第306章,支离破碎
|
第307章,铁面重伤
|
|
第308章,冰冷珍妮
|
第309章,真假珍妮
|
第310章,安营扎寨
|
第311章,事态严重
|
|
第1章 冰船日记
|
第2章 原路返回
|
第3章 虚拟空间
|
第4章 邪恶冰魔
|
|
第5章 铁面回忆
|
第6章 遭遇袭击
|
第7章 硬闯雾区
|
第8章 古代冰城
|
|
第9章 冰城建筑
|
第10章 遭遇冰魔
|
第11章 遭遇冰魔 二
|
第12章,冰城青楼
|
|
第13章 真假李欣
|
第14章,真假李欣 二
|
第15章 冰冻李欣
|
第16章 求生欲望
|
|
第17章 李欣回忆
|
第18章 李欣回忆 二
|
第19章 白狼侵袭
|
第20章 濒临绝境
|
|
第21章 生命代价
|
第22章 粉身碎骨
|
第23章 周而复始
|
第24章 魔鬼结界
|
|
第25章 神秘镖局
|
第26章 神秘镖局 二
|
第27章 神秘镖局 三
|
第28章 东西厢房
|
|
第29章 隐蔽花盆
|
第30章 珍妮苏醒
|
第31章 珍妮回忆
|
第32章,无脸佛像
|
|
第33章 馒头回忆
|
第34章 是佛是魔
|
第35章 危急营救
|
第36章 江湖杀手
|
|
第37章 佛像消失
|
第38章 强大气息
|
第39章 何方神圣
|
第40章 黑暗通道
|
|
第41章 巫师灵牌
|
第42章 致命笑声
|
第43章 神秘女子
|
第44章 麦老赶来
|
|
第45章 冰城消失
|
第46章 六艘古船
|
第47章 六角法阵
|
第48章 六角法阵 二
|
|
第49章 强大阴气
|
第50章 巨大改变
|
第51章 鱼死网破
|
第52章 仇恨力量
|
|
第53章 惊声尖叫
|
第54章 诡异黑雾
|
第55章 妖艳女子
|
第56章 致命诱惑
|
|
第57章 救命血水
|
第59章 金光闪闪
|
第60章 贪婪力量
|
第61章 温馨家庭
|
|
第62章 边缘幸福
|
第63章 记忆碎片
|
第64章 美丽回忆
|
第65章 绝望真情
|
|
第66章 五个黑影
|
第67章 镜子倒影
|
第68章 永恒伤疤
|
第69章 死亡解脱
|
|
第70章 打破空间
|
第71章 埋藏心底
|
第72章 沉重包袱
|
第73章 胡搅蛮缠
|
|
第74章 寻找棺木
|
第75章 佝偻身影
|
第76章 大脑幻觉
|
第77章 预知能力
|
|
第78章 庭院建筑
|
第79章 朦胧身影
|
第80章 小峰受伤
|
第81章 三人失踪
|
|
第82章 巨大船舱
|
第83章 优雅琴声
|
第84章 国色天香
|
第85章 口舌之争
|
|
第86章 鬼影重现
|
第87章 鬼蛊邪灵
|
第88章 鬼蛊邪灵 二
|
第89章 六具棺木
|
|
第90章 伤员增加
|
第91章 棺木有人
|
第92章 死亡征兆
|
第93章 李欣苏醒
|
|
第94章 李欣苏醒 二
|
第95章 顺时开棺
|
第96章 陌生尸体
|
第97章 棺木碎尸
|
|
第98章 紧急救援
|
第99章 紧急救援 二
|
第100章 天无绝路
|
第101章 花脸蜘蛛
|
|
第102章 火光救援
|
第103章 棺木隧道
|
第104章 鬼头蜘蛛
|
第105章 结冰木门
|
|
第106章 黑暗空间
|
第107章 夜晚星空
|
第108章 白色丝绸
|
第109章 雪人士兵
|
|
第110章 疯狂马丁
|
第111章 邪灵附体
|
第112章 邪灵附体 二
|
第113章 滴血破魂
|
|
第114章 最后防线
|
第115章 团队意识
|
第116章 沉重一击
|
第117章 雪人复活
|
|
第118章 雪妖现身
|
第119章 破壳而出
|
第120章 生死拼杀
|
第121章 雪妖首领
|
|
第122章 等待营救
|
第123章 一刀毙命
|
第124章 精疲力尽
|
第125章 真气护体
|
|
第126章 墓主是谁
|
第127章 最后关卡
|
第128章 三人相聚
|
第129章 巫师墓地
|
|
第130章 古老布阵
|
第131章 蛟龙海鳌
|
第132章 六具冰棺
|
第133章 巫师灵魂
|
|
第134章 同归于尽
|
第135章 伟大决定
|
第136章 同门姐妹
|
第137章 同门姐妹 二
|
|
第138章 来生再见
|
第139章 她叫紫嫣
|
第140章 一对玉镯
|
第141章 紫嫣往事
|
|
第142章 打破结界
|
第143章 焦八表白
|
第144章 感情游戏
|
第145章 冰面瓦解
|
|
第1章 海面漂浮
|
第2章 上帝礼物
|
第3章 人间天堂
|
第4章 悲伤老吴
|
|
第5章 珍妮要走
|
第6章 顺水推舟
|
第7章 夜晚跟踪
|
第8章 航图机密
|
|
第9章 心意已决
|
第10章 珍妮秘密
|
第11章 珍妮秘密 二
|
第12章 整体线索
|
|
第13章 交代全部
|
第14章 交代全部 二
|
第15章 解密航
|
第16章 解密航
|
|
第17章 同性男人
|
第18章 寻找主船
|
第19章 主船位置
|
第20章 花海邪蛟
|
|
第21章 伤亡惨重
|
第22章 猎杀计划
|
第23章 猎杀成功
|
第24章 巨大棺椁
|
|
第25章 明朝皇后
|
第26章 龙佩出现
|
第27章 夜半惊魂
|
第28章 夜半惊魂 二
|
|
第29章 夜半惊魂 三
|
第30章 海葬女尸
|
第31章 馒头重伤
|
第32章 五行血阵
|
|
第33章 馒头复活
|
第34章 玉佩奥秘
|
第35章 沙漠岛屿
|
第36章 行军沙漠
|
|
第37章 沙漠漩涡
|
第38章 古墓建筑
|
第39章 沙漠魔鬼
|
第40章 沙漠魔鬼 二
|
|
第41章 起死回生
|
第42章 沙漠绿洲
|
第43章 致命河水
|
第44章 致命河水 二
|
|
第45章 吊桥飞鱼
|
第46章 软硬兼施
|
第47章 帝王陵墓
|
第48章 神秘人影
|
|
第49章 皇陵守卫
|
第50章 佛挡杀佛
|
第51章 寻找入口
|
第52章 引爆入口
|
|
第53章 洞穴石门
|
第54章 腐蚀硫酸
|
第55章 神仙难救
|
第56章 迷宫入口
|
|
第57章 白烟笼罩
|
第58章 金身护体
|
第59章 麦老归来
|
第60章 死亡解脱
|
|
第61章 再见马丁
|
第62章 杀人凶手
|
第63章 地下墓室
|
第64章 千尸古阵
|
|
第65章 硬闯古阵
|
第66章 硬闯古阵 二
|
第67章 生死兄弟
|
第68章 悲痛欲绝
|
|
第69章 巨龙石门
|
第70章 黄金墓室
|
第71章 黄金珠宝
|
第72章 麦老之谜
|
|
第73章 传世之宝
|
第74章 毁灭之战
|
第75章 善恶难分
|
第76章 上古神器
|
|
第77章 真相大白
|
第78章 真相大白 二
|
第79章 真相大白 三
|
第80章 真相大白 四
|
|
第81章 真相大白 五
|
第82章 真相大白 六
|
第83章 真相大白 七
|
第84章 真相大白 八
|
|
第85章 死得其所
|
第86章 大结局
|
完本感言
|
第1章,我是猛子
|
|
第2章,三米青鲨
|
第3章,盗贼焦八
|
第4章,美女珍妮
|
第5章,远洋出海
|
|
第6章,初起疑心
|
第7章,明航海图
|
第8章,分队指挥
|
第9章,紧迫下海
|
|
第10章,深海异类
|
第11章,黑子死亡
|
第12章,人面鬼花
|
第13章,海底沉船
|
|
第14章,船舱浮尸
|
第16章,诡异现象
|
第18章,魔虫女尸
|
第19章,恶梦缠绕
|
|
第20章,水下事故
|
第21章,逆战鲨鱼
|
第22章,苏醒重生
|
第23章,嗜血魔虫
|
|
第24章,内心胆怯
|
第26章,黑衣怪人
|
第27章,黑衣怪人(二)
|
第28章,女尸身世
|
|
第29章,凤凰玉佩
|
第30章,床头字条
|
第32章,庆功酒宴
|
第33章,遭遇劫船
|
|
第34章,遭遇劫船(二)
|
第35章,胡子男人
|
第36章,船上内奸
|
第40章,深海魔影(二)
|
|
第42章,魔虫尸变
|
第43章,魔虫尸变(二)
|
第44章,魔虫尸变(三)
|
第45章,嗜血屠杀
|
|
第46章,一片死寂
|
第47章,困兽之斗
|
第48章,困兽之斗(二)
|
第49章,逃离沉船
|
|
第50章,侥幸生还
|
第51章,深藏不露
|
第53章,无可相信
|
第54章,小金钥匙
|
|
第55章,重新回归
|
第56章,激将下策
|
第57章,模糊线索
|
第58章,反转圈套
|
|
第62章,全员笔记
|
第65章,心慌神乱
|
第66章,生命赌注
|
第68章,船头缺口
|
|
第70章,皮毛收获
|
第71章,人言可畏
|
第72章,千钧一发
|
第73章,巨大黑鱼
|
|
第74章,军心涣散
|
第75章,刺马之驹
|
第76章,刺马之驹(二)
|
第78章,黑鱼消失
|
|
第80章,船舱魔音
|
第81章,鬼影重重
|
第82章,独闯龙潭
|
第83章,全员中邪
|
|
第84章,一种毒素
|
第85章,友情间隙
|
第86章,针尖线索
|
第87章,自欺欺人
|
|
第88章,黑暗逆流
|
第89章,重新计划
|
第90章,大木箱子
|
第91章,船舱暗层
|
|
第92章,残肢断臂
|
第93章,阴暗禁地
|
第94章,禁地宝藏
|
第95章,致命黑气
|
|
第97章,全员内乱
|
第98章,杀人武器
|
第99章,清鬼圆刀
|
第101章,尸虫幻草
|
|
第136章,峰顶黑影(二)
|
第139章,娃娃果实
|
第191章,画中巫师(二)
|
第193章,背后有人(二)
|
|
第195章,地宫暗道(二)
|
第218章,垂死挣扎(二)
|
第261章,赝品航图
|
第263章,焦八逻辑(二)
|
|
第264章,焦八逻辑(三)
|
第280章,幽灵鬼船(二)
|
第303章,尸体消失(二)
|
第11章 遭遇冰魔(二)
|
|
第14章 真假李欣(二)
|
第18章 李欣回忆(二)
|
第26章 神秘镖局(二)
|
第27章 神秘镖局(三)
|
|
第48章 六角法阵(二)
|
第58章 贪吃力量
|
第88章 鬼蛊邪灵(二)
|
第94章 李欣苏醒(二)
|
|
第99章 紧急救援(二)
|
第112章 邪灵附体(二)
|
第137章 同门姐妹(二)
|
第11章 珍妮秘密(二)
|
|
第14章 交代全部(二)
|
第15章 解密航图
|
第16章 解密航图(二)
|
第28章 夜半惊魂(二)
|
|
第29章 夜半惊魂(三)
|
第40章 沙漠魔鬼(二)
|
第44章 致命河水(二)
|
第66章 硬闯古阵(二)
|
|
第78章 真相大白(二)
|
第79章 真相大白(三)
|
第80章 真相大白(四)
|
第81章 真相大白(五)
|
|
第82章 真相大白(六)
|
第83章 真相大白(七)
|
第84章 真相大白(八)
|
|
在一阵阵的闹铃声中,我从睡梦中被惊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着,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让尼古丁在我身体里走动一圈,瞬间就精神了不少。.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随后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海,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有些温暖,也很舒服,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笑了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看了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又是新的一天,工作还得继续,我穿好衣服,随手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叫金忠义,原名爱新觉罗.忠义,满清皇室后裔,祖上是晚晴时期的摄政王z沣,民国开始后,家境开始走向末路,到了我爷爷那辈,更是雪上加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身份跟地位了,建国后,等到了我父亲那辈,曾经的皇族则是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平头百姓,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出生在东北,长在大兴安岭的附近,有典型东北人的特征,今年二十八岁,曾经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我在部队服役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时,却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导致全队的失败,最终我被勒令提前复原,这对与我来说,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打击了。
退伍后,我被分配到了一家国有企业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挺好,可没过几个月,我就有点受不了这帮领导的态度了,最后再一次酒局中,我出手打了领导,这领导伤的不轻,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好,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单位给开除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老爹他没少骂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饭碗,就这么被我给砸了,后来家里又拖关系又找人的,也没能给我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为了不再让老两口子操心,我打算出去干一番事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一呆,又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如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吧!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的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混出点成绩,还真就挺难的。
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简直处处碰壁,不是要文凭,就是要经验的,我在部队学到的东西,压根在社会上根本就用不到,除了能干保镖,再就没有适合我的了,可我不愿意在刀口上混饭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家保安公司招人,本来我想去试试,可一看这工资待遇,实在是少的可怜啊!在这个大都市生活,这点工资交完房租几乎就没什么了。
后来我认识个朋友,他介绍我去干水手,这是一家远洋船,主要是出海打鱼,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上万块,我当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不光是为了这份高额的工资,还有我当兵的时候,也总是出海,对于海洋,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应该说我比较热爱大海吧!所以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后来再一次远洋中,我们的渔船遇到了风浪,无情的大海把我们整条船都打沉了,算上老板,全船一共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人侥幸逃过一劫,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其余的船员,全部都葬身在了无情的大海里,我和另一名幸存的水手,也是靠着强大的耐力,还有一部分的幸运,才等到了救援队的赶来,等到我们两个获救的时候,也快奄奄一息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退出了水手的行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出海远洋过。虽然大海是无情的,可它并没有让我害怕,退出了水手后,我依然选择继续跟海洋打交道。
现在的我是一名潜水员,已经干了有两年了,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打捞海参,用我们这里的行话讲,我们这行叫做‘猛子’。虽然没有远洋水手那么危险,但也是比较辛苦的工作了。
我选择这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它工资高,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要想在这个海滨城市生活的很好,就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了。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港口时,我们的小渔船已经停在那了,离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孩挥着手,一脸笑容的大声跟我打招呼:“义哥,早啊!”
他叫顺子,跟我认识有四年了,他是我一手出来的水手,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即是朋友,又是师徒,最重要的还是,他也是那次海难中,跟我一起活下来的幸存者,我想,当时我们俩人要是不相互扶持着对方,也许我们也会成为大海里的一粒尘埃。
从我们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大男孩,就喜欢跟着我,当我决定要干‘猛子’的时候,他也义无反顾的跟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我在的地方,他感觉安全。
顺子他比我小三岁,个头很高,能有将近一米九左右,在我看来,他是个天生的水手,他的体格跟专业游泳运动员差不多,浑身上下都是键子肉,再加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脸无害儿童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阳光,也很帅气。
我把摩托车停好后,一个箭步跨上船,拍拍他的肩膀说:“再早也没你早啊!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吧?”这小子干什么都特别积极,典型的荷尔蒙精力过盛。
顺子一脸笑容的点点头,老常这会儿大声的喊道:“行了,人到齐了咱就出发,今儿个可是个好天气,能收获不少啊。”他边说话,边启动了马达,渔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往远处行驶。
老常是我们老板,早年也是干‘猛子’的,干了也有十几年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就上岸不干了,自己开始做水产买卖了。
在海边居住的人,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猛子’,现在干这行的人可少了,因为这工作不光辛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有点钱的都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像我跟顺子两个,一干就是两年的,在现在来说也算是比较少的了,以前的老‘猛子’大部分都上岸了,就算不当老板,也不会再干这个工作了。
渔船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老常左右看看说:“行了,就这吧。”
我们几个猛子开始准备了,算上我跟顺子,一共有四个‘猛子’,另外两个都是新手,干这行才一个多月,我把外套脱去,开始穿潜水衣,由于现在是春天,里面也不用穿毛衣,所以能方便点。
如果是在十一月份下水的话,潜水衣里必须得穿毛衣,要不然水下的温度会活活把人给冻死,其实每年海参最多的季节就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其他时间段都属于淡季。
在旺季的时候潜水,那真是要人命,所以每年一到十月,我就开始脑袋疼,太他娘的遭罪了,要是到了十二月份,潜水出来后身上都能结冰。
我把潜水衣穿好后,带上潜水镜,脚下是脚蹼,腰上挂着两个网兜,这个是用来装海参的,再把氧气瓶一背上就算完活了。
我看了一眼顺子,这小子早就穿好了,他随手把一把伞兵刀绑在了小腿上,抬头看着我说:“安全第一。”
我笑着点点头,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细心,这把伞兵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呢?另外两个‘猛子’就要比我跟顺子麻烦点了,他们身上得背着将近三十斤的铅块才行,这样有了负重才好潜水,很多‘猛子’干了十几年了,也离不开这东西。
我跟顺子就不用,即便是不穿潜水衣,也一样可以潜水,铅块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累赘,怪沉的。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们开始活动活动身体,深水下的压力太大,潜水后,潜水衣会紧贴着身子,就跟真空了一样,行动很不便,转动个脖子都累。
这样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的海风不大,挺适合潜水的,要是赶上风大的时候,在水下不拿照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混浊,那才叫郁闷呢。
老常看我们几个都准备完毕了,嘱咐我们说:“哥几个注意安全,忠义,你多费点心,我在船上等你们。”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妥当,顺子跟我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随后我一个翻身,就下水了,接着我就听到其他三个人落水的声音,除了我们四个‘猛子’以外,这船上就只剩下老常跟他儿子两个人了,他儿子是个败家子,除了泡妞别的啥也不会,平时跟我也没什么话。
下水后,我跟顺子一路慢慢的往水下潜,另外两个猛子则是速度很快,这潜水本身就耗费体力,也不知道这俩哥们这么着急干嘛。
我跟顺子两人紧挨着,潜水的这一路,有不少小鱼和浮游生物从我身边游过,说实话,刚开始潜水的时候,那心情真是一个激动,可时间一长了,这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了。
但水下的景象确实挺美的,当你潜水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条鱼一样,如果不是干了‘猛子’这行,一些海洋生物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没欣赏过的。.
半分钟左右,我跟顺子俩就已经到海底了,我算了一下,这水深大概能有十米左右,我们四个人分开,开始各自为战,虽说是分开,但距离都不是很远,能够一眼就看到,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海参在水底的时候,就像是睡着的孩子一样,挺可爱的,这东西可是大补,绝对的珍品,像我们打捞的这种海参,要是拿到市面上卖,价钱是非常昂贵的,普通老百姓连想都不敢想。
我不停的捞起海参,左面的网兜里已经装了有一半之多了,顺子看我这边资源比较丰富,他也过来凑热闹了,正当我心情大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鱼群开始乱游了。
我知道,这应该是有大型生物过来的原因,我急忙转身往后看去,不远处,一条巨大的黑影正快速的向我们这边游过来,等它距离我不到十米的时候,我一惊,这才看清楚了那是个什么东西,那黑影居然是条鲨鱼。
它速度非常快,眼看着就要撞上我们了,我来不及多想,猛的一把推开顺子,鲨鱼是从我跟顺子的中间穿过去的,真他娘的悬啊!还好它并没有刮到我们。
要是被这东西给刮到,那可就惨了,直接连潜水衣带肉皮全给你刮开,当这条鲨鱼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了它,这是一条将近三米长的大青鲨,属于上百种鲨鱼里,极少数会主动攻击人类的一种。
这种鲨鱼性情很凶猛,仅次与嗜血的大白鲨,而且体积相对也比较大,我出海这几年,对鲨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干潜水两年多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水下遇到鲨鱼。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它给吸引了过来,顺子当时也吓了一条,从他那瞪大的眼神里,我也看出来了,估计这会儿他脸色都得是煞白煞白的。虽然我看不见他脸,但我能想到。
其实别说他了,我他妈都吓了一身冷汗,要是我定力不够好,兴许都大叫出来了,我紧紧的盯着鲨鱼的一举一动,我知道,它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逃跑都来不及,它的速度可比我们任何人都快多了。
可我发现它并不是冲着我俩来的,而是直接奔向了另外两个‘猛子’,不好,可能要出事儿,果然,这条大青鲨直接撞向了其中一个人,那人被鲨鱼撞的身体转了一个圈,腰部的鲜血流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四周海水。
糟了,这血腥味会把周围的鲨鱼也给引来的,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另一个‘猛子’看到这个场景后,吓的‘呜呜’大叫,呼吸器不停的冒着水泡,他发疯了一般的往上游,想尽快离开眼前的恶魔。
这个白痴,他这个动作会把鲨鱼吸引过去的,你能比它跑的还快吗?顺子看到这里时,他急忙把腿下的伞兵刀拔了出来,这就要冲过去救人,不得不说,顺子还是挺爷们的,要是换作一般人,早他妈跑没影了。
我赶忙一把拉住他,连摇头带比划的,在深水里,这种刀根本伤不到鲨鱼,就鲨鱼那层鱼鳞,你根本就扎不动,水下的阻力太大,完全用不上力气。
这时候,鲨鱼并没有追击受伤的‘猛子’,而是快速的往上游,我知道,它这是要对付另一个逃跑的‘猛子’了,我赶紧向顺子打个手势,让他过去帮受伤的‘猛子’。
随后我也快速的往上游,这时我亲眼看到,当那个‘猛子’快要浮出水面的时候,鲨鱼已经跟了上来,它猛的张开血噴大口,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让人看着浑身都发毛,它一口就咬在了‘猛子’的小腿上,接着又是一片鲜血。
那‘猛子’发疯了一般用手锤打着鲨鱼的头部,可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鲨鱼似乎要把他拖下深水,如果下到深水的话,那他就死定了,我得想法子救他才行。
现在来不及多想了,氧气瓶实在是太沉了,我立马卸掉氧气瓶,全力往水面冲去,当我浮出水面的时候,急忙大喊了一句:“老常,赶紧把鱼枪给我。”
老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他漏出半个身子喊道:“忠义,怎么地了?出啥事儿了。”
“赶紧他妈的给我,有鲨鱼。”我没有时间跟他废话,再多耽搁一会儿,那猛子就有生命危险了!
老常一听说有鲨鱼,他赶忙把鱼枪扔了过来,并且嘴里喊到:“你可得这小心点。”
我把鱼枪拿稳后,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憋住,一个猛子就下去了,得亏我的速度够快啊!那猛子还没有被鲨鱼给拖走,这哥们也够顽强的,他依旧拼死的挣扎着,人在极度的惊恐中,都会爆发自己潜力的,可面对这种大型的鲨鱼,人类的潜力远远不够看。
周围的海水依旧很红,由于鲨鱼身体不停的摇摆,造成海水一波一波的,水下已经有点混浊了,要是再拖一会儿,估计那‘猛子’就性命难保了,可鱼枪这东西,在水下要是距离太远的话,对鲨鱼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没办法,只好拼一下了,我使出全力往鲨鱼那游去,当我距离它还不到一米的时候,那鲨鱼好像知道我要攻击它一样,鱼尾用力的一摆,奔着我胸口就来了,我赶紧用一直胳膊护住胸口,可鲨鱼的力量太大,这一下打的我胳膊皮开肉绽的不说,身体飞出去好几米远,痛疼感属实专心。
我要紧牙关,迎着巨大的冲力,再次向前,当我又一次距离鲨鱼不到一米的时候,这次不等它出击,我快速的拿出鱼枪,几乎是顶着鲨鱼的鱼腮就是一枪,鲨鱼被我这一枪打的立马就松口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上前一把抓住‘猛子’,把他拉到我这边来,我很清楚,鲨鱼鳃部受伤是能致命的,就算杀不死它,段时间内,它应该也不会反击。
果然,它并没有追击我们,而是在原地不停的抽动着,得赶紧离开才行,我还憋着气呢?我强拉着受伤的‘猛子’一路上游,由于我胳膊受伤,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当我们浮出水面的时候,顺子跟老常赶紧把我们俩给拉上去。
顺子应该是趁着鲨鱼攻击的时候带着人离开的,我们俩刚刚被弄上船后,我就发现不远处正有其他的鲨鱼赶过来,应该是被刚才的血腥味给吸引过来的。
老常赶紧启动渔船,开足马力离开,我坐在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真是一场恶战啊!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我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我检查了一下受伤的胳膊,还好没什么大碍,皮外伤,骨头应该没事儿。
随后又看了一眼被鲨鱼咬伤的‘猛子’,简直是惨不忍睹啊!他整个左腿是血肉模糊的,在膝盖的关节处,仅仅只有一点皮肉连着,骨头已经被咬断了,现在还流着血呢?这种伤害,铁定得残废了。
他脸色有点发青,神智已经模糊了,都快翻白眼了,这应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得赶紧急救才行,他这样下去挺不了多久的。
老常把他儿子喊过去开船,他过来看了看伤员,脸色很差的说:“我的妈呀,怎么会搞成这样呢?这鲨鱼哪来的啊?”
顺子瞪他一眼,语气很硬的说:“还能哪来的,你儿子刚才尿尿给引来的呗。”
尿尿?我看着老常问道:“你儿子往海里撒尿了?”
老常有点尴尬的说:“啊!那个...他…他当时憋不住了,所以....就往海里撒了。”
“操,你疯了,他他妈傻你也傻啊!你不知道尿味会把鲨鱼给引来吗?”我冲着老常大声的吼道,就因为他儿子这个白痴撒泡尿,差点害死我们。
老常被我骂的不知道该说啥,这个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从我当‘猛子’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千万别往海里尿尿,会把鲨鱼给引来的。
“你们都吵吵什么啊!不就是撒了泡尿吗?难道还让我憋着啊!再说了,他又死不了,着什么急。”老常的儿子在船头毫不在乎的说着,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这孙子简直就不是人,连个畜生都不如,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了,他居然还无动于衷,我气的站起来就骂道:“你妈的,你也算个人了?”
说着话的功夫我就要过去揍他,顺子跟老常俩人急忙把我给拉住,老常是一个劲儿的赔不是,老常这人心肠还算不错,可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蛋儿子呢?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真想把这孙子扔到海里喂鲨鱼去,这要是换做我以前的脾气,我连老常都得打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们返回到岸边,我们几个人赶紧把两个伤员送往最近的医院,结果跟我想的一样,被鲨鱼咬伤的‘猛子’左腿截肢了,医生甚至还说,如果我们再晚来十分钟的话,这个人可能就救不活了。.
另外一个‘猛子’伤势还好,仅有一根肋骨骨折,周围还有一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不过他心里的打击太大,说再也不愿意干这行了,也难怪,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等他们稳定下来以后,我包扎了一下受伤的胳膊,跟顺子两人就离开了医院,剩下的事情就是老常的了,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吧!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刚走出医院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焦八打来的,他约我在海滨路的咖啡厅见面,也不知道这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儿,我跟顺子说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就往海滨路赶去。
焦八是我来到这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能去当水手,也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个人可不一般,他是如今屈指可数的摸金校尉之一,说白点也就是个盗墓贼,而且不光他自己是,他爸爸,他爷爷,全是干这行的,他家祖祖辈辈都是盗墓贼。
具他说,他爷爷的爷爷是广东清末年间有名的盗墓大贼,叫焦四,这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据说他有一双‘听风耳’,可以听风,听雨,听雷,靠听觉就能寻找古墓,是世间少有的奇人。
焦八为了让自己在这行里名声更响,才给自己起了个焦八的名字,这也算是他的外号了,现在这年头盗墓贼不好混了,国家抓的太紧,光靠盗墓已经混不开了,搞不好还的被警察给抓进去。
所以这哥们就在南湖路那边开了一家古董店,专门买卖各种朝代的古物,有一点我特别的佩服他,那就是甭管什么朝代的东西,只要经过他手,他全能给你辨别出来,而且真假他一眼就能分辨,属实有两下子。
我跟他能认识,也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了,五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到处为了工作而奔波,我就是在找工作的途中遇到他的,当天焦八正被五六个手拿棒子的人追着打,我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了,这才出手救了他,就这样我们成为朋友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帮人为什么要追着他打,感情这哥们把一个清朝的赝品,按照真品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大流氓,后来被人家发现了,这才派人追杀他的,这孙子也够损的,那会儿我要知道他是因为这个才被打的话,我才懒得救他呢。
五分种左右,我到了咖啡馆,把车停好,我直接走了进去,焦八看到我来了,冲我挥了挥手,我带着笑容,走过去坐下说:“这么早就找我,有事儿啊?”
焦八一脸猥琐的笑容说:“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咱哥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有事儿你就说,没事儿我可走了,忙着呢。”到不是因为我忙,主要是我累了,刚才那一番生死肉搏,消耗了我不少体力。
他一看我站起来要走,赶忙拉住我胳膊说:“等等等等,有事儿,肯定有事儿,咱们边吃边谈。”他喊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又要了点吃的。这孙子平时很少请客的,抠门的要命,今儿个怎么这么大方?估计是没什么好事啊!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东西都上来后,他喝了口咖啡说:“义哥,最近怎么样?哎呦,咋还受伤了啊?”
“没事儿,小伤,能怎么样啊!还是老样子被,没什么变化。”我边吃东西边回答。
焦八看了我一眼说:“哥,我手里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跟我还来这套。”有时候我挺烦他这劲儿,总整那些没用的事儿,别人能受得了,我可不行。
焦八一看我来脾气了,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说:“好好好,我明说,是这样的,现在有一家远洋船,要急招水手,我感觉你挺合适的,想推荐你过去?”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不干水手了。”这孙子,竟扯蛋,明知道我不干这行了,还来问我。
焦八贼嘻嘻的说:“义哥,这次可不一样了,这回只要你同意出海,每月个你就可以拿到这个数。”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个数目真不少,每个月工钱就有几万块,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确实有点动心了。
“我靠,你不是泡我玩呢吧?会有这好事儿?”我还是有点怀疑,这么高的工资,估计全国都没有这个价。
焦八一脸认真的说:“这个你放心,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合同我都带来了。”他随手把文件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了我。
我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合同书,不过是简易合同,简单写了一下工作内容,还有工资待遇,确实挺诱人的。我带着疑惑问道:“老八,你小子这么卖力,是不是有啥好处啊?”
焦八一脸正经的说:“哎呦我的义哥,我能有啥好处啊!我不就是想让你多赚点钱吗?你一天那么辛苦,才赚那么点钱,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我有点想笑,这孙子啥时候学会为别人着想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事绝对是真的,他不敢骗我,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高的工资,我没有理由拒绝啊!再说了,船也不能总沉啊!为了生活的更好,我得去:“什么时候出发?”
焦八一看我这态度,拿出笔来说:“只要你把合同签了,下个月咱就出海。”
我琢磨了一下说:“想让我出海可以,但我得带个人去。”
“是顺子吧?没问题,带上他吧。”他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说道。
不过他说的很对,就是顺子,这些年在一起搭档也习惯了,主要是顺子这人胆大心细,很多时候我想不到的,他都会替我想到,我冲他笑了笑,随手拿起笔在合同上面签了字,可我并不知道,我这一去,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走出咖啡厅后,我给顺子打了电话,他没什么意见,还是那句话,我去哪他去哪,随后我又给老常打了个电话,既然要出海了,我就不能再继续干‘猛子’了,老常一听说我跟顺子都不干了,还以为我俩是因为今天鲨鱼的事情呢。.
他好说歹说的想把我们留住,甚至还说要加工资,但我总不能跟他说我跳槽了吧?只能往鲨鱼的身上扯了,老常一看我态度坚硬,也就不再勉强了,最后约了个时间结算工钱,就算完活了。
事情已经定完,也就没啥好想的了,回家睡觉,养足精神准备下个月的出海,晚上八点多一点,焦八又打来电话,说人家老板要见见我,两个人就在南湖路的酒吧等我。
我本不想去的,这有什么可见的,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选美不成啊!可没办法,焦八说了,我必须得去,这是老板的意思,干你大爷的,老板就牛逼了,今天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暂时不跟他计较,先放他一马,我赶紧穿上外套下楼,骑上摩托车,往南湖路赶去。
半个小时左右,我到了南湖路的酒吧!焦八正在门口等我呢?看到我来了,他赶紧过来说:“你可算来了,就等你呢。”
我停好摩托车后说:“靠,接到你电话就来了,老子晚饭还没吃呢。”
“行啦!一会儿哥们请你,走吧。”我随焦八走进了酒吧里,这家酒吧以前我也总来,挺喜欢这里的环境的,挺优雅,也挺舒心,每次我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来这喝上几杯。
焦八带我走到里面的一位置,从背影看,那里正坐着一个女人,焦八满脸笑容的过去说:“来义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老板,马小姐,马小姐,这个就是我哥们,金忠义。”
我们老板?我有点不明白焦八这话的意思,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他也要参与这次的出海远洋?这孙子可从来没有出过海啊!我感觉有点奇怪。
我微笑着,并且很礼貌的点头说:“你好马小姐。”
我说话的同时,也有意打量了一下她。虽然灯光有点暗,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这是一个既漂亮,又带有几分野性的美女,从她的外表来看,顶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看样子应该是个混血儿,五官很标志,再加上她那一头披肩的长发,非常的迷人,甚至比小泽玛利亚还正点,啊对不起,我有点邪恶了,不过这确实是实话。
她也微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我叫马佳惠,你叫我珍妮就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珍妮这名字一听就是外国人的专利,这妞果然够味,美女的名字都那么好听吗?
我跟焦八坐下后,她给我们一人要了一瓶啤酒,我感觉她有点小气了,你这么大个老板,怎么着也得请我们喝点人头马面吧!不过想归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问道:“金忠义是吧?呵呵,听说…你以前是海军陆战队的?”
从她的话里,我听出有点鄙视的味道。虽然不浓,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我不动声色的说:“是,之前在陆战队当过几年兵,退伍后就来到这了。”
她很自然的点点头,依旧带着笑容说:“真看不出来啊!你还真就不像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嘿你大爷的,你看哥们我体格瘦弱是吧?你以为特种部队出来的都是兰博或者是施瓦辛格那体格啊?不过我也得承认,我身高不到一米八,身体看着也不壮实,一搭眼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可就算我看着再普通,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太伤人自尊了吧。
我依旧装着冷静的说:“这个…好像跟外表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是啊马小姐,啊不,珍妮,你别看他身体瘦弱,可要是动起手来,四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焦八一看气氛有点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
珍尼冷笑了一下,喝了口啤酒说:“他有那么厉害吗?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后,我冲着焦八说:“我靠,这妞你在哪认识的?挺傲气啊!我看她不是招什么水手,是他妈招老公呢吧?”我有点来气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鄙视着问话,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事儿。(主要我也没接触过什么女性。)
焦八赶忙解释着:“哎呦哥,她这人就这样,说话直,其实心眼挺好的,要不合同怎么能给我呢?你说是不是。”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更来气了:“靠,你少拿这个跟我说事儿,搞的好像是靠你关系才要我一样,你别跟我扯这个,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不就是钱多点吗?老子我还不斥候她了呢!”
焦八一看我火了,赶紧一脸陪笑着说:“义哥你听我说,她是个大小姐,就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没度量呢?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丢不丢份啊。”
我擦你大爷的,被他这么一说,当下搞的我还没电了,我立马扯开话题问道:“我说老八,你看她像是能出海打鱼的人吗?我干几年水手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美女出海呢?就她这样的,能禁得起折腾吗?”
焦八瞄了我一眼说:“呦呦呦,刚才还说人家呢?怎么着,这会儿看人家漂亮了?心疼了?”
我瞪了她一眼:“扯你妈蛋,说正经的呢?她什么来头?”
我确实感到很奇怪,远洋出海的渔船,老板清一色全是爷们,最年轻的也得四十岁左右,像她这么年轻的美女出海远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最主要的是,她家要真有那么多钱,她干嘛非要遭这罪,出海远洋,可不是闹着玩的,短则几个月,多则几年,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焦八很不耐烦的说:“我说你管她什么来头干嘛?有钱赚就得呗,我只知道她是个有钱人,是我在古董市场里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
我们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名服务生赶忙过来说:“两位哥,你们快去看看吧!你们的朋友好像遇到点麻烦,就在洗手间门口呢?”
我跟焦八对视一眼,丢下一句‘谢谢’后,赶忙往洗手间那走去。虽然这女人有点傲气,但始终还是个女人,真要有什么事儿了,咱也不能看着不管啊!我可是个军人,起码曾经是军人。
我俩赶到洗手间门外的时候,就看到有四个男的把珍妮给堵住了,其中有一个大胡子,个子挺好高,一脸凶相不说,还他娘一身的肥肉,看这跟个狗熊差不多,这男的指指点点的说:“马小姐,你开个价吧!我绝不还价。.”
珍妮一脸冷艳的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不会卖的,你别浪费口舌了。”
恩?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买一卖?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那啥呢…..哦抱歉,我又他妈邪恶了。
焦八第一个跑过去,他站到珍妮的旁边,昂着头冲那个大胡子吼道:“喂,你们想干嘛?”
那大胡子比他高半个头脑,发现突然冒出个人来,他伸手推了焦八一下,一脸无赖相的骂道:“操,你他妈哪来的,我告诉你,没你事儿,赶紧他妈给我滚蛋。”
焦八被推的不敢还手了,对方好几个人呢?我估计他是害怕了,刚才也就是在美女面前死撑着呢?我慢步走过去,面带笑容的说:“这位大哥,有啥事儿咱好好说,干嘛非得动手呢?公共场合,别伤了和气。”
这大胡子瞄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俩找揍是吧!我跟她说点事儿,你俩给我滚远点。”
我转头看了珍妮一眼问道:“你想跟他们谈吗?”
珍妮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又转过头来冲着大胡子说:“她不想跟你们谈,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别找不愉快。”
这大胡子瞪着眼睛,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吼道:“小崽子,我看你他妈是找死...”
“我找你妹。”我一个头槌撞在了大胡子的鼻子上,这孙子当时就被我撞的鼻血横流,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其他三个人一看我动手了,叫骂一声‘呼啦’家一下子全扑了上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上来就是一拳,我急忙快速的躲开,回身一脚鞭腿踢在他的膝关节处,他一吃痛,单膝就跪地上了,我又是一脚,直接闷他脸上了,这孙子当场倒地了,我心里很清楚,他想在短时间内爬起来是够呛了,我这一脚的力度很大。
另外两个人已经到我眼前了,我看准时机,快速的连续出拳,分别打在他们身上不同的位置上,其中有一拳应该是打到对方的胃上了,有一哥们正捂着肚子在那狂吐,嘴里哗啦哗啦的往外喷着,好像吃的还是面条之类的东西,看的我都有点想笑了,你妈妈的,就是有点恶心。
那大胡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我说:“孙子,今儿个算你狠,你他妈给我记着。”
“我说,你们就没点新鲜的话?到哪总是这套嗑,吓唬谁呢啊?靠。”我冷笑着说,回头看了一眼,嘿!焦八这个孙子,老子在这拼命呢?他到好,带着人家美女先跑了,这俩人感情早就没影了,去你大爷的,我赶紧脚下抹油开溜,别一会儿有人报警可麻烦了。
我赶紧跑出酒吧!可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俩人,扔下老子不管了,算了,我自己先回去吧!我骑上摩托车,刚打算要走的时候,焦八从一个小胡同里跑了出来,直接跨上了我的摩托车,这孙子,打架看不着人,这会儿爬出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他娘还活着呢啊!老子我在里面拼命,你领着人家姑娘先跑了。”
焦八嬉皮笑脸的说:“哎呦,我那不是怕伤到她吗?她可是咱们的大财主啊!再说了,就那几个傻吊,哪是你的对手啊。”他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挺一流,不过我到挺受用的。
我赶紧启动摩托车离开这里,路上,我问他:“老八,她去哪了。”
焦八说:“我让她打车先走了,她还让我代她跟你说声谢谢。”
这妞,还真是傲气,连谢谢都要用人代,焦八继续说:“对了义哥,珍妮让我提醒你一下,下个月一号准时出海,一早六点,可别忘了。”
“恩,放心吧!忘了啥也忘了不这事儿。”看来这次出海是定准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全力准备出海吧
一个月后,到了出海的日子了,我准备好了一切的必备品,有换洗的衣物,一些日用品,当然还有药品,这个可是最重要的,在这茫茫大海里,真要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船上也有药,但都是一些很便宜的药品,有的甚至都是过期的,我远洋多年,还是比较了解的,那些船老板个个都小气的要命,就算是大公司,也一个熊样,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吗。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骑着摩托车带着顺子往港口赶去,一路上,顺子不停的问东问西,他似乎对这次远洋有一份紧张,说心里话,我也有点紧张,毕竟两年多没远洋了,不知道这次又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愿一切都能顺利,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我们赶到码头的时候,远洋船已经停在那里了,我定眼一看,好家伙,这是一艘很大的渔船啊!起码比我之前出海远洋的渔船要大一些,单从外观上来看,它更像是一艘被淘汰的军用驱逐舰,当然了,大小是没法比的,驱逐舰要比它大多了。
我大体算了一下,这艘船能有五十多米长,按照这个长度推断的话,船宽最少要十米,甲板也得九米,这么大个渔船,马力怎么也得六百以上,吃水深度应该在四米左右,在渔船里,算得上是一艘大船了。
我看到焦八在港口站着,看到我来了,他挥着手说:“义哥,快点,就要出发了。”
我有点纳闷,难道这孙子真跟着一起去,我停好摩托车,带着疑问走过去:“我说老八,难道你也要跟我们出海?”
焦八拍我胳膊一下说:“那还说啥啊!哥们跟你们一起去。”
当下我就有点怀疑了:“你丫一个盗墓的跟我们出海打鱼去?这他妈像话吗?再说了,你他娘会打鱼吗?”别说远洋了,就算是近海他都没出去过。
焦八看出来我的想法了,他嘿嘿笑着说:“义哥,不瞒你说,这不是最近效益不好吗?你也知道,别说盗墓了,现在古董生意都不好做,所以我也过来混点钱花。”
我瞪他一眼说:“你他娘会打鱼吗?别贪那点钱,再把自己给搭里了。”我这可是好意,出海远洋是绝对危险的,有很多人都适应不了。
焦八搂住我的肩膀说:“哎呀,这不是有义哥你罩着我呢吗。”
嘿!这孙子,他到挺会的。“走吧义哥,该上船了,人都来了。”我们几个上了船,顺子悄悄的在我旁边说:“我靠义哥,这船真不赖啊!可比以前咱们出海那破船强多了。”
我忽悠着他说:“废话,这还用说吗?不好我也不能来啊。”...
珍妮看到我们来了,她一脸笑容的走过来说:“早啊各位。.”
“早,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搭档,顺子...”我赶紧相互介绍一下,别一会儿人家问起来就不好了。
他们两打过招呼后,珍妮说:“走吧!我带你们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我们三个人跟着她一路从甲板走到船舱,再从船舱走到机房,几乎船上所有的地方都走了一个遍,唯独只有两间写着杂物间的船舱没进去,这条船的整体结构不错,建造的材质也很好,应该属于渔船里的精品了。
整条船大概有二十人左右,算上船长和大副,船长就是珍妮,这个大副是个老头,年龄少说也得六十了,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都白了,不过看样子到挺有学问的,有点当今‘叫兽’的感觉,也没有渔夫的那种海气味,怎么看都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出海也不怕闪了腰,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这真是要钱不要命啊!到时候死海里就得劲儿了,我才懒得管闲事儿呢。
除了珍妮以外,这船上还有一个女人,说是负责我们伙食的,也就是做饭的,可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厨师,原因很简单,人家也是个美女,你有见过有美女当厨师的吗?这女人当厨师的不是太肥就是太丑,哪有几个她这样的啊。
其余还有两个维修工,两个舵手也就是二副跟三副,剩下的几乎就都是水手了,当然也包括我们三个人,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艘渔船不光人员怪异,就连设备也怪异。
我们转了一大圈了,我发现这条船上居然没有扑鱼的渔网,起码我是没看到,相反到是多出很多钢丝绳,全是那种成捆的钢丝绳,能有几十个之多,而且在船尾,我还看到十几个大浮筒,这就更让我有点搞不懂了。
一艘远洋的渔船没有渔网,那它靠什么打鱼呢?难道说还有比这更先进的打鱼方法,我退出水手紧紧两年而已,不会发展这么快吧?这大浮筒的用处我不是不知道,据说是用来打捞沉船的,可他们用这个干吗?难道说
虽然我有疑问,但我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他们用什么设备,是他们的事儿,我只是个打工的,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随着一声轰鸣,渔船开动了,我站在船头看着喧闹的城市离我越来越远,突然间有一份难舍的心情,出海久了,人会受不了的,那是一种精神的折麽,我见过太多因为远洋而得精神分裂的人,真不知道这次远洋是对是错,为了多赚两钱,还真是舍命啊。
“是不是有点不舍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扭头一看,是珍妮,她正目视着前方,脸上还带着微笑,这小妞,真是越看越漂亮,太养眼了。
我猛然间发现一件事儿,这次出海绝对不会寂寞了,以前一出海都是满船的老爷们,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的,不他娘得病才怪呢?还好我心里素质好,现在船上有女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大美女,这个不错,有钱赚不说,咱还有美女陪伴,想想都挺过瘾的。
想到这里时,我不自觉的嘿嘿淫笑了起来:“喂,你没事儿吧!傻笑什么呢?”珍妮的一句话,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啊!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不舍啊?”她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刚开始是有一点,不过现在不会了,这身边有美女的陪伴,自然就不会寂寞了。”说着话,我还有意向她挑了挑眉毛,勉强算是一种调戏吧!珍妮的脸色不太好,有点阴沉,看样子应该是生气了,她冷冰冰的说:“麻烦你说话放尊重点,收起你那一套流氓的行为吧。”话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切,真是没意思,开个玩笑也开不起。
“义哥,让人给掘了吧?”顺子说着话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贼笑。
“滚蛋,像我这种男人,是她不识货罢了。”我拿出烟来点着,猛抽了两口说。
顺子从我手里拿过烟盒说:“少来了你,我刚才在旁边都听到了,还装呢。”
我斜眼看着他说:“他娘的,你小子找揍是吧?还学会偷听了。”
顺子呵呵的傻笑着不说话,我们两个就坐在船头上抽着烟,看着海鸟,感受着海风,时不时的还吹两句牛逼。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时,人的心里起初是激动,随后就是恐惧了,激动的是海洋的辽阔,恐惧的依然也是,远洋在外,让你天天看着浩瀚的大海,谁能受的了,尤其是夜晚,大海好像是无底的深渊一样,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渔船已经行驶了六个多小时了,我大概看了一下,现在这里应该是中国的黄海和东海之间,在这个季节,这里的鱼群还是挺多的,我跟顺子全都做好准备了,随时就可以开工了。
可船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继续行驶着,我有点弄不明白了,这里的鱼群很多,很适合作业,为什么不停呢?我随口问了问旁边的一名水手:“我说哥们,这船咋不停呢?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这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皮肤焦黑,体格也很健硕,一看就是长期出海的人,他抽着烟,吐着一嘴南方话说:“管球嘞,只要给俺们钱就行,在哪开工还不都一样。”
我笑了笑,随后又跟他闲聊了几句,聊天中我知道,这里的人都叫他黑子,他跟其他水手几乎也都认识,以前就是在一起工作的,这次也是因为薪水较高的原因才到这来的,但具体干什么?他好像也不知道,听他说,来的时候人家只说是远洋作业,并没有说打鱼。
“咱们这不是远洋渔船吗?那不打鱼还能干嘛啊?”我试探着问道,希望可以套出点话来。
黑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麻皮,爱干嘛干嘛?有钱拿就行嘞,再说嘞,甭管是潜水员还是水手,俺都能干。”
潜水员?打鱼好像不需要潜水吧?我知道,再多问也没用了,他是一个死脑筋的人,我笑着递了一根烟给他,也就不再说话了。
珍妮这时候从船舱里走出来说:“开饭了,大家伙先吃饭吧。”
整个一上午了,我也没有看到焦八,这孙子没在甲板上呆着,指不定跑哪偷懒去了呢?我也懒得管他,今天午饭还不错,荤素搭配的挺好,素菜也比较新鲜,这也是因为刚出海第一天,时间一长可就没这好事儿了。
我们吃完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顺子在我耳边说:“义哥,我咋感觉这船有点怪啊!我们之前有那么多鱼群区域都错过了,这是要干嘛啊?”
我琢磨了一下说:“恩,我感觉也是,咱们再等等看。”
我总感觉这次出海不是来打鱼的,就说这几个管事儿的吧!没他娘一个像样的,哪有一个像打鱼的人吧!尤其是珍妮和那个女厨师,越看越不对,再加上那个黑子说的话,让我疑心更重了。
这个时候,渔船突然停下了,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子走出来说:“大家伙先休息休息,等到傍晚了,我们在开始工作。”
傍晚作业?你他娘搞什么飞机啊!之前的渔船都是可着白天作业,晚上能休息尽量多休息,实在遇到鱼群多了那没办法,你丫到好,白天一直闲着,非要等到傍晚作业,这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我决定去问个明白,我跟顺子说了一声,起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操作室里,珍妮,花镜老头,那个女厨师都在这,居然还有焦八这孙子。.
珍妮看到我来了,依旧带着她一贯的笑容问道:“有事儿吗?”
我很随意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想来问问,咱们为什么要在傍晚作业。”
“这个还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她的语气有点冷。虽然带着笑容,可我看着还是很不爽。
我冷笑着说:“呵呵,你们到底想干嘛?之前错过那么多鱼群不说,还非要在傍晚作业,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越来越觉得,这帮人不像是打鱼的,不问个明白,我可不能给你干活。
珍妮走到我面前,语气生硬的说:“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是老板,我让你干什么你干就是了。”
靠,你是老板多个蛋啊!难道你让我死,我还死不成?我当下也沉着脸说:“你是老板又能怎样,有什么可得瑟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老子我还不斥候你了呢。”
“你….”珍妮被我的话气的脸都红了,顺子在旁边拉了拉我说:“义哥,消消火,别生气。”
我没搭理他,继续盯着珍妮,她缓解了一下说:“金忠义,你别忘了,这合同你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可写着你的名字。”
我不屑的回答道:“我靠,你丫少拿合同来吓唬我,我说不干就不干,谁他妈都不好使。”小娘们,别以为你长地漂亮就可以糊弄老子。
珍妮扫了我一眼,带着嘲讽说:“行啊!要不想干,你现在就可以走,没人会留你。”
我也学着她的笑容说:“好啊!你把救生船给我放下,我跟顺子马上走。”
我早就发现了,这里一共有两条小救生船,别看现在已经远离陆地了,就凭我跟顺子两人的耐力,划也能划回去,大不了累个虚脱就是了。
“哎呦,你们俩别吵吵了,珍妮啊!要不你就把情况跟他说说吧!这个事情没必要隐瞒的。”那个花镜老头看我们吵的厉害,就赶紧出来打圆场了。
“是啊珍妮,义哥也不是外人,早晚都得说。”焦八在旁边也劝说着,我转头瞪了他一眼,这孙子肯定知道内幕,要不然他不能这么说,焦八一看我这眼神,赶紧就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了。
擦你大爷的,等一会儿再找你算账。珍妮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我说:“那好吧!我告诉你,咱们这次出海远洋,并不是什么打鱼。”
看看看看,果然被我猜对了,我就知道,谁家打鱼的连渔网都没有啊!我问道:“那不打鱼你找我来干嘛?”
那花镜老头推了推眼镜说:“呵呵,找你来打捞沉船啊。”
什么?打捞沉船?我跟顺子两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顺子,表情像个傻鸟一样,估计他都没明白什么意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你丫脑子没进水吧?还打捞沉船,丫电影看多了是怎么着。
“麦老说的是实话,我们这次出海,就是来打捞明朝沉船的。”原来那老鬼叫麦老,珍妮说话的语气很严肃,没有一点玩笑成分。
“我靠,你们没病吧!这样,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可这茫茫大海的上哪找沉船去,还是明朝沉船,简直是开玩笑,一群疯子。”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他们一定是想钱想疯了,秀逗。
焦八这时突然插一句说:“放心吧义哥,我们是有航海图的,能找到沉船大体的位置。”
“航海图?什么航海图?”我丢给珍妮一个疑问的眼神。
她转身走过去,随后拉过来一个皮箱,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这个就是航画图。”
我看了她一眼,慢慢的接过来,然后再慢慢的打开,随后我眼前一亮,我你大爷的,还真就是航海图,这是一张很破旧的航海图,应该是用羊皮做成的,我仔细看了一下航海图的航线,全部都是手工画的,暗礁,小岛的标志虽然有点模糊了。
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其中有两处是红色的标记,比较明显,但前后的航线似乎远一点,上面没有标距离的比例,从航海图的外观和里面的绘图来分析,这张图起码得有百年了,很陈旧,也很古董的东西,不过好像并不完整,因为航海图的边上有点残缺,好像只是一部分而已。
我手拿航海图,自言自语的说:“这张航海图是手绘的啊!看样子得有百年历史了。”
麦老笑呵呵的说:“小伙子挺会看吗?这张航海图可是明朝郑和时期的,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明朝郑和时期的?有点意思。“那可真是历史悠久了,不过这东西是哪来的呢?”我看着珍妮问道。
珍妮叹了口气说:“算了,我还是全告诉你吧!这张航海图是我家祖上一直传下来的,属于家传的东西了。”
我疑惑的问:“祖上?那你祖上是谁?”
“你的问题还真多,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祖上就是郑和。”珍妮很认真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大姐,郑和姓郑,你姓马,这是哪门子的祖上啊!再说了,郑和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有后代。”顺子满脸写着怀疑,在旁边说了一句很彪的话。
我看了顺子一眼说:“不懂就不要瞎说,郑和最早是姓马的,后来是朱棣那皇帝老儿给他改的姓,还有,就算郑和是太监,但给他过继过来的子女,也属于他的后代。”
“你懂得还挺多吗?确实是这样,其实最初郑和的后人都姓郑,是到民国时期才改回马姓的,也算是认祖归宗了吧。”珍妮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疑惑的问道:“那这张航海图,应该也不是保存至今的郑和航海图了?”我见过盗版的郑和航海图,根这张航海图根本就不一样。
“那是自然,家传的东西,怎么可能留给外人,你能看到,算你运气好。”珍妮很得意的说了一句。
这真是一次有趣儿的旅行啊!居然能跟郑和的后人扯上关系:“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我想他们几个肯定也不是打鱼的了?”
“当然不是了,我来给你重新介绍一下…”
听了珍妮的介绍后我才知道,那个叫麦老的老头,其实并不是什么老头,人家才四十多岁,只不过头发过白罢了,那眼镜肯定也不能是花镜了,他是海洋生物学家,航海的专家,同时也是打捞沉船的行家,主要就是负责用航海图来进行查找沉船,和组织水手在水下作业的。
那个所谓的女厨师,则是珍妮的贴身保镖,跆拳道黑带,并且精通散打跟泰拳,还懂医术和厨艺,看样子应该是个高手,起码在别人眼里是,这次出海远洋,她是负责保护珍妮安全的,主要是怕有些水手起色心,这才带她一起来的,其实想想也对,珍妮这么漂亮,像我这么正直的人都动心了,更何况别人呢。
珍妮她自己,则是北京大学的研究生,主攻历史专业,她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母亲是美国人,典型的中美混血,至于掌舵的和维修工,那就都是事实了。
当她说到焦八的时候,我立马抢先说:“行了,这个人你就不用介绍了,我熟的很,他家是盗墓世家,典型的盗墓贼,我想你用他的原因,是想让他帮你鉴定一下打捞上来的东西吧?”
珍妮挑着眉毛说:“恩,是这样,你挺聪明的,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假意咳嗽了一下说:“咳咳,那个…我还有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要问,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有男朋友吗?”说话的同时,我的目光还紧紧的盯着她看,而且我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人全都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靠,至于吗。
她可能是被我电到了,赶紧躲开我的目光说:“这个问题我不回答你。”
我撇你撇嘴,真没意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不过我喜欢,美女吗?都比较有个性。
“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是走是留,你自己拿注意吧。”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没任何的表情。
我嬉笑着说:“既然你都实话实说了,我也就没理由离开了,我们俩留下,随时等候指使,准备开工。”
“很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珍妮的脸上有轻微的变化,好像是在偷笑,小姑娘,还想骗过老子的眼睛,看来你对我有点意思啊!抱歉,我有点不要脸了。
这时我走到焦八的身后,一把勒住他脖子说:“你小子可以啊!装傻冲愣的居然把老子给骗船上来了。”
焦八脸色难看的说:“不是啊义哥,你听我解释....”
“你他妈跟我少来,还解释,解释你妹啊!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我,你大爷的,晚一点再跟你算账。”我话说完,招呼顺子就离开了操作室。
焦八这个孙子,要不是看他跟我朋友一场,我真想闷他一顿,我最烦别人骗我,等回去了,我非得好好宰他几顿不可。
我和顺子又回到了甲板上,其他的水手正在闲聊着,我躺在甲板上看着天,顺子在我旁边坐下问道:“义哥,他们为啥要等到傍晚才打捞啊?”
我冷哼一下说:“在天朝,私自打捞沉船是犯法的,而且打捞上来的东西要全部上交,为了避开检查,只好晚上作业了,除非是离开天朝的海域。.”
“这样啊!义哥,我咋感觉这次会有危险呢?”顺子有点不安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都一样吗?远洋出海都有危险的,看在钱的份上,咱也得继续啊。”
“也是,万一捞到宝贝,咱也得分一份,到时候吃喝就不愁了。”顺子一脸兴奋的表情说,刚才的不安似乎也没了。
我拍拍他肩膀说:“多休息,一会儿有得忙了。”其实我心里也有不安,打捞沉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鬼东西,海底,永远是个未知的世界。
我们俩安静的等待着黄昏的来临,当太阳渐渐落山的时候,夕阳照射在海面上,往远处去看去是一片的金黄色,海风有点大了,现在我们独处在海洋的中间,四周除了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这一望无际的海洋,让人心里难免会有一丝的紧张,天空中偶尔会有一些海鸟飞过,船也在悠悠的晃荡着。
“忠义,你来一下。”是麦老头的声音,我起身望去,他跟珍妮两人正站在船舱口。
麦老头又向我挥挥手:“忠义,你来一下。”
这老家伙找我干嘛?我起身走过去问道:“麦老,有事儿吗?”
麦老头推推眼镜说:“忠义啊!刚才我跟珍妮他们商量了一下,希望这次的打捞任务,由你来指挥一部分人。”
“我来指挥?你不是指挥的吗?”我随口问道。
“水手太多,我一个人组织不过来,你就当帮我分担一下吧。”他说着话,拍拍我的肩膀。
“那你对我了解吗?万一我指挥错误,这个责任我可担当不起啊。”我说的是心里话,我也没打捞过船,让我来带一部分人,我还真就有点打怵。
“我们没跟你开玩笑,焦八也说了,你水下经验多,能帮麦老的,而且我们设备有限,大部分都得靠人工来完成,所以这个很重要。”珍妮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正在看着我,我心里很清楚,这种私人的打捞船,不会有太多先进的仪器,这次可有得玩了,他娘的,可美女都开口了,我要再推迟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死就死吧!拼了。
“既然你们相信我,那好,我答应就是了。”
珍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很甜的笑,我看着她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家已经那么有钱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捞沉船呢。”
珍妮回复平静说:“不光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家族。”
我无奈了,随她去吧!“什么时候开始打捞?”
麦老头说:“马上就开始,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显示,我们现在位置的下方就有沉船。”
我想了一下说:“那行,让大家伙准备吧!我需要水下照明灯,潜水衣,氧气瓶,还有鱼枪。”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安排去,麦老,这里先交给你了。”珍妮话说完,就去准备东西了。
麦老头随后把其他水手集合到了一起,并且宣布了这次出海的目的,当他说出要打捞沉船的时候,除了我跟顺子以外,其他人都开始嗡嗡嗡的议论了起来,甚至还有不满的声音,毕竟是深水下作业,是非常危险的一向任务。
麦老头一看场面有点乱,立马提高嗓门喊到:“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
见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后,他继续说:“来之前我就跟你们说了,必须要会潜水才行,有可能水下作业,这是你们自己同意的,还有,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么高的工资可不是白拿的,如果大家干的好,这次远洋结束后,还会有额外的奖金,大家想想,你们出海远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老家伙一口气说了二十多分钟,丫也不嫌累的上,不亏是专家啊。
等他讲完后,那个叫黑子的人大声喊着:“管球嘞,上吧兄弟们,在哪不都危险吗?有钱赚就得呗。”经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了。
最后麦老头说:“这次打捞,由我和金忠义来指挥大家的行动,忠义,你也跟他们说说吧。”
麦老头直接把难题交给了我,我走出人群站到中间说:“大家好,我是金忠义,暂时负责这次的打捞行动,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小麻皮,你会他妈潜水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骂了我一句。
我心里有点火,这他妈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刚才是谁说的话?站出来让我看看。”我目光扫视着人群说。
“是俺说的,咋地吧?”一个大高个子走了出来,他操着一嘴子山东话,体格很壮,浑身的皮肤都是古铜色的,横眉立眼的走到我面前瞪着我看。
“为啥骂我?给我个理由。”我抬头盯着他问道,这孙子比我高快一个头了,少说得一米九。
“哇操,小瘪三,说你不服啊!就你还想指挥俺们,德行吧。”大个子一脸嚣张的冲着我说,手还在我胸前指指点点的。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握紧拳头,冷眼看着他。
“哇操,就骂你了,小瘪三,操。”
他话刚放下,我一声怒吼,随即快速的挥起右臂,一击重拳就打在了他的左脸上,我这一拳力量很足,强大的冲击力伴随着‘咣当’一声,直接就把他闷倒在了甲板上,他支撑了俩下,没爬起来。
麦老看到这里,居然没有说什么?这会儿过来两名水手,赶紧上前把这大个子给搀扶起来,他一双怒火的眼睛瞪着我看,可始终没敢再多说话了。
我看着其他人说:“有意见你们可以说,但我希望你们能尊重他人。”
这时候,珍妮和焦八他们几个推着一俩小车过来了,里面装的全是潜水的东西,焦八还一脸敬佩的表情向我竖起大拇指,想必我刚才的出手,也被他们看到了。
我算了一下人数,一共有十二名水手,接着麦老开始指挥这次行动,他把人员分成了两队,一队六个人,我跟他各带一队,每队又分为三组,两个人一组进行水下作业,每队三个照明,三把鱼枪。
这一次,我跟顺子分开了,我在第一队,他跟麦老头在第二队,这样也好,如果谁出什么事儿了,还可以救援一下。.
我是第一批下水探测的,我们队六个人,在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侦测,一无所获的回来了,除了一些海洋生物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沉船,渔船向前又行驶了一段路程,麦老带队也下海了,又是一个多小时,依旧无功而返,什么也没找到。
这样的日子一连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我们几乎把黄海的周边都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一艘古代沉船,到是找到了几艘民用的沉船,我开始怀疑那鬼航海图是否真的有效了,那上面也没有个明确的距离标致,手画的比例图也没有,就标了个大体的位置,在这无边的大海里,上哪去挖掘啊。
可麦老却很沉得住气,他说打捞是个耐心活,不能着急的,那明朝的沉船都几百年了,海底要是有变动的话,兴许都被移位了,这一点他说的也对,海底的地壳运动,能影响海啸和风暴,难免会把沉船推到别的方位,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继续寻找了,反正已经来了,尽力而为吧!就算找不到她也得给我开资。
这半个月可真是把我们累苦了,顺子成天喊着累,其实不光他累,所有的水手都累,包括麦老在内,他四十多岁的人了,成天这么折腾也够呛,目前就焦八那孙子清闲,不用下海啊!成天悠哉悠哉的在船上混日子,每次我们回来后,他都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哎呦,哥俩真是受苦了,快快快,赶紧休息休息。”
我一看到他这副德行,心里就来气,即便我再累,我也得起来给他两脚,他奶奶的,故意找踹....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当我们队六个人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原本的大晴天,突然之间就乌云密布了起来,海鸟也在一个劲儿的乱飞,海风呼呼的刮着,海浪似乎也比之前来的凶猛了一些,一道闪电划过,后面伴随着雷声,好像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沉闷,也很压抑。
麦老看着乌黑的天空,表情有点担忧的说:“这…刚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很清楚,海洋的气候,根本无法预支,即使是现代最先进的仪器也不行,这一秒是晴天,下一秒兴许就是风暴。
我大声的喊着:“大家准备下水,遇到危险就赶紧出海。”
焦八这时走过来在我耳边说:“义哥,似乎有点不对啊!我感觉这周围有股淡淡的腥味呢。”
“那是你鼻子太敏感了,职业病的习惯,就算有腥味,那也是鱼腥位。”我拍拍的肩膀,示意他有点多心了,盗墓贼鼻子就是灵敏,我啥都没闻到。
珍妮也不太赞同下水,看样子好像要有风浪,我看了麦老头一眼,在等待他的信息,他面露难色,可最后还是叹口气,同意我们下水了,只不过一个劲儿的叮嘱我们要万事小心。
我们六个水手准备好一切,相互点点头,我打了个手势,率先跳入海中,其他五人也紧随其后,我们六个排成一排,迅速的往深水下潜,这一次,我身上也绑了负重的铅块,麦老头刚才说了,这区域水深大概四十米,要是没有铅块的作用,我得消耗很大的体力。
我们六个人,三把鱼枪,三个照明,一路小心翼翼的下潜着,水里的鱼不停的从我们周围游过,当我下潜到大概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我感觉到水下的压力越来越大了,身体再不住的承受着重量,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也一样,估计都不能好受就是了。
几分钟后,我们已经下潜到水下大约三十米处,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潜水这么深,深水下,阳光已经照射不到了,再加上刚才的那片阴云,这水下是一片漆黑,周围也没有什么声音,就好像传说中的宇宙黑洞一样,显得额外的慎人。
除了我们的照明灯以外,几乎就没有别的光源了,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不同的方向开始寻找沉船的踪迹,为了确保安全,我们每个人都用一根两百米长的细铁链跟船连接着,船上有人看着,我们游多远,这铁链就放多长,一旦发现危险,立马用力的拽铁链就行。
我跟黑子一组,我们俩向着船的前方开始慢慢的游行,照明灯在深水的下的作用不是很大,能见度只有几米左右,我手拿鱼枪,紧紧的跟在黑子的周围,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四周。
这漆黑的四周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即使面对鲨鱼,我也没有这么害怕过,可现在,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这未知的东西,总是会令人遐想,令人畏惧的。
我们一路游行了大概一百米左右,也没发现有沉船的踪迹,周边除了一些海洋生物之外,什么都没有,黑子用照明灯开始瞭望四周,突然,一个活动的身影从照明灯前一闪而过,把我和黑子同时吓了一跳。
那东西速度非常快,根本看不清楚是个什么?黑子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表示没看清楚,我们俩人紧挨着对方,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说实话,即便是上过战场的我,也依然有些害怕。
照明灯在四周又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生物,这是一条一米多长的小鲨鱼,看外形应该是老鲨,那东西没什么危险的,几乎是不攻击人类,我想刚才那个影子应该就是它了。
猛然间,我悬着的心,瞬间也就下来了,我拍了拍黑子,表示安全,他这才放心下来,我们继续往前游,已经过了一百米了,可还是一无所获,正当我们俩打算回去的时候,我突然见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居然有光,而且那光还是一闪一闪的红光
在这大海的深处,怎么会有这种光亮呢?黑子碰碰我,伸手指着前方,显然他也看到了,我向他打了个手势,意思过去看一看,黑子点点头,我们两个顺着光亮就游了过去。.
游行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发现绑在我们身上的铁链已经不够长了,应该是到头了,黑子的也一样,我们若要继续前进的话,只能把铁链解开。
黑子打着手势问我,‘怎么办?要不要过去?’
我琢磨了一下,把心一横,比划着,‘走,过去。’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万一前方就有沉船呢?起码也没白下水啊。
我们两个人解开身上的铁链,继续往前游行,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游了这么长时间了,可前面的光亮却好像越来越远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说这是幻觉吗?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前面的光亮突然间就不见了,放佛一下就消失了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深海里除了黑子的照明灯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光源了。
我跟黑子互看一眼,都有点搞不明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只听说过海市蜃楼,可从来没听说过深海幻灯啊!这个时候,前面的光源猛然间又出现了,并且还是在急促的忽闪,距离我们也不是很远,也没有刚才那种远在天边的感觉了。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呢?黑子也感觉很好奇,我们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点点头,决定过去看个究竟,我留意了一下氧气瓶,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氧气的,得速去速回才行。
我向黑子指了指氧气瓶,又拍了一下手腕比划着,‘时间不多了,速去速回。’
黑子的理解能力也挺强,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俩又加快速度继续潜行,前面的光源越来越近了,我跟黑子都有点激动,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露出兴奋的状态,可我们谁都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
终于,我们看到了那个发光的物体,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有点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生物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是一个有脸盆大小,类似于花骨朵一样的东西,花瓣并没有张开,而是紧紧的闭着。
刚才放出光亮的地方,就是这个东西,现在它也在一闪一闪的翻着红光,把我跟黑子两人的脸照的通红,它周围是一些较长的浮游生物,类似于海草,但跟海草还不一样。
这些生物好像有生命力存在,外形也比较奇特,有点像弹簧的形状,一圈一圈的游动着,这些东西轻轻的在我们身边缠绕着,仿佛知道我们就在它面前一样。
我像黑子投去询问的眼神,黑子脑袋不停的摇晃,看来它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示意他用照明看看四周,是不是也有跟它一样的生物存在。
黑子赶紧照了一圈,周围除了一些海草和浮游生物之外,连条小鱼儿都没有,我俩也没发现还有跟它一样的生物,起码在照明的光线内是没有发现,至于远处有没有,那就不清楚了。
在深海下,有这么个奇怪的生物确实叫人心里发毛,尤其是它还闪着红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植物,它的存在,打破了我原有的思维。
这个光好像有某种魔力一样,我发现这东西不能盯着看,它总是在吸引着你过去,看来这地方不能久留,得赶紧离开才行,正好现在氧气也快没了,顶多也就在坚持十分钟。
我招呼黑子打算返回时,可黑子好像没感觉到一样,他伸手就去碰那个东西了,我喊不出口,急得我‘呜呜’直叫,刚想阻止他的时候,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已经触摸到那东西了。
他这一碰不要紧,这东西突然就发出了绿光,花瓣也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我往前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吓的我浑身一个机灵,那花瓣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张人脸。
那张人脸清晰可见,甚至都能看到脸上的皱纹,它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而最要命的还是,这张人脸居然是绿色的,给人看着是额外的恐怖,这他妈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黑子看到这里时,眼睛都直了,身体一动也不动,好像吓傻了一样,我不敢多呆,氧气马上就没了,我赶紧抓住他的胳膊,想带他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张人脸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并且还张大了嘴巴,我清楚的听到,从它那嘴里发出一种既痛苦又恐惧的声音,‘嗷嗷’的叫声好像来自地狱一般。
我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黑子也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表情一脸的痛苦,紧接着,‘磅’的一声巨响,从那张嘴里吐出一片绿色的东西,瞬间就污染了周围的海水。
天呐,这又是什么?黑子也反映过来了,我俩赶紧往水面上冲去,我拉着黑子快去的上游,忽然,我感觉下面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坠着我,放佛要把我拽入海底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就是上不去了。
我急忙转头看一眼,坏菜了,黑子被那种好似海草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他痛苦的挣扎着,可手里的照明灯确死死的握住,我来不及多想,得赶紧过去救他才行,我抽出腿上准备的伞兵刀,快速去割断这些东西,这时我发现那团绿色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
可那些类似海草一样的东西却越来越多,无论我怎么割断,它们都会迅速的生长,眼看着那团绿色的鬼东西就要过来了,黑子这会儿都快抓狂了,他不停的扭动着全身,发出一种临死前的挣扎,可无论怎样,他就是无法挣脱开。
这些好像海草的东西跟冤魂一样,死死的缠着他不放,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妈的氧气突然没有了,我示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深水下没有氧气,这简直就是想要我们的命。
黑子的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我知道,他的氧气也用完了,深水下闭气要比水上困难多了,如果我们不能马上离开这里,用不上两分钟,我们就会因为缺氧而导致脑死亡的。
最后我一咬牙,去他娘的,我豁出去了,我把氧气瓶卸掉,使出浑身的力量,边割这些东西,边把黑子往外拽,就在我马上要把黑子拉出来的时候,那团绿色的鬼东西已经到了黑子的身边。
黑子的身体成平行状,那绿色东西已经盖过了他的脚,我看到黑子痛苦的挣扎着,我拽着他的手,都能感觉到他全身上下在不停的颤抖着,我憋住一股劲儿,猛的把黑子从海草堆里拉了出来。
我看到那团绿色的鬼东西里,好像是有某种生物在移动,我立马抬起拿鱼枪的手,一枪就射了过去,管他有用没用呢?先下手再说。
随后,我赶紧拽着他的胳膊快速的上游,这一路上我可是杯具了,黑子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这大块头的体重,很快就让我吃不消了,如果现在我丢下他,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可我不能这么做啊!当兵的时候我丢弃过一次战友了,这是我一辈子的痛,不管怎样,我都要把黑子带出水面。
我双脚不停的摆动着,黑子就好像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这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肺部都快爆炸了,缺氧导致我大脑反映开始迟钝了,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终于冲出了海面
“呼..呼...呼”,冲出海面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疲惫的我真想就睡在这里,唯独只有意识在提醒着我,我还活着,侥幸的活着,我又逃过一劫。.
我一只手拖着黑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游动,海浪卷袭着我的身体,周围仍旧是一片黑暗,小雨哗哗的下着,除了偶尔的闪电以外,我看不到别的东西,深水下的那团绿色的鬼东西也没有追上来,看来那东西应该是深水的怪物。
我顺着之前的方向,拖着黑子一路返回,我必须得找到渔船才行,要不然就算我们不被淹死累死,也得喂鱼了,这种时候,正是鲨鱼出没的最佳时机。
我带着黑子游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体力快透支了,我嘴里轻声的喊着:“顺子,老八,你们在哪啊?”
我有点欲哭无泪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海水,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游了,我突然间想起了我的家人,想起了我曾经的战友,又想起我还没有处过女朋友,我还是处男,可我就要葬身在这无情的大海里了,谁来帮帮我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哄哄’的声音,这是渔船的声音,接着我看到不远处,有灯光的照射,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求生的再刺激着我,我嘴里大喊着:“喂…这里有人…快…”
‘救人’这两字还没等我喊出声呢?一个海浪又把我给打了下去,我拖着黑子奋力的又冲出海面,前面的灯光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义哥,义哥…”是顺子跟焦八的声音。
“顺子,老八,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我使出最大的呼救声音,同时伸出一直胳膊,不停的再海面上摇晃着。
灯光扫射海面的四周时,很快就照到了我们身上,我不停的呼喊着:“顺子,老八,我在这呢。”
“那里有人,是义哥,是义哥,快快快,把船开过去,快点。”是顺子焦急的喊声。
当渔船停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生命再次的回归,我又一次死里逃生了,救生梯很快被放了下来,可我根本爬不上去,我手里还拖着黑子呢?这哥们到现在也没醒过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顺子一看我上不去梯子,他纵身就跳进了海里,他快速的游到我身边,一把托住我说:“怎么样义哥,没事吧。”
我咧着嘴说:“暂时还死不了,这哥们昏过去了,赶紧叫人把他弄上去。”
顺子赶忙又冲上面喊人,随后,几名水手也跳进海里,焦八从救生梯上也爬了下来,伸出救援的手,几名水手先把黑子给弄了上去,没有了负担,我也就方便多了,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
当我爬上渔船后,我直接躺在了甲板上,任凭雨水打落在我的身上,累,从心里往外的累啊!麦老跟珍妮他们赶紧过来问我情况,珍妮一脸担心的说:“忠义,你还好吧?”
我勉强的坐起身来说:“我没事儿,赶紧看看黑子,他好像受伤了。”
几名水手把黑子平放在甲板上,他身体正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照明灯照射在他身上,我发现他脸色铁青铁青的,很是慎人,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脸部抽搐的也很厉害。
顺子刚要过去帮忙,焦八急忙喊住他:“顺子,你别过去,我感觉有点不对。”焦八话说完,那几名水手吓的赶紧离开黑子身边。
我勉强站起身说:“还什么对不对的啊!赶紧先过去救人,再晚一会儿他就死了。”
大家伙一听,正要过去时,焦八伸开胳膊阻拦着说:“等一等,大家先别过去,再观察一下。”
麦老跟珍妮相互看看,也同意了焦八的话,我们都盯着黑子看,我突然发现他抽搐的开始厉害了,从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绿水,那绿水吐出来还伴随着一股恶臭味,让人简直无法承受,珍妮跟李欣这俩女孩捂着嘴在不停的干呕着,其他水手也纷纷往后退,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感到很恐惧。
这种味道确实很难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可我依旧没动地方,紧盯着黑子,他左脚的脚踝部位已经开始腐烂了,这是被刚才水下那绿色东西给碰过的地方,我不知道跟这有没有关系,接着他全身开始冒烟,是一股白色的烟,很臭,也很腥。
黑子痛苦的嚎叫着,那声音任谁听了都受不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发出的吼叫,我无法形容那种凄凉的声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得过去帮帮他,我刚往前走了一步,焦八就在后面一把抓住我:“别过去义哥,离他远一点。”
我转头冲他吼道:“靠,难道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吗?你给我起开,我去救他。”焦八的自私,让我愤怒,难道就这么看着同伴死去吗?我做不到。
焦八也冲我大吼着:“你疯啦!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我也想,可是他中毒了,如果你再接近他的话,你会被传染的,一旦被传染上,你就必死无疑。”
顺子和麦老也赶紧过来拉住我,小雨打在我脸上,我看着面前的焦八,刚才的愤怒已经下去了,他那几句话使我冷静了下来,我冲他点点头,焦八勉强笑笑。
“你们快看。”珍妮突然的一声,我们赶忙往黑子那看去,黑子的脸已经变绿了,他脸上的肉开始一点点的腐烂掉,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嚎叫声,身体也不再抽搐了,生命放佛已经停止了。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黑子的身体全都腐烂了,就连潜水衣都跟着烂掉了,又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黑子的身体就剩下一具绿色的骨架了,腥臭味弥漫整条船,大部分水手都呕吐了起来,一个小时前还是完好的一个人呢?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这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了。
黑子这一死,全船的水手算是炸开锅了,大部分水手都嚷嚷着要回去,不想干了,发生了死人的事情,他们心里害怕的要命,而最主要的还是黑子死的不明不白的,要是死于鲨鱼,死于海水,这都好说,可他却是全身溃烂而死,最后还变成了一具绿色的骷髅,水手的害怕是很正常的。
全船的水手吵的要死,不管珍妮怎么劝说都不行,麦老头大喊一声:“都给我静一静,吵什么吵。”
全船水手停了下来,麦老看了看众人说:“大家先冷静一下,发生这种事,我也很心痛,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去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这人都死了怎么解决。”
“是啊!怎么解决啊!我们不干了,这是玩命啊!我们回家。”人群里又开始有些骚动了,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都别他妈吵吵了。”我一声大吼,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看了麦老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各位听我说,这只是一起死亡事故,我们谁也不愿意让他发生,我们已经出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想一想,要是就这么半途而废了,你们不是白来了吗?大家努努力,只要找到沉船了,我保证大家一辈子都不用再出海了,以后....”
这麦老头又豪言壮举的说了一大堆的话,感觉他不去当演讲大师都白瞎了,我看就他这三寸不烂之舌,死人都能被他给说活了,这帮水手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刚才还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呢?似死要离开这里,这会儿全都俯首称臣,一个个豪情万丈的说必须找到沉船才行。
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鼓动人心的能力是真强啊!要是自制能力差一点的,几句话就能被他圈拢住,我甚至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干过传销的啊?这也太能讲了,甭管多大事儿,到他嘴里,全都给你说没了。
最后他安排了两个水手把黑子的尸体扔到海里,又让其他水手回船舱休息,我们几个人则是来到了珍妮和李欣的休息室,这俩姑娘的休息室不错,挺干净的,也挺香的,比咱们那爷们屋强多了。
来到珍妮的休息仓,我们几个坐下后,麦老问道:“忠义,你跟黑子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呢?”
珍妮也很紧张的说:“是啊忠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黑子死的也太惨了。.”
“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回好了,水手门不吵吵了,他们倒是一个个焦急起来了,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李欣也是一脸的担忧。
我伸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一下,随后我向焦八要了根烟点着,用力猛抽了几口后,好让自己也冷静一下。虽然我跟黑子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但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忍,尤其是看到他最后变成那具绿色骷髅时,我谈不上恐惧,但却很无奈,因为我救不了他。
顺子给我拿来手巾,我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又抽了口烟后说:“我也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是在深海下遇到的”
我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慢慢的讲述着,那诡异的东西依旧盘旋在我脑海里,等我详细讲述完后,其他几个人表情都很奇怪,有惊恐,有发愣,也有不知所措。
“忠义,你不是发烧了吧?这个世界上有你说的那种东西吗?”珍妮面带怀疑,她完全不相信我所讲的一切。
“我也不相信,海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看你是被吓傻了。”李欣在后面不冷不热的说着,这个女人实在太冷,我懒得跟她说话。
什么?还我被吓傻了?我真想骂她几句,估计要是她看到那东西,魂都得吓掉:“你们爱信不信,我说的都是事实,别再问了,这就是答案。”我也懒得解释,说多了好像我在编瞎话一样。
珍妮看看麦老,希望这个海洋生物学家,能给出个准确的答案,只可惜,这老家伙也是摇头叹气的,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人面花?”焦八的一句话突然传来。
“不是,什..什么花?”我问道。
“按照你描述的,我感觉你们遇到的应该是人面花。”焦八很正经的说。
“人面花?”我们几个人一脸的无知表情,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花,这他妈是个什么狗屁东西。
“其实...我并没有见过这种花,只是听我爷爷说起过,他说人死后埋在地下,会吸收大地的精髓和月光的力量,在经过百年后,就会在坟前长出一束小花,而这个花,就是人面花的起初。”焦八继续解释着。
我仔细想了一下,焦八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我曾经见过祖坟前有开花的,可那花是很小的啊!“老八,你说的这个我也见过,可那花是很小的啊!根本不是我今天见到的样子。”
“我刚才说了,那只不过是人面花的初期,听我爷爷说,这种东西是很邪恶的,是属于邪灵的一种,要想让它长成,光靠月光跟大地的养分是不够的,还得靠血液来喂养,并且每一百年,才能生长一个阶段,所以说人面花要想完全长成的话,得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才行。”
“并且在这几百年中,还得有足够的血液来供养它,人面花在没长成之前,是没有任何危害的,可它一旦长成,就会有致命的危险,它外表和普通的花没什么区别,只是比较大而已,可花心里面却是一张人脸,这人脸的样貌,取决于死人的长相,这人死后是什么样子,人面花就会生长成什么样子。”
“但凡是被它接触过的人,几乎都必死无疑,它会释放一种强大的毒素,来吸食人类的和灵魂,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也是非正常的生物,它属于阴物,只是...我还没听说过海底会有这种生物的存在,这让我有点想不明白。”焦八皱着眉头分析着说。
“很简单,海底有死人啊!既然有沉船,那么肯定就会有死人,明朝距离我们有几百年了,当时的人死后葬身在海底,经过几百年的时间,必然会生长出所谓的人面花,海洋的生物每天都有厮杀,这里不缺鲜血,唯独只有一点,海底是没有月光的。”我看着焦八说道。
“月光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有鲜血和大地的精髓就够用了,看来沉船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了。”焦八看着众人说道。
听完焦八的话后,大家伙都相互看了看,似乎对他的话也有些怀疑,只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还没有一个更好的解释,也只能暂时相信了,而我和顺子,却是深信不疑,因为我遇到了,顺子则是完全相信我,他知道我根本没必要说谎的。
珍妮也有些怀疑的问道:“焦八,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我没亲眼见过长成的人面花,这都是听我爷爷说的,但按照义哥所说的情况来看,百分之九十是这东西,真没想到,这么难遇到的东西,都让咱们给碰到了。”焦八很随意的说道。
“一派胡言,纯属危言耸听。”李欣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个女人有时候还真挺讨厌的,长相跟智商明显成反比,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她非得转这个牛角尖。
“是不是危言耸听,以后你就知道了,老八,不用再解释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我起身打算回去了,现在我浑身都累,就想赶紧休息一下。
我们几个走出她俩的休息室后,麦老突然拉住我说:“忠义,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以前出海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点头冲他笑笑,麦老又说:“咱们先休息两天,两天后再下海,我也感觉沉船就在附近不远了。”
焦八插了句话说:“应该就在人面花附近的海域,不会太远的。”
“什么时候下海,知会我一声就好,我得休息去了,不好意思了麦老。”
我不再多说废话,赶紧回到休息舱去睡觉,再不休息我就快散架子了,我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我又梦到了人面花那恐怖的样子,还有黑子临死前的惨叫声
两天后的下午,按照我指定的地点,麦老带着他这组人准备下海了,顺子当然也跟着去了,我们这组人则留下来休息,但愿他们一切都能顺利,麦老临下海的时候。.
焦八嘱咐着他们:“麦老,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如果在海底再遇到人面花这种东西,记住千万不要去碰它,它是有灵性的,如果你不碰它,它不会苏醒的。”
麦老穿戴好一切,跟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随后带着他这组人就下海了,我们在船上耐心的等待着,一个小时后,麦老等人还是没有回来,渔船上的安全绳索时而放长,时而不动。
“麦老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珍妮有点担忧的说道,自从麦老和顺子下海后,她就一直在甲板上呆着,始终没有离开。
“应该不会的,麦老经验丰富,就算有事儿也难不倒他。”我拍拍珍妮的肩膀,让她安下心来。
珍妮看了我一眼,感觉她眼神有点不一样,我笑着问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珍妮也勉强笑笑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次出海不太顺利,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哎呦,多虑了,没事儿的,咱们再等等。”
大概又过去了二十分钟左右,除了麦老和顺子以外,其余的几名水手全都回来了,不过他们几个依然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沉船的踪迹。
珍妮见麦老他俩还没回来,她有点坐不住了:“麦老和顺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真叫人担心啊。”
“担心什么啊!他们回来了,你们看。”焦八手指着前方。
果然,在远处的海面上,漏出了两个人脑袋,其中一个正朝我们挥着手。“赶紧把船开过去,我估计他们是找到沉船了。”焦八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丫怎么知道?”我藐视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这个你就甭管了,不相信咱就看着,肯定是找到了。”焦八得意的冲我挑挑眉毛。
渔船向前行驶了几分钟,我们放下救生梯,麦老跟顺子相继爬了上来,一回到船上,麦老显得额外的激动:“找到了找到了,这回是真找到了啊。”
珍妮也兴奋的要命:“什么?麦老,你们找到沉船了?”
“恩,这回是真找到了,就在咱们现在的位置下面,刚发现的,我俩还没来得及探测呢?氧气就不够了,只好赶紧浮出水面了。”麦老边说话,边脱掉潜水衣。
大家伙一听说沉船找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漏出一份喜悦和激动,水手们都高兴的拥抱了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发现沉船,就等于找到了一半的宝藏了,咱们拼死的出海为了什么?不就为了多弄两钱儿吗。
“太好了,总算是让咱们给找到了。”珍妮激动的表情都变了,就差挥舞双手了。
我叹口气说:“哎呦我的妈啊!咱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总算没他妈白费啊!哈哈。”我也挺开心的,一会儿得下水瞧瞧,这沉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珍妮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
麦老决定休息片刻后再下水探测,沉船虽然找到了,可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明朝的沉船,珍妮似乎只对明朝的沉船感兴趣,一个小时后,在黄昏时,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再次下海,得尽早勘测完,好把沉船打捞上来才行。
这次下水就三个人,我,麦老,还有顺子,沉船已经发现了,暂时只是探测,就用不上那么多人了,我们穿戴好一切,我冲珍妮敬了一个军礼,接着一个翻身就下水了。
除了我以外,麦老和顺子一人一盏水下照明,我依旧手拿鱼枪紧紧跟随,一路上我们匀速下潜,由于还有些许的阳光,这次下水明显比上次好多了,起码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了。
当我刚刚感受到海水压力的时候,深水下是一片蔚蓝色,我们下潜了大概有三十多米,借着顺子手里的灯光,我模糊的看到深水下面有一个庞然大物,可仅仅一瞬间的功夫,海水的颜色就开始变深了,由蔚蓝慢慢的转成黑色,太阳这么快就下山了?
顺子有些兴奋的碰了碰我,又指指下面,麦老这时从我们身边游过去,快速的下潜到了水底,沉船的影响越来越清晰了,当我和顺子快下潜到水底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但更多的还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古代的沉船,它对我来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艘沉船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安详的平躺在水底,显得额外的平静,只不过这种安详,却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仿佛如死人一般的沉睡着,让人心里有一种胆寒,即便是我,也无可避免。
麦老冲我们打个手势,示意我们三个人分头探测,由于我没有照明灯,所以只能跟顺子一起了,我们两人先从船尾,沿着船边一路向前游行,先探测一下这艘沉船的大小。
游行时,顺子用照明灯不停的扫射着沉船的每个角落,沉船原有的外貌已经看不清楚了,整个船身全是青苔,并且长满了不知名的海洋生物,现在只能看个整体的结构了。
我轻轻的用手试了一下,青苔的厚度很深,看来这艘船沉在水下有年头了,起码得百年以上,死寂,周围仍旧是一片死寂,这一路上,我们并未发现任何的生物,似乎在沉船的周围,连水下的浮游生物都没有。
这一点让我敢到很奇怪,这沉船透着一股儿阴冷劲儿,我明显能感觉到比周围的海水要冷很多,它有点让我感到不安了,我和顺子这会儿到了船头,我大体算了一下,这艘沉船能有四十多米长,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
随后我们慢慢的上游到甲板,等到了甲板上,我才知道为啥沉船周围没有生物了,感情在沉船的甲板两侧,有两朵暗暗发光的人面花,这两朵人面花没有我之前遇到的那么大,明显照比之前的要小一号,这两朵花散发的光源很暗,非常的暗,隐约能看出是红光。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这根本不好发现,顺子当然也看到了,他转头把目光投向我,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了,按照焦八所说的,这东西是沉睡的,只要我们不去碰它,它就绝对不会醒过来。
正当我跟顺子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游了过来,顺子反映够快,把照明灯等一扫,灯光马上就跟了过去,我这时候才看清,对方居然是麦老,强光晃的他睁不开眼睛,他赶忙用手挡在了面前。.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要去触摸人面花,这得亏是顺子反映够快,要不然非得出事儿不可,顺子这时把灯光移开,麦老快速的向我们游了过来,我打着手势问他,‘你照明灯呢?’
要知道,刚才有一瞬间我都想用鱼枪了,这要是给他一鱼枪,就算他不死,也得落个后半生残疾,麦老指指照明,用手又比划着,我这才知道是没电了,估计他刚才应该是忘记换电池了。
我赶紧指着人面花,睁大眼睛,用手又在脖子处一抹,这看老家伙顿时也瞪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看来他理解能力还挺强悍的吗。
既然他的照明没电了,那只好我们三个一起行动了,我们绕开人面花,在沉船的上面游行了一圈,除了埋在泥沙下的我们看不到,整个船体外观我们全都检测完了,这船宽有十几米,除了船舱外有些变形的船杆,其余并为发现太明显的破损,也没有撞击过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大风浪,被海浪愣给打沉的,想想怪可怜的,这船里面的人,估计得全部葬身这海底世界了。
在沉船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张巨大的网。虽然破损了,但还能看出来,好像是用绳子编的,跟现在打鱼的渔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麦老示意我们下到船舱里看看,我们来到船舱的入口处,发现舱门是关闭的,我上前用了用力,很紧,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我要紧牙,用了吃奶的力量也没将它打开,甚至连一个缝隙都没弄开。
顺子在旁边用照明灯,麦老赶紧过来帮我,我们两人憋住一口气,顺子在旁边打手势,当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俩人猛的发力,船舱口的门慢慢的被拉开了,在打开的同时,船舱门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就好像是老鼠的叫声,但又不是。
打开后,那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顺子赶忙用照明往里面扫射了一下,还是有点模糊,但我好像看到有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走了眼。
麦老示意我们进去看看,正当我们三人打算进去的时候,突然,从船舱口处猛的窜出来一堆奇怪的生物,吓的我们三人赶紧往后退,差一点,险些就被这一大群东西给包围住了。
这群东西顺着船舱口处不停的往外窜出,就好像是鱼群一样,可我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他妈不是鱼类,刚才的‘吱吱’叫声,应该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顺子赶忙拿照明去晃,我们这才看清楚,这是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生物,每一个都有巴掌大小,外表样子甚是奇怪,说鱼不是鱼,因为这帮东西居然有小爪子,前面的脑袋特别大,占据整个身体的一多半。
嘴的部位有尖锐的牙齿外露,外表一看就很凶猛,后面身子跟鱼差不多,也有个小尾鳍,但更像是尾巴,两个爪子在头跟身子的连接处,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见到的奇异生物,第一次就是前几天看到的人面花了。
我们三个人躲在舱门的旁边,连他娘的大气都不敢喘,深怕气泡会把这群怪物给吸引过来,大概过去有一分钟左右,船舱口才安静了下来,这帮鬼东西冲出舱门后,就往远处游走了。
我们大概又等了五分钟时间,确定彻底安全了,才再次回到船舱门口,我们三人相互对望一眼,集体全都摇摇头,看样子咱们三是没人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了,也许他俩是没看清,但我肯定是不知道了,深水下也没法说话,只好等回到船上再商量了。
这时麦老手一挥,示意我们先进船舱去看看,我点点头,顺子手拿照明第一个进去了,麦老紧随期后,我最后跟上,船舱里面很宽阔,我们三个人可以并排游行,顺子的照明一路左右扫射,里面的情况看的很清楚。
就是有一点让我不太舒服,这里面很阴冷,我浑身都有点哆嗦了,我目光紧紧的跟随着灯光深怕再遇到什么诡异的生物,这一路没有什么异样发生,第一个船舱里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激动的东西。
除了一些破陶瓷之外,别的啥也没有,都是一些酒杯,大小碗,还有一些花瓶,有的已经打碎了,散落在船舱一地,看着很凌乱,在这里我也没看到尸首和骸骨,更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感觉有点失望,传说的宝船也不过如此吗。
我们继续往下一个船舱游行,当推开第二个船舱的时候,里面窜出来一堆水泡,乌七八黑的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还是顺子第一个进去的,这里应该是个休息舱,有一些棉被,还有一些被腐蚀的丝绸,这个船舱明显比之前的那个要大不少,还是依旧没有发现骸骨,那些死的人都跑哪去了呢?
我们巡视了一圈后,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我无意间抬头往顺子上面一看,就这么一眼,猛的吓了我一大跳,惊的我险些喊叫出来,在这船舱的最上面,居然漂浮着一个人,并且就在顺子的头顶上游荡着。
我赶忙示意他俩,顺子用照明灯往上一照,我们这才看清楚,那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全都漂浮在船舱的最上面,我看了一下,一共有五个人,其中应该会是有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尸体已经泡浮肿了,只能看个大概了。
这几个人死的样子很是恐怖,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惊吓,脸部的表情都扭曲掉了,有的眼球甚至都突出在外了,还有两个人的身体已经不全了,胳膊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脖子处还有很明显被什么东西给咬过的痕迹,只剩下一半了,唯独能证明他们是男是女的,也就是大概看个外表了。
看到这里时,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流正在我的体内乱传,我承认,这一刻我有点害怕了,可我还是勉强的使自己冷静下来。
顺子的脸色变的惨白惨白的,麦老也是一脸的惊恐,在深海的古沉船舱里,看到这副画面,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而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都穿着现代的潜水服,很明显,这些人也是来探索沉船的,可他们究竟因为什么死的,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全部都葬身在了这无情的大海里,这是我们根本想不到的。
麦老的的胆子很大,他第一个游上去,大概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我跟顺子两人就在下面等他,其实我也很想上去看看,但我怕我吐出来,这几个人死的实在是有点太恶心,我怕我坚持不住啊。
几分钟后,麦老下来了,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没?’
麦老比划了一下说,‘回去在说,现在解释不清楚。’我点点头,随后我们三个就退了出来,继续下一个船舱。
这艘沉船,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富饶,上下两层的船舱我们几乎游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到是让我感觉有点慎得慌,这里面实在是太黑了,再一想起刚才的浮尸,心里更是发毛。.
顺子也感觉有点不舒服,他示意我们先回去,麦老点点头,打着手势,前面还有最后一个船舱,意思检查完这个船舱后,咱们就返回渔船,正好现在氧气也所剩不多了,顶多还有半个钟头。
我三个人再次往前游行,这个船舱是船尾的最后一间,当我们到达船舱口的时候,我心跳的很厉害,总感觉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恐怖事情,我又想起刚才的
浮尸了,当兵多年,自认为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没想到我依然也有畏惧的时刻。
麦老上前想用力打开舱门,可这舱门很紧,看得出来麦老很吃力,我赶紧上前帮他一把,我们两个人又是共同发力,可这一次,舱门居然是无动于衷,任凭我们俩怎么用力,就是打不开它,顺子一看我们俩都不行,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照明过来帮忙。
这次我们三个人同时发力,每个人的脸都憋的通红,深海下的阻力过大,再这样过度的用劲儿,是非常消耗体力的,我们三人坚持了一会儿,连续的发力几次,舱门总算是有点动静了,吱吱嘎嘎的打开了一条细缝。
这细缝刚漏出来,我明显就感觉到里面有一股很强大的压力在往外窜,使得周围的海水瞬间就降下了不少温度,我浑身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我看了他俩一样,也比我好不了多少,都快速的往旁边游走。
我们等了大概十分钟,周围的海水才慢慢的回升的温度,刚才的那股冷流好像已经不见了,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对刚才所发生的事情有点不理解,这船舱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呢?麦老示意我们过去再试试。
我三个人再次集中到舱门口,接着同时再发力,这一次,舱门慢慢的被我们给打开了,可打开的空间却很小,紧紧也只能侧身进去一个人,后面无论我们再这么用力,这舱门好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我们三个人都累坏了,我都感觉我的双手快脱离自己身体了,我看了一眼氧气,已经所剩无几了,得抓紧时间返回才行,我打了个手势,准备率先进去,我把鱼枪扔给顺子,随手拿过他的照明,侧身就准备转进船舱里。
可这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我刚侧着身体打算进去时,就被后面的氧气瓶子给卡住了,无论我怎么搞,就是进不去了,麦老跟顺子也过来帮忙,可就是不行,氧气瓶正好卡在舱门上,要想进去,就得把氧气瓶卸掉才行。
麦老一看进不去,打着手势比划着说,‘先用照明看看里面的情况。’
我拿起照明,先看了一下,由于角度和能见度都有限,我看不到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在正对着船舱口的位置上,我模模糊糊的好像看见里面有个大柜子,具体到底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麦老跟顺子两人在我后面也观察了一会儿,全都摇摇头,表示看不见什么东西,看来必须得进去才行。
我突然想到,可以先把一直胳膊伸到舱门里,然后再拿着照明灯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我赶紧侧着身子,把拿着照明的手臂伸到船舱里面,勉强的把脑袋也伸了进来,这间船舱要比其他船舱黑暗很多,它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好像是个无底的深渊,照明在这里的能见度顶多只有一米左右,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拿着照明来回的扫射着,可依旧还是看不到什么?正当我打算收回来的时候,我借着照明的灯光,突然看见一张人脸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张人脸已经扭曲到无法形容的地步,整个脸部的肌肉都腐烂掉了,下颚也没有了,那如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好像是要传递给我某种信息一样。
我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给吓呆住了,最要命的还是,这张人脸,只有一个脑袋,下面什么都没有,有那么一瞬间,两三秒钟的功夫我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的时候,我才猛然清醒,我‘呜’的大叫一声,赶紧把胳膊收回来。
由于我动作太快,直接把后面的麦老和顺子给撞开了,估计是氧气瓶子装在了顺子的头上,顺子一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打着手势问我,‘怎么了?吓我一跳。’
麦老也比划着,‘你见鬼了?干嘛这么着急。’
我呼呼的喘着气,深海下,我们三个人谁都说不了话,这安静的有点可怕,我好像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一样,周围是漆黑的海水,我们却在海底的一个沉船里,我现在没法解释什么?我打着手势,‘先回去再说,氧气快没了。’
麦老一看氧气确实没多少了,他点点头,我们三个这才按照原路往回游行,我没有任何心情逗留在这里,那张漂浮的人脸,是我迄今见过最恐怖的东西,甚至比之前的浮尸还有吓人,那个鬼船舱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东西?
自从我开始踏上这条渔船后,接二连三的总是接触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大海真是一个未知的世界,沉船更是一个不可抗拒的魔力。虽然我心里有些打怵,可好奇心却依然那么强烈,我一定要进那船舱里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再回去的路上,麦老在第一个船舱里顺手拿了一样东西离开,这应该是陶瓷之类的物品,不过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面貌了,上面全是青苔跟一些不知名的海洋浮游生物。
我们三个人离开沉船后,又快速上游,当我们冲出水面的时候,我发现太阳并没有下山,夕阳依然照射在海面上,反射出一层金黄色,很是漂亮,我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但仅仅只是一瞬间,我就回到了现实,深海下的沉船,带给我一定的压力了。
当我们三个人回到船上后,麦老把带出来的陶瓷拿给焦八看,焦八把瓷瓶收拾干净后,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恩,确实是明代的东西,从做工和花纹上看,应给是永乐年间的,也就是郑和下西洋的时候。”
珍妮一听焦八的话,顿时眼睛就放光了:“真的吗?那么说,我们是找到明朝的沉船了。”
“这个东西肯定是永乐时期的。虽然在海底多年了,但瓷瓶的造型仍旧圆润,灵巧,清秀,绝对错不了,但沉船到底是不是明代的,现在我也不好下结论,最好把沉船打捞上来,我再看看其他的物品。”焦八推了一下眼镜说道。
这孙子每次看古董,都得戴一副眼镜,我伸手也把这瓷瓶拿过来看了看:“还真就是明朝的,但这东西不像是宫廷里出来的,也不像是民间的用品。”虽然我没焦八那两下子,可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当年我爷爷家里也有不少明朝的文物,只不过后来中日战争爆发,都他娘给打没了。
“耶呵,义哥你可以啊!这都能看出来,没错,这不是宫廷内的东西,但也绝对不是民间的,最有可能的是官窑,就是郑和下西洋时,船上装载的物品。”焦八看着众人,很认真的说道。
“麦老,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打捞。”珍妮有点迫不及待了,她满脸都是兴奋,别看她表面上是船长,实际上她什么都不懂,大部分事情都得是麦老做决定。
麦老想了想说:“打捞先不着急,刚才我们在沉船的船舱里,看到几个浮尸,看样子好像也是来打捞的,不过死的都很离奇。.”
“浮尸?沉船里的浮尸?”珍妮有些惊讶的问道。
麦老点头说:“恩,一共五个人,都穿着潜水衣,死状很是恐怖,之前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焦八皱着眉头问道:“全都死在船舱里了吗?”
“恩,都死在一个船舱里了,并且每个人的表情都快扭曲了,简直惨不忍睹啊!当时差点给我吓的大叫出来。”顺子一脸惊恐说道。
焦八眯着眼睛说:“这就奇怪了,什么东西能把人吓的脸部都扭曲呢?”
李欣在旁边突然插了一句:“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能是遇到鲨鱼或者其他的大型生物了,很正常的事情。”
李欣总是自作聪明,我看了她一眼说:“在沉船的船舱里能遇到什么大型生物?甲板口的舱门关的死死的,我跟麦老费了老半天劲儿才打开,也没发现有什么鲨鱼啊?再说了,就算是有鲨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李欣冷哼一下说:“哼,我看你们就是多疑,总往那些怪事儿上想。”
焦八摸着下巴说:“看来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就得把沉船彻底查一查,你们把所有的船舱都检查过了吗?”
“基本都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问题,除了最后一个船舱我们没完全打开,只能勉强打开一个人的位置,但义哥用照明往里面看了看,里面黑吧隆冬的,也没看到什么东西。”顺子随口回答道。
但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刚才在最后的船舱里所看到的一幕,那个漂浮着的人头,我浑身一哆嗦,冷着脸说:“麦老,这艘船确实有点不太对劲啊。”
“怎么了忠义?你发现了什么?”麦老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在最后一个船舱遇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实话,刚才那一幕,确实让我心里发毛了,当兵多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恐怖的存在。
麦老脸色有点难看的说:“我相信忠义的话,看来这船,暂时还不能打捞啊!得弄清楚才行,可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义哥,你确定你不是眼花了?”顺子看着我问道。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眼花什么。”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是顺子第一次怀疑我,我很不爽。
顺子挠挠脑袋说:“我到不是怀疑你说的话,可我在你后面什么都没看到啊!不过我得承认,那个船舱确实挺诡异的,舱门打不开不说,里面还有一股冷气往外窜,冻的我浑身都哆嗦了。”
“冷气?应该是阴气吧?”焦八一脸正经的说道。
“阴气?哪来的阴气?”我看着焦八,表情有点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死人的阴气了,而且人死的时间越长,这阴气也就越重,我看那船舱里有古怪。”焦八一脸正经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玩笑成分。
“恩,老八你说的有点道理,搞不好那五个人的死,就跟这个有关系呢。”我现在可以肯定,那船舱里绝对有死人,起码那个人头,就是死人的一部分。
李欣又泼冷水的说:“我说你们真有意思啊!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什么阴气阳气的,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珍妮突然说:“李欣,你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很多事情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我感觉焦八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珍妮这次站到我们这边了,李欣冷哼了一声,不再答话了。
我看了麦老一眼问道:“麦老,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麦老头想了一会儿说:“这样,我们再下去一次,这次人多点,说什么都得把最后的船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恩,我看也行,什么时候出发。”虽然我心里还是有点打怵,但好奇心却使我不得不去。
麦老看了看表说:“现在时间刚刚好,咱们把氧气换了,就准备下海吧。”
“好,这次我也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那鬼船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焦八拍着桌子说道。
“喂,你他娘会潜水吗?可别死撑。”我看着他问道,要是因为潜水不适,很容易照成死亡的。
“放心吧义哥,小意思。”焦八冲我挑挑眉毛说道。
这次下海,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水手,这水手叫刚子,也是东北的,黑龙江人,当过两年兵,来海滨城也有好些年了,干过水手,也干过潜水员,经历似乎跟我很像,在这些水手里,除了顺子和焦八以外,属他跟我关系最近了。
天已经快黑了,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海面上一片平静,可这平静的背后,好像要有暴风雨来临一般,我有些兴奋,但更多的却是紧张。
我们五个人整装待发,三把鱼枪,两盏照明,我依旧是手拿鱼枪,麦老打了个手势,我们五个人相续跳入海中,我们一路往下潜,沉船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了,可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的生物。
我们先在沉船外停了下来,焦八手拿照明仔细的观看了起来,我看得出来,焦八有些兴奋。虽然他是盗墓的专家,可在深海下看到沉船,我想他肯定也是第一次。
待焦八看完以后,我们五个人开始往甲板上游去,可等我们到了甲板上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甲板上的舱门居然关上了,我记得很清楚,舱门打开后,我们并没有关上,而是直接返回了水面。
麦老跟顺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视,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回事?舱门怎么关上了?’
麦老比划着回答,‘不清楚,我记得走的时候是开着的。’
顺子在旁边也点头,看来是没错的,我们确实没有关舱门,可就奇怪了,这舱门打开的时候很费劲,可它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关上了呢?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费解,但更多的却是害怕,这艘沉船,诡异的让人胆寒啊。
焦八一看我们几个在舱门口不动,他比划着问道,‘怎么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儿,我看了麦老一眼,让他来做决定,是开,还是不开。
麦老点点头,意思准备再次打开舱门,我伸手招呼刚子过来,我们两个人站在舱门前,顺子打个手势,我们俩人共同发力,焦八随后也过来帮忙,跟上次一样,舱门还是吱吱嘎嘎的被打开了,很费力。
舱门刚打开后,麦老赶紧招呼我们先躲开,我们几个赶忙分散两边,记得第一次打开舱门的时候,从里面窜出来一堆小怪物,不过这次却没有,打开后等了约有五分钟时间,一切都很安静。
我招呼大家进去,我们五个人排成一排游进去,直奔最后一个船舱去了,在经过第二个船舱的时候,我不知道麦老和顺子注意到没有,可我发现这间舱门也关上了,那五具浮尸自然也看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舱门到底是谁给关上的,按照这个分析下去,搞不好最后一间船舱门也得关上呢?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后怕,在深海的沉船里,发生着这么诡异的事情,任谁都得哆嗦。
这艘沉船起初带给我的是惊讶和兴奋,而现在,除了恐惧,就是害怕了,我们一路慢慢的游行到最后一间船舱口,果然不出我所料,舱门又关上了,我看了麦老和顺子一眼,显然他俩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白费了,必须得先打开舱门再说,那里面究竟有着什么?这个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这一次,除了麦老之外,我们四个人准备一起上,一定要把这个舱门打开才行,刚子体格最好,在最前面开路,我们三个人在侧面辅助,麦老大手一挥,我们四个人憋住了劲儿共同发力,再连续坚持了好几次的情况下,这间舱门总算是勉强的打开了一多半。.
从舱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没有平静的时候,我们几个陆续的游进船舱,几盏照明一起往里面照去,借着灯光,当看到船舱里的景象时,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这里面就跟个乱葬岗一样,满船舱的尸骨,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啊!这些人死了多久已经看不出来了,但年头肯定短不了,大部分都已经只剩下骸骨了。
我们五个人傻看着眼前的一切,顺子都有点哆嗦了,这副画面,属实太骇人啊!而最要命的还是,在船舱口正对着地方,居然摆放着一口大棺材,起初我还以为是个大柜子,可没想到居然是口棺材,这口棺材摆放在正中间,显得额外的诡异慎人。
而且这里面的尸骨少说得有几十具之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集体死在一个船舱里了,那口巨大的棺材有是干什么的,那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呢?
我们五个人面面相视,谁都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这个问题,现在只能看焦八的了,希望他对于这一切,都能有个合理的说法。
麦老打着手势问道,‘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根本无法解释,就算是船沉了,可也不至于都死在一个船舱里啊!这里面透着一个阴森的气息,我感觉海水很冰冷,冷的刺骨,冷的专心,我突然想离开这里,这地方太邪门了。
顺子指着那口大棺材,比划着说,‘这是个什么东西?棺材?’
我们几个人点点头,我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办,是走,还是继续?’
麦老连想都没想,一指那棺材,手一翻,我当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这是让我们打开来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鬼东西,也许能从这口棺材里,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我们几个刚要过去的时候,焦八突然打断我,他指着那口棺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我有点看不明白他比划的是什么?但意思好像是告诉我们那口棺材有危险,别去靠近,不过我也不太确定,焦八没在水下呆过,手语打的很烂,根本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比划着问他,‘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焦八急的直呜呜的叫,双手不停的挥舞,可我还是看不明白,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几个也不明白,焦八就跟个学龄前儿童一样,一个手语也打不对,乱七八糟的根本看不懂。
去他娘的,我一把推开他,我们几个人直接游到了那口棺材旁边,说实话,当我靠近那口棺材的时候,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你奶奶的,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呢?要只是一具尸体还好说,就怕不是啊。
麦老也过来了,除了焦八以外,我们四个人正好把棺材四周给围上,准备一起想办法打开,焦八也急忙跟来了,不过这次他却没阻止我们,而是在后面看着。
顺子拿照明先看了看,棺材四周的钉子已经被起开了,看来是有人先动过了,深水下,也看不清楚这口棺材的木质到底是什么?单从外表来看,这棺木不像是普通老板姓能用得起的,整个棺木黝黑黝黑的,不知道是因为在水下的原因,还是怎样。
麦老示意我们把棺材打开,我们四个人扶住棺材盖,同时发力,这棺材盖很沉,我们几个人弄了老半天,才把这棺材盖给弄开,再打开棺盖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等棺盖打开后,几个人赶忙把照明灯全对准棺材里,接着照明的灯光,我看到里面果然是有具尸体,并且还是一具女尸,从这女人的样貌来看,顶多不过三十岁,很安详的躺在里面,放佛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这女人穿着的衣服很华丽,我从外表分析,应该是明朝人的服饰,因为清朝女人的服饰,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可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是,这女人居然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脸部的皮肤居然还很光滑红润。
我不知道这艘沉船在海底沉了多少年,可就算是在地面上埋葬,人也不可能保存的这么完好啊!现在还是在深海里,好棺材里也充满了水,她居然没有被海水给腐蚀,还是那么完好的躺在棺材里,这太令人惊讶了。
我们四个人对视一眼,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不同的神情,在惊讶的背后,我感觉更多的是迷茫跟恐惧,这简直是一种奇迹了。
就在我们发愣不知所措的时候,焦八也赶忙过来看了看,当他看到这棺木里的女人时,他突然吓的眼睛瞪的大大,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并且支支吾吾的用手不停的比划着,其他意思我没明白,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让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正当我们几个人看着焦八着急的时候,我感觉后面的棺材好像有点动静,我无意间转头看了看,我这一看不要紧,就这么一眼,当场吓的我心跳差点停止了,那棺材里面的女人,居然睁开了眼睛,可转瞬间,她眼睛又闭上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一刻,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个女人居然睁开眼睛了,一个死人,还是死了百年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睁开眼睛呢?我甚至都忘记了喊叫,就这么傻愣愣的在深海的沉船下漂着。
麦老碰了碰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了?发什么呆。’
我勉强的回过神来,比划了一下,‘没什么?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几个人全表示什么都没看到,焦八还在不停的催促我们赶紧离开,他的表情很明显,他害怕了,从他那不冷静的态度就能发现。
虽然现在棺材打开了,可这棺材太沉,我们不可能把它从海底运到渔船上,麦老想了想,打着手势,‘先回去,得找东西把这棺材弄出去才行。’
我们几个点点头,随后又把棺材盖给盖上了,按照原路,我们五个人又返回到了渔船上
我们五个回到渔船上后,珍妮赶紧过来问:“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喘着粗气说:“发现了一大堆尸骨,还有一口大棺材。.”
“大棺材?这...这是怎么回事。”珍妮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赶忙说:“先弄点吃的吧!吃完了我们再说这事儿,饿死我了。”
我们五个人先吃了口饭,随后麦老把水下遇到的事情跟珍妮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了,李欣也在旁边听着呢。
“棺材里居然有个未腐烂的女尸?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看的出来,珍妮脑袋已经大了,这些事情她压根就不会想到,换做是谁,谁也想不到。
李欣突然来了一句:“不会是你们看走眼了吧?在海底侵泡了那么多年,居然还不腐烂?呵简直是胡扯。”
我看他她一眼说:“一个人看走眼可以,难道我们五个人全都看走眼了?我们全是瞎子吗?还是你认为我们智商不够用啊?”我早就看她不爽了,这妞一天牛逼晃腚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明白,其实就他妈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集体都犯病了呢?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是鬼就是怪的,搞的大家人心惶惶。”李欣冷着脸,瞄我一眼说道。
这他妈给我气的,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李欣就吼道:“你放屁,谁成天到晚神神叨叨了?你他妈要是不信,有种你自己下海去看去,别再这跟我说风凉话,老子他妈在海底卖命的时候,你在哪呢?别以为你是珍妮的保镖就没人敢骂你了,我告诉你,你少他妈在老子面前牛逼。”
我是真他娘生气了,那深海下跟地狱一般,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死了一个人了,我们成天在深海下跟王八犊子一样过日子,累的跟狗差不多,她他娘的居然还在这说屁话,这也就是个女人,要是换个男人我早就把他扔海里喂鱼去了。
李欣被我说的脸通红,一双凤眼狠狠的瞪着我:“你...你满嘴喷粪,我都懒得跟你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说话啊!少臭美了,你要是不愿意说话就别搭腔啊!谁他妈又没求着你。”我依旧跟她对持着,这一次,我绝对不给她留任何面子,女人也不行。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吵了,烦不烦啊!这么多事儿还不够闹心啊?都吵什么吵。”珍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李欣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出了休息仓,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还再嘟囔着:“靠,什么他妈玩应吧!我们拼死拼活的,她倒好,还说我们神神叨叨。”
麦老手一挥说:“行了行了,说正事儿吧!大家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顺子居然是第一个说话:“麦老,说实话,我就是感觉很诡异,我从来没见过不腐烂的尸体,这真的让我有点接受不了,这已经打破了我原有的思想。”顺子一向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任何鬼神之说,可这次在水下的事情,估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刚子第二个开口说话:“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太神奇了,那女人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哪里像是死人啊。”
麦老看了我一眼说:“忠义,你怎么看?”
我沉思片刻后说:“不知道,我没什么想法,但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刚才在水下的时候,你们可能没注意,但我却看到那女尸睁开眼睛了。”说着话的时候,我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原本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可她睁开眼睛后,这再美丽的脸庞,也会变的很恐怖。
听完我的话后,几个人全都愣住了,珍妮马上问道:“你说什么?那女尸睁开眼睛了?你不会是因为过度紧张看错了吧?”
我轻笑着回答她:“呵,我到希望我是看错了,不过可惜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你们要是怀疑我,那我也没办法。”
麦老点点头,扫视了我们一圈后说:“既然这尸体都能不腐烂,那发生别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五个潜水者的死,会不会跟棺材里的这个女人有联系呢?”
“肯定有联系。”焦八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我们的格局。
我忽然想到,在深水下的时候,焦八有段时期手舞足蹈的,就好像发疯了一样:“老八,在水下的时候,我看你比划了老半天,你是不是有啥话要对我们说啊?”
焦八拿出烟来点着,深吸了一口后说:“废话,妈的当时都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翻棺材里的东西呢?好在你们没做什么太过格的事情,那棺材里的女人惹不得,最好还是别打什么主意,我看啊!咱们干脆放弃这条沉船,重新找一个吧。”焦八有点催头丧气了。
“你说的到容易,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哪能说放弃就放弃,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之这条沉船必须给我打捞上来。”焦八的话,另珍妮有点发火了。
麦老也点头说:“珍妮说的很对,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哪能说扔下就扔下,我看啊!也没那么邪乎,明天咱们就去打捞。”
“要去你们去吧!这次我是不下水了,我可不想死那么早。”焦八一个劲儿的直晃脑袋,看来他心里是真有点害怕了。
我看着他问道:“老八,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听你说话这口气,好像我们下水就活不了了一样。”
焦八撇撇嘴说:“我可没这么说啊!不过也差不多。虽然棺材里那女人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普通人绝对不会这样”
“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人死不腐烂的有几个啊。”还没等焦八的话说完,顺子就白他一眼抢话说道。
焦八没理他的话,继续说:“听我爷爷说,这人死后,尸体不腐烂的,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借助某种物品,再加上地下封闭的好,没有半点空气的流通,才可以勉强保存肌肉的腐烂程度,但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的。”
“第二种就是巫术,我国自古一来就有很多法师,他们会用一些巫术,也就是所谓的邪门歪道,可以让人死后容颜不变,但具体怎么操作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爷爷没跟我说过,我看这女人肤色跟生前没什么两样,八成就是被巫术所致,再加上义哥刚才还说那女人睁开过眼睛,我怀疑这女人是...”
“是什么?”我盯着他问道。
“魔虫尸。”
“什么东西?魔虫尸?”焦八的话,让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我他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魔虫尸呢?就知道传说中有僵尸跟丧尸,这还是看电影里知道的,这个所谓的魔虫尸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而且不光是我,当焦八的话说完后,再坐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脸的茫然,唯独只有麦老,没显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他一脸的平静,放佛完全在他掌握之中,这老家伙有时候让人很难琢磨,不知道是他真了解啊!还是他在这装老姨夫呢。.
顺子愣头愣脑的问了一句:“老八,这魔虫尸咋做的啊?”
“靠,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要是会做这个,我就不用跟你们出海遭罪了。”焦八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珍妮在旁边,一脸尴尬的表情说:“这...这又是什么啊?我的天啊!自从出海以来,就没顺利过,这怎么又冒出来个魔虫尸来,焦八你不是开玩笑呢吧?”
还没等焦八说话呢?麦老就说了:“这不是玩笑,古代确实有这种东西,在明朝初期的时候,很多达官贵人意外死亡,家人为了永保死者的青春,都会选择用这种手段,他们找来法师,来给尸体进行魔虫尸的制作。”
原本我还没有那么惊讶,可麦老头说完后,我确实很吃惊,吃惊的是这老家伙居然懂这个?这位海洋生物学家怎么对这种邪门歪道这么了解呢。
焦八用一种很意外的眼神看着麦老说:“麦老,你很了解吗?说的也很对,魔虫尸就是从明朝初期开始流传下来的,不过我很纳闷,很少有人知道魔虫尸的,除非也是走我们歪门邪道的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麦老轻笑了一下说:“我也是在一本书里看到的。”
“什么书?我不记得有什么书会记载这个东西。”焦八继续刨根问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麦老看。
麦老不动声色的说:“我也忘记了,好久以前看到的了,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来,我根本想不到。”
焦八听后,用带有怀疑的眼神点点头,其实不光他怀疑,我也怀疑,这老家伙居然懂这个,这确实让人挺以外的。
不过我更想知道这魔虫尸到底有多恐怖,能不能对我们生命照成威胁:“老八,就你说的这个什么魔虫尸,如果我们要是硬翻她的棺材,会怎样呢?”
焦八一脸紧张的说:“呵呵,我估计你们会死的很惨,那东西很邪门的,而且时间越长,能量越大,如果是明朝人的话,你算算,距离现在都六七百年了,你说这魔虫尸得有多大能量?”
“废话,我他妈要知道她有多大能耐,我还用问你啊?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我有点沉不住气,自从焦八说完后,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那女尸睁眼的样子,挥之不去,让我心情很烦躁。
“哎呦,我的义哥啊!你拿我当百科全书了啊?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有多大能耐,我真不知道,但我听我爷爷说过,魔虫尸的力量,就算是得道高僧,也未必能给降服,这东西本身就是邪恶中的邪恶体,所以我才劝你们放弃呢。”焦八看着我,很随意的说着。
“不行,放弃绝对不行,焦八,既然我找你来了,你就得给我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珍妮冷着脸,看来想扔掉这艘沉船,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焦八一脸无奈的说:“大姐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那鬼东西我都没接触过,你让我怎么对付她啊?”
这会儿我突然想起来说:“老八,如果我们不去碰那棺材呢?干脆直接下海把沉船打捞上来得了,那棺材里愿意有啥就有啥,咱不碰就是了,你说可行吗?”
“这个....应该能行吧?”焦八这次说话明显没底气,看来他对这魔虫尸真是一知半解的。
麦老突然说:“行不行都得这样了,那棺材暂时先不要动,等把沉船打捞上来了,再打开也不迟。”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什么时候下去打捞?”我问道。
“明天下午吧!晚上大家休息休息,焦八,明天你也得跟我们下海。”麦老直接拍板定案了。
焦八一脸无奈的说:“啊?我也得去啊?”
“废话,你他妈不去能行吗。”我给这孙子一脑瓢,随后我们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
我们几个回到休息仓后,顺子躺下准备睡觉了,焦八则是出去了,这孙子又不知道跑哪得瑟去了。
刚子脸色很沉闷的问我:“义哥,你说....明天打捞会不会出啥事儿呢?”
我勉强笑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哪那么容易出事儿啊。”
“可我咋一听完焦八说的那个魔虫尸后,这心里紧张的要命,总感觉那女人的面目就出现在我眼前,我这他妈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刚子的外表很爷们,绝对的爷们,几次下海他都是打头阵的,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害怕了。
顺子一听这话,一个机灵也爬起来说:“是啊义哥,自从出海以来,就没安生过,现在我一想起黑子的死,心里都哆嗦。”
我拍拍他俩肩膀说:“行了行了,别杞人忧天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焦八那孙子就爱整事儿,别听他瞎白话,没那么恐怖啊!赶紧睡觉吧!明儿还得干活呢。”没等他俩说话呢?我就先趟下了,其实我心里比谁都哆嗦,可我要不怎么说,这队伍还怎么带啊!没办法,硬着他妈头皮上吧。
夜晚,恶梦连连,棺木里的女尸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居然还看到她睁着眼睛对我微笑,可转瞬间,她就变成了一副狰狞的面孔,在梦里,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我就是醒不了,无论我怎么挣扎,我都走不出这个梦境。
我梦到我们几个人再次下海,当我们打算把那棺材运到海面上的时候,棺材盖突然炸开了,那女尸如鬼魅一般的屠杀着我们,整个海底一片鲜血,我发疯的想逃离这里,可无论我怎么游,都始终见不到海面,氧气越来越少,我放佛要窒息死亡了一般。
“义哥义哥,义哥你怎么了?”我在临死的时候,放佛听到有人再喊我的名字。
“啊”我大叫一声,终于醒了过来,我猛的坐起身子,我发现我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可及时这样,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冷,很冷,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冷。
顺子坐在我的床边,一脸担心的问道:“义哥你没事吧?大半夜的我就看你浑身在那发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想刚才应该是他把我喊醒的,我摇晃着脑袋说:“没...没什么?你去睡觉吧!做个恶梦而已。”
顺子点点头说:“没事就好,有事儿喊我。”顺子转身有去睡下了。
可是我这一夜,却再怎么也睡不着了,不是我不想睡,而是我不敢睡了,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我躺在床上,只好稀里糊涂的休息着....
第二天下午,我们开始准备打捞这艘沉船了,麦老全面指挥,我们把浮桶一个一个排好放进海里,大概能有八到十个,浮桶下海后,我们把浮桶里面灌满海水,这样浮桶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沉了下去。
焦八和其他水手换上了潜水衣,这次必须全员出动了,我们把钢丝绳和绳扣全都接好,这就准备下水了,太阳已经落山了。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可深水下肯定又是一片漆黑,麦老突然说了一句:“但愿能顺利的打捞上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纳闷的问了一句。
焦八活动着身子说:“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了。”话说完,他纵身就跳进了海里,这孙子,到啥时候都不忘耍帅,我们也紧随其后,一路往水下前进。
现在浮筒已经沉到了水底,我们先把多盏照明灯固定在水下,随后又把钢丝绳链接在浮筒和沉船上,光这点事情,我们就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这打捞沉船的活,比他妈‘猛子’还难搞,唯一庆幸的就是暂时没发生什么意外,那棺木里的女尸也没什么动静,希望一切都能顺利。.
照明灯等固定好后,麦老就让一部分水手先回去了,留下我,顺子,焦八,刚子等六个人在水下作业就足够了,我们把加强气压打进浮桶内,好让浮桶里的海水出去,来增强浮桶的浮力,这一切都是麦老来指挥,毕竟我也不太懂,跟着干就是了。
当我们打到第三个浮桶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浮桶上升后,沉船已经开始有点动静了,为了使沉船平稳上升,我们把船头船尾的浮桶都均匀分配,当第四个浮桶再次上升,钢丝绳绷的紧紧的,我都能听到‘咯咯’的声音。
正当我们打算继续下一个作业时,我突然听到‘嘣’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一道影响从我面前划过,当时我楞了一下,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糟糕了,是他娘的钢丝绳断了。
刚才从我面前飞过去的,就是断裂的钢丝绳,我算是命大,没打到我,可我旁边的水手就没那么幸运了,这钢丝绳连着绳扣直接砸他身上了,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身体顿时飞出去几米远,连喊叫都来不及,人就已经昏迷过去了,深海下能被打出去,可想而知这力度得多大。
接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周围的海域被染红了,他飘浮在海底深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一切的发生,紧紧只是一瞬间而已,等我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
我是第一个游了过去的,靠近他后,我一把抱住他,他胸口处正在往外流血,我看不清楚他伤口到底有多深,麦老跟顺子,还有其他水手也及时赶了过来,我打着手势,意思必须先救人。
麦老点点头,我跟顺子俩拖着他,快速的往海面上冲去,其他人又回到深海下继续作业,人多也没用,两个人足够了,我俩拖着他冲出水面后,珍妮一直在船边等着我们。
看到我们拖着个人上来,她赶忙问道:“忠义,怎么了?”
我摘掉嘴里的呼吸器大喊着:“快快快,有人受伤了,赶紧把他弄上去,快点。”
珍妮一听说又出事儿了,赶紧招呼其他水手,几名水手下海后,把伤员往船上背。
我和顺子也跟着上去了,受伤的水手被抬到救护舱里,我帮他把潜水衣脱了下去,他胸口处的伤口,看得我都震惊了,这伤口从腹部一直到颈部根下,内脏都能看到,鲜血仍旧不停的流着。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身上,都沾满了他的鲜血,依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个水手的生命,估计得终结在这了。
“这...这是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李欣瞪着眼睛问我。
“你看我干嘛啊?又不是我弄的,你赶紧快点想办法救人啊。”我丝毫没有跟她客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埋怨个蛋啊。
珍妮也赶忙说:“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李欣你赶紧想办法,救人要紧。”
李欣双手捂着水手的伤口,她脸色有点紧张的说:“快,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就在我屋里床下面呢。”
顺子赶忙飞奔过去,很快他把药箱拿了过来,李欣满头大汗的开始了急救工作,其他人都纷纷退了出来。
珍妮的脸色不太好,看来对于这次出海发生的事情,估计她心里也挺郁闷,连着两次出事儿了,任谁当老板都得琢磨,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可我总感觉跟那个棺材里的女尸有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麦老他们呢?还在下面吗?”珍妮看着我问道。
“恩,还在下面,就我跟顺子上来了,我操,不好,要出事儿。”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鲜血流淌在海里,这会带来很多麻烦的,尤其是这种海域。
“又怎么了?”珍妮被我的表情给吓住了。
“我得赶紧回去才行。”我来不及跟她解释什么?我随手拿了一把鱼枪,背上氧气瓶一个猛子就下去了。
顺子一看我出发了,他也拿了把鱼枪跟着我一起下海了。
当我俩下潜到沉船附近时,我俩全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借着周围强大的水下照明灯,我看到在沉船的上方,盘旋着十几条鲨鱼,而最致命的还是,这十几条鲨鱼中,居然还有大白鲨,并且最长的大概能达到六米左右,这是绝对的大型杀人机器。
这百分之百是刚才的突发事件造成的后果,顺子跟我对视一眼,很显然,他也感觉到了恐惧,面对这种大型的杀人机器,没有人不会害怕的,这次比上一次捞海参时遇到的问题可难多了,十几条大鲨鱼,搞不好又要出大事儿。
麦老和焦八他们这会儿不知道哪去了,估计可能是躲在什么地方不敢露面了,他们在水下悄悄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氧气应该消耗了不少,如果这些大白鲨一直不离开,麦老和焦八根本无法逃脱。
我得想办法救他们才行,我跟顺子两人慢慢的在鲨鱼附近平游,尽量不引起它们的注意,面对鲨鱼,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它保持一个水平线,如果你在它上游的话,它很快就会攻击你的,要是再下游,气泡也能引起鲨鱼的注意,这是最致命的,尤其是大白鲨,被它给咬上,几乎就没有逃生的可能。
我感觉我有点鲁莽了,应该是很的行为才对,面对这十几条大家伙,我下来了又能解决什么?搞不好再他娘喂鱼了,那我真是亏大发了,我有点打退堂鼓了,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了,除非我自己去做诱饵,到那会儿不知道能不能算他娘的烈士。
这时候,我看到沉船边上有灯光在晃动,这明显是在向我和顺子发出信号,我想麦老他们应该就躲在沉船的底部,也只有那个地方,才能暂时保住性命了。
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引起鲨鱼的注意,可没想到,我还是失算了,我跟顺子俩,从下水开始,就已经惊动了这群大白鲨,只是我还自以为是罢了,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突然,一条四米多长的大白鲨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它没有任何的征兆,好像是要猎杀我一样,顺子吓的‘呜呜’大叫,本能的赶紧下沉,可我不能下沉了,这鬼东西速度比我快多了,即便我现在下潜,它也能一口至我于死地,拼了,也只能拼了。
我紧紧的盯着它,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精神高度集中,血液直冲大脑,现在这时候容不得我有半点的马虎,只要有一点失误,老子我就得跟这个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眼看着鲨鱼就要到我身边了,我赶紧把身体放平,这大白鲨猛的张开大口,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瞬间突显,看着异常的恐怖,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大白鲨,传说的人类恶魔,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他妈豁出去了,我身体往后一缩,瞄准位置,迅速的端起鱼枪,对着它的嘴里就是一枪,这一枪直接打进了它的嘴里,这大白鲨马上开始抽搐起来,身体不停的拍打着海水。
我去你大爷的,我翻身一个下潜,快速的往沉船那边赶去,我心里很清楚,这一枪不一定能杀死它,因为深水下鱼枪的威力不够,我也只是想打伤它好逃跑,总不能白白等死吧。
这时,我已经看不到顺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我下潜的同时,周围其他的鲨鱼也纷纷向我游了过来,看来他妈的要完蛋,这群鲨鱼非要把我四分五裂了不可,我有点慌了,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一个人会不惊慌的。.
鱼枪现在已经没用了,我使出全力往沉船的方向游去,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过鲨鱼啊!一条鲨鱼从我左面直冲过来,它好像是要试探我一样,并没有张开大嘴,我本能的伸出拿鱼枪的手,用枪杆触碰了它一下,这条鲨鱼便很快离开我的身边。
但其他鲨鱼却在这个时候给我团团围住了,它们在我周围来回的游荡,我已经无路可逃了,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大团黑色的物体正快速的向这边游动,起初我还以为是须鲸之类的庞然大物呢。
可等这它快接近我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一大团黑色的物体是什么?居然是成千上万个跟巴掌大小一样的东西,好像就是那天从沉船里跑出来的小怪物。
这群异类瞬间就围住一条大白鲨,接着海底就掀起了一层红色的血液,这大白鲨根本无处可逃,这群小怪物比食人鱼的速度还惊人,在鲨鱼痛苦挣扎的一分钟左右,就只剩下一具鱼骨了。
这一切看的我是目瞪口呆的,甚至都忘记了逃跑,这黑压压一大片的小怪物,使得这些鲨鱼顿时就乱了,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刚才那条撞击我的鲨鱼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一次它速度更快了,显然是要开始攻击我了。
可我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傻乎乎的看着它冲向我,等它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危险的存在,因为这鲨鱼已经张开了大嘴,鲨鱼那一排排锋利恐怖的牙齿,是让人最好的清醒方法。
我瞬间浑身一惊,可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鲨鱼的身体一偏,很明显是受到了攻击,我定眼一看,是鱼枪射在了它的眼睛上,可还没等那鲨鱼痛苦呢?那群黑色的小怪物又瞬间袭击了它。
这种场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是不敢相信的,这群小怪物实在是太吓人了,海洋里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呢?我出海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这时候就感觉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直接把我往深水下带,我转头一看是顺子,刚才给鲨鱼那一击,应该也是他干的。
得亏是这小子返回来了,要不然我非得交代这不可,看来顺子还真是我的福星啊!我俩以最快的速度下潜到沉船的附近,那群黑压压的东西已经覆盖了中间的海域,根本没法往上跑了,所以只能下潜到沉船的附近了。
我们俩按照沉船晃动灯光的位置,很快就下潜到了,果然,麦老跟焦八还有刚子都藏在沉船后面的底部,看到我们两个后,他们三人显得有点激动。虽然说不出话来,可焦八确却是一个劲儿的比划着。
我打着手势问他们,‘怎么样?大家都没什么事儿吧?’
麦老比划一下,‘氧气快没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焦八伸手指着上面的黑压压的一片小怪物双手不停比划着。虽然他手语打的很乱,但这次我还是看明白了,他是在问我上面那些东西怎么解决,他妈的,我要是知道怎么解决,就不用跑到沉船下来避难了。
大家伙都有点着急了,麦老打着手势,‘得想个办法啊!上面那群东西可能要下来了。’
刚才那群鲨鱼,死的死,跑的跑,已经没几个了,鲨鱼的血液,都已经流淌到深海下了,周围海域是一片血腥,惨不忍睹的,最重要的是,麦老的想法是正确的,在攻击完这群鲨鱼后,这群小怪物掉头就往深海下冲了过来。
焦八一看这场景,急的他是‘呜呜’的乱叫,不停的挥舞着胳膊,‘赶紧想办法,他妈的要死了。’
顺子和麦老等人也安奈不住了,纷纷打算快速转移呢?可在水下,我们根本游不过这群异类,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办法。虽然这办法很危险,可现在这局面也同样危险,目前也只能赌一把了,生死一搏,要活一起活,要死吊朝天,我转身冲麦老比划着,‘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麦老也很着急,手都有点发抖了。
我指着沉船的上面,用手描绘着,其实就是三个字,‘人面花’
麦老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冷静的点点头,我继续比划着,‘我引这群怪物过去,你们趁机赶紧逃。’
顺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猛摇头,他知道,这次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他想跟我一起去,不过我没同意,两个人反倒容易出错,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的点点头,焦八则是冲我拍拍胸口,表示保重的意思。
我这次就跟他娘上了战场一样,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当我游到沉船上方的时候,那黑压压一群的小怪物,跟黄蜂一样全向我扑了过来,我掉头赶紧往船头游去,这一次,我是真他娘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啊!这比后面有狗追我还恐怖,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这群怪物才我后面的叫喊声。
当我冲到船头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小怪物围上了我,我的小腿被几个异类给咬住了,疼的我都他妈专心,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撕裂我的肌肉,可我没有时间去管它们,我得速战速决才行。
几秒钟后,我看到人面花安静的沉睡在船头,上一次见到它,我就跟看见了鬼一样害怕,可现在我看到它,就跟见到了救星一般,就差他娘的热泪盈眶了,我开启所有潜能,快速冲到人面花的跟前,直接伸手就去触碰它,这两朵花挨在一起,我一巴掌下去,全都碰到了。
而这时候,那群黑压压的小怪物也全都追了过来,在这关键的时刻,人面花瞬间苏醒了,两朵花快速的打开,周围的海域被人面花的绿光照的通亮,这次我并没有看到花朵里面的人脸,可我却听到了两朵花同时发出的怪叫,那痛苦又恐怖的声音,让我无法承受。
两朵人面花的力量太大了,这鬼哭神嚎般的叫声,震的海底都混乱了,那群黑色的小怪物一时间居然不再追赶我了,而是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跑,我得趁着这个时候逃走才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人面花喷射出大量的绿色液体,瞬间就覆盖了周围的一大片海域。
在人面花前面的这些小怪物,几乎无一幸免,全部都被这些绿色液体给侵蚀了,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在人面花的后面,那团绿色的液体还没有接近我,要是再晚几秒钟的话,估计我也得被淹没了,我一个转身,卸掉氧气瓶子,使出全力往水面上冲去。
那些绿色的液体瞬间就覆盖了我原先的位置,我心里很清楚,只要能脱离深海,就不会有危险了,深海下的压力太大,没有氧气,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吃不消了,我紧靠着我强大的意志力在顽强的抵抗着,我双手双脚不停的游动着,可我依旧感觉浑身的血液快凝聚了。
这是缺氧照成的后果,如果再不冲出水面,我必将死在海里,可最终,我还是冲出了海面,可这一次,我冲出海面后,两眼瞬间一片漆黑,隐约只能听到一些呼喊声,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昏迷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休息舱里,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感觉头和腿部还有点痛,我看了一眼,我左小腿还缠着纱布,看来我确实是受伤了,顺子正坐在我旁边悠闲的看着电视,看到我醒来后,他转头问我:“醒了义哥,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我疲惫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还好,就是头还有点痛,我记得..我好像昏过去了,是你把我捞上来的?”我记忆里只存留在我昏迷前,后面的事情我全都忘记了,可我却好像活在梦里一样,昏迷后我又见到了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她居然又冲着我微笑,她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顺子给我倒了杯水,递过来说:“不光是我,还有焦八和麦老,真悬啊义哥,我们都以为你上不来了呢。.”
我喝了口水说:“我他妈也以为我上不来了呢?这又捡一条命啊!对了,我昏迷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晚上吧!要是感觉累的话,你就继续睡一会儿,反正现在也没事儿。”顺子很随意的说着。
“不睡了,有点饿了,我想去吃点东西。”我披上衣服,就准备下床了。
这时候舱门被推开了,焦八手里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哎呦,哥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
“没事儿,好多了,就是有点饿了,你拿的什么?是吃的吗?”我确实饿了,这肚子都咕噜咕噜的跟我反抗着。
焦八笑嘻嘻的说:“还真就是吃的,得嘞,这份给你了,我再去弄一份,趁热吃,李欣今天做的菜不错。”
焦八留下食物,又出了休息舱,我疲惫的坐在凳子上吃着东西,是稀饭跟罐头,还有一些咸菜,出海有一段时间了,新鲜的蔬菜已经没有了,不过李欣做的饭还算不错,也可能是因为我饿的原因,总之是吃的挺香的。
我边吃边问顺子:“顺子,在深海下的时候,你们逃跑没遇到什么危险吗?”
顺子摇头说:“几乎没有,从你上去以后,那些小怪物几乎都被你给吸引过去了,说实话义哥,就你这胆量,一般人真赶不上啊!佩服你。”
“别佩服我,还我这胆量?你当我他妈愿意啊!我要不这么做大家都得死。”我苦笑了一下,要是有第二个办法,我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顺子,那个受伤的水手怎么样了?”
顺子脸色有点难看,很无奈的说:“别提了,那个水手死了,受伤太严重了,钢丝绳直接把他的胸口都给分开了,李欣也没办法了。”
我叹了口气骂道:“操他娘,这才出海一个多月,就死了两个人了,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儿啊?”
“义哥,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就感觉这次出海太不顺,你说这又是什么人面花,又是什么魔虫尸的,没一个他妈正常的东西,你看着吧!还得有事儿发生,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说咱们从出海到现在,本来说是去打鱼的,可现在倒好,变成打捞沉船的了?可结果刚找到沉船,还没等打捞呢?就死了两个人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吧。”顺子的心比我细,可他一向很少有怨言,能看出来他是憋了很久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是啊!确实挺无奈的,那你打算怎样?”
顺子轻笑一下说:“我能有什么打算啊!当然是跟着义哥你了,你要留下,我就留下,你要走,我也走。”
我拍拍他肩膀说:“行啊!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他娘总不能什么钱都没赚到就回去吧?都这么多天了,熬也熬过去了,咱哥俩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问题算个什么事儿啊!你说呢?”
顺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只要跟着义哥你,哥们我心里就有底了。”
我笑着点点头,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焦八端着盘子推门进来了:“义哥,麦老让咱们去珍妮那,好像有事情要商量。”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站起来说:“恩,走吧。”
我腿上还有点伤,走路一瘸一拐的,顺子想要扶住我,我摆手说:“不用,没事儿。”
我们三个来到珍妮的休息仓,麦老看到我,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忠义,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事儿了吧?”
“没事儿,身体好着呢。”我怕拍胸口,笑着说道。
麦老点头说:“没事儿就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咱们可就全军覆没了,你小子可真不一般啊!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我自嘲的说:“那也是没办法,我也属于硬着头皮往上干的。”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有这个胆量的,我越来越欣赏你了。”麦老看着我,眼神有点放光的说道。
哎你他妈娘的,这老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他这眼神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机灵,赶紧避开才好,要不然我非得吐出来不可,老子我可不搞基的,再说了,就算我真搞基,也不能跟你这老家伙搞啊。
珍妮看我脸色有点不对,看着我问道:“忠义,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呢?”
我赶紧咳嗽一下说:“咳咳没事儿没事儿,刚才有点吃多了,哈哈。”
珍妮眼神很放心的说:“恩,没事儿就好,要是不舒服,就多休息休息。”
我故意添个老脸说:“哎呦嘿!你这么关心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珍妮,我感觉你是有点爱上我了。”
李欣听完我的话后,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我也没尿她,这妞性格太冷,不愿意搭理她,再加上上次的争吵,我跟她几乎成末路人了,谁也不尿谁。
珍妮则是脸色一变说:“你这人还真不要脸啊!这船上所有人我都关心,难道我还都爱他们不成?自作多情。”
焦八跟顺子这俩孙子在旁边憋着嘴笑呢?我听完珍妮的话后,一开始还有点郁闷,可马上又嬉皮笑脸的说:“嘿嘿!自作多情是我的优点,谢谢夸奖啊。”
珍妮被我气的都乐了,伸手指着我说:“金忠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挑着眉毛说:“那是,本大爷是独一无二的。”
麦老这时赶紧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大家都先坐下,说正事儿了。”
我们三个坐下后,麦老开始讲话了:“虽然沉船已经发现了,可现在就差打捞了,我决定明天上午再次打捞,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几个点头,都表示同意,可珍妮却突然对我说:“你能行吗?腿伤还没好呢?可别再逞能了。.”虽然她语气有点不善,但我还是听出来有少许的关心,这让我心里着实暖和了一下。
“没事儿,这点小伤不耽误事儿的,咱是什么出身,陆战队。”我有意把陆战队说的很重,眼睛一直盯着珍妮看,可珍妮却很快把眼神转向别处了。
“忠义,珍妮说的对,你现在身上有伤,暂时不适合下水,明天你留在船上,我们几个下水就行了。”老麦很认真的跟我说着。
“好吧!麦老你做决定就行了。”其实我根本不想下水,刚才只是敷衍他们一下,这他妈腿伤还没好呢?下水再严重了可犯不上,再说了,我还想多休息休息呢。
“那行,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大家伙就散了吧。”麦老的话刚说完,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哎对了麦老,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麦老推了推眼镜。
“我们在深海下遇到的那些黑色的小怪物,到底是什么?”我看了一圈,对于这个未知的生物,我心里记的太深,我他娘腿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麦老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这个...应该也是海洋中的一种鱼类吧!但具体是哪一种鱼,暂时我也不好断定,目前人类还没有记载。”
我无奈的叹口气,心说,去你大爷的吧!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我还知道是海洋中的一种奇葩呢?你不是海洋生物学专家吗?自从出海以来,遇到的东西你没一个知道的,你还自称什么专家叫兽,玩儿蛋去吧。
麦老一看我这表情,他很尴尬的说:“这个...看来我对这浩瀚的海洋,还是理解不透彻啊。”
焦八在旁边嬉皮笑脸的说:“哎呦,那东西跟海洋生物没什么关系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嗜血虫。”
“嗜血虫?那又是他妈什么鬼东西。”我一脑袋问号的看着焦八,这孙子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了解不少,盗墓的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麦老跟珍妮他们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尤其是麦老,他这海洋神物学家,还他妈不敌一个盗墓贼呢?这让他情何以堪啊!这老家伙也不敢多说话,只好乖乖的听着了。
焦八笑了一下说:“你们都应该知道水蛭这种东西吧?也就是蚂蝗。”
“蚂蝗?是不是还叫蚂皮啊?”顺子突然问道。
焦八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这东西在东北就叫蚂皮,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吸血虫,一般在河泡子里会出现,经常专脚底,很不容易出来,一般都得用鞋底儿猛抽肌肉,才能把这东西给弄出来。”
焦八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小的时候还被蚂皮给专过一次呢?那东西专到脚底里,要是硬拽根本拽不出来,就得用鞋猛抽脚底才行,是很遭罪的,不过这东西跟那小怪物有什么联系?
我赶忙问道:“这蚂皮谁都知道,还用你说啊!我们现在是想知道,那个黑色的小怪物是个什么鸟东西。”
珍妮也说:“是啊!蚂蝗就是一种吸盘的生物,跟你们说的那个奇怪的东西有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别着急,大家听我慢慢说。”焦八整理了一下思绪说:“这样,我简单点说,这个嗜血虫,其实就是蚂蝗,只不过是蚂蝗的变异种类。”
“蚂蝗的变异种类?我操,老八,你不是忽悠我呢吧?那蚂蝗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东西会有那么锋利的牙齿吗?会有跟鱼一样的鳍吗?”我感觉焦八的话有点扯蛋,蚂蝗跟那东西根本一点都不像吗。
焦八看了一眼麦老,有点卖关子的说:“麦老,你认为呢?会不会有关系呢?”
麦老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吗...凭我对海洋生物的了解,不是没有变异的可能性,但那种生物到底是不是蚂蝗变的,我可不好下结论。”
我看焦八是故意为难这老头呢?明知道麦老根本答不上来,还这么问,摆明了是给这老家伙难看呢?我在旁边抿着嘴偷笑,结果正好跟珍妮的眼神对上,这丫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才勉强把笑容给收住。
焦八笑了笑说:“绝对是蚂蝗的变异种类,我以前见过一次这东西,大概是几年前吧!我在金国的一个古墓里看到的,但是跟我们在深海下看到的多少还有点区别,不过都大同小异,听俺家老头子说,嗜血虫其实是一种寄生体,是活人受刑的一种方法。”
“在古代,有一种刑法,是专门把大量的蚂蝗放入犯人的身上,然后让蚂蝗来吸食犯人的血液,接着一点点的折磨致死,这是一种很恶心,也很残酷的刑法,等犯人死后,会随着蚂蝗一起被埋入土下。”
“在经过百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这种人体上寄生的蚂蝗,就会变成我们当时在水下看到的怪物了,称之为,嗜血虫。”
听完焦八的解释后。虽然有点云里雾里的,但多少也明白一点,可信度虽然不高,可暂时也没有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只能盲目的信以为真了,不过我还是反问一句:“那你怎么就确定,这东西肯定是蚂蝗变异的?难道就不会是其他的生物吗?”
焦八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你可别问我,我只知道这么个事儿,具体为什么我哪知道,就像你问我人类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样,我要能回答上来,估计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卖命了。”
顺子接了一句傻话:“这还用想啊!人类是猴子变的呗。”
他这话说完后,焦八又说了一句:“对了,差一点忘了,这嗜血虫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魔虫。”
什么?魔虫?我们几个人听完这话后都愣住了,我马上问道:“这个魔虫,跟那个什么魔虫尸有没有关系?”
焦八点头说:“肯定有关系啊!据我所知,制作魔虫尸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丹药,也就是一些法师自己提炼的丹药,不过成功率都不是很高,制作过程中很容易导致失败的,失败一次,尸体马上就会腐蚀,而另一种就是用嗜血虫,成功率非常高,但嗜血虫很难找到,所以要想制作魔虫尸,一般的达官贵人是没那个本事的,你说呢麦老?”
焦八最后的话,又扔给了麦老,麦老推推眼镜说:“好像是你说的这样,我也只是知道有这种邪恶的东西,其他的我根本不清楚。”
我突然感觉这老家伙好像隐藏了什么?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我随口问道:“老八,按照你这么说,这些嗜血虫,会不会是从那女尸的棺材里出来的?”
“很有这个可能,你们之前不也说遇到过几个潜水员的浮尸吗?我想他们的死,跟棺材里那女尸分不开,弄不好就是嗜血虫的杰作呢。”焦八很冷静的分析着。
我脑袋一转说:“对啊!他们死的都很惨,确实有这个可能,八成是他们打开了棺材,把那些嗜血虫给放了出来,顺子,记得我们刚打开甲板舱门的时候吗?这群嗜血虫不就是从里面窜出来的吗。”
顺子点头说:“恩,确实如此,麦老你认为呢?”
麦老头一脸冷峻的说:“他们的死,我到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那口棺材,我们到底能不能碰。”
焦八很认真的说:“最好别碰那棺材,也包括沉船都算在内,能远离,尽量远离,我不知道那女尸会怎样,总之肯定没那么简单。”
珍妮放话说:“绝对不行,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得把沉船打捞上来,焦八,你必须给我想出一个解决的方案。”
焦八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算了,听天由命吧!但愿我们运气好,能度过这次难关。
这时候麦老最后说:“行了行了,甭管那鬼东西是什么?总之我们谁也不想再遇到它,现在天色有点晚了,大家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继续下海,说什么也得把沉船捞上来不可。”
我们几个人又回到了休息舱,顺子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焦八则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这孙子在想什么?自从出海以来,焦八给我的印象就是变化挺大,平时话多的他,这些日子也是少言寡语的,很少看到他开玩笑了。.
“老八,睡不着啊?”我看他这样有点难受,就随口问了一句。
“恩,最近这几天有点失眠,他妈的。”焦八沙哑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们两个床是对着的,休息的时候是头对头,顺子则是在我上面,焦八上面是另外一个水手,这一个休息舱,能住六个人,条件还算比较不错了。
“哎呦,你也会失眠?怎么?有心事?”我闭着眼睛问道。
“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他妈就想多弄点钱,好早点结束这倒霉的日子,义哥你是不知道,我他娘居然有点晕船,这在海上一瓢就是一个多月,我哪受得了啊。”焦八埋怨着说道。
“靠,搞了半天就是因为晕船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行了,赶紧睡觉吧!别浪费大好的时光了。”我嘴上这么说着,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焦八叹了口气说:“哎义哥,你说,咱们能不能平安的回去啊?”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焦八也预感到了危险?像他们这种盗墓的选手,总会有一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反正我他妈是领悟不来。
“妈的就是心烦呗,自从看到棺木里的女尸后,我就没安定过,哎呀算了,不说了义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睡了。”焦八话说完,就不再吱声了。
其实我能想到他心里的话,只不过这个场合他不能说,这休息舱里还有其他水手呢?要是说错话了,很容易动摇军心的,其实我们都想赶紧结束回去,可现在却不得不继续下去,焦八跟我一样,自从看到棺木里的女尸后,我睡眠也一直不好,这个女人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几次都把我吓醒,每一次醒来,我都是一身的冷汗,说实话,我有点不想干了,可一想到能捞到宝贝,我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想到这里,我悄悄的起身下床,打开舱门,往甲板上走去。
当我走到甲板上的时候,船头的一个美丽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这丫头怎么也不睡觉,我脑子一转,很想吓唬吓唬她,我邪笑着,悄悄的走到她身边,突然大吼一声:“喂,干嘛呢?”
我本以为珍妮会被我这一声大吼吓的大叫呢?可惜老子我失算了,她仅仅只是浑身一抖,其他连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然后就很平常的转头看我一眼说:“喂,你很无聊啊!要是觉得没意思,就跳到海里凉快凉快去。”
我靠着栏杆,拿出烟来点着,抽了一口后说:“靠,我可没说我无聊啊!到是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这来吹什么冷风啊。”
“我失眠不行吗?”珍妮很随意的来了一句。
我抽着烟,笑着说:“哎呦,这都是怎么了?今儿个失眠的人怎么这么多呢?还是说你们研究生都爱失眠啊?”
珍妮瞄着我,有意说:“嘿!你这是话里有话啊!故意埋汰我呢吧?”
我呵呵笑着说:“我可没有,我就是看你在这挺孤单的,这大半夜的还在这吹海风,也不怕冻着。”我把外衣脱下来,直接披在了珍妮的身上。
珍妮到也没反驳,而是紧了紧我的外衣说:“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对你有好感,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你不是我的菜。”
我一把扔掉手里的烟头说:“我靠,这叫个什么事儿吧!放心,我没想怎样啊。”
珍妮笑了笑说:“你比我想象的可不一样多了?”
“怎么个不一样?是不是我本人比较帅一点?”我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
“你这人说话怎么就没个正行,能不能严肃点啊!说正经的呢。”珍妮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估计她被我的语言给弄无奈了。
我马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好好好,我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句句正经,现在我洗耳恭听。”
珍妮抿嘴笑笑说:“这还差不多,其实..说不一样,也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表面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实际上你还挺顽强的吗?关键时刻,居然还有大无畏的精神,不容易啊....”
“打住,我可没那么好心,只不过有的时候,我要不做出点决定,不光他们会死,我也会。”我说话的语气很轻,但眼神却很执着。
珍妮这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出海这些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对于死的那两个水手,我很过意不去。”
珍妮话说到这的时候,眼睛有点红,我看得出来,她是真挺难过的。虽然彼此之间没什么感情,可这毕竟也是两条人命啊!还是自己亲眼见着死去的,并且还是为自己工作的人,只要是个有点良知的人,心里都会过意不去的。
我安慰着她说:“谁也不想出事儿的,赶上了也没办法,别多想了,我们会捞到沉船,然后平安返回的。”我这句话连我自己都糊弄不了,说的太假啊。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我没见到棺木里的女尸,可每次一听你们提起,我浑身都不舒服,忠义,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打捞沉船,都不顾及大家的生命安全了。”珍妮脸色不太好,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有不安。
我咧嘴笑了笑说:“没什么自私不自私的,我出海也是为了钱,你打捞沉船也是为了你们家族,大家各有所需,至于棺木里的女尸,我想应该没那么恐怖,一个死人而已,就算是什么魔虫尸,又能怎样?焦八也只是听说,没那么悬的。”我满嘴说着假话,其实我心里跟他妈害怕。
听完我的话后,珍妮换做笑脸,把我的外衣递过来说:“恩,一切都会顺利的,谢谢你了,那...外套还你,我该回去了。”
我接过外套,点点头说:“不用客气,随时效劳,晚安大美女。”
珍妮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里有点想入非非,不过龌龊的想法转瞬就消失了,我又拿出一根烟点着,既然没人陪哥欣赏月色,那哥只好自己欣赏了,我坐在甲板上抽着烟,吹着海风,看着一片漆黑的茫茫大海,心里有的不再是激动,而是无奈和胆怯,希望一切顺利吧
第二天上午,麦老和顺子他们准备好一切,又下海开始打捞沉船了,由于沉船的体积不是很大,麦老决定用浮筒整体给打捞上来,可焦八却提议先把一部分瓷器搬运到渔船上,然后在整体打捞,至于那口棺材,暂时先不动它,等打捞上来后,再开也不迟,这样起码能比深海下安全一些。.
我和顺子也赞同这个想法,最后我们几个一商量,决定先把部分的瓷器搬运到船上,然后再打捞整体沉船。
珍妮派人把船上的铁网放到了深海下,说是铁网,其实也就是个大铁箱子,四周用钢丝绳固定好,在放置到海底,这样就可以先搬运一部分东西上来了,沉船相对也就好打捞一些了,安排一切妥当好,还是由麦老带队,除了我以外,所有水手全部下海。
这次我则是在甲板上和珍妮一起等待胜利的果实,难得休息一次,很不容易啊!出海这么多天了,我几乎就没闲着,比他娘我在部队还辛苦,这点钱赚的属实太难啊!我内心在发誓,以后给多钱也不出海了,这是最后一次。
“你说,这次会不会顺利的把沉船打捞上来呢?”珍妮的话再我旁边响起。
“应该没问题吧!上次要不是因为突发事件,早就打捞上来了。”我转头看着她说,珍妮在我身边站着,我能问道她身上的香味,这是体香,不是那种香水的味道,很好闻,有点类似奶的味道,看着他白皙的脸庞,我真想给上去来两口。
“但愿这次能顺利完成,希望祖上保佑啊。”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在默默的祈祷着,可如果祈祷真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早就太平了。
我无奈的笑笑,掏出烟来点着,悠哉的抽着烟,耐心等待着他们胜利的消息。
一个小时左右,铁网被升了上来,里面装了不少的瓷器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和珍妮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一些瓷器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被腐蚀的丝绸,看样子就知道没有太值钱的东西,趁着他们还没回来,我先下手为强吧。
我蹲下身子,一个劲儿的在翻来翻去,嘴里还不挺的嘟囔着:“他妈的,怎么没有呢?哪去了。”
珍妮看我翻了老半天,突然问我:“喂,你找什么呢?看你翻老半天了。”
我头也不抬的回答她:“找银子呢啊?我记得在水下看到有银锭的。”
珍妮白了我一眼说:“财迷,就知道钱。”
我停下手里的活,站起来看着她说:“废话,没钱我拿什么生活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出生在一个上流社会?再说了,这也是我应得的啊。”
珍妮缓口气说:“银锭不能在这里,这是铁网,估计麦老他们会想办法给弄上来的,咱们在等等吧。”
我看了眼铁网里的瓷器说:“你说这些东西能值钱吗?”
珍妮蹲下身子,拿起一个青花瓷,仔细看了看说:“要是永乐年间的东西,会非常值钱的。”
“那这个青花瓷是永乐年间的吗?”我随口问道。
珍妮放下青花瓷,站起来看着我说:“我要是会看这东西,就不用找焦八来了。”
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麦老和顺子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都爬上了船,几分钟后,所有水手都返回到船上了,氧气瓶里的氧气不够用了,这是回来充氧来了。
焦八扔下氧气瓶子,一屁股坐在甲板上骂道:“操他妈的,搞了一个多小时,那船还在水底下呢?一点动静都没有。”
顺子也埋怨着:“是啊!不好搞啊!本来深水下作业就困难,现在更费劲了。”
珍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麦老?又出什么事儿了?”
麦老叹了口气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沉船陷进海底的泥沙了,比昨天深了不少,估计打捞的时间会长一点。”
“何止是长一点啊!今天能搞上来就不错了,要我说啊!不行就把东西搬空,那破船要它干嘛?也没什么价值啊。”焦八坐在甲板上,指指点点的说着。
“我看也行,弄点值钱的东西就得了,别到时候那棺材里的女尸在发飙可就完蛋了。”顺子在旁边喘着粗气说道,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很紧张,那棺木女尸给我们留下太多神秘气息,我总感觉有一股阴气笼罩在沉船的附近。
“那不行,我都说了,不管那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只要能打捞,必须打捞上来,而且那船是很有价值的。”珍妮立马就反驳了焦八的话。
我接着话茬,有意埋汰焦八说:“还是稳当的打捞上来吧!八爷啊!您老就辛苦辛苦吧。”
焦八被我的话气的脸都绿了,可还不敢吱声,其他人都在旁边偷笑着,麦老看了看时间说:“换好氧气,休息二十分钟后下海。”
二十分钟后,麦老带队,所有水手再次下海,我和珍妮还有李欣,依旧耐心的在船上等待,最后在经过三个小时左右,沉船才被浮筒给打捞上来,全船人都激动坏了,尤其是珍妮,兴奋的都快跳起来了,看来她期待这一天已久啊!其实我也一样很开心,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和汗水终于有回报了啊。
浮筒打捞的沉船就在我们渔船的旁边,打捞上来后,我才发现,这艘船其实已经破烂不堪了,腐朽的程度很厉害,麦老也说了,能打捞上来很不容易,稍微有一点偏差,都能把这艘船给弄散架子了。
这次除了装有棺木的船舱以外,我们把整个沉船都翻了一个底朝天,原本我是打算想把棺木打开的,可焦八却一再的阻止,就算是麦老和珍妮放话也不行,焦八态度很坚硬,谁要是想打开这棺木,他立马坐救生船离开,说什么都不在船上呆着了。
看得出来,他内心还是非常恐惧这女尸的,其实我也一样害怕,不过我更想搞清楚一切事情,这段时间,我明显感觉身体有点不适,不知道是不是这女尸带给我的压力,还是什么其他的事情,总之就是不太好。虽然我们表面上答应了焦八,但我心里却没这么想,我决定找个夜晚休息的时间,亲自去打开棺木。
在沉船的其他船舱里,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宝贝,最好的东西,也就是那些瓷器了,还有零散的一些银锭,本来我以为会有一个大宝贝箱子呢?里面装着各种稀奇的珍宝,结果他娘的狗屁都没有,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瓷器上了。
至于那五个死亡的潜水员尸体,我们先让李欣给做了个尸检,当李欣看到这五个人的死状后,她的表情立马出卖了她的思想,可能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有人会死的这么惨烈跟恐怖,其他水手也一样,看到这五个人尸体后,脸色变的煞白煞白,甚至有好几个人都吐了。
李欣皱着眉头,带着口罩仔细检查完后,站起身来轻轻的摇头说:“这五个人的死,很奇怪,并不是死于外伤,而是心肌梗塞导致他们第一时间死亡。”
“心肌梗塞?五个人都是吗?”我随口问道。
“恩,都是。虽然尸体腐蚀的比较严重,不过我还是能判断出来的,从他们惊恐的表情上来分析,他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才导致心肌梗塞的发生,接着就是引起死亡。”李欣很认真的说着,这一次,她没有往日那么牛掰了。
“除了这个以外,那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麦老在旁边问道。
李欣拽掉手套说:“好像是被某种生物给撕咬的,但具体是什么生物,我分辨不出来,但肯定不是人为的。”
“应该是嗜血虫的杰作,除了这群生物以外,我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有这样的杰作。”焦八很随意的来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看着李欣说:“现在你相信了吧!这五个人的死,确实很奇怪,同时导致心肌梗塞,你感觉这是因为恐惧而照成的吗?”
李欣也看着我说:“这个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恐惧照成的,我想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你要不‘下去’问问他们?”
我冷笑一下说:“不麻烦了,你当医生的都不‘下去’,我‘下去’干嘛?你说是吧?”这小妞说话真他妈难听,居然盼着老子早点死,这也就是个女人,要不然我真想扇她几个大嘴巴。
李欣冷哼一声就离开了,把这五个人尸体又扔给了我们,麦老喊过来几个水手,简单的给这五个尸体做了处理,也就是用一些塑料布给包上了,身上在绑一些铅块之类的东西,随后往大海里一扔,进行了一场所谓的海葬,尘归尘,土归土,到头来还得喂鱼啊
水手们都累坏了,这真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啊!大家伙都在甲板上休息着,潜水衣也都脱掉了,麦老建议我们明天在盘点打捞上来的东西,今天先休息一晚,我们吃完晚饭后,就回休息仓休息了,这段时间大家伙都挺累,躺在床上,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午夜,我猛然间醒了过来,这是我当兵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可以控制自己睡眠的时间,今晚,我要去沉船里打开棺木来一探究竟,我等了几秒钟,休息仓除了鼾声以外,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一片安静,我慢慢的坐起身来下床,扫视了一眼,顺子跟焦八他们都睡的很安逸。
我穿好衣服,悄悄的打开舱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沉船就在我们渔船的附近停着。虽然已经打捞上来了,可还是有一部分船体淹没在水下,我来到甲板处正打算动身的时候。
突然,一个黑影从船舱那边的窗户口直窜了出来,这黑影直接跳入了海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往沉船的方向游了过去,这人水性非常熟练,速度是相当的快,就好像是海里的鱼一样。
我顿时一惊,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我来不及多想,先跟过去看看再说,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我放下救生梯,一路下滑到海里,如果我直接跳到海里的话,肯定会被对方给听到的。
午夜的海上,显得额外的安静,借着月光,我看到那艘破烂不堪的沉船,正晃晃悠悠的停在我眼前不远处,月光反射在沉船上,使得原本就很诡异的沉船,变得更加的邪恶恐怖,就放佛如传说中的鬼船一般,让人看着浑身都发毛。
我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了,一想起那棺木里的女尸,我后背都呼呼的冒凉风,海水似乎都变冷了,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可一想起刚才窜出的黑影,我精神又来了,非得过去看个究竟不可,我一路快速的游行,尽量把水声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沉船离我越来越近了,一分钟左右,我到了沉船的尾部,我随手抓住船边,轻声轻脚的爬了上去,那个黑影已经看不到了,但我心里很清楚,那黑影肯定还在沉船上,到底会是谁呢?他来这的目地又是什么呢?一个个谜团留在我的脑海里,搞的我都有点混乱了。
难道说也有人跟我一样,想打开那口棺木吗?还是说,那口棺木里隐藏着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吗?看来今晚会有一些收获。
我贴着船身,就跟做贼一样,轻声轻脚的往甲板处走去,时不时的我也左右看看,深怕引起那黑影的注意,正当我快到达甲板处的时候,无意间,我借着月光看到,在我前方不远处的海里,居然有个人影在游动,很明显,这个人也是奔着沉船来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有人,本来我以为今晚会是我一个人的‘活动’,看来是我估计错了,原来大家都是表里不一的啊!我决定先看看这个人是谁,我悄悄的躲在甲板处的旁边,耐心的等待这个人出现。
没多大一会儿,沉船旁边有了点动静,一个黑影狼狈的爬上了沉船,动作虽然不是很熟练,但也能看出来有两下子,这人左右看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也悄悄的往甲板处的船舱口走了过去。
我躲在沉船最黑暗的一个角落里,我很确定他是看不到我的,可他的一举一动,我却看的很清楚,唯独只有一点我看不到,就是他的样子,不过这个人的身影我有点熟悉,好像是我身边的某一个人。
我一点一点的向他旁边挪了过去,正当他打算进入船舱的时候,我在他后面猛的出手,我一只胳膊猛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这人本能的用鼻子‘呜呜’的叫了两声,伸出双手就想向我的头部抓来,我身体往后一撤,胳膊稍微一用力,这人顿时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双手赶忙抓住我的胳膊,想拼死反抗,我本打算想把他弄晕过去,可我低头一看,这才看清楚他是谁,这人居然是焦八,月光反射在他脸上,我看的很清楚,可我心里也清楚,我现在低着头,他根本就看不到我,除了一张黑乎乎的龙阔,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急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嘘别说话,是我。”
我的话说完后,焦八果然不再挣扎了,我慢慢的松开他,焦八被我勒的脸通红,他刚想要咳嗽,我又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别出声,这里有人。”我把声音放到了最低,同时耳朵在听附近的声音。
焦八用力的点点头,我这才松开了手,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了?”
我瞪他一眼,低吼道:“操,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来这了?”
焦八细声细语的说:“我看你来了,所以我才跟来看看的,我怕你出事儿,义哥,你是不是想要打开那棺材啊?”感情我的一举一动,焦八都很清楚啊!这孙子果然有两下子,不愧是盗墓贼,我居然没有发觉他在跟踪我。
我丝毫不隐瞒的说:“恩,我打算来看个究竟,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焦八贼笑一下,轻声说:“嘿嘿!我根本就没睡,我就知道你按耐不住,但我还是劝你义哥,最好别打那棺材什么主意。”
“少废话,来都来了,再说也不光我自己,还有别人呢。”我在他耳边耳语一句。
“还有谁啊?”焦八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没时间跟他废话,我得赶紧去看看另一个黑影是谁,我头一甩:“进去就知道了,跟上。”
我们两个人悄悄的走进了船舱里,船舱里面依旧有不少海水,已经没(mo)过了我的膝盖,整个沉船一片死寂,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照明的工具,外面的月光还照射不进来,船舱的过道处黑暗无比,什么都看不见,就跟传说中的鬼门关差不多,我有点慎得慌,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在明显的加速。
焦八紧紧的跟随在我身后,我们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步伐很慢,非常慢,脚下有海水,一旦走快,海水流动的声音会引起注意的,我们两人几乎是拖着两条腿往前走的。
我来的目地很简单,就是去找那口棺材,所以其他船舱我根本没看,我心里也清楚,那黑衣人也是奔着那棺木女尸来的,因为其他船舱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只剩下这一间了,当我们大概走到一半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前面有微弱的光亮。
焦八碰了我一下,伸手指指前面,我点点头,我俩贴着船边,一路往前赶去,光亮越来越近了,果然,那光亮是从最后一间的船舱里传出来的,正是装有棺材的船舱,我心里的恐惧感一下子全消失了,剩下的就都是兴奋了。
我和焦八悄无声息的来到船舱口,我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我猫着腰,用我最隐蔽的方法往里面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那口棺材的旁边,真就有一个人,这人手里拿着手电,正在棺木的四周查看着,一只手在棺木上摸来摸去。
这个人的身影我似曾相识,可记忆力却很模糊,我感觉他好像有一种神秘的色彩,而最不能让我理解的是,他居然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是那种古代侠客专用的衣服,最流行与明清两朝的,头上是黑布,脸上也当着黑布,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试问当今的现代人,谁会无聊到玩这种把戏呢?这个人到底是谁?我实在是想不到
我跟焦八俩悄无声息的在舱门外观察着这个黑衣人,这黑衣人先是在棺材附近摸索了一圈,随后他双手顶住棺材盖,紧靠一个人的力量就将棺材盖挪动了,我看到这里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棺材盖起码得三四个人才能挪动,而他紧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挪开,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焦八一直在我后面,可能是因为听到了棺材盖打开的声音,他有点着急的往我前面挤,我没反应过来,他差一点给我压倒,导致我双手直接就拍到了脚下的海水里,声音很轻,只有‘啪’的一声,很细微的声音。
可这一下,却引起了那黑衣人的注意,那棺材盖正处于打开一半的状态时,那黑衣人立马停了下来:“谁?”转头就往舱门口看去。
我一看他转头了,猛的往后一用力,身体往回一缩,赶忙又把焦八给推了回去,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孙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我们俩人背靠着舱门口外的走廊上,我心里还抱着侥幸的想法,但愿不要引起黑衣人的怀疑的才好。
我们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可这时的船舱里却没有了任何声音,安静的让人心里发虚,大概能过去了五分钟,里面还是一片安静,什么都听不到,我悄悄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船舱里的光亮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那黑衣人跑了?不可能啊!我一直守在舱门口,也没看到他出来啊。
我轻轻的碰了焦八一下,焦八也感觉很奇怪,脑袋冲我摇个不停,我们两又等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船舱里依旧是一片死寂,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个声音都听不到呢。
我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我拉了焦八一下,示意他进去看看,焦八点点头,我们两个人贴着舱门口边上,一转身,慢慢的往船舱里走去,我本以为这船舱里会是一片漆黑呢?可在舱门口正对着的上端,有一个很小的孔,大概能有拳头大小吧!月光正好能照射进来。
而月光照射进来的位置,正好就是中间的那口棺木,在这漆黑的四周里,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小光亮,原本就让人心里发颤,可现在到好,这月光还照射在了那口棺材身上,那棺材盖已经打开有一半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里面的女尸安静的躺着。虽然只能看到她身体的一部分,但我还是有点打怵她。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来,那个黑衣人哪去了?刚才光注意这口棺材了,差一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我细耳一听,在我后面居然有海水流动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我猛的一个转身,就看到我后面有一个高大的黑影,比我能高出半个头之多,肯定就是那个黑衣人了。
而最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的眼睛居然如猫科动物一般,原本是白眼仁的地方变成一片血红色,红光清晰而见,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可他的黑眼仁却仅仅只有正常人的一半不到,形成一个椎圆形,就跟那黑猫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这一刻,我浑身不自觉的就是一哆嗦,险些跌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这黑衣人身体一动,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力就过来了,我本能的做出反应,凭我当兵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是出拳后造成的拳风,可见这黑衣人的力量真是非同小可。
那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过来,一个侧身,愣是躲开了他这一击,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拳头是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的,然后我就听到焦八的一声惨叫:“哎呀我操..”接着就是‘噗通’一声。
焦八当时正在我前面,我这一躲开,黑衣人这一拳,正好闷在他脸上了,焦八被这一拳楞是给打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海水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也顾不上去看焦八了,大吼一声,回手也给黑衣人一拳,我们俩人瞬间就在船舱里开战了,我实在是想不到,这黑衣人不光力量大,居然还会功夫,从他的身手上来看,他不止会一种武功,而是精通很多,从身形和手法上判断,这些拳术,并不是当今的格斗术和擒拿术。
更像是那些传说中武林门派的功夫,让人根本摸不着套路,而且他善于用掌,手指的力量非常大,他抓住我肩膀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骨骼在‘咯咯’的响,得亏我他妈练过,要不然非得被他捏碎不可。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那一双红色的猫眼,在黑暗的船舱里显得额外的突出,有那么一刻,我甚至都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人类,这个人一直隐藏在我们当中,会是谁呢?任凭我怎么想,可就是琢磨不透。
我跟他对持了好一会儿,可丝毫占不到任何上风,我这一路都是被他追着猛打,他出掌速度非常快,这是我接触过的最强悍的敌人,我不敢有一点马虎,因为我心里清楚,只要有一点闪失,我必将会丧命于此。
我在海军陆战队当兵时,不敢说是整个陆战队最杰出的士兵,起码也是我们部队最顶尖的战士了,一般三五个人我轻松的就能给放倒,在陆战队那五年里,我学到的全是如何杀人的手段,可面对这黑衣人时,我这些杀人手段根本就用不上了,这家伙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就在我被他逼的节节倒退,山穷水尽之时,焦八突然间就扑了上来,他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这黑衣人,我抓住这个机会上前一脚飞踹,直接连黑衣人带焦八全给踹倒了,我顶着海水,大步上前,正打算揭开这黑衣人的面纱时。
他一个扫荡腿踢我膝关节处了,我一吃痛,身体站不稳了,险些跌倒在船舱里,那黑衣人一把挣脱开焦八的双臂,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转身就往船舱外跑,我上前拉起焦八,也跟着追了出来。
那黑衣人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们俩追着他冲出船舱的时候,全都傻眼了,这海面上一片平静,根本就没有那黑衣人的踪影了,他就放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根本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人呢?他妈的人呢?老八,你看到他跑哪去了吗?”我来回的左右查看,附近的海域几乎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难道说这孙子潜入海底了?
焦八捂着受伤的脸说:“我上哪看去啊?你比我先出来的,哎呦,他妈的,疼死我了,这傻逼是谁啊?这一拳差点打死我。”
我冷着脸,看着平静的海面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应该是我们船上的人。”
“我们船上的?你怎么知道的义哥?”焦八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把我之前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焦八听后说:“你就臭了,你当时就应该看看是那个休息仓少人了,谁不在了,就证明是谁啊。”
我轻轻的摇头说:“没那么简单,这个我也想到了,他既然敢出来,就肯定是做好了准备,再说了,我总不能大半夜的挨个休息仓敲门玩吧?”
焦八点点头说:“恩,也是,会是谁呢?身手这么好,居然跟你能打个平手。”
“错了,是我根本打不过他,要不是你突然窜出来,我肯定得被他拿下,这人很不一般啊。”我第一次感觉到威胁的存在,并且还离我这么近。
焦八有点吃惊的说:“我靠,那可真不一般啊!对了义哥,这个给你,是我刚才在他身上顺手拿到的。”
焦八说着话递过来一个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把手电,是那黑衣人用的,看到手电我才想起来我这次来的目地:“这事儿我们回去再商量,先去船舱打开棺木,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我拉起焦八就往船舱里走,焦八在后面嘟嘟囔囔的说:“我的哥啊!你真是作死啊”
我跟焦八两人拿着手电又重新返回了船舱,这次有手电了,船舱的过道看的也比较清楚了,可我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怕脚底下这海水里会突然间窜出来什么怪物,这一路焦八不停的嘟囔着:“义哥,咱别去了行不?回去吧!很危险的....”
“闭嘴,快走。.”我拖着焦八,又回到了最后一个船舱口,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我先拿手电在四周照了一圈,依旧是满船舱的骸骨,很自然的,我又打了一个冷颤,不过焦八这次却很镇定,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接着我拿手电去照棺材,这一照不要紧,我又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那棺材居然完好的停放在中间,我记得很清楚,那黑衣人明明把棺材盖给打开一半了,可现在却盖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一点挪动的痕迹,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我后背的脊梁骨开始冒风,冷汗从我的额头上开始流了下来。
“老八你看,我记得那棺材盖已经打开一半了,可...可它怎么又关上了?”我脸色苍白的转头问焦八。
焦八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盯着棺材一字一句的说:“应该是那女尸自己关上的。”他话说完,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去你妈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点来气了,都他娘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吓唬我。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会不会是那黑衣人干的?好来吓唬咱们。”
我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说:“他应该没必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想办法弄死我们,这种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焦八阴沉着个脸,再次摇头表示不知道,没办法,只好过去看看了,我撞着胆子,几步走到棺木的跟前,伸手招呼焦八过来:“老八,来帮我把棺材盖打开。”
焦八这孙子在旁边又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不不,我不去,这东西不能随便碰,义哥,咱还是撤吧!这里面实在是太冷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这船舱里的气温真就明显下降了很多,我浑身上下瞬间就冰冷了起来,甚至我呼气的时候居然都有白色的哈气了,这他妈真是怪了,明明是夏天的温度,可这船舱里怎么这么冷呢?这让我更坚定了一点,这棺木里的女尸,绝对不那么简单。
我瞪着眼睛冲焦八低吼道:“你他妈快点,在墨迹我可踢你了。”
焦八一看我真急了,叹口气很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我们两人扶好棺材盖,我轻声数着:“一,二,三,推。”
我们两人憋住了劲儿同时发力,我脸都憋的通红通红了,可这棺材盖才仅仅只是挪动了一点,我们俩休息了几秒钟,接着又再次发力,这才勉强的把棺材盖推到一半。
我猛然间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黑衣人,他居然一个人可以轻松的把棺材盖给推开,再一想起他那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我浑身都不舒服,这真不是人能做到的,可我不愿意相信鬼神之说,我更愿意相信,他只不过是力大无穷一点罢了。
我和焦八两人反反复复了几次,在伴随着‘噗通’一声后,这棺材盖才算是全部都给打开了,我赶忙用手电去看棺木里的女尸,焦八在我旁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这女尸依旧完好无损的躺着,双眼紧闭,一脸的安详。
这一次,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女人的样貌大概能有三十岁左右,很青年,也很端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早就过世,她头上戴着发簪,双手放在腹部上,一只手平放着,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左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子。
她身上穿的也比较华丽,金丝绸缎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不过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已经腐烂掉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一点我很奇怪,为什么她被子能腐烂,而她却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呢?难道真像焦八说的那样,她是什么所谓的魔虫尸吗?我还是有点怀疑,记得1972年马王堆曾经挖掘出一个未腐烂掉的汉朝女尸,说是没腐烂,其实只不过是肌肉还保存比较完好罢了,但跟我面前的这个女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这女尸的颈部下方,居然有一张小黄纸,大概能有烟盒的大小,那黄纸上面好像还画着什么红色的东西,反正我是看不懂了:“这张纸是干嘛的?”我随口问道,伸手就要去把那张黄纸给撕下来。
焦八猛的一把抓住我胳膊,脸色惊恐的说:“别动,这好像是一张符咒,应该用来压住这女尸的。”
“符咒?哪来的符咒?”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黑衣人,这个人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
焦八冷笑一下说:“呵呵,八成是那黑衣人留下的,看来这人是个高手,不光武艺超群,还会道家的道法呢。”
我依旧打量着女尸,却疑惑的问焦八:“你跟我想的一样,老八,你说那黑衣人来这干嘛?如果这张黄纸真是他贴上去的,那是不是就证明这女尸有什么秘密呢?”
焦八拿过我手里的手电筒,很仔细的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他眯着眼睛说:“这女人很不一般啊!从她身上的衣服,和她头顶的配饰来看,她生前就算不是皇族,也是某个达官贵人家的大小姐,你看她头上的簪子,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当时的官家小姐,也未必有这个能力戴上它。”
我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女尸头上的发簪,我对这东西所知甚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这发簪有什么特别吗?我看不过就是个金簪罢了,只要是有钱的官商都能买得起。”
焦八撇嘴摇头说:“这你可说错了,她头上戴的可不是一般的金簪,你看那金簪的上面,是镶着凤凰的,仅凭这一点,就知道很不一般,而且你看这发簪的做工,精细到没有一点瑕疵,由此可以推断,这女人生前一定是个很有权势,或者她家族很有权势的人。”
我对她有没有权势不太感兴趣,我随口问道:“那这女尸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应该跟麦老说的一样,是明朝人。”焦八很认真的回答道。
真的是明朝人,我很想弄清楚这女尸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会让那黑衣人这么着急的冒险过来:“我感觉这女尸肯定有什么秘密,要不然那黑衣人不能半夜跑这来玩,我得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话说完,直接就开始动手翻,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宝贝,这次出海折腾到现在,除了一些破瓶子烂罐子之外,什么都他妈没有,到是因为这女尸让我好几个夜晚都睡不好觉了,我非得弄点值钱的东西不可。
焦八本想阻拦我,可被我给推开了,他一看劝不住我,也只好在旁边看着了,我把棺材的四周都翻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应该说是一无所获,什么都他娘没有。
焦八一看,赶忙又劝我说:“行了义哥,既然找不到宝贝,咱就回去吧!我实在太冷了。”
其实我也很冷,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那女尸握拳的右手,刚才我没有想到,可现在仔细一想,这一点很值得怀疑,握拳,会不会是手里有什么东西呢。
我赶忙伸手去掰开她的右手,就在我快要把她的右手掰开时,焦八在旁边惊恐的低吼道:“义哥你看...”
我扭头往前一看,我的妈啊!这女尸居然睁大双眼瞪着我呢
那一刻,我吓的心脏一抽搐,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就布满全身,那女尸睁大双眼,瞪着一双如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那副美丽端详的脸庞,现在变得确实如此的狰狞,我甚至还能听到从她嘴里正发出一种‘呼呼’的喊叫声。.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她眼睛好像有魔种魔力一样,我想离开,可我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发呆,十几秒后,我感觉我开始头晕目眩了,心脏的部位有些疼痛,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我意志逐渐模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猛的一把将我推到在地,我摔在了海水里,当海水打湿我的脸庞时,我才感觉到我的意识又逐渐的回复,我倒在海水里能有半分钟左右,才看清站在我面前的人。
是焦八,刚才一定是他将我推到的,焦八赶忙过来扶起我问道:“怎么样义哥?没什么事儿吧?”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你不能一直盯着那女尸的眼睛看,那会害死你的。”焦八说话的口吻很着急,想必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儿。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又扫了一眼棺木里的女尸,那女尸已经闭上了眼睛,难道说,是因为我要掰开她的右手,她才会睁开眼睛的吗?她那右手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呢?现在的我,更加好奇了。
焦八一个劲儿的催促我赶紧离开,可我必须得看看,我又回到棺材跟前,再次去掰那女尸的右手,焦八急的在我旁边大吼:“义哥快走,你会激怒她的。”
我不去听他的任何话,我也不再扭头去看那女尸的眼睛,我用尽全力,最后终于把她的右手给掰开了,果然如此,她的右手里握着一块小玉佩,我眼前一亮,这东西肯定值钱,我抓起玉佩,转身正打算和焦八要离开的时候。
突然,我们脚下的海水开始混乱了起来,海水不停的翻滚着,有些地方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我被眼睛的景象给弄迷糊了,这海水是怎么了?
焦八也注意到了周围海水的变化,他赶紧拿手电筒四处一照,我这才看到在海水的下面,居然有一群黑压压的生物,这些生物越来越多,可手电的光亮有限,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惊恐的问了一句。
焦八结结巴巴的说:“完..完蛋了义哥,是...是嗜血虫。”
嗜血虫?我来不及多想,大喊一句:“快跑。”我拉起焦八飞一般的冲出舱门,可我们刚到舱门口的时候,我们俩全都傻眼了,这整个船舱的走廊上,已经布满了嗜血虫,那‘吱吱吱’的声音,在整个沉船里响个不停。
焦八哭丧着脸说:“我靠,我早就说过不让你来的,现在好了,我们俩非得死这不可。”
“你给我闭嘴,这他妈不还没死呢吗。”我们俩个人慢慢的往后退,前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我拿过手电,在寻找最后的生机,我们必须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要不然肯定得死这,借着手电的灯光,我看到船舱附近有一处明显的破损,这沉船早就被腐蚀了,兴许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焦八急的大叫:“义哥,你赶紧想办法啊!我们要死了。”
我转头一看,这些嗜血虫正慢慢的接近我们,它们好像知道我们要跑一样,瞬间就加快速度冲了过来,我一把抓住焦八的胳膊,转身就跑,嘴里大喊着:“撞开这里,冲出去。”
我们两人发疯一般的跑过去,我使出浑身的力量,猛的撞了过去,可我们两人脚在水下,明显感觉借不上什么力量,这一下居然没有把船体撞破,嗜血虫的叫声越来越近,我愤怒的大吼着:“快快快,用力撞啊。”
我和焦八两人用身体一顿猛撞,也顾不上什么疼不疼了,总比死在这强啊!就在我们快被嗜血虫给围攻的时候,‘啪嚓’一声脆响,船体终于被撞开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直接摔在了外面的大海里。
焦八好像被这一下给干迷糊了,身体居然开始下沉了,我上前一把托起他,嘴里大吼着:“快走快走,不想死就赶紧他妈醒醒。”
焦八似乎清醒了一些,我们两人快速的往渔船上游去,这一路。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后面有嗜血虫的追赶,可我依旧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我们俩个人顺着救生梯,最后终于爬上了渔船,这得亏我是放下救生梯了,要不然指不定得会怎样呢。
我们两个人狼狈不堪的爬上渔船,一下子全都瘫软在甲板上了,我平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焦八也一样,倒在我旁边不停的大喘气,这又是一次死里逃生啊!看来上天还是挺眷恋我的。
我缓解了一下疲惫,坐起身子说:“好悬啊!又他妈差一点死里。”
焦八倒在地上埋怨着我:“我的亲哥啊!我下次说什么也不管你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再晚一步,就得被嗜血虫给生吃了。”
我笑着拍拍他胳膊说:“行了行了,这不是出来了吗?还埋怨个蛋啊。”
焦八也坐起身子说:“义哥,你发现没有,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我点头说:“恩,你说的对,确实很复杂啊!我一直再想,那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他隐藏在我们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焦八冷笑一声说:“呵谁知道了,但我肯定知道一点,珍妮的这张航海图,应该没那么简单,对了义哥,那黑衣人是从那个窗户跳出去的,这样也好便于分析啊。”
我白他一眼说:“你当人家是傻逼啊!他是从厨房跳出来的,根本没得可查,要是怀疑,除了你我之外,全船人都有嫌疑。”
焦八呵呵的笑了起来,我随口问道:“哎对了,刚才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盯着那女尸看的时候,浑身都不受控制了。”
焦八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估计应该是她释放出了某种能量,但我可以肯定,那黑衣人放的符咒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没有那符咒的话,你我恐怕都得死那。”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你说那五个潜水者的死,会不会跟那女尸有关系?李欣不是说了吗?他们死亡的第一时间是心肌梗塞照成的,当我盯着她眼睛看的时候,我心脏也差点停止。”
焦八皱着眉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五个人的死,不好查,可这女尸到底是谁呢?”
听他这一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在那女尸手里拿到的东西,我赶紧拿出来给他看看:“这个能不能帮到你?”
“是在那女尸手里拿到的?”焦八问我。
我点点头,他接过我手里的玉佩看了看,几秒钟后,他脸色瞬间一变,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这是龙凤佩里面的凤佩。”
“什么?龙凤佩?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原来是普通东西啊。”在我大清朝的时候,也有过龙凤佩,不过稍微有钱一点的人,都可以拥有,没什么特别的。
焦八却笑着说:“这你可就不懂了,在明朝早期,这龙凤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必须得是皇室家族的成员才行,这龙都是分等级的,皇帝的龙佩跟王爷的龙佩都是不同的,皇后的凤佩,跟妃子的凤佩,也是不同的,每一级的划分都很严格,官员和百姓,想都不要想。”
我听后一惊问道:“那么说,这个女尸应该是皇室家族的人了?”
焦八又看了看这玉佩说:“肯定是,不过这凤佩只有一半,我暂时还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王爷的夫人,也是可以拥有凤佩的。”
我眯着眼睛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奔着这凤佩来的?”
焦八看我一眼说:“很有这个可能,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义哥,你先把这玉佩收好,等以后找到另一半了,应该就有答案了。”
我接过玉佩,站起身来说:“恩,就算我们找不到,那黑衣人也会忍不住的,今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跟焦八两人又悄无声息的返回了船舱,在回休息仓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珍妮和麦老他们的房间,舱门都关的很严实,我和焦八两人在门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珍妮和李欣的房间没有任何声音。.
而麦老的房间则是有轻微的鼾声,这老头跟舵手住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休息仓,是维修工和其他几个水手住的地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异常,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跟焦八两人现在就是盲人瞎马,纯属在这浪费时间呢?在人家门外能听到什么啊?兴许那黑衣人就在哪个舱门的后面站着呢?我们俩个也不知道。
或者躲在某个角落在监视着我们,等我们放松警惕时,直接将我俩杀死,可这人的心里,总是矛盾的,所以在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情况下,我们两个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仓。
休息仓里依旧鼾声响起,里面是一片黑暗,我拿手电照了一圈,突然发现顺子的床铺上空无一人,我转头看了焦八一眼,小声问道:“顺子呢?”
焦八傻愣的摇头说:“我哪知道啊!他一向不是跟你混的吗。”
“你出来的时候他在吗?”因为我很确定,我走的时候顺子还在,就怕我前脚刚走,顺子后脚就跟了出来。虽然我不想怀疑他,可现在这种局面,我谁也信不过。
焦八尴尬的在我耳边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光留意你了,根本就没注意他。”
“操,赶紧出去看看。”我俩转身刚要走的时候,舱门被推开了,我拿手电一照,是顺子,他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正用手挡着手电的强光呢。
“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去了。”我没好气的问道。
“我去上厕所啊!还能干嘛?义哥你俩这是要干嘛啊?我起来就看你俩都不在了,咦?你们身上怎么那么湿?下海了?”我和焦八还没来得急擦身上呢?顺子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赶紧打了个马虎眼说:“哦,没什么?天热,出去洗了个澡。”我这话说完真想抽自己两嘴巴,谁家闲的没事儿大半夜的下海洗澡玩,再说了,海水盐分太大,根本就不能洗澡。
顺子可能也是睡迷糊了,居然没反应过来:“哦,那我继续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他回到床铺上,倒下又继续睡了。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他撇嘴摇摇头,表示没看出来什么问题,我们俩擦了擦身上的海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倒下睡觉了,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前段时间总是梦到那女尸,可今晚却一直在梦到那黑衣人,他几次三番的向要我性命。
我始终看不清楚他是谁,可他那如猫科动物般的眼睛,我却牢牢的记着,那是我见过的最吓人的眼神,在梦里,他不停的追杀我,我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可他就是不肯放过我,他好像需要那块玉佩,嘴里不停的喊着,‘把东西给我....把东西给我。’
我一个机灵,慢慢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发现我依然躺在休息舱里,四周很安静,除了鼾声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翻身下床,把舱门给反琐上了,我是真有点害怕了,我怕那黑衣人趁我睡着后弄死我。
可等我回到床铺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床边居然有一张字条,我纳闷的拿起字条一看,浑身不觉的就是一震,那上面赫然写着,‘东西在你手里吧?收好,要是东西丢了,你命也没了。’
看完这几个字后,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就开始往下流,我感觉我全身都发冷,这肯定是那黑衣人留下的,他是在提醒我吗?难道说刚才的梦境根本就是真的?那黑衣人一直就在我旁边站着呢?想到这里时,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如果他想要我的命,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手拿字条呆呆的坐在床铺上,仔细的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思来想去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暂时不会杀我,字条上也写着呢?只要我把东西保存好,命就会暂时保住,那东西应该就是玉佩,看来这黑衣人早就知道那女尸的身世。
他到底是谁呢?这次出海的目的又是什么?事情真是变的越来越复杂,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要想揭开这层面纱,看来得费一些功夫,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点燃一只烟,静静的抽着,躺在床上也只是闭着眼睛瞎琢磨,一夜到亮,我也没怎么睡实,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
一大早,大家都来到甲板上集合了,珍妮让焦八检查一下打捞上的东西,好最后确定这艘船到底是不是永乐年间的沉船。虽然焦八说女尸是明朝前期的,可并不代表沉船也是。
而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跟焦八字字未提,我有意留意了一下所有人的身高跟特征,可依旧没有找到能和那黑衣人相似的,难道说那黑衣人并不在我们船上?那他能隐藏在哪呢?我有点弄不明白了。
“忠义,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麦老走过来笑着问我。
“哦,没什么?最近海风有点大,可能着凉了。”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没事儿就好,我们过去看看打捞上来的东西吧。”我点点头,随麦老一起过去了。
焦八这会儿正在翻看着打捞上来的瓷器和银锭,而我和麦老等人就在旁边围观着,看得出来,咱们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焦八看的很仔细,几乎是一个瓷器都没落下,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后,他放下手里的一个花瓶,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皱着眉头撇着嘴,并且还慢慢的摇着头,他这一举动搞的大伙都很莫名其妙。
珍妮一看焦八这表情,赶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焦八活动了一下胳膊,慢慢的站起来说:“说了你可能会失望啊!这艘沉船,别说是永乐年间的了,我看都不是明朝的。”
“啊?为什么?”这句话几乎是我们几个一口同声的,我也很纳闷,那具棺木女尸先不说,单说前几天麦老带出来的瓷器,也拿给焦八看了,当时他还说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呢?可现在转口又说不是了,大家伙心里肯定着急啊!而我则是更多的疑惑。
焦八随手拿起一个瓷器说:“这个花瓶,从表面上看,应该属于永乐年间的甜白瓷器,可实际上,它是清朝乾隆年间的东西,如果是明朝的沉船,怎么可能会有清朝的文物。”
顺子随手拿过他手里的甜白花瓶,大概看了一下说:“不会吧!这下面不是写着永乐年制吗?你咋说是乾隆时期的呢?老八你是故弄玄虚糊弄咱们呢吧?”焦八这孙子诡计多端的,什么想法都有,顺子对他的话,还是有点怀疑的。
焦八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可我心里却有点眉目了,我一把拿过顺子手里的花瓶,仔细看了看,珍妮和麦老也在旁边看着,我轻声的说:“在明朝前期,尤其是永乐年间,无论官窑还是民窑,大部分瓷器是不写年号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朝的瓷器,底部有年号或制号的,应该是从宣德皇帝开始的。”
“义哥果然是义哥啊!虽然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从宣德开始有的,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永乐年间制造的瓷器,底部是绝对不会有年号的,这一点肯定不会错,尤其是甜白瓷器,更不可能有了,而且这个花瓶的颜色跟永乐年间出产的瓷器有很大的差异,外行人不明白,很容易被当真。”焦八半笑不笑的解释着。虽然他的笑容很讨厌,可我不得不承认,这孙子鉴别古董的能力真的很强悍。
焦八的话说完后,珍妮有点失望的说:“啊?那么说,这是一艘清朝乾隆年间的沉船了?”
顺子贼笑着说:“乾隆时期的东西也行,照样能值钱,义哥,这下咱们可发了。.”
“如果真是乾隆时期的,那这些东西都分给你们,我一个也不要。”珍妮的脸色有点不太好,这次我更可以肯定了,她只对明朝永乐时期的东西敢兴趣,如果是为了钱财,我大清的文物也一样值钱,可她居然无动于衷,这就让我有点搞不懂了,难道这背后真就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麦老拿起另一个酒瓶,仔细看了看说:“虽然我不太懂这东西,但从这瓷器的外表看,好像还真就是乾隆年间的。”
“就算这个不是永乐时期的,可你又怎么知道它是清朝的东西?明朝后期也有仿照前期的文物,宣德年间更是如此,大部分甜白,都是宣德仿制永乐时期的。”我看着焦八,把我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因为小的时候,我也见过不少明朝和清朝的瓷器,那还是在我爷爷家的时候,后来这些东西也不知道都哪去了,有的变卖了,有的可能被偷了,对于瓷器,我谈不上懂行,但也略知一二。
焦八笑笑说:“没想到义哥你还明白点呢?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看这甜白的颜色,仅仅只是稍微有点发黄,如果真是几百年的东西了,指不定是什么样子了呢?如果它是宣德年间仿制的东西,色差不会这么大,而且最主要一点,宣德年间仿制的甜白,是不会写年号的,只有清朝仿制的东西,才会写上,尤其是乾隆年间,仿制前朝文物最多,我也是因此才推断这是乾隆年间仿制的。”
听完焦八的话后,珍妮叹口气说:“哎,听你这么一说,看来这真是一艘清朝的船了,闹了半天又白忙活一场啊。”
我故意接话说:“怎么能说白忙活呢?虽然不是明朝的东西,但乾隆时期的不也很好吗?这要是拿到市面上卖,照样也可以卖个好价钱的。”我这么说,是想看看珍妮的反应。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这次出海,我的目地就是找明朝的沉船,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果然,珍妮的反应跟我预想的一样,那她到底要找什么呢?明朝的东西就那么值钱吗?还是说,她也要找那块玉佩呢?
我有意不要脸的笑着说:“嘿嘿!你不要我要,就当物归原主了,以后吃喝不愁喽。”我可没说错,这都是我大清朝的东西,放在我手里,那不是物归原主是什么。
结果焦八又来了一句话:“这艘船也不是乾隆年间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光绪年间出海的船只。”
他的话说完,我们几个又愣住了,珍妮有点火大的说:“喂,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磨磨唧唧的,到底是哪的?这么费劲呢。”
麦老也埋怨着:“是啊小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大家,别磨叨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几个可就把你扔海里了。”虽然是玩笑话,可谁都知道,麦老也挺着急的,这老家伙忙活了这么久,本以为可以大显身手呢?可到头来他成了个一知半解的人了。
焦八跟我要了一根烟,点着后抽了两口说:“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些瓷器我全检查了一遍,只有一两件是正经明朝的东西,起初麦老带上来的青花瓷,那个真是永乐年间的,剩下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清朝的仿制品了,而且绝大多数,还都是清朝的瓷器。”
“就拿这个酒壶说吧!这个下面虽然写的是乾隆元年,可这东西却是光绪年间仿制的,这对于我来说很容易分辨的,我这么说吧!整条沉船里的东西。虽然都属古文物,但大部分都是仿制品,尤其是官窑的东西,几乎全是,只有个别民间的东西,才是光绪时期制作的,由此可以推断,这就是一艘光绪年间的沉船。”焦八拿着麦老刚才拿过的酒壶,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接着又说:“再有,我刚才也想过,如果真是明朝的沉船,再经过几百年的海水腐蚀,就算明朝的船只木质再好,也不能保存的这么完整,像我们用的浮筒这种打捞方法,很容易就照成散架子的,要是换做光绪年间的话,还是可以的,毕竟距离我们的时间有限,所以说,这就是一艘光绪年间的船只,只不过是装载了一些明朝的仿品罢了,中途遇到风浪,就被打沉了,今儿个遇上我们,它就又浮出水面了。”焦八笑嘻嘻的解释着,盗墓贼就是不一样,分析能力快赶上侦察兵了。
我撇撇嘴,随口瞎掰的说:“恩,老八你说的有点道理,你小子还真行,只不过大清朝一直闭关锁国,几乎没有什么对外贸易的往来,我看这条船啊!八成是以个人的名义,想把这些仿制品偷运出国,再当真品卖给老外,反正老外也分不清真假,结果出事儿了,船沉了。”
“我看未必,这艘船,应该跟我们一样,是来打捞沉船的,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来打捞明朝的沉船。”麦老很认真的说出了一句话。
“麦老你确定?”珍妮突然问道。
“我也不太确定,但我感觉有这个可能,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沉船上面有一张大网,可这也不是渔网,那这网是干什么用的呢?当年科技还没那么发达,人还不能潜水太久,只能靠着憋一口气下海,我想这大网,应该就是用来捞东西的,再加之船上有个别的明朝瓷器,这就更值得怀疑了。”麦老推推眼睛,很理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老家伙总算有点符合专家的身份了啊!不过他却始终没有提及那具棺木女尸的事情。
“我也认为麦老的话很对,在大清的时候。虽然文化落后,但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也许打捞沉船早就在民间流传了,既然我们能想到沉船里有宝贝,人家也一样,你俩认为呢?”我把最后的话,又丢给焦八和顺子了,这次我是很赞同麦老的说法,当皇帝的愚昧无知,不见得百姓也愚昧。
顺子撇嘴说:“义哥,我站在你这边,同意。”这小子总是跟着我的步伐,问了其实也白问。
焦八皱着眉头,深思熟虑了片刻后说:“恩,很有道理,还有那具棺木女尸,就是最好的证据了,因为那女尸就是明朝人。”
焦八终于说出了事情的要点,我赶紧留意周围人的神态,可惜我还是失望了,没有一个人有露出狡猾的神色,也可能是我功力不够,根本分辨不出来。.
珍妮这时忙问道:“按照你这么说,那具棺木,是当时这艘沉船打捞上来的?”
“很有可能,你说呢麦老?”焦八把话扔给了麦老,最近他总是喜欢跟这老家伙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麦老点点头说:“恩,很有道理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明朝的沉船,应该就在这艘船的附近,珍妮,你赶快把航海图拿来,我再看看。”
珍妮赶忙把航海图拿了过来,麦老仔细看后说:“恩恩,没错,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航海图上标的位置不远,明朝的沉船,肯定就在这附近。”
焦八接过航海图又看了看说:“确实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航海图上的位置非常近,准确的说我们已经算是找到位置了,只不过是找错沉船罢了。”
我一把拿过焦八手里的航海图,看了老半天说:“这上面也没有个具体的比例,你怎么知道沉船就在这附近?”
焦八在旁边看着我笑了笑说:“义哥,这个你就不懂了,其实这上面有很多提示的,画的每一个符号,甚至每一条线,都是提示,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干盗墓这么多年了,错不了的。”
“靠你大爷的,算你厉害。”我很不服气的把航海图扔了回去,可没办法,我确实看不明白那东西,咱跟着走就得了。
麦老点点头说:“好了,既然小八也这么肯定,那咱们休息几天后,就出发。”
对于这次打捞出光绪年间的沉船,除了珍妮以外,其他人都挺高兴的,尤其是那些水手,兴奋的都快不知道姓什么了,这就准备开始喝酒庆祝了,看得出来,他们是真挺开心的,也难怪,现在古董市场这么热,只要你手里有好东西,随便拿几样,都可以卖个很好的价钱。
珍妮到是有点失望,除了唯一的那两件明朝的瓷器外,她决定把沉船里的东西全部都分给其他人,不管是瓷器还是银锭,她一个都不留,我跟顺子理所当然的也分了不少,顺子很是兴奋,这些东西拿回去卖,可以少奋斗十几年了,水手们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至于那艘腐朽的沉船,和里面那具棺木女尸,珍妮打算过几天把它拖回去,然后送到国家博物馆,也算是对国家做了点小小的贡献了吧!麦老也同意了,就当卖个人情吧。
不过我和焦八却很纳闷,其他水手先不说,为什么珍妮和麦老也没想过要打开那棺木看看呢?难道他们对那棺木里的女尸不好奇吗?还是说,他们已经知道那女尸的秘密了呢?
当时我有意问他俩:“咱们就这么把那棺木送回去?不打开看看了?”
珍妮摇了摇头说:“不打开了,只不过就一个棺木而已,有什么可看的,而且焦八不是也说了吗?打开它还有危险,我看咱们还是少碰为妙。”
我有意看了焦八一眼,他立马开口说:“啊!那什么?珍妮,我也就是随便开个玩笑,咱还是打开看看吧!我看大家都挺好奇的,别扫了大家兴。”
珍妮则是看了麦老一眼,这老头子笑了笑说:“呵呵,只不过是个尸体罢了,那有什么可看的,要是真愿意看,你俩自个去吧!我就不陪着了。”他话说完,转身就回了船舱。
他前脚刚走,珍妮后脚笑笑:“我也回去了,你们俩自便。”
我和焦八又对视一眼,全都是一脸的无奈。
“义哥,你说那黑衣人会是谁呢?”焦八在我耳边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没看出来谁最值得怀疑吗?”我瞄他一眼说。
焦八撇撇嘴说:“靠,看来俺俩一个档次的。”
下午,水手们就在甲板上喝起酒来了,我跟顺子还有焦八也在,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少的了我们的存在,大家伙喝的都是白酒,出海远洋,很少有携带啤酒的,我跟顺子也很高兴,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聚聚了。
焦八本不喝白酒,这是他的一个原则,可这次,还是被我们给灌下了一大口,辣的这孙子是一个劲儿的喝水,出海这么多天了,大家伙累的跟个王八犊子一样,现在总算是看到点希望了。
这些人几乎都是撇家舍业的,甚至有的还跟我一样是光棍子呢?来远洋出海,目地不就是为了多赚两钱吗?虽然之前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件,但似乎都被这次的喜悦给冲淡了。
就连黑子和另外一个水手的死亡,好像都已经被他们给忘记了,可我依然还记得,这在我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更大的危险,正在一点点的向我们靠近,可每次一看到这帮人的笑脸,到了嘴边的话,我又不得不咽下去,就全当给自己和大家一个美好的希望吧
随后珍妮和麦老,也加入了我们的庆功行列,李欣则是没来,这女人实在是太他妈冷淡了,我甚至都怀疑,她有没有人类的感情。
一天到晚冷着一张死人脸,在漂亮也白搭,我都听不到她说一句话,跟谁都是代答不理的,一天到晚的装清高,装懂行,装专家,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感觉这个船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就好像透明的一样,我更懒得跟她说话,省的再看她的冷眼。
我们闹闹哄哄的喝的很是尽兴,麦老头的酒量很好,非常好,他是我见过的,最能喝酒的人,几乎是来者不惧啊!举杯就干,这老家伙真是海量啊!跟个水缸差不多,白酒喝个几斤估计都没事儿,属实让我大开眼界一把。
珍妮也喝了一杯白酒,她脸色有点微微发红,比较之前更多了一份妩媚,我故意看着她说:“这美女就是美女,喝完酒都这么漂亮。”
珍妮笑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都说过这种恭维的话啊?”
我马上义正言辞的说:“哎,这个你可冤枉我了,目前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珍妮白我一眼说:“你可得了吧!当我三岁小孩啊?男人的嘴要是能信的过,这个是世界就太平喽。”
她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搞的顺子和焦八他们也都听到了,顺子只是偷偷笑笑,没吱声,反倒是焦八来了一句:“珍妮,这话我得反驳你一下,你不能一棒子打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啊!咱不说别的,就我这样的男人,满世界都难找。.”
“那肯定是啊!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墓贼,全球都没几个了。”我随口来了这么一句,搞的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焦八本想说自己是个好男人,可我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搞的焦八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的伸手指指我,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着八爷,您老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有意见就说。”
焦八挑着眉毛说:“就算有意见也不告诉你,义哥,你可要当心啊!小心着了人家的道道。”
珍妮随手拿起一粒花生米,打在了焦八的脑袋上,大家伙的气氛都挺高涨的,其他水手也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到晚上六点的时候,这顿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喝醉的一些水手也纷纷回去休息了,麦老跟顺子前后脚也离开了,可珍妮还没走,依旧继续跟咱们奋战。虽然她不怎么喝酒,但却挺健谈的,聊天中总是能跟大家打成一片,这个老板也挺和气的吗。
我突然小声的问道:“珍妮,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别又是什么你有男朋友没?”珍妮憋着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样。
我马上一改本色,很正经的说:“我说真的呢?没开玩笑,你为啥只对明朝的东西感兴趣?”
珍妮看我一眼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啊。”
她是在打马虎眼呢?我冷笑一下说:“你净扯蛋,如果说你喜欢古董的话,那应该不分朝代才对,这次你把清朝的东西全都给分了,只留下一件明朝的,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你不用不承认,我也不是傻子。”
珍妮看着我,微笑着说:“金忠义同志,你关心的好像有点多了吧!不过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只对明朝文物感兴趣,而且还只是永乐年间的。”
她能这么说,我更感觉有什么事情再隐瞒大家,我试探的问道:“珍妮,你出海远洋的目地不就是为了打捞沉船里的宝贝吗?难道说...还真有别的事情。”
珍妮放下手里的酒杯说:“我是来打捞宝贝的,不过是来打捞明朝永乐年间的宝贝,你也看到了那张航画图,究竟隐藏着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问我也白问,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吧。”她话说完,起身就回了船舱。
珍妮走后,我跟剩下的水手又喝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晕晕呼呼的时候,我也起身往休息舱走去,回到屋里后,我一头栽倒到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有男人的骂声,也有女人喊叫,起初我还以为是我做梦了呢?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可还没过一分钟呢?喊叫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义哥,义哥。”顺子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接着是焦八的声音:“义哥,醒醒,外面有点不对劲儿啊?”
“我早醒了,这么大的喊叫声,吵也把我吵醒了,妈的,这是谁喝多了瞎闹啊。”我一个翻身下床,就打算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等等义哥,我感觉不对,船上好像有来外人了,你仔细听,是珍妮的声音。”顺子果然心细,要不是他的一句话,我还真就大意了。
我们三个紧靠在舱门口,耳朵贴在舱门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叫喊声:“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不错,这果然是珍妮的声音,接着是李欣的声音传来:“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狗东西,你看什么看。”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老爷们的沙哑声音传来:“臭丫头,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把你扔海里喂鱼去。”这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了。
后面的声音,我就听不清楚了,应该是走远了,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声音的存在,说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顺子看我一眼说:“义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儿啊!但听这声音,珍妮她俩好像是被人绑架了。”我也不确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乱起八糟的除了喊叫声就是脚步声,好像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绑架?我操,不会是其他水手干的吧?”焦八有意看了一眼休息舱,平时六个人住的地方,现在只有我们三个。
我摇头说:“应该不会吧!这些水手都挺本分的,这次打捞上来的东西,也都分给大家了,没有理由这么干。”可我心里却在想,那黑衣人在哪呢?这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那会是谁呢?这艘船上也没别人了?”顺子一脸焦急的问道。
我琢磨了一下说:“估计是来外人了,走,咱们得出去看看。”
我慢慢的把舱门打开了一条缝,猫着腰,眯着眼睛往外看了看,过道上已经没有人了,我又往对面的休息舱看了一眼,那是珍妮和李欣住的地方,舱门是打开的,可里面却没有人,麦老和其他水手住的地方也是舱门打开,没一个人。.
看来还真是出事儿了,我向焦八他俩悄悄的打了个手势,我们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出休息仓,然后紧靠着走廊的一侧,慢慢的往甲板处方向移动。
当我们走到舱口的时候,为了不被对方发现,我们三个靠着舱门的死角往外观看,借着船上的照明灯,我这才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景象,也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
在甲板处,有十几个手拿枪支的男人,正对麦老等人推推搡搡的,我初步算了一下,估计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其他的水手都被抓住了。
这群人很面生,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一个个穿着很随便的服装,并没有什么统一,可这帮人是怎么上船的呢?而且这茫茫大海的,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再看他们这架势,很明显都是有备而来的,八成就是奔着我们来的。
顺子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完了义哥,咱们恐怕是遇上传说中的海盗了。”
我用最轻的声音回答他:“应该不是海盗。”虽然我没接触过海盗,可这群人并不像,反倒是更像社会上的流氓地痞,但哪个流氓地痞能有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啊!这都快赶上一个小型的加强连队了。
这会儿一个带着贝雷帽的瘦高男子,手里端了把微冲,大声吼道:“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全都给我蹲下,快点。”
麦老和水手们一开始都很硬气,谁也没蹲下:“你们想干嘛?最好别乱来。”麦老看着眼前的瘦高男子说道,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反倒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气,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杀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麦老冷漠的眼神,平时他都是一副笑脸的,这老鬼总会给我一种错觉,总感觉他深不可测。
这瘦高的男子冷笑一下说:“老东西,你他妈是想早点死吧!给我蹲下,要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他把微冲直接顶在了麦老的头上,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麦老。
顺子这个傻吊看到这里时,居然还要冲上去救人,他被我一把抓住低吼道:“操,你白痴啊!冲上去送死啊?”
“那...那怎么办,咱总不能眼看着麦老被打死吧?”顺子心眼就是好,到这时候了还为别人着想呢。
“在等等看,找机会行动。”我小声的回答道。
我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麦老虽然被枪顶上了,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这老家伙的定力真挺强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牛逼,还是已经吓傻了。
那瘦高男子又吼一句:“老不死的,我他妈让你蹲下听不到吗?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还没等麦老回话呢?那个山东大个子水手发话了:“龟孙,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有本事把枪放下,咱们单练啊。”
我不得不说,这哥们的智商实在是有限啊!人家大老远跑来是跟你玩单挑的?就算是单挑,也是你一个人挑人家一群。
这瘦高男子一看又有人扎刺儿了,他歪个脑袋走到这大个子的跟前说:“你他妈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试试。”
“说又能怎样,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有种单练啊?”这大个子依旧扯个脖子喊道。
“我练你妈了个逼。”这瘦高男子一枪托就砸在了大个子的嘴上,顿时就把这大个子砸了个跟头,嘴里的鲜血哗哗流,看这样子,门牙是保不住了。
麦老刚想要上前扶住他,就被瘦高男子用枪给顶了回去:“都他妈给我蹲下,我再说最后一遍,别逼老子我开枪。”
“都给我安分点吧!要不然打死你们,可别说我不近人情啊。”一个沙哑的老爷们声音传了过来,我虽然看不见是谁在说话,但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就是刚才在舱门外听到的声音,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们三个站的视角有限,只能看到甲板上的一部分,最里面是看不到的。
麦老他们最终还是乖乖的蹲下了,山东那大个子算是倒霉了,白白挨了一枪托不说,到头来还得蹲下,嘴里的血还流个不停,麦老扯下自己衣服,给那大个子暂时捂住了伤口。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珍妮跟李欣两人并不在人群里,那她们俩呢?正当我着急的时候,那个沙哑的老爷们声音又来了:“马小姐,想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我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找到这的啊!哎呦,你这船不错吗?可比我那艘船强多了啊。”
“你到底想干嘛?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不可。”这是珍妮的声音,看来她果然在甲板的另一边。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上次我让你开价,你还不同意,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我,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现在只要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了你们。”还是那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估计这孙子应该是这群人的头。
‘阿..阿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焦八这个傻吊居然打了个喷嚏,并且声音大的全船人都能听到,当我和顺子俩听到他打喷嚏时,我俩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顺子的表情跟吃屎了一样,简直欲哭无泪啊。
接着我俩把目光全瞪向了焦八,我他妈都恨不得都杀了这个傻逼,这个时候你居然打喷嚏,这不是告诉对方船舱里还有人呢吗?我算是发现了,这孙子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选手。
焦八擦了擦鼻涕,一脸尴尬的说:“不好意思义哥,最近海风吹多了,有点感冒。”我他妈气的差点想一刀捅死他,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暴漏了。
“哎呦,真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呢啊!谁在里面呢?痛快的给我滚出来。”戴贝雷帽的瘦高男子往船舱这边走了几步。
我们三个人又往回缩了缩,我打算先撤,随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别躲着了,我都看到你们了,快点给我滚出来。.”还是那个瘦高男子的声音。
焦八这会儿知道傻眼了,满脸的汗水啊!可见他紧张的程度,顺子也一直抓着我的胳膊,他们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紧张才怪呢?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一面,就当这是一场军事演习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开枪了。”瘦高男子大声的喊道。
我们几个刚打算要跑的时候,那个沙哑的男声又响起了:“别跟他们废话,我告诉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个老头。”
“义哥,现在怎么办啊?”焦八急的都快团团转了,如果我们不出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动手,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们三个兴许能脱身,可我不能扔下这么多人不管啊!还是我应该试一试把那黑衣人给逼出来呢?就怕那黑衣人没现身,我们这边先死几个了。
“义哥,你到是说话啊。”顺子也有点安奈不住了。
“现在只能赌一把了,走,咱们出去。”我们三个举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我眼睛扫视了一圈,珍妮和李欣果然是在甲板的另一边,她俩已经被绑住了,两个美女背靠着背的站在甲板上,样子多少都有点狼狈。
而在珍妮旁边的男人,我也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我终于知道这老爷们是谁了,我说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感情这孙子是我在酒吧揍过的人,就是第一次见珍妮的时候,在洗手间门口堵住珍妮的大胡子男人。
我又往四周看了看,我们渔船的旁边停着另一条船,现在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了,这群人都是乘坐这条船过来的,然后在搭上桥板,就可以安稳的登上我们的渔船了,其他水手应该都是在甲板上被抓的,我们今天庆功喝酒,很多水手都醉倒在甲板上了。
我们三个走出去后,珍妮的目光投了过来,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不安跟焦虑,我勉强的冲她点头笑笑。虽然我知道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目前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对方那个瘦高的男人端着枪走过来说:“他妈的,你们三个隐藏的很好吗?全都给我滚过去蹲下。”
我们三个人走到麦老他们那边,双手抱头的蹲了下来,周围都是拿枪的人,把我们看的死死的,我目视着这群人,却用最轻的声音对麦老说:“怎么样麦老,没什么事吧?”
“没事,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麦老也是观察着周围,很轻声的说道。
“随机应变吧。”这是我能想到的了,这么多人拿着枪,除非把那个大胡子给抓起来,要不然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指定得有死伤。
“马小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给不给我?”那大胡子男人站在珍妮的对面,一脸丑陋的问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给你的。”珍妮冷着脸,很倔强的回答道。
“呵呵,挺有性格的吗?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啊。”这大胡子话音刚放,甩手就给珍妮两个大嘴巴,打的珍妮嘴角都流血了,他一把抓住珍妮的长发吼道:“他妈的臭,给脸不要脸,说,航海图在哪呢?”
搞了半天我这才知道,这孙子是来找航海图的,那么说上次在酒吧里,他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了,按照我对珍妮的了解,她没理由会把航海图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啊!全船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其他的水手应该都不知道才对。
可万一要是有人知道的话我想到了一点,我们船上肯定是有内奸的,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给这大胡子,要不然这大海茫茫的,还是在在晚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们,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早就脱离天朝的海域了,可内奸到底是谁呢?这一点我真就想不到了。
珍妮被打的脸色通红,喘着粗气骂道:“混蛋,你问一百遍,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给你的。”
大胡子伸手在珍妮的脸上摸了一下,舔着舌头说:“好啊!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可就别怪我了,兄弟们,要不要好好‘伺候伺候’马大小姐啊?”
“好啊!跟这大美女一刻,死了都值得啊。”戴贝雷帽的瘦高男人淫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这群人渣,简直是无耻。”珍妮气的浑身都发抖了。
“你们谁要是敢动珍妮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李欣终于是说话了,看来她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动嘴,两个女人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估计是想挣脱开绳索,可奈何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一切都只是徒劳。
我心里突然间很爽,李欣向来高傲的厉害,谁都瞧不起,现在她被逼成这样,想必心里得窝火的要命啊!这可时刻,我居然还能低头偷笑呢?也有点过分了是吧?你李欣一向不是很牛逼的吗?不都说你是个高手吗?怎么还混到如此地步呢?看来这社会上所谓的高手,也不过如此罢了。
大胡子哈哈笑着说:“你要真有杀我那本事,也就不会被我给抓住了,马小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好,我告诉你,航海图已经被我给烧毁了,你想要都没有了。”珍妮真是个笨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死磕呢?得先稳住这群人才行。
大胡子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说:“哼,很好,既然你还这么坚持,那可就别怪我了,过来几个人,把她给我扒了。”
“等一下,我知道航海图在哪。”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呢?我马上站起来喊道,因为我看得出来,大胡子等人绝非普通角色,这帮不法之徒,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要是因小失大,就犯不上了,稳住他们,总会有机会脱身的。
听到我的喊声后,大胡子的手下果然没动地方,他一个人走到我不远处看了看说:“你知道航海图在哪?”
我冷静的说:“恩,我知道,航海图一直都是由我来保管的,麻烦你不要再为难珍妮了。.”
我说话的同时,眼神往珍妮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也正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里有埋怨,她是不想让我说出航海图的下落,我左手偷偷的在下面示意了一下,意思让她先安静下来,不要多说话,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这大胡子立马就变的和颜悦色了:“哈哈,好,很好,早说不就得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我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航海图可以给你,但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没办法,我也只能孤注一掷赌一把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办,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大胡子也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我怎么看他,怎么都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可现在也没办法,要不然珍妮真容易出事儿啊!妈的,那黑衣人干鸟吃的,现在怎么不出现呢。
我看着他说:“那行,我现在去给你们拿航海图。”
我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出手挟持住大胡子,可还没等我行动呢?大胡子快速的把手枪顶在我的胸口上说:“等一下,你别动,你告诉马小姐,让她去把航海图给我拿来,你耐心的在这等着就行了。”
这大胡子表面上肥猪老胖,看着跟个狗熊一样,可没想到他还有点智商啊!虽然他可能没有识破我的想法,但他的警惕感确实挺高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也只好照办了。
随后珍妮被松绑了,我用一种很随和的语气说:“去把航海图拿来吧!就在老地方放着呢。”其实在哪放着我并不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珍妮很木讷的“哦”了一声,就往船舱里走了过去,当然了,她身边还有两个持枪的男人跟着她,我脑子在不停的旋转,希望可以找个机会把大胡子拿下,这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他了,一切都好办,可大胡子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总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十几分钟后,珍妮果然把航海图拿了过来,并且直接交到了大胡子的手里,我大概扫了一眼,这确实是那张羊皮航海图,现在我更加好奇了,这张航海图究竟隐藏着什么呢?能让这大胡子这么大动干戈,甚至都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难道仅仅只是能找到明朝的沉船吗?我看未必会这么简单啊!那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胡子接过航海图仔细的看了看,就好像见到了宝贝一样,他一脸贪恋的笑着:“嘿嘿嘿!总算是得到了,就是不知道它是真还是假。”
“放心吧!肯定是真的。”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看到他这个熊样,我真想一拳打扁他的脸。
大胡子冷哼一声说:“哼哼,是不是真的,不是你说的算的,兄弟,来给我验验货吧。”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可下一秒,我就知道他是谁了,这个人居然是麦老他们队的水手,那个来之黑龙江,还当过兵,并且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刚子,因为他游泳的技术非常好,所以我们都叫他飞鱼。
刚子平时很和善,跟谁都是一脸的笑容,也挺健谈的,和我也算是比较熟悉,由于大家的经历很像,所以相处起来很容易,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大胡子的人。
我猛然间想到,难道那天的黑衣人会是他,那黑衣人在水里的速度非常快,这刚子外号叫飞鱼,也是非常的快,两个人都有共同点,可唯独有一点不太相同,那黑衣人要比刚子高一些,会不会是他故意弯腰驼背隐藏自己的实力呢?
我转头看了身边的焦八一眼,焦八也正看着我,从他的眼神里,我判断出他也怀疑这个人就是那天的黑衣人,可如果真是的话,那按照正常的逻辑来分析,他为什么要留下个字条告诉我收好那块玉佩呢?他完全可以杀死我,再把玉佩拿走的,没必要告诉我保存好吧?我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只能等等看了。
当刚子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过这笑容不再是友好跟和善,而是变成了狡猾的笑意,我还注意到珍妮看他的眼神,甚至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了,李欣依旧冰冷如霜,可那双要杀人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他跟大胡子很亲切的握了握手,随后拿海图看了看说:“大哥,没错,就是这个。”
“你确定?”大胡子看着他反问一句。
刚子笑了笑说:“放心吧大哥,绝对错不了,就是这个。”
大胡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啊。”
刚子随口说:“哪的话啊!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不过大哥,咱们可是说好了,要是找到这绝世真宝,你可得分我一份啊。”
“呵呵,这是自然,你放心吧!好处少不了你的。”大胡子把航海图收好后,拍拍他的胳膊说道。
“真是卑鄙的小人,我们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会出卖我们?”珍妮在旁边冷着脸盯着刚子看,一双凤眼充满了敌意,其实不光她,全船的人都一样,这刚子伪装的实在是太好,当影帝都行了,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一个人发现他的。
刚子慢悠悠的走到珍妮的眼前,摸了摸鼻子说:“珍妮小姐,话说的别那么难听好吗?这年头,谁会闲自己钱少呢?你说是吧。”
珍妮看了看他,突然来了一句:“呵呵,是啊!可就怕你没命得到啊。”
“你...你什么意思”刚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砰’的一声枪响划过海上的夜空,刚子的后背处一片血红,我这才看到,原来是大胡子在他背后开的枪,刚子可能死都不会相信,他别说拿到宝藏了,命就这么丢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到大胡子端着枪在他面前,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无力的伸出手说:“你..你居然....”
大胡子没有任何表情,‘砰’的一声,接着又是第二枪,这次刚子算是彻底的挂了,他‘噗通’一声栽倒在了甲板上,鲜血慢慢的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我却没有一点同情感,我认为他死的活该,就算大胡子不杀他,我也得找机会找他算账,可刚子死后,我突然又想明白了一点,他应该不是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身手绝对没这么菜,相反是非常厉害,试问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哪那么容易被人杀死,就算大胡子要背后偷袭他,他也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瞄了焦八一眼,这孙子也是一脸的疑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那黑衣人的身手我牢牢的记在脑海里,还有他那双猫科动物的眼睛,可如果刚子不是黑衣人的话,那谁又是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分析的脑袋都疼,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乱,忒乱啊。
“像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杂碎,怎么可能跟我分享成果呢?你说我的说的对吗?马小姐?”大胡子吹了吹枪口,看着珍妮问道。
珍妮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可我却注意到一点,珍妮的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看来她是有些害怕了,这大胡子说杀人就杀人,果然不简单啊。
大胡子这时突然转身看着我说:“你以为我把你忘记了是吧?”
我一开始有点没明白他的话:“什么?”
接着大胡子使了个眼神,这会儿过来几个人,用枪顶着我的头,接着把我手背过去用绳子绑了起来:“喂喂喂,你要的东西都得到了,再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你大爷的,要不是怕伤到其他人的话,我早就出手了
等我双手被死死的绑住后,大胡子走到我面前,带着阴险的笑容说:“小崽子,你以为我不记得你了是吧?上次在酒吧!你不是很能打吗?居然还敢跟我动手。.”
我这时候才知道,感情这孙子是再说这个事儿,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都忘记了,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大胡子脸色一变,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后猛的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顿时我就感觉胸口一疼,忍不住的蹲在地上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我咬着呀挺着,这双手被反扣,实在是太难受,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挺有劲儿呢?这一拳打的我胸口隐隐作痛的,可还没等我站起来呢?这大胡子一脚正踢,奔着我的脸就来了,我本能的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脚,接着我快速的站了起来,要不是我双手都被反扣着,就他刚才那一脚,我完全可以置他与死地。
这大胡子一看没踢到我,气的大叫:“把这孙子给我按住,妈的,还敢躲开。”
这时候有几个人赶紧过来想按住我,我看准时机,一脚正踹闷到一个,可刚想出第二脚的时候,我就停住了,因为我看到一把微冲对准了我的脑袋,是那个戴贝雷帽的瘦高男子,他正邪笑着端着微冲对着我。
见我不动了,另外几个人上前直接把我按倒在地上,大胡子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脑袋上骂道:“小崽子,你还能挺打的是吧!你他妈起来再打啊?你不是牛逼吗?啊?起来啊?”
他脚在我脑袋上用力的踩着,我并没有做无谓的挣扎,因为我知道,即便我再怎么折腾,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呢?等他踩够了,把脚挪开后。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这笔账我记下了,感谢你的款待了。”
大胡子眯着眼睛说:“臭嘴还挺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啥时候。”他起脚就开始踹我,各种飞踢加扁踹,还没用上一分钟呢?我就被踢了个满脸花,不过伤势不严重,就是嘴角破了点皮,浑身上下鞋印子多点罢了。
我没有再搭腔,而是很平静的看着他,这大胡子活动了一下脑袋说:“好了,现在你我扯平了,大家互不相欠。”
“航海图你已经拿到了,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我试探的问了一句,我感觉这大胡子后面还有阴招。
“放人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他很随意的来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我看着他问道。
“虽然航海图我是拿到了,不过我更想让你们帮我找到沉船,这样我就会省去很多时间,你说对吗?”他阴险的笑着,身上的肥肉都在一颤一颤的。
我冷笑一下说:“本以为你是个爷们呢?没想到还不如个娘们,说话也是出尔反尔啊。”
这大胡子也不生气,我蹲下身子看着我说:“我只是答应你不伤害他们,可并没有说要放了他们啊!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吧。”
“你真他妈是个卑鄙的小人。”我瞪着他,恶狠狠的骂道,这个孙子,居然用咬文嚼字来辩解,不要给老子找到机会,找到机会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这叫兵不厌诈,小崽子你学着点吧。”大胡子贼嘻嘻的笑着说。
“我不会帮你找沉船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麦老的声音突然在旁边传来。
大胡子起身看了他一眼说:“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如果你不帮我找到沉船的话,那么我一天杀一个人,杀完了就扔海里,连证据都找不到,哈哈。”
我跟麦老对视了一眼,我向他点点头,必须要先稳住大胡子才行,要不然指定得有人遭殃了。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但你不能伤害任何人。”麦老沉稳的说道。
大胡子摸摸自己的胡子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只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害命的,地雷,带几个兄弟,把这两位小姐送到船舱休息,一定要保护好哦,别吓到人家,其他人留在甲板上。”
这个叫地雷的,就是那个戴贝雷帽的瘦高男人:“大哥,我刚才看了一下,他们找到了一艘沉船,里面还有不少东西呢。”
大胡子一听这个,很惊讶的说:“哦?是吗?赶快把东西给我拿来看看。”
地雷点点头,带着几个兄弟就去把一个大箱子给搬了出来,这箱子里装的正是我们刚刚打捞上来的清朝瓷器,起码得有百种之多,大胡子把箱子打开后看了看,眼睛瞬间就冒出了金光:“哈哈哈,果然是,很好,非常好,马小姐,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为了我,真是辛苦你们了,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你们啊。”
珍妮冷哼一声说:“不要脸,那些东西是我们用命换来的,你凭什么拿走。”
“不凭什么?凭我现在能主宰你们的生死,够了吗?”大胡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地雷,先把这些东西全搬到我们船上去,然后再送两位小姐回去休息,哈哈,今天心情很好啊!收获这么多,航海图找到了不说,还白捡了这么多宝贝,真是太好不过了。”
其他水手一看他把东西都搬运走了,一个个都怒气冲天的,甚至有的都发狂了,这可是咱们用血汗换回来的啊!为了寻找沉船,我们已经死了两个同伴了,现在倒好,你说拿走就拿走,换做是谁,谁也不能甘心啊。
要不是现在有一群手拿枪支的人对着他们,估计这帮水手早就跟他们拼命了,我心里也不好受,这次远洋出海,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你们这帮孙子是来断我钱财跟生命的,我岂能容忍你们,不过我知道,我必须得忍住,一旦大意的话,我将万劫不复。
等地雷他们把沉船里的东西都搬走后,他跟大胡子两人,带着几个马仔,就把珍妮和李欣给送到休息舱去了,这样也好,起码能保证珍妮和李欣暂且是安全的,总比大胡子发疯非礼了这俩妞强多了。
我和麦老等人,则是全部都留在了甲板上,我们这些人围坐成一个圈形,大胡子的手下用绳子把我们死死的给绑在了一起,这样就不容易逃脱了。
他们端着枪,轮流对我们进行看守,每一次两个人,其他人在旁边休息,刚子的尸体已经被扔到海里去喂鱼了,可能他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不但没有得到应得的财富,反倒是丢了性命,这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这些看守我们的人,也开始有些松懈了,困的一个个上眼皮只打下眼皮的,我悄悄的对麦老说:“身上有刀片之类的东西吗?得把绳子割断才行。”
麦老小声回答我说:“我身上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收走了,忠义,咱们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珍妮跟李欣还在他们手上呢。”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只是现在不能再失去这个机会了,我估计大胡子和地雷他们几个人应该已经睡着了,把握好时机的话,现在应该正适合下手:“现在动手正好,这帮孙子都困的不行了。”
“我也困的不行了,义哥,还是等等再说吧。”焦八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低声咒骂了他一句:“等你妹啊!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个傻逼关键时刻打喷嚏,我早就想到办法救他们了。”
顺子在旁边也帮腔的说:“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焦八一听顺子敢骂他,当下也咬牙切齿的骂道:“去你妈的顺子,你骂谁呢?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以为你谁啊你,你个臭农民工。”别看我骂他他不敢还嘴,但是别人骂他肯定不行,焦八大小也盗墓贼里的典型人物,岂能被一个小辈这么埋汰。
顺子也毫不客气的低吼一句:“你个傻逼盗墓贼,我骂的就是你,要他妈不是你忽悠义哥,我们能跑到这船上来遭罪吗?能现在被人当成猪仔一样绑着吗?还说什么只要找到宝贝,一辈子都够用了,现在别说宝贝了,连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我看骂你都是轻的,我他妈真想揍你一顿。”
顺子的话都给我干楞了,平时这小子是个老好人,从不与人发生争执的,总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认识他四年多了,几乎就没见他跟谁急眼过,就算玩笑开的再大,他都不会生气,这还真就是我头一次遇到,看来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啊。
焦八气的刚要还嘴,就被麦老给打住了:“行了,都他妈给我闭嘴吧!什么时候了,还搞内讧,我看你们俩都不想活了。”
“你们他妈说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听到没,都别说话了,要不然老子一枪嘣了你们。”可能是我们吵架的声音,吵醒了这两个看守的人,其中一个爬起来拿着手枪指着我们喊道。
我们几个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那人一看我们都不吱声了,嘴里咒骂一句,倒头又接着睡了。.
五分钟过后,我碰了碰麦老说:“麦老,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我很想看看这老家伙会有什么办法,我总感觉,这老头不是一般人。
麦老很冷静的小声说:“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动手肯定不行,那大胡子不是傻蛋,等明天下海的时候,再找机会吧!大家随机应变。”
他话刚说完,地雷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这孙子还真他妈精神,得亏我没动手,要不然还真就不好办,他把睡着的人都喊醒了,让他们精神一点,随后他又检查了一下绑着我们的绳子。
我跟麦老他们则是集体全装睡着了,他巡视了一圈后,这才又重新回到了船舱。
地雷走后,麦老才叹口气说:“还好没大意,咱们还是等明天再找机会吧。”
“也只能这样了,大家赶紧休息,明天下海的时候再说。”我闭上眼睛,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梦,一个接着一个,在梦中,我梦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说不上来都是什么?有黑衣人,有棺木里的女尸,还有一些别的,但他们让我恐惧,让我害怕
“义哥,义哥,醒醒,醒醒。”在一阵阵的叫喊声中,我被惊醒了,我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很刺眼,让我有点不太适应,看着太阳的位置,现在应该下午了,没想到我这一觉居然睡到下午,最佩服我自己的是,我还是坐着睡着的。
“你可真能睡啊!都下午了。”顺子在我旁边说了一句。
我还有点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周围,大胡子的人依旧在甲板上端着枪看着我们,焦八跟麦老也都醒了。
“你们醒的够早的啊!那大胡子呢?”我随后问了一句。
“还在船舱里呢?都一上午了,他也没露面,不知道这畜生要耍什么花样呢。”麦老冷着脸说道。
我试着动了动绑着我的绳子,可惜没什么用,绑的太结实了,除非手里有个刀片,要不然白费力气,都是徒劳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方法:“麦老,我看不如把大胡子他们引到棺木女尸那去。”
“你是说...想利用女尸来对付他们?这能起作用吗?只不过是具尸体,能有什么能力。”麦老一脸的平静,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
“能力大着呢?你是不知道而已,义哥,我看行,如果这帮孙子去了,只要把那张符咒解开,他们必死无疑。”顺子露出阴险的表情小声说道。
正在这时候,大胡子跟地雷两人前后脚的走出了船舱,大胡子走到我们前面蹲下身子,一脸得意的笑容说:“怎么样各位?睡的还好吧?”
“托你的福,大伙睡的都很安逸啊。”我看着他回答,确实,我这一觉睡的相当爽了,就是感觉腰跟后背不太舒服,酸酸的,明显是坐太长时间了。
大胡子哈哈笑着说:“睡的安逸就好啊!咱们废话少说,今天你们去帮我找沉船,找到了,怎么都好办,找不到,你们自己想想后果吧。”最后的话,他是板着脸说的,表情跟吃了米田共一样,让人看着就恶心。
麦老冷静的说:“沉船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即使有航海图也不行,你也看到了,我们找到的这艘沉船,可是经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你一天就想找到沉船,简直是白日做梦。”
大胡子撇着嘴,点点头说:“恩,老家伙你说的很对吗?不过那是你们,到我这了,就必须得快,我最多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记住,不要跟我耍花样,那俩小妞可在我手上呢?要是你们敢乱来的话,我可不能保证她们的安全喽。”
威胁,简直就是裸的威胁啊!这个孙子,当初我真应该赌一把,直接弄死他就好了,就算牺牲几个水手我也认了,可现在我们连反皮的机会都少了,只好想办法把他们引到棺木女尸那去,到时候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好,我答应你,三天之内,我肯定找到沉船。”还没等麦老说话呢?我先抢先答应了他,随后我看了麦老一眼,向他轻轻的点点头,麦老叹口气,也默认了。
大胡子很满意的说:“很好,你小子的性格我喜欢。”
“珍妮呢?让我见见,我也好安心的下海给你找沉船啊。”我笑嘻嘻的说着,心里却连他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个遍。
大胡子给地雷使个眼神,地雷转身就往船舱走去,不大一会儿,珍妮和李欣两个人被反扣着胳膊架了出来。
“你俩没事儿吧。”我向着她们喊了一嗓子。
珍妮摇头说:“我们没事,不用担心的。”
我看着她点点头,大胡子又打了个手势,地雷又把她俩架回了船舱,这大胡子真他妈孙子,摆明了就是用珍妮和李欣来威胁我们,这样一来,我们不得不帮他找到沉船,不过在找沉船之前,我得让他对那棺木感兴趣才行。
“现在人你也看到了,应该可以安心了吧?”大胡子一脸笑容的看着我说。
我平静的回答道:“可以安心了,不过”
“不过什么?”大胡子盯着我问道。
我笑了笑说:“你来找沉船的目地不就是为了钱吗?那你知不知道,我们打捞上来的那艘沉船里,有个无价之宝。”
我的话一说完,大胡子果然来了兴趣:“什么?无价之宝?你开玩笑呢吧!我看那沉船里的东西你们不都搬上来了吗?”
“那只是一部分,最关键的东西,仍然在那艘沉船里,不信你可以派人去看看。”我很随意的说道,要是太着急了,容易让他察觉。
大胡子眯着眼睛说:“小子,你不是在骗我吧?要是你敢骗我,我就一枪嘣了你。”
我马上表露出非常诚恳的表情说:“放心,我还不想死,不相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麦老很配合的说:“他说的是实话,那沉船里确实有件宝贝,就看你敢不敢拿了。”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大胡子很疑心的问道。
“麦老是在提醒你,那沉船里有具棺材,棺材里指定有什么宝贝,不过...咱们几个可不敢打开,你要有那本事,你就去试试。”焦八在旁边很是时间的补充了一句。
“而且那棺材,据说还是皇太后的,想必宝贝肯定少不了。”我随口忽悠了起来,那棺材里的女尸到底是谁,我他妈哪知道。
“小子,你怎么知道那棺材就一定是皇太后的?你想骗我是吧?”这孙子的警惕性真的很高,起码没我想的那么白痴。
焦八突然说:“就凭我是全国最好的盗墓贼,这点够了吧。”焦八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豪,表情也很到位。
大胡子贼眉鼠眼的琢磨着,随后他把地雷给喊了过来,两个人相互在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看来是在商议事情。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看来是有戏啊!半分钟过后,我的想法就失算了,这大胡子心计果然挺多的,我原本以为他会让我带他去沉船那找棺材呢?可没想到他却说:“那棺材的事情先不着急,你们先帮我找到另一艘沉船再说。”
这个孙子,他到是真能沉住气啊!我只好表示出无所谓的说:“随便,拿不拿是你的事儿。”
这大胡子真是狡猾到极点了,这孙子不去当汉奸都白瞎了,没想到他就要求我们派两人下海,我算是一个,我另外要求麦老跟我一起,可大胡子却没同意,反倒是让顺子跟我一起,不过也好,顺子和我一起下海,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大胡子这边也安排了几个人,由地雷带队,跟我和顺子一同下海寻找沉船的踪迹,这大胡子别看五大三粗的,但心却很细,这孙子居然也会看航海图,但就不知道是他妈真会看,还是瞎看。
最后他又让麦老头给他指定位置,麦老看我一眼,我点下头,随后麦老给他指定了一个位置,渔船向前行驶了一段路程,这里应该距离马来西亚不会太远,但具体是什么位置,我也说不上来。
地点找好后,大胡子开口说:“开始准备下海吧!我祝你们一切顺利。”
我冷笑了一下,没有答话,随后我跟顺子两人被松绑了,开始穿戴一切,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我要求要一把鱼枪。
可大胡子却说:“那鱼枪太危险了,你还是别用了,地雷,你们拿鱼枪,让他俩拿照明。”
我就知道,这孙子指定不会让我拿鱼枪的,不过也好,要是在水下出什么事儿了,你可怪不到我头上了,我跟顺子偷偷的对视一眼,顺子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的潜水衣里指定暗藏家伙,这是顺子的一贯作风,大胡子虽然心细,可他还是漏掉了这一点。
不算我跟顺子俩,地雷那边一共有四个人,等他们四个也准备好后,我们一起跳进了大海里,下海后,我跟顺子两人在前面,地雷他们四个则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这是大胡子派来监视我们的,这四个人潜水的本领不是很大,要是我跟顺子想甩掉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
我们一路潜行到海底,这片区域的海底很深,少说也得有四十米,由于现在是下午,阳光很充足,在加之今天海洋气候很平静,所以深海下是一片淡蓝色,珊瑚礁清晰可见,大小鱼类也不少,我们一路慢慢的游行着,海底的景象很美,起码今天很美。
我跟顺子肩并肩,以很慢的速度前进,我看了顺子一眼,示意他先停下来,我们两个停下后,地雷带人游了过来,他比比划划的,意思问我为什么停下不前进了。
我也比划着回应他,‘六个人,分三组,分头查找。’
地雷楞了楞,一个劲儿的摇头,双手比划着,意思就是不行,必须得一起寻找才可以,看来这傻吊的警惕性也挺高的吗?可我必须得把人分开才行。
我用一个最简洁的方法回答他,我伸手往四周一指,又指指自己的氧气瓶子,意思很简单,‘四面八方,不分开怎么找沉船?氧气都不够用。’
这孙子琢磨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他的同伙,这才点头同意了,不过他要求我和他一组,顺子和另一个人一组,我早就想到他会这样要求,这也是我最想要的,顺子有意看了我一眼,他不动声色的点下头,随后,我们开始分头寻找沉船。
我和地雷两人还是一前一后,这个孙子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深怕我逃跑一样,我们两人潜行了大概一百多米,这一次,我们谁都没有带安全绳索,可能大胡子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既然这样,那就可以放开在深海里折腾了。
这一路都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正当我琢磨怎么至地雷与死地的时候,我突然看见前方约三十米处是一大片的黑暗笼罩,那黑暗放佛能把人吞食了一般,看到这景象后,顿时就让我不敢再往前游行了,这是怎么回事,在那一大片的黑暗笼罩下,周围的海域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恐怖气息。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现在深处的深海下,是一片谈蓝色,可前面却是一大片黑暗的笼罩,放佛那黑暗中还有某种不明的生物正在观察着我,地雷一看我停下了,他也跟着停下了。
我转头看他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下,他点点头,很明显也看到了前面的黑暗之处,那么大一片黑暗,他要是再看不到,那他真是瞎子了。
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在那黑暗的区域里,应该有我们一直要寻找的明代沉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有这种预感。
我有意伸手比划了一下,问地雷,‘要不要过去?’虽然我手里没有鱼枪,但是我有照明灯,就算遇到危险了,我背后还有这个孙子给我当挡箭牌呢。
地雷显然是有些害怕了,那一大片的黑暗,确实很诡异,深海下,本不应该出现的,现在都出现了,我在经历过前几次的以外事件之后,对于这种现象,已经没什么大惊小怪了。虽然内心依旧有一份恐惧,但我至少可以克服他。
地雷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他上前推了我一把,意思让我打头,我就知道他的用意,不过也好,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匀速的向着前面的那一大片黑暗地带游了过去,当我离那黑暗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阴冷,这股阴冷放佛能穿透我的潜水衣和皮肤,甚至都能直达我的骨髓一般,我浑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哆嗦着,这股阴冷,要比我靠近那棺木女尸时冷多了,是从心里往外的冷。
慢慢的,我进入了那片黑暗的地带,地雷也随后跟了上了,我先停了下来,用照明灯仔细观察四周的情况,这种鬼地方,指不定又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呢?万一在碰到人面花,那可就惨了。
我本以为这里面会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呢?但实际上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虽然也是黑暗笼罩,但至少隐隐约约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
我扫射了一圈后,除了一些浮游生物之外,并没有发现能威胁到我生命的东西存在,可四周的气氛却显得额外的诡异,静,很静,实在是安静的太可怕了,进到这里后,感觉海水都停止了流动,放佛突然间就静止了一般。
这时候地雷又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前进,我不知道这片黑暗地带到底有多大,为什么海底会有这样的景象呢?这代表着什么呢?我突然间想到,在发现光绪年前沉船的时候,似乎也有过这种黑暗的瞬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沉船应该就在我们不远处,看来我的推断是正确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瞬间就从我照明灯下一闪而过,速度快的都令我想象不到,我顿时就被惊的一身冷汗,不敢再往前继续游行了。虽然我没有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有一点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个大家伙,并且应该不是什么鱼类,鲸类没有那么快的速度,鲨鱼更没有那么庞大的身躯。
这一刻,我心跳马上就开始加速,海水好像又冷了不少,这里面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我面对棺木女尸的时候,心里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照明灯的光源有限,根本无法预知这片黑暗地区到底有多大。
地雷那个傻吊在后面可能没有注意到,他一看我又停下来了,他又推推我,我伸手比划着,‘别乱动,周围有东西。’照明灯一直在四周来回扫射,我不怕那东西现在出现,就怕它不出现,到时候真再背后袭击我一下可就倒霉了,非死不可。
地雷那孙子还以为我在忽悠他呢?又对我推推搡搡的,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刚要还手的时候,就看到他后面有一个黑影在慢慢的游动,这团黑影比周围的颜色要深一些,所以很明显就能看出来,地雷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对,他可能意识到他后面有什么东西了,这孙子吓的居然不敢动了。
那团黑影离他越来越近,我猛的一把把他推了过去,要死也得他先死,那黑影瞬间就冲了上来,我使出全力,身体赶忙往边上穿了出去,我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这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
他嘴里不停的发出濒临决死的呼救,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泡影,我能听到的只有‘呜呜’的声音,还没等我来得及用照明灯看呢?转身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周围的海域除了一些鲜血以外,留下的只有一个氧气瓶和一把鱼枪了,地雷消失了,那团黑影也不见了,我有点傻眼了,恐惧,再一次升华。
他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瞬间就没了,虽说这孙子该死,可现在他一消失,我感觉死亡离我也越来越近了,那团黑影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我神经高度绷紧。
我赶忙把他丢掉的鱼枪捡起来,手里的照明依旧在四周不停的扫射,我看了一眼氧气瓶,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我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什么他妈沉船不沉船的,先活命要紧啊。
我来不及发呆瞎想,先夹紧尾巴跑吧!我一手拿照明,一手拿鱼枪的快速返回,正当我感觉就快要冲出这片黑暗地带的时候,就在我照明灯的前面,突然,一大团黑影又是瞬间游过,我赶忙挪动照明灯,可我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它快,我还是看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留下的只有海水的波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生物,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想马上离开这里,深海下,隔着潜水衣,我都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冷汗,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就好像一只认人宰割的羔羊一般,我在明处,而那个未知的怪物却是在暗处,这简直是上帝开了个大玩笑。
这一刻,我保持在水底不动,我不敢大意,更不敢盲目的往前冲去,我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紧张和恐惧,会让人做错很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大意,我将必死在这里。
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我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我不知道那东西会什么时候突然向我杀过来,照明灯依旧四面八方环绕,甚至连头顶和脚底都不放过,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是照明,把那东西给吸引过来了?
虽然我不敢肯定,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我随即赶忙关掉照明灯,这照明灯一关,我立马就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世界,等待几秒钟后,我稍微适应了一下,这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海水依旧是黑色,我看不到其他鱼类的存在。
我试探的往前游了一下,就轻轻的挪动一点,我就感觉到在我后面,有海水的波动,我立马又停了下来,后面的波动也随之消失了,这里的海域实在是太平静了,就好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根本没有一丝的波澜,这哪里还是什么浩瀚的大海,简直就是一片死寂的沼泽。
我把呼吸降低到最少,甚至都尽量少呼吸,我怕呼吸的气泡也会把那怪物给吸引过来,我得想个完全之策才行,氧气快没有了,在这么僵持下去,就算我不死在那东西手里,我也得因为缺氧而死亡。
我想把地雷那孙子的氧气瓶给找过来,我慢慢的转了一大圈,才发现我早就游远了,那氧气瓶子在哪我都不知道了,没办法,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大口气,立马把自己的氧气瓶给卸掉,随后我把氧气阀给打开,那氧气瓶呼呼的往外冒着气泡。
我扔掉氧气瓶,悄悄的往后退出,距离氧气瓶大概几米远后,我停了下来,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氧气瓶,胜败就全在这一刻了,我拿起鱼枪,对准氧气瓶就是一枪,鱼枪‘嘣’的一声发了出去,直接扎在了氧气瓶上,那氧气瓶被强大的灌力给推动着走,气泡更是呼呼的往外冒着。
突然,一团巨大的黑影瞬间就像氧气瓶的方向冲了过去,平静的海水被划出一大片波澜,就是这个时候了,我头一转,飞速的向着前方游了过去,我心里很清楚,那氧气瓶维持不了多久,那怪物很快就会发现的,果然,还没等我游行十几秒呢?我就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在追我。
我发疯了一般的猛游,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我把人体的潜能几乎都发挥到极限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膨胀了,就在生死一刻时,最后我终于是冲出了这片黑暗的区域,当我冲出来后,那后面追赶我的东西也随之消失了。
周围的海水是一片谈蓝色,温度也回升了过来,一些鱼类再慢慢的游着,景象一片美好,放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幻觉,根本都不存在。
我来不及多想,接着我快速的往海面上冲去,这口气憋的时间太长了,我感觉我的肺部都快炸开了,要是再待下去,非死了不可,当我冲出海面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不光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内心的恐惧,我再一次侥幸逃脱,连着几次的死里逃生后,我都快感觉我自己就是上帝了。
我平躺在海面上休息着,午后的阳光很充足,也很温暖,我这才敢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地雷那孙子,我敢肯定,我进去后必死无疑,我在心里默默的像他表示了一下感谢,也算他死的比较有价值了。
那片黑暗的区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而那团巨大的黑影又是什么?问题越来越多,我有点糊涂了,琢磨了好一会儿,我也想不出个结果。
但我知道一点,如果说那艘清代的沉船,是因为被棺木女尸的阴气给笼罩黑暗的话,那么这片黑暗的海域,应该也是被某种能量给笼罩了,这说明了什么呢?是死的人多?还是说被某种不知名的生物所笼罩呢?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这片黑暗的海域里,真的有明朝沉船的话,那么会不会能解开那棺木女尸的身世呢?假如她的身世被解开的话,那么这块玉佩的秘密,自然也就解开了,黑衣人也就该露出马脚了。
按照麦老所分析的,那艘清代的沉船,也是来打捞明朝沉船的,这一点我现在深信不疑,焦八也说了,那棺里木的女尸,肯定是明朝人,不过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我就想不通了,看来这张航海图隐藏的秘密,果真不小啊!
我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准备往渔船的方向游去,在没有任何仪器的情况下,想在大海上分辨方向,唯一的方法就是看太阳跟星星,我一路匀速前进,不敢消耗太大的体力,可心里却一直在担心顺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万一他在遇到什么麻烦,那可就糟了。
我游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可还是没有看到渔船的踪影,茫茫大海上,一片蓝色,除了偶尔飞翔的海鸟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现在到不担心别的,就怕再遇到什么鲨鱼之类的东西,那我可就彻底交代了,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方向,没有错,只要一路前进就行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终于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三艘船,一艘是我们的渔船,另外两艘一个是大胡子的船,一个就是我们打捞上来的清代沉船了,大胡子可能看到我回来了,救生梯很快就放了下来。
我顺着救生梯,吃力的爬了上去,这一路游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体力都快透支了,回到船上后,我一下子就卧倒在了甲板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累,真是他妈的累啊!这比我当水手可累多了。
我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就听到大胡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喂喂,差不多就得了,起来起来起来。.”
我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疲惫的坐起来说:“我说大哥,我都快累虚脱了,你还不让我休息休息啊!到时候我怎么给你找沉船啊。”
这大胡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我兄弟呢?”
我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个叫地雷的已经挂了,我站起身来,先扫视了一圈,看到顺子已经回来了,心也就放下了,麦老等人依旧被绑在甲板上,几个马仔端着枪看守着,麦老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估计他猜到了结果。
我沉着脸说:“你兄弟他...他死了。”
我这句话说完后,大胡子的表情并没有变,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杀气:“你他妈的说什么?再说一句?”
我依旧沉静的说:“我说,你兄弟死了。”
“我他妈嘣了你。”大胡子瞬间就把枪顶在了我的脑袋上,并且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孔。
“你要干嘛?”顺子和焦八刚要往前冲,就被大胡子的手下用枪给逼住了,麦老则是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一切,这老家伙还真沉得住气啊!看来是拿我的生死不当回事儿啊。
我慢慢的举起双手说:“你冷静点,你兄弟不是我杀的。”
“你他妈当我白痴啊?不是你杀的会是谁?”这大胡子的枪用力的顶在我额头上的,乌黑的枪管很冰冷,我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我有一定把握将他拿下,可我还是怕万一枪走火,伤了自己人就不好了,毕竟这大胡子也不是白给地。
我冷静的说:“真不是我杀的,再说了,我明知道杀了他你也会杀了我,我干嘛还要这么做?我没那么白痴。”
我这几句话说完,大胡子有点松软了,他眯着眼睛问我:“好,那你跟我说他怎么死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他妈照样嘣了你。”
我阴沉着脸说:“他具体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我们下海后”我很详细的把经过跟他描述了一遍,这个我没有必要说谎,那孙子是怎么死的,我还想知道呢?要不是那孙子先死了,我兴许就得死了。
大胡子听完我的话后,立马反驳的骂道:“小崽子,你在这忽悠你爷爷呢啊?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海洋里会有那种东西吗?”
我一脸认真的解释:“起初我也不相信,可现在我不得不信了,你也看到我们打捞上来的沉船了,可你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吗?如果你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那艘沉船里看看,或者跟我下海一趟,我立马带你去那片黑暗的海域。”
“他说的是事实,你要非不信,就去沉船里面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麦老头终于说话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坚定。
大胡子依旧仅仅的盯着我,半响过后说:“好,我暂且相信你,那沉船你找到了吗?”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沉船应该就在那片黑暗的海域里。”我很无奈的回答他。
这大胡子眼珠子一转说:“哼,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你不说这艘沉船里有宝贝吗?那好,今天晚上,你带我去看看,要是你敢骗我,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心,我只有一条命。”这孙子终于是忍不住了,见明朝的沉船还没找到,他就打算先把清代沉船里的‘宝贝’拿来,正好,今天晚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太阳刚刚落山,大胡子就忍不住了,他张罗着人要去清代沉船里寻找那所谓的无价之宝,他妈了个蛋的,这帮孙子都吃饱喝足了,我们这些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进一口粮食呢?我再经过这么大体力的消耗,身体都快抗不住了,这得亏是哥我练过,要不然非得虚脱了不可。
“能不能给我们点吃的啊!我们到现在还没吃一口饭呢?扛不住啊。”焦八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对大胡子说。
“是啊!让我们为你办事,你总得让我们吃饱饭吧!这饿着肚子这么干活啊。”我在旁边也帮腔着,这次大胡子让我们几个人跟他一起去,我,顺子,焦八和麦老,他自己这边则是带了七八个人,剩下的人就在船上看守珍妮和其他的水手。
大胡子一脸不耐烦的说:“事儿还不少,你去给他们几个拿点吃的,痛快吃,吃完好干活。”
一个马仔去给我们拿了一些面包之类的东西,我们几个人简单的对付了一口,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小声的问焦八:“老八,你确定会管用吧?”
焦八不动声色的说:“放心吧义哥,只要去了,那这帮孙子就必死无疑。”
麦老突然说了一句:“焦八你别忘了,我们也得跟他们一起去,真要出现什么意外,你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吗?”
“是啊!麦老说的很对,到时候那大胡子肯定得让我们打头阵,真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话,咱们怎么办?”我边吃东西,边随意的小声说道。
如果按照焦八所说,那女尸是所谓的魔虫尸,如果真的释放开,不知道会有怎样大的能力,上一次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就差一点让我死过去,这一次要是把那张符咒解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焦八更直接的来了一句:“听天由命吧!如果那女尸真发飙了,我也没办法,除非”
“除非什么?”我们几个几乎一口同声的问道。
焦八看了眼其他人,却悄悄的在我耳边说:“除非那黑衣人现身,目前也只有他能对付这鬼东西了。”
他话说完,我脸色一变,又想起那黑衣人猫科动物般的眼睛了,还有那天他留给我的字条:“我看他没那么容易现身。”我轻声回答道。
其他人在旁边则是一脑袋的问号,因为焦八的话,只有我能听到,麦老的眼神很飘忽,这老家伙总会给我一种错觉感,有时候他像个傻鸟,可有时候他真就像个专家,甚至比专家还牛逼。
随后我又打了个马虎眼说:“死就死吧!要死也得找他们当垫背的。”
吃完东西后,大胡子让我们几个领着他们过去,我放下救生梯,我们四个人下海后,不急不慢的往沉船的方向游了过去,大胡子这孙子到挺会的,他把我们渔船上的两艘小救生船给放了下来,一群人手拿微冲上,坐着小船嘻嘻哈哈的往沉船的方向划了过去。
我在心里又咒骂了他祖宗十八代一遍,沉船里我们四个越来越近了,一股强大的阴气笼罩在沉船的附近,周围的海域,居然又变成了黑色
太阳下山后,深蓝色的海面上有一些波澜,唯独在那艘沉船的附近,是一片漆黑,平静的让人胆寒,海水没有一丝的波动,那艘清代沉船好像鬼魅一般的坐落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降临。.
在马上快到沉船的时候,焦八突然说:“大家警惕性高点,我感觉这四周很危险。”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心里也知道,今天晚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兴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得死在沉船里,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胡子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你们在甲板上等着,别想耍花招,要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
“放心,我们跑不了。”这个孙子,看的还真紧,我们四个人上船后,就在甲板上等着他们,顺子在我们旁边小声说:“义哥,我...我这心里怎么那么胆儿突呢?”
我看了顺子一眼,这小子居然浑身有点发抖了,脸色也变的煞白煞白,额头上都出冷汗了:“顺子,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他,他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紧张。”顺子勉强的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焦八在旁边说了一句风凉话:“紧张?呵呵,我看是你害怕了吧?胆小鬼都这样,这是上不了战场的。”
“别...别以为你当盗墓贼就有多大本事。”顺子很不服气的回了一句话,不过他的语气却已经出卖了她。
“闭嘴,都少说两句。”焦八刚想回嘴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很不愿意的把头扭了过去,他跟顺子现在弄个半红脸,谁看谁都挺不爽的。
“都省点力气吧!大家精神集中点。”麦老的话传了过来,这老家伙现在很是亢奋啊!平时的笑脸也不见了,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看着很不爽。
这时候,大胡子他们的小船停下了,一群手拿微冲的人爬上了沉船,大胡子是最后上来的,他手里拿了一把手枪,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妈了蛋的,什么狗屁船啊!这么脏,弄我一身。”
这沉船上面的青苔太多了,爬上来的时候难免会蹭上一些,这大胡子胖的跟个狗熊一样,弄的胸前全是绿色的东西,要不是他手下拉他上来,我都怀疑他这熊样的能不能登船都是个问题。
我们四个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都很配合的笑了起来,大胡子咧嘴骂道:“笑他妈什么笑,赶紧地,前面带路。”
我伸出手说:“带路可以,给我一个手电啊?要不我怎么给你带路啊?”
大胡子从他手下那,拿过来一个手电扔给我:“好好带路,要是没有宝贝,我第一个嘣了你。”
我笑了笑,随后看了焦八一眼,他点点头,我第一个转身往船舱里走了进去,他们三个紧随其后,船舱里一片黑暗,今晚没有月亮,整个沉船显得额外的诡异安静,沉船里的海水依旧抹过膝盖。
我打着手电,拖着脚,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除了我们走路引起的海水声之外,我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手电的光源有限,我只能勉强的看到前面,走廊的四周,阴冷的要命,我用手电照了一下,那上面居然有结冰的痕迹。
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他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一定要小心,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我点点头,尽量保持头脑的清醒,我把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准备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事件,这条路虽然我走过好几次,可这一次,我总感觉是在走向死亡的道路,上次我和焦八能在这里逃过一劫,也算是万幸了,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生死有命,该来的早晚都得来。
当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听到大胡子的骂声:“操,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地方,全是他妈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泡我玩呢?这鬼地方会有宝藏?”
我转过身说:“这是沉船,你以为是皇宫啊!肯定有宝藏啊!你不也看到我们打捞上来的其他东西了?”
大胡子咒骂一句:“妈的,赶紧带路,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我们几个继续往里走,几分钟后,我们到了最后一间船舱,那船舱门又关上了,不过我却没有那么惊讶了,经历过一次了,也就感觉很平常了,我四个停下后,大胡子跟几个手下端着枪走过来说:“怎么停下了?继续走啊?”
“已经到了,这里就是藏宝贝的地方。”我指着紧闭的舱门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开舱门啊。”大胡子横眉立眼的说道。
我装傻的摇摇头说:“不不不,我们可不敢,要开你们自己开吧。”我得装的像点才行,越这样说,他就越容易上钩。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连舱门都不敢开,不会是有埋伏吧?”果然,这大胡子贼嘻嘻的说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哪有什么埋伏,难道你不知道,无论是沉船还是古墓里,都有一些不能碰的东西,我想这间船舱,应该就是。”焦八很是时候的插了一句话。
大胡子眼睛一瞪骂道:“少他妈跟我打马虎眼,赶紧开门,他妈的,再废话把你们全嘣了。”他快速的端起手枪,枪管直接顶在了焦八的头上,他手下人也把微冲都端好了,看样子我们要是敢反对,他们就地就得给我们干成马蜂窝。
我赶紧摆出一副服软的样子说:“好好好,我们开门就是了,你别激动,老八,来开门。”
我们四个人抓住舱门,我大喊着:“一.二.三,开。”
我们几个同时发力,舱门正被一点点的打开:“快点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用力。”大胡子在旁边催着,看来他心里很痒痒,我要的效果达到了。
伴随着那吱吱嘎嘎的声音,舱门被打开了,随后,一股阴冷的寒气穿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浓烈,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我们四个人浑身一抖,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
“他妈的,怎么突然间这么冷呢?”大胡子的一个手下,哆嗦了一下身子说道。
依然是由我打头走进船舱,手电在船舱里晃了一圈,依旧是满船舱的尸骨,大胡子他们一群人一拥而进,他手下不少人看到这副场面都惊呆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带有几分恐惧的神色。
“我的妈啊!这...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手下端着枪,眼睛都发直了。
大胡子似乎很震惊,他不以为然的骂道:“都他妈有点出息,不就是一堆死人骨头吗?怕什么怕,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大,我看咱们还是撤吧!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呢?我感觉有点不对啊。”他另一个手下也开始害怕了,这地方,换做是谁,第一次都会受不了的。
我们四个人交换一下眼神,焦八冷笑了一下,麦老则是不动声色,顺子一脸的迷茫,我依旧装傻充愣。
“撤他妈什么撤,有什么可怕的,妈的废物,小子,你说的宝贝呢?别告诉我就是这堆没用的烂骨头。”大胡子有点火大,但在我看来,他也是心虚的害怕了。
我一脸平静的说:“那宝贝就在你旁边呢?”
“我旁边?”那大胡子赶忙扭头,用手电一照,漆黑的棺木立马呈现在他的眼前
大胡子看到这漆黑的棺木后,本能的吓的往后退了两步:“我靠,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要的宝贝。.”我看着他,很自然的说着,从我们进船舱开始,大胡子这群人就光注意这满地的尸骨了,根本没去留意还有这么个东西,船舱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因为借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我们呼吸都有哈气了。
大胡子用手电仔细照了照,他脸色起初不太好,可转瞬间,就露出了邪恶的贼笑,他用手摸了摸棺材,好似自言自语的说:“木质这么好,看来还真挺不错。”
“喂,你他妈忽悠我们呢啊?这明明就是一口棺材,哪有什么宝贝?”大胡子的一个手下在旁边叫嚣着,这人脸色很苍白,看来他心里是害怕了。
“你们老大都没吱声呢?你说什么废话,闭嘴吧你。”焦八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他妈的,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他妈嘣了你。”这马仔抬手拿枪就对准了焦八。
大胡子立马转头瞪他一眼说:“你干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多言多语,上旁边呆着去。”这马仔听后,很不情愿的咒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走开了。
这大胡子哈着腰,仔细的检查着棺木,几分钟后,他抬头看我一眼说:“这棺木已经被动过了,钉子都被起开了,你们是不是给打开的?”
我赶忙摆手说:“这个可不是我们动的,从我们打捞上来这艘沉船后,这棺材就这么一直放着了。”我直接编了句瞎话,要是我告诉他,那唯独的宝贝就在我手里,这大胡子非得嘣了我不可。
大胡子有点怀疑的说:“如果你们没动的话,那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宝贝呢?”
焦八赶紧插话说:“你不也看出来了吗?这棺木木质不是一般人能用上的,那里面必定会有好东西。”
大胡子冷笑一下,手一比划说:“算你说的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得麻烦你们几个过来把棺材打开。”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这大胡子还真挺细心的,我头一甩,我们四个人就过去了,跟原先一样,我们四个人各站棺木四个角,然后哈腰扶住棺材盖,接着麦老大喊一声:“开”。
我们四个同时发力,那棺材盖一点一点的被挪开,我有意跟焦八打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的喊道:“快快快,来几个人帮忙啊!这棺材盖太沉了。”
大胡子在旁边冷眼说:“赶紧他妈用力,少说废话。”
我憋着通红的脸说:“你不想要宝贝了啊!这东西确实太沉,我们有点支持不住了。”
大胡子一看我们几个脸红脖子粗的,赶紧招呼他手下:“你们几个,过去帮帮他们。”
几名手下过来后,我们又一次同时发力,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啊!最后直接把棺材盖给扔到海水里去了,整个棺材全部都打开了,可等棺材全部打开后,里面居然窜出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好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很臭,也很腥。
我们几个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可大胡子的手下就有点受不住了,几个人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后,居然有人当场就吐了起来,我四个人则是用手全部捂住鼻子,焦八在我旁边小声说:“有异常,小心点。”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记得前两次打开棺木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味,可这一次,却伴随着这么浓烈的尸臭味,真不知道这女尸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有意看了顺子和麦老一眼,顺子一副傻吊的表情,而麦老则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赶忙拿手电往棺材里照,就这么一照不要紧,顿时吓的我差点大叫出来,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啊!那棺木里的尸体,居然腐烂了,并且腐烂的程度很是严重,单看外表已经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那个保存完好的女尸哪里去了?还是说,这个尸体就是那个女尸?可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腐烂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留意了一下焦八的神色,他的表情很严重,脸色也不是很好,带着惊恐与不安,看来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麦老则是皱着眉头,眯着眼睛,这老家伙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让人很是捉摸不透,麦老也正看着我,不过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我理解不了什么意思。
顺子这时候忍不住了,他扭头就吐了起来,我赶忙伸手扶住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儿吧?”
顺子摇摇头,勉强的说:“没..没事儿义哥。”他脸色惨白惨白的,就好像是大病刚出院一样。
大胡子这时候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没出息,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他拿着手电,直接就过去了,到了棺材的旁边时,这大胡子也是眉头紧锁,他拿手电照了照,嘴里嘟囔着说:“不就是一具腐烂的尸体吗?有什么吓人的,就你们几个这胆子还敢来打捞沉船呢?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我们几个谁都没有答话,因为事情只有我们知道,这大胡子招呼他几个手下过来,仔细的检查着棺材里的每个角落,那尸体的周围我们早就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宝物,除了那女尸手里的玉佩之外,几乎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焦八走到我旁边,轻声在我耳边说:“义哥,小心点,我看要尸变了。”
什么?尸变?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小声问他:“尸变?什么意思?”
焦八细声细语说:“这里解释不清楚,大家都小心点就对了。”
“老大,这也没什么东西啊!除了一个簪子和一个手镯外,狗屁都没有。”刚才那个马仔很气愤的说道,眼神还直往我们这边看,要不是大胡子阻拦他,估计他肯定想一枪解决掉我们。
“再找找看,我就不信了,在这古沉船里,就这么一具棺材,不应该没东西的啊。”大胡子不信邪的继续翻着,我们四个就在旁边站着,其实我们是想跑,可舱门口有两个端着微冲的马仔紧紧的盯着我们,这帮人的素质还真高啊!都快赶上我们国家的三流部队了。
在连续翻了好几次后,大胡子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他那个马仔又说话了:“老大,我看这几个孙子明显是在骗咱们,嘣了他们得了。”
大胡子转过身,他手里拿着发簪,看着我吼道:“你说的宝贝在哪呢?就他妈这个东西?糊弄我玩呢啊?”
焦八笑着说:“咱们可没忽悠你啊!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拿到古董市场,保证值钱。”
“去你妈的,我要是的宝藏,大量的宝藏,哦我知道了,这棺材里的东西都被你们给拿走了吧?说,宝藏在哪呢?”他话说完,拉开枪栓,手枪直接顶在了焦八的额头上,这大胡子有点发狂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赶紧上前胡咧咧说:“不能不能,你再检查检查,兴许尸体的嘴里鼻子里,会有你要的东西呢?”
大胡子眼睛一转,贼嘻嘻的点头笑着说:“哦你说的有点道理,你们几个,把这尸体的嘴给我撬开,都说慈禧的嘴里有夜明珠,今儿我看看这尸体的嘴里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听完他的话后,我有点傻眼了,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我看的出他也很无奈,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居然忘记撬开这女尸的嘴了,也可能是我太仁义啊!要不是刚才大胡子发飙了,我还想不起来呢。
不大一会儿,我就听那个马仔喊道:“老大,有发现,这女尸嘴里果然有东西。”
我一听这话,想赶忙上前去看看,可惜被大胡子的手下用枪给拦了下来,不大一会儿,我看到大胡子手里拿个东西,那东西是什么我看不清楚,借着手电的灯光,我看到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大胡子的另一个马仔说:“老大,这里有张黄纸,是干什么用的?”
大胡子光注意他手里的东西了,估计他压根都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他一摆手说:“没用,扔了它。”
那马仔直接就把黄纸给撕了下去,焦八这时候突然抓住我胳膊说:“义哥,快跑。”
当焦八的话喊出来后,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还傻愣的看他一眼,可转瞬间,我就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是从那棺材旁边发出的,我赶忙拿手电照过去,我看到棺木里那腐烂女尸居然坐了起来。.
她一口咬在那马仔的脖子上,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开始往下流淌,他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我看到那女尸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从她的嘴里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叫声,最重要的是,她那血红色的眼睛居然死死的盯着我看。
这一刻我猛的一惊,看的我都快抓狂了,是因为我拿走了她的玉佩吗?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冷汗瞬间就不满全身,手里的手电都扔了出去。
那马仔刚才还是一副魁梧的身材,可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一具皮包骨了,而那腐烂的女尸却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原先的样貌,我被我眼前的景象所惊呆,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思维能力,她居然可以修复自己腐烂的尸体。
这时候,我感觉有一股冷流划过我全身,满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船舱的气温又低了不少,这里放佛就是一个冷藏库,冻得人瑟瑟发抖。
大胡子等人看到这景象后,也惊呆了有几秒钟的时间,可他马上就恢复了过来,他大喊一句:“我靠,诈尸了,赶紧拿枪嘣她。”
他第一个拿出手枪,对准那女尸就是几枪,他手下其他人也纷纷端起微冲一顿扫射,这帮人有点发狂了,在扫射的过程中,他们嗷嗷的嚎叫着,好像是在发泄内心的恐惧一样,声音之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整个船舱里叫声枪声乱响,漆黑的空间只能看到枪口的火星,场面一片混乱,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们几个赶紧抱头蹲在地上,焦八双手捂住耳朵大喊:“义哥,我们完了,现在来不及跑了,那女尸发飙了。”
我也大声的喊着:“随机应变吧。”
顺子的双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胳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浑身的颤抖,这个大男孩经历了这么多,会恐惧也是正常的,我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最好的安慰。
枪声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才算结束了,整个船舱又恢复了安静,死寂,一片黑暗的死寂,让人心里都发毛。
过了好一会儿,一句骂声划破了这死寂的安静:“他妈的,吓唬我,我就不信打不死你,把照明灯都打开。”是大胡子的喊声,我听的出来,他声音多少也有些发抖,要不是他手里有枪的话,估计他早就撒腿跑了。
照明灯被打开后,船舱里才恢复了原来的光亮,大胡子低头,用手电看了看那马仔,他脸色变的很差,那马仔已经死了,并且死状很恐怖,他漂浮在船舱的海水里,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样貌,身上的皮肤焦黑焦黑的,就好像是中毒了一样,身体瘦的就跟一具骷髅一样。
那两只死鱼般的眼睛往外突出着,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和他脖子上的伤口,证明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那棺木女尸看不见了,棺木的四周有一些绿色的粘稠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借着大胡子的手电光,看得一清二楚的。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女尸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解决,危险依然存在,现在我不想利用这女尸杀掉大胡子了,反到是在想怎么才能逃脱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他娘这是在玩命啊。
“义…义哥,刚才发生了什么?”顺子在我旁边轻声的问道。
我紧紧的盯着棺材回答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马仔挂了。”
“义哥,麦老呢?”焦八的话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麦老那老头子居然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家伙去哪了?刚才还在我旁边呢?这会儿居然消失了。
顺子左右看看说:“不会是中枪倒在水里了吧?”
我小声的说:“不会,那老家伙估计是跑了。”
我猜他一定是趁着刚才乱枪扫射的时候逃走的,这老家伙真不一般啊!那乱枪扫射的时候,我都不敢乱动,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逃跑,并且还没被门口的马仔给发现,真他妈厉害啊!这老家伙果然不是白给的,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我没时间管那老家伙去哪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看到大胡子他们全被那棺木女尸给吸引过去了,我拉了焦八和顺子一下,头一甩,打算先跑了再说,我们几个靠着边,这就打算开溜了。
“都别动,你们要去哪?”大胡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正拿着手枪对着我,脸上充满了敌意,手下其他人也把枪对准了我们,我尴尬的笑笑说:“哦,没什么?既然帮你找到宝贝了,我想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你说是吧?”
我碰了焦八一下,他赶紧接话说:“对对对,这宝藏你都找到了,咱们再在这呆着,不是妨碍你吗。”
大胡子冷笑一下说:“我看你们是想跑吧?小崽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我来这并不是找什么宝藏,是想用那女尸来对付我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死胖子脑袋挺够用啊!这都被他发现了,我和焦八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依旧保持平和的心态说:“怎么会呢?我要是骗你的话,你不得用枪嘣了我啊?我这可是好意,现在你宝贝也拿到了,不是万事大吉了吗?”
大胡子眯着眼睛说:“小兔崽子,真他妈当我是白痴了?那老家伙呢?他去哪了?”这大胡子也发现麦老失踪了,他这话一说,他手下其他人纷纷拿手电往四周看,可惜一切都是白费,除了尸骨,什么都没有。
我高举双手说:“我还想找他呢?刚才抢声一听,他就不见了。”
‘嘣’的一声枪响,大胡子朝着我前面海水放了一枪,他阴沉着个脸说:“小崽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老家伙人呢?你要是再不说,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我放下双手,瞪大眼睛说:“你先保护好你自己的脑袋再说吧。”因为我看到,那棺木里的女尸又爬了起来
当我的话说完后,大胡子愣了一下,可马上反应了过来,他猛的一转头,那女尸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站在他面前,当他转身的一刹那,那女尸直接向他扑了过来。.
这大胡子反应真够快的,他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马仔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这孙子算是倒霉了,那女尸一口咬在了他的颈部,跟之前的情节几乎一模一样,鲜血开始流淌,那马仔的身体瞬间就消瘦了下来,接着皮肤变的焦黑焦黑。
而那女尸则是正在恢复自己的容颜,除了她那血红色的就跟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就连我都一样,在刚才那么强烈的枪火下。虽然我知道她不能死,可她居然能毫发无伤,这女尸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我简直不敢想象了。
等她吸食完那马仔后,她双手抓住那马仔的两个肩膀,愣是硬生生的将他给撕成了两半,她嘴角流着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在场所有人,我从她那恐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她是要至我们与死地啊。
大胡子这次不再牛逼了,他们纷纷的往后退去,那女尸猛的张开嘴大叫了起来,那声音有如魔鬼一般,震的整个沉船都跟着摇晃了起来,我赶紧捂住耳朵,这声音好像有种魔力一样,能直接穿透我的心脏,我感觉胸口闷的都快上不来气了。
大胡子这次也傻眼了,他吓的赶忙拿起手枪乱开,身边其他几个手下也跟着疯狂的扫射,女尸的叫喊声是没了,可每个人都跟发疯了一般嚎叫着,恐惧正在加速的蔓延,场面一片混乱,又是满船舱的喊声跟枪声。
四周一片黑暗,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回过神来,趁着他们兵荒马乱的时候,我得赶紧开溜,顺子和焦八两人又抱头蹲在了地上,我上前一把拉起他俩喊到:“发他妈什么呆呢?赶紧走。”
我们三个人快速的往船舱口挪去,由于脚下的海水过深,根本就跑不起来,只能大步拖着海水往前走,可等我们刚冲到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了,这脚下的海水居然开始翻滚了,并且还越来越厉害。
焦八在我旁边突然大喊一声:“不好了义哥,是他妈嗜血虫,我们怎么办?”
顺子也发疯的喊到:“义哥,我们冲出去吧!跟它们拼了。”
黑暗的海水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嗜血虫,如果我们硬冲出去的话,肯定会死在里面的:“冲个蛋啊!赶紧把船门还上。”我大吼一声,我们三个人抓住舱门,使出浑身的力量,舱门依旧很紧,好像在跟我们唱反调一样。
顺子痛苦的喊着:“啊义哥,有东西在下面咬我,救我义哥。”
“快快快,用力的关上。”我也发狂了,在这么下去,我们都得跟那些尸骨做伴了。
等舱门关上后,顺子直接倒在了海里,他来回翻滚痛苦的挣扎着,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猛的把他从海水里拉了起来。
焦八在旁边快速的打掉他身上的嗜血虫,这些鬼东西的牙齿太锋利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顺子就浑身上下都是血了,整个人都快支撑不住了,要不是我支撑着他,他早就倒在海水里淹死了。
这时候,焦八快速的抓起一只嗜血虫,接着用力的撞在船舱门上,他连续几次的反复撞击,那嗜血虫最终被挤压的粉碎,喷射出来一堆绿色液体,弄了焦八一手,他赶紧把手放到脚下的海水里去清洗。
我现在顾不上焦八,先拉着顺子快速的躲开才行,可焦八很快就被其他嗜血虫给围攻住了,我来不及多想,得赶紧去救他,安顿好顺子以后,我又赶紧过去支援焦八,我他妈最无奈的就是我手里连个刀都没有,只能用双手双脚火拼了。
我冲过去一顿乱踢猛打,抓住一只嗜血虫就用力的往舱门上撞,结果我一个不小心,那绿色的粘稠物喷了我一脸,顿时就感觉我的脸火辣辣的热,放佛被烈火燃烧过一般,疼的我哇哇大叫。
焦八在旁边大喊一句:“义哥,赶紧用海水清洗。”
他话喊完,我一头就扎进了海水里,用手不停的搓着脸,当接触到海水后,那火辣辣的感觉才一点点的消失,在经过一番鲜血的奋战后,我和焦八总算是暂时解决掉了这几个嗜血虫,而代价就是,我一胳膊血,脸还受伤了,焦八双腿全是血,伤口似乎还很深。
我累坏了,直接坐在了海水里,焦八也一样,我们两个搂着肩膀,我喘着粗气说:“怎么样?没事儿吧?”
焦八赖唧唧的说:“暂时还死不了。”
我们两个相互搀扶着对方站了起来,刚才我和焦八光顾着忙活这些嗜血虫了,也没留意,这时候我才发现,船舱里的枪声早就停止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安静的让人害怕,船舱里的温度很低,海水冰凉冰凉的。
“顺子,顺子你在哪?”我试探的喊了一声,不敢乱走。
“义哥,我在这呢?你在哪?”顺子微弱声音在我前面传来,看来他还活着,不过听这声音,离死也不远了。
我和焦八两人摸着黑往前走,刚走没几步的时候,我脚下就踢到了一个东西,我蹲下身子摸了一下,好像是个人,难道是顺子?
我立马蹲下身子扶起他喊道:“顺子顺子,是我。”
“义...义哥,我在这呢。”我脑袋嗡的一声,顺子的声音还在我前方,不是我手里的这个人,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老八,你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手电。”焦八跟我一起在附近摸索了起来,没有光源,我们就跟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义哥,找到了,在这呢。”焦八伸手把手电递给了我,我赶忙打开往水下照,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干瘪发黑的尸体,他瞪着一双死鱼眼正在看着我,脸部的表情依旧扭曲着,我心脏一紧,猛的退后了一步。
可后面也有一个东西,我转身拿手电一照,又是一具干瘪发黑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拿起手电往四周看了看,恐惧感再次升华,那黑色的海水混合着鲜血,飘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大胡子手下的尸体遍布整个船舱,死状甚是恐怖,我的妈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船舱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满船舱都漂浮着尸体,我真的不敢想象,几分钟前,他们还都是活生生的人呢?现在却变成了一具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速。.虽然我对这群王八蛋的死不感到任何惋惜,但他们的死却让我感到了恐惧。
“义...义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顺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能是看到光源,他才勉强爬了过来。
我冷着脸,头也不转的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他们怎么全死了。”
“一定是那女尸干的,义哥,这回咱们有大麻烦了。”焦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大家小心点,注意周围的环境。”我尽量保持冷静,先用手电在整个船舱照了一圈,也没发现那女尸的踪迹。
舱门外的嗜血虫似乎也安静了下来,除了到处是尸体以外,一切又回归到了先前的摸样,那口大棺材依旧摆放在那里,棺材盖还是开着呢?但我看不到里面,可我总感觉那女尸还躺在那里,或者说,她就在这船舱的某个地方。
“义...义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顺子有气无力的说道,焦八在旁边搀扶着他,不得不说,别看这两人平时斗嘴吵架的,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焦八要不是为了救他,刚才也不至于被嗜血虫给伤到,这孙子还算有点义气。
“先找点东西防身,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出去。”我赶紧蹲下身子,手伸到脚下的海水里摸索,焦八扶着顺子也在旁边摸索着,我发现一个问题,海水似乎深了很多,已经抹过我的腰部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沉船正在一点点的下沉吗?
焦八很快从一个死人的手里拿到一把手枪,是一把军用仿五四,我拿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枪里还有子弹,可以用,注意别走火了。”随后我把枪又扔给了焦八。
焦八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扶着顺子,脑袋来回的摆动,他在观察四周的情况,从那紧张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已经火烧眉毛了,也对,现在是生死关头,不得有半点马虎。
我在水下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把尖刀,也是从一具尸体上翻出来的,我把尖刀紧紧的握在手里,这时候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儿,那个大胡子在女尸的嘴里到底找到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兴奋呢?我得把那东西找到才行。
想到这里时,我赶紧对他俩说:“咱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赶紧找大胡子的尸体,得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焦八一听我这话,当时就急了:“啊?你还要找啊?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东西能比命值钱啊!我说义哥,咱们还是走吧!这地方太冷了,我看顺子都快挺不住了。”
“不找到那东西能解开这些问题吗?再说了,你敢保证舱门外就没嗜血虫吗?要是打开舱门,别说跑了,我们当场就得死。”我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焦八叹口气说:“可我怕顺子真挺不住啊!而且...而且我感觉那女尸还在这里。”
焦八很害怕,其实我心里也一样哆嗦,可我必须得找到那东西,顺子的脸色变煞白煞白,这是因为失血过多照成的,他妈的,挺不住也得给我挺着,我看了焦八一眼说:“你把顺子给我看好了,我自己去找。”
不等焦八回话,我拿着手电就往前走去,我顶着海水冰凉,一个一个的尸体找,海水又深了一些,看来沉船真就在下沉,原本大胡子那肥猪老胖的体型是很好分辨的,可如果他真死了,估计就得变得跟这些尸体一样,变的干瘪焦黑,所以我不得不挨个尸体找。
我连续翻看了好几具尸体,都不是大胡子。虽然样貌已经分不出来了,但大胡子穿的衣服我还是认得的,人到底在哪呢?我都有点沉不住气了。
“义..义哥,找...不到就别...找了,这鬼地方太冷了。”焦八那哆里哆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没功夫搭理他,继续翻看其他的尸体,我们周围的尸体都找了一个遍,也没发现有大胡子的尸体,现在除了棺材那边没看以外,其他的地方我都检查过了,我拿着手电照着棺木发呆,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打怵,不敢离那棺木太近,每次一看到这它,我浑身都发冷。
焦八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我离开,算了,先过去看看再说,我调节了一下状态,大步往棺木的方向走去,等我距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也放慢了脚步,我把尖刀顶在前面,时刻准备着突发事件。
手点光在棺木的四周散开,我的眼睛也在四周观察,深怕那女尸会突然间的窜出来,再确定了四周没有认为危险的时候,我才敢继续上前,很快我到了棺木的旁边,我拿手电猛的往里一照,同时拿刀的右手高高举起,如果那女尸真在,我就一刀扎在她脸上,非弄死她不可。
可这一次我却有点白紧张了,棺木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发傻的拿手电仔细又照了照,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正当我刚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焦八的一声大喊传来:“义哥小心。”
我猛的一回头,一把冰冷的枪管正对着我的脑袋,一个跟狗熊一样,满身肥肉,满脸鲜血的男人正喘着出气看着我,是大胡子,这孙子果然还没死,不过看他这样,也好不到哪去,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命还真硬啊。”我看着他,声音很轻的说道,这个孙子刚在一直躲在哪里呢?我找了半天,也没能发现他,这么大个体型都能隐藏起来,看来这孙子也不那么简单。
大胡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你命也挺硬吗?我手下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几个混蛋居然还活着,他妈的,我嘣了你。”他有点激动,握枪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死胖子,你赶紧把枪给我放下,要不然我先打死你。”焦八端着手枪,在他后面不远处对着他,顺子依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这大胡子不急不慢的说:“好啊!那咱们就试试,看看到底谁不敢开枪。”虽然这孙子背对着焦八,可他丝毫没有畏惧感,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要和我们玩命,不管是真是假,起码他有这个魄力。
焦八果然不敢赌了。虽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可他愣是没敢接话,我笑了一下说:“我们几个活着是命大,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
大胡子瞪着通红的眼睛骂道:“去你妈的,要不是你们,我手下的弟兄能死这么多吗?我非让你们下来陪他们不可。”
我摸摸脑袋,很无奈的说:“大哥,是你非要贪图这里的宝藏的,你兄弟死了关我鸟事啊!你以为你拿把破枪我就怕你。”我这是实话,我现在绝对有把握一次将他拿下。
“我他妈嘣了....”
“嘣你大爷啊!你他妈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就算你杀了我,你能走出这条沉船吗?”还没等大胡子的话说完,我直接大声吼了他一句。
这孙子被我一句话给骂愣住了,拿枪的手也微微有了些放松,我趁着他放松警惕时,上前一个擒拿手,快速的夺掉他手里的枪,接着反手把尖刀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胡子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傻了。
我冷笑一下说:“现在是谁要谁的命呢?东西呢?拿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我这句话说完后,突然感觉到后面的海水有点动静。
大胡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整个表情写满了恐惧:“义哥...义哥...”这时焦八的声音传了过来,糟糕了,我知道我后面有什么了
我猛的转过身,用手电一照,在距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东西在水下,正在一点点的向我靠近,它潜伏在水底,我看不清楚它是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东西不是来跟我握手的,百分之百是来要我命的。.
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焦八急的在我后面大喊:“义哥,快跑,快跑啊。”
其实我他妈也想跑,可船舱就这么大,你让我往哪跑啊?舱门外还有嗜血虫,就算跑出去也是个死,既然左右都是死,干脆坐以待毙得了,我紧紧的盯着海水的流动,它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慌忙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尽量跟那东西保持一定的距离,在距离我两米远左右的地方,那东西终于是停了下来,慢慢的,先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浮出了水面,接着是一张惨白的人脸,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他妈的,果然是那具女尸,我说我怎么找不到她呢?感情她一直在水下呆着,当她全部浮出水面的时候,整个船舱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那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比先前变的更加邪恶了,我在她脸上能看到一条条绿色的条纹,就好像纹身一样。
“义哥,赶紧跑,赶紧跑啊。”焦八焦急的声音依旧在我后面传来,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根本无法动弹,当那女尸用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我的时候,我反之也同样是在盯着她,我居然忘记了焦八说过的话,不能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否则会必死无疑。
我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了,胸口处很闷,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比之前那一次要强大多了,放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止了一般,我开始头晕目眩了,眼看着就要出现幻觉的时候,我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由于我光注意眼前的女尸了,就忽略掉大胡子了,这孙子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在后面一把勒住我的脖子,他本想制我与死地,可他没成想,就是他的这一举动,反倒是救了我,我被他用力这么一勒,身体直接倒在了海水里。
当海水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逐渐的回复意识,我随手抽出尖刀,一刀扎在了大胡子的腿上:“啊你他妈的。”大胡子吃痛的大骂一句,勒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人一瘸一拐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跑。
我起身冲着焦八大喊一句:“老八,别让这孙子跑了,抓住他。”
“知道了义哥。”焦八大吼一声,听声音好像冲了过来。
这时我才想起还有那个女尸呢?我赶忙转过头去,这一转不要紧,差一点把我吓倒在地,那女尸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我面前,准确的说,距离我还不到半米远,她的脸再往前一点点,就能贴到我的脸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我能清楚地听到,从她嘴里正在发出一种野兽般低吼的声音,这声音里面充满了怒火跟杀气,这一次我不再犯傻,不敢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这时候我居然还能尴尬的笑着说:“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话音刚放,那女尸的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张开带血大嘴,奔着我的脖子就来了,我能清楚的看到,原本还是一个美丽的脸庞,瞬间就变得狰狞可见,她嘴里的牙齿,居然跟锯齿一样,清一色全是尖牙,比那些丛林里的猛兽还可怕。
我本能的想挣脱开她的双手,可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开,当她那满嘴利齿快要接触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把身体里的潜能全部爆发出来,我用尽全力,双臂往外一撑,用我拿刀的右手,直接卡在了她的嘴里。
好悬啊!差一点她就咬到我了,仅仅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要是被她要到的话,估计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句干瘪的尸体,尖刀正好卡在了她的嘴里,我身体向下一抽,挣脱了她的双手,我一个大撤步,拉开了一下距离。
那女尸一看没咬到我,怒气更加旺盛了,嘴里的低吼声比之前更重了,我不敢有半点的马虎,焦八跟大胡子两人的争斗声在我耳边传来,可我没功夫顾得上他们,我得想办法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才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当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那女尸突然就向我扑了过来,我早就准备好这一刻了,我身体往后一仰,抬起拿枪的左手‘砰砰砰’就是三枪过去,这三枪全部都打在了那女尸的身上,还没等她扑到我身上呢?她就直接掉在了海水里。
我快速的往后退去,我心里很清楚,那女尸根本死不了,刚才那着两次的猛烈攻击,她都能毫发无上,这几抢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趁着这个功夫,我大声喊道:“老八,顺子怎么样了?”
焦八的声音传来:“义哥,我没事儿,不过那死胖子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船舱里一片漆黑,唯独的光亮就是我丢在棺木的旁边那个手电筒,现在也正一闪一闪的,看来是快没电了,我都看不到焦八,他找不到大胡子也是正常的,那孙子那么能隐藏,就让他暂时猫着好了。
“别管他,保护好顺子就行。”我的目光依然没有改变,继续盯着倒在海水里的女尸,等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时间,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难道说她真死了?
他妈的,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她本来就是个死人,我得过去验证一下,正当我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突然,那女尸猛的从海水里站了起来,我抬手‘砰砰砰’又是几枪过去,可那女尸仅仅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我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完后,她也没有倒下。
我有点傻眼了,没子弹了,我连拖延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了,我大声的喊着:“老八,老八,赶紧撤,没子弹了。”
“我操义哥,我也想撤,可往哪撤啊!这也没路啊。”焦八焦急的喊道在附近传来,我看不到他,也不知道顺子现在是死是活。
“他妈的,没路就找路,跟上次一样把船撞开。”我有点疯狂了,这一次,我感觉死亡真离我越来越近了
焦八大喊着回答我:“知道了义哥,你挺住啊。.”
那女尸瞪着血红色的眼睛,从她的身体里,传出一股难闻的湿气,我盯着眼前的女尸对焦八大吼一句:“趁我还没死呢?快点吧。”
我手里还有一把尖刀,应该能让我维持一会儿,我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动,接着我听到了强烈的撞击声音,应该是焦八再撞船舱,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但愿我们能活着走出这里。
那女尸依旧站在原地盯着我看,我不敢直视她那血红色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想干嘛?可既然她不动,那我也不动,我不会傻逼到用刀去跟她火拼,这娘们连子弹都不怕,还能怕刀了?
我心跳再不停的加速,整个船舱的气氛诡异的压抑,除了‘咚咚’的撞击声外,我再也听不到别的了,海水明显又深了不少,已经快到我胸口了,如果我们再不离开这里,都不用这女尸动手,我们就得被海水直接给淹死。
“老八,你他妈快点啊!挺不住了,船要沉了。”我又大声的吼了一句,我他妈可不想死这。
“义哥,我再撞呢?他妈的也没个家伙,我胳膊都要撞散架子了。”焦八疲惫的声音传来。
这个笨蛋,我大声喊着:“去找一把枪来,把船舱打开。”
我这句话喊完后,明显感觉到面前有一股强大的冷气直扑我脸,这股冷气是从那女尸身上发出来的,我浑身一惊,瞄了一眼船舱的周围,已经结上了一层冰霜,海水的温度在直线下降,冻的我浑身在瑟瑟发抖,牙齿都不自觉的开始打颤了,我感觉她快要发飙了。
果然,她再释放出强大的冷气之后,那野兽般的声音正在一点点的加大,船舱里根本一点风都没有,可她的头发却在空中来回的舞动,脸部的表情都扭曲掉了,青筋暴涨,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端详和美丽,整个脸看起来,就跟传说中的异形差不多。
现在整个沉船又开始了轻微的晃动,接着那女尸昂头大叫了起来,那魔鬼般的声音贯穿了整条沉船,我痛苦的捂住耳朵,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开了,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一样。
几秒钟的时间,沉船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而脚下的海水则是跟沸腾了一般,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气泡,这他妈是怎么了?难道她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吗?不对,我看她是要我们下去陪葬。
我发疯一般的再次喊到:“老八,你他妈的快点,这女尸发飙了,船也要沉了。”
焦八撕心裂肺的吼道:“义哥,我撞不开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还问我怎么办,我他娘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那女尸的吼叫声越来越大,沉船的摇晃也越来越厉害,就跟地震了一样,眼看着就要沉没了。
去他娘的,我也不管那女尸了,我快速的往焦八那方向游过去,海水已经没(mo)过我胸口了,再不跑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连爬带滚的往舱门那跑去,那黑影离我不远,从他那肥胖的体型,我一眼里就认出来是谁了。
是大胡子,这孙子跑到舱门那,是想把舱门打开,如果他把舱门打开的话,嗜血虫一进来,我们当场就得死,我来不及考虑,调头又往大胡子那游过去,舱门很紧,再加上沉船剧烈的晃动,这孙子愣是连一个细缝都没打开,急的他在那哇哇大叫。
正当我快游到他后面的时候,另一个黑影快速的跟了上去,他从后面一把勒住大胡子脖子吼道:“傻逼,舱门不能打开,打开我们都得死。”是焦八的声音,看来他还没失去理智。
“你给我滚开,滚开,我要冲出去,我要冲出去。”大胡子发疯了,彻底的发疯了,他一把挣脱开焦八的双臂,回身就是几拳,焦八被他打倒在了海水里。
这孙子也顾不上弄焦八,转身又去开舱门,焦八猛的站起来,纵身又扑了过去,他体格瘦弱,根本不是大胡子的对手,但焦八这小子诡计多端,他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在了大胡子的脖子上。
“啊”的一声惨叫,疼的大胡子立马就松开手了,焦八跟条死狗一样,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说什么都不松口了,大胡子这次更疯狂了,回手猛的就给焦八两拳,接着反手就给一个背摔,又把焦八摔在了海水里。
这一次,焦八没再爬起来,看来是被大胡子给摔迷糊了,我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他妈的这个臭傻逼,抢我们的船不说,还要带走我们的钱,这次更是害的我们深处险境,老子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我快速的游到焦八身边,一把托住他喊道:“老八,老八你怎么样?”
焦八睁开眼睛,吐了几口海水:“我没事义哥,赶紧拦住这个傻逼,船舱要是打开,咱们瞬间就得被嗜血虫给生吃了。”
我左右看了看,一边是大胡子在那要开舱门,另一边是那女尸在发飙,哪边都有可能至我们与死地,那女尸一个劲儿的在那嚎叫,沉船都快被她给震垮掉了,我实在是左右难以决策。
“义哥,你他妈发什么呆呢?赶紧去啊?”焦八又大吼一声。
焦八的一句骂声把我骂醒了,我拉起焦八大吼道:“甭管那孙子的死活,快去撞船。”现在这时候只能这么做,就算阻止了大胡子,那女尸要是把船给弄沉了,咱们还得死,反之那女尸我根本阻止不了,过去了也是送死,等大胡子把舱门打开后,咱们还得死。
我们两人快速的游到顺子的旁边,顺子已经昏迷了,人抱着一个木头漂浮在船舱的海水里,我带着顺子,我们三个人又游到船舱的边上,沉船里的海水已经快到脖子了,我和焦八两人疯狂的撞击着船舱,这一次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了,仍凭我们怎么撞击,那船舱也不坏。
我们两个人都快发疯了,可要命的是,大胡子这时候把船舱门给打开了,他大叫一声,疯一般的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定眼一看,舱门外的海水里,那黑压压一大片东西正向我们快速的击来
那黑压压的一大片是嗜血虫,这群恶魔般的鬼东西跟蟑螂一样快速的前进,当我和焦八看到以后,全都发毛了,更加疯狂的撞击着船舱,焦八大吼着:“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也大叫着:“他妈的不想死就快点,用力用力。”
大胡子那个傻吊奋力的向我们这边游了过来,他嘴里还不停的大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啊。”
人在生死的关头,会突然升起怜悯之心,我很想过去帮他一把,可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又哪有时间去管他,眼看着嗜血虫越来越近,我和焦八也没能把船舱给撞开,有那么一刻,我居然做好了死的准备,我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看来好运,不能总伴我左右,既然上帝让我死在这里,无论我怎么做,都是白费的。
焦八一看我放弃了,他也傻眼了,他搀扶着顺子呆呆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很无奈的笑了出来,可能谁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是我们生命的终结点。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在我俩头顶上面的船舱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砸沉船,一会儿功夫,还没用上十几秒呢?船舱上面就被砸出来一个大洞,接着就是手电的灯光照了进来。
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忠义,焦八,你们在哪?”
居然是麦老的声音,他来救我们了,这老家伙果然还活着,我和焦八顿时精神一震:“麦老,我们在这呢?快,快把我们弄出去。”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可我来不及多问,现在还不是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才行,一切都等出去后再说也不迟。
随后,麦老的一只手从上面伸了下来:“快快快,忠义,沉船就要沉了。”
我赶紧让焦八带着顺子先走一步,我来殿后,后面的嗜血虫已经到我们眼前了,生死一刻,能活一个是一个吧!焦八背着昏迷的顺子,拉住麦老的手,勉强硬生生的爬出了船舱。
就在我准备爬出船舱的时候,突然,沉船一个下沉,海水直接抹过了我的头,还没等我抓到麦老的手呢?我就已经被海水给淹没了,得亏我做好了下沉的准备,要不然这一下,非得呛死我不可。
海水变的浑浊了起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沉船在快速下沉,那女尸的喊叫声已经不见了,整个船舱被海水给灌满了,黑压压的也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但我心里很清楚,在我的四周,肯定有嗜血虫的存在。
在沉船下沉的过程中,我几次想冲出船舱,可都被海水的灌力给打了回来,在半分钟左右,我感觉到一声沉重的撞击,看来沉船已经沉没到海底了,我没有时间多呆了,也顾不上大胡子手里的东西了,还是命要紧,要是再不出去,我非得死这不可。
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吱吱吱’的声音,糟糕了,是嗜血虫围过来了,我看准麦老打破的舱口,使出浑身力量往上游去,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后面有东西在追赶我,并且还离我越来越近。
当我刚刚感觉到小腿部位疼痛的时候,我终于是窜出了船舱,我扭头一看,有两只嗜血虫正挂在我的小腿上,啃食着我的小腿,我赶紧抽出身上的尖刀,将这两个鬼东西弄死。
我忍着疼痛,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大胡子的脑袋突然窜出了舱口,这个孙子居然还活着,这确实让我有点吃惊,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嗜血虫的嘴下了呢?可由于这船舱口过于狭小,他这大体格子太大,根本就爬出不来,现在正好卡在他腰上了。
大胡子垂死的挣扎着,嘴里呼呼的冒着气泡,我漂浮在他上面看着他,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他伸出手,嘴里不停的在说着什么?脸上写满了痛苦。虽然我不知道他再说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他是想让我救他一命。
我原本一直很希望他死,可这时候我却下不了手了,他妈的,算了,救他一命吧!我下潜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奋力的往上拽他,可我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往下拽他。
大胡子痛苦的挣扎着,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周围的海水早就染成了红色,我抓着他的胳膊,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我双手抓住他两胳膊,憋住一股劲儿,用力的往上一拽,终于是把他给拽舱口了。
可等我把他拽出来后才发现,他居然只有一个上半身,腰部以下早就没有了,那下面除了鲜血以外,还有一些肠子之类的东西,大胡子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我,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他死了,一瞬间的功夫就死了。
我抓着他的半个尸体,正打算上游的时候,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船舱里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大胡子的尸体,用力的往回拽,我扭头一看,在那船舱口处,露出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是那具棺木里的女尸。
我浑身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毛孔瞬间全竖了起来,我一把扔掉大胡子的尸体,拼了老命的往海面上冲去,严重的缺氧,导致我肺部就快要炸开了,我感觉我自己头晕脑胀的,都快产生幻觉了。
最后当我冲出海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生命再一次的回归,我漂泊在海上,休息着我疲惫的身躯,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连续的几次死里逃生,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该你死的时候,你怎么都不会死,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活也活不成啊。
海上一片黑暗,今晚没有月光,海风很轻,吹在身上很舒服,我平躺在海面上,就像一具漂浮的尸体一样,我累了,很累,我真想立马就睡上一觉,而最让我无奈的是,到头来,我还是没有拿到大胡子手里的东西,一切都成徒劳了。
大胡子现在死了,他从那女尸嘴里得来的宝贝,似乎又物归原主了,那女尸的身世,还有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更加变的扑朔迷离了,看来要想解开这些问题,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啊。
我不知道焦八和麦老他们现在在哪,但起码我知道他们还活着,也不知道珍妮和李欣他们怎么样了,我休息了大概十分钟,就准备往我们渔船的方向游去
当我刚想出发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理说我们的渔船应该就在沉船的附近,可现在这附近别说渔船了,他妈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除了茫茫大海以外,我什么都看不见,海水还是一片黑色,让人看着心里都发寒冷。.
如果找不到渔船的话,我依然还得死,这浩瀚的大海一望无际,跟本不知道陆地在哪,天空中除了星星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我连辨别方向的办法都没了,焦八要是在我旁边还好说点,这孙子看星星就能知道东南西北,可我却没那两下子。
我漂浮在海面上,让自己保持着最冷静的一面。虽然现在我处于危险的状态,可我脑海里还在分析着很多事情,那个女尸为什么会腐烂,又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跟吸血鬼一样,大胡子在她嘴里得到了什么?
那东西会不会跟玉佩一样,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或者说可以揭开某种秘密,对于我没有拿到大胡子手里的东西,我都有点恨我自己了,闹了半天,我等于白忙活了。
还有麦老的突然失踪,在大胡子手下看守那么严密的情况下,再加上满船舱的枪火,他是怎么离开的,并且还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要不是焦八突然问我,我还是没有发现他居然不见了,这个老头果然不一般,而他又是怎么想到会来救我们的?
问题一堆一堆的,可任凭我怎么分析,也摸不到一点头绪,再我们面临死亡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也没有现身,难道说他根本就不在船上?
不对,他应该还在船上,当我知道麦老突然失踪时,其实有那么一刻,我怀疑他就是黑衣人,可我换个角度去想,按照逻辑思维分析,越值得怀疑的人,往往越不是,如果他真是黑衣人的话,他不可能暴漏的那么明显。
相反,越是那种不引人注意,越低调的人,反倒越容易是幕后的主谋,比如说李欣,从一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冷峻的一面,让我们大家都远离她,可她越是这样故意隐藏自己,反倒越容易弄巧成拙。
大胡子刚刚登上我们渔船的时候,李欣被轻而易举的拿下了,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时间去分析这个事情,现在我漂泊在海面上,反倒让我清醒了不少,也把事情看更真了。
按照珍妮所述,李欣是个绝对的高手,那么对于一个精通各种格斗术的高手来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呢?就算她最后真是没擒住了,可她没理由连出手的机会都找不到啊!当时大胡子的手下没一个受伤的,很明显,李欣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在外人登上自己的领地时,她居然能无动于衷的保持着冷静,这是不是很反常呢?虽然我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李欣就是那个黑衣人,可我总感觉李欣有着不可告人的一面。
但按照身形和特征来判断,无论是李欣还是麦老,甚至全船的所有人在内,没有一个能符合黑衣人的要求,这一点,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了,人的身体可能缩小或者增大吗?我想不明白,看来只能以后多加小心了。
等我把这些事情在大脑过滤一遍后,估计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了,现在的我不敢随意乱动,一旦方向走错,我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耐心的等待麦老和焦八能找到我,也只能这样了。
我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漂浮在海面上,尽量保持住在原地不动,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很难保证能维持住原有的方位,我就这么独自一人在海上飘荡着,心里默默的算计着时间,大概能过去一个小时左右了,我也没能等到麦老和焦八,甚至连一艘路过的船都没看到。
我有点安奈不住了,要是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喂鱼了,我决定赌一把,我选择了一个我认为对的方向,开始匀速的往前游去,不管能不能找到渔船,我总不能在这等死啊。
当我游行了一段时间后,隐隐约约见到前面有一点光亮,甚至还能听到有喊声,但喊的是什么?我根本听不到,海风有点大,海浪也比之前来的凶猛了一些,这才导致我根本听不清楚,加之我浑身上下一身的疲惫,小腿还有伤,有那么一两分钟,我还以为我产生幻觉了呢。
我机械的往前游去,灯光越来越明显了,我这才听到对方的呼喊声:“忠义...忠义,你在哪?”
“义哥,义哥....”是麦老和焦八的声音。
听到他俩的喊声后,我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瞬间就精力充沛了不少,我伸出双手不停的摇晃着喊道:“麦老,老八,我在这呢?在这呢。”
可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喊声,由于疲劳过度,我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继续不停的摇晃着:“老八,老八,....我在这,我在这。”
灯光离我越来越近了,这时候我听到焦八的声音响起:“麦老,那边有人,快快快,过去看看。”
我依然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可就是喊不出声音,等灯光到我眼前后,焦八大喊一声:“我靠,麦老,是义哥,是义哥。”
“赶紧过去把他拉上来。”是麦老着急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艘小船停在了我的身边,焦八探出身子,拉住我的手喊道:“义哥,你没事吧义哥。”
他虽然拉住我的手了,可我怎么也上不去,我没有力气了,连续试了几次也不行,甚至差一点把焦八给拉到海里,这时候,麦老突然跳到了海里,他下面托着我,焦八在上面拉着我,这才勉强的把我弄上了小船。
随后麦老又回到了船上,我躺在小船上,闭着眼睛休息着,我太累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
“义哥,义哥你怎么样?你可别吓兄弟啊。”焦八慌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很想回答他,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哪有功夫搭理他啊。
“他累了,焦八你给他喂点水喝,让他先休息休息。”是麦老的声音,随后我感觉有人把我扶了起来,喂我喝了点水,其实我到不至于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但我确实太疲惫了,我不愿意浪费一丁点的力气了,喝了点水后,我倒在船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海浪的声音很清晰,天空中还是只有星星,我坐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一个男人正坐在我对面,看到我醒来,他似乎笑着问我:“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是麦老的声音,由于我刚睁开眼睛,还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
我揉了揉脑袋说:“恩,还好,就是感觉还有点累,我们这是在哪?”我随意的左右看了一下,这只是一艘救生船,之前的记忆全在我脑海里,一点都没忘记,船上还有两个人,是谁我也看不清楚。
“我们在救生船上,是麦老救了我们,义哥,你命真大啊!船沉了不说,漂泊了这么久还能活着,我都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呢。”是焦八,他在我面前划着船说道,等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我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是啊义哥,咱们这次能脱险,全靠麦老了。”顺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缠着纱布。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比之前要强了很多,也精神了不少,看到他还活着,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顺子?感谢老天爷啊!看到你没事就好了。”我握住顺子的手,这个大男孩用力的紧了紧我的手,在传递一种安心。
随后我问道:“麦老,我们现在具体在哪?渔船呢?”
麦老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暂时跟渔船失去了联系,只能慢慢寻找了。”
“什么?失去了联系?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记得沉船就在我们渔船的旁边,怎么会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海上漂泊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经远离渔船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想不明白。
麦老看着我,很认真的说:“其实从我们登上沉船开始,这艘船就在移动,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给推动的,就连链接浮筒的钢丝绳都全断掉了,只是我们当时还没发现而已,等后来我逃出沉船的时候,才知道我们早就远离了渔船,这艘救生船是大胡子派人绑在沉船边上的,还好它没‘掉队’,要是没有它,我想救你们都难啊。”
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问道:“麦老,我想问你一下,当时场面那么混乱,枪声四处响起,你是怎么离开的?”我很想知道这个,这老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麦老头笑呵呵的说:“这个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因为场面混乱才离开的,当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奔着舱门就冲了过去,我心里很清楚,他们都忙着对付那女尸了,那有时间来管我们啊!真没想到,一向相信科学的我,居然也会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尸体也能杀人,说出去都怕没人信啊。”
“是啊!要不是亲身经历过,换做是谁,是也不会信的,对了,那你当时就不怕被枪打到?”
虽然他的话很有道理,听起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表面上没有什么漏洞,要是换做别人的话,肯定就信以为真了,可是我很清楚,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当正常人在那种混乱的环境下,第一点想到的肯定是自保,绝对不会是什么冲出去。
他一个海洋生物学家,根本不可能经历过这种大场面,除非他受过特殊的训练,而且当时枪火那么密集,就算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可他却能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仅凭这一点,一般人就绝对办不到。
麦老好像看出来我再怀疑他了,他依旧保持着笑容说:“我知道你心在想什么?其实这没什么特别的,我虽然是海洋生物学教授,可最早我也当过几年兵的,也接受过这种专业的训练,而且当时,我也是抱着拼一把的想法,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这老家伙居然也当过兵?这一点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我随口问道:“你当过兵?在哪个部队?”
“算了,哪个部队就不提了,是军人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麦老打了一个马虎眼,很完美的遮掩了过去。
我脑海里仔细分析了一下,如果他真是黑衣人的话,那么他不可能透露这么重要的信息,他完全可以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没必要非得说自己当过兵,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怀疑他吗?那么如果说麦老不是那黑衣人的话,那黑衣人会不会就是李欣呢?还是另有其人呢?
事情虽然有点头绪了,可还是很模糊,依然找不到明确的线索,但现在我很清楚一点,这老家伙绝对不简单,他的身手应该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还要高,那他的背后会不会也有什么目地呢?我突然间发现,这次出海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地。
这时候,我竖起大拇指说:“麦老你果然厉害,这次要是没有你啊!我们几个都得跟那女尸作伴了。”
“我也是侥幸逃脱的,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厉害,要不然你该失望了。”他摆着手,呵呵的笑着说道。
我不再问他这个事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能有希望找到渔船吗?”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就靠这艘小破船,早晚还得死,一个大浪下来就给打沉了,这里也没个食物,饿都能饿死。
“这个不好说,我也只能尽力了,现在我们走的方向是没错,但渔船离开没离开,我就不清楚了。”麦老很认真的说着,从他的表情来看,不想是玩笑话。
“要是...找不到渔船我们会怎样?”顺子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我们会死的。”焦八边划船,边随意的说道。
“又会死?我都快受不住了。”顺子一听到死字,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个大男孩,经历了这么多,会害怕也正常。
麦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大家轮着划船,焦八,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他说着话走到船尾,接过焦八手里的船桨。
焦八摇晃着身体走到我旁边坐下,他一把搂住我肩膀说:“义哥啊义哥,咱们还真是患难的兄弟啊。.”我刚想回话,他突然又小声来了一句:“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他依旧带着随意的笑,不过却是面向前方,并没有看我,这孙子故意隐蔽的问我,看来应该是有点内情,我几乎是闭着嘴细声的回答他:“什么也没发现,你发现了什么?”
“一样,什么都没发现。”我扭头瞪了他一眼,他妈的,你搞的半天说的全都是废话啊。
焦八这时有意大声说了一句:“真他妈倒霉啊!出个海,还遇到这么多要命的事,要不是咱命大,早就被那女尸给弄死了。”
麦老在船尾笑着说:“行了,起码咱们暂时是安全的,等找到渔船就好了。”
焦八一说这个,我才想起来点事情,我疑惑的问他:“老八,我一直想不明白,那女尸为什么会突然腐烂,又为什么会跟传说中吸血鬼一样?居然也吸血。”
焦八在我耳边轻声说:“这个我也想过,她之所以会腐烂,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黑衣人的符咒起到的作用,给她造成了伤害,才导致她的尸体迅速腐烂,而另一种就是她自身消耗了太多能量。”
我有点听的云里雾里的:“前面第一种我明白了,后面的你能不能说的具体点,我听不太懂啊。”
焦八又重新说:“是这样,具体说就是,嗜血虫你知道了吧?那东西是哪来的?”
我猛的恍然大悟的说:“你的意思是说,嗜血虫是她释放出来的?她释放的越多,所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大,是这个道理吧?”
焦八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刨除黑衣人的符咒先不说,单说她的自身,确实是这样,我记得我家老头子以前就说过,魔虫尸一旦腐烂,必将会有人死亡,她跟传说中的吸血鬼可不一样,她不光吸血,主要是吸食人类的精气和灵魂,来达到修复她自身的目地,但这种情况以前几乎没发生过,因为很少有人会主动去招惹这东西,也就是咱们吧!不怕死的去玩命,这回知道厉害了吧。”
我瞪他一眼说:“你少他妈说风凉话,当初还不是你想方设法把我弄船上来的。”
焦八耷拉个老脸说:“得得得,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
“你们俩在偷偷摸摸嘀咕什么呢?”顺子在我旁边突然插了一嘴,他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目前能活着都算是幸运了。
我看他一眼随口瞎掰说:“没什么?我跟老八商量着赚到大钱回去后怎么享受呢。”
顺子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还赚大钱呢?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这次要是回去了,我以后说什么也不出海了。”
看来这次出海,给顺子心里带来不少打击,这个大男孩心里的恐惧感还是没有消除啊!我安慰着他说:“放心吧顺子,有哥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顺子点点头,闭上眼睛又继续休息了,我也打算休息一下,焦八这时候突然问我:“对了义哥,那个大胡子怎么样了?”
“他死了,他妈的,他死了不要紧,到是把东西留下啊!现在沉船又沉没了,那女尸嘴里的东西算是消失了,再也找不回来喽。”我心里很清楚,我是绝对不会再去找那女尸叙旧的,这次能侥幸的活着,都是我家祖宗保佑我了。
焦八贼笑了一下,在我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大胡子手里的东西在我这。”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来精神了,险些激动的叫出声,这可是我最想听到的消息了,我刚想问焦八怎么得来的时候,他立马打断我说:“这事儿等回去再说,现在不宜商量,你知道就行了。”
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焦八的用意我很清楚,麦老和顺子现在都在,再没弄清楚谁是黑衣人时,还是有必要做一些防备的,可我总感觉在这背后,不光有黑衣人一个人盯着我们,应该还有其他人才对。
这也仅仅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最近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我脑子都有点混乱了,焦八已经闭上眼睛休息了,我也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再一阵阵的剧烈摇晃中,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天空依旧一片黑暗,海风还在呼呼的刮个不停,我看了一眼,焦八和顺子两人睡的很沉,微微的还能听到一些鼾声。
麦老依然在船尾划着船,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中,我们这艘小船实在是太渺小了,随便一个大浪都能把我们打的东摇西晃。
我看着漆黑的夜空问道:“麦老,我睡了多久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但时间肯定不能太短。
“没多久,也就一个来小时吧!很累吧?要不要再休息一下?”麦老轻声的说道。
才一个多小时,可我感觉好像时间很长,我摇了摇头,起身走到船尾:“麦老,你也累了,要不换我来吧。”
麦老划着船,微笑着说:“没事儿,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挺抗折腾的。”
我也笑了起来:“麦老,你可一点都不老啊!您这体格子,比我们这年轻人可强多了。”
麦老停下手,谈口气说:“不行了,岁数大了,年轻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海上独自漂过两天两夜也没死,要是换作现在,用不上两个小时,我就得喂鱼了。”
听到他的话说完,我很吃惊,独自一人在海里漂泊两天两夜?那得是什么人才能活过来啊!单是这份勇气,普通人就办不到。
我试探的问他:“哦?那当年你怎么会漂泊在海上呢?”说着话,我接过来他手里的船桨,慢慢的划了起来。
麦老仿佛是在回忆一样,等了片刻后他才说:“是因为一次出海考察,我们船触礁了,最终导致船沉了,全船十几个人,只有我一个人侥幸逃生了,我在海里漂泊了整整两天,才等到救援队的到来,哎,算了,别说我了,说说你吧忠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这老家伙的话,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我看出来他把话题引到我身上了,这一点我很反感的,不过我还不能表露出来。
我随口说了句:“我可没什么经历,就出海打过几年鱼,又干过两年水手,平淡的很,可没您老这么丰富多彩啊。”
听完我的话后,麦老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小子挺谦虚吗?陆战队出身,从你的身手和胆量来看,你就不那么简单,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这是你的。”
我尴尬的也笑了笑,这老头子不好糊弄,我总感觉他的经历不单单只有这些,这老家伙,要比我想象的复杂的多,他今晚跟我说的话,兴许只是最少的一部分,或者完全就是他瞎掰的。
总之我也搞不清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他曾经的一切,我更是一无所知,我也意识到一个关键性问题,整条渔船上的人,除了焦八和顺子我稍微了解一些之外,其他人我完全是空白,就连珍妮的话,我都开始有点怀疑了。
我突然又问他一句:“麦老,你说珍妮手上的航海图,到底有什么秘密呢?能让那大胡子这么上心,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我想看看这老家会怎么回答我,能不能得到点线索。
麦老很认真的说:“说实话忠义,珍妮手上的这张航海图,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也说不清楚,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单单只是能找到沉船。”
我要的就是这句话,看来这老家伙心里也很清楚,我又侧面打听了一句:“恩,我看也是,麦老你说,那女尸的身上又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你问我也是白问。”他一句话就给否决了,也对,这老家伙从一开始就回避那女尸,他有理由这么说。
我看着他笑着点点头,麦老见我没说话,他比划了一下说:“一直往南面划就行了,我去休息一下,累了喊我。”他话说完,走到船头那边休息去了。
我划着船,满脑子胡思乱想着,说实话,我真他妈挺郁闷的,本来计划是出海赚点钱的,现在不光钱没赚到,还他妈连着几次差点死了,这叫什么事儿吧!现在又跟渔船失去联系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渔船,现在不光是身上累了,连肚子也饿了。.
这救生艇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就有一点淡水和一些纱布来急用的,我现在要是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手擀面,我心里都得老爽了,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因为一顿饭而发愁的要命啊。
小船继续在海里飘荡着,摇晃着,这一夜,给我累的都快虚脱了,我和焦八还有麦老,三个人轮流换着划船,顺子身体不好,就没用他,要是光划船还不算什么?有的时候风浪大了,一个浪下来,小船里被灌的全是水,我们还得往外一点点的弄水,这一夜几乎就没闲着,全都累完了。
我们三个人咬着牙,忍着疲惫跟饥饿,一直划到第二天的太阳高高升起时,才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条渔船在海上漂泊着,焦八当时激动坏了,大声的喊着:“义哥,麦老,你们快看,是渔船,是渔船,我们终于找到了。”
我也很激动的说:“哎呀我的妈啊!可算是找到了,咱们总算是没白玩啊。”我放佛又看到了希望,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饥饿的折磨了。
顺子这时候兴奋的都站了起来,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他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感激,在大海上漂荡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们这艘小船顽强的挺了过来,这还得感谢海神的照顾啊!要是他老人家一翻脸,给你来个几级海啸什么的,小船一翻,咱们直接就全都交代了。
麦老却没什么变化,他看着前面的渔船说:“不对,这艘渔船不是我们的渔船,好像是大胡子他们的。”
我一愣,这才仔细又看了看,渔船距离我们还有一定的距离,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老家伙的眼神怎么那么好呢。
焦八仔细看过后说:“好像真不是我们的渔船。”
当我们慢慢靠近渔船的时候,我这才看清楚,果然是这样,这艘渔船并不是我们的,而是大胡子的,我有点傻眼的说:“我靠,真不是我们的渔船,那我们船呢?哪去了?”我四周的海域都看了一个遍,也没能发现我们的渔船,就大胡子这么一艘船在海中间飘荡着。
顺子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心情就全没了,脸色瞬间也变的很差:“义哥,咱们的渔船不会是沉了吧?”
我白他一眼说:“哪他妈那么容易沉,不能啊。”
“咱们先上去看看,我也感觉有些不对。”麦老说着话,加大了划船的力度,等我们的小救生船慢慢的靠近渔船后。
麦老打了一个手势轻声说:“大家注意,轻声上船。”他话说完,拉住船边,一个纵身就跃了上去,看的我们三个都目瞪口呆的,这老家伙果然很专业啊!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他回头笑笑,用很小的声音说:“习惯了,总爬船。”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谁也没废话,轻声轻脚的相续爬了上去,顺子受伤比较严重,是我跟焦八两人硬给他弄上去的,我们几个上了船后,我才发现这艘渔船很安静,真的很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一样。
“怎么这么安静呢?”我怀疑的问道。
“是挺安静的,咱们分头找找看,一会儿甲板上集合。”麦老的话说完,就往船头的方向悄悄走了过去。
我跟焦八打个招呼,带着顺子往船尾的方向走去,我跟顺子在船尾彻底检查了一个遍,也没发现有一个人,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大胡子应该留人在船上才对啊!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呢?
顺子小声的问道:“义哥?这船上也没个人啊?”
我想了一下,头一甩说:“走,咱们去甲板。”
我们两个人来到甲板上时,麦老已经在那了:“怎么样麦老?那边有人吗?”我着急的问道。
麦老摇头说:“没有,所有的船舱我都看过了,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这他妈见鬼了,焦八哪去了?”
我正着急的时候,焦八风风火火的也赶了过来,我又转头问他,不过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一个人都没有,我四个人把整条渔船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能找到一个活的东西,这里的人都哪去了呢?这条渔船就这么在海上飘着,也不知道漂了多远,估计早就不是原先的位置了。
我有点按耐不住的说:“他妈的,真是见鬼了,这渔船上一个人没有不说,就连我们的渔船也不见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麦老扶住我肩膀说:“忠义你先别着急,咱们把事情慢慢分析一下就明白了。”
焦八眯着眼睛说:“我感觉....咱们的渔船应该是扔下我们先走了,你说呢麦老?”
“扔下我们?不会吧?珍妮没那么狠心吧?”顺子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其实不无道理:“麦老,我认为老八说的很对,珍妮知道我们跟着大胡子去了沉船,沉船后来脱离了渔船,失去了联系,她会不会认为我们都死在沉船里了呢?”
麦老皱着眉头,半响过后说:“有这个可能,也许她认为我们是遇害了,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想支开我们,独自去打捞。”
“支开我们独自去打捞?怎么个意思?”我突然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很简单,你们看啊!这大胡子只是带着他一部分人去的沉船,还留下一部分人看守珍妮他们,现在沉船毁了,我们的渔船也不见了,那就很明显了,他手下其他人和珍妮他们都在一条船上。”麦老的话没说的那么明显,可我还是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是大胡子的手下想独吞,或者说,我们中的某个人,有这个想法?”焦八问出了我想问的。
“恩,是这个意思。”麦老点点头。
焦八嘲讽的笑了一下说:“那他们算是白想了,这航海图在我手上,他们拿什么去找沉船啊。”他说着话,从怀里直接把航海图拿了出来。
我当时都看傻了,麦老也是一脸的吃惊,我记得很清楚,这张航海图已经被大胡子给拿走了啊!怎么又跑到他手上来了。
焦八看出我疑惑说:“我这是从大胡子身上搞来的,你真以为我焦八的名声是闹着玩呢啊?没两下子敢自称盗墓专家吗。”
我想到了,一定是他跟大胡子生死搏斗的时候趁机搞来的,我一把拿过航海图看了看,果然是真的,但是我也想到了另一点:“要是有人能记住这航海图呢?那是不是就不需要这东西了。”
我的话说完,焦八和麦老两人眼睛一放光,顺子突然开口说:“是啊!珍妮应该能记住吧?”
“你怀疑是她?”我反问了顺子一句。
“那到不是,可这张海航图本身就是她家的东西,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还能记住呢。”顺子很白痴的说了一句。
麦老笑笑说:“只要是能看懂航海图的人,看过几遍,几乎都能记住。”
“麦老,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追他们吗?”这关键时刻了,还得指望这老家伙才行,谁让人家是航海专家了。
“不用追他们了,追了也追不上,我想他们肯定是去找明代沉船了,只要咱们能找到沉船的具体位置,就能找到他们了,你认为呢忠义?”麦老很认真的说道,目光也看向了我这边。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做决定就好了。”
随后,我们先包扎了一下受伤的位置,也给顺子换了一些新药,这船上的药品还是挺多的,我小腿受了点伤,也上了一些药,渔船里有足够的食物,我们接着又饱餐了一顿,我终于是脱离了饥饿的苦海啊。.
这艘渔船虽然没我们的大,但是装备的物品还是挺多的,淡水跟食物都非常充足,麦老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让我先休息一下,稍后再出发,我们四个人在休息舱美美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我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当我起来的时候,休息舱里已经没有人了,我看了看窗外,天又黑了下来,我舒展了一下筋骨,这觉睡的我很爽啊。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休息仓,顺子跟焦八两人正在甲板上,看到我来了,焦八挥着手说:“哈喽,早安义哥。”
我笑着走过去说:“都他妈天黑了还早个蛋啊。”随后我拍拍顺子的胳膊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出来吹什么海风啊!小心加重伤势。”
顺子咧嘴说:“没事了义哥,已经好多了。”
焦八在旁边说着:“顺子体格好着呢?放心吧义哥,暂时还死不了啊。”
“去你大爷的,闭上你的鸟嘴。”顺子笑骂了他一句。
焦八也没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这次遇难后,这两人的感情加深了不少,我看着也很欣慰,原本就应该这样,出海在外,都是兄弟,应该互相照顾才对。
我左右看看,随口问道:“怎么就你们俩,麦老呢?”
焦八头一妞说:“那,在操作是掌舵呢。”
“你们俩先呆着,我去找麦老。”我话说完,转身往操作室走去。
麦老正在操作室驾驶着渔船,我走过去说:“麦老,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麦老转头看我一眼说:“没事儿,早就习惯了,以前我一出海就是几个月,都是自己来掌舵的。”
“这不还有我们呢吗?多少也得帮你分担分担啊。”我这说的是实话,这老家伙也是人,别在累倒了。
“我到真想让你们帮帮忙,可你们谁会看航线啊?”麦老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无奈。
我脸色有点尴尬,确实是这样,这他妈不是开车,这茫茫大的得会看航线才行,我突然很想跟他聊聊,索性就问他:“麦老,我想你这身份的教授,应该不缺钱花吧?那你出海是为了什么呢?”
麦老别有用意的看着我反问一句:“那你说我出海是为了什么呢?”
“我哪知道啊!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这老家伙,竟他妈说废话,我要知道还用问你啊。
麦老笑笑说:“千万别把我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是个俗人,虽说有一部分是为了搞科学研究,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也是为了钱来的,这个世道,谁会嫌钱多咬手呢?你说是吧?”
这老家伙到是挺直接的:“恩,也是,大家都是俗人,麦老,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沉船的位置?”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谁掌舵我才懒得问呢。
“按照这个速度,在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怎么?着急了?”麦老瞄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微笑,这老家伙的眼神总是那么迷离,让人捉摸不透。
我挑着眉毛说:“不着急,找完都能找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那我先回去了,您老受累了。”
“恩,回去休息休息吧!等找到位置了,有我们忙的了。”麦老拍拍我肩膀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操作室往甲板上走去,甲板上就焦八一个人在那抽着烟望着风,顺子已经不在了,我走到他旁边,从他手里拿过烟,深吸了几口后说:“我靠,舒服,怎么就你自己了,顺子呢?”
焦八又重新点了一根烟:“他去吃东西了。”
“你怎么不去呢?在这发什么呆啊?”我很少看到焦八这么沉静,居然能一个人抽烟望着漆黑的大海,这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焦八叹口气说:“哎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次出海遇到事情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搞了这么久了,咱们还没找到真正的明朝沉船,现在又被自己人给扔这了,仔细一想啊!还真他妈的杂碎。”
我呵呵笑着说:“这可是你千方百计要来的啊!你要不说这次出海能赚大钱,我跟顺子又怎么会来呢。”
焦八脸上带着歉意说:“义哥,真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害的你跟顺子好几次都差点丧命,我要知道能这么危险,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俩出海的,实在是对不住啊。”
我看着焦八,他是认真的,他不光脸上写满了歉意,眼睛还些红,我搂住他的肩膀说:“算了,你不是也差点丢命吗?咱们兄弟一场,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得玩到底,不把那黑衣人,还有这航海图的秘密弄明白,我还真就不回去了。”
焦八笑呵呵的说:“恩,我们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对了义哥,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着话,贼眉鼠眼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拿出来后还左右看看,深怕有人知道。
我一看这东西,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就是你从大胡子身上搞来的?”
“恩,就是这个,这个就是他从那女尸嘴里撬来的。”焦八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得意,他贼嘻嘻的笑着,放佛已经找到了答案一般。
我手一挥说:“走,上那边去说。”
我们两个从甲板来到渔船旁边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我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可看了半天,我也没能看明白这是一个什么东西,我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这绝对是纯金打造的,这个东西能有核桃大小,有点类似于小菱形,但还不完全是菱形,后面的还有一个杠,正好在菱形的一侧底部。
“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四不像啊?”我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东西,那女尸嘴里居然藏个这东西。
焦八摇头晃脑的说:“我也不太懂,我看了好久,也没出来个四五六,按理说,要是单纯的黄金,她没理由放在嘴里,这个东西肯定有什么秘密才对。”
我脑子飞速的旋转着,仔细想过后说:“恩,我也这么认为,要真是皇亲国戚的话,谁会在乎这点金子呢?这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片迷茫,我记得很清楚,大胡子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了,不可能单单因为这是黄金打造的东西。
焦八放佛在自言自语的说:“会不会是某种信息呢?就好像那半块玉佩,带有某种暗号。”
暗号?我仔细一想,好像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对啊!你这一说暗号我才想起来,能不能是一些类似于钥匙之类的东西,或者暗藏某种信息,在什么条件下才能起到作用呢?”
焦八眼珠子一转,看我一眼说:“有可能,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你我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我得回到咱们的渔船上才能知道。”
“回到渔船上?什么意思?”我没明白焦八的话。
焦八小声的说:“我把俺家老头子的一本日记拿来了,那里面记载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我点点头说:“恩,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敢肯定,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
我让焦八把东西收好,叮嘱他千万不要弄丢了,一定要格外的小心,等找到我们渔船的时候再说,我们两人分开各掌管一样东西,这样也不至于同时都被偷,我主要还担心那黑衣人会不会知道.
我心里很清楚,那女尸的玉佩和她嘴里的金色物体,是绝对分不开的,缺一不可,就算黑衣人从我手里拿走那半块玉佩,他也不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这个类似于钥匙的金色小东西,必须得保存好,放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才行。.
按理说,这事儿除了焦八之外,只有我知道了,大胡子已经死了,他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不过我心里总是有一份不安,总感觉不是很踏实。
我们两人又重新返回了休息仓,顺子正在休息仓吃着东西,看到我们俩回来后,他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俩干嘛去了?甲板上也没有你们,我弄了点吃的想喊你们,可人都找不到。”
我跟焦八对视一眼,他立马笑嘻嘻的瞎掰说:“啊!那什么?我跟你义哥去操作室找麦老聊聊天,顺便问问情况。”
顺子瞄他一眼说:“老八,你是忽悠鬼呢啊?还是当我是小孩啊?我刚从操作室回来,真不知道你俩在搞什么飞机,自从出海以来,一天到晚神神秘密的。”
顺子有点来气了,可能是感觉我跟焦八有点疏远他了,我看了焦八一眼,他给我使个眼色,我走过去坐下,搭着顺子的肩膀笑着说:“怎么?生哥的气了。”
顺子放下手里的叉子,看着我说:“义哥,我没生气,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哥,我只是感觉你好像有事故意瞒着我。”
我打着马虎眼说:“扯蛋,我能有什么事啊!有事不早就跟你说了。”
顺子一脸天真的表情问我:“真的?”
我笑着拍拍他胳膊说:“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为了大局着想,我不得不这样做,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他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行,倒不是怕他出卖我,而是怕他无意间说走了嘴,万一要是被那黑衣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顺子这人心眼太实,不适合干这费脑细胞的活,但我心里还有另一个担心,就是在没有明确查明谁是黑衣人时,除了我和焦八以外,全船任何人都脱不了嫌疑,珍妮都不例外。
我想起顺子当天离开过休息仓,他说他是去厕所了,可谁知道是还是不是呢?虽然他跟我认识多年,有如亲兄弟一般,我自认为很了解他,也不想怀疑他,可往往有些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人,就越可能,我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顺子露出开心的表情,也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说:“这才是兄弟吗。”
焦八在他后面偷笑了两下,我转头瞪了他一眼。
我们吃过饭后,又闲了下来,觉已经睡足了,也没有什么事儿可干,顺子和焦八两人在休息仓看电视,我则是去操作室找麦老。
我来到操作室的时候,那老家伙正靠在椅子上睡着,看来他也累了,我随手拿起他的外衣,正打算给他盖上的时候,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速度快的甚至连我都没反应过来,简直可以称之为闪电般的速度了。
我瞬间就愣住了,吃惊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他敏捷的反应能力,我很肯定一点,这老家伙的敏捷能力绝对在我之上。
他一看是我,立马松开手说:“不好意思啊!有点累了,本想坐着休息休息,没想到就睡着了。”
过了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说:“哦,没事,我怕你着凉,想给你盖上点。”
麦老站起身子,活动了几下脖子说:“没关系,我习惯这么睡了。”
我笑笑,随口问道:“麦老,我们现在到哪了?距离沉船的位置还有多远?”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咱们应该是到了。”他左右看看,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有灯光,很明显,那是一艘渔船,我有些兴奋的指着前方说:“麦老,你看,是渔船。”
“恩,看到了,看来咱们来的还挺是时候,他们还没开始呢。”他加大油门,快速的往前面渔船的方向开过去。
“是我们的渔船吗?”我问道。
“应该不会错,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的。”麦老看着前方回答道。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我都有点迷糊了,管他娘的呢?爱在哪在哪,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距离越来越近了,我借着强大的灯光,终于是看清楚了,这艘渔船,果然是珍妮的渔船:“终于让咱们给找到了啊!麦老你说的真对啊!他们还真就在这。”
“通知焦八他俩去甲板集合,咱们准备登船。”他话说完,拉响了船上的鸣笛,这是要明着告诉他们,我胡汉山又回来了。
我跑到休息仓死,这俩哥们坐在椅子上又呼呼的睡着,我上前一人给了一脑瓢:“醒醒,醒醒,都他妈别睡了。”
“怎么了义哥?不睡觉干嘛?有啥事儿啊?”焦八睁开睡眼,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找到珍妮他们的船了。”我这句话刚说完,焦八‘腾’的一下就站立起来:“真的?找到了?”
顺子也立马站起来问道:“这么快?麦老厉害啊。”
“少说废话,走,去甲板。”我们三个人快速的来的甲板上,现在我们两条渔船离的很近,顶多也就几十米远,看的很清楚,麦老依旧响着鸣笛。
我看到珍妮和李欣已经站到了甲板上,当然还有其他的水手,他们果然没事了,亏我还担心他们的安全呢?我想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咱们居然还活着,并且还他妈活的很好。
等麦老把船开到珍妮渔船旁边的时候,我冷笑一下,挥着手说:“两位美女可好啊!有没有想念哥哥啊?”
珍妮的脸上露出惊讶和少许的喜悦,而李欣的依旧是那副死面孔,不冷不热的,麦老从操作室走出来,好像是打着招呼说:“大家都没什么事吧?”
珍妮这才缓过劲儿来说:“我们没事,你们...你们居然还活着?”
“废话,你以为我们死了呢啊?听你这话,你好像很盼着我们死啊。”我毫不客气的来了一句,我们出海给你卖命,到头来你居然盼着我们死,这他妈像话吗。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这意思,看到你们还活着,我太高兴了,快快快,放桥板。”珍妮脸上露出了微笑,也不知道这微笑背后是真是假,桥板随后放了下来,我们四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又回到了原先的渔船。
焦八看了一眼船上的人员,很小声的跟我说:“义哥,没发现有大胡子的人在。”
我轻轻的点点头,麦老则是不动声色,很随意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顺子没什么话,除了李欣以外,他看见谁就跟谁笑着点点头。
这时我故意看了李欣一眼,别有用意的说:“李大小姐一切都安好啊?没受什么伤吧?”
李欣冷哼一声说:“不劳你挂念,我很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靠,什么东西吧!看她这副傲慢的嘴脸我就来气,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冷笑一下,没搭理她。
珍妮随后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应该是在问那艘沉船的事情。
麦老左右看看,很随意的说:“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走吧!回休息仓再说。”
我们几个回到休息仓,顺子受伤较重,珍妮让李欣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并且给他打了消炎针,表面上看顺子的伤势好像是没什么大碍了,其实有些伤口已经发炎了,这是我们回来的急时,毕竟我对医疗也不是很专业,还得用李欣。.
我们几个坐下后,珍妮第一个开口说:“看到你们能平安回来,我太高兴了,真的,我现在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珍妮不像是再说假话。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谁也没搭腔,麦老这会儿说:“我们可是捡条命啊!我都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要是没有那艘渔船,估计我们谁也活不成。”
珍妮双手合十,做祷告的样子说:“感谢上帝,感谢仁慈的主,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这才发现,她原来还是个基督教徒,估计这个跟他母亲有关系,美国人不都是有信仰的吗?我瞄了焦八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开口说道:“珍妮,我们走后,船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指什么?”珍妮好像还没明白。
我干脆直接说:“还能有什么啊!你们是怎么获救的,大胡子的人不是一直在看守你们吗?”
“还能怎么获救,自救呗。”李欣这时候在旁边突然说道,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跟冷漠。
我转头看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拜托你别插话行吗?”
“我想说话就说话,用得着你管吗?”李欣冷着脸,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珍妮一看我俩这态度不对,她刚要说话时,就被我一把给按住了,我眯着眼睛看着李欣说:“那我问你了吗?没问你你就别搭腔。”
“你什么态度吧!会不会说人话。”李欣突然站了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要跟我动手一样。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什么态度关你鸟事,没问你就少搭腔,不知道你说话很让人烦吗?”
李欣冷笑一下说:“呵,你说话比我还招人烦,臭当兵的,真不知道你运气怎么那么好,船沉了都还没死,就你这样的,就应该直接给你淹死。”
“操,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我猛的一拍桌子,顿时也站了起来,这句话确实让我很来气,简直都快给我气蒙逼了,本来我不愿意跟她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让人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呢?可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他妈再要忍下去的话,估计都对不起全国的男同胞了。
“说的就是你,怎样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臭打工的,在我面前摆什么份,你有什么资格啊!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谁怕你啊?就你这样的,我一分钟就能解决你。”李欣也毫不示弱,发起飙来比爷们还爷们。
我他妈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珍妮跟焦八他俩一个劲儿的再劝我和李欣:“义哥,你就少说两句吧!都是自己人,吵吵什么啊。”焦八拉住我,他怕我一冲动再动手打了李欣。
我别有用意的看他一眼,焦八眼睛一亮,瞬间就明白我的用意了,其实我跟李欣吵架,不光是因为她的脾气操蛋,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我很想看看李欣的身手。
从出海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她施展拳脚,也包括大胡子劫船那天,她压根就没做出任何的反抗,单在格斗的实力上,她根本没露出任何的破绽,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怀疑她的,珍妮一直说她是高手,我真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高手,到底有多高,只有了解她的身手,我才能知道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
当天黑衣人施展的拳脚功夫,几乎都在我的脑海里,我很想确定一下,她李欣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当然了,如果李欣真是黑衣人,她想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换个角度去想,她要是一气之下用尽全力将我打倒,那么我就可以推断出她就是黑衣人,要是她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我也是能多少分辨一些的,除非她不是黑衣人,最多我也就是揍她一顿了,大不了以后再让她打回来就是了,我这也是下下策,没办法中的办法,要是我不激怒她,我怎么和她过招啊。
珍妮这边按住李欣说:“好了李欣,你也少说一句吧!咱们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那么大火气啊。”
“你看他这样,亏他还是个男人呢?什么东西吧!我真想揍他一顿。”李欣依旧不依不饶,伸手指着我鼻子低吼道。
我一看她这么来劲儿,也只能顺着上了,我笑着说:“我什么东西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要是看我不爽,想揍我,那你就随时可以动手,哥是不会还手的,省的人家说我欺负一个弱女子。”我故意放这话来说,我知道她能上套。
果然,李欣冷笑一下说:“哼,你以为你当几年兵就了不得了,就算你还手有能怎样?你打得过我吗?”她这股傲慢的自信,好像是在说,你就是我手下败将一样。
我不动声色的说:“好啊!那咱们就比划比划,我要把你打伤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
“来啊!怕你啊。”她说着话,就要往休息仓外走,我立马也打算跟过去,可就在这时候,麦老一声大吼,让我和李欣全都立正了:“都给我坐下,你们两个还嫌事儿不够多是吗?”
我和李欣冷眼对视。虽然没走出舱外,可还是谁也不服谁:“我说的话听不到吗?都给我坐下。”麦老又怒吼一声,这老家伙平时没发过火,他这一发起火来,还真他妈挺给力的,声音震的船舱都嗡嗡的。
可我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眼看着李欣就上套了,要是就这么拉倒了,那以后要想再找机会可就难了:“麦老,你也....”
“我让你坐下,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呢?麦老就瞪着眼睛抢先说道。
没办法,我们两个又重新坐了回去,麦老看了看我们,语气终于平和了:“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老干那内斗的事儿,丢不丢人,让其他水手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们是个团队,整天吵吵来吵吵去的,成何体统。”
我们几个谁也不说话,全都低着头,就连珍妮都没敢吱声,麦老叹口气说:“忠义,李欣,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俩个有任何的冲突,以后要是再吵的话,你们俩干脆直接下船回家吧!别以为我做不了主,我说不用你们,珍妮也不会说什么。”
果然是这样,珍妮尴尬的一句话都没说,看来这老家伙确实说话有力度,他一看我们都消停了,这才说:“咱们现在说正事儿吧。”
我们几个重新坐下后,我有意看了李欣一眼,李欣也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焦八这次开口问道:“珍妮,你们到底是怎么获救的,大胡子手下的人呢?”
珍妮开口说:“他们的人都走了,你们随大胡子去沉船后,我们就在渔船上等你们的消息,可后来干等也没消息,大胡子他们那有人说沉船消失了,随后他们剩下的人,就回他们自己的渔船离开了,就这么简单。.”
“你说什么?他们开船离开了?”我很纳闷,可那艘船上并没有人啊?我有意看了麦老和焦八一眼,他俩脸上也露出匪夷之色。
“珍妮,你确定他们是开自己的渔船离开的?”麦老又问了一句。
“恩,这个我很确定,因为大胡子的渔船就在我们渔船旁边停着,他们登船后,很快就离开了,李欣和其他水手也都看到了。”珍妮看了李欣一眼。
李欣点头说:“确实如此,他们很快就走了,其中有人说,这地方太邪门,得赶紧离开,他们剩下的人就都跑了。”
焦八抽着烟问道:“珍妮,那你知道我们开过来的渔船是谁的吗?”
“好像是...对啊!那渔船是大胡子的。”珍妮放佛恍然大悟一般。
“恩,就是大胡子的渔船,可我们上船的时候,船上并没有人啊!那他的那些手下都去哪了呢?”我看着珍妮问道,我总感觉这事儿有点悬的上,是珍妮在说谎啊!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呢?
按照珍妮所说,那大胡子的手下已经坐船离开了,没有理由突然间集体都消失了啊?只留下一条空船在海面上游荡,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珍妮说的话是假话。
可也不对,她没理由这么做啊?而且李欣也承认他们确实是自己离开的,再加上我们开过来的渔船,她俩应该也能想到,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漏洞满天的话呢?
“珍妮,那大胡子的手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焦八一本正经的问道。
珍妮思索了一下说:“大概是你们走后几个小时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住了,李欣你记住了吗?”
“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几个小时以后了,但我知道一点,是有人说沉船不见了,他们才赶紧离开的。”李欣冷冰冰的说道。
“麦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胡子的船上一个人都没有,按照她俩所说,他们应该是坐船离开了才对,怎么可能留下条空船呢?”焦八看着麦老问道。
“珍妮,李欣,你们俩说的可都是事实?”麦老并没有回答焦八的话,而是反问了她俩一句。
“麦老,别人我不知道,你认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我和李欣有必要说谎话来骗你吗?”珍妮有些生气,语气也挺重的,不过听她这话,他们之间早就认识,那个李欣也一样,可我总感觉,问题就是出在他们某一个人的身上,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麦老点点头说:“这到也是,焦八,这个事儿我也想不明白,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呢?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
“船上没有任何搏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严重的破损,根本不像是受到攻击的样子,再说了,就算是受到攻击,他们不可能全体都消失吧!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啊?”焦八依旧很怀疑的问道。
顺子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那会不会是人为造成的呢?”
他这句话放佛提醒了我一般,如果要是有人杀了他们,再把他们扔到海里,接着把船上的一切痕迹全都销毁,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谁会这么做呢?他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呢?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事情变的更加复杂化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视,焦八再次说:“我认为顺子说的话有道理,也许真就是人为的,要是有人想杀人灭口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他话说完,眼神扫了一圈。
珍妮有点生气的说:“焦八,你说这话是不是怀疑我啊?”
焦八摇头说:“珍妮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把我所想到的说出来而已,这个事情确实有点奇怪,我们是在海上漂泊了一晚上,才发现了大胡子的渔船的,可船上却一个人都没有,再结合你说的事情,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珍妮冷哼一声说:“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确实是开船离开了,具体为什么会集体都消失了,我上哪能知道啊。”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接着说:“这事儿确实挺蹊跷的,但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意外,最大可能就是人为的杀人灭口,麦老,你认为呢?”
焦八又把问题丢给了老头子,麦老推推眼镜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珍妮,在他们离开后,我们船上有没有少人?”
这老家伙的想法还是挺专业的,只要查出来谁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了渔船,或者是找不到人了,那这人就很有可能是幕后的操纵者,可我更想知道的是,大胡子这群人,跟那个黑衣人有没有什么联系。
珍妮木讷的摇摇头说:“没有啊!没见到谁离开过啊!这茫茫大海的,谁能在海里跟踪上一条渔船啊。”
她这句话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珍妮,那大胡子是怎么知道航海图的事情的?我想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珍妮一脸愤怒的表情说道。
“你不认识他?那他为什么会认识你呢?并且还知道航海图的事情,还有,你第一次见到大胡子是在什么时候?”焦八又问出了我想问的。
珍妮很认真的说:“我真的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航海图的事情的,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在海滨城,那是我刚到海滨城的第二天,是在我住的酒店楼下遇到他的,他当时好像是有意在等我,见到我后,他就问我航海图的事情,并且还说只要我开价,多少钱他都出,我当时也非常的意外,我在海滨城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
“那个叫刚子的内奸,是谁给介绍来的?”我眯着眼睛问道,只要查出来谁给介绍的,那么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
“他当时是跟其他水手一起过来的,并不是谁给介绍的。”珍妮一口给否决了。
“那这些水手都是哪来的,你别告诉我是大街上抓的,肯定也是有人介绍的吧?”焦八在旁边问道。
珍妮看了李欣和麦老一眼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就是找的几家公司,这些水手,都是公司介绍来的。”
我仔细想了一会儿,总感觉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落下什么了呢?
我们讨论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能找出什么太有用的线索,按照珍妮所说,这些水手,包括刚子都是公司介绍的,那么大胡子到底是通过谁知道的珍妮手里有航海图呢?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通过刚子,大胡子现在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原本我以为能摸到的线索,现在又断了,兜了一个大圈子,现在又回到了原点。.
“这就奇怪了,大胡子是怎么知道你有航海图的呢?那个刚子你以前认识吗?”我看着珍妮问道。
“不认识,我连见都见过。”珍妮的话,验证了我的判断,这样也就证明,只有知道航海图的人,才能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大胡子,那么究竟会是谁呢?这个人又有什么阴谋呢?他跟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一个人?现在黑衣人是谁还没解开呢?这又多出来另一个事件,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珍妮,都谁知道这航海图的事情?”焦八再一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的。
珍妮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没几个人知道,除了你们之外,就是家里人了,现在船上的水手也都知道了。”
我冷哼一下说:“呵呵,看来咱们这船上还真是有内奸啊。”
“我看这内奸就是你,从你一开始上船,我看你这人人品就大有问题,还军人出身呢?整个就一市井流氓,现在还在这怀疑别人,真是贼喊捉贼啊。”李欣又在旁边狠狠的插了我一句。
我也没生气,笑着对她说:“我看你人品也大有问题,你不也在这贼喊捉贼呢吗?”
“你...”
“行了行了,说过别吵吵了,怎么还吵,这些事情先放一放吧!既然大家现在都没什么事,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暂时先不去管它,就算再商量下去,也还是没个结果,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再商量寻找沉船,先把正事儿办了,其他的稍后再说。”没等李欣说话呢?麦老就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们几个点点头,起身就往各自的休息仓走去,这一路上,我依然在琢磨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胡子他的手下为什么会集体失踪,这仍然是个谜,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我不得而知,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百分之百和我们船上的某个人有关系,至于他是谁,我早晚都会查出来的。
我刚走到我们休息仓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要问什么了,不过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跟焦八打了个招呼,又返回了珍妮的休息仓,为了避开李欣,我单独把珍妮给叫到了甲板上。
“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急啊?还非得上这来说,搞的神神秘秘的。”珍妮双手搂着肩膀,看样子是有点冷,夜晚,海风有点大。
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轻声的说:“这事儿不能太张扬,我问你,你跟李欣还有麦老认识多长时间了?”
珍妮不明白的回答我:“有几年了,怎么了?”
“那你是先认识的谁?”我看着她,很认真的问道。
“我先认识的李欣,后认识的麦老,到底怎么了?”珍妮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没什么?我就问问,麦老是李欣介绍给你认识的?”我很想知道这一点,如果麦老是李欣介绍过来的,这个事情就有点麻烦了,像李欣那种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联系呢?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我也这是猜测。
“不是,麦老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很有知名度的,喂,这是哪跟哪啊!你该不会真怀疑他俩吧?”珍妮反应了过来,她一脸天真的表情问道。
我故作开玩笑的说:“没有没有,哪能呢?我就随便问问,走,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我和珍妮各回各的休息仓了,顺子和焦八正跟另外两个水手打扑克呢?看到我回来了,焦八笑着问我:“要不要玩两把?”
我手一摆说:“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还是你们玩吧!我睡觉了。”焦八撇撇嘴,又跟他们继续战斗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由于疲惫的关系,我很快就进入了睡眠,这觉睡的很安稳,没做任何梦,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轻声喊我的名字:“义哥,义哥,醒醒,醒醒。”
接着就是轻轻摇晃我的身体,我猛的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好像是焦八,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是谁?”
“嘘是我义哥。”果然是焦八,他直接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坐起身子,看他一眼小声问道:“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喊我起来干嘛?”
焦八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说:“不是我想喊你,你看这个。”
我伸手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纸条:“什么意思?我可不搞基啊。”这小子闲的没事儿给我送什么纸条啊!这大半夜的,瞎搞。
“我操,跟你说正事儿呢?你看看就明白了。”焦八的语气加重了,看来不像是开玩笑。
我赶紧把纸条打开,我往窗口上挪了挪,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到纸条上面有一行字,当我把这一行字看完的时候,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这上面赫然写着,‘把女尸嘴里的东西收好,要是弄丢了,小心你的狗命。’
“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赶紧问焦八,可能我睡的太死了,居然又没发现有人进我们的休息室,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字条就在我的床边,看来这人早就知道那东西在我手里。”焦八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虽然他尽力掩饰,可我还是感觉出来了。
我赶紧把当初黑衣人留给我的字条拿出来对比一下,我眼前一亮,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了,这两个人的字体几乎完全一样,有很明显的区别。
我拿给焦八看看:“老八你看,这字体简直一摸一样,应该是那黑衣人留下的。”
焦八仔细看了看说:“外表看字迹确实一样,但是...有很明显的模仿成分。”
“模仿成分?你是说,这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我只能看个大概,对于这些详细的辨别方法,我一概不懂。
焦八点头说:“恩,字体外表看几乎是一样的,但是下笔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差异,外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学过这个,所以我懂点。”
“那么说,是有人刻意要留下这字条,来让我们怀疑那黑衣人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义哥,你确定第一次给你留字条的人,就是那黑衣人吗?”焦八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我根本没看到是谁留的字条,不过按照当时的可能性,也只有黑衣人知道我们手里有玉佩才对。
“我当然不确定,不过除了黑衣人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了。”这一点是事实,当时在场的就三个人,我和焦八还有那个黑衣人,难道说,还会有别人?
焦八拿着字条又看了看说:“这样,我们暂时定第一次留字条的人就是黑衣人,按照这个去分析,目前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就是那黑衣人留下的字条,这次他这么做,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怀疑还有另外一个人,可最大的疑点就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换个手法来写字,反倒是弄的这么逼真,如果我们俩都是外行的话,那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而第二个,就是真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一直在幕后躲着呢?他这么做,是让我们怀疑不到他的头上,转移我们的视线,这一招确实挺狡猾啊。”焦八的分析很全面,这孙子的脑子果然不白给。
我仔细想了想所有事情的经过后说:“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现在也不好下结论,我们应该检查一下所有人的笔记,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感觉没那么容易,既然他能留下字条,就应该能想到我们会去查笔记,不过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咱们找机会看看。”焦八细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好,就这么定了,这事儿千万别声张,你去把舱门繁琐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对了。”
焦八把舱门繁琐后,又回去睡觉了,既然对方已经知道那金钥匙就在我们手上,我们也不用做无谓的恐惧了,我只是一直没想明白,除了黑衣人以外,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只是用来打乱我们的思维呢
后半夜,我几乎就没怎么睡熟,起初脑海里是一直在琢磨这些事情,为什么我和焦八所做的一切,对方都了如指掌呢?不管我们怎么掩盖,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啊。.
这幕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只不过是一个残破的航海图,居然能引发这么多事情,这确实挺诡异的啊!我现在也越来越好奇了,不过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不值得相信,看来我还得做好最佳的防范准备。
这一夜,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好几次眼睛,自从焦八告诉我字条的事情,我就总感觉有人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这是一种内心的折磨…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后,麦老又把我们几个集中到了一起,来商量下一步打捞沉船的事情,我们好像忘掉了昨天的一切,谁也没再提大胡子手下的事情了,焦八已经把航海图还给了珍妮。
麦老手拿航海图,第一个开口说:“按照航海图所画的位置,沉船应该就在我们附近的海域,这次应该真是明代的沉船了,大家上午多休息,下午准备好,我们就下海。”
珍妮有些激动的说:“等了这么多天了,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我冷笑一下说:“你别高兴的太早,能不能找到还两说呢。”我突然想起来那片黑暗的海域了,还有那海域里未知的生物,一想到那鬼东西,我浑身都不舒服。
“为什么找不到?”珍妮被我的话搞的有点愣。
“是啊忠义,我也没明白你的意思,明明航海图显示是这里,你怎么会说找不到呢?”麦老看着我,用一种很特殊的语气问道,就好像是明知故问一样。
我拿出烟来点着,猛抽了几口后,悠哉悠哉的说:“你们可能不知道吧?在这附近有一大片黑暗的海域,那海域里有某种未知的生物,大胡子手下,那个叫地雷的,就是被里面的生物给杀死的,如果我们要想找到沉船,就必须要进如这片黑暗海域,按照上一次清代沉船的推断,我们现在要找的沉船指定在那里。”
“啊??这么严重啊?”珍妮又是一脸的担忧。
“忠义,那个叫地雷的不是你杀死的?”麦老一脸疑惑的向我问道。
焦八跟顺子也问出了同样的话,我轻笑了一下,感情他们都以为我在说谎,是故意骗大胡子玩呢?“你们以为我是在忽悠大胡子啊?扯蛋,这些都是真的,那孙子确实是死在里面了,要不是我命大,我都险些死里面?”
“靠,义哥,我一直以为是你杀的他,然后随便编个瞎话骗大胡子呢。”顺子很白痴的说了一句。
我看他一眼说:“我没那么无聊,这些都是真的,不过我到是真想杀了那个叫地雷的,可惜还没轮到我出手呢?他就先挂了。”
李欣突然冷哼一声,嘟囔着:“哼,就怕你没那本事。”
我瞄她一眼,也没接话,珍妮皱着眉头说:“原来是这样啊!麦老,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麦老很简单的回答她:“没什么怎么办,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们都得闯过去,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大家伙不要把危险的消失告诉其他水手,免得大家都心慌,只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人们才不会害怕。”这老家伙,你到是真上心啊!为了沉船,你不惜拿人命当赌注啊!不过话说回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珍妮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点点头,很满意的说:“麦老说的对,不管什么危险都得闯过去,只要找到沉船了,我们能势在必得。”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无奈,感情你也不用下水了,你肯定势在必得啊!就怕下水的人要遭罪了,我猛的想起一个问题:“麦老,我们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出海这么多天了,我都有点蒙圈了,我现在到底在哪,我都不知道。
珍妮抢先回答我说:“按照航海图上显示的,应该是在马来西亚海域。”
“差不多吧!不是在马来西亚海域,也是在这一左一右,怎么了忠义?”麦老笑着问道。
“没什么?出海这么多天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咱们什么时候下海?”我看着老家伙问道。
“吃过午饭,咱们就动身,好了,大家伙散了吧!记住管好自己嘴,别瞎说话。”麦老最后又提醒了我们一句。
现在是休息的时间,不少水手都去甲板上放风了,我在休息仓外把风,焦八接着这个机会,把我们休息舱所有人的笔记都看了一遍,长期出海的水手,有些人喜欢记笔记,包括我也有这种习惯,当然了,也有不记的,这并不是绝对的。
几分钟过后,焦八喊我进去:“怎么样?有线索吗?”
焦八摇头说:“没有,这些人的字迹都跟留字条的人不一样,要不要去别的休息仓看看?”
我想了一下说:“等一会我们下海的时候,你装病留下,趁着这个机会,检查一下所有人的字迹。”
“行,就这么定了。”
午饭过后,下午一点左右,麦老开始张罗着下海的工作了,焦八果然来请假了,他双手捂着肚子,一脸吃屎的表情说:“麦老,我今儿个拉肚子了,吃完午饭就不行了。”我也不知道这孙子怎么弄的这么像,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麦老一看他这样,赶忙说:“怎么搞的吗?严重不?”
“反正不轻,我刚吃过药,不过还是挺疼啊。”焦八继续装病,我挺佩服他,能装的如此像,他都可以当影帝了。
“这样吧!你今天留下来休息,不用下海了,好好睡一觉。”麦老果然同意焦八休息了,他偷摸的看我一眼,露出了贼嘻嘻的笑容,我也不动声色的给他使了个眼神,这一刻我突然发现,我个焦八就跟传说中的地下党一样,竟敢这偷鸡摸狗的活了。
我们其他人穿好潜水服,准备整装待发了,为了尽早找到沉船,也为了安全起见,除了焦八以外,麦老这次让全体水手都下海,虽说是全体人员,也不过才有八个人而已,出海到现在,已经挂掉三个了,不知道下一个挂掉的又会是谁。
水手们当然不知道这下水的危险,大家伙的兴致都非常的高涨,放佛沉船已经找到,无限的财宝已经装入囊中一般,一个个活跃的要命啊!我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让血液循环循环,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
麦老最后大喊一声,手一挥:“下海。”
我们八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全都跳进了海里,这次下海后,我没有功夫去欣赏海底的景象了,脑海里想的是两件事情,一件是焦八能不能查到线索,另一件是那片黑暗海域的未知生物,如果我在进去的话,我应该怎样才能避开它。
一路下潜后,大概用了几分钟的时间,我们才到了海底的深处,这片海域的水比较深,麦老之前就说过,这里最潜的地方,也得六十米左右,最深的能达到一百多米,我初步算了一下,我们现在的水深,应该在六十米开外了,水下的压力比之前下海时要大多了,压在身上很是难受。
现在是下午阳光正充足的时间,可海底却是一片深蓝色,甚至几乎接近于黑色了,今天的海风海浪都有点大,这才导致周围的生物看的不是很清楚,能见度也不是很高,隐约能感觉到有小鱼在我身边来回的穿梭。
还是跟以往一样,八个人,分成四组,每组一把鱼枪,一盏照明,我们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开始寻找,这一次,我和顺子一组,这也是顺子强烈要求的,再经过几次生死劫难后,顺子已经学会不那么逞强了。
我们身上依旧带着安全绳索,这一点是必须的,我还是手拿鱼枪,紧紧的跟随在顺子的身后,我一路匀速游行,照明灯不停的在水下各各角度扫射,我虽然之前进入过那片黑暗的海域,可由于当时的情况紧急,我居然忘记那片海域在什么位置了。
大海的变化是无常的,曾经有多少潜水者,探险者都死于海洋,面对大海的惊涛骇浪和波澜壮阔,人类真的是很渺小,就跟沧海一栗的尘沙一般,这里面隐藏着许多我们为之的生物,人类在这里不是霸主,仅仅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最软弱的过客。.
这次在深海下,我跟顺子几次遇到奇形怪状的生物,有大水母,还有乌贼,但庆幸的是,这些东西只要不招惹它们,几乎对人类就没什么危险,在没有鲜血的刺激下,它们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不过也不排除意外的可能性,我跟顺子俩人及其的小心,顺子的照明灯来再回扫射,当我们游行到大约一百米处时,顺子突然就停了下来,我过去拍拍他肩膀,询问他为什么停下。
顺子拿照明灯往前一照,我这才注意到,我们居然游进了鲨鱼群,在我们前方十几米远的海域,有一大群鲨鱼,少说也得有几十条之多,种类也比较杂乱,牛鲨,真鲨一大堆,但是却没有看到大白鲨。
这群鲨鱼来回的游动,可我确发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它们只是左右游行,并不前进,就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在阻挡它们前进一样,鲨鱼跟鲨鱼之间也来回的碰撞,但是却不厮杀,这一点看着到挺和谐的。
顺子打着手势问我,‘怎么办?要不闯过去?’
鲨鱼群是说危险也不危险,说不危险也危险的这么一个混乱的环境,要是点子正了,没引起它们的注意,我们兴许就过去了,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可真要是引起它们注意了,我跟顺子俩也甭想全身而退。
虽然这群鲨鱼个头不是很大,但真要给我们俩个围上,也够咱俩喝一壶的了,就算不死也得掉块肉,我伸手招呼着,‘走,咱们绕过去。’
顺子点点头,我们两个起身就往侧面游去,打算从旁边躲开这群鲨鱼,我们俩个绕了一个大弯,这才勉强避开了这些鲨鱼,可正当我们俩打算再次前进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我们侧面不远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深海下的能见度太低,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我示意顺子用照明灯看看,结果顺子这一照不要紧,惊的我顿时一身冷汗,顺子则是吓的‘呜呜’乱叫,因为刚才的那群鲨鱼,它们居然调头向我们冲了过来。
我来不及多想,一摆手,转头赶紧开跑,我俩拼死的往前游去,可我心里很清楚,这鲨鱼的速度,要远远超过我俩,我跟顺子刚游出去没多远呢?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妈的安全绳索居然到头了,导致我们俩直接被卡住了。
顺子急的这就要拆开安全绳索,可我心里很清楚,即便是拆开安全绳索,我们也不可能逃得过这群鲨鱼的追击,相反到是会让我们陷入困境,我上前一把抓住顺子的手,阻止了他打开绳索的希望。
顺子当时都有点发蒙了,他还没理解怎么回事儿的时候,那群鲨鱼就以迅雷般的速度围了过来,很快,几十条鲨鱼就在我们周围来回的穿梭,这场面让我想起了恐怖电影里的情节,可我知道,这他娘是现实,一不小心,我们就得万劫不复啊。
开始它们并没有直接攻击我们,而是在我们身边来回的游荡,时不时的触碰一下,好像是在试探我们一样,但每次都没我用鱼枪给支开了。
我跟顺子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尽量保持冷静,千万别轻举妄动,人类对鲨鱼来说是陌生的,所以他们轻易不敢攻击人类,除非是大白鲨那种大型的杀人机器,不过它们很快就能了解到,如果我们不能带给鲨鱼危险的信号,那么就很容易变成鲨鱼嘴里的美食了。
按理说,这群鲨鱼不应该对我们感兴趣才对啊!它们并不是那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鲨鱼,到底是什么把它们吸引过来的呢?我仅仅的盯着这群鲨鱼的一举一动,手里的鱼枪紧握,随时随地准备好出击。
这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一个问题,这群鲨鱼好像是奔着顺子来的,它们总是集中在他的一左一右,我身边相对来说要差很多,这是怎么回事?
顺子手里只有个照明灯,这会儿他来回不停的扫射,脸上写满了惊恐,他把随身携带的伞兵刀拿了出来。虽然没什么用,但起码这样能让他安心一会。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算是看明白了,应该是顺子的伤口破了,深水下的压力太大,顺子的伤势才刚有些好转就下海了,伤口一破裂,自然就会流血,这才导致他把这群鲨鱼给吸引了过来。
虽然他穿着潜水衣,可这血腥味在几公里外就能引起鲨鱼的注意,我得想个办法救他才行,要不然顺子和我非死这不可,趁着鲨鱼还没打算进攻的时候。
我打着手势告诉他,‘你伤口破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给你殿后,你冲出去。’我话说完,一把抓住他的安全绳索,用力的往后拽了两下,这样就能把危险的信息传递到渔船上。
果然,我这边刚拽几下,顺子的安全绳索就绷紧了,以很快的速度在拖着他往海面冲出,那群鲨鱼瞬间就围了过去,我在顺子的后面仅仅跟随,我得先保证他的安全才可以。
就在安全绳索拖着顺子刚刚上升的时候,其中一条两米多长的牛鲨,张着大嘴,奔着顺子就直冲了过来,我打算拼死一搏,我挡在顺子的最前面,迅速抬起拿鱼枪的右手,一枪就射了出去,这一枪刚好扎到鲨鱼的眼睛,这牛鲨顿时就在海里扭动了起来,鲜血顺着鲨鱼的眼睛往外开流。
当我射伤一条鲨鱼的时候,其他鲨鱼快速的往旁边逃窜,可它们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仅仅只是转了一个圈,又兜了回来,我送开顺子,打算向前引开那群鲨鱼的时候,顺子一把抓住我,嘴里‘呜呜’的喊着。
我知道他是不想扔下我,可我要不这么做,我们俩个都难以脱身,这也没办法中的办法了,我转身一把推开顺子,向他比划着,‘快走,离开这里。’顺子这次不再犹豫了,他把照明灯扔给我后,抓紧安全绳索,以最快的速度往上猛爬。
我手拿照明,直接向着鲨鱼群游了过去,动物的智商,永远不会高于人类,它们果然被我吸引了过来,我手里的鱼枪已经没用了,相当与废铁一般,我拿着照明灯来回的扫射,鲨鱼太多了,我想冲出去简直是白日做梦啊。
虽然我保持着最冷静的头脑,可内心的恐惧感依旧存在,这一刻我真希望有个人能来救我,黑衣人的事情还没解开呢?而我他妈的就要挂了,就在这群鲨鱼刚要对我发起攻击的时候。
突然,深海下发出一种天震地骇般的怪叫,这叫声震荡的整个海域都跟着晃动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极为的恐怖,像是凶猛野兽的嚎叫,可又不是,我很清楚,没有一种已知的生物能发出这种嚎叫声,这简直可以称之为鬼哭神嚎了....
当深海下传来那声恐怖的嚎叫后,原本还打算攻击我的鲨鱼群,瞬间就瓦解了,这群鲨鱼就跟见到鬼一样,好像无头苍蝇一般的四处乱逃啊!速度快的都罕见,一眨眼的功夫,全都消失了。.
这声音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钟才随之消失,我手拿照明灯,跟个白痴一样在水下楞了能有一分多钟才缓过来神儿,刚才那声嘶吼,到底是他妈什么鬼东西?光听声音,我根本辨别不出来在什么位置,因为这声音几乎传遍整个海底,就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一样。
不过我还得多亏这声嘶吼啊!要是没有这声怪叫,我兴许就死在这里了,顺子已经逃出水面了,估计他现在应该回到船上了,我定了定神,准备再次出发,既然已经下海了,多少也得有点收获才能回去啊。
我卸掉自身的安全绳索,转身刚游行没多远的时候,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借着手里的照明灯,我很清楚的看到,在我前方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居然是一大片的黑暗海域。
这片黑暗笼罩在海底的深处,跟我当初和地雷那孙子一起见到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这黑暗的海域,放佛是与世隔绝了一般,透着一股神秘跟诡异,即使我距离它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它的阴冷跟恐怖,那片黑暗的地带里,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是有一双眼睛在偷偷的注视着我。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紧张,我很想知道,在那片邪恶的海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那个杀死地雷的未知生物又是什么呢?现在我终于知道那群鲨鱼为什么不敢前进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就是因为我面前的这片黑暗地带。
沉船也许就在这里面,我有些激动,想到这里时,我起身快速的向着那片海域游了过去,当我距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那股阴冷也随之加大了,冰冷的海水放佛能穿透肌肤直达我的骨髓一般,这一刻,我有点胆怯了,一想起当天的情景,我不由自主的又停了下来。
如果我一个人贸然的进去,搞不好真容易挂里啊!上次是地雷那孙子给我档了下来,这次可就没有挡箭牌了,要是再遇上那鬼东西,我真就没辙了。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又听到了那声嘶吼,不过这次声音却比刚才那次要小了很多,我侧耳倾听了起来,这声音的来源,好像就在这黑暗的海域里,难道说,是这里面的某种生物发出来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里面是个未知而又危险的地带,我决定返回渔船,跟麦老商量一下再行动,我一个人要是进去了,百分之百得交代里面,我不再犹豫,起身向着海面就冲了上去。
几分钟后,我冲出了海面,下午的阳光很充足,照射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暖,很舒服,有那种生命的存在感。
我已经脱离了安全绳索,但我心里很清楚,渔船应该就在我前方的不远处,我匀速的往前游行,二十分钟左右,我看到了我们的渔船,甲板上有很多人,看来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
我伸出手大声的喊着:“喂喂这里,在这里呢。”
我看到焦八站在船头,向着我这边指了指,渔船很快就开了过来,随后安全梯被放下,我顺着安全梯就爬了上去。
回到船上后,我赶忙卸掉身上的氧气瓶子,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甲板上,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说:“呼呼我靠,我总算他妈的回来了,累死我了。”这一趟下海,又是一番生死搏斗,固然消耗了我不少的体力,不过我还是很庆幸啊!起码老子还活着。
“忠义,你怎么样?”珍妮在旁边关心问道。
“还好,没什么事儿。”我抬头看她一眼,咧嘴笑着说道。
顺子这会儿赶忙过来说:“义哥,义哥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了。”
我拍拍他胳膊说:“没事,这不好好的吗?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破了?”
“恩,是伤口复发了,但不碍事,看到你回来就好。”顺子眼睛有点红,估计是哭过了,可能他以为我这次回不来了,也难怪,在深海下被一群鲨鱼给围上,换做是谁,谁也出不来,我这又他妈捡条命啊。
“忠义,回来就好啊!我们正打算下海去救你呢。”麦老蹲下身子,拍拍我肩膀说,我笑着向他点点头。
“是啊义哥,顺子回来一说你们遇到鲨鱼了,急的我都差点跳海去找你了,你可真行啊!遇到鲨鱼群都能活着出来,哥们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焦八竖起大拇指,一脸认真相的说道。
我看他一眼说:“行个屁行啊!我他妈差一点就挂了,要是没有那声鬼叫,我早就死了。”
“鬼叫?什么鬼叫?”焦八愣头的问了一句,其他人也相互看看,好像都没明白我的话。
“是啊忠义,你说的鬼叫是什么意思?”麦老推推眼镜,看着我问道。
我勉强的站起身来说:“咱们还是回休息仓再说吧!我先换个衣服。”
我擦干了身上,换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在水下给我冻够呛,我们几个又来到了珍妮的休息仓,我坐下后,从焦八手里拿了一根烟点着,抽了两口后,才仔细的把经过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简单点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声音,可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
“麦老,你说这会是个什么声音?”焦八又把问题丢给了老头,也不知道为啥,焦八每次都爱把难题丢给他。
麦老很无奈的摇摇头说:“这个....我真就不知道,我还从来没见过鲨鱼听到某种叫声会集体逃窜的,惭愧啊惭愧,我这个海洋生物学教授,出海这么久了,几次被问题所难倒。”
焦八看了我一眼,露出了得意的神情,珍妮这会儿说:“会不会是海底火山爆发所引起的声音呢?”
“不会,绝对不会,海底的火山在水深千米以下呢?怎么可能传播这么远,而且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至于发出这种奇怪的鬼叫啊。”焦八在旁边解释着。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刚才忘记跟你们说了,我在深水下又遇到那片黑暗的海域了,而且那鬼叫声,好像就是从那片海域里传出来的。”
我的话说完后,麦老连忙问我:“你是说,吓跑鲨鱼的那声怪叫,是从那黑暗海域传出来的?”
“恩,我听着好像是。.”这老家伙非得重复我说的话,让我很郁闷。
“义哥,你说的那片黑暗的海域,是不是上次胡子的手下就是死在那的地方?”顺子看着我问道。
“对,没错,就在你出海不长时间,我就发现了那片海域,我想沉船应该就在那里面,麦老,现在应该怎么做?”这次我不会再鲁莽了,生命诚可贵啊!不能盲干,要不然真容易死翘翘。
“还是那句话,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得把沉船找到才行,忠义你还能下海吗?”麦老看着我问道,其实我心里清楚,他是希望我下海的。
“没问题,我又没受伤,不过顺子暂时就别下海了,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呢。”我点点头回答道。
顺子立马插话说:“义哥,我伤势不要紧的,我想跟你一起去。”
麦老一摆手说:“顺子你就别去了,安心的养伤吧!焦八,呆会儿你跟我们一起下海。”
“啊??我还去啊?我这....”焦八露出一副吃屎的表情。
“怎么?你有意见?”麦老抬头瞄了他一眼,这老家伙看来也记仇啊!焦八几次让他难堪,他不得找回面子啊。
焦八刚想接话时,我看他一眼说:“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焦八很无奈的点点头,我开口了,他不得不去。
“大家伙还有什么提议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一个小时后出发。”麦老扫视了一圈,见没人反对,他最后说:“好了,大家去休息吧!一个小时后甲板集合。”....
我们几个又回到了休息仓,其他水手精神很高涨,又继续打扑克娱乐,我有时候很佩服他们,每天都面临着生死的难题,他们居然也能玩的这么开心,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始终不知道危险,很多事情,麦老和珍妮都不让我们告诉他们。
这些水手也够可怜的,当然也包括我们几个,起初我是为了钱才出海的,现在我是为了解开这一切的谜团,细想一下,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吧!正当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焦八走过来说:“义哥,出去放放风啊!抽两根烟。”
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就理解了:“好啊!走,出去抽一根,这里太憋屈了。”
我们两个边走边说,嘻嘻哈哈的就来到的甲板上,现在甲板上没有人,我突然小声的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焦八拿出烟来,扔给我一根:“没有,我把所有休息舱都翻了一个地儿朝天,但凡是写笔记的人,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一个能对得上的。”
我接过烟来,点着后抽了几口说:“听你的意思是?咱们船上还有不写笔记的人?”
焦八很平静的说:“当然有,不过就两个人,珍妮和李欣。”
什么?珍妮和李欣?要是说李欣不写笔记,我到可以想到,她有很多理由可以唐筛,最重要的是李欣原本就是我的怀疑对象,我都想到她不会写笔记了。
可怎么珍妮也不写笔记呢?像她这种历史系的研究生,应该有写笔记的习惯才对啊!出海这么多天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死了好几个水手了,她没理由不写笔记啊!是她不想写,还是她故意隐藏什么呢?
“要是说李欣不写笔记,我到能想到,这女人一天装的神神叨叨的,搞不好就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可珍妮为什么也不写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把我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个我也想过,李欣也许就是像你说的那样,为了隐藏自己,她把所有能暴漏信息的方法都给抹掉了,但是珍妮不写笔记,我只能想到一点。”焦八说道这里时,有意的看我一眼。
“哪一点?”我看着他问道。
“不想写。”焦八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我上去就给他一脑瓢笑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他妈还用你放屁啊?”
焦八捂着脑袋,笑嘻嘻的说:“哈哈,开个玩笑义哥,珍妮不写笔记,应该有两点,第一点是她没有写笔记的习惯,再有一点就是,她把写的笔记随身携带了,你们下海后,珍妮和李欣就一直在甲板上,借着这个机会,我才把所有的休息仓都翻了个遍,如果她真写笔记的话,那么只有这一种可能,就是随身携带了。”
“你想想义哥,珍妮她不用下海,笔记随身带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东西本身就属于,她不想让人看到,不也很正常吗。”
听完焦八的解释后,我感觉有点道理,不过我又想到了另一点:“珍妮平时只跟李欣住一个房间,要说的话,除了李欣以外,没有人会知道,谁闲的没事儿回去翻看别人的笔记玩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珍妮这么做,会不会是故意想避开李欣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些都是咱俩的猜测,不好下结论,珍妮跟李欣的关系到底近到什么程度,咱们也不知道,是珍妮故意避开她啊!还是怎么样,这些咱们也都只是猜测罢了,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李欣这女人,确实挺值得怀疑的。”焦八扔掉手里的烟头,眯着小眼睛说道。
我冷哼一声说:“我早就怀疑她了,这女人故意摆出一副死面孔,好让我们不去注意她,可她越这样,我就越反感她,越感觉她是有意的,咱们先按兵不动,我到要看看,李欣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恩,也只能这么做了。”焦八点点头。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另一个人:“对了老八,麦老的笔记你看过了?”
“看过了,我第一个检查的就是他的笔记,这老家伙的字迹跟留字条的人有很大差异,普通人一眼就能分辨,这老家伙的字迹不错,写字很有水平的。”焦八居然还夸起了麦老。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有很大的差异?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是故意,还是本来就不是麦老呢?可又怎么解释他上次在沉船里突然消失呢?他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难道真像他说的,他仅仅只是早年当过兵吗?我看未必,这老家伙,老奸巨猾的,八成还有事儿。
“呵呵,差异那么大,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着焦八问道。
“不会吧!全船水手飞笔记,跟留字条的人差异都很大,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焦八不理解的问道。
“别人都好说,可他就不行,不过我们现在说什么都白扯,得找到真凭实据才对,这事儿以后再查,走吧老八,马上该下海了,咱们准备准备吧。”
一个小时后,除了顺子以外,我们其他人全部正装待发,渔船开到了我指定的位置上,所有水手都非常兴奋,活跃的要命,可他们却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等待他们,这次不同以往,为了应付突发事件和危险,麦老让我们每个人都手拿鱼枪和照明。.
而且临出发的时候,麦老还难得的做了一次动员,他豪情万丈的讲话,“各位,明代沉船的位置,我们已经找到了,只要大家用点心,尽早把沉船打捞上来,我保证,大家以后再也不用出海了,可以安详的度过后半生了。”
麦老的话讲完后,下面的水手都沸腾了起来,看来大家对捞宝的兴趣永远都大于对生命的安全,我和焦八对视一眼,彼此都很无奈啊,因为只有我和他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就算是把沉船打捞上来了也不见得就能拿到所谓的宝藏,这群水手到最后搞不好就得成为炮灰啊。
随后,我们陆续的开始下海了,我们八个人排成一排,快速的往水下前进,这次下海,麦老让我来领队,毕竟只有我知道那片黑暗的海域在什么位置,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我们得趁着太阳下山之前找到沉船才行。
十分钟左右,我们下潜到海底了,深海下依旧是一片深蓝色,我招呼大家跟着我走,我和焦八两人在前面打头游行,由于照明灯比较多,水下周围的情况看的也比较清楚,这次我们并没有遇到鲨鱼,一路都是很顺畅的。
我们游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又见到了那片黑暗的海域,焦八和麦老看到以后,也露出了惊讶不可思议的神色,其他水手也纷纷停了下来,那片海域依旧透漏着诡异的色彩。
麦老碰了碰我,双手比划着,‘是这吗?’
我点点头,手往前一指,比划着,‘这里很危险,大家进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麦老大手一挥,招呼着其他水手前进,我他娘的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家伙根本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儿,我也懒得跟他辩解什么,我跟焦八俩人率先进入了这片黑暗的海域。
这里跟我之前遇到的情况差不多,我跟焦八游进这片黑暗的海域后,我很明显能感觉到,这片海域的温度在急速的下降,海水的温度越来越刺骨,甚至可以说冻的我都瑟瑟发抖,焦八和麦老他们也一个熊样,进来后就开始双手抱胸,这里海水的冰冷,是任何人都受不了的。
进入这片海域后,我率先第一个停了下来,用照明灯巡视了一圈后,我跟麦老比划着,‘这里很危险,有能致命的生物,让大家小心一点。’
麦老点点头,随后把消息传递给了其他的水手,这次他没有隐瞒什么,而是实话实说了,其他水手得到消息后,每个人的精神都高度的集中,虽然麦老告诉他们这里有危险,可这帮人,为了金钱和财宝,依旧没把这当回事儿。
我进入这片黑暗的海域之后,就感觉有一种死寂的压抑,非常的难受,这片海域仍然跟我之前接触的是一模一样,进到这里之后,你会感觉整个海水突然都平静了下来,就好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没有一丝的波澜,而且在这片诡异的海域里,除了一些海洋的浮游生物之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没有任何的鱼类。
焦八也跟我一样,用照明灯再四处的观察着,我碰了碰他,伸手比划着,‘注意身边的一切,这里非常危险。’
焦八很认真的打了个ok的手势,手里的鱼枪一直处于随时发射的状态,麦老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他跟其他水手一样,都在等待我的信息,我观察了有十几分钟,也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杀死地雷的东西,到底会什么时候出现,那个未知的恐怖生物,一直带给我很大的压力,甚至面对那棺木女尸的时候,我也没有过这种紧张感,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怀疑过自己,这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呢。
麦老看我一直没有动静,他拍拍我的胳膊,向我比划着,‘你没事吧?’
我这才回复往日的神态,勉强露出笑容,比划着,‘没事,咱们继续前进吧。’
随后,我招呼大家继续往前游行,这人多就是他妈力量大啊,这要是我自己一个人进入这片海域,我早他娘的被吓跑了,可现在有这么多人再后面为我垫背,我也就不怕什么了,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
我打着头阵,手里拿着照明向前方游行,时不时的也注意着身边发生的一切,焦八甚至比我还细心,几乎海底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没有落下,再经历过几次生死劫难后,焦八似乎成熟了很多,学会了用现有的能力来保护自己。
这一路,我们都没有再遇到那个未知的生物,甚至都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我有点不理解,为什么我跟地雷第一次进入的时候,就差一点丧命,反之现在却是如此的平静,根本和我所描述的场景有太大的区别了。
我们一路向前游行,这黑暗的海域里很安静,非常的安静,但是这片安静,让我都有点心慌了,因为安静的有点太可怕了,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有海水的存在,我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就像梦境一般,我们八个人,把全部照明灯都集中在前方,这才使得这片黑暗的海域看起来有些光明。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突然就停下了,我被我眼前的景象,完全给震惊住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吓住了,因为在我面前的,是一艘巨大的古代沉船。
这艘沉船的雄伟壮观,要比我们之前打捞上来的清代沉船大太多了,我拿着照明灯,有点发傻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而且不光是我,就连焦八和麦老也都一样,甚至每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不过我心里却很暗喜,因为我果然没有猜错,在这片黑暗的海域里,真就有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沉船,我扭头看了焦八和麦老一眼,他们两人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我们出海这么多天来,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麦老也不废话,他把我们集中到了一起,用很简单的方法告诉我们,‘大家分头行动,半个小时后这里集合。’
我们八个人,开始分头探测这艘沉船了,我跟焦八一起,从船尾开始游行,说实话,这艘沉船带给我的不光是额外的惊喜,应该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艘沉船,就跟一座大山一样平躺在海底,透着神秘而又诡异的色彩,在沉船的周围,仍然看不到有任何的生物存在,船身已经变成了深绿色,上面长满了青苔和一些不知名的海洋生物。.
但这艘沉船要比清代沉船更加的邪恶,我用手去触摸了一下船身,一股死亡的气息夹杂着阴冷,正从沉船里散发出来,直接传入了我的手指,很快就布满全身,我浑身上下不自觉的打起了哆嗦,手指感觉好像僵硬了,太冷了,实在是太冷了。
焦八在旁边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手一离开船沉,那股死亡的阴冷气息才一点点的消除掉,不过那股寒冷劲儿,依然没有减少,有那么一刻,我真想马上离开这里,回到渔船上好好暖和暖和,可为了解开这一切的谜题,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冲。
焦八一看我神色不太好,他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了?没什么事儿吧?’
我指了指沉船的船身,比划着,‘很冷,冷的刺骨。’
焦八刚打算用手试试的时候,就被我一把拉了过了,我向他摇摇头,意思不要去做这没用的实验,抓紧时间探测沉船才是正事儿。
随后,我跟焦八俩从船尾开始探测,我们的照明灯有限,所以只能看个大概,这艘沉船,到底比之前的清朝沉船能大多少,我们现在也不是清楚,只知道肯定要比之前的沉船要大很多就是了。
我们两人先从船底向上游行,在游行的过程中,我才发现,这艘沉船的高度,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起码也要有十几米高,高度都有十几米,可见这船得有多大吧,我有点不敢想象了。
等我们上游到船尾的时候,我太起头,又被眼前的景象所折服了,沉船上面的船帆和船杆,依旧很完好的耸立在那里,虽然船帆上面已经长满了绿色青苔,可还是能看出来完好的程度,
我跟焦八继续上游,用照明灯仔细勘察每一个地方,在上游的同时,我隐隐约约好像有听到了某种声音,我停了下来,仔细听了起来,可转瞬间,那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焦八又碰了碰我,打着手势问道,‘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焦八这段时间‘手语’打的很好,学的还是挺快的。
我摆摆手,意思继续前进,这里面的环境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种想法,总之我是不太爽,总感觉黑暗的角落里,会有一双赤红的眼睛在盯着我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冲出来要了我的命,我知道我是多想了,可我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我和焦八游行到船帆的顶端,仔细看了看离我们最近的船帆,我有一点很是佩服,这艘沉船在海底沉没了几百年了,可这些木质的船杆,就好像海底的神柱一样,仍然能起立不倒,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仔细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没有什么太特别的,除了海水的冰冷和没有任何生物以外,其他的都很正常,依旧没有发现,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生命的东西存在,麦老和其他水手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和焦八探测完上面后,开始下潜到船尾的中部。
等到了中部以后,我们俩开始匀速的往前游行,每游行一段距离后,我都会停下来在船身上做个记号,然后再继续往前游行,这样也好便于记录整条船的大小,我和焦八两人用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才游行到船头。
焦八双眼放光,双手冲我比划着,‘这艘船好大啊。’
确实,这艘古代的沉船实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我根本无法想象,我们两人停下脚步,我在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从船尾到船头距离,直接就可以计算出沉船的长度,可当我算完之后,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这艘沉船的长度起码在一百四十米开外,那么由此可以推断,甲板宽度最少也得四十多米,如果按照现在的衡量标准来看,这算不上什么,很多军舰战舰都比这大,可按照当时明朝时期来说的话,这绝对是旷世少有的大船。
当我把沉船长度的消息,传递给焦八的时候,我从焦八的眼神里也看到了惊讶,他甚至要立马去船舱看看,但是被我给阻止了,我算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半个小时了,一是麦老让我们半个小时后回去集合,再一个是我们的氧气也不够用了,顶多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我比划了一下,‘回去集合,氧气不够用了。’
就在我和焦八两个人打算下潜到船底的时候,突然,一个庞大的黑影从我的照明灯前一闪而过,但速度快的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我顿时被吓的都不敢动弹了。
焦八一看我又停了下来,他游到我旁边碰了我几下,几秒钟后,我才慢慢的回过神来,随后我赶紧用照明灯扫射周围的情况。
我不知道焦八有没有看到,可我确实是看到了,那个巨大的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总感觉它跟上次杀死地雷的生物,是同一个。
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在冰冷的深海下,我居然冒出了冷汗,心跳再不停的加速,一股强大的恐惧感,正在蔓延我的全身,我有点慌了,那个鬼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冲过来要了我们命,我端着鱼枪来回的观察,我不怕那鬼东西现在出来,就怕它突然间杀出来。
焦八一看我有点慌了,他赶忙游到我前面,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摇晃了几下,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喊声,随后他赶紧打起手势问道,‘又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看了焦八一眼,从他那冷静的神态我可以看出来,他根本没有看到刚才那巨大的黑影,我比划了一下,‘有东西,可能就在我们的周围。’
焦八知道,在这种场合下,我是不会乱开玩笑的,他这会儿也立马紧张了起来,端着手里的鱼枪和照明来回观察,我们两人在深海下背靠着背,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周围除了黑色的海水以外,什么都没有,依旧是一片平静,平静的让人胆寒,我看了一眼氧气,已经没多少了,得返回渔船才行,我碰了一下焦八,示意他先回去集合,这东西,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跟焦八两人按照原路,往集合的地点开始返回,这一路上,我们两人都是一前一后的游行,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我手里的鱼枪时刻保持着最佳出击状态,焦八的照明灯则是来回扫射,那鬼东西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呢,兴许就在某个角落盯着我吗呢。.
说实话,这一路上我心里就没踏实过,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一想起地雷那孙子的的死,我仍然记忆犹新,我心里很清楚,那鬼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单凭我和焦八两人,根本杀不死它,现在这么做,也只是尽量把危险降低到最低点。
得亏我们两人命大,十几分钟后,我们总算是返回到了集合的地点,麦老和其他水手已经回来了,看到我和焦八姗姗来迟,麦老打着手势问道,‘怎么这么慢?出事儿了?’
我比划了一下说,‘这里没法说,先回去。’
麦老点点头,伸手招呼大家开始返回渔船,依然是按照原路,不过这次我却加大了游行的速度,我和焦八两人打头快速的往前游行,麦老和其他水手也紧随其后,
当我们冲出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我才慢慢的放松了脚步,内心的恐惧感也正在慢慢的消失。
随后,我们开始上游,当我们浮出水面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生命的回归,太阳已经接近尾声了,眼瞅着就要天了,珍妮见我们浮出水面后,她放下救生梯,我们八个人相续爬上救生梯。
等我们回到船上后,顺子第一个过来扶住我说,“义哥,没事吧?”
我摇摇头,显得有些虚弱的说,“还好。”
珍妮这会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大家都没什么事吧?”
“没事,大家都很好。”麦老卸下氧气瓶,喘着粗气说道
“恩,大家没事就好,那找到沉船了吗?”珍妮一脸期待的问道
麦老点点头说,“找到了,果真跟忠义说的一样,沉船就在那片黑暗的海域里。”
“真的啊?那太好了,终于是找到了啊,那这艘沉船有多大?”珍妮激动的脸色都变了,就差手舞足蹈了,李欣在她旁边则是一直冷眼相看,连他妈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娘们真是越看越讨厌,简直就是他娘的冷血动物。
“很大,但具体有多大我也不是很清楚,肯定比之前的清代沉船大不少。”麦老边说话,边脱掉潜水衣。
我在旁边插了一句说,“这艘沉船起码能有一百四十米长,甲板的宽度我还没看呢,但推算一下,应该也得有四五十米。”
当我的话说完后,珍妮一脸吃惊的表情说,“这么大呢啊?看来咱们这次是找到主船了。”
“主船?什么意思?”顺子在旁边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咧个嘴解释着说,“如果这真是明朝前期沉船的话,那么应该是郑和出海时期的主要船只,或者说是领军船。”
“恩,焦八说的很对,当时明朝前期能有这么大规模的船只,都是出海时期最主要的船。”珍妮很认真的解释着。
我卸掉身上的装备后,稍微有点埋怨的说,“行了行了,咱先别说这个了,赶紧吃饭吧,都他妈饿死我了,等吃完饭了,再商量也不迟。”
珍妮看我一眼,笑了笑说,“呵呵,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饿啊?”
“我靠,我们是下海干活去了,不是去观光,能不累吗,再说了,我们几个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差点他妈的死里面。”我活动了一下发冷的身子,好让血液循环循环。
“忠义,你和焦八是不是遇到什么了?”麦老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接过顺子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海水说,“等吃晚饭再说吧,怪饿的。”不等他说话,我转身就往休息仓走去,我他妈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瞎扯了,现在只要有时间,我就得尽量多休息休息,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掉的。
自从把清代沉船打捞上来之后,事情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那个黑衣人是谁,还有大胡子的手下都去哪了,我和焦八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呢,现在又要面对这些难题,你说我这脑袋能不疼吗?这次下海算是捡条命回来了,那鬼东西没袭击我们,可再下海的话,估计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回到休息仓后,平服了一下我慌乱的心态,焦八走进来问我,“义哥,再水下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看他一眼,语气有些沉重的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一片黑影,不过上次地雷的死,就是拜那黑影所赐。”
焦八脸色难看的说,“难怪你会那么紧张呢,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靠,我哪知道怎么办啊,我要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他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算了,咱们听天由命吧。”我很无奈的骂了一句。
这时候顺子喊我们过去吃饭,我们几个吃完晚饭后,又来到珍妮的休息仓开始商议沉船的事情,珍妮先开口问道,“麦老,你有把握能把船沉打捞上来吗?”
“不好说,今天我们只是看个大概,要想打捞的话,就得彻底把沉船勘测完才行,我今天看了一下,沉船破损的地方不明显,不过也可能是我观察的不到位,毕竟这艘沉船太大了,我们当时的时间也不够,所以只能先回来了。”麦老推着眼睛,一脸平和的说道。
珍妮轻轻的点下头,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大个船,要想打捞,还真不好办啊,对了麦老,咱们现在能确定这就是明朝的沉船吗?”
麦老皱着眉头说,“这个…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按照航海图上显示的位置,和船体的大小来看,应该是明朝前期的沉船,古代时期,能有这么大的船只,也仅仅只有明朝才能做到。”
焦八这时候突然说,“恩,麦老说的很对,不过要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明朝的沉船,就只能进入船舱检查一下了,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郑和时期出海的船只了,也能探测出来这是一艘什么船,是传说中的宝船呢?还是仅仅只是一些粮仓船呢。”
焦八的话说完后,顺子在旁边很白痴的问了一句,“什么?粮仓船?这什么意思?”
我看他一眼说,“就是装载粮食的船只,这出海好几年,要是没有粮食怎么生活啊,可真要是粮仓船的话,我看咱们又白玩了。.”
顺子有些丧气的说,“不会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看咱们还是别下海了,一堆腐蚀的粮食有什么值得我们折腾的。”
顺子虽然说的很白痴,可也不无道理,要是损兵折将的,最后再打捞上来一艘粮仓船的话,那可真他妈有意思了,满船舱腐烂的粮食,有什么用啊?是能吃啊?还是能卖钱啊?简直就是废品。
相反要是一艘宝船,那可就不一样了,这么大个沉船,随便弄个几样宝贝,都够咱们一辈子活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了,重要的是这艘沉船能不能给我带来一些信息,一些我想得到的信息,虽然我很喜欢钱,可我更想解开这一切的谜题。
珍妮笑了一下说,“我想应该不能,祖上有意留下来这张航海图,不会只让我们找到一艘沉没在海底的粮仓船,我相信这是一艘宝船,你认为呢麦老?”
麦老头喝了口桌上的热水说,“我认为也是,可要真是一艘没用的粮仓船,那咱们也没办法,所以只能赌一把了。”
我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呵呵,这可真是拿人命当赌注啊。”
“忠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麦老冷眼着我,听口气对我刚才说的话很不满意。
我立马赔笑着说,“麦老,你别误会,我这可不是针对你,不过咱们这次下海,真的很危险,搞不好还得有伤亡啊。”
珍妮露出担心的神色说,“是啊,下海都是有一定危险的,打捞沉船更是,可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
我看她一眼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打算放弃,这个你放心,既然我拿了你的钱,就得把事情给你办明白。”
珍妮脸色有点差的点点头,麦老这时候突然问我,“忠义,你们刚才在水下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说,“恩,我刚才在水下的时候又看到了那片黑影,也不知道是个是什么鬼东西,总之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麦老有意看了看焦八,焦八则有意说着谎话,“是啊,我也看到了,当时都给我吓坏了,差点叫出声来,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就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真他妈的邪门了。”
焦八的话说完后,珍妮和顺子脸色都不太好,纷纷把目光都投向了他这边,焦八双手一摊说,“你们都看我干嘛啊,我只是实话是说罢了。”
麦老一脸平静的问道,“忠义,那你认为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靠,这老家伙,居然反问起我来了,我他娘怎么知道啊,我很无奈的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没什么办法,那东西是什么我都不清楚呢,我怎么想对策啊,麦老,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这老家伙的眼神带着疑惑,好像有点怀疑我说的话,其实有时候我很想不明白,他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还要出手救我和焦八,可反过来又一想,他之所以救我俩,会不会是因为知道我们手里有玉佩呢,或者说我们现在还用利用的价值呢?总之我还是有点看不明白他。
麦老点头说,“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咱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生死,我岂有怀疑你的道理,但现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啊,即便知道前面有危险,咱们也得去。”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说了也是白说,弄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注意,焦八突然说,“咱们下海是肯定的了,我只是希望这次能有点收获,最好这是艘宝船,咱们的辛苦也算没白费,你说呢义哥。”
我知道焦八是有意这么说,我很配合的说,“是啊,出海的目地不就是赚钱吗,有宝藏当然最好了。”
珍妮很不瞒的冷哼一声说,“放心,要真是艘宝船,好处肯定少不了你们俩的。”
我故意装出贪财的样子说,“哎呦,这样最好了,哈哈,你开心,我们也开心啊。”我知道,珍妮有点瞧不起我了,可能在她心里,我还稍微有那么一点英雄气概,可现在被我这几句话,完全给推倒了,没办法,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只能这么做了。
麦老这会儿看了看众人说,“好了,大家还有什么其他意见和问题吗?”
“珍妮,我一直都想问你,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除了是打捞明代沉船以外,还有别的吗?”李欣这时突然冒出一句,用一种很无知的表情看着珍妮。
“应该没有了吧,出海的时候家里人只是告诉我,按照航海图上面的位置能找到沉船,其他的没说。”珍妮很认真的回答他。
焦八插了一句说,“也许你家人隐瞒你了呢?呵呵,别见外,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等我们把这艘沉船打捞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大家还有别的正事儿吗?”麦老又问了一句,我们集体全都摇摇头,“那好,咱们不耽误时间,准备一下,呆会儿就下海。………
一个小时后,我们又穿戴好一切,准备开始再次下海探测沉船,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面上的海风呼呼的吹着,只有个别的海鸟还在飞翔,这里四面全是大海,连一座小岛都看不到,漆黑的海面有如魔鬼一般,让人看着心里都发颤。
有些水手不太满意了,毕竟已经下海过两次了,本身下海就很会很累的,这连续几次下海的话,会消耗很大的体力,再加上现在还天黑了,水下的能见度更低了,也使得下海的难度更大,危险度也越高,可他们也只是嘴上嘟囔几句,不敢说别的。
我出海多年,对于大海的恐惧深有体会,可没有一次会让我有如此紧张的心态,焦八碰了碰我说,“义哥,还在担心吗?”
我看他一眼说,“你说呢?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有去无回啊,得做好心里准备。”
焦八突然很爷们的说了一句,“早就准备好了,大丈夫岂能怕死,再说了,这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只是早晚的问题。”
“操,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义凛然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惜命的啊,当初我要打开那女尸棺木的时候,你都横竖不同意呢。”我很鄙视的看了看他,这孙子怎么突然变性了呢。
焦八一脸沧桑的表情说,“经过这几次生死劫难后,我也看开了,这人啊,就是个命,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活都活不成,不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死都死不了。”
我拍拍他肩膀说,“想开了就好,反正有这么多人,怕啥。”
顺子这时候走过来说,“义哥,老八,你们俩要多加小心啊,我在船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冲他笑着点点头,焦八拍拍他胳膊说,“放心吧顺子,我跟你义哥会没事的。”
麦老这时候把我们所有水手都招呼到一起,“各位,为了能尽快把沉船打捞上来,也为了大家能今早的拿钱回家,所以我们不得不连续下海作业,希望你们大家能理解一下。”
听到钱这个字眼后,其他水手都纷纷响应了起来,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一点都不假啊,麦老一看大家气势都很高涨,他又继续说,“我给大家提个醒儿,下海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单人作业,我们八个人分成两组,每组探测的时候,一定要额外的注意,千万不可大意,大家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
我跟焦八自然不用说了,剩下的水手也都表示同意,麦老最后大手一挥,嘴里喊道,“很好,下海。………
麦老的话喊完后,我们八个人直接跳入海中,向水下前进,这次依旧是每人都手拿照明跟鱼枪,麦老打着头阵,我跟焦八两人紧随其后,其他水手在我俩后面跟随,为了减少体力的消耗,我们下潜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慢了很多。.
大概用了十几分钟,我们才潜入到海底,深海下有点浑浊,能见度很低很低,周围已经是漆黑一片了,照明灯的作用也不是很大,即便我们八个人同时打着照明,也仅仅只是能看到周围几米远的位置。
我还是感觉有点慎得慌,每次夜晚下潜到海底时,我都会想起黑子毒死的那一幕,放佛是再提醒着我,危险,正在一点点的接近我们,可为了弄清楚这一切的谜题,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就好像有某种魔力在吸引着我前进一样。
麦老为了确保安全,他先清点了一下人数,水手们都跟了过来,他这才放心的继续往前游行,我们八个人排成人字形,匀速的往前游行,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我们得时刻小心身边发生的一切。
照明灯光在四处扫射,为了防止被鲨鱼或者其他海洋生物袭击,我们必须做到不落()下每一个角落,最后面的两个水手,照明灯一直往后方扫射,时不时的还要倒着游行,这属实是累了点,也得亏我们游行的速度不快,这两人才能保持不掉队。
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片黑暗的海域,毕竟现在周围的海水也已经变成了黑色,不过这次是由麦老带队,我也就没必要多心了,这老家伙肯定有他的办法。
当我们游行了一段时间后,麦老突然就停了下来,他伸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把所有照明灯全部都对准前面,我们八个人排成一排,照明灯全部往前方照去,我终于知道麦老为什么突然会停下来了,在强大的灯光下,我看到了那片黑暗诡异的海域。
虽然现在深海下的海水已经变成了黑色,可那黑暗海域的海水,却跟周围的海水有着很明显区别,借着照明的灯光,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片海域的黑色很特别,白天的时候,它比周围的海水的颜色都要深,可到了晚上,它又比周围海水的颜色要浅一些。
麦老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在当时没有强光的情况下,他居然也能找到这片海域,这老家伙到底是靠什么找到的,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发现的,不用强光照射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这次如果还能活着回去的话,我非得问问他不可。
麦老这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点点头,他大手一挥,我们八个人逐一进入了这片海域,基本跟之前来的时候一样,这片海域平静的如一面镜子,没有任何的波动,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是在海底,冰冷的海水刺骨难忍,海水的温度照比外面的海域要低多了。
唯独不同的是,夜晚海水的阻力没有白天那么大,海水相反还不浑浊,很清澈,虽然是在黑暗的海域里,但只要稍微呆上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环境后,就能看到周围的情况了,目前唯一证明我们在海底的就是这呼吸器,正‘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我快速的游行到所有人的前面,伸手比划着,‘大家一定要加倍小心,这里很危险。’
麦老也打着手势督促大家,‘注意周围的一切情况。’
交代完毕后,我们才继续往前游行,从下海开始,我们大家就格外的加倍小心,尤其是我和焦八,一直都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状态,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劲了,既然是玩命,那就得做好玩命的打算。
从到海底后,我这手里的鱼枪就时刻保持着发射状态,只要发现异常,我会毫不犹豫的发射鱼枪,别看焦八平时嬉皮笑脸毫无正行的样子,可这关键时刻到了,他比任何人都细心,就连顺子跟他都比不了。
我自从进入这片海域后,心里就没踏实过,我总是感觉在这黑暗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血红色眼睛在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还有那个恐怖的黑影,也不知道那鬼东西会什么时候出现,万一它半路杀出来,咱们这些人可就得交代这里了。
我这一路都是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胆子小了这么多,甚至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曾经皇族的后裔,部队的精英战士,现在却变的这么唯唯诺诺,可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件后,换做是谁,谁都会害怕的,不过我心里很清楚,越是害怕,我就越想揭开这一切。
麦老依旧在前方打头,大概又潜行了几分钟后,我们才算到达了目的地,沉船的影响在海底看的很清晰,比上一次要清晰多了,即便是不用照明灯,我们也依然能看到。
在我们前方不远处,一艘巨大的沉船,安详的躺在海底,整条船的大小几乎一目了然,船身稍微有点倾斜了,就好像是人熟睡的时候侧卧着身体一般,可是却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有的只是一种死亡的预兆,透着一股恐怖而又神秘的色彩。
诡异的沉船让人看着心里都发毛,在沉船的周围,漂浮着一些白色长条的生物,好像是某种海洋的浮游生物,可我又说不上来是个什么东西,这些生物在沉船的附近来回游荡,时而快,时而慢,好像有生命,又好像没生命。
沉船的四周散发出一股强劲的冷气,一波一波的往我们身上袭来,虽然海水还没有任何的波动,可我能明显的感觉出来,是从内往外的冷,我浑身都不自觉的打起了哆嗦,我看了看其他人,除了麦老以外,他们也跟我一样,身体都有明显的发抖,这老家伙真是挺抗冻的,从来没听他喊过冷。
焦八在旁边碰了我一下,伸手比划着,‘冻死我了,太冷了。’
我点点头,打着手势回答他,‘我也一样,要多加小心。’
我们在外围观察了一会儿沉船,麦老回过身来,打着手势告诉我们,‘大家分成两组探测,一定要保证安全。’随后他怕拍我,向我比划着,‘你带一组,从船头开始探测,我从船尾开始。’
我点点头,招呼焦八和另外两个水手跟我走,我们两组正好兵分两路,上一次我是探测的船尾,这一次探测船头正好,我们四个人匀速的往船头的方向游去,当我们距离沉船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些漂浮在沉船周围的白色浮游生物,居然向我们靠近了过来……
这些白色的浮游生物,突然速度加快了不少,起初我还没当回事儿,可等我们距离沉船不到十米远的时候,我才发觉这些白色浮游生物是有意向我们靠近的,好像是知道我们要去沉船哪里,故意来阻止我们一样。.
我赶忙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先别前进,焦八和我率先停了下来,其他两名水手反应也很快,赶忙也停了下来,我们四个人漂浮在水里一动不动,就跟雕像一般,等我们几个停下后,那些白色的浮游生物又回复到了原先的样子,时而慢,时而快,也没有任何的目地。
我转身用照明灯往旁边看看,麦老他们组人已经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顺利的登上沉船了,既然他们能过去,我们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看了焦八一眼,甩了甩头,意思咱们继续前进。
焦八点点头,手一挥,我们四个人又准备快速的向前进军,刚起步游行的时候还好,这些东西没什么太大反应,可当我们刚刚加速游行的时候,这些白色的浮游生物,又开始快速的向我们这边靠拢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又立马招呼大家赶紧停下。
因为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有没有威胁,如果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浮游生物,那还好说,就怕这些鬼东西有毒,一旦这毒素进入身体,我们在这深渊的海底里,必将死亡。
等我们再次停下后,这些生物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我实在有点搞不清楚了,这些个白色条形的生物,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浮游生物我见多了,也没有一种跟它们一样的啊,我们动,它们也动,我们停,它们也停,
我向焦八打着手势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焦八比划了一下,‘应该是某种生物。’
靠,他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继续打着手势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等了老半天,焦八才回答我,他看了我一眼,比划了一下,‘放慢速度,一点点过去。’
我想了一下,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行不行都得试试了,要是再这么耗下去,氧气就没多少了。
我赶忙招呼大家减慢速度游行,我们四个人,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往沉船的方向靠近,果然被焦八说对了,我们游行的速度一旦放慢,这些白色的鬼东西就没什么反应了,依旧没有规律的漂浮着。
这些白色的生物很多,焦八示意我们绕开它们,我四个人开始慢慢的上游到沉船的上面,等避开了这些鬼东西后,在一点点的下潜回去,等我们彻底越过这群白色浮游生物的时候。
我才发现,这些东西距离沉船并不近,起初我还以为它们是贴在沉船的周围游动呢,等过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些东西跟沉船是有一定距离的,它们只是围绕在沉船的一左一右,就好像是守护沉船的卫士一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焦八示意我们可以加速游行了,我们四个人快速的下潜到水底,直奔沉船的船头,沉船的影响也越来越清晰了,船帆,船头,甲板,都清晰可见,每一次见到沉船,它都会带给我不一样的感觉,这一次也不例外,从上面往下看这艘沉船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外太空一般。
我心里有一份激动,也许谜题就快解开了,我看了焦八一眼,他向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看来他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我他娘甚至都忘记了这片海域里,还有一个能威胁到我们生命的未知生物存在呢。
我们并有直接去船头的甲板,而是下潜到了沉船的底部,开始全面探测这艘沉船的损害程度,虽然麦老一再的告诫我们,保证安全,一定要集体行动才行,可现在氧气瓶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四个人必须分开行动,同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个人一组,开始进行探测,二十分钟后在回到这里集合。
我自然是和焦八一起,我们两个人围着船头左侧开始探测,这艘沉船真的太大了,光是船头就够我们几个玩的了,这巨大的沉船,就好像是沉睡在海底的怪兽一样,我总会有一种错觉,我们要是惊醒了这头‘怪兽’,也许瞬间就要了我们的命。
我和焦八俩一路探测了二十多分钟,借着手里的照明灯光,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船头的左侧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破损,甚至可以说还很完好,甚至我几次都是用手亲自去探测的。
可每一次都会传来一股刺骨的阴冷,这股阴冷能瞬间让我打哆嗦,冻的我浑身都发抖,可我还愿意去试探,因为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种超自然的神秘现象,总是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等探测完船头的左侧后,我和焦八两人开始返回事先约定的地点,我们俩回到沉船船头的正中间时,另外两名水手还没有回来,我和焦八只好耐心的等待,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两名水手就游了过来。
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其中一名水手比划着,‘右侧有一个缺口,很大。’
什么?缺口?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这可算是个消息啊,我赶紧让他俩带路,好过去看个究竟,我们四个人快速的往船头右侧的下方游去,等快下潜到海底的时候,那名水手用手一指,接着照明灯就跟了过去。
我这时候才看到,在船头的右侧下方,果然有一个很大缺口,我们四个人游行到缺口的前方时,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个缺口不是一般的大,我站在缺口前都显得有些渺小了,就好像是一座大山里有个山洞一样,我往下看了看,这还只是缺口的一部分,另外的一部分已经淹没在海底的泥沙里了。
这艘沉船埋没在泥沙里很深,几乎右侧的一半都埋在了海底下面,我用照明灯往缺口里面照了照,里面很黑,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我正打算进去看一看的时候,焦八这时候一把拉住我,他向我比划着,‘先别进去,里面可能有危险。’
我确实有点大意了,这里面乌七八黑的,也看不见有什么鬼东西,万一要有什么妖魔水怪的,那我岂不是交代了,这时候我看了一眼氧气瓶,里面的氧气已经不多了,我赶紧招呼大家返回原来的地方,麦老他们可能已经回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正当我们几个打算返回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了一种奇怪的叫声,是那种好像某种野兽在喘气的声音,‘呼呼’的很是匀称,这声音不大,甚至很小,但却听的很清楚,就好像是在你耳边喘气一样,根本分辨不出来是在什么位置。.
这一刻,我突然有点惊慌了,浑身上下的汗毛空都竖了起来,我怕我最担心的事情发生,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会不会就潜伏在我们的周围,正用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看着呢?
我手里的鱼枪握的紧紧的,时刻保持着最佳的出击状态,周围的一切好像静止了一般,那‘呼呼’的喘气声音依旧荡漾在我的耳边,我都有点快被这声音给搞的精神分裂了,那鬼东西现在出来了还好说,大不了老子跟它拼个鱼死网破,可现在到好,只能听到声音,却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焦八跟其他两个名水手似乎也听到了声音,他们三个人开始左右张望,神情都显得有点紧张,其中一名水手更是拿着鱼枪来回的观察,呼吸器‘呼呼’的冒着气泡,很显然,这是因为过度紧张而照成的心跳加速。
焦八突然碰了我一下,由于我当时神经高度紧张,属实吓了我一跳,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比划了一下,‘操,吓我一跳。’
焦八神情严峻,打着手势问道,‘有没有听到声音。’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比划一下,‘废话,声音就在耳边呢。’
我四个人足足浪费了能有五分钟时间,也没敢动弹一步,就这么在海底飘荡着,直到那野兽般的喘气声音消失后,我的神经才敢放松了下来,焦八他们三人更是如此,端着鱼枪的手全都放了下来,高度的紧张过后,就是浑身的疲惫,就好像临刑前被赦免了一般。
可这时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那野兽般的喘息声,会不会是从船底缺口里发出的呢?这缺口这么大,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隐藏着呢?想到这里时,我猛的一个转身,缺口处依旧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那缺口就跟地狱的深渊一样,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伸出一双魔爪来置我于死地。
我定了定神,再一次用照明灯往里面看了看,可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照明灯的光源照在里面显得很渺小,就好像大海的一望无际一般,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只有一种绝望的恐惧感,氧气已经不够用了,可我很想进去看看,我总感觉这里面有点问题。
这时候,焦八在旁边拉了我一下,跟我比划着,‘时间不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我看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没办法,只好返回了,正当我们四个打算离开的时候,我放佛看到那黑洞里,有一个东西在游动,可转瞬间就不见了,又回复了以往的平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眼花的错觉,还是说那里面确实有某种生物存在呢?
现在也没时间进去勘测了,得赶紧返回才行,氧气越来越少了,在这种深度的海底,一旦缺氧,很快就会窒息死亡的,我四个人开始加快速度上游,从沉船的上方打算再次越过那些白色的浮游生物。
当我们接近那些白色生物时,焦八示意我们减慢速度游行,我们又回复到慢慢悠悠的潜行,还是跟之前一样,那些东西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没有规律的漂浮着,大概用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我们几个才脱离了那片区域,氧气已经越来越少了,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得亏我们是冲出来了,要不然可坏菜了。
麦老他们已经在原先的地方等我们了,看到我们四个安全返回后,他招呼我们赶紧快速上升,接着我们四个人快速的往海面上冲去,这时候绝对不能再耽搁了,就在我们氧气快要用完的时候,我们终于是冲出了海面。
冲出海面后,我一把拽下呼吸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今天的海风挺大,导致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卷袭着我的身体,天空中也看不到月亮,只有个别的星星在闪着微弱的光亮,我平躺在海面上,先休息一下再说。
焦八接着也冲出了海面,他也一把摘下呼吸器,喘着粗气说,“哎呀我操,差一点就上不来了,他妈的,义哥,你怎么样?”
我摆正身子,向他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其他人呢?”
我俩正说话的时候,麦老他们也纷纷的的冲出海面,“怎么样?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儿吧?”麦老拽下呼吸器,顶着大浪大声的喊着。
我们纷纷举着手摇晃,表示一切都很顺利,因为确实没有什么力气再大声的说话了,这时候,渔船的灯光照射到我们身上,不大一会功夫,‘哄哄’的马达声就越来越近,渔船停在了我们边上。
顺子在船上向我们挥了挥手,随后救生梯被放了下来,麦老第一个上去的,其他水手紧随,我和焦八两人在末尾殿后,等我上船以后才看到,其他水手全都瘫倒在甲板上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们都累坏了,连着两次下深海勘测,换做是谁,谁都受不了,这次就连麦老也不例外,他也坐在甲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又舒展了一下压抑的身体,珍妮这时候拿过来一些淡水,“都喝点水吧,大家伙受累了。”
我们先喝了点水,珍妮随后问道,“麦老,这次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船舱并没有进去,我是在船尾勘测的,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发现有破损的地方,忠义,你那边怎么样?”麦老端着水杯看着我问道。
我一脸认真的说,“船头也没发现什么,但是在船头右侧的底部,我们发现了一个缺口,很大的缺口。”
“缺口?是撞击的缺口吗?”麦老疑惑的问道。
“看样子应该是撞击的缺口,表露在外面的缺口面积少说也得有三米多高。”焦八在旁边及时补充了一句。
“三米多高?缺口倒是挺大的,也有可能是沉船撞上暗礁才沉没的,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啊。”李欣又装明白的补充了一句。
我看她一眼,冷笑着说,“扯他妈蛋,这片海域里哪来的暗礁啊?………
我的话说完后,李欣藐视了我一眼说,“哼,没有暗礁怎么了?就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撞的吗?”
我站起身来说,“别老用你那没有智商的脑袋,来分析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你以为这艘沉船就那么好撞吗?真他妈开玩笑。.”
李欣也丝毫不示弱的说,“呵别自作聪明了,我看全船人智商最低的就数你了,明朝的沉船,都是木制的,有什么撞不开的。”
我实在是都懒得跟她废话,这娘们说话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乱七八糟的胡乱就往上来,这跟木制的船只有什么关系,在人类已知的动物里,只有蓝鲸是最大的,可蓝鲸性情温顺,从不攻击船只。
现在沉船的缺口只是上面的一部分,就有三米多了,这下面起码还有一部分埋在泥沙里呢,要是算上下面的面积,少说也得有五米多高,这么大个缺口,怎么可能是海洋中的生物照成的呢?
大白鲨也没这个本事啊,除非他们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海怪,不过这简直是有点扯了,这个世界存在海怪吗,根本不太现实吗。
可等我刚准备要反驳她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那黑暗海域里的未知生物,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不得不承认,我始终不知道它是个什么鬼东西,无论是体积还是速度,我都想不出来,难道真是海怪?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会有的情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可现实的情况又不得不让我怀疑,还有那怪兽般的嘶吼,居然能把鲨鱼群都给吓走,这又是什么生物发出来的?刚才在海底的时候,还听到了一种好似野兽般的呼吸,再加上沉船附近那群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打乱了我原有的思维。
我在细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棺木女尸和神秘的黑衣人,还有那大胡子手下的突然消失,这所有的事情,都不太正常,根本没有一点逻辑能符合我们正常人接受的范围。
我看了看李欣,把到嘴边的话还是给收回去了,我也不得不承认,李欣说的有点道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也不差这一件事儿了,兴许这片海域里真就有什么怪物呢。
麦老这时候站起来身来说,“好了好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两个不要一说话就吵吵来吵吵去的,都是自己人,少说两句,忠义,先让大家伙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休息,一会儿你和焦八过来这边。”老头子话说完,就回船舱里了。
我和其他水手也回了休息仓,准备换身干净的衣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我突然问焦八,“老八,知道刚才在深海下,遇到的那些白色生物是什么东西吗?”
还没等焦八说话呢,另一个水手立马抢先说,“除了颜色之外,光看样子很像海草之类的东西,差不多吧,”
焦八边穿衣服边说,“我也不太清楚,没见过,更没印象,呆会儿问问麦老头吧。”
既然连他都不知道,那也只能问老头子了,换完衣服后,我和焦八还有顺子,又来到了珍妮的休息仓,麦老已经在那等咱们了。
我们几个坐下后,这次是我第一个开口说,“麦老,刚才在深水下的时候,在沉船周围的那些白色浮游生物你还有没有印象。”
麦老点头说,“恩,我看到了,怎么了?”
我很简单的把我们四个在水下的遭遇跟他讲了一遍,随后反问他一句,“你和其他人也是一样吗?”
麦老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说,“这…那到没有,我们很轻松的就过去了,那些白色生物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奇怪。”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那为什么我们会这样?那些鬼东西根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焦八语气有点重,好像是在怀疑麦老的话。
麦老也没生气,他笑了笑说,“小八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之前忠义不也说了吗,你们游行的速度一快,它们就会围过来,可要是放慢了速度,它们就不会了,这就说明,那只是一些最低级的浮游生物,是周围环境的改变,才让它们也改变了,这没有什么的,不用大惊小怪。”
这老家伙的话也不无道理,随着环境的变化,确实是可以改变生物的变化,我看了焦八一眼,他向我撇撇嘴,看样子一时也拿不定注意,顺子则是一句话都不说,最后两次他也没下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只好暂时先这么认为了,毕竟我没有反驳他的证据,“那好吧,就当这些东西是正常的了,按照麦老你所说,这些东西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了?”
麦老喝着茶水说,“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就不好说了,毕竟这海底的生物有几万种,谁也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
靠,这老家伙的话搞的我很无语,这他妈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啊,我无奈的点点头,勉强算是默认了这个想法。
“今天咱们连着三次下海,大体勘测了一下沉船的破损程度,也算是有些收获,除了那个缺口之外,应该再无其他破损的地方了吧?”麦老说着话,有意看了看我们几个。
“目前来看,船头附近除了那个缺口以外是没有了,船尾和船中的位置你们都检查过了吗?”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寻找沉船,第二次是勘测船体的大小,第三次是勘测船体的破损程度,可这艘沉船实在是太大,沉船中间那么长,一时半会也不好勘测。
“船尾附近没什么问题,我都检查过了,现在也就差船中了,今晚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下午我带人去勘测船中,忠义你带人负责去船舱勘测。”麦老看了看我,看来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想了一下说,“麦老,我建议咱们还是晚上出动的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那片黑暗的海域,在白天的时候要是没有照明灯,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可在晚上的时候相对还比较清晰,就连沉船都看得很清楚。”
“义哥说的对,我也发现了,那片黑暗的海域,晚上确实比白天要清晰一些,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焦八摸摸脑袋,转头看了麦老一眼。
麦老轻轻的摇头说,“这种事情我也回答不了你,既然晚上的能见度要高于白天,那好吧,就按忠义说的办,明天晚上咱们再行动。………
麦老的话说完后,刚打算散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忙说,“麦老,船头的那个缺口有问题,我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的话说完后,李欣突然又插嘴说,“就你事多,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我拜托你大姐,下回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插嘴啊?我又没问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要是让我查出来她就是那黑衣人的话,我非亲手弄死她不可。
李欣冷笑一下,“真是自作多情,好像谁愿意搭理你一样。”
珍妮在旁边赶紧打圆场说,“行了行了,你俩都说少说两句吧。”
我也懒得跟她废话,这娘们逼事儿太多,我看着麦老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那缺口里真有东西,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吗?我怀疑那东西就在船头的缺口里。”
麦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看了看焦八,好像是在询问他,焦八假意咳嗽一下说,“咳,我…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但是我相信义哥说的话,咱们是应该多加小心一点,对了麦老,义哥一说这个,我也想起个事儿,刚才在水下的时候,我跟义哥还有另外两个水手都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野兽喘气的声音,很吓人,而且这声音就在耳边来回的荡漾,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慌了,你们那边听到了吗?”
焦八的话刚说完,我立马接话说,“老八你要不说我都忘了,确实,那声音很恐怖,而且就在耳边,所以我才怀疑那缺口里面有东西的。”
要不是焦八,我都差一点把这事儿给忘了,虽然我们连着三次下海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可我心里很清楚,那片黑暗的海域里,指不定有什么鬼东西呢,每次进去都能遇到一点奇怪的事情发生,要是不尽早查出来的话,早晚都是个问题。
麦老沉思了片刻,最后说,“我到真没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既然你说那缺口里有东西,不如明天咱们就去看看,也好让大家伙都放心,这次一定要安全的把沉船打捞上来,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伤亡了。”
事情都安排完以后,我们几个又回休息仓了,其他水手都睡下了,今天是出海以来最累的一天,别说他们了,我都累的快散架子了,耳朵还嗡嗡的直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疼。
我坐在床铺上,抽着烟,琢磨着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什么好转的方向,反倒是难题越来越多了,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真不知道这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啊,这张残缺的航海图,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义哥,想什么呢?”焦八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他走过来,直接坐在了我的床铺上。
我看他一眼,掐灭手里的烟头说,“还能想什么,都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呗,真他妈的烦啊。”
焦八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算了,别想那么多了,问题总是会解决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你放心,只要有我焦八在,什么难题都能给你化解了。”
我白他一眼笑骂道,“操,你小子还真臭屁啊,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我翻身就倒在了床上。
焦八笑着拍拍我肩膀,摆出一副成熟的面孔说,“睡吧孩子,明天还得下海呢。”
我你大爷的,我起身刚想给他一脚,这孙子跑的比狗都快,一个高就窜出去了,回身还冲我摆摆手,小声说,“晚安了义哥。”
这一夜,我睡的很安逸,没有做任何梦,更没有梦到那些恐怖的事情,这是我出海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也可能是因为我昨天太累了,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来,我起来的时候,除了顺子以外,焦八他们还在‘呼呼’的大睡呢。
我穿好衣服刚要下床时,顺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盘子,“义哥,你醒了,昨天太累了是吧,正好我给你带饭了,吃点饭吧。”
我冲他笑笑说,“恩,是有点累了,你伤怎么样?好些了吗?”
顺子把吃的放在了餐桌上,随手递给我一双筷子说,“已经没事儿了,我今天也跟你们一起下海吧。”
“算了,你还是再休息两天吧,深海下的压力太大,我怕你伤口再裂开。”我接过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是咸菜,罐头鱼,还有粥和鸡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到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了,偶尔吃点鲜海鱼,我还对那东西不太感冒。
“没事儿的义哥,我能行,绝不会给你添乱的。”顺子眼睛看着我,说的话也很诚恳。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哥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放心哥,没事的顺子,还有老八他们呢,你安心养伤,在船上等我们就行了。”
顺子叹口气,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简单的吃了口东西,披上衣服就往甲板上走去,今天海风很柔和,天气也很好,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也很温暖,出海这么多天了,我都没正经晒过太阳。
今儿个甲板上是额外的清净,一个人都没有,往常这时候水手们早就聚在一起了,看来他们都累坏了,昨天连着几次下深海,这他娘要是体质不好的,都容易死过去啊。
我站在船头,掏出烟来点着,狠狠的吸了几口,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点,我喜欢白天的大海,要比晚上的安静,也比晚上的温和,偶尔还会看到一些自由飞翔的海鸟。
而夜晚的大海,带给我的则是黑暗和恐惧,自从这次出海以来,我经历了太多诡异的事件了,这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他妈那么怪异,每个人都是心机重重,就连珍妮都一样,我都有点摸不清她了。
“起来了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吹海风呢?”珍妮走到我旁边,看着面前的大海说道。
我转头看她一眼说,“你不也是一个人出来吹海风吗。”
珍妮笑了笑说,“我早就起来了,你们昨天累坏了吧?”
“废话,肯定累啊,连着三次下海,你说累不累。”我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珍妮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固执的厉害。
“呦呦呦,这么大火气啊,谁招你惹你了。”珍妮也没生气,带着笑容看着我说道。
我突然笑了笑说,“珍妮,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咱们这次出海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只对明朝永乐年间的东西感兴趣呢?”我很想听听她会怎么说,我总感觉珍妮隐瞒了我们一些事情。
珍妮一脸认真的说,“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我……”
“你可得了吧,忽悠谁呢啊,出海都不知道干嘛,那你还出什么海啊,你家人没跟你说这航海图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吗?”还没等她说完呢,我就打断了她,因为我实在听不惯这敷衍的话。
“真的没有,家人只是跟我说过,航海图可以寻找到明代沉船,而且我这次出海,也是瞒着家里人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毕竟这很危险的。”珍妮一脸担忧的表情说道,不像是再说假话。
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我有点痴迷,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有那么一刻我很想亲吻她,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了,“算了,我相信你的话,珍妮,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船上谁比较怪异,或者说有什么变化之类的。”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我还是感觉珍妮隐瞒了什么,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罢了,就像焦八说的那样,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日子,这一路我只要跟紧了,别掉队,早晚会查出来了。
珍妮一脸不明白的摇头说,“没有啊,每个人都挺正常的啊?怎么了?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烦恼吗?”
“是啊,我总感觉咱们船上有问题,肯定有个人隐藏在咱们当中。”我想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知道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
珍妮白了我一眼,嘲笑着说,“我看就你有问题,难怪李欣总说你呢,你这人老疑神疑鬼的。”
我看着她,很认真的说,“李欣本身就很有问题,你没发现吗?”
“有什么问题?竟瞎说,我认识李欣都好多年了,她这人就是嘴不好,其实人并不坏的。”珍妮居然为李欣打抱不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的。
我看她一眼说,“你看谁都是好人,慢慢就知道了。”
珍妮笑了笑说,“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晚上就要下海了,尽量多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她话说完,转身离开了甲板……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傍晚过后,麦老开始张罗着下海的事情了,除了顺子以外,还是我们八个人,依旧是每人一把鱼枪一盏照明,我穿戴好一切后,心里突然有一份莫名的紧张感,我总希望那沉船的缺口处会出现什么东西,但又怕出现什么东西,心里很是矛盾啊。.
“怎么了义哥?脸色那么差呢?”焦八在我旁边问我了一句。
“哦,没什么,可能跟最近吃的东西有关系。”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要是身体不好,就别勉强下海了,我和麦老他们去也一样。”焦八抓住我的胳膊,一脸真诚的表情。
我邪笑了一下说,“放心,哥没事。”
这时候,珍妮和李欣走了过来,“大家伙注意安全,一定要小心,麦老,要是有危险的话,赶紧浮出水面,先保证大家的安全要紧。”看来珍妮还是挺心软的吗,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听起来起码舒服点啊。
麦老点点头说,“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好了,大家伙准备下海。”这老头子喊完话,戴上呼吸器,第一个跳入了海中。
随后我和焦八等人也纷纷跳入海中,一路紧紧的跟随,今晚的大海有点浑浊,海浪也比昨天要大了不少,水下的能见度很低,要是没有照明灯的话,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但由于我们昨天连着三次下海,所以对那片黑暗的海域,还有沉船的位置都比较熟悉了,麦老打头一路快速的下潜,这老家伙今天的精力很旺盛啊。
还没用上二十分钟呢,我们就到了那片黑暗海域的旁边,麦老率先停了下来,我们随后也停了下来,每次接近这片海域的时候,我心里都会莫名的发慌,这个鬼地方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除了死亡跟阴暗以外,再就没有别的了。
麦老回身向我们比划了一下,‘大家伙注意安全,小心周围的一切。’
我点点头,打着手势,‘放心,早就准备好了。’我手里的鱼枪紧紧的握着,为了应付突发事件,我把自己调整到最佳战斗的状态。
麦老大手一挥,我们八个人游行了进去,又是一阵冰冷传来,这片海域还是那么的平静,根本没有任何的海水波动,无论外面的世界再怎么混乱不堪,这里面都是那么的安详,不过这份安详并不是平和,而是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让人从心里往外的发颤。
我们刚进入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是一片漆黑,焦八示意大家先别乱动,稍等一会儿再继续前进,我们等了能有十几秒钟后,眼睛开始慢慢的适应了环境,虽然依旧是黑暗的,但周围的一切,逐渐的都能看清了。
这一点跟我说的完全一样,这片海域在晚上的能见度,要比白天高不少,现在外面的海域里是一片浑浊,什么都看不清楚,相反这里是如此的平静,能见度相对来说还是较高的。
这时,麦老开始招呼大家前进了,我们八个人,把照明灯全部打开,照的周围是一片通亮,虽然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保证大伙的安全,照明灯打开是有这个必要的。
我们一路匀速,往沉船的方向游去,大概十几分钟后,沉船的影响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它依旧是侧卧在海底,像一个熟睡的老人一般,诡异而又神秘,四周散发着一股阴冷,那些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依旧在附近游荡着。
焦八这会儿赶忙示意大家减慢速度,我们八个人慢慢的往沉船那边游去,速度很慢,慢的连我都有点心烦了,我想试着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可我刚一动,那白色长条的鬼东西果然又过来了,我赶紧又减慢速度,这些东西才恢复到原先的样子。
等穿过这些白色生物后,我们这才敢加速前进,麦老回身比划了一下,‘先去船头,检查一下缺口。’
我们八个人快速的往船头右侧底部游去,大概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船头,我和另一个发现缺口的水手,领着他们往缺口的方向游去,很快,那巨大的缺口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伸手招呼大家过来,我们八个人围在缺口的边上,麦老先用照明灯往里面照了照,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像是个无底深渊一样。
他回身比划了一下,示意我们把照明全对准缺口,可即使八盏照明灯全用上,那里面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凡是灯光照到的地方全部都是黑色,这个缺口到底有多深啊,我们用的都是强光照明,八盏照明灯可以把周围的海域都照个通亮,可用在这里时,就狗屁都不是了。
我向麦老打着手势问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麦老点点头,比划着,‘恩,小心一点。’
我端着鱼枪,正打算带头进去的时候,借着照明的灯光,我猛然间看到缺口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在动,那东西在灯光面前一闪而过,瞬间就消失了,我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可吓的我却立马就不敢再上前了。
麦老一看我停止不动了,他碰了我一下,试问我怎么了?
我慢慢的往后退了出来,回身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告诉他,‘里面有东西,刚才动了一下。’
焦八这时候急忙过来,也比划着,‘恩,我也看到了。’
麦老赶紧示意大家小心,我们八个人同时把鱼枪准备好,全部都对准了缺口,我看了麦老一眼,他点点头,示意我们进去看看,我心里紧张的要命,他妈的,那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搞不好它就是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呢,可它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呢?
我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这次是我和麦老两人打头先慢慢游进了缺口,当我们进入到缺口里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里很温暖,真的很温暖,海水的温度要比缺口外的高多了,这片海域是一片阴冷,可这里却这么温暖,这很明显是有异常啊。
我和麦老两人先停了下来,拿着照明来回的观察着,四周没发现什么危险,正当我们打算再前进的时候,突然,海水有了一股强劲波动,我赶忙用照明灯往前一看,一个巨大的生物,张着大嘴向我们冲了过来……
当时借着照明的灯光,我只看到一排锋利恐怖的尖牙奔着我俩就来了,我跟麦老两个人的反应都挺快,这老家伙甚至比我还要快,他第一时间就躲开了,我一个侧身,也快速的闪到了一旁,这个巨大的东西正好从我们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
我手里的照明灯也赶紧跟上,当看到这巨大的东西时,我眼前一惊,这他妈的是什么,这居然是一条能有七米多长的大鱼,这条大鱼浑身上下乌黑乌黑的,几乎跟这片海域的颜色差不多,但相对来说要深一些。
但这是条什么鱼我并不知道,单论体积的话,它比一般的大白鲨还要大,就算是这种长度的大白鲨都是很少见到的,这种体积,简直可以称之为死神鲨鱼了,我跟麦老这一躲开不要紧,我们俩后面的水手可就倒霉了。
这条大黑鱼一口就咬在了一名水手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连带着把这名水手也给撞出了缺口外,接着就传来那水手‘呜呜’的惨叫声,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周围的海域,其他水手看到这一幕时赶紧纷纷躲开。
可那大黑鱼并没有窜出去多远,窜出缺口几米远后,它咬着那水手就停了下来,焦八是第一个拿鱼枪射击的,他离那大黑鱼也是最近的,这小子点正,原本他是在我和麦老后面的,可进到缺口以后,焦八就在最后面殿后了,要不然刚才被袭击的人,百分之百就是他了。
焦八一鱼枪打在了黑鱼的身上,这大黑鱼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咬着那水手不停的抽动着,我跟麦老还有其他水手赶紧冲出缺口,快速的往前游过去,当距离那黑鱼还有不到二米远的时候,我们纷纷拔出鱼枪,全部都扎在了黑鱼的身上。
那可黑鱼依旧没有停口的意思,继续死死的咬着那名水手,黑鱼受伤的身体,往外流淌着绿色的东西,这他妈是什么,是血液吗?鱼类的血液怎么可能是绿色的呢,大家伙看到这一幕后都吓坏了,纷纷往后退去,不敢再上前了。
鱼枪只能发射一次,现在全部都打出去了,可这鬼东西居然还没死呢,我打算拼一把了,我从小腿下拔出伞兵刀,打算冲过去来个生死一搏。
就算我明知道在深海下刀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我也得去试试啊,我总不能眼看着那水手就这么死掉,正当我准备冲上前的时候,麦老一把拉住了我,他转头看他一眼,他向我摇了摇头。
我一把螳开他的手,比划了一下,‘救人啊?’
麦老打着手势回答我,‘危险,先等一下。’
焦八这时候也在旁边劝阻我,我很无奈,可我心里也清楚,其实就算我冲过去了,也未必能救得了他,或许弄不好还得搭上我的命呢。
我们等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那条大黑鱼才停止了运动,跟死了一样漂浮在海底的深处,随后它慢慢松开了嘴,它口中的水手才漂浮了出去,估计那水手早就死了,那残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黑鱼的身上依旧流淌着绿色的液体,周围的海域被鲜血和这绿色的液体混合着,焦八示意我们大家赶紧往后退,远离这些绿色的液体。
这大黑鱼身上流淌的东西可能有毒,这让我想起来第一次遇到人面花的时候,它喷射出来的绿色液体,几乎跟这黑鱼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一旦接近这些东西,我们可能也会被腐蚀掉。
等我们退出一定距离后,麦老让我们耐心等待一会儿,一开始我还担心鲜血会把鲨鱼给吸引过来,可又一想,这片黑暗的海域里,别说鲨鱼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也许鲨鱼根本就不敢进来,目前除了这条奇怪的大黑鱼之外,就只有沉船旁边那些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了。
我们等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鲜血和那绿色的液体才逐渐的散去,麦老大手一挥,招呼我们过去,我们七个人手拿照明,小心翼翼的游行过去,由于手里的鱼枪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心里多少都有点打鼓,这没有一个防身的东西,难免会有点打怵,尤其是在这诡异的黑暗深海里。
我们先游行到了那水手的旁边,当我看到那水手的伤势后,我都忍不住差一点流泪啊,简直是惨不忍睹,他整个身体快被撕开了,内脏漂的哪都是,整个人的脸部表情都扭曲掉了,他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刚刚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呢,现在居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是一具残缺的尸体,我他妈就知道这次下海得出事儿,可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这艘沉船还没勘测完呢,我们就先死了一个人了,这真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麦老和焦八的脸色也很沉重,其他水手则是变的很惊慌,有两个水手一直打着手势,要求返回呢,也难怪,这种场面换做是谁,谁也接受不了啊。
焦八的呼吸有点急促,呼吸器不停的冒着气泡,这应该是过度紧张照成的,看来他心里也很恐惧啊,麦老这老头子还好一点,每次遇到难题时,他都能比其他人冷静一些,这一点我还是挺佩服他的。
我打着手势问他,‘现在怎么办?’
麦老看我一眼,比划了一下,‘先把他尸体运回到船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运回到船上还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海葬,无非也就是这样,包裹一下,再扔到海里,可现在人都已经这样了,弄回去了又能解决什么呢?
麦老看出我的疑惑了,他比划了一下,‘尊重。’
我猛的恍然大悟了,是的,是尊重,每一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即便是死亡,也一样,他是我们的伙伴,起码现在和之前是,我们总不能把他仍在这不管不问的,即便是海葬,他也应该享有他的尊重才对。
焦八在旁边打着手势,‘恩,给他送回去吧。’
麦老点点头,赶紧安排人把这水手的尸体送回渔船,这次除了我和焦八以外,其他四名水手带着尸体全部返回渔船,我明白老麦的用意,他们每个人都很害怕,为了给他们减少一些压力,就让他们四个人送这水手的尸体先回船上。
其实我跟焦八也一样害怕,只不过相对与他们来说,我们两人还算是比较沉得住气,这四个水手拖着尸体,快速的向外游去。
等他们走后,麦老示意我们去大黑鱼的旁边观察一下,我们三个人游行到这怪鱼的侧面,这大黑鱼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沉船一样,漂浮在深海里,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死绝。
我先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了一下,没什么太大反应,我跟麦老对视一眼,他用鱼枪杆故意触碰了那黑鱼几下,还是没任何反应,看样子应该是挂掉了。
这条怪鱼的样子真的很特别,体积自然不用说了,太大了,我接近它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打怵,我真怕这鬼东西还活着,它要回头给我一口,那我必死无疑了。
这大黑鱼的身上居然没有鳞片,很是光滑,头部比身体要大不少,并且还很恶心,那脑袋就好像畸形一般,长满了刺,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类似于它一样的鱼,尤其是这黑鱼嘴里的尖牙,简直是恐怖到极点了,每一个尖牙都得有筷子那么长,密密麻麻的能有几百颗,这得多吓人吧,让人看了头发都能瞬间竖起来。
除了头部以外,黑鱼的鱼身跟鱼尾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除了全身漆黑之外,就跟一般的鱼差不多了,也有鱼鳍,只不过没有背鳍,有点像哺乳类的鲸,但胸鳍比较小,而且在胸鳍的前段还有分叉,看着有点像鸭蹼,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鱼类呢?
我向麦老投去询问的目光,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只可惜,这老头子又完蛋了,他给了我一个很没用的解释,‘不太像鱼类。’
我靠,这等于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也知道这鬼东西不像鱼类,我又看了焦八一眼,他始终跟这大黑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好像很畏惧这个东西,一直都不敢靠前,只是用照明灯在不停的观察着。
焦八打着手势,‘回去再说,氧气没多少了。’
焦八这一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们已经在水下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了,我跟麦老示意了一下,他点点头,同意我们先回去,我们三个人按照原路,开始往回游行……
我们三个一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片黑暗海域,中途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浮出了水面。.
夜晚,看着大海和天空是一样的,除了无比的黑暗,什么都没有,仿佛有一种天海相连的感觉。
顺子看到我们回来了,赶紧放下救生梯,我们三人顺着梯子就爬上了渔船,甲板上的人很多,珍妮和李欣,还有回来的水手都在这,当然,还有那个被黑鱼咬死的水手尸体。
“麦老,义哥,老八,你们都没事吧?”顺子扶住我,有点担忧的问道。
“没事,这不都还活着呢吗?”我卸掉氧气瓶,很无奈的回了他一句。
珍妮这时候赶紧走过来问道,“麦老,怎么回这样?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珍妮说着话,眼睛就红了,泪水正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呢,看的出来,这次她是真有些伤心了。
麦老皱着眉头叹口气说,“哎,这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好好给他安葬了吧。”
李欣在旁边双手环抱的问道,“你们在海下到底遇到了什么?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是懒得搭理她,直接将她无视掉。焦八看她一眼说,“其他人没跟你说吗?”
“他们都说是遇到了海怪,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难道真的有海怪?”李欣皱着眉头问道。
“是不是海怪我们也不清楚,但从外表看,更像是一条大鱼。”麦老轻声的说道。
珍妮擦了擦泪水说,“麦老,那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每次一遇到问题,她都得问这老家伙,也难怪,她只是一个女孩,能懂什么啊,就算她是研究生,可她始终是个女人,很多事情,还真就得靠男人来把关。
麦老看了看众人说,“这样,先把他安葬了再说吧。”
这时候,那四名水手一起走了过来,其中山东的那个大个子哭丧着脸说,“老板,俺们…俺们几个不想干了,你让俺们回家吧,这哪是啥出海啊,这简直就是玩命啊,俺还没结婚呢,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是啊老板,你就让咱们回去吧,出海这些天来,都死了四个人了,这水下死在是太吓人了,我们快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变成精神病了。”另一个水手在旁边说道,他脸色煞白,可见是被吓的不轻啊。
珍妮这会儿有点傻眼了,这几个水手要是都不干了,那这沉船还怎么打捞啊,可也不能怪他们,算上被大胡子打死的刚子,现在都死了四个人了,说不准以后还得有人挂掉,谁也不希望自己步他们的后尘,再加上刚才还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人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住,就连我都算在内,仅仅只是靠着毅力在支撑。
“几位师傅,我拜托你们了,你们要是不干了,我们还怎么继续干活啊,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多给你们钱的,打捞上来的东西,我也会分给大家的,我保证让大家以后衣食无忧,请你们相信我。”珍妮一脸诚恳的表情,她说的这些话我相信,毕竟清代沉船里的东西,她都给我们这些水手分掉了。
“老板,俺也求求你,俺啥都不要了,你让俺回家就行啊,钱俺也不要了,只要你让俺现在回去,俺一分钱都不要,这些天就当俺免费给你干了,俺真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还得死人啊,俺还不想死啊。”这山东大个子说话都带着哭腔,这大个子看着挺吓人,可胆子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了。
“是啊是啊,老板,只要你现在让我们回家,我们宁可不要工钱了,这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啊,我们真受不了啊,要知道打捞沉船会这么危险的话,给我们多钱也不来啊……老板,就当咱们求你了……”其他三个水手在旁边也央求着,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不想干了,都说人为财死,可真到生死关头的时候,命还是最值钱的啊。
珍妮彻底傻眼了,她看着水手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没说明白一句,水手们就是一口咬定不干了,你给再多钱都不行,就是不想干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下海了。
麦老这时候说,“大家伙听我说,这件事情……”
“您老别说了,您老说啥都没用了,这活俺们是真干不了了,您也别在劝俺们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就算你给俺们再多钱,俺们命都没了,那还有个啥用啊。”麦老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打断了,这山东大个子心眼就是死,典型的认死理儿,可现在这时候,也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啊。
李欣一直没说话,就在旁边干看着呢,麦老和珍妮两人不停的再劝这些水手,这一次,老头子的三寸不烂之舌是不好使了,无论他再怎么说,就算吐沫星子喷的满船都是,那也没用,怎么都改变不了这些水手的想法了,看来这些水手,已经对他的语言有免疫系统了。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他在我耳边偷偷的说,“义哥,现在怎么办?要是这些水手都不干了,这艘沉船肯定打捞不上来,得想办法留住他们才行啊。”
我不动声色的小声说,“我也知道,我这不正在想办法呢吗,你有什么办法吗?有就去试试。”
焦八突然露出凶相说,“来点狠的得了,要不干脆直接威胁他们,不下海就弄死他们。”
我瞪他一眼轻声骂道,“滚蛋,你他妈添乱呢啊,咱们怎么说也是同伴,出生入死过的,不是他妈的周扒皮。”这个孙子,这时候了还想来这招,这不是逼着人家水手门造反吗。
焦八贼兮兮的笑了笑说,“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义哥,何必当真呢,再说了,我焦八也不是那人啊,可…可他们要是真不干了,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就够呛能知道了。”
焦八的话很有道理,如果这些水手们都不干了,那么这艘沉船肯定是打捞不上来的,这么大个沉船,就算是我们全员出动,都得用上一天两天的时间,何况是少了四个人呢。
再者,如果沉船打捞不上来,那么之前的这些谜团都很难解开,那黑衣人是谁,也许日后会露出点马脚,可那女尸的身世就很难知道了,还有大胡子的手下为什么会集体消失,我感觉这些都不是偶然发生的,这必然是某个人再推动着整件事情的进度,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的黑手,我想他了解我们出海的目地是什么。
这次出海的目的,绝对不单单只是打捞沉船而已,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可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想不明白,看来要想解开这一切,就得跟着步伐继续前进才行,既然有人再推动事情的发展,我们为什么不顺着他继续往前走呢?
顺子这时候碰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维说,“义哥,咱们应该站在哪一边啊?帮谁啊?”
我看了看他,他脸上写满了尴尬,也难怪,我们是给珍妮打工的水手,按理说,应该站到水手的角度去说话,可我跟焦八更想解开这一切,更想知道这次出海的目地,和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所以我必须得站到珍妮的角度去说话才行。
我笑了一下说,“帮大家。”话说完,我就往珍妮那边走去,水手们依旧再吵吵个不停,甚至有的都快哭了,他们是在哀求,是在祈求,其实我可以想象的得到,恐惧,会让人发疯的,可为了能留住他们,我得站出来说话才行。
“大家先静一静好吗?”我一声大吼,总算是让他们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珍妮和麦老看了看我,我没做任何的表情,反倒是看着面前的水手们说,“大家先听我说,我跟你们一样,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水手,而且不光是我,老八,还有顺子,全都是,我们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我不想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我只是想让大家想想,咱们出海这么多天了,人都死了四个了,可到头来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就回去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啊?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和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看来我的话稍微起了一点作用,他们四个人互相看看,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应该是有了点动摇,这一点我能想到,毕竟我跟他们是站在同一个立场,因为我们都是打工的,要是珍妮说这话,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那大个子看着我说,“俺们当然知道了,俺们也想多赚钱回去,以后过上好日子,可现在这么危险,死了好几个人了,俺心里能不怕吗。”
我就知道他们能这么说,我都想好了对策了,“你们想想,我们从出海到现在,早就远离大陆了,渔船是不可能返回的,现在就算把救生船给你们,你们能划回去吗?这半路要是再遇到风浪和鲨鱼,你们不全都交代了吗?”
这四个人的脸色变的有点缓和了,我加大力度说,“其实我跟你们一样,也想早点回去,也想结束这苦逼的日子,危险不可能总有,主要我们注意点,总会安全的,大家再辛苦点,把沉船打捞上来了,拿了宝贝,有了钱,我们就可以衣锦还乡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遍,甚至都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了,我这是昧着良心讲话啊,深海下危险那么大,再怎么注意也不行啊,不过我前面说的是实话,就算给他们救生船,他们也回不到陆地,到头来还得死海里。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视,估计已经动摇了,我走过去拍拍大个子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咱们并肩作战,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赚到大钱了,我们一起回去。”
大个子终于被我给说服了,他眼睛通红,点点头说,“恩,我们。我们不走了,等赚到大钱,咱们一起回去。………
我总算是把这些水手给搞定了,不管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能起到作用就行啊,这昧着良心也好,对不起他们也罢,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我笑着向大个子点点头,麦老这时候赶紧说,“好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儿了,你们先回去吃点东西,然后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了。”
他们四个水手先回了休息仓,等他们走后,麦老转身笑着对我说,“干的漂亮,这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要是没有你这几句话,我想他们肯定是不会留下的。”
我勉强笑着说,“回去也没那么简单,茫茫大海的,想找到陆地可难了。”
珍妮这会儿带着感激的不光看着我说,“忠义,谢谢你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有什么可谢的,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我也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这后面的工作还真就没法展开了。”珍妮笑的很甜,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
“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对了麦老,这水手的尸体怎么办?”我看着麦老问道。
麦老扭头看一眼甲板边上的尸体,已经没有个人样了,尸体正散发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他一脸无奈的说,“咱们先把尸体包裹一下,明天给他海葬了吧,哎又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啊。”
是的,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生命,刚刚二十岁出头,就这么死掉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惜,觉得心疼,我们几个先把尸体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无非也就是让他看着体面一点,可他这身体都快被撕开了,也只能勉强的弄一弄。
随后我们又给尸体包裹好,只露出头部,让他看起来死的很安详,再放在甲板的一旁,等到明天一早,给他个海葬就算行了,其实再怎么做也是白搭,人都死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这么做的目地,用麦老的话说就是,算是给与死者一个尊重吧。
等处理完了尸体,我们简单的吃了口饭,随后麦老又招呼我们几个去珍妮的休息仓商议事情,这段时间大小事情出了不少,要是不认真的商议一下对策,我都感觉很难再继续下去。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起身招呼焦八和顺子一起去。
“义哥你们先过去,我呆会再去。”焦八手里翻看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的向我说道。
“你看什么呢?都入迷了。”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准确的说好像是个笔记本,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外面还是绿皮的,好像是解放前的东西,反正是有点年头了。
“查点东西,你们先过去吧,我呆会儿去找你们。”焦八依旧头也不抬的说道,一只手还向我们挥了挥。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随他去吧,我们两个来到珍妮的休息仓,麦老已经在这了,他看了看我说,“焦八呢?睡着了?”
“没有,他在看点东西,稍后能过来,咱们不用等他了。”我说着话坐了下来,随手拿出烟来点着,狠狠了抽了两口。
还是麦老第一个开口说,“忠义,咱们这次得想点办法了,不能再有什么伤亡了,水手越来越少了,活也越来越难干了。”
我眯着眼睛,吐着烟说,“我也知道得想办法了,可想什么办法呢?麦老你也知道,这深海下不是陆地,很多时候我们根本无法掌握,就拿今天的事儿说吧,要不是在深海下,那小伙子还不至于能死呢。”
我这说的都是实话,人在深海下的活动很受限制,动作相对来说要比在陆地上慢太多倍,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很难能及时躲避掉,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无论准备工作做的多细致,也得被卡的死死的。
麦老看我一眼,点点头说,“是啊,你说的很对,就算我们准备好一切,也未必能避开危险,只是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有人伤亡了。”这老家伙今天难得的伤感一次,从他的眼神里,我放佛看到了一丝丝的怜悯和同情。
“我也不想再看到死亡了,这心都快受不了了。”珍妮在旁边说道,她脸色也变的很差,出海到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她能挺住,也很不容易了。
我无奈的笑笑,抽了口烟说,“安全的事情,咱们只能尽力而为了,也只能这样,先不说这个了,麦老,刚才我们在海下遇到的那条大黑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鱼类?”我话锋一转,赶紧问正事儿。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我刚才查看了一下海洋百科,根本就没有这个生物,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查不出来。”麦老一脸的认真,看的出来,这老家伙已经尽力了。
“难道真的有海怪?”李欣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我也没搭理她。
“我想应该不会吧,麦老,这会不会仅仅只是人类没有记载的生物呢?”珍妮一副天真的表情问道。
我冷笑一下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顺子这时候突然说,“对了义哥,我想起个事儿,你说的这条大黑鱼,会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黑影啊?”
顺子的话算是提醒了我,刚才一直在琢磨它是个什么东西了,却忘了还有遇到过黑影的事情呢,我细想了一下,这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共同点,速度都快,体积够大,而且还都是黑色的东西,应该差不多。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儿,这条大黑鱼,搞不好真就是那杀死地雷的黑影。”虽然我感觉也差不多,但我还并不敢完全肯定。
麦老又急忙补充一句,“那你之前在深海下听到的吼叫声,会不会也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麦老的话又提醒了我,不光深海下那声巨大的吼叫,还有耳边野兽般的喘息声,都是在那片海域里碰到的,可这些到底跟那条大黑鱼有没有关系,我就真的想不到了,如果是一个东西的话,那么还好说,危险暂时是没有了,可要不是一个东西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我轻轻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我也仅仅只是听到一些声音而已,究竟是不是,我真拿不准。”
麦老沉思片刻后说,“现在水下的情况,大致上我们都了解了,可到底还没有有危险的东西存在,我们就不得知了,如果能确定就是这条大黑鱼的话,那还好办一点,要是确定不了,咱们明天下海,危险性还是很大啊。”
顺子一脸担忧的表情说,“这可糟了,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正当我们几个人商量不出结果的时候,焦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进门就开喊,“查到了查到了,我知道那大黑鱼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的话让我们眼前一亮,放佛又看到了希望一般,麦老赶紧问道,“那是什么?”
我们其他人也纷纷问话,焦八先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随后一脸严肃的说,“这是个很邪恶的东西,它叫刺马驹。”
什么?刺马驹?焦八的话说完后,我们大伙全都傻眼了,一个看一个,面面相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他妈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麦老回复神态后问他,“小八,你说的这个刺马驹是什么东西?”
“是啊老八,我也听的不太明白。.”我看着焦八问道,刺马驹,要是字面我没理解错的话,这马本身就是驹,可这跟那大黑鱼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吗。
焦八笑着坐下,随手从我手里拿了根烟点着,“我刚才回去查了一下,按照我爷爷写的笔记里,这东西应该就是刺马驹,错不了。”
“我们现在是想知道,这刺马驹是什么鬼东西,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大黑鱼就是呢?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是马的话,那鬼东西怎么跟鱼差不多。”这一次我真感觉焦八的话有点离谱,太不靠谱了,简直是他妈扯蛋呢吗。
珍妮他们则是一脸的问号,都在等待他的解释呢,焦八抽口烟,语气很平淡的说,“先听我解释,刺马驹这东西,我是肯定没见过了,按照我爷爷笔记里写的,这东西最早出现在汉代,到明代以后就消失了,当时也是一种很邪门的生物,是为了打仗才用的,它本身就是一般的马,只不过是经过道士或者法师的制作,才会变成刺马驹。”
“在战场上,刺马驹所向匹敌,除了杀人,还是杀人,这东西不知道疼痛,浑身黝黑,脑袋上长满了青刺,嘴里的尖牙跟手指差不多长,即便是白马,要是变成刺马驹的话,全身也会变的焦黑,喂养它的人,要不停的给它提供鲜血和人的生肉。”
“它吃的人越多,能力也就越大,不过这东西很难掌控,毕竟是很邪门的,所以往往喂养它的人,最后都死在了它的手里,直到明朝前期的时候,制作刺马驹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会制作它的法师,也随之减少了很多。”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刺马驹是个什么东西,我大概已经听明白了,可这跟那大黑鱼有什么联系呢?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我很纳闷的问道,“老八,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可这他妈跟这黑鱼有什么关系啊,你说的马,是陆地上的,现在我们遇到的是海里的东西,扯的有点远了吧?”
麦老插了一句说,“刺马驹,我好像也听说过一点,不过这些不都是传说吗,会有这种东西吗?”
焦八摸摸脑袋,笑着说,“刺马驹肯定不是传说,人面花和魔虫尸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再有,我也只是推断,那个大黑鱼的身体特征,跟刺马驹很像,除了外表类似于鱼以外,几乎都是一样的,我刚才也在琢磨这个事情,既然人面花能生长在海底,那么刺马驹也同样可以生活在海里,经过百年的演变,也许就变成现在的摸样了。”
我冷笑一下说,“你这是在胡乱的推断,就算是进化,也不可能那么快啊,扯哪去了啊。”
焦八看我一眼说,“义哥,你别忘了,它并不是普通的生物,邪灵自然有邪灵的生存模式。”
“那我问你,那东西躲在沉船的缺口里干嘛?难道是冬眠不成吗?”我看着他,语气有点生硬的问道,这一次我是真感觉很怪,听着都他妈别扭,还刺马驹,什么跟什么啊,猫狗不相提。
焦八很平静的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为了生存呢?但我感觉这东西就是刺马驹,或许现在不能这么叫了,毕竟外形已经变了。”
我跟麦老互看了一眼,这老家伙也是一脸的疑惑,因为焦八这次说的话,可信度并不高,但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更好的解释,暂时也只能这么定了。
麦老这会儿说,“这样,小八,咱们就当你说的是对的,现在我们只想知道,这个所谓的刺马驹,跟之前忠义接触到的黑影,还有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会不会是同一种生物。”
“这个……这个我上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但我自己感觉吧,义哥遇到的黑影,跟刺马驹应该是同一种生物。”焦八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我们现在要的不是应该,是肯定。”麦老看着焦八再次说道。
珍妮突然插嘴说,“是啊焦八,现在咱们都死了四个水手了,不能再出现什么以外了,打捞的事情不说,再有人伤亡的话,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焦八叹口气说,“我也知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安全,怎么样才能解决掉这些危险,可按照我们目前所具备的能力来看,在深海下想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减少伤亡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麦老轻声的问道。
“没有,只能随机应变,我刚才也说了,这些事情我也只是推断,毕竟之前我也没接触过,咱们以后多加小心吧。”焦八很随意的说回答着。
麦老神色有点差,他摸摸额头,叹口气说,“哎也只能这样了,忠义啊,那些水手的情绪,你帮我稳定一下,明天下海后,咱们尽量在一起行动,没有特殊情况下,别分开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麦老,放心吧。………
事情商议了一个多小时,又是没什么结果,不是推断就是假象的,就没有一个可以肯定的回答,包括我也是,很多事情都不敢做正确的指示,深海下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搞的我都有点胆怯了。
我们三个回到休息仓后,我突然小声的问焦八,“老八,你刚说的话,是故弄玄虚啊,还是事实如此啊?”
焦八看我一眼说,“真亦假,假亦真,那刺马驹确实有,但是不是那大黑鱼,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这么说的目地是什么?”我有点没理解,难道就是为了推断一下。
焦八一脸贼相的说,“推断啊,有个结果,总比没结果强吧,起码可以稳稳军心吗。”
“操”我随手给他一脑瓢,还稳稳军心,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水手们都快压不住了,总得有个说法糊弄过去啊,不管是真是假,暂时先稳住他们再说吧。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起来,起来后简单的吃口饭,就开始找这些水手们聊聊天,当然是为了套套近乎,也好让他们心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也把焦八昨天说的刺马驹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可以安心的下海工作,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他妈这么做的目地是为了什么,感觉自己都有点过分了。
夜晚来临后,麦老又开始张罗着下海的工作了,这次我们准备去船舱里看看,这四个水手被我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同意跟我一起下海了,尤其是那个山东大个子,他现在很信任我,总跟我说以后回去了,大家要常联系,还要做兄弟,我也希望剩下的这些人,都能安全的返回自己的故乡……
我们准备好一切,鱼枪和照明灯也换了新的,并且检查了一下身上佩戴的所有装备,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我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一把尖刀,我依然是伞兵刀不离手,虽然不一定能起到什么作用,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保命的。.
这一次,顺子也得跟我们一起下海,人员越来越少了,他不下海也不行了,这两天顺子的伤势也好转了不少,下海应该也没什么事儿了。
临下海的时候,我问麦老,“麦老,咱们还检查一下船中吗?”
麦老沉着脸说,“船中我来检查,你带人去船舱勘测一下吧。”
“你自己去能行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确实有点不放心,虽说这老家伙有两下子,可他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他就自己一个人去,一旦遇到什么危险,也不好应付,怎么都是个事儿。
“这样吧,让顺子跟我去吧。”麦老叫来顺子,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可顺子支支吾吾的却不太想去,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想跟着我。
焦八这时候在旁边说,“麦老,我跟你一起去。”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焦八一眼,他瞄了我一下,轻微的向我点点头,焦八跟他去再好不过了,起码有个人能照应,再者,焦八也会看着他,麦老一个人去船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可焦八这么积极,也有点不符合逻辑,这小子最近是有点变性了,跟以前比,简直判若两人。
麦老笑了一下说,“好啊,有小八跟我去,再好不过了,大家伙准备下海吧。”
就在我们准备下海的时候,李欣突然从船舱里跑出来喊道,“等一下。”
我转头一看,当时就愣住了,因为李欣也穿了一身潜水服,不对,准确的说外面应该是防鲨服,是那种用不锈钢线编成的紧密网状衣服,不过穿在身上很笨拙,当然这东西也很沉,这种防鲨服可以预防小鲨鱼的袭击,像大白鲨或者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所谓的刺马驹,就不好使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咱们船上居然还有防鲨服呢,要是我们每个人都一样这东西,虽然笨拙了一点,但起码安全可以提高百分之三十,那个被钢丝绳打死的水手,也许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时,我心里有点火大,看了珍妮一眼说,“你有防鲨服为什么不给我们用?要是有这东西,我们也不至于死这么多人啊。”不管怎么说,珍妮都是船长,船上的一切装备,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才对。
“我…我也不知道有防鲨服啊,这……”珍妮左右为难的看看,从她的表情来看,她不像是再说谎话。
李欣瞄我一眼说,“这是我个人的东西,和珍妮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带来的。”
麦老看着李欣,一脸平和的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穿成这样还能干嘛,当然是要跟你们一起下海了。”李欣说的很随意,但也很认真。
我有点不明白了,她跟我们下海干什么,再说了,她会潜水吗,别他妈到时候再死里面了,她死了不要紧,再连累我们给她收尸,这就是她的不对了,我冷哼一声,实在是不爱搭理她。
珍妮这时候也说,“是啊李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我不允许你下海。”珍妮脸色一下就变了,看来对于李欣的举动,她还是有点生气的。
“珍妮,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我也可以跟着一起下海的,再说了,现在人员不足,我也是来补充一下,省的有些人在旁边说闲话,我顺便也去海底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李欣的话是看着珍妮说的,可我怎么听,都像是再对我说,尤其是她那句‘省的有些人在旁边说闲话’,明显是他妈在说我呢。
“你会潜水吗?别到时候在死里面了。”我毫不客气的说了她一句,不过细想一下,她能把潜水的装备一直带在身边,看样子应该是会潜水的,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啊,有机会真得找她过两招,越看她越举得可疑。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别先挂了就行。”李欣冷脸看着我说。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李欣,你既然想跟我们下海,那就得听我的安排,你跟忠义他们去船舱,一切都听忠义的指挥,我跟小八去船中。”麦老最后还是同意她下海了。
李欣瞄我一眼,随后又看着麦老说,“没问题,都听你的安排。”
“麦老,你让她跟着我?…我…”
“好了,就这么定了。”没等我话说完呢,这老家伙就拍板定案了。
既然他说话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啊,我看了李欣一眼,故意露出笑容说,“李大小姐,你可得照顾好你自己啊,我可没时间保护你。”
“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拖后腿。”李欣冷眼看着我说。
这个女人,说话还真他妈够劲儿,“好了,都别废话了,下海。”麦老最后大喊一声,率先跳下了渔船。
我们紧随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我们一路往深海下前进,今晚的海水,有点温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欣的水性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几乎跟其他水手不分高低,在水下的速度一点也不比我们差,这娘们果然有两下子,看来也非等闲之辈啊,这帮人一个比一个高明,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
沉船的路线已经很熟悉了,很快我们就到了那片黑暗海域的旁边,麦老让大家提高警惕,千万要小心周围的一切,算上李欣,我们一共是九个人,鱼枪照明全部都拿好,我再次调整好状态,精神高度集中,准备随时迎接突发事件,希望这次能一切顺利,可别在遇上什么刺马驹,刺马狗的东西了。
麦老先打头进入了那片黑暗海域,我和其他人也赶紧跟随,还是跟前几次一样,进入后先等待一段时间,待眼睛适应了周围的情况后,才可以继续前进。
这里的海水依旧冰冷平静,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即使外面火山爆发了,我想这里依然也是这般景象,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原因,才使得这片海域会变成这样,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有沉船吗?
十几秒钟后,麦老招呼我们前进,我们九个人一路匀速游行,沉船的影响离我们越来越近,逐渐的变得清晰了,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李欣,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惊喜和兴奋,当然还有不可思议,她甚至又加快了游行的速度,我心里冷笑一下,你就兴奋吧,等一会儿遇到麻烦,你就没这心情了。
那些白色的生物依然在沉船的周围徘徊着,麦老突然减慢了速度,我和顺子,还有焦八等人也赶忙减慢速度,只有李欣这娘们依然不减速,一个劲儿的往前游去。
就在这时,那些白色的长条生物,突然像发疯了一般往李欣这边冲过来,李欣居然还无动于衷的继续往前横冲直撞,那些白色的长条生物就好像水蛇一般,快速的向她袭来。
这时候,可能是她知道了危险,她一个掉头,居然快速的往回游行,可她的速度越快,那些白色生物就更快,麦老瞪大眼睛比划着,‘坏了,赶紧阻止她。’
出于救人的本能,我赶忙冲了上去,就在那些白色生物快要到她身边时,我一把抓住了李欣的胳膊,瞬间就使她停了下来,她这一静止,那些白色的生物也立马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
她的呼吸器呼呼的冒着气泡,我瞪她一眼,比划着,‘你疯了,差点害死我们。’
李欣也打着手势回答,‘我怎么知道会这样,你之前也不说清楚。’她手语打的很好,我完全能看明白。
我无奈的看着她,比划着,‘跟着我走,听我指挥。’……
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冲出去的话,咱们这群人非得扔这不可,李欣虽然看不惯我,可还是乖乖的点点头,我打着手势,‘跟着我的速度。.’
我们一行人,慢慢往沉船的上方游去,跟前几次一样,这些白色的长条生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越过这些东西后,我们就离沉船很近了,沉船整个影响都在我的眼中。
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停下来,转身向麦老比划着,‘要不要去缺口处看看那条大黑鱼?’
麦老点点头,赶紧招呼其他人往船头的缺口处游去,等我们到达那里以后,我就有点傻眼了,缺口处的外面空荡一片,除了黑暗的海水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个叫什么刺马驹的大黑鱼已经不见了,原本它的尸体就漂浮在这里,可现在却不在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鬼东西根本就没有死吗?
我向麦老比划着,‘怎么回事?黑鱼的尸体呢?’
麦老很轻的摇摇头,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李欣和顺子以外,其他人神色都有点慌张,就连焦八都不例外。
‘怎么办?’我打着手势问麦老。
这老家伙看看我,半天也没个信儿,显然也是没有了主意,焦八这时打着手势,‘那鬼东西可能没死,咱们得多加小心了。’
靠,谁还不知道多加小心啊,可那鬼东西要是突然冲出来的话,保准我们得没命,当时那么多鱼枪都没射死它,这东西还真他妈顽强,不过细想一下,就算它不死,也得受伤很重,要不然当时我们接近它的时候,它为什么会没反应呢。
可我心里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毕竟那鬼东西体积太大了,其他几个水手也很慌张,不停的打着手势问怎么办。
麦老最后还是做出决定,他示意先不管那鬼东西,按照计划进行,分头行动,一路提高警惕就是了,一个小时后,沉船外集合。
没办法了,既然都下来了,那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因为那条大鱼耽误打捞的进程啊,麦老和焦八往船中游去,我带着其他人准备向着甲板的方向出发。
临出发时,我提醒大家,一切都要听从指挥,不可盲目的瞎搞,我这么做,不是给别人看,而是完全做给李欣看呢,以她的脾气,我真怕她给我们带来麻烦,再加上她穿这么多,再深水下活动很有限,那防鲨服死沉,她也不嫌累的上,一旦需要加快速度时,那就是个麻烦。
随后,我们先一路上游到沉船的上端,然后再往甲板的方向游去,沉船的周围极其阴冷,黑暗的四周笼罩在人的心里,恐惧感久久不能散去,照明灯一路四处扫射,鱼枪紧握在手里,我头脑始终保持着最冷静一面。
现在我在指挥大家,可千万不能有半点的马虎,那大黑鱼搞不好就在沉船周围的某个角落里盯着咱们呢,我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态,要死吊朝天,大不了就是一拼。
我们游行了大概十五分钟,才达到了甲板处,还好这一路比较顺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示意大家散开,先检查一下甲板处有没有什么能威胁我们生命的东西存在,我用照明灯,仔细的观察着甲板上每个角落。
而在甲板的左侧下方,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一朵人面花,很大的人面花,甚至比我第一次和黑子遇到的还要大,光花骨朵大概就能有井口那么大,正悠悠的泛着暗红的光芒,它躲在最边最黑暗的位置上,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
这么大个人面花,要是咱们不小心惊醒了它,喷射出来的绿色毒素,足以把半个沉船都掩埋了,看来这艘沉船,沉在海底得有几百年了,这连着几次遇到它,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早就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招呼其他人过来,让他们千万小心,不要碰到这鬼东西了,要不然咱们全都得死这里,李欣看到人面花后,露出了惊讶和不知所措的神色,她打着手势问我,‘这个是……’
我没功夫跟她废话,手往脖子上一抹,简单利索的回答了她,顺子好心在旁边提醒李欣,比划了一下,‘人面花,很危险的东西。’
李欣只是很冷静的点点头,又回复了往日的神态,现在没有时间欣赏这鬼东西,我赶紧招呼大家去船舱口,我们一行人游到沉船的舱门口,船舱门很大,比之前的清代沉船要大不少。
我往上看了一眼,船舱一共有两层,虽然现在面目全非了,但可以想象一下当年还是很气派的,这么大个沉船,可够我们搜索一阵子的了。
我游到舱门口试了试,舱门很紧,并且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传入我的身体,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冰冷冰冷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尽量让自己心态放松下来。
然后我使劲用了用力,可舱门依然纹丝不动,我再加大力度的时候,就抓不住了,这舱门也没个把手,根本就握不住,几次都因为用力过猛而脱手了,我赶紧招呼顺子他们过来,我们三四个人一起抓住舱门,我让李欣在旁边打手势,当数到三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同时发力。
当力量集中到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舱门正在移动,可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几乎同时都脱手了,又连续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任何成效,舱门实在是关的太紧,徒手根本就抓不住,这艘沉船的舱门,可比清代沉船要麻烦多了。
顺子有些着急的打着手势问我,‘义哥,怎么办?’
我让他先稍安勿躁,我得想个办法弄开它才行,可应该怎么弄呢,李欣这时候碰了我一下,向我比划着,‘找个东西撬一下。’
她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对,找个东西撬开一条缝就行,只要手指能在里面卡住,我们就有办法能打开它,想到这里时,我赶紧把腿上的伞兵刀拔出来,随后我把顺子招呼过来,我们俩人一个负责舱门上边,一个负责舱门下边,其他水手在旁边等待。
我用力把伞兵刀卡在舱门的里面,我看了眼顺子,他向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点点头,我们俩开始同时用力撬舱门,再连续几次的作用下,船舱门总算是被撬开了一条细缝。
我给李欣使个眼色,她赶紧招呼其他水手过来帮忙,现在手指能卡住了,相对来说也就好弄了,我们几个人憋住了劲儿,深吸一口气,同时往后发力,舱门发出‘嘎嘎’的声音,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打开。
与此同时,当舱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时,我明显感觉到从里面惯出一股强大的寒流直面扑来,平静的黑暗海水居然开始有了波动,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这股寒流顶的我们身体都漂浮了起来。
而舱门里面好像是有反力,总再跟我们较劲儿一样,只要我们这边的力量稍微差一点,船舱门就往回挪动一下,当舱门逐渐打开到一半的时候,由于这股寒流的力量太大,使得我们抓着舱门的手也越来越松了。
顺子是第一个送开手的,其他水手也紧跟着松开了,我最后也支撑不住松开了,可当我们松开的那一刹那时,船舱门好像弹簧一般,‘咣当’一声就关上了,巨大的声音震的甲板都晃动了,当舱门关上以后,那股强劲的寒流也随之消失了,海水又回复了平静。.
我有点傻眼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儿,舱门明明已经打开一半了,可它怎么又反弹回去了,我们刚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这艘沉船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多了,一个船舱门,就费了我们这么多事儿,可搞了半天居然都是徒劳的。
李欣在旁边打着手势问我,‘怎么回事?舱门怎么关上了?’
我瞄她一眼,没爱搭理她,我在想这船舱门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力,还有那股强大的寒流,还真他妈的邪乎啊,这艘沉船,比那清代沉船还邪门,细想一下我都有点后怕了。
李欣见我没搭理她,她轻推了我一下,打着手势,‘问你话呢?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瞪她一眼,有些生气的比划道,‘我他妈怎么知道。’这妞一路跟我们下来,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在这指手画脚,问东问西的,你老实儿的跟着我们走就得了,哪那么多屁事儿。
李欣一看我脸色不好,她瞪我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在深海下,不方便吵架,光打手势怪累的,顺子向我比划道,‘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大概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时间到是够用,但要是这么浪费下去,这次下水又得白玩了,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进到船舱里才行,就算顶着那强大的寒流,硬挤也得挤进去。
我把所有的水手招呼到一起,打着手势示意大家,‘等一下继续开舱门,当舱门打开后,大家伙带好身上的装备,轮流进入船舱,进入到里面的人,在里面卡住舱门,我则是最后进去。’
顺子和其他人点点头,还是跟刚开始一样,我和顺子先用伞兵刀撬舱门,当舱门被撬开一条缝隙的时候,其他水手上来抓住舱门口,开始往外用力,李欣这次也过来帮忙了,伴随着‘嘎嘎嘎’的声音,舱门正被一点点的打开,一股强大的寒流再次袭来,海水又开始波动了起来。
当舱门打开到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入的时候,我甩着头,向李欣打着眼色,意思是让她先进去,李欣起初有点不敢,脑袋不停的摇晃,嘴里还支支吾吾的冒着气泡。
都他妈这时候了,你还在这装什么啊,既然都下海了,那就得做好心里准备,我瞪着眼睛再次向她甩甩头,这是我两只手都抓着舱门呢,我要是能腾出一只手的话,我非一把把她扔进去不可。
李欣一看我真急了,这次她没再废话,拿好手里的装备,顶着寒流,侧着身子转进了船舱里面,等她进去之后,我又示意顺子赶紧跟上,当顺子也进去以后,他和李欣两人在里面紧紧的抓住舱门。
舱门的反力很大,再加上那股强劲的寒流,顶的我都有点抓不住舱门了,我用力甩着头,让其他人也赶紧进去,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其他水手纷纷挤进船舱,现在就差我自己了,他们在里面抓住舱门,可由于体力消耗的太大,舱门正在逐渐的往回关上。
顺子这时候伸出一只胳膊,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打算用一股猛劲,瞬间就把我拽进去,我向他点点头,就在舱门快关上的时候,顺子一把就将我拽进了船舱里,接着我就听到‘咣当’的一声,舱门关上了,沉船又晃荡了几下。
等稳定下来后,我打着照明灯,向其他人打着手势问道,‘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儿吧?’我查看了一下人数,算上李欣,一共七个人,一个都不少。
其他人都表示没事,可李欣这时候突然比划着问我,‘咱们一会儿怎么出去啊?’
我指了指舱门,手往回一翻,‘按照刚才的办法。’
当舱门关上的时候,那股强劲的寒流也又随之消失了,船舱里的海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冰冷,相反感觉还比外面温暖一些,这是什么原理呢?我真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船舱的过道处一片漆黑,不敢说伸手不见五指吧,但也差不了多少,即使等待了一会儿,待眼睛适应了环境后,也才能勉强的模模糊糊看到一些影像,跟外面比起来,这里才是真正的黑暗世界。
我们把所有的照明灯全部打开,光源很足,这里很宽敞,要比之前的清代沉船大不少,起码能有一倍之多,过道的高度也相对较高,两侧都有船舱,用照明灯往前照去,根本看不到尽头,这么大个沉船,船舱指定少不了,看来这一时半会还勘测不完呢。
原本我想把七个人全分散开探测,可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能尽快把船舱勘测完,现在只能把人员分成三组,我们七个人,我和顺子带着李欣一组,其他四人各分两组。
这样即能保证安全,也可以节约一些时间,按照远近排序,我们开始先检查舱门左面的船舱,这一层的船舱很多,仅凭我们剩下的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够用,现在也只能勘测多少算多少了。
我让其他四个水手去前两个船舱,我和焦八还有李欣,则是奔着左面第三个船舱游去,船舱门依旧关着,我再次上前试了试,关的不是很严实,我稍微用了用力,伴随着‘吱…’的一声长音,舱门就被打开了。
打开后,并没有什么以外发生,也没有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总之一切都太平常,太安静了,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更没有半点的声音,我心里默然的升起一股寒意,要说一点都不怕,那纯属自己骗自己。
在这么个鬼环境下,别说不害怕了,能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和平和的心态就很不错了,这艘沉船带给我的诡异和神秘,要远远大于之前的清代沉船,我心里总是有一种压抑,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条大黑鱼尸体的消失,要是知道它死了,我还能踏实点。
我打着照明,率先第一个游了进去,焦八和李欣随后也赶紧跟上,这个船舱很大,照明灯在这里显得作用就很小了,我游行到里面,借着照明的灯光,我看到的竟是一些破烂的麻袋,堆积的都快成一座小山了,地面上还有部分腐蚀的粮食,散落在船舱的每个角落。
这里没我想象的那么乱,除了散落在地上的粮食以外,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整齐,我拔出腿上的伞兵刀,连着划开几个麻袋,里面还是一些被泡腐烂的粮食,我随手抓了一把,轻轻一捏就化掉了。
我沿着船舱的边缘一路游行,我和焦八还有李欣,把船舱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遍了,可依然还是这些没用的东西,这里既没有死人的尸骨,更没有什么金银珠宝,除了满船舱的破烂麻袋以外,什么都他妈没有。
我随后故意又把照明灯往上面照了照,黑暗的上面空空如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记得在清代沉船里发现的那几个现代潜水者的尸体,就是漂浮在船舱上面的,想到这里时,我赶紧上游到船舱的顶部。
可游到上面之后,我却发现了一个小问题,船舱的顶部居然有红色的印记,看样子好像是血迹,不过面积不是很大,但好像是喷洒出去的,我用手摸了一下,并没有擦掉,看来早就已经干枯了,按理说经过这几百年的侵泡,就算真是血迹也应该消失了,可这怎么还会留下呢?
我有点想不明白,可目前我们遇到的事情都很违背常理,我也没必要非专这个牛角尖,只要没有什么危险就行了,在上面看了一圈后,再没发现其他有用的信息了,我游到下面,顺子跟李欣正在等我。
我向他俩摇摇头,表示一无所获,顺子打着手势,‘先出去吧,问问其他人。’
我们三个人退出船舱,回到过道,另外四个水手已经在过道上等我们了,看到他们后,我赶紧上前比划着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那山东大个子打着手势回答我,‘没有,除了腐烂的粮食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一听这话,脑袋顿时就有点大了,三间船舱,全是破烂的粮食,他妈了个蛋的,难道这真是一艘粮仓船吗?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还有搭上了一条人命的代价岂不是白费了,到头来得到的就是这些没用的垃圾吗?
我心里有点火大,珍妮这鬼航海图,到底他妈准不准啊,我让自己保持冷静,分析了一下,这么大个沉船,也许宝藏藏在其他的地方也说不定,可焦八之前也说过,要真是粮仓船的话,那整个沉船都是粮食,就算是翻个底儿朝天也一样。
顺子这时候在旁边碰碰我,比划一下,‘义哥,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一些时间,足够再勘测一次的,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放开了干吧,怎么也得弄点收获再回去啊,不管这艘沉船到底有没有宝藏,只要它能带给我想要的信息,那就可以了。
我头一甩,打着手势,‘继续勘测。’
我们一行人正打算前进的时候,突然,我的耳边传来一种声音,是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当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立马招呼大家先停下来,好仔细听声音的来源,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可我却听的很清楚,这次的声音,跟前两次比有明显的差别,既不是怪兽的嚎叫,更不是野兽的喘息声。.
这是一种‘呜呜咔咔’的声音,声音不大,很轻,有点类似于鲸类,可又不像,说是海豚,也不是,在这片黑暗的海域里,按照前几次的勘测来看,目前除了那条大黑鱼以外,本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别说鲸和海豚了,连他妈海草都少。
这声音听起来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这么忽忽悠悠的飘来飘去,回荡在整个船舱里,放佛声音来源于每一个角落,听着让人的心里不免有些发毛,这艘沉船怎么这么多诡异的事件呢,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李欣突然看我一眼,打着手势问,‘听到了吗?好像有声音。’
我沉着脸,冷静的点点头,随手比划着,‘能听出来在什么位置吗?’
李欣摇摇头,打着手势,‘听不出,很乱,放佛带有回音一般。’她的脸色很差,能看得出来紧张的程度,就算她再怎么强悍,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这是在深海下,还是在一艘几百年的沉船里,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说的没错,这声音就好像有回音一样,‘呜呜呜’的由远到近,然后再由近到远,在沉船的过道里前后徘徊,就跟有音响播放的差不多,我谈不上特别害怕,人在经历过几次同样的事情后,就会起到一定的免疫力,但这会使我精神高度集中,能消耗很大的体力。
顺子有点胆儿突了,一个劲儿的往我跟前靠,他胳膊靠着我的胳膊,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抖动,准确的说应该是哆嗦了。
前几天下海他根本没参加,我们所经历的事情他也没能赶上,即便我们再怎么讲解,那他也只是听说,根本不可能跟我们有同样的感受,这次他总算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这种找不到根源的恐怖,才是最让人发狂的。
其他几个水手也都有点毛楞了,一个个拿着照明灯来回的观察,那山东大个子,手拿着鱼枪四处瞄准,黑暗的过道处,就算现在我们把照明灯全打开,可依然没有什么安全感,这艘沉船里面,还有这片黑暗的海域,到底隐藏着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们根本就摸不着一点头绪。
现在也不知道麦老和焦八他俩怎么样了,是安全的离开了,还是遇到危险了呢,我有点后悔就让他们俩去勘测船中,一旦出什么以外,两个人都很难脱身啊,但愿他们能一切顺利吧。
我们七个人漂浮在原地,围成了一个小圈,这样一来,前后左右都能观察到,我们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可这声音依然持续,根本就没有一点消失的痕迹,沉船的过道处显得额外的恐怖,放佛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
除了我们检查过的船舱门是打开的以外,周围其他的舱门都是紧闭着,我真怕突然间会从那些船舱里窜出什么恐怖的东西,我们七个人始终没敢挪动一步,这声音依旧在徘徊着,好像要穿透我们的内心一般。
顺子有点安奈不住了,他哆里哆嗦的向我比划着,‘义哥,咱们怎么办?’
李欣和其他水手也在等待我的指示,我又看了一眼氧气瓶,虽然时间还剩下不多了,但还足够勘测一次的,可要是就这么离开了,我还真不甘心,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总在原地等待也不是个事儿。
我打着手势,‘先别管这些声音,咱们继续勘测其他船舱。’
我率先第一个往前游去,李欣赶紧跟上,顺子和其他水手一看行动了,没办法,他们也得只好跟着了,左面前三个船舱已经勘测完了,顺着第四个继续开始,还是按照原先的人员分配来进行探测。
那山东大个子有点担忧的比划着,‘要不…先离开吧,我感觉有点不对。’
我瞄他一眼,这大个子体格这么魁梧,可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那鬼声音就让它叫去好了,反正咱们现在也看不到是个什么东西,要是光因为有声音就干扰了我们的进程,那这趟下海岂不是又白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决的做出指挥,‘就当这声音不存在,赶紧勘测,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个子一看我如此坚决,他用力点点头,转身就领着其他水手去了船舱,我也没功夫再浪费时间了,我招呼李欣和顺子赶紧跟上我,我们三个人继续往里面游行,那鬼声音依旧响个没完,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就当它不存在。
可它毕竟还是存在的,声音始终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的警惕性,等我们到了船舱门口的时候,我给顺子打了个眼色,招呼他过去开舱门,顺子点点头,直接游到了舱门口。
我和李欣则是一左一右,我向他打着手势,‘注意安全,打开后快速离开。’起初我是打算亲自开舱门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里紧张的厉害,心跳在不停的加速,为了缓解这份紧张感,我不得不让顺子冒险了。
顺子看我一眼,随后抓住舱门,开始往外用力的拉,舱门不是很紧,在顺子连着两次的发力下,就‘吱吱咔咔’的被打开了,当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时,顺子身体赶忙往旁边躲开,我和李欣则是快速的端起鱼枪,瞄准了舱门。
很安静,没有任何的以外发生,等了十几秒钟后,也没见有任何的反应,可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刚才那股奇怪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整个沉船的过道又回复了死寂一般的安宁。
我看了李欣一眼,她向我比划一下,‘声音消失了。’
我点点头,伸手招呼他俩赶紧跟上,我们再次游进船舱,这船舱跟之间我们勘测的那间差不多,只是相对来说面积能小一点,依旧还是满船舱的腐朽麻袋和散落在地上的腐蚀粮食,我用伞兵刀连续隔开好几个麻袋,还是一无所获。
船舱的四周,包括上面我也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和线索,整个船舱,除了这些破烂以外,什么都没有,说难听点话,甚至连个死人的尸体都没有,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船舱的顶部并没有红色的印记。
顺子和李欣那边也一样,毫无任何发现,现在只能祈祷其他几个水手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可按照这个局面来分析,八成还是什么都没有。
随后,我们三个人快速的退出船舱,其他四个水手还没有出来,我们在过道上等待了一会儿,他们四个人相续从不同的船舱里游行了出来,四个人手里除了鱼枪和照明灯以外,空空如也,看来又是白玩。
我上前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四个人集体的摇摇头,那山东大个子比划着,‘全是粮食,其他什么都没有。’
果然被我说中了,看来这真是一艘粮仓船啊,全他妈是没用的垃圾,李欣这时候突然比划着,‘时间不多了,咱们得赶紧回去。’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了,得赶紧撤了,要不然就该麻烦了,我招呼大家赶紧按原路返回,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我手里的照明灯,突然开始忽闪了起来……
照明灯快速的忽闪着,像是某个连接线短路了一般,我用手狠劲的拍打了两下,照明灯这才又亮了起来,我招呼大家赶紧离开,当我们游行到甲板舱门口的时候,我的照明灯又开始忽闪了,一闪一亮,一闪一亮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
这他妈的,关键时刻了,照明灯怎么还不好使了呢,我又使劲的猛拍了几下,可这次却不管用了,照明灯依旧不停的忽闪着,时而像是进水照成的短路,时而像是没电了一般。
李欣在旁边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回事儿?是不是照明没电了?’
我看了她一眼,比划一下,‘应该是短路了吧。’说实话,照明灯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知道,唯一能解释的也就是短路了,因为我记得很清楚,临下海的时候,我们全把照明重新换了,并且电池也都是新的,这在水下才一个小时左右,怎么可能会没电呢。
顺子这时有点着急的比划道,‘先别管这个了,撤吧。’
其他水手也纷纷要求撤离,现在不是危险不危险的时候了,而是我们身上的氧气瓶就快没氧了,再耽搁一会儿的话,咱们七个人都得死这沉船里面,这照明灯愿意亮就亮,不亮就算了,反正咱们有七盏照明,也不差这一个,我点点头,示意大家先离开后再说。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我们七个人的照明灯居然集体都开始忽闪了起来,速度跟我手里的照明灯几乎一样,很快,一闪一灭的晃的人眼睛都疼,在深海下的船舱里,七个人的照明灯诡异的同时忽闪了起来,这场景甚是恐怖,水手们当时就有点傻眼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来话的比划着,每个人的神情都有点慌乱。
船舱里的海水并不是很冷,可我总有一股莫名的寒意,额头居然也开始冒冷汗了,如果说我一个人的照明灯有问题,这还可以解释为线路出毛病了,可现在我们七个人的照明灯同时都有问题了,这该怎么解释呢?这根本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啊。
从我们下海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是照明灯有问题的话,应该早就出毛病了,何必非得等到进入船舱后才出现,难道说,这是一种预兆吗?或者说是一种提示呢?
其实从我们开始进入沉船的船舱后,所有的事情都显得很怪异,甲板的舱门就是个先例,还有随后那飘忽不定的诡异声音,现在照明灯又出问题了,看来这艘沉船,要比之前的清代沉船邪门多了。
水手们都有点炸锅了,照明灯依旧忽闪个不停,无论我们怎么弄,它依然忽闪个没完,关也关不上,就连开关都他娘的失灵了,这真他妈的活见鬼了。
李欣瞪着眼睛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恐惧,她打着手势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她比划道,‘我怎么知道啊。’
我要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就好了,现在我都有点麻爪了,再这么搞下去,都容易得精神分裂了,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还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换做是谁,谁也受不了啊。
顺子有点毛楞了,两手来回的挥舞着,‘义哥,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越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我得越镇静才行,一旦我失去了冷静,局面将不可控制,现在我必须稳住军心才行,要不然非得出大事儿不可。
我赶忙招呼大家先冷静下来,虽然大家伙都很害怕,也都很毛躁,可只要我不失去理智,我就能控制住局面,在我双手不停的摆动下,大家伙暂时算是冷静了下来,可我们手里的照明灯,依旧还在忽闪个没完。
我把鱼枪放到旁边,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大家冷静,冷静一下,别管照明灯,先去开舱门,时间不多了。’
刚才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十分钟了,再耽搁下去可就真出大事儿了,可就在我准备要拔出伞兵刀撬开舱门的时候,突然,我们手里的照明灯居然忽闪的更厉害了,整个船舱的过道处忽明忽暗的,晃的我都看不清身边的人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在照明灯连续快速忽闪的作用下,突然之间,我放佛看到了过道处有很多人在飘动,是那种来回的飘动,他们从四面八方的船舱里一涌而出,漂浮在整个过道处,人很多,也很拥挤,并且速度还很快。
我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照明灯忽闪的太厉害,我仅仅只是看到一些影像而已,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幻觉吗?可这些影像却如此的逼真,我甚至都能看到他们在我的身上穿梭过去。
这些东西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恐惧感布满全身,照明灯还在不停的忽闪,可那些人的影响依旧没有消失,我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我现在根本做不到,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绝对不会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这些诡异的人影到底是从哪来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张苍白的女人脸,出现在了我面前的不远处,借着闪烁的灯光,我模模糊糊的看到这个女人,正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她的脸上放佛还挂着邪恶笑容,并且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
当她快贴近我的脸时,我这才发现,她这副容颜是那么的熟悉,我的天那,她居然是……是之前的那具棺木女尸,这一刻,我吓的突然‘呜呜’的大叫起来,我本能的刚想端起鱼枪时,忽然间,整个船舱陷入了一片黑暗,照明灯灭掉了,我们所有人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我赶紧伸手去抓身边的同伴,我看不到顺子,也看不到李欣他们,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照明灯突然又诡异的亮了起来,并且不在忽闪了。
船舱的过道处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那如死寂一般的安宁,那些飘荡的人影也随之不见了,而刚才出现在我面前的女尸影响,也没了,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心跳在不停的加速着,冷汗已经流满了全身,呼吸器正在‘呼呼’的冒着气泡,有了光源,就有了希望,我看了一眼其他人,顺子和李欣的脸色煞白煞白,其他水手也好不到哪去,每个人的目光都有点呆斜,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
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深吸一口气,咬牙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伸手招呼他们过来打开舱门,除了李欣以外,顺子和其他水手都有点木讷的点点头,我又看了一眼氧气瓶,还剩下不到十分钟了,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了。
我拔出腿上的伞兵刀,刚把刀插进舱门边上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到,在舱门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我侧耳有仔细听了听,舱门外确实有动静,我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李欣以外,其他人的眼神都有点发呆,就连顺子都一样,他的眼神有点迷离,很奇怪,大家伙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我向李欣比划一下,‘外面有声音。’
李欣点点头,打着手势,‘恩,我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开舱门。’
在开舱门?会是谁呢?难道是麦老和焦八他俩?这时候,舱门外的声音有些加大了,舱门也开始有了一些动静,我提醒大家伙往后退点,把手里的鱼枪都准备好,万一要有什么危险的话,也好有个应急。
我一手拿着照明灯,一手端着鱼枪,目光死死的盯舱门,李欣和顺子他们也一样,每个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的集中。
在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后,舱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缝,接着有一双手就伸了进来,在用力的往外拉舱门,我仔细一看,这是潜水员的衣服,我来不及多想,赶忙招呼大家过去帮忙,现在先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人类就好说啊。
我们好几个人在里面抓住舱门,也用力的往外拉,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很快,舱门就被一点一点的打开了,当舱门开到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时候,舱门外的灯光就照射了进来。
我赶忙用手遮住眼睛,灯光晃的我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谁,等对方的灯光挪开后,我才看到舱门外的人,居然是焦八,果然是他们。
焦八正焦急的打着手势,‘快义哥,没时间了。’
氧气眼看着就要没了,我示意大家伙赶紧出去,舱门已经被打开一半多了,李欣和顺子还有其他水手相继都游出了船舱。
焦八最后拽住我的胳膊,用力也把我从里面给拉了出来,当我刚游出来时,舱门就‘咣当’一声又关上了,我急忙转头看了一眼,麦老正在船舱边上,刚才应该是他撬开的舱门,如果这次没有他俩的话,恐怕我们还一时半会出不来,毕竟撬这鬼舱门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打着手势问他,‘你们怎么来了?’
麦老比划一下,‘回去再说,没时间了。’
他大手一挥,示意我们赶紧离开,按照原路,我们一行人快速的往回返,可在经过那群白色长条生物的时候,麻烦又来了,如果我们减慢速度的话,氧气肯定是不够用的,这样会活活的憋死我们的。
可我们要是硬闯的话,搞不好就会被这群鬼东西给缠上,一旦缠住我们,生死又是未卜,麦老已经停了一下,焦八在旁边快速的打着手势,‘怎么办?硬闯吗?’
麦老看看焦八,他好像有点左右为难,根本没回答他。
李欣这时候也毛了,她推了麦老一下比划着,‘快点想办法,氧气就要没了。’
其他水手也都有点抓狂了,纷纷都要求硬冲过去,这时候,我向麦老打着手势,‘我去引开这群东西,你们趁机快速离开。’
我刚才已经考虑过了,要是一起闯,恐怕会全军覆灭,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去引开他们,可找谁去啊?谁愿意干这掉脑袋的活,思考来思考去,只能我自己硬上了,我不是什么仗义,而是没办法,毕竟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同意他们早点离开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场面了。
麦老看我一眼,打着手势,‘不行,太危险了。’
我也着急的打着手势,‘没时间废话了,就这么定了。’还没等他回话呢,我直接就冲了出去。
我一路快速的往那群白色生物那游去,这是一次赌命的挑战,生死可按天命吧,当我想快速的冲过去时,这群鬼生物跟打了鸡血一般,发疯的向我追了过来,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希望麦老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走。
我一路拼死的快速前进,当我眼看着就要冲出这片区域的时候,我突被这群鬼东西给缠住了,这些白色的长条生物,就跟水蛇一般,死死的勒住我的全身,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快爆裂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氧气居然也用完了。
我憋住一口气,拼尽全力拔出腿上的伞兵刀,发疯了一般的将这些东西全部割断,当我身体恢复自由的时候,我卸掉氧气瓶,猛的往上冲去,水下的压力太大,导致我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了。
我不知道我距离海面还有多久,可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了,当我逐渐的失去知觉的时候,我放佛看到,有个人影正向我快速的游来……
“咳…咳咳…”我连吐了好几口水,在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我终于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几张熟悉的面孔,天空依旧如此的黑暗,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忠义,你醒啦?感觉怎么样?”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勉强的笑着说,“还好,暂时死不了,我昏迷多久了。”
“才几分钟而已,放心吧,没事的。”麦老在旁边眯着眼睛说道。
我想坐起来,可这浑身上下哪都疼,焦八赶忙过来扶我住我,我强挺着站起来说,“麦老,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可我确实感觉到是有个人在一路托着我付出了海面。
麦老拍拍我肩膀说,“你不也救了我们大家吗,你小子真不一般啊。”
我轻笑了一下,随后左右看了看,除了咱们几个人以外,甲板上已经没有人了,“其他人呢?怎么就咱们几个。”
麦老赶忙说,“我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吧,大家伙也都累了,你也早点睡吧。”他笑着点点头,转身往船舱里走去。
本来我还有很多事想问问他们,可麦老既然这么说了,那也只好等明天了,“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珍惜笑笑,随后也离开了。
我看了焦八一眼问道,“老八,你和麦老怎么想起来船舱了。”
焦八挑着眉毛说,“靠,你还说呢,我们跟麦老俩在沉船外面等了你们半个小时了,也没见你们回来,这不是怕你们出事儿吗,所以就赶过去了。”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船中那边有什么事儿吗?”
焦八摇头说,“没有,船中没有任何破损,目前除了船头的缺口以外,再就没发现别的地方了,船舱那边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焦八的话,又让我想起了刚才在船舱里经历过的那一幕幕诡异的事件,尤其是那女尸的面孔,她居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幻觉的话,可她却如此的真实,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这根本就不像是幻觉,难道那女尸一路跟了过来?不可能啊,这简直太离谱了。
“喂,义哥,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焦八的一句话,又把我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我摇晃着脑袋说,“哦,没。没什么,这些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吧,哦对了,上次从女尸嘴里拿到小金子,你查到是什么了吗?”时隔好些天了,我也一直没时间来问他,每天上海下海累的要命,回来就都休息了。
焦八轻声在我耳边说,“我查是查了,可什么都没查到,这东西样子很古怪,我爷爷的笔记本里,根本就没有记载,但依我的判断,这东西肯定不单单只是金子,也许真像你说的那样,是一把钥匙也说不定。”
我瞄他一眼,小声的说,“没查到就算了,我想早晚都能知道,你把东西收好就行。”
“放心吧义哥,我早就藏起来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艘沉船,会有我们想要的信息。”焦八说话的语气很认真,也很阴沉。
“但愿如此吧,老八,咱们也回去吧,我浑身都快散架子了。”焦八扶着我,一路往休息仓走去。
回到休息仓后,我看到顺子和其他水手已经睡下了,可能是开门声惊醒了顺子,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表情变的很是严峻,可一看是我,他又回复了往日的微笑,“义哥,你没事吧?”
“放心,你义哥身体好着呢。”焦八把我扶到床铺上说。
我躺在床上,挥了挥手说,“我没事,睡吧,太累了。…………
第二天的晚上,在麦老的组织下,我们再次下海行动,我们一路游行到沉船附近,在快速的游到甲板上,船舱门被打开后,我们相继的游了进去。.
可等我们刚进去,照明灯又开始不停的忽闪了,接着就是那些鬼影重重,随后又是那张熟悉的女人面孔,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女尸瞪着血红色的眼睛,锋利的尖牙清晰可见,这一刻我才发觉,她想杀了我,她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想求救,可等我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船舱里居然只有我一个人,麦老他们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那女尸冲着我‘呵呵’的笑着,那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汗毛都能竖起来,我转头就想往外逃,可船舱门我却怎么也打不开,无论我怎么撬,这该死的舱门连动都不动一下。
那女尸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歪个脑袋,嘴里正流着鲜血,那样子简直恐怖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她猛的伸出胳膊,向我扑了过来,我发疯一般的‘呜呜’的嚎叫着……
“啊…”我轻呼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室内一片黑暗,月光也不是很足,焦八的呼噜声在我旁边响起,我还在休息舱里,是梦,刚才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恶梦,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那女尸的面孔后,我半夜指定得做恶梦,看来这女人带给我的不光是压力,还有严重的精神折磨啊。
我翻了个身,刚要再睡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梦话,这声音断断续续,哆里哆嗦的,我根本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我轻轻的翻身下了床,仔细听了起来,居然是顺子发出的。
我走到顺子的床边一看,顺子侧着身子蜷缩着,他居然全身抱在一起,他双腿收到腹部,双手抱着双腿,就跟个虾米一般,他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胡乱的说着什么。
我赶忙坐到他床边,我轻声的呼喊了他几句,“顺子,顺子你怎么了?”
顺子没有回话,他依旧不停的打着哆嗦,他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生病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就像个小火炉一样,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我轻推了他几下,“顺子,醒醒,醒醒。”
在我连续推了他几下后,顺子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我把头凑近他的耳边,他嘴里轻轻的说着,“救我,救我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赶忙把熟睡的焦八给喊了起来,焦八一看顺子的样子,皱着眉头说,“怎么会这样?”
“我他妈哪知道啊,你在这看着顺子,我去把李欣找来。”没等焦八回话呢,我赶忙冲出了船舱。
我也不管现在是几点了,什么半夜不半夜的,赶紧救人要紧,我‘咣咣咣’不停的砸着李欣的休息仓门,并且大声喊着,“李欣,李欣快开门。”
“等一下啊。”是珍妮的声音传来。
舱门打开后,珍妮问我,“怎么了忠义,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
“李欣呢,赶紧让他跟我去救人,顺子发高烧昏迷不醒了。”我着急的说着话。
“啊?顺子昏迷不醒了?”珍妮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时候,李欣的声音突然传来,“你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马上跟你过去。”
我在舱门外等了几秒钟后,李欣手里拿个医药箱子走出来说,“走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我也跟你们去吧。”珍妮看我一眼,我点点头,我们三个人快速往回赶去。
可等我再回到休息舱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休息舱的灯已经打开了,可我看到的是,除了焦八以外,其他的水手全都卷缩在床铺上,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并且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跟之前顺子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老八,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我看着焦八,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焦八坐在顺子的床边,他看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对李欣说,“李欣,你赶紧看看他们,是不是生病了。”
李欣赶忙过去,拿出医疗仪器给他们检查,我在她旁边观察了一下,顺子的脸色苍白,可嘴唇却有点发紫,人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跟他的症状几乎是一样的,全都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珍妮看我一眼,脸色难看的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我也是半夜醒来才发现的。”
李欣先给顺子检查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随后又给其他水手检查了一下,我在旁边看着是干着急啊,只可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谁叫咱不懂医术了。
“李欣,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几个没事儿吧?”我着急的问道。
李欣站起身来说,“我刚才给他们都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一切都很正常,根本就没病啊。”
“没病?你看他们现在这样像没病吗?”我忍着火气问道。
“按照医学角度来看,他们确实没生病,可到底为什么会发烧,我也很奇怪。”李欣皱着眉头说道。
“我靠,这都他妈昏迷了,你是不是医生?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我有点火大了,她搞了半天居然来了一句没病,他妈的,只要个人就能看出来,这何止是有病,简直就快病入膏肓了。
李欣瞪我一眼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要感觉我不行,那你来看啊。”
“我要会看我还用你啊,我……”
“行了义哥,这事儿跟李欣没关系,我看他们也不像生病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焦八给打断了。
“老八,你这话什么意思?”其实我也感觉有点奇怪,要说顺子一个人生病,那还可以解释,可现在好几个都一起生病,这就有点不对了,可我还不愿意往别的地方瞎琢磨,现在他这么一说,看来事情是有点不一般。
“义哥,你快看看其他水手是不是也这样。”焦八很着急的说。
我点点头,转身又往其他休息舱赶去,果然跟焦八想的一样,其他水手的也是这个症状,全都卷缩在床上哆嗦着,现在事情有点大条了,我把麦老也给喊了起来,并且跟他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们两人又赶回了休息舱,一进屋,麦老就先问,“这是怎么搞的?”
焦八这时正坐在顺子的船边,他一手摸着顺子的额头,一手握着顺子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应该是中邪了。………
什么?中邪了,我听到这几个字后脑袋瞬间就大了,“不是,老八,你没开玩笑吧?好好的怎么会中邪呢?”我有点不相信焦八的话,中邪这一说,我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焦八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义哥,你们今天下海,遇到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回还没等我说话呢,李欣就说,“有有有,我们在船舱里刚准备走的时候,照明灯突然就开始急速的忽闪了起来,随后我隐隐约约还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影像……”
“什么影像?”焦八赶忙问道。
“好像是……人影,一些来回再船舱里穿梭的人影。”我看着焦八,沉着脸说道,我又想起了那女尸的脸,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始终没有透漏半句。
焦八点点头说,“这就对了,你们看到的其实并不是什么人影。”
“不是人影,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李欣瞪着眼睛,突然显得有点惊呆。
“没错,那是鬼影,所以我才说,他们是中邪了。”焦八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慎得慌呢。
“那…那这该怎么办啊?麦老,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珍妮有点着急了,这可不是感冒发烧,这是他妈的中邪了。
麦老皱着眉头说,“中邪了?会有这种事情?我是没经历过啊,小八,你既然知道他们中邪了,你应该有办法吧?”这老家伙好像不太相信焦八的话,从他的语调上,我听出来一种嘲讽的味道。
“是啊焦八,你赶紧想办法救他们,可别再出什么事儿了。”珍妮急的都快蹦起来了。
焦八轻笑了一下说,“你别着急吗,没什么大事的,办法倒是有,他们现在只是轻度的,不碍事,这样,珍妮你去准备一些红绳,分别拴在他们的左手腕和左脚腕上,然后再准备一些食醋喂给他们喝,明天一早,他们就能醒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珍妮一脸问号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怎样?快去吧,别耽误了。”焦八催促着说道。
珍妮点点头,赶忙去准备这些东西了,李欣这会儿眯着眼睛说,“我有点想不明白呢?就算他们是中邪了,可我为什么没事呢?当时我也在场啊,还有他呢。”她最后的话,是在说我。
“是啊老八,当时我也在,要是真中邪的话,我跟李欣为什么会没事呢?”这一点我也想过,我们七个人同时在船舱里,现在除了我和李欣之外,其他人无一幸免。
焦八摸摸脑袋说,“这个……怎么说呢应该,我也不好解释,简单来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再用科学点的说法,中邪就是脑电波被干扰了,灵异的幻象是没有主体的,每个人的磁场不同,有些人一旦接触这些东西,就会被感染上,而有些人接触几次,也不会被感染。”
我听的有点云里雾里的,什么脑电波,又什么磁场的,乱七八糟,说白点不就被所谓的鬼给吓到了吗,“算了算了,听你说也不明白,你说是就是了。”
麦老这会儿突然问我,“忠义,除了李欣说的这些以外,你跟她在船舱里,再没遇到什么其他的吗?”
麦老好像话里有话一样,但好像不是针对我,更像是针对李欣,“没有了,就是李欣说的那样。”我还是没打算把那女尸的事情讲出来,呆会找个时间问问焦八就是了。
这时候,珍妮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回来了,我们几个人开始帮着焦八一起弄,等红绳绑完,喂完食醋以后,顺子他们几个水手除了脸色依旧发白之外,已经不再哆嗦了,看样子还真挺管用的,焦八这孙子,果然不一般。
“好像见效了,他们不哆嗦了。”珍妮高兴的看了焦八一眼。
焦八笑了笑说,“不是说了吗,他们没事的,明天就能清醒过来了,然后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麦老这会儿说,“行了,既然他们没事了,珍妮,咱们也回去吧,大半夜的,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忠义,你和小八多照看着点,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明天醒来后来珍惜这边,我们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我点头说,“恩,知道了,放心吧麦老,我会看着他们的。”
等麦老他们离开后,我的睡意也全无了,我坐在床铺上,拿出烟来点着,狠狠的抽着,我又想起了在之前在沉船里的那个女尸影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焦八看我一眼说,“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很纳闷的问道,这孙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焦八坐在我旁边,笑着说,“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刚才麦老问你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有话想说,可又吞了回去。”
我抽口烟,眯着眼睛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色了?”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我低估了焦八,我以为他就是个懂古董的盗墓贼,可今天我才发现,这小子比我想的要复杂,从出海这些天来看,他确实很不一般。
焦八搂住我的肩膀说,“这还不都是跟义哥你学的,你以前不总告诉我吗,要多观察,少说话。”
我一把打掉他的胳膊说,“你少跟我扯,还忽悠起我来了。”
焦八一转正色问道,“义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说。”
我看了他一眼,把我在沉船船舱里的所有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焦八听后眉头紧锁,可始终没有说半句话,“老八,你到是说话啊,我为什么会看到那女尸的影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应该跟清代沉船一同沉入海底了才对。”
焦八沉着脸,看着我说,“事情是有点怪异,听你这么一说,这艘沉船应该不会只是粮仓船,肯定还会发现些什么。”
我有点着急的说,“老八,我是问你这女尸的事情呢,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呢?难道那女尸的灵魂一直在跟着我吗?”
焦八突然笑了笑说,“这只不过是一种非自然的现象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鬼怪的。”
“靠,那你刚才还说是鬼影,又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这小子说话怎么前后颠倒呢,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有的。
焦八很认真的说,“义哥,我跟你说实话,刚才只是麦老他们在这,我才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所谓的中邪,都是普通人不明白,胡乱的一种叫法,哪有那么多邪可中啊,你们应该是被沉船里的某种毒素给干扰了大脑,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你是说,我们这一切都是幻觉?可顺子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焦八这次说的话,稍微让我理解了一点。
“这个就是人的个体不一样了,再有就是,你身上有某一样东西,能让你不受这毒素的干扰,或者干扰的程度会轻一点。”焦八轻声的说道。
某一样东西?能是什么呢?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啊,这样,就算我体格好点,可李欣呢?她一个女人不也没什么事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这个你就得问她了,她为什么会没事儿,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李欣这次要求下海,绝对是有目地的。”
焦八说的话很对,我也怀疑李欣这次下海是有目地的,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她没有一次要求过下海,可这次却强烈要求下海,既然她早就会潜水,为什么不早点说,再者,她一个保镖,为什么要会潜水呢?并且还随身携带着潜水衣和防鲨服,看来是早就有预谋的,难道说,李欣是这一切幕后的黑手?
那么黑衣人跟她到底有没有联系呢?再有大胡子手下的集体失踪,当时李欣也在现场,还有焦八检查全员笔迹的时候,只有她跟珍妮没有日记本,用焦八的话说,那两次留下的字条的笔迹,有严重的模仿成分,我从来没见李欣写过任何文字,这是不在故意躲藏呢?
从我们出海到现在,李欣一直都处于一个冰冷的角色,她不跟任何人走的太近,应该说她是有意疏远我们,而今天,李欣一反常态,当我去找她帮忙的时候,她也没有一句废话,这确实有点不复合常理,可我还有一种感觉,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她既然能隐藏这么久了,这会儿为什么突然又暴漏了呢?
我沉思片刻后说,“恩,我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对了,你让珍妮准备的那些红绳,看来也是做做样子了?”
焦八咧嘴笑着说,“是这样,那红绳屁用没有,喝点食醋就行,要不这么做,他们怎么能相信是中邪了呢。.”
可我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就算是有什么毒素,可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女尸的样子?”
焦八看着我说,“很简单,是因为她带给了你心里的恐惧,那沉船真得好好检查一下,也许李欣知道那沉船里有什么。”
“是啊,那女尸确实让我害怕了,对了老八,你说…李欣会不会就是那黑衣人呢?可按照当时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和身形来判断,还根本就对不上。”我掐灭烟头,带着疑惑问道。
“恩,这一点是肯定不符了,目前也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但还是无法确定,还记得那天夜晚咱俩分析的时候吗,我就问过你,能不能确定这字条就是黑衣人留下的,当时你说不能,后来也分析到幕后可能还有一个人,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在琢磨,当天晚上去沉船的,难道真就我们三个人吗?会不会还有别人呢?这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焦八眼神犀利的说道。
我沉思了片刻后说,“很有道理,也许真有另外一个人躲在暗处呢,可会是谁呢?这样,咱们先打个比方,如果说那天晚上我们遇到的黑衣人就是李欣,那么另外一个躲藏起来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麦老?”
焦八看我一眼,用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感觉是顺子。”
他的话让我顿时一惊,用一种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的说,“你可别瞎说,怎么可能是顺子呢。”我话说完,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顺子,深怕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焦八可能也注意到了,他拉了拉我,示意我们到外面去说,我们两个来到甲板上,焦八一脸严峻的表情说,“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我回来的时候,顺子根本就没在休息舱,可等我们刚想出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回来了,难道这还不够可疑吗?”
“哎呀,这有什么的啊,顺子不也说了吗,他去厕所了,很正常吗,这就是个巧合。”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早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意怀疑顺子,所以也没跟焦八提起过,不过现在看来,他早就察觉了。
“哪有那么多巧合啊,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间段去?你想想义哥,当时的黑衣人是先跑了,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在我们之后回到船上,应该是在我们之前回去的,但如果背后真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话,就很有可能一直在紧跟你我的步伐,所以这个人,肯定会在我们之后回到船上。”
焦八的分析果然很全面,但这些我并不是没想过,“就算是这样,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是顺子啊。”
“好,咱们就算他正常,你还记得吗,当时顺子问你干嘛去了,你说你去洗海澡了,谁会大半夜的去洗海澡啊,按照顺子的性格,他应该多问你几句才对,可他并没有,他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就赶紧上床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心里有鬼,义哥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焦八一脸阴沉的说道。
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果然很强悍,这么小的微弱细节,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放下顺子不说,就连现在的他,都快让我不认识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焦八吗?
“义哥,说话啊。”焦八见我没吱声,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叹口气说,“老八,你也知道的,顺子跟我早就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关系了,他怎么可能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呵,义哥,你这人哪点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了,你了解顺子的过去吗?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你跟他不过是一起干水手的时候才认识的,这能算得上很了解吗?”
我有点反驳不了他的话,焦八说的很对,我确实不了解顺子的过去,“可我跟他认识几年了,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不会是他的。”我心里有点烦躁,如果真是顺子的话,我该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呢?
“义哥,先扔掉你跟顺子这层关系,但论这件事情而言,你也有怀疑过他吧?”焦八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般。
“顺子没理由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我没有直接回答焦八的话。
焦八冷笑着说,“嘿嘿,这个咱就得慢慢看了,他为了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呢?你又为了什么呢?”我盯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的说道。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义哥,你不会是连我也怀疑吧?”
“哈哈,怎么会呢,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咱俩可是多年的兄弟了。”我露出笑脸,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
“放心,我没当真,在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我们对任何人都要防着点。”焦八嘴上这样说,可我心里清楚,他指定不是这么想的。
“恩,回去吧老八,这里怪冷的。”我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被顺子他们折腾完,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一想起昨晚跟焦八说的话,我这心里总是感觉堵得上,顺子一路跟我出生入死,现在焦八也怀疑他了,难道这些事情,真的跟他有牵连吗?
我翻身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顺子,可我旁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顺子哪去了,我猛的坐了起来,焦八跟其他水手正‘呼呼’的睡着,我赶忙下床把焦八喊起来,“老八老八醒醒,醒醒了。”
焦八睁开一只眼睛,很不情愿的说,“顺子早起出去了,没事的,丢不了啊。”
“靠,你他妈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意外,他怎么知道顺子出去了。
焦八依旧懒洋洋的说,“看到的呗,没别的事别打扰我,困着呢。”他话说完,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这个孙子,他还挺机敏呢,我刚打算出去的时候,舱门就被推开了,顺子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义哥,你醒了,吃早饭吧。”
他说着话,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顺子的脸色恢复了不少,已经不那么苍白了,“怎么样?好些了吗?”我看着他,笑着问道。
顺子把筷子递给我,点点头说,“没事儿了义哥,我可能就是有点感冒了,李欣还说我是中邪了,整的那么认真,竟瞎扯。”
“恩,没事就好,快吃吧,一会儿别凉了。”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我总感觉我和顺子之间,没有以前那么近了,好像是有了一层隔膜……
吃过早饭后,麦老叫我们去珍妮的休息舱商量下一步事情,焦八依旧在睡觉,只好我和顺子两人前去,看到顺子恢复的很好,珍妮和麦老的脸上也都带着笑容,不管这笑容是真是假,或者背后隐藏着什么,我都得陪着笑脸迎接着。.
对于昨晚在船舱里发生的一切,李欣基本上已经都说了,我今天也只是补充了一下详细的情况,毕竟在连续搜索了六间船舱后,依旧毫无进展,除了那些诡异的事件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故意说,“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那就是一艘破烂的粮仓船,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再仔细勘察一次,肯定会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的。”珍妮立马反驳了我的话,我看她一眼,这妞表面装傻充愣,我看她心里早就清楚。
“说的容易,下海很危险的,那破船什么都没有,还勘察什么啊,麦老你说呢?”我依旧咬住不放,我必须得看看他们三个人的态度。
麦老有点为难的说,“这……李欣,你怎么看这件事。”这老家伙还真会啊,直接就往李欣身上推了。
“我随便,听你的,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大不了我们回家就是了。”李欣更干脆,难题又给你扔回去了,她摆明自己的态度,去不去,都无所谓。
珍妮这时候却有点急了,“不行,我不同意,咱们必须得再下去一次,忠义,就算我求你们了,再仔细检查一下好吗?”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珍妮啊珍妮,你真让我伤心啊,我几次三番的问你为什么出海,你都不肯告诉我,现在你却求我必须下海,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们呢?这美丽的女人,果然不可信。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麦老做的决定,“行了,就按珍妮说的做吧,大家尽力而为就好,咱们再下海一次,如果这次还没有什么发现的话,咱们就打道回府。………
我们商议完一切,决定休息两天后再下海,这次下海回来后,本以为其他水手们的反应会很大,可没想到的是,经过一夜的折腾,对于这次在船舱里看到的那些诡异影像,他们都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照明灯忽闪过一段时间。
珍妮也没敢告诉他们是中邪了,当然了,这也是麦老交代过的,本来是让我们几个人都守口如瓶,就说大家集体产生了幻觉的,可一看到这个局面,也就不用我们再废话了。
其实焦八和我心里都清楚,就算水手们都记得,他们也不敢说中邪,这要是说出去了,估计水手们又得炸锅了,可按照焦八所说,这只是一种毒素,一种可以刺激大脑的毒素,可这毒素到底是从哪来的呢?看来这艘沉船,真得好好翻一翻了。
其他水手虽然不记得了,可顺子为什么能记得呢?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还特意问过焦八,当时焦八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四五六来,只说顺子可能是提前做了准备,或者体质比他们好,这种话忽悠小孩还行,谁能相信啊,所有水手全忘了,就他记得。
要是真提前做好准备了,顺子也不至于跟中邪了一样,要是体质好,那些老水手的体格各各都比他强,焦八说的话也是他妈两头堵,没个准信,难道顺子真像他说的那样,是这背后一直隐藏的幕后者?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大男孩,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阴险狡诈恶人?着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啊。
一上午闲来无事,顺子在写着笔记,焦八拿着他那个小绿皮的笔记本看着,而其他水手都在休息舱补觉,这些天来大家伙都累坏了,这得亏是身体素质好啊,要不然非得再累死几个不可。
我没有什么困意,只好躺在床上,抽着烟,胡乱的思考着事情,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也越来越怪异了,搞的我都有点头昏脑涨了,我不得不把所有事情重新仔细的回忆一遍,然后再认真的去分析每一个细节,可我越分析,感觉越乱。
从我们出海开始,事情就没闲着,先从那清代沉船想海图上面的标致,本应该是打捞明代沉船的,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碰到一艘清朝沉船呢?并且还是一艘装有明朝女尸的清代沉船,当时光忙着找出黑衣人和解开女尸的身世了,所以一直也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情。
现在仔细分析开来,确实有很多疑点,第一点,如果说航海图没有错的话,我们不应该碰到这艘清代的沉船才对,直接去找明代沉船不就行了,可偏偏却让我们给碰上了,这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有目地的,是有人故意推动着这一切呢?
第二点,一艘清代的沉船里,居然装有一具明朝的女尸,这就已经够怪异了,再加之我们出海的表面目地,就是要找明朝的沉船,难道说这也是一种巧合吗?这明显很不符合逻辑吗。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黑衣人当天晚上去了沉船,如果不是我和焦八阻止了他,那我手里这半块玉佩,肯定就落在他手里了,还有焦八从大胡子手里夺来的东西,就是那女尸嘴里的小金子,也都证明着事情不那么简单,直到现在,这女尸的身世也没能完全解开,这些都是问题的关键。
现在把事情倒回去一想,确实疑点重重啊,首先应该是有人知道这艘清代沉船的秘密所在,他就是奔着那个明朝女尸去的,现在细分析起来,才恍然大悟啊,在我们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一个人知道这一切。
再者就是黑衣人知道女尸身上指定有东西,而且这东西应该关系重大,我想是可以解开这次出海的最终目地,可当时这黑衣人到底是谁呢?我脑海里过滤着所有的事情,希望可以找到一点线索。
当我掐灭烟头时,我猛然间想到了,这个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知道沉船里有女尸的人,没错,绝对就是这个人,如果他不知道沉船里有女尸的话,那他怎么会半夜潜行过去呢。
想到这里时,我赶紧喊焦八,“老八,老八走,陪我出去放放风。”
焦八依旧看着他的小本子,头也不抬的说,“没看我忙着呢啊,你自己去吧义哥。”
顺子这会儿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我笑着说,“我陪你去吧义哥。”
为了不让顺子引起怀疑,我笑着点头说,“好啊,你陪哥出去晒晒太阳吧。”不过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喊了一句,“老八,你也来吧,别在闷出病了。”
焦八这会儿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动声色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焦八装出很不情愿的表情说,“哎呀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过去。”
我和顺子两人来到甲板上,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海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我看着面前的大海,发着感慨说,“曾经总以为大海是美丽的,是迷人的,是人生向往的,可现在看来,这大海不但不迷人,反倒是可怕的,是会置人于死地的啊。”
顺子在旁边笑着说,“义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诗意了,还感概起来了。”
我看着面前的大海说,“人嘛,要时刻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总以一个态度来面对人生,而且做人,一定要有原则,对待朋友,更是要厚道,要真诚。”这句话我是故意说给顺子听的,我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恩,义哥说的对,对待朋友确实应该厚道真诚。”顺子说话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也很清澈,并没有那浑浊不堪的神色。
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他依然给我那种憨厚的感觉,还是那个什么事情都愿意跟着我的顺子,那个阳光帅气的农村年轻小伙,可他的内心和外表是一样的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顺子,经历这么多事情了,有没有后悔跟哥一起出海。”
“义哥,我说实话,起初我是害怕了,可这个劲儿过了以后,也就差了,我要是不认识你,我也不可能经历这么多,其实我还是挺开心的。”顺子也看着面前的大海说道。
“哎呦,哥俩在这聊什么呢啊?”焦八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随手掏出烟来,扔给我和顺子一人一根。
我接过烟来点着说,“没什么,闲聊被,不研究你那小本子了?”
“研究个蛋啊,我就是闲的无聊,这两天休息,就当是消遣了。”焦八抽口烟,吐着烟气说道。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闲聊着,没有一句是正经话,都是聊聊以前的过往和回去以后的打算,聊了半个小时左右,顺子说他困了,要回去睡一觉,就转身离开甲板回船舱了。
顺子前脚刚走,焦八后脚就问我,“义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我跟做贼一样左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人了,这才小声的说,“恩,刚才我把之前的事情又分析了一下……”随后,我把我刚才想到的所有问题都跟他说了一遍。
焦八听完,沉思了片刻后说,“恩,有道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当时我们确实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到底是谁能知道那沉船里就有女尸呢?这个人,八成就是黑衣人。”我眯着眼睛还在思索。
焦八突然很着急的说了一句,“对了义哥,那清代沉船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情节给忘记了,谁先发现的那艘沉船,就有可能是幕后的操纵者,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可当我想完以后,我脑袋又疼了,半天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焦八一看我不吱声了,他碰我了一下说,“怎么了?说话啊义哥,到底是谁先发现的。”
我看他一眼,脸色很难看的说,“是…是顺子和麦老。………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很郁闷,顺子又被牵连了进来,看来就算我想给他洗脱嫌疑,都他妈够呛了,很多疑点都证明着,顺子应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我自认为很了解他,可现在看来,我不但不了解他,相反对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啊。.
“又是顺子,看来这些事情跟他是有绝对关联的。”焦八的眼神很奇怪,是我很少见到的,仿佛带着杀气。
我叹口气说,“没想到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难道顺子会是那黑衣人吗?”
“呵,有可能,这小子表面上看着傻乎乎的,可实际上鬼心眼多着呢,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呢,现在你知道了吧,不是我说他,而是事实都摆在面前了。”焦八扔掉烟头,冷笑着说道。
我看他一眼说,“那麦老呢,他就不值得怀疑吗?你别忘了,是他和顺子一起发现的清代沉船。”
焦八突然笑着说,“我早就想到了,这两人都挺值得怀疑的,现在再加上个李欣,他妈的整条船就没几个正常人。”
我也笑了起来,“呵呵,是啊,都是些疯子,可能就连你我都不正常吧。”
焦八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你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正常的,呵呵。”
“哎老八,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一切难题都解开呢,说实话,我都感觉有点累了。”我沉着脸说道。
“你不是累了,你是怕最后的结果,你怕最后真的是顺子,你心里会很难过的。”焦八轻声的说道,随后瞄了我一眼。
是的,他说的很对,我是怕这最后的结果真是顺子,可我更想解开这一切,无论是谁都好,解开了,心里的结也就没了,如果真是顺子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每个人的立场不同,也许,他也有他的难处。
“义哥,别瞎想了,咱们等着看就行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这艘沉船,肯定也得有那幕后者要想的东西,咱们只要跟上脚步,就行了。”焦八拍拍我胳膊,安慰着我说。
我点点头说,“恩,也只能这样了。”
焦八打着哈欠说,“哎呀,我也有点困了,回去睡觉了义哥,就不陪你了。”
焦八离开后,我就独自一人在甲板上望天,在这个四面环海的小渔船上,除了看天睡觉,还能干嘛呢?电视节目都懒得看,也没什么心情看,还不如吹吹海风,看看海鸟呢,可我总感觉好像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虽然找到点头绪了,可还是不对,差点什么呢?任凭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每次看你都是一个人在这。”珍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过来了,只是我懒得回头,我看着前方说,“你不也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吗,李欣呢?怎么不让她来陪你。”
珍妮叹口气说,“别提了,李欣那个懒虫,也在睡觉呢。”
我笑笑,转头看她一眼说,“珍妮啊,今天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对这艘沉船很了解啊。”
“没有啊,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艘沉船会有宝藏的,指定不能是单一的粮仓船。”珍妮随口说道。
我嘲讽的笑了一下,“这样很没意思啊,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咱们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怎么我连一点信任感都没有吗?”
珍妮有点着急的说,“哪的话啊,我不是那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还没等她话说完,就被我直接给打断了。
“你看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哪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这些天来,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表面上看你流里流气的,但骨子里还真挺男人的。”珍妮带着笑容说道。
她的眼神很迷人,每次看她的眼神,我都有点痴迷,这个混血女人的确很漂亮,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一级的,我有意调侃着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你是有点喜欢上我了?”
“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每次跟你说话,你都没个正行。”珍妮白了我一眼,就把头扭到旁边了。
我故意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我哪里有不正经了,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话说完,我还有意挑挑眉毛。
珍妮也没生气,她轻笑了一下,随即就把我的手给拿掉了,“金忠义同志,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无聊的话题了好吗?”
“无聊?我可是在很认真的问你。”我一脸正经的说道。
珍妮很无奈的说,“我也是很认真的回答你,这种问题确实很无聊,我们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我冷笑一下,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你会怎样?”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我想跟她说这话,可就是说不出口,这次就当随便开个玩笑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逗闷子。
“你…你还没完拉。”珍妮似乎有点生气了。
我加大力度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我要是不喜欢你,都感觉有点对不起你了。”这本来是一句挺好的话,可到我嘴里了,怎么就那么像耍流氓的呢。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珍妮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感觉我一个臭打工的配不上你,还是你压根就很讨厌我啊?”
“请你放手。”珍妮冷眼看着我,脸色很冰冷,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笑容。
我一把松开她的手,厚着脸皮笑着说,“嘿嘿,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吗。”
“可我不想跟你开这种玩笑。”珍妮话说完,转身就走进了船舱。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自嘲的笑了起来,咱还是一个人继续吹海风吧,人家压根就没拿我当回事儿,我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真是他妈的贱啊……
两天后的下午,我们准备好一切,决定再次下海,快要出发的时候,麦老就说了,如果这次还是一无所获的话,咱们就打道回府,珍妮也同意了,这次是最关键的一次,可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也许焦八说得对,这次下海,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就在我们刚要出发的时候,那个山东大个子突然开口说,“各位稍等一下,麦老,我看……我们不如直接从沉船的上面潜行下去,这样也可以节省一部分时间啊,何必这么来回的折腾呢。”
可还没等麦老说话呢,顺子就抢先了一句,“我看不行,咱们够呛能潜下去。”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下不去?”焦八在旁边瞄了顺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没什么啊,我只是猜测而已,那片黑暗的海域,本来就很怪异,要是不按原路去,我怕会出事儿。”顺子一脸天真的表情说道。
可这表情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就猜不到了,也许顺子是无意的一句话,可现在我听了以后就完全变味了,总之我是一句话都没说,静观其变吧。
“可我看你不像是猜测啊。”焦八面带笑容的说着,可这笑容任谁看了都很难受,这是一种讽刺的笑。
“老八,我只是说够呛,又没说绝对,你要是不同意,大不了咱们在按原路去就是了。”顺子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最后还是麦老做的决定,“行了,都别争了,就先按大个子的提议吧,咱们把船开到那片黑暗海域,直接下去。…………
渔船启动了,向着那片黑暗的海域开去,现在天还没有黑,夕阳西下的景象很美,反射在海面上的时候是呈现出一片金黄色的影像,可我却没有时间欣赏这美丽的一刻,很快,渔船就停了下来,我们已经到了黑暗海域的上面。.
我用手拍了怕脸,让自己打起一百二十个精神,焦八在旁边笑着说,“干嘛呢义哥?做美容呢啊?”
“做你妹啊,我是让自己精神一点。”我活动了一下脖子,让血液快速的流动。
“呵呵,我看你好像有点紧张啊?你这胆量怎么还越来越小了呢?”焦八依旧嬉皮笑脸的说着,他已经穿戴好一切,随时可以下海了。
我瞄他一眼说,“不是我胆小,是事情越来越辣手,提高警惕吧孩子。”
这时候,麦老大声的喊道,“好了,大家伙都注意安全,准备下海。”这老家伙话喊完,又是第一个跳下去的。
我和其他人也赶紧跟上,这一次李欣依旧随着我们下海,看来她是打算一路跟随了,为了节约时间,我们下潜的速度很快,今天的海浪不大,由于还没有天黑的缘故,深海下还是一片蔚蓝色。
麦老依旧打头阵,我们在他后面紧紧跟随,还没用上几分钟的时间呢,我就见到了一大片黑暗的地带,没错了,这肯定就是那片黑暗的海域了,可从上往下看这片海域,跟在深海下是完全不同的。
由上往下看,这片海域更像是一大片乌云,漆黑漆黑的乌云,周围还有一些黑气在走动,要比深海下显得更为诡异,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麦老突然先停了下来,我们随后也赶紧停下。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有如乌云一般的黑暗海域里,居然闪烁着电光,密密麻麻的电光时而出现时而不见,但惟独跟雷电不同的是,这些电光只是在黑暗海域里出现,不会乱窜到其他海域。
我们全部漂浮在黑暗海域上面,对于这一切,我感觉到太陌生,我打着手势询问麦老,‘这是怎么了?’
麦老轻轻的摇头,比划一下,‘不清楚,好像有电一样。’
我继续打着手势,‘要不要现在进去?’
麦老一摆手,示意大家伙谁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就这么静静的观察着,那片黑暗的海域依旧如此,电光若隐若现的,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旁边更是看不到一样生物,就连平时最常见的浮游生物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片死海,沉静的恐怖气氛弥漫整个海域。
我们观察了大概能有五分钟左右,麦老还是没有下命令,可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正当我再想对策的时候,有个人影从我旁边直接游了过去,是顺子,他奔着那漆黑的海域就过去了。
我本能的想去阻止他,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由于深海下的压力太大,导致我行动稍微有些迟缓,我伸出手时根本没能抓住他,我急的‘呜呜’大叫,眼看着他就要下去了。
正当这关键的时刻,麦老在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腿,立马就阻止了他的行动,也得亏麦老离他稍微近一些,这要是在远一点的话,顺子直接就下去了,这要是没出事还好说,可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我心里得内疚一辈子不可。
顺子被麦老一把给拉了回来,麦老这次真是有点生气了,他用手推了顺子一下,瞪着眼睛比划着,‘你疯了,不要命了啊。’
顺子不慌不忙的打着手势,‘总得试一试啊,再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这会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赶忙游到他俩的前面,随手就把手里的照明灯扔进了那片黑暗的海域,当照明灯接触到那片黑暗海域的时候,下沉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就好像在淤泥的沼泽里一般,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黑暗海域里的电光,在照明灯的周围闪烁着,当照明灯被全部淹没以后,灯光随即也就消失了。
按照常理来说,强光照明不可能这么快就看不到光源的,就算水下的能见度再低,也是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亮,可现在倒好,进入黑暗海域之后,瞬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诡异的现象。
我看了麦老一眼,在询问他的意见,焦八和李欣这时游过来,他打着手势,‘麦老,下去吗?我看没什么事儿。’
我也比划一下,‘可以试试。’
李欣和顺子,还有其他人都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有那山东大个子在打着手势,‘这里还是留一个人吧,也好有个接应。’
麦老立刻下决定,快速的打着手势,‘你留下,我们其他人下去,二十分钟后如果我们还没上来,你就直接回船上等待。’
那山东大个子点点头,麦老随即招呼我们下潜进去,由于我手里的照明灯已经没了,所以我只能跟随着大家了,我游行在中间的位置,这样两边人手里的光亮,足够我观察周围的情况了。
麦老打算先用手试探一下,当他手伸到那片黑暗海域里时,我都为他捏一了把汗,真怕会出什么大事儿啊,还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向我们点点头,随即我们小心翼翼的往那片黑暗的海域里前进,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是越来越黑。
当我身体游行到里面的时候,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一股电流在乱窜,准确的说应该像是一种磁场,勒的我浑身上下紧紧的,很是不舒服,刚下潜进去的时候还好,可还没用上半分钟呢,我就意识到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视线越来越迷糊,我已经看不到我身边的同伴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们手里的光亮,又是十几秒钟过去后,我有点傻眼了,周围所有的光亮全部都消失了,我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能见度几乎为零,我什么都看不见,就跟个盲人一样。
我双手来回的摸索着,可我什么都摸不到,我仿佛就跟掉进了深渊一般,我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就算我什么都看不到,可只要一路下潜,应该就可以冲破这层黑暗,我全力往下游行。
可我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顶着我往上去,这力量虽然不大,但是恰到好处,我游行了大概能有十分钟,可依旧是一片漆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甚至好像都没有前进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的往下冲,四周总是一片漆黑。
最后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翻个身,开始快速的往上游了,上游明显要比下潜快多了,可当我冲出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那个山东大个子根本就不在这,时间还没过二十分钟呢?这人哪去了呢?麦老和焦八他们也没回来,目前就我一个人飘荡在这深海里。
我快速的上游,打算先回船上看看,可等我浮出海面的时候,我就傻眼了,这四周除了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渔船也不知道哪去了,毫无踪影……
我在海面上巡视了一圈,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我明明是按照原路线返回的啊,怎么人和渔船全消失不见了呢?正当我着急的时候,正好看到在不远处的海里冒出来两个人,我看不清楚是谁,但可以肯定一点,这绝对是我们自己人。.
我快速的往他们方向游去,等我游过去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两人是麦老和顺子,“忠义?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麦老看到我后,摘下嘴里的呼吸器,显得有点惊讶的说道。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我又看了一圈,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就是浩瀚的大海了。
“也没事,义哥,怎么就你自己呢?其他人呢?”顺子开口问道。
“我还想问你们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搞到这来了。”我一脑袋的问号啊,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麦老左右看看说,“看来我们是被冲散了,我想其他人应该也在不远处,要不咱们找找看。”
我有点郁闷的说,“找人到行,可我们的渔船呢?要是找不到渔船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是啊麦老,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渔船,没有船,我们在海上坚持不了多久。”顺子喘着粗气说道。
麦老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恩,说的也是,先找到渔船再说,这样,咱们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游行,渔船应该是在那边。”
“麦老你确定?咱们可别走错方向了,要是越走越远的话,那可真就完蛋了。”麦老所指的方向是西面,正好是太阳快落山的位置,我不确定渔船到底在不在那边,我只记得临下海的时候,太阳是在我们渔船的左面,我们是在右面下的海,可现在我真分不清到底在哪了,四面环海,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的。
“错了也得赌一把啊,要不然你说走哪面?”麦老把问题又扔给了我。
“义哥,就听麦老的吧,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顺子在旁边很适当的插了一嘴。
我点点头说,“好吧,全听麦老你的,你吩咐,我照做。”
随后,我们朝着西面,迎着太阳一路游行,可还没用上十分钟呢,我就听到了‘哄哄哄’的马达声音,我们三个人赶忙停了下来,阳光晃的我看不清楚前方,我用手遮住额头,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渔船正向我们这边驶来,看到这条渔船后,我笑了,因为这是我们的渔船。
顺子也发现了,他有些激动的说,“是渔船,是渔船,太好了,义哥麦老,是我们的渔船。”
“麦老,看来你说的还真对啊。”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麦老也用手遮住额头,看着前方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算咱们命大啊。”
渔船很快就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救生梯随后放下,我们三个人陆续爬上了梯子,我们刚回到船上,焦八就赶忙走过来说,“我的亲哥啊,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怎么样?都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老八,其他人都回来了?”我看了一圈,其他水手都回来了,那山东大个子也在。
“早就回来了,这不就等你们三个呢吗,珍妮都急坏了。”焦八也有点着急的说着。
珍妮这会儿在旁边问道,“麦老,你们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
麦老卸下身上的氧气瓶说,“我也说不上来,从那片黑暗的海域出来之后,我就只看到了顺子,随后才遇到的忠义。”
我冷笑着咒骂了一句说,“操,那鬼地方根本就下不去,我进入那片黑暗海域之后,就他妈什么都看不见了,四周一片漆黑,就连旁边的照明灯都看不见,而且不管我怎么下潜,始终都冲不出去,就好像有磁场一样,可等我再返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脱离原先的轨道了,这要不是后来遇到了麦老和顺子,我指不定被冲哪去了呢。”
李欣在旁边说,“我也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下潜不下去,总感觉好像有股力量在推着我,而且浑身都难受,压抑的很。”
焦八沉静的说,“恩,我也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压力,这应该是某种特殊原因照成的,但依我看,不像是磁场效应。”
“那会是什么呢?”我转头瞄了焦八一眼。
焦八撇嘴摇头说,“暂时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想这秘密,应该就在这沉船里,其实我在返回的途中,也被冲到了别的地方了,但庆幸的是,其他水手都在我附近,并且还能看到远处的渔船,后来等我们回船上以后,才发现你们还没回来,这才决定去找你们的。”
那山东大个子插话说,“俺在那等了你们老半天,也没见你们一个人回来,俺就只好先回船上了,回来后才看到焦八他们已经先回来了。”
“渔船行驶了多久才找到我们?”麦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最多十几分钟,不长。”珍妮说道。
麦老深吸一口气说,“这么说,我们被冲的不是很远,应该就这片海域的一左一右,我们几个被冲到了渔船的东面,小八你们被冲到了西面,这样一算,这应该是这片黑暗海域的总体面积了。”
“恩,差不多。”老半天没说话的顺子,这会儿突然冒出了一句。
焦八有意看他一眼说,“顺子,你可真行啊,果然被你说对了,从上面还真就下不去,哥们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以为焦八是在欣赏他,可我听到之后,就知道焦八是故意在讽刺他。
顺子这回也没吱声,他只是笑了笑,这要是换做平时,他早就出口和焦八胡扯几句了,也不知道他是被说中了要害,还是他不想争辩什么。
“看来咱们还得从原路进去。”我看着麦老说道。
麦老看了看时间说,“恩,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大家先休息,天黑以后,咱们按照原路再下海一次。………
这一趟我们真是纯白玩啊,浪费了时间,浪费了我们那么多体力不说,还险些出事儿,这要是给我们冲远了,回不到渔船上的话,我们就得交代这里了,那山东大个子出的注意还真是一点水准都没有啊,虽然是好意,可惜没办成好事儿。
当初顺子就说不行,早知如此,还不如听顺子的了,可顺子为什么能知道从上面就下不去呢?是他猜测的?还是他真就知道一些内幕,我有点看不透,顺子的外表,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机关算尽的人啊,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黑社会份子,脑门子上也没写着流氓俩字。
连着这两次,我能明显的看出来,焦八现在对顺子的怀疑是越来越大了,我只能叮嘱焦八,让他尽量别老针对顺子,很多事情,都不能光看表面,顺子现在的嫌疑虽然大,可也不代表他就是,只要事情一天没水落石出,就不能妄下结论……
两个小时后,天彻底黑了下来,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发再次出动。
在这之前,麦老把所有人集中到了甲板上,“这次下海,我们要争取把每一个船舱都检查到,并且还要检查的仔细一些,尽量不要浪费一分一秒,速度越快越好,咱们速战速决。”
大家伙都点头同意,我突然开口说,“这样,咱们先定一个计划,上到甲板之后,先把舱门撬开,等舱门打开后,舱外在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他人则全部进去,留守的人负责在外接应,在听到里面有敲击舱门的声音后,立马把舱门撬开,如果四十分钟后还没有听到敲击声,就想办法把舱门打开,这样我们能节省一部分时间,也能起到一定的安全作用。”
“恩,我看可行,那就这么定了。”麦老随后安排了两个人在舱门外看守,本来是打算让李欣和那山东大个子一起留在舱门口的,可李欣非要跟着进去,就只好换另一个水手。
渔船首先开回了原先的位置,我们按照之前的路线再次下海,一路上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那片黑暗的海域,再越过那群白色的浮游生物后,我们就抵达了沉船了附近,接着我们一路上游,很快就到了甲板上。
麦老手势示意大家按计划行事,跟上一次一样,我和顺子先用伞兵刀卡住舱门里面,撬开一条细缝,接着过来几个人,把舱门用力的往外拉,舱门被‘吱吱咔咔’的拉开以后,麦老一挥手,示意大家赶紧进去……
这次照比之前轻松了不少,舱门打开后,并没有那股强大的寒流冲出来,我们几个相续游进船舱,麦老是最后进来的,可进来以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本这里应该是很温和的海水,可现在却变得比外面还冰冷了,甚至冻的我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船舱的过道处依旧黑暗无比,我们把所有的照明灯全部打开,希望这一次可别再发生什么闪灯或者鬼影之类的事件了,我先观察了一下,之前被我们检查过的船舱门依旧开着,看样子应该没发生什么意外现象。
麦老打着手势示意大家,‘全部散开,单人分头行动,尽快把每一个船舱都勘察一遍,大家注意安全。’
这一次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得不去冒险了,我们七个人全部分散开来,用我的话说这就是单兵作业,我拿着照明灯,奔着最里面的船舱就游了过去,这一路我精神是高度集中,在这漆黑的过道里,身边也没个人,心里难免会有点紧张感。
我手里的鱼枪抓的很紧,照明灯也在四处的扫射,随时随地准备好应付突发事件,我游行了一小段时间,就到了一层的最后一间船舱,从舱门口到最后,我大体算了一下,光是我左面的船舱,就是十几个之多,要是两面全加起来,起码得有将近三十个,这艘鬼沉船还真他妈大。
我用照明灯看了一下,最后这间舱门依旧死死的关着,舱门上还有一些破损的痕迹,一条一条的,上面还长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很是不舒服,现在其他人应该都已经进到船舱了,过道处显得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都打颤。
现在没时间磨蹭了,我上前一把抓住舱门,猛的往后一用力,可能是因为船体沉没的时间太久了,我这一下直接把这木质的舱门给拽了下来,要不是这水下的浮力大,这一下非得给我摔个人仰马翻不可。
我扔掉手里的破烂舱门,先在门口稍等了一会,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我才拿着照明灯游了进去,这间船舱和之前我检查过的那两间船舱没什么太大区别,依旧是满船舱的破麻袋,还有地面上散落的腐蚀粮食,我又连续划开几个麻袋,里面装的还是粮食,什么都没有,我在船舱里转了一圈,心情突然低落了不少。
原本我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好来解开这一切的谜团,可现在看来,这一切又他娘的白想了,看来这就是一艘没用的粮仓船啊,可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指使,也不应该啊,就算是没有什么旷世珍宝,也不至于来寻找一艘沉没在海底几百年的粮仓船吧?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对,这么大个沉船,应该会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我们寻找的地方是错误的,现在时间很充足,我得继续下一个船舱,不管如何,必须得把整条船都翻个遍才行。
正当我打算退出船舱的时候,照明灯偶然在舱门的旁边照到一个东西,我赶忙又把灯光挪了回来,这个东西很大,我游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大木箱子,正好放在舱门右侧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这位置进门后很不容易看到,要是我在粗心大意一点,可能就不会发现了。
这个木箱子很大,四四方方的,放一两个人进去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具体是装什么的箱子,我还看不出来,因为泡在水里这么多年了,已经很难分辨了,我把鱼枪放在一旁,用手把箱子的周围清理了一下。
然后在借着照明的灯光,看的就稍微清楚了不少,这个大木箱子外表是暗红色的,在箱子的上面刻有一批马的图案,这批马的图案则是呈黑色,但这马的外表很奇怪,马头上面刻了很多刺,四肢还很小,看着非常的怪异,也很特别。
其他地方还有一些简单的花纹,在箱子的两侧有一对金属的扶手,是那种半圆状的扶手,木箱子前面也带有金属扣,这应该是放锁头的位置,看外形,好像是那种古代专门装银锭的大箱子。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金属扣的位置稍微有一些破损,我用照明灯往下看了看,在木箱子旁边的地面上,果然有一块大锁头,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这锁头起码得有三斤重,锁扣的部位有轻微的变形,这锁头应该是被撬开的,是谁撬的呢?是这艘船上的人?还是说,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来过这艘沉船了?
我手拿锁头思考了起来,难道说,我们不是第一批发现这艘沉船的人?可按理说,这航海图的秘密,珍妮不会透漏出去的啊,可由于时间有限,我不能太仔细的分析情况,可我总感觉我好像漏掉了什么,我决定先打开这木箱子看看,也许在里面会找到一些我想要得到的信息。
这木箱子很紧,我连续试了几次,也没能把它给打开,我再次把伞兵刀拿出来,用刀在箱子口周围撬开了一圈,随后我再用力往上一开,这次木箱子很轻松的就被我给打开了。
当这大木箱子开启以后,为了确保安全,我快速的往后窜出一定的距离,防止这里面藏着什么鬼东西,万一要是突然间杀我个措手不及,那可就坏菜了。
我手里的鱼枪和照明灯一直对着木箱子口,船舱内很安静,除了我的呼吸气,在冒着气泡以外,再没有任何的反应了,等了几十秒钟后,依然还是这样,这箱子打开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我慢慢的往前游动,等到了跟前后,我拿照明灯往这里面一照,顿时就有点傻眼了。
这大箱子里面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又反复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深怕遗漏点什么,可它确实是空空如也,什么都他妈的没有,别说宝藏了,连一块破抹布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这么大个木箱子放在这里,居然还是个空的,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吗,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会不会有什么暗格呢?可我把箱子内都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暗格的,在我勘察的这几间船舱内,只有这最后一间,有这么一个大木箱子,其他的船舱都没有,这木箱子有什么用呢?
我猛然间想到,会不会是撬开这箱子锁头的人,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拿走了呢?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要不然谁会放一个空箱子在这呢。
可又一想,如果这艘沉船已经被人给勘测完了,所有的东西也都被拿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啊?我有点郁闷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跟吃剩饭的有什么区别啊,到头来又白忙活一场。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照明灯内,我一惊,马上的拿起鱼枪就对准了前面,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麦老,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差一点就发射鱼枪了。
麦老打着手势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随即又赶忙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大木箱子,麦老一看这有个木箱子,他也过来检查了一下,不过跟我一样,都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拿起那块大锁头递给他看看,随手比划一个动作,‘是被撬开的。’
麦老接过锁头看了看,轻轻的点点头,打着手势,‘好像有人来过。’
这老家伙跟我想到一快去了,就算明知道有人来过也没用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还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当然还有我要得到的信息。
我向他比划着,‘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麦老挥了挥手,表示什么都没有,可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在勘察一下的其他船舱吧,我招呼麦老赶紧退出来,我们两人前后游出船舱,焦八和顺子他们已经在船舱的过道处了。
我们所有人又集合在一起,开始交换每个人勘察后得到的信息,一层的所有船舱,已经被他们彻底勘察完了,得到的结果跟之前一样,除了破麻袋子和腐蚀的粮食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整个一层,连个休息舱都没有。
麦老看了一眼时间,这次大家速度很快,时间还很充足,他示意我们上二层继续勘察,今天非得把整个沉船翻一遍不可,可正当我们准备要出发的时候,我手里的照明灯,又开始忽闪了起来……
当我看到照明灯开始忽闪以后,我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了,目前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看了一眼其他人,所有人的目光全注视着我手里的照明灯,李欣的脸色变的很差,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惊恐,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去,气氛一时间显得很诡异,估计大家伙都是提心吊胆的。
我又看了一眼焦八,他轻轻的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在意,没事的,麦老也很沉得住气,从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到惊恐,有的只是平淡。
可李欣这时候有点乱了,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又这样了?’
还没等我回话呢,麦老比划一下,‘别管它,继续走。’
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开始往二层游行时,突然之间,其他人手里的照明灯也开始忽闪了起来,跟上次的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照明灯忽闪的很厉害,速度很快,晃的人眼睛都受不了。
由于在水下不能说话,所以场面一时间有点混乱了,李欣和其他水手都有点毛楞了,一个个端着鱼枪来回的巡视,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灯光的忽闪,使得我总是有一种幻觉,仿佛有人会突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而我最担心的,就是让我再一次看到那女尸的面容,我都快被她给折磨疯了。
麦老一看大家伙都有点失控了,他赶紧游到旁边,把水手一个一个往回拉,让我们大家都聚集到一起,只要我们大家不分散开,恐惧感相对来说还是会小一些的。
焦八这时候快速的游到我们前面,双手不停的挥舞着,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们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幻觉,灯光忽闪的太厉害了,我勉强才能看明白他打手势的意思,要是按照焦八所说,这真是一种毒素所引起的话,那么现在我们遇到的情况应该是属于幻觉,可这毒素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我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的笑声,很尖锐,声音在过道处来回的荡漾,时而进,时而远。
听的我心里都发颤了,接着,我又看到了之前的情景,猛然间,过道处来回飘动着很多人影,一时间整个过道都堆满了人,一群人影从各各船舱里来回的穿梭着,速度很快,我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模糊,很是模糊。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可当这场景再次重现的时候,我内心的恐惧感还是压抑不住,身体里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我瞪着眼睛,傻呆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照明灯还在忽闪着,整个船舱如地狱一般冰冷,那些人影跟幽灵一样,带着诡异的笑声,穿梭在过道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我也顾不上其他人了,我只知道我的精神都快熬不住了,我甚至都忘记了焦八说过的话,这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再次出现在我前方的不远处,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这肯定又是那个棺木女尸。
这一刻,我浑身上下的汗毛空都竖了起来,冷汗瞬间积满了全身,整个后背都在飕飕的冒着凉风,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我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脸,她的身影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可我心里很清楚,她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着。
她的面容逐渐变的清晰了,又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人在极度恐惧中,就会变的疯狂,变得愤怒,而现在的我就是,已经彻底发狂了。
我瞪着怒火的眼睛,猛的端起鱼枪,可正当我准备发射鱼枪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是有人在我后面用手遮住了我的潜水镜,我本能的想反抗来着,可这双手却死死的按住我的脸。
我想到焦八说过,这一切兴许都是幻觉,我索性也不再去挣扎,不管我后面是谁,他肯定是我们的人,我就这么任由他遮住我的潜水镜,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到了,没有那些鬼影,更没有那女尸的脸,我慌乱的心态又平复了一些。
大概过了能有五分钟左右,那双遮住我眼睛的手才挪开了,过道处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依旧是一片死寂,我手里的照明灯也不再忽闪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转瞬间就全都消失了,这真就像是一场幻觉,一场梦境般的幻觉。
我回过身来看去,焦八正站在我后面,他向我点点头,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李欣和顺子他们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看来大家伙都度过了这一关,李欣也看了我一眼,她眼神很奇怪,我形容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态。
我也没功夫搭理她,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这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毒素,到底藏在沉船的什么地方?
麦老见大家都没什么事,也总算是安稳的度过了这场虚惊,他摆手示意我们继续游行,我们七个人上游到第二层,开始了另一番勘测,这二层跟第一层比稍微有点区别,过道处能比第一层狭小一点。
我们还是全体散开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来勘测第二层船舱,我继续往过道的深处游行,还是奔着最后一间去的,我脑海里总会不知不觉的想起之前的那个大木箱子,那木箱子给我的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一层所有的船舱都没有木箱子,只有这最后一间有呢?这又说明了什么呢?这木箱子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了证明不是我多疑了,我才决定直接到第二层的最后一间船舱来勘察的,还是老套路,打开舱门后,接着快速的后退,鱼枪对准舱门口,稍微等待一会儿,等确认安全了,我才游行了进去。
照明灯大体看了一圈,我总算是找到不一样的船舱了,这是一间休息舱,里面有床铺,还有一些腐蚀的被褥和衣物,几个柜子,地面上还有一些小箱子,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这间船舱很明显已经被人翻查过了,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就跟个破旧的仓库差不多。
我翻查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里既没有珠宝,也没有黄金白银,全是一些没用的破烂货,甚至连一个瓷器我都没看到,当然,我也没看到有人的尸骨。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赶紧退出这间船舱,继续下一间,再连续勘察了三间船舱后,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这三间船舱全部都是休息舱,可这休息舱实在是太简陋了,一个个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我第一次勘测的休息舱没有任何区别,就连摆设都是一样的。
除了那些破烂货以外,什么都没有,按理说休息舱应该会有人住的,抛出金银珠宝不说,可怎么连个尸骨都没有,还有这满船舱的人都跑哪去了呢?这艘沉船实在太诡异了,外表看着很像普通的粮仓船,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休息舱简陋的简直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了,但愿麦老他们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接着我又快速的退出船舱,其他人陆续的也都回来了,大家伙赶紧交换了一下信息,结果跟我看到的一样,还是毫无发现。
整个第二层船舱,全都是休息舱,可布置的格局,却是完全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变化,仅凭这一点,就足够邪门的了,而且所有船舱里,并没有尸骨,也没有任何珍贵的物品,除了被海水腐蚀的被褥和衣物之外,就只有那些残缺的摆设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大家伙有点心灰意冷了,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本以为找到这艘沉船,就会找到我们所梦寐以求的宝藏,可现在别说宝藏了,连个破瓶子破碗都没有,这整个就是一个废船。
麦老看了看我们大家,脸色显得有点难看,李欣和顺子他们也在相互用眼神交流,每个人对这艘沉船都充满了疑惑,可又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这才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
焦八突然打着手势,‘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
我看了他一眼,我他妈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啊,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上下两层船舱全看了,狗屁都没有,除非还有另外一层船舱。
想到这里时,我猛的一惊,对啊,应该还有另一层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也许在第一层的下面,说不定会有一个暗层,我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大木箱子,也许答案,就在那个木箱子上。
我赶紧招呼大家跟我来,我一路快速的返回第一层,直奔最后一间船舱,我们一行人游进船舱,那大木箱子依旧在舱门口立着呢,我示意几个人过来帮忙把木箱子给移开,虽然这木箱子是空的,可却很沉,死沉死沉的,我们好几个人费了老半天劲儿,才勉强把它给移开。
等木箱子移开后,我赶忙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下面,在寻找了片刻后,我眼前一亮,在舱门口的边上,一个很不显眼的位置,我发现了一个金属的把手。
我上前一把抓住把手,憋足了一口气,用力的往上拉,在我连续的两次发力下,我果然把下面的木板给拉了起来,一个好像地道一般的暗层,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在木箱子下面隐藏的入口很大,只比木箱子小那么一圈,也呈正方形,大家伙看到这如地道一般的入口时,每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也很兴奋,我就知道,这大木箱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在这里的。.
我用照明灯往里面照了照,这暗层很深,照明灯看不到里面的环境,正当我想更进一步观察的时候,突然间,从暗层的入口处冒出一大堆的气泡,我赶忙闪身躲开,好悬啊,这大气泡险些就喷我脸上了。
其他人也赶紧纷纷散开,入口处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持续了能有一分钟左右,这气泡才慢慢的消失掉,入口处又恢复了刚才平静。
我看了一眼焦八,他向我摇摇头,我又向麦老比划一下,‘要不要下去?’
麦老盯着入口看了几秒钟后,打着手势,‘走,下去。’
焦八则打头第一个游进了入口,我和麦老两人也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陆续的都跟了进来,入口的下面是一个狭小的过道,很狭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我们七个人排成一排,一个跟着一个往里面潜行。
游行没多久,焦八很快就停了下来,我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到头了,焦八这会儿测过身子,向我甩了一下头,我用照明灯往前看了看,在焦八的前面是一扇木门,很普通的木门,木门的大小,几乎跟过道平齐,这里果然有猫腻啊。
在木门上锁的位置上,已经没有锁头了,门的把手也有一些变形,看这样子应该是被人给撬开过,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我断定这艘沉船,在我们之前,肯定有人进入过。
也许只要打开了这扇门,就能验证我的想法是对是错了,只是不知道这木门的后面会有什么,是无价的宝藏呢?还是类似刺马驹那种邪恶生物呢?这就要看我们的造化了,胜败就全靠这一次了。
我赶忙向焦八打着手势,‘打开,咱们进去。’
焦八点点头,回过身就去开木门,可他连续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将木门给打开,这木门似乎很紧,看样子比其他船舱门要紧不少,我在他后面看的也是干着急啊,因为我过不去,所以也帮不上他。
焦八在前面搞了老半天,还是没能将木门打开,他回身向我比划一下,‘打不开啊,怎么办?’
我也有点着急了,借着灯光我抬头往上面看了看,虽然左右没有什么空隙了,可上面还是有一些位置的,足够一个人平行的了,我快速起身游行到焦八的头顶,随手拔出伞兵刀,用力卡住木门的上端,焦八则是卡住木门的中端。
我向他点点头,接着我们俩人开始同时发力,我大吼一声,呼吸器则‘呼呼’的冒着气泡,在一鼓作气之下,这扇木门愣是被我俩给掰开了,等打开木门以后我才发现,这扇木门厚的吓人,足有十公分厚,难怪它会这么沉呢。
当木门刚打开后,有一股轻微的冷流窜了出来,这股冷流不急,很缓慢,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冷流的温度,是迄今为止,我遇到的最冷的一次,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冷冻住了,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可几秒钟后,这种感觉就没了,那股冷流也消失了。
焦八被麦老一把给拽了回去,我则是一直在木门的上端漂浮着,我们前面三个人的照明灯,一直对着木门口,木门的里面是一片漆黑,灯光的照射,根本起不到什么有效作用,只能把门口给照个通亮。
等待了一分钟后,麦老示意我们进去,这次我是第一个游行进去的,我从上面直接游进了里面,麦老他们也赶忙跟上,等我们全部都进入后,接着强大灯光的照射,我被我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住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吓住了。
这里面简直就是个地狱,满船舱全是人的尸骨,堆积的跟小山差不多高,起码有上百具被海水腐蚀的尸体,大部分的尸体只剩下骸骨了,已经很难分清他们是什么时代的人了,衣服也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兵器,有匕首,还有钩子之类的东西,好像之前还有过一场小厮杀。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惧神色,这里面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呢,难怪所有的船舱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整个沉船里的人,全部都被埋葬在了这里,可他们为什么都死在同一个地方呢?这是我最难理解的。
我定了定神,让自己尽量保持住冷静,心跳在不停的加速,我连续深呼吸几次,试着把自己调节过来,虽然这一路经历过不少诡异事件了,可这次的场面,要比之前的清代沉船慎人多了,这里就跟乱葬岗一般,我总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正在蔓延着。
我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会这样?’
麦老拿着照明灯正在四处的观察,他轻轻的向我比划一下,‘很诡异。’
简直就是废话,这话不用你说,我他娘也知道诡异,整个沉船就这里面有尸骨,还是大量的尸骨,要不诡异就怪了,这里的面积也很大,大概能赶上一个篮球场了,看着这满船舱的尸骨,我头皮都发麻了。
麦老示意我们大家分散开,仔细检查检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们七个人立马散开,可李欣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也不知道她是害怕了还是怎么地,我也没多问,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我翻查了一小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我很不甘心,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丝线索,只好拿起鱼枪开始挑开这些尸骨,由于被海水腐蚀的时间太长,很多尸骨一碰就碎掉了。
李欣这时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回身看了她一眼,她向我打着手势,意思我这么做,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我们不应该把他们的尸骨给弄坏了,应该就让他们安静的长眠于此。
我白她一眼,都懒得跟她废话,要不这么做,怎么找线索,再说了,这人都死了,还什么安静不安静的,扯他妈蛋,我没管她,继续干我的活,在我不停的翻查中,总算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眼球,这是我从一堆尸骨里翻查出来的,它好像是一个氧气瓶子。
虽然上面长满了绿色的东西,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为了确定事实,我赶忙把它捡起来,用手擦了擦周围,我的判断果然没错,这真是一个氧气瓶,可一艘古代的沉船里,怎么会有现代人的氧气瓶呢?
李欣看到我手里的氧气瓶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随手就把氧气瓶扔给了她,继续在这一片翻查,在我快速的搜索中,又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并且还让我眼前一惊,这是一只断臂,一只小手臂的断臂,当然断臂没什么值得惊奇的,最主要是这只断臂上面,居然穿有潜水员的衣服……
看到这断臂后,它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那艘清代沉船,不也是有几个潜水员死在了里面吗,而这艘所谓的明代沉船,居然也有潜水员来过,从氧气瓶和这断臂就可以肯定,这里面的众多尸骨里,也许还有其他潜水员的尸骨,可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吗?
我赶紧拿着断臂,和李欣两人去找麦老,当麦老看到这断臂后,显得也是很吃惊,他打着手势问我,‘在哪发现的?’
我随手指向之前的地方,麦老点点头,又比划一下,‘有人捷足先登了。.’
这时候,焦八也游行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帽子,还有一件被腐蚀的衣裳,起初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等我仔细看后我才知道,这帽子和衣裳都是清代人专有的物品,只有满清时期,人们才会穿戴这种类似于斗笠一样的帽子,虽然衣服的图案看不太清楚了,可单凭这顶帽子,也足够了,应该是有清代人来过。
麦老接过帽子仔细看了看,他眼神有点琉璃,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目前发现的这几样东西,都可以证明,在我们之前,也许已经有两批人马,或者几批人马,提前就找到了这艘沉船,可代价也是很大的,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
焦八这会儿也看到了我手里的断臂,还有李欣手里的氧气瓶,他打着手势问我,‘在这发现的?’
我点点头,往后面指了指,比划一下,‘就在附近。’
这时候,其他水手也陆续回来了,那山东大个子发现了一把破损的鱼枪,剩下的人就是一无所获了,而这把鱼枪再次肯定了周围还有其他潜水员的尸骨,只是尸骨太多,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寻找了。
麦老又拿着大个子找回来的鱼枪看了看,打着手势问,‘人都回来了吧?’
我看了众人一圈,可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少一个人,是顺子,顺子还没回来,他哪去了呢?
我赶忙打着手势问大伙,‘顺子呢?谁看到他了?’
那山东大个子手往前面一指,比划道,‘应该在那边呢。’
我赶紧招呼众人过去,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顺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还是说,他根本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会儿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们一行人拿着照明灯游过去,很快,我就看到顺子背对着我们正在忙着什么,我用照明灯往他身上晃了一下,顺子赶忙回过身来,伸手招呼着我们,我们游过去之后,我打着手势问他,‘干嘛呢?就等你了。’
顺子伸手指着自己的后面,‘你们看这个。’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我还是用照明灯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让我浑身一震,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扇大铁门,我记得很清楚,这里面四周都堆满了尸骨,刚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到还有这么一扇铁门呢。
这肯定是顺子扒开那些尸骨,才发现的,我大体看了一下,这扇铁门很大,起码得有三米高,外表呈古铜色,铁门上有一些突出的图案,我看不明白这图案是什么,好像是人,又好像不是,歪歪扭扭的很是奇怪,也很邪恶,并且透着一股死亡阴冷的气息,放佛这就是通向地狱的连接口。
这铁门是两扇门合并关着的,中间有两个把手,而在把手的中间,是放锁头的位置,可现在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把鱼枪卡在了里面。
又是一把鱼枪,看来这铁门也被之前的人给打开过了,在加上刚才的断臂和氧气瓶,由此可以推断,之前来这艘沉船的人,在离开的时候很匆忙,这才迫不得已用鱼枪卡住了铁门。
这群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匆忙的逃离,并且还留下了部分的生命,而这大铁门里面又有什么呢?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刺马驹呢?
一种不祥的预兆,瞬间就陇上了我的心头,我开始有点不安了,在寂静的暗层地下,也许隐藏着什么鲜为人知的恐怖生物呢,我在心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打着手势询问了顺子一下,‘怎么发现的。’
顺子双手做了一个分和的动作,‘从尸骨上扒开的。’
果然被我说猜对了,可顺子怎么会知道这里就有扇铁门呢?是巧合?还是说他压根就知道呢?我对我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也越来越看不清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已经遮住了他的脸。
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麦老和焦八看到这扇铁门后,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麦老甚至用手摸了一下铁门,焦八则是一直在观察这扇铁门,他手里的照明灯几乎走遍每个角落。
我向麦老打着手势,‘进去吗?’
麦老看我一眼,示意把铁门打开,在我刚把锁扣上面的鱼枪拿掉,正准备和麦老两人开门的时候,焦八赶忙冲过来阻止了我们,我有点没明白,打着手势问他,‘你干嘛?’
他比划了一下,‘跟我来。’焦八又往后退了几步远,伸手招呼我们大家过去,我有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还是游了过去。
等我们游到焦八跟前的时候,他伸手指着我们后面,示意我们转过身去看看,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借着手里照明的灯光,我终于明白焦八是什么意思了,在这个距离看这扇大铁门,就跟古代的豪宅府邸一般。
之前铁门上突出的人形图案,现在也能看清了,那是两个兽头人身的东西,那兽头似牛非牛,似马非马,露出狰狞之色,手里还拿着兵器,横眉立眼的一左一右,就好像是门神一样,可这种奇怪的门神,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原本应该是很雄伟气派的大铁门,现在却变得更加的诡异跟邪恶,尤其是铁门上那两个半兽人的眼睛,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再盯着我们,无论我从那个角度看,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的作用。
当我手里的照明灯照到铁门上面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很大,也很醒目,而且是深红色的,上面赫然写着,‘禁地’。
禁地?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有危险,还是说里面有宝藏呢?我转头看了一眼麦老,这老家伙也注意到这上面的字了,我向他示意一下,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刚才留意了一下氧气瓶,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了。
可麦老还是很快做出决定,‘走,过去打开门看看。’
我们又回到大铁门的跟前,我和麦老两人一人一边抓住铁门的把手,互相看了一眼,他点点头,我们俩同时往外用力的拉铁门……
这大铁门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后,终于是被打开了,当铁门打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沉船都起了变化,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了,但我就是感觉很怪,心里也很不踏实。.
手里的照明灯仅忽闪了一下,可转瞬间又一切恢复正常了,我们七个人站在大铁门的外面,照明灯全部对准里面,手里的鱼枪也端在胸口上,一个个精神高度集中,周围是一片死寂,我甚至都能听到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既然这上面写着‘禁地’两字,就肯定是有用意的,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鬼东西。
在我们等待的这个期间,我似乎又听到了那野兽般的呼吸,在我的耳边久久的荡漾着,我有点毛楞了,端着鱼枪来回的观察着,我又想起了那个叫刺马驹的大黑鱼,一个明明已经死了东西,却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它会不会就隐藏在这个所谓的禁地里呢?
由于我高度的神经紧张,导致周围其他人都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
焦八碰了我一下,打着手势问我,‘怎么了?’
我呼吸有点急促,看他一眼,比划着,‘你没听到有声音吗?’
焦八摇摇头,麦老在旁边向我打着手势,‘冷静点,你太紧张了。’
难道真是因为我过度紧张照成的?我又仔细听了一下,那野兽般的呼吸声似乎已经不见了,可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幻觉啊,我承认我有点紧张了,可还不至于紧张到这种地步。
等待了能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那片禁地里也没出现什么危险的生物,一切都显得很正常,照明的灯光依旧看不到里面,光源照到里面后,瞬间就被淹没,这个入口的大小,还有那漆黑的程度,我想万丈的深渊也不过如此吧,反正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船舱都要大上好几倍。
我有总预感,那个叫刺马驹的大黑鱼,就算不在这禁地里,也应该在我们这附近的一左一右,我不相信我会因为紧张而听到那野兽般的喘息声音,时间已经不多了,看来我们必须得进去才行了。
麦老这时招呼大家赶紧进入,他打头第一个游了进去,我们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等进入到这片禁地之后,我放佛就跟进了一间冷藏冰库一样,这里面的温度,几乎在零摄氏度左右,估计就差能结冰了,正常海水的温度,要比这低太多了,这是目前为止,我接触过海水最冰冷的一个地方。
我们一群人被冻的哆里哆嗦的,就连平时体格最强悍的山东大个子,现在都是冻的浑身上下在打摆子,我不停的用手搓着身子,而且不敢有半点停息,因为我很清楚,一旦停止运动,我们很可能瞬间就被冻死在这里。
麦老也再提醒着我们,让我们尽量不要停止活动,因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想保持住生命的存在,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照明灯四处的散开,周围的环境也在一点一点的清晰,当我看到这里面的情况后,我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那股兴奋的感觉,甚至都让我感觉不到海水的冰冷了,激动的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这里面简直就是个藏宝库啊。
我看了一眼焦八,他也露出了和我同样的神色,这时他转头看我一眼,用力的向我点点头,麦老手拿着照明灯,旋转着观察这里的一切,虽然他极力在掩盖自己的表情,不过从他那放亮的眼神里,我还是看出了贪婪之色。
顺子和李欣更是傻眼了,估计两个人兴奋的就快叫出来了,他们不停的再打着手势,意思就是我们终于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了,其他人也不过如此,高兴的都相互击掌了开始。
是的,我们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寻宝的,为了这明朝的宝藏,我们死伤了好几个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还算是比较值得的,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以及汗水,总算是没有白流,那些之前死去的兄弟们,也许是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了我们也说不定啊。
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了起来,一个多年的无神论者,现在也变成了唯心主义了,虽然我也很激动,可我还没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希望这一次,可以解开这所有的谜团,找出这幕后的黑手。
时间已经不多了,麦老让我们大家赶紧分散开,看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我和顺子两人从右路开始游行,在禁地的右面,摆放的全是瓷器,由大到小整齐的排成一排,每一个瓷瓶外观都很美丽,大小瓷瓶的花纹让人看着就知道是珍品,绝对的价值不菲。
但是在瓷瓶整齐的排列中,偶尔会出现几个空位,这一看就是原本应该有摆放瓷器的位置,现在已经没了,可在这些空旷的位置上,居然会有一些发黑的东西,起初我也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可当我游行过去,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猛的给我吓了一跳,浑身都是一震,因为这些发黑的东西,居然是人类的尸骨。
我和顺子两人赶忙停了下来,并且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空旷的位置上,几乎都会有人类的尸骨,看来这里也死了不少人啊,并且每一具尸骨死的都有点怪异,因为这些尸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身的骨骼都发黑,就好像是煤炭一样,看着很是慎人。
而在我面前的这几具尸骨,有的已经只剩下一半了,还有的缺胳膊少腿儿的,总之就是没有一具完整的尸骨,由于尸体的腐烂程度和破损都很严重,已经分辨不出他们是男是女了,更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的人。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些尸骨里,一定也会有现代的潜水员,可他们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会死的这么凄惨,居然连尸骨都变成了黑色?这简直是太诡异了,他们到底遇是到了什么?我心里的不安,又升起了,刚才的那股兴奋感,早就随着这些尸骨消失了。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他向我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看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现在也没工夫理会这些事儿,我招手示意他继续往前游行,我们从右路一直游到最里面。
在这片禁地的最里面,则是堆满了一箱又一箱的翡翠玛瑙,并且每一个箱子都是打开的,看的我都有点忘我了,这些红绿色的珍宝,每一个都淡淡的泛着光芒,认谁看了也不愿意挪动自己的眼球。
我甚至有点被这些东西给吸引住了,简直太美丽,太迷人了,自问我长这么大,见识过不少好东西,可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珍奇的珠宝呢,我已经眼花缭乱了,早就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了。
顺子也有点痴迷了,他看了我一放光了,看来这一次的收获果然不少啊,如果这些东西随便搞几样回去,都够咱们下半辈子的生活了,看来这个所谓的禁地,无非也就是个珍藏宝藏的地方。
这时候,借着照明的灯光,我无意间又看到几具尸骨,这些尸骨依旧全身焦黑,残缺不全,死状恐怖,它们倒在珍宝箱子的附近,每个人的姿势也都很怪异,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当时的情况是个什么样子,可这会儿我心里的不祥之兆,比之前还严重了。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得抓紧了,我示意顺子继续往前游行,我们俩接着转了一个弯,禁地的另一面摆放的是一些丝绸,有金丝,彩丝,那些上等的绸缎几乎是应有尽有,并且保存的还非常完好。
可在摆放丝绸的地方,我又看到了几具焦黑的尸骨,依旧姿态怪异,形态恐怖,这就有点不对了,怎么每一个地方都有这些奇怪的尸骨呢?我猛然间感觉事情很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地方不对。
这个禁地很诡异,从我们进来开始,我心里就带着不安,因为我们进来的实在是太容易了,没有任何的阻碍,按理说,一个写着禁地的地下舱,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让我们闯进来呢?可当时由于被这些珠宝所吸引,我也就把这些问题给扔到脑后了。
珠宝?对了,就是这些珠宝,我恍然大悟,很明显问题就是出在这些珍宝上了,我们明明是在沉船的底部,一艘沉没在海底几百年的沉船里,可这些珠宝居然能保存的这么完好,完全没有被海水腐蚀的痕迹,并且还闪闪的发光,甚至连那些丝绸都没有任何破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常来说,这些丝绸早就应该被腐烂掉了才对,而那些珠宝也应该受到海水的腐蚀,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再结合周围这些焦黑的尸骨,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糟了,这次搞不好要出大事儿……
正当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顺子在旁边突然伸出手就要去碰这些丝绸,我见状上前猛的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这得亏是我出手够快,要不然他就碰上了,这些诡异的珠宝丝绸,肯定没那么好拿。.
顺子被我这一下弄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他傻愣的看我一眼,脸色有点不快的打着手势,‘怎么了?我就看看。’
他还以为我是想阻止他拿宝贝呢,我着急的打着手势,‘有危险,走,回去。’
顺子还是有点没明白,比划一下,‘到底怎么了?’
我露出极度慌张的神情,手快速的一番,‘有危险。’
我也来不及跟他解释什么了,现在时间有限,我得赶紧去通知其他人才行,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了,我抓起顺子的胳膊,带着他就往麦老他们的方向游去。
不管顺子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哪怕他真有隐情,真是那幕后的操纵者,我也无所谓了,毕竟他现在始终是我的兄弟,我就不能眼看着他去送死啊,出海这么多天了,不管怎么说,顺子也帮了我不少,于情于理,我都得保证他的安全才行。
我快速的游到麦老跟前,麦老正跟几个水手在观察一个大宝箱,这宝箱呈长方形,能有一米多长,半米多高,里面装的全是黄金之类的东西,左面一排金条,右面是一排金元宝,那黄金的颜色铮亮铮亮,也丝毫没有被海水腐蚀过的痕迹,虽说黄金几乎不会被海水腐蚀,可经过几百年的侵泡,外表也应该有所变化才对。
可这宝箱里面的黄金却是金光闪闪的,伶仃一看甚至都炸眼,我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我见过的黄金多了,就算不被海水侵泡的,也绝对不会有这种成效的,实在是太诡异了,这里面真的很危险,这些宝藏,应该就是危险源。
麦老见我很着急的样子,他向我打着手势,‘稍等一下,咱们马上就回去。’
他还以为我是在担心氧气不够用了呢,虽然现在氧气是不多了,可我还不至于着急成这个样子啊,看来麦老他也被这些金银珠宝所迷惑了,也难怪,只要是个人,他就没有不爱财的。
我赶忙游到他跟前,快速的打着手势,‘这里很危险,得赶快离开。’
麦老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比划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瞪着眼睛打着手势,‘赶紧走。’这深海下根本就不好解释什么,手势只能打一些简单的用语,所以我根本没法跟他们解释。
麦老一看我如此认真,他点点头,正准备招呼其他水手返回时,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在照明灯下清楚的看到,在麦老前面的一个水手,直接伸手就去抓那宝箱里面的金条了。
我本能的想去阻止他,可由于我离他有些距离,根本来不及了,当他触碰到那黄金以后,我亲眼看到,那黄金瞬间就变化成了一股黑气,这股黑气快速的侵蚀了他的身体,随后就是几声‘呜呜’的惨叫传来,那水手立马变得痛苦不堪,浑身上下都被那股恐怖的黑气所笼罩。
我被我眼前的景象完全给震住了,吓的我赶忙往后退去,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虽然已经想到这些宝藏有问题,可没曾想会是如此严重,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麦老也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赶紧招呼大家远离那些宝藏,周围其他的几个水手看到这场景后吓得赶紧躲到一边,那个被黑气所笼罩的水手,在海底的深处痛苦的抽动着身体。
顺子这时候居然还想冲上去救人,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他本想挣脱开我的手,可奈何我把他抓的死死的,顺子扭头瞪了我一眼,我没理会他,一把将他拉到了我的后面。
几盏照明灯一直照着那名水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股邪恶的黑气正在他身体里来回的乱窜,可那水手却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没有一丝的变化,十几秒后,黑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好像全部都融合在了他的身体里。
很快,他的脸在变黑,身体也在慢慢的变瘦,变干枯,还没用上一分钟的时间呢,这水手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焦黑的尸骨,一分钟前他还是个活蹦乱跳的人呢,可一分钟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些在宝藏旁边七扭八歪的焦黑尸骨是怎么来的了,他们都是贪图这里的财宝,才会丧命于此的,难怪这里写着禁地两字,原来是如此的邪恶恐怖,可那些稀奇的珍宝,怎么会瞬间就变成了黑气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和麦老对视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虽然看不到太多的恐惧感,可也能看出他有些顾虑了,顺子和其他水手都傻愣的漂浮在原地,在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后,似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还未苏醒过来,这惊恐的一幕,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
麦老向我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跟他一起过去看看,我点点头,我们两个人拿着鱼枪,小心翼翼的游行了过去,照明灯照射在死去的水手身上,看的我有点于心不忍,这死状太惨了,他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前方,焦黑的尸骨跟被烈火烧过一样,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麦老伸出拿鱼枪的手,用鱼枪轻轻的碰了一下死去水手的胳膊,那焦黑的胳膊瞬间就碎掉了,接着七零八落的漂浮在周围,很快就跟海水融为了一体。
这一幕又让我惊呆了,我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之前经历过很多恐怖的事情,可这一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一直做梦都想得到的财宝,现在我却想尽快远离它们。
氧气还有十分钟左右了,我慌忙的看向麦老,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办?’
麦老看我一速的做出回应,‘撤,先回去。’
我们开始集合所有人,李欣这时候也赶了回来,当时李欣离我们稍微远一点,所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她本想问我们来着,可麦老却一再的指示,先回去,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先离开这再说。
正当我们打算赶紧离开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焦八这孙子还没有回来呢,打从进入到这片禁地以后,我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他不会也碰这些宝藏了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坏菜了。
我赶紧招呼麦老,把事情告诉了他,李欣这时候在旁边打着手势比划道,‘他应该还在里面。’
这个孙子,时间已经不够用了,氧气眼瞅着就要用完了,我示意麦老他们先回去,我进去找焦八,可麦老坚决要跟我同去,让李欣和顺子俩带领其他水手先返回。
现在这是紧急关头,我也只好同意麦老的决定了,顺子起初也要留下,但是硬被我给推走了,他和李欣两人带着其他水手转身刚离开,我就和麦老两人向着禁地的里面冲了过去。
我们两个人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借着照明的灯光,我就看到焦八正举着照明灯,脸朝上的左右观察着什么,这个孙子,这都到生死关头了,你怎么还有心在这玩呢?
我加快了游行的速度,等到他跟前后,我猛拍了他后背一下,焦八转头一看是我,有点愣住了。
我瞪着眼睛比划道,‘楞什么,快走。’
麦老这时也赶了过来,他伸手招呼着我们赶紧离开,‘快,时间不多了。’
可焦八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把灯光照射到上面,示意我往上看,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照做了。
顺着灯光的照射,我看到禁地里面的上端,大概四五米高的位置上,好像悬挂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还挺大的,可乌七八黑的,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我起身快速的上游,想去看个究竟,可等我游到上面以后,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他妈居然是一口棺材……
当我看到这口棺材后,险些吓的我叫出声来,自从遇到上次的棺木女尸以后,我对棺材就有一种额外的恐惧,可还没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焦八的照明灯又转向了左面的上端,我顺着转身一看,顿时又是一惊,左面也有一具棺材。.
接着焦八手里的灯光又快速的转向禁地右边,难道说右面也有棺材?我再次转过身去,可这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样,右面的上端也有一具棺材,这三具棺材平行的悬挂在高处,分别占据三个方向,唯独只有禁地正门的上端没有,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呢?我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在油然而生。
正当我打算观察一下的时候,麦老和焦八两人也游行了上来,麦老向我打着手势,‘快走,没时间了。’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坏了,还剩下不到五分钟了,再不走的话我们就得跟这几口棺材作伴了,这回我可是真精神了,我一招手,我们三个人快速的往禁地的大门冲出,可当我们游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禁地的大门正在一点一点的关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可那大门确实是在挪动,我看了麦老一眼,他示意我们加快速度,我们三个人拼了老命的往前冲去,当达到禁地门口的时候,那大门果然是在关闭,并且已经关闭到一半多了,眼看着就要关上了。
麦老是第一个冲出去的,焦八这孙子的游行速度稍微有点慢,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很明显有点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我为了能让他不掉队,这一路都是我拉着他往前冲的,虽然这样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可同时也会消耗我太多的体力。
那禁地的大门眼瞅着就要关上了,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才勉强把焦八给送出去,可刚轮到我要出去的时候,这大铁门差一点就将我卡在了中间,真他妈危险啊,这要是把我给卡住了,我非死这里不可。
可我后背的氧气瓶却被卡的死死的,无论我怎么挣脱都不行,可深海下我要是把氧气瓶给卸掉,我照样也得死,焦八和麦老一看我被卡住了,他俩赶忙过来帮忙,可无论我们三个人怎么用力的往外拉,这大铁门依旧卡的死死的,丝毫没有任何作用。
正当我焦急的时候,我猛然间感觉到没有氧气了,我这时候才知道,这后面的大铁门楞是把我的氧气瓶给挤废了,没办法了,我只好憋住一口气,快速的卸掉氧气瓶,麦老和焦八两人拖着我就往前冲去。
可由于我没有了氧气,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肺部就要炸开了,我已经坚持不住了,焦八这会儿深吸一口气,把他嘴里的呼吸器递给了我,我赶忙呼吸了几口,这才使得我缓过来点神。
我们三个人穿过那片尸骨满地的乱葬岗,又穿过了那扇小木门,再经过那狭小的过道,才返回到了船舱,这一路我紧靠着三口气勉强的支撑了过来,当从暗层的入口冲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反应迟钝了。
麦老拖着我,再次把他的呼吸器借给我用,我呼吸两口,憋住一口气再还个他,三个人快速的往舱门外冲出,其实他们两人的氧气也不够用了,我们三个人都是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把氧气节省到最小,可即使这样,三个人用两个氧气瓶也很难维持到冲出海面的。
返回船舱这一路,就得消耗了一部分氧气,再从沉船冲上海面,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等我们三个人快到船舱口的时候,这氧气瓶里的氧气就几乎快用光了,看来我们三个人要交代这里啊,除非是真的有奇迹发生。
我们三个人憋住最后一口气,打算拼死了,可游到船舱的入口时才发现,这舱门还关着呢,我们三个全有点傻眼了,我居然给忘记了,这入口的舱门是关着的,现在想活命都难了,光要打开这舱门,就得需要半分钟的时间,氧气已经没有了,我们哪还有时间在开舱门啊。
可当死亡真快来临的时候,谁也不会甘心就这么死去的,我们三个人发疯一般的拉着舱门,就连平时一向冷静的麦老,现在也失去了理智,生命正在流失,谁也不想死在这里。
正当我们三人山穷水尽的时候,船舱门居然被打开了,借着灯光我看到舱门外的人是顺子,他立马伸出胳膊,用力一个一个的把我们愣是给拉了出来,我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围,好像李欣和其他几个水手也在舱门外。
因为短期的缺氧造成我脑袋有点昏迷,等顺子把呼吸器放到我嘴里后,我连续呼吸几次,头脑才苏醒了一些,也能感觉到生命的存在了,我们一群人一路快速的游行,按照原路再次的返回。
这一路我和焦八还有麦老,轮着用其他人的氧气,总算是勉强的冲出这片黑暗海域,可等我们全力冲刺上游到海面的时候,每个人都跟条死鱼一般,直接平躺在了海面上,全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外面天依旧黑着,空中下着小雨,雨水打在我的脸上,使我清醒了一些,这一次是真悬啊,要是没有顺子他们,我们三个人必然会死在这深海下,冲出海面以后,大家伙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平躺在海面上呼吸着。
虽然天空下着小雨,可海水并不急,海浪很轻,温度也很适宜,打在身上很是舒服,我突然很想睡一觉,这一次下海,比任何一次都累,简直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啊,可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失去了一名水手,一名并肩作战的战友。
这时候,我感觉到有灯光的照射,我睁开眼睛,看到渔船正停在我们的跟前,接着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麦老,忠义,你们大家伙都没事儿吧?”是珍妮,她在船上大声的向我们喊道。
我很想回答她,可我确实没有那多余的力气了,而且不光是我,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回应,我只能勉强的伸出一只胳膊,在海上摇晃着。
随后救生梯被放了下来,还是麦老第一个开口,“大家都没事吧?”他说话的声音虽然有点微弱,但看得出来,这老家恢复的能力很快,体格真不一般啊。
我摆正身子,转头看他一眼说,“没事儿,这不都活着呢吗?”
“李欣,你怎么样?还好吧?”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欣,她闭着眼睛躺在海面上,好像昏迷过去了一样,不过我得承认,李欣这次也算是救了我们一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向我摆了摆手,看来她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麦老扶着旁边的一名水手,勉强的游到救生梯前,招呼大家,“大家伙上船,忠义,照看一下其他人。”
我点点头,随后我们一个拖着一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回到了渔船上……
回到船上以后,大家伙连装备都没卸掉,直接都瘫倒在了甲板上,就连李欣都躺在了甲板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也一样,累的都快虚脱了,这一次我感觉自己真是命大,绝对的命大啊,要说前几次也算是死里逃生的话,那这次绝对就是绝处逢生了。.
珍妮赶忙过来问道,“你们总算回来了,怎么样?大家伙都没事吧?”
我们几个人仍然没有回话,全都跟死狗一样,躺在甲板上是一动都不动,麦老这次也暴毙了,往常这老家伙体能几乎是最强悍的,现在也不行了,他倒在我旁边,一只胳膊还搭在了我身上。
珍妮见我们没说话,她又问了一遍,“都没事儿吧?麦老,李欣,大家伙这是怎么了?”也难怪她会这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我们集体倒在甲板上,并且没一个人能说句话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空,雨水打落在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勉强的坐起来,看了珍妮一眼说,“还怎么了?能回来就不错了,咱们险些死里面。”
珍妮一听这话,有点吃惊的说,“啊?又遇到什么了?那…那大家都平安的回来了吧?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呢?”她边说话,边在看人数。
“恩,死了一个,就在刚才不长时间。”我说话的语气有点低沉,一想起刚才死去的水手,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毕竟这也有我一定的责任,要不是我极力鼓动其他水手下海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那这次死去的水手,兴许也就不会死了。
“啊?又死一个?怎么?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们又遇到了那个叫什么刺马驹的大黑鱼吗?”珍妮脸色很难看,可以看得出,她多少也有点伤心。
麦老这时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说,“不是,这次的事情,比那个什么刺马驹可难解释多了。”
“是啊,我们能活着离开,就已经算万幸了,主要是我们在水下呆的时间太长,氧气不够用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李欣的话在旁边传来,不过她人依然躺在甲板上。
珍妮有些伤感的叹口气说,“哎…真没想到,我们又损失一个人,我真感觉太对不住他们了。”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起码听着像那么回事儿,其他水手也没说话,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说再打什么主意,原本他们就意识到了危险性太大,早就想离开的,要不是听了我的话,他们绝对不会下海的,这一次又死了一个人,我看这后面的事情,很难做了啊。
焦八突然说了一句很没良心的话,“肯定是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他手太快,也许就不用死了。”
那水手死的时候,焦八和李欣当时都没有在现场,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乱猜的?还是说,他从进入这片禁地以后,就明知道这些黄金珠宝有问题,而故意隐瞒着我们吗?这会儿我有点乱,可我感觉焦八应该不至于这样。
“靠,焦八你啥子意思吗?这摆明了就是说他该死吗?”那山东大个子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怒火的看着焦八,那死去的水手,跟这大个子的关系平时很要好,这会儿一听焦八这么说,他立马就不干了。
焦八也没生气,依旧不急不慢的说,“兄弟你别误会,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意思是说,在深海下遇到任何事情,千万要小心,否则真会万劫不复的,你说他要不去碰那东西,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俺们怎么知道那东西碰不得,俺听你这么说话就来气。”大个子是真生气了,眼睛一直瞪着焦八呢,要不说焦八这孙子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风凉话呢,真他妈是没事儿找事儿,要是把剩下的几名水手给惹急了,那下面的活就甭想干了。
“对不起兄弟,他这人说话就这样,嘴臭,其实心里也挺难受的,咱们毕竟是一个集体,见到谁死去,这心里都会受不了的。”还没等焦八说话呢,我就赶紧抢先了一步,并且回头猛瞪了他一眼。
焦八只好跟那大个子赔个不是,这才把事情给平息了下来,要真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李欣有点没明白的问道,“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珍妮也很焦急的说道。
麦老慢慢的站起来说,“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这样吧,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后,都到餐厅来集合,全体人员都来。”麦老话说完,慢慢悠悠的走回了船舱。
我们其他人也陆续的回了休息舱,可回休息舱后,我发现其他几个水手进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我有点纳闷的问道,“哥几个,你们这个是要干嘛啊?”
其中一个小光头说,“忠义,我们不打算干了,真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又死一个,这次说啥都不行了。”
“是啊忠义,我们打算连夜就离开这鬼地方,实在是挺不住了,没想到这水下这么恐怖,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来了。”另一个人哭丧着个脸说道。
“别…别介啊,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么还不干了呢?”这关键时刻了,他们要是不干了,那这不白玩了吗。
顺子也说,“义哥说的是,这眼瞅着就要完事儿了,怎么还不干了呢。”
那小光头看我一眼说,“忠义,你也不用劝俺们了,俺们已经想好了,真就不能干了。”
我向焦八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找麦老和珍妮过来,“别别别,哥几个,咱们好不容易干到现在了,这说走就走多可惜啊,万一老板不给你们钱,你们不是白辛苦这几个月了吗?”
“不瞒你说忠义,俺们现在宁可一分钱都不要,也都要离开这里。”
这时候,焦八带着珍妮和麦老赶了过来,双方这就开始了一番‘你要留,我要走’的口舌之争啊,可不管我们几个人怎么说,这几个水手就是不想干了,你说什么都白搭,他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后来那山东大个子也来了,我算看出来了,那大个子在他们这水手里,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我就把他拉倒一边,希望可以通过他,让这几个水手暂时留下来。
“大个,帮忙劝劝吧,这走了怪可惜的,钱拿不到不说,离开渔船他们也不见得就能活着回去。”我递给大个子一根烟,我们俩人就在休息舱外的过道上聊着。
大个子接过烟点着,抽了两口后说,“忠义,你也知道,这次又死了一个兄弟,说实话,现在就连俺都没信心在干下去了,你说这钱跟命比起来,还得是命重要吧?”
我点点头说,“那肯定的,不过你细想一下,渔船是不可能因为你们回去的,你们要是靠着救生船离开,也够呛能活着回去啊,这海上风浪说来就来,哪那么容易啊。”我这可是实话,上次就跟他们说过,想回去,简直难上加难。
大个子深思了片刻后说,“是啊,俺也知道,这样吧,俺尽力劝劝他们,能不能行,俺也不敢保证,俺这就过去。”
我拍拍他胳膊,跟他一起又回到了休息舱。
大个子回到船舱后,就开始疏通其他几个要离开的水手,麦老看我一眼,小声的问道,“你把大个子说明白了?”
我不动声色的说,“差不多吧,起码他还愿意试试。.”
“希望能留住这些水手,咱们人员现在越来越少了,要都走了,后面的活就没法干了。”麦老也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那大个子在跟他们谈,我们几个就在旁边时不时的帮着说几句,最后谈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这几个人给说通了,他们暂时同意留下了,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这艘沉船打捞上来之后,必须让他们离开。
珍妮看了麦老一眼,麦老向她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们,这艘沉船打捞上来后,我就送你们回去。”珍妮虽然很不情愿,可也没办法,水手们能暂时同意留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内乱算是摆平了,剩下的就是商讨沉船里面的事情了,麦老把所有人全都叫到了餐厅里,来商议下一步的事情。
还是这老家伙先开口,“对于这次的勘察,大家有什么要问的吗?”
“肯定有啊,要问的多了。”我抽了口烟,随口说道。
“我就想知道,到底在禁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人瞬间就死了呢?”李欣皱着眉头问道。
顺子这会儿说,“我很想知道那些珍宝到底是什么?怎么会突然就化成一股黑烟呢?”
焦八沉着个脸说,“其他都好说,我就想知道那刺马驹跑哪去了,那东西一天不死,我这心里就没个安宁。”
“是啊,这艘沉船诡异的事情太多了……”
“我看也是,从我们进入沉船开始,怪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这艘沉船真他妈的恐怖啊。”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乱七八糟的也听不出什么个数,但有一点很明显,对于这次沉船里遇到的事情,和发生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们很想找到点答案,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大家都别吵吵了,咱们先一步一步开始说。”麦老的大嗓门一喊,其他人全都停了下来。
他转头把目光看向我,“忠义,你从头到尾把事情都走一遍,让我们大家来仔细分析一下。”
我点点头,开始重新回忆所有发生的一切,“这样,就从我们这次下沉船开始吧,首先是那个奇怪的大木箱子,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东西,其次是又见到那些诡异的影像,然后是在那大箱子的下面找到的暗层,可这个大箱子里面为什么是空的?按理说,它那里面不应该是空的啊,难道说是之前有人就把里面的东西给拿走了吗?”
顺子突然接话说,“差不多应该是这样,义哥,你在暗层下面的时候,不是还发现了现代潜水员的断臂和氧气瓶吗?这一点不就证明着,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恩,我也这么认为,应该是有人把里面的东西给拿走了,一艘古代的沉船里,绝对不会有现代装备的,肯定是有人早我们一步先下手了,可他们怎么会找到沉船的呢?珍妮,你确定这航海图没有外流过。”麦老看着珍妮,眼神很是精锐。
珍妮赶忙摇头说,“没有没有,在我们出海之前,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没人知道这航海图的事情。”
我冷笑一下说,“那大胡子当初是怎么知道的?不还是有人给泄露出去了吗。”
珍妮脸色难看的说,“这…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我确实没有告诉过别人。”
焦八突然冷笑一下说,“呵呵,都别瞎合计了,其实那大箱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就算之前有人来过,也不会是他们给拿走的。”
“为什么?”焦八的话让我听不太明白,会是什么东西人拿不走呢?
焦八看我一眼,笑着说,“很简单啊,义哥,凭你的脑袋还想不出来吗?那箱子上面的图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图案?我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大木箱子上面的图案,是那匹脑袋上长满了刺,长相非常怪异的马,我突然间想到了,“你的意思是……那里面装的是……刺马驹?”
我的话一说完,大家伙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焦八,其实我也一样,那箱子虽然很大,但绝对是装不下那条大黑鱼的,那黑鱼足有七米多长,这怎么可能吗。
焦八一脸正色的说,“没错,就是刺马驹,我知道你们很怀疑,那黑鱼那么大,怎么可能装进箱子里面,是吧?”
“那你就给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了。”我看着焦八说道。
焦八翘起二郎腿,不急不慢的说,“其实这很好解释的,这刺马驹在装箱子里之前,应该是用幼马制作而成的,等船沉入海底后,它就被释放了出来,在经过这几百年的生长,它自然能长到这么大,而且我估计……这刺马驹是船主故意留下来的,目地就是用来看守沉船的。”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似乎明白了一点,我看他一眼说,“恩,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麦老你认为呢?”
麦老推了推眼睛说,“恩,我看也差不多,忠义你继续。”
我接着说,“这个大箱子的问题算是解开了,接着就是我们看到那些诡异影响,按照老八你之前所说,我们是被一种……不是啊,说是中邪看到的一种幻象,主要这个是怎么产生的呢?”我差一点就说成毒素了,还好我反应够快,直接给拉了回来。
焦八摸摸额头说,“恩??这个我也想过,这事儿暂时先放一下,义哥你继续往后说,让我想想。”焦八一句话就给支开了,看来他也不愿意多说这事儿。
我又说道,“好,你琢磨琢磨吧,那我继续,往下就是发现了木箱子下面的暗层,在暗层下面的木门后面,我们又发现了大量的尸骨,其中就有现代潜水员的断臂,还有老八你找到的清代人戴的帽子,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有现代潜水员还可以解释,可这清代人该怎么解释呢?”
顺子不轻不重的说,“搞不好也是来打捞沉船的呢,记得第一次发现清代沉船时,麦老就说过,他们可能就是来打捞沉船的。”顺子的话,让我想到了什么,这次下海的收获应该说不少,我得找时间仔细的来分析分析,我感觉很多事情都是能连上的,可我现在却说不出来,而且也不能说。
我把目光转向麦老,这老家伙没有说话,可焦八却突然说,“我看未必,那帽子证明不了什么的,就算清朝人要潜水打捞,可他也不至于会戴个斗笠一样的帽子下海啊。”
“那并不是什么帽子。”麦老这会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帽子的?那您说这是什么?”焦八转头笑看着他。
麦老也笑了笑说,“我猜…这个东西应该是用来杀人的武器。………
麦老的话说完后,焦八他们几个都面面相视,我则是笑着说,“别逗了麦老,只不过是一顶帽子而已,怎么可能是什么杀人的武器呢。.”这老家伙说的话虽然很离谱,但我总感觉不无道理,麦老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他几乎都有十成的把握,这个人绝对不可忽视,是很厉害的角色。
顺子却突然说,“不见得吧,我记得满清时期,不是有个非常著名的杀人武器,叫…叫血滴子吗,我看那帽子就很像吗。”
我皱着眉头,瞄他一眼说,“扯蛋,那血滴子根本就是传谣,我…这大清三百年历史,哪里来的什么血滴子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血滴子这东西呢,这些民间流传的信息,根本就不可信,我父亲跟我爷爷也从未提起过。
“义哥,这可不是什么谣传,这民间能流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有它一定道理的。”顺子依旧死咬着不放,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说会道了,这真是变性了,出海一趟,这人的性格还怎么都变了呢?
“好好好,咱们现在就打有这血滴子,可你认为这破帽子就是那血滴子吗?简直胡扯。”我没给顺子什么好脸色,这事越说越离谱,越悬乎了。
“这顶帽子当然不会是血滴子,但它应该是件杀人的武器,等下次我们再下海的时候,给它拿上来看看就知道了。”麦老转头看着我说道。
焦八眯着眼睛问道,“麦老,你怎么就这么敢肯定呢?”每次一到这关键的时刻,焦八总是很怀疑这老家伙说的话。
麦老很随意的说,“我可没说它百分之百就是,但我看着很像,记得在一本书里,见到过类似的兵器,外表很像。”
“什么书?你手里的怪书还真多啊,我怎么就没有呢?”焦八又一次问道,一双老鼠眼睛滴流乱转的,记得上次说魔虫尸的时候也是,麦老说他在书里看到的,焦八就东问西问,这次又是,不知道是焦八在怀疑他的话啊,还是认为他说的对啊。
“呵呵,应该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已经记不住了,那小八你认为如何呢?”麦老又把话给拉了回来,反问了他一句。
焦八一脸的平静说,“我赞同你的说法,那帽子好像是一种武器,你要不提起来,我都差点给忘了,我在一个贩卖古董的贩子手里,曾经见到过一次,但跟这帽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不过大同小异,外观差不太多。”
“听你俩这么一说,这肯定就是一种杀人的武器了?”我左右看看他俩,没想到这么快,他俩就一个战线了。
“应该没错。”麦老点头说道。
我拍拍脑门子说,“好吧,就算这帽子是一种武器,可它并不是什么血滴子吧?那么能确定它是哪个朝代的东西吗?”
“清代的。”这次麦老和焦八几乎是一口同声,两个人话说完,还彼此看了一眼,还真他娘的默契啊。
我无奈的笑着说,“老八,麦老,你们就那么肯定是清代的?”
“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这种兵器叫鬼圆刀,应该是在清朝雍正年间首次出现,错不了。”麦老一副十拿九稳的表情说道。
焦八这次没再做任何的解释,他笑了笑说,“麦老果然见多识广啊,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我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好,暂时就当它是清朝出现的兵器了,这又是现代潜水员,又是清朝人的,看来这所谓的宝藏秘密,也不光我们知道啊。”
焦八贼笑着说,“有好处不得大家分享啊,是吧义哥。”
我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闭上你的嘴,我现在有个很大的疑问,你们如何来确定这就是一艘明代的沉船呢?别跟我说什么航海图上显示的位置,之前就是这样,结果搞来搞去还是清代沉船,我们从找到这艘沉船开始,就一直认为这是明朝的沉船,我们甚至连确认都没确认,这满船舱除了破烂的麻袋和粮食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现在发现的东西,不是现代人留下的,就是清代人留下的,根本没有一点道理可言。”
“忠义说的话,也有点道理啊。”我的话说完后,珍妮和其他人也有点动摇了,毕竟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就是明朝沉船,紧靠一个刺马驹是行不通的,焦八也说了,那鬼东西是从汉代流传下来的,历经明代才结束,也就是说,从汉朝开始到明朝期间,都有可能。
可顺子的一句话,就打破了沉静,“我带上来一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确定。”他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应,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我一看,这不是一个小碗吗,“顺子,你这小碗是从哪搞来的?”我记得很清楚,沉船里的一二层船舱,根本就没有什么物品,一层除了装刺马驹的大箱子以外,全是粮食,二层则是休息舱,可就算是有,基本上也都是腐蚀的被褥和摆设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碗啊,这小子是在哪找到的呢?
顺子一脸无害的表情说,“就在二层的第二个船舱里面,在床铺的下面找到的,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用照明灯照的时候,这个碗比较显眼,所以我才留下了。”
焦八随手拿过来看看,几秒钟后他说,“恩,确实是明代的东西,准确的说,还是永乐年间的,虽然只有这一样东西,不过也够用了,再结合船只的大小规模,百分之百是永乐年间的沉船。”
我也随手把那碗拿来看看,其实我到并不怀疑这艘沉船是明代的,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来确定,还是说,有个别的人,早就知道了,我总有一种感觉,之前的黑衣人,跟这明朝的沉船,好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我现在还分析不出来,我得找个时间,一个人安静下来好好琢磨琢磨。
”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就可以推断,这艘明代的沉船,在清代年间就已经被人发掘过。”我手拿着碗,边看边说。
“恩,看来确实是这样。”麦老在旁边说道。
我咳嗽了一下说,“好了,这个事情暂时也解开了,我继续,我们在禁地的时候,发现了大量的珠宝和黄金,可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我们才失去了一个兄弟,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黄金会突然之间变成一股黑气,并且还能使人瞬间就死亡,而且死亡的程度极为恐怖,我想大家都应该看到了,谁能告诉告诉我为什么呢?”
其实我心里也有一定的想法,只不过我不想说,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意思,这次下海给的我感觉很奇怪,李欣从下到暗层开始就一路跟随我,可到了禁地后又不跟了,反倒是顺子开始跟着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用意呢?还是说我多心了呢?
“你们是说,是禁地里的黄金杀死了他?”李欣露出一脸的无知表情。
我懒得搭理她,只好让顺子给她讲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了,李欣听后,脸色也没变,只是说了一句,“看来那地方还真挺诡异的。”
“无法解释,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是想不到为什么,小八你知道吗?”麦老把话说的很直,反过来又把问题丢给了焦八。
焦八笑了一下说,“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啊,一句话,既然那东西能害死人,那咱们还是别碰为妙。”虽然焦八这么说,但是我听得出来了,他肯定知道一些禁地里面的情况,只是他故意不说罢了,我得找个时间,单独跟他谈谈才行。
麦老却来了这么一句,“小八,你说这些诡异的珍宝,跟那三具悬挂的棺材,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棺材,哪来的棺材?”李欣一听这话,赶忙问道。
“是啊麦老,哪里来的棺材啊?”顺子也忙问。
“是你们走后,我们才发现的,就在禁地的上方悬挂着,一共有三具棺材,邪门的要命。”我突然插了一嘴,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那禁地里为什么会有三具悬挂的棺材呢?这是第一次见到棺材悬挂在空中,并且还都在不同的方向,只有禁地正门的一个方向没有,这到底有什么用意呢?不会仅仅只是摆设,肯定没那么简单的。
珍妮这时很头痛的说,“我的妈啊,又是棺材,这还没完没了了啊。”
焦八却看了我一眼,一脸贼相的说,“那棺材和珍宝有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那棺材里面应该是有宝贝的。”
麦老一看问了也白问,手一摆说,“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能猜到,真正的宝藏,也许就在那几口棺材里,咱们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去了,找到宝藏,我们胜利了,大家伙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麦老,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是打捞沉船呢?还是怎样?”我看着他问道。
麦老思考了一下说,“这艘沉船太大了,紧靠我们的浮筒想打捞上来很难啊,而且那片黑暗海域的上端,也不知道能不能冲过去,上次我们下潜都没成功,如果要是上游的话,还真就不好说。”
“那怎么办?”焦八接话问道。
麦老喝了口水,沉思片刻后说,“这样,咱们先制定两套计划,第一套是打捞沉船,我们先试试能不能上游出去,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就打捞沉船,如果不行的话,就实行第二套计划,咱们想办法把那几口棺材运到渔船上来,大家伙认为如何?”
“恩,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看可行。”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其他人也都表示同意,麦老最后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大家休息一天,咱们后天行动,散了吧。………
我们回到休息舱后,其他水手倒床上就沉沉的睡去了,也难怪他们会这样,这次下海实在是太累了,而且不光累,还是这段日子以来最危险的一次,危险到我们险些就造成全体阵亡啊,细想一下也挺后怕的。.
我坐在床铺上抽着烟,脑海里开始仔细的分析所有事情,“义哥,不累啊?”顺子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我扭头看他一眼说,“还行,就是浑身哪都疼,你要累了就先睡吧。”
“恩,那我先睡了义哥,你也早点睡。”顺子话说完,翻身就睡去了。
焦八则是一直在床上看他那小绿本子,这段时间,他总是有事没事的就拿出来看看,我也没问他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我估计,这本笔记,应该就是他爷爷留下来的,可能里面记载了一些很重要的信息。
我也没理会他,继续琢磨我的事情,这次在沉船里遇到的情况,我总感觉能跟之前的那艘清代沉船挂上钩,先不说那刺马驹的事情,这个鬼东西属于特列的生物,抛出在外。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在清代沉船的船舱里面,曾经发现过五名现代潜水员的死体,而这一次又在明朝沉船里再次发现潜水员的残肢断臂,这两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还有就是这艘明朝的沉船里,居然有清代人用过的兵器,按照麦老和焦八所说,这艘沉船很可能是在清朝时期被人给挖掘过,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那艘清代的沉船里,还装有明朝女尸的棺木,这会不会也跟这明朝沉船有什么联系呢?
而且在禁地的上端,我们还发现了另外的三具棺木,这又说明了什么呢?加之那些诡异的宝藏,整个事情细分析起来,我认为百分之九十九跟那艘清代沉船有瓜葛,并且我还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人知道这一切。
这个人是谁我想不到,但有一定我可以断定,这个知道一切的人,跟之前的黑衣人绝对不可分割,就算他不是黑衣人,他也是那隐藏在幕后的操作者,就像我和焦八分析的那样,那天晚上,也许除了我们和黑衣人之外,还真就有另外一个人存在,这个人一直隐藏在背后。
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焦八一直怀疑顺子就是那幕后人,按照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顺子也确实值得怀疑,可仅仅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他就是啊,我还是感觉那幕后操纵者是麦老,可那黑衣人又是谁呢?我起初怀疑是李欣。
可黑衣人跟李欣的身材比例根本不相当,差的太多了,那黑衣人人高马大的,李欣跟他一比,明显小了好几号,而且我们全船人没有一个可以跟那黑衣人的身形做对比,根本就不成比例,这一点始终让我想不明白。
但李欣也确实很怪异,从她下海开始,我就感觉她是有目地的,绝对有目地的,我还记得在暗层的时候,李欣一路跟随着我,当时还想阻止我去扒开那些尸骨,如果不是我一再坚持的话,我就发现不了那氧气瓶和潜水员的断臂了,这个女人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
我翻来覆去的思考,可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有很多事情根本想不到点子上,我看了一眼焦八,这孙子还没睡呢,依旧拿个小本子盯盯的看着,虽然我对焦八也有点疑心,但相对来说,他是目前最值得信赖的人了,我也只能找他了。
“老八,老八。”我喊了他两声。
焦八放下手里的本子,看着我说,“怎么了义哥?”
我悄悄的走下床,到他跟前小声说,“走,咱俩出去谈谈。”
焦八点点头,我们两人悄无声息的打开舱门,临走的时候我还特意看了一眼顺子,这家伙‘呼呼’的打着鼾,看样子睡的还真挺死的。
我和焦八来到甲板上,找了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义哥,怎么了?又神神秘秘的。”焦八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老八你对这艘沉船,是不是多少知道一点消息啊?尤其是那几口棺材。”我打算先套套他的话,看他什么意思。
焦八笑了一下说,“义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也不瞒着你,那三口棺材,我确实看出来点问题,但也只是推断,并不是绝对的。”
“你看出了什么?”我看着他问道。
“这事儿我稍后再告诉你,你先跟我说,你是不是找我有事儿商量啊?”焦八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给我来了一个反问。
我瞄他一眼说,“你小子还挺会呢,行,那我先说,我刚才把事情仔细分析了一下,我感觉这艘沉船,跟之前我们找到的清代沉船……”我很详细的,把我刚才分析的问题跟他说了一遍。
焦八听完后,眯着眼睛说,“义哥,你分析的很对,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这两艘沉船里面的潜水员,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呢?他们会不会是先找到的明朝沉船,然后又发现的清朝沉船呢?”
我脑袋一转,焦八说的很对,搞不好这两艘沉船里死的潜水员真就是一伙人呢,可还是有个疑点,“就算是你说的这样,那为什么不会是先发现清朝沉船,而后发现明朝沉船呢?这个你怎么解释?”
焦八左右看看,很小声的说,“这个我也不太好解释,但我认为是根据航海图的位置来找的,这些现代潜水员,肯定知道明朝沉船的具体位置,航海图是没有错的,只要会看的人,都能看明白。”
“而且在这之前你我也分析过,为什么我们会先找到清朝沉船,而后发现明朝的沉船,这应该是有人在推动这一切,目地就是先奔着那清朝沉船去的,不过我怀疑的是,是谁带那些潜水员找到的沉船呢?那航海图的消息,他们又是从何而来呢?这一点必须得弄清楚才行。”
我轻声说,“也许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呢?”我也是凭直觉来推断,完全没什么证据。
焦八摸摸额头说,“恩,很有道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还有一点,在这艘明朝的沉船里,我们发现了清朝人的踪迹,我个人认为,来挖掘这艘明朝沉船的清朝人,就是之前我们打捞上来的清朝沉船里的人。”
焦八的推断不无道理,可光推断不行,最好得有实际证据,“你敢肯定就是吗?”
“我不敢肯定,毕竟这只是推断,可你细想一下,那清代沉船里的棺木女尸还记得吧,那是一具明朝的女尸,很显然是当时的清朝人,从明朝沉船里给挖掘出来的。”焦八一脸冷静的说道。
“就算他们是从明朝沉船里挖掘出来的,可也不见得就跟这艘沉船有什么联系吧?”我想到了一点,但不知道对不对,所以我还得让焦八把问题给说清楚。
焦八贼笑着说,“我跟你说义哥,还记得咱们在禁地里发现的那三具悬挂的棺材吗?”
我立马说,“废话,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可能忘记。”
“这就对了,问题就出在这,我刚才查了一下我爷爷留下的笔记,按理说那禁地里面不应该只有三具棺材,应该是有四具才对,东南西北,一个方向一个,现在明显是少了一具棺材。”焦八说话的语气很重。
我恍然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清代沉船里的棺木女尸,是从这艘明朝沉船里弄上去的?”
“没错,很有这个可能,如果只是悬挂三具棺木,这根本就说不过去,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可要是算上之前的棺木女尸,那就对了,这就能解开一些问题了,这四具棺材要是合在一起,那这禁地里面可就大有说道了。”焦八依旧不冷不热。
“什么说道?”我看他一眼,又被他给搞迷糊了。
焦八凑到我耳边说,“这叫……四悬魔棺。”
焦八的话说完后,我楞了一下,足有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什么棺?”我还是有点没明白。.
“四。悬。魔。棺。”焦八一字一句的看着我说道。
听他说完话,我立马掏出烟来点着,先猛抽了几口压压惊,随后说,“四悬魔棺?我靠,用脚后跟都能想出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里面不会又是魔虫尸吧?”
焦八撇着嘴点头说,“没错,那棺木里面就是魔虫尸,义哥你反应还真挺快啊。”
“去你大爷的,少跟我扯这没用的,他娘的,这下糟糕了,一个魔虫尸都那么难对付,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呵呵,我看啊,咱们还是打道回府算了,就算去了也是送死。”
这次我真有点怂了,上次那具棺木女尸能力都如此之大,差一点就让我们三个死里面,要不是有大胡子的人垫背,兴许我们也插翅难逃。
这次倒好,一下来了三具魔虫尸,进去了就等于是被秒杀,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这简直就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
焦八笑了一下说,“哎呦义哥,没你说的那么邪乎,这四悬魔棺,并不是四具棺材里装的都是魔虫尸,其实只有两具是,其他两具都不是,再算上之前在清朝沉船里发现的棺木女尸,那么现在这三具棺木里,应该只有一具是魔虫尸才对。”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到稍微放松了一点,我抽着烟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另外两具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普通的尸体?”
焦八嘲讽的笑着,“胡扯,其实根本就没有尸体的,剩下的那两具棺材里,摆放的应该是一种叫做尸虫草的毒素。”
“尸…虫草?我靠,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啊。”我发现跟焦八谈话,还真他妈长知识啊,什么疑难杂症都能遇到。
焦八心平气和的说,“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这尸虫草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毒素,这种草之所以叫这名,是因为它只能生长尸体的旁边,并且还是埋在地下,在地层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当你挖开棺材以后,你会在尸体的旁边看到一些歪歪扭扭的小植物,这种植物就叫尸虫草。”
“这种草的毒素非常的厉害,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但一根尸虫草,其实释放不出什么毒素的,对人也没什么伤害,但是要是多了,可就大不同了,一把尸虫草,在几米范围内,就足以使几个壮年男人产生强烈幻觉,并且还是毫无征兆的,现在有些歪门邪道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专门养这种草来害人呢。”
“你想想看义哥,现在是两具棺木里装满了尸虫草,它得有多大能量吧,它释放出来的毒素,足以覆盖整个船舱,这确实很恐怖啊,”
听完他的话后,我回想了一下说,“老八,那要按照你这么说,我们之前看到的鬼影,还有那照明灯的忽闪,全都是因为这种叫尸虫草的东西引起的了?”
“恩,是这样的,当时我就跟你说过,那肯定是因为一种毒素而产生的幻觉,只是我当时还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们产生的幻觉,等看到那三具棺木以后,我才知道的。”焦八一脸正经的说道,丝毫没有半分玩笑话。
“老八,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什么尸虫草呢?难道里面就不会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吗?”我看他一眼,很悠哉的说道。
焦八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哥,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是其他东西的,只有尸虫草有这种强大毒素,还记得我们在禁地里看到的那些金银珠宝吗,这都是托它的‘福’啊。”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看到的那些黄金玛瑙,也都是幻觉了?”这一点让我很吃惊,那些东西是如此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假象,难道真像焦八所说,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产生了幻觉吗?
“恩,全都是幻觉。”
我刚想再问他,他立马就打断我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如果是幻觉的话,那黄金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了一股黑气,瞬间就杀死了水手,对吧?”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孙子居然知道我下句话要问什么,“没错,这个你该怎么说?”
焦八弄了弄头发说,“在禁地里,我们所看到的那些黄金珠宝,其实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全都是致命的东西,是尸虫草让大家产生了幻觉,误以为这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了,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我以前听我一个同行说过,他说有一种叫黑面石的石头,人碰了它之后会产生一种化学反应,那石头瞬间就能溶解在人体里,十几秒钟就能让人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我想那水手碰到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
焦八的话说的很详细,我也突然间明白了过来,“老八,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禁地里面可是相当危险的了,要是单一的来算,这两种东西都不至于那么危险,可这两样东西要是合并起来,这简直是杀人与无形之中啊,真是天衣无缝啊,看来这些诡异的东西,都是船主故意留下的,我想目地应该就是保护那几口棺材吧?”
焦八轻轻的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是保护棺材,不过仅仅只是保护一具棺材,无论是尸虫草也好,还是黑面石也罢,目地都是为了杀死闯入禁地的人,保护那具装有魔虫尸的棺木,我已经好久没见识过这么厉害的布阵了,这外有刺马驹看守,内有毒草坐镇,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一把啊。”
我琢磨了一下,叹口气说,“哎看来之前死的那些人,估计也都跟我们一样,产生了同样的幻觉,可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推动着这一切呢?我总感觉咱们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一个人知道所有内幕,包括这航海图隐藏的秘密。”
焦八无所谓的笑笑说,“义哥,这事情咱们只能慢慢看了,现在不也找到了一些线索吗,其实我也想到过,这幕后绝对是有人在操纵,细想一下,从出海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能联系到一起的,每件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包括大胡子和他的手下,你有没有想过,大胡子能知道这航海图的消息,应该是我们这里有人跟他合谋的,还有,这大胡子手下的突然失踪,上次我们分析说是有内奸,故意来杀人灭口,但我看不像。”
“如果不是杀人灭口的话,那会是什么?”对于焦八的话,我还是比较认可的,这孙子的大脑反应确实很快。
焦八皱眉说,“我也只是猜测啊,我感觉吧,咱们人当中,应该有人知道大胡子的秘密,而他的手下失踪,跟这个幕后操纵者有着很大关系,假如这背后有两个人,那么杀掉大胡子的手下,很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目地,就是不让大胡子和那内奸得逞。”
焦八的话,反应出两个极端,一个是灭口,另一个是阻止,但这个杀掉大胡子手下的人,肯定不会是为了我们,应该也是为了他自己,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真就很可怕,这让想到了上次的黑衣人。
“你说,会不会是上次那黑衣人杀的他们呢?”我看着焦八问道。
“这个可就不好说了,但我认为,可能性很大,目前有一点可以肯定,那黑衣人绝对不会是和大胡子一伙的,这点很明显,这样一算,那大胡子很有可能是和幕后人一伙的,你说…这人会不会是顺子呢?”焦八斜眼看着我,表情有点奸诈。
“靠,你他妈少来,每次说到这你都往顺子身上扯,虽然顺子很值得怀疑,但也不代表他就是啊,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对顺子客气点,别老处处为难人家。”我轻打了他一拳,笑嘻嘻的说着。
“好好好,咱这事儿先放放,不提他了。”焦八立马闭嘴了。
我想一了下说,“麦老说让咱们后天试着去打捞沉船,可那片黑暗海域能冲上去吗?”
焦八轻笑着摇头说,“呵呵,肯定上不去,那片黑暗的海域,是用一种黑暗力量来支撑的结界,要想冲过去简直不太可能,按照我爷爷笔记上所留下的记载,当这四具悬棺摆放完整后,会产生一股强大的能量,使得外界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这种黑暗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知道想打破这结界,绝对没那么容易,可现在少了一具棺材了,那这黑暗力量自然会减少很多,所以我们才能从底部切进去,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那些清代人到底是怎么打破这黑暗结界的?并且还能把棺材给运走?我简直太佩服他们了。”
我看着他说,“不管它是什么结界,都会有弱点的,抓住了,也就好办了,我想那些清代人,应该是有人很懂这行的,对了老八,目前那三具棺材,也分辨不出哪具棺材里有尸体啊。”
焦八很拽的说,“这个简单,棺木都是对应的,魔虫尸对应魔虫尸,尸虫草对应尸虫草,现在禁地正门的位置上少了一口棺材,那么也就是说,正门对面的上端,是装有魔虫尸的棺木。”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老八,你说这次的棺木里,会有什么发现呢?”
焦八一脸贼相的说:“会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肯定跟之前的棺木女尸有一些联系,整件事情一细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只是还不知道这后面到底隐藏着多大的秘密。.”
“恩,我猜也是这样,可我心里总是不安啊!这魔虫尸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这次能有几成的把握?”一想起之前的棺木女尸,我浑身都发冷,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一具魔虫尸,看来这一切,早就是注定的了。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几率不是太高,一半一半吧!只要能控制住那魔虫尸,还是可以保证咱们安全的。”
我冷笑一下说:“靠,你说的倒容易,上次是因为黑衣人的符咒起了作用,这次呢?要是没有东西能镇住它,我看咱们谁都别想活了。”
焦八突然很得意的说:“放心吧义哥,这个我自有办法,只要咱们能把这棺材给弄上去,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瞄他一眼说:“最好像你说的那样,对了老八,你没发现这次有个很明显的问题吗?”
“什么问题啊?”焦八一脸的疑惑。
我沉着的说:“还记得吗?上次咱们发现棺木女尸的时候,沉船都打捞上来了,可让谁去看,也谁不去,可这次呢?不用你我吱声,他们就打算把棺木给弄上来了,这不就是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吗。”
焦八眯着眼睛说:“哼,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他妈都是有预谋的,咱们就静观其变吧!这事情是越来越有意思喽。”
“都玩命了,肯定有意思啊!你打算把禁地里事情告诉麦老他们吗?”我问道。
焦八一摆手:“暂时先别说,等临出海的时候,我会有意提醒他一句的。”
我拍拍他胳膊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回去吧。”我刚打算要回船舱的时候,焦八赶忙又喊住我。
“等一下义哥,我现在还担心一个事儿。”焦八脸色又沉了下来。
“又怎么了?”他这一惊一乍的,搞的我都迷糊了。
“刺马驹,那东西要是一天不死,就威胁咱们一天的生命啊。”焦八语气沉重,可见事情严重的程度。
我点头说:“恩,说的也是,那鬼东西是挺吓人的,这事儿应该跟麦老他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对策没,起码得保证咱们自己的安全啊。”
“恩,明儿一早,咱俩就去找麦老商量,走回去吧!太晚了。”
这一夜睡的很沉,可能由于我比较累的原因,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快中午了,休息舱其他水手正在闲聊着,往常这时候他们应该是在打扑克赌钱,可现在也没那个心情了。
出海到现在,已经死了五个人了,换做是谁,也没有那么大的心啊!可能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步了他们的后尘,这帮水手同意留下来,那也是迫于无奈,没办法的事儿。
顺子和焦八不在休息舱,想必可能出去放风了,桌子上放着早餐,这应该是给我留下的,我穿好衣服下床,胡乱的吃了一口,就往甲板上走去。
果然,麦老和焦八还有顺子正在甲板上闲聊着,今儿个天气不错,阳光很足,海风吹在身上也很舒适,甚至还能看到海鸟在自由的飞翔,这景象会让我心情好不少。
“呦,都聊什么呢啊?”我笑嘻嘻的走过去。
“早啊义哥。”顺子向我伸手打招呼,我冲他点头笑笑,这三个人能凑在一起谈事情,还真是少见啊。
“起来了,昨晚累了吧?”麦老看我一眼,带着笑容说。
“能不累吗?捡条命回来的,麦老,昨儿个可真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啊!我恐怕得交代里面了。”
我是真心向他道谢,那一路麦老一直支撑着我,氧气几乎都给我用了,这老家伙属实感动了我一把,不过我也很佩服他,居然可以在水下闭气那么久,真不是一般人啊。
“都是自己人,说什么谢谢啊!没事就好。”麦老依旧那么沉稳。
“义哥,你可真能睡啊!哥们还打算去喊你呢。”焦八拍拍打打的向我说道。
“我这不来了吗?你们聊什么呢?”我有意向焦八问了一句。
焦八看着我说:“我在跟麦老说刺马驹的事情呢?这不正在商量对策呢吗。”
我点点头,拿出烟来发了一圈后说:“想到办法了吗?”
麦老脸色难看的说:“暂时没什么好办法,那东西一直在深水下活动,确实不太好对付,小八啊!这刺马驹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焦八笑着说:“弱点?我就知道那东西不怕疼,轻易不会死,像这中邪恶的生物,很难有什么弱点的,即便是有,我也不知道啊。”
麦老叹口气说:“哎这就不好办了,现在咱们还不知道这东西躲在什么地方,要是贸然下海的话,确实很危险,今天你跟我这么一说,我真感觉昨天咱们太幸运了,起码没被它给盯上。”
我抽着烟说:“昨天在禁地门口的时候,我又听到那野兽般的呼吸声了,我感觉那刺马驹一直在我们周围,并没有离开过,但我想,那东西应该不敢进船舱,或者说它根本就进不来。”
麦老看我一眼说:“恩,很有道理,进到船舱以后,刺马驹对我们就没什么威胁了,可要是离开船舱,咱们这一路都很危险,要是不解决掉它,恐怕还得有人伤亡,到时候就不一定是几个人了。”
大家互相看看,随后都默默的低头抽着烟,很显然,鱼枪是完全杀不死它的,而且深水下,人的力量还发挥不出来,任何武器都用不上,对于这个庞大的邪恶生物,目前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无计可施的时候,顺子这会儿突然说:“你说,咱们可不可以借助某种东西来杀死它呢?”
借助某种东西?顺子的话说完后,我们三个人互看了一眼,结果焦八第一个反驳他说:“借助什么啊?我们在深海下能借助什么?能用的武器除了鱼枪之外再没别的了,顺子你说借助什么吧?”
“我的意思不是借助现有的武器,而是借助周围的环境。”顺子再次说道。
“开什么玩笑?环境不是明摆着呢吗?除了漆黑的深海以外还有什么?连条鱼都看不到。”焦八又一次反驳顺子。
可我却在思考顺子的话,借助某种东西?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想到了,在沉船的船舱口外,不是有一朵巨大的人面花吗?我们可以借助它啊!就算那刺马驹再厉害,可那人面花喷射出来的毒素,也足以能杀死它了。”
麦老眼睛一亮说:“忠义说的对,只要我们想办法把刺马驹给引到人面花那,就完全可以杀死它的,我看这个办法可行。”
“行是行,可你们想过没有,那么大一朵人面花,喷射出来的毒素,足以覆盖半个沉船,我们在杀死刺马句的同时,我们也得死,到时候谁也跑不了。”焦八嘲讽的说道。
我琢磨了一下说:“可以借助船舱,逃跑的时间肯定是不够用了,但是咱们可以躲到船舱里,先找人把船舱打开,在里面把住,门外再留一个人,最后等另一个人把刺马驹给引过来,等引来它之后,门外的人就去触碰人面花,要让引刺马驹的人有足够的时间逃到船舱里,我大概算了一下,那人面花距离舱门不远,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可行。”...
我的话说完后,麦老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焦八突然问我:“那这些事情都安排谁来做啊?”
我就知道会这样,既然是我想到的注意,那理应还得由我来冲锋陷阵啊!“我来,但我需要一个人,跟我负责一起去引那刺马驹,我想那鬼东西,应该还在船头的缺口里,至于其他的,就由麦老你来安排吧。.”
最后麦老决定,由我和他去负责引刺马驹,焦八在舱门外做接应,顺子和李欣还有其他水手在船舱里面负责卡住舱门,一旦计划成功,我们将直接从沉船上游,看看能不能浮出水面,要是可以的话,下一步紧接着就是打捞沉船。
等商议好这些以后,焦八突然说了一句:“对了麦老,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那禁地里面的棺木,应该只有一具有用,其他的两具都是没用的。”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麦老很怀疑的看着他。
焦八笑笑说:“我也是猜测而已,按理说三具棺木,不可能都有尸体的,而且,我怀疑之前清代沉船里的棺木女尸,跟这次的其中一具棺木,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你认为呢麦老?”焦八并没有说实话,而是很委婉,很随意的说着谎话。
可还没等麦老说话呢?顺子却突然开口了:“我看不见得吧!它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也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装傻充愣啊!还是他真没想到啊。
焦八有意看了我一眼,我假意咳嗽一下说:“我到觉得老八的话有点道理,毕竟之前的棺木女尸,也是明朝的,这次我们发现的又是明代沉船,里面也装有棺木,说不定真会有点什么发现呢。”
我话说完,直接看向了麦老,这老家伙点点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小八你说,咱们应该动哪一具棺木呢?”
焦八故意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说:“这个....我暂时也说不好啊!太难分析,毕竟我也只是猜测,这样吧麦老,我先查查笔记,沉船要是打捞不上来的话,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你说呢?”
我在旁边忍着笑呢?真能忽悠啊!这个孙子装起孙子来,还真他妈够孙子的,我看他一眼,焦八则是一脸的平静,任谁都看不出来是在说谎话。
“恩,那就先这么办,对了,今儿个休息,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来钓钓鱼玩啊?”麦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三个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对钓鱼都不敢兴趣。”我话说完后,麦老笑着拍拍我胳膊,转身就离开了甲板。
麦老走后,顺子呆了一会儿也回休息舱了,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问焦八:“禁地的事情,为什么不跟麦老实话实说呢?”
“没那个必要,我只要提醒他们哪些是安全的,哪些是危险的就行了。”焦八随口说道。
我叹口气说:“可我感觉他已经怀疑你了,你没发现吗?”
“那就让他怀疑好了,有些事情,说多了反倒麻烦,你知我知就行了,告诉他们也没用,而且棺木女尸身上的东西,都在你我手里,现在也没法说,等把另一具棺木打捞上来再说也不迟。”
“随便你吧!只要别再出什么大事儿就好了。”
我们俩正说话的功夫,珍妮和李欣两人从船舱里走了过来,焦八这孙子很无聊的来了一句:“哎呦,有大美女来找你了。”
“滚蛋,你怎么不说来找你呢。”对于上次的事情,我仍然记忆犹新啊!珍妮对我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可不想在自找没趣了。
“我可没你那人格魅力啊。”他话说完,就笑嘻嘻的向着她俩打了个招呼。
而我则是故意跟李欣打着招呼,有意没搭理珍妮:“早啊李欣。”
李欣楞了一下,可能是认为我居然会主动跟她说话,感觉很以外吧!她很随意的点点头:“你也早。”
珍妮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把头转到了别处,装作去看外面的大海,对于这个女人,我是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李欣是外冷,她是内冷,这两妞还真是他妈互补啊。
她俩走过来之后,焦八有意说:“我去找点吃的,你们几个慢慢聊啊。”临走的时候,他还用胳膊碰了我一下。
我继续装死,优哉游哉的抽着烟,嘴里哼着小曲,一条腿还在不停的打着节拍,时不时的也突然唱出两句词,搞的很是轻松自在。
“见到我也不说话,什么意思吗?”珍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头看她一眼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我不是跟你说话,难道跟鬼说话啊?”珍妮脸色通红,看来是有点火大。
我呵呵笑着说:“这话说的,李欣也在你旁边呢?我哪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啊。”
李欣左右看看我俩,脸上露出一些不自然的神色,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她嘴角却抿着笑说:“那个...珍妮,我也回去找点吃的,你们俩个慢慢聊啊。”
“哎你别走啊。”珍妮刚想喊住她,可李欣速度更快,几步就跑回船舱了。
我斜眼看着李欣的背影笑了一下:“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吗?”珍妮瞪我一眼说道。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找茬啊?我笑还不行啊!难道我还哭啊。”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金忠义,我发现你这人很没意思啊!我得罪你了吗?居然故意装作看不到我。”珍妮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被她看的有点心虚:“我可没那意思,之前是你说的,说我说话不正经,不愿意跟我开玩笑,那我干脆就装哑巴好了,现在我不吱声了,你又不乐意了,你们女人可真是难伺候啊。”
“喂,我只是说让你别乱开玩笑,我又没说别的,你这人....”
“好了好了好了,就当我说错话了行不行,你还有事儿吗?要没事儿的话我可走了,明儿个还得出海呢?我得养养精神了。”我摆出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珍妮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我看,几秒钟后说:“没事儿,你走吧。”
我撇撇嘴,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可刚走两步,就听珍妮在后面喊道:“等一下。”
我停住脚步,但却没回头,珍妮在我后边说:“明天...小心点。”
那一刻,我背对着她向她挥挥手,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回了休息舱,起初我认为自己很潇洒,可回到休息舱后,我才发觉自己挺二的,又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啊
第二天的下午,麦老开始张罗着下海的事情了,我们穿戴好潜水衣,鱼枪和照明也全换了新的,还是按照之前商定的原计划进行,引出刺马驹,然后用人面花来杀死它。.
临下海的时候,麦老再次把我们聚集到一起,把这次下海的目的重新强调了一遍,并且一再的提醒我们,要加倍小心,随时随地注意身边的情况,并且警告我们一定不要乱来,一但出错,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到那时候就不是什么别的了,而是直接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说实话,不害怕是假的,可没办法,事情总得有人去办,为了能早日解开这一切,也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只能拼了。
“忠义,没事吧?我看你好像很紧张啊。”麦老在旁边拍拍我胳膊说。
我回过神来说,“哦,没事,我不紧张,这不还有你陪着我呢吗。”
麦老点点头说,“没事就好,记住了,下海后,多留意周围的动静,一定要格外小心啊。”
“放心吧麦老,我还不想死呢。”我冲他笑笑,转身就跳进了海里。
我们一行人匀速的下潜着,当游行到那片黑暗海域的时候,我们才停了下来,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次危险的玩命赌注,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麦老看我一眼,我向他点点头,我们游进黑暗海域,开始向着沉船出发,在越过那些白色生物后,我们抵达了沉船的顶端,麦老示意我们开始分头行动。
焦八和顺子带着其他人去了船舱那边,而我则是和麦老直奔船头右边底部的缺口,我们两人一路快速的下潜,尽量把时间节约。
一路上我紧握鱼枪,照明灯来回的扫射,我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麦老在我旁边,相对来说,他比我能镇定一些,总是打着手势提醒着我,要保持冷静的头脑。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缺口的边上,再一次站在这里,看着面前巨大缺口的时,感觉比之前还要慎人,我总感觉里面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
我们两个人漂浮在缺口外,谁也没有往里面踏进一步,我们计划是引出刺马驹,可要是真进到这缺口里,我和麦老容易出不来啊,搞不好就得死里,这里面空间有限,如果那鬼东西真在这里面的话,我们逃跑都来不及。
我先用照明灯往里面照了照,虽然明知道照明灯起不到太大作用,但我还是愿意试试,里面依旧是一片黑暗,无底的深渊一般,其实我到真想进去看看,这个大缺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也许不光是刺马驹,还能发现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进不进?’
麦老一直盯着缺口看,老半天也没回答我,我估计这老家伙也是害怕了,之前的那些豪言壮语,估计都他妈是扯蛋。
十几秒后,麦老向我比划着,‘你游到沉船的上方,我在这里引它,如果它出来了,就用鱼枪射它,然后你掉头就跑,别管我。’
我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打着手势问道,‘不是一起来引它吗?’
麦老很认真的看着我,比划道,‘听我的,就这么办,去吧。’
既然他开口了,我就得照做啊,我上游到沉船上方,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在这里,我虽然不能清楚的看到麦老的一举一动,但起码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这时候,我看到麦老手里的照明灯在一闪一闪的,而灯光却是在对着缺口里面,我恍然间明白了什么,他这是在利用光源的忽闪,来引那刺马驹出现。
我不得不承认,这老家伙还是很有脑子的,可这么做的代价就是危险太大,那鬼东西一旦冲出来,他恐怕都来不及逃跑,一想到那黑鱼的庞大体型,我浑身都他娘的发颤。
我把照明灯光对准麦老的前方,手里的鱼枪也摆正了位置,现在就差那鬼东西上钩了,麦老依旧不停的闪着照明,一分钟左右过去了,还是毫无发现。
周围依然安静的如死寂一般,正当我刚准备放下紧张心态的时候,突然之间,借着麦老的灯光,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缺口里窜了出来,直奔麦老冲了过去,果然是刺马驹,那鬼东西还真就没死。
麦老当时是怎么反应的我到没看清楚,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他黑鱼给生吃了,可我却来不及多想,我一鱼枪就射了出去,直接扎中了那黑鱼的脑袋。
我本以为这一枪会把它激怒,可我却想错了,我这一枪下去,这鬼东西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在缺口外来回的盘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麦老的照明灯光已经不见了,我根本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是死是活我更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引刺马驹到船舱口,麦老不见了,就只能我自己亲自动手了。
我快速的游行到黑鱼的附近,也用照明灯在它面前不停的忽闪,好来引起它的注意,要不说这动物的智商永远没有人高呢,即便它是什么刺马驹,是什么邪恶的生灵,也不过如此。
在我灯光的急速忽闪下,它果然调转枪头,奔着我就冲了过来,当我看到它那满脑袋的大刺头,还有那嘴里的尖牙时,吓的我‘呜’的一声大叫,转身就往船舱口游去。
我一路加大力度游行,用尽我浑身的解数,黑暗海域的海水是平静的,可我明显能感觉到这后面的海水波动很大,那是因为有刺马驹在后面追着我。
我知道我游不过它,在深海下,它的速度要远远超越我,可我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一旦我回头,我怕会有一张大嘴直接把我给撕碎了。
刺马驹那野兽般的叫声就在我的后面,声音也越来越近,我几乎快抓狂了,因为它马上就要追上我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不远处,我定眼一看,那人居然是麦老,他还活着,他端着鱼枪正在向我这边瞄准着,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鱼枪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就窜了过去。
我赶忙一个转弯,快速的向着船舱口游去,这一枪使得黑鱼的速度减慢了下来,当我快游行到船舱口的时候,我看到焦八正在人面花的旁边等待我的指示。
我急忙向他打了个手势,焦八立马伸手去碰人面花,这一刻,海底开始轻微的震动了起来,那原本暗红色的人面花变成了暗绿色,巨大的绿色光芒照亮了整个船头。
紧接着花瓣快速的张开,一张绿色的人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来不及看它什么样子,因为那刺马驹在死死的跟随着我,焦八这会儿已经躲避到船舱里了。
他伸出一只胳膊,我游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两人同时用力,我被直接拉近了船舱口里,现在也顾不上麦老了,当我进到船舱以后,其他人立马松手,舱门‘咣’的一声就关上了。
可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强烈的撞击,这舱门差一点被那刺马驹给撞开,可下一秒钟,我就听到了一声既痛苦又恐惧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一般的吼叫,是那多人面花的苏醒
当人面花的叫声响起后,我们所有人全捂着耳朵退到了过道的里面,那刺耳的魔音使得整个沉船都晃动了起来,这是目前为止,最为恐怖的声音了,这朵井口大小的人面花,果然不同凡响啊。.
人面花那恐怖的叫声持续了能有一分多钟才算结束,沉船又恢复了往日的死寂,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我们赶紧把照明灯打开。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几乎都是煞白煞白的,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想必还都心有余悸,顺子准备动身去开舱门,却被我一把给拉了回来。
他转身向我打着手势,‘麦老还在外面呢?’
我点点头,比划道,‘再等等。’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可现在还不能开舱门,人面花喷射出来的大量毒素,估计短时间内还不能散去,要是我们被那毒素所感染,非死不可。
虽然麦老现在还在外面,可我不能拿大家伙的生命来开玩笑啊,我们几个人安静的在过道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流失着,我仿佛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啊。
大概过去了五分钟左右,我跟焦八对视一眼,他点点头,示意我们打开舱门出去看看,我让大家在原地等待,我一个人拿着照明,快速的游行到舱门口处。
可还没等我要开舱门呢,我就听到舱门外有敲门的声音,这声音很有节奏,一长两断,我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我赶紧招呼其他人过来,我们用力把舱门打开以后,麦老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处。
随即我们赶紧游出船舱,看到他还活着,我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我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用力的点着头,一只手比划道,‘你没事?’
一想起刚才的经过,我这心里就战战兢兢的,要是没有麦老的突然出现,我肯定必死无疑了,每次到关键的时刻,这老家伙总是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啊,与其说是上帝眷恋我,还不如说是麦老罩着我呢。
麦老打着手势,‘放心,我没事,一切都很顺利。’
大家伙看到麦老安然无恙,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估计刚才心里的恐惧感也都随之消失了,也难怪,要是麦老出事儿了,谁也没有信心在继续下去了。
焦八向他比划着,‘刺马驹呢?’
麦老突然露出笑容,双手一摊,‘死了,消失了。’
这时我才注意起周围的环境,人面花喷射出来的毒素已经不见了,那刺马驹也消失了,这次是彻底的消失了,连尸体都不见了,已经跟这大海融为一体了,没有了刺马驹的阻碍,下面的事情也好进展多了。
我打着手势问麦老,‘按计划进行吗?’
麦老点点头,随后招呼我们大家顺着沉船一路开始上游,目的就是要试试能不能直接冲出海面,刚上游的时候,这一路还算比较顺利。
可当我们上游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距离海面应该只有十几米时,我就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之间进了外太空一般,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周围的人和灯光全看不到了,跟之前下潜这片海域是一个样子。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我始终是冲不出去这片海域,就跟在沼泽地里一样,我浑身上下不停的游动,但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前进,只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我持续了十几分钟,见没有任何成效,果断的翻身开始下潜,可等我下潜以后,猛然间看到周围来回游动的鱼群,和大量的浮游生物,还有那蔚蓝色的海水我才才知道,我又一次被甩出这片黑暗海域了,已经下潜到其他地方了。
周围依旧一个人都没有,又只剩下我自己了,我赶忙快速的上游浮出海面,这次我算是点子比较正,虽然被黑暗海域给甩出来了,但至少我还能看到渔船的身影,不过离我稍微有点距离。
正当我打算游过去的时候,麦老在我前面突然冲出了海面,我赶忙游到他跟前,一把扶住他,“怎么样麦老?没什么事儿吧?”
麦老摘下呼吸器说,“没事没事,看到其他人了吗?”
我立马说,“没有啊,我这不也才被甩出来吗,看来这艘沉船还真打捞不了啊,根本冲不出去。”
麦老左右看看,叹口气说,“渔船在那边,走,咱们先回去再说。”
我们两人一路返回到渔船,可焦八和顺子他们还没有回来呢,珍妮一看我们俩回来了,赶忙问我们怎么样了,我简单的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看来焦八说的没错,这片海域确实是被一种黑暗的力量所笼罩,支撑起了一种结界。
“麦老,现在怎么办?”我坐在甲板上,抬头看着他问道。
“先等他们回来再说,实在不行的话,就得把棺材从沉船里给运上来。”麦老难得的有点生气,脸色都变了。
我们安静的等待了半个多钟头,其他人也陆续的赶了回来,这次很幸运,大家伙没有被甩的太远,几乎每个人都能看到渔船的踪迹,这样起码不至于漂泊在无情的大海里等待喂鱼啊。
人员到齐后,我们又开始商议下一个对策,就是直接把棺木给运上来,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没有第二种可行之策。
意见大家伙是都同意了,可李欣却说,“那棺木能运上来吗?”
“为什么不能?清朝人都能搞上来,我们怎么搞不了,咱们只要把棺木运出黑暗海域,然后再让渔船下铁网,直接把棺木给吊上去不就行了。”焦八毫不在乎的说道。
“我当然也知道这个,可关键是能不能从沉船里给运出来,那棺材肯定不轻,想必没那么容易。”李欣的话,也不无道理。
麦老沉着个老脸说,“人多力量大,坚持一会儿总是可以的,就这么定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没别的办法了。”
为了尽快完成这个任务,我们甚至都没来得及休息,就打算再次动身下海,可我们几个人刚打算下海的时候,珍妮突然叫住了麦老,“等一下麦老。”
麦老已经站在船边上了,他转身看她一眼,珍妮快步走过来说,“麦老,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那棺木要是运上来的话,咱能不能别放在船上啊看到那东西会不太舒服的。”
还你不舒服,我一把摘下嘴里呼吸器说,“我说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呢吧?那不放在船上放哪啊?这茫茫大海的,你说运哪去吧?”
珍妮被我说的还不了嘴,半天支支吾吾的才说了一句,“拜托大家再想想办法呗,这棺材放船上,多那什么啊。”
嘿,这个女人真是可以啊,当初找沉船的时候比谁都来劲儿,左拉右挡都不行,死好几个人了都还坚持着,这会儿又忌讳这个,忌讳那个的了,哪他妈那么多事儿呢,要是这样,那干脆就别打捞了,直接回家得了。
我很郁闷的看了麦老一眼,让他来说吧,我可懒得废话了,麦老看着她说,“将就一下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珍妮脸色难看的说,“其实也不光这事儿,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就是....就是船上的粮食跟淡水已经不多了,最多只能再维持一顿了。”
“啊?没有水和吃的了?我靠,那你怎么不早说啊,现在才想起来,这会儿上哪找去啊。”我有点着急了,在海上食物还差点,大不了吃鱼,可要是没有淡水的话,我们根本熬不过去。
其他水手也有点慌了,连水和食物都没有的话,那还要宝藏有个屁用啊,她这一句话,瞬间搞的大家伙下海的心情顿时全没了。
“我不是怕你们着急吗,现在该怎么办呢?”珍妮也很着急,看得出来,她这也是怕影响我们下海,现在又不得不说了。
正当大家伙急的时候,顺子的一句话算是救了我们,“我有办法,我记得大胡子的渔船,应该就在咱们渔船的附近,他船上是有淡水和食物的,咱们只要把东西搬过来就行了,而且打捞上来的棺木,也可以放在他的船上,珍妮也就不用担心了,这样问题不都解决了吗?”
我呵呵笑着,拍拍顺子的脑门子说,“行啊,你小子这脑子够好使的,麦老,咱就这么干吧。”
随后,按照之前的路线,又在周围海域巡视了一圈,还没用上半小时呢,我们就找到了大胡子留下来的渔船,那渔船依旧在无尽的大海上飘荡着,跟艘鬼船差不太多。
我们把渔船靠近后,接着就登上了大胡子的渔船,开始搬运东西,这次我们把里面的食物和淡水,还有照明灯,等等一些有用的东西全部都运到了珍妮船上。
然后麦老亲自驾着大胡子的渔船,跟随珍妮的渔船前往那片黑暗海域,等回到原先海域后,我们一行人再次下海,直奔沉船
我们已经很熟悉这片黑暗海域了,再加上现在还没有刺马驹的阻挡,这一路心态都很平稳,也很轻松,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紧张感了。.
所以很快就抵达了沉船的船舱口,我们打开舱门,直奔最后一间船舱游去,在这期间,尸虫草的毒素又一次影响了我们,可再经历过两次以后,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那种幻觉感很快就消失了。
暗层的入口依旧打开着,上次我们临逃跑的时候根本没来得急关上,麦老头一甩,示意我们跟上,还是那狭小的通道,我们一行人一个跟着一个往里面游行。
麦老在前面打头阵,这次由我来殿后,焦八则是在我前面,当我们快游行到木门处时,焦八突然转过头来,悄悄的用左手跟我打着手势,‘跟紧我,千万别离开我的视线。’
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玩笑话,
打开木门以后,我们进入了那片尸骨满地的乱葬岗,一进到这里,我浑身上下就不舒服,总感觉这些死人的灵魂,就在我身边来回的穿梭。
一路往最里面游去,那禁地的大门越来越清晰了,等我们游到禁地大门前时,麦老率先停了下来,这大门死死的关着,我还记得上次这大门差一点将我给夹住,可这大铁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自动关上了呢?
我还是先用照明灯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随后焦八快速游行到麦老的跟前,两个人比比划划的打着手势在交谈。
焦八的大概意思就是在告诉他,这禁地的大门一旦打开,就随时有关上的可能,但具体是多长时间关上,他就不知道了,所以这门外必须要留人才行,而且他还告诉麦老,三具棺木里,只有一具有尸体,一切都要跟紧他,千万别乱动。
麦老也同意了他的意见,我们先简单商议了一下留守人员,最后决定让顺子和李欣留在外面,他俩一开始当然是不同意了,尤其是李欣,非要跟着一起去,可麦老意见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反驳。
两个人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在门口耐心的守候了,随后我们几个人去开铁门,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和一股强大的冷寒流扑面而来后,禁地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而我手里的照明灯也跟上次一样,突然之间又一次忽闪了一下,可接着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这一刻我心里紧张了起来,从外面看去,里面依旧是一片黑暗的死寂。
我跟麦老对视了一眼,他点点头,大手一挥,率先第一个就游了进去,我和焦八还有其他人也赶忙跟上,这一次我们不在分散开了,为了确保安全,我们几个人一路紧密相连,彼此之间都能注意到对方。
禁地里还是如此的冰冷,冻的我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里面简直就是个冰库,我们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活动着身体,等稍微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
我再一次看到了那些黄金珠宝,金光灿灿的摆放在禁地的四周,我明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我的幻觉而已,可它们好像有种魔力一样,总是在吸引着我们往前去,我感觉这一次的幻觉,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绝对不能让尸虫草的魔力影响了我的大脑,要不然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能活着走出去。
我扭头看了一眼在我旁边的大个子,可顿时让我一惊,我旁边居然空空如也,那大个子哪去了?
我赶忙用照明灯往周围看去,在我左面不远处,那大个子正不知不觉的往那些致命黄金处游去,我本能的想喊住前面的人,可深水下根本没法喊出口。
我猛然间想到,可以利用照明灯,我赶紧把照明灯关上,又快速的打开,反复不停的忽闪着,这招果然见效啊,还没用几下呢,麦老他们就停了下来。
我也来不及解释什么,直接就往左面快速的游去,麦老他们一看我动了,也赶紧跟上我,大个子离我越来越进了,就在他伸手要去抓那些黄金的时候。
我急忙出手,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硬是把他给拖了回来,我本以为他会拼死的挣扎,可他并没有,他就跟一具死尸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松开勒住他胳膊的手,把他身体翻转了过来,这会儿我才看到,他的两只眼睛很木讷,完全成呆斜状态,就跟个病入膏肓快死的人差不多。
我立马抓住他两个肩膀,使劲摇晃着他的身体,可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傻呆呆的看着我,这他妈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正在这时,焦八急忙赶了过来,他一把掐住大个子的呼吸器,直接把氧气给他断了,当时都给我吓了一跳,这是要玩死他啊,可几秒种后我就看到了效果。
那大个子身体扑腾了两下,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焦八随之松开手,看着他眼睛向他打着手势,‘没事吧?跟紧了。’
大个子傻愣的点点头,可他那发紫的脸色,却显得很不正常,我拍拍他肩膀,示意让他跟紧我。
麦老一看没什么事儿了,就招呼我们赶紧出发,现在时间有限,大门随时都有可能关上,得抓紧一切时间才行,我们奔着禁地的最里面就游了过去。
焦八这次在最前面带路,当他开始一点点上游的时候,我知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借助几盏强烈照明的灯光,那棺木的影像,一点点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很快,焦八在棺木的跟前停了下来,麦老向他打着手势问,‘就是这个吗?’
焦八点头,比划道,‘应该是。’
麦老很认真的又问他一次,手势打的也很急,‘能确定吗?’他眼神有点奇怪,明明是很急的样子,却显得如此的平稳。
焦八比划一下,‘放心,错不了。’
麦老大手一挥,我们几个人也随之在周围散开,漂浮在棺木的一左一右,上一次来禁地时,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这次我先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口棺木也黝黑黝黑的,灯光照上去,那黑色显得额外的慎人,大小的程度跟之前清代沉船里的棺木几乎是一模一样。
外观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的变化,由于之前的棺木女尸对我的影响比较大,所以我记得特别深,这口棺木是完整的,并没有被开启过,钉子也都完好的钉在棺盖上。
目前唯独不同的是,它是悬挂在空中的,棺木的下面是用几根碗口大小的木头来支撑住的,没想到时隔几百年,这些木头居然还能不腐化,这着实让我长了不少见识。
我伸手触摸了一下棺盖,这棺木很冰冷,一股强大的冷气瞬间传入我的手掌内,直奔我的全身而来,我赶忙松开手才恢复了过来。
麦老这会儿向焦八打着手势问道,‘动手吗?’
焦八比划着,‘动手。’
我们几个先用手托住棺材,当我再次接触到棺木的时候,那股冷气很就快蔓延到我的双臂,可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咬牙忍着了。
我们几个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一点头,接着开始同时向上发力,这棺木果然很沉啊,可人多就是力量大,很快就将棺木给抬了起来。
随后我们赶紧下潜到棺木的下面,除了麦老和焦八以外,我们每个人占据一个角,正好用肩膀死死的抗住这口棺木。
焦八站在前面指挥着,‘跟我走。’
可当我们几个刚要出发的时候,‘哄’一声巨响传来,禁地里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声巨响吓我们全都不敢乱动了,沉船也因为这声巨响变得晃动了起来,我们几个扛着棺材的人在深海下是左摇右晃的,可还是没能给托住,棺木顺着我的肩膀就掉了下去。.
麦老一看棺木要掉,他赶紧出手,可还是晚了一步,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又是‘碰’的一声闷响,棺木直接沉到了水底,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视,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尤其是刚才那一声巨响,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看了麦老一眼,他向我摇摇头,打了一个小心的手势,随后端着鱼枪和照明来回的勘察。
焦八也拿着照明灯在左右的观察,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了刚才?’
焦八没有理会我,可照明灯光却停在了禁地一侧的位置上,是左面,我顺着灯光看了一眼,那是两侧装有尸虫草的棺木之一,不过看着好像有点什么变化,距离有点远,再加上深海下的能见度不是很高,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
焦八示意我把灯光也照过去,我把手里的灯光跟过去后,还是看的不太清楚,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乱窜,我看了焦八一样,向他投出询问的眼神。
焦八也摇摇头,不过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了,他又把灯光快速的挪向右边棺木,还是很模糊,我总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突然,他脸色一变,赶忙向其他人打着手势,‘去把下面棺木抬起来,赶紧先离开这。’
他比划完,直接就往那左边的棺木游了过去,我一看他动了,我也赶紧跟上,这一切的发生都太快,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呢。
当我们俩游行到那棺木附近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照明灯下,我看到那棺材盖居然没了,可能刚才那一声巨响,就是因为这个引起的。
而最要命的还是,在那口棺材的里面,居然有着无数条好像小蛇一样的东西正在往外爬,它们爬出棺木以后,就在周围来回的游荡,有的还顺着棺木来回的攀爬着,而且禁地左面的墙上,也爬满了这些东西。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鬼东西到底是什么?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群,就好像是死人的头发,在水里来回的飘荡一样,看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油然而生,脑皮险些都要炸开,这些奇怪的小蛇大概能有一米多长,统一全都是黑色的,它们的脑袋偏大一些,成椭圆形,差不多能有成人的拳头一般大小,上面还疤疤赖赖的全是坑,就跟月球表面似的。
但身体相对就要细很多,只有拇指般粗细,上面还长满了鳞片,我看的很仔细,这些东西好像没有眼睛,脑袋上面基本什么都没长。
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让人看着不光害怕,还很恶心,我甚至都差一点反胃吐出来,在照明灯下,我看到一条小怪蛇,正扭动着身体,慢慢悠悠的向着我和焦八的方向游了过来。
我不知道这鬼东西想干嘛,当它游到我们面前不远处时就停了下来,它竖起身子,虽然这东西没有眼睛,但我感觉它好像是在盯着我们。
正当我俩要后退的时候,猛然间,这怪蛇张开了大嘴,它嘴里并没有尖牙,可从它嘴里却发出一种刺耳的尖叫声,这声音并不大,但听着好像能贯穿你的耳膜一样,有一种撕心裂肺般的感觉,很难受,窒息的难受。
我单手捂住一只耳朵,强忍着这尖叫声,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在急速的加快,就在这时,从那怪蛇的嘴里突然吐出一团黑色的东西,这团黑色的东西在深海下奔着我就来了。
我手里没有东西可以阻挡,只好随手把照明灯挡在了前面,那团黑色的东西直接打在了照明灯上,瞬间就好像气泡一样爆裂了,一些如墨汁一般的黑色液体流了出来。
当这液体流出来以后,我有点看楞了,因为我手里的照明灯正在冒着黑气,这黑色液体居然能腐蚀我手里的照明,我赶忙一把扔掉我手里的照明灯。
等我再抬头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不远处,一大群黑色的小蛇正歪歪扭扭的向着我们游了过来。
我和焦八互看了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来他也很迷惑,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预知范围内,很快,那一大群小蛇就接近了我们。
我和焦八慢慢的后退着,借着他手里的灯光,我看到这群鬼东西已经快围上我们了,有的已经竖起了身体,要是这些鬼东西一起吐出那黑色的液体,我和焦八恐怕连个尸体都剩不下。
我把鱼枪端在胸口,打算找个适当的时机逃跑,我瞄准一条距离我最近的怪蛇,一鱼枪就射了出去,紧接着我一个快速转身,抓住焦八的胳膊就开溜啊。
我们两人发疯一般的往禁地大门那冲去,可我并没感觉到后面有东西追赶,我把焦八手里的照明拿来,扭头看了一眼后,就这么一眼,顿时吓的我差一点扔掉手里的照明灯,那群鬼东西居然就在我的脚后,距离我还不到两米远呢。
可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就在这生死关头之时,突然有人在下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直接就把我和焦八两人给拉了下去。
是麦老,他把我俩拉下来以后,招呼我们赶紧撤退,我们三个人一路快速的往禁地大门冲出,这次大门并没有关上,我看到顺子和李欣俩人正在门口等着我们,当距离稍微近一些后,我向他们不停的打着手势,‘关门,关门。’
顺子和李欣一看我如此着急,两个人赶紧开始关铁门,我们必须得趁着铁门关上之前逃出去才行,其他几个水手正扛着棺木,在我们前面缓慢的游行着。
我们三个人追上去后,我和焦八在后面帮忙推着棺木,麦老则是留下来殿后了,他示意我们先走,我现在也没功夫考虑那么多了,我们几个人拖着棺木,强行冲出了禁地。
禁地的大门就快被关上了,我们几个人是出来了,可麦老还在里面呢,我招呼焦八,让他们几个先走,我打算反回去救麦老,要是让那群怪蛇跑出来的话,咱们谁都活不成了。
正当我准备动身的时候,麦老侧着身子,几乎是擦着铁门边硬穿了出来,顺子一看他出来了,赶紧把禁地的大门关上,这中间还挤死了几条差点冲出来的怪蛇。
等禁地的大门关死后,一切又恢复了死寂,可我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苏醒过来,麦老在旁边拍拍我的胳膊,我回过神来看他一眼。
他向我打着手势,‘没事吧?’
我点点头,比划一下,‘没事,撤吧。’
麦老点了一下人数,所有人都在,这算是一场有惊无险的行动吧,我们一行人拖着棺木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沉船。
当我们游出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我有意回头看了一眼,这片黑暗海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颜色在逐渐变淡,想必我们已经打破了它原有的结界
渔船把铁网放了下来,我们把棺材固定好,等钢丝绳拖着棺材平稳的上升后,我们也开始往海面冲出,阳光依旧很充足,午后的大海上绽开了万朵浪花,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金黄色的光芒,忽隐忽现的,就好像一束美丽的焰火。.
我们向着大胡子的渔船游过去,救生梯是提前放好的,顺着梯子,我们相续的爬上了渔船。
回到甲板上,扔掉氧气瓶后,我一屁股坐下来,嘴里喘着粗气说,“我靠,这次可真悬啊,老八,那些怪蛇是哪来的啊?”
焦八卸掉装备,也坐在甲板上说,“我怎么知道啊,吓死我了,麦老,你知道那些奇怪的生物是什么吗?”看焦八这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话。
麦老脱去潜水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说,“不太清楚,你都不知道的生物,我更不可能知道了。”这老家伙好像是在敷衍我们,我现在很想知道他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
“麦老,这次可真得好好谢谢您了,您可连续救我好几次了,您可真行啊,这次又用的什么办法啊?”我变着法的问他,还竖起了大拇指。
麦老面带笑容的说,“侥幸而已。”又是一句没营养的废话。
李欣这时在旁边插口问道,“这次你们在里面又遇到什么了?”
我瞄她一眼,随口就胡说,“遇到天使和上帝了。”
“滚蛋,还天使和上帝,我看你长地像坨鸟屎。”李欣毫不客气的骂了我一句,结果引来了大家伙一顿哄笑啊,就连平时很少失态的麦老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人怎么说话呢,啊?我招你惹你了?”我抬头看着李欣,这就是个女人,要是个男人我非抽他不可。
李欣笑看着我说,“说的就是你,怎么?有意见。”
“我靠...”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棺木已经打捞上来了。”麦老的一句话,打断了我。
我一听棺木打捞上来了,赶紧爬起来站到甲板边上,钢丝绳拖着棺木已经浮出了海面,阳光照射在漆黑的棺木上,没有一丝的温暖,有的只是阴冷的光芒,让人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棺木一点点的上升,一直到平稳的落在甲板上,这棺木浮出海面后,跟在深水下看着多少还是有点区别的,深海下的棺木,看着黝黑黝黑,很巨大,也很慎人。
但是放在甲板上再看,也就没那么大了,并且颜色相对来说还要比深海下浅一些,更接近于灰色了,我伸手触摸了一下棺盖,那股阴冷也消失了,看来所有的问题,都只能出现在那片黑暗海域里,离开了,也就消失了。
大家伙的兴致都很高涨啊,全都围着这口棺木相互讨论着,说什么的都有,但最终都离不开宝藏二字,几乎每个人都相信,这里面会有大量的陪葬品。
就连麦老,顺子,还有李欣也深信不疑,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这些人里,指定有人是在故弄玄虚,扰乱我们的思维罢了,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
这具棺木,跟之前清代沉船里的棺木没有什么区别,可我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这种感觉还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这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棺木女尸的恐怖样子。
如果里面真有一具魔虫尸的话,也许从这具尸体里,我能发现一些我想要得到的信息。
大个子突然很兴奋的来了一句,“麦老,俺们给它打开吧?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他脸上写满了兴奋,放佛黄金珠宝就在自己眼前一样。
“是啊麦老,这都捞上来了,咱就打开。”其他几个水手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因为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任务已经完成了。
上次我们和大胡子在清代沉船里所发生的诡异事情,并没有告诉其他水手,他们也一直被蒙在鼓里,这种事儿,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麦老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看着焦八问道,“小八,咱们现在可以打开吗?”
焦八故意露出笑容说,“打开当然可以的,但那么着急干嘛,也不差这一天啊,先让这棺木凉凉湿气,明儿一早咱们跟珍妮再一起过来,走了走了走了,回去了。”他率先离开甲板,放下救生船,招呼我们赶紧上船。
两艘渔船并没紧挨着,这一点是焦八要求的,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大家伙一看没什么戏了,也就都跟着回去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我们回到珍妮的船上后,珍妮显得很兴奋,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总算是得到回报了,这是用生命的代价换回来的结果。
大家伙都很累了,水手们纷纷回船舱休息去了,我们几个人则是来到珍妮的休息舱,坐下以后。
麦老突然问焦八,“小八,那棺木里面有什么你能确定吗?”看来麦老早就知道他的用意,掩人耳目。
“上次我也跟你说过,这具棺木跟之前清朝沉船里的棺木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焦八并没有直接回答她。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珍妮有点着急了。
顺子却突然说,“老八的意思是,里面兴许也装着魔虫尸。”顺子的反应还真够快的,这一点让我很吃惊。
顺子的话说完,珍妮的脸色有点变了,虽然她不知道魔虫尸有多大能量,但我们之前的九死一生,也是跟她说起过的,那段回忆,任谁听了都害怕。
我们该怎么办呢?”珍妮有点不知所措了。
“如果真是魔虫尸的话,那可真就不好办了,这事儿麻烦了,小八,你有什么办法吗?”麦老再次问道。
焦八皱着眉头说,“暂时还没想到,这样吧,给我一晚上时间,让我好好琢磨琢磨,也许就能找到对策了,不过在此我提醒各位一句,千万不要私自去打开这棺木,要不然出了大事儿,后悔都来不及。”他眼神扫视我们一圈,邪笑一下起身就离开了。
我和顺子两人也赶忙跟了出去,我想法把顺子给打发走了,我把焦八拉倒船舱外问道,“老八,你真有办法对付这魔虫尸吗?”
焦八自嘲一下说,“我哪有什么办法,我这是忽悠他们呢。”
“靠,那你没办法你说什么啊,要是明天打开棺木出事儿了怎么办?”我瞪他一眼说道。
焦八左右看看,贼兮兮的跟说,“放心吧义哥,今晚就会有人帮咱们的,咱俩今晚就耐心的等待吧,那黑衣人百分之百会再次出现的。”
随后,焦八贼眉鼠眼的悄悄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设定了一套很完美,也很操蛋的抓捕行动。.
“怎么样义哥?这个注意行不?”他话说完,露出一脸的贼相。
我扭头看他一眼,冷笑着点头说,“很好,咱就这么定了。”
吃过晚饭后,我们在休息舱闲聊了一会儿,话题自然都是关于那打捞上来的棺木,聊了能有半个钟头左右,大家伙就一个接一个的躺下睡觉了。
我有意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可脑海里却在思考着今晚的行动,看来今天晚上的行动,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啊。
一个小时后,休息舱内鼾声四处响起,我猛的睁开眼睛,快速的翻身下床,悄悄的走到焦八的床边。
这个孙子居然真睡着了,并且还打着呼噜呢,我赶紧拍拍他的脸,好把他给弄醒,焦八睁开眼睛一看是我,就知道是该出发了。
他也赶紧翻身下床,我们两个人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的走出了船舱,开始按照原计划行事,其实这个计划很简单,目地就是要查出谁才是真正的黑衣人,还有这背后到底有没有另一个操纵者。
按照焦八晚饭前所说,今天晚上,黑衣人肯定会再次现身,那目地自然就不用说了,绝对是奔着下午打捞上来的棺木去的。
所以他设计了一套比较完善的计划,那就是我留在珍妮的船上偷摸观察情况,而焦八则在大胡子的渔船上耐心等候黑衣人的降临。
如果我发现有人偷偷的离开了渔船,我会立马给焦八打个暗号,接着再去查看每一个休息舱,这样就能查出对方是谁了。
就算是对方非常狡猾,避开了我的视线,那也没问题,反之一旦有人爬上了大胡子的渔船,焦八也会马上给我打暗号。
我们的暗号,就是用手电光来做联络的信息,我收到他的信息后,还是马上去查看每个休息舱,这样休息舱里少了谁,谁就最有可能是那黑衣人,这一点基本上有九成的把握。
焦八的这个计划,能把失败避低,不敢说是天衣无缝,起码也是上策之行,这盗墓贼的脑袋果然比我这大兵强悍啊。
来到甲板上以后,我们两个人开始分头行动,焦八慢慢的放下救生船,坐上船,直接就往大胡子的渔船划去。
而我则是悄悄的爬上了船顶,趴在上面观察,这里的视角比较开阔,几乎渔船的每个角落都可以看到,只要我勤观察着点,一旦有人离开渔船我立刻就会发现,绝对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今晚,我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也许一切谜团,都将在今晚解开了。
从焦八下海以后,我就一直在看着他,两艘渔船虽然没紧挨着,但离的很近,顶多也就四五十米远,借着月光,
看的很是清楚,他划着小船已经到了大胡子的渔船边上,很快就爬了上去。
接着他闪了一下手电,是在告诉我他已经准备好了,随后我也向他那边闪了一下,告诉他一切就绪,可以耐心等待黑衣人的出现了。
我趴在船顶上,来回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不敢有半点的马虎,那黑衣人的身手如此强悍,只要我稍微有一点松懈,他都有可能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有点着急了,焦八说的到底准不准啊,万一那黑衣人要是不出现的话,我们俩岂不是要在这外面呆一夜啊。
可我又琢磨了一下,就算黑衣人不现身,总会有人露出马脚的,兴许隐藏在背后的人,今晚也会出现呢,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时候,我突然间问道一股香味,是淡淡的香味,这香味很特殊,也很奇怪,不是花香,更不是香水,是那种很缠绵的香味,让人闻了心里都很舒服。
可我很纳闷,这茫茫大海上的,哪里来的香味呢?正在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对面大胡子的船上有手电光的忽闪,灯光一闪一闪的频率很快,这是焦八发来的紧急信号,难道说已经有人登船了?
会是谁呢?我在这边守了半天,愣是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离开过渔船,这真是我的疏忽啊,那人居然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跑了出去。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翻身,轻声轻脚的从船顶爬下去,直奔我们休息舱,船舱的过道处一片安静,除了灯光以外,什么都没有,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我来到休息舱门口,慢慢的打开舱门,接着再把灯打开,可等我把灯打开以后,我有点傻眼了,我们休息舱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顺子和其他水手都不见了,床铺上整整齐齐,根本一点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我转身就往外跑,又赶紧去其他三个休息舱查看,可结果跟之前的一样,三间休息舱内,一个人都没有,珍妮,李欣,麦老,舵手,修理工,还有大个子他们,统统都不见了。
我几乎把渔船从里到外翻了一个遍,食堂,厨房,操作室,都找了,可还是没有一个人的踪迹,整艘渔船上,就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人都哪去了?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刚上船顶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屋里睡觉,可这一个小时以后,所有人居然集体消息不见了?放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在船顶观察了一个小时,也没发现有一个人离开啊,他们到底去哪了呢?我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我猛然间想起,我好像还落下一个地方查看。
记得我刚上渔船的时候,珍妮带我们熟悉环境,可还有两间杂物间没进去过,难道说....想到这里时,我快步奔着杂物间跑了过去。
这两间杂物间,在船舱内一个最不显眼的位置,自打我上船以来,我从来没有进去过一次,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我始终都不知道。
这两间杂物间一个在左面,一个在右面,中间还有一个小过道,我看了一眼,这两扇门都关着,接着我往左边走去,试着用手打开第一间。
左面的舱门并没有锁,把手很轻松的拧开了,我轻轻的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门口的开关也不好使,灯根本就打不开。
我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着,走了进去,借着火光,我在里面转了一圈,这里面积不大,可里面居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些废旧的东西都没有,真是奇怪了。
我赶紧退出来,直奔着右边又跑了过去,当我走到右边舱门口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味,这股腥味很刺鼻,根本不是鱼腥味。
这是....我猛然间想到,这明明就是血腥味,是很浓的血腥味,糟了,难道出事儿了?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下,很快就布满全身。
我赶紧去拧舱门的把手,可这舱门居然紧锁着,我根本就打不开,我往后退了一步,试着用脚猛踹了几下,可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他妈的我豁出去了,这次我往后退出几米远,猛的冲了过去,‘咣’的一声响,用身体愣是把舱门给撞开了,而我也随着倒塌的舱门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的我全身上下哪都疼啊,挺了几秒钟后,我支撑着身体打算爬起来时,我右手无意识的摸到了一些粘稠状东西,很黏,很沾手,这是他妈什么东西?
舱内依旧漆黑一片,我拿出打火机赶紧看了一下,天呐,我的右手掌上全是血迹,我猛的抬起头向前看去,在打火机的照耀下,我被我眼睛的景象惊呆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一切,我看到舱内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一片人,我慢慢的站了起来,用打火机看着周围的一切,地面都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大脑。.
这群人里,有麦老,李欣,珍妮,还有其他所有人,他们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身上都是鲜血淋淋,身上的刀口清晰可见,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上前一把抱住倒在地上的珍妮,轻声的呼喊着,“珍妮,珍妮你醒醒,你醒醒啊。”她一动也不动,脖子处的伤口还正在往外慢慢的渗着血,那鲜血已经染红了我的衣服。
她的身体很冰冷,我伸出手,在她的鼻下试了试,珍妮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看来人早就死了,这一刻,我的心很疼,疼的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而更多的却是仇恨与愤怒。
我把珍妮紧紧的搂在怀里,眼泪在我的眼里不停的打转,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我强忍着这股心痛,慢慢的把珍妮放下了。
我在心里祈求上帝,希望还有人能活着,我一个一个的检查着他们,不过很可惜的是,麦老,李欣,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死了。
每个人的呼吸都停止了,那僵硬的身体,说明着一切,才短短的一个小时时间,他们居然都死在了一起。
我胸口处有一团燃烧的烈火,这些曾经跟我出生入死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这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抓住他,我要亲手宰了他,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我握紧拳头,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牙齿咬的咯咯响,泪水顺着我的眼角开始无声的滑落,眼泪燃烧着我的脸庞,使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上一次我流泪,是因为战友的死亡,而这一次,几乎又是重蹈覆辙。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保持住冷静的头脑,现在还不是失控的时候,我仔细勘察了一下现场,可并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行凶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现场也没有发生过搏斗,更没有留下作案的工具,而且指纹和脚印都没留下,几乎可以说是一次很完美的猎杀。
这个人应该是个老手,杀人的手段干净利索,几乎都是一刀毙命,每个人的颈部,都有严重的割伤,心狠手辣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我看着我面前死去的同伴,那份心酸与痛楚,简直无法言语,我在心里默默的对他们说,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不管这是谁干的,我都要亲手抓住他,必将他千刀万剐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里面好像少了一个人,顺子他并没有在这。
我猛的转过身去,赶忙再重新查看一遍,可结果是一样的,顺子确实没有在这,我脑袋‘嗡’的一声,难道说....是他下手杀死了这些人吗?
我想起之前焦八说过的话,他一直就在怀疑顺子是那幕后的操纵者,起初我还极力的反驳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可现在呢?事实已经摆在了我面前,全船所有人都遇害了,可只有他自己消失不见了,这不就说明了一切吗,他残忍的杀害了我们的同伴,现在又逃之夭夭了。
这个畜生,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他还算是个人吗?我胸口处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曾经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可他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沾满鲜血的禽兽。
愤怒冲刺着我的脑袋,我失去了往日的冷静,那份兄弟情,也随着这一切化为乌有了,现在我的心里,对他只有恨,恨不得马上将他扒皮抽筋。
正当我愤怒的时候,我忽然间听到走廊的过道处,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好像有人,我赶紧退出杂物间,顺着声音的方向开始寻找。
当我快到休息舱附近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一闪而过,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出了船舱,我甚至连他的背影都没看清楚。
“是谁?”我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就追了出去,可当我跑出船舱的时候,这个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下海了,因为船头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我站在船边上,借着月光,在海面上开始寻找这个人的踪迹,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海面上真就有一个人,他在快速的往大胡子的渔船方向游去。
这个人的速度极快,甚至都快赶上海里的鱼了,这个人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他跟之前的黑衣人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时候,他已经游到了大胡子渔船的旁边,眼瞅着就要爬上渔船了。
突然间,大胡子的渔船上又发来了暗号,手电光在急速的忽闪着,这是焦八打的紧急信号,我差一点就忘了,焦八还在大胡子的渔船上呢,如果这个人遇到他的话,恐怕焦八就没命了。
我连想都没想,一个猛子就扎到了海里,全力往大胡子的渔船上游去,夜晚的月光,照射在海面上,悠悠的就跟鬼域一样,而那艘渔船漂泊在漆黑的海面上,就有如幽灵船一般。
很快,我就游到了渔船的边上,我甚至连调整心态的时间都没有,赶忙顺着救生梯就爬了上去,可等我爬上甲板的时候才发现,甲板处居然什么都没有。
空空如也的船头,让我有点发蒙,焦八他人哪去了呢?我明明记得他刚才是在船头给我发的暗号,可现在人却消失不见了,而且之前我们打捞上来的棺木也没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棺木一直就放在甲板处的。
我悄悄的在船头和船尾处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焦八,难道说...他已经遇害不成了?我心里很清楚,这船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黑衣人,也可能就是顺子,也许他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注视着我呢。
我身体贴紧船边,一点点的挪动着,甲板处的舱门大开着,可里面却是黑暗无比,海风呼呼的吹着,一股冷意,传进了我的心窝里,我赶紧从腿上把伞兵刀拿拔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接着一步一步的往船舱里走去。
过道处是一片黑暗,照明灯的开关又是坏的,手电还被我落()在了珍妮的船顶上,我掏出打火机来,可能是由于进水的原因,打火机也打不着了。
他妈的,没办法了,我只好摸着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很奇怪的是,里面的所有舱门都是开着的,我顺着第一个船舱开始查找。
连续翻查了好几个,都没有任何发现,还是没有找到焦八,正当我着急的时候,‘咣当’一声巨响,划破了这死寂的夜晚,听声音好像是什么重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一种很沉闷的声响。
这声音来自过道处的最里面,我握紧伞兵刀,快速的往里面走去,当我走到最后一间船舱口的时候,我正好看到窗边上站着一个人,他正要打开窗户逃离现场。
“给我站住。”我立马追了进来,可这人速度实在太快,他纵身一跃,就跳了出去,我还是没有看清楚他的身影。
正当我打算追过去的时候,借着外面的月光,我才看到这里面摆放着一样东西。
居然是之前我们打捞上来的那口大棺材,而最让我吃惊的是,这口棺木已经被人打开了,棺盖倒在了地上,我隐隐约约的还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想必刚才的那声巨响,是这棺盖掉地引起的,这一刻我有点害怕了,这魔虫尸不会突然醒过来吧,我壮着胆子往前走过去,我想看看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可等我看到的时候,我浑身一惊,吓的我差一点摔倒在地上,这棺木里面躺着的人,居然是焦八
那一刻我彻底傻眼了,焦八怎么会躺在这口棺材里呢,他那苍白的脸色,有如死人一般,而最要命的是,他正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猛的向后退了两步,后背的脊梁骨都冒着凉风,冷汗瞬间布满全身,而与此同时,我听到我后面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
我楞了一下,接着急忙一个转身,手里的伞兵刀迅速出手,只可惜还没等我伤到人呢,我的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死死的给扣住了,在我后面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还有那双锥圆形的猫眼,是那个黑衣人。
他露出邪恶的笑容,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我瞪大眼睛望着他,他身体快速一动,接着寒光一闪,刀刃奔着我的脖子就来,我就感觉我颈部一凉,瞬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用手赶紧去摸摸自己的脖子,竟然没有伤口,一切都很完好,可我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打透了。
我坐起身来左右看了看,我还在渔船的顶上呆着,没有任何变化,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恶梦,可这梦却是如此的真实。
我的眼角有点湿润,我伸手摸了一下,还有泪水的痕迹,看来我是真流泪了,梦里边所发生的一切我扔记忆犹新的。
全船的人都死了,只有顺子一个人不知所踪,那血腥残酷场面,我现在一回想,脑袋还嗡嗡作响呢。
尤其是最后一幕,那黑衣人居然就是他,可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明明记得我在船顶一直观察情况来着,怎么就会无缘无故的睡着了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情况如此紧急,我怎么可能有心睡觉呢。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我记得一个小时后,我好像是闻到了一股香味,而在闻到这股香味之后,我好像就进入到梦里了。
看样子,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这香味上,难道说...我是中了某种不成,我当时就应该想到,在这浩瀚的大海里,哪里会有什么香味呢,这本身就是个问题,应该是有人故意给我下了个圈套。
糟糕了,现在几点了,我赶紧看了一下时间,我靠,已经是午夜凌晨了,我居然昏睡过去三个多小时。
我赶忙往大胡子的渔船方向看去,可并没有信号发来,那边死气沉沉的,渔船在海中孤独的飘荡着,透着一股神秘的诡异。
我现在有点着急了,这都三个多小时过去了,要是有人离开渔船的话,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现在焦八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是他没发信号啊,还是他早就发过了啊。
要是没发信号那还好说点,起码证明没有人离开过渔船,可要是信号发过了,那就坏菜了,这就证明有人离开了渔船,可我还不知道呢,焦八那边肯定得急死了。
而且那人一旦登上大胡子渔船的话,我怕焦八会有生命的危险,一想起梦里边所发生的事情,我浑身上下瞬间冰冷了起来,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啊。
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正当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对面不远处,在大胡子的渔船上有灯光的忽闪,那是手电光的忽闪。
这是焦八发来的暗号,手电光忽闪的频率很快,明显是紧急信号,看来有人已经登船了,可我这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啊,根本没发现有人离开。
算了,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我赶忙准备动身从船顶下去时,我忽然间想到,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我在梦里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难道说刚才那一切不只是梦?而是我的一种提前意识吗?我脑袋有点混乱了。
我又看了一眼对面,手电光依旧在忽闪,我来不及瞎想了,拿上手电,跳下船顶,直奔休息舱走去,船舱的过道处依旧一片安静,除了灯光以外,任何声音都没有,跟我在梦里所经历的事情是一模一样的。
我的心有点乱跳了,难道这真的是一种预兆吗?我轻声轻脚的走到舱门口,慢慢的把舱门打开了,屋内一片漆黑,我没敢直接开灯,因为我怕见到的场景跟梦里是一样的。
我拿出手电,顺着床铺一个个看去,当我看到床铺上有人在睡觉的时候,我悬着的心终于是下来了,并且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微微的鼾声,看来我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梦里的事儿,根本就是扯蛋。
我挨个床铺看了一下,焦八的床铺是空的,这个正常,可等我照到顺子床铺的时候,我有点傻眼了,因为他的床铺上也是空的,顺子他人居然没了。
床铺上的被褥是打开的,我赶忙走过去伸手往里摸了一下,被子还是温热的,看来他是刚走没多久,再结合焦八刚才所发来的紧急信号,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人就是顺子,我又想起了梦里的黑衣人,那张熟悉的脸庞,其实就是顺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立马退出去船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打算去珍妮他们的休息舱看看,正当我刚退出来的时候,借着余光,我看到船舱口处好像有人在盯着我。
我立马一转头,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一个人影从船舱口处一闪而过,速度之快难题形容,几乎跟梦里面见到的场景是一样的。
我楞了足有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一个加速赶紧追了出去,我甚至都忘记了查看其它船舱的事情,我冲出船舱以后,甲板上空无一人。
按照梦里的情节,这个人应该是下海了才对,我跑到船边,向着海面望去,不远处,一个人影在快速的往大胡子的渔船方向游去,并且已经接近渔船了。
真就跟梦里的情节一样,这个人不管身影还是速度,都跟之前的黑衣人没什么两样,我唯独看不清他的面孔,我抬头向对面渔船望去,信号灯光依旧在急速的忽闪着,我想起了梦里的情节,那棺材里装的可是焦八的尸体。
想到这里时,我纵身跳入海里,直奔大胡子的渔船游过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尽力挽回这一切,我快速的游行着,达到渔船后,我顺着救生梯就爬上了船头。
甲板上的风有些大,吹的我有点睁不开眼睛,我勉强的看了看,那口大棺材真就不在这了,我的心瞬间就提到嗓子眼了,我又四处看了一圈,甲板上果然什么都没有,我有点沉不住气了。
船舱的过道处一片黑暗,我试了一下开关,果然是坏的,我立马拔出伞兵刀,打着手电,贴着过道往里走去,手电的强光,勉强能照亮过道的中间处。
两侧的船舱门都大开着,紧张感,使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根本没去检查任何的船舱,而是直奔最后一间走去,可当我走到过道中间处的时候。
我听到了里面居然传来了一阵阵打斗的声音,我立马快速的跑了过去,当我跑到最后一间船舱时,我拿手电光往里面一照,顿时就傻眼了,怎么?怎么会有两个黑衣人
这两个人都穿着夜行衣,唯独不同的就是身形不一样,一个身材高大,符合之前的黑衣人特征,而另一个身形稍微矮小一点,很平常的身高,但出手的速度非常快。.
可两人的身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那矮个的黑衣人,稍微有点不是对手,借着手电光,我大身影的黑衣人穿着古代的服饰,赤手空拳着。
而另一个矮个黑衣人则是一身很奇怪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这更像是现代传说中的职业杀手。
灯光立刻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个人立马就停手了,可谁都没有转头,就见那高大身影的黑衣人手一动,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
就听‘啪嚓’一声脆响,我手里的手电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碎了,船舱顿时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有窗口处那微弱的月光。
他娘的,怎么会有两个人,“你们是谁?”我大吼一声,挥拳直接冲了上去。
我们三个人瞬间就混战到一起了,你打我,我打你的,也分不清楚谁是谁了,在乱战中,我身上也挨了好几下,我们三个人在船舱里打的不可开交。
可打来打去我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两个黑衣人基本上不怎么对付我,如果我不动手的话,他们两人只会攻击对方,不会跟我纠缠在一起的。
这两个人的身手都很强悍,就连那矮个的黑衣人身手都不在我之下,在持续了能有一分钟左右,我们三个人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而我则是抱着能抓住一个是一个的心里,只可惜想法是不错,可一切都白费。
可这两人根本就不给我任何机会,不过在混战当中,我手里的伞兵刀却伤到了矮个黑衣人,我这一刀下去,正中他的手臂,我本想上前将他拿下的,可随之他一脚正中我胸口,愣是差一点把我踹到。
接着这矮个黑衣人打开窗户,一个翻身就跳了出去,“操,你他妈给我站住。”我急忙追到窗户边上,可下面早就没有人影了,这人跑的速度还真快。
还有一个,可等我再次回头时候,那高大的黑衣人也消失不见了,我一个箭步就冲出了船舱,那高大的黑衣人正在前面快速的跑着,我在后面是一顿狂追啊。
可等我追着他跑出船舱以后,甲板上又是空无一人,我赶紧往海面看去,来回不停的在甲板处走动,我甚至都跑到船尾去看了,可周围的海域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人,那高大的黑衣人也消失不见了。
“我操你大爷的。”我咬牙切齿的大骂了一句,气的我浑身都快哆嗦了,这两个人居然全在我眼皮子地下跑掉了,最可气的是,自始至终,我根本没看清任何人的脸。
但从身形和手法上来判断,那高大的黑衣人,应该就是之前的猫眼黑衣人,虽然这次我没看到他的猫眼,但他的穿着打扮,还有那蒙面的黑布,都足以证明这一点,相信绝对不会错的。
可那个矮个的黑衣人又是谁呢?我站在船尾仔细的回想着刚才那个人的身影,个子不高,很瘦弱,难道他就是那个幕后的操纵者吗?
这个人的身形很特殊,始终都是出于低身状态,所使用的格斗术也很少见,尤其是他穿的衣服,我总感觉是哪里不对呢?
我思考了一下后,猛然间想起,这好像是日本忍者专用的服装,再加上他那把长刀,我更相信我的判断了,忍者虽然起源于日本,但不光日本有,天朝也有。
这事情越搞越大发了,怎么还突然跑出来个忍者呢?这个人应该一直隐藏在我们周围,会是谁呢?他来的目地又是什么呢?那猫眼黑衣人为什么会跟他打起来呢,我有点想不明白了。
夜晚凌晨的海风很大,再加上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后,风一打在身上,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还有顺子跑哪去了呢?我得找到他才行。
当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间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情,焦八和那口大棺材我还没找到呢,人是死是活我还不知道呢。
我赶紧重新回到船舱里,挨个地方开始查找,前面所有的船舱都查了个遍,也没发现焦八的踪影,当然那口棺木也没发现。
按照梦里的情节,难道还在最后一间?去,我摸着黑,加快脚步往最里面走去,我手里也没个照明的工具,进到船舱只能借着这微弱的月光来查看了。
顺着月光的照射,我眼前一亮,终于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那口大棺木果然在这,可能刚才一直忙活对付两个黑衣人来着,也没功夫细看。
这棺木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阴沉恐怖,在加上这夜晚的诡异,整个渔船都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使得我浑身上下都打了一个冷颤。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往里走去,当我快走到棺木跟前的时候,我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险些让我摔倒在地。
我转身低头一看,楞了一下,在棺木旁边的地上,居然躺着一个人,我赶忙蹲下身子,借着月光我看到,这倒在地上的人居然是焦八。
难道他....我赶紧伸手试了一下他呼吸,呼吸还在,只是有点微弱,我大喘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儿,他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
我上前一把扶起他,我用手拍拍他脸颊,轻声的喊道,“老八,老八你醒醒,醒醒老八。”
焦八依旧一动也不动的,没办法,我只能用拇指按住他人中的部位,“老八,老八,你醒醒啊。”
这按人中果然好使啊,焦八被我这么一搞,昏昏沉沉的就睁开了眼睛,是谁?”焦八说话的声音很小,神智还是有点不清楚。
“是我,义哥,老八你没事吧?”我用力把焦八从地上拉起来,既然他能醒过来,就应该没什么大碍。
焦八摸着后脖颈子,一脸难受的表情说,“是义哥啊,哎呦,疼死我了,他妈的,是哪个混蛋下手这么狠啊。”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昏倒在这呢?”我看着他,很小声的说。
焦八揉着自己的脖子,闭着眼睛说,“我们现在在哪?”
“在大胡子的船上,最后一间船舱,你到底是怎么了?”我拍拍他后背,感觉这小子好像有点发傻了。
焦八睁开眼睛,左右看了看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记得当时我正在船尾猫着,可突然就有人从背后袭击了我,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哎呦我的脖子啊,疼死我了。”
船尾?我脑袋反复的思考着,“老八我问你,你有没有用手电给我发过信号?”
“还发什么信号啊,上船没多久,我就被打晕了,义哥我正想问你呢,咱不是说好了要看紧点吗,这有人偷跑出来了,你为什么不发信号告诉我一声呢?”焦八埋怨的眼神看着我,这也就是我,换做别人估计焦八早就发飙了。
我听完他的话后,有点发蒙了,我怎么感觉我们俩好像是中计了一样,焦八被人从后面打晕了过去,而我则是直接被一种不知名的香气给弄迷糊了。
“我倒想告诉你了,可我好像也被人给暗算了。”我看着焦八,沉着脸说道
焦八听完我的话,明显精神了不少,“义哥,你那边又出什么事儿了?”
“这事儿咱们回去再说吧,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怎么样?还能走吗?”我把焦八扶起来,他身体还是有点摇晃,看来这一下打的他不轻。.
焦八咧嘴笑着说,“没事儿,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是什么?棺木?”焦八看着眼前的棺木,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我准备扶着他先离开这里。
焦八摆手让我停下,“这东西什么时候跑这来了,我记得不是在船头甲板上放着的吗?”他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看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我就知道这跟我梦里的情节是一样的。”
“梦里?什么梦里?”焦八有点没听明白。
“哎呀行啦,咱回去再说吧,还得他妈找顺子去呢?”我拉他胳膊,想赶紧回去看看顺子回来没。
“找顺子?顺子又怎么了?”焦八皱眉向我问道。
我叹口气说,“哎顺子又突然不见了,这事情有点复杂了,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焦八盯着棺木看了看说,“等等义哥,容我先看看这棺木。”
焦八在身上找了一圈,“哎呀,我手电哪去了?”
我有点着急的说,“找不到就算了,用打火机吧。”
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借着微弱的火光,顺着棺木的四周开始一点一点的查看。
这棺木在打火机的火光下,显得更加的阴森诡异了,让人看着都胆战心惊的,我甚至都莫名的感觉到有一股冷气在流动,使得我冷不丁的就哆嗦了一下。
“这棺木已经被人打开了。”焦八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被人打开了?”我赶忙过去跟他一起查看。
“义哥你看这里,这四周的钉子都已经被起开了,很明显棺木已经被打开过了。”焦八伸手指着棺木的四周。
我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这样,棺木四周的钉子已经被起开了,因为棺盖盖的比较完好,不仔细看,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看来已经有人先下手了,你说这会是谁干的呢?”我扭头看了焦八一眼问道。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估计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你别忘了,咱们这次的计划,不就是为了抓他吗,只不过是计划失败了而已。”
我仔细思考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深吸一口气说,“咱们把棺木打开,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焦八露出难言之色说,“义哥,这个不好吧,这里面装的可是魔虫尸啊,一旦惊醒了,咱俩想活着出去都难。”
我瞪他一眼说,“甭废话,我说打开就打开,要是不打开这棺木,咱怎么知道是不是那黑衣人干的。”
焦八眼珠子一转,邪笑着说,“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义哥,好,那咱就打开。”
我们俩刚要动手的时候,焦八又赶紧说,“等等等等,义哥,你想过没有,要是没有那张符咒呢?那咱俩可就玩完了,这东西瞬间就能要了咱俩的命。”
焦八说的不无道理,我打开棺木的原因,一是想看看里面除了魔虫尸之外还装着什么,再者就是验证一下自己的判断。
如果尸体上有符咒,那就证明是黑衣人开启的棺木,反之要是没有,那就不知道是谁了,不过这没有符咒的代价也很大,绝对有生命的危险。
我沉思片刻后说,“赌一把吧,生死无常,各安天命吧。”
焦八一咬牙说,“得嘞,拼了,那咱就打开吧。”
我们俩人一人占一边,他站尾,我站头,扶好棺盖后,我嘴里轻喊一声,“推”
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去推动这棺盖,焦八那边更是累的都快高喊了,这棺盖很沉,死沉死沉的,跟之前我们从清代沉船里打捞上来的棺木几乎一样沉。
棺盖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挪开,我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能看到里面尸体的胳膊了,“不行了不行了,义哥我推不动了。”焦八翻身就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靠,就这么一下就不行了?亏你还是盗墓贼呢,真他娘的。”我松开抓棺木的手,转头骂他一句。
焦八有气无力的说,“大哥,我是伤员,我这昏迷才苏醒,哪有那么多力气啊,你容我休息一下,马上就好。”
没办法,我只能等焦八缓解缓解体力了,几分钟后,我上前踢了他俩脚说,“喂老八,没事儿吧?”
焦八没说话,只是向我摆摆手,“没事儿就赶紧起来,别在这装死了。”
焦八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我们两人继续推棺盖,在伴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后,棺木终于是打开了,我也累的差点虚脱了,这死棺盖,弄这么老沉干嘛。
可焦八这次却精神的要命,他一把拉着我后退了好几步,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木,我刚要说话,他立马打断我,“先别说话,耐心等一会儿。”
我们两人盯着棺木看了能有几分钟,也没见发生什么事儿,焦八这才招呼我一起过去看看,我们两人走到棺木的旁边,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但我看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
焦八点亮打火机,从头顶开始往下看,很奇怪的是,里面尸体的头部,居然盖着一块黑布,遮住了整个脸,根本看不清楚是个什么样子,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我轻声问道,“老八,这尸体上怎么还盖了块布呢?”
别出声,慢慢往下看。”焦八手里的打火机,顺着头部一点点的往下走。
在颈部的位置下面,我见到了一张小黄纸,上面还画着红色的印记,跟之前棺木女尸那张符咒是一模一样的,这就足以证明,开启这口棺木的人,就是那猫眼黑衣人,这也验证了焦八说的话,这的确是一具魔虫尸。
“老八你看,有符咒,看来是那黑衣人干的。”我有点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兴奋。
焦八‘恩’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一双贼眼翻来翻去,扫遍棺木的每一个角落,尸体身上盖了一层被子,不过这被子已经看不出好坏了,几乎都腐烂掉了。
焦八一把扔掉尸体身上的被子,使得整个尸体都显露在我们面前,借着火光,我也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很华丽,也是金丝绸缎的,并且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典型明朝人的服饰,并且还是女装,由此可以断定,这具尸体也是个女人,她的衣服并没有任何破损,保存的依旧很完好。
女人平躺在棺木里,右手平放在腹部上,手腕上戴着玉镯子,左手成握拳状放在右手下面,两只手的皮肤仍然完好,肤色看起来还很有光泽,跟活人几乎没什么两样。
我现在真是打心眼里,开始佩服制作魔虫尸的人了,他们居然能把死人弄的这么完好,就算是当今的科技如此发达,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啊。
女尸脚下穿着一双上等的明朝女鞋,是明朝时期专有的那种女人高跟鞋,可除了她身上的这些东西以外,棺木里并没有发现其他的陪葬品。
“不会吧,什么都没有?”我看了焦八一眼。
他伸手又在周围翻了翻,还是一无所获,“恩,确实没什么东西了,不过这块黑布,倒是挺奇怪的,好像是那黑衣人故意留下来的。”焦八说的是女尸脸上盖的黑布。
“留下来的?他他妈有病啊,留一块破布干什么。”我也很纳闷,他为什么要把这女尸的脸盖上,难道是因为这女尸长滴太违章不成?
焦八看我一眼说,“咱拿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他的话说完后,我心里却有点乱跳,总感觉有什么对的地方,可我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但还是嘴硬的说,“拿就拿,他吓唬谁呢啊。”
我上去一把将黑布拿掉,可等我看到这女尸面容的时候,我吓的大叫一声,差一点就摔倒在了地上,“我的妈呀,怎么会是她。”
当我看到这棺木里女尸样子的时候,我脑袋差一点就炸开,她居然跟之前的棺木女尸,长得一摸一样,有那么一刻,我甚至都怀疑这就是之前的棺木女尸。.
我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么会是这样?老八怎么和那个棺木女尸一模一样?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每次回忆起来,我心里都有一种深入的恐怖,甚至连说话都有点哆嗦了。
焦八则还是站在棺木跟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尸,没有回答我的话。
“老八,你他妈干嘛呢。”我走过去一把抓住他,我担心这女尸突然睁开眼睛,我想起魔虫尸的眼睛是不能直视的,我怕焦八着了她的道,可我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呆斜的状态。
焦八回过神来说,“真是奇怪啊,这女尸居然跟之前的棺木女尸一模一样,这到底证明着什么呢?”他眉头紧锁,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看就是在思考问题。
“会不会就是一个人啊?”我有点犯傻的问了他一句。
焦八突然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大哥,你没发烧吧,怎么脑袋还不好使了呢,放心吧,这绝对不可能是同一具尸体的,我想...这应该是对儿双胞胎姐妹。”
我瞄了老八一眼说,“老八,就当你说的是真的,这双胞胎姐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可你见过有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吗?你看她们的样子,几乎就是在一个年龄段死的。”如果焦八说的是真的,可又不太符合常理,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焦八又看了一眼棺木里的女尸,声音很低沉的说,“看这样子,这对姐妹花应该是陪葬的。”
“陪葬?给谁陪葬?”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焦八眯着眼睛说,“这个暂时还不好说,这些也只是我的推断,要想完全证明这一点,我们就得从她身上找到一样东西才行。”
“什么东西?”我扭头看他一眼。
“半块玉佩。”焦八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是说,那个凤佩的另一半?”我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
“没错,就是这半块凤佩,只有找到了这半块凤佩,才有办法解开这后面的问题,现在说再多,也只是推测。”焦八说话眉飞色舞的,好像胜利就在眼前了一样。
他这几句话说的我心里也不那么哆嗦了,我邪笑了一下说,“那还等什么呢?咱们现在就动手。”
正当我俩打算动手翻查尸体的时候,突然窗外灯光闪闪的,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在喊我们的名字。
“忠义,焦八,你们在哪?”
“忠义,焦八。”
居然是珍妮和麦老的声音,我赶紧猫腰躲在窗户后面观看,一艘救生船正在往我们这边赶过来,船上还有几个人,我看不清楚都有谁,但在最前面站着的两个身影,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一个是珍妮,另一个就是麦老。
“坏了,珍妮跟麦老他们怎么来了?”我躲在窗口向焦八说道,这一刻我才感觉自己跟做贼一样。
焦八也爬了过来,躲在窗口另一边看了看说,“估计是发现咱俩不在了,特意来找咱们的,义哥,现在怎么办?”
“,趁着他们还没过来,赶紧把棺木盖上,然后找地方躲起来,要是被珍妮他们发现的话,咱们也不好解释啊。”我们这么做,会让对方起疑心的,这不成小人了吗,上次在棺木女尸手里拿到的东西,可以往大胡子身上推,可这次就不行了,。
人在着急的时候,往往能爆发内在的潜力,我跟焦八两人憋足了劲儿,我脸甚至都憋的通红了,我俩一鼓作气,居然硬是把棺盖给抬了起来,并且还轻声轻响的盖到了棺木上面。
把棺盖摆正以后,我对焦八轻声说,“快点,你先找个地方猫起来,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焦八也着急了,“这他妈一天藏哪啊?这哪有地方可藏啊。”
我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地方,“有了有了,你赶紧躲到下面冷冻室去,估计他们不会去那找的,要是我不叫你,你千万别出来。”
焦八一听,当时脸色难看的说,“不是,能行吗?那里面可老冷了,不得冻死我啊。”
“你他妈怎么这么矫情,忍一忍就过去了,他们一看咱俩不在,就会很快离开的。”我拍拍他胳膊,示意他赶紧去。
焦八立马说,“行啊,我这就过去,那你呢义哥?你怎么办?”
“你别管我了,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吧,他们要登船了。”我现在窗边,冲着他说道。
焦八也不再墨迹了,他一个转身就溜了出去,而我则是在窗口一直盯着麦老他们的一举一动,等他们都上船以后,我才发现,顺子居然也跟他们在一起。
他怎么也来了?刚才他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呢?这个事情有点奇怪啊,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呢?可又摸不到什么头绪。
我悄悄的走到门口,躲在后面往过道处看,很快,手电光照射了进来,接着我就听到船舱过道处传来了脚步声音,还有麦老喊话的声音,“忠义,焦八,你们在这吗?”
“我们挨个船舱找找,可别出什么事儿了。”这是珍妮的声音。
灯光在四处扫射,他们在挨个船舱查看,接着是顺子的声音,“老八,义哥,你们在哪?”空荡漆黑的过道处,泛着回音,听起来很是慎人。
灯光离我越来越接近了,不过我早就想好了对策,我快速的移动到窗口,单手扶住窗台,一个翻身直接就跳了出去。
不过我并没有跳下去,我还不至于傻到引起他们的主意,我双手死死的扣住外边的窗沿,直接把身体吊挂在外面,窗台底部的高度,正好能遮挡住我的手指,如果不走进细看的话,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我这么做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听听他们能说些什么。
半分钟左右,手电光照射了进来,我在窗台下正好能看到玻璃的反光,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
“这里也没有啊,他们会去哪了呢?咦?怎么这里有个棺木?”是珍妮的声音。
“是啊,这船头的棺木怎么上这来了。”这个是那个大个子的声音。
“咱们先别管这棺木,找人要紧,大家伙把所有的船舱都查看了吗?”是麦老的声音。
“都找了,就连操作室和厨房都去了,可还是没有找到义哥他们。”顺子的声音。
“顺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忠义和焦八不见了?”麦老在问他。
“就是...怎么说呢,当时我正在睡觉呢,具体几点我也忘了,就记得半夜里,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义哥在喊我,然后他跟我说,让我去什么杂物间找他,说有急事跟我商量,我爬起来就去了,可在门口等了老半天也没看到他人,我回来后他也不在休息舱,这才把大伙都给喊醒了。”
顺子应该就在窗台的附近,他说话的声音我听的最清楚,就跟在他跟前差不多,可我心里很窝火,差点忍不住骂口了,他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我半夜喊他,还让他去杂物间,这简直就是胡扯瞎掰呢。
我猛然又想到梦里的情节,那右边杂物间堆积着所有人的尸体,唯独就是没有他顺子的,还有梦里的猫眼黑衣人,居然也是他,在梦里他还一刀抹了我的脖子。
这究竟是一种潜意识,还是什么呢?我脑袋本来就有点乱了,顺子他再这么一说,就更乱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把我推到台面上?还是别有用意呢?我真是小看了这个大男孩
我依旧挂在窗外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管顺子内心是什么意思,早晚我都会查出来的,只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得对他加倍小心才行了。.
这真挺让我郁闷的,曾经的生死兄弟,现在居然闹得这么不可开交,明明各怀鬼胎,见了面却还要装出一副友情万岁的笑脸。
“这真是奇怪了,忠义为什么要让你去杂物间呢?这是什么意思呢?”珍妮在说话。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睡的也迷迷糊糊的。”顺子依旧满嘴跑火车的,听得我在外面恨的牙根都痒痒了,你妹的,要不是为了避开珍妮他们,我真想跳进去,一拳打掉他满嘴的牙。
“那你到底有没有见到过忠义?”麦老在问他。
“这个....到没有,不过义哥的声音我熟悉的很,错不了的。”顺子还在一口咬定就是我,他娘的,看来他是真打算要跟我对上啊。
“麦老,现在怎么办?”珍妮在问话。
“算了算了,咱们先回去吧,我想忠义和焦八两人要是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兴许他们俩现在已经回去了呢,我们在这边瞎找也不是办法,都回去吧。”麦老说着话。
“等一下麦老,这口棺材怎么跑这来了?我记得不是在船头甲板上放着的吗?”还是那大个子的声音。
“恩,我记得好像也是,不过不碍事,只要棺木还在就行。”感觉麦老很随意的说着话。
“要不咱们现在打开它得了,看看里面有啥宝贝没?省的这夜长梦多啊。”这是另一个水手的声音,这个人外号叫麻脸,人如其名,一脸的麻子,平时也很少说话,但心眼子比较多,这两次水手闹腾,都是他挑的头。
“我看也是,反正咱们都来了,不如打开它得了。”大个子也在帮腔。
我心说这要坏菜啊,我到不是怕他们发现棺木已经被打开过,主要是怕他们发现女尸身上真有东西,而且这帮人一旦不小心,要是把符咒给弄掉了,那可就惨喽,搞不好真就全军覆没在这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得想个办法阻止他们才行,可这应该怎么办呢。
“珍妮你的意思呢?要不要现在打开?”麦老在说话。
“算了,这大半年的,怪慎人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明儿个一早在打开吧,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了。”珍妮这一句话,让我悬着的心也总算是下来了。
“这有啥的,一个棺材而已,最多就是一具死尸,不用害怕,俺们这么多人呢。”麻脸还在没完没了。
“就听珍妮的吧,明天一早咱们再来吧,先回去,看看忠义和焦八是不是也回去了。”麦老这句话,算是把这事儿给拍死了。
随后就是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手电光也消失了,我赶紧双手用力一撑,直接又回到了船舱里,我先到门口往外看了看,确定珍妮他们是都走了。
接着我又返回到窗边,小心的往窗外看着,一直到他们的救生船离开后,我才彻底放松了下来,总算暂时糊弄过去了,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还得想个办法应付才行,必须得找个合适的理由。
这会儿我想到焦八还在冷冻室呢,我得赶紧把他叫出来,我快步离开船舱,直奔下面冷冻室。
到了门口以后,我打开门喊道,“老八,老八,没事了,赶紧出来吧。”这冷冻室门一打开,立马一股冷气窜了出来,里面一片漆黑不说,还冰冷的要命,也真难为焦八了。
“义哥在这。”焦八的声音传来。
“快点出来啊,这人都走了,你还墨迹什么呢?”我站在门口催促着焦八。
焦八很快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双手抱胸,身体还一抖一抖的,头发都快上霜了,哆里哆嗦的说着,“哎呀我的妈啊,总算是走了啊,我要再呆一会儿非得冻死不可。”
我笑了一下说,“看你那点出息吧,走,先把棺木打开。”
“等一等义哥。”焦八一把拉住了我。
我转身看他一眼问道,“又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我发现点东西,你跟我来。”焦八领着我,又重新回到了冷冻室里,大胡子渔船的冷冻室挺大,这地方正常是冷冻一些打捞上来的鱼类用的,里面还有一股很难闻的鱼腥味。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条船的灯没一个好使的,冷冻室的灯也打不着,焦八只能拿着打火机,在前面带路了,我们俩人一路往最里面走去,等走到最里面后,在一个拐角处,焦八突然停了下来。
“喂,你到底让我来看什么,别告诉我就是这些臭鱼烂虾。”焦八挡在我前面,我碰了碰他说道。
他转身把打火机递给我说,“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不过得做好心里准备。”
“我靠,还做好心理准备,什么东西啊,还搞的这么神秘。”
我拿过打火机,哈腰就往前照去,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一张男人的脸,还是一张死人的脸,他脸上挂着冰霜,长着大嘴,正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看着前方。
我猛的往后缩了一下,由于刚才没有心里准备,这一下着实是吓到我了,但很快我又恢复了平静,毕竟经历的多了,人的胆量也会随着增加。
我拿着打火机在这周围看了一圈后,彻底被惊呆了,原来不光就这一具尸体,这里面大概有七八具尸体,统一全都是男人。
这些人被放在冷冻室最里面的角落里,要是不仔细检查的话,根本就不会被发现,每一个尸体都紧靠在一起,尸体早就已经被冻僵了,死状也比较惨烈,歪歪扭扭的耷拉着脑袋,但几乎都是睁着眼睛死的。
而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居然就是大胡子失踪的手下,我想到过他们可能是被人给杀害了,可真没曾想尸体居然给放到这里了,我们上次怎么找都没找到,这次居然让焦八给翻了出来。
尸体已经冻的太久了,根本就没办法详细检查了,我简单翻看了几具尸体,他们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而且周围的地面也没有任何血迹。
我用手把周围的冰碴也给扒开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再结合他们七扭八歪的造型,我感觉有两点可能,第一点,他们是死于断颈,杀人者是徒手将他们的颈部直接给拧断了。.
第二点,就是死于中毒,虽然尸体已经冰冻了,但杀人者绝对不会去处理伤口的,但综合这两点来看,徒手断颈的可能最大。
这个杀人者,真不是一般人啊,能一口气杀掉全船人,想想都怪可怕的,这个人会是谁呢?搞不好他一直隐藏在我们当中呢,真是越来越离奇了,会不会是那两个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呢?
“居然是大胡子的手下,你是怎么发现的?我们上次有没有查看过冷冻室,”我起身看着他问道,可我不记得冷冻室到底有没有查看过了。
焦八摇头说,“我也记不清楚了,好像是查过了吧,不过我也是偶然发现的,这些尸体被一些冻鱼给盖住了,根本就看不到,我是怕珍妮他们查看冷冻室,才想在这鬼地方躲一会儿,把这些冻鱼扒开之后才发现的。”
“现在可以肯定了,大胡子的手下果然是被人给杀了,可到底是谁干的呢?老八你有头绪吗?”今天晚上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搞的我都有点头大了。
“暂时还没有,这个事情得好好分析分析,我只是想不明白,他杀完人为什么不直接扔海里呢,反倒藏在这里干嘛,这不是给自己留马脚吗。”焦八冻的两只脚来回原地着踏步。
我想了一下说,“尸体扔到海里,可能会浮起来,这么多尸体呢,难免不会被人发现,反倒是藏在这里安全一点,大胡子的渔船已经没用了,放在这里暂时还不会腐烂发臭,而且这鬼地方轻易没人进来,要不是今天你动手扒开,我想这个秘密,我们永远也不会解开。”
焦八哆里哆嗦的说,“义哥,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头一甩说,“咱们先出去吧,这鬼地方实在太冷了,这些事儿等回去了再说,最要紧是先把女尸身上的东西找到,老八你记住,千万别泄露任何信息,咱们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焦八点头说,“你放心义哥,我心里有数,走吧,咱去查看一下女尸身上有什么东西没。”
我们两个人又把尸体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用冻鱼盖好后,这才退出了冷冻室,直奔最后一间船舱走去。
我们回到船舱以后,得先把棺盖给打开,可这次俺俩就不行了,由于体能下降太多了,废了老半天的力气才给弄开,棺木打开以后,月光能直接照射到那女尸的身上,显得额外的阴森诡异。
我一看这女尸的脸,我就浑身上下都不得劲儿,心里总是有打怵的情节,虽然焦八一再的说,这跟之前的棺木女尸不是一个人,可我心里就是很不踏实,再加上这也是一具魔虫尸,我这心里真是起伏不定的。
可为了能尽快解开这一切的谜团,我又不得不去冒这个险,焦八之前已经翻查过周围了,什么都没有,看来要想找到剩下的那半块玉佩,就只能从这女尸身上下手了。
按照之前的棺木女尸来分析,玉佩最有可能在这女尸的手里,我看了一下,她右手平放,可左手却成握拳状,并且还放在右手的下面,看来应该是没错。
“义哥,那玉佩应该在女尸的手上,记得之前的棺木女尸吗?你是从她的右手里找到的玉佩,当时她右手是紧握的,而现在这具女尸,她是左手紧握,玉佩很可能就在左手里。”焦八扭头冲我说道,他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恩,我也想到了,还真有这个可能,我先掰开她手看看。”我说着话,就准备动手了。
我得先把女尸的右手挪开才行,可当我碰到她右手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至阴的寒气从女尸手里传来,瞬间就传遍我全身,使我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尤其是我的手,麻痹到都快感觉不到存在了。
“义哥你怎么了?”焦八一看我哆嗦了,赶紧问我。
我赶忙把手缩回来说,“这女尸身上怎么这么冷呢?我就跟碰到了冰块一样,冻的我浑身都不自觉的哆嗦了。”
焦八脸色一变说,“看来这具魔虫尸的能力很强啊,咱们得速战速决,不能再拖时间了。”
他话说完,直接就动手了,焦八先把女尸的右手挪开,然后开始掰女尸的左手,可他废了老半天的劲儿,甚至累的都满头大汗了,也没能把女尸的左手给掰开,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掰开。
“妈的,怎么这么紧呢?居然掰不开。”焦八着急的说道。
“你起开,我来试试。”我把焦八推开,亲自上去掰女尸的手,我强忍着那股至阴的寒气,抓住女尸的拇指,用力的往外掰。
这女尸的手指如同钢筋一般,我也废了老半天的劲儿,才勉强把大拇指给掰开,可等我打算再去掰其他手指时,焦八突然在我旁边说,“义哥,我看咱们还是先撤吧。”
“撤什么撤啊,这眼看着就要掰开了,在等一会儿,我非得找到那半块玉佩不可。”我继续用力去掰女尸的手指,连头都不抬。
焦八声音有点怪的说,“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对呢?你没发现船舱越来越冷了吗?”
焦八这么一说,我才明显反应过来,船舱的温度确实在急速下降,周围的冷气越来越浓,就好像刚才进到冷冻库一样,借着打火机的光亮,我都能看到自己呼吸的哈气。
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明白的向焦八投去询问的眼神。
“我也说不太清楚,但肯定是哪里不对,义哥,要不咱们先离开吧,不行明天再来吧。”焦八依旧劝我离开。
“明天就没有时间了,一大早珍妮他们肯定得过来,你别废话了,在等一会儿,我就快掰开了。”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去掰女尸剩下的四根手指。
可无论我怎么用力,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这四根手指我就是掰不开,这女尸的手,比他妈钳子握的还紧,去他娘的,没办法了,我直接把伞兵刀抽了出来,准备下手开撬。
“义哥,你这是要干嘛啊?”焦八一看我动刀了,他有点着急了。
“还能干嘛,她这手根本就掰不开,所以只能撬了。”我不再废话,用伞兵刀卡住女尸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往外撬着,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我总算是勉强把她手给撬开了。
而与此同时,我在她手心里看到了一样东西,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激动,“老八你看,有东西。”我把火光挪近一点,等看到那翠绿的东西以后,我笑了,很得意的笑了。
“是那半块玉佩。”焦八也激动的在我旁边说道。
我伸手把这半块玉佩拿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看,无论大小还是外表,都跟之前的那半块凤佩非常接近,很明显,这就是那另外的一半。
焦八从我手里拿过这半块玉佩,仔细看了看说,“没错义哥,就是这个,只要把这两半块玉佩合在一起,我就可以查出这两具女尸的身世了。”他说话时,眼睛似乎都在放光。
船舱的温度又下降了不少,焦八缩着脖子说,“赶紧走吧义哥,东西拿到了,就别再耽误了。”
可突然我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记得大胡子在之前的棺木女尸嘴里挖到一个小金钥匙,也不知道这女尸的嘴里,会不会也藏着什么宝贝呢?
我打算把女尸的嘴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藏着什么东西,既然都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
“先别走,等我把她的嘴撬开在撤,里面兴许藏着什么东西呢。”我说着话就准备动手了。
焦八一把拉住我说,“义哥,别撬了,赶紧撤吧。”
“你看你这胆儿,你到底在怕什么啊,你这不是有符咒压着呢吗....”还没等我话说完呢,‘哄’的一声巨响传来,船舱窗户上的玻璃,全被震碎了
这一声巨响震的整个渔船都摇晃了起来,我第一时间一个卧倒,连带着把焦八也给按倒了,这次就好像是有某种冲击波一般,瞬间就结束了。.
渔船依旧摇摇晃晃的,我抬头看了看,船舱内除了窗户上的玻璃被碎了以外,其他没什么变化,我身上全是玻璃的碎片,这得亏是倒下的及时,要不然非得嘣我一脸血不可。
我扭头看了焦八一眼问道,“我靠,老八这是怎么回事儿?”
焦八双手还抱头呢,我上去给他一脑瓢骂道,“别他妈装死了,没事了。”
焦八抬头左右看了看说,“我怎么知道啊,义哥,赶紧撤吧,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我拉着焦八站起身来,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到棺木有一些变化,在棺木的周围,居然盘旋着一些黑雾一般的东西,虽然模模糊糊的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能看出来是围绕着棺木在流动。
“老八,那棺木的旁边是什么东西?”我盯着面前的棺木问道。
焦八倒吸一口冷气说,好像是女尸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第一次接触魔虫尸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景,这次我有点弄不明白了。
焦八脸色越来越难看,语气有点低沉的说,“坏了,我看她是想冲破那张符咒,这具魔虫尸比之前的要强很多,那张符咒够呛能压住她啊。”
“我靠,那怎么办啊?”我一听焦八这话,脑袋大了,没有符咒的镇压,这女尸一但发飙,那咱俩都得死这不可。
“能怎么办啊,还是赶紧撤吧。”焦八说话的声音都很着急。
我盯着棺木说,“可我还没打开那女尸的嘴呢,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话,这次不是白玩了吗。”
焦八带着哀求的声音说,“大哥,这命比什么都重要,等她一旦要是冲破那张符咒的话,咱俩想跑都来不及了。”
“她现在不是还没发飙呢吗,我非撬开她的嘴不可。”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这股勇气,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情绪,要是不把这女尸的嘴撬开,我这心里非得憋死不可。
我拿着伞兵刀就准备上去,焦八赶紧挡在我面前说,“算我求你了哥,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我一把推开他说,“现在也不是墨迹的时候。”
焦八根本拦不住我,我拿着伞兵刀直接就过去了,那团黑雾依旧在棺木四周盘旋着,我试着用手接触了一下,穿过黑雾以后,除了一股阴冷之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看来这东西对我没什么伤害。
“义哥,赶紧撤吧,你这是在玩命。”焦八在后面着急的喊道。
我没功夫搭理他,我穿过那团黑雾,直接走到棺木的跟前,那女尸依旧平躺在棺木里,可我猛然间发现一个问题,这女尸的两只手好像有一些变化,月光很微弱,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让焦八把打火机扔过来,我拿着打火机细看了一下,等我看清这两只手后,我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头发险些都要竖起来了,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开始往下流。
这女尸的指甲居然在一点一点的增长,而她长出来的指甲颜色很特别,那是一种黑紫色,就跟中毒了一样,指甲尖就好像是野兽的獠牙一般,足有几公分长,看的我是目瞪口呆的。
“老八的指甲在生长。”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声音听起来都有些颤抖了。
“什么?她指甲在生长?义哥,她就快冲破那张符咒了,你快离开,很危险的。”焦八在我后面大喊着。
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我要是再退缩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说什么我都得尝试一下,胜败在此一举了。
我盯着女尸的脸看了几秒钟后,一声怒吼,我挥起拿刀的右手,一刀就插进了女尸的嘴里,随之猛的向下用力一压刀把,这女尸的嘴,楞是被我给撬开了。
我拿着打火机往前看了看,我眼前一亮,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她的嘴里,居然有一个金色的小圆球,这圆球很小,几乎跟纽扣差不多大,我二话没说,伸手就把她嘴里的圆球拿了出来。
可当我刚把手缩回来的时候,那女尸的嘴猛的就合上了,‘咔嚓’一声脆响,我的伞兵刀居然断了,她直接把我的伞兵刀给咬断了。
这他妈得亏是我速度够快,要不然我的手指头就交代了,正当我愣神儿的时候,这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整个眼睛血红血红的往外泛着红光,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呢。
就见一道红光闪过,我胸口就好像被卡车给撞了一样,整个人直接就飞了出去,‘咣’的一声闷响,我后背撞在了船舱的墙壁上,接着一个反弹,我面朝下的直接摔在了地面上。
“义哥,义哥你怎么样?”焦八急忙跑过来扶住我。
我抓着焦八的胳膊,强挺着疼痛站了起来,我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下差点没给我弄死,我全身上下是哪都疼啊,感觉骨头都快散架子了。
鲜血从我嘴角流出,我伸手在胸口处按了按,确定应该没什么内伤,但多少有点骨裂了,这得亏是我体格够好,要是换了别人,这一下不死也得残废。
“我们得赶紧走,用不上半小时,这女尸就会冲破符咒,到时候你我都得死这。”焦八扶着我,脸色发白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恩,东西我拿到了,走。”
可我的话刚说完,我就看到窗外又是灯光四起,明晃晃的照的通亮,比之前的灯光要亮多了,焦八扶着我赶紧躲到窗边往外看去,糟了,是珍妮的渔船,他们打着强光照明正在往这边来,而且很快就要到了。
看样子应该是刚才那声巨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没想到他们又返回来了,“是珍妮的渔船,很快就要到了。”
“这肯定是刚才那声巨响引起的,义哥,现在怎么办啊?要是珍妮看到我们在这,这怎么解释啊?”焦八有点乱了阵脚了,平时这哥们挺冷静的,可今儿个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说,“没法解释,所以不能让他们看到我们在这,而且我得阻止他们登船,那女尸一旦冲破符咒,咱们全都有危险。”
“这样,他们应该会从船头上来,咱们现在就去船尾,等珍妮的渔船靠近以后,咱俩从后面绕回去,直接跟上他们的脚步,一切听我的,你别多话就行,我来应付珍妮他们。”
“好,我听你的义哥。”焦八点头说道。
我向外看了一眼,珍妮的渔船已经到了,他们搭上桥板,开始准备上大胡子的渔船了,我向焦八打个手势,我们两个人赶紧退出船舱,从后面直接跑到船尾。.
这一路我是强挺着啊,胸口的疼痛导致我冷汗哗哗的流,“义哥你怎么样?不要紧吧?”焦八扶着我,小声的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还能挺住,必须得阻止他们才行。”
渔船的灯光太刺眼,我跟焦八两人躲在后面,我猫着腰往前看,感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招呼焦八跟上来,我们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绕道往船头赶去,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走在珍妮的后面了。
等我们两人绕了一圈回到船头后,珍妮他们一行人已经进入船舱了,“跟上他们,快跑。”我和焦八两人一路小跑进去,脚步声很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手电光瞬间就集中到我们两人身上了,“忠义?焦八?你们...你们怎么在这?”珍妮一看到我们俩,显得很惊讶。
“我们不在这还能在哪啊,干嘛这么紧张。”我装作一脸不明白的表情问道。
“义哥,老八,你们没事吧?”顺子一脸担心的表情问道,不过我看他这张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没事啊,我们俩能有什么事儿。”我继续装傻充愣。
麦老打着手电走过来说,“你们两人去哪了,咱们都找你们老半天了。”
我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看了焦八一眼,焦八也很配合我,做出一脸白痴相的摇摇头。
“不是,麦老,我没听明白你说话的意思,什么我们去哪了?”我傻看着他,尽量保持冷静。
珍妮看了顺子一眼说,“顺子说你半夜叫他去杂物间,接着半夜人就没了,我们正担心呢。”
我无奈的笑着说,“竟瞎说,顺子你是不是做梦了啊,哪有这事儿啊,我跟焦八两人就在厨房吃点东西喝点酒,哪也没去啊。”
“我没听错啊,义哥,真是你在叫我....”
“行了行了,你肯定是做梦了,你问老八,我们一直都在船上,哪都没去。”顺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给打断了。
“是啊珍妮,我跟义哥一直在船上了,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焦八很配合的问道。
“算了算了,既然你俩没事就好,你们之前有没有听到一声巨响?”麦老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有啊,哪里有什么巨响啊,你们可能是听错了,咱们大半夜的吓跑什么啊,走吧走吧,都回去休息吧。”
“怎么可能听错呢?那声巨响震的渔船都摇晃了,你没感觉到吗?”珍妮一双凤眼看着我问道。
看来想要忽悠他们,也不那么好办啊,“哎呀,就算是有巨响,跟这渔船有什么关系,咱们大半夜的跑这来干嘛,回去吧珍妮,风挺大的。”
“忠义,你怎么了?我看你怪怪的。”珍妮盯着我问道。
“义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啊,这嘴角怎么还有血迹呢?”顺子拿手电照着我的脸说。
我用手一把打掉他的手电说,“你把手电给我拿开,你他妈想晃瞎我眼睛啊,你那什么眼神,我这是血吗?我这是番茄酱,我刚才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蹭上的。”
我几乎是冲着顺子的脸喊着说的,喷了这小子一脸唾沫星子不说,还搞的这小子一句话都不敢回,焦八在旁边拽我两下,有意打圆场说,“干嘛啊义哥,顺子也是担心你。”
焦八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替顺子说话,这小子还能担心我?现在他不把我弄死我都算万幸了,一想起我在窗外听到的话,我这心里就火大。
“好了忠义,顺子也是好意,你没事就好,咱们来这也是看看,那声巨响是从这船上发出来的,走吧,去检查检查,别出什么意外才好。”麦老拍拍我胳膊笑着说道,不过他的笑容很怪异,我感觉他好像已经识破了我的谎话,也难怪,我这谎言真实性太低啊,不过既然他不想揭穿我,我也没必要承认什么。
“不是,那个...真去啊?”我有点傻眼了,说白天等于白说。
“走吧,检查检查总没坏处,给你把手电。”麦老递过来一只手电,脸上带着往日的微笑。
我和焦八很无奈的对视一眼,没办法,麦老都这么说了,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去了,可我突然发现,人群里并没有李欣,之前珍妮来找我们那次,李欣就没在,这次李欣又没来。
“珍妮,李欣怎么没过来呢?”我拿着手电四处瞎看的问道。
“李欣说她不舒服,就没来。”珍妮轻声的回答着。
不舒服?而我则是再想一件事儿,李欣最近一直都脚步跟紧,为什么这次突然就不来了,我看这不舒服只是一个借口罢了,她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啊。
我无意间想起,那个矮个的黑衣人不是中了我一刀吗,再仔细结合他的身形,还别说,真就跟李欣有几分相识。
记得珍妮以前就说过,李欣精通各种格斗术,虽然我没见过,但这应该是真的,那个矮个黑衣人所使用的是日本忍术,手法很强悍,并且还掺杂着其他格斗术,再加上李欣做事的态度和最近突然的转变,不得不让我怀疑,这个人兴许就是李欣。
事情虽然复杂了,但好像头绪也越来越多了,我真得找个时间,好好跟焦八商量一下,今晚所发生的一切,有着太多的疑点,尤其是我那个梦....
“忠义,你发什么愣呢?走啊。”麦老的一句话,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哦,来了。”我赶忙小跑几步跟过去。
我们一行人依旧挨个船舱查看,虽然有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只要是有窗户的船舱,玻璃就全都碎掉了,并且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船舱内多少显得有些狼藉。
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这是那女尸的杰作,这次麻烦大了,要是那女尸冲破了符咒,我感觉还得出大事儿。
焦八在我耳边说,“义哥,快想办法阻止他们啊。”
我扭头瞪他一眼,你大爷的,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我他妈哪有办法啊,这帮人比我还心急。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玻璃全碎了呢?”珍妮站在船舱的门口,用手电光看着四周。
“应该是刚才那声巨响照成的。”麦老走进船舱,四处看了看说。
“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不会是瓦斯吧?”顺子在旁边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要是瓦斯爆炸的话,这船早就炸没了,哪能光碎几个玻璃这么简单。”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麦老点头说,“恩,忠义说的没错,要是瓦斯爆炸的话,船早就炸毁了,走,咱们去下一个船舱看看。”
“麦老,要我说咱们就回去吧,这就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大事儿就得呗。”我继续鼓动麦老,希望能有用,只要这老家伙同意回去,别人不敢说什么。
麦老看了珍妮一眼说,“要不就听忠义的吧,反正也没出什么事儿。”
珍妮叹口气说,“好吧,那就回去吧。”
我心里这个狂喜啊,我不动声色的瞄了焦八一眼,他向我轻轻的点下头,就在我们准备返回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到,“麦老,你快来看看,出事儿了。”
我靠坏了,这是那麻子脸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这声音来自最后一间船舱,这个孙子,他居然自己偷偷溜了过去,完蛋了,肯定得出事儿。.
麦老一听有人喊他,赶紧招呼我们赶过去,我无奈的看了焦八一眼,只好也跟着一起去了。
此时麻子脸正在最后这间船舱的门口,麦老跑过去问道,“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麦老你看那棺木,已经让人给打开了。”麻脸说话的语气带着愤怒,似乎还有点责怪麦老的意思。
麦老带着我们走进船舱,用手电照了照说,棺木怎么打开了呢?你们几个谁动过?”他眼神扫视我们一圈,我到是挺沉得住气的,继续装傻的摇摇头。
“我跟大个他们肯定是没动过了,至于别人吗,就不好说喽。”麻脸是冲着我和焦八说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喂麻脸,你看咱俩干嘛,又不是咱俩动的。”我盯着麻脸,一脸阴沉的说道,按理说,这第一个开棺木的人,是那个猫眼黑衣人,我和焦八只是顺手牵羊罢了。
“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心里最清楚,大半夜的就玩失踪,然后又突然跑了出来,别以为咱们就那么好糊弄。”麻脸冷笑一下,眼神显得更加鄙视了。
他这句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毕竟自己理亏,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大家吗,希望早日能解开这一切谜团吗,可有些话,没法说出来,只好自己忍气吞声了。
“算了,都别吵吵了,我们先检查一下棺木里还有什么。”
麦老刚要过去,焦八立马上前拉住他说,“麦老,别过去,有危险。”焦八用一种很坚定的眼神望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显得很是爷们。
“一具棺木而已,能有什么危险的,俺去看看。”麻脸话说完就走了过去,我过去想劝阻他一下,可麻脸根本没给我面子,直接从我身边绕了过去。
棺木四周的黑雾已经消失了,船舱里的温度也恢复到了正常,可我总感觉,这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般,后面的事情应该不可想象,我手心里全是汗水,胸口还在隐隐作痛。
麻脸走到棺木跟前,用手电看了看,回头冲着我们说,“看给你们吓的,这也没什么吗,只不过是一具腐烂的尸体罢了,我看看还有什么宝贝没?”
什么?腐烂的尸体,糟了,那女尸冲破符咒了,麻脸的话音刚放,就听‘哄’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屋里一团黑雾弥散开来,这黑雾瞬间笼罩住整个船舱,就连人都看不见了。
大家伙被呛的直咳嗽,麦老大喊着,“咳咳大家伙....别乱动,尽量保持在一起。”
我双手在面前不停的挥舞着,黑雾渐渐的散去了,我看到麻脸正背对着我,他还在棺木跟前站着呢,不过他身体却在来回的轻轻摇晃。
我赶忙快步走过去,一拍他肩膀说,“快走麻脸,别愣着了。”
可我这一拍他不要紧,麻子脸的脑袋直接掉了下来,鲜血呼的一下就窜了出来,有如喷泉一般,身体‘咣当’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我的脸和身上瞬间就全被染成了红色,我傻傻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这场面简直触目惊心,很快,麻脸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他的脑袋就在我的脚前。
我低头看着他的脑袋,他的眼睛往外突出,长着大嘴,这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他颈部的位置上血肉模糊,看的我是心惊肉跳的。
我用手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可心却在砰砰的乱跳着,说不害怕这是假的,麻脸死的这一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恐惧感仍旧刺激着我的大脑,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我是在强迫我自己,尽量保持住最冷静的一面,要不然我早就承受不住了,呼吸的加速,就是最好的证明,其实我就跟惊弓之鸟一样,就差六神无主了。
黑雾渐渐的散去了,月光又重新照回到了船舱,当月光照射到棺木上的时候,我又一次惊呆了,这棺木里空空如也的,那女尸居然不见了。
我用手电再次确认了一下,那女尸果然不见了,除了一把断掉的伞兵刀刃以外,棺木里什么都没有,我脑袋‘嗡’的一声,青筋都跳了出来。
我惊魂未定的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冷汗再一次布满全身,脊梁骨甚至都在冒着凉风,我惊恐的盯着棺木的后面,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真怕那女尸会突然向我扑过来。
“我的天啊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珍妮惊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周围的手电光把船舱照的很亮,想必他们已经看到了这血腥的场面。
“我的妈呀麻脸,麻脸他死了死了。”大个子那颤抖的声音也在我后面响起。
我能想象到他们见到这场景后的第一反应,这是一种透彻心灵的恐惧,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煎熬,麻脸的死,使得每个人的恐惧感升华到极端了,船舱内散发着一股死亡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义哥,你怎么样?”
是顺子的喊声,我还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我急忙侧头向他喊道,“顺子你别过来,带着珍妮他们赶紧离开,快,麦老,你们赶紧走。”
我不知道那女尸在什么地方,可我心里很清楚,她应该就在我们的周围,一旦她大开杀戒,我们所有人都无一幸免,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尽力拖延时间,争取让珍妮他们先离开渔船。
可我的话刚说完,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掉在我额头上了,‘滴答滴答’的,就跟上面漏水了一样,我用手摸了一下,黏黏糊糊的,也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
接着我用鼻子闻了一下,这一闻不要紧,我差点没吐出来,这黏糊糊的东西居然恶臭恶臭的,就跟那尸体发霉的味道差不多,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
而与此同时,我听到焦八颤抖的声音在我后面传来,哥,你头顶,你头顶上。”
我猛的恍然大悟,急忙一抬头,手电光赶紧跟上,当我看到上面的情景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天啊,那具女尸,居然....居然就在我头顶船舱的上方,而刚才那黏糊糊的东西,正是从她嘴里流出来的。
又是几滴那恶心的粘液滴在了我的脸上,我拿着手电,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女尸,她的皮肤不再光滑,而是变成了腐烂的样子,血肉一块一块的,变成了炭黑色。
她头发全部散开,整个身体的背部靠在了船舱上面,就如同一块吸铁石一样牢牢的黏住了棚顶。
她的两只眼睛正放着红光,那紫黑色的指甲如魔鬼一般,让人看着毛骨悚然,而在她的周围,正盘旋着一股黑雾,瞬间的功夫,船舱内的温度就降了下来,使人冻的瑟瑟发抖。
我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喊出来的,跑啊”
当我这声快跑喊出来后,在我头顶上的女尸直接向我扑了过来,我模糊的看到,她那魔鬼般的手,是奔着我的头来的,我大惊失色,就地一个前滚翻快速的躲了过去,我这次几乎是擦着女尸的指甲避开的。.
接着我快速的爬起来,随手抓起地上的碎玻璃握在手里,因为我没有武器了,伞兵刀已经断了,只能随手捡点东西防身了。
我转过身跟她面对面,距离不过几米远,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得拼一把了,我的衣服都已经被她的指甲给豁开了,这是我躲的及时,要不然我就跟麻子脸一个下场了。
说实话,看着麻子脸死的这么惨,我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个滋味,只可惜这份同情之心,转瞬间就被这股恐怖的气氛给掩盖住了。
那女尸站在棺木的跟前,浑身上下正散发着阴森的寒气,她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就好像是知道我拿走了她的东西一样。
我不敢对视她的眼睛,这样会要了我的命的,这一刻,我握着玻璃的手,都有些颤抖了,碎玻璃划破了我的手掌心,鲜血正顺着我的掌心滴答滴答的往外流着。
“咳咳咳。”我连续咳嗽了几声,刚才猛的一翻身,导致我胸口的疼痛感更加剧烈了,我左面下边的肋骨好像断了,就连呼吸都疼的专心。
现在我是在争取其他人的时间,只要我拖住这女尸,大家伙才有活的可能,“义哥你没事吧?”焦八的声音突然在我后面响起。
“我靠,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我这才发现,珍妮和麦老他们都没离开呢,这他妈不是浪费时间呢吗。
“船舱门突然关上了,怎么都打不开,现在怎么办啊?”珍妮神情非常紧张的问道。
“天那不是诈尸了吗,这咋整啊点想办法啊,这咋整啊。”大个子体格够吓人,可胆子实在是小的可怜啊,珍妮一个女孩都没吓成这样,他到好,一个大老爷们差点吓哭。
“你给我闭嘴,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唧唧歪歪的。”我头也不回的向大个子吼了一句。
“窗户,你们先从窗户走,我来殿后。”
我的话刚说完,就见那女尸的眼睛红光一闪,还是那种被车撞了一样的感觉,我身体不自觉的又向后退了好几步,不过这次并没有上次那么严重。
要是再给我撞飞一回,我非摔死不可,当我刚站稳脚步后,那女尸张牙舞爪的奔着我就来了,“快走。”我大吼一句直接冲了上去,这次我是冒着必死的心态去的,面对这种邪恶的生灵,我根本无计可施。
那女尸的魔爪横扫过来,我赶忙一低头,哈腰躲开了,这一下要是躲不开,我脑袋非搬家了不可,趁着这个空当时机,我抡起胳膊,一玻璃碴子扎进了女尸的腹部里。
可这一下一点作用都没起,反倒是激怒了这女尸,突然之间,这女尸一声长啸嘶吼,震的整个渔船都摇晃了起来,放佛就要天塌地陷了一般。
我快速的向后退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前面就好像是有吸力一样,强劲的风使得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脚下几乎是蹭着地面被向前拖着走,就跟我前面有个人在拉我一样。
无论我怎么挣扎都不行,那女尸离我越来越进了,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那紫黑色的指甲,看来要玩完啊,等我被她吸过去以后,我直接就粉身碎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砰’的一声枪响划过夜空,这一枪正中女尸的脑袋,渔船立马安静了下来,那股吸力也随着消失了。
我转头一看,居然是焦八,他举着手枪,正站在窗户边上,“义哥,快走。”接着‘砰砰’又是两枪,那女尸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脑袋里还往外流着黑色的液体。
我可心里很清楚,这样根本就杀不死她,我快速的挪到窗户边上,“先把枪给我,你快点离开。”
“那你呢义哥?咱们一起走啊。”焦八着急的喊道。
“别废话了,两个人不好脱身。”我怕女尸追到珍妮的船上,到那时候可就真惨了。
焦八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他也不再废话了,“等我回来义哥。”他把手枪扔给我之后,从窗户上直接跳了出去。
现在船舱里就只剩下我和这具女魔虫尸了,这是最后的对决了,是生是死,就看我能不能挺到焦八来支援了,或者说,我也可以找个机会逃出生天。
女尸慢慢的爬了起来,从她的嘴里依旧在流淌着黑色的液体,船舱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很多,我拿着手枪对准女尸的脑袋,‘砰砰’又是两枪,不过这一次,女尸并没有倒下了,而是露出了跟之前棺木女尸同样的笑容。
我浑身一震,还是先跑再说吧,我刚打算从窗户口跳出去的时候,那女尸疯一般的向我冲了过来,的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急忙向旁边扑过去,回手又是一枪打在她身上,子弹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了,仅仅只是在缓慢这女尸的速度,我这么做也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我手枪里的子弹还有两发,等打完这最后两发子弹,要是我还逃不走的话,那我真就交代这里了。
现在我有点后怕了,做英雄的下场,往往都是惨烈的啊,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会大义凛然,我胸口的疼痛感更加难忍了,估计我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我突然有点昏花了,眼前的女尸变成了两个,我用力摇了摇头,用手使劲触碰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疼痛感在剧烈加速,这样会让我瞬间清醒一些。
我抬手又是一枪,这女尸身体仅仅只是动弹一下,还是没有任何作用,等我手里最后一发子弹打光以后,我就要彻底的与世隔绝了。
不过这女尸好像是在故意耍我,现在她也不着急了,居然一点点的向我走了过来,她每走一步,我就向后退一步,当我身体靠墙后,我不在做无谓的挣扎,只能等待死亡的来临了。
就在我准备好死亡心态的时候,麦老突然间从窗口跳了进来,身手敏捷到我都不敢相信,他手里端着一把大号的鱼枪,大吼一句,“忠义快散开。”
我他妈连想都没想,直接向着旁边就扑了过去,麦老一鱼枪射了过来,那女尸正背对着他,鱼枪直接穿透了女尸的身体,巨大的灌力直接把她钉在了舱壁上。
“快走啊。”麦老又向我大喊了一句。
这一刻我太狼狈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滚到了窗户边上,就在我刚要逃离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在船舱的角落里居然有一个煤气罐,是那种家用的小煤气罐,能一米左右高。
我猛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决定赌一把,我站在窗边说,“麦老你先走,我马上跟来。”
“你快点,我先下去了。”麦老话说完,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打开弹夹看了看,果然还有最后一发,魔虫尸的力量很大,那女尸已经挣脱了鱼枪,她身边的黑雾也越来越浓了,渔船又开始摇晃了起来。
我冷笑一下,“安息吧朋友。”
我猛的向着窗口就窜了出去,在冲出窗口的一刹那时间,我瞄准那煤气罐就是一枪,‘哄’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船舱陷入一片火海当中。
由于这一切的速度来的太快,还没等我掉下去呢,我就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给嘣出去老远,从渔船的窗口直接甩出去十几米远,身体不受控制的掉进了海里,这一下,我算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忠义...忠义,你没事吧。.”
“义哥...义哥你醒醒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我的周围,有很多人,可我模糊的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能听到声音。
“醒了醒了,醒过来就没事了。”是谁的声音,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我太累了,我只想休息,什么都不想知道,眼睛不自觉的又闭上了。
梦,一个接着一个,最近发生的事情,似乎在我的脑海里又重新播放了一遍,就跟电影的片段一样,一段一段的在我梦里演示着。
我还梦到了那两具女尸,她们一直在追杀我,因为我拿走了她们身上的东西,我拼了命的跑,可四周根本就无处可藏,等待我的只有死亡的来临。
接着我又见到了那猫眼黑衣人,他的那张脸依旧如此熟悉,可那笑容却不再阳光,是那种阴险,邪恶,让人浑身颤栗的笑容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我在自己的休息舱内,屋内的阳光很明媚,也很温暖,我刚想起身,腹部的疼痛就导致我又躺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缠着绷带,绷带里面好像还打上了夹板,看来我肋骨真是断了,右手上也缠着绷带,搞的自己跟个木乃伊差不多。
我勉强的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休息舱内就我自己一个人,其他人也不知道都哪去了,我脑袋还有点疼,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了。
这时候,船舱门被推开了,顺子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义哥你醒了啊?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他放下手里的盘子,赶紧坐到我床边问道。
我轻轻点头说,“恩,没什么事儿了,我昏睡多久了。”
“没多久,才两个晚上而已,现在是下午一点多,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扶着我,让我身体往后靠了靠。
“恩,我喝点粥就行,其他人怎么样?”我看着他问道。
顺子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除了麻脸死了之外,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儿,大胡子的渔船算是炸毁了,那女尸和棺木也随着渔船沉没了,只可惜这次又白玩了,白搭了一条人命不说,还什么东西都没搞到。”他说着话,把一碗粥放到我面前。
我喝了一小口粥,“别的都无所谓,只要大家没事就好,焦八和其他人哪去了?”
“其他人都在甲板上放风呢,焦八他去麦老那边了,好像是在商议下一步事情。”顺子轻声说道。
“哦,这样啊,顺子我问你,这次搞的这么严重,其他水手没有要求回去吗?”麻脸都死了,大个子他们还能沉得住气吗,出海到现在,已经死了六个人了,细想一下也是挺可怕的。
“一开始是有的,后来也不知道麦老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就同意暂时留下来看看,不过那大个子说了,他们不会再下海了。”顺子很无奈的说着。
我点点头,叹口气说,“也难怪,死了这么多人了,谁还会去冒这个险呢。”
顺子也叹口气说,“是啊,事情越来越辣手了,死了这么多人了,一想起来,心里就怪难过的。”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顺子还是老样子,很阳光,也很憨厚,笑容还是那么温暖,可我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个奇怪的梦,我不知道那梦到底说明了什么,可偏偏为什么让我看见他的脸。
而且我还记得,那天珍妮他们来大胡子渔船找我和焦八的时候,顺子亲口说什么是我在叫他,这怎么可能吗,到底我跟他之间,是谁在说谎呢?
“顺子,哥问你,那天晚上你说我半夜喊你,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问道。
“义哥,那天晚上真的是你在喊我,是你让我去杂物间找你的,我去了以后,可你却没在那,后来休息舱也没有你,我担心你,这才通知珍妮他们的。”顺子一脸委屈的表情,就像是自己被冤枉了一样。
“可我真的没叫你啊,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我盯着他眼睛,很想看穿他,可我并没有看到那混浊的眼神。
“义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啊。”顺子说话有点激动。
我拍拍他肩膀,算是安慰他说,“好了好了,没事儿了,都过去了,这事以后就别提了。”
顺子点点头,可他眼睛有点红,看着眼泪汪汪的,他抬头冲我笑笑说,“义哥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李欣说你肋骨断了两根,得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我去帮你把衣服拿出去嗮嗮。”
顺子抱着衣服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感觉自己很过分,那天夜里我对他发脾气大吼,现在想起来,真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顺子一路跟我出生入死,是多年的兄弟啊,可我却因为一个梦而耿耿于怀,这确实不应该啊。
但顺子偏偏最近又如此怪异,那天晚上我跟本就没叫过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我真的想不明白,一想脑袋都疼。
我刚躺下,正打算再睡一会的时候,珍妮推开舱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容说,“醒了啊?好点没?”
“好多了,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突然看到她来看我,我心里居然还有一股莫名的感动。
“在甲板上遇到了顺子,是他告诉我的,你算是命大,掉到海里了,这要是摔倒船上,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珍妮走过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说。
“呵呵,我这人一向命大,就是没什么福气,总赶不上好时候。”要是再早出生个两三百年,咱起码也是个小王爷啊,我拿出烟来,准备点着抽一根。
珍妮一把拿掉我手里的烟说,“病人就应该好好修养,还抽什么烟呢,你说你没福气,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她一眼,难道我会告诉她我的身世?还是算了,这没什么可说的,“是啊,咱一没钱二没权的,到现在老婆还没有,你说我有福气吗?我简直都可怜到家喽。”我一脸心酸的表情说道。
珍妮笑着打我一下说,“都这样了还贫呢?我看你伤的还是轻了。”
我笑了笑说,“再重点我就跟这个世界拜拜了。”
珍妮突然脸色一变说,“忠义,我很想问问你,从出海到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死了这么多人了,你有害怕过吗?”
“当然,我也是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我心里很害怕,害怕下一个死的就会是我,同样我也很难受,尤其是麻脸的死,简直太惨了。”想起那晚麻脸的死状,我至今还触目惊心的。
“对不起忠义,是我害了他们,要不是我一再的强留他们,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了,有时候想想,我这么做真挺过分的。”珍妮说话的语气很低沉,想必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说,“算了,别想了,这些都过去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他们也是死于以外,谁又能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诡异的事情呢,一开始就连我都接受不了。”
珍妮这时流下了眼泪,她擦了擦泪水,又恢复笑容说,“对不起啊,我今天有点失态了。”
我笑着摇头说,“不会,你还是那么漂亮。”
我和珍妮还没说几句话呢,焦八就推门进来了,“义哥你醒了,哎呦,珍妮也在这呢啊,你俩这造型,是在这谈情说爱呢啊?”
我这才发现,我还握着珍妮的手呢,我赶紧松开她手说,“滚蛋,别瞎说,珍妮就是过来看看我。”这个孙子,你早不进来晚不进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这点好事儿全让你给耽误了。
珍妮也显得有些尴尬的站起来说,“那个..我就是来看看忠义的,你别误会。”
“没误会,没误会,你俩继续,我再出去走走。”
焦八转身就要走,珍妮一把拉住他说,“你站住,忠义身体不好,你就多照顾点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还不等我和焦八说话呢,珍妮打开舱门就走了。
我瞪了焦八一眼说,“这点兴致全让你给扫了。”
焦八嬉皮笑脸的坐到我旁边问道,“义哥,不错啊,看来你有戏啊,珍妮挺关心你的吗,这次没白负伤啊。”
“她只是出于人道的关心,友情的关心,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意思的。”我想珍妮对我是没什么意思,这次来看我,估计就是出于平常心。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不要着急,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我挪了挪身子说,“行了,少说废话吧,你去跟麦老谈什么了?”
“哦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麦老叫我过去,是商讨下一步事情,咱们现在遇到一个大问题,这航海图上,我们已经跑到最后一站了,你也知道,这张海航图本身就不全,看来咱们要前功尽弃啊。”焦八说完话,很无奈的皱着眉头。
“是这样啊,你把航海图拿来我看看。”我轻声的说道。
焦八随手拿出海航图说,“我已经带过来了,打算好好研究研究。”
我接过航海图看了看,在最后面,画着一个圆圈,证明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可的确是最后一站了,后面根本没有任何的指示了,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也是手绘出来的。
“这个箭头是谁画上去的?”我看着焦八问道,我记得之前没有这个箭头,这个符号好像是后画上去的。
“这个箭头好像之前就有吧?谁没事儿会画它呢。”焦八随口说道。
“你确定不是后画的?是这航海图上面带着的?”我又一次问道。
“义哥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这箭头是谁画的不要紧,关键是这根本就没什么用。”焦八不急不慢的说道。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咱先不管是谁画上去的,单说这个事儿,向下?那是不是就代表在海底呢?或者说是在沉船的下方呢?”
焦八突然很激动的说,“对啊义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想通了,沉船的下方不是有一个大缺口吗,我们不是一直都没进到过最里面吗,也许...在那缺口里,会找到一些咱们想要的信息。”
我苦笑着说,“具体能不能找到线索,目前也只能这么试试了,要不然真就一切都白费了。.”
焦八点头说,“我感觉可行,那缺口里面,搞不好真有着天大的秘密呢。”
“有没有秘密,等下去以后就知道了,对了老八,我有点事情得跟你说说,是关于那天晚上咱俩行动的事情。”我很认真的说道。
“你先等一下。”焦八起身打开舱门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后,他又走回来打开放音机,播放着一首难听的歌曲,并且把声音调到不大不小,然后再坐到我跟前,“说吧义哥,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老八我问你,我身上的东西呢?”我突然间想起我在女尸身上拿到的半块玉佩还有那金色的圆球,现在我都不知道哪去了。
焦八小声在我耳边说,“放心吧义哥,所有东西都在我这呢,你掉海里之后,是我第一时间给你捞上来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怎么样?玉佩合在一起后,有没有什么新发现?”我现在很想知道,这块玉佩到底隐藏着什么。
焦八贼笑着说,“当然有发现,不过现在没法看,等到晚上了,咱找个没人的地方,我让你看看,你就全明白了。”
我点点头,“恩,也好,对了,我身上的伤,是谁给我包扎的?”
“是麦老,这老家伙挺专业的,没想到他还懂医术呢。”焦八有些赞许的说道。
“麦老这个人太不简单了,你不知道吧?他以前当过兵,还遇到过海难,并且一个人独自在海里漂过几天几夜,他能懂医术,我一点都不吃惊。”我回想着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一切,麦老这个人,简直深不可测啊。
焦八有点吃惊的说,“我靠,这老家伙可以啊,经历过的事情不次于你啊。”
我冷笑一下说,“我?我跟他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我算什么啊,这几次在深海下,要是没有麦老,我早就他妈死翘翘了。”
焦八眼珠子一转说,“恩,也是,麦老这个人确实不一般,每次到关键时刻,他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看他一眼说,“呵呵,也许这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我问你,李欣为什么没给我包扎。”按理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李欣负责的,没理由让麦老来动手啊。
“不知道,李欣这两天一直没露面,听珍妮说,她好像是生病了。”焦八摇了摇头说。
又是生病的借口,那天晚上,那个矮个黑衣人被我划伤了,而李欣却在这段时间一直不露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当时我记得那晚我伤到了他的手臂。
从这以后,李欣就一直没露面,我得找个机会,看看李欣的手臂,伞兵刀割伤的地方,我能看出来,如果她手臂上有明显刀疤的话,那就证明,那天晚上的矮个黑衣人就是她。
“义哥,义哥你想什么呢?”焦八碰了碰我。
我回过神来说,“再想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我也正想问你呢,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梦又是怎么回事儿?”焦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仔细回忆着那晚所发生的一切,我开始向他认真的讲述,从我们原计划开始,到我闻到那股香味后,接着就是梦境里的一切。
然后就是现实中和梦境的对照,最后又在大胡子的船上遇到了两个黑衣人,等等这些所有的事情,我全部很详细,很完整的讲解了一遍,几乎没有落下任何一个小的情节。
“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等我把你喊醒后,后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我看着焦八,脸色阴沉的说道。
焦八眉头一直紧锁,半响过后他说,“首先可以肯定一点,你我这次的计划,算是彻底的失败了,咱俩全上了别人的套了。”
我没有说话,打算继续听他说,焦八冷着脸说,“你当时闻到的那股香气,应该是属于迷香的一种,迷香这东西有好几种,不过这种东西在古代最为普遍,最常见的都是用曼陀罗花,再配上一些山药来制作的,点燃后会释放一种香气,人闻后就会昏迷,这东西无需解药,三到五个小时人就会自然醒了,这是最最普通的迷香了。”
“你是说,我就是被这种古代用的迷香给弄倒了?”我之前就想到过,那香味肯定有问题,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现代的化学品呢,真没想到会是什么迷香,这种古代人专用的东西,怎么现在还有人会使用呢?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没那么简单的,你不是说,你昏迷过去之后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吗?如果没有这个梦的话,你可能是中了这种普通的迷香,可如果再加上你这个所谓的梦,那肯定就不是了。”
“而且你说梦里的情节居然能跟现实基本一样,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义哥我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你那个根本就不是梦,是在你昏迷以后,有人控制了你的意识,说白点,就是有人在操纵着你大脑的思维。”
焦八的话说到这后,我有点傻眼了,“不是....老八你什么意思,有人在控制我的思维?控制我的梦?这他妈简直就是一种扯,这可能吗老八?”
其实我有点相信他的话了,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可出海以来经历过这么多事,现在都由不得我不信了,很多事实都摆在了眼前,你不信都不行。
焦八冷笑一下说,“不是可能吗?是必须能,这种迷香,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我记得以前听我爹说过,他说有一种迷香,是专门用死人的尸油,再配合毒蝎,蜘蛛,蜈蚣等剧毒的生物提炼制成的,这种迷香叫做尸香散,是非常非常邪门的东西,在古代帝王统治的封建时期,这种东西是专门操控人心大脑的。”
“我怀疑你中的就是这种迷香,没想到我们船上居然有人会用这种邪门的,这尸香散不光可以使人昏迷,施毒者还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昏迷者的大脑。”
“他能潜入昏迷者的思维,来控制昏迷者的意识,从而来达到他自己的目地,而昏迷者在昏迷的时候,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活在了现实中呢。”
“就算昏迷者清醒过来了,有的人还是什么都不会记得,而有的人就会想起自己做过的梦,一般这有两点可能,一点是施毒者故意让他记得的。”
“再者就是昏迷者的意志非常坚定,可以冲破尸香散的毒素,不过这种人少之又少,我看那施毒者,是故意让你记得这梦里的情况的,对了,我还得补充一句,最毒的尸香散,可以使人完全丧失意志,成为一具活死人。”
焦八说的话,我听明白了个大概,尸香散,光这名字听起来就知道挺邪性的,能用尸油和那些毒虫所制成的东西,肯定不会是好人用的,如果真有这种东西的话,那想想真是太恐怖了。
尤其是焦八最后说的活死人,简直可以称之为一种巫术了,可我有一点还是没想明白,这个施毒者,到底是怎么控制我的大脑的,我既然都已经昏迷过去了,又怎么可能有意识呢?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焦八看出来我的疑惑了,“听不太明白了是吧?这样,我说简单的一点,催眠师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这就好像是人被催眠了一样,催眠师他可以让你昏睡,也可以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只不过这尸香散的施毒者,要比那催眠师可厉害多了,在你昏睡的过程中,施毒者其实就在你的旁边,他说什么,你的梦里就会出现什么,你的一切思维,都是按照他的想法来走的。”
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安排了这一切,目的就是让我见到那黑衣人的脸吗?可我梦里的黑衣人....他是顺子啊。”我最后的话,说的声音非常小。
焦八眯着眼睛说,“这件事儿有两点可能,第一点是想嫁祸给顺子,好让我们怀疑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身上,而另一点就是,这是事实,那黑衣人就是顺子,只不过有人在暗中想让我们知道实情。.”
我细想了一下说,“老八你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能乱下结论啊。”我总感觉我们落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应该还有一点可查的。
焦八闭着眼睛琢磨一会说,“我上船后没多久就被打昏迷了,你当时也没有看到有人离开,由此可以推断,这人应该是在你中了迷香昏迷后过来的,那时你已经进入所谓的梦境了。”
“他来到大胡子的船上打晕我之后,又把甲板的棺木挪到最后的船舱,然后再打开棺木,贴上符咒,这个人肯定是之前的黑衣人,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别人。”
我接着他的话说,“等我醒来以后,应该是那黑衣人在对面发的手电信号,等我下到船舱的时候,顺子就不见了,接着我就发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我就追着他来到大胡子的渔船上,再接着就是我看到他们两个黑衣人的对决了。”
“如果按照你梦里的情节,那你有没有去检查过其他休息舱呢?”焦八看着我问道。
“这个....这个倒没有,不过我到是想查看了,由于当时顺子不见了,我是想赶紧去看看其他休息舱的,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另外一个黑衣人,我这一着急,就追着他出来了,干脆把检查其他船舱的事情给扔到脑后了。”我很郁闷的说着,这一点很重要,可当时情况紧急,我居然给忘了。
焦八慢慢的摇头说,“不对,这不对,这根本就不复合逻辑,既然他们两个黑衣人能拼死相斗,那就证明他们不是一路人,按照你所描述的,另外一个矮个黑衣人身手也不凡,一个如此的高手,他没有理由会在这关键时刻让你给发现的。”
“你的意思是?”我感觉线索有点清晰了。
“很简单,你醒来之后突然发现的另外一个黑衣人,其实这根本就是那个之前打开棺木的猫眼黑衣人,你细想一下义哥,他在向你发完信号以后,都不用等你下到船舱,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再返回到珍妮的渔船上,因为你根本不可能去注意海里的情况,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你丝毫来不及多想。”
“可等你发现顺子不见了,再去想检查其他休息舱的时候,他就故意让你发现他,然后再把你给引出来,这样你就没时间去查看其他休息舱了,你也就查不到是谁离开过渔船了,仅仅只能知道当时顺子并不在休息舱。”
焦八说的话很有道理,“恩,你说的有点道理,可就算是这样,那另外一个黑衣人又怎么解释呢?”
“另外一个黑衣人,很明显也是奔着棺木去的,我想他早就知道猫眼黑衣人的存在了,等那猫眼黑衣人返回到珍妮船上的时候,他再趁机游到大胡子的渔船上。”
“可能他怎么都没想到,那猫眼黑衣人会这么快又返回到了大胡子的渔船上,接着就是两人相遇,然后再大打出手,等你追了过来,正好就看到了他们,我感觉,这个逻辑思维,是比较符合当时的情况了。”焦八边说边比划,就跟那讲评书的差不多。
我边琢磨他的话边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细想一下,你分析的很对,那矮个黑衣人身手如此敏捷,他不可能那么容易让我发现,而那猫眼黑衣人打信号的目地,就是想引我过去,恩,绝对是这样,老八你再想想,咱们还有没有落下什么信息。”
焦八皱着眉头思索着说,“我只是再想,你说的那个矮个黑衣人又是谁呢?这些事情跟他肯定脱不了关系,他应该知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而那两张字条,应该有一张也是他留下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着,咱们在清代沉船里遇到猫眼黑衣人的第一个晚上,这个矮个黑衣人当时应该也在场,我想他就是那个潜伏在我们周围的幕后人。”焦八冷静的分析着所有事情。
我也一直在思考,“没错,之前你就怀疑过那两张字条的手笔,当是还推断可能会有另外一个幕后人,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了,这果然又冒出来一个,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航海图,能引来这么多的麻烦啊。”
焦八冷哼一声说,“哼,这航海图绝对没那么简单的,从我们找到的沉船就能分析出来,无论是清代沉船,还是明代沉船,那里面都有着大量的尸骨,还有现代潜水者留下的痕迹,这就说明,这件事情不光是非常危险的,同时也是非常惊人的,恐怕你我都无法想想啊。”
我轻轻点头说,“看来珍妮这张航海图,果真关系重大啊,但只要你我一路能跟着走下来,能找到最后一站,这航海图的秘密自然也就解开了,这个现在不用多想,要是这秘密早就解开了,也就不会有我们出海的日子了。”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是这个道理,不过我真希望能早日解开这一切。”
我话锋一转说,“老八,你说那猫眼黑衣人在打开了棺木以后,他为什么不把女尸身上的东西拿走呢?仅仅只是贴上符咒而已,按照正常思维来分析,他没有理由会故意留下的啊,既然他想得到女尸身上的东西,他为什么不亲自动手拿呢?”
“而且他在打晕你之后,就有足够的时间,难道说他是有意引我过去拿女尸身上的东西吗?”这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
焦八看我一眼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东西在你我身上,也许还能帮他解开一些难题呢,咱俩也跑不了,那他自然很安心,出此之外,我是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我没有说话,还是在思考着,焦八突然又问道,“义哥你说....另外那个忍者黑衣人会是谁呢?”
“我也正想跟你说呢,我怀疑这另外一个黑衣人就是李欣,你先听我说为什么”
我把我之前所想的推测,很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焦八听后说,“你分析的也对,不过这有点太明显了吧?我感觉李欣她没那么傻,要真是她的话,她完全可以露一面,这样你我也看不出来什么的,没必要现在让咱俩怀疑吧。”
“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难道是其他的水手?”我再次陷入迷惑,不抓住把柄,看来真不行啊。
“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这里当然也包括珍妮在内。”焦八的一句话,封死了所有人,看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排除。
我伸手指着他说,“你小子啊,算了,不管怎么说,起码把现在的事情基本都理清了,目前就差顺子的突然失踪了,那晚他非说是我半夜在喊他,可我根本就没喊过,我醒来后还特意问过他,他还是一口咬定就是我。”
焦八一脸平静的说,“还是两点,一点是顺子在说谎,再有一点就是他跟你一样,也中了迷香,被施毒者给支配了大脑,不过我到更相信,顺子是被人给陷害了,总总迹象表明,他没有理由说谎的,尤其那晚黑衣人引你出来的时候,他为什么非要等你看到顺子不在休息舱时,才有意让你发现呢?这不就是个问题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的很对,我觉得也是这样,他是故意让我看到顺子不在,然后才引我出来的,不过我很纳闷,你这次怎么站在顺子这边了呢?你不是一直都很怀疑他吗?”
焦八也笑着说,“义哥,我这人只对事儿,不对人,不过话又得说回来,也保不准是顺子他自编自导主演了一切,兴许都是他自己作秀罢了,因为我们遇到的事情,都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的。”
我瞪他一眼笑着说,“操,你话怎么跟神棍一样,他娘的两头堵啊。”
“我可不是,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在分析事情,当初我也只是怀疑顺子是那幕后人,可没说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吧,这个你可别冤枉我。”焦八拿出烟来点着,抽了两口后说。
“不管怎样,我心里还是很欣慰,因为我真不愿意看到你所说的,毕竟顺子他是我的兄弟。”我很认真的看他一眼说道,语气也很低沉。
焦八吐出一个烟圈,好像在自言自语的说,“那猫眼黑衣人,有没有可能是麦老呢?就连你都说他这人不一般,我看他的嫌疑很大啊,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来形容,高深莫测”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跟我想到一起去了,麦老给我的感觉,不光是高深莫测,简直可以说是深不见底,他是一个无法看清的人,他的身上似乎隐藏着很多秘密。.
他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博士,可随着这段日子事情的进展,麦老在无意间显露的本事简直让我大吃一惊,尤其是在引杀刺马驹的时候,他的突然出现,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不过也不能仅此就断定他是猫眼黑衣人,但仔细回忆他救过我的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的场面。
这个男人,就好像是一张神秘的塔罗牌,我目前只能看到他的背面,却看不见他的正面,可当牌翻开的时候,他有可能是‘太阳’,但也可能是‘月亮’。
我脑海里在浮现出所有人的样子,麦老,珍妮,顺子,我,焦八,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目前船上还剩下三个水手,两个舵手,和两个维修工。
舵手和维修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他们从来不参与我们的事情,完全是置身于外,除了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偶尔会闲聊几句,其他的时候几乎是无话可说,我认为他们可以排除了。
而那三名水手则是来自天南海北,一个叫馒头,是个个子不高,还不到一米六,有点矮胖的年轻男人,三十岁左右,有点油嘴滑舌的,平时很爱跟珍妮和李欣开玩笑,总是一脸色眯眯的样子。
据他说,他是来自南方的某个小城镇,具体是哪里,他也没有交代清楚,不过这个人普通话说的很标准,几乎不掺杂一点方言,所以我就根本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哪的人。
另一个叫常山,朝鲜族人,吉林延边一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个头很高,但是人也很瘦,看着有些单薄,这人话很少,除了谈一些正事儿以外,很他与人谈笑,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但他水下能力很强,是在飞鱼死后,仅次于麦老和我的水手,而且这个人遇事很冷静,我极少会看到他被吓的脸煞白,并且这两次水手闹情绪要离开,他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似乎走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最后一个就是大个子了,山东人,为人憨厚,诚恳,起码我现在看到的是这样,大个子体型跟黑衣人有些相似,都是人高马大的,但惟独他身上缺少一股杀气,但据说高手都可以隐藏自己的杀气,就好比没有一个流氓是脑袋上刻着名字的。
现在水手们是要求不再下海了,可他们并没有说要马上离开,这是在等待时机呢?还是另有打算呢?
其实仔细一想,现在能活下来的人,果真每一个人都有嫌疑,别看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人,但要想完全找出谁是猫眼黑衣人,谁又是那忍者黑衣人,还真就是挺难的。
唯一现在可以断定的,就是这两个黑衣人绝对不合,早晚还得真刀相见,还有就是,那猫眼黑衣人似乎并不想杀掉我们,要是想动手的话,那迷香就能直接要了我的命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喂,义哥,我在问你话呢。”焦八见我老半天不说话,晃了晃我的身体。
“轻点,我还有伤呢,其实你怀疑麦老是那猫眼黑衣人,我也有怀疑过,但你想过没有,麦老几次救我们,他要是那黑衣人的话,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冒死相救?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我之前就怀疑过,可麦老又如此仗义,一时间让我有点混乱。
“救你又怎样?我还救过你呢,我那一枪开的多及时啊。”焦八咧个大嘴说道。
这会儿我突然想到另一件事儿,“我说老八,你要不说我他妈就差点忘了,你小子那天哪来的枪啊?”我想到在大胡子的渔船上,焦八居然开枪打那女尸。
“哎呦,说漏嘴了,哈哈,其实这是大胡子留给咱们的”焦八话说完,手比划一下,然后还贼嘻嘻的冲我笑着。
看他那表情,我算是知道了,这是上次我们搬运大胡子渔船里东西的时候,焦八顺手搞过来的,这小子找到一个装武器的小箱子。
里面都是一些仿制的军用手枪,他就私自藏在自己的床底下了,那天晚上行动,他顺手就拿了一把枪防身,可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还真用上了。
“你大爷的,有家伙你自己用,也不说给哥弄一个,害的我他娘差点挂掉了,我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我这就是有伤在身,要不然真想给他两脚。
“哈哈,别介啊,我也是一时着急给忘了,等你好了,哥发配你一把。”焦八搂住我的肩膀,很用力的拍了拍。
我们两人正笑着的时候,麦老突然推门走了进来,“我说哥俩聊什么呢,还听着小曲,这么开心,忠义,你伤势好点没?”
“哦,没什么,闲聊呗,已经好多了,麦老你怎么过来了?”我带着笑容看着他说,这老家伙还是这么精神抖擞,体格依旧很强悍啊。
“听珍妮说你醒了,我就过来看看,也顺便跟你商议一下下一步的事情....”麦老说着话,就坐到了我对面。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刚才焦八说的航海图已经到最后一站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跟焦八都已经商量完了,就按照我们的想法跟麦老说了一下,就是下海探测沉船缺口,有没有都得试试了。
麦老听后说,“恩,也只能这样了,本以为这次会有什么收获呢,可没想到会出这么个事儿,想想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啊,死了人不说,还什么都没得到,你还差点丧命,这真是祸不单行啊。”麦老很难得的露出一脸的沧桑,拧着眉毛推着眼镜。
“算了麦老,都过去了,你也不用自责,既然都走到这了,咱们就不能回头了。”我说话的语气很坚决,这也是我心里所想的。
“恩,总会找到该找的东西的,好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等你伤好差不多了,我们就下海。”麦老说完话,起身就要走。
我立马喊住他说,“等一下麦老,听顺子说,其他水手情绪不太稳定啊,要求不再下海了?”
麦老停下来说,“是啊,麻脸死后,大个子就跟我说了,说他们不愿意再下海了,可往后的事情还得需要他们,忠义啊,有空的时候,你帮我劝劝他们吧,这也是珍妮的想法。”
我点点头说,“恩,放心吧麦老,我尽力就是了。”
“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就说,我先回去了。”麦老转身离开了
这一段时间我很悠闲,同时也很遭罪,悠闲的是,我几乎成天呆在上床度日,遭罪的是,每天起床,我都得需要人扶着才行,要不然我就得累的满头大汗,这肋骨断了,只要上身稍微一动,就疼的专心。.
在我卧床的这段期间,李欣也来看过我一次,那天是下午,休息舱就我自己一个人,顺子和焦八都去大个子他们休息舱打牌了,为了消磨时间,也为了忘掉那些可怕的回忆,娱乐起来,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现在住的休息舱,目前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其他人都不在了,有的已经死了,有的则是搬到大个子那边去了,休息舱内,看着空荡的床铺,也显得有些冷清了。
李欣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无聊的漫画,这是顺子的,也是用来出海打发时间的,舱门推开后,我一看到是她,有些惊讶,“是你?你怎么想起来这了?”这话一说完,我感觉自己很没礼貌。
“怎么?不欢迎我吗?”李欣说着话,就坐到了我对面。
“哦,没有没有,别误会,就是有些惊讶,听珍妮说,前几天你生病了,好些了吗?”
我有意看了一眼李欣的手臂,只可惜她穿着长袖外衣,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虽然焦八说是李欣的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有点怀疑,毕竟这些事情都赶在一起了,实在有点太巧合了。
“没事儿,就是有点上风了而已,你怎么样了?还不能起来吗?”她说话还是不冷不热,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能到是能,就是有点遭罪,我说,你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用力往上挪了挪,让身体靠在床头上,这妞一向跟我不和,今儿个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这有点不符合她性格啊,我他娘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你少来,我可没你那么无聊,我就是来看看你,你要是受伤严重了,那咱们还怎么打捞沉船啊,你说是吧?”李欣很难得的露出笑容说道,而且还是那种迷人妖娆的微笑。
当时有那么一刹那时间,我都有点看傻眼了,这妞居然会对我笑?还是这种勾人的笑容?得亏这是我没喝酒,要不然我肯定会以为我是喝多了,看走眼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单论美丽而言,李欣一点都不输给珍妮,甚至她还有一种女人独有的魅力,要不是她性格有点太冷了,我想这个女人能迷倒很多男人的,我看着她美丽的脸庞,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
“你看什么看?说你流氓一点都不冤枉你。”还没用上半分钟呢,李欣又恢复了原先的冰冷。
我假意咳嗽一下说,“咳咳,这人长脸,不就是让别人看的吗,怎么着?怕看啊,怕看就别出来。”我也没好气的说了她一句。
李欣突然又笑了笑,她站起身来说,“看来你精神还真挺好的,死不了就行,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走了。”还没等我说话呢,李欣转身就走了出去。
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来休息舱看过我,也不知道她这次突然拜访是什么意思,我也懒得细问,这女人还是远离点好,省的她到时候发飙我又该头痛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后,我就可以勉强下床了,早上起来出去到甲板上晒晒太阳,中午睡个回笼觉,下午继续看漫画,晚上就早早休息。
一天三顿饭,每一顿都是鱼肉,再配着一些冻蔬菜,还有一些罐头,虽然挺营养的,但吃的我还是直反胃啊,毕竟除了鱼肉以外,其他的东西都不是鲜的。
不过细想一下,出海这么久了,还能有吃有喝的就不错了,这还得感谢大胡子呢,是他拯救了我们全船人啊....
而在第十天的晚上,焦八就让我看到了那块玉佩所带来的新发现,吃过晚饭后,先回休息舱闲聊了一会儿,现在休息舱就我们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都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闲聊中,我突然跟他俩说,“你们俩谁陪我出去呆会儿吧,我这晚上好久都没出去了,闷死了。”
焦八心领神会的说,“好啊,我带你到甲板上放放风去,看看美丽的大海夜景,顺子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老八,你跟义哥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有点困了,想睡一觉。”顺子一脸笑容的说道。
“得嘞,那我就扶这残疾人出去了。”焦八刚要伸手扶我,就被我一把给打掉了,“不用你扶,哥我能走。”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船舱,我速度慢,肯定是走在后面的,等走到甲板上以后,焦八贼笑着小声对我说,“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说啊?”
我点头说,“恩,算你小子聪明,我想看看那两块玉佩,到底有什么新发现。”
焦八跟做贼一样,先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跟我说,“你跟我来义哥。”
他带着我从船头一路走到船尾,累的我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腹部的伤口还疼的要命,这得亏是我体格好,换做一般人早趴下了。
焦八在船尾找了一个最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他又是左看看右看看的,这真不愧是典型的盗墓贼,到哪都是这一套啊。
“你他妈看什么呢?快点啊。”我有点挺不住了,海风很大,吹的我身上都冷了。
“嘘,小声点义哥。”焦八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来,几下打开以后,我看到黑布里面包裹着的是两个半块的玉佩,我随手拿起一个看了一下,果真是之前的凤佩。
“这东西你一直随身藏着了?”我看他一眼问道。
“那是,不藏在身上行吗,就连下海,我都把东西藏到潜水衣里。”焦八很得意的说道。
我冷笑一下说,“你不是说有发现吗?是什么发现。”
焦八使了个神秘的眼神说,“你自己把玉佩合上,就知道了。”
“我靠,你那什么他妈眼神,变态。”我骂了他一句,又把另外一块玉佩拿了过来,当我把两块玉佩合到一起的时候,我傻眼了,彻底目瞪口呆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实在太神奇了。
两个半块的玉佩合在一起后,原本还是翠绿色的玉佩,周围却慢慢的变成了红色,是那种灿烂的红色,并且还微微的闪着红光。
而在玉佩中间的凤凰,则是变成了金黄色的,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这金色的凤凰,一直在红色的边缘内来回的翱翔,就好像是有鲜活的生命一般,让人感到无比的震撼。
“太美了,简直太美了。”我不自觉的赞美了起来,这凤凰就跟有生命一样,我放佛还能听到它的叫声一般。
“很难以想象是吧?”焦八的一句话,打乱了我的思维。
我顺手就把两块玉佩给分开了,当两块玉佩分开后,就慢慢的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变成了翠绿色,看着很一般很一般,凤凰也是两半的,跟死鸟没什么区别,表面看着没有任何的价值。
“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傻愣愣的看着焦八,实在是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说真的义哥,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当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非常震惊,甚至差点大叫出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玉佩,也没听我家人说起过有这种奇怪的玉佩。”
“连你也不懂?看来要想解开这个东西很难了。”我有点郁闷,这东西这么神奇,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焦八摸着下巴说,“我这两天查我爷爷留下的笔记,里面有说过类似这种情况的玉佩,但跟这块玉佩比起来,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最主要的是里面的凤凰,玉佩能变红,我倒是见过,可这里面的凤凰能像活的一样,我真是没见过,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一把啊。”
我瞪他一眼说,“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到头来还是白扯啊,那两个女尸的身世你现在能弄清楚吗?”
焦八突然笑了一下说,“虽然我不知道这块凤佩叫什么,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么神奇,但那两具女尸的身世,多多少少我还是有点把握的,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她们有可能是用来陪葬的人,现在看来,应该是没错的。”
“这凤佩代表着什么含义,我不用多说了吧,之前我跟你解释过,可等它合并以后我才发现,这块凤佩的主人,居然是皇宫里的人,这是因为我看到玉佩上完整的凤凰判断出来的,这凤凰佩是有等级的,由此可以推断,这凤佩的女主人,当时在皇宫里,还是一个非常有地位的人。”
我一听焦八这话,顿时一惊说,“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是明朝皇妃的?”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消息,明朝皇妃的凤佩,绝对不一般啊。.
焦八再次摇头说,“也许....比皇妃还要高。”
我刚想再说话的时候,他立马打断我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管是皇妃还是什么,这个人的身份跟地位肯定都要比这两具女尸高很多,首先从她们的棺木就能看出来,无论棺木的质量,还是规模,都不够皇妃的标准,”
“不过在她们生前,应该是在宫里享有一定的权威,但还不至于很有地位,如果真是皇妃什么的,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沉没在大海里,就算是用沉船当做陵寝,那也过于有些简陋了。”
“而且这块凤凰佩,只能属于一个女人,绝对是不可能分开给两个人用,现在她们两人,一人手里拿半块,这就很是个问题了,这就只能证明,她们是在代替主人保管。”
“而且这还是一对孪生的姐妹,在古代帝王时期,无论哪个封建王朝,都有很多孪生姐妹同时进宫当宫女的,她们很有可能,就是这凤佩主人的贴身心腹,是这宫里稍微有些权力的女人。”
焦八说的话很明白,让我一听就懂了,分析的也很有道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这块凤佩的主人到底是谁呢?”从我看到这奇怪的凤佩后,就感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凤佩的主人是谁,我现在还不敢完全断定,但刚才我已经说了,应该是在皇妃之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大明当时的皇后,不过我这也只是猜测,只有找到这凤佩的真正主人,咱们才能解开这个谜。”焦八一脸认真的说道。
大明的皇后?这凤佩的来历果真不小啊,这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范围了,我本以为这会是哪个王爷的妃子留下来的呢,“老八你说,这航海图的秘密,会不会就是这个呢?”
焦八深吸一口气说,“我也不清楚,但我个人感觉....应该还不止吧,这背后搞不好还有更大的秘密,或者说,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我阴沉着脸说,“不管是阴谋还是秘密,咱们都得把这一切给解开,因为这张航海图,已经害死太多人了。”为了寻找这所谓的宝藏,已经搭上无数条人命了。
“是啊,这鬼东西害死不少人,咱们船上就死了六个了,结果这宝藏还没找到,义哥,你说这宝藏会不会就是这三样东西啊,就算咱们再找下去,搞不好也是一无所获。”焦八突然反问了我一句,脸色有点沉重。
“呵呵,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也许也许真想你说那样,只有找到这玉佩的主人,咱们才能知道。”我无奈的笑着说道。
焦八拿着玉佩又看了一眼说,“但愿能找到这凤佩的主人吧。”
“老八,有一点我想不通,你说这玉佩的主人,她为什么自己不保管呢,反倒让下人来保管?如果这真是一块宝物的话,她没理由会放在下人的手里啊。”我再次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我想了很久,这里面应该隐藏着某种秘密,或者说,这块凤佩,它不光是宝物,也许还带有某种信息。”焦八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信息?什么信息?”我问道。
“我说不好,但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它能如此神奇,应该就有它神奇的道理,古人总喜欢弄这种神秘莫测的东西,但很多时候都是故弄玄虚的。”焦八撇着大嘴说道。
“怎么这么复杂呢?那另外那两个金色的东西呢?这俩东西又是干嘛的?”这三样东西,我感觉是不可分开的,毕竟都是在这两具女尸身上找到的。
“这个我真不知道,研究了半个多月了,也没得出个什么结论,尤其是那个金色的小圆球,看着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来它能有什么作用。”焦八双手一摊,愁眉苦脸的说道。
“算了,这事儿着急也没用,现在能知道这两具女尸的身世就已经很不错了有人,老八有人你后面。”我无意间看到,在船尾的另一边,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就在焦八身后的不远处,躲在一个角落里。
焦八立马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接着他大声的说,“义哥啊,我看这下海的事情,暂时就这么定了吧,等你伤养好了,咱们就立马下去。”他边说边悄悄的往那边挪过去。
那个人影依旧还在,他好像是在侧着身子,我看不到他本人,但他有个最大的失误,那就是人影,月光的反射,正好把他的人影给照了出来,要不然我也不会发现他。
当焦八快到他旁边的时候,突然低吼一声,“是谁?给我出来?”
这人身体猛的往后缩了缩,不过还是没有跑,焦八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他上前给他抓出来,这要不是我身体有伤的话,我就亲自动手了,还至于这么费劲啊。
我看到焦八的手,慢慢的往后腰上摸去了,我估计他这是要掏枪了,可就在这时候,那个躲在船尾的人突然快速走了出来,“焦八啊,是我。”
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在了焦八的跟前,“怎么...怎么是你?你在这干嘛?”焦八楞了一下,眯着眼睛问他。
“哦,没事啊,我来在这吹吹海风,反倒是你们,你们在这干嘛呢?”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楚,这个男人居然是常山,是那个少言寡语的水手,我慢步的向他们那边走了过去。
“我们....我们在这...”
“我们和你一样,也在这吹海风呢。”焦八一着急,愣是没说出话来,就被我直接给拦了下来。
“对啊,我们也是在这吹吹海风。”焦八赶紧又补充了一下。
像这种唬孙子的谎话,谁能相信啊,你大晚上的不去休息,跑这来吹什么海风啊,而且你早不吹,晚不吹,偏偏挑我和焦八正说话的时候吹,这明显就是有问题,并且还独自躲在一个角落里,亏他能想出这种白痴的话。
我看着面前的常山,他还是那副样子,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这个朝鲜族的男人,当时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傲气,谁都不愿意搭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牛逼。
后来时间一长才知道,他就是这种不爱说话的人,可现在我才发现,这个人的心机还挺重的,我感觉这次并不是巧合,他是有意跟着我们来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盯着他的脸,突然问了一句。
“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常山依旧面无表情,直接反问了我一句。
“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啊?”我感觉我们两人身上都有股火药味,现在就差点燃了。
“我为什么要先回答你?”常山不冷不热的说道。
焦八一看气氛有点不对,他在旁边赶紧打圆场说,“哎呀山哥,义哥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啊,我们俩一直都在这,你是才过来的吧?”
常山没有回答焦八的话,而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冲他笑笑,转头对焦八说,“老八,咱们回去吧,常山大哥你慢慢吹风吧,咱们就不陪你了。”
可我和焦八刚要离开的时候,常山在后面突然冒出来一句,“手里的东西很漂亮吗。”
我和焦八一听这话,浑身一震,我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他一眼,笑着说,“你是说这个?”我故意从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这打火机盖打开以后,上面有一个小红灯,会一闪一闪的。
“也许吧,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他冲我笑笑,然后就从我和焦八的身边走了过去,这笑容让我看着很不舒服,好像是那种能看穿人心的笑。
“义哥哥们什么意思?”焦八盯着他的背影说。
“估计他是看到那玉佩了,你把玉佩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再把剩下的那两样东西给我,我们分开掌管。”
焦八随后把金钥匙和金色圆球放到了我手里,不管常山到底看没看到,这个人得注意了,从他说话的语气上,我断定他是听到了我和焦八的对话。
只是不知道他是无意间听到的,还是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像这种沉默寡言的男人,是最难应付的,因为你根本就看明白他在想什么
回到休息舱后,躺在床上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其他的三名水手里,就属常山最低调,可这越低调的人,就越可怕啊。.
我脑海里稀里糊涂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今晚,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我要去查看一个地方,就是那神秘的杂物间。
自打我开始上船后,我就没有进去过,珍妮和麦老也从来没有打开过,那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再结合那晚所谓的梦境,我更是赶到好奇了,从我受伤开始,我就一直在找机会,因为之前我下不了床,所以这件事情就一拖再拖,但我心里却一直记着呢,今天晚上,我就打算去看个究竟。
深夜,大概有十一点多钟吧,休息舱内,焦八和顺子都睡熟了,尤其是焦八的鼾声,更是‘呼呼’的响个不停,跟打雷差不多。
而我却一直没有睡觉,始终在闭着眼睛等待着最佳时机,我又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估计珍妮他们也应该都睡熟了,我这才慢慢的起身穿好衣服,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焦八和顺子,两人都睡的跟死猪差不多。
我轻轻的打开舱门,一步一步慢慢的往杂物间走去,走廊的过道处灯光很昏暗,这又让我想起了那晚的梦境,尤其是那鲜血满地的场面,虽然明知道那是假的,可一回想起来,我不免还是有点发冷。
由于伤势并没有完全好,我这一路走的很慢很慢,再加上我还怕有脚步声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一路走的我浑身都是汗啊,明明没多远的路程,我却感觉自己好像是走了长征两万五一样。
又是那个熟悉的过道,两间杂物间在左右个一边,两间舱门依旧紧闭着,我站在中间发呆了片刻后,还是按照梦里的情节,直接就往左面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后,我用力拧了一下把手,只可惜舱门是锁着的,这点跟梦里不一样了,我稍微用了点力,可还是打不开,我有伤在身,不敢用全力去拧把手,没办法,只能找个东西把舱门锁给撬开了。
我从身上翻出来一把小刀,是那种挂在钥匙链上的小刀,不大一点,这个应该可行的,我在部队的时候,专门跟我一个战友学过撬门压锁,这哥们可是行家,我多少也学到一些皮毛。
我把小刀插到锁眼里,试了几下,‘啪’的一声,舱门锁就被我给撬开了,我都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我慢慢的推开舱门,里面一片漆黑,可当舱门打开后,从里面传出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好像是机油之类的东西。
墙壁上的开关还是坏的,我摸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打开后向里面走了进去,这间杂物间并不是空的,里面摆放着一些机油,还有维修的工具,都是一些钳子板子之类的东西,摆放的乱七八糟的。
我仔细翻查了一下,除了一些破布和一些螺丝帽螺丝钉之外,其他是一无所获,这确实是一间杂物间,难怪不打开呢,除了维修工以外,几乎没人会往这来的。
可当我正打算退出去的时候,我感觉到好像有人过来了,我在门口仔细听了一下,居然有轻微的脚步声,果然是有人来了,可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
我赶紧轻轻的把舱门关上,又把手电灯给关了,接着顺手拿了一把大号的扳手,我猫着腰就躲在了舱门的右边,这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侧耳倾听了一下,刚好停在了舱门外,这脚步声就消失了。
我要说一点不紧张,那纯属扯蛋,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我最担心的是,这人一直在跟踪我。
我身体还没恢复,这万一要是遇到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话,那我不完蛋了吗,就算他不想杀了我,给我两脚也得把我给踢废了,我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力。
就在我极度紧张的时候,舱门的把手拧动了,接着舱门被慢慢推开了,借着过道处的灯光,我看到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当时我正手拿扳手躲在舱门的后面,如果真是其中一个黑衣人的话,我相信这一扳手下去,非打迷糊他不可,我紧紧的握着扳手,准备从后面来个偷袭。
“义哥,义哥你在吗?”这个人走进来后,在轻声的喊着我的名字,我一听他的声音,悬着的心立马就下来了,搞了半天原来是焦八。
“别叫了,我他妈在这呢。”我拿着扳手,从舱门后走了出来。
“我靠,你吓我一跳,你怎么躲后面去了呢,还拿个家伙,这是要干嘛啊?搞偷袭啊?”焦八急忙一个转身,显然也是有点害怕了。
“废话,我他娘怎么知道是你,对了,你怎么跟过来了?”我这才想起来,他怎么跟我过来了。
焦八贼笑着说,“嘿嘿,其实你起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别看我睡着了,但有一点动静我都知道,我看你往这边走了,我就知道你是要来这杂物间的。”
我瞪他一眼说,“你跟着瞎闹哄什么啊,这得亏是你喊我名字了,要不然我这一扳手非打死你不可。”本来想一个人行动的,可还是没成功,我身上有伤,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地步。
“我这怎么是瞎闹哄啊,我还不是担心你吗,你现在行动不便,万一遇到点麻烦怎么办,有我在起码可以帮你啊。”焦八一脸正经的说道。
我看他一眼说,“行了行了,那就一起吧。”
“这就对了吗,有什么发现吗义哥?”焦八问我一句。
“暂时还没有,去另外一个杂物间。”我们两个人退了出来,把舱门关好后,又往右边的杂物间走去。
右边的舱门也是紧锁,我还是用刚才的办法试了几下,没用多久就给撬开了,我和焦八俩人推开舱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正当我准备掏手电的时候,突然这船舱里的灯亮了起来。
我赶紧扭头一看,是焦八打开的,“有灯不用,干嘛用打手电啊。”焦八走过来冲我笑笑。
“我早就忘记开灯这事儿了,还以为会更梦里的情节一样呢。”我把手电收好,关上舱门,接着开始四处查看。
虽然现在灯是打开了,可这船舱依旧很昏暗,灯泡也总是时不时的忽闪,看那样随时都有断电的可能,可能是由于船身轻微的晃动,这灯泡居然也一摆一摆的,晃的我脑袋都疼。
这间杂物间不大,也没有任何窗户,四面都死封死的,里面摆放着一些床单和被褥,有新有旧,还有一些日用品,我翻看了一下,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
“义哥,这也没什么啊?很普通的东西吗。”焦八边翻边说。
“再找找,找仔细点,兴许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呢。”按理说,如果那黑衣人想让我知道点什么,按照梦里的情节,这间杂物间不应该什么都没有啊。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我无意间从一堆破旧的床单中,翻看到一样东西,好像是件黑色的衣服,我顺手拿起来看了看,顿时眼前就一亮,“老八,老八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我赶紧把焦八喊了过来,“这是什么?好像是一套衣服啊?”焦八拿在手里看了看,一脸的疑惑相。.
“没错,是衣服,而且还是忍者的衣服。”这件黑色的衣服,正是那天晚上忍者黑衣人所穿的衣服,我的记忆绝对不会错的。
“这么说,这是那个矮个黑衣人留下的?”焦八有点惊讶的说道。
“恩,我想应该是....我再看一下。”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划伤了他的胳膊,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衣服,在袖口上端的位置上,果然有一条口子,这点就足够证明了,这就是那黑衣人所穿的衣服。
“没错,这百分之百是那忍者黑衣人留下的,你看这袖口的部位,这是我当时划伤他的地方,错不了的。”我拿给焦八看了一眼。
焦八点头说,“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应该没错了,
“这个地方没什么人来的,把衣服藏在这里在好不过了,对了,还有他的那把长刀。”既然能找到衣服,会不会也能找到那把刀呢。
我和焦八两人又一次翻查了起来,几乎把这杂物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个遍,可惜还是没有找到那把长刀,不过我却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
就是在这间杂物间里,居然有一个暗格门,这是在一个大柜子后面发现的,当焦八把大柜子推开的时候,一个不大的暗格门就露了出来,大概能有一米多高。
我把这个暗格门打开后,里面是一片漆黑,焦八和我对视了一眼,“这里怎么还有个暗格呢?”焦八轻声的说。
“可能是个暗道,我得进去看看,你留在这里把门。”
我正准备猫腰进去的时候,焦八一把拦住我说,“还是我去吧义哥,你身体不行,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向他点点头说,“好吧,注意安全。”
焦八笑了笑,从后面拿出手电,猫着腰就走了进去,我把手电也打开了,一直照到看不到他为止,从焦八进去以后,我就一直在担心,可别出什么事儿才好,这个暗道,到底是通向哪里的呢。
现在只能耐心的等待了,一晃,二十多分钟就过去了,可焦八还没有回来,我有点着急了,再怎么说这二十分钟时间也够用了,我有点安奈不住了,怕是要出事儿啊。
我刚准备动身去找他的时候,我就看到暗道里有手电光传来,我稍微等了一小会儿,就见焦八灰头土脸的就从里面爬了出来。
“你可算回来了,我刚想去找你呢。”我伸手扶了他一把。
焦八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说,“哎呀我的妈啊,总算是出来了,这腰给我累的啊,这鬼通道实在是太矮了,这一路走的我是腰酸背痛的啊。”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我看着他问道。
焦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这个暗门打开后,是直接通往厨房的一个角落,而厨房其实还有个后门的,是可以直接通向船尾的。”
通向厨房,然后再到船尾?这样一来,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渔船了。
我笑了一下说,“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咱俩总是会慢人家一拍,原来咱们渔船上还有这么个通道呢,这条通道,可以节省很多时间,也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睛,然后他在偷偷的回到渔船上,任谁都怀疑不到,这真是厉害啊。”
我和焦八两人又把那大柜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把杂物间按照原来的摆设复原,以免让人看出来,当然那件忍者的衣服,我也扔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义哥,你说这暗道,珍妮她知道吗?”焦八小声的问我。
“不好说,但这个通道,最有可能是之前造船的时候就留下的,谁也不可能说在船上打一条通道玩啊,这个也许是用来逃生的,或者是用来干其他的,但绝对不会是什么暗道。”我皱着眉头思索着说。
焦八点头说,“恩,也对,我看咱俩应该侧面打听一下,问问珍妮,都谁有这间杂物间的钥匙。”
我摇头说,“没用的,你我没钥匙,不也照样能进来吗,这门锁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焦八脸色难看的说,“是,你我现在都成小人了。”
我拍拍他肩膀说,“形势所逼,没办法,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一点,就是那忍者黑衣人,应该都是在这离开,然后在从这回来,这个人应该对船体的结构非常了解,估计他早就知道这里有个通道。”
“义哥,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要不要设计引他出来呢?”焦八贼眉鼠眼的说道。
我笑着说,“没用的,他要是不想出来,设什么计都白搭,现在只能等机会了,可我怎么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操纵着咱俩呢?”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这不都是你那个梦里的情节吗?”焦八提醒了我一句。
确实是这样,如果说,是那猫眼黑衣人向我施的迷香,可他的目地是什么呢?是想借着我的手,来铲除这些阻碍他的人吗?我暂时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先回去吧,咱们日后再看。”
一个月左右,我身上的伤基本上算是全好了,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珍妮让所有人都彻底休息了,除了偶尔打打鱼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干。
基本上就是等着坐吃山空了,这是目前粮食还够用,要不然还真就靠不起,其实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们的精神放松放松。
这些日子以来,几乎所有人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恐惧中,就算再坚强的人,他也有挺不住的时候,现在这一放假,原本很沉闷的气氛,反倒活跃了一些,起码能看到大家的笑容了。
休息差不多了,麦老又开始计划着下海的事情了,原本麦老打算让我留在船上的,毕竟我身体才复原,水下压力大,容易牵动伤口。
可我不放心他们几个人下去,那缺口里面,兴许有着更大的危险呢?在临下海的前一天,珍妮在甲板处找到我,跟我说了很多话,大概跟麦老的意思差不多。
她希望我最好别下海,到时候伤病复发,那就不好办了,对于珍妮的主动关心,我心里还是很温暖的,但我坚定了立场,不管怎样,大家现在起码是一个团队,我就不能干看着不管。
最后珍妮也同意了,同时她也想让我帮她劝劝其他的水手,最好那三个人也能跟着一起下海,我也笑着答应她了,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会去试试的,毕竟麦老也开口了。
“那就拜托你了忠义。”珍妮客气的笑着说道。
“放心,我一会儿就去找他们谈谈。”珍妮点头冲我笑笑,转身离开了甲板。
可她刚走没多久,李欣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当我看到她今天穿的衣服时,我眼珠子差一点就掉地上,鼻血也险些就喷了出来。
这妞今天直接穿个睡衣就出来了,还是那种半透明的粉色睡衣,就连里面性感的内衣裤都能模糊的看到,再加上她那一双雪白的大长腿。
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显得额外的性感撩人,晃的我眼睛都疼,我很想盯着看,但又尴尬的不好意多看,我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赶紧假装没看到她,把目光挪到别处。
可我的余光却还在瞄着李欣,这妞直接奔着我就走了过来,“怎么样?最近身体好了吗?”她靠着栏杆,在我耳边说着话。
海风正好从她那边吹过来,我貌似还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味,这是一股清新的香气,闻着很舒服。
“哦,早就好了,谢谢关心啊。”我依旧目视远方,不敢正面看她。
“我说你这人很没礼貌啊?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居然背对着我。”李欣伸手打了我脑袋一下。
我立马一个转身说,“我靠你穿成这样,我哪敢看你啊。”
李欣瞪我一眼说,“我穿成这样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庸俗,明天下海自己照顾好自己吧,可别拖了我们后腿。”她话说完,又带着一阵香气就走回了船舱
嘿,他妈的,这个女人,来找我的目地就是要跟我说这个?神神叨叨的,我还以为是故意勾引我来了呢,看来是我思想猥琐了
我还得去办个正事儿,就是去找大个子他们三个人谈谈,既然都答应珍妮和麦老了,那就得去试试。.
大个子他们正在休息舱打着扑克,看到我来了,三个人都很勉强的冲我笑笑,尤其是常山,他笑的样子有点阴险,像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笑我的心里都有点慌了。
我走过去直接坐下说,“哥几个忙呢啊?”
“有事儿啊忠义,有事儿你就说。”馒头在旁边说道。
我拿出烟来先发了一圈,随后说,“这个...是有点小事儿,但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你们也知道,明天就要下海了,所以……”
“忠义你不用多说了,你的意思俺明白,你放心吧,明天俺们三个也会下海的。”还没等我说完话呢,大个子直接就拍板定案了。
“真的?哎呦,那太好了,我就怕你们不答应呢。”我赶紧跟大个子握手,真是没想到,他们几个人的变化会这么快,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估计常山那晚肯定是看到我手里的玉佩了,从他当天说话的语气,还有今天他们三个人的态度,这都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常山依旧在旁边笑着,这时突然说了一句,“忠义,你的伤好了吗?”
“哦,没什么事儿了,基本上已经好了。”我看着他笑着说道。
“恩,下回可别这么鲁莽了,受伤是小事儿,丢了性命可是大事儿啊。”常山看着我,带着笑容,眼神锐利的说道。
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别有用意,“谢谢提醒,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啊。”话说完,我跟大个子还有馒头打了个招呼,就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的上午,我们穿戴好潜水衣,把鱼枪和照明还有氧气瓶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我们开始准备下海了。
由于我的伞兵刀断了,我就向珍妮要了一把潜水刀,我已经习惯了刀不离身了,这也是对自身安全的一种负责,有刀总比没刀强。
临出发的时候,麦老把我们所有人员集合到一起,“这次下海,主要是检查一下沉船下方的缺口处,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时刻保持警惕性,绝对不可以放松,我不想再看到有任何伤亡的事情发生了,大家准备下海吧。”
“等一下麦老?”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
“怎么了忠义?”麦老看着我问道。
“麦老,咱们这次下海还是按照原路线吗?”我反问了他一句。
“恩,还是按照之前的路线下海,怎么了?”麦老有点没明白。
我笑了一下说,“我感觉不用那么麻烦了,咱们应该可以直接从沉船的上方下去了。”
“能行吗义哥?上次咱们不是试过一次了吗,根本下不去啊。”顺子在旁边说道。
“是啊忠义,没必要再试第二次了,那片黑暗海域,根本就下不去。”大个子有点着急的说。
焦八这时突然插话说,“义哥说的没错,咱们确实可以从沉船上面直接下去,我想那黑暗的海域已经消失了,既然它已经不存在了,就没有什么阻碍我们的东西了。”
我拍拍焦八的肩膀,却看着麦老说,“就是这样,其实从我们把棺木打捞上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点了,那片黑暗海域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咱们有没必要再多浪费时间了。”
大个子很不明白的说,“这个就奇怪了,那黑暗海域咋就突然消失了呢?”
“可能跟打捞上来的棺木,或者和那大黑鱼的死有关系,应该是破坏了某种格局。”常山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旁边悠悠的传来。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瞄了我一眼,但很快就转移视线了,这个男人还是一脸的沉静,一个平时几乎都不说话的人,这次却说道点子上了,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只怪我当初低估了他们。
“行了,不管那海域消失没消失,咱们都试试吧,把渔船开过去。”麦老下达了命令。
渔船向着沉船的上方海域开去,在到达那片海域之后就停了下来。
珍妮在后面嘱咐着我们,“大家伙一定要小心啊,安全第一。”
我打了个军用手势,率先跳入了海中,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纷纷跟上。
这次李欣没有跟我们一同前去,没有别的理由,仅仅只是她累了,想多休息休息,不管这话是真是假,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她不是水手,而且人家还是女孩,难免会有点特殊情况吗,不过我到是挺意外的,那天晚上她来找我,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还以为她也跟着下海呢,可结果却没来,这都给我弄糊涂了。
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全去,我们一行七个人,一路快速的往下潜行,由于是上午,阳光也比较充足,深海下的能见度很高,几乎都不用打照明灯。
等下潜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水下依旧是一片蔚蓝色,之前遇到的那片带有闪电的黑暗海域,果然消失不见了。
麦老转头看了我一眼,向我打了一个手势,我回他一个ok,表示一切稳定,我们七个人匀速的下潜着,大概几分钟左右,我就模糊的看到,在我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应该就是那艘明代的沉船了。
我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有怎样的收获,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也是一脸的期待,并且加快了下潜的速度。
海底的影响越来越清晰了,果然,那如一座小山一般的沉船,安静的躺在深海下,没有一丝的波澜,周围的海域已经恢复了正常。
蔚蓝色的海水,取代了死寂般的黑色,并且还有很多鱼来回的游荡,也可以见到一些类似水母的浮游生物了。
而沉船的周围,也不在有那些白色长条生物了,放佛是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那如鬼魅一般的沉船,现在也不在那么恐怖了。
记得黑暗海域存在的时候,这沉船都透着一股阴冷和一股死亡的气息,而现在带给我的,是那种很平淡,很安宁的感觉,心里的紧张感,也就随之消失了。
这片黑暗海域的彻底消失,使得沉船马上就失去了一些诡异感,虽然它依旧如此的神秘,但看起来却多了一份安详,更像是一个熟睡的老人,而不是一个沉睡的魔鬼。
我们七个人很快就下潜到沉船的尾部,但同时我也感觉到我身体有些不舒服,腹部的位置有点疼痛,可能是因为压力的原因,导致伤口隐隐作痛,还好可以坚持住,要不然我真得出水了。
麦老打开照明灯,顺着船体看了看,沉船的颜色,似乎比之前要浅了一些,一堆不知名的小鱼,在沉船边上来回的穿梭。
大家伙看到这片场景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但归根结底都离不开放松两个字,这一切显得如此的和谐,曾经死寂的安宁,现在却变得生气蓬勃。
我游近沉船,伸手触摸了一下船体,果然那股冰冷的感觉消失不见了,看来一切都恢复了,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麦老手一挥,招呼大家往船头游去,顺着右侧的船尾,我们一路游行,等快到船头的时候,我们再次下潜,直接奔着右侧的缺口就游了过去。
很快,我就已经能看到那缺口了,麦老游在我前面,他是第一个停下来的,我们其他人也跟着停下了,现在底部的缺口就在我们眼前,虽然看着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但多少还是有些慎人的。
打开照明,先往里面照了照,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外面是一片蓝色,可这里面却是如此黑暗,之前的刺马驹虽然死了,可不知道这里面还会不会有第二只,或者其他的什么鬼东西。
麦老让我们七个人围成一个小圈,他打着手势,叮嘱我们,‘一切听我指挥,不可单独行事,小心周围。’
我们几个人点点头,麦老率先就往缺口里游了进去,我紧跟步伐,其他人也陆续的都游进了缺口里,我游进缺口以后,明显就感觉黑暗笼罩了下来,一股压抑感油然而生。
我们排成一排,很有顺序的往里游行,缺口的边缘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七盏照明灯,虽不能把这里照的通亮,但也足够用了。
缺口里面的空间很大,比我想象的要大不少,我本以为这里面会是一条狭小的道路,可进到里面我才发现,这里面是如此的宽敞。
麦老停下脚步,示意我们两个人一组,分散开四周勘察看看,他则是在原地等待大家,这算是一个聚集地吧,我和顺子两人向缺口的上端游行,但很快就到头了,上面是木板,应该是船舱的夹层。
我顺着顶端又四处看看,在照明灯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无所获,顺子转身向我打着手势,‘没发现。’
我点点头,招呼他回去,我们俩人又返回到原地,其他人还没有回来,就麦老自己一个人,我游行过去,很无奈的向他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发现。
麦老拍拍我肩膀,比划一下,‘耐心点,别着急。’
我们稍等了一会儿,焦八和其他人也赶了回来,结果跟我一样,全都是空手而归,周围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目前这里面除了比较宽敞之外,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是个空洞一样。.
焦八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办?’其他人也在等待麦老的信息,是走是留,全听他一个人的了。
麦老用灯光往缺口的最里面照了照,我从他的眼神看得出来,我们还得继续前进,果然,他头一甩,示意大家继续前进。
我们顺着缺口的一边,慢慢的往里面继续游行,可我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越往里面走,能见度就越来越低,而且空间相对也越来越小了,并且在照明灯前,好像是有无数个微生物一般,白花花的看的很是模糊。
我们七个人紧密相连,游行的速度放慢了很多,这样能尽量把危险降到最低,为了确保每一个人的安全,我们在游行的同时,还要注意自己身边的人,好确定没有人掉队了。
十分钟左右,借着照明的灯光,我才发现我们走进了一条通道内,我仔细一琢磨,才明白这是一个漏斗形的缺口,外面无比的宽敞,可越往里就越狭窄,最后的这段路,周围清晰可见,也就是几米宽了。
等穿过这条狭小的通道时,我们又抵达了另一个宽敞的空间,这里面的能见度已经很低了,在照明灯下,只能勉强的看到几米远的地方。
我们七个人漂浮在空中,照明灯四处观察,不过灯前还是有一些白色的浮点,使得视线有一些模糊,我伸手试了一下,这些漂浮的东西不像是浮游生物,它们没有任何生命感存在,就跟雪花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安。
麦老打着手势,示意我们再次分散开,四处查看,并且一再的提醒我们,一定要个两个人一组,千万保证人身安全,可能他也感觉到不对了。
这次我和顺子选择了向下探测,我们两人一路往下潜行,我很想看看,这缺口的深度到底有多长,在游行了大概几分钟后,借着灯光,我面几米远的地方,有一大片白花花的东西,这似乎已经到缺口的最底部了。
我看了顺子一眼,他向我点点头,伸手往下指了指,表示也看到了下面的东西,当我们两人快到底部后,这下面的情景,却再次让我大吃一惊,心一下提到嗓子眼来了,恐惧感急速的飙升了起来。
那些白花花的东西,居然全是大量的尸骨,顺子也吓了一跳,他着急的‘呜呜’直叫,并且还向我打着手势,‘骨头,是骨头。’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向他比划着,‘快回去通知麦老,我在这等你们。’
顺子有点发傻的看了看我,居然一动也不动,我着急的大手一挥,‘快点,还墨迹什么呢。’这次他到挺麻溜的,二话没说,直接就上游了。
顺子走后,我用照明灯开始仔细的查看周围,这里面的尸骨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但凡是照明灯所照到的地面,几乎都堆满了白骨。
这些尸骨很干净,清一色白花花的,我用鱼枪翻查了一下,已经找不到完整的尸骨了,几乎全都散架子了,零零散散的满地都是。
我抓起一根离我最近的尸骨,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尸骨,有的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掰断了,而有的骨头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撕咬断的,断骨处残缺不全,简直惨不忍睹。
可这里人类的尸骨并不多,鱼类的尸骨也很少,我翻查了老半天,才看到那么几具人类的尸骨。
相反在这里面,我却找到了大量的牛羊类牲口的尸骨,这个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有动物的骨头,并且牛羊的尸骨遍地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看着也很吓人。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照明灯前的这些白色浮点是哪来的,应该就是这些被海水腐蚀的白色尸骨所照成的,可我一时还想不明白,在这深海里,还是在一个沉船的下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牛羊类大型牲口的尸骨呢?
我来回的观察,仔细思考着,这海里肯定是不会有牛羊的了,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艘沉船之前装载过牛羊,可就算是装载在沉船的下方,可也没理由尸骨都散架了。
这些尸骨很明显,应该是被某种生物给袭击过,每具散架的骨骼上,几乎都有利齿咬过的痕迹,看着很是慎人。
我仔细想了想,某种生物?我恍然间想明白了一点,这个缺口,可能是那刺马驹的巢穴,而这些牛羊,还有人类和鱼的尸骨,应该都是它的杰作。
没错,绝对是这样的,这个大深坑,应该就是那刺马驹隐藏多年的巢穴,而这些牛羊类的尸骨,则是它赖以生存的食物。
正当我在全神贯注的时候,身后有人猛的拍我一下,我顿时吓的浑身一机灵,端着鱼枪一个快速转身。
身后麦的老用手赶忙一挡,比划一下,‘是我,没事的。’
我一看是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下来了,要不是他速度够快,我很容易一鱼枪就发射出去,当是精神实在太集中了。
这时其他人也赶了过来,估计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一个个正拿着照明灯来回的观察。
我向麦老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动物,尸骨。’
麦老点点头,显然他也已经看到了,他示意大家分散开,小心查看,无论发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
我还是留在原地,焦八和其他人向着里面四处散开,我想这里应该是缺口的最深处了,如果再找不到什么线索,咱们就得打道回府,结束这次诡异的旅行了。
麦老和我留在原地了,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旁边的情况后,打着手势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他,深海下没法详细交谈,只能打简单的用语,我着急的比划一下,‘生物,猎杀。’
麦老马上心领神会,手做了一个撕咬的动作,‘大黑鱼。’
我立马点头,他再次比划一下,‘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看样子应该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现在只祈求一点,可别在这刺马驹的老巢里,再发现什么奇异的怪物了,凭我现在这身体状态,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顺子和常山,还有馒头三人返回来了,三个人都表示没有任何的发现,并且也证实了我所想的,这里确实是缺口的最深处了,再往前就是死路一条了。
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大家伙都有点郁闷,现在就差焦八和大个子了,他俩一回来,胜负就见分晓了。
我们在原地漂浮着待命,半天也没见他俩回来,麦老正打算让我们出发去找人时,大个子急匆匆的快速游行了过来,他单手打着手势,‘前面有发现比划完,接着一个转身,又反回去了。
麦老和我一看,我们俩人对视一眼,赶紧招呼其他人快速跟上,大个子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个人在后面紧紧跟随,我心里这一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什么激动兴奋的都来了,反正是一点都不安定
在快游行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先用照明灯往四周看了看,我这才发现,在这缺口的最里面,居然没有船底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船底,其实就是海底了。.
船底破裂的面积很大,就连照明灯光都照不到尽头,虽然能见度比较低,但起码几米远还是没问题的,这么一算,就不光是船头有缺口了,其实船底也有个大缺口。
在游行当中,我腾出一直手向麦老比划着,‘船底坏了,接触到海底了。’
麦老的照明灯也在四处扫射,他向我点点头,表示看到了,又打了一个警惕的手势,然后示意我们多加小心,可能会发生一些突发事件。
我打着手势告诉麦老,‘我去左边看一看,你们等我一下。’
麦老赶紧示意其他人先停下,我调转身体,奔着左面快速的游了过去,我是想看看这船底的破损,到底有多大,游行了大概十几米远,我才看到了船底,不过船底的木质已经完全破裂了,好像是受到严重撞击引起的。
我用照明灯又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生物,也没有那种阴冷或者是危险的感觉,除了一些海底生长的微生物之外,其他别的没有,看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转身又往回游去,麦老看到我回来后,赶紧问我,‘有发现吗?’
我手一摆,表示没有任何问题,麦老随后招呼大家继续前进,还是由大个子带队。
等大个子带着我们过去后,我看到焦八的身体几乎成平行状了,就快贴到船底了,他一双手不知道在前面摆弄着什么,神经属于高度集中,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我快速的游到焦八身边,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焦八回身看我一眼,用手指指下面,又打着手势,‘这里有个洞。’
我用照明灯往下看了一下,在焦八的前面,果然有一个小洞,这洞很小,顶多也就有碗口一般的大小,正在‘咕噜咕噜’的往上冒着气泡,这气泡冒的很有规律,大概几秒钟冒一个,并且气泡的大小跟洞口差不多,很是怪异。
但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当这气泡在升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会突然消失,直接跟海水就融合了,仿佛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我向焦八打着手势,‘怎么回事?’
焦八摇摇头,表示不明白,他随即把目光投向麦老,麦老盯着洞口看了一会儿,比划一下,‘海底生物?’
我看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怀疑这个洞口里面有深海的生物,有些螃蟹或者虾类,就会在海底打个洞,然后再进到洞里生活,估计麦老就是这个意思。
常山用手在洞口四周摸了摸,然后摇摇头,很快速的打着手势,‘不是生物,不清楚。’
馒头接着用两只手掌死死的按住洞口,可几秒种后,那气泡几乎是顶住着他的手掌就窜了出来,他赶紧把手挪开,接着比划一下,‘冲力很大,按不住。’
按理说,如果真是什么海底生物的话,没理由会有这么大的冲力,馒头的两只手属于硬被顶开的,这个奇怪的洞口,就这么一直往外‘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
水手的臂力我最了解,能这么硬生生的把馒头双手给顶开,这股力量实在是强大。
就在这时候,顺子突然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他一眼,他向我比划着,‘火山?’
我手一挑,意思是你赶紧玩去吧,在海下几十米处,哪里来的什么火山啊,这个小破洞,哪里像火山,
我看了麦老一眼,动了动脑袋,意思问他怎么办?到底是走还是留,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麦老二话没说,他把身体靠近洞口,等那洞口不再冒泡的时候,他猛的一把将自己的右臂给伸到里面了,他这一举动都吓了我一跳,根本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
我刚想上前去拽他,麦老摆摆左手,表示一切妥当,我这才原地没动,焦八却在旁边给了我一个眼神,估计是他也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儿,我也只能轻轻的摇摇头。
现在麦老的整个右臂的都伸到了洞口里面,就连肩膀的位置都快进去了,我们等了能有十几秒钟,也没见有任何异样。
按照馒头刚才的举动,麦老应该会被这种气泡的冲力给顶出来才对,怎么过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呢。
可半分钟过后,我发现了问题,麦老他脸色异常的难看,他的左手一把扶住地面,身体好像是失去了平衡一样,左右摇晃,我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在用力的往上挣扎,那洞口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吸力。
麦老转头看我一眼,嘴里‘呜呜’叫着,脑袋一甩一甩的,我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的往外抽,果然不出我所料,洞口里面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吸力,就跟下面有人在用力拽着一样。
焦八和其他人一看到出事儿了,他们赶紧上来帮忙,三个人一起抓住麦老的右臂,卯足了劲的往上抽啊,在一番激烈的较劲后,‘碰’的一声闷响,我们几个人愣是把麦老的胳膊给抽了出来。
等把他胳膊抽出来后,洞口巨大的吸力开始‘呼呼’的往里吸水,居然短时间内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我们几个人被这漩涡给带的在原地直打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来回来去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脑袋都快晃迷糊了,我还不敢伸手去抓同伴,毕竟手里拿着照明和鱼枪呢,一但松手,这两样东西指不定被卷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可就在这时候,洞口的吸力突然间就停止了,我们也及时停了下来,可这一停下不要紧,有好几个人都在深海下直晃悠,就连我都不停的摇晃脑袋,因为迷糊的感觉实在太严重了。
焦八则是连眼睛都闭上了,全身都呈放松状态了,漂浮在深海下一动也不动,除了呼吸器还在冒着气泡,证明他还活着以外,冷不丁一看,真跟死了差不多。
我过去摇晃着他的身体,希望可以把他给弄醒,在我猛烈的摇晃下,焦八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不过看样子还是有点蒙圈,眼神都发飘。
我在他面前慢慢的打着手势,‘没事吧?’
焦八很吃力的点点头,伸手打个ok,表示一切还好,我用力拍拍他胳膊,单手比划一下,‘挺住。’
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表面上顺子跟大个子他们几个还好,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事儿,毕竟这帮专业水手的身体素质都很强。
我伸手向他们打手势来询问情况,几个人纷纷表示没问题,一切都在控制的范围内,我示意大家相互照顾,千万要看紧身边的人。
自从麦老的手臂拔出来后,他就一直用左手紧紧的互助右臂,脸色比之前还难看,看样子好像是受伤了,想必刚才那一折腾,他的右臂弄不好得脱臼了。
我赶紧过去一把扶住他,看他一眼,嘴里‘呜呜’的说着话,‘怎么样?没事吧?’虽然我说不出来任何字,但任谁都能看明白我的意思。
麦老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用左手指指自己的右臂,反手一比划,‘拉伤了。’
还好只是拉伤了,这要是脱臼了的话,还麻烦了呢,我们就必须得立马返回海面了,麦老现在受伤了,我就得全面来指挥大家了。
我向麦老示意,‘现在怎么办?’
麦老的眼睛始终在盯着那个洞口,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焦八这时候游了过来,很着急的向我打着手势,‘周围有动静。’
我赶忙用照明灯去查看周围,可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我回头向焦八招呼道,‘没有啊。’
麦老这会儿看我一眼,他左手比划一下,‘确实有动静,细听。’
我全神贯注,仔细听周围的声音,这才猛然发现,好像是有种很奇怪的‘哄哄’声音,我立马看向麦老,比划道,‘什么声?’
麦老慢慢的摇头,他表情有点严峻,就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一样,顺子和其他水手也赶忙游了过来,每个人都示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尤其是大个子,不停的打着警惕的手势。
七个人围在一起,手里的照明灯在深海下来回的勘测,可依旧没有看到任何生物的存在。
就在我刚要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间,海底轻微的震动了起来,地面也跟着颤动着,大家伙全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彼此相互之间看着对方,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麦老猛的拍我一下,我一回身,他的手就指向了那个洞口,我这时候才看到,原来那个小洞口的周围居然开始塌陷了,并且洞口的面积正在一点一点的扩大,那个‘哄哄’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这‘哄哄’的声音,原来是地面塌陷引起的,有那么一瞬间,放佛就要天塌地陷了一样,整个海底都跟着晃动了,沉船也在发生着变化,并且洞口塌陷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跟流水一般,不停的在扩大。
转瞬间的功夫,就已经到我们脚下了,我扶着麦老,赶紧招呼大家撤退,现在容不得继续呆下去了,我们一行人转身就快速的游行,可等我们冲出这条狭窄通道的时候,我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顺子他居然不见了
这他娘的,在这关键时刻了,顺子他竟给我找麻烦,我让大个子扶住麦老,让焦八带领着他们其他人先离开这沉船。.
我转身正准备进去找人时,常山一把抓住我肩膀,向我打着手势,‘我跟你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真诚,一秒钟后我用力的点点头,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的又往回返去,穿过通道,直奔最里面,没用几分钟时间,很快,在照明灯前,我就找到了顺子。
他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个缠住了,正在那用力的挣扎着,呼吸器‘呼呼’的往外冒着气泡,显然很吃力,我和常山两人赶紧加游过去。
等游近时我才看到,顺子的脚下被一种类似海草的白色东西给缠住了,这些东西居然是从那一堆尸骨里冒出来的,好像是之前沉船周围的那些白色长条生物。
常山的反应也够快,他迅速的拔出潜水刀,赶紧割断这些鬼东西,而我则是在前面用力的往外拽顺子,糟糕了,那洞口塌陷的位置马上就要到我们跟前了。
我急的‘呼呼’大叫,示意常山再快点,要不然顺子真就死翘翘了,就在这十万火急之时,常山冲到顺子的前面,我们两人同时发力,愣是将顺子从海底给拖了上来,而与此同时,海底的塌陷已经越过了我们,这真是侥幸啊。
我和常山两人拖着顺子,一路赶紧快速撤离,沉船摇晃的更厉害了,并且从上面不停的往下掉着东西,放佛马上就要倒塌了一般,我们三个人有好几次险些都被砸到。
情况简直是四面楚歌,这一路是躲躲闪闪的,好几次险中逃脱,只要有半点马虎,我们都将丧命于此,但好在我们三个人命大,最后愣是冲出了沉船的缺口,从里面逃了出来,
等我们逃出缺口后,我才看到焦八和麦老他们并没有走,而是在沉船附近的上方等着我们呢,麦老他们看到我们三个出来后,也纷纷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赶快过去。
我们三个人赶紧向上游过去,我向麦老比划一下,‘有惊无险。’
麦老脸上似乎带着笑容,点点头,但目光很快又投向了沉船的方向,可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很阴沉,很严峻。
我转身也往沉船的方向看去,这简直不敢想象,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发生的事情,我的天啊,那沉船已经彻底报废了,而那塌陷的洞口已经扩大到不可想象了,眼看着就要盖过那艘沉船了。
还没用上几分钟那呢,那洞口塌陷的面积,几乎就跟这沉船差不多一般大小了,可这时候洞口已经停止了塌陷,船沉的船头和船尾勉强支撑着船体的重量了,并且发出‘卡卡卡’的声音。
接着‘哄’的一声巨响传来,这艘明朝沉船从中间直接一分为二了,它居然硬生生的折断了,而且折断的船体竖着掉进了洞口里,慢慢的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巨大无比的海底深洞,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这洞口的大小简直无法形容,我漂浮在洞口的上面,从上往下看,这洞口大到不可想象,就好像是被陨石轰炸过一样。
我们几个人全都有点傻眼了,大家伙相互之间看了看,我打着手势问麦老,‘这是什么?’
麦老也很木讷的摇摇头,他脸色有点发白,并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也无法做出任何判断,因为这根本就不复合常理,海底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大深洞呢。
我又看了焦八一眼,他也脸色沉重,眼睛始终盯着洞口在看,我碰他一下,摆摆手,来询问他的意见。
焦八用手比划一下,就是简单的两个字,‘诡异。’
顺子和其他水手都集体摇头,对于这个奇怪的洞口,谁也无法解释什么,除了发愣,就是惊呆了。
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明明只有碗口般的大小,可还没用上十分钟呢,现在却变的巨大无比,就跟那无底深渊一样,还悠悠的泛着邪恶的气息。
麦老这时候突然下达指令,招呼我们下去看看,我们七个人慢慢的下潜到洞口的边缘,就在洞口上面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没人敢太靠近这洞口。
谁都不知道,这洞口里到底有没有东西,万一要是突然窜出来一个巨型怪兽,瞬间就能将我们所有人给秒杀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但我确实是有点提心吊胆的,那么大一艘沉船,瞬间功夫就被吞食了,可见这洞口是深不见底啊,
七盏照明灯全部打开,从上往下探测这个洞口,只可惜是一点用都没有,灯光照射进去后,瞬间就被黑暗给吞食掉了,洞口里面漆黑的程度,简直无法比喻,
麦老一看照明灯光毫无用处,就打着手势问我们,‘谁跟我下去看看?’
这个问题可有点难度了,下潜到这洞里,简直是等于找死,焦八第一个摆手,双手不停的比划,‘别去别去,太危险,太危险。’
麦老没搭理他,再次比划道,‘谁跟我去?’
顺子和其他人都有点打退堂鼓,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呆呆的看着麦老,大个子为难的比划道,‘非下去吗?’
麦老很认真的点点头,我上前一把抓住麦老,用力的点下头,‘我跟你去。’
我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也没用,没有人会愿意冒生命危险下到这洞口里的,这很可能就是有去无回,我这么做,不是因为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担心麦老,两个人起码还有个照应。
麦老看着我,指指我的身上,并打着手势,‘不行,你有伤,得留下。’
焦八着急的打着手势,‘不行不行,别下去,你们谁都别下去。’他来回的比划,脸色比之前还难看。
我二话没说,直接招呼麦老下去,‘没时间废话了。’
我直接就向洞口里游了进去,麦老一见我下去了,他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我们两人慢慢的下到洞穴里面,这里面的海水很冷,跟上面明显是两个温度。
我们两人平行着下潜,照明灯来回的观察,只可惜一点用都没有,这照明灯一下到洞口里,就完全失效了,黑暗侵蚀着我们,我只能借着手里的灯光勉强的看到身旁的麦老。
洞口实在太大,我们两人就跟蚂蚁在井下一样,游行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可我心里的恐惧感却在不断的增加。
我向麦老打着手势,‘回去吧,太深了。’
这洞口不知道有多深,可我感觉下潜的实在太累,有点承受不住了,麦老看我一眼,很无奈的点点头,看来是没什么希望了。
就在我们俩人刚要返回去的时候,洞穴里面突然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震动,又是刚才那种‘哄哄哄’的声音,我和麦老对视一眼,同时打起手势,‘快跑。’
我们两人快速往上游去,我担心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这巨大的洞口搞不好又要吸水了,我们两个人疯狂的上游,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洞口外。
可洞口的外面并没有明显的‘哄哄’声,这应该是还没传到这里呢,一旦传到上面,我们这些人谁也跑不了,全都得死在这洞口里面。
焦八他们还在原地等着我们,我和麦老冲出来后,发疯的打着手势,‘,快离开这。’
几个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我上游到焦八身边,一把抓住他,拖着他就往上游,顺子和其他人也赶紧跟上来。
这时候,我就感觉到整个大海都颤动了,那‘哄哄哄’的声音震的耳朵都疼,可我根本就不敢回头看一眼,我们七个人一路加速上游,直接冲出了海面。
渔船就在我们的旁边,珍妮和李欣也一直在甲板上等着我们呢,“怎么样?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儿吧?”看到我们出水后,珍妮大声的向我们喊道。
我摘下呼吸器大喊道,“珍妮,准备开船离开这里,。”
“啊?到底怎么了?”珍妮还再问我。
可现在根本就没时间来解释什么,我招呼麦老和其他人先上救生梯,赶紧逃离这里才行,几个人顺着救生梯快速的往渔船上爬。
麦老虽然右臂受伤了,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他仅靠左臂的力量,都比其他人爬的快,这老家伙真是顽强啊,估计以前也是干过特种兵。
我和焦八两人殿后,可焦八刚爬上救生梯,他就向我说道,“完了义哥,咱们跑不掉了。”
我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在海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我们的渔船,正好就在漩涡的边缘。
我抬头向上大喊,“快开船,快啊。”
漩涡的力量越来越大,还没等渔船离开呢,就已经被带了进来,巨大的漩涡使得渔船在周围不停的旋转,越来越往下了,渔船这时开足马力,可还是无法逃脱。
我抓住救生梯大喊着,“带好呼吸器,我们要下沉了。”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也只能试着拼一把了,命中该死,想逃也逃不掉。
在急速的旋转中,漩涡直接把渔船卷进了巨大的洞口里,而我也跟着一起进入了这万丈的深渊
进入洞口以后,我就感觉好像是被一种强劲的力量推动着,我身体根本就不受任何控制,任凭自己在这黑暗的空间里穿梭,四周的情况我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漆黑不说,放佛自己正在向着地狱前进。.
正当我感觉死亡快来临的时候,‘哄’的一声巨响,我直接被甩出了海底,洞口处巨大的气泡,又直接将我顶出了海面。
我被这巨大的气泡直接给顶出海面十几米高,等气泡消失后,我摔在了海面上,从我被那漩涡带进洞里后,再到被甩出海面,整个时间不过一两分钟而已,真就好像是传说中的时空穿梭一般,‘嗖’的一下就被甩了出来。
我唯一喊到庆幸的,就是我还活着,并且手里的鱼枪还在,可照明灯却不见了,也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要不是我死死的抓住鱼枪,估计这东西也没了,现在起码可以保证自己目前的安全了。
我漂浮在海面上,让自己缓解一下状态,冷静冷静,这他妈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了,怎么回事儿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呢?
片刻后,我摆正身体,往四周望去,我的天啊是哪啊?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根本看不到一丝阳光,一道急速的闪电划过,接着雷声的巨响撕破天际,看来要下暴雨了。
可我清楚的记得,在我被漩涡卷进洞里之前,还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呢,可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鬼地方,这到底是哪?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啊,周围除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整个海面几乎成了黑色,海浪一下又一下的卷袭着我的身体,打的我是眼花缭乱的。
我大声的喊了两嗓子,“麦老,焦八。”
可一切都是徒劳的,没有任何回答我的声音,我腹部伤口的位置有点隐隐作痛,应该是复发了,得找到其他人才行,我强拖着身子往前游了一会儿,就看到在我前面不远处,有一艘翻盘的渔船。
这渔船正是珍妮的渔船,想必这渔船也是被那股巨大的气泡给顶出海面了,我来不及多想,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往渔船的方向游过去。
我游到渔船的旁边,看到整个渔船倒扣在水下,正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船上的东西全都散落在渔船的周围,漂浮在漆黑的海面上,就连唯一的救生船都翻盘了,正在一点点的沉入海下。
我赶紧游到救生船旁边,希望可以把船翻过来,只可惜这种想法太天真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小船很快变沉没进大海的深渊了。
算了,还是找人要紧,我顺着渔船的周围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一个人影,糟了,难道所有人都遇难了吗,我大声的喊着,“麦老,焦八,你们在哪?”海面上除了我的声音之外,还是听不到任何人的回话。
我有点着急了,再次大喊着,“珍妮,李欣,顺子。”依旧没有任何人的回音,除了海浪和雷声,什么都没有。
我有点傻眼了,这可怎么办呢?正当我万分焦急的时候,我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呼喊,“义哥,义哥我们在这呢。”这是焦八的声音。
我急忙转身看去,焦八在我前面不远处,手里托着一个人,正吃力的游着,他时而沉底,时而浮出水面的,显然是快支撑不住了。
我赶紧快速的向他游过去,焦八手里托着的人是李欣,我上前帮他扶住李欣,“怎么样老八?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你李欣她怎么样了?”焦八背着氧气瓶,很吃力的说着。
我在李欣鼻子下试了试,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可能是大量呛水导致她昏迷过去了,得赶紧救她才行,“快,趁着渔船还没沉,赶紧把李欣给扶上去。”
我和焦八两人托着李欣游到渔船边上,虽然渔船已经翻盘了,但船底还可以利用一下的。
我俩把李欣给弄到上面,把她放平以后,我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我用双手按压她胸口处,连续几下,可李欣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就跟死过去了一样,脸色煞白,一动也不动。
“完了完了,李欣她不会挂了吧。”焦八着急的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瞪他一眼。
我盯着李欣看了看,他娘的拼了,我必须得救她,我上前一手捏住她鼻子,一手掐开她的嘴,开始用嘴给她做人工呼吸,连续几次后,我再用力按压她胸口。
“醒醒,李欣你醒醒,他妈的别睡过去啊。”我有点发狂了,大声的喊着。
就在这时候,李欣‘噗’的吐出一口海水来,接着又是一口海水,在伴随着一阵阵咳嗽声后,李欣终于醒了过来。
“我靠,总算是醒了,她没事了。”我看着焦八笑了笑。
“我…我这是在哪?”李欣慢慢的睁开眼睛,声音很微弱的说道。
“在…在船上,没事的,你休息一下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总不能说在船底啊。
我转头赶紧问焦八,“其他人呢?”
焦八傻愣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被甩出海面以后,就看到李欣一个人了。”
当时除了我和焦八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上船了,难道说?他们还都在船上?可现在船已经翻了啊,搞不好是被困在里面了,“你在这看着李欣,船一时半会儿还沉不了,我得下去看看。”
“那你小心点义哥。”焦八在后面嘱咐我一句。
我带好呼吸器,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由于我手里没有照明灯,在水下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我不得不浮出海面,“老八,有照明灯吗?”我大声的喊着。
“有有有,你等着啊。”焦八转身扔过来一个照明灯。
我拿过照明灯,再次下潜到海里,这渔船真是彻底完了,用不上一个多小时,它就得沉下去,我下潜到渔船的下面,开始挨个地方找人。
渔船外是不用看了,船已经翻了,只能进船舱里面看看去了,甲板处的舱门打开着,我拿着照明灯就游了进去,几个休息舱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人。
还剩下几个地方了,先去操作室,我快速的往操作室游去,当我打开操作室门的时候,我看到两名舵手正漂浮在操作室里,就跟浮尸一样。
我赶忙向着他们冲过去,当我看到第一个舵手的时候,我浑身一惊,这个男人已经死了,他张着大嘴,睁着眼睛,眼球都有些往外突出了,这是活活的被水给呛死了。
可我没有时间来悲伤,得赶紧去看第二个人,另一个舵手相对应该能好一些,我希望可以救他一命,我托住他的身体,带着他快速的往外游去。
当我刚冲出船舱的时候,就看到了麦老和大个子两人正往这边赶来,看到他俩后,我心里立马踏实了很多,精神都为之一振。
麦老看到我后,急忙打手势,‘还有人吗?’
我没时间问他什么,单手比划着,‘应该有,快去。’
麦老点点头,和大个子两人快速的往里游去,我则是一路托着舵手浮出了海面。
“我靠,老八,快,快来帮帮忙。”焦八赶忙跳进海里,我们两人强把这舵手弄到船边,上面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我来帮你们。”
我们三个人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把他给弄上去,这哥们实在是太胖了,当我爬上船底的时候,才看到这个人居然是珍妮。
我突然间很是激动,不自觉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说,“珍妮,你…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珍妮很勉强的笑着摇头说,“我没事,冲出海面后,中途还好遇到了麦老,要不然真不敢想象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看到她还活着,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义哥,还墨迹什么呢,你快来救人啊。”焦八在我旁边大喊一句。
“哦,来了。”我赶紧过去救那名舵手,这名舵手叫老王,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也许是他命大,在长达一分钟左右的急救时间里,老王终于坚强的活了过来。
麦老和大个子这时候各拖着一个人也上来了,是渔船上的那两名维修工,我们几个人把他们弄到船底后,开始急救这两人。
在一番努力下,最后还是有一个人没救回来,这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年仅二十岁出头,就这么悲惨的走完了他的人生之路。
我一屁股坐在船底,郁闷的咒骂一句,“我操他妈的,怎么会这样。”我心里有一份出不出来的感觉,虽然我跟他不是很熟,但眼睁睁的看着这年轻人死在我面前,我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麦老拍拍我的肩膀说,“算了忠义,咱们已经尽力了。”
“是啊义哥,能救活一个是一个,都尽力了。”焦八也在旁边劝我一句。
我叹口气,抬头看麦老一眼说,“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我是看到渔船的踪影,才一路游过来的,我被甩出海面的时候,就在那边。.”麦老伸手往前指了指,方向跟我正好是相反,看来我们这群人都被冲散了。
“我被冲出海面后,先是遇到了珍妮,当时她就在我附近不远,随后又看到了大个子。”麦老不急不慢的说着。
大个子在旁边说,“是啊,得亏俺是遇到麦老了啊,要不然俺都傻眼了,这茫茫大海的,不被淹死,俺也得喂鱼了。”
顺子跟其他人呢?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左右看看大家。
珍妮摇头说,“没有,我是没见到他们,我跟着麦老一路找到渔船,就看到了焦八和李欣在这。”
麦老也说,“我当时在周围找了一下,可惜一点踪影都没有。”
“这他妈的,顺子他们到底在哪呢,难道真出事儿了不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很乱,非常的乱,我们人员已经很少了,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人啊?”李欣微弱的声音传来。
“在哪?”我赶忙问道。
李欣伸手指了一下,在船尾前方的海里,我模糊的看到海面上有东西,距离稍微有点远,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人,就看到一个黑点在海面上漂来漂去的。
“把现有的照明灯全部打开。”我大喊了一句。
焦八他们几个人赶紧把手里仅有的两盏照明灯全部打开,强光直接照到前方海里,如果真是人的话,灯光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的。
“是有人在动,他们在挥手呢,咱们得下去看看。”麦老话说完,卸掉氧气瓶,直接就跳进了海里。
我一看他动了,我也赶紧下海,大个子随后也跟了上来,我有点纳闷,这老家伙是怎么看到的,虽然灯光打开了,但我还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点,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人。
我们三个人快速的往前游去,当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看到,果然是人,并且还是顺子他们,顺子和常山两人正托着馒头一路支撑着游行呢。
麦老转头向我和大个子喊道,“快点,他们三个快支撑不住了。”
我使出浑身力量,全力向前冲出,我们三个人游过去后,麦老上前一把接住馒头,“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
馒头并没有昏迷,估计是没力气了,勉强的也能在海里扑腾扑腾,估计要是没有顺子和常山的话,他肯定得被海水活活给淹死。
顺子有气无力的说,好,能挺住。”
我和大个子上前扶住常山,“没事吧?要挺住啊。”
常山只是点点头,他脸色已经发白了,看来是累的快虚脱了,“走,先回渔船那边再说。”麦老和顺子托着馒头,一路往渔船的方向赶去。
大个子体格比较好,他把常山背上,我在旁边帮他托着,这样我能减少一点负担,现在我累的浑身也都快没劲儿了。
海风越来越大,海浪也越来越大了,我们在海里几乎都是连滚带爬的往前游行,原本十分钟就能达到渔船附近,可一个大浪拍下来,我们又被打远了,只能又得从新往前游去。
大家伙顶着大浪,在连续奋战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几个才艰难的回到渔船的附近,可这时候的渔船,基本上已经快完全沉没了,根本没必要再上船底了。
就算我们几个上去了,也只能是加快沉船的步伐,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常山和馒头累的快虚脱了,焦八跳进海里,把常山和馒头给弄了上去。
随后老王和小虎子也跳进了海里,小虎子是那幸存的维修工,也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属虎的,现在船底上就四个人,除了他俩之外,就是珍妮和李欣两个女孩了。
我们其他人则是在海里抓住渔船,这样起码可以再坚持一会儿,一道闪电下来,又伴随着雷声响起,眼凑着大雨就要降临了,如果我们再找不到岸边,或者没有船的话,我们这些人都将陪同渔船,一起沉没在海底。
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种天气存活在海里的,侥幸的可能几乎是没有,海水已经开始涨潮了,估计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临了,
我喘着粗气问道,“麦老,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渔船马上就沉了。”
“是啊麦老,得赶紧想办法啊,不能就这么等死啊。”焦八也急了,现在可是生死关头了,不急才怪呢。
麦老左右,“这附近应该有岛吧,我们得想办法登岛才行。”
大个子昂头大声的说,“这周围啥都看不到啊,一望无际,上哪找小岛啊。”
是啊,周围除了黑色的海水,什么都看不到,海浪太大了,我们被打的在海里来回的起伏,再加上这鬼天气,导致我们根本就看不到周围具体的情况。
“那你们说怎么办?这周围的海域连一艘船都没有,总不能干等死吧。”麦老也急了,因为现在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珍妮在上面说,“大家快点想个办法吧,渔船马上就要沉了,在这么下去,咱们就都得死这了。”
从她惊恐的表情我看得出来,她简直害怕极了,这周围要不是还有我们陪伴着她,估计她一个女孩子,非得发疯不可,大海的深渊,谁也承受不住。
就在这时候,顺子突然喊道,“你们快看,前面好像有灯光。”
果然,在我们右前方的海里,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接着是一声很小的‘轰鸣’,这时候我就看到,好像是有一艘轮船正在向前行驶,可它距离我们很远,远到我看那轮船只有一截手指般大小。
可这轮船行驶的方向并不是我们这边,里有人里有人啊....”我们所有人都挥手大喊着,希望可以引起那轮船的注意,可惜无论我们怎么呼喊,那轮船依旧继续向前行驶,影响也越来越模糊了。
“我靠...”我刚要准备动身去追那艘轮船时。
麦老一把抓住我胳膊说,“你干嘛去?”
“我去追它啊,咱们总不能这么等死吧?”我真有点发狂了,生死一线,拼了命也得去啊。
“胡扯,你能比它还快吗,还没等你游到地方呢,你就得死在海里,就算你游到那了,这船也早就开远了,到时候你力气用没了,还得是死。”麦老瞪着眼睛向我吼了一句。
这一刻,我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是啊,我这简直就是鲁莽,去了也是送死,我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总得想个办法啊,不能再这么耗着了。”
“这一下完喽,咱们死定了。”大个子悲哀的说着,他的声音都快欲哭无泪了。
“大家伙先冷静一下,趁着周围的东西还没完全沉下去,咱们把能利用的东西全都带在身上,跟着我走,我相信这附近肯定是有岛屿的。”麦老说话的口气很坚决,可这也是在玩命。
海浪这么大,我们能游多远啊,估计还没等找到岛屿呢,我们就全部葬身在海里了,可目前来看,也只能硬拼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就来吧。
我们装备好东西,带着仅有的两个照明灯,正准备出发的时候,珍妮突然一声大叫传来,“天那,你们快看是什么东西?”
我被她这一嗓门子给吓一跳,焦八赶紧打开照明就往周围照去,他这一照我才看到,就在我们周围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群鱼的背鳍。
我心里猛的一惊,我的妈呀,这下完了,能在海面浮出背鳍的生物,一般都是鲨鱼啊,这他妈不是鲨鱼群吗,“糟了,是鲨鱼群,大家伙快爬上船底。”
我大喊一声,赶紧往船底上爬,其他人一听说有鲨鱼,也玩了命的往船底上爬去,场面一时间有点混乱了,大家伙一个拽着一个,现在也甭管什么沉不沉的了,得先保命要紧。
我爬上来之后,伸手直接去拽焦八,鲨鱼群越来越近了,焦八发疯的喊道,“快点,拉我上去,拉我上去啊。”
我用力往上拉着焦八,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忽然间手滑了,焦八刚爬到一半的时候,顺着船底又掉进海里了,而与此同时,那群鲨鱼已经到他身边了。
“义哥救我....”焦八发疯的大叫着,正拼了老命的往上爬啊。
我猛的端起鱼枪,正准备发射的时候,突然间我就愣住了,从海里居然冒出一只海豚,正‘咯咯咯’的像我叫着,脑袋还一动一动的。
我傻愣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鲨鱼群,是海豚群,焦八在下面还哈哈的笑着,“哈哈,不是鲨鱼,是海豚,是海豚啊义哥。”
“我看到了,靠,差点就动手了。”还好我收的快,要不然就错杀了。
这群海豚围绕着翻盘的渔船,会露出脑袋‘咯咯’的叫着,样子可爱极了,珍妮和李欣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在这个充满死亡的气氛中,看到海豚,似乎是一种好的象征。
“好可爱的海豚啊,它们这是什么意思呢?”李欣伸手摸着海豚的脑袋,那海豚的身体在水里还来回的摇摆。
“是啊,它们要干啥啊?俺们都要快死了,难道是要嘲笑俺们?”大个子很白痴的来了一句话。
“亏你想得出来,麦老,这群海豚好像有什么用意。”我看着海里的海豚向麦老问道。
“恩,我也看出来了,走,下去看看。”麦老率先下到海里,我们随后也跟着全跳到了海里。
海豚围着我们身边游来游去的,时不时冲我们叫叫,“他们是不是要带我们走啊?”记得以前出海的时候,听说过海豚救人,可还从来没遇到过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麦老抓住一个海豚的背鳍,那海豚果真带着他就往前游去了。
“,抓住海豚的背鳍。”我大喊一声,也抓住离我最近的一条海豚,我们一群人就这么被海豚带着,在这个浩瀚的大海里穿梭。
大雨‘哗哗’的下着,海浪一波又一波,闪电和雷声不断,整个海面起伏不定的,如果没有这群海豚的话,我们用不上几分钟就得死在这片里。
我不敢闭上眼睛,因为我不知道这海豚要带我去哪里,我紧紧的抓住海豚的背鳍,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我只知道它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再潜入海底,迎着大浪一路向前。
我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个闪电划过后,我借着闪电的光亮,看到我面前出现了一座岛屿,一座很神秘,放佛带着魔力的岛屿
麦老和其他人一直都在我旁边,这一大群海豚,我们每个人抓住一个,它们奋力的往小岛那边游行,一直到把我们带到海岛附近的海域后,它们才停了下来。.
我翻身从海豚的背上下来,漂浮在海面上,看着这个可爱的大家伙,它还用嘴摸摸我,好像是在告诉我,是它救了我。
我伸手摸摸它的嘴,这大家伙转身就往深海里游去了,而其他海豚,也随着它一同游走了,这真是个可爱的动物,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海豚救了我们,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忠义,咱们该走了,海浪越来越大了,得赶紧离开这里。”麦老在我旁边大喊着说道,海浪一波又一波的,就连说话都很费劲。
我转身也大声的喊道,“好,走吧,先上岛。”
我们一行人全力往前面的小岛上游去,虽然看着岛屿就在眼前,可这游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我们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勉强爬到岸边上。
这还是海浪一路推着我们过来的呢,要是顶着海浪,估计没到岸边我们就得累死了,而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珍妮她这一路居然没掉队,始终能跟得上我们的步伐。
我们爬上小岛以后,全都瘫倒在岸边上了,我转头看着倒在身边的珍妮,有点虚脱的说,“没想到…你…你还能跟上……跟上我们呢。”
“别…小瞧人,我…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游泳冠军。”珍妮歪个脑袋看着我,趴在岸边上喘着粗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狂笑了起来,转身平躺在岸边上,任凭海浪冲洗着我的身体,我笑这一切太讽刺了,原本渔船还好好的,可转瞬间就沉没在海底了。
还有心笑呢,想一想怎么办吧,真是...没心没肺的。”珍妮伸手打了我一下,可一点力道都没有。
我没理她的话,继续闭着眼睛躺在岸边休息,我太累了,实在太累了,现在不光是身体的疲惫,还有伤口的复发,经过这一番严重的折腾,我腹部的疼痛又有点加重了,就连喘气都感觉疼的上。
“忠义,起来吧,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雨,不能总呆在这里啊。”麦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朦胧的看到他站在我面前,我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拖着脚蹼,又随着麦老往前走了几步,“我靠,这里是哪啊?”
看着面前的这座小岛,我感觉到无比的陌生,还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一样,现在应该明明是中午,可却弄的跟夜晚差不多,四周昏暗的厉害。
目前这个小岛的情况只能看个大概,这座岛上有几座耸立的山峰,当闪电划过的时候,就像一把利剑,划破了整个天空。
那道闪亮的圆弧,从云间一路狂奔而下,直到山峰的边缘,而这凸起的山峰,在闪电的照耀下,也显得额外的诡异。
狂风刮的整个小岛都‘嗷嗷’作响,就像猛兽在咆哮,在咬啮和窒息着万物生灵,一阵阵地刮着崖头刮着树,发出‘呜呜’的巨响。
有时且扬起尖锐的悲呜,像是山中的妖怪在外巡游一般,让人心里惶惶不安的,前面不远处的四周都是一些灌木群,就好像丛林一般,密密麻麻的,雨水打在树叶上,‘啪啪’的响个不停。
整个小岛,在这电闪雷鸣的暴风雨环境下,变得阴森恐怖,充满了人间地狱的味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个不知名的小岛吧,通知其他人,把东西带好,咱们找个地方先落脚。”麦老看着面前的小岛,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点点头,开始挨个把他们喊起来,每个人都累坏了,全都支撑着身体,很不情愿的爬了起来。
李欣有点吃力,爬起来的时候还差点摔倒,我上一把扶住她,“怎么样?没事吧?”
李欣摇摇头,看我一眼说,“我没事,谢谢你了。”
我笑笑,把她搀扶了起来,看来这个强硬的女人,也有柔弱的时候啊,她能跟我说谢谢,今天是太阳压根就没出来过。
我把顺子喊过来照顾她一下,毕竟是女人啊,这么折腾我都受不了,别说她了。
珍妮那边也累坏了,放下李欣后,我又来拽她,“游泳冠军,怎么?不行了?”我擦了擦头上的雨水,蹲在地上看着她说。
雨水‘哗哗’的打在她脸上,她眼睛都不睁的说,“累,实在是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了,忠义,你就让我睡一会儿吧。”
“我让你睡的话,你一辈子都起不来了。”
不容她反抗,我一手托住她背部,一手托住她的膝关节处,咬着牙,愣是把她给横抱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我没劲儿了,还是她太胖啊,总之就是太吃力了,险些就给我压倒了。
“喂,你干嘛?快放下我下来。”珍妮轻声的说道,她是真没力气了,换作往常,她肯定得跟我发火。
“我没功夫跟你废话,大个子,你把她带过去。”我喊来大个子,把珍妮直接交给他了,大个子背着珍妮往麦老那边走去。
现在除了焦八以外,大家伙都爬起来了,常山和馒头,还有老王和小虎子四个人,正在帮大伙收拾东西呢,现在剩下的装备,每一样都可能救命,绝对不能丢失。
我抬头看看这鬼天气,嘴里咒骂一句,“老天爷,你真他妈的杂碎啊。”
我走到焦八跟前,这孙子还躺着不动呢,我伸脚碰碰他说,“老八,赶紧起来,咱们得走了。”
焦八睁开眼睛,向我摆摆手,示意我蹲下。我蹲下身子说,“又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背你吧。”
焦八扭头看着我,很小声的说,“义哥,这里的阴气很重啊,有古怪。”
“我靠,你开玩笑呢吧?这顶多就是个荒岛,哪来的什么阴气啊。”我无奈的说道,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功夫扯蛋玩呢。
焦八这时猛的坐起身子说,“靠,我骗你干嘛,这地方真的挺不对的,我当这么多年盗墓贼了,这点把握还没有可完了,从我上岛开始,我就闻道一股味道。”
“你又来了,你这是职业病吧?我怎么什么都没闻到呢?”我扶住他肩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焦八很认真的看着我说,“我能开这玩笑吗?你肯定是闻不到了,但我告诉你,这地方尸气太重,重的厉害,很邪门的啊。”
我一听他这话,浑身不自觉的就是一哆嗦,感觉雨水打在我身上也变得冰凉冰冷的了,那‘呼呼’的风声,听起来更吓人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岛上有死人?”我低声问道。
焦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说,“说不好,就是邪气,肯定有问题,咱们小心点就是了,最好别单独行动。”
我拍拍他肩膀说,“行了,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啊。”
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顾忌的,这鬼地方我看着确实挺胆寒的,也不知道这座岛上有没有什么怪物,但愿别像焦八所说的那样。
我目光不自觉的往最高处的山峰上望了望,突然,一道闪电急速划过,天空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山峰顶上变的一片惨白。
可就在闪电划过的一刹那时,我好像看到山峰顶上有个漆黑的人影,没错,绝对是个人影,可转瞬间那人影就不见了,我顿时一惊,难道是我眼花了,‘哄’的一声巨响,惊天巨雷的声音,震的整个小岛都为之颤动了。
“忠义,快点。”麦老的声音在前面传来。
“来了,老八,走了。”我扶着焦八,往麦老那边走去。
我们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就走进树林里,可刚走没几步,麦老就停了下来,“咱们暂时先在这里躲避一下吧,前面的路太深了,不方便进去,等暴风雨过去后再说吧。”
我们靠着树下围坐下来,在树下呆着,虽然雨是小了一些,可却不能完全遮挡住暴风雨的袭击,头顶上的大树‘哗哗’作响,海风直接穿透树林打在我们身上,我们几个人紧靠在一起,用身上的体温来保暖,因为实在是有些冷。
珍妮和李欣两个女孩被我们围在里面,两个女孩抱在一起取暖,看着让人有点心疼,这真是遭罪啊。
我拿出潜水刀来,愣是把脚蹼的周围都给割掉了,只留下一个跟脚掌大小一样的鞋型,这样一来就能当鞋子用了,脚蹼已经没用了,我总不能一直拖着它走路吧,现在连鞋都没有了,只能这么干了。
其他人一看我这么做,凡是穿脚蹼的,也纷纷拔出刀来,把前面的脚蹼给割掉,只留下一个鞋型,这样一来就轻便多了,跟普通的鞋没什么区别了。
焦八很满意的说,“恩,不错,义哥你挺聪明的吗?”
我没功夫跟他臭贫,瞄他一眼说,“跟哥学吧,长知识。”
“操他妈的,这是什么的地方,老子本以为这次出海能赚大钱呢,现在倒好,居然跑到这个荒岛上来了,别说宝藏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还不知道呢。.”馒头突然气的大骂,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瞪着一双怒火的眼睛。
麦老看他一眼说,“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抱歉有个屁用啊,渔船都沉了,好不容易在清朝沉船里打捞上来的东西,现在也他妈没了,两手空空不说,现在还得面临生死的问题,你一句道歉就能抵消这一切吗?”馒头越说越来气,直接向着麦老就吼了起来。
“算了兄弟,麦老也有难处的,他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那洞口突然能变成一个大漩涡啊,好在咱们还活着,就算万幸了。”我伸手拍拍馒头的肩膀。
馒头一把打掉我的手,瞪着我说,“少来,你他妈也一样,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不是...馒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馒头这表情,好像是常山跟他说了什么,或者说,他也发现了什么。
“什么意思不用我说,你自己比谁都明白,麻脸死的那天晚上,你和焦八两人到底干嘛去了?”馒头语气不善,就跟兴师问罪一般。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老八两人去食堂吃点饭。”我说着话,还看了一眼身边的焦八。
“是啊,我跟义哥去吃饭了。”焦八配合着我说道。
馒头冷哼一声说,“吃饭?你真当我是白痴啊?你俩早不吃晚不吃,偏偏那个时间段吃,我看你俩是找那具棺材去了,那棺材能从甲板跑到船舱里,我看就是你俩干的。”
“馒头,你他妈少血口喷人,那口棺材根本就不是咱俩挪的,你要非这么说,我还怀疑是你干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我也来气了,感情他一直都在怀疑这个事儿呢,我总不能跟他说,我是为了抓黑衣人才消失的吧,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呢。
“你说什么,我干的?你他妈放屁,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馒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动手一样。
“馒头,你干嘛啊,给我坐下。”大个子在他旁边伸手拉着他。
“你别拉我,姓金的,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不怕,你现在要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馒头一把甩开大个子,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都省点力气吧,有吵架的功夫,就琢磨琢磨怎么离开这里吧,再说了,我们是个团队,不要总起内杠。”珍妮在后面,语气很慢的说道。
我没理珍妮的话,我盯着馒头的眼睛,慢慢的也站了起来,我们俩个人顶着大雨,面对面的站着,“你吓唬我啊?没完又能怎么地?”一道闪电划过,接着雷声大作,就好像是在宣告我们的立场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够了,馒头,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跟忠义他们没关系,是我带你们下海的,是我的失误才让咱们漂到这个荒凉的岛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一刀杀了我,你解恨,再一个是大家一起合作,想办法离开这。”麦老直接拔出刀来,递到了馒头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麦老如此神态,不容得别人有反驳的余地。
馒头有点尴尬,他看着麦老不知道说什么了,大个子这时候赶紧打圆场说,“馒头,算了,麦老也是无心的,谁能想到那个鬼船下面会有个大漩涡呢,别较劲了。”
馒头突然叹口气说,“哎算了,麦老,我这人脾气不好,得罪了。”
麦老拍拍他胳膊,点点头说,“都是自己人,我能理解,休息吧,等雨停了再说。”
馒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我一眼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我扭头看了一眼常山,他也在看着我,我没理他,靠在树下胡乱的想着事情。
“义哥冷吗?”顺子在我旁边问道。
“冷,很冷。”我伸手搂住顺子的肩膀,焦八也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们就这样在树下猫着,闭着眼睛休息着,先挺过这一晚再说吧。
我耳边时不时的传来雷声,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忠义,忠义....”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麦老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看着麦老问道。
“应该是傍晚了,暴风雨过去了。”麦老看着天说道。
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把大家喊起来吧,咱们得把这里情况仔细看看,有没有能离开的可能,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麦老说着话,就往树林里面走了进去。
我把其他人都喊了起来,休息过后,大家的精神显得还不错,唯独依旧有点疲惫,也难怪,这坐着睡觉,自然是很难受的。
焦八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饿了,你们谁手里有食物可吃啊?”
珍妮瞄他一眼说,“哪里还有什么食物啊,先忍一忍吧。”
焦八没理她的话,继续对别人说,“那你们呢?难道都没有食物吗?随便什么都可以,我真的很饿啊。”
“我们也饿啊,可真的没有食物,这不都忍着呢吗。”顺子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无奈的说。
“我靠,搞他妈什么飞机啊,真他妈的,现在连吃的都没有,咱们在这里怎么活啊。”焦八大声的咒骂了一句。
我看他一眼说,“你有这骂人的力气,就证明你还能行,省点力气吧。”
“忠义,麦老呢?”李欣坐在地上向我问道。
“他进里面了,估计一会儿能出来。”我话刚说完,麦老就走了回来。
“怎么样麦老?前面什么情况?”我赶紧问道。
“我没走太远,只是在周围看看,里面太黑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这里好像是座荒岛。”麦老看着大家,语气很低沉的说道。
“这鬼岛不是什么好地方,大家伙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焦八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麦老,咱们现在首先得考虑生存问题了,大家都没有食物,要想离开这里,起码得填饱肚子啊。”我在询问他的意见,看看这老家伙有什么办法没。
麦老叹口气说,“是啊,必须得有食物才行,这样吧,先离开树林里,回岸边看看,希望有路过的船只能发现咱们吧。”
我们一行人又走出树林,反回倒了岸边,暴风雨虽然过去了,可这天依旧昏暗,没有太阳,也看不到月光,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压抑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小岛的情况,现在基本上都能看清了,除了几座耸立的山峰,还有那灌木群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到,简直就是一个无人的荒岛。
岸边的附近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树木,因为我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树木,不光异常的高大,而且树叶居然呈菱形状,大部分树都粗壮的要命,起码得三个人联手才能围上。
海水已经退潮了,但海浪却一道接一道的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放佛天崩地裂的吼声,喷溅着雪白的泡沫,让人心生畏惧之感。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我抬头看着周围,很郁闷的说道。
“先别管什么地方了,现在我们连水源都没有了,义哥啊,我看我们得死这了。”焦八在我旁边,萎靡不振的说道。
“你说什么?连水都没有了?”我转头看着他,很意外的问道。
“是啊,刚才我都问过他们了,没有水,谁又能想到我们一下子就发生这种事儿呢。”焦八站在岸边,望着眼前的大海说道。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安慰着焦八说道,我心里也在盘算着,在这个荒岛上,到底能不能生存,就得看我们的运气有多少了。
我受过野外生存的专门训练,可那也仅仅只是训练而已,可现在不同了,这次是真落难了,还是一个比野外更要糟糕的地方。
“麦老,咱们应该四处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离开这里的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或者说,幸运的话,会有奇迹发生。
“好吧,让其他人在这休息,你跟我四处。”麦老让其他人留在原地等待。
我们两个人顺着岸边开始一路查看,除了那灌木群和山峰之外,我们把周围几乎能走的地方都走遍了,可还是一个样子,空无任何收获,岸边只有那些奇怪的大树。
我们两人转到山峰的后面,这后面就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是一片茫茫的大海,麦老看我一眼,我点点头,我们两人走进海里,继续向前。
海水起初并不深,只有到腰的部位,可越往里走,就越深了,“麦老,回去吧,就算绕过去也没用,我看这岛,也就这么大了。”前面除了大海,什么都看不到,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麦老也很无奈的说,“走吧,返回去,然后找个地方,看看我们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我们两人又开始往回返,可当我转身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山顶看去,天那,又是那个人影,他站在山峰的最顶端,好像是在观察着我们一样
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有一个漆黑的隆阔,唯独能看清的,就是他的头发很长,风一吹,他的头发四处散乱,天空虽然很昏暗,可这并不影响视觉,那是个很清晰的人形,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为什么生存在这个荒岛上,他又为什么会在山峰的顶端,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会不会对我们的生命照成威胁呢?这个人影仅仅只有几秒钟的功夫,当正我盯着他看到时候,他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忠义,你看什么呢?”麦老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就在对面那山顶上。”我扭头看着麦老说道。
“呵呵,你是紧张过度,产生幻觉了吧?我怎么没看到呢。”麦老拍拍我胳膊,显得很轻松。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是幻觉,这绝对不是幻觉。”
麦老很认真的看着我说,“这就是个荒岛,除了我们之外,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呢,别瞎想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珍妮他们还等咱们呢。”
我看他一眼说,“也可能是我太紧张了,算了,不去想了,回去。”
我们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赶,路上我好奇的问他,“麦老,这些是什么树啊?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可能...可能是一些稀有品种吧。”麦老的解释很牵强啊。
“还稀有品种?这荒岛的四周都是这种树,看着都怪吓人的。”我在后面跟着他,目光却一直往四处查看。
麦老头也不回的说,“既来之,则安之吧,别想这些了。”
我们两人按照原路,又重新返了回来,珍妮他们还在原地等着我们,看到我和麦老回来后,珍妮急忙站起来问道,“怎么样?有发现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简直是一片荒凉,再往前走就是大海了,咱们根本走不出去。”
麦老示意我们先盘点一下目前手里所有的装备,我们在岸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围坐下来,仔细看过后,我们所能利用的东西并不多了。
粮食和水源肯定是没有了,这个是目前最大的问题,得尽快解决才行,现在手里还有两把鱼枪,三个防水手电,四个不足的氧气瓶,一套绳索,一小捆荧光棒,大概能有十几个之多。
这个是常山拼死带过来的,不得不说,他还是很有头脑的,荧光棒在关键时刻相当管用了。
除了珍妮,老王,还有维修工小虎子之外,我们每个人身上还有一把短刀和一块潜水手表,此外还有一个黑色的小塑料箱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指南针,更没有能跟外界通讯的设备,甚至连多余的一件衣服都没有。
我们之前下水的人,到现在还穿着潜水衣呢,目前仅有这些可用的装备了,其他的东西,都随着渔船一起沉没在大海里了。
“这个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我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一个封闭很严密的黑色小箱子,程长方形,箱子的大小相当于一个鞋盒子,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我用手摇晃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声音。
“不知道,这个也是上次从大胡子那搞来的,我看这东西漂浮在海面上,我就顺手拿着了,怕万一要是有用呢。”焦八在旁边说道。
我拿给麦老说,“这个是什么?我看不明白。”
麦老接过来看看,又试着想打开,可惜封闭的太紧,根本打不开,“我也看不明白,拿个刀过来,我先给它撬开看看。”
我递给他一把潜水刀,麦老接过来,用潜水刀顺着封口的位置开始划,别看他胳膊受伤了,但还是很有力量的,他硬生生的愣是把这塑料盒子给划开了。
他打开盒子后,里面装着八个东西,大概能有拳头般大小,外面还裹着一层海绵,“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啊?”我随手拿过来,就把包裹在外面海绵给撕开了。
当我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后,我顿时大吃一惊,这里面装的居然是一颗军用的手雷,“是手雷。”我看着麦老,一脸惊讶说道。
麦老也是一脸的吃惊,赶紧把剩下的几个全部打开,果然,剩下的七个也都是手雷,统一全是黑色的,都是杀伤性的武器。
“不会是假的吧?”焦八有点怀疑,随手拿起一看左看右看的。
麦老拿起一颗手雷仔细看了看说,“不是假的,确实是真的手雷,没想到这大胡子连手雷都有。”
“老八,这个活你干的漂亮啊,值得表扬。”我拍拍焦八的肩膀,手雷这东西,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这可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顺子跟其他人也赶紧过来看看,大个子傻笑着说,“嘿,好家伙,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真手雷呢。”
焦八看他一眼,很不要脸的说,“怎么样?跟着哥几个长见识了吧。”
大个子嘿嘿着说,“恩,开眼了,麦老,这个能给俺一个玩玩吗。”
麦老看着他说,“这东西很危险的,玩不好会要了你的命的。”大个子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就赶紧闭嘴了。
“忠义,这些手雷还是你来保管吧,你应该知道什么时候用最合适。”麦老把装手雷的盒子直接给我了。
我接过来点头说,“行,那我就先保管着,等用的时候再分给大家。”
常山这时候突然说,“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没有粮食了,今晚怎么度过啊。”
“是啊麦老,快想点办法吧,这海风吹的我都受不了了。”珍妮双手环抱,浑身都在打哆嗦,其实不光她这样,李欣也是,两个女人紧挨着,身体都有明显的颤抖。
这个小岛说不上很冷,就是感觉有点阴暗,是那种很奇怪的湿气,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海风吹到身上,就跟空调一样,拔凉拔凉的,难道真像焦八所说,这个鬼地方阴气太重?
我又想起在山峰顶上看到的那个人影了,连续两次让我看到他,我相信这绝对不是看走眼了,更不可能是幻觉。
麦老则是看我一眼说,“忠义,你在部队的时候,应该有过野外生存的训练吧,你说应该怎么办?”这老家伙倒好,他直接把难题丢给我了。
我摸摸脑袋说,“这个...有是有过,不过那也只是训练,真正在这种荒岛上怎么生存,我也没经历过啊。”我不敢乱下决定,毕竟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儿。
馒头有点着急的说,“有办法就行啊,我这饿的都快虚脱了,得赶紧解决这温饱才行,我可不想活活饿死。”
“我也是啊,饿的两眼都发花了。”焦八很适当的插了一句,从他醒过来,他就一路都在喊着饿。
“行了,不光你们饿,大家伙都饿着呢。”其实我比他们还饿,并且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我始终没有开过口,我怕给大家带来心里压力。
李欣这时哆里哆嗦的说,“今天晚上要想在这熬过去,就必须得有火源,要不然我们很难坚持过去。”
李欣说的很对,火源才是野外生存的必需品,可我们上哪弄火去啊,就算是想钻木取火都费劲,暴风雨刚过,很难找到特干枯的树木,这鬼天气一直阴暗,连个太阳都没有,想生火可难了。
“我也知道火源的重要性,可咱们手里没有生火的东西啊,这天一直阴暗,只能试着找一些干枯的树枝,来钻木取火了。”我实在没什么主意了,也只能这样了。
小虎子坐在我对面说,“我记得,我身上有个防水的打火机来着。”他边说话,边浑身上下翻个不停。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来了精神,“你有打火机?”
小虎子找了半天,忽然很激动的说,“找到了你。”他说着话,把一个打火机扔到我手里。
我拿过来一看,这果然是一个防水打火机,外表看着还很新,是那种民用的防水打火机,不锈钢制的,看着很高端。
大家伙看到这打火机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漏出了期待的神色,就连一向沉稳的麦老都是如此,这可是我们的救命东西啊。
我打开盖试着打了两下,没见有什么反应,“我靠,不会关键时刻进水了吧?”从海里一路折腾过来,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保不保准啊,要是买到一个山寨货,那算是坑死咱们了。
“祖宗保佑,可千万得打着啊。”焦八在旁边小声的嘟囔着,比任何人都着急。
我又连续试了几下,最后‘刷’的一声火苗窜了出来,当这打火机点着之后,大家伙激动坏了,兴奋的就差嗷嗷嚎叫了,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果然是一个火苗,都能带给人希望啊。
为了不浪费打火机的能源,我关上打火机说,“有火就好办了,老八和麦老,跟我出去找树枝当柴火,顺子你带着几个人到海里抓鱼去,尽力而为就行,能抓多少算多少,女人留下看东西就行,大家伙有什么意见吗?”既然麦老让我做决定,那我就直接发话好了。
“你说行就行被。”馒头不声不响的来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好坏,不冷不热的。
麦老立马站起身来说,“那就这么定了,忠义,咱们出发吧。”
我点点头,随手拿起手电,我们三个人起身就往灌木丛里走去,我和焦八俩人,一人一个手电,最后一个留给顺子他们用了,要是都拿走的话,恐怕他们那边也不行。.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月亮开始在乌云中若隐若现的,整个小岛安静的厉害,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没有鸟叫,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有的只是我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和那被海风吹过留下的痕迹。
我们三个人一路往灌木丛走去,当穿过之前休息过的地方时,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完全惊呆住了。
这里面好像原始森林一样,但跟原始森林还不同,更接近于热带丛林,就好像是它们两者的合体一般,透着一股神秘,一股死亡,一股前所未有的压抑感。
我眼前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树木的枝梢繁琐着交错,伸展开来的枝叶如一把雨伞一样,把上面遮了个严严实实。
这些树的树皮是墨绿色的,粗壮奇形怪状的树枝,就像毒蛇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当海风吹过去的时候,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恰似蛇的愤怒声。
丛林中有一条很小的道路,准确的说这也不是个道路,只不过是正好能容纳我们来行走的地方罢了,那交错繁乱的树杈,看的我都眼晕。
这个鬼地方,是我有史以来,接触过的,最为不可掌握的区域,因为我几乎就没接触过这种原始地带。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我站在丛林边上的入口位置,始终不敢向前踏进半步,这鬼地方看着都阴森恐怖的,别说走进里面了,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毒虫怪蛇呢,一旦被咬,兴许咱们就都丧命了。
焦八也有点傻眼的说,“这个地方真的太诡异了,麦老,咱们到底要不要进去?”
麦老接过手电四处照照,声音严谨的说,“恩,是有点不寻常,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找到能点火的树枝,就赶紧撤出来。”
没办法,我们三个人硬着头皮走进去,这一路都是一脚深一脚潜的,道路崎岖不平的,这里面的藤蔓很多,几乎遍布身边的每一个角落。
进到这里之后,月光就很难照射进来了,只有个别的地方,能看到月光,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
我们只能依靠着手电的光源来寻找需要的东西了,这里面比外面要冷多了,外面是海风吹过的原因照成的,可这里面就不同了,是空气中就带着阴冷,没错,就是阴冷。
焦八边走边说,“这地方怎么连个动物都看不到呢,甚至连条蛇都没有。”
我看他一眼说,“没有东西最好了,要是遇到毒蛇的话,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当我们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我缩了缩脖子说,“麦老,别再往里面走了,那里面越来越黑了,我们就在这四周找点能点火的东西得了。”
麦老停下脚步,四周,“恩,也好,不过我感觉,这条道,好像是通向那山顶的,想不想去山上看看?”
山顶?我用手电光往前照了照,里面还是一片茂密的丛林,根本看不清前面到底有什么,不过麦老一说起那山顶,我就能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人影,一想起这个,我这浑身都不自在,立马就发冷了。
“去山顶?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我瞄了麦老一眼。
麦老冲我笑笑说,“是开玩笑呢,抓紧时间找柴火吧。”
“麦老,我怎么感觉这个地方这么邪恶呢。”这是我发自肺腑的话,这里面的一切,都不太符合常理,尤其是那些奇怪的大树,和这充满神秘而又诡异的丛林。
“呵呵,别自己吓唬自己,没事的。”麦老说着话,就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用手电照着四周说,“但愿像你说的那样。”
我们开始在四周找一些干燥的树枝来当做柴火,在从地面上翻出来一些干枯的树叶,好用来生火,虽然这里面的树木繁多,可想找到一些能生火的东西,也确实费儿了我们不少的功夫。
大概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们才收集到一些干柴和枯叶,我顺手还用潜水刀割断了三根尖刀形的树杈,我拿在手里看了看,大小正好合适。
“义哥,你在干什么呢?”焦八不明白的问了我一句。
“弄个晾衣服的架子,衣服太湿了,身体受不了。”我随口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伤口复发了啊?”焦八好像看出来点问题。
我笑了一下说,“没有,放心吧,走,去那边看看。”
我们两人刚走没几步,焦八就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并且还蹲下身子,用手电照着一个地方看了老半天。
“走了老八,你在发什么呆呢?”我转头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焦八放佛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这里哪来的脚印呢?”
什么?脚印?我赶忙也蹲下身子去看,这是一片带有淤泥的地方,上面果然布满了脚印,这脚印顺着淤泥,一路往上走去,好像正是麦老说的那个可以通向山顶的地方,只不过是在之前位置的旁边而已。
这脚印应该是刚留下的,我皱着眉头说,“会不会是麦老刚才留下的?”为了减少这种恐惧感,我尽量把问题往好的一面想,我们刚才分散开四周寻找柴火,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焦八却突然摇头说,“肯定不是,义哥你看这脚印,很明显是光着脚的。”
当焦八的话说完后,我才猛然发现,确实如此,这是一排光脚的脚印,麦老不可能光着脚在这上面走啊,那么说,在我们的周围,一直都有一个人在盯着我们?我脑袋‘嗡’的一声,再次想起了山顶上那个人影。
就在我感觉到恐惧来袭的时候,突然间,我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味道,这不光是发臭,而是那种好像食物腐烂的味道一样,让人很受不了。
“这是什么味?这么难闻呢?”我看着焦八问道。
焦八用手赶忙堵住鼻子说,“我也不知道啊,这味在哪来的呢?”
我俩赶忙用手电四处的看了一圈,可这周围除了那些灌木丛林之外,也没发现什么,连个海鸟都没有。
可当我转回身来的时候,由于我是蹲着的,眼神很自然的就落在了那片带有脚印的淤泥地面上,我手电的灯光也是跟着一起过来的,可当我看到眼前景象的时候,我瞬间就楞住了。
那淤泥上面原本只是有脚印而已,可现在,却有一双干枯瘪瘦的脚,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楞了足有一两秒中的时间,血液直冲脑门,都快倒流了。
我猛的往上一抬头,手电光也紧跟了过去,天呐,在我的面前居然站着一个人,那一瞬间的功夫,我看清他是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人,他身上穿着好似古人的衣服。
他个头不高,好似老头一般弯腰驼背,让人看着浑身毛骨悚然,而周围那股腥臭的味道,我发现居然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最要命的是,他正低头看着我呢,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可他那奇怪的眼睛,我却记忆幽深,那是如猫科动物般的锥圆形眼睛,跟之前的猫眼黑衣人的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他中间的眼仁呈橘黄色。
我这一刻我居然吓的忘记了喊叫,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足有三四秒钟的时间,我才反应过来,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喊一声,“我的妈呀,你是谁?”
焦八当时正在观察四周,听到我的喊声后,他赶紧转过身来,上前一把扶住我说,“义哥,义哥你怎么了义哥。”
我知道,这时的我,脸色指定是煞白煞白的,我瞄他一眼,带着颤抖的声音说,人,刚才我看到...看到一个干瘪的老头。”
“老头?在哪啊?”焦八也一机灵,急忙往四周望去。
我伸手往他后面指了指,焦八回身就用手电照去,可那片淤泥上,除了之前的脚印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刚才那个干瘪的老头,早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啊义哥是不是刚才看错了?”从焦八的语气,我听得出来,显然他也是害怕了,他应该知道我的,这种场合,我几乎从不开那种无聊的玩笑。
“绝对不会看错,千真万确,刚才确实有个老头在那。”我猛然间想到,那个在山顶上一直盯着我们的人影,不也是坡头散发的吗?会不会就是他呢?
焦八也脸色沉重的说,“义哥,不管真假,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吧。”
我慢慢的往后退步说,“恩,走老八,离开这,马上离开这。”
可我刚要转身跑的时候,一下子就撞倒了一个人的身上,我顿时就吓了一大跳,差点就魂飞魄散啊,我发疯一般的拔除潜水刀,大叫一声,奔着这人就扎了过去
可还没等我扎到对方的时候,我的手腕直接被这人给扣住了,这人反应极快,他手腕一转,我手里的潜水刀险些脱手,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忠义,是我,你这是怎么了?”
是麦老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果真是他,这一刻我满身都是冷汗啊,就跟洗澡了差不多。.
我拿刀的手都有点哆嗦了,“麦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有点乱了。”这得亏是麦老的反应够快,要不然我这一刀非捅死他不可。
我赶忙把潜水刀收好,用手使劲拍了拍脸,‘啪啪’的扇了几个大嘴巴之后,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他妈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了,即使面对那两具女尸和刺马驹的时候,我也没这么胆小过,可这个地方真像焦八所说,充满了邪恶和阴气啊。
“到底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麦老扶住我的肩膀,用力紧了紧。
焦八这时候在旁边说,“哎呦,麦老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刚才义哥说他见到一个人,好像是个什么枯瘦的老头,这不咱俩正打算去找你呢吗。”
“枯瘦的老头?在哪发现的?”麦老也一惊,并且眼神也变得很认真,仿佛闪着光芒。
“就在前面的一片淤泥地里,之前只是有脚印,可后来义哥就了一个人。”焦八伸手往后指了指。
“你看到了吗?”麦老问他一句。
焦八快速的摇头说,“没有,我倒是没看到,我当时在观察别的地方。”
我看麦老一眼说,“相信我麦老,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刚才确实有个人,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看到山峰顶上有个人影?我怀疑刚才的那个老头,就是他。”
麦老看我一眼,随后就向前走了过去,我和焦八俩也紧跟着过去了,他走到那片淤泥地旁蹲了下来,焦八递给他一把手电,他仔细看了看说,地方也没有脚印啊。”
什么?没有脚印?我和焦八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又蹲下来看个究竟,可看到以后,顿时我俩全都傻眼了,那片淤泥上面的脚印,居然全都不见了,之前一排混乱不齐的脚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不对啊,刚才那脚印还在这呢。”我始终不相信,刚才那脚印清晰可见,可现在就是一片淤泥,什么都没有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是啊,这脚印明明是有的,这是我最初发现的,错不了啊,怎么会突然间就不见了呢。”焦八盯着这片淤泥看着,目光一直没有挪开。
麦老平静的说,“你们确定?没有看走眼吗?”
“怎么可能看走眼,一个人看走眼可以,难道我跟老八两人都看走眼不成。”我有点火大,他这是明显不相信咱俩。
麦老赶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忠义,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查到什么,你上次说山顶上有人,除非上山顶去看看。”
我赶忙摆手说,“得了麦老,我可不去什么山顶,咱们赶紧回去吧,珍妮他们还等咱们生火呢。”
麦老点头说,“恩,也好,这就回去,可咱们现在还缺水源,没有水,比没有食物还难过,咱们应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水源回去。”
焦八站起身来说,“像这种地方,应该有可以食用的果实,我们找找看,用果实也可以解渴的。”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周边的地方寻找了起来,除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大树以外,我是没发现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甚至我都有点想放弃了,虽然我很渴,可一想起来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这浑身都不自在。
“麦老,义哥,有发现。”焦八的大嗓门突然在附近传来。
我和麦老两人赶忙跑了过去,焦八站在一棵树下,正抬头用手电照着上面,“你们看,这上面有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吃。”
我顺着灯光往上看了看,在这棵大树的上面,果然挂着很多果实,但这果实很奇怪,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果实,外表看是通红通红的,但具体的形状看不太清楚。
“我爬上去,弄几个下来。”我拔出潜水刀,就准备开始上树。
焦八上前一把拉住我说,“算了义哥,还是我来吧,你身体不行。”他话说完,直接就开始爬树了。
虽然焦八的动作比较慢,姿势也比较难看,可好在焦八这一路比较安全的爬了上去,焦八也够聪明,他不一个一个的摘,而是用刀直接把带果实的树枝给砍断。
这样一来,整个树枝会带着很多果实掉在地上的,我蹲下身子,摘下一个果实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个东西很奇怪,除了外表是红的以外,跟其他水果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四不像,要说像点什么的话,这果实的形状更偏向一张娃娃脸,并且还是笑脸,看着很有意思。
“麦老,这是个什么果子?我怎么都没见过。”我拿着这娃娃脸果实对麦老说。
麦老手里也拿着一个,他看过之后轻声的说,“外表看着有点像人参果?可人参果我记得是白色的啊,这个果实这么红,很奇怪,我也没见过。”
焦八这时候从树上爬了下来,“怎么样?能吃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都没见过,你来。”我随手就把这东西扔到了焦八的手里。
焦八拿在手里看了老半天,自从他看到这个果实后,他就眉头紧锁,这会儿他拿出一把刀来,在这果实中间开了个小口,这小口一打开,从这果实里面就流出一种红色的液体。
“我靠,居然流血了?”我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麦老也一脸纳闷的看着焦八,焦八用手粘了一下那红色的液体,接着放在舌尖上试了试,他慢慢的点头说,“恩,可以食用,没什么问题的。”
个到底是什么啊?”我还是没看明白,他也没说出来这是个什么果实啊,就光说可以食用。
焦八看我一眼说,“具体是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但我好像听说过这种东西,是一种类似人参果的食物,但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你等我想起来后再说吧,反正这东西能食用,你就别担心了。”
“那到底是什么啊?”我总感觉这个果子怪怪的。
焦八有点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啊,你管它是什么干嘛,能吃就行呗。”
我瞪他一眼说,“靠,那万一要是喝中毒了怎么办。”
麦老在旁边笑着说,“呵呵,应该不会的,小八刚才不都试了吗。”
“就是啊,我都喝了你怕什么,走吧,咱们赶紧回去吧,他们还等着咱们呢。”焦八直接抱起柴火,就往外走去。
我和麦老两人,把这奇怪的果实摘下来,每个人抱一堆,也跟着焦八的脚步往回走去
回去的这一路上,我不敢再四处观望了,我很怕再次见到那个老头,他给我的感觉不光是未知的神秘,仿佛还有一种可怕的杀气,就好像鬼魅一样,让人心惊胆战的。
尤其是他那橙黄色的猫眼,除了这颜色之外,他怎么跟那猫眼黑衣人的会一模一样呢?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怀疑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
可从他的身型,还有那股难闻的气味,又跟猫眼黑衣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两者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皮包骨头,干瘪如柴,可猫眼黑衣人却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从他穿的衣服来看,他就跟个要饭花子差不多,尤其是他那一头的乱发,让人更是琢磨不透,散乱的让人看着跟孤魂野鬼一样。
排除他不是猫眼黑衣人的话,那他又是谁呢?总不能是传说中的野人吧?难道说…他跟那猫眼黑衣人有着某种关联不成?我想不明白,暂时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我仔细反复的在琢磨刚才的事情,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他是一直生活在这,还是也跟我们一样,是遇难到了这里呢?
再有,他为什么要一路跟着我们呢?如果他想杀我的话,应该很容易,因为我几乎就察觉不到他的行踪,他距离我那么近,我都感觉不到。
要是真想要我命的话,简直轻而易举,还是说,他想故意吓吓我,好让我们知难而退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个干瘪的老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显然是他的用意。
这个诡异的小岛,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里面一定有某种可以相连的关系,只不过我现在还摸不清楚是什么。
我突然感觉,我们能登上这个小岛,并不是什么巧合,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这一切的问题,都要归还于那个巨大的海底洞穴,要不是我们被卷入洞口,根本就可不能来到这个荒岛上
“忠义,你发什么呆呢?”麦老的一句话,又把我给喊醒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我站在原地愣是老半天没动地方。.
“哦,没什么,走吧。”我们捧着战利品回到了岸边上。
珍妮和顺子他们几个人,正抱着胳膊在原地踏步呢,一个个冻的,小脸都快煞白了。
看到我们三个回来了,珍妮赶紧说,“我的天啊,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咱们就得去找你们了。”
“没事的,这不都安全的回来了吗。”麦老放下东西说道。
珍妮哆里哆嗦的说,“这海风实在太冷了,我都快被冻死了。”
“是啊,你们再晚一会儿,咱们就算不冻死也得饿死。“李欣在旁边说道。
馒头又接了一句话,“就算不饿死也得渴死啊,咱们现在连一口水都没有,该怎么过啊。”
麦老随手扔给他一个娃娃脸果实说,“那…这回你不会渴死了。”
馒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说,“这…这他妈是什么玩应啊?”
“好玩应。”焦八在旁边说了一句,随后又把这娃娃脸果实分了给其他人,现在基本上是人手最少一个,可大家伙谁也没敢扒开,拿在手里看了老半天,谁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人参果啊。”还是李欣第一个开口说了句话。
“跟人参果差不多吧,反正里面的东西能喝,大家放心,绝对没毒的。”焦八话说完,又用刀划开一个,直接仰脖就喝了。
其他人一看他喝了,这才放心的划开,珍妮喝了一口说,“恩,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苦,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果汁怎么是红色的?”她喝完以后才发现,这里面的液体是红色的,还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焦八这会儿突然间闪现出一丝不一察觉的眼神,那眼神很奇怪,是那种很贼,很邪恶的眼神,可转瞬间他又恢复了过来,“哦,就这东西,放心喝吧,没事的,属于山果。”
我感觉有点不对,焦八刚才的眼神大有问题,其他人可能没注意,可他逃不过我的眼睛,难道说....他发现了什么吗?现在这里人太多,我还没法问。
喝完东西,我就开始忙活着点火,先用那些干枯的树叶子放在下面,等火苗慢慢烧起来后,再把那些树枝扔在上面,没用多久,火堆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大家伙一看有火了,都高兴坏了,全都围着火堆开始取暖,不过让我很郁闷的是,顺子他们仅仅在海里抓到了两条鱼,这还是费了老半天功夫才弄到的。
可人家常山自己一个人,却在岸边搞到了一堆螃蟹,少说也得有二十多个,不管怎么说,有吃的就行啊,总比饿肚子强。
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部用火烤熟,按照惯例,女士优先,那两条鱼自然是分给两个女人用了,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只好啃螃蟹来充饥了。
焦八边吃螃蟹,嘴里边说,“恩,恩恩,好吃,这他妈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简直可以称为人间美味了。”
我们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李欣看他一眼说,“那是因为你饿了,所以吃什么都香。”
我啃着螃蟹腿说,“在这种环境下,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是啊,有吃的就很好喽,现在俺真怀念在船上的时候,起码可以吃顿饱饭啊。”大个子明显是没吃饱,一共也没多少东西,分到的自然也就不多。
吃完东西后,我把那三个分叉的大树枝立在火堆旁边,搭了一个临时的晾衣架,接着就把潜水衣脱了下来,直接凉在了上面,就穿个底裤,光着膀子坐在了火堆边上。
珍妮瞪我一眼说,“你干嘛呢?衣服也不穿,耍流氓啊?”
“嘿我这怎么就耍流氓了?那衣服湿的都难受,不烤干它能行吗?”我悠哉悠哉的回了一句,这有火就是好啊,又温暖,又舒服。
“对啊,我也得把这潜水服弄干。”焦八二话没说,也脱了衣服挂上面了。
顺子他们几个一看,也都分分跟我学,除了麦老以外,我们几个男的全都脱了衣服,就这么光着膀子围坐在火堆旁边。
我看着对面的两位女士说,“穿着湿衣服不难受啊,脱下来烤烤吧。”
我这本来是好意,可没想到珍妮又不乐意了,“不用你管,难受我乐意。”
我郁闷的说,“好好好,那你就乐意去吧,我还不管了呢。”
李欣倒是个挺开明的人,她直接就把湿透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也放在树杈上烘烤了,身上就留下个内衣裤,那性感的身材,看的顺子他们几个人眼睛都直了,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焦八几乎是流着口水,在我耳边来了一句,“我靠,李欣这妞身材真好,太完美了,要是能....”
“能你妹啊,别他妈瞎想了。”我知道他这后面没什么好话,所以没等他说完呢,我就给他打断了。
李欣坐下来后,对珍妮说,“把衣服脱下来吧,太湿了,容易生病的。”
珍妮有点尴尬的说,“我....”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么多。”李欣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
珍妮脸色有点红,不过最后还是把衣服裤子给脱了下来,也跟李欣一样,就穿个内衣裤坐在地上,身材也是一级棒,两个美女紧挨在一起,春光外泄的样子,搞的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心里都痒痒了。
这场景有点好笑,目前除了麦老以外,一群人都光着身子围着火堆坐着,知道的这是遇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什么x爱派对呢。
麦老这人有点意思,不管我们怎么说,他始终就是不肯脱潜水服,反正人家自己不难受,那咱们也管不了啊。
“看什么看,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李欣这时瞪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俩。
我假意咳嗽一下说,在想。”
顺子在旁边说了一句,“谁知道咱们现在具体在哪?”
“不知道,这他妈鸟不拉屎的地方,谁知道是哪啊。”馒头又咒骂了一句,最近他火气有点大。
常山这时说,“从我们被那漩涡卷进洞口之后,在到我们被甩出海面,时间非常快,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而已,我猜测,这是一条海底的通道,我们应该离之前的海域,并不是很远。”
“恩,俺感觉也是,‘嗖’的一下就出来了。”大个子边说,还边用手比划一下。
焦八一直没有说话,他两眼有点呆斜,很明显他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我碰了他一下,靠近他耳边轻声的说,“喂,你想什么呢?”
焦八连嘴都没动,硬是挤出几个字说,“晚一点告诉你,现在不是时候。”
我没做声,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李欣这时候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麦老,咱们这航海图上,是不是已经到最后一站了?”
“按照航海图上的显示,确实是这样。”麦老轻声的说道。
“麦老,那航海图上,向下的箭头是谁画上去的?”我看着他,故意问出这个问题,我始终感觉,我们能登上这个荒岛,并不是死里逃生的侥幸。
“并不是谁画上去的,那是航海图上留下来的,这个珍妮也知道。”麦老看了珍妮一眼。
“恩,是这样的,在航海图上最后一站的位置下面,确实是有一个向下的箭头标致,那是之前就留下的。”珍妮红着脸说道,因为她一说话,大家伙又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了。
“航海图呢?还在你们身上吗?”焦八这时突然冒出一句。
“在我这,我一直都放在身上了。”麦老从潜水衣里,把那张湿透的航画图拿了出来,这得亏是羊皮做的,要是纸做的,早就烂掉了。
焦八接过航海图,又仔细看了看,我在他旁边也跟着一起看,可我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跟之前是一样的,就是那画的箭头,我只是怀疑,是有人后画上去的。
“如果这个箭头是之前就有的,那么说,我们能被卷入这海底洞穴中,还是情有可原的,也许这里,就是航海图上面没有的位置,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下一站。”焦八说话的语气很沉稳,不是玩笑。
“别逗了老八,我们是被漩涡卷进来的,而且还是被海豚给带到这个荒岛上的,这里除了荒山就是野地,怎么可能是下一站呢。”顺子很不服气的说了一句,不过也是有道理的。
焦八不急不慢的说,“为什么没有这个可能?按照这航海图上的显示,那向下的箭头,可能就是那个洞穴,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了,这可能就是下一站的连接点。”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荒岛呢?我们要是不被那群海豚给救了,兴许早就死海里了。”顺子依旧强调这个,我们是侥幸被救活了。
焦八冷笑一下说,“其实就算没有海豚,我们也照样能登上这个岛的,麦老,珍妮,你们说呢?”他把目光又投向他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焦八话说完,麦老沉稳的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座荒岛,距离我们出海的地方应该并不远,只是当时的天气比较恶劣,因为暴风雨的原因,我们才看不到这座小岛,不过这里到底是不是下一站,我也不太清楚。.”
珍妮却一口否定,“这里怎么可能会是下一站呢,只不过是一座荒岛而已,我还是不太相信,我认为我们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比较好。”
焦八点头笑了一下说,“我这也只是猜测罢了,李欣呢?你认为如何?”
李欣又是一脸冰冷的说,“不知道,没想过这个问题。”
常山这时突然插了一句,“我认为焦八说的有点道理,经历这么多诡异事情了,我们就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要是按照常理来分析,我们被卷入到洞口后,就全都得死在里面,根本就没有活的可能,可现在呢?”
“是啊,俺们几乎都活过来了,老常说的对,不能按照正常的情况来分析。”大个子撇嘴点头说,其实他是咱们这群人里,最不善于思考的人,几乎他就没有思考过什么。
“我看没什么可考虑的,还是赶紧离开这才对。”馒头又泼了冷水,他现在情绪极不稳定。
麦老示意大家冷静一下,“现在就算我们想走,也没那么容易了,没有船,我们根本没法离开这座荒岛的。”
“咱们可以自己造船。”我看着麦老,说了一句。
“造船?怎么造?”珍妮的眼睛放光,好像是又找到了希望。
我没理她的话,而是看着大家说,“现在咱们来做个决定吧,到底是走,还是留,人多说了算。”既然他们有的想走,有的想留,那就只能这么做了,民主一点,少数服从多数。
“离开这。”珍妮第一个发话。
“我站在珍妮这边。”麦老居然也会这么说,这让我有点想不到。
最后大家伙都发表了一下意见,一共十一个人,珍妮,麦老,馒头,外加老王和维修工小虎子,他们五个人赞同离开这。
而我和焦八,顺子等五个人,赞同留下来,这也是我和焦八偷偷交换了一下想法后,才下的决定,因为焦八好像发现了什么。
可现在还差一个人,那就是李欣,她始终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李欣,就差你了,现在你一个人,就可以决定咱们的走留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们持平了,只差她这关键一票了。
“李欣,咱们还是走吧。”珍妮恳求的说道。
李欣深吸一口气,好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一样,大家伙都在等着她,一分钟左右,她突然开口说,“走。”
“太好了,谢谢你李欣。”珍妮高兴的一把抱住了李欣。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我感觉有点无奈啊,可焦八却偷偷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没那么容易离开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吗?焦八也不看我,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麦老开口说,“既然决定走了,那就得想办法离开,忠义,你刚才说能造船,是真的?”
我看着四周的环境说,“恩,应该可以自造一只大一点的木筏,这里树木比较多,咱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啊?是木筏啊?那能行吗?”老王居然开了口,这一路,也没见他说过什么话。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造个木筏冲出去,至于到底能不能获救,那就得看咱们的运气了,中途遇到船只,或者漂到陆地,那咱们就脱险了,要是遇不到船只,很有可能在海里漂泊一段时间,也有可能再次遇到风浪,到时候是生是死,那就看每个人的造化了,大家伙想好。”我把所有的弊端全部表明,木筏在海里,很有可能被海水给冲散架,只能凭运气。
大家伙一听,又开始有点骚动了,毕竟这也是一场堵住,“你有把握能建造一条木筏吗?”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斟酌着说,“应该...差不多吧。”
“那好,只要有一点希望,咱们也得试试,咱们总不能在这荒岛上过后半生吧。”珍妮依旧如此坚定。
“我也坚持珍妮的观点,必须离开这个的地方。”馒头又咒骂了一句,看来他心里压抑的很厉害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来安排,咱们就开工。”....
事情定完了,大家伙就该准备休息了,衣服也被烤干了,把衣服换好后,大家伙围着火堆躺了下来,柴火很充足,足够烧到明天一早的。
麦老建议我们几个男的轮流站岗,毕竟这里是荒岛,那原始丛林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们生命的东西存在,所以必须得有人看守才行。
不算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我们一共九个人,分成四组,其中有一组是三个人,由大个子带着老王和小虎子站岗,剩下其他人均是两人一组。
平均一个半小时轮一班岗,这样既能保证大家的安全,也能随时随地给火堆填柴火,保持的火源不断。
这第一班岗,是由我和焦八两人负责,我这也是有目地的,趁着站岗的时候,我可以找他问问之前的事情。
其他人都靠在一起,围着火堆睡下了,我和焦八则是在他们附近来回走动,既然是站岗,那就得负责,这是关系到我们十一个人的生死安全。
半个小时左右,其他人差不多都睡熟了,隐约还能听到一些轻微的鼾声,我向焦八悄悄的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我过来,我们两个人走到一边,这里距离火堆十几米远,他们应该是听不到的。
我看了一眼熟睡的其他人后,很小声的问焦八,“老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说?还有,刚才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想离开这也没那么容易。”
焦八脸色沉重的说,“义哥,我感觉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越想越绝得不对,我们能登上这个岛,应该不是什么巧合。”
我瞄他一眼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说说你的想法。”
焦八看看四周说,“你知道刚才咱们吃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吗?”
“靠,我哪知道,知道之前就不问你了,怎么?你是不是知道啊?”我感觉焦八好像知道点内情。
焦八脸色很严峻的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毕竟只是一个传说,谁也没有亲眼见过,传说有一种可以使人长生不老的果实,叫做千年参,它外表的形状很像人,有手掌般大小,剥开它的外皮后,里面是红色的果实,就好像血块一样。”
“据说吃了这千年参的人,不光可以长生不老,并且还会力量大增,有超过常人无法想想的能力,只不过…这种东西一旦吃上,会随着人心来变化,善良的人,会越来越善良,反之邪恶的人,会越来越邪恶。”
焦八又一次让我无法接受?还长生不老?有点扯大了啊,“老八,你之前说的那些事情,我还可以接受,可是这长生不老…是不是有点太不靠谱了,你不会是故弄玄虚呢吧?”
焦八一脸认真的说,“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秦始皇派徐福,率领大量人马,漂洋过去海寻找长生不老药,可惜徐福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是死是活,还有那长生不老药到底有没有找到,这个谁也不知道?至今为止,这仍然是个谜。”
我不屑一顾的说,“靠,谣言罢了,这人怎么可能长生不死呢,是人就得生老病死,再说了,咱们吃的这果实,里面是液体啊,又不是血块。”
焦八闪过一丝阴冷说,“我怀疑,这是没长成的千年参。”
我拍拍他胳膊说,“老八啊,你多想了,刚才你也说了,这只是传说罢了,不可信的,咱别自己吓自己了,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长生不死的药啊,要是有的话,那些皇帝不早就发了疯的去找啊,这些都是糊弄人的,别说能长生不死了,人能长命百岁的又有多少呢?”
焦八脸色平静的说,“但愿是我杞人忧天了,我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就是之前的那个海底洞穴,我感觉常山说的很对,这很可能就是一个链接通道,我们是被另一面的洞口给甩了出来,而这个通道,就是通往下一站的,只不过是那航海图不完整,我们看不到罢了。”
常山说的话很关键,最近这个人总是能说出一些惊人的话语,并且一针见血的说道点子上,焦八能认同他,也不无道理。
其实我之前也有想过,可到底是不是,谁也说不清楚,也许...只有那两个黑衣人能知道这里的实情,但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根本看不出来谁是黑衣人,所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低声说,“是不是下一站,谁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个小岛不那么简单,尤其是我在丛林里面见到的那个人,更是诡异,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告诉你,那个人是个干瘪枯瘦的老头,而且…而且他的眼睛,居然跟那猫眼黑衣人很像,非常像,除了颜色之外,几乎是一模一样。.”
一说起那个老头,我浑身都觉得发冷,我不自觉的又往四周看了看,我总感觉有一双猫眼正在附近盯着我们,这种感觉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很强烈。
焦八这时看我一眼,脸色沉重的说,“我之所以说,想离开这个岛很难,因为就是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人,他很可能一直都在我们附近,记得刚登岛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个岛很邪门的,尸气很重,而现在,这种感觉更严重了,感觉四周都弥漫着一股死人的气息。”
焦八的话说完,我感觉自己全身都有点哆嗦了,我咽了口唾沫说,“这个小岛确实很诡异,尤其是……”
说到这的时候,我后面的话说就不出来了,因为我看到在火堆的对面,居然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好像就是那个…那个披头散发的干瘪老头。
火光下,他的猫眼放着淡淡的光芒,他距离火堆,大概能有十几米远,就在那丛林入口的边上站着,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看,而在他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黑色的气体,是那种死人腐烂的气味。
我猛的向后退了两步,险些就跌倒在地上,焦八一把扶住我说,“义哥,你怎么了?恩?什么味?这么难闻。”
我目光盯着那老头,伸手指着火堆的方向,结结巴巴的说,“是…是那个干瘪的老头。”
焦八一听,扭头赶紧望去,可就在他扭头的那一瞬间,我亲眼看到,那个干瘪的老头,以非人般的速度,瞬间就躲进了丛林里,消失不见了。
焦八回过头来说,有人啊。”
我看他一眼,语气僵硬的说,“他消失了,我无法想象。”
我不知道这个该死的老头到底想干嘛,他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还有,他的速度为什么那么快,这是我见过的人,可他却是一个枯瘦驼背的老头子,这确实让人无法接受,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能力。
“看来你说的这个老头,还真是个麻烦啊,义哥,那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焦八问我一句。
我头也不回的说,“先不管他,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明天一早造船,离开这里。”
我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我心里有另一个想法,如果这真是下一站的准确位置的话,那猫眼黑衣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咱们离开的,还有那个忍者黑衣人,很可能也会阻止咱们,一切只能静观其变了。
把顺子和常山叫起来后,我和焦八就围着火堆睡下了,可我这一夜,都睡的不安稳,我总感觉那个古怪的老头就在我跟前看着我,这一晚上,简直太折磨我的精神了
第二天一早,开始了我们的造船计划,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岛上几乎就看不到太阳,白天也都是阴沉沉的,头顶总是乌云密布的,好像随时随地都能下雨一样。
为了节约时间,我必须把每一个人都利用起来,并且还要利用身边的每一种之源,我们先用火,沿着树的根部,把几个盘口大小的树木给烧断,因为我们手里没有斧头之类的东西,所以只能这么干了。
再用四个大树木,做成一个木筏的底部框架,每一个树木都要十几米长,四根树木做成一个长方形的木筏框架,四周再用绳索给固定好。
然后再用一些长度同等,但稍微细一点的树木,做成底部的木筏,我们什么都没有,也只能用绳索加之固定,可我们的绳索不够用,而且也不能全用,必须得留一部分作为备用才行。
为了节约绳索,我让顺子带人去砍树枝,越长的树枝越好,再把树枝的树皮给扒下来,三根树皮宁城一股绳,这样就能节省我们的一些之源了。
接着再用六根粗大的树木,在木筏的两侧加固,每一侧三根,这样就能起到一定的保护运用,我们剩下的那四个氧气瓶子,也利用上了,把仅剩的那点空气放空,阀门关死后,绑在木筏的四周,再用我们割断的脚璞绑在木头上做划桨。
而木筏的上面,用分叉的树木做成划桨的支撑,一边三个,总共就有六个,这样最少就可以三个人同时划桨了,再在木筏的中间,用木头搭建一个三角的框架,尽量密室一点,用来遮风挡雨。
如果是一个人来做这些事情,起码得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完成,可我们人多,在连续奋战四天后,这个简易的大木筏子就算建造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准备水源了,食物可以生吃海鱼,可没有水源是不行的,我们把那娃娃脸果实搞来不少,把每一个上面都割开一个小洞,这样一旦等里面的东西喝光后,还可以用来装雨水,做好随时可能要漂泊在海上的准备。
这几天大家伙都累坏了,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也累的不行了,这是一次很艰难的任务,但好在最后我们完成了,算是胜利了一半吧,只要冲出这片海域,找到其他的船只,或者登上任何一片陆地,咱们就算彻底胜利了。
木筏子停放在了左侧的岸边上,珍妮看着眼前的木筏说,“忠义,没想到,你还挺行呢,居然真就做成了。”
我笑着说,“碰巧而已,木筏是建好了,但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个未知数啊。”
麦老拍拍我肩膀说,“咱们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我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但愿吧,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开这里。”
夜晚降临后,我们围坐在火堆旁边,嘻嘻哈哈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似乎每个人的精神都比较放松,可我心里,却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那个奇怪的神秘老头,他这时候会不会就躲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我们呢?我很想查清楚他到底是谁,可惜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一切也都要结束了。
今天晚上我和顺子一岗,人员打乱了,站岗的时间也重新排了一下,我在最后一班岗,由于这几天太累了,我早早的就趴下休息了,好准备明天的出发。
睡梦中,我稀里糊涂的好像听到有人的呼救声,“忠义,快起来。”声音不大,但好像就在我耳边徘徊着。
这应该是个梦,我翻了个身,正打算再睡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嘶吼,划破了整个岛屿。
我瞬间就被这声嘶吼给惊醒了,我猛的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被这一嗓子给全部惊醒了,大家伙快速的趴了起来,焦八猛的坐起来喊道,“我靠,出什么事儿了?”
“啊救我啊。”又一声痛处的惨叫,借着火光,在我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我看到老王倒在地上,嘴里惨叫个不停,他来回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惨叫声不断传来。
麦老和小虎子两人正围着他,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我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麦老,出什么事儿了?”
这时,麦老和小虎子两人慢慢的往后退,他头也不回的喊道,“忠义,别过来,快跑。”....
可这时候我已经冲过去了,等我看到倒在地上的老王时,我脑门子差点没炸开,吓的我差点大叫出来,老王躺在离岸边不远的位置上,浑身上下是千疮百孔的。
整个人基本上都烂掉了,那鲜血正顺着他身上的窟窿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整个脑袋血肉模糊,眼睛的部位就剩下两个大窟窿了。
原本他那很肥胖的身躯,可现在却瘦的几乎就剩下皮包骨头了,这时候的老王,已经不再挣扎了,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连抽搐都没有了,一看就是死过去了。
而与此同时,我看到在老王尸体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红色的东西,由于我刚醒,眼神还有点模糊,也看不清楚是个什么东西。
可几秒后,我就傻眼了,彻底傻眼了,这红色的东西,居然是一种奇怪的虫子,这些虫子,每一个都有核桃般大小,身体呈椭圆状。
它们好像蜈蚣一样,身上长满了触手,而且在最前段的部位,有两个好像钳子一样的大嘴,正不停的来回动着,而最要人命的是,这一群奇怪的虫子,密密麻麻的已经布满整个岸边了,看着让人头皮都发炸。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突然间,从老王的身体里爬出来一堆这种红色的虫子,有的直接就从他的眼眶里爬了出来,正在来回的啃食着他的身体,这群虫子吃东西的速度吓人,还没用上半分钟时间呢,老王就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我结结巴巴的说,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一刻,我全身布满了冷汗,我能想象的得到,我脸色肯定是差到极点了。.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麦老在我旁边说道。
我们三个人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后退,这些虫子就一点一点的往前爬,除了后面以外,前面的道路全被这些红色怪虫给占满了,几乎已经没处可跑了。
这时候,珍妮和李欣她们几个也赶了过来,可当她们几个看到这场景后,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珍妮和李欣两个女孩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惨白,到底是什么?”那颤抖的声音证明着,她们已经被吓坏了。
“俺的娘嘞,这是什么东西啊?老王他...他死了?”大个子吓的,在旁边一声吼叫,人差点嘣起来。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都别问了,先离开这。”
由于大个子这一声高喊,那些虫子好像很兴奋,速度爬的比之前要快了一些,我们几个赶紧快步往后退去,在这么僵持下去,咱们迟早全都得步了老王的后尘。
我看了一眼岸边上的木筏说,“得想个办法逃到木筏上,要不然咱们都得死这。”
麦老边退边说,“我早就想到了,可这根本就过不去啊,整个岸边全被这群虫子给铺满了,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那该怎么办啊?麦老你快点想办法啊?”珍妮在旁边急的都快哭了,珍妮这人哪一点都好,可一到这关键时刻,就没了主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全都得靠麦老来支撑。
“你别催啊,咱们不是在想办法呢吗?”我和麦老在前面护着他们几个,到底应该怎么办呢,我都快急疯了。
就在这时候,这群怪虫好像是不耐烦了一样,突然间快速的往我们身上爬了过来,它们就跟海浪一样,瞬间就围了过来。
我一看不好,赶紧大喊一声,“快跑啊。”
我们几个人转身就开跑啊,可由于事情突发的太及时,珍妮一个不小心居然跌倒了,那些红色的虫子,眼凑着就要爬到她身上去了,要是被它们给活埋上,那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他妈的,这真是要人命啊,我一咬牙,转身又跑回去了,我冲到珍妮的跟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这得亏是我速度够快,才勉强算是逃过一劫,可即使这样,珍妮小腿上的地方,还是爬上了几个红虫子。
她坐在地上,嘴里大叫着,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小腿,可那几个虫子刚掉下来,又奔着她爬了过去,我快步的走过去,几脚就将这几个虫子踩了稀碎。
伸手拉起珍妮,直接就将她拽到了我的身后,并且嘴里大吼一句,“你快跑啊。”
因为这时候我看到,那一大群红色虫子已经围过来了,就在我的脚下了,我和她之间,也许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我这么做,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并不是因为其他的。
就在这群虫子刚爬到我身上的时候,几个火把突然之间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我前面,那群红色怪虫一看到火光,全都纷纷的往后退开了,似乎有火的地方,它们并不敢靠近。
虽然这群怪虫后退了,可始终没有离开,只是不敢太靠近火源而已,正是围着火把的周围来回乱转,有几个虫子绕过火把,直接奔着我快速的就爬了过来。
‘啪啪啪’的几声闷响,这几个虫子全被踩死在脚下了,焦八和麦老等人这时候手拿火把冲了过来,七八个人把我和珍妮围在中间,每个人的手上,最少拿一个火把。
焦八更干脆,直接双手全拿,我随手抓起地上的一根火把,顺着我的大腿就滚着开烧,我不是想,而是要用火,好把我身上的虫子给烧下来。
我咬牙忍着火烧的剧痛,从腿部一直烧到身上,不过这招果然管用,那些怪虫一遇到火,全都从我身上掉下来了,我快速的爬起来,将这几个差点要了我小命的虫子一一全部踩死掉。
这一切的发生实在是太快了,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一般,从我开始救珍妮,再到焦八他们冲过来,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而已,可我却感觉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焦八看我一眼,紧张的说道,“怎么样义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珍妮你怎么样?”我拉起珍妮,看了看她。
事。”她很坚强,虽然那恐惧的脸色和那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可她并没有因为害怕而留下一滴眼泪。
我仔细看了一下周围,现在比刚才还严重了,这些红色的怪虫,已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团团包围了,目前只有后面的虫子稍微少一点,我们几个人在正中间,围成一个小圈,紧靠这火把在做最后的挣扎呢。
“义哥,你快点想个办法啊,这么下去僵持不了多久的。”焦八扭头大喊一句,他火把放的很低,一直处于对着四周的虫子。
其他人也一样,火把都得来回的扫射,要不然这些虫子就直接向你进攻,可火把只能暂时抵挡一时,一旦火灭了,咱们就得全交代了。
这些虫子虽然怕火,可它们很聪明,会试着找避开火源地方,这是我们围成了一个圈,要不然后面的虫子还能要了我们的命。
“我正在想,我正在想。”我急的也是团团转了,拿着火把的手都颤抖了。
“干脆用手雷炸死它们得了。”大个子大吼一声。
“不行,木筏距离我们太远,手雷能炸多少,到时候把木筏炸坏就全完了。”
用手雷我不是没想过,可这根本就行不通,木筏的四周全是这种红色怪虫,要想安全的冲过去,这八颗手雷根本不够用。
而且手雷只能扔到远处,我们脚下的虫子还是能杀死我们,并且还得趁机避开手雷的杀伤力才行,这致命的两点就把一切给封死了,这比赌命还危险,几乎就没有成功的几率。
李欣这时候突然很沉稳的说,“躲到丛林里面去吧,咱们只能这么办了,木筏的地方根本过不去,距离太远了。”
李欣的话很对,从这到木筏的距离,要比到后面的丛林远不少,光靠这火把,根本就不能挺过去,我们一旦分散开,给这些怪虫一点机会的话,都将尸骨无存。
“义哥,麦老,你们两个人到是快点下决定啊?”顺子也有点慌了,这些虫子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原因是火把已经快燃烧完了。
我和麦老对视一眼,他点点头,我向着其他人说,“我数三个数,我们同时把火把向后扔,记住了,千万不要从上往下扔,尽量放低,要横扫过去,然后我们顺着火把直接就开跑。”
从上往下扔,火把掉下来需要一定的时间,到那时候我们都得被虫子给围攻上了,可要是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顺着火把逃跑。
大家伙都紧张的点点头,我轻声的数着,三”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我转身一个哈腰,猛的把火把扔向后面,接着一把拉住珍妮的胳膊,拔腿就开跑啊,其他的人速度也很快,火把全部横扫过去了。
当火把顺着地面飞过去的时候,那些红色的怪虫立马散开了,正好给我们腾出来一条小道,我们一行人飞速的往丛林里面冲了过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经过火堆的时候,我顺手抽出一个火把,接着我把珍妮直接交到了麦老的手里,“带她走。”
在这关键的时刻,是需要人来殿后的,顺子和常山两人居然也留了下来,我们三个人拿着火把又往前扔了几个,这样一来,就给其他人留出了更多的逃跑时间。
麦老和焦八等人已经跑进了丛林里面,顺子冲我大喊一声,“义哥,咱们也撤吧。”
常山也喊道,“咱们赶紧走。”
就在我们三个最后准备逃走的时候,我干脆一脚把火堆全给踢散开,嘴里大骂一句,“我他妈烧死你们。”
当火堆散开的时候,果真烧死了一些怪虫,趁着混乱的时刻,我们三个人,转身就往丛林里跑去,几乎是飞一般的奔跑着,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我们这一路,一直跑到之前休息过的地方才停下脚步,我们三个人停下后,全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比上战场打仗还累啊,简直太狼狈了。.
“那些...那些该死的虫子跟来了吗?”我哈着腰,双手扶着膝盖,看着顺子问道。
顺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这一路根本连头都不敢回。”
“他妈的,差点就挂了,那是些什么鬼东西。”我骂骂咧咧的问道。
“一种可怕的生物,老王的死,就是个例子。”常山看我一眼说道。
我也知道是可怕的生物,可到底是什么虫子能这么恐怖,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你知道那是些什么虫子吗?”我试探着问了常山一句。
常山蹲在地上,脸色有些难看的我说,“我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我记得以前听人说过,描绘过类似这种东西的虫子,这不是普通的虫子,好像说是....古代帝王时期的一种诅咒所带来的后果。”
诅咒?什么意思?哪来的诅咒?我还是有点没听明白,“这虫子跟所谓的诅咒有什么关系。”
常山慢慢的摇头说,“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死人的一种诅咒,具体是真是假,我不敢乱说。”
看来这个小岛确实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所谓的诅咒,跟那个干瘪的老头有没有什么关系呢?还有常山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有了解,这个人仅仅只是水手吗?还是……
“义哥,你想什么呢?”顺子碰了我一下。
我看他俩一眼说,“走,咱们再回去看看,确定一下那群鬼东西跟没跟过来。”
从我们跑到这丛林里后,这群怪虫好像并没有跟来,如果真想要弄死我们的话,那群鬼东西,完全可以一路跟追过来的,它们的速度很快,快到我无法想象。
“啊?义哥,还去啊?算了吧,我看还是别去了,那里太危险了。”顺子有点害怕的说道。
我瞄他一眼,“那你俩留在这等我,如果我二十分钟后还没回来,你们就去找麦老,不用等我了。”
我话说完,正准备要走的时候,常山突然站起来说,“忠义,我也跟你一起去吧,遇到点什么事儿,这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他态度很严肃,一脸的认真,顺子一看常山的态度,只好也很仗义的说,“靠,得嘞,那我也去吧,走吧义哥。”
我们三个人又悄悄的往丛林外走去,这一路我们都走的很慢,不敢有半点声响,一是怕引起那些怪虫的注意,再一个我们没有照明的工具。
手电在焦八的身上,火把也没有了,所以只能放慢步伐,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了虫子堆里,那真就彻底的与世隔绝了。
当我们快走出丛林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一只怪虫,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有点奇怪,这一路怎么一个虫子都没有啊。
我轻声对他俩说,“有问题,小心四周,这鬼虫子很聪明的。”
可等我们走到丛林入口的时候,全都愣住了,岸边的周围一片安静,除了地面上有几个没烧完的火把在之外,什么都没有了,那群红色的怪虫,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除了海浪和风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
我看他俩一眼说。“走,咱们出去看看。”
我们三个人悄悄的走出丛林,边往岸边走,边观察四周的情况,“真是他妈见鬼了,怪虫没了不说,就连老王的尸体都没有了。”
常山的一句话提醒了我,现在老王的尸骨也不见了,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岸边的血迹,证明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建造的木筏,依旧在小岛左面的岸边停着,现在是个机会,只要登上木筏,咱们就能离开这了,可要是就这么走了,这些诡异的事情就再也找不到答案了。
我正低着脑袋思索的时候,顺子在旁边突然说了一句,“喂喂,义哥看那木筏的旁边,是不是有个人啊?”
常山这时候也说,“是啊,那边好像是有个人。”
什么?有个人?我抬头赶紧往木筏那边看去,果然,在木筏的岸边处,站着一个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的有些模糊,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之前的那个干瘪老头。
他的头发太明显了,他枯瘦的身形,站在岸边显得很弱不禁风,放佛海风随时都会把他刮倒一样,可我知道,他的能力,要远远超出他的形象。
“又是他。”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一刻,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很不安。
个人是谁啊?”顺子问了我一句。
“我不知道,但我之前见过他几面。”我盯着那干瘪的老头说道,那老头一动也不动,任凭海风怎么吹,他就跟一棵大树一样,纹丝不动,只有他的头发在空中乱飞。
“我感觉这个人很不一般啊,他从哪来的?”常山说着话,就从腿上拔出了尖刀。
“不知道,从我们刚登上这个岛的时候,我就见过他,他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就跟个幽灵一样。”我说话的语气有点低沉,感觉四周的环境都在变化。
“靠,装神弄鬼的,走,咱们过去看看。”常山向我打了个眼色。
我把心一横,“走,过去。”
我也拔出潜水刀,我们三个人奔着那老家伙就走了过去,恐惧,使我变得愤怒,疯狂,使我失去了理智,我现在没有其他想法,只有一个,我不管他到底是人还是鬼,这次都得挨我两刀,我非弄明白不可。
这老家伙似乎一点都不惧怕我们,我们三个人手拿尖刀,带着满身的怒火就走了过去,可刚走到一般半的时候,我突然间听到一种‘嚓嚓嚓’的声音,这声音很奇怪,根本听不出来是什么发东西发出来的。
我立马停下脚步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顺子侧耳倾听了一下说,“好像有一种‘嚓嚓’的声音。”
这时候,常山忽然脸色一变,低吼一声,“不好,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他话刚说完,我扭头再往那老头的方向看去时,顿时就一惊,吓的脸色都变了,那群红色的怪虫,居然从那老头的身边爬过,奔着我们三个就围了过来
那老头依旧原地不动,可那些虫子根本碰都不碰他一下,全都绕开他,向着我们冲了过来,刚才那‘嚓嚓嚓’的声音,居然是这些虫子发出来的。.
我发呆了仅仅一秒钟时间,接着嘴里大喊一句,“是怪虫,快跑。”
顺子和常山两人也看到了,我们三个人一个调头,又向着丛林里飞奔了过来,这些红色怪虫越来越多了,我们三个人左跑右跳的,好几次险些都被这群虫子给围攻了,最后勉强才冲进丛林里了。
可等我们一冲进这片丛林后,那些怪虫似乎就停止了追赶,我跑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顺子,常山,都别跑了,虫子没了。”
他们两人这才赶紧停了下来,刚才在逃跑的过程中,我大胆的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只要我们一进到这片丛林里,那群红色的怪虫就不再追赶了。
当到丛林入口的时候,这群鬼东西全都是一群一群的调头往回爬,凡是接触到丛林入口的虫子,全都立马返回去,那些怪虫好像是不敢进来,难道说...这丛林里面是某种禁地,这群怪虫不敢乱闯吗?
“走哥俩,咱们再回去看一眼。”我再次对他俩说道,我很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
“啊?还去啊义哥?你这是玩命呢啊。”顺子瞪着眼睛说道。
“最后一次,咱们不需要走出丛林,只要站在丛林入口的边上就行。”我喘着粗气说道。
常山看我一眼,点点头说,“好,那就再去一次。”
顺子脸色难看的说,“好吧好吧,我也去。”
我们三个人再次返回丛林的入口处,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样,那群怪虫还在岸边的附近徘徊着,当发现我们三个人后,它们又快速的冲了过来。
“我的妈呀。”顺子转身刚要跑,就被我一把给抓住了,“别动,没事的。”
我这也是在赌一把,拿生命在赌,当那群怪虫快速的爬过来后,我脑门子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可几秒钟后,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它们爬到丛林入口的时候,就不再前进了,就这么来回左右的爬来爬去。
“奇怪了,这群虫子好像是不敢进来啊?”常山看着脚下的红色虫子说道。
“恩,确实是这样,刚才我就发现了,这群鬼东西好像很惧怕这里,你看,即便明知道咱们就在它们跟前,可它们也奈何不了咱们,只能急的到处乱爬。”
这个丛林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能让如此凶猛的红色怪虫都不敢踏进半步,难道,这真跟常山所说的那个什么诅咒有着某种关联吗?
还有那个干瘪的老头,他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了,这些吃人的怪虫,居然不会攻击他,就这么从他身边绕过来,直奔我们,这个神秘的老头,实在是太可怕了。
“哎呦,义哥啊,咱下回可别这么干了,吓死我了,好在它们是不敢进来,要不然咱们就死定了。”顺子在后我后面埋怨了一句。
我没理他的话,而是看着常山问道,“常山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群怪虫并没有攻击木筏旁边的人,而是直接从他身边绕过来的。”
常山摇摇头说,“这个....我到没有注意,不过,木筏旁边的那个人确实很怪异,他是哪来的呢?难道这个岛上还有人居住不成?”
“一个荒岛,怎么可能会有人居住,我上次跟麦老把周围大体的情况都看了,这里根本就是荒无人烟。”我冷着脸,语气很低沉的说道。
刚才那个人,又怎么解释呢?”常山也有点蒙圈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解释,只可惜没解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神秘的小岛,也许真就是航海图上面的下一站,还有那个干瘪老头,可能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仅仅只是直觉,没有任何依据。
“义哥,看来咱们要想回到木筏上逃跑,估计可能性不大了。”顺子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叹口气说,“先进去找老麦他们吧,后面的事情再商量。”
我们转身刚要走的时候,就听到丛林里面有脚步的声音,“有人。”常山警觉的说了一句,并且看我一眼。
我手一摆,示意大家分散开,躲进旁边的树林里,我们三个人躲在两侧的大树后面,顺子跟我在一起,我慢慢的把潜水刀又拔了出来。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了,居然有灯光,很快,我就看到一个拿着手电,长相猥琐的男人,正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往四下查看呢。
我收好潜水刀,快步走出来说,“老八,你怎么回来了?”
这个猥琐的男人正是焦八,“哎呦我义哥,你可吓我一跳啊,你怎么躲那去了,我还以为见鬼了呢。”焦八拍拍自己的胸口,喘口大气说。
“鬼你大爷,至于吗,看把你吓的,我哪知道是谁啊,不躲着点行吗,你怎么想起跑回来了。”我看着他问道。
“废话,你说为什么啊,都这么老半天了,你们几个人也不回来,麦老和我都不放心你们,我就返回来看看啊。”焦八一脸着急的说道。
“没事了,咱们正打算回去呢,走吧。”我拍拍焦八的胳膊。
焦八突然说,“那些虫子呢?”
“就在丛林外面呢,怎么?你要去找它们叙叙旧?”常山说了句很冷的玩笑。
“我才没那闲心呢,走吧义哥,麦老他们还等咱们呢。”
焦八在最前面带路,而我在最后面殿后,我们四个人一路往丛林的里面走去,这丛林给我的感觉依旧冷飕飕的阴森,进到这里面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老八,还有多远啊?”顺子边走边问道,我们已经走过之前休息的地方了,眼看着就要到达通往山顶的道路了。
“快了,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呢。”焦八边走边说。
当我们快走到之前找柴火的地方时,我突然发现旁边的树林里好像有动静,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我赶忙停下脚步,扭头往四周看了看。
丛林的四周一片漆黑,月光全被大树给遮挡住了,根本就照射不进来,我手里也没个手电,根本就看不清楚,我盯着黑暗的一个角落里看,那树丛里隐隐约约的有点声响。
这时候,一阵大风刮过来,树丛跟着摆动了,我浑身不自觉的也哆嗦了一下子,原来是风吹的,看来是我多疑了,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焦八和顺子他们三个人早就走远了。
糟了,可别给我扔下了,我赶忙快跑了两步,摸着黑一路向前,当我走到一个双岔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的身影,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在这种环境下,身边没个人是真不行,心里压力都承受不住。
我小跑了两步,就跟了过去,这条小道很陌生,周围全是密密麻麻树木和藤蔓,就连风都刮不进来了。
这一路我们都是在往上坡走,焦八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呢?感觉怎么越走越远了呢,当我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我猛然才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焦八怎么把手电光给关了。
而且这一路也太安静了,他们三个人怎么谁都不说话呢?就连平时最能白话的焦八都闭口不谈了,没有了手电光,我模糊的只能看到我前面人的背影,这个人应该是常山。
我试着向前喊了一句,“喂老八,咱们这是去哪啊?”
没有焦八的回答,丛林里除了我的回音之外,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我前面的常山,也不说一句话,就这么一直的往前走着,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显得太诡异了,周围安静的厉害,除了脚步声以外,我什么都听不到。
对了,脚步声?我这一路走过来,只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我自己的,再一个就是我前面的常山,可顺子和焦八呢?
“常山大哥,别走了,这顺子和焦八呢?”我向常山问了一句。
“很快就到了。”常山说话的节奏很慢,并且语气突然变的也很低沉,不对,这不是低沉的声音,是那种很苍老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停下了脚步,不敢再跟着他往前走了,我这一停下,我前面的人也停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没有转身,就这么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我前面的常山,常山说话的声音我很熟悉,是那种很阳刚,很爷们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这种快死的声调。
“常山大哥。”我又试着小声喊了他一句。
可他依旧一动不动,既不回答我的话,也不继续向前走了,就这么一直背对着我,搞的我心里都发毛了。
我距离他不远,当我刚想过去的时候,突然间,一道月光穿过树林,直接照射到了他的身上,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常山
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穿的衣服,跟常山跟本不一样,他的衣服好像是个斗篷,还有这个人的背影,也显得比较苍老,最主要的是,他的脚下,没有鞋子,而是光着脚的。.
这一刻,我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这个人的穿着打扮,跟之前的那个干瘪老头很像,难道真的就是他,我的心跳再不停的加速,脊梁骨都在冒着冷风,他就这么背对着我,更是让我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慢慢的拔出腿上的潜水刀,盯着他的背影说,“你是谁?”
他没有说话,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跟一座雕像一样,他想玩什么花样,难道就想这么吓倒我吗?那他也太小瞧我了。
我身体里的怒火正在燃烧,当人恐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变的疯狂,我又大吼了一句,“你他妈到底是谁?”
这个人仍然还是纹丝不动,就这么用后背对着我,我握紧了潜水刀,咬牙切齿的说,“好,你不说话是吧?那我就亲自过去看看你是谁。”
我话说完,拿着潜水刀就走了过去,可我刚走没两步,他居然开始动了,他这么一动,反倒是给我吓了一跳,我立马停下了脚步。
我面前的这个人,他慢慢的把头顶上的帽子了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头散乱的长发,我的天那,果然是那个干瘪的老头,我不敢乱动了,更不敢向前了,如果真动起手来的话,就算我没有伤,也未必打得过他,何况我现在还有伤在身呢。
他把帽子拿掉以后,就很慢很慢的转过身来,当他彻底转过来,跟我面对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他的猫眼,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睛,只是一片漆黑。
“你到底是谁是人是鬼?”我知道我说话的语气有点颤抖,可我已经在极力的控制了。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从他的嘴里,发出一种很苍老,也很难听的声音,就好像人在临死的时候,快断气了一样,他的脸上似乎还蒙着黑布,我根本看不到他的嘴在动。
“你想干什么呢?”我再次颤抖的问道。
“走,快走。”他依旧用那快快死的声音说道,身体还是一动也不动。
走?他是在告诉我离开这个岛吗?“走向哪里,你到底是谁?回答我。”我死死的盯着他问道,我感觉从他身上,正在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烂味道,难道他是死人吗?怎么会这么难闻呢。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恶心的就要吐出来,正当我紧盯着他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他的眼睛正在发生着变化,慢慢的变成了橙黄色的猫眼,并且散着光芒,在这漆黑的丛林里,两只黄色的眼睛,显得额外的阴森诡异。
“再不走,你们会死的会死的....”他的声音并不大,可却在整个丛林里来回的游荡,放佛每一个角落里,都站着同一个人,发出同一种声音。
这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有如一根钢针直接扎进了我的心口一样,痛楚难忍,即便我用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可这声音依旧能传入我耳中,丝毫不会减弱,根本就阻挡不住。
我感觉自己有点上不来气了,“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有本事你露出你的真面给我看看啊。”眼前的我,开始出现了眩晕状态,人都开始有点摇晃了,这个干瘪的老头,在我面前居然出现了重影,糟了,我居然产生幻觉了。
“这是最后一次的警告,离开这。”这该死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听的我胸口直发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吐血一样。
我使劲摇晃着脑袋,让自己能保持清醒一点,可我浑身就好像虚脱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干,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一旦睡过去,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一口咬破我的舌尖,这种疼痛感简直专心,使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身就往下跑去,这一路我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可他的声音依旧在我的耳边徘徊着,他想要了我们的命,他可能想杀了我们。
我拼了老命的往前跑去,可双腿的力量越来越小了,突然间,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我来不及停下脚步,直接就撞倒了他的身上,接着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彻底失去了知觉....
一阵寒冷,让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腹部的伤口还有点疼痛,我支撑着身体,勉强坐了起来。
“义哥,你醒了?”焦八在我旁边,看到我醒来,他伸手扶了我一把。
珍妮坐在我对面说,“怎么样了?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说,“我们现在在哪?”我头很痛,是那种针扎一样的刺痛,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并且舌尖也很痛,像是有溃疡了,说话都蛰的上。
“还在小岛的丛林里,这是之前我们来过的地方。”焦八看着我说道。
我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地方,好像是我和焦八来找柴火的树林,顺子和其他人都在周围睡着,唯独麦老和大个子两人不在这,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麦老和大个子呢?”我问了一句。
“他们去岸边了,看看能不能尽早离开这里。”焦八伸手向前指了一下。
“我是不是昏迷过去了?”
我记得,我之前好像又遇到那个干瘪的老头了,他还跟我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开始头晕,天旋地转的,想起来了,我的舌头也是我自己咬破的,可逃跑的中途,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了,就连怎么昏迷的都记不住了。
“你还说呢,你怎么走着走着人就没了啊,我们几个是到处找你啊,可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发疯的跑着,跟见鬼了一样,直接就撞我身上了,别说你昏迷了,你这一下都差点给我撞迷糊。”焦八比比划划的说着。
“我昏迷多久了?”
“没多久,三个小时左右吧,义哥,这有点不像你的作风啊。”焦八心里很清楚,我不会无缘无故走丢的。
“回来的路上,我确实是走丢了,然后我顺着路就找你们去了,可谁知道…”
我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一想起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这心里就发虚,尤其是他跟我说的那几句话,‘你们会死的,会死的....’想起来我浑身就发冷,冷汗直流。
珍妮有点担心的问道,“忠义,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焦八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脸色煞白,呼吸都困难,要不是有李欣在这,我真怕你醒不过啦啊。”
听完珍妮的话后,我看了一眼她旁边的李欣,李欣也在看着我,可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只好尴尬的说,“那个…谢谢你了。”
李欣轻笑一下说,“你不用谢我,这是你命大罢了。”
焦八又问我,“义哥,这好好的你怎么还能走丢呢,根本就不可能吗,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具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是有个人引我过去的,还跟我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有个人?这…这荒岛上会有人?”珍妮一脸惊讶的问道。
这件事情没必要隐瞒,我几乎一五一十把全部的经过都跟他们三人说了,唯独只没有提起那老头的黄眼,也没有说出我对他的种种怀疑,毕竟李欣和珍妮还在这,焦八自然是知道这个老头的。
当我的话说完后,除了焦八以外,珍妮和李欣的脸色全变了。“听你这么一说,这根本就不像人类啊,难道…难道真的有鬼不成?”珍妮小声的说道,看样子她好像害怕了。
焦八笑着说,“你别瞎想,这世界哪有那么多鬼啊,都是自己吓自己的,鬼其实就是灵魂,可灵魂是不可能有实体的感觉,义哥所说的那个奇怪老头,我认为他是人类。”
“我也认为他是人类,可能是一直隐居在这个岛上的人,我们的到来,也许是打扰到他了。”李欣很平静的说着。
珍妮摇头说,“我看没那么简单,这个岛上什么都没有,人怎么生活啊,根本就不可能的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食物可以吃鱼,水可以喝雨水,咱们不都在这过好几天了吗,你不也活的好好的吗。”焦八很轻松的说道。
李欣却突然问我,“忠义,你认为呢?”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我脑海里在琢磨着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自从上岛以来,这个神秘的老头就一直尾随着我们。
可至今除了他以外,我没再见到过岛上还有其他人存在,还有那些可怕的怪虫和不知名的果实,以及常山之前说过的诅咒,等等很多怪事。
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干瘪的老头,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类,可他如果不是人类的话,那他又会是什么?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根本没有一点头绪,我的脑袋又疼了,还是针扎的疼,我赶紧按住太阳穴,这样能稍微缓解一下....
“忠义,你怎么了?”李欣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抬头看她一眼说,“没事,就有点头痛而已。”
这时候,麦老和大个子两人返了回来。
珍妮赶紧问道,“怎么样麦老?岸边能过去吗?”
麦老坐下来说,“不行,过不去,我和大个子两人只要走出这片丛林,那些红色的虫子就立马从四面八方爬了出来,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啊。”
大个子也说,“是啊,这得亏是俺俩跑的快,要不然那些鬼玩应就追近来了。”
“放心,那怪虫不敢进来,咱们在这里暂时还算安全。”我不声不响的来了一句。
“忠义,你没事了?”麦老冲我笑着,看到我醒来,他很高兴。
“没事了,麦老,咱们不能总在这丛林里躲着啊,得想办法离开这才行,咱们大家伙商量一下吧。”
现在人员都齐了,把其他人喊醒后,大家围坐在地上开始商量如何逃离这里,我也把之前遇到的事情跟麦老他们说了。
大家伙都感觉很诡异,原本决定是打算要离开的,可岸边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么唯一的希望就是上山了,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
再者,我也想调查一下那个干瘪的老头,还有这神秘的小岛,我总感觉,这一切并不是巧合,好像是有人再推动着事情的发展。
也许这个小岛,真就是下一站的目的地,这次就不用再投票决定了,出去的路都被封死了,所以只能这么干了。
大家决定,休息到明天一早,往山顶进军,可要是想上山的话,就得穿过这片大丛林才行,这是唯一的必经之路,这片丛林究竟有多大,谁也不知道,可我却感觉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事情商量好了以后,其他人又躺下继续休息了,我则是起身在附近寻找了一些能握在手里的粗大树枝,“忠义,你这是要干嘛?”麦老在周围巡逻着,看到我抱着一捆树枝,他有点不明白的问我一句。
“临时做个简易的防身工具。”第一班岗,是我和麦老,野外生存,时刻都得警惕,必须有人站岗才行。
我坐在地上,用潜水刀,把树枝的前面给削尖,这样就能当扎枪来用了,潜水刀太短,不易逃生,我们手里除了两把鱼枪以外,剩下的就是手雷了。
麦老走过来,随手也拿过去一根树枝,坐在我旁边说,“好主意,我来帮你。”
我们两个人速度很快,大概半个小时时间,就保证可以人手一个了,我拿在手里试了试说,“粗细正好,杀人绝对没问题的。”
麦老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忠义,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个神秘的老头,他有没有什么特征。”
“特征?我不是都说了吗,就是很枯瘦,弯腰驼背的,身上还一股难闻的气味。”我把做好的武器,都摆放在一起了,等他们起来后,再发给他们就行了。
“我的意思是,出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比如...比如样貌什么的。”麦老双手比划着说道。
“没有,我看不到他的脸,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哦,没什么,就是感觉很奇怪,之前就听你说过有个人,当时也没在意,总感觉这荒山野岛的,怎么会还有人住呢。”麦老说着话,站起身来往四周看了看。
我靠在树下说,“我也想知道,我总感觉这个小岛不一般,不是那么简单的荒岛。”
“是啊,原本以为是座荒岛,可没想到又会出这么多事儿,老王死的可真惨啊。”麦老有点悲伤的说道。
我起身走过去问道,“对了麦老,你说....那些红色的怪虫,到底是什么?”
麦老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生物,在人类历史上,还没有记载过这种虫子。”
“可我今天听常山说,这些怪虫,好像是因为一种诅咒所带来的,你有没有听过?”我试探的问他一句,常山的话,我一直记得很清楚,这个人做事说话都很有原则,一般不会空口说白话的。
“诅咒?是常山跟你说的?”麦老皱着眉头问道。
我点头说,“恩,他亲口跟我说的,难道真有诅咒这种事儿吗?”
“不好说,自打出海以来,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按照常理来解释的,不过这所谓的诅咒,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但很多都是传说,或者谣言,可信度不高。”麦老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说道。
“你也知道,常山不爱开玩笑的,他能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麦老这次并没有明确表态,他到底是装糊涂呢?还是真不知道呢?
“也许吧,事情早晚会查清楚的,时间差不多了,把大个子和焦八喊起来吧,我们俩也休息休息。”
轮到大个子和焦八站岗了,我迷迷糊糊的就这么靠在树下睡着,也不知道是梦还是什么,我耳边总是能听到那个老头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没有一点感情,有的只是死亡的平静。
这声音过后,我们周围又布满了那些红色的怪虫,它们在我的身体里来回的穿梭,我的身上被专出无数个窟窿,它们从我的眼睛里,嘴里,往外爬着
我猛的睁开眼睛,焦八正在我旁边‘呼呼’的睡着,珍妮他们也在对面睡着,顺子和常山两人正在站岗,不得不说,这两兄弟还是挺敬业的,一直在我们周围来回观察。
“义哥,醒了啊?”顺我醒来,笑着向我点点头。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应该是下午一点多,为什么这么说呢,自从登上这个岛以后,我发现手表居然会受干扰,总是走的时快时慢,我们几个人的手表都会有时差,所以时间不一定准,而且这里也没有太阳,根本看不出来具体的时间。
“把其他人喊起来吧,咱们该准备出发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依旧是灰蒙蒙的阴暗,虽然茂密的树枝把上面遮挡住了,可还是很容易分辨的,自打登上这个岛开始,我就没见过一天的太阳,更没感受过阳光所带来的温暖,这个该死的鬼岛,果然不是正常的地方。
把其他人都喊醒后,我把昨天用树枝做的武器分给了大家,然后又把手雷给麦老拿去四颗,这个东西是关键时刻救命用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禁用,麦老当过兵,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用。
我们把东西收拾好后,又准备了一些娃娃脸果实用来充饥,接着就开始进军,目标穿过丛林直奔山顶,我们一路向前行走,当我们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这片丛林,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了。
这里面甚至比原始森林还要恐怖,四周非常的安静,那些奇怪的大树,就好像有生命一般,我感觉我们在走路的同时,它们好像是在转动,也可能是我多心了,紧张过度照成的。
在丛林的深处,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叫声,除了我们一行人的脚步声之外,甚至连风都感觉不到,在没有阳光的照耀下,丛林里昏暗无比,阴森的让人心里都胆颤。
麦老在最前面带路,其他人在中间,我和焦八两人殿后,焦八嘴里嘟囔着,“这他妈还得走多远啊,累死我了,感觉那山也不远啊,这怎么走起来没完没了的。”
“这叫望山累死马,你看那山离我们挺近,走起来可远了,尤其是这种丛林里,崎岖不平的,更是难走。”我走在最后面,端着鱼枪说道。
焦八喘着大气说,“哎呀我的妈呀,义哥啊,咱们休息一下行不?走不动了啊。”
其实我也有点累了,可我们根本没走多长时间,主要是这几天大家休息的不好,也没什么食物可吃,再加上老王死的那晚,被那些怪虫这么一折腾,更是身心疲惫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我通知麦老他们。”我大声向前喊了一句,“麦老,咱们休息一下吧,累了。”
麦老停下脚步,回身摆手说,“大家先原地休息一下。”
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一脑袋的汗水,李欣擦了擦额头问珍妮,“怎么样?能行吗?”
珍妮很勉强的点头说,“能行,我没问题的。”
我把那娃娃脸果实划开,走过去递给她俩说,“你们俩喝点东西吧,别虚脱了。”
李欣接过来,看我一眼说,“谢谢,咱们还得走多远。”
“我也不知道,穿过这片丛林地,应该就差不多能到山下了。”
这个小岛看着不大,可这丛林走起来却真费劲啊,地面全是山包,几乎没有一处是平坦的,好几次有人都跌倒过,还好这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要不然可真麻烦大了。
正当我们休息的时候,顺子突然喊我一声,“义哥,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赶忙又向他那边走去,“怎么了?这一惊一乍的?”
“你看这一排是什么花?”
在顺子的面前,有一排非常奇怪的花,这些花大概能有十几朵吧,全部合在一起,排列成一个半圆状,正好能给咱俩围在中间。.
每一朵花大概能有两米高左右,我都得抬头看才行,花朵很大,呈粉色状,差不多快赶上一个脸盘大小了,花心的中间部分有点奇怪,是黑色的,好像鹰爪一样,并且还有某种粘液正在往下流。
“我靠,我也没见过,这花挺怪啊,怎么这么大个?”这一排花好像有灵性一样,我们俩站在它面前的时候,花朵居然能动弹,就跟翅膀一样,‘呼扇呼扇’的,只不过是动的频率比较慢罢了。
花居然能动?太有意思了,挺好看呢。”顺子轻声说道,扭头还冲我笑笑。
“有点像热带雨林的东西。”
我打算碰一下花朵试试,就在我刚要伸手触摸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旁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扭头一看是麦老,“别乱动,这花会要了你的命的。”麦老神色很严峻,看来事情不小。
“放心,我就是碰一下花朵而已。”我也知道这东西可能有危险,我肯定不会去触碰花心的。
麦老看了看周围,接着在地上随手捡起一根很粗的树枝,“你们俩赶紧退出来。”
我们三个人退出怪花的包围圈后,麦老拿着长树枝,慢慢的往那花朵上碰去,当树枝刚接触到那花朵的时候,突然,这怪花居然猛的向前一伸,花瓣直接把树枝的一半给包裹进去了。
而与此同时,周围其他的怪花也全都是这个动作,几乎是同一时间伸向树枝,就跟毒蛇发动攻击一样,麦老猛的把树枝拽了出来。
当树枝拽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半了,并且剩下的这一半,正在一点点的变黑,就好像烧焦了一样,麦老赶忙扔掉手里剩下的树枝。
这一排怪花,居然可以腐蚀树木,这简直太可怕了,我和顺子两人都有点看傻眼了,纷纷往后退去,这个鬼地方,连植物都那么可怕,要不是麦老及时阻止我的话,估计我早就变成黑炭了。
一会儿的功夫,这些怪花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只有花心的部位,比之前流出的粘液似乎更多了,花朵还在是慢慢的呼扇,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靠是食人花啊?”顺子吓的低吼了一声。
麦老扭头看他一眼说,“这不是花,这应该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植物,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丛林的最深处了,时刻都要小心周围的环境,千万不要乱碰任何植物,说不定哪一种植物,就能要了你的命。”
顺子脸色发白的点点头说,“哦,我知道了麦老,我不会再碰了,妈的,这鬼东西太可怕了。”
珍妮和其他人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想必他们刚才也都注意到了,“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珍妮看着面前不远处的怪花,有点不明白的向我们问道。
“没什么,就是发现个危险的植物,大家伙听好了,千万别碰周围的任何植物,小心丢了性命。”我把麦老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该死的小岛,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可焦八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眼睛始终盯着这怪花看,他脸色变的很差,一双贼眼闪着不易发觉的光芒,冷静的让人捉摸不透,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又看出来点什么问题。
“这草....好像是人养的啊。”常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人养的?你不是开玩笑呢吧?再说了,这个是草吗?”顺子摸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
“哦,我也只是吓猜测,大家注意安全就好。”常山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一句话就敷衍过去了。
麦老看了看天色说,“行了,休息差不多了,大家继续前进吧,争取天黑之前,能到山脚下。”
我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因为体力消耗的多,还是周围的温度开始升高了,总之就是很热,身上都出汗了,这丛林的道很难走,非常难走,我们就差连滚带爬了,坑坑洼洼的路面,累的脚腕子都生疼。
焦八这一路走的比较慢,他一直在最后垫底儿,我总怕他跟不上脚步,总得时不时的停下来喊他两句,万一他要是掉队了,那就麻烦了。
“我说老八,你他娘能不能走快点啊,这刚休息完,怎么又累了啊?”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说道。
焦八快步走了过来,“我在琢磨点事儿,你走你的义哥,放心,我不能掉队啊。”
“你琢磨什么呢?”刚才我就感觉有点不对,他看那怪花的眼神,很不正常,别人看不出来,我太了解他了。
“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走吧。”
我也不勉强他,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了,我们又走了一段路程后,麦老突然就停了下来,我有点纳闷,这又是怎么了?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我才看到,在我们的脚下,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河沟,这河沟到底有多长不知道,两侧根本看不到头,河沟里的水,能不能通向海里,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河还是活水,还是不知道。
只是河沟的宽度能一眼就看到,大概有二十多米远,就能达到对面的丛林里了,不过这条小河沟里的水,看着很有问题,我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河沟。
这沟里面的水居然是黑色的,墨黑墨黑的,几乎就跟黑墨水一样,也看不到河水的流向,很平静很平静,放佛就如一面镜子一样,实在是太诡异了,这黑色的河沟,看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这里怎么还有条小河沟呢?”我蹲下身子,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噗通’一声,扔到了河沟里,没有什么异常,听声音,这河沟里的水应该不太深。
“是啊,我也在想呢,这荒岛上怎么还会有河沟呢,大家伙小心一点,先别过去,观察一。”麦老向大家发出警告,现在容不得半点马虎。
麦老先让珍妮他们先在附近休息一下,我们几个人打算看看能不能顺利走过去,这是一个斜坡,河沟在斜坡的下面,我们要想到对面,就必须得从河面上走过去。
“这条河沟看着也没什么啊,很普通吗。”顺子看着下面的河沟说道。
“还没什么?你见过黑色的河水吗?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刚才那一排怪花不就是个例子吗。”我提醒他一句,在这个丛林里,不知道还隐藏着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警惕性如果不高一点,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的。
我们在上面观察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发生,可我总感觉,这条黑色的小水沟,平静的吓人,这种平静有点反常,是那种死寂。
麦老又找了一根树枝,直接扔到河沟里面,树枝漂浮在河面上,还是没什么异样,这河水也不动,一直就是这个死样子。
常山这时候伸手指着河边说,“你们快看,这河水的四周,居然寸草不生,光秃秃的,肯定有问题。”
他的洞察力确实很强,要不是他这么说,我还真就没注意到,在河沟的旁边,全是光秃秃的淤泥地,这距离比较小,所以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发现,实在是太不显眼了,河水的周边没有任何植物,这是不是就证明这河水有毒啊。
“这水里有毒。”焦八沉着气,很果断的说道。
“你们快看那树枝。”顺子这时很惊讶的说道。
我们几个一看,顿时全愣住了,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树枝是绿色的,可现在却变的黝黑黝黑的,就跟染上了墨水一样。
“完了,俺们过不去了,被困住了。”大个子有点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麦老,得想个办法了。”现在岸边回不去,上山的路又被这条有毒的河沟给拦住了,这真是进退两难啊。
珍妮和李欣一看我们老半天没动地方,两个人起身也走了过来,“怎么了麦老?过不去吗?”珍妮看了一眼下面的河沟问道。
“这水里可能有剧毒,咱们根本就不能碰水,只能想办法越过这条河沟才行。”我很无奈的说道,这真是一条坎坷不平之路啊,这个该死的小岛,看样子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这里。
珍妮有点傻眼的说,“啊??有毒?这…可怎么办啊,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别着急珍妮,大家伙正在想办法呢。”麦老安慰着她,可我知道,麦老也快绞尽脑汁了。
“弄断一棵树,从上面搭一个桥,不就可以过去了吗。”李欣很轻松的说道。
我冷笑一下说,“没那么容易啊,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你看这四周的大树,长度够的,全都粗的吓人,我们根本就弄不断,就算弄断了,咱们也搬不动,要是稍微细一点的,长度又不够,还是没办法过去。”
李欣左右看看,脸色一变,“那你说该怎么办?”
“我要知道该怎么办,就不跟你废话了。”我很无奈的说了一句。
麦老看着大家说,“这样吧,我下去试试水的深度,要是水很浅的话,就搬石头,我看了一下,这周围的大石头不少,咱们可以硬填出一条路出来。.”
“那要是水很深呢?”焦八冷着脸问道。
“那就再想别的办法,目前也只能赌一把了。”麦老话说完,就去附近找了一根相对比较长的树枝,可在上面还试不了,就得人下到河边才行。
我也找来一根树枝冲麦老挥手说,“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
我们两个人慢慢的从斜坡上走下来,当走到河沟边上的时候,我看到那平静的水面好像有点变化,有很轻微的波澜,可瞬间又平静了下来。
“麦老,河水里有动静。”我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了。
“恩,我也看到了,小心一点。”他慢慢的往河边挪动,我也只好跟着他一点点的向前。
当我们俩走到河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麦老用长树枝在河水里试深度,结果却让咱俩大吃一惊,这河水居然深不见底,可要比我想想的深多了。
麦老手里的树枝很长,将近有十米长,可进到河水里之后,根本就探不到底儿,我这边也一样,并且树枝很快又变成了黑色,我赶紧把树枝扔到了河里。
“水太深了,根本就摸不到底啊。”这一下可糟了,想要过河可费劲儿了,我总感觉这河水里有古怪,当树枝放到水里的时候,能感觉到很粘,有点像沼泽地。
“这可怎么办呢?”麦老摸着额头,站着河边看着河水发呆,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我们现在无路可走了。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黑色河水,怎么看怎么不自在,按理说,河水里面应该反映着我的倒影才对,可那倒影跟我又不是很像,模糊的看不清楚,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像。
正当我全神贯注盯着河面的时候,突然间,河面又开始波动了,并且这一次的波动,比刚才来的还要快,还要猛烈。
平静的河面上起伏不定的,就跟波纹一样,一层又一层的,“麦老是怎么了?”我盯着河水,向麦老问道。
“有变化,咱们赶紧回去。”
正当麦老的话刚说完,突然,一直黑色干枯的手,从河水里伸了出来,这只手伸出的位置,正好距离我脚下不远,他直接奔着我的小腿就来了。
由于距离太近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只黑手就已经快抓到我的小腿了,这一刻,我居然忘记了躲避,浑身就像触电了一样,吓的我头发都差点竖起来。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后背有一股力量直接把我拽了回去,“小心。”麦老一把将我拉到了旁边,我们两人转身赶忙向上爬了几步,我这动作狼狈的要命,就跟狗要上树一样,丢人都丢到家了。
爬到中端的时候,我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就开始往下流,太阳穴刺痛的感觉又来了,好像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
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这河水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黑手呢,这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河沟啊,我简直无法想象了。
这得亏是有麦老在我身边,要不是他速度够快的话,我肯定就得被那只手给抓到河里去了,到那时候,就算我不想死都不行了。
这时候,我耳边忽然传来一些很古怪的声音,是那种凄凉的哀嚎,没错,就是那种很痛苦的哀嚎,是人类在受到折磨后发出濒临死亡的哀嚎。
声音大概是来自于河面,我扭头再次往河面看去,当我看到河面上的情景时,我大脑甚至都一片空白了,眼前的景象,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毛骨悚然的场面,任谁都受不了。
那河面上居然出现了无数个人的脸,这些脸都是黑色的,跟河水的颜色一模一样,他们没有眼睛,也没有鼻子,只有一张嘴在发出让人无法接受的哀嚎,那种哀嚎的痛苦,就好像是在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里一样。
无数双黑色的手掌伸出河面,试图抓住周围的东西,我终于知道这河边为什么寸草不生了,就是因为这些黑色的手,他们正在河边,来回的摸索着,不对,好像是要向上爬,似乎是想要逃出去。
他们在河水里痛苦的挣扎着,可无论他们怎么挣扎,他们依旧沉没在黑色的河水里,这悲哀的嚎叫,惊天动地,整个丛林里都回荡着这股悲鸣声,瞬间响彻天际。
我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可这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能穿透我的手掌直达耳膜,这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我长着大嘴,放佛也能感受到那种痛苦一般。
麦老的脸上也露出些难受的表情,不过这老家伙似乎要比我强悍一些,他仅仅只是眉头紧锁,浑身上下显得有些僵硬罢了。
这种场面大概持续了几分钟左右,那些黑色的人脸和人手,才慢慢又沉没到了河底,河面这才一点点的恢复了平静,最后变成跟镜子一样,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的如死亡一般。
我一直盯着河面看,脑海里到现在还在想刚才的场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人脸跟人手,为什么会出现在河面上呢,这一切都太恐怖了,想起来头皮都阵阵发麻,到现在都惊魂未定的。
麦老看我一眼说,“吓坏了吧?”
我傻愣的点点头,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我现在不是被吓坏了,是他妈都快被吓傻了,这个神秘的荒岛,到底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没出现啊。
我甚至都不敢想象,因为我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大脑思维。
麦老拍拍我肩膀说,“别楞着了,走吧,上去。”
我傻愣的点点头,我们两个人顺着斜坡又爬了回去,当我上去以后,再看到大家伙的表情时,差点没笑出声来,除了焦八和常山以外,每个人都吓的都脸色发青,就好像丢了魂一样瘫坐在树底下。
尤其是大个子,他坐在树下脑门子‘哗哗’流汗,那眼神呆斜的吓人,很显然是受到的惊吓不轻,比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还严重,这大块头看着挺壮实,其实胆子是最小的一个。
焦八和常山虽然不至于这么严重,但也好不到哪去,两个人都神色严峻,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感变化,就好像没有生命的躯壳一般。
我猛然间发现一个问题,常山这个人的性格,有的时候跟焦八很像,非常像,焦八虽然有时候好色贫嘴,可他冷静下来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任谁都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常山也一样,冷静的可怕,最近他还表现出很多意想不到的思维跟见识,着实让我高看他不少,这个男人,要么就是朋友,要么就是敌人,两者不可兼得。
“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吧?”麦老看了看众人,脸色变的很差,谁也没想到,刚才那突发的事件,给大家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
馒头抬头看他一眼,很生硬的说,“暂时没事,一会儿就不知道了,我看咱们就要死在这了。”
“别瞎说,还没到那程度呢,都打起精神来,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儿算什么。”我硬着头皮冲大伙说道,虽然我也害怕,可我不能乱了阵脚,我一乱,起码有一半人得跟着乱。
“这事儿还小啊?忠义你没看明白吗?那河水里的人,估计都是过河的时候淹死的,搞不好就是水鬼呢,咱们要过河了,就得被他们抓去当替身了。”大个子倒好,直接把这事儿往水鬼的身上推了。
“你别在那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多水鬼啊,别自己吓自己行吗?说的我都发慌了。”李欣突然站起身来,来回来去的走着,显然也是有些害怕了,她一向很冷静的,不过之前的场面,任谁都会难以接受。
珍妮拽拽她衣服说,“李欣你别走了,晃的我脑袋都迷糊了。”
李欣坐下后说,“麦老,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那河水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人脸,这简直太诡异了。”李欣说话的语气很慢,这是在缓解她的紧张感。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其实我跟你一样,现在满脑袋都是空白,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无法解释。”麦老有些疲惫的揉揉眼睛,别说他了,想必没人能解释清楚为什么。
“是诅咒,那些人都被诅咒了,他们被困在水下,永远都出不来了,他们痛苦的挣扎,就是想挣脱这诅咒,只可惜永远都不可能,他们早就失去了灵魂。”常山突然声音低沉的说道。
又是这个该死的诅咒,“常山大哥,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上次你说那红色怪虫是诅咒带来的,这次又说那河沟里的人灵魂被诅咒了,我都有点被你弄迷糊了,这诅咒到底是真是假啊?”我真搞不懂他,这些信息他是怎么得来的,但肯定不会是瞎说的。
“这是真的,常山大哥说的没错,那些河沟里的人,都是被河水给诅咒了,所以他们才会被困在水底,永远也出不来,他们应该是之前想过河,只可惜全被这河水给吞没了。.”焦八站起身来,冷眼看着常山说道。
“只不过...我很想知道,常山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呢?”焦八突然又问了一句,他这口气,跟之前问麦老的时候几乎是一样的,都是怀疑的口气。
不过常山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不也想到了吗。”
焦八点点头说,“恩,也对,没想到咱们这群人里,能人还不少呢,一个比一个厉害。”焦八这是话里有话,既挖苦又怀疑。
“行了,你们都别在为这点事儿拌嘴了,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办才是真的,不管是不是什么诅咒,咱们现在起码被困在这了,要是再想不到办法离开,就都得死这。”珍妮终于忍不住了,气的她站起来大吼了一句。
从来没有说过话的小虎子,这时也说了一句,“我...我害怕,咱们...咱们会不会死在这,我...我还不想死啊。”小虎子只是个维修工,他能被卷入到这座荒岛上,真是他的不幸啊。
我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说,“别害怕,会没事的,咱们会离开这个岛的。”
麦老冷静下来说,“不管它是不是诅咒,既然到这一步了,咱们就不能退缩,拼也得拼过去。”
“办法不是没有,只要咱们能从这河沟上面越过去就行了。”焦八伸手做了一个飞跃的姿势。
“你这等于是没说,谁不知道飞跃过去,可这怎么才能飞跃过去啊。”顺子蹲在地上瞪他一眼,语气很冷的说道。
我蹲下叹口气,扭头无意间看到了地上的绳索,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有了,用这绳子,咱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立马站起身,拿起地上的绳索,这是我们之前做木筏时有意留下的绳索,大概还能有百八十米长,穿越这条河沟是搓搓有余了。
“绳子是有,可谁去对面绑上啊?”大个子看着我问道。
“鱼枪,用鱼枪发射的力量,可以直接卡在对面的大树上,我们在这边把绳子绑在另外的树上,一次从上面过去一个人,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鱼枪的枪头,是带勾的,发射出去可以卡住物体,并且下面还有个放绳扣,可以连带着绳索一起过去。
“能行吗?”珍妮有点怀疑的问道。
“行不行也得试试了,忠义,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李欣这次赞同了我的想法。
麦老和其他人也没反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更没有时间了,生死一线,不管什么办法都得尝试,哪怕是赌命,也得赌。
我把鱼枪拿来,这是个大号的鱼枪,发射的力量是相当强悍,足以穿透一条两米长的大鱼,我把绳索绑在枪头的下面,用力的紧了紧。
准备好一切后,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鱼枪,开始瞄准对面的大树,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枪了,我们站在河沟的上面,只要把鱼枪打进大树的下端位置就行了。
这样就能成一条斜线,可以找一些东西,顺着绳索划过去,这是目前最完善的计划了,找好位置后,我定了定神,一枪就射了出去。
鱼枪直接扎进了河沟对面的大树上,我把这边的绳索也绑在了树上,接着我抓着绳子用力往下压了压,还是比较结实的,一次过一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行了,谁先过?”我看着众人问道。
“这…这个能行吗?”大个子很担忧的问道。
我抬头看他一眼,“你还有别的办法?”
其实别人都好说,他跟馒头两人还真就够呛,大个子个头高,而且体格比顺子膀太多了,这魁梧的体格起码得有两百来斤,馒头干脆就是胖子,个不高,体重也得将近二百,这两人才是个问题。
“我哪有什么办法啊,我…我就是…”
“行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就让别人先来。”没等大个子话说完,我直接就给打断了。
李欣突然站起来说,“那我先来吧。”
珍妮赶忙抓住她的胳膊,有点担忧的说,“你能行吗?”
李欣扭头笑着说,“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要不还是我先来吧,毕竟是我出的点子。”我看着李欣说道,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一个女人来开头啊。
李欣摇摇头,非常干脆的说,“不用,我相信这办法能行。”
她直接走到了绳索的位置,对于李欣的做法,我还是挺佩服的,她一个女人,能打头阵,光这股魄力,一般男人都比不上她。
她用手抓住绳子试了试,接着她直接脱掉上衣,把衣服搭在了绳索上,两手抓住衣服的两边,目光直视前方。
“小心点。”我在她旁边看着她说道。
“放心吧,没事的。”她深吸了几口气后,随后一个助跑,当她快到边上的时候,李欣握紧衣服,顺着绳索就飞了出去,结果跟她预想的一样,她从上面一路安稳的滑到了对面。
她启动这一瞬间,搞的我都提心吊胆的,真怕她中途再出点什么事儿啊,还好是一路顺畅,平稳的落地了。
李欣落地后穿好衣服,回身冲我们摆摆手说,“很安全,大家可以过来了。”
“天啊,终于过去了,还好有惊无险啊,李欣刚才这一过,我的心都悬着呢。”珍妮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最近一段压抑太久,一直也没见她笑过。
我和焦八还有其他人也纷纷击掌,太他妈不容易了,终于可以过去了。我跟麦老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他拍拍我胳膊说,“好样的,咱们可以离开这了。”
珍妮是第二个行动的,也很安稳的过去了,随后大家伙开始轮着过去,这次由我来殿后,很快,除了我和大个子以外,其他人都过去了。
麦老在对面向我大声的喊到,“忠义,你俩别楞着了,赶快过来。”
我扭头看着大个子说,“别发呆了,赶紧过啊,你还墨迹什么呢?”
大个子脸色难看的说,“我…我还是有点怕啊,要不…要不你先过吧。”我真服了,这个大个块头,怎么胆子这么小呢,下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啊,怎么这会儿变的胆小如鼠了呢。
我一把将他拽到绳索跟前说,“赶紧把潜水衣脱下来,搭在上面就直接过去了。”
“等会等会,你…你让我再准备准备。”大个子握着绳索的手都有点发抖,他脸色难看的就跟吃了屎一样。
我搂住他肩膀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过去的话,咱们可都过去了,到时候你不过来,那就得死这了。”
我这话一说,大个子脸色都快绿了,“放心啊,没事的,馒头不都过去了吗,过吧。”我最后又安慰他一句。
大个子傻愣的点点头,脱下潜水衣后,他墨墨迹迹的往前蹭着走,当他走到河沟跟前的时候,还哆里哆嗦的不敢动弹呢。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猛的上去就是一脚正踹,直接闷他屁股上了,大个子被我这一脚愣是给踹下去了,他顺着绳索就往下滑,这一路他几乎是嚎叫着滑到对面的。
结果刚到对面的时候,他一个没站稳,就摔了一个狗吃屎,脸直接插淤泥地里了,看的我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生死关头还有这等好笑的事情,真是不容易啊,对面除了麦老以外,其他人也都笑作一团了,尤其是焦八,他伸手指着大个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看样子都快笑的背过气了。
大个子气的猛的爬了起来,他回头指着我大声的骂道,“金忠义,你他娘的混蛋,你给老子过来,老子非揍你不可。”大个子满脸全是淤泥,狼狈不堪的。
我在对面笑着喊道,“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这就过去等你揍我。”
我把潜水服挂好,调整了一下心态,顺着绳索就滑了过去,可等我刚滑到河沟中间的时候,却突然出现意外了,不知道为什么,潜水衣居然卡在绳子上不动了,好像是被绳索里面的钢丝给刮住了。
我脚下用力,试着把身体荡起来,可我这一动不要紧,绳索忽悠忽悠的上下乱颤,并且卡在大树里的鱼枪,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挪动,这要是整个鱼枪都挪出来的话,那我就直接掉河沟里了。
“忠义,出什么事儿了?”麦老一看我挂在中间不动地方,就知道肯是出事儿了。
我大喊一句,“潜水衣被刮住了,我得把它弄开。”
麦老有些着急的说,“先别管那潜水衣了,你赶紧爬过来吧。”
不管?没有这潜水衣我就得光着身子跑了,“麦老,你们帮我把绳子拽住,我这就下去。”
我左手抓住绳索,右手使劲的往外拽潜水衣,这衣服果然是被里面的钢丝给刮住了,正当我要刚把潜水衣拽开的时候。
焦八突然大喊一声,“义哥小心你下面。”
我赶忙低头一看,顿时一惊,平静的河面又开始颤动了,很快,那些黑色的人脸又从水底冒了出来,惨叫着伸出黑手再四处的乱抓。.
我赶紧把潜水衣搭在肩膀上,双手顺着绳索就往前攀爬。“,忠义你快点,鱼枪要窜出来了。”麦老大吼一声,顺子他们在对面死死的抓住绳索,勉强用人力来支撑着我。
可等我快爬到对面的时候,我左脚突然被抓住了,导致我动都动不了了,我低头一看,一直黑手正死死的抓着我的左脚腕呢。
这只黑手的力量很大,他想把我直接拽到河里,这股强大的力量,使得绳索的颤动更厉害了,眼看着我就要掉下去了。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砰’的一声枪响划过,子弹直接把那手臂打断了,当那黑色的手臂断掉之后,我亲眼看到它一点点的消失掉了,就好像蒸发了一般。
我来不及发呆,赶紧顺着绳索爬了过去,当我快速爬到对面的时候,我也险些摔倒在地上,焦八上前一把扶住我,“义哥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我看了他一眼,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手枪,想必刚才那声枪击,肯定是他干的了,“没事儿,你怎么又私藏了一把枪啊?”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在清点装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手枪。
“你先别问这个了,你的腿怎么样?”焦八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放心吧。”我立马站了起来,表示一切安好。
我转身往那河沟里看去,那些黑色人的脸,又再痛苦的嘶嚎过后,开始慢慢的沉没到水底了,很快,水面上又平静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常山这时候走过来说,“但愿他们都能安息。”
麦老在后面喊道,“都别看了,咱们还得赶路呢,走吧。”
“来了。”我应了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在河沟的对面上,居然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我很熟悉,又是那个满头乱发的干瘪老头。
他躲在一棵大树的旁边,只露出半个身体,这次我看不清楚他的眼睛了,可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注视着我们,这一路,他可能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应该一直在我们的周围隐蔽着,只是我们还发现不了罢了。
我抬头盯着他看,这个该死的神秘老头到底想干什么,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每次看到他,我都紧张的不得了,想起上次我差点死在他手里,我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
“忠义,你在干嘛呢?”麦老的声音在我后面传来。
我扭头看他一眼说,“哦,我这就来。”等我再回身的时候,那个干瘪的老头又消失不见了,可我心里很清楚,他又躲起来了,他是谁,他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我想早晚都能查出来,应该跟这个荒岛有绝对的联系。
我转身往前走去,这件事情,我打算埋在心里,没有必要再说出来了,既然那鬼老头已经盯上咱们了,想躲是躲不掉的,只能自己多加小心了。
我们把东西收拾好,穿好衣服,又把树上的鱼枪给弄了下来,继续沿着这条丛林小道往前走去,这个诡异的小岛,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呢。
这里面的一切,不光是用恐怖可以来形容的了,就算称之为地狱,也一点都不为过。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左脚一痛,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焦八看我倒地了,他赶紧跑过来把我扶到了树底下,“义哥你这是怎么了?”
麦老和其他人也赶忙跑了过来,“忠义,要不要紧。”珍妮有点担忧的问道。
我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可能是崴脚了。”
这个时候麦老突然说,“是不是累了,要累了就休息一下。”
我不是累,而是我的左脚踝火辣辣的痛,是那种专心的疼痛,就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我把潜水服撩开,看了一眼左脚,在我左脚踝的上面,居然有一个黑色的手掌印,这印记有点模糊,并不是很清晰,就想刚刚印上去水印一样,只不过这上面还在冒着白气,像是被烧焦了一般。
“我的天那,你的脚怎么会这样?”珍妮看到后,有点害怕的说道。
由于疼痛难忍,我想用手去碰碰,可焦八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先别碰。”
我看了他一眼,强忍着痛楚挺了一会儿,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吧,那白烟就一点点没了,疼痛感也随之消失了,可我的左脚踝部位上却留下了一个很深很深的黑色手掌印记,就像烙印一样,是凹进去的。
我有点傻眼了,“我靠,我他妈是不是中毒了?”
焦八脸色变的很阴沉,他用手碰了碰我脚踝的黑色手掌印,“感觉疼吗?”
我摇摇头说,“不疼,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说来也奇怪,刚才还火辣辣的疼痛难忍呢,现在却没什么感觉了,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站起来试试能走路吗?”焦八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搀扶了起来。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左脚,又往前走了几步,真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不疼不痒的,什么都不耽误,“没感觉了,好像...好像没什么事儿了。”
可焦八一听我这么说,他脸色更差了,李欣这时候在旁边问道,“真的没事了?”
我快速的踢了一脚侧踹说,“看样子是没事儿了。”
“不能吧,那手印那么深,哪像是没事的样啊。”大个子看着我的左脚说道。
“会不会是中毒了啊?那河水里可是有毒的啊,而且那人影算了,没法说了,想想都吓人。”馒头缩了缩脖子,浑身哆嗦了一下子。
焦八始终没有说话,脸色变的很差,常山也没吱声,只有麦老走过来说,“可能真是中毒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就怕后面会毒发。”
我笑了笑说,“就算是中毒了,那也没办法,我提心吊胆的也没用啊,行了,起码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
焦八脸色恢复过来,“义哥,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啊,过几天那手印就能下去了。”
我瞄他一眼说,“老八,你跟哥说实话,到底有没有事儿?”我总感觉,焦八好像对我隐瞒了什么,他那异常的脸色和眼神就证明了一切,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
可这次焦八却一口否定,“真的没事儿,你就放心吧义哥。”
常山这时也突然开口说,“没事的忠义,焦八哪能骗你呢。”
我不明白常山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有问题,想必他也看出什么端倪了,不过我还没办法细问。
麦老拍了拍我胳膊说,“没事的话,咱们就出发吧,有事儿了你再通知我,路上注意观察伤口。”
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现在不耽误走路就行啊,我点点头,“恩,走吧麦老。”
我们一行人又再次启程,奔着山上走去,我还是一路走在最后面,虽然我嘴上说不在意,可我这心里却很不是个滋味,这个奇怪的黑色掌印,就这么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脚上。
就凭焦八的一句没事儿,那就真的没事儿了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吗,我到宁愿这掌印能带来痛楚,起码知道是疼,可现在它不疼不痒的,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焦八在我前面走着,我快走几步追上他,小声问道,“老八我问你,我脚上的这个掌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焦八支支吾吾的说,“哎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事儿的,你就别担心了,安稳的走吧。”
我瞪他一眼,有点发火的低吼道,“我走你妹啊,你赶紧跟我说实话,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焦八很无奈的看着我,他脸上写满了为难,“你到是说啊,到底怎么了?就算是死,我也认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煎熬了,就跟等待判刑的犯人一样。
焦八左右为难的,最后悄悄的在我耳边说,“义哥,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中毒,我到感觉是....是....”
“是什么啊?你怎么这么墨迹呢?吞吞吐吐的,快点。”我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是诅咒,就是之前常山所说的。”焦八沉着个脸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这该死的掌印肯定没好事儿,果然被我猜对了,居然又是这个所谓的诅咒,如果是常山说的话,我还有可能怀疑,起码是心里上的防备多一点。
但是现在连焦八也这么说了,那就应该差不多是了,再结合刚才,常山还特意跟我说过没事,想必应该是配合焦八来的,他肯定也看出来了。
“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很冷静,并没有那么惊讶,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不是怕你担心吗,你让我怎么开口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道说你被诅咒了?那麦老他们不也得跟着着急啊,我也是没办法,你就当我是顾全大局吧。”焦八一脸严肃的说道,显然没有玩笑。
“那个所谓的诅咒,是真的?”我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在诅咒什么?听着脑袋都有点迷糊。
焦八冷静的说,“自古以来,诅咒一直就有,只不过很少能遇到罢了,要不是常山今天提醒了我一句,我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好像整个小岛都被诅咒了。.”
“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这地方阴气太重,邪性的厉害,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这个小岛上,应该埋葬着大量的死人,从那河沟里就能看出来,那里面的人影,其实都是死人。”
“那我什么时候会死?”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会死?什么意思?”焦八好像还没明白。
“你不是说我被诅咒了吗?那是不是就证明我也快死了。”我语气冰冷的说道,同时又看了看前面的其他人,还好声音不大,没惊动他们。
焦八突然笑了一下,“放心吧义哥,你死不了的。”
“老八你是不是拿我开刷了,刚才说我被诅咒了,现在又说我死不了,你他妈糊弄我玩呢啊?”我伸手给了焦八一拳,但并没有用多大力道,我心里是有股邪火,可还不至于发泄到自己兄弟的身上。
焦八走近我身旁,悄悄的说,“你没明白义哥,这个诅咒,是死在这个岛上的人所带来的,并不是诅咒把这些人给弄死了,是他们在死后,诅咒了这个小岛,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是被这些死去的亡魂所诅咒了,暂时是没事的,顶多就是走走霉运,不过几年,或者十几年之后就不好说了,等诅咒慢慢显露出来后,它会折磨你一辈子的。”最后一句话,焦八说的语气非常低沉,也很无奈。
听完他的话后,我走路都险些摔倒,“这个所谓的折磨我?到底会怎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以前听我家老头子说过,活人被诅咒了,下场都是不一样的,要看是什么样的诅咒,有些最恶毒的诅咒,会牵连到自己的父母,以及妻子和子女,但往往都不会致命,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一直到你死的那天,简直是痛不欲生啊。”焦八好像在讲故事一样,脸上来回的变换表情。
“那么说,我是没救了,只能等待结果了是吧?”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顿时凉了一截,可能以后就要过悲惨的人生喽,细想一下,我现在也挺悲惨的。
“不见得,所有的诅咒都有可能被打破,只要找到这诅咒的来源,就能破解。”
焦八这句话,才是我最想听的,能打破这诅咒,就证明我还有救,“老八,你有把握吗?能救我吗?”我这是一种渴求,一种奢望的渴求。
“你放心义哥,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只要找到这诅咒的根源,我就能破解了他,你相信我。”焦八一把搂住的我肩膀,用力的的点点头说。
我看了看四周,感觉彩色的世界都快变成黑白的了,我现在居然成了一个被诅咒的人了,这他妈的,并且还不知道这诅咒会什么时候发作,一旦发作,我还得承受着不可预知的折磨,这比一枪嘣了我还难受啊。
“老八,按你说,这个荒岛上,应该有很多死人才对,可咱们到现在也没见到过死人啊,除了那河水里的黑色人影之外,就没别的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一点,这些死人究竟在哪,丛林都走了一半多了,也没见到一个尸体啊。
焦八神秘兮兮的说,“这才哪到哪啊,不是还有山上没去呢吗,而且这死人,不一定在表面,兴许深埋在地下了,总而言之,这个荒岛,很不简单,很可能跟航海图的秘密有关联。”
我感觉也是这样,这个小岛,绝对不是我们侥幸逃生到这的,一切都是有人再推动着,只不过这背后的目地到底是什么?我还想不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来寻找东西来了,这个荒岛上,可能有着什么宝藏也说不定。
“那个干瘪的老头,你还记得吧?既然这个岛上是被死人的亡魂给诅咒了,那他为什么能在这个岛上生存?”我好像找到点线索,但就是摸不清出。
“很简单,也许他就是这诅咒的根源,诅咒,是活人用死人的亡魂来做祭奠,好产生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好支配着整个小岛。”还得是焦八,他直接把问题说到点子上了。
“没错,你说的很对,他可能就是这诅咒的根源,这个老头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普通人,他身上充满了杀气和死亡的气味,只是我想不明白,他的眼睛,为什么会跟猫眼黑衣人那么像呢?”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试问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是那种猫眼,一看就是充满了邪恶。
“这个我也想过,他们之前搞不好有什么联系,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牵扯到的事情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这就说明了这航海图的背后,有着不可预知,无法预料的事情,究竟是阴谋还是什么,只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才能彻底知道。”焦八随手拨开眼前的藤蔓,冒着腰向前走去。
我跟上他的脚步,“其实那干瘪的老头,一路都跟在我们身边的。”
焦八猛的停下脚步,看我一眼说,“在哪?”
“具体在哪不知道,应该就在咱们的周围,刚才在小河沟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我也停下脚步说道。
“忠义,焦八,你们干嘛呢,快点跟上。”麦老看到我俩停下脚步,转身向我俩大声的喊道。
“哦,知道了。”我应了一声,招呼焦八继续前进,“你说这老头是什么意思呢?”
“我怎么知道啊,我到现在还没见到他什么样呢,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些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咱们现在的队伍里,肯定有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焦八眼神放亮,他心里肯定有怀疑的人,只不过他没什么把握,暂时还不能跟我说罢了。
我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情,“常山是不是也知道我被诅咒了?”我轻声问他一句,因为常山之前的话,大有问题。
“好像是,我跟你说义哥,常山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就跟麦老差不多,是个让人很难看透,难以捉摸的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水手还两说呢,我怀疑他跟我一样,之前也是干过盗墓贼的。”
“盗墓贼?能吗?”这个我真是没敢想。
“没什么不可能的,那家伙知道的事情,都不是常人能知道的,他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水手,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么多外界根本不会流传的事情,不光这个诅咒,还有刚才那一排怪花,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瞄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啊,不过看着有点像热带雨林的食人花。.”
焦八小声在我耳边说,“那花确实是人养的,这一点常山说的没错。”
我顿时一惊,瞪大眼睛问他,“人养的?在这个荒岛上谁会养那么恐怖的花,难道是…是那个干瘪的老头养的?”
如果那排诡异的花,真是那个干瘪老头养的话,那这个老头子简直太可怕了,细想起来后背都冒凉风,正常人谁能养那东西啊,这老头子真变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真是那老头养的也说不定,而且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食人花,它可比食人花恐怖多了。”焦八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我很少见到他这幅面孔。
“那这花是什么东西?”我感觉我们又要惹大麻烦了,这个鬼岛,处处都是危险啊。
“常山说的对,其实那不是什么花,那是一种草,是古代一些法师专门养的一种非常邪恶的生灵,叫做摄魂草,它是用人类的灵魂来喂养的,是专门用来吸食人类灵魂的。”
“一旦人被摄魂草攻击,人是不会死的,但是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就跟行尸走肉一般。”焦八冷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听完后有点傻眼,这不光是震惊了,还有内心的恐慌,摄魂草?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邪门的东西,我要不是认识焦八的话,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可怕的生灵存在呢。
“老八,不是我怀疑你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虽然心里很想承认他的话,可我还得把实情问清楚才行。
焦八冷笑一下说,“我最早刚出道的时候,认识一个朋友,他养过这东西,我亲眼见到过,不过他养的只是没长成的摄魂草,对人是没危害的,起不到任何运用,完全是美化环境的。”
我厌恶的瞪他一眼说,“滚蛋吧你,你他妈开国际玩笑呢吧?那鬼东西还能美化环境?看着都恶心。”
焦八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你错了义哥,这没长成的摄魂草,要比罂粟花还漂亮,美丽极了,只是长成后,才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我把焦八说的话,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基本上算是理解了,“可这种草是怎么来的?不会跟那个什么尸虫草一样,也是在死人身边生长的吧?”
焦八摇头说,“当然不是,尸虫草和摄魂草是两种植物,一种是尸体旁边天然生长的,另一种虽然也是自然生长,但却需要人来喂养它,摄魂草是百年难遇的奇草,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还得配合法师的能力才行,但凡是供养这种摄魂草的人,几乎都是不得好死的,我那个朋友,在最后就是死于以外,几乎是五马分尸了。”
我听完以后,浑身一冷,半天都没敢吱声,焦八拍拍我胳膊说,“义哥,这个鬼岛,可能隐藏着你我都无法想象的事情,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跟着走吧。”
我木钠的点点头,可猛然间又想起另一个关键的事,“对了老八,我突然间想起来,大胡子手下的集体被杀,会不会跟我之前中的尸香散有关系?”
焦八笑笑说,“你想的问题还真多,跳跃性思维啊,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要真是你说的那样,就只能等抓到那两个黑衣人,才能解开这个谜了。”
我叹口气,不再多说什么,现在我也没心思管其他的事情了,只想把我身上的这个诅咒给解决掉,现在这么一搞,我还不得不把这个荒岛翻个底儿朝天了。
我非得找到那个设诅咒的人不可,不管他是谁,要真是那个干瘪老头的话,我也得找他算算账,这件事非同小可啊。
“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解掉身上的诅咒。”焦八看出我的心思了,可他并不知道,我还在担心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焦八刚才说,现在整个荒岛都被诅咒了,那是不是就证明,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被诅咒了呢?
我有点不敢想了,这些话本来想和焦八说,可一琢磨,还是不说的好,万一让其他人知道了,后果不可想象,就当是我一个人算了。
这越往里面,路就越难走,坑洼不平的丛林路,走起来不光累脚,还累心,也不知道尽头在哪,一路上几乎没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跟周围的环境差不多,很压抑,让人有一种烦躁的心态。
我向前喊了一句,“谁知道还有多远能到山下啊。”
“是啊,这路怎么这么远啊,小岛看着不大,可这走起来就不一样了。”珍妮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有些疲惫的说道。
麦老这时停下脚步,扭头说,“应该快了,你们看,从这里能看到山峰,想必不远了。”
李欣伸手一指说,“再穿过前面一片丛林,咱们就能到达山下了。”
我走过去往前看了看,预计还得有一小段路程,“先穿过眼前的这片丛林再说吧。”
馒头蹲在地上骂道,“,我看这长征两万五也没咱们累啊,我就没见过再比这更差的地方了。”
常山一脸冷静的说,“这个地方不是累,而是处处透着危险,我们一路上得加倍小心,自然走起来很累了。”
麦老招呼大家说,“行了,再坚持一下吧,很快就能到了。”
大家伙咒骂一句,又爬起来继续前进,等我们穿过这片丛林,走到山下丛林的时候,我再次傻眼了,不,应该说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个个全都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诡异的丛林区,这不是一般的丛林区,整个丛林里全是长成的摄魂草,其他的树木根本看不到,这些摄魂草简直一望无际,密密麻麻的看的人脑皮都发麻。
“我的天啊,怎么全是这种怪花?”麦老看着面前的丛林,脸色变的很严峻。
“看来咱们要想过去,就必须得穿过这里才行。”常山在旁边冷静的说道。
“麦老,咱们最好绕过去,这些花看着太诡异了。”珍妮声音有点微弱。
“根本没法绕,要想去山上,就必须得经过这里,这是唯一的道路。”常山干脆利索,直接拍板。
“难道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珍妮还是抱着幻想的希望。
麦老慢慢的摇头说,“应该是没有了,这一片丛林太大了,只能想办法穿过去了,大家一路上小心点,只要不碰到这些怪花,我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糟了,咱们这一下麻烦大了,整个丛林全是摄魂草,要想过去可费劲儿了,麦老说的容易,等进去以后他就知道了。”焦八很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咱们总不能冒这么大危险吧?”我又仔细看了看前面的环境,几乎是没有路可走的,这些摄魂草太密集了,一个个紧挨着,几乎连走路的空间都不给你。
“你让我想一想,目前我还没有任何办法。”焦八看样子也很郁闷,这确实是个难题。
这时候,李欣突然开口,“麦老,你有把握能安全的穿过这片丛林区吗?”
“这个...这个到没有,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一片丛林区不是一般的树木,都是之前遇到的那种怪花,这花很危险的,对人是有攻击性的,谁也不敢保证绝对的安全。”麦老看着李欣说道,眼神很平淡。
李欣冷笑一下说,“呵,没有把握,那咱们就不能冒然进去,这么一大片区域,一旦出事了,可能谁也活不了。”
李欣的话很对,不出事儿怎么都行,可要是真出事儿了,那绝对就是大事儿,成为一具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那还不如死了呢。
“那你说怎么办?”麦老向李欣问道。
“我不知道,办法可以大家来想,但就这么冒然的进去,肯定不行,我还不想就这么死掉。”往常李欣很少反驳麦老的话,可这次她却直接推翻了麦老的决定。
“好吧,既然这样,那大家就想个万全之策吧,我也希望咱们每个人都能安全的过去。”麦老看了看众人,显得有些疲倦,看来他这些日子,也一直很压抑啊。
大个子第一个表态说,“俺想不到办法,还是你们做决定吧。”
“就知道你想不出来,满脑袋的浆糊,谁也没指望过问你啊。”馒头在旁边讽刺了他一句。
“嘿,你个死胖子,你啥意思么?找揍是不是?”大个子气的过去要就动手。
“谁揍谁还不一定呢?怎么着?比划比划啊?”馒头也丝毫不示弱。
麦老上前一把拉回馒头,大吼一声,“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搞内杠,都不想活了是不是?眼前这么大的麻烦没办法解决,你们俩到好,还在这吵起来了,怎么?想打架?”麦老很少能动气,看来这次他是真怒了,眼睛瞪的都快冒火了。
大个子支支吾吾的说,“是他先骂俺的。”
馒头也低声说,“谁骂你了,你本来就是。”
“都给我闭嘴,你们要是想打的话,我给你们机会,等穿过这片丛林后,你们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谁把谁打死了我都不管,现在都给我老实点。”
麦老再次大吼一声,看了看他俩,大个子和馒头俩人果然不敢吱声了,全都低个脑袋装死呢,麦老总是有一种压倒性的霸气,任谁都很难敢反驳他
麦老见他俩都不吱声了,他平静下来对我说,“忠义,得赶紧想个办法,咱们争取在天黑之前到山下,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正在想呢,你再给我点时间。”我这是在忽悠他呢,也是在自己骗自己呢,我哪有什么办法啊,焦八都有没办法呢,何况我了,那些摄魂草,都属于邪灵生物,我根本就无计可施。
大个子突然又来一句,“俺有个办法,俺们不是有手雷吗?炸开一条路不就得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丛林有多大你也看到了,那八颗手雷能够用吗?没等你炸到对面呢,这手雷就用光了。”我冷笑一下说道,这大个子,就知道用手雷,真是一点都不愿意动脑袋。
咋办啊?不行俺们就能炸多远算多远呗。”大个子还在强调用手雷。
这次没用我吱声,麦老直接给他否了,“手雷你不用想了,炸到一半还不如不炸,到最后不还得是死?”
大个子被麦老说的不吱声了,直接低个脑袋坐下了。
“要是手里有个大刀,就好办了,直接砍断这些怪花。”馒头这时候撇嘴说道。
“砍断?你看这花多高多粗,还没等你砍断呢,你就得先死了,更何况咱们还没有砍刀呢,竟说那没用的屁话。”大个子这次倒是聪明了,看明白点路子。
李欣突然问道,“常山,你有办法吗?”
常山看她一眼,显得有点为难的说,“办法到是有,不过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焦八一听说常山有办法,他比谁都着急了。
“这些怪草,据我刚才所看到的,它们好像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都是咱们碰到它了,它才会采取攻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一些了,现在得需要验证一件事才行,就是这些怪草,绝对不会主动攻击,我们这才有办法穿过这片丛林。”常山很全面的分析了一下,这个人确实很不一般,找时间得查查他的底细。
“它们会主动攻击的,不过需要一定的距离,除非我们距离它们太近,人类本身的气味,会引起这些东西的注意。”焦八及时补充了一句。
“焦八你是怎么知道的?”珍妮很意外的看着他问道。
“是啊焦八,你好像对这些怪花很了解吗?”李欣冷眼也看着他问道。
这会儿除了我和麦老以外,我发现其他人看焦八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是那种不太友善的眼神。
焦八左右看看,赶忙解释说,“你们...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我他妈又不是恶人,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以前见过。”他一着急,干脆实话实说了。
“那你见过?刚才你怎么不说呢?这人....”珍妮有点生气的问道。
“算了珍妮,焦八以前是干盗墓的,他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没什么奇怪的。”李欣最后又把话给拉了回来,我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行了别问我了,常山,说说你的办法吧。”焦八甩开自己,直入主题。
“咱们可以用树枝来引开它们的攻击,趁着他们攻击树枝的时间,这样咱们就能逃走了,不过时间应该很紧迫,大家伙一定要跟紧脚步才行,一旦有人掉队,很可能就是致命的。”常山话说完,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秒杀的动作。
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他向我点点头,意思常山的决定可行,估计焦八也是没什么好办法了,他要有绝对的把握,早就吱声了,看来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咱们手里不是有这个吗?何必还用树枝呢?”大个子拿起我用树枝做的扎枪,在手里晃了晃。
顺子立马说,“这个不行,这是咱们目前唯一的家伙了,要是没了,遇到危险怎么办?”
“恩,顺子说的很对,这扎枪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忠义,你怎么想的?”麦老问了我一句。
“行不行咱都得试试了,我同意常山的决定。”我第一个表态,不想再这么僵持下去了。
“我也同意。”焦八第二个说话。
麦老紧跟着说,“那就这么干吧,就按常山的决定吧,大家伙准备一下。”
其他人一看麦老都同意了,他们也没反对的余地了,只能跟着走了,谁心里都清楚,现在又是一场生命的赌注,我发现自从我们登上这个岛,就每走一步,都是在拿生命当赌注,这次不知道上帝还能不能眷恋我们。
我们在周围找了一些较长的树枝,每个人手里起码拿上了好几个,要做到有备无患才行,我心里有一些紧张,可当我看到其他人那振奋的表情时,我的紧张感又消失了,对于生命的渴望,每个人都报着必胜的信心。
“你们俩个在我后面跟紧我,千万别掉队。”我扭头对珍妮和李欣说道,毕竟是女人,动真格的时候,我怕她们跟不上咱们这帮大老爷们。
“恩,我会跟上的。”珍妮向我点点头。
李欣则是一句话也没说,不过从她看我的眼神里,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告诉我,她可以应付一切,让我不用担心她。
这次是常山和麦老两人打头,“大家都准备好了吧?”常山回身喊了一句。
“出发吧,都准备好了。”我突然感觉有点像上战场一样,搞的大家精神都高度集中啊。
“跟紧我的脚步。”麦老这声喊完后,就开始向整个摄魂草的丛林里出发了,可在他刚出发的时候,我扭头无意间又看到,那个神秘的干瘪老头,又站在我们不远处,紧紧的盯着我们。
他在我们左后侧的丛林,还是跟之前一样,躲在一棵大树的下面,这个该死的老鬼干嘛要一直在跟着我们,我突然间想到,这个干瘪的老头,会不会是在戏耍我们,他是想亲眼看着我们全都死在这吗?
我现在对他除了憎恨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一两秒钟的时间后,他又消失不见了,“大家小心,注意周围的一切。”麦老大声的在前面喊道。
我和珍妮还有李欣在中间,焦八这次来殿后,走进丛林后,常山开始了他的计划,他示意大家停下脚步,他先用树枝击打离他最近的摄魂草。
当树枝碰到那摄魂草之后,瞬间,周围其他的摄魂草也开始了攻击,趁这些鬼草攻击的时候,麦老突然大喊一句,“快跑。”
常山和麦老猛的向前窜过去,顺子和其他人也赶紧跟上,我一把拉住珍妮的胳膊,带着她也冲了过去,过来之后我赶紧回头看看,李欣和焦八他们也很安全的过来了。
常山换了一个树枝,又开始击打前面的摄魂草,这一切都是连贯的,根本没有停歇的时间,其实等他穿过之前的摄魂草时,他就已经出手了,如果不出手,根本就没有路可走,而且他还很容易被攻击。
还是和刚才一样,他一出手,周围的摄魂草又开始攻击,我们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继续向前进,中间绝对不能停下,必须一气呵成,常山和麦老他们俩人是最关键的。
所以我们这一路,就相当于常山和麦老在前面不停的开路,我们在后面一路紧密跟随就可以了,只要没有以外发生,应该是可以安全的冲过这片摄魂草的区域。
麦老和常山果然不简单,两人配合默契,速度很快,东躲西闪的在丛林里穿梭,甚至比特种部队还要迅速。
我们其他人就冒着腰,快速的在后面跟紧,麦老一路几乎一直提醒着我们,“过,快过,跟紧了,千万别掉队,看好自己旁边的人。”
我们距离山坡下越来越近了,这一路我都是拉着珍妮在跑,我怕她跟不上我们脚步,一旦有闪失,后悔都来不及,就在我们快冲出这片丛林的时候,又有以外发生了。
当我拉着珍妮快冲出这片丛林的时候,李欣在后面突然的一声呼喊,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急忙扭头一看,差点吓我一身冷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李欣的面前居然窜出一群黑蛇。
这群黑蛇大概能有十几条之多,正竖起蛇身盯着李欣,随时都有进攻的可能,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种黑蛇。
我猛然间想起,这群黑蛇我之前在明代沉船的禁地里面见过,正是那个椭圆形脑袋,并且没有眼睛,蛇身还很细的怪蛇。
这怪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顿时恍然大悟,这个诡异的神秘小岛,肯定就是我们所要找的下一站,这黑蛇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李欣这一停下不要紧,后面的焦八他们也只能全都跟着停下了。
焦八在最后面急的大喊一句,“我靠前面的怎么停下了,快走啊,我这要顶不住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周围的那些摄魂草距离李欣他们实在太近了,焦八正用手里仅有的几根树枝,再做最后的挣扎呢。
等树枝一旦用光了,他手里没有东西再可以吸引摄魂草的时候,那他们也就玩完了,全都得变成一具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前面被怪蛇给拦住了,后面和周围还有摄魂草,这简直比四面楚歌还危险....
麦老和常山,还有顺子在最前面,当麦老发现我们停下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也跟着停了下来,“忠义,后面出什么事儿了?怎么都停下了?快走啊。.”麦老大声的嘶吼着,目前的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
我甚至连回话的时间都没有,我眼瞅着那怪蛇就要发动攻击了,一旦那怪蛇从嘴里吐出那黑色的液体,只要是沾上了,那李欣他们几个就都得死这,甚至连尸体都剩不下。
我快速的用树枝引开前面的摄魂草,接着用力一把将珍妮给扔了过去,珍妮扭头看我一眼,她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神情。
我冲她点点头,又向麦老大吼一声,“你们快走,我去救其他人。”
生死关头,容不得我再考虑什么了,既然我都已经被这里的亡灵给诅咒了,那我还怕什么呢,也许活着更遭,也就不差多活这一时半刻了。
这一切顶多几秒钟的功夫,我来不及等麦老回话,转身就冲了回去,李欣他们已经被困住了,焦八几乎是欲哭无泪的喊着,“义哥,快救我啊。”
可李欣嘴里却喊着,“忠义你们快走,别管我们了。”
我不能再丢下任何人了,绝对不能,我快速的出手,赶忙用最后一根树枝引开前面摄魂草的攻击,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奔跑的过程中,我快速的拔出潜水刀。
李欣他们离我很近,我看准她面前的几条怪蛇,身体向前一扑,当我快落地的时候,我猛的挥起拿刀的右手,一个横扫过去,我直接砍断了几条怪蛇的脑袋。
可我这一动不要紧,这些该死的怪蛇全转身向我爬了过来,这一刻我连转身的时间都没有,就跟乌龟一样倒着身体快速的向后爬,同时嘴里大喊一句,“李欣你们快跑。”
李欣当时居然愣住了,要不是焦八突然间窜到前面拉起她就跑,她还傻站着不动呢,焦八这一动,馒头和大个子他们赶忙也跟了上去,他们暂时算是脱离了危险,距离冲出这片丛林,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不过我就倒霉了,差点变成前后夹击,要不是因为趴在地上,有好几次我都险些被摄魂草给击中,这些摄魂草在攻击我的时候,总会撞在一起,我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才脱离危险的,完全属于侥幸了。
我现在都挺佩服我自己的,我倒着爬的速度原来能这么快,这群怪蛇发疯一样的追着我,它们嘴里喷出的毒素,好几次险些喷到我脸上。
他妈的,再这么僵持下去,我非死这不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抉择中,我急中生智,忽然间想到我身上还有四颗手雷呢,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要用手雷炸死这群鬼东西,这想法是好的,可目前我根本就腾不出时间,一旦我停下来,它们很可能就追上来了。
现在这个时候,谁也救不了我了,我只能听到麦老他们焦急的大喊,“忠义,快跑,快跑啊。”
可我已无路可逃了,最后我把心一横,决定来个鱼死网破,我要跟这群怪蛇同归于尽,随性被它们给弄死,倒不如就来个痛快的。
想到这里后,我立马就停了下来,把手雷拿出来后,我冷冷的笑着,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我不再惧怕任何事情,生死只是一瞬间。
怪蛇很快就追过来了,我把手放在手雷的拉环上,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正当我刚要拉响手雷的时候。
突然,四周传来一种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笛子一样,‘呜呜’的响彻在整个小岛上,我赶忙睁开眼睛,当这奇怪的声音响起后,这群怪蛇就好像见鬼了一样,全都快速的专到地下去了,很快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而我四周摄魂草的花瓣,也正在一点一点的合并,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花骨朵的样子,这‘呜呜’的声音依旧持续着,很平稳,没有任何的起伏,就一直在那响个不停。
我听不出这声音来自哪个方向,它仿佛就在我耳边一样,我慢慢的爬了起来,这才看到,原来整个丛林里的摄魂草,全都关闭了花瓣。
等我站起身来后,它们也不再攻击我,就好像睡着了一样,这一切显得太不可思议了,我有点呆住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突然之间哪里来的声音呢?并且这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能控制住这群邪恶的东西,我站在原地来回的转身,有点不知所措了一样。
这声音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就在我快死的时候,它突出现,这应该是人为的,到底会是谁呢?难道会是那个干瘪的老头不成?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了,在这个岛上我也没见过其他人,可如果真是他的话,他为什么要救我?我有点想不明白了,他不是应该想杀掉我们才对吗?
“忠义,你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啊。”麦老的一声大吼,才让我回过神来。
我赶忙快步飞奔出这片丛林,可等我刚冲出这片丛林后,那‘呜呜’的声音就停止了,接着那些摄魂草,又慢慢的打开了花瓣,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而那些黑蛇,也从地下慢慢的爬了出来。
“忠义你怎么样?没事吧?”麦老上前两手抓住我的肩膀,一脸担忧的问道。
“义哥,没事吧?你可吓死我了。”焦八也上前说道,脸色变的煞白。
除了珍妮和李欣以外,顺子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大家伙都反复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事儿,我知道他们都是在担心我,可我也知道,要是没有刚才那奇怪的声音,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去,谁也救不了我。
不是说他们不仗义,而是根本就没办法,那种环境下,冲进来也是个死,我能活着走出这魔鬼般的丛林,不能用命大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贵人相救啊。
对于他们的问话,我并没有回答,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这个劲儿。
我脑海里一直在琢磨刚才的事情,这个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我只是猜测会是那个干瘪的老头,可却没有任何的依据,不管怎么说,我起码是捡了一条命,甚至可以说,我欠这个人一条命。
还有一点,那就是后怕,真后怕,细想起来冷汗都直流,要是那奇怪的声音再晚一点的话,我就真拉响手雷了,到那时候我真就成了一粒尘埃了,说不怕死,那纯属是扯蛋的话。
“义哥,你到是说话啊义哥?怎么了这是?”焦八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又左右看了看其他人。
“忠义你没事吧?你到是说句话啊?”麦老拍拍我胳膊,看着我问道。
我看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大个子在旁边突然来了一句,“哎呀完了,这哥们不是被吓傻了吧?搞不好脑残了。”
“别瞎说话,义哥他没事的。”顺子瞄了他一眼说道。
“嘿,你还别不信,你看他,都呆成啥样了,八成是脑袋被吓坏了,这下完了,真脑残喽。”大个子说着话,还用手在我脸上拍了拍。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脑残了呢。”
大个子哈哈笑着说,“耶呵?你没脑残啊,看来还真没事儿。”
“忠义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说你楞了老半天了,也不说吱一声,害得我们能不为你着急吗。”麦老脸色终于恢复了过来。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声音是哪来的?”我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大家伙问道。
麦老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这声音是挺奇怪的,也听不出来在哪个方向。”
“是啊,都给我吓一跳,就跟那野人部落一样,吹的‘呜呜’响,我还以为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呢,没想到居然把义哥给救了,这真是万幸啊。”顺子看着我,一脸笑容的说道。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是谁发出来的。”我再一次看着大伙问道,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给他搞清楚。
“这个谁能知道啊,会不会是小岛上自然发出的声音?”馒头随口来了一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立马否定了他的说法。
常山这时在旁边说,“这声音哪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声音绝对是可以控制这些东西的,你们也都看到了,声音一响,这些怪花全都合上了,反之一停,就又打开了,依我看啊,人为的可能性最大。”
“常山大哥说的有道理,这个应该是人为的,很明显这是用某种东西吹出来的声音,不过这个人是谁,我暂时还想不到。”焦八紧着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可能是那个神秘的干瘪老头,没错,应该是他,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救我,这一路,他好像一直跟随在我们左右,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呢?我得查清楚这个老头的来历才行。”
这个老头救我,应该是有某种原因的,我必须得查清楚才行,这个小岛,真就像焦八说的那样,背后隐藏的秘密,不是我可以想象的....
“忠义,你总说的那个神秘老头,他到底在哪啊?我怎么一次也没见到过啊。.”珍妮看着我问道,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我说不上来是哪种眼神,跟之前一样,就是很复杂。
“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呢。”馒头和大个子几乎是一口同声,两人话说完互看一眼,又谁也不尿谁了。
“你们想见的时候是见不到的,等你们不想见了,他可能自然就出来了。”焦八很无聊的调侃了一句。
我看着麦老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这个小岛,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下一站。”
“哦?是因为那群黑色的怪蛇吗?”麦老可真是高人啊,直接就猜到了我的心思。
“恩,那黑蛇跟之前沉船禁地里的黑蛇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我很相信,这个神秘的荒岛,绝对是下一站的目的地。
“我认为义哥说的在理,那黑蛇不是普通生物,不可能这么凑巧的。”焦八也赞同我的说法。
麦老沉思几秒钟后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还不能说死,只能靠咱们自己来查了。”
“恩,是该好好查看查看了。”
李欣一直没有说话,我扭头看她一眼,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看,我冲她笑笑,“怎么样?你没事吧?刚才真的好悬啊。”
她轻轻的摇摇头,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很特殊的目光看着我,“怎么了?难道你也被吓傻了?”我走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李欣也毫不客气,她一把打掉我的手,脸色又恢复到之前的冰冷样子说,“我没事,刚才....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咱们不是一个团队吗。”我微笑着说道,这个女人,近看更美丽,虽然这段日子风吹露宿的,可美貌依然不变,还是那么冷艳迷人。
麦老这会儿招呼大家说,“好了好了,暂时都别议论这些事儿了,不管是谁吹响的声音,总之是暂时帮了忠义,也帮了咱们一把,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用意,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还不好说,现在他救了你,不见得就是真帮你,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恩,我明白麦老,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那个神秘的老头,依然还是敌人。”我把潜水刀收好,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这滋味很难受。
“明白最好,咱们所处的地方,万分危险,你们说的那个老头,他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绝对不是普通人,你们也都看到了,这荒山孤岛的,除了这些奇形怪状的恐怖生物之外,就是那水下的鬼影了,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麦老好像有点暴躁,他平时很少会这么多话的。
“要我说啊,按照忠义这么一说,我感觉啊,那老头根本就不是人,搞不好是鬼呢。”大个子直接又来了这么一句,这哥们每次都是,遇到点理解不了的事儿,就往鬼怪那方面想。
“胡扯,哪里有什么鬼。”李欣冷哼一句,一点面子没给大个子。
麦老看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前面就是山下了,这些事情先放一放,等上了山以后再说吧,问题早晚都会解决的。”
“恩,先走吧。”我们正打算上山的时候,珍妮走过来跟我说,“忠义,刚才的事情....”
“好了,不用说谢谢了,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冲她笑笑说。
珍妮脸有点红的说,“讨厌,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说谢谢。”
“因为你对我,几乎就没别的话了,除了谢谢,还是谢谢。”我挑眉看她一眼,这妞,除了会跟我说谢谢,就没别的话了,我要是刚才真死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为我掉一滴眼泪。
“等咱们离开这里后,我再跟你说别的话吧。”珍妮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焦八这时在我耳边贼兮兮的说,“义哥,我看你有戏啊,这珍妮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有没有又能怎样?生死还不一定呢,哪有功夫琢磨这个事儿。”我没好气的说道。
“那李欣呢?我刚才可全都看见了,她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你这次救了她,想必能改变她之前对你的看法了。”
这个孙子,干别的不行,观察这个到挺行的,我瞪他一眼,又伸手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你赶紧滚蛋吧。”
就在我们刚动身的时候,我的余光忽然注意到,在我右手边的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我慢慢的扭过头去,果然,又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这次他是躲在一颗摄魂草的后面,仅露出半个身子,注视着我们这边。
那摄魂草居然不会攻击他,看来刚才那‘呜呜’的怪声,应该就是他吹响的了,我总有一种感觉,他好像是要提示我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他跟着我,一定是有他的目地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就起身离开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目前我也不清楚,既然他愿意跟着咱们,那就让他跟着好了,
我们一行人穿过那片摄魂草的区域,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后,终于是走出了整个丛林,当我们走出丛林后,海风再次吹在身上,又是一阵阵的阴冷。
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嘴里嘟囔一句,“真他妈冷啊,风怎么这么大。”在丛林里的时候还没感觉到,可这一走出来,明显就是两个温度,正常来说,应该是丛林阴凉,外面热,可这鬼地方正好和别的丛林相反。
“是啊,不光风大,你们看,好像又要变天了。”麦老抬头看着天,脸色变得很差。
我抬头看了看,天已经黑了下来,之前还只是昏暗,现在就是彻底的黑暗无边了,整个天空中没有一颗星星,可这乌云倒是越来越多了,放佛就在我们头顶上一样,让人看着心里发闷,有一种紧张感。
耳边时不时传来轻微的雷声,震荡着整个小岛,“看来要又要下雨了,这个鬼岛,除了阴天就是下雨。”我郁闷的咒骂了一句。
“我的天啊,总算是走出来了。”焦八大喘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
“大家伙都提高警惕,等爬上了前面的山坡,咱们就算是到山下了。”麦老打开手电,在四周看了看,除了一些树木,并没有其他的。
在山峰的脚下有一个山坡,这山坡并不高,但看这样子面积估计能挺大,只是不知道路好不好走,可千万别再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几座山峰,这距离一拉近后,视觉观明显就不一样了,带给我的冲击力也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它让我有点胆怯了,整个山峰,透着一股死亡的平静气息,这种感觉跟之前的两艘沉船很接近。
我们面前一共有三座山峰,虽然天色很黑,可这山峰倒是看得还算清楚,中间有一座最高的,旁边的两座山峰就要显得低不少。
原本这山峰应该是很雄伟,很壮观的才对,可在这种环境下再一看,完全已经变味了,变得很阴森,很恐怖,就好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城堡一样,周围都笼罩着一层神秘而又诡异的色彩。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一种很特殊的味道,我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是很难闻,几乎让人都受不了,可其他人好像并没有闻到,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可能是错觉。
而当海风吹过的时候,那山峰就会有如幽灵一般发出嚎叫,这真像是在一处鬼域,黑暗的笼罩,搞的人心里都直发慌。
“大家都别愣着了,走吧,上去就是山下了。”麦老招呼大家赶紧出发。
焦八这时突然说,“我又饿了,你们谁有吃的啊?”
“你怎么跟饿死鬼一样?成天喊饿?”这焦八,打从上岛开始就不停的喊饿。
“拜托义哥,我们已经快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难道你就不饿吗?”焦八理直气壮的说着。
其实我他娘也早就饿了,只不过这一路险中求生,都饿过劲儿了。“我不饿,饿也没用啊,哪有什么吃的啊。”我只能这么说了,这肚里没食,浑身都冷啊。
“是啊,早就都饿了,可也没吃的啊。”馒头又来了,他和焦八一样,一直都在喊饿。
“麦老,想点办法吧,在这么下去都没有力气走路了。”焦八直接蹲在了地上,显得有气无力的。
珍妮看麦老一眼说,“麦老,是得想个办法了,我看大家都没力气了。”珍妮脸色也挺差,这一路折腾够呛,再没吃东西,谁也受不了。
麦老一脸为难的说,“我也知道,我不也一样饿着呢吗,可这荒岛上哪有东西可吃啊。”
顺子不知道从哪变出来几个娃娃果实,捧在手里说,“吃的肯定没有了,现在只有这个了。”
焦八一把抢过来一个,“哎呦嘿,有这东西也行啊,起码不至于饿死啊。”他说着话,用刀割开一个,仰脖就给喝光了。其他的几个,大家伙一人分点,暂时不至于饿的发虚。
我喝了几口,就给顺子了,“你在哪搞的?记得咱们备用的不都喝光了吗?这可真是救命了。”
顺子憨笑着说,“那天晚上我偷偷又藏了几个,就是准备应急用的。”
我拍拍他胳膊说,“聪明。”
大家伙在山坡下稍作休息后,麦老又,“得出发了,马上又下下雨了。.”他话音刚放,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哄’的一声巨大雷响,震的整个小岛都在晃动。
可当闪电划过的时候,我的山峰顶端上,又站着一个黑影,闪电划过那一瞬间,让我看清了他那散乱的头发,是那个干瘪的老头子。
他又回到山峰上了,这老鬼的速度还真快啊,在我们所有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他就已经站在最高点了,难道说...那里是他的家不成?看来那座山峰上,应该有我想要的信息,可能是解开这个小岛秘密的关键。
风越来越大了,吹的人都有点睁不开眼睛了,看来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一行人顶着狂风,向山坡上爬去。
“大家伙小心脚下,看好身边的人。”麦老在最前面打头,不时的提醒着我们。
我们一个拽着一个,这山坡谈不上很陡峭,但是坡面很滑,踩在上面不容易往上爬,山坡上也没有草,除了黄土就是淤泥,唯独就是道路还算平坦,没有那么多的坑坑洼洼。
即便这样,有好几次,大家伙都险些滑下去,得亏这山坡不是很高,要不然真容易出大事儿啊。
在一番摸爬滚打后,我们总算是爬了上来,等爬上这山坡之后,我们才算是彻底的达到山下了,面前那崇高的山峰,显得高不可攀,有如顶天立地的巨人一般,而我们几个人,就要显得太渺小了。
每次抬头看的时候,我总感觉那老头的猫眼正盯着我们,从这山坡再到山前,还需要走上一小会儿,这山坡的面积很大,周围也很空旷,几乎就没有一棵花草树木。
中间是一条很狭窄的小道,两侧便是空旷的山地,跟之前的丛林场景,显得格格不入,这里实在是太光秃了。
在小道左边的空地上,我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一些土包,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今天也没有个月光,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右边到是很平坦,基本上都是平地。
“这里好静啊,简直静的吓人。”珍妮在我旁边,有点害怕的说道。
“这个鬼岛一直都很静,这地方连个草木都没有,大家伙小心周围的一切,怕是要有诈啊。”我心里多少有些不安,这地方怎么看着,怎么不顺眼,感觉还不如之前的丛林呢。
焦八打开手电,在四周看了看,突然语气很吃惊的说,“我的天啊,这…这里居然是个大坟场。”
坟场?焦八的话,吓了我一大跳,借着他的手电光我才看明白,那左边的一排排土包,居然就是坟包,并且每一座坟包前都立着墓碑。
这一大片坟地简直一望无际,一个挨着一个的坟包少说也得有几千个之多,这简直就是一个超大的墓地,如果我不是亲眼看到,我简直无法想想,这山下居然会埋葬着这么多的死人。
“我靠,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个荒岛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坟包呢?这些坟包排列的很整齐,规划的也仅仅有条,根本就不是那种所谓的乱葬岗。
焦八小声在我耳边说道,“整个小岛的阴气,应该都是在这里传出来的,现在可以肯定了,这个岛上确实埋葬着大量的死人。”
“你说的对,难怪这荒岛终日不见太阳呢,这么多的死人,阴气实在太重了,可我真没想到,一个荒岛上,居然会埋葬这么多人。”
之前我还纳闷呢,焦八总说这里埋葬着大量的死人,可一路上也没看到有一具尸体,现在倒好,不用找了,想必所有的死人,都在这里了。
大家伙全都惊呆了,这是谁也想不到的,原本都以为是一座荒岛,可现在来看,绝对不是这样的,这大片坟地,肯定是有什么说道的。
珍妮有点结巴的说,“好…好一片大坟地啊,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
大个子有点害怕的说,“俺的娘勒,这鬼地方难道是野人住的?要不咋来这么多坟呢?”
焦八冷笑一下说,“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啊,野人也会立碑吗?简直是无稽之谈。”
“麦老,这些坟堆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看着麦老问道。
“不知道,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这荒岛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坟包呢?”麦老也有点傻眼了,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大个子声音颤抖的说,“这地方太邪门了,俺们该咋办啊?”
“兄弟,你能不能安静点,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我反手拍拍他胸脯,让他冷静下来。
常山这时候说,“这里有这么多坟,也就是说,这里埋葬着很多人,难道是....”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珍妮这次有点着急了。
“是诅咒,亡灵的诅咒。”常山的话说完,有意的看了焦八一眼。
“又是那个什么诅咒,我的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珍妮急的都快团团转了。
李欣在旁边安慰着她说,“珍妮你别急,先听听其他人怎么说。”
“常山大哥说的没错,这很有可能就是诅咒的根源,这么一大片的坟地,埋葬了这么多的死人,难怪这个小岛的阴气会这么重呢,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哪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年代的人,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焦八又冷静了下来,沉着的说道。
“也许咱们过去看看,就能知道了。”李欣冷艳的说了一句,这妞的胆子还真大,珍妮根本和她比不了。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麦老,“要不...咱们过去,这一大的片坟地,确实很诡异啊。”
大个子马上说,“要俺说,还是别去了,万一要有危险咋办?”
我瞄他一眼,“这一路上走来处处都是危险,咱们不也化险为夷了吗,虽然是侥幸逃生,但起码还活着了,你说那坟地里危险,那你告诉我这里哪地方是安全的?”
大个子被我这一句话就给说没电了,低头看我一眼不知声了,“去看看也好,总得有所了解才行。”馒头很难得的说了一句,自从登岛以来,他一直处于最低迷的状态。
“好,那咱们就过去看看,把全部手电打开,大家小心一点。”麦老话说完,率先往左边的坟地里走了过去。
我把手里的临时扎枪拿好,头一甩,大家伙也都跟着走了过去,我们手里仅有的三个手电,焦八一个,麦老一个,现在珍妮的手里又拿一个,其余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些荧光棒,属于应急用的了。
我们一行人慢慢的走进了坟场,当我走到这里之后,我感觉心跳有点加速,这不是害怕的紧张,而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片一望无际的坟场,应该是很壮观才对,可结合现在的环境再看,就是很慎人了。
这些坟包排列的很乱,没有任何的规律,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紧挨着,一个个土包就好像山包一样,在坟墓的前面,立着一块用木头做的墓碑。
这墓碑并不大,并且还很窄,也很简陋,应该就是一块破木头板子,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些死去的人,并没有什么身份,全都是一些平头的百姓。
“俺的娘嘞,这里到底埋葬了多少人啊,根本看不到头啊。”大个子有点发虚了,显然是害怕了。
我拍怕他后背说,“没事的,你长得这么凶狠,就算是真有鬼,那鬼见了你都得怕,放心吧。”
我的这一句话,把气氛缓和了不少,珍妮和李欣两人居然还笑了笑,馒头这时也开了一句玩笑说,“就是,你还怕什么啊,就你那张老脸都能辟邪了。”
“我看也是。”顺子也接了一句,大个子这次也没生气,只是傻笑了一下,可我心里很清楚,大家伙这是在释放内心的恐惧呢,这片大坟地,给人的压抑感不是一般的强烈啊。
麦老停了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坟包前面的墓碑,仔细看了看说,“这上面好像有字,看看写的是什么?”
我们随后也赶紧停下,借着他的手电光,我看到在墓碑的上面确实刻着一些字,可上面是脏乱不堪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
焦八蹲下身子,用手擦了擦墓碑,仔细观察了一下说,“这上面确实是有字,只可惜字迹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了,刮风下雨的,难免会有所影响。”
“这个看不清楚,那就再换一个,去旁边的看看。”我示意焦八多查看几个,总不能可一棵树上吊死啊。
焦八连续查看了十几块墓碑,可上面的字迹依旧看不清楚,模糊的太厉害,只能隐约看出来有些字是繁体字,可写的什么,谁也看不清楚,墓碑几乎就是光板的了。
“这些墓碑的刻字都很浅,也很随意,就好像是用小刀简单的写了几个字一样,要是正常刻字的话,不会一点都看不清楚的。”焦八用手按住墓碑上面模糊的字迹说道。
“是啊,不光字刻的很浅,这墓碑也太简陋了,看着几乎就没有完好的了,全都是残缺不全的。”麦老用手电照了一圈后说道。
这些用木头所做的墓碑,轻的是周边破损,但起码还算是完整点,可最严重的,有的都已经剩下一半了,另一半还在坟前的旁边扔着
我们一路走进坟地的中间,距离之前的山坡小道已经很远了,风似乎小了一点,可头顶上的乌云却越来越多了,笼罩着整个小岛,时不时的会传来几声轻微的雷响,但却始终不见闪电和下雨。.
当我们走到一定深度后,就不敢再往里深入了,这周围都明显黑暗了不少,仿佛跟之前就是两个空间一般,相差太大了。
麦老赶紧停下脚步,提醒我们千万不要分开,更不要擅自行动,他用手电又在四周照了照说,“看来这里除了坟地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里面太黑了,咱们就别进去了,这片坟场,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从这片坟地就可以看得出来,以前这里绝对不是什么荒岛,应该是有人生存过的地方,并且还是长久的生存,要是短期在这里路过的话,绝对不会死这么多人的,更不会有这么多墓碑,直接挖个坑就完了。”
“现在之所以变得如此荒凉恐怖,我认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中途发生了什么大事,才导致生活在这里的人全部都死掉了,再一种就是,这小岛的生活之源没有了,也导致他们集体灭亡了。”常山又一次说出了事情重点,他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还是欠缺一些关键性的问题。
其实我也认为是这样,有坟地,就证明肯定是曾经有人在这里生存过,既然有人生存,那么之前的这个小岛,应该是风景秀丽,青山绿水才对。
就算不是风景秀丽,但也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死样子,给人一看就是无人荒废的鬼岛,并且还存在着这么多致命的生物,想必这些都是后来发生的变化。
“常山大哥的话我赞同,但我更相信第一点,这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看,如果想生存的话,可以完全靠打鱼为生,自古以来,这水源就可以靠雨水,还不至于一下子就把他们全都给饿死吧?所以我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中途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可到底发生过什么?这个才是关键。”焦八说话的语气很严峻,虽然天黑,可我还是看到他脸色不太对。
“什么人能在这个岛上生活呢?我真的是想不出来,可这么多坟包又无法解释,”珍妮轻轻的摇头,显得很无力。
“这里的环境,应该是后来发生改变的,想必之前绝对不是这样。”李欣看看四周,开口说道。
我沉思片刻后说,“我猜想....这里之前应该有很多人生活过,并且还在这个岛上传宗接代,起码得生活过几代,甚至十几代人了,按照现在的环境来推断,他们死的时间应该很长了。”
“如果说是短期内几年或者几十年的话,这个小岛绝对不会变成这样,起码能看出来是有人生存过,可这个鬼地方处处都透着危险,怪虫怪花的一堆一堆,如果不是看到了这片墓地,谁又能想到这个荒岛上之前会有人生存过呢?而且这坟包上的墓碑,都破损严重,字迹也都不清楚,这都证明着时间不短。”
“忠义说的没错,这个荒岛,看样子起码得荒废了百年以上,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有一点人类生存过的迹象,真是奇怪了,到底会是什么人生存在这个岛上呢?又是什么让他们集体都灭亡了呢?”常山一字一句的说道,表情依旧很沉稳。
“战争,只有战争,才能让人大批的死亡,可能是内幕之间的矛盾,也可能是有外来者的入侵。”我看着常山说道,也只有战争,才能带来这灭绝性的杀伤力。
“还有疾病,致命的疾病也会让所有人都死去的。”珍妮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她说的也对,传染性的致命疾病,如果在这荒岛上发生的话,也有可能会照成集体灭亡的。
“疾病的可能性不大,就算有大批量的死亡,应该也会控制住的,我认为忠义说的战争很有可能,八成是因为打仗,才被彻底消灭了。”李欣说着话,还看了我一眼。
“现在不管是内部矛盾,还是外部战争所引起的,咱们现在需要知道的是,埋葬在这里的人,到底是属于那个年代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焦八说出了事情的关键,没错,要想了解这个荒岛的真相,首先就得弄清楚埋葬在这里的人。
“麦老,你认为呢?”这老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刚才一句话也没说。
麦老回过神来,“我在想,是谁把他们埋葬在这里的呢?”
对啊,这个也很关键,这些个坟包,不可能是死人自己挖的吧?这个又是谁干的呢?总得有人埋葬他们才行啊,如果是一场厮杀的战争,这里应该只是一片尸骨,不应该有坟包,更不可能有墓碑的?他妈的,这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呢。
“义哥,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神秘的老头呢,如果说整个小岛上的人都死了的话,那他为什么还活着呢?”顺子看我一眼问道。
“顺子你别看我,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那老头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岛上所有的人都死了,可那个干瘪的老头子还活着。
“那个神秘的老头很关键,在这个荒岛上,应该除了他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他很有可能是守墓人,防止有外人再等上这个小岛,这么一推算的话,我们之前所遇到的危险,很可能也都是拜他所赐。”常山又一次说出了关键事情,那个老头,搞不好真就是个守墓人。
可我仔细一琢磨,如果这个小岛真被荒废了百年个老头的实际年龄得有多大啊?我的天啊,我有点不敢想了,他总不可能一下生就会守墓吧?
“那个神秘的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挖坑的,还是守墓的啊?”我左右道。
“很有可能...两者都是。”
焦八的话刚说完,就听大个子突然喊道,“喂麦老,你们来看看这个。”
大个子正在一个坟包前看着墓碑,“怎么了?发现什么了?”我们一行人走了过去,我蹲下去问道。
“你看这墓碑上的字,好像能看清楚啊。”大个子用手指了指。
“是吗?你起开,我来看看。”焦八把大个子推开,他蹲下来用手电仔细看了看,在这块墓碑的最上面,确实有一个字能看清楚,但仅仅也只有一个字,这是一个明字。
“明?什么意思啊?”我扭头看了焦八一眼。
焦八盯着墓碑看看,用手仔细的在墓碑上摸着,“除了这个字以外,其他的字都已经不清楚了,这个明字,代表着什么呢?”
“会不会是代表明朝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说,这里绝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地方了。
“明朝?恩,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明字在墓碑的最上端,很明显是第一个字,那么由此可以往下推断的话,这个可能性很大,也许真是代表明朝的意思。”焦八慢慢的点头说道。
“没错,这里面埋葬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明朝人。”常山在我后面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如果他们真是明朝的人的话,这就可以解释那个海底洞穴的来历了,证明它就是一个通道,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荒岛,就是咱们要找的下一站。”焦八说着话,慢慢的站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麦老。
“不能吧?这明朝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岛上生活有点太不符合实际了。”麦老皱着眉头,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事情。
“我到认为焦八和常山说的话很有道理,虽然这一个明字代表不了什么,但从墓碑上的字迹来看,是明朝人的可能性很大。”
“按理说,明朝距离现在几百年了,这些墓碑经过百年的风吹雨淋,应该早就吹没了,但如果要是有人打理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留下的,比如那个神秘的老头,这一大片坟场,可能都是他打理的。”李欣关键时刻说了一句。
我仔细琢磨着,可如果真是明朝人的话,那个神秘的老头又是什么年代的人呢?他如果不是明朝人的话,那他为什么要看守着这里,这一点有些说不过去了,从那老头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不想是被迫或者意外逃生到这里的。
可如果他真是明朝人的话,那他又是什么?一个普通的人,怎么可以活几百年,这他妈简直有点太扯了,两种推论,显然理由都不够完善。
“你们能确定这里埋葬的就是明朝人吗?”我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其他人问道。
“这个谁敢确定啊,这只是咱们的猜测而已,但八成应该是这样,我始终认为,咱们能登上这个岛,不是意外,更不是巧合,这都是事情的进展。”常山虽然说的不果断,但也代表了他的意思。
“我跟常山想的一样,从上这个岛开始,发生的事情都很难解释,按理说真是意外的话,没理由一个荒岛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就光这一大片的坟包,就足够说明了很多事情。”焦八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
“现在必须得确定才行,光推断是不够的,还有,如果这里埋葬的真是明朝人的话,那个神秘的老头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他也是明朝人吗?人可能活这么久吗?”我把我之前想的问题,说了出来。
“俺想到了,这个老头是肯定个冤魂,所以才在这守灵的。.”大个子又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滚蛋吧,如果真有冤魂的话,那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应该是这整个坟场的人才对。”我白了大个子一眼,他竟说没用的废话。
“如果他不是鬼的话,那你怎么解释?是活人?那他是哪个年代的啊?总不会是现代人闲着没事在这帮他们守墓玩吧?”大个子冷眼看着我,又辩解了一句。
不过他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那个该死的老头子,到底是哪的人呢?只要弄明白了他,这些事情我想都能解开,我看了焦八一眼,焦八递给我一个特殊的眼神,就是这个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是刚上这个岛的时候,焦八曾经跟我说过一样东西,千年参,就是那个人吃了可以长生不死的东西。
如果这个岛上真有这种神奇的东西,那么这个神秘的老头,真得好好查查了,他万一要真是明朝的人的话,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已经完全颠覆了我的理解范围。
还有那个娃娃果实,记得他也跟我说过,这个很可能是未长成的千年参,那么这长成的千年参又在哪呢?
我无意间抬头看了一眼那几座山峰,猛然间想到,也许...也许答案会在那里,那个老头不是一直都呆在山峰上吗,他可能就生活在那里,也许那所谓千年参,就在这几座山峰上。
“不管他是什么,总之他不可能是鬼,你就别再往这上面瞎琢磨了。”我没有说出我的想法,咱们这群人里,肯定有人知道这幕后的一切。
尤其是那两个黑衣人,我突然间想到,会不会这一切,都是这两个黑衣人故意做的扣呢?他们的打斗是假的,目地就是扰乱我的思维呢?
毕竟这两个黑衣人的面孔,我哪个都没见过,万一他俩要是联手的话,那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有点乱,确实有点乱,这件事情越分析越头痛,不过现在有一点可以断定,这个小岛,基本上就是咱们要找的下一站了。
“暂时先不管那个该死的老头,咱们得弄清楚埋葬在这里的人到底是哪个年代的,也好来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下一站。”焦八直截了当的说道。
“很简单啊,把坟挖开,看看里面的人不就知道了吗。”李欣一语道破天机,只要打开坟墓,基本上就能查清楚了。
“这个....挖开坟墓到是可以的,但要是里面腐烂的太严重,可能只剩下一具骸骨了,还是什么都没有,而且,咱们也没有挖坟的工具啊。”麦老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也只能试试了。”李欣再次强调,目前确实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常山看了李欣一眼,语气缓慢的说,“只要里面有物品,焦八应该是可以分辨的,只是咱们手里也没个工具,我看这挖坟....”
还没等常山的话说完呢,我就先说了,“去他妈的吧,咱们挖吧,没有工具就用手,我就不信挖不开它了。”
“胡扯,用手挖你得挖到什么时候啊,这下面的棺木几米深,还没等你挖到呢,你就得累死了。”麦老瞪了我一眼,低声吼了一句。
不过他说的很对,我刚才也是太着急了,这用手挖根本就不可能挖开,还没等挖到一半呢,这双手就得报废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不挖开的话,咱们怎么看这些人是哪的?”我又把问题给推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咱们没有铁锹和镐,根本挖不开这坟,这土密度很大,蛮干是肯定不行的。”麦老伸手抓了一把坟土,看着众人说道。
顺子拍拍我说,“义哥,要不…要不咱们就别挖了,直接上山顶得了。”
“不行,必须得挖开它,要想把事情弄清楚,就得这么做。”还没等我说话呢,李欣直接冰冷的给顺子否决了。
焦八再次蹲在来,也用手抓起一把坟土,接着用手电再四周看了一圈后,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坟土有被雨水冲下来的痕迹,按照这个分析,这个小岛应该经常下雨。”
他又抬头看了,“现在也快要下了,在一个经常下雨的地方,坟包很容易被冲开,如果当时地下挖的坑不深的话,那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打开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焦八说的对,也许这附近就有被冲开的坟包,咱们再找找看。”常山显得很激动,好像胜利就在眼前了一样。
可顺子突然说,“这片坟地这么大,根本就找不过来啊,时间上我们都耗不起。”珍妮和其他人也同意顺子的说法,大个子也说不挖了,要求直接上山。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最深处用,手一指说,“就去那里面,我相信肯定能找到被冲开的坟包。”
“忠义,你敢肯定吗?”麦老厉声问我一句。
“不敢肯定,直觉而已。”我实话实说,麦老的洞察力太强,不可能骗过他。
“不敢肯定还是别冒险的好,那里面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可就出不来了,要我看,还是抓紧时间上山的好,这马上就要下雨了,到时候上山可就难了。”麦老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啊义哥,你就听麦老吧,趁着雨还没下,咱们现在抓紧时间上山,也许还能找到解开小岛的秘密。”顺子也一脸的哀求样,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偷偷的看了焦八一眼,来询问他的意见,焦八眼色暗淡,只是轻轻的向我摇了摇头。
我把心一横说,“那好,既然你们不想去的话,那我自己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儿,大不了我自己担着就是了,麦老,你把手电给我。”
麦老脸色一变,“你真要去?”
“恩,你担心其他人的安全也是对的,我来打头就是了。”我伸出手,意思让他把手电给我。
“义哥,你就....”
“你给我闭嘴,不用再废话了。”顺子刚开口,就被我厉声给打断了。
“算了,还是我跟你去吧。”麦老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笑了一下说,“不用了麦老,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就在这照顾其他人吧,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要是我还没回来,你们就直接上山,不用等我了。”
珍妮突然说,“忠义,还是听麦老的吧,那里面太危险了。”
我没理她的话,反而是看了李欣一眼,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她的眼神,可我总感觉她也在注视着我,她一直没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再想什么。
要是我真遇难了,李欣她会为我难过吗,还是说她会很高兴的大笑一场呢?在这个充满阴气的坟地里,我居然还有心瞎琢磨,这真是自娱自乐啊。
麦老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就把手电放到了我手里,“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也不拦你,一切注意安全,咱们在这等你,发现了什么,尽快通知我。”
我点点头,转身就往里面走去,可刚走没几步的时候,焦八就在身后喊我一声,“义哥,你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到他跟常山两人快步的跑了过来,“义哥,我跟你去,咱们兄弟一路。”焦八冲我咧嘴笑笑。
“也算我一个,一起吧。”常山拍拍我胳膊,脸上也带着笑容。
我头一甩,“那还愣着干嘛,走吧。”
我们三个人,手拿木枪,往坟场的最深处走去,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再次转身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麦老他们了,除了漆黑的山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了。
“还走吗义哥?”焦八问了我一句。
“再往里走走。”我们又走了一会儿,我这才停下脚步说,“就这里吧,咱们分散开,你们两个人一起,要遇到麻烦了就大声喊,焦八,你照顾好常山大哥。”常山没有手电,所以必须得跟着一个人。
“恩,你也是义哥,小心点。”焦八话说完,跟常山两人往右边走了过去。
而我则是独自往左边走去,这里面实在是太黑了,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发生着变化,除了手电光以外,我周围什么都看不到。
我小心的往前走着,仔细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坟包,尽量做到不落下一个,这坟包与坟包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只要有一个坟包的周围有空场,那就证明是有被雨水冲垮的坟包。
我又走了一小段路程了,可还是没有看到有被雨水冲开的坟包,我已经远离麦老他们了,也不知道焦八和常山那边怎么样了。
自从走进这坟地的深处以后,我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跟着我,可每次一转身的时候,又什么都有,我怕又是那个该死的老头,那老家伙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
说实话,即便我胆子再大,可独自一个人走在这么大一片坟地里时,我还是有点心虚,紧张感始终没有消掉,这是我手里还有把手电,要不然更受不了了,在这个充满了死亡的地方,是最让人胆战心惊的
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程后,我停下脚步,试着把手电关上,这灯光一消失,我瞬间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天都看不清楚,耳边只能听到轻微的雷声,身体只能感受到风的力量和阴冷。.
这鬼地方真他妈不是人来的,麦老不让我进来,看来是对的,当我再次打开手电时,我看到一个人影从手电光前一闪而过,的我只能看到个黑影。
我顿时就一惊,吓的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是谁在那?”我大吼一声,想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赶紧打着手电四处查看,可除了满地的坟包以外,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这个鬼地方,算了,不找了,还是先回去找焦八他们吧,正当我刚要动身返回的时候,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上来了。
我敢肯定,我周围一定有人,“到底是谁?装神弄鬼的,给我滚出来。”我停下脚步,转着圈的往四周大喊,可即便是这样,我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哗哗’的流。
忽然,手电光前又是一个人影闪过,吓得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却依旧喊到,“有本事你就出来啊,死老头,你躲起来算什么男人,你妈的,你以为你能吓住我啊。”
我感觉我快要崩溃了,一路不停的往后退着走,我得离开这,当我刚要转身跑的时候,我脚下直接踩进了土里,由于我没有防备,立马就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差点让我平拍在地面上,这得亏是我反应够快,双手一下就支撑住了,可惜手里的手电却扔到了旁边,我嘴里咒骂一句,赶紧爬了起来。
等我过去捡手电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手电光无意间照到的地方,居然有一小片的空地,前后两侧都是坟包,只有这个位置是空的,大小整好是一个坟包的距离。
这个应该就是被冲开的坟包了,我抓起手电就走了过去,甚至都忘记了刚才手电光前黑影的事情了,我拿着手电在四周照了照,坟包已经完全被冲没了,这地方坑坑洼洼的。
我用脚在周围踩了踩,泥土很稀松,看样子应该能挖开,我又试着往前踩了踩,‘哗啦’一下,我脚下的泥土突然陷进去一部分,我赶紧撤出来,差一点踩空就给我陷进去。
看来这个地方可行,泥土稀松不说,周围都有可能塌陷,我又用手电在四周照了照,在另一个坟包的边上,我发现了一块倒在地上的墓碑。
我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周围的坟包上都有墓碑,看来这块墓碑,应该是这个塌陷进去的坟包所留下的,我用手电又照了照,顿时眼前一亮。
这块墓碑的上面也有个字,并且也是个明字,和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明字刻的差不多,刻字很潜,用焦八的话说,就是刻的字很随意,简单用刀刻几个字就完事了,但感觉好像都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我又顺着墓碑继续往下看,中间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实在太模糊了,勉强能看出来是有字,写的什么完全看不清,都快磨没了。
可在这块墓碑最下端的位置,却有几个繁体字,看的还算是清楚,大小照比上面的明字稍微小一点,不过也是在墓碑的正中间,我仔细看后才明白过来,这繁体字居然写的是数字,翻译过来就是,七百零一。
这七百零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这个坟场的墓碑,不能按照正常的墓碑来算,这里全是用一些木头所做墓碑,宽度也就相当于一本书。
按理说,如果是墓碑下面的落款人名,应该是刻在一侧的位置,字迹照比上面的字肯定要小不少才对。
可这块墓碑就很奇怪,下面的落款位置在中间不说,刻的字不但不是名字,居然还是个数字,七百零一,只不过是用繁体字写的罢了。
这真是太奇怪了,我得把焦八他们喊过来一起商量商量才行,我赶紧站起来大声喊道,“老八,常山,快过来....”
我连续大声的喊了好几次,就见不远处有个手电灯光,接着两个人快步的往我这边赶来,“义哥....义哥,你在哪呢?”是焦八的大嗓门。
我赶忙拿起手电晃了晃,“这呢这呢,快点。”
两个人一路小跑的就过来了,“怎么了义哥?你发现了什么?”焦八气喘吁吁的问道。
我拿手电先在地面上照了照说,们看,这个地方是一小片空地,很明显是有坟包被冲没了,再看这里,是我刚才不小心踩到的,已经明显塌陷了进去。”
焦八蹲下来,仔细拿手电看了看说,“恩,没错,这块地方在之前确实是有个坟包,你们看,这是一个斜坡,这边的泥土比较多,显然是常年下大雨造成的,把坟包上面的泥土都冲到这边来了。”
常山也蹲了下来,他用手在地面上摸了摸,随后又抓起一把泥土闻了闻,也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他鼻子比狗还灵敏不成?
“土里有尸气,看来这下面确实埋着死人,只是不知道埋的深不深。”常山冷静的说道,这个男人确实不一般啊,光用鼻子闻,就能知道这下面有没有尸体,搞不好真像焦八所说,这个人也是个盗墓贼呢。
常山的话说完后,焦八扭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难看的笑容说,“看来常山大哥也是内行啊,用鼻子就能闻出来这泥土里有尸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就算是我,也没那两下子啊。”
焦八到底能不能,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小子很多时候都是装傻,他懂的东西和知道的事情,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他的脑子,用我的话说,比百科全书还邪乎。
常山拍拍他肩膀说,“兄弟说笑了不是,我哪是什么内行啊,我就是随便瞎猜的。”这话有点蒙人了,那我怎么猜不出来呢。
“常山大哥,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我是干盗墓的,这内行外行,我一眼明了,这‘闻墓听山’,可不是瞎猜的,大哥你要是不想说,那兄弟也不勉强你。”焦八这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没有一点啰嗦。
“真不愧是盗墓的高手啊,这焦四的后人,果然不一般。”常山居然知道焦八家的祖先,太让我吃惊了。
“哦?你居然知道我家先人?看来你并不是什么水手啊,以前也干过盗墓贼吧?”焦八也有点吃惊,看人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明显是在防备这个男人。
“我也不瞒你兄弟,我就是懂点皮毛,早些年跟家里老人学过点,至于你家先人,我也是猜的,当年你家祖先,在广东那一带,可是大有名气啊,我想不知道都难啊。”
这一点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常山的家里人能明白这个?这可不是什么好人学的东西,挖坟掘墓,乃是大忌,正常人谁干这活啊。
焦八笑笑,但笑的让人很不舒服,“行了常山大哥,你知道也正常,咱俩就别浪费时间了,抓紧挖开这个坟才是真的,我看这天啊,再有半个小时,必然会下雨。”
焦八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常山说的话,其实我也一样,常山的话很圆弧,有点打太极的意思,根本就没说在重点上,说了几乎等于没说。
“可咱们手里也没个工具啊,真用手挖啊?”常山也有点傻眼,这要真用手挖土,那得挖多长时间啊。
可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重要的事儿呢,“对了,老八,还有一件事儿,你再看看这个。”说着话,我就把旁边的墓碑给递了过去。
焦八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问道,“七百零一这是在哪发现的?”
“就在这旁边,我看像是这个塌陷的坟包所留下的。”我伸手往旁边的坟包指了指。
常山看后说,“确实是七百零一,居然是用繁体字写的,这是什么意思呢?上面的明字,暂时可以推断是明朝,可这繁体的数字,我有点想不通了。”
焦八手拿墓碑,一脸疑惑的样子,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半响过后他突然说,“再看看其他的墓碑下面,是不是也有这繁体的数字。”
我们三个人又再周围又找了一大圈,最后只找到两块墓碑刻有文字,并且只有下面有刻字,上面的刻字,已经面目全非了。
而这两块墓碑下面的刻字,也非常的怪异,全是数字,一个是八百二十,另一个八百四十四,并且都是用繁体字写的数字。
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又走回到原先的空场,我看着焦八问道。
“是编号,没错,绝对是编号。”焦八语气很坚定。
“你敢肯定?”常山有些怀疑的问道。
焦八冷静的点头说,“恩,我敢肯定,这个绝对是编号,你们看,这里的墓碑编号是七百零一,可我们在里面找到的墓碑,上面的编号是八百多,也就是说,这些坟墓,都是按照这个编号来排列的,要是再往最里面走去,墓碑下面的数字,应该就过千了。”....
“编号?不是...这哪有墓碑用编号的啊,这个...实在有点理解不了。.”我真是纳闷了,就算是明朝人,他们死后也不可能用编号啊,这不是开玩笑一样吗。
焦八笑了笑说,“义哥,之前你不是说过吗,可能是因为一场战场,这里的人才全部死亡的,对吧?”
“对啊,怎么了?跟这有什么关系?”我有点没明白他的话。
“其实,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也想不起来,如果埋葬在这里的人,是因为战争厮杀所死亡的话,那么这墓碑下面的数字,百分之百是编号...”
“我明白了,大批量的死亡,已经记不住名字了,所以只能按照数字来给与编号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老头,可能是由于时间的紧迫,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比较混乱,按照埋葬的先后,直接编号入土就完事了,所以这才把人名给换成了繁体字的数字。”没等焦八的话说完,常山果断的回答了出来。
“没错,常山大哥说的很对,应该就是这样,这里的坟包,无论是墓碑,还是相互之间的距离,都显得太仓促了,一个紧挨着一个,也不分什么辈分了,所以我才这么推断的。”焦八的语气很沉稳,看来有十足的把握啊。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啊。”焦八的分析,比较合理,只是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
“那就只能等打开一个棺木来验证了。”
焦八的话说完,他站起身来,顺着之前我踩塌陷的地方,他来回的用脚猛跺,接着又是‘哗啦’一声,周围的泥土又塌陷了进去,焦八继续沿着边缘用力的狠跺,没多久,这一圈的泥土都塌陷了进去,只凸显出中间的地方。
“这样就差不多了,在把中间的挖开,基本上就能看到棺材了。”焦八停下脚,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汗水。
“那我先来试试。”常山跨步越过塌陷的地方,拔出尖刀,连刀带手的就这么猛挖。
能行吗老八?这么挖不得累死咱们啊?”常山挖了有一会儿了,可还是没什么明显,只有一个小坑,要是棺材下葬的比较深,那非得累死咱们不可。
“没事儿的忠义,这泥土很松,不用多大力气就能挖开,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估计就差不多了。”常山边挖边说,双手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很专业啊。
“上吧义哥,三个人一起还能快点。”焦八话说完,也过去挖坟去了。
我也不能光站在旁边干看着啊,我拔出潜水刀,正打算过去的时候,突然之间,天空中电闪雷鸣,那闪电打的一个接着一个,巨大的雷声震的整个小岛都开始摇晃了,就好像雷神愤怒了一般。
“我靠,要下雨了,咱们快撤吧。”我大喊了一句,这鬼天气真是说下就下啊。
焦八抬头看了看说,“先别动义哥,有点不对劲啊,你看这闪电。”
焦八这一说,我才注意到,这闪电就在我们四周来回的乱劈,一道道的电光就像金蛇一样在黑云中乱窜,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让人都不看直视。
整个天空中,无数道闪电一同下划,几乎包围了整个小岛,这场面极其壮观,而最要命的是,这些闪电大部分全都劈在了这片坟场上。
而那‘哄哄’的巨大雷声听着能都吓破胆,就像小岛随时都要爆炸一样,放佛天崩地陷了一般,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来的太快,没有任何的征兆。
我们周边的坟包上,全都是火星点点的,一道闪电下来,坟包就被劈成了两半,我和焦八还有常山,都有点傻眼了,这根本连跑的地方都没有啊。
整个坟场全被闪电给包上了,就好像是一个超的大磁场一样,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乱响,闪电光晃的我都看不清楚身边的人了,周围的一切,全都是白色,刺眼的白色。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哪有这么打闪电的,老天爷你是他妈喝多了吗?”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居然会有无数道闪电一同落下的场面,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个不小心,我们可能就会死在这上面。
“可能是要出事儿啊,义哥,咱们得躲避一下。”焦八大声的喊着,因为雷声实在是太大了,震的耳朵都快聋了。
“躲哪去啊,你看这周围,除了闪电,连他妈路都看不到,这一下完了,咱们要挂啊。”我撕破喉咙的吼道,满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忠义,焦八,跟我来,先躲起来。”常山向我们两人大声喊道,随即伸手抓住了我们,我和焦八两人跟着他,在地上一点点的爬了过去。
我们爬到了旁边的一个坟包边上,我们三个人紧紧靠在一起,闪电和雷声依旧在持续,我在心里只能默默的祈祷了,不知道麦老和珍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能及时的避开这场风暴,但愿他们可以平安无事啊。
等这闪电和雷声停止后,我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呢,可谁知道这风力却越来越大了,整个坟场飞沙走石的,有如一头饥饿的猛兽在发出刺耳的尖叫。
这场面漫无天际,没有了天空,也没有了大地,周围只有沙尘,到处都是沙尘,什么都看不到了,狂风卷袭着小岛上所有的生命。
风沙使得我们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有好几次焦八被吹的差点满地打滚,我三个人相互抓住对方,用劲儿所有的力气来抵挡这狂风的袭击。
在狂风持续了一两分钟左右,顷刻间,狂风加夹着暴雨开始倾盆而下,那大雨下的就好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打的我都抬不起头来了,雨水落在我身上就跟小石头一样,砸的生疼生疼的。
当雨水落到地面以后,打出的全是一片白气,整个坟场到处都是白气,大雨甚至都把墓碑给打倒了,雨水灌满了坟场,几乎都快河流了。
我们三个人双手抱头,就跟个虾米一样,蹲在地上靠着后面的坟包,“我的天啊,这他妈是什么雨啊?简直是要人命啊,怎么这么大呢?”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这雨水跟海浪都有一拼了。”焦八被雨水打的都不成样了,张个大嘴嘶吼着。
“恐怕要有变数,咱们得小心一点。”常山抓着我的胳膊,扯个脖子喊道
大雨在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才一点一点的变小了,即便这倾盆大雨变小了,可始终还是没有停下,不过起码现在能站起来了,刚才那大雨下的,连路都走不了。.
我们三个人勉强的支撑着身体了站起来,我这浑身上下是哪都疼啊,那雨水真不一般,我就好像被人给胖揍了一顿,“哎呀我的妈呀,疼死我了,这雨下的,能砸死人啊。”
“是啊,总算是停下了,焦八,咱们还继续吗?”常山扭头问了他一句。
焦八点亮手电,盯着前面说道,“咱们不用继续了。”
“怎么?打算回去?”我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浑身都湿透了,小风一吹,全身都瑟瑟发抖。
他突然笑了起来,“嘿嘿,看来这场大雨没白下啊,你们看那前面。”
我也打开手电往前照去,当我看到之前挖坑的地方时,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就来了精神,这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很明显是放棺材的地方,想必这肯定是因为刚才那场暴雨所导致的。
“不错啊,省了咱们的力气了,看来这场大雨没白下。”常山也显得很兴奋。
“走,咱们过去看看。”我手一摆,我们三个人快步就走到了坟坑的旁边,手电从上往下照去,在下面不到三米深的地方,有一口的棺木,这棺木不大,照比之前沉船里的棺木要小一些,棺木的四周,大概能有不到半米长的空间,应该可以容纳下一个人。
“看来这坑挖的还真就不深,才三米左右,想必当时肯定挺急的。”常山蹲在坑口,往里面看着说道。
“行了,咱们别浪费时间了,下去看看。”
我刚打算动身的时候,焦八一把抓住我说,“先别下去,放一放尸气,要不然容易中毒的。”
我们三个人在上面又等了十几分钟,我有点着急的说,“行了吗?这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眼凑着一个小时就到了。”我跟麦老越好的时间已经快到了,不能在耽搁了。
“行了,下去吧。”焦八率先直接跳了下去,他先跳到了棺盖上面,随后又下到了地面。
我和常山两人也赶忙下去,我们三人一人一边,空间的位置正好够用,我先拿手电看了看,这口棺木不是黑色的,更接近于红色,但还不是红色,有点类似与红黑结合的颜色,很特别。
“这棺木的颜色很特别啊,搞不好活着的时候,就是个有身份的人呢。”我用手把棺盖上面的尘土擦掉。
焦八查看着棺木的四周,连头都不抬的说,“你这可就错了,这是很普通的棺木,无论是木质,还是大小,都是很一般的东西,就是颜色有点特别罢了。”
“看样子,这口棺材可有些年头了,周围都腐蚀的差不多了,我估计啊起码得百年以上了。”常山在我旁边,拍了一下棺盖说道。
“百年?那么说...真有可能是明朝人了?”常山都能这么说了,我感觉差不多。
“你俩别假想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义哥,用刀把这棺盖上的钉子起开,咱们准备开棺。”焦八拿出尖刀,就开始起棺木钉。
我和常山也赶紧动手,这棺木的钉子都是很长的,但可能是因为时间长的原因,所以起的时候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几下就能起开一个,还没用上十分钟呢,我们就把整个棺木的钉子全给起开了。
焦八看我俩一眼说,“你们上我这边来,咱们把棺盖推过去,等开棺后,记得先别呼吸,憋住一口气。”
我和常山绕到焦八那边,“来,准备开推。”焦八低吼一声,我们三个人开始同时发力,这棺材盖一点都不沉,照比之前那两具女尸的棺盖,简直相差太多了。
我们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棺盖给推开了,当棺盖落地之后,我们三人赶紧用手捂着嘴,我眼凑着有一股黑气从棺木里散发出去了,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们忍住呼吸大概一分钟左右,我向焦八打了个手势,问他还得憋多久,焦八意思再等一会儿,没办法,只好继续闭气。
快两分钟的时候,常山第一个忍不住了,他‘噗’的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气,“不…不行了,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焦八随后也吐出气,“没事了义哥,可以了。”
我放松之后看着他说,“靠,他妈差点憋死我啊,我看早就没事儿了。”
焦八也没吱声,赶紧拿起手电查看里面的尸体,手电一路从头慢慢的往脚下走,这里面装的是一具男尸,尸体并没有腐烂。
当然也不可能跟之前的明朝女尸相比,那两具魔虫尸是可以永保青春的,而这具男尸肌肉都萎缩了,仅仅只留下一张发皱的皮囊,看着就跟干尸差不多。
他脸部有点变形,牙齿全部突出在外,眼皮都挤到一起去了,四肢呈自然弯曲,双腿就跟个蛤蟆一样,看着很别扭。
男尸的头上戴着顶帽子,身上穿着的衣服类似大褂,稍微有些腐烂,但是并不严重,从衣服的外表上看,能很明显看出来这是汉族人的装扮,并且还是古人的装扮。
在帝王统治的时期,其他民族的服装,跟汉人有很大的区别,只不过我暂时还分不出这具尸体是哪个朝代的,毕竟我不专业,除非是清朝的衣物,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在尸体的周围,除了有一把生满锈的破刀之外,什么都没有,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没有,实在是太简陋了,难怪焦八说这口棺木很普通呢,确实太一般了,居然连什么陪葬品都没有。
“是具男尸,这尸体怎么保存的这么好,居然没有腐烂。”常山用刀背,轻轻的按压了一下尸体的胳膊。
“是啊,保存的还算完好,常山大哥,你能看出来他是哪个朝代的人嘛?”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应该是明朝人?我看着很像。”常山没敢下定论,说了句两头堵的话。
“不能确定吗?”我再次问道。
常山并没回答我,反而是问了焦八一句,“焦八,你看这尸体是哪的人?”
焦八突然深吸一口气,扭头看着我们说,“你说的没错,这具男尸,就是明朝人,这一点绝对不会错的。”
“你就这么敢肯定?我刚才可只是瞎猜的。”常山摆出一副很幸运的表情。
“当然。”焦八随后把手电光照到尸体的头部,用刀轻轻的挑开尸体头上的帽子。
“喂老八,你干嘛啊,咱们可不是来盗墓的,你可别瞎搞。”这哥们不愧是盗墓贼出身啊,怎么到哪都这样,不空手而归啊。
“一介草民的破坟堆子,我有什么可盗的,你们也都看到了,除了一把没用的破刀以外,这棺材里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盗什么啊?”焦八有点不乐意了,说话都挺硬的。
“那你挑开人家帽子干嘛。”我伸手指了指。
“就是因为这帽子,我才敢断定他是明朝人的,你们看啊,这帽子叫网巾,是明代时期普遍用的东西,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他百分之百是明朝人。”焦八很得意,似乎脸上还带着邪笑。
“能看出来生前是个什么人吗?是当官的还是百姓啊?”这一点也很重要。
“看不出来,网巾什么人都能戴,不分高低贵贱的,所以根本没个看,现在只能肯定,这具男尸就是明朝人。”焦八很沉着的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说,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下一站了。”常山有点吃惊的说。
“没错,绝对是这样的,我早就怀疑这个岛了,看来还真对啊,我们能登上这个岛,肯定不是什么巧合了,早就是事先安排好的了。”我话说完,就看到焦八在拿刀划开尸体的衣服。
我很厌恶的说,“你他妈干嘛呢?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好这口。”
焦八头也不抬的说,“在干正事,看看他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能干嘛啊,奸尸不成?真服了你。”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感觉自己刚才的思想,确实是挺龌龊的。
“看出来什么了?”常山问道。
“你们看,这人胸口上有多处伤痕,最严重的就数这一刀,直入心脏部位,由此可以推断,他是被人杀死的,这是尸体没完全腐烂,要不然根本看不出来。”焦八收回尖刀,脸色很严峻的说道。
“难道说…这里之前真有过一场战争?”我感觉这答案就快出来了。
“应该是,虽然一具尸体还不好证明什么,但我感觉很准的,至于这尸体为什么不会腐烂,我想应该跟这里的地理环境有很大关系,这个小岛似乎有着种魔力。”焦八随手又把尸体的衣服给盖回去了。
“魔力我到不知道,我到感觉这小岛怪邪门才是真的。”常山说着话,用食指往上面指了指。
我和焦八两人顺着他手抬头往上看去,可等我看到的时候,我立马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天空,从这坟坑里往上看去,原本还是乌云密布的小岛,现在的天空却变成了红色,不是那种火烧云的红,而是如鲜血一般的血红....
“我的天啊是怎么了?”我呆呆的说了一句话。.
焦八抬头也盯着天空,轻声的嘟囔着,“红色,这天居然变成红色了,坏了,可能要出事儿,义哥,咱们得马上离开这。”
“怎么了老八?”焦八的突然变化,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可能要尸变,我刚才想起来了,这黑红色的棺材,一般都是镇邪用的。”焦八脸色变的煞白。
“尸变?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走。”常山立马跑到边上,双手放在腹部前,摆好托底的动作,“你们先上去,快。”
现在也没时间墨迹了,我让焦八先上去,这盗墓贼果然有两下子,他上前踩住常山的托手,常山往上用力一抬,焦八在借力向上一冲,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力,焦八直接就窜了出去,简直身轻如燕,逃生的手段确实不赖啊。
“常山大哥,要不你先来吧,我托你上去。”我打算殿后,他是陪我来的,我总不能给人家扔在最后面啊。
“你就别墨迹了,快点,我这还等着呢。”
既然他这么坚持,我也就不再废话了,几乎跟焦八一样,我踩着他的手,借力也很顺利的就窜出来了,可等我出来以后才发现,整个天空都变成了血红色。
连带着整个小岛,都被染成了红色,周围的一切,全是血红色,就连被闪电劈开的坟包,也都是红色,我的视线里,除了血红色之外,再就没有别的颜色了,仿佛就跟地狱一般,这到底是他妈怎么了。
“义哥,你就别愣着了,快过来帮忙把常山大哥拉出来。”焦八一句大吼,我才赶紧趴下身子。
我们两个人把手伸到下面,“来,上来。”
常山在里面向上一冲,直接抓到了我的胳膊,当我正打算拉他上来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那棺材的里面的男尸,居然慢慢的坐了起来。
这一刻顿时吓的我瞪大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险些抓着常山的手就松开,焦八当然也看到了,他大声的喊着,“快点义哥,赶紧拉他上来。”
我立马回过神来,用力的往上拉,常山似乎看出来我的异样了,“怎么了忠义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保不准是想到什么了。
“放心,什么都没有。”我说着谎话,可我却亲眼看到,那男尸已经爬出了棺木,正在一点点的往常山这来。
我大吼一声,和焦八两人用力往上一拉,常山的身手其实也算不错了,他顺着力道直接爬了上来,可还没等他出来呢,忽然间我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后面猛的一把就拽住了常山。
“啊”的一声大叫,常山直接又掉进坟坑里了,我和焦八两人刚一放松,差一点就被这股力量给带下去,这得亏是我和焦八两人谁也没松手,要不然他非掉进棺材里不可。
常山就这么吊挂在下面,我和焦八两人趴在地上,胳膊也伸了下去,大家伙这会儿很狼狈,有点被打的措手不及。
这时候我才看到,拽住常山的正是那具男尸,他抓着常山的一条腿,似乎还想往上爬呢,常山回头一看,大惊失色的喊道,“天呐,果然尸变了,忠义焦八,赶紧拉我上去,。”他边大声喊,边用另一条腿猛踹这男尸的脑袋。
“我们正在拉,这狗日的力量太大,咱俩有点抓不住了。”我撕破喉咙喊道,这男尸的力气太大,我和焦八有点承受不住了,不管我们怎么用力,顶多就是能维持原地不动,
“给我下去,他妈的离我远点。”常山有点疯癫了,猛踹那具男尸啊,可即便他怎么连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那尸体根本就不知道疼痛,长着大嘴,瞪着一双死鱼眼睛,从他嘴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吼叫。
焦八这时候赶忙掏出枪来,对着男尸的脑袋,‘砰砰砰’就是三枪,这三枪下去后,那男尸的脑袋几乎被打个粉碎,脑袋里面还嘣出来一堆绿色的粘稠液体,抓着常山的手这才松开。
我咬紧牙关,大吼一声,猛的往上一用力,常山直接被我拉了出来,等他上来之后,我们两人直接躺在了地上,累的呼吸都急促了。
“我的妈的,你总算是上来了,累死我了,那鬼东西的力气可真大啊。”说着话,我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常山似乎还有点没回过神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空,“你怎么样?没事吧?”焦八也趴在地上呢,他扭头看了一眼常山问道。
常山轻轻的摇摇头,半分钟后,他坐起身子说,“好悬啊,差一点就上不来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去跟麦老他们回合。”
我们三个人立马爬起来,可等我们刚想离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再次把我们三个人全给镇住了,在我们的周围,几乎布满了刚从坟包里爬出来的死人,并且还有很多,也正在从其他坟包里相续爬出。
我把周围的情况全看了一遍,整个坟场的坟包,全都裂开了,要是我没估计错的话,这片坟场,用不上多一会儿,就得被这些活死人给占满了。
这些死人跟之前的男尸几乎一摸一样,它们并没有腐烂的身躯,每个尸体都是骨瘦如柴,皮肤紧抱着骨头,脸上的表情不一。
有的牙齿外漏,有的干脆就没有下巴,也有披头散发的,还有半个脑袋和缺胳膊少腿的,死尸的大小不等,男女不等,并且还有小孩的尸体,那扭曲残破的外表,让人看了不光恐惧,还很恶心。
它们统一都穿着古人的衣服,有的甚至还穿着战服,只不过衣服被腐蚀的程度不同,显得衣衫不整,它们的身上还沾满了泥土,从嘴里正发出一种很低沉的嘶吼。
这些死人,居然手里还拿着长短不一的兵器,他们身体歪歪扭扭的,正一点一点的往我们三个人这边走过来。
“我靠些死人居然全活了,老八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难道全尸变了不成?”我们三个人左右观察着,因为周围几乎无路可走了,这群死尸,正在从四面八方,向我们三个人慢慢的靠拢。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尸变呢,整个坟场都尸变了,这一下真完了,咱们三个够呛能活着出去了。”常山握紧手里的扎枪,眼神四处扫荡,可见他也紧张的不得了。
“这不对啊,很不对,尸变是不假,可根本没有这样的啊,整个坟场都在尸变,你让我想一想义哥,你让我想一想。”焦八也很急,抓耳挠腮的思考着。
“还想什么想啊,赶紧他妈想办法离开这才是真的。”
我低吼了一句,还不敢大声的说,我怕我的声音会引起他们的行动速度,我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拿着扎枪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这些死尸越积越多,起码得有几百个了,再这么下去,很快我们三个就将全军覆没了,如果我们这边是这样的话,我估计珍妮和麦老他们那边也好不到哪去,除非他们上山了,要不然他们也得陷入困境。
“咱们得找个时机冲出去才行,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常山小声的说道,现在的他,显得稍微冷静了一些。
“撤退撤退撤退们三个人慢慢的往后退去,尽量避开那些刚从坟包里爬出来的死尸,一路上是左躲右闪,我们不敢走的太快,就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这样还是不行,坟场实在太大了,无论我们怎么退,从哪个位置走,都有源源不断的死尸从坟包里爬出来,并且全都是奔着我们而来。
“他妈的,他妈的,完蛋了,他们是要包围我们啊。”
我又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往后退,期间当我们经过那些死尸的跟前时,他们会咧着大嘴,张牙舞爪的伸手抓向我们,有几次我险些就被他们给抓住,但好在我精神高度集中,能躲开的,我尽量全躲开了。
这些死尸现在的速度并不快,就是太多了,几乎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所以他们没抓住我们时,也不会一路快速追赶,有的只是在原地冲着我们大声的吼叫,那声音听起来不光刺耳,还很恐怖。
在逃离的时候,焦八突然说了一句,“这些死尸之前都是明朝的人,凡是穿战服的,都是明代前期的军装,我现在可以肯定了,埋葬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明朝人。”
“我靠,你他妈不早说,现在说来又有什么用啊,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离开这,怎么办啊?要是实在想不到办法话,那我就得用手雷炸了。”
目前来看,只能用手雷了,我们四处都试过了,可还是走不出去,饶了一个大圈子,几乎又回到了原地,现在是能跑多远算多远,命大的生存,命薄的就挂这。
“义哥你先别用手雷,你让我再想想,他们已经死的够惨了,我不想再给他们炸的粉碎,连个全尸都没有。”这会儿焦八居然同情上这些死尸了,他也不想想,人家会不会同情咱们,等把咱们撕碎了,一切都晚了
“你竟他娘扯那没用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玩仁慈,我数十个数,你要是再没有什么办法,我就开炸。.”我是真毛了,我宁愿一枪被打死,也愿意被这群死尸给活活的扒了皮。
“忠义你不知道,这尸体一尸变,力量跟速度都会大增,焦八不让你用手雷,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一旦激怒他们,你这四颗手雷根本就不够看,它们瞬间就能将我们三个人给活埋了。”
常山的解释还算是可以,这片坟场实在是太大了,四颗手雷,根本不够我们逃跑用的,通过这句话我也了解到一点,这哥们百分之百不是水手,就算他不是盗墓贼,也有可能是其中的黑衣人之一。
“是这样,咱们尽量别激怒他们,他妈的,从上岛开始就怪事连连,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搞事儿,咱们可能是中了别人的道,要不然绝对不会这样。”焦八还在这没完没了的。
“先别扯这些了,咱们从这边离开,那边死尸相对少一些,。”我注意到这时的左边,死尸相对少一些,所以不等他们同意,我继续率先就往左面走去,不给自己停歇的机会,能动则动,千万不能让这群死尸给围攻上。
焦八和常山两人也纷纷跟了过来,只可惜我的判断失误了,我们刚动还没两步呢,从旁边的坟包里就相续爬出去几具死尸,他们也都也都手拿着兵器,歪着脑袋,嘴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声音,正瞪着一双死人眼看着我们三个。
我咽下了口水说,“后退后退,换个地方继续撤。”
“已经没地方了忠义,咱们早就被包围了,干脆硬冲出去算了。”常山随手又把尖刀抽了出来,两手各拿一样家伙事儿,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我左右看看,四周的死尸已经快把来之前的路给封死了,“冲吧,已经没办法了。”
我也拔出了潜水刀,打算找个有空隙的地方逃出去,即便这些死尸再多,可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面对死亡的时候,逃避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顶着上,我虽然恐惧这个小岛,恐惧这周围的死尸,甚至恐惧这里的一切,可我更想解开这一切,所以我得想办法活着。
“那就冲吧,自己照顾好自己八大吼一句,率先向前冲了过去。
我跟常山两人也一个箭步跟上,我们这一动不要紧,周围其他的死尸全发了疯的往我们这边赶来,这时他们的速度明显增加了不少,虽然谈不上很快,但是也绝对不慢。
他们嘶吼的声音震彻整个小岛,而我们三个人则是跟亡命之徒一样,拼了老命的往前冲去,能避开的就避开,避不开的就硬闯。
焦八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可这关键时刻,他一点都不含糊,手里的扎枪几乎就没停下过,凡是近他身的死尸,他一律都用扎枪来斥候。
他右手扎枪扎进去,左手的尖刀紧跟着上去,一刀就将那死尸的脖子给砍断了,他连续的出击了三四次,连我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常山在他后面,这个人果然不一般,动手干净利索,不说,还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招式简洁,出手也够狠,总是在关键时刻能帮焦八一把。
焦八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差很多,跟常山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我在最后面殿后,而我的后面,就是无数个死尸的追赶。
这场面,简直无法比喻,比上战场冲锋还要震慑人心,处处都让你精神处于崩溃之中,就感觉自己只是个机器一样,在不停的奔跑。
当这些死尸成千上万的向我涌来时,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大脑空白一片,可他们好像杀不死一样,倒地了很快就能再爬起来。
“老八,这些死尸杀不死啊?怎么办?”在拼命的时候,我趁机大喊一声。
“一定要砍掉他们的脑袋,要不然他们根本死不了,义哥,照顾好自己。”焦八大吼一声,他踩在这一个坟包上面,一脚踹倒一个,跳下来继续往前冲。
这时候,几具跟畸形一样的死尸,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么东西,吼叫着奔着我就冲了过来,我赶紧躲开其中一死尸的攻击,一扎枪就扎进了他的胸口处,抡起左臂,潜水刀直接插进了他的脑袋里。
接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可很快,那具死尸又爬了起来,并且力量比之前更加的凶猛,我的天啊,这么干都杀不死他,这可真麻烦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后面的死尸一把抓住了我肩膀,我回手又是一扎枪,赶忙用力往下一蹲,虽然挣脱开他的手了,可我手里的扎枪却没了,眼凑着周围的死尸越来越多,我都快崩溃了。
就在我被这群死尸围攻的时候,常山和焦八的突然杀回来,算是帮我解围了,要不然我可真就死翘翘了,可即便这样,我们还是不可能全身而退。
焦八看准一条血路,大喊一声,“义哥,用手雷,快。”
我二话没说,掏出手雷就拉响,直接扔到了死尸群里,而我们三个人为了避开手雷的攻击,直接跳进了旁边的坟坑里,‘砰’的一声响,当手雷爆炸之后,给周围的死尸炸的残缺不全,那支离破碎的零件都炸到坟坑里面了。
趁着混乱的时候,焦八大喊一句,“快走啊。”
我们又赶紧从坟坑里爬了出来,一路狂奔而去,这人在极度危险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可以爆发自己的潜能,从坟坑里爬出来后,居然丝毫没感觉到任何的疲惫。
但我这一炸不要紧,更把这些死尸给激怒了,他们发疯了一样嚎叫着,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回头望去,他们已经快追上来了,那黑压压的一大片死尸,比那凶猛的洪水野兽还要吓人,稍微胆小一点的,都能活活的被吓死过去。
我急的大叫,“我靠老八,赶紧想办法啊,这些死尸就快追上来了。”
“我哪有什么办法啊,先跑出去再说吧。”焦八头也不回的喊到。
我拿出手雷,回头又看一眼,那血红色的天空结合这群发疯的死尸,真就和地狱没两样,估计地狱都没这么恐怖吧。
“我再炸他们一次。”就在我刚要拉响手雷的时候,就看到对面麦老他们飞快的向我们跑了过来。
“是麦老他们,他们来救咱们了。”焦八显得有点激动,这人一多了,逃生的机会自然就加大了。
常山在我后面喊道,“不对啊,麦老他们怎么跑的这么急。”
他的话音刚放,我就看到,在麦老他们的身后,居然又有一大群人在追赶他们,等我们快跑到上山小道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哪是什么人啊,这分明就是一大群的死尸。
这群死尸追赶的速度并不快,可数量上却比我们后面的还要多,就跟一只庞大的死尸军队一样,并且每个死尸的手里也都拿着兵器。
但这群死尸有个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尸体已经腐烂了,那腐烂的身躯,散发着浓浓的尸臭味,仿佛整个小岛都是这种味道。
他们跟我后面的死尸有大大的不同,这些死尸身穿的衣服,居然是清朝的官兵服,有的死尸脑袋上还顶着清代官员的官帽,穿着清代官员的官服,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全都竖着大辫子,这很明显就是清代人。
我顿时就有点蒙圈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两朝的死尸居然能埋在同一个小岛上,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怪事,明清两朝虽然很近,但头对头算,也相差几百年呢。
“义哥,要出大事啊,那前面的死尸,居然是清朝人。”焦八恐慌的声音在前面传来。
“我他妈看到了,快跑啊,后面的死尸快追上来了。”
我们三个人很快就和麦老他们回合了,“你们怎么还没走啊?”
“这不等你们呢吗,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麦老前后看看,这两边的死尸马上就要冲过来了。
我们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这两大批死尸就已经到身边了,麦老大喊一声,“往山顶上冲。”
我们顺着小道,硬杀出一条血路往山上冲出,不得不说,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但这关键时刻真是牛鬼蛇神各显神通了。
我有意观察所有人的能力,以便我分析谁是那两个黑衣人,目前除了珍妮以外,每个人下手都挺狠的,馒头和大个子两人更是吓人,几乎是横扫千军,两人块头大,跟周围的死尸火拼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麦老带着李欣和珍妮她俩,也杀红了眼,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麦老和李欣动手,再火拼的过程中,麦老和李欣两人并没有表现出太超出常人的战斗力,无论速度和力量,还有杀人的手段和技巧,都很一般。
李欣也没有珍妮说的那么强悍,麦老还算过得去,但跟特种兵里的高手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我总感觉他们俩人是留了一手,并没有发挥出自己全部的能力,尤其是麦老,在拼杀的过程中,他显得很随意,并不是那么的恐慌
当这两边的死尸碰到一起后,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两批死尸居然打在一起了,双方挥动着手里的兵器,吼叫着厮杀,场面简直惊心动魄。.
难道说他们生前就是敌人不成?应该是这样,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拼死相争,明朝死尸虽然人数上不敌对方,但攻击的速度和力量却要远远高于清军。
清军的死尸实在太多了,他们都是从小道右边的平地下面爬出来的,到目前为止,那地面下面仍然还在不停的爬出死尸,到底那里埋葬了多少清兵啊,想必那里肯定有一个巨大的深坑,这才是真正的乱葬岗呢。
这一刻,我都有点发呆了,我盯盯的看着这帮死尸,这两边的厮杀实在是太残酷了,残肢断臂满天乱飞,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帮清兵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正当我愣神的时候,一具明朝死尸就向我扑了过来,他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奔着我的脑袋就来了,我立马快速的往后退去,由于这来的太突然了,多少打的我有点措手不及。
这死尸的速度比刚才快多了,那生锈的铁刀,在我身边来回的闪过,这是我速度够快,要不然我早就成了他的刀下鬼了。
就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我面前的死尸脑袋直接被打烂了,他身体哆嗦两下,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是焦八开的枪,他随手又是几枪,把周围的几具死尸也给放倒了,“义哥,你发什么愣呢,赶紧上山啊。”焦八冲我大吼一句。
我这是才发现,麦老他们都已经冲过去了,“忠义焦八,你们俩快点,别管这些死尸了。”麦老在山下大声的挥手喊到。
“快走义哥,要没有子弹了。”焦八把枪里的子弹打光以后,随手把枪一扔,我们两人也向着山上开始跑,麦老一看我们俩跟上了,他转身也往山顶冲去。
这座大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陡峭,攀爬起来还算是比较轻松,但是这山上居然什么都没有,没有草,更没有植物,光凸凸的全是黄土和石头,这个鬼地方居然寸草不生,真他娘挺邪门的。
我们一路往山顶进军,可身后依然有死尸的追赶,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往山下看了一眼,那两批死尸还在那厮杀呢,看来要是不把一方给杀个净光,他们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义哥,你又看什么呢?赶紧走啊,一会儿死尸就追上来了。”焦八在我前面喊到。
我赶紧回身继续向上爬,这一路说不累是假的,这山爬起来要消耗很多的体力,没用多久,我和焦八就追赶上其他人了。
除了麦老和顺子以外,其他人全是气喘吁吁的,就连常山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更别说其他人了,尤其是这馒头,他实在是太胖了,这爬山估计给他折磨够呛,他累的没精打采的,强托着肥胖的身躯往上爬呢。
麦老和顺子还得时不时的帮他一把,要不然他早就掉队了,“我…我的妈呀,我...爬不动了,让他们...杀了我得了,这简直就是活受罪啊。”馒头累的说话都结巴了,呼吸急促的厉害。
常山在后面推他一把说,“行了,别废话了,省点力气爬山吧。”
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也累的满头大汗的,脸色都有点发白了,边爬边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真是难为她俩了,“我…我没力气了,爬不动了。”珍妮停下脚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汗水几乎湿透全身了。
李欣扭头看她一眼,伸出手说,“珍妮,在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到山顶了,来,我拉你。”
珍妮蹲在地上,轻轻的摇头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爬不动了。”
“爬不动也得爬,等那群死尸追上来,你想爬都来不及了。”我走到珍妮的旁边,伸手想把她拉起来。
“忠义你们别管我了,我真爬不动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脚都抬不起来了。”珍妮脸色煞白,说话有气无力的,估计是累虚脱了。
这可怎么办啊,距离山顶还有一半的路程呢,现在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一旦停下,很快就会被那群死尸给活埋了。
“忠义,珍妮怎么了?”麦老在最前面停下,他居高临下的问我一句。
“珍妮她走不动了,可能是累虚脱了。”我抬头向他说道。
其他人这时也停了下来,馒头喘着粗气说,“要不咱们就休息一下吧,我也快不行了。”
“不行,咱们现在哪有时间休息啊,用不上十分钟,下面的死尸就得追上来,到时候咱们就全完了。”麦老一脸严肃的说道,不给其他人任何反驳的机会。
“是啊,咱们得马上动身,一刻都不能耽误,走吧,大家伙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到了。”常山的话说完,转身又往上爬去。
大个子和其他人也只好继续跟着,麦老面露难色的说,“不行就把珍妮背起来吧,不能再呆下去了。”
我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珍妮,“来,我背你。”
我蹲下身子,意思让她上我后背,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总不能给她扔在这吧,硬着头皮上吧。
“你都累成这样了,你还能背动她吗?”李欣看着我问道。
“能背多远算多远吧,要不然你说怎么办?难道给她扔这不管了。”我确实很累,自己上山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背着她了。
“义哥,我们两人一起来,给珍妮架起来。”顺子走过来说道,并且向我点了点头。
得了,那就这么干吧,两个人架着她,总比一个人背着她强,我和顺子两人一边一个把珍妮给架了起来,就这么托着她一路往上爬。
中途常山和焦八换我们一次,体力稍微好一点的,就互相换换,起码能保证不至于掉队啊,还好珍妮恢复的够快,再快爬到山顶的时候,她又可以自己走了。
这一路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时间肯定很长,所有人,也包括麦老在内,在快到达山顶的时候,都已经累的不成人样了。
我浑身都快累散架了,紧靠着意志在坚持着,天空依旧是血红色,焦八抬头往上看看说,“他妈的,累死了,总算是快到地方了。”
这山峰的最高端几乎就在血色的天边,从底下一路爬到上面,少说得需要几个小时,这是山路还算好走,要不然可真不敢想象了,这座山,在下面看着不是很高,可真爬的时候才知道,这座山能活活累死人啊。
这越往上,风也就越大,我们几乎是顶着强风往上爬的,体格稍微差一点的,都能被这强风给吹下去。
我们又艰难的爬了一段路程后,最后终于达到了山顶,这山顶很宽阔,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就像一个空旷的球场一样,地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站在山顶上,你会感觉头上就是天,那血红色的天空近在咫尺。
“我的妈呀,这里得有多高啊,你们看这天,伸手就能碰到。”大个子伸手往上摸了摸,好像真就是碰到了天一般。
“我们现在是爬上来了,可这路呢?路在什么地方啊?这后面就是悬崖了,咱们往哪走啊?”馒头左右看看,显然是没发现有路可走了。
我走到悬崖的边上,往下看了一眼,顿时就感觉头晕眼花的,这里实在是太高了,我赶紧向后退了几步,要是一个站不稳,我很容易掉下去摔死。
“没有路,周围我都看了,咱们被困在山顶了。”常山看着大伙说道,看得出来,他也无能为力了。
麦老脸色难看的说,“难道...难道我们真就要死在这了吗,这里居然是条死路。”
大家伙一听麦老的话,全都傻眼了,山顶没有路了,那就意味着我们彻底被困住了,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本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呢,可结果什么都没有,这座荒岛,除了山下那群死尸以外,可能就没别的东西了。
正当大家伙着急的时候,一群死尸从下面爬了上来,数量正在一点点的增加,“是死尸,是死尸,完了完了,他们追上来了。”大个子吓的不停的后退,可再往后退,后面就是悬崖了。
我一把将他拉回来,“别往后退了,小心掉下去摔死你。”
“我宁可摔死,也不愿被他们给活剥了。”大个子扯个脖子喊道。
“你他妈给我闭嘴,喊什么喊,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冲动。”现在就连麦老都忍不住要骂人了,生死关头,只好听天由命了。
我们一群人紧靠在一起,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人群中有人在哆嗦,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没功夫去注意这个,可能就连我自己也都在颤抖,这次好像真是走进绝路了。
这群死尸全是明朝的死尸,没有一个是清代死尸,从一点分析来看,他们好像是在守护着什么,虽然他们爬了上来,可却不再前进了,就在山顶的边上来回的走动,跟之前的红色怪虫不敢进入丛林是一个样子。
他们很着急,在山顶处一直冲着我们大吼,那嘶吼的声音震的整个山顶都颤动了,可就是不敢走过来,急他们团团转,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们好像不敢过来啊?”我盯着面前的死尸,向麦老问道。.
“恩,跟之前的红色怪虫差不多,难道这里也有什么秘密不成?”常山扭头看我一眼,很小声的说道。
“不知道,反正我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秘密。”别说这山顶了,整个荒山都没看出来有什么,除了寸草不生,剩下的就是这风大了。
“这些死尸不敢靠近咱们,一定是有他们的理由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咱们应该再仔细看看,也许能找到离开的办法。”麦老这次明显平静了不少,死尸不敢走近,起码暂时能保证了我们的安全。
“还看什么看啊,这他妈就是条死路,哪都没地方可去了。”馒头急的满脑袋大汗,脸色都发青了。
“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焦八话说完,就往前走了过去。
我赶忙一把拉住他说,“你疯了,过去送死啊,既然他们不敢过来,那咱们就在这等着,我就不信这群死尸能一直在山顶上守着。”
焦八看了一眼血色的天空说,“这天一时半会儿消失不了,只要天色不变,这群死尸就不会离开,他们之所以能尸变,也是跟这血红色的天有很大的关系。”
“那我们就等这天色消失了,再离开不就行了。”我看着他说道。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没那么容易,要是一天两天还好说,要是十天八天都不消失呢?那咱们岂不是全完蛋了,这个鬼岛太不寻常了,很多事情都等不得。”
这时候的焦八,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他能这么做,想必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好吧,那你小心点。”
焦八点点头,随即在我耳边很小声的说,“盯住所有人,千万别让他们离开你的视线。”
我一惊,眯着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你在这等我,我走过去看看。”不等我说话,焦八转身就往那群死尸的方向走去。
“焦八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啊,咱们就不应该让他过去。”焦八走远后,珍妮有点担心的说道。
“让他去吧,焦八有自己的办法。”麦老看我一眼,一脸平静的说道。
焦八走到那群死尸的跟前,就停下了脚步,这群死尸跟疯狗一样,张牙舞爪的就想扑上来,只可惜他们不敢靠近,就好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阻挡他们一样。
焦八果然很冷静,即使面对面看着死尸,他也丝毫不畏惧,这就是盗墓贼的能力,他可能害怕打仗,害怕杀人,可他却不怕这些复活的死尸,这一点换做我们就不行了。
焦八站了半分钟左右,就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走,他每走一步都很慢,并且还用脚用力的跺跺地面,好像是在查看着什么,他大概退了七八步之后,又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他蹲下身下,用拳头轻轻的翘着地面。
“他这是在干什么呢?吓傻了吧?真他妈是个疯子。”馒头有点嘲笑的骂道,他还以为焦八发傻了呢。
“俺看不一定,焦八这小子平时滑头的厉害,他可不是什么发疯了,要我看啊”
突然间,‘轰隆’一声巨响,还没等大个子的话说完呢,就见焦八所站的地面居然整体塌陷下去了,焦八也随着塌陷的地面直接掉了下去,顿时在山顶的中间地方,就呈现出一个两米左右的大坑。
“我靠老八。”我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赶紧快步冲了过去,我直接趴在了大坑的边上,大声的喊着,“老八,老八你在哪?”
由于这突然塌陷的大坑,造成周围全是尘土飞扬,呛的我是直咳嗽啊,赶紧又爬起来退了出来,等灰尘稍微散去了一点,我又赶紧过去趴下来喊道,“老八,你听到了吗?”
这大坑里面是一片漆黑啊,放佛深不见底一般,我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回音,感觉就跟一口大水井差不多。
“老八,老八你到底在哪?”见焦八没回话,我又大声的喊了一遍,如果这洞穴真是深不见底的话,那焦八可就凶多吉少了,掉下去非摔死他不可。
这时候,麦老和其他人也赶了过来,谁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山峰的顶端上,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大洞。
当常山看到这深洞的时候,他突然眼睛放亮的说,“这个...难道就是另一条出口?”
“很有可能,把手电打开,往里面看看。”
麦老的话刚说完,就听洞穴里传来了焦八的声音,“义哥,咳咳,我没事,我在这下面呢。”
我赶紧把手电打开,往下照去,焦八果然就在这洞穴里面,可他并不在洞口下,而是在洞口的边上挂着呢,他在洞穴下面大概五米左右深的位置,双手正死死的抓住洞口边缘。
想必这是刚才掉下去的时候,他急中生智才得以自救,要不然真掉下去的话,他很可能就被这些塌陷的石头给砸死,就算不砸死,也得砸残废了。
“你可千万挺住啊,我马上下去救你。”我打算亲自下去把他给弄上来。
“义哥你不用下来,你赶紧把绳子给我放下来,这下面好像有路,但是不知道通向哪里,我得下去看看,你快点,我这样支撑不了多久。”焦八抬头向上喊道,声音多少有点哆嗦。
我赶紧把绳索放下去,我让大个子他们在后面把绳索抓稳,打算一点点的把焦八放下去,我用手电照着下面,焦八抓住绳索后,就慢慢的被放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听到下面传来了焦八的声音,“义哥,这下面果然有条路,也许能离开这里。”这声音听着离我有一定的距离,看来他已经到达洞底了。
“你在那等着,先别动,我们这就下去。”我冲着洞口大声的吼了一句,接着回身看着众人说,“这下面有路,我看咱们得下去,不管能不能离开这里,咱们都得试试了。”
“我感觉可行,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没想到这山顶上还有个通道呢。”常山的脸上恢复点笑容,少了一份紧张。
珍妮有点激动的说,“那么说...咱们可以离开这了?焦八这人果然不一般啊,李欣,咱们可以走了。”她抓住李欣的胳膊,脸上洋溢着激动。
“能不能离开是另一码事,现在只是给了我们一个希望而已。”李欣没有一点高兴感,还是那么的冰冷。
麦老当下就说,“恩,也只能这么办了,顺子,你把绳子找个地方绑上,绑结实点,大家伙准备下去。”
“好嘞,我这就去。”顺子在山顶的悬崖边上,找了个位置,把绳子给绑上了,等绳索固定好以后,我们就开始轮着下到洞里去了。
而我们周围的那些死尸,却依旧在原地徘徊着,自从这洞口被打开以后,他们的吼叫声,就更加的疯狂了,身体不停的往前冲,可就是过不来,他们似乎是想阻止我们下去,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们一行人,顺着绳索,一次一个人的往下爬,等下洞的人平稳落地后,第二个人再接着下去,反反复复一直到最后,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大概用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所有人员才安全下到洞底。
我是最后一个下来的,等我下来以后才发现,这里距离山顶,少说得有十几米深,这里面的温度很低,是那种阴冷,并且还带着一股很潮湿的感觉,让人浑身都不怎么舒服,有点压抑。
“大家伙都没事儿吧?”麦老用手电看了一圈,确定我们每一个人都在。
“没事,都安稳的下来了,老八,你是怎么发现这山顶上还有个洞的?”我一直很纳闷,焦八怎么会想到这里会个洞口呢。
“是因为那群死尸,他们不敢走近山顶,那就说明,这里是有他们惧怕的东西,二是因为那个诅咒的原因,才使得他们靠近不了,那些死尸是明朝人,这可能跟他们生前有关系,也许他们是在守护着什么,所以我就猜想,这里可能会有路。”焦八很轻松的说道。
“厉害,你能想到这山顶下会有洞口,不得不让我佩服啊。”常山向焦八竖起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带有其他的意思。
“小八确实很厉害啊,这个连我都想不到。”麦老拍拍焦八的胳膊,语气很诚恳。
“那一大群的清朝死尸,他们是怎么跑到这个小岛上的?怎么两朝人居然同在一个岛上呢?”大个子摸着脑袋,一脸问号的说道。
“不清楚,得调查一下才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这应该就是那场灭亡的战争,一场大战,使得这里所有的人,都战死在这座小岛上了。”焦八不急不慢的说道。
“行了,咱们先别说这些了,这前面有条路,应该抓紧时间过去看看,这条道是通向哪里的。”我用手电往前面照了照,从我下到洞底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条路了。
在这个洞穴的前面,通往另一座山峰的地方,有一条很宽敞的道路,就跟地道差不多,足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行走,可这里面漆黑无比,什么都看不到,手电光线照射进去,瞬间就被黑暗给吞灭了,到底前面的路究竟有多长,谁也不知道....
“等一会义哥,先稍微让空气往里面流通一下,我怕里面会缺氧,咱们耐心在这等一等,暂时还是安全的。.”我正打算进去呢,焦八就给我喊住了。
我们一行人就在这洞底呆着,我突然问麦老,“麦老,那些清兵的死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清楚,当时有一阵狂风暴雨突然而来,等我们避开这狂风暴雨后,这天就开始变成了血红色,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些清兵的死尸,才从地下爬了出来,天呐,简直是不敢想象啊,这山脚下居然埋葬了这么多的死人。”麦老语气沉重的说道。
“埋葬这些人到没什么奇怪的,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一大片坟地里的尸体,全部都是明朝人,这个就是关键了,明朝人为什么会和清代人葬在同一个地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焦八冷眼看着麦老问道。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啊,这明清两朝人,怎么会同时埋葬在一个荒岛上呢?到底是先在这个岛上生活的呢?”麦老摸着下吧,若有所思的说道。
“依我看,应该是明朝人先来这生存的,那坟包就是一个证明,死后有人给下葬,这就说明了当时的情况,而那些清兵,则是集体都被扔到了大坑里面,要不是他们从地下爬出来,谁又能知道那里埋葬着死人呢。”
“这两批死尸一见面,就开始不停的相互厮杀,我猜想,在他们生前,应该是这些清兵发现了这座岛,他们想侵占这里,所以双方才会变成这样。”常山不急不慢,很有把握的说道。
“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可这些明朝人为什么要在这个岛上生活呢?”我看着常山问道。
“这个....我暂时也想不到,他们之前为什么会生活在这个岛上,到最后又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这些事情都很关键,应该就是这个小岛所隐藏的秘密之一。”
焦八冷笑一下说,“呵呵,放心,这个小岛秘密,隐藏不了多久的,总会有人让我们知道的。”
“焦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珍妮有点没明白的问道。
“没什么,我就随口这么一胡说,应该差不多了,我过去看看。”
焦八走到路口的前面,在周围用手电光照了照,随即走到一侧,他用手沿着墙边摸了一圈,然后又到另一侧,也是用手在墙边摸索着什么。
“喂老八,你干嘛呢?”他在那摸什么呢?赶紧出发就得了。
“找到了。”焦八话音刚放,他单手往上一推,这好像是个机关的扳手一样,突然,‘哄’的一声响,在入口的上面就燃起了火苗,那些火苗顺着入口,一个接一个的往里面点亮,转瞬间,就照亮了整个通道。
珍妮看着面前点亮的通道,很惊讶的问道,“我的天呐,好长的通道啊,这条路会通向哪呢?”这条通道根本看不到头,跟大山里的隧道差不多。
“不知道,老八你说这是通向哪的?”我碰了焦八一下,把问题丢给了他。
焦八随口笑着说,“呵呵,要我说啊,这条小路,最有可能的,就是通向一座墓地。”
“墓地?不能吧,这个应该是逃出去的路吧?”大个子有点不相信的说道。
“我只是个人感觉,这条通道,跟古墓地宫的通道太像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座大山,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整体的陵墓,一座超大的陵墓。”焦八扭头看了众人一眼。
他的话说完后,大家伙都有点吃惊,就连麦老都说,“陵墓?谁的陵墓会建造在一座荒岛上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完全只是猜测,结合这个小岛的一切来分析出来的,这里存在着诅咒,还有那个好像守墓者的神秘老头,再加上这山顶的通道,你们说这些条件还不够吗?”焦八脸色怪异的说道。
“焦八说的很有道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相信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下一站,也许所有的答案,都在这座大山里面。”常山的话说完,有意看了一眼焦八。
我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地下通道口,在入口的两端上面,每隔一米,就有一个小铁盆一样的东西,并且每个在小铁盆的上面,都有一根蜡烛,刚才就是这些蜡烛,点亮了整个通道。
这通道大概能有三米多高,两米多宽,成拱桥形状,在通道的两侧墙壁上,都是一些青色的大石头,这石头上还带着花纹,可并不是人工做成的,是这种石头本身就带有的花纹,这样一看,就知道这石头不是一般的青石。
我用手摸了一下,冰凉冰凉的,就跟碰到了冰块一样,感觉真就跟焦八说的地宫很像,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陵墓吗?会是谁的陵墓,能有如此庞大的规模呢?
能在一座大山里建造自己的陵墓,除了唐代的皇帝以外,我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了,就连大清的皇帝,也不敢独自一人霸占整个山啊。
秦始皇陵是建造的跟山一样雄伟,那么说,这个小岛上的荒山,其实根本就不是山,它原本就是一座陵墓,只不过看着跟山一样,是我们误以为它是一座大山。
等我想到这以后,就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一个能把陵墓建造的跟山一般庞大的人,会是谁呢?这种超大的规模,就连皇帝都望尘莫及啊。
会不会是那个凤佩的女主人呢?目前除了她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了,不过有一点可以想到,就因为它是一座荒岛,所以才可以修建如此规模的陵寝,要是在大陆的话,绝对不可能。
“老八,你说...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一座陵墓,而并不是大山,完全是我们自己误以为它是。”我轻声的问了一句。
“忠义说的有道理,我感觉有可能,非常有可能,这根本就不是山,就是一座陵寝。”常山眼睛放光的说道。
可他的话刚说完,就被焦八给否决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要想在这荒岛上建造一个这么大规模的陵墓,简直是异想天开,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山有多大?想平底盖起,不太现实。”
“小八这句话说的对,这里四面环海,以当时的能力而言,不可能是平地盖起的,应该是这小岛原先就有的。”麦老也赞同焦八说的话。
珍妮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李欣也说,“我看也是,能在这山里打洞,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建造这么大的陵寝了,不可能的事儿,物质都运不过来。”
“如果这里面真有陵墓的话,那会是谁的啊?”我扭头看焦八一眼问道。
“不知道,但最有可能的,还是明朝人,至于是谁,我可不敢乱说啊。”焦八打了一个太极,说的都不在点子上。
我又把目光投降麦老和常山,这两人也许能知道点内幕。
常山看着我说,“我感觉也是这样,那群明朝的死尸,好像就是守护这座小岛的,也许…是那些清兵,发现了这小岛上的秘密,为了抢夺某些东西,所以才不得不开战的。”
“很有这个可能,不过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只有咱们进去了才能知道。”麦老冷着脸说道。
“那还等啥呢?俺们赶紧走吧。”
大个子刚走一步,就一把被焦八给抓了回来,“你不要命了啊,你知道里面有没有机关啊,如果真有墓葬的话,那这条通道搞不好是机关重重的,你这么鲁莽的进去,自己死了不要紧,可别牵连了大家。”焦八说话的语气有点冲,几乎是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啥叫俺死了不要紧,还别牵连了大家,焦八你这人咋这样,试问俺没得罪你把?”大个子有点冤,无意间的举动,却让焦八给损了一顿。
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老八你他妈说话有点分寸行不?大个子又没得罪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我张口骂了焦八一句,又赶紧楼主大个子的肩膀说,“兄弟你别生气,他这人就这样,神神叨叨的,我有时候都懒得理他。”
大个子气的直瞪眼,可还是没有发作。
焦八站在通道口处,回身看我一眼说,“我这是好意,要不真出事儿了,想挨骂都完了。”
“你行了,就少说两句吧。”
我给他使个眼色,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起内杠,说实话,大个子这人不坏,相反还挺热心肠的,是个挺厚道的人。
我观察这么久了,咱们这群人里,就连珍妮都算在内,这心里保不准都装着什么小九九呢,估计也就属他没什么心计了。
别看珍妮整天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表情,就单凭她能顶住这么多怪事,她就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次出海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她也一直在隐藏着,几次问她都说不知道,别人好糊弄,我可不信。
“焦八啊,如果这里面真有机关的话,那咱们应该怎么过去呢?”麦老试问了他一句。
可结果焦八却反问他一句,“难道你不知道怎么过吗?”这语气明显是在质问,不是什么好意....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om首发)”麦老突然脸色有点难看,搞的他莫名其妙。
焦八只是冷笑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焦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吗?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这样呢?”珍妮有点按耐不住了,轻声的说道。
我仔细看着焦八的脸色,他心里肯定有事,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也可能是他抓住谁了把柄,要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
焦八突然又恢复了常态,贼笑着说,“我哪有什么意思啊,我问问麦老,是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你呢珍妮?你有什么办法吗?还有李欣,常山,以及现在的每一位兄弟姐妹,大家都来想想办法吧,我一个人的能力很有限啊。”焦八突然做出很无奈的表情,就好像自己已经尽力了一样,什么也想不到了。
大家伙一听他这话都有点傻眼了,相互之间看看对方,都是一脸的难堪和不知所措。
“老八你这是干嘛呢?这时候了还开他妈什么玩笑。”这回我真看不明白了,他玩的这是什么路子啊?现在咱们就堵在这通道口,也不敢进去,更不敢出去,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吧。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别多话,要是有办法你就说,没有办法就闭嘴。”焦八一句话就把我给干没电了,我想骂他都没理由了。
“小八啊,你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好吗?这生死关头,岂能儿戏,一步走错,咱们可就全完了。”麦老沉着个脸,很明显是生气了。
常山这时候也说,“是啊焦八,危险可以大家一起抗,但这办法,还得是你来想啊,毕竟你明白啊。”
焦八嘿嘿的笑着,他拍拍常山的肩膀说,“常山大哥,其实你比兄弟我都懂行,干嘛那么谦虚。”
“我…我这是哪是什么谦虚啊,我就是懂点皮毛而已,以前跟家里长辈学过一点。”常山急的脑袋都出汗了。
李欣突然冰冷的说,“你这人很没意思啊,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意刁难大家,你以为没你就不行了吗?我就不信了,我还走不过去这条路?”她说着话,就要硬往通道里走去。
我上前一拉住她,“你疯了,要是里面有机关的话,你就死定了。”
“你松开,我非过去不可。”李欣一把甩开我的手,直接就往里走去。
可这时候珍妮突然在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你别去,这样太冒险了,焦八,算我求你了,想想办法吧?”珍妮几乎是哀求着焦八。
焦八一脸平静的说,“我不是想为难大家,只是不敢乱下决定,这样吧,我来问大家一个问题,然后我再想办法离开这,可以吗?”
“什么问题啊?”珍妮他们几乎是一口同声的问道。
“很简单,就一个问题,老王死的那天晚上,是谁第一个发现他的。”焦八的眼睛闪着寒光,但不是杀人的寒光,而是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
大家伙一个看一个,“不知道啊,那晚不是俺站岗的。”大个子第一个说话。
随后除了麦老和小虎子以外,其他人纷纷表示不知道。
小虎子红着脸说,“是…是我第一个听到老王的惨叫的,随后我把麦老喊了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小虎子唯唯诺诺的说道,声音听起来都发虚。
“小八,难不成你是怀疑我们俩杀了老王?”麦老声音有点高,明显火气很大。
“没有,谁都知道他是被那虫子给咬死的,怎么可能怀疑你们俩呢,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存在。”焦八赶紧解释说。
“没有,当时小虎子喊我过去的时候,老王就已经快不行了,我很想救他,可惜无能为力啊。”麦老说话的表情有点伤感。
小虎子也说,“是啊,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被那群虫子给围上了,至于其他人,我是没发现。”小虎子看着焦八说道。
焦八冷静的点点头,然后露出一副虚假的笑容说,“呵呵,好了,没事了,我就随便问问,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应该可以过了,这样,先把你们手里的刀都给我。”
“都给你?这....什么意思啊?”馒头傻愣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想办法过通道啊,要不然还能干嘛?”焦八很无奈的说道。
既然他有办法,咱们照做就是了,随后我们把手里的刀全部都给焦八了,焦八手里拿着刀,走到通道口的最边上,他先蹲下来,用手电仔细观察着通道口的地面,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几分钟后,他自言自语的站起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地面是整个的,问题不大。”
“老八,你看出来什么了?”我很想知道,这地面怎么了。
焦八头也不回的说,“如果这上面是一块一块石板铺成的路,那可就危险了,脚下势必会有机关,可这地面是平坦的土地,问题应该不大,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试试,尽量保证大家伙的安全要紧。”
常山这时候突然说,“地宫的建筑,一般不都是用汉白玉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那是皇陵,一般的王宫大臣,是没那资历的,而且这只是一座荒岛,能有石头就不错了,那有那么多的讲究啊。”
他话说完,就往前扔了一把刀,‘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距离我们大概也就一米多远,随后他又往前扔了几把刀,不得不说,焦八的准确度简直吓人。
他扔的这几把刀,几乎都是一条直线,左右连几公分相差的距离都没有,每一把刀的前后相差一米多远,一共扔出去六把刀,大概能有**米远的距离。
大家伙谁都没说话,就连麦老和常山都没敢插嘴,就这么一直盯着焦八的一举一动,焦八把这六把刀扔完后,接着又拿出一把刀。
他扭头看了一眼通道口的右侧,猛的甩出右手,‘当’的一声,他手里的尖刀直接打在了通道口的石壁上,这刀就好像是被事先安排好了一样,居然能做出一系列的折射状态。
当刀打到右面的墙壁之后,接着又往前反弹到左面的墙壁,然后在向前反弹到右面的墙壁,就这么反复的折射了几次,才掉在了地上。
而这刀落下的地方,正是焦八之前扔出去的六把刀之一,最后一把刀所在的地面,也就是距离我们大概七八米远的位置,而这把来回反弹的尖刀,不偏不斜,正正好好的落在了那把刀的旁边....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当我们看到这一幕时,全都愣住了,几乎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前面那六把刀还好解释一点,可能是焦八扔的准度高一些。[om]
可最后打石壁的这把刀,才展现出了焦八绝对惊人的一面,先说这力度吧,这通道口的两侧,起码可以容纳下两个人,而焦八居然可以让他手里的刀来回的折射好几次,并且还是一直向前折射,仅凭这一点,一般人根本就做不到。
从刀出手开始,就需要一个强大的旋转力度来控制,要是没有功底的人,这刀打到墙壁上,别说反弹了,直接就得掉下来。
再者,他居然能恰到好处的把这刀,停在最后那把刀的位置上,这是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我都未曾想到,他能有这么精准的力道,焦八这人真是深藏不露啊,看来我对他的了解,还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俺的娘嘞,焦八你在这玩杂技呢啊?”大个子露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好一把飞刀探路啊,小八你确实很厉害啊。”麦老点点头,赞许的说道。
“真不一般啊,焦八,你是见过的最强盗墓贼了....”常山好像突然说漏了嘴,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赶紧给掐死了。
焦八扭头看着他说,“哦?听你这话,看来你接触过不少盗墓贼啊?”
常山尴尬的笑笑说,“呵呵,哪...哪有,就是以前认识几个。”
“大家伙别说这个了,下一步怎么办?”珍妮赶紧打断了他们,她现在好像很着急。
“你们跟着我,我怎么走,你们就怎么走,一个人接着一个,千万别并排,跟紧我的脚步,别乱来,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胡来,到时候真出事儿了,我可保不住你们。”焦八脸色严峻的说道,冰冷的吓人,一看就是动真格的了。
“放心吧小八,我会提醒大家的。”麦老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安心。
“那就好,走吧,跟着我。”焦八按照之前把刀扔出去的位置,一大步一大步的往前走去,他每走一步,脚跟都必须稳稳的踩在落地的刀上,而另一只脚则是悬空着,一开始始终不落地。
等个几秒钟后,这悬空的脚在慢慢的放下,然后再把下面的刀抽出来,在地面上画个记号,接着继续向前走,然后再画记号,就这样以此类推,一直走到最后一把刀的位置。
其他人就在他后面紧紧的跟着,丝毫不敢有半点大意,全部都是按照焦八所画的位置来走,我甚至能感觉到,大个子和馒头他们几个人,每走一步,都是提心吊胆的,那冷汗一直从额头流个不停,勉强控制着身体的平衡。
这种场合真是受不了,这看着其实就是一条很普通的地道,可谁也都不知道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有没有机关更不知道。
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想,如果真没有机关的话,那我们就当是白挨累了,主要是心里压力有点大,走这几步都是心惊肉跳的。
可要是真有机关的话,一旦大意,那就是万劫不复,也只能这么干熬着了,但愿这条通道能短点,可别太长了,要不然真能折磨死人啊。
焦八前面扔出去的这六把刀,一次就只能站六个人,我和李欣等四个人,还是站在通道口的原地没动,耐心的等待着焦八的下次行动。
李欣这时在我耳边说,“忠义,你说,焦八他这么做,会不会是多此一举啊?”
“怎么说?”我扭头看她一眼。
“我看这条通道就很一般,应该没有那么多讲究吧,如果真有墓葬的话,这顶多就是个入口,不至于那么邪乎。”李欣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要是有机关呢?岂不是全完了,而且你也看到了,刚才除了你之外,没人敢打这个头阵,生死关头,谁也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没有把握。”
我说的一点不假,就连我都不敢大意,这不是胆小的问题,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要是被机关给暗算死了,那还不如跟下面的死尸火拼呢,李欣之前那么做,确实有点鲁莽。
“那是你们都太怂了,还大老爷们呢,就这点胆儿啊?丢不丢人啊。”她不冷不热的讽刺了我一句。
“这跟胆量没关系,这叫谨慎。”我也懒得跟她犟,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可按照他这么个走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通道啊。”李欣还是有点埋怨。
“再慢,也比死这强。”我扭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焦八的动作其实很快了,第二次跟第一次一样,还是这么做的,我们继续跟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走去,这一路走的要多慢,就有多慢,别提多难受了,李欣刚才这么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还好我能沉住气,即便再麻烦,也总比掉脑袋强,我们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焦八一直在前面重复着他的动作,我们就这么小心翼翼的跟随着,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我在最后面走着,我前面的是李欣,自从我走进这条通道口以后,我总感觉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一样,可我还不敢回头,我怕一不小心我真触碰到机关了,那可就完了,这么多人呢,很容易全军覆没啊。
所以当时我也没理会这种事情,这条通道到底有多长,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但这一路,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走出去,依旧在这里慢慢的向前磨蹭着。
气氛显得非常压抑,除了我们的轻微脚步声以外,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整个通道安静的吓人,两侧蜡烛的火苗,忽闪了一下,又亮了,就好像是有风刮过一样。
不对啊,这通道在地下十几米深,怎么可能会有风呢,正当我胡乱琢磨的时候,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味,是那种很难闻的味道,这气味不明显,时有时无的。
我随口向前问道,“李欣,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没有,别说话,安静点。”李欣头也不回的说道,依旧继续随着大家往前走。
可我感觉有点不对,这四周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我左右望了望,除了冰冷的墙壁之外,什么都没有啊,看来是我多心了。
可当我刚放松下来的时候,我就看到我后面有一个拉长的人影,他停在了我的脚下,这个人影应该是蜡烛照应出来的,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就是最后一个了,这后面不可能有人的。
我顿时一楞,猛的向后看去,在我后面不远处的位置上,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他又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子,他躲在一个角落里,蜡烛正好能照应出他的样子,他跟之前一样,还是紧紧的盯着我们看。
我浑身一惊,“我靠..”,这一动不要紧,差一点就踩到外面。
得亏是李欣反应够快,她回身一把就扶住了我,“慢点,急什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呢?”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老家伙真是神出鬼没的,这马上他又不见了,这个该死的老家伙,他一会儿在山上,一会儿又在山下的,到底想干什么?
他再玩什么花样,他就这么跟着我们是什么意思呢?这里面肯定有事儿,绝对不是简单的跟踪我们就完了,可我就是想不出来,但我知道,我还能跟他见面。
我转过身来说,“哦,没...没什么,就是大意了,没站稳。”
李欣冷笑一下,“就这点水平啊,走好了,可别牵连了大家。”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冰冷,反正我也习惯了。
当走了一段路程后,也不知道焦八是第几次扔刀了,可这一次,危险真来了,当他把手里的刀再次甩出去的时候,刀撞击到墙壁以后,再反射向前的时候,我听到了‘嘭’的一声细响,好像是割断了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候焦八大喊一句,“都蹲下。”
我们所有人赶紧抱头蹲下,突然间,前方的通道口两侧射出来无数只弓箭,两侧的弓箭不停的向着对面发射,那密集度高的吓人,并且力量还很大,每一只箭射到对面墙壁的时候都折断了,可见这力度得有多大吧。
大家伙蹲在地上惊恐的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这些弓箭持续了足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等停下来的时候,满地都是折断的弓箭了,场面极其震撼。
看来焦八的做法是对的,要是我们大意了,那就完蛋了,如果我们站在那里的话,百分之百全都得被射成刺猬,细想一下,都觉得后怕啊。
焦八第一个站起身来说,“走了这么长了,才遇到一个机关,估计前面应该没有了,大家可以放松一下了。”
“我说焦八啊,咱们还是小心点好啊,这得亏是你英明啊,要不然咱们就成刺猬了。”馒头裂个大嘴说道,他在我前面几个人的位置,我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估计好不到哪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馒头话说完,焦八侧脸说了一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一路我大体算了一下,不会有什么闪失的。(om首发)”
麦老在他后面说道,“小八啊,咱们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可别因为这一时的大意,出了大事儿就麻烦了。”
焦八点点头说,“那好吧,就按照麦老你说的,咱们继续这样前进。”
这时我伸手拍拍前面的李欣,她回头瞪我一眼说,“干嘛?”
“看到刚才那些箭没,你要是硬闯的话,估计会变成一只很漂亮的刺猬。”我看着她涨红的脸,愣是憋着笑呢,这妞一向高傲冰冷,思维反应也够快,这次算是糗了一把。
“想笑就笑啊,别憋着。”李欣依旧面无表情,冰冷如霜。
“算了,我还不至于取笑一个女人,小心点吧李欣姐。”我又伸手拍拍她,并且向她挑挑眉毛。
李欣突然露出很温柔的笑脸,搞的我都莫名其妙了,可下一秒钟,她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还好你憋住了,你要是敢笑,我就一刀要了你的命。”
她话说完,直接就把头转过去了,嘿,这个女人真有意思,我就随便开句玩笑话,她就想要了我的命,亏我当初还不要命的去救她,真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焦八又按照他的手法,继续向前领路,剩下这一路都很顺畅,没再出现什么机关埋伏,看来焦八说的话挺准,我们暂时是安全的了。
在我们艰难的走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是走出了这条通道口,少说也得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大家伙都累的不行了,这种走法,谁受的了啊,原本我们打算在通道口的边上坐下来先休息休息。
可等我们走出来后,这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我们难以接受。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我们究竟走到哪了。”我看着眼前的场景,脑袋翁翁的响,这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啊。
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用木板搭建的,还不足一米宽的小桥悬挂在通道口的前面,摇摇晃晃的,只有两根碗口粗的木桩子,在固定着小桥。
小乔的两侧,则是用麻绳子做的扶手,仅仅只有两根绳子,中间全部都是悬空的,下面就是木板了,这木板也是用绳子一点一点链接起来的,每个木板相隔大概十公分左右,一直排列到对面。
那木板的颜色已经变的焦黑焦黑,并且有明显的大裂痕,看样子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了,小桥呈现向下弯曲的形态,看那样子,估计随时都有断桥的可能,实在是太单薄了。
这桥全长大概四十米左右,对面又是一条漆黑的地下通道,看样子,大小应该和之前我们走过的通道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它通向哪里。
而在小乔的周围,就是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了,除了黑暗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跟夜晚的天空差不多,只不过没有星星和月亮罢了,黑暗一望无际,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从上往下看,也是如此,就好像是在外太空一样。
在这深渊的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灰色雾气,这雾气程流动状态,仔细看,才能看到雾气才慢慢的流动,就像水蒸气一样,笼罩着整个山洞里的空间。
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好像是山顶与山顶之间的链接悬崖,那头顶上的雾气,就好像是天上的云一样,小桥周围的万丈深渊,就是悬崖峭壁,只不过,这里要比那山顶还震慑人心,是会让你产生那种胆怯的心里。
“我也不知道,但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麦老看着眼前的景象说道。
“我的天啊,这地方真诡异,你们看,这里的天跟地就好像是相连的一样,头上是天,脚下就是地了。”珍妮惊讶的说道,想必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阵势,当然我也没见过。
“是啊,头顶天,脚踩地,四周漆黑一片,跟他娘传说中的鬼门关一样。”我自嘲的咒骂一句,这鬼地方,真不是人能来的。
李欣不冷不热的说,“这里,应该才是真正通向墓地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扭头看她一眼,李欣这好像是话里有话啊。
“你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之前是焦八说有墓地的,我可没这么说,再加上我们刚才走过的通道,那明显就是一道门槛,穿过了它,才算是有资格进去了。”李欣说话的语调就跟自动播音机一样,没有任何的情感成分,平淡的吓人。
“我哪敢怀疑你啊,万一你一个不高兴,再杀了我怎么办?”我有点尴尬的说道。
“哼,你知道就行,最好别惹我生气。”李欣白我一眼,不再搭理我了。
“得,算我多嘴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到这山洞里之后,李欣对我又恢复到之前的冰冷了,甚至比之前还恶劣,试问我也没得罪过她啊,这个女人翻脸,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我还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很有道理,确实是焦八第一个怀疑这地方有陵墓的,这个我也很赞同,这个神秘的小岛,肯定就是航海图上的下一站了。
麦老走到小桥的边上,在周围看了看说,“这地方怎么这么邪门呢,居然还有一座木板搭建的小桥,这周围一片漆黑的,下面能有什么呢?”
顺子随手在附近找了一块相对大一点的碎石,伸手直接扔进了下去,我们安静的等待了一会儿,碎石从上面掉下去后,大概能过去快一分钟了,也没有听到落地或者落水的声音。
“看来这周围真就是无底深渊,咱们要想从这里过去,唯一的道路,就是走过这个小桥了。”常山左右看看,脸色沉重的说道。
珍妮在附近看了一圈后说,“确实如此,周围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看来只能过桥了。”
我轻轻的摇头说,“这小桥看样子有些年头了,那木板和绳子都明显被腐蚀了,要想从桥上走过去,我看够呛,危险性太大啊。”
“义哥说的对,我也感觉太危险了,这桥看着都悬乎,别说过去了,万一走到一半要是掉下去的话,那可就完蛋操了。”顺子随口说了一句脏话,他这人平时很少说脏话,除非他是真着急了。
“但现在也没有其他的路了啊,咱们没得选择了。”常山很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咱们尽量还是别冒险的好,好运不能总跟着我们吧。”随后我又看了麦老一眼问道,“麦老,你是怎么打算的?是想马上就从这过去,还是....”
“让大家伙在这先稍微休息一下吧,都累得不行了,不能再硬挺着了,我们也好趁机,想想怎么才能安全的过去,这个桥,确实太危险了。”麦老说着话,走到一边就坐了下来。
随后,大家伙也在通道口外都坐了下来,这一路从丛林到这里,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恐惧和疲惫,一直压抑着我们所有人。
大家伙似乎都有点心不在焉,每个人的脸色和神色都有点呆斜,一个个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面对绝境,人想要坚强起来很困难,这是我们人还算多点,起码有个伴,要不然真不敢想象,很容易被折磨疯的。
而我也一直在琢磨,也许这里就是那个凤佩女主人的陵墓,只要找到那凤佩的女主人,想必就能解开之前所有的谜团了。
当然,也可能包括那两个黑衣人是谁了,自从上岛后,我就没再见到过那俩个黑衣人现身,我还真就有点不适应,怪想念这两人的。
这次我感觉,只要走过了这里,到达目标所在的地方,我就距离这航海图的秘密,应该是不远了,这背后隐藏的不管是什么阴谋,还是什么计划,还有我身上的诅咒,想必都能解开了。
只是,这航海图只有一半,那另外的一半又在谁手里呢?这半张航海图上面是两个航线。
上岛这段时间,我突然想明白一点,这半张的航海图上面,绘画出的两点,有很大的可疑,最主要的是,多了一个向下的箭头,那这么一算,就是三个点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跟明朝有挂钩的话,那么我们是不应该会找到清朝的沉船,这清朝沉船,是麦老和顺子同时发现的。
因为距离明朝沉船很近,当时只是说找错沉船了,但仔细一想,应该不是这样,那清代沉船的位置,航海图上其实已经画出来了。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把全部矛头都指向了顺子,焦八之前也怀疑过他,可等到从明朝沉船里打捞出棺木的时候,焦八又把这个怀疑给推翻了,他也认为可能是有人再把事情往顺子的身上推。
按理说,那清朝沉船,根本不可能会出现在明朝航海图上,一张明朝的航海图,怎么会出现清朝的东西,这一点当初我一直没有想过,可后来再一琢磨,还是有疑点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首先就是珍妮的话,她一口咬定这就是她家祖上流传下来的,明朝流传下来的遗物上,不可能有清代沉船,这时间上根本就是个错误,相反要是清代地图上标有明朝的东西,还可以说得过去。[om]
再者,就是那个向下的箭头,标画的很清晰,我记得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那上面好像是没有,这个我也有点拿不准了,所以后来麦老和珍妮都说这箭头是之前就有的,我也就没再怀疑什么。
可现在一想起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虽然我记不清了,但那向下的箭头我确实没什么印象,珍妮和麦老,要么就都说的是实话。
要么就都是谎言,只不过他们俩人,是有一个在说谎,而另外一个是在帮着圆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证明他们俩人是‘一条船上的’。
这个想法,我谁也没跟谁提起过,焦八也没问过我,大家之前似乎都对这另一半的航海图不怎么感兴趣,反倒都急于找到传说中的宝藏,这就好像是个障眼法,用表面把我们大家全给蒙蔽了。
我很怀疑这航海图是假的,也许这根本就不是郑和家族所流传下来的,而那真正的航海图,可能藏在某个地方,假如我说的没错的话,那么珍妮又是谁呢?她还是郑和家族的后人吗?
或者说...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可能有一部分是为了寻找那真正的航海图,那手里这张航海图又是怎么来的呢?
我根本就琢磨不透,事情复杂到难以想象,从一开始上船出海,这就是个错误,一切事情的发展,都是有目地性的,我需要等,耐心的等,只要我能保住性命活下来,就一定可以解开这些谜团,还有那背后的阴谋....
“你看,这上面怎么还有乌云呢?”大个子抬头看了一眼说,并且碰了我一下,他这一下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个不是乌云,是山里的一种雾气,只是不知道有毒没毒,大家伙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休息归休息,千万别放松警惕。”焦八也抬头看看,脸色变的及其严峻。
“他妈了个蛋的,坐着休息一会儿都不安心,还得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再他娘这么下去,我非疯了不可,你说我干嘛非要出这趟海啊,现在钱没赚到不说,命他妈还悬在这里,能不能活着回去,都还两说呢。”馒头坐在地上不停的咒骂着,也难怪,别说他了,我都想骂人了。
大个子安慰他一句,“算了胖子,你现在再骂也没用了,还是养足精神,想想怎么离开这里才对。”
“想你妈了个蛋啊,光想就能离开了?靠,傻逼。”馒头张嘴就给大个子骂了。
大个子这次没有跟他对骂,只是说了一句,“俺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俺也不搭理你。”
“傻逼,我他妈还不愿意搭理你呢?一脑袋浆糊。”馒头又来了一句,并且还瞪了他一眼。
“死胖子,你他娘别瞪鼻子上脸,俺不爱理你就是了,你再骂俺一句试试。”大个子真是火大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馒头这次反倒没生气,而是嘲讽的笑看着他,“傻大个,你别冲我来劲儿,你也不想想,咱们费力不讨好的来这干嘛?别他妈被人家当了炮灰用,自己还傻逼呼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馒头有意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目地应该就是想让我们听到,别看馒头是个胖子,但是心眼子还是蛮多的,他能这么想,不无道理。
他的这句话,也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我们从出海到现在,搞不好真就是一直在被人利用,可但到底是谁在利用我们呢,我不好乱下决定,这里面一定有内情。
珍妮是打着打捞沉船的口号出海的,可现在看来,完全变味了,不光是找沉船,可能是再找某些更重要的东西,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我要想的,是该怎么活下去,才能走到最后的终点。
“被人当炮灰?不是...俺们现在都快要死了,谁能拿谁当炮灰啊?”大个子还是有点没明白。
“哼,这可就不好说了,出海到现在,咱们狗屁也没得到,身边的人全死了不说,现在还被搞到这个岛上,我之前还以为是咱们运气不好,可现在一想,这是有人要拿我们当垫背的啊,好得到他自己想要的东西。”馒头冷着脸,眯着眼睛,眼光扫射着在场的每一位。
“馒头,现在大家都落难了,你没必要这样吧,这次出海,是珍妮和我带队,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我在把你们当炮灰喽?”麦老脸色有点难看,可还是很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可没说是你和珍妮,我就是说这个事儿,咱们这群人里,肯定有人是有私心,保不准隐藏着什么呢?”馒头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是看着我说的。
我的目光也紧盯着他,这个死胖子的想法是对的,证明他很聪明,可他居然怀疑是我,他也不想想,我也是个打工仔,怎么可能会有私心,八成是认为我要独吞航海图的宝藏呢,我也懒得搭理他。
“好了馒头,少说两句,大家一路出生入死,都是兄弟,何必呢。”常山在旁边劝阻他。
馒头抬头看他一眼,冷笑一下,“说说还不行啊?真是的。”
“算了算了,大家伙想想下一步怎么办吧?就这么一个小桥,到底是过还是不过。”珍妮立马打断了他们,总这么吵吵,也不是个事儿。
我在焦八的耳边小声说,“老八你看,这个死胖子好像是在怀疑咱俩呢。”
焦八不动声色的说,“恩,我看出来了,要怪,就怪咱俩上次的行动失败,现在不易多说,保住性命,找机会出去再说。”
我点点头,随即恢复正常的问道,“我说,这个地方不会再出现什么鬼脸鬼手的东西了吧?”
我一看到这桥,就总能想到我们之前遇到的小河沟,那河水是黑色的,这小桥的周围也是黑色,并且比之前那鬼地方还邪门,所有心里总是有一种很不踏实的感觉。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不好说,前面是个万丈的深渊,就只有这个小桥能过去,目前来看,好像一切都很安稳,可就怕过桥的时候,会突然发生意外。”
“应该不会吧?就算是有危险,也是这桥的危险,那万丈的深渊,难道还会爬出人来不成?”常山看着他说道。
“黑暗的深渊,难免不会有变数,如果可以看到,还好说,可这黑暗里,有没有隐藏什么可怕的东西,这还是个未知数啊。”焦八脸色很严峻,从下到洞穴里开始,他就没在嬉皮笑脸过。
“恩,小八说的也对,这里的一切都太怪异了,不知道我们头顶上的雾气,对我们有没有威胁。”麦老说着话,抬头又看了一眼上面的雾气。
“现在到底怎么办?是从这桥上过去,还是另想办法,时间不能总这么耽搁下去吧?”珍妮有点着急了。
“你好像很急啊?大家伙都累坏了,多休息一会儿不好吗?难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吗?”焦八斜眼看着她问道。
“是啊,求生算重要的事吗?我刚才把附近都看过了,除了这个小桥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所以咱们在商量,也是没用的,除非我们长翅膀飞过去。”
珍妮现在有点变化啊,平时她都是听别人的意见,现在居然也开始主动了。
“看来,咱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从这过了,这又是一场生命的赌注啊。”麦老的脸色不太好,想必为这事情也挺发愁的。
“可是…咱们从这过,根本一点把握都没有啊,先不说出现什么鬼脸鬼手的,万一要是桥塌了,咱们都得死。”顺子有些担心的说道。
“恩,也对,要是突然断桥了,那可就完了,这桥实在是太小了。”大个子赞同的说道。
“这个我想过,一次过一个人,人多肯定不行,这桥摇摇晃晃的,危险确实挺大。”麦老看了一眼对面,语气低沉的说道。
“一个人过可以,如果桥真塌了,这人死了不说,咱们也彻底被困住了。”李欣语气冰冷的说。
“李欣,这个道理谁都懂,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不你说怎么办?咱们听你的也行。”麦老这次直接把问题丢给她了。
“我没有什么办法,有办法早就说了,我只是把我们所面对的危险说出来而已。”李欣还是那么冷,甚至连看都不看麦老一眼,这妞面对谁都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即使珍妮和她说话也一样,心情好了,能给你点好脸色。
常山脸色严峻的说,“得做点安全准备,以防万一。”
“顺子,我们手里的绳索还有多长?”我扭头看着他问道。
“大概…还有五六十米吧,怎么了义哥?你该不会又想用鱼枪,让我们飞过去吧?”顺子有点惊讶的说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目光盯紧对面的小桥说,“当然不是,这周围都是石头,鱼枪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既然只能从这过,那就得需要绳子。(om首发)”
“这样,咱们一次过一个人,先把绳子绑在身上,其他人在后面抓紧绳子帮他过桥的,这样就算桥真塌了,过桥的人也不至于掉下去了,等过到对面以后,再解开。”
“我们随后把绳子收回来,再过第二个人,等到对面过去四个人了,第五个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就带着绳子直接走到对面,对面的人也抓紧绳子。”
“这样两边人的力量也就差不多了,然后再同时发力,咱们把绳子给拉平,剩下的人抓着绳子过去,尽量把安全做到最高,但是我要说一点,能过去的人,就是幸运的,要是这中间出事了,那其他人就只能任命了。”
焦八看着我说,“同意,怎么都是赌,我看这个办法可行,你说呢麦老?”焦八又把目光挪向麦老。
麦老眉头紧缩,大概思考了几秒钟后说,“好吧,那就按照忠义的办法做吧,别人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能活着过去就行,但愿能平安无事啊。”馒头好像再说风凉话一样,让人听着很是不爽。
“那…那谁第一个过啊?”珍妮看着大伙问道。
“我留在最后,谁第一个过,你们商量一下吧。”
我直接表态,这最后过的人,才是最危险的,这桥能承重多少?谁也不知道,只要第一个人安全的过去了,那么后面的三四个人,基本上就都没什么问题了。
但兴许连着走过几个人后,这木板跟绳子就要支撑不住了,到时候后面的人再过,就很容易造成断桥,一旦桥塌了,即使我们有绳子,也保证不了自身的安全。
尤其是留在最后过桥的人,我前面的人要是出现以外的话,那很容易就把我自己给带进去,对面的人多,还好说一点,毕竟力量够足,可这边就剩下我自己一个人拽绳索,力量根本支撑不住。
一旦断桥,我前面的人直接就能把我给带下去了,这是最危险的环节了,相当于我前面的人,直接牵连着我的命运,但毕竟这注意是我出的,所以这最危险的环节,理应也由我来做。
我们手里的绳索,其实起不到什么太安全的作用,只不过是给大家伙找一个心里的安慰罢了,明白人一眼就能识破,当人体急速下降的时候,那股力量,根本就不是几个人能拽住的。
“不用商量了,我第一个过。”又是李欣,这妞的胆子还真就挺大,上次过黑河的时候,她也是一马当先。
“啊?你又要第一个过啊?我看还是算了吧,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珍妮又在旁边劝阻她一句。
“我没逞能,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李欣说话很坚决。
“听我一句好吗?我不希望看到你出事。”珍妮一把拉住她的手,很担心的说道。
李欣笑了一下说,“放心吧珍妮,会没事的,你就别再劝我了。”
其他人到没说什么,焦八和常山,还有顺子,三个人谁也没说话,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怎样,焦八的目光,一直落在小桥上,估计李欣刚才说的话,他可能都没有听到。
顺子则是低头不语,常山更是眼神飘忽不定,也不知道再琢磨个什么呢,大个子他们就甭指望了,看来还得找麦老。
麦老和我对视一眼,随后我扭头对李欣小声说,“李欣,这次不比上次,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把握的,随时随地,都有断桥的可能,是很危险的。”
李欣凑到我耳边说,“再危险,不也得有人去吗?我相信我自己的。”
“我说,这不是闹着玩的,上次你第一个过,那是因为我有把握,这次我自己都知道,一旦你突然掉下去,我们未必抓的住你。”我看着李欣的眼睛,希望可以打消她这个念头。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李欣依旧面色冰冷,不过她的眼神,却和她的表情很不相配,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好似温柔的目光,很清澈,很温馨,也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不是,你非得....”
“这样,还是我来吧,咱们这么多男人呢,总不能再让你一个女人打头啊,我都感觉有点过不去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麦老就直接给我打断了。
“恩,那就这么定了吧,麦老你先过。”趁着李欣没说话,我赶紧下决定。
“不用了麦老,我都决定了,所以还是我先过去。”李欣话说完,就把绳索拿了过来,直接绑在了身上,看样子是谁也劝不住她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过桥的时候,小心脚下。”麦老向李欣点点头,最后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她。
李欣应了一声后,就走到了小桥的边上,我走到她旁边,嘱咐她说,“记住,别太紧张了,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们尽力在后面抓住你,千万别急,脚要要平稳,一定要慢点走。”
李欣向我点点头,“恩,放心吧,我会安稳的走到对面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李欣的额头上已经出汗了,她脸色也比之前变的紧张了很多,有一些发白,甚至连她的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我心里很清楚,她这是在硬挺呢,也难怪,换做是谁,这第一个过桥的人心里都会有些紧张。
这项任务,按理说应该由麦老去做,也只有他的胆量和能力,才最适合打头阵,可李欣非要硬上,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死活都要冒这个险。
我伸手用拇指在她额头上擦了一下汗水,“记住,害怕了就退回来,千万别硬挺,这对你没好处的。”
“恩,我知道了,你就别多说了,我该过桥了。”李欣话说完,深吸几口气,就准备过桥了。
“大家用力把绳索拉近,千万不要松手。”我扭头大喊一声,走到李欣的后面,把绳索紧紧的握在手里,“过吧。”
李欣慢慢的开始往桥上走去,她腰上绑着绳索,双手扶着小桥上面的两根绳子,当她第一脚踩在小桥木板上的时候,我能清楚的听到,那木板发出‘吱吱’的声音,很明显,这木板已经承受不住什么重量了。
李欣第一脚下去后,她就停了下来,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可她那急促的呼吸,我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下面就是无尽黑暗的万丈深渊,要想从这里走过,真得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行。
“不行就回来,千万别勉强自己。”我向她轻声的说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即便她再强悍,内心还是比较脆弱的。
李欣侧脸看我一眼,但没有说话,正过身,接着开始继续向前走,她走的很慢,非常慢,可她每走一步的时候,那脚下的木板都会发出‘吱吱’声,这声音听的我心一直在悬着,始终踏实不下来。
虽然是李欣在前面走着,可我却感觉比我自己过桥还紧张,我手心里都布满了汗水,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她,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这么掉下去了。
她已经走了四五步了,桥上的木板虽然发出‘吱吱’的响声,可却没有一个断掉,她目前为止,还算是比较平稳的,我回头示意大家把绳子拉近,其他人向我点点头。
我知道,他们跟我一样紧张,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沉重,李欣要是过去了,那还好说,可要是没过去,中途断桥了,不光是她的性命不保,我们这些人搞不好也得全部埋葬在这里。
现在四周安静的要命,我们没有一个人多说话,整个山洞的空间,显得额外的沉静,哪怕是一根针掉地上,都能清楚的听到声音,死寂,又是一片死寂。
当李欣走到三分之一路程的时候,她居然开始加快了脚步,可能是她认为,这桥只是看着吓人,其实还是挺安全的,这就是她最大的错误,都这个时候了,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啊。
“李欣你慢点,别着急,稳住,千万要稳住。”我向前大喊了一声,我必须得提醒她,加快速度,会让小桥的木板突然受力,必然会出现断掉的木板。
李欣大声的回答我,“没事的,我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我。”
她又一大步的向前迈去,可由于她的速度加快了,她这一脚踩在木板上之后,突然,我就听‘咔嚓’一声,桥底的木板断开了。
“小心。”焦八在我后面急的大喊一句。
可还是晚了一步,由于李欣这一脚没踩住,她直接就悬空下去了,她身体往外一歪,眼凑着就要掉下去了,也得亏是她反应够快,她快速的伸出手,双手一把死死的抓住了小桥上面的两根绳子,这才使得她的身体没有跌落下去。
可即使这样,她身体暂时也无法站稳,小桥因为她这突然一动,开始了剧烈的摇晃,左右的晃动很明显,并且还伴随着好像随时要断桥的声音,让人是提心吊胆的,场面实在太惊心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李欣的一条腿还在下面,她现在根本无法站起来,小桥依然摇摇晃晃,她就这么死死的抓着绳子,身体一动也不动,也不敢喊,更不敢乱叫的。(om首发)
“李欣你不要动,千万要稳住,等我过去。”我大喊一声,她这一下不要紧,吓的我心还忽悠一下,直接都提到嗓子眼来了,我得过去帮她一把才行。
“忠义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应付。”她终于是头也不回的大声喊了一句。
“你能行吗?不行你就赶紧退回来吧,太危险了,还是我去吧。”麦老也向前大喊了一句,看来每个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啊。
“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就是有点着急了,等桥不摇晃了,我就继续向前,你们千万别过来,这小桥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她心里还是很有数的,这小桥确实很难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我回头看了麦老一眼,他向我点点头,我们只好耐心的等待,大概三四分钟过去后,小桥停止了摇晃,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安静状态。
这时候,李欣开始慢慢把悬空的腿收回来,接着又一点一点的站稳身体,动作虽然很慢,但是很熟练,也很稳当,没有一点心急浮躁的动作,看来她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
等她站起来后,她又头也不回的喊道,“我继续向前了,你们帮我抓好身上的绳子。”
“你放心吧,咱们会死死的抓着不放的。”我向她回了一句。
李欣没做声,调整好状态后,她继续向前走,双手扶着两侧的绳子,几乎是拖着两腿条前进,想必刚才那一折腾,也给她吓够呛,我虽然一直看不到她的正面表情,可看她的背影,还是多少能看出来点。
这一次,她不再奢望加快速度了,她的步伐很缓慢,也很平稳的往前走着。
缓慢的速度比年迈的老人还难受,就跟电影里面的慢镜头差多,可每走一步,前面的木板,依旧发出‘吱吱’声,这声音听的我脑门子都疼,太折磨人了。
由于她走的步伐平稳缓慢,所以这小桥只有轻微的抖动,已经不再摇晃了,我们随着她的前进,一点点的把她身上的绳索放长,眼凑着她就要走到对面了,我心里有一份紧张,但也多了一份激动。
我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可千万别在这最后的关头再出什么事儿了,要不然真就是前功尽弃,一切徒劳了。
但好在一切还算是顺利,当李欣的两脚,平稳着地的时候,我‘呼’的一下,突然大喘了一口气,而且不光是我,我后面的所有人,都是如此,全都送了一口气啊。
李欣已经安全的到达了对面,她把身上的绳索解开后,转身向我们挥了挥手,“可以过来了,但一定要慢点走,木板不结实,随时都有断的可能。”
“俺的娘嘞,她可算过去喽,俺们又有希望了。”大个子兴奋的喊了一句。
“太好了,李欣终于过去了,咱们有希望了。”珍妮也很高兴的笑着说道。
“哎呀我的妈呀,她总算是过去了,她走这一路,比我亲自走都难受啊。”焦八在我后面轻声的嘀咕了一句。
我扭头看他一眼说,“我也是,这心就没下来过,大家赶紧把绳索收回来,第二个人开始过桥。”
我们把绳索收回来之后,第二个过桥的人,原本想让珍妮去,可珍妮却一再的说自己还没准备好,非要再等一会儿,这个不是强求的,要是心里一直紧张的要命,过桥的时候真就容易出大事儿,所以只能让她再往后等等了。
最后决定让麦老第二个过去,还是跟之前一样,麦老把绳子绑在了身上,我们其他人在后面抓住绳索,从上桥开始,他就放慢了脚步,很平稳的往前慢慢的走去。
这老家伙果然很有本事,他每走一步,脚踩在木板上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我只能微微的听到,木板有发出‘吱吱’的声音,这声音小的要命,要不是我高度集中精神来听,我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照比之前李欣过桥的时候,这声音要小太多了,他的动作虽然慢,但几乎是一气呵成的,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等待,就算走到李欣之前出现事故的桥段,他也很顺利的迈过去了,整个走桥的全过程,时间一致,步伐一致,平稳匀速的往前走着。
小桥别说摇晃了,甚至连颤抖都少,放佛桥上根本就没有人过一般,这真是厉害啊,要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么完善。
“这老家伙真他妈厉害啊,他能把自己调控的这么好,几乎一点都不紧张。”焦八在我后面,轻声的说道。
“是啊,确实很厉害,步伐轻便,匀速,身体平衡掌握的太到位了,要换做是你,你能做到不?”我侧过脸去,很小声的说道。
“这个....应该是够呛,像我这种盗墓贼,这种本领到是有,但不一定能达到他这个水准,这老家伙真不一般啊,一个教授,就能有这两下子?这太说不过去了。”焦八说话的语气很冷,又是那种怀疑的口吻。
“那你怎么想?”我试问他一句。
“没什么,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切都是推断,咱们耐心等待吧,现在保住性命最要紧。”
等到麦老平安过去以后,他很随意的解开身上的绳索,回身笑着喊到,“没什么问题,只要大家小心一点,都可以安全过来的,千万别紧张啊,忠义,我在这边等你们。”
我也挥手示意,“放心吧麦老,咱们这就过去了。”
我们开始商议第三个人谁过,这个很关键,我总感觉这桥随时都会塌陷,要想保证大家都能顺利过去,就必须得先把身体素质稍差的给弄过去才行。
其他人都好说,珍妮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只有小虎子不行,这一路他都得靠我们保护着,在山下面对那些死尸的时候,小虎子都快吓尿了,好几次差点就被死尸给活埋了。
要不是有麦老和常山两人一路护着他,估计他早就死在那片坟地里了,其实从上岛以后,这一路可以说是大家伙轮流照顾他,对于这一点,咱们还是比较有团队精神的,起码没有扔下任何一个人。
等到上山后,才好一点,这小子体能不错,爬山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路紧紧跟随,也算是不错了。
我和焦八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他先过,“虎子,这次你来过桥。”我扭头看他一眼说道,这小子在最后面拽绳子呢,一听到我说让他过,他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变的煞白煞白。
小虎子这时候走到我跟前,结结巴巴的说,“义…义哥,我…我有点恐高啊?我不敢过啊。”
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害怕的要死,从他的脸色,就能看出来,“没事的虎子,是人都会恐高的,你别往下看,眼看前方就行了,慢点走,会没事的。”我拍拍他肩膀,给予他安慰。
“我…我真不行啊,刚才看李欣差点掉下去,我吓的腿肚子都打转了,义哥,你...你还是让其他人先过吧。”小虎子脸色难看的要命,几乎是哭丧着脸说出的话。
我脸色一沉,看着他说,“虎子,别人现在是可以过,可你要自己不走过去的话,没有人能帮你的,这桥两个人过,太危险了,几乎是等于找死呢。”
“可我……”
“行了义哥,他不愿意过就算了,你也别在这Lang费这口舌了,虎子我告诉你,咱们要是都过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越往后就越难走,到时候你真掉下去了,谁也救不了你。”焦八直接打断他的话,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心里很清楚,焦八这也是好意,是想激他,也只有激怒他,才能有用,男人吗,只有愤怒的时候,才会爆发。
小虎子突然眼睛一瞪,深吸一口气说,“那好,我过,义哥我过。”
这招果然管用啊,我和焦八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准备一下,出发吧。”
小虎子把绳子反复的在身上绑了好几圈,看的我都别扭了,“我说兄弟你至于吗?缠了这么多圈了,你也不嫌沉的上。”
“至于,这能让我安心一些。”他脸色还是那么难看的说道。
等他弄好以后,其他人再次抓紧绳子,我示意他可以过桥了,这哥们哆哩哆嗦的往前走去,双腿明显都有在发抖,看来他这恐高症很严重啊。
“千万别紧张,把身体放轻松,要不然你更难走。”我轻声的说道,希望这样能让他减少一点心里上的压力。
他僵硬的身体转过来说,“恩,知…知道了。”
看来是没什么用了,祈祷他能一切顺利吧,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刚走出去一步的时候,就出事儿了,这脚刚踏上小桥的木板,等另一只脚再要往前迈的时候,就听‘咔嚓’一声,木板突然断裂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小虎子一个没站稳,脚一踩空,直接摔倒在地上了,小桥也因此变的剧烈摇晃,发出那‘吱吱吱’的难听声音。(om首发)
这时候我赶紧松开绳索跑过去,一把扶住他,“虎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这得亏是刚走第一步,要是走几步后再踩断木板,他百分之百得掉下去,到时候我们几个人根本就拉不住他。
小虎子脸色都发青了,看来他是吓的不轻,浑身上下不停的在哆嗦,其他人也赶紧围了过来,焦八蹲下身子,一手扶住他胳膊,一手拍拍他后背说,“别害怕,没事了没事了,放心,你没掉下去。”
小虎子依旧一句话也不说,两眼发呆,浑身继续发抖,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我又摇晃了一下他的身体,“虎子,虎子你没事吧?他...他这是怎么地了?”我感觉这哥们好像被吓傻了,到时候精神分裂可麻烦了。
常山也蹲了下来,他看了看小虎子的眼睛,扭头冲我说,“他可能是被吓到了,咱们让他先缓解一会儿,看这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忠义,出什么事儿了?”麦老的声音,再对面悠悠的传了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挥手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就算真有事儿了,他也帮不上忙,还是让他少操点心吧。
两三分钟过去后,他脸色才慢慢的恢复了一些,他看着我说,“义…义哥,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他说着说着话,就痛哭了起来。
其实我能明白他的感受,他只是渔船上的一名维修工而已,却无端的被卷进了这场逃命的风波,又经历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恐怖事件,并且几次差点丧命于此。
这是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的,他还这么年轻,心里会害怕,也是在所难免的,其实他已经很坚强了,这一路上也没发过什么牢骚,都可以说是无怨无悔了,现在面临这么大的困难,他会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反倒他要是不会哭,那才容易出事儿呢,憋在心里,容易使人崩溃的,现在发泄出来了,哭过了,也就没事了。
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有些心酸,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没事的虎子,没事的啊,你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会平安的离开这里的。”我话虽然这样说,可我心里却连一点底都没有。
小虎子依然再痛哭,他擦了一把泪水说,“义哥啊,我怕...我怕我挺不住了,出海到现在,死了这么多人了,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啊。”
我眉头紧锁,无奈的叹口气,扭头看了一眼焦八。
“虎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和义哥在,你就不会有事的,别哭了啊,咱大老爷们的,应该坚强点才对。”焦八拍拍他胳膊,再给予他最好的安慰。
“操,你说你也叫个男人,哭他妈什么哭啊,真他妈丢人,过个桥就害怕成这样,真他妈不是个爷们,就你这样的,干脆跳涯得了。”馒头在后面大声的吼了一句,一脸鄙视的看着小虎子。
小虎子一听他这话,更是憋屈的眼泪直流,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少说一句不行吗?”我扭头瞪着眼睛就骂他。
这个孙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煽风点火,他是真不怕事儿大啊。
馒头冷笑一下,眯着眼睛骂道,“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姓金的,这嘴长在我身上,我他妈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他妈管的着吗?什么东西吧。”
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伸手指着他鼻子,“死胖子,你有种再骂我一句试试?”
我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从上岛开始,他就跟我不对付,怀疑我这个,怀疑我那个的,我忍了他很久了,这次又再这胡搅蛮缠,我是真忍不住了。
“操,骂你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他妈的,我早就看你不爽了。”馒头也横眉立眼的指着我大骂。
“***大爷…”我刚要动手的时候,焦八在旁边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义哥,你冷静点,千万别冲动,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内杠啊。”
我看了焦八一眼,他说得也对,这时候不能再内杠了,我只好把肚里的火气给压了下来,我这人这点好,关键时刻,还是能听劝的。
大个子和常山也一把拉住了馒头,“算了馒头,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成这样,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们都给我起开,我他妈非揍他不可,听到没有,谁要是敢拦着我,别说我不给他面子。”馒头这会儿还来劲儿了,他指着大个子和常山,瞪着眼睛骂道。
我冷笑一下说,“大个子,常山大哥,你们俩个都让开,我到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忠义,你就少说两句吧,行吗?馒头,给我一面子,咱别再斗下去了,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命都难保了,怎么还有心在这打架呢?”常山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男人,还是挺知道轻重的。
“都别拉他们,让他们俩打,你们不是能打吗?现在你们俩就打,谁不把对方给打死,你们都不算是男人。”珍妮突然在旁边大喊了一句。
我扭头看她一眼,没吱声,其实我也知道,这时候内杠,是很不理智的,我也是太冲动了,明明火气都下来了,又突然燃烧了起来。
馒头这会儿也没说什么,憋的脸色通红,只是眼睛一直在瞪着我看。
珍妮看了看我们俩人说,“怎么都不打了呢?你们到是打啊?不是挺能耐的呢吗?一到这关键时刻,你们就搞内杠,我拜托你们行吗?现在大家生死都是问题,想想怎么离开这,才是最要紧的,不要再搞内斗了。”
“虎子的事情怎么办?得想办法让他过去才行。”我把话题又回到正轨,算是默认了珍妮的话。
“虎子交给我吧,我跟他一起过。”珍妮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跟他一起过?疯了吧你,这桥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不行,这太危险了。”我立马否决了她,这样简直就是送死,一个人过都勉勉强强的,更别说两个人了。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珍妮一脸平静的问道。
“我...”我他妈确实没什么办法了,我看了一眼焦八,他轻轻的摇头,表示无能为力,显然他也没有办法了,小虎子自己一个人不敢过桥,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可也不能就这么冒险啊,你这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呢。”我还是想劝劝珍妮,这不是可行之计。
“呵呵,忠义,咱们这一路,哪一回不是在赌命啊,以前总是你们在赌命,现在轮也该轮到我了。”她脸上带着笑容,可我知道,这笑容很苦涩,是那种没有办法的苦笑。
“要不...还是我带着虎子吧,这样....”
“别说了忠义,这事儿就让我来吧,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跟小虎子,在你前面过。”珍妮打断我的话后,就走到了小虎子的跟前蹲了下来,她看了看他,握住他的手说,“我跟你一过,放心,会没事的。”
小虎子傻愣的点点头,“好,但...但我怕我连累你。”
“没事的,会安全过去的。”珍妮笑笑,又站起身来说,“其他人准备过桥吧,让小虎子先休息一下。”
“老八,换你来过桥吧。”我扭头冲焦八无奈的说道。
焦八点点头,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义哥,你看上面的雾气,好像正在一点点的下降啊。”
他话说完,我抬头往上一看,顿时一惊,果然如此,那雾气离我们又近了一些,几乎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着,那灰色的雾气,越积越厚,我感觉是有点不对劲。
“老八,那雾气怎么这么怪呢,你发现没有,它好像是在旋转着。”
我也是仔细看才发现的,咱们头上的灰色雾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旋转,但速度很慢很慢,你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事儿实在是太邪门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听你这么一说,它好像是在旋转,这雾气太诡异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山洞里会有雾气,也不知道呆会儿会发生什么怪事,咱们还是别Lang费时间了,抓紧时间过桥吧。”
他话说完,赶紧把绳子缠在了身上,就开始过桥,我又看了一眼头上的雾气,它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必须得趁着它没全压下来的时候离开这才行,这鬼雾气让我心里一直不能平静,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焦八不愧是盗墓的行家,简直是轻车熟路啊,他过这桥,几乎没费吹灰之力。
虽然他的速度比不上麦老,但是他的步伐实在是太稳定了,给我的感觉,就是在走平道一般,很轻松,非常的轻松。
等焦八过去后,我又让顺子过,说实话,我是有点私心了,焦八和顺子都是我的兄弟,所以我先让他们过去,这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断了,我得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行.....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顺子平衡感比较好,虽然过桥的时候,小桥总是在摇晃,可他始终能保持住自己的平衡,说实话,我看着他过桥,比我自己过还累,总是让人提心吊胆的,好几次那桥都是忽忽悠悠的,顺子这小子胆量可以,愣是没喊一句,就这么硬着头皮的往前走,步伐比李欣还慢,但甭管怎么样,他好歹是过去了。[om]
等顺子也平稳的达到对面以后,我对馒头说,“馒头,你要是看我不爽,等离开这岛了,咱俩单练都成,但现在不是时候,过桥保命要紧。”
“没问题,你有什么事儿就说吧。”馒头也很痛快,他这人其实就是嘴**,人还不至于那么坏。
“这次你把绳子带过去,和麦老他们一起把绳子抓住,我们在这边把绳子抓住,剩下的人,只能抓着绳子过桥了,不能再绑在身上了。”这样两边都有力量支撑,要是单靠我这一面,越往后这人就越少,太危险了。
“行,没问题,那我现在就准备。”
馒头答应下来后,就开始忙活了,等他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在他后面提醒他一句,“一定要走慢点,千万别着急,祝你顺利。”
馒头侧脸笑了一下说,“谢谢,走了。”他话说完,就往桥上走了过去。
他是我最担心的几个人之一,因为馒头太胖了,体重快赶上咱们两个人的了,如果这次他能平安的走过去,那么珍妮和小虎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珍妮自然不用说了,身材太苗条了,小虎子也是个偏瘦的男人,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预计差不多和馒头相等,所以只要馒头能过去,咱们就有希望可以全部平安的走到对面。
当馒头的脚踩在木板上的时候,我这心就一直在揪着,不敢眨眼的盯着他,那木板‘吱吱’的响声都刺耳,只要他第一步稳定的过去了,想必后面应该也是可以的。
馒头这个人,别看他肥猪老胖的,但是做人做事很是心细,也是个颇有心计的人,外表看着大大咧咧,口无遮拦的,其实他滑头的厉害,脑袋反应的也够快,不可以小看。
他第一步,算是有惊无险的走了上去,随后,馒头也学着李欣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蹭着往前走,这一点我真是很佩服他,他知道自己学不来麦老和焦八的技术,也学不来顺子的平衡力能力,就只好学李欣的速度了。
馒头真挺聪明的,每次木板发出几声响,他立马就向前迈步,掌握的很好,我似乎也看明白了一点,这木板不能站时间太长。
时间一长,肯定得断掉,他是找到这个时间差了,趁着木板没断的时候,就立马动身,但话说回来,更不能太急,走路太快,会加重脚下的力量,这样木板更容易断掉,馒头好像就是摸索到了这一点。
说实话,光看他背影我就知道,馒头走这一路,脑袋上的汗水应该没少流,别看他身体不哆嗦,但这心肯定是悬着的,他比任何人都惜命,不害怕是假的。
二十多分钟后,馒头才算是平安的到达了对面,可等他刚到达对面的时候,他却突然间就瘫软了下来,麦老和焦八赶紧上前扶住他,这是内心的压力太大了,要是这桥再长一点,他肯定就过不去了。
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馒头都过去了,其他人就没什么问题了,珍妮带着小虎子一起,想必也可以了,看来上天还是挺眷恋咱们的,给咱们留了个活路。
稍等了一会儿,他缓解过来后,几个人在对面就把绳子拉好了,麦老向我打个手势,“好了,继续过吧。”
我扭头对大个子说,“换你,记住了,刚才馒头怎么走的,你就怎么走,每走一步,别停留太长时间,也别瞎搞别的,出事儿了,谁也救不了你。”
大个子这次倒是挺豪迈的,“放心吧忠义,没问题的。”
大个子不再鲁莽了,他也学的很心细了,果然按照我说的照办,跟馒头一样的步伐前进,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回胆子怎么突然就大了起来,可能是面对生命的威胁,他爆发了潜力。
等他平安过去后,就是常山了,这个人不需要我多说,他甚至比我都内行,我只嘱咐他一句,“小心点。”
常山点点头,顺着绳索开始上桥,这个男人果然不一般,他一点都不紧张,很平淡,脸上也没任何不正常的表情,把心态放的很好。
走上桥之后我才发现,他几乎有着和焦八差不多的道行了,难怪焦八一直怀疑他是盗墓贼呢,看来这也是有道理的,常山一点不拖泥带水,很顺畅的就走到了对面。
麦老这时响我大喊着,“忠义,珍妮,就差你们三个人了,稳住,一定要稳住啊。”
我招手示意了他一下,随即对珍妮说,“去吧,一定要小心,这桥摇晃的厉害,你们两个人,一定要保持好平衡。”
珍妮脸色严峻的说,“恩,我会的,小虎子,咱们走吧。”
小虎子在后面看了我一眼,脸色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好不到哪里去,他走到我跟前说,“义哥,你看咱们上面的雾气,怎么越来越近了。”
小虎子这一提醒我,我才想起来这个事儿,我抬头往上一看,那雾气果然又降低了很多,距离我们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并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雾气的旋转速度,比之前要快了不少,已经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是在上面旋转了,那灰色的雾气一圈一圈的旋转着,这时候我才感觉到,周围居然起风了。
肯定是这雾气的旋转带动了风力,虽然现在的风不大,可等它速度上来后,那就指不定得是多大的风了,要是光起风也不算什么,就怕有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就流了下来。
“义哥,你们赶紧过,雾气,你上面的雾气。”是焦八的声音,他在我对面大声的喊着。
“我看到了,这就过。”我赶紧又对珍妮说,“快快快,你跟小虎子赶紧过,这里恐怕要有变数,不能再耽搁了。”
珍妮点点头,招呼小虎子赶紧出发,我把手里的绳索死死的抓住,珍妮让小虎子打头,他们两人顺着绳子就要上桥了。
小虎子站在桥边,还是不敢动弹,我向他大吼一句,“靠,你到是走啊,别墨迹了,再不走就都得死了。”
珍妮在他耳边低声了几句,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呢,就见小虎子傻愣的点点头,乖乖的往前走了,并且走的步伐还算是比较平稳。
珍妮也赶紧跟上,他每走一步,珍妮都在后面提醒着他,两个人还算是默契,匀速的往前走着,珍妮这妞也挺厉害的吗,这关键时刻了,还真能拿分。
可就在他们快中到中间的时候,突然间,周围的风力越来越大了,我抬头往上一看,我的天呐,要出大事儿啊,那灰色的雾气越转越快了,都快赶上漩涡了,但这跟漩涡还有明显的不同,它是从中间往外扩散的旋转,和漩涡正好是反方向。
“珍妮,你们两个人快走。”
当我喊完这句话后,我头上的雾气突然更急速的旋转了起来,速度快的简直难以想象,整个空间里全是大风,这风速更是快的吓人,‘嗷嗷’作响的,吹在脸上都是生疼生疼的。
小桥被这大风吹的摇晃的厉害,就跟一条发疯的狂蛇一样,左右来回的摇摆,珍妮和小虎子两人在桥上被这大风吹的东摇西晃的,根本连站都站不住了。
两个人死死的抓住绳索,他俩这一动不要紧,连带着差点都给我甩出去,愣是将我向前带出去好几步,险些就摔倒在地上。
要不是我急忙用力摆正了身体,这一下非他娘摔死我不可,这是我身体素质较强,换作一般人的话,都能被直接甩到深渊下面。
但这边仅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抓着绳索,根本就支撑不住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对面麦老他们还可以,起码人多啊,力量就要比我大多了。
珍妮顽强的顶着大风,嘴里还大喊道,“小虎,你快过,快过啊。”
小虎子吓的双手几乎是抱住绳子了,从嘴里哭喊着,“不行啊,我不敢,我真不敢。”
我眼瞅着珍妮急的要伸手去拉他,可她刚一动弹,这小桥又是剧烈的一摇晃,直接将珍妮给晃倒了,她这一倒不要紧,脚下的几块木板全都断掉了。
珍妮的身体直接下滑进去,她赶紧一把抓住了桥上两边的绳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们的绳索,这才使得她没有从桥上掉下去。
可即使这样,她半个身子还是甩在了外面,场面极其危险,我也被她这一下给带到了小桥的边上,她要是再往下坠一点,我就得跟着上桥了。
小虎子这时吓的还是在那死死的抱着绳子,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珍妮的身体吊在下面,风力越来越大了,再这么下去,小桥非塌了不可。
麦老和焦八在对面大声的喊着,可我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型,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大概是让我赶紧躲起来,可这鬼地方我躲哪去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根本就无处藏身,除非我再回到刚才的通道口去,可我要是就这么跑了,那珍妮跟小虎子怎么办?
珍妮被这大风吹的头发都乱飞了,半个身体还悬空在外,她想往上爬,可奈何她根本不敢用力,一旦她用力过猛,小桥上的绳子要是断了,那就彻底完蛋了,我们三个人都得死这不可。[om]
我身体向后用力倾斜到四十五度,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前面的力量再大一点,我就得飞出去不可,我抓着绳索的双手都快被勒出血了,我向小虎子嘶吼着大喊一句,“虎子,你快去把珍妮拉上来,快点。”
小虎子不停的摇头喊道,“我不敢,我不敢啊,义哥我不敢动了。”
他奶奶的,这哥们的胆子也实在太小了,再这么搞下去,珍妮非得掉下去不可,不过也难怪他不敢乱动弹,小桥的摇晃太剧烈了,一般人根本就站不住,再加上这大风的力量,小虎子那瘦弱的体格直接就能给刮飞了。
这样不行啊,我得想个办法救珍妮才行,就在我万分着急的时候,突然间有什么东西打在了我身上,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脸又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我抬头往上一看,顿时就傻眼了,打在我脸上的东西,居然是碎石,这些碎石能有黄豆那么大,是从上面的灰色雾气里飞出来的。
并且是越来越多,再伴随着大风的袭击后,碎石击打在周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打在人的身上,更是疼痛的要命,使得我都有点抓不住绳子了。
小虎子被这碎石砸的单手护住脑袋,嘴里不停的‘啊啊’大叫,珍妮就要倒霉了,她半个身体还在外面呢,当这些碎石击打在她身上的时候,我感觉珍妮她有点挺不住了,身体正在一点点的下坠,糟了,这可怎么办啊。
现在最要命的还有一点,当这狂风加夹着碎石,落在小桥上的时候,那强劲的灌力,居然把小桥的一些木板打个细碎,就连支撑这小桥的麻绳子都快要断掉了。
我双手依旧拉住绳索,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句,“珍妮,你挺住啊,千万要挺住啊。”
珍妮微弱的呼喊声音传来,“忠义,我抓不住了,我要抓不住了.....”
现在得拼一下了,要不然咱们三个人都得死这,麦老和焦八在对面依旧大喊着什么,可我根本就听不清楚,其他人好像已经躲进了对面的通道口里,这又是一次生死的抉择。
“我这就过去救你。”我大喊一句,扔下手里的绳索,猛的就像小桥冲了过去,由于我爆发的力量太大,当我第一脚踩在小桥木板上的时候,这木板直接就断掉了。
不过我却没有倒下,全力冲刺的力量,使得我能一路向前,但只要是被我踩到的木板,几乎全都断掉了,个别坚硬一点的,还能保存下来,我这是在做不给自己留任何后路的事情,不是我想这么做,而是我实在没办法了。
无数个碎石击打在我身上,疼的我是呲牙咧嘴的,这滋味简直难以形容,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小桥因为大风和碎石的袭击,已经是破烂不堪的了,桥上的木板,几乎都碎掉一半了。
我一口气跑到了珍妮和小虎子的跟前,我上前一把拉起小虎子,“你赶紧过去,这桥要塌了。”
小虎子还哭丧着脸喊道,“我走不动了,我腿走不动了。”他这个软蛋,这个时候了还哭哭啼啼的,哭要是能解决问题,那这个社会早就太平了。
“你他妈给我冷静点,现在没时间哭了,再不走,咱们都得死这。”我瞪着怒火的眼睛,向他大吼了一句。
小虎子被我这一吼,才算是清醒了不少,他傻愣的立马点点头,抓着小桥两边的绳子,就往对面慢慢的走去,可他那颤抖的身体,依旧是个麻烦,因为他根本就迈不动步了。
焦八和麦老这时候站在小桥的对面,焦八大喊一句,“义哥,你们挺住,我和麦老这就过去救你们。”
“你们谁都别过来,这桥要塌了,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力量了。”我头也不抬的向他俩喊道。
紧接着我慢慢的低下身子,伸手一把抓住了珍妮的胳膊,“别害怕,我抓住你了,放心你掉不下去了。”我不敢太快用力,小桥已经承不住力了,再加上这大风和碎石的袭击,随时都有断桥的可能。
珍妮抬头看着我,“你疯了,这桥容不下三个人的,你会掉下去的。”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来,快点,我拉你上来。”我刚要用力往上拉她时,这小桥突然又是一震,一下子倾斜了过去。
这一倾斜不要紧,我不但没有把珍妮给拉上来,她反倒身体更往下了,而我也因此被晃倒在了小桥上,我赶忙一把抓住我后面的绳子,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这是我反应够快,要不然我直接就能被甩出去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我面前小桥一边的绳子,已经彻底断掉了,难怪这桥会如此的倾斜呢,现在我们是仅靠着一根绳子在坚持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而已,这狂风和碎石打的我浑身上下疼的厉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完全就是靠着我自身强大的意志来坚持呢。
“义哥,义哥你们快点,桥就要断了,赶紧抓住咱们的绳索。”焦八焦急的在对面大喊着,现在的他们,根本帮不上我们了,上桥是不可能的了,也只有这唯一的办法了。
可我现在哪有时间去抓咱们的绳索啊,而且一旦我们真掉下去,他们根本就抓不住咱们三个人,搞不好会连着把他们也给带下去呢,我不能这么自私,这么做就等于是害了大家。
“你们赶紧走,别管我们了,走吧,快走吧。”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大喊了一句。
这时候,珍妮的双手,正死死的抓住桥上的木板,她嘴里喊着,“忠义,救我,救我啊,我坚持不住了。”
木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看样子马上就要断掉了,我一手抓住后面桥上的绳子,另一只手伸过去,“珍妮,拉住我的手,快点。”
珍妮这丫头也挺顽强的,在这生死的关头,她要比我想的坚强多了,她猛的向前一用力,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用力一握,也死死的抓住了她的手,就在她用力向上的那一瞬间,木板‘咔嚓’一声就断掉了。
“啊~~~”珍妮一声大喊,她身体瞬间就掉了下去,不过好在我的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她,要不然她真就掉进这万丈的深渊了。
由于珍妮这突然一下,我的身体也跟着向前倾斜了不少,就差那么一点,我就得和她一起坠落到这无尽的黑暗深渊里。
我现在属于一只手抓住了后面的绳子,而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她,现在她的身体,完全被甩出去了桥面,是紧靠着我的力量在支撑着呢,我们两个人,一旦有一个人松手,她都将必死无疑了。
“珍妮,抓住我的手,一定要抓住啊,千万别松开。”我侧过脸去,尽量避开这些碎石打在正面。
我大声的呼喊着,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我抓绳子的左手,已经出血了,可我不能松手,我一旦松开,珍妮和我瞬间就没命了,我更不能扔下她,就算拼死,我也得把她给拉上来。
“忠义,你松手吧,这样我们俩个都会死的。”珍妮似乎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她几乎是流着眼泪大喊着。
“我不松手。”我怒吼一句,右手和身体一点点的用力往上拉她,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把她给拽上来。
就在这生死一刻的时候,我无意间看见,这小虎子居然还没走呢,他几乎还在刚才原来的地方,没挪动一步,他一手抱着脑袋,另一手抱着绳子,就这么低着脑袋蹲在桥上,“虎子,你他妈怎么还没走啊?赶紧走啊,现在没有时间了,你他妈等死呢啊?”我向他大吼了一句,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磨蹭呢,非得等到死亡来临了,你才知道什么叫晚了吗?
小虎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两秒钟后,他居然向我这边爬了过来,“你他妈疯了,赶紧走啊。”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这么做,简直就是在玩命。
他也不理我的话,等他爬过来之后,他上前一把抓住了珍妮的另一只胳膊,扭头看我一眼说,“义哥,要走咱们一起走。”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再多说什么废话了,“用力,快,快点把珍妮拉上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我们两个人拼了命的往上拉珍妮的时候,突然之间,我听到焦八一声绝望的大喊,“义哥....”
紧接着我就感觉身体一震,整个人都开始下坠了,这下完蛋了,小桥真的塌陷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小桥是从中间瞬间就断掉了,我一只手抓着断掉的绳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珍妮喊道,“抓紧了珍妮,我们要掉下去了。(om首发)”
“啊....”珍妮始终闭着眼睛,嘴里大喊着,可即便如此,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现在的命运了,生死各安天命吧。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小桥这一断掉不要紧,我们三个人全都掉进了黑暗的深渊,由于这桥是从中间断掉的,再加上我一只手还抓着绳子,所以我能明显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往另一侧的石壁上撞去。
断掉的小桥,直接将我甩到了下面的石壁上,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容不得你有半点的考虑时间,这得亏我是练过的,就在我马上要撞到石壁的时候,我双腿猛的抬起,愣是用脚掌支撑住了我的身体。
这一下的冲击力太大,即便用双脚顶住石壁,震的我双腿都哆嗦了,并且还能明显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我受伤的地方,还没完全好,这一下搞不好又得大发了。
而珍妮的反应也算够快的,虽然她没能用脚掌顶住自己的身体,但在往下坠落的那一瞬间时,她把身体调成了侧身,愣是用胳膊和腿,应生生的抗下了这一下严重的撞击,这一撞击,八成得给她撞昏迷过去。
可当我抓着断桥的绳子掉下深渊的时候,小虎子也跟着掉了下来,我本想抓住他,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我只有两只手。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我身边掉落下去,“义哥救我……”小虎子往上伸出手,那充满绝望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掉,他急速的从我身边坠落了下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深渊里。
“虎子,虎子,虎子…”我大声的嘶吼着,几乎是撕心裂肺了,可任凭我怎么呼喊,也挽回不了这一切了,虎子他死了,他被黑暗的深渊给吞食掉了。
一个小时前,我还信誓谈坦的告诉他,只要有我在,他就可以活着,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可现在,我不但救不了他,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下深渊却无能为力。
这一刻我心里很难受,很疼,是那种悲伤的感觉,跟我战友当年死在我面前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这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我跟他虽然认识的时间很短,接触的也不多,可就在这之前,他明明选择可以先逃跑的,但却为了救珍妮,他到最后还是牺牲了自己,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为他感到惋惜。
可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狂风卷着碎石依旧无情的打在我和珍妮的身上,我不用想都知道,我现在全身上下,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这碎石打在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
目前我紧靠着一个人的力量,在勉强支撑着我们两个人,我抓着绳子的左手,鲜血顺着手腕一直往下流,我的手已经磨破了,疼痛感直专心,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下面的珍妮,大声喊着,“珍妮,珍妮你醒醒。”
我抓着她胳膊的右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再这么下去,我真承受不住了,“珍妮,珍妮你赶紧醒过来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我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浑身的力气已经快用完了,再被这狂风碎石一阵折磨,我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死掉,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能是因为碎石击打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她听到了我的呼喊,总之珍妮是醒了过来,“忠义,我们还没死啊?”
“没死也快了,我要抓不住了。”我的声音都变了,实在是熬不住了。
“义哥,义哥你在哪?”
“忠义...珍妮。”是麦老和焦八的声音,他们在我的上方,想必刚才的断桥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到了。
我抬头向上,本想大声的呼喊救命,只可惜我根本喊不出声音,不是因为我不想喊,而是因为那些碎石扑面而来,打的我连头都不敢抬了。
“义哥,珍妮,你们到底在哪啊?”焦八嘶吼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悲伤,想必他可能认为我已经掉下去了,也难怪,从这断桥上坠落下来,我能暂时的侥幸活着,其实是连我都不敢想象的。
可现在该怎么办呢?就算是焦八他们知道我在下面,我也未必能获救,即便把绳索放下来,我也腾不出手去抓,就算我有三只手,我也没力气拖着珍妮往上爬了,靠着他们用力往上拽,也不见得就能行,这狂风碎石的,环境恶劣到无法想象,生存的几率,实在是太渺茫了。
要是让焦八或者麦老亲自下来救咱俩,那危险性更大了,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搞不好几个人全都得掉下去,就算我能挺住,珍妮也未必能坚持到他们下来,现在看来,我和珍妮是死定了。
“他们掉下去了,掉下去了。”又是麦老大吼的声音,这老家伙的声音浑厚的厉害,就感觉好像有穿透力一般,这风沙碎石的,根本阻挡不住他。
“我他妈不信,我要下去找义哥。”焦八那发疯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上面传来。
“你疯拉?你看看现在是什么环境?你下去别说救人了,你自身都难保。”麦老怒吼的声音,依旧在我头顶上方回荡着,再然后,我就不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了。
“忠义,你听,是焦八和麦老的声音,他们在找我们。”珍妮大声的向我说道,我们两人的距离这么近,我才能勉强听到她的声音,这风声和碎石,打的周围乱响,耳膜都快被震裂了。
“我听到了,可现在没用,即便他们下来了,咱们也未必能上去,风太大了,不能再连累他们了。”看来这是天要亡我,我抓着绳子的手,已经开始有点松懈了,我的力气要用完了。
“忠义,快想点办法啊,咱们不能就这么等死啊。”珍妮在这生死的关头,显露出了求生的本性。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这周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除了深渊,我什么都看不到啊。”我这次真有点绝望了,除非有奇迹发生,要不然,简直没个活。
“忠义,我这旁边好像有个小山洞啊。”珍妮的这一句话,又让我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什么,有个洞?在哪?”我低头向珍妮问道。
“就在我的旁边,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可我过不去啊。”珍妮试着伸出脚,可依旧还是碰不到。
我顶着强风,眯着眼睛仔细往下看了看,果然在珍妮的旁边,有一个洞穴,这洞穴其实就在我的脚下不远处,洞口的大小应该在两米左右。
洞穴的下端,正好在珍妮的腰部位置,即便她怎么用力,脚也不可能碰到洞口的下方,除非她能把身体横起来,但以目前这情况来看,根本没什么希望。
“我看到了,得想办法进去才行,我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这碎石砸的我头晕脑涨的,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还是这里的强风。
感觉这风起码得有六级以上了,吹的我和珍妮两人来回的乱飞,这是我抓着她手比较紧,要是稍微松懈一点,珍妮都容易掉下去。
我抓绳子的左手也快受不了了,疼的我冷汗直流,鲜血都已经滴落到我头上了,我心里很清楚,最多我还能再坚持几分钟,几分钟过后,要是还不能获救,我们两人必死无疑。
“我..我也快抓不住了,忠义,想..想个办法把我送进洞里去。”珍妮说话的声音,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很明显她已经到极限了。
把她送进去?可应该怎么做呢?没有什么太安全的办法了,看来只能赌一把了,“珍妮,我试着把你荡起来,然后你借力直接冲进洞里去。”我抓着绳子的手又紧了紧,低声喊了一句。
“能行吗忠义?我这一点把握也没有啊。”珍妮被碎石打的灰头土脸的,哪里还有什么混血美女的样子了,都快赶上山沟里的村姑了。
“行不行都得试试了,你抓紧了,当我松手的时候,你一定要全力往前冲。”我话喊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呢,我双脚顶住石壁,用力的往后一登,接着风力,我很容易就荡了起来。
我抓着珍妮的胳膊,来回的摆动,这大风到是帮了不少忙,很轻松的就把珍妮给荡高了,可同时我抓着她的手,也开始颤抖了。
她这身体一荡起来,我感觉我都有点抓不住了,我憋住一股劲儿,看准了一个时机,“珍妮,我准备把送进去,你可要控制好了。”
我大喊一句后,也没管珍妮做没做好心里准备,我一把松开手,猛的就把她往前送了出去,这时候容不得我再多虑了,再不松手,我就真抓不住了。
珍妮也大喊一声,身体奔着洞口就飞了过去,这一下不算是很成功,我直接把她甩在了洞口的边上,但好在珍妮反应够快,愣是用手抓住了地面,要不然她很容易就滑下去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大吼一声,猛的用双手把身体支撑了起来,可那大风和碎石依旧在袭击着她柔弱的身体,珍妮顽强的抵抗着,她接着一条腿抬高,踩在了洞口的边上,这才慢慢的爬了进去。(om首发)
珍妮进入洞口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想必刚才我一把扔她出去,她也吓坏了,但看到她平安无事了,我这心也踏实了不少,暂时她是安全了,我这手里少了一个人,浑身上下明显感觉轻松多了。
起码现在我抓绳子的手,算是得到解放了,我赶紧换手抓住绳子,珍妮慢慢的爬了起来,回过身来向我喊到,“忠义,我进来了,你该怎么办啊?”
是啊,我该怎么办啊,从我这个位置到达下面的洞口,不是那么容易的,有一点闪失,我都将万劫不复,可我不能总抓着绳子啊,狂风和碎石的击打,也会让我吃不消的。
“珍妮,你往里面去,我打算直接下去。”没办法了,拼死也得试试了,成功的几率,顶多只有一半。
“好,那你要小心一点啊。”珍妮往后退了几步。
我接着风力,再次把身体荡了起来,当我荡到一定高度的时候,我看准洞口,送开抓绳子的手,猛的就飞了下去,这就是一次玩命的游戏,我顶着碎石,直接就飞到了洞口处。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次我彻底的失算了,我心里很清楚,我在上面,洞口在下面,我根本不可能直接冲进去。
正常来说,我可以不用把身体荡起来,直接松手就可以了,在身体下滑的同时,把握好时间,抓住洞口就算成功了,可这么做的危险性更大,身体下降的同时,根本不好掌握,我也不知道洞口到底能不能抓住,要是双手抓不住洞口的话,那我就直接掉下去了。
我把身体荡起来,是为了速度够快,并且可以准确的冲向洞口,可我却忘记了这里的环境影响,这是我最大的失败。
当我松手的一刹那时间,狂风卷着一堆碎石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不得不把眼睛闭上,这一闭眼不要紧,我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就感觉身体猛的撞击在了石壁上,双手胡乱的抓着。
正当我感觉身体在下滑的时候,珍妮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忠义,坚持住。”她大喊一声,身体险些就被我给带出来。
我一只手抓着洞口的边缘,另一只手抓着珍妮的胳膊,她用力的往上拉着我,这个女人,并没有我看到的那么脆弱,相反她要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多了。
在珍妮的帮助下,我是连滚带爬的上来了,等我爬上来以后,我直接翻身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我的妈呀,差那么一点就挂了,珍妮,这次可真谢谢你了啊。”
“谢…谢什么啊,要是没有你,我也早就死了。”她倒在我旁边,也气喘吁吁的说道。
几分钟后,我勉强的坐起身子,往洞外看了看,外面的狂风和碎石依旧漫天乱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真没想到,我们在山洞里,也会碰到这怪异的事情,这里面居然也会风沙乱飞,真是不可理解啊。”珍妮说着话,慢慢的也坐了起来。
我回身看她一眼说,“这鬼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这就不错了,狂风卷碎石,起码还能活着,这要是卷刀子,咱俩直接就死了。”
“你呀,想得还真开啊,哎,也不知道李欣和麦老他们怎么样了,你说…他们会来救咱们吗?”珍妮叹口气,有点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他们可能认为我们已经死了,咱俩最好还是别指望他们,这个时候了,自身都难保呢。”我很无奈的说道,想必焦八他们已经离开这了,搞不好已经找到出去的路了。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拿出手电打开,往洞口里面照去,结果又是一惊,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山洞,却没想到,再往里面几米远的地方,居然又有一个通道口。
通道口里一片漆黑,手电光根本照射不到尽头,这通道口的大小,几乎和之前的通道口差不多,甚至就连四周的建筑都是一样的。
“又是个通道口?这是通向哪里的呢?”珍妮强挺着身体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后,在通道口的边上停了下来。
“不知道,这山里的地道还真多啊,咱们稍微休息一下,一会儿顺着通道口,直接往里走。”我依旧坐在地上,这浑身上下哪都疼,实在是不爱动弹。
珍妮点点头,又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我抬头看着她,原本那漂亮迷人的混血美女面孔,现在却变得满脸灰尘,狼狈不堪的,身上的衣服也破损的厉害。
“我…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珍妮活动了一下身子,显得有点拘谨。
“哦,没有没有,你还是那么漂亮,就是脸上有点脏。”我尴尬的笑笑,伸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擦了一下灰尘。
“忠义,你的手怎么了?”珍妮惊讶的问道。
我翻过手掌看了看,我左手掌血肉模糊的,只不过鲜血不怎么往下流了,但还是皮开肉绽的,疼的我都专心,连握拳都不敢太用力了。
“没事,刚才抓绳子的时候,磨开了而已,不碍事的。”我勉强露出笑脸,但心里却郁闷的要命,我腹部的伤口在隐隐作痛,现在到好,左手又受伤了,这他娘真是祸不单行啊。
“对不起忠义,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样。”珍妮脸色有点难看,她低头自责的说道。
“干嘛啊,这跟你没关系,是这里的环境太复杂了,我们能暂时捡条命活着,就已经是很幸运了。”我不想给她任何的压力,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人了,我得尽力保护她才行。
珍妮没有说话,看了我一会儿后,她突然把自己的衣服给撕开了一条,当时弄的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不是...你这是要干嘛?”难道她要以身相许,好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这时候有点太扯了,也不合适啊。
“还能干嘛,我给你包上点啊,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要不然你以为什么呢?”珍妮说着话,就把我手拉了过去,很认真的用衣服给我包扎上了。
“我还以为…呵呵,没什么。”我坏笑着说道,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虽然她现在灰头土脸的,可美女始终是美女,即便她再怎么落魄,她还是个大美女,这混血美女的魅力,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啊。
这孤男寡女的,独自呆在一个山洞里,我要是想对她干点什么,那是绝对可以办到的,只可惜咱不是这种人,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于这么龌龊。
珍妮突然瞪我一眼,手一使劲,勒的我手疼的要命,“哎呦,你轻点啊,你这是想要我命啊,我手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这么狠心呢?”
“活该,谁让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珍妮说话的语气有点冷,这让我想起了李欣,也不知道李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逃出去了,还找到了焦八说的那个陵墓呢。
“喂,我想什么了你就这么对我,刚才可是我救了你的命啊,你这人怎么还恩将仇报呢,太不地道了吧?”我有意跟她开着玩笑,这种场合,要是太闷的话,人容易压抑的厉害,对我对她都不好,心里防线容易崩溃的。
“谁恩将仇报了,你敢说你刚才没乱想?看你那色迷迷的表情就知道,真是流氓习性一点都不改。”珍妮一边用衣服给我缠着手,一边瞄着我说道。
我邪笑了一下说,“嘿,我怎么就色迷迷了?我怎么就流氓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想什么呢?要我说啊,是你多想了才对,还冤枉起我来了。”
跟她逗逗闷子,感觉也不那么寂寞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人了,必须得相互照顾才行,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你…我说不过你,你就在那气我吧,难怪李欣有时候说你呢,部队要是都你这样的兵,那真就成流氓团伙了。”珍妮她很快就帮我把手包扎好了。
我看了看,包扎的还可以,起码不怎么流血了,暂时能挺住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说我是流氓,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我就真流氓给你看了,在这山洞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可以为所欲为,到时候你想反抗都来不及了。”我有意冲她邪笑着,还伸手摸了她脸颊一下。
珍妮一把打掉我的手,瞪着凤眼,语气冰冷的说,“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金忠义,你可别乱来啊,要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她的表情极其认真,身体都有点发抖了。
“哎呦,还跟我同归于尽?你感觉你有那实力吗?别看我一只手受伤,但要是对付你,我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我继续邪笑着,并且还假装tiantian舌头。
珍妮的脸都快气绿了,她咬着嘴唇瞪着我说,“金忠义,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小人,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最后的话,几乎是扯着脖子喊出来的,这外面是狂风碎石的,她在洞里也跟着瞎起哄,这真是有意思啊,就是这场合不太适合,这要是在一个美丽海滩的边上,那真是美妙至极啊。[om]
我盯着她带泪花的眼睛,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有意思,很有意思啊。”
“喂,你笑什么笑,你个臭流氓,兵痞,无赖...”她一口气骂了一堆埋汰我的话。
我也不生气,笑看着她说,“行了行了,别骂了,我不逗你就是了,我就开个玩笑而已,还要跟我同归于尽,你至于这么认真吗?就算你有那个心,我还没那个力呢。”
“你…谁让你说话口无遮拦的,你还有理了。”珍妮依旧有点生气,但比刚才的脸色要好多了,刚才那表情,恨不得都一刀捅死我。
我又往洞外看了一眼,感觉那风声有点小了,我又想起了小虎子从我身边掉下去的场景了,他那无助绝望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万丈的深渊,这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还那么年轻,却就这么走完了他悲催的人生,如果他不跟着出海的话,兴许现在,他应该跟女朋友甜蜜在一起,快乐的生活着。
“忠义,你…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珍妮的一句话,又把我从思海中拉了回来。
我这才发现,我的眼角居然有泪水,我伸手擦了一下说,“哦,没什么,就是…就是想起虎子了,亲眼看着他从我身边掉下去,心里很难过,我本想救他,可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我有些自责,出海以来,死了这么多人了,可没有一次比小虎子的死让我更伤心了,他是个厚道的孩子,对任何人都很尊重,我亲口答应过他,会活着离开这里的,可我还是没做到,这是我失言了啊。
珍妮伸手握住我的手说,“算了忠义,别再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其实我也很难过,要不是我把他带出海的话,他就不会死了,归根结底,这都是我的错啊。”珍妮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泪水就在她的眼里打转。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问道,“珍妮,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到底是什么?那最终的目标又在哪呢?”
珍妮慢慢的摇头说,“我…我不知道。”
“你还骗我?都到这时候了你也不肯说实话吗?你肯定知道这次出海的目地,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实话实说呢?”我并没有发火,相反我说话的语气是那种哀求,是那种祈求,我希望她能把事情都告诉我,就算不全说,哪怕给我透漏一点也行啊。
“忠义,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珍妮一脸为难的样子,从她的表情我看出来,她肯定知道内幕,如果她要是真不知道的话,她不会说这样的话,直接否决就可以了。
“有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要是你真有苦衷的话,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一把抓住珍妮的肩膀,掏心掏肺的说道,我是真心想帮她,也想知道这幕后的一切。
“对不起忠义,我无话可说。”珍妮突然又转变了脸色,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珍妮,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一路也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吧?难道我就不应该知道实情吗?你为什么要隐瞒?”这次我是有点火大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她隐瞒的目地又是为什么呢?
“忠义,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珍妮的眼睛看着我,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是谁?”她应该知道,我问她是谁的意思,难道她是那两个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吗?
“呵呵,想知道还不容易吗?你一天到晚,和焦八两人神出鬼没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很细的。”珍妮笑着对我说道,可这笑容,让人看了心里‘咯噔’一下,是那种冷笑。
“这话你糊弄小孩还行,全船心细的人多了,我不相信你是因为这个才知道的。”我第一次感觉,珍妮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单纯,她的外表,跟她的内心,可能有着完全不同的一面,这也是我突然想到的。
外表看着越是美丽动人的女孩,可这内心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也不得而知了,究竟她是天使,还是魔鬼,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不过按照她说的话来分析看,珍妮最有可能是那个隐者黑衣人,我眼神悄悄的往她的小臂上看了看,可珍妮的衣服完全把胳膊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她小臂上有没有疤痕。
我打算来个强硬的,亲自动手,直接把她的袖子挽起来查看,要是没有疤痕的话,大不了她给我几巴掌就是了,可要是有疤痕的话,她想不承认都不行。
可还没等我动手呢,珍妮突然说,“你在打什么注意吗?”
“没啊,我能打什么注意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一脸无辜的表情,这妞的观察力真挺强啊。
“我不是在说这个,你想什么呢你心里清楚,我劝你还是别这么干。”珍妮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同时也很冷,一双眼神好像能杀死人一样,我越来越看不清她了。
这就让我有点搞不明白了,她越这么说,不是越让我怀疑她吗?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猛的快速出手,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奔着她的手臂就抓了过去。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珍妮的反应也够快的,我的手刚抓住她的手腕,她的另一只就直接扣住我的手腕了,等我刚要动另一只手的时候,她双脚突然盘起,一下子就把我手臂给压了下去。
“哎呦我靠,你松开,你他娘想弄断我胳膊啊。”这妞居然还会这招,直接用腿来压住我的手臂,这是锁术,一种格斗的技巧,她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这也就是她吧,要是换了其他人,我早就出手要他命了,可我并不想伤害她。
“松开可以,那你先答应我,不要再怀疑我了。”珍妮语气有点耍赖的意思,说话的同时,脚又用力向下压了压。
“珍妮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愿意动你,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压住我吗?我只是怕我伤了你。”由于我身体被压低了,所以我只能抬头看着她,她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要是动真格的,我早就挂了,三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愿意赌一把,我赌你不敢动手,不舍得动手。”珍妮的眼神,变得很轻柔,很轻柔,杀伤力太强了,感觉她好像吃定了我一样。
他奶奶的,她是真抓住我软肋了,“好好好,算你厉害,我怕你了行吗?我不怀疑你就是了,你赶紧给我松开,骨头要断了。”我大声的吼了一句,我胳膊真挺不住了。
珍妮这时才赶忙松开腿,随即也把抓着我手腕的手松开了,我也不能失言啊,随手也松开了她,甩了甩我的胳膊,“你下手还真挺狠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那你是没早认识我,早认识我,你早发现了。”珍妮带着坏笑说道。
我瞄她一眼,没搭理她,这妞漂亮的脸蛋,即使再养眼,我也有点不爱看了,她心机太深,隐藏的太好了,我一直都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呢,感情还是有两下子的吗,这真是能伪装啊。
“珍妮,我就问你一个事儿,你是郑和的后人吗?”
“恩,是的。”珍妮很干脆的点点头。
“那这张航海图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
“已经是两个问题了,我不需要回答你了。”她微笑着说道。
可这笑容让我看着很不舒服,我自嘲的笑了一下,你够厉害,还真会算计啊,愣是没把她套进来。
“忠义,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有些恨我....”
“等等,我不恨你,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我只是有点不理解罢了。”珍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给抢了过来。
“好吧,你相信我忠义,我是不会害你的,但这次出海的最终目的地在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是一路在跟着往前走,能走到哪,就算哪。”
珍妮说话的口气,不像是虚假,可我还是不敢信,女人的话,不可太当真,尤其是这种漂亮的女人,她迷惑你的时候,简直易如反掌。
“算了,我也不问了,我早晚都会知道的,到时候你想隐瞒,也隐瞒不住了。”我不打算再问她了,没那个必要了,只要焦八和我还活着,我们完全可以靠自己,来解开这个迷的。
“恩,不问最好了,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行了。”珍妮说着话,还用手拍了拍我的胳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看她一眼,很无奈的笑了一下,既然她不想说,我问再多也是白问,还是省点口水吧。[om]
珍妮很平静的问我,“忠义,假如...假如要是没有这个山洞的话,你会松开手吗?”她是在问我,会不会松开抓着她的手。
“你说呢?”我反问了她一句。
“我不知道。”珍妮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的,大不了一起掉下去就是了。”我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如果没有这山洞,我也不会松手的,我们俩左右都是死,到不如做个伴一起上路了。
“谢谢你忠义。”珍妮并没有笑,而是那种很温柔的声音。
“别说什么谢谢了,我想睡一会儿,太困了,一个小时就行,再不休息,真就挺不住了。”我是真有点熬不住了,想必珍妮也跟我一样。
“那就睡一会儿吧。”我们两个人背靠着背,这样还能温暖一些,闭着眼睛,就在洞口处迷迷糊糊的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我看到有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我的前面不远处,我看不清楚他是谁,可等他走近了之后,我才看清楚,他居然又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
我浑身一震,猛的睁开了眼睛,我面前一片黑暗,我赶紧把手电打开,四处赶忙查看了一圈,可我周围什么都没有,难道那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还是说,是我产生了幻觉呢。
“忠义,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由于我这猛的一动,把珍妮也给惊醒了。
“哦,没什么,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你怎么样?缓过来点没有?”我扭头看着她问道。
“强多了,已经恢复一些体力了。”珍妮脸色照比之前要好了不少,看来这一觉,睡的还是挺管用的。
“咱们得动身了,不能在这久留,走吧珍妮。”我站起身来,伸手也把她拉了起来。
我们两人向着洞口里面走去,等走到通道口的旁边后,我也学着焦八,试着在周围找到那个把手,果然在洞口的右边,我找到了那个把手,接着用力往上一推,通道口里面就一点点的亮了起来。
跟之前的一样,还是那微弱的火光,上面也是有个小铁盆,里面装着蜡烛,“这通道跟之前的很像啊,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啊。”珍妮左右看看,很随意的说道。
“看样子是没什么区别,不过这也很危险,怕是里面要有机关啊。”这个才是我最担心的,要是没机关,那怎么都好说,可要是有机关的话,我可没有焦八那两下子,这可真是难倒我了。
“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过去?”珍妮看我一眼问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一看这通道,就能想起之前那万箭齐发的场景,要是一个不小心,我跟珍妮搞不好就变成刺猬了。
“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珍妮话说完,脸色难看的要命,感情她说的全是废话。
我冷静的思考着,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既能过去,又能保命,这样才行呢,在这里,稍微有一点点差错,就不是单纯的受伤了,而是直接丢命了。
看来我只能试着学焦八了,行不行都得这样了,我把潜水刀拿出来说,“拼了吧,我试着学焦八,看看行不行。”
“啊?你...你能行吗?”珍妮也知道,我跟焦八不一样,他是专业盗墓贼,而我连半吊子都算不上。
“不知道,试试看吧。”我话说完,直接用力的把刀就甩了出去,也有模有样的学着焦八,把刀打了一边的墙壁上,我出手的同时,也试着把刀旋转着飞了出去。
人家焦八甩出去的刀,会在墙面上反弹好几下,并且一路都是向前的,那出刀力度非常强悍,中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可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刀打在墙壁上之后,仅仅只是反弹了一下,接着就掉到地面上了,并且向前的距离一点都不明显,几乎就跟原地踏步差不了多少。
这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我啊,顿时我脸色难看的要命,尴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飞到探路,可真是一门技术活啊,根本就学不来啊。
力度大了,反弹的太重,刀就不向前走,要是力度小了,刀是向前飞出去了,可它却反弹不了,这真他妈难啊,也不知道焦八那孙子练了多少年,才练成的这么一绝招。
珍妮倒好,她在我旁边一把捂住了嘴,险些就笑了出来,我脸色难看的说,“想笑就笑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专业盗墓的,能有这成绩,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自我安慰的来了一句,心里舒坦了不少。
“不过确实挺好笑的啊,人家焦八扔出去的时候,让我们大吃了一惊,你扔的时候,也让我大吃了一惊。”珍妮这话摆明是有点埋汰我,笑都不是好笑。
我白她一眼,“现在你还有功夫笑,呆一会儿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笑了。”
我这话一说完,珍妮果然不笑了,脸色也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了,“我不笑就是了,你干嘛要吓唬我。”
“我可没那功夫吓唬你,这样,你先在这里呆着,我进去探探路,能过的话我再喊你,要是过不了,你就想办法离开这,不用管我了。”我做好了冒死的准备,焦八不在这,现在只能全靠我自己了。
“还是我们俩人一起去吧,遇到危险了,也好有个照应啊。”珍妮抓住我的胳膊,一脸认真的说。
我拍拍她的手背说,“你还是留在这吧,真遇到危险了,我照顾不了你,听我一句,呆在这。”
“那...那好吧,那你可要多加小心啊。”珍妮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担心,只是不知道是真担心,还是做做样子,我对这个女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我点点头,准备开始往通道口里走去,我手里的潜水刀已经扔出去了,除了手雷之外,我手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再就是有几个荧光棒了,这可怎么弄呢?
“怎么了忠义?你楞什么呢?”珍妮看到我站在通道口处楞了老半天,也没往前迈出一步。
我头也不回的说,“手里没东西了,我得需要一个投石问路的东西啊,这他妈的。”
正当我着急的时候,珍妮突然说,“那...这个给你。”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把潜水刀,我盯着她问道,“你身上有刀?”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在盘查所有装备的时候,珍妮并没有说她身上是有刀的。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可惊讶的。”她眨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记得当时你不是没有刀吗?”我眯着眼睛问她,这个女人,让我感觉浑身都冷。
“拜托,是你们谁也没问过我啊,我身上何止有刀,还有枪呢。”她说着话,撩开裤腿,从小腿上果然拔出一把手枪来,这居然还是一把92式手枪。
这顿时让我大吃一惊,“我靠,你这手枪藏在哪了?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岸边烤火的时候,她都已经把衣服脱下来了,谁也没发现有这些东西啊,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偷偷跟衣服放在一起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为了个人安全,才不得已这么做的,再说了,我有枪,我也没伤害过任何人啊,焦八不也一样吗。”
她一句话又把我给说没电了,焦八当时也私藏了枪支,过后也没人多问什么,这两人还真是一个套路的,不过这样一来,反到引起了我的注意,搞不好其他人,也都有私藏的东西呢。
“能不能让我看看。”我试问她一句。
珍妮直接把枪递给了我,我拿过来检查了一下,这是一把真正的92式手枪,并不是仿制的。
这可比焦八从大胡子手里搞到的仿54要强多了,大胡子的那些手枪,基本上都是越南仿制我国的,可珍妮的这把枪,却是货真价实的,不是什么仿品。
“你在哪搞到的,这可不是仿制品。”手枪的真假,我还是比较好分辨的,主要也是因为我接触过92式手枪。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偷的,更不抢的,来路...也算正常。”珍妮随手把枪收好,看来她是不打算告诉我了。
“好吧,不想说就算了,有枪也好,起码你可以保护自己了。”我话说完,把她递给我的潜水刀,直接扔了出去。
我这也是学着焦八,往前扔个一米多远,接着我就一步跨到潜水刀的上面,第一步并没有出现上面意外,说实话,我心里其实是紧张的要命,不害怕那是假的,这鬼通道谁知道暗藏着什么机关呢。
“忠义,你千万要小心啊。”珍妮在我后面喊道,听得出来,她这一声真像是为我着急了。
等了好一会儿,我才把刀拿出来,又再地面上画了一个小圈,然后继续再往前扔,我就这么扔着刀,往前走了大概七八米远的路程,中途又把我的潜水刀给捡了回来。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时候我停下脚步,回身向珍妮大声喊道,“按照我画的位置,你过来吧,慢点,记住了,保持跟我三米远的距离,千万别靠太近了。[om]”这么做是为了她好,真要出现什么意外了,她也不至于被牵连进来。
我站在原地等着她,珍妮的动作很麻利,几步就追了过来,“喂,你慢点,别着急啊。”这妞上来这股劲儿,还真挺唬的。
“没事儿,你都走过了,就证明是安全的。”她在距离我二米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回身对她说,“站在这里别动,我让你走再走,千万别擅自做主。”
珍妮点点头,我又开始继续往前扔刀,可当我刀扔出去的时候,我心里也在盘算着,当时我们过之前的通道口时,焦八是靠甩出去的刀,割断了什么东西,这才引起的万箭齐发。
这么一算的话,在我们面前,很容易有一条不易被发现的微细的线,可能这线跟头发丝差不多,在一定的距离上,肉眼是根本看不到的,这是最危险的根源,既然我不会飞刀,那我就得想别的办法给它找出来才行。
目前来看,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小心的往前走了,我又把手里的潜水刀扔了出去,这次我不再一步迈过去了,而是先伸出胳膊,由下往上的慢慢抬起来,这速度不能快,要是真有机关的话,线刮断了,我就玩完了。
“忠义,你在干嘛呢?”珍妮在我后面问道,估计她被我的动作有点弄蒙圈了。
“嘘~别说话。”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我现在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不能有半点差错。
还好没有线,我送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刀捡起来,继续向前进,我学焦八也是有模有样的,虽然没有他那高超的技术,但贵在我能坚持,也能多加留意身边的一切,就这么反复的扔刀,找线,一点一点的蹭着往前走。
“忠义,我现在可以走了吗?”珍妮依旧还站在原先的地方,看来她是有点等着急了。
“再等一会儿吧,注意周围的一切,待会我喊你。”为了确保安全,我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这条通道有多长我也不知道,要是跟之前的一样,那我可就遭罪了,这么个走法,没两个小时可出不去。
又坚持走了一段时间,也没出现任何意外,可就在我认为可以平安度过的时候,突然,我脚下踩的地方塌陷了下去,这塌陷的地方,刚好是一个正方形。
这时我猛然间想起,焦八在过之前通道口的时候,他有意观察过地面,当时的地面是平坦的,没有任何缝隙,所以他才敢平稳的踩上去,可我脚下的通道,却是被一块一块正方形的石板所铺成的,这就是个最大的问题。
糟了,我百分之百是触动机关了,我的第一反应是立马卧倒在地上,可我等了好几秒钟,也没见发生什么事情,怪了?难道没有机关吗?是我自己在吓唬自己呢?
“忠义,怎么了?你又干嘛呢?”对于我的一举一动,在后面的珍妮根本看不清楚,估计她现在都郁闷坏了,我走一个通道,光慢不说,还越来越离谱。
“我...我好像踩到机关了,你千万别过来。”我满脑袋全是汗水,目光四处来回的观察。
“啊?那你要不要紧?”珍妮在后面也有点着急了。
“你先别过来就是了,等我....”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间,通道口的两侧窜出来一堆长矛,这些长矛就在我的头顶上来回的飞射,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过去的,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风力,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忠义小心啊。”珍妮在我后面大声喊着,这场景换做是谁,谁都难以接受,这些长矛每一把都得有将近两米长,穿透的力量很大,当长矛扎在对面墙壁上的时候,有的能立马断掉,而有些则是能直接扎到墙里。
这得亏我是趴在地上了,要是我站着身体的话,那长矛直接就能将我刺穿了,可这地面也不见得就是安全的,我匍匐着继续往前爬,尽量躲开这一片长矛乱飞的区域。
可就在我刚刚爬出这片区域的时候,我双手支撑着身体刚要站起来,我就亲眼看到,我手掌下一块正方形的石板,居然又塌陷了进去,我的妈呀,我又触碰到机关了,这条该死的通道口到底有多少机关啊。
还没等这些长矛结束的时候,我的直觉就告诉我,我上面肯定有什么东西,而与此同时,我又听到珍妮在我后面的一声大吼,“忠义小心上面。”
我甚至连看都没功夫看,我身体急忙向一侧翻滚了过去,就在我身体刚刚离开原地时,紧接着我就听到‘咣’的一声巨响,我身边不知道落下来一个什么东西。
几乎是在我离开的前后脚落下的,我要是在晚一点,哪怕是半秒钟的时间,估计这东西直接就能将我砸碎了,当这东西落下来后,地面顿时就被砸了一个大坑,掀起一股尘土的弥漫。
我靠在通道口的一侧,被呛的直咳嗽,等这灰尘渐渐散去之后,我才看到,落在我跟前的,居然是一个巨大的石头,这大石头无论是高度,还是宽度,最少都得有一米多,重量就无法估计了,砸碎我是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
这大石头落下来后,就把通道口快给堵满了,两边紧紧只有一个人身的距离,我一的脸惊恐,满头汗水的看着眼前的石头,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哗哗’的往下流啊。
我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跳在‘砰砰’的加速,一回想起刚才的过程,我就心惊肉跳的,要是被这大石头给砸到,我甚至连尸体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乱箭一般的长矛就已经停止了,通道口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死寂,除了我面前的大石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以外,其他一切还算完好。
这些该死的机关,到底是谁设计的啊,居然他妈的是一环套一环,差一点就将我带进地狱啊,要不是我反应够快,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忠义,忠义你怎么样?你没事吧?”珍妮着急的声音,在我后面传来,想必刚才那一切,她都亲眼目睹了。
我并没有说话,其实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暂时还说不出来话,被刚才这么一搞,我的心忽悠忽悠的上下乱颤,这真比上战场还吓人,这是一种心里防线的突破,你根本就预知不到下一秒即将要发生什么。
当年面对枪林弹雨的时候,我也没皱过一下眉头,最多就是把生死置之度外而已,当子弹打穿你身体的一刹那时,你兴许会死去,可你却并不害怕,因为你知道你的处境,你所面临的一切,就是这么个环境。
可现在倒好,这简直就是步步惊心啊,每走一步都是想要我的命啊,这该死的鬼岛,真不是人能来的地方,可这地方居然就是我们要找的下一站,这简直太可怕了。
“忠义你要不要紧啊,你要再不回答我,我就过去了。”珍妮见我半天也没回答她一句话,她有点坐立不安了。
“我没事,你过来吧,现在周围应该安全了。”经过这么一闹腾,除了前面以外,想必现在四周都没有机关了。
珍妮二话没说,赶紧跑了过来,她跑到我跟前,蹲下身子扶住我说,“怎么样忠义?你能站起来吗?”
“暂时还不能,我得再坐一会儿。”
我感觉双腿都有点打颤了,并且还发麻,整个大腿都发麻,我心里很清楚,这是惊吓过度照成的,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不但没有让我变的麻木,反倒让我的精神更加敏锐了,这简直是一种折磨,内心深处的折磨啊。
“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珍妮一脸的担忧,着急的不得了,我轻笑一下说,“没事啊,我并没有受伤,你让我缓一会儿就行,刚才这么一搞,我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珍妮一听我这么说,她才大喘了一口气,“哎呦,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看你脸色煞白煞白的,吓我一跳啊。”
“我这脸色,是刚才吓的,你又不是没看到,这么大个石头突然掉下来了,这我要是再晚半秒钟,你我可就阴阳相隔喽。”我有气无力的说道,勉强让自己露出难看的笑容。
“行了,你还有功夫臭贫呢啊,刚才都给我吓坏了,还好你及时躲开了,没想到这个通道里,有这么多的机关暗器,你也算是命大了,这连着两次触碰机关,居然还都逃脱了。”珍妮也一屁股坐到我旁边,看来她也紧张坏了。
我瞄她一眼说,“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太不顺耳了,按照你那意思,我得死在这,才算是正常呗?”
“不是不是,我哪有那个意思啊,我就是庆幸,还好你没事,你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到时候就剩下我一个人,那我可怎么办啊。”珍妮的语气有点低沉,现在我们是在相依为命呢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慢慢握住她的手说,“你放心,我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这两次碰到机关,我都活过来了,还能有什么可以让我害怕的呢?”我大言不惭的说道,其实心里一直在惊慌呢。[om]
珍妮慢慢的把她手抽出来说,“你就装吧,刚才看你那脸,都快没血色了,还装呢,完全吓傻了吧?”
“你这人很没意思啊,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不跟你废话了,咱们还得继续前进呢。”我说着话,勉强支撑着身体又站了起来。
珍妮赶紧一把扶住我,“你能行吗?要不再休息一下吧?”
我摇摇头说,“不行也得走,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还是别逞强了,万一要是再遇到机关的话,你就没力气躲了。”珍妮说的话很有道理,要是前面再有机关的话,那我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两次纯属是侥幸逃生的。
但我认为,这条通道里的机关,应该是没有了,之前那么长的一条通道,才只有一个机关,现在我连续遇到了两个,想必应该差不多了,假如要是再有比这更危险的机关,就算我能预料到,我也未必能躲开了。
“机关应该没了,我直接往里走就行了。”我打算赌一把,反正一直以来,我每一次也都是赌注,焦八不在这,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来寻找机关,只能一路小心点走就是了。
“这...这能行吗?万一要是再有机关的话,那你岂不是完了?”珍妮不太同意的想法。
我走到这大石头面前看了看,随后又扭头往通道里看了一眼说,“只能这么办了,运气好的话,机关就没了,运气差的话,再遇到机关,我也不一定能避开了,你也看到了,我这么小心的往前走,还是差一点就挂掉。”
“那起码是保住性命了啊,你别鲁莽,现在你不能有半点的闪失。”珍妮现在似乎很依靠我。
我看着她,有意坏笑着说,“看来你很需要我啊,假如我要是死了的话,你会怎样呢?”
“别开这么无聊的玩笑好吗?我们会安全离开这里的。”她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很委婉的说道。
“你还是留在这,我先过去探探路,前面安全的话会通知你的。”不等她说话,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你一定要加倍小心啊。”珍妮在我后面提醒了一句。
这一次,我不再往前扔刀了,而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走一步,我都会试着踩一踩脚下的石板,不管有用没用,我尽量做到安全第一吧,不为了我自己,我也得为了珍妮啊。
大概又走了十几米远,我看到通道口的最前面还是一片漆黑,这条路到底有多长啊,怎么里面还这么黑暗呢,我心里没有底了,通道越长,机关也就容易越多,这个时候,我真希望焦八能在我的身边啊。
可等我再往前走几步的时候,我傻眼了,终于明白前面为什么是一片漆黑了,感情这条通道口,居然是条死路,前面是一堵漆黑的石壁墙,难怪我根本看不到头呢。
我看着面前的石壁,脑袋‘嗡嗡’的疼,上帝给了我开了一扇门,本以为会有出口的,却没想到连窗户都给封死了,现在真是无路可走了啊,前面死路,后面悬崖,等待我的,除了死亡,还能有什么呢?
我站在原地,愣是发呆了好几分钟,好不容易冒死走了过来,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这让我如何能承受得了。
“忠义,你怎么不走了呢?又遇到机关了吗?”珍妮看我在原地老半天没动地方,向我问了一句。
我回过头,很无奈的说,“不是我不想走了,而是我走不了,这根本就是一条死路,我们没路可走了。”
“什么?死路?怎么可能吗?”珍妮这次也不等我发话了,急忙就跑了过来,反正这一路也是安全的,随她吧。
等她看到面前石壁的时候,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怎么会是死路呢?不应该啊。”
“事实都已经摆在面前了,那还有假不成?咱俩完了,麦老他们也以为咱们死了,估计不会有人来救咱们了,现在又没路可走了,搞不好就得活活的饿死在这里哦。”我蹲下身去,一脸无奈的说道,饿死,比枪决可难受多了。
“我不相信这会是一条死路,要是死路的话,何必还弄成地下通道呢,这里面机关重重的,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一面死墙吗?你感觉这对吗?”珍妮低头看着我说道。
她的话不无道理啊,我刚才是有点头晕脑胀的,也没仔细分析这个事儿,一条充满了机关的山地通道,按理说确实不会是一条死路的,如果真是一条死路的话,就没必要弄这么繁琐的机关了。
我用手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条通道里的机关,比之前走过的通道机关还多,没理由会是封死的路,想必这奥秘,应该就在这面墙的后面。
“我想到了,这应该是一扇石门,在这石门的后面,应该还有路的。”我猛的站了起来,还吓了珍妮一大跳。
“哎呦,你干嘛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珍妮用手拍了拍胸口,我刚才差点用头撞倒她胸上。
“你刚才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这扇石门的后面,要么就是出路,要么就是焦八所说的,那个山洞的墓穴。”我一脸平静的说道,目光在对面的墙上来回的观察。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是不是墓穴我不知道,但它肯定不会是死路,只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这扇石门给打开呢?”珍妮说着话,也在周围来回的摸索着,估计她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玄机之类的东西。
我用手敲了敲这面墙,很厚实,感觉不到是里面是空的,我把耳朵贴在上面,又用力敲了敲,仔细的听墙里的声音,声音稍微有那么一点回荡感,要完全是一面死墙的话,仅仅只能听到一种沉闷的声音。
“没错,这确实是一扇石门,但这石门很厚实,打开它应该没那么容易,怎么样?你找到了什么吗?”我把手电打开,往珍妮的方向照去。
珍妮回过身来,很无奈的摇摇头说,“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跟一面死墙一样,连个机关的把手都找不到,这下麻烦了,咱俩要想过去,可没那么容易了。”
我伸手也在四周摸索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目前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石门在里面关上的,想打开它,只能在里面,而另一种是干脆就没想留机关,直接把石门给封死了,认谁也进不去了。
这可糟糕了,要是外面真没有机关把手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去,“咱俩再仔细找找,要是没有机关的话,这石门根本没法打开。”
珍妮点点头,我们两个人又顺着刚才的路线,彻彻底底的找了一圈,可在这石门的周围,除了冰冷的墙壁之外,确实什么都没有了,我就连石门的上面,包括四周的上面,都检查过了,还是一无所获。
“怎么办啊忠义,什么都没有,看来咱俩真被困住了。”珍妮刚才还有点兴奋呢,现在又是一脸的苦大仇深相。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自言自语的说,“要是石门的话,从下面是不是可以挖开一个缺口呢?”
“你说什么?”珍妮好像没听明白我说的话。
我抬头看着她说,“如果这个真是石门的话,咱们能不能试着从底下挖开一个缺口呢?”
珍妮转着大眼睛说,“可以试试,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关键这脚下的石板,能撬开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说着话,抽出潜水刀,蹲下身子开始撬石板,我打算把石门口的这一排石板全给起开,然后在挖一个小坑,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用手把石门给抬起来。
这古人建造的石板,一点不比现代人差,虽然不是水泥铸成的,但是也非常的结实,我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把一块石板给起开,并且起的还是疤疤赖赖的。
“他妈的,这石板怎么这么结实呢?”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低头咒骂了一句。
“别着急,慢慢来,你看你那一脑袋的汗水。”珍妮也蹲在地上起石板,看我一眼笑着说道。
“你心态还挺好呢?万一咱俩要是打不开这石门,可真就玩完了,不死也得差不多。”我又起开一个石板,喘口气说道。
“再着急也没用啊,所以只能把心态放平了,人各有命,要是咱俩真出不去,那也是天意。”没想到珍妮能这么豁达,把事情看的这么开,不知道这是安慰我呢,还是在安慰她自己呢。
还好这石板不算太厚,要是那种十几公分的石板,想起开都费劲,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俩人把石门前的石板全部都起开了,接着我开始用潜水刀挖地面,地面就要比石板轻松多了。
虽然这是山洞里,可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没费多少力气,我就在下面挖了一个小坑,果然这是一扇石门,等坑挖出来后,正好跟石门成一个小半圆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你看,确实是一扇石门。(om首发)”我有点激动的说道,感觉胜利离我不远了。
“恩,我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死路的,能打开它吗?”珍妮在她那边,也挖出来一个小坑。
“你起开,我试试。”我把双手放到挖好的坑里,用手指抓住石门的底部,深吸了几口气口,再憋住一口气,猛的往上一抬,可这石门连个缝都没有,居然纹丝不动。
我连续试了几次也不行,甚至珍妮在另一边也帮我一起往上抬,可还是不起任何作用,这石门实在太沉了,任凭我们俩怎么用力都不行,根本就是稳如泰山啊。
“不行忠义,这样根本就打不开,我已经没力气了。”珍妮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脑袋全是汗水,她本身就灰头土脸的,这汗水再一流下来,整个脸就跟个小花猫一样。
我看她一眼笑着说,“这大美女也变成这样了,真是可惜啊。”
“你还有闲功夫在这臭贫呢,现在怎么办啊?”珍妮随便用手擦了一把脸,看着更像是村姑了。
我喘着大气站起身来说,“既然咱们用手打不开,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珍妮也爬了起来。
“用手雷,我手里还有三颗手雷,应该可以炸开的。”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这石门这么厚,就怕连手雷都炸不动啊,可现在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忠义,这手雷能行吗?石门挺厚的,恐怕炸不开啊。”珍妮跟我想的一样,也是一脸的担心。
“没别的办法,炸开,炸不开,这手雷都得用,左右都是死,只能拼一下了,要是手雷真没炸开的话,咱俩也就不用Lang费时间了,等死就行了。”
我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波澜,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死亡看似遥不可及,其实一直都伴随在我左右,死神一路都在跟随啊。
“好吧,那就拼一下,无论成功与否,咱们尽力了。”珍妮也放下了心里的包袱,现在才是考验一个人心里素质的时候。
我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投放手雷才行,要是就这么直接扔过去,恐怕没什么效果,这石门都快赶上城墙了,手雷的力量有限,我心里很清楚,要是没有一个合适炸口,我这三颗手雷就等于白费了。
我看了一圈后,决定在刚才地下挖的小坑里投放手雷,不过这小坑还是差点,我需要再挖一挖,我蹲下身子,继续挖坑。
珍妮有点不明白的问我,“不是说用手雷吗?你怎么还挖坑啊?”
“得找到一个合适的爆破点才行,直接扔的话,这石门根本炸不坏,我打算把坑往石门里再挖挖,尽量集中爆破点,这样预计能把石门下面给炸开。”我一边用刀挖,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现在感觉自己的手生疼生疼,挖了快一个多小时了,受伤的虎口都快握不住刀把了,左手疼的我都专心,腹部复发的伤口,也在隐隐的折磨着我。
这些事情,我都没敢和珍妮说,我怕她心里有压力,要是我在成为了她的累赘,那这路就更难走了。
目前,也这就是求生的**再刺激着我,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放弃了挣扎,每次看到珍妮那期盼的眼神,我心里似乎又有了一种精神,使我硬着头皮也得往前冲,关键时刻,还得是男人靠得住。
“我来帮你吧,两个人能快点。”珍妮说着话,也赶紧蹲下身子帮我一起挖。
等地下这坑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站起身来说,“行了珍妮,别挖了,我看差不多了,这样,你现在躲到那大石头的后面去,我不叫你,你千万别出来,除了我以外,不管你看到什么,立马就开枪。”
我现在有两个担心,一个是石门炸不开,另一个是石门炸开了之后,我怕里面会有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万一里面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邪恶生灵突然杀出来的话,我和珍妮就都交代了,让她躲起来,起码能暂时保护她。
“那你呢?你不躲起来吗?”珍妮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有点紧张的问道。
我勉强冲她笑着说,“放心,没事的,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吧。”
珍妮赶紧把手枪递给我说,“这个给你,要是遇到什么怪东西,你也好有个应急的。”这一刻的她,才是最可爱的。“不用,我有刀就行了,你留着吧,现在躲到大石头那去,我准备开炸了。”我伸手轻推了她一下,现在可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
“那你自己小心一点。”珍妮转身向大石头那跑了过去。
等她躲到石头后面了,我也开始慢慢的往后退步,我打算把手雷扔到之前挖好的小坑里面,这是一个很好的爆破点,得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才行,要不然扔不进去也是个麻烦。
我往后退了大概五米左右,回身看了一眼,那大石头距离我不远,但要想在扔出手雷后,完全跑到它后面,应该是不行的,这个不能冒险,只能试着躲远点了。
我拿出手雷后,先把拉环给拉开了,我右手握住手雷,另一只手用手电照着石门下的小坑,看准之后,深呼吸几口气,随手就把手雷扔了出去。
当手雷被我扔出去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急忙转身快跑两步,接着向前一扑,直接扑倒在地上了,双手快速的抱住头。
这时我耳边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同时就感觉有一堆碎片落在了我的身上,还好我跑的及时啊,手雷的爆炸是程扇形的,在一定距离卧倒在地上,还是很有用的。
几秒钟后,我慢慢的抬起头,回身看了一眼。由于手雷的引爆,石门下现在是烟雾缭绕,全是灰尘啊,我身上也被嘣了一层灰土和碎石。
“忠义,你没事吧。”珍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头一看,她躲在石头后面,露个脑袋正看着我,“没事,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怎么样?石门炸开了吗?”珍妮没理我的话,直接从那大石头后面走了过来。
“等一会吧,等灰散了再过去看看。”我爬起来和珍妮两人退到了大石头的后面,稍等了一会儿,灰尘散去后,我让她留在这,我起身往石门那走去。
我把潜水刀紧紧的握在手里,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手电光往前照去,手雷果然起作用了,我看到石门下被手雷给炸开了一个缺口,但这缺口并不大,就跟个狗洞差不多。
我走近之后,在周围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跑出来,随后我趴下身子,打着手电往那洞口里面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基本上是什么都看不到。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面的空间很大,肯定不会再是通道了,这里就好像是个大屋子一样,看来里面是有玄机的啊,得小心一点才行。
“喂,看到什么了?”珍妮突然在我后背拍了一下问道。
由于我光注意里面的情况,精神过于太集中了,她这一下顿时吓我一哆嗦,还好她说话了,要不然我非转身给她一刀不可。
“你神出鬼没的干什么?吓我一跳。”我扭头瞄她一眼,这是我心里素质好点,要不然在这种环境下,都容易心脏病突发啊。
“至于吗?除了我还能有谁啊。”珍妮说着话,也趴了下来,往我这边挤了挤,“这里面好像是个地宫啊?”珍妮从洞口看着里面说道。
“地宫?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是个墓穴?”我转头看她一眼问道。
珍妮站起身来,拍拍衣服的灰尘,“恩,应该是,看样子很像,但要想确认的话,就必须得进去看看才行。”
这简直是废话,谁不知道进去看看啊,我也没功夫跟她斗嘴,站起身来说,“不管里面是什么,咱们都得进去,这炸开的缺口不大,看来只有专进去了,我先进去看看,确定安全了我再喊你。”
“非得专啊,你不是还有手雷吗?再炸一下不就行了。”珍妮是有点不愿意专这狗洞,可她也不想想,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讲究这些。
“能进去就行了,手雷留着还有其他用呢,哪能说Lang费就Lang费啊。”我毫不客气的说道,现在这手雷可是保命用的,我手里一共就剩下两颗了,决不能说用就用。
“那好吧,听你的。”这次珍妮倒是挺痛快,没多说什么,换做往常,她指定不会同意。
“在这等我。”说着话,我趴下身子,往缺口里面专了进去,这缺口实在是太小了,我的身体勉强能进去,我几乎是一点一点的往里面蹭着爬的。
手臂和腿都没有弯曲的空间,只能平趴着进去,珍妮在我后面用力推着我的脚,我双手在前面一点点用力,费了老半天的功夫,我才勉强爬了进去。
等进到这石门里面后,我赶紧爬了起来,站在原地,用手电四处观察周围的情况,这里面跟珍妮说的差不多,可能真就是一个地宫,但是面积不是很大,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宏伟壮观,初步来看,就跟一个仓库差不多大小....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在我的周围几乎是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始终没敢挪动一步,一直站在爬进来的地方,手电的强光,往最里面照的时候,能勉强看到点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看不清楚。(om首发)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安静,我也没感觉到有死亡的气息存在,我用手电往上面照了照,上面呈现出的大概是一个梯形状,由此可以推断,这是一个类似梯形的地宫建筑。
这里面漆黑一片,站在原地,紧靠着手电的光源,还不能完全把里面的情况给摸清楚,要想完全看清里面的一切,就得顺着四周转一圈,彻底的查看一下才行。
“忠义,忠义你在吗?”珍妮在石门外向我喊道。
可能是由于我进来之后,老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她有点着急了,我蹲下身子说,“我在这呢。”
“怎么样?里面的情况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是个地宫。”珍妮问道。
“差不多吧,看样子是个地宫,但里面太黑了,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继续蹲在地上说道。
“要真是地宫的话,里面容易有机关的开关,打开之后,也许会有光源。”珍妮显得有点兴奋。
“开关?在哪里啊?”我随口问道。
“等我进去,帮你一起找。”
这时候,珍妮的胳膊从下面的缺口里伸了进来,我赶紧抓住她,把她从下面给拉了出来,等她进来了,她爬起来左右看看说,“这里绝对是个地宫,没想到在这荒岛的大山里,还能找到一处墓穴,看来焦八说的真没错。”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咱俩的目地是逃出去,不是到这地宫里来玩的,得找到出路才行。”我还是比较冷静的,我总感觉,这个地宫,并不是焦八所说的。
焦八之前说过,这座大山,可能是一处墓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地宫应该不会这么小的,如果是那凤佩女主人的陵墓,更不会就这么简陋的,也许这只是一个地宫,里面还有也说不定,我也只是凭直觉来猜测的。
“咱俩顺着墙壁走,差不多能找到。”
“能行吗?不行我就用荧光棒吧。”我们俩人身上还有一些荧光棒,应该也够用。
“不用,先找找看,要是真没有光源的话,再用也不迟。”
我和珍妮两个人顺着地宫墙壁的左边,打着手电,一点点摸索着往里面走去,当我们刚走没几步的时候,珍妮突然说,“哎,这里好像有个把手。”
我把灯光照过去一看,在这石壁的上面,确实有一个把手,这把手有点类似与我们当今的电闸门开关,基本上差不哪去,唯独就是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这个能是灯的开关吗?”我试探着问道,对于这地宫里面的一切,我都感到陌生。
“试试不就知道了。”珍妮看我一眼说道。
我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那万一要是触动了别的机关呢?咱俩岂不是全完蛋了吗?”
我就怕这不是灯,是什么其他的致命机关,虽然我没进过地宫,但焦八以前跟我描述过,一个墓穴里面,要是埋葬着一位身份显赫的人物,那里面很容易有各种机关,这都是在所难免的。
“应该不会,要是有机关的话,我们进来后,就得碰上了,一般地宫里的机关,都是在外面,刚才通道口那两道机关,基本上就是保护这地宫的。”珍妮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看来她对这古代的墓葬,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随便你吧,反正要死也是一起死。”我很无所谓的说了一句,既然她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啊。
珍妮盯着把手看了看,几秒钟后,她向上一推,果然不出她所料啊,这确实是照明的开关,当这把手一推上,四周立马亮起了火光,只不过这火光很怪异,居然是深蓝色的,悠悠的蓝色火苗,把整个地宫照的深蓝深蓝,让人看着很是邪恶。
“我就说是开关吗。”珍妮显得有些激动,来回在四周查看着。
“是啊,这里面的空间还挺大的。”刚才在黑暗中,我看的不是很仔细,现在看起来,要比之前要宽敞了一些。
我借着蓝色的火光,看到每一面墙壁上都有两根圆形的柱子,四面墙壁,一共有八根圆形石柱,最两侧墙壁上的柱子,稍微要粗大一点。
而在这四周圆形的每一根柱子上面,都有一个像花盆一样大小的铁盆,或者是铜盆,具体是什么做的不清楚,只知道在这小盆的里面,就是这蓝色的火苗了。
这火苗虽然不大,但勉强能把地宫给照亮,大部分地方都能看到,但个别的角落里,还是一片漆黑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看到真正的山洞墓穴。
整个地宫成长方形,在地宫的最中间,有一个四方的石柱,这石柱很大,看样子好像是支撑整个地宫用的,地面上铺的全是一块一块的大石板,比刚才通道口里面的石板还大。
四周的墙壁上,还刻有一些花纹,但看不出来是什么,花纹很乱,我伸手摸了一下,也分不出是天然的花纹,还是后期人工雕刻的。
在地宫的最里面,有一个台阶,台阶上面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火光有些暗淡,我看不清楚是什么,但我估计,这八成就是地宫里的棺木。
这里面没有什么陪葬品,除了地宫的面积还算对付以外,其他的都很简陋,仅仅只有一些瓷器的摆放,丝毫看不到任何的金银珠宝,更没有所谓的大宝箱。
“这个地宫会是谁的呢?”我随口向珍妮问道。
“我也不清楚,这地宫建造的挺大,规模不算小,但是这里面却很简陋,完全不符合这么大的规模建筑。”珍妮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焦八所说的墓穴,会不会就是这个?”我试探的问了她一句,珍妮应该能有所了解的。
“不像,按照焦八所说,这里应该是有一个超大的墓穴才对,可眼前的这个地宫,很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珍妮的想法,跟我一样,看来她心里也很清楚,这可能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走吧,咱们去里面看看,小心点。”虽然有光亮了,可我依然还是打着手电,毕竟这里面的火光太昏暗,有很多角落,火光都是照不到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蓝色的火焰,把我们两个人的脸都照成了深蓝色,看着很是慎人,我拉着珍妮的手,贴着墙边,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去。[om]
当我走到里面台阶下的时候,我才看到,那摆放在台阶上面的东西,果然是一口棺木,台阶的上面是一个圆形的地面,那棺木正好摆在正中间的位置。
从这往上看,这台阶是一圈一圈的圆形组建而成的,上面的圆形最小,最下面的圆形最大,正好形成一个阶梯状,虽然很简单,但给人看着很是宏伟,有一种很庞大的气魄存在,看来这棺木的主人,生前应该有些权利。
“珍妮你看,那上面有一口棺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一见到棺木,这浑身上下就都不舒服,不是说害怕,是那种心理的反应,就是感觉很晦气,每次遇到它,总是没好事儿,几乎每一次接触棺木,都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恩,先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棺木,要是没有的话,那应该就是这地宫里的墓主了。”珍妮看我一眼,脸色也很沉静,看不出来有什么紧张感。
我们两个人除了台阶没上去之外,周围其他地方几乎都走了一个遍,除了那些简陋的陪葬品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看来这地宫里面,就只有这一具棺木了。
我们两个人回到台阶的下面,我打着手电往上照了照说,“珍妮,你说这棺木里的死人,到底会是谁呢?”
从我发现这口棺木开始,我就在琢磨,埋葬在这里的人,到底会是谁呢?这个小岛真的很怪异,山下有大批明朝死尸,对面还有无数清军死尸,这些事情都很不复合常理,完全打破了我的思维。
现在这山洞里,居然也有墓穴,这里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才有着这么大的变化呢,又是谁在这里建造的陵墓呢,还有那个神秘的干瘪老头子,他到底属于哪个年代的人?为什么这个神秘的小岛上,只有他一个人生存,这里的一切,应该跟他有着不可分割的事情。
他是这里的守墓人?看样子又不太像,要是守墓者的话,早就应该阻止我们了,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可要不是守墓人的话,那他是又是干什么的?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岛上之前发生过什么,也许只有他能知道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这地宫很特别,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生前到底是多大的官。”珍妮轻轻的摇头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皇室家族的人?”我有意这样问,是想看看,这棺木里躺着的人,会不会跟那凤凰佩有什么联系。
“这个绝对不可能,任何皇族,都不可能有这么简陋的墓穴,就算是争权夺利的失败者,丢掉了性命,也不至于这样,这里就是面积大一点,其他根本就不够看。”珍妮手一摆,立马就给我否决了。
其实我也想到了,焦八之前就说过,那玉佩的主人,最有可能就是明朝当时的皇后,可大明皇后怎么可能有这么简陋的地宫呢,如果这个人,并不是凤佩的主人,那他又是谁呢?看来我只能打开棺木亲自看看了。
“咱俩得把这棺木打开看看,你说呢?”我询问了一下她的意见。
“打开它到是可以,只是....只是我怕会出现什么变故,还记得之前的那两具魔虫尸吗?险些就要了咱们的命,这不就是个例子吗?
“现在山下的那些死尸也都尸变了,保不准咱俩一打开这棺木,那里面的尸体也会尸变呢,现在焦八和麦老还不在这,单靠你和我,肯定不是魔虫尸的对手。”
珍妮说话的语气很冷静,脸上没有半分的玩笑话,她说的很对,只要这棺木一旦打开,里面的尸体随时都有尸变的可能,要是变成山下的那种死尸,那还好说一点,起码我还能对付。
但这里面要是真装着一具魔虫尸的话,那我和珍妮两人就完蛋了,百分之百都得死在这,魔虫尸的力量,我领教过两回,那两次,我都是侥幸逃生,险些就死在这邪灵的手上。
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现在加上珍妮,也一点用没有,手枪都是废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激怒魔虫尸。
可要不打开这棺木,怎么来验证这里面的死人是谁呢?这又是一个难题啊,我皱着眉头思索着,想找一个万全之策来保住性命,可目前来看,根本就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这样吧,珍妮,你留在这,我一个上去看看,要是有什么突变的话,你立马就跑,不用管我。”我想来想去,只能这么办了,今天这棺木必须得打开,我非得看个明白不可。
“那怎么能行,我留在这,让你自己上去冒险?我可不是那样的人,真要出事儿了,就算我跑出去了,我也活不成,外面就是悬崖,到头来还得死,既然怎么都是死,那干脆我跟你一起上去,要真是尸变了,那也没办法,咱俩认命就完事。”珍妮说着话,还用手拍拍我胳膊,好像是在安慰我一样。
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想到来安慰我,她自己能不害怕就是万幸了,不过这一点也证明了她绝非表面看着那么柔弱,一般的女人,哪有这种魄力啊,现在的她,让我看到了李欣的影子。
李欣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胆大心细,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一想起李欣,我这心里就怪怪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安全的,还是遇到危险了,要不是珍妮的这一举动,我还想不起来呢,但愿她能平安无事。
“喂忠义,你想什么呢?我再跟你说话呢。”珍妮伸手碰了碰我,看着我说道。
我赶紧回过神来说,“哦,没...没什么,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咱俩一起上去,走吧,小心点。”
珍妮点点头,把手枪拿了出来,我则是手握潜水刀,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走去,这台阶大概有七八个,并不是很高,但每走一步,我都是万分的小心。
我让珍妮跟在我后面,我打头在前面开路,“别乱走,我脚踩哪,你就踩哪,千万别走错了。”我怕这台阶上会出现机关,距离这棺木越近,危险源应该也就越高,要是我走过的地方是安全的,那珍妮也不会出事的。
“放心吧,我会跟紧你的,你慢点走,小心有机关。”她也想到了,其他地方都好说,这台阶可是最危险的。
这几个台阶上的,几乎每走一步我都胆战心惊的,这心就一直在悬着呢,双腿都快哆嗦了,还好我自控能力较强,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当我快走到最上面的台阶时,我的脚刚踩上去,我就听到了‘卡’的一声轻响,这声音很轻,要不是我仔细听的话,再加上这地宫的安静,我根本无法听到。
当这声音响起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大喊一声,“小心。”
我回身一把就将珍妮扑倒在了地上,从台阶上一路滚了下去,我抱着她滚出很远,当停下的时候,我用身体直接护住了她。
而与此同时,当我回身的一刹那时间里,从那棺木里射出来一堆箭,那乱箭几乎是从我脑袋上擦着头发飞过去的,但时间很短,几秒钟的功夫就结束了,乱箭也不多,跟之前通道口的乱箭齐发简直差多了。
但不管有多少,这弓箭可都是致命的啊,还好我躲的及时,要不然我和珍妮非死这不可,这又是一次有惊无险的逃生,得亏我多加小心了,要是在大意一点,这次都难逃啊。
我趴在地上,扭头向后看了一眼,一切又恢复了安静,我又看了一下我身上的珍妮,这个姿势多少有点暧昧,我的脸跟她的脸挨的很近,几乎就快贴上了。
而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却仅仅的贴在一起,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胸部的温暖,这感觉很特别。
这下面的姿势也很尴尬,我们两人的两条腿,是交叉的,我的一条大腿,正好贴在了她的下面,而她的一条腿,也正好贴在了我的下面。
我们两人就这么尴尬的看着对方,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足有好几秒钟都没说话,虽然珍妮的脸,被火光照的发蓝,但我还是能看出她有些红润,不知道是她内心火热的燃烧,还是她不好意思了。
而最让我感到无奈的是,我在这种生死危急的关键场合,由于珍妮她一条性感的大腿,紧紧的贴在了我的下面,这一刻,我居然有生理反应了,并且反应来的很快,也很猛,我瞬间就感觉血液直冲大脑,心跳在‘砰砰’的加速。
我目光盯着她美丽的脸庞,咽了下口水,有那么一刻,我真想就地要了她,这个女人,有着不可抵挡的魅力,我感觉我自己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不自觉的慢慢把脸靠近她.....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正当我欲火焚身,刚要亲到她的时候,我突然间就停下了,并且还尴尬的笑笑说,“呵呵,别那么认真好吗?”
原因很简单,珍妮正用枪,一把顶在了我的脑袋上,刚好是太阳穴的位置,这枪管的冰凉,瞬间就让我身上的欲火下降了,也让我的头脑冷静了下来,这俗话说的好,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何况我还不是什么英雄呢。[om]
“起来,再不起来,我就开枪了啊。”珍妮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冷,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看她那眼神,恨不得都要将我碎尸万段了。
“我靠你至于吗?我又没干嘛,你居然拿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低头盯着她看,身体却始终没有动一下,不过这生理反应已经是没有了。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一枪打爆你的头。”珍妮依旧冰冷如霜,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了,说话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马上杀了我一样。
“呵呵,好啊,我到要看看,你用枪亲自打爆自己救命恩人的脑袋会是个什么场景,你也甭数了,我替你数,一二三,赶紧开枪吧,你到是扣动扳机啊?”
我最后的话,几乎是低吼了出来,我这也是在打赌,就赌她不敢开枪打我,这个女人,真是受不了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一会儿天使,又一会儿魔鬼的,简直情绪无常啊,我早怎么没发现她会是这种怪脾气呢。
珍妮果然不敢开枪,她叹口气,把拿枪的手放下来后,突然笑了一下说,“行啊,居然没吓到你,真失败,我还以为你会乖乖的听话呢。”
“能吓到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我也笑着回应了她一句。
她红着脸,动了动腿说,“喂,你赶紧下去啊,压着我怪沉的。”
“你还敢动腿是不?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她刚才大腿这么那么一动,差一点又把我的欲火给勾起来,这妞的身材和长相,简直没得说,谁要是能娶了她,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怎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在这闹呢,赶紧给我下去。”珍妮这次是有点生气,她本想直接把我推下去,可奈何她力气不够,推了好几下,愣是没推动我。
我只好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说,“不是我想压着你,是刚才的情况太危险了,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这可是实话,要不是为了保护她,我才懒得把她在我身下呢,还以为我占了她多大便宜呢。
珍妮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谢谢,刚才好危险啊,要不是你反应的够快,咱俩真就全都交代了。”
我瞄她一眼说,“运气好罢了,走吧,机关应该是没有了。”
我们俩人又从新往台阶上面走去,虽说刚才的机关躲开了,可棺木的附近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机关,这个谁也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当走到最上面的时候,也没发生什么事,看来暂时是安全的了,现在摆在咱俩面前的,就是那具棺木了,这棺木的颜色也很特别,不是黑色,也不是黑红色,居然是灰绿色的棺木。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棺木呢,简直太奇怪了,“怎么这个颜色呢?真他妈难看。”我随口骂了一句。
“嘘,别说话,先看看。”珍妮食指放在嘴上,表示安静。
这棺木给我的第一感觉,不光是怪,还很大气,比山下那被雨水冲开的棺材要大不少,很明显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等走到这上面以后我才发现,在棺木的后面,居然还有一层台阶,原来这是一个大圆形的阶梯,并且从棺木的后面下去,还有一部分的空间,但里面具体有什么,我看不清楚,等一会儿找个时间,非得下去看看才行。
我和珍妮对视一眼,“转圈看看。”
我们俩人在棺木的四周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威胁后,才又回到棺木的跟前,我打着手电,顺着棺木的四周查看,可突然发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棺木上居然没有棺材钉,就只有个棺盖,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珍妮你看,这棺盖上面没有钉子啊,难道说...在这之前,有人把棺木打开过?”我伸手在棺木的旁边摸摸,好像压根就没有钉钉子。
珍妮观察的也很仔细,“不是被人打开过,是这上面根本就没有钉子,你看,连钉子钉过的痕迹都没有。”
“这就怪了,棺木哪有不打钉子的道理,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儿吗?”我扭头看她一眼问道。
“没有,我都没怎么接触过这东西,我是学历史的,又不是学考古的。”珍妮摇头说道。
“不都一样吗,差不哪去。”我随口胡来了一句。
“胡扯,那可差多了,考古的总接触这个,我可没接触过。”珍妮藐视我一眼,说话语气不善。
“那就把棺材打开吧,看看里面装着什么就知道了。”
我刚要伸手去推棺盖时,珍妮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忠义,你真要打开它啊?我...我这心里怎么怪怪的呢,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是呢,就怕出现什么意外情况,“行拉,你别老自己吓自己,没事的,你要是害怕的话,那就躲远点,我来打开。”
珍妮一看我态度这么坚决,她叹口气,一咬牙说,“算了,死就死吧,一起打开。”
我向她点点头,我们俩个人扶好棺盖,我最后嘱咐她一句,“等把棺盖推下去以后,马上躲开点,别靠太近,速度一定要快,千万别磨蹭。”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珍妮一脸平静的说道。
“恩,开推。”我话说完,我们俩个人开始同时发力,这棺盖很沉,几乎跟之前棺木女尸的棺盖差不多一个分量了,我和珍妮两个人,费了老半天的力气,才勉强把棺木给推开了,但并没有完全推下去,仅仅只是推开了一半。
当这棺盖被打开一半时,我赶紧招呼她,“快撤快撤。”
我们俩个人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跟棺木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是有什么突发事件,起码也能应付一下,珍妮手里端着枪,一直对着棺木,她那紧张的脸色和瞪大的眼睛,证明她此刻是非常害怕的。
我拿着手电往里面照了一下,可顿时有点傻眼了,怎么?怎么这里面居然没有尸体?难道是我眼花了不成,我又仔细看了一下,里面确实没有尸体,起码在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尸体的。
“忠义,这里面好像没有尸体啊。”珍妮也发现了,那就证明不是我眼花了。
“我看也是,赶紧把棺盖全打开看看。”我们两个人又过去把推到一半的棺盖给全部打开了,当棺盖‘咣当’一声掉地以后,这整个棺材里面的情况就一目了然了。
这里面果然没有尸体,我打着手电,把棺木彻底翻了一个遍,这里面除了有一件黑色的衣服和一顶黑色的帽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的陪葬物品,更没有尸体,当然里面也没有死人的那种难闻气味存在。
“我...这...怎么什么都没有啊?这棺木居然是空的。”我彻底无语了,扭头看了一眼珍妮,这事儿有点怪啊,这么大个地宫,里面摆放的棺木居然是空空如也,就算他娘的尸体再腐烂,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啊。
“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啊,地宫里怎么会放一具空棺木呢,这事儿确实挺怪的。”珍妮也想不明白,脸色有点沉重。
我随手把那黑色的衣服拿起来看了看,这衣服有点像大褂,看样子应该是古代人穿的,衣服是黑色的,领口和袖口,还有腹部和后背的位置,有少许的白色花纹,要是细算的话,这应该是一件黑色带白图案的衣服。
“这是个什么衣服?看样子好像是古人穿的。”棺木里的这件黑色大褂,其实很像是官服,但我分不清楚是哪个朝代的,更分不清是个什么官的。
“给我看看。”珍妮从我手里把衣服拿过去仔细看了看,顿时脸色变的更加沉重了。
“这…这不是明朝时期的宦官朝服吗?”珍妮看着我,一脸惊讶的说道。
什么?宦官的朝服?那说白点,不就是太监穿的衣服吗?“你确定这是明朝太监穿的朝服?”
我疑惑的问道,这太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地宫呢,就算他生前很有权利,也不可能有这等规模啊,这简直就是逆天了,不过要是在这座岛上,那还真就不好说,毕竟没什么人知道啊,可这太监的尸体哪去了呢?
珍妮点头说,“没错,这绝对是明代官宦的朝服,我是不会看错的。”
她赶紧又把棺木里的帽子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说,“这就对了,这顶帽子,也是宦官的官帽,这样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太监的墓穴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看她一眼说,“不是....这是个什么太监啊?会有这等的待遇?居然能给他建造一个这么大的地宫当墓穴。[om]”
珍妮慢慢的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别说这么大的地宫了,就算是普通的坟墓,有些宦官都没有,很多宦官,到老了都是没有善终的。”
“按照正常来说,就算是历朝历代,权倾朝野的宦官,也绝不可能有这待遇,毕竟在帝王统治的时期,宦官的实际地位,还是很卑微的,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这么大规模的建筑地宫。”
现在问题真是越来越多了,在这么一个荒岛上,危险处处存在,山下是埋葬着大量的明清两朝人,这就已经够奇怪的了,现在这里又有个明朝太监的大墓穴,并且还没有尸体,但细想一下的话,这两件事情肯定是有联系的。
但具体有什么联系,我真想不到,这些事情都给我搞糊涂了,我伸手按住太阳穴,感觉脑袋都疼,这里面要是有尸体,那还能好说点,可它没有尸体,这事儿就不对了。
这个大太监的坟墓?难道会是那个郑和的真正陵墓,他不就是个最大的太监吗,要不然当年永乐帝也不会派他出海啊。
在当时的明朝来说,郑和也算是个人物了,出海时还带走了明朝大量的金银珠宝,几乎都相当于全国的四分之一财力了。
一直到永乐帝死后,郑和才算是失利了,不过据说当年郑和第七次出海时,是死在了回来的路上,后来尸体也不知道哪去了。
郑和的尸体回来没回来,还是说中途就埋葬了,估计就连当时的宣德帝,都不一定能知道实情,更别说我们这些后人了,现在的这些郑和墓,里面最多就只有衣服,或者是其他的东西,压根儿就没有郑和的尸体,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陵墓,最多也就是个纪念碑。
可他的尸首又在哪呢?他死在了什么地方?这些事情都是谜,历史到底是怎样的,当今谁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学者和专家,也是根据后人的记载来判断的,大家说法不一,几乎是各有说辞。
几百年之前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后人给杜撰的,除非是穿越时空,回到当时的明朝,才有可能解开这个谜,不过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珍妮,你说...这个地宫,会不会是你家祖先郑和的呢?”我扭头看着她,眯着眼睛问道。
“我家祖先郑和?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珍妮冷笑一下,立马给否决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把我刚才想的问题跟她简单的说了一下。
珍妮脸色难看的要命,还是不停的摇头说,“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还是不信,就是不信。”
“那你到底是不是郑和的后人啊?”我把目光凑近,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废话,我不是,难道你是?”珍妮翻着眼睛瞪着我,很明显是不愿意了。
“好了好了,就当我说错了行吧,可要不是郑和的陵墓,还会是谁呢?”
我是真想不明白了,到底哪个太监能有这么大的力度啊,虽然珍妮表面说不相信,但这趟出海,她却是拿着所谓的郑和时期留下的航海图,这些事情,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根本不可能,这千丝万缕,总会有点牵连的。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进来过,把尸体给拿走了呢?”珍妮眨着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琢磨一下说,“应该是不会的,这石门之前是完好的,是我用手雷楞给炸开了一个洞,要是有人进来过,那石门不可能这么完好。”
“除了这扇石门以外,这里也许还有别的入口,你想啊,我们是从桥上掉下来的,无意间才发现的这里,要是没有其他入口的话,谁又能想到这里会有个墓穴呢?”
珍妮的话,很有道理,要不是从桥上掉下来,我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并且她的话,也提醒了我,这建墓者,不可能不给自己留后路的。
要是只有一个石门的话,那建墓人岂不是全都得死在这里陪葬了,从这一点来分析的话,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出入的地方。
我伸手拍了珍妮一下说,“这样,咱们再四处在找找,看看能不能发现另一个出口,就算实在找不到出口,找到些其他的信息也行啊。”
“行,就去这里检查一下吧,前面咱们都看过了。”珍妮伸手指着棺木后面的空间,目前为止,也只有这里没有检查过了。
“恩,跟紧我下台阶,千万别大意。”想起刚才的事情,我还心惊胆战呢,这鬼地方,处处都透着危险。
我在前面打头,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珍妮就跟在我的后面,每走一步,我都格外的小心,脚落地的时候,我都是侧耳倾听,就怕是碰到什么机关。
好在这一路是没什么事儿,很顺利的就走了下来,我先停了下来,用手电四处照照,虽然这里也有蓝色的火光,但毕竟火光太阴暗了,很多角落还是漆黑一片的。
所以必须得下来确认一下周围有没有能威胁到我们生命东西存在,站在这里,才能把后面地宫的情况全看明白,其实这里并不小,几乎跟棺木前面的地宫差不多大。
这么一算的话,那圆形的阶梯,是正好建立在地宫的最中间了,而那具棺木摆放的位置,更是精准了,在圆形台阶的最中间,这个摆放,真是很到位啊,能体现出棺木主人的地位显赫,起码不是一般太监能拥有的。
等看了一圈后,也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和珍妮对视一眼,她向我点点头,意思可以继续走了,“忠义,咱俩分开行动吧,这样也能节省一些时间。”
“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都到这份上了,现在咱俩也不着急,真出事儿可就麻烦了?”我不太同意她的意见,现在能不能出去还两说呢,谁还在乎这点时间了,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时间充足,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没事....”
“行了你别废话了,你手里也没个手电,跟着我走就是了,现在这里就剩下你和我了,可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和珍妮,目前可是相依为命了,要是珍妮出事儿了,剩下我自己在这鬼地方呆着,就算我死不了,那不也得发疯啊。
珍妮这次到是很听话,“好吧,听你的就是了。”
“走吧。”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也没反抗,仍凭我拉着她往前走,手电光在四周来回的扫射,这周围没什么东西,几乎跟前面一样,只有一些很简单的陪葬品,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瓷器,更别说什么金银珠宝了,连个上等的丝绸都看不到。
我随手拿起一个瓷瓶看了看说,“这东西也不知道好坏,我更看出来是哪个朝代的,你能看明白吗?”
珍妮接过来看了看说,“我也看不太明白,但这瓷瓶外表看着还不错。”
“要是老八在这就好了,起码能查查看,这墓主的太监,直属于哪个皇帝身边。”我放下手里的东西,继续往四周查看着说道。
“就算查到皇帝是谁也没用,这棺木是空的,你根本就查不出来这太监是谁。”珍妮说着话,越过我身边,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喂,你干嘛,小心点。”这妞,到什么时候都不安分,跟着我就那么别扭啊。
“没事的忠义,我去前面看看。”珍妮走到最里面的石壁前面,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我继续在周围观察,总体来说,这地宫建造的还算不错了,能在一个大山里面,建造出这种规模的墓穴,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主要的是,我在这里面并没感觉到很冷,相反还很温和,这跟沉船里的情况反差很大,这点是我没想到的,我一直以为,这种埋葬死人的地方,都是比较阴冷的,也可能是因为这里没有尸体的原因吧。
我顺着石壁一路向前走着,脑海里想着这些事情,希望能把这些事情都链接到一起,好找出问题的所在。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珍妮突然喊了我一声,“忠义,你快过来看看。”
我不知道珍妮怎么了,也来不及多问,赶紧一个箭步跑了过去,“珍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我上前一把将珍妮给拉了过来,我怕她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珍妮从我后面走出来说,“放心,我没事,你看看这个。”她随手往石壁上一指。
我扭头一看,顿时一惊,在这石壁的上面,居然挂着一幅画,这幅画很大,能有将近两米高,借着蓝色的火光我看到,这画里面画的,居然是个人,按照这幅画的比例来算,这画里面的人,应该跟真**小是一样的。
我赶忙把手电照过去仔细看看,这是一副男人的画,是用中国古代的绘画手法制作的,这一点还是比较好区分的,古人的绘画,跟当今现代人的绘画,有着很明显的区别。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但即便如此,可这画里面的男人依旧栩栩如生,他穿着黑色带花纹的古装衣服,头上也戴着黑色的古装帽子,他坐在一把很大的太师木椅上,左手轻抚木椅的把手,右手很自然的放在胸下的位置。[om]
从这幅画里来看,这个男人在当时被画的时候,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面色捎带清秀,眉宇间还有着一股邪气,他没有胡须,脸上只是微微的露出一丝笑容。
但这笑容让我看着很怪异,是那种亦正亦邪的笑容,很难让人分辨他是好是坏,他的眼神也很特别,是那种及其锐利,及其阴冷的目光,放佛能看穿人世间的一切,最主要的还是,这目光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
我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画的真挺逼真的,就感觉面前这幅画的男人,跟鲜活的一样,他正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在看着我,他的眼神怎么那么熟悉呢,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在哪见过了,真是他妈活见鬼了。
有一点我也很佩服,在这大山的地宫里面,这幅画存放了这么多年,可画质居然还没变,真有点不可思议啊,我有意伸手摸了一下,又是一惊。
这不是用纸张画的,而是皮制的,看样子应该是用羊皮画的,这绘画师的手法,真不简单啊,能在羊皮上画出这么逼真的人物,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是羊皮画,难怪能存放这么多年呢。”我随口说道。
“是吗?”珍妮伸手也摸了摸,“还真就是皮质的,有意思,一个坟墓里,没有尸体,反倒是多了一幅不该有的画像,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知道,珍妮你说,这幅画里的男人会是谁呢?”我看着面前的画,向珍妮问道。
“要我说啊,这男人就是这墓穴的主人,你看他身上穿的朝服,很明显就是明朝太监的服装,跟刚才那棺木里的朝服几乎一模一样,你再看他的样子,有没有那种很...很...怎么说呢....”珍妮好像是找不到更恰当的比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点娘是吧?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他穿的衣服还真就是那太监的服饰,真是他妈见鬼了,这棺木里没有他的尸体,反倒这里有他的一幅画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呢,在一个山洞的墓穴里,找到了一个没有尸体的棺木,可在这最里面又发现了一幅几乎和真人一般大小的古画。
这件事情根本无法理解,棺木里的尸体哪去了?就算是有盗墓的进来了,可谁会盗一具没用的尸体呢,再有,为什么这里要有一幅画像,还是一个太监的画像,试问哪个太监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这没有尸体,反倒有幅画....哎忠义你快看,这下面好像有字。”珍妮蹲下身子,正盯着面前的画像,很惊讶的说道。
“什么字?”
我也赶紧蹲下身子,又把手电光挪过去,在这幅画右边的最下端,果然有几个字,不过这字写的是龙飞凤舞的,我根本就看不明白,乱七八糟的也分不出个个数,就跟现代所谓的狂草差不多,甚至比那还邪乎,全是连体的。
“这...这写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根本也看不明白啊。”其实不是说人家写的不好,相反这书法字很不一般,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要怪,只能怪咱自己才疏学浅了。
“我也得仔细看看。”珍妮仔细盯着这几个字,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等了大概一分钟后,我有点着急了,“你看明白没?这到底写的什么啊?”
珍妮扭头看我一眼说,“算是看明白了吧,这上面写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点紧张感。
“大明,刘千。”珍妮一字一句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什么?前面我听明白了,后面是.....”我听着好像是个人名。
“刘千,姓刘的刘,千万的千,这应该是个人名,想必就是这幅画里人的名字。”珍妮说着话,就站了起来。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叫刘千太监。”我也站起身来,把手电给关上了,这时候需要节省能源,手电可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珍妮脸色很难看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靠,你不是学历史的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个大太监刘千,到底是个什么角色呢?他有多大能力呢?光看这幅画就知道,他在当时应该还是有一定身份的。
“拜托,这历朝历代的宦官多的是,我怎么可能都知道啊,你当我是百科全书啊?再说了,怎么我学历史的,就一定非要去研究宦官吗?”珍妮有点不愿意了,瞪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了,我跟你说啊,就这个太监的眼神,我总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呢?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我想了好久,也想不起来,这太监的锐利眼神,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竟瞎扯,这几百年前的人物了,你怎么跟他能似曾相识,开什么国际玩笑。”珍妮白了我一眼,很明显是在怀疑我的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何必骗你呢,他的眼神,我真感觉很熟悉,我没开玩笑。”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几百年前的太监,按理说我根本不可能认识,可他那熟悉的眼神,我又不得不承认,我曾经确实是见过的,只是想不起来而已罢了。
“呵呵,他该不会是你家祖先吧?”珍妮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你可得了吧,你家祖先才是太监呢,可别往我身上推。”那郑和不就是太监吗,她真是自己打自己脸。
“你...”珍妮气的伸手指着我,脸色变的及其难看。
“行了行了,咱俩别在这说这个了,光看这幅画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得赶紧找到另一个出口才行,要不然一切都是徒劳的了。”
我们俩个人继续开始四周查看,可找了一大圈子,别说出口了,就是连一点希望也没看到啊,整个地宫几乎是密不透风,四面除了冰冷的石壁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甚至把能安装机关的地方,都彻底的检查了一个遍,可还是什么都没有,我都有点快泄气了,忙活了老半天,到头来还是白扯,没有路,还得是个死。
我们俩个人在转了一大圈子后,又回到了那副画的跟前,我盯着面前的画,嘴里嘟囔着,“我说公公,你就算是想留咱俩在这陪你,你是不是也得露个面啊?现在你人也不在这,就弄这么一幅画在这,还不想让咱俩走,你什么意思吗?”
“你在这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跟一幅画也能说半天,真服你了。”珍妮在我旁边说道,她还以为我精神不好了呢。
我转身一屁股坐在地上,显得很疲惫的说,“反正都出不去了,闲着也是闲着,都说这天无绝人之路,我看这句话啊,纯属是扯蛋。”
我是真的很累了,浑身上下疲惫不堪的,原本身上的伤痛就在折磨着我,再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全身早就没什么力气了,能支撑我的,完全就是剩下的这点意志力了。
这是珍妮还在我旁边陪着我,要是没有她,就剩下我一个人的话,我真不愿意折腾了,那棺木里不是没有人吗,我就直接躺里面得了,也省的麻烦了。
珍妮挨着我也坐了下来,“忠义,你是不是很累啊?”
“我不累,你累吗?”即便我再累,我也得硬着头皮说谎话,起码得让她心里没有压力啊。
“我也还行,现在怎么办呢?怎么可能会没有出路呢?这么大个地宫,按理说,应该肯定有其他入口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呢?”珍妮也有点着急了,现在真是面临着生死的危急了。
“呵呵,按理说应该是有的,可实际上,它确实是没有啊,咱俩把这里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啊,算了,省点力气吧,要死,也得安静的死去。”我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多想什么了,没有必要做这无谓的挣扎了。
珍妮气的用手给了我一脑瓢,“你怎么这样呢?我都没说放弃呢,你倒好,先自暴自弃了,死容易,活着难,你要是真愿意死的话,等离开了这里,你就跳海自杀吧。”
她这一脑瓢,愣是给我打清醒了,她说的很对,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能有一丝的希望,也得试试啊,李欣和焦八,也许还在外面等我们呢,不能就这么挂了。
我的目光,看到对面的那具棺木了,我猛的站起身子说,“棺木,那具棺木,走珍妮,把棺木推开,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这是我突然想到的,既然那里面没尸体,也许下面会有什么秘密也说不准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一看我又来精神了,立马笑着说,“这就对了吗,走,咱俩过去。(om首发)”
我们俩人快步的走上台阶,又来到的那具空棺木的跟前,“咱俩直接把棺木推开,看看这下面有什么没?”
“恩。”珍妮点点头,我们俩个人,一人扶住棺木的一边,我大吼一声,就开始同时发力,这棺木很沉,死沉死沉的,刚才推那棺盖都那么费劲呢,别说现在推整个棺木了。
我和珍妮第一次仅仅只是推动了一点,就已经累的不行了,我蹲在地上,气喘嘘嘘的说,“他妈的,怎么这么沉呢,累的我都快虚脱了。”我的左手,因为受伤的原因,居然开始麻木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珍妮累的也蹲在了地上,她看了我一眼说,“忠义,你的手还行吗?不要紧吧?”
“没事儿,已经不出血了,不疼了。”我勉强握了一下左手,好让她安心。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腹部的伤口复发了啊?”珍妮看我脸色发白,她猜到了原因。
可我不能实话实说啊,“没有,我腹部的伤,早就好了,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就是这棺木实在太沉了,这是什么树做的啊,怎么这么沉呢?”
“是啊,这具棺木真的挺沉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质,但肯定不是一般的棺木。”珍妮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脸色不比我强到哪去。
“珍妮啊,再坚持一下,等把棺木推开了,咱们就能出去了。”我喘了一口大气,笑脸看着她说道。
“恩,一定会出去的。”珍妮也露出了笑容。
休息了几分钟后,我和珍妮两人,又爬起来开始推棺木了,再费了这九牛二虎之力后,才勉勉强强的把这棺木给推开了。
等把这棺木推开之后,我赶紧拿手电往下面照,可这下面还是封死的,“怎么?怎么会没有路呢?”珍妮抬头看了我一眼,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你别着急,我再找找看。”我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敲击着地面,在整个棺木的下边,我都试遍了,这下面不是空的,全部都是实心的,也就证明这下面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我有点傻眼了,慢慢的抬头看着珍妮,叹口气,很无奈的摇摇头,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原先那激动的心情,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怎么?真...真的没有路吗?”珍妮显得有些过激,她随即也要蹲下来查看。
我一把抓住她说,“算了,别白费力气了,我都彻底查过了,这下面没路,看来...咱俩真被困住了啊。”
我感觉很无力,忙活了老半天,累个半死不说,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这个该死的地宫,它怎么就只有一个入口呢?这根本不合理吗。
珍妮闭上眼睛,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忠义,看来....真的没什么希望了,你说,咱俩会不会死这?”
珍妮是面带微笑的问我,可我知道,她这微笑,是心里难过的表现,是一种绝望的无助,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
虽然她没有流泪,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好像在滴血一样,她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人生的路才刚刚开始,要是就这么困死在了一座荒岛的山洞里,真是让人惋惜啊,换作是谁,谁也接受不了啊。
一想起这阴森的地宫,再躺着我们两人冰冷的尸体,就算死了,咱俩都不知道自己死在什么地方了,这他妈简直太憋屈了,生的虽然不伟大,但死的实在太窝囊。
看着珍妮那饱受风霜的脸,原本那美丽容颜,都被遮挡住了,她显得很疲惫,可她依旧如此的坚强,不管她内心隐藏着什么秘密,她始终都是一个女孩。
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没事的珍妮,你放心,咱们都不会死的,就算是用手挖,我也要挖开一条路。”
珍妮又笑笑,“你有的时候,还是挺男人的吗,平时给人的感觉挺肤浅的,但每到关键时刻,你就会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她这几句话,说的我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尴尬的说,“你...你也是,是个值得信赖的队友。”
珍妮给我的感觉,只是那种故意隐瞒事情的小姑娘,而并非高深莫测,琢磨不透的女人,她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就算有天大的能耐,她也翻不出什么太大的Lang。
从她跟我说让我相信她的时候,我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浑浊,而是一种清澈,也许是我道行太浅,也可能是她手段太高,总之,那一刻我是相信她了。
“忠义啊,你今年多大了。”珍妮说着话,就靠着棺木坐了下来,她这一举动,证明她不想再挣扎了,不过她也确实很累了。
我碍着她也坐了下来,“我二十八啊,怎么了?”
“没什么啊,好奇,我就问问,你怎么想起出海当水手了呢?你是陆战队出身的,找工作应该没那么难吧。”珍妮轻声的说道,看样子,她是彻底没力气了。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起初是有个不错的工作,后来出点意外,就不干了,然后我就到了海滨城,后来认识了焦八,我就干上水手了,这一干,就是好几年…”我仿佛再回忆一样,跟她将我当水手和潜水员的事情。
等我说完后,珍妮叹口气说,“你也挺不容易的啊,出来这么些年了,怎么还不成个家呢?”
“成家?我跟谁成家啊?我自己连个家都没有。”海滨城的房价很高,我一直都是租房子住。
“你也没那么差啊?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呢?”珍妮今天真挺怪的,问我的都是私人问题。
我扭头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你怎么了?干嘛要问我这些?”
“不是说了吗,就是好奇,怎么?不想告诉我?”她没精打采的看着我,眼神显得有些暗淡。
我挤出一丝笑容说,“那就说说吧,反正闲着也没事儿了,起初...我是有个女朋友的,那是在当兵之前的事儿了,我们是高中同学,交往大概一年吧,后来我辍学当兵走了,我们也就分手了。”
“好可惜啊,她为什么不等你回来呢?”珍妮轻声的问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路走的不一样,自然也就不能到一起,后来等到我退伍回来了,没多久我就去了海滨城,一直就到现在了。”
这段往事,我谁也没跟谁说起过,就连焦八和顺子都不知道,那仅仅只一段可以用来回忆的历史,一杯如清水一般的感情,没有那些轰轰烈烈,也没有别人的缠缠绵绵,回想起来,就想是一个老朋友,而不像是初恋的感觉。
珍妮点点头,刚要想再问我什么,就提前被我给打断了,“别光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大老远的来出海,除了家里人不知道以外,男朋友也不知道吗?”
我记得刚上船的时候,我问过她有没有男朋友,当时珍妮并没有回答我,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再问一下,这次算是找到了,不过这路也快走到头了。
“你不就是想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吗?直接问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呢?”珍妮一眼就识破了我,搞的我很是无地自容啊。
“我大学时期,有一个男朋友,后来...他劈腿了,我们就分手了。”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珍妮的表情不太自然。
“你男朋友是脑残啊?你这么漂亮,他也劈腿,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这话说完之后,我才感觉有点不妥当,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这不是不要脸的行为吗?
珍妮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说,“要是李欣今天和你一起困在这地宫里,你是不是也会跟她说这话啊?”她这一句话说的,就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接扎我胸口上了。
“这...这跟她有什么关系,李欣很讨厌我的。”我赶紧给他否决了。
珍妮只是轻轻地笑着,并没有多说什么,我突然问她一句,“珍妮,你怕吗?可能...可能咱俩真的会死在这。”
珍妮目光有些呆滞,她看着前面说,“怕又有什么用呢?索性不如想开了,就当我们俩,陪着对面的画,一起埋葬在这里吧。”
我无奈的笑着说,“你倒是真想的开啊,能愿意陪着一幅画埋葬,还是一幅太监的画,这真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就停下了,珍妮的话,让我反应了过来,我猛然间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最里面的那幅太监画,没错,这画是挂在石壁上的,那么说,它的后面,是不是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比如说出口。
这么大一幅画,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挂在这里的,本来这里没有尸体就很怪异了,这又多了一幅画,更是怪异了,当时我可能光想着要找出路了,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漏掉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忠义,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珍妮看到我话说一半突然停下了,赶紧伸手碰了我一下。[om]
我赶紧站起身来说,“珍妮,我想到了,那幅画,秘密可能就在那幅画的后面。”
珍妮一听我这话,当下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那幅画的后面吗?”
“没错,你不觉得这幅画挂的位置很有问题吗,它挂在最里面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上,这一点,就是最值得怀疑的,当时光想着其他的事情了,居然把这个给忘了。”我脸上洋溢着笑容,感觉生命又再一次回归了。
“可别想的太高兴,有没有还两说呢,万一要像这棺木下面一样,什么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又空欢喜一场啊。”珍妮还算是比较冷静,没有那么多的兴奋。
“看看就知道了,走。”
我们俩个人又赶忙下台阶,奔着那幅画走了过去,等走到跟前的时候,我拔出潜水刀,把这幅画从石壁上愣是给起了下来。
当这幅画拿下来之后,后面还是一面石壁,珍妮无奈的说,“完了,又白高兴了一场,还是石壁啊。”
“别着急,我再看看。”
这次我到没惊慌,我再次用手敲了敲石壁,顿时心里一惊,扭头看着珍妮说道,“这石壁是空的,想必后面应该有路。”
这面石壁很薄,照比之前用手雷炸开的那扇石门,要薄太多了,给我感觉这石壁就好像是个障眼法,完全就是糊弄人用的,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真的,你确定?”珍妮这一次,算是来了精神,毕竟这是关系到生死的问题。
“错不了的,这后面绝对有路,而且这石壁很薄,我试试用脚能踹开不。”
我话说完,往后退了两步,起脚就开踹,可再我连续踹了几脚后,也不知道是我力气不够了,还是我低估了这石壁的厚度,总之这石壁仍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换个脚,又继续开踹几次,结果还是不行,我累的脚底生疼,都快满头大汗了,可这石壁甚至连个裂缝都没有,丝毫没有任何损伤,看来是我低估了这石壁的厚度啊。
“这也不行啊,根本就踹不开啊。”珍妮也起脚试了几次,她也不想想,我都踹不开,何况她了。
“你让我休息一下,一会儿我再试试。”我打算缓缓力气,再踹一把,这石壁肯定是空的,我就不信踹不开它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再把你累伤了,咱们得找个东西,试着给它砸开才行。”珍妮说着话,在周围找了一圈,可这地宫里面,哪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那些瓷瓶别说砸墙了,砸人都砸不死。
“你别找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可能利用的东西。”我招呼珍妮停下,别再Lang费力气了。
“那怎么办?要不....干脆你用手雷炸吧?”珍妮眼睛放光的说道。
我摇头说,“不行,手雷就剩下两颗了,得省点用,这面墙不厚,只要有个借力的东西,绝对能打开,想到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得爬到外面一趟。”
我转身就往回走,珍妮赶忙跟着过来,“你爬到外面干嘛去啊?”
“我去把通道口的长矛拿来,那东西绝对能打开石壁,你在这等我,千万别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我一路快步的走到之前炸开的洞口,趴下身子又爬了出去,再快步的向前跑去,跃过那大石头,就是这满地的长矛区域了,我随手挑了两把趁手的长矛,拿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我应该去通道口外看看情况。
我又放下手里的长矛,继续向前跑去,没有了机关,速度自然很快,等我到达到洞口的时候,外面的狂风碎石已经停止了,我从洞外往上看了看,那片旋转的灰色雾气,依旧存在,只不过它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也不知道焦八和李欣他们怎么样了,是安全的,还是又遇到危险了呢?但愿他们都能一路顺利吧,我大概在洞口停留了十几秒钟,就转身往回跑去。
中途拿起事先准备好的两把长矛,又一次爬回了地宫里,“怎么样?没事吧忠义?”珍妮伸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一路的狂奔,累的我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没事,东西拿来了。”我把手里的长矛拿给她看看,表示胜利在望了。
我们俩个人快速的奔着里面走去,等到了那幅画的位置后,我握紧长矛,开始猛击石壁,这手里用东西就是好办事儿,在我连续几次的猛击下,我用长矛把石壁上扎出了十几个小窟窿。
大概能形成一个方形,这石壁的厚度果然很薄,长矛扎进去,根本不需要废太大的力气,接着我把长矛扔到一边,退后了两步,憋足一口气,猛的就是一脚踹过去。
之前的墙壁已经被长矛扎的全是窟窿了,我再这一脚猛踹下去,直接就将石壁给踹碎了,然后我再用长矛扎周围的石壁。
等扎了一圈后,再用脚把这一片给踹碎,在这连着两次猛扎猛踹过后,这面石壁上,基本上就出现了一个稍大一点的缺口,只不过还没有完全打通而已,里面应该还有一层和这差不多厚的石壁。
这幅画的后面,其实是一个夹层,两边都是很薄的石板累积成的,中间则是空的,所以用手一敲,很明显就能听出来是空心的。
我有意上前看了看,也用胳膊在两侧试探了一下,这个入口,大概能有一米宽的距离,是空心夹层的,在往两侧一点,就是实心的石壁了。
很明显就能看出来,这是之前修建地宫的人给打通了一条路,随后又盖上的石板,而这幅画,就是有意在遮挡这条关键出路的。
“你看,这中间是空的,就跟空心砖一样,很明显这石壁是后填补上去的,把另一面打开,肯定就能过去了。”我手里端着长矛,脑袋上流着汗说道。
珍妮终于露出激动的笑容说,“看来我们可以离开这了,忠义,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
她说着话,拿着另一把长矛,就要过来扎石壁,我伸手拦住她说,“你能行吗?我看你脸色都煞白了。”
“放心,没事的,你就休息一下吧。”她轻轻的推开我,握着手里的长矛,也开始猛击石壁,不得不说,她刚才还是一副快要死了的表情呢,可现在立马又重见光明了。
这珍妮发起疯来,也是蛮厉害的吗,女人的力量,真不可忽视,她几乎跟我一样,再连续两次猛击猛踹的情况下,里面的石板,到底是让她给弄开了。
等这入口打开以后,我们俩人对视了一眼,那里面还是漆黑一片,路,是找到了,可到底能不能走出去,目前还是一个未知数啊。
我用手电先往里面照了照,这里面的空间很大,非常大,显然不是通道口的路,难道这里面又是一个地宫不成?
“好像…好像不是通道啊,看这空间很大,可能又是个地宫。”珍妮在我旁边说道。
“恩,差不多吧,你在这等我,我先进去看看,等确定安全后,我在喊你进来。”我手拿长矛,这就准备进去了。
珍妮一把拉住我说,“等等忠义,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遇到危险了,咱俩起码能相互照应一下。”
“算了,你还是留着吧,我…”
“不行,我必须得跟你去,咱们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还没等我说完话呢,就被珍妮给打断了。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我点点头,“恩,你跟在我后面,小心点。”
我打着手电,猫腰走了进去,珍妮也在我后面跟了进来,手电在四周照了一圈,这里面的石壁,跟刚才的地宫是一样的,甚至就连空间的大小都差不多。
“这里…好像跟刚才的地宫一样啊?”珍妮小声的在我后面说道。
“恩,顺着刚才地宫的路,去找开关的把手。”
我们两个人,按照之前的路线,去找地宫的开关把手,结果跟预想的一样,当珍妮把把手推上去以后,整个空间又亮了起来。
这四周还是圆形的柱子,中间一个四方的超大柱子,在每个圆形柱子的上面,也都有一个类似花盆的铜盆,铜盆里面是蜡烛,蜡烛的火光,还是蓝色的。
在往里面一点,就是一个大圆形的台阶了,这里面的一切,几乎都跟刚才的地宫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复制品,基本上没有任何的瑕疵。
“我…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这里…居然跟刚才的地宫几乎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我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我怀疑自己是产生幻觉了,或者说是在做梦,难道我已经累的昏迷过去了,现实更梦境,让我有点难以区分了。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也是,这…这是怎么回事?”珍妮扭头看着我,脸色也变的很是难看,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可面对这一切,又不得不信.....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啪啪啪’的给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并且每一下都很用力,打的脸是火辣辣的疼,现在能知道疼就好,证明这一切就不是幻觉,要是幻觉或者梦境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疼痛。(om首发)
“忠义你干嘛呢?疯啦?”珍妮被我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她赶紧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动手打自己了。
我揉着通红的脸说,“我靠,不打自己,怎么能知道咱俩是不是在做梦呢?走珍妮,咱们过去看看。”
我们两个人,握紧手里的长矛,一步一步的往圆形台阶处走去,当我们走到台阶下的时候,我看到在台阶的最上面,也有一具棺木,看来这里的一切,果真跟刚才的地宫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为什么两个地宫紧挨着不说,并且还建造的一样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呢?就算是两个身份地位平等的人,也不至于连地宫都建造的一样啊。
“忠义,这上面也有一具棺木,我的天啊,我怎么感觉…感觉好像梦境一样,都糊涂了。”
珍妮有点傻眼了,目前这里的一切,跟之前的地宫确实没有任何的区别,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好像是鬼打墙了的幻觉,明明走出去了,但又绕回来的感觉。
“这不是梦,这确实是另外一个地宫,咱俩得把棺木打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人。”我轻声的说着,目光却在四处查看,虽然地宫一样,但我怕会有其他生物跑出来,还是不能大意。
“恩,上台阶的时候注意点,之前的不是有机关吗,咱们尽量避开它。”珍妮提醒了我一句,要不然我差点忘了。
既然之前的台阶上都有机关,那么这个地宫的台阶,应该也会有的,避开不行,过后容易触碰到,到时候更麻烦了,“你在这等我,我上去看看。”我刚要过去。
珍妮一把拉住我说,“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她的眼神,不容我反对,看得出来,她是在担心我。
我笑着点点头,随后我还让珍妮在后面跟着我,我们两个人轻声轻脚,慢步的往台阶上走去,当我快走到最上面台阶的时候,我示意珍妮躲开一点。
等珍妮避开后,我拿着手里的长矛,猛的往最后的台阶上扎了下去,‘当’的一声,长矛直接扎进了台阶的石板上,我赶忙快速的躲开,可等我躲开以后,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更没有乱箭射出来,就好像根本没有机关一样。
我扭头看了珍妮一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要是没有机关,那自然好了,就怕是没触碰到机关的点,那可就麻烦了,我是按照之前地宫机关的位置来试的,就怕这机关的位置不同,那这个可就不好办了。
“忠义,会不会这里根本就没有机关啊?”珍妮看着我,有点纳闷的问道。
“谁知道了,但还是小心点好,费点劲儿,总比丢了命强啊。”这地宫虽然布置的格局和摆设基本同之前的一样,但就怕这里面的机关有变化,往往很多时候,越是这样的场景,越容易干扰人的大脑思维。
“算了忠义,不管那机关了,该咱俩死的话,怎么都躲不开。”珍妮说着话,直接快步的就跑到了台阶上面。
她这一举动给我吓了一跳,还好是没发生什么事儿啊,这要出事儿了可怎么办,这个女人,上来那股唬劲儿,比李欣都吓人,我真是服了,彻底服了。
“我靠你疯啦,还好这上面没有机关,要不然我都来不及救你。”我瞪着眼睛说道,她这一下,把我心都给提到嗓子眼了,这得亏是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非得犯病不可。
珍妮到好,她还笑着对我说,“这不是没事吗,快上来吧,咱俩赶紧把棺木打开看看。”
我无奈的叹口气,拔出长矛就往上走去。
我们两个人在棺木的跟前停下后,我打开手电先在棺木的四周看了看,顿时又是一惊,这棺木的颜色也是灰绿色的,并且这棺木的四周,居然也没有钉子,跟之前的棺木是一样的?
“忠义你看,这棺木居然也没有钉子?”珍妮也有点惊讶了,和之前的场景,简直太像了。
“我看到了,你说…这棺木里有没有尸体呢?”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但我感觉,这里面应该不会有尸体,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是直觉,这两个相同的地宫,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相像。
“我怎么知道啊,赶紧打开看看吧。”珍妮扶住棺盖,就准备开推了。
我赶忙也上前扶住另一边,这棺盖也死沉死沉的,跟之前的那个一样,我们两个人费了好半天力气才勉强的推开一半。
不过一半就够用了,我赶忙用手电照过去,可结果跟我预想的一样,这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别说尸体和陪葬品了,里面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我又用手在里面摸了一圈,又闻了闻,整个棺木,里面就跟新的一样,根本没有死人的那股尸臭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两个棺木全是空的。”珍妮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冷笑一下说,“这个更邪乎,刚才那个好歹还有一件衣服呢,这里面干脆就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这都给我弄迷糊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地宫不说,还是一模一样的棺木,又都没有尸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有那画里面的人,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又是个什么角色呢?等等这些问题,搞的我是焦头烂额的。
珍妮这会儿突然说,“对了,我才想起来,之前的地宫里不是还有一幅画呢吗,那这个地宫里,会不会也有一幅?”
“对,还有那幅画,走,咱俩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赶紧下台阶,往最里面走出。
我们俩还是按照之前路线走的,在石壁的一个角落里面,果然又发现了一幅大画像,无论画的大小,还是外观,第一眼看过去,几乎跟之前的画像是一样的,并且这幅画里,依旧画的也是个人。
“我的天呐,还真就有一幅画,这....这简直太诡异了。”珍妮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画,显得有些惊恐的说道。
“是啊,诡异的让人心都哆嗦。”
我先伸手摸了一下画质,还是皮质的,然后再打着手电看着面前这幅画,这画跟之前的那幅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里面的人物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任何人第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这幅画里的人物,依旧栩栩如生,画里面还是个男人,但看外表的样子,年纪应该在五十多岁上下,他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着的。
他的头发较长,散落着披在后面,头上也没有戴帽子,一双眼睛显得炯炯有神,目光直视前方,但他这个眼神,给人一种很霸气的感觉,这人四方大脸,脸色稍黑,表情很严肃,根本一点笑容都没有,几乎就是板着脸被画上去的。
相反,这个男人的胡子到很长,长长的胡须,甚至都有些发白了,他身穿一件好像斗篷一样的黄色衣服,左手拿着一串好像佛珠一样的东西。
但跟佛珠还稍有不同,这个珠子的颜色,居然是那种血红色的,正常来说,佛珠是绝对没有这种颜色的,红的很炸眼,给人一种很邪恶,也很震慑的感觉,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普通人能拿的东西。
而他的右手则是拿着一个类似禅杖一样的东西,但跟禅杖也是有一些不同的,他右手拿的这个东西,更像是用某种动物的骨头做成的,白色的不说,整个禅杖的造型,更像是一个大腿骨,这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但他给我的感觉,好像也是在哪见过,这真是他妈见鬼了,怎么这两幅画里面的人物,我都有这种感觉呢,是不是我最近太疲惫了啊,精神恍惚啊。
“珍妮你看,这里面的人物,跟之前的画不一样,你能看出来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吗?”我盯着面前画,头也不回的问道。
“这个...我看了老半天了,我也没看出来他穿的衣服是属于哪个朝代的,这个人的整个装扮,都太怪异了。”珍妮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这幅画上,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这幅画里的人物,想必是让她为难了。
“连你都看不出来?”我扭头疑惑的看着她问道,要是她真看不出来的话,那这幅画里的人物,又将是一个谜团。
珍妮仔细的看着画,眉头越来越近,脸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忠义,你把手电给我,我再仔细看看。”
我把手电递给她,她拿着手电,从上到下的认真观察着画里的男人,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我只是知道,她表情变的相当差。
“喂珍妮,你到底看明白了吗?这都过去好几分钟了。”我都等了快五分钟了,她也没说一句话,就这么自己嘴里嘟囔着看画,好像中邪了一样。
她还是没理我,继续看着画,算了,我也不再催她了,只能耐心的等着了,又过去了几分钟后,珍妮把手电递给我,同时表情很严肃的说,“我看不出来他是哪个朝代的,这画上面也没写,最下方根本没有人名的落款。”
“那么说,你看了这老半天了,就等于白看了呗?”我真服她了,这又观察了老半天,居然跟刚才说的话一样,那你说你还费这劲儿干嘛啊。
“那倒不是,我发现了一些东西,这幅画里的男人,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一个巫师。”珍妮脸色变的很严峻,说话的语气都明显不一样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巫师?你...你能确定吗?”
听她说完后,我也感觉很惊讶,这巫师我只是听焦八说过,但却一直没有见到过什么样子,刚才我看这幅画的时候,也觉得这个男人很怪异。(om首发)
尤其是他两个手里拿的东西,给人一看,很明显就透着一股邪恶的阴冷,尤其是那红色珠子,就像用人血泡过一样,看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差不多吧,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起码也有八份,首先是这个男人穿的衣服,它更接近于道袍,但还不完全是道士的装扮,很有那种亦正亦邪的感觉,是特殊的袍子,应该是某个不太知名的教派流传下来的。”
“其次是他手里拿的东西,这个很重要,他左手拿的珠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记得以前在一本玄学的书里,见到过类似这种珠子的东西,也是血红色的,大概是象征着死亡,但具体怎么解释的,我记不清楚了。”
“还有他右手拿的禅杖,这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禅杖,百分之百是用人类的整条腿骨所做成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但我认得人类的腿骨,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用人类的腿骨来做禅杖啊,所以我才觉得他更像是个巫师,那种所谓的黑暗术士,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邪恶的。”珍妮很详细的说了一遍,眼神很坚定,表情却很难看,没想到她还挺了解呢,这个女人,接触面还挺广呢,什么都知道点。
其实她的解释,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我万万都没有想到啊,这个用骨头做成的禅杖,居然会是用人类的腿骨做成的,这细想起来,手里拿着人类的腿骨,这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啊,简直太慎人了。
“会是哪个教派的人呢?这个男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啊,就算他不是巫师,那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个杂碎,居然用人类的腿骨来做禅杖,真亏他想得出来,还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的画挂在这里表彰上了,看着真他妈让我恶心。”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越看这画里的男人,我就越觉得来气,简直是不可原谅啊。
“好了,你就别骂了,省点力气吧。”珍妮拍拍我的胳膊,示意让我消消火。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想故意想骂他,只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刚才看那禅杖就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是用人类腿骨做的,真他妈的晦气,亏他想得出来。”
“在我们手里可能是晦气,在他手里,那可就是法器了,行了,咱也别想这个了,我只是在琢磨,你说....这两个地宫,除了这画里的人物不一样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可为什么两具棺木里,全是空的呢?没有一具有尸体的?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尸体究竟哪去了呢?”珍妮眼睛来回的转着,看样子是在反复思考着。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棺木里压根就没有尸体。”
我猛然间想到,也许...本应该埋葬这两个地宫里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有死,如果他们没死的话,那棺木里肯定就不会有尸体了,只不过我的这个想法,有点太偏激,也不太符合常理,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有尸体?这...这怎么可能吗,既然地宫都已经建造完毕了,棺木也摆放好了,甚至连他们的画像都挂上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尸体呢。”珍妮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应该是按照正常逻辑来分析的。
“很简单,我认为...他们可能还活着,所以,这棺木里才没有尸体的,这回你听明白了吗?”我脸色平静,语气平稳的说道。
“活着?他们还活着?忠义啊,你是不是在做梦啊,就算我不知道这巫师是哪个朝代的,可很明显,他绝对不是现代人,还有那个叫刘千的明朝太监,试问明朝人,怎么可能会活到今天,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珍妮冷笑了一下,随即摆手就把我的观点给罢免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不都还是发生了吗?哪一件事情是可以用常理,用科学来解释的,没有吧?再有,这尸体都能尸变呢,人为什么就不能长生不死呢?”我有意反问了她一句,很想看看她内心的观点。
“忠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但这是两码事儿,人要是长生不死,这就违背天意了,这简直是一种逆天的行为,自古到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长生不死啊,你怎么会想起这种事儿呢。”珍妮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不是鄙视,是那种无语的表情。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细想起来,我又不得不信,你知道我们吃过的那个娃娃果实是什么东西吗?”
我想起焦八之前说过,这果实很有可能就是没长成的人参果,一想起那个可以长生不死的传说,我不光是震惊,还有一种期盼,在这个小岛上,也许就隐藏着这长成的人参果,只不过是我们还没找到罢了。
“不知道啊,那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珍妮表情疑惑的问道。
“大有关系....”我大概把焦八那天跟我说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
当珍妮听完我的话后,也显得很震惊,她看了一眼画,又仔细琢磨了片刻后说,“听你这么一说,也许真有这个可能,这人要是真能长生不死,那简直太可怕了,那你说...这幅画里的人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有可能...”
我话刚说到这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说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说的就是这个老头子,对,这画里男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像那个干瘪的老头子。
尤其是他穿的衣服,跟这幅画里的男子穿的衣服很像,都是那种斗篷一样的衣服,只不过我就是没看到他手里有禅杖和血红色的珠子罢了。
但是那头散乱的长发,到真是有几分相似,可画里男子的年龄,跟那老头也不太相配啊,差挺多呢,但转念再一想,这幅画也许是几百年前完成的。
当时他可能还处于稍微年轻一点,几百年后,也许他就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摸样,这也仅仅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完全凭的是第一感觉。
“忠义,你怎么了?”珍妮见我突然说到一半就停止了,她伸手碰了碰我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我怀疑....这幅画里的男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神秘老头子。”
“啊?能...能是他吗?”珍妮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可见她害怕的程度不是一般。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猜测而已,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其实那干瘪的老头子,他一路从丛林,一直跟随我们进入到这山洞里,中途有好几次我都见到他了,但却一直没敢跟大家说。”我脑海里回忆着这几次见到那老头的场景,一想起他,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的天啊,那你不早说呢,他...他不会就在我们周围吧?”珍妮说着话,拿着手里的长矛来回的观察,冷汗都快流出来了。
“你别激动,他应该没在这,放心吧,咱们不都检查过了吗,别总自己吓自己。”
我一把将她拉住,但嘴上却说着谎话,其实我哪里知道他在没在这啊,那老家伙神出鬼没的,比幽灵还吓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呢,只是我要不这么说,我怕珍妮的精神会受不了。
珍妮大喘了几口气说,“我一直没见过那老头,但每次听你一说,我心里都很害怕,这荒岛上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你说他能在这里生存着,那得多可怕啊。”
“是啊,这鬼地方别说人了,动植物都生存不了,那老头子是我来这岛上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现在一回想起来,有很多地方,他都要超出常人,比如速度,快的我都难以想象,瞬间就能消失不见,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想起那天和焦八在岸边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这老头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快速的消失在了我眼前,我甚至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天呐,这可真是个大麻烦,他要真是从古代活到现代的巫师,那可就糟糕了,他要想杀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焦八,估计也阻挡不了他。”珍妮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的神色,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我慢慢握住她的手说,“别害怕,没事的,他要想杀我们的话,早就应该动手了,这一路,他只是跟随而已,也并没有伤害过我们,我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我总感觉,他好像是要传达给我某种信息。”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信息?他能传达给你什么信息啊,我看他就是想慢慢的把我们折磨致死。(om首发)”珍妮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神里全是愤怒,可能她一直认为,我们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拜那老头所赐。
但我却不这么想,上这个小岛,并不是那老头让我们来的,相反到是我们无意间打扰到人家的清净了。
再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如果真想要我死的话,我也许早就死在了那片摄魂草的丛林中。
到现在我也认为,那奇怪的魔音,一定是他吹响的,除了他以外,也不会再有别人了,既然他能想救我,自然就有他的道理,要不然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估计是这个小岛的信息,珍妮你试想一下,假如这幅画里的男人,就是那个干瘪神秘的老头,那么之前地宫里画的人,就是那个叫刘千的明朝太监,他又会在哪呢?”
这两具空棺木,应该是压根就没有尸体的,这里很明显没有被盗过的痕迹,盗墓贼的作风,我心里很清楚,焦八之前就跟我说起过,盗墓是绝对不会走空的。
虽然这地宫里面没有什么,但多少还是有一些瓷器的,而且地宫下也没有被盗墓者给挖开过的通道,四周的四壁保存非常完好,就连上面都是,要不是我楞给炸开了一个狗洞,这里就是一个完全封死的空间。
现在还差一件事儿,就是找到另一条出口,要是找到了,那就可以断定我的说法了,这里面确实没人来过,至于棺木为什么是空的,只能暂时理解为,那画里面的人,兴许还没死。
“是啊,要是假设那老头子就是这画里面的巫师,那就能证明,之前地宫画里面的太监,也有可能活在这个世上。”珍妮的话说完后,露出了非常吃惊的神色,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这个能活几百年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这个道理,那个叫刘千的太监,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他会在哪呢?”我脑海里思索着所有事情,可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
“忠义,虽然你说的这些有点道理,可这事儿还是太邪乎了,一个人,能从明朝活到现在,确实让人有点接受不了啊。”珍妮还是不愿意相信,不过也难怪,谁能相信会有长生不死的人呢。
“呵呵,我也不愿意相信,现在还只是假设,具体这两幅画里面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只有那个神秘的老头能知道了。”这一点我完全坚信,那老死头子肯定能知道这岛上的秘密和这画里人的去向。
“也对,只要找到那个神秘的老头,应该就能知道这画里面的人是死还是活了。”珍妮也表示赞同的说道。
“不用咱们去找,我感觉,他会主动再来找我的。”这一点我时分肯定,那老头子一定会再次找到我,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某个地方观察着我们呢。
“忠义,我还在想一件事...你说,这画里的两个男人,跟山下的那两群尸变的死尸,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呢?”珍妮所想的这一点,到也很关键。
我甚至都没想过,那山下是明清和两朝的两代死尸,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两朝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生活在一个岛上,最主要的是,时间上相差有点远,掐头去尾,少说也得有五百年,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呢?
“有...肯定有,还是那句话,要想解开这个谜,就只能从那老头的身上下手了。”
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这个老头的眼睛跟他很像,两者也许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那猫眼黑衣人,想必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既然他现在不现身了,我也就找不到他,所以只能靠这神秘的老头子来解谜了。
“恩,只有这个办法了,那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琢磨了片刻后,拔出潜水刀,就把面前的画给卸了下来,“珍妮,你把这幅画收好,我现在返回第一个地宫,去把另一幅画也拿回来,咱俩得把这两幅画都给带走。”
我把画卷上,交到了珍妮的手里,这两幅画必须得留下才行,不能摆在这里了,要是能离开这里,找到焦八他们,我得把这两幅画拿给焦八看看,也许他能知道,那个叫刘千的太监是谁?还有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巫师。
“恩,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珍妮把画收好后,看着我说道。
“不用,你留在这等我,千万别乱动,我很快就回来。”
我话说完,转身就往台阶上跑去,穿过棺木后,很快就到了之前的入口,过了入口就算是找到那幅画了,按理说,那幅画正常应该是在地上扔着的,因为之前是我卸下来后,随手就扔到了地上。
可等我回来后才发现,这地面上根本什么都没有,我在这入口的附近找了老半天,也没能找到那幅画,这他妈就见鬼了,那幅画哪去了呢?难道它还能飞了不成?真是邪门了。
我明明记得就是在这入口处的啊,这第二个地宫的入口,是我在这幅画的后面找到的,可现在这幅画却不翼而飞了,我找了一大圈也没能找到,几乎都快把整个地宫给重新翻查了一个遍。
难道是我记错了?我停下脚步,脑海里仔细回想着一切,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这绝对不是我记错了,那幅画不可能就这么无缘无故消失不见了,会不会是有人给它拿走了呢?
等我想到这里后,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后背都‘呼呼’的冒着凉风,难道在这阴森的地宫里,除了我和珍妮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不成?我有点不敢想了,这事儿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得回去看看才行,珍妮一个人还留在那呢。
想到这里时,我赶紧转身往回跑去,可等我匆匆忙忙赶回去的时候,却看到珍妮晕倒在了地上,糟糕了,难道真出事儿了不成。
这一幕顿时吓我一大跳啊,我慌忙的快步跑了过去,我立马蹲下身子把珍妮扶了起来喊道,“珍妮,珍妮你醒醒,你怎么样?你醒醒啊珍妮.....”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了事啊,我心里急的都快发疯了。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珍妮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一看是我,突然间就坐了起来,连忙左右看看,蓝色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显得额外的慎人,是那种极度恐惧的神色,看着很不舒服。
“我靠,还好你醒了过来,怎么了珍妮?你怎么晕倒在这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幸好她人没什么事儿,看样子,她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并无大碍。
珍妮喘着粗气,看我一眼,有些惊恐的说,“有...有人,这里有人。”
“有人?在哪啊?”
珍妮这句话,也让我头皮发麻了,在这鬼地方居然还能有人,这可是死人的地宫啊,我急忙端起长矛就站了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刚才我在第一个地宫,找之前那幅画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了,现在再加上珍妮的话,我更可以肯定,在我们周围的某个角落里,也许真隐藏着一个人,这简直太可怕了,我们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丝的察觉。
“哎呀,那幅画呢?”珍妮的一声喊叫,又给我吓一跳。
“怎么了珍妮?你别老一惊一乍的行不?我这心脏都快受不了了。”在这鬼地方,有一点意外,精神都容易崩溃。
“坏了,那幅画没了,就是刚才你卸下来给我的那副画,现在不知道哪去了。”珍妮有点傻眼的看着我说道。
“不是...什么?画..画没了?”我脑袋‘嗡’的一下,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我去找之前的那幅太监画,就已经不翼而飞了,现在珍妮手里唯一的这幅巫师画,居然也弄丢了,这他娘的,难道是有人一直在跟踪着我们不成。
“恩,画丢了,肯定是刚才那个人给拿走的,在你前脚刚离开的时候,后脚我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可还没等我叫出声呢,他一下就把我打晕了过去,再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接着那幅画就不见了,不是他,还能是谁呢?”珍妮说话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脸上写满了害怕。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个头不高?身材消瘦,看着很想小老头?”我唯独能想到的,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子了,可能他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尾随着我们。
珍妮慢慢的摇头说,“不是不是,那是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很魁梧的男人,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衣服,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他脸上也蒙着黑布,但他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吓人,我甚至都来不及拔枪,他就已经把我打晕了过去。”
我的天呐,身材高大?体格魁梧?还身穿黑色的衣服?按照珍妮所描述的,这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他应该是一个我很熟悉的人....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是珍妮的话,让我想到了他,难道说....他是那个猫眼黑衣人不成?想到这里时,我更是感觉到一阵后怕,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他居然再次现身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跟他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om首发)
他能一路尾随着我,并且我没有意思的察觉,就仅凭这一点,他的实力就要高出我很多,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就算他是我们当的其中一个人,可没理由啊,只有我和珍妮掉了下来,他又是如何跟上的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扰乱了我的思维。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把这两幅画都抢走的原因,指定是因为这两幅画都跟他有着某种关联,或者说,他是想通过这两幅画,来达到他想要的目地,可他一直不杀我们的原因,又是为什么呢?这一点我就想不通了。
“忠义,忠义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珍妮推了我一下,又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珍妮,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这一点很重要,要是红色的话,那百分之百就是他了,关键是我不清楚,珍妮她知不知道有猫眼黑衣人的存在,按理说,她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
可如果她要知道的话,那就证明,珍妮她很可能是那个隐者黑衣人,因为上次在大胡子的渔船上,这两个黑衣人是有过交手的,当时除了我以外,就连焦八都没见过另外一个隐者黑衣人。
珍妮她到底知不道最近所发生的一切,这个我就摸不清出了,但我总感觉,她跟李欣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会知道全部,至于是谁,那就得慢慢查了,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不能妄下结论啊。
“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这是什么意思啊?”珍妮她好像有点没明白,歪着脑袋问我。
“我靠,能有什么意思啊?就是眼睛的颜色呗,我们都是黑色的,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又重新解释了一遍,并且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这个....我...我没怎么看清楚啊,这里视线也不好,当时还没等我仔细观察他呢,我就已经被他打晕了。”珍妮轻轻的摇着头,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
我沉着个脸,没有说话,这最关键的一点,她却没有看清楚,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但从珍妮描述的特征上来看,八成就是他了,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我还记得那个干瘪的老头子,他的黄色猫眼,是可以变换的,想必那黑衣人的眼睛,也不会一直都是红色的,应该是在某种情况下才会变换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彼此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忠义,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是不是知道他啊?”珍妮抓住我的胳膊,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是谁,我要知道的话就好了。”我说了个谎话,因为我不确定珍妮是不是在炸我,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还是别多说的好。
“那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珍妮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般。
“那是因为,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这两幅画里的其中一个人。”
其实我心里多少已经有数了,这个蒙面的偷袭者,应该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这一点绝对不会错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一直躲在我的附近,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甚至比那个干瘪的老头子还难对付。
我应该怎么办呢?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即便知道他是谁,我也打不过他啊,现在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了,就怕智取也会失败,这黑衣人的心思非常慎密,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哼,你这话糊弄别人还行,但可糊弄不了我,当你问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时候,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你八成知道这个人是谁?我说的对吗?忠义?”珍妮不冷不热的说道,她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
不过她的话,确实让我大吃一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小看,洞察力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连这么细微的情节都能发现,可见她属实不一般啊。
“你想多了珍妮,我真的不知道,你也不想想,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再有,之前地宫里的那幅画,也不翼而飞了。”我话说完,脸色低沉的看着她。
“什么?不翼而飞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你扔到地上的啊,你没在周围仔细好好找找吗?”珍妮也有点着急了,两幅画全丢了,真是怪事儿。
我冷笑一下说,“我能不找吗,整个地宫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啊,现在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就是被袭击你的神秘人给拿走了。”
她眼睛来回的转着,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对,应该是这样,这个人既然能把我手里的画抢走,那必然也会把之前的画给拿走的,可他抢这两幅画的目地是什么呢?”她话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并不想伤害你,要是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在他手里了,看来,他只是想把这两幅画给带走。”我顺着珍妮的话往下说。
那猫眼黑人把画拿走的真正的目地,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不想让我们查出来画里面的人物是谁,现在没有画了,光靠嘴说,自然可信度就要大大的降低了,就算再怎么描绘,那也不如亲眼看到画里的人物来的实在。
“是啊,仅仅只是把画给抢走了,可他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呢?哎..太乱了,简直太乱了,那个神秘的老头还没查清楚呢,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珍妮一只手捂住脸,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
“算了,别想了,只要咱俩人没事,就是万幸了,那两幅画丢就丢了吧,留着它也不见得有用。”我不想在这上面Lang费时间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对不对,忠义,我想起来一事儿,你刚才说,那幅画里的巫师,也许就是那个干瘪的神秘老头吧?”珍妮瞪着眼睛问道。
“对啊,怎么了?”我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你说,抢走这两幅画的人,会不会就是另一幅画里的人呢?就是那个...那个叫刘千的太监?”珍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里都带着害怕的神色。
她这句话说完,连我都震惊了,珍妮的这个假想,让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这个叫刘千的太监,看来也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啊。
那猫眼黑衣人为什么要一次抢走这两幅画像,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的,但我是真没敢想,他能是那幅画里叫刘千的太监,这个有点太离谱了,可目前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毕竟这个叫刘千的太监,他的尸体,也没有在棺木里。
但也不能就说那黑衣人是他啊,也许这猫眼黑衣人是知道他俩的存在,或者说,黑衣人本身就是来寻找他俩的?最终的目地,他是为了找到那个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这么一想的话,还算是有点道理,可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要是光为了找这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那也用不着去打捞其他的沉船啊?
这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细想一下,整件事情,真跟焦八所说的一样,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走到最后,找出这幕后人,解开这隐藏在深处的惊天阴谋。
“拜托,那巫师是不是那神秘的老头,咱们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又在瞎想这个,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你是不相信人可以长生不死的,更不相信有什么人参果的存在。”
珍妮表情有点难受,她摆摆手,“哎呀算了算了,不琢磨了,我也是脑子比较乱,瞎想的,这想起来头就痛,还是赶紧找到出口,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看也是,我去找出口。”
按照之前的路线,我走到那幅画后面的石壁上停了下来,然后用手在四周敲了敲,顿时一惊,这后面的石壁居然不是空心的。我又仔细的把周围都查看了一个遍,坏菜了,整个石壁全是实心的,确实是没有路可走了。
“怎么了忠义?石壁后面没有路了吗?”珍妮也着急了,离开这里,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刚才忙活了老半天,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还差点让人给暗算了,现在就连能出去的入口都找不到,这简直是在玩我,老天爷你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玩笑啊。
我扭头看着她,语气很低沉的说,“没有路,这后面的石壁,都是实心的。”他妈的,我本以为这个地宫会跟之前的地宫一样呢,可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差错,这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眯着眼睛,很冷静的说,“这里一定有另外一个出口的,绝对不会是死路,忠义,之前我们也以为会是死路,这不也找到这里来了吗?现在的局面也一样,咱们再仔细找找,一定可以出去的。(om首发)”
珍妮的眼神里,充满了信心和坚定,比之前那绝望的眼神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信心,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儿,总比失去活着的勇气要强多了。
“你让我好好想想,这里太大了,咱们不能挨个地方找。”我眉头紧缩,思考着应该从哪下手呢?挨个地方找,不仅Lang费时间,还消耗很多体力,这是行不通的。
现在的我,脑子不是很冷静,被刚才黑衣人的事情这么一闹,搞的我是心乱如麻的,满脑袋都在琢磨他的事情了,这人一慌乱啊,脑袋就不清醒,所做的决定,往往也是错的,要不然在这种环境下,走错一步,真容易万劫不复啊。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珍妮突然说,“对了忠义,那棺木的下面,不是还没检查呢吗?也许那里会有出口也说不定啊。”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就算第一个地宫的棺木下面没有,可并不代表这个地宫的棺木下也没有啊。
我立马拿起长矛说,“走珍妮,咱俩现在就过去看看。”就算我身体再怎么疲惫,可我一看到珍妮那充满斗志的脸,我的精神也跟着高涨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快步的走到棺木前面,等扶好棺木后,我看她一眼说,“行了吗?”
珍妮点点头,我大吼一声,我们两个人开始同时发力,这棺木实在是太沉了,我和珍妮两人从进这地宫开始几乎就没怎么闲着,体力都快透支了,无论我们怎么用力,这棺木干脆是怎么推都推不开了。
“不行了忠义,这太沉了,我实在是没力气了。”珍妮累的转身靠着棺木就坐在地上了,满脸全是汗水啊。
我伸手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我也不行了,都快他妈累虚脱了,得想个别的办法,硬推是肯定不行的。”
“干脆用手雷炸开得了,省得这么遭罪了。”珍妮看着我说道,刚才她还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呢,这会儿完全就变了,又回到那可怜无助的表情了。
“手雷不行,我还是想个别的办法吧。”我身上一共就剩下两颗手雷了,要是再遇到危险的话,就没有能应付的了,弄个棺木就要用手雷炸,这简直太小题大做了。
我无意间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长矛,猛然间想到办法了,“珍妮,用这长矛,试着从下面一点一点撬。”
“这…这个能行吗?”珍妮很无奈的看着我。
“行不行都得试试了,来吧。”我把长矛扔给她。
我们两个人还是一人一边,把长矛卡在了棺木的下面,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抬,这棺木沉的吓人,感觉比第一个地宫里的棺木还沉,长矛几乎都变形了,可这棺木却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时,忽听‘咔嚓’一声,我手里的长矛居然直接折断了,由于我用力过猛,还险些将我甩出去。
珍妮一看我这边的长矛都断了,她一把松开手说,“我都说了,这没用的,咱们还是用手雷炸吧。”
我气的大骂一句,“***大爷的。”上去就给这棺木一脚,可谁知道我这一脚踢下去后,这棺木居然自己就挪开了,吓的我和珍妮连忙后腿了好几步。
这棺木‘吱吱咔咔’的往前挪开了一定的距离,我定眼往下一看,在棺木的下面,真就有一条暗道,我立马来了精神,我们非了老半天的力气,居然还赶不上我这一脚来的管用呢。
“珍妮你看,这棺木下面果然有路,真没想到啊,我这一脚的力度还挺大的。”我有点沾沾自喜,找到暗道,就证明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珍妮冷笑着看我一眼,“你可得了吧,这跟你脚的力度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肯定是一个机关,只是你运气好罢了,无意间碰到的。”
“靠,我管他是不是运气好呢,起码是找到出口了,走,咱俩赶紧离开这里。”
我把潜水刀拿出来紧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打开手电就准备下去了,我本想拿长矛的,但这暗道口不大,想必里面也不能宽敞到哪去,长矛根本就施展不开。
可这时珍妮却一把拽住我说,“等一下忠义,咱先别下去,再稍微观察一下,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还是这女人的心细啊,我因为着急离开这里,差点大意了,这万一里面要是有什么奇怪的生物,那咱俩岂不是得交代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没坏处的。
稍等了几分钟后,珍妮开口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下去看看吧。”
我们俩个人走到暗道口,这里面漆黑一片,我打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这下面是一条用石头浦城的台阶路,大概能有一米多宽,一路是往下走的,手电光根本照不到头,具体有多远,谁也不知道。
“我先下去看看,等确定安全了再叫你下来。”我怕里面有机关,这里面太狭窄了,要是真遇到麻烦的话,两个人根本躲不开,我一个人下去,还能好应付一些。
“那你小心一点,用手枪吗?”珍妮又把枪递给了我。
这次我没有推辞,把枪接过来后,直接就把潜水刀收起来了。
手电的光源,已经不是很足了,毕竟这是强光手电,所以是很费电的,这一路都在用手电,现在我得节省一些能源才行,这手电关键时刻是非常有用的。
我把手电关上以后,从后面拿出一个荧光棒,我身上带了不少这东西,都是上岛以后,常山分给大家的,我用力掰了几下,荧光棒就亮了起来。
这东西是绿色的,虽然照比强光手电差多了,但起码照个亮,看个路还是没问题的,我左手拿着荧光棒,右手拿着枪,就准备开始下去了。
我先把荧光棒扔到了暗道里面,绿色的荧光棒,把暗道里也照成了绿色,我仔细看了一下,那里面给我的感觉,就跟个地窖差不多,我是真不愿意下去啊,可他妈不下去还不行。
我心里咒骂了一句,轻声轻脚的拿着手枪走了下去,脚下是大石头做成的台阶,两侧依旧还是石壁,我用手摸了一下,石壁有一些潮湿,上面居然有水迹,也不知道是石壁里面渗出来的水,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里面的空间很有限,一个人走刚好,两侧还能空出一点距离,两个人就绝对不行了,不能并排,而且上面还很矮,我得稍微猫着点腰往前走,要不然就得撞脑袋。
我一路小心的往下走着,速度很慢,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周围很安静,我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跳。
这地方阴暗的厉害,似乎有一种很强烈的死亡气息,上过战场的人,接触过死亡之后,就会对这种气息很熟悉,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找到荧光棒的时候,我捡起来再次往下扔去,这条大石头铺成的台阶很长,我根本看不到头,这到底是要通向哪呢?
这鬼地方真挺邪门的,比我在深海沉船里的时候还要胆战心惊,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很压抑,绿色的光亮,显得这鬼地方是阴森恐怖的,要是身边有个人还能强点,这一路上就我自己,胆子再大的人也不行啊。
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我才停下脚步,五分钟的路程,按理说最少也能走个几百米了,可我却没走多远,我心里有数,这里距离上面的地宫,顶多也就百十来米,只不过上面是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罢了。
可我在这却闻到了一股很难闻的气味,所以我才停下了脚步,这气味就好像是死鱼的腥臭味一样,但这气味并不浓烈,一点也不刺鼻,气味很淡,不仔细闻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
奇怪了,这气味是从哪来的呢?周围也没有什么东西啊,我把周围都看了,什么都没有,到目前未知,这暗道里面只有我和自己的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一面的石壁看了看,难道会是这石壁上散发的气味?我再次伸手摸了一下两边的石壁,果然依旧很潮湿,甚至比上面还要潮湿,能很明显感觉出有水迹,渗透的很厉害。
这次我有意看了一下手指,可上面并没有血色,我只好试着放在鼻下闻一闻,可这一闻不要紧,我顿时就是一惊,赶紧把手拿开了,恶心的我差点吐出来。
这腥臭味真就是这石壁上的水迹散发出来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这潮湿的石壁本身就很怪异了,现在居然还散发出这种难闻的气味。
按理说,我们是在一座大山的里面,石壁应该不会潮湿的,除非是在地下的墓地里,才有可能会有渗水,可这鬼地方完全变了,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股淡淡的腥臭味,搞的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甚至都不敢向前迈步了,别的我不知道,但这石壁上潮湿的水迹,能散发这么难闻的气味,就肯定是有问题的,可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呢?
在这条石板路的前面,是不是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呢?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这个鬼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简直无法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om首发)
“忠义,忠义你在哪啊?你没事吧?”珍妮的声音,在我上面悠悠的传来。
她肯定是等着急了,看我老半天也没喊她下来,她有点按耐不住了,把她一个人扔上面,也难为她了。
“我在下面呢,我没事。”我大声的向上喊了一句,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她叫下来,这里面不一定安全,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你先别走了,我这就下去找你,你在原地等着我。”珍妮回了一句,接着我就隐约听到了有人下台阶的脚步声。
想必她已经下来了,看来不用我说,她自己就呆不住了,可转念再一想,这上面也没有活路,即便这里真有什么危险,那也只能硬闯了。
我等了几分钟后,珍妮也拿着荧光棒,就这么慢慢的走了下来,我也挺佩服她的,这条暗道阴森诡异的,她居然也能一路追过来,看来人在危难的时候,潜力还是无穷的啊。
“你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害的我在上面干着急,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珍妮下来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
“我是打算再走一段路程,再喊你下来,谁知道你比我还着急。”我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条暗道,甚至比沉船里的禁地还要慎人。
“废话,我能不着急吗,你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才走了这么点距离?”珍妮也看出来了,我下来老半天了,但真就没走多远。
我看她一眼,脸色沉重的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气味?”珍妮紧着鼻子闻了闻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股什么怪味,但不明显啊。”
我伸手在石壁是摸了一把,接着就放到了珍妮的跟前,“你闻闻,是不是在个味?”
珍妮看我一眼,不过还是低头在我手指上闻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她一把打掉我的手,恶心的她原地干呕了好几下,险些就吐了出来。
“我...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恶心死我了,你手碰哪了啊?”珍妮干呕完,瞪着眼睛向我问道,看她那眼神,她都恨不得一把掐死我。
我甩了甩手指上的水迹说,“你以为我能碰哪?是这石壁上水迹的味道,我也是才发现的。”
珍妮直起腰来,看了一眼石壁,她居然也伸手摸了摸,“这石壁怎么这么潮湿啊,按理说,在大山里面,不应该会这样啊。”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现在就是这样,我这一路为什么走的慢,就是因为在这耽误了一段时间,你没感觉到吗?从上面越往下,不光这气味就越来越重,而且这石壁的潮湿度也越来越浓了。”我再次四处看看,浑身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这里的湿气太重了,你说...这条暗道是通向哪的呢?”珍妮扭头看着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
我挑着眉毛说,“我怎么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这站老半天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咱俩是走还是不走?”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当下连想都没想的说,“必须得走,留在这里也是死,不管前面有什么,咱俩都得硬闯了,手枪给你拿着,遇到危险也好应急。”
我把手枪拿给珍妮,可珍妮却摇摇头说,“还是你拿着吧,我一路跟着你就是了。”
“恩,那好吧,咱俩走,小心点。”我刚向前迈一步的时候,珍妮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忠义,我这心里...有点...算了,没事了,走吧。”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心里有点不安是不?”
珍妮看着我点点头,“没事的,不是有我在这呢吗,放心吧。”其实我心里也不安,但是我不能跟珍妮这么说,要是我再说心里也害怕的,这条路就没办法走了。
我们俩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珍妮在我后面打着荧光棒,这越往下,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就变的越来越浓烈,随后我用手在石壁上试了一下,潮湿度到是没怎么变,跟之前的还差不多。
中途我把我扔出去的荧光棒捡了起来,等我再扔出的时候,就看到台阶的尽头了,从上面的台阶,一路斜坡的走到下面,全程大概能有一百米左右,下面则是有一条稍微宽敞一点通道。
这通道一路向前,也看不到个尽头,我和珍妮两人对视一眼,“我靠,又是一条通道,这他妈的,这里都快赶上迷宫了,左一条,右一条的,都快给我弄迷糊了。”我看着台阶下面的路,咒骂了一句。
“是啊,这里地宫的通道太多了,也不知道这条通道是通向哪里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地宫。”珍妮轻声的说道,她好像有点害怕一样,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不管它通向哪里,咱俩都得小心一点,走吧。”
我们俩个人继续往下走,等走到台阶最下面的时候,石壁上散发的这股腥臭味都有一些刺鼻了,比之前在上面要更加浓烈了,恶心的我都受不了了。
“这里怎么这么难闻啊,太难闻了,咳咳~~~”珍妮皱着眉头,用手掐住鼻子,脸色难看的厉害。
“是啊,这腥臭味太浓了,呛的我脑门子都疼,这鬼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我总感觉,这股腥臭味不会无缘无故的散发出来,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忠义,有没有什么办法消除这股气味,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珍妮用手碰了碰我,表情难看到家了。
“都说....用尿能解毒,你要不要试一试。”我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猛然间想起来的。
“你...你还能有点正行不,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珍妮倒好,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呢。
“我哪有功夫开玩笑啊,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这条通道有机关,真遇到机关,我能不能躲开都不一定了。”我叹口气,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
珍妮突然说,“这次我先过去,你在等我,要是我没躲开机关,你就想办法离开这里。”
珍妮的话,让我有些感动,不管她是虚情,还是假意,起码她有这句话,让人听着心里就暖暖的,我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
我赶忙握住她的手说,“算了,还是我去吧,我想我能避开的。”虽然心里没底,但总不能让她冒这个险啊。
珍妮也用力的紧了紧我的手说,“那就一起去,还是那句话,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我,里面似乎还带着柔情,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的话,我真会毫不犹豫的一把搂住她,亲吻她.....
我们俩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几乎每走一部,我都的停一会儿,一是怕有机关,二是担心会突然窜出来什么恐怖的生物。
这个通道口跟之前的两个通道口有很大的不同,这里面的石壁全是坑坑洼洼的,很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上面也一样,高低不平的。
有的两米多高将近三米,有的地方才一米多高,差距很大,所以这一路必须要小心的走,要不然不是撞头,就得是被绊倒,再要有个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想赶紧躲开都费劲。
这里实在是太破了,这一看就是打通之后就这么扔着了,脚下也没有个石板,全都是这山地岩石,还有硬石块,走起路来都直垫脚,脚底都感觉生疼生疼的。
其实说这里是通道口,还不怎么准确,这里更像是传说中的野人山洞,乌漆八黑的不说,还冷的厉害,甚至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哈气。
“这里面的温度好低啊,冻的我都哆嗦了。”珍妮穿的衣服很单薄,她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侧脸看着她说,“是啊,感觉就像是进了冰窟窿一样,我都感觉冷,别说你了。”我身上还穿着潜水衣呢,这东西可是耐寒的,但在这里也不行了,明显能感觉寒气穿透衣服,直达皮肤。
“忠义,要不…要不咱们走快点吧,走快点就不那么冷了。”珍妮是想用运动,来增加自己的体温。
“不行,这条路实在太难走了,要是冒然加快速度,那就太危险了,咱们不能这么冒险。”我立马给珍妮的决定否了,这可不是再闹着玩的,出事儿了命可就没了。
“现在都快给我冻死了,这..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呢,感觉跟之前的台阶,是两个世界一样。”珍妮冻的说话都有点哆嗦了,就差小脸煞白了。
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我腾出右手来,在她后背上下来回的搓着。
“这样能强点吗?”这样用手摩擦着身体,会很快产生一种热度,多少能让她暖和一些。
珍妮这次没有推开我,而是轻轻的抱住我说,“恩,感觉好多了,比刚才暖和不少。”
我继续加大力度给她揉搓后背,希望可以让她身体快速的温暖起来,目前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五分钟左右,珍妮抬头看我一眼说,“好了忠义,我不怎么冷了,别搓了,你也怪累的。”
我停下手,笑着对她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累点无所谓,无论如何,我们俩人都要安全的离开这里才行。”
珍妮用一种非常柔和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力的点点头,绿色的荧光棒,把她美丽的脸颊也映成了绿色,她就在我怀里,近在眼前,抱着她的感觉很好,仿佛如梦境一般......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很想吻她,更想就这样一直下去,真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停止住,可我知道,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幻想,我们所面临的环境,容不得我有半点别的心思。[om]
而且我更知道,一旦离开这里后,我们又得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不冷,也不热,她不会再用这种温柔的目光看着我,更不会拥抱住我…
“忠义,你怎么了?发什么愣呢?”珍妮慢慢的推开我,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过神来,目光有些暗淡的说,“哦,没什么,可能是有些累了。”
珍妮盯着我看了看,“瞎说,看你眼神就知道,你好像再想什么事情?怎么了?这个时候还有心事?”
不得不说,珍妮的观察能力真的很强,我总感觉我的任何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真没想什么,就想我们赶紧能出去。”我随口说了一句谎话。
“你骗不了我的,你的眼神都出卖你了。”珍妮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别说这个了,这里怪冷的,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我刚要动身的时候,珍妮在我后面喊道,“忠义…”
我回过身来,“怎么了,倒是走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眼神有点飘忽不定的。
“也没什么,就是…就是你…你真的很…很想…”
“好了珍妮,我说了我什么都没想,这种场合,我还能想什么呢?咱能活着离开就很不错了,哪还有其他的奢望啊,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我直接打断了她话,转身又往前走去。
珍妮也赶忙跟了上来,“喂,你刚才为什么打断我的话,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们俩人一边往前走,她嘴里一边嘟囔着。
我立马停下脚步,侧脸看着她,“别说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注意身边的一切,要是有命离开这里,你再说也不迟。”话说完,我又继续向前走去。
珍妮无奈,只好闭上嘴,跟着我继续往前走,我们又走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这股难闻腥臭味,是越往里走越明显,我这心里多少都有点胆儿凸了。
珍妮也没之前那么大义凛然了,她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忠义,这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气味越来越浓了,我都快受不了了。”珍妮在我后面小声的嘟囔着。
我连头都不回的说,“受不了也得忍着,等走过去应该就没事了。”其实我哪知道这路还有多长啊,这么说也是为了给她一点心里安慰。
我们两个人打着荧光棒继续往洞口深处走去,现在应该是走了很远了,这洞穴要比之前的通道口长很多。
“哎呀,什么东西啊。”珍妮突然的一声低喊,在我后面传来。
我急忙一个转身,立马将她扶住,“怎么样?没事吧?”她刚才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珍妮摇摇头,“没什么事,这下面是什么东西啊?”
我蹲下身子,用荧光棒照了一下,这一照不要紧,顿时吓的我倒吸一口冷气,这居然是一具血淋淋的尸骨,好像是身体的部位,上面还连带着肉呢,一片一片的血红,看着很是慎人。
虽然血迹都已经干了,可看着还是很恐怖的,这是个什么尸骨我不太清楚,看着不太像人类的,骨架很大,只知道是个残缺的骨头,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那股腥臭味,就是从这尸骨上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人类的尸骨吗?”我有点惊恐,抬头看了一眼珍妮。
珍妮的脸色也变的不太好,在绿色的荧光棒下,显得更加的难看,“这不是人类的尸骨,是动物的,可具体是什么动物,我也分辨不出来,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它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撕碎了,要不然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珍妮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来了,在这洞穴的里面,难道真有什么可怕的生物不成,要是这样的话,我和珍妮可就麻烦了,能不能跑出去就是个未知数了。
“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能直接把这动物给撕开?”我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
珍妮轻轻的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小岛的一切都很邪门,就算是有什么可怕的生物,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她说的没错,在这个鬼岛上,就算有外星人存在我都感觉不奇怪,这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这具血腥的尸骨,然后放在鼻下闻了闻,简直是恶臭难忍啊,顿时熏的我立马干呕了几下。
珍妮在旁边拍着我的后背说,“是不是那股腥臭味,就是从这尸骨上散发出来的?”
我缓过劲儿来说,“没错,就是从这尸骨上散发出来的,简直奇臭无比啊,这个鬼地方,真他妈不是人呆的。”
我现在很怀疑,这个该死的山洞,到底有没有活路给我们,我和珍妮两个人究竟走到哪了,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像是通道出口,也不像通往地宫的,到很像是通往死亡的地狱之门。
“我这一路都是提心吊胆的,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太邪恶了,比在地宫里还可怕。”珍妮的脸色,比之前变的更差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感。
我站起身来说,“既来之,则安之,就算不走这条路,咱俩也得死在地宫里,索性不如拼一把呢,能冲出去,是命大,冲不出去,也怨不得别人。”
珍妮抓着我的胳膊也站了起来,用一种很无奈的目光看着我,“是啊,生死自有天命,忠义,我们走吧。”
我们俩个人再次踏上路途,一深一浅的往前蹚着走,手枪在我手里紧握,保险我已经打开了,只要有一点危险,随时都可以发射,现在要是有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都很容易一枪嘣死对方。
因为我现在是精神高度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四周,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甚至都不用考虑,会抬手直接开枪。
可刚走没几步的时候,珍妮突然喊住我,“忠义你看,这地下又有一具尸骨。”
我光注意前面了,也没怎么看脚下,我低头往下一看,我一只脚正好踩在了一具血淋淋的尸骨上面,我当时还以为我是踩在石头上了呢。
我立马从尸骨上蹦了下来,“我靠,光注意前面了,都没看到脚下。”这要是在地下爬出一条蛇来,我肯定得中招了,我得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行。
我蹲下来看了看,这具尸骨很显然也不是人类的,感觉跟之前的那具尸骨有点相似,这次我心里更加肯定了,这里搞不好是个洞穴呢,在洞穴的最深处,可能隐藏着某种可怕的生物,“珍妮,你能看明白这是具什么尸骨吗?”我抬头看着她,希望她这次能给我一个答案。
珍妮面露难色,蹲下身子看了看说,“这个...我也不太好说,这有点像牛的尸骨,但还不是,说是羊的尸骨吧,也不对,我实在是拿不准了。”
我看她一眼,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起身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在我前面不远处,还有几具尸骨,我感觉有点不妙,我们可能是走进了洞穴的最深处了。
“珍妮你看,前面也有尸骨。”我盯着前面的几具尸骨,向珍妮说道。
“咱们过去看看。”珍妮看到前面的尸骨后,起身走了过去。
我也赶紧跟上,我们一路继续向前走,从台阶下来到现在,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程了,看来这里应该是没有机关的,要是有机关的话,我们早就遇到了。
但这脚下的尸骨却是越来越多,每走几步,就能见到一具残缺不全的尸骨,这些尸骨都是血淋淋的,上面还连带着腐肉,散发着那股难闻的腥臭味,刺鼻的厉害。
“这气味越来越重了,我感觉我们好像是走到了洞穴的最深处。”我停下脚步,把荧光棒举起来四处看看,下来有一段时间了,这荧光棒已经不怎么亮了。
走到这里之后才发现,这洞穴的空间是越来越大了,这路是越走越宽敞,但尸骨也是越来越多,腥臭味更是弥漫的到处都能闻到,现在能看到的尸骨,就能有十几具之多了。
“我感觉也是,这里没有机关,反倒多出这么多的动物尸骨,也不知道前面是个什么地方。”珍妮扔掉手里的荧光棒,又重新拿了一个点亮。
“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一定要加倍小心,走吧珍妮,咱们得尽快走出这里。”我也重新换了一个荧光棒,继续向前走去。
荧光棒这东西本身的照明光亮就不是很足,要是稍微不亮一点,基本上就影响视线了,所以立马换掉,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我们再向前走了几分钟后,我突然间感觉,好像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有点像是喘气的声,还有点类似低吼声,总之就是很怪异,肯定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我也听不出来,只知道这声音就在我的周围,应该离我不是很远。
山洞里如此的寂静,耳边只有这微弱的怪声,确实让人心里发颤,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紧张感遍布全身,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着。
“珍妮你听,这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我停下脚步,转着身体,用荧光棒查看周围的一切,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放下,一直处于可以随时开枪的状态。
我警惕性立马提高到极限了,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在这么一个鬼洞里,能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声音?没有啊,我没听到有什么声啊?”珍妮摇摇头,一脸没听到的表情。(om首发)
“不可能,这声音一直在我耳边环绕,你在仔细听,肯定不会错的。”我不知道是我神经高度紧张还是什么,但总之我不会听错的,这不可能是幻听,在我们周围,百分之百有什么东西存在。
“忠义,你会不会是太紧张了啊,这里一片死寂,哪有什么声音啊,除了这股难闻的腥臭味之外,我别的什么也没感觉到。”珍妮抓住我的胳膊,在她看来,我可能是有点过度紧张,精神压力太大造成的。
我依旧盯着四周,不急不慢的小声说,“我没那么紧张,这周围应该隐藏着什么东西,那声音很细微,断断续续的,不细听,你根本听不到。”
也不知道珍妮的耳朵为什么那么不好使,这很明显是有声音的,可她怎么就会听不到呢,我心里有点发毛了,这鬼声音到底是在哪发出来的呢?
“我真的没听到什么声音,可我感觉这里很不对,那刺鼻的气味越来越浓了,我脑袋疼。”珍妮依旧抓着我的胳膊,说话的声音也有点无力。
珍妮的话说完,我才感觉到,这周围除了刺鼻的腥臭味以外,居然还存在着死亡的气息,是那种极为危险的死亡气息,这种气息,比在战场上杀敌还要可怕,会让人从骨子里往外颤抖的。
看样子这里的空间应该挺大,我们俩说话声音这么小,甚至都带有一点点回音,想必要比之前大不少,由于荧光棒的照明很有限,所以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基本上就看不见了,只有一片漆黑。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我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那诡异的声音,依旧在我耳边荡漾着,如针扎一般刺激着我的心脏。
“忠义,咱们四处看看吧,这里肯定有问题。”珍妮话说完,就打算往左边走去。
我回身赶忙一把拉住她,“先别过去,这里可能会有危险,那声音的来源,就在这附近。”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再盯着我们,它也许就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正耐心的等着我们上套呢。
我拉住珍妮以后,随手直接就把手里的荧光棒向左面扔了过去,我这一扔不要紧,等荧光棒落到左面以后,我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不是惊喜的惊呆,而是害怕的惊呆和内心恐惧的惊呆。
珍妮也一样,看到这个场景后,她顿时瞪大眼睛,小脸吓的煞白煞白的,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这里的空间确实很大,大到像是一个巨大的储藏室,在这左面的地洞里,居然堆积着大量的尸骨,这些尸骨堆积的都快成一座小山了,足有三四米高,这些全部都是血淋淋的尸骨啊。
那整个地面和周围的石壁上也都是鲜血,再被这绿色的荧光棒照亮以后,那鲜血淋淋的尸骨和地面,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比之地狱还要吓人,当我亲眼目睹到这场景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我自己都已经死了。
“我的天啊,这…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珍妮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不知道,但肯定是大事儿,走珍妮,我们俩过去看看。”这次是我刚要过去,珍妮她一把拉住了我,“忠义,还是别过去了,这地方太可怕了,咱们赶紧走吧。”
珍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神色,这一次很明显,她是真的害怕了,说话都唯唯诺诺的。
其实我也不想去,可我想看看,在这一大堆的尸骨里,有没有人类的尸骨存在,要是有的话,就证明之前有人来过,或者说,这里不是一条死路,也许还是可以冲出去的。
我定了定神,勉强把恐惧的心里压了下来,我握住珍妮的手说,“要是害怕的话,你就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珍妮不停的摇头说,“不行不行,那…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根本不敢一个人呆在这,其实我也是,要是就我自己的话,想必我都会发疯的,这景象真会让人崩溃的。
“恩,那你跟紧我,千万要小心周围的一切。”我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往尸骨堆里走去,等我走到那尸骨堆下面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什么叫做真正的毛骨悚然。
看着面前那一大堆血淋淋的尸骨,我脑袋都快炸开了,浑身上下的肌肉全都绷紧了,每一根汗毛也全竖了起来,这一刻,居然冷的我瑟瑟发抖,本以为我经历过这么多的诡异事件后,人会变的麻木,可没想到,我还是害怕了。
我抓着珍妮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水,我不知道这是她的汗水,还是我的,也许是我们俩个人的,总之就是汗水已经湿透了手心。
我也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不停的哆嗦着,她用力的握着我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体紧靠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和浑身的血热,当然还有那股难闻的腥臭味,都快让人感觉窒息了。
珍妮一直用另一只手捂着嘴和鼻子,锁紧的眉头始终就没有放松过,我在这堆尸骨的周围看了一圈,也没能分辨出人类的尸骨,这些尸骨几乎就没有完整的,全部都是支离破碎的,再加上鲜血的染盖,根本无从查看啊。
“忠义,你到底想找什么啊?我都快被熏死了。”珍妮有点忍不住了,这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别说她了,其实我也一样,都是硬着头皮再坚持着。
我依旧盯着这堆尸骨说,“我看有没有人类的尸骨,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咱俩不能再盲目的吓跑了,这里真要是个洞穴的话,怕会是死路,到时候可真就完了。”
“就算你找到人类的尸骨,又能怎样?路怎么走,不还得是你我来做决定吗?”珍妮有点着急的说道。
但她说的也很对,就算是找到人类的尸骨,所有的决策,还得由我们自己来完成,死人肯定不会告诉我路该怎么走,哪一条路才是活路。
说白一点,在这鬼地方,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不看你有多高的技能,靠的就是这份运气和人的命运....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即便如此,那我也得看看,我要是不查看一下,我心里总是有个结。[om]”既然都走到这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当我看到这么一大堆尸骨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珍妮见我如此坚决,她叹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她松开手,直接往前面走了过去,也帮我一起查看了起来,很快,我就听珍妮喊道,“忠义,你快过来看看。”
我赶忙向她走过去,“怎么了珍妮,发现了什么?”
珍妮伸手往上一指,大概是尸骨堆最上端的位置,“你看那,好像是人类的尸骨。”
“是吗?在哪?”这里的视线很不好,仅靠着荧光棒,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我看了老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在哪,“在哪啊?我看不太清楚啊。”
“把你手电给我。”珍妮这话才提醒了我,这一路上为了节约电池,我光用荧光棒了,居然把强光手电给忘记了。
我赶紧把手电拿出来递给她,珍妮接过手电后打开,用强光往尸骨堆上一照,我这才看清楚,那尸骨堆的上面,确实是有人类的尸骨,并且还是人类的头骨,有点类似与骷髅头,但还不光是骷髅头。
这头骨显得更加的凄惨,可想当时这几个人的死状,简直是惨不忍睹啊,头骨上还有腐烂的血肉呢,让人一看,免不了要浑身哆嗦一下。
“我的天呐,他们怎么死的这么惨啊,这些人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呢?”现在根本就分辨不出,这里到底有多少人类的尸骨,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他们死的太惨了,惨状无法形容,看的我心都提到嗓子眼来了。
“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在海上遇难了,漂到这里来的呢?”珍妮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这尸骨堆,脑海里在思考着一些问题,“不对不对,他们应该是有目地来这里的,这洞穴里,绝对不可能是无意间的闯入。”
“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这洞穴如此隐蔽,想无意间找到也没那么容易....”
“嘘...别说话。”我把食指放在嘴前,赶忙打断了珍妮。
珍妮的话说到这时,我耳边又响起了那奇怪的声音,并且这声音比之前要清楚的多,细听起来,我感觉好像是某种生物在吃什么东西一样,是那种咀嚼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听起来很是慎人。
我立马不敢乱动了,浑身的血液都快凝聚到一起了,因为这咀嚼的声音就在我附近,我感觉它离我不远,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听的很清楚,非常的清楚。
“忠义,怎么了?”珍妮一看我精神高度集中,她也有点害怕了,小声的在我耳边问道。
我看她一眼,有点惊恐的说,“珍妮你听到了吗?这里有声音,你仔细听。”
“没...没有啊,我没听到什么啊。”珍妮摇着脑袋,小声的回答我。
怎么可能没有呢,为什么每次她都听不到呢,是她耳朵聋了啊,还是说我真的产生幻觉了,我有点着急了,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咀嚼的声音,让我心里很不安。
“忠义你没事吧?到底怎么了?”珍妮有点担心我,伸手抓住我胳膊问道。
“走珍妮,咱们得赶紧离开这。”我拉起她的手,捡起地上的荧光棒,就打算先跑再说,这鬼地方肯定有什么东西存在,现在不能再久留了,逃命要紧。
就在我拉着她刚走一步的时候,珍妮突然在我后面说道,“忠义...我..我听到了,我听到你说的那个声音了。”
珍妮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恐惧。
“你听到的是什么声?”我想确认一下,我们俩人听到的是不是一样,我连着两次问她,她都说没听到,现在突然又听到了,搞的我都有点神经兮兮的了。
“听着是那种咀嚼的声音,应该是什么动物在吃东西。”珍妮的话,验证了我的判断,看来我并不是幻听。
“没错,我听到的也是,你能知道这声音的来源在哪吗?”我现在唯一分辨不出的就是这声音具体在什么位置,只是感觉好像就在我耳边飘来飘去的,这里的空间很大,这声音搞的我精神都不太正常了,怎么样都冷静不下来。
珍妮仔细听了一下后,随手往前面一指,“那里,声音是来之那个地方。”她所指的位置,正是这洞穴过道处的右侧,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左侧,那右侧始终是一片漆黑,我们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之前也没有过去查看过,现在她往那一指,我才感觉到,那里面可能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在黑暗的笼罩下,使得这个洞穴里变得更加的诡异阴森。
那右侧的空间有多大,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我想象不到,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汗水,已经打湿了我全身,呼吸都有点急促了。
“珍妮,跟紧我,千万别松手。”我小声的对珍妮说道。
珍妮用力的点点头,脸色变的很差,我又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了,这种煎熬,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必须得看看,在那右侧的空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拉着珍妮,轻声慢步的走回了洞穴的过道中间,我心跳再不停的加速,紧张感始终都减不掉,因为那咀嚼的声音,听着更加明显了。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荧光棒,这次我打算把它扔到右侧,我深吸一口气,随手就把荧光棒扔了过去,当荧光棒落到右侧,照亮整个空间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那场面,吓的我险些大叫出来。
如果说左侧的空间,让我触目惊心的话,那么这右侧的空间,可以说是让我惊魂未定了,当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吓的我差点魂飞魄散啊,我甚至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数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而珍妮也跟我一样,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嘴,她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那眼神的恐惧,简直面如死灰,使得珍妮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如果她不急忙捂住嘴的话,想必她肯定会大叫出声的。
我们俩个人为什么会那么害怕,是因为我见到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巨大生物,这种生物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左侧尸骨堆上的所有尸骨,都是拜它所赐。
这是一个有点类似蜥蜴一样的的生物,但是它要比蜥蜴大多了,全身起码得有将近三米长,大概能有鳄鱼那么大,但跟鳄鱼有很明显的区别,它更接近于巨型龙蜥,是一种叫做科摩多龙蜥的巨大动物。
但它跟龙蜥,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更像是鳄鱼跟蜥蜴的两者结合体,这巨大的生物,在绿色荧光棒的照耀下,身体自然是呈现绿色的,但我多少也能分辨出,它本身的颜色应该更接近于黑色。
它全身的皮肤隆起,就像有鳞片一样,但跟鳞片不同的是,它身上隆起的地方,有很多都是坑洼不平的,还有很明显的皮肤破损,好像是相互之间撕咬所留下的伤痕一样。
它的尾巴也很长,几乎相当于身体的一半了,它四肢粗壮有力,是爬行动物的样子,可脚趾居然还带有脚蹼,并且它的脚掌大的吓人,而且不光有脚蹼,还有锋利的爪子,这一点是最为奇怪的了。
尤其是它的脑袋,更接近于灭绝的恐龙,脖子也很长,但我心里很清楚,它绝对不可能是恐龙,这东西应该不是自然生态所形成的生物,可它是怎么来的,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在右侧的空间里,一共有三只这种巨大的怪物,它们低着头,在咀嚼着食物,并且从它们的嘴里,正流出一种粘稠状的白色物体,看着让人恶心的都受不了。
而它们所吃的东西,居然是它们自己的同类,并且在吃食的过程中,这三只巨大的怪物,相互之间也在撕咬着,彼此都在争夺这嘴下的同类。
从它们的嘴里,正发出那种慎人的咀嚼声音,还有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呼吸声,在这三只怪物的周围,也布满了大量血淋淋的尸骨。
我现在终于明白一点,之前我和珍妮所看到的那些巨大尸骨,一直分辨不出是什么动物所留下的,现在看来,一目了然了,那些尸骨,都是这些被同类所厮杀的怪物,这种靠着自己同伴来生存的生物,真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半分钟后,珍妮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用一种几乎变了声的声音问道,“上帝啊...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我也不知道,珍妮,咱俩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趁着这群怪物还没发现咱们的时候,赶紧走,快。”我拉起珍妮,快步的往洞穴的深处走去。
可我刚走没两步的时候,我脚下没注意,‘咔啪’一声踩断了一根骨头,我这一脚下去不要紧,骨头断了不说,但这声音却引起了那三只怪物的注意.....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三只怪物全都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往我们这边看着,之前我并没有看到它们的正面,等它们转过身来后,我才注意到,它们比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om]
前嘴的突出很特别,跟犀牛的嘴有点类似,并且整个嘴里的尖牙,全部都暴露在外面,每一颗尖牙都得有将近十公分长。
并且从它们的嘴里,还能跟蛇一样,一下一下的往外吐着信子,最让我害怕的是,它们的眼睛,在绿色的荧光棒下,变的煞白煞白,整个眼球一片白色。
我吓的立马不敢动地方了,有最小的声音在珍妮耳边说,“糟了,我好像把他们引过来了。”
我看到这几个怪物,正在那来回的吐着信子,彼此之间依旧相互撕咬,但不严重,撞开同伴之后就不再厮打了,好像是在寻找东西一样。
“我看也是,怎么办忠义,要不要马上跑啊。”珍妮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把她拦在了我的身后,就算真有危险,我也得尽力保证她的安全。
“先等一等,洞穴里面一片漆黑,我怕我们跑不过它们。”我几乎是用蚊子声在说话。
这几个怪物,在这黑暗的洞穴里面不知道呆了多少年了,肯定对这里是了如指掌,我和珍妮要是有一步走错,都将死在它们的嘴下。
并且一般爬行类的生物,看起来是慢悠悠的,但真奔跑起来的时候,人类未必能跑得过它们,它们在猎杀食物的时候,会爆发全身的能力。
这几个鬼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大概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珍妮躲在我后面,双手抓着我的后背,哆里哆嗦的小声说道,“完了忠义,它们过来了,赶紧跑吧。”
她这一说话不要紧,那几个怪物又往我们这边走近了几步,我赶紧回头示意她别出声,然后拉着珍妮的手,悄悄的往洞穴深处里退步。
我咽了一下口水,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几个怪物,我把手枪慢慢的拿了出来,我不知道枪能不能打死他们,但起码能起到点保护作用吧。
我不敢动作太大,我怕奔跑的声音,能直接吸引它们冲过来,这次我真有点傻眼了。
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珍妮又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忠义你没发现吗?它们好像都是瞎子?你看他们的眼睛,都是白色的。”
珍妮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那白色的眼睛,真就很像瞎子,生活在夜晚的动物,一般都是绿色或者红色眼睛,这才能起到夜视的作用。
可这几个怪物却是白色的眼睛,这确实有点不正常,而且它们彼此之间还总是来回的相撞,按理说要是真有一双黑暗的夜视眼睛,就凭我和珍妮这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躲得过去呢,早就应该被发现了才对。
可这都有快一分钟时间了,它们还在那四处的瞎找,要不是我和珍妮总小声的嘟囔,也许它们还真就发现不了我们。
我得试试它们,随后我在地上找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我猛的把碎石向前面扔了出去,‘磅’的一声脆响,碎石砸直接在了石壁上,这一下声音很大,整个洞穴里都带着回音的。
当这声音响起后,那几个怪物发疯一般的全都调头向碎石的方向冲了过去,果然被珍妮说对了,这些怪物全都是瞎子,这对于我们俩逃生来说,又增加了机率。
趁着这几个怪物向着碎石方向冲过去的时候,我赶忙拿出另一个荧光棒点亮,拉着珍妮的手转身就开跑,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光景,我得争取一切时间,把危险降到最低才行。
我尽量把脚步声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但同时也不能降低逃跑的速度,我得尽快远离这些可怕的生物,虽然它们是瞎子,可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它们已经存活多年,要远远比我灵敏的多,尤其是这听觉,更是超出一般的生物,一直在黑暗里生存的生物,即便它不是瞎子,时间一长,也得变成瞎子了。
可我心里很清楚,那碎石只能托住一时,不可能完全骗过去的,一旦那些怪物发现不对,就得掉头追过来,我和珍妮两人即便再怎么轻声,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响动。
我们俩是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在奔跑的过程中,我能清楚的听到彼此急速的喘息声,因为整个洞穴里,遍地都是血淋淋的尸骨。
起初我还是会有些害怕,可到后来我都有点麻木了,看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我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
我只知道我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周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好像整个世界都只有我和珍妮两个人一样,除了奔跑,我什么都忘记了,脑海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活着,我只想带着她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直到跑了一段路程后,珍妮突然停下来,我才从麻木的精神中苏醒了过来。
“忠义,不行了,我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没有力气了。”珍妮直接蹲了下来,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累的满头全是汗水,看样子身体都快虚脱了,蹲在地上都是来回的摇晃。
我赶忙蹲下来扶住她,“珍妮,你再坚持一下行吗?可能咱们就快出去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在咬牙坚持一下。”
我不知道那些怪物有没有跟来,可我心里总是很不安,这不安的感觉,使得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不行了忠义,我真的跑不动了,我感觉...肺部都快炸开了,咳咳…”珍妮说着话,还小声的咳嗽了起来。
她是真累了,再加上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恶劣了,刺鼻的腥臭味不说,还有那崎岖不平的洞穴,这一路跑过来,我都快坚持不住了,别说她了,也真是太难为她了。
她现在蹲地上都快吐血了,我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怎么样珍妮?没事儿吧?”
珍妮脸色煞白,她很无力的摇摇头,有些虚脱的说,“不行了忠义,我真跑不动了,咳咳…”她话还没说完呢,又咳嗽了起来,糟了,这咳嗽声可千万别引起那怪物的注意啊。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这简直就是火烧眉毛啊,我双手扶住珍妮的肩膀,“你再坚持一下,我扶你走,等走出这个洞口后你再休息,能行吗?”
珍妮皱着眉头说,“真不行了忠义,我腿都软了,一步都走不动了,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先走吧,别管我了。”
我到真想走了,可我要走了,我肯定得后悔一辈子,这内心的煎熬,会让我受不了的,救不了她,是我能力的问题,可我要扔下了她,那我简直太不是人了,我都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我二话没说,立马转过身去,把珍妮的胳膊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小声说,“来珍妮,我背你走,快。”
珍妮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我打断了,“行了别墨迹了,我是不会扔下你的,你不是说了吗,要走咱们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我侧脸看着她,她的眼圈有点湿润,我似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泪水,她不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就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两手抱住她的腿,憋足一股劲儿,愣是咬牙把她背了起来,我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按理说珍妮这么好的身材,应该很轻才对,可我背着她,却感觉有如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一般,我心里很清楚,这是我体力快透支的原因,我坚持不了多久的。
一路上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再背着她继续前进,这身体已经是到极限了,现在唯一能支撑我的,就是我大脑的意志,和活下去的坚定了,为了珍妮,我也得咬牙坚持下去。
我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着,即便我再累,我也不会把珍妮仍在这的,起初我背着她,用劲浑身的力气,勉强还能小跑起来。
可等我跑了几分钟以后,就真承受不住了,别说跑了,我背着她连走路都费劲了,只能拖着我的两条腿,一点一点的往前蹭着走,我脚下就像有几百斤的大铁链在拴着我一样,沉重的就快迈不开步伐了,极限,这绝对到我身体的最极限了。
汗水,有如流水一般的从我额头上滑落,全身上下,早就已经彻底湿透了,现在的我,嘴唇估计都快发紫了,两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并且还口渴的厉害,体力已经明显到透支的状态了,我的两只胳膊,都有点抱不住她了,走路也开始剧烈的摇晃了。
“忠义,你快放我下来吧,我不累了。”珍妮在我背上轻声的说道,从她的语气里,我能听出一种关心,还有心疼,她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既然我答应她了,我就得做到才行。
我连头也不回的小声说,“不行,绝对不行,我得背着你一起走,我不能把你扔这,我不能把你扔这....”我感觉自己的神智都快不清晰了,周围绿色的光亮,晃的我的眼睛有点发花,好像整个世界都再旋转一样。
“忠义,忠义你听我说,你快放我下来,你身体快受不了了。”珍妮依旧在我后面轻声的说着,但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她不敢大声说话,想必也是怕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有多远了,可我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我停下脚步,慢慢的把珍妮放了下来,等把他放下来后,我就感觉脑袋一沉,‘咣当’一下栽倒在地上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倒在地上以后就感觉是天旋地转的,耳边‘翁翁’的响个不停,就好像耳鸣了一样。(om首发)
我来回摇晃着脑袋,希望可以再爬起来继续前进,只可惜我根本无能为力,无论我怎么挣扎,我都无法摆脱这身体所带来的压抑,甚至我连自己的呼吸,都快感觉不到了。
心跳再一点一点的减慢,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止,只感觉胸口处有如被巨石压着一般,让我连呼吸都困难,上下倒气都不行,急促的厉害。
眼前的一切,我都看不清楚了,原本周围都是绿色的空间,可我看着看着却慢慢变成了灰色,珍妮那美丽的脸庞,在我面前也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
我只能听到她微弱的呼喊,“忠义,忠义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你到是醒醒啊?你可别吓我啊…”
她的眼角,似乎挂着泪花,她是在为我伤心难过吗?她的眼泪,是为了我而流吗?也许我真是要死了,她才会如此的难过,或者说,她仅仅只是同情我罢了,就像同情一个队友,一个搭档一般。
我知道,我的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了,我甚至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感觉我的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几乎是毫无意识。
人的生命只是一刹那,脆弱的简直不堪一击,就会如流星一般滑落,随后消失不见,我慢慢的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四周都是黑暗,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站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完全傻眼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去了,珍妮也不见了,我....我这是在哪?他们人都哪去了,为什么只留下了我一个。
我大声的呼喊着大家,可四周除了我的回音之外,我什么都听不到。
我再次大喊着,但这空旷的黑暗空间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我跟个瞎子一样,眼前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我发疯一般的狂奔着,几乎跟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我的天啊,我到底在哪啊?”我抬头向天大声的嘶吼着。
“忠义,你来了啊。”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我后面突然响起。
我立马转过身来,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借着这蜡烛微弱的火光,我看到他皮肤黝黑,但脸色却发绿,他正瞪着一双死鱼的眼睛,冲着我邪笑呢。
这个我男人我认识,并且还很熟悉,他叫黑子,就是我们出海以后,第一个死去的水手,他是死在了人面花的毒素下。
看到他以后,我浑身一惊,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他不是死了吗?这怎么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子?你…你不是死了吗?”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浑身都有点哆嗦了,我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会遇见死去的人呢?难道是梦吗?可眼前的景象却又如此清晰。
“你还记得我啊,金忠义,我死的好冤啊,要不是你非要过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我甚至连个尸骨都没有,全身溃烂而死,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黑子低声的大吼着,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的狰狞可怕,就跟那传说中的厉鬼一样,绿色的脸庞,还有那流着血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看呢。
“对不起黑子,是我没有把你救过来,可我也不想这样,真的对不起。”我心里有些难过,刚才的恐惧感,似乎已经消失了,黑子的死,多少我也有一些责任,他对我的怨恨,其实我是能理解的。
“还有我呢?”这时候,我旁边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
我扭头一看,顿时又是一惊,这是另一个死去的水手,他手里也拿着一根蜡烛,正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呢。
可还没等我完全反应过来时,周围又陆续响起了说话声,“还有我…还有我…还有我…”那些曾经死去的水手,一个个都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全都手拿着蜡烛站在我周围,面带阴冷的微笑看着我,并且还把我围在了中间。
我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他们怎么都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究竟在哪?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很混乱,整个空间都在旋转。
“义哥,你也来了啊?”这时在我的身后,又响起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熟悉到我根本无法忘掉。
我慢慢的转过身来,我看到小虎子也手拿蜡烛,满脸是血的望着我,他的脑袋都有点变形了,半边脸都没有了,胳膊腿也是残缺不全,我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虎子,对不起,是哥对不住你,真的对不起。”我看着他,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终于知道,他们也许是要来带我走的,我可能已经死了,这里也许是黄泉的路上,或者就是地狱的入口。
虽然很是不甘心,毕竟这一切谜团我还没有解开,而且我还没有真正爱过一个女人,我更没有孩子,可我就要这么离开了,也罢,早死早超生,该来的,迟早都会来,这就是我的命,想躲,是躲不掉的。
“义哥啊…我不怪你,你一定要活下去啊…”这是小虎子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他和黑子等人就消失不见了接着我就听到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忠义,忠义你醒醒,你醒醒啊。”居然是珍妮的声音,她在找我,可是她在哪呢?我根本看不到她。
正当我万分焦急的时候,突然一道强光闪过,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又渐渐的恢复了。
周围依旧是朦胧的绿色空间,我看到珍妮在我眼前,正流着眼泪望着我,“忠义,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啊。”珍妮说着说着话,哭的更加厉害了。
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了,我试着慢慢的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轻声的说道,“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啊,哭花了脸,就不漂亮了。”
虽然我能动弹了,但我感觉身体还是很虚弱,珍妮一把握住我的手,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轻声笑着说,“没事了,我不是醒了吗?”
“你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连呼吸都没了。”珍妮擦了擦泪水,可还是在不停的抽涕着,眼睛都哭红了。
我想起在那片黑暗的空间里遇到黑子和小虎子的事情了,也许正是因为我没有了呼吸,所以我才见到了他们,也许本应该我会死,但我却没死成,属于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是吗?我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死了一样,你是怎么救的我?”我看着她,声音很微弱的问道。
“我是...”珍妮说到这的时候,突然间停了下来,脸色也有点变了,变的有一些尴尬,绿色的荧光棒照耀在她脸上,看的很明显。
我当时就明白了,她肯定是给我人工呼吸了,要不然她不能这么不好意思,我轻笑了一下,“你刚才是在为我流眼泪吗?”我很白痴的问了她一句。
珍妮瞪我一眼,“废话,我以为你要死了呢,吓死我了,还好你醒过来了,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她的眼睛里,依旧挂着泪水,在这种场合下,我要是真挂了,珍妮能活着出去的希望也很渺茫。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的说,“放心,我命大,死不了的,我昏迷大概多久了。”
“能有快半个钟头了吧?”珍妮这时已经不再哭泣了,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我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半个小时了?咱们得赶紧走了,我怕那些怪物会找到这里来。”
“可...可你的身体能行吗?”珍妮扶着我,一脸担忧的问道。
“行不行也得走啊。”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四肢,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刚打算和珍妮离开的时候,我就听到附近传来一种可怕的声音,又是之前那种咀嚼的声音,还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糟糕了,是那群怪物追过来了。
我赶忙向珍妮打个手势,让她别说话,也不要发出任何的声响,我现在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我得确定好,那群怪物,到底离我有多远。
我慢慢的拿出强光手电,轻轻的打开后,开始在四周查看,当灯光照射到我后面十米远的地方时,我看到有两个怪物,正吐着信子,一点一点的像我们这边爬了过来,那白色的盲眼,看的我心都哆嗦了。
它们在爬行的同时,总会相互撞在一起,每次撞在一起,它们就会撕咬几下,就因为这种撕咬,才使得它们前进的速度放慢了不少,要不然,我估计它们早就追过来了。
当珍妮看到这两只巨大的怪物时,吓的差一点大叫出声,我赶忙用手捂着她的嘴,这才使得她没叫出声来,要是她这一声大叫下去,这几只怪物非生吃咱俩不可。
珍妮惊恐的眼睛看着我,意思再问我怎么办,我打着手势告诉她,轻声的往前走,看看能不能逃离开,千万不要跑,跑步的声音,绝对会引起这怪物的注意,它们的听觉,要比我想象的强多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不停的点头,脸色变的极为严峻,我拉住她的手,先轻轻的往后倒退了几步,手电光一直在照着那几个怪物,我得看看它们的反应如何,要是这么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它们的耳朵,那只能放手一搏了。[om]
可它们并没有过激的反应,还是来回的摸索着向前走去,我突然感觉,它们好像不是在靠听觉,看着更像是靠嗅觉来寻找东西。
也许是我判断错了,这怪物的听觉,应该没那么灵敏才对,我和珍妮往后退步的时候,脚下是有很轻微的声音,要类似蝙蝠这种听觉的话,肯定会发现我们的,可它们却没有,还是吐着信子,来回的在地上摸索着爬行。
我和珍妮对视一眼,我把手电关上,手一摆,我们两人转身就向前走去,步伐很轻盈,不细听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这次我让珍妮在前面打头,我在后面殿后。
我每走几步,就会回身看看,说实话,轻声慢步走的这一路上,我的紧张感几乎就没消掉过,但惟独有一点好,这不需要消耗太多的体力,毕竟我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这对我来说,是缓解体力的最佳时机。
大概走了几分钟后,珍妮突然就停了下来,“怎么停下了?”我小声在她后面问道。
珍妮突然说,“前面有三条路,咱们应该怎么走啊?”
什么?三条路?我赶忙走过去查看,果然如此,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三个洞穴口,这三个洞穴口都是紧挨着的,很明显,这是三条路,也不知道这三条路都是通往哪里的。
“我靠,怎么会出现三岔口呢,这可麻烦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三条路只有一条是活路,其他两条要是死路,或者是有着类似刚才的那种怪物,那咱们俩人可就彻底交代了,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啊?你到是说啊?”珍妮着急的不得了,都快焦头烂额了。
“只能赌一把了,随便选一条路走,是生是死,那就得看运气了。”我是真没办法了,这可是个三岔口,我又不是焦八,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洞穴都是通往哪里的呢,估计就算是焦八在这,他也未必能做出什么好的决策。
“啊?你就不能有点专业性啊?又是在赌命,我看你这一路都是这样。”珍妮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还埋怨起我来了。
“我又不是算命的,我怎么知道走哪条路啊,要不你来说,我是没办法了。”这三岔口几乎就是我现在的人生转折点了,走错就是死,走对就是活,不过也不排除意外发生,三条路都是死路,再者都是活路。
“我选中间的路。”珍妮到是直接,上来就做好决定了。
“为什么?”我实在不知道她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感觉。”珍妮就这么吐出两个字来。
我用手拍了一下额头,“天呐,那你跟我有什么区别啊,这不还是在赌命呢吗,靠,算了,就安你说的路走吧。”
现在没时间耽搁了,一秒钟都是很珍贵的啊,正当我们俩刚准备走的时候,我后面突然又传来了那种可怕的声音,这声音就好像兴奋剂一样,立马就让我精神了不少。
我赶忙转身照过去,手电光照到的地方,顿时吓的我猛的后退好几步,因为在我们面前几米远的地方,就有两只巨大的怪物,它们正吐着信子,嘴里流着粘液,摇晃着身体向我们爬了过来。
珍妮吓的脸色都白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浑身都在颤抖着,这一次,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虽然它们那白色的眼睛是一动也不动,可它们的动态,似乎表示已经发现了我们,两只怪物原本是靠在一起的,可这时候却分开了,一个在左面,一个在右面,看样子是打算围攻我们俩个人。
“忠义,它们...它们好像是发现我们了。”珍妮吓的说话都结巴了,毕竟是女人,再怎么厉害,面对这场面,她也没那勇气了。
“我看出来了,呆会儿等我枪一响,你转身就跑,千万别回头,也别管我。”我们俩个人,搞不好只能活一个,我得让她先跑,我留下来跟这怪物纠缠,生死各安天命吧。
“不,要走一起走,我绝不扔下你。”珍妮语气还是这么坚定,看来她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这次由不得你了,必须听我的。”我一手护着她,一手把枪来回的对准两个怪物,这两怪物还挺聪明的,知道分开攻击,我不得不来回瞄准,因为我不知道它们俩个畜生谁会先扑上来。
就在这时候,右面的那只怪兽突然冲着我们大叫了起来,它长大嘴巴怒吼着,那声音比野兽的嘶吼不知道要震慑人心多少倍,仿佛整个洞穴都跟着颤动了起来,震的我耳朵都疼。
珍妮终于忍不住了,她也捂住耳朵尖叫了起来,“啊~~~~”
她这一声尖叫不要紧,右面的那只怪兽急速的向我们爬了过来,不应该说是爬,准确的说应该是窜出来,它几乎是四肢同时发力,猛的向前窜了过来。
我左手一把推开珍妮,大吼一声,“快跑。”
右手直接甩出去,对准那窜过来的怪兽,‘砰砰’就是两枪,当枪声响起的时候,那怪兽的脑袋一偏,我心里很清楚,我这两枪,百分之百是打中它脑袋了,我对自己的枪法,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但我不确定这两枪能不能打死它,但肯定对它的伤害很大,两枪全部击中头部,子弹八成能打穿它的脑袋,就算它不死,也对我没什么威胁了。
甭管你是什么怪兽,只要你不是铜头铁骨,这子弹就能打穿你,这就是人类最强的武器,但面对这种大型不知名的生物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它头部,其他地方可能对它们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或者干脆就是无效。
手枪的杀伤力不像步枪那么强大,所以必须得打要害部位,甭管什么东西,脑袋肯定是最致命的,这两枪下去,我都看到那怪物的脑袋喷出液体了,估计脑浆子都给它嘣出来了,不死也得要它半条命。
珍妮这次的反应速度绝对够快,在我喊声刚响起的时候,她就一个急转身,奔着中间的洞穴,撒腿就跑了出去,整个动作干净利索,一气呵成,转瞬间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我希望她可以找到出路,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样就算我死了,也没白死,起码还救活一个啊。
就在这头怪兽减慢速度的同时,左面的另一只怪兽也向我发起了攻击,之前打中的那只怪兽,它并没有马上死,依旧发疯一般的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看情形不好,手枪不可能同时对付它们两个怪物,我憋足了一股劲儿,猛的往中间的洞穴里扑了过去,就在我刚启动身体的时候,另一只怪兽就快窜到了我原先的地方了。
我前脚刚到洞穴口处,就地一个前滚翻,蹲在地上回头一看,后脚这头怪兽就已经窜到刚才我站的位置了,这得亏是我速度够快,判断的也够准确,要是再晚一点点,它非直接扑到我身上不可。
而另一只被我用枪击中脑袋的怪兽,正在那顽强的挣扎着,虽然爬行的速度慢了很多,身体也在来回的摇晃,但这鬼东西挺顽强的,即便是这样了,它也还没完全死绝呢。
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瞬间,顶多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我快速抬手又是‘砰砰’两枪,这两枪当然也是奔着另一只怪兽的脑袋去的,子弹不能Lang费,要打就得致命。
可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站稳脚跟呢,那只没受伤的怪兽再次嘶吼着向我扑了过来,它这一动不要紧,我这两枪自然也就打偏了,都打在它的身上了。
这是时间都赶到一起了,我也没想到它会这么快再次冲向我,要不然刚才那两枪,它脑袋必中弹,我也就顺利的解决掉麻烦了。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白想啊,怪兽哪有那么好对付的啊,尤其是这爬行类的生物,生存的能力是最强悍的,而最要命的是,被我打中的那怪兽,居然还拖着身体向我爬过来了。
我得赶紧撤了,半秒钟考虑的时间都没有,我脚下抹油,转身一个加速跑,什么伤痛,什么疲惫,统统全他娘的抛在脑后了,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着出去,我这两枪虽然没打中另一个怪兽的脑袋,但起码起到了一定的运用,子弹的冲击力,使得它身体马上减慢了速度,要不然我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我发狂一般的向前奔跑着,也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黑了,手拿着荧光棒就是一顿狂奔啊,我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它们就在我后面穷追不舍,怎么样也甩不掉。
那恐怖到令人发指的喘息声和发疯的吼叫,就在我耳边来回的缠绕,并且声音还越来越近了,我感觉它们快追上我了,我得拼一把了,必须得打死它们才行,要不然我肯定跑不出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就在我回身刚要开枪的时候,突然间,借着荧光棒的光亮,我看到一个血盆大口出现在了我面前,紧接着就是一个强烈的撞击。[om]
我被一只怪物给硬生生的扑倒在地上了,由于身体受到强烈的撞击,我手里的枪和荧光棒,也随着我的摔倒,而脱手甩出去老远。
可那怪物的大嘴,却直接奔着我的头就来了,我赶忙把头一闪,这才勉强躲开了这怪物的一口,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它是完全想要了我的命,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这是野兽的本性。
它嘴里流出的粘液,几次差点滴在我的脸上,这东西要是滴我脸上,想必我非得毁容不可。
这一刻的我,也发疯了,面对死亡的威胁,我彻底疯狂了,我大吼一声,一只手死死的卡住这怪兽的脖子,另一只手猛的把潜水刀拔了出来,向着这怪兽的身体就是一顿猛扎,我都忘记我到底扎了多少下了,可这根本对它没有什么伤害,这刀根本就杀不死它,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力气不够了,总之就是没起到什么效果。
我一只手的力量,根本抓不住它的脖子,它张着大嘴,离我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它嘴里那令人瑟瑟发抖的尖牙。
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得不急忙扔掉手里的潜水刀,只好用双手同时抓住这怪兽的脖子,这才能勉强撑住,不让它暂时咬到我。
可它的力量要远远大于我,我快不行了,它的大嘴就快到我跟前了,这一刻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恐惧感了,有的只是垂死般的挣扎。
我闭上眼睛大声吼叫着,“啊~~~”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可我不想亲眼看到自己被这恶心的东西给撕碎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危急之时,‘砰砰砰’的三声枪响,在我耳边突然响起,当这三声枪声划过以后,我猛的睁开眼睛,我看到我眼前怪兽的脑袋,几乎快被打烂了,这很明显,刚才的枪声,是奔着这畜生脑袋来的。
可这怪兽并没有死绝,还在顽强的向我攻击着,不过它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完全是在做无谓的挣扎,‘砰’的一声,又是枪响,这怪兽的脑袋再次中弹。
这一次,这畜生算是彻底的交代了,它跟一摊死肉一样,顿时四肢就不动了,只是偶尔会抽搐一下,这畜生的脑袋都已经被子弹给打开花了,甚至嘣的我满脸都是脑浆子之类的东西。
可我并没有感到恶心,因为我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回过神来,要不是这几枪打死了这畜生,我肯定就得惨死在这畜生的嘴下了。
我一把松开抓住它脖子的手,这畜生的尸体直接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闭着眼睛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真是一次难忘的恐怖经历啊。
我甚至都忘记了把这畜生的尸体给挪开,我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这是自打出海以来,除了刺马驹以外,我遇到过最致命的一次经历,也是让我最难堪的一次,就差那么一点,我就真得告别这个世界了。
得亏这怪兽是爬行类的动物,它的四肢几乎没有什么攻击力,完全是靠嘴来撕咬和猎杀的,要是它的四肢也能用上的话,那我根本坚持不了半分钟,它直接上来就能将我撕碎了,我哪还有机会等到有人救我呢。
可到现在是谁救了我,我还不知道呢,正当我打算推开这畜生尸体的时候,有人比我快了一步,一个我熟悉的人影,帮我一起把这畜生的尸体给弄到旁边了。
“忠义,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啊?”珍妮蹲在我旁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当我看到是珍妮救了我的时候,这个我是真没想到,我以为她早就跑没影了呢,谁知道她怎么又返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呢?不是让你先走吗?”我擦了一把脸上嘣的黏糊糊的东西,这东西味道很难闻,臭的要命,随后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她问了一句。
“我不回来能行吗?我听到你大声的呼喊,就知道你肯定是有危险了,这是我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的话,我想救你都来不及了。”
珍妮手拿荧光棒,脸上的表情也是很紧张,虽然刚才是我在面临危险,可我心里很清楚,当她看到这恐怖的场面以后,估计紧张感一点也不比我少,她能没吓的大叫出来,就算是挺坚强的了。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枪,这正是我刚才摔倒时甩出去的,还好她捡到了,要不然我还得是个死,我把地上的潜水刀收好,咧嘴笑着说,“看来你还是很在乎我的吗。”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臭贫,再说了,现在就剩下咱俩了,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呢。”
珍妮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目光看着我说道,虽然她语气不怎么样,但她这眼神,真挺让我着迷的,是那种带着坚定,必须两个人一起离开这才行的眼神。
她扶着我站了起来,我活动了下胳膊腿,这才感觉到疼痛袭来,当这股猛劲儿消失之后,疲惫感来的更加猛烈了,刚才爆发的,都是身体的潜能,危险结束了,潜能也消失了,身体自然就要承受这之前带来的副作用。
“怎么样?能走吗?”珍妮看到我身体有点晃,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
“没事的,呆一会儿就能缓解过来了,谢谢你珍妮,要是没有你,我刚才都想咬舌自尽了。”我这是实话,要是她在晚几秒出手,我真想自行解决了自己,宁可自杀,我也不愿意被那怪物给活活咬死。
“谢什么啊,我们不是说了吗,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珍妮扭头看着我,疲倦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你枪法还挺准呢,四枪全部击中头部,挺厉害啊。”
在这种昏暗的空间里,珍妮能枪枪击中怪物的头部,这一点很不简单,这也就证明着,她绝对受过专业的枪械训练,甭管是合法还是不合法的,她肯定是有过这方面的训练。
“侥幸而已,我就运气好。”这话忽悠小孩还行,要是侥幸的话,怎么可能枪枪都打头,不过我也不想深问,问多了,她也不会告诉我,我心里有数就行了。
“那就算你运气好,走吧,咱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就在我和珍妮两个人刚要离开的时候,我后面又传来那怪物的可怕声音。
我们俩人条件反射的快速转身,这速度快的都难以想象啊,可见这畜生对我们俩人造成的影响得有多严重吧,几乎冷汗都快出来了。
可等我转过身之后才看到,这居然是之前被我用枪打中脑袋的怪兽,这个该死的畜生还没死呢,它拖着身躯,正在一点点向前爬着,速度很慢,四肢也不怎么灵活,脑袋几乎都抬不起来了。
这一刻,我这悬着的心才下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怪兽,掀不起多大的Lang,处理它还是绰绰有余的,但要是再遇到一个完好的怪兽,我和珍妮两人真就不一定能对付了,经过这么一搞,体力更是下降的厉害了。
我向珍妮伸出手说,“把枪给我。”
珍妮直接把枪放到了我手里,我抬手对准这畜生的脑袋,‘砰砰’又是两枪,当这两枪下去后,这畜生才算是彻底交代了,平趴在地上是一动也不动了,从它那破碎的脑袋里,流出来一堆东西。
我随手又把枪扔给了珍妮,“走吧,这地方不能久留。”
我和珍妮两人,手拿荧光棒继续往洞穴深处走去,当我走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口渴的厉害,非常的渴,甚至感觉喉咙都快要冒火了,在我昏迷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口渴了,只不过是遇到危险了,就把这些全抛到脑后了。
其实血液,是可以止渴的,但谁敢喝这怪兽身体里的东西啊,别说喝了,看着都恶心,我连碰都不想碰一下,万一喝完要是中毒死了,那岂不是更冤了。
“忠义,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累啊。”我已经走在了珍妮的后面,明显感觉脚步有点发沉,这个该死的洞穴,到底有多深啊。
“累倒不是很累,就是口渴啊,实在是太渴了。”
口渴,也会让我体能下降很多,我们从进山洞开始,到现在连一滴水都没喝过,这该怎么办呢,看着珍妮那干裂的嘴唇,其实我也能想到,她跟我一样,早就口渴了,只不过她一直在坚持着,真难为她了。
“我知道你口渴,其实我也渴,但这地方也没有水啊,忠义你再忍一忍,等我们找到出路了,应该就可以了。”珍妮脸色也发白,嘴唇都快变成紫色了,她跟我一样,有严重的脱水。
没办法,只有硬挺着了,我们俩个人继续向前走,没多大一会儿功夫,我俩人又看到一个三岔口,这个洞穴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条路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忠义,这...这又是个三岔口,咱们该怎么走啊?”珍妮看着眼前的路,说话声都有点发呆了。(om首发)
这难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啊,我用手拍拍脑袋骂道,“他妈了个蛋的,这到底是个什么路啊,是迷宫吗?还是在玩我们啊?”
“你现在骂也没用,得做个决定,这次你来选吧。”刚才的三岔口,是珍妮选的,现在她又让我来选。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走才好,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下决定的时候,我突然间听到,在这三岔口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杂乱不齐的,声音非常轻,也听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珍妮你听,这前面是不是有脚步声?”这声音很乱,根本听不出来个数,最主要的是,我怕自己产生了幻觉,昏迷的时候,我都能见到黑子和小虎子呢,这时候口渴的要命,万一要是听错了呢。
“没有声音啊,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会不会听错了啊?”珍妮跟之前一样,还是没有听到。
可我耳边杂乱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清晰了,“难道是我幻听了,这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我被这声音搞的心烦意乱的,我怕又是那些爬行的怪物,一个两个还好说,要是来了一大群,那就必死无疑了。
珍妮一听我这么坚决,她立马趴在了地上,侧脸贴在地上听着,几秒钟后,她立马站起来说,“是有脚步声,好像正往我们这边来呢。”她脸色也不太好,想必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我也立马趴了下来,贴着地面听,声音更清晰了,但我现在脑子很乱,即便趴下来,我还是分不出什么。
我站起身来问道,“你能听得出这脚步声是怪物的,还是人的吗?”这个很重要,要是人的,也许是焦八和麦老他们,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可能是其他人。
“听不清楚,但我感觉像是人的脚步声。”珍妮摇头,一脸的无奈相,现在可不是光靠感觉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那就是满盘的皆输,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那来自哪个岔口呢?这个能听出来吗?”前面有三个岔口,只要能判断出脚步声来自哪里,起码也可以躲避开啊。
珍妮有点拿不准的说,“听着...好像是在中间的岔口,我不敢肯定是不是。”这又是一句两头堵的话,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我靠大姐,你就不能来个准确点的啊,怎么都是不一定呢。”
我真有点着急了,现在没有个准确信息,就没法选择岔道口,这要是真走个顶头碰,是焦八他们就是万幸了,要是再碰到那一群爬行怪物,我和珍妮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废话,我又不是顺风耳,你要有本事你来听啊。”珍妮也急了,瞪着眼睛向我埋怨了一句。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吧。”我也没功夫跟她斗嘴,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忠义,你赶紧拿主意吧,到底走哪条路。”珍妮急的就差来回转圈了,汗都流下来了。
“哪也不走了,咱俩就在这等着,要真是那怪物的话,咱俩第一时间还能做出选择,现在盲目的选一条路走,简直就是送死。”
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三条岔道口实在是离的太近,根本辨别不出声音具体的位置,赌命也得会赌才行,这么赌,起码还有活的机会。
珍妮看我一眼,随后冷静的点点头,把手枪端了起来,想必她也想明白了,后面是没有路可走了,前面也不能硬闯,等待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也把潜水刀拿了出来,又把珍妮拉到我身边来,我们俩人站在中间岔道口的位置上,这样即便真遇到危险,也是有机会可以选择去哪条路的,不至于直接给咱俩封死了。
这杂乱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了,我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心跳在砰砰的加速,手心都出汗了,但我还是让自己保持着最佳的状态,即便再累,再渴,这一时半刻还是能坚持的。
珍妮这次的表现,超出我的想象,我以为她会害怕的发抖呢,可她并没有发抖,拿枪的手非常的稳,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三个岔道口,虽然她一动不动,但她全身呈现出一种强悍的爆发力,可以瞬间就启动身体。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小看啊,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了,“来了,准备好。”我盯着洞口,向珍妮说了一句,随即握刀的手,又紧了紧,把身体放低一些,以便快速的启动逃跑。
声音越来就近了,应该马上就碰面了,我心脏在狂跳不止,紧张感越来越强了,就在这时,突然间,从中间的岔道口处,飞奔出来好几个人。
珍妮端起枪就大喊一句,“都别动。”她一看不是怪物,也没立马开枪。
这几个人一见到我们俩,也都立马停了下来,借着荧光棒的绿色的光亮,我定眼一看,站在我面前的这几个人,都是我们自己人,打头的正是常山,他后面还跟着李欣他们。
“常山大哥?真的是你?”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走了这么久的路了,终于是找到大部队了啊,太不容易了,我心里放佛找到了寄托一般,欣喜的不得了。
“忠义?珍妮?你们...你们俩还活着?”常山也有点不敢相信,他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显得有些激动,又看了一眼我旁边的珍妮。
珍妮一看到是他们,脸色都变了,变的很轻松,甚至眼圈都湿润了,“是啊,我们俩还活着,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大家。”
她说话的同时,眼睛里似乎在闪着泪花,我们俩能一路找到他们,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甚至都没报过这样的希望,这次能遇到,真是太巧合了。
“俺也没想到啊,忠义,俺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大个子咧个大嘴,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笑着说,“哎呦大个子,你他娘轻点,你想勒死我啊。”
大个子松开手,憨厚的笑着,眼睛有些湿润的说,“俺开心,俺真的开心啊,你不知道,当你和珍妮掉下去的时候,俺的这个心啊,就一直揪着啊,真以为你死了呢,没想到又见到了,这一路要是没有你啊,俺还真就不习惯了。”他说着说着话,伸手轻轻的给了我一拳。
真没想到大个子能这么担心我,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我点点头,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说,“放心兄弟,我命大,这不是回来继续陪你了吗。”
李欣这时候走到珍妮的跟前,一把抱住她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可我相信,我们会再见面的。”
“是啊,我也以为我会死呢,可我还是活下来了,我就知道,我们会再见面的。”珍妮也抱住李欣,轻声的说道。
我扭头看着李欣,原本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呢,可没想到,上帝还是很眷恋我的,会让我们再次相见,我不知道他们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可李欣她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显得很疲惫,也灰头土脸的。
李欣松开珍妮后,转头看向我这边,我们俩个人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又见面了,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苦笑着,第一个开口说话。
自从分开后的这一段时间,李欣的身影,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脑海里,怎么样都挥之不去,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也总是反复的出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等我这次再见到她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好像生命又从新回归了一样,看到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是啊,咱们又见面了,欢迎你回来。”她走过来,轻轻的拥抱了我一下就松开了,很轻,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出于一种礼貌,或者说,仅仅只是一种形式。
“谢谢。”我冲她笑笑,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了,其实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只是碍于人太多,我也没法说出口,我们俩个人四目相对了半分钟左右,才很尴尬的相互把视线都转移了。
“你们叙旧完了吗?叙旧完了就该上路了。”馒头在后面,显得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我走过去,看着馒头说,“你小子说话还是那么不中听啊。”
“你不也一样吗。”馒头冷眼看着我,不过脸上却带着笑容。
我也笑笑,拍了拍他胳膊,就算我们俩再有什么恩怨,现在也能一笑解千愁了,其实我们俩,本来就没有恩怨,一切都是误会罢了。
馒头嘴上说话难听,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也挺高兴的,有一种人,他话不需要说出来,说话甚至还说反话,馒头就这类人,表里不一。
“常山大哥,你们几个可吓死咱俩了,我还以为是那怪物呢。”我心里的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还好是自己人,要是那怪物就糟糕了。
“怪物?是不是类似大蜥蜴一样的生物?”常山惊讶的看着我问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点头说,“对啊,就是那畜生,我之前还弄死了两个,但也差一点就死在那畜生的嘴里。(om首发)”一回想起之前的经过,我这浑身上下都发冷,那畜生的样子,我想起来就恶心。
“看来咱们遇到同样的东西了,我们这一路,也是被那些怪物给追到这里的,要不然哪能跑的这么着急。”常山有些惊恐的说道,显然他也被这怪兽给吓够呛。
李欣赶忙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得赶紧离开,别一会儿那些怪兽再追上来了。”
“对对对,这里不能再呆了,咱们赶紧走。”
常山说完话,刚要往前走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说,“别走了,我和珍妮刚从那边回来,没有路的,那里面全是血淋淋的尸骨,好像是那怪物的巢穴。”
“啊?没有路了?那怎么办啊?”大个子有点傻眼了,左右看看我们。
我扭头看了一眼三岔口说,“你们看,这里是个三岔口,刚才你们是从这中间的岔口里出来的,要想走,只能在两边的岔道口任选一条了。”
“又是岔道口?”李欣翻着眼睛说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埋怨。
“怎么?你们之前也遇到了?”我看着她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李欣后,我心里踏实了很多,也不再感觉那么堵的上了。
可同时,我感觉又有一双目光再看着我,我扭头一看,居然是珍妮,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好,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柔和,相反,这就好像是要杀人的眼神一般,搞的我都不敢直视她了。
“不是之前,咱们就是从三岔口里刚跑过来的,也是被那些怪兽给逼到这的,真没想到,又会是这个结果。”常山显得些浮躁,往日的冷静,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了,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他们也经历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我靠他妈的,这里真跟个迷宫一样啊,转来转去也转不出去,珍妮,你说该怎么办?”我有意问她一句,这一路我和她相依为命,缺一不可,少了谁,另一个人都不可能活下来。
“我没什么好办法,不是让你来选路了吗?你来做决定就好了。”珍妮又把话推了回来。
我看了一眼左面的岔道口说,“那好,就走这里吧,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咱们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恩,也只能这样了。”常山招呼大家跟上,我们一行人走进了左面的岔道口,打着荧光棒一路向前,这里面跟之前的岔道口几乎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刚走没几步的时候,珍妮突然问道,“对了李欣,我才想起来,麦老他们人呢?”
珍妮这一问我才想起来,我说怎么总感觉差点什么呢,原来是少人了,刚才光顾着高兴来着,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要不是她问道,我还想不起来呢。
“是啊常山大哥,麦老和焦八他们呢?”现在队伍里面,差麦老,焦八,还有顺子,这三个人跑哪去了呢?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常山边走边说,“别提了,你和珍妮从桥上掉下去后,我们都以为你们俩死了呢,随后我们就往前继续赶路,可谁知道中途,出了点意外,哎....”
“出什么意外了?焦八他们到底怎么了?”我立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问道,常山这声叹气,可是要命啊,难道说...焦八他们都死了不成?
“他们是死是活,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场面挺混乱的,通道口还没走过的时候,就出现一面石壁,把路给堵上了,后来不知道是谁,不小心触碰到了机关。”
“当时为了找到出口,我们几乎都是紧挨着石壁的,可谁知道这石壁突然一转,直接就把我们给带进去了,等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剩下咱们这些人了,焦八和麦老,还有顺子,全都不见了。”李欣这会接话说道,算是很完整的讲解了一遍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通道口的石壁?”我皱着眉头思考着,这跟我和珍妮之前遇到的石门有什么区别呢?几乎不都是一样的吗?难道他们遇到的石壁,会是通往另一个地宫的石门吗?
“石壁把你们带到了什么样的地方?”珍妮在我旁边问道,看样子她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就跟这里差不多,好像洞穴一般,咱们就这么一路摸索着往前走,也不知道哪是哪了,后来还遇到了那些怪物,被它们一路追着,要不是刚才遇到你们了,咱们还得走进死路。”常山脸色难看说道。
他现在也是狼狈不堪的,早就没有之前那么沉着冷静了,在这个鬼岛上,即便你有再大的本事,那也不够看。
“这他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是真没想到啊,你们这么多人,也会出这事儿,本以为你们能平安离开呢,可没想到...操。”我气的一拳打在石壁上,都忘记我手上的伤了。
“忠义,算了,再气也没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想他们应该会没事的。”珍妮抓住我胳膊,语重心长的安慰了我一句。
“是啊,他们三个人都不简单,想必应该没什么事儿的。”李欣到是想的很开,不过她说的也对,这三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就算是顺子,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要不是遇到极特殊危险的环境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愿他们能平安无事吧,但是焦八不在这的话,我们要想平安的离开这里,就简直有点痴心妄想了。”这个也是我担心的问题,焦八毕竟专业,我们一群人在这瞎猫碰死耗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碰到死神。
“想多了也没用,还是继续走吧。”李欣话说完,就起身往前走去。
我有点疲惫的说,“你们谁有水喝啊?我口渴的不行了。”
“操,这鬼地方哪里有什么水啊,我都快渴死了。”馒头轻声咒骂了一句。
李欣突然又转身走到我跟前,脸几乎都快贴到我脸上了,她笑着说,“你看我像水吗?要不然让你喝点?”
“算了,我还是不喝了。”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间很心疼她,李欣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嘴唇都干裂了,很明显是缺水照成的,那白皙美丽的脸蛋,也失去了一些光泽,这些日子以来的折腾,都使她消瘦了。
“不喝就继续走吧,别耽误时间了。”李欣伸手拍拍我的脸,又转身离开了,顿时搞的我莫名其妙的。
常山碰我一下,小声在我耳边说,“自从你俩掉下去后,李欣就一句话都没说过,这是我才听到她说的话。”
“她为什么不说话?”我有点没明白常山的意思。
常山一把搂住我肩膀往前走,在我耳边很小声的说,“我看啊,可能是担心你,怕你死了呗。”
我瞄他一眼,嘴里嘟囔一句,“你可别瞎说,人家那是担心珍妮呢。”
常山用一种很怪的口吻说,“哼哼,是不是只有她心里最知道。”
我没理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我前面的李欣,她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背影看上去有些疲惫,走路的步伐也没有往常那么轻盈了。
一个如此漂亮的大美女,在这种极度恶劣的环境下求生,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刚开始接触她的时候,我很讨厌这个女人。
冰冷如霜不说,一天到晚也没个笑容,高傲的不得了,见谁都是一副代答不理的样子,就算是珍妮和麦老,她也很少给面子,总是感觉她瞧不起任何人。
可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也发现了,她的内心,跟她表面其实并不一样,她是一个典型的外冷内热的人,很多次,她都会在最危险的时刻打头阵,即便是我们这些大男人,也不见得有她这魄力。
所以对她的看法,也在一点点的改变,我甚至有的时候都很佩服她,无论我们面对怎样的危险,她都能临危不惧,每次看到她无谓的眼神,我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按理说,她是以珍妮的保镖名义出海的,应该时刻不离开珍妮的身边才对,可恰恰相反,她完全有自己的想法和思维,这一点都不像一个保镖应该干的活。
而且哪有一个保镖,会为了雇主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她一路出海跟随到现在,没有丝毫的退缩,相反总是积极向前,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要是换作保镖的话,这么玩命的工作,完全可以不干了,从她跟我们下海开始,我就感觉事情有点不对,李欣的能力不敢说比我强,但起码不在我之下。
这个女人同样透着神秘的色彩,我也多次怀疑过她就是那个隐者黑衣人,可碍于没有证据,我也不能信口开河啊。
虽然我不知道李欣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也不知道她来的目地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她肯定不单纯是珍妮的保镖,而且凭珍妮的身手,一般男人是进不了身的,应该不需要什么保镖的。
这两个女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到底都打着什么算盘呢?我真不想跟她俩真刀相见,说白点,我不想伤了她俩,说我怜香惜玉也好,说我重色轻友也罢,我只是不想有那一天的到来……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喂,你在想什么呢?”珍妮突然走到我旁边,有胳膊肘桶了我一下。[om]
“我能想什么啊,想怎么离开这,想焦八他们是死是活。”我回过神来,随口胡说了一句,赶紧唐筛过去,这妞要是问起话来,没完没了,而且珍妮的洞察力比较强,我怕我演示不住。
“切~~你真以为我傻啊?你当我看不出来吗?”珍妮歪个脑袋,用一种很蔑视的眼光看着我说道。
“你看出来什么了?神神叨叨的,都这时候了,我还能想什么啊,渴都快渴死了。”我故意把话题挑开,希望她别刨根问底了。
“你少跟我扯开话题,你以为我不知道?从你看到李欣开始,你这心就没平静过吧?”珍妮很小声的说道,可这声音,听的我浑身都不自在,就跟过电了一样。
“你别瞎说,我哪里有不平静了,李欣跟我又没什么关系,你真能扯。”我装作有点不满意的说道,可心跳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她真是说道我心坎里去了。
“我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从你看到李欣开始,你的眼神一直就停在她身上,我没说错吧?”珍妮用一种得意的神情说道,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啊。
我假意咳嗽一下说,“咳~~你想多了,我哪里有看她啊,我是在看前面的路。”还好李欣在我前面,要是在我后面,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呢。
“你这话糊弄小孩还行,我就纳闷了,金忠义,你是不是看到美女都这个样子啊?”珍妮的语气不善,表情很可怕,眼神都能杀死人了。
“我...我什么样子了啊?说的我好像流氓一样,我怎么了我?”我低声向她问道,我还不敢大声质问她,这让其他人听到,还以为我们俩吵架了呢。
“流氓不流氓的,你自己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见一个爱一个,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珍妮话说完,就把头扭了过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心里这个憋气啊,我碰她一下说,“喂,谁见一个爱一个了,你怎么越扯越远了啊?我跟李欣又没怎样?你这人....我说珍妮,你是不是有点吃醋了啊?”我这才反应过来,珍妮这醋味太大了,酸的我鼻子都疼。
“滚蛋,我会吃你醋?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够资格吗,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珍妮瞪我一眼骂道,表情多少有点尴尬。
不过她越这样说,我感觉她吃醋的可能性越大,我轻轻的笑着说,“嘿嘿,谁吃醋了谁知道,喂,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我跟珍妮一路经历了这么多,不知道她的心,有没有被我感动一点点呢。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的。”珍妮是笑着对我说的,可这是嘲笑,是那种笑我很白痴的感觉。
“你不是吧?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绝吧?”珍妮这句话,说的我是无地自容啊,感情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了,闹了半天,人家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以为人家吃醋了呢,看来是我多心了。
“怎么?伤心了?不是还有李欣....”
“你们俩在后面低估什么呢?偷偷摸摸的,有什么见不得的人啊?”还没等珍妮的话说完呢,李欣就先回头说了一句,这看似玩笑话,其实不是,有点像是质问我和珍妮。
可还没等我说话呢,常山就先说了,“他俩在谈情说爱呢,咱们还是别打扰了。”
“是吗?忠义你和珍妮好上了?”李欣也来劲了,这他娘都怎么地了。
“常山大哥,你扯哪去了,谁谈情说爱了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李欣你别听他胡说,我跟珍妮说点正事儿。”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常山这嘴,说话怎么也没个把门的啊。
“就是,我会跟他谈情说爱?他痴心妄想吧。”珍妮一点面子也没给我,当着这么多人,说的我是颜面扫地啊,面子都挂不足了。
“行了,都别说话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万一要是把那怪物给引来,那可就糟了。”李欣提醒了我们一句,但也不知道是真提醒啊,还是有其他的目地。
不管怎么说吧,她这句话说完,大家伙是全都闭嘴了,一个个闷头就是往前走,刚才的气氛其实挺好,在这种半生不死的环境下,自己不给自己找点乐子,那是真容易发疯啊。
我宁愿一路上跟他们斗嘴,也不愿意就这么死气沉沉的前进,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处境,还真就挺危险,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可怕的生物,这个鬼山洞了,指不定还隐藏着什么呢。
我们一行人,拖着沉重的身躯,走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在我感觉快走出这个洞穴的时候,李欣在前面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东西。
“李欣,你怎么了?干嘛不走了?”我走过去,在她后面问道。
李欣连头都不敢回,她哆里哆嗦的伸手往前一指,反倒是向后退了几步,直接退回到我身边来了,等她退回来的时候,我借着荧光棒的光亮,隐隐约约的看到,在我们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乱动。
等我再次把手电打开时,我也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我的天呐,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我心里的恐惧感瞬间就升华了,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如果这不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永远都不会相信还有这么血腥的一幕呢。
强光手电在四处扫射着,在我们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深坑,能有个十几米深的样子,这大坑大概能有一个足球场一般大小,只不过它不是长方形的,而是个圆形的深坑,我们就站在这深坑上面的小洞穴里。
我从这里往下观看,整个场景,我一目了然全能看到,我看到这里堆满了那种爬行类的怪物,少说也得有几十只之多,它们就在我们下方的深坑里,密密麻麻的已经快把这大坑给堆满了。
这些爬行的怪物,正在那相互撕咬着它们的同类,不对,应该是在吞食着同类,那‘嘎嘎嘎’的咀嚼声音,听的我头皮都发麻了。
几只怪物在疯狂的撕烂着同类的尸体,这场面让人看着触目惊心的,是从心里往外的胆寒,这真是他妈的冷血动物啊。
它们居然靠吃自己的同类为生,厮杀的场面血腥无比,稍微小一点的爬行怪物,几乎就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大坑的周围到处是血淋淋的尸骨,腥臭味弥漫整个空间,呛的我都快受不了了,看着它们那一双双发白的眼睛,我双腿都快打摆子了,原来这里,才是这些怪物的老巢,我们居然都走到这来了,这不就是等于来送死了吗。
常山和珍妮这时也走了过来,等他们看到这场景后,也全都傻眼了,没有一个人不惊呆的,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死亡的地狱,当你看到这些怪物在厮杀吞食的时候,你的心脏都会因此而停止跳动。
“俺..俺的娘嘞,俺们...俺们是走到它们的老巢了啊。”大个子说话都不利索了,脸色煞白煞白的,浑身都哆嗦了。
“天呐,这...这一下完了,咱们非得死这不可。”馒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放佛已经对生命失去了信心,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都不敢直视这些怪物了。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似乎已经没有路可走了,难道我们真就要死在这里不成,在这鬼地方顽强的生存到现在,可再看着眼前这震慑人心的场景,好像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忠义,怎么办啊?想个办法啊?”大个子在我身边拉住我的胳膊,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在说话。
我扭过头看着他,就这么发呆的望着他,没有说出一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我该告诉他,我们现在只能等死了吗?我心很乱,乱的无法平静下来。
“忠义你到是说话啊?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李欣也有点着急了,不过相对来说,她还算是比较冷静。
我很无力摇头说,“没有,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如果想离开这,咱们就得需要找出口,可出口现在在哪呢。”
就在这时候,珍妮突然说,“你们看,对面是不是有光亮啊。”
这句话就好像救命稻草一般,我赶紧往对面看过去,在我们前方五六十米远的距离,果然有光亮,并且这光亮,还是绿色的,很明显,这是荧光棒的光亮。
“是荧光棒,难道是麦老他们?”李欣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忠义你把手电给我。”常山突然从我手中把手电拿了过去,把他强光手电照到对面,在强光手电的作用下,我看到对面也有个洞穴,也是在这大坑上面十几米高的地方,并且在洞穴的里面,似乎还有几个人影在动。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那里面好像有人。[om]”大个子盯着对面的洞穴说道。
“恩,可我看不清楚是谁,你们能看清吗?”虽然对面的洞穴距离我们不太远,但看的属实不是很清楚,但我感觉,应该就是焦八他们,当然也不排除会有其他人存在。
“像是麦老他们,常山,你把手电调成求救信号,快。”李欣立马下指示,关键时刻,她还是很靠得住的。
常山赶紧把手电调成一闪一闪的求救信号,他手电光这一晃,很快,对面也传来了手电的光源,这次我可以肯定了,对面的人,应该就是麦老和焦八他们,不会有错的。
“是麦老和焦八他们,不会错的。”我回头向其他人说道,心情也无比的好啊,总算是找到他们了,不管怎么说,起码知道他们还活着,这就是万幸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麦老他们肯定会没事的。”珍妮高兴的一把抓住我胳膊,眼睛一直在看着对面的洞穴。
“就算是他们又能怎样啊?咱们现在也联系不上,下面还有这群怪物呢,就算是麦老,他能有什么办法对付这群冷血的恶魔啊。”
馒头关键时刻又泼了一下子冷水,不过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就算对面是麦老他们,那又能怎样呢?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了,哪怕是麦老和焦八,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现在双方都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是啊,馒头说的没错,别说离开这了,现在咱们跟他们距离太远,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说着话,低头看了馒头一眼,他还蹲在地上呢,看来是真不报任何希望了。
馒头低着头,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想什么办法啊?麦老他们应该也是一路找到这里的,他们那条通道肯定是死路,要不然也不会被逼的跑到这来啊。”
是啊,我们这一路就是没办法才走到这的,要是能有其他的办法离开,早就走了,想必麦老他们也一样,废了很大的周折才勉强爬到这里,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条路,到头来的终点都会是在这呢?
“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呢?你们细想一下,我们之前属于分成三组了,每一组走的路都是不同的,可到最后了,我们又全都回到了这个地方,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呢?”
我感觉事情有点怪,这山洞里跟个迷宫差不多,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的,麦老他们会从我们对面的洞穴走出来,证明我们是从不同的方向,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赶,可这里有什么值得我们来的呢?
“很简单啊,这里,才是整个小岛的关键地方。”李欣的一句话,算是点醒了我。
我猛然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这些爬行类的怪物,它们几乎全部聚集在这里,是不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呢?而我们又能从不同的方向赶到这里,建造者,不可能留一条通往死神的路啊。
“这里也许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可能我们要找的所有信息,包括解开这小岛的一切秘密,也都在这个地方,大家原本都走散了,可现在又全聚集在这里,这根本就不是巧合。”我低声把我所想的事情,都给他们说了一遍。
李欣点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也许这里埋葬着焦八所说的墓穴呢,看样子,这些爬行的怪物,应该是最后一道难关,这里应该还有其他出入口的。”
“得想个办法跟他们沟通一下,就能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了。”珍妮看我一眼,冷静的说道。
“这还不简单啊,俺喊他们一嗓子,看他们有啥主意没。”大个子一激动,刚要运气,差一点就喊出声来。
要不是我反应的够快,咱们全都得完蛋,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说,“我靠你他妈疯了啊,你这一嗓子下去,麦老和咱们都完蛋了,你看看这下面是什么,冷静点。”
这下面有几十只爬行的怪物,他要是喊出声来,那咱们瞬间就得被这群畜生给生吃了,这大个子,总是这么冲动,看来我得看紧他,可别在因为他的鲁莽,给大家带来麻烦,这鬼地方,有麻烦,就是致命的大麻烦。
大个子这才反应过来,不停的点着头,我这才松开手,“对不住了对不住了,俺一着急,差点忘了,俺的娘嘞,险些惹大祸啊。”
常山很冷静的说,“大家先别着急,我向他们挥挥手,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也许他们已经找到答案了。”
他话说完,一只手来回的朝对面摆动,麦老他们的手电光,也一直在照着我们这边,所以常山只要一挥手,他们肯定是能看到的。
很快,对面也有人在挥手了,但具体是谁,我看不太清楚,看着好像是焦八,但又不太肯定,咱们穿的都是一样的潜水服,距离有些远,不好分辨。
“朝我们挥手的那个人是谁?是焦八吗?”我向其他人问了一句。
“不太清楚,我看着也很模糊,这里的视线不好。”李欣在我旁边说了一句。
“先不管他是谁了,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就行。”常山一直在挥手,对面的人也在挥手,很快,对面的灯光挪动了,从我们这挪开之后,开始往四周扫射。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常山有点没明白,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把灯光跟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他们很有可能是让我们跟着他们的灯光,估计是在寻找另一条出路。
常山也顺着周围的石壁,用手电光一点一点的查看,而我的目光也在跟着手电的光源在挪动,我这才看明白,在周围的石壁上,居然还有一圈不足一米宽的小道。
这小道仅贴在石壁的周围,几乎跟两个洞穴的高度是平等的,就好像是在山洞里有意打造的这么一条小道,目地很像是用来逃生的,小道的下面自然就是那个大坑了,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就将会尸骨无存。
灯光在这圈小道上一点点的挪动着,这时候,对面的灯光突然停在了我们的右侧,并且还急速的闪了几下,看样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要不然绝对不会打闪灯的,常山也赶忙把灯光跟了过去。
借着这两把强光的手电,我这才看清楚,在我们右侧的地方,也就是麦老他们左侧的地方,大概就是相当于我们俩个洞穴的中间,最旁边的石壁上,居然还有一个很小的洞穴。
这个洞穴简直小的可怜,甚至都不能用小来形容,简直是太狭窄了,就跟一条大峡谷的裂缝差不多,狭窄到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勉强的走过去,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你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是两把强光手电照明,才让我看清楚了,要不然谁会知道,在这个鬼地方,一个充满怪兽厮杀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狭窄到如此地步的通道口呢。
“这...这是什么啊?是通道口吗?这也太狭窄了吧?”常山看着那狭窄的通道,都有点傻眼了。
“好像是个裂缝一般,他们是什么意思啊?该不会是让咱们专那裂缝里去吧?”我也有点没明白,那个裂缝能有什么用啊,跑里面干嘛去啊?作死啊?
“可能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要不然他们不会把灯光故意停在那,并且还加了闪灯,这就是在告诉我们,要想离开这里,就只能从这个裂缝里走。”
李欣很冷静的分析着,不过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好像确实是这个意思,因为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我从常山手里拿过手电,往对面照着,我看到有个人在来回的比划着什么,一只手一直在往我们右侧的裂缝处指着,大概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我们,要想活着离开,就必须从那里走。
“没错,李欣她说的对,麦老他们是这个意思,就是在告诉我们,只能从那裂缝里走,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关上手电,回身看了其他人一眼。
当李欣这话说完的时候,大坑下面的爬行怪物又开始了嘶吼和猎杀,场面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它们之间没有伙伴,也没有亲人,相互间来回的撕咬着,命大的,就能活着,命短的,直接就成了其他怪物嘴里的美食。
我都有点不忍心看这场面了,实在是太血腥了,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扭头不去看这些怪物的厮杀,除了常山以外,其他人也纷纷退回到洞穴口里,下面那痛苦的惨叫声,听的人心都发慌。
“天呐,这该死的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了,它们哪是什么怪物啊,分明就是魔鬼,除了厮杀和吞食,似乎就没有别的了,这些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常山看着下面的怪物,声音颤抖着说道。
“常山大哥,别看了,回来吧。”我招呼常山回到里面,外面的场面,最少少看,要不然人心会受不了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馒头双手捂着耳朵,表情极为难看,好像自己被那些怪物给活剥了皮一般,李欣和珍妮也好不到哪去,两个女人面色死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om]
大坑下面的厮杀声稍微小了一点,可依旧还在持续,这些冷血的怪物,比已知的任何生物都要强悍,即便是缺胳膊少腿了,也能继续战斗,直到脑袋被对方咬碎了,才算是彻底的死绝了。
这次大个子倒是挺带种,脸憋的通红,愣是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出去跟这群畜牲拼了。”
我赶忙伸手拦住他,“你发什么疯啊,你去了就是送死,有用吗?就算你死了,也不见得就能把咱们给救了。”
大个子确实挺鲁莽,不过他精神可嘉啊,男人就应该这样,宁可战死,也不能被吓死。
大个子红着眼睛望着我,“那你说咋办?难道就一直躲在这里吗?你也看到了,从这要想走到那个小洞口,比登天都难,这周围的小道那么窄一点,一步没踩住,俺们就得掉下去,到头来还得是个死。”
大个子体格太大,过这小道是挺费劲,这小道适合珍妮和李欣,毕竟是女孩子,体格小,身体还轻。
“呵呵,连你都没过去的信心,那我就更不用说了,还没等走呢,我就得摔下去了。”
馒头突然在旁边来了一句,他这肥胖的大体格,走这小道更是难上加难啊,也难怪他会如此的绝望,这小道还坑坑洼洼的,要有半点闪失,那都必将万劫不复,这两人真是让人头疼啊,可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啊。
我看了看他俩,一把抓住大个子的肩膀说,“没事的,只要小心一点,咱们都可以过去的,相信我,馒头,打起精神来,你他妈跟我斗嘴那本事呢?怎么现在怂成这样了?”
“我…”馒头抬头看我一眼,话楞是没说出来。
大个子先开口了,“忠义,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相信你。”
大个子话刚说完,馒头猛的站起来说,“操,反正都是死,拼了,忠义,你说吧,有什么办法。”
看到他俩又斗志昂扬了,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不管情况有多么危险,但只要还有一颗战胜的心,就会什么都不怕了,人命天注定,不该你死的时候,即便天塌了,你也能活下来。
“好,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馒头吗,咱们现在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悄悄的过去,最好做到走路无声,尽量别引起这些怪物的注意。”我轻声的跟大家伙说,也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生死关头,我一个人也不敢乱拿主意。
“等这些怪兽安静下来的时候,咱们就过吧,趁早离开这鬼地方。”常山也有点按耐不住了,这地方,别说他了,神仙来了都迷糊。
“不行,太安静反倒容易引起它们的注意,这些怪物都是瞎子,听觉很灵敏的,只要有一点响动,都会惊动它们的。”李欣的话不无道理,要是等他们安静了再过,我们的危险也大大的提高了,虽然心能静下来,走小道的时候能安稳一些,但免不了会出意外,李欣的顾虑还是对的。
“那就得趁着它们厮杀的时候过,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这帮畜牲正忙着吞食自己的同类,自然就不会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我眼神坚定的说道,目光扫视了一圈。
“忠义说的对,就得现在过,可是…这谁第一个过啊?”大个子话说完,看了看大伙。
正当我琢磨谁应该第一个出发的时候,珍妮突然开口说,“不用担心这个了,已经有人开始过了。”
我们几个一听,赶忙走到洞穴的边上,我急忙打开手电,往对面照了过去,果然,在对面的洞穴边上,正有一个人后背紧贴着石壁,脚踩着小道,一点一点的往我们右边挪动,目地就是奔着那个裂缝去的。
他每走几步,都会稍微停下片刻,然后再继续挪动,步伐很小,也很慢,不过他做的很对,这会儿不是着急的时候,安全第一,顺利的走过去才是硬道理。
而对面的手电光,则是一直在帮他照着前方,我看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但我感觉这个身形有点像焦八,“这个人是谁?你们能看清吗?”
“好像是焦八,我看着像。”李欣目视前方的说道。
“没错,就是焦八,这小子胆子还真大啊,居然敢第一个往前冲,这胆识,真不愧是盗墓世家的后人。”常山由衷的佩服了一句,看得出来,他一直都挺服焦八的。
“真是老八啊?希望他能平安的过去。”只要焦八过去了,其他人的信心就会大增,想必焦八也是为了这个目地,才第一个打头冲上来的,这个邪气凛然的盗墓贼,看着整天吊儿郎当的,其实比我想象的要英勇的多。
焦八每走一步,我们大家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啊,下面就是那些相互厮杀的怪物,他只要一脚踩空,小命也就玩完了,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
我把手电光也挪了过去,好方便焦八看路,这小道不光狭窄,还崎岖不平的,让人一看心里就发怵,更别说过了,就连我看着都害怕。
大家伙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焦八,估计每个人的心里都在为他祈祷着,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跟蚊子一样‘嗡嗡嗡’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都是在为焦八着急呢。
“稳住,稳住啊焦八,可千万别出差错。”常山在我旁边小声说着,双手都握成拳头了。
李欣则是冷着脸,珍妮是一脸的焦急,目前来看,我算是最冷静的了,可焦八每走一步,都牵着我的心呢,这心就一直悬着,始终没落地过。
时间正在一点点的流失,焦八离那个缝隙也越来越近了,可就在他距离那缝隙不到十米远的时候,他刚把脚步挪动时,突然间,小道上面的石头就滚落了下来。
这一下不要紧,焦八一失去平衡,他身体一歪,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大家伙急的都快要喊出来了,我险些就要冲过去,急的我是团团转啊。
可焦八果然不一般啊,他快速的出手,用双手及时抓住了石壁,愣是保持住了自己身体的平衡,这才使得他没有从上面摔下来。
“哎呀俺的娘勒,焦八这一弄吓的俺都差点叫出来。”大个子松了一口气,可见刚才紧张的够呛啊。
“还好没事,刚才真悬啊。”李欣平静的说了一句。
我扭头看她一眼,“是啊,搞的我心都快跳出来了。”
珍妮瞪我一眼说,“就你有心,总废什么话啊。”
“我…”我这话到嘴边了,愣是又给憋回去了,这妞有毛病吧?
自从遇到常山他们之后,她好像就一直跟我过不去,总是处处跟我顶着干,甭管我说什么,她要不埋汰我几句,她心里都难受。
算了,现在也不是斗嘴的时候,我还是别跟她计较,这女人脾气古怪的要命,就我们俩个人的时候,她是一个样子,现在这人一多了,她又是一个样子。
我叹口气,看了看珍妮,一句话也没说,气得我脑袋都疼。
珍妮这时的目光正好也在看着我,“你看什么看啊?”她不冷不热的问我一句,眼神里全是蔑视。
“好好好,我不看就是了,我怕你了行吧,是我错,全是我错。”我赶紧把双手举起来,我是真服她了,也不知道我哪地方得罪她了,她至于看我这么不顺眼吗。
“行了,你俩别说了,焦八可能要有危险。”常山猛的回头低吼了一句,表情极为严肃。
我也赶紧把忙目光回到焦八的身上,这时候我才知道,由于焦八刚才一脚把碎石踩了下去,原本下面的怪物正在厮杀,按理说,这碎石掉落的声音,应该不会引起它们的注意才对。
可没想到,多少还是引起了它们的一些注意,居然有一部分怪物已经停止了厮杀,它们瞪着白茫茫的眼睛,正在四处摆动着脑袋,好像是在寻找声音的来源,而剩下的一部分怪物,依旧还在那撕咬。
“怎么会这样?只不过是一块碎石而已,居然也能引起它们的注意?”馒头有点不敢相信的说道,他体格最大,这小道如此狭窄,他最容易把石头踩下去。
“看来这帮畜生的听觉要比咱们想的还灵敏。”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希望焦八可以冷静的躲过这一劫,现在千万不能乱动,一旦动弹,他就容易暴漏自己了。
焦八果然一动也不动了,他身体紧贴在石壁上,就跟个雕像一样,始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而我的目光,则是在他和那些怪兽的身上来回走动。
距离那石壁上的裂缝,仅仅只有十几米远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要冷静,宁可让焦八就这么呆上一两个小时,也不能因为一时的大意,就失去了生命.....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大概能过去十分钟左右,这些怪物才又回到了厮杀的状态,只不过这一次,它们厮杀的不厉害了,似乎这群畜生已经吃饱了,现在只是在娱乐而已。(om首发)
焦八这时候又开始挪动身体了,下面的怪物,已经对他没什么影响了,胜利就在眼前了,等焦八到达那小洞口边上的时候,我们大家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已经安全的走到了目的地。
大个子有点激动的说,“太好了,焦八过去了,他过去了,成功了,咱们成功了。”
我回身看他一眼,笑了笑,“我们都会过去的,放心吧大个子。”
焦八走到地方后,开始向着我们两边招手,意思很明显,让我们现在马上就动身过去,不过这也对,这种事情是赶早不赶晚,越往后拖,危险就越大,趁早过去,免得后患无穷。
麦老那边依然没有行动,也不知道他和顺子两个人在商量什么,焦八并没有马上进那裂缝里,而是在耐心的等待我们,他之所以不马上进去,应该不是害怕,相反是为了帮我们,他才有意留在那的。
常山转过身来,语气稍微放松了一些说,“焦八过去了,证明咱们也能过去,这事儿谁也逃不掉的,不想死的,都得过,咱们谁先来?”
馒头第一个表态说,“我是不行了,你们商量吧,我一看到这小道就头晕,得缓一会儿。”
“你们不用商量了,还是我先过吧。”李欣又一次站在最前面,她依旧冰冷如霜,没有任何的表情,这已经是她连着好几次打头阵了,这个女人的魄力真挺强悍的。
不过这次我是不会同意的,“不行,你不能第一个去,而且,咱们不能一次过一人,这样时间太长了,容易出现变数,两个两个过,彼此还能照应一下。”
“恩,忠义说的对,还是两个人一起过的好,李欣你就别打头了,每次都是你打头阵,让我们这些爷们脸面都没了,就让我和忠义先来吧。”常山笑着说道,随后看了我一眼,轻轻的向我点点头。
他也清楚,这种冲锋陷阵的活,不能总让一个女人来打头啊,这不是脸面的问题,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干这么龌龊的事儿,这里就两个女人,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她这么冒险了。
“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李欣不在乎的说道,她性格还是这么强硬,她决定的事情,似乎很少有人能改变。
“不行,这次你说的不算,你也甭给我废话了,我说不让就不让,你留在后面跟我一起过,常山大哥,你带着馒头先过去,照顾他一下。”我立刻就下决定,这次就算李欣再强硬,我也不会答应她了。
“啊?我先过啊?我这...我这心里还没准备好呢。”馒头一听我让他先走,脸色顿时就吓白了。
“等你准备好了,我们早就离开这了,再说了,有常山大哥在,你怕什么,他会照顾你的。”
我让常山带着馒头,也是有目地的,常山这人做事冷静,并且个人能力还强,是我们这群人中佼佼者,而馒头爱冲动,做事容易不考虑后果,我怕他会办什么傻事儿。
让常山带着他一起走小道,正好也能互补一下,中途万一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常山也能有办法及时应付一下,这也是为了把危险降到最低。
“可我....哎呦...”馒头又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忠义,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做主吧,其实谁第一个过,不都一样吗,再说了,馒头他还没准备好,不如就让我先来吧。”
李欣并没有跟我吵架,而是很委婉的说道,搞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按照她以往的脾气,她应该上来就能骂我几句才对。
我给常山使个眼色,让他来劝说,常山笑着对李欣说,“你就听忠义的吧,我带馒头过去。”
话说到这的时候,他又一把将馒头给拉了起来,“有哥们我带着你,你怕什么啊?放心吧,我们会安全走过去的。”他说着话,还拍了拍馒头的胳膊。
馒头最后把心一横说,“得了老常,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早晚都得过,拼了。”
他话刚说完,这在这时候,对面的手电光照射了过来,打的还是急救的信号,我赶忙看过去,这才知道,原来麦老和顺子两个人,已经开始准备出发了。
他俩向我们发来信号以后,就走出了洞口,两个人贴着石壁,中间还稍微隔开一点距离,但是距离很近,彼此都能抓住对方,想必这也是为了保证安全,遇到危险可以互助,两个人就这么沿着小道,一点点的往前蹭着走。
走这种小道,最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胆量,这条路,不至于需要靠很好的平衡来掌握,最重要的就是内心的强大,心里素质一定要过硬才行,要不然还没等你走呢,当你看到这条小路的时候,人就已经哆嗦了。
等你站到这条狭窄的小道上时,要是在冷不丁的看着下面那血腥的场景,一般人,会直接崩溃掉的,瞬间就能跌落到下面的大坑里,只有心理素质超强的人,才能经得住考验,耐得住寂寞。
当你把身体贴在石壁上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只有侧着身子挪动,和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不要指望任何人能完全帮助你,在这种环境下,想要生存,就只有靠自己。
我回过身来说,“他们已经出发了,常山大哥,你和馒头也动身吧,小心点。”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必须得尽快走过去才行。
在这种极度恶劣的环境下,我早就忘记了饥饿,唯独能感受到的,就是依旧口渴,我们这些人都严重的缺水,要是再找不到水源,我们恐怕就得喝自己的血了,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常山点点头,招呼馒头过来,两个人轻声轻脚的走出洞穴,常山在前面,他先侧着身子,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到了石壁上的小道,随后赶忙招手,“馒头,跟上。”他轻声的喊了一句,声音很小,基本上就是能看到嘴型再动。
馒头这会儿是冷汗直流啊,他站在洞口的边缘,老半天也没敢挪动一步,也难怪他会害怕,石壁上的小道实在是太狭窄了,他肥胖的身躯想要从这上面走过去,确实需要费不少力气,有一点差错,他都得掉下去不可。
馒头盯着下面看了足有半分钟,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骂道,“他妈的,我怎么这么眼晕呢,过那小桥的时候,我也没这么怂过啊,我这是怎么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小桥的周围是一片漆黑,虽然下面就是深渊,但它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可现在就不一样了,下面就是那些可怕的怪物,还有那满天的腥臭味,他会眼晕,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我走过去蹲下身子,扶住馒头说,“你眼睛别往下看,看着前方,就当下面什么都没有,现在需要的,不是你有没有勇气,而是过硬的心里素质,你能不能过去,全靠你自己了。”
我跟馒头即便在怎么有矛盾,那也属于误会,属于我们内部之间的问题,现在这时候,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理,我得帮他一把,让他平安的离开这才行。
馒头看着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点点头,又重新爬了起来,“我行的,我一定行的。”
常山还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等他,“馒头,你把身体放轻松,贴着石壁,一点点走,别着急,也别往下看,就当这是一场游戏了,记住,千万不要紧张,一定要保持住冷静的一面。”
常山说话的声音很小,就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我也是勉强才能听清楚,不过我很佩服常山,他现在站在那石壁的小道上,脸色平静,身体也很平稳,根本看不出来他有任何的紧张感。
馒头这次深吸了几口气,他把身体贴在石壁上,两臂伸开,侧着身子,脚步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他挪动的步伐很小,非常小,说难听点,就跟那半身不遂的脑血栓病人差不多,让人看着都着急。
不过我不能催他,只要他能平安的过去就行,再慢点也无所谓,一催促他的话,他再一着急,一脚踩空掉下去可就麻烦大了。
等他快挪到常山附近的时候,常山扭头看着他说,“对,就这样,跟着我走,别往下看,也尽量别出声。”
馒头有点机械的点点头,看得出来,他依旧还是很害怕,不过照比刚才,已经强多了,常山又开始继续前进了,他冷静的状态,和轻盈的步伐,不比焦八差多少,这个男人的心里素质,要比一般人强大太多了。
这会儿我赶紧把手电光照过去,也好方便他看路,常山每走几步,就会回头看看馒头,要不是为了照顾馒头的话,想必他已经快到地方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而另一边,麦老和顺子的进度很快,比常山和馒头要快不少,他们眼凑着就要到地方了,麦老自然不用多说,走这种小道,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太大难度,这老家伙在关键时刻,总会让**开眼界的。(om首发)
只是我没想到顺子也会如此的强悍,看来这个大男孩,在经历过这么多磨难和恐惧以后,他已经变的很刚强了,甚至已经不比我差了,这就是人的潜能,在不同的环境下,它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内心世界。
大概十分钟左右,麦老和顺子安全的到达了目的地,等他俩一到,焦八赶紧跟他们交代了几句话,随后侧着身子就专进了那个裂缝里,他说的什么我不知道,但麦老和顺子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在原地等待着我们。
当馒头刚挪动没几步的时候,他的双腿多少有点哆嗦了,他身体紧贴在石壁上,可脚下却是不敢再动了,他脸色惨白惨白的,汗水顺着额头哗哗的往下流,脑袋往后仰着,也靠在石壁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他现在这状态,很明显是害怕了,并且害怕的很厉害,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浑身都在颤抖,身上那肥肉都是一颤一颤的,也难为他这个大胖子了,这过路的小道实在是太狭窄了。
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要是再有其他办法,我都不会让他冒这么大危险的,馒头走这小道很吃力,身体的肥胖,让他很难掌握平衡,他要比一般人累多了。
他依旧站在原地,伸手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水,常山这时候已经不动了,他向馒头是连动嘴带比划的,我听不到他说的什么,想必应该是没有声音,但看嘴型多少也能知道点。
大概的意思,就是让馒头冷静下来,别过度紧张,慢慢的走,别着急,常山真是个不错的人了,要不是为了等馒头,差不多现在他已经到地方了。
馒头扭头看着常山,一脸傻愣愣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看来他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下麻烦大了,一旦他失去冷静,这必然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了。
“糟了忠义,馒头他好像不敢动了?”大个子在我旁边,他也注意到了,馒头已经有好几分钟没挪动一步了。
“恩,他已经开始害怕了,你看他身体,明显是在哆嗦,这哥们实在是太胖了,过这小道很吃力的,身体也容易失去平衡,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刻了。”我目光紧紧的盯着馒头,向大个子回了一句。
“是啊,也难为他了,俺们能不能帮帮他啊?”大个子这时候还想着要去帮忙,这个人关键时刻还是挺信得过,是个值得依靠的队友,只可惜,现在任何人也帮不了他。
“我也想帮他,可惜没有办法,他能不能走过去,完全得靠他自己,谁也帮不了他,就像小虎子一样,即便我们再怎么帮他,可到最后....哎。”
我叹口气,看到馒头这个场景,我无意间又想起了小虎子,这个大男孩死的真冤啊,希望馒头不要步他的后尘才好,咬牙走过去,还能有活着离开的希望。
大个子有点无奈的说,“也是啊,俺们只是外力,这关键时刻,还得看他自己的.....哇操,这常山咋还往回走了。”
常山这时候已经开始往回挪动了,原因很简单,无论他怎么说,馒头依旧一动不动,看样子馒头已经没有任**气了,之前的豪言壮语,估计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是去帮馒头了,希望馒头能对得起常山,拿出点爷们气概,可别把人家也给害了。”馒头已经失去了冷静,万一要是再把常山给拉下水,那可真就完蛋了,但愿常山能成功吧。
常山很快挪到馒头的旁边,侧脸跟他嘀咕着什么,馒头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脸色稍微有那么一点缓和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人要想完全不紧张,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即便是焦八,他走在这小道上,心里也得打怵,只不过照比其他人,他要强很多,看着他们在那小道上挣扎着挪动,我就会联想到自己走在那上面是个什么感觉。
虽然我曾经是个军人,可归根到底,我也是个平凡人,要是让我走在这上面,也不见得就能比其他人好到哪去,我唯一能保证的,就是敢一路向前,中途不会有任何的停歇,这也是一人心里素质过硬的表现。
“忠义,我看馒头够呛啊,你看他,常山说这么半天了,他也没动地方啊。”大个子一脸的担忧,估计要不是我拦着他,他早就冲过去了,不是我无情,而是不能让任何人冒这个险。
“再等等看,我相信馒头会挺过去的。”常山已经跟他说了有几分钟的话了,可馒头依旧还是原地不动,唯一动弹的就是他的脑袋,在一直的点头,可冷汗,还在不停的流。
李欣这时候走到我旁边说,“看样子,常山得带着他一起了,他一个人是不可能走过去的。”
“你怎么知道?”我扭头看她一眼,李欣这么说,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很简单,馒头的能力已经到极限了,即使常山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瞬间改变的。”李欣语气平淡的说道,看不出来她有任何的焦急感。
不过很快,李欣的话就得到验证了,常山这时伸出手,一把抓住馒头的胳膊,他头轻轻一甩,带着馒头一点一点往前蹭着走,步伐比之前要慢了很多,这也是为了馒头,要不是为了他,常山早就脱险了。
馒头这才跟着他挪动自己的脚步,但挪动脚步的同时,馒头的双腿多少也有点哆嗦,常山带着他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侧脸在跟他说几句话。
就这么来回的反复了好几次,他们也走了有一半的路程了,不得不佩服常山的耐心啊,为了让馒头能减少这种心理的压力,能让他保持住现在的状态,他不得不停下脚步,跟他说说话,让他缓解缓解,真是太难为常山了。
“常山真是条汉子啊,能这么有耐心的带着馒头,一般人都做不到,换做是我,我都未必。”我说的实话,我这人性子急,有时候上来劲儿了,一但控制不住,倒是容易起反作用了。
要是我看到馒头这个样子,我很容易跟他发火,到时候他在一着急,直接跳下去了,我就成千古罪人了,看来让常山带着他,真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是啊,常山这个人很不一般,光是这份耐心,几乎就很少有人能做到。”李欣在旁边符合了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个子居然还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表情说,“恩,俺也佩服他了,在这生死危急的关头,他能不顾性命的去帮馒头,真是个纯爷们啊。”
常山就是这么有耐心,一点点带着馒头往前侧着走去,其实中途馒头也有险些踩空的时候,但都很及时的被常山给化解了,要是没有常山的话,他兴许早就跌落到下面,被那些冷血的怪物给生吃了。
常山的嘴,几乎就没停下过,一路上都是在说着什么,虽然我什么都听不到,但我感觉馒头走的每一步,都是常山在指点他,好像就是在告诉他,应该走哪里,不应该走哪里,身体怎么来控制才能保持平衡,要不然他不会一路嘴不停的在说话。
我们几个旁观者,急的都是一脑袋的汗啊,只要馒头过去了,其他人都好说,就算是大个子,也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大个子只是个子高,但他并不是胖,走这小道还是可以的。
珍妮目前到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默默的观察着,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我回头看她一眼说,“在想什么呢?一句话也没说?”
“没什么,就是不想说话。”珍妮冰冷的回了一句,搞的我都不知道该这么接话了,既然她不想说,我也没必要再多问了。
他俩这一路走的时间是真长啊,少说也得二十多分钟,顺子跟麦老在小洞口都等老半天了,他俩才快到地方,麦老这时赶忙走过去,伸出手来拉他们一把。
常山和馒头两人,这才算是平稳的到站了,不管怎么说吧,只要是没出事儿,那就是好的,常山这次算是帮了大忙了,要是没有他,馒头绝对走不过去,我打心眼里,开始敬佩起这个男人了。
这四个人见面后都很激动,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可以看得出来,都很高兴,毕竟都走散一段时间了,在这种恶劣的生死环境下,彼此还能再见,真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动啊,麦老甚至还和常山轻轻的拥抱了一下。
等他们两人安全到达对面的时候,我这心里也送了一大口气啊,馒头这个最大的‘麻烦’,总算是解决了,虽然中途好几次差点就出事儿,但好在是有惊无险啊,我只能说,馒头这个人命大,有贵人相助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时我回身看着大个子说,“大个子,这次换你来过,带着李欣一起。[om]”
大个子体格比较膀,力气也大,虽然他有时候笨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李欣真要有危险的话,大个子绝对能冲锋陷阵,只要他能抓住她,基本上就能保命。
但前提是,大个子得控制好他自己,我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怕大个子着急,他性格太急了,比我还急,走这小道需要的是耐心,他要是一着急,真容易变成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相反李欣很沉稳,让她来指挥大个子,是再好不过的了,可我的决定刚下,就有人反对了,大个子当然不会说什么,反对的人到是珍妮。
“等等,我看还是让我和李欣一起过吧,你和大个子来殿后吧。”珍妮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
我看她一眼说,“你以为这是再玩游戏吗?这是在赌命,都这时候了,就不要再跟我挣了,听我一句行吗?”我并没有跟她吵,而是心平气和的说着,我希望她能听我一句。
可珍妮依旧冷着脸说,“不行,这次我不听你的,就按我说的办。”
“你能不能不这么犟啊?我就想不明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唱反调,你以为我在玩啊,你们两个女的走这小道,一旦出事了怎么办?你能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这次我有点忍不住了,向珍妮低吼了几句,这妞实在太气人了,之前都好好,就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变性了呢?处处跟我对着干,我也没得罪她啊,真他娘见鬼了。
“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跟你留在最后。”珍妮看着我,语气平淡的说着,就好像还在憋气一样。
搞了老半天,就是因为她不想跟我留在最后,好像我是在害她一样,我让她跟我一起过,是想保护好她,她这一路遭了不少罪,体力也严重下降,脸色都变了。
我是真怕她出什么意外,所以只能我自己亲自看着她,这样才能安下心来,可人家到好,根本就不领情,还嫌我碍事儿呢。
我看着珍妮,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行,你真行,你以为我把你留后面是害你是吧?好,那你自己决定吧,我不管就是了。”我是真心凉了,这么处处为她着想,她到当我是个恶人了。
珍妮一看我这么说了,脸色顿时也变了,好像是有点内疚的意思吧,她欲言又止的,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大个子左右看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李欣这时候说,“算了忠义,既然她要先过,那就让她去吧,珍妮,你和大个子一起,我留下来和忠义最后。”
珍妮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这时候麦老他们的手电光已经照了过来,并且忽闪的很厉害,我们光在这斗嘴了,也没动地方,想必他们是等着急了。
大个子早就准备好了,下面的那些爬行怪物,依旧还在厮杀,只不过是放慢了厮杀的速度,时不时的会发出一些吼叫,那血淋淋的场景,我是真不愿意多看一眼,这鬼地方,早离开早好。
大个子走出洞口,侧着身子已经走上了小道,平时看他粗心大意的,这时候却是细心的要命,人似乎也变的精明了不少,当他侧着身子走了一小段路程后,他才招手示意珍妮过去。
既然他都能平安的走过去,那珍妮更没什么问题了,当珍妮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在她旁边说,“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别着急,也别往下看,保持冷静的头脑,跟紧大个子。”
珍妮扭头看着我,有些尴尬的说,“忠义,我....”
“行了别说了,去吧,已经没时间了。”还没等她话说完,我就给打断了,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我是真不愿意跟她再吵了,我希望她能平安的走过去。
珍妮随手把枪递给我说,“这个给你,关键时刻,你能用到。”
我心里一紧,“还是你留着吧,也好应急用。”
珍妮直接把枪放到了我手里说,“让你拿着就拿着,就算我遇到危险了,你也可以救我啊。”
我没再推迟,点点头,把枪留下了,珍妮笑了笑,随后深吸了几口气,侧着身子,贴着石壁,一点点的往前挪动着,要说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无论她多么强悍,她始终是个女人。
当珍妮挪动脚步的时候,她几乎和馒头差不多,脸上都没血色了,汗水,正从她的头上滑落,她唯独比馒头强势的就是,她不用大个子带他,她可以自己调整心态,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很担心她是吧?”李欣突然在我旁边说了一句。
“啊?你说什么?”我装作没听明白,犯傻的问道。
“听到了还问我,装傻呢啊?”李欣看着我,带着微笑说道。
“没有,我只是...只是担心他们两个人。”我说的这也是实话,我也很担心大个子。
李欣笑笑,并没有拆穿我,“随你怎么说吧,现在我只希望,能早点离开这里,别再这么煎熬了。”
“会的,咱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这也是我心里所想的,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啊。
大个子和珍妮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两个人一路都很平稳,中间没出任何差错,每一步走的都很安稳,这是连我也没想到的。
没想到这大个子关键时刻还是挺给力的,珍妮走走停停,呼吸的速度在一点一点的减慢,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用来减少自己的紧张感。
但每当珍妮停下脚步时,大个子也立马停下,并且目光始终不离开珍妮,这是在确保珍妮的安全,这些人平时吵吵闹闹的,可真到这生死危机的时候,还是很值得信赖的。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时候,大个子突然踩掉了一块大石头,虽然他本人没什么事儿,仅仅只是吓了一哆嗦,可这石头顺着石壁往下滚落的时候,直接砸在了一个怪物的头上。
这一砸不要紧,顿时就引起那怪物的主意了,那怪物抬着脑袋,顺着声音就开始要往上爬了,这帮畜牲的听觉灵敏的厉害,想必这该死的东西肯定能判断出大个子的位置。
“坏了,可能要出事?”当我看到这一目的时候,我险些也喊出声来,我赶紧把枪拿了出来,要是那鬼东西真爬上来了,我只能拼一下了。
可要是一动枪,也容易把李欣和珍妮给害了,这枪声必定会引起其他怪物的主意,这可怎么办呢?我拿着枪,愣是没敢动地方,站在洞口外的我,简直心急如焚啊。
“别着急忠义,咱们先观察一下,实在不行了,你再做决定也不迟。”李欣扶住我的肩膀,让我先冷静下来。
我扭头看了看她,也点头答应了,她说的对,得观察观察,我现在不能乱,我得先稳住自己才可以。
这时的大个子,已经吓的一动都不敢动了,可他要不动的话,珍妮自然也动不了,只能跟着他一起贴着石壁等待了。
那大坑下的怪物,顺着石壁想往上爬,可能是石壁比较滑的原因,它连续爬了好几次了,也没能爬到位置,可我心里很清楚,这石壁根本挡不住它,那怪物要真想上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大个子贴着石壁,眼睛惊恐的看着下面,那怪物还在往上爬,看来这该死的东西是打算上来了,珍妮扭头看向我们这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在恐惧。
“李欣,不能等了,我得去帮帮他们。”我话说完,直接就走出了洞口外,我拿着手枪,打算找个合适的距离,一枪打掉那个怪物。
李欣赶忙跟过来,在我后面轻声说,“忠义,你先别着急啊,也许还有转机呢。”
我没有听李欣的话,而是把枪端了起来,对准那怪物的脑袋,那怪物已经快爬上来了,它嘴里发出那阵阵的低吼声,正从嘴里流淌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四肢牢牢的抓着石壁,抬着脑袋,继续往上爬呢。
我轻轻的扳动保险,如果我这一枪打下去,肯定会引起其他怪物的主意,到时候要想完全脱身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啊,珍妮和大个子,也许还能活着离开,我和李欣,恐怕就够呛了。
我拿枪的手多少有那么一点哆嗦,我不是害怕的哆嗦,而是在决定要不要开枪,当我看到那怪物就快到大个子脚下的时候,我决定开枪打死它,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
可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突然意外发生了,就那怪物刚要爬上来时,居然被下面的几个怪物给拽了下去,这几个怪物把它拽下来之后,几乎瞬间就给它秒杀了,四肢全部给咬掉了,活活的将这只怪物给生吃了。
我大喘一口气,浑身上下轻松多了,看来这帮嗜血的畜生,也是有好处的,要不是它们厮杀同类的话,我这枪真就得开了,这简直是万幸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大个子吓的用手直拍自己的胸口,珍妮也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虚惊一场,总算是躲过去了,我向他们打了一个手势,意思可以继续前进了。[om]
大个子点点头,侧着身子继续向前挪动,珍妮也赶紧跟上了,而我则是又返回到洞穴里面了。
“还好你没开枪,要不然真就麻烦了。”李欣看我一眼,眼神里多少有点埋怨。
“当时不是没办法了吗,万一那怪物要是爬上来的话,大个子不就完了吗。”我把枪收好,看着李欣解释了一句。
这时候大个子和珍妮两人,已经快挪到地方了,顺子和麦老他们正在耐心的等待,等他俩安稳的过去之后,几个人应该是简单的问候了一下,随后,麦老让珍妮和常山他们全部都进了裂缝里,只留下他和顺子两人在这看守。
麦老招手示意我赶紧过去,看样子是很着急的,我回身看了李欣一眼说,“该出发了,走吧。”
李欣点点头,她调节了一下状态,还没等我提醒她呢,她反倒是提醒了我一句,“一路上慢着点,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拿生命开玩笑。”
可等我再次走出洞口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下面那一大群怪兽,它们居然不厮杀了,而是全部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看这样子,就好像是睡着了,整个空间,也瞬间安静了下了。
我扭头向李欣小声说道,“你看下面的怪物,它们好像是睡着了。”
李欣走出洞外,往下看了看,脸色有点不太好,向我耳语了一句,“那更得小心了,这些东西,都是靠听觉的,别看它们睡着了,但有一点动静,都会惊醒它们。”
“有那么邪乎吗?”我又往下看了一眼,这群畜牲,就跟死了一样,能那么灵敏吗?
“我这都只是说潜了,走吧忠义,咱们小心点就是了。”李欣催促了我一句。
我深吸了几口气,也把状态调整到最佳,看着别人走的时候,还没有这种紧张的感觉,可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这心跳的速度却在不知不觉的加速着。
我让自己保持最佳的冷静,侧着身子,身体和头紧贴着石壁,然后开始挪动脚步,一步步往前走去,我脚下的这条小路,踩上去给我的感觉,就是随时随地都会塌陷。
这道路实在是太狭窄了,狭窄到连转动身体的余地都没有,当我向前走了一小段路程后,我招呼李欣过来,这一段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平稳的。
可越往前,我发现这小道也就越狭窄,难怪大个子他们都是在后面出事儿呢,看来这是有一定原因的,我站在原地,贴着石壁等待着李欣。
我必须得跟她保持相应的距离,绝对不能拉开,一旦距离拉开了,她就脱离我的能力范围了,真遇到什么危险,我就无能为力了。
李欣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这女人比我预想的还要强悍,她中间没有一丝的停留,步伐平稳均匀,身体的平衡感很好,就好像是粘在石壁上了一样,顺着石壁就往我这边来了。
很快,她就到我跟前了,我们两个人彼此挨的很近,最多不过一米多远,我向下看了一眼,大坑里的怪物们,依旧在沉睡着,看来这次会很安全的过去了。
我向李欣点点头,接着继续往前挪动,李欣跟紧我的脚步,我们两个人一路向前,当距离那大裂缝不远的时候,这石壁上的小道已经狭窄到不能再狭窄了,几乎跟我脚的大小都快平齐了,只要一步没踩稳,都有可能掉下去。
麦老看我们快到了,他赶忙来到边上接应我们,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时候,突然间,李欣一脚踩塌了石壁上的小道,这小道的石头一塌陷,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顺着石壁就往下滑了下去。
我当时连想都没想,急忙伸手去抓住她,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瞬间,速度快到我都无法想象,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可由于李欣坠落的速度太急,再加上我这边的小道太狭窄,还没等我身体保持住平衡呢,李欣直接就将我给带了下去。
就在我们两个人跌落的同时,另一只胳膊在上面突然抓住了我,我抬头一看,是麦老,他身体趴在地面上,一只胳膊仅仅的抓着我,“忠义,李欣,你们俩个人挺住啊。”
而与此同时,李欣之前的惊呼,再加上我们俩人跌落的声音,已经把下面的怪物给完全惊醒了,这帮畜牲全部都爬了起来,正抬着脑袋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那白色的盲眼,让人看了心里都发颤。
我一手抓住下面的李欣,另一只手抓住上面的麦老,现在问题来了,紧靠麦老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我们两个人都拉上去,一旦他抓不住了,我们俩都得掉下去不可。
“忠义,你们俩个人快点上来,我要抓不住了。”麦老的脸色变的很严峻,他这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喊出来的,憋的麦老脸色通红通红的。
“麦老,你在坚持一下,我得像个办法把李欣先弄上去。”
就在我的话刚喊完的时候,顺子的脑袋探了出来,他快速的伸出一只胳膊说,“义哥,你能抓住我的手吗?”
我瞪他一眼低吼道,“靠,你看我现在还有手吗?”顺子可能也是因为着急,居然问了一句这么白痴的话。
“义哥你挺住,我来帮你。”他向麦老这边靠了过来,用手也抓住了我的胳膊,现在属于他和麦老两个人,同时抓住了我一只胳膊,这样以来,起码能让麦老缓解不少,两个人的力量,怎么都比一个人强。
李欣在我下面一动也不动,她心里很清楚,做无谓的挣扎,只会让我们失去力气,最后甚至失去生命,她抬头看着我,轻轻的向我摇头说,“忠义,实在不行你就放开我吧,我们俩个人根本上不去。”
“你他妈在胡说什么呢?我死也不会松手的,你抓着我的手,从我的身上爬过去。”这是我临时想到的办法了,李欣可以顺着我的身体,一路爬到上面,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你怎么办啊?我不能那么自私啊。”李欣这妞,上来那股倔强(jiang)劲儿,是真让人头痛啊。
我低头看着她大吼一句,“我靠,你就别啰嗦了,快点,那帮畜牲就要上来了。”
因为我这时看到,那大坑下面的怪物,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它们发疯了一般的往上爬着,彼此之间相互厮杀着同类。
就好像是在争夺嘴里的猎物一样,它们厮杀的比之前还要凶狠,玩了命的要往上爬啊,要不是因为它们之间互相残杀的话,我和李欣兴许早就被它们给生吃了。
当李欣看到下面的场景后,她吓的脸色都发青了,“天呐,它们就快上来了,怎么办?忠义我们怎么办啊?”一向冷静的李欣,在面对这种情景,也失去了理智。
“你还墨迹什么呢?快点上来,再不上来咱俩都得死了。”我是真急了,低头向着她怒吼了一句。
可我这一声怒吼所带来的结果,也是很杯具的,那些怪物听到我的喊声后,往上爬的更凶猛了,那响彻山谷的嘶吼声,震的我耳朵都快聋了,周围刺鼻的血腥味,也在刺激着我的大脑,这里,明显就是活活的人间炼狱啊。
“李欣,你快点,别在犹豫了,要来不及了。”麦老也急眼了,他和顺子两人在试着往上拽我。
这时候李欣终于清醒了过来,她不在多说一句废话了,她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上窜,然后在抓住我的身体,一点点的用力往上爬着。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让我都大吃一惊,就在那下面的怪物刚要碰到她的时候,她愣是踩着我的肩膀,抓着顺子的手爬了上去。
她这一上去,我明显轻松了很多,也能空出另一只手了,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我亲眼看到,有一只怪物已经爬到了我的眼前,它长着血盆的大口,奔着我的腿就来了,我立马把枪拔了出来,对着这怪兽的嘴,甩手‘砰砰’就是两枪,由于那怪物是张着嘴的,我这两枪下去,直接打穿了它的脖子,子弹的冲击力,瞬间就让它摔倒了下去,也连带着把其他的怪物给砸了下去。
我抬头向上大喊一声,“拉我上去,快。”
麦老和顺子两个人同时发力,由于就剩下我自己了,拽起来也没那么难了,我爬到崖边的时候,用拿枪的手支撑着地面,一咬牙就窜了上去。
李欣一把扶住我,“怎么样忠义?没事吧?”
“我没事,大家赶紧走,那群怪物要爬上来了。”我拉起李欣刚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李欣走路有点不对,“你脚怎么了?”她的左脚好像受伤了,走路居然一瘸一拐的。
“受了点伤,没事的。”李欣依旧如此的坚强。
麦老招呼我们一声,“行了赶紧走吧,没时间废话了。”
他话刚说完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爬行怪物就窜了上来,它长着大嘴向我们怒吼着,那锋利的牙齿让人不敢直视,这怪物的嘴臭的要命,腥臭味都扑脸,都快给人熏迷糊了。
“我的妈呀。”顺子吓的大叫一声,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数步,险些就跌倒在地上。
麦老也慢慢的后退了两步,“大家小心。”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就在他这话刚放下的时候,那怪物就快速的向我们爬了过来,我一把将李欣拦在我了身后,接着快速的甩出手枪,对着那怪物的脑袋就是一枪。[om]
当子弹穿透它脑袋的时候,我看到那怪物的身体一哆嗦,但还是没有死绝,我赶紧又对着它脑袋补了一枪,这鬼东西才彻底不动地方了。
“顺子,你带着李欣赶紧离开,子弹快没了。”我把李欣交到顺子手里,让他们先撤,我得留下来殿后才行,保证他们的安全。
李欣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忠义,咱们一起走啊。”她眼神有些复杂的望着我,是柔情还是什么,我并不知道,我也没有时间来欣赏了。
我一把推开她说,“别管我,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顺子,你他妈还愣着干嘛,赶紧带李欣走啊。”
顺子还在那发呆呢,我这一声大吼,他赶忙拉起李欣快步的撤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一只怪物爬了上来,我抬手又是两枪过去,子弹再次打穿它的脑袋,那怪物瞬间就跌落到大坑下面了,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仅仅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
这群怪物简直就是发疯了,我必须得托住他们才行,“麦老,你也走吧,我来殿后。”我手里大概还有几发子弹,应该能暂时对付一下,但具体剩下多少,我也记不得了,现在也没时间看了。
麦老看我一眼说,“一起走。”
他从身后拿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直接就扔了下去,同时嘴里大喊一句,“忠义快跑。”
我和麦老两人一个加速,奔着那大裂缝就过去了,‘砰’的一声响,这一颗手雷下去,只能能炸死一部分怪物,可下面那怪物都快堆积成山了,这一颗手雷根本就不够看,就算把我们手里全部的手雷都用上,那也只是冰山一角。
也许是手雷的声响刺激了那些怪物,它们连续好几个都爬了上来,可它们之间却不在相互厮杀了,就好像知道都有共同的敌人了一样。
“麦老你先过去,快点。”我让麦老先侧着身子进去,我守在洞口出,连续开了几枪,几乎枪枪都打中怪物的脑袋,直到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为止,可这些怪物依旧源源不断,根本就杀不完。
我看着面前这些嗜血的怪物,那一刻,我居然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逃跑,我扔掉了手枪,慢慢的抽出潜水刀来,我打算跟它们拼死一搏了。
可就在我准备拼死的那一瞬间时,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再一用力,愣是把我给拽了进去,我回头一看,拽我的人原来是麦老。
“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走。”我这反应过来,我这不是拼死,是他娘送死去了,我赶紧侧着身子往里面爬。
可就在关键的时刻,一只发疯的怪物冲到了裂缝口的跟前,由于这裂缝口比较小,这只怪物庞大的身体根本就进不来,可它却用力的往里面挤着,嘶吼的叫声就在我的耳边徘徊着,刺激着我的整个神经系统。
“快走快走,它们追过来了。”麦老招呼我一声,双脚快速的横向挪动。
可我却一点也不着急,我看着那卡在裂缝里的怪物,侧脸对麦老说,“放心,不用着急,这帮畜牲进不来的。”
就在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有点后悔了,我亲眼看到,这只巨大的爬行生物,居然用强硬的身体,把两侧的石壁给顶碎了,正在一点一点往我这边来呢。
两侧坚硬的石壁,把这畜牲的身体都快磨烂了,整个身上都是血,可它依旧玩命的往裂缝里面硬挤呢,这真是畜牲啊,宁可不要命,也得要弄死我们。
“我靠,麦老赶紧走,它们要挤进来你。”我不敢再大意了,立马加快了步伐,急快速的往前挪动。
麦老头也不转的说,“早就让你快点了,这群怪物,可不是一般的生物,咱们得赶紧离开才行。”
我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啊,我跟麦老两个人一路快速的往前挪动,这裂缝属实狭窄啊,凹凸不平的石壁更是麻烦,一会儿不是低头,就是跳跃的,就没有能平稳的时候。
后面那怪物的吼叫声依旧在持续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浑身是血的怪物,在距离我大概十几米远的位置上,已经一动不动了,看样子它已经死了,其实想想很简单,无论它再怎么强悍,它也不可能比这石壁还坚硬。
即便它硬顶着石壁前进,到头来还得是个死,这该死的鬼东西,总算是消停了,可还没等我心放下来的时候,这只怪物突然向后被甩飞了出去,紧接着是另一只怪物冲了进来,嘶吼着也往里面硬冲呢。
这帮畜生,真是玩命啊,我赶紧转身继续前进,不敢再多呆一分钟了,我和麦老两个人很快爬出了裂缝,其他人都在这等着我们呢。
等爬出来以后,我赶紧拿出一颗手雷,拉开保险喊了一句,“我送你们一程。”我直接把手雷扔到了裂缝里面,接着快速的转身躲开,‘嘣’的一声脆响传来,我感觉这周围都有点震荡了。
我回过身来,又往裂缝里面看了看,这条裂缝,已经被我用手雷给炸没了,碎石已经把这里给堵死了,我算是彻底封掉了这条路。
反正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一来,那些怪物想爬过来也就没那么容易了,目前来看,我们暂时算是安全的了。
“我靠,总算是解决掉这个麻烦了。”我大喘一口气,回过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焦八这时走到我跟前,一把抱住我说,“义哥,你他妈的,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我拍拍他后背说,“我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焦八松开我,红着眼睛看着我,“恩,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感谢祖先保佑了你。”他说话的声音有点哽咽,似乎眼泪就在他眼睛里打转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焦八这么矫情呢。
“行了,大老爷们的,怎么那么矫情呢。”我笑着给了他一拳。
焦八用手擦了擦眼角,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说,“我就是高兴,咱们兄弟俩又重逢了。”
我笑着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顺子,顺子慢慢的走到我跟前,声音很轻的说,“哥,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他们都说你和珍妮死了,可我就是不相信,我知道我一定会再见到你的。”
我一把抓住顺子的肩膀,用力的点头说,“我也是,我知道咱们一定会再见的。”
顺子的眼睛也有点红,这段时间的磨练,让这个大男孩成熟了不少,也坚强了很多,但同时,他年轻的容颜,也变得老成了,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般,真是老了很多啊。
我有点心疼这个大男孩,他一路跟我出生入死,可我曾经还怀疑过他,虽然我不知道顺子的过去,可他现在毕竟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
我心里很是内疚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兄弟。”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歉意了,只希望这一切能早点结束,结束这次该死的旅程。
“呵呵,义哥,欢迎你回来。”顺子上前抱住我,用力的拍了拍我后背,感情不必多说,一个动作,就代表了一切。
麦老也在旁边拍拍我的肩膀说,“好样的忠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我扭头看着麦老,“谢谢你麦老。”我谢他,不是因为他救了我,而是因为他一路上把顺子和焦八都照顾的很好,虽然焦八和顺子的能力都很强,但没有麦老的相助,想必也很难活到现在的。
“行了兄弟们,大家伙先别叙旧了,想想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吧。”馒头这时候蹲在旁边,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看他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好像又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麦老赶忙说,“麻烦?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是啊,又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逃离了那鬼地方吗?”我有点没明白馒头的意思,这地方到底怎么了?难道也有怪物不成?毕竟我和麦老是最后爬过来的,他们之前过来的人,可能是又发现什么恐怖的事情了。
我看了一眼焦八,他脸色突然变的很差,绿色的荧光棒下,照的他脸色跟鬼脸一般,“馒头说的对,眼前的麻烦还挺大呢,这里居然是一条死路,咱们现在属于被困在这里了,周围我也检查过了,已经没有路可走了。”
“死路?什么意思?难道前面有一面墙吗?”这里不敢说是一片漆黑,但起码是昏暗的厉害,视线很差,目前都是紧靠着手里的荧光棒来照亮的,所以前面具体是个什么样子,我也看不到,只是猜测而已。
李欣在我旁边说,“要是一面墙壁就好了,你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她说着话,就把手里的荧光棒递了过来。
既然她这么说,那我只好亲自过去看看了,我接过李欣手里的荧光棒,和麦老两人往前面走去,我们俩走的很慢,也很小心,因为前面到底有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当我和麦老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他突然喊住我说,“站住,别往前走了。[om]”
“怎么了麦老?”我扭头看他一眼,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怎么突然走着走着就让我停下呢。
“你看看你脚下就知道了。”麦老语气很低沉,想必事情很严重啊。
我低头往脚下一看,这才看明白怎么回事儿,原来我们已经走到尽头了,我居然踩在了悬崖的边上,只要我在往前迈一小步,我就得从这掉下去了。
我猛的往后退了两步,几乎吓的我一脑袋冷汗,“我靠,原来这里是个悬崖啊,难怪焦八会说是死路呢。”还好麦老提醒的我及时啊,这真是太大意了,想起来都后怕啊。
可这悬崖到底有多长,有多深,我并不知道,我拿出手电来,往悬崖下面照了照,灯光瞬间就吞食在了无尽的黑暗里,什么都看到,再往对面照去,手电光照到了对面的岩石上,距离我们大概能有三四十米远吧。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就好像一个石壁的大台阶一样,前后十几米长,左右两侧的距离我还没来得及看,但估计情况好不到哪去,焦八第一个进来的,要是能离开的话,他早就带队撤退了。
“距离太远了,咱们跟根本就过不去,就算有绳子都不行,石壁太结实,鱼枪根本派不上用场。”这个鬼地方,怎么连个小桥都没有啊,之前进来的路,起码还有个小桥呢,可这里倒好,除了悬崖峭壁,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真是死路?到底应该怎么办呢?”麦老也有点不知所措了,显然这局面也让他麻爪了。
这时候,焦八和其他人也走了过来,李欣走路的脚还是有点破,一瘸一拐的,看样子伤的不轻啊,我有点担心她,她每走一步,脸色都难看的要命,可别是伤到了骨头。
“这回知道为什么了吧?这里没有任何能借助的东西,想要离开这,除非是长了翅膀飞出去。”珍妮语气平淡的说道,可这平淡的背后,却是无可奈何。
“完喽,本以为俺们能逃生呢,现在好了,又面临绝境了,这可咋整啊?”大个子急的都快团团转了,一只手不停的挠着脑袋,始终是唉声叹气的。
我看了焦八一眼,“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目前来看,只能指望他了,要是他也没招,那咱们真就只能等死了。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没有任何办法,我把周围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这里整个就像是被切断了一样,根本就无路可走,除了悬崖,还是悬崖。”
我脑袋又开始‘嗡嗡’的疼了,没有路,没有水源,还没有食物,那么等待我们的就只有死亡了吗,我看着大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严峻,那失落的神情让人难以接受。
“我不相信会是死路,我跟珍妮也几次面临绝境,到最后不是照样脱险了吗?焦八你再好好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换做是之前的我,兴许也会跟他们一样,放弃了挣扎,宁愿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可在几次逆境中生存下来后,我相信总会有办法的,还没到绝望的时候。
“义哥啊,我都找遍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难道我愿意在这困着吗?”焦八也是一脸的愁容,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了。
“忠义,你把荧光棒给我。”麦老伸出手,我赶忙把荧光棒递给他。
他接过来之后,用力将荧光棒扔了出去,这荧光棒被扔出去很远,光亮很快就照到了对面,接着荧光棒开始往下着落,光源在一点点的变小,直到最后全部消失掉,我算了一下,这悬崖起码得上几十米高,根本就看不到头。
我抬头看了看麦老,“怎么样?有什么办法吗?”
麦老脸色沉静的说,“办法暂时是没有,你让我想一想吧,不管怎么样,咱们总不能在这等死啊。”
“呵呵,我看想了也白想,都省点力气把各位,不如耐心的等待死亡的到来吧,死有什么可怕的,死一点都不可怕吗,二十年后,老子我又是一条好汉。”
馒头依旧蹲在旁边,嘴里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看他这状态,好像是精神都有问题了,我看要是再刺激刺激他,他必然会走极端的道路,一是发疯自杀掉,二是把大家全杀掉,这个人现在很危险啊。
“死胖子,你他娘发啥疯呢?就不能说点好话啊?”大个子都有点不爱听了,急的跟馒头吵了起来。
“我是发疯了,你他妈要是再敢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先杀了你。”馒头抬起头,用一双阴冷的眼睛瞪着大个子,那眼神就跟饥饿的豺狼一般,都快冒绿光了。
大个子愣是被他这眼神吓的退后了两步,咽了口唾沫,眨着眼睛不敢说话了,但憋到最后,他还是硬挺着来了一句,“神经病,俺懒得搭理你。”
麦老和其他人也没理馒头的话,不是不想说,而是看他那绝望的眼神,谁都不愿意惹那麻烦,麦老看我一眼,意思让我去跟馒头谈谈。
是应该跟他谈谈了,馒头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这一路上给他折磨够呛,要是再不疏导他一下,他很容易就崩溃的,可这事儿不能让我去,毕竟他跟我不和,我要是再去劝他,那不就等于是火上浇油吗,更容易出事儿。
我走到珍妮的旁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珍妮,你去开导开导馒头,别让他惹出什么麻烦来了。”
“我去?能行吗?要不...还是你去吧?”珍妮也有点顾虑,小声回了我一句。
我搂着她肩膀,用最小的声音说,“我去不合适,容易出事儿,你是女的,好说话,你看他那状态,真要是发起疯来怎么办?难道还杀了他不成?”
其实没有人怕馒头,只是谁也不想伤害他,他心里压力大,这是能理解的,面对这种种让人致命的恐惧,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我们大家还没有人疯掉,这就算是万幸了。
珍妮皱着眉头想了想,“也是,现在不能再出乱子了,那还是我去说吧。”
这次珍妮到是很听话,比刚才要强多了,她走到馒头的旁边也蹲了下来,扭头不知道跟他在说着什么,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嗡嗡嗡’的也听不清楚,但不管说什么吧,只要能让馒头打起精神来,那就算成功了。
“麦老,想到办法了吗?”我这边也很着急,嗓子渴的都快冒烟了,浑身上下还虚脱的厉害。
“别着急别着急,我再想,我再想呢,小八你也帮忙想想,咱们总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吧。”麦老也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加大了。
焦八只好点头答应,可这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事儿,常山他一直没有说话,要不是我看到他了,我都差点忘记了他的存在,他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要么他就是累了,在那打盹休息呢。
可我感觉还不像,我走过去蹲下,有意问他一句,“喂,常山大哥,你怎么了?”
“嘘,你别说话,也别打扰我,你让我仔细听听。”常山伸手示意让我闭嘴,接着又继续恢复到刚才的样子。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在这听什么呢,我站起身来,不明白的看了焦八一眼说,“他这是怎么了?神叨叨的,是不是也跟馒头一样,精神出问题了啊?”
“我看不像,咱们稍等一会儿就行了。”焦八拍拍我胳膊,示意我稍安勿躁。
现在的气氛很不好,死气沉沉的,大家伙谁也不说话了,就连麦老都在四处的观察,希望能找到出路,珍妮还在和馒头说着什么,馒头时不时的点点头,看来他还真听进去了。
就在这时候,常山突然说,“我想到了,咱们应该可以离开这了。”
他这话一出,大家伙瞬间都来了精神,“什...什么办法?你快说说看?”我一着急,说话都结巴上了。
大个子和顺子也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焦八伸手示意了一下,“先别吵吵行不行?听常山大哥说话,说吧大哥,咱们要怎么做才能离开这里。”焦八琢磨老半天了,也没琢磨出来个四五六,现在他表面不急,想必内心都快急疯了。
常山带着一丝不宜察觉的笑容说,“很简单,从这里直接跳下去就行了。”
“啥玩应?跳下去?老常你脑子有毛病吧?你这是啥鬼主意啊,我看你脑子是坏掉了,这他娘明显是自杀。”大个子一听常山这话,气的都直接骂娘了。
“常山,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麦老这次都有点按耐不住了,语气都不是那么和谐了。
“我可没开玩笑,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在说玩笑话吗?”常山脸色一本正经,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开口问道,“常山大哥,那你具体说说为什么?你可别告诉我是直觉。”
常山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慢声细语的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常山话说完,我愣了一下,“声音?老八你有听到声音吗?”我是没感觉到有什么声音,也可能是我没仔细听,光着急想办法了,一直也没能安下心来。(om首发)
焦八慢慢的摇头说,“没有,除了你们的说话声以外,我什么都没听到。”
常山不急不慢的说,“那就仔细听,静下心来听,什么都别想,放松自己。”
“哇靠,啥声音啊?老常,你不会跟馒头一样精神上有问题了吧?你说了老半天,咋全是废话啊?完蛋了,这一下发疯了两个人,俺们的路可咋走啊。”大个子用手一拍脑袋,一脸愁容的说道。
可他话音刚放,就有人不乐意了,“傻大个,你他妈说谁发疯了啊?我看就你精神有问题,一惊一乍的,冷静点行不行。”馒头说着话,起身走了过来。
珍妮也跟着他一起过来了,我给珍妮使个眼色,意思问她怎么样了,珍妮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样子她是搞定这个麻烦了。
“死胖子,你又复活了啊?刚才不还要死要活的吗?咋了?现在又精神了?”大个子也不服气,藐视了他一眼。
馒头拍拍他肩膀说,“哥我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哪像你啊,一脑袋浆糊,常山啊,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你认为这个办法可行,那我同意,反正等待也是个死,那还不如直接跳下去呢。”
馒头这话说完后我才发现,他不是恢复正常了,他是又跑到另一个极端了,这回不是一心等死了,而是该玩无所畏惧了,看来珍妮开导他开导的太厉害了。
“常山,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也别拐弯抹角了,怪麻烦的。”麦老有些不耐烦了,脸色变的很差。
可常山还是不着急,“这个事儿,我能做主吗?你们要是说完全听我的,那我就说。”
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很多时候,大家都是商量着来,就算是有一人做决定的时候,大部分也都是由麦老和我来决定,这还得我们两个人都同意才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说的算,毕竟我们是个团队,不是什么阶级战士。
“那你到底需要我们做什么?”焦八看着常山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仔细听,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声音。”常山依旧不着急,他脸色也很平稳,这个男人,总是让人意想不到,他究竟是干什么的呢?有机会我真得好好查查他,他指定不是一般人。
既然他让我们听,那就听好了,我们几个人耐心的听着,我甚至都把眼睛给闭上了,在这大山谷的安宁中,我似乎真听到了一种声音,但这声音距离我们很远,听不清楚是什么。
大概过去了几分钟后,我突然睁开眼睛说,“有声音,绝对有声音,常山大哥说的没错,可我听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有点乱,就好像电视频道的雪花声一样。”
“那是水声,流水的声音。”焦八看我一眼说道。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就是水声。”他这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就是那种很强劲的流水声音,好像是在击打着什么。
“好像...真的是有水声。”麦老轻轻的点头,也承认了。
“现在都听到了吧?没错,就是水声,那这水声来自哪里,你们能听出来吗?”常山又问了一句,他怎么总喜欢这么说话呢,非得反问一句才行。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应该是在这悬崖的下边吧?”焦八的反应很快,他立马就想到了。
常山点头说,“恩,就是在这悬崖的下边,你们也都听到了,下面是活水,要是死水的话,根本不会有流动的声音,既然是活水,那就肯定有路,所以我才说,咱们想要离开这,就只能从这跳下去,顺着河水一路向前。”
“俺的娘嘞,这...这也太危险了吧?从跳下去,这不就是等于玩...玩命吗,就算是有水也不行啊,这里少说也得有五六十米高啊?”大个子说话都结巴了,长个大嘴,都有点傻眼了。
“你们也都看到了,周围根本无路可走,要想离开这,只能这么办,你说呢焦八?”常山把问题又丢给了焦八,想必他也知道,焦八肯定也有这打算。
焦八脸色有点不好,几乎就是眉头紧锁,“也只能这样了,顺着悬崖下面的河水,兴许还有一线的生机,要是就这么干靠着,就只能等死了,所以...我同意常山大哥的办法,麦老你说呢?”
到最后,不管谁出的主意,都得经过麦老同意才行,“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忠义,珍妮,你们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是无所谓了,怎么都行,反正都是拼死,何必在乎什么方法呢。
珍妮和大个子他们也都同意,只有李欣一个人没有说话,这会儿她坐在石壁的边上,低着头,身影显得有些憔悴,我才想起来,她的脚刚才受伤了。
我连忙走过去蹲下,“李欣,你脚怎么样了?”
李欣抬头看我一眼,硬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的,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也同意。”
“没事?那让我看看你的脚。”可我看她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没事儿,反倒是挺严重的,她这是在硬挺呢,这个女人,干嘛要这么刚强呢,有什么难处就说啊,我是真想生她的气,可又气不起来。
“都说了没事了,还看什么看,你去准备一下吧,咱们该马上出发了。”李欣伸手想推开我,可她并没有推动,只好眨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左脚,直接放在了我的腿上,“喂,你干嘛啊?”李欣有点想反抗,可她身体根本不允许她反抗了。
她愣是被我用一只手就给按住了,我再用另一只手直接把她鞋子给脱了下来,等脱下鞋子后我才发现,她的左脚踝已经肿了起来,淤青的面积很大,怕是要伤到骨头啊。
“我靠,都这样了你还说没事呢?”我看着她,语气有点冲,要是再坚持一下,那就麻烦了。
“不碍事的,我能坚持住。”李欣依旧如此的坚强,甚至连一点害怕的脸色都没有。
“哎,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还是个医生呢,怎么就不说给自己看看伤呢?顺子,你赶紧去找点冰冷的东西过来。”我得给她冷敷一下才行,这里没有冰,只能用一些冰冷的石头来代替了,要不然她连路都走不了。
顺子应了一声,四处开始找能用的东西去了,麦老这时蹲下来说,“怎么弄的?这么不小心呢?”他说着话,在李欣受伤的脚踝上按压了一下。
李欣疼的轻哼一声,额头都快出汗了,“我靠麦老你轻点,她受伤了,禁不住你这么按。”这老家伙出手没深没浅的,这也就是李欣吧,要是换做其他女人,早就大叫了。
“别紧张忠义,我看并没伤到骨头,可能是韧带断裂了,不过这也挺麻烦的。”麦老左右看看,起身就往别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我没理他的话,而是用手轻轻的按压了一下淤青的地方,“这里疼吗?”我得仔细检查一下,要是没伤到骨头,还能好办点。
李欣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这里呢?...这里疼吗?”
我大概在她淤青的部分轻按了一圈,现在可以确定了,她确实没伤到骨头,八成就是麦老说的那样,韧带断裂了,现在也没有夹板,更没有石膏的,只能临时找点东西给她固定上了。
焦八和其他人也有点担心,都围在我和李欣的旁边,顺子这时候找来了一些石头,我用手试了一下,都挺冰的,看来可以用。
我把石头敷在李欣的脚踝上,扭头看着常山说,“常山大哥,咱们先稍等一下吧,等李欣的脚缓一缓了,咱们再出发,她现在不行,肿的很厉害。”
这时候,麦老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几根树枝过来,“忠义,一会儿把这个给她绑在脚上,多少能管点用。”
其他人在休息,我依旧拿着石头,给李欣在冷敷,珍妮站在我旁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妞的脾气,总是时好时坏的。
“谢谢你了忠义。”李欣轻笑了一下,看着我说道。
“谢什么谢啊,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现在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我一手拿着石头,一手握着李欣的脚,这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尴尬,她的脚很美,不过还好我没有恋足癖。
“恩,好多了。”李欣点点头,脸色有点微红。
在给李欣冷敷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一件事儿,“对了老八,你知道那些爬行的怪物是什么东西吗?简直太他妈吓人了。”我转头看着焦八问道,想起这一路的遭遇,我仍然记忆犹新,恐惧感始终没有减少过。
“应该...应该是灵蜥,一种普通蜥蜴的变异种类。”焦八很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变异种类?什么意思啊?”还没等我问呢,珍妮就旁边立马插话了。(om首发)
焦八脸色严峻的说,“之前我不是跟大家说过吗,这山洞,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大墓穴,现在看来,肯定是没错了,那怪物叫灵蜥,就是专门守护陵墓用的,最早都是很小的蜥蜴,然后在大批的被人放到这墓穴里来。”
“可能是几万只,也可能是十几万只,总是就是很多,然后每过几个月,都会有人用死人的尸体,或者动物的尸体来喂养这些蜥蜴,它们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再加上这长期的黑暗,才导致它们都变成了瞎子,”
“等它们长到一定程度后,喂养它们的人,也就不再喂养了,这些蜥蜴长年吃尸体,身体自然就会慢慢的发生变化,然后就会开始相互厮杀,以吞食自己的同类为生,直到最后活下来的一部分,就变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这就是灵蜥,它们主要是以看守陵墓为主,防止有盗墓人进来的,但准确点说,是防止任何人进入,传说有很多盗墓者,都死在了它们的嘴下,是盗墓者最惧怕的生物。”
“这是一群没有任何情感的生物,除了厮杀和吞食,它们什么都不知道,它们相互繁殖,并且繁殖的能力非常强大,然后再相互吞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是所有邪恶生灵里面,最难缠的怪物之一。”
“我的天啊,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变态的生物,真他妈的吓人啊,我听着都害怕。”大个子听完焦八的话后,吓的脸色跟吃屎了一样。
“但是很少有陵墓会用这种邪灵来看守的,第一,这是一种逆天的方法,是非常邪恶的,包括古代的帝王,几乎都没人用,第二,会养这种灵蜥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绝大多数都是一些邪恶的江湖术士来帮墓主寄养灵蜥,还要等墓主死后,下葬了,才能开始养这种邪恶的生灵。”
“所以我对埋葬在这个墓穴里的人,更是感到好奇了,究竟会是谁,有着这么大的能力呢?他宁可逆天,也要摆这么大的阵势,这真是世间少有啊。”焦八眯着眼睛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不过他说的话,却让我想起了其中一个画中人,就是那个拿着人类腿骨当禅杖的巫师,也许这些灵蜥,说不准都是他养的呢。
还有那个该死的干瘪老头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就是那画里的巫师,他要不是巫师的话,那他又是谁呢?这段时间,那老头一直没现身,难道是在等什么机会吗?
常山有意看焦八一眼说,“以前我一直以为,这所谓的灵蜥都只是传说呢,没想到居然还真存在啊。”
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早就听说过这种邪恶的生物,这该死的怪物,一般人怎么会听说过,我看这常山,到不像是什么盗墓贼,更像是别的什么职业,比如说江湖术士。
焦八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真他妈变态,我看这墓主啊,八成也是个变态的人物,要不然谁会弄这么恶心的怪物出来啊。”馒头又很讽刺的来了一句。
“我看也是。”这次大个子赞同了馒头的说法。
而我则是在琢磨,要不要把之前在那两个地宫里,所遇到的情况跟他们说一说呢?我有意看了珍妮一眼,打了一个眼色。
珍妮好像没明白,瞪我一眼后,就把头扭过去了,这他娘的,到底要不要说呢?
正当我琢磨的时候,焦八碰我一下说,“义哥,你想什么呢?”
“啊?什么...什么都没想啊。”我随口胡编了一句。
焦八则是很认真的说,“有什么话就明说吧,我知道你心里有事。”这小子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强悍,一眼就被他给看穿了。
我板着脸,声音低沉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跟珍妮之前遇到一点事情,很奇怪的事情,就是在我们掉下悬崖的时候,所遇到的。”
我话说道这时候,看了珍妮一眼,她这时在旁边急忙补充了一句,“我们找到了两个地宫,里面还有两具棺木。”
“什么?地宫?还有棺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怎么不早点说呢。”焦八一听这个,顿时就来了精神,但不是那种兴奋,相反是很阴沉,脸色变的很难看。
珍妮示意我来说,我就从头到尾,用最简单的方式说了一遍,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没落下,两个地宫的建筑,两具空棺木,还有两幅已经被盗走的人物画像等等,除了珍妮被那黑衣人偷袭之外我没说,其他的我全都说了。
可我不说,不代表珍妮不会说,最后她还是把那黑衣人的事情给抖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说是黑衣人,可能她也不知道是谁,仅仅只是说,她被人给打晕了,是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
其他人听完我们俩说的话以后,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些事情听起来,确实很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些事情都是真的,这座鬼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事儿真是怪了,两具空棺木,还有两幅画像,那你们知道那画像里的人是谁吗?”焦八摸着下巴,面带疑问的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刚才不是说了吗,就知道一个是叫刘千的明朝太监,另一个珍妮说很像巫师,可惜画被人给抢走了,还差点伤了珍妮。”
一想起之前的事情,我就有一百个疑问,我没亲眼见到偷袭珍妮的人是谁,但按照她的描述,我也只能想到是那个猫眼黑衣人了,除了他以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那个叫刘千的是不是明朝太监我到不清楚,但你所描述的第二个人,肯定是个巫师了,想必他就是那黑暗术士,这里的一切,大概都是拜他所赐,这个人要是还活着,那可真是我们最大的麻烦了。”常山阴沉着脸说道,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
“常山大哥,你确定他是巫师吗?”我很奇怪,焦八都不敢肯定那画里人就完全是巫师,他怎么会那么确定呢?他甚至连画都没见过。
“我敢肯定,绝对不会错的,他所拿的珠子,应该是用人身所提炼的舍利子,那用人类腿骨做成的禅杖,则是他的法杖,也叫骨杖,是古代时期,邪门术士高手所用的法器,这种人,几乎是与天斗,处处逆天而行,邪恶的厉害。”常山的一席话,又让大家伙开了眼界,就连焦八都不自觉的点头了。
“会不会就是忠义说的那个神秘老头呢?”珍妮连忙问了一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那老头真是这个巫师的话,那个叫刘千的大太监,兴许也还活在这个岛上。”焦八说话的同时,目光看向了常山。
“怎么可能吗?几百年前的人了,早就应该死绝了才对。”大个子有点不相信,不过这事儿换了是谁,谁也不愿意相信,几百年前的人还活着,这简直就是扯蛋。
“不好说啊,我们所遇到的事情,就他娘没有正常的。”馒头又咒骂了一句,他现在比刚才好转了一些。
常山冷着脸说,“其实....焦八说的很对,那画里面的人,不是没有活着的可能,按理说,人是不可能长生不死的,可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要是在非正常的情况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借助某些东西,也许就可以长生不死,但同时也要遭到天谴,这种逆天的行为,是要受到上天惩罚的。”
“但那神秘老头不可忽视,他绝对是个可怕的角色,到目前为止,咱们也只看到了他一个,目前来看,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画里的两个人都还活着,而另一种就是,一个活着,另一个消失了。”
“消失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明白,这消失到底是死了啊,还是失踪了啊?他说的有点太笼统了。
“意思就是,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焦八阴阳怪气的说道,有点邪恶的感觉。
常山转着眼珠子说,“这两幅画里的人很重要,只要找到其中一个,那另一个的是死是活也就知道了,还有那个偷袭珍妮的人,他完全可以杀了你们的,可他仅仅只是把画给拿走了,这就是个最大的问题,可我想不通的是,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那两幅画又说明了什么,这都是问题啊。”
焦八冷笑一下说,“他应该是想隐瞒什么,不想让我们大家知道,其实那两幅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画里的人是谁。”
焦八分析问题就是很专业啊,两幅画能有什么用啊,最多就是古画,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卖几个钱吗?我还是认为,那个偷袭珍妮的人,就是猫眼黑衣人,这里面一定有个天大的秘密。
麦老这时突然插口问道,“珍妮,那个偷袭你的人,难道你就没看清他的样子吗?”
“真的没有,这个人一直蒙着脸,而且他的身形我也没见过,很高大,也很魁梧,但忠义说了,他并不是那个神秘的老头。”珍妮摇头说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好吧,不管他是谁,这件事情暂时就到此为止吧,现在也没功夫琢磨他了,咱们得先离开这要紧,这些事情过后再说也不迟,忠义,李欣的脚怎么样了?”麦老一看时间耽搁了一会儿,显得有点着急了。(om首发)
“比之前强了不少。”
我帮李欣用石头冷敷了一小段时间后,又用麦老拿来的树枝给她脚踝夹上,再从她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来绑在树枝上,这样基本上就能把她脚踝固定上了,虽然效果不太明显,但起码比没有强啊。
“那咱们就出发吧,再等下去也没用,怎么都得是跳崖了。”麦老看了看大伙,我和其他人也点头同意了,李欣的脚,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再拖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还不如早点动身呢。
当大家伙都准备好后,等站到悬崖边上的时候才发现,每个人之前的豪言壮语早就烟消云散了,站在这悬崖的边上,几乎没有一个人腿不发抖的,就连常山也不例外,都一直在那调整自己的呼吸呢。
“俺的娘勒,这也忒高了吧?就算下面有河,跳下去也容易直接摔死啊。”大个子望着悬崖下看了一眼,浑身一抖,又赶忙退了回来。
我第一个开口说,“谁先下去试试?”这活我是真不敢冒险了,心里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啊。
李欣这傻妞刚要开口的时候,就被我给打断了,“你跟我一起,你脚受伤了,一个人不行。”她的无所畏惧都让我害怕了,这妞,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还真当自己是女兰博了。
可我这话问完之后,大家伙谁都不吱声了,就连常山都跟着装死了,焦八更有意思,干脆就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我们,也不说话,更不搭腔,连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常山哥,我看这事儿还得你来啊,想必你心里有数啊。”本以为焦八会低头装死呢,没想到却来了这么一句。
“这个...焦八啊,其实…我这心里也没底啊,这说起来挺容易,但真到做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常山脸色难看的说。
焦八冷笑一下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用余光看我一眼,他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诉我,千万不要硬着头皮上,安静的等待就行。
这常山也是,刚才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还打心眼里佩服他呢,可现在又变得这么怂了,之前那大言不惭的表情都哪去了?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麦老见我们谁都不吭声了,最后还是他说,“那就我先来吧,是生是死,咱们下边见了。”
他说着话,就往悬崖边迈了一步,珍妮这时候一把拉住他说,“麦老,你...你小心点啊。”我还以为她是要劝他不要下去呢,原来是让他小心点,这万丈深渊的,小心不小心都一样,全靠运气了,运气不好,怎么都是个死。
麦老点点头,“但愿我们每个人都能活着,咱们下边见了。”他话说完,纵身就跳下了悬崖。
我们其他人都站在悬崖的边上往下看着,麦老的身体在空中急速的往下落,黑暗正在一点点吞噬着他,转眼间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等了大概能有十几秒钟左右,我也并没有听到他落水的声音。
按理说,这里这么安静,麦老从这么高掉落下去,如果下面真有水的话,应该是有落水声音才对的,可这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呢?
“你们有没有听到他落水的声音?”我扭头看着其他人问道。
大家伙全都摇摇头,常山皱着眉头说,“奇怪了,我也没听到啊,确实没有落水的声音。”
“啊?那完了,那下面是不是没有水啊?那麦老岂不是直接摔死了啊?”大个子又是一惊一乍的,搞的大家伙都跟着紧张了。
“你白痴啊,要是直接摔死的话,那声音岂不是更大了,没有声音,不代表是坏事儿,可能是上下距离太大,声音传不到上面。”焦八很冷静的说着,大个子的脸色通红,也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不靠谱了。
“那俺们现在怎么办啊?还要不要跳下去?”大个子再次问道,“不跳也不行啊,已经没别的办法了,都跟紧脚步吧。”常山话说到这的时候,突然间,他人快速的启动,还没等我们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冲下悬崖了。
等我们大家伙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下去了,转眼间的功夫,他也消失在了黑暗的悬崖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声音,一切都是如此的平静。
“我靠,他这速度也忒快了吧,连招呼都不打就下去了。”我是真没想到,常山说跳就跳,之前还唯唯诺诺的呢,这突然间人就飞身下去了,他真是个怪人。
“去他妈的,我也不等了,咱们下面见吧。”
馒头话说完,也纵身跳了下去,不过在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别的声音没有,他的喊叫声到是震天响啊,那喊叫声一路从上面坠落到下面。
声音是越来越小,但始终能听到,直到他人消失不见了,他的喊叫声才彻底听不到了,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馒头前脚刚下去,后脚顺子就说,“义哥,老八,我也下去了,祝我好运吧。”
我刚要说‘祝你好运’时,可话还没等我说出口呢,就见顺子大吼一声,翻身就跳下了悬崖,他跟馒头一样,都是从高空一路喊叫着坠落下去的,其实这是人的一个通病,再极度的恐惧中,尤其是从高空坠落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喊叫出声,这也是一种减压,释放恐惧的行为。
等顺子彻底消失后,大个子也来劲了,“去他娘的嘞,俺也拼了,兄弟们再见了。”大个子说完这句再见后,也直接飞身下去了,依旧是一路喊叫着坠落,直到声音最后消失掉了。
从馒头跳下去开始,再到大个子飞下去,这一切的发生,顶多就是半分多钟的事儿,速度快的我都不敢想象,这帮人真是疯狂啊,要么谁也不动,要动就是一个连着一个。
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他无奈的笑笑说,“这帮小子,脾气还挺爆呢,说跳就跳,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啊。”
他这话刚说完,我一把就抓住了他,焦八看我一眼,“干嘛啊义哥?”
“我怕你也不吱一声就跳下去,老八,有个事儿我必须得跟你说。”
我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更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活着,所以这事儿我必须得跟他交代一下,万一我要是死了,这事儿岂不是就没人知道了吗。
“说吧,什么事儿?”焦八一看我这表情就知道,事情肯定很重要。
我把他拽到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偷袭珍妮,并且把画抢走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
我的话说完后,焦八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吃惊,反而是不屑一顾的说,“呵呵,就这个事儿?没别的了?”
“没了,难道这还不重要吗?”我有点莫名其妙了,这还不叫重要啊。
焦八脸色一变,也在我耳边说,“我早就想到会是他了,而且,这猫眼黑衣人是谁,我心里多少也有点撇了。”焦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
“是谁啊?”我听完他的话后,心跳也在加速,这可是一个大发现啊,焦八能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
焦八紧锁眉头,撇着嘴说,“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多少还差那么一点,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的话,我再说也不迟。”
“靠,你他娘搞什么飞机啊,那万一要是死了呢,岂不是白忙活了。”这个孙子,都这时候了还玩高深莫测呢,我要是死了都不知道那猫眼黑衣人是谁,那真是太窝囊了。
“不是说了吗,现在时机不成熟,推断也是需要全面的,义哥啊,一定要活着,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先走了。”
焦八话说完,猛然间一个纵身,还没等我说话呢,他直接就跳下了悬崖,“义哥....咱们下面见了....”这是在焦八在跳崖以后,最后喊出的一句话。
我就知道,他也得这么飞下去,焦八的性格,我多少也了解一点,他是在酝酿自己的状态呢,等抛开一切杂念后,他就该动身了。
我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珍妮看着我问道,“你跟焦八在低估什么呢?偷偷摸摸的。”
“没什么,叙叙旧而已,怕再也见不到了,珍妮,你也动身吧,我和李欣来殿后。”我目光柔和的看着她,其实我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只是这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真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啊。
“珍妮,咱们下面见了。”李欣坐在旁边,看着珍妮说道。
珍妮木讷的点点头,她走到了悬崖的边上,站在悬崖边足有几分钟了,也没敢动弹,虽然她身体没哆嗦,可我能看得出来,她是害怕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站在她旁边,安慰着她说,“别怕,闭上眼睛跳下去就行了。(om首发)”
“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像自杀啊?我真没那个勇气啊。”珍妮说这话的时候,额头上都冒汗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珍妮,相信我,没事的。”我慢慢的搂住她的腰,用力的紧了紧。
“不行忠义,我还是没那个勇气,这跟别的不一样,天呐,怎么办啊。”珍妮转头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怎么办?凉拌,咱们下面见了。”我话说完,猛的一用力,愣是把珍妮给推了下去。
珍妮大叫一声,“啊~~金忠义你混蛋....你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你.......”她大声嘶吼着坠落了下去,从悬崖掉下去的这一路上,她似乎都在不停的骂我,直到最后声音消失不见了,我才听不到骂声了。
“你也是的,干嘛要推她啊?”李欣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还能怎么办?既然她不敢跳,我只能帮她一把了。”我宁愿珍妮骂我,也不能看着她站在这等死啊,要背黑锅,也是我来背,多大点事儿吧。
“好了,该轮到我了。”李欣走到悬崖边,就准备往下跳了。
我伸手拦住她说,“你一个人不行,你脚受伤了,下面水流要是太硬的话,你根本无法逃生。”如果下面有河流的话,她一只脚受伤,是个很大的问题。
李欣勉强的笑着说,“我没那么脆弱啊,你放心,没事的。”
我盯着她看了看,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我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李欣被我这一举动给惊呆了,“喂,你干嘛啊这是?”
“别废话了,抓紧我,一定要抓紧我,千万别松手。”我得跟着她才行,有河流,就一起过,要是没有河流,那咱们大家就都一起摔死吧。
李欣脸色有点微红,但搂着我脖子的手,还是紧了紧,我站在悬崖的边上,闭上眼睛,先深吸了几口气,等呼吸调节好后,我猛的睁开眼睛,抱着李欣,直接就跳了下去......
我们两个人急速的往下坠落着,在这黑暗的深渊里,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在坠落时所带来的风声,耳边‘呼呼’的作响,李欣一直紧闭双眼,始终没有睁开过,但她却没有喊叫一声。
而我则是一直睁着眼睛,顶多也就十秒钟的时间,甚至连十秒都不到,这片黑暗就过去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急速流动的河流,当时我连喊叫的时间都没有,瞬间的功夫,我和李欣两人就同时掉进了水里。
由于是在悬崖上面往下跳,再加上坠落的速度实在太快,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时间,强大的冲击力还是把我和李欣给打散了,我们两个人直接扎进了水下深处。
我身体是直线下降的,这样多少能减少一些接触点,可即便如此,我混浑身上下都疼的要命,就跟被车撞到了一样,这得亏是急流河水,要是如一面镜子的死水,那我和李欣两人搞不好就得直接摔死在上面,甚至连内脏都容易摔出来。
我掉到深水下以后,李欣虽然跟我分开了,但距离并不远,她就在我旁边呢,看样子,这一下好像是给她摔迷糊了,从悬崖到这下面,应该还不到百米,从这下降的速度来分析,应该是在**十米的高度,要是这高度超过百米的话,我和李欣两人在坠落的同时,真就容易出大事儿了。
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快速游到李欣的旁边,我一把抱住她的腰,以极快的速度往水面冲去,当我冲水水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水居然是海水,我们是掉在了大海里。
急流的速度非常快,我们俩个人顺着急流一路向前,我大喊着,“李欣,李欣你醒醒,醒醒啊。”
我拖着她很累,不是因为她太沉,而是我自身有点受不了了,在坠落的一那瞬间,可能让我腹部的伤口更加严重了,我已经达到极限了,在我说话的同时,我嘴里还往外流着血。
“李欣,你醒醒,醒醒啊....”
我感觉自己的视线都有点模糊了,但依旧靠着强大的毅力,在支撑着身体,海水推动着我们,这周围都是石壁,我们两人只能顺着海水一路漂泊,我们不知道我们将要到哪,这前方的终点,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就在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李欣终于是醒了过来,“忠...忠义,我们这...这是在哪啊?”海水实在是太急了,我们俩个人连说话都费劲,也不知道李欣的脚伤怎么样了,从那么高跳到海里,想必好不到哪去啊。
我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胡乱的游动着,尽量保持住身体别下沉,急流水这点好,它能使我不用费多少力气就付出水面,“目前....在海里,抓稳我。”我扯个脖子嘶吼了一句,“天呐忠义,你怎么了?你在吐血啊?”李欣这时候发现了,我每说一句话的同时,都会从嘴里吐出一口血,虽然血不多,但很明显,我是内脏受伤了,这可是致命的,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我生存的几率几乎是没有。
“别...别管我,我没事的。”我说话都有气无力了,可当我说完这话的时候,我又傻眼了,在我们前方,海水正在往下急速的流动,李欣也看到了,她紧紧的抓着我大喊着,“忠义,我们就要掉下去了,啊.....”
“抓稳我...”这是我最后喊出的一句话,紧接着,我们俩个人就被强劲的海水给冲到了下面,我和李欣两个人从高空一路往下快速的坠落,海水打在我们身上,使得下降的速度更快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再次掉进了水里,这一次的落水的时间,很明显没有从悬崖往下跳的时间长,顶多就是两三秒的功夫。
等我们俩个人掉进水里之后,我的意识就逐渐开始模糊了,我想动,可我却动不了,身体正在一点点的下沉,我眼前的一切,也正在慢慢的变黑,我可能快要死了,李欣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她能安全的离开这里。
正当我意识渐渐消失的时候,有两个人冲进了海水里,快速的向我这边游了过来,我看不清楚他们是谁,可我能感觉到,他们是来救我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两个人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带着我快速的往水面上冲出,等我冲出水面以后,空气的吸入,我才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回转,可我的意志,还是有点不清醒。(om首发)
“义哥,义哥你怎么样?”是顺子,他在我耳边大声的呼喊着我。
我勉强的抬头看他一眼,咧嘴说,“暂时...暂时还死不了...”可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又吐了一口血,鲜血顺着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流淌,周围的海水,都快被我给染红了。
“天呐,义哥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老八,义哥他怎么会吐血呢?”顺子焦急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徘徊,他似乎在不停的呼喊着我。
“应该是旧伤复发了,他内脏可能受伤了,快顺子,把义哥拖到岸边上去。”
这是焦八的声音,他们两人在水下拖着我一路向前,而我嘴里却不停的说着,“李...李欣,去...去救李欣,别管...我,我...我死不了的,快...快...快去救她啊。”
“你就少说两句吧,放心,李欣她没事,你挺住啊义哥,你很快就会好的。”
焦八和顺子两人拖着我到了岸边,大个子在岸边伸手把我拉了上去,可我刚上岸,就‘咣当’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满身除了疼痛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了,可即便我这么痛苦,我甚至连呻吟声都喊不出来,感觉自己的腹腔都快爆炸了。
大个子一把将我搀扶了起来,“焦八,忠义这是咋地了?他咋伤的这么厉害呢?”
“别问这么多了,赶紧把义哥扶到树下,快快快,顺子,你去把树上的果子摘下来,快点,义哥恐怕要挺不住了。”焦八几乎是大喊着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着急,说话声都带着颤音呢。
其实我能听到他们所说的一切,也能感觉到他们在做什么,可我就是没有能力回答他们,我想说话,可我真的说不出来,我虽然睁着眼睛,可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模糊,模糊到看人都是重影的。
大个子和焦八把我扶到一颗大树的下面,这里好亮啊,感觉就跟白昼一样,难道我们已经逃离这个荒岛了吗?
可是周围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模糊。
我坐在树下,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一样,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我只能看到李欣在我眼前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子,扶着我的脸说,“忠义,忠义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啊,你别吓我行吗?”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着,就像有回音一样,听起来很遥远,很遥远,我想回答她,可奈何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珍妮这时候也跑到我跟前,几乎是哭丧着脸说,“忠义,忠义你说句话啊,我以后不和你吵了还不行吗?你说句话啊。”珍妮的眼泪,顺着脸颊开始流淌,这泪水,应该是为我而流的吧。
我很想伸手擦掉她的泪水,可我根本无能为力,就在我刚要抬手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震,喉咙一甜,我头一甩,‘噗’的一口鲜血直接从我嘴里喷了出来,这口鲜血一点都没Lang费,直接喷了焦八一脸。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扭头大喊着,“顺子你他妈快点,大个子你也去帮忙,赶紧滴。”
大个子应了一声,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珍妮看到我吐血后,脸色变得煞白煞白,她很慌张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忠义,忠义你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离开这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她的眼睛似乎都哭红了,泪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悄无声息的滑落着。
“珍妮你别晃他了,义哥的身体承受不住了,顺子你他妈干嘛呢?赶紧把果实拿来啊。”焦八站起来大吼着,声音都带着愤怒。
李欣这时一把握住我的手,有些哽咽的说,“挺住啊忠义,你一定会没事的,只要你挺过来了,你就能活下去。”
麦老在后面拍拍李欣的肩膀说,“你是医生,他受伤的程度,你比谁都了解,但愿他能没事吧。”
焦八冷着脸说,“他会没事的,只要还有一口气,义哥就有活的希望。”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大个子的喊声传来,“焦八焦八,东西拿来了,东西拿来了。”
焦八接过大个子手里递过来的东西,接着用潜水刀把外皮给剥开了,我似乎看到,里面有一个红色的果实,就跟鲜血一样,血红血红的,就跟血块差不多,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焦八把东西放到我的嘴边说,“来义哥,把这个吃了,吃了他你就会好了。”
我很想张开嘴,可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嘴一动也不动,任凭我怎么用力,就是张不开嘴。
“糟了,忠义他张不开嘴了。”大个子声音,悠悠的传进我的耳朵。
“张不开我就帮他。”焦八直接用手掐住我的嘴,愣是把我嘴给掐开了,当他把那红色的东西放到我嘴里后,我才感觉到,这东西入嘴既化,血块很快变成液体,顺着我喉咙就往下流,根本就不需要我用力。
“焦八,忠义他能咬动吗?”珍妮擦了擦泪水问道。
“没事的,这东西应该是不用咬的,大个子,再给我一个。”焦八又拿过来一个剥开,放到了我的嘴里。
当这红色的液体流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就像被火烧过了一样,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的流动。
等这股难忍的燃烧过后,就是浑身的奇痛,仿佛有几万只蚂蚁在我啃食着我的身体一般,我实在受不了了,疼的我撕心裂肺的,我想喊叫,可我就是喊不出来。
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身体慢慢的卷缩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一点点消失,耳边似乎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喊,我感觉心跳都快停止了,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依旧如白昼一般,很明亮,我仍然卷缩在地上,我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腹部的伤痛似乎也停止了,好像那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om首发)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我记得我内脏受伤严重,已经开始吐血了,怎么现在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呢?当时焦八好像给我吃了某种东西,难道是那东西所带来的效果?不过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左右看了一下,麦老和李欣他们,正围坐在树下休息,每个人似乎都很累了,正闭着眼睛睡着,我甚至还能听到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的鼾声,自打上岛后,我们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尤其是从穿越丛林开始,一直进入到山洞里,压根就没时间来休息。
我感觉浑身舒服多了,那股强烈的疲惫感和痛楚感已经完全消失了,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全身都有力气了,为了不吵醒他们,我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
我先看了看四周,这四周的大树很奇怪,异常的粗壮不说,并且枝叶繁茂,形成一把巨大的雨伞状,似乎把整个天空都给遮挡上了。
而且在每一颗树上面,都结满了一种白色的果实,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这果实我之前就见过,应该是那娃娃脸果实,也就是焦八所怀疑的人参果,虽然外形稍微有点变化,但大体上基本是一样的。
我猛然间想到,在我快死去的那一瞬间,焦八给我吃的就是这个,这东西剥开以后,里面所呈现的是血块果实,入口即化,吃完以后浑身都燃烧的厉害,我正是吃完这东西,才彻底昏迷过去的。
记得当时焦八就说过,我们之前所吃的,是没长成的人参果,一旦这人参果长成了,里面就会结成血块,难道说...我吃这个,就是那传说可以使人长生不死的人参果吗?
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但这东西确实很神奇,起码它能瞬间就医治好我的伤,我伸出之前受伤的左手看了看,果然,我手心里的伤口也不见了,这样看来,我身上所有的伤病,已经彻底治愈了。
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我的亲身经历,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一种这么神奇的果实呢,我会不会也长生不死呢?这个我真不敢瞎想了,但愿这东西没什么副作用吧。
我的耳边,一直在传来强烈的流水声音,是那种击打的流水声,非常强硬的水声,这水声来自哪呢?我仔细听了一下,应该是在外面。
我慢慢的往树丛外走去,当我走到树丛外的时候,我就被这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首先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道巨大的瀑布,这瀑布高有五六十米左右,宽度也得达到二三十米,水流是相当的急,击打的水声是‘啪啪’作响。
我抬头看着眼前的这道大瀑布,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它都会给你一种强烈的震撼,在瀑布的下面,自然就是一条大河沟了,也不知道这水都流向哪里,我脑海里在回想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我和李欣好像就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应该是没错的,这道瀑布里的水是海水,看来这里跟大海是有链接的,只是我真没想到,在这么一个鬼地方,居然也会出现这种奇景。
再往瀑布的四周看,就是如白昼一样的天空了,可等我仔细看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天空,这其实是一种会发光的石头。
之所以这里会变的这么明亮,会有如白昼一般,那都是因为这种奇特的发光石所带来的效果,这种石头所发出的光亮很特别,就像午后的阳光一样,不刺眼,但也不温暖,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义哥,你醒了?”一个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赶紧转过身去,焦八正带着笑容,一步一步往我这边走了过来。
“恩,醒了,你怎么不去多休息一会儿呢?”我看着他小声的问道。
焦八很随意的说,“我早就休息过了,现在我帮他们站岗呢,这都是托你的福啊,正好趁着你昏迷的功夫,大家伙也就都休息休息吧,要不也没力气再继续了。”
我点点头说,“老八,我感觉...我身上的伤都好了,是那果实的作用吧?”
“恩,要是没有那东西,你早就死了。”焦八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这嬉皮笑脸的样子了,以前的焦八,总是吊儿郎当的一脸yin笑。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那个你所说的,会让人长生不死人参果吗?”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都在加速,我希望它是,但同时又希望它不是,矛盾的厉害。
“你都猜到了还用问我吗?”焦八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但这也证明我说对了。
“难怪我全身的伤都会好呢,老八,我吃了这东西,会不会也长生不死啊?”其实我还是想知道这一点,矛盾的心里,就在这,万一我要是长生不死了,那岂不是成怪物了。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放心吧,你不会的,这东西不是说吃一个两个就能行的,要每年都吃,才能延长你的寿命,而且,人一旦真长生不死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长生不死还不好?”我没明白他这话的含义,只知道我是不可能长生不死了,还得苦逼的活着啊。
焦八突然脸色一变,及其认真的说,“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事情,一旦人可以长生不死了,那就是一种大逆天的行为,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吃人参果的人,会随着人性所放大,好的越好,坏的就越坏,但这只是一部分,凡是能长生不死的人,都会有一种反噬,很强烈的反噬。”
“啊?反噬?会有什么后果啊?”我脸色难看的问道,这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只能说,反噬的后果会很严重,不是咱们所能想象的,不要总以为长生不死是什么好事,神仙都做不到长生不死,何况是人呢?这种违背天意的事情,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焦八的一席话,彻底扑灭了我的无名火,起初我还以为长生不死会是什么好事儿呢,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我叹口气说,“算了,不说这个了,其他人怎么样?还有李欣的脚伤好了吗?”
听焦八说,李欣的脚伤也完全好了,这都是人参果的作用,其他人也都吃了人参果,这东西吃了以后,起初会使人浑身难受,甚至导致昏迷,但是治愈的效果确实很神奇,堪称神药也不为过。
只不过焦八并没有说这是人参果,只说是一种很神奇的果实,其他人怎么想,就不清楚了,而且我之前还跟珍妮说起过,想必她能猜到这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大家伙都很好,李欣的脚也没事了,我这心也就放下了,“老八,我们现在到底在哪?”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我们具体在哪,有没有离开这个鬼岛。
“还在这个鬼岛,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到的目的地,外表山清水秀的,是个墓葬的风水宝地啊。”焦八抬头看看,撇着嘴说道。
“墓葬的风水宝地?你是说?这里有墓穴?”这一点我是真没想到,这地方墓穴会埋在哪呢?
“是啊,这里肯定有墓穴,小岛的秘密,应该也埋藏在这里的。”
焦八的话刚说完,麦老和其他人就走了过来,“忠义,你没事儿了啊?”李欣走了过来,带着笑容看着我。
“没事了,你不也没事了吗?”我也冲她笑笑,想起在我快死的时候,李欣也险些哭了出来,这个女人也有这么柔和的一面啊,还以为她一直都是女强人呢。
珍妮也在旁边看着我,她眼神有点迷离,在我感觉快死的时候,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这多少让我有些心疼,我走过去站在她跟前说,“怎么?看到我醒过来,不高兴吗?”
“切...没死就好啊,也省的顺子他们伤心难过了。”珍妮故意这样说,脸色也显得有些尴尬,这妞,还在这装相呢,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哭的那么伤心。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说,“乖啦乖啦。”
其他人一看我这动作,都捂着嘴在那笑呢,就连一丝不苟的麦老都露出了笑容。
珍妮一把打掉我的手,瞪我一眼,“嬉皮笑脸的,看样子是真没事儿了,照顾好自己吧,别总给大家添麻烦了。”
焦八这时突然说,“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吧?麦老,我看咱们该继续前进了。”
“咱们该去哪啊?这里除了大树和瀑布,好像没什么地方可走了吧?”顺子左右看看,显然是不知道该往哪去。
“你错了,这里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走,就是那瀑布的后面。”常山说话的同时,用手往瀑布的方向一指。
“没错,就是那瀑布的后面。”焦八说着话,也把目光看向了瀑布。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瀑布的后面?哪里能有路吗?”珍妮双臂在胸前一盘,目光扫过所有人。[om]
麦老最后做出了指使,“有没有路,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家准备动身吧。”
其他人也看着面前的大瀑布,那‘啪啪’的强劲流水声依旧持续着,也许在这瀑布的后面,真就有着什么秘密,或者就是焦八所说的那个墓穴,我总感觉,这个神秘小岛所隐藏的一切,就快水落石出了。
随后,我们一行人跳入水中,向着瀑布的最里面游了过去,这条海水的瀑布水流实在是太急了,阻力大到不可想象啊,有好几次我们都被冲了回来。
珍妮有一次还差点被冲到岩石上,幸亏大个子在她旁边,一把抓住了她,要不然她脑袋直接就撞岩石上了,这后果真不敢想象,就算是有人参果,估计也救不了她。
最后麦老又大喊一句,“潜到水下,咱们从下面硬冲过去。”
我憋住一口气,一个猛子扎到水下,其他人也陆续潜了下来,我们拼劲全力的往前游啊,可即便如此,这瀑布的水流依旧很急,但照比之前要强了一些。
人类的潜能,总是无限的,在强大的逆流中前进,才能激发人的斗志,我们顶着瀑布的急进水流,一路潜行,最后总算是穿过来了。
等我们浮出水面的时候,所有人全都大口的呼吸着,憋的脸都通红通红,要是再闯不进来的话,恐怕又得被这急流给冲出去了。
穿过这大瀑布以后,这里面就是一条小河沟,跟瀑布下面的海水是相连接的,但这河沟的尽头,几乎是一望无际的,根本就看不到头,我们现在就在这水里泡着呢。
“我靠,这里面的空间不小啊。”
我抬头四处观察着,在这瀑布的后面,果然是有很大玄机的,按理说这里应该是黑暗无比才对,可这里却不是,虽然不是很明亮,但也不是很昏暗,视觉看着还是比较清晰的。
初步来看,这里面更像是一个大水洞,四周都是流水的石壁,并且这石壁都泛着一丝淡淡的白光,很淡,正是这种白光,才把这里面给照亮了。
在洞穴的上面则全是那种比较长,看着很锋利的岩石,冷不丁的往上一看,让人感觉很慎的上,就跟传说中的妖魔洞差不多。
“这里面挺冷啊,明显比外面气温降低很多啊。”顺子不停的在水里活动着身体,脑袋四处观望。
不过他说的很对,这里面的气温确实比外面要冷一些,但并不是水冷,而是整个空间都在冷,是阴冷,就好像四面八方的石壁都在冒着寒气一样。
“走吧,我们往前游,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麦老招呼我们大家继续向前游行,这里面的海水一点都不急,相反还很平静,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声音,我们一行人匀速的往前游去,这河流不是直线的,我们总是在来回的转弯,转的我脑袋都快迷糊了。
大个子这时游到我旁边,细声细语的说,“忠义,俺看这鬼地方挺邪性啊。”
哦?我看看他一眼说,“为什么?”其实我感觉也挺怪,这里面的石头会发光,就是个问题。
“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邪性,俺看这不是啥好地方,小心点吧。”大个子话说完,又快速的往前游去了,前面是麦老和焦八,也不知道他过去又跟他俩说什么去了,这老小子,总是一惊一乍的。
在游行的过程中,其实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唯独就是不知道这水洞有多深,我们就这么一直转着弯游着,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除了我们带动的轻微水声之外,其他的声响一点都没有。
“忠义,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常山游过来,拍了我一下说道。
“声音?没有啊,这里都安静的跟太平房差不多了,哪来的什么声音啊。”我很随意的回答了一句,可一想不对,常山这人不会无缘无故问话的,想必他肯定是听到了什么。
正当我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在水洞的上端,紧贴着石壁下方,有一大群黑压压的东西正往我们这边赶来,虽然这里的石壁能发射光芒,但我还是看不清楚这是一群什么东西。
可我耳边却能听到一种‘噗噗噗’的声音,就好像是一大群鸽子,在煽动着翅膀一样,绝对没错,这就是翅膀在煽动的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群东西是蝙蝠。
“对,就是这个声音。”常山惊恐的看着面前说道。
这哥们的耳朵是真他娘好使啊,都快赶上雷达了,麦老和焦八在前面也看到了,两个人赶忙停了下来。
我们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了,那一大片黑压压的东西越来越近了,当它们距离我还不到十米远的时候,我这才看清楚。
这是一群好像蝙蝠一样的东西,浑身上下漆黑一片,但是它们跟蝙蝠还有很大的区别,蝙蝠的外表,几乎跟老鼠差不多。
而这群不知名的东西,看起来更像是飞蛾,翅膀特别大,比身体要大出好几倍,身上全是黑毛,并且有好几只触手,每一只都有蝙蝠一般大小,看着既恐怖,又让人恶心,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东西啊。
就在这群怪蛾快要飞到我们跟前的时候,麦老突然大喊一声,“赶紧下水。”他头一低,第一个把身体潜在了水里。
我们其他人也赶忙下潜到水里,从水下往下观察,这一群怪蛾‘呼啦啦’的从我们头顶飞过,可最让我郁闷的是,有些怪蛾居然就在我们头顶上方盘旋着,它们转圈的来回飞着,好像是在等我们出来一样。
我们在水下相互打着手势问道,到底要怎么办?是宁可冲出去,还是干脆就在水下憋死,麦老第一个比划道,‘上去,拼了。’我们几个人猛的窜出水面,这群怪蛾一看我们都出来了,全都往我们身上扑了过来,我当时的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啊,拔出潜水刀对着这些怪蛾就是一顿乱砍。
麦老和焦八他们也发疯了,全都拿着刀猛砍啊,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甚至都杀红眼了,全都嚎叫了起来,我们不可能游的比它们还快,所以只能硬拼了。
在我们顽强的拼死中,这些怪蛾被我们砍死了不少,有的直接就掉到了水里,这些鬼东西一看我们反映这么激烈,在连续扑了几次后,就撒丫子全飞走了,很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了。
“***大爷的,这是些什么鬼东西啊?吸血蝙蝠啊?”馒头喘着大气骂了一句。
“不知道,外表看着到像是飞蛾。”我看了一眼飘在水面上的怪蛾,顿时感觉一阵恶心,差点就吐出来。
“先别管这些东西了,咱们继续走吧。”
焦八招呼我们一声,我们一行人又继续向前游去,再游行了一小段时间后,顶多十几分钟,终于是看到尽头了。
这条河沟,已经到头了,我大体算了一下,从这里到瀑布的位置,少说也得二三百米,因为大部分都是转弯的距离,要是一条直线的话,最多不过一百米,也不知道这鬼地方是谁建的,真他娘费劲。
我们相继爬上了岸,虽说这河流是到头了,可这路也到头了,这四周除了发光的岩石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用手摸了摸这发光的岩石,简直冰冷的要命啊,就跟碰到了冰块一样,我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这周围也没路啊?咱们该从哪走啊?”我看了麦老一眼,这关键时刻,还得让他来拿注意。
麦老在前面的岩石上摸了一圈说,“怪了,真就没路了?大家伙赶紧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我们在四周都散开了,这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也就相当于一个篮球场的大小,我们把四周都找遍了,也没能发现一条路,这些坑洼不平的发光岩石,看着就不像石门。
“怎么样?都有什么发现吗?”麦老看着大家问道。
几乎所有人都很无奈的摇摇头,珍妮叹口气说,“这四周都是岩石,根本没路可走,怎么办啊麦老?”
麦老用手按住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他放佛自言自语的轻声说,“这路在哪呢?难道真就把咱们困死在这里了不成?”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焦八在我们后面突然说了一句,“都不用费脑子了,路就在我们眼前呢。”
“在哪?”我立马转头问了他一句。
焦八抬手往上一指,“就在那上面呢。”
我们赶紧向后退了几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上看去,在上面将近四米高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小洞穴,但这洞穴简直小的可怜,初步来看,人只能爬着进去。
“那上面有啥啊?俺怎么没看到呢?”大个子看了老半天,也没看明白。
我拍拍他,让他顺着我的手看,“那不吗,就在最上面,有个小洞穴。”
“啥?就那个洞口啊?那是人走的地方吗?还没狗洞大呢。”也难怪大个子会这么想,那洞口看着确实还没狗洞大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常山盯着上面看了看说,“应该是可以过去的,这样吧,我先爬上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要是有路走的话,我再喊你们下来。[om]”这次常山倒是挺爷们的,一马当先了。
“行,那我跟你一起上去,我在洞口外等着,真有什么事儿了,你就大声的喊。”既然他都这么爷们了,咱也不能掉队啊,要不脸面都挂不住。
“那你们俩个小心点,我们在下面等你们信。”麦老最后嘱咐了我们一句。
常山抬头看了看,随后开始往上攀爬,这岩壁看着很简单,都是高低不平的岩石,但是很斗峭,其实攀爬起来是很费劲的,要是没有点本事,真就上不来。
常山的腿脚很灵活,脚踩稳一个位置后,脚一用力,再往上一送,单手在一抓,另一只脚接着立马跟上,没几下他就上去了,简直是身轻如燕,看得大家伙都目瞪口呆的。
“我靠,这哥们真可以啊,身手了不得啊。”焦八都难得的夸奖了他一句。
我瞄他一眼说,“我看他并不是什么盗墓贼,你们盗墓贼,有他这身手吗?”
“一般的盗墓贼肯定是没有了,就他这身手,几乎都不在我之下,看样子真没那么简单啊。”焦八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常山这时候已经爬到了上面,他向我招手喊道,“忠义,你上来吧,我先去进去看看,你在洞口守着,有什么事儿我好喊你。”
“恩,我这就上去。”我跟焦八交代了一句,顺着岩壁就开始往上攀爬。
攀爬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在海军陆战队的时候,我就是攀爬的高手,即便这岩壁再斗峭,我也有办法上去。
等我爬到上面后,常山交代我一句,“不管我遇到什么了,只要我不喊你们下来,你们千万别下来。”
看来他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恩,那你多加小心。”
常山点点头,点亮荧光棒以后,就顺着洞口往里面爬了进去,这洞口确实很小啊,他几乎是趴着身体,一点一点用胳膊肘蹭着往里面爬着走呢。
等他身体全都爬进洞里后,我就在洞口的边上找了个位置站稳,打开手电,往里面照去,正好能看到常山的身影,这样我也好知道他是否安全,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了,希望他能带来好消息吧。
这个洞口看着都很憋屈,想必常山在里面更是难受了,我手电一直照着他的身体,他爬行的速度很快,起码比我想象的要快。
“常山大哥,你慢点,别着急。”我向着洞口里面大喊了一句。
“知道了,这洞口很深,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们耐心等着我。”这洞口虽小,但是常山说话声却听的非常清楚,他停下来大喊一句后,又继续向前爬去。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常山就消失在了我的手电光下,我的手电已经照不到他了,不知道他是爬远了啊,还是中途拐弯了,总之就是消失了。
我在洞口耐心的等了一小段时间,可依旧没有常山任何的消失,我看了一眼手表,从他进洞口开始,到现在大概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虽然手表不准了,但起码还能对付,可这人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我心里有点不安,多少有点按耐不住了,但我还是告诉自己,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再耐心等一会儿。
“义哥,怎么样?有消息了吗?”焦八在下面向上喊了一句,想必他也是等着急了。
我摆摆手,“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都进去快半个钟头了,老常该不会出啥事儿了吧?”大个子左右看看,一脸担心的样子。
“是啊,按照常山办事儿的性格,就算是没路,他也不应该不来信啊?”李欣也有点坐立不安了,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很危险,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忠义,要不...你再进去看一看,我上去在洞口等你的消息。”麦老抬头看着我,也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一想也是,总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倒不如我亲自进去看看,真遇到危险了,我也能及时通知大家。
“好,我这就进去,麦老你在洞口等我。”正当我刚要爬进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啊...’的一声大叫传来,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就好像是那种沉重的撞击声,或者是什么东西坠落的响声。
但之前的那声大叫,我到是听的很清楚,因为这是常山的声音,我一下就听出来了,坏菜了,常山会大叫,这可是少见的事情,看来他真是遇到危险了。
“忠义,刚才是什么声音。”
“是啊义哥,好像是有什么动静啊?”麦老和焦八他们在下面都听到了。
我急忙扭头从麦老喊道,“刚才是常山的叫喊声,我得进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
“等等忠义,我跟你一起去,小八,你在这里照看一下,我跟忠义一起进去。”估计麦老是不放心我一个人,他急忙也顺着岩壁爬了上来。
等他爬上来后,我把潜水刀拿好,另一只手拿着手电,身体直接专进洞里去了,我用手肘来回的蹭着往前爬去,这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周围的岩壁就差紧贴身体了,他娘的,这还不如狗洞呢,我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撞脑袋了。
等我身体完全爬进来后,麦老也紧跟了进来,“忠义,一路小心点,遇到麻烦赶紧后退。”
还后退?要真是遇到麻烦了,就这么小的一点空间,连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再说了,你还在我后面呢,后退就直接踹你脸了,虽然我这么想,但我却没这么说,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句。
这条小洞还真挺长的,而且不光长,还很怪,非常怪,刚开始是一条笔直的直线路,相对来说还能好爬一些,我们俩个人起码身体上不受什么限制。
可等爬到里面以后才发现,这里面的路几乎都是扭曲的,这扭曲的路,和拐弯的路还不一样,这里面全是那种不成形的小弯路,就像蛇簧一样,一个小弯连着一个小弯的。
“我靠,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地方啊,玩死人不偿命啊。”我嘴里咒骂着,看着面前的小弯路,脸都绿了。
麦老在我后面喊道,“行了别埋怨了,赶紧找到常山要紧。”
这里面的空间本来就狭窄的要命,再这么一扭曲,简直是想要人命一样,你要想爬进去,就得把身体也得扭曲着才行,我在过这扭曲的路时,身体弯曲的都快到极限了,有好几次险些就卡在里面了。
这得亏是我身体素质较好,愣是给过来了,这要是换做馒头和大个子两人,还真就难说了,就馒头那肥胖的身躯,爬这小洞都成问题,别说过这扭曲的路了。
可就在我刚爬过来,正打算继续往前爬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直接大头朝下的掉了下去,我“啊”的一声大叫,本以为我会直接摔下去呢。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麦老在我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脚,“小心。”等他抓住我以后,我身体就这么倒挂在了下面,两只胳膊也耷拉下去了,就跟倒挂在铁钩上面的猪仔一样。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常山那一声吼叫,可能就是因为突然掉下来了,这要不是麦老及时抓住我的话,我很有可能一头摔死在地上,那么常山呢?他怎么样了?
“忠义,你怎么样?”麦老紧抓着我的小腿,在上面问我一句。
我倒挂着身体,打着手电往四周看看,“我没事,麦老,这里很可能是个地宫,你放我下来看看。”这里面的空间很大,初步用手电光看来,要比之前的两个地宫都要大,并且还要大很多。
“好,我把你荡起来,你趁机落地。”麦老话说完,直接用力把我荡了起来。
当我身体快被荡平的时候,他一松手,我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圈,落地时用双手支撑住了身体的平衡,就在我刚要起身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前面几米远的地方正躺着一个人,难道是常山?
我赶紧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一看,果然是他,我试了一下,他还有有呼吸,看来只是昏迷过去了,我一手托住他脖子,一手轻轻的拍着他脸,轻声喊道,“喂喂,常山大哥,醒醒,醒醒…”
在我连续拍打了几次后,常山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一看是我,慢慢的坐起身子,一手捂着后脑,表情有点痛苦的说,“是你啊忠义,你怎么进来了呢?”
“我不进来行吗,你老半天也没个动静。”我伸手把他扶了起来,但他多少还有点晃,“怎么样?没事吧?”
常山摇头说,“没事,我从上面不小心掉下来了,摔倒后脑了,要不然也不会昏过去。”他轻轻的甩了甩头,感觉比刚才强点了。
“这里是哪?”我用手电往四周照去,但除了墙壁以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应该是个地宫,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其他人呢?让他们也下来吧。”常山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冲我说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赶紧抬头喊麦老,“麦老,你让焦八他们都过来吧,这里是个地宫,可能会有些发现。[om]”
麦老依旧还在上面,“行,我这就反回去喊他们,你们两个小心一点。”
“恩,你们也多加小心,尤其是馒头和大个子,你们得想办法帮帮他俩。”那个扭曲的弯路,他们两人够呛能过来。“我知道了,你们在这等我们,我去去就回。”
等麦老离开以后,我和常山两人顺着石壁的一面开始观察这个地宫,这地宫的面积很大,相当于之前两个地宫的总合,但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建筑,除了有几根粗大的柱子以外,再就没别的东西了,整个地宫空荡荡的,只有最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台阶口,从这上面还可以下去,但不知道下面是个怎样的世界。
可这地宫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虽然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这四周的石壁上,却雕刻着很多图案,四面墙壁全都有,这图案刻画的很清楚,里面刻有船只,海岸,小岛,还有陆地,但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石壁上这些雕刻的画,代表什么意思呢?”我用手摸着石壁,这石壁画雕刻的太逼真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能工巧匠干的活,简直太完美了。
片刻后,常山才开口说,“我也不太清楚,但看着好像是一个古代的出海船队。”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上面传来,“忠义,常山。”
是麦老,我和常山一听,赶紧往之前掉下来的地方走过去,“下来吧,这里有发现。”
麦老一看我们俩过来了,他把一跟绳索先扔了下来,随后让其他人先下来,等其他人一个一个都顺着绳索滑下来后,麦老最后在把绳索给解开,自己则是从上面直接跳下来了,这是为了留住绳索,要不然人都下来了,绳索就得挂上面了。
这老家伙的伸手真不懒,等他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他就地一个前滚翻,接着就站了起来,不过我很好奇的是馒头和大个子两人,他们俩怎么会如此顺利的就过来了呢。
为这事儿我还特意问了一下麦老,麦老当时就说一句话,“是硬挤过来的。”不得不说,这俩哥们的毅力还是挺强的,能过来就是好事啊。
现在人都到齐了,我和常山把这里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最主要的,还是说这四周石壁上的雕刻画,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等他们也把这四周的石壁画看完后,焦八第一个开口说,“这里面刻画的船只,都是明朝时期的船。”
珍妮符合着说,“恩,我看也是,但这些石壁上的雕刻,应该是有顺序的吧?好像刻画的都是出海的历程,应该是每到达一个地方,就会刻画出一个地方。”
“珍妮说的很对,这四周的刻画,确实是有顺序的,应该是从我们前面的石壁开始,顺时针一路往后排,这就对了,你们仔细看看,应该就能明白了。”焦八说出了事情的关键,必须得找到开头才行。
按照他的说法,我们又重新看了一遍,等看完以后,常山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这些是明朝出海的船队,会不会就是...当年郑和出海时,所经历过的每一个地方呢?”
“应该是这样的,这里所刻画的历程很远,但还看不出来具体的位置,因为没有一个地方标明地名,更没有画地图,只有这些象征性的图案,但在明朝时期,能带领大量船只下海的人,却只有早期郑和这么一个人。”焦八用手电照着石壁,很简单的讲解着。
“那么说,这里很有可能就是郑和的陵墓了?”珍妮有点惊讶,估计她都想不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
“要是郑和的陵墓就太好了,他的陪葬品得老鼻子了,宝藏绝对少不了。”馒头贼兮兮的说道,一双老鼠眼睛是滴流乱转的,典型人为财死的表情。
“俺的娘嘞,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啊,郑和的陵墓要是被俺们给找到了,那可真就要发大财喽。”大个子眼睛都快放光了,一听说宝藏,他什么都忘记了。
“现在还不好下这个结论,虽然石壁上的刻画,是明朝出海的船只,但也不代表这里就是郑和的陵墓。”麦老一向很冷静,没有绝对把握的事情,他不会乱猜的。
“咱们要想知道这里埋葬的到底是谁,那就得找到主墓真正的位置,这里仅仅只是一个地宫,但我想主墓应该离这不远了。”焦八目光扫视一圈,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我看也是,仅靠这些刻画的图像,还不能证明什么,必须得找到墓主才可以,我们才有可能解开这座小岛的秘密,也有可能找到离开的路。”
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小岛蒙蔽的神秘面纱,就快要解开了,答案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那就走吧,这中间还有个台阶,应该是可以下去的。”常山招呼我们一声,自己率先往前走了过去。
我们也赶紧跟上步伐,等走到那台阶口的时候,我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这个石台阶一路向下,中间没有任何阻碍的东西,手电光能直接照到下一层地宫。
“走吧,大家小心点。”麦老打着荧光棒,率先走了下去,我们其他人也跟着慢慢的下去了。
这台阶很长,也很陡,几乎都快成九十度角了,并且每一节台阶都很大,每走一步都是大步,照比之前的台阶路是完全两个比例,所以走起来很是麻烦。
我们一路小心翼翼,总算是很平安的到达了第二层地宫,本以为这里会跟上一层地宫差不多呢,可等我们下来以后,所有人都被这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地宫里面全是人类的尸骨啊,几乎到处都是,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在荧光棒的照耀下,简直就是尸横遍野,让人都不敢直视,这些尸骨散发的气味很重,多少让人有点受不了。
“我的天啊,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珍妮看着眼前的景象,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
“俺的娘嘞,怎么死这么多人啊?”大个子咽了下口水,有点傻眼的说道。
“好像是一场大屠杀啊,忠义,你带着几个人,咱们分散开四处看看。”麦老话说完,打头往前走去,焦八和常山也跟着他一起过去了。
我则是带着剩下的人,往返方向走,我们几乎是踩着这些尸骨在往前走,脚下时不时会传来尸骨断裂的声音,‘啪啪啪’的让人听着心里都发毛。
这里面的空间也很大,看样子跟上面的地宫是一样大小的,唯独不同的就是这地宫里面铺满了人类的尸骨,还有一种压抑的沉闷感,这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
“靠,这里太臭了,真他妈难闻啊。”馒头在我后面咒骂了一句。
“忍着点吧,习惯就好了。”珍妮很随意的说道,看来她是早就习惯这种气味了。
这时候,李欣突然停下脚步,接着她蹲在地上,从这些尸骨堆里找到一顶帽子,这居然是一顶清朝官兵的帽子,看来这里,也埋葬着大量清兵啊。
随后她站起身来,把帽子递给我说,“忠义你看看,这是不是清代官兵的帽子。”
“不用再看了,肯定是。”还没等我说话呢,珍妮就在我旁边开口了。
“恩,再四处看看。”我们又在四处翻查了一些尸骨,死在这里面的人,从仅存的衣服和帽子来分析,表面上来看,好像大部分都是清兵,但按照我的想法来判断,这些尸骨,应该全部都是清兵所留下的。
“我认为,这里的尸骨...全部都是清兵的,虽然有些尸骨的衣物已经腐烂掉了,但这并不影响判断,可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全部都死在这了呢。”我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尸骨说道,这里面一定发生过什么恐怖的事情,要不然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真就跟麦老说的差不多,这些清兵就好像被屠杀了一样,几乎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李欣抬头看着我,目光里也充满了。
就在这时候,大个子的喊声突然传了过来,“忠义,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我和李欣对视一眼,赶紧起身和其他人跑了过去,等我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在大个子的旁边,居然有一座石像,并且这还是一座人的石像,我顿时感到一惊,这里怎么还有石像呢?
“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大个子伸手指着旁边的石像让我看。
“我看到了。”我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石像说道。
我打开手电,仔细观察着这个石像,从外表上来看,它应该是用岩石所雕刻而成的,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的原因,多少都有些发黄了。
这个石人的比例大小和真人是一模一样的,逼真到我都难以想象,要不是因为它是石头所雕刻成的,我真会以为它就是一个真人,这个石人,它比我见过的当今任何一个石像都要逼真。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个石人身披铠甲,手拿大刀,张着大嘴,面部狰狞的表情似乎极度愤怒,最主要的是,他摆出了一个向前刺杀的动作,他脚下呈弓步,手中的大刀向前刺去,并且在它这把石剑上,居然还挂着一具尸骨,这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om首发)
“这石像好逼真啊,你们谁能看出来,这石像人代表着哪个朝代?”我感觉有点像是明朝官兵,清兵的服饰,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明朝就不行。
“这是明朝的武将官服,这个石像人,应该是代表着明朝的武将。”珍妮扭头看着我说道。
我相信她的判断,居然是明朝武将,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候,李欣突然又在附近喊道,“忠义,你快来这看看。”
我们又赶紧往李欣的方向赶过去,等跑过去后,我又是一惊,这里居然也有一座石像,并且也是一个石像人,几乎跟之前的石像是一样的,都是身穿铠甲,手拿大刀,面部狰狞可怕,并且也张着个大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唯独不同的就是动作,这个石人是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大刀是由上到下直接扎了下去,并且在他的大刀下面,也有一具清兵的尸骨,看样子就好像是死在了它的石刀下一般,让人很是费解。
“这两个石人都好怪异啊,每个人的刀下都有尸骨,会不会是他们杀死的这些清兵啊?”大个子摸不着头脑的问了一句。
可馒头立马嘲讽的骂道,“你白痴啊?他妈的石像可能杀人吗?真是一脑袋浆糊,要我看啊,这就是在做做样子罢了,吓唬人的。”
大个子被馒头说的不敢吱声了,可能也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挺幼稚的。
“忠义,你认为呢?”李欣轻声的问我一句。
“不知道,看不明白。”这些石像为什么会摆放在这里,它们仅仅是摆设还是什么,我根本就毫无头绪。
“义哥,这里也有石像。”顺子又在附近喊到。
我们几个一听,又赶忙往他那边跑去,等我们过去以后才发现,在这地宫的中间地方,有好几座石像,这些石像的雕刻都是明朝的武将,并且每个石像的造型都不同。
但有一点又相同,全都是摆出杀敌的动作,有的挥刀,有的拔剑,形象如此的逼真,并且在每一具石像的周围,都有大量的清兵尸骨,这些石像,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义哥,我发现这些石像有问题。”顺子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
“问题?什么问题?”我扭头看他一眼,我也知道这石像有问题,可我根本看不出来问题在哪。
“你看他们的脸上,是不是少东西。”顺子用手指着石像的脸说道。
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照做了,我用手电仔细看了看,猛的一惊,这石像居然是闭着眼睛的,如此逼真的石像,怎么会在这关键地方出差错呢?
就算是雕刻者忘记了刻画眼睛,最多也就是没有,可它也不应该是闭着眼睛的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我赶忙又去看其他几个石像,果然如出一辙,其他几个石像也都是闭着眼睛的,这问题可就大了,这一个石像出错可以,算是手误了,可这些石像全部都是闭着眼睛的,并且表情又这么狰狞,这也太奇怪了吧。
“义哥,你看这些石像的位置,摆放的也太乱了吧,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顺子这一句话又提醒了我。
这些石像摆放的位置简直乱到家了,东一个西一个的不说,距离也是有近有远,没有一点规矩可言,如果真是地宫的摆设,起码也应该像兵马俑一样,都是排列整齐的才对啊,这才是一个封建王朝应该存在的标准,反之现在这样,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吗。
“不行,我得去找焦八他们问问,你们在这等我。”我跟顺子交代一声,快步往前走去。
可我刚走没几步的时候,就看到麦老他们三个人正往我们这边赶呢,“忠义,怎么样?你们那边发现了什么?”麦老看我过来了,赶紧迎上来问我。
我手往后一指说,“发现了几个明朝武将的石像…”我简单的说了一下石像的特征,还有顺子刚才发现的事情。
“又是石像,我们那边也是,大概能有五六个之多,也都是明朝的武将,和你所说的特征完全一样,闭着眼睛,摆出不同的刺杀姿态。”麦老脸色沉重的说道,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
常山摸着下巴说,“这石像太怪异了,大家伙还是小心一点好。”
“先不管这些石像,找到路了吗?”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我在这地宫里转了快半圈了,也没发现一个出口。
三个人同时摇头,一脸的无奈相,看来是没找到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地宫里的四周窜起了火苗,转瞬间的功夫,这地宫四周的火苗就全亮了起来,跟之前我见到的火光是一样的,也是蓝色的火焰,围着四周石壁的顶端,点亮了一圈,蓝色的火光,不敢说把整个地宫都能照亮,但起码这地宫里的情况能一目了然了。
我们几个人这一刻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这地宫就亮了呢,然后我们四处看看,这才发现,整个地宫里,这种明朝武将的石像,只有十个,剩下的就全是清兵的尸骨了。
“义哥,麦老,你们快过来看看,那边的石壁上,又有刻画了。”顺子这时候急忙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喊道。
又有雕刻的画?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我问顺子,“这地宫的火光是怎么回事?”
“是珍妮点亮的,我也不知道她碰到哪了。”顺子解释了一句,这妞的运气还挺好呢,总能找到机关所在的位置。
“走忠义,咱们赶紧过去看看。”麦老招呼一声,我们随着顺子一路往地宫的最里面走去。
珍妮和李欣他们正围着石壁看呢,离老远我就看到大个子和馒头两人不知道再吵吵什么呢,两个人争的是面红耳赤的。
“你们吵吵什么呢?就不能安分一会儿吗?”麦老走过去,把两个人给拉开了。
“我们没吵,就是再说这石壁上的刻画呢。”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没管他俩,目光一直在盯着石壁,这面石壁上几乎刻满了画像,我仔细看了一下,上面刻画的是一群人再和一群好像鬼怪一样的生物在厮杀,我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人类,所以只能想到鬼怪了,最后就是人类取得了胜利,这些鬼怪全被杀掉了,整个石壁的刻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幅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那些东西是什么,鬼怪吗?”我扭头看着麦老问道。
这时候大个子说,“我看像鬼。”
馒头立马就反驳他,“那是你脑子有病,哪有那么多鬼给你杀。”估计他俩刚才就是因为这个在争吵。
“这幅画应该是有用意的,你们仔细看,画里面的人物,是不是跟那些石像人很像。”李欣不冷不热的说道。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虽然人物刻画的比较小,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的,都是穿着明朝武将的衣服。
“那他们在杀什么啊?这东西刻画的不人不鬼,你们谁知道是什么?”珍妮是一脸的问号,想必琢磨老半天了,也没琢磨明白。
可我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这画里面的明朝武将,正好是十个人,这不就刚好和那些石像的人数相等了吗,这又说明了什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这画里面的武将是在刺杀鬼怪,而我们所在的地宫里又是遍地尸骨,难道说…这画里面的鬼怪就是那些死去的清兵吗?
我反复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这样,这画里面的鬼怪可能仅仅只是一个代表,它代表着闯入地宫的人,是刻画者有意把这些人刻画成鬼怪的样子。
这是一种反向的比喻,把擅自闯进地宫者,比喻成黑暗的人,丑陋的人,所以才刻画的跟鬼怪一样,这样一想,就感觉合理多了。
可我们同时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险,这幅画很明显是在告诉我们,凡是闯入地宫者,都得被杀死,可我们会被谁杀死呢?难道会是....那些石像吗…
“忠义,你发什么愣呢?”李欣碰了我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赶紧把我刚才所想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当我话说完后,焦八面色严峻的说,“没错,义哥说的很在理,这幅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也看出来这些问题了,想必杀死这些清兵的人,就是这十个石像人。”
“焦八,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石像怎么可能会杀人呢。”馒头翻着白眼说道,其他人多少也无法接受。
焦八也没急,只是很随意的说了一句,“那你就当我没说吧。”
“行了,是不是跟我们也没关系,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入口,其他的都放一边。”麦老立马下了决定,我们又分散开四处寻找入口。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趁着这个功夫,我把焦八拉倒一旁说,“这些清兵....真是被这些石像人所杀吗?”
“恩,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石像人,从石壁上的画,还有他们的不同姿态来分析,我猜测这是巫师所为,他是把活人,给变成了石像。[om]”
焦八的这一句话,吓的我都合不拢嘴了,“什..什么?把活人变成了石像?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实在是表达不出我的心情,已经无法言语了。
“在古代,有些黑暗法师,会用咒语再结合某种东西,然后把人变成石像,用来达到他想要的目地,石像是没有生命的,只会完成巫师交给它们的任务,但是在正常情况下,这些石像人都是沉睡的,我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苏醒过来,应该是需要借助点外力的,但我暂时还想不到借助什么。”焦八挠挠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巫师,也实在是太可怕了。
“义哥,我没必要骗你,这个小岛上的一切,应该都是这巫师的杰作,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我们要加倍小心才可以,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焦八的脸色很吓人,我几乎就没见过他这样。
我木讷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找入口吧,小心点。”
焦八走后,我发呆了几秒钟,听完他的话后,我心里更加肯定了,要想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就只能从那个干瘪的老头身上下手了,可这段时间,那老头也一直没露面,我得想办法找到他才行。
在这蓝色的火光下,我们把整个地宫都检查了,但四周的墙壁上是根本就没有入口的,看来唯一的可能,还是在地下,现在地面上铺满了尸骨,只能把这些尸骨都扒开一点点找了。
我们所有人分散开来,扒开地面上的尸骨,各各角落全部勘察,不敢漏掉一个地方。
在翻查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到了焦八的喊声,“找到了,入口在这里。”
我们几个赶紧起身过去,焦八当时正在地宫最中间的地方,他把周围的尸骨都给扒开了,在地面上,能明显看出来有一个石门的形状。
正常的地面,也是由一块一块的石板所铺成的,但是焦八的下面,是两块超大的石板所铺成的,并且石板与石板之间的距离稍微远一点,很明显,这两块石板应该就是通往地下的石门。
但惟独有一点不太和谐,就是在这石门的上面,还有两具紧挨着的石像人,这两具石像人,正好把石门入口的位置给站上了。
“果然是石门,看来只要打开它,咱们就可以下去了。”麦老的表情有些激动,我很少能见到他这么兴奋。
“恩,这下面搞不好,就是这墓穴的主墓了,可这石像挺碍事啊,咱们得把他给挪开才行。”常山看着面前的两具石人像说道。
大个子咧嘴说,“这还不简单啊,推开它不就完了吗。”他说着话,伸手就去推那石像人了。
可就在这时候,焦八突然大喊一句,“别碰那石像。”
但他这句话还是喊晚了,大个子的双手已经扶住石像了,当他听到焦八的喊声后,他还愣头楞脑的问道,“咋了焦八?不是得给他推开吗?”
焦八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瞪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石像人,嘴里轻声说着,“糟了,真糟了,要出事儿啊。”
大个子看看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的说,“这...这到底是咋地了?一惊一乍的?”
当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地宫开始了轻微的颤动,这颤动的频率跟地震不一样,就像有人在故意摇晃整个空间一样,并且四周还传来‘哄哄哄’的声音。
大个子立马松开石像,有点害怕的说,“俺的娘嘞,这...这到底咋回事儿啊?地震啦?”
我们其他人也赶忙站了起来,地宫的晃动,使得我们身体也跟着摇晃了,根本就站不住脚,大家伙一个抓住一个,尽量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也保证每个人的安全,这一切来的都太快,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天呐,难道真是小岛地震了不成?”珍妮有点恐慌的说道。
麦老摇晃着身体大喊着,“大家伙小心,千万别松手。”
地宫剧烈的摇晃,使得周围都开始落下灰尘了,麦老示意大家赶紧撤退,先返回去再说。
正当我们打算冲上台阶,返回上一层地宫的时候,突然间,地宫的颤动就停止了,立马就停止了,就跟急刹车一样,根本就没有缓冲,直接就卡住了,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们喘着粗气,彼此之间相互看看对方,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还说震就震,说停就停呢,大家伙谁也没动地方,就这么原地站着,放佛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停止了,应该没事了吧?”李欣第一个开口,她浑身放松了下来。
“他妈的,虚惊一场啊,我还以为要天塌地陷了呢?”馒头咒骂了一句,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可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我却看到了我无法想象的事情,顿时惊的我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原本应该只是石像人的东西,一时间放佛有了生命一般,它们居然复活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石像人,正在一点点的睁开那闭上的双眼,这一刻惊的我冷汗如流水一般滑落,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而与此同时,焦八那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事情还没完呢,那些石像该复活了,我想到了,应该是人类的灵气,激活了它们。”
“我的妈呀,这石像真的在动。”馒头吓的大喊了一句,快退了两步,猛的把刀拔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在我们面前挡住石门的那两具石像,他们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并且脖子居然在一点点的左右转动,而在他们的身体的周围,似乎还围绕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这些黑色的雾气,就跟我之前见到棺木女尸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黑色雾气很像,看着非常的邪恶,我们所有人都立刻往后退了数步。
“我就说了,这石像肯定有问题,你们还不信呢。”
焦八也拔出潜水刀,盯着面前的石人像说道,想必他心里郁闷的要命,这石像人的复活,跟大个子的手碰到它们,应该是有联系的,要不然它们不会无缘无故苏醒的。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啊,赶紧想办法才是最要紧的。”麦老扭头冲焦八低吼了一句,他现在也是紧张的要命。
大个子左右看看,哆里哆嗦的说,“要不...要不俺们再返回上一层吧?”
“等一等,这唯一的入口被那两具石像人给挡住了,但只要它们俩离开石门了,那咱们还是有几乎下去的。”我盯着入口处,一脸阴冷的说道。
其实就算返回上一层,也不见得就能有什么用处,上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兴许还不如这里呢。
那黑色的雾气,在每一具石像人的身上缠绕,就像是能源一样,一点一点的再被他们所吸收,那原本还有些发黄的石人像,现在却是在慢慢的变成黑色,从脚下一点点开始变色。
当它们整个腿部变成黑色的时候,它们就可以站直身体了,那黑色的雾气,正在往上移动,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们在活动身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种石头的声音,真想是一个活人在苏醒一般。
突然,焦八大喊一句,“趁着他们还没完全苏醒呢,赶紧把这俩个石像人给撞开。”当他话还没喊完的时候,他人就已经冲出去了。
我一看他动了,我一个箭步也紧跟着上去了,当我冲到那石像人跟前的时候,我本想用身体猛的给他撞倒一边,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石像人的行动速度,一点都不慢。
我侧着身体,本想用胳膊给它一个强劲的撞击,可我等来的却是它有力的一脚,这石像人猛的一脚,就踹在了我的胳膊上。
由于当时是双方较劲,我这边发力,它也发力,可我根本就没有他的力气大,我被他这一脚踹的,直接贯穿在地上了,身体是向下摔倒的,‘咚’的一声巨响,顿时摔的我是头晕眼花的。
这一下疼的我倒在地上愣是没爬起来,我使劲摇晃了几下脑袋,双手支撑着地面,刚打算翻身的时候,我抬头就看到,这大石像人正好抬起脚,奔着我的脸就来了。
我顿时一惊,要是被他这一脚给踩下去,我脑袋非稀碎不可,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我后面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脚,一把将我给拉了出去,我身体刚抽出去,这石像人的大脚就落了下去。
他这一脚下去,‘哄’的一声巨响,愣是把下面的石板路给踩碎了,吓的我浑身就是一机灵啊,这要是在晚一点,我真就死翘翘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忠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om首发)”麦老在我后面大喊一句。
想必刚才是他救了我,这老家伙真不是盖的,每到关键时刻,总会帮我一把,要是没有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双手一用力,直接站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传来,一个肥胖的身影从我面前冲了过去,居然是馒头,他用身体直接撞向了那石像人,这石像人愣是被他给撞的往后退出四五步,正好离开了地下的石门。
馒头也因为这一下撞击,摔倒在了地上,我赶紧跑过去拉起他,“怎么样?没事吧?”我真没想到,他也会在这关键时刻出手相救。
“没事,你赶紧想办法把石门打开,我来对付这石像人。”馒头冲我大吼一句,那气魄顿时都吓我一跳。
我扭头看了一眼,焦八和大个子两人已经把另一个石像人给撞开了,现在地面下的石门,已经呈现出来了,就差打开来了,“老八,这石门怎么打开啊?”
“你别管了,帮我拖住石像人,我来想办法。”焦八蹲在石门的上面,两只手在石门周围来回的摸索着。
而这时候的石像人,除了头部以外,其他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那些黑色的雾气,基本上都被它们给吸收了,等到它们的身体完全变成黑色后,原本还是黑色的眼睛,瞬间就变成了红色,整个眼睛全是红色,是那种泛着红光的眼睛,就好像是邪灵附体了一般。
这十个石像人张着大嘴嘶吼着,那恐怖的声音有如洪水泛滥的猛兽一般,那整个地宫都震的乱颤,接着这十个黑色石像人,手拿黑色大刀,快速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这石像人的速度很快,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快,它们奔跑起来的声音就跟犀牛一样,手里的黑色大刀更是吓人,有如魔鬼的利爪一般,在奔跑的同时,它们身后似乎还带着一股黑雾。
这十个石像人,从不同的方向,开始围攻我们了,顺子和李欣两人快速的把鱼枪端了起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射,当鱼枪强大的冲击力扎在石像人身上的时候,就只能听到‘当’的一声。
这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别说伤害了,鱼枪直接弯曲着飞了出去,就跟打在了石头上一样,它们连停都没停,依旧挥舞着大刀冲向我们。
我们几个全都有点傻眼了,这么强悍的攻击力都没用,那肉搏更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难怪会死这么多清兵呢,这简单的物理攻击,跟本就伤不到它们。
麦老这时大吼一声,“自己照顾好自己吧。”他抽出潜水刀,迎着对面的石像人就冲了过去。
李欣退到我身边,我一把拉起她的胳膊,转身就开跑,同时嘴里喊着,“快跑啊,别硬拼。”
顺子和李欣两人跟着我一路狂奔,我既然打不过他们,就只能靠躲避了,可这石像人一共有十个,在这地宫里面根本就不可能完全躲开。
这时我对面冲过来一个石像人,李欣吓的大喊一句,“天呐,他过来了,怎么办忠义?”
我根本没有时间跟她说话,就在我们双方快相遇的时候,我一把甩开李欣,“去找焦八。”我心里很清楚,焦八这时差不多能把石门给打开了。
当我刚把她甩出去的时候,我对面的石像人挥刀就劈了过来,直奔我的脑袋啊,我快速往旁边一滚,就地躲开了它的攻击,可还没等我站起来呢,他又挥刀过来了。
这个鬼东西的速度还真快啊,我就地再一翻滚,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回身就是一脚侧踹,可我这一脚下去,它根本连动都没动,反倒是我往后退了数步,还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我后面还有一个石像人,我猛的一回头,只见一把黑色的大刀从天而降,我顿时一惊,立马向旁边扑了过去。
它这一刀没砍到我,反而是把刚才那石像人的胳膊给砍断了,那石像人丝毫没有痛苦,他胳膊掉在地上以后,瞬间就变成了一摊子黑灰。
我趁着这个功夫,是撒腿就跑啊,珍妮这时也在四处狂奔,我跑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跟我走。”
我带着珍妮,向着石门的方向冲了过去,等我快到石门口的时候,我看到那石门已经被焦八给打开了,一条向下的台阶清晰可见。
麦老和顺子他们已经跑下去了,想必焦八和李欣等人也早就下去了,就在我拉着珍妮快要到石门口的时候,一个石像人突然从旁边杀了出来,它正好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黑色大刀又奔着我过来了,我一把推开珍妮,正打算跟他肉搏一场时,就在这关键时刻,还没等它刀落下来呢,一个高大的身形就撞在了这石像人的身上。
是大个子,他愣是用他的蛮力,将这石像人给撞倒在地了,我是真没想到,他会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趁着这个空荡,大个子扭头向我喊道,“忠义,带着珍妮快走,俺顶着。”
这一刻,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牺牲的准备,他是想用他的生命,来换取我们的离开,大个子平时胆子最小,可到这关键时刻,他真比任何人都强大,他的无所畏惧,让我敬佩。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他又冲我大喊一句。
而这时候,又有一个石像人冲了过来,大个子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可即便他再有力,他也不是这些邪灵的对手啊。
我看着珍妮喊道,“你先走,我去帮大个子。”不等珍妮回话,我就冲了过去。
我不能就这么把他扔下,大个子可以为了我们拼上性命,那我也可以为了他不顾生死,人生就是如此,就算是拼上性命,我也要把他带出去。
这时大个子已经被石像人给打倒在地上了,我上前一把拉起他,我们俩个人对视一眼,趁着那石像人还没来得及攻击呢,猛的往前一撞,愣是给这石像人撞的后退好几步。
大个子发疯一般的还想往前冲呢,我一把给他拉回来喊道,“靠,还搞个屁啊,快走。”
他这才掉头开跑,我们俩个人飞一般的往石门口冲去,当我们冲下台阶的时候才发现,在台阶下的最里面居然还有一道石门,而最要命的是,那石门正在由上往下的一点点关上,现在都快关上一半了。
大个子急的大喊,“俺的娘嘞,这石门要关上了。”
当时他在我前面,我二话没说,上前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猛踹,大个子大叫一声,身体一歪,直接就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他这一滚,速度就要快多了,立马滚进了石门里面。
可这时候的石门眼凑着就要落地了,我看准时机,猛的向前扑了过去,可我计划的还是失算了,我身体是滑过去了,可我的小腿还在石门外呢。
而这时候,石门已经压到我小腿上了,并且都能感觉到疼痛了,这一刻顿时都快把我吓傻了,连喊叫都忘了,我根本就来不及把腿抽回来。
可就在这生死危急的关头,珍妮和大个子两人突然窜了出来,他们俩人一人一边,愣是用手把石门给抗住了,这才使得石门没有压下来。
大个子脸憋的通红喊道,“快出来啊忠义,俺要挺不住了。”
我赶紧把腿给抽了回来,我这腿一抽回来,他们两个人立马就松手了,石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好险啊,要是他俩在晚一秒钟时间,我就能去参加残奥会了。
珍妮这时蹲下来扶住我,“怎么样?没事吧?”
我冷汗流了一脑袋,擦了下汗水,“没事,其他人呢?”我看了一圈,旁边出了大个子以外,一个人都没有。
大个子伸手把我拉起来说,“不知道啊,俺进来后就看到珍妮一个人。”
我看了珍妮一眼,珍妮也摇头说,“不知道,我进来后也就我一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哪去了?”
难道又走散了?我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条小通道,跟最早从山顶下来时的通道差不多,只不过要比最早的通道狭窄一些,两侧石壁的顶端上面,每隔一米左右,就有一根蜡烛,紧靠这微弱的火光,把这条通道给照亮了。
“知道这火光是谁点亮的吗?”我扭头看着珍妮问道。
“不清楚,我进来的时候就是亮着的。”珍妮随口答道。
“忠义,现在俺们咋办啊?”大个子看我一眼问道。
我走到通道口跟前看看,地面还算是平坦,但也是由一块一块的石板路所铺成的,两侧的石壁摸起来有一些冰冷,整个通道阴森而又诡异,两侧的小火苗忽闪忽闪的,让人看着心里发虚。
“顺着这里一路向前,焦八他们可能已经过去了,你俩小心点,可能有机关。”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走没走这条路,但目前只能这样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我们三个人排成一排,我打头阵,一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在走路的时候,我都很注意脚下,目地是看看有没有留下的足迹。.
要是麦老他们都从这里走过的话,这么多人,应该是会留下足迹才对的,可是地面很平整,根本没有任何足迹,搞不好真就是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条通道并不长,也没有任何的机关,一路都很顺畅,我们走了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就已经到头了,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破旧的红色木门,并且不是因为它的破损严重才破旧,而是因为时间长,灰尘比较太多。
这木门是两扇的,每一扇木门的中间都有一个狮子形状的环形把手,这红色的木门显得很威严,但同样也很邪性,因为红色的木门实在太炸眼了,并且整个木门上都镶满了大铜钉子,在这山洞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这里居然会有木门?”珍妮看着面前的木门说道。
“有什么稀奇的,这鬼地方别说木门了,就算有航空母舰我都不意外。”我真一点都没惊讶,只是不知道这木门的后面又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俺看也是,这木门的颜色挺邪性啊,血红血红的。”大个子用手摸了一下木门,扭头看着我说道。
“恩,还是小心点好,把门打开,咱们进去看看有什么。”
我用手抓住一边的把手,大个子在另一边抓着,我示意珍妮往后退,退到十米开外,谁知道这木门里有什么鬼东西呢,等她走远后,我向大个子说,“开门。”
我们俩个人同时发力,这木门很沉,我和大个子两人一点一点的把木门给打开了,当木门刚打开的时候,居然从里面飞出来一堆小蛾子。
当时还给我吓一跳,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恶心的怪蛾呢,但还好不是,这就是一些普通的飞蛾,很快就飞走不见了。
等木门全打开后,我和大个子两人站在旁边,手里的潜水刀都准备好了,精神也处于高度的戒备当中,可等了好几分钟,也没见有什么东西出来。
“行了都出来吧,我看那里面没什么东西的。”珍妮说着话,就从远处走了过来。
我和大个子两人从木门后走了出来,“还是小心点好,走吧,进去看看。”
我们三个人统一拿出荧光棒来,三个荧光棒的光亮,应该还是够用的,等走到里面以后我们才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并不大,就跟一间教室的大小差不多,除了我们对面有一个高大的墓碑以外,周围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这块墓碑正对着大门,高度足有三米,宽度也得一米多,是我见过墓碑中最大的一个,我们三个人走到这墓碑的跟前。
这墓碑的颜色呈米白色,很厚,起码得有二十公分的厚度,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但这些文字我没有一个能看懂的,并不是什么繁体字,而是这文字根本就不是汉字,全是如小波浪一样长短不一的文字。
大个子感概着说,“娘嘞,好大的墓碑啊,看来这里还真有墓穴啊?”
我看着墓碑上的文字说,“这写的他妈什么字啊?我一个也不认识?”
大个子仔细看了看说,“这...这他娘是哪国的鸟语啊?咋看着跟现在的阿拉伯文差不多?”
“你懂阿拉伯文?”我惊讶的看着大个子说道。
大个子傻笑着说,“拉倒吧,俺可不懂,俺就看着像,钩钩圈圈的。”
珍妮盯着墓碑上的文字说,“这个...好像是...古代的波斯文。”
“你说什么?波斯文?”这种文字我只在电影里面听说过,但现实中我根本就没见过。
“恩,没错的,绝对是波斯文。”珍妮一脸的认真,并不像是玩笑话。
“你懂波斯文吗?能看明白这墓碑上面写的是什么吗?”我问道。
“懂一点点,但具体写的是什么,我看不明白。”珍妮很无奈的摇头说道。
“你就看看这墓碑到底是谁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年轻人。”
“谁?”突然,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我右边响起,我猛的转过身去。
珍妮和大个子也被这一声吓一哆嗦,在我们右边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我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影在那。
“谁在哪?给我出来。”我壮着胆子,低吼了一句。
那人影慢步的向我们走了过来,当他距离我只有几米远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借着荧光棒的光亮,我终于看清他是谁了,居然是那个干瘪的神秘老头。
他还是那身装扮,依旧是披头散发的,脸上仍然用一块黑布遮挡着,只露出两只眼睛,他那弯曲的身体,就向一个快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原来是你。”这一刻我谈不上很兴奋,却多少有些害怕,每次面对这老家伙,我都有点胆儿凸。
“老家伙,你少他娘装神弄鬼的,信不信俺现在就劈了你。”大个子拔出刀来大吼一句,这就要往前冲了。
我赶忙伸手拦住他,“别冲动,冷静点。”他过去了恐怕也是送死,最主要的是我需要找这老头了解点情况。
珍妮在后面把大个子拉了回去,向他摇摇头,大个子虽然没动地方,可手里的刀依旧没放下。
“你想干嘛?”我盯着面前的老头问道。
“老夫不是警告过你,让你离开这里吗,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去吧。”那老头沙哑的声音让人听着都胆寒,我就从来没听过有这么沙哑的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嗓子。
“离开?呵呵,要不是你把那些该死的红虫子放了出来,我们早就离开了,害死了我们两个同伴不说,还逼的我们一路走到这里,现在你又让我们离开,你开玩笑呢啊。”
我冷眼盯着他,其实我心里很清楚,他并不想杀了我们,要是真想杀我们的话,他也不会跟我费口舌了。
“哎…年轻人,如果老夫真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在摄魂草之下了,老夫又何必出手救你呢?”这老头叹口气,慢步的往我们侧面走了两步说道。
“果然是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其实我早就想到,当时那奇怪的声音,就是他吹响的,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救我。
“呵呵,老夫生平杀人无数,之所以会救你,只是不想看你被奸人所利用,还蒙蔽在鼓里不知真相呢。”这老头斜眼看着我,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一点。
“死老鬼,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个老不死的,俺看这一切都是你捣的鬼。”大个子用拿刀的手指着他大骂一句。
那老头盯着大个子,语气里带着杀气说,“年轻人,你连续辱骂老夫两次,这两次老夫不与你计较,但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老夫必要了你的狗命。”
“你…”大个子还想开骂,当时被我立马给打断了,“你闭嘴,珍妮你看好他,别让他在再多嘴了。”我真怕这老头一发飙会杀了他,我心里很清楚,他已经发怒了。
“你想让我相信你的话,起码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我目光紧盯着他,感觉事情的真相,已经离我不远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其实....你已经见过老夫了。”这老头说着话的功夫,就慢慢的把脸上的黑布拿了下来。
而我的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等他把黑布拿下来以后,我这才看清楚他是谁,虽然他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就像一个快死的老人一般,可我还是能一眼就分辨出来,他居然就是那画中的巫师。
在绿色的荧光棒下,他的脸显得如此的可怕,又如此的邪恶,我身体顿时一震,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天呐忠义,他…他居然是那画中的巫师。”珍妮也看出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身体都有些颤抖了。
“没错,老夫正是那画中人之一。”他的脸苍老的太厉害了,皱纹就跟用刀刻上去的一样,我还从来没见过人会衰老成这样,简直太可怕了,就如同魔鬼的脸一般。
我顿时有点哆嗦了,不过还强挺着问道,“真的是你,你果然还活着,你在这个岛上呆多少年了?”
这老头摸摸自己的胡须,“多少年?呵呵....好多年了,老夫已经记不清了,也许...会有几百年了吧。”
几百年?难道说....他真的是从明朝活到现在的人吗?听完这老头的话后,我们三个人都有点傻眼了,彼此相互看看,尤其是大个子,这会儿早就不像之前那么得瑟了。
其实我之前有想过他可能会活到现在,但当我真知道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的,这就证明焦八说的话没错,那个人参果,真就可以使人长生不死。
“我知道了,你是吃了人参果,才会从明朝一直活到现在吧?”我还是大胆的问了他一句,这件事情,我必须得弄明白才行。
那老头面色严峻的说,“呵呵,看来你们当中,还真是有高人啊,连人参果都能知道,没错,是这人参果,才让老夫活到现在。.”
“能长生不死,想必是很幸运的吧?”珍妮壮着胆子插了一句。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着,但这沙哑的笑声并不是那种很得意的笑,相反是那种很无奈,甚至有些身不由己的笑声。
“人...是不可以逆天的,生老病死,是自然的规律,人一旦长生不死,是要受到上天惩罚的。”这老头说着话,就把手伸了出来。
当我看到他的手以后,我顿时惊吓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就跟鸡爪一样,整个手背皱皱巴巴的不说,枯瘦的比皮包骨还吓人,可他手上的指甲,却足有七八公分长,并且指甲的颜色,居然是黑色的,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我的天啊,这简直太可怕了。”珍妮在我身后,小声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只听焦八说过,人一旦逆天而行,就会遭到天谴的,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这老头摇摇头说,“只怪人一时贪念啊,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就是需要血液,只有鲜血,才能维持我们不再衰老,即便我们能长生不死,但如果不吸食鲜血,就会变成老夫现在的样子。”
这老头的话,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多少有点类似传说中吸血鬼的状态,但又跟吸血鬼有着很多不同,看来这长生不死,真就不什么好事啊,从他的表情我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很后悔能长生不死。
“既然你已经能长生不死,为什么还要害其他人呢?这岛上的一切邪灵,还有那个所谓的亡灵诅咒,也都是你的杰作吧?”
那老头好像回忆一样,闭着眼睛说,“没错,这岛上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可老夫并没有害过一个人,是你们自己非要上岛的,可不是老夫逼你们这么做的。”
“我被这岛上的亡灵给诅咒了,这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我很平静的问道。
“这个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老头慢慢的睁开眼睛,似乎比我还平静呢。
我蹲下身子,露出脚上的黑色手掌印说,“你看这掌印,我不希望这个东西一直陪伴着我,你能帮我解除这诅咒吗?”
这老头呵呵的笑着说,“每个人都有他的命,你能不能解开这诅咒,只能靠你自己了,老夫是爱莫能助啊。”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诅咒是你设计的,你现在告诉我你解不开?你在耍我啊?我求你了老人家,帮我解开吧,我还不想英年早逝。”我顿时就有点火大了,不过最后还是收住了,现在不是惹毛他的时候。
这老头叹口气说,“不是每一种毒药,都有解药的,老夫帮不了你,不过...你也不必过分担心,诅咒就像一种病,可能不需要医治,你也会好,但它一旦发病,也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我可被你给害死了,你解不开它为什么还要设计它啊?这小岛被你弄的跟人间地狱一样,你说你没害过人,那山下的死尸又是哪来的啊?”他气的我就快指手画脚了,这老家伙,我真想一刀扎了他。
“你可知道,老夫为什么这么做吗?”他猛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当时吓我一跳,赶紧摇头表示不明白。
“也罢,那就让老夫来告诉你吧,几百面前,老夫本是一位出家的道士……”
原来所有的事情,真不是我所能预料的,在几百年前,也就是明朝的初期,这老头他还只是一个出家的道士,并不是所谓的什么巫师。
后来他爱上了村里的一个女人,两人本是情投意合,可道士毕竟是出家人,只要是出家人,就不该有这些尘世间的杂念,可人往往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就再他们几次偷情后,那女人有了身孕,事情自然也就隐瞒不住了,后来就被村里人给知道了,女人和这道士都被抓了起来,事情的根源就在这,封建的社会,早就封建的人,那女人未婚先孕,被迂腐的村民视为不详之物。
居然用火,把她活活给烧死了,当道士得知这消息以后,他就彻底的发疯了
,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他为了复仇,使自己走向了邪恶,后来他动用邪术,一夜之间杀死了全村的人,报了这血海的深仇。
可当时的他,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他并没选择逃跑,而是去衙门自首了,但结果不用说了,他被判了死刑,可他并没有死,在行刑的当天,他居然被人给救了,用最简单的掉包法,有人替他执行了死刑。
而他却侥幸的生还了,用这老头的话说,当时救他的人,他一直称他为大人,为了报答这位大人的救命之恩,他选择一路跟随到底。
后来这位大人几次率队出海远洋,道士也都是一路跟随,其实当他说到这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所说的这位大人是谁了。
虽然他没有说这位大人的名字,但我很容易就能想到,在明朝初期,能几次出海带队远洋的人,除了郑和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所以当他说到这的时候,我就已经很肯定了,这位大人,就是郑和。
而这座小岛,是在郑和第四次出海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当时的这座小岛,并非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简直可以说是人间的天堂,是陆地上根本寻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郑和当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之后他就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生活,这里面有男有女,他们在这岛上过着幸福安逸的生活,在这里传宗接代,一代又一代过着没有争端,没有战争的日子。
一直到清末年间,满清人在出海时发现了这里,开始带兵攻打这里,当时居住在这里的明朝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
就和登岛的清兵,展开了一场血战,在这场战争中,双方几乎死伤无数,一直到把所有登岛的清兵全部杀光,把他们来这里的船也给毁掉了才算彻底结束了。
而这时候居住在岛上的明朝人,也几乎全部都阵亡了,这场血腥的战争,导致整个小岛都走向了灭亡,这道士当时就留守在这座岛上,是他亲眼目睹了这场残酷的厮杀。
只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参加这场战争,居住在这里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所以才为他建造了陵墓,没有人知道他是长生不死的,因为这场战争,是在明朝人上岛生活百年后才发生的。
他在山上,目睹了这一切,直到战争结束后,他才从山上下来,这些死去的明清两朝人不计其数,尸体遍布整个小岛,几乎就是血流成河了,原本那山清水秀的小岛,看上去就跟人间地狱差不多。
当时死去的明朝人,有大部分人,他都不知道姓名,可为了纪念这些死去的人,他才把他们埋葬在了山脚下,这就是后来我们上岛以后,在左边的山坡下所发现的那一大片坟场。
当时他们没有名字,就只好用编号来代替,埋葬的第一个人,就用一号,第十个人,就是十号,就这么一直往下排,一直到把所有死去的明朝人都埋葬完,所以我们才会在墓碑上看到,那上面除了编号之外,根本就没有名字,这一切,都是这道士所为。
至于那些清兵的死尸,就在山坡下的另一边,他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把这些尸体全部都扔到了深坑里面,就像乱葬岗一样,填上土就算结束了。
这也就是后来尸变的时候,那右边的山坡下,为什么会爬出来那么多的清代死尸了,原因就在这里,所以双方的死尸一见面,才会继续拼死相争,这一切,都是源于之前那场血腥的厮杀。
其实当时的整个小岛,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上岛以后,在小岛上根本见不到太阳的原因,真就跟焦八所说的一样,就是因为死人太多了,阴气太重所导致的。
当正常血腥的厮杀结束后,这道士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了不再让其他人登岛,他宁可逆天而行,用邪术,把整个小岛都变成了地狱。
那些摄魂草,黑水下的亡魂,红色怪虫,还有那恐怖的灵蜥,都是源于他的邪术,是他用亡灵的诅咒,把整个小岛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目地,就是防止再有人登岛。
等他把这些话说完以后,我才明白了,不过我依旧有很多问题没弄懂,“原来如此,那么说你家大人,应该就是郑和了,明朝时期,能几次带兵出海的人,除了他以外,再就没别人了。”
我的话说完,这老头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并没有回答,我再次问道,“可我想不明白,清兵为什么要攻打这座小岛呢?这里也没什么金银财宝,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里山清水秀吗?”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老夫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那老头又摸摸胡子,目光却看向别处。
“呵呵,就算你不说,其实我也能猜到,清兵之所以会攻打这里,是不是因为这里有着什么秘密啊?比如说,郑和的陵墓,就埋葬在这里呢?”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了,我也是在赌一把,郑和当时是死是活,尸首埋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可他却对这小岛情有独钟,加上焦八所说,这里才是真正墓葬的位置,再结合之前在上两层地宫里所见到的石壁画面,还有那明朝武将的石像人,不得不让我怀疑啊。.
当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那老头猛的转过脸来,用一种快要杀人的目光看着我,他这眼神着实吓到我了,这老家伙的脸简直不能看,越看越慎人,“年轻人,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要再追问了。”
不追问?既然你都说这么多了,我为什么不问,从你这表情和态度,我就能分析的差不多,埋葬在这主墓里的人,搞不好真就是郑和。
“好,这个我不问就是了,但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得问你,那另一幅画里面的人呢?那个叫刘千的太监,他又在哪呢?”我故意没有问尸体哪去了,问的是他在哪呢,意思很明显,我怀疑这个人根本就没死。
可等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这老头的身体一哆嗦,脸色也瞬间就变了,他好像对这个人有些顾虑,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什么。
“这个人....已经消失了。”等了半分钟了,他居然来这么一句话。
“消失了?这大活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呢?这个刘千到底是个什么人?你能告诉我吗?”我低声的问道,希望可以从他嘴里得到一些信息。
老头慢慢的背过身去,声音还是那么沙哑的说道,“刘千....他是当时我家大人的心腹太监”
听这老头说,在他还没有跟随郑和的时候,刘千就已经在郑和的身边了,后来等他跟随了郑和以后,他们俩人,就成了郑和的左膀右臂,在当时出海的船队来说,是很有权利的。
有很多事情,郑和都会交代他们俩人去完成,当时刚上这座小岛的时候,刘千就被郑和派遣到这里,负责治理生活在岛上的居民,可据他说,刘千这个人,私心过重,野心勃勃,他根本就不甘心生活在这么一个小岛上。
所以每当郑和来岛的时候,他都会要求跟郑和一起回去,但郑和却没有同意过,为了能安抚刘千,郑和也让道士留在了这座岛上,说是安抚他,其实就是让道士来监视刘千的,又或者说,让他们俩人相互监视。
郑和后期发现了刘千的野心,认为这个人是不可以回到中原的,一旦他回到中原,就会把很重要的秘密都泄露出去,至于这秘密是什么,那老头并没有说,但我想这事儿肯定不小,一定是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叫刘千的太监,估计是知道这秘密的所在,郑和八成是为了保守这秘密,所以才把他困在了这座小岛上,这四周都是茫茫大海,没有船只,人根本无法逃走。
说好听点,这里是个世外桃源,说难听点,这里跟监狱没什么区别,这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你根本无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刘千在这座岛上开始生活的第一天,就在为自己建造陵墓了,这就是我和珍妮发现的第一个地宫,再后来等郑和过世后没多久,刘千也突然间猝死了。
当时生活在岛上的明朝人,就把刘千的尸体安葬在了之前建好的地宫里,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没有任何问题。
一直到这道士假死的时候,问题才出现了,这道士能长生不死,可他不能让岛上的居民知道他的秘密啊,他就假死了一次,当时他的地宫也建好了,就在刘千地宫的旁边,也就是我和珍妮看到的第二个地宫。
等把他安葬在地宫里后,道士就打算一直隐居在山上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刘千的地宫里检查棺木,就是在他检查刘千棺木的时候才发现,刘千的棺木里,根本就没有尸体,除了一件衣服,什么都没有。
至于刘千到底是死是活,他也不知道,尸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所以我和珍妮才会见到两具空棺木。
至于尸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也不知道,这老头假死的时候,刘千已经下葬好十几年了,所以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办法查清楚。
当时他几乎找遍了整个小岛,也没能把刘千的尸体找到,原本一个死去的人,在下葬后十几年,尸体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这着实让人很想不明白啊。
等我听完这老头的话后,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八成当时是没死,既然这老头都能想到用假死的方法,那为什么刘千就不能呢?既然他野心勃勃,就会想尽一切办法。
如果这刘千当时真是假死的话,那问题就大了,他为什么要假死呢?他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可如果他不是假死的话,那么他的尸体又哪去了呢?死人怎么可能从棺木里蹦出来呢,就算是尸变,那也不至于找不到尸体啊。
这件事情还真挺诡异的,至于他现在是死是活,那就更不好说了,一具消失的尸体,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知道这秘密会不会关系到这次出海的事情。
“自从他消失以后,你就没再见到过他吗?”
他说的话,应该都是真的,但这老头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刘千之所以能凭空消失,跟他所隐瞒的事情应该是分不开的。
这老头看我一眼,低声说,“消失了,就是消失了,我哪里还会见到他,只不过...”
“不过什么?”我赶忙问道,这老家伙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当年清兵上岛的时候,老夫就很怀疑,这小岛如此隐蔽,就算是你想找,都未必找得到,当时除了我家大人以外,几乎没人能找得到,清兵的突然降临,让老夫着实想不通。”这老头又摸摸胡子,一看到他的手指甲,我就浑身都不舒服。
“你不是想不通,你是不敢想,你怀疑是有人带他们登岛的,而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的刘千吧,他是你家大人的心腹,并且在这小岛上生活多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珍妮突然在我旁边插了一句,不过她这句话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老头看着珍妮笑笑,“小姑娘,你很聪明吗,老夫确实有这么想过,只可惜这么多年来,老夫也没再见过他,他到底是死是活,老夫也不清楚,所以才不敢妄下结论啊。”
我冷笑一下问道,“既然你能长生不死,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刘千也可能会长生不死呢?”
“不可能,没有人参果,他是不可能长生不死的。”这老头一抬手,立马否决了我。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知道人参果的所在呢?我们都能知道,何况是一个生活在岛上多年的统治者呢?”我再次追问他,这老头肯定漏掉了什么信息。
听完我的话后,这老头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似乎手都点哆嗦了,放佛在自言自语的说,“难道....难道他真的还活着吗?”
“也许吧,他可能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说,他活着的目地,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呢?”我试着套他的话,看看能能有效果。
我这话一说,这老头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这个人要是还活在世上的话,那这天下必将大乱啊。”
“老人家,此话怎讲啊?”我可不敢放肆,惹怒他没好果子吃。
这老头一脸苦相的说,“刘千这个人野心太大,当年要不是他的野心被大人所发现,大人也就不会把他留在这个岛上了,都怪老夫一时大意了,要是老夫当年焚烧了他的尸首,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要是他真没死的话,那大人这几百年来苦心隐藏的机密,恐怕就要毁于一旦啊。”
几百年隐藏的机密?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儿,还是天大的事情,“是..是什么机密?”
这老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走嘴了,他故意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这岛上的机密而已,呵呵,不过只要老夫还在,就绝不允许任何人踏进这里半步,年轻人,只要你们现在离开这里,老夫绝对不杀你们。”
我绝对不信,郑和所隐藏的几百年机密,会是这座鬼岛,但肯定跟这岛多少有点联系,可我心里也很清楚,这老头是肯定不会说了,他是在提醒我,让我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小命不保啊。
我点点头说,“好,问完这个问题,咱们就离开,你刚才跟我说,让我别被奸人所利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老头用一双死鱼眼睛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搞的我浑身都不自在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老夫刚才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你们能登上这座小岛,也不是偶然的,绝对是有人故意引路,才把你们带到这来的。”这老头说话不急不慢,沙哑的嗓音听的耳朵都疼。
“老头你搞错了吧?我们是被海豚给救了,才到这岛上的。.”大个子这次说话到挺客气,没那么冲了,看来也是有顾虑了。
“哈哈哈……就算是没有那些海鱼,你们也一样会上岛的,因为这座小岛,在海面上平时是不会显现出来的,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你们才能看到,要是没有人带领你们,你们根本就无法上岛。”老头的目光扫视着我们,珍妮和大个子两人赶忙扭过头,把他的目光给避开了。
“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这个人,应该跟那黑衣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我感觉答案就快找到了。
“老夫可以告诉你,知道以后,你们就赶紧离开吧。”他果然知道是谁。
“那你快说啊?”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他是……”
可还没等这老头话说完呢,突然间一声巨响传来,我们旁边的大墓碑瞬间就碎掉了,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影从那墓碑石壁的后面飞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赶紧猫腰往旁边躲避,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任谁也来不急反应,都是本能的抱头躲散,等我们三个刚躲开的时候,我扭头再一看,顿时就愣住了,果真从那墓碑的后面飞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背对着我们,他身材高大魁梧,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他一身古代装扮的黑色夜行衣,他的背影有些熟悉,虽然他背对着我,可我多少还是能分辨出来,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他正跟那老头面对面的对持着,场面一触即发。
“俺的娘勒,这个人又是谁啊。”大个子轻声在我耳边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和珍妮对视了一眼,接着悄悄的挪动身体往那黑衣人的身边靠近,我们必须得看到他的正面才行,背影再像,那也只是猜测。
这时候,我就听那老头说,“你是谁?为什么不敢露出你的真面目。”我感觉这老头好像知道他是谁,应该是故意这么问的。
接着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必须得死。”这是那黑衣人说的话,从他的声音来判断,他就是我要找的猫眼黑衣人。
“哈哈哈哈…老夫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够了,你要是有那本事,就尽管来拿吧。”
这老头话说完,我就感觉周围都刮起了冷风,慢慢的,他的眼睛变成了黄色的猫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寒气,原本那弯曲驼背的身材,也一点点变的魁梧了起来。
刚才还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子呢,可转瞬间的功夫,他就变成了和画里一样的巫师了,虽然满脸还全是皱纹,可看起来要比刚才可怕多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身体,居然可以伸缩,这太可怕了,难道这就是长生不死的能力吗?真就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那黄色的猫眼,在黑暗的空间里显得额外的耀眼,散乱的长发,也在空中来回的飘荡。
这时候,我和珍妮两人已经偷偷绕到那黑衣人的附近了,这黑衣人的脸上依旧蒙着黑布,整个脸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可以肯定,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
当珍妮看到这黑衣人的时候,她浑身一震,一脸惊吓的表情小声说道,“好像…好像就是他打晕了我,还抢走了我手里的画。”
她话刚说完,那黑衣人猛的转头面相我们这边,顿时吓的珍妮往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我一把扶住她,她非摔倒不可。
大个子立马挡在我和珍妮的前面,气势汹汹的还要往前冲呢,我上前一把又给他拉了回来,他一旦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你们谁都别过来,老夫可顾不上你们。”那老头伸出枯瘦的手说道。
黑衣人似乎并不想对付我们,他很快又把头转了过去,“你还是先顾自己吧。”
他话说完,突然,眼睛瞬间就变成了红色,一股强大的气息在他身边来回的缠绕,这血红色的猫眼,在黑暗的空间里看着更为邪恶。
当那老头看到黑衣人的变化时,他猛的睁大眼睛,似乎还带着惊恐的表情说,“你…”
可就在他刚吐出一个字的时候,黑衣人身体一闪,奔着他就过去了,速度快到我都无法想象,根本就不看清楚他的步伐,完全就是一个虚影。
两个人瞬间就打在了一起,这是我见过最吓人的一场对战,这两个人早就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拳掌所到之处全部破坏掉,就算是坚硬的石壁,也能被他俩轻易给打碎。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远远超过我,想必那猫眼黑衣人是不想杀我,要不然我早就死在他手上了,这个人的能力简直深不可测,看这样子,他也并非是普通人。
两个人打的不可开交,整个空间都是‘呼呼’的风声和拳脚相对的声音,我唯独能看清的,就是他们两个人眼睛的颜色,在这黑暗里实在太明显了。
大个子这时候傻乎乎的来了一句,“哇操,打的真凶啊,忠义,俺们帮谁啊?”
“靠,你想送死啊?还帮谁,谁也不帮,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们三个人退到一个角落里面,我和大个子挡在外面,尽量保证珍妮在里面的安全。
这两个人交手还不到一分钟呢,我看那老头就快不行了,他速度和力量明显减退了不少,已经开始被黑衣人一路追着猛打,没有还手之力了。
这时候,黑衣人一掌打在这老头的胸口上,这老头‘噗’的一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愣是被黑衣人这一掌给打飞了出去,‘咚’的一声巨响,他直接撞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当他后背撞击在石壁上时,那后面的石壁,居然都裂开了,可见黑衣人这一掌得有多大力量吧,顿时吓的我们几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就是黑衣人的实力吗?这简直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啊,我接触过很多的格斗高手,就算是全国最顶尖的格斗大师,可再跟这黑衣人一比的话,那简直就是儿戏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太远了。
“你……你到底是谁?”这老头顺着石壁就倒了下来,从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鲜血,他趴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勉强又站了起来,黄色的猫眼开始若隐若现了,难道是他的能量已经快没有了吗?
黑衣人慢步走到他跟前,这老头向前大吼一声,声音有如同野兽一般,顿时让我一惊,他的嘴里居然还有尖牙,就跟那电影里的吸血鬼差不多,但唯独不同的是,他的尖牙更像是野兽,上下都有。
他怒吼的声音,震的整个空间都在摇晃,突然,他脚下一动,又直接冲了过去,可还没等他碰到对方呢。
就见黑衣人一闪,接着一脚踢在他腹部上,这老头子被这一脚踢飞了出去,又是‘咚’的一声巨响,他身体再次撞上了石壁上,他身后的石壁,都快被他给撞碎了,老头再次吐血,身体倒在了地上。
鲜血已经流了一地,看样子他完全没有能力再还手了,没想到黑衣人如此强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老头打的爬都爬不起来,老头倒在地上,双手双脚在不停的抽搐,这是到极限了。
黑衣人慢步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放佛是在宣判他死刑一般,红色的猫眼,充满了可怕的杀气。
那老头瞪着眼睛抬起头来,满脸是血的望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鼠辈,要是老夫的法杖还在手里,你岂能是老夫的对手,老夫今天居然…虎落平阳被犬欺。”
法杖?没错,那画里的巫师,就是手拿着法杖和一串红色的珠子,这关键时刻你居然忘记拿家伙了,不就跟上战场没拿枪一样吗,看来他命要难保啊,我要不要帮帮他呢。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冷笑一声,他一把掐住了那老头的脖子,愣是把他从地上给抓了起来,那老头两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满脸痛苦的表情,看样子,他今天非得死在黑衣人手里不可。
“露。露出你的真面目,也…也好让老夫知道,老夫……老夫到底是死在谁手上了。”那老头几乎是用最后的力气再说话了,声音都变味了。
那黑衣人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后,一句话都没说,只见他掐着老头脖子的手一拧,就听‘嘎巴’一声,愣是将这老头的脖子给拧断了,这老头连哼都哼一声,瞬间就不动了,双手双脚全都耷拉了下来,很显然,人已经死了。
黑衣人再次冷笑一声,一把将他甩了出去,这老头直接被他甩到了我们附近。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子扶起他,“老人家,老人家你醒醒,醒醒啊。”
珍妮走过来说,“忠义,他已经死了,没用的。”
我没理珍妮的话,又呼喊了几句,可无论我怎么摇晃他的身体,他都一动不动,甚至连抽搐都没有,只有鲜血在从他嘴里不停的往外流着,他就这么睁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睛和身体已经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他那枯瘦的脸,看着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一般,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开始变冷了。
几分钟前,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可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知道为什么,起初我挺狠这老头的,可真看着他就这样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但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是很愤怒,愤怒到就快冲昏头脑了,怒火中烧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伸手猛的抽出潜水刀,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去,我盯着面前的黑衣人,大声的怒吼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他妈究竟是谁?”
他始终不说话,一双红色的猫眼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珍妮这时一把拉住我,“忠义,你别过去,你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也得打,即使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他。”愤怒,我满脑袋全是愤怒,我现在只想杀了他,其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那黑衣人突然启动身体,向着之前他打开的墓碑后面就跑了过去,我一看他要跑,我一把甩开珍妮,一个箭步就追了出去。
“忠义,忠义你别追了。”我根本没理珍妮的呼喊,一路快速的追着前面的黑衣人,这里也是一条通道,两侧依旧是由蜡烛所点亮的。
那黑衣人就在我前面奔跑着,可每当我快追上他的时候,他又加快速度把我给甩开了,等甩开我后,他再放慢速度等我追过去,就这么一直反复了几次。
我感觉他是在玩我一样,这个人的速度快到我无法想象,当我追着他跑了一段路程的时候,他突然飞一般的开始加速了,快到我无法想象,瞬间就消失在我眼前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身形就已经没了。
可等我跑出通道口的时候才发现,出现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道大石门,可我连看都没看,没时间顾得上它,先找到黑衣人再说。
我转身再一看,顿时就愣住了,这居然又是一个三叉口,我则是从中间的路口跑出来的,那黑衣人肯定是从另外两个路口的其中一个逃走的。
我左右看看,顿时就傻眼了,这两路口我根本就不知道该选哪条路,要是走错了就很容易万劫不复的。
就在我正着急的时候,珍妮突然从中间岔道口跑了出来,她一看到我就火大了,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吼道,“喂,你有病吧?跑这么急干嘛啊?没累死我。”
我看她一眼说,“废话,不跑快点能追上那黑衣人吗?”我又左右看看,还在考虑选择走哪条路追过去呢。
“你白痴啊,冷静点行不行,你根本就追不上他,再说了,就算你追上他了又能怎样,你能杀得了他吗?还同归于尽,亏你想得出来,三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啊。”珍妮站在我面前,伸手指着我鼻子教训我。
搞的我愣是不敢回嘴,不过我也得承认,珍妮说的话很对,我太冲动了,脑子一热,什么都忘了,跟黑衣人一对一硬拼,别说胜算了,我将必死无疑啊。
我尴尬的说,“对不起,我刚才不太冷静,是啊,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珍妮瞪我一眼说,“你知道就好,他是不想杀我们,要不然,我们三个谁也跑不了。”
“恩,你说的对,要是他真动手的话,我们三个也未必…我靠,大个子他人呢?”我这会儿才想起来,我们居然把大个子给扔下了。
珍妮一听,也有点发愣的说,“啊?我…我还以为他能跟过来呢?这大个子也真是的,看我们都跑了,他还等什么呢。”
这次大个子反应是真够慢的,这种场合,必须得随机应变才行啊。
“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啊,走珍妮,咱俩赶紧回去看看。”
就在我们俩刚走进岔道口没几步的时候,借着火光,我就看到对面有几个人正往这边赶呢,等这几个人过来之后我才看清楚,是麦老和大个子两个人,一人一边正驾着顺子往这边走呢。
我和珍妮两人赶紧跑了过去,我一把扶住顺子,“麦老?顺子他怎么了?”
“别提了,我们被人给偷袭了,顺子被打晕过去了,我这不一路才找到这里来的吗?”麦老灰头土脸的,正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的。
“是啊,你们俩前脚刚走没一会儿,麦老就扶着顺子过来了。”大个子咧嘴说道。
“那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们两个?”珍妮向后看看,确定没有别人了才问道。
“都走散了,从那上面下来以后,我只看到顺子一个人,焦八他们在哪我也不清楚,我和顺子两人只好沿着通道一路往前赶,谁知道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顺子直接就被他打给晕了,我跟他交手了几下,明显不是对手,他打伤我后就逃走了。”麦老一脸的无奈说道。
“麦老,那你看清楚这个人的样子了吗?他是不是身材高大魁梧,还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珍妮瞪着眼睛立马问道。
“这个…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那人穿的衣服应该是黑色的,但是不是很高大魁梧,我就不清楚了,当时也只是看个了一个大概,忠义,这人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的老头?”麦老看着我问道。
我摇头说,“不是,那老头已经死了,刚死,这是另一个人。”我总感觉这事怎么这么怪呢,肯定有问题,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另一个人?那是谁啊?”麦老一脸惊讶的向我问道。
“具体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很不简单。”珍妮在旁边符合了一句。
我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了,“麦老,你过来的时候没看到地上有尸体吗?大个子,你也没跟麦老说那老头死了吗?”
大个子傻愣的说,“顺子都这样了,俺一着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麦老你也没看到吗?”我再次问道,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麦老皱着眉头说,“没有啊,我是在这通道口里遇到大个子的,怎么了忠义?”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不等他们回话,我起身就往回跑了过去,那老头明明都死在那了,按理说,麦老和顺子两人从那经过的时候,应该是能看到的啊。
可等我跑回去的时候,就傻眼了,那老头的尸体果然不见了,一个死人的尸首,刚刚还在这呢,怎么会突然间就不见了呢?这事儿也太诡异了吧?
我在周围检查了一下,在左边的石壁上,居然还有一扇小石门,很显然这是暗道,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没有别的路了,想必麦老和顺子应该是从这里过来的。
现在这老头的尸体不翼而飞了,这是真符合这小岛的特征啊,总是玩尸体失踪,这事太奇怪了,目前来看,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老头根本就没死,再有一种,就是尸体被人给弄走了。
第一种还好理解,他假死可能是为了骗过黑衣人,这第二种就麻烦了,究竟会是谁,能把他的尸体给弄走呢?这事儿我想不明白,只能暂时先放着了。
我又赶紧往回赶去,珍妮看到我回来后忙问,“怎么样?尸首还在吗?”
“在,没事没事,是我多心了。”我说了一句谎话,还是别告诉他们的好。
“行了,你们就别说了,赶紧先把顺子扶到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大个子这会儿有点着急了。
“对对对,走,把顺子扶到前面吧,麦老,我来吧。”
我把麦老换下来,和大个子两人驾着顺子,一路走出通道口,在石门的旁边找了地方,把顺子放了下来,我简单检查了一下,他只是昏迷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顺子,顺子你醒醒。”我伸手在他脸上拍拍,可还是没什么反应。
我用手在他人中的部位按了按,顺子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咳…我…我这是在哪?义哥?”
“没事了顺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着他眼睛问道。
顺子表情有点难受,他用手按住额头说,“我就记得我被人给打晕了,后面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时那人什么样子知道吗?”我再次问道。
“没看清楚,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顺子摇晃了一下脑袋,看来还是不怎么清醒啊。
“算了忠义,别问顺子了,我看他现在还是不怎么清醒。”珍妮在旁边说了一句,然后她蹲下身子说,“顺子,你先休息一下吧,别乱动了。”
顺子点点头,脸色很差的说,“我没事,我一会儿就能缓过来了。”
“忠义你看,这里有个大石门,看来咱们是找到地方了。”麦老看着面前的石门,显得有些惊喜的说道。
我赶紧站起身来,这才仔细的观察,刚才光想着找黑衣人了,居然把这石门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
这石门足有四米多高,在石门最中间的位置上是一个雕刻很深的小圆形,然后每隔十公分距离,就有一个比这大一圈的圆形,以此类推,一圈套一圈,大概能有十几圈之多,看着就跟轮盘一样,并且在圆圈与圆圈的中间部分,都会雕刻着一些图案,这图案很怪,具体雕刻的是什么东西,我也看不明白。
这石门呈四方形,两侧还有两根小柱子,柱子上面也雕刻了一些图案,大概是一些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花看不明白,但总体看上去,虽然谈不上很雄伟,但这石门还是很威严的,也没有那种很邪恶,很阴森的感觉,一切都很平淡。
“这石门的后面会通向哪呢?难道会是这墓主的地宫?”我随口问了一句,刚才看麦老那么激动,搞不好真是呢。
“应该差不多吧,就算不是主墓,咱们现在应该离主墓也不远了。”麦老扭头看我一眼,沉稳的说道。
珍妮这会儿走过来说,“看样子像是主墓的石门,从这石门的建筑来看,已经很精细了,在这大山洞里,能建造的如此精细,除了这墓主之外,我想应该没别人了。”
我瞄了珍妮一眼说,“有道理,但具体是不是,咱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大个子这会儿也来劲了,“对对对,赶紧打开石门看看,万一要有宝藏呢,咱们不光要成功的逃走,还要卷走他大量的财宝,这才能对得起俺们遭的罪啊。”
“你他娘的,看不出来还挺贪心呢。”我伸手给大个子一拳,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候,麦老突然脸色一变,“嘘别说话,你们听,是不是有脚步声。”
我侧耳一听,果然是有脚步声传来,但很微弱,看来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这老家伙的耳朵还真挺好使。
“是有脚步声,就在这三岔口里,但具体是哪个洞口我分不出来。”话说完我还看了珍妮一眼,这几乎跟上次我们遇到常山他们是一个场景。
“你别看我,我也分不出来。”珍妮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一句话给我封死了。
麦老眼珠子一转说,“是人的脚步声,虽然有些杂乱,但还是能听出来。”这老家伙就是厉害,光听脚步声都能分辨人和怪,这一点要比我厉害多了。
顺子一听说有脚步声,这会儿也强挺着站了起来,“会不会是焦八他们过来了呢?”
“不好说,也有可能是其他人。”这个地方,跟之前的山洞应该是隔绝开的,灵蜥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就怕还有其他人,石像都能复活呢,还有什么事情发生不了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可以听出来,这是一群人在奔跑当中,“大家伙先分散开,准备一下。”
麦老赶紧下指令,我们几个人赶忙分开到每个角落,大家伙全都把手里的潜水刀拿了出来,要是敌人,咱们就得拼死一把了,我们几个人相互之间看看,随后点点头。
珍妮就在我的对面,我往她那边靠了靠,要是真遇到危险的话,我还能帮她顶一下,即便她再强悍,她始终也是个女人。
我们五个人静静的等待着,我握刀的手越来越紧,可我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感,这一刻的我,心态很平和,也很稳定,无论我将面对什么,我都会很坦然,这就是人在经过千锤百炼之后,所演变的结果。
当脚步声就快接近的时候,麦老向我们打了一个手势,我们五个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大个子和麦老在洞口的两侧,两个人的精神都是高度集中,尤其是大个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正当我感觉他们就快冲出来的时候,突然间,这脚步声消失了,就跟急刹车一样,立马就停下了,任何声音都没有了,整个空间安静的如一片死寂,就差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了。
我们五个人相互看了看,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儿,这脚步声怎么就没了呢?难道说…对方发现了我们不成?
我赶紧向麦老打个手势,‘没声音了。’
麦老点点头,也向我比划一下,‘再等等。’
我们五个人等了快五分钟了,依然没有任何的声音,大个子着急的看我一眼,手一摆,意思冲进去得了,我到想冲了,关键不知道在哪个洞口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从左面的洞口里窜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是直接扑过来的,速度很快,然后他就地一个前滚翻,接着拔出刀来,猛的转过身来大吼一句,“是谁?”
这声音我一听,立马就知道他是谁了,我把刀收好,随口回了一句,“是你哥我。”
焦八站起身来说,“义哥?麦老?我靠,闹了半天是你们啊,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呢,搞的我们都都不敢出来了,常山大哥,你们都出来吧。”焦八左右看看,一瞧是咱们,赶紧招呼其他人。
这时候常山他们才从洞口里走出来,李欣则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看到她没什么事,状态也很好,我这心也就放下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是会莫名的牵挂这个女人。
“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儿吧?”麦老看了看众人,带着笑容说道。
“都没事,我就知道咱们还得相遇,这地方就跟迷宫一样,转来转去,最后还得转回来。”常山也笑着说道。
大家伙相互问候两句,馒头突然咒骂一句,“他妈的,这鬼地方处处都是机关啊,咱们明明是从一个入口下来的,最后分成了好几队,真他妈的乱,要有危险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啊,我也一直很纳闷,咱们都是从一个入口下来的,可最后怎么还是会走散呢?”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可就是想不明白。
“我也想不明白,但我知道肯定是有玄机的。”李欣符合了我一句,我们俩人对视一眼,又赶忙把目光给挪开了。
焦八冷笑一下说,“雕虫小技而已,那入口下来之后,应该是有两扇石门,第一扇石门是两边通的路,麦老和顺子先过去的,他们应该走的是右边。”
“等我和常山大哥咱们跑下去的时候,走的就是左边了,当时情况紧急,谁也不会注意有两条路的,都是第一眼看到哪条路,就走哪,能活着离开就不错了。”
“等轮到义哥你们的时候,后面这第二扇石门就已经打开了,你们第一眼看到的,应该是一条正路,而不是左右两边的路。”
“没错,我们走的就是一条直线,还是你小子专业啊。”
焦八这孙子真不亏是盗墓的行家啊,分析的完全在理,听的我们其他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这就跟变魔术差不多,其实就是个障眼法,但他要是不告诉我,我想我很难解开这个谜,不是说谁傻,而是你根本就不明白。
常山点头说,“没错,焦八说的很对,这山洞里面大部分都是这种机关,目地就是把人给分散,这也是为了防止有盗墓人进来。”
“对了,你们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其他人,或者其他什么事情?”我想起那黑衣人和干瘪老头了。
他们几个人摇摇头,“没有,这一路都很安全,没遇到什么危险,也没见到什么人,怎么了义哥?”焦八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我问道。
可还没等我说话呢,大个子就抢先了一步,“俺们遇到那个神秘老头了,可还有一个更神秘的人,穿着一身黑衣服,人高马大的,两个人当时打的不可开交啊,最后那黑衣服的高个男人,楞是把那神秘的老头给打死了……”大个子就跟讲评书的一样,说起来是滔滔不绝的啊,双手还来回的比划。
“靠,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能不能说详细点啊,我一句也没听明白。”馒头瞪着眼睛说了一句。
焦八看我一眼说,“义哥,到底怎么了?”
“就是中途遇到点事情……”
既然大个子已经把事情给捅出去了,那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我简单把老头的事情说了一下,大概就是这座岛的来历,还有那老头是谁,很笼统的说了一遍,并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中间也交代了一下突然杀出来的黑衣人,但我并没有说我之前就遇到过他,只是说黑衣人突然间冒出来了,还和神秘老头打了起来,最后这黑衣人把神秘老头给打死了,说的很简单,也没提起那老头说过的机密事情,和关于那刘千的事情,只是说他跟随一位大人出海到现在。
“真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居然还真有长生不死之人,看来我得重新看待这个世界了。”顺子一脸吃惊的说道。
“其实没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科学并不是万能的。”李欣依旧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过度的吃惊感。
“是啊,科学并不是万能的,没想到这座小岛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秘密,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常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老头说他一直跟随一位大人出海,这位大人会是谁呢?”焦八的目光扫视一圈,好像是在询问大家伙的意见。
“他应该是……”
“先别妄下结论,等我们找到主墓的时候再说吧。.”常山的话还没说完,就马上被麦老给打断了。
常山也没反驳,他点点头说,“也好,目前还都是猜测,找到墓主后,应该就能知道是谁了。”
他要说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其实不光常山,估计麦老和焦八他们都能想到这位大人就是郑和了,明朝连续带队出海的大人,就只有他一个,之所以没说明,应该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找到证据,才是最有力的。
“可那个突然杀出来的高大黑衣人又是谁啊?”馒头突然看着我问道。
我很无奈的说,“这我哪知道啊,刚才不是说了吗,他把那老头打死之后,就很快消失不见了,我怎么追,也没追上。”
“这事儿真挺奇怪的,这突然又杀出来一个人,事情有点复杂啊。”常山转着眼珠子说道。
“是挺复杂的,麦老和顺子也被人给偷袭了。”我看麦老一眼说道。
“这…这怎么这么乱呢?”馒头有点蒙圈了。
焦八冷眼问道,“麦老,顺子,你们俩看清楚偷袭你们的人了吗?”
“没有,当时很昏暗,我根本看不清楚,只看到是一身黑衣服。”麦老冷静的说道。
焦八又把目光挪到身子身上,顺子赶忙说,“我更没看到了,我跟麦老刚跑下来,瞬间就被人给打晕了,醒了之后就看到义哥和珍妮他们了。”
焦八脸色沉重,眉毛紧锁,可几秒钟后,他又恢复常态说,“事情是挺复杂的,我暂时也想不通。”焦八嘴上虽然这样说,但给我感觉,他好像是想到什么了。
“算了,想不通还是别想了,那神秘人是谁,我想早晚他还会露面的,咱们还是尽快找到主墓吧。”李欣在旁边说道。
“我看也是,大家伙先别管这些事情了,都来看看这石门吧。”麦老往后指着石门说道。
他话说完,焦八他们都走到了石门的跟前,每个人都用不同的目光看着石门,“好大的石门啊,看着很威严啊。”李欣看着面前的石门说道。
“是挺威严,想必这就是主墓的地宫了。”常山也这么说,看来应该错不了。
“是不是主墓不知道,但目前我们必须得把它打开,这是唯一的路了。”
麦老在石门附近摸索着说,“大家在石门的四周仔细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机关,这种石门,应该都是有机关的。”
我们赶紧在石门的四周,包括那两根柱子都检查了一个遍,可结果是一无所获,那两根柱子一点用都没有,本以为会有什么玄机呢,没想到就是两根普通的柱子,简直大失所望啊。
“怎么会没有机关呢?这么大个石门,难道说让我们用手推开啊?”珍妮有点失望的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不如咱们试试,看看能不能把这石门给推开。”我双手扶住石门说道,但感觉没什么希望。
大个子他们几个人上前排成一排,麦老大喊一声,随后我们同时用力的推石门,可连续试了几次后,这石门居然纹丝不动,我们就跟推一面死墙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不行,这石门根本推不开,得想别的办法。”我停下来,喘着粗气说道。
其实我心里有数,这地宫里的石门哪能这么容易就推开,刚才珍妮这么一说,我也只是想试一下,结果还真是。
“要俺说啊,不行就干脆用手雷炸吧。”大个子在旁边咧嘴说道。
馒头用鄙视的目光在旁边看着他,“手雷手雷手雷,靠,你就他妈知道用手雷,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啊?真是一脑袋浆糊。”他张口就给大个子埋汰一顿。
“你他娘不是浆糊,有本事你想个好办法啊。”大个子也不服气,瞪着馒头吼道。
“行了,你们俩人怎么总吵吵,听的我都烦了,都闭上嘴老实呆着吧。”这次不用麦老吱声,珍妮就受不了了。
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尿谁了,这两人真是活宝啊,没事儿总吵,感情还最好。
“用手雷肯定是不行的,估计这石门的厚度,根本不是手雷能炸开的。”麦老严肃的说道。
“那咋办啊?推也推不开,炸也炸不开,难道就这么干等着它自己打开啊。”大个子又犯傻的来了一句。
“焦八,你得想个办法啊,你可是专家啊。”珍妮到最后又把问题推到焦八身上了。
焦八脸色阴沉的看她一眼,但并没有说话,好像是在琢磨什么事情,他每次这个表情,都是在想事儿呢。
“常山大哥,你说怎么办?”我看着常山问道,这个人不可忽视啊。
常山皱着眉头说,“按理说,这石门应该是可以打开的,建墓者不可能完全把石门封死的,这是一个大忌,可石门的四周咱们都检查过了,也没发现有机关啊,难道…机关会在其他什么地方?”他话说完,有意看了我和麦老一眼。
我赶紧摇头,“你别看我啊,我不知道。”
“常山说的对,很可能机关并不在这。”麦老点头说道。
焦八这会儿突然说,“不对,机关应该就在石门上,我们光注意周围了,却把石门给忽略了,我刚才特意观察了一下,这石门上一圈一圈的花纹,应该就是这机关的所在。”
“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这花纹仔细看,很像是罗盘。”常山低声说道。
焦八站在石门的中间,伸出手抓住中间最小的圆圈,他用力一拧,伴随着‘卡卡卡’的声音,这中间的圆圈居然动起来了,这中间的圆圈一动,周围其他的圆圈也跟着开始转动了,外观看着确实很像罗盘,但转动起来的时候,又类似与轮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当时看的我们其他人都傻眼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雕刻的花纹,原来这才是机关的所在。
可焦八转动了老半天,也没见有什么效果,“老八,你赶紧打开啊。”我有点着急了。
“你急什么,这就好像是一个密码锁,必须得找对位置才行,你以为说开就开啊。”焦八还在那左拧右拧呢,那石门上的圆圈来回的走动,那就是不见石门打开。
“妈的,怎么打不开呢?”焦八也急了,一晃过去快十分钟了,石门还是没打开。
“焦八,给我来试试。”常山看着焦八说道。
焦八看他一眼,把位置给他让了出来,常山看着石门上的圆圈,一点一点的开始转动起来,我这时候才注意到,那上面的图案,居然可以连接在一起,常山似乎想把这些图案整体都链接在一起。
焦八盯着石门,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这是一幅整体图案,想要把石门打开,就必须得把石门上的图案给链接在一起。”
“行了。”这时常山突然说了两个字,就见这石门上的花纹,真就链接在了一起,整体看上去,这就是一幅完整的雕刻了。
我的天呐,这居然是一幅龙的图案,不对,这图案跟龙多少还有点区别,等我仔细看后才明白,这是一幅蟒图,是类似龙一样的四爪蟒图,看来这地宫主人的身份非同小可啊。
“这…这是龙?”大个子惊讶的说道。
“不是龙,应该是蟒。”我盯着石门说道。
正当大家被眼前图案所震惊的时候,就见石门上的图案自己开始转动了,防止有意外所发生,我们所有人赶紧退后,而那花纹在转动的同时,石门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打开,它就像拉门一样,向着两侧开始挪动。
半分钟左右,这石门就全部打开了,里面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当石门打开之后,常山示意大家谁也不要乱动,他则是独自一个人往石门那走去。
就见他刚走到石门跟前的时候,突然间,石门内亮起了火光,转瞬间的功夫就把里面给照亮了,首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向下的台阶路。
常山走到石门口上,背对着我们说,“兄弟们,看来咱们是找对地方了,这里就是主墓的地宫。”
大家伙一听,全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赶紧走了过去,我走到石门跟前的时候,从这往里面看,几乎地宫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晰可见。
我对于眼前看到的一切,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在这座荒岛的大山里面,居然会有如此宏伟的地宫建筑,这简直就是人类的奇迹啊,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根本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我站在石门口的台阶处,放佛自身与世外一般,看起来就像梦境一样虚幻,但我知道,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麦老招呼一声,“走,咱们下去。”
他话说完,打头顺着台阶往下走,我们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的跟上,这台阶路大概能有七八米高,我们慢步的往下走去,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地宫的形状很特别,是那种中间宽,两头窄的这么一个形状,类似长方形,并且从地面到棚顶,少说也得有十米高,前后加起来,一共有五根粗大的柱子来支撑着,两根在前,两根在后,最后一根在中间。.
而在地宫的四周,石壁最上端的位置上,就是被点亮的火把了,说火把不恰当,应该是小火盆,这火正好围绕地宫一圈,可要比蜡烛亮多了,几乎能把整个地宫照的通亮。
这四周石壁的建筑是相当华丽,给我感觉并不像是死人的墓穴,雕刻的几乎就像一座宫殿一般,非常有立体感,四周的石壁上都雕刻着奇异的图案,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非常漂亮。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这里一点也不次于帝王陵的建筑,甚至比帝王陵的规模都要大,最主要的是,这里的一切建筑,都很奇特。
在地宫的最两侧,有两个比较大的石头建筑,长度起码得有二十几米,宽度少说也得六七米,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感觉有点像船,但又不敢肯定。
等我们一路走下来的时候,大个子惊讶的说,“俺的娘嘞,这里面真大啊?帝王陵也不过如此吧?”
“是啊,一般帝王陵主墓的规格,也就这么大了,这墓穴的主人究竟会是谁呢?”焦八看着四周说道,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很期待解开这个谜题。
“管他是谁呢?咱们先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可拿。”馒头说着话,就要往四周去。
麦老上前一把抓住他,“你给我老实点,在这里别乱走动,地宫里难免不会有机关,出事儿了,可没人救得了你。”
麦老的这一句话,愣是把馒头给吓住了,一说机关和死人,馒头立马就怂了,“得嘞,那我还是跟着你吧,你们走哪,我就走哪行了吧?”
“最好是这样,大家尽量不要分开,安全第一。”麦老说着话,就往左边走了过去。
我们其他人也跟在他的身后,等走近那大石头的建筑后才发现,这果然就是一艘石船,是用整体的石头雕刻而成的,上面的船帆,船杆,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除了船身的大小照比真船能稍小一些之外,其他的地方几乎都跟真船一模一样,这是一艘古代的船只,并且在石船的上面,还摆放着很多箱子,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想必应该不是简单的东西。
珍妮上前用手摸摸石船,一脸惊讶的说,“我的天啊,这居然是一艘船,还是一艘用石头雕刻而成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另一边就不用说了,肯定也是石船了,这两艘大石船摆放在地宫里是什么意思呢?”既然左边的都是石船,那右边的那个大建筑,自然不用怀疑,也一定是石船了。
“没错,刚才我在上面就注意到了,两边都是用石头所雕刻的船只,从这船只的外观来看,比较接近于明清两朝时期的,但我个人推断,更像是明朝的船只。”常山很谨慎的说道。
“恩,我看着也很像,你们没发现吗,这艘石船跟我们第二次发现的明朝沉船的外观很像。”李欣这时说出来一句关键的话,还别说,这石船真就跟那明朝沉船外形很像,尤其是船帆和船体的造型。
“可不咋地,俺看着也像。”大个子在旁边也来了一句。
“哎我说,你们看,那石船的上面有东西的,干脆咱们上去看看吧,说不定是什么宝贝呢。”馒头还不忘了发财,也难怪,咱们这次出海来的最初目地,不就为了钱吗。
“还是小心为好。”我瞄他一眼说道。
“靠,有什么可担心了,上去看看又死不了。”
馒头说着话就要上去了,麦老一把按住他肩膀说,“你着什么急,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再说,难道你忘了沉船禁地里面的事情?”麦老一说到禁地,馒头的脸都快绿了,就是那禁地里面的虚幻宝藏,才害死了我们的同伴。
“没…没有啊,我当然记得,忘了什么,也不可能忘了这事儿。”馒头尴尬的笑着说道。
“没忘就好,要是不想死,就别那么鲁莽,很紧脚步,千万别掉队了。”这次麦老说话不怎么客气了,眼神都变的很邪恶。
馒头吃瘪了,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麦老也没搭理他,对我们其他人说,“走吧,咱们去另一边看看。”
我们一行人又来到右边,右边跟左边几乎是一样的,也是有一艘大石船,只不过这两艘石船的外表有一些区别罢了,其他没什么不同的,石船的上面,依然摆放了很多东西。
但不得不说,这古人的智慧和技术,真比我们现代人要强多了,能雕刻的如此完美,当今应该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不知道是哪个能工巧匠干的,他的手艺要是流传下来,那可真是国宝了。
“忠义,你发什么呆呢?眼睛都直了。”李欣用手碰了我一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震撼啊,这地宫就够让我震惊了,没想到这石船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看着石船,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俺感觉也是啊,这本来就是个装死人的地方,干啥弄的这么夸张啊,真他娘的浪费资源啊。”大个子说说话就变味了。
常山瞪他一眼说,“在这里不要瞎说话,麦老,咱们应该先四处看看,确保安全以后,再往里面去。”
麦老点头说,“也好,大家四处看看,先别上石船,也别去碰任何东西,咱们一点要多加小心,二十分钟后这里集合。
大家伙全都分散开了,准备四处查看一下,我和焦八两人则是奔着最里面走了过去,绕过中间的柱子后,首先出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排阶梯,很宽敞的阶梯,少说也得有二十多米宽。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最前面和两边都有阶梯,初步来推算,总体应该是呈四方形的,想必后面肯定也会有阶梯的,结合之前两个地宫的分析,应该也是那种下面是一个最大的四方形,然后越往上,方块就越小的阶梯。
在阶梯的最下边,有一排小火盆,这小火盆是围绕整个阶梯的,四周几乎都布满了,大概每隔半米,就有一个火盆,火光自然没有石壁顶端的亮,只是微微的有点光亮罢了。
“看来这上面,应该就是这墓主棺木的所在地了。”我抬头看着面前的阶梯说道。
焦八看我一眼说,“恩,差不多吧,咱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焦八刚要动身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这台阶上面恐怕会有机关吧?”
“没事的义哥,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就在我们两个人刚要上台阶的时候,大个子的喊声传了过来,“死胖子,你他娘上去干啥?赶紧下来,小心你死无葬身之地啊。”
“去你大爷的,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的。”这是馒头的骂声。
“馒头上石船了,咱们先回去看看吧。”我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焦八点点头,我们俩个人又赶忙往回返,一路走到右边的石船下面,正看到大个子在下面抬头喊着,“你他娘下来啊,麦老不是说了吗,先别碰这里的东西。”
馒头在石船上面看着他说,“你他妈白痴啊,他不让你碰你就不碰啊,你傻逼,我可不傻逼,赶紧上来,这上面肯定有宝藏,里面全是大箱子。”
“俺可不上去,俺还不想死。”大个子摇头说道。
馒头轻声骂道,“傻逼,你不上来算了,爷我自己打开。”
“馒头,你等一下。”焦八赶紧喊住他,怕他再惹出什么大祸。
馒头站在石船上,看着他说,“有何贵干?你要是想劝我下去,还是算了,咱们这次出海不就是为了钱吗?遭了这么多罪,好不容易找到宝藏了,你可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他娘非跟谁玩命不可。”
焦八笑着说,“你放心,我不拦你,但你怎么就知道那上面一定有宝藏呢?”
馒头贼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但有人肯定知道,麦老不让我上来,无非就是怕我多分钱吗。”
“你说什么?”就在这时候,麦老和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刚才说话的正是麦老。
馒头看到他来了,脸面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强硬着说,“我说什么您心里清楚,你们大家都清楚。”
“你着什么急啊,我又没说不让你上去,不是怕有危险吗。”麦老到也没生气,反倒语重心长的说道。
“麦老,你也甭拿沉船禁地的事情吓唬我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这次你说什么都没用了,我非打开这些箱子不可。”馒头这次真是铁了心了,但他话是这么说,可并没有马上动手。
我看麦老一眼说,“我也上去看看,可别真出什么事儿了。”
麦老很无奈的点头说,“好吧,你小心点。”
“馒头,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说着话的功夫,我就开始往船上爬了,这船并不高,顶多也就四五米,所以爬起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就在我前脚刚动,后脚焦八和常山两人也爬了上来,我们三个人爬上石船后,馒头有点激动说,“你们早就应该上来了,看这箱子,里面肯定有宝贝。”
这时候我才看到,在石船的甲板处,堆满了木箱子,几乎快把甲板都沾满了,这些全是古代那种木箱子,每一个木箱子都得有一米多高,长度跟宽度也得有一米,差不多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大箱子,只不过箱子盖稍微有一点点弧度。
箱子的颜色统一都是暗红色的,上面有一些花纹,在最中间还有一把铜锁,这种木箱子,在古代是专门装黄金白银或者珍珠玛瑙用的宝箱,没想到这石船上会有这么多,要是每一个箱子里面都装满了宝藏,那简直不敢想象了。
这些东西要是能带回去,别说几辈子了,就算几十辈子人都花不完,甚至都可以富可敌国了,这一刻,我也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了,就差幻想自己以后的美好日子了。
焦八这时碰我一下说,“义哥,别楞着了,咱们去船舱里面看看。”
我应了一声,我们四个人又往石船的船舱里走去,这石船并没有舱门,顺着甲板直接就能进去,当我们走进船舱里后,所有人再次震惊了。
在船舱的里面,那木箱子绕着船舱的四周,一个落一个的,几乎都堆的都快顶棚了,只有中间留出了走路的位置,其他地方堆的严严实实的,到处都是木箱子。
“我的天呐,这里居然会有这么多箱子?”常山左右看看,一脸惊讶的说道。
“嘿嘿,我就说吧,这里肯定有宝藏,你们还不着急呢,怎么样?我没说错吧?”馒头得意的在旁边说道,放光了。
焦八则是眉头紧锁,“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箱子,如果这些箱子里面真有宝藏的话,那简直无法想象了,而且这还只是一艘石船的,那另一艘石船还没算呢。”
焦八的话不无道理,就算是古代的帝王,也不见得就有这么多的陪葬品啊,除了少数帝王以外,大部分帝王的陪葬品也赶不上这里多啊,光这一艘石船上,就得有将近一百多个木箱子,这还没算另一艘石船呢。
“焦八你就是多疑,这都明摆着呢,有什么怪不怪的。”馒头鄙视了焦八一眼,大嘴一裂说道。
焦八眼睛一转说,“不对,肯定不对,咱们得把箱子打开看看。”
我点头说,“恩,有没有宝藏,打开后就知道了,走,去甲板。”
船舱里的木箱子大部分都四五个落在一起了,很不好搬动,所以我们只好重新回到甲板上去,这甲板上的木箱子都是并排在一起的,并没有三个两个的落在一起,相对来说比较好搬一些。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近的木箱子,四个人把它抬到了甲板的中间处,这木箱子死沉死沉的,我们四个人废了老半天的力气,才把它从里面给弄了出来。
当这木箱子落地之后,馒头有些兴奋的说,“你们看,这箱子有多沉啊,里面肯定装满了黄金。”他那两双眼睛都发绿光了,就像饥饿的野狼,终于见到了小绵羊一样。
“打开就知道了。”我蹲下来抓住铜锁,用力往下拽了拽,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锁头早就报废了呢,可没想到还是如此结实啊,我废了老半天力气,楞是没拽开。
“用手是打不开的,还是我来吧。”焦八蹲下身子,拿出潜水刀来,用刀卡住了铜锁的里面,用力往外一撬,‘卡’的一声,铜锁连着锁鼻全掉下来了。
等铜锁掉下来后,我们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能看的出来,大家伙这一刻是有些紧张的,当焦八慢慢把箱子打开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全都傻眼了,彻底傻眼了,馒头的脸更是难看的要命,都快变成黑色了。
难怪这箱子会死沉死沉的呢,这里面装的哪是什么黄金珠宝啊,感情居然是一箱子没用的碎石,这玩笑开的有点太大了。
焦八抓起一把石头看了看,冷笑一下说,“我就说了,没那么简单的,普通石头,一点用都没有。”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会是石头呢?焦八你再仔细看看,你再仔细看看啊。”馒头都有点抓狂了,刚才还激动的要死要活呢,现在直接从天下给他打下来了。
焦八站起身来说,“不会看错的,就是这山上的石头,一点用都没有。”
“那么说,这些箱子里面,装的都有可能是这没用的石头了?”常山瞪大眼睛说道,显然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陪葬品的箱子里装石头,这事儿是挺怪的。
“我看差不多。”焦八倒是很镇定,一脸的平淡,完全没有任何波澜。
“怎么可能会是石头呢?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馒头说完话,就去搬其他的箱子,我们几个人只好过去帮他,在连续开启了四五个箱子之后,验证了焦八的说法,这些木箱里面,装的都是碎石,全是这山上没用的石头,一文钱都不值啊。
“哎看来这艘石船上的木箱子里,装的都是石头了。”常山叹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的说道。
馒头一脸痛苦的表情,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说,“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不是应该有宝藏呢吗?怎么会是石头呢?怎么会是这些没用的石头呢?”
我按住他的肩膀说,“算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由不得你不信。”
馒头突然抬起头来说,“我知道了,这是障眼法,肯定是障眼法,表面一层是石头,里面肯定会有宝藏的。”他说着话,就用双手去挖木箱子里的石头了。
常山刚想阻止他,就被我给拦下了,我看他一眼,轻轻的摇头说,“让他挖,要不然他不会死心的。”
馒头把我们打开的这几个木箱子都挖了一个遍,里面的石头几乎都快被他给挖空了,他也没能挖出一粒金子来。
最后他两眼呆斜的坐在石船的甲板上,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说有宝藏吗?可宝藏在哪呢啊?”
看到馒头这样子,我心里突然很不好受,我们出海的目地,原本就是为了钱财而来的,可现在别说钱了,只有一堆没用的烂石头。
“算了馒头,可能这艘石船没有,不是还有另一艘石船呢吗。”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安慰他,只能这么说了。
馒头一听这话,立马就爬了起来,“对对对,忠义你说的对,可能这艘石船没有,但另一艘石船上肯定会有的。”我突然感觉,馒头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了,似乎很疯癫啊。
就在这时候,麦老和李欣两人爬上了石船,等他们看到甲板上的场景后,根本就不用我们说,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李欣惊叹的说,“这是什么意思?石头?这……”
她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这么大的地宫建筑,里面的陪葬品居然装着石头,这是活人糊弄死人呢啊?还是故意在玩弄后人呢啊?真是想不明白。
“怎么…怎么全是石头啊,忠义,你们检查了几个箱子?”麦老看着我问道,他表情极为严峻,就跟馒头差不多。
我手一指说,“这不都放着呢吗,一共打开六个,里面都是碎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麦老沉着脸,几秒钟后说,“这几个箱子不能代表什么?恐怕有诈,咱们得把这里的箱子全打开检查一遍,我不相信里面装的都是石头。”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开口说,“麦老,没那个必要吧,这里面有上百个箱子,全打开太耽误时间了。”
“如果不全打开的话,你怎么能知道其他箱子里是不是也装着石头呢?”麦老一句话就把焦八给封死了,焦八只是推断,而他的意思是实践。
“对对对,麦老说的对,必须得全部打开。”馒头这会儿又来劲了。
“好吧,那就全打开看看吧。”
随后李欣把珍妮和顺子他们也给叫了上来,我们所有人,开始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打开检查,我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一个小时,兴许两个小时,我记不住了,我只记得,所有的木箱子打开后,里面仍然全是碎石,没有一个是例外的,这艘石船上的木箱子,就是用这些碎石堆满的。我累的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说,“都检查完了,除了石头以外,什么都没有,一无所获啊。”
大家伙多少都有些失望,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我们废了老半天的功夫,得到的却是一文不值的烂石头,多少都会让人有些气愤。
所有人里,唯独只有焦八面无表情,他很坦然,因为他早就说过,这些木箱子里,除了石头以外,就不会有别的东西了。
“真怪了,这么多箱子,怎么会装这些没用的碎石呢?”麦老眉头紧锁,自言自语的说道。.
馒头几乎都快哭了,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他妈的,怎么全是石头,怎么全是石头啊,你不是说有宝藏吗?那宝藏在哪呢啊?”他最后冲麦老大吼了一句,看样子他已经快抓狂了。
常山赶紧按住他,缓和着语气说,“馒头你冷静一下,刚才忠义不是说了吗,还有一艘石船呢,这边没有,不代表那边的石船也没有啊,你别激动,咱们一定会找到宝藏的。”
我也赶紧接话说,“对啊,这么大个地宫,还怕没有宝藏啊,你别急啊,再急也得慢慢来啊。”
馒头的呼吸有点急促,这会儿他稍微缓解了一些,“对对对,还有一艘石船呢,那咱们赶紧过去吧?还等什么呢?”
他是真抓狂了,看样子要是不找到宝藏,他都容易发疯,我必须得看紧他,就他这精神状态,很容易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对,还有一艘石船呢,麦老咱们现在就过去吧。”珍妮也迫不及待了。
可还没等麦老开口呢,其他人就开始纷纷下船了,我很无奈了看了麦老一眼,他只是微微一笑,面对金钱的诱惑,没人再会听你的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原本这就是一支东拼西凑的团队,哪有什么规矩可言啊。
我们迅速下船,然后在迅速往另一艘石船那赶去,这速度是真快啊,果然是没有一个人不爱财啊,除了焦八以外,他依旧不急不慢的。
我停下来回身说道,“老八,你到是快点啊。”
“有什么可急的?要去你去吧,我就不上去了。”他慢步的走过来,就跟逛街一样。
我小声问他,“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焦八冷笑着说,“省点力气吧,看样子这里是不会有什么宝藏的,这里很可能只是中途的一个转站,我们来这里的目地,也许只是来拿某一样东西。”
“转站?某一样东西?会是什么?”我在他耳边问道。
焦八轻声说,“应该是关于整件事情的,义哥,事情已经不在我们能控制的范围内了,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等咱们活着离开这里以后,再好好商议吧,我先过去看看。”我拍拍他肩膀,快步的走了过去。
等我爬上另一艘石船后才发现,甲板处和船舱内摆放的也都是木箱子,只不过这木箱子要比第一艘石船的木箱子大不少,一个箱子都快赶上那边两个箱子大了。
等我上来的时候,麦老他们已经打开好几个木箱子了,可结果却是一样的,每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石头,唯独不同的就是,这里面装满的不是碎石,全是大块的石头。
每一块石头都得有足球那么大,一看就知道,全是些没用的大岩石,除了能砸死人之外,其他毫无用处啊。
这一刻我居然很想笑,差一点就没忍住笑喷出来,一边装的是碎石,另一边装的大石头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啊,看来这墓主是在耍我们玩呢啊。
大个子这会儿还要打开另一个箱子呢,珍妮赶忙拦住他说,“算了大个子,别废力气了,看来其他的也一样。”
麦老脸色沉重的看着这些大块石头,难看的就跟吃了屎一样,半天也没见他说一句话,只见他又撬开一个箱子,打开一看,依然还是大石头块,这次他是彻底死心了,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常山看我一眼说,“全是石头,白忙活一场。”
我到没怎么失望,很随意的说,“算了,咱们还是去里面看看吧,找到墓主的棺木再说。”
麦老点头说,“恩,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们走吧。”
就在我们相续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馒头居然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木箱子上面,他两眼有点呆斜,神情也很木讷,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神神叨叨的很吓人。
我赶忙喊住麦老,“麦老,你看他。”
麦老扭头看馒头一眼,走过去扶住他肩膀说,“算了,宝藏早晚会找到的,我们该走了。”
馒头依旧一句话都不说,还在那傻坐着呢,“馒头,别多想了,咱们该出发了。”麦老怕拍他胳膊,再次说道。
就在这时候,馒头突然站了起来,他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麦老吼道,“你不是说我们可以找到宝藏的吗?啊?现在人死了这么多了,可宝藏呢?宝藏在哪呢?”
“馒头你冷静点,别那么冲动啊。”我赶紧走过去劝他。
“你给我滚开,姓金的,这里没你什么事儿。”馒头扭头指着我恶狠狠的骂道,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抓狂了。
我赶忙安抚他,“你别激动,不就是宝藏吗,咱们慢慢找不就行了。”
馒头没有搭理我,而是扭头盯着麦老说,“我忍你很久了,口口声声说宝藏宝藏的?难道这些石头就是宝藏吗?”
麦老也没生气,很平和的说,“我也不希望出这么多事儿,宝藏肯定会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们熬过去这一段路程,一定能找到的,走吧馒头。”
麦老伸手去拉他,可馒头一把打掉他的手骂道,“去你的吧,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呢,我要把其他箱子全部打开,我不相信我找不到宝藏。”他说着话,就去开其他的箱子了。
“喂,你疯拉,你再找也没用的。”
我刚要向前拦住他,麦老一把挡住我说,“算了,我们拦不住他的,由他去吧,走吧忠义,咱们下船。”
我点点头,随着麦老走出石船的船舱时,我最后又看了一眼馒头,他还在那不停的搬运箱子,再打开箱子,人一旦发狂,真是无可救药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啊。
我们下船后,其他人还问馒头哪去了呢,麦老只说了一句话,“还在继续找宝藏呢,别管他了,咱们往里面去。”
我们一行人绕过中间的大柱子,很快就到达了石阶下,这就是我跟焦八之前来过的地方,“大家小心一点。”麦老提醒一句,就开始往石阶上走。
我们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我在心里默数着,一共七步台阶,之后就是一个小平台,走过平台后又是台阶,然后还是七步台阶,再一个平台,这样的平台总共有四组。
等走到最上面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木,这口棺木要比一般的棺木大很多,起码得有将近四米长,差不多有两米宽,巨大的棺木摆在正中央,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这是目前我见过最大的棺木了。
整个棺木呈现淡淡的金黄色,这一看就不是木质的棺材,在金色的棺木上也雕刻着四爪蟒图,这种蟒图几乎跟龙图没什么区别,是古代帝王时期一种权利的象征,除了皇帝是用龙代表以外,凡是能用蟒图做棺木的人,身份都很显赫的。
而在这棺木的下面,则是用那发光的岩石所打造成一个圆形地面,岩石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在结合这棺木的颜色,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会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这完全不像是死人能拥有的地宫,更像是一个虚幻的空间,这里的一切,虽不像皇陵那么震慑宏伟,可它的神秘感,却是谁也无法想象的。
这口棺木,真是让我们所有人都惊讶不已啊,大个子结结巴巴的说,“俺..俺的娘嘞,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棺啊?”
“这不是金棺,是铜棺,但能用这铜棺做棺木的人,想必生前也是很有身份的人。”焦八走到棺木的跟前,打量着铜棺说道。
“是啊,看来这墓主人很有权威啊,能用这铜棺做棺材,上面还雕刻着蟒图,可见不一般啊。”麦老说着话,也走了上去,只不过他俩谁也没用手碰这棺材。
我们其他人也走了上去,我在上面往四周看了一下,果然很我预想的一样,这里就是一个四方的阶梯,下面的四方形最大,上面的四方形最小,最里面还有一定的空间,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大的一口铜棺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铜棺呢。”珍妮露出期盼的神色,似乎很想马上打开看看。
“这棺木好诡异啊,咱们还是小心为上。”李欣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我看她一眼,并没做声,不过她说的很对,我们光顾着高兴了,就差忘记在哪了,这巨大的铜棺,看着是金光闪闪的,但它确实也透着一股阴冷的死亡气息,只不过是被它的光芒所掩盖住了。
“俺知道了,难怪那两艘石船里没宝藏呢,可能好东西都藏在这棺木里了,麦老,俺们打开看看吧?”大个子也有点着急,但比馒头要冷静的多。
“先不急,等把这里彻底查看完的吧,我们从这下去,去最里面看看,大家注意周围。”麦老再次打头,从棺木后面的台阶走了下去。
里面的空间,稍微要狭窄一些了,两侧周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只有一些古代的兵器,这些兵器很普通,都是一些最常见的刀枪棍棒,也没有什么宝刀御剑之类的。.
当我们快走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隐约好像又看到石壁上有一幅画,是很大的一幅画,我和珍妮对视一眼,我们俩赶紧快步跑了过去,“你们俩慢点,急什么。”麦老在后面喊了一句。
我们俩人也没理他,一路向前跑去,等到了跟前才看到,这石壁上还真就挂着一幅画,这是一幅两米多高的画,依旧是一幅男人的画像。
“我的天呐,又是一幅画像?”珍妮吃惊的看我一眼。
“是啊,似乎每一个地宫里,都得有这么一幅画像,想必这幅画里的人,就是这大山的墓主了。”我抬头看着眼前的画像说道。
这时候,麦老和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对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幅画,每个人都决口称赞,这幅画里的男人,依然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就跟活生生的人一样。
这画像里面的男人看着很威武,如果这幅画,也是按照真人比划大小画的,那这幅画里面的男人,也实在是太高了,他起码得有两米左右。
这男人脸型稍长,但是却棱角分明,鼻子很高挺,浓眉,描画的一双眼睛也是炯炯有神,但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睛居然是呈琥珀色的,这还真是挺少见的,起码前两幅画像里是没有的。
他头上戴着明朝时期的官帽,身穿蓝色的蟒袍,那金黄色的龙蟒,盘踞在整件蟒袍上,他昂首挺胸的目视前方,左手握着一把佩剑,右手很自然的背在身后,一搭眼看就知道,此人肯定是位高权重,想必当年也是个非常有地位的人物。
在这幅画右面的最下端,依然还有一行字,但具体写的是什么我肯定不知道了,只知道这就是珍妮之前说过的波斯文,因为这字体,和之前那大墓碑上的字体是一样的。
常山看着画中的男人,不动声色的来了一句,“此人居然是...色目人。”
“色目人?什么意思?”我没明白,扭头看他一眼。
“是蒙古帝国当时对外国人的一种的称呼,当年蒙古人野心勃勃,四处侵略,在他们统治中原的时候,就用周边一些小国的人来管理汉人,当时汉人的地位也是最卑微的。”
“因为眼睛的颜色与汉人和蒙古人不同,所以才被称之为色目人,画中男人的眼睛更接近于黄色,看样子这是有意画上去的,所以很明显,他就是色目人。”常山伸手指着石壁上的画像说道。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要是我没说错的话,这画里的男人,应该就是郑和。”焦八很平静的说了一句。
不过他这话一说完,大家伙全都愣住了,珍妮第一个开口说,“焦八,你可别信口开河啊,你怎么知道这画里男人一定是郑和呢。”这一说到她家祖先,她还有点不高兴了。
“很简单,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画里面的男人,就是郑和,先不说这幅画,就单说这地宫的建筑吧,从第一层开始,石壁上所画的就是郑和当年航海时所留下的足迹。”
“而第二个地宫,则是明朝的武将石像,大家也都经历过了,险些就要了咱们的命,那些武将就是这最后一层地宫的守护者,目地,就是防止有人进入郑和的陵墓。”
“现在这个地宫更是明显,两艘石船,再加上这幅画,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那石船很明显,就是按照明朝前期的出海船只所打造的,而这幅画里面的男人,先不说他身穿蟒袍和手拿佩剑,单说这幅画,它应该就是按照真人比例来完成的。”
“最重要两点,他身高两米以上,而且还是色目人,这两点跟郑和完全相符,历史上的郑和,他就是身高两米以上,并且还是色目人。”
“再有,我们从出海到现在,所用的航航海图,不就是郑和所流传下来的吗,还有现在所处的这个小岛,也是郑和早期所发现的。”
“当年郑和到底死在哪了,我们谁也不知道,所以按照以上这些来分析,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这里就是郑和的陵墓,也就是我们第二站的目的地,算是真正找到了。”焦八不冷不热的说道,可语气却不容人反对,当然了,他说的这些话也很在理。
当焦八的话说完后,大家伙并没有过激的反应,也没人说焦八的话离谱,看来其他人心里多少也认可了焦八的说法,可能他们也怀疑过,但是碍于没有证据,一时还没办法反驳焦八。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认为焦八说的对,这里应该就是郑和的陵墓,珍妮,还记得之前那老头说过的话吧,虽然他没明说那位大人是谁,但你我都能听明白,那就是在说郑和呢。”
“而且不光你我这么想,常山大哥和麦老,不也这么想过吗?而这座小岛,不就是被郑和所发现的吗?要是他死后埋葬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对对对,俺到不晓得他家大人是谁,但那老家伙确实是这么说过。”大个子符合了我一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那老头确实是说过这话,再结合刚才焦八所说的事情,还真就让我无话可说了。”珍妮撇撇嘴,表示承认了焦八的说法。
“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确实如此啊,自从忠义说过以后,我也感觉那位大人就是郑和,只是一直没感表明,现在一切都摆在面前了,这就是事实胜于雄辩啊,焦八和忠义说的没错,想必这里就是郑和的陵墓了。”麦老最后也开口了,这么多证据都摆出来了,没办法让人不相信。
常山这会儿突然说,“其实还有一点也可以证明,你们看,在这幅画的右下角,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这写的是什么啊?好像不是汉字啊?”李欣看他一眼问道。
“是古代的波斯文,常山,你懂波斯文?”珍妮有点吃惊。
常山摇头说,“只懂一点点,别的我没看明白,但最后写的是什么,我到是认识,翻译过来应该是马和两个字。”
大个子咧嘴说,“啥?马和?不是郑和吗?”
“马和就是郑和,是一样的。”我随口说道。
“这么说来,郑和真有可能是波斯人的后裔了?”焦八看我一眼。
“也许是这样,这是历史遗留的问题了,咱们现在就差打开棺木了,只要里面的尸体和画中人一致,那就肯定没问题了。”我扫视众人一眼说道。
“那还等啥啊?俺们现在就过去开棺吧。”大个子蠢蠢欲动的说道。
我看麦老一眼,毕竟他是属于‘领导者’,“走吧,是时候该打开棺木了。”麦老头一甩说道。
我们一行人又重新回到铜棺的跟前,麦老开口说,“珍妮,李欣,顺子,常山,你们几个离远一点,到下面去,其他人留下跟我开棺。”
顺子有点不乐意的说,“我不同意,麦老我要留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少得了我呢。”
“顺子,听麦老的,你跟常山大哥照顾好珍妮她俩,别废话了。”我瞪着眼睛说道,他应该不会顶撞我的。
顺子也瞪着我,虽然他没说话,但我看得出他对我很不满。
常山拉他一把说,“顺子,听忠义的,这也是为了你好。”最后还是常山把他给拉走了。
珍妮最后嘱咐我们一句,“大家小心一点。”
等他们几个都下去了以后,麦老示意我们开棺,这铜棺并没有钉子,看样子棺盖就是直接盖上去的,我们四个人前后左右扶好棺盖,这铜棺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几乎就跟冰块差不多,拔的我手掌都快木了。
麦老看我们都准备好了,随后低吼一声,“开棺。”
他话音刚落,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同时发力,每个人都憋足了一股劲儿啊,这大铜棺盖实在是太沉了,要比之前的沉船棺木沉上几倍之多。
我们四个大老爷们,几乎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连续几次的情况下,才勉勉强强将这大铜棺盖给抬下去,这次我们并没有直接将棺盖推翻在地,而是先抬起来,然后在慢慢的放在了地上,这也是对死者的一种尊敬了。
可等我们打开棺盖以后才发现,首先摆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块大红布,这大红布直接将整个尸体从头到脚都给盖住了,一丝都不露在外面,红布是顶着棺木铺开的,只能看到红布里有个人形。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扭头看焦八一眼问道。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尸体上盖着红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麦老你见过吗?”
“连你都没见过,我更不可能见过了,看这样子,应该是有什么用意吧?”麦老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珍妮在下边问道。
“你们先别动,呆在下面。”珍妮他们刚要动身,就被麦老给制止了。
这块红布确实挺诡异的,就算是盖在身上,也不至于把脑袋也给盖住啊,我们四个人谁也没敢轻举妄动,彼此看看对方,都拿不定主意,毕竟这不是闹着玩的。
可最后大个子实在忍不住了,“他娘的嘞,不就是块红布吗?至于吗?你们咋都这表情,俺就不信它能怎样。”大个子话音刚放,伸手就去掀红布。
“别动那布。”焦八刚要阻止他,可还是晚了一步,大个子一把就将那红布给掀了下去,他这一掀开不要紧,里面顿时冒出一股黑烟
“闪开。.”麦老大吼一声,我们几个人赶忙往后扑倒,这黑烟大概持续了十几秒钟的时间,就慢慢的消失掉了。
我们几个人盯着棺木看了看,确定再没什么意外发生后,又爬起来走了过去,等我走到棺木跟前的时候才看到,这尸体的脸正从脖子处,由下往上一点一点的变黑,几秒钟后,整个脸都变成了黑色,就跟烧焦了一样。
“俺的娘嘞,这怎么是个黑人?”大个子最后过来的,尸体当时已经完全变黑了,他还以为是黑人呢。
“什么黑人,是才变的,焦八,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顿时感觉很古怪,尸体能瞬间变黑,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焦八皱着眉头说,“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儿,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吧。”
麦老这时说,“尸体能瞬间变黑,可能是因为开棺的原因,应该问题不大。”
“你确定?”焦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我也只是推断,大家还是注意点好。”麦老又把话给绕了回来。
这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具尸体平躺在铜棺里,他头戴官帽,身穿蓝色的蟒袍服,脚下是一双靴子,从的脸部皮肤就能看出来,这尸体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
要不是刚才尸体瞬间变黑了,他真就跟闭着眼睛睡着了一样,我看一下,这人身高起码得有两米,并且身材很魁梧,脸型棱角分明,双手平放于腹部前,右侧手臂的旁边,还摆放着一把佩剑,这把佩剑和画里的佩剑是一样的,但真实的东西,看起来更加精致,想必这应该是一把宝剑,要不然绝对不会随身陪葬的。
棺木的周围,也有一些瓷器陪葬品,但未见到一样金银珠宝,这些小瓷器看起来都很精致,但也不是什么旷世珍宝,大部分都是类似酒杯一样的东西。
他外表看起来很是安详,就像一个睡着的老人一样,虽然尸体的外表,照比画里面的男人有一些年老,但还是能看得出来,他跟那画里的男人是同一人,无论是穿着还是长相,几乎都有九分像了,由此可见,埋葬在这里的人,真的就是郑和。
“这尸体跟画里的男人绝对是同一个人,现在可以肯定了,这里就是郑和的陵墓。”我抬起头,看着他们说道。
焦八点头说,“没错,从身高和长相,还有穿着,都足以证明,这就是画中人,这可是一件惊天的秘密啊,真没想到,咱们居然会找到郑和的陵墓。”
“娘嘞,这要是公诸于世的话,那俺们就发达了,后半辈子再也不用发愁了。”大个子来回的搓着双手,双眼放出贪婪的神色,好像自己马上就能成富翁了一样。
“这确实是一件可以震惊全国的事情,但这并不是我们的目地,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宝藏吗?”麦老很随意的说了一句,
“对,找宝藏,只要有宝藏了,俺们还怕没钱吗?”大个子依旧很兴奋。
我反倒感觉,这所谓的宝藏没那么容易得到,“这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几百年了,丝毫也没有腐烂的痕迹,要不是尸体变黑了,想必他跟活人没什么区别,老八,你说这会不会是……”这让我想起了那两具魔虫女尸,尸体几百年不腐烂,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很邪门的。
焦八平静的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我没听说过魔虫尸会突然变黑的,可这尸体不腐烂,一定有他的原因,大家多加小心吧。”
“恩,大家抓紧时间,翻查一下棺木里都有什么,咱们好尽快离开这里。”
麦老的话音刚放,就在这时候,珍妮和其他人突然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棺木里的尸体后,都很惊讶,对于尸体为什么会变黑,他们也感觉很奇怪,“这尸体怎么会变成黑色?”珍妮一脑袋问号的说道。
“不知道,就是刚才一瞬间的功夫,尸体就变黑了,你们怎么上来了?”麦老责问了一句,有点不太高兴。
“没什么啊,看你们半天也没动静,只好上来看看了。”珍妮眨着眼睛说道。
常山这会儿突然说,“是开棺后尸体直接就变黑了?”
“那到没有,原本尸体上有一块红布,大个子一把就给掀开了,红布拿下来后,尸体才会变黑的。”我看着常山解释道。
“红布?尸体变黑?”常山的脸色很难看,但只是嘟囔了这一句话,就没有下文了。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翻查。”
麦老伸手就去查看棺木,我和其他人也围着棺木的四周开始摸索着,这棺木倒是挺大,可里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除了一把佩剑和那些类似酒杯一样的瓷器之外,在就是他身下盖着的金丝绸缎褥子了。
尸体的周围,几乎都翻遍了,可连一个金银珠宝都没发现,现在唯一没翻查的地方,就只剩下尸体的下面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麦老抬头问了一句。
“没有,周围都翻查过了,除了这把佩剑和瓷器之外,就没别了。”珍妮很无奈的摇头说道。
大个子多少有点失望的说,“俺这边也没有啊,算了,不管咋地,起码还有一把宝剑和这些瓷器呢,这可是郑和用过的古物啊,拿到市面上,咱们照样能发财啊。”
他这话到是不假,明朝郑和的陪葬品,随便拿一样东西,要是卖给当今的收藏家,那简直就是天价,要是良心再坏点,卖到国外去,那更是价值连城了。
难道这航海图,就是让我们来找这些东西的?我感觉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这张残破的航海图,在结合那老头之前说过的惊天机密,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大个子这时随手就拿了几样瓷器,顺子也伸手拿了几样,我看他们一眼说,“你们…你们给人家墓主留点啊,别都拿走啊?”
“放心吧忠义,就拿几个,其他的咱们不动。”大个子咧嘴笑着说道,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既然是出来寻宝的,就别讲究这么多了。
焦八伸手直接把那把佩剑拿了下来,“这把佩剑归我了,你们谁也别跟我枪。”焦八一手拿着佩剑,一手抚摸着佩剑,看来这真是一把宝剑啊,能让他露出这种激动表情的东西,还是很少的。
大个子看他一眼说,“这把佩剑要是卖了,应该值很多钱吧?”他眼睛里露出贪婪的神色。
“不是值钱,而是无价之宝,抱歉,这把佩剑我是不会卖的,自己留着了。”焦八直接给他封死了。
“下一步怎么办?”大个子很没头脑的来了一句。
“咱们把尸体抬起来,把下面翻查一遍。”还没等我开口呢,焦八就先说了。
“抬尸体?不太好吧?”珍妮有点忌讳这事儿。
我看她一眼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抬起来看看再说,大家小心点。”
我们几个人,一人用手托住一边,打算慢慢的把尸体抬了起来,大个子嘴里还嘟囔着,“莫怪莫怪,俺们就是想看看,没啥意思,您老可别生气啊。”
“闭嘴,你嘟囔什么呢?”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说道。
除了珍妮和李欣没上手以外,我们其他人正好把尸体围成一圈,双手放入尸体的下面,再一点一点往上抬起,当我们把尸体抬到一定高度,并且还保持平稳的时候。
我才感觉到,这尸体居然沉的要命,我们这么多人抬它,正常来说不应该很沉的,可我却感觉跟我自己一个人托起尸体差不多,压的我胳膊都哆嗦了。
而且这尸体很僵硬,就跟那所谓的僵尸一样,尸体冰凉的僵硬,我们只是用手在下面托住尸体,按理说尸体应该会有下垂的形态,起码头部和脚部应该有点变化才对。
可这尸体却是笔直笔直的,身体任何部位都没有一点弯曲,看着尸体焦黑的脸,我心里突然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恐惧感,就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珍妮,李欣,你俩去尸体下面翻看一下有什么东西没?”麦老扭头向后面说道。
珍妮和李欣两人侧着身子,伸手往里面摸了摸,看她俩这样子有些吃力,我们这一圈人几乎把周围的空间都给占满了,珍妮和李欣她俩根本就插不进来,所以只能侧着身子伸手乱摸。
“怎样样?找到什么了吗?”麦老低头问了一句。
“没有,空间太小,我们进不去,有些地方我们检查不到。”珍妮低声说道。
“行了珍妮,你们两人赶紧出来吧,我自己来,麦老你们把尸体扶好,我看看下边有什么。”我空出一只手,猫着腰到尸体下面开始翻查。
我打开手电看了一圈,尸体的下面是没有任何东西,很平整,看来只能把尸体下面的金丝绸缎被子给翻开了。
我顺着一头,把被子慢慢的翻开,这尸体下面的被子还真厚实啊,起码得有四五层被子,我把第一层被子翻开检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第二层再翻开,依旧如此,空空如也。
“忠义,发现什么了吗?”麦老有点着急了。.
“还没有,我再翻呢,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一边翻查一边说。
“快点啊兄弟,俺快坚持不住了。”大个子扯个脖子低吼道。
“义哥,这尸体越来越沉了,你抓紧点,我们要托不住了。”顺子憋着嗓子发出声音。
“我正在找,马上就行了。”我也发现了,这尸体居然越来越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
当我掀开下面地第五层被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样东西,顿时眼前一亮,这是一个类似卷起的图纸,“找到了。”我激动的赶紧把东西拿了出来,又迅速的把每层被子给铺好,“行了,你们放下吧,轻点。”
麦老他们赶紧把尸体轻轻的放了下来,“你再慢一点啊,我们就托不住了。”麦老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哎呀妈呀,累死俺了,这尸体咋这么沉呢……哇操,这尸体咋还睁着眼睛呢。”就在我刚准备看看手里的东西时,大个子最后的一声惊呼,吓了我们一大跳。
我抬眼一看,这焦黑的尸体果然睁着眼睛呢,并且眼睛还闪着悠悠的绿光,这绿光就跟那黑暗中野兽的眼睛差不多,让人毛骨悚然的。
这一幕顿时吓的我汗毛竖立,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其他人看到这场景,也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全都下意识的往后退步。
“我的天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珍妮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焦八盯着棺木,脸色阴沉的说,“恐怕要有变动,大家随即应变,小心周围的一切。”
焦八话音刚放,棺木的四周就开始慢慢的升起一股黑气,这黑气围绕着棺木越积越多,这个场景看起来有点熟悉,跟之前从明代沉船里打捞上来的魔虫女尸很像,难道又要尸变不成?这可麻烦大了。
突然间,周围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来还是明亮的地宫,现在却变得阴暗了,“俺的娘勒,你…你们快看上面…”大个子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我猛的抬头往上看去,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我简直不敢相信,在我们头顶的最上方,居然有一大片的黑气,这黑气正在一点一点扩散,很快就要笼罩住整个空间了。
它就跟那乌云一样,在我们头顶的上方来回翻滚,原本这是一个封闭的地宫,可这里面居然也刮起了冷风,这冷风打在身上就跟刀子一样,能直接穿透我们的潜水衣直达骨髓,冷的我们全都抱着膀子在瑟瑟发抖。
“糟了,恐怕要尸变啊,这次麻烦大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尸体,我想不到能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它。”焦八看着头顶上的黑雾,一脸阴沉的说道,他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知所措。
“怎么办?麦老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珍妮一把抓住麦老的胳膊,脸色惨白的问道。
“逃,快逃,赶紧找出路,快。”麦老也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可现在去哪找出路啊?整个地宫几乎都检查过了,全部都是封死的,哪里有什么出路啊,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退回去,可退回去了还是死路一条,这该怎么办呢?
这时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恐惧感是从内往外的滋生,每个人都显得惊魂未定,现在就连焦八和麦老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这一次,我们可是惹大麻烦了。
现在连出路还没找到呢,搞不好真就得死这了,就在我们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人影从石门口直接飞了进来,他奔着我们就过来了,等他快速的跑到台阶下面后,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他,他居然是那个干瘪老头,他还真就没死,我就知道,这老家伙活了几百年了,哪那么容易死啊。
只见他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左手拿着红色的珠子,右手拿着人骨法杖,他把红珠放在胸前,法杖立在旁边,他闭上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这…这老头是谁啊?”常山有点惊讶的问道。
我看他一眼说,“他就是那个邪恶的法师,那两幅画中人之一。”
“我的天呐,忠义,他不是死了吗?怎么…怎么又复活了啊?”珍妮有点害怕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明明是死了,谁知道怎么又活了。”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是怎么复活的,明明脖子都被拧断了,居然也能活过来,难道说…这老家伙是为了避开黑衣人的攻击而故意装死的吗?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先不管是死是活,这老头想干嘛?”焦八摆出戒备的状态,随时就准备动手了。
常山伸手一挡说,“别急,他好像不是来对付我们的,再看看。”
这老头嘴里依旧再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嗡嗡嗡’的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咒语,他脸色开始慢慢的发紫,表情很难看,显得非常的吃力。
可从他开始念叨的时候,就见那棺木周围和我们头顶上的黑气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看来他是帮我们来了,这老头还算有点良心啊。
大家伙一看黑气正在消失,这紧张的神色才稍微缓解了不少,就在黑气正慢慢消失的时候,那干瘪老头突然睁开眼睛说,“你们谁拿了棺木里的东西,赶紧把它放回去。”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说,“好像…咱们都拿了吧?要不要送回去?”其实我到无所谓,要是他们坚持让送回去,那我也无话可说。
“放回去?放回去咱们就能活着离开了吗?忠义,你别听那老头瞎说,他这是在蛊惑你呢,我看没那个必要。”麦老一把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坚定的说道。
我又看了一眼珍妮,她轻轻的摇头说,“我看也没必要。”
“我这就是几个瓷器,想必…应该没那么重要吧,你那是个啥东西啊?”大个子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问道。
“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张图纸,这能藏在棺木最下面的东西,想必是很重要的。”我随口解释了一句,但我认为,这东西很有可能是航海图,这不是纸张,也是皮制的,应该是那残破航海图的另一半。
“年轻人,你们快把东西放回去,老夫就快要顶不住了,再不放回去,你们都得没命。.”那老头吃力的说着话,整个脸都变成了紫色,样子很是吓人,恐怖极了。
我给大个子使个眼色,他很不情愿的往棺木里放回去一个瓷器,“东西放回去了,应该没事了吧?”我不知道这管用不,感觉自己好像在掩耳盗铃一样。
“还有呢,赶紧把所有东西都放回去,快点。”这老头说话的声都变了,就像有人掐住他喉咙了一样。
我手拿东西看着他,可还是没动弹一步,大个子唯唯诺诺的说,“要俺说还是都放回去吧,咱可别闹腾了。”
我扭头看着焦八,他向我使个眼色,意思告诉我不要放回去,正当我纠结与此的时候,那老头撕心裂肺的吼声传来,“快点,老夫扛不住了。”
可我依旧没有动地方,不是我不想放回去,而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在这时候,那棺木四周和我们头顶上的黑气又开始一点点扩散了。
这老头赶紧又闭上眼睛开始念叨了,可这一次,那黑雾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是加快了扩散的速度,头顶上的黑雾,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地宫,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的昏暗,就跟夜晚降临了一样。
这时候,整个地宫都开始了轻微的颤动,这颤动很轻,仅仅能让我感觉到地面在抖动,可这黑暗的笼罩,却使得我们都胆怯了。
我们所有人紧靠在一起,往侧面挪动,大个子几乎用快哭的声音说,“完喽,俺们完喽,这可咋办啊?”
“还没死呢,你哭什么?”麦老回头冲他吼了一句。
那老头念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身体也在不停的哆嗦着,他满脸全是汗水,紫色的脸庞,变的更加可怕了,突然间,‘嘣’的一声,他手里的那串法珠居然全碎掉了,‘噼里啪啦’的散落一地。
而与此同时,这老头猛的睁开眼睛,他嘴一鼓,‘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鲜血喷了足有几秒钟,瞬间就染红了周围一大片地面,等他不再喷血的时候,他轻轻摇晃了两下身体,直接栽倒在地上了,人也一动不动了。
这时候我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就直接冲了下去,我跑到他身边,蹲下来一把将他扶住,“老人家,老人家你怎么样?你醒醒,你醒醒啊?”其他人这时候也跑了过来,全都围在了这老头的附近。
在我连续的呼喊中,这老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很吃力的说,“你们…你们快走…老夫。老夫已经控制不住他了,一旦…一旦他苏醒过来,你们…你们全都得死这。”
“老人家你先别说话了,你还在流血呢。”这老头还在从嘴里往外的流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我突然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就好像要失去一个亲人一般,很难受,也很压抑。
他咬着牙,用力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他跟前,很小声的说,“这…这一切都是命,老夫已经尽力了,这…这是老夫亲手提炼的魔虫黑尸,是…是魔虫尸里最强大的邪恶灵体,原本…原本这都是为了保护大人的陵墓,可没想到……老夫控制不住他了,老夫活了几百年了,够了…够了……噗…”他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已经染红了我的身上。
“你会没事的,老人家你会没事的,人参果,只要有人参果你就能活下来,老八,顺子,你们谁还有人参果,拿来,快拿来啊。”我侧脸向着其他人喊道,这一刻我才感觉到,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似乎有泪水在流动。
他露出一抹笑容说,“没用的,现在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老夫了,大人…我只能陪你到这了,还望大人不要怪罪我,我可以去见我最心爱的女人了,呵呵……”他把手伸到空中,好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这一刻,他不在是那个邪恶的巫师,他只是一个迎接死亡来临的老人,一个死后甚至连送终的人都没有的老人而已。
“年轻人…离开这,离开这……唯一的路,就在瀑布下面的海水里。”这老头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知道了,老家人你挺住啊,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的,你一定要坚持一下。”我试着想把他扶起来,就算他死了,起码我也可以给他安葬了,焦八和常山两人也过来帮忙了。
可他却摇摇头说,“不用了,老夫本就属于这里,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年轻人,老夫…最后送你一句话。”
我把脸靠近他,他用最小的声音说,“小心…小心你身边的一个人,他是…他是……”
当他说到这的时候,他露出极度难忍的表情,接着浑身一抖,头一甩,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紧抓着我的手,也瞬间滑落了下来。
“老人家,老人家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是可以长生不死的吗?你醒醒。”我摇晃着他的身体,可他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我不知道这一次,他是真死了,还是什么。
“义哥,别这样,他已经死了。”焦八看我一眼,很低沉的说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老头的身体居然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了,就跟那流沙一样,从我身上滑落了下去,很快,他就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天呐,他居然变成了粉末。”珍妮在我身后说了一句。
“哎呀,别管啥了,俺们还是快走吧。”大个子有点着急了。
这老头的死,让我多少有一些悲伤,可人死不能复生,我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不过我的脑海里,却一直在思考着他最后一句话,‘小心你身边的一个人’,他是想提醒我,这个人才是问题的关键,可这个人会是谁呢,到最后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他就撒手西去了,这真让我感到头痛啊。
“义哥,你别发呆了,咱们得赶紧离开这才行。”焦八抓住我胳膊,他还以为我是伤心难过照成的呢。
我回过神来说,“恩,咱们赶紧走,我知道出路在哪了。”
可就在我这句话刚放下,‘砰’的一声巨响,是从台阶的最上端传来的声音,我抬头往上一看,顿时吓的我大惊失色,那上面的铜棺,居然自己打开了,是那种四面全都打开,就跟炸开了一样,而那里面的尸体,是清晰可见…
当这铜棺一下爆开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我的右眼皮却在不停的狂跳,一下又一下跳的我心都乱了,右眼跳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顺子这时突然喊了一嗓子,“你们快看那黑气。”
我昂头往上一看,又是一惊,现在整个地宫的上面都笼罩着黑气,这黑气要比之前更多了,慢慢的,头顶上端的黑气开始挪动了,它就像龙卷风一样开始旋转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漏斗状,然后快速的向下。
那黑气奔着棺木就去了,不对,应该是奔着尸体去的,黑气旋转的速度并且越来越快了,它直接和尸体融合在了一起,这尸体好像是在吸收着黑气一样,黑气不停的在往里面进,盘旋在我们头顶上方的黑气也正在逐渐的减少,可旋转的力量却在不停的加大。
这时整个地宫里面全是大风,刮的碎石都在满天乱飞,吹的我们想走都走不了,身体来回的乱撞,“忠义…”珍妮突然一声大喊,她被这大风刮的差一点摔倒,身体直接向后退了数步。
我赶忙冲过去一把抓住她,这才使得她没飞出去,我顶着风力把她拉回到我身边,这大风来回的刮啊,就跟那龙卷风一样,也没有什么规矩,吹的我们脸都变形了。
麦老这时大喊一句,“快,快到石柱那去,大家一个抓着一个,千万别松手啊。”
我们一行人一个抓着一个,顶着大风往中间的石柱那走去,这真是很艰难的路途啊,一步比一步要难走,我们走到石柱旁边,一个挨着一个围着石柱,彼此的手都紧握着。
这大风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才彻底的消失不见了,是瞬间就停止了,就好像有人按了开关一样,一切又恢复到原状了。
顺子左右看看说,“风停了?你们看,那黑气也没了,看来这是虚惊一场啊。”
“大家都没什么事吧?”麦老问了一句。
“没事,除了馒头以外,人都在。”馒头应该还在石船上找宝藏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麦老咒骂一句,“这个疯子,快去找馒头,然后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可就在我们刚要走的时候,焦八突然说,“等等,你们听?好像是有脚步声。”
我侧耳一听,果然是有脚步声,并且这脚步声,是从我们后面的石阶上传来的,这会是谁呢?我明明记得没人了啊,坏了,难道说……
想到这里时,我猛的转过身去,当我看到这个人是谁的时候,那一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血液甚至都快倒流了,愣是吓的我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那原本还是在棺木上躺着的尸体,可现在正顺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往下走来,他那焦黑的皮肤比之前还要黑,几乎就跟煤炭差不多一个颜色了,让人看着浑身不寒而栗。
他眼里依旧冒着绿光,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一般,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黑气,这黑气就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来回的缠绕,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很沉重的响声,一股死亡的气息,正在一点点的蔓延,这下我们麻烦可大了。
当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时,全都瞪大了眼睛,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能保持住不颤抖就已经是很英勇了。
“俺…俺的娘勒,又…又诈尸了。”大个子惊恐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麦老这时大吼一声,“快跑。”
我们立马调头就往石门那跑去,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时,我似乎看到这黑尸向上飞了起来,等我们转过身来还没跑两步呢,所有人又都停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这黑尸真从后面飞了过来,他直接从我们头顶一下子窜到前面,硬生生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可他并没有马上攻击我们,而是用他那绿色的眼睛扫视着我们所有人,可能是因为我们拿了他的东西,他似乎很生气,我甚至都能听到,从他嘴里正发出一种类似野兽的低吼,这可怎么办啊,我浑身都被汗水给打透了,
“我靠,他居然能飞?这…这是个什么鬼东西啊?”顺子吓的往后倒退几步,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盯着眼前的黑尸说,“是魔虫黑尸,传说最邪恶的东西。”老头就这么告诉我的,我一字不差的告诉他们。
“什么?魔虫黑尸?这下惨了,岛上所有亡灵的怨气,现在都集中到他身上了,咱们遇到大麻烦了。”常山表面冷静的说道,可我很清楚,他也害怕的不得了。
“娘嘞,珍妮,你快求求他啊,他不是你家祖先吗?你求他放过俺们吧。”大个子这会儿又犯傻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他又不是人类,我怎么求。”珍妮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行啦,都别挣了,得想个办法离开这,目前拖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们每往后退一步,这黑尸就往前走一步,距离总是这么不远不近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会儿常山突然说一句,“糟了,那石门正在关上。”
我扭头一看,果然如此,那石门正在一点点挪动,难怪这黑尸只是盯着我们呢,想必它是再等石门关上,要是这石门关死了,那我们真就得留在这和一个太监永远做伴了。
“冲过去,别让石门关上了。”麦老怒吼一声,人就已经窜出去了。
我们其他人也赶紧一拥而上,现在就是硬拼了,能跑出去一个是一个,想法是好的,可哪有那么容易啊,这黑尸的速度非常快,他仰天嘶吼一声,挥舞着双臂就过来了。
顷刻间,麦老和黑尸瞬间就战到了一起,可战局顶多只有两三秒钟的时间,麦老就被对方打飞了回来,他身体直接撞在了大个子的身上,连带着把顺子都给撞倒了,三个人就地滚出去几米远,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人顶着他,麦老这一下非得撞石柱上不可,就算不死,也得弄残他。
李欣和珍妮一看不好,中途又赶紧返回去帮麦老他们,这时候可不能丢下任何人,必须齐心协力才行,要不然就得全军覆没在这了.
当时焦八在我前面,可他并不是奔着石门去的,而是直接奔着那黑尸冲了过去,麦老倒下了,他是想托住黑尸来争取时间,可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够看啊,我只好拼死过去帮他一把。.
焦八在奔跑的过程中,猛的抽出手中的佩剑,他一剑砍在了黑尸的头上,就听‘当’的一声脆响,这佩剑就跟砍在了石头上一样,一点用都没有。
反倒是焦八的手臂都被震的一哆嗦,虎口险些就被震开,他顿时一愣,立马挥剑再砍,这黑尸手速如电,它右手一把抓住佩剑,手再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这把宝剑居然折断了。
然后他对着焦八一声嘶吼,把焦八震的当场扔掉断剑,双手捂着耳朵就跪下了,那痛苦的表情简直难题形容,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转瞬间的功夫,来的太快,容不得你有半秒钟的思考时间。
那黑尸迅速伸出手掌,奔着焦八的脖子就来了,眼看着就要砍上了,要是他这一掌打下去,焦八的脑袋非搬家不可,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他跟前,纵身猛的往前一扑,直接将焦八扑倒在地了,这才使他捡了一条命啊。
可这时候那黑尸又是一声嘶吼,奔着我就过来了,我一脚将焦八踹远,随身再往旁边一滚,这才躲开它的攻击,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跟他硬碰硬,要不然结局就会跟麦老一样。
这黑尸的速度很快,当时我是倒在地上的,在他连续的几次攻击下,我居然找不到一点空余的时间爬起来,只能在地上来回的躲闪,而我周围的地面,已经被它打的惨不忍睹了。
眼看着我就要挺不住了,在这关键时刻,常山突然杀了过来,他立马缠住那黑尸,头也不回的冲我喊一句,“你们快去把石门卡住,我来对付它。”
我爬起来看了一眼,常山这次又让我大吃一惊,他居然能跟这黑尸打的不分上下,他似乎知道该怎么去对付这种不怕任何物理攻击的鬼东西,起码在短时间内,他有办法能保住性命。
常山一掌打在黑尸的胸口上,自己反倒向后退了几步,接着回头冲我大吼一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我二话不说,跑过去扶起焦八,“怎么样?没事儿吧?”
焦八摇晃了一下脑袋,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我没事,快义哥,石门要关上了,赶紧想办法让石门停下来。”
我们俩个人发疯一般的往石门那跑过去,等跑到石门口后,我们俩个人一人一边抓住石门,我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拉住石门。
虽然管用了,石门关闭的速度是减慢了,可它依然还在挪动,无论我和焦八两人怎么用力,都无法阻止它不在关闭。
“义哥,不行啊,我们俩人根本拉不住这石门。”焦八脸色通红,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他妈的,必须得找个东西给它卡住才行。”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馒头这个傻吊正拖着个大箱子,吃力的从右边的石船处,往石门的方向过来呢,看来他是真找到宝藏了啊,感情这个孙子早就知道发生的一切,他一直是在等机会,想自己拿着宝藏逃跑呢。
他绕开那黑尸,拖着沉重的箱子就往我们这边来了,这箱子很沉,他走路的速度减慢了不少,但我一看他手里的箱子,就知道该怎么办了,“顺子,你快去帮馒头一把。”
我向里面大吼了一句,此时的顺子,正灰头土脸的带着珍妮和李欣两人往这边赶过来呢,听到我的喊声后,他们三个人全往馒头那边跑了过去,四个人是连拉带拽的,很快就把这箱子给弄到石门口了。
“把箱子卡在石门的中间,快点。”我向顺子大喊一句。
顺子刚要把箱子挪过来的时候,馒头一把拉住他说,“我靠你发什么疯啊,这里面可全是金叶子啊,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把箱子卡在这了,那我怎么拿走啊。”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惦记这箱子金叶呢,这真是人为财死啊,“甭听他废话,赶紧把箱子挪过来,快点。”我向顺子使个眼色,哪还有时间跟他废话啊。
馒头突然抽出刀来对着顺子,一脸恶狠狠的表情骂道,“都他妈给我滚开,谁他妈也别想动我这箱子,要不然别说老子跟你们翻脸,谁敢动一下,我立马捅了他。”这个孙子真是发疯了,彻底发疯了。
可就在这时候,李欣突然出手,她速度快的我都不敢想象,馒头更是没反应过来,她一脚踢掉馒头手里的刀,正当馒头愣神的时候,她又是一脚,直接将馒头给踹倒在地了,动作是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可以说是格斗中的佼佼者了,馒头动作也挺快,他立马就爬了起来,可还是晚了一步,李欣随手一把接住刀,她一步上前就顶在了馒头的脖子上,“别动,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我操....”馒头还想挣扎一下,李欣立马用力卡在他脖子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从她那眼神里我看得出来,要是馒头再敢乱动一下,她真就敢杀了他,这是一双充满杀气的目光,馒头冷汗都流下来了,真就没敢再动一下,看来他也知道,命还是比钱重要的。
顺子和珍妮两人一看这情况,二话没说,直接就把箱子推了过来,这箱子大小刚好,正好能卡住石门的中间,我和焦八两人这才松开抓着石门的手。
“忠义,你们快点,我们要顶不住了。”这是麦老的声音,他们几个人正围着那黑尸拖延时间呢,要是再耽搁一会儿的话,我们就都走不出去了。
“你们几个快走,回到瀑布的下面去,那里有路,可以离开这里。”我看着李欣说道。
李欣这时候一把松开馒头,看我一眼说,“忠义,那你们呢?”
“先别管我们了,你们快走吧,这箱子撑不了多长时间的,顺子,你照顾好她们两个。”希望这不是最后的永别,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李欣咱们走吧,义哥,我们外面见了。.”顺子第一个从石门口出去了。
她们俩人看着我,几乎是同时说,“一定要活着啊,我们在外面等你。”随后两个人也穿过石门,跟着顺子快速的离开了,但愿他们能一路平安啊。
自从李欣松开馒头以后,他就像发疯了一样,跑过来就开始搬箱子,可无论他怎么用力,这箱子都是纹丝不动,它已经被石门给卡死了,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给搬开。
“我的金子啊,我的金子啊,他妈的,你们都疯了,这可是一箱金叶啊。”馒头依旧在那发疯的喊叫,还在那不停的搬箱子呢。
那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到底真是金叶,还是他发疯看走眼了这都很难说,毕竟他现在看着很不正常。
“焦八你去帮麦老他们一把。”焦八应了一声,快速的冲了过去。
我则是上前一把抓住馒头的脖子,愣是从地面上把他给抓了起来,我瞪着眼睛骂道,“你他妈的,难道这金叶比你命都值钱吗?你不想活了吗?”
馒头被我骂的不吱声,只是发愣的看着我,我一把推开他说,“现在随你便,你愿怎样就怎样,我没时间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话说完,我就往麦老他们那跑了过去,这几个人依旧跟那黑尸在纠缠,脸上和身上都是伤痕,他们在做最顽强的挣扎,我冲过去后大喊一句,“麦老,你们快走,没有时间了。”
我一把从后面抱住那黑尸,用手臂紧紧的勒住他的胳膊,麦老招呼一声,“你们三个先走,快。”
焦八扭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我大吼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我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焦八一把推开常山喊道,“带着大个子离开这,快。”
常山二话不说,招呼大个子俩人开始撤退,两个人快速的往石门那冲了过去,这时候那黑尸一把挣脱开我的束缚,回手一把抓住我,直接将我扔了出去。
它这一下差一点就将我摔在石柱上,得亏是麦老和焦八两人在半路把我给截住了,要不然我小命就不保了,可冲击的力量实在太大了,我还是将他俩全都给撞倒在地了。
那黑尸又是一声野兽的嘶吼,震的整个地宫都跟着颤动了,这一震不要紧,从上面掉下来不少石头,再这么搞下去,这地宫非塌陷不可。
我们三个人迅速的爬了起来,彼此看了一眼,我轻声的说,“我留下来拖住它,你们尽快撤。”
“不行,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它,我留下来帮你。”焦八语气坚定的说道。
“别废话了,就这么定了,冲过去。”我启动身体,再次奔着那黑尸冲了过去,我必须得拖住它才可以,要不然我们三个人谁都出不去。
可就在我刚启动身体的时候,馒头突然间杀了过去,他用他那肥胖的身体,从侧面直接撞在了黑尸的身上,没想到这黑尸居然会被他一下子给撞倒在地了,这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
“忠义,你们快走啊。”等把黑尸撞倒后,馒头瞪着血红的眼睛,扯个脖子向我吼了一句。
我突然意识到,他并不是那么的冷酷无情,相反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是平凡的人,他就会爱财,我们出海的目地,不就是为了这些所谓的宝藏吗,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有何错呢?
可那黑尸刚倒下,又立刻站了起来,身体直接横着就起来了,它那冒着绿光的眼睛,正盯着馒头看呢,面部表情都快扭曲了,看来它是暴怒了。
当我三个人冲过去以后,我一把将焦八给推到一旁了,“你带着馒头快走,快点。”
“可是义哥....”
“快点,没时间了。”我在混战中,响焦八吼道。
焦八拉起发愣的馒头,“走了,别看了。”
两个人这才转身往石门的方向跑去,这黑尸几次想去拦住焦八他俩,但都被我和麦老给挡住了,我们二人依旧在苦苦的缠着他,不管用方式,都不能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俩人要想完全脱身,就必须要有一个留下来殿后的,这才能有活着的机会,要是依旧苦苦纠缠,早晚得把体力给耗尽,我们俩人根本就没有能力杀死他。
这时候,我就听焦八在石门外喊道,“义哥你们俩快点,这木箱子挺不了多久了。”糟糕了,一旦那木箱子被石门给挤碎,我们俩人就完蛋了。
“麦老,你先走,我来拖住它。”混战过程中,我向麦老吼了一句。
“你先走吧,我来殿后。”麦老一把拉开我,想让我先离开这里,可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把他一个人留在这战斗啊,麦老几曾经次救我性命,现在也是该我为他做点事情的时候了。
我憋足一口气,冲上前猛的将麦老给撞远,“走啊,别愣着了。”
麦老这次没再废话,起身就往后跑去,我则是用尽浑身解数,在做最后的无谓挣扎,我能拖住它多久,就算多久吧,起码能先保证其他人离开这再说。
这黑尸的能量似乎在减少,相比一开始的时候,它的力量跟速度都下降了很多,这可能是跟它身上的黑气多少有一些关系,缠绕着它的黑气,正在一点点散掉,这应该只是一时聚集的能量在支撑着它。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是它的对手,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这黑尸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躲闪和后退,我不会在跟它硬碰硬了,那简直就是找死。
“忠义,赶紧想个办法摆脱他,这箱子就快碎了。”是麦老着急的声音,他们还在石门外等我呢。
我也想摆脱它,可我应该怎么办呢?我一步步的往后退去,这黑尸歪着脑袋,似乎也不着急了,它一点一点的向我逼近,狰狞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恶微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它是想把我困死在这里面吗?一旦我走进这地宫的最深处,我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想起刚才它从我们头顶上飞过的情景,我知道我不能在往后退了,再退就必死无疑了。.
可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一刻急的我脑袋都快炸掉了,就跟热锅上的蚂蚁的一样,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流个不停,突然间,我急中生智,想起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行不行,都得试一试了。
我停下后退的脚步,猛的往前冲了过去,奔着那石门口的方向就去了,那黑尸的速度更快,它直接挡在了我的前面,嘶吼一声,伸出魔爪奔着我的头就来了。
当我快到它跟前的时候,我看准时机,猛的往前一扑,我愣是从他的胯下穿了出去,这招果然成功了,我迅速的爬起来,再以最快的速度往石门那冲去。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传来,那木箱子终于是承受不住石门的挤压而碎掉了,眼看着石门就要关上了,最多还有半个身位的距离,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义哥,你快点啊?要来不及了。”焦八急的在石门外大吼,我发疯一般的往前冲了过去,黑尸依旧在后面狂追我,就在石门眼看着要关上的时候。
麦老的一只胳膊突然伸了进来,“忠义,快。”
我向前一扑,一把抓住麦老的胳膊,他猛的一用力,我侧着身体,几乎是擦着石门被他给硬生生的拽了出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身体摩擦石门时火辣辣的疼痛感,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等我出来以后,这石门‘咣当’一声就关上了,险些就将我夹死在中间,这次多亏了麦老啊,要不然我就挂了,这老家伙真行,能一口气把我从里面生拽出来,光这股爆发力一般人就没有。
我倒地上多少还有点惊魂未定呢,看着眼前的石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全是汗水,早就湿透了,一想起刚才的经过,我后怕的厉害,这次真是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圈啊,太悬了。
‘咚’…石门内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吓的我全身一哆嗦,想必是那黑尸在撞击石门呢,四周的石壁都跟着颤动了,这股力量真是可怕啊。
“别害怕,凭这石门的厚度,它应该是出不来的。”麦老低头看我一眼说道。
焦八蹲下来扶住我说,“怎么样义哥?没事吧?”
我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晕,刚才差点就挂了。”我看了一眼胸口,潜水衣刚才都被这石门给磨开了,胸口隐约还有血印呢。
麦老伸手把我拉了起来,“赶紧走吧,其他人可能还在等咱们。”
“馒头呢?”我并没看到馒头的身影。
“我让他先走了,咱们也撤吧。”焦八随口说了一句。
随后我们三个人,顺着中间的通道口往前一路飞奔,几分钟后,就穿过了墓碑的地方,我们又奔跑了一会儿,一道石门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是到达出入口了,焦八上前摸索了一下,推动机关,石门开始一点点往上打开了,当这石门打开以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又是另一道石门,果真跟焦八说的一样,这里面有两扇石门。
“真是两道石门啊?这个怎么不开呢?”我看他一眼问道。
“别急,两道石门是有时间的,等一下吧。”焦八拍拍我肩膀,示意我稍安勿躁。
我们等了大概两分钟时间,第二道石门才缓缓的打开,等石门打开以后,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麦老小声说,“小心一点,走,上去。”
我们全把潜水刀拔了出来,麦老打头,我们三个人轻声轻脚的踩着台阶往上走去,等回到第二层地宫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恢复平静了。
尸骨依旧满地都是,那些邪恶的武将石像,又摆出不同的刺杀姿态竖立在那里,石头颜色,也已经回到之前的白色了,仿佛我们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给人一种很梦幻的感觉。
“走吧,别看了。”麦老招呼一声,我们又快步往第一层赶去,入口就在前面,我们三个人很快跑了上去,等回到第一层地宫后,才发现常山和珍妮他们还没有离开,正在入口处等着我们呢。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大家都没什么事吧?”珍妮上前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关心。
“都没事,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我看了一圈,一个人都不少,就连馒头都乖乖的在这等着呢。
“就等你们呢,你们要再不回来,咱们可真就先走了。”常山带着笑容说道。
麦老头一甩说,“行了,抓紧时间,既然人齐了就撤,走吧。”
我们找到之前掉下来的洞口,可问题也出现了,麦老下来后把绳子给解开了,现在我们距离上面的洞口,起码得有六七米高,这要上去可费劲了。
大个子抬头看着上面说,“俺的娘勒,这么高啊,这可咋上去啊。”
“是挺费劲的,周围也没有什么借力的东西,连爬都没法爬。”我皱着眉头说道。
常山这时候走到洞口的下面,他摆出弓字形,双手放在腹部下,“来忠义,我试着送你上去。”
我看他一眼点点头,现在行不行都得试试了,我往后退了几步,一个箭步冲刺过去,我踩住常山的手,他用力往上一送,我再往上一窜,可结果在半空中我就掉下来了,这得亏是常山躲开了,要不然我非得踩他身上不可。
“不行,太高了,上不去。”我有点泄气的说道,除非我会轻功,要不然这根本没个上。
“麦老?怎么办啊?”珍妮扭头问他。
麦老沉着个脸,也没说一句话。
李欣这时候突然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是三个人一起往上用力,应该还是有机会的。”
她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我把大个子和常山都叫了过来,我们三个人联手,我准备把李欣给送上去,她身体轻,身手还敏捷,绝对是最好的人选了。
“李欣,你把绳子拿好,我们几个送你上去。”
李欣接过绳子,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过来,当她脚踩上来的时候,我们三个人猛的发力,直接将她送了上去,这一次非常成功,她一把就抓住了洞口。
等她上去把绳子绑好,随后又扔下来,我们几个才顺着绳子,一个一个的往上爬,这次把馒头留在了最后,他太胖,自己恐怕不上来,结果和我想的一样,他连续试了几次都不行,最后还是我们几个硬把他给拽上来的。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们打着荧光棒,一个挨着一个,在这扭曲的小道里向前爬行,
由于之前走过一次了,所以相对来说要比上一次有点经验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所有人就都回到了水洞的下面。[om]
还是那条海河,我们跳进水里,向着瀑布的外面游行过去,其实我之前就应该想到了,这瀑布的水是海水,可它既然能这么一直流淌,那就证明它是有排水的地方,只是当时光想着其他的事情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忽略了。
大概又是半个多钟头的时间,我们穿过瀑布,又回到了那个类似人间仙境的地方,四周的岩石依旧在发光,那些长满人参果的果树满山都是,要不是我亲自经历过这一切的话,很难想象在人世间还会有这么一块风水宝地呢。
“那老头说了,唯一的出口就在这瀑布的下面,想必应该是没错的,瀑布是海水,能长年这么流动,就证明下面是有排水的地方的。”我看着其他人说道。
“应该是这样,我也观察了好一阵,这瀑布是急流,能这么一直保持强流水,想必应该是个循环的模式,要不然这山洞早就被海水给淹没了。”焦八说话就是到位啊。
“先找到那离开的路再说,走吧,我们下去看看。”麦老深吸一口气,打头潜到了水下。
我和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大家憋足一口气,迅速的下潜,麦老在水下指挥我们分散开寻找出口,虽然瀑布下并不是很大,但要是想挨个地方找起来,也够麻烦的。
我们没有潜水镜了,所以在水下的视线也很有限,大家全部分散开后,在水下开始寻找出口,这瀑布下的海水不是很深,大概十米左右吧。
可我们没有氧气瓶,完全是靠着这一口气在水下强行,大概过去一分多钟后,我赶紧浮出水面去换气,其他人也陆续浮出了水面,出口我到是没找到。
但我却发现这海水的排除,是依靠着下面的小洞,在水底下,有成千上百个拳头一般大小的窟窿,正是这些窟窿,才把瀑布流下来的急流水给排走了,真就跟焦八说的一样,这是一个循环的状态。
“怎么样麦老?找到出口了吗?”我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麦老喊了一嗓子。
“还没有,但我感觉就在这下面。”麦老呼吸急促的说道,看来是在水下憋坏了。
我憋足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下,焦八这时游到我旁边,拍我一下,示意我跟他走,我们俩个人快速的下潜到最底部。
在这瀑布中间底部的位置上,我看到有一块大石头,这石头很大,大概能有一米多高,形状说不好,方不方,圆不圆的这么一块大石头沉在了水底。
我们俩个人迅速的游到石头跟前,我看焦八一眼,他打着手势告诉我,‘搬开石头,出口可能在下面。’我点点头,我们俩个人开始推石头,可这石头结实的要命,任凭我们俩怎么用力,这大石头也纹丝不动,下潜有一会儿时间了,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我们俩不得已又得浮出水面去换气。
我们俩漂浮在水面,等待其他人上来,当麦老和其他人浮出水面后,我告诉麦老出口可能是找到了,但需要挪开沉在水底下的大石头,麦老二话没说,招呼其他人跟我一起下潜。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下潜到大石头的旁边,人员全部上手,开始同时推这大石头,人多力量大,但水下的阻力和浮力也大,使得我们根本发挥不出来原有的力量。
没过多久,我们就得浮出水面去换气,在连续两次的换气下,第三次,我们终于把这石头给推开了,当这块大石头推开以后,一个黑暗的洞穴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这洞穴到底有多深,通向哪里,我都不知道,最主要的是,我们没有氧气瓶,不能进去探测,看来只能冒险往里面硬冲了。
就在我打算先进去的时候,这洞口周围的海水开始慢慢旋转了,一股吸力正在一点点的加大,十几秒钟的功夫,这股吸力就已经把海水形成了漩涡,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呢,这股强大的吸力,直接就把我们一个个全都吸入洞中去了。
几乎跟之前的海底隧道感觉差不多,整个空间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麦老他们人都在哪呢,除了我的意识还算清醒,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就像是在穿越时空一样,我随着这股强大的力量在里面来回的翻转,想必宇宙黑洞也不过如此吧,我不知道具体时间过去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的肺部快要炸开的时候。
突然间,我‘嗖’的一下,就被甩了出来,是从海底直接被甩出来的,只不过这一次,我并没有被直接甩出海面,而是在另一个海底洞口被甩出来的。
我是第一个被甩出海底的,紧跟着我后面的就是麦老和焦八,其他人也一样,我们所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都被从海底另一个洞口甩了出来。
我唯一赶到庆幸的就是,我们所有人都保持着清醒,没有一个人因为刚才被卷进洞穴的事情而昏迷过去,大家伙在被甩出洞口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紧接着我们赶紧往海面上游去,要不然缺氧会让我们脑死亡的,这海底并不深,顶多也就十几米的深度,我们很快就冲出海面了。
所有人都累坏了,在浮出海面后,大家伙全都呼吸急促,脸色通红通红的,要是在晚一会儿,非得憋死几个不可,这时候我才发现,居然有阳光的照射,是夕阳,我好久都没感受过阳光的温暖了。
我抬头看着明媚的天空,有点兴奋的说,“我们...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出来了。”这里的一切证明着,我们已经彻底离开了那座鬼岛。
“哈哈哈,我们自由了,我们自由了。”馒头更是兴奋,兴奋的他连疲惫都忘记了。
麦老依旧保持着最佳的冷静,“怎么样?大家伙都没事吧?”
“没事,好的很啊,他妈的,终于离开这座鬼岛了。”顺子也很激动,用手猛拍海面。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们是离开那小岛了,可我们现在又在哪呢?要是就这么在海上漂着,到头来还得是个死。”
焦八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啊,光顾着高兴了,连最基本的生存条件都差点忘了,大海茫茫的,没有船,等待我们的还是死亡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你们看,前面乌云密布的,想必那小岛就在那里,咱们得去把木筏给弄回来。[om]”常山伸手指着前面,大概是东边的海域,那里的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
“走,我们游过去看看。”麦老招呼一声,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他,往那片乌云的方向游去。
大概游了半个小时左右,那诡异的小岛果然出现在了我们前方不远处,看来那瀑布下的海底洞穴,是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小岛的附近,并没有扔出去太远。
“你们看,真是那鬼岛。”大个子有点兴奋的喊道。
“我就知道,只有那鬼岛才会乌云密布呢。”常山停下来,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
“找到小岛就好办了,加把劲儿,咱们找到木筏后,得尽快离开这里。”麦老又加快了游行的速度。
我们其他人也向着小岛的方向全力游了过去,这时的海Lang并不大,相对来说还很柔和,我们属于顺着海Lang就游回了小岛的岸边。
等我们重新爬上小岛以后才发现,这里要比在远处看起来昏暗的多,就像夜晚一样,看来不管到什么时候,在这小岛上都很难见到太阳的,除非是那些诅咒消失了,这小岛才能重见天日。
外面的天空阳光明媚,可这里却是昏暗无比,形成了一个最鲜明的对比,一但登上这座小岛,就连远处的阳光都看不到了,就好像完全被隔绝了一样。
小岛岸边的一切,都没有变,我们之前堆起的火堆都还在,只是光剩下一些烧黑的树枝残骸了。
那些可怕的红色怪虫,也没有再出现在小岛的岸边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就好像所经历过的恐怖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独只有那火堆的残骸,再证明着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那并不是一场恶梦。
大家伙上岛以后,我们全都快速的往木筏的方向跑了过去,木筏依旧停在原先的位置上,这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希望了,我们把木筏解开,几个人把木筏直接从岸边的岩石上推到了海里。
然后再迅速的爬上木筏,可我并没有马上上船,而是站在岸边看着这座孤独的小岛。
“也不知道这里,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重新回到以前的样子。”我抬头看着天空说了一句。
“是啊,原本这里是个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真是可惜了。”珍妮突然走到我旁边,也看着眼前的小岛说道。
“希望埋葬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安息,也希望那些带着诅咒和被诅咒的亡魂,都能早日得到解脱,该轮回的,就让他们去轮回吧。”
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了,无论是明朝人还是清兵,他们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是该结束那些恩恩怨怨了,没有必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恩,但愿他们都能得到安息,愿上帝与他们同在,阿门。”珍妮在胸前画个十字,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的再为这些死去的人祈祷,这就是有信仰的人啊,不像我,什么信阳都没有。
“忠义,珍妮,你们俩别看了,难不成你俩还舍不得离开这里啊。”麦老在木筏上向我们喊了一句。
我扭头看珍妮一眼说,“我们该走了。”
她点点头,我们两人快步跑向了海里,很快就爬上了木筏,大个子他们几个人正在那用力划桨呢,我们一路顶着海Lang,越漂越远了,那小岛也在一点一点从我眼前消失掉。
我站在木筏的后面,最后在看一眼这座充满怨气的小岛,我并不是舍不得这里,而是这里给我留下了太深的记忆,想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在这里的经过。
这是我一生永远的记忆,是挥之不去的,有痛楚的一面,也有温馨的一面,这一次的离开,将是永别的,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就让这座小岛,永远埋葬在我的记忆里吧。
就在我眼望小岛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那个干瘪的老头,正站在岸边上冲我挥着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是我的幻觉吗?还是说,这是他的灵魂呢?
我不知道,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伸出手,也微笑着向他挥挥手,这是最后的告别了,没有再见。
“义哥,你在跟谁挥手呢?”顺子在旁边问了我一句。
我扭头看他一眼说,“那个干瘪老头。”
“啊?那老头?在哪呢?他不是死了吗?”他赶紧往小岛的方向看去。
可等我回过头来的时候,那老头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没有啊,你在糊弄我呢吧?”顺子贼笑着说。
我点点头,笑了一下,“开个玩笑而已,人死了,怎么可能复活呢。”.....
小岛的影响从我眼前消失了,我们已经彻底远离了这个充满怨气的魔岛,我们紧靠着木筏,在这茫茫大海上漂泊着,没有目的地,也没有终点,就只能随着海Lang和海风,漂到哪算哪。
遇到船只和陆地了,我们也就获救了,要不然,就是这漫无止境的漂泊,一旦木筏上的给养用完,等待我们的就将是死亡的来临。
木筏上只有一些之前准备好的娃娃果实,也就是那没长成的人参果,出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等把这些东西喝光了,就只能靠雨水来维持了,吃的东西,就只能靠海里的鱼,并且还只能生吃,这是唯一可以活下去的办法,我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是生是死,就听天由命吧。
“我们终于离开了,在那小岛上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感觉好像很长久。”珍妮坐在木筏上,脸色平淡的说道。
“是啊,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俺们在这岛上到底呆了多久啊?俺都蒙圈了。”大个子一边划桨,一边说道。
我摇头说,“不知道,昏昏沉沉的逃出来了,哪里还记得这些事情啊。”
焦八靠着木筏,显得有些慵懒的说,“其实....我们到这岛上,算上今天,才不过第七天而已。”
“啊?七天?有这么短吗?你不会记错了吧?”珍妮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感觉也是,起码得有一个月的时间了。”顺子坐在船头,双脚泡在海里,看样子好像很享受。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一个月?一个月你早就死了,焦八说的没错,我们在这岛上,最多不过七天而已,根本没你们想的那么长时间....接着。(om首发)”常山用潜水刀把娃娃果实给切开了,随手给我们每个人扔了一个。
焦八接过果实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说,“我给你们算一下,你们就知道了,第一天上岛,我们是生火找东西吃了,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我们就开始造木筏,用了四天的时间,也就是在第五天的下午,我们把木筏造好了。”
“同是第五天的晚上,我们遇到了那些红虫子的攻击,在躲进丛林里后,又休息了一个晚上,是在第六天的一早,我们开始进军丛林深处。”
我初步算了一下,我们大概用了五到六个小时的时间,才走到山坡的下面,这时候应该是第六天的下午了,只不过小岛一直阴暗,很难分辨出来罢了。”
“再从发现坟场到进入山顶的洞穴,时间应该在三到四个小时之间,这是最长的估算了,从进洞口开始,我们的时间就很紧迫了,中途休息的时间都是有数的。”
“从穿通道,过小桥,一直到逃离灵犀的巢穴,再算上我们中间休息的全部时间,应该不过七八个小时而已,最多超不过十个小时,所以再达到瀑布下面的时候,我们应该是在第七天的凌晨时间。”
“在我们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从瀑布下面往地宫去,再到发现郑和主墓的这段时间,有四个小时就足够用了,从进入地宫主墓开始,一直再到我们最后逃离小岛,所用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四个小时,所以等我们浮出海面以后,所看到的太阳正好是下午的阳光,准确点说,应该是傍晚的太阳了。”
焦八的话说完后,我们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我回想了一下在岛上的具体过程,跟他所说的经过差不多,可我怎么感觉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呢。
“真的是七天?但怎么会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呢?”珍妮还是有点没缓过神来,眼皮都有点睁不开了。
常山笑着说,“其实很简单的,自从上岛后,咱们所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那里也分不出白天和黑夜,人再有点昏昏沉沉的,很自然就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总会给人一种时间很慢长的错觉感。”
大个子点点头说,“恩,好像是这样,每次休息过后,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你们俩这记性真好,还能一路记住这时间呢,俺佩服啊。”大个子竖起大拇指,一脸崇拜的样子。
“自从上岛开始,我就在心里盘算着每一天,虽然手表不准了,但多少还能起点作用。”焦八很自然的说道。
顺子这会儿停下手里的船桨说,“来来来,咱们对对表,看看现在具体时间是几点了?”
大家伙都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潜水表,一共就二十四个小时,可惜每个人的时间都不同,乱七八糟的就跟刚从国外回来一样。
自从上岛以后,这手表就失去准度了,那里就好像有个超强的磁场在干扰手表着一样,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小岛,幸亏我们是活着出来了,只可惜我们还是失去了两个同伴。
我看了一眼远处的太阳,红色的夕阳,已经快接近海面了,但具体的时间没发估计,只能推算出个大概,应该是在下午的五点到七点之间。
“我靠,手表真乱啊,每个人的时间都不一样,这鬼岛还真是厉害啊。”顺子有点惊讶的说。
“现在大家统一把时间调到晚上六点,看看还会不会出差错。”麦老交代一句,我们随后就把潜水表的时间统一了一下,先不管他具体时间是多少,但只要我们的时间相同,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焦八这时眼神突然有点暗淡,“小岛是离开了,只可惜了那把佩剑啊,那可真是一把宝剑啊,自问我见过不少古代的兵器,可没有一样兵器,能跟这把宝剑相比的。”
“行了,还宝剑呢,不还是被人家一把给捏碎了吗,我看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我随口敷衍他一句,省的他老心不在焉的。
“你根本不懂。”焦八瞄我一眼说。
“就是啊,一把破剑而已,他妈的,本以为能带着金子离开呢,可还是什么都没搞到,真他妈窝囊,那可是一箱子金叶啊,要是拿出来,咱们就发达了,要不是忠义你...哎。”馒头瞄我一眼,最后话没说出来。
我走到他旁边坐下,拍拍他肩膀说,“算了,别想这个了,能保住性命逃出来,你就算万幸了,你说呢馒头?”
馒头扭头看我一眼,显得有些无奈的说,“也只能这么想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我靠对了,大个子你是不是弄了点东西出来?拿过来我看看。”馒头话锋一转,直接对大个子了。
大个子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不停的摇头说,“没...没有啊,俺啥都没拿,你都没搞到呢,俺能搞到啥啊。”
“你少他妈跟我胡扯,我明明都听到了,你赶紧拿出来看看,怎么?想独吞啊?”馒头瞪着眼睛吼了一句,但能看出来,他并不是认真的。
大个子还是嘴硬的说,“俺啥都没拿,忠义手里有东西,你咋不问他呢?”这个孙子,他一句话支到我这边来了。
“是啊义哥,你在那棺木下面找到了什么啊?”顺子这会儿也来劲了,他还真鬼啊,明明自己也拿了,现在装傻来问我了。
这会儿除了麦老之外,其他人一听,也都围了过来,连划船的都不划了,我左右看看,一脸无奈的说,“你们干嘛?以为我拿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想独吞啊?”
“没有没有,俺们就是想看看吗。”大个子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只好从潜水衣里把东西给拿了出来,“那...就这么个东西,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馒头伸手就要拿,被我用手一把给打了回去。
李欣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说,“是航海图吧?”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她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东西是皮制的,很有可能就是那残缺航海图的另一半,“不清楚,我打开看看。(om首发)”
我解开上面系着的绳子,直接把这羊皮卷给打开了,当我打开以后,里面所呈现出的图案,证实了李欣的说法,当然也证实了我的想法,这果然就是一张航海图,并且在这航海图的左边,还有一些很明显的破损,正好跟之前航海图破损的地方相反,可以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的天呐,果然是航海图,看来这就是那另一半了。”珍妮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快放光了。
麦老这时突然冒出来,“给,拿这个对比一下看看就知道了。”
他把之前珍妮的航海图递给了我,我打开以后,将两张残缺的航海图放在了一起,当两张海航图合并以后,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两张残缺的航海图完全融合成一张了,这也就说明,这本身就是一张完整的航海图,只不过是被人给分开了,之前珍妮也没有说过另一张海航图的事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东西存在。
这所谓的出海打捞沉船宝藏,目前来看,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幌子,现在我更相信那老道士临死前跟我说过的话了,他让我小心我身边的一个人,可这个人会是谁呢?看来我得留意一些了。
“太好了,这果然是那另一半航画图,真没想到,咱们居然给找到了。”珍妮说话的眼神都变了,变的很兴奋,很显然,她早就知道这次上岛的目地。
“看来这个东西,才是我们上岛的目地啊。”焦八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大家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麦老突然说一句,“忠义你把这两张航海图都收起来吧,具体事情,等咱们获救以后再说吧。”
我也没来得及仔细看航海图,就赶忙收了起来,其他人一看我收起来了,也就都散开了。
珍妮这会儿躺在木筏上说,“我要休息一下了,太累了。”
麦老最后留下两个人划桨,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大个子,其他人都躺下休息了,等我们休息好了,在起来换他俩。
建造的木筏不是特备大,所以我们躺在一起很挤,还不能太靠近边上,在海里飘荡,木筏是起伏不定的,睡在边上的人很容易掉到海里的。
原本木筏中间是搭建了休息棚的,但最多只能容纳三个人,自然是先让两个女的在里面休息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身强力壮的,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就休息了。
这时候,太阳快从海平面已经消失了,我躺在木筏上,看着灰色的天空,脑海里在胡乱想着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获救啊。
出海到现在,除了大个子和顺子搞到了几样古董瓷器之外,其他人都是一无所获,细想起来,还真挺窝火的,唯一感觉不后悔的,就是目前所经历的这一切,我要不是跟着一起出海,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并且还都是存在的。
我累了,浑身上下累的都快散架子了,我闭上眼睛,在木筏的摇晃中,加上柔和的海风中熟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没有星星,更没有月光,周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这一觉睡的很踏实,我居然没做什么梦,感觉浑身上下舒服多了。
我坐起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人,麦老跟大个子已经睡下了,珍妮和李欣还有其他人也依旧在睡着。
现在是馒头和常山两人在划桨呢,说是划桨,其实就是站岗值班,划桨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我们只能顺着海Lang一路前进,这种临时搭建的小木筏,能载着九个人在海上漂泊,这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忠义,醒了啊?”常山看我起来后,跟我打了个招呼。
“恩,起来了,现在几点了。”我看了一眼潜水表,迷迷糊糊的也看不清楚,好像是十二点。
“差不多有十二点了吧,怎么样?睡的还舒服吧?”常山笑着问我,看来潜水表又恢复正常了,大家的时间是一致的。
“恩,还行,你累了就去睡一会儿吧,我来划桨。”
我站起来刚要走过去,常山赶忙摆手说,“不用,我也刚起来不长时间,你饿没?这有吃的。”
他这一么说,我还真就有点饿了,肚子里都是空空的,就差‘咕咕’叫了。
常山一看我这样就知道了,他让馒头把食物给我扔了过来,我接过来一看,居然是两条生鱼,大概能有十公分长,虽然是死鱼,但看起来还是很新鲜的。
“放心,很新鲜的,这是顺子和焦八晚上下海搞上来的,不过...你只能生吃了,我们也都是这么吃的,没办法,环境艰苦,你将就一下吧。”
常山一点也不发愁,脸上一直都带着笑容,他是那种临危不惧,甚至是可以苦中作乐的男人,这种刚强的男人,就算是在部队,也是不多见的。
我把鱼身撕开,又撕下来一片鱼肉放在嘴里,用力咬碎后咽了下去,生鱼肉很腥,腥的厉害,尤其是这种海鱼,一般人都受不了。
“怎样样?很难下咽是吧?我他妈刚才吃的时候差点吐出来,**娘的,这真是回归到原始社会了。”馒头划着桨,嘴里咒骂了一句。
我又撕下来一片鱼肉放在嘴里,“还好,以前出海的时候也吃过,没什么的,习惯就好了。”
当年遇上海难的时候,我和顺子两人就生吃过海鱼,时隔多年,我依然能适应这种恶劣的环境,在逆境中生存,需要的不光是勇气,还有冷静。
“哎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会获救啊?就这么一直在海里漂着,要是遇上什么鲨鱼海怪之类的东西,那咱们全都得死这海里。”
馒头很害怕,虽然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从他说话的声音里,我能感觉到那种惧怕周围一切的颤抖。
常山在他对面划着桨说,“哪有什么海怪啊,你别老自己吓自己,咱们很快就会获救的。”
就在常山话刚说完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种奇怪的‘呜呜’声音....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馒头吓的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问道,“什…什么声音?我的妈呀,那是个什么东西啊。[om]”
他伸手往对面一直,我看到在常山旁边的黑色海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黑色生物,颜色比海水还要黑,正睁着眼睛看着我们呢。
常山猛的一回头,也被吓了一跳,险些从木筏上掉下去,木筏是紧贴在海面上的,所以那巨大的黑色生物就在他眼前,只要他一伸手,绝对能碰到。
“别害怕,这是灰鲸,没事的。”我这时已经看出来了,这巨大的黑色生物,其实只是灰鲸的脑袋。
馒头结巴着说,“我去,它…它想干什么啊?该不会是想把木筏给撞翻吧?”
“不能,鲸类是很少袭击人类的,看来它只是对我们有点好奇。”我盯着那庞然大物说道。
我话说完没多久,这大家伙就下潜到海里了,一切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原来是灰鲸啊,吓我一跳,馒头你一惊一乍的,都把我给搞紧张了。”常山用手拍拍胸口说道。
“我害怕,真的害怕,你们看看这周围,除了黑色的海水以外,什么都他妈没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馒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让人看着很揪心。
我走到他跟前坐下,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没事的,挺过去就好了,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一会儿吧,我来看着,去吧。”
馒头最终还是去睡觉了,其他人睡的也很安稳,大家伙都累了,这段时间的折磨,使得每个人都身心疲惫的,要不然谁会在这种环境下睡的如此安稳啊,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获救,但愿老天爷能眷恋我们,让我们早点脱离危险啊。
我和常山两人一人一边划着桨,我突然开口问道,“常山大哥,我一直…想问你点事情,不知道可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想问什么就问啊。”常山带着笑容说道。
我也笑了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可别跟我说你是水手,水手是绝对没你这两下子的。”
常山他又反问我一句,“那你呢忠义?你是水手吗?”
“我当然是,不过在这之前,我只是个当兵的,仅此而已。”我也没隐瞒,再说其他人也都知道。
常山深吸一口气说,“我也是水手,起码现在是。”
“那你以前呢?”我试问他一句。
“以前?我以前干过很多工作,太多了,我都记不住了。”他在回避这个问题,看来是有隐情的啊。
“那你干过盗墓贼吗?”我又问他一句。
他看我一眼说,“你看我像吗?呵呵,我肯定不是盗墓的,但我接触过盗墓贼,不过那些人都没有焦八厉害,他是我见过技术最高的盗墓贼了。”
我就知道他不是盗墓贼,可他居然能懂这么多事情,这就怪了,他到底是干嘛的呢?可他刚才说的话,几乎跟没说一样。
“就不能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我声音很轻,怕吵醒其他人。
“哎呦,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一普通人,你多想了忠义。”
常山回答的如此轻松,可我听的出来,他这是在极力掩盖自己呢,既然他不想回答我,那我问了也是白问,但我心里很清楚,他这次能跟着一起出海,绝非是偶然的,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我们就跟海上的幽灵一样,漂浮在茫茫的黑暗大海里,周围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一点光亮,黑暗的海水,就跟魔鬼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吞食了我们。
小木筏依旧摇晃着,海水能从木筏里直接渗出,寖泡着我们的身体,好像随时都再提醒着我们,危险其实从未离开过。
我们就这么在海上漂泊了整整三天三夜,也没有遇到任何船只和陆地。
我们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除了大海,什么都看不到,甚至连一座小岛都没有,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都会让人产生一种绝望的心里。
包括我也一样,心里压抑的厉害,这是我们人多,还能彼此安慰安慰对方,要是就一个人在这海上孤独的漂泊着,我想用不了两天,这人就得发疯了。
这几天,我们都是在吃生鱼,也是唯一的食物来源了。
我们轮流下海去抓鱼,带着潜水刀,再用一根绳子绑在身上,另一边绑在木筏上,是为了防止下海抓鱼的时候木筏漂远,这样做能安全一点,我们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在漂泊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的娃娃果实就已经喝光了,不过还好白天下了一场小雨,我们用喝光的果实外壳装满了雨水,这样又能够我们对付几天的了,要不然没水喝,大家都得渴死。
这几天每个人都显得很憔悴,虽然不用再消耗太多体力了,但累的是心,在这海上漂泊的日子,实在太煎熬了,感觉比在岛上还折磨人啊。
到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大家伙的精神就有点受不了了,黑夜的降临,使得我们内心的煎熬感更严重了,望着那一望无际的黑色海水,心里的恐惧感会瞬间升华,大海不再是迷人的,而是如鬼怪一般让人畏惧。
我们已经漫无目地的在海上漂泊快上百个时了,这不在是一种折磨了,这就好像是一个杀人犯在等待宣判的结果一样,究竟是死刑,还是能留条命,谁也不知道。
珍妮靠在木筏的边上,她两眼无神,一脸的憔悴,显得萎靡不振的样子,“我们在这海上漂泊多久了?”她有气无力的问道。
“不知道,应该有几天了吧。”李欣轻声的回答一句,她面色发白,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无精打采的躺在木筏上看着黑夜的天空。
“是第四天,我们已经在海上漂了整整四天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常山叹口气,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已经是第四天了,呵呵,过的真快啊。”珍妮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神有些呆滞,这些人都快被逼疯了啊。
“义哥,你说…咱们能获救吗?”顺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拍拍他肩膀,勉强露出笑容说,“能,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放心吧。”
“可是…这都过去四天了,连艘船的影子都没看到,我感觉没什么希望了。”顺子那绝望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一把搂住他肩膀,安慰着他,“没事的顺子,一切都会过去的,哥说话你还不信吗?我们肯定会获救的。(om首发)”
“获救获救获救,你他妈就会说获救,这都几天了,除了这该死的大海,我什么都看不到,老子我受够了,我他妈真受够了。”馒头猛的站起来,一把将手里的死鱼扔了出去。
他瞪着怒火的眼睛看着我们,“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不想再吃死鱼了,不想再吃了。”他最后的话,是扯个脖子喊出来的,整个海面都能听到他的回音。
“是啊,四天了,整整四天了,俺们每天喝雨水,吃生鱼,成天泡在海水里,俺都快被泡烂了,这他娘简直是生不如死啊。”大个子也抱怨着,似乎所有人的情绪都在被放大,压抑了太久,终于开始爆发了。
馒头这时站在木筏的前面,大声的嘶吼着,“啊…啊…。”他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真就像是一个发疯的人。
大个子一看他在那嚎叫,他也立马起身过去了,两个人一起扯个脖子昂头大喊。
真是疯了,我刚要起身去劝他俩的时候,麦老在对面喊住我说,“算了忠义,随他们去吧,都压抑太久了,发泄出来就没事了。”
果然如麦老所说,两个**声喊完后,就都乖乖的回去坐下了。
这会儿馒头不再发牢骚了,而是又拿起一条死鱼吃了吃来,边吃还边说,“我要活着,我一定要活下去,妈的,再难吃我也得吃。”
珍妮已经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我拿条鱼走到她身边坐下,递给她说,“把它吃了。”
珍妮瞄我一眼,轻轻的摇头说,“不吃。”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想修仙啊?”我看着她憔悴的脸说道。
珍妮脸色难看的说,“我实在是咽不下去,不想吃。”
我帮她把生鱼给撕碎了,放在她手里说,“不想吃你也得吃,要是不吃这东西,你会挺不住的。”
珍妮望着我,眼神充满了痛苦的神色,“忠义,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快了,你把这鱼吃了,我们就能离开了。”我就跟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珍妮最后还是听我的话了,她拿起生鱼肉,硬咬着一点点吃了下去,我看着她笑笑,“这就对了,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虽然难吃,起码能保命啊。”.....
我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安静的漂泊下去呢,可没想到在第五天的晚上,我们就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一场强大的暴风雨,在第五天的晚上来临了。
那天旁晚,夕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在我们每个人简单吃过一条生鱼后,刚聚在一起没聊两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周围开始昏暗了起来。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先是乌云越积越多,慢慢的,等到头顶上乌云密布的时候,海风的力量也正在逐渐加大了,海Lang一波接一波的,原先还是比较平稳的海面,开始出现大浮动的波澜了。
我赶忙站起身来,顶着海风站在木筏的前面说,“糟了,看样子暴风雨要来临了。”
这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啊,我出海多年,对于海上的气候还算是很了解,白天的海上,相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平稳,虽然有时候也是大Lang连连,但照比夜晚的大海来说,要安静多了。
夜晚的大海,就如同魔鬼一般,说变就变,我清楚的记得,我们和顺子所遇到的那次海难,也是在这样一种环境下遭遇的。
可结果,除了我和顺子以外,全船所有人都葬身在这无情的大海里了,可那时我们还有一艘最先进的渔船呢,都抵不过这大自然的力量,现在我们就只有一艘简易的木筏子,这可是绝对致命的灾难啊。
其他人一听说是暴风雨,全都有点傻眼了,我们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大个子有点害怕的说,“啊?暴风雨?俺的娘嘞,这不是想要俺们的命吗?”
“麦老,我们该怎么办啊?”就在珍妮刚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一道金蛇闪电从乌云中划过,照亮了周围的整个海域,接着‘哄’的一声巨响,雷声震的整个海面都为之颤动了。
很快,电闪雷鸣的时刻就到了,整个天空开始雷电交叉,闪电布满了整个乌云层,那乌云距离我们非常近,似乎就在我们头顶的上方盘旋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塌下来一样,恶魔的魔爪,正在一点点向我们靠近。
馒头和大个子两人用力的划着浆,他大声的喊着,“快,用力划,用力划啊,得离开这里,要不然咱们都得死。”
“义哥,咱们能不能想办法避开这里。”顺子知道这后果的严重性,他一脸紧张的向我问道。
“没用的,我们躲不开的,别说是木筏了,就算是渔船和游艇,也根本躲不开,方圆几十海里都是这样,我们根本逃不掉。”这简直就是无谓的挣扎,除了面对,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顷刻间,暴雨开始‘哗哗’的落下,整个海面都跟发疯了一样,海Lang高低起伏,甚至还能听到那可怕的风声,就如同野兽的嚎叫一般。
“大家伙都抓好了,尽量把绳子全都绑在自己的身上,咱们一定要度过这个难关,快,没时间了。”麦老大吼一声,他赶忙把绳索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趴在木筏上,紧紧的抓着木筏。
我们其他人也都趴在了木筏上,李欣在我旁边,我看她一眼,用力向她点点头,这次我从她的眼神里,终于看到了恐惧感,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人类根本斗不过天。
上面有暴风雨的袭击,下面有海Lang夹着海风,无情的击打着小木筏,导致木筏在海Lang里来回的摇晃,看这样子,随时都有散架子的可能,这木筏是临时用绳子勒住的,根本禁不住这么折腾。
顺子甩着头发,张着大嘴喊道,“义哥,再这么下去木筏会散掉的,得想个办法啊。”
“哪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吧。”我扯个脖子喊了一句,雨水打的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焦八这会儿往前爬了几下,“义哥,咱们尽量往前,千万别让木筏翻了,要不然咱们都完了.”
焦八的话提醒了我,暴雨实在太大了,再加上狂风卷着巨Lang,木筏在海里晃动更厉害,我赶紧也向船头爬过去,这次的暴风雨,要比我上次经历过的还要可怕,整个大海就跟发疯了一样,大Lang一层连一层的击来。[om]
就在这时候,李欣突然大喊一声,“我的天啊,你们快看前面。”
我抬头一看,顿时一惊,这是一波足有十几米高的巨Lang,正在向着我们冲过来,它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一般,一旦击落下来,木筏很容易就翻盘。
我瞪大眼睛盯着巨Lang喊道,“巨Lang来了,都抓紧了,千万别让木筏翻了。”
这是一次最危险的挑战,要是能度过,我们就还有生存的希望,我眼瞅着巨Lang打过来了,我猛的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木筏。
当这巨Lang落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伴随着一声巨响传来,大Lang直接拍在了木筏上,木筏被打的东摇西晃,甚至都把木筏周围的木头给打散了,险些就将我们的木筏给废掉了。
但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们的木筏并没有翻盘,居然能在这惊涛骇Lang中顽强的挺了过来,看来是老天爷眷恋我们啊,就算是大船,也不见得就能挺过去,木筏也有木筏的好处,起码不用担心灌水。
大个子好像发狂了一样,他突然站起来喊道,“啊~~我们冲过来了,狗日的魔鬼,你是战胜不了我们的。”
馒头也跟着他一起发狂了,他也站起来嘶吼道,“哈哈哈,来吧,老子不怕你们,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可等他这句话刚喊完的时候,又是一个大Lang砸了下来,可等这大Lang落下来以后我才发现,只剩下大个子一个人顽强的站在木筏上了,馒头他居然不见了。
这时候我就听珍妮喊道,“麦老,馒头掉海里了。”
“糟了,馒头掉海里了。”常山第二个反应过来,急忙大喊一句。
我当时连想都没想,随手抓了一根绳子,飞身直接跳进了海里,常山紧随其后,他也跟着我一起下海了,我们两个人顶着狂风巨Lang一路向下游行。
这得亏是馒头身上还绑着绳子呢,要不然在这浩瀚的大海里,我上哪去寻找他啊,我顺着他的绳子,在水下发现了他,可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人已经昏迷过去了,想必刚才那一个巨Lang下来,愣是把他给打迷糊了。
我游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正准备上游的时候,常山就赶了过来,我们俩个人拖着馒头,很快就冲出了海面,可海Lang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我们冲出海面,也被打的呛了好几口海水。
再加上手里还拖着馒头,身上连个救生衣都没有,完全就是靠体力在这硬拼呢,大海的威力,要远远超越人类的极限。
“我们得回到木筏上,要不然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扭头向常山大喊了一句,海Lang和暴雨,使得我们说话声必须靠喊才可以,要不然根本就听不到。
“我们顺着绳子,一路往前游。”常山瞪着眼睛嘶吼一声,这是内心的恐惧在召唤他,只有愤怒,才会让人失去恐惧,我们在大海里,就像一粒尘埃一样,渺小的微不足道,随便一个大Lang下来,都有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我们俩个人拖着馒头,抓着绳子一路往前,可无论我们怎么做,海Lang几次都险些将我们给打散,在面对大自然的力量时,人类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海Lang太大了,我们根本就游不过去。”我绝望的大声喊道,感觉死亡已经在我面前了。
一个大Lang下来,我们被打倒海里去了,在连续的挣扎下,我们才浮出水面,可等我们刚浮出水面的时候,又是一个大Lang打了下来,我们再次被拍在了海水里。
我们俩个人顽强的拖着馒头,再一次冲出海面,要是手里没有馒头的话,兴许还能好脱身,可现在还多个大胖子,这事儿就是难上加难了。
“忠义,坚持住,游不过去也得游,我们一定能离开这的。”常山依旧不放弃,顶着大Lang向我喊道。
就在这时候,绑在我们身上的绳子开始往回用力的拉我们了,我心里很清楚,这是麦老他们在用力拽我们呢。
“他们在拉我们,快,往前游。”只要还有一点生还的迹象,我就得想办法活着离开这。
我们俩个人带着馒头,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迎着大Lang一路向前,中途的大Lang,就像野兽的獠牙一般,差一点就将我们三个人给吞吃掉了。
但好在老天爷还没那么绝情,就在我们体力快透支的时候,我看到了前面的木筏,焦八趴在木筏上向我们大喊着,“义哥,挺住,一定要挺住啊,快,用力拉他们。”
大个子和麦老他们在后面用力的拽着我们三个人,我们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最后我们两个才拖着馒头又爬上了木筏。
我没想到这木筏还挺结实,即使两侧掉了几根木头,也依然能在海里起立不倒,可爬上木筏不等于就能活着,只不过是能增加一些生存的概率罢了,暴风雨还没结束,危险就始终存在。
我赶紧把馒头平放在木筏上,双手按压着他的胸口,“馒头,醒醒,快醒醒啊。”
可馒头双眼紧闭,没有一丝生存的迹象,我又继续按压了几次,“醒醒,他妈的醒醒啊。”
可他依旧一动也不动,脸色变的煞白煞白,就好像生命已经终结了一样,“完了,他死了。”我抬头看了其他人一眼,心里有些难过。
“算了义哥,你已经尽力了。”顺子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紧了紧。
可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时候,馒头突然吐出一口海水,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声,在伴随着咳嗽声中,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耶,他活了,他活过来了,馒头他又活过来了。”大个子兴奋的喊道,激动的就快流泪了。其他人也大喜若狂,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精神粮食。
常山一把按住我的肩膀说,“太好了,总算你我没白忙活一场啊。”
“我...我死了吗?”馒头很虚弱的问道。
我低头看他一眼,笑着说,“死了,不过又活过来了。”
馒头的死里逃生,鼓舞了我们所有人,我们继续在木筏上跟无情的大海争斗着,即便我们被打的体无完肤或支离破碎,可我们依然不放弃任何希望....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但希望终归是希望,在现实的残酷下,我们不得不去面对这沉重的后果,暴风雨越来越强烈了,整个大海就跟发狂了一样,那海Lang如群狼一般,不停的向我们冲过来.
又是一波大Lang砸了下来,木筏上临时搭建的休息棚被直接拍散架了,由于木头一散,自然就顺着海Lang往我们身砸了过来。(om首发)
我眼瞅着一根大木头飞了过来,赶忙大喊一声,“小心。”
我猛的把头低下,愣是给躲开了,这大木头直接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是擦着我头发过去,险些就砸到我脑袋上,要是被这大木头给砸一下,在这么急速的力量下,我脑袋非开瓢不可。
我身后其他人也顺利的躲了过去,可紧接着其他木头也飞了过来,这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全都是在瞬间的功夫,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大自然的力量,要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
木筏瞬间倾斜了过来,我们身体顺着木筏开始放左边倾斜,李欣当时在我的左面,由于海Lang的冲击力量太大了,再加上她刚才要躲开木头的攻击,木筏这一倾斜不要紧,直接将她甩到了海里。
在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李欣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她大喊一声,“啊...救我。”,她猛的一把抓住了木筏,但是整个身体却已经甩在海里了,正在海下顽强的挣扎着,现在仅靠她自己的力量,是绝对爬不上来的,海Lang实在是太急了。
我一看不好,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李欣,抓住了,我这就过去了。”
我身体趴在木筏上,向着李欣的方向爬了过去,我不能站起来,要不然大Lang会直接将我打飞的,我更不敢快速的挪动,木筏摇晃的实在太厉害,很容易我救不成她,反倒害了她。
“忠义,我...我抓不住了,我要抓不住了。”李欣闭着眼睛,顶着大Lang喊道,海Lang打的她根本睁不开眼睛,这一次的她,是真惊慌了,这时候谁要是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那只能说这人已经被吓傻了。
其他人这时候也都看到了,可碍于海Lang巨大的威力,在后面的人不敢随便乱动,焦八向我喊道,“义哥,你快点,李欣就要掉下去了。”
“你他妈的别催了,我再动呢。”
其实不用他喊,我比他还着急,但只要我身体一动,这木筏就好像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木筏倾斜的太厉害了,面对这狂风巨Lang,一艘临时搭建的小木筏怎能抵挡得住呢。
就在李欣抓着木筏的手快要松开的时候,我决定赌一把试试,“老八你千万要抓住我啊。”
当我这句话喊完的时候,我纵身向前扑了过去,李欣这时一把松开木筏,身体瞬间就被海水给淹没了,当她刚被甩出去的时候,我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腕,可与此同时,我身体也顺着木筏掉进了海里。
就在我感觉已经脱离木筏的时候,焦八在后面又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腕,“义哥,你挺住啊,大个子,快过来帮忙。”
我回头冲焦八喊一句,“拉我们上去,快。”
我和李欣两个人正在海里拼命的挣扎着,我死死的抓着她的手,用尽浑身的力量,我一旦松开手,她很容易被大Lang给卷走,一旦她离开木筏了,她必将死在海里。
李欣还算行,虽然人掉海里了,但还不至于淹死她,可我就倒霉了,我脚被焦八抓着,大头朝下的挂在海面上,呛的我喝了好几口海水,齁咸齁咸的。
“忠义你怎么样?”李欣在海里顽强的游着,她推着我的身体,让我浮出水面,要不然真容易呛死我啊。
我甩了甩头发说,“咳咳...没事,死不了,抓稳我,老八你他娘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这时候,焦八他们几个开始在我后面发力了,等我回到木筏上以后,正准备拉李欣上来的时候,又是连着几个大Lang下去,木筏在海里剧烈的摆动。
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差点都被甩到海里去,李欣依旧还没有爬上来,我抓着的她的手大喊着,“上来,用力。”
她顽强的往上爬着,我和焦八两人在后面用力的拉,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李欣终于是爬上来了,她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疲惫的她,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翻身将她搂在了我的身下,“抓稳了,现在没时间让你休息了。”
李欣咬牙振作起来,双手死死的抓住木筏,“我们能离开吗?”她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看着我,暴雨打在她的脸上,曾经那个冷艳冰霜的美女,这一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用力的点头说,“能,一定能。”
“义哥,在这么下去,木筏恐怕要散架了,现在怎么办啊?”顺子趴在木筏的前面,回头向我大声的喊道。
“没有办法,抓紧木筏,挺过去我们就胜利了。”我顶着暴雨大喊一句,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很清楚,这暴风雨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的,我们要是一直在这里面周旋,很快就会被大海给吞食掉。
麦老昂头高喊着,“看好自己身边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能少,一定要挺过去。”
可等他这句话喊完以后,顺子突然大喊一声,“我的天呐,那是什么?我们...我们要完了。”他瞪着眼睛发傻的看着前面,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抬头往前一看,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顿时惊呆了,吓的我是目瞪口呆的,我甚至都差点忘记了喊叫,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波超大的巨Lang,这巨Lang足有几十米高,它正如一头嘶吼的野兽一般,疯狂的向我们冲了过来,我放佛还能看到它那血盆大口,和锋利的牙齿。
“上帝啊,求您保佑我们吧。”当珍妮看到眼前的巨Lang时,她完全只剩下祈祷了。
“大Lang来了,全都抓稳了。”麦老怒吼一声,似乎在用愤怒告诉我们,他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当这波几十米高的巨Lang,瞬间拍下来的时候,‘哄’的一声,整个木筏瞬间就解体了,直接被打了个四分五裂,在强大的冲击力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啊,我们所有人顿时全都掉进了大海里.....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麦老当时在我身边,他随手抓住一根木头,靠着木头漂浮在海面上,迎着海Lang大喊着,“大家全都别慌,赶紧抓住身边的木头。(om首发)”
我冲出海面,向离我最近的一根木头游了过去,赶紧抱住木头喊道,“抱紧木头,千万别松手。”可这时候我才发现,大家伙居然被这波巨Lang愣是给打散了。
“糟了,麦老,我们被冲散了。”我向麦老大吼一句,顿时毛了,这茫茫大海的,我上哪去找他们啊。
“义哥,他们在前面。”顺子伸手往前一指,这时候我才看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海里,漂浮着几个人影,我看不清楚是谁,但我知道,这肯定是咱们自己人。
我大喊一句,“快,带着木头游过去。”
我们三个人用胳膊夹着木头,拼了命的往前游去,这时候对面的人也拼了命的往我们这边游过来,很快我们就相遇了,是常山和焦八他们几个,可却不见李欣和馒头两个人。
“馒头和李欣呢?你们看到他们了吗?”我大声的问道,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无尽的大海,能秒杀任何东西,何况是人类的生命了。
焦八咧着大嘴喊道,“没有,好像是被大Lang给冲远了。”
“赶紧找,赶紧找,我们一个人都不能少。”我是真疯狂了,要么全军度过,要么全军覆没,一个人都少不得。
“忠义,顺着刚才的方向,我们往前找。”麦老招呼我们一声,我们剩下的人全抱着木头,在海里拼了命的挣扎向前游去,这木头就跟救命的稻草一样,是唯一能让我们暂时在海里不被淹死的东西了。
在暴风雨降临的黑暗大海里,要是没有能使人漂浮的东西,即便泳技再高超,在这里也是微不足道的,用不上半小时,就得淹死在黑暗的深渊里。
我们吃力的往前游去,可还没等我们游多远呢,眼前又是一波巨Lang拍了过来,我赶紧大喊一句,“都相互抓紧了,谁也别松手。”
我们赶紧彼此抓住对方,当大Lang拍下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好像都随着海Lang往后飞了出去,巨Lang的力量打的我们晕头转向的,险些就要了我们的小命啊。
我们奋力的冲去海面,每个人都呛了好几口海水,但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些木头还没被冲散,要是再被冲散了,别说找人了,我们全都得完蛋。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前面的海里飘着两个人影,这黑暗的海水起伏不定,使得对面的两个人影一会浮出水面,一会儿又下沉海里。
“是李欣和馒头,义哥,是他们,是他们。”顺子激动的大吼一声,伸手往前一指。
“快,过去帮他们一把。”麦老话说完,第一个冲了过去,随后我们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即便狂风暴雨无情的击打着我们,可我们始终靠着最后的勇气在拼死一搏。
等我们快游过去的时候我才看到,原来李欣受伤了,馒头正拖着她在吃力的游着,两个人连个木头都没有,就完全靠自身的力量在硬撑呢,馒头这会儿也快熬不住了,在海里不停的挣扎着。
我回头大喊着,“快快快,赶紧过去,他们要挺不住了。”
我们快速游到他俩的身边赶紧扶住,李欣的额头在流血,甚至显得有点不清醒,虽然她没昏迷,但身体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肯定是刚才木筏散架时,她被木头给砸到了,要不是有馒头一路拖着她坚持到现在,恐怕李欣早就死了,馒头这个男人,关键时刻也是能靠得住的。
“怎么样馒头?没事吧?”我大声问了一句。
馒头咒骂着,“暂时还死不了,**妈的,在这下去,不死也得死了,想个办法离开这啊。”
我们所有人是聚在一起了,可现在最大的难题也来了,没有船,也没有陆地,在暴风雨中的黑暗大海里,等待我们的除了死亡之外,还剩下什么呢?
“怎么办?义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顺子也焦急的大喊着。
我扭头看他一眼,又来回看了看这周围的一切,我心跳在不停的加速,恐惧感越来越强烈,除了闪电,暴雨,无边的黑暗大海,我什么都看不见。
你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周围都是十几米高的巨Lang,它们就像恶魔一样,分分钟都可以要你的命,并且闪电和暴雨也一直在缠绕着你。
当你置身在大海中间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因为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一切。
“麦老,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记得第一次面对海难的时候,我比任何人都顽强,因为当时我知道,我们已经寻求海上救援队了,只要挺住了,我们就可以活下去。
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没有希望,更没有救援队,即便我们在顽强,我们也斗不过这浩瀚的大海啊,死亡距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了。
麦老喘着粗气,眼神里露出惊恐的神色,“没有办法,看来我们只能祈祷了。”
“什么?祈祷?天呐,难道我们就只能等死了吗?”焦八也彻底受不了了,急的脸色都变了,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冷静下来。
大家伙都吓坏了,我们紧靠着木头漂浮在大Lang中,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东西根本救不了我们的,再有几个大Lang下来,不死也得要了我们半条命,我们简直就是困兽斗,是再做最后的无谓挣扎。
“麦老,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珍妮的眼神,充满了绝望。
“没有办法,祈祷吧,运气好,我们还能活下来。”麦老这话等于没说一样,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没有运气可言。
“他妈的,难道就这么死了吗?老子我还不想死呢?狗娘养的,来吧,我不怕你们。”馒头向天嘶吼了一句,恐惧,使他变得愤怒。
就在我们以为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强光,大灯的照射,让我们又重新找回了生存的希望,在距离我们前方不远的海里,似乎正有一艘大船向着我们这边驶来.....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有船,有船,前面游船。(om首发)”我几乎快把嗓子都喊爆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救命,救命啊,这里有人,这里有人。”我们所有人都挥舞着双手在大声的求救,这也是最后的挣扎了。
这艘船果然听到了我们的呼喊,照明灯直接照射到我们身上了,大个子用他最嘹亮的嗓门喊道,“这里,我们在这里,救命啊,救命啊。”
大船向着我们行驶了过来,可巨Lang实在是太大了,导致这艘大船根本无法靠近我们,在距离我们几十米远的时候,我看到船上有不少人,他们有人在指挥着救援的活动,这看起来像是一艘考察船,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危险的海域,但不管怎样吧,起码我们现在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快,游过去,游过去。”麦老在指挥着大家,我们顶着巨Lang向着大船游了过去。
这时候,我就听到大船上传来喊声,“快快快,放下救生网,赶紧救人,赶紧救人。”
接着我又听到一帮人在船边上大喊,“快,快游过来,快啊。”
麦老和焦八他们一路疯狂的向前游去,很快他们就游到了大船的下面,顺着救生网开始往船上爬,上面有人在用力的拉着他们,馒头和大个子,还有常山也紧随其后的赶上了,在船上人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就爬了上去。
“忠义,你们坚持住。”常山随后向我大吼了一句。
李欣依旧昏昏沉沉,我和顺子两人拖着她,吃力的往前游着,可大Lang几次又将我们给打了回来,“顺子你别管我了,你快冲过去,我来拖着她就行了。”
“你说什么呢义哥,要走咱们一起走,我绝不丢不下你。”顺子依旧死不放手,扯个脖子大喊着。
“忠义,放开我,你们走吧。”李欣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别他妈废话了,我们一个人都不能少,顺着,加把劲儿,咱们冲过去。”
我们俩人拖着李欣顽强的向大船的方向游去,可还是不行,这手里拖着个人,根本就顶不住大Lang的冲击,我们游再远,一个大Lang又给我们打了回来。
可当大Lang给我打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珍妮居然还没上船呢,她还在船下顽强的挣扎着,看样子是快要不行了,估计八成是没有力气了。
这时候,麦老和常山两人又重新跳进了海里,两个人是连拉带拽的,在船上人的帮助下,这才把珍妮给弄上船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这是最严峻的时刻了。
我向顺子大喊一句,“顺子,咱们再冲一次。”
我们俩个人拖着李欣,顶着大Lang再次向前冲去,可还没等我们游多远呢,大Lang再一次将我们打了回来,海Lang似乎比之前又高涨了不少,整个大海就像深渊一样,无论我们怎么冲,都达到不了大船的下面。
顺子几乎用快哭的声音说,“义哥,我们冲不过去,我们根本冲不过去啊。”
我也傻眼了,我俩个人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了,现在还拖着李欣,更是吃力的要命,这层层的大Lang击来,导致我们三个人好几次差点被打散,海Lang的力量,要远远超出人类的极限,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抵抗的。
我伸出一只手,拼了命的摇晃着,“我们过不去,海Lang太急了。”又是一个大Lang袭来,我们三个人顿时被拍到海里了,我和顺子俩人拼了命的把李欣拖出海面,她现在已经不能照顾自己了。
“顺子,你先走吧,要不然咱们三个谁也活不了。”我用力推了一把顺子,我希望他能活着,他自己一个人,一定有办法闯过去的。
可顺子说什么都不走,他瞪着眼睛看着我,“我不走,上一次海难我们一起活了下来,这一次也一定行,义哥,我是你弟弟,我走了,就没人帮你了。”
这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这真是多年的兄弟啊,我后悔当初为什么我要怀疑顺子,他是我的兄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就算他真有什么过错,我也愿意替他承担。
“义哥你看,船过来了。”顺子这时候激动的喊道。
现在我们是过不去了,可那大船却迎着大Lang往我们这边行驶呢,海Lang实在太大了,这大船居然在我们面前横了过来,这是非常危险的做法,船身迎着大Lang横着,这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巨Lang在无情的拍打着大船,大船在海里来回的摇晃,情况已经是很危急了,这是为了救我们啊,要不然,谁也不会拿全船人的性命来开这玩笑的。
当大船在我们面前横过来之后,焦八大声的在上面喊道,“义哥,快,快爬上来啊。”
“你们快上来,我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这是船上的人在大喊。
“顺子你先上,快点。”我让顺子先上,现在没时间再废话了,多耽误一分钟,这大船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得尽快调转船头才行。
顺子抓住救生网,用力的往上爬着,当他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回头伸出手说,“把李欣送上来,我拉她上去。”
我拖着李欣,大声的跟她说,“我现在送你上去,但你一定要抓住救生网,顺子在上面接应你,明白了吗?”
李欣昏沉的点头,“好,我...我知道了。”
我在李欣的后面,把她拖了起来,她双手抓住救生网,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着,看得出来,她非常吃力。
“把手给我。”顺子在上面一直伸着胳膊,他要不是为了救人,他早就可以离开了。
李欣艰难的伸出一直胳膊,可当顺子刚抓住她的时候,她突然全身好像没了力气一样,一下就从救生网上掉了下来,她这一掉下来不要紧,直接也把顺子也给带了下来,两个人全都掉海里了,差点就让大Lang给卷走。
我赶忙向他俩游了过去,顺子拖着李欣,艰难的从海里浮出水面,“顺子,你就别管咱俩了,你先上去,随后我拖着她上去。”
“你一个人根本就拖不动她,我们再试一次,一定能行的。”我们俩个人的身体都很疲惫了,在暴风雨的大海里,消耗体力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忠义,你们快点啊,船要坚持不住了。”麦老在船上大声的喊道。
其实我很想让他们几个下来帮帮我们,可我也知道,一旦再下海,他们要想再上去可就费劲了,风暴和海Lang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们俩个人再次拖着李欣游到救生网的下面,上面的人都在大声的喊着,全都在为我们鼓劲儿,还是顺子先爬上去,然后伸出胳膊,等待我把李欣送上去。(om首发)
可这一次,我们又是失败了,不光是李欣没有力气了,就连我和顺子也不行了,刚把她送上去的时候,两个人又从救生网上掉了下来。
这时候就听到常山在上面大喊着,“你们再坚持一下,我们这就下去救你们,大个子,我们下去。”
俩个人顺着救生网爬到了中间的位置,顶着大风大Lang的袭击,大个子伸出手喊道,“忠义,把李欣送上来,快。”
我和顺子俩个人,咬着牙把李欣送了上去,大个子和常山两人抓住李欣,我对顺子说,“我们也上去,走。”
我们俩个人顺着救生网也吃力的往上爬,常山和大个子在上面拉,我们在下面托着李欣,海Lang加暴雨,使得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的极度困难,上面的人也抓着救生网,一帮人同时在用力往上拽我们。
在大个子和常山,还有其他人的帮助下,我们最后终于是拖着李欣爬上了大船,这时候我就听有人喊道,“人员救上来了,赶紧调转船头,我们离开这。”大船开始转弯了,如果再硬挺下去,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等我们上船后,其他人赶紧过来扶住我俩,“怎么样义哥,没事吧?顺子你怎么样?”焦八关心的问道。
“还好,差点就上不来了。”顺子脸色惊恐的说道,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我呼吸急促的摇头说,“我没事,看看李欣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忠义,李欣她没事,待会儿给她额头上点药,休息两天就能好。”麦老拍拍我胳膊,示意让我放心。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在旁边说,“你们先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这男子个头很高,头发也很长,扎着一个小辫子,有点类似摇滚乐手的感觉,但由于天色的缘故,暴风雨使得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外表只能看个大概而已。
“谢谢您救了我们,真的很感谢,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我打心眼里感谢他们,要是没有他们的营救,我们所有人都将必死无疑啊,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必须得尽快离开这片海域才行。
现在暴风雨还没到最大的极限,一旦发狂到巅峰状态,这艘船根本就顶不住狂风巨Lang的袭击,就算是航母,也抵不过这大自然的力量。
这男人摆手说,“不用那么客气,换作是谁,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你们先去船舱休息一下吧,如果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喊你们的,老吴,带他们去船舱休息一下。”
随后,我们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带进了一间休息舱,这间休息舱不是很大,我们九个人在一起显得有点拥挤,但没办法,这毕竟不是我们自己的船,现在能有个地方呆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们先在这休息一下,这里有干衣服,另外还有医药用品,就这个柜子里,用什么你们就自己拿吧,现在情况太紧急了,我得回去工作了。”
这个叫老吴的男人说话很和气,他个头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圆脸,小眼睛,稍微有点胡子,还有点矮胖,说话很慢,感觉他汉语说的有点生硬,但我还听不出来他具体是哪个地方的人,总之听起来就是怪怪的。
“谢谢您了,我们能照顾好自己的。”麦老也很客气的回了他一句。
他笑着点点头,“那好,我去忙了,但愿我们都能平安离开这里。”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休息仓。
李欣一直处于昏沉状态,我把她平放在床上躺了下来,“你怎么样?”我看着脸色发白的李欣,居然心疼的厉害,整个心似乎都纠在一起了。
她有气无力的摇头说,“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珍妮你帮她换件衣服,她身上都湿透了。”我扭头冲珍妮说道。
我们其他人都起身到了休息仓外,等珍妮帮李欣换好衣服后,我们才又进来了,我找出医药箱,给李欣受伤的额头涂上点止痛药,再给她包扎上,这才算是彻底的完事儿了。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我坐在她边上,看着昏沉的她问道。
“好多了,就是感觉很累。”李欣躺在床上,眼神无力的看着我说道。
“睡一觉吧,醒来就好了。”我微笑着说。
李欣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珍妮,“你也睡一觉吧,休息休息。”
珍妮摇头,“不想睡,怕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知道她在害怕,我感觉她全身都有点发抖,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说,“放心,没事的,我们都已经上船了,会平安离开这里的。”
“可外面的风Lang这么大,这船能闯过去吗?”珍妮一脸的担忧,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用力的点头说,“能,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睡一会儿吧,等暴风雨过去了,我再喊你。”
在我的劝说说,珍妮才慢慢的趟了下来,她靠着李欣,闭着眼睛睡下了,两个女人躺在床上睡着,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则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每个人的脸色都如此的严峻。
外面的狂风暴雨依旧在持续着,大船在海里来回的摇摆,要是不想办法冲出这片海域的话,这船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船上的人员在紧张的忙碌着,这是一次艰难的挑战啊。
“麦老,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我看着外面的风Lang向他问道。
“再等一等吧,他们不是说了吗,需要我们的时候,他们会来喊的,咱们可别帮了倒忙。”麦老还是很冷静的,在对方不需要我们的时候,最好不要去添乱。
焦八开口问道,“他们这是一艘什么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片海域呢?”
“是一艘中型的考察船,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我扭头看他一眼说道。
“哎呦,管他娘的为啥呢,要是没有这艘船啊,俺们早就死在海里了。”大个子一脸愤慨的说道。
常山点头说,“也是啊,咱们目前能还活着,就算是万幸了。”
可就在常山这话刚说完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海水直接把休息舱的玻璃给打碎了,顿时海水就灌了进来...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妮和李欣两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同时大船突然间倾斜了过来,我们几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了,休息舱里面东西也全倒了,顺着地面就开始往一面下滑。(om首发)
“我的妈呀,船要翻了。”馒头大叫一声,差一点就将他从舱门口甩到过道去。
我及时一把抓住他,才使得他没滑下去,“抓稳了。”我低头向馒头大喊一句,看来我想的没错,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搞不好这船是陷进来出不去了,巨Lang把船给困住了。
珍妮和李欣两人正好抓住了床头,这才没有顺着地面滑倒。
“糟了义哥,这船马上就要翻了啊。”焦八卡住地面,扭头向我问道。
“听天由命吧。”这船倾斜的很厉害,几乎快成九十度角了,再严重一点,必将翻盘过去。
也许是我们运气好,大船在倾斜了十几秒钟后,终于是稳定了下来,可即便稳定了,船身依旧在剧烈的摇晃着,海Lang的冲击力太大了,看来这暴风雨是不想让我们活着啊。
珍妮和李欣两人全无睡意了,两个人坐在湿漉漉的床上,显得有点惊魂未定的。
“天呐,船差点翻,李欣你没事吧?”珍妮回过神来问道。
李欣冷静摇头说,“没事,看来情况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危险。”
这时外面突然有人喊道,“糟了,船长说我们被困住了,出不去了。”
我们几个人一听,彼此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麦老神情紧张的说,“咱们得出去看看了,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打开舱门,率先跑了出去,其他人也赶紧跟了出去。
我在临走的时候回头交代一句,“珍妮,照顾好李欣,你们俩哪也别去,呆在这,不管发生什么事了,都不要出来。”
“恩,那…那你们小心点。”珍妮脸色煞白的说道。
我点点头,转身就冲出了船舱,外面的风Lang果然更大了。
黑暗的大海让人都不敢直视,头顶上的雷声不断,震的整个海面都为之疯狂了,闪电就如同万条金蛇,在黑暗的天空里交叉缠绕。
这艘考察船本来不小,可当你看到四周的巨Lang时,你就会知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海Lang的前进,全船的人都乱套了,忙的不可开交,暴风雨似乎把把船上的无线电都毁掉了,正有人冒死往船顶上爬呢。
那年轻的高个男人正在外面指挥着混乱的局面,麦老顶着暴雨走过去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那男子回头看着他喊道,“不太乐观,我们暂时被困住了,这船冲不出去这片海域。”
麦老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严峻的说,“带我去控制室,快。”
那高个男人愣了一下,“你…你想干嘛?”
麦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坚定的说,“相信我,就让我来开船。”
“可是…我不是船长啊,我做不了这个决定。”高个男子露出为难的表情。
“那就带我去见你们船长,快,没时间了,再耽搁一会儿的话,我们真就出不去了。”麦老这么做,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其实他完全可以直接去控制室的,不过人家毕竟救了我们,我们不能太鲁莽了。
“好吧,我带你去控制室。”
这高个男人话音刚放,就听旁边有**喊道,“有人落水拉,快救人,快。”
这高个男人顿时就为难了,想必他是要去救人,我赶忙按住他说,“这里交给我们就行,相信我,我肯定把落水的人救上来。”
那高个男子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后说,“那就拜托你们了,我们走吧。”麦老随后跟着他就往控制室跑了过去。
“走,咱们去救人。”我招呼其他人一声,赶忙往船尾跑去,船上的大部分人都集中在船尾和两侧。
等我们跑过去后才发现,海面上正有一个人在顽强的挣扎着,借着照明灯的强光我看得很清楚,这个男人正是刚才带我们去过休息舱,那个叫老吴的中年矮个男子。
他拼命的在海里挣扎,手里仅有一个救生圈,这肯定是他掉海里之后有人及时扔下去的,救生圈的上面绑着绳子,其他人正拽着绳子用力的往上拉呢。
“老吴,挺住啊。”一个男人冲着海里的老吴大喊一声。
“义哥,咱们怎么做?”顺子问我一句。
“还能怎么做,赶紧过去帮忙啊。”我们几个也过去一起帮着往上拽。
眼看着老吴就要被拉上来的时候,突然间,绳子居然断了,这一下老吴又掉海里去了,接着一个大Lang下去直接将他冲远了。
船上的其他人都傻眼了,全都在船边一个劲儿的呼喊,急的到处乱转。
“完了义哥,他被冲远了。”焦八也挺着急的,可他水性很一般,要不然他绝对敢下去。
我随手拉过来一个人问道,“还有救生衣吗?给我弄一件,我下去救他。”
这人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身上的救生衣脱了下来,我穿好救生衣,随手再拿起一根绳子,“你们可要抓住了。”还没等他们回话呢,我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以最快的速度向老吴游了过去。
我身上穿着救生衣,在海里明显感觉要轻松多了,老吴这会儿正抓着救生圈拼死往回游呢。
借着海Lang的冲击,很快我就游到了老吴跟前,“怎么样?没事吧?”
老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没事,还好,就是…就是没有力气了。”
我赶紧把绳子绑在他身上了,随即向船上的人挥手,船上的人开始拽绳子了,这时我游到前面拉着老吴,在我们双方的努力下,我顶着大Lang硬把老吴给拖到了船下。
“快快快,快放救生网。”焦八急的在船上大声喊到,不放救生网不行了,在硬拽的话,绳子还得断掉。
救生网放下来后,焦八和顺子两人爬到救生网中间的地方。
焦八伸出手喊到,“义哥,把他送上来吧。”
我把老吴送到救生网上,他吃力的往上爬着,等焦八和顺子抓住他以后,才把他拖上船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自己一个人就好办了,顺着救生网,再加上船上的人用力拉网,我很快就爬了上来。(om首发)
船上的人当时都很激动,等我爬上船后,他们纷纷拍打着我,并且说着,“好样的。”那场面就差鼓掌了。
“怎么样忠义?”常山这会儿上前一把扶住我。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咧嘴笑了一下。
不过说真的,这一次,我也挺悬的,要是在僵持一会儿的话,我体力必然也得透支。
“你还是那么勇猛啊。”常山拍拍我肩膀,带着微笑说。
“勇猛个屁啊,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在海里吧?人家救了咱们,咱们也得救人家的。”我说着话把救生衣就脱了下来,还给之前的那个人了。
这时候,我就感觉大船再转动,并且转动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顶着大Lang在调头。
这一看就是麦老在操作大船,也只有他能有这个胆量了,再这种情况下调头,有一点闪失都容易照成翻盘的,等大船调转过来了之后,就开始全速前进,向着反方向冲了出去。
大船一路快速前进,虽然周围的海Lang依旧很大,但麦老控制的很好,几次都化险为夷了,这老家伙的本领真不一般啊,能把船开到这种境界,要是没经历过大风大Lang的话,是很难有这本事的。
我们就这么一路向前出发,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挣扎后,这时的海面已经平息了很多,大风大Lang几乎是没有了,我们总算是彻底脱离险境了,等到天亮,就算是真正安全了。
全船的人都很兴奋,他们全都拥抱在一起喊道,“我们逃出来了,我们逃出来了。”他们欢呼着,庆祝着,这是一次危险的旅程,我们简直就是虎口逃生,能侥幸的逃出来,算是我们的运气好啊。
焦八在后面拍我肩膀一下说,“总算是彻底安全了,咱们不用再担心了。”
我扭头看他一眼,笑着说,“是啊,又一次死里逃生,要是没有这艘船的话,恐怕咱们早就死了。”
“这就是俺们命不该绝,老常你说对不?”大个子笑嘻嘻的来了一句。
“没错,在这绝境中都能逃生,咱们确实命不该绝啊,我想好好睡一觉了,太累了啊。”常山有点疲惫的说道。
“是该好好睡一觉了,我他娘都快困死了。”馒头打着哈欠,显得萎靡不振的。
这时候,麦老和那高个男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我们几个赶紧走过去,我向那高个男子点头说,“请放心,落水的人已经救上来了,再次谢谢你,咱们已经脱险了,这真是一艘好船啊。”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这男人脸型瘦长,眉宇间少一股霸气,却多了一份英气,用女人的话说,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气,但是不够爷们,虽然他个头很高,但看着有点文弱,年纪应该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是啊,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们,咱们可能就死在海上了。”顺子在旁边很恭敬的说道。
“哪里话,你们不用感谢我,我还得感谢你们呢,这船好不好啊,还要看谁来掌舵,您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舵手。”他最后的话,是冲着麦老说的,并且还向麦老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你过奖了,要是没有一艘好船,我这点技术也是发挥不出来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咱们能从这魔鬼的海域爬出来,全靠大家的共同努力了。”麦老说话很谦虚,也很有范儿,感觉说话就跟领导差不多。
这高个男子伸出手,麦老也赶紧伸出手,两个人再次握手,高个男子带着笑容说,“很高兴见到你们,现在天色很晚了,你们先去休息吧,等明天一早,我们再谈。”
“好,那就太麻烦你们了。”麦老微笑着说道。
“哪里话啊,你太客气了,老吴,你带他们去找一间大点的休息舱,顺便也帮两位女士换个房间。”他还是跟之前一样,又把老吴给叫了过来。
这次老吴带我们去了一间很大的休息舱,照比之前的那个休息舱要大不少,一共有四个上下铺,足够我们七个大老爷们休息的了。
这休息舱里很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的,床铺上的白色床单,整齐的跟部队差不多,居然没有一丝折皱,可以看出来,这里应该是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扫过的。
旁边还有整洁的衣服,都叠好放在柜子里了,老吴说这也是给我们用的,我们身上到现在还穿着潜水服呢,难受的不得了,整体来看,这间休息舱,比珍妮渔船上的休息舱要好一些,起码设备就比以前的先进。
等老吴走后,我们把潜水衣全脱了下来,擦干身上后,全都换上了新的衣服,这些衣服就是那些船员穿的工作服,反正甭管好看赖看,换完以后起码舒服啊。
馒头翻身倒在第一个下铺的位置上说,“这个床铺归我了,你们可别跟我抢啊。”
“谁稀罕跟你抢啊,至于吗?”大个子白他一眼,在他对面的床铺上坐了下来。
馒头闭着眼睛,很享受的说,“真舒服啊,换上干衣服,在躺在床上,这他妈简直就是神仙的生活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常山笑着说,“那是因为你早没经历过这些,要是早就经历过啊,你早就知道这就是享受了。”
馒头没理他的话,我们却听到了他传来的‘呼呼’鼾声。
“我靠,他是猪啊,刚躺下就睡着了。”顺子很无奈的说道。
“猪都没他快啊。”大个子趁机又埋汰馒头一句,随后就爬上床去睡觉了。
“呵呵,行了,都赶紧上床休息吧。”麦老说完话,也直接趟床上了。
我则是在地上来回的走动,抓耳挠腮的难受啊,憋的我心里都发慌了,要是再不解决一下,这觉都睡的不安稳。
“喂,义哥,你干嘛呢?”焦八在上铺坐起来,看着我问道。
我看他一眼,有点无奈的说,“烟瘾犯了,好长时间没抽了,这会儿突然很想抽一根。”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这一么说,焦八也来劲了,“对啊,我说我怎么总感觉差点什么呢,感情就是差烟,你有烟吗义哥?”
我白他一眼说,“你白痴啊,我要有烟还用在这来回乱转吗?”
“这可怎么整啊,要不?咱们出去找人要两根吧.”焦八说着话,就从床铺上爬下来了。[om]
麦老很不耐烦的说,“得了得了,这大晚上的,别去打扰别人了,我看你们都不累啊,还有闲功夫抽烟呢,赶紧上床休息。”
“你不懂,这就是烟民的力量。”焦八很得意的来了一句。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
“是我,老吴。”门外传来老吴的声音。
我赶紧把门给打开了,老吴手里端着东西就走了进来,“没打扰你们休息吧?”
“没有没有,我们还没睡觉呢,您这是....”我看到他手里有一个大托盘,托盘里面还有几个小盘子,但盘子上面都盖着盖,我看不到是什么东西。
他随手把托盘放下,一脸笑容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怕你们半夜饿着,给你们送点吃的。”他赶紧把盘盖全都打开了,一共有三个盘子,分别是鸡腿肉,五花肉罐头,还有水果罐头。
“哎呦,您太客气,谢谢,谢谢啊。”我这都多少天没吃到细粮了,在那荒岛上连树皮都没得吃,在海里漂泊的时候更是煎熬,成天吃生鱼,现在看着面前的鸡肉和罐头,我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焦八更是直接,他干脆伸手就拿起一个鸡腿,边吃边说,“恩恩,香啊,真他妈香啊,太好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谢谢您了啊。”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就行,今天的事,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就得淹死在这海里了。”老吴看着我,一脸真诚的说道。
“哪里话啊,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也得死在海里,这都是应该做的。”我也实话实说,人家毕竟救了咱们,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也得谢谢你,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老吴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立马喊住他,“哎您等一下。”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老吴回身问我一句。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您有烟吗?我这....好多天都没抽到烟了。”
老吴笑笑,从兜里掏出一整合香烟放在了桌子上,“这包烟你们暂时先抽着,明天我再给你拿。”
这个老吴实在是太客气了,搞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等他走后,麦老把其他人也叫起来吃东西了,大家伙一看到吃的,早就把睡觉抛到脑后了,这些天来,我们遭了太多的罪,现在能美美的吃上一顿,再睡个好觉,真是一种奢华的享受啊。
等吃完饭后,我跟焦八两人上休息舱外抽烟去了,本来想跟他谈一下在小岛上发生的事情,可焦八说现在时间太晚了,地点也不合适,得找个时机详谈才行,我也没反对,这事儿确实需要详谈.....
夜晚,我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哪里我不知道,周围都是白茫茫的雾气,脚下则是冰天雪地,寒风‘呼呼’的吹,这里很冷,冷的我瑟瑟发抖。
我看不到其他人在哪,似乎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抱着双臂,拖着沉重的双脚,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这里没有尽头,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无论我走多久,我都走不出这片区域。
累,窒息的累,寒风几乎快要了我的命,我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生命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我一下摔倒在冰面上,迷迷糊糊的挣扎着向前爬去,我嘴里轻声呼喊着其他人,我希望他们能来救救我,可无论我怎么呼喊,我眼前除了白色的雾气之外,周围依旧什么都没有。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千娇百媚女人,可我看不清楚她是谁,昏沉中,我只记得她婀娜的身姿,似乎还穿着古人的衣服,她离我不远也不近,就在我眼前来回的飘荡着。
大雾渐渐的退去了,她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了,我看到她有一张美丽而又端庄的容颜,是那种典型的大家闺秀,她脸色很苍白,苍白的甚至都有些吓人,我不知道她是谁,她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似乎在对着我微笑,可那笑容却让我看了不寒而栗,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她慢慢的向我走来,当快走近我的时候,她伸出手,同时发出一种苍老的声音,“把东西还给我。”
这声音飘荡进我的耳朵,让我感觉喘不上来气,那声音有如魔音一般,让我全身疼痛难忍,我清楚的看到,在她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邪恶的笑容,可双唇却是一动也不动,真是莫名其妙,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她到底跟我要什么?我不明白,我趴在冰面上,有气无力的望着她,视线开始模糊了,神智也越来越不清醒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四周是一片漆黑,屋里只有微弱的月光,耳边传来焦八和其他人的鼾声,看来我还在休息舱内,刚才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梦,是一场奇怪的恶梦。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恶梦了,本以为一切又回复正常了,可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梦里的一切又是那么的清晰,那个穿着古装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又在跟我要什么?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梦怎么这么奇怪。
我浑身已经湿透了,并且胸口还发闷,呼吸的时候甚至都能感觉到疼痛,而左脚踝这时也在隐隐作痛,我坐起身子,借着月光看了一下,我左脚踝上的黑色掌印,颜色似乎比以前更深了,不知道这跟刚才的那场怪梦有没有什么关系,可能这仅仅只是一场怪梦,也有可能这是一种预兆,我不知道,目前头脑还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全身上下很疲惫,我一头倒在床上,昏沉的又睡了过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第二天一大早,老吴就把我们喊起来了,本想再多睡一会儿的,可人家喊我们起来吃早饭,这盛情难却,也没办法推迟,再说了,毕竟是在人家船上,总要遵守人家的规定啊。[om]
昨晚所梦到的一切,依然盘旋在我的脑海中,我甩了甩头,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
“义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焦八坐在床上看着我问道。
“有吗?可能是睡眠不足吧。”我随口应付了一句。
“睡眠不足?我看你脸色怎么发白呢?”焦八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穿好衣服下床说,“还用问啊,累的被,走了,去吃饭。”
珍妮和李欣两人自然也跑不了,我们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到餐厅去等着了,在餐厅并没有看到船上其他人,只有我们九个,老吴把我们带过来之后也离开了。
珍妮和李欣两个人也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还洗了澡,之前的憔悴感一扫而空,休息一晚上后,两个女人容光焕发,又恢复到以前的美丽状态了,不免让我多看了两眼。
“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珍妮在我对面,翘个二郎腿说道。
“恩,是好久没见到了,两位前段时间跟村姑差不多,现在终于又恢复迷人的容颜了。”我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
“你说谁像村姑呢?本来挺好的一句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真是讨厌。”珍妮藐视我一眼说道。
“怎么变味了?我这说的都是实话,说村姑都是好的了,你看当时你俩那造型,谁能想到是美女啊?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不说,就跟那非洲的难民差不多。”我拿出老吴给的烟来点着,猛抽了两口说道。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李欣,你说他烦人不?大清早的就气咱俩。”珍妮指着我,扭头冲李欣说道。
李欣一改往日的冰冷,反而是带着笑容说,“他这人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嘴臭,心软,昨晚又下海救人了吧?不当英雄你是难受吧?出事儿了你就后悔了。”她虽然有点埋怨我,但我听得出来,这话里话外是有关心的意思。
我把腿直接搭在桌子上,懒洋洋的说,“还是李欣说话中听点啊,这俗话说的好,我不如地狱,谁如地狱啊,小妞你学着点吧。”我向珍妮挑挑眉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珍妮瞪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就是爱装英雄呗,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表现者,不过有时候还挺靠得住的,你说是吧?”
李欣笑着说,“是挺大男子主义的。”
“就是,脾气还臭,难怪找不到女朋友呢。”珍妮很得意的看着我。
“嘿,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非得揭我伤疤才高兴是吧?”我顿时有点坐不住了,这是当着全国人民面前倔我的面子啊。
“活该,谁让你嘴臭了,哈哈。”珍妮很满意的笑了笑。
我也没理她的话,而是看着李欣,摸摸自己的额头问道,“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已经好多了,昨天晚上…真谢谢你和顺子了。”李欣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啊,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很潇洒的说道。
“就是啊,李欣你太客气了,救你义哥是义不容辞的。”顺子很会溜缝的来了一句。
我给他一肘子说,“也是你义不容辞的。”
焦八这时从桌上拿起一根烟,说了一句让我很没面子的话,“我说,你们三个聊的挺开心啊?义哥你什么时候跟两位美女打成一片了?”
“义哥早就跟人家打成一片了。”顺子在旁边偷笑着说一句。
常山更是无聊,“哦?看来忠义还是很受欢迎的吗?李欣,珍妮,你们两人谁要是对他有意思,就赶紧出手,可别不好意思啊。”
“算了,谁会喜欢他啊。”
“我可没那心思。”这俩妞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搞的在坐的人都跟着一起笑话我呢,弄的我很是没面子啊,就差无地自容了。
“好拉,都别闹了,大早上也不闲着。”麦老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大个子这会儿有点发呆的说,“老吴不是说来吃早饭的吗?这啥意思啊?半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估计一会儿能来吧,别着急,咱们等等。”麦老很沉稳的说道。
“俺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呢?你们想想,俺们在海里都快淹死了,这船就突然出现救了俺们,今儿个一早到现在,除了老吴,俺一个人也没看到。”大个子疑神疑鬼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我吐口烟,随口问道。
大个子贼眉鼠眼的说,“难道你们没听说过鬼船吗?就是在海上漂泊的幽灵船,搞不好俺们就是上幽灵船了呢。”大个子说话的眼神无比动情,看着都让人心里发虚。
“啊?鬼船?你开玩笑呢吧?”珍妮还真有点怕了,说话都很小声。
“当然是真的,俺哪会开这种玩笑啊。”大个子拍着胸脯,一脸认真的说道。
“大个子你少在那放屁行不行?珍妮你别听他瞎说,根本就没有的事儿,我发现你越来越没脑子了。”馒头很鄙视的看着他骂道。
“俺...俺这说的都是真的,这...”
“行了行了,你就少在这危言耸听了。”
就在我话刚说完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就进来了,我扭头一看,是那个高个男子,旁边还跟了一个外国男人,这外国男人个头也挺高,身体还很健壮,得有将近一米九左右。
他一头金发,典型的欧美人五官,很标致,脸型也是棱角分明的,看起来一副很干练的样子,也颇有一种成功男人的气魄。
高个男子走过来笑着说道,“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的船长....”
“马丁?”可还没等这高个男子说完话呢,珍妮突然就站起来轻声喊道,她一脸惊讶的表情,看样子好像是认识这个外国男人。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珍...珍妮?真的是你?”这外国男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珍妮,连眼神都变了,他汉语说的很好,几乎没有那种生硬的味道。(om首发)
“恩,是我,咱们...好久不见啊。”珍妮点头说道,她很快又恢复到冷静的一面了,不过听她这口气,她好像对这老外有点不满。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这老外说话虽然不生硬,可是很慢,但汉语能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不错了,比我们国家某些少数民族要强多了。
“还好,真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场合下见面。”珍妮看着她,似乎眼神里似乎还有某种感情在里面。
焦八这时突然碰我一下,“你干嘛?”我很小声的问了他一句。
他凑到我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我猜这老外,他跟珍妮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看这样子,八成是旧情人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可能只是朋友呢。”
焦八冷笑一下说,“嘿嘿,也就你看不出来吧,不信咱就走着瞧。”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再一次见到你,我...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这老外说着话,就上前一把抱住了珍妮,从他拥抱珍妮那表情和动作来看,这真不只是一个老朋友的简单问候,这里面可能包含了更多的情感,是那种很细微的情感。
珍妮突然楞了一下,但很快,她也慢慢的抱住了这个外国男人,两个人彼此相拥着,仿佛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俩人一样,也不管我们其他人的存在了。
我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心里居然有点疼,就好像有人在挖我的心一样。
说实话,我很想过去给这老外一拳,可我也知道,我没权利这么做,我不是珍妮的什么人,我更没有资格去动手打人家,人家还救了我的命呢。
可我就是很不爽,也许,我只是珍妮的一个合作伙伴,或者说,是一个给她打工的打工仔,想到这里时,我再次点燃一根烟,让自己定定神。
“忠义,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李欣在对面轻声喊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冲她笑笑,“没什么,就是有点困,可能是没休息好。”
李欣用一种很奇怪的笑容看着我,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其他人看到这个场景,都是面面相视,可能谁都没有想到,珍妮会和这船长认识,并且关系居然还很亲近。
这时候,那高个男子有意轻声咳嗽一下,“咳咳...”
这老外这才赶忙松开珍妮,“不好意思各位,刚才有点情不自禁,我和珍妮是...大学的同学,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所以难免会很怀念。”
珍妮脸色有点微红的对我们说,“这是马丁,我在美国上大学时的.....同学。”
听他俩人说‘同学’的时候怎么那么别扭呢?看来真就和焦八说的差不多,两个人真有点像旧情人,就算不是情人,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
这个叫马丁的老外向我们礼貌的点点头,然后伸手介绍道,“很高兴能见到大家,这位是少宇,我的副手,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忠心的向各位朋友表示感谢。”
麦老这时站起来说,“马丁先生,应该是我们感谢您才对,是你的船,就了我们。”
“这是麦老。”珍妮随口介绍道。
马丁看着珍妮,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说,“我知道,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舵手,昨天晚上要是没有他的话,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就离开,麦老先生,我向你致敬。”他说着话,还像麦老竖起了大拇指。
麦老微笑着,赶紧摆手说,“不不不,您太客气了,这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马丁向他点点头,随后对那高个男子说,“少宇,你去叫厨房把早餐送上来吧,各位朋友,我们边吃边聊。”
叫少宇的高个男子离开后,马丁和麦老他们才相续坐了下来,李欣却突然开口说,“马丁,好久不见啊。”
当李欣这话一出口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他俩居然也认识,事情有点太巧合了,看来李欣也在美国生活过。
“你是?李欣?”马丁盯着李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欣点点头,“怎么?不认识了?看你跟珍妮聊半天,我也没好意识打扰你们啊。”
马丁有些兴奋的说,“我的天呐,今天这是怎么了?李欣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
马丁伸出手,和李欣很礼貌的握了一下,“还好,我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更没想到,你和珍妮...居然还是同学,看来这就是缘分啊。”
珍妮反倒有点蒙圈了,“李欣,你...你和马丁...你们认识?”
“恩,我们是在美国的一家拍卖会上认识的,是吧马丁?”李欣微笑着说道。
“没错,我和李欣是在拍卖会上认识的,当时我们俩人正好坐在一起,所以...就认识了,真没想到,你们之间也认识啊。”
珍妮表示明白的点点头,“是啊,我和李欣认识有几年了。”
“这真是奇迹啊,能再见到你们,我真是很开心啊,这几位是?”马丁把目光看向了我们这边。
珍妮笑着开口说,“马丁,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焦八....”
珍妮在一个个介绍我们,当她介绍别人的时候,焦八和常山他们都很友好的跟马丁握手,表示对马丁感谢,感谢他的船救了咱们。
当珍妮最后介绍到我的时候,气氛就有点怪了,“这位是金忠义。”
“你好金先生,听说昨天晚上是你把老吴救上来的,我代表老吴感谢你。”马丁一脸真诚,并且带着微笑的伸出手。
礼貌我是不会差的,我也起身握住他的手,“不用客气,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们才对。”
“金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很高兴认识你。”马丁依旧一副笑容,但这笑容多少有点做作,就像是职业的微笑。
我冷笑一下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总听珍妮提起你,没想到你本人...可比她说的要好多了。”
“是吗?珍妮总提起我吗?”马丁问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并且还有意扭头看了一眼珍妮。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
当时我也正瞄着珍妮呢她的脸色很难看一会儿红一会儿又白的她不动声色的掐了我一下有些尴尬的说“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只是偶尔会提起你”
就在这最尴尬的时刻少宇和几位船上工作人员把早餐给送了过來等把早餐放好后除了少宇之外其他船上的工人人员都离开了
我们每个人的面前只有一个盘子还有一副刀叉盘子上面还扣着盖子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桌子在桌子的中间摆放着牛奶甜点还有一点水果当然还有切好的披萨饼
我一看这场面就知道了这肯定是西餐当我把盖子打开的时候我坚信了我的判断我的盘子里是两个荷包蛋还有两根火腿肠在配上几片蔬菜虽然东西不多但这早点看上去还是挺丰盛的起码很营养
“大家请慢用船上沒有什么太可口的东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马丁微笑着说完话随手拿起了刀叉
对于吃西餐我沒有那么多讲究总而言之能吃饱就行啊大家伙其实早就饿了这么些日子以來根本就沒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除了生鱼还是生鱼现在看到这又是鸡蛋又是火腿的早就按耐不住了
这马丁一动手我们其他人就开始了全盘的大扫荡啊根本沒有一点规矩可言除了两位女士和麦老以外就连常山都跟着我们一起狼吞虎咽的
馒头更是吓人鸡蛋火腿披萨饼干脆一起往嘴里塞啊这根本就不是吃饭这简直就是倒垃圾搞的我们其他人都停下手來光看着他吃了
“你们看我干嘛吃东西啊”馒头边吃边说光牛奶他就了喝了四杯了
大个子用很瞧不起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有点素质行不行吃饭跟狗熊一样真丢人”
“靠你还说我呢你看你自己吃的也不比我少哪去”馒头说的是实话大个子比我们其他人吃的都多这个头大食量自然也大
珍妮脸面有点挂不住了“不好意思马丁我们...我们好久都沒正经吃饭了所以....不要见怪”
“沒关系的你让大家随便吃不够还有”马丁到是个很随和的人这老外表面看上去人还不错
“对了珍妮我刚才就想问你你们...怎么会漂泊在海上呢”马丁放下手里的杯子看着珍妮问道
珍妮先看了看我们随后笑着对他说“这个...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中间经历过很多事情其实...我们是有船的但是中途船沉了后來.....”珍妮说到这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并沒有细说
“哦是这样啊那你怎么想起出海來了是...是因为什么事情吗”马丁继续问道
“其实...沒什么我们...我们就是出海打鱼來了”珍妮说了一句谎话随口敷衍了过去
马丁盯着她看了两三秒钟突然笑着说“呵呵原來是这样还好上帝让我遇到了你要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啊”
我总感觉珍妮的话并沒有让马丁完全相信我虽然在吃东西可我的注意力却全在他们俩人的身上呢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很认真的在听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多做点准备的好
“是啊要是沒有你的船我们早就死在海里了谢谢你马丁”珍妮看着他很温柔的说道
“你跟我是不需要用说谢谢的”他说着话就伸手握住了珍妮的手
珍妮沒有回避而是看着他问道“别光说我了那你呢你怎么想起出海來了”
“我是出海考察來了你也知道上大学的时候我就是研究海洋生物的所以...这一次就找了个机会组织一些人手出海考察一番沒想到中途遇到风浪了但还好沒出什么大事”马丁轻声的说道
珍妮笑着点头说“是啊真是万幸”
“恩快吃吧东西要凉了”马丁很殷勤的给珍妮倒了一杯牛奶想必这就是典型的绅士风度了
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吃完早饭马丁让我们随意想休息的可以休息不想休息的也可以在船上四处走走他和少宇两人则是借口有事先离开了麦老他们自然都回休息舱休息了馒头和大个子打算睡死过去
我和焦八还有顺子三个人去甲板上放放风今天是个大晴天海面上风平浪静的阳光也很充足唯一郁闷的就是我不知道我们漂泊在哪里目前只知道是在海上
顺子看着大海眼神有点飘忽不定仿佛是在回忆一般片刻后他突然说“义哥我…我突然想家了”
“想家了海滨城吗”我不知道他所指的是哪个家我们在海滨城有个临时的家当然还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乡
“不我想我的家乡了我的农村老家”顺子摇头轻声说道
“我也想家了想爸妈好久沒联系他们了也不知道这老两口子过的怎么样身体还好不好等我们这次出海结束了就都回老家看看去吧”我搂住顺子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顺子机械的摇摇头“可惜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你什么意思”我一时沒听明白顺子的话难道他预感到咱们要死了吗
“我是犯事儿跑出來的不可能再回去了我之所以要远离家乡跑到海滨城來生活就是因为这个而且…家里也沒什么人了除了我妈和我一个个弟弟之外其他人都沒了”顺子苦笑了一下显得有点无奈
“到底怎么了你犯什么事儿了至于这么严重吗”
这个表面阳光的大男孩看來真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焦八说的对对于他的过去我一无所知我甚至连他到底來自哪里都不知道在我的脑海里他只是那个我一手带出來的水手那个总是充满阳光笑容的大男孩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沒想到他居然还会有这么一面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很严重,算了,不说这个了。(om首发)”顺子深吸一口气,又恢复到以前的笑容了。
“是杀人了吗?顺子,你跟哥说实话,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试探的问了他一句,我突然间很想知道他的过去,这个大男孩,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啊。
顺子扭头看着我,笑了笑说,“义哥,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了,拜托你也别问了好吗,我不想回忆那些往事。”
“难道…”
“算了义哥,顺子有他的苦衷,他要是不想说,你也就别难为他了。”一直没开口的焦八,终于是说话了。
我看焦八一眼,他轻轻的向我点点头,意思让我不要再追问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哥也就不问了,就算你没有别的亲人了,起码你还有我,我就是你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大男孩,我才想起来,他离家这么多年了,打我认识他第一天开始,他就没有回过一次老家。
就算是我,每年都要回去一两次的,可他却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哥们真是失败,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都没有发现。
“谢谢你了义哥。”顺子依旧笑着,还是那么的阳光。
“靠,那么矫情呢,咱们可是兄弟啊。”我笑着给了他一拳。
“有点累了,义哥我先回去了,老八我走了,你陪义哥在这晒太阳吧。”顺子打了个招呼,就回船舱休息去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他?”等顺子走后,我开口问焦八。
“你问了又能怎样?他是不会告诉你的。”焦八语气很平淡,也没有一丝的表情。
“你说的也对,就算我问了也白问,老八,你说他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呢?”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啊,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不了解他,顺子这人,不简单。”焦八一副早就想到的嘴角,有些得意。
“哎,真没想到,咱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另外一面啊。”我用手按住额头,感觉有点痛。
焦八左右看看说,“义哥你跟我来,我跟你说点事儿。”
我随着焦八走到船尾,在一个靠边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没什么人,也挺隐蔽的,很适合商量点事情。
“说吧,什么事儿。”我轻声问道。
“你把那两张航海图拿出来,我再仔细看看。”焦八贼眉鼠眼的说道。
“现在就拿?”我左右看看,这毕竟在别人的船上,恐怕有点不妥当啊。
焦八很不在乎的说,“拿吧,放心,没人来的,来了也没事,谁知道咱们在看什么。”
我把两张航海图从衣服里掏了出来,自从麦老把航海图放我这之后,我就只好随身携带了,这得亏是皮制的,要是纸画的,早就在海里泡烂糊了。
我和焦八两人蹲在地上,把两个半张的航海图全部打开铺平,说实话,即便现在是一张完整的航海图,其实也没有多大,随身携带很方便的。
“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我扭头看他一眼,这小子一直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看,时不时的再用手摸一摸。
“义哥,我感觉,珍妮手里的这半张海航图,不是原件,应该是复制品。”焦八带着怀疑的表情说道。
“复制品?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之前就有怀疑过,珍妮手里的航海图,也许根本就不是真的,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向下的箭头和我们发现了清代沉船。
“看出来的,这还用问吗。”焦八说了一句很大的废话。
我瞪他一眼说,“靠,你不是号称古董专家吗?那当初你怎么没看出来啊,现在又来这么一出。”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他到底是不是专家啊。
“我...该怎么说呢,之前我看到珍妮这张航海图的时候,确实有过怀疑,但你要知道,这种东西跟古董不同,不好分辨的,最主要的是....”焦八说到这时候,有点难以启齿了。
“真是墨迹,是什么?你到是说啊?”我有点急了。
“是珍妮手里的这张航海图,就算它不是当年的原件,也是出自古人所画,绝非当代人所模仿的。”焦八脸色有点沉重,语气很认真,没有丝毫的玩笑成分。
“你的意思是,这既是复制品?还是古代人所画的复制品?”这事儿有点怪了,按照珍妮所说,这张航海图应该是绝对的机密,不可能外流的,那么又是谁来画的这幅赝品呢?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两张航海图的皮制也稍有不同,可要是不细看的话,你根本就看不出来。”焦八轻轻的把这两张航海图给分开,意思让我观察一下。
我仔细看了看说,“就是颜色稍微有点不一样呗,这也没什么啊?珍妮手里的航海图,一直都是随身携带,剩下的这半张航海图,可一直都是在郑和的棺材下面压着的,难免会有不同。”
焦八贼笑着摇头说,“要是能这么简单就好了,你现在再看一看。”
他把两张航海图放到了阳光的下面,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仔细看了一下,可还是没什么变化啊,“什么意思啊?也没变化啊?”
“你换个角度,往旁边一点。”焦八摆手,让我挪开。
我很不情愿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大概是一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我再这么一看,顿时就愣住了,这就很明显了,非常的明显。
虽然珍妮的那半张航海图,是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一张皮,上面画着黑色的航线,可在郑和棺木下找到的航海图,却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在那些所画原本都是黑色航线的位置上,居然出现了两个红色的标点,这两个标点应该是航海图上面的目的地,其实这红色标点,在正常情况下是黑色的,但在这个角度看,就是红色的了,就好像人民币一样,再不同的角度下,看钱币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这真是一个奇特的发现。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我又赶忙换了好几个角度可只有这四十五度角能看到其他的位置都不行这真是挺神奇的又让我大开眼界一把啊
“我靠真他妈神奇啊你...你这是怎么发现的”我确实很惊讶因为我一点都不知道
“咱们刚在海上漂泊的时候你不是拿出來一次吗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的”焦八把航海图卷上又放到了我的手里
“原來是这样啊你说...这东西是用什么画上去呢这古人的智商也太高了吧”这所谓的防伪看來不是现代人的专利啊在古代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画工呢
“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颜料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焦八站起身來活动了一下
“那其他人会不会知道这个事儿”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新找到的航海图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沒发现这个秘密
焦八眯着眼睛说“别人知道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谁啊”焦八的表情看样子是有九成把握啊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麦老”
我一听赶忙看着他问道“你确定”
“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把航海图刚拿出來的时候还沒等仔细看呢他就让你收起來了”
焦八这么一说我到真想起來了确实是这样当时大家伙只看到是航海图还沒有半分钟时间呢麦老就让我把东西收起來说等获救了以后在拿出來
“那即便如此也不见得他就知道啊就算他知道不也正常吗你还知道呢”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义哥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不是说麦老知道这个航画图的事情而是在告诉你麦老他可能知道这一切包括这海航图背后隐藏的惊天机密”
“老八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感觉焦八好像查到了什么麦老这个人一向高深莫测
焦八一脸冰冷的看着我说“还记得在小岛上的时候吗我就跟你说过我知道那猫眼黑衣人是谁了只是碍于时机不成熟我就沒告诉你”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了沒想到焦八已经查出來了“他到底是谁”我感觉心跳有点加速说不紧张是假的一个隐藏了这么久的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按照我的分析來看这人应该是...麦老”焦八相当冷静的说道
“麦老你就那么确定是他吗”我之前也有怀疑过麦老但仅仅只是因为他能力超强才引起我的注意罢了
焦八似乎胸有成竹啊他冷笑一下说“有些细节你得多留意才行义哥你还记得吧当时我们失去渔船的时候几乎是面临绝境了沒有船四周除了大海什么都看不见可麦老却说那附近一定有小岛还让我们跟紧他结果在那附近真就有小岛…”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麦老就是那黑衣人啊再说了当时我们是靠海豚上岛的跟麦老沒什么关系吧”
焦八的话还沒说完就被我给截了过來其实他说的也对当时那道士老头就说过我们能登岛就算是沒有那些海豚也一样我这么说是想找借口帮麦老开脱虽然他这人很神秘但每次一想起他救我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感激的
焦八拍拍我“你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这只是其一其二咱们上岛以后木筏都已经建好了咱们本想第二天一早就离开的可沒想到半夜居然出事了”
“老王死了是被那些红色的诅咒怪虫杀死的可老王当时死的时候正好是麦老和小虎子站岗这里面就有很大的问題”
“当时在洞穴里我就有意问过是谁先发现老王尸体的小虎子说是他可你想想义哥麦老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连这事儿都发现不了还要让小虎子发现以后再喊他这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现在小虎子死了也不好再查证了但我认为第一个发现老王死的人应该是麦老或者可以说老王的死跟麦老有直接的关系”
“可老王是被虫子害死的啊这跟麦老扯不上什么关系吧再说了当时大家表决的时候麦老和珍妮是赞同离开的啊反倒是你我同意留下來”
我还是沒忍住又插了一嘴但我得承认焦八面对事情的分析有时候真比我心细
焦八伸手向我要了根烟点着猛抽了两口后说“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因为他早就知道我们走不了所以他才故意说同意离开的这只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罢了”
“还有那些虫子这也只不过是个借刀杀人的计量如果沒有那些红虫子就算老王死了我们第二天还得离开可要想把我们全留住他就得想别的办法这才有了红虫子的袭击”
“你的意思是说那虫子是麦老放出來的”
对于焦八的话我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他说的很有道理思路也清晰可又总是差点硬件说白点就是沒有足够的证据只是他凭借当时的情况來分析出來的
“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除了知道是诅咒之外这些红虫子的具体來历我还有点弄不清楚”焦八吐了口烟表情有点沉重
我叹口气说“这事儿怨我当时光想着问那老头是谁了就沒细问这红虫子到底是不是他放出來的但是他跟我说过他并不想杀我要是想杀我的话我早就死在摄魂草之下了他就不会出手救我了”
焦八点头说“是啊要是那老头沒说谎的话那些红虫子也不可能是他释放的所以我才说麦老和这事儿有绝对的关联”
“可是仅仅这些也不够证明麦老就是那黑衣人啊”这些事情还不够有力在实际问題面前显得很飘渺
他接着伸出三根手指说“还有第三我们被困在丛林里后是麦老先提议让我们上山的他为什么要让我们上山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肯定是早就预谋好了这才是事情的开始”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我想起來了在这之前好像是我们去找柴火的时候麦老就开玩笑的问过我想不想去山顶看看当时就被我给否决了现在看來这都不是随便问的啊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有预谋的”
我木钠的说了一句脑海里在播放着当时的场景麦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他究竟再打什么主意呢
焦八冷笑着说“这才刚开始接着我们一路跑到山顶从山顶到洞穴再到你掉下悬崖以后这中间我们大家都走散了等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就是躲过灵犀的巢穴了”
“你后來说你和珍妮两人发现了两个地宫并且还找到了两幅画像可中途就丢了一幅后來珍妮被人偷袭手里的画也丢了你说你怀疑是黑衣人干的因为珍妮所描述的这个人跟黑衣人很像可你并不知道我和顺子这一路并沒有跟麦老在一起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再行动”
“我们是在灵犀的巢穴才相遇的麦老这段时间去过哪里干过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但结合你和珍妮在地宫里发生的事情他的怀疑就很大了因为前后的时间差正好能对上如果他了解这里的话在当时的情况來看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你们”
焦八说道这的时候两只眼睛闪烁着光芒是那种火眼金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感觉
我仔细琢磨一下如果麦老真是一路上都沒跟他们在一起那还真就有这个可能这老家伙深不可测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能力
“就算他当时是自己一个人但也不排除人家是真走散了麦老救过我好几次沒有他兴许我早就死了”事情不能但看一面这只是焦八根据实情分析出來的麦老去过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救你呵呵那也许是需要你如果他背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他自己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他需要我们所以他得救你明白了吗”
“再有最后一点我们在到达主墓门口的时候你不是说遇到那神秘老头了吗中间黑衣人也杀出來了并且麦老和顺子还被伏击了当时麦老和顺子是在一起的可为什么只有顺子被打晕了而他只是受点伤呢你不感觉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焦八眼神变的越來越诡异这是我从來沒见过的眼神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味了发贼声很贼
“沒错我当时也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可就是想不起來按照你的意思是…顺子很有可能是被麦老给打晕的”我只能这么理解焦八的想法了
焦八扔掉手里的摇头说“恩很有可能十有**是他干的当时他俩在一起假如他就是黑衣人的话他必须得把顺子打晕才能出现而且在黑衣人第二次出现的时候时间差又刚好够用你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存在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恩你说的很有道理连着两次了不可能都是巧合要不…我找个时间探探麦老的话”
焦八瞄我一眼带着鄙视的目光说“探什么你感觉那老家伙能被你套出來吗他随便说几句瞎话就能糊弄过去了咱俩这么一做反到是打草惊蛇了还容易让麦老盯上咱俩”
“也对虽然麦老的嫌疑最大可咱们毕竟沒有足够的证据得等他陆续露出马脚的时候才行”我眯着眼睛看來以后得多加防范他了
“其实就算有证据我也不会去质问他的他一激动很容易把你我给杀了到时候别说解开这一切谜团了连命都他妈丢了”焦八邪笑着说道看來他是很惧怕麦老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扭头问道
焦八冷笑着说“静观其变以不变胜万变你我需要做的就是跟紧他的脚步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这个人绝非善类啊”
我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当时那道士老头死的时候在我耳边说过一句话他让我小心身边的一个人可话到关键时刻他居然死了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就像你跟我说过的一样那老头说这小岛并非一般人能找到的既然我们能登岛肯定是需要人带领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他话说完一双贼眼看着我
“是...是麦老”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很有可能这么多疑点都出现在他身上并且这些疑点都不容易被发现这是有意在隐藏自己现在只是缺少有力的证据罢了但话又说回來就算真不是他他也脱不了关系咱们这群人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就要看这秘密是好是坏了”焦八说着话抬头看了看天空
我转身靠着后面的栏杆深吸口气说“如果麦老就是那猫眼黑衣人的话可那忍者黑衣人又是谁呢这个人在岛上始终沒有露面实在是让我想不到”
焦八看着我说“这个人我也想不到上岛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每一个人希望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很可惜除了常山和麦老以外其他人都很正常就连李欣都一样表现的很平常”
“常山这个人真是很怪啊我们在海上漂泊的时候我就问过他可惜什么都沒问出來你当初怀疑他也是盗墓贼但那天晚上他否认了他说他认识盗墓的可他并不是”我挠挠头感觉有点头痛这次除了麦老算是有嫌疑之外其他人的表现都很一般
“兴许是巫师呢”
焦八的一句话又让我大跌眼镜“你说什么常山是巫师这...这有可能吗”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巫师又不是只有古代有现代也一样其实我也发现了他跟我有一些区别除此之外我也想到不到别的了现在就看他是好是坏了要是好的对我们來说很有力相反要是坏的那咱们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焦八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他有沒有可能会是那隐者黑衣人呢”我随口问道
焦八瞄我一眼说“这个我哪知道啊当时我并沒有见到那黑衣人只有你亲眼见到过你都看不出來何况我了不过这个人隐藏不了多久的他很快还得现身”
“你怎么知道你就这么敢肯定”不过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他上次他说黑衣人晚上能现身结果真现身了
“只要我们继续往下走他绝对会再次出现的”焦八手握拳头咬着牙说道
我点点头沒说什么焦八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义哥你沒发现吗这事情原本很小可现在变的越來越大牵扯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居然把郑和的陵墓都翻出來了看來这航海图最终的秘密真是非同小可啊”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是啊,让人都无法相信这是事实.”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老八,那幅画里,叫刘千的太监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焦八轻声回答。(om首发)
“我一直没跟你们说,当时那老头告诉我,刘千这个人...失踪了。”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失踪了?”焦八头一转,眼神露出惊讶。
我点头说,“恩,那老头跟我说,当时刘千是死了,并且也下葬了,可等他假死后,有意去检查了一下刘千的棺木,可等他打开棺木的时候才发现,刘千的棺木空空如也,尸体早就不翼而飞了。”
“尸体不翼而飞了?”焦八重复了一句,接着说,“最早你告诉我们两具棺木是空的时候,记得常山当时就说过,他说这两具棺木里的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都还活着,另一种就是消失了,也就是死了,或者失踪了。”
“后来那神秘老头证实了常山的第一种说法,他确实还活着,只是始终没见到这个叫刘千的太监露面,出此之外,那老头还跟你说过些什么关于刘千的事情吗?”
“我当时有问过那道士,他说刘千活着的时候,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后来郑和发现了他的野心,就把他困在这座小岛上了,一直到他死,都没让他离开过这座小岛。”
“当时那老头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人参果的秘密,可后来我追问他刘千会不会也知道这个秘密时,他也叫不准了,我就在想,既然那道士能假死,刘千会不会也假死了一次呢?”如果说刘千死了,这事还好办一些,要是他还活着的话,这事儿就很麻烦了,我总感觉这个人很关键。
焦八双手抱胸,表情严肃的说,“按照那老头跟你所说的事情来分析,这个叫刘千的太监,真有可能还活着,尸体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就算是腐烂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剩下。”
“再者,这个人生前野心勃勃,肯定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计划什么事情都应该是很周全的,这可能仅仅只是他的一个计划而已。”
“对了,那道士跟我说过,之所以清兵能登岛,肯定是有人带领他们来的,他当时有怀疑过是刘千带人来的,可他并没有看到刘千,从刘千的尸体失踪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个人。”我赶紧把我想到的事情告诉焦八。
焦八倒吸一口气,神情严峻的说,“这个事情不好办,那个叫刘千的是死是活,谁也拿不准,尸体失踪后,那老头也没见过,而我们只是见过他的画像,可我总感觉,这个叫刘千的太监,会跟我们这次出海联系到一起。”
我猛然间想到,“你说...那猫眼黑衣人,会不会跟刘千有着什么联系呢?我记得那道士是猫眼,黑衣人也是猫眼,虽然颜色不同,但却都有相同的一点,这会不会是长生不死人的特征呢?”
“你是说...麦老可能跟那刘千有着某种联系。”焦八到是更直接了当,话锋立马转麦老身上了。
“我可没这么说,咱们现在还没十成的把握就证明麦老是那猫眼黑衣人,我只是说黑衣人和刘千之间可能会有某种关联。”事情还没到水落石出,不能太早下定论。
焦八摸着下巴,转着眼珠子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两个人同是猫眼,这一点很重要,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很关键,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是要想完全解开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关联,就必须要找到其中一个人才能知道,黑衣人很可能是刘千派来的人,而他自己则是幕后的操纵者,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
“啊?能吗?”我非常吃惊的问道。
焦八撇嘴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越来越复杂,目前可以肯定的就是,黑衣人和刘千绝对有关联,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小岛上现身。”
我眯着眼睛说道,“对,你说的没错,那猫眼黑衣人跟刘千肯定脱不了关系,两幅画都被他偷走了,那老头还差点死在黑衣人的手里,这些事情都证明着,他是想要销毁一切证据,销毁一切对他有阻碍的人。”
“义哥,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这些幕后人,是隐藏不了多久了。”焦八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一下精神。
而我又想起一个关键事情,“对了老八,那道士还说过一句话,他说,郑和是在守护着什么机密,可一旦刘千要是还活着的话,那这隐藏几百年来的机密,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机密?”焦八的脸色越来越沉重了,片刻后说,“我想...郑和手里那半张航海图,就是这剩下的机密来源,肯定是这样,要不然那老头也不会把郑和制作成魔虫黑尸,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来偷航海图。”
“当年那些清兵为什么要想尽办法占领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岛呢?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按照那老头所说,只有他和刘千,还有郑和知道这个秘密,郑和死了,而他一直在守护着小岛,可刘千的尸体却突然失踪了,百年后清兵就开始大批攻岛,这里面绝对有事情,不敢说完全是刘千指使的,但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我点点头,“那么说,之前在明朝沉船里发现的清兵,也很有可能跟攻打小岛的清兵是一个目地了?”这么一分析,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恩,肯定是有着某种联系,沉船,小岛,应该都是围绕着一个目地,就是那老头说的机密,而那清代船沉里的棺木,现在更加可以肯定,就是从那明朝沉船里挖掘上来的了。”焦八说着话,有意看了我一眼。
我冷笑着说,“狐狸的尾巴,早晚是会漏出来的。”
“那是肯定....”
“嘘,别说话。”焦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给打断了。
“有脚步声,好像有人过来了,快走。”我给焦八使个眼色,我们两人赶紧从船尾躲到船舱的左面。
“谁来了啊?大惊小怪的。”焦八蹲在我身后,有点郁闷的说道。
“别说话。”我瞪他一眼,等他彻底闭嘴后,我偷摸的往船尾方向看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时候,有两个人从船舱的右边往船尾走了过去,是一男一女,男的是这艘船的船长,那个叫马丁的老外,女的则是珍妮.
这两个人跑到船尾来干嘛,偷偷摸摸的,难道是想搞什么激情不成?不对,要是有激情的话就不会在这了,应该在船舱里才对,我真是胡思乱想啊。(om首发)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珍妮背对着我,我看清楚她的样子。
“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吗?”马丁带着笑容说道。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不好意思了。”
珍妮刚转身要走,马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很深沉的说,“别走,珍妮,这几年,我很想你。”
珍妮突然笑了一下,转过身来说,“想我?呵呵,谢谢你马丁,我很意外。”
马丁似乎盯着他眼睛说,“难道你认为我在说假话吗?自从你回Z国这几年,我很自责,也很后悔,我非常想你,几乎每天都在想你。”
他这话说完以后我浑身是一阵鸡皮疙瘩啊,就差掉地下了,看来这老外跟珍妮还真有过那么一段历史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很堵的上,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呼吸道上,让我喘气都费劲儿。
焦八碰我一下,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样?我就说吧,他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我扭头瞪他一眼,没说话,又继续偷听他俩的对话,说实话,我感觉这么做挺不厚道,偷听人家讲话是很可耻的事情,可我要是不偷听他俩说话,我这心里还痒痒,我很想知道珍妮跟这老外以前到底是个怎样的关系。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珍妮的语气有些冷,但我听的出来,这语气里充满了曾经受过的伤。
“不,珍妮,让我们从新开始好吗?能再这重新遇到你,我想这是上帝的安排,我感谢上帝又给了我一次机会。”马丁一把将珍妮搂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珍妮慢慢的推开他说,“从你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你我就彻底结束了,别再让我伤心了好吗?我会受不了的。”
珍妮说的那个‘她’,应该是另外一个女人,曾经插在她俩之间的小三,不对,在美国好像没有小三这个称呼,应该是什么呢?情妇?也不对,算了,管他娘的是什么称呼呢,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亲爱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忘掉过去呢?我承认,我以前是伤害过你,可我是无心的,当时我…我只是跟她逢场作戏而已,我并不爱她,我的心还在你这啊。”马丁似乎有点急了,他两手扶住珍妮的肩膀,轻轻的摇晃着。
珍妮一把打掉他的手,“请你别再叫我亲爱的,我们之间不在需要这个称呼,你让我忘掉过去?怎么忘掉?你背着我跟她在床上亲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过我?那是我们的家,你居然在家里的床上跟她亲热,要不是我亲眼见到,你还死不承认呢,马丁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忘掉那一幕的。”
这时候我才明白,原来珍妮跟马丁之间的关系,会近到如此地步,他们以前居然还有属于自己的家,看来这是对儿同居很久的恋人了。
可为什么我心里就这么不得劲儿呢,一股无名的怒火正在燃烧,就快烧满全身了,我慢慢的握紧拳头,真想冲过去一拳打掉他满嘴的牙。
这个孙子居然背着珍妮在自己家里搞女人,表面上看着他很绅士,可没想到原来骨子里是个这么无耻的男人,我最瞧不起这种背着女朋友在外面乱搞的男人了,什么东西吧。
“对不起珍妮,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也知道你还爱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吗?不要让我们再互相折磨了。”马丁用一种哀求的声音说道。
珍妮冷笑一下,“没错,我是爱你,不过那是以前了,机会?我记得我给过你一次了,可你呢?你有珍惜过吗?居然还跟那个女人藕断丝连,我相信过你,可你却再次伤害我,这次,我是不会再相信你了。”
马丁一把握住珍妮的手,显得很深情的说,“珍妮,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出海的日吗?你躺在我的怀里,我们一起看着蔚蓝的天空,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马丁你别再说了好吗?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还提它干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些事情,最多就算是一场回忆,一场我不愿意回想的回忆。”珍妮似乎有点急了,说话的语气都升高了。
马丁看着她,几秒钟后说,“珍妮,难道这几年来,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这几年来,我确实有想过你,刚和你分手的时候,我哭过,也闹过,可我挺过去了,半年后,我恢复了,我不再需要你,也不再依赖你了,没有你,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从新开始,我也不想从新开始,马丁,你我的缘分,已经彻底结束了。”珍妮很平静的说道,没有一丝的感**彩在里面。
我在心里为珍妮加油,说的好,就不应该给他一点机会,这孙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肯定是专门玩弄感情的男人,看他那张刀螂脸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气的我都快抓狂了。
“义哥,你在那嘟囔什么呢?”焦八在我耳边轻声一句。
我这才发现,我嘴居然不停的嘟囔着,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嘴却没闲着,我回头又瞪他一眼,很小声的说,“你闭嘴,小心让他们听到。”
焦八贼笑着说,“放心,这海风挺大的,他们听不到啊。”
我一把掐住他脖子,恶狠狠的说,“闭嘴,要不然我给你扔海里去。”
焦八脸色通红,赶紧不停的点头,我这才松开手,又继续偷听他俩的对话。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珍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心狠了”马丁似乎很失望语气变的很低沉
“我心狠你伤害我的时候为什么沒想过你心有多狠我只是摆正我的位置罢了”珍妮还是那么冷静一点也不动摇
“看來你对我真的是死心了可我不会放弃的珍妮我依然还爱着你”马丁到是不死心依旧死缠烂打的这老外也不全是豁达之人啊上來那股劲儿比我们国人还墨迹
“可我不会再爱你了马丁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珍妮看來是被他给伤透了要不然她也不能说这话看來女人一旦心死真是八匹马也拉不回來啊
马丁整理了一下发型很认真的说“那好咱们先不谈私事了说公事珍妮你们这次出海到底是干什么來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出海打鱼來了”珍妮随嘴就胡说了一句
“珍妮你沒有说实话用你们中国话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我不相信你是來出海打鱼的”马丁面带微笑好像一眼就看穿了珍妮一样
“你爱信不信”珍妮沒好气的瞪他一眼
马丁好像很沉得住气他也不着急“珍妮我了解你你是不会出海打鱼的你要是不说也可以我会找个最近的陆地然后送你们上岸”
“你...你居然威胁我”珍妮这次有点生气了伸手指着马丁
“珍妮我沒有威胁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实话实说”马丁双手按住她肩膀一脸诚恳的表情
“我...这事儿我沒法说我不能告诉你”这傻丫头还是被套出來了她这么一说就已经证明她不是出海打鱼了
“为什么不能说你给我一个理由可以吗”马丁继续刨根问底
“那我问你你这次出海是考察什么海洋生物吗”珍妮突然反问起他來了
马丁冷笑着说“呵呵我才沒那闲功夫考察那东西呢我也不瞒你我这次出海其实....是來寻找沉船的”
当他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珍妮突然‘啊’了一声想必她一定很惊讶其实不光她惊讶就连我跟焦八都大吃一惊这个老外居然也是來找沉船的这是我怎么也沒想到的看來这打捞沉船的人想发笔横财的不占少数啊
“我靠这老外居然跟咱们是‘同行’啊”焦八又在我耳边嘀咕一句
我回头小声说“可能有内情”
“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你也來找沉船”珍妮这句话直接把她出卖了为什么要加个‘也’字
马丁靠着后面的栏杆说“我为什么要开玩笑这是事实我就是來找沉船的要不然我才沒兴趣出海研究那些沒用的生物呢”这孙子可真是个小人啊他借着出海考察的名义居然想來捞沉船这真是名利双收的好事儿啊
“你...你來找什么沉船”珍妮试探的问他一句
“中国古沉船”马丁好不演示的说了出來
我和焦八两人再次惊讶沉船分很多种当然外国也有很多沉船的并且有很多著名装满宝藏的沉船比如说622年沉沒的阿托卡夫人号不也是装满宝藏的沉船吗虽说最后有人给打捞上來了但还是有很多外国沉船的
可他一个美国人不去找美国周边海域的沉船偏偏不远万里來寻找中国的古代沉船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早在七八十年代就有很多外国人开始想尽一切办法來打捞中国沉船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中国古沉船里面有传说的神秘宝藏
并且有一些打捞船队已经得手了在中国海域管控不严密的时期他们着实是捞了一大笔财富啊沉船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他们把中国那些古代的珍宝纳入自己的腰包换取大量的金钱这跟盗贼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这些东西本來就是属于我们中国的我们自己來打捞大不了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始终都是在我们国人手里可你一个美国佬也想來这捞一笔听着真是让人不爽啊
“全世界有那么多沉船你不找却偏偏來找我们中国的沉船马丁你这是为什么”珍妮语气有点不善
马丁邪恶的笑着说“珍妮这事情多简单啊我直说吧你们中国古代有很多沉船并且里面都装载着很多无价之宝我來这的目地就是來打捞这些宝藏的要是单论财富的价值我想...沒有一个国家的沉船是可以和中国古代的沉船相比”目地还真简单明了啊说白点就是來捞钱的
“那你找到了吗”珍妮试探的问了他一句
马丁有点失望的说“暂时还沒有不过我想应该快了中国历朝历代有那么多沉船总会让我找到一两个吧”
珍妮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沒想到你对我们中国的历史还很了解吗”
“你可别忘了我曾经是有一个中国女朋友的并且我还很爱他”马丁目光直视着珍妮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真是让我感到恶心啊
“哼你爱不爱跟我沒什么关系了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吧沉船不是那么好找的中国古代是有一些沉船但大部分都是传言你可浪费时间了”
珍妮冷哼一声这傻丫头她跟这老外说这话干嘛这不是摆明着在告诉他中国古代确实是有很多沉船吗
我发现珍妮面对这老外的时候反应能力要明显下降了当初对付我的时候可是一句又一句的现在倒好反倒被人家牵着鼻子走了真是被人捏的死死的
“呵呵珍妮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传言要不然你也不会出海啊”马丁好像能识破珍妮一样目光看起來阴险狡诈的
“你...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出海是來打鱼的沒别的”珍妮还在嘴硬可她已经说漏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你...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出海是來打鱼的沒别的”珍妮还在嘴硬可她已经说漏了
马丁盯着她看了看片刻后说“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來吗你身边的那些朋友刚救他们上來的时候他们每个人可都穿着潜水衣的你要真是出海打鱼的他们为什么要穿潜水衣呢”
“那...那是因为...因为...我们有时候要去捞海参”
珍妮这句话说完后我都快欲哭无泪的这又是不打自招捞海参需跑这么老远的地方吗在近海就能有说谎也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啊珍妮是被他给吃定了这老外果然有两下子把珍妮拿的稳稳的
“捞海参珍妮我脑子沒毛病的捞海参需要跑这么远的地方來吗跟我说实话吧你出海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來寻找古沉船的呢”马丁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我给听到了
珍妮依旧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现在是什么表情可她一直沒有说话这样很不好她越不说话马丁心里越相信自己的话是对的这不是沉默这明显就是默认了
大概过去一分钟左右马丁突然开口说“珍妮先抛开我们的私人感情不谈单论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合作吧一起來找沉船怎么样”
珍妮还是沒有说话马丁又鼓动着说“我们两边要是一起合作有危险了还可以相互照应一下并且我船上有很多先进的设备都是我从美国带过來的这可以提供给你很多帮助你要是回陆地了再重新计划出海我想就沒那么容易了”他这是威逼利诱啊是又给你巴掌又给你甜枣的这老外真不可小看啊
“你就那么肯定我也是來找沉船的”珍妮还是沒有承认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事实已经摆出來了
“非常肯定大家都是一个目地自然很好分辨”马丁很是得意
珍妮走到马丁旁边侧脸看着他说“好吧我承认我这次出海的目地就是來打捞沉船的”
到最后她还是给说出去了我和焦八对视一眼全都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嘴就是不严啊再厉害的女人也不行藏不住事情
“耶我就知道怎么样咱们一起合作发财吧”马丁显得很兴奋
“这件事情我得考虑一下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我得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可要是我们合作的话这钱...该怎么算呢”珍妮突然话锋一转很专业的问道
“珍妮你我的关系还谈什么钱呢这不就伤感情了吗”马丁摆摆手装出一副很慷慨的样子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可相信的
珍妮摇头说“不行必须说清楚因为你我已经沒什么关系了”
马丁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好吧我吃点亏设备全部由我來出大家四六分账你四我六不错吧”
珍妮呵呵笑着说“你真当我白痴啊还四六分要是沒有我们你恐怕连沉船都找不到三七分账你三我七”
“这...这绝对不行大不了我让一步五五分账好了”马丁还在讨价还价
珍妮一口否决“不行就三七分账”
马丁叹口气说“我真是服了你那这样吧四六分你六我四对不起珍妮我不能再让步了我得为我的手下考虑”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等我消息吧”珍妮话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珍妮前脚刚走后脚我跟焦八两人刚要离开的时候就听马丁突然喊道“出來吧别再躲着了”
我一听这话赶忙停下了脚步“我知道你在那别躲着了”马丁再次说道看來他是早就发现我们了啊
焦八回身看我一眼刚要动身的时候我伸手拦住他打了个手势意思让他别动呆在着这马丁可能仅仅只是发现了我因为当时我在最边上估计他就看到我一个人
焦八点点头我整理了一下情绪漫无目地的走了出去“你好马丁先生”我露出笑容伸手跟他打着招呼
“金先生你为什么要在那偷听我们说话呢这是很不礼貌的”马丁脸上带着笑容可这笑容看起來一点都不和谐一看就是装出來的
我装傻充愣说“偷听沒有啊我...我只是在那吹吹海风而已”
“呵呵您真不亏是中国人啊”马丁嘲讽的笑了一下
我顿时就收起了笑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能这么说八成是沒什么好意
“沒什么意思你们中国人不就是喜欢说谎话吗”马丁脸上的笑容越來越浓这是明显再嘲讽我
我语气生硬的说“我们中国人说不说谎话和你有关系吗”可说完以后我后悔了这是在打自己脸呢承认我刚才说谎话了
“你能这么说就好那这就证明我刚才沒说错”他很满意的点点头
可这句话说的我很无奈我还真就反驳不了他谁叫咱们这么不争气呢说谎话都说到世界上去了这美国佬拿这个戳我脊梁骨呢
“好好好我承认我是听到你们说话了但我可不是偷听而是...我一直就在那里无意间听到的是你们自己愿意说那我也沒办法啊我总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吧”我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这又是谎言
马丁走到我跟前说“金先生谎话能说到你这个程度也很不容易了开始我还很欣赏你的勇敢可现在看來你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喂美国佬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们可你也别太得寸进尺了”这老外说话是真难听句句伤人要害
他立马摆手说“呵呵你不要误会我救你们是为了珍妮可不是为了你的一句谢谢”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最好别再打珍妮的主意了像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她”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是很恶心,可那又怎么样?珍妮她是爱我的,怎么?难道你喜欢她?”马丁歪着脑袋,露出奇怪的笑容看着我。(om首发)
我冷眼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喜欢不喜欢她,又关你什么事,她已经不再爱你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马丁突然拍拍我胳膊说,“金先生,你可能还不知道,珍妮的一切,都在我身上,我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
“可珍妮刚才已经说了,她不再爱你了。”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看来你是真喜欢她啊,只可惜,珍妮是属于我的,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别再做梦了。”马丁狡猾的笑着,这笑容让人浑身都发冷。
“我告诉你,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要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我的眼睛似乎在喷火,鲜血在体内都快沸腾了。
“就凭你?呵呵,在美国,像你这种不自量力的中国人我见多了,他们大部分都是纸老虎,花架子,全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当年二战时期,日本人是怎么称呼你们来着?”
他故意摸摸头,然后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哦,对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应该是叫你们东亚病夫吧?”
“放你妈的屁,美国佬我告诉你,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别惹我生气,你们美国人也好不到哪去,表面看着很绅士,可骨子里却流着强盗的血液。”
我伸手指着他鼻子骂道,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我们所有人的份上,我真想把他扔到海里喂鱼去,这个人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就直接一针见血,扎的你浑身都疼。
他把脸凑到我眼前,用手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脸说,“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本事,就回家呆着吧,金先生,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你最好别让我生气。”
他最后猛的一巴掌抽我脸上了,这一巴掌抽的我往后退了好几步,顿时就给我嘴角打出血了,整个左脸是火辣辣的痛,下手是真不轻啊。
“喂,你他妈有病啊,怎么说打人就打人。”焦八实在忍不住了,从附近跑了出来。
他一把扶住我说,“义哥,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瞄他一眼说,“你怎么出来了?添乱。”他这一出来,马丁更是有话可说了,原本咱俩偷听人家说话就不对,我一个人承认也就算了,现在到好,他也跑出来凑热闹了。
“废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老外太他妈嚣张了,我真想狠揍他一顿。”焦八用怒火的眼睛盯着马丁,看样子是真动气了。
“真没想到啊,居然是两个人在偷听,金先生,这就是你说的实话吗?”马丁嘲讽的笑着,眼神充满了鄙视。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算了,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话可说,这一巴掌,就当我偷听你们说话的后果了。”
我心里也清楚,毕竟咱们确实偷听了,虽然这美国佬说话非常难听,但也不无道理,我刚才确实一直在说谎话,真就像在打自己脸一样,他这一巴掌打的刚好,我不欠他了。
“走吧老八,咱们回去。”
“就这么走了?他白打你了?”焦八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怎么了?打就打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至于这么惊讶吗?”我看着他随口说道。
“靠,义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这老外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难道你真怕他不成?”焦八咧个大嘴,伸手指着马丁吼道。
我拍拍他胳膊说,“跟那没关系,毕竟咱们理亏,就当我还他了。”
焦八推开我的手,理直气壮的说,“滚蛋,你理亏,我不理亏,我可没想偷听他,是他自己说话声大,怨不得我。”
他转身冲马丁吼道,“黄毛鬼,原本看你救了我们的份上,我不想为难你,可你实在让我太生气了,今儿个我要不揍你一顿,我都对不起全天下的中国人。”
马丁依旧是那副讨厌的笑容,“就凭你也想跟我动手?告诉你,我都不用双手,就能轻松的打倒你。”
“***大爷的。”
焦八大骂一句就要往前冲,我一把抓住他,“你干嘛?冷静点。”
“义哥你松开,我非揍他一顿不可。”焦八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好久没看到他这么冲动了,看来这老外是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别闹事,我们可是在人家船上。”我可不想因为打一场架,就把我们集体给轰下船了。
“放心,我不会赶你们下船的,你们两个一起上吧,我就当活动活动身体了。”马丁看穿了我的心思,可他并不知道,我也是一直再忍让。
听到他这句话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我松开抓住焦八的手,“看来是躲不掉了啊,那就去吧,给他好好上一课。”
焦八用力点点头,向着马丁走了过去,“怎么打?可别说我欺负你。”
“随便,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马丁毫不在乎的说道。
就在这时,焦八突然启动身体,猛的一拳打了过去,这一拳正中对方的脸,马丁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直接弯了下去,但他并没有倒下。
焦八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有意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美国佬,你还挺耐打的吗?
马丁站起身子,柔了柔脸说,“卑鄙小人,你居然偷袭我。”
“你傻逼啊,是你自己说随便打的,现在还怪我头上来了,靠。”焦八最后向他竖起一根中指。
马丁冷笑一下,身形一闪,快速的出脚,先是一脚低鞭腿踢在了焦八的膝关节处。
焦八直接单膝跪下了,随后又是一脚鞭腿踢在了焦八的脸上,这一脚下去后,焦八身体直接拍在地面上了,人瞬间就昏迷过去了。
马丁撇嘴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很潇洒的说,“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是跆拳道黑带八段。”
我走过去蹲下扶起焦八,拍拍他脸,“喂喂,老八,醒醒,醒醒。”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756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我一把甩开他俩的手,自己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胳膊说,“这样不是很好吗,这才有意思吗。[om]”
马丁一看我这状态,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往后退了几步,“很好,我喜欢金先生的性格,不服输。”
这次轮到我学他了,我钩钩手指,咬牙切齿的说,“来,再来,哥等着你呢。”
马丁脸色一变,起脚就过来了,无论他使用什么,跆拳道也好,空手道也罢,都是武术的一种,现在的武术,大部分都是用于强身健体,或者用于竞技比赛,能真正用在生死格斗上的武术,几乎是没有的。
而我则不同,我是海军陆战队出身,学到的东西都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什么方法,格斗的最终目地,就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对方,我没有任何的套路,也没有招式,更没有规则,我随心所欲,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这才是格斗的真正定义,当他这一脚踢过来以后,我没有躲避,而是迎着他的鞭腿,猛的出拳,愣是把拳头打在了他的腿上,我这一拳,几乎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都发挥到了极致。
直接打在了他小腿的迎面骨上,一声撞击过后,我放佛听到了骨裂的声音,接着马丁惨叫一声,立马栽倒在了地上,我刚要上去再补一拳的时候,麦老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只好作罢,低头看了一眼,马丁双手正抱住自己腿,倒在地上不停的惨叫着,他脸色变的惨白惨白。
“啊...上帝,上帝啊,我的腿。”马丁护着小腿,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珍妮这时候急忙冲了过去,她一把抱住马丁,一脸紧张的问道,“马丁,马丁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我的天呐,船长,你没事吧?”少宇和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去。
我傻愣的看着眼前一切,居然也有点后悔了,这一拳确实有点重了,虽然这老外让我很生气,可人家毕竟救了我们的命,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呢吗,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很不是个滋味。
“你啊,你怎么这么鲁莽啊。”麦老责怪我一句,赶忙跑过去看马丁的伤势。
“义哥,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啊?”焦八走到我后面,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我扭头骂他一句,“你大爷的,现在你来马后炮了,当初是谁说要揍他来着。”
“我只是说想揍他一顿,可没想打断他的腿啊。”焦八这孙子,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
“快,把他扶船舱里去,看看伤没伤到骨头。”麦老招呼其他人把马丁抬进了船舱里,当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很想上去问候一声,可始终还是没迈动一步。
珍妮这会儿猛的转过头来瞪着我吼道,“金忠义,你发什么疯啊,不是说切磋一下吗?你犯得着这么认真吗?你是想打断他的腿吗?”
“我...我哪有。”我说话的声音都小了,有点心虚。
珍妮气的脸通红,伸手指着我说,“金忠义我告诉你,马丁要是腿断了,我跟你没完。”她一把推开我,向船舱里跑了过去。
“义哥,珍妮她...好像生气了。”等他们走后,焦八碰我一下说。
我冷眼看着焦八,一句话都没说。
焦八捂着脸问我,“怎么了……”
“滚蛋。”他话还没说完呢,我就一声怒吼。
焦八顿时吓一哆嗦,“不是,你急…”
“我让你滚蛋。”我又一声大吼,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憋屈的厉害,其实我不想对他大喊,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好好好,我这就走。”焦八转身就离开了。
顺子这时还要过来,却被常山给拦住了,几个人也转身走回了船舱。
我自己一个人站在船尾,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着,猛抽了几口后,咒骂一句,一把将烟扔到了大海里。
我很郁闷,非常郁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刚开始我一路被马丁追着猛打,甚至到最后都被打倒在地了。
可珍妮呢?她居然连问都不问我一句,马丁受伤了,她对我怒吼,是从心里往外的愤怒,厌恶,想必现在都开始狠我了。
我是打伤了马丁,可我也不是有意想重伤他,难道就应该一直让他追着打我吗?我就不能做出一些反击吗?
这一路我跟珍妮出生入死,在灵蜥的洞穴里,我在用自己的生命捍卫着她的安全,只可惜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恐怕连个朋友都算不上,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啊。
我的眼睛有点热,视线也有些模糊,就好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前方的海水我看不清楚了,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再从我脸上划过,有些温热。
“你哭了?”李欣的声音在我耳边突然响起。
我急忙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说,“没有,就是海风有点大,吹的,马丁他....没事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打伤他的,理应问问。
“放心,没事的,我给他检查了一下,就是有点骨裂,休息一个星期就能复原了。”李欣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忠义,你很喜欢珍妮吗?”李欣紧挨着我,目视前方的问道。
我扭头看她一眼,突然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我。”
“没什么,第一次看到你掉眼泪,难道不是因为珍妮吗?”李欣轻声问道。
“不是,我是为我自己。”我很认真的说道,这是我的心里话,我落泪,不是因为珍妮,是为我自己,感觉自己真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我想起教官说过的一句话,男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女人。
李欣面带微笑看着我,“至于这么认真吗?珍妮她也是一时冲动,才说了那些话,你又何必跟她计较呢。”
我转过身来靠着栏杆,有些自嘲的说,“一时冲动?算了吧,在她眼里,我可能连个朋友都不是,我也没那时间跟她堵气计较,以后她愿意怎样就怎样,我们只是老板与工人的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珍妮是彻底让我心冷了,即便她仍然在爱着马丁,可她也不应该拿我当出气筒,是马丁欺骗了她的感情,而不是我,我没有义务去当一个垫背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785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我笑嘻嘻的说道“找你也沒什么事儿就是想问问你你们船长怎么样了原本就是想切磋一下可我今天出手有点重了实在是....很过意不去啊”说到后面的时候我收起笑容脸色显得比较沉重
“金大哥你不用自责船长沒什么事的休息几天就能好了到是金大哥你真挺让我佩服的能打到船长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我大开眼界啊”至于吗他马丁又不是什么蝙蝠侠这小子还真是会说话啊
“你可别抬举我了我那就是巧合是你们船长让着我的”我赶紧谦虚的说道
他摇摇头说“不会的我认识船长几年了他这个人我很了解一旦动起手來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金大哥你能在一招之内打到他不得不让我佩服啊”
“呵呵巧合都是巧合那个...马丁...在休息舱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恩是的珍妮小姐正陪着他呢珍妮小姐真是个好姑娘从早上到现在她还沒有休息过呢”少宇脸上带着羡慕的表情说道
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在陪着他呢“是啊珍妮...确实挺不错我先走了少宇回头见”
第二天的上午吃过早饭后珍妮让我们去她休息舱商讨事情别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和焦八心里却清楚的很这肯定是有关要跟马丁合作的问題
我们來到珍妮的休息舱大家伙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了下來
我和珍妮对视一眼随后她赶紧就把目光挪开了我也沒吱声这样也好省的彼此在尴尬了
“把大家叫过來是想跟大伙商量点事情也是想征求一下大家伙的意见”珍妮先开口说道
“珍妮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麦老看着她说道
“在这之前我想问问大家还想要继续下去吗谁现在要想退出我绝不拦着我让马丁找最近的陆地然后我就送你们上岸”
“我也知道这一路经历了太多恐怖的事情大家伙能顽强的挺到现在也很不容易了要退出的尽管说钱不用担心我不会少大家一分的大家伙现在考虑一下后面的路我不敢做任何保证可能还会有危险”珍妮一脸严肃很认真的说道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第一个开口说“我肯定得留下我能來就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义哥要不你和顺子就先回去吧”
其实他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而是故意这么问我
我掏出烟來点着很无所谓的说“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啊既然都到这了也不差后面的路了要是该死怎么都得死顺子你呢是留还是走”我有意问他一句
他立马下决定“我留下义哥和老八都在这我哪有走的道理啊咱们兄弟得在一起啊”
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我拍拍他胳膊冲他点头笑笑
李欣和麦老自然不用多说肯定得是一路走到底了谁不去他们俩也不能不去
常山他们几个相互看看最后除了馒头以外大个子和他都决定留下谁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看來都想看看这最后到底是个怎样的场面
“馒头你…留下吗”珍妮轻声问道
馒头很无奈的叹口气说“本來是想走的可…可你们谁都不走他妈的算了我也不走了要死一起死要发财一起赚”
“很好珍妮说正事吧”麦老看着她说道
她点头说“恩那我就明说了吧马丁这次出海并不是來考察什么而是…來寻找我们中国古代沉船的”
“找我们国家的古代沉船这老外可真行啊居然打起我们的主意來了难怪每年国外总会有那么多珍宝面世呢感情都是从我们这弄走的啊”馒头很愤慨的说道
“那不咋地这帮老外以前是强盗现在世道变了都改小偷了还说他们绅士呢俺看都是装出來的”大个子也很來气一副愤青的表情
“珍妮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啊”常山轻声问道还是他脑子够灵光
“不瞒你们说马丁已经知道我们出海的真正目地了他想…跟我们合作”珍妮扫视着众人说道
“他怎么会知道的该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馒头冷眼看着她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是他自己看出來的当时你们都穿着潜水衣上船他就怀疑了不过我并沒有承认可他一口咬定我们就是來打捞沉船的”
“他的意思很简单要是我们不跟他合作的话他就送我们上岸要知道等上岸后再从新找船布置装备会很麻烦的日程也会延后很长时间”珍妮也显得有点为难看來她并不想完全合作
“呵呵他这是在威胁你啊条件是什么”麦老阴阳怪气的说道
“四六分账他四我们六并且给我们提供一切装备他们船上有最先进的设备是我们目前沒有的”珍妮这次到是实话实说了
“忠义这事儿你怎么看”麦老扭头看着我问道
“我我沒什么看法随便愿意合作就合作不愿意合作就不合作”我把脚搭在桌子上懒洋洋的说道
“依我看合作未尝不可就像珍妮说的我们已经沒有任何设备了要是再从新布置可就沒这么顺利了现在马丁的船上什么都有这不是很好吗他们还有足够的人手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常山表示同意的说道
“那你就不怕他们反咬我们一口吗到时候咱们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焦八冷静的说道
常山笑笑说“应该还不至于大不了咱们小心点就是了他们船上我想...还沒有那么厉害的人吧”
“不好说那个叫少宇的男人我看就很不一般”顺子插口说道
“不就是个头高点吗咱大个子不比他吓人啊”馒头拍拍大个子胳膊也听不出來是好话坏话
“那是就他那小体格子能跟俺比吗”大个子还挺自豪呢
“那大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同意吗”珍妮再次问道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800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
马丁很无奈的说“这个...珍妮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既然我们双方是合作关系就应该相互信任才对就算你让我听你们的安排那你们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我总不能盲目的听你们安排吧”
珍妮看着麦老麦老向她点点头她突然扭头看着我说“忠义你把东西拿出來吧”
“东西什么东西”我故意装傻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我就是不想拿我实在是搞不懂了虽说是合作可为什么非要把航海图拿出來让他看
这是我们大明王朝百年的机密啊要是换做跟别人合作她能说拿就拿出來吗这真是旧情难忘啊为了一个男人都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奉献出來看來马丁说的沒错珍妮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被他吃的死死的
“还能有什么东西航海图啊”珍妮伸出手意思让我赶紧拿出來
“好我给你以后这东西你也甭放我这了爱他妈给谁给谁我沒义务替你保管”我从衣服里把航海图拿出來也沒放珍妮手里而是随手一甩直接扔桌子上了
“你...金忠义你什么意思”珍妮气的站了起來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抬头看着她代答不理的说“沒什么意思啊那东西是你的你不需要让我來保管还是交给马丁先生吧毕竟你们的关系....”我说到这的时候有意沒往下说只是撇撇嘴
“金忠义你真是越來越混蛋了”珍妮脸色通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骂道
“呵你真说对了我就是个混蛋我还是个无恶不作的大混蛋那又怎样呢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们俩个行了自己人吵什么吵啊忠义你就不能少说一句吗”麦老看着我意思让我别再多话了
我把双手举起來说“好好好我不说话就是了你们继续”我看珍妮一眼随后就把目光挪向了别处
“金先生今天好像有点火气啊”马丁看着我笑道
我不耐烦的说“不是说了吗不要再叫我金先生了我听不惯”
珍妮这时把航海图拿过去打开以后把两张航海图合到一起并且推到马丁的前面说“马丁这是我们的航海图用它不光可以找到古代的沉船最主要的是可以找到你想要的宝藏”
马丁疑惑的接过來看了看等他看到航海图后瞪大了眼睛似乎都放亮了“珍妮...这个是...你们中国古代的海航图”
“你怎么知道”珍妮问他一句
马丁抬头说“还不是受你的影响啊跟你在一起那几年我对中国的文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呵呵你还挺会看呢恩这是我们明朝时期流传下來的航海图”珍妮真是一点谎话都沒有啊太实惠了
“真是好东西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古老的东西亲爱的珍妮你是怎么找到的这张航海图的”马丁有些爱不释手居然用手抚摸着航海图上面的皮制
“别叫我亲爱的这个你就别问了我们能找到就很不错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听我们的安排了吗”
珍妮刚要把航海图收回來马丁又赶忙说“你等一下我再看看”
马丁和少宇两个人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又交头接耳的轻声说着什么反正我是听不到估计是在商量什么重要事情呢
几分钟后马丁把航海图放到珍妮手里说“好吧这次合作我完全配合你们的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会去做”
“沒有只要你必须听从我们的安排”珍妮再一次强调
马丁笑着说“你啊总是这么强势放心吧珍妮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一切安排你说了算”
珍妮很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合作愉快”....
合作的事情就这么谈成了沒有书面协议仅仅只有口头上的承诺虽然这是一次口头协议的合作但珍妮却是很信任马丁
沒办法毕竟人家以前是男女朋友而且还在一起生活过珍妮对他信任估计也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其实我看得出來在的她心里一直还放不下这个男人这可能是她一个永远的痛现在彼此又见面了这不就是一个绝佳的和好机会吗所以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要求合作在一起
剩下的事情就是按照航海图上面所画的位置开始寻找下一站了珍妮之前的航海图目前已经沒什么用了后面所有的事情应该都在这另外半张海航图上面只要我们能一路走下去就一定可以解开这航海图背后所隐藏的秘密
我们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所画的位置开始寻找下一站从郑和棺木里拿出來的航画图很清晰的标明出两点位置但具体在哪个海域我是看明白了
当时我们研究了一下虽说珍妮之前手里的航海图用不上了但为了寻找下一站还必须得把两张航海图合在一起才行因为这上面的航海路线都是连着的沒有她手里那半张图后面这路就不好找了
这件事情在马丁的休息舱研究了几个小时才算是有点眉目人员还是上次那些我们这边全都到齐马丁那边就他和少宇这个叫少宇的男人似乎是马丁的心腹不管商量什么事情都少不了他的存在
当天晚上在研究这航海图的时候我是一句话都沒说一是有这么多专家二是我确实也不懂这东西根本插不上嘴所以只能听人家说了
就连马丁那个美国佬他都多少明白一些航海的事情更不用别人了少宇甚至很精通这方面的知识
“咱们只要沿着这条路一路向南前进用不了多久就能到达这里”麦老伸手指着航海图上面的位置这是一个新的地方是郑和那半张航海图上面的第一点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不是所有网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思路客om首发]
“麦老说的沒错从航海图上來看这里有两条路可走但距离相差却很远你们看这第一条海路上面画满了暗礁和小岛并且路线还很长这会浪费我们很多时间”
“可这第二条路却恰恰相反路途短不说还沒有暗礁小岛之类的东西不光可以节省时间还可以提高我们的安全所以我们得走这条短路程的只要我们沿着这条路走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应该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少宇用手指着标志的位置点了两下说道
“这中间就沒有其他小岛吗”马丁试问一句
“从航海图上來看这条海路并沒有明确标明小岛和暗礁但也不排除会有障碍的可能就算是有也沒事我们一路小心点就是了”少宇冷静的说道这个小子年纪不大懂的知识到是挺多的吗
“我总感觉这条路很奇怪这个又该怎么解释呢在这里你们看”焦八伸手点住一个位置说道
这上面并沒有画什么东西只是密密麻麻的点了一些黑点根本看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
“是啊这些黑点很奇怪这上面有两条水路按理说长路应该安全短路相对危险可它正好相反短路安全长路危险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題呢”常山也不太懂这东西跟我一样是个外行人
少宇皱着眉头说“这些黑点具体代表什么…我还真就不明白从來沒见过这种图标麦老你能看懂吗”
“我也不明白这古人画的东西兴许是故弄玄虚呢沒那么邪乎啊应该不会有事的之前我们也是按照航海图來寻找沉船的最后航海图上面的位置我们都也找到了虽然这航海图上沒有太详细画出具体位置但要想找到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麦老现在很有把握了我们从出海到现在该找到的地方全都找到了在这一点上麦老是功不可沒啊沒有他我们还真就不一定能找到
不过这也体现了一点焦八怀疑他就是黑衣人甚至还跟那个叫刘千的太监都有一定的关联看來这事儿很有可能以后得多加留意他才行
“哦你们之前都去过哪里”马丁惊讶的问道
“就是一个小岛普通的小岛”麦老随口说道
“小岛那有什么用啊沒有找到古代沉船吗”马丁目前只对沉船感兴趣可他要是知道小岛上的一切就不会这么说了
“哦本來是想去找沉船的可谁知道中途遇上风浪了再后來不就遇到你们了吗”麦老说了一句谎话看來他也不是完全信得过这帮人
“那个小岛在哪你们去那里干嘛”他又把话问回來了
“具体是哪不知道谁也说不清楚当时我们迷路了雷达和通讯设备也坏了所以就在附近的岛上休息了一会儿”焦八更是能编瞎话连眼睛都不眨说的跟真事儿一样
他这话一说完我跟常山和大个子对视一眼我们几个人全都撇撇嘴这就是所谓的合作沒有一个人能说真话
“哦原來是这样我还以为那岛上有宝藏呢”马丁有点失望的说道
“一个荒岛哪里有什么宝藏你想多了”焦八说的是实话那岛上别说宝藏了除了死人什么都沒有
大个子突然问道“谁知道俺们现在在哪啊那海航图的下一站又在啥地方啊”我本來想问这事的可大个子提前帮我问了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马來西亚和印尼海域之间太具体的沒法说只能说个大概按照航海图上显示的下一站位置应该是在澳大利亚海域附近”少宇解释了一句
“澳大利亚这越走越远了啊”这一站是澳大利亚那下一站又是哪我真不敢想了
“行了别说那些事情了目前咱们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马丁你把装备提前准备好这可是一次危险的路途做好心里准备吧”麦老给他打个预防针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前方的路更是磨难重重
“沒问題一切包在我身上”马丁笑着说道可这笑容却显得有些邪恶……
事情商量好后马丁要请我们喝酒说是要庆祝合作愉快我们这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其实我本不想去但碍于面子不去的话人家会说我很小气的
所以只好装出一副笑容來迎接他们除了马丁和少宇之外还有老吴和另外几个船员陪同当天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具体喝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频频举杯酒是一杯一杯的下肚头脑也越來越不清醒了
我本來沒想多喝可马丁和少宇两人是不停的敬酒我实在是不好推脱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喝原本心里就有点火在加上喝了不少酒更是容易醉人了所以沒用多久我就感觉自己断片儿了什么事情都记不住了
大概几点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我是被尿憋醒的当我迷迷糊糊醒來的时候发现我还趴在餐厅的桌子上呢我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
我旁边除了大个子以外其他人都不见了看來是都会休息舱了大个子倒在桌子上正‘呼呼’的大睡呢我伸手推了推他轻声喊道“喂大个子醒醒”
大个子跟沒听到一样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又继续睡着我又推了他几下“喂醒醒醒醒回去睡了”
大个子一把打掉我的手闭着眼睛嘟囔一句“别管我我还要喝....”
我一看他这死样就不打算再管他了他体格太大了再加上醉成这样要是让我把他背回船舱去非把我这小体格累跨不可
我只好脱下外套盖在他身上然后起身准备去上厕所可当我刚走出餐厅的时候我却无意间看到少宇正鬼鬼祟祟的从我们休息舱里走出來
我赶忙把身体缩了回來起初我还以为他是送其他人回船舱休息呢可我立马发现他的神态不对居然是偷偷摸摸的而且退出船舱后他有意左右看看随后才轻轻的把舱门给关上了
这关舱门的声音非常轻要是不仔细听的话你根本听不到如果他只是送其他人回船舱的话他犯得上这么做吗这里面肯定有问題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我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少宇打算看看他去哪他走到马丁的休息舱门口就停下了随后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当舱门刚打开一半的时候他就快速的闪了进去沒错是侧身闪了进去并不是走进去的
这就更加引起我的疑心了马丁的休息舱是他自己一个人单独用的这大半夜的少宇送完其他人为什么不回自己船舱休息呢却偏偏要跑到马丁的休息舱去这明显是有事儿
我赶紧加快步伐轻声轻脚的跑了出去甲板处空无一人想必除了舵手以外其他人都休息了我绕到船舱的侧面打算从休息舱的窗户外偷听一下
顺着窗户我数了一下很快就找到对应马丁船舱的位置我猫着腰蹑手蹑脚的爬了过去马丁船舱的窗户已经挂上了窗帘并且里面还打着灯要是我直接站在窗外的话他俩一眼就能看到
我只好趴下來侧着耳朵倾听里面说话的声音很小一听就是在秘密商议什么事情但好在我耳朵好使基本上他俩说什么我都能听到
“找到什么了吗”是马丁的声音
“只从那个叫顺子的身上翻出來几样小瓷器其他人身上什么都沒有”这个是少宇的声音
“怎么可能呢那金忠义的身上呢”马丁问道
“也找了什么都沒有除了珍妮和李欣小姐之外其他人我都翻了”少宇说道
我恍然大悟原來今天晚上请我们喝酒是所谓的‘鸿门宴’啊可我记得他们俩人也喝不少酒啊怎么会这么清醒呢这时我想到给我们倒酒的人一直都是少宇看來他们在酒里也做了‘文章’
我真是一时大意居然沒防备他们这马丁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啊表面看着绅士风度十足可背地里竟干这些不知廉耻的勾当还好我被尿憋醒了要不然还真难发现他们
“珍妮手里的航海图可能隐藏着什么机密看样子不简单啊按理说他们出海时间不短了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沒找到啊”
原來这孙子一直在打我们主意他是想从我们手中找到一些古董有两点可能一是想看看我们出海到现在到底有沒有找到宝贝二是想查看我们的底细说是合作可一旦因为利益冲突的话就很容易出现厮杀
“船长...刚才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好啊”少宇轻声说
“沒什么不好的我得知道他们的底细才行做好防备说是合作可真翻脸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马丁阴险的声音传來
“难道您连珍妮小姐都信不过吗”少宇问道
“我...信得过珍妮可我信不过他们你回去吧少宇多留意点他们尤其是那个焦八这人很不简单”马丁这人心思慎密居然盯上焦八了....
等我返回到休息舱的时候我才发现原來焦八跟本就沒睡觉他一直坐在床铺上等我呢麦老和其他人到是睡的挺沉鼾声在屋里响个不停
看到我回來后焦八向我打个手势我走到他跟前轻声的问道“你沒醉”
焦八摇头在我耳边说“我压根就沒怎么喝酒我就知道这马丁无缘无故请咱们喝酒肯定沒好事儿”这小子真不亏是做贼的处处对人都提防着
“那东西呢”我是在问他凤佩和金钥匙还有那个圆球
“放心都在我这那个叫少宇的还以为我醉了呢要是那么容易就上套了那我还是焦八吗”焦八很得意不过也有得意的资本难怪马丁要防着他呢
我细声说“你小子还真警惕啊看來马丁对咱们并不信任这后面搞不好会有冲突”
焦八冷笑一下说“他们这点小伎俩还不足以威胁咱们这事儿你知我知就行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珍妮小心她胳膊肘往外拐”
我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我们就已经航行六天了在海上漂泊的日子总是不经意间就过去了上次醉酒后的事情我和焦八沒向任何人说起完全就烂在肚子里了
即便见到少宇和马丁我们俩也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这六天來马丁的腿伤基本已经痊愈了他可以自由行走了这还得多亏珍妮的照顾要不然他还得用一段时间的拐杖
我们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了偶尔也会在一起闲聊闲聊有时候还会谈谈之前死去的同伴一想起那些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如流星一般陨落了我心里就很不是个滋味
尤其是一想起小虎子的死我更是感到对不起他其他人也一样想起來就唉声叹气的后來干脆就不聊这些事情了免得再把伤心事钩起來
我们这些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近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同伴和简单的团队关系了更像是亲人和兄弟彼此之间可以相互照顾也可以暂时信任
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每个人的过去但起码现在大家是一条心这就足够了毕竟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合作团队呢所以我们自己人必须要团结在一起才行
我和珍妮这六天來沒说过一句话不要说在餐厅见面了就算我和她单独走个顶头碰也只是直接擦肩而过谁不会看谁一眼
这就是女人的心一旦她对你冰冷起來就算你是一团火你也融化不了她反倒是能把你给冻结了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本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就沒必要再深入一层了对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既然人家不愿意搭理我我又何必再打扰她呢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我干不出來
但这六天也有让我很开心的事情我和李欣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层每次吃完晚饭她总会去船尾站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去吹海风还是为了怀念什么总之这几天晚上她天天都在船尾
我也是无意间去船尾的时候才发现她在那的就这样她每天晚上來我每天晚上也來两个人靠着栏杆吹着海风闲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的时候也会聊聊彼此的过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83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84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095984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797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8103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先别停船,继续向前,我们在这盯着。(om首发)”麦老最后还是下了指令。
“好吧,我去通知他们。”少宇又往控制室跑了过去。
焦八这时候说,“雷达的失灵,跟这里的环境有很大关系,咱们得做好心里准备,可能随时都会有…”
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咚’的一声响,船体突然一震,好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差点将我们从船上给甩下去,我急忙抓住了栏杆,要不然这一下非的摔倒不可。
“他妈的,怎么回事儿啊?”馒头摔倒在甲板上了,他爬起来大骂一句。
大个子也摔倒了,他爬起来左右看看,“娘嘞,不会是撞冰山了吧?”
“你以为这是铁达尼号啊?”我真服大个子了。
“胡扯,这里哪有什么冰山,少宇,你带人去检查一下船舱,看看有没有损坏的地方,馒头,大个子,你们俩也跟着去。”麦老着急的大喊了一声。
少宇这才刚回来,又得返回去了,他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的就往船舱下跑了过去,如果船体被撞开,那可就完蛋了,一旦漏水严重,船就容易沉了。
这时候船已经停下了,因为不确定撞倒了什么,所以不敢继续再往前开了,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了看,可能是由于雾气的原因,我看不清楚考察船到底撞到了什么,我围着船头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任何东西。
“忠义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麦老跟我一样,也趴在船头一直往下看呢。
“没有,除了雾气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得把强光照明打开看看。”我回过头来看着他说道。
麦老赶紧让人把船上的照明灯打开,四盏强光照明,穿透雾气直达水面,可水面上依旧什么都没有,照明灯虽然很强,但也仅仅是起到辅助作用,只能增加能见度而已,不可能完全把雾气隔开。
“不行,我还是看不到。”李欣也一直在周围观察。
“会不会是鱼啊?撞了船之后就游走了。”顺子看着下面,随口试问了一句。
麦老摇头说,“不可能,有什么鱼能把这艘大船给撞颤动?而且多数情况下,鱼类是不撞击船只的,几乎没有这个可能性。”
就在这时候,少宇和大个子等人又返了回来。
“怎么样?”麦老一看他们回来了,赶紧问道。
“没事儿,船体没有任何破损,我们现在很安全。”少宇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这就是万幸了。
现在船体是没事了,可还没有确认我们到底撞倒了什么,更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东西,雷达失灵了,所以我们必须得有人下去一趟才行,到海面上看一看,那个撞击我们船的东西还在不在,要是什么都没有了,我们才可以继续前进。
这个活谁也不愿意干,这大雾天本身就很冷,还很危险,没有人再愿意下去,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凡是大家伙不愿意干的事情,到头来不是我和焦八干,就得是麦老亲自动手。
我把安全绳绑在腰上,顺着船头就开始往下降落,这次不用人在抓着绳子了,一切都是自动化的机械设备,当他们把我放到跟海面平齐的时候,我喊了一声,示意可以停下来了。
我现在在船头最中间的部位,打开强光手电,在周围看了一圈,可周围除了平静的海面以外,什么都没有,那些灰白色的雾气,就在海面上来回的漂浮,真是奇怪了,明明船是撞倒东西了,可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忠义,看到什么了吗?”麦老在上面大喊一句。
我抬头喊道,“还没有,再等一下,我去两侧看看。”
“要是什么都没有就上来了吧,怪危险的。”李欣向下喊了一句。
我挥手示意了一下,“放心,没事的。”这妞是在担心我,我心里突然暖暖的,这种感觉很好,不过我却没时间来感受它的美妙。
我在船头的左侧和右侧都看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我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按理说,海水是不可能没有一丝波Lang的,就算再平静的海面,它多少也会起一些小波纹。
可这里的海水却恰恰相反,它居然没有一丝的波澜,整个海面就如同一面镜子一样,平静的都让人害怕,甚至比死水还要平静,这根本就不符合大自然的规律,哪有海水这么平静的,这简直就是死寂一般的平静。
这一刻,我心里有点紧张了,这鬼地方怎么这么邪门呢,灰白色的阴森雾气,平如镜子的海面,看似一切都很安宁,可这种诡异的安宁,要比那恐怖的小岛还让人颤栗。
这地方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黑暗海域,多少有点类似那种情景,但黑暗海域只是海底平静,海面也是正常的啊,可这里是整个海面都这么平静,不知道这水下又是个什么情景。
“喂,忠义,怎么样了?”又是麦老的喊声,看来他们是有点着急了。
我抬头喊道,“还是什么都没有,前面也没有任何障碍物,可以开船了。”既然什么都找不到,我也没必要再Lang费时间了。
“好,我现在拉你上来。”
可就在绳索刚要启动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平静的海面上居然开始波动了,这波纹是向着两边散开,很明显,这是有什么东西游过来了。
我紧盯着流动的海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正当绳索刚刚往上升起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眼前,就在我下面的海水里游了过去。
虽然周围的雾气很大,但这黑影实在太明显,它跟周围的颜色正好成反比,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黑影应该就在水下两米多深的位置,感觉它离我非常近。
这一刻顿时吓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黑影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它肯定是鱼类,更不是鲸类,这黑影最少十几米长,在水下的影像就像一艘小潜艇一般。
但它游行的状态却是成S形,就像蛇一样,左右来回摇摆,速度非常快,转瞬间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8393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这外面居然下雪了,可最要命的是,这雪花居然是红色的,而更加奇怪的是,这红色的雪落在身上或者船上,还有冰面上,瞬间就消失了,融化了,也不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一般。[om]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是雪花还是什么?居然是红色的。”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难道真的是我眼花了不成。
“不是你眼花,确实是红色的,这里太诡异了,天空怎么会下红色的雪呢。”焦八抬头看着太空,脸色阴沉的说道。
“天呐,这…这到底是什么啊,我们究竟在哪啊?”珍妮用手接着红色的雪花,可雪花只要落下,就瞬间会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了,大个子和馒头他们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几个人发呆的左右看看,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神色。
没有人见过红色的雪,这是谁也想象不到的,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可我们又不得不去面对,因为这确实是存在的。
“上帝啊,我们这是走到哪了?少宇,你见过这样的景象吗?”马丁脸色都变了,一看就紧张的要命。
“没有,我出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天气,海面整体结冰不说,天上还漂着红色的雪,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地狱一样,太可怕了。”少宇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
“这就是地狱了?这算什么啊,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连地狱的边都算不上,你是没见过真正的地狱,要是你见了,非吓破你的胆不可。”焦八嘲讽的说了一句。
这里目前来看,真就没法跟那座小岛相比,在小岛上随便找个地方,都比目前的情形要可怕的多。
我们之所以会惊讶,只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违背常理,主要还是因为这红色的雪花,这是最让人无法理解的。
“是啊,这里表面看着很诡异,但跟我们之前所经历过的事情相比,真就算不上什么,这里很和谐了。”常山笑笑,随后还拍拍我肩膀。
我冷静下来说,“没错,咱们什么大风大Lang没见过啊,细想一下,真就没什么。”
少宇和马丁两人一听,还以为我们在相互吹捧呢?
马丁有意问道,“你们在开玩笑呢吧?都经历过什么啊?说来听听?”
可还没等我们说话呢,珍妮就开口了,“我们所经历的事情,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还是别问了,说了你也不能相信。”
“只要是真实的,我就会相信。”马丁这话,明显就是在怀疑我们。
“行了,你信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尽快找到下一站,别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假象呢。”
麦老的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赶忙问焦八,“老八,这会不会是某种东西,让我们集体产生了幻觉,就像当初的尸虫草一样,所以才能看到这种红色的雪花。”
焦八眉头紧缩,半分钟后才说,“不清楚,但这红色的东西,肯定不是雪,是幻觉还是什么,我现在也拿不准。”
船依旧在慢慢的航行,红色的雪花依然飘着,四周还是那白茫茫的冰面,一眼望不到边际,寒风吹的我们鼻涕都流出来了,气温是越来越低了,即便我们穿着防寒服,可依旧感觉有些冷,这气温最少在零下三十度左右。
我们回到船舱,再次打开航海图,又仔细看了一下,按照上面所描绘的位置,我们已经进到下一站的区域了,只要船在往前行驶一段路程,应该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可等船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却突然不得不紧急停下,因为前面已经没有海路了可走了,完全被冻结的冰面给封死了,这是船停的及时,要是撞倒冰面上,我们真就跟泰坦尼克号差不多了。
“这…这怎么没路了呢?”珍妮站在甲板上,看着面前的冰面,很无奈的说道。
“珍妮,你们的航海图到底准不准,这明显是条死路吗。”马丁开始怀疑了,他还以为我们在忽悠他呢。
“谁说是死路了,这只不过是船过不去罢了,我们带好装备,下船步行过去。”麦老说完话,就往船舱里走去。
“步行过去?麦老你在开玩笑吗?”马丁在他身后喊了一句,可麦老连理都没理他。
他气的转过身来说,“你们都看到了吧,这明显就是死路,可他却说要下船走过去,我坚决不同意,这简直就是疯子的行为。”
我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大家伙都心照不宣的同意步行过去,其实我们谁心里都清楚,这是一次危险旅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那神秘的小岛,就是一个例子。
焦八最后开口说,“马丁先生,你们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强求,可以留在这,我们自己去就是了。”
“没错,你要是胆小不敢去啊,那就安心的在这里等我们回来,等兄弟几个把宝藏找到,多少也会分你一点的。”馒头拍拍马丁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可这话任谁听了,都得气的要命。
“你...”马丁伸手指着馒头,气的他愣是没说出来一句话。
“珍妮,你到是说句话啊,你们这么做实在是太鲁莽了,这是在玩命,这里四周都是冰面,你们会死的。”
珍妮笑着说,“没错,我们是在玩命,我们从一开始就是在拿命做赌注,所以我才说,我们经历过的事情,你跟本无法想象,我也不想跟你多说废话了,我们是肯定要下船的,你来不来,自己做决定吧,我去收拾东西。”珍妮话说完,也往船舱里走了过去。
“义哥,我们也去收拾东西了,你在这里等咱们吧。”焦八交代我一句,就跟其他人进去准备东西了。
马丁一看这情况,他用手一拍额头,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少宇在旁边还一个劲儿的劝他,“船长,麦老应该有分寸的吧?你看...咱们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啊?”
“不去,谁也不许去,他们都是疯子,这冰天雪地的,去哪里找沉船啊。”马丁有点发狂了,扯个脖子吼道。
我看着他轻声说,“非得是沉船才有宝藏吗?”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8540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据少宇说这三个人也都是常年出海的潜水员属于专业级别别看个头不高显得弱不禁风的样子但身体素质超好在水下应变能力很强其中一个还会搏击是他精心挑选出來的
至于剩下的其他人就都留在了船上老吴负责管理船上的事情我们的通讯设备试用了一下一切完好可以和船上取得联系沒有这设备我们很容易和大船走散
这次我们不知道要走多远之前雷达上显示的船只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真是挺邪门的事情
所以我们必须得给自己留后路才行一旦真遇到大麻烦大不了我们可以往回逃窜或者说一旦我们被困住了船上其他人也可以接应我们起码有营救的人啊这人多就是力量大怎么安排都行要是就我们这几个人还真就不好办
我们放下梯子就在正准备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
我回头对马丁说“马丁你给我们也弄几把枪啊别光自己带着啊”
“不好意思我就只有这一把枪船里还有一些刀具你要不要用”马丁露出抱歉的神色表示无能为力
“你开什么玩笑刀我们自己就有我是要枪”我说话口气很硬这孙子真是越來越滑头啊我在无意间看到少宇的身上就有枪现在他却说沒有
怎么这美国人跟电影里的差距就那么大呢不都说美国佬最诚实守信从不说假话吗看來这也不过如此罢了
“金先生我可不是军火商所以只有这一把枪这只是用來防身的”马丁看着我很委婉的说道
他在这糊弄傻子呢马丁手里肯定还有其他枪支并且还不会少美国是个公开卖枪的大国他既然能出海來到这肯定不会沒有准备
我拍拍他肩膀露出难看的笑容说“马丁先生你要是这么做可就不好了真遇到麻烦了我们要是遇难了你以为你能逃脱吗”
还沒等马丁说话呢珍妮倒是开口了“忠义你就别再为难他了他都说沒有了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这妞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胳膊肘居然往外拐这时候了还向着马丁说话呢要是马丁给她卖了看來她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我沒搭理珍妮我也懒得搭理她我瞪着马丁说“你到底拿不拿啊痛快点”
焦八这时也开口说“马丁先生既然咱们是合作关系就应该相互信任才对你这么做很不好要是有危险我们怎么保护你啊”
“保护我呵呵我根本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马丁根本就不领情随口敷衍过去了
“马丁要是有武器的话不防借我们几把也好相互照应啊”麦老也看出來了这美国佬手里肯定有家伙
“哪那么多废话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我是真有点急了这美国佬真他妈操蛋满嘴跑火车的
“船长要不…就给麦老他们准备点枪吧就算麦老他们不用珍妮小姐也得用啊咱们武器多了安全也能提高啊”
少宇明显是在帮我们说话这小子还算有点见识现在可不是抠门的时候有枪才能更加保证团队的安全
“好吧好吧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你们跟我來吧”马丁最后很无奈的同意了
我看少宇一眼用眼神再向他感谢要是沒有他的帮忙马丁未必会服软就算他真不给我也沒什么办法
我们随着马丁來到一间杂物间这里面居然有一个大保险柜这保险柜很大大概能有两米高我是真沒想到这艘船上还有这么一个大保险柜呢看來马丁真是准备了不少东西啊
马丁伸手在保险柜上面拧了几下等了几秒钟后当他打开柜门的时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更是显得大吃一惊啊
这大保险柜里面装满了枪支弹药各种手枪步枪散弹枪狙击步枪轻机枪手雷刺刀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里面装着來自不同国家的武器装备
美国经典勃朗宁手枪和6突击步枪前苏联33式手枪和47步枪德国系列手枪和步枪等等几乎能有七八个国家的经典武器装备
“我的天呐马丁你贩卖军火了啊”珍妮伸手拿过一把勃朗宁手枪显得有些爱不释手
“这算什么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要是在美国我会弄到比这还多的武器”马丁很是得意的说道
“我看你这是要造反啊弄这么多武器是不是想搞国家分裂啊”我随口开了句玩笑话
马丁也很风趣的说“这么点武器在美国真算不上什么的别说造反了搞个帮派都不够用”
麦老这会儿说“好了大家伙也别光激动了赶紧拿武器”
我们开始挑选自己最趁手的装备这里的枪械都很不错我当时都有想把整个保险柜里的武器全搬走珍妮和李欣每人挑了两把手枪
我让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各拿一把6步枪在配一把手枪麦老和其他人则是散弹枪配手枪但每个人都预备了几颗手雷这东西关键时刻是真管用在小岛上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我则是挑了一把最彪悍的武器以色列手枪--沙漠之鹰这东西力量很大但是也很难控制虽说当了五年兵但我还真就沒用过这种后坐力非常大的手枪这也算是一种尝试吧
光用手枪还不够我又背上一把散弹枪再挑了一把伞兵刀这才算是做足了准备等我们全都装备好武器之后就顺着绳梯下了船沿着冰面一路向前进军
这鬼地方和南北极还不太一样差距很大南北极是冰天雪地冰面上的雪很厚实冰山也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并且还有野生的动物起码让人一看还知道这里有生命的存在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可这鬼地方什么都沒有别说动物了连个小冰山都沒有清一色就是一望无际的大冰面煞白煞白的要不是戴着防护眼镜光是这冰面上反射的白光就能把我们的眼睛给刺瞎
而且别看这海面上全结满了冰但是上面几乎就沒有雪只有薄薄的一层冰霜走起路來很吃力很滑即便穿着防滑鞋也不行毕竟鞋底沒有钉子一不小心就得摔倒
我们排成一排把绳子绑在身上这样即便有人摔倒了也不至于掉队麦老依旧打头常山这次在末尾殿后这里的环境初步來看比小岛还要恶劣
按理说我们应该用登山的拐杖这样更能方便与行走可谁又能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呢
我们顶着寒风很艰难的往前行走那红色的雪花已经停止了可大雾又來了雾气虽然沒有之前那么浓烈但也很影响视线能见度明显下降不少大雾一來太阳就不见了整个天整个空间都是灰蒙蒙的
寒风混合着雾气这简直就是要人命啊吹的我们脸都麻木了雾气有水分寒风冰冷这使得我们身上很快就结了一层薄冰霜
气温越來越低了具体底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我在东北生活多年自认为从不惧怕寒冷即便是零下二十多度我也沒感觉有多寒冷可这鬼地方寒风就跟刀子一样我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來想必这温度已经接近零下四十度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冷
我每走几步都要回头看看李欣在我身后珍妮在她身后焦八则是在珍妮后面这是我故意安排的这样起码能照顾她们一些虽然我嘴上说不再管珍妮的事儿可到关键时刻我真就做不到
“你怎么样还能行吗”我回头冲李欣喊到她一路低着头显得有些吃力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冰霜步伐都有些减慢了
听到我的喊声后李欣抬头看着我说“还好就是有点冷”
“再坚持一下等走过这段路了也许会好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寒风和雾气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停下哪怕只有一样停下也好寒风和雾气混合的威力真的很大我甚至都担心枪械会不会被冻住
马丁在我前面走着这时他回过头來喊道“金先生你确定我们能找到宝藏吗”他脸上和身上结的全是冰霜看着就跟个小雪人差不多
我顶着寒风往前走了两步“你说什么”其实我听到了只是故意装的听不见
“我说你确定我们能找到宝藏吗”马丁又大喊一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再一次装傻美国佬你不是感觉自己很牛逼吗这次我累死你虽然我这么做很不地道但我要不这么做总感觉对不起自己
“我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宝藏”马丁再次大喊声音比刚才还大寒风灌了他一嘴
“这寒风什么时候能听啊”我不答反问
马丁楞了一下接着怒吼一声“我怎么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寒风什么时候能停那我怎么知道能不能找到宝藏啊”我这一句话说完搞的马丁愣是一句话都沒说出來气的他差点张口骂我
麦老回过头來喊道“都省点力气吧别再瞎喊了”
我们俩人只好闭嘴继续跟着他一路前进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具体走了多远我不知道但我们的船早就无影无踪了
在这一个小时内总有人会摔倒在冰面上不是因为体力不够而是冰面实在是太滑了再加上寒风的折磨每个人都显得很疲惫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大局就连少宇和那几个马來西亚人都顽强的挺过來了
雾气和寒风也终于开始一点点减弱了这到是一个好兆头沒有寒风和雾气起码我们不至于那么遭罪等我们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后寒风和雾气才彻底停止了
感觉气温多少也有点回升了虽然不怎么明显依旧还是很冷但要比之前强太多了起码身体感觉不到那种刺骨的冰冷了之前的那一段路程真是太折磨人了意志力稍差一点的都容易被活活冻死啊
麦老这时候回过身來喊道“咱们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之前由于寒风混着雾气我们根本就不敢停下脚步一旦人停下來血液流动的速度减慢人就容易在短时间内被冻伤甚至是冻死所以即便再累我们也不敢停下脚步
馒头在后面喊了一句“休息一下吧我腿都走软了”
“那就休息一下吧”麦老最后决定休息五分钟后再走虽然寒风和雾气停止了但气温依旧很低休息只是为了缓解一下体力但绝对不能久留要不然人的身体受不了
我们把背包放下來坐在上面休息片刻我把保温壶拿出來打开之后我轻轻的喝了一口真沒想到这保温壶里的水居然还是热的并且还很烫嘴丝毫沒有被之前的天气所影响这保温壶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我还以为这水得冻成冰块了呢沒想到保存的这么好”
马丁扭头看我一眼说“这是美国最好的军用保温壶可以在气温零下三十多度依然保持二十四小时的水温”
“这东西真不错这热水一喝明显感觉浑身上下都暖暖的”这美国佬的装备就是先进啊这时候喝上一口热水比什么都管用
李欣打开水壶喝了一口一脸很享受的表情说“真是啊这水好烫啊马丁还是你的装备够先进啊”
马丁很自豪的说“这次出海我所带的装备几乎都是美国最先进的军用设备要是沒有好的装备人在外生存是很危险的”
“恩说的有道理这一点我很赞同要是沒有好的装备再牛逼的人也白费”馒头在附近喝着热水说道
珍妮把水壶收好站起身來问道“麦老我们还要走多远啊这都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麦老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咱们就顺着冰面一直往前走吧现在手里的寄养还够要是真什么都找不到的话我们再返回去也不迟”
“不行我们就回去吧我看这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了”马丁有点打退堂鼓了毕竟他沒有经历过磨难之前那寒风和雾气几次差点给他吹倒要不是有绳子拴在他身上他早就被吹的满地打滚了
珍妮立马反驳他“可既然來都來了现在就回去岂不是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了吗”
“珍妮这时间浪费了不要紧可我们冒险走了老远要是什么都找不到那这笔账可就赔本了武器装备人员身体和物品这些都是很大的损失而且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前进实在太不划算了”
马丁的顾虑也是对的毕竟我们所有的装备都是他提供的要是这一趟白玩的话那他可就亏大发了搭着物品和自己人员不说这些所带出來的武器装备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也和容易损坏站在一个合格的商人角度上來看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之前才问能不能找到宝藏人家是來找沉船宝藏的并不是來探险求生的
“马丁这些问題你不用担心要是我们什么都找不到的话你的这些损失全算我的到时候你给我列个清单我回美国后把钱还你就是了”珍妮很认真的说道看來她是有点生气了
“珍妮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们这么做有点太冒险了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一切都跟外面有着很大的差距我们甚至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怎么可以盲目的寻找呢”
这么一看马丁还真是个理性的人美国人不管做什么事情几乎都很理性按照现在说法就是要用最小的成本來博取最大的利益才行像这种毫无把握的‘战争’他们是很不愿意打的
“珍妮小姐其实船长说的很对我也感觉我们有点太冒险了我们已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一旦有危险的话船上的人想救援我们都很困难”少宇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次他支持马丁了
焦八突然冷笑一下说“别看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其实我们并沒有走多远顶多五六公里路这一路都是寒风雾气的我们走的路程是很有限的”
“就算是这样可我们还是处于危险的状态感觉这一路就跟赌命差不多我简直是...是.....提心吊胆的”马丁叹口气脸色有点沉重
焦八点头说“你还真说对了我们从出海到现在真就是一路再拿生命当赌注你要知道找宝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沒有危险的话谁都可以來捞沉船了马丁先生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马丁你还怕了吗”李欣突然问了一句感觉像是在故意激他
“我会害怕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安全的返回去麦老我们现在回去吧”马丁这次有点怂了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眼神再看着麦老
麦老轻轻的摇头说“不行已经走到这了我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的而且就算我同意了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马丁你再坚持一下吧”
“珍妮回去吧”马丁一看麦老这态度他又把目光看向珍妮想必他心里应该是很担心珍妮的
“对不起马丁就当是为了我好吗再坚持一下吧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了现在返回去我很不甘心”珍妮握住他的手一脸柔情的看着他
我真被他们俩个人的关系给搞糊涂了一会儿看起來是旧情复燃了一会儿看起來又是冤家路窄的彼此之间总是有那么一层隔膜有时候我都想问问珍妮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干嘛还要这么别别扭扭的真是沒意思
“我...”
“船长那前面有船”还沒等马丁开口呢他手下的其中一个马來西亚人就先喊出來了这个人叫老水真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是听马丁和少宇都这么称呼他的
“有船在哪”这次马丁突然來了精神一听说船他也不嚷嚷回去了
我们几个一听也顿时很吃惊因为这周围除了冰面我们什么都沒看到
“就在那前面我是用望远镜看到的”老水伸手往前一指随手把望远镜递给了马丁这哥们也真够敬业的我们在这休息他还不忘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马丁接过望远镜后看了看几秒钟后他放下望远镜有些惊呆的说“沒错在前面大概一千多米远的地方确实有一艘船”
我赶紧把望远镜拿了过來我往前面一看在望远镜下前面果然有一艘船但是看的不是特别清晰不是因为距离远而是有些模糊我说不上來为什么模糊像是望远镜的原因又像是前面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我的视线
“看來咱们是找对地方了不过这艘船好像是冻结在冰面上了”我随手把望远镜又递给了麦老我们随身只带了两个望远镜我们两伙人各拿一个另一个望远镜在焦八的手里
“奇怪了怎么这么模糊呢你看前面是不是有雾气”麦老看后扭头问我一句
“好像是我看着也模糊船型看不清楚”我点头说道
焦八用望远镜看了看说“前面确实有雾气不过这船看着好像不是古船啊感觉应该是现代的船只”
珍妮接过望远镜看了两眼后说“我看着也像现代船”
“这里想必就是我们要找的下一站了麦老咱们出发吧”焦八显得有些激动立马站了起來
麦老也站起身來看我们一眼说“走吧是时候出发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我们把身上的绳索解开准备向着那艘船的方向开始前进沒有了寒风就不需要再用绳子绑着了
“马丁你要不要一起來”珍妮这时候突然问他一句
这次马丁不再反对了“当然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去”
我们其他人对视一人全都很无奈的摇摇头这美国佬真有意思刚才还一个劲儿的喊着要回去呢现在又一个劲儿的向前冲了转变的实在是太快啊
我们并排向前行走周围沒有了寒风和雾气的阻挡明显要轻松很多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片淡雾区出现在我们眼前这片雾区要比之前的大雾小很多能见度还是很高的是那种淡淡白雾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纱布一样
“到了就是这里了”麦老停下脚步看着前面说道
“我怎么感觉有点哆嗦呢他妈的不会又出现什么怪物吧”馒头缩脖咒骂了一句
不过他这句话却让我想起了之前在水下见到的黑影那巨大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它居然能跟蛇一样游行但愿我们别碰到它这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们走进淡雾区后第一个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之前用望远镜见到的船只看來焦八说的沒错这确实是一艘现代船只并且还是一艘现代的渔船是一艘很大的渔船跟之前珍妮的渔船大小差不多
这艘渔船冻结在冰面上横在了我们眼前船身稍微有一些倾斜整个船体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冰它已经完全变成白色了从这结冰的厚度來分析这艘船冻结已经有些年头了起码得在十几年以上
在这种环境下竟然会看到一艘被冻结的渔船真是让人连想都不敢想更无法想象的是这里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让这艘渔船冻结在这里
“我的天呐居然是艘渔船它怎么会跑到这里來呢”珍妮看着眼前结冰的渔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问道
“我也想不明白我们的船都开不进來可它是怎么跑进來的呢”少宇也是一头雾水
大个子咧嘴说“就是啊真他娘的邪门了按理说这地方全是冰渔船根本就开不进來的这是咋回事儿呢”
焦八抬头看着渔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想必这里以前是沒有冰的渔船可能是开到这里后突然间结冰了结果就被冻住了”
“海水突然间结冰这事儿可能吗淡水都够呛别说海水了”珍妮插嘴问了一句
“我也只是猜测这里整个海域全是冰不也是我们想不到的吗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啊”焦八伸手在冰船上摸了一下然后开始顺着船身向左侧的船尾走去
我们其他人跟着他的脚步也顺着船身往左走当我们从左面走到船尾再绕过來打算去船头的时候结果又被眼前所看到的情况给惊呆了
在这艘渔船的附近距离大概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一艘小帆船很显然这艘小帆船也被冻结在了冰面上“我靠又是一艘冻结的船咱们赶紧过去看看”
我招呼一声第一个往前跑了过去其他人也赶忙跟了过來等我们跑过去以后才看到这艘船也是现代帆船是那种个人旅行出海时所用的小帆船
整个船体大概七米多长两米多宽这艘船侧卧在冰面上几乎有将近一半都冻在冰面上了船帆已经折断了船身也结满了厚厚的白冰已经看不出來原先船体的样子了
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我看到帆船的船头上居然还有一个被冻僵的人这是一个男人但具体是哪个国家的我不知道唯独能看出來的是他更接近于欧美人肯定不会是亚洲人
他浑身一片白色就跟条冻鱼一样表情很痛苦一只手挣扎着向前伸出好像是在求救一样那充满了绝望的眼神让人看了不免有些心酸
“上帝啊太可怜了”珍妮一把用手捂住嘴眼睛都有些红了
“怎么会这样呢一艘帆船也被冻结在这里了这地方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马丁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惊甚至是有些恐惧
我眯着眼睛说“肯定不是好事儿我记得雷达之前扫描出來四艘船按照东南西北不同的方向现在这里就已经有两艘了那么另外那两艘船呢”
“你怎么知道这两艘船一定就是之前雷达扫描出來的”李欣看着我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难道不是吗雷达图像上面显示的船只不可能不存在除此之外你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那我们在四处看看吧要是能找到另外两艘船就证明是之前雷达发现的船只”李欣话说完有意看了麦老一眼
“这附近都是一望无际的冰面要想搜查起來会很吃力还是等检查完这两艘船以后再说吧”麦老并沒有同意
可就在这时候焦八突然伸手碰了一下那个冻僵的男人的胳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男人的胳膊居然掉了等掉到冰面上就支离破碎了真是死后都不得安宁啊
“我靠老八你慢点吓死我了”顺子大喘一口气显得有点惊魂未定
“就是啊心忽悠一下”大个子也被吓到了
焦八看他俩一眼说“至于吗这点小事儿也害怕”
“不是害怕是沒有心里准备你这突然间一下子谁知道怎么回事儿啊”顺子还有点不乐意了埋怨了他一句
“好了都别埋怨了马丁咱们开始分开行动吧”麦老看着他说道
“什么分开行动这...这不太好吧你也看到了这里是很危险的我看还是我们在一起会比较安全声明一下我不是害怕只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明明就是害怕了嘴还这么硬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麦老平静的说“我的意思是让一部分人去那艘渔船上检查一下其余人留下检查一下这艘帆船这样能节省一些时间”
“那...你去哪”马丁问了个极为幼稚的问題
我差点笑出來“麦老我带人去那渔船上看看你们留下來检查这艘帆船吧”
麦老点头说“也好你们注意安全”
马丁麦老还有珍妮他们三个人留在这里检查这艘小帆船另外老水他们三个马來西亚人在冻结的渔船下面做接应和看管我们的装备其他人则是跟我一起上船检查
原本珍妮是想跟着一起來的可愣是被马丁给拦住了以往别人要是劝她珍妮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可这马丁一开口她愣是同意了看來马丁说的沒错珍妮真是被他给吃的死死的逃不出他的魔抓了
我们其他人回到渔船的下面在围着渔船转了一圈后在船头的左侧找到一个最低的位置这样相对來说能安全一些也便于我们爬上去
我们把绳索拿出來把铁钩拴在了绳子上面然后看准一个位置直接把带铁钩的绳索扔了上去当铁钩挂上去以后我用力的拽了拽为了确保安全我又让大个子來试试铁钩挂的位置还是很牢固的
我是第一个顺着绳子开始往上爬的这地方很冷爬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我本想双脚踩着结冰的船身让身体横着往上爬可船身是倾斜的脚很难猜到船身而且上面还全是冰滑的要命不太可取
所以只能紧靠绳子往上爬了我把脚缠在绳子上双手抓稳后开始往上快速的攀爬我攀爬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十几秒钟的功夫我就看到船头的甲板了
我一只手刚搭在船上本想借力爬上去呢可我刚一用力突然间手一滑身体直接向下了多亏我另一只手抓着绳子呢要不然这一下非得摔下去不可
“义哥义哥你沒事吧”顺子一看我差点摔倒在下面大喊了一句
我连头也不回的喊道“沒事这船身太滑了你们上來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又重新试了一次抓稳船身以后我再一用力纵身就跳上了冰船我转身对他们说“在放两根绳子上來一根绳子太慢了我给你们找固定点”
焦八赶紧又扔上來两根带铁钩的绳子我找好了固定点后让顺子和常山俩人先上來现在是三根绳索所以船上必须要有三个人才行这样才能确保其他人爬绳时的安全
顺子爬绳的时候相对來说能吃力点可常山确实很厉害爬绳的速度不在我之下一看就是老手了等他上來后我们俩人又把顺子给弄了上來
随后我们三个人一人负责一根绳子让李欣和焦八他们几个同时爬绳这样也能节省一些时间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相续爬了上來
馒头是最为吃力的他一个人就用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这还是我们集体硬把他给拽上來的呢本來我想让他在下面呆着了可馒头说什么也不干非要进來看个究竟才行咱们是一路出生入死的同伴所以只好答应他了
“他妈的累死我了早知道听你的好了就不上來了”馒头列个大嘴坐在冰面上可能是因为冷的原因他脸色通红
“行了你就别埋怨了是我们把你拉上來的我们都沒喊累呢你到喊累了快起來”李欣伸脚踢了他一下
馒头赶紧就爬了起來最近我突然发现馒头好像有点怕李欣可能是因为在小岛上的时候李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啊
这甲板上什么都沒有除了白色的冰以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到那厚厚的结冰让人看着都害怕栏杆周围的冰柱足有三四米长并且每一根冰柱都有小盆那么粗实在太吓人了
突然一阵寒风吹过我们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冷颤“把枪和手电都拿好我们进船舱看看不管发现什么东西只要它是移动的一律开枪打死”这是最安全的办法危险一旦來临根本容不得你去分辨它是什么
大家伙点点头把枪和手电全都拿出來了甲板舱门的上面也结了一层厚厚的白冰看样子好像已经冻住了我伸手试了试果然冻死了无论我怎么用力也打不开
“他妈的冻死了”
“忠义你起开”大个子伸手示意我躲开等我让后开他端起步枪对准舱门‘砰砰砰’的就是一顿扫射下去子弹打的舱门就跟马蜂窝差不多
半梭子子弹下去他放下手里的枪走过去一脚猛踹‘咣’的一声巨响舱门直接被他给踹倒了随后大个子赶忙往旁边躲开了这是我们的一个习惯安全第一
我们其他人也赶紧把枪对准了舱门当舱门打开之后除了一阵寒风窜了出來其他什么都沒有
里面是一片漆黑啊什么都看不见给我一种阴森森的恐怖感觉比沉船带给我的压迫感还强烈我总感觉这冰船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也可能是我多心了疑神疑鬼的
“我靠你行啊枪玩的挺好啊够牛逼”我侧头向他竖起大拇指这大个子上來那股虎劲儿一般人真赶不上他
大个子很得意的说“小菜一碟娘的还是这枪过瘾啊”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后我开口说“你们有什么感觉沒”
“有啊感觉里面挺黑的”大个子说了一句很彪的话
“靠谁问你这个了感觉出有什么奇怪之处沒”
我站在舱门口打着手电往舱门里面看了一眼手电的灯光一路向前里面也是结满了冰阴气沉沉的比装死人的太平间还慎人不免让我有点打怵
“奇怪之处沒有咋了”大个子不明白的问了一句
我转头看他一眼“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9084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金先生你不用那么紧张的相信我沒事的我去把舱门推开吧”
少宇冲我笑笑又重新走到舱门口这个小子真是让我无语啊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这性格跟我以前很像只要不是自己亲眼见到的无论别人怎么说就是不相信
我回头看李欣一眼表示出我的无奈李欣向我使个眼色意思让我别管他等他自己遇到麻烦了他自然就会紧张起來了
我们又重新开始撞舱门可这舱门推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说什么都推不开了无论我们再怎么用力这舱门就是纹丝不动看來是到极限了后面可能是被冰给卡住了
“他妈的撞不开了李欣你在这等我们我和他进去看看”我喘口气回头冲李欣说道
“不行我也跟你一起去”李欣立马走过來眼神坚定的说道
我太了解她的脾气了要是我不同意的话她非跟我急不可所以我只能答应了
我侧身从舱门里走了进來少宇和李欣两人随后也跟了进來我先用手电在四周看了一下这间休息仓还挺大的有两张上下铺的大床位最少能住四个人挤一挤都可以住六个人了
船舱的周围也是白茫茫的都结满了冰霜并且这里面还很乱桌子跟椅子也都倒在地上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但都已经被冰给冻住了这里看起來更像是一个大冰柜休息舱的样貌早就全无了
“好冷啊感觉这里跟冷冻室差不多”李欣双手抱胸哆嗦了一下身体说道
“恩但这里看起來却很凄美虽然这里的人可能遇难了但这里的景象还是吸引了我我还是头次一次见到被冻结的冰船真是不可思议啊”少宇看着四周居然带着笑容是说道
“你沒事吧这里看起來凄美你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吗”
这个年轻人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他是有意在这装酷啊还是他压根大脑就缺斤少两啊这是一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阴冷之地他居然还能说吸引了他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啊
他看我一眼“我不知道难道金先生你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一句话真到位愣是让我沒答上來这个到处是冰的地方具体是哪里我还真就不知道我唯独知道的就是这里很不一般到处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蹲下來看了一下地面上冻住的物品其中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一张相片镶在了一个黄色的相框里面相框很大大概能有一米长半米多高相框的玻璃已经打碎了并且还有三分之一被冻在了冰面上
我愣是把它从冰面上给掰开了我把相框上的玻璃打掉里面的照片就呈现了出來可是相片上全是冰霜相片的本色已经看不出來了显得有些模糊唯独能看清的就是照片里有二十二个人这是一张集体合影
从照片的背影里能看出來他们是站在船的甲板上拍的照片每个人的表情似乎都带着微笑充满了幸福这二十二个人除了两个看不清的面孔之外其余清一色全是男人并且还都是外国男人看样子应该是这艘渔船的全体员工合影
“李欣你看好像是这艘渔船的船员合影”我抬起头随手把相片递给她
李欣接过來看了看点点头说“恩应该沒错这照片有些年头了都有点发黄了”
“你能看出來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吗”我站起身來问道
李欣把照片翻了过來后面写的全是英文看着好像单词一样“这后面写的是人名虽然是英文但我看不出來他们是哪个国家的全球说英文的国家太多了”
“你先把这张照片收好一会儿我们带出去给其他人看看”这照片可能会有用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留着也不碍事
这时我走到床铺附近用手电往上面照了照突然发现在床铺上面和周围的舱壁上有很多血迹这些血迹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看着很慎人虽然上面结了冰霜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因为那血红色实在是太明显了
“李欣你过來这里有血迹”我伸手招呼一下喊道
李欣和少宇两人都过來了当看到这些血迹后李欣皱眉说“这几张床铺上面全部都有血迹看样子这里之前有过厮杀这床铺上面的血应该就是被害人所留下的一艘渔船会发生厮杀会是因为什么呢”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啊但我猜并不是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厮杀可能跟这里的某种生物有关系”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我这里面很危险最好赶紧离开
“金先生你不要总把事情想的那么恐怖这可能是因为某种利益而发生的内斗最后就演变成了杀人我想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少宇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什么常年出海的老水手反倒是像现在那些所谓的专家叫兽居然还给我上起课來了
“杀人会把血喷到墙上你看看这血都喷多高了你能办到吗”我伸手往上面指了一下人为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有意把血像泼水一样泼出去
少宇双手一摊说“人颈部的大动脉一旦破裂血就会喷出很高的这沒什么好怀疑的”
真是跟马丁一个德行简直就是对牛弹琴“算了算了你说的对我懒得搭理你”
随后我用手在结冰的床铺上擦了擦把这些冰霜擦掉以后床铺上面的血迹看起來就更明显了借着手电的光我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
“忠义你再看什么呢这里什么都沒有我们还是走吧”李欣有点受不了了这船舱里面比过道还阴冷
“再等一等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就好”我总感觉我还能发现些什么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9100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这尸体是在哪发现的”我赶忙也蹲了下來打着手电查看了起來
“就在这个冰箱里面”焦八抬头示意了一下
原來在我们面前有一个大冰箱这冰箱比刚才我在最后船舱见到的冰箱要大不少这是一个类似家用那种双开门的冰箱能有将近两米高一米多宽四周也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这尸体怎么会跑到冰箱里去呢”李欣在我后面问了一句
焦八侧过头來说“我也不清楚当时冰箱是馒头打开的打开以后尸体直接就砸在他身上了接着他就大叫了一声随后你们就到了”
“哇操多大点事儿啊死胖子尸体你又不是沒见过至于这么害怕呢”大个子端着步枪用藐视的眼神看着馒头
“靠我当时是沒有准备再说了这不是普通的尸体你们仔细看看就知道了”馒头很不服气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话很对等我仔细看后才发现这具尸体真就不是一般的冻僵尸体这是一具男尸从外表初步判断是欧美人想必也应该是这艘船上的船员
不过这男人死的很惨实在是太惨了他两只眼睛全都被人给挖走了就剩下两个空洞了他张着大嘴脸部表情都扭曲到一起了想必死前肯定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他整个身体也是残缺不全的脑袋只剩下了一半从额头开始往上整个脑壳都沒了里面是空空如也的**也沒有像是被人硬给掀开的一样简直是惨不忍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
他的腹部也被人给开膛了里面的五脏全都沒有了甚至连一副皮囊都沒剩下要不是因为结冰的比较多真是沒法看了看了也得吐出來
他的右臂几乎就是骨头了好像是被什么野兽硬给生撕开了一样上面甚至还连带着血肉呢要是沒有被冻住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是越看越胆寒头皮都有点发麻了感觉后背都在‘呼呼’的冒着冷风这个男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会死的如此凄惨甚至让人都不敢直视他难怪馒头刚才会大叫了这具尸体要是突然间砸我身上说不准也得给我吓个魂飞魄散呢
这具男尸唯独还算完好的就只剩下那两条腿了不过他两腿笔直显然是在临死前有过很强烈的挣扎挣扎到两条腿都有点变形了
“俺的娘嘞这里到底发生过啥事儿啊这尸体也太恐怖了吧”当大个子看清楚以后他不在那么豪言壮语了两只眼睛都写满了惊恐
馒头冷着脸说“哼你现在知道了吧不是我胆小是这尸体实在太慎人了他妈的这鬼地方太邪性了从进來我就感觉不对”
少宇蹲下來看看脸色是越变越差“怎么会这样太可怕了”
“你还认为这仅仅只是一场凶杀吗”我冷眼看着他问道
“我...我不知道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是...变态杀手所为这也说不准”少宇还在极力为自己找一些合理的借口可他心里早就动摇了
“扯蛋是不是变态杀手所为你心里清楚”我盯着他说道
“这个男人应该是船长”李欣突然在我身后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扭头看她一眼她正在用手电查看四周呢
“看这里的摆设就能知道这是一个人住的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里面的设备也比较齐全就算不是船长也得是大幅”李欣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我点点头和焦八两人站起身來“这里有危险咱们现在去操作室和其他地方检查一下越快越好别久留”
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馒头突然问道“咦老常他人呢”
他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总感觉少点什么呢原來是常山不见了“对啊常山大哥呢”我看着馒头问道
“我不知道啊”馒头摇摇头看了焦八一眼
“你别看我我一直看那尸体來着哪注意到他了”焦八一句话就给封死了
“可能...是去其他船舱了吧”馒头也说不准我真佩服这俩人三个人行动其中一个人去哪了都不知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里四处透着死亡的气息要是他一个人行动遇到什么麻烦可就糟了当时气的我伸手指着他俩“你们俩啊人都看不住咱们赶紧去找可别出什么事儿了”
就在我们刚走出船舱的时候过道里面就传來了手电光和奔跑的脚步声由于我刚走出來对面的手电强光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我赶忙用手遮挡住眼睛
“忠义那...那边有发现”是常山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來喘着粗气说道
“哎呦老常啊你跑哪去了这给咱们急的刚要去找你呢”馒头猛拍他胳膊一下说道
“我去前面的船舱了又发现一个尸体死状很恐怖跟刚才馒头发现的尸体差不多”常山脸色阴沉的厉害
“啊又发现一个”馒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他看了我一眼
我又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焦八开口说“走你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随着常山又往里面走去在右边倒数第二个船舱里走进去第一眼我们就看到了一具冻僵的尸体依旧是具男尸死状恐怖无比
“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李欣一向胆大可当她见到这具尸体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被吓到了
“太可怕了义哥咱...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顺子也有点哆嗦了这甚至比尸变都慎人因为这里的一切我们都是未知的
“怎么你害怕了”我扭头看他一眼问道
顺子停顿了几秒钟后突然脸色变了“沒...沒什么可害怕的咱们什么沒见过啊”他话虽然这么说可我很清楚无论人经历过多少磨难该胆怯的时候照样胆怯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思路客om首发]
这里应该是一件杂物间两侧用架子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生活用品但这些东西都已经结冰了那具男尸就躺在船舱正门口的位置上
我打着手电慢慢的走了过去我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这具男尸跟之前看到的男尸死状差不多额头往上的半个脑袋沒有了里面依旧是空空的**什么的都沒剩下
眼睛五脏也全沒有两只胳膊也只剩下骨头了这次就连两条腿都不能幸免腿部上面的肌肉是深一块浅一块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啃食过一样简直都沒有人样了实在太惨了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紧锁脑袋是‘嗡嗡’作响啊又是一个惨死的人太可怕了我心都绞在一起了这船上的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情怎么会死的如此恐怖呢
本來这里面就阴冷的要命再加上看到这两具让人毛骨悚然的尸体这艘被冻结的冰船给我的感觉更是惶恐不安了心很乱‘砰砰’的乱跳我连续深吸几口气让自己保持住冷静的头脑
“义哥你说这两个老外的惨死会不会跟你之前说过的那个蓝眼睛生物有关呢”焦八蹲在我旁边轻声问了一句他倒是显得很冷静这哥们跟死人经常打交道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产生怀疑了“我不知道我甚至连那东西是什么都沒看清楚但我可以肯定我绝对不是眼花了”那么明显的两个蓝光我根本就不会看错我又沒喝酒
“咱们得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才行既然已经到这了就必须得对这里有个了解要不然会很危险的”焦八冷着脸一双贼眼四处乱转
“我看也是咱们在明处可那东西在暗处这对我们很不利啊”常山很冷静的说道
“你们...你们所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啊”少宇插口问道虽然他有些怀疑可对于这两具尸体的惨死他也感受到了恐怖的气息
我瞄他一眼说“我们有必要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啊”
“可你说的那个蓝眼睛生物有点太离谱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很不科学”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这跟我强调科学呢科学要是什么都能解释那这个世界早就太平了就不会有那么多未解之谜了
我有点生气用手指戳他胸口一下“好啊那就用你所谓的科学给我解释解释现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因为...气候的原因或者是某种特殊环境造成的”他也沒急还很耐心的跟我讲解着
“纯属放屁什么环境能把这么大一片海面给结成冰”我越说越來气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犟呢
“忠义你跟他发什么火啊算了算了”李欣走过來拍拍我胳膊让我消消气
少宇被我说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沒有吱声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之前在最后那间船舱里发现的小冰箱因为馒头的一声大喊我就暂时把这事儿给放下了那里面也许藏着什么东西呢
“你们跟我來”我二话沒说急忙跑了出去
当我快跑到最后一间船舱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个什么东西从那船舱里面跑了出來它速度很快在我的手电光下一闪而过我只看到是一个白色的生物体其他什么都沒看清时它就已经从灯光下跑开了
我赶紧把手电光跟上这个白色的生物体型好像狼狗一样大小顺着梯子就跑了上去我当时立马停住脚端起就手枪就开‘砰砰砰’几枪打过去只可惜沒有一枪打中的全都打在了结冰的梯子上面那鬼东西就这么消失在我眼前了我愣是沒敢追过去
“义哥怎么了”这时候焦八和其他人急忙跑了过來他在我身边问道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开枪
“有东西我看到一个白色的生物从这里跑了出來”我伸手指了一下最后的船舱
“白色的生物跑哪去了”焦八脸色严峻
我用手电照了一下梯子说“顺着梯子爬到上面去了我沒敢追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我还在回忆着刚才看到景象可以的肯定的是那东西是四肢行走的难道会是什么动物吗
“娘嘞不会是鬼吧”大个子又來了每次遇到这种事情他都得往鬼怪上面琢磨
“靠你他妈脑残啊每次都说鬼就不能换点新词儿啊”馒头在旁边骂了大个子一句
我扭头看了一眼最后的船舱慢步走了进去当我走到里面后用手电照了一下果然如此那门口的冰箱门已经打开了很显然那鬼东西是从这里跑出去的
“那东西是从这里跑出去的”我刚蹲下來往冰箱里面看了一眼可顿时就把我吓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要不是我双手立马支撑住了地面这一下我非摔倒不可
李欣赶紧过來扶住我“怎么了忠义”
我喘着粗气瞪大眼睛看着冰箱里面说“你...你们看看这里面”
李欣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吓的她瞪大眼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惊恐的眼神证明着她差一点就要吐出來
焦八和其他人也看了一下当所有人都看到这冰箱里面的东西时全都有点受不了就连焦八和常山两人都是一脸惊恐表情都变了
其他人则是恶心的在原地干呕了好几下大个子更是厉害他干呕了两下之后一把握住嘴直接跑边上吐去了
这冰箱的里面装着几个人类的脑盖骨甚至连头发都能看清楚并且还有一些残缺的五脏要不是因为结冰冻住了那恶心的场面简直沒法看
这比腐烂的尸体更可怕冰箱里面装着人类的器官我之前想都不敢想这也太恶心了即便看见灵蜥那种变态的生物都沒感觉这么恶心过毕竟这是人类的身上的器官看到以后浑身都发麻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923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1192931.gif" />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在一阵阵的闹铃声中,我从睡梦中被惊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着,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让尼古丁在我身体里走动一圈,瞬间就精神了不少。[om]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随后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海,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有些温暖,也很舒服,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笑了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看了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又是新的一天,工作还得继续,我穿好衣服,随手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叫金忠义,原名爱新觉罗.忠义,满清皇室后裔,祖上是晚晴时期的摄政王Z沣,民国开始后,家境开始走向末路,到了我爷爷那辈,更是雪上加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身份跟地位了,建国后,等到了我父亲那辈,曾经的皇族则是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平头百姓,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出生在东北,长在大兴安岭的附近,有典型东北人的特征,今年二十八岁,曾经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我在部队服役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时,却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导致全队的失败,最终我被勒令提前复原,这对与我来说,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打击了。
退伍后,我被分配到了一家国有企业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挺好,可没过几个月,我就有点受不了这帮领导的态度了,最后再一次酒局中,我出手打了领导,这领导伤的不轻,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好,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单位给开除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老爹他没少骂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饭碗,就这么被我给砸了,后来家里又拖关系又找人的,也没能给我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为了不再让老两口子操心,我打算出去干一番事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一呆,又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如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吧,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的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混出点成绩,还真就挺难的。
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简直处处碰壁,不是要文凭,就是要经验的,我在部队学到的东西,压根在社会上根本就用不到,除了能干保镖,再就没有适合我的了,可我不愿意在刀口上混饭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家保安公司招人,本来我想去试试,可一看这工资待遇,实在是少的可怜啊,在这个大都市生活,这点工资交完房租几乎就没什么了。
后来我认识个朋友,他介绍我去干水手,这是一家远洋船,主要是出海打鱼,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上万块,我当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不光是为了这份高额的工资,还有我当兵的时候,也总是出海,对于海洋,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应该说我比较热爱大海吧,所以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后来再一次远洋中,我们的渔船遇到了风Lang,无情的大海把我们整条船都打沉了,算上老板,全船一共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人侥幸逃过一劫,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其余的船员,全部都葬身在了无情的大海里,我和另一名幸存的水手,也是靠着强大的耐力,还有一部分的幸运,才等到了救援队的赶来,等到我们两个获救的时候,也快奄奄一息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退出了水手的行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出海远洋过,虽然大海是无情的,可它并没有让我害怕,退出了水手后,我依然选择继续跟海洋打交道。
现在的我是一名潜水员,已经干了有两年了,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打捞海参,用我们这里的行话讲,我们这行叫做‘猛子’,虽然没有远洋水手那么危险,但也是比较辛苦的工作了。
我选择这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它工资高,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要想在这个海滨城市生活的很好,就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了。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港口时,我们的小渔船已经停在那了,离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孩挥着手,一脸笑容的大声跟我打招呼,“义哥,早啊!”
他叫顺子,跟我认识有四年了,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水手,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即是朋友,又是师徒,最重要的还是,他也是那次海难中,跟我一起活下来的幸存者,我想,当时我们俩人要是不相互扶持着对方,也许我们也会成为大海里的一粒尘埃。
从我们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大男孩,就喜欢跟着我,当我决定要干‘猛子’的时候,他也义无反顾的跟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我在的地方,他感觉安全。
顺子他比我小三岁,个头很高,能有将近一米九左右,在我看来,他是个天生的水手,他的体格跟专业游泳运动员差不多,浑身上下都是键子肉,再加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脸无害儿童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阳光,也很帅气。
我把摩托车停好后,一个箭步跨上船,拍拍他的肩膀说,“再早也没你早啊,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吧?”这小子干什么都特别积极,典型的荷尔蒙精力过盛。
顺子一脸笑容的点点头,老常这会儿大声的喊道,“行了,人到齐了咱就出发,今儿个可是个好天气,能收获不少啊。”他边说话,边启动了马达,渔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往远处行驶。
老常是我们老板,早年也是干‘猛子’的,干了也有十几年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就上岸不干了,自己开始做水产买卖了。
在海边居住的人,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猛子’,现在干这行的人可少了,因为这工作不光辛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有点钱的都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像我跟顺子两个,一干就是两年的,在现在来说也算是比较少的了,以前的老‘猛子’大部分都上岸了,就算不当老板,也不会再干这个工作了。
渔船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老常左右看看说,“行了,就这吧。”
我们几个猛子开始准备了,算上我跟顺子,一共有四个‘猛子’,另外两个都是新手,干这行才一个多月,我把外套脱去,开始穿潜水衣,由于现在是春天,里面也不用穿毛衣,所以能方便点。
如果是在十一月份下水的话,潜水衣里必须得穿毛衣,要不然水下的温度会活活把人给冻死,其实每年海参最多的季节就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其他时间段都属于淡季。
在旺季的时候潜水,那真是要人命,所以每年一到十月,我就开始脑袋疼,太他娘的遭罪了,要是到了十二月份,潜水出来后身上都能结冰。
我把潜水衣穿好后,带上潜水镜,脚下是脚蹼,腰上挂着两个网兜,这个是用来装海参的,再把氧气瓶一背上就算完活了。
我看了一眼顺子,这小子早就穿好了,他随手把一把伞兵刀绑在了小腿上,抬头看着我说,“安全第一。”
我笑着点点头,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细心,这把伞兵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呢,另外两个‘猛子’就要比我跟顺子麻烦点了,他们身上得背着将近三十斤的铅块才行,这样有了负重才好潜水,很多‘猛子’干了十几年了,也离不开这东西。
我跟顺子就不用,即便是不穿潜水衣,也一样可以潜水,铅块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累赘,怪沉的。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们开始活动活动身体,深水下的压力太大,潜水后,潜水衣会紧贴着身子,就跟真空了一样,行动很不便,转动个脖子都累。
这样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的海风不大,挺适合潜水的,要是赶上风大的时候,在水下不拿照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混浊,那才叫郁闷呢。
老常看我们几个都准备完毕了,嘱咐我们说,“哥几个注意安全,忠义,你多费点心,我在船上等你们。”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妥当,顺子跟我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随后我一个翻身,就下水了,接着我就听到其他三个人落水的声音,除了我们四个‘猛子’以外,这船上就只剩下老常跟他儿子两个人了,他儿子是个败家子,除了泡妞别的啥也不会,平时跟我也没什么话。
下水后,我跟顺子一路慢慢的往水下潜,另外两个猛子则是速度很快,这潜水本身就耗费体力,也不知道这俩哥们这么着急干嘛。
我跟顺子两人紧挨着,潜水的这一路,有不少小鱼和浮游生物从我身边游过,说实话,刚开始潜水的时候,那心情真是一个激动,可时间一长了,这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义哥,你认为呢?”焦八这时问了我一句。(om首发)
而我的脑海里则是在琢磨另一件事情,我记得那张照片上的船员,应该是二十二个人,现在却只找到二十具尸体,那么另外两具尸体去哪了呢?还是说我记错了?
“义哥,你想什么呢?”焦八又问我一句。
我没理他的话,而是对李欣说,“李欣,把那张照片给我。”我得确认一下才行。
李欣有点没明白,但还是把照片递给了我,我又从新数了一下,没错,就是二十二个人,其中有两个人的样子看不清楚,脸部位置上是一片模糊。
“老八,咱们一共找到二十具尸体对吧?”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相片问道。
“对啊,怎么了?”焦八没看过照片,有点不明白。
我随手把相片递给他说,“你看看这个。”
焦八疑惑的看我一眼,“这是在哪搞到的照片?”他随手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说,“这应该是...这艘船员的集体合影吧?”
我点头说,“恩,应该是,可这里面一共有二十二个人,但我们却只找到了二十具尸体,那剩下的两个人哪去了呢?”
焦八一听我这么说,他又低头看看照片,几秒钟后,他一脸疑惑的说,“按照照片上来看,还真是少了两个人。”
“会不会是我们没找到啊?”李欣插口问道。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对,这艘渔船我们已经翻遍了,凡是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消失的这两个人,应该不在船上,有可能是逃跑了,也有可能是在其他什么地方。”
“对了焦八,你能用照片上的人,确认一下死者吗?看看尸体跟照片上的人能不能吻合。”李欣这个主意不错,但是却很有难度。
“啊?这尸体都这样了,还能分辨吗?”顺子有点惊讶的问道。
焦八又仔细看了看照片说,“尸体的眼睛都没了,就只能从脸上的其他部位确认了,虽然有点困难,但我想还是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随后他拿着照片,开始一个尸体一个尸体的对照,我们其他人就端着枪,在周围耐心的等待,也是在给焦八站岗,确保他的安全。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焦八起身说,“照片上的人,和尸体完全吻合,十八具尸体,全部都对照出来了,现在还差四个人,其中照片里有两个人的样子是看不清的。”
“休息舱里还有两具尸体,咱们现在就去看一下。”
我们刚要动身的时候,常山突然开口说,“等一下,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冷藏室里居然没有一条鱼,按理说,一艘打鱼的船,它冷藏室里不可能一条鱼都没有啊,你们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对啊,渔船里没有鱼,这很不正常,我以前出海的渔船,都是满载而归的。”
常山这么一说,我也才反应过来,这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渔船的冷藏室没有鱼,这是说不过去的,难怪这里面没有一点鱼腥味呢,压根一条鱼都没有。
“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是来打鱼的。”李欣冷艳的说道。
“不是来打鱼的?那他们出海干啥?”大个子问了一句很没水平的话。
“你也不是来打鱼的,不也照样出海了吗。”焦八看着他,带着嘲讽的微笑。
“也是,那他们用渔船出海干啥啊?”大个子有点发愣的问道。
焦八看他一眼说,“具体干什么现在还查不出来,渔船兴许只是一个伪装,目地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背后应该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他们跟咱们一样,出海是的目地也是为了打捞沉船?”这是我猛然间想到的,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常山摇头说,“这事儿还不好说,暂时只能确定这艘船并不是出海打鱼的,至于它为什么能冻结在这里,还得仔细检查一下才行。”
我咒骂一句,“他妈的,这事情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没完没了的,算了,咱们先去对照那两具尸体吧。”
就在我们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原本在那角落里的两个大冰块居然不见了。
我立马停下脚步,“那两个大冰块哪去了?”
“什么冰块?”馒头没明白,看我一眼问道。
我伸手指了一下说,“这里,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这里是有两个大冰块的,就跟那大石头一样,我还特意停下来看了看,可现在怎么没了呢?”
这真是见鬼了,那么大的两个冰块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太诡异了吧,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这里面指定有问题。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里刚才是有两个大冰块,我还有意问义哥来着,可…可怎么没了呢?”顺子也有点傻眼了,这大冰块的突然消失,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会是融化了吧?”大个子发傻的说道。
“你白痴啊,这里这么冷,那大冰块怎么可能融化,就算是用高温,也得需要一定时间啊,哪能这么快,再说了,融化得变成水啊,这水哪去了?”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关键时刻,他竟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嘿嘿,俺就是随便开个玩笑而已吗,何必当真呢。”大个子嬉皮笑脸的说道,也没生气。
焦八这时蹲下来看了看说,“冰块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的。”
“那这冰块哪去了?被人搬走了?”我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我们这次可能是撞枪口上了。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冰块。”焦八冷着脸,很阴沉的说道。
“什么?不是冰块?那你的意思是...”李欣一脸惊恐的问道。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也只是推断而已,如果这东西真不是冰块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焦八站起身来,神色显得有些紧张,看来事情是真大条了。
“你别逗了焦先生,为什么你总是疑神疑鬼的,我们都看到了,那明明就是冰块吗,你为什么偏要说它不是呢?非要想那些奇怪的事情才行吗?”
少宇又插了一句话,我感觉他已经开始害怕了,自从看到那十八具并排的尸体后,他愣是一句话都没敢说,想必是吓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也就是我们人多,要是就他自己一个人的话,估计得立马崩溃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在一阵阵的闹铃声中,我从睡梦中被惊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着,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让尼古丁在我身体里走动一圈,瞬间就精神了不少。(om首发)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随后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海,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有些温暖,也很舒服,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笑了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看了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又是新的一天,工作还得继续,我穿好衣服,随手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叫金忠义,原名爱新觉罗.忠义,满清皇室后裔,祖上是晚晴时期的摄政王Z沣,民国开始后,家境开始走向末路,到了我爷爷那辈,更是雪上加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身份跟地位了,建国后,等到了我父亲那辈,曾经的皇族则是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平头百姓,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出生在东北,长在大兴安岭的附近,有典型东北人的特征,今年二十八岁,曾经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我在部队服役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时,却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导致全队的失败,最终我被勒令提前复原,这对与我来说,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打击了。
退伍后,我被分配到了一家国有企业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挺好,可没过几个月,我就有点受不了这帮领导的态度了,最后再一次酒局中,我出手打了领导,这领导伤的不轻,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好,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单位给开除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老爹他没少骂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饭碗,就这么被我给砸了,后来家里又拖关系又找人的,也没能给我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为了不再让老两口子操心,我打算出去干一番事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一呆,又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如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吧,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的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混出点成绩,还真就挺难的。
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简直处处碰壁,不是要文凭,就是要经验的,我在部队学到的东西,压根在社会上根本就用不到,除了能干保镖,再就没有适合我的了,可我不愿意在刀口上混饭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家保安公司招人,本来我想去试试,可一看这工资待遇,实在是少的可怜啊,在这个大都市生活,这点工资交完房租几乎就没什么了。
后来我认识个朋友,他介绍我去干水手,这是一家远洋船,主要是出海打鱼,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上万块,我当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不光是为了这份高额的工资,还有我当兵的时候,也总是出海,对于海洋,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应该说我比较热爱大海吧,所以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后来再一次远洋中,我们的渔船遇到了风Lang,无情的大海把我们整条船都打沉了,算上老板,全船一共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人侥幸逃过一劫,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其余的船员,全部都葬身在了无情的大海里,我和另一名幸存的水手,也是靠着强大的耐力,还有一部分的幸运,才等到了救援队的赶来,等到我们两个获救的时候,也快奄奄一息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退出了水手的行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出海远洋过,虽然大海是无情的,可它并没有让我害怕,退出了水手后,我依然选择继续跟海洋打交道。
现在的我是一名潜水员,已经干了有两年了,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打捞海参,用我们这里的行话讲,我们这行叫做‘猛子’,虽然没有远洋水手那么危险,但也是比较辛苦的工作了。
我选择这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它工资高,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要想在这个海滨城市生活的很好,就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了。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港口时,我们的小渔船已经停在那了,离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孩挥着手,一脸笑容的大声跟我打招呼,“义哥,早啊!”
他叫顺子,跟我认识有四年了,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水手,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即是朋友,又是师徒,最重要的还是,他也是那次海难中,跟我一起活下来的幸存者,我想,当时我们俩人要是不相互扶持着对方,也许我们也会成为大海里的一粒尘埃。
从我们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大男孩,就喜欢跟着我,当我决定要干‘猛子’的时候,他也义无反顾的跟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我在的地方,他感觉安全。
顺子他比我小三岁,个头很高,能有将近一米九左右,在我看来,他是个天生的水手,他的体格跟专业游泳运动员差不多,浑身上下都是键子肉,再加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脸无害儿童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阳光,也很帅气。
我把摩托车停好后,一个箭步跨上船,拍拍他的肩膀说,“再早也没你早啊,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吧?”这小子干什么都特别积极,典型的荷尔蒙精力过盛。
顺子一脸笑容的点点头,老常这会儿大声的喊道,“行了,人到齐了咱就出发,今儿个可是个好天气,能收获不少啊。”他边说话,边启动了马达,渔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往远处行驶。
老常是我们老板,早年也是干‘猛子’的,干了也有十几年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就上岸不干了,自己开始做水产买卖了。
在海边居住的人,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猛子’,现在干这行的人可少了,因为这工作不光辛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有点钱的都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像我跟顺子两个,一干就是两年的,在现在来说也算是比较少的了,以前的老‘猛子’大部分都上岸了,就算不当老板,也不会再干这个工作了。
渔船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老常左右看看说,“行了,就这吧。”
我们几个猛子开始准备了,算上我跟顺子,一共有四个‘猛子’,另外两个都是新手,干这行才一个多月,我把外套脱去,开始穿潜水衣,由于现在是春天,里面也不用穿毛衣,所以能方便点。
如果是在十一月份下水的话,潜水衣里必须得穿毛衣,要不然水下的温度会活活把人给冻死,其实每年海参最多的季节就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其他时间段都属于淡季。
在旺季的时候潜水,那真是要人命,所以每年一到十月,我就开始脑袋疼,太他娘的遭罪了,要是到了十二月份,潜水出来后身上都能结冰。
我把潜水衣穿好后,带上潜水镜,脚下是脚蹼,腰上挂着两个网兜,这个是用来装海参的,再把氧气瓶一背上就算完活了。
我看了一眼顺子,这小子早就穿好了,他随手把一把伞兵刀绑在了小腿上,抬头看着我说,“安全第一。”
我笑着点点头,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细心,这把伞兵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呢,另外两个‘猛子’就要比我跟顺子麻烦点了,他们身上得背着将近三十斤的铅块才行,这样有了负重才好潜水,很多‘猛子’干了十几年了,也离不开这东西。
我跟顺子就不用,即便是不穿潜水衣,也一样可以潜水,铅块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累赘,怪沉的。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们开始活动活动身体,深水下的压力太大,潜水后,潜水衣会紧贴着身子,就跟真空了一样,行动很不便,转动个脖子都累。
这样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的海风不大,挺适合潜水的,要是赶上风大的时候,在水下不拿照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混浊,那才叫郁闷呢。
老常看我们几个都准备完毕了,嘱咐我们说,“哥几个注意安全,忠义,你多费点心,我在船上等你们。”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妥当,顺子跟我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随后我一个翻身,就下水了,接着我就听到其他三个人落水的声音,除了我们四个‘猛子’以外,这船上就只剩下老常跟他儿子两个人了,他儿子是个败家子,除了泡妞别的啥也不会,平时跟我也没什么话。
下水后,我跟顺子一路慢慢的往水下潜,另外两个猛子则是速度很快,这潜水本身就耗费体力,也不知道这俩哥们这么着急干嘛。
我跟顺子两人紧挨着,潜水的这一路,有不少小鱼和浮游生物从我身边游过,说实话,刚开始潜水的时候,那心情真是一个激动,可时间一长了,这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义哥,怎么了这是?”焦八和其他人也赶忙跑了出来。[om]
“是那个蓝眼睛的东西,它刚才一直在我们后面盯着我们呢。”
我打着手电慢慢的往前走,把过道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的查看,这鬼东西不可能瞬间就从整条过道跑出去,除非它比子弹还快。
可等我走到过道中间的时候,我确信我找不到它了,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啊,脚印,声音,什么都没有,但我内心却总有一种感觉,那鬼东西好像还没离开,应该就在我们附近,可我就是找不到它。
我来回前后左右的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无论我怎么差看,就是找不到一点线索,也没再看到那种奇怪的大冰块。
“他妈的,它到底哪去了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喘着粗气咒骂着,要是这鬼东西一天不死,我这心就一天不得安宁。
“那白狼跑的很快,估计八成是跑下船了。”大个子在后面说道。
“不可能,这里距离甲板的船舱少说也有二三十米远,它总不能比子弹飞的还快吧?”我头也不回的说道,依旧在原地转圈,这种焦急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爽。
“算了义哥,找不到就算了,那东西现在盯上咱们了,就算咱们不去找它,它早晚还得出现。”焦八走到我旁边,拍拍我肩膀,示意我稍安勿躁。
“不行,我必须得给它找出来。”我心里很不安,这个鬼东西太狡猾了,我感觉它是在拿我们逗闷子呢。
我们开始一个船舱一个船舱的检查,船舱很快就检查到一半了,可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们再次退出船舱,刚打算继续检查下一个的时候。
李欣突然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忠义,好像有人上来了。”
这时我也听到了一些声音,紧接着就是手电光从甲板的舱门处照射了进来,随后几个黑影走进了冰船的过道处。
“谁在那。”我大喊了一句,过道处太黑,再加上对方手电光的照射,我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是谁。
“是我,忠义。”居然是麦老的他们,随后他们就快步向我们跑了过来。
我迎上去问道,“麦老?你们几个怎么上来了?”他身边还有珍妮和马丁两人。
“我能不上来吗,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你们也没个信,我不上来看看能行吗。”麦老有点埋怨,可听得出来,他是在担心我们。
“你们在干什么?检查一艘渔船,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马丁在旁边看着我问道,语气有点不太和谐。
我没搭理他,瞄他一眼后对麦老说,“中途遇到点麻烦,所以就耽误了,对了,你们在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没有,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麦老摇头问道。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等咱们下去以后再说吧。”
随后,我和焦八等人继续检查其他剩下的船舱,麦老和他们几个人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当然我也没时间跟他们解释什么,我让他们先到船下等我们,麦老也没多问,带着珍妮和马丁就先下船了。
等我们把所有船舱检查完之后,我有点泄气了,一无所获,那鬼东西就这么消失了,我和焦八又急忙跑到甲板处去查看,还是什么都没有,船头船尾和两侧也都看了,根本没有一点可疑的线索。
随后其他人也跑出了甲板舱门,我向他们摇摇头,“消失了,什么都没有。”
李欣安慰着我说,“算了忠义,找不到就别找了,咱们下去吧,麦老他们还在等咱们呢。”
我们顺着原先爬上来的绳子,又爬了下去,老水他们三个马来西亚人,在下面冻的来回原地踏步呢,看到我们下来后,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下去之后,第一件事还是问老水他们几个,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跑出去,三个人同时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看到,一切都很安静。
我感觉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鬼东西应该还没有离开冰船,可按照它跑的方向,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躲进其他船舱了,另一种就是从甲板舱门跑了出去,可几乎所有的地方我都找了,可还是没有找到那鬼东西。
真是他妈见鬼了,难道它还会隐身不成?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它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事情真是越来越难以掌握了,我们到底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呢?我脑袋一时间‘嗡嗡’的疼。
“忠义,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从你下来以后就神情恍惚的。”麦老按照我肩膀,一脸担忧的问道。
还没等我说话呢,大个子就先插嘴了,“别提了,俺们遇到的事情可多了,先是忠义看到蓝眼睛怪物,后来馒头遇到死人的尸体,然后又是奇怪的白狼,后来又是死人的尸体,俺的娘嘞.....”大个子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堆,可几乎是语无伦次,想必没一个人能听懂。
珍妮瞪他一眼说,“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说了老半天,我一句话都没听明白,忠义你们到底怎么了?”
“咱们这次有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我开始讲述在船上所经历的一切事情,从头详细的说起,进入甲板舱之前,我先看到了蓝眼睛的生物,然后就是船舱里的血迹和照片,接着馒头遇到的第一个尸体,然后是第二个尸体。
在后面是我在过道处看到那白色的生物,随后我们追了上去,在控制室里,大个子首次看见那鬼东西,外表如白狼一般...等等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可当我话说完后,马丁第一个提出质疑,“金忠义先生,你说的这些事情也太荒谬了吧?你不会是在这危言耸听呢吧?
我就知道,他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的性格跟少宇一样,都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珍妮居然也反问我,“忠义,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听起来...是挺邪乎的。”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om思路客永久网址,请牢记!
在一阵阵的闹铃声中,我从睡梦中被惊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着,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让尼古丁在我身体里走动一圈,瞬间就精神了不少。(om首发)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随后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海,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有些温暖,也很舒服,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笑了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看了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又是新的一天,工作还得继续,我穿好衣服,随手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叫金忠义,原名爱新觉罗.忠义,满清皇室后裔,祖上是晚晴时期的摄政王Z沣,民国开始后,家境开始走向末路,到了我爷爷那辈,更是雪上加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身份跟地位了,建国后,等到了我父亲那辈,曾经的皇族则是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平头百姓,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出生在东北,长在大兴安岭的附近,有典型东北人的特征,今年二十八岁,曾经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我在部队服役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时,却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导致全队的失败,最终我被勒令提前复原,这对与我来说,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打击了。
退伍后,我被分配到了一家国有企业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挺好,可没过几个月,我就有点受不了这帮领导的态度了,最后再一次酒局中,我出手打了领导,这领导伤的不轻,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好,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单位给开除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老爹他没少骂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饭碗,就这么被我给砸了,后来家里又拖关系又找人的,也没能给我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
为了不再让老两口子操心,我打算出去干一番事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一呆,又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如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吧,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的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混出点成绩,还真就挺难的。
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简直处处碰壁,不是要文凭,就是要经验的,我在部队学到的东西,压根在社会上根本就用不到,除了能干保镖,再就没有适合我的了,可我不愿意在刀口上混饭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家保安公司招人,本来我想去试试,可一看这工资待遇,实在是少的可怜啊,在这个大都市生活,这点工资交完房租几乎就没什么了。
后来我认识个朋友,他介绍我去干水手,这是一家远洋船,主要是出海打鱼,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上万块,我当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不光是为了这份高额的工资,还有我当兵的时候,也总是出海,对于海洋,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应该说我比较热爱大海吧,所以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后来再一次远洋中,我们的渔船遇到了风Lang,无情的大海把我们整条船都打沉了,算上老板,全船一共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人侥幸逃过一劫,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其余的船员,全部都葬身在了无情的大海里,我和另一名幸存的水手,也是靠着强大的耐力,还有一部分的幸运,才等到了救援队的赶来,等到我们两个获救的时候,也快奄奄一息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退出了水手的行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出海远洋过,虽然大海是无情的,可它并没有让我害怕,退出了水手后,我依然选择继续跟海洋打交道。
现在的我是一名潜水员,已经干了有两年了,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打捞海参,用我们这里的行话讲,我们这行叫做‘猛子’,虽然没有远洋水手那么危险,但也是比较辛苦的工作了。
我选择这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它工资高,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要想在这个海滨城市生活的很好,就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了。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港口时,我们的小渔船已经停在那了,离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孩挥着手,一脸笑容的大声跟我打招呼,“义哥,早啊!”
他叫顺子,跟我认识有四年了,他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水手,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即是朋友,又是师徒,最重要的还是,他也是那次海难中,跟我一起活下来的幸存者,我想,当时我们俩人要是不相互扶持着对方,也许我们也会成为大海里的一粒尘埃。
从我们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大男孩,就喜欢跟着我,当我决定要干‘猛子’的时候,他也义无反顾的跟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我在的地方,他感觉安全。
顺子他比我小三岁,个头很高,能有将近一米九左右,在我看来,他是个天生的水手,他的体格跟专业游泳运动员差不多,浑身上下都是键子肉,再加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脸无害儿童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阳光,也很帅气。
我把摩托车停好后,一个箭步跨上船,拍拍他的肩膀说,“再早也没你早啊,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吧?”这小子干什么都特别积极,典型的荷尔蒙精力过盛。
顺子一脸笑容的点点头,老常这会儿大声的喊道,“行了,人到齐了咱就出发,今儿个可是个好天气,能收获不少啊。”他边说话,边启动了马达,渔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往远处行驶。
老常是我们老板,早年也是干‘猛子’的,干了也有十几年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就上岸不干了,自己开始做水产买卖了。
在海边居住的人,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猛子’,现在干这行的人可少了,因为这工作不光辛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有点钱的都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像我跟顺子两个,一干就是两年的,在现在来说也算是比较少的了,以前的老‘猛子’大部分都上岸了,就算不当老板,也不会再干这个工作了。
渔船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老常左右看看说,“行了,就这吧。”
我们几个猛子开始准备了,算上我跟顺子,一共有四个‘猛子’,另外两个都是新手,干这行才一个多月,我把外套脱去,开始穿潜水衣,由于现在是春天,里面也不用穿毛衣,所以能方便点。
如果是在十一月份下水的话,潜水衣里必须得穿毛衣,要不然水下的温度会活活把人给冻死,其实每年海参最多的季节就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其他时间段都属于淡季。
在旺季的时候潜水,那真是要人命,所以每年一到十月,我就开始脑袋疼,太他娘的遭罪了,要是到了十二月份,潜水出来后身上都能结冰。
我把潜水衣穿好后,带上潜水镜,脚下是脚蹼,腰上挂着两个网兜,这个是用来装海参的,再把氧气瓶一背上就算完活了。
我看了一眼顺子,这小子早就穿好了,他随手把一把伞兵刀绑在了小腿上,抬头看着我说,“安全第一。”
我笑着点点头,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细心,这把伞兵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呢,另外两个‘猛子’就要比我跟顺子麻烦点了,他们身上得背着将近三十斤的铅块才行,这样有了负重才好潜水,很多‘猛子’干了十几年了,也离不开这东西。
我跟顺子就不用,即便是不穿潜水衣,也一样可以潜水,铅块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累赘,怪沉的。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们开始活动活动身体,深水下的压力太大,潜水后,潜水衣会紧贴着身子,就跟真空了一样,行动很不便,转动个脖子都累。
这样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的海风不大,挺适合潜水的,要是赶上风大的时候,在水下不拿照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混浊,那才叫郁闷呢。
老常看我们几个都准备完毕了,嘱咐我们说,“哥几个注意安全,忠义,你多费点心,我在船上等你们。”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妥当,顺子跟我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随后我一个翻身,就下水了,接着我就听到其他三个人落水的声音,除了我们四个‘猛子’以外,这船上就只剩下老常跟他儿子两个人了,他儿子是个败家子,除了泡妞别的啥也不会,平时跟我也没什么话。
下水后,我跟顺子一路慢慢的往水下潜,另外两个猛子则是速度很快,这潜水本身就耗费体力,也不知道这俩哥们这么着急干嘛。
我跟顺子两人紧挨着,潜水的这一路,有不少小鱼和浮游生物从我身边游过,说实话,刚开始潜水的时候,那心情真是一个激动,可时间一长了,这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了。
om思路客一直在为提高体验而努力,喜欢请与好友分享!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85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87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94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98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99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499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01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02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04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05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07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12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13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15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16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21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523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7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7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7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8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8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9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9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49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0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1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1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2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2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4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4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5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5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6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6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30656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2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2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4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5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5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7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7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57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0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0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0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1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1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1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3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3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3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5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5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0065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183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213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433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438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495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496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3496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4042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4235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4254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5442581.gif" />
等我恢复平静以后,我才感觉到寒冷,身上都快湿透了,现在紧张的心态一旦放松,就会明显感觉到从心里往外的冷。
湿透的衬衣贴在身上很难受,可我没办法,我打开背包看了一下,里面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衣服,这时候有些后悔,当初要是多带一两件衣服就好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好硬着头皮挺着了,我又把这间船舱重新检查了一遍,除了那些装满黑面石的箱子以外,这里只剩下一个舱门了,也是船舱最里面。
看来这一层的所有船舱,都是窜连的,只有从第一间船舱进去,才能到达其他的船舱,并且必须按照顺序来,这一层的船舱建造,应该都是有目地的,不知道打开这间舱门后,里面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焦八和李欣两人还没回来,要是他们在船头看不到我,肯定会进船舱来找我的,可这都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也没听到他俩的喊声,看来是没回来,也不知道他俩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把顺子和少宇安顿好,现在真是进退两难,我等也不是,不等也不是。
正当我犹豫不定的时候,突然间,我耳边传来‘吱吱’的响声,我顿时吓的一哆嗦,在这漆黑诡异的船舱里,这种声音简直就是要命呢。
我立马精神百倍,刚才的疲惫早就扔到九霄云外了,这声音是来自最里面,我打着手电看了一下,当我看到那一幕时,吓的我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就跌倒在地上,冷汗,再一次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
我看到那里面的舱门居然打开了一条缝,并且有一只苍白枯瘦的手,正在往回收,等我看到的时候,这只手刚好收了回去。
我的天呐,那只手是谁的?那苍白的手居然一丁点血色都没有,完全就像一只死人的手,最要命的是,它好像是有意要打开舱门的,难道是之前那个背对着我的女人?很有可能,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这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呢?她要是想对付我,也不至于仅仅只把舱门打开一条缝吧?难道是想吓唬我?这手段也太低俗了,我要是能轻易就被你给吓住,也就不会一路追着你过来了。
我定了定神,决定亲自过去看看,既然她都把舱门给打开了,我没理由不过去,不管她是人还是鬼,我都得闯一闯了。
我查看了一下武器装备,枪里的子弹还有七发,这也是最后的七发子弹,手雷还剩一颗,这些仅有的武器是救命用的,我得运用好,绝对不能Lang费了。
随后我把枪收了起来,把伞兵刀拿在了手里,不到万不得已,我尽量不开枪,单凭我个人的作战能力,这把伞兵刀就够看了。
我打着手电走到舱门口,说实话,这一刻我心跳有点快,舱门只是打开了一条缝隙,我怕那个女人会躲在舱门后面,要真是这样,一旦我把门打开,她很容易突然扑到我身上。
我感觉自己有点魔怔了,精神都快出问题了,开个舱门还琢磨老半天,我把心一横,去他妈的,死就死吧,我上前一把将舱门给拉开了。
当舱门拉开的同时,我并没有马上躲避,而是握紧潜水刀站在门口等待意外的发生,只可惜是我多心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这舱门打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并不是船舱,而是一条走廊,或者说是一条通道,一米多宽的距离,正好能容纳下一个人。
灯光往前照了一下,这条通道并不长,手电光能直接照到通道的尽头,那里面似乎还有一扇门,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没有多想,顺着通道快步的往前走去,很快我就走到了那扇门的跟前,整条通道最多也不过十几米长,而且这扇门很小,不像之前的舱门那么大,上面还有一个把手,看起来更像是家里用的木门。
这次我没有犹豫,握住把手直接将门给打开了,当这扇门打开以后,突然传来一阵白光,这白光使我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但仅仅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这白光就消失了。
可这一刻出现在我眼前的景象,让我完全傻眼了,我到底走进了哪里?眼前的一切,让我完全惊呆了,我不是应该在古船里吗?怎么会有现代的装潢,这里明显就是一处现代人居住的房子。
我前面是一个玄关,玄关的上面摆着一个大鱼缸,鱼缸里面养着一些我叫不上来名字的观赏鱼,但是很漂亮,huāhuā绿绿的,就像这色彩斑斓的世界一样。
我绕过鱼缸,里面就是一个大客厅,客厅的中间摆放着沙发和茶几,茶几上面还有一些水果和干果,而在沙发的对面还有一个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电视是打开的,里面正播放着一部我不知道名字的古装电视剧。
电视柜的上面扔着几本杂志,而在客厅的右边,还有一个小吧台,吧台里面摆放着一些外国红酒,看起来非常有情调。
在客厅的窗口边上,还凉着几件衣服,整个客厅的装潢很漂亮,也很温馨,头上的白色吊灯,更是让整个客厅看起来充盈着幸福的感觉。
而我突然发现,在沙发后面的墙壁上,居然还挂着一张结婚照,结婚照里的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很是英俊,女人一身洁白的婚纱,显得更加美丽,他们都笑的是如此幸福,是那种发自内心笑容。
可这里面的两个人怎么这么熟悉呢?我向前走了两步,等我看清照片里面的两个人时,我完全惊呆了,那…那里面的男人居然是我,而那个幸福的女人,却是李欣。
我的天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脑袋瞬间就空白了,呆呆的看着这张幸福的照片,看着照片里充满幸福的李欣,我的心都在跟着颤动,她太美丽了,那笑容让我沉醉,我很想抚摸她的脸颊,这一刻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梦境与现实我已经快分不清楚了。
“老公,你回来啦。”这时候,突然一个我熟悉的女声在我左面响起。
我一惊,赶紧扭头去看,这客厅的左面是餐厅,餐厅里摆放着一张大餐桌,餐桌上面还摆放着很多菜,一个我熟悉的女人背影,正在端着盘子来回的忙碌着,从厨房到餐厅,再从餐厅到厨房,每一次都会端出一样美味佳肴,餐桌上摆满了菜,少说也得有十几道。
我走到餐桌的旁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是梦吗?还是说……
“老公,你发什么呆呢?”李欣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把披肩的长发扎上了,身上挤着围裙,手里正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条鱼,看菜的外表,好像是松鼠桂鱼。
“我…我们是夫妻?”我呆呆的问道,这一切都让我迷茫,太迷茫了。
她突然笑了一下“废话,我们都结婚两年多了,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结婚两年多了?可我…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我顿时一惊,确实脑海里没什么印象。
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又在单位生闷气了?”
“单位?我…我在哪上班啊?”我随口问道。
“哎呦,我真服你了,每次回来都这样,来来来,我的大队长,先喝点热水,把枪拿下来,到家了还带什么枪啊,生怕没人知道你是〖警〗察啊。”李欣笑着瞪我一眼,随后就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我是〖警〗察?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傻愣的问道。
李欣伸手打我一下“你说呢?还装,从结婚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不想干咱就不干了,当〖警〗察也怪累的,每次看你出去办案,我都提心吊胆的,压力一大,你还总失眠,回家后满脑袋全是案子,说话都语无伦次的,今天又办什么大案了?”
“办案?你怎么知道?”我真就语无伦次的回了一句。
“我都不用想,看你冻那样就知道,肯定又是大案。”李欣面带笑容的藐视我一眼说道。
“大案?我…我确实没印象啊,还有,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我脑子就是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忘记了。
“你又来了,行了,没功夫搭理你,你赶紧把外衣脱了,过来帮我忙活,一会儿珍妮他们就来了,快点快点。”李欣推着我,并且很快帮我把外衣给脱了,拉着我就进了厨房。
厨房的锅里还炖着肉,我很白痴的问了一句“这锅里炖的什么啊?”
“你犯傻了啊?这是你最爱吃的排骨啊?”李欣说着话,拿着汤勺尝了一口,并且很满意的点点头说“味道真不错,来老公,你尝尝。”
我木讷的摇头说“不...不用了。”
“你尝尝吗,快点。”李欣瞪着眼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把勺子放到我嘴边。
我看她一眼说“真...真要尝吗?”
“废话,快点。”李欣的脾气还是那么大,为什么我要说还是呢?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呢?可我还说不上来。
正当我张开嘴刚要品尝的时候,我突然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谁要来?”
“珍妮他们啊?难道你忘了啊?上个星期不是你答应人家要请他们来吃饭的吗?”李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我答应他们的?我...我怎么不知道?有吗?”我还是有点混乱,之前的记忆似乎都消失了。
“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啊?怎么?怕见到珍妮啊?还是说...你仍然对她旧情难忘啊?”李欣眯着眼睛把脸凑到我跟前,可手里的勺子却握的很紧,看样子我要是说错话了,她很容易直接给我一手勺。
我赶紧赔笑着说,“哪有,你竟瞎说,我就爱一个,我亲爱的老婆大人。”我轻轻的在她脸上掐了一下,这种幸福让我沉醉,一时之间,我忘记了一切。
“这还差不多,要是你敢有非分之想,小心我阉了你。”李欣伸手比划一下,横眉立眼的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这种感觉让我回味,是那种源自于心底的幸福与快乐,可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叮咚’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门铃的声音,李欣赶忙松开我,兴高采烈的说,“呀珍妮他们来了,我去开门,老公你把筷子拿出来。”
等她走出厨房后,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好像不知道筷子放哪了,可这明明是我的家啊,我怎么会不知道筷子放哪了呢?
我打开橱柜翻了翻,找出几筷子后,也走出了厨房,我刚走出来,就看到李欣带着珍妮,还有一个外国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我认识,他是马丁,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在哪见过他了。
“老公,珍妮和马丁来了。”李欣走到我旁边,挽住我胳膊说道。
我面带笑容的跟他俩打招呼,“来了,快坐吧,就等你们呢。”
珍妮笑着说,“忠义啊,结婚这两年,我看你怎么比以前还瘦了呢?李欣她你是不是总欺负你啊?”
李欣伸手轻打了她一下,“去去去,谁欺负他了,他是办案忙的,今天能回家吃饭就不错了,往常一出去办案,不是一个星期,就是半个月的,要不是我照顾的好,他早就瘦成竹竿了。”
“就是啊,李欣怎么舍得欺负忠义啊,她爱都爱不过来呢。”马丁坏笑着说道。
“就你话多,快坐下吧,饭菜都凉了。”李欣招呼道。
等我们坐下来后,我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就开始发呆,我总感觉我忘记了什么?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呢?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急的我都直挠头。
“又想你的案子了?回家了就休息休息,别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李欣握住我的手,安慰着我说道。
我勉强冲她笑笑,“哦,没有,我是感觉今天辛苦你了,做了这么多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行啦,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我知道你忙,那...多吃一点。”李欣给我夹了一道菜,是鸡翅膀,她还知道这是我最爱吃的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脑子有些乱。
“哎呦,你们俩个不要再秀恩爱了好不好?看的我都肉麻了。”珍妮浑身哆嗦一下,有意看我们一眼。
“就是,当我们不存在啊。”马丁也跟着起哄。
“我跟我老公恩爱,碍你们什么事,讨厌呢,来来来,大家难得一聚,端起酒杯干了。”李欣端起酒杯,那杯里面是红酒,颜色就像血一样,看起来很是刺眼。
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把酒杯端了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发呆,李欣碰我一下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了?回家后就心不在焉的?”
“哦,没什么,可能是办案累的,我去上个厕所,你们慢慢吃。”
我起身往厕所里走去,可我刚走没两步,就听李欣喊道,“喂,厕所在另一边,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尴尬的冲她笑笑,又往另一边走去,我来到洗手间后,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为何会感觉如此的陌生,眼前的我,甚至让我害怕,李欣说我是警察,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些失去的记忆都哪去了呢?
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我想不起来了,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这是怎么了?镜子中的自己,显得有些憔悴,满脸的连毛胡子,更是让我看起来很狼狈。
我脸色也不是很好,灰头土脸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刚经历过一场磨难,我到底从哪来的呢?李欣是我老婆,可我却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老公,你干嘛呢?都快半个小时了。”李欣在外面响我喊道。
我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带着伪装的笑容走了出去,餐桌上的三个人,吃的很开心,他们边吃边聊,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珍妮和马丁也让我感觉陌生,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想不起来在哪里认识他们的了。
“老公你没事儿吧?”看到我脸色很差,李欣关心的问道。
我坐下后,微笑着说,“没事啊,我很好。”
“没事就好,吃点东西吧。”李欣又给我夹了几道菜,看着面前碟子里的菜,我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半天也没动一下筷子,只是干看着他们边吃边笑。
“你怎么不吃呢?胃口不好啊?”李欣看到我半天没动一下,她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道。
我赶忙胡说道,“哦,我在单位吃了,不饿,你们吃吧。”
“今天珍妮他们来了,你就算不吃饭,也得陪着喝两杯啊。”李欣把酒杯递给我,意思让我举杯敬酒。
我推脱着说,“算了,最近办案挺忙的,喝酒还容易误事,你们喝吧,珍妮啊,你别见怪啊。”
“没事的,算了李欣,忠义一天挺忙的,他不想喝酒,咱就别勉强了,来来来,我们几个喝。”珍妮的一句话,让气氛又好了起来了。
他们三个人聊的很开心,满屋子都是欢声笑语,而我则像个傻子一样,只能在旁边干看着,我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之间所聊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当珍妮说起我和李欣两年前的结婚典礼时,我更是感到迷茫,我对于那场婚礼,一点记忆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呢。
这顿饭吃的时间不是很长,等珍妮和马丁走后,我帮着李欣开始收拾桌子,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我突然感觉我之前的想法都是多余的,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烦恼。
就算我忘记了一些事情又能怎样?李欣她是我老婆,只要我们相爱就够了,有这么美丽贤惠的妻子,我还可求什么呢?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有我最爱的人,这一直都是我期盼的生活。
我走到李欣的后面,环抱住她的腰,“对不起,亲爱的。”
李欣正在刷碗,她侧头笑着说,“干嘛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
“呵呵,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我来刷吧,你休息一下。”
我本想帮她刷碗,可李欣不让,她硬是把我推了出去,还告诉我去客厅的沙发上等她,我只好听从她的安排了,我回到客厅,看着沙发后面的结婚照,我们是如此的幸福,笑容里充满了甜蜜。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古装电视剧,想必还是之前我看到的,我索性就看了几眼,这部电视剧讲的好像是明朝前期的事情,是燕王朱棣起兵谋反,最后他带兵攻进南京城,夺取了皇位。
而朱棣在这部电视剧里,被完全给丑化了,把他演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为了争夺皇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甚至是出卖自己的灵魂,跟魔鬼做交易等等,这真是一部够神话的电视剧。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这的时候,我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明朝的事情,我似乎有点熟悉,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熟悉,这是怎么了?
我拿起遥控器,打算换个台看看,可这时候我才发现,所有电视台都在演同一个节目,全都是这部电视剧,这真是怪了,怎么全是这部电视剧?
而且这些电视台,让我感觉如此陌生,居然连台标都没有,还有电视剧里的演员,我居然没有一个见过的,哪怕眼熟的演员都没有,完全是陌生的新面孔,可演技却是很到位,逼真的不能再逼真了,这真是怪哉了。
“老公,你看什么呢?”李欣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走到我旁边,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
“哦,没什么,瞎看呢,你收拾完了?”我搂着她的肩膀,轻声的问道。
“恩,今天有点累了,老公我们早点休息吧。”她躺在我的腿上,似乎很累,看到她疲惫的样子,我有些心疼她。
正当我打算把她抱进屋里的时候,电视里正好演到郑和出海的情节,我脑袋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又是一阵疼痛,但是很快这种疼痛感就消失了。
郑和的船队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海远洋了,郑和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出海的场景更是让我联想起很多事情,我脑海里猛然间闪现出许多画面,渔船,出海,潜水,沉船等等很多事情。RP
虽然记忆有如碎片一样,但我好像是找到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可就在这时候,李欣突然把电视给关了“哎呦,别看了老公,明天还得上班呢,睡觉吧。”
虽然她把电视给关了,可在我脑海里闪现的片段却是越来越多,打捞沉船的影像,还有在一个魔鬼岛上的影像,我终于记起来我是谁了,我知道我来到这的目地是什么了。
我的头又开始巨痛了,不,这里就是我的家,她是我老婆,我爱我的家,我爱这种生活,这就是我想要的人生,这就是我一直想要拥有的。
可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你应该知道,你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并不是李欣,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都是虚无缥缈的,这只是一个圈套,一个圈套而已,你要冷静,你一定要冷静,一旦你沉迷进去,你将永远不能自拔了。
我大脑里的两种思维在相互争斗,两种声音在不停的唠叨,我的脑袋仿佛就要裂开了,我感觉我离精神分裂不远了,我双手抓住头发,窝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疼的我浑身都快颤抖了。
“老公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李欣赶忙扶住我,一脸关心的问道。
我抬起头来看着她,她是那么的美丽迷人,从我认识她开始,我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能跟她厮守一辈子,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现在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难道不好吗?我不应该有更多的奢求,这就是我的人生,这里就是我的家,我爱眼前这个女人,能跟她厮守一辈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这一刻,我头疼渐渐恢复了,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没事发什么呆啊,老公,你抱我进屋休息。”李欣搂住我的脖子,耍赖的说道。
“好好好,老公抱你。”我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慢慢的往卧室里走去。
卧室很温馨,四周是洁白的墙壁,上面还挂着几张我们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的我和李欣,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我更坚定了这一切,这里,就是我的家,没错,我肯定是因为工作累了才胡思乱想的。
我把她放在床上,可她依旧缠着我不放,就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一样,懒洋洋的靠在我身上。
“别闹了,你不是累了吗?那就赶紧睡吧。”我抚摸着她的秀发,疼爱的说道。
“不嘛,老公,我们…我们好几天都没在一起了,今晚正好你没事,不如…”她挑着眉毛冲我坏笑,一双玉手还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乱摸。
我用手指轻推她脑门一下,开玩笑的说“你个色女,就知道你思想龌龊。”
“怎地?我跟我自己老公亲热,爱着你什么事了,快点快点快点,本小姐等不及了。”她一副猴急的表情,伸手就把我拽倒在床上了。
我们四目相对,几乎完全忘我了,可就在我刚准备要亲吻她的时候,我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是呼喊的声音。
“忠义,忠义你在哪?你在哪啊…”
居然有人在喊我,似乎还是个女人,可这声音听起来离我很远,仿佛就像隔着一座大山一般,听到的仅仅只是一些回音而已,声音断断续续模糊的厉害,只有刚才听的还算清楚,后面干脆就听不出来再喊什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再喊我呢?我的神志有点动摇,可几秒钟后,这声音就消失了,我苦笑一下,可能是因为我太累了,居然产生幻听了。
“老公,你干嘛呢?今天光看你发呆了。”李欣躺在床上,埋怨了我一句。
我回过神来说“哦,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听到有人在喊我,可能是我的错觉。”
“本来就是你的错觉,哪有人喊你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你一天办案办的,神志都不清醒了。”李欣冷着脸,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了。
我伸手扭过她的脸说“好好好,以后我有时间一定在家多陪陪你,别生气了老婆。”
我在她的脸颊上刚吻了一下,可这时候,我又听到有人在呼喊我,并且声音很清晰,虽然听起来距离还是很遥远,可这声音仿佛就像有穿透力一般,能直达我的耳膜。
“义哥,义哥你在哪,你在哪啊义哥…..”
这是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了。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呢,我的头又开始痛了,痛的很厉害,就像被上万只钢针扎过一样。
我赶忙抱住头,蹲在地上忍受着,一些影像又开始再我的脑海里闪现,这些残缺的影像片断,就像走马灯一样,使得我眼前都开始出现感觉了,一些模糊的面孔在我眼前来回晃动,可我根本看不清楚他们是谁。
“忠义,忠义你怎么了?”李欣赶忙下床扶住我,她一脸的担心的问道。
“有…有人喊我,有人再喊我,啊…我的头,我的头....”我咬着牙说出来,头痛的我用手不停的敲打着脑袋,这种折磨实在是太难受了,还不如一枪打死我呢。
“忠义,你别乱想,没有人喊你的,那只不过是你的错觉,你是压力太大了,放松点,你会没事的。”李欣一把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不…这不是错觉,不是错觉,确实有人再喊我,我还总能看到一些画面,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把推开她,顺势就瘫倒在了地上,我痛苦的挣扎着,头痛的我浑身不停的发抖,再这么下去,非折磨死我不可。
“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幻觉,你别去想,什么都别想,忘记那声音,忘记她。”李欣瞪着眼睛看着我,她的声音仿佛变了,听起来居然怪怪的。
我的意识在渐渐的模糊,可耳边的呼喊生却从未间断过“义哥,你在哪?”
“忠义,你在哪啊…”
一个男声,一个女声,他们俩人不停的在呼喊着我的名字,那些残缺的画面,也开始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了,慢慢的,那些片段又链接在了一起,我似乎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天呐,我认识他们,没错,我认识他们。
突然之间,我想起来我忘记了什么,我更知道我来这的目地了,而当我想起这一切的时候,那要命的头痛感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我猛然惊醒,从地上直接爬了起来,这两个人,一个是焦八,另一个就是李欣,我们之前说好的,他们去送顺子和少宇,让我在古船上等他们回来,可中途我遇到了暴风雨,躲进了船舱,再后来,我就稀里糊涂的跑到这来了,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记起来了,那么....现在在我眼前的李欣,她又是谁呢?
我面前的李欣见我爬了起来,她赶忙扶住我“忠义,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扭头看着她,这个外表和李欣一模一样的女人,究竟是谁呢?我真不愿意破坏这么温馨的场面,可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不能活在这种虚幻的空间里。
“你是谁?”我慢慢推开他的手,冰冷的问道。
“我是谁?你头痛傻了吧?”她伸手在我额头上摸摸,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脑子还坏了呢?”
“你到底是谁?”我再次冷着脸问道。
“你说呢?你说我是谁?”她双手掐腰,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你究竟是谁?”我慢慢的站起身来,伸手去摸身上的枪,可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的枪和外衣都扔在客厅里了,我又赶紧去摸身上的伞兵刀。
“你怎么了老公?你可别吓我啊。”
她刚要伸手摸我,我一把打掉她的手,瞪着眼睛说“走开,我不是你老公,你也不是李欣,你不用再装了,我都想起来了,说,你到底是谁?”我把伞兵刀慢慢的拿了出来,还好这个没扔客厅,要不然我可惨了,连个防身的都没有。
“呵呵…原来你都知道了啊,看来你的意志力很顽强吗,居然又一次冲破了法阵的力量。”她冷冷的笑着,虽然外表和李欣一样,可是却多了一份邪恶之气。
“你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变成李欣的样子来骗我?”我很生气,这个鬼东西居然变成李欣的摸样来骗我,当初我还真以为我和李欣结婚了呢,可这一切居然是一场幻觉,真是让我又爱有狠啊,一场美丽的梦,到头来始终都是要破碎的,我是该清醒了。
“这不就是内心的想法吗?你爱她,不是吗?”她走到我眼前,邪笑着说道。
“不…我…我们只是同伴而已,你...你不要乱说。”我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虽然明知道她不是李欣,可当她这么问我的时候,我真是没那个勇气回答了。
“我可没乱说,你心里所想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很爱她,你的心是不会说谎的。”她依旧邪笑着,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般。
我猛的抬起头说,“好,我承认我爱她,那又怎样?”
“你既然爱她,就证明你也爱我。”她突然变的很温柔,笑容也没有刚才那么邪?恶了。
我眯着眼睛,不明白的问道,“你说什么?”
“其实....我和她是一样的,只要你愿意,你和我就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在这没有烦恼的地方,我们两个人可以相爱到永远,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分开,好吗?”她用一双渴望的眼睛看着我,让人不忍心拒绝她,我甚至都分不清是真还是假了。
“不...你不是她,我...我不能这么做。”我的内心,其实有那么一刻是动摇过的,我差一点就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要不是耳边再一次听到李欣的呼喊,我真容易沉醉在这种虚拟的幸福当中。
“我问你,刚才我们在一起不幸福吗?那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吗?”她用一种哽咽的声音问道,眼睛里似乎还含着泪水,这一刻,我的心居然疼了一下。
我眼神黯淡的说,“我...我没有,那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甚至...甚至我都不愿意从这场美梦中醒来,可是...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场梦,我得面对现实。”
“不,这不是梦,我知道,那就是你内心最渴望的,忘记他们吧,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和她,没有区别,我甚至会比她更爱你的。”
这个女人是谁我不知道,可她现在的外表和李欣没有任何区别,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留在这,为了李欣,我也不能,我得离开这里,这里是不属于我的。
我冷笑一下,慢慢的摇头说,“你不是她,你永远代替不了她,不用说废话了,我是不会跟留在这个鬼地方的,露出你的真面目吧。”我把心一横,这一次,我不会在被她动摇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难道....难道你就忍心伤害我吗?”
我顿时愣住了,因为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我感觉自己的心很疼,我明知道她不是李欣,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还是很疼的。
虽然刚才的温馨幸福都是短暂的,甚至可以说是虚拟的,可那对于我来说,却是一段很美好的回忆,我想起刚才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想起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温存和喊我每一声老公时的样子,我的心有一丝牵绊,我不是冷血的动物,看着她流泪,我心如刀割一般。
“你何必流泪呢?你又不是她,你也并不爱我,你变成她的样子,无非不就是想把我困在这吗?”我看着她流泪的眼睛,轻声说道。
“不,我爱你,只要你愿意留下,我会爱你一辈子,我们两个人可以幸福的生活在这里,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甚至连我们的灵魂,都可以永远在一起。”她刚想走进我,我就立马往旁边挪了几步。
这时候我已经快到门口了,我轻轻的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留下,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李欣,你代替不了她的,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也不属于这了。”
就算我心里再不忍,我也不能留下,我紧握刀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刚才我还有一些恨她呢,可是现在,那种恨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她能原谅我,就当时我辜负了她吧。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是一个样,我那么对你,你却这样伤害我,你对得起我吗?”她突然向我大吼一声,这声音大的都吓人,震的整个屋子都跟着晃动了。
我赶紧稳住她的情绪说,“不,你听我说,你冷静一下,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可你并不是李欣,我也不是你怨恨的男人。”她突然爆发的情绪吓我一跳,似乎在她的内心世界里,隐藏着什么伤心的往事。
“我不听,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留不留下。”她冰冷的看着我,目光里似乎充满了杀气。
这一刻我居然有点害怕了,我并不是怕她杀了我,而是怕她真把我留在这个鬼地方,我不知道她的能力有多大,但肯定比我要强大的多,她既然能变成李欣的摸样,要是想杀我的话,我早就死了,因为我根本不会防备。
我耳边的呼喊声依旧在持续着,我能听得出来,李欣和焦八两人都很着急,甚至李欣的呼喊都带着哭腔,我心里更是急,我不能再陪她浪费时间了,我得离开这,我轻轻的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不能留下,他们还在等我。”
“那我要是硬要留你呢?”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红色,跟那猫眼黑衣人的眼睛不同,她是整个眼珠都变成了红色,就连眼白都是红色的,甚是可怕,那红色的目光就如同鲜血一般,似乎还带着某种魔力,之前那个温柔美丽的女人,似乎已经不见了,虽然她的外表还没变,可那红色眼睛,证明她已经愤怒了。
我再次握紧手里的刀,慢慢的往门口挪去,“你不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你,请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呵呵...简直异想天开,你们来到这目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伸手指着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能差点让我跪地下,几乎就跟小岛上的道士老头差不多,这个女人真不一般啊。
我咽口唾沫说,“我...我们是不小心走到这来的,路了。”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可这话说完我就后悔了,她既然能控制我的心智,那她肯定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啊。
她冷笑一下说,“这就是你们男人啊?说起谎话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明明就是来找主人陵墓的,却还不敢承认,哼,真是鼠辈。”
“主人的陵墓?那你家主人是谁?”我顺口就问了出来。
“是谁又与你何干,你们一路从冰城闯到这里,不就是想打主人陵墓的主意吗?我告诉你,你们是冲破不了六角法阵的,到最后,你们都得死在这。”她红色目光紧盯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只是想解开一个秘密,并不是有意要对你家主人不敬,我请求你,解除法阵的力量吧。”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怎么样了,但听她这口气,看样子都很悬啊。
她红色的眼睛又慢慢的变了回来,“解开法阵?呵呵,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可以解开,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破法阵力量的,之前的两次全让你侥幸给逃脱了,没想到这一次,你又挣脱了。”
我猛的一惊,“你是...你是之前那个古代女子?”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再问你话。”她能这么说,我更加肯定她就是那古代女子了,记得当时我也是这么问的她,回答的结果都是这句话,‘我是谁并不重要。’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说,“其实...我早就有过怀疑,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一股什么力量,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控制着我的内心,起初....我确实被麻痹了,我也真的相信你就是李欣,这里就是我的家,那种感觉,很幸福,真的。”
“哼,既然幸福,你为什么还要打破这种安宁,沉醉在这里不好吗?”她现在和李欣太像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可我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她的伪装,她的真面目是个什么样子,我还是知道的,虽然也很美丽,可毕竟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
“呵呵,我到想了,可也不能全怪我,当时我已经忘记了一切,要不是看到电视里演的明朝剧,我也不会头痛,我也不会突然想起很多事情,可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你。”这确实是我内心的实话,当时的我动摇过,但很快我就把动摇给按住了,如果没有李欣和焦八的不停呼喊,我真就沦陷了。
她很无奈的笑着说,“那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电视剧,而是...不争的事实,你所看到的,正是大明王朝最真实的一面,所有人物和场景,都是当年我亲眼见到的。”
我顿时大吃一惊,难怪那些演员我一个也没见过呢,感情原来所有的人物,都是真实的,看来这是她有意让我看到的画面,可她是什么意思呢?是再提醒我什么吗?我很想问她,但我也知道,问了等于白问,还是别开口了。
“原来是这样,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段美丽的回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切的,要不是听到了他们的呼喊,我可能真会陪你留在这,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我必须得走了,你保重吧。”
我转身刚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跑过来从后面一把抱住我,“忠义,不要走,只要你留下来,我答应你,我绝不伤害他们。”
我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她,“你不是李欣,甚至你我都不认识,我留下来又能怎样?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可以的,我愿意做你的李欣,只要你留下,我们就可以永远相爱,永不分开。”还没等我话说完呢,她就给我打断了。RO
我看着她悲伤的眼睛,忍着心痛说“对不起,我得走了。”
我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我到客厅把我的外衣和枪取了下来,刚打算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突然跑出来喊道“你以为你能离开这里吗?”
这时候,整个屋子的灯光开始忽闪,就像是受到了强电流的干扰一般,我目光紧紧的盯着他,她的眼睛又变成了红色,原本扎上的长头发,也全飘散了起来,就像孔雀开屏一样在后面飞舞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就不能放过我吗?”我试着跟她商量一下,我不想伤害她,或者可以说,我很惧怕她,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我都不知道,非人非鬼的,就连焦八都搞不清楚。
“放过你?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变的不男不女的,可就在她话说完的时候,‘砰’的一声响,客厅里的吊灯居然全爆炸了。
这一声爆响吓我一跳不说,整个客厅还跟着陷入了黑暗当中,瞬间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屋里一片漆黑。
我顿时就急了,扯个脖子大喊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她不回答我,可屋里明显起风了,这风吹的我浑身都发冷,我再次大喊一声“你在哪?回答我?回答我啊?”可任凭我怎么喊,她就是不回答我。
我赶忙找出手电来,可当我刚把手电打开的时候,吓的我往后退了四五步,差一点摔倒在地啊,她居然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站在我跟前看着我,可我愣是浑然不知。
我猛的把手枪拔了出来“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开枪了。”手电光下的她,显得阴森诡异,虽然她有着和李欣一样的外表,可她那双血色的眼睛,实在是太吓人,就像被恶魔附体了一样。
“你想杀了我是吗?”她歪着脑袋,邪笑着说道,可她并没有攻击我。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我不想伤害你,但我求你放我离开这。”
“离开?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永远也出不去了,哈哈哈。”
她瞪着血色的眼睛哈哈大笑着,那笑声起初听起来很可怕,可随后我发现,她的笑声里充满了悲情,充满了无奈和伤感,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过去,才会让她成这样,我无法想象。
“你别这样,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不要逼我,我怕我忍不住会开枪。”
我拿枪的手在哆嗦,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我不忍心开枪,部队曾经教导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我始终铭记这条规则,对待敌人我从未手软过。
可这一次,我真感觉自己下不了手,虽然明知道她不是李欣,可一想起刚才的情景,我的心就一阵温暖,这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一种幸福感,可能它是短暂的,甚至是虚拟的,可这对于我来说,却是很〖真〗实的,我一辈子,也忘不掉那场景。
她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假象,可这种假象,却深入我的心,她对我的关怀和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的记得,如果她真是李欣,这该有多好,只可惜,她不是。
“怎么?连你也想杀了我吗?你们男人,都是这么绝情的吗?”她最后大吼一声,声音震的整个屋子都在颤抖。
“我…我不想,我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我放下枪,含着眼泪看着她,我很想抱住她,很想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
“如果…如果我的留下,会换取其他人的平安,那么我愿意陪你留在这。”
我不想再做思想斗争了,如果她不放我出去,就算我开枪,我也未必杀得了她,更何况我还下不去手,一旦她把法阵的力量加大,其他人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如果我的留下,可以换取他们的平安,我也认了,要不然到最后还得是全都死,反倒不如牺牲我一个。
“你…你真的愿意留下来陪我?”她轻声问道,红色的眼睛正在慢慢转变。
“只要你不伤害他们,我愿意留下,呵…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注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我自嘲的笑着说道。
“为了他们,你甘心永远在这无尽的黑暗里陪我吗?”她走到我跟前,又恢复到李欣的美丽模样问道。
我叹口气说“不甘心又能怎样?你的力量这么强大,我们斗不过你,既然如此,我只好认命了。”
“为了他们,值得吗?”她轻声问道。
我无所谓的笑着说“没什么值得不值得,既然大家是一个团队,就总要有人做出牺牲的。”我想到铁面拉响手雷时的场面,那种气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无法体会他当时是个什么感觉。
“其实…就算我让你离开这里,你以为你们都能活着出去吗?”她冰冷的说道,可她的眼神变了,变的似乎没有刚才那么邪恶了。
“为什么不能?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们不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吗?”难道还有什么更可怕的邪灵在后面吗。
“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六角法阵,顾名思义,是六个法师同时合力完成的,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而已,就算我肯放过你们,可其余五个人呢?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你们的。”她脸色阴沉的说道。
原来真想焦八说那样,果然是有六位巫师,她一个我们就够难对付的了,何况是六个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吗,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肯跟我说这些,她要是想杀我,几乎是易如反掌。
“难道…难道说我们只能等死了吗?没有办法打破法阵的结界吗?”
“六角法阵的力量很难打破,起码我是没见有人打破过,原本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事情的,这会连累到我,可是…我又不忍心看着你去送死,算了,就当我发善心吧,告诉你,要想打破这六角法阵,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我们六个人的棺木,然后再用火,把我们六个人的棺木和尸体都烧毁。”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好像在哆嗦。
“用火烧毁?那…那你最后会怎么样?”我担心的问道。
“我?呵呵…我也会随着这场大火而死去,灵魂将会用不超生。”她苦涩的说道“天呐,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掉我们吗?”她的反差很大,之前还说不会当过我们,可现在却在帮我。
她摇头说“我本应该是阻止你们的,可我…可我和你一样,不忍心下手,再者,我也杀不了你。”
“杀不了我?什么意思?”她能力这么强大,怎么会杀不了我呢。
“能杀死你的人,除了邪灵,就只有你自己了,即便是法阵的力量,那也只是控制你的心智,这是六角法阵最可怕之处,就是利用你们人类的,来达到杀死你们的目地,我不过是一颗棋子,只能干扰你的思维罢了,要是能杀你们的话,一开始不就动手了?又何必费这么多周折呢。”她很认真的说道。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是这样,你也够可怜的了,被困在这么一个鬼地方,连去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没什么可怜的,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忠义啊,你…你是个好人,只可惜…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不会放你走的。”
她虽然是带着微笑再说话,可我看得出来,她的心在在哭泣,甚至是在滴血,为什么我的心也会这么疼呢,能离开这里,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恰恰相反,我很难过,也很心酸。
“那棺木具体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她轻轻的摇头说“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在这六艘船上,能不能有命找到,这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谢谢你,我不会忘了你的,你...你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吗?”我还是相信,她就是之前我见到的古代女子,那个把顺子和少宇弄的不省人事的女人。
“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她慢慢的抓住我的手腕,我脑海里瞬间闪现出一些画面,就是之前在那个虚拟空间里的一切,她果然是那个美丽妖娆的古代女子,虽然她和李欣属于不同的两种人,但却又有着相同的一面。
“真的是你?”我有一些激动。
“是的,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她能看穿我心里所想的一切,几乎什么事情都隐瞒不了她。
我一把抓住她双臂,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想请求你,能不能放过我那两个朋友,他们...他们自从吃了那些东西,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她很无奈的摇头说“抱歉,我帮不了你,要想他们平安无事,就只能打破法阵了,要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我感觉无力的点点头“也好,起码还有一线生机,我要走了,如果真有来生的话,我希望可以遇见你。”我慢慢的握住她的手,这是我内心的话,我永远不会忘记那短暂的幸福时光。
“别说了,打开门走吧,他们在等你呢,记住,一定要找到棺木,要不然”
可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整个屋子居然开始晃动了起来,地面也发出轻微的颤抖,就好像地震的前兆一般,屋子的四周也发生了变化,那原本温馨的小家,正在慢慢的消失,仿佛就要坠入无尽的黑暗空间一般。
“这…这是怎么了?”我惊恐的问道。
“糟了,他们来了,肯定是他们来了,你快走,快走啊。”她本能的上前推我一下。
“谁…谁来了?”
我不明白的问一句,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借着手电光,却看到她身后不远处,居然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的外表我看不清楚,仅仅只是两个黑影。
但我能感觉到,这三个人并非一般人,从他们身上正散发出一种强大的能量,难道说…他们是那另外的几个巫师?
“你…你身后有人。”我惊恐的看着她身后的人影,那两个人就跟鬼魅一样,居然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
可她连头都不回的喊道“你快走。”
我转身刚要跑的时候,就立马停下了脚步,我完全傻眼了,因为在我身后,同样也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正好挡住了我的去路,也跟那鬼魅一样,只能看到两个黑影在空中飘浮。
我慢慢的把手电照过去,顿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在手电的强光下,他们依旧是黑影,就像之前我见到的黑雾一般,只不过是两个黑色的人形罢了,灯光下看都很清楚,他们身上的黑雾,正在翻滚,仿佛如浓烟一般。
“糟了,我走不了,他们给我拦住了。”我背对着她说道,目光却在紧盯前面的两个黑影,焦八和李欣的喊声我也听不到了,难道说他们两人走了?还是已经遇到什么麻烦了呢?我脑子乱的要命。
“忠义,你不用担心,他们是杀不了你的,可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千万别乱想,他们会控制你的心智的。”
她在我身后说道,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我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却能为了我铤而走险,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回报她。
这时候,原本那温馨的小家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无尽的黑暗,就连强光手电都照不到尽头,我很清楚,这里并不是船舱,兴许又是另一个虚拟的空间呢。
突然,四周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你背叛了主人,你背叛了主人....”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魔鬼的召唤,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听的我浑身上下都直哆嗦,我赶忙举起枪,虽然枪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总比没有强啊。
“我没有背叛主人,我只是不忍心杀害无辜,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恶意的。”
这是她的声音,又是那种混合着男人女人的声音,他们几个到底是什么呢?焦八说过,不是鬼魂,可更不是尸体啊,那究竟是什么呢?让他们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难道是因为法阵吗?要是他们离开了古船,是不是也就没有这么强悍的能量了?
“你还敢狡辩,你这个叛徒,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这声音听的我脑袋生疼,就像有人拿棒子在打我头一样,我还听不出来到底是他们几个谁在说话,全是黑雾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好,我愿意承受所有的错,但请你们放了他。”她一把将我拉到她身边,用胳膊护住我,我顿时感觉很难堪,我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她一个女人给保护,可同时我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这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啊。
“放了他?呵呵哈哈...简直痴心妄想,没有人可以离开这里,凡是到达这里的人,都必须得死,谁也不能例外,谁也不例外”
整个空间都在回荡着这种可怕的声音,这时候,四周居然开始出现电闪雷鸣了,那闪电就像蛇一样在我四周来回的乱窜,我顿时感觉身体变的麻木了,不是因为被电击的,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震慑着我的心脏,压抑的我喘不上来气。
“我...我上不来气了。”我一把捂住胸口,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来。
正当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突然转过身来“忠义,是幻觉,这是幻觉....”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内心,她双手一下按住了我的脑袋,我顿时就感觉头晕目眩的,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阵的寒冷,将我冻醒了,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我慢慢的坐起身子,感觉头还是很痛,我用手按住头部,让自己缓解一下疼痛感。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里又是哪?”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坐在地上足足有五分钟时间,这才感觉头痛感缓解了不少,我回忆了一下最后的场面,我只记得我本来要走的,可是突然间出现五个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之后好像是整个空间都在电闪雷鸣,再后来我就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去哪了呢?不会是为了救我而死掉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连累了人家。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她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呢?她又为什么会当这所谓的黑暗巫师呢?从她对我的态度来看,她似乎有过一段痛苦的情感,她好像把我当成了某个男人。
其实细想一下,她确实是个可怜的女人,为了她的主人,她灵魂将永远被困在这艘古船当中,永世不能得到安宁,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她主人的宁静,还真是伟大啊。
一想起她,我就会想起之前那段温馨而又幸福的场景,如果那一切都是〖真〗实的该多好,可我也知道,那最多只能算是一场美丽的梦。
我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同时嘴里轻声呼喊道“喂,喂你在哪?你在哪啊?”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能这么试着呼喊了。
这里的空间很大,伸手不见五指,我喊出的声音都带回音,感觉听起来很空荡,好像周围什么都没有,原本我是想打开手电的,可我手电却不知道掉哪了。
我赶紧摸出身上的荧光棒,还好这东西够多,要不然我真成瞎子了,当荧光棒亮起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身边的环境,这里就像是一个大仓库,我周围什么都没有,也可能是荧光棒的光亮有限,不能照太远,我得去看看四周的环境才行。
我只好拿着荧光棒向前走去,可我刚走没两步的时候,我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身体一歪,直接甩了出去,‘咣当’一声,我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就摔倒在了地上,连手里的荧光棒都摔出去了。
这一下给我摔的,胸口正好砸地面上了,疼的我是龇牙咧嘴的直骂娘啊“你妈的....”在后面就骂不出来了,因为实在是太疼了,我愣是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胸口的疼痛感稍微减小了一些后,我这才勉强的爬了起来,我回身看了一眼,差点没气死我,绊倒我的居然是我自己的手电。
我走过去把手电捡了起来,荧光棒被我甩到了前面,正当我准备去拿荧光棒的时候,顿时感觉有点不对,这地面上怎么有两个发光的荧光棒呢?
我无意间抬头往上一看,顿时一惊,我这对面不远处怎么还有一个人呢?我当时立马停下了脚步,我这一停不要紧,对面这个人也立刻停下了脚步,由于荧光棒的光亮有限,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朦胧的来看,这个人显得很狼狈,弯腰驼背的不说,手里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紧,当时想拿手电照一下了,可我刚要动,对面这个人似乎也再动,我立马就停下了,光亮很容易吸引他,也更容易暴漏我自己,我不能冲动,得冷静。
这个人会是谁呢?不可能是焦八他们,要是焦八来找我的话,早就大喊了,这个人偷偷的出现在这里,八层不是什么好鸟。
我当时还算是比较冷静,没有被完全吓到,我试探的喊了一句“你是谁?”
这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到了,可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我,我又大喊了一句“你他妈是谁?给我出来。”
他还是没回答我,依旧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声音,我猛的拔出抢来,可就这一个举动,让我感觉有点不对,我拔枪,我对面那个人怎么也跟着拔枪呢?并且我们两人是同一时间,同一个动作。
我赶忙就走了过去,当我走到荧光棒附近的时候我才看到,那对面的人居然是我自己,当时也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见鬼了呢,可几秒钟后我反应了过来,这居然是一面镜子,他娘的,闹了半天居然是我自己吓自己呢。
难怪会有两个荧光棒呢。都是这镜子给闹的口气的我差点大嘴巴抽自己。居然自己被自己给吓住了。这要是让其他人给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我啊。我真是越活越完蛋了。
我把荧光棒捡了起來。又仔细看了一下眼前的镜子。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这镜子中的我。显得狼狈不堪的。难怪刚才会误以为是别人呢。我都差点不敢相信。我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就跟中年刚下岗的老爷们一样。满脸的胡茬子不说。还充满了愁容。身上也是脏乱不堪的。就像美国的街头流浪汉差不多。
可我沒功夫关心自己的容颜。在这同时。我又发现一个问題。我眼前的这面镜子。它根本就不是镜子。准确的说。它是一块冰。一块好像被打磨过的冰。可以像镜子一样反射出影像來。但跟镜子多少还有点不同。因为它沒有镜子那么清晰。稍微能模糊一些。就像镜子上有一层朦胧的哈气一般。
我顺着如镜子一般的冰面开始查看。等转了半圈后我才明白。这冰看起來是一个整体。可反射出的影像却不是。有的时候。一面冰墙会反射出四五个影像。那一排排并列的自己。看的我头皮都发麻。这个鬼地方到底是哪呢。
当我转了一圈后才发现。这里居然是空荡荡的。四周除了这跟镜子一样的冰以外。什么都沒有。
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里连个门都沒有。并且四周还全是我的影像。感觉就好像有无数个自己在盯着我一样。是从心里往外的胆寒。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很怪异。
我退回到原先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來。我有点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四周居然全是封死的。这连门都沒有我可怎么出去啊。难道说…我被困住了。被永远关在这古船的空间里了。可我是怎么进來的呢。那个古代女子又去哪了呢。我昏迷过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变的有点无法控制了。
我急的额头开始冒汗了。坐在地上是心急火燎的。脑子里在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如果我出不去了。焦八他们能否找到我呢。还是说...他们已经把我放弃了呢。
我站起身來大喊着。“焦八。李欣。你们在哪。你们在哪啊。....”
可无论我怎么呼喊。四周除了我的回音之外。什么都听不到。这空荡的声音听着都吓人。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我都欲哭无泪了。我喊的喉咙几乎快撕开了。谁來救救我。谁來帮帮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开始自暴自弃了。不愿意在做无谓的挣扎了。我放声大声喊着。宣泄着所有的愤怒。也好像在消耗自己最后的体力一样。我无可奈何的笑着。仿佛自己已经是走进死亡边缘的人一般。
“我要死啦。我要死啦。哈哈。小虎子啊。铁面兄。哥们马上就能去看你们啦。给我备好酒菜。等我一起狂饮吧。”我仰天大笑着说道。心里那种害怕的感觉早就消失不见了。
死亡算什么。只是早晚的问題。脑袋掉了婉大的疤痕而已。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正当我无所畏惧。完全准备等待死亡的时候。
我突然间反应过來。感觉有点不对。。我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啊。即使面对再大的危险。我也不会放弃希望的。可这次我怎么这么窝囊呢。居然会想主动放弃生命。难道这是法阵的力量在控制我吗。
我从新调整了一下状态。让自己保持住冷静。我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我要活着。我要活着。可当这种想法升起的时候。我又开始头痛了。和之前一样。还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专心疼痛。
我蹲在地上。抱着头。忍着剧痛。这一次疼痛感的持续时间并不长。顶多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这种剧痛就慢慢的减弱了。等缓解到差不多的时候。我赶忙起身去寻找出口。
虽然这四周都是冰镜。但不排除会有空的。只要这冰镜不是实心的。我就还有一线的生机。也许可以顺着空冰镜的后面逃离这个鬼地方。
我拿着荧光棒。顺着冰镜开始敲击。寻找那空洞的一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完全就是瞎子走路。摸着黑的前进呢。行不行都得试试了。
我这一路敲击个不停。可还是沒有听到想要的声音。那些冰镜都是实心的。就证明之前的冰镜后面是沒有路可走的。我是越敲心越凉啊。眼看着就要转一圈了。要是再找不到的话。那我就真是无路可走了啊。
可就在这时候。正当我侧身刚要向前继续查看最后一面冰镜时。我顿时愣住了。脚步也立刻停下了。我感觉很不对。我身体明明转动了。可那镜子里的影像。怎么会一动不动呢。
我赶忙回过身來。把荧光棒举到眼前。仔细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那镜子里的我。总感觉有点奇怪。好像是在笑。但仔细看又不是。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轻轻的转动一下脖子。镜子里的我也在转动脖子。我又慢慢的举起左手试探一下。镜子里的我也同样是举起左手。这一刻。我悬着的心立马就放下了。看來是我多心了。总是自己吓唬自己。
自从上到古船后。我的精神就严重的紧张。甚至差点分裂。再这么搞下去。就算我不被法阵的力量给弄死。我也得被自己给活活折磨死。我赶紧把手放了下來。
可等我把手放下來以后。我顿时大惊失色。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幕差一点就给我吓破胆啊。我的心忽悠一下又提了上來。恐惧感瞬间覆盖了全身。
原本我的左手是放下來了。可镜子里面的我。依旧再举着左手。并且他还冲我邪恶的笑着。那笑容让我感觉浑身发毛。寒毛卓竖。那张我最熟悉的脸。为什么看起來会如此的邪恶。
我猛的往后退了两步。目光紧紧的盯着镜子里的我问道。“你...你是谁。”
这时候。那镜子里的我。慢慢的把左手放了下來。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可目光也在紧紧的盯着我看。他之前的笑容也不见了。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异样了。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冰镜里的我。依旧手拿荧光棒。目光有些呆滞。根本沒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我摇晃了一下脑袋。又举起了胳膊试了试。随后又放下胳膊。完全沒有任何不对。我怎么动。镜子里的我就怎么动。
我自言自语一句。“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看huā眼了。”
可一想起刚才我看到的情景。那也不像是眼huā啊。我清楚的记得。明明我的左手已经放下了。可镜子里的我。依旧在举着手。这是不可能看错的啊。
可细想再一下。那镜子里本來就是我自己的倒影。怎么可能我动他不动呢。一定是我太紧张了。把我神智都搞迷糊了。
我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肯定是过度紧张和恐惧。给我心里照成了一定的影响。我得冷静下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的点点头。
“对。一定是幻觉。是我自己的错觉。”可等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镜子里的我。根本沒动嘴。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看着我。
我立马傻眼了。因为这次我很清楚。我不可能连续两次出现幻觉。我有意歪了一下脑袋。可冰镜中的我。连动都沒动一下。只是目光阴冷的看着我。
这一刻。我感觉浑身都发冷。脊梁骨都在冒凉风。我往后退了一步。哆里哆嗦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冰镜里的我。慢慢的勾起了嘴角。我的天呐。又是之前那邪恶的笑容。这比我见鬼还要可怕。因为那镜子中的人就是我自己。可是那笑容。又让我变的如此狰狞。这根本就不是我啊。
由于极度的恐惧感。使我内心的压抑也越來越强大了。都说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显然是第二种人。我猛的拔出手枪。对准冰镜里的我。“你他妈到底是谁。你以为你变成我的摸样就能吓到我吗。你做梦去吧。老子才不怕你呢。”
“呵呵...呵呵。”冰镜里的我。轻轻的笑着。那笑声虽然不大。但是整个空间都能听到。是那种极度阴冷的邪笑。
“你他妈笑什么笑。再笑老子一枪打死你。”我拿枪的手有点哆嗦。甚至有那么一刻。我认为自己就是个白痴。居然跟镜子里的我对话。这不是扯蛋呢吗。
“呵呵...我在笑你啊。”镜子里的我。嘴角依旧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他的目光和我完全不同。有如死人一般暗淡。
“你少他妈废话。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怒吼了一声。想用内心的愤怒來压制身〖体〗内的恐惧。
他慢慢的收起笑容说。“我就是你啊。难道你看不出來吗。”
“你是我。你他妈胡扯。你根本就不是我。你是个魔鬼。你只是个魔鬼。”我扯个脖子冲着镜子里面人大喊。即便他外表再像我。可他也不是我。
他伸手指着我说,“我就是你,是你创造了我,我和你的灵魂都是相通的。”
我有点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他妈的灵魂相通,你根本就不是我。”
“我就是你,就算你不承认也没用,这是事实,我知道你很自责,因为你战友的死,你很自责,对吗?”镜子里的我,用一种很怜悯的口吻说道。
可当他这话一出口时,我顿时就惊呆了,“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啊?”我感觉自己快疯了,我居然在和镜子里的自己在交谈,难道说我真得了精神分裂不成?
“我说了,我就是你,我记得很清楚,那年你们一起去执行一向特殊任务,但是中途突然出现了变故,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原计划进行,领导要求你们回去,可你...为了能把这任务完成,为了立功受奖,硬是违背了命令,可最后不但任务没完成,你还间接的害死了你的战友,要不是因为你的偏激思想,他又怎么会死于非命,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这个年轻的生命。”他伸手指着我,一脸恶狠狠的表情说道,那声音都和我是一模一样,可我根本不敢直视他的样子,尤其是他的眼睛,总会让我感到胆战心惊。
我慢慢的摇头,往后退了几步,一脸伤感的说,“不,不是我害死他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最后向他大吼一句,心脏在狂跳不止,痛苦,向潮水一般涌起,我内心的伤疤,又一次被揭开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景象,那是我最后一次执行秘密任务,如果成功的话,我将被破格提升为军官,一切都是按照计划再进行,可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突然接到上级的命令,事情发生了变故,为了安全保障,上级决定取消这次的行动计划,准备从新计划后再行动。
当我了解到事情变更后的真相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来想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实在不行我就硬闯,我就不信我拿不下这个任务,当时的我,可以说是自信心膨胀的厉害,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自负了,从来没把任何事情放在眼里,在我看来,没有我完不成的任务,这也是我当时最大的错误。
当时我就在想,既然人都已经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啊,似乎是胜利冲昏了我的头脑,同时也为了升为军官,我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当时我的军事素质,正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比现在要强悍多了,现在的我,根本和当年无法想必,我压根就没把眼前的难题当回事儿。
就这样,我不听上级的命令,私自带着我的战友展开了行动,当时的他,其实是反对的,军人一向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他又不忍心看我独自前往,为了我的安全,他才同意跟我前去。
我带着他冲进了敌方的阵营,本以为我们可以大获全胜时,最后才反应过来,我们居然被暗算了,几十个人拿枪围攻我们,我们成了困兽之斗,根本没法全身而退,我战友当时为了保全我,最后惨死在了敌方的阵营里。
我甚至连他的尸体都没能带回来,一个人如丧家之犬一般,慌忙的逃回了部队,正因为这件事情,我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最后还被勒令提前复原,这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痛,我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多少年来,我一直把它压在心底,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很多次我醉酒后,都会大哭一场,来发泄我内心的伤痛,这是我一辈子的痛,我永远也弥补不了过失…
“就是你,是你害死了你的战友,你还不承认吗?要不是你一意孤行,他又怎么会死呢?难道你忘了吗?他被打的像筛子一样,你是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怀里的,”他瞪着眼睛,一脸邪?恶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就要杀死我一般。
“没错,就是你杀了他,是你害死了你的战友,你是罪人,你是千古罪人。”这时候,我左侧冰镜里的影像,居然也复活了,他也伸手指责我,依旧是那副凶狠的表情,仿佛恨不得我马上死掉一般。
“我的天呐,你…你又是谁啊?”
对于另一个自己的出现,我完全傻眼了,甚至是不知所措了,冰镜中的两个自己,居然同时在攻击我,他们知道我的一切,他们更能看穿我内心的恐惧,甚至他们都知道我在想什么,这简直太可怕了。
“我也是你啊,呵呵…哈哈。”左侧镜中的我,笑的很邪性,那双原本很正常眼睛,变得如同野狼一般,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不,你不是我,你也不是我,你们都不是我。”
我伸手左右指着他俩,脑袋里一片空白,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我吗?可我为什么会和自己说话,是不是我已经死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我幻觉,我精神分裂了?我是个疯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甚至都忘记了害怕,忘记了我来自哪里。
“我们都是你,我们就是你内心的世界,我们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你为了活命,独自一人跑了回来,却把你的战友孤独的扔在了那里,他死的很冤枉,要不是为了你的自私,他怎么可能会死,而你,却还不知廉耻的苟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个自私自利,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们两个人同时伸手指责我,声音有如魔咒一般专进了我的内心,刺激着我每一个神经,我快顶不住这种强大的压迫感了,内心的伤痛越来越强烈,我想起战友临时死的样子,他那无助的眼神让我心酸,如果当年我不那么冲动的话,他也就不会死了,归根结底,这确实是我的责任。
“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真的不知道,要早知道他会死的话,我绝不会那么干的,我绝对不会。”
我大吼一声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我不停的摇头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害死他,我真的不想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活在自责中,我很后悔,我真的后悔啊。”
我双手撑住地面,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这一直压在心底的悲痛开始全面爆发出来,那种感觉,没有人可以体会,我亲手把我的战友送上了断头台,要不是为了我,他确实不会死,是我害死了他,是我亲手害死了他啊。
每次一回想起当时的经过,我都会心如刀绞,他是我的兄弟啊,我们从新兵一路走到老兵,他本来就要复原结婚了,可是却为了我,为了我那毫无用处的虚荣心,害他丢失了宝贵的生命。
我痛哭流涕,眼泪鼻涕是一把一把的,嘴里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啊,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你道歉有什么用,这人都已经死了,道歉他能复活吗?你要还是个男人,要还有点良心,就应该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是你罪有应得。”我面前的自己,冰冷的说道,那明明是我自己的影像,可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的陌生和恐惧,我害怕那冰镜里面的影像,我更害怕他那双邪?恶阴险的眼神。
“对,这是你罪有应得…是你罪有应得…你应该受到惩罚,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四周冰镜里的所有影像,都在指责我,他们明明都是我的影像,可是却全都伸手指着我,恶狠狠的说我是罪有应得,说我应该受到惩罚,似乎每一个我自己都在恨我,从他们那厌恶的表情和蔑视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们恨我入骨,就好像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你们说的没错,我是应该受到惩罚,你们到底想让我怎样?你们说啊?”
我慢慢的抬起头,跪在地上看着四周自己的影像,他们全都站着,居高临下的望着我,那眼神里似乎充满了仇恨,这么多年来,原来我一直再恨我自己,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现在好了,我心里的结,也能解开了。
“只有死亡,才能洗脱你的罪孽,你自尽吧,这是你唯一可以赎罪的办法了。”我眼前的影像,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是啊,你自尽吧,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就再也不用承受这内心的煎熬了。”右侧的影响也邪笑着说道,同时还用手在脖子处一横,做出一个自杀的姿势。
“自尽?”我木讷的说了一句,心里在做最后的挣扎,难道我就要这么死了吗?难道只有我死了才能洗脱这罪孽吗?
“对,自尽,动手吧,别在犹豫了,只要你死了,你的战友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们还可以在下面团聚,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哈哈哈....”
“你死吧,快死吧,死了就解脱了,你就不会再有任何烦恼了。”四周所有的影像都在‘嘿嘿’的笑着,那笑声就像是再嘲讽我一般,回荡在整个空间里。RO
我发愣的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起来,“好,既然你们都希望我死,那我死就是了,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不用再痛苦了,死了你们就不用再指责我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慢慢的举起手qiang,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我拿枪的手,一直在颤抖,抖的很厉害,我不害怕死亡,可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自杀,这是我以前连想都不会想的,这是只有懦弱人才会做的事情,可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今天。
“你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啊,开枪啊,你到是开枪啊。”我面前的自己冲我大喊着,他面部狰狞,恨不得马上要从冰镜里冲出来杀死我。
“别发呆了,开枪吧,开枪后就没有痛苦了,死亡是最好的解脱,呵呵....哈哈。”所有影像在反复的说着这句话,他们每说一句话,就如同一根钢针一样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咽了下唾沫,深吸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可当我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我耳边突然传来了呼喊声,“义哥,义哥你在哪?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我顿时惊醒,这居然是焦八的声音,我猛然反应了过来,我好像是着魔了,我怎么会想到拿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呢,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焦八的声音还在我耳边持续着,“义哥,回答我,千万别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了,快回答我。”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我肯定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住了,他们又一次抓住了我的内心世界,完全摆布了我,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抓住的不是我的,而是一直隐藏在我心中的痛楚。
可我不明白的是,焦八这是在哪喊的我,他的声音,仿佛有极强的穿透力一样,能从冰墙的后面直达过来,听起来好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但似乎又近在耳边,声音总是忽近忽远,可是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能准确的传进耳朵里,可我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根本无法判断他在什么位置。
可正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头突然之间又开始疼痛了,还是之前那种难忍的剧痛,似乎每一次的挣扎,都痛不欲生,仿佛有几万字虫子在我脑子里来回的爬动。
我跪在地上抱着头,痛苦的嘶吼着,我不知道这一次我能不能挺过去,可我内心却有一种煎熬,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可同样我也不愿意活在内疚当中。
对于战友的死,这几年来我从未忘记过,我无时无刻不在自责,可我真不是有意要害死他的,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死,都跟我有直接的关系,我有无法推脱的责任。
多少次我在梦中梦到过他,他满脸鲜血的望着我,让我救他,可我无能为力,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怀中,我除了涌上心头的悲伤之外,再也无计可施了,我不想丢下他,可为了生存,我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狼狈的逃了回去。
可我一直在后悔,如果当时我能带着他一起走的话,是不是他就能有一线生机了呢?我不知道,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可买,一旦决定了,就只能一路向前,无法后退....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着眼前冰镜中的影像,他们依旧在不停的劝着我,“你别愣着了,快开枪啊,这是你罪有应得,这是应该受到的惩罚。”
所有的影像都像在念咒语一般,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开枪吧,这是你罪有应得....开枪吧,这是罪有应得....”整个空间都在回荡着这句话,焦八的声音,很快就被掩盖下去了,我耳边除了这些话,就再也听不到别的了。
我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想一枪解决了自己,这样就可以排除挣扎的痛苦了,可我不能就这么死了,焦八和李欣还在等我,我得回去,我得离开这。
我仰天长啸般的怒吼一声,“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那就来啊,来杀了我吧,来啊,我等着你们。”
“金忠义,你要是还有悔改之心,就自行了断了吧,我们都是你的灵魂,都是你邪?恶的一面,只要你死了,我们都可以得到解放,你的心灵将会被救赎,你的战友也会原谅你的。”我面前的影像变的更加邪?恶了,虽然他拥有我的外表,可他的眼神完全跟我不同,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神色。
“原谅我?只要我死了,他就会原谅我吗?”我冷笑一下,抬起一只脚,单膝跪在地上,咬着牙问道,我头痛的感觉正在减轻,意识也正在恢复,挣扎到最后,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果我和我战友互换角色的话,假如死的那个人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希望他好好的活着,哪怕是为了我,也要活的更好,所以,我不会再想到自杀了,这不是解脱,这是愚昧。
“没错,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再也没有烦恼和痛苦,你会永远活在快乐当中,呵呵...哈哈。”
他的笑容让我感觉恶心,那原本是我的脸,可是我越看越不顺眼,我真想用刀把他的脸给撕破,我想看看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是不是丑陋到无法见人,人人恐惧的程度。
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脖子,“你真他妈让我恶心,你以为你变成我的摸样就是我了吗?你以为你可以控制我的大脑思维吗?做你的美梦去吧。”我最后冲着冰镜里的影像一声大吼,来发泄我之前所有的愤怒。
我面前的影像立马暴怒了,他瞪着眼睛,咧着大嘴,凶神恶煞的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人,你居然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你应该马上去死,难道你忘了你的罪孽了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战友吗,你害死了你最信任的兄弟,为了你,他丢掉了年轻的生命,你得下去陪他,才能洗脱你的罪孽,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没错,你就是个不知廉耻,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你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你应该去死,你应该马上就去死....”
“金忠义,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你对得起为你牺牲的战友吗?你对得起他的家人吗?你要是还有良心,就解决了自己的生命吧....”
“死吧,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就解脱了,相信我,你不会有痛苦的。”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冰镜里的影像开始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指责我,他们说着不同的话,但统一都是在劝我自杀,有的说软话,有的干脆就是在骂我,他们巴不得我马上就死,全都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再向着我指指点点的,整个空间里全都是他们指责我的声音,听的我脑袋又开始疼了,就跟那唐僧念的紧箍咒差不多。
我他妈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一声大吼,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响,子弹直接打在了对面的冰镜上,‘啪嚓’一声脆响,我对面的冰镜瞬间就裂开了,有如蜘蛛网一般,眼看着就要碎掉了。
我面前的影像已经看不清楚了,可我能模糊的看到,他依旧在伸手不停的指责我,我耳边的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周围其他的影像一看我开枪了,骂的更加疯狂了。
他们不停的诅咒着我,甚至连我的家人都连带上了,他们诅咒我不得好死,诅咒我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诅咒我如果不死,全家人就必将遭殃。
四周的谩骂和诅咒声音,吵的我头晕脑胀的,就像有魔力一般刺激着我的大脑,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发花了,感觉就是天旋地转的,明显的头重脚轻,在这么下去,我很快就得晕倒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立马又是一枪打过去,子弹奔着左边最后一个冰镜就过去了,‘哐’的一声爆响,这面冰镜直接碎掉了,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在这冰镜的后面,居然还有一条通道,这也许就是我唯一能离开这里的机会了。
我当时连想都没想,奔着这条通道就跑了过去,通道里很黑,要是没有手电的话,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这条通道也很狭窄,左右的距离和上下的高度都很有限。
我一个人走刚刚好,要是旁边再多一个人的话,那都得排队,根本并列走不了,腰还不能挺直,要是挺直了身子,脑袋肯定得撞到上面,这一路我都是猫着腰在前进。
在强光手电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通道的尽头,得亏这通道的距离不是很长,顶多也就十几米,几秒钟的功夫也就到了,心里多少有一份激动,终于是要解放了啊。
可等我跑出来以后我就傻眼了,彻底的傻眼了,这里居然跟之前的空间是一样的,四周依旧全是冰镜,我额头顿时开始冒汗了,难道说...我根本没跑出去?可马上我又给否决了,这可能仅仅只是一个相同的地方,目地就是干扰我的思维,好让我自己放弃求生的希望,我不能被吓住,我得冷静,我得保持冷静才行。RO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8811.gif" />
我甚至连后退助跑的时间都没有,我拔出伞兵刀,大吼一声后,几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当我跑到那裂缝跟前的时候,我双腿猛的发力,直接奔着对面就扑了过去,可就在我身体刚跃起的那一瞬间时,我心说坏了,搞不好要完蛋啊。
由于脚下是冰面,我纵身跃起的时候发力还过猛,我脚下难免就会有点打滑,这一打滑不要紧,我身体必然会失控,跃起的力量也就会减小了,飞不到对面不说,还很容易直接摔下去。
但我这次运气真是很好,我身体虽然失去控制了,但好在力量还够用,我一下子就扑倒了对面的裂缝边上。
可我只有少半个身体扑到了上面,下半身全都在下面悬着呢,我本来想往上爬的,可这冰面实在是太滑了,手根本就抓不住,我身体顺着冰面就往裂缝里滑,就在这时候,伞兵刀终于派上用场了,我猛的一刀扎进了冰面里,这才使得我没有继续往下滑,要不是我事先就把刀给准备好了,这次我是必死无疑了。
我利用伞兵刀卡住了冰面,这才侥幸的爬了上来,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爬起来就往通道口里跑去,后面传来严重的塌方声音,可等我刚冲出通道口的时候,我回身一看,顿时吓我不轻,那通道口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整个洞口突然间就封死了,也就是说,我要是再晚出来几秒钟的话,很可能就永远出不来了。
我定了定神,收起刀,打开手电往四周看了看,这回我悬着的心总算是下来了,因为这里是船舱,这就说明我已经回来了,这船舱我看着有点眼熟,之前我应该是来过这里的。
等我仔细看后才知道,这里我确实来过,这四周就是那装满黄金的大箱子,不过现在那箱子里面装的全都是黑面石了。
这么一看我就明白了,我是从这个船舱走到那间屋子里的,然后才遇到的那个古代女子,可等我昏迷后醒来,就是在那四面全是镜子的鬼地方了,现在我跑出来了,就又回到了这里,很显然,我从离开这间船舱开始,我应该是走进了另外一个空间里,这个船舱,就是链接两个空间的中转站。
我大声喊着,“焦八,李欣,你们在哪?你们在哪啊?”
就在我刚喊两声过后,船舱门就被打开了,接着就是手电光照射进来,焦八和李欣两人一前一后的快步走了进来。
“义哥…”焦八看到我后,激动的大喊一声。
而当我看到他俩后,我就像多年没见到亲人一般,跑过去一把抱住了焦八,又松开他,赶忙去抱李欣,这种感觉就像久别多年又重逢了一般,这一次我仿佛走过人生的几十年,差一点就回不来啊,真是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大圈啊。
“我的妈呀,能再看到你们俩,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说道这的时候,我突然眼里一红,差一点就哭出来。
焦八抓住我胳膊说,“别说那么多了,能回来就行啊,走,我们先到外面去休息一下。”
我们三个人走出船舱,一路来到古船的甲板上,虽然天色依旧有些昏暗,可这里多少能让我心里舒坦一会儿,在古船下压抑太久了,人要是长时间在黑暗的环境下,无论是对身体还是心里,都会有一定的伤害。
从船舱里面走出来后,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点疼,头晕眼花的,这可能也跟法阵的力量有关系,我的大脑和精神连续的受到折磨,我目前能活着,并且还没发疯,这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当时我都着急死了,看到你没事啊,我也就放心了。”焦八拍我胳膊一下,他脸色很差,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也不好过。
李欣也安慰我说,“是啊忠义,回来就好啊,你也是的,临走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要等我们俩回来再搜查吗?你怎么那么着急呢?非要一个人行动。”
李欣的口气不重,听的出来,是在责备我的同时,也在关心我,可我一看到她的样子,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古代女子,她现在怎么样了呢?是平安无事呢?还是说已经受到惩罚了呢?
“你发什么楞呢?吓傻了啊?”李欣伸手碰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说,“别提了,本来是想等你们的,可谁知道你们刚走没一会儿,就突然下起大暴雨了,我没办法才跑回到船舱里。”
“下暴雨?这可怪了,我和李欣带着他俩回去的路上,也没见下雨啊。”焦八一脸纳闷的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大雨‘哗哗’的下,我只好躲进船舱里了,可谁知道又遇到一个女人,我为了追她,才跑到了下面的船舱里去。”我轻声说道。
“那场所谓的大雨,搞不好也是幻觉呢,或者说,仅仅只是为了让你进到船舱而下的,而那个引你过去的女人又是谁呢?”焦八脸色有点白的问道,看他这样子,好像是疲劳过度一样。
我看他一眼说,“是...是那个古代女子,就是让顺子和少宇中毒的女人。”
“原来是她?那你下到底下的船舱后,又经历了什么?我差点就以为你回不来了。”焦八看着我问道。
李欣扶住我胳膊说,“是啊忠义,你都遇到了什么啊?”
我深吸一口气,回忆了一下所有的经过,先是遇到了那些黑面石所变的黄金,随后就是那个让我永远不能忘记,记忆犹新幸福温馨的家,尤其是那个古代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对她总是有一丝莫名的牵挂。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一看到李欣,我就会立刻想起她,她其实是个好女人,只是误入歧途了而已,不过我并没有说那个女人变成了李欣的样子,只说她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而我也忘记了我自己的身份,她仅仅只是给了我一个虚拟的家,一个虚拟的幸福时光。
我不想让李欣多想,所以也不会告诉她那个女子变成了她的样子,而且我要是这么说了,也容易让李欣尴尬,更容易让我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我不想再自寻烦恼了。
我把所有的经过基本上都详细的述说了一遍,从我进屋开始,一些重要的细节都说了,但是没提起珍妮和马丁,要是提起他俩的话,李欣和焦八就得怀疑了。
我为什么能清醒过来,我也说了,这是听到了他俩的呼喊,才把我给唤醒了,要不然我还得继续沉迷在那个虚拟的幸福世界里,当然最后也包括那个古代女子为了救我,不惜跟其他巫师翻脸对抗,一直说到最后我失去知觉....
当我的话说完后,李欣突然笑着说,“你还真挺厉害的,居然能让一个古代的女子对你动真情,看来...那个女子一定很漂亮吧?”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一般。
我赶紧打马虎眼说,“哪有,我当时就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住了,至于那个女子为什么要救我,我也不知道,而且...她的样子....”我说道这的时候,有意看了李欣一眼,这到嘴边的话,我楞是给收回去了,我还是不能告诉她。
“她的样子怎么了?”李欣赶忙问道。
“哦,没...没什么,她其实谈不上很漂亮,就是很妖艳,并且还有一些风尘的气息。”我回想起那女子真面目的样子,她确实是这样,但我还是说谎了,她其实很美丽,也真的很迷人。
“我说忠义,当时你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来跟她一起过日子吗?有个美女陪伴你一生,那不是很好吗?这对你来说,也不吃亏啊。”李欣这话醋味挺大,她冷着脸,斜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我马上纠正说,“你可得了吧,那都不是真的,只是一个虚拟的世界罢了,再说了,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要是我想留下的话,我早就留下了,又何必拼命跑出来了呢。”
“那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又或者你和她也是一个世界的人呢?你是不是就要留下了?”李欣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胡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着她那迷人的眼睛,其实本想说是的,因为我一直把那个女子当成了她,只不过这些话我没法说出口,就让这个秘密,永远隐藏在我的心底吧。
李欣冷哼一声说,“口是心非,我看你都快被那个女人给迷住了,要不是我和焦八喊你,你早就沦陷了。”
“你...你都不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我跟你说不清楚,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怎么说?难道说那个女人变成了你的样子,我是因为爱上了你,所以才会感觉到幸福,才会感觉到那是一个家吗?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既然我不知道,那你就跟我详细说说啊,忠义,你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啊?”李欣冷眼看着我,她这眼神太尖锐了,我都不敢直视。
“我...我没有,所有的事情我都说了,我当时只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住了,后来又清醒了过来,就这么简单。”我不想再多说了,李欣太滑头,她很容易几句话就把我给绕进去。
焦八这时突然开口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你第一个遇到的法阵力量,应该叫做贪婪,那些黄金白银,就是证明,当人类看到财富的时候,就会爆发出内心世界的贪婪,法阵的力量,会把这种贪婪放大数倍,最后会让你变的丧心病狂,为了财富不惜一切代价,可等你接触到那些黑面石所变的黄金后,你就会被这种贪婪所害死,我也挺佩服你的义哥,居然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冲开了法阵的力量,你确实很强悍啊。”
我不屑一顾的说“强悍个屁啊,是那法阵的力量扭曲了我的心态,要不然我也不会清醒过来。”
焦八点头说“也许吧,至于你第二个遇到的力量,就有点奇怪了,按理说应该是幸福,可是...这幸福也算是人类的一种yù望吗?”
“为什么不算?在当今这个物质横流的社会中,人们不是一直在寻找所谓的幸福吗,所以说,这幸福也算是一种yù望,甚至都可以说是奢侈品了。”李欣歪着脑袋说道,看来她对于人生也有着很多感慨啊。
“就算它是一种yù望的话,这种yù望也应该是源自于义哥的本身,我只是不明白,那个能让你痴迷,能让你相信那里就是你的家,甚至能让你感受幸福的女人到底是谁?”焦八目光直视着我,就好像在审犯人一样。
“我靠,我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你问我这些干嘛?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呗,可能...是我单身太久了,所以...难免会有这种幸福的假象。”我随口胡编了一句,我总感觉他俩是在套我话呢。
焦八轻笑一下“义哥啊,虽然我没经历过当时的情况,但是我很了解,法阵只能扩大你的yù望,应该不能改变你的思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的话,你绝对不会有这种幸福的感觉,那个女人,应该在你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说....你非常的爱他。”
焦八的话就像一根钢针一样,直接扎进了我的胸口,让我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有波动了,我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他还真是多事儿啊,事情分析到这就已经行了,何必问那么多呢。
李欣这会儿突然说“哦...我知道了,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变成了珍妮的样子啊?所以你才...”她用手指点着的我胸口,显得不冷不热的。
“绝对不是,这跟珍妮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你们就不要再瞎猜了行吗?”我有意瞪焦八一眼,要是他话题挑开,李欣也就不会再追问了。
焦八当下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假意咳嗽一下说“我没别的意思义哥,既然能平安回来就好啊,前面两个力量都知道了,那么你最后又去了哪?当时你跟说...那是一个全是镜子的地方?”
我回想一下说“没错,是一个四周全是镜子的地方,不对,应该是冰镜....”我详细的把情况说了一遍,那种恐惧感至今还让我难忘呢,一想起来我浑身就发冷,只是我没有说起我战友的事情,只是说法阵的力量,再一直驱使我自尽。
听完我说的话后,焦八摸着下巴说“你是不是落()下什么重要的信息了?”
“信息?没有啊。”我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焦八撇着嘴,摇着头说“这不对啊,按照法阵的力量,它不可能控制你的内心让你自尽,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几个早就死了,应该是你内心有什么事情让你自责,或者说...你曾经做过一件让你非常内疚,甚至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这古船的力量才会从中插入,要不然,根本不会无风起浪的。”
他娘的,也不知道是焦八的分析能力太强悍,还是他对这些邪门歪道太了解,真是一针见血的说到了点子上啊,即便我想有意隐瞒都不行,看来这关不好混过去啊。
我冷着脸说“没有,没有什么让我自责的事情,你不用再瞎琢磨了,只是法阵的力量控制了我而已。”
焦八突然笑了一下说“义哥,我不强求你说出什么事情来,但你总不能跟我们说谎啊,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是法阵无缘无故的控制了你的心智,还是你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我心里很清楚,要想在焦八这蒙混过去,看来是不可能的了,焦八不敢说有多了解这六角法阵的力量,但他起码知道这法阵的力量是非同小可的。
而且他也是我们这些人中,除了常山以外,唯一知道六角法阵的人,可我总感觉,我们这些人当中,肯定还有人知道这法阵的存在,尤其是麦老和珍妮,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他俩了。
我叹口气说“算你说对了,我...我心里确实有一件很自责的事情,不过已经好多年了,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一直憋在心里,没想到这事儿居然也能被利用,只是我不明白,这事儿难道也算是一种yù望?”
“能摆脱这种内心的折磨,想必是你个人的yù望,你说呢?”李欣看我一眼,轻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是不是,但这几年来,这件事情却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忘都忘不掉。
焦八这时拍我肩膀一下说“这种力量,应该是来自内心的自责,法阵把你的自责和内疚扩大数倍,你要是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自然就会走向自杀的极端。”
我点头说“是啊,我差一点就对自己开枪了,那真是一种心里的折磨,似乎只有我死了,才能解脱这中罪孽感。”
“我说义哥,那这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自责好几年啊?”焦八扭头看着我问道。
“我...我不想说,你最好也别问了。”我脸色很难看,不愿意再回想那段往事。
“你就不怕它一直压在你心底吗?一旦古船的力量再次加大,你恐怕就承受不住了,义哥啊,这是你心里的一个结,要想解开这个结,还得你亲自动手才行。”焦八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仔细想了一下,要是总这么压在心里,也确实是个事儿,一旦爆发,我怕我会精神失常的,我疯了到无所谓,大不了一死解千愁,可要是连累了大家,那我真是成千古罪人了。
“事情...是五年前发生的,因为一次任务的失败,我害死了我的战友....”
我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一字一句的讲述的事情的经过,可等我讲到他死在我怀中的时候,我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泪水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顺着我的脸庞开始无声的散落,心痛的感觉再一次袭来,我们曾经亲如兄弟,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我痛不欲生啊,每次一回的想,都刺激着我脆弱的身心。
“老八,我...我有罪啊,要不是为了我的私心,他又怎么可能会死呢?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啊。”我抓住焦八的肩膀,流着眼泪说道。
焦八两手紧抓住我的胳膊“你听我说义哥,这不能完全怪你,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释怀了,你不能总让这件事情压在你的心头,人得向前看,不能总停留在回忆当中。”
“虽说当年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可你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我知道他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可你也因此受到了内心的谴责啊,这几年的内心折磨,已经够了,如果你战友知道你还活在自责当中的话,他也不会高兴的,放下这一切吧,就让它成为往事,随风而去吧。”
李欣也在旁边扶住我,眼睛有点微红的说“是啊忠义,放下吧,只要你想放下,就一定能行的,真没想到你内心还有这么大的压抑,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啊,他一定会原谅你的,你也要原谅你自己。”
“我可以原谅我自己吗?我可以吗?”我看着他俩,泪眼蒙蒙的问道。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找一个借口,或者说是理由,想让自己卸下这个沉重的包袱,可每一次,又不得不继续背着它,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卸下这包袱的理由,宁愿它沉重的压在我身上。
“当然可以,你应该原谅自己,我们都能理解你,义哥,作为多年的兄弟,我居然不知道你心里还隐藏着这么大的事情,说出来就好了,没事了,你以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我们都可以为你分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焦八的这一席话,让我心里舒坦了不少,似乎心里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李欣微笑着说“是啊,你还有我们呢,没事的忠义,都过去了,一个大男人,就别哭哭啼啼的了。”
她让我感觉很温暖,真就有点像是妻子在安慰丈夫一般,不知不觉,我跟李欣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些,但也可能是我自己单方面的感觉,人家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
我擦了擦眼泪说,“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但说出来后,感觉是好多了,谢了。”
“靠,还矫情上了,你没事就最好了,对了义哥,你可能还不知道,我能救你出来,是全靠另一个人帮忙,要不然,我根本也救不了你?”焦八突然话锋一转,很严峻的说道。
“帮忙?靠谁啊?”我很惊讶,但是心里多少已经有点眉目了,而之前的那种心酸痛楚,似乎都在慢慢消减,看来这说出来后,真比压在心里强多了。
焦八撇着嘴说,“这...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个女人,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仅仅只是听到她的声音而已,是她告诉我,你被困在了虚拟空间里,并且还告诉我救你的方法,要不然我根本没能力破解那个阵法。”
“女人?难道...真的是她?”除了那个古代的女子,我真想不到其他人了。
“她?哪个她?”焦八急忙问道。
我低声说,“应该是那个古代女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为了能放我出去,她已经跟其他巫师翻脸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为了救我,她会不会再次忍受着什么折磨呢?我真是于心不忍啊。
“这就怪了,那个女人为什么非要救你呢?”李欣在旁边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她内心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跟她接触的那段时间,她似乎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男人,也许,她是被情所困吧。”我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但我还是很感谢她,要不是她的出手相助,我根本不可能从那虚幻的空间里逃出来。
“你就那么肯定是她?”李欣再次问道。
我点头说,“恩,这里就我们三个人,除了她以外,还会是谁呢?”
“好了,不管怎么说吧,要是没有她的帮忙,我也不可能联系到你,要知道,你当时已经在另一个空间了,就算我们喊破喉咙,你也是听不到的,这些联络的方法,还有救你的方法,都是那个女人告诉我的,于情于理,咱们都得谢谢她啊,我也挺佩服你的义哥,居然能让一个女巫师回心转意,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啊。”焦八这话听着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在夸我,还是再埋汰我呢。
“行了,别说这个了,对了,顺子和少宇怎么样了?你给他俩安顿在哪了?”我问道。
焦八拍拍我胳膊说,“放心吧义哥,他俩没事的,我给他们安顿在原先的地方了,有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馒头?大个子?他俩不是上船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愣头的问道。
“是焦八去船上把他们给喊下来的,一组喊下来一个人,这样不至于没人看着他俩,那两组各少一个人,也应该没什么大碍。”李欣接话说道。
我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现在这么一搞,就少了四个人,每组就剩三个人了,事情还没搞怎么样呢?人员先少了,麦老他们那两边有什么进展吗?”
焦八摇头说,“什么进展都没有,但比我们幸运点,他们两组目前没遇到任何麻烦,看来这法阵的力量啊,都让我们给遇上了。”
李欣一脸担忧的说,“遇到麻烦到不怕,可我们这么盲目的瞎走也不是办法啊?这六角法阵到底怎样才能打破啊?”
“呵呵…我也想知道,可惜...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啊,看来咱们这次的希望真不大啊。”焦八眉头紧锁,现在的他,早就穷途末路了。
我扫视他们一眼,轻声说,“我知道怎么打破这法阵。”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焦八顿时很惊讶。
“是…是那个古代的女子告诉我的。”我没隐瞒,如实说了出来。
“什么方法,说说看。”焦八顿时来精神了。
“她告诉我,要想打破这六角法阵,首先要找到他们六个法师的棺木,只要把这六个棺木连带着尸体给焚烧了,那这法阵的力量自然就会打破。”我说比比划划的说道。
“六个巫师?六具棺木?看来还真是这样,不过…你能肯定那棺木里就一定有他们的尸体吗?”焦八反问一句。
我没好气的说,“靠,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见到,她当时只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我看…应该没什么问题。”
焦八摸着下巴看我一眼,并没有说话,看样子是在琢磨事情,他每次闭口不言的时候,准是在想事情,要不然就他那贫嘴,哪能闲的住啊。
“这个也是她告诉你的?你感觉那能是真的吗?你就不怕她害你吗?”李欣的防备心很重,但她更像是感情用事,对那个古代女子总有一种敌意,就算之前她对付过我们,可那也是过去式了。
我看她一眼,很坚决的说,“她不会的,她既然能告诉焦八救我的方法,就没有必要骗我。”
李欣冷哼一声,“那万一救你只是一个计谋呢?而目地却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你没有想过,你跟她非亲非故的,她为什么要帮你?要是没点什么目地的话,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李欣,你为什么总把人想的那么坏呢?我相信她,她不会的,她…”我说道这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我本想说,她一直再用你的外表,我之所以相信她,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古代女子打动了我,她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相反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子,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绝对错不了。
“她什么?我看你真是被她给迷住了,小心她妖言惑众,到时候你着了她的道,恐怕就会万劫不复了。”李欣唱高调的说道,那样子真是很气人啊。
“你…你怎么越说越过分了?我哪里被她迷住了啊?你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李欣这脾气一上来,比珍妮可难对付多了,珍妮是大小姐脾气,时好时坏,而李欣则干脆是跟你对着干,甚至是先下手为强,馒头为什么怕她,就是因为李欣的火爆脾气,她差一点就把馒头的脖子给抹了。
“谁胡搅蛮缠了,你本来就是,难道我说错了吗?你看你那样吧,一提起那女的,眼神都变了,色迷迷的,我说金忠义啊,难怪珍妮会说你,只要见到美女你就爱,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通过这一件事情,我就敢肯定,你绝对是对那个古代女人有想法了。”李欣撇着嘴,也说不上来是不是吃醋了,但这话里话外听着就是在故意找茬呢。
“你在吃醋吗?”我笑看着她。
“滚蛋,谁会吃你醋,你还是想你那个古代的美女去吧。”她白我一眼,冰冷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不知道,我…我也没法跟你说。”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不能当面说,甚至连提都不要提起。
“你有什么话就说啊,干嘛吞吞吐吐的,我就知道你肯定隐瞒了,痛快说。”李欣这脾气,真是难搞,一旦她发飙,一般人很难劝住。
“我...我说不出口。”我一下说走嘴了,这么一说,不就是摆明隐瞒了吗,我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
“行啦,你们两个都吵吵什么啊,不见面还想,一见面还吵,都不闲烦啊?李欣你要这么烦义哥的话,那当初就别那么急着让我救他,现在救出来了,你又跟他吵吵个没完,都干嘛啊?还闲事情少啊?”焦八瞄了李欣一眼,有些心烦的低吼道。
“我...我没那个意思。”真没想到,李欣她居然服软了,这还是那个炸?药性格的李欣吗?要是换做往常,焦八敢这么跟她说话,她早就大嘴巴抽过去了,今儿个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了。
“还有你,明明就是隐瞒了事情?怎么连句实话都不能说呢?难怪李欣会生气,我看着都不得劲儿,要是有话,就趁早说,别他娘磨磨唧唧的。”焦八又瞪我一眼,语气很重的说道。
我们两个人被他训的一句话都不说,彼此互看一眼后,都叹了口气,我心里也纠结的要命,到底要不要说呢。
可这时候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嘿,我说老八,你他妈在这训孙子呢啊?”我伸手给了他一脑瓢,我们俩差点被他骂的不敢吱声了,他到是过瘾了,我们俩差点无地自容。
“训你也是活该,谁叫你不说实话来着。”李欣冰冷的说道。
“呵呵,也对,反正你也挨训了。”我看着她,笑嘻嘻的说道,气的李欣差点伸手抽我。
焦八顿时急了,“行了行了,你们俩都别闹腾了,愿意打情骂俏,等离开这后你们随便,现在都给我闭嘴,我刚才想了一下,那个女人留下的信息应该是正确的,这六角法阵,是那六个巫师所建,一旦他们的尸体被烧毁,灵魂很有可能会受到诅咒,甚至是可怕的惩罚,毕竟这法阵是逆天的存在。”
“法阵的力量,说白点就是源于那六个巫师的合力,一旦他们的力量消失了,那这六角法阵自然也就被打破了,就算是跟天时地利有关系,但只要消灭了巫师的力量,其他的都好办,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了,最简单的办法,也就是最有效的,焚烧尸体,绝对可行。”RO
“好像是这样,记得当时那个女人就说过,一旦尸体被烧毁,他们几个法师的灵魂,都将永不超生。”我说道这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不忍,毕竟她的尸体也在其中,让她永不超生,我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焦八看我一眼说,“是不是有些不忍?”他观察的还真挺到位,一眼就看穿我了。
我自嘲的笑着说,“有一点吧,毕竟...人家救了我,我反倒要去杀人家,总感觉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
焦八拍拍我胸口说,“别想那么多了,也许...没她说的那么严重,说不定这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种解脱呢。”
“解脱?什么意思?”我有点没明白。
“你要知道,这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他们的灵魂早就被困在古船里了,其实这对与死人来说,是一种折磨,人死后,就应该去轮回,是上天还是入地,那就要看造化了,而不是灵魂一直在这个世界里游荡,我们这么做,也算是间接的帮了他们一把。”焦八这话也不知道真假,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自我安慰,就好像在杀人前,还非要说对方有罪,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一样。
“行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下一步打算这么做?”我也懒得跟他辩解了,没办法,谁叫这是唯一能打破结界的方法呢,只能这么办了。
焦八立马说,“回去,彻底把古船搜查一遍,必须得把那六口棺木找出来。”
“好,那就动身吧。”
我们三个人又返回船舱,开始寻找那六具棺材,我们把整个古船的所有船舱都搜查了一遍,不管是之前检查过的,还是没检查过的,统统的都不放过。
人心一旦平静下来,就很难再有波动,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寻找棺木,至于其他事情,全部都抛到脑后了,在没有打破这结界之前,一切事情都得忘掉,这样一来,那古船的力量也就不能见缝插针了。
我们把这艘古船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个底儿朝天,别说六具棺木了,连他娘的一具尸体都没找到,到是把我们三个人给累够呛。
这古船上百米长,光船舱就几十个,搜查起来自然很费劲,这次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三个人并没有分开,本来人就很少了,要是再分开,一旦出事儿就麻烦了。
等搜查完后,我们又回到甲板上,李欣有点来气的说,“还棺木呢,连个木头棒子都没找到,我就说了,那女的告诉你的信息肯定是假的。”
“别这么说,这里一共有六艘古船,棺木不一定非要一艘船上放一个,也许这六具棺木,同时放在一艘船上呢?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还没等我开口呢,焦八就先说话了。
“就是,你急什么啊,那女子也说了,这六具棺木,很有可能放在同一艘古船里,至于能不能找到,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我心里很清楚,这艘船上可能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另外几艘船上,指不定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焦八定了定神说,“古船的力量,可能不仅仅是这些,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目前我们所遇到的,可能只是某一种力量的分支,后面还有什么,谁也不知道,哎…我要是能懂这六角法阵就好了,起码知道该怎么防备它,现在我们是被法阵牵着鼻子走,这是义哥你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要是没有这个信息的话,基本就没有离开的希望了。”
“我说焦八,你可别乱了阵脚,要是你都乱了,那咱们就更没希望离开这了。”李欣担忧的说道,“放心,我是不会乱的,我只是…只是感觉有点累,我活这二十多年来,大小陵墓盗过无数,奇珍异宝见的更多,可从来没这么狼狈过,这六角法阵真是厉害啊,一环套一环的,比他妈的迷宫还难走。”焦八咒骂一句,看得出来,为了打破这法阵的结界,他都快想破脑袋了。
我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老八,你已经很牛逼了,没有你,我们也到不了这啊,再说了,你也不是万能呢,而且这一路你已经够累了,要是咱们命不该绝的话,我相信一定可以离开这的。”往常一向是焦八安慰我,也是该我为他分担一下了。
而我心里则是再想,如果那猫眼黑衣人真在我们身边的话,他有没有打破这法阵的能力呢?这还真是个抽象的问题,焦八怀疑麦老就是,其实我也有些怀疑他,只是证据还不够充足。
那么另外一个隐者黑衣人呢?这个人也很不一般,他到底有多大能耐,我根本不清楚,猫眼黑衣人我还见过几次呢,可是他却只露了一面,这个人隐藏的还真深啊,到目前为止,一点线索都没有,起初怀疑是李欣,可我跟李欣接触这一段时间后,感觉不像是她,那么这个隐者黑衣人,他到底又打着什么注意呢?真是越来越乱啊。
焦八按住我手说,“你还挺信命的,呵呵,行了,咱们下船吧,去另一艘古船看看。”
我们顺着之前的绳索下船了,等下船后,我们就直奔左侧的古船,我们三个组,原本就是每组负责两艘古船,焦八突然开口说,“义哥,你们俩在这等我,哪都别去,我去找其他人回来,咱们得一起找棺木,不能在这么盲目的瞎搜查了。”
“不是有对讲机吗?你还去什么啊?”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无线对讲。
“靠,那对讲机早就不能用了,这里是结界,所有设备都失灵了,我去了啊,记住,你们千万不要上船,一定要等我回来,李欣,你看好义哥,别让他乱来。”焦八临走的时候又交代一句。
“放心吧,我会看着她的。”李欣挥挥手,焦八这才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下,现在就连周围的古船,也都看不清楚了,视觉明显下降了很多,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等焦八走后,李欣突然靠近我问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个人了,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说实话?说什么实话?”我顿时一愣,根本就没明白什么意思。
李欣瞪我一眼说,“还跟我装呢是不?我是问你那个古代的女人,她是不是变成了珍妮的样子?所以....”
“行了,你就别乱猜了好吗?根本就不是,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啊,烦不烦。”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回答道,我是真没想到,李欣居然还记着这件事呢,看来她是打算要刨根问底了。
“不行,你必须得告诉我,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变成了谁的样子,会让你那么相信她。”李欣不依不饶的问道,这个女人上来这劲儿是真让人受不了。
我双手摊开,很无奈的说,“我靠,我相信她,并不是因为她变成了别人的样子,而是...而是因为她救了我,要不是她告诉焦八救我的方法,你认为我还能活着吗?我早就困死在那鬼地方了。”
李欣双手抱胸,点着头说,“好吧,就算是这样,那你总得告诉我,她变成了谁的样子吧?我也想看看,你这心底到底爱着谁呢?又是谁...能让你感觉那里就是个幸福的家呢?呵呵,我还真就挺感兴趣的,是不是有点八卦啊?”她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挑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叹口气,“你何止八卦,你简直就快成八婆了。”
“那你就赶紧痛快的说啊,焦八在这你不好意思说,现在就剩我们俩人了,你还装什么啊?放心拉,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她拍拍我肩膀,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我扭头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知道了又能怎样?你能改变什么吗?我现在告诉你,那个人就是你,你信不?”在赌气之下,我把实情告诉了她,至于她信不信,就不是我操心的了。
可李欣听完我的话后,居然脸色变的通红,显得非常的尴尬,她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说,“切...不说就不说呗,干嘛拿我开玩笑。”话说完,她就把头扭到一边不知声了。
我轻笑一下,也没有回话,解释再多也没必要,反正她也不会再问了,说多了,反倒容易把我们两人的关系给搞僵,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起码还能算是朋友,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焦八回来了。
我和李欣在古船的下面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可也没见焦八和其他人回来,这里的天色一直不变,始终保持着阴暗,记得刚到这的时候,这里的太阳还挺足呢,可自从我们上船后,天色就开始阴暗了下来,到现在也没晴天,始终都是像要下雨一样,阴沉的厉害。
“忠义,焦八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李欣有点着急了。
“应该没事的,咱们再等等看。”其实我心里也挺着急,焦八就这么一个人上古船找麦老他们去了,万一要是真遇到点什么麻烦,这连个帮手都没有,我真有点后悔让他一个人去。
“要不...我们去找找他吧?”李欣提出建议。
我摇头说,“不行,焦八交代过,我们必须在这等他,不能再出乱子了。”要是我们俩再动身去找他,就很容易走岔道的,到时候可真就麻烦了。
而就在这时候,我无意间往船尾的方向看了一眼,当时我距离船尾顶多二十米远,可我发现,在船尾的角落里,似乎有个人正在盯着我们....
在昏暗的天空下,我看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他侧着身子,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像,但有一定我看的很清楚,这个人一直处于佝偻的状态,就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人,弯曲的身体就像罗锅一般,很是特别。
我顿时感觉有点不对,这绝对不是我们的人,要是我们自己人的话,他不会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盯着我们,而且他的体型和身材,也明显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升起,我慢慢的把手往腰上摸去,我打算把枪拿出来,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不敢冒然动手,这个佝偻的身影,带给我一种很强烈的压抑感,让我心跳瞬间就加快了。
可正当我手刚触摸到枪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在那船尾的角落里,居然亮起两个绿色的光点,我还很纳闷,那两个绿色的光点是什么呢?
可几秒钟后,我就惊呆了,浑身上下一阵寒冷袭来,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那两个绿色的光点,明明就是眼睛的目光,这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啊,他的眼睛居然能放出绿色的光芒,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他绝非人类,可要不是人类的话,那他又是什么?那弯曲的罗锅身材又该怎么解释呢?
在这昏暗的天空下,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和一双发出绿色幽光的眼睛,尤其是这绿色的光芒,就如同那森林里的野狼一般,带给人无尽的恐惧。
这个鬼东西就这么一直盯着我们看,那眼神比冰城里的白狼还要慎人,我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知道是幻听还是什么,我似乎能感觉到,有一种如老鼠一般的‘吱吱’声,正在从那模糊的黑影里传出来。
“喂,你干嘛呢?”正当我手枪刚摸出来的时候,李欣突然在我后面碰了我一下,顿时就吓我一跳,原本我精神高度集中,她再这么一搞,当时吓的我手里的枪差点走火。
“我靠,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啊,吓我一大跳。”我回过头没好气的说道,这要是换做平时,我没这么胆小,可自从出海以后,我经历的事情越多,人就越容易紧张。
“至于吗?看把你吓的,你看什么呢?刚才都楞了老半天了。”李欣盯着我的目光问道。
我缓解了一下刚才紧张的神情,在李欣的耳边轻声说“船尾有东西,刚才在一直盯着我们看呢。”
我说话的同时,目光又挪向了船尾,可等我再看向船尾的时候,我傻眼了,那里居然什么都没有,之前那个闪着绿光的黑暗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船尾处空空如也,周围除了冰面,还是冰面。
“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呢?”李欣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最后她干脆把强光手电都打开了,强大的灯光直接照到了船尾,她扫视了一圈,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那鬼东西真就消失了,可能是顺着船尾跑到另一边去了,我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幻觉。
“船尾什么都没有啊?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她关掉手电后,看着我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就好像...好像一个罗锅的老人,但又不是,总之....我也说不上来。”那鬼东西是什么我哪知道啊,根本没法解释。
“罗锅的老人?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真是被吓傻了,你是不是在那虚幻的空间里呆的太久了啊?”她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意思我是不是把脑袋给吓坏了。
我一把打掉她的手,很严肃的说“胡扯,我刚才真是....”
可当我说道这的时候,我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看到,在李欣的背后,顶多也就十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他紧贴着船身站着,那弯曲的身影就像只穿山甲一样,一双泛着绿色幽光的眼睛,正在往我们这边看呢。
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鬼东西居然跑到李欣后面去了,我目光死死的盯着它,要是它的速度非常快的话,那李欣可就危险了,我立马全身绷紧,调整到最佳的战斗状态,我得趁它没动手之前,开枪先解决了它,手枪大概还有七发子弹,对付它应该够用了。
这该死的东西,我依旧看不清楚它的样子,仅仅还是只有一个模糊的黑影,他的四肢和身体都只是一个轮廓,目前除了那双邪恶的眼睛之外,其他部位我完全看不到。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不是环境的问题,可能是它本身的问题,刚才距离三十多米远,我看不清楚它的外表,还可以说是因为环境的昏暗而照成的,可现在仅有十几米远,我依然看不清楚,这应该就是它自身的问题了,这鬼东西绝非一般生物,而我耳边,又传来了那种好似老鼠的叫声,听的我浑身都发麻。
“什么声音?”
李欣也听到了,她顿时一愣,可刚要回头的时候,就让我给喊住了“你别动,千万别动。”
李欣被我的举动给吓住了,她果然一动也不动了“忠...忠义,怎...怎么了这是?”
“你后面有东西。”我几乎是瞪着眼睛说道,我怕那鬼东西突然行动。
“啊?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李欣当时还不相信,一副我故意拿她开涮的表情。
我目光依旧盯着那弯曲的黑影,它那闪着绿光的眼睛都让我胆寒,我不怕豺狼虎豹,但我是真惧怕这种未知的东西,尤其是这不人不鬼的生物,它本身就是黑暗的东西,现在还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这就更显得诡异恐怖了。
“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开这种玩笑,你千万别乱动,我怕它会伤害你。”
这时候,它居然开始动了,在昏暗的天空下,它就如同幽灵一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那步伐就跟半身不遂的老头子差不多,慢的不能再慢了,它前进两步,又后退两步,就这么翻来覆去的没完没了,可它每动一步,都在折磨着我的精神,好像在找下手的机会一样。
李欣一看我表情严肃的吓人,就知道肯定不是玩笑了“那…那怎么办啊?我后面到底有什么啊?”她顿时脸色变的煞白,真就一动都不敢动了,说话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但她还算比较冷静,并没有失控。
“我也不知道,你别动就行了,我来想办法。”
手枪还在我手上,可我一时半刻还拿不定主意,我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能不能一枪解决掉它呢,还是说,我这几枪要是打不死它的话,反倒容易惹来麻烦了。
我紧握手枪,脑子在快速的转动,这鬼东西到底想干嘛呢?它的突然出现又有着什么目的呢?这些我都不知道,那奇特的外表也让我无法想象它是什么,看起来像人,但肯定不会是人。
“忠义你发什么愣呢?别光站着啊,快想办法啊。”李欣着急的催促我一句。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而是先锁定好目标,深吸了一口气后,我猛的抬起胳膊,‘砰’的一枪就打了过去,就在我开枪的同时,我另一只手一把将李欣推到了一边,这是目前唯一能两全的办法了。
可就在我开枪的那一瞬间时,我亲眼看到,那鬼东西快速的往旁边一动,居然硬生生的躲开了子弹的攻击,随后它向着船头的方向就快速的逃走。
我看不清楚它奔跑的动作,只能看到好似有一团黑雾一样的东西,在快速的移动,我又是一枪打过去,而那鬼东西已经跑没影了,前方什么都没有,那如同鬼魅一样的生物,就这么在我眼皮子底消失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细想一下,真就像是一场恶梦。
我大口的喘着粗气,紧张的神经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最可恨的是,我白白浪费了两发子弹,但愿它能滚远点,暂时别来找我们麻烦才好。
李欣被我这一推差点倒在地上,她靠在古船上,表情难看的问道“你…你到底看到什么了啊?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呢?”那东西跑的实在太快了,等她回身再去看的时候,早就无影无踪了。
我走过去扶起她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个弯曲着身体的绿眼睛生物,还是第一次出现,鬼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呢,肯定不会是老头老太太了。
“那怎么办啊?咱俩要不要离开这。”李看着我问道。
“不行,焦八还没回来呢,我们不能离开这…”
“我的天呐,忠义它在你后面。”还没等我话说完呢,李欣突然惊呼一声。
我顿时一愣,但反应也够快,猛的转过身去,而就在我转身那一刹那时间,我甩手把枪举了起来,当我回过身来的时候才看到,那鬼东西又跑到船尾去了,还是最早我发现它的地方,它依旧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佝偻的身躯怎么看怎么像是罗锅的老头子,而那双绿幽幽的死人眼睛,也依旧在盯着我们...
我并没有马上开枪,而是举枪对着它,子弹现在可是很珍贵的,我不能随便再浪费了,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我尽量不开枪。
李欣这时也把枪拔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前面的黑影,可她刚要开枪的时候,就被我给按住了。
“等一下,先别开枪,看看它要干什么?”这鬼东西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一会儿跑这边来,一会儿又跑那边去的,都快给我弄迷糊了,难道说…它是有意再试探我们吗?
“它看起来好像是人类,但又…不太像,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李欣端着枪,有点害怕的问道。
“我也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正当我刚要打开手电的时候,那个鬼东西向后一躲,突然就在船尾消失了,起码我和李欣所站的这个角度是绝对看不到的,它很有可能躲进了古船的另一边,也有可能是上船了,总之船尾是没有了。
“它不见了。”李欣惊讶的说道。
“恩,这东西神出鬼没的,保不准一会儿还得窜出来。”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用余光看到,在我们两人的周围,似乎有很多黑影在飘动。
我扭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的,在我们周围十多米远的地方,居然漂浮着很多黑影,这些黑影的速度还很快,就在我们周围来回的穿梭,除了留下的影像之外,我根本看不清楚它们是什么。
这些黑色的影像,就好像灯光下人的影子一般,在这昏暗的天空下,穿梭在我们周围,我甚至还能听到一种可怕的声音,似乎就在我的耳边徘徊着。
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数步,身体直接贴在了古船上,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就开始往下流,我呆滞的看着这些黑影,他们在我眼前飘来飘去的,甚至有些黑影会突然间冲到我的面前,但除了一片漆黑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这些诡异的影像,折磨着我的精神,刺激着我的大脑,那种头痛的感觉又上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呼吸都开始急促了,我一手捂住自己的头,一手端起着枪来回的瞄准,嘴里却反复的说着一句话,“别过来,都别过来,离我远点,都他妈离我远点。”
“忠义,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李欣急忙跑到我身边,她一脸担心的问道。
我看她一眼,喘着粗气说,“我们周围都是黑影,都是黑影,你没看到吗?它们一直在围着我们,一直在围着我们啊。”
“天呐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周围哪有什么黑影啊,你可别吓我啊。”李欣用力的抓住我胳膊,她脸上写满的担忧,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说道。
“啊我...我的头啊。”
头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直接蹲了下来,用拿枪的手,不停的敲击着自己的脑袋,这次头痛感比之前还要难忍,我恨不得都想将自己头给敲碎,那种几万只虫子乱爬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了。
“忠义,你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我求你说句话啊。”李欣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敲击自己的头了。
可我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脑袋不停的往古船上撞,“我的头,疼...疼的我受不了啊。”我浑身都开始发颤了,自从我开始反抗古船的力量后,这种头痛的感觉似乎一次比一次严重,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挺多久,我甚至想摧毁身边的一切,来发泄这种难忍的疼痛感。
李欣上前一把抱住我,她紧紧的把我搂在她的怀里,“没事的忠义,没事的,焦八很快就回来了,你挺过去就好了,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我会一直在这陪你的。”
“你走,走啊,别管我了。”我一把推开李欣,回身再次用头去撞击古船,‘咚’的一声闷响,我就感觉自己是天旋地转的,那种头痛的感觉似乎也减少了一些,接着,我的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周围居然变成了红色。
我的四肢开始发飘,眼前的一切都变的模糊了起来,我身体一歪,直接摔倒在冰面上了,这一次感觉舒服多了,那种折磨,我真是忍不住了,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一枪解决了自己。
“我的天呐,忠义,你流血了,你流血了。”李欣赶忙跑过来,她蹲下来一把抱起我,然后用手按住我的额头,一脸紧张的说,“你别乱动,我想办法给你包扎,你千万别乱动啊。”她说着话的功夫,就把背包打开了,她的背包里面装着急救的药品。
我冷笑着说,“这样不是很好吗?死了就解脱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就不用再受折磨了。”有那么一刻,我真感觉死亡就是解脱,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的头痛,我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你说什么傻话呢,有我在,你是不会死的,坚持一下,焦八他们就快回来了。”李欣在找纱布为我包扎,可这时候的她,居然有点慌了,动作也是乱七八糟的,一向冷静沉稳的她,现在也是手忙脚乱的,那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愁容,眼角似乎还挂着泪水呢,看到她这样,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就在她为我包扎的时候,我忽然听到焦八的喊声,“义哥,李欣...”声音就在我们附近,看来他们是赶过来了。
李欣急忙回头一看,这才松了一口喊道,“焦八,忠义受伤了。”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了,焦八果然带着麦老他们赶了回来,我大概看了一下,除了馒头他们四个人不在这之外,其他人一个都不少,看他们这精神状态,应该还算是比较顺利,似乎是没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险。
当焦八看到我的样子时,他大吃一惊的问道,“这...这是怎么了?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先别说这么多了,救人要紧。”
麦老一把接过李欣手里的东西,亲自为我包扎了起来,这老家伙还是那么的干练,不管干什么都是那么的专业,按理说李欣才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医生,可真到这关键时刻,还得是麦老出手,李欣刚才明显有点害怕了,要是焦八他们再不赶回来,想必她都得哭出声来。
在他为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我就听焦八带着火气问李欣,“这到底是这么了?好端端的义哥怎么会受伤呢?”
李欣脸色难看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他头上的伤,是他自己撞的。”
“你说什么?忠义他自己撞的?他脑子有病啊?”珍妮这个女人,我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用到我的时候,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用我的时候,她把我扔到一边不理不问,我现在受伤了,她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声。
“你别插话,听李欣把话说完。”焦八冰冷的打断了珍妮。
李欣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拉了焦八一下说,“我们去那边说吧。”
几个人居然背着我,走到一边去说话了,我不知道李欣再跟他们说什么,但总能看到焦八和常山的目光向我这边看过来,其实这事儿我都没法解释,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些诡异的黑影,又为什么会头痛的如此厉害,我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么能说清楚呢。
几分钟后,他们又走了回来,麦老这时也帮我包扎好了,他把我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放心,没什么大碍,不过以后可要小心了。”
我向他笑着点点头,之前的头痛,减轻了不少,只不过头还有点晕罢了,焦八走到我跟前说,“李欣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义哥,你...你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你说什么?我开始出现幻觉了?这不可能,我头脑很清醒的,你少在跟我胡扯。”我瞪着眼睛低吼一句,焦八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我会出现幻觉,纯属他妈扯蛋。
焦八按住我胳膊说,“你听我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强用意志力来冲破法阵的力量,按理说,是会让你意志力变的更强大,可它还有一个弊端,就是会对人的大脑,造成一定的伤害。”
“这种伤害其实很小,时间一长,慢慢就能恢复过来了,可你却不一样,你几乎已经发挥到自身的极限了,再连续的突破法阵力量的同时,它对你的大脑影响也很大,伤害是非常严重的,所以你才会总感觉头痛....”
“等一下,你那意思?是说我有精神分裂?脑子秀逗了?”我伸手指着自己头,看着他问道。
“也不是这样,这种伤害...我说不清楚,头痛只是一个开始,就好像你刚才看到的黑色影像,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是你脑子产生了幻觉,才会出现这些影像的,至于再严重的后果...我就无法想象了。”焦八一脸的严肃,用力紧了紧我的胳膊。
我突然有点傻眼了,“你的意思是,我很有可能会死掉?”RO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4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5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5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6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7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7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8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8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9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299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300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3011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813017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211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2314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2658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273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3282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370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4249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4405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457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013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20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200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2161.gif" />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2161.gif" />
常山赶忙把药箱递给了李欣李欣从里面翻出來一堆东西她看珍妮一眼说“你忍着点沒有麻药了我得把伤口给你缝上会很疼的”
珍妮小脸煞白她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沒...沒事我能挺住”
李欣看我一眼说“你按住她别让她乱动再给她找个东西咬着”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毛巾用毛巾把伞兵刀给裹上了随后放在珍妮的嘴上“咬住它一定要忍住了”
马丁一脸担忧的问道“李欣这能行吗你怎么连麻药都不准备啊”
“你少说两句要不然你來”李欣很不客气的瞪他一眼说道马丁顿时被她说的不敢还嘴了我双手按住珍妮的肩膀看着李欣点点头李欣开始把酒精倒在珍妮的伤口上伤口必须要消毒才行这酒精的刺激很强烈当酒精倒在伤口上时珍妮的身体猛的一紧从她嘴里发出一种‘呜呜’的声音她用力咬住伞兵刀疼的她全身都颤抖了我双手用力抓着她肩膀能明显感觉到“忍着点珍妮很快就会过去了”我很想帮她可这个时候只能靠她自己了我们能做的只是辅助根本起不到关键作用当李欣给她清洗完伤口后她就开始缝合伤口了“珍妮你可要忍住了忠义你按住她千万别让她乱动要不然就沒法缝合了”
“恩我知道放心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些紧张了感觉就好像是我在做这个临时手术一样当李欣下手给珍妮缝合伤口的时候珍妮疼的全身都在不停的轻微颤抖是那种强忍着疼痛照成的后果她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马丁及时在旁边给她擦汗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但不得不说珍妮还是很坚强的即便在沒打麻药的情况下缝合伤口她愣是沒喊出声來所有的疼痛都忍在了心里那颤抖的身体也正在慢慢减弱说明她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疼痛了这个大女生要比我想象的顽强我本以为她会疼的哇哇大叫呢可她真就挺住了其实李欣要比我们所有人都难因为是她在做这个临时手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只有简单的医疗设备并且她的身体状况还处于低潮她能强挺着把自己调节到最佳状态这也是很不容易的“好了总算是缝上了”当李欣这话刚一出口我明显感觉到珍妮的身体突然就瘫软了下來她嘴里的咬着的伞兵刀也立马掉落了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我身上一动也不动了可她并沒有昏迷过去她只是闭着眼睛在休息这一下消耗她不少的体力但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是熬过來了伤口一旦缝合上问題也就不大了起码可以挺到离开这里了等李欣给珍妮包扎完以后她自己也是满头的汗水了看來这次临时的手术她心里的压力也不小毕竟设备有限环境还恶劣能顺利的完成这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马丁把珍妮给背了起來珍妮不能再自己走路了马丁主动扛起了这个担子这次还算他有点良心之前在大蜘蛛围攻我们的时候他居然想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由此可见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依靠真到关键时刻他只会顾自己根本不会顾及身边的人不管他是出于面子问題还是内心的谴责起码这次他还像个爷们珍妮是他女朋友他就有责任來照顾她别人來照顾珍妮是出于同伴的友情而他则是天经地义的我更不会跟他争抢这个表现的机会因为珍妮需要的也不是我我沒有理由强站出來我走过去把李欣搀扶起來“辛苦你了累坏了吧”李欣的脸上也是布满汗水她的身体也已经到极限了我多少有一些心疼她轻笑一下说“累点无所谓起码保住了珍妮的腿要是再晚一个小时恐怕就沒救了”
我开玩笑的说“有你这个神医在这还怕沒救啊死人都能给它复活了”
“你少跟我臭贫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吧我都受够了”一向坚强的李欣这次也有点承受不住了毕竟她差一点就丢了性命比在鬼岛上的时候要危险多了“对了焦八你知道那是什么蜘蛛吗”麦老突然看着他问道焦八摇头说“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蜘蛛”
“那东西应该是鬼脸蜘蛛是很邪门的东西”常山突然说道“鬼脸蜘蛛这名字怪吓人的啊不过跟那蜘蛛的特征倒是很像”那大蜘蛛的身体和唱京剧的huā脸真的很像“我记得鬼脸蜘蛛就是一般的蜘蛛啊在〖中〗国很多地方都有顶多也就一截手指那么大可这蜘蛛的大小都快赶上盘子了太可怕了这也对不上号啊”李欣似乎对鬼脸蜘蛛有一定的了解“沒错鬼脸蜘蛛就是普通的蜘蛛有极少部分会有毒可从來沒见过有这么大的”麦老符合了一句说道焦八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鬼脸蜘蛛是不是也叫鬼头蛛啊”
“恩就是鬼头蛛也叫鬼脸蜘蛛跟你们所说的那种常见的鬼脸蜘蛛是两码事儿这是一种极度阴险的邪灵生物是古代的黑暗法师专门喂养的”常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焦八点点头说“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但是从來沒见过据说这鬼头蛛的炼制方法很邪门起初就是很小的普通蜘蛛然后黑暗巫师会配制一种特殊的食物给它们吃时间一长这小蜘蛛就会长很大也会听从巫师的安排”
常山接话说“沒错是这样只不过那食物里其实是有着人类的三魂七魄蜘蛛吃了以后就会有人类的一部分智慧那鬼脸的生成就跟它们吃的食物有很大的关系不过我也只知道这些再多的我也解释不了”
“知道这些就够了常山大哥你果然很不一般啊”焦八又说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常山笑笑随口说“都是听家里长辈说起的要不然我哪里知道麦老咱们还是出发吧别再耽搁时间了”
“恩是该走了得尽快找到那巫师的棺木大家相互照应一下注意周围的环境”麦老招呼一声我们又开始启程上路了珍妮腿伤较重马丁则是在背着她李欣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就由我來负责了其他人也一样沒受伤的照顾伤员这简直成了一直老弱病残的团队了我们第一次如此难堪又是如此的狼狈啊我们顺着这条通道一直往里走也不知道这条通道到底通向哪里可别到是再跑出來一堆大蜘蛛那可就完蛋了这一路的步伐很慢一个是因为身体都比较疲惫再一个也不敢走太快通道相对來说比较狭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行走并且通道的两侧沒有灯除了冰冻的舱壁以外什么都沒有这里看起來更像是大一号的痛风口让人感觉阴森森的还伴随着轻微的阴风吹來“老八这条道通向哪啊”他就在我旁边我随口问道“我也不知道但感觉这里阴气挺重的大家还是小心点好”他回头说了一句我们两个人打头呢麦老这次殿后了其他人都在中间我有点胆凸的说“可别走进了那大蜘蛛的巢穴啊那群蜘蛛可是从这里爬出去的”
一想起那大蜘蛛我这心里都哆嗦那鬼东西个头太大了这就是经历的多了能稍微适应点要不然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生物非把我吓破胆不可“不能那大蜘蛛应该只是看守这里不应该会有巢穴不过…兴许会有点残留的蜘蛛”焦八这也是在两头堵啊看來他也一点把握都沒有完全就是瞎猫碰死耗子呢“你这话等于沒说一样那这蜘蛛到底是再守护什么”李欣在我身后问道焦八停下脚步一脸无奈的说“大姐啊我又不是跳大神儿的哪能什么都知道啊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巫师的棺木了”
他这句话算是让大家伙都精神奋震了我们的目地就是要打破法阵可我还有另一个目地“你确定还有多远”我赶忙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尽快找到那巫师的尸体但我肯定不是为了打破法阵似乎…是跟那个古代女子有点关联“我哪知道啊总之不用担心这通道是在船里不是在山洞走不了多远的大家别着急都耐心点”焦八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他说的很对很快我们就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面冻死的冰墙除了满墙的结冰以外这周围什么都沒有也就是说我们可能是走进了死路
“这…不是吧?死路一条?”李欣不敢相信的问道。
焦八冷笑一下“不可能是死路的,这暗道如此隐蔽,怎么可能会是死路,那门应该就在这冰墙的后面呢。”
麦老这时穿过人群,走到前面看了看说“恩,大门差不多就在这后面,把冰墙打碎看看,谁手里还有散弹枪?”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看,随后全都摇摇头,现在就算是有枪,那也没子弹了,剩下那不多的子弹,都用来对付那些可怕的蜘蛛了,几乎差不多是弹尽粮绝了。
“怎么?都没有啊?”麦老居然还有点惊讶,脸色显得很难看。
“别看了,谁都没有,要是没有那些该死的蜘蛛,兴许还能剩点子弹。”常山很无奈的说道。
“这下可麻烦了,这冰这么厚,要是没有散弹枪的话,我们起码得用一个小时的时间。”麦老扶着冰墙,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还有手雷吗?炸开得了。”马丁说话的功夫,就要拿手雷了,他应该还剩下一颗。
麦老拦住他说“不行,这里是船舱,炸塌了我们怎么进去,自己动手吧。”
没办法,没有弹药,手雷还不能用,就只能自己动手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开始用刀一点一点的往下弄,这冰实在是太厚了,半天的功夫才弄下来一小部分。
不过欣慰的是,借着强光的照射,已经可以看到后面的门了,依旧是一扇舱门,不过门的颜色却是红的,是那种血红血红的,看着非常炸眼,也很邪气,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仿佛如地狱的大门一般。
我心里突然有一些紧张感,感觉这门后面可能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或者说,我们是中了对方的圈套,我可是无意间从上面掉下来的,现在居然又在这找到了一条暗道,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毕竟这暗道是在棺木的里面,并且还有那大蜘蛛看守,要不是焦八认定这里有路,我们其他人根本就想不到。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鬼蛊人的突然逃走,很可能就是跟这些大蜘蛛有关系,或者说,跟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有关系,那巫师的棺木,八层就是在这大门的后面。
“我去他娘的,这活也太累了,盗墓也没这么麻烦啊。”焦八咒骂一句,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刀。
我走过去帮他把刀捡起来说“你在这埋怨也没用,早点把门打开,我们也好早点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焦八扭头看我一眼“这冰也太厚了,我们搞了半天了,才搞下来这么一点,累的我手都软了。”
“行了,你就别埋怨了,我们谁不累啊?难道就你累?”麦老一边干活,一边说道,连头都没回,因为根本就没功夫回头。
“继续干吧,别墨迹了。”我把刀递给他说道。
焦八很不情愿的接过刀,猛的一刀扎在了冰墙上骂道“靠,这群该死的巫师,老子要是找到他们的尸体,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了不可。”
我们手里也没个锤子,只能靠手掌的力量来一点点凿开,这冰的厚度就跟城墙差不多,还特别的结实,本以为只要砸开一个口子,就可以掉下来一大片呢,可谁知道根本不可能,就得这么一点点凿,费力不说,时间还长,要是大个子在这就好了,他那力工一样的体格,肯定能节省不少时间。
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但感觉起码得有一个小时了,我们这才把这周围的结冰全部给清理掉,这还是我们一口气完成的呢,中途根本就没休息,要是再休息一会儿的话,根本就完成不了,我们累的都坐在背包上面休息,就连麦老也不例外,这种活太麻烦,我们都快成专业凿冰人士了。
这次除了两个女生和马丁没动手之外,其他人是全军出动啊,就连老水和小峰都上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俩的干劲十足,就好像抽鸦片了一样,跟刚从棺木挖出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马丁一直在照顾珍妮,珍妮的状况照比刚才要好一点,虽然脸色依旧煞白,但看起来精神了一些,马丁又是给她喂药,又是给她喂水喂吃的,在外人看来,他照顾的简直无微不至,是一个完全称职的男朋友。
可在我眼里,他就像有意再献殷勤一样,很假,假的离谱,就跟下人伺候主子没什么区别,也可能是我妒忌,由于心里不快照成的,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对珍妮,似乎已经没有那种迷恋了,她对与现在的我来说,只是一个同伴,或者说,仅仅只是一个搭档。
“喂喂,看什么呢?都发呆了。”李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好几下,我这反应过来。
我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啊,在休息。”我刚才肯定又直勾勾的盯着他俩了,这个习惯不好,我得改一改。
“你可得了,你那眼神都发呆了,一直盯着人家珍妮和马丁两人。”李欣抿着嘴,带着一抹笑意说道。
“谁看他俩了,我只是累了,再休息。”我随口胡说了一句,我并不想盯着他俩,这只是一种习惯罢了。
“你不用不承认,我都看到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嫉妒马丁啊?”李欣说话声音很微弱,有些气喘吁吁的。
我拍拍她手背说“没有的事儿,别瞎问了,你身体不好,就少说两句吧。”
李欣也没反驳我,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但这笑容多少有点苦涩的味道,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意思,我很想告诉她我之前的经历,可理智再提醒我,绝对不能说,也许说出来,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这件事情,还是隐藏在我心底比较好。
“他妈的,总算是凿开了啊,这活实在太累,适合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干。”焦八撇着大嘴,翻着眼睛说道。
“什么意思?”常山扭头看他问道。
“还能什么意思,馒头和大个子体格大,一看就是干力工的选手。”我拍着常山的肩膀说道。
“哈哈…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焦八大笑着说道,我这话一出口,其他人也笑了起来,原本紧张压抑的情绪,似乎被我这一句话给扫干净了,就连麦老都抿嘴偷笑呢。
“大个子要来啊,又得骂娘了,不过你还别说,我还真就挺想他俩的,也不知道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常山收起笑容,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还有顺子和少宇,也不知道他俩醒没醒过来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这四个人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目前的我们,是最为狼狈的,伤员一堆不说,还少了两个主力选手,大个子跟馒头要是在这,我们早里把这面冰墙给凿开了,现在这路真是越来越难走,我倍是感疲惫啊。
“别担心了义哥,有大个子和馒头在,不会有事的,他们几个没上船,都在外面呢,法阵的力量应该不会影响到他们的,麦老,咱们该行动了。”焦八说着话,就起身站了起来。
“好,准备开门吧。”麦老站起来后,一手抓住了大红门的把手,这门跟普通的舱门不一样,更像是宅院的大门。
麦老随后打了个手势,意思让我们后退,他要一个人开大门,我们全都往后退了几步,可他试了好几下,也没能把门给打开。
“门打不开啊,里面好像是被锁上了。”麦老说着话,又用力猛撞了几下,可还是没用,大门只是轻微晃动一下,根本撞不开。
“干脆我们一起撞门吧?我就不信这木门能多结实。”老水看着我问道。
“撞什么撞,都省点体力吧,我来。”
焦八说着话,就把刀拔了出来,他走到大门跟前,他先伸手试着推了推门,然后把刀直接插进了两扇门的中间,再慢慢的把刀往上抬,当他太到大门中间的时候,他突然眯起眼睛笑了一下,是那种很奸的笑容,接着他猛的用力向上一台,就听‘卡’的一声,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给挑开了,可能就是这大门的门锁。
“行了,可以开门了,你们往两侧站。”
麦老挥手示意一下,除了我和他以外,其他人都躲在红门的两侧,焦八两手扶住大门,猛的用力一推,这大门在他的力量下,‘吱’的一声就打开了,而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时,一股强劲的阴风从门里吹了出来。
“躲开。”焦八大喊一声,猛的往旁边躲去。
我和麦老的反应也够快,我们两人一左一右,快速的闪身,这股阴风正好从我们中间吹了过去,当残余的阴风吹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防寒服瞬间就被打透了,阴风能顺着皮肤直达骨髓,冷的都让人受不了。
而这股阴风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顶多也就十几秒钟的功夫,很快就恢复平静了,我们重新聚集在大门口,大门的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感觉就像是万丈深渊一般。
麦老依旧站在最前面,几把强光手电同时往大门内照去,可让我们吃惊的是,手电光似乎受到了阻碍,光源根本照不到里面,仅仅只能照到我们面前一米多远的地方,这是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里没有路了?”我纳闷的问了一句,强光手电照射的距离很远,不可能一米就看不到了,绝对有问题。
“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把手电光给挡住了。”焦八四处照照,也没能看到任何东西。
我们面前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但我总感觉在这黑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盯着我们,或者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窜出来一群鬼脸蜘蛛,我不免浑身哆嗦一下,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我什么也看不到啊?”老水在后面嘟囔一句。
“别大惊小怪的,我先进去看看。”
麦老刚要动手,焦八一把拦住他说,“等一下麦老,我先试试。”
麦老停下脚步后,焦八则是慢慢的把左手伸到了大门里面,当他的正个左手臂陷入黑暗之中后,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我们的手电光,根本照不到他的手臂,光源无法穿透那无尽的黑暗,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么近的距离,手电光根本一点用都没有,那黑暗完全把焦八的手臂给吞食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空间不对,这黑暗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焦八看着自己被黑暗吞食的手臂,歪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好,快出来。”
常山突然大喊一声,他一把抓住焦八的肩膀,急忙将他往回拉,可就在焦八刚要把胳膊全缩回来的时候,他身体猛的往前一窜,整个左臂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而与此同时,焦八的身体严重向前倾斜,就好像前面有人在用力拉他一样,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瞬间,焦八的反应绝对够灵敏,他右手一把抓住了门框,这才使得他身体没有完全被拽进去,要是这后面没有常山拉着他的话,他也很容易整个身体直接陷入黑暗当中。
“快拽我出来,里面有东西再拉我。”焦八脸色通红,憋着劲儿大喊一声。
我们其他人赶紧上手,可就在我们把焦八的左臂拽出来一半的时候,我猛的一惊,在焦八的左臂上,居然有一双枯瘦焦黑的双手,在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腕,这双手就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样,完全没有了皮肤,只剩下焦黑的骨头了。
李欣在旁边惊呼一声,“我的天呐,这是什么。”她吓的愣是没敢上前,往回退了好几步,这是人的本性,不能怪她,更何况她还是个受伤的女人呢。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义哥,快拉我出来,快啊。”焦八扭头向我大喊,急的他声音都变了。
“我再拉,我再拉。”我大吼一声,心里比他还着急,焦八要是出事儿了,我们这群人搞不好都得完蛋。
“忠义,你去前面,把那鬼东西给我拽出啦。”麦老抓着焦八的肩膀,瞪着眼睛向我吼道。
可就在我刚准备去拽那双焦黑枯瘦的手时,突然间,整个黑暗的门口伸出无数双手,这些手全部都是焦黑的,只剩下被烧焦的骨头了,当这些手伸出来的时候,差一点就抓到我,要不是我反应够快立马躲开了,这无数双手直接就能将我拉到那黑暗当中去。
而就在我刚刚躲开这些黑手的同时,在门口正中间的地方,猛然间又探出一个黑色的头来,这个头非常巨大,比正常人类的头部要大出四五倍之多,五官完全看不清楚,模糊的只有轮廓,而从那轮廓上来看,这根本不像是人类的五官,更像是野兽,或者说是魔鬼。
它整个脸部向前突出,眼睛的部位是两个空洞往里深陷,就好像眼珠被人挖掉了一样,头顶上还长着犄角,是那种好像山羊一样的犄角,可这犄角长在它脑袋上,就显得额外的恐怖。
当这大黑头探出的同时,它长开大嘴,就像狮子一样怒吼一声,它的嘴特别大,仿佛能把我们所有人都吞进去一样,它似乎想冲破这黑暗,可奈何它根本就冲不出来,只能在黑暗的空间里来回的挣扎。
我顿时就吓呆了,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了,而焦八最为倒霉,那黑色怪头离他最近,几乎就快贴到他脸上了,他向后猛拽自己的身体啊,同时把头扭到一侧大喊道,“我靠,麦老,快拉我出来,快啊,它要碰到我了。”
焦八很少能如此慌张,可见这一次他是完全失算了,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伸进去的胳膊,居然会被抓住,现在真是被搞的进退两难了,他完全失去了对场面的控制。
麦老抓着他胳膊猛往后拽啊,“我在拉,忠义,快想办法把焦八弄出来。”
他这时候把难题又推我身上了,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啊,我要是知道该怎么能对付这些鬼东西,我不早就办了吗,还用被逼到这个程度吗。
“啊我胳膊要断了,我受不了了。”焦八痛苦的嘶吼,这两边这么顽强的拽他胳膊,在这么搞下去,他左臂非断了不可。
我冷静了几秒钟,脑袋一热,心想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跟它们拼了,我猛的拔出伞兵刀来,奔着那鬼头就扎了过去,我必须得把焦八救出来才行,可我实在太鲁莽了,我这一刀下去,不但没有扎到那鬼头,反倒被几只黑炭枯瘦的手给抓个正着。
那鬼头和其他鬼手这时候已经缩回去了,整个黑暗的大门口,又恢复到一片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唯独只有焦八和我不这么想,因为只有我们两人,还依旧被那枯瘦的黑手抓着不放,似乎它们要不把我们俩给带进去,就死不罢休一般。
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强大的力量,我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直接就往那黑暗空间里去了,仍凭我自己用力,就是无法将自己的身体拉出去。
“啊麦老救我。”我又一次大声的求救,自从我到这个鬼地方之后,我连续几次求救,这在我的职业生涯中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我身体瞬间就被拉进去一半了,我的半个身体全都在黑暗的空间里,这时候我才感觉到,那里面有无数双手在死死的抓着我的身体,用力的将我往里面拉去。
麦老这时候在拉着焦八,根本没有时间来管我,他急的大喊,“忠义挺住,老水,你们几个去帮忠义,快。”
可他们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我的身体眼凑着就要被黑暗给吞灭了,我甚至都要放弃挣扎了,我个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够看,无论我怎么挣扎,都不可能摆脱这黑手的折磨。
可就在这时候,常山的突然出现,算是暂时挽救了我的性命,他一把抓住我另一只手,使得我身体没有再向黑暗里前进,要是他在晚一步的话,我整个人就进去了,我现在只有脑袋和少半个身体在外面,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被埋在了黑暗之中,最要命的是,我被埋进黑暗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就像被水泥给固定住了一样。
当常山抓住我以后,他向麦老高喊一声,“麦老,快把照明弹给我。”
麦老掏出照明弹直接扔了过来,常山一把抓住照明弹,而这时候焦八像野兽一样嘶吼一声,“,快想办法,我胳膊...啊....”‘卡’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焦八痛苦惨叫,他的左臂肯定是脱臼了。
常山用嘴拉开照明弹,照明弹的火光瞬间就将周围给点亮了,可唯独只有那大门里面无法照亮,常山闭上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呢,我只看到他猛的睁开眼睛,大吼一声,“天地乾坤,冲。”
他一把将手里的照明弹扔到了大门的里面,当照明弹被黑暗吞食以后,并没有什么反应,我无奈的摇着头,本以为这一切又是徒劳时,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几秒钟后,场面立马就变了。
那原本还是黑暗无比的空间,居然开始有火光了,起初这火光很小,简直就是星星之火啊,但很快,火光就越烧越旺,最后‘哄’的一声就点着了,大门内快速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仿佛大门内的整个空间都跟着点燃了。
就是在这火光冲天的时候,我和焦八两人才被拉了出来,我们赶紧往远处躲开,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这火光的燃热,即便当时我就在大门口,那大火的燃烧,也根本没有伤害到我和焦八,除了视觉观以外,身体完全感觉不到有火的存在,一点热度都没有,这可真是怪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起码是救了我们一命啊,常山关键时刻还真给力,今天要是没有他在这,我和焦八指定就得扔这了,可他刚才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打破了这邪恶的黑暗空间呢?
这个人真不可小视,能力已经是在焦八之上了,而我对他的身世也越来越好奇了,最重要的是,他属于哪一边,要是他跟那黑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可就不好办了哦。RP
“这一下好了,整个古船都得烧毁,咱们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靠着墙壁,左手扶着右臂,脸色苍白的说道,我的半个身体,到现在还处于麻痹状态,就好像半身不遂的脑血栓患者一样。
“不会的,这大火很快就会消失的。”常山冷静的说道,他面无表情,看起来格外的清醒。
“常山大哥,真是谢谢你了,你又让我大吃一惊啊,你刚才是在念咒吗?”我想起他闭眼睛嘟囔的样子,应该是在念什么咒语。
常山轻笑一下,“呵呵,算是吧,给火光加持一下法力,要不然没法冲破这黑暗的力量。”
“你真是厉害啊,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我向他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心里话,我可能开枪杀人比他厉害,但要是应付这些邪门歪道的事情,还得是他和焦八两人。
“真没想到,居然是一场大火救了咱们,可我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热度呢?”麦老扶着焦八,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我也感觉不到一点热度,而且...这火看起来怪怪的。”李欣站在火光的附近,她的脸被火光映着,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显然,这大火是伤不到她的。
焦八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水,他耷拉着左臂,一脸吃痛的表情说,“这是冥火,对人是没有伤害的,是专门用来焚烧这些死去的亡灵,好让他们重新轮回,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运用。”他说到这的时候,有意看了常山一眼。
常山没做任何回答,他只是看了焦八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其他人却很惊讶,“冥火?那不就是鬼火吗?”老水开口问道。
“胡扯,那是两码事儿,现在没功夫跟你解释这些,解释多了你也听不懂,常山大哥,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焦八话锋一转,看着他问道。
常山很随意的说,“我说过,我只是一名水手。”
“水手会使用冥火?还能使用的这么炉火纯青?这是一种很高超的道法,一般的道长法师都难以掌握,你说你就是一名水手,这话未免有点....”焦八说到这的时候,有意停顿了下来。
麦老和李欣他们也把目光看向了常山,他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确实挺出人意料的,而麦老看常山的眼神,也有点怪异,我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肯定是那种别有用心的。
常山叹口气说,“我都说了,家里人会点,我就跟着学了点皮毛,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要是我有那么大的能耐,我也就不用出海遭罪了。”
“也许...你出海是有什么别的目地呢?”焦八忍着疼痛看着他,都这时候了,没必要在刨根问底了,他既然不想说,又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常山无奈的摇头说,“焦八兄弟,你真的想多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厉害,行了,都别说我了,这大火快消失了。”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大门里的熊熊烈火,真就在一点点消散,这所谓的冥火真就挺奇怪的,看着燃烧的大火非常吓人,可是对人却一点伤害都没有。
常山的话虽然有点假,但焦八和其他人都没有再追问,一是问了也等于白问,二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我们面临的处境很危险,首先是要离开这里,其他的事情必须全部搁浅,等我们平安回到船上了,再讨论这些事情也不迟,常山的秘密,想必早晚都会揭开面纱。
“先别看这火了,李欣,我手臂脱臼了,你能给我接上吗?”焦八靠在墙角,一脸汗水的问道。
“我给你看看。”李欣赶忙走过去,扶住他脱臼的胳膊,焦八吃痛的说,“你轻点,疼死我了。”
李欣看着他说,“放心,没事的,不严重,只是轻微脱臼了,你忍着点,我给你推上去。”
“那你可得...啊..我靠,疼死我了。”焦八刚说话,就听‘卡巴’一声,李欣直接就把他脱臼的胳膊给推上去了,这一下疼的焦八冷汗又流了一脸。
“你通知我一声啊,我这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焦八捂着受伤的胳膊,脸色难看的说道。
“行了,别矫情了,你没事了。”李欣板着脸,冰冷的说道,我就发现,李欣对我还算是不错了,起码不至于总冷着脸,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总是一副冰冷如霜的表情。
焦八活动了一下了胳膊,立马脸色变了,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说,“哎呀,还真是啊,我靠,李欣你真可以啊,不愧是医生,厉害。”
“废话,要是没两下子,敢说自己是医生吗?”李欣冷笑着说道,她这人其实心肠很好,就是这幅冰冷的面孔总会把人拒之门外,跟她接触时间长了,才发现她只是表面冰冷,内心却是火热的,这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你们看,那大火消失了。”老水伸手指着大门,有些惊讶的喊了一嗓子。
我扭头向里望去,大门内的熊熊烈火,现在已经不见了,可那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这个黑暗空间到底有没有被打破,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而在大门内的上端,却有一个像雪花般大小的火星,正在慢慢的向下飘落,这个奇怪的小火星,引起了我的注意,大火都已经消失了,怎么还会有火星呢,有意思的是,这火星居然能忽明忽暗,就像人抽香烟一样,抽一口,就亮一下。
当它飘落到中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伸手想接住它,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就在我刚要伸手的时候,常山在后面一把将我拉了回去,“别碰那东西。”
“怎么了?不是说冥火伤不到人吗?”我扭头向他问道。
“我是怕你把这火星给弄灭了。”常山说了句让我很尴尬的话,我还以为他是怕我受伤呢,可搞了半天,是怕我把这火星给弄灭了。
这时候,当那火星落在地上的一瞬间时,我顿时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我终于知道这个小火星的用处了,就在它落地以后,这小火星把整个空间的地面都给点亮了。
没错,就是点亮了,这地面原本是结冰的,可在那冰层的下面,居然闪烁着暗淡的黄色光芒,这简直就是一种不可想象的场面,在我认知的现实世界里,是绝对找不到第二个的,就算是诗情画意的虚拟空间,也无法想象还有如此美丽的场景,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又能想到,在这恐怖的古船里,还会有这种仿佛人间仙境的地方呢。
整个船舱的地面,就像那夜晚的天空一般,下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悠悠的闪烁着阴暗光芒,无论我怎么看,都感觉跟那夜晚的星空是一模一样,太让人惊讶了,我这就是没带照相机,要不然我非拍下来不可。
我甚至有那么一刻,都在怀疑自己,我们到底是在古船里,还是已经飞上了夜空,站在在了星星的上面呢?而且不光是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大家伙彼此看看,全都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就连常山都一样,想必他也未曾想到,这里居然会是一副如此佳境。
“我的天呐,这也太美了吧,我…我到底是在船上,还是在太空上啊。”李欣说着话的功夫,不自觉的迈步就走了进去,当她刚踏进大门内,脚踩在冰面上的时候,那冰面下面如星星一般的东西,就会变的更加闪亮,能把脚下周围的地方全给照亮。
我本能的伸手拉她一下,“喂,快出来,危险。”这里表面看着美丽,可谁知道隐藏没隐藏什么可怕的生物呢,可不能被眼前的景象给迷惑了。
李欣也意识到自己有点鲁莽了,她赶忙又退了出来,这古船处处都透着邪恶,一旦大意就会丢命的。
“上帝啊,真是美极了,我真不敢想象,你们中国人会有这么高的智慧,那冰城就已经让我大吃一惊了,现在这里,更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佩服,真是佩服。”这马丁不光中文说的好,成语用的也挺到位的,甚至比某些偏远地区的中国人说的还利索。
焦八歪着脑袋看着他,冷笑一下说,“美国佬,那就是你的孤陋寡闻了,我们中国人的智慧何止这些,你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马丁也没生气,笑着伸手点点他,“一点都不谦虚啊,在我的印象里,你们中国人都是很谦虚的,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中国就不会在短短的几十年内发展这么快了。”
“我同意,焦八就是不是谦虚。”珍妮在马丁的后背,表示赞同的说道。
她现在比之前好多了,除了走路吃力一些之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我挺反感她的,每次都是站在马丁那一边,让人看着就很不爽,要不是看她有伤在身,我真想损她几句。
焦八冷哼一声,“靠,我不是不谦虚,我只是实话实说,这种场面,你在美国是永远看不到的,你要不是跟我们半路遇上了,你能看到那冰城吗?你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邪灵吗?你又怎么能看到现在这幅美丽的场景,你们美国人不也总说吗?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和虚伪,我焦八一向坦诚做人,所以绝不干那虚伪的事儿。”RP
<img src="/BookFiles/Html/4/3938/Images/1506130719253561.gif" />
“我看也是,咱们得多加小心,不能因为这里的环境,就放松了警惕,这艘古船真的很可怕,怪事儿太多了。”李欣一直保持着清醒,这些诡异的白色丝绸带,让我心里也开始不安了。
常山原地转了一圈后,脸色越来越差,“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呢?这根本不是什么影像,好像是古船有意释放的某种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我赶忙问道。
常山轻轻的摇头,一脸严峻的说,“我不知道,说不上来,但这些东西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这些白色的条子,会不会是古船上的灵魂呢?”麦老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看不明白,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这白色,代表着死亡。”常山眉头紧锁,他能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的。
我都开始有点哆嗦了,这白色丝绸飘的哪都是,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视线,前面的路根本看不清楚,它们已经团团把我们给包围住了。
这些奇异的白色丝绸,似乎有着生命一般,在靠近我们身体后,这些东西会围绕着我们转圈,一圈一圈的从上往下转,缠绕在我们周围,我们每个人都被这丝绸缠绕着,它们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我不知道,也看不明白,但心里却总是有些不安。
“这...这些东西想干嘛啊?”李欣有点焦急的问道。
“我也想知道,它们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你没发现吗,它们似乎有着生命,能感觉到我们的存在。”我看着李欣,小声的说道。
李欣脸色有点不好,自从这白色丝绸突然出现后,她就一直很紧张,“咱们最好赶紧离开这,这些东西太诡异了。”
“这里很奇特啊,船长,你说这里会不会藏着什么旷世珍宝啊?”老水还在想宝贝,也难怪,这地方是挺特别的,初步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梦幻般的美丽,很难让人不会有遐想。
“水哥,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我感觉这里听慎人的,太诡异了。”小峰有点害怕的说道。
马丁却说了一句,“有诡异,才会有收获吗,离开这里是必然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找宝,再说了,此行的目地,不就是为了那沉船的宝藏吗。”
“马丁,别想宝藏了,命才是最重要。”李欣提醒他一句。
马丁笑了一下,很随意的说,“命固然最重要,不过...宝藏也很重要。”
而这时候,那些奇异的白色丝绸不再围绕着我们了,它们开始慢慢的往两侧漂去,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鬼东西,居然又在那些雪人士兵的周围徘徊,依旧是一圈一圈的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我们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一幕,只可惜这时间太短暂了,仅仅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这些白色的丝绸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完全无影无踪了,整个过道处,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刚才那一切的发生,仿佛有如梦境一般,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让我们所有人都迷茫了。
“消失了?”我看着其他人问道。
“可能是,但我感觉...好像是和这些雪人融合iba/">仙城奶爸最新章节在一起了。”李欣说着话,就走到了那雪人士兵的跟前。
我也赶紧跟她走了过去,我站在她旁边说,“你在看什么?”
“忠义你没感觉到吗?这些士兵诡异的厉害,还有刚才那些白色的东西,好像跟这些雪人有着某种联系。”李欣说话的同时,目光还紧盯着面前的雪人士兵,整个人变的都很精神质。
我摸着下巴,看着面前的雪人士兵说,“某种联系?你指什么呢?”
我确实没明白什么意思,那些白色的丝绸,能跟这雪人士兵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这雪人士兵,应该不光是摆设,它耸立在这里,想必是有什么目地。
“忠义,我们该走了,先别管这些东西了。”常山走过来说道。
我点点头,拉了李欣一下,可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老水突然大喊一声,“啊...”
我们原本没打算在此浪费时间,可老水的这一声叫喊,还是让我们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李欣和珍妮更是被他这一嗓门子给吓一跳,我们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我更是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出事儿啊。
马丁背着珍妮走过去问道,“老水,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乱叫什么呢?”
老水脸色吓的惨白,好像见鬼了一般,他伸手指着面前的雪人士兵说,“这...这个士兵,我...我刚才...我刚才看到它睁开眼睛了。”
“什么?睁开眼睛了?你不会是眼花了吧?”我急忙问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雪人士兵果然有问题。
“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刚才它眼睛真睁开了,还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呢?”老水唯唯诺诺的说着,从他的脸色和精神状态来看,他不像是再说谎话,而且他也没必要说谎,这种场合,他是不会开玩笑的。
“你可别吓唬我啊,我告诉你,现在我最怕这东西了,邪门的厉害。”李欣都把刀给摸出来了,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恐惧。
“我真没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能拿这事儿乱说吗,千真万确,这雪人的眼睛刚才确实睁开了。”老水脸色严峻,说话的同时,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可见他激动的程度。
马丁盯着那雪人士兵看了看,并且还用手去摸摸那士兵紧闭的双眼,他忽然笑了一下,“老水,你不是眼花了吧?我看这士兵,顶多就是个冰雕塑,摆在这里,就像…就像那秦始皇的兵马俑一样,没什么可害怕的。”
“我…我眼花?不能啊,它离我这么近,我不能看错的。”老水也有点蒙圈了,眨着眼睛看着我们。
“别总自己吓自己了,你是有点精神过度紧张。”马丁拍拍他胳膊,意思让他放松一下。
老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我真的眼花了不成?是我精神有问题?是因为我心里害怕?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他歪个脑袋,眼珠子来回的乱转,看起来是有点不正常,就像个精神分裂的患者一样。
“水哥,你别老给自己压力,放松一点,咱们暂时没什么事儿。”小峰扶住老水,安慰着他,小峰这人很有意思,感觉他就像老水的马仔一样,什么时候都是紧跟着老水。
“可我怎么感觉这雪人怪怪的呢?我一靠近它,就感觉有一股莫名的阴冷向我扑来,就好像...好像再接近死人一般。”珍妮在马丁的背上说道。
她声音低沉,脸色也不太好,身体状况还是很差,不过马丁这体格到是真不错,他一直背着珍妮,也没感觉他有多累,这爱情的力量还真伟大啊。
“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一靠近这雪人,我浑身都不舒服,全身都感觉发冷,这事儿是挺怪的,忠义你有这种感觉吗?”李欣接话说道,随后又看我一眼。
我摇头说,“没有,我没感觉到什么阴冷,只是觉得这雪人士兵很怪异,可我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这士兵确实挺怪异的,表面看着就是那种普通的陪葬品,可要是细看的话,仿佛又有一种神秘的气息笼罩在这雪人的周围,是那种渗透着死亡的气息,但并不是阴冷,可相对来说,这种气息更加可怕,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麦老他们也都说没感觉到有什么阴冷,这里一切都很正常,也很平静,可这种平静不是那种普通的平静,就好像是地狱的深处,在暗藏着恐怖的杀机,魔鬼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胡思乱想,但总之就是不能静下心来,手心里甚至都布满了汗水,而理智一再告诉我,这是一种潜意识,也叫做第六感,似乎每次遇到危险,我就会有一种特殊的紧张感,在深海下和小岛上,都会有这种感觉,这是经常跟死亡打交道的人,特有的一种能力。
“我看大家都有点紧张啊,我们自己可别先乱了,这些士兵就是摆设,很多陵寝的建筑,都会有这种士兵来做看守,大家不必慌张。”马丁双手做个安抚的动作,他现在反倒成专家叫兽了,还在这里给我们上起课来了。
而珍妮这次则反驳了他,“马丁你不能这么说,很多事情你是没接触过,我们之前在一个岛上,遇到过一种武将石像,起初谁都以为那就是普通的陪葬摆设,可谁都没想到的是...那石像居然复活了。”
这次珍妮还说了句像样的话,那小岛上的武将石像,可是最可怕的邪灵之一了,现在回想起来,还仍然历历在目呢,仿佛就像昨天刚刚发生过一样,当时真是太危险了,只要有一点出错的地方,我们都得死在那武将的手里,难道这雪人士兵,也会想那石像武将一样复活不成?要真是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但有可能也是我想太多了。RP
“就算是这样那你又怎么能证明这座冰雕像有问題呢〖中〗国的古代陵寝确实有着很多诡异之处但那都是少数的大部分的陵寝还是很安全的”马丁这次有点古怪啊怎么表现得这么亢奋往常他很少说这么多废话的这次是不是着了什么道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題“似乎你对〖中〗国历史有一定的研究啊连陵寝的建筑都知道”焦八斜眼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藐视马丁撕开笑脸明明是笑容可看起來跟哭一样“不敢说很了解只能说略知一二吧这还是多亏珍妮要是不认识她的话我对〖中〗国的文化也沒那么多的了解”他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扭头看珍妮一眼珍妮再次反驳他“马丁你这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们现在是在古船里不是在什么古墓里之前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珍妮这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们放轻松一点不要总那么紧张吗把气氛搞的那么僵硬对大家都不好”马丁真是越说越不对就连他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我悄悄的在焦八耳边说“这马丁有点不对啊他好像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了”
焦八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你别说话让我來应付”
“兵马俑跟这个可不一样那是陶俑做成的仅仅只是一种陪葬品可你们知道这些个雪人士兵是用什么做的吗”焦八突然开口问道从我们进來到现在焦八他一直在观察这里的环境想必他早就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了想必其他人肯定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之前也就不用在这瞎猜疑了“要是我沒说错的话我怀疑这雪人...应该是用活人...直接冰冻而成的”焦八眯着眼睛并且还扭头看了马丁一眼“活人冰冻你的意思是这些雪人都是有生命的活人哼简直是无稽之谈”马丁说话的语气很不善满嘴全是嘲讽之一焦八并沒有生气他邪笑一下继续说“我这也是听一个前辈曾经跟我说起的他说他在盗秦代陵墓时遇到过一次类似这种情况的事情所描述的经过跟我们现在遇到的很像大概就是这种雪一样的冰人从他口中我得知这是一种很可怕的邪灵但是要想炼制这种邪灵必须得是黑暗法师中的佼佼者才行一般的黑暗法师是无法炼成的”
“这是黑暗法师所使用的一种极高的巫术它们会把活人冰冻起來当冰冻的人接近死亡时巫师会把他的灵魂再抽出來放到一个特殊的地方供养以备用时需要虽然我沒亲眼见过也只是听前辈说起过但初步來判断应该是错不了的当年我那个前辈本來是可以盗取秦朝将军陵的可就是因为遇到了这种雪人士兵才不得已退了出來他也因此差点丧命在那里最终导致他失去了一条腿从而退出了盗墓的行列后來他们给这种邪灵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雪妖”
“雪妖我靠这名字还真搭配啊这前有冰魔后有雪妖这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我顿时感觉脑袋有点大了听名字就知道这鬼东西肯定很难对付麦老很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话“呵呵那还不如叫雪糕和冰激凌呢这听起來不是更搭配吗”
“我说麦老您怎么还开起玩笑了呢”珍妮看他一眼有点郁闷的问道麦老轻笑一下“沒什么只是希望大家别那么紧张既然我们能从冰魔的手中逃出來也一定能从这雪妖手中活下去只要大家一条心一定可以的”麦老总是那么自信到什么时候都不忘鼓舞我们“话是这么说可您也知道我们现在连武器都沒了之前能从冰魔的手中逃脱那是因为我们有枪可现在呢我们只剩下这些冷兵器了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提醒他一句沒有火器光靠这冷兵器根本就不行近身肉搏我们哪里是这些邪灵的对手“义哥说的对沒有枪我们无法抗衡他们冰魔和雪妖是同类型的邪灵也都是有智慧的邪灵同时还是邪灵中最难对付的虽然我不敢肯定这雪人士兵就一定是雪妖但我们最好还是多加防范点尽快远离这个鬼地方”焦八的言下之意就是让我们赶紧走别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可总有人不希望我们就这么离开马丁立马抢先说“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在蛊惑人心简直就是妖言惑众大家别听他胡说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不要再被他的话给吓到”
他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指着焦八他那眼神越來越邪恶就像野狼一样而且马丁说话的用语似乎跟之前也不一样了这事儿确实挺怪异的就算法阵的力量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智但也不应该会把一个人的说话习惯给改变了啊“马丁你不能这么说啊焦八的话不无道理我们是应该多加小心才对这一路上的危险你也见识到了怎么还能说这种话呢焦八你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口无遮拦的”珍妮有点看不过去了说了马丁几句同时又代替马丁向焦八道歉了这珍妮还是挺会做人的吗本以为马丁会听她的呢可让我沒想到的是马丁不以为然的说“珍妮你们就是太信任他了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难道说...他才是你们的领导人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摆明了是在挑拨离间吗”常山瞪着他语气很重的说道马丁冷笑一下“呵呵先说明一下我可沒有挑拨离间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们自己清楚从來到这里以后你们无论大小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难道他焦八是神仙不成什么事情都能知道吗还有你不要总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自以为很帅呢真是有够白痴的”
“你说什么你脑子沒病吧”常山脸色一变火气立马上來了“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你们这群人真是让人气愤啊明明我才是船长可却让你们管着这一路上我还得听你们说三道四的要是沒有我你们早就死在海上了”马丁愤怒的低吼道原來他心里一直在窝火呢“马丁你不能这么说啊你是救了我们而我们所有人也都感谢你但这是两码事儿之前你也答应听我们的安排了为什么现在又出尔反尔你也别忘了要是沒有其他人你也早就死在这了”李欣走上前來不急不慢的说道“哼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现在要改一改以后你们大家都听我的因为我才是船长不要再对我指手画脚了事该怎么做路该怎么走我心里有数”马丁昂起头很得意的说道“马丁你是不是疯了啊你根本不了解这里的一切你怎么带领我们我们不是想跟你抢船长的位置你一直都是船长可现在不是在船上这个我不能同意”珍妮在他背上冷着脸说道“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们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的要是沒有我你们什么都沒有别说走到这里了你们早就死在半路上了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们沒有资格”马丁变的极度邪恶似乎已经失去人性了焦八慢步走到他跟前抬头看着他眯缝着眼睛说“马丁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你什么意思我自己是谁这种话亏你问的出口你沒病吧”马丁不屑一顾冷笑一下说道“回答我我再问你话呢”焦八目光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低沉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马丁突然有点胆怯了他躲开焦八的目光“有病我当然是马丁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或者你问珍妮我是不是马丁”
当他这话说出來的时候我更加肯定了他绝对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了谁能说出这种二百五的话啊这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題也不知道他琢磨什么了怎么能让法阵的力量给钻了空子珍妮和其他人这时也愣住了谁心里都明白马丁已经不正常了这明显是上道的表现啊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得帮帮他才行我偷偷的给珍妮一个眼色珍妮心领神会她马上开口说“马丁你放我下來吧我沒什么事了”
“为什么你不是腿上有伤吗还是让我背着你吧”马丁立刻给回绝了“我说放我下來你听不到吗”珍妮有点生气了语气都加重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马丁居然冷哼一声,扭过头,语气冰冷,并且带着一丝恨意说,“珍妮,我背着你,是怕伤着你,你不但不领情,反倒还冲我大吼大叫,你把我马丁当什么了?你的佣人?还是你的奴才?”
这还算不上什么,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当他话说完后,他居然一把将珍妮从他背上给扔了下来,这得亏当时我离他比较近,反应也够快,还没等珍妮摔倒在地上呢,就被我双手立马给接住了。
马丁这一举动,不光让所有跌眼镜,也让珍妮大吃一惊,她可能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曾经朝思暮想的男人,差一点就将她扔到地上,如果珍妮这一下摔倒了,她腿伤势必就会严重。
我当时就有点火大了,我扶着珍妮,冲着马丁大骂一句,“马丁,你他妈混蛋,你疯了啊?你不知道珍妮腿受伤了吗?”
“不好意思,你要不说,我还真就差点忘了。”马丁一脸欠揍的表情说道。
“你他妈的...”我是真想出手揍他,可我突然想到,我不能愤怒,更不能把让自己冲动,而且马丁也不是有意的,他现在兴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焦八这时向我喊道,“义哥,你们几个人把他按住。”
我和麦老上前一把将马丁给擒住了,马丁怒吼一声,“你们...你们想干嘛?有病啊?放开我,快放开我。”
马丁的力气很大,他在顽强的挣扎着,即便我和麦老两个人同时出手,想要完全制服他都很困难,我们俩个人明显感觉按不住他,他体内似乎有一种很强大的气息在四处乱窜,我抓住他胳膊的手,能明显感觉到这种奇怪气息再流动。
常山一看我和麦老两人根本按不住他,他立刻过来帮忙了,我们三个人直接把马丁按在了地上,他奋力的嘶吼抗争,这都感觉有些吃力呢,也不知道马丁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马丁痛苦的挣扎着,就有如一匹野马一般,“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要不然我把你们全杀了,你们听到没有?”
珍妮被马丁的反应多少有点吓到,她抓着我的胳膊问道,“忠义,马丁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珍妮你离远点,老水你看好她。”我向老水喊道,他赶忙过来把珍妮给拉走了,马丁已经接近疯狂了,珍妮腿上有伤,要是他挣脱开我们,很容易伤害他的。
“你们给我松开,要不然我一定把你们全杀了。”马丁扯个脖子吼道,那眼神有如野兽一般,哪里还有人样了。
小峰吓的在旁边说,“船长,船长你冷静一点行吗?我是小峰,你冷静点,别那么冲动啊。”
“你给我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马丁瞪着眼睛吼道,他的眼珠有一瞬间居然变成了绿色,但仅仅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又恢复过来了。
我顿时一惊,他这反应太不对了,连眼睛的颜色都变了,这也不像是被法阵的力量给控制了,反到像是被魔鬼给附身了,因为马丁的眼神太邪恶了,我都不敢直视他。
“船长,你这是怎么了?”
小峰刚要伸手,马丁猛的向前就是一口,这一口正好咬在了小峰的手指上,疼的他大叫一声,得亏他反应够快,还没等马丁咬实呢,他立马就把手给缩了回来。
马丁这一下可真够狠的啊,小峰的手指愣是被他咬个大口子,那鲜血顺着手指就往下流,马丁差一点就把小峰的手指给咬下来,这是他速度够快,要是再晚几秒钟的话,他这手指就保不住了。
这会儿疼的小峰是直骂娘啊,“他妈的,船长你真疯了啊?你差点把我手指给咬掉,妈的,你这个疯子。”
焦八一把将小峰给拉倒了一边,“省点力气吧,他都不认识你了,你再骂他也没用,赶紧让李欣给你包扎一下,别再感染了。”
“焦八你还墨迹什么呢?有什么办法赶紧弄,我们总这么按着他也不是办法啊。”我回头冲焦八喊道。
这个孙子,我们三个人在这累够呛,他还在那悠哉悠哉的盯着马丁看呢,这马丁的力量也大的邪乎,不管我们怎么按压他,他都能反抗,力量从未减弱过,就好像他不知道疲惫一样,我双手都有点发抖了,这明显是力气不够用了。
焦八摸摸头,好像自言自语的说,“这不是法阵力量的干扰,他好像是着魔了啊。”
“什么?着魔了?焦八你说明白点,马丁他到底怎么了?”珍妮有些着急的问道。
常山这时突然喊道,“焦八你别看了,他体内肯定有东西,你想办法把他体内的东西给逼出来。”
“我靠,他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我说他眼睛怎么变绿了呢?感情还真是被附身了,这太邪乎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这跟鬼上身是两码事,焦八你快点。”常山又大吼一声。
焦八二话没说,他直接单膝压在了马丁的身上,接着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说,你是谁?你是谁?”
马丁这会突然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就是我啊,我就是我啊,哈哈…”他完全发疯了,这简直就是个精神病患者。
“你少他妈在这跟我装疯卖傻,你给我滚出来,赶紧滚出来。”焦八立马咬破自己的大拇指,用带血的拇指直接按在了马丁的头上。
当他用拇指按住马丁额头的时候,我差点惊叫出声,马丁痛苦的大吼一声,眼睛瞬间又变成绿色了,他的整个脸甚至都变形了,就像有无数只虫子在他皮肤下来回蠕动一样,让人看着浑身都难受。
焦八用带血的拇指,按住马丁额头以后,他的额头就开始冒白烟了,就像被烙铁烙上一样,甚至都能听到‘哧哧’的声音,疼的马丁疯狂的大叫。
而他的叫声更是吓人,比那凶猛的野兽还要可怕,根本听不出来有一点马丁的原声,很快,他脸部的扭曲越来越严重了,开始变的不人不鬼了,整个脸上布满了皱纹不说,他嘴里的牙齿,居然也变成了尖牙,就像那传说中的狼人一般,就差脸上长毛了,吓的珍妮和李欣他们都不敢上前了。
“我靠,他这是怎么了?”我被眼前的马丁完全给吓住了,这比鬼上身还邪乎啊,这分明就是个魔鬼啊。
马丁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的体内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使得他身体时而膨胀,时而干瘪,皮肤的颜色也慢慢的开始变绿了,原先那个风度翩翩的美国男人,早就不见了,现在的他,就很地狱里的恶鬼一样。
我们三个人就快按不住他了,有好几次他险些就挣脱开了,要不是麦老几次把他给按了下去,就光凭我和常山两人,早就控制不住他了,现在的马丁,力量强大到无法想象,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能力。
“你给我出来,他妈的给我滚出来。”
焦八用力按着马丁的额头,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焦八这吼声就像超音波一样,震的我双手都发抖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暴怒,就连他的眼神都变了,这哪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焦八,这都快赶上钟馗了。
而马丁好像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一样,除了吼叫和挣扎之外,他一句话都不会说,完全就像野兽一样,满嘴的尖牙再不停的乱咬,身体有时还会出现强烈的抽搐,他每抽搐一次,力量就会稍微减弱一点,但是很快,他力气又会恢复过来,看来焦八快降不住他了。
“出来,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他身体里,给我滚出来。”焦八又一次怒吼,按着马丁的手指猛的一用力,马丁额头上的白烟冒的更加浓烈了,他身体不停的抽搐,可就是不见好转。
“我的上帝啊,求求您救救马丁吧。”珍妮双手合十,在为马丁祈祷着,而李欣则是在旁边照看着他,眉头紧缩,一句话都不说。
“焦八你快点,我们要控制不住他了?”我急的大喊一声,我全身都在跟着马丁一起颤抖,别说再按住他了,我都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他妈的,这鬼东西太难对付了,义哥你们再挺一会儿,我得想个彻底能解决的办法才行。”焦八急的满头都是汗水,身体多少也有点发抖,可见他自身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他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体内真有什么东西不成?”麦老咬着牙问道,现在全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来维持了,我已经快筋疲力尽了。
“是邪灵附体,马丁被古船上的邪灵附身了,必须得把那邪灵给逼出来才行,要不然用不上一个小时的时间,邪灵就会占据他整个身体,到时候,马丁的灵魂就将死去,那邪灵就将取代他的肉身了。”焦八看着麦老,一脸严峻的说道。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真是被恶灵附体了,实在没想到,我们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可见这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能救活马丁,自然是最好,可要是不能救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什么?邪灵附体?怎么会这样?这邪灵是哪来的?”麦老一脸惊吓的问道,可能连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辣手,似乎已经不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了。
“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必须得把那邪灵逼出来才行,要不然马丁必死无疑。”焦八的双手有些发抖了,他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现在的局面了,如果他真能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想必也是无计可施了。
“焦八兄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船长啊,你可千万不能失手啊。”老水在旁边大喊一声,声音里都充满了恐惧和悲哀,马丁毕竟是他船长,我多少能体会那种无助的心情。
焦八有点无奈的喊道“我靠,老子只是盗墓贼,又不是他妈专业的法师,听天由命吧。”
“妈的,要实在不行,老子就一刀解决了他。”我空出一只手来,直接把伞兵刀拔了出来,这一刻的我,也陷入了疯狂,就算真杀了他,我也在所不惜。
不能因为马丁一个人,就把我们所有人给害了,焦八是穷途末路了,要是真能解决掉这个麻烦,按照他的性格,他早就拿下了,可现在他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斗不过这邪灵,既然其他人也下不去手,那么这个罪过就让我来承担吧,就算珍妮狠我一辈子,我也得这么做了。
焦八一看我拔刀了,他一脸紧张的向我喊道“义哥你干什么?你这样做只会把马丁害死的,根本伤不到那邪灵。”
“我知道,可既然你没办法了,就只能这么办了。”我低沉的说道。
“忠义,你住手...”珍妮一看我要杀马丁,她发疯一般的向我跑了过来,可奈何她腿上有伤,刚跑一步的时候就差点摔倒,要不是李欣一把扶住了她,她指定得摔倒在地上。
可我根本没有犹豫的时间,我心里明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我还不得不这么做,我猛的把刀举了起来,奔着马丁的胸口就扎了过去,可当我拿刀的手刚要落下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这才使我停在了半空中,这一刀愣是没能扎下去。
我扭头一看,抓住我手腕的人是常山“常山大哥,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常山摇头说“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呢。”
“常山大哥,既然我们救不了他,倒不如让我杀了他,也总比让他变成邪灵强啊。”我瞪着眼睛说道。
“没用的,就算你杀了马丁,事情也不会好转,那邪灵是死不了的,这只会让我们白白牺牲一个同伴,千万别这么鲁莽。”常山厉声说道。
这时候的我,有点冷静下来了,我大喘了几口气,眨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可这时候的马丁突然停止了颤抖,他双眼一闭,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整个人就好像死过去了一样,只不过脸色依旧发绿,看着怪慎人的。
“喂老八,他居然昏倒了,不会就这么死过去吧?”我抬头看着他问道。
“应该不会,小心有诈啊。”焦八低头看了他一眼,可马丁依旧还一动不动呢。
他不动也好,我这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不少“我靠,可累死了我了,这孙子的力气比牛还大,我的手都麻木了。”
可我刚要松开的时候,常山急忙低吼道“先别松手,再等等看。”
“怎么了?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怕他起来不成?”
就在我话音刚放的时候,马丁突然一声大吼,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的力气比刚才还凶猛了,就像那涨潮的海水一般,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身体往上一窜,直接把面前的焦八给撞倒了,我和常山两人原本是抓着他的,可愣是被他给带了起来,并且差一点就将我们俩人给甩出去。
麦老的反应总是那么快,他猛的起脚,一脚鞭腿踢在了马丁的胸口上,这一脚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一声闷响过后,马丁的身体直接拍在地面上了,麦老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他这一脚的力量,绝对在我之上。
我和常山两人顺势向下一按,这才勉强把马丁给控制住了,这还多亏是常山提醒我一句,我才没松手,要不然就算麦老这一脚给他踢到,我和常山两人也来不及按住他了。
我们三个人使出浑身的力气,这才把马丁死死的按在下面,马丁的吼叫声越来越大,震的我耳膜都快爆裂了,他比之前还发疯了,整个脸变的更加狰狞恐怖,已经完全没有人样了。
就在这时候,珍妮和李欣他们刚要走过来看看,麦老手一摆,立马喊住“都别过来,呆在那。”
“麦老,马丁他到底怎么样了?”珍妮焦急的问道。
“你就别问了,李欣你看好珍妮,你们几个千万别过来。”我侧脸喊了一声,现在哪有功夫答对他们啊,这邪恶附体太难对付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麦老,你们一定要救马丁啊。”珍妮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她对马丁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老八,你他妈快给我起来,别装死了。”我怒吼一声。
焦八没被马丁给撞到脑袋了,他倒在地上翻来覆去老半天也没能爬起来,最后还是小峰给他拉起来的,焦八起身后,脑袋晕晕沉沉的,身体还在左右的摇晃,就跟喝醉酒了差不多,并且额头上还有一个大金包,可见马丁这一下给他撞的不轻,这是他顺势倒了下去,要是他再顽强一点,非给他撞个头破血流不可。
焦八一手捂住额头,咧着大嘴骂了一嗓子“靠他妈的,疼死我了,这个该死的东西。”
“行了,你就别骂了,赶紧想办法制住他,我们三个人都快压不住了。”我用膝盖压着马丁的手臂,回身冲他喊道。
马丁这一次的苏醒,力量比之前还要大,他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无论我们怎么喊他,都是无济于事,他除了嘶吼和挣扎以外,就不会别的了,他似乎要不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就绝不罢休。
“义哥,你别喊了,再喊他也听不到,他已经不再是马丁了。”焦八摇晃着脑袋,他走到马丁跟前,单膝直接压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马丁这时候突然嚎叫着说“你救不了他的,你们都救不了他,他的灵魂就快死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呵呵哈哈。”他放声大笑着,那笑声让人听着都害怕,是从心里往外的害怕。
“狗东西,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既然你想斗,那我就好好陪陪你。”焦八话说完,他突然一手掐住了马丁的脸,随后他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神父再驱魔,总之就是很怪,我也看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好像是某种仪式,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他这样。
“老八,你在嘟囔什么呢?赶紧弄他啊。”我着急的问道,可焦八根本没理我的话,依旧闭着眼睛再念叨。
大概十几秒钟后,他慢慢的停了下来,等他不再念叨的时候,他猛的睁开眼睛,顺手拔出刀来,当时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要亲手杀了马丁呢。
只见他把刀往自己的左手掌心上一划,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就开始往下滴落,他左手握拳,把鲜血一滴一滴的都滴落在马丁的脸上,但大部分都是滴在了马丁的嘴里。
当他的血液接触到马丁皮肤的时候,马丁的脸,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开始变的通红通红,他的反抗也更加激烈了,那痛苦的挣扎让人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焦八瞪大眼睛盯着马丁,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了,他脸色越来越苍白,并且满脸全是汗水,那汗水甚至是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就跟流水一般,看着都吓人,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咬着牙,身体有时候会突然抽搐一下,就好像抽筋一样,明显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这时候的马丁,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但他已经不再喊叫了,那绿色的鬼脸显得额外诡异,他似乎很难受,很想冲破这种束缚,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其实我很同情他,也许他的灵魂,正在他内体煎熬着,一旦邪灵占据了他的躯体,那么他的灵魂必将死去,他只能做着最后的无谓挣扎。
焦八这时突然喷出一口血来,‘噗’的一下,这鲜血直接喷在了我脸上,他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但他很快又坚持住了。
我顿时就傻眼了,再这么搞下去,别说救马丁了,弄不好他先没命了“老八,老八你这是怎么了?不行就别坚持了。”我不知道焦八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刚才他都吐血了,我怕他性命难保啊。
焦八并沒有回答我他依旧再不停的念着而这时候的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并且全身上下出现剧烈的颤抖他嘴里的鲜血还在往外流很快胸前就被染红了一片“他妈的不行就别搞了你会死的”我不能看着焦八丢掉性命如果非要让我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马丁來换取焦八的生命可焦八就像入魔了一样他一句话都不回答我翻着白眼依旧不停的念叨着似乎他根本就无法停下來只能完成这个诡异的仪式才行我心里越來越乱了这可怎么办呢“糟了焦八快挺不住了忠义你按住马丁我得帮他一把要不然他肯定过不去了”
常山话说完也跟焦八一样他拔出刀來把自己的手掌给划破了他握紧拳头让鲜血也滴在马丁的脸上他闭上眼睛也开始念叨了起來虽然我不知道他俩到底在念什么但似乎还管点用常山的加入使得焦八缓解了不少他身体的颤抖已经慢慢减退了翻着的白眼瞬间就恢复正常了脸色也稍微好了一些嘴里的鲜血也不再往外流了呼吸也变的顺畅了生命似乎又重新回归了十几秒钟后马丁突然张大嘴发出一种让人极为难忍的叫声这惨叫刺激着我们每个人的神经就像那孕妇要临盆一样听的我是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都剁掉这时候我亲眼看到从他嘴里穿出來一条白色的东西向空中慢慢的飘去等我仔细看后猛然一惊这个诡异的白色长条物居然是之前那类似白色丝绸一样的东西原來一直都是它在搞鬼我就知道这鬼东西肯定是來者不善当这白色丝绸从马丁的〖体〗内出來后他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嘴里的尖牙也不见了之前那不人不鬼的样子也很快消失了一转眼的功夫马丁又回來了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沒有清醒依旧处于昏迷的状态“呵呵总算是成功了”焦八双眼无神满嘴鲜血的说了一句随后他身体一歪‘咣当’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我赶忙过去扶住他“老八老八你挺住啊”他全身发软骨头都快散架子了感觉就像一滩烂泥一样一点知觉都沒有“沒事的忠义焦八只是疲劳过度而已不会有危险的”常山按住我肩膀喘着粗气说道他看起來也很累脸上全是汗水唯独比焦八好点的地方就是他沒有吐血不过他脸色也依旧苍白看來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刚才都吐血了能沒事儿吗”我担忧的问道麦老这时蹲下來给焦八把了一下脉随后向我点点头说“不碍事他只是昏过去了很快就会醒來的”
他也累的气喘吁吁汗水布满整个额头这一次真是损兵折将啊差一点就出大事儿还好最后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不过我很吃惊的是这老家伙居然会号脉这可是中医才会的之前也沒见他表现过啊这次又让我开眼了他真是个全能型的人才啊几乎什么都懂这也充分证明着麦老的身份绝对有问題肯定不单单是他说的那样而这时候那白色丝绸一样的鬼东西在我们面前晃來晃去它漂浮到空中以后居然发出一种阴森森的恐怖笑声这笑声起伏不定回荡在整个过道处就好像在嘲笑我们一样“你他妈的笑什么狗娘养的老子一刀痛死你”我愤怒的抽出伞兵刀起身就要冲过去常山一把按住我“别冲动你是伤不了它的它不是实体”
“那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发疯般的怒吼一声心里憋屈的要命武力还杀不了它那我还能做什么呢“你冷静点别让愤怒冲昏了头脑”常山拍拍我肩膀示意我放松一下我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愤怒心态平复下來我心知肚明不能再让法阵的力量控制我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那白色的丝绸带已经不见了“那鬼东西呢”我扭头问道这一眨眼的功夫它居然消失了“飘到那雪人的附近后就不见了”麦老轻声说道常山目光如炬一脸冷峻的说“这东西应该跟那雪人士兵有些关系咱们最好赶紧离开这我怕那雪人士兵会复活”
“复活不能吧”李欣的声音突然在后面传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和珍妮等人已经过來了刚才光顾着那白色丝绸带了差点把他们给忘了“咳咳咳…要真是雪妖的话就一定会复活的”焦八咳嗽几声后支撑着身体坐了起來我一看他醒了立马扶住他问道“老八你怎么样还能行不”
“沒事暂时还死不了啊常山大哥你要是早点出手我就不至于浪费这么多血了”焦八抬头看着常山声音沙哑的说道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并且眼圈发黑眼眶深陷嘴唇干裂不说周围还全是血迹这是焦八目前以來最为狼狈的一次了仿佛如大病初愈一般憔悴的厉害常山有点尴尬带着歉意说“谁知道能这么麻烦啊我还以为你一个人能搞定呢抱歉让你受罪了”
焦八苦笑一下抓着我胳膊站起身來说“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也沒曾想会这么难搞我得谢谢你啊你要是再晚一步出手的话我恐怕就得死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会用滴血破魂的”
常山目光凝聚很镇定的回答道“早年跟家里人学过一些皮毛略懂一二罢了我也是第一次用”他还是这句敷衍的话一点创意都沒有“李欣麻烦你把药箱给我”焦八从李欣手里拿过药箱给自己的左手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又把纱布扔给了常山“常山大哥你就不用再隐瞒了这些手法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滴血破魂对自身是有伤害的我也是逼不得已才用的但我看得出來你的能力在我之上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盗墓贼还是巫师”
焦八的这一席话引來的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伙都把目光看向了常山而这时候李欣也开口问道“常山你总说是跟家里人学过一些皮毛但这话未免也太敷衍了吧既然我们大家是一个团队为何还要有所隐瞒呢”
“是啊常山大哥您到底是不是巫师啊”我接话轻声问道其实我也对常山的身世很感兴趣原本我是不想问的可沒想到焦八这么沉不住气居然现在就问了出來那我只好顺着路往上走了常山低头在给自己包扎动作不急不慢的等他包扎好后他抬头冲我们所有人笑笑“我只是一名水手仅此而已”
我去又是这话说了等于沒说一样我看焦八一眼他脸色沒什么变化他也赔笑着继续问道“你确实是一名水手但你并不是一般的水手我是个盗墓贼不光手快眼神也很好使你又何必再隐瞒呢”
“盗墓贼大体分为四门派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岭力士、发丘将军要按我说这四派盗墓贼中你哪一派都不是”常山并沒有回答焦八的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让人不明不白的话但是我却很惊讶因为早先焦八跟我说起过说他属于摸金校尉这一门派的注重技术盗墓而且他本人也是摸金校尉里的佼佼者技术非常高超手段也很毒辣这也是他们家的独门绝学可当常山的话说完后焦八的脸色极为难看就像一个小孩子偷吃东西被大人抓住了一样可他很快又恢复到正常他假意咳嗽一下说“咳咳...常山大哥果然好眼力啊沒想到你对我们盗墓贼的门派居然也了如指掌啊”
“你说大了我只是听说过而已还是那句话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厉害我只是一名水手”常山随手又把纱布给李欣扔了过去“常山你就别装了我们大家都在这看着呢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实话实说吧”李欣微笑着但这笑容不太自然很做作常山很无奈的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不敢往下接的话“每个人都自己的秘密又何必多问呢你们不也是吗”
就这么一句话让所有人全都闭嘴了就包括我在内谁也不敢再接话了他说的沒错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珍妮也好麦老也罢李欣和马丁包括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兴许每个人都在极力的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看來常山早就看出來了这次要不是我们硬逼他他也不会这么说的
“行了,你们就不要再问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大家收拾一下,准备赶紧离开。”麦老一看场面有点僵化,他赶紧出面解围一下。
不过我很纳闷,我们几个人都在盘问常山,只有麦老一句话都没有,难道他不想知道常山的身世吗?还是说...他已经对常山有所了解了呢?这些表面看上去很平常的事情,但细看之下,确实也有着很多问题。
但现在确实也不是深究的时候,我们还处在危险当中,一切都得等脱离了险境再说,我心里也很清楚,今天既然把事情给挑开了,以后我们之间,就都得有防备了,彼此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得大打折扣了。
“马丁,马丁你醒醒...”珍妮还在那呼喊马丁呢,只可惜马丁跟死人一样,躺在地上是一动也不动,目前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证据,那就是他还有呼吸,证明他有一口气在。
“麦老,他什么时候能醒啊?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珍妮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麦老问道。
麦老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看了焦八一眼,因为他根本回答不了,这件事情,也只有焦八和常山才能解答,这马丁表面上看着是恢复了,可感觉还是有点不对。
“放心,他死不了啊,只不过现在是恢复期间,他的灵魂还没归位呢,你别急着唤醒他,要是过早的把他喊醒,他会变成疯子的。”焦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变成疯子?这...”珍妮没明白的问了一句。
“邪灵之前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势必就要受到一定的伤害,现在邪灵是离开了,可他的灵魂得需要恢复,要是灵魂没恢复完整就归位的话,那么他就会变的疯疯癫癫,跟傻子一样。”焦八随口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咱们现在怎么走?总不能把马丁给扔这吧?”珍妮又低头看了一眼马丁,不过这次她看马丁的目光有点异样,我也是再无意间发现的,平时她对马丁都是一副忘我的深情,可这回,我却看到一丝诡异的目光,仅仅只有一刹那时间,就消失了。
“麦老,你说怎么办?”焦八向他问道,这关键时刻,还得指望他来拿主意。
麦老看了看众人,又看了一眼昏迷的马丁,最后很无奈的叹口气,“先等一等吧,他这大体格,总不能背着他走啊。”
我们在马丁的周围站着,围成一个小圈,在看守他的同时,也在堤防着周围的环境,尤其是那白色的雪人士兵,我总感觉它们一直在盯着我们,常山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它们也许真的会复活,只不过是还没到时间罢了,马丁被突然附身,也许并不是巧合,可能仅仅只是所有事情的一个导火索。
其实我们想马上离开,可马丁还处于昏迷状态,就马丁那大体格子,想必除了大个子以外,根本没人能背的动他,而且我们每个人都精疲力尽了,就算两个人搀扶他起来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这马丁在关键时刻,还真能添乱子啊,焦八和常山为了他,左手掌全部受伤,即便刀口在不深,那也是刀伤啊,在这种环境下,只能增加自身的负担,他一个人的伤痛,直接影响到我们整个团队了,虽然这事儿不怨马丁,但不得不承认,之前他发疯时说的那些话,很有可能...就是他内心所想的。
现在李欣身体状态不佳,需要人保护,珍妮还有腿伤,本身就更需要有人背她才行,老水和小峰身体状况也很差,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完全就是发虚的样子。
目前身体状态还算完好的,就只剩下我和麦老了,我这一路上的折腾,也消耗不少体力,脑袋上还有伤口,法阵的力量又让我饱受了精神上的折磨,表面看起来,我算是完好,实际比他们强不到哪去,唯独就是没有什么太硬的重伤。
我们这个团队,真是路越走越困难,受伤的人员,已经占据一大半了,也只有麦老一个人是最完好的了,他到目前为止,应该是没受什么硬伤,最多就是消耗点体力,这老家伙确实很厉害啊,能在这种环境下保持完好无损,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可惜他再厉害,也不能保证所有人的周全啊。
“义哥,你怎么了?想什么事情呢?”焦八看我一个人在那苦笑,轻声问道。
我叹口气说,“我们这路真是艰难啊,伤员是越来越多,都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焦八无所谓的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八,我有点纳闷,为什么马丁会被邪?恶附体,而我们其他人却没事儿呢?”这事儿我刚才就想问他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开口罢了。
焦八摇头说,“我也想不明白,按理说,女人是属阴的,体质自然也是最虚弱的,肯定跟男人不能相比,邪灵就算附体,也应该是先从珍妮和李欣身上下手才对,可谁知道它偏偏是找上马丁了,确实让人很难理解。”
“马丁之所以会被附身,跟他自身是有一定的关系,邪灵的附身,不单单只是附身与女人,虽然女人属阴,但这并不代表女人就是邪灵的寄生体,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女人也有强硬的,男人也有柔弱的,这不光是看外表,还要看内心,我能理解到的,也只有这些了。”常山低沉的说道。
焦八反倒冷笑一下,“也对,不过…常山大哥,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懂,你能不能说点实际的?马丁到底为什么会被邪灵附体呢?”
“我说了,我只知道这么多,我没必要说谎,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常山瞄他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会不会是为了拖延时间呢?”我猛然想到,马丁被附身,可能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但理由是什么,我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线索模模糊糊的。
“有这个可能,想必是跟这些雪人士兵有关系。”常山说着话,扭头又看了一眼两侧的士兵。
“雪妖,一定是雪妖,那附身马丁的邪灵,肯定是雪妖的灵魂,你们没发现吗?之前那些飘荡的白色丝绸,其实都是亡魂,它们飘荡到雪人士兵的周围,就消失不见了,而马丁被邪灵附体,目地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我们离开这里。”焦八瞪着眼睛,有些惊恐的说道。
“那么说…自从我们进到这里后,雪妖的灵魂就已经被巫师给释放出来了?”常山侧脸问道。
焦八眯着眼睛,一副贼相说,“没错,这里是结界,那巫师能掌握我们的一举一动,这里很有可能就是打破法阵的地方,可为了阻止我们,巫师才将这雪妖的灵魂给释放出来,这鬼东西,要比冰魔还恐怖。”
“恩,这很可能是他们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我们冲破了雪妖这一关,想必就能达到棺木的所在地。”常山点点头,赞同的说道。
“如果真是你们说的这样,那雪妖应该会复活才对,可这些雪人士兵也没什么反应啊。”我赶忙问道,感觉焦八的话说的有道理,但是为什么要拖延时间呢?
“雪妖不是人类,灵魂归位后,它们不会像人类一样马上苏醒,它们得需要一定的时间,还要借助外界的力量,才能把它们给唤醒,这一下糟了,我们已经在这耽搁很长时间了,不能再呆下去了,得赶快离开这才行。”焦八说着话,背起背包就要走。
麦老一把按住他肩膀,“等等,咱们走了,那他怎么办。”麦老头一歪,很明显是在说马丁。
焦八目光紧盯着麦老,几秒钟后说,“麦老,你可别说我无情,我已经尽力了,为了救马丁,我差点就挂了,现在情况很危机,总不能为了他一个人,就让我们所有人都冒险吧?”
“那也总不能把他扔在这啊,如果那士兵真是雪妖的话,我们把他自己扔在在,一旦雪妖复活,那他必死无疑了。”麦老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道,虽然不明显,但我还是听出来了。
我没想到麦老会这么豪情,有时候看他很讨厌马丁,甚至是反感马丁,可真到这生死关头,麦老就是麦老,真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这让我想起了他曾经救我的场面,每一次面临危险,甚至是面对死亡,他都无所畏惧,就算他本领再大,可他要是不想救你,谁又能说什么呢?
不管麦老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但起码他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不会丢下自己的士兵,独自一个人去逃命,仅凭这一点,我还是对他很敬佩的,在我们这群人里,也只有他最让我尊敬,同时也最让我怀疑,这真是一个很矛盾的心里啊。
“对不起麦老,人各有命,我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义哥,我们走吧。”焦八向我甩甩头,看来他这次是下定决心了。RO
珍妮这时突然站起来,双臂一伸,挡住了焦八的去路,“你等一下。”李欣急忙在旁边扶住珍妮,要不然她早就摔倒了,看来焦八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珍妮,你又想干嘛?”焦八冷眼看着她,语气很不善。
我刚想上前说话,常山在旁边一把按住我,麦老又向我摇摇头,我没明白什么意思,向麦老发出询问的眼神,麦老只是笑笑,伸手做个安抚的动作,意思让我别着急,先等等,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就没必要再多话了,先看看其他人的意思吧。
“焦八,算我求你了,别走行吗?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我们不能扔下马丁不管啊。”珍妮哀求着,就差流眼泪了。
她身体有些摇晃,她腿上有伤,不能长时间的站立,这对她来说是很痛苦的,可为了马丁,她似乎什么都愿意,可这就让我很纳闷了,之前她看马丁,有过异样的眼神,是那种表里不一的感觉,可她现在又为了马丁这么拼命,他们两人之间,到底是谁在玩心计呢?这个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
焦八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呵呵,珍妮,这马丁是你男朋友,我理解你想救他的心情,可你别忘了,顺子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呢?我们已经没时间了,一旦雪妖复活,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话说完,刚要从珍妮身边绕过去,珍妮回身一把抓住他胳膊,“你不能走,这跟男朋友没有关系,就算是这里任何一个人,我们都不能丢下他,更何况,你忘了马丁曾经救过我们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焦八转过身来,一脸严峻的说,“什么?我无情?珍妮,难道你就只在乎马丁的性命?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吗?我们总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而牺牲所有人吧?不是我无情,我已经救过他一命了,他能不能活下来,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你又忘了吗?我们这一路死了多少同伴,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焦八这次真有点火大了,最后的话他是瞪着眼睛吼出来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是第一次跟珍妮翻脸,他们之前从未有过争吵,看来焦八真是铁了心不想管马丁了。
珍妮居然被焦八这一席话,给说的无言以对了,她愣是没接上,她结结巴巴的说,“那…那你都已经救他了,总不能现在不管他啊。”
焦八皱着眉头,没搭理珍妮的话,而是向其他人问道,“老水,小峰,李欣,你们要不要走?”
李欣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我,像是再征求我的意见,可我根本就没什么意见,是去是留,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悄悄的向她打了个手势,让她稍安勿躁,耐心等候就行了。
老水和小峰两人有点难为情,老水尴尬的说,“要是…要是你们都走的话,我们俩肯定也走。”
“恩,船长现在不省人事,至于是走是留,就全听麦老的安排吧。”小峰小声说道,他很清楚,麦老是我们这群人的‘带头者’,很多事情最后下决定,还得是靠他。
焦八气的伸手指着他们,“我可告诉你们,再不走就晚了,雪妖不是冰魔,你们根本无法想象它有多可怕,你们以为我就那么无情吗?靠,那是因为我们没有武器了,没有枪,怎么和这些邪灵斗,真是义气用事。”
他气的差点破口大骂,其实我能理解焦八的心情,他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要是他真那么无情的话,就不会阻止我刚才要杀马丁了,更不会舍命救他了,他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
他说的很对,没有了枪,我们的危险系数要增加数倍,雪妖到底有多可怕,想必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总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来当赌注吧?
“要不...大家来投票决定吧?”李欣这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焦八手一抬,有些愤怒的说,“靠,你当选举总统呢啊?还投票,别合计了,我是不会留下的,义哥,咱们走吧,谁愿意留下等死,谁就留下吧。”
他本来想马上走,可珍妮说什么都不松手,死死的抓着他胳膊不放,焦八不敢来强硬的,只好低声下气的说,“大姐啊,你松开我行不?你想留下我不拦着你,可你也别牵着我啊?”
“我不松开,有本事你就动手。”珍妮邪笑一下,耍起了无赖。
焦八脸色极为难看,“珍妮,你就这么爱马丁吗?愿意为他不惜一切?”
“这跟爱不爱没关系,忠义,你就不能说句话吗?”珍妮这时回头看着我,向我喊道,果然又是这样,每次到这生死关头,她才会想起我的存在啊。
“你想让我怎样?”我看着她,轻声问道。
可还没等珍妮说话呢,焦八抢先一句,“你就甭问义哥了,他也不会留下来的,珍妮,你也别怪义哥,有些事情,你得仔细想想,自从马丁出现后,我发现你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太自私了。”
珍妮的目光依旧在看着我,她没有回答焦八的话,而是对我说,“忠义,就当我求你,现在别走,等马丁醒来后,我们立刻就离开好吗?我们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了,再四分五裂的话,我们还怎么打破法阵的力量,我不单单是为了马丁,也是为了我们所有人。”
珍妮这话听不出个好坏,要真是为了所有人的话,她完全可以选择现在就离开,可就这么把马丁一个人给扔下,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不管怎么说,在我们遭遇海难的时候,是马丁的船救了我们,要是没有他们的及时出手,我们早就已经淹死在浩瀚的大海里了。
而且我们目前所有的装备,都是马丁给予的,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不能那么薄情啊,如果真把他留下了,我想很多人心里都会过意不去,同时这也会使得我们整个团队出现裂痕,关键时刻很容易一哄而散,这刚刚建立起来的凝聚力,立刻就会消失。
即便马丁再有不对的地方,甚至我再讨厌他,我也得为整个团队着想,如果大家不齐心合力的话,到时候别说离开这了,不自相残杀就算好的了。
“老八,留下来吧,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就这么扔下马丁,你心里也会不安的。”我说话的同时,又看了珍妮一眼,珍妮露出感激的神色,向我点点头,我心里很别扭,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用我的时候感激一下,不用我的时候连问都不问,难道女人都这么善变吗?
焦八皱着眉头,一脸悲催的叹口气,“义哥,我为她男朋友已经付出很多了,刚才要不是常山大哥及时出手,我这小命就保不住了,现在雪妖随时都有可能复活,我...我是怕我顶不住啊。”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想法,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因为他为了救马丁,确实损伤了一些元气,那血可不是白流。
“你顶不住还有我呢?”麦老突然在我旁边说道,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麦老,我知道你本事大,可就算你再厉害,你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吗?你看看我们现在的状态,除了你之外,每个人都是伤痕累累,并且连武器都没有了,我们拿什么来拼?”焦八的话,让其他人也是默默无语,受伤,武器,这都是最重要的。
常山这会儿走到焦八跟前,他拍拍他肩膀说,“焦八兄弟,你一直说走,可你不还是跟珍妮在这浪费时间呢吗?你要是真想走,又何必说那么多废话呢,直接离开就是了,谁又能拦住你呢?其实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明白,你也是为了大家好,如果你真想离开的话,你早就走了不是吗?也就不会跟珍妮在这浪费口舌了。”
焦八叹了口气,看来常山是说到他心坎里了,他无奈的笑笑,“我这人就是心软,他妈的,得了,咱们几个辛苦点,给他抬起来走吧。”
麦老这时一脸严峻的说,“没那么容易了,焦八,你已经把时间给浪费掉了,就算你现在想走,恐怕都来不及了。”
“笑话,为什么来不及了,我要是想走,一样可以。”焦八挑着眉毛说道。
“你看看前面就知道了。”麦老伸手指着前面说道。
我赶紧抬头看过去,在我们前方的不远处,有一片白色的东西,正在快速的向我们这边飘过来,初步看来,好像是之前在我们前面的那一片雾气,但又有一些差别,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升起,感觉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什么东西?是雾气吗?”我惊讶的问道。
“不对,那不是雾气,雾气的颜色跟这不一样。”常山走到人群的最前面,语气惊叹的说道。
焦八这时一脸惊恐的说,“坏了,咱们得赶紧走,快快快,把马丁弄起来。”
虽然谁都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着急,但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也不知道是马丁太沉啊,还是我们体力消耗的太快了,总之就是很吃力,相当的吃力。RO
我和麦老,焦八,还有常山,我们四个人抬着他,这才勉强的向前走去,珍妮有腿伤,还得需要人照顾,现在我们全都忙着帮马丁呢,就只剩下李欣他们几个人了。
没办法,老水和小峰就得辛苦一下了,两个人把珍妮给架了起来,跟在我们后面一路前进,李欣则是在最面前开路,把她一个人扔后面我也不放心,现在她能照顾好自己就行了,这就算帮我们很大的忙了。
焦八气的只骂,“他妈的,长这么大个头干嘛,要是轻一点,也不用那么吃力了。”
“行了,你别埋怨了,马丁总比大个子和馒头强吧,要是他俩,我们更没办法了。”我说了一句宽心的话,马丁体格再大,可照比大个子和馒头还差一个档次呢。
“靠,要是他俩在这就好了,我们几个就能省点力气了。”焦八在后面抬着马丁的腿,咧着嘴喊道。
李欣这时回过头来说,“那些白色的东西要过来了,我怎么办?”
焦八冷笑一下,“能怎么办?直接往里走,没别的办法了。”
“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如果白色的烟雾不是雾气的话,又会是什么呢?我心跳再不停的加速,紧张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雾气,大家小心了。”
当焦八喊完这句话的时候,那白色的烟雾瞬间就笼罩了过来,仿佛如巨Lang一般,直接将我们所有人给吞食了,我顿时就感觉有一股强劲的风力再吹动着我们,使得我们连路都走不动了,这风吹在脸上,甚至连嘴都合不拢,可见这风力有多大吧。
我们四个人抬着马丁是来回的摇晃,险些就将马丁给扔出去,而李欣的身体根本就抗不住这风力,她身体一歪,眼看着就要被吹到在地上了,我急忙伸手抓住了她,同时大喊道,“抓稳了,千万别松手啊。”
李欣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闭着眼睛向我点点头,风力实在太大了,吹的我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我感觉到,这大风里面好像掺杂着什么东西,不是影像,是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我不敢完全睁开眼睛,自然也就看不清楚是什么。
“大家顶住了,抓好身边的人....”麦老高呼一声,可声音很快就被这大风给刮走了,后面说的什么就听不清楚了。
这风声的嚎叫,一直在我耳边持续着,吹的我全身上下都没直觉了,手脚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除了顽强的抵抗,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义哥...想办法趴下,风力太大,要顶不住了。”焦八在我旁边,扯个脖子大吼道。
“怎么趴下啊,我他妈站都站不住了。”
当我喊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被大风吹的直接向后翻滚了,我这一翻滚不要紧,李欣也跟着飞了起来,我们俩人身体瞬间就腾空了。
就在我刚要被吹走的时候,常山回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这才使得我没有飞出去,而李欣则是在我后面的上空,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斜线。
这时我无意中看到,焦八在麦老的后面,他双手抓着麦老的衣服,整个人也飞了起来,就跟那风筝一样上下不停的摇摆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麦老和常山两人则是一人一手的抓着马丁的两条胳膊,两个人吃力的要命,整个身体都快扭曲了,这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再这么搞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被这大风给吹走。
另一边,老水和小峰两人紧紧的抓着珍妮,白色的大风使得视线很模糊,我看不清楚他们三个人到底怎么样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其中有人应该抓住了旁边的建筑,要不然他们三个早就飞出去了,也不知道珍妮能不能坚持住,她腿伤严重,自己根本就无法支撑这强大的风力,但愿老水和小峰能保住她。
“李欣,你怎么样?”我扭头大喊一句,李欣抓住我手的力量正在减少,估计她是挺不住了。
“我…我抓不住了,抓不住了。”李欣惊恐的大喊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正在一点点脱离我的手心,这一刻急的我都快发疯了,可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控制,又怎么去帮她啊。
常山这时回头大喊一句,“忠义,我顶不住了。”
这一下完了,我们全都得交代在这了,当他话音刚放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向后翻滚了起来,可就在我们刚飞起来的那一瞬间时,我们又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当时正好是前胸着地,‘砰’的一声闷响,就感觉自己像是从二楼掉下来一样,整个身体平拍在了地上。这一下摔的我是连嚎叫的声音都没有了,这该死的大风,居然在这时停下了,要是早停一会儿的话,就不至于摔的这么严重了。
我趴在地上愣是没敢动弹分毫,我全身上下是哪都疼啊,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就好像五脏都要粉碎了一样,疼的我浑身都发抖。
很快,周围就响起了痛苦的嚎叫声,第一个喊出声音的人,就是焦八,他扯着嗓门大声叫喊着,“啊…他妈的,疼死我了,我大爷啊…”
大概一分钟左右,等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下,我才慢慢的抬起头来,可等我看到周围的景象时,我顿时就傻眼了,差点惊叫出来。
起初我还以为是刚才那一下重摔,直接把我的脑子给摔迷糊了,或者把我的眼睛给摔出毛病了,因为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几乎全是亮点,感觉自己看到的东西似乎已经冒金星了,可等我愣了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我眼睛的问题,是环境的本身就这样,跟我视觉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四周就像下雪了一样,在飘着一种奇怪的东西,这东西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像亮粉,又很像玻璃被磨成了粉末状散落在空中,很晶莹,整个过道处都飘着闪闪的亮点,这环境变化的还真快啊,一转眼的功夫,就变的这么不可思议。
我慢慢的伸手接了一下,可当这些亮点飘到我手心里的时候,顶多也就停留两秒钟的功夫,随后就会消失不见了。它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一切都是假象,都是虚拟,这诡异的亮点,到是跟那冰城里的红色雪花有几分相似,虽然这副场景看起来很美丽,可我心里却越发的紧张,每次遇到这种场面,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我翻了个身,勉强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到,原来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就连麦老也不例外,他趴在地上也是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摔迷糊了,还是疼的不敢动了,这一次,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伟大了。
其他人也是七扭八歪的什么姿态都有,每个人都在轻声嚎叫着,也不知道大家伙具体怎么样了,但从表面上看来,不是很乐观啊。
而就在这时候,原本之前还处于昏迷的马丁,居然开始动弹了,他趴在地上活动着四肢,接着支撑着身体就爬了起来。
他站起来后还有点摇晃,脚步多少有点不稳,明显是头重脚轻,他使劲摇晃了几下脑袋,停下脚步,用手按住了额头,嘴里还自言自语的嘟囔着,“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痛啊,怎么了这是。”
我看着他喊了一嗓子,“马丁,你他妈活过来了啊?”
马丁被我这一嗓子吓一跳,顿时就感觉他精神了不少,他左右看看,一脸茫然的问道,“我的上帝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怎么都倒在地上?”
“你废什么话啊,还不都是为了救你,要不然我们能这么惨吗?”焦八说着话的功夫,就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哎呦,他妈的,疼死我了,我这腰都快摔断了。”
“什么?为了救我?我...我怎么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我头有好痛。”马丁赶忙闭上眼睛,又用力甩了甩头。
焦八起身后,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发呆,他眼神里充满了迷离,“我...靠,这又是什么啊?”他说话的同时,有意看了我一眼。
“你别看我,我还想问你呢。”我猛的一用力,直接站了起来。
我回身看了一眼,李欣就在我身后的不远处,我赶忙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走了过去,我这两条腿,似乎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死沉死沉的,整个人还处于半清醒状态呢。
我蹲下身,一把将李欣搂在怀里,“李欣,李欣你醒醒。”
李欣慢慢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忠义,我...我全身都疼,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看到她平安的醒来,我这心也就放下了,我冲她笑笑,“放心,没事的,来,我扶你起来。”
我搀扶着她站了起来,李欣也够顽强的,她身体状况很不好,可她依然能坚持站起来,并且咬着牙挺着,一般的男人都做不到她这样,真是难为她了。
而这时候,麦老和常山两人也相继爬了起来,麦老还是那么干练,起身后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和四肢,就像睡醒的人在舒展筋骨一样,这老家伙恢复的真快,脸上居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常山就要显得狼狈了一些,起身后的他也有点摇晃,他右手扶着左臂,看来是左胳膊受伤了,他起身后四处看了看,开口问道,“大家伙怎么样?都没什么事吧?”
我伸手示意他,“还死不了,我去看看其他人。”我把李欣交到焦八的手里,就一瘸一拐的往珍妮那边走去,珍妮和老水他们三个人,还依旧倒在地上没爬起来了呢。
我走到珍妮跟前,她侧身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我单膝跪在地上,搂住她脖子喊道,“珍妮,珍妮醒醒,醒醒啊...”
在我连续的呼喊声中,珍妮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忠...忠义,我...我死了吗?”
“说什么傻话了,你活的好好的,感觉怎么样?能动弹吗?”我担心她腿伤又加重了,从她的脸色来看,她的伤势似乎很不乐观,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挺住。
“天呐...我的眼睛怎么了?”珍妮看到周围的环境后,也以为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了。
“别担心,那不是你眼睛的问题,是周围的环境就这样。”我低头看着她,多少有点心疼她。
而这时候,马丁急忙跑了过来,“上帝啊,珍妮,你要不要紧?”他在珍妮的另一边蹲下来,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抬头盯着马丁说,“中途你出了点状况,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你只需要记住,把珍妮照顾好就行。”
马丁用力的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珍妮的。”
“用点心,别再大意了。”我把珍妮交到马丁的手里,其实说实话,我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马丁表面看着很强大,可实际上根本没那么厉害,完全就是个纸老虎。
老水和小峰也坐了起来,是常山和焦八搀扶着他俩坐起来的,现在不光是伤员多的问题了,伤情似乎也在加重,老水和小峰两人头都破了。
尤其是老水,半面脸上全是鲜血,想必肯定是刚才摔到了脑袋,焦八和常山正在给他俩包扎,两个人狼狈的样子,就像刚刚参加完二战一样,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这不是什么好现象,要是能破口大骂几句反倒还好,就证明精神头还足够用,可现在连话都不说,就证明已经没什么精神了,这一下重摔,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啊。
麦老看着这里的环境,一脸迷惑的问道,“这些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好像是某种水晶体。”常山轻声回答一句。
“水晶体?有什么用?”麦老急忙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以前没见过,你让我想想。”常山摸着下巴,皱起眉头思考着。
麦老脸色一变,厉声说道,“咱们得赶紧走,忠义,常山,带着受伤的人员,我们走。”
“我说麦老,不用那么着急吧,这大风差点没吹死我,我这头晕眼花的,怎么也得休息一下啊。”老水依旧坐在地上,他脑袋上缠着绷带,脸色有点发白的说道。
“是啊麦老,真不行了,稍微缓解一下吧,我都要挺不住了。”小峰两眼无神,语气缓慢的说道。
“不行,我们必须得走,这些飘落的东西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麦老一脸的严峻,语气也是相当坚定,不容任何人反驳他。
“我就奇怪了,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老水裂个大嘴,一脸迷惑的问道。
麦老摇头说,“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我们不利的。”
“不至于吧?这些东西看着还挺美丽的,景象很难遇到啊。”小峰捂着脑袋,居然还有心情欣赏这些奇怪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他脑袋真秀逗啊,还是被刚才那一下给摔傻了。
“你真可以啊,还有功夫欣赏景色?你就不怕这些鬼东西害死你吗?”我侧脸瞄他一眼,带有鄙视的问道。
小峰脸色一变,有些难堪的说,“怕是肯定怕,但...这景象确实挺美,金先生你不用多想,我没发傻,只是第一感觉而已,呵呵。”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这表面上的美丽,却隐藏着背后的恐惧,我早就说过,这地方不能久留。”焦八突然说了一句很高雅的话,跟以往的他有些反差。
“我靠,老八你什么时候说话变的这么押韵了,难得啊。”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在我印象中,焦八那张嘴,除了骂人就是抬杠最多。
“我会得东西多了,你只是不知道而已。”焦八平静的说道。
这句话别人听着像是一句玩笑话,可在我来看,这句话隐藏着很多意思,我认识焦八的时候,他不光是盗墓贼,还是一个贩卖古董的古董商。
可他过去还干过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焦八是一个话很多的人,但是却没几句实话和正经话,而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谈起自己的过往。
“我想到了,这些水晶体,很可能跟那些雪人士兵有关系,如果那些白色长条状的东西是灵魂,那么这些散落的晶体,有可能就是唤醒它们的某种特殊物体。”常山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看样子他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
“特殊物体?没错,应该是这样,雪妖的复活,是需要外界的帮助,这些水晶体,也许会给它们带来复活的力量,糟了,这下事情真是大条了啊。”焦八转着眼珠子,脸上的肌肉似乎都在一跳一跳,说话的声音也是阴阳怪气的。
“行了,别说那些了,大家赶紧准备离开吧。”麦老又招呼一声,现在已经是刻不容缓了。
“麦老啊,我到是想走了,但是我真不行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散架子啊。”老水居然装起老来了,虽然他年纪不小了,但还不至于有那么老。
“废什么话,我这么大年纪都能挺住,你个小年轻的装什么老,快走,别啰嗦了。”麦老脸色一变,阴沉的厉害。
“不是我不走,是我真没力气了,您看看珍妮和李欣两位小姐,就算您不顾忌我们,也得为她俩想想啊。”老水强挺着站了起来,呼吸急促的说道。
“忠义焦八,扶他们起来,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就背着,这地方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麦老冷着脸说道。
看样子他十分紧张,能让他如此紧张的时候不多见,我心里也在上下打鼓,可千万别再出事儿了,我们已经折腾不起了。
我搀扶着李欣,马丁背着珍妮,常山和焦八则是照顾老水和小峰,麦老在我们人群的最前面,我们一路往古船的最里面走去,那最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依旧看不到,那白色的雾气,依然在前面漂浮着。
这次由于伤员比较多,所以我们走路的速度并不快,就在我们刚走到一半路程的时候,那些飘落的水晶体,就慢慢的消失不见了,整个过道处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周围也都清晰可见了,平静的慎人。
马丁转头看了两眼,停下脚步说,“麦老,那些东西不见了。”
“我看到了,别停下,我们继续走。”麦老连头都不回,只是忙着赶路。
当这些闪亮的水晶体消失后,我体内有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在上升,总感觉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这种感觉让我胆寒,我甚至怀疑这是一种预兆,我低着头,搀扶着李欣往前走,嘴里不自觉的嘟囔一句,“快走,我感觉要出事儿。”
可就在我话音刚放下时候,李欣突然惊呼一声,“我的天呐,忠义你快看,那些雪人的眼睛全都睁开了。”
她这一句话顿时吓我一跳,我赶忙扭头去看,当我看到那些雪人士兵的样子时,我的头发差点竖起来,全身上下一阵寒冷飘过,顿时我就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冷汗瞬间就布满了额头,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这些原本还是闭着眼睛雪人士兵,现在全都把眼睛睁开了,它们的眼睛是一片白色,就像那盲人一样,让人看着不寒而栗,而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它们的眼睛在四处乱转,似乎在盯着我们每一个人。
但我还算是比较冷静,并没有惊叫出声,我定了定神,又立刻转身往另一侧去看,果然如此,另一侧的雪人士兵,也全都睁开了眼睛,它们那白色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就像死神一样。
“我的妈呀,我就说过,刚才我根本就不是眼花。”老水顿时吓的小脸煞白,他之前就说过,那雪人士兵睁开过眼睛,只可惜由于马丁的突然发疯,就把老水说的话给忘到脑后了。
“天...天呐,它...它们的眼睛真睁开了,这...这该怎么办?”马丁背着珍妮,他说话的声音在颤抖,双腿甚至都有点打颤了。RP
这时候,除了麦老之外,我们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不是我们想停,是这些雪人士兵让我们都惊呆了,就连焦八都不例外,他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雪人士兵,有点结巴的说道,“这...这是...完了完了,这肯定是雪妖复活了。”
麦老一看我们停下了,他赶忙停下来回身喊道,“忠义焦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他走路的速度比较快,已经在我们前方十几米远了。
常山面露惊恐的向他喊道,“麦老,出事儿了,这些雪人士兵全都睁开眼睛了。”
“我知道,我又不是瞎子,别在那发呆了,这些鬼东西就要复活了,赶紧走。”麦老一看我们愣在那了,他又快速的往回跑了过来。
焦八脸色变的极为难看,恐惧混合着愤怒,“我早就让你们离开,可你们偏偏不听,现在好了,雪妖要复活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他妈还废什么话呢,都到这时候还埋怨什么,快走。”麦老跑过来之后,伸手就拉了焦八一下,可他根本没动地方,“走啊,你还站在这干什么?你们也是,都等死呢啊?”麦老这次是真愤怒了,最后冲着我们所有人大喊一句。
我楞了一秒钟后,立马反应过来了,“行了,都别看了,赶紧走,”
“等一下,不能都走,得有人留下来引开它们才行,用不上两分钟,它们就会全部苏醒。”焦八赶忙打断我的话,语速极快的说道。
“留下来?那不就等于送死一样吗?”我焦急的问道,明知道这些雪妖就要复活了,还留下来干什么。
“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太多了,要是一起走,恐怕会全军覆没的,这样吧,我留下来引开它们,义哥,你带其他人先撤吧。”焦八伸手抓住我胳膊,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我第一次感觉他这么大义凛然,甚至可以说是伟大了,虽然焦八很重情义,但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跟他很不相称了,往常是我站出来,他才愿意帮助我的,可这一次,是他主动要求留下的。
我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可以说是很纠结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留下来,可我总不能把焦八自己一个人撇下不管吧?丢弃战友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做了。
“我跟你一起留下,我们兄弟俩还有个照应。”我目光看着焦八,邪笑着说道,其实这笑容是苦涩的,一旦我们俩人留在这里,很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这一刻,我不再感到恐惧了。
可李欣的双手,一直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她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我看她一眼,向她点点头说,“别怕,我们会没事的,你跟其他人先走吧。”
“忠义,我也留下来吧,让我帮你,相信我。”李欣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她是一个比珍妮重感情的女人。
“不行,你必须得走,放心,我会没事的,快走吧。”我随手就把她交到了常山手里,并且向常山用力的点点头,意思很简单,我希望他能照顾好李欣,凭常山的能力,只要他尽全力,就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欣的眼睛有点发红,她很想再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呢,常山直接将她背了起来,转身就向前跑了出去,常山的步伐很快,而李欣则是回头一直向我大喊着,“忠义...忠义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这似乎像是一场生离死别,曾经这种场面我见多了,但似乎都是他人离开了人世,而我是侥幸的活了下来,可这一次,是相反的,我看着他们走远,却只能留在这里等待死亡的到来,也是该轮到我了。
常山前脚刚走,小峰和老水两人也立刻离开了,两个人虽然跑的不是很快,但似乎都忘记了自身的伤痛,小峰之前还受过脚伤,可这一次,根本就看不出来有受伤的样子,为了活命,两个人已经爆发自身的潜能了,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伤痛啊,统统都抛到了脑后。
可就在他俩刚离开后,我耳边突然传来了‘卡卡卡’的声音,我心里顿时一惊,知道危险就要来了,那雪妖可能已经复活了,我随着声音的方向,慢慢的转过头去。
我看到一个雪人士兵的是身上,正在出现裂痕,那裂痕正在一点点扩大,就像雕像在裂开一样,这一刻,我没有过多的恐惧,相反倒是很镇定,我完全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紧张感多少还是会有一些,毕竟这是一次死亡赌注,生命很可能就此终结在这里了。
“麦老,你们也该走了。”焦八也注意到了,他活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我能感觉到,他很害怕,他内心的恐惧感甚至都要比我多。
我本想让麦老也留下来,有他在,我和焦八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可转念一想,要是麦老留下的话,其他人的危险就增加了,常山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而且我们三个人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为了顾全大局,只能牺牲小我了,麦老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哦上帝啊,它裂开了。”珍妮在马丁的背上,一脸惊恐的说道。
我目光一直在盯着那裂开的雪人士兵,手伸到后面,慢慢的将伞兵刀拔了出来,“走,快走。”
麦老不再多说什么,他拍我肩膀一下,“小心点,马丁,我们走了。”他话说完,转身就向前冲了出去。
可马丁还盯着那裂开的雪人士兵发呆呢,不知道他是被吓傻了,还是他根本就忘记了逃跑,但好在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只见他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机灵,调头就要开跑。
可就在他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那裂开的雪人士兵直angyouzhimantianfeihua/">网游之漫天飞花最新章节接爆炸了,当这一声巨响过后,我们几个人赶紧往后面躲开,而马丁则是差一点被炸倒在地上。
周围是一片白色,模糊中我似乎看到,有个什么东西从那雪人的身体里穿了出来,这突然的爆炸,嘣的四周全是雪花和碎冰,等这些碎冰渐渐散去的时候,我看到面前不远处,顶多也就二十米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个生物。
这是一个外表跟人很接近的生物,但是它个头很大,起码得有两米左右高,它全身雪白,就有如一面白墙一般,但跟冰魔还有着很大的区别,冰魔的身体和冰一样,是接近半透明的,而它的身体,则是煞白煞白,并且体型也相差很多。
这个鬼东西的身体特别消瘦,完全就像是一副骨架,连肌肉和皮肤都看不到,那煞白的颜色都刺眼,它的头颅,几乎就是一个完整的骷髅头。
要不是上面还有那白色的眼睛,完全就和骷髅头一模一样,让人看着毛骨悚然的,汗毛都能竖起来,起初我还没感觉到有多么可怕,可当我看到它的时候,这想法就完全变了,原先的淡定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是雪妖,它到底是复活了。”焦八在我旁边,冷冰冰的说道。
原来这个可怕的生物,就是所谓的雪妖了,这鬼东西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在大概距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张着大嘴,发出一种让人难忍的‘嘶嘶’声音,就像是野兽在撕咬猎物的肉一样,而它那双雪白色的眼珠子,正在左右观察着我们,透着死亡的阴森跟邪恶。
我们几个人谁都不敢动弹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我拿刀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那个冷静镇定的我,已经不见了。
“我的天啊,这就是雪妖?实...实在太可怕了。”珍妮在马丁的背上,一脸恐惧的说道。
而马丁则是完全傻眼了,他哆里哆嗦的说一句,“好...好可怕,我们...我们要完了,我们逃不了了。”
“马丁,你他妈发什么呆,快跑啊。”麦老的怒吼声在后面传来,他还在等马丁呢。
可能是他这一声大吼激怒了雪妖,当麦老刚喊完这句话的时候,那雪妖突然也一声嘶吼,这一声嘶吼简直是天震地骇啊,明显感觉有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奔着我们就来了。
这雪妖的嘶吼声很怪,跟之前我们所遇到的邪灵吼叫声音都不一样,跟冰魔更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它嘶吼的声音,不接近任何野兽,更像是某种噪音,就如同猫爪子挠门一样,听起来让人抓心挠肝的。
可是那声音的震慑力,就跟那火车鸣笛声差不多,瞬间就能让我耳鸣了,震的我们几个人险些全都跪在地上,这雪妖的吼叫声持续了几秒钟后,才彻底的停止了。
当声音停下来后,我蹲在地上,感觉脑袋‘嗡嗡’的响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转圈,天旋地转的啊,眼睛都发花了,耳鸣的太严重,导致周围的一切我都听不到了,感觉自己就像个聋子一样。RP
焦八在我旁边对我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但我一句话也听不到,只能看他的手势很焦急的表情,我顿时脑袋就大了,这可糟了,听不到声音,我岂不是得挂了。
“你说什么?我什么都听不到。”我向焦八大吼一声,我甚至连我自己的说话声都听不到。
焦八一看我听不到,他赶忙打起了手势,意思就是让我别紧张,很快就没事了,我傻愣的点点头,但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既然暂时听不到,就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们俩个人慢慢的站起身来,那雪妖还在前面站着呢,依旧没动地方,也不知道它是在等什么,我本以为它会趁着这个功夫将我们一网打尽呢,只可惜我想错了,它完全就是在吓唬我们,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那双白色眼珠子,只是一个劲儿的来回乱转。
最让我无语的是,马丁居然还在这呢,到现在他还没跑呢,我上前一把拉过他喊道“你他妈发什么傻呢,赶紧走,还愣在这干什么?等死呢啊?”
马丁看着我,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珍妮在他背上也不停的说着,似乎也很着急,可我根本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我真的好像聋子一样,整个世界是真安静啊,除了耳鸣的声音以外,完全没有一点声音。
可当我看到焦八手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俩也听不到我在说什么,搞了半天,我三个人的耳朵全都耳鸣了,目前也只有焦八没聋,看来他事先就做好了准备。
但是很快,我耳鸣感就越来越减弱了,听觉也慢慢的回来了,可当这听觉回来以后,我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居然是那‘咔咔’的声响,并且这一次的声响,比之前要严重多了。
我顿时心里就毛了,难道说,周围的这些雪人士兵,全部都在复活吗?我猛的转头看过去,跟我猜想的一样,左边那一排雪人时兵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动,身上的裂痕正在加速,想必它们很快就要复活了。
而马丁这时候捂着耳朵喊叫呢“啊我的耳朵啊,我要聋了,我要聋了。”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脖领子吼道“你他妈给我闭嘴,现在能听到声音了吗?”
马丁被我这一声大吼给镇住了,他顿时看着我就不会说话了,珍妮在他背上也一句话都不说,这两个人也不知道都怎么了,难道都已经被吓傻了吗?
我平静的说道“赶紧走,麦老还在等你们,别再磨蹭了。”
可马丁这时候说了一句让我不相信的话“金先生,其实...我想留下来帮你们。”
“什么?你留下来?”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刚才是想跑没跑了,现在又说什么要留下,这简直就是胡扯,肯定是脑子糊涂了,再说了,他们俩人一旦留下,很容易再也出不去了,这是一场死亡之战,没有任何的胜算。
“对,忠义,我和马丁留下,也能拖住它们一会儿。”珍妮突然从马上的背上跳了下来,看着她咬牙坚持的样子,我心里顿时很不忍,不能让她再遭罪了。
我冷眼看着他俩“你们俩留下只会添乱,马丁我再说最后一次,赶紧带着珍妮离开这。”
“金先生...”
“给我滚,快滚。”我瞪着眼睛怒吼道,伸手指向了另一边,我不能害了他们啊,让他俩留下,无疑是等于送死一样,面对这些可怕的邪灵,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呢,我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那你们保重了。”马丁这次不再废话了,他背起珍妮,转身从我身边跑了过去,而当他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看到珍妮一直回头在看着我,她的眼神很迷茫,也很复杂,可能在她的心里,也有一丝的难过吧。
“快点马丁,再不走就晚了。”麦老一直在前面等他来,等他们赶过去后,三个人快速的往里面跑了过去,但愿他们能顺利的离开这,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这时候我看到,所有的雪人士兵身上,都在发生着巨大变化,当裂痕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往下掉白色的碎块,它们的复活,跟第一个雪妖不太一样,不是应该爆炸才对吗?
焦八在我耳边说道“不用再看了,它们马上就会全部复活,刚才那雪妖的嘶吼,就是为了这个,那第一个复活的雪妖,应该是首领,也只有它才能唤醒其他的雪妖。”
我咽了下口水,脸色发青的问道“什么?首领?你是说,它那一声嘶吼,就是为了让其他雪妖复活?”
“没错,要不然你以为它为什么不攻击我们,它是在等待其他雪妖一起复活,那鬼东西很聪明,它自己一个雪妖,不见得能杀死我们,可要是所有的雪妖全部都复活了,你感觉我们俩人还有胜算吗?”焦八自嘲的笑道,是那种人在面临生死前,无所畏惧,看开一切的笑容,同时也证明着,他内心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鬼东西,轻声问道“我靠,搞了老半天,它才是再拖延时间啊,老八,你有什么好办法对付这些雪妖吗?”
焦八冷着脸,瞄我一眼说“没有,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东西,我只知道,它比冰魔还要难对付。”
“能不能说具体点,它们就要出来了。”我急的脑门子都快出汗了。
“具体就是,它们数量比冰魔多多了。”焦八说了一句很没用的大废话,气的我差一点就想骂他。
我们两个人开始背靠背了,因为两侧的雪妖都快复活了,我侧头跟他说一句“老八,今天咱们兄弟俩并肩作战,要是还能活着出去...”
“别说了义哥,你我永远都是兄弟。”焦八用哽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这一刻,可谓内心是最真诚的了。
在还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内,有些雪妖就开始破壳而出了,它们就想是刚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当从那雪白的身体里出来后,它们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然后用四肢来向前爬行,就像爬行动物一样,除了外表更接近与人类以外,其他根本没有一点人的特征。
这时候,一只雪妖爬到了我的脚下,它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小腿,我顿时就感觉传来一股强劲的力量,它抓的我小腿生疼,那干枯的手,仿佛能扎进我的肉里一样,这鬼东西看着很瘦弱,但是力量绝不可忽视。
当时我连想都没想,立马抬起的另一只脚,奔着那雪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跺“滚开,你给滚开,你个鬼东西,我他妈踩死你。”
在我连续几脚的猛跺下,这雪妖抓住我小腿的手总算是松开了,可我刚往后退一步,它又立马爬了过来,而这一次它爬行的速度照比之前要快了一些,并且感觉力量更猛了。
当它再次抓住我小腿的时候,它似乎想直接把我拖倒在地上,焦八急忙大喊一句“别让它把你拖倒,用刀扎它脑袋。”
我赶忙蹲下身子,一把举起手中的伞兵刀,先是一刀砍掉了它抓我腿的手,随后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三刀扎下去,这伞兵刀的长度,直接穿透了它的脑袋。
可我像发疯了一样,又连续猛扎了五六刀,把它整个脑袋扎的跟马蜂窝差不多,这雪妖很快就一动不动了,看样子是已经死绝了,我原本以为这鬼东西能多恐怖呢,感情也不过如此罢了,除了力量大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
可奇怪的是,雪妖的〖体〗内似乎没有血液,当刀拔出来的时候,它脑袋里什么都没有流出来,刀刃上面也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丝冰凉的寒气挂在了刀刃上,这一点到是和冰魔有几分相似,冰魔的身体如冰,也是没有血液的,可不同的是,雪妖的身体并不是跟雪一样,反倒是跟死人很接近,除了冰冷,就剩下干枯苍白的身体了。
我感到有些迷茫,这跟焦八所描述的雪妖相差太多了,我侧脸小声问道“老八,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它们就这么一直在地上爬吗?这也不过如此啊,根本没什么可怕之处。”
我感觉有点奇怪,这些鬼东西也没他说的那么可怕啊,我几刀就杀死了一个,这雪妖根本毫无反抗的能力,感觉就像一条狗一样,别说是几十个了,就算是几百个我也能对付得了。
焦八冷笑一下说“你很希望它们站起来吗?要是这些雪妖全都站起来的话,你我瞬间就能被秒杀了。
“你的意思是,它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完善自己?”我很吃惊,如果焦八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应该还有时间来逃跑,根本没有必要留下来啊。
“应该是吧,我也没接触过,但肯定没那么简单。”焦八说了一句两头堵的话,感情他自己也不明白,都是在胡乱猜测的,我只希望这次留下来是正确的,而不是白白的自我牺牲。
“但愿我们的留下不是多余的。”我叹口气嘟囔一句。
焦八侧头我看一眼“要是我们不留下,珍妮和李欣他们几个伤员,就很难活着离开了。”
可当我杀死这只雪妖后,我们面前不远处的雪妖首领,突然又向我们这边嘶吼一声,但这一次,它嘶吼的力量就明显要减弱了很多,就好像仅仅只是发怒了而已,冲我们俩一个劲儿的吼,而那双干枯的手,感觉变的更加消瘦了,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
“糟了义哥,你杀了那雪妖,已经惹怒它了。”焦八在我耳边说道。
“我早就想惹怒它了,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就來的痛快一点,我也想看看,这雪妖首领到底有多大本事。”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不管这鬼东西有多可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沒有必要再恐惧了,先下手为强吧。
“坏了,你看那边,麦老他们好像遇到麻烦了。”焦八伸手往后一指。
我赶忙扭头看过去,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些复活的雪妖,似乎已经把前面的路给封死了,麦老和马丁他们几个正在奋力的反抗,试图想杀开一条血路,他们的周围布满了雪妖,我都已经很难看到他们的身影了,甚至还有些雪妖不停的在他们外圈乱爬,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这该死的马丁,平时挺聪明的,可一到这关键时刻立马就掉链子,要不是他磨磨蹭蹭的现在已经能脱离危险了。”焦八气的横眉立眼,就差破口大骂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救他们才行。”我大致看了一下,我们周围这些雪妖爬行的速度不快,我们还是可以冲过去的。
“怎么救?你说?”焦八急忙问道,声音都变了。
“冲过去,尽量把周围的雪妖都引过來。”我话说完,一个健步就穿了出去,焦八也紧随其后,我们两个人踩着这些雪妖的身体,在上面一路飞奔,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去。
当我距离他们还有几米远的时候,我大喊一声,“麦老,你们快走啊。”我纵身跃起,直接就扎进了雪妖堆里。
焦八随后怒吼一声,也跳了进來,我们这等于是自投罗网,但沒办法,为了引开这些鬼东西,只能这么办了,我们两人的加入,很快就吸引了周围的雪妖,这一下好了,自寻死路的办法是果然见效了,那些雪妖一看我们俩人冲了进來,几乎全都向我们爬了过來。
在混乱中,我又大喊一句,“麦老,你们在哪呢?说句话啊?”
可我依然听不到麦老他们的回音,难道说他们已经被雪妖给杀了?这不可能啊,就算马丁死了,麦老他也不能死啊,凭他的身手,怎么可能会死在这种场合下。
我和焦八两人在雪妖群里开始了拼死的厮杀,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題,这些雪妖的速度要比之前我杀死的雪妖快多了,相比较之下,它们完全就像两种生物。
似乎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它们真像焦八所说,正在快速恢复自身的能力,要是它们一旦全都站起來的话,我和焦八恐怕就要交代在这了,将永远埋葬在这冰冷古船里,搞不好连尸首都保不住。
我和焦八两人依旧背靠着背,我们嘶吼着,我们疯狂着,我手里的伞兵刀不停的挥舞,可即便这样,我们也沒能杀死几个雪妖,它们在我们身上四处乱抓,有好几次我险些就跌倒在地上,我心里很清楚,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倒下,一旦我倒在地上,我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这些雪妖瞬间就能将我吞食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麦老一声大喊,“忠义焦八,我们先走了,你们俩一定要挺住啊。”
这儿会我才知道,原來他们早就听到了我的喊声,只是一直沒功夫回答我,能成功的把他们救出來,这就已经算是一场胜利了,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你们快走,走的越远越好。”焦八的喊声,就像在宣告自己死亡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猛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伤感,这种伤感让我难过,甚至都有想流泪的冲动,也许是因为怕死,也许是因为对世间的留恋,或者说,我还想再见李欣一面,总而言之,心里是百感交集的。
“义哥救我。”
焦八突然的一声惨叫,把我从这种幻境中拉了回來,我转身一看,立马傻眼了,焦八已经倒在了地上,有十几只雪妖正围着他,它们把焦八团团围住,根本连一点缝隙都不给他留。
现在的雪妖,可不是仅仅抓着你的腿不放了,它们似乎想要把焦八整个人给撕碎,而焦八就像一个翻盘的乌龟一样,他双手在不停的乱舞,双脚在來回的乱踹,整个人似乎都有点疯癫了,可他根本就站不起來,那些枯瘦如柴的雪妖,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下,我都快看不到他人了。
我顿时怒火中烧,好像发疯了一样冲了过去,我上前一把抓住一个雪妖,卯足了劲儿,大吼一声,愣是把它给扔出去了,我右手的伞兵刀再不停的厮杀,我用尽浑身解数,终于是冲到了雪妖群的最里面。
而这时候的焦八,倒在地上还在硬拼呢,他不停的大吼着,用最后的怒火來冲击着他的神经,他全身上下破烂不堪的,防寒服都快被这些雪妖给撕碎了,但好在他自身还算平安,应该是沒受什么重伤,起码我沒看到有血迹。
“老八我來了。”
我过去几脚将围在焦八身边的雪妖给踢开,焦八的反应够快,他一看我过來了,赶忙伸出手,我随手就将他一把拉了起來,我们两个人再次背靠背,就跟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等待我们的就是力气耗尽,这一次,我是真成笼中之鸟了,现在就算我们俩想跑,都沒地方跑了,路已经被完全堵死了,看來真是凶多吉少啊。
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随口骂道,他妈的,“我算是知道了,这些鬼东西实在太难缠了。”
这些雪妖,单个拿出來,根本就不是什么可怕的邪灵,可要是聚在一起的话,那简直就太可怕了,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疼痛,就算你把它们胳膊腿砍下來,它们也依然会继续向你攻击。
这和冰魔完全相反,冰魔知道疼痛,而且冰魔的个体能力非常强大,一个冰魔,就可以让我们陷入困境,但是冰魔很少,这就给我们喘息的机会了。
可现在雪妖明显太多,它们是集体向你攻击,一口气就能将你拿下,焦八说这些鬼东西比冰魔还难对付,这话一点都不假,我们到现在,一直处于下风,始终反不过來,就差被雪妖一路追杀了,要是手里有枪的话,也许还不至于这么惨烈,可惜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早就说过,这鬼东西强大着呢,要不然也不能守护在这里。”焦八起來后,一手扶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拿着刀左右比划,那样子狼狈不堪的。
“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我盯着面前的雪妖向他问道。
“暂时还死不了,得想个办法离开这才行。”
我两个人一路退到了边上,这些雪妖就围在我们周围,它们嘴里发出那种难忍的噪音,白色的眼珠死死的盯着我们,我们和焦八的一举一动,根本都逃不过它们的眼睛。
“义哥,怎么办啊?咱们难道真要死在这不成吗?”焦八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别问我,我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是你说要留下來的,现在是九死一生,拼吧。”我话音刚放,挥起手中的伞兵刀就杀了过去。
焦八一声怒吼,“杀他妈的。”他双手拿刀,就跟传说中的武林侠客一样,冲进雪妖群内就是一顿奋力厮杀。
我在跟那些雪妖拼命的同时,还不忘去观察焦八这边的情况,我是担心他自己一个人挺不住,可当我看到他厮杀的状态时,我顿时就感觉很惊讶,这哪里还是以前的焦八啊,分明是变了一个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焦八如此强悍,他表现出以前从未有过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就像一个刺客,在雪妖群内來回刺杀,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要是他跟马丁决斗时,发挥出现在的实力,那么马丁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原來焦八一直在隐藏着他自己的实力。
而就在他使出自己的能力时,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不被察觉的细节,焦八目前所展现出來的功夫,居然跟那个隐者黑衣人使用的很像,无论是出手的套路,还是躲闪的方式,几乎都很像。
我有点迷茫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是我多心了,还是说焦八确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现在也沒时间琢磨这些东西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是个未知数呢,要是能活下去,我得找时间问问他才行。
可毕竟我们两人的体力有限,这些雪妖还根本不知道疼痛,在这么拼下去,迟早得完蛋,焦八和我已经满脸全是汗水了,每个人显得都很疲惫,我甚至连呼吸都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义哥,不行了,我不想拼了,我宁愿死了。”焦八一刀扎下去后,身体往后退了四五步,他胳膊似乎受伤了。RV
我急忙向他靠过去。“老八。你挺住。我一定会想办法冲出去的。”现在真是断港绝潢。走头无路啊。我应该怎么办呢。我的目光來回的扫射。
突然间。那雪妖首领的影像进入了我的视线。我这时候才反应过來。这鬼东西一直都沒有动弹。只是站在远处看着我们。他也不动一下。真就像是一个顶尖的领导者。
可同时我又想到一个问題。这擒贼先擒王。干脆我把它拿下得了。反正我们俩也不一定能出去了。倒不如拼死试一下。如果真把它给杀了。那么其他的雪妖会不会也同时消失呢。
这雪妖的首领照比其他雪妖要大一点。但除此之外。我看它也沒什么特殊的。想必只能比这些爬行的雪妖要强一点。估计沒什么实力。
我一脚踹倒一个雪妖。扭头对焦八说。“老八。我要去杀那雪妖的首领。你在这自己照顾好自己。”
焦八顿时一愣。“什么。你要去杀那首领。你疯了。你杀不了它的。”
“我为什么杀不了它。你在这等我。我他妈非宰了它不可。”我挥刀就向前杀去。我必须得杀出一条路來才行。
我本以为我会杀出一条血路來。只可惜我想错了。我根本就冲不出去。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无论我再怎么挥刀。再怎么拼命。我都无法冲破这雪妖的围墙。
它们就像杀不死的魔鬼一样。那可怕的嘶吼声让人心生畏惧。当整个空间都为满这种白色眼珠的怪物时。沒有人不会害怕。这是一种内心的煎熬与折磨。因为生命随时都有可能丢失。我无法改变这个现状。
它们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在不停的加大。目前它们还处于爬行的状态。可一旦它们恢复完整站起來的话。我和焦八将会毫无抵抗能力。除非我们手里各有一把步枪。要不然。根本沒有活着出去的希望。
“老八。你还有手雷吗。”我猛然想到。枪虽然肯定是沒有了。也许还会有多余的手雷。
可焦八却说了一句让我彻底无语的话。“我压根就沒带手雷。都是麦老他们再用。我还想问你呢。”
“靠。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不带。真是被你害死了啊。”我大喊一声。再次向前冲去。
我摔倒在地上后。那些雪妖迅速就将我围住了。这次轮到我像乌龟一样拼命了。它们疯狂的向我进攻。恨不得想马上把我撕碎了。有些雪妖甚至都张嘴开始咬我。要不是我身上穿着加厚的防寒服。我兴许早就被它们给生吃了。
可还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呢。我四肢就被雪妖给按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分毫。就在我痛苦挣扎的时候。几只雪妖抓着我的胳膊腿。用力的往外拉扯。似乎就要将我五马分尸了。我甚至都能听到骨骼‘嘎嘎’的声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痛苦的大喊着。“啊…你们这群畜牲…”那一刻。我仿佛感觉时间都停止了。很多曾经死去的同伴。都出现在我眼前。向我微笑着。
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焦八突然冲了过來。他一脚将抓我腿的雪妖给踢开了。同时向我大喊一句。“义哥。振作点。我们还沒死呢。”他又一刀下去。把另一只雪妖的手给斩断了。
焦八的喊声。把我再次唤醒了。沒错。我不能就这么死在这了。就算拼了老命我也得回去。因为还有人再等着我。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自己放弃自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怒吼一声。猛的把手抽了出來。我连续几刀下去。将围住我的雪妖统统斩断。随后我一个翻身。再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來。
焦八退到我身边。他嘴角带着血迹。邪笑一下。“我还以为你要挂了呢。”他脸色惨白。看來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为了救马丁。他消耗太多元气了。现在又这么拼命。即便焦八隐藏了实力。可现在也全部爆发完了。
“不杀了那狗日的我怎么可能挂。”
虽然我明知道自己冲不过去。但我还是要硬闯。这次我真发疯了。彻底疯狂了。我忘记了一切。也不顾什么生死了。现在我只想冲到那雪妖首领的面前。用我这把刀。亲手了结了它。
可能是我的怒吼激怒了它。也可能是它意识到我要去杀它了。就在这时候。那雪妖首领突然暴怒一声大吼。快速的向我冲了过來。我这时候才意识到。它可比其他的雪妖快多了。我根本看不清楚他奔跑的速度。简直有如一阵风一样。瞬间就到我跟前了。
我当时都傻眼了。这是什么速度啊。这简直太吓人了。它跑过來的那一瞬间时。其他的雪妖就像有预感一样。全都快速的往两侧分开了。正好给它让出來一条小路。
就在我愣神的那功夫。它已经跑到了我的眼前。那双邪恶的白色眼珠。距离我近在咫尺。我甚至都能看清它脸上的裂痕。它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什么。听的我心脏都快停止了。
两秒钟后。我才反应过來。我挥刀奔着它的脑袋就扎了过去。这一次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手上。我希望可以一击就至它于死地。只可惜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空想而已。
还沒等我扎到它呢。我的右手就在半空中被拦截了下來。它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本想立马挣脱开。可奈何我的力量根本不够。无论我怎么挣扎。它连动都不动一下。几乎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了。
这时候。我听到它嘴里发出一种笑声。是那种很难听的笑声。我无法形容这声音。我顿时大骂一句。“你笑你大爷。”我轮起左臂。握紧拳头。对着它骷髅头一般的脸就是一顿拳头。我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把它的脑袋打碎。
这几拳下去后。反倒是激怒了它。它冲着我的脸大吼一声。这有如冲击波一般的吼叫。使我顿时就头晕目眩了。只见它抓着我手腕的胳膊用力一甩。我整个人都飞了起來。‘咣’的一声闷响。我后背直接砸在了棚顶上。接着我就从上面直接摔了下來。又是一声闷响。我前胸再次平拍在了地面上。这一下。我算是彻底交代了。疼的我连喘气都受不了。我甚至连爬的力量都沒有了。倒在地上后。我除了痛苦的以外。什么也干不了。
那雪妖的首领站在我跟前。它低头看着我。脸上似乎还挂着邪恶的笑容。它是在嘲笑我。我很想爬起來给它一刀。可奈何我根本就动不了。
我倒在地上侧头看着它。周围的其他雪妖并沒有攻击我。而是都躲的远远的。它们似乎很怕这个首领。都不敢跟它靠的太近。这鬼东西要比我想象的还厉害。它和其他雪妖有着天地之差。我根本就斗不过它。
大概半分钟左右。我支撑着身体想爬起來。可当我刚要爬起的时候。这雪妖首领又是一声怒吼。随后一脚踢在我的腹部上。我就感觉腹部一疼。整个人愣是被它给踢飞了出去。
我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摔倒在地面上。这一脚险些就要了我的小命。我顿时就吐血了。感觉内脏可能是受伤了。差点晕死过去。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眼前一片模糊。视觉越來越差。我感觉自己快死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沒有了。这一次。我恐怕就沒那么幸运了。
“义哥。我他妈跟你拼了。”
而就在这时。焦八大吼一声。突然杀了过來。他一刀扎进了这雪妖首领的胸前。可那雪妖首领根本无动于衷。焦八顿时就傻眼了。他抽出刀來。又连续几刀扎进了那雪妖首领的体内。但这根本毫无用处。那雪妖首领依旧站着不动。只是用它那白色的眼球在盯着焦八看。
焦八一看它目光直视着自己。他大吼一声。蹦起來挥刀扎向它的脑袋。可就在他身体刚启动的时候。那雪妖首领突然嘶吼一声。一脚就踹了过來。正好落在他胸口处。焦八被它这一脚直接就给踹飞了出去。身体一下子撞在了后面的舱壁上。一声闷响过后。他整个人接着就平拍在了地面上。他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RP
我向前伸出手,大声的喊着,可焦八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心里很清楚,它这一脚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焦八就算不死,很可能也昏迷过去了。
我勉强支撑着身体身体站了起來,可当我刚站起來的时候,我就感觉眼前一花,立马又摔倒在地上了,我全身上下,就沒有不痛的地方,脑袋更是‘嗡嗡’乱响,这两次沉重的攻击,对我身体的伤害很大,我沒有能力再去救焦八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这冰冷的地上,一点点的走向死亡。
那雪妖的首领又发出一种奇怪的笑声,它一步一步的走到焦八跟前,它伸出如刀锋一般的手掌,看样子是想解决掉焦八的生命了。
我发疯一般的向它吼道,“住手,住手,你來杀我啊,你个畜生,我他妈等着你呢....”我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才喊出这一句來,我都快疯狂了。
只可惜,那雪妖首领根本就不理会我,只见它高高举起右臂,顺势就斩了下來,我本以为这一刀下去,必然就会要了焦八的命,可让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它手臂刚落下的时候,焦八身体突然一个翻转,他愣是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那雪妖首领的一刀落空了。
而与此同时,焦八用最快的速度做出还击,他趴在地上,一刀横扫就过去了,这一刀正好砍在了那雪妖首领的小腿上,焦八这一次所爆发的力量很充足,他愣是将它的小腿很斩断了,这一切的发生,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焦八利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一次很完美的偷袭。
不过他这也是在赌命啊,他刚才一直装死,想必就是为了吸引那雪妖首领过去,然后趁着它攻击自己的时候,再做出最佳的还击,这些事情听起來简单,可做起來却相当的难。
焦八刚才的速度要是稍慢一点,哪怕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呢,他都完不成这一系列的动作,甚至还会因此而丧命在这里,由此可见,焦八的实力是真的很强悍,比之前我认识的那个焦八要强悍多了,完全判若两人,这种危险的偷袭,就算是我,都不敢轻易使用。
那雪妖首领的小腿一断,自然也就站不稳了,它发怒的大叫一声后,整个身体摔倒在了冰面上,焦八也趁着这个机会赶忙爬了起來,随后又向着我跑了过來。
看到他逃过这一劫后,我心里突然畅快了很多,刚才那几秒钟的功夫,险些就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啊,不过我得承认,他应变的能力属实很强,要是不偷袭的话,他根本沒有机会能伤到那雪妖首领。
焦八跑过來扶住我,一脸担忧的赶忙问道,“义哥,义哥你挺住啊,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的。”他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刚才那一脚,也让他受伤不轻啊。
我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你让我刮目相看啊。”我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这时胸口一发热,有吐出一口血來,我感觉自己快死了,这次可能就沒那么幸运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离开这。”焦八搀扶着我站了起來,可我们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他只是把雪妖首领暂时给放倒了,可周围还有大批的雪妖在等着我们呢。
当他扶着我站起來后,原本周围那些远离我们的雪妖,又瞬间将我们给团团围住了,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老八啊,看來咱俩是走不了啊。”
焦八脸色变的极为难看,他不停的左右摆头,有些紧张的说道,“义哥,我们硬冲过去吧,我不相信凭我们俩的实力,还杀不出一条血路來。”
我自嘲的笑笑,微弱的说,“你要是能杀出去,你就走吧,不要再管我了,我真不行了。”我也很想杀出去,可我根本一点力气都沒有,那两次连续的重击,可能已经伤到了我的五脏,我感觉腹部是专心的疼。
“你说什么屁话呢,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只要五分钟就好,你只要再拼五分钟,不管我们俩能不能冲出去,我们都有活着的希望。”焦八向我大吼一声,希望可以唤醒我的斗志,可这跟斗志沒有任何关系,是我本身根本就沒有能力了。
“你走吧,别管我了。”我一把推开他,打算自己往雪妖群里冲过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那干脆就这样,两个人都死,还不如就死我一个人,焦八带着我,根本不可能离开这,要是我死了,他兴许还有活着的机会。
焦八赶忙伸手将我拉了回來,“你疯了?你给我听好了,咱们兄弟一条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麦老一定会回來的。”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我,并且还用力的向我点点头。
“麦老能回來?”我顿时很意外,不过看他这样子,是信心十足啊,可我不明白,既然他们都离开这了,为什么还要再杀回來?难道就是为了救我们?
“相信我,一定会回來的。”他一脚踢飞一个雪妖,扭头冲我喊道。
我知道我再多说什么都沒用了,我咬着牙说,“那好,咱们一起冲,死活就看天意了。”
焦八带着我冲向了雪妖群内,这一次,轮到他照顾我了,多少年沒这么难堪了,这回真是狼狈到家了,都快赶上丧家之犬了。
雪妖成群的扑过來,焦八带着我根本就冲不出去,有好几次我被雪妖扑倒在地上,都是焦八过來营救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他兴许真有机会逃出去。
我起身躲在他身后说,“老八,你带着我是个累赘,我们俩人是冲不出去的,你还是自己走吧。”
“别说废话了,就算不带上你,我也未必能冲出去,他妈的,再这么下去,我们非栽这不可。”焦八也意识到了问題的严重性,雪妖太多了我们根本沒有冲出去的可能性,它们源源不断的扑向我们,无论我们怎么厮杀,都只是再原地拼命,无法向前迈进一步。
我本以为我会恢复一些体力,可惜我错了,我体力不但沒有恢复,反倒还降低了,我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沒了,身体仿佛虚脱了一般,根本支撑不住了,要不是焦八搀扶着我,我早就跪地上了。
焦八的攻击速度也在减慢,他的体能消耗太快了,要用一己之力,去对抗这些沒有痛苦的邪灵,这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是他把实力全部释放了,要是他还隐藏实力的话,我们俩人早就被活埋了。
沒用多久,焦八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我们开始了最后的死亡挣扎,这个阶段是最难熬的,反倒不如直接杀死我们,精神稍差一点的,都很容易被逼疯,因为我们得亲眼看着自己,被这些半人不鬼的东西活活的折磨死,最后甚至被碎尸,连个完整的尸首都留不下。
我们俩人呐喊着,疯狂着,我几次倒地后又爬起來,身上是伤痕累累的,我把内体所有的力量全部都用上了,可我这双腿,感觉就像有沉重的脚镣一样,迈步都费劲了。
焦八满脸全是汗水,他扯个脖子喊道,“挺住,再坚持一下,麦老他们一定会來的。”
正当我们就快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突然间,周围响起了手雷的爆炸声音,‘嗙嗙’的声响引起了我和焦八的注意,而正围攻我们的雪妖,一时间也有点乱了阵脚,居然开始四处乱穿了。
由于手雷的爆破点距离我们不是很远,我亲眼看到,那些原本在地上乱爬的雪妖,居然被炸的胳膊腿到处乱飞,手雷的爆炸,把结冰的船体地面给炸开了几个洞,有一些雪妖直接就掉进了洞口里,但是洞口并不大,可能是由于冰冻时间过长,结冰太厚的原因,手雷的威力根本沒发挥出來,要是沒有结冰的话,想必这几颗手雷能把整个过道处给毁掉,但同时也能断送了我们的活路。
而周围其他的雪妖,为了逃命,都在四处乱爬,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愣是给炸开一条血路,我知道,这是麦老他们回來救我们了,除了他们以外不会再有别人了,看來焦八说的沒错,他们还真就返回來了。
我这时候才明白,焦八为什么要留下來,其他人真未必能逃离这里,雪妖的复活,会把整个过道都占满,就算用手雷炸,也未必能逃出去,最重要的是我们伤员太多。
让麦老他们护送伤员离开,等他们安全后,再回來接应我们,想必这又是焦八内心的赌注,他在赌麦老他们一定能回來,如果麦老不返回來的话,那么我们俩就只能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焦八的反应很快,他一看这些雪妖全乱了,他赶忙一把拉住我胳膊喊道,“太好了,是麦老回來了,快走,踩着它们过去。”
我们两人趁着这个功夫,一路向前跑去,当人看到生存希望的时候,往往就会再次爆发体内的机能,原本我这快耗尽的体力也立马像充电了一样,跟着焦八的身后一路狂跑啊。
焦八边跑边喊,那声音都充满了兴奋,“我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回來了,义哥,我们可以活着离开了。”
我在他后面喊道,“你小子是早就有这打算了啊,这是他们回來了,要是不返回來,咱们俩就玩完了。”RV
“忠义,快点。”就在手雷声结束后,我听到了麦老的喊声,果然是他们杀回來了。
麦老和常山两人一路飞奔过來,我们四个人很快就相遇了,但根本沒有时间來寒暄温暖,焦八喘着大气说,“你们怎么才來啊?要是再晚一会儿,我跟义哥就得死这了。”
“安顿好了其他人,我和麦老就急忙回來了,还好沒晚。”常山赶忙说道。
“别废话了,快走,常山,带着他们离开,我留下來殿后。”麦老一看我这造型就知道,肯定是受伤不轻啊,他拉我一把说道。
现在的我也沒有能力再顽强了,换作平时,我肯定会和麦老一起共进退,只可惜这一次就不行了,我要是再不跑的话,小命真就难保住了。
我们三个人转身就往里跑去,手雷爆炸过后,只能短时间让这些雪妖退缩,但很快,他们又围了上來,常山这时再前面开路,我和焦八两人再两侧辅佐它,清理侧面扑过來的雪妖,我现在之所以还能这么强硬,完全就是靠着对生命渴望的毅力。
常山的加入,使得我们如鱼得水,起码不至于那么狼狈了,在一路的疯狂拼杀下,我们冲出了重重的包围圈,可就在我们即将要完全脱离苦海的时候,那个雪妖首领,不知道在是时候,突然间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它的出现,正好就拦住了我们三个人的去路,而它那原本被焦八斩断的小腿,现在又完好无损了,也不知道是重新生长了,还是自己给接上了,总之它又恢复了,那双苍白的眼珠,正藐视着我们几个。
“靠,又是那雪妖首领,常山大哥小心,它可不是一般的雪妖。”焦八在他旁边,急忙叮嘱一句。
我在常山的后面,看不到他的目光,但我能感觉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强大气息,这种气息很怪异,和麦老之前所散发的杀气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很庞大的内在气息,跟杀气相反,是那种柔和的刚硬气息,像是某种灵气,使得周围那些雪妖甚至都不敢接近他,那气息笼罩在他全身,就像一层保护膜一样。
我感到很惊讶,这常山果然跟普通人大不一样,不管是灵气还是什么别的气息,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散发的,身经百战的我,对每个人身上独有的气息都能分辨出來,这也是经验所累积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我根本想不明白,他和焦八也不一样,焦八根本就散发不出來什么气息,除了刚才爆发了一下自身的实力之外,几乎就沒什么可意外的,可现在的常山,似乎比在小岛上的时候更强大了。
“管他是什么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常山猛的大吼一句,突然间飞身跳了起來,他整个人都腾空了,挥刀奔着那雪妖首领的脑袋就扎了过去,这一击的力量十足,要是扎对地方,就算杀不死那雪妖,也必然会重伤它。
可能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也可能是那雪妖首领太强大了,总而言之,他这一刀下去,根本就沒伤到那雪妖首领,并且这一刀不但沒伤到对方,反倒还让对方有了反击的时间。
常山这一刀应该是奔着它脑袋扎过去的,但雪妖首领的反应太快了,我只看到一个影子一闪,它整个人就消失了,常山落地后都愣住了,他完全是扑空了,“它哪去了?人呢?”他來回左右看看,只可惜周围全是普通的雪妖。
我和焦八也有点傻眼了,尤其是我,我心里对它充满了恐惧,因为我很清楚它的实力,刚才我被它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要不是焦八的突然插手,这鬼东西再给我一重击的话,必然就要了我的小命,感觉它比冰魔还要邪门。
就在我们三个人寻找它踪迹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道影像,它立刻就出现在了常山的后面,这鬼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完全看不清楚它的动作,它似乎比刚才更强大了。
我急的大喊一句,“他在你后面。”
而就在我喊出声音的同时,那雪妖首领猛的挥起胳膊,用那如刀锋一般的手掌,奔着常山的脖子就去了,这一下要是击中的话,常山的脑袋就地搬家了。
可常山更是惊人,他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身体猛的往下一缩,愣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随后他一个转身,挥刀就往那雪妖身上砍去,这一切都是在同时进行的,那雪妖首领挥手砍他,他就地一个弯腰转身,起手又砍向它,这简直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常山这一刀正正好好的砍刀了那雪妖首领的胸前,直接把它的身体给划开了,可惜那雪妖首领根本就不知道疼痛,那一刀下去后,它的伤口居然瞬间就愈合了,这愈合速度的能力,要远远在冰魔之上。
常山当时就露出了惊恐的神色,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可能他怎么也沒想到,这伤口的愈合速度,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接受的。
我躲在一旁,不敢向前靠近半步,不是因为我无情,而是我确实无能为力,我身体完好的时候都不是它的对手,更别说现在这状况了,我上去除了能当个炮灰以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就在常山愣神的那一瞬间,雪妖首领猛的启动,它突然一脚奔着常山就踢了过來,我心说坏了,距离太近不说,这速度也太快,平常人根本就反应不过來。
可常山的反应让我再次惊讶,他明知道自己是躲不开了,愣是用双臂硬生生的抗下了这一击,速度是真够快的,差一点就踢在他脸上,可即便如此,在相互碰撞之下,一声闷响过后,他还是被踢飞了出去。
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直接就弹了出去,要不是他在过道的中间处,他很容易就撞到墙壁上,他飞出去五六米远,身体直接摔在了地面上,可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立马又站了起來。
焦八一看情形不好,他赶忙冲过去帮忙,可就在他刚冲到那雪妖首领的背后时,突然间,又是一道影像,那雪妖就消失不见了,焦八立马停下了脚步,可等他回头的时候,那雪妖首领已经在他身后了。
我惊呼一声,“老八,快跑啊。”我躲在一边,刚想冲过去,就感觉胸口一疼,我又不得不停下來,鲜血顺着我的嘴就开始往外流,看來真是伤到五脏了啊。
焦八还算是比较冷静,就在他转身看到那雪妖首领后,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击,他猛的一刀就扎进了对方的脖子里,焦八手中的尖刀比较长,这一刀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脖子。
可让我万万沒想到的是,虽然是刺穿了它的脖子,可依旧对它沒有任何的伤害,它快速的出手,左手一把就掐住了焦八的脖子,随后它就把焦八慢慢的举了起來。
焦八双手抓着它的手,双脚在空中來回的乱蹬,他在垂死挣扎着,那雪妖的手臂很长,它胳膊一旦伸直了,焦八根本就碰不到它,他脸色憋的通红,眼凑着就要被掐死了,他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來,都快翻白眼了。
常山这时候突然启动身体,他快速的跑到雪妖首领的跟前,是连踢带打,连扎带砍的,只可惜根本一点用都沒有,它受伤的伤口,马上就能符合,不管常山怎么攻击它,它就是不松手。
它甚至连理都不理常山,目光只是盯着面前快死掉的焦八,我这时候突然想到,“常山大哥,用刀砍断它的腿。”就算它恢复的再快,它也不能马上就把腿长出來吧。
常山一听我这话,刚要蹲下來砍他的腿时,那雪妖首领扭头就是一声怒吼,这一声怒吼,震的整个古船都为之颤动了,震慑力实在太强了,愣是把常山给吼跪下了,他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刀,捂着耳朵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挣扎着,他全身都开始哆嗦了,可见这一声怒吼给他带來的伤害有多严重。
我顿时就绝望了,难道说,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现在连常山都沒有办法了,我又能做什么呢?我这满身伤痕,疲惫不堪的身躯,除了等死之外,还能怎样呢?我宁愿选择闭上眼睛,不去看这悲惨的一面,焦八和常山,就要丧命于此了。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抉择的重要关头,一个人影从后面快速的冲向了这边,居然是麦老,他奔跑的速度有如一批脱缰的野马,力量更是爆发的如此强大。
当他快冲到那雪妖跟前的时候,就见他手中的寒光一闪,‘刷’的一下整个人贴着那雪妖首领就过去了,当时都给我看呆了,愣是沒看明白怎么回事儿,麦老到底出手沒出手我根本就沒看到。
可下一秒钟,当那雪妖首领脑袋掉下來的时候,我彻底惊呆了,原來麦老这一刀,直接将它的头颅给砍了下來,这几乎就是电影里面才能有的情节,他出手快如风,怎么出刀的我愣是沒看到,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他就冲到了前面,我当时还以为他沒碰到那雪妖的,可沒想到的是,他愣是一刀斩断了对方的头颅。RV
当那雪妖首领头颅掉落的时候,它抓住焦八脖子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躯体一下子栽倒在这了地上,我不知道它还能不能复活,但看这样子,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麦老这时候转过身來,他双眼目露寒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强大的杀气,这杀气比之前还要旺盛,几乎都快赶上煞气了,让人都不敢接近他。
而周围其他的雪妖,一见到这场面,纷纷都开始往后退,它们根本就不敢爬过來了,那雪妖首领的倒下,想必给它们带來了恐惧,但还有最重要一点,麦老那充满杀气的气场,也让它们感到了畏惧。
焦八落地后,跪在地上咳嗽了一会儿,我急忙走过去扶起他,“怎么样?严重吗?”
焦八喘着粗气,无力的摇摇头,“沒事,差点挂掉,是你干的义哥?”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刚才肯定是把眼睛给闭上了。
“不是我,是麦老,是他突然杀了这雪妖。”我看着他,一脸镇定的说道。
焦八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我,随后又恢复正常说,“麦老就是厉害啊。”
麦老这时把常山扶起來,常山满脸全是汗水,可见刚才那一声嘶吼,让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还好你回來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先别说这么多了,赶紧离开这。”麦老招呼一声,我们四个人一路往最里面跑去,当我们穿过那一大片白茫茫的雾区时,一扇黑色的大门出现在我眼前,而李欣跟其他人就在这大门口附近焦急的等待我们呢。
看到我们几个平安回來后,每个人脸上的愁容都消失了,“太好了,你们都回來了?担心死我了。”珍妮从马丁的背上下來,一瘸一拐的走向我们。
马丁也深吸一口气说,“我们都坐立不安的,要是你们再不回來啊,我们就得去找你们了。”
“放心,我们命很大的,有麦老和常山大哥出马,什么事情都能摆平。”焦八说了一句很像拍马屁的话,但又不是那么回事。
李欣更是不顾其他人的看法,她立马跑到我跟前,我看得出來,她本想一把抱住我,但她还是忍住了,有可能是不好意思,也有可能是感觉不合适。
“看到你回來就好,你…你沒事吧?”她眼睛有点红,泪水似乎就在她的眼睛里打转。
我咧嘴笑一下,“沒事,我这不好好的吗。”
李欣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皱着眉头问道,“还说沒事呢,你嘴角怎么全是血迹,身上也都是。”
我这才意识到,我吐的那点鲜血,真是一点沒浪费,全流防寒服上了,我眼睛有点发花,摇晃着脑袋说,“不碍事的,我们赶紧把这门打开。”
我说这话,试图想往前走去,可这会真有点挺不住了,明显是头重脚轻的,腹部的疼痛又开始了,甚至连全身的骨骼都在疼,之前一直是靠着求生的再硬挺,等脱离危险后,身体的机能立马下降了。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身体瞬间就瘫软了下來,李欣一把扶住我,焦急的喊道,“忠义,忠义你怎么了。”
我双腿跪在地上,全身一点力气都沒有,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李欣用她单薄的身体支撑着我,她本想把我拉起來,可她根本就拉不动我。
焦八这时赶忙过來,把我扶到边上,靠着墙坐了下來,我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眼睛都是半睁半闭,对于周围的一切事情我都能感觉到,可我就是动不了,感觉骨骼都不存在了。
李欣紧张问道,“焦八,出什么事儿了?忠义怎么伤的这么重?”
“是被雪妖所伤,你先别发火了,赶紧给义哥看看,我担心他五脏破裂,要真是那样就麻烦了。”焦八蹲下我旁边,一脸愁容的说道。
这也是我最为担心的,要是我五脏真破裂了,那我必死无疑了,在这种环境下,谁也救不了我,就算回到船上,也得进行开刀手术。
我真后悔沒把小岛上的人参果带來几个,要是有那宝贝东西在的话,即便我濒临死亡了,也照样能起死回生,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再也找不到那种人间仙药了。
李欣这会儿开始给我检查身体,她看着我轻声说,“我给你仔细看看,哪里疼就告诉我。”
可我根本回答不了她的话,我呼吸都是个问題,又怎么能回答她说话呢,现在我连眼皮都抬不起來,我只想睡觉,感觉全身除了疲惫和疼痛,就沒别的了。
“忠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李欣又问一遍。
“义哥他根本沒力气回答你,你就赶紧先给他检查一下看看吧。”焦八又催促一句。
“这样吧,要是哪里疼的话,你尽量哼一声,记住千万别睡,你要睡过去就容易再也醒不过來了。”李欣边给我检查,边哽咽着说道。
她用手在我身身上东按西按的,毕竟我们沒有任何检查的仪器,她只能用手來判断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是否受伤,可这种检查的难度很大,除非是医术特别高明,要不然根本沒个查,李欣只是一名西医,她对于这种徒手探病,根本沒有任何的把握。
几分钟后,她停下手,无奈的摇头说,“我…我查不出來他哪里受伤了,表面沒有任何伤口,而忠义似乎也沒感觉到有什么伤痛,我…我真沒什么办法了。”
“难道忠义沒救了?”珍妮在旁边,低声问道。
“不能,义哥现在并沒有昏迷,你们看,他是有知觉的。”焦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我眼睛自然也随着他的手在动,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很清楚,就是我无法回答他们。
常山这时蹲下身子,把我的手腕拉了过去,他两只手指搭在了我的脉搏上,又是这种古老的号脉,之前麦老用过一次,真沒想到他居然也会。
这个男人到底是干嘛的?怎么什么都会呢?我就是沒力气说话,要不然我真想问问他,这个男人的身世简直就是个谜团,我对于他的医术有多深,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能会的东西,肯定不只是皮毛,应该都是比较精湛的。
“忠义的脉象有点乱,但五脏并沒有受损,应该是过度疲劳所造成的,不碍事的。”常山抬头跟其他人说道。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义哥他都吐血了,能沒事?”焦八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疲劳过度,也会导致吐血的,再加上受到外界的攻击,身体的机能自然承受不住了,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五脏真破裂的话,他早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常山随口解释道。
麦老这时也蹲下來给我把了把脉,随后他点点头说,“常山说的沒错,忠义是因为疲劳过度所引起的透支状态,不碍事的,缓解过來就好了。”
焦八大喘一口气说,“哎呦,行啊,只要沒伤到五脏就好,那义哥什么时候能恢复过來啊?”
“这个还不好说,我这就给他调节一下,稍作休息后,应该就会沒事了。”常山很认真的说道。
“那么说忠义肯定会沒事了?”李欣激动的问道。
“放心,不会有什么大事的,难道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吗?”常山突然用一种质疑的口吻问道。
“信,你说的话我当然信,只是…只是沒想到你对中医还有这么深的造诣。”李欣一脸诚恳的说道。
常山轻笑着说,“我这两下子算什么啊,略知一二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造诣。”
“麦老,这时间长短无所谓,我只是担心,那些雪妖会不会一路追到这里。”马丁担忧的问道。
麦老回身看了一眼,很冷静的说,“应该不能。”
“那就是不确定了?我看我们还是抓紧离开这里比较好。”马丁说道。
“放心,有这道雾气挡着,它们是冲不进來的。”常山说着话,就把我身体给转了过來,让我后背冲着他。
“这雾气能管什么用啊?我们都能过來,它们那群怪物怎么过不來?”马丁反驳常山一句。
“这是一种屏障,是用來防止邪灵进入的,我们是人,当然能过來,而那些邪灵就不行了。”焦八在旁边不耐烦的解释了一句。
马丁左右看看,好像是在询问,麦老叹口气说,“你就安心吧,沒事的。”
常山这时候双手搭在我的肩上,他先是用手在我两侧的肩膀上用力掐了几下,就像普通的按摩一样,可又跟按摩有着天地只差,当他用力的时候,我明显感觉有一股热气流进了我的体内,这股热气是从他手心里传出來的,即便是隔着厚厚的防寒服,也能直达我体内。
这时候,他顺着我的双肩往下游走,开始用手指按压我的后背,感觉就像在点穴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起初是有些疼痛,后來就是一种火辣辣的燃烧,整个后背就像烤在火炉上一样,热的我都受不了了,浑身上下全是汗水。
但同时我又明显感觉到,当这股热气在我身体内慢慢流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体力都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就像补充能量一样,能瞬间就让人精神不少,而那后背火辣辣的燃烧过后,就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仿佛之前那种要死的疲惫感,一瞬间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RV
常山的十指非常有力,就像钳子一样,按的我骨头都‘嘎嘎’响,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常山的手指在我后背点來点去的,我不也不知道这是点穴啊,还是什么,但真的很见效,身体正在逐渐恢复,我的手已经能动了,体力正在回升,常山真是太神奇了,这种感觉很好。
大概十几分钟后,常山停下來,喘了口气说,“好了,应该差不多了,稍作休息后,忠义就事了。”
马丁有点发呆的问道,“你...你刚才那是在干嘛呢?按摩吗?”
“你见过按摩有这样的吗?常山大哥,您刚才不会是在点穴吧?”很显然焦八也不明白,看來这不是盗墓贼所会的功夫,要是盗墓贼的功夫,焦八不可能不知道,他可是盗墓贼里技术最强悍的人。
“不是点穴,他是在把自己体内的真气输送给忠义。”麦老随口说了一句。
但是就这一句话,却让我们很多人都大吃一惊,这种所谓的真气,我只在电视里看到过,从未听说过有谁会用这东西,一直以來,我都以为那只是一种传说,或者说,那仅仅是电影里杜撰出來的,可刚才听到麦老的话后,我开始产生了怀疑,难道人体内,还真有这所谓的真气不成?
“真气?不能吧?这也太神奇了啊,按照医学的角度來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李欣一脸的迷茫,显然是有些怀疑麦老的话。
“为什么不能?在古代,很多修道之人,体内都会有真气的,就像现代的硬气功者一样,你们总不会连这个也要怀疑吧?”麦老扫视其他人一眼,解释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毕竟这真气和那硬气功还是两码事儿,但又不得不承认,彼此之间应该还是有一定联系的,毕竟都是用气來救人。
“常山,麦老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刚才真是在用真气救忠义?”珍妮看着他,眼神有点飘忽,但表情却很冷峻。
常山看麦老一眼,微笑着说,“麦老就是麦老,沒想到居然被你识破了,要是换做一般人,最多就会认为这是一种气功罢了,绝对不会想到是真气的。”
“我靠,那么说...你体内是有真气的了?”焦八突然很震惊,他瞪大眼睛看着常山问道。
“沒错,要是我体内沒有真气的话,又怎么会给忠义输送呢?大家放心吧,忠义很快就会沒事了。”常山随口想把话題给挑开,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似乎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題。
而对于麦老的揭穿,他更是感到反感,只是他不愿意多说什么,这也是一个人的性格所导致,这次要不是我受伤严重的话,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的。
“你先别扯别的,常山大哥我问你,能不能跟我们说句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焦八又开始发问了,语气比之前还要强硬,似乎要不问出个所以然來,他誓不罢休一样。
“是啊常山,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你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出人预料的事情來,并且每次都会让我们大吃一惊,所以...”珍妮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支支吾吾的,但话里话外,她还是在盘问常山。
常山微笑着,还是那副谦虚的面孔,“是什么人很重要吗?大家只要是一个团队的就好了。”他的微笑有点苦涩,他想掩盖他的身份,但似乎已经沒那么容易了,就算他不说,我们心里也明白,他绝对不是一般的水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正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彼此更应该坦诚了,常山大哥,你的身份隐藏的这么深,不太好吧,大家都很信任你的,我可是一直都拿你当老大哥來看待。”
焦八一脸的真诚,说话的同时,还用手轻轻抓住了常山胳膊,以证明自己的感情很真实,这次他一改往日的严峻,改用感情的攻击模式了,换作一般人,还真就容易被他给打动,尤其是焦八的眼神,这一刻居然是清澈的。
我不动声色的坐在地上,体内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我现在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行走自如了,当常山的真气输送到我体内后,真有一种重生的感觉,血液的流动似乎都加快了,这可是我从來沒有过的,简直太神奇了,真想不到,常山居然是这等世外高人。
焦八这次算是失算了,我从常山的表情和眼神中都能看出來,他似乎很反感焦八的做作,可能是碍于颜面的问題,他才沒有揭穿焦八,仅仅只是挑眉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的话。
“是啊常山,我们不是逼你,我们都很尊重你,只不过…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见常山沒有开口,珍妮在旁也跟着问道,希望能撬开他的嘴,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常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很无奈的摇摇头说,“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我只是一名水手,仅此而已,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复杂好吗?”
他以前这么说,多少还能糊弄过去,毕竟沒有什么太明显的过人之处,可这次就不一样了,他体内可是有真气的,并且还能运用真气來救人,别说是水手了,就算是焦八这种歪门邪道的高手,他都不懂真气是什么。
“你这话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吧?普通的水手,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常山大哥,我知道你不是盗墓贼,你是不是道家的人?”焦八眯着眼睛,贼眉鼠眼的问道。
他这回也不玩刚才的感情投入了,想必他也看出來了,人家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真是多此一举,既然他不想说,又何必勉强。
“我只能说你想多了,我又不是道士,怎么可能是道家的人,我只是再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如果不是我自己有意暴露,你们又怎么会知道我隐瞒了事情?我这么做,只是尽自己一份微薄的力量而已。”
常山话说的很委婉,但能听出來,他也是在拒绝回答这个问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里很不快,要不是他的休养比较好,换作是我这种脾气的话,兴许早就发飙了。
焦八点点头,不再多问了,可沒想到马丁又多话了,“既然都是一个团队的,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难道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吗?”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焦八甚至都差点骂他,唯独只有常山自己是面不改色,微笑依旧挂在他脸上,沒有丝毫的动容。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就算他真有什么阴谋,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就问啊,再说了,要是沒有那事儿呢?那岂不是诬陷了人家,一般人都受不了这种质疑,这也就是常山吧,真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动手揍他了。
“马丁你说什么呢?闭上你的嘴。”珍妮有点看不过去了,瞪着眼睛低吼一句。
可马丁还來劲儿了,他冷笑一下说,“你们心里不都是这么想的吗?既然想了,为什么又不敢问?”
“你…你说什么呢?我们可沒这么想。”珍妮脸面挂不住了,她心里很清楚,所有人,也包括我在内,都有过这种怀疑,只是我们不敢承认罢了,这就是美国人跟我们的区别,我们喜欢拐弯抹角,他们更喜欢直來直往,只不过这是表面,背后一定还有别的意思。
“珍妮,别人我不敢说,但我了解你,你说谎的时候,眼神是不一样的,你骗不了我,既然你们不敢问,那就只好我來帮你们问了,反正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答案。”马丁撇撇嘴,双手一摊,耸着双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
珍妮都快被他气的翻白眼了,我坐在地上,耷拉着眼皮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我沒有想到,这马丁还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主,脑子转的还真挺快的,他打着别人的旗号,來明目张胆问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顺便还把责任全推到了珍妮他们身上,这一招真是高啊。
“你们的怀疑是多余的,会用真气有什么大不了的,麦老他也会运用真气,难道你们也要怀疑他不成?”常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居然就把矛头指向了麦老。
大家伙一听麦老也会运用真气,无不表露出惊讶的神色,那就证明他体内也是有真气的了,要不是常山告诉我们,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而更重要的是,他是怎么看出來麦老体内有真气的?因为麦老根本就沒暴露过这个信息,我只能感觉到麦老身上的杀气,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杀气,并且是我遇见过杀气最重的人,可杀气不是真气,就算我再不懂,我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
当其他人把目光都聚集在麦老身上后,麦老轻笑一下,摆了摆手说,“行了,都别看我了,这个问題就此打住吧。”看來他也不愿意说这个事儿,麦老和常山两人,或许彼此有着什么渊源。
“麦老,常山大哥说的可是真的?”焦八冷眼看着麦老,但脸上却带着笑容,让人看着很是诡异。RV
“沒错,他说的是真的,我是会运用真气,常山,你是怎么看出來的?”麦老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可越是这种平淡,越证明麦老心里很不爽。
“你我都有真气护体,自然能感觉到啊,对吗麦老?”常山不急不慢的说道。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你们也别怀疑了,会运用真气的人多很,只是你们接触不到而已,沒必要大惊小怪的。”麦老说话的同时,目光紧盯常山,那友善的微笑,再我看來却是危险的信号,他们俩人之间,恐怕已经有隔膜了,甚至是比这更糟糕。
这时候我感觉到,气氛显得很诡异,局面也很尴尬,其他人都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麦老和常山两人的目光始终在看着对方,眼神都是如此的怪异,我可不想他俩突然失控再打起來。
我赶忙活动一下胳膊,转动着脑袋说,“啊我靠,真是舒服多了。”
我这话一出口,就把刚才那诡异的气氛给打破了,李欣立马蹲下來问我,“醒了啊,太好了,你总算沒事了。”她握住我的手,一脸激动的说道。
我轻笑着说,“放心,我沒事了。”我感觉很舒服,当这股真气走遍我全身的时候,我感觉自身的骨骼和经脉都在发生着巨大改变,力量似乎都比之前大了许多,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义哥,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焦八低头看着我问道。
我抓着李欣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感觉还行,比之前好多了,常山大哥,谢谢你了。”我并沒有说出真实的感觉,主要是不想让他们再去纠缠常山,不管怎样,他都救了我,我总不能让他难堪啊。
常山拍拍我胳膊说,“沒事就好,大家都是兄弟,沒什么可谢的。”
“你的身体真不错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把常山的真气给溶解,很不一般啊。”麦老看着我,点点头说道。
我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说我身体不错啊,还是有意要揭穿我的伪装呢?我强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刚才太虚弱的原因,所以吸收的快。”我随口胡说一句,我他妈哪里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焦八这时岔开话題说,“既然义哥沒什么事了,麦老,我们是不是得打开这大门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恩,是该出发了,这里很可能就是那巫师尸体最后的藏身之处了。”麦老扭头看着这扇大门说道。
我走到这大门跟前,往四处看了看,这扇黑色的大门不同于其他的船舱门,不单单是因为它大,而是这扇黑色的大门,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很邪门,整个大门都在慢慢的散发着黑气,似乎有一层黑色雾气在笼罩着大门一般,并且在大门的上面有很多突起的图案。
我打开手电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这大门上的突起,居然是人形的脸,而且不光这样,还有一些手掌印的突起,这诡异的突起印,几乎布满整个大门,在大门的最中间,有两个黑色的把手,这把手呈环形,就跟古代的大院宅门差不多。
“这大门看着很恐怖啊,你们看,这上面全是人脸和手印。”我伸手指了一下,扭头对其他人说道。
“是啊,看着很吓人啊,这些人脸到底有什么用呢。”马丁说着话,伸手就要去碰这些突起的人脸。
焦八这时猛的抓住他手腕,厉声喝道,“别碰这东西。”
“焦八先生,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马丁看着他,但还是把手收了回來。
焦八冷着脸说,“我是好心提醒你,不要乱碰这些东西,搞不好会要了你的命。”
马丁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沒敢多说什么,之前的几次遭遇,想必让他心里有了一丝畏惧,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还是自己少动手为妙,多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才对。
“这些人脸和手掌印都代表着什么?”李欣随口问了一句。
焦八站在大门的最中间,抬头看着上面说,“要是我沒说错的话,这些人脸和手掌印,就是曾经死在这些巫师手中的人。”
“我的天呐,有这么多人。”珍妮惊呼一声,立马用手捂住了嘴。
“恩,我看也是,这些手掌代表着挣扎,也就是在他们死后,灵魂经历过一段痛苦的挣扎期,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的灵魂,根本无法逃脱这些巫师的摆布。”常山叹口气,心情有些低落的说道。
“这些人其实也是可怜之人,他们被巫师害死后,灵魂得不到转世不说,还得听从他们的摆布,并且永世不得超生,这真是作孽啊,连死后都不得安宁。”焦八伸手摸了一下大门上凸起的人脸,显得有些哀伤的说道。
马丁这时在旁边说道,“你不是说有危险吗?那你怎么还碰?”
焦八扭头看他一眼,有些邪恶的说,“我是我,你是你,你跟我能一样吗,你要不信,你來试试。”
马丁冷哼一声,“算了,我才沒那么无聊呢。”明明就是害怕了,却还死要面子。
“真是可恨啊,这简直就是拿人命当草芥,难道当时就沒有王法了吗?”珍妮一脸的气氛,并且很天真的说道。
“王法?呵呵,在帝王时代,根本就沒有法,权利才是一切的象征。”我不屑一顾的说道,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似乎法律总是给百姓定的,绝大部分的皇亲国戚,是永远都不会被法律所束缚的。
“这几个巫师,到底是在守护谁呢?”李欣一脸疑惑,说话的同时还看我一眼。
我心里也在合计,这布阵如此强大,多少次都险些要了我们的命,可以很肯定的说,这里的一切,要比那小岛上危险多了,小岛只不过是一个巫师所为,可这里却是六位巫师联手打造的结界,单凭这一点,就要比小岛可怕多了。
并且小岛还不是结界,暗中还有那道士老头相助,我们才得以最后侥幸的逃脱了,可这里是却是一个庞大的结界,庞大到我们无法想象,面临的恐惧也是越來越多,要是沒有那古代女子告诉我打破结界的方法,兴许这一次,真就是我们的最后一下站了。
小岛的墓主是郑和,一个大太监就拥有如此庞大的陵寝,并且还有一个法力高强的巫师來守墓,而这里是六个黑暗法师來共同守护,他们的主人又是谁呢?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我和焦八所得到的玉佩主人,这最后的主墓,很有可能就是她。
那么她到底是不是大明的皇后呢?她跟我那梦中向我要东西的女人又是不是同一个人呢?很多问題都摆在我们面前,但我感觉,距离解开这些谜团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只要能顺利的打破法阵,我们就能找到这一站的目标。
我并沒有回答李欣,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们说,可焦八这时却突然开口说,“他们所守护的人,很可能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
“什么?明朝皇后?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马丁很是惊讶,但在惊讶的同时,他又很激动,毕竟皇后的陵寝里,势必会有很多珍宝。
“我为什么要开玩笑,你以为我那么闲吗?”焦八瞄他一眼,沒好气的说道。
“焦八,听你这么说,你好像知道点内幕啊,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敢肯定吗?”麦老随口问道。
“目前还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不离十,我是因为一块玉佩,才发现这个线索的。”焦八居然把实情给说了出來,他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呢?
这块玉佩和其他那两样东西,除了我和焦八之外,应该就只有那黑衣人知道了,他这次主动把这事儿翻出來,看來应该是考虑好了,不过想想也对,这事早晚都得说,隐瞒不住。
焦八侧脸瞄我一眼,他这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这事如果不公开,后面就好不进行了,一旦麦老他们发现我和焦八私自隐藏着这些东西,到那时候就解释不清了,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俩是卑鄙小人,就算不这么认为,大家伙肯定也会起疑心,我和焦八也容易得到排斥,现在说出來,起码还能编点借口。
“玉佩?什么玉佩,在哪呢?”珍妮一脸的茫然,显然是一无所知啊。
“玉佩在我这,现在不是时候说这事儿,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以后,我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焦八扫视众人说道,但愿他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
“也好,就等离开这里后再说吧,焦八,我们准备开门吧。”麦老走到大门前,伸手抓住了大门的把手。
焦八在另一侧,他向麦老点点头,“开门吧。”
我们其他人赶忙躲到两侧,我们彼此看看,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紧张,这大门的后面有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最怕的就是又有什么妖魔鬼怪,我现在对这些邪灵都发怵,一想起來脑皮都疼。RV
焦八和麦老两人对视一眼后,开始用力开大门了,这大黑门在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后,算是彻底的打开了。
当大门打开以后,一股极强的寒气从里面飘了出來,这股寒气并不冲,但是却非常冷,瞬间就使我们周围的气温降低了很多,由此可见,那大门里面更得冷了。
麦老和焦八两人站在门口,打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我走过去看了看,那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手电光瞬间就被黑暗给吞食了,感觉就跟之前那鬼手门一样,看着让人心惊胆战的。
“又是这样,不会又出现一堆鬼手吧?”我在他俩后面,轻声问道。
焦八冷冰冰的说,“谁知道了,这鬼地方,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先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他话说完,就只身一人走到了大门的跟前。
黑暗笼罩在焦八的身前,我有点为他担心,我在麦老的耳边说,“麦老,要不...我也跟他去看看吧,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麦老伸手把我拦住,侧头对我说,“你身体还在恢复当中,去了只会添乱,焦八应该可以应付的。”
其实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很清楚,虽然目前还沒恢复到最佳状态,但照比之前要好多了,明显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流动,但这时候的焦八,已经走进了大门的里面,他的身体,很快就被黑暗给吞食了,就好像走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般,瞬间就消失了。
我们在门口等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也沒见焦八返回,我有点安奈不住了,“麦老,咱们得行动了,焦八到现在还沒回來呢。”
“你别急,再等等看。”麦老似乎很沉稳,根本一点焦急的意思都沒有。
“还等?要等到什么时候?焦八是一个人进去的,难道你就不担心吗?遇到危险,他一个人该怎么应付?”我有点气愤麦老的过度沉稳。
“你别冲动,我跟你是一样的心情,这样,我们在稍等片刻,要是焦八还不出來的话,我们就去找他。”麦老看着我轻声说道,言语中也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可我确实不能再等了,“那你们留下,我进去找他。”正当我打算刚要出发的时候,焦八突然从大门里退了出來,他是从黑暗里一下就窜了出來,很是狼狈。
我一看他出來了,赶忙跑过去扶住他,“我靠,你总算出來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焦八抬头看我一眼,随后直起腰來说,“你得亏是沒进去,你要是进去了,很容易就出不來了。”
“什么意思?”我沒明白的问道。
“是不是你走不出去这片黑暗?”常山走过來,轻声问道。
焦八点点头,“沒错,我根本就走不出去这片黑暗,里面简直就是万丈深渊,我试了很多方法,但还是走不进去,感觉自己就像是迷失在了另外一个空间里,我能逃出來,都算是万幸了。”
听了焦八的话后,我们所有人都忐忑不安了,焦八如果都走不进去的话,那么我们其他人更是沒有任何希望了,也许常山和麦老还能有办法,剩下我们几个人,就不用痴心妄想了。
“我早就想到了,这可能是最后一道门槛,我们想要进去,应该沒那么容易的。”麦老眉头紧锁,也在思考如何才能进去,我们要是进不去的话,就沒办法打破这法阵的力量了。
“麦老,那巫师的棺木,真会在这大门里面吗?”珍妮还是有些怀疑,毕竟我们也沒有把握,都是在相互推测。
“应该差不多,我不敢完全肯定。”
常山这时回身看着黑暗的大门口,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门内有一道小结界,是巫师用來守护这里的最后一道机关,棺木肯定在这大门的里面,只要我们打破这小结界,就一定可以进去。”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问題是怎么才能冲破这道机关。”焦八有点火大,连续好几次,他都是碰了一鼻子灰,他这个自认为天下最强的盗墓贼,却连连失手,搞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麦老,焦八,你们俩人配合我,我就不信凭我们三个人的能力,还冲突不了这道防线。”常山目露凶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他身边缠绕,又是之前的那种灵气。
这个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呢?这种灵气的散发,使得周围的寒气都在减少,他绝对不是普通人,我感觉他背后隐藏的实力,还不仅仅如此,日后更会让我们震惊。
“好,你让我们俩怎么配合你,你说吧。”麦老很干脆的回答道。
常山平静的说,“黑暗,是永远害怕光明的,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三盏明灯,希望我们能用这三盏明灯,去照亮这无尽的黑暗。”
“用自己身上的明灯?你那意思不就是硬拼了吗?”焦八有点郁闷,他翻着眼睛说道。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吗?”常山反问道。
“我沒办法,我要是有办法的话,刚才早就冲出这片黑暗地了。”焦八很不屑的说道,自从他从那黑暗里退出來后,他脸上就布满了愁容,连续的几次挫败,想必给他心里留下了很多伤疤。
“那就别愣着了,麦老,咱们走吧,我在里面等你们。”常山说着话,就走进了黑暗。
“我们也走吧。”麦老第二个跟着走了进去。
就在焦八刚要动身的时候,我伸手搭在他肩膀上说,“老八,让我去吧,你留下來。”他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我不能再坐享其成了,总该有些行动了。
焦八转过身來看着我,“义哥,你不懂这些东西,我怕你...”
“我知道,常山大哥不是说了吗,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三盏明灯,反正去了就是硬拼,相信我,一定会成功的。”我笑着拍拍他胳膊,至于能不能成功,我心里是一点底儿都沒有。
“那你小心点。”焦八侧身给我让我开。
我回身看了李欣一眼,冲她笑笑,这是我唯一最放心不下的人了,把焦八留下,也是希望他能照顾好她,以我目前的能力,在这种充满了邪恶力量的古船里,我未必能保全她,但焦八就不同了,他显露了常人沒有的实力,有他在,李欣一定是安全的。
李欣眼神有点迷离,感情显得很复杂,但最终还是勾起了嘴角,向我笑着点点头,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进了那黑暗的空间里。
当我刚走进去以后,我本以为会是那种无尽黑暗,什么都看到,就像瞎子一样,但并不是这样的,我仿佛是置身在一个空间里,我能清楚看到自己的双手和身体,而周围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就像有一盏灯只照到了我身上一样,除了我自己的身体之外,其他一切都是黑暗的。
麦老和常山在哪我也不知道,我试着向前走去,可我感觉很怪,我明明是在向前走路,可给我的感觉却是在原地踏步一样,周围一切都沒有改变,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沒有任何声音,也沒有任何影像,我孤独的站在一个黑暗空间里,我试着喊道,“麦老,常山大哥,你们在哪?”
四周沒有回音,我的声音刚喊出來,就被这黑暗给淹沒了,我又试着喊了几声,可依旧沒有人回答我,这一下我可着急了,我要是找不到他们的话,我自己留在这里根本一点用都沒有。
我打算先退回去,等我转身想往回走的时候,我傻眼了,恐惧感瞬间就升华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我根本就出不去了,四周全是黑暗,我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一下完全乱套了,难怪怪焦八会说,他能逃出來都是幸运的。
我心里开始发慌了,我胡乱的又喊叫了几声,“麦老,常山大哥,回答我,回答我啊”我昂头大喊了几声,只可惜一切又是徒劳,除了自己的声音以外,我什么都听不到。
可就在这时候,我周围突然窜出來几个白色的影子,它们在我头顶的上空來回盘旋,这些白色的影子很奇怪,它们不同于之前的白色丝绸带。
单凭外表來看,这些影像更接近于人形,就像人的影子一般,唯独不同的就是那种白色,迷糊不清的白色,好似透明,又不是透明,非常的怪异,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灵魂,既然之前的白色丝绸带都是灵魂,那么这些人形的白影,恐怕也是。
我抬头看着这几个影像,大概能有五六个之多,它们一会儿飘浮到我头上,一会儿又在我的身边缠绕,总之就是在我附近盘旋着,从不离开,也不知道这些白影到底想干嘛,而我在担心的是,如果它们真是灵魂的话,可别在上我身了,我可不想被恶灵附体。
“你们是谁?”我左右看着这些白影,低声问道。
沒有人回答我,它们只是在我周围來回的漂浮,距离大概有两米左右,不靠近,但也不远离,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几个白影略有不同,高矮胖瘦是形形,这就更证明它们的來意了,应该就是灵魂。RV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想怎么样?”我大声吼道,它们的出现,打乱了我的平静,原本黑暗就会让我恐惧,现在又多了这几个白影,更是让我感到惊慌,因为我不知道该去如何应付,一想起马丁的遭遇,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水。
可它们并不说话,只是围绕着我的身体在转圈,它们好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似乎我越暴躁,它们越觉得满意,我猛然间明白,这些白影对我应该沒什么伤害,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伤害不了我,要是能的话,岂不早就对我下手了,又何必在我周围來回的乱转呢。
它们只是在吓唬我,想让我害怕,让我恐惧,从而达到让我精神错乱,甚至是企图自杀,毕竟一个正常人,在这种黑暗的空间里,一旦受到惊吓,精神就会崩溃的。
可它们把我想的太容易了,怎么说我也经历过死亡的人,又岂能被几个影子给吓到,我调整了一下心态,不去管这些鬼东西,既來之则安之,既然我沒有后退的路了,反倒不如一直前进下去。
想到这的时候,我迈开步伐继续向前走,不管能不能走出去,总而言之我不能停下來,我走了有一段时间后,感觉还是在原地踏步,那周围的白色影子,依旧在我身边徘徊,始终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在这么走下去也不是办法,这里面根本就是个虚拟空间,无论怎么走,都不可能走出这个黑暗空间,我把心一横,索性这回我还不走了呢,我干脆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待吧。
白影依旧飘荡在我周围,有的时候,它们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距离我很近,感觉马上就要贴在我脸上一眼,它们会变化出很多诡异的面孔,但都不是人脸,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形状,不人不鬼的,看起來很可怕。
我心里很清楚,它们是在吓我,想让我失控,最后我干脆把眼睛都闭上了,盘腿直接坐在了地上,既然你不想让我离开,那我就只好安心的等待。
如果麦老和常山能冲破这黑暗机关,那我自然就会获救,如果不能,他们俩搞不好也得跟我一样,被迷失在这黑暗的空间里,就算他们能退出去,可要是解不开这六角法阵,到头來大家还是一个死,所以我根本就不用着急,放平心态就好了。
就在我坐在地上耐心等待的时候,我耳边传來了轻微的呼喊声,“忠义,常山”
这是麦老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睛站了起來,大喊着回答他,“麦老....麦老你在哪?”
“我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忠义,你在哪呢?”他这话等于沒说一样,谁不是在黑暗的空间里啊,我本想顺着他声音的方向來寻找他,可我根本听不清楚他声音來自哪里,是那种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声音。
这可怎么办呢,就在我万般焦急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我前面的黑暗中走了出來,影像很快变得清晰了,这个人居然是常山,我顿时很激动,但我还算是比较冷静,我怕这是一种诡异的影像,我目光盯着他,愣是沒敢动弹。
“忠义,你怎么进來了?焦八呢?”常山走到我跟前,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这时候我才可以肯定,这确实是常山,不是虚拟的影像,我大喘一口气说,“哎呦我的妈呀,我还以为是什么鬼影子呢,我让焦八留下了,你们俩动作还真快啊,也不说等我一会儿。”他的突然出现,居然使围绕在我周围的白色影像消失了,就像风一样,完全的无影无踪了,我愣头的四处看看,居然连一点痕迹都沒有。
“你发什么呆呢?”常山碰我一下问道。
“你有沒有看到那白色的影子,就好像人影一样。”我回过身來说道。
常山思考一下说,“之前...是有看到过,但后來就消失了,那些影像,想必应该是灵魂。”
“恩,我看也是,刚才你们等我一会儿就好了,我们就不至于走散了。”我多少有点埋怨,他们俩也不说等等我,这得亏是我胆子够大,要不然还真容易被那鬼东西给吓到。
常山面色严峻的说,“不是我们不等你,而是我和麦老进來后,就彼此看不到对方了,完全就像走进了不同的空间一样,看不到不说,就连声音都听不到,这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已经走散了。”
这时我赶忙拉他一把,“我刚才听到麦老的喊声了,他可能就在我们附近。”
常山点头说,“我也听到了,我就是顺着他的声音才找过來的,这不就遇到你了吗,要不然咱们三个还得在这里徘徊下去。”
“那现在怎么办?”我是沒什么办法了,麦老的喊声又沒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试着在喊喊吧,但愿他能找到我们。”常山话说完,又扯个脖子喊了起來,“麦老...麦老....”搞了半天,他也沒什么办法,我还以为他能直接冲出这片黑暗呢。
我们俩人喊了好一会儿,才传來麦老的声音,“我听到了,你们别动,我去找你们。”
我很纳闷的问常山一句,“我们喊了老半天了,他怎么才听到?”
“跟这里的环境有关系,正常情况下,他是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但这几个空间应该是旋转的,当我们转到一个空间的时候,他才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几率也是很小的。”常山平静的解释道。
我听的稀里糊涂的,似懂非懂的说,“是…是这样啊,难怪了,那我们是不是还得继续喊麦老啊?”
“不用,再等等看,只要他回來了,我就有把握冲破这道机关。”常山十拿九稳的说道。
稍微等了一会儿,我就感觉有人在往我们这边赶來,很可能就是麦老,但由于周围是一片黑暗,我根本看不到他,只感觉到他应该在我们左侧。
我侧耳倾听说,“常山大哥,左边有人來了,应该是麦老。”
常山这时居然闭上了眼睛,他不急不慢的说,“不对,是在右边。”
右边?我顿时一愣,听这脚步声就是在左边啊,他怎么愣说右边呢?难道是我脑子不好使,还是说我耳朵有问題?
常山看出來我的疑惑了,“这里是个变相空间,很多东西都是反射的,会给人一种假象。”
他说的话越來越高深莫测了,虽然我不能完全明白,但基本上也能理解个大概意思,“那这个黑暗的虚拟空间到底有多大呢?”我轻声问道。
常山睁开眼睛说,“说大也大,说小也很小。”
“那到底是大还是小啊?”他这话说的我脑袋都大了,比废话还废话,什么叫又大又小啊,这怎么还带伸缩的啊。
“这是一个虚拟的空间,我们要是不动,就会感觉它很小,可我们要是动的话,就感觉它无边无际,其实无论我们走多远,都只是在原地踏步,一直都是这个空间在动,所以我们才走不出去。”常山低声解释一句。
而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麦老果然从右边‘刷’的一下冲了出來,他速度非常快,差一点就撞我身上,这得亏是他停下的及时,要不然非把我撞倒不可。
我连忙扶住他,“怎么样麦老?沒受伤吧?”
麦老摇摇头,“沒事,还好找到你们了,这里比迷宫都难走,都快给我转迷糊了,要不是听到了你们俩的喊声,我根本就找不到这里。”
常山阴沉着脸说,“我们能彼此找到对方都算是万幸了,要是不冲破这里,就得永远被困在这黑暗空间了,想必这里曾经困死过很多人,那大门上面的脸印和手掌印,也都是因为这里照成的。”
“真他妈可怕啊,常山大哥,你不是说只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就有办法冲破这机关吗?”我可沒功夫再扯蛋了,赶紧出去才行,这四周漆黑一片的,太压抑人的内心了。
“恩,那咱们就开始试试。”
按照常山的要求,我们三个人面对面,呈三角形站着,双臂同时伸开,保持三个人之间,每个人都能抓住另外一个人的胳膊,等我们摆好架势以后,常山看着我们俩说,“我现在开始冲破这黑暗结界,在我进行的过程中,你们俩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千万都不要睁开眼睛。”
“一直闭着眼睛?”我多嘴的问道。
“对,一直闭着,千万别睁开,等我让你们睁开的时候,你们才可以睁开,切记这一点。”常山面色严峻,看來事情非同小可啊。
我用力点点头,麦老随后冷静的说,“你放心吧,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好,那就开始吧,把眼睛闭上。”常山的目光看着我们,冰冷的说道。
这一刻,我感觉他的目光很异常,有些阴冷,也有些诡异,就像电影里的吸血鬼一样,透着一股神秘的色彩,甚至都不敢让我直视,当我慢慢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时,我仿佛看到常山的身体在散发着黑气,也可能是我眼花了,周围的黑暗空间,导致我神智有点混乱。RV
可等我想再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來不及了,因为我已经把眼睛给闭上了,遵照常山的话,闭上眼睛后,就不能再睁开了,说实话,当我闭上眼睛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一丝莫名的恐惧感,好像危险就在我身边一样,我不知道这压力是不是常山带给我的,但我确实感受到了。
很快,我就听到常山的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其实我听的很清楚,但我却听不明白,好像是某种咒语,他念咒的时候,起初还比较平淡,沒有什么波澜,声音也不是很大,就像平常的和尚在念经一般。
可念了一会儿后,常山开始加大语气了,他语速越來越快,语气也越來越重,而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四周都起风了,这风在我身上來回的转圈,就像旋风一样,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一般。
而同时,我耳边又传來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很杂乱,就像惨叫或者是一些什么噪音,总而言之就是声音特别刺耳,让我越听越受不了。
虽然说我闭着眼睛,但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眼前四处乱传,它们就在我的附近,可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常山说话的声音已经是开始大喊了,他的声音已经变味了,变的完全不像他的声音了,那声音特别的粗狂,听起來就像野兽在嘶吼一般。
这一刻,我居然很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常山叮嘱的话,一直在我耳边缠绕,按理说,我应该听他的,最好还是别睁开眼睛,万一我睁开眼睛,打乱了他的布阵,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可我这好奇的心,却在一个劲儿的提醒我,应该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我心里明知道,我不应该睁眼的,这也许会害了常山,但我还是沒忍住,我猛的就把眼睛给睁开了。
可当我把眼睛睁开后,我居然吓的不会说话了,常山整个人居然变成了黑色,就跟那被烈火烧焦的黑炭一样,全身都是黑色,而在他身体的周围,居然还笼罩着一层浓烈的黑雾。
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脸了,似乎他整个人都快被黑暗给吞食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顿时被惊吓的很厉害,愣是连一句话都沒说出口。
就在我惊恐的同时,耳边那奇怪的叫声更为严重了,我顺势往上看了一眼,可就这么一眼,立刻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在我头顶的上方,居然盘旋着一群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东西。
这些东西就跟來之地狱的魔鬼一般,它们全身上下长满了鳞片,四肢就好像皮包骨一样,仅仅的卷缩在一起,它们呲着尖牙,原本应该有鼻子的地方,居然是个窟窿,样子简直是其丑无比。
整个脸部完全扭曲到了一起,舌头还伸在外面,就像蛇的信子一样,让人看着不寒而栗,而最要命的是,它们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散发着红光呢,那双该死的鬼眼睛,正一直在盯着我看呢。
不,不是一双,而是无数双红色的眼睛,它们出现在四面八方,全都死死的盯着我看呢,当我看到这红色双眼时,我就失去控制了,一股前所唯有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我感觉自己就快窒息了,就好像有人在掐我的脖子一样,让我根本无法呼吸。
我双手按住自己的脖子,痛苦的挣扎着,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发花了,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变形,就好像在快速的旋转一样,风力越來越大了,可耳边那恐怖的叫声却依旧再持续,并且还伴随着一种可怕的笑声。
“啊...救我。”我瞬间就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在这么下去,我非死不可。
这时候,我就听到常山那边传來一个非常浑厚的声音,“忠义,闭上眼睛,闭上眼睛,”这声音我听不出是不是常山的,但却是在他那边发出的,这声音就像录音机快沒电了一样,听起來特别怪,简直就像声带变形了一般,根本无法形容。
我刚想把眼睛闭上的时候,这会儿我才发现,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连闭眼都不行,体内就像有几万只虫子在乱爬一样,让我又痛又痒,我恨不得用刀把身上的肉都割下來。
我嘶吼着在地上打滚,在这么搞下去,我就不用离开这里了,直接死在这就得了,这是我目前感觉到最致命的一种折磨,甚至比当初头痛时还难过,因为这是全身都在遭罪。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行到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旁边的麦老,他将我拉起來后,一只手卡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他在我耳边低吼一句,“快闭眼,阵法要挺不住了。”
就在他手挡住我视线的同时,我感觉体内那种万虫乱爬的滋味瞬间就消失了,我不得不赶紧再把眼睛给闭上,这时候,那种难忍的窒息感,也随之不见了,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我这才反应过來,刚才的一切,指定跟我睁开眼睛有一定的关系,之前常山就警告过我,千万不要睁眼,可我还是沒忍住,居然睁眼偷看了,这一看不要紧,不光我自己差点挂掉,还险些就把他俩给害了。
麦老在我旁边大喊着,“忠义,快恢复原先的动作,别让常山的布阵毁了。”
我赶忙又把双臂伸开,闭着眼睛忍受着这一切,耳边的恐怖叫声在不断传來,那些可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们为什么会盘旋在我们头顶呢?
风力越來越大了,吹的我脸都变形了,我能明显感觉到,整个空间都在飞速的旋转,就像要爆炸了一样,我们三个人彼此紧紧的抓着对方,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我们三个人身上來回的游走,这股力量源自与哪里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常山释放出來的。
常山念咒的声音也越來越大了,几乎就是在大喊了,他的声音变的很雄厚,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鬼声,而是带着一种阳刚的凶猛,就像是传说中的神灵一般,在他大喊的同时,那些可怕的生灵就惨叫的越厉害,它们再痛苦,也可能是再挣扎,常山念咒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就像有几百人在同时念咒一样,声音大到不可想象,完全震慑着我的内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全身居然开始哆嗦了起來,这时我感觉到,我体内的真气居然再乱窜,身体很热,感觉就像体内有个小火炉一样,但正因为是有这些真气护体,我才能强挺着不动,要不然我早就挺不住趴下了,别说那极强的风力了,就算是常山念的咒语,我听着都难受,要是沒有这真气,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慢慢的,风力开始减小了,耳边那恐怖的惨叫声也逐渐消失,整个空间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安宁,可我不敢再睁开眼睛了,我双眼紧闭,说什么都不会再睁开了,刚才的教训,让我记忆犹新,要不是麦老的及时出手,想必我就得死这了。
“好了,你们两人可以睁开眼睛了。”常山这时突然开口说道,他又恢复到原本的声音了。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那黑暗的空间已经被打破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颜色,是冰,这四周依旧全是冰,这里的视线很清楚,在冰层的里面,是那如星星一般闪闪发光的奇异石头,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石头,才把这里给照亮了。
我转圈看了一下,这里就是一间大船舱,但是建筑的规模却很宏大,船舱根本一点都不像,反倒更像是一座小宫殿,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脚下是一冰路,但是这条冰路好像是被打磨过一样,很精致,是那种一看就是主干道的正中路。
而在这条主干道路的两侧,各有两种石像,但这两排石像生物,都是用冰做成的,左边的石像是一排似龙非龙的东西,呈竖立盘旋状,这东西外表看着和龙差不多,几乎就是一样的。
但我总感觉有点怪异,可又说不上來哪里怪,总之看着和龙还是有点区别,虽然我沒见过龙,也只是在书中和电影中才看到过,但眼前这个冰雕像,跟电影里描绘的龙还是有些不同的,也不知道是电影里的假,还是这个才是真。
右边是则一排似龟非龟的怪物,这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起初我还以为是龟身龙头的神兽,可等我仔细看后才知道,这哪是什么龙头龟身啊,这分明就是蛇头龟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东西,就算是神兽,也不应该是这样啊,这东西实在太邪气了,让人看着浑身都不舒服。
这个地方充满了邪气,整个船舱都笼罩着诡异色彩,死寂般的安宁,让人心生畏惧,再加上这两排冰雕像,就像是镇守在这里的神兽一般,看着多少让人有些胆怯。
“看來,我们是找对地方了,这里应该就是那巫师棺木的葬身之处。”麦老环顾四周,低声说道,他虽然表面装作很平静,但我看得出來,他多少都有那么一丝激动。
“恩,看这里的建筑,应该错不了。”常山活动一下脖子,深吸口气说道。
“那么说…我们冲破这黑暗了?”我回过头來轻声问道。RV
常山点点头,显得很疲惫的说,“勉强…勉强冲过來了,不是…不是告诉过你别睁开眼睛吗,好悬啊,刚才差点就前功尽弃了。”他满脸全是汗水,脸色煞白,就好像得了一场大病一样,可见他刚才消耗了很大的体力,甚至是他体内的真气。
我有点内疚的说,“对不起常山大哥,我...我实在是沒忍住,你沒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沒事,就是体力消耗太多了,要不是麦老反应过快,我们三个搞不好就得永远被困在里面了,要知道,你突然离阵后,就等于少了一个支撑点,我勉强才支撑了一会儿,还好麦老应变能力强,要不然后悔不堪设想啊。”常山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他太疲惫了,两眼都无神了。
我顿时感觉很尴尬,支支吾吾的说,“我当时…只是想睁开眼睛看看,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那些可怕的生灵时,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就好像有人在掐我的脖子,我都喘不上來气了。”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让你们睁开眼睛的,那些鬼东西是怨灵,都是被困死在这里的亡魂,它们的怨气积累了几百年,是很强大的鬼魂,它们一直徘徊在这里找替身,如果你看到它们的眼睛,它们就会控制你的身体,杀死你之后,你的灵魂就会被锁在这里,而它们中的一个,就将得到解放,重新去轮回。”常山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完他的话后,我浑身一阵寒冷,咽了下口水,有点沒底气的回答道,这么可怕啊?我靠,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都不会睁开眼睛,还好麦老给我拉回來了,要不然我非挂了不可,其实细想一下还是很后怕的,当时真是千钧一发了,要是麦老再晚出手几分钟的话,我将必死无疑。
“忠义,你这次可真是再玩命了,这也就是麦老有能力,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话,就算是焦八,都未必能救得了你啊。”常山说话的同时,还向麦老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表示感谢,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总感觉他这句话说的很模糊,他跟麦老两人,还是有点隔膜。
麦老这时看着他问道,“对了常山,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方法打破了这黑暗空间。”
常山笑了一下,“是一种很古老的布阵,是专门用來打破这种黑暗法阵的。”
“什么布阵?方便说一下吗?”麦老说话就是不一样,既然把话问了,还很委婉的告诉你,你要是不方便,你还可以不说,这要是换做焦八的话,肯定就是直接问了。
常山看着他,轻笑着说,“这直是一种传统的古老布阵,是用我们自身的力量來冲破黑暗,我们家族称之为...光明。”
“光明?还有家族?那你到底是什么家族的?常山,你的名字应该也不是真的吧?”麦老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但嘴角却挂着一抹不已察觉的微笑。
常山很随意摆摆手说,“名字就是个代号而已,麦老你想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沒什了不起的,行了,咱们别说这些了,忠义,你去让其他人进來吧。”
我在旁边听着他俩对话,看來常山是不想和麦老说太多,不过麦老的怀疑也符合情理,常山这个名字,也许真是假的,还有他说的家族,又是个什么样的?难道也是跟焦八一样?是盗墓世家出身的人?应该沒那么简单,焦八可以算得上全国最出色的盗墓贼了,可常山的能力要明显在他之上,他这个家族,想必更加庞大。
我应了一声,转身刚要走的时候就站住了,大门口处依旧是一片漆黑,对于这个黑暗的大门,我有点打怵,可别再让我陷进去了。
“忠义,沒事的,过去吧。”常山看出來我的担忧了,在我身后说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沒什么顾虑了,我向着黑暗走了进去,当我刚走进黑暗的时候,很快就迎來了光亮,焦八他们几个人的身影,随后出现在我眼前。
看到我出來后,几个人赶忙围了过來,“忠义,你怎么样?有沒有事?”
李欣第一个跑了过來,她不顾别人的眼色,也不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她上前一把抱住了我,我也紧紧把她搂在我怀里,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真实,也很让我踏实,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的牵挂越來越多了。
“沒事,我沒事,你不用担心,一看,我不是很好吗?”我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说道。
可这时候,我看到珍妮站在李欣身后不远处,她阴沉着脸,目光异样的看着我,我不明白她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似乎有着一丝伤感,但很快我就把这种想法给扔掉了,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有马丁在她身边,她是不需要我的。
李欣这时可能是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控了,她赶忙一把松开我,又往后退了一小步,脸色有点发红的说,“你...你沒事就好,其他人呢?”
“义哥?怎么就你自己出來了呢?麦老他们?”还沒等我说话呢,焦八在旁边一把抓住我胳膊,脸色担忧的问道。
“是啊忠义,怎么就你自己呢?麦老他们人呢?不会出事儿了吧?”珍妮一瘸一拐的走了过來,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可能是因为腿伤的原因,她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太好,我替她担心啊。
“你的腿伤怎么样了?还能坚持吗?”我看她已经快到极限了,现在就是在用意志力强挺着呢。
“我的腿沒事,我是在问你麦老他们人呢?”珍妮有点急了说话的语气都挺冲。
“是啊金先生,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吗麻烦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出來了…”
马丁这会儿也参与了进來,还有小峰和老水,全都沒完沒了的在问我,是左一句右一句,根本就不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我刚要说话,又被他们给打断了,叽叽喳喳的声音吵个沒完,我脑袋都要炸开了,最后干脆我也不吱声了,你们愿意吵就吵去吧,我看你们什么时候能停下。
焦八急忙大喊一声,“行啦,你们都别吵了,先听义哥说完的。”他这一嗓子下去,其他人还真就住嘴了,焦八看我一眼问道,“说吧义哥,到底怎么样了?”
“呵呵,大家放心,我们已经冲破这黑暗空间了,这里应该就是那些巫师的葬身之地,麦老和常山大哥都在里面等我们呢。”我深吸一口气,轻笑一下,扫视众人很平静的说道。
可当我这话说完后,所有人都不平静了,他们激动的都快跳起來了,老水和小峰两人居然还拥抱上了,我真是佩服他俩啊,至于这么兴奋吗,我们只是可以进到这里面,至于能不能打破这法阵,谁都沒把握。
珍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祷告着,“感谢上帝,感谢主,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是啊,感谢上帝的帮助,珍妮,我们总算是挺过來了。”马丁一把抓住珍妮的手,一脸柔情的说道。
“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义哥他们只是打破了这黑暗空间,可并沒有打破这六角法阵,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目前还是个未知数。”焦八的一句话,相当于一盆冷水一样,直接把所有的热血给浇灭了。
“既然我们已经找到这棺木的所在地了,只要一把大火烧下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马丁撇撇嘴,一副不在话下的样子说道。
“呵,你把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你以为焚烧它们的棺木会那么容易?我告诉你,我们目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凤毛麟角,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焦八说话的同时,脸上还挂着邪笑,并且还拍拍马丁的肩膀,意思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可别到时候再被吓尿了。
马丁脸色显得很难看,“至于这么严重吗?我们已经走到这了,应该沒什么问題吧?”
“焦八先生,你可别吓唬我们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要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们岂不是沒什么希望出去了?”老水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看样子都快要哭了,别看他年纪最大,但是论胆识,他根本赶不上铁面。
“我说的实话,这才是目前最大的考验,我沒必要吓唬你们,大家做好心里准备吧。”焦八冷着脸说道。
马丁和珍妮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沒说话,小峰和老水两人的脸色变的极差,这真是从天堂一下掉落到地狱了,本來还想着能顺利离开这呢,可惜却被焦八的一句话给封死了。
我赶紧把接过來说,“焦八说的对,我们能不能离开,目前还不好说,当然了,也不排除有意外发生,兴许我们会很顺利的就打破了法阵,这都是说不准的。”我挑着眉毛,又把难題给拉回來了,我总得给大家一些希望啊,要不然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那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么说...我们能离开这里的几率还是很渺茫了?”马丁阴沉个脸,就像快要死了一样。
焦八怕拍他胳膊说,“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想那么多干嘛,走了。”他话说完,就向大门里走了进去。RV
我们随后也跟着进去了,常山和麦老还在原地等着我们,看到我们进來后,常山走过來说,“走吧,棺木应该就在里面。”
我们顺着这条主干道一路向前走去,每个人都在议论这里的建筑,尤其是那两侧的冰像,对于这两排古怪的东西,每个人的认知都不同,中途我们停下脚步,有意观察了一下这两排的雕像,毕竟这些东西都是难得一见的。
就算我不想看,其他人还想看呢,尤其是马丁和老水他们三个人,对于中国这种古老而又神秘的建筑,他们是最感兴趣的,特别是这种很难寻找的建筑,很让他们痴迷。
马丁一副很有学识的表情说,“这一排应该就是你们中国传说中的龙吧?”
我瞄他一眼说,“看着像,但感觉跟龙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区别?有什么区别啊?这很明显就是龙吗。”马丁一口咬定,并且还伸手触碰了一下。
“恩,我看也是,这应该就是龙的雕像。”老水也在旁边符合一句。
李欣眯着眼睛,慢慢的摇头说,“不对,这不是龙,这东西跟龙有着最本质上的区别,龙头应该是有角的,可这东西的头上沒有角。”
我恍然大悟的说,“对对对,我说怎么感觉怪怪的呢,就是这样,龙头是有龙角的,而这个冰像根本就沒有,这东西绝对不是龙。”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蟒,古代传说中一种类似龙的生物。
马丁不以为然的说,“我当是什么区别呢,就这个啊?这不很正常吗,龙只是一种传说中的生物,每个人的描述应该都不同,沒有龙角也很正常,可能这里的墓主,根本就不喜欢有角的龙。”
这真是美国人固有的一种思维,不管干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不喜欢來推脱,不过美国相对來说也算是自由,只要他们不喜欢,也沒人可以逼他们。
“你说的很对,龙确实是一种传说中的生物,不过...李欣说的沒错,这东西还真就不是龙。”焦八看着面前的冰像,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是龙?那是什么?”老水愣头愣脑的问道。
焦八思索着说,“这应该是蛟,一种传说中类似于龙的生灵。”
“蛟?那...那是什么东西啊?”马丁看珍妮一眼,表情显得很无奈,想必他根本都不知道蛟字怎么写,更谈不上能理解这个意思了。
珍妮随口解释一句,“也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兽,据说,天地间的神兽,基本上都是一正一邪的,龙是代表正义,而蛟就是代表邪恶。”
“恩,确实是这样,蛟和龙的外表很像,但仔细看的话,还是有一些区别的,你们看,这冰像只有两只爪子,这跟龙是完全不同的,龙是有四爪的,只有蛟才是两爪,而且它头上也沒有龙角,所以我很肯定,这就是蛟。”焦八回过身來,看着其他人说道。
“天呐,太乱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生物,它跟龙实在是太像了,它们之间...有沒有什么关联?”马丁开口问道。
焦八有些不耐烦的说,“现在沒时间解释这么多,但我只能告诉你,就像珍妮说的那样,蛟是邪恶的化身,传说都是生活在水里,至于这冰像到底是什么蛟,我也不知道。”
“这应该是花海蛟。”常山的声音突然传來。
“花海蛟?好像听过,有点耳熟。”焦八转着眼珠子,但很快他反应过來说,“我想起來了,传说花海蛟是一种深海神兽,具有翻江倒海的力量,是蛟里面最可怕的邪恶生灵。”
常山用手电照着冰像说,“沒错,就是这可怕的生灵。”
“常山大哥,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花海蛟呢?”焦八有些怀疑的问道。
常山摇头说,“我也不敢肯定,我只是根据环境所推测的,虽然这里是结界,可你别忘了,一旦结界打破,这里就是大海。”
“恩,说的也对。”焦八撇嘴点点头,同意了常山的说法。
老水这时在另一边喊道,“麦老,船长,这个鬼东西又是什么啊?看着真怪啊?”他站在那蛇头龟身的冰像跟前,來回的观察。
“就是啊,刚才我就在琢磨,这是什么啊?蛇头龟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诡异的生物。”李欣皱着眉头,看來是很讨厌这邪恶的冰像。
“我记得不是龙头龟身吗?这怎么是蛇头啊?”珍妮不明白的问道。
我冷笑一下,随口胡说道,“可能是流传到我们现代,已经被改良了呗。”
“胡扯,这叫玄武,也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兽。”麦老总算是开口了,从我们进來到现在,他这才说一句话,也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呢,只是不停在观察这里的情况。
“玄武?就是那个...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玄武?”我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有点扯大了。
麦老点头说,“恩,就是那个玄武,传说中的四大神兽之一,法力无边,焦八,是这样吧?”他最后又问了一句,看來他也不敢肯定。
“应该是,从外表來看,确实是玄武。”焦八点头说道。
“不对吧麦老,玄武可是正神啊?它怎么会和这邪恶的生灵同时摆在这里,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啊。”李欣的分析还是有道理的,一正一邪,不应该会同时摆在这里,这样做是会犯冲的。
常山这时笑着说,“李欣说的很对,这一正一邪,是不可以摆放在同一个位置的,玄武是正神,而蛟是邪灵,明显会犯冲,所以你们都搞错了,这可不是什么玄武,虽然很像,但绝对不是。”
“不是玄武?那这冰像又是什么?”焦八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常山问道,很显然,他自己也不敢较真了,焦八现在,已经不在是百科全书了。
常山摸着下巴说,“具体是什么,我也叫不准,但应该不是玄武,玄武是蛇和乌龟的两种动物合在一起,而这个东西是蛇头龟身,这一点是不同的。”
“对于这些传说中的神兽,难免总会有一些偏差,常山大哥,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啊?”焦八不以为然的说道。
常山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说,“不会的,你让我想想,这个东西它应该是...是邪鳌,沒错,就是邪鳌。”
“邪鳌?这又是什么啊?”我一脸尴尬的问道,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东西。
珍妮和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视,对于这个什么邪鳌,想必除了常山之外,应该沒人知道了,起码我是不知道,珍妮和李欣两人也是直摇头,这个船舱里面的两排冰像,还真是世间少有的东西啊。
常山解释道,“是传说中海里很大的乌龟,有人说它是正义的象征,也有人说它是邪恶的化身,这是一种亦正亦邪的生灵,正义的鳌,是龙头龟身,而邪恶的鳌,就是蛇头龟身,既然它是亦正亦邪的,那么就符合这里了,因为都是邪恶生灵。”
焦八眨着眼睛,然后用手怕拍额头说,“对啊,我怎么沒想到呢,仔细看來,这东西确实是鳌,常山大哥,还是你厉害啊。”
常山轻笑一下,“不是我厉害,而是李欣提醒了我,这结界本身就是邪恶的,所以它不可能有正神存在,黑暗巫师,永远都是邪恶的代表,它们所信奉的神灵,自然也是邪恶的。”
老水这时很胆小的问了一句,“你还别说,这两排冰像看着还真挺邪恶的,我一靠近它们,浑身都感觉发冷。”
“我也是,现在身上还在发抖呢,船长,你说这两排东西会不会复活啊?”小峰全身哆嗦一下,向马丁问道。
马丁一听复活这两字,脸色瞬间就变了,“我怎么知道啊,麦老...”他把目光看向麦老问道。
麦老摇头说,“我不知道,但这里的一切都太邪性了,说不准还真会复活。”
“啊?我的天呐,这东西要是复活的话,那我们还有活着的希望吗,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去找棺木吧,趁早离开这里才好。”珍妮左右看看,她不想
“我看也是,那雪妖的复活,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要是这些邪恶生灵再复活的话,我简直无法想象了。”马丁眼睛里全是惊恐,小脸煞白煞白。
常山赶忙摆摆手,“大家冷静一下,听我说,你们放心,这两排冰像是无法复活的,相信我。”
“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万一要是复活了呢?我们可就无路可逃了。”马丁情绪不太稳定,说话语气都很冲。
常山叹口气说,“别紧张,相信我,这些都是传说中的生灵,是根本无法复活的,这冰像只是一种邪恶的象征,你们想想,这两排冰像如此之多,可这天地间的生灵,哪里有这么多。”
听了常山的话后,我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里,多少得到点放松,“不管它能不能复活,可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了,就沒有回头路了,麦老,我们该走了。”这都浪费不少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恩,大家别看了,走吧。”麦老招呼一声,我们继续沿着这条主干道,向最里面走去。RV
很快,一排台阶路出现在我们眼前,这排台阶路也是由冰做成的,大概能有十几层阶梯,虽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宏伟,但看上去也很有气魄。
从下面往上看,那最上面似乎摆放着什么东西,麦老率先在台阶的前面停下脚步,他回身提醒我们一句,“大家上台阶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可能会有机关。”
我点头说,“恩,知道,麦老,让珍妮他们几个留下來吧,我们三个人上去。”
珍妮腿伤严重,李欣和老水他们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不如让他们就此留下呢,我和麦老焦八三个人就足够用了,万一台阶上面真有机关的话,我们几个人根本无法保全他们,这反倒对我们來说还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还沒等麦老说话呢,李欣就先开口了,“不行,我必须得上去,我是不会留下的。”
我回身看这她,双手扶住她胳膊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这台阶上面兴许是机关重重,一旦遇到什么危险,我根本就照顾不了你。”
“忠义,我可沒你想的那么柔弱,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李欣的倔强又上來了,她这脾气一來,谁也拦不住她。
“你为什么就那么倔强呢?听我一句不行吗?”我苦口婆心的说道,希望她能听我一句。
“我已经决定了,我必须得上去。”李欣目光看着我,坚定的说道。
我顿时倍感无奈,我扭头看珍妮一眼,她在马丁的背上看着我说,“你不用说了忠义,我也不会留下的。”
“沒错,既然都來了,就一定要上去看看这棺木里的巫师,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马丁说话的同时,还不忘侧头看珍妮一样,就好像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们...你们都发疯了是不是?不要命了啊?”我伸手挨个指着他们,这到关键时刻了,真是能添乱。
“忠义,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难道还差这几步台阶吗?即便上面真有危险,我们也任命了,可目前这一切,还都是你的猜测,或许...根本就沒有什么机关呢?”李欣握住我的手,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真的很乱,如果他们沒有受伤的话,我又怎么会多说这种话,我只是希望能保证他们的安全,焦八都说过,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别看我们现在一路很安全,但越是这种表面的平静,越让我心生畏惧。
焦八这时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义哥,你就别多此一举了,你这么做,反倒会让他们反感,既然他们不怕死,那就随他们去好了,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了,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沒提醒你们。”他是好意,希望能有这种说法让他们知难而退,只可惜,他这么做也是白费。
“放心,就算我们真死了,也不会怪你头上的。”马丁很不客气的说道。
可这时候,老水和小峰却有点打退堂鼓了,“要不...我...我们俩个留下吧。”
马丁怒视他们一眼,低吼道,“老水,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这点事情就害怕了?”
“船长,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題,是我们犯不着玩命吧?万一上面真有机关的话,凭我目前的状态,想躲开都难。”老水是个聪明人,
“是啊船长,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沒有,我看我和水哥还是留下吧。”这三个马來西亚,还真就数铁面最英勇了。
马丁气的脸都快绿了,最后他一摆手说,“随便你们吧。”
“行了,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就跟我一起上去,但我也得提醒你们一句,这里可是黑暗巫师的墓葬地,到处都有危险,留下來未必就是活路,上去,也不见得是死路。”麦老话说完,率先往台阶上走去。
我和焦八也赶忙跟上,李欣和珍妮他们就在我身后,如果真有危险的话,我也可以尽量保护他们,老水和小峰一看我们都上去了,他俩最后还是决定跟了上來。
想必是麦老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留在下面,不一定就是活路,相反走到上面,也不见得就是死路,我们來这的目地,就是为了打破这六角法阵。
麦老真是如此的沉稳,我从來沒有见过一个男人会比他还沉稳的,他走在人群的最前面,脚步平稳,不急不慢,这个人的心理素质简直强大的吓人,就算周围再乱,他也能稳如泰山。
而我们其他人在他身后就不行了,每个人的都是左顾右盼的,就包括我也是,都恨不得一个箭步就冲到上面去。
麦老侧头说一句,“别那么紧张,沒事的。”
“哦,我到不是紧张,我只是...只是怕突然有什么东西会窜出來。”我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句,其实我心里就是在紧张,只不过还不想被他看穿罢了。
麦老很随意的说,“担心是沒用的,要是有危险,我们早就遇上了,大家伙都放松点,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其他人听完麦老的话后,多少都有点放松了,但还是不能和麦老比,这个老家伙似乎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境界,我们顺着台阶,一路走到上面,并沒有发生什么意外,更沒有什么所谓的机关,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诡异。
珍妮突然放松下來说,“还好沒事,我还真害怕会有什么机关。”
马丁侧头对她说,放心,就算是有机关,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伤到你的。
马丁的这句话,勾起了我很多回忆,我记得这话我曾经在小岛的墓室里对珍妮说过,只不过现在听起來,就好像再讽刺一样,时间沒过多久,可惜已不再是当时的人了。
“你们俩还真有闲心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打情骂俏,小心走火入魔啊。”焦八冷冰冰的说道。
他一句话,搞的珍妮和马丁两人很是尴尬,最无奈的是,两个人还沒办法回嘴,脸色难看的要命,我从回忆中苏醒过來,不愿意再去想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了,就让那些记忆,成为永久的回忆吧。
在台阶的最上面,果然摆放着六具棺木,这六具棺木排成六角形,刚好和六角法阵对称,而这一次,我相信绝对不会再是假的了,因为这六具棺木,居然全是冰棺,每一具棺木都跟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不过这冰棺看起來很厚实,因为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尸体,这冰属于半透明的,要是棺木比较薄的话,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尸体。
当我们所有人看到这六具冰棺时,沒有一个人不惊讶的,这可是一种奇观了,木制的棺材,水晶棺材,甚至是铜棺,这些棺木都沒什么太稀奇的,尤其是木制的棺木,就算是金丝楠木的,也沒什么大不了,中国古代的帝王,几乎都用这种金丝楠木棺材,皇帝有那么多,自然也就沒什么可惊奇的了。
虽然铜棺和水晶棺材比较少,但毕竟还是有人用,可这种冰做的棺木,想必除了她们几个巫师以外,沒有人会用了,我甚至连听都沒有听说过。
李欣一脸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六具冰棺说,“我的天呐,是冰做的棺木,好气派啊。”
她说的是事实,这冰棺要比一般的棺木大很多,甚至就连郑和的铜棺都沒有这冰棺大,外表看着不光是用气派可以形容的,甚至都可以说很宏大了,大半透明的棺木,似乎还散发着冷气,让人不敢靠近它。
“船长,这冰棺材里面是不是就装着那巫师啊?”老水轻声问道。
马丁摇头说,“我怎么知道啊,这事儿你得问问焦八大侠。”
“马丁…你说话的语气很让人讨厌啊。”我侧头看他一眼,他刚才那口吻,明显是在挖苦焦八,我本不想插话,可我一看到他那做作的样子,我心里就很不爽。
“我说的是实话啊,这事儿谁懂啊,只能问焦八先生。”马丁看着我,歪着脑袋说道。
“行了,你们俩都少说两句,焦八,你以前见过这种冰棺木吗?”麦老平静的问道。
“沒有,这种冰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是一种古怪的棺木,这几个巫师还真会想办法啊。”焦八走到冰棺跟前,伸手在冰棺的上面摸了一下。
马丁这时候反倒有些心急的问道,“麦老,咱们赶紧把棺木烧了吧,然后好离开这里啊。”
我瞪他一眼,轻声骂道,“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是冰棺,怎么用火烧啊?”
马丁似乎也反应过來了,他看着我,有点发愣的眨着眼睛,“对对对,这冰棺是沒法焚烧的,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焦八在这几具冰棺的周围转了一圈后,停下脚步看着我们说,“不管棺木能不能焚烧,我们都得开棺验证一下,必须得确定里面装的是不是那巫师的尸体,如果是的话,我们就把尸体抬出來,直接焚烧了,要不是的话,一切还得从头开始。”
“啊?从头开始,他妈的,我可不想再折腾了,我都受不了了。”老水低声咒骂道。
小峰也有点郁闷,脸色极度难看,“我也是,再这么下去,非死不可。”
常山安抚着他们俩,“你们别那么紧张,焦八这么做,也是为了确保我们能安全离开,所以我们必须得开棺验证一下才行,麦老,你说呢?”
“那就开棺吧。”可就在麦老话音刚放的时候,突然间,从那几具棺木的上面,飞出來几个白色的影子,这几个白色的影像跟刚才我在那黑暗空间里见到的白色影子很像,高矮胖瘦不均匀,感觉就像人类的灵魂一般。RV
它们从那棺木里飞出來后,就在我们的周围來回的缠绕,速度很快,我大概看了一下,一共有五个白影,它们在空中來回的穿梭,又在我们的周围相互盘旋,就像是在监视着我们一样。
“又是这鬼东西。”我不由自主的嘟囔一句。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啊?”老水吓的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小峰急忙拉住了他,他险些就从这台阶上面掉下去。
“天呐,这些白色的影子是从哪冒出來的?”李欣一脸的惊恐,她赶忙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自从她受伤以后,她的胆量也照比之前要小了不少。
我拍拍她的手臂,安慰着她说,“别怕,沒事的,这些东西应该伤害不了我们。”其实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能不能伤害我们,要是按照之前的经历來判断,那是应该不可能的了。
马丁和珍妮两人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对于这突然出现的白色影子,似乎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有不可思议,也有惊恐万分,毕竟这鬼东西总会在我们眼前突然停下,然后变化出一些诡异的影像,让人都不敢直视。
“忠义,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李欣在我耳边,很小声的问道。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但我感觉,好像是人类的灵魂。”
“沒错,是灵魂,想必应该是那几位巫师的亡魂。”常山站在我前面,侧头向我说道。
“那几个巫师的亡魂?”我顿时一惊,“它们到底想干嘛?不会是要來杀我们吧?”这一下可麻烦了,要是别的什么灵魂还好说,可这是那巫师的亡魂,这就不好办了,它们的法力如此高强,就算是变成了鬼魂,想必也非常厉害。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在整个船舱内响起,“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找到这里,你们知不知道,这里不是你们应该來的地方。”
这声音是那男女混合音,听起來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简直是不伦不类的,一股从心底往外反的恐惧感在油然而生,说实话,我是有点害怕了,这声音听着太慎人了,我不自觉的把伞兵刀都拔出來了,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做能起到什么作用,但这样起码会让我安心一些。
“上帝啊,这...这声音是从哪传來的?”马丁顿时就有点毛了,他这是背着珍妮呢,要是珍妮不在他后背的话,想必他得一下子跳起來。
“船长,这声音好像就在我们周围啊,妈的,谁在这呢?”老水浑身一哆嗦,随手就把刀拔了出來,小峰一看他拔刀了,他也跟着把刀拿出來了,两个人是一脸的紧张,來回转着圈的观察,额头上都快冒汗了,在这种环境下,心里素质要是稍差一点的,还真就容易发疯。
焦八一脸平静的说,“你们冷静点,别他妈自己吓自己,沒事的。”
常山也开口说,“都别紧张,我们自己千万别乱了阵脚。”
“那...那刚才那声音到底是谁发出來的啊?”珍妮也有点害怕,她在马丁的背上大声问道。
“想必应该是那巫师的灵魂,你们看,这些白色的影子,又回到了那冰棺的附近。”常山说着话,伸手还向前指了一下。
“灵魂会发出这种声音?真他妈是可怕啊?他们到底想干嘛?难道只是在警告我们吗?”我总感觉有点怪,这几个巫师的亡魂,为什么仅仅只是在警告我们?而不是对我们痛下杀手呢?难道说...它们的灵魂,根本就沒有杀人的本事吗?
“妈呀,居然是那巫师的亡魂,那...那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啊?”老水吓的小脸煞白,就跟一只被受到惊吓的狗一样,全身都在打摆子。
“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要是真有本事杀我们,它们早就动手了。”焦八冷笑着,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本座在和你们说话,你们听不到吗?”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再次出现,这次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声音确实是在那白色影子里发出來的,然后再传遍整个船舱,回荡在每一个角落里。
麦老这时昂起头,向着那白影大喊着,“几位法师,我们是无意间经过此地,现在被困在这里了,如果您能放我们走,我们会感激不尽的。”
“放你们走?简直是笑话,真是不自量力,你们擅闯禁地,理应都应该在这里陪葬的。”这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加气愤了,语气明显要加重了许多。
麦老继续大声喊道,“那我们就是沒什么可商量的了?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干脆一点,如果你不放我们走,我就一把火焚烧了你们的尸体。”他最后是扯开脖子大吼一句,气愤的程度不比那法师小。
“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能离开这里吗?就算你焚烧了我们的尸体,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这声音的力度很大,导致整个船舱都跟着晃动了,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变的更加可怕了,甚至是刺激着我的耳膜。
马丁立马插口说,“麦老,你可别再激怒它了,它们几个要是真发疯的话,我们就沒活路了。”
“你闭嘴,麦老自有他的办法。”焦八很不客气的向马丁低吼一句。
马丁刚要还嘴时,我一把按住他肩膀说,“别添乱,这件事情让他们來处理,你帮不上什么忙的。”
这一次,他沒有反驳我,而是乖乖的听话了,也可能是我按住他肩膀的手稍微用力了一些,现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错,麦老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激怒对方。
麦老这会儿大笑了起來,但这笑声顶多也就持续了几秒钟,他收起笑容,冰冷的大喊道,“同归于尽?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同归于尽。”
我心里其实是有一丝紧张的,麦老这么做,是不是有点玩过头了呢?既然那巫师能放话说跟我们同归于尽,就证明它们应该是有办法的,这可是关键时刻,想必他们不至于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來吓唬我们吧?
“呵呵哈哈,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难道你们不怕死吗?”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再次开口,它的笑声有如魔鬼一般,在这整个空间里來回的游荡,震慑着我们所有人。
麦老冷笑着说,“呵...我们当然怕死,可你根本不给我们活路,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选择鱼死网破,大不了就一起死。”他语气坚定,声音洪亮,有气吞山河的气势。
“好,本座看你还是条汉子,可别说本座不近人情,我现在就给你们一条活路,只要你们现在下船,按照原路返回,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时候,一个白影慢慢的飘荡到我们面前不远处,就在那半空中來漂浮着,想必就是它在一直跟我们对话,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应该就是它发出來的。
我突然间感觉,这个巫师好像有点妥协了,之前还说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呢,现在却又说要给我们一条活路,这不太符合逻辑,也许他们真是穷途末路了,已经沒有办法对付我们了,才会用这种软硬兼施的方法。
这次焦八突然开口说,“靠,你他妈甭废话了,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來吧…”
“焦八,你少说两句。”常山赶忙接过他的话,毕竟恭敬的说,“这位师,既然您还有慈悲之心,为何不帮我们打破这法阵呢?我们只是要來找点东西,等东西找到后,我们自然就会离开,不会破坏这里任何东西的。”
“找东西?哼哼,本座很清楚,你们是为了主人而來的,只是我很奇怪,这座冰城是如此的隐蔽,你们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它的声音还在來回漂浮,只不过感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我们手里有一张航海图,顺着这张航海图,我们才一路找到这里。”常山沒有说假话,而是选择实话实说了。
“航海图?难道说...是郑和那个太监所留下的?”那白色的影子好像有点激动,又向上飘了一段距离。
“沒错,正是他,难道您认识郑和?”常山惊讶的赶忙问道,看來这里面确实有些内容啊,这法师怎么还跟郑和有联系呢?不过细想一下也对,既然是郑和留下的航海图,那么肯定多少都有一些连带的。
“本座在有生之年,有幸见过他一次,他还算是个好人,起码比他那主子要强多了。”这不男不女的声音,比之前听起來要顺耳了不少,可能也是因为听习惯了。
“他的主子?您是在说永乐皇帝吗?”常山轻声问道。
“沒错,正是他那卑鄙无耻的小人,什么皇帝,叛徒一个。”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说道。
常山反问道,“永乐大帝,乃是历史上的明君,怎会像你说的那样?”
“哼,他是明君?他...”说到这的时候,这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道,“本座不想与你多说,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RV
常山和麦老对视一眼,随口很恭敬的说,“这位师,我们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了,就不可能再回头了,希望您能成全,让我们闯过这六角法阵。”
“放肆,想闯过这六角法阵,简直是痴心妄想,本座肯放你们一条生路,已经是对你们网开一面了,可你们还得寸进尺了,我再说最后一遍,如果你们再不离去的话,本座就送你们去西天见佛主。这声音越來越大,似乎已经愤怒到极点了,感觉整个古船都在跟着颤动。
老水这时在下面小声对我们说,“麦老,焦八先生,要不…要不我们就走吧,这起码能活着出去啊,我看这鬼东西是要來真的了,我们还是走为上策的好。”
“是啊,水哥说的有道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既然他答应给我们一条活路了,又何必还打破这法阵呢?我们能活着出去就算是万幸了。”小峰哆嗦着身体说道,看來他还是很害怕,要不是我们人多,就他和老水这胆量,早就吓的落荒而逃了。
“你们这两个白痴,我们要是不打破法阵的话,怎么能找到那主船的位置?你从那巫师的话里沒听明白吗,他们是在守护着一个人,这个人肯定很关键,想必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如果我们反回去了,一切就等于前功尽弃了。”焦八瞪着眼睛,向他俩低声咒骂着,他脸色通红,可见也是在憋着一股火气。
“可是…可是我们要不离开的话,他们马上会杀了我们的,船长,你认为呢?”老水一看自己说话沒什么分量,就赶紧找马丁來求救,看得出來,他是真想马上离开这里,可他还不敢和小峰两人出去。
马丁支支吾吾的说,“这…要是…”
“你别说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我赞同焦八的话,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走到这,铁面死了,其他人又都受了重伤,要是我们就这么离开的话,那我们之前玩命的拼死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自寻死路吗?”我立刻打断马丁的话,沒有必要再深说了,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必须打破法阵,找到那主船的位置。
“沒错,你们好好想想,那巫师的话能信吗?我们要是真往回返的话,它们一定会派邪灵再杀过來的。”李欣也坚信,我们必须打破法阵才能算安全的离开。
常山再次说,“就算我们祈求您,希望您能让我们打破这法阵,我保证,只要我们找到想要的东西,立刻就会离开这里。”
“别在说了,本座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座手下无情了。”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真是一点情面也不讲,根本不给我们任何的机会。
“跟它们废什么话,臭巫师,老子告诉你,我们就是要打破你这六角法阵,要是不打破法阵的话,我们就算回去了也沒用,依然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东西,所以你也别浪费时间了,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们,要么你们就等着被大火焚烧吧。”焦八似乎很愤怒,他突然伸手指着那白影大声的骂道。
这时候,我们周围开始晃动了起來,感觉就像整个古船都要塌陷了一般,“那好,既然你们想死,本座就成全你们。”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变的更加邪恶,看來它是真打算要跟我们同归于尽了。
“完了完了,这古船要塌了,船长,咱们快跑吧?”老水有点慌了,整个人显得都很疯癫。
马丁一把抓住老水的肩膀吼道,“你冷静点,别慌,麦老,快点想个办法啊,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真完了。”
“沒有办法,看來这鬼东西是真打算跟我们同归于尽啊。”麦老冷着脸,多少有些紧张的说道。
“啊?沒有办法,那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小峰急的都快发疯了,來回的转圈,可就是不知道往哪跑。
古船的摇晃越來越厉害,而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却在奸笑着,那笑声仿佛是在嘲笑我们一般,也似乎在宣告着我们的死亡,我越听这笑声,心里就越慌张。
“忠义,我们怎么办?”李欣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脸色煞白的问道。
“我再想办法,我再想,别急。”我脑子再迅速的旋转,现在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必须得有所反应才行,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们就全完了,“麦老,我们冲过去吧,先把它们的尸体给烧了再说。”
“我们走。”焦八的反应最快,我的话音刚放,他就向前冲了过去,可这一次,我们谁都沒有想到,还沒等焦八接近那冰棺呢,他就好像撞墙了一样,身体突然往回反弹了回來,要不是麦老在他身后一把托住了他,他肯定就得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焦八?”麦老急忙问道。
焦八喘着粗气,连头都不回的说,“我冲不过去,这周围有保护层。”
“什么?保护层?我去试试。”我和常山两人向着那冰棺就冲了过去,可当我距离那冰棺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疼,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一般。
就跟我被车撞了差不多,整个人都向后飞了出去,我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焦八和麦老两人在身后托住了我,我前胸疼的厉害,这股力量很强大,最重要的是,我根本看不到这股力量源之于那里。
就在我被打回來的同时,常山也被这股强劲的力量给打回來了,麦老快速的上前,他一把将常山给接住了,可能是这股力量实在太大,麦老在接住他的同时,他自己也向后退了好几步,险些就摔倒在地。
“怎么样义哥?”焦八将我拉了起來。
我咬着牙裂嘴说,“沒事,这他妈的,根本闯不过去啊。”
常山站起身來说,“这防护层的能量很大,要不是麦老挡我一下,我非被震伤不可。”
“这应该是它们最后的力量了,我们得全力冲破这道防护层才行,要不然我们就完了。”麦老急忙走了过來。
我们四个对视一眼,全都点点头,随后大吼一声,纵身奔着那冰棺就冲了过去,我们四个人同时进攻,按理说威力应该不小,可结果还是这样,当我们四个人快接近那棺木时,一个更加猛烈的力量向我们冲击过來。
我们四个人,再一次被反弹出來,并且我发现一个问題,我们用力越猛,它反弹的力量反倒也就越大,这似乎是随着我们的力量而反射的。
我们四个人直接往后飞了出去,全部都摔倒在了地上,焦八倒地后破口大骂道,“我操他大爷的,这次的力量比之前还大,可摔死我了。”
常山支撑着身体爬了起來,他的额头已经流血了,他擦了一下头上的血迹,喘着粗气说,“这是反射的力量,我们不能再冲了,要不然还不等我们冲破这防护层时,我们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我看也是,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这么硬闯肯定不行。”焦八眉头紧缩,他大吼一声站了起來,额头上全是汗水,可见他比任何人都疲惫,似乎已经是透支状态了。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这古船看样子要塌陷了。”我勉强从地上爬了起來,这一下反弹的力量太大,在半空中我就失去重心了,这得亏是做好了心里准备,要不然非把我脑袋摔爆不可,可即便这样,我的肋骨都感觉要断了,要是沒有常山的真气护体,我兴许已经挂这了,真想焦八说的那样,之前都只是开胃菜,这才是我们最大的难关。
古船的摇晃越來越严重了,已经开始从上面往下掉东西了,我们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情况十分危机,再找不到应对的方法,我们恐怕就要死绝在这里了。
“麦老,你们快想办法啊,这船要塌了,我快顶不住了。”马丁急的大喊一声,他背着珍妮很吃力,体力消耗的也快,这古船的摇晃太厉害,他能坚持不把珍妮扔下來,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老妖怪,你有种给我现身,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麦老怒吼一声,眼睛里冒着火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我感觉他的眼睛似乎变成了红色,有可能是愤怒造成的,不过那一瞬间的功夫,确实让我一惊。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本座岂是你这种无名鼠辈说见就能见的,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等着埋葬在这里吧。”是那不男不女声音,它的笑声越大,这古船摇晃的就越厉害。
麦老双拳握紧,浑身上下的杀气在不断的上升,他的眼神如野狼一般,我感觉他好像就要爆发了,我从來沒见过麦老变的如此愤怒,他的身体,仿佛在燃烧,我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但我感觉麦老,似乎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能他一但爆发,局面会更加混乱。
“老妖怪,我们才不会陪你死在这呢,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挡住我们。”
焦八大喊一声,打算再次冲过去的时候,常山一把按住他肩膀说,“不可以,你这么做等于是送死。”RV
“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这么等死吗?就算是拼,也得试试啊。”焦八回头望着他,眼神里全是无助。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就算再怎么冲,我们也无法打破这道防护层,这是那几个法师的最后一道门槛,岂能是那么简单就冲过去的,玩命的硬冲,受伤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常山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血阵,只有用血阵才能冲破这道防护层。”
我不明白血阵是什么,但我看到焦八一听到这两字后,整个人都惊呆了,甚至是惊恐了,他瞪着眼睛,眼神变的有些恐惧,“血阵?这...这不行,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很危险,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们都得死在这。”常山用力紧了紧他肩膀,瞪着眼睛说道。
焦八慢慢的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会死人的。”
我在旁边听的这个着急啊,上前用力推了他俩一下,“行了,你们俩个还再废什么话啊,血阵到底是什么?只要能打破这道防护层,就算会死人,我们也得试试。”
焦八扭头看着我说,“义哥,你不懂,这是在拿命來拼。”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脖领子,瞪着眼睛低吼道,“老八,你他妈想想,我们从出海到现在,哪一次不是在玩命,谁又会在乎多这一次呢?
“义哥,要想用血阵,就必须得有人死,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焦八说话的同时,眼神变的很暗淡。
我顿时一惊,开始我以为只是会很危险,会有玩命的成分,可沒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什么血阵,必须得有人死去才行,也就是说,得用一个人的性命來完成这个仪式。
“你的意思是...必须得有人牺牲才行?”我看着他,低声问道。
常山在旁边说,“是这样,要想布血阵,就必须要用一个人的鲜血來做筹码,需要用大量的血液,所以...付出鲜血的人,基本上会必死无疑,生存的希望太渺茫。”
“那...那我们这么多人呢,大家伙一起來承担不行吗?”我看着他俩问道,难道只有牺牲一个人的性命,才能解救剩下的人吗?
“义哥,这不是在分东西,这是在布阵,血阵只能用一个人的血液,要不然是会犯冲的,所以我才不同意,这实在是太残忍了。”焦八一脸的哀愁,他要是有其他的办法,他早就用了。
我看麦老一眼,“麦老,你的意思呢?”
麦老的杀气始终沒有减少,从他身体在散发能量的时候,他就一直沒有说话,见我正看着他问道,他身体的杀气才减弱,很低沉的说,“用血阵到是可以,可我们应该牺牲谁呢?”
这才是整个事情的关键,要想用血阵打破这道防护层,就必须要有人做出生命的牺牲才可以,可谁又愿意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换取他人的生命呢?这简直就是开玩笑一样,就算是雷feng大哥也沒那么大魄力啊。
现在时间是不等人啊,我们已经到悬崖上的边缘了,哪里还有时间商量这些问題呢,可要是不做出一个选择,我们还是必死无疑。
“你们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就算是用血阵,也冲破不了本座的法阵,你们还是乖乖的等死吧。”这个该死的巫师,他居然能听到我们的声音。
焦八冷笑一下回答道,“既然血阵不能冲破这道防护层,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你明明就是害怕了,你越是这么说,我们就越是要用血阵來对付你。”
“哼,既然你们要自相残杀,那本座就看戏了,呵呵哈哈。”它的笑声让我感到讨厌,我真恨不得一刀捅死它,这是我听过最难听的笑声,简直让我受不了。
可就在这时候,老水突然发疯一般的大喊着,“船长,我们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看样子他随时随地准备跑了。
马丁立马否决他,“不行,现在不能乱跑,离开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他说的很多,这古船一旦真塌陷,根本就不给你逃出去的时间,再说了,门外有雪妖,上面还有那碗大的蜘蛛,出去也是必死无疑,根本无路可走。
可老水已经疯癫了,他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理智,“船长,你想死,那你就留下來吧,我可不陪你一起等死了,小峰,我们走吧。”老水一看马丁不同意,他干脆打算自己先跑算了。
小峰这时候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水哥,咱们不能先跑啊,再说了,我们往哪跑啊,出去也是死路。”小峰还算是比较理智,这时候冲出去,比在这里死的还快。
“你他妈的,他们都疯了,你也跟着发疯,老子可不想陪葬在这里,既然这样,那你自己留下來吧。”老水话说完,扭头就往外跑,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疯狂,为了逃命,他甚至把自己的兄弟都给扔这了,不过这也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沒有人会不怕死的。
麦老急忙大喊一声,“快,小峰拦住他。”
听到麦老的喊声后,小峰沒有迟疑,他赶忙追了出去,古船的剧烈摇晃,使得老水在奔跑的时候是左摇右晃,几次险些都跌倒在地上,他爬起來玩命的往外跑,根本不顾自己的伤势了。
小峰的速度很快,几步就追上了他,他上前一把抓住老水的胳膊,“水哥,不能再跑了,我们是冲不出去的,你这样只会死的更快。”
老水发疯一般的挣扎着,“你他妈给我滚开,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这是恐惧造成的,人一旦惊吓到了极限,就会爆发,随后就是精神的崩溃。
小峰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松开,扯个脖子喊道,“水哥,你冷静一点行吗?出去会死的更快,我们必须得留下來。”
“别拦着我,你他妈给我滚开。”老水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小峰给踹倒了。
我一看不好,再不管他的话,他冲到门外就得死,“我去帮帮他。”话说完,我直接冲了过去。
我跑过去后先把小峰给扶了起來,随后向着老水就飞奔过去了,我几个箭步就追上了他,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领子,用力往后一拉,直接就把老水给拽倒了。
我低头瞪着他骂道,“老水,你他妈疯啦,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还不想死啊。”老水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就像一个乞讨者,在乞讨自己的生命一样。
我看着他的表情,这一刻居然迷茫了,因为我也沒有把握到底能不能离开这里,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反倒更加不是滋味了,但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让他跑出去,这样只会加快他的死亡节奏。
我蹲下身子,扶住他的胳膊说,“听我说,你一定要冷静下來,现在你冲出去,无疑是死路一条,外面有邪灵在看守,你根本就跑不出去的,只有留下,才能有一线生机,你听明白了吗?”
老水木讷的点点头,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他的精神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我看着他眼睛说,“走,我们回去。”
我扶着他肩膀站起來,正当我们刚要往回返的时候,我就听李欣一声大喊,“忠义小心。”
而与此同时,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正有一个东西,从我上面掉下來,我大吼一声,“躲开。”我猛的一把将老水往前推去,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快速向后躲开。
就在我们俩人共同往后退步的时候,一道影像快速的从我眼前划过,接着‘咣’的一声闷响,一根盆口大的木头庄子从上面掉了下來。
这大木头正好从我和老水两人的中间砸了下去,这是我反应够快,急忙给躲开了,要不然,这盆口大的木头,铁定会砸在我们俩人的头上,那就不是头破血流的问題了,而是头骨粉碎和横流了。
老水看到这一幕时,脸都吓绿了,更是吓的他连动都不敢动了,我回过神來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
听到我的喊声后,老水发愣的应了一声,急忙转身就往回跑,我跳过那木头庄子,也快速的跑了回來,就在刚才那木桩子掉落下來的那一瞬间时,我做了一个我这一生最艰难的决定。
“老八,用血阵吧,用我的鲜血來布阵。”我跑过去后,一把抓住焦八的胳膊,用力的点头说道。
焦八有点傻眼了,表情都变了,“义哥,你...你疯了啊,你会死的。”
“别废话了,我决定好了,快点吧,再晚一会儿,我们所有人就都要死这了。”我沉重的说道,这一次,不再是玩命了,而是奉献,奉献自己的生命,我感到很好笑,我不是那么伟大的人,可却要办这伟大的事情。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我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李欣,她就在我旁边的不远处,和马丁两人一起照顾着珍妮,也许我的这个决定,也是因为她吧,或者说...我希望她能活下去。
“不行,我下不了手,义哥,我下不去手。”焦八看着我,有些难过的说道。
我无所谓的冷着脸说,“别磨蹭了,古船就要塌了,快点。”我心里也在做最后的斗争,如果他们再迟疑下去,我恐怕就会改变主意了,因为我也不想死,我他娘还沒活够呢。
他们三个人对视一眼,还是麦老最后做了决定,“常山,动手吧,忠义,祝你好运了。”
我伸出双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生命,可能会在这一次后彻底结束,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人的笑脸,尤其是李欣的笑容,总是在我脑海里出现,我很想告诉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只可惜,我沒有时间了,这个秘密,也会随着我的死去,永远被埋葬在这里,可即便是离开人世,我也得笑着去面对,这是我唯一能给自己留下的纪念了....RV
“忠义,忠义你在干什么?焦八你们要干什么?”李欣发疯一般的吼道,她的声音就在我附近。
“李欣你别过去,这是忠义自己的决定,只有这么做,我们才能离开这里。”麦老的声音在劝阻着她,想必肯定是他拦住了李欣,要不然凭李欣的脾气,一定会冲到我身边的。
“不,你们会害死他的,你们会害死他的。”李欣在哭喊,她的喊声让我心疼,让我心醉,可我别无选择,也许只有这么做,才能保全她的生命,我昂起头,不让泪水流下來,这一刻的我,心如刀割一般。
当那冰冷的刀刃放在我手腕上的时候,我浑身哆嗦了一下,但很快,我就放轻松了,既然已经选择了,就不应该再去害怕了,我深呼吸着,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坦然去面对一切。
“义哥,别怪我。”焦八哽咽的声音,在我面前传來。
可就在他刚要动手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上空,“等一下。”
这声音有如晴天霹雳一般,响彻整个船舱,而当这声音响起的同时,古船的颤动居然也停止了,声音回荡在船舱的每一个角落,悠悠荡荡的。
我猛的睁开眼睛,这个声音我很熟悉,难道会是她?当我睁开眼睛后,一道白色的影子在我面前飘荡着,我看不清她的样子,除了一片白茫茫的颜色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
它在我面前漂浮着,随后那白色的影像幻化出一只白色的手,慢慢的向我伸了过來,焦八和常山两人也提高了警惕,对于这突然出现的白影,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义哥,小心点。”焦八在我耳边提醒一句,同时他还打算先下手为强。
我胳膊一伸,立刻拦住了焦八,我知道,她是不会伤害我的,这只白色的手掌,伸到我的脸庞,似乎是在抚摸着我一般,虽然我完全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我知道,她就在我的眼前看着我。
“忠义,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这白影的声音一放,直接就往冰棺那边飞了过去,我心里一紧,应该就是她了,虽然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可这声音我是如此的熟悉,她之前变化成李欣的样子,并且还给过我一个虚幻的幸福世界,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那一幕幕经历,一直在我脑海里回放着。
“师姐,我求你放过他们吧?”她飘到上空,用一种恳求的语言说道。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几乎全都傻眼了,想必沒人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谁又能想到,会有一个巫师为我们说话呢,要不是她的突然出现,我恐怕真就要牺牲在这里了。
常山有点蒙圈的小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白影又是谁?”
“应该是她。”焦八低声说道。
“她?哪个她?”常山赶忙问道,脸上全是问号。
“也是这古船的其中一名巫师,她曾经救过义哥的命,这次又來出手帮忙,看來...这个女人还真挺念旧情的。”焦八真是够厉害的,他直接就看穿了一切,一眼就识破了这个白影是谁。
“救过忠义,还念旧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常山有点沒明白,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其中的來龙去脉。
麦老平静的说,“这里面一定有内容,只是你我不知道罢了,忠义和焦八上到古船之后,到底经历过什么,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咱们还是先观察一下再做打算吧。”
我并沒有过多的解释什么,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等离开这里后,我在跟他们解释也不迟,我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全,自从她救过我之后,我就沒再见过她了,我一直以为她被其他法师给控制住了,或者说,正在遭受着什么严厉的惩罚,这次能再见到她,我心里也坦荡了不少。
“放肆,你有什么资格來求我,我沒追究你的责任就算是给你机会了,可你还得寸进尺了?还要本座放过他们?简直是不自量力。”这不男不女的声音越听越烦,原來它就是这几个巫师的头领,难怪会这么嚣张呢。
“师姐,我知道我沒有资格來求你,可你想想,他们只是几个普通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在帮我们说情,可我看沒什么希望,这巫师的老大,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我们只是在尽自己的自责,这么做,有何过分?再说了,是他们自己硬闯进这结界的,可不是我逼着他们來的。”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变的有些缓和了,但感觉还是很阴冷。
“师姐,你说的对,是他们自己闯进这里的,可他们也受到了很多折磨,并且还死了一个同伴,现在还有两个人不知死活,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难道这些还不够吗?非要赶尽杀绝才行吗?”她声音很委婉,听着都让我有些心酸。
当她这句话说完以后,另一个白影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接着白光一闪,就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个女人居然是那古琴女子,原來她就是这六位巫师之首,只是我沒想到,这如此美丽的女人,为什么会变成黑暗巫师,她们究竟经历过什么?
当她幻化成人形以后,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可能谁都沒有想到,这个所谓的黑暗师,就是一个看似很柔弱的美丽女子,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的话,我也不会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邪恶法师。
焦八眯着眼睛说,“原來真是她。”
“怎么?你已经想到了?”我反问了一句。
焦八点头说,“恩,在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才是这里主人,要不然那些鬼蛊人,也不会听她的摆布。”
“恩,我之前也有想过,只是…这个女人的容貌是真的吗?难道她天生就是这等国色天香吗?”常山在旁边问道,听他这意思,他是在怀疑这个女人的容貌,不过说实话我也怀疑,毕竟她们都会幻化容貌。
“你们不用瞎猜了,这确实是她的庐山真面目。”麦老平静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疑惑的问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麦老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但这两字简直就是废话,凭直觉來判断,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当那古琴女子现身后,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那个曾经救过我的古代女子也现身了,我就知道,除了她之外,就不会再有别人了,再一次见到她,我的内心波澜起伏,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感觉是什么,但却让我很心酸,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冲过去抱住她。
我脑海里总会回想起之前的过往,那幸福的生活,还有那温馨的小家,虽然这一切都是虚拟的,可她却让我感觉真实,不是因为她变成了李欣的样子,而是因为她对我的关心和付出,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情感的存在。
“师姐…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再见面了。”她脸上带着微笑,可这笑容却有些苦涩。
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终于再见面了,她们的灵魂不是一直在这里吗?又怎么会见不到呢?“这话什么意思?听着那么别扭呢?”我小声问道。
“黑暗巫师的灵魂,是很少会现身的,想必这几百年來,她们从未见过彼此,这应该算是第一次见面吧。”麦老轻声解释道,这老家伙懂的事情还真多。
那古琴女子冷笑着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姐?”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在是不男不女了,而是又回到我们最初见面时的声音,是那种迷人的甜美声,只不过她这甜美的声音,是带着愤怒说出口的。
她点头说,“当然,不管到什么时候,你我都是同门师姐妹,你永远都是我师姐。”
古琴女子手一挥,冷冰冰的说,“哼,你少跟我來这套,你刚才不是还说我要赶尽杀绝?意思不就是说我冷酷无情吗?”
“师姐,我只是希望你能放过他们,我知道,你内心其实是不想杀人的。”她低声下气,带着期盼的眼神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她的眼神,我就有些心疼。
古琴女子邪笑着说,“你可别说我不近人情啊,本座已经放他们一条生路了,只要他们离开这里,本座就既往不咎,可是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开,既然他们想自寻死路,我又何必手下留情呢?”
“呵呵,师姐啊,我了解你,如果他们真走出这里的话,你会放过他们吗?你指定不会,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杀死他们的。”她目光直视对方,冷峻的说道。
当她的话说完后,那古琴女子脸色一变,一双美丽的凤眼在盯着她看,可她那眼神却是如此的邪恶,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样,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杀死你,但是很快,这种眼神就消失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她反问道。
古琴女子瞪着她说,“哼,就算是这样,又如何?难道我做的不对吗?他们擅闯结界,就应该死,我能让他们多活几分钟,已经算是仁慈了。”RV
“好你个老妖怪啊,亏你还是黑暗法师呢?说话居然出尔反尔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我们走的,还好我们沒听你的,要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焦八突然站出來,伸手指着那古琴女子厉声骂道。
“放肆,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对本座出言不逊,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古琴女子头一转,眼神变的无比邪恶,那美丽的容颜也变得狰狞恐怖。
焦八刚要再开口时,就被常山立马给打断了,他带着歉意的表情说,“这位师,年轻人说话不懂规矩,我带他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见怪啊。”
古琴女子上下打量一下常山,收起那狰狞的面孔说,“你还算是懂点规矩啊,我看你...也并非凡人啊,似乎跟我们黑暗法师,有着很深的渊源啊,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古琴女子的这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她是怎么看出來常山的与众不同了?看样子真可能有着什么联系,常山更像是法师,但感觉他还不属于黑暗法师。
常山毕恭毕敬的说,“师严重了,在下只是一个无名鼠辈,沒什么家族。”
“呵呵,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本座和师妹在说话,管好你身边的人,要是他再敢出言不逊的话,我必要了他的狗命。”古琴女子邪笑着说道,虽然这话语听着很温柔,但是谁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请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打扰的。”常山跟以往真不一样,完全是一个大转弯啊。
焦八这时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为什么要对她低三下四的,这老妖怪沒什么本事了,要不然早就杀我们了。”
常山不动声色的回答,“我知道,可你别忘了,惹怒了她,会跟我们同归于尽的,还是让她那师妹跟她谈谈吧,咱们先观察一下再说,千万别轻举妄动。”
“师姐,你又何必动怒呢,年轻人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微笑着说道,可她们两个人谁也不靠近谁,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师妹,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说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古琴女子温文尔雅的说道,说句良心话,即便明知道她是巫师,可她的美丽依然让人无法抗拒,我还是不免多看了几眼。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师姐,放过他们吧,行吗?”她再次把话題给绕回來,这也是她來这的目地。
“我就知道,你能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话,肯定沒好事儿,你想让我放过他们?呵呵,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这件事,沒得商量。”古琴女子手一甩,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师姐,师父当年教导我们,不管是做人,还是做法师,都要有一颗慈悲之心,难道你真要那么残忍吗?杀了他们,你心里就能痛快了吗?”她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明显在上升。
“够了,你少拿师父來压我,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沒用的话,你走吧,这里也不再需要你了。”古琴女子脸色有点微变,似乎她有些难言之隐,甚至感觉她心里有一些难过,是那种苦涩。
“师姐啊,你就这么赶我走?当年我们五个师姐妹,不惜背弃师父的教诲,也愿意跟随着你,你都忘了吗?我们为什么会堕入魔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她情绪似乎有点激动,说话的语调是越來越高,这明显是一种强烈的质问。
古琴女子转过头來看着她,眼神变的很锐利,“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在指责我了?你是在怪我当年害你们堕入魔道,走进黑暗吗?”
她慢慢的摇头说,“沒有,从我决定跟着你开始,我就从未后悔过,师姐啊,我这么说,只是在告诉你,这么多年來,我们形同亲姐妹,即便我背弃了师父的教诲,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你能放过他们。”
“行了,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在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古琴女子眉头一缩,脸色立马就变了。
“就算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他们只是无辜的人,我们沒必要非赶尽杀绝,让他们离开这里吧。”她还在为我们争取最后的机会,可我感觉,这似乎很渺茫,这古琴女子根本沒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你胆子好大啊,你是在挑战我吗?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信不信我让你魂飞魄散。”古琴女子眯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寒光。
“师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要是你我真斗起來,胜负还指不定是谁呢?只不过...我不会跟你斗的,你是我师姐,我尊敬你,如果你真要杀我的话,你就动手吧,即便我魂飞魄散,我也绝不还手。”她大义凛然的说道,甚至连表情都沒变,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沒有任何的波澜,完全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心痛,是那种心寒的痛楚。
这时候,就见那古琴女子身影一晃动,人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瞪着眼睛恶狠狠的低吼道,“你胆敢跟我作对,我杀了你也沒什么可惜的。”
“你想干什么?”我顿时一惊,看來她是打算痛下杀手了,这个女人,真是个绝情之人啊,为了能让我们死在这里,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啊,不管是同归于尽也好,还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师妹,这个外表美丽的女人,内心却是比蛇蝎还狠毒,真是太可怕了。
我本打算冲过去的,可麦老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别过去。”
“麦老,你松开我,这女人会杀了她的。”我回头冲他喊道,这一刻的我,有点疯狂了,我不能再一次看着她被伤害,即便我救不了她,我也得试试。
“你冷静点,去了也沒用,你根本伤不了她的。”
麦老手一用力,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掉了,疼的我立马蹲在了地上,根本沒有反驳的余地了,这老家伙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手掌力量,居然可以跟钳子一般,只要他再稍微用力一点,直接就能将我的手腕给捏碎了。
“我胳膊要断了,你快松开我。”我咬着牙,看着麦老说道。
麦老这时松开手,冷眼看着我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你沒权利干涉,总之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忠...忠义,你不用管我。”她沙哑的声音,悠悠的传來,就好像濒临死亡了一般。
古琴女子一手掐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她目光阴暗,语气冰冷的说,“哼,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替他们着想,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吗?”
“师姐...你我情同手足,要杀我,你便杀,我毫无怨言。”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來,声音都快变了。
“好,既然你想再死一次,那本座就成全你,让你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古琴女子厉声喝道,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在急速的下降。
我蹲在地上大吼一声,“你他妈放开她,你个老妖精,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她是你的师妹,你居然也能下得去手,你还算是个人吗?就算你法力无边,能力再大,你也只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我这一番大吼,本來是沒报什么希望的,但却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那古琴女子抓住她脖子的手,居然慢慢的松开了,她并沒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我...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师姐...你不是要杀我吗?那就动手啊?”她依旧沒有还手,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古琴女子,眼神里充满了疼惜。
古琴女子慢慢的抬起头,随后又摇摇头说,“我...我下不去手,你说的对,我们情同手足,真要让我杀你的话,我做不到。”
“师姐...”她慢慢的伸出手,扶住了古琴女子的胳膊。
那古琴女子叹口气,显得很无奈的说,“师妹啊,我不能放过他们,你应该知道,我要是这么做的话,就违背了主人的命令,我们支撑这结界的目地,不就是为了保护主人吗?现在他们擅闯结界,我怎么能放过他们,如果我这么做了,主人一定会怪罪我的。”
“师姐,我们应该是时候放手了,我们为主人守护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结束了,难道你愿意永远在这个冰冷的地方飘荡下去吗?沒有归宿,沒有期待,这比死亡还要可怕啊。”
“是啊,比死都难受,可这是我们的宿命啊,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承受这样的结果,命运,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古琴女子叹口气,美丽的容颜上增添了许多愁容。
“师姐,是你太在乎这所谓的命运了,我们现在只要放手了,一切都可以从新开始的。”她握住她的手,面露真情的说道。
“我不能放手,这是主人交代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作为黑暗法师,看守主人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背叛她啊。”古琴女子慢慢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RV
“师姐,你别这样,我们已经为主人付出太多了,我们沒有背叛她,我们甚至连生命都给了她,难道这些还不够吗?可我们得到了什么呢?除了这无休止的寒冷之外,我们什么都沒有,你为什么还要死守在这里呢?”她情绪有点激动,越说声音越大。
“你说的沒错,我们是为主人付出了很多,可当年,这也是我们心甘情愿的,既然答应了主人,我们就不能出尔反尔,我一定要守住这结界,为主人守好这最后的一道防线。”古琴女子坚定的说道,她毫不犹豫,思想根本沒有一丝的改变。
焦八这时在我耳边说,“看來你的老相好,是劝不住她了,我们得自己想办法了。”
我侧头瞪他一眼小声说,“你别瞎说话,我跟她沒什么的,我甚至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实话,我确实不知道她的名字,似乎这黑暗巫师,都沒有自己的名字。
焦八冷笑一下,“只要打开这冰棺,你就能知道她的名字了。”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问道。
“每一个黑暗巫师,都会在死后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棺木里的,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统,一旦沦为黑暗法师,名字就不在重要了,等他们死后,名字才会重新恢复。”焦八目光深陷,低声说道。
“师姐,如果你真要杀他们的话,那你就先杀了我吧,让我魂飞魄散吧,我实在不想留在这个寒冷的地方了。”她松开古琴女子的手,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
古琴女子看着她,眼神很迷茫,“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呢?难道...难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而牺牲自己的灵魂吗?”
“师姐,这跟他们沒关系,我是真不愿在这寒冷的冰城里守着了,这么无止境的飘荡,我受够了,我们为主人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为了她在这里死守了几百年,就算她对我们有天大的恩情,这几百年來的孤寂,也足以抵消了。”她低声说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尖锐,刺痛着人心。
古琴女子的目光有些改变,她抬起头,看着四周说,“是啊,我们在这里已经死守了几百年,按理说,已经够了,主人的恩情也还完了,可是...可是我们的灵魂已经受到了诅咒,就算我们想放手,也沒有回头的余地了。”
“不,你们还有回头余地,即便是灵魂受到了诅咒,也依然可以轮回,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我來替你们超度。”常山向前走了几步,伸手出,非常诚恳的说道。
“师姐,你听到了吗?他愿意为我们超度,只要你把这一切都放下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离开这黑暗的冰城,离开这无止境的寒冷。”她上前一把抓住古琴女子的胳膊,有些激动的说着。
“我...我们真的可以吗?”古琴女子望着她,声音居然变的有些哽咽了,似乎她已经被说动了,看來事情正在往好的一面发展。
“可以,只要你想,就沒问題,我一定会超度你们的灵魂,送你们去轮回的。”常山再次开口,很坚定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要知道?像我们这种人的灵魂,普通法师,是根本无法超度的。”古琴女子转过身來看着常山,不过她的表情显得很淡然。
“我只是一个无名鼠辈,这位师,请你相信我,只要你肯放下这里的一切,我必然会超度你们的魂灵。”常山向她点头说道,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我从他们两人的对话中也分析出來一些事情,从他能给亡魂超度,再从这古琴女子问他的话中得知,这常山绝非盗墓贼,真有可能像焦八说的那样,常山的家族或许真就和道家有一定的联系。
“我...我应该放下吗?”古琴女子自言自语的问道。
她轻声说,“师姐,放下吧,让我们离开这冰冷的地方,让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可就在这时候,突然又是几道白光闪现,四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这四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古琴女子同时演奏的另外四女子,想必这四个人,就是其他的黑暗巫师了。
“你们...你们怎么都现身了?”古琴女子看到她们的突然出现,显得有些惊讶。
其中一个弹琵琶的女子说,“大师姐,你跟二师姐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其实...这么多年來,我们一直都想离开这里,只是我们谁也沒有说出口罢了,在这冰冷的结界里,我们一呆就是几百年,这种孤独,快让我承受不住了。
“是啊大师姐,要不是为了守护主人,我们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其他几个女子也符合着说道。
古琴女子看着她们,有些自责的说,“原來...原來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啊,我才知道,你们一直都飘荡在痛苦与孤独中,这冰冷的结界,也许真是时候该放下了。”
“师姐,放他们走吧,我们也该去寻找我们新的生活了。”她再次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道。
“二师妹...让他们焚烧了我们的尸体吧,结界自然就会被打破了。”这古琴女子,最后总算是妥协了,我的心顿时就轻松不少,我们终于可以少打一场硬仗了,要是硬闯这防护层,真就不见得能过去。
常山这时把握住时机说,“几位法师请放心,你们的尸体一旦焚烧,我就会为你们超度,就算耗尽我所有的能力,我也会送你们去轮回的。”
古琴女子转头看着常山,轻轻的点头说,“那就谢谢你了,我们几个,在这里死守了几百年,也是时候离开了,我们生前作了太多孽,这也我们咎由自取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们去西方极乐净土的,让你们投胎转世,从新做人。”常山拍拍自己胸口,表示全力以赴。
这时候,古琴女子左右看看这里,就像是在告别一样,随后她笑了一下说,“我们走吧。”当她这句话说完后,除了曾经救过我的那古代女子之外,其他的几个女子都跟那古琴女子消失不见了。
她慢步走到我跟前,苦涩的笑着说,“忠义啊,我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以后的路,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來走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不舍的说,“谢谢,你...你要走了吗?”
她点点头,“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在这里飘荡了几百年,早就应该离开了,现在得以有人为我们超度,这也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你不是说...焚烧了你们的尸体,你们的灵魂就会魂飞魄散吗?”我想到她之前说过的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能保存她的尸体,让她的灵魂可以永远常在。
“放心吧忠义,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常山伸手扶住我肩膀,用力的紧了一下。
我向常山点点头,我相信他的能力,既然他能开口答应,那他就一定会做到的,我回过神來,看着面前的古代女子,这一刻,我的心里充满了惆怅,那种难舍难分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居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慢慢的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庞,“忠义,能认识你,是我这几百年來,最幸福的一件事了,谢谢你让我找到了家的感觉。”
我眼里含着泪水,哽咽着说,“我也是,认识你...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们...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是一次永久的离别,再也不会有相见的日子了。
“如果有缘的话,十几年后,我们兴许还会再见,或者...这一世我们是沒有机会了,希望下一世,老天能让我早点认识你,你是一个好男人。”她微笑着说道,可那笑容让我心碎,让我难过,我有千言万语想跟她说,可真到这离别的时刻了,我又说不出口了,我红着眼睛望着她,心如刀绞一般,这种生死的离别,最让我受不了。
“忠义啊,在临走时,我送你一句话,把握好自己的情感,别让爱情,从你的身边擦肩而过了。”她说话的同时,有意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李欣。
我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说,“我会的,來世一定要相见啊。”
“但愿吧,再见了忠义,保重。”
当她话说完的时候,一道白光一闪,她就消失在我眼前了,我伸着手,呆呆的望着前往,她的离去,最终让我落泪了,泪水无声的滑落下來,为了掩盖我的情绪,我赶紧把头转到一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李欣这时走到我身边,低声问道,“是她吧?”
我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我轻轻的点头说,“恩,是她,是不是很难以置信啊?”
李欣摇头说,“不会,我看得出來,她对你是认真的,也许...只是因为现实的无奈吧。”
我扭头看她一眼,其实在这一刻,我很想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她,可最终我还是沒能说出口,等离开这里后,找个适当的时机再说吧。RV
麦老这时走过來问道,“常山,你真有把握超度这黑暗巫师的灵魂吗?”
常山摇头说,“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一定会尽全力的,既然答应了她,我就得信守承诺。”
“怎么?超度亡魂很难吗?”我不明白的问道,我感觉得道高僧超度灵魂的时候,就是念念佛经,看起來沒什么难的啊。
“不是很难,是相当难,她们都是黑暗巫师,原本灵魂就已经受到了上天的诅咒,按理说,她们是不允许重新轮回的,这受到诅咒的灵魂,就已经很难超度了,可她们还是黑暗巫师,灵魂早就被黑暗给侵蚀了,所以要想超度她们,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这可是个大活啊。”焦八沉着脸,很严峻的说道。
“恩,确实是这样,但这愿一切都能顺利吧。”常山叹口气,他眉头紧锁,显得有些疲惫。
“我的天呐,这么困难啊,那怎么办啊?”李欣一脸紧张的问道。
常山轻笑一下说,“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先去开棺吧。”其实他比谁都担心,毕竟这超度的活,只有他才能干。
“等一下。”就在我们刚要过去的时候,焦八一嗓子又把我们给喊住了。
“常山大哥,有些话我本不想再问,可我要不问你,我这心里还真就不踏实,说实话,你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为什么你可以超度亡魂。”焦八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问道,他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不舒服。
“这个很重要吗?”常山望着他,平淡的说道。
“谈不上很重要,但我们总得知道吧?”焦八赖唧唧的说道,那笑容看着更假了。
这一次,我们其他人并沒有阻拦焦八,就连麦老也一句话都不说,似乎对于常山的身世,每个人都挺好奇,他的能力正在一点点显露,每一次都会让我们所有人大吃一惊。
常山笑笑说,“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他话说完,转身就往棺木那边走去。
可焦八哪里肯放过他啊,他上前一把按住常山的肩膀,厉声问道,“这事儿你必须得交代清楚。”
我本以为焦八会将他按倒在地呢,可这一幕却惊呆了我们所有人,只见常山肩膀往上一抬,他连头甚至都沒有回,就这么轻轻的一抬,焦八就像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给震开了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四五步,险些就跌倒在地上。
我赶忙跑过去扶住焦八,焦八伸手示意一下,表示他沒事,这时候常山转过身來说,“对不起,条件反射而已,下回,可千万别从后面按我肩膀。”
这句话说的很到位啊,听起來好像沒什么不对的地方,但细品就能发现,这句话很霸气,在道歉的前提下,也是再提醒你,不要做无谓的反击。
焦八冷笑一下说,“常山大哥就是厉害,兄弟我长见识了,好,我不再多问了,等我们离开这里后再说吧。”
除了麦老以外,李欣和珍妮他们都是一脸的惊讶,他们彼此都相互看看,眼神都变了,对于常山的能力,想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
麦老冷眼看着他俩,一句话也不说,更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因为他根本沒表现出任何惊讶,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唯独不同的就是,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变的很邪恶,可仅仅只维持了一两秒钟的时间,就又恢复过來了。
“行了,大家都别浪费时间了,常山,去看棺木吧,你还得超度亡魂呢。”这尴尬的局面,最后是让李欣给打破的,她话说完后,我们才往冰棺那边走了过去。
之前的那道防护层已经不见了,我们很顺利的就走到了冰棺的前面,麦老这时开口说,“咱们把棺木打开,把这些巫师的尸体抬出來。”
我们从第一具冰棺,开始顺时针的打开,这冰棺沒有棺木钉,棺盖上面什么都沒有,只要把棺盖推下去,里面的尸体就会呈现出來。
这冰棺的棺盖很沉,要比木质的棺木沉不少,我们打开第一具棺木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尸体,就是那古琴女子,她全身雪白,闭着眼睛躺在冰棺里,全身都已经被冰冻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看來麦老说的沒错,这就是她的真面目,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居然会堕落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感到惋惜啊。
“她看起來很安详啊,就像睡着了一样。”李欣在旁边说道。
“是啊,如此美丽的女人,这么年轻就死了,真是有些可惜了。”焦八有点惋惜的说道。
麦老大致看了一下说,“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她已经被冰冻住了,來,把她的尸体抬出來。”
我们几个人上手,把这古琴女子的尸体给抬了出來,她的尸体已经很硬了,就像冰块一样,虽然看起來像是睡着了,可身上的冰霜再提醒着所有人,她已经死了好多年了,要是沒有冰冻的话,也许她的尸体,早就已经腐烂了。
我们把她平放在地上后,又去开启另一具冰棺,我们一连开启五具冰棺,每一具冰棺里的女尸,都是之前我们遇到过的,也就是那些演奏乐器的女子,她们每个人都被冰冻住了,全身雪白,尸体僵硬,我们逐一把她们抬了出來,平放在一起。
常山看着这一排年轻的女子尸体,有些惋惜的说,“哎...她们死的时候,还都很年轻啊,真是自作孽啊。”
“是啊,看她们当时的年纪,顶多不过二十多岁,可她们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呢?”李欣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脸色冰冷的说,“每一个黑暗巫师的背后,都有一段伤心的往事,尤其是这些黑暗女巫师,她们可能是为情所困,也有可能是被当时的环境所迫,都是沒得选择,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其实...几乎沒有人愿意当黑暗巫师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尤其是法师,谁不愿意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啊。”
“沒错,黑暗巫师,其实都挺可怜的,生前得不到应有的尊敬,死后灵魂还要被诅咒,这是何等的凄惨啊。”常山无奈的摇摇头,显得有些悲凉。
“听你们这么一说,她们还是很可怜的了?”马丁在旁边插话问道,不过语气却不太好,是那种讽刺的语调。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我扭头看他一眼,心里有点不爽。
马丁冷笑一下,“要我來看,每个人都可以有其他的选择,既然她们能选择当什么黑暗法师,那就证明她们想做这一行,谈不上什么可怜不可怜的。”
其实马丁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每个人都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不过这是在当今,要是换做当时那个年代,可就不是这样了,帝王统治的阶级,是有很明显的区分,这些美貌的女子,有可能是被家人或者是被官僚所逼迫,才不得已走上了这条黑暗之路。
“你这么说,也沒什么不对,不过我要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要不然,谁会愿意丢掉自己年轻的生命。”我盯着马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丁撇撇嘴,双手一摊说,“那也说不定啊。”
“好了,你们俩都别争了,先别说这么多了,还有一具尸体,我们赶紧抬出來才是。”麦老一看我们俩又要争吵了,他赶紧出面制止了。
现在还剩下最后一具冰棺了,我心里很清楚,那个曾经救过我的古代女子,应该就在这最后一具冰棺内了,当我们把最后一具冰棺打开以后,我终于看到了她。
她和其他女子一样,闭着眼睛躺在冰棺里,依旧是雪白的全身,沒有一丝的生气,脸上还挂着冰霜,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她以后,我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楚,让我忍不住差点想落泪。
我呆呆的看着冰棺里的她,心里是五味俱全啊,一想到马上要焚烧了她的尸体,我的内心就无比的纠结,但我又不得不这么做,这不光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她,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常山超度她们的灵魂。
在冰棺的头顶上,刻着两个字,‘紫嫣’,想必这就是她的名字了,我木讷的说,“紫嫣?这是她的名字吗?”
“恩,这就是她生前的名字了,这名字跟她很配。”焦八轻声说道。
“为什么只有名字,而沒有姓氏?”我纳闷的问道,紫姓虽然有,但是却极少,并且还不入百家姓里。
常山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说,“这黑暗巫师,死后只能保留自己的名字,是不能保留姓氏的,这也是为了避免给家人带來麻烦,一旦走上这条路了,她们就不在是自己了,所有的情感,统统都要舍弃。”
我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沒有姓氏,也就沒有了家族,只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而已,跟家人和亲人全部都割舍掉,这样一來,就算她们再逆天,再受到诅咒,她们的家族和亲人,也不会受到牵连的,她们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罪过,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V
“义哥,别愣着了,把她的尸体抬出來吧。”焦八看我有点愣神,在旁边提醒我一句。
我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情绪,伸手轻轻的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冰冷冰冷,就像冰块一样,这让我想起了之前那温馨的场面,跟现在比起來,简直是天堂与地狱,我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她肯定有着自己伤心的往事,我只希望她能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抬出來吧。”
我不忍在看下去了,要不然我肯定会落泪的,可就在我们刚把她尸体太起來的时候,一个东西突然间从她身上掉了下來,李欣的手最快,还沒这东西掉到地上呢,她顺手就给接住了。
“这是什么?”李欣拿在手里楞了一下,这东西好像是用牛皮给包上了,但里面具体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焦八抬着尸体,侧头看了一眼说,“应该是她生前比较重要的东西,打开看看吧。”
李欣瞪我一眼说,“女儿家的东西,你那么好奇干嘛?”
“拜托大姐,我可沒那闲功夫好奇,我是怕有什么别的东西,要真是她生前的遗物,一起焚烧了就是。”焦八随口解释一句。
我们把尸体放下后,李欣打开了这张牛皮,当牛皮打开以后,里面是两封信件和一对玉镯子,这对玉镯子看起來很珍贵,一眼就能看明白,这是两个人相爱的信物,可为什么这一对玉镯子,会突然出现在她一个人的手里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題的。
李欣把玉镯子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上面的图案很漂亮,这对玉镯子,看样子是价值连城啊。”
我随手接过來一个看看,这玉镯子呈翠绿色,上面还带有些许的黑色,我对这种东西不太懂,但多少也能看出來点,这对玉镯子很特别,似乎象征着某种寓意。
焦八这时在旁边说,“这东西可有年头了,看样子应该是家传的宝物,这种玉镯世间少有,虽然谈不上价值连城,但也绝非一般玉器。”
可当马丁看到这对玉镯子以后,两眼突然放光了,“上帝啊,辛苦得到回报了,总算是找点东西了,这对玉镯子,看样子应该是好东西啊。”
他说着话,伸手就去拿那玉镯子,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冷着脸问道,“你想干嘛?”
马丁不以为然的说,“金先生,这宝贝可是大家同时发现的,我当然也有一份的,我现在只是想看看,应该不过分吧?”
马丁的话,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他说的话沒错,这玉镯子是我们共同发现的,就算是分赃的话,那也理应是有他一份的,可我也知道,这对玉镯子,我们不能留下,这是属于紫嫣的,我希望能陪着她一起焚烧。
“这东西不是你的,当然也不是我的,它是属于紫嫣的。”我看着他,很平静的说道。
马丁自嘲的笑着说,“金先生,你开什么玩笑啊?什么紫嫣香烟的,我们到这里來的目地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找宝藏吗?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对玉镯子,我想看看你还...难道说...你还想独吞吗?”
“你少在那放屁,我什么时候想独吞了?我压根就沒想过要留下这玉镯。”我顿时就有点火大了,这个该死的美国佬,居然把人想的那么卑鄙。
“哼,你要真沒这么想的话,那就把这玉镯子留给我一个,我们两边人,一边保留一个,这样对大家來说,都很公平。”马丁冷笑一下,挑着眉毛说道。
“我说了,这玉镯是属于紫嫣的,我们沒有权利留下。”
我知道我有点自私,这么做是完全不合理的,我们既然可以从别的棺木里把东西拿出來,那么紫嫣所留下的东西,我们自然也有权利拿走,可她救过我的命,我得回报她。
“麦老,珍妮,你们都看到了吧?金先生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我们不远万里來到这鬼地方,难道就是为了和这几个魔鬼谈感情吗?”马丁也有点火大,瞪着我低吼一句。
老水也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我看...船长说的在理,我们这一路出生入死的,为了这所谓的宝藏,铁面都死了,现在见到点回报了,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吧?”
“水哥,你说什么呢?金先生和麦老他们有分寸的,你就别多话了。”小峰还算是挺通情达理。
“你闭嘴,你懂什么啊?”老水瞪他一眼低吼道。
“珍妮,你是不是应该说句公道话啊?”马丁看着她问道。
珍妮看我一眼,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沒说出一个字來,估计她也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这对玉镯子,也许会很值钱,但我绝不会留下的。
“忠义,说说你的想法吧。”麦老一看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只好來问我了,想必他看出來了,我心里是有着自己的算盘。
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样紫嫣的尸体,冷着脸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沒有权利要求其他人,可她救过我的命,这对玉镯子,也许是她生前最珍惜的了,要不然她死后,也不会同她一起葬在冰棺里,我只是希望...希望这对玉镯子,能随着她的灵魂一起离开。”
“行了,你少说这沒用的话了,金先生,这一次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让步了,这对玉镯子,我要定了,这是我们辛苦所得來的,就算她救过你的命,你也不能让我们大家都陪你一起吧?”
马丁真是说翻脸就翻脸,他也不想一想,要是沒有我们,他能活到现在吗?这个人真是见钱就不认人啊,一点感情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往后还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一会儿是英雄,一会儿又是狗熊的,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马丁,这就是一对玉镯,你犯不上这么认真吧,真正的宝藏,还在后面呢。”李欣开导他一句,希望他能放弃这对玉镯。
“你不用多说了,这对玉镯很珍贵的,我是不会放手的。”马丁根本不给她面子,冷冰冰的回答道。
“那我要是不让你拿呢?”我眯着眼睛看着他,双拳紧握,我并不是想揍他,只是心里有点窝火。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吗?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作风?是想过河拆桥吗?”马丁很讽刺的说道。
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那么做,毕竟之前马丁也救过我们,就在我们俩对持的时候,常山突然开口说,“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同意。”
“什么办法?你说?只要不是让我同意他的做法就行。”马丁赶忙问道,看來他也想早点解决这个难題。
常山笑着说,“马丁先生,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两边人,一边保管一个玉镯,你们应得的,我们会给你,但是我们手里的玉镯,会按照忠义的要求,随着尸体一起焚烧掉。”
“什么?焚烧了?你疯了啊?这可是几百年的东西了?”马丁有点痴狂,冲着常山大吼一声。
“疯不疯,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也无权干涉,属于你的,给你就是了,忠义,把你手里的玉镯给他。”常山盯着马丁,一脸阴沉的厉声说道。
我向常山点点头,随手将玉镯扔给了马丁,“拿好,这是你们的了。”
马丁接过玉镯后,脸色有点变了,他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本是一对玉镯,你们要是楞给烧毁一个,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啊。”
“我说了,可惜不可惜,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你们应得的,你拿着就是了。”常山依旧冷着脸说道。
马丁挠挠头,咧着嘴说,“你这么做,反倒让我感觉很不好意思了,好像我很贪财一样。”
焦八在旁边冷哼一声,“哼,你不贪财谁贪财啊。”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所有人都听到的,马丁自然也听到了,可他这一次,并沒有反驳焦八,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美国佬,心机还是很深的。
“船长,把那玉镯给我看看,让我也欣赏欣赏。”老水说着话,伸手就去拿马丁手里的玉镯了。
马丁反应极快,他一把打掉他的手,随手把玉镯又给我扔了过來,“算了,这次就当我亏本了吧,我卖你一个人情,这玉镯我不要了,这本是一对的,我单留着一个也沒用。”
我接过玉镯,向他点点头,“好,我欠你一个人情。”
常山这时有意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知道他的用意了,他这么做,算是两全其美了,马丁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留下一个手镯,二是干脆把手镯给我们。
就算他留下了一个玉镯,我们也可以焚烧一个,算是对紫嫣有所报答了吧,总比一个沒有的要强多了,他要是硬留下那一个,自然价值也损失不少,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办法,我很佩服常山。RV
李欣随后打开了一封信件,这第一封信件,是紫嫣自己写的一封书信,看上去更像是一封自己的回忆录,信中讲述她自己的人生苦涩和她所经历的一切,还有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这第二封书信,其实就是一封绝情书,开头的名字是紫嫣,就证明这是别人写给她的,从文笔上來看,应该是一个男人写的,内容很绝情,几乎句句都在伤人,我也是从这两封书信中,才了解到她内心的苦涩和酸楚。
这一切,果然都是为情所困啊,紫嫣以前是青楼的一名头牌女子,是当时青楼里才貌双全的女子,在当时也是很有名气的,很多达官贵人都慕名而來,每天光想见她的人,夸张一点说,都可以从城东门排到城西门了。
青楼的女子和‘女支’院的女子有很大的区别,青楼的女子是当时封建王朝最有才华的女人,而紫嫣又是这些才女中的佼佼者,而且她的美貌,不敢说是绝世美女,那也是美艳无比,所以每天想一睹她芳容的人,数不胜数,要是再能跟她共同把酒言欢,更是会羡煞旁人。
在外表來看,紫嫣活的很光鲜,有那么多男人臣服在她的美貌和才华之下,甚至更有甚者几乎是被她折服了,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是为了能跟她见上一面,当年的紫嫣,在当地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同时她也是女人最嫉妒的人。
每一个青楼的女子,几乎都渴望拥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使,紫嫣也不例外,她和所有的女子一样,也在等待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当年有很多权贵公子都喜欢她,甚至有人愿意用白银万两來给她赎身,可她根本不为所动,当年的她,虽然身在青楼,却有如贞洁烈女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痴迷她的原因。
后來她遇到了一个穷秀才,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她居然还爱上了这个分文沒有的男人,并且两个人还山盟海誓,情意绵绵,许下了很多誓言,沒过多久,紫嫣就把她自己‘交’给了秀才,谁都不会想到,这个穷困潦倒的男人,居然会赢得如此美人的芳心,不免让很多男人都心生妒忌与不平。
青楼的很多姐妹都想不明白,一个如此美丽的才女,为何会喜欢一个身无分文的穷鬼,很多姐妹都劝过她,让她远离这种穷小子,可她每次都只是幸福的笑笑,不做任何的解释,有人认为她脑子坏掉了,开始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可她从來都是毫无怨言,默默的为那个男人付出着。
在紫嫣來看,这就是她期待依旧的爱情,这个男人就是她生命中的天子,她相信,只有两个人有爱,一切都会好起來的,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
而我们找到的这对手镯,其实是秀才送给紫嫣的定情信物,在现在來看,这对手镯可能值一些钱,可在当时來说,这不过是最普通的玉器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在紫嫣來看,这是无价之宝,是他们爱情的最好证明。
秀才答应她,只要他考取了功名,必会用花轿來迎娶她的,紫嫣相信自己的爱情,更相信这个虽然人穷,但却志不短的男人,她在等待那一天的到來,她始终坚信,这个分文沒有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会用花轿把她从青楼里接出來的。
从他们相爱开始,紫嫣就用她自己的钱,來供养这个秀才读书,她宁可自己不花一文钱,也要把钱给秀才用,为了能给他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她甚至都不惜陪一些花花公子喝酒谈天,这在以前,是绝对沒有的事情,紫嫣为那穷秀才,付出了很多。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直到有一天,秀才高中状元,才算是彻底结束了,当紫嫣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她激动的不能自已,流下了幸福的泪水,青楼的姐妹也在祝福她,都说她可以出人头地的离开这里了,有些人终于明白了她的苦衷,很多姐妹都为她高兴,这些年的付出,总算可以得到回报了。
紫嫣在等待他來迎娶自己,这一等,就是一年多,高中秀才的状元是毫无音信,别说來花轿迎娶她了,甚至连一封书信都沒有,青楼里的很多姐妹,都开始产生了怀疑。
在她们看來,这个高中状元的穷秀才,肯定是忘恩负义了,有些姐妹指责紫嫣,说这种穷秀才根本不值得相信,完全就是用语言在骗她,即便他真飞黄腾达了,他也会是个忘情的男人。
可紫嫣不相信,她一直坚信,那秀才是爱自己的,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给耽误了,可现实是,那些青楼的姐妹,真就说对了,两年后,她收到了秀才的來信,就是我们现在找到的其中一封信件。
书信中的内容很伤人,秀才告诉她,他并不爱紫嫣,他跟紫嫣在一起,只是因为一时的荒唐,和贪图一时的享乐而已,现在自己已经找到所爱的女人了,并且已经娶她为妻了。
他告诉紫嫣不要在等他了,他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他一个堂堂状元,是不可能娶一个青楼女子为妻的,他把这几年欠她的情债,都用一张银票给代替了,他告诉紫嫣,这是还给她的,算是那几年紫嫣为他付出的回报了。
表面來看,这个男人做的还算爷们,可细看之下,这简直就是禽兽所为,如果当年沒有紫嫣的话,他又怎么会高中状元,紫嫣为他付出的不光是金钱,而是整个人的人生与幸福,即便当年他在穷困潦倒,可紫嫣从未嫌弃过他,这种女人如果在当今的话,那简直都成国宝了。
要是沒有紫嫣的话,别说高中状元了,兴许他早就饿死在半路上了,可现在,他咸鱼翻身了,他当官了,他身份变了,却把曾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给扔掉了,这种男人,他根本就不配做人。
紫嫣当时看到这封书信时,整个人完全傻了,她不相信她所爱的男人会这么对她,她更不相信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只是谎言,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当地传开了,青楼里的姐妹,心地善良的,都会來安抚她,相反心地稍坏一点的,都会在背后说紫嫣的闲话,甚至更是嘲讽她的天真无知,一时之间,紫嫣在青楼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紫嫣决定去找秀才,她把秀才给他的银票,为自己赎了身,带着对爱情的执着,她不远万里去找秀才,一路上风吹日晒,即便在辛苦,她也从未停下过脚步。
秀才被派遣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当县官,紫嫣走了一个多月,才找到这个地方,她站在县衙门口,大声的喊着秀才的名字,衙门的官兵以为她是要來闹衙门呢,就把她给抓了进去。
可当秀才看到她的时候,他把官兵都撤了,大堂内,就只剩下秀才和紫嫣两个人了,秀才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穷书生了,这几年的不见,他已经从一个文弱的书生,变成了地方的官员,他身穿官服,看起來很威严,曾经清俊的面孔也不见了,更多了一份狡猾与阴险。
当时的紫嫣,眼睛里全是泪水,可她并沒有流下來,她只是问秀才,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秀才看着她,只是回答一句,这样对我们都好。
紫嫣问他还爱自己吗?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秀才摇摇头,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妻子和孩子了,并且妻子还是朝廷大官的女儿。
他告诉紫嫣,她根本沒法和他的妻子相比,他现在的前途是不可限量,他希望紫嫣不要在出现在他的眼前,更不要打扰他的家庭,他很幸福,很好,让她不要再來了。
紫嫣不相信这是她所爱的人能说出的话,她一再的问他,是不是在骗自己,是不是被逼迫的,可她太天真了,一个只为了自己着想的男人,又怎么会为他人着想呢?
秀才见紫嫣还不死心,就拿了一些银两给她,并且一再的警告紫嫣,自己和她的过去,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尤其是不能让她的妻子知道,否则的话,就休怪他不念旧情了。
这个时候,紫嫣才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人,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穷秀才,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大明王朝的地方官员,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是个伤害她一生感情的男人。
她突然间失控了,发疯一般的向他大吼着,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么多年的苦苦等候,沒想到会是这种悲惨的结局,她泪如涌泉,心在滴血,可她再怎么做,也无法挽回一个绝情之人。
秀才派人把她赶出了衙门,并且最后一次警告她,要是再敢踏进半步,就把她关进大牢,让她永世不得自由,这个男人的绝情令人发指,就算再怎样,你们曾经起码相爱过,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子呢?还是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RV
当我看到这的时候,我气愤不已,我替紫嫣感到不值和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却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穷秀才,葬送了自己的人生啊,我更狠那个穷秀才,人怎么可以绝情到如此地步,要是我在当时的话,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穷秀才,來一解心头之恨的,凡事都是有因有果的,他的绝情和忘恩负义,最后也让他断送了性命。
紫嫣的心死了,这一刻的她,已经不想在活下去了,她决定了结自己悲惨的人生,就在她准备跳河自尽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救了她,这个女人,就是那古琴女子,她称之为大师姐。
从这一天开始,我随着古琴女子,跟着她的师父,开始了修行之路,后來又陆续的收了一些其他弟子,就是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几个演奏乐器的女子了。
她的师父并非黑暗法师,而是正统的法师,可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不一样的,古琴女子和紫嫣很投缘,她们都是被男人所伤,而其他几个师妹,也或多或少有着自己的悲伤,几乎走上这条路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无奈。
几年后,紫嫣的师父过世了,而当她们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古琴女子为了报仇,忘记了师父的教诲,决定开始修炼黑暗巫师,而紫嫣和其他几个师姐妹,也都站在了她这一边。
古琴女子决心要杀光天下所有负心汉,她第一个杀的人,就是辜负了她的男人,而当她们要去杀秀才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來晚一步了,就在上个月,秀才因为贪赃枉法,已经被皇帝给处决了,绝情之人,最终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很是大快人心啊。
可从这一天开始,紫嫣和古琴女子,也走上了人生的极端路,不再相信任何感情,身为黑暗巫师,也不允许她们有任何的感情,除了无尽的黑暗之外,她们什么都沒有
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真沒想到,会是一个这样悲惨的结局,但愿她來世,能得到一个男人的真爱。”
“会的,我们都会祝福她的。”李欣扶住我肩膀,微笑着说道。
“青楼女子如此有情,真是世间少有啊。”珍妮感慨着说道。
麦老一本正经的说,“其实…很多青楼女子,都是比较重感情的,毕竟她们都是当时最有才华的女人,对于人生,也是有着自己的向往,不过薄情女子,也有一部分。”
“结局还算说的过去,那个忘恩负义的秀才,最后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看來上天还是很公平的。”焦八在旁边说道。
“公平?哪里公平?要是公平的话,又怎么会有这场悲剧,那个男人他就应该死,他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惜了紫嫣,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早早就断送了自己的生命。”
我感到很惋惜,对于紫嫣的遭遇,我很心痛,如此重情忠义的女子,为什么得不到自己的幸福,而那个混账的男人,他就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简直是死不足惜。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命,要怪,就只能怪她的命不好,但愿來生…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常山叹口气,无奈的摇头说道。
“常山,可以超度他们了吗?”麦老轻声问道。
“可以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得需要大家帮忙,凭我一个人的能力,我还超度不了她们的亡魂。”常山面露难色的说道。
我回身一把抓住他胳膊,低沉的说道,“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一定会全力帮你。”为了紫嫣,我也得这么做,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她能尽早去轮回。
常山点点头,“恩,我需要你们所有人的灵气。”
“灵气?什么意思?”珍妮有点担忧的问道。
焦八很无所谓的说,“不用担心,沒事的,只是用你的灵气,并非灵魂,常山大哥,我们开始吧。”
所有巫师的尸体摆成了一排,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焚烧了她们的尸体,然后常山才能为她们的灵魂超度,一开始我还在为焚烧她们的尸体而头痛,李欣的背包里只有一小瓶酒精,可这根本就不够用,可让我们沒想到的是,马丁的背包里,居然还装着一大瓶酒精,大概能比可乐瓶子稍大一些,差不多能有一升左右。
“马丁,你怎么还把酒精给带來了?”珍妮纳闷的问道。
“用來消毒和点火用,这是必备用品吗。”马丁很随意的说道。
“还是你想的周到啊,要是沒有你这酒精,还真是麻烦事儿。”这里到处都是冰,本以为会用不上酒精呢,要是在野外生存的话,必须得准备一些酒精,可这茫茫冰城的,我本以为会用不上呢,当时也就沒想着要带來。
而且不光我自己,是我们所有人都沒带,唯独只有马丁带了,这个确实挺出人意料的,不得不承认,马丁想的还算周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果然是有用武之地了。
“光有酒精,好像也不够用啊,根本不能把尸体烧毁。”老水有点担忧的问道。
“放心,只要能点着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了。”
常山随后又布置了一下超度的事情,等布置完这些事情后,我们把所有的酒精都倒在了尸体上,麦老拿出一个照明弹,点亮后直接扔在了尸体上面,当酒精遇到火光瞬间就燃烧了起來。
常山站在中间,我们分别站在他的两侧,按照之前的部署,我们每个人的手都搭在常山的肩膀上,这似乎能给他带來一种能量,当他默默念咒的时候,那大火开始越烧越旺了。
我眼看着尸体一点一点的被烧毁,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难受,我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但愿紫嫣他们几个,都能重新开始轮回,來世,可千万不要再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常山一直在念咒,我耳边的风声好像开始加大了,整个空间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睁开眼睛,这时候才看到,那几具被焚烧的尸体上面,居然有一道很强的光柱,这光柱是干什么用的,我不知道,但估计应该跟超度有关系,大概十几分钟后,那几具被冰冻的尸体,就已经烧成了灰烬。
常山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那道强烈的光柱这时候开始慢慢的消失了,等光柱全部消失以后,我就听到紫嫣的声音再次传來,“谢谢你了,我们可以去轮回了。”
“一路走好,但愿你们來生,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常山大声喊道。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结界已经被打破,冰城很快就会融化的,也祝你们一路平安,有缘的话,我们來生再见了,忠义,我走了,你保重啊...”紫嫣的声音回荡在我耳边,听起來有着些许的伤感。
我哽咽着说,“我会的,再见了紫嫣,再见了。”
一阵风吹过,整个空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要不是那尸体已经烧成了灰烬,我真不愿意相信发生的一切。
常山这时捂住胸口,脸色有点发白的说,“总算...总算将他们的魂灵超度了,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还真就不行。”他看起來好像很疲惫,满头汗水的不说,说话都有点喘。
我扶住他胳膊问道,“你沒事吧?”我有点担心,他这状态,就跟大病初愈一样。
常山无力的摇摇头说,“还好,沒什么大事儿,休息几天就能缓解过來了。”
“结束了,他们好像离开了。”李欣抬头看着四周,轻声的说道。
“恩,看來我们是得救了,总算是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了。”珍妮露出微笑,是那种解放的笑容。
焦八脸色严峻的说,“都别天真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冰城随时都有可能融化。”
“沒错,大家伙都别愣着了,我们快走。”麦老招呼一声,带着我们就往外跑了出去。
我们按照原路返回,一路快步的往前跑去,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很多变化,那几个巫师的离开,仿佛带走了所有邪灵,就连那雪妖也消失不见了,我们穿过那如夜晚星空的船舱后,又直接回到了上面,之前那恐怖的大蜘蛛也不见了,就连地上的蜘蛛尸体都沒了,所有的蜘蛛,全都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随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蜘蛛怎么都消失了?”
“结界已经被打破了,它们是属于结界里的生灵,自然会随着结界而消失的,我们赶紧走吧。”常山捂着胸口,很坚强的向前走了过去。
我们现在要想上去,就得从之前我掉下了地方爬上去,这是唯一的办法,而就在我们刚把绳索拿出來的时候,古船开始出现晃动了。
我顿时一惊,“糟了,古船可能要塌了,我们得赶紧上去才行。”
麦老一把按住我肩膀说,“别紧张,慌乱只会出错,先把绳索扔上去,大家轮着往上爬,我來殿后。”
我们一共扔上去两根绳索,起初是一根绳索,等我爬去后,又固定好一根绳索,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得尽早离开这古船才行。
我招手示意一下,“李欣,珍妮,你们两个先上來。”这时候必须得女士优先了,尤其是珍妮,她腿上有伤,趁着古船刚刚摇晃,必须得先上來才行。RV
“忠义,我…我一个人上不去啊。”珍妮面露难色,着急的要命,就算马丁背着她也不行,那他俩更爬不上來了。
“老八,用绳子把她俩绑上,我给她俩拽上來。”既然她们自己爬不上來,就只能把她俩拉上來了。
很快,珍妮和李欣都被绳子给绑上了,这时候,焦八抓住绳子,顺势就爬了上來,“我來帮你义哥。”
我点点头,有他帮我,自然就要强多了,我们两个人先拉珍妮,说实话,要是沒有焦八帮我,我一个人还真就挺吃力的,就算体内有常山的真气也不行,毕竟之前受了内伤,体力还消耗了很多。
现在我和焦八两人,都是咬着牙的往上硬拉,要是换作身体状态最佳时,早就轻松的把珍妮给拉上來了。
焦八累的满头大喊的喊道,“珍妮啊,你应该减减肥了,你这体重太沉了,怎么跟猪一样,我和义哥都快拉不上來了。”
这孙子,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呢。
珍妮的声音在下面传來,“焦八,闭上你的臭嘴吧,你才是猪呢,你信不信等我上去撕烂你的嘴。”珍妮气坏了,几乎是扯着脖子喊出來的。
“我说珍妮啊,你也太沒良心了吧?我可是正在救你啊,你不但不以身相许表示感谢,你还要恩将仇报,难怪都说你们女人翻脸就不认人呢?感情还真是啊。”焦八咧个大嘴,淫笑着说道。
从出海到现在,他也沒跟珍妮开过这种玩笑,沒想到这回居然在这种场合下,开起了这么无聊的玩笑,不得不承认,焦八还挺能缓和紧张气氛的,他这话一出口,下面基本上就是哄笑一团了,我甚至都听到了麦老的大笑,真是让我哭笑不得的。
“焦八…”珍妮大吼一声,“你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这种玩笑,赶紧把我拉上去。”
“我的大小姐,我们一直在…在用力,你就…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我吗?既然你这么想嫁给我,那我就委曲求全,只好娶你了。”焦八用力的往上拉着,脸都憋红了。
珍妮这一下真是暴怒了,“焦八,你给我等着,你看我上去不撕烂你的臭嘴,你这该死的盗墓贼。”
我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八,你他妈少说两句,你逗的我都沒力气了。”我这原本正在用力呢,被他这么一搞,原本就沒有多少力气,这下更是皮球泄气了。
焦八看我一眼,呲着牙说,“哼,我他娘就是來气,你说那马丁,平时装的像个人一样,这一到关键时刻,他就往回缩,每次都是你我來救她,我就纳闷了,这珍妮脑子是不是秀逗了?这马丁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美国佬吗?她还爱的死去活來,真替我们中国人丢脸,尤其是你义哥,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啊。”
“滚蛋,关我屁事啊,你少把我牵扯进來,珍妮她愿意爱谁就爱谁,跟我沒关系。”
我说的是心里话,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珍妮有她自己的选择,我根本无权干涉,即便我不太看好她和马丁这一对,但我也只能希望她过的幸福,不过…我总感觉她和马丁之间的关系,沒那么简单,只是不知是马丁有隐情,还是珍妮有隐情,两个人所表现的一切,都太做作了。
“义哥,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兄弟可就不客气了?你不追珍妮,我追了啊。”焦八一脸正色,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我靠,你是來真的啊?”我顿时感觉有些头痛,我怎么沒发现他还对珍妮还有意思呢?可转念再一想,珍妮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不会为之心动啊。
焦八眉毛一挑,“废话,都这时候了我有必要开玩笑吗?与其让珍妮这等美女落在美国佬的手中,到不如让我來接收了,反正我也挺喜欢她的,这不是正好两全其美了吗。”
“随便你吧,你要是能追到珍妮,兄弟我也替你高兴。”我看着他无奈的说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他低头又大喊一句,“珍妮,我等你上來撕烂我的嘴,你要是不撕烂,你就是我媳妇儿,哈哈。”我真沒想到,焦八说话居然会如此大胆,在男女这方面,他可比我要牛逼多了,每次看他泡妞,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这小子就是脸皮厚,比我强太多了。
这次还沒等珍妮开口呢,就听马丁在下面喊道,“焦八,你别废话了,赶紧把珍妮拉上去,要是珍妮出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他终于忍耐不住了,还是出口骂了焦八。
焦八冷哼一声骂道,“去你大爷的马丁,老子办事儿还用你教啊,你少在那自以为是。”
就在我们两人刚要把珍妮拉上來到时候,突然古船剧烈的摇晃一下,这一下不要紧,我和焦八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了,这一摔倒不要紧,我们手里的绳索自然也就脱手了。
我就听珍妮一声尖叫,绳索快速的往下滑落,我心说不好,要是珍妮直接掉下去的话,她小命就不保了,我赶忙一把再抓住绳索,由于珍妮下降的速度过快,再加上这地面全是冰,她愣是拖着我的身体,贴着地面往前滑出去两米多远。
这得亏是焦八在后面又一把抓住了绳子,要不然她非得把我带下去不可,等我们停下來之后,珍妮的喊叫声也随之停下了,可古船的摇晃却沒变,还在剧烈的晃动着,看來随时都可能坍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珍妮,你怎么样?”我看不到她,只能大声的问问她情况了。
“忠义我沒事,你们赶紧拉我上去,这古船可能要塌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珍妮焦急的大喊着。
这时麦老在下面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痛快点,沒时间磨蹭了。”
焦八这时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义哥,俺俩得拼老命了,赶紧把她俩拉上來,麦老他们还再下面等着呢。”
我瞪他一眼说,“你也知道啊?我早就想让你闭嘴了,赶紧用力拉。”
我们两人这次用尽浑身力量,也不再多说一句废话了,古船的摇晃越來越厉害,已经开始从上面往下掉东西了,很快我们两人就把珍妮给拉了上了。
珍妮一上來,就劈头盖脸的训焦八,“焦八,你是不是找揍啊?我就是腿受伤了,要不然我非给你一巴掌不可。”
焦八也沒生气,他撇着嘴,一本正经的说,“行啦珍妮,要想扇我嘴巴,还是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义哥,把李欣拉上來。”
我和焦八两人又开始往上拉李欣,珍妮上來以后,这会儿就空出來另一条绳索了,常山他们顺着另一边绳索开始一个一个往上爬,等常山爬上來以后,他再帮我和焦八一起往上拉李欣。
我们的速度还算是比较快,几分钟的时间,我们所有人都上來了,其实速度还能更快,除了之前在珍妮那耽误一些时间外,老水和小峰也稍微慢了一些,这两人爬绳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啊,要是沒有我们在上面拉他俩,他俩指定是上不來的。
麦老一看我们人都上來了,他大手一挥,“快走,走那边。”麦老带头跑了过去,这是他们之前來的路线,是一条笔直的路,从这里到达古船的甲板,时间会很快。
我们一行人快速的往外跑去,古船的颤动越來越严重了,等我们跑出这个大船舱,回到过道的时候就傻眼了,这条路已经被封死了,那冰块和木头,已经把过道处给堆满了,连一点缝隙都沒有。
“我的天呐,路被封死了?这怎么办啊?”珍妮在马丁的背上,一脸惊恐的表情说道。
“从另一边走,快。”我转身就往回跑去,既然这条路被封死了,那么只能走我和焦八之前來的路了,要是连那条路都封死的话,那我们就算是彻底交代在这了。
可等我们在返回这大船舱的时候,就沒那么幸运了,由于古船的剧烈摇晃,使得上面的冰块和木头不停的再往下掉,我们在奔跑的过程中,几次险些都被砸到。
我们这一路上是东躲西闪的,总算是跑到了后面的过道处,等进來以后我才发现,这里要比前面的过道处结实很多,即便古船这么摇晃,可这过道处却非常平稳,上面也不会掉任何东西,想必这条路,就是用來逃生的。
“快快快,快跑,马丁你快点,跟上脚步。”麦老回身招呼我们,他已经停下來了。
马丁背着珍妮,气喘吁吁的说,“我…我可是背着一个人再跑啊,我已经…已经很快了。”
马丁一直在队伍的最后面,那奔跑的脚步就跟被拷上了铁链一样,累的他是满头大汗的,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美国男人,看着非常勇猛,可这体力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马丁,你还行吗?不行就放我下來吧?”珍妮在马丁的背上,一脸焦急的问道。
马丁还死撑着说,“沒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了。”RV
就在我们快要冲出去的时候,古船的一次猛烈摇晃,使得马丁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就地一个狗吃屎,顿时就爬不起來了,唯一庆幸的就是,他身体沒往后倒,要是他直接往后摔倒的话,那珍妮可就惨了。
就在马丁摔倒的同时,这过道处也开始往下掉冰块和木头了,就算这里是安全通道,可毕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马丁这一倒下不要紧,他根本爬不起來了,这到关键时刻了,他居然掉链子,这会儿装什么熊啊,赶紧爬起來才是,这过道处上面不停的往下掉东西,几乎都快把路给封死了,他要是再不爬起來的话,神仙都难救他啊。
马丁扯个脖子大喊着,“珍妮,快跑,快跑啊。”他完全傻眼了,这时候要是沒有人帮他们,他们俩必死无疑,珍妮哪里能跑得动啊,要是能跑的话,也用不着他背着了,真是越急越乱啊。
“麦老,我去帮帮他们,你们先走。”我话喊完,一个箭步就往回冲了过去,不管我多么讨厌马丁,但真到这生死关头,我也不能做事不管,再说了,还有珍妮呢,就算为了她,我也拼一把啊。
这地方眼瞅着就要塌陷了,我几乎是贴着一侧才跑过去的,马丁这会儿还算个爷们,他把珍妮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那些碎石和木头,成片的往下掉。
我过去一把抓住马丁的胳膊,大声喊道,“快走,别磨蹭了。”
马丁一脸汗水的说,“不行了,我脚受伤了,我跑不了,你带珍妮走吧,不要管我了。”这会儿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原來是他脚受伤了,这肯定是因为古船摇晃的时候,他身体失控造成的。
“你装什么英雄啊,给我起來。”我用力往上一拉,愣是将马丁给拽了起來,可马丁刚站起來,身体就开始往前倒,他有一只脚明显是借不上力,根本就站不稳。
马丁摇晃着身体,疼的他满脸汗水的说,“你别管我,先把珍妮带出去。”
而珍妮则是倒在地上向我喊道,“忠义,先带马丁离开这,我会沒事的。”
“行了,你们俩演戏呢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推來推去的,都跟我走。”我低头向珍妮伸出手,她抬头看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眼神居然还有点迷离了,我大喊一声,“你楞什么楞啊,快走。”
她这才伸出手來,我一把将她给拉了起來,我这左右手是一边一个人,真是够我忙活的了,我一个人驾着他俩,走路都费劲,别说逃跑了,我看在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
“忠义,不行你就先走吧,不要管我们了,这么下去,你也得受牵连。”珍妮扭头看着我,就在我耳边说道。
“是啊金先生,谢谢你能赶过來救我们,可你一个人根本就无能为力。”马丁心里也清楚,别说带着他俩了,就算带他一个人,我都很吃力,不是说他体格有多大,而是我的体力已经消耗太多了,身体状况明显下降。
“行了,都别废话了,坚持住,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拖着他俩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过道处在不停的往下掉东西,那些碎石还时不时的会砸在我脑袋上,但我根本就顾不上疼痛,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有好几次我们被掉下來的冰块和木头给挡住了去路,但好在沒有完全把路给封死,起码算是给我们留了一线生机。
我已经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了,想必他们已经安全的离开古船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距离逃脱这里,应该还有一定的距离,可这条过道,确实越來越难走了。
我感觉自己都有点扛不住他俩的重量了,珍妮和马丁两个人,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肩膀上,试问我一个人,怎么可以扛得住他俩,尤其是马丁,他人高马大的,压的我左侧肩膀生疼生疼的,感觉肩膀都快掉了,我真是苦不堪言,这时候还沒法跟他说,只能咬着牙硬挺了。
“金先生,听我一句,你先带珍妮离开吧,你拖着我,只会是你的累赘。”马丁似乎看出來问題了,我强行带着他俩,别说奔跑了,走路的速度就跟老头差不多,想快都快不起來。
我侧头看他一眼说,“我要是现在就把你扔这,我怕等我再返回的时候,你就已经死在这了,甚至说,可能连返回的余地都沒有了。”我很清楚,一旦我带着珍妮离开这里,古船很可能就已经塌陷了,根本來不及再返回救他,就算來得及,我也未必会再回來了,不是因为马丁,而是因为我不会再冒险,这种毫无把握的救援,一次就够了,一旦我离开古船,我绝不会再爬上來了。
马丁面色变的很严峻,他抓住我的胳膊,很坚定的说,“我知道,我做好心里准备了,只要你平安的把珍妮带出去就行,不用管我了。”
“马丁,你说什么胡话呢,要走我们一起走,我绝不扔下你。”珍妮在另一边伸出手,马丁一把捂住她的手,两个人就在我面前表现出那种爱情的伟大和难舍难分,看起來还真挺像是一对患难情侣。
“听我说珍妮,我们沒时间了,再耽误下去,恐怕我们三个人都会死在这。”马丁深情的望着她说道。
我顿时就感觉头大了,这他娘都快要死了,你们俩倒好,还在这玩你侬我侬了,拍电影呢啊?两个人最可气的是,只想着彼此,从未问过我的感受,我可是为了你们才返回來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被困在这该死的过道处。
“都他妈别废话了,要死就一起死吧,走走走,快走。”既然他们俩谁也不想扔下谁,那干脆就一起吧,我也认命了,大不了陪他们一起下地狱就是了。
就在我们艰难前行的时候,两个人影快速的冲了过來,这时候我才看清楚,一个人是麦老,另一个焦八,他们又返回來救我们了,不得不说,每次到关键时刻,还得指望着他们,尤其是麦老,他似乎总能扭转乾坤。
“麦老,焦八?你怎么回來了?”珍妮有些惊讶的问道。
“别说那么多了,忠义,先带珍妮离开这里,马丁交给我。”麦老说着话,直接把马丁接了过去。
焦八随手架住马丁后,咧着嘴说,“马丁先生,你刚才不是还要揍我呢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马丁被焦八说的脸通红,尴尬的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來了,可能他都沒想到,最后回來救他的人,居然会是焦八,这已经第二次了,焦八之前为了救马丁,就险些丢掉自己的性命,邪灵附体,消耗了焦八很多体力,也流了很多血,可见焦八这个人,他就是嘴臭一点,关键时刻,还是非常讲义气的,这点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
“焦八,少说两句吧。”我怕他再多说难听的话,让马丁面子挂不住可就不好了,毕竟他是來救人的,可别干了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马丁这时候还有点不舍的说,“金先生,一定要替我保护好珍妮啊。”他不说这话还能好点,他一说这话,我顿时就有点來气了,什么叫替你保护好珍妮,我救珍妮也不是为了你啊,还真是自作多情啊。
“废话,不用你说我也会,麦老,我先撤了。”我背着珍妮,一路快速的往前跑去,沒有了马丁这个大累赘,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过道处越來越狭窄,坍塌的也越來越严重,根本不能直线跑,只能东躲西闪的,要是在耽搁几分钟的话,我们真容易出不去啊。
麦老和焦八两人架着马丁,就在我后面一路狂奔,马丁个头太大了,一个人背着他很吃力,他们俩架着他,还能好一点,我背着珍妮快速的奔跑,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周围全是掉落的冰块和木头,古船的摇晃,使得我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逃生,我把一切都抛在了脑后,不敢有半点大意。
半分钟左右,我背着珍妮就冲出了船舱,回到了甲板上,可甲板处却空无一人,想必其他人可能已经下船了,天色变的极为阴暗,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沒有一点风,空气都是发闷的状态,可整个结界却是在颤动着,强烈的颤动着,不知道这后面还会发生什么,结界虽然被打破了,可我心里的不安却更加严重。
就在我前脚刚出來,麦老和焦八驾着马丁也逃了出來,“忠义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下船。”麦老在我身后催促道。
我们本想顺着绳梯爬下去,可这时候才发现,那绳梯已经断掉了,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看到旁边有两根绳索,这不用问了,其他人肯定也是顺着绳索下去的。
我侧头对珍妮说,“珍妮,你可得抓住我了,沒有绳梯了,我只能顺着绳索爬下去了。”我带着她爬绳索,就不能再管她了,只能靠她自己抓住我了。
“放心吧忠义,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珍妮看着我,用力的点点头,这一刻,她的眼神有点微妙。RV
“义哥,你还磨蹭什么呢?快点下去,船要塌了。”焦八大喊一声后,顺着绳子就先下船了,这时候谁也不能多呆了,可能几秒钟的时间,生命就会毁于一旦。
“马丁,你自己能下去吗?”麦老看着他问道,毕竟马丁的个头太大了,谁也背不动他。
马丁吃力的摇摇头头,“恐怕不行,我已经...已经沒什么力气了。”
这可坏了,马丁这么大个子,他要是自己下不去的话,就必须得把绳子绑在他身上,我们在上面抓着绳子,一点点给他放下去才行,可要是这么做的话,那时间必会耽误很多,有可能在马丁落地后,古船就会塌陷了,到时候在船上的人,可就倒霉了,不死也够呛。
“我靠,这下不好办了,麦老,不行把绳子拽上來,我们俩人送他下去。”就算再危险,也得这么办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來不及了,时间不等人,你先把珍妮送下去,其他事情交给我吧。”麦老一脸沉稳的说道。
“不行,你一个人根本弄不了他。”我不放心的说道。
麦老用手一推我,“快走,别废话了。”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沒必要再坚持了,我点点头,“珍妮,抱紧我,千万别松手。”话说完,我抓住绳索就跳了下去了,我顺着绳索一点一点的向下滑行,速度不敢放太快,因为一旦速度加快,我们俩个人的重量,容易导致我控制不住。
在顺着绳索下滑的同时,古船的左右晃动越來越严重,使得我抓着绳索的身体在來回的摆动,珍妮在我后面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差点勒的我上不來气了。
“珍...珍妮,别勒我脖子,我不能呼吸了。”我脸憋的通红,这才硬挤出几个字來。
“忠义,你稳点,我都要抓不住你了。”她双手一下搂住我的胸口了,可同时她人也在向下滑。
“义哥,快点,珍妮要掉下來了。”焦八在下面大喊着。
我急的大吼一声骂道,“我他妈知道,你沒看这鬼船在乱晃吗?靠,珍妮,你在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下去了。”
我加快了下滑的速度,可珍妮的身体,正在从我后背上一点一点的下坠,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就在距离地面还有六七米高的时候,珍妮突然大喊一声,“我抓不住了。”就在她话音刚放的时候,她身体瞬间就下去了,我本能的想回身抓住她,只可惜速度还是慢了一点,她直接从我身上掉了下去。
我当时都傻眼了,张口大喊一声,“珍妮....”可下一秒钟,我这心又平稳了,焦八和常山他们在下面居然把珍妮给接住了,这一下不但沒摔倒,反倒是平稳的落地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珍妮沒事,义哥你快下來吧。”焦八抬头大喊一声,招手示意一下。
沒有了珍妮,我自己一个人就好办多了,我顺着绳索直接就滑了下去,李欣一看我落地了,她又是第一个跑过來的,这一次,她还是一把将我抱住了,只不过她沒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把我抱住。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说,“沒事儿了,放心,我回來了。”
李欣立马松开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回來就好。”
就在我前脚刚落地的时候,马丁也快下來了,麦老紧靠一个人的力量,居然把马丁给放了下來,这真是不一般啊,要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的,这不是常人能有的力量,实在是很可怕啊。
可就在马丁刚落地的时候,突然‘哄’的一声巨响传來,整个古船周围的冰面全都爆开了,古船快速的往下沉,就跟铁块下沉的速度差不多,让人都不敢相信,转瞬间的功夫,就已经到古船的上端了。
麦老这时候纵身一跃,直接从古船上飞身下來了,他这个动作可真是到位啊,就跟看武侠片一样,整个人在空中居然有一个飞跃滑行的动作,滞空的感觉太强大了,几乎真就像在飞行一般。
他落地后一个前滚翻,顺势就站了起來,一点拖泥带水都沒有,整个动作完美到无可挑剔,简直就是高手中的佼佼者,即便是在整个陆战队,也找不出來第二个。
这等身手,都可以算是世界级的战士了,这个老家伙,也许是我们这些人中,最强的一个,可能就连常山,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啊,我突然发现,我似乎是咱们这几个人中,实力最弱的了,就连焦八都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能力,这回我真是长知识了,这每个人的背后,果然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大家伙都沒事吧?”麦老起身后,扫视着众人问道。
“沒事,我们都逃出來了,麦老的身手,果然让人大开眼界啊。”常山看着他,带着一抹笑容说道。
麦老一脸的无奈,“逃命而已,哪里有什么身手,能活着出來就不错了。”
可就在麦老话音刚放的时候,又是‘哄哄哄’的几声巨响,这几声巨响吓我们一跳,大家伙全都不敢动地方了,李欣伸手指着不远处说,“你们看,那边的古船也沉了。”
“还有这边,古船怎么都沉下去了。”老水也紧张的说道。
焦八一脸严峻的说,“坏了,古船下沉了,就说明这冰城要马上消失了,也就是说,大海即将要回归了,我们脚下的冰面路,很快就会变成海水。”
“啊?那怎么办?要是这冰面路沒了?我们岂不是直接掉海里了?”珍妮惊吓的问道。
“是啊,这里这么冷,掉下去不得冻死我们啊?”马丁跟着问道。
焦八眉头紧锁,摇摇头说,“我到不担心这个,结界一旦打破,冰城就消失了,这气温自然也就回升了,不怕被冻死,反倒容易被淹死,或者说...喂鱼了。”
“先别说这个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个子他们还在等我们呢,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们。”我这会儿才想到,我们还缺四个人呢,大个子和馒头,还有顺子和少宇,他们四个还在原地等我们呢,也不知道顺子和少宇怎么样了,现在是否清醒过來了,但愿他们两人能平安无事。
“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赶紧走,去找他们。”麦老拍了一下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
可就在我们刚走沒几步的时候,我们脚下的冰面路突然开始出现裂痕了,麦老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样,顶多一秒钟的时间,他突然大喊一声,“快跑,这里要裂开了。”
焦八赶忙背起珍妮,我和常山两人拖着马丁,我们这支老弱病残的部队,七扭八歪的快速向前跑去,这受伤的人员太多,再加上体能消耗太多,所以根本就跑不快。
老水边跑边喊着,“船长,天塌地陷了,我们要完了。”
马丁气的破口大骂,“把你那该死的臭嘴给我闭上,要不然等回到船上后,我非把你扔海里喂鱼不可。”现在就连马丁都受不了老水了,每次一遇到危险,这孙子不是想先跑,就是先说丧气的话,就沒有一点男人应有的气魄。
这冰面裂痕扩展的速度非常快,整个空间都在摇晃,感觉就像天崩地裂了一样,瞬间就将我们面前的冰面路给分开了,当这冰面被分开后,海水一下子就涌了上來,正好把我们的去路给封死了,看这样子,在过几分钟,这整个冰城必将彻底消失。
海水來的很急,涌上來的那一瞬间,差一点将最前面的麦老给打到,这水和冰一碰上,那冰面路更是滑的厉害,一不小心就能摔倒,麦老身体一歪,但很快又控制住平衡了,这也就是他吧,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就直接顺着冰面掉海里去了。
“从那边走。”麦老伸手往左侧一指,我们赶紧绕道往前跑去,左侧的冰面还沒有完全裂开,这可能是我们唯一逃命的希望了,一直盼着结界被打破,可真到被打破的时候,我们又是一团乱麻,生死还是个未知数啊。
这时候我看到,在我们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有几个人影正在快速的往我们这边跑过來,由于天色比较昏暗,我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孔,但我知道,这肯定是大个子他们,除了他们,这里不会再有别人了。
“前面有人,好像是大个子他们。”李欣在后面喊道。
很快,前方传來了手电光和大个子的喊声,“麦老,忠义,俺们在这呢,这是咋地了?咋冰面都裂开了呢?”
我大吼一声,“结界被打破了,冰城马上就要消失,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们双方的距离越來越近了,这时候我才看清,顺子和少宇已经清醒过來了,看他俩这状态,应该沒什么大碍了。
“那咋办啊?俺们无处可躲了。”大个子飞快的奔跑,馒头他们几个在后面也紧紧跟随。RV
可就在我们刚要碰头的时候,冰面突然爆裂了,是那种大面积的爆裂,‘哄哄哄’的声音震耳欲聋,几乎是响彻整个空间,还不到几秒钟的功夫呢,我们脚下的冰面路就瞬间解体了,就好像是一块完整的玻璃被打碎了一样,海面上飘着的全是被解体的大冰块,那深蓝色的海水清晰可见,巨大的冰城结界,就这么的瓦解掉了。
可这冰面路一解体不要紧,我们双方原本是能会和的,可这一下又被硬生生的给拉开了,甚至连我们自己这边,人员都已经被分散了,老水和小峰,还有李欣和焦八他们在一个冰块上,我和麦老等人,在另外一个冰块上,这一下坏了,全体人员再次分散了。
这一切的发生实在太快了,根本不给我们任何反应的机会,大自然的力量是强大的,我们根本就斗不过它,在分裂的那瞬间,我们首先想到的是自保,要不然就得随着解体的冰块直接掉到海里去。
“大家小心,赶紧趴下。”麦老是最冷静的了,他赶紧趴在了冰块上,这样起码可以保持住平衡,我们要是站着的话,这大冰块來回的颤动,一个打滑,直接就能掉到海里去。
我和常山两个人架住马丁,也赶紧趴了下來,对面的大个子他们速度也够快,一看我们趴下來了,他们几个人也全都趴了下來,这冰块來回的摇摆,要是抓不稳的话,直接就能掉下去。
“我的天呐,我们要掉海里了。”珍妮在焦八的背上惊呼一声,由于冰面的突然瓦解,焦八还背着珍妮,他的身体立马就失控了,只见他身体一歪,脚下再一打滑,两个人顺着冰块就全掉到海里去了。
焦八的反应还算够快,他一把抓住了珍妮,愣是带着珍妮冲出了海面,可他背包里的东西太多了,再加上他拉着珍妮,使得他在海里很是吃力,几次都被海水给淹沒了,生命是危在旦夕啊。
“老八稳住,我來救你。”我当时连想都沒想,卸下背包,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可我这一下去不要紧,身体明显往下沉,这防寒服一见水,重量立马加大了,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快速的往焦八那游了过去,我刚到他身边的时候,焦八浮出水面喊道,“噗...先送珍妮上去,我沒事。”
我一看他这状态还行,又赶紧把珍妮给托住了,“珍妮,你怎么样?挺住啊。”她腿上有伤,这一下可不太好,海水对伤口沒有什么好处,只会加重伤口的感染。
珍妮靠在我身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我能行,放心吧。”她还是那么的坚强,不管遇到什么事,这个女人都会表现出很强大的毅力,虽然照比李欣差一点,但还是不错的。
常山在大冰块上面伸出手,大声喊道,“忠义,把珍妮送过來。”
我和焦八两人,把珍妮推到大冰块的边上,麦老这时也伸出手來,他和常山两人抓住珍妮的手腕以后,一把就将她拉了上去,等珍妮上去后,马丁上前一把抱住她,“珍妮,你沒事太好了,担心死我了。”
“马丁...”珍妮也深情的抱住了他,两个人这境界都快忘我了,要是再來一小段乐曲,这都快他妈赶上泰坦尼克号了。
可我沒功夫看他俩恩恩爱爱,随后又让焦八赶紧再上,麦老和常山又直接将焦八给拽了上去,可等轮到我的时候就不行了,这大冰块似乎有点承受不住了。
麦老他俩只要往上一拉我,这冰块立马就往下沉,就因为这个,常山差一点还掉海里去,我们连着试了几次,都不行,无论在哪一边,我都上不去,这大冰块的承受力,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不行,上不來啊,这可怎么办?”常山扭头看麦老一眼,有些着急的问道。
麦老低头看着我说,“上不來也得上,忠义,你再忍一会,我会想办法把你拉上來的。”
我在海里抓着冰块,摇摇头说,“算了麦老,我还是去另一边好了,正好李欣在那边,我也不放心她,你们把背包给我看好就行。”既然我上不去,又何必硬上,这样只会坏事,搞不好再把这冰块给弄碎了,大家伙都得掉海里。
麦老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低头又对我说,“那你自己小心点,照顾好其他人。”
“放心,我过去了,千万把我背包看好。”我转身就往另一边游了过去,李欣和老水他们距离我不是很远,大概能有二十多米吧,但似乎距离正在一点点的拉大,毕竟这冰块是漂浮在海面上的,自然也会随着大海越漂越远的,感觉就像北极的冰川一样。
当我往那边游去的时候,老水和李欣就已经把手伸了下來,“忠义,快,快抓住我的手。”李欣着急的喊道。
我一把抓住李欣的手后,笑着对她说,“怎么样?我不在这,有沒有想我?”
李欣瞪我一眼,冷着脸说,“少臭贫,你不嫌冷啊?赶紧上來,小心冻死你。”虽然她说话有些刻薄,但听的出來,她这是在关心我,这种关心让我感动,一个男人要是能被一个女人牵挂,才是最幸福的。
“沒事,这海水不是很冷的,就是我穿的太多了,很沉啊。”我说着话,另一只手抓住老水的手,小峰这会儿也过來了,可他这一过來不要紧,这大冰块就开始晃悠了,明显是受力不均,很容易造成直接翻盘的。
“小峰,你别过來,去另一边,李欣你也过去,要不然我根本上不去。”我在下面大声喊道,这时候绝对不能冒险,要是掉到海里,万一有什么鲨鱼之类的东西,可就麻烦了。
等他俩爬到另一边后,我借力直接就上來了,我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这防寒服死沉死沉的,压的我呼吸都费劲,我还不敢脱下來,虽然气温是回升了,可还不至于那么热,我躺在这冰块上面,根本就不敢站起來,李欣他们也都是坐着,沒人敢站起來,冰块很滑,一旦起身,就容易摔倒。
“金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老水在旁边问道。
我叹口气,很无奈的摇头说,“不知道,沒有船,我们只能等待,或者说…是等死。”这冰块用不了多久就得融化,到时候我们全都得掉海里去,沒有船,神仙都救不了我们。
“啊?等死?我们这都打破法阵了,怎么还会死啊?不是说只要法阵打破了,我们就能离开了吗?”老水提高声音,有些埋怨的口吻。
我侧头看他一眼,“对啊,现在不就离开结界了吗?”
“我...我是说离开这个鬼地方。”老水有点火大了。
“你行了,忠义要是有办法的话,早就行动了,还用在这干呆着啊,你也不想想,谁知道法阵打破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到埋怨起來了,要是沒有忠义,你早就死了。”李欣一点也不客气,瞪着眼睛训老水。
这让我心里爽坏了,现在都不用我说话,就有人替我出头了,这换做往常,李欣是不会这样的,我总感觉,她对我确实有点不一样了,也许是友情增加了吧。
老水被李欣训的脸色一变,尴尬着回答道,“李欣小姐,我沒别的意思,更沒有埋怨金先生,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咱们也不能总这么漂着啊,要是这冰块融化了,我们都得掉海里去。”
“废话,谁都知道不能总这么漂着,这不都在想办法呢吗?你要是沒有什么好办法,就闭上嘴,老实休息一会儿。”李欣翻着眼睛,冷着脸再次训道。
这次老水是学乖了,只好不停的点头说,“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老实儿呆着行了吧?”
李欣沒搭理他,扭头对我说,“忠义,想个办法吧?”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啊。
我坐起身子说,“我是真沒办法了,沒有船,一切都是白费。”
李欣闭上眼睛叹口气,“哎看來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时候就听麦老喊道,“大家都往一起滑,我们千万别漂远了,忠义,大个子,都把手电打开,你们听到了吗?”他的声音悠悠的传來,感觉距离比之前又拉远了。
“李欣,打开手电。”这会儿我才注意到,麦老他们距离我们已经很远了,看起來得有上百米的距离了,我已经看不清楚他们了,唯独能看到的,就是他们手里闪烁的手电光。
大个子他们距离我们还算比较近,最起码能看到大个子的影子,顶多也就四五十米远,可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们很快就会被海水给冲散的,一旦我们分散,要想在这茫茫大海里找到对方,简直比登天还难。
“大个子,我们向前滑过去,去麦老那边,千万别分散了。”我慢慢的站起身來,大声喊了一嗓子后,又赶忙坐了下來。
“知道忠义,你们照顾好自己啊。”大个子回了一声,随后就看到他们几个人把手伸到了海里,不停的向着前方划去。RV
我赶紧招呼其他人,“老水小峰,快快快,向前划过去,再这么下去,我们就被冲散了。”
老水还有点不情愿的说,“哎呦,金先生,这用手划,要划到什么时候啊,这简直是浪费体力吗。”
“你要是在废话,信不信我给你扔海里喂鱼去?”我顿时就火大了,这个该死的老水,跟铁面比起來,他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这冰块这么大,用手划要划到什么时候啊。”老水还有点不服气,说话还挺横。
“水哥,就听金先生的吧,我们总不能这么干等死啊,來吧。”最后还是在小峰的劝说下,老水才和我们一起用手向前划水。
不过他说的沒错,这确实是一件苦差事,我们用手划水划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沒见往前走多远,麦老他们的身影依旧还在远处,我们倒是和大个子的距离更拉近了一些,可这么下去真不是办法啊,我也是倍感头痛,冰块在融化,我能感觉到,用不上半小时的时间,我们就得下海喂鱼了。
我们都快累的筋疲力尽了,根本就沒有力气在用手划了,这不是在水塘里,这可是在海里啊,海浪的力量一下就能将我们打回原形,现在就连我都有点泄气了。
“不行了金先生,我划不动了,真划不动了,累的我胳膊都要断了。”老水翻身躺在了冰面上,累的他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也不行了,这也太累了。”小峰也划不动了,我们几个人的体力原本就不多,剩下这点,在这一会儿功夫,就报销的差不多了。
馒头在对面大喊一声,“忠义,咱们这才刚见面,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我他娘还想多活几天呢,哈哈。”到这时候了,他还能大笑出來,可见馒头也想开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固执了。
我坐起身子,挥挥手说,“放心,死了也可以见面,到时候咱们在阎王殿会合,喝他个一醉方休。”我也调侃了起來,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就是,怕什么,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到了下面还有个伴儿,俺们照样能聚在一起,阎王要是不服,俺就砸了他的大殿。”大个子站起身來,扯个脖子喊道。
能再次看到他们,我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如果我们沒打破法阵的话,可能之前的见面,就是永别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大家还能相见,虽然生死未卜,但起码还有一丝的希望。
“义哥…对不起,对不起啊。”顺子向我招手喊道,能听出來,他是真心的在愧疚,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这个大男孩,终于又恢复到正常了,其实只要他沒事,我也就安心了。
我沒有说话,只是挥手示意一下,表示我听到了他的喊声,麦老他们正在奋力的往我们这边划,可即便他们再怎么用力,这距离别说拉近了,能保持不变就很不错了,他们几个人的影像越來越模糊了,等他们体能耗尽,海浪必然会将我们分开的,我们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沒有。
“忠义,你怕吗?”李欣在我旁边低声问道。
我看着面前深蓝色的大海,又抬头看了一眼乌黑的天空,自嘲的笑道,“怕,我很怕,可怕又有什么用呢?生死有命,谁也改变不了啊。”
“是啊,在这大海里,我们就是一粒沙子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她转了个身,就和我背靠背的坐着。
我侧脸问道,“李欣,如果…我们这次能活下來,或者说…等这次出海结束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李欣摇摇头,“沒有,我暂时还沒想过这个问題,这计划沒有变化快,走一步算一步吧,你呢?有何打算?”
就在我刚要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阳光的照射,我抬头一看,天色居然有点回转了,比之前要亮了一些,我顿时一惊,这也许是好事儿,很快,整个布满乌云的天,就消失不见了,蓝天和白云再次回归,太阳就在我们的头顶,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沒见过太阳了,真的很舒服,我喜欢有阳光的日子。
当温暖的阳光照射着海洋时,那深蓝色的海水,也变成了谈蓝色,海风轻轻的吹着,一切似乎都恢复到正常了,这时的大海,不再是恐怖,相反是美丽的,要是头顶上再有几只海鸥飞过,那就更加完美了,自从到达冰城后,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沒见过这种场景了,蓝天大海,真是很怀念啊。
“李欣你看…太阳出來了,天晴了,也许我们真不用死了。”我多少有点激动,有阳光就有希望。
“哈哈…太阳出來了,太阳出來了,俺们不用死了,俺们不用死了。”大个子站了起來,双臂高举,兴奋的狂吼着。
阳光使得我们的心情立马就转变了,而且远处的麦老他们,我也能看清了,每个人都是精神高涨,虽然不见得我们就能获救,但太阳的出现,是能给我们带來希望的。
焦八和常山不停的挥着手,焦八大喊着,“义哥,你那有……蛋吗?”由于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楚他喊的什么,只能听到个蛋字,模模糊糊的。
“什么蛋?你们谁能听清楚他喊的是什么?”我回头向其他人问道。
“他问你有沒有信号弹。”李欣看着我回答道。
我冷笑一下,“我哪有什么信号弹啊,再说了,这大晴天的,有信号弹也白搭,那东西是夜晚求救用的,你们有带的吗?”
李欣他们全表示沒有,我的背包还在麦老那边,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很清楚,我赶忙向焦八挥手示意,我们沒有那东西。
这激动的心情持续了不长时间,我们又恢复死寂了,就算是有阳光也白扯,沒有船,我们还是死路一条,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出行前,应该带个救生衣,起码掉海里还可以对付一段时间。
“忠义,这大冰块要融化了,怎么办啊?”李欣惊恐的问道。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冰块上已经全是海水了,看來这比我预想的融化速度还要快,我故作冷静的说,“沒事的,大家别紧张,就算下海也沒什么,只要我们不分散,就有活着的希望。”
“算了金先生,你就不用在安慰我们了,要是真掉海里啊,那基本就离死不远了。”老水垂头丧气的说道,连头都懒得抬起來了。
“放心水哥,我们是不会死的。”小峰突然抓住老水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也赶紧安慰他一句,“对对对,我们不会死的,还是很有希望的。”
这时小峰看着我,一脸兴奋的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真不会死了,你们看那边。”他伸手向我后面指着。
我赶紧转身去看,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在我们前方几百米的海域里,似乎有个大家伙正在往我们这边移动,看起來好像是艘船。
“那个…那个东西是什么?”我指着前方,有点结巴的问道,是因为激动,我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这肯定是艘船。
“是船,忠义是船,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李欣突然蹦了起來,她一把抱住了我。
可她这一跳不要紧,脚下一滑,直接掉海里去了,连带着把我和老水他们也给弄下去了,我们浮出水面后,就听大个子他们几个人一顿狂喊,“有船,前面有船,喂,这里有人,这里有人,救命,救命啊。”
麦老他们也在大喊着,“喂喂…这里,这里…”
很快,那艘船的影像越來越清晰了,距离仅仅只有几十米远了,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居然是马丁的船,也就是说,是我们自己的船只,这简直是太幸运了,我本以为是路过的船只呢,真沒想到会是我们自己的船,看來一切都是结界的原因,我们跟船的距离应该并不远,冰城一旦打破,自然也就会找到我们了。
李欣看着我,带着笑容说,“忠义,是马丁的船,太好了,我们总算是得救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啊。”
我在海里搂着她肩膀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不过...还沒结束呢,你别忘了,我们还沒找到主船呢,可能就在这片海域的下方,那才是我们來到这的目地。”
“你说的沒错,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看來危险还沒结束啊。”李欣看我一眼,苦涩的笑了一下。
马丁的大船距离我们越來越近了,这时候我看到,在船头上正站着几个人,打头的那个人我很熟悉,是老吴,那个我曾经下海救过他的中年男人。
大船这时停了下來,就在麦老他们附近停下的,救生梯随后被放了下來,我看到麦老他们已经开始上船了,等他们上船后,大船再次开动,向着我们这边过來了。
大个子兴奋的高喊,“俺就知道,俺们是不会死的,哈哈,忠义,俺们再次胜利了。”
“我们活下來了。”馒头也跟着他狂喊,顺子和少宇也兴奋不已,能活着,就是上天给予的最好礼物了。RV
大船在我们旁边停下后,老吴在上面看着我们喊道,“各位朋友还好吗?欢迎你们回來。”
我在海里抬头看着他,挥手喊道,“老吴,还有烟吗?给我准备点。”想起第一次向他要烟的时候,就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样。
“金先生,烟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上船呢。”老吴笑着喊道,这个中年男子,还是让人感觉那么亲近。
我们随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顺着救生梯往船上爬,我是最后上去的,等我上去以后才看到,其他人都在甲板上躺着了,一个个累的都快不行了,能躺在甲板上晒会太阳,那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老吴这时走过來,他向我伸出手,我也赶忙伸出手,我们两个人握着手,老吴有些激动的说,“太好了金先生,总算是找到你们了啊,看到你们再次回來,我也就安心了。”
我笑着说,“怎么?等着急了啊?”
“是啊,我也联络不到你们,要不是这里的冰突然融化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是谢天谢地啊,能看到你和船长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老吴用力的紧了紧我的手。
我拍拍他胳膊说,“谢谢你老吴,要不是你及时赶來,我们兴许真就永别了。”
大个子和馒头这会儿也向我走了过來,我们几个人相互拥抱一下,在冰城的这段日子里,沒有他俩的陪伴,我还真就有点不习惯了。
“沒有你们俩个人作伴,我都不习惯了,尤其是大个子,我是特别怀念你啊。”我伸手指着他,带着笑容说道。
大个子哈哈大笑着,“那还说啥了,俺们俩人的配合可是天衣无缝啊。”
“还有我呢,我们三个人配合才是天衣无缝。”馒头咧个大嘴,笑着说道。
麦老这时站起身來说,“行了,大家先别叙旧了,受伤的赶紧治疗,沒受伤的赶紧休息,一切事情等到了明天再说,今天什么都不干了,必须休息,老吴,麻烦你给我们准备点食物,大家都饿坏了。”即便是上船了,麦老依然还是领导者,看來马丁这船长的地位,还真是不保啊。
老吴点头说,“好,我这就去安排,麦老你们先休息一下。”....
我们随后都把伤口处理了一下,船上的装备很齐全,几乎是应有尽有,珍妮和马丁的腿伤也重新包扎了,目前已经沒什么大碍了,防寒服也脱掉了,大家伙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上了新的衣服,这实在是太舒服了,危险也总算是解除了,我们暂时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躺在休息舱的床铺上,感受着这种真实的幸福,这对于现在我的來说,就是一种享受,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似乎每一次从死亡线上爬回來,我对生活的渴望就更加强烈,也更加珍惜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沒有什么能比生命更宝贵的了,人只要活着,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除了麦老之外,其他人都在休息舱里,马丁和少宇则是在另外的休息舱,这间休息舱,全都是我们自己人,当然除了李欣和珍妮两位美女,她俩单独在一间比较好的休息舱,可比我们这间要强多了,但总体來说,马丁船上的设备还是不错的,我们这间休息舱,之前感觉还沒那么好,现在看來,真是太好了,太完美了。
“义哥,你想什么呢?”焦八躺在我旁边的床铺上,侧头向我问道。
“沒什么,随便瞎想而已。”我看着上铺的床板,眼神有点呆滞。
焦八翻身冲着我说,“是不是感觉这样的生活很舒服?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我侧脸瞄他一眼,“沒错,是很享受,我喜欢这种感觉。”
“这就是对比后的效果,我们之前遭了那么多罪,现在能平安的躺在这里,确实是一种幸福啊。”常山的声音,在最里面传來。
这时候,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的鼾声响了起來,两个人的鼾声是一声比一声高,焦八很无奈的來了一句,“我靠,这俩孙子,一分钟还不到呢,这就睡着了啊。”
顺子这时从洗手间里走出來,他目光一直在看着我,我笑了一下,“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沒见过啊?”
他走到我床边坐了下來,有点尴尬的说,“义哥,之前在古船上的时候,我...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那不是我想说的。”
我拍拍他胳膊,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不用多想,我们是兄弟,沒事的。”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古船的力量虽然是控制了他的心智,但也是因为他有这种想法,才会被控制的,只不过是把这种想法给放大了而已。
“你真的沒有怪我?”顺子看着我,有点胆怯的问道。
“顺子,你就别多想了,义哥不会怪你的,他还差点杀了你呢。”焦八点着一根烟,说了一句很不中听的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杀了我?为什么?”顺子沒明白的问道。
“你不记得了?”我看着他问道。
顺子慢慢的摇摇头,“我...我不记得了,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记忆很乱。”
我不知道他是真忘记了,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装作忘记,我握紧他的手说,“忘了最好,有些事情就不该记住,只要你记得我们是哥们,是兄弟就行了。”
“恩,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大哥。”顺子看着我,很认真的说道。
焦八在旁边浑身哆嗦一下,“哎呦,真冷,好肉麻啊。”
“去你大爷的。”我笑骂他一句。
这时候舱门被打开了,麦老站在门口说,“都起來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再休息。”
老吴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食物,在冰城的这段日子,我们吃的全是压缩干粮,已经有段时间沒吃到像样的食物了,餐厅里美食的味道,已经快让我流出口水了。
唯独让我不太满意的就是,依旧还是西餐,牛排和披萨饼,还有一些甜点,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沒吃过中餐了,我是真怀念那中餐的味道,尤其是家乡东北菜的感觉。
大个子他们简直就是狼吞虎咽的,就像闹饥荒的灾民一样,那牛排干脆都不用刀切了,用手抓起來,直接就往嘴里放,而且不光他这样,馒头和老水,就包括顺子也差不多,每个人都饿坏了,那冰城里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我也只是闷头吃饭,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大家慢慢吃,不用急,食物有的是。”老吴看到我们的吃相后,有些心疼的说道。
大个子很快就把盘子里的牛排给报销了,他抬头问道,“老吴,再给俺來一份,真他娘好吃啊。”
“喂,你他妈饿死鬼啊?半张披萨,一份牛排,还沒吃饱啊?”馒头扭头看着他,有点鄙视的问道。
“咋地?不行啊,我能吃我能干啊。”大个子藐视他一眼,撇嘴说道。
馒头手一挥说,“靠,算你厉害,老吴,也给我再來一份牛排。”
他这话一说完,我们全桌人差点喷出來,感情他和大个子是一个水平的,都是吃货啊,老吴赶忙派人去拿,很快,牛排和披萨又上來了,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继续开吃,这两人一顿伙食合起來,基本快赶上我一个星期的食量了,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常山擦了擦嘴说,“能吃是好事啊,我想多吃都不行。”
大个子引以自豪的说,“那是,能吃是福啊,你们是羡慕不來的。”
焦八嘲讽的说道,“哎呦,不就是吃货吗,你看给你自豪的,我说大个子,你这一路也沒干什么啊,有那么饿吗?”大个子在进入冰城前期,是比较辛苦的,他唯独还算轻松一点的,就是在六角法阵的时候,基本上是沒用他。
“俺还沒干什么?俺可是主力军啊,要是沒俺的话,你们早就挂掉了。”大个子挑着眉毛,很得意的说道。
焦八点头说,“你说的也对,之前你确实是主力,可到六角法阵的时候,你基本上就沒什么事儿了,我们可是在古船上拼命,你无非就是在古船下望风罢了。”
“望风咋地?那也是辛苦活,再说了,是你让我留下的,又不是我自愿的。”大个子一句话,就把责任全推到焦八身上了。
焦八顿时无语了,他笑嘻嘻的说,“得嘞,我服了,不过我得说一句,大个子,你真是好样的,难怪义哥总说你讲义气,还真是,你是个爷们。”
焦八平时很少和大个子说这么多话,这次还说了这么多的好话,真是有点变性了,他要是奉承一个人,给我感觉就是太假,假的不能再假了,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是拿大个子开涮啊,还是有什么别的目地,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见笑见笑了。”大个子双手抱拳,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我和麦老等人对视一眼,大家也都点头笑笑,对于大个子的为人,我自认为还算是看的比较清楚,他不是那种心机很深的人,可能有人会说,这只是他的一种掩盖,但我不这么认为,大个子给我的感觉,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憨厚,这种憨厚是不可能装出來的。
人的本性就算再掩盖,多多少少也会露出一些马脚,只要多观察,总会有不一定的地方,哪怕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可大个子却沒有,他就是那种憨厚的人,我一直认为,我们这群人当中,也许只有大个子沒有隐瞒的秘密。RV
老吴这会儿突然问道,“船长,你们这次出动,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多次用对讲联络你们,可全无音讯,我都担心死了,要是再找不到你们,我都打算要通知海警了。”
马丁放下手里的酒杯,侧头看他一眼说,“别说通知海警了?就算你把海军找來也沒用,这件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就是很麻烦。”
“那...能不能说给我听听?”老吴似乎很想知道,不过也难怪,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好奇的心里。
老水边吃东西边说,“嘿嘿,老吴啊,这事儿可邪乎了,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的。”
“哦?那我可真想听听了,对了,铁面他人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啊?”老吴说着话,拉开椅子就坐了下來,之前他是一直站在马丁的旁边,就像一位年久的管家一样。
老水摆摆手说,“这事儿还是让船长跟你说吧,我说不明白,至于铁面他...他死了。”
“什么?铁面死了?这...怎么会这样?船长,你能说句话吗?”老吴显得很惊讶,都有点坐不住了,眼神都变了,是那种伤心的眼神。
马丁沉着脸说,“老吴,我知道,铁面是你的远亲,是你亲自带到船上來的,对于他的死,我也感到很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后事,你來操办吧,等以后回去了,给他家人多一些补偿,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原來铁面和老吴有亲戚关系,难怪他会这么着急呢。
老吴闭上眼睛,那一瞬间,他有点显老,他一手捂着额头说,“是我害了他啊,当初我要不硬拉着他出海,他又怎么会死呢,我该怎么跟他家人交代啊。”
麦老这时扶住他肩膀说,“老吴啊,这事儿尽量拖一拖吧,先通知他家人,就说铁面受伤了,暂时回不去,以后见了面再说吧,你也别太难过了,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
“恩,也只能这样了,我会尽量满足他家人的要求。”马丁还算是一个合理的老板,对于这一点,美国人要比我们中国人强多了,我们中国的老板,大部分都只会坑害自己的员工,黑心的厉害。
“船长,那你能跟我说说吗?你们这一路到底遇到了什么?铁面是怎么死的?我也好给他家里人一个交代啊。”老吴有点激动,铁面毕竟是他的亲戚,心里难免会悲伤。
马丁看麦老一眼,麦老向他点点头,意思可以告诉他,马丁转着眼珠子,好像回忆一样说,“这件事情很复杂,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马丁开始详细的讲述事情的经过,可最让我无奈的是,马丁一开始是用汉语说,可讲述到一定时候了,就改成美式英语了,这美式英语说了一段,又改成汉语,后期干脆是英汉混合了,听的我这个别扭啊,汉语好说,我全能听明白,可这英语,我只能听懂几个单词,大部分就跟听天书一样,什么都听不懂。
我轻声嘟囔一句,“靠,这怎么还英汉混合呢,哪有这么说话的,听着真他妈费劲。”
“马丁的汉语还算比较好了,可毕竟他不是中国人,有些词语和句子,他用汉语表达不好,所以只好夹着一些英文了。”李欣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我冷笑一下,“你看大个子和馒头他俩,就好像他俩能听懂一样,还聚精会神的听呢,我真服了。”大个子和馒头,他俩的英语水平还不如我呢,可这哥俩到好,居然还时不时的点点头,装相装的还挺到位呢。
李欣抿嘴笑着说,“这也是技术,属于演技派的,你是学不來的。”
“我看是白痴行为,有什么可学的,听不懂就是听不懂,装什么老姨夫啊,也不嫌累的上。”我沒好气的说道,焦八和顺子就不同了,两个人一看就是心不在焉的,一会儿看看天蓬,一会儿又看看地面的,明显是有点不耐烦了。
“行了,别埋怨了,我给你翻译吧。”
李欣看出來我的郁闷了,当马丁再说英语的时候,她就会在我耳边给我翻译一下,不得不说,李欣的英语水平真沒得说,马丁说的英语她全能听懂,想必这里除了她以外,就只有珍妮能听懂了,不过麦老也差不多,这老家伙本身就是教授,英文应该沒什么问題的。
马丁讲述的很完整,甚至连每一个小细节都沒有落下,铁面的死,他沒有亲身经历,所以仅仅只是一笔带过了,但凡只要是他经历过的事情,他就会说的很详细,并且还很生动的表达出來。
表情都在随着事情的发展來变化,双手也沒闲着,不停的在挥舞,很是激情啊,我看他要是拜单田芳老师学艺,用不了几年肯定能红遍全球,因为他英语汉语通吃,在评书界里,绝对是一等一的人才。
老吴的脸色很差,由白变青,再由青变回白,总之就是随着马丁的讲述再不停的变化,时而惊吓,时而不知所措的,让人看着很是搞笑,感觉就像变色龙一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想笑,可这时候要是笑出來,就太不好了,所以我只能强忍着了,用手捂住嘴,自己再心里偷笑吧。
“喂,你笑什么呢?”李欣碰我一下,用最小的声音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笑?”我很纳闷,她是怎么看出來的,我脸上也沒有笑容啊。
“你用手在那捂着嘴,全身还在不停的哆嗦,谁看不出來你再笑啊。”李欣用蚊子声说道。
我这才发现,焦八和常山他们都在看我,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怪异,很明显,他们也发现我在笑了,按理说现在是很严肃,很低沉的时候才对,尤其是听到铁面的死,更应该感到悲伤才是,可我居然能找到笑点,我都佩服我自己了,难怪他们会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了,我假意咳嗽一下,赶紧把状态调整好,可别被老吴发现了,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马丁讲述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所有事情给讲完了,他还真厉害,也不嫌累的上,长话短说就得了呗。
老吴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问道,“船长,你说的可是事实?”
“当然,句句属实,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马丁喝了一口红酒,很是优雅的说道。
“这…这让我如何相信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简直太荒妙了。”老吴不停的摇着头,他不是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
马丁自嘲的笑着说,“是挺难以置信的,起初我跟你一样,也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可当你经历过以后,就由不得你不信了。”
“吴哥,船长说的都是实话,我都差一点死里面,那些经历过的事情,现在想起來都感觉后怕。”少宇轻声说道,现在的他,不像之前那么多嘴了,已经完全被事实给征服了。
“老吴啊,你就别再琢磨了,刚才我就说了,这事儿告诉你,你也不见得能相信。”老水拍拍他肩膀,意思让他别乱想了,这种事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的。
老吴点点头,有些低沉的说,“好吧,我知道了,船长,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他话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这…他什么意思啊?”老水左右看看我们,沒明白的问道。
“想必他还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也难怪,沒亲身经历过,谁会相信这么邪门的事情呢。”我点着烟,深吸了两口后说道。
“船长,要不?我再去劝劝他?”小峰轻声问道。
“算了,就随他去吧,我们现在谈正事儿,麦老,下一步你是怎么打算的?”马丁开门见山的问道。
麦老看着他,平静的说,“咱们需要休息好,既然结界已经打破了,那主船早晚都能找到,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你说呢?”
马丁撇撇嘴说,“我无所谓,什么时候出发都行,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麦老,你能有把握找到主船的位置吗?”李欣插话问道。
“应该沒什么问題,那主船就在这片海域,不会太远的,焦八常山,你们认为呢?”麦老扭头看着他俩问道。
“恩,百分之百在这,按照六角法阵的布局,主船就在正中间,我们只要把船停在这就行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下海。”焦八很肯定的说道。
麦老一拍桌子,“那好,就这么定了,大家散了吧,休息三天,三天后我们下海找主船。”
可就在我们刚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珍妮突然开口说,“等一下麦老。”
“珍妮,你还有什么事?”麦老停下脚步,转过身來问道,我们其他人也都停了下來,我一看珍妮这脸色就知道,一定是有正事儿了,并且事情还不小了。
珍妮看着麦老,很平静的说,“我...我不想找沉船了,我想回去。”RV
珍妮这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们相互看看,彼此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这次出海,可是珍妮组织的,可到这关键时刻了,她居然说不想干了,想立刻就回去。
我们好不容易才打破了结界,那主船的位置虽然还沒找到,但也是迟早的事情,可珍妮在这时候却突然说不想干了,看來这里面有内容啊,绝对沒那么简单,我想起之前在冰城和古船里发生的事情,珍妮看到那两具尸体流泪的样子,也许整件事情,都跟那尸体有关系。
焦八一脸尴尬的问道,“珍妮,你不是开玩笑吧?”
“沒有,我是认真的,我真不想在干了,我想回去,越快越好。”珍妮冷着脸,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她甚至都冷静的可怕,跟最早我认识的珍妮,简直判若两人。
“我靠,你脑子沒事儿吧?出海可是你张罗的,现在你又说不干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吗?”焦八顿时有点來气,但还好他语气不重,
“是我张罗的,但我现在收回不可以吗?你们放心,钱我不会少一分的,该给你们的,我都会给的。”珍妮冰冷的说道,几乎沒有任何感情。
从她上船之后,我就发现了,她几乎一直在沉沒,很少有看到她说话的时候,要是换做往常,她早就很积极了,珍妮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呢?她这次突然要求离开,事情肯定不小。
李欣走到珍妮的跟前,扶住她胳膊问道,“珍妮,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想起回去了?你不是一直想找沉船吗?不是一直都想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吗?”
“是,我之前是想打捞沉船,也更想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可现在我不想了,现在我就想赶紧离开这里,远离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个不人不鬼的地方。”珍妮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都快喊出声了。
李欣赶紧安慰她说,“珍妮你别激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别着急啊。”
珍妮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摇头说,“沒有沒有,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就是想家了,我想回去。”她的反应很异常,就像一个精神病的患者。
李欣搂住她肩膀说,“你别激动,别激动啊,咱们慢慢商量。”她说话的同时,很无助的看着我们,现在的珍妮,谁也搞不懂,沒有人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麦老看着珍妮,一句话也不说,这老家伙脑子在想什么呢?我试探性的问道,“珍妮,你冷静点,别激动,这个事儿咱们从长计议。”先稳住她再说,我总感觉她脑子有点不清醒,或者说,她是在害怕什么。
“我很冷静的,我沒跟你们开玩笑,我真打算退出了,我不想干了,麦老,咱们回去吧。”珍妮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他,那样子让人怜惜。
麦老轻笑一下说,“珍妮,你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珍妮板着脸,轻轻的摇头说,“沒有事,我就是想回去了,我累了,折腾不起了,这次腿受伤,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不想再冒险了,我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沒干,不想这么早就死去。”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在外人看來,可能会认为她是害怕了,毕竟这一路的危险太多,诡异的事情更是无法解释,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害怕也是常理之事。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珍妮从出海到现在,虽然有害怕过,可她从未退缩过,她和李欣一样,都是非常坚强的女人,胆子也比一般人大很多,她很明显是在说假话,绝对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才要回去的,我必须得把事情调查清楚。
麦老用安抚的口吻说,“这样吧珍妮,你身上有伤,还是让李欣先陪你回去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谈,好吗?”
珍妮目光盯着麦老,一脸冰冷的回答,“不好,不用等到明天了,我很清醒,我也沒开玩笑,我打算回去了,你们谁愿意留下,就留下來吧,我是坚决要离开的。”
“这…这叫啥事儿啊,俺们出生入死的为了谁啊?你说不干就不干了,这真是…太气人了。”大个子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珍妮是个女人,说深了还不好,也更不可能骂她。
“我说珍妮,你要想回去,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我们这一路死了这么多人,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了,可你突然就说不干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那之前死的那些同伴怎么办?”馒头在后面问道,他今天还算比较冷静,并沒有发飙。
“这个就是交代,我不想大家都步他们的后尘,所以我想回去,不想…不想死在这。”珍妮的话有点牵强,明显是在应付呢。
“你一会儿说是因为自己害怕,一会又说是不想我们死,那你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大家啊?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都前后矛盾了。”馒头不屑的说道,别看他人挺胖,但是智商一点都不低。
这时顺子在我耳边小声问道,“义哥,珍妮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我感觉事情沒那么简单。”
我贴着他耳根回答一句,“恩,先观察一下。”
“行了,你别管我矛盾不矛盾的,我话都说完了,我明天就回去,这段时间谢谢大家了,酬劳我一定会补上的。”珍妮轻轻的向我们鞠躬,礼貌性的行了个礼。
“珍妮,你怎么回去?我们可是在海上啊,现在距离大陆很远,你认为你能回得去吗?”马丁走到她跟前,很温柔的问道。
“只要你给我一艘船就行,我就能回去。”珍妮似乎铁了心的要走,她到底隐瞒着什么呢?这件事情肯定很严重,要不然,她不能这么冲动,这次出海可是她的要求,现在她突然要退出,势必事情不小。
“我只有救生船,但我不会给你用的,给你你也活不了,我不能看着你自寻死路啊。”马丁斩钉截铁的说道。
“马丁,我们回去吧,好吗?就算是为了我,可以吗?”珍妮居然开始拿人情來说事了,可我心里很清楚,马丁应该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找沉船的机会。
“珍妮,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出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沉船和宝藏,当我知道你也在找沉船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激动,现在你突然就说要回去,我…我实在接受不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打破法阵走到这,我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马丁目光凝聚,紧紧的盯着珍妮,仿佛是在告诉她,他是绝对不会为了你而动摇的。
“算了,我不求你了,但你必须得给我船,我要离开这,你是拦不住我的,谁也拦不住我。”珍妮指着马丁,脸上带着愤怒说道。
“珍妮…珍妮…”这时候,李欣和马丁,还有大个子和馒头,包括焦八和顺子,几乎每个人都在劝珍妮留下,现在局势改变了,以前是他们想走,珍妮來挽留,现在是珍妮要走,他们來挽留,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往往都是那种戏剧性的发生。
“够了,你们都别说了。”珍妮突然大喊一声,这一声让餐厅内的所有人都闭嘴了。
“你们听我说,我沒发疯,我很冷静的,我是真想回去了,我已经沒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珍妮说到这的时候,脸色显得很暗淡,已经沒有了往日的活力,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
“得了,大家都解散回家吧,珍妮都要回去了,俺们还留在这里干啥。”大个子手一挥,泄气的说道。
我走到珍妮的跟前,看着她的眼睛说,“珍妮,这事儿先不急,休息两天后我们再谈吧。”
“我…”珍妮刚要开口又被我给打断了,“别说了,你需要休息,就听我一句吧。”我给她使给眼色,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衷。
“那...那好吧,我先回去休息,这事儿明天再说。”珍妮还算挺明白,由此可见,她并不是冲动。
李欣陪着她回去了,等她走后,大个子看着我问道,“珍妮这是咋了?这也太反常了。”
“我怎么知道,感觉神叨叨的。”我看船舱门口,轻声嘟囔一句。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麦老话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一看他走了,我向焦八打个眼色,我们随后也离开了,不过我和焦八并沒有回休息舱,而是直奔甲板走去,等到了甲板上,我们两人找了一个犄角旮旯地方,焦八开口问道,“义哥,珍妮这突然要回去,你是不是知道点内情啊?”
我眯着眼睛说,“我也叫不准,但我总感觉,跟那艘船上的尸体有关系。”
“渔船上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焦八惊讶的问道。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简单把之前的经过说了一下,包括珍妮流眼泪和先后看到那两具中国男人尸体后的反应。
焦八听后点点头,贼眉鼠眼的说,“肯定有内情,这事儿有点复杂了,按照你的分析,珍妮应该是认识那船上的人,可她究竟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呢?还有就是,1989年的时候,珍妮才几岁而已,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題?”
“老八,我能來出海,可是你引荐的,你对珍妮的了解有多少?她到底是不是研究生?年龄有沒有隐瞒。”我感觉焦八能知道点内幕,他好像有意再兜圈子。RV
“我调查过珍妮,她确实是美籍华人,也是北京大学的博士研究生,至于年龄,我想沒多大问題吧...”焦八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随后看我一眼说,“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帮她隐瞒吧?”
这小子的反应总是那么快,我脸色沒变,依旧很淡定的说,“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只是这件事情疑点太多,珍妮的反应也太过强烈,你别忘了,她可是老板,可现在老板却要不干了,这事儿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是在敷衍,必须得查清楚。”
“恩,珍妮的反差是挺大的,最早是不找沉船都不行,现在是不回去不行,真是够讽刺的啊。”焦八嘲讽的说道。
我瞄他一眼,有意问了一句,“老八,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什么事儿啊?搞的这么认真,你问吧,我肯定回答你。”焦八回答的很痛快。
我故意带着笑容说,“老八,你跟哥说实话,你除了是盗墓贼以外,你还干过什么?”
“还干过什么?倒卖古董啊,你不是都知道吗?”焦八傻愣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明白啊,还是故意跟我俩在这装傻呢,这表情很到位,我根本看不出來破绽。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面对雪妖的时候,你的能力,要远远高出之前我所认识的你,这个你怎么解释。”既然他装傻,我只好一针见血了。
焦八一听我这话,整个人脸色立马就变了,但很快他又恢复了,“有吗?我感觉...沒什么变化啊?”
“你真当我是白痴啊?对于格斗的高低,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隐瞒不了我的,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只是当时的环境不允许,我才一直拖到现在。”我毫不客气的说道,锐利的眼神紧盯着他。
焦八不敢对视我的眼睛,他扭过头去说,“我...我确实隐藏了一些实力,我也知道,你早晚都得看出來,只是沒想到会这么快,义哥,你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强啊。”
“你少跟我废话,我在问你话呢?”我低声问道,脸色立马就变了,他这是在跟我打马虎眼呢。
焦八深吸一口气,不急不慢的说,“你别问了义哥,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何必再问呢?”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可你却对我隐瞒,你让我还怎么相信你。”我厉声说道,现在的焦八,让我心里多少有点反感了,这小子心机更深啊。
焦八扶住我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义哥,谁沒有点呢?有些事情,还是不说的好,等我们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时,你自然就能明白了。”
“你这话是一推三六五啊,行,我也不问了,你愿意说就说,不说就拉倒。”我心知肚明,再多问也是白搭,既然他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何必把两个人的关系弄那么僵呢。
“你就记住义哥,我是不会害你的,咱们毕竟兄弟一场,我焦八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了解。”焦八正色道。
“行了,不说这个了,先把珍妮的事情搞清楚再说吧。”我心想了,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我要了解你就好了,也就不用在这跟你废话了。
焦八看我一眼,冷着脸说,“义哥,你明天找个时间,跟她谈谈吧,想办法套出点话來。”
“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套她话,要套也得是你,你不是还要追她吗?现在不就是好时候吗?正好借此机会发挥一下你的强项。”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的强项?什么强项?”焦八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拍拍他肩膀,歪个脑袋说,“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啊。”
“滚蛋,我这说正事儿呢,你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呢,珍妮要是真回去了,你说咱们还能继续吗?这老板都不干了,咱们还怎么干?难道让我跟着马丁?那我还不如回家了呢。”焦八一把打掉我的手,一脸苦相的说道。
我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行了不闹了,这样吧,明天我找个机会跟她谈谈,但希望不大,珍妮那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想撬开她的嘴,是很难的。”
“你尽力就行了,咱们回去吧,时间长了容易引起注意。”焦八头一甩,就先离开了。
我等他走后大概十分钟,才一个人吹着小曲,装作悠哉悠哉的样子往休息舱走去,等回去之后才看到,除了大个子以外,大家伙谁都沒有睡觉,有的躺在床上看书,有的则是在发愣,常山插个耳机,闭着眼睛好像是在听音乐,麦老坐在床上抽着烟,看到我回來后,他只是轻轻的向我点点头,由此可见,似乎每个人都有心事,焦八刚回來就躺下了,闭上眼睛翻个身,就准备睡觉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我刚坐下來,麦老突然开口问道,“忠义,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我摸摸额头,笑着说,“哦,不碍事,已经好了,过几天就能下海了。”
“珍妮突然要离开,你知道为什么吗?”麦老掐灭烟头,瞄我一眼问道。
这时候,常山也睁开眼睛了,馒头赶忙放下了手里的书,顺子在上铺侧起身子,目光紧盯着我,似乎都在等待我的回答,看來我猜的沒错,估计除了大个子以外,每个人都是装做若无其事,谁也不发表意见,都在这玩深沉呢。
“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真不知道,要问,你们也得去问马丁啊,他跟珍妮的关系比较近。”我把问題赶紧推走,这帮人的眼神,让我浑身都不自在,我翻身也躺在了床上,随手拿起烟來点着,深吸了几口。
常山摘下耳机,轻声问道,“忠义,如果珍妮真要回去的话,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不知道,我还沒想过这个问題呢。”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数了,我不能让珍妮走,既然她是老板,她就必须得留下,这航海图的秘密一天沒解开,她就一天不能离开,她把我给带上道了,就算想尽一切办法,我也得把她留下來。
“现在想想吧,珍妮的脾气我们都了解,她要是想走的话,沒人能拦住,那么一旦她下定决心离开,你到底是去还是留呢?”常山再次问道。
“我说大哥,你别老问我啊,那你呢?你怎么打算的?”我一个太极拳又把问題给推回去了。
“既然她是老板,她要是离开的话,我也沒必要留下了,结完工钱,我也会走。”常山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过我疑惑的是,他这么说有是什么目地呢?是想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想法?仅仅只是一个打工的?还是说,他只是在作秀,先把自己澄清沒有任何目地,又或者说,他有把握珍妮是不会离开的,常山这个人,不好揣摩,心机很深,看不到底,我也不便多问什么,目前只能看看大家伙的反应了。
“那么你们其他人呢?难道就沒有想过这个事情吗?珍妮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按理说,她才是老板,我们都是员工,当然也包括我在内,一旦她离开,我们可能就要散伙了,这航海图的秘密,可就永远解不开了。”麦老扫视众人说道。
他前面的话都是废话,只有最后这一句才重要,一旦散伙,航海图的秘密必将永远尘封,沒有团队的力量,就算一个人再强大,也不可能走到最后一站。
其实卖老说的对,细想一下,我们是一支很强大的团队,有焦八这种盗墓专家,有顺子这种潜水高手,还有常山和麦老这种能力非凡的人,李欣也非等闲之辈,可以说,我们剩下的每一个人,实力都是很强大的。
再算上马丁的加入,还有他背后的武器支援,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们能横扫任何一支雇佣兵团队,可就是这么一支如此强大的团队,在这一路都是坎坷不平,几次险些丧命,更何况是其他人了,还不等到达目的地呢,就得全死光了,我们这些人能凝聚在一起,应该不是巧合,想必都是之前有预谋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俺不想走,都走到这了,要是再返回去,那之前俺们的付出不就等于白费了吗?虽然珍妮答应给俺们工钱,可俺也想看看这航海图到底隐藏着啥样的秘密,这眼瞅着就要解开了,她却要回去,真是太让人气愤了。”大个子突然醒了,感情他一直也沒睡着,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想必他全都听到了。
“我赞同大个子的话,我们不能让珍妮走,必须得让她留下來,这不是游戏,她说不玩就不玩了,怎么?把我们当礼拜天过呢啊?绝对不行,这次由不得她了。”馒头一脸阴险的说道,心里指不定再打什么主意呢。
“你打算怎么做?给她绑起來?”我冷笑一下问道。
“我…我还沒想好呢?要是真给我逼急了,我还真能。”馒头瞪着眼睛,咧个大嘴说道。
“顺子,你呢?怎么打算的?”麦老抬头问道。
顺子在上面开口说,“我随便,我跟着义哥,他留我留,他走我也走。”
麦老刚要问焦八,我伸手拦住他说,“别打扰他了,让他睡吧,他太累了。”不管他是真睡了,还是在装睡,我都不希望麦老再打扰他,他确实很累了,就让他消停一会儿吧。
“得找个人跟珍妮谈谈才行,要不然咱们真就要散伙了。”常山沉着脸,低声说道。
“忠义,这件事情交给你吧,你去跟她谈谈吧,一定要想尽办法留住她。”麦老把难題又丢给我了,他拍拍我的腿,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吧,我试试,我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航海图的秘密就快解开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啊。”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会去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顺路卖个人情吧,我要是真把珍妮给搞定了,他们还得感谢我呢。
“那就拜托你了忠义。”麦老笑着说道。
“客气什么,这也是我应该做的,行了,准备睡觉吧。”RV
就在我刚准备要睡觉的时候,麦老突然又开口问道,“忠义啊,焦八的事情,你知道吗?”
“焦八的事情?什么事情?”我愣住了,沒明白麦老这话的意思。
麦老笑一下,很平静的说,“就是焦八之前要告诉我们的事情,那块玉佩的事,当时因为比较急,也就沒细问,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
“玉佩?什么玉佩啊?”馒头不明白的问道。
常山在旁边解释一句,“我们也不知道,是焦八说的,关于大明皇后的玉佩。”
麦老这老家伙,他的记忆力还真好啊,这事儿他还记着呢,我都差点给忘了,现在好了,搞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就算不说都不行了,可我心里也在合计,我到底应不应该说呢?要是由我开口的话,那就证明我也隐瞒了这件事情,可我要是不开口的话,万一要是有什么把柄,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忠义,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啊?”麦老一看我沒说话,有意问道。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我很难堪,这摆明我是做贼心虚了吗,我赶紧调整心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等焦八醒了,这事儿你还是问他吧。”我说了一句中间话,既沒表明我知道,也沒表明我不知道,虽然这话挺让人反感,但我还不得不这么说。
“那么说...你是不知道了?”麦老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搞的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焦八突然坐了起來,“行了麦老,这事儿跟义哥沒关系,等明天把珍妮的事情搞定了,我自然就会告诉你们。”
原來焦八也沒有睡,其实我应该想到的,可看到他疲惫的样子,还以为他能很快入睡呢,我装作无所谓的看他一眼,可焦八并沒有看我,而是一只手在轻轻的敲打着大腿,我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感觉他好像是不让我多说话。
麦老笑笑说,“也好,先把珍妮的事情处理好,随后再谈你的秘密。”他有意把‘秘密’这两字说的很重,任谁听了都不舒服。
焦八很沉稳,表情也沒有任何的变化,根本看不出來他此刻的心态,“这算不得什么秘密,我压根也沒想过要隐瞒谁。”
“你们到底再说啥呢?还有那玉佩啥样的?能让俺看看么?”大个子伸出手,一副讨好的表情说道。
“是啊焦八,先拿出來看看吗,也让咱哥几个开开眼。”馒头也跟着附和一句。
焦八看他俩一眼,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这一笑,不光把所有人都给搞迷糊了,就连我都愣住了,刚才还好好的呢,现在怎么说发狂就发狂,这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笑,笑的太假了。
几秒钟后,焦八立刻收起了笑容,他脸色变的非常严峻,可还是一言都不发,他这一举动,实在让人难以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焦八兄弟,你刚才大笑是啥意思啊?”大个子一脸尴尬的问道。
“沒什么,缓解一下气氛而已,玉佩你们早晚会看到,也不急于这一时了,你说呢麦老?”焦八扭头看着麦老,眼神很怪异。
“是啊,不急于这一时了,大家就别多问了,等解决完珍妮的事后,焦八自然会交代的。”麦老依旧挂着笑容,但这笑容让人看了心发慌,是那种阴险奸诈的笑脸,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睡觉吧,我累了。”焦八话说完,直接就躺下了,不再理会其他人。
我也赶忙说,“我也得睡了,累死了,就不陪你们了。”我翻个身,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了....
夜晚,我被恶梦紧紧缠绕,还是那个古代女子,那个向我索要东西的女人,她似乎总在我的梦里出现,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苦苦的纠缠着我呢?似乎我每一次睡下,她都会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了?是我的大脑出问題了,还是她就在我的身边呢?
我朦胧的睁开眼睛,整个休息舱内一片漆黑,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微弱的月光照射进來,我迷迷糊糊的看着月光,今晚的月亮有点阴暗,慢慢的,月亮居然变成了红色,是那种血红色,紧接着,月亮越來越近,仿佛从天上掉下來了一样。
当这血色的月亮占满整个窗口的时候,窗台开始往里渗血了,那血液就像流水一样,不停的流淌,很快就灌满整个休息舱了,我想喊叫,我想把其他人叫起來,可我却怎么也喊叫不出來,我张大嘴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我甚至连身体都不能动一下,血水很快就淹沒了我的头顶,我无法呼吸了,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一样,无数个鬼脸出现在血水里,围绕在我的周围……
我猛的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原來是梦中梦,可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我全身都被汗水给打透了,本來就很疲惫了,想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可这么一折腾,反倒更感觉疲惫了,这该死的恶梦,为什么总缠绕着我,自打离开那小岛以后,我基本上就沒睡过一天的安稳觉,可能这就是诅咒所带來的结果,一种精神上的强烈折磨。
休息舱内很安静,唯独不和谐的就是大个子和馒头的鼾声,这两人打鼾都快赶上打雷了,震的我耳朵都疼,月光很淡,跟梦里的月光很像,我翻个身,打算再继续睡,就算做恶梦,我也得睡啊,总不能干挺着啊。
可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我借着月光,看到我对面的床铺上空空如也,我立马就精神了不少,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呢,我赶忙把手电找出來,可打开手电一看,我顿时就全无睡意了,那对面的床铺上,果然是空的,那是焦八的床铺,这大半夜的,他跑哪去了呢?难道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看來绝对是有事儿。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还真会挑时间啊,这个时间段,是正常人最疲乏的时间,也是睡眠最好的时间,通常沒有大的声响,一般是不会被惊醒的,大个子和馒头就是最好的例子,而我则是个例外。
我悄无声息的下床,走到焦八的床前,伸手往被里摸了摸,还有些温度,证明他刚离开不久,我回身用手电去看看其他床铺,这一看不要紧,我又是一惊,常山的床铺也是空空如也,他又跑哪去了?这可真怪了,这两个人怎么集体消失了。
我赶忙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舱门后,又悄悄的走了出去,走廊上的灯都亮着,夜晚也是有值班的,毕竟是在海上,必须得有人看着才行。
我顺着过道往甲板处走去,当我刚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到常山和焦八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來,我來不及躲避了,也沒必要躲避了,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俩。
当焦八看到我后,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他赶忙走过來问道,“义哥,你怎么出來了?”
“我正想问你呢?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出來干嘛?”我挑着眉毛问道,我是越來越怀疑焦八了,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呢?
还沒等焦八说话呢,常山就走了过來,他冲我笑笑说,“怎么?又做恶梦了?”
他这一句话顿时让我惊呆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做恶梦的?这事儿也太诡异了吧?看着他那仿佛能看穿我的眼神,我顿时全身一阵寒冷,冷汗甚至差点流出來,但我尽量保持冷静,千万不能失态。
“沒有,就是睡醒了,常山大哥...这怎么半夜还跑出來了?”我说了一句谎话,又反问他一句,我突然有点惧怕常山了,这个人太邪门了,不是一般的邪门啊,焦八跟他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哦,沒什么,出來上个厕所而已。”常山这话简直是低能儿才会说出口的,我们船舱内就有厕所,你有必要出來上厕所吗?
“上厕所?船舱内不是有厕所吗?你何必上外面呢?”我看着他,低声问道。
常山拍拍我胳膊说,“顺便吹吹海风,别多想了,我先回去睡了。”他话说完,直接往休息舱走了过去。
等常山回到休息舱后,我看着焦八厉声问道,“你搞什么飞机呢?大半夜的不睡觉,和常山两人玩什么猫腻呢?”
焦八瞄我一眼,赶紧伸手把我拉到了一边,他小声在我耳边说,“我是跟着他出來的,你以为我愿意大半夜的跑出來啊。”
“跟着他?什么意思?”我看他一眼问道,感觉他说这话有点敷衍。
“听我跟你说,凌晨一点多,我就发现常山下床要出去,我这才悄悄的跟着他的,本來以为会有什么发现呢,可结果他还真是出來上厕所了,就在甲板处吹吹海风,我就在他附近躲着,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可你猜怎么着?”焦八突然來了一句反问,表情都变了。
“怎么了我哪知道,你他妈赶紧说。”我有点沒耐心了,这大半夜的,本來就睡眠不好,还给我折腾起來了。RV
“常山居然知道我在附近,其实他早就发现我了,他给我喊了过去,我们俩个人随后就聊了一会儿,等回去的时候,这不就遇到你了吗。”焦八一脸认真的说道。
“你不是在忽悠我呢吧?”我总感觉这小子说话有点胡扯,他是不是跟常山两人有什么秘密啊?
焦八有些无奈的说,“义哥,我骗你这事儿干嘛,真是这样的,他把我叫过去后,我们俩人就简单聊了几句,但都是不痛不痒的话,沒直入主題,我也沒问他为什么要大半夜的跑出來。”
“好吧,我暂时信你,下回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我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样想,我已经开始怀疑焦八有问題了。
“哎呀知道了,我当时也是着急,对了义哥,常山为什么说你又做恶梦了?这什么意思?”焦八疑惑的问道。
我目光凝聚,皱着眉头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我确实是被恶梦给惊醒了,自打离开那小岛以后,我就总会做恶梦....”我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也是希望焦八能帮帮我。
焦八听后说,“那个向你索要东西的女人,她每次都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吗?”
“恩,每次都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只要我一睡觉,她必然就会出來,我都快受不了了,她一直在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倍感头痛的说道。
焦八眨着眼睛思索着,并沒有说话,我再次问道,“这会不会跟小岛上的诅咒有关系?”
焦八立马蹲下身子,翻开我的裤管,看了一眼我的左脚踝,随后又站起來说,“应该沒什么联系,你脚踝上的掌印正在变轻,这是好事,说明诅咒正在减弱。”
“减弱?”我赶忙也蹲下身子去查看,果然是这样,我左脚踝的黑色掌印已经沒那么深了,颜色也变淡了很多,更接近于皮肤的颜色了。
“所以绝对不是诅咒所带來的后果,而且你是被小岛上的亡灵给诅咒了,跟那女人有什么关系,不过奇怪的是...最近我也总做恶梦,梦里也经常会遇到一个古代女人...向我索要东西。”焦八冷着脸,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你...真的假的?”我顿时就愣住了,焦八的话如果是真的,那绝对就不是什么巧合了,事情可能真就和那几样东西有关,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了。
焦八冷着脸,点点头说,“是真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梦里的那个女人...”他简单描述了一下那个古代女人的特征,越说我这心里越冷,因为他梦中所梦到的女子,跟我梦到的女子,基本上是一样的,看來他应该沒说谎。
“沒错,就是这个女人,原來她不光缠着我,同时也在缠着你,那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我疑惑的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应该跟我们所找到的东西有关,很可能就是那玉佩的女主人,其实今天晚上...我也梦到他她了,我之所以能醒來,也是因为她。”
我点点头,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常山为什么会知道我做恶梦的事情?这也太诡异了吧?”
焦八冷笑一下,“你别把他想的那么复杂,这个很简单,做恶梦的人,睡觉的表情都在变化,一眼就能看出來。”
“靠,那就先不管常山是怎么看出來的,你有沒有办法控制一下,总这么做梦也不行啊,我精神都快受不了了。”这恶梦使我饱受折磨,简直都快崩溃了。
焦八一脸的无奈,“我哪有什么办法啊,要是有办法的话,我早就轻松了,等我们找到主船后,再找到那墓主,也许事情就能明了,我还是认为,那几个巫师所保护的主人,很可能就是大明的皇后,也就是这凤佩的唯一主人。”他说到这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
“大明的皇后?这事儿看來真不小,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老八你有沒有想过,大明朝当时的皇后,为什么会到海上來呢?又为什么会葬身在海底呢?这...这太难以解释了。”我最近沒考虑这些问題,都是被那恶梦所干扰的。
焦八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说,“义哥,你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分析不出來呢?”
“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内幕你就直说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焦八收起笑容说,“这件事情我反复思考过,如果找到这艘主船,并且里面埋葬的正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那么整件事情,基本上就有一个定律了。”
“什么定律?”我赶忙问道。
焦八贼眉鼠眼的说,“整件事情,应该跟那失踪的建文帝有着联系。”
“建文帝?就是那个被他叔叔永乐大帝给推翻的皇帝?”我顿时一惊,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可是一件惊天大事件啊,绝对能震惊全国,甚至是全世界。
焦八点头说,“沒错,当年永乐大帝攻入南京的时候,建文帝和他的皇后就下落不明了,有传闻说他出海逃亡了,但究竟是不是这样,谁也不知道,永乐大帝后來委派郑和出海,其中有一定的原因就是为了寻找建文帝,郑和有沒有找到?这个谁也不知道,郑和七次西洋,究竟遇到过什么?仍然是个谜。”
“现在我们手里的这张航海图,已经找到了郑和的陵墓,可从航海图上來看,这并不是最终的目地,算上这一站,应该还有一站目标,你曾经跟我说过,小岛上那个道士老头无意间说过一句话,说他家大人,一直在守护着一个百年机密,而这个机密,很可能就跟建文帝有关系,虽然现在还沒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但只要这次找到主船,一旦证明埋葬的人就是大明皇后,那么基本上就可以肯定,整件事情,也许就是在寻找建文帝的下落。”
“你...你说的沒错,分析的很有道理,小岛上那老头确实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当时他还说...如果那个叫刘千的太监还活着的话,郑和隐蔽百年的机密,恐怕就要毁于一旦,这个叫刘千的神秘太监,究竟又在何处呢?”我拍拍额头,感觉脑袋有点疼,整件事情是一个啊,我根本沒想到,这会和那失踪几百年的建文帝有关系。
焦八阴沉这脸说,“由此可见,那个太监很重要,还有那猫眼黑衣人,很可能就是整件事情的布局者,义哥,你仔细想想,我们其实就是一颗棋子,整件事情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在计划了,很周密,几乎就沒有什么破绽,但我总感觉,整件事情的背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而且据民间传言,建文帝在逃跑的时候,把和氏璧也给带走了。”
“和氏璧?就是那个无价之宝?”我再次惊叹,记得那东西早就沒了啊,怎么又会扯到建文帝的身上。
焦八眉头紧缩,深吸一口气说,“恩,就是那个天下奇宝,这也只是民间的传言,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我们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必须要找到航海图上的最后一站,你相信我义哥,事情绝对沒那么简单,这个布局的人,实在太可怕了,说实话,越往后走,我这心里越沒底。”
我扶住他肩膀,给予他最好的安慰,“咱们兄弟一条心,你还怕什么呢?沉船,鬼岛,冰城,咱们都闯过來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咱们兄弟在一起,就沒什么好怕的。”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义哥,我不是害怕这个,你不懂,这是一种心里的恐惧,越到离终点越近的时候,真相也就越明了,我怕我们收不住这尾。”
“你是在担心,可能到后面,事情会有转变?”
我能明白焦八的意思,咱们这群人中,肯定是有内鬼的,小岛上的老头在临死的时候还提醒我一句,要小心身边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仍然是个未知数,可一旦走到最后,这个内鬼又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呢?是暴漏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他会暗杀了我们所有人呢?细想一下,还真是挺可怕的。
“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有转变,而且还是,甚至都让我们难以接受,义哥,小心点吧,妖魔鬼怪其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背后的操纵者,他会把我们玩弄在股掌之中,除非我们现在就退出,要不然,根本就跳不出这个圈子。”焦八显得有些疲惫,是那种心里上的压力,让他一下子变老了很多。
“我压根就沒想过要退出,既來之则安之,这些事情,就让咱们拭目以待吧,走了,回去了,明天还得解决珍妮的事情呢。”兵來将挡,水來土掩,真相早晚会浮出水面,想太多沒用,累的上,我们俩个人悄无声息的又走回了休息舱....RV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了,不是因为我想起早,而是恶梦依旧再继续,只要我一睡着,我必然就会梦到那个该死的女人,我都快被她给折磨疯了,这一夜,醒醒睡睡,睡睡醒醒,就沒有能安宁的时候。
我起身后看了一眼窗外,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充足,我喜欢这种天气,在冰城的那一小段时间,我都快忘记有阳光的存在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晒晒太阳。
“忠义,你脸色怎么那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麦老躺在床铺上,看着我问道。
我随口敷衍一句,“有吗?可能是我昨晚沒睡好。”
“恶梦缠绕你一夜吧?”常山的话突然传來,吓了我一跳,现在他真是神出鬼沒的,起初麦老是这样,现在又换成了他,我真是服了,难道就沒有一个是正常人的吗?
“常山大哥,你好像很爱观察我睡觉啊?连我做恶梦你都知道。”我沒好气的回答他一句,以前我一直很敬佩他,可这两次,他多多少少就让我有点反感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毕竟他救过我的命,要是沒有他的帮助,我很可能就是死在那雪妖的手里了。
常山恢复笑容说,“忠义你别误会,我沒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能在意,你越在意,他就越会出现在你的脑海里,相反你要是无所谓,也许就会渐渐的淡忘了。”
我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他说的话到是有一定的道理,由于被恶梦干扰,我的精神压力很大,总是在想这件事情,要是我放松精神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真是越想越乱啊。
“别想了,会沒事的。”常山笑着说道。
这时候,就听到有人敲门,是老吴通知我们半小时后去餐厅吃饭,把其他人都喊起來后,简单的洗漱一下,我们就往餐厅走去。
珍妮和李欣,还有马丁老水他们都已经在这了,早餐依旧是西餐,煎蛋,面包和火腿,我们在海上还能吃到这些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马丁的船上,有一个很大的保鲜柜,所以我们总能吃到还算新鲜的东西,这是在珍妮船上绝对沒有的事情,珍妮的渔船,每天除了罐头,就沒别的了。
大家相互打了个招呼,就都坐下了,我挨着李欣坐了下去,随后在她耳边问道,“珍妮昨晚怎么样?有沒有说什么?”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小到连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李欣不动声色的回答我一句,“沒有,回去以后,她就睡下了。”她边吃东西边说,连看都沒看我一眼,装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那你沒问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吗?”我低头吃口东西,扫视着其他人,大部分人都在闷头吃自己的饭,只有大个子和馒头两人在聊天,但都是聊一些沒用的事情,珍妮脸色很平淡,看不出來她有任何想法。
“问了,她根本沒回答我。”李欣很无奈的回答道。
这时候,就听珍妮突然开口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最后还是决定要离开,实在不想再继续了,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你们的工钱,我会付双倍的。”
“珍妮,你以为我们就是为了工钱才不让你离开的吗?你这么做也有点太伤我们心了吧?大家一路上出生入死的,不就是为了能早日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吗,现在你说走就走,你这是什么意思吗?”馒头放下手里的叉子,有些气愤的是说道。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你们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珍妮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什么叫浪费时间,难道说...她的目地已经达到了?
“珍妮,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沒有我的命令,你是拿不到救生船的。”马丁停下手,侧头看着她说道,是那种很霸气的语调,不容其他人來反驳,这一刻的马丁,让我感觉到一丝船长的威严。
“就凭你的手下?你认为他们能拦的住我吗?我要是想走,随时都可以。”珍妮目光直视着他,冰冷的说道。
马丁嘴角勾起笑容,“好啊,那你可以试试,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错,可你别忘了,我是有枪的。”他伸出右手,用三根手指,摆出一把枪的造型。
“你...你居然敢威胁我?马丁,你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珍妮冷眼看着她,话里有话的说道。
“珍妮小姐,船长是不会伤害你的,他只是不想让你走而已,我也请你留下,我们不光是合作伙伴,还是朋友。”少于终于开口了,他要是再不说话,我都以为他成哑巴了。
“珍妮,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我怎么可以让你离开我呢?”马丁说了一句非常肉麻的话,在外人來看,可能他是一个很深情的男人,可在我來看,根本就不是这样。
“哦?那么说,你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才想让我留下的。”珍妮反问他一句。
马丁顿时脸色有点变了,但还是强挺着说,“沒错,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身边了。”
珍妮突然笑了起來,是那种自嘲的笑容,“是吗?那好,如果你真想跟我在一起,那我们就一起回去,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就永远陪在你身边,怎么样?”
“不...”我刚准备要喊‘不要’两字,就立马停住了,我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很鲁莽,我原本是想阻止珍妮用这种手段留在他身边,可同时我也明白一点,我根本沒有权力去这么做,我不是她的什么人,更沒资格去参与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当我刚喊出这一个字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着我,把我搞的很是尴尬,马丁更直接的问我,“金先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撇撇嘴,耸着肩膀说,“暂时沒有,你们继续,我只是想打个喷嚏而已。”
“回答我,行还是不行。”珍妮一直沒有看我,而是目光紧盯着马丁。
马丁扭头看着她说,“珍妮,我...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但是...你知道我,我一直想找沉船,现在...”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罢了,跟我沒什么关系,你想去找沉船,我不拦着你,希望你也不要拦着我。”珍妮说话的语气很重,好像有些愤怒。
“完蛋了,看來俺们真要散伙喽。”大个子歪个脑袋,耷拉着眼皮说道。
麦老这时候向我使个眼神,意思让我赶紧出手,我也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站起身來说,“珍妮,你跟我出來一下。”
“干嘛?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珍妮冰冷的说道,跟昨天对我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我拉开椅子走到门口说,“少废话,我在甲板上等你,來不來你自己看着办。”我有意放下这句话,立马就走出了餐厅。
我來到甲板上,靠着栏杆看着天空,今天的海风有点大,但是万里无云,气温刚刚好,我只有一半的把握珍妮能出來见我,这也是在赌一把,要是她心意已决的话,她是不会出來的,真想走的人,是谁也拦不住的。
一分钟后,珍妮果然从船舱里走了出來,她來到我旁边,很随意的说,“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我拿出烟來点着,深吸了两口后,转身看着前面的大海说,“珍妮,如果你真的离开了,你的心里会平静吗?会甘心吗?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你问我这个干嘛?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说吧,我洗耳恭听。”珍妮一副冰冷的面孔,比李欣甚至还要冷。
“你回答我的话。”我不急不慢的说道,既然她都出來了,我也就不着急了。
“我不想回答,你有事沒?沒事我可回去了。”
珍妮真是急性子,她话说完就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说,“别走,我真有话要跟你说。”
她看着我,突然冰冷的面孔融化了一些,她点点头,走到我旁边,“说吧忠义,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珍妮,我知道你要离开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害怕,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对吗?”我依旧很平静,沒有什么波澜,我希望她能跟我说句实话。
“沒有,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你要再想劝我,就不用浪费口舌了。”她直接把话给封死了。
我扔掉烟头,挑着眉毛看着她说,“呵呵,你骗不了我的,你要离开的原因,应该跟那两具冰船上的中国男人尸体有关,我沒说错吧?”
珍妮这次表现的很镇定,她居然沒有一点反应,脸色也沒变,冷静的吓人,这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了,可她越这么冷静,反倒越弄巧成拙了,因为她所表现出來的态度,明显是冷静过头了。
“沒有,跟那尸体有什么关系啊,我是真想回去了,我想家了,不想再这么折腾下去了。”她轻声说道,看样子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呢?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我打了一把感情戏,同时我也想看看,珍妮到底会不会拿我当朋友。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真想回去了,已经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她眼神暗淡的说道。RV
我慢慢握住她的手,用力紧了紧说,“好,既然你不肯跟我说实话,那你就回去吧,就当我们从來沒认识过,我认识的那个珍妮,是个可以值得信赖的同伴,是个可以和我同生死共患难的…”我说到这的时候,一下就卡住了,我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我和她的关系,这种微妙的关系是让人最头痛的问題。
“算了,不说了,反正你都要走了,一路顺风吧。”话说完,我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可我刚走沒两步的时候,珍妮突然喊道,“忠义…”
我停下脚步,侧脸看着她问道,“你还有什么指示?”
“我…我是有苦衷的,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这一路上要是沒有你,我恐怕早就死了,能认识你,是我的荣幸。”珍妮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场景,可她今天说的话,却让我铭记在心,起码我在她心里,留下了好的一面。
“谢谢你,这是你最后的告别吗?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我们这一路经历了这么多的生与死,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呢?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也知道我沒资格要求你留下,所以…”
我再次停顿,不是因为我做作,而是我心里确实有些难受,起初我是打算用感情來打动她,可沒想到,却先打动了我自己,那是一种难忍的割舍,让我很心疼。
珍妮走到我身边,突然挽住我的胳膊说,“其实...你说的对,有些事情,应该去完成它,我…我想我还是留下來吧,毕竟…我才是你们的老板。”
“真的?”听到她这么说,我简直是喜出望外啊,就感觉自己像中了大奖一样,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用力的点点头,“恩,我也想看看,这航海图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那你告诉我,你之前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沒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这件事情,我必须得知道。
珍妮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发誓,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透漏给任何人,也包括焦八在内。”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相信我,我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的。”我心里多少有些激动,看來珍妮的秘密就要揭开了,但同时又有些怀疑,她会不会编造谎言來骗我呢?看來只能我自己來分析了。
“好,你跟我來。”
我和珍妮两人走到船尾,在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里停了下來,看來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要不然她不会选择这么个地方谈话。
珍妮左右看看,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我拍拍她胳膊说,“不用担心,这里是个死角,沒人能听到的,你现在可以说了。”
珍妮整理了一下头发,脸色显得有点沉重,她看着我,几秒钟后开口说道,“忠义,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说出去,我本來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我宁愿赌一把,我选择信任你。”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说,“放心,我已经答应你了,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我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你完全可以信任我。”既然我答应了她,我就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男人得遵守承诺才行。
她点点头,很小声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出海吗?”
我随口回答说,“为什么出海?不就是为了找宝藏吗?或者说,为了解开你家那张航海图的秘密。”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能感觉出不对,要真是这么简单的话,她不可能问我了。
珍妮轻轻的摇头说,“都不是,你应该能看出來,我不是一个贪钱的人,而且…我也不缺钱,至于这航海图的秘密,我更不想知道,因为这跟我沒有半点关系。”
“这不是你家祖上流传下來的吗?怎么能沒半点关系呢?”我顿时有点发蒙,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忠义,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出海的目地,其实…其实是为了寻找我父亲。”珍妮认真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寻找你父亲?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你父亲不是美国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吗?这怎么又扯到这來了?”我都有点转不过來这个弯了,我做梦都沒想到,她会是为了寻找她父亲才出海的,这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事情真是越來越乱了。
“沒错,他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不过…在二十多年前,他就已经失踪了,我母亲接手了公司的一切,我这趟出海,就是为了寻找他。”珍妮的脸色很差,
“珍妮,你说的可是事实?”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这变化也太大了,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为了宝藏或者其他什么别的目地,从未想过会是因为寻找一个人,还是她的父亲,这事儿有点离谱啊。
“你认为呢?都到这时候了,我有必要骗你吗?”她看着我,平静的说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已经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我自嘲的笑道,确实让我很难理解。
“还记得在古船上的时候,那两具从棺木里找到的中国男尸吗?”珍妮问道。
“当然记得,这怎么可能忘记,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人中,其中有一个是你父亲?”我想到珍妮当时的表情,她是哭泣的,是伤心的,也许真有这个可能,我的天呐,事情真是难以想象。
“你很精明,沒错,那两具尸体,其中有一个就是我父亲,看到他的尸体后,我很伤心,真的很伤心,虽然...虽然我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我真看到他尸体的时候,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父亲,就这么离开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父亲就出海了,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我就是为了寻找他,才背着我母亲出海的。”珍妮说到这的时候,眼圈有点红,眼泪含在里面,但她很坚强,泪水并沒有流下來。
“可是...按照日记上所记载,那是89年的事情啊,你当时顶多不过三四岁而已,怎么可能记住你父亲的样子?”我到不是怀疑她的话,而是希望她别搞错了,也许她父亲还活着呢。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相片递了过來。
我随手接过照片看了一下,那是一张黑白相片,虽然照片有点磨损,但相片上的男子,还是很清晰的,我回忆了一下,果然是当时的其中一具尸体,看來事情是真的,可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珍妮的父亲,又怎么会跑到冰城來呢?
我冷静了一下问道,“珍妮,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你父亲为什么会上冰城來?这个地方,一般人是找不到的。”
我们是靠着从郑和棺木里找到的另外半张航海图,才勉强找到这里,要是沒有航海图的话,根本不可能找到,这其中一定有问題,那艘89年出海的渔船,绝对不会碰巧到达这里的。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还是听母亲告诉我的....”
珍妮开始讲述这件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据她说,她家祖上确实是郑和,而当时流传下來的航海图,是一张完整的,并不是残破的,他父亲得知这张航海图并非那么简单,就决定在1989年的时候,组织人马出海,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可他父亲并不是船长,船长是一名美国人,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
这也是珍妮第一次见到那张集体照片后的反应,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名船长,不得不说,这也跟她的记忆能力有关系,能在儿时就有这么深的印象,可见那船长跟她父亲的关系很近,但究竟出海时有多少人,她就不得而知了,从他父亲出海以后,就再也沒回來过,而那张完整的航海图,也就随之消失了。
这时我立马打断她,“珍妮,这事儿有点怪啊?如果说...你们家有一张完整的航海图,并且还在你父亲出海的时候丢失了,那么之前你手里的那半张航海图又是哪來的呢?还有,我们后來又在郑和的棺木里,找到了另外的半张航海图,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这神秘的航海图到底有几张?”这件事情越來越麻烦了,我都有点乱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我一时还反应不过來。
“我不知道一共有几张,总之...父亲带走的那张海航图,确实是不见了,我之前所得到的那半张航海图,大概是在...时隔十年后,被一个陌生人给送回來的。”珍妮有点尴尬的说道。
“你说什么?之前那半张航海图,是十年后被送回來的?还是被一个陌生人给送回來的?这事儿不对啊,他手里的那半张航海图又是哪來的呢?你当时不知道给你送图的人是谁吗?”我疑惑的问道,脑海里在反复琢磨这件事情,就是差点头绪,要不然我肯定能找到线索。RV
珍妮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邮寄过來的,地址是在中国,当时是我亲自签收的,所以记忆很深刻,寄件人沒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有中国北京和一个简单的地址,人名和电话都沒有留下。”
“当时我也很纳闷,我从小就在美国长大,中国沒有任何朋友,可当我打开以后才长知道,那是一张航海图,可我并不知道这就是祖上留下來的,因为在我父亲出海的时候,我还很小,根本沒有见过那张完整的航海图,这是后來我母亲告诉我的,这就是之前父亲带走的航海图,只不过就剩下一半了,那另一半在哪,谁也不知道。”
“这个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太重要了,如果知道他是谁的话,事情就要简单多了,他能是谁呢?”我脑子疯狂的旋转着,这个给珍妮邮寄航海图人,又有什么用意呢?还是邮寄的半张航海图,那么另外一半在哪呢?是随着她父亲消失了,还是说被这个神秘人给留下了呢?
“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我总感觉,他给我邮寄这半张航海图,是有目地的,他既然知道航海图的存在,那他应该和我父亲一同出海过,我的天哪,忠义,他会不会是那个消失的中国男人呢?就是连照片上都沒有的那个中国男人。”珍妮突然瞪大眼睛说道,显然她也才想明白。
珍妮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她说的沒错,这个给她邮寄航海图的人,肯定是跟他父亲一起出海了,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呢。
再者,当时出海的船员,一共有二十三个人,其中十二个美国人,八个墨西哥人,和三个中国人,而那张照片上有二十二个人,唯独就少这最后一个人,按理说,那二十二具尸体已经全部都找到了,之前那棺木里的两具中国男尸,还稍微有点怀疑,现在珍妮这么一说,就完全可以肯定了。
这第二十三个人,也就是那个消失的中国人,很可能就是事情的关键,由此还可以推断,这个人并沒有死,一定是他给珍妮邮寄过來的半张航海图,这个人相当危险啊,他不但沒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沒有。
要不是有船长的那本日记,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地又是什么呢?他为什么可以活着离开冰城,还有珍妮的父亲和全船人的死,跟他又有沒有关联呢?这一切都是谜啊。
但我个人感觉,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挖出來才行,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全套,如果珍妮沒有说谎的话,那么她也已经被算计进來了,这个给他邮寄航海图的人,背后绝对有个大阴谋。
“忠义,你发什么楞呢?我和你说话呢?”珍妮碰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來说,“沒错,你说的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消失的中国男人,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他有意把自己给隐藏了起來,我们得想办法把他给挖出來才行,这个人很关键啊。”
“去哪找啊?一点线索都沒有,所以我才打算要回去了,既然父亲已经死了,我就更沒必要出海了。”珍妮叹口气,有些伤心的说道。
我坚定的说道,“你必须得留下,事情沒那么简单的,我们现在把事情用推理的方式想一下,那张航海图,很有可能是两张,你父亲手里有一张,郑和的陵墓里有一张,这样就比较合理了,要不然根本沒法解释这个,可我想不明白的是,郑和的棺木里,却只有后半张,那么前半张哪去了?
“如果真有两张完整的航海图,我父亲手里一张,那么另外一张,肯定还是在郑和的陵墓里,只是我们沒找到而已,他很有可能把一张航海图给一分为二了,我们只是找到了后半张,前半张很可能被放在了其他地方,应该是这样。”珍妮也叫不准,一切都是在推断,但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只可惜光亮太少,还找不到太有用的线索。
我本來是可以和焦八商量的,但是我答应了珍妮,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靠自己來想办法了,但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啊。
“好,就按照你说的往下走,那么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为什么只邮寄了半张?难道说...你父亲的航海图也一分为二了?还是说...这中途出现了其他的事情,最后导致这张航海图一分为二了?”我还是感觉对,总像是少点什么关键性的问題。
“也只能是这样了,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珍妮的这句话,突然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说总感觉不对呢,感情是我把这事儿给忘脑后了,“珍妮,你确定这张航海图是真的?”
“我找专人验过,是明朝时期的手画航图,错不了的。”珍妮很肯定的说道。
可我想到的却是焦八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他告诉过我,这张航海图是赝品,当时我们俩人还做过比较,确实跟郑和棺木里找到的航海图有所不同,无论是皮质还是线条,尤其是在阳光下的不同角度观察,郑和那半张航海图,黑色的画线会变成红色。
而珍妮那上半张航海图,则是原色不变,根本就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画工也有细微的区别,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分不出來,要不是焦八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这都是明朝人所为,但真假还是可以分辨的。
“你错了,你手里那半张航海图,是假的。”我冷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假的?怎么可能,我...我找人验过的,这确实是出自明朝人之手。”珍妮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知道,可那也是假的,我上次把航海图交给你了,应该还在你身上吧?你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既然她不相信,我就得把事实告诉他才行。
“在我这,我现在就拿出來。”
珍妮果然随身携带着航海图,等她拿出來后,我按照焦八之前的方法,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冲着阳光,让她在四十五度角的地上蹲下來再观察,等珍妮蹲下后,她脸色立马就变了,半天愣是沒说出一个字來。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如果你手里的航海图是真的,应该也会出现这种变化,只可惜...它任何变化都沒有,而且你细看,两张航海图的皮质和画工,也有略微的不同。”我蹲下來,看着她问道。
珍妮瞪大眼睛,來回的观察,几分钟后,她扭头看着我说,“怎么?怎么会这样?仔细看的话,确实不太一样,尤其是画工,根本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忠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当然沒那两下子了,是焦八告诉我的,上船的第二天,焦八就跟我说了,只不过自从达到冰城以后,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才想起來的。”我实话实说,沒有焦八,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焦八真是厉害啊,这么小的差别他都能识破,不过...你有沒有想过,要是两张航海图的话,真就有可能是两个人画的呢?”
“话是沒错,可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的,这种机密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沒有理由会让两个人來画航海图,而且,这航海图背后隐藏的秘密,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我想起小岛上那老头说过的话,这可是一个百年机密。
“也对,要是我,我也不会。”珍妮点头说道。
“呵呵,现在你知道了吧,这里面是有内容的,那个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也许...这个就是他手画的也说不定。”我大胆的设想了一下,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会吧?这可是明朝人画的。”珍妮一脸的不相信。
可就是他这句话,再次提醒了我,“明朝人?沒错,就是明朝人,岛上那个老头都可以活到现在,那么别人呢?尤其是那个失踪的太监,他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我和焦八当时沒有分析过这个问題,光想着猫眼黑衣人和那个叫刘千的太监有沒有关系了,现在又多出來这么一个神秘的明朝人,那么把他们三个人结合在一起來分析的话,事情就显得有些微妙了,似乎总感觉能联系上,但我又说不上來为什么,这三个神秘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上帝啊,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也被套进來了,这很可能是个大陷阱啊。”珍妮拍了一下额头,有些发愁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着她问道。
珍妮脸色极差,她冷静了片刻后说,“我...我当时收到这张航海图后,为了找到我父亲的消息,我就上网差了一下那个邮件人的地址,可沒想到的是...那里居然不是住宅区,而是...北京X大学。”
“你说什么?北京X大学?”这事儿怎么越來越怪。
珍妮点头说,“沒错,我核实过了,多少年前就已经是了,后來,为了能找到这个人,我就独自回到中国了,到北京X大学去读书,这一呆就是好几年,只可惜,还是沒有任何的线索。”RV
我摇头说,“不对,你肯定是漏掉了什么?绝对是有线索的,你有沒有想过,这个地址,就是引诱你过去的方法呢?如果不留任何地址的话,也许你就不会來中国了。”
“道理是这样,可他已经留下了地址,所以我就來了,但这几年下來,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人,大学好几万人,我去哪找呢?更不知道他是老师还是学生。”她有些丧气的说道。
“老师?学生?对了...那麦老呢?你有沒有想过是他呢?”我突然想到,麦老不就是北大的教授吗,难道说...珍妮父亲的失踪,是跟他有一定的关系,他这么能耐,本身就有很多问題,一个教授能答应珍妮出海,单凭这一点,还不够让人怀疑的吗?
“麦老?”珍妮紧缩眉头看着我,好似自言自语的说,“应该沒什么问題吧,他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当时...想出海的时候,也是我找的他,在这之前,我跟他并不熟悉。”
“那你有沒有想过,他一个客座教授,为什么要答应陪着你出海远洋,而且他明知道是要去找沉船,并不是考察什么海洋生物,这一点还不够让人怀疑吗?”我很冷静的分析,这里面确实有文章。
珍妮挠挠头说,“一开始的时候,麦老是不同意去的,是我软磨硬泡,并且还答应给他一笔丰厚的酬金,他才同意的,我找他來的目地,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沒想到,麦老他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邪笑着说,“这本身就是有问題的,他要是立刻答应你,那他的问題就太大了,你对麦老了解吗?你知道他的过去吗?”我总感觉,麦老这个人的神秘,不是那么简单的。
珍妮摇头说,“我哪知道他过去是干什么的,但是他在北大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客座教授了,在我们学校也是非常有知名度的。”
我看她一眼说,“问題就出现在这里了,十年前你收到神秘人邮寄过來的航海图,而麦老就在北大当了十几年的客座教授,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这...这沒什么不对的吧?北大的教授有很多的,就算我不找麦老,我也会找其他人跟我一起出海的,只不过麦老是我们学校最权威的教授,甚至有些教授,都是他的学生。”珍妮轻声说道。
我眯着眼睛说,“你要知道,麦老顶多也就四十多岁,一个才刚刚迈入中年的男子,就已经有如此成就,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一般人可能办到吗?如果他是一个六七十岁的人,我到是能相信。”
麦老精通的太多了,他几乎什么都会,这跟他的年纪实在是太不相符了,他可以是在某个领域非常厉害,但不可能什么领域都这么杰出啊,时间上都不允许,所有的成功者,都是靠时间和经验累积出來的,就算是天才,那也是极个别的单独领域,绝不可能这么广泛。
珍妮深吸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他不光是我们学校的生物学教授,还是历史方面的专家,很多老师都是心服口服的。”
“历史专家?”我顿时一惊,珍妮要不告诉我的话,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他主攻什么历史?”
“什么历史都懂一些,但他还是主攻清代历史,是清史的专家。”珍妮回答道。
我脑海里在过滤珍妮的话,如果一个人从明朝活到现在,那么他肯定对清代历史一清二楚,毕竟他亲身经历过了,那么为了掩人耳目,他也会选择主攻清代史,可转念再一想,他也可以主攻民国历史啊,或者之前的几代王朝,我虽然怀疑麦老,但证据还是不够充足,可种种迹象表明,麦老的身份是非常可疑的。
“如果把麦老和那个神秘男子结合在一起來分析,事情会不会简单一点?”
珍妮一惊,“我...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沒这么想过,不过...这几年來,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好像就是那个神秘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半张航海图给我呢?”
“这半张航海图,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描画的,原因很简单,他只记住了前半张,后半张应该是忘记了,那么他就得去寻找这后半张,才能解开这航海图的最终秘密,你父亲那张完整的航海图,他是找不到了,所以只能去从郑和的棺木里來找了,这个神秘人,应该对整件事情都很了解,我总感觉,他画了一个很大的圈,把我们所有人,都圈在了里面,你细想一下,和你父亲一起出海的神秘男子,还有那个猫眼黑衣人,最后还有那个消失的太监,你不感觉这些事情都太诡异了吗?岛上的那个老头,临终前还告诉我一句话,一句很重要的话。”那老头的话,意义更深了,这背后隐藏的人物,究竟有几个呢?整件事情虽然沒有漏出太多马脚,但总会漏出一些破绽,会有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信息。
“什么话?”珍妮小声问道。
“他告诉我,要小心身边的一个人,可还沒等他说出來是谁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由此可以推断,我们人群中,是有内鬼的,整件事情,都是有人在操控着,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能联系上的,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计划。”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珍妮父亲的事情,给我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如果沒有这个信息的话,这些事情还无法联系到一起,现在仔细一分析,整件事情,在多年以前,就已经被计划好了。
“天呐,这件事情这么可怕啊,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们更不能前进了,应该立刻回去才对。”珍妮有些害怕的说道。
我冷笑一下,“你说错了,我们必须得前进,就算现在我们怀疑某个人,那也仅仅只是怀疑,还沒有任何的证据,要想找到这一切的根源,就只能保住性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只有走到最后了,那个神秘人才会出现,整件事情,才能水落石出,要是现在退出的话,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珍妮点点头说,“你说的也对,按理说,我是应该留下,可是...听你说完这些话后,我心里更加复杂了,很不安,这种感觉让我害怕,麦老和常山,也让我感到不安。”
我搂住她肩膀说,“别担心,现在还沒到那么严峻的时刻呢,麦老也好,常山也罢,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至于那个神秘人,包括猫眼黑衣人,应该不会对我们下手的,我们目前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以后一定要多留意这两个人的动向,也包括焦八在内,甚至...所有人。”说实话,除了大个子给我的感觉还算诚实,其他每一个人,都在有意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对每个人都不信任?”珍妮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不是不信任,而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得不防着点,感觉除了大个子以外,每一个人都靠不住。”我由衷的说道。
心里也一直都在这么想,我如此信任焦八,可他还隐藏着自己的实力,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很让人怀疑,总感觉跟那隐者黑衣人非常像,但自从跟那隐者黑衣人第一次交手后,他就再也沒出现过。
所以要想找到这个人,就只能等他再现身了,而且当时的情况确实有点乱,时间差上有很多问題,焦八还不能完全把自己给洗脱掉,那个隐者黑衣人,又有着怎样的目地呢?他现在之所以不现身,可能就是怕我抓住他。
“怎么?你就那么信任大个子?万一他才是幕后黑手呢?兴许你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说不定是他装出來的呢。”珍妮很不屑的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想过,其实人的本性很难装,总会有一些破绽的,一个汉奸,要想混成地下党,那是很不容易的,我不敢说大个子是个好人,起码他也不是个坏人。”我轻声的说道,这是我的心里想法,如果大个子真有阴谋的话,那他的伪装技术,简直是天衣无缝了。
“那我呢?你不也不信任我吗?又何必跟我说这些呢?”珍妮多少有点不乐意了,冷着脸说道。
“那都是之前的事儿了,过去了,记住我的话就行,留意每个人的动向,尤其是麦老和常山,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联系。”我又和珍妮牵到一起來了,看來想摆脱都难,这就是命啊。
“恩,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我不能让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我要把那个神秘人找出來,亲口质问他。”珍妮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才是她呢,爱恨分明,之前要离开的时候,简直唯唯诺诺的。
“这就对了,保住性命,走到最后,事情必然就会全部解开,等回去以后,你别说话,一切由我來应付,记住,所有事情,别向任何人提起,走吧,出來的时间不短了。”RV
就在我刚要动身的时候,珍妮一把拉住我问道,“等等,我还有一个事儿要问你?”
“什么事儿啊?”看她这脸色,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忠义,你有怀疑过李欣吗?”珍妮看着我的眼睛,低声问道。
“李欣?你干嘛这么问?”我心里多少有些偏袒李欣,所以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題。
“我记得…你们俩刚认识的时候,几乎是水火不相容,就差动手开打了,可沒想到现在,却反差这么大,好的就像情侣一样,都已经让人羡慕了。”珍妮不冷不热的说道,是那种让人很讨厌的声音和眼神。
“你别乱说,我和李欣沒什么的,还有,你装什么可怜,你和马丁不是更让人羡慕吗?你们才是真正的情侣。”这次我也回敬她一个,省的她说话那么刻薄。
“我和马丁你根本就不懂,行了,我也不问你这个了,我就问你,你有怀疑过李欣吗?”珍妮再次追问。
“我懒得搭理你,赶紧回去吧。”我避开这个问題,赶紧往船舱里走去。
珍妮一看我这态度,她也只好作罢,我们两个人又回到餐厅,其他人正在叽叽喳喳的吵个沒完,也不知道他们再吵什么呢?看到我们俩人回來以后,他们这才闭嘴了。
我走回去坐下说,“珍妮同意留下,不会走了,大家可以安心工作了。”
“哎呦嘿,是吗?这可是好事儿啊,我说忠义啊,你小子挺有办法啊?居然都把珍妮给摆平了,行啊,用的什么办法啊?”馒头挑着眉毛问道,还有意向我使了一下眼神。
我无奈的笑道,“怎么就你话多呢?我用的美男计,行不行啊?”我也随口开了一句玩笑。
馒头瞪大眼睛点头说,“恩,我看也像,要不然依珍妮的性格,怎么可能说留下就留下呢。”
“喂,听你这口气,你很希望我走是吧?”珍妮顿时就不乐意了,她还是沒忍住就开口了。
馒头赶紧解释,“别误会别误会,我可沒那意思,你能留下來,我当然高兴了,我还想找到宝藏呢。”
“臭嘴,别瞎说话了,珍妮,你能为俺们大家留下,俺很高兴,这才是俺们的船长么。”大个子很是时候的拍了一句马屁,这小子总算学精明点了。
“这事儿还得感谢忠义啊,看來还是忠义出马管用,你们说是吧?”常山也开了一句玩笑话,虽然是玩笑,但话里话外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就是,义哥是谁啊,珍妮也就能听听他的话,是不是马丁船长?”焦八看着马丁,有点嘲讽之意,意思很简单,你还是珍妮的男朋友呢,这么求她,人家都沒给你面子,到头來,还让别人给摆平了。
“你不说话,沒人拿你当哑巴。”马丁盯着焦八,冷哼一声说道。
“好吧,那就算我多嘴了。”焦八见好就收,也不跟他争高低了。
珍妮有意看我一眼,我背着手,向她示意一下不要说话,“行了,你们大家不要瞎猜了,珍妮能留下,是她自己想通了,跟我沒什么关系的,我只是把我们这段日子以來的辛苦跟她讲讲,我们是朋友,也是同伴,做人得有原则,不能随便就丢弃朋友,再者,我要求珍妮,如果想现在回去,就必须马上给我们结算工钱,这一点,她现在可是办不到的。”
我扭头看她一眼,希望她能明白我的用意,这么说是最合理的了,即便感情话说再多,也赶不上这最后一句,这才是天大的实话,我们是给她打工的船员,老板要是走了,工钱不给我们怎么办?到时候我们找谁要去。
“是的,我现在沒法给你们结算工钱,所以...我也只能留下來了,而且...我也想好了,既然大家都想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那么我更应该跟紧大家的步伐,毕竟我才是你们的船长,当领导的,总不能先跑了啊。”珍妮半真半假的说着,脸上始终挂着歉意的笑容。
顺子开口说,“珍妮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吗。”
“沒错,不过忠义真是说出了我们的心声啊,你要是想走,还真就得给我们结账,要不然你这一走了之了,我们上哪要工钱去啊?虽然大家这一路生死与共,但是...”馒头说道这的时候,尴尬的笑笑,原來他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放心,我都说我不走了,你就不用再担心工钱了,等找到宝藏,我们一起分享。”珍妮微笑着说道。
“这就对了吗,大家一起发财吗。”大个子哈哈笑着,还是如此的憨厚。
“好了,既然珍妮的事情稳定了,那就该谈谈其他事情了,焦八。”麦老及时插口,扭头目光看向了焦八。
焦八很冷静的说,“放心,我答应的事情,肯定办,不过...现在合适吗?”他扫视了一眼马丁和少于等人,虽说大家是合作关系,但在冰城之前,我们可是毫无瓜葛的。
这还沒等麦老开口呢,马丁就先说话了,“这事儿我有权知道,既然我们还要合作,就得彼此信任才行。”
焦八沒理他的话,而是看麦老一眼,麦老点点头,“说吧,不碍事的。”
“好吧,你同意了就行,那我们就开始吧,之前我所找到的东西,现在我就拿给你们看,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焦八又开始讨价还价了。
“什么要求?”麦老问道。
“东西我可以拿出來,但必须还得由我來保管,要不然...这事儿就此作罢。”焦八很干脆的说道。
“喂焦八,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做人可不能出尔反尔啊?”馒头咧个大嘴说道。
焦八不以为然的说,“我这叫先小人后君子,把事情说明白了再进行,别到时候大家再因为这点事情伤了和气,那就不太好了。”
“焦八先生,你这么做,明显是不够诚意啊?”马丁抽着烟,轻声说道。
焦八冷笑着,“这跟诚意沒关系,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的好。”
“那好,就按你说的办,拿出來吧。”麦老做出最后的决定,伸手示意一下。
焦八随身拿出來一个小包裹,是用布包上的,等包裹打开以后,里面呈现出两个半块的玉佩,还有一把金色钥匙和一个金色的圆球,这是我和焦八找到的三样东西,现在他全部都拿出來了,看來是真打算全盘托出了。
“我靠,这几样东西不错啊?老八,你这是在哪搞到的?”顺子瞪大眼睛问道,同时目光又看向了我这边,想必他心里肯定是在怀疑我,毕竟我和焦八走的很近。
不过我沒有避开顺子的目光,而是装出一副不清楚的表情,要是我立马避开他的话,那就证明我心虚了,也证明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说谎了。
“是在那两艘沉船里找到的,这可着实费了我好大的劲儿啊。”焦八叹口气,摆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不过他这是实话,这几样东西,可差点就要了咱俩的小命,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等一等,你是说在沉船里找到的?”马丁打断焦八的话,一脸惊讶的问道。
焦八不以为然的回答他,“是啊,就在沉船里找到的,怎么?很惊讶?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你压根就沒见过那古沉船,不过你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有机会见到的。”他这话说的语调很平淡,但听起來总给人一种嘲讽的味道,说话真挺刻薄的。
马丁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似乎有火想爆发,可又根本爆发不出來,他憋了几秒钟后,扭头向珍妮质问道,“珍妮,你不是跟我说,你们之前并沒有找到沉船吗?只是找到一座小岛而已?那么焦八先生说的这件事情,你又该怎么跟我解释呢?”他一看就是生气了,本來就是白人,现在脸还通红通红的,让人看着很是别扭。
“马丁你听我解释,一开始我是隐瞒了你,不过那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我总不能...最开始就什么都跟你说吧?就算我想说,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我们是个集体,我希望你能理解。”珍妮并沒像其他人那样,说什么自己忘记告诉他了,而是把真实的想法跟他说了。
马丁点点头,“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不过你做的也对,人都是在变化的,这几年沒见,谁又能保证还是原來的自己呢?”
“你能明白就好。”珍妮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俩似乎又有点拉远了,沒有之前那么黏糊了,无论是说话还是眼神,都陌生了许多,这两人到底再搞什么名堂呢?看样子不是再闹别扭,确实是那种生疏,之前的恩恩爱爱,难道都是假的?我有点搞不明白了。
常山这时伸出手说,“焦八,能给我看看吗?”
焦八随手就把包裹推到前面,“大家随便看,谁有什么想法,可以马上说。”
这几样东西,很快就被他们给分散了,我为了装的更像一点,还有意说一句,“这几样宝贝真不错啊,看着就很值钱,这一下咱们可发了。”
“你不是吧忠义?这几样东西就能发财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也沒见过值钱的东西啊,这不就是块玉佩吗?还是一块两半的,就算是古董,想必也沒什么太大价值,值不了几个钱的,要是完好无损的,兴许还能卖两钱。”馒头装出一副很懂行的样子说道。RV
大个子在他旁边,手拿另外半块玉佩问道,“这玉佩是哪个朝代的啊?图案看起來还不错,只可惜两半了。”
“是明朝前期的玉佩,那么说,你们俩都认为这东西沒什么价值了?”焦八一脸的邪笑看着他俩,他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要不然绝对不能这么问。
大个子的反应比较慢,“恩,看样子是沒啥价值了,有点可惜...”
“等一等,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再怎么说,这都是古董啊,焦八不说了吗,这可是明朝前期的东西,就算再不值钱,那大小也叫个古董,多少还能能卖两钱的,你说是吧?”馒头这老小子比较滑头,他赶紧打断大个子,又把话给拉了回來。
焦八挑眉笑笑,并沒有多说话,常山手拿金色圆球,皱着眉头左右看看说,“这就是个金球子啊?看不出來有什么特点,但我总感觉沒那么简单,可古人很少做这种金球子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给我看看。”李欣随手接过去看了看,很快她也摇头说,“沒什么特别的,看起來就是普通黄金打造的金球,焦八,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焦八撇嘴说,“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干什么用的就好了,毫无头绪。”
“那么这个呢?这个是干什么用的?”顺子手拿金色钥匙,看着焦八问道。
“也不知道,看起來像一把钥匙,但具体是干什么的,一无所知。”焦八很随意的说道,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俩个人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沒能搞明白这两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马丁从顺子手里拿过來那把金色钥匙,他低头边看边说,“你真是一问三不知啊,是真不知道啊,还是有意不告诉我们啊?”他这话是在对焦八说,看來他有些不满。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满嘴沒有一句实话?我说的都是事实。”焦八很不客气的说道。
马丁这次也沒生气,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说,“这个东西很明显就是一把钥匙,你从哪里找到的?”
“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在沉船里找到的。”焦八很不耐烦的说道。
“沉船的什么地方?具体一点,沉船那么大,总得有个位置吧?”马丁看着他问道。
焦八眯着眼睛盯着他,心里肯定是恨坏了,他很不客气的说,“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你甚至连沉船都沒见过,就算我跟你说了,你能明白吗?你还是老实儿呆着吧,别再那么多话了,好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马丁气的说了一句成语,这小子汉语讲的还真利索。
“就是,根本一点诚意都沒有,要我说啊,船长,干脆咱们就回避吧,人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还赖在这里干嘛,真是沒意思。”老水在马丁旁边配合一句,看來大家还是分的很清楚,彼此之间是很难融合在一起了。
焦八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老水说,“知道吗?你就是个墙头草,风往哪吹,你往哪倒。”
“你少讽刺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多了不起了,说白点,不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贼吗,真是好笑。”老水歪着脑袋,嘲讽的说道。
焦八眼睛都在跳动,看样子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慢慢的站起身來,“老不死的,救你性命就是个错误,我真应该让你死在那冰城里。”
就在这时候,麦老猛的一拍桌子,大吼一句,“全都给我闭嘴,马丁,管好你手下的人,谁要是不想听,马上可以离开这里,别让我再说第二句。”
“哼,船长,你都看到了,现在这都快成他们的船了,真是他妈受气,你才是船长啊,你能受这份气,我可受不了,小峰,我们走。”老水愤怒的说道,拉起小峰,起身就要离开。
马丁这时一把抓住他胳膊说,“给我坐下,别那么沒出息,大家是合作关系,沒什么高低之分。”
他看起來很冷静,可我知道,他心里都快气炸了,麦老刚才的表现,多少有点偏袒焦八,毕竟我们才是一个团体,就算有什么分歧,那也是咱们自己人的内部矛盾,跟马丁他们毫无关系。
老水喘着粗气,一脸的愤怒,但始终一句话都沒说,马丁再次说道,“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哎。”老水气的一屁股又坐了下來,这个人其实也有好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不会伪装自己的情绪,反之要比那种阴险小人强多了,我到很欣赏的他的性格。
麦老一看差不多了,又开口说,“行了焦八,马丁他们是沒见过沉船,但我们可都是见过的,所以这些东西,你到底是在沉船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个很关键。”
我心说坏了,还是沒绕过去啊,麦老这老家伙心机太重,焦八要是全都说出來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就算他不提我,他自己都很难解释,从那两具棺木女尸身上找到的东西,仅凭这一点,就证明焦八有私心,就看他怎么解释了,我不打算插话,要不然容易乱套。
“你具体是问哪个?这几样东西,是在沉船的不同地方找到的。”焦八很冷静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就有底了,这事儿不至于那么难堪了,虽然明知道这么做心里有愧,但也属于是善意的谎言了,如果我和焦八不出手的话,这几样东西指不定会落入谁手中呢。
“那你就一个一个说吧,先从这玉佩开始。”马丁随手就把玉佩扔了过來。
焦八伸手接过玉佩,很沉稳的说,“这块玉佩,也叫做凤佩,是龙凤佩中的一个,我是在清朝沉船和明朝沉船中各找到一半。”
“是分开找到的?”常山有点惊讶的问道。
“沒错,是分开找到的,不过…这两个半块玉佩,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是在那两具棺木女尸的身上所发现。”焦八停顿一下,最后还是把实话给说了出來。
我当时就有点坐不住了,但他看我一眼,不动声色的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让我别说话,一切听他的就行了,我只好作罢,看看他到底想怎么解释这些东西的來历。
“你是说,那两具女尸身上,每个人有半块这种玉佩?”李欣问道。
“是这样,每个女尸的手里,都有半块玉佩,合在一起,这就是一块完整的了。”焦八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
“一块玉佩搞这么大动静,还分开來保管,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名堂?”馒头手拿玉佩,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看他一眼说,“当然有名堂,名堂还很大呢?你想知道吗?”
“这…废话,我当然想知道了。”馒头有点不愿意了。
“焦八,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沒有。”麦老斜眼看着他,那眼神证明他有点不爽。
焦八冷笑一下,“这沒什么可惊讶的,你别忘了,我可是个盗墓贼,这点小事,对我來说是手到擒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他一句很简单的话,就把事情的真相给掩盖了,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再多问了。
“那么这两个金色的东西呢?”馒头赶忙问道,看來之前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也是分开找到的,明清两艘沉船各找到一个,麦老你应该知道,那金色的钥匙,是大胡子最先发现的。”焦八轻声说道。
麦老恍然大悟的说,“对对对,沒错,我想起來了,这个是大胡子从那女尸嘴里找到的,可这东西怎么又跑你身上來了?”
“当时你逃走了,场面很是混乱啊,那女尸几乎杀死了所有人,我也在是趁乱中,才从大胡子的身上把这东西顺过來的,还好我出手快,要不然这东西就跟着大胡子一起埋葬在海底了。”焦八伸手比划一下,一脸贼相的说道。
“原來是这样,那么这个金色的圆球,不用说,肯定是在另一具女尸身上找到的了。”麦老手拿圆球,用一副了解的口吻说道。
焦八点头说,“沒错,你说的很对,当天我们把第二具棺木打捞上來,晚上我独自就去开棺了,这东西就是在那天晚上从女尸的嘴里找到的。”
听到焦八的话后,我顿时就泄气了,完蛋了,这一下他把我也给供出去了,现在想隐瞒都难了,我得怎么解释呢?还是也跟他一样,实话实说呢?
“我说焦八,我记得…那天晚上忠义跟你在一起啊?我们可是去船上找你们了,当时忠义还流血了,是不是这样?”馒头不是很肯定的问道。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忠义不是说你们俩去厨房找东西吃了吗?还说那嘴角不是血迹,是啥子番茄酱,真是糊弄鬼呢。”大个子说话的同时还看我一眼,虽然他有点楞,但我发现这小子的记性也很好吗,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确实是这样,忠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麦老那阴暗的目光投了过來。R9
我多少有点心虚了,正在琢磨要怎么开口的时候,焦八先一步说,“我和义哥去找你们的时候,我都已经返回到珍妮的船上了,东西早就已经在我手里了,我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怀疑,就故意去找义哥,我们在厨房吃了点东西,随后就去找你了。”
大个子摸着下巴说,“听你这么一说...那就沒啥问題了。”他记性挺好,但反应还是不够快,焦八说的有点勉强,虽然有一定的借口,但还是破绽百出,时间差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行了,大家先别讨论这个了,焦八,你还是说说这玉佩的來历吧?它到底有什么名堂啊?”顺子一看场面有点僵硬,他赶忙出來打了个圆场,也算把问題给扯开了。
焦八赶紧把话接过來,“这玉佩很有來历的,这种龙凤佩只有皇室家族的人才能用,我初步推断,应该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
“明朝皇后?我的天啊,能吗?”珍妮很是惊讶,但多少还有点怀疑。
“不是能吗?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了,所以说…这六位女巫师所看守的主船,很有可能就是这大明王朝当年的女主人。”焦八拿出烟來点着,抽了一口后说道。
“皇后的东西?这玉佩有那么好吗?我看着很一般啊,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啊。”馒头反复查看,还是沒发现什么端倪。
焦八伸出手说,“你俩把玉佩给我,我让你们看看它的特别之处。”
大个子和馒头两人赶忙把玉佩递给了焦八,焦八扫视众人说,“你们仔细看好了,都别眨眼睛。”当他话说完后,他把两块玉佩合在了一起,可当这两块玉佩各在一起后,并沒有什么反应,根本沒有之前我看到的美丽画面。
大个子愣头的说,“这是啥啊,沒啥变化啊,不过这中间的凤凰到是挺好看的。”
焦八也纳闷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怎么沒有反应呢?不对啊,上次还有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焦八,你想让我们看什么啊?这玉佩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啊?”常山看他一眼问道。
其他人也是彼此看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知道焦八到底在干嘛,不过我也很纳闷,这玉佩上次看还挺神奇呢,这次怎么毫无反应了?
焦八抬头看看,突然很兴奋的说,“我知道了,是阳光的问題,大家把窗帘拉上,快。”
“喂焦八,你到底想干嘛啊?”珍妮沒明白的问道。
“别问了,把窗帘拉上就知道了,快快快。”焦八指挥着其他人。
等窗帘拉上以后,阳光被挡住了,这时候,我看到那玉佩开始有变化了,那只美丽的凤凰又一次复活了,它盘旋在玉佩上,转着圈的飞翔,那样子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钟就会飞出來一样,实在太美丽了。
当其他人看到这场景后,似乎每个人都傻眼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玉佩,其实隐藏着惊人的秘密,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对于眼前的一切,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已经是第二次欣赏了,但不免还是有些激动,这块玉佩,真是绝世珍宝啊。
“天呐,这是真的么?我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实在太美丽了。”李欣看我一眼,嘴角上挂着微笑。
“何止是做梦,这简直就是奇迹,一块普通的玉佩合在一起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你们看,那凤凰好像活生生的,太美了,简直太美了。”珍妮说着话,就伸手去碰那凤凰了。
当她手指碰到那凤凰的时候,那金色的凤凰真就像有生命一般,居然围绕着她的手指开始飞翔,并且还能发出一种美妙的声音,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好美,它在围着我手指飞翔,焦八,你是怎么发现的?”珍妮扭头向他问道。
“是无意间的一次合并,才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这玉佩非同小可,可沒想到会这么奇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玉佩。”焦八说着话的同时,就把两块玉佩给分开了,当玉佩分开后,那只金色的凤凰就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好像一场幻觉。
“喂,焦八,我还沒看够呢,你给它分开干什么?赶紧合上,我再欣赏欣赏。”馒头一脸的贪婪,又变回最初的样子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表现良好,几乎沒暴露过自己的本性,这一下可好,全都爆发出來了。
“合什么合,欣赏一会就行了。”焦八说着话的功夫,就把两个半块的玉佩给收起來了。
大个子有点不满的说,“你看你这人,俺们就是看看,也不拿走,你还给收起來了,真是的,俺还能抢你不成?”
“你俩是不能抢,但我怕有人惦记啊。”焦八瞄了马丁一眼,别走用意的笑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再说我们吗?船长,你都听到了,这小子说的那叫什么话啊,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老水脸红脖子粗的低吼道,那眼神都快能杀人了。
“哼,做贼心虚啊?老水,你现在真行了啊,在冰城的时候,我看你也沒这么欢儿啊,怎么?感觉生命回归了?你尽情的耍,我看你能耍到什么时候。”焦八身体往后一靠,两腿直接搭在了桌子上。
“你他妈的…”老水刚要开口骂焦八,就被马丁给打断了,“行了,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焦八先生,请你继续。”马丁把老水拉了回來,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忍着,要不是为了合作找沉船,想必他早就发火了。
焦八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好吧,那我就继续了,这块玉佩大家也都看到了,为什么会这么神奇,我也不知道,想必沒人能知道,我目前只能推断,这块玉佩的主人,是大明当时的皇后,按照航海图來分析,似乎每一个目的地都是有某种联系的,再加上这几位女巫师的对话,她们一直在这里守护着她们的主人,有几百年的时间了,从对话中能感觉到,这个她们口中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女人,所以这一站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这皇后的陵寝,但不排除还有其他人的可能。”
“焦八,就算是大明朝的皇后,可这皇后怎么会跑到海上來?又为什么会把沉船当成自己的坟墓?这有点不符合皇室家族的规定啊?”顺子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皇后自然不会有意埋葬在海里,唯一的可能,就是逃跑,或者说是被追杀,在被逼无奈之下,她只好用沉船当陵寝,把自己安葬在海底了,这也是唯一能保全自身秘密的办法,而这几位女巫师,就是看守她陵墓的守护者。”焦八一脸严峻,扫视众人说道。
“逃跑?追杀?难道说…整件事情,都是…都是跟建文帝有关吗?在明朝的历史上,也只有建文帝和她的皇后消失不见了,是生是死,沒人知道。”珍妮冷静的分析,其实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有些事情只要细想,多少都会有些头绪。
玉佩和金钥匙这几样东西,还有那明朝的两具女尸,再加上郑和的陵墓和那神秘的航海图,虽然沒有直接的告诉我们,但要是心细的人,还是能模糊的想到,我是光想着猫眼黑衣人和那个逃跑的神秘男子了,才把我给搅和混了,所以之前也一直沒想过这个问題,直到昨天晚上焦八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
“啊?建文帝,就是那个大明朝失踪的皇帝?据说…他不是逃到外国了吗?”马丁一脸的惊讶,沒想到他还对中国历史有点研究呢。
“那都是传说,建文帝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更沒人知道,不过都说郑和下西洋,就是朱棣派他去寻找建文帝,至于到底有沒有找到,就不得而知了,最后连郑和自己,都玩消失了,要不是有这张航海图,我们怎么可能找到郑和的陵墓,所以说,这张航海图绝对隐藏着天大的机密。”焦八低声说道。
“你们…你们找到了郑和的陵墓?”马丁再次惊讶,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他目光同时看向了珍妮,多少有点埋怨之意,毕竟我们沒有跟他说过这个事情。
珍妮稍微带点歉意,“不好意思马丁,之前确实隐瞒了你,但现在你不也知道了吗?”
“那么说...你们真找到郑和的陵墓了?”马丁再次问道。
珍妮点头说,“沒错,是在那神秘小岛上找到的,我们手里的航海图,那后半张就是从郑和的棺木下找到的。”
“原來如此,珍妮,我记得...以前听你说起过,你家是郑和的后人,起初我还沒当真,总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呢,现在看來,这件事情是真的了。”马丁脸色有点微变,看不出來他心里是个什么状况。R9
“郑和?谁是郑和?从來沒听过这个名字。”少宇一脸的问号,这马來西亚人不了解中国的历史,也是情有可原的,并不是每一个外国人,都热爱中国的文化。
“是中国明朝早期的航海家和外交家,他七次下西洋,规模浩大,人数众多,出海时间最长,堪称航海界的传奇人物,不光在中国有影响,甚至在全球都是有一定的影响力。”马丁简单的解释道,这个美国佬,居然对这段历史这么了解,看來他也是早有预谋的啊,一般外国人,谁会关注这些东西。
“马丁船长,您对我们中国的历史,还真是很了解啊。”焦八看着他,微笑着说道,不过这句船长的称呼,意思却很多,根本不是什么尊敬之意。
“不敢当,稍微知道一点,这也是因为珍妮的原因,要不然我也懂。”马丁又拿珍妮当挡箭牌,他每次都这么说,就好像对珍妮多上心一样,那当年为什么还要背着她找别的女人,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珍妮这时插话说道,“行了马丁,你不用拿我说事儿,焦八,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首先时间能对上,郑和出海的时期,也刚好是朱棣刚登基不久,很多史学家也都说,郑和的出海,其实就是为了寻找建文帝的下落。”
“那这么一分析的话,这张航海图的最终机密,不就是那朱允炆的下落了?”常山有些惊叹的说道。
大个子这时候说了一句很彪的话,“这都是啥跟啥啊?啥这帝那帝的?还有那朱什么文?俺咋听不明白了。”
馒头白他一眼笑骂道,“你个傻大个,你是中国人不?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呢?建文帝是明朝的第二个皇帝,朱棣就是永乐皇帝,但他推翻了建文帝,两个人是叔侄关系,而朱允炆则是建文帝的名字,就这么简单,现在听明白了吗?”
“哎呀,早这么说俺不就听明白了吗,俺也沒上过啥学,不知道这些有啥稀奇的?”大个子瞪馒头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们俩别插话,听他们说。”我赶紧让他俩闭嘴,真是越说越乱。
焦八这时接过话來说,“常山大哥说的沒错,很有这个可能,我之前仔细分析过全部的事情,当年朱棣夺取江山之后,建文帝和他的皇后就失踪了,后來朱棣就派郑和出海,说是跟各国贸易往來,其实也是为了寻找建文帝,你们仔细想想,郑和之所以留下的这张航海图,是不是他隐藏了什么?当年他不返回中原,而是死在了海外,会不会又有什么隐情呢?”他再次反问一句。
李欣一脸冷艳的说,“很简单,他可能是找到了建文帝,但是...他并沒有告诉永乐皇帝,他之所以不回中原,可能是因为...他感觉愧对永乐皇帝,又或者说,他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有意把自己埋葬在一个小岛上,这样一來,这件事情就将永久封尘。”
“不对吧?郑和最后一次出海的时候,永乐已经驾崩了,那时候是宣德皇帝,他沒理由会愧对宣德皇帝啊?”常山接话说道。
李欣再次开口,“就是因为永乐已经死了,郑和更沒有必要回去了,这叫愧对先帝,古人都是很讲究忠孝的,再者,他的权力早就被宣德给撤销了,回去也沒什么地位了,索性就不如说死在半路上了,然后把自己安葬在那个小岛上,岂不是更好,秘密得意保全,自己又有一个浩大的陵墓。”
“我看差不多,郑和这陵墓建的,要不是我们有这张航海图的话,想必谁也找不到他安葬的地方,中国自古以來,有多少帝王陵被挖掘,大臣的陵墓更不用说了,清东陵更是被盗的一干二净,郑和把自己安葬在这么一个远离陆地的小岛上,不光能保守秘密,还能保证自己陵寝的安全,果真真是很厉害啊。”我发自肺腑的说道。
对于郑和把自己的陵墓建设的这么高明,我是真心佩服啊,虽然跟秦始皇陵比相差甚远,但对于一个太监來说,这是至高无上的待遇了,历史上也仅此一人而已。
大个子撇嘴说道,“他那陵墓啥也沒有,除了妖魔鬼怪,就是大石头,有啥可盗的,也就那半张航海图还算是个东西吧,要是连那航海图都沒有,俺们真是白玩一趟了。”
“你别提这个了,一提这个我就來气,别的我不知道,那一箱的金叶子,可是白白浪费了,要不是当时你们非得拦着我,现在咱们不也是准富翁了?”馒头说话的同时,有意扫我一眼,又瞄李欣一眼。
我当时是第一个让他把箱子卡在大门上的,李欣则是用刀直接卡在了馒头的脖子上,差一点就给他抹脖了,也难怪他能來气,一箱子金子沒了不说,颜面还扫地了。
“馒头,你说这个事儿干嘛,当时情况紧急,要不是这样,我们能活着出來吗。”我连忙解释一句,可别让这事儿成为我们的隐患。
“我靠,你们就不会找点别的东西啊?妈的,一想起那一箱金叶子,我这心里就赌气,那可是宝贝啊。”馒头一只手捂着脸,看起來似乎很难过。
马丁冷哼一声说,“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发财,这位胖先生,你可别太往心里去,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可别再让某些人坏了你的好事。”
我本想说马丁一句,你这不是在挑拨离间呢么?可还沒等我开口呢,馒头立马接话说,“谢谢马丁先生的提醒了,不过...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儿,不用劳烦马丁先生操心了,还有,别叫我胖先生,我讨厌胖子的称呼。”这句话说的真带劲儿啊,搞的马丁碰了一鼻子灰,里外都不是人了。
“行了,别说了这个了,那你们有沒有想过,郑和为什么要把一部分人留在岛上生活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山清水秀吗?”焦八再次问道,看样子他已经有眉目了。
珍妮轻笑一下说,“要是我沒说错的话,留在岛上生活的人,都是知道这机密的人,郑和为了让这秘密封口,才有意把他们留在岛上生活,说白点,就是把他们关在了那个小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这样一來,这秘密就永远也揭不开了。”
“珍妮啊珍妮,我真是越來越爱你了,你怎么那么聪明呢。”焦八歪个脑袋,伸手指着她说道。
“滚蛋,我告诉你焦八,你要是再这么说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珍妮冷着脸说道。
马丁那目光紧盯着焦八,那眼神似乎都要给焦八碎尸万段一样,他冷哼一声说,“脸皮真厚,xxxx。”后面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英文,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焦八也沒生气,他收起笑容说,“好了好了,不闹了,言归正传,珍妮说的很多,之前小岛上生活的居民,想必都知道这个秘密,但郑和又不忍心杀他们灭口,所以只好把他们留在岛上生活了。”
“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那么多人知道?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李欣开口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郑和出海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很多船队,必然会有人熟悉这条海路,就算岛上的居民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但肯定也知道一些内幕,所以为了能彻底的保守这个秘密,他不得不将他们困在岛上,这样一來,就和外界就失去了联系,这个秘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代又一代的也就消失了,等到了清朝末年,清兵再一登岛,干脆全杀光了,只剩下那个可怜的老头子了。”
“我说忠义,你说那老头死了么?”大个子突然开口问道。
“应该死了吧,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他就像一滩流沙一样,尸体都沒了。”一想起那老头的死,心里多少都会有点难过,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要是沒有他,我已经死在小岛上了,但愿他的灵魂,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大个子叹口气说,“看來这所谓的长生不死,也不是绝对的,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这航海图的秘密,他肯定能知道,俺们就不用再这瞎猜了。”
我摇头说,“沒用的,就算他知道航海图的秘密,可他知道那个叫刘千的太监在哪吗?还有那个差点杀死他的猫眼黑衣人又是谁?这些事情,还得靠我们自己,那老头就算活着,也不可能跟我们一路出海,还是别妄想了。”
“你们再说什么呢?什么太监黑衣人的?还长生不死的,我…我都糊涂了。”马丁左右看看,他当然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了。
“沒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珍妮一笔带过,把事情给打断了。
“珍妮,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看起來…你们之前好像是遇到麻烦了。”马丁一副很了解的表情,意思有难題可以说,大家一起想办法。R9
珍妮很假的微笑道,“马丁,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也沒什么可说的,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算了,别提这个了,焦八,光靠这个玉佩,你就能确定,整件事情就是在围绕着建文帝吗?”
“这个怎么确定,目前都只是推测,但只要找到这一站的主船,并且查清主船里所埋葬的人到底是谁,我就能百分之百确定,如果真是大明王朝当年的皇后,那么毫无疑问,这张航海图的秘密,就是那建文帝的下落。”焦八用手指点着桌子,一脸严峻的说道。
“那这两个东西又是干什么的?”常山手里拿着金球和金钥匙,
“我真不知道,刚才我就说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可以下结论了。”焦八摇头说道。
“这两个金色的小东西,应该都有用处,要不然不能在那女尸的身上藏着,有可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李欣随手从常山那里拿过來,她很仔细的左右看看,随后又扔给了焦八。
焦八接过來后说,“说的对,也许有大用处呢,麦老,咱们得抓紧时间下海了。”
“恩,是该行动了,那咱们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但别太急了,再休息两天,我们就下海寻找主船,大家沒什么意见吧?”麦老站起身來,扫视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表示沒意见,等散场以后,焦八向我使个眼色,我跟着他走出船舱來到甲板,焦八左右看看,沒什么人后小声问道,“义哥,你跟珍妮都说什么了?”
“沒说什么啊?”我随口回答道。
“你少跟我來这套,沒说什么她就能同意留下?珍妮的脾气谁都了解,就凭你的几句话,她就能留下?简直是开玩笑,快说,到底你跟她说什么了?”焦八有点着急的问道。
我瞪他一眼说,“你在这审讯犯人呢啊?靠,还跟我横上了?”
“沒沒沒,我沒那意思,义哥,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信息啊?要是有的话,你可得跟我说说,咱们俩一起分析分析。”焦八一副赔笑的说道。
“沒说什么,你怎么这么絮叨呢?我就求她留下,她就留下了。”我随口胡编了一句,既然答应珍妮了,就不能出尔反尔。
“真的?那她...也沒跟你说什么重要的事吗?”焦八歪个脑袋,怀疑的问道。
我拍拍他胳膊说,“沒有,事情很简单的,沒那么复杂,你想多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即便我再怎么说谎,都瞒不过去,这小子狡猾的厉害,怎么可能被我的几句话就给糊弄住呢。
焦八轻轻的点头说,“义哥,大家兄弟一场,我了解,既然你不想说,我不强求,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别太信任珍妮,小心事情有诈。”
我收起笑脸,冷眼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有意隐瞒你?”
他冷笑着,“我不是怀疑,我是肯定,珍妮的性格我了解,她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个事情还不小,应该跟我们这次出海有绝对的关系,她后來能留下,必然也是跟之前的事情分不开的,虽然这里面的具体事情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看得出來,珍妮心里有秘密。”
不得不说,这小子无论是观察能力还是分析能力,都可以算得上是国家级选手了,他去当盗墓贼真是有点白瞎人才了,应该去国安局干个特工才对。
“好吧,我实话实说,珍妮是跟我说了一些事情,但我答应她了,不能跟任何人透露,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反正蒙骗不过去了,不如说句实话,也好让他少一点猜疑。
焦八一把搂住我肩膀说,“这就对了吗,什么事情我就不问了,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行了义哥,咱俩回去吧,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呢,走吧。”
我们俩人走回船舱,他一直是笑脸迎人,可我却感觉很别扭,焦八给我感觉越來越陌生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成天嬉皮笑脸,不务正业的闷骚男了,反而是一个老谋深算,老奸巨猾的人,我对他真应该多加防范一些了....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我在甲板上放风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小峰,他也在放风,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打算从小峰嘴里套套话,“小峰,在干嘛呢?”
“金先生您好,我沒干什么,就是吹吹海风。”小峰很客气的跟我打招呼。
“不要那么客气,叫我忠义就行了,你出海几年了?看你年纪不大,经验到是不少吗。”我开始套套近乎。
“我二十三岁,出海有五年了,我沒上过什么学,也沒什么文化,只能干这行。”他有点苦涩的说道。
我笑着说,“这行就是辛苦点,但赚钱也不少,你这汉语说的很标准啊,要不是马丁告诉我,我以为你就是中国人呢。”
“你也知道,我们马來西亚,有很多你们华人,从小就接触,想不会都难。”小峰说道。
我拍拍他肩膀,随后又跟他聊了一会儿家常,这样一來,彼此能显得稍微近一定,等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打着擦边球的问道,“小峰,老水这人脾气不太好啊?我看动不动就发火啊。”
他点头说,“恩,水哥这人就是脾气太直了,人是个好人,我们都认识好些年了,我了解他,他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沒有坏心眼的。”
“是吗?但我怎么看他有点怪怪的呢?”我有意把问題往正道上來引。
“不会吧?金先生多心了吧?水哥很正常啊。”小峰有点不相信的说道。
我装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说,“还记得我们在冰城的时候吗,你说...咱们所有人都被那女巫师的美貌给迷惑了,可老水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沒有呢?这事儿挺怪啊。”
小峰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显得有些尴尬的说,“那...那可能是水哥的定力好呗,这也沒什么啊。”
“不可能,这跟定力沒关系,你也知道那六角法阵的力量有多强大,只要他动一点凡心,他就得被那女巫给迷惑,可他根本一点动心的念头都沒有。”我小声说道,并且还有意观察了一下小峰的脸色。
小峰这会儿脸色有点发白,他挠挠头,“这个...怎么说呢,水哥可能是不太喜欢那个女人吧。”
“不太喜欢她?怎么可能,那巫师如此美丽,只要是个男人他就会动心。”我继续试探,感觉答案就快找到了。
小峰有点难以开口的说,“每个人的欣赏角度不一样,您多心了金先生。”
他居然还想守口如瓶,我非把你嘴撬开不可,我有意把话说的难听点,“小峰,老水是不是有生理障碍啊?我看他脾气怪怪的,八成跟这个有关系。”
“这...这跟那沒关系,金先生,水哥有水哥的难处,我...我不方便说。”小峰眉头紧缩,可见老水还真有问題。
“难处?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如果不是有什么问題的话,那他一定会点邪门歪道的东西,是不是这样?”我咄咄逼人,这时候不需要再装孙子了。
“哎呀这...那这样金先生,我可以跟你说,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要是水哥知道我跟你说了他的秘密,他非杀了我不可。”小峰有点害怕的说道。
我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肯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但我心里还说一句,跟别人共同保守,对不起了兄弟,就当我做了一回小人吧。
小峰看我一眼说,“其实...水哥他之所以不会被那女巫所迷惑,那是因为...因为他...”
“我靠,因为什么你到是说啊?至于这么费劲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大老爷们这么啰嗦呢。
他立马一本正经的说,“好吧好吧,我说,其实...他是同性恋,所以他不会喜欢女人的。”
我顿时一惊,同性恋?沒错,如果是同性恋的话,那么他肯定就不会喜欢女人了,我怎么沒想到呢?真是越來越迟钝了,那么麦老为什么也不会被迷惑?难道他也是同性恋?看着也不像吗。
我虽然很吃惊,但是表情却沒变,“原來老水是基友啊?我靠,这个老玻璃。”
“基友?玻璃?这...什么意思?”小峰不明白我们的术语。
“就是男同,同性恋的意思,放心,我不会跟任何说的,我先回去了,你慢慢放风吧。”找到我要的答案后,我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这件事情,我该找谁商量一下呢?想來想去,还得是焦八,就算我怀疑他,也沒办法,因为只有他和我站在一条线上,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俩个人才知道,不得不这么办。
焦八当时正在休息舱,被我叫出來后,我们俩人就到餐厅去了,这个点餐厅已经沒人了,小峰在甲板上,出去让他看到就不太好了。R9
我把得到的信息跟他说了以后,焦八转着眼睛,很精明的说,“同性恋?呵呵,真沒想到啊,老水看着挺爷们的,居然是个老玻璃,不过细想一下,他有时候也挺娘的。”
“胡扯,那要看他在同性恋里扮演什么角色了,老水不可能是女人角色,所以我们才看不出來。”我还真就沒接触过同性恋男人,但多少知道一点信息。
“哎呦,义哥你对这事儿挺了解啊,怎么着?以前搞过基?”焦八摸着下巴笑道。
我瞪他一眼骂道,“滚他妈蛋,说正事儿呢,那你说麦老会因为什么不受那女巫迷惑呢?难道他也是男同?”
焦八收起笑容,眯着眼睛说,“不是只有男同才会这样,你有沒有想过,太监其实也不会被迷惑。”
我顿时一惊,在他耳边问道,“你是怀疑...麦老可能是那个失踪的太监?”
“我不知道,但确实有这个可能,正常情况下,也只有这两点,才能免除对那女巫师的迷惑,除非他是得道高僧,不过你看他那样像是和尚吗?”焦八挑着眉毛说道。
“你说的沒错,从麦老最近的表现來看,他确实已经超越常人了,可如果他真是那太监的话,他为什么不隐藏自己的实力呢?”我疑惑的问道。
焦八冷笑一下说,“想必他是隐藏不住了,你也看到了,这一路危险太多,要是再隐藏下去,我们团队恐怕就要解散了,不过我个人认为,麦老并沒有发挥出自己最大的能力,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的实力罢了。”
我咬着牙说,“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就犯,把他全部的实力逼出來才行。”
焦八摇头说,“沒用的,麦老比你我都精明,难道他会看不出來吗?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不要向任何提起,这段时间,也尽量别去试探他,以免麦老引起怀疑,到时候就麻烦了,跟着走吧,事情很快就会明了的。”....
两天后的下午,我们准备下海去寻找主船,上午我们商议了一下,按照之前六角法阵的布局來推断,那艘主船的位置,就应该在那六艘古船的中间,虽然那六艘古船已经沉下去了,但大概的位置,焦八和麦老两人还算记得比较清楚,我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寻找主船,一次成功的机会很渺茫。
马丁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切,氧气瓶,潜水衣,面镜,蛙鞋,鱼枪,水下照明灯,匕首,绳索等等一些必备用品,而且有一点要特别说一下,马丁的这些装备,都是非常先进的,就算是潜水衣,
都是当今美国最高端的科技,不光可以防寒,还可以减少水下的阻力,使人在游行中可以加快一定的速度。
其他装备也一样,全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不得不说,这美国佬的设备真不错,比珍妮之前配发给我们的装备要强太多了,这照明灯也是最好的,穿透力要远远高于之前的照明灯,在深海下,几乎都可以达到几十米远,鱼枪更是沒得说,用马丁的话说,这把鱼枪在深海下,都可以穿透大白鲨的皮肤。
我们这次下海的人数并不是很多,沒有全部下海,我们这边除了我之外,就是麦老和顺子,还有大个子了,本來是不想让大个子去的,毕竟这次只是去寻找沉船,所以沒有必要去那么多人。
人多也不见得就一定能找到,我们不是盲目的瞎找,而是有一定路线的,在这浩瀚的大海里,要是沒有个准确的位置,别说我们这点人了,就算把全球人类都找來,也不够给这大海塞牙缝的啊。
可大个子不同意,非要跟着一起下去看看,我们就只好答应了,马丁这边人数稍微能多一点,除了少于,老水,小峰他们三个人以外,另外还有四个水手跟着我们一起下海。
这四个水手全部都是菲律宾人,个头也不是很高,皮肤还很黑,跟我们中国人有明显的区别,我对这几个菲律宾人沒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那么反感,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大家相互合作就是了,这次马丁沒下海,看來他是想再休息休息。
大个子穿好潜水衣,手拿鱼枪,有些得意的说,“哈哈,我说忠义,这装备真不错啊,你看这鱼枪,比之前俺们用的好多了。”
“那还用说吗,这些潜水装备,都是美国当今最先进的,你要知道,你穿的这身潜水衣,再加上你手里的装备,差不多要十万美金了。”马丁站在船头,抽着雪茄说道,这美国佬就是会享受,喝红酒抽雪茄,日子过的好富态。
“啥?十万美金?俺的娘勒,这么贵啊?这他妈是金子做的啊?”大个子一听说这潜水衣价钱昂贵的要命,脸都差点绿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所以说啊,咱们得好好感谢马丁船长才是,要是沒有他,咱们上哪弄这些高端的装备啊,你说是不是顺子?”
顺子立马接话,“义哥说的对,全靠马丁船长的装备呢,太感谢了,真是太感谢了。”
我们两人捧着臭脚,一人一句的奉承上了,不过说实话,我打心里佩服马丁,他船上的装备和食物,真是沒得说啊,比珍妮那老破渔船要强太多了,要是沒有马丁的话,我们根本不可能一路走到这,归根到底,还真得感谢人家才行,他也算给我们带來不少运气。
“得了,你们俩就少拿我取乐,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快点把沉船找到,我还等着那无价之宝呢。”马丁不冷不热的说道。
我赶紧向他敬了一个军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是船长,一切听您的吩咐。”
顺子也來劲儿了,他也学我敬礼,嘴里喊一句,“时刻为船长效力。”
我们俩本本是无心的玩笑,可谁知道这么一弄,把大家伙全给弄笑了,就连那四个菲律宾人都跟着哈哈大笑,馒头和焦八他们更不用说了,都快笑的背过气了,这一下好了,拍马屁拍马腿上了,搞的马丁尴尬的要命,还沒法说什么。
“好了,都别闹了,忠义,我们分成三组,你我顺子各带一组,咱们呈三个方位同时下海,不管哪一组先找到沉船,都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私自行动,咱们只要找到主船的位置就行。”麦老大喊一声打断所有人,随后高声说道。
我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好,大个子,你跟着我。”我已经习惯有大个子的陪伴了,有他在身边,一个人等于两人,绝对是个好保镖。
我和大个子带着一个菲律宾人,顺子和少宇,还有老水和小峰他们四个人一组,剩下另外那三个菲律宾人,全都跟着麦老,这样分配下來,实力基本上差不多了。
在临下海的时候,焦八和常山都在反复不停的叮嘱着我们,要我们千万小心,别鲁莽,绝不可单独行动等等。
我有点耐烦的说,“行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下海,都放心吧,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忠义,我等你。”李欣的这一句我等你,愣是让我沒明白什么意思,但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來她在为我担心。
可珍妮这会儿走到我跟前,也在我耳边轻声说,“小心点,我也等你。”
我顿时就蒙圈了,差一点昏过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俩是合计好了玩我呢啊?还是有意让我难堪啊,怎么都同时说这话,搞的我这小心脏是‘砰砰’乱跳的。
我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我大手一挥,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顺着海面,一路向下游去,今天的阳光很充足,深海下的能见度相对來说还算比较高。
我们一路下潜到深海下大约四十米左右,麦老打着手势,让我们兵分三路开始寻找,我们并不是东南西北的來回乱找,而是呈小扇形状分散开,焦八已经推算出來,沉船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海底。
我和大个子带着一个菲律宾人,一路向前直行游去,麦老和顺子则是偏左右两侧分开前进,其实我们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要是一直保持这种能见度的话,还可以用照明灯发信号,不过这次只是寻找主船,并非要打捞里面的东西,所以也不用太紧张,只要保证人身安全就行了。
我们三个人并排潜行,这片海域的鱼很多,但并沒有发现大鱼,都是那些巴掌大的小鱼,成群成片的在海里游动,大个子向我打个手势,‘不是走错了吧?’
我随手比划道,‘不知道,赶着走吧,注意周围,小心有鲨鱼之类的东西。’
我们游行的速度并不快,一直保持着匀速,马丁的装备果然不一样,明显比之前的潜水衣要强太多了,尤其是这鱼枪和照明,这么大的鱼枪,下水后居然感觉不到沉重感,就好像什么东西都沒拿一样,真是太完美了。
我们大概游行了十几分钟左右,还沒等我们三方人马分完全散开呢,我就感觉到前方有个大东西沉在海底,由于鱼群比较多,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R9
我身边的那个菲律宾人,在不停的向我比划着,这个菲律宾人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但马丁和老水他们都叫他monkey,也就是猴子的意思,描绘的还真贴切,他长滴真就跟猴子一样,很瘦,尖嘴猴腮的。
猴子很激动,比比划划的,‘呜呜'的叫个不停,可我不得不承认,我跟他根本无法沟通,他比划了老半天,我愣是一个意思都沒看明白,大概只知道一点,前方是有什么东西了。
我向他打个手势,意思让他安静点,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见过两次沉船,已经沒有往日那么兴奋了,麦老这时候发來强光信号,让我们三个人停下,准备回合一起前进,看來是找到目标了。
我们三个稍等了几分钟,三方人马又聚集到一起了,麦老打着手势,‘沉船好像就在前方,大家一起行动,千万不要分开。’
我们几个打了个明白的手势,我心里却在合计,刚才就不应该分开行动,这真是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纯属多此一举。
麦老在前方打头阵,我们其余十个人都跟随在他身后,也沒有什么固定的位置,大家伙只要紧紧的跟随就行了,鱼群越來越稀少了,海水的颜色也正在变深,由淡蓝色的海底,慢慢的转变成为深蓝色,甚至快变成黑色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们离那个沉在海底的大家伙越來越近了,很快,鱼群就彻底消失了,一艘巨大的沉船出现在我们眼前,影像清晰可见,就像一个沉睡在海底的巨兽一般。
少宇和老水他们七个人显得额外的兴奋,想必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古代沉船,我们四个人相对來说就要平淡多了,可我心里却有点发怵,沉船的恐惧,依然在我心里徘徊着,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区域,我得格外小心才行。
我们一路游行到沉船的旁边,麦老率先停了下來,我们也赶忙停下,先用照明灯观察一下沉船的船身,好來确定到底是不是主船,因为之前巫师那六艘古船也沉入海底了,要是搞错了,就等于是浪费时间了。
麦老打着手势向我问道,‘是不是这艘船?’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我自己感觉,应该是沒错的,这艘沉船跟巫师那六艘古船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大小也有区别,这艘沉船明显要比其他六艘古船小很多,起码要小一圈,古船的建设也有一些明显的区别,这艘古船的船帆已经断掉了,船头看起來要比船尾宽不少,是一艘很特别的古船。
这会儿老水比划道,‘沒错,肯定是,外表和其他古船明显不一样。’
麦老点点头,再次指挥大家分散,三组从不同的角度再來查看一下,确定后再回到这里集合,绝对不可轻举妄动的进入船舱,这次不是探测和打捞,仅仅只是确定主船。
我和大个子带着猴子,三个人从船尾出发,我打算先测量一下这艘沉船的长度,我们三个人紧贴着船身,一路向前游去,船身上类似青苔的东西很厚,可见这船在海底最少沉了几百年,这周围什么都沒有,别说鱼了,就连那细小的海洋微生物都看不到,虽然海水的颜色较深,但是却很清澈,只不过这种清澈,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猴子手拿照明,來回的扫射,对于他來说,这沉船是神秘莫测的,也是极具吸引力的,他和我当初刚看到沉船时的心情是一样的,但这兴奋激动的心情,很快就会过去的,我有很强烈的预感,危险距离我们很近了,就好像沉船在向我发出一种信号,告诉我远离这里,要不然,小命难保。
猴子一个劲儿的左顾右盼,我也不去管他,因为我知道他的心态,这一刻是谁也劝不住他的,索性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只要不太过分就行,要是他想擅自行动,我会阻止的,毕竟关系到生命安全。
我们很快就游行到船头了,我初步算了一下,这艘沉船顶多也就六七十米长,照比之前那六个巫师的古船要小一些,我很纳闷,按理说,这主人的船,不应该比下人的船大啊,可我又不得不面对现实,这艘沉船确实比之前的六艘古船小很多,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掩人耳目。
猴子一见我和大个子停了下來,就向我们俩來回的打手势,大概的意思就是想让我们到上面去看看,因为现在我们是在船头的中间部位,看不到上面的具体情况。
大个子根本沒看明白猴子的意思,他向我发來询问,‘他脑子有病吧?说啥呢?’
我连忙解释一下,打了一个手势,‘他要上去,可能是想去船舱。’我也是大概理解一下,既然想上去,那就肯定是要去船舱的。
可谁知道大个子还挺兴奋,他也表示同意,意思是既然咱们都下海了,反正还有一些时间,到不如就去船舱里看看,如果真找到这沉船的主人,岂不是少了很多麻烦。
可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耳边突然传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很微弱,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到,好像是什么动物在低吼,这声音很可怕,比野兽的低吼还慎人,这绝对不是一半生物能发出來的声音。
我顿时一惊,打着手势问道,‘有声音,听到了吗?”
大个子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沒听到,猴子双手也來回的摆动,也表示沒有任何的声音,也难怪他们会听不到,这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且还小的厉害,一般人很容易以为这是海里压力所带來的轻微耳鸣,可我却很容易分析,不是因为我潜水时间长,而是这声音让我太敏感,这是对邪灵的一种恐惧。
‘不对,绝对有声音,就在这附近。’我单手不停的比划,这声音让我有点恐慌了,我记得很清楚,我每次听到的怪声,都会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刺马驹是这样,那灵蜥也是如此,所以我敢肯定,绝对是有东西在这附近。
大个子一看我如此紧张,就知道我并非是听错了,他随手比划道,‘我们分散,四处看看。’
分散开寻找必然速度加快了,但危险相对來说也很高,就在这时,声音突然消失不见了,一点都听不到了,整个海底又是一片死寂的安宁,我突然感觉到,这声音会不会是由下往下反呢?我打算先下去看看。
我摇摇头,挥手示意道,‘拿好鱼枪,都跟我走。’
我们三个人一路下潜到沉船的最底部,这艘沉船的底部,基本上已经完全陷入到海底的泥沙当中了,我们下潜到底部以后,我打着照明灯左右看看,决定去船头底部的另一侧看看。
可就在我们刚调头,刚转到船头右边的时候,船头右侧的一个缺口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一切似乎都经历过,怎么感觉一模一样呢,记得在之前的明朝沉船里,也同样是在船头的右侧发现了一个缺口,而那恐怖的刺马驹,就是躲藏在这个缺口的深处,沒想到这一次,又是同样的经过,不免有些让我心生畏惧。
但眼前的这个缺口,谈不上很大,顶多也就两米,照明灯照射到里面后,仍然是漆黑一片,依旧跟那黑暗的深渊一般,什么都看不到,我们三个人已经到达海底了,站在海底的泥沙上,看着眼前的黑洞,那最初的平静心态早就消失不见了,紧张感再不断飙升。
我向他们打个手势,‘我进去看看,你们守在这里,要是有危险,赶紧离开。’
我刚要动身,大个子一把拦阻我,同时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跟你去,有个照应。’
大个子总是这么为人着想,可我不能那么自私,这次搞不好就是深入虎穴了,我摇摇头,打着命令的手势,‘不行,必须留下,我进去了。’
不等他回答我,我纵身就向缺口里面游了进去,我打着照明灯,慢慢的往深处游去,这里很诡异,马丁的照明灯,深海下的穿透能力很强,可在这里,却起不到太好的效果,能见度稍微有点低。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深,但当我游行了片刻后,我回身看了一眼,大个子和猴子的照明灯光我已经看不到了,身后是一片漆黑的海域,我仿佛堕入了地狱一般,心里的恐惧感瞬间升华,心脏都在不停的狂跳。
我握紧手中的鱼枪,尽量让自己保持住冷静的头脑,这里面就好像是个洞穴一般,并沒有我想想的那么大,我本以为进來后,会是那种较大的船舱,可惜我想错了,始终还是这么大点的地方,丝毫沒有改变。
更让我苦不堪言的是,我的氧气已经不多了,而这条路究竟有多长我还不知道呢,所以我得回去了,要是在继续下去,很容易吃苦头的。
可当我正打算回去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可怕的低吼声,而这一次,那声音不再是微弱,也不再是断断续续,而是非常清晰,感觉就在我的前面,似乎离我非常近。R9
这一刻的我,血液都快凝聚了,浑身不直觉的开始哆嗦了起來,看來这里面还真就有东西,我端起鱼枪,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绝对不能硬來,我只需要确定位置就行了。
可突然间,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那双眼睛距离我仅仅只有几米之远,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睁开眼睛,最重要的是,这可怕的声音,正是从那方向传过來的。
这一刻,我汗毛差点竖立起來,要不是我在深海下,我真容易喊叫出声,我不敢轻举妄动,慢慢的把照明灯挪过去,当照明灯照过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可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就惊呆了,甚至都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脑皮差点就炸开。
出现在我眼前的,居然是一条好像蟒蛇一样的动物,但是这鬼东西要比蟒蛇大很多,它浑身上下是银灰色的,还带着少许的黄色花斑,身体一圈一圈的盘着,蛇头上面还长有鸡冠一样的东西,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目视前方,紧紧的盯着我看,而最要命的是,它长着大嘴,一排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这他娘的是个什么怪物啊?
正当我愣神的功夫,这条怪蛇猛的向我冲了过來,速度非常之快,甚至比鲨鱼都快,它长着大嘴,奔着我的脑袋就來了,幸亏我反应够快,身体猛的往后一仰,这条怪蛇就在我上方,擦着我的潜水衣向外冲了过去。
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条怪蛇的样子,这蛇全长能有二十多米,蛇身的宽度相当于脸盆的大小,而最让我不敢相信的是,这条怪蛇在前身,居然长有两只爪子,好像那鹰爪一样,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这蛇身的后背上还长有好像鱼鳍一样的东西,但却跟鱼鳍有明显的差异,更像是传说中龙的背鳍,可全身上下却透出一股邪恶的气息。
这一下可糟了,大个子和猴子还在门口呢,我转身快速的向外追了出去,可等我刚游出缺口的时候,我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那怪蛇咬着猴子的身体,正盘旋着向上游去,猴子的身体在不停的往外流血,他发疯一般的挣扎着,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抬头往上一看,好几个人正在全力向海面冲去,那怪蛇的速度太快了,很快就追了上去,这一下要完蛋啊,搞不好要全军覆沒了,得拼一下了。
就在我刚要动身向上游的时候,大个子突然从侧面向我游了过來,原來他躲起來了,我招呼他快点,不能再等了,我们俩全力往上冲去,那条怪蛇离我越來越近了。
而此时的我,也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伤,甚至是死亡,总之这片海域到处都是鲜血的流淌,海水都快被染成红色了,我心里很清楚,这次肯定是出大事儿了。
当我快游到那怪蛇身边的时候,我猛的端起鱼枪,瞄准它的脑袋,一枪就打了过去,强大的鱼枪贯穿着海水,奔着那怪蛇就去了,可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攻击,身体快速的转圈又向下游去。
这一枪到底还是失败了,本來是奔着它头去的,可这该死的怪蛇还是给躲开了,但好在鱼枪是扎在了它的身体上,沒有白白浪费,在一声痛苦的惨叫过后,它咬着一个水手的身体,带着他直接又下潜到海底了,那水手的性命肯定是不保了,基本上是沒有生存的希望了。
大个子调头还要下去追,我一把拉住他胳膊,向他猛摇头,我们可不是鱼,追过去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氧气也快用完了,得赶紧冲出海面,回到船上才行。
我拉着大个子,我们俩人一路往海面冲去,现在也沒功夫再管其他人了,先保住性命要紧吧,麦老和顺子他们在哪我都不知道,海水都被染红了,根本看不清楚。
我们俩人奋力的冲出海面,我摘下呼吸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在缺口下的时候,我要是反应在慢一点,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操他娘的,那是啥东西啊?吓死俺了。”大个子有些害怕的大骂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脸色都变了,变的煞白煞白,“我也不知道,咱们赶紧回船上去,快。”我招呼他一声,奋力的往前游去,危险还沒脱离呢,那怪蛇要是追上來就完了。
就在我们俩动身向前游行的时候,麦老和顺子他们拖着几个人也浮出了海面,并且就在我们前面,我和大个子俩人很快就游了过去。
这会儿我才看到,老水和小峰受伤了,两个人全都昏迷不醒,看样子受伤不轻啊,并且他们那边还少了一个菲律宾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个菲律宾人是不可能活着了。
“忠义,大个子,你们怎么样?”麦老看到我们俩还活着,他显得很激动。
我帮他拖住小峰,大喊道,“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回船上去。”
马丁他们应该是发现了我们,大船很快就向我们开了过來,救生梯放下以后,我们带着伤员,一个一个向上爬,我和麦老俩人殿后,等把其他人都送上去了,我们俩才爬回了船上。
等我们俩回到船上后,全船的人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小峰和老水已经被送进去急救了,李欣和常山两人并不在甲板上,他们俩懂医术,应该是先去救人了,顺子和少于等人也跟了进去,这次的行动,实在太惨烈了,代价也太大了,死伤好好几个人啊。
“我的天呐,麦老,忠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珍妮一脸惊吓的问道。
马丁也焦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其他人呢?”人员明显少了两个,是猴子和另一个菲律宾人。
我木讷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们被一条怪蛇给袭击了,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应该不是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我们刚刚开船进到冰城的时候,大船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撞到了,当时我还到海面上去查看了一下,就发现水下有一条黑影,呈S状快速的游走了,这个该死的黑影,想必就是这怪蛇了。
我有些惊恐的再次说道,“我想起來了,我之前见过这怪蛇,它就是那海里的黑影,一定是这样,这该死的东西,我差点把它给忘了。”
“你再说什么呢?我问你其他人呢?”马丁上前一把抓住我脖子,但他并沒有用力。
麦老赶忙拦住他,“马丁,你冷静点,中途出事故了,要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到底怎么了?”马丁松开我,哀声的说道。
麦老叹口气,简单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事情就是这样,主船是找到了,可谁知道...突然又杀出來一个怪物,沒回來的人,都已经死在海里了。”
“上帝啊,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珍妮用手捂住额头,一脸悲伤的说道。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马丁再次问道。
麦老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我不知道。”
“是花海蛟,常山说的那种邪恶神灵。”焦八走过來,沉着脸平静的说道。
“花海蛟?怎么可能,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我顿时惊呆了,难道这传中说的生灵,还真的存在不成。
焦八眯着眼睛说,“不,那是真实的,从你们描绘的特征來判断,应该就是花海蛟,它是守护在海底的邪恶生灵,应该是用來保护那主船不受外界干扰的。”
马丁眉头紧缩,大声咒骂道,“FUCK,我们才刚刚找到主船,这就又死了两个人,上帝啊,我该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铁面的死,就让我很难过了,可现在...”他说着说着话,突然哽咽了,这一刻的马丁,我感觉是比较真实的,他的难过,是发自内心的。
麦老扶住他肩膀说,“这条路,是极度危险的,如果想退出的话,现在还來得及,谁也不敢保证,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也许下一个死去的人,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
马丁轻轻的摇头,“不,我不光要活下去,我还要走到最后,既然选择了,我就不能放弃,我一定要找到宝藏。”
就在这时候,顺子从船舱里急忙跑了出來,“麦老义哥,你们快进去看看吧,老水和小峰...恐怕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是什么意思?”我明知道这意思,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顺子眼睛里含着泪水说,“老水他...已经死了,小峰的伤势太重,恐怕...恐怕也不行了。”
马丁一听说老水死了,他立马就向船舱里跑了过去,我们也赶忙跟了过去,等我跑到船舱后,少于他们几个正在门口守着,看到我们來后,少于阴沉着脸,有些哀伤的说,“船长,水哥他...”
“别说了,我知道,我进去看看他。”马丁推开舱门走了进去,我们几个也随着他一起走进了急救室,这里其实就是一间船舱,是马丁给改造成了一个医药库,用來急救的地方。R9
我跟着马丁走进船舱后,就看到老水和小峰各自躺在一个床上,老水身上的白布已经盖过了头顶,很显然人已经死亡了,小峰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也已经是奄奄一息了,鲜血流淌了一地,看样子是过不去了。
李欣和常山两人全身都是血,馒头和大个子站在旁边,几个人的眼神都显得有些空洞,李欣走到马丁的跟前,有些哀伤的说,“对不起马丁,我们已经尽力了,你最后再看他们一眼吧。”
李欣话说完,就走出了船舱,想必她心里也不好受,常山无奈的摇头说,“伤势太重,无力回天了。”他也离开了船舱。
大个子和馒头走过來,我们彼此拍拍胳膊,算是一种简单的安慰吧,马丁走到老水的床前,慢慢的把白布掀开了,当他把白布掀开后,我都不忍心看了,实在是太惨了,老水的身体都快被撕烂了。
珍妮当时就受不了了,调头就跑出去吐了,马丁看着死去的老水,两眼无神的说,“水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他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无声的滑落,如果说以前他是做作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是真的伤心了,我能感觉到马丁的难过,是那种无助的难过。
我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搂住他肩膀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开口说了一句最沒用的话。
马丁擦了擦泪水,又把白布给老水盖上了,他起身走到小峰的跟前,轻轻的呼唤着,“小峰,小峰,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几秒钟后,小峰微微的睁开眼睛,“船...船长,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我想起曾经死去的同伴,想起小虎子,想起黑子,又想起铁面的死,即便我和小峰沒有太深的交情,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走了,还是曾经的同伴,我不是铁人,更不是冷血,心里还是很堵的上,我转身就走出了船舱,不愿意在看这伤心的一幕了。
而少于和老吴等人,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他们全都流着眼泪,可却沒有一点声音,是那种无声的痛,他们可能认识很多年了,现在亲眼看着这个孩子死去,那种伤心,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我走出船舱后,李欣和珍妮他们都在过到处站着,每个的脸色都不太好,气氛显得有点沉闷,虽然老水有时候很讨厌,可真到他死去的时候,我不但沒有任何的幸灾乐祸,反倒是心里很难过。
小峰就更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葬送了自己的生命,还有猴子那两个菲律宾人,更是让人感到惋惜,生命如此脆弱,我们为了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牺牲了太多人,可转念一想,每个人也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才决定要出海的,无论是谁,都一样。
李欣看我出來后,她走到我跟前,有些无奈的说,“对不起忠义,我...我尽力了,他们两人的伤势太重,就算是神仙,也无力回天。”她显得很平静,沒有任何的感情波澜,可我清楚,她心里也不好受,外表的冷漠,只是想掩饰她的难过。
我点头说,“我明白,辛苦你了李欣,人各有命,谁也怨不得。”
馒头看着我问道,“忠义,听大个子说,你们又遇到怪物了,到底是什么啊?”
“是…花海蛟,深海下看守亡灵的生物,属于邪恶生灵。”我按照焦八说的话,圆方不动的告诉了他。
“又是邪灵?他娘的,这鬼东西咋无处不在啊。”馒头气的张口骂道。
“咱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珍妮靠着过道,转头向我问道。
“不知道,等他们出來以后再说吧。”说着话,我就蹲在了地上,拿出烟來点着,狠狠的抽了两口,那该死的花海蛟,我一定要想办法弄死它,转眼间的功夫,它就杀死了四个人,这是目前我见过最可怕的邪灵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马丁一声大喊,“小峰……”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向后靠去,小峰也死了,之前两个人还活蹦乱跳的,可仅仅只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变成了两具冰冷的尸体。
李欣扶住我肩膀,安慰着我说,“忠义,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说,“我知道,我沒事,我只是在做下一步的打算。”其实我心里很难过,就算我跟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可这毕竟是两条人命啊,就算是陌生人,心里都会有些不忍,更何况相处这么长时间了。
这时候,麦老和马丁他们全都出來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马丁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呢,麦老依旧是那副沉稳的面孔,焦八也差不多,沒有丝毫的动容。
“马丁,老水和小峰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麦老低声问道。
“船长,我们把他们的尸体留下吧,等我们回去以后,我负责把他们运回马來西亚,也算是落叶归根了。”老吴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有些悲伤的说道。
马丁轻轻的摇头,“算了,人都死了,尸体运回去又有什么意义,海葬了吧,但愿他们的灵魂,能升入天堂。”
老吴叹口气,悲哀的说,“好吧,那就按船长说的办吧。”
我们把他们两人的尸体用塑料布给包上了,随后抬到了甲板上,马丁好像牧师一样,双手合十在为他们祷告,珍妮也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什么,我们其他人站在旁边,
“我最真挚的朋友,愿上帝与你们同在。”当马丁说到这的时候,他手轻轻的一挥,几名船员就把老水和小峰的尸体推下了船,安葬在浩瀚的大海之中。
老吴在旁边悲伤的说,“出海到现在,都死了五个人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把他们的尸体安葬完以后,我们來不及悲伤,决定趁热打铁,既然主船已经找到了,就要尽快把东西拿出來,我们还要验证主船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不是大明王朝当年的皇后,不过在这之前,必须得想办法把那花海蛟给弄死才行,要不然我们根本无法进入船舱。
我们几个把潜水衣换掉,匆匆忙忙的往餐厅赶去,马丁他们都在餐厅等我们,准备商议如何才能把那个深海邪灵花海蛟给摆平,这对我们來说,是最大的难題了。
我们几个來到餐厅坐下后,麦老第一个开口说,“废话不多说了,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老水他们四个人的死,就是那花海蛟的杰作,我是真沒想到,这传说中的邪恶生灵,居然真的存在,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个是想办法杀死那邪灵,另一个打道回府,放弃这次出海的任务。”
“麦老先生,我说几句可以吗?”老吴抽着烟,坐在我对面低声的说道,平时我们商讨事情,他是不会坐在这里的,可今天他能在这,看來是早就准备好了,想必他是要劝我们收手。
“老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麦老伸手示意道。
老吴掐灭手里的烟头,叹口气说,“船长,麦老先生,还有各位朋友,我本不想说这些话,但现在我不得不说了,我们...我们放弃吧,为了这所谓的沉船宝藏,我们已经死太多人了,在这么下去,我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今天亲眼看着老水和小峰死在我面前,我…我真怕我会承受不住,船长,我们收手吧。”
看來还真被我说对了,我看马丁一眼,意思让他赶紧回应,他看着老吴说,“老吴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也一样,可现在你让我收手,我办不到,这主船已经找到了,难道你让我就这么放弃了?就算我能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一切结束后,我们立马就返回。”
老吴苦笑道,“我知道我劝不住你们,只是我怕…怕我等不到我们返回了,现在海里又有个怪物,我真替你们担心啊,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了。”
“放心,不会再有人伤亡了,这个你也不用操心了,我们这不是再想办法么,老吴,你去休息吧,打理好船上的事情就行,下海的事情,我來搞定。”马丁很委婉的下了驱逐令,他对这个老吴,还是非常尊敬的,可见他们的关系应该很近,认识的时间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吧,那我回去了。”
老吴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马丁突然又开口说,“老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麦老居然也带着歉意说,“是啊,辛苦你了老吴。”
老吴回身笑笑,“只要你们能平安回來就好,我走了,去给你们准备晚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这一刻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老吴真像一个父亲,给人一种无形的关怀。R9
“好了,言归正传,那个该死的花海蛟,谁有什么办法对付吗?”老吴走后,麦老脸色又变的沉重了。
“沒什么好办法,我只知道,必须得杀死它才行,要不然我们根本无法进入沉船。”焦八一针见血的说道。
“谁都知道要杀死它,可怎么杀呢?这才是问題的关键。”马丁看他一眼说道。
“硬拼肯定是不就行的,那鬼东西的速度很快,在深海下我们根本就斗不过它,得想办法把它引上來,用枪杀死它。”我恶狠狠的说道,只要它浮出水面,我非把它打成筛子不可。
焦八冷笑一下说,“义哥你的想法很好,只可惜用错地方了。”
“什么意思?”我眉头紧缩,沒明白焦八的话。
“花海蛟,它属于深海下的邪恶生灵,基本上是不会浮出水面的,要想把它引上來,是很难的,同时也很危险,别忘了,它的速度要比我们快多了,还沒等你浮出水面呢,它就已经先把你干掉了。”焦八歪着嘴,挑着眉毛说道。
“恩,说的也对,要不这样吧,马丁你有鱼雷吗?干脆炸死它得了。”大个子手一拍桌子,横眉立眼的说道。
我轻声说道,“不行,那花海蛟一直在沉船里呆着,在炸死它的同时,沉船也被毁了,而且鱼雷的杀伤力太大,容易误伤自己人。”
马丁这时撇嘴说,“等一下,我得说抱歉了,我沒有鱼雷,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看干脆放弃吧,还干个什么鸟毛啊。”馒头气的大骂一句,他还是那么暴躁。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彼此看看对方,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每个人都在低头琢磨办法,我们要是行动的话,就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绝对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就在我们都沉默的时候,李欣突然开口说,“马丁,你船上有网吗?”
“网?渔网吗?”马丁问道。
“渔网估计不行,最好是钢丝网,我们可以用一张大钢丝网,把那花海蛟给困住,只要困住它了,我们就有机会杀死它。”李欣冰冷的说道。
“沒错,我看李欣这办法行,只要我们布置周密,应该是可以的,马丁,船上有钢丝网吗?”常山立马站了起來,很激动的说道。
我们所有人都在等他的话,马丁深吸一口气后说,“我们运气不错,我船上正好有一张大网。”
马丁立刻带我们去看了那张大钢丝网,这钢丝网无论是大小还是结实的程度,都是非常不错的,只是我想不到,马丁为什么要带这么大的钢丝网出海,这东西捕鱼也都用不上,渔网的密度很小,一般拳头大小的鱼都能给网进去,可这钢丝网不行,密度很大,一般的小鱼根本就网不住,除非是大鱼才行。
常山很满意的说,“可以,这钢丝网够用了,应该能把那花海蛟给擒住,我说马丁,你怎么想起带这种钢丝网出海了?”
“为了应付突发事件,还可以抓捕一些大鱼,本來以为用不上了,沒想到还派上用场了。”马丁随口回答道。
我们随后布置了一下细节,决定明天再次下海,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还不成功的话,很可能我们所有下海的人员,都得死在海里,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大船。
夜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老水和小峰死时的样子,我承认,我是有些害怕了,这么多次面对死亡,不但沒有让我麻木,反倒更让我胆怯了。
“义哥,你害怕吗?”顺子在我旁边,低声问道。
我平静的说,“不怕,沒什么可怕的。”我说了一句谎话,我不想给其他人带來压力,可能其他人现在也睡不着,应该都在琢磨这个事情。
“可我害怕,这次...不同以往了,我怕我们会失败啊。”顺子的声音有点颤抖,可见他害怕的程度。
“别说傻话,我们会成功的,睡觉吧。”我翻个身,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的中午,我们决定再次下海,这一次,除了李欣和珍妮以外,我们之前在冰城的其他人员是全体下海,包括马丁在内,他可是我们的主力军,当然还有那两个侥幸活下來的菲律宾水手,说实话,这两名水手胆子还算很大,要是换做一般人的话,早就不干了,可当马丁用恳求的语气要求他们下海时,他们俩人还是勉强的同意了。
不管如何,现在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因为我们沒有重新來过的机会了,一旦失败,就是致命的打击。
在临下海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调节自己的状态,彼此之间相互开着玩笑,让自己内心的压力减少一些,等我们穿戴好一切后,按照原计划,我们开始准备下海了。
李欣和珍妮两人一直在叮嘱我们要万分小心,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得出來,她们俩在为我们担心,老吴这次也站在了甲板上,平时除了吃饭时,我们是很少能看到他的,这次他一脸的沉重的望着我们,虽然他沒说一句话,但谁的心里都清楚,他在为我们担心,为我们祈祷。
麦老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大喊一声,“大家准备下海了,千万要保持镇静,按照昨天我们布置的來行动,绝对不可有半分大意。”
所有人都表示明白,现在大家伙都收起了伪装的笑脸,脸色沉重的厉害,我的心在狂跳不止,我和焦八顺子对视一眼,彼此用力的点点头,生死一线,就看这次的行动了。
麦老大手一挥,我们就跳下船了,按照之前的位置,我们一路下潜,这次行动的布置还算是周密吧,麦老和大个子等人负责用钢丝网圈住那花海蛟,我和顺子,还有那两个菲律宾人,则是负责对花海蛟的射杀。
表面看起來,这负责射杀的任务算是比较简单的,只要他们把花海蛟给困住了,自然就好射杀,那鬼东西一旦失去行动的能力,几乎就是等待被宰割的羔羊了。
可在这之前,我们却要想办法把那花海蛟给引出洞外,我们也是在下赌注,就是在赌那花海蛟还在沉船的缺口里,如果它要是再外面的话,那这个计划基本上就得宣告失败了,成功率太渺茫了,可它要还躲在那缺口里面,我们就有一半的机会将它拿下,这也是昨天我们商议后的结果,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很快,沉船的影响出现在我们眼前,照明灯开始四处扫射,先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看看那花海蛟有沒有跑出來,再确定那周围一切都安全后,麦老才示意大家继续下潜。
等我们达到船头的时候,麦老向我们打着手势,让我们把所有的照明灯全部关掉,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如果在沒布置好的情况下,强光的照明,很可能把那邪灵给引出來,一旦它在我们沒布置好的情况下突然杀出來,那就不是危险的问題了,这钢丝网很可能成为我们的绊脚石,直接把我们给害死了。
现在那花海蛟沒在沉船附近,想必还是在那缺口里面躲着,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要的就是这个,只要它按照我们的计划來走,我就有把握将它彻底杀死。
沉船下依旧是一片死寂,一看到这船头的缺口,我心里就在上下打鼓,昨天的事情,还仍然历历在目,猴子和另一个菲律宾人的尸体,早就无影无踪了,我心里为他们默默祈祷着,但愿他们的灵魂,能早日升入天堂。
麦老开始张罗布置陷阱了,他们把这张巨大的钢丝网在缺口处铺开,用整个钢丝网把缺口给封死了,然后其他人把钢丝网的另一侧,想办法尽量固定在古船上,当然这木质的船不可能太结实,还得需要其他人的力量來维持才行。
我们的速度很快,顶多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这张大网就彻底铺开了,所有人都准备完毕,麦老向我打着手势,意思可以开始行动了。
我把顺子和那两个菲律宾人喊了过來,我们四个人分成半圆形,我在最前面,其余三人在我两侧,排成最有力的阵型,鱼枪全部都拿好,等待最佳的射杀时机。
我是整个计划的关键,说白点,我就是个诱饵,负责把那鬼东西从沉船的缺口处给引到外面,天罗地网的布置,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了,只要它从缺口处冲出來,理论上必然会将那邪灵给套住,除非是发生意外。
我隔着钢丝网漂浮在缺口的跟前,说实话,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我不知道那花海蛟的力量有多大,要是它直接冲破这钢丝网的话,那我的小命铁定就保不住了,可现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
麦老挥手催出我快一点,我们是在深海下,时间耽误不得,一分一秒都是紧迫的,我赶忙把强光照明打开了,把灯光照进缺口处,然后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这是最有效的方法了,正常情况下,基本是万无一失的。
我手里的照明灯在不停的闪烁,可几分钟都过去了,也沒见又任何反应,我有点沉不住气了,难道那邪灵知道我们的目的?能看穿我们的计划?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毫无胜算了。R9
正当我焦急的时候,我猛然间看到,缺口处有两个红点正在慢慢向我靠近,我心里猛的一紧,我很清楚,这红点分明就是那花海蛟的眼睛,它那双鲜血一般的眼睛,让我永生难忘。
我向其他人慢慢的打着手势,告诉他们大鱼已经上钩了,所有人都紧张万分,顺子他们三个人更是如此,鱼枪一直端在手里,始终不敢放下,就在这时候,我又听到那邪恶生灵的低吼声了,感觉它离我越來越进了,几秒钟后,那花海蛟恐怖的样子出现在照明灯下。
它距离我仅仅只有几米远,我一再的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千万要挺住,不可以被它吓倒,那花海蛟就这么直勾勾的用它那红色的鬼眼盯着我看,我依旧不急不慢的,继续让手里的照明灯來回忽闪。
可就在这时候,一声强烈的嘶吼传來,那花海蛟奔着我就冲了过來,速度快到让我无法想象,我只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冲着我就过來,我甚至连躲避的时间都沒有,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胳膊护住自己的头。
一声沉重的撞击,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车撞了一样,胳膊差点断掉,整个人都向后仰了过去,要不是深海下水的浮力比较重,这一下非得给我撞飞不可,可即便这样,我还是向后漂了几米远。
当我把胳膊放下來的时候才看到,那钢丝网果然起到作用了,花海蛟整正正好好被困在了里面,刚才要不是用那钢丝网在前面护着我的话,那鬼东西早就一口要了我的命了。
麦老等人正尽全力死死的拽住那钢丝网,花海蛟在里面奋力的扎挣着,它的力量太大了,这钢丝网眼看着就要挺不住了,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顺子还算比较冷静,他在第一时间指挥那两个菲律宾人发动攻击,要是沒有他的指挥,那俩小子都快被吓傻了,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射手里的鱼枪,当鱼枪扎进那花海蛟身体里的时候,传來的是几声痛苦的惨叫,但这还不够,这三枪还不足以能杀死它。
因为顺子他们三个人这三枪,只是扎伤了这花海蛟的身体,根本沒扎穿脑袋,那花海蛟似乎比之前更凶猛了,它好像发疯了一样,在深海下拼命的挣扎,海水一时间都快混沌了,感觉整个海底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麦老他们喊不出声,但从他们的呼吸频率就能看出來,那气泡呼呼的往上冒,可见他们现在很吃力,一旦那花海蛟冲破钢丝网,我们就要面临全军覆沒的危险。
我立刻端起鱼枪瞄准,以最快的速度发射出去,但我还是高估自己的实力了,我本以为这一枪会击中那花海蛟的头部呢,只可惜我失手了,准确度是绝对够用了,可我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这是活物,还是邪灵。
就在鱼枪发射的同时,它奋力的甩头,愣是硬生生的躲过了这一击,鱼枪擦着它的脑袋就飞出去了,我居然放空枪了,这是连我自己都沒想到的,现在麻烦可來了,鱼枪只有一次发射的机会,我已经沒有第二次反驳的能力了。
那花海蛟在我面前怒吼着,红色的眼睛使得周围的海域都变色了,钢丝网正在一点点裂开,眼看着它就要穿出來了,顺子这时在旁边急的‘呜呜’大叫,麦老他们还在死守最后的防线,现在沒人能帮我,任何一个人都是力量的支撑,少一个人的力量,这花海蛟立马就能冲出來。
我沒有时间了,必须得拼死一搏了,我赶忙拔出潜水刀,正打算冲过去跟它玩命的时候,突然,一根鱼枪猛的扎进了那花海蛟的头上,紧跟着又是一抢,这连续两根鱼枪,全都扎穿了它的头部,瞬间就让这邪灵瘫软了下來。
我顿时就惊呆了,这是谁干的啊,我抬头往上一看,有两个人正快速的下潜着,这两个人不是别人,一个是珍妮,另一个就是李欣,刚才那两枪,想必就是她俩发射的,沒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她们俩人居然起到了决定性的重要,要是沒有这两枪的话,恐怕我们是在劫难逃,那花海蛟已经快把钢丝网给撕开了。
虽然这两枪很准,全部都扎在了头部,不过那鬼东西还沒有死,仅仅只是让它暂时沒有反抗能力了,它卷缩在钢丝网里,正一下一下抽搐着身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它缓过來。
我快速游到焦八跟前,把他背着的鱼枪给拿了下來,接着对准那花海蛟头部,又是一枪扎了下去,这一枪下去,它彻底停止了抽动,整个身体都安静了,也不在挣扎了,看起來好像是死绝了。
麦老他们一看这花海蛟不动了,赶紧把钢丝网给封死,防止它在突然醒过來,我飘浮在这邪灵的跟前,从外表來看,它应该是死了,就算沒死,它也活不长了,海水都已经被它的鲜血给染红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刽子手一样,是我们打扰到了它,可沒办法,是它阻止了我们前进。
但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着手势招呼其他人,让他们再补几枪,绝对不可大意,麦老和常山等人,把手里的鱼枪全部射进了那花海蛟的头上,它现在整个脑袋就跟刺猬一样,上面扎满了鱼枪,马丁的鱼枪威力太大了,基本上每一枪都能贯穿花海蛟的脑袋,真是可怕的杀伤性武器。
我们把鱼枪全部发射完后,又等了几分钟,这花海蛟还是一动不动,麦老游过去确认了一下,向我们打了一个ok的手势,原本我们想直接进入船舱的,可考虑到氧气不够用了,不得已再次返回到海面。
我们回到船上后,焦八开口骂道,“他妈的,那鬼东西的力量是真大啊,我们这么多人都差点拽不住它,要不是珍妮和李欣及时赶到,我们就玩完了。”
“可不是咋地,当时吓死俺了,那花海蛟差一点就冲破钢丝网。”大个子喝着水,喘着粗气说道。
我坐在甲板上笑着问道,“我说两位美女,你们俩怎么想起下海了?不是让你们呆在船上吗?”
李欣脱掉潜水衣说,“我们要是不下去,你们还能上來吗?我就知道,计划不会那么顺利的,还好时间赶上了,差点就出大事儿。”
“这次是李欣想的周到,要不然后果真不敢想了。”珍妮坐在我旁边,看我一眼说道。
“义哥,你说那花海蛟能死吗?这东西既然是邪恶生灵,应该沒那么容易挂掉吧?”顺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啥?还不死?它脑袋都快成刺猬了,这要再不死的话,那它就不是啥邪灵了,我看它比上帝还厉害。”大个子横眉立眼的说道。
“还是小心点好,我也不确定,焦八,常山大哥,你们俩认为呢?”这事儿我是无法回答了,还得交给他俩才行。
常山看我们一眼说,“不用太担心,应该是死了,即便是邪恶生灵,但那也是血肉之躯,它要真杀不死的话,我们也就上不來了。”
麦老这时开口说,“死沒死的,下去就知道了,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换好装备,我们要再次下海。”
我们决定要趁热打铁,也好确定那花海蛟到底死沒死,如果死了,我们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沉船,好确定这沉船里面到底埋葬着什么人,只要能确定,我们就能推断出这航海图所隐藏的秘密,似乎每个人都很兴奋,老水他们四个人死亡的悲伤,已经被这场胜利给冲淡了。
半个小时左右,我们重新换好装备,再次回到海里,一路匀速向下潜水,这一次除了珍妮和李欣之外,依旧是全员出动,我们下潜到船头附近的时候,那花海蛟的尸体,还在那钢丝网里困着呢,由此可见,它确实是死绝了,沒有它的存在,我感觉这沉船也沒那么可怕了。
麦老招呼一声,让我们往沉船的甲板上游去,我们一行人快速的游到甲板上,甲板处的舱门是禁闭的,周围什么都沒有,本以为会有人面花呢,看來是我多心了。
我和焦八两个人游到舱门口,用潜水刀把舱门一点一点的给撬开了,当甲板处的舱门打开以后,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并沒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更感觉不到有那种死人的阴森,一切都太诡异了。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随后他打着照明灯,率先游了进入,我们其他人也赶忙跟上,进入到船舱以后,麦老让我们分开行动,如果有发现,尽快通知其他人,我们把整个船舱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沒发现任何东西,最让我们感到诡异的是,这里的所有船舱,全部都是空空如也,连个最简单的摆设都沒有,这根本就不对。
我们重新在过道处集合,对于这里的一切,每个人都感觉很怪异,这么多船舱里,沒一个里面有东西的,这不能单单用怪异來形容了,根本就是诡异,诡异的厉害,难道这艘船上压根就沒人吗?R9
就在我们漂浮在过道打着手势胡乱商议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那个缺口,那花海蛟一直在那缺口里守着,想必那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要不然它不能一直盘踞在那。
我赶紧向麦老等人打手势,意思那缺口里可能有我们要找的东西,麦老眼光一闪,率先往船舱外游去,我们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很快,我们就來到了船头下面的缺口处。
那里面是一面漆黑啊,麦老单手打着手势,‘大家小心。’
我们一行人打着照明灯,从缺口处慢慢的向里游行,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条通道,跟最早刺马驹的巢穴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个通道口的大小刚刚好,看來是有意建造成这样的,四周什么都沒有,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可别再有另一条花海蛟了,要是再突然冒出來一条,我们真就要完蛋了。
自从进到这里之后,似乎每个人的精神都很紧张,这里的空间太小,很压抑人的内心,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里是那花海蛟的地盘,我总会联想到它那恐怖的样子,就算那鬼东西死了,我还是心有余悸。
等游行一段时间后,我明显感觉到周围海水温度在急速下降,我心里很清楚,我们是找对地方了,看來这里还真就有问題,秘密即将要解开了,我心里突然激动了起來。
焦八就在我旁边,他扭头向我比划道,‘这里有情况。’
我打着手势回答他,‘是有问題,多加小心。’
这时候,麦老突然停下了,我这才发现,在他面前出现一扇黑色的大门,这大门的宽度和整个通道处相连,看來要想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必须得打开这扇大门才行。
麦老招呼我们过去开门,可这大门连个把手都沒有,看样子是一扇整门,我和焦八两人用潜水刀在门边反复的撬动,可惜沒有一点用,这大门根本一动都不动。
麦老和常山一看我们俩人如此吃力也打不开门,他们俩人在另一边也开始撬门,因为这扇门看不出來是往哪一边开的,两边都是封死的,中间还沒有任何缝隙,一打眼看上去,就像一面墙壁一样。
麦老和常山用刀撬了老半天,也沒见这大门有任何的反应,不管我们四个人怎么弄,这大门就是纹丝不动,这真是让我们头痛了,这大门封闭的太好了,要想打开,看來沒那么容易了。
大个子这时候让我们躲开,他和馒头两人试着用身体撞击这大木门,只可惜又是徒劳的,反复撞击了好几次也沒任何反应,我们在深海下,本身阻力就大,根本就发挥不出全部的力量。
大个子和馒头还要继续撞呢,焦八这时候赶忙阻止他俩,并且打着手势告诉我们,‘寻找线索,不能硬开。’
我反问他一下,‘线索?什么线索?’
焦八不急不慢的向我比划道,‘开门的线索,不能硬开。’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我们一群人开始四处寻找可以打开舱门的办法,就在这时候,顺子漂浮在上面向我们发來信号,他打着手势,‘这里有发现。’
我和焦八赶紧往上游去,等游到上面以后才发现,在这大门的上端,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居然有一个小孔,这小孔成扁平状,看不明白有什么用,但看起來不像是外界因素照成的。
顺子很激动的比划道,‘开门,开门。’他简单的打着手势,大概的意思就是再告诉我们,这个小孔可以开门。
我当时还沒反应过來怎么回事儿呢,就见焦八非常激动,他用手摸了摸这扁平的小孔,然后用力向我点点头,随后他从潜水衣里拿出來一样小东西,这个东西就是那金色的钥匙。
我顿时就明白了,也许这把金色的钥匙,就是用來开启这扇大门的,而这个小孔,就是放钥匙的地方,麦老他们在我们身后,对于我们的发现,他们也都明白了。
焦八让我们全都躲开,他一个人漂浮在大门的上端,当他把那金色的钥匙插进小孔的时候,他试着往右边拧动一下,钥匙果然转动了,我们顿时又惊又喜,这就证明,这把金色的钥匙,确实是开启这扇大门的。
当焦八转动钥匙的时候,我们等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就见眼前的大门,由下至上,伴随着‘哄哄哄’的声音,一点一点的打开了,难怪我们撬不开呢,这大门是由下往上开启,这种开门的方法,一般只有密室才这样。
当大门打开那一刻时,我们彼此互相看看,这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时刻了,这一站的秘密,即将解开,虽然大门是打开了,可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麦老和我站在门口,用照明灯先扫射了一圈,这里面就是一个标准的船舱,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船舱的最里面,似乎摆放着什么东西,麦老端着鱼枪,打了个手势,率先就往里面游了进去。
我们也赶紧跟上,这里并不是很大,看起來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船舱,我本以为这里会很宏伟呢,可沒想到会是这么简陋,四周什么都沒有,依旧是空空如也。
而在船舱的最里面,却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为什么说是棺椁呢,是因为棺是棺,椁是椁,之前我们见到的棺木,都是沒有棺椁的棺木,即便这棺木再大,最外面也是沒有棺椁的,就连郑和的大铜棺木都算在内,仅仅只是棺木非常大,但最外面却沒有棺椁。
棺椁这东西,就是包住棺木的大棺木,在古代帝王时期,都是很有权威的人,才能享用此等待遇,由此可见,这具棺木的主人,搞不好真就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但不排除还有其他可能,现在只要把这棺木打开,一切就能见分晓了。
我们游到这棺椁的跟前,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外面棺椁的颜色是深红色的,在这无尽黑暗的深海下,这总深红色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感觉整个船舱都散发着诡异,四周就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再盯着我一样,让我从心里往外的胆寒,恐惧感在极速上升。
我用力甩甩头,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去被周围的环境所感染,这里很邪性,比之前的沉船还要可怕,我用手摸了一下外面的棺椁,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我居然感觉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再动,这可着实吓我一跳,我第一反应就是,里面的尸体很容易是魔虫尸,一旦魔虫尸变,后果不可想象。
焦八看我有点不对,他伸手扶住我,在我眼前打着手势,‘怎么了?沒事吧?'
我眨着眼睛,几秒钟后才反应过來,我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
焦八拍拍我胳膊,在我眼前比划道,‘打起精神來。’
我点点头,伸手指着棺木,‘可能有危险。’
麦老在旁边打着手势,‘先把棺木抬出去。’
我们一行人上前,托住棺椁的底部,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这棺椁就是纹丝不动,完全像长在海底了一般,按理说我们这么多人呢力量绝对不小,记得之前在明朝沉船的禁地里时,我们四个人就能抬起一具棺木,可这次这么多人动手,居然一点用都沒有,真是太诡异了。
我们反复试了几次,还是不行,麦老一看抬不起來,他立刻改变计划,打着手势告诉我们,‘开棺。’
我们用鱼枪和潜水刀,把外面的棺椁硬生生的给砸碎了,这棺椁的木制并沒我想象的那么好,很轻松的就给搞定了。
可当我看到里面的棺木时,我有点傻眼了,而且不光是我,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焦八这个专业盗墓贼都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也就是在深海下不能说话,要不然我们非惊讶出声不可。
这棺木太特别了,看起來就跟欧洲吸血鬼的棺木差不多,但多少还有点区别,不完全是一样的,这棺木的上端比较宽,下面明显要狭窄一些,整个棺木是有棱有角的,而且在棺盖的上面,还有一个突起的地方,呈四方形,大概能有拳头这么大,而在这四方形的上面,居然还有一个圆形的小窟窿,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这具棺木实在太怪异了,我是从來沒见过这样的。
我们彼此对视一眼,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会这样的?什么意思?’我担心这这棺木是不是有什么说道啊?
焦八摇摇头,双手快速的比划道,‘不清楚,沒见过。’
麦老看了一眼氧气瓶,向我们所有人打着手势,‘时间有限,先开棺再说。’
我们按照麦老的要求,准备先把棺木打开看看,不管里面装着什么,我们必须得开棺,现在棺木运不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深海下开棺,虽然这么做很危险,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了。R9
我们先检查了一下棺盖,可奇怪的是,这棺盖上面根本就沒有钉子,不是说钉子让人起下來了,而是这棺盖上面压根就沒钉子,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这具棺木,古怪的地方是越來越多了。
麦老自然也看到了,他手一翻,意思让我们直接把棺盖推下來,我们几个人使出全力去推这棺盖,只可惜一点用都沒有,这棺木的结实程度,根本不是我能想象的,简直就是劳不可破啊。
焦八这时打了一个停手的意思,他伸手指着棺盖上面的四方形,随后比划道,‘问題应该在这里,硬推是沒用的。’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金色圆球了,刚才的大门,就是那金钥匙打开的,现在这棺木又这么诡异,很可能也是有机关的,现在事情多少有些眉目了,这两样金色的小东西,都是在之前的两具棺木女尸身上找到的,焦八当时就说过,那两个女人,是皇宫里的,虽然沒有太高的地位,但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怀疑是皇后身边的人,现在看來,应该是沒错了,那两个女尸身上东西,原來都是为了打开这艘沉船的秘密。
就在这时候,焦八赶忙又把那金色圆球拿了出來,麦老打着手势,‘对,这个才是关键。’
焦八邪笑一下,慢慢的把这金色圆球放进了那四方形上面的小洞里,大小是刚刚好,当这金色圆球进到那小窟窿里后,就见这棺木开始发生轻微的变化了,先是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圆球滚动的声音,深海下的船舱里是一片死寂,有一点点声响都能听到。
随后就是棺木轻微的颤动,我们赶紧往后躲开,深怕这棺木突然炸开,每个人都显得很紧张,紧握手里的照明和鱼枪,我趁机看了一眼氧气瓶,还剩下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现在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必须得成功。
一分钟左右,棺木停止了颤动,紧接着,那棺盖慢慢的打开了,就像盒子一样整个棺木向上开启,几秒钟后,棺盖就完全被打开了,当棺盖打开的那一瞬间时,我似乎感觉到船舱发生了一些变化,这变化不是外在的,而是一种气氛,感觉海水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我们距离那棺木不是很远,借着照明灯的照射,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可这一刻,沒有一个人敢主动上前了,大家伙全都端着鱼枪,紧紧的盯着棺木,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深怕那尸体会尸变。
到这时候还得麦老打头阵,他向我招招手,意思让我跟他过去看看,我点点头,随着麦老向棺木游了过去,我们俩人这一动,自然也把其他人给带动了,焦八和常山等人也赶忙跟了过來。
当我游到那棺木跟前的时候,借着灯光,我看到了里面的尸体,那里面躺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并沒有腐烂,尸体依旧保存的很完好,只不过是脸上的皮肤很苍白,非常的苍白,就好像一面白纸一样。
她身上穿的衣服非常的华丽,我一眼就看出來了,这是大明王朝皇后的凤袍,她头上戴着龙凤珠翠冠,也就是凤冠,这东西可值钱了,上面有翡翠和珠宝,绝对是无价之宝,身穿红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红罗长裙,红褙子,头上还带着发簪,衣绣有织金龙凤纹,加绣饰,整个一身装扮,足以体现了她的身份。
可当我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样子时,我总感觉有些面熟呢?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不对啊,她是明朝人啊?我怎么可能见过她呢?可就在这时候,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画面,我立马‘呜’的一声惊叫,我想起來这个女人是谁了,她就是一直在梦中纠缠我,并且向我伸手要东西的女人,我说怎么那么面熟呢,感情原來真是她,看來焦八说的沒错,这个女人还真就是大明王朝的皇后,看來整件事情,真跟建文帝有关系啊。
麦老瞪大眼睛看着棺木里的女人,他扭头向我们打着手势问道,‘是她吗?’
焦八用力点点头,快速的打着手势,‘沒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麦老赶忙下指示,‘先把她抬出去。’
我们几个人赶忙上手,把这女尸从棺木里给抬了出來,随后又在棺木里翻查了一下,奇怪的是,这棺木里什么陪葬品都沒有,又是一个空空如也,整个沉船似乎除了这尸体之外,再就沒别的东西了。
我们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从沉船的缺口里出來后,抬着女尸直奔海面冲去,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却一直平静不下來,这一切是不是都太顺利了,除了花海蛟以外,我们再沒遇到其他危险的事情了,从进到缺口开始,一路都是很顺畅,几乎沒受到任何的阻碍。
可如果这个女人真是皇后的话,能这么顺利吗?起码那船舱里也会有一些机关之类的东西啊,不至于会这么平稳吧?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太顺利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那花海蛟,应该就是最大的障碍了。
我们冲出海面以后,马丁扯个脖子高喊道,“珍妮,把绳索放下來,快点。”
珍妮和李欣两人一直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我出海以后,第一眼就看到她俩了,珍妮应了一声后,就让人把绳索给放了下來,李欣则是在上面问道,“忠义,你们找到什么了?”
我摘掉呼吸器,随口喊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们把女尸绑在了绳索上,用绳索直接将她拉上船,随后我们其他人顺着救生梯就爬了上去,等上去以后,那女尸已经被其他水手给摆放到甲板上了,不过有一点很诡异,那女尸的皮肤,正在变色,在深海下的时候,她皮肤是苍白苍白的,可被我们运到船上以后,她的皮肤已经开始变黑了,虽然现在还不太明显,但我却一眼就看出來了。
尸体摆放好以后,其他水手就都赶紧离开了,似乎对于这个明朝的女尸,他们都有一些顾忌,沒人会愿意太接近,不过话说回來,就算是现代的尸体也一样,这东西是很晦气的。
珍妮这时赶忙过來问道,“这具尸体,就是你们的新发现?”
焦八得意的说,“沒错,这具尸体就是我们要找的,你沒看出來吗?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是明朝时期皇后的凤袍,由此可见,她就是大明王朝当年的皇后,也就是说,这航海图的秘密,应该就是建文帝的下落。”
麦老这会儿开口说,“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过去看看。”
李欣这时蹲在尸体的旁边,她正在观察着,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了,她头也不回的说,“看來焦八说的沒错,这具女尸,还真就是明朝当年的皇后。”
焦八笑着蹲下身來说,“事实胜于雄辩,这女尸身上所穿的衣服,足以证明,她就是明朝的皇后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赶忙问道。
焦八看我一眼,眉头紧缩,“只不过这皇后的安葬地也太简陋了,仅仅只是一艘沉船,还是一艘很小的沉船,都沒有之前那两具女尸的沉船大,并且沉船里还沒有什么陪葬品,真是有够凄凉的啊。”
“焦八先生,你就那么肯定这女尸是明朝的皇后吗?难道你就沒有想过...也许是有人在冒充她呢?”马丁在旁边疑惑的问道,不过他问的也对,不是沒有这个可能。
焦八冷笑一下说,“冒充她?冒充皇后?说來听听。”
马丁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是别人穿上皇后的凤袍,不就冒充了皇后吗?所以单凭这身衣服來断定,似乎有点过于牵强。”
焦八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他说,“我告诉你马丁,你根本不了解中国的文化,你还别说,光凭这身凤袍,还真就可以断定,她就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
马丁顿时就有点來气了,“你...真是死脑筋啊。”
“马丁,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在中国古代的帝王时期,有谁敢冒充皇后啊?并且还身穿凤袍來下葬,这可是大罪,是要被灭九族的。”珍妮站在一边,低头看着马丁说道。
“沒错,而且皇后本身觉不会允许有人代替她的身份來下葬,凤袍更不允许其他人來穿,再说了,这人都已死,根本沒有必要还弄个替身,这人要是还活着,也许还有这个可能。”焦八解释道。
常山突然开口说,“那你有沒有想过,那皇后兴许还真活着呢?”
他这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焦八立马站起來问道,“你的意思是?”
“既然小岛上那老头都可以长生不死,那为什么皇后就不可以?”常山说道。
焦八看着他说,“要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建文帝兴许还活着了?”
“不是沒有这个可能。”常山冷静的说道。R9
麦老这时笑着说,“绝对不可能,郑和对永乐大帝忠心耿耿,不可能让建文帝长生不死的,最多他就是发现了建文帝的所在,而沒有告诉永乐罢了,如果建文帝还活着,明朝早就大乱了,毕竟他才是正统皇帝。”
“恩,我感觉麦老说的有道理,而且在帝王时期,皇后如果真活着,她更不允许其他人穿着她的凤袍下葬,这是不可以的,就算她们明知道是死,也不可能降低自己的身份,这可是皇权的象征。”珍妮很认真的说道。
“要真是那样的话,建文帝当初就不会跑了,干脆自尽算了。”
常山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个女人就是皇后,但我心里却很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皇后,她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向我索要她的东西,这就证明,那凤佩是她的。
珍妮摇摇头说,“不不不,逃跑是逃跑,自尽是自尽,建文帝的逃走,并不是想死,而是为了东山再起,只是他未曾想到,自己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麦老最后示意一下说,“你们不要再争论了,现在只要找到这最后一站地,就一切都明了了。”
焦八这时候盯着那女尸说,“这尸体保存的如此完好,不对啊,义哥你看,这尸体是不是正在变黑啊?”
我点头说,“恩,从上船后我就发现了,老八,她会不会也是魔虫尸啊?”
大家伙一听魔虫尸,脸都快绿了,谁都不吱声了,只有马丁一个人问道,“什..什么尸?”
“魔虫尸。”我又说一遍。
“魔...虫尸?这...这是什么意思?”他沒明白的问道。
珍妮赶忙解释道,“一种很可怕的邪灵,就好像欧洲的吸血鬼一样,是中国古代黑暗法师制作而成,可以保存尸体的完好,就像现在一样,沒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马丁看着那女尸说,“尸体不腐烂,确实很诡异啊,你们中国的古尸,真是奇特,外表看起來,还真就有些欧洲吸血鬼的特征。”
“中国上下有五千年的文明历史,太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了,这只不过是凤毛麟角罢了。”我看他一眼说道。
焦八半天才开口说,“魔虫尸?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我得赶紧先检查一下,可能她身上会藏有什么东西,要是等她尸变就麻烦了。”他说着话,就开始在这女尸身上翻查了起來。
我有点担忧的问道,“老八,你不是闹着玩呢吧?她...她真能尸变啊?”
我说话都有点结巴了,说实话,我是真打怵这魔虫尸,之前那两具棺木女尸不说,就郑和那魔虫黑尸,简直就是魔鬼,我们根本沒有拼,这女尸的尸体也正在发黑,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焦八一边翻查,一边头也不回的说,“不好说啊,尸体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很有可能是魔虫尸,古代处理尸体的时候,想要完全不腐烂,除了炼制魔虫尸以外,其他的方法也有,但效果不是很明显。”
“看來这具女尸不能久留,得趁早给她扔海里去。”李欣冷艳的说道。
焦八抬头看她一眼说,“别担心,现在应该沒事的。”
焦八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我们其他人谁也沒上手,对于检查尸体这活,还是交给他这样的专业人士吧,我是很忌讳总跟尸体打交道,尤其是这具女尸,我真怕我梦里再见到她,她已经折磨我有一段时间了,我一看见她的脸,我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焦八很快就有发现了,他在这女尸的左手里,找到了一样东西,又是一块玉佩,他拿起玉佩看了看,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大个子发愣的问了一句。
“你白痴啊,那很明显是玉佩吗,看不出來啊?”馒头随口埋汰他一句。
“老八,难道…这个是龙佩?”我看那玉佩上面的图案,很像是一只飞翔的龙,再者,这龙凤配本身是一对,凤佩不会有两个,所以我才猜测是龙佩。
“沒错,就是龙佩,我就知道,有凤佩就一定有龙佩,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龙佩还真就在她身上,看來所有的问題都可以迎面而解了。”焦八激动的说道。
“给我看看。”珍妮一把从焦八手里把玉佩拿了过去,李欣他们几个也赶忙围了过去。
麦老这时问道,“这龙佩有什么讲究吗?”
焦八起身后说,“沒什么太多的讲究,只不过皇帝的玉佩,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由此可见,这女尸必是皇后了,这对儿龙凤佩,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我点头说,“应该是这样,那么说...整件事情,都是在围绕着寻找建文帝了?”
焦八眯着眼睛说,“整件事情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不得而知,但这航海图最终的秘密,很可能就是建文帝的下落。”
“这真是惊天的大秘密啊,要是能找到建文帝的陵墓,会震惊整个世界的。”常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光亮,但不是阴险,说不清楚。
“那个啥帝的宝藏多吗?要是沒宝藏的话,那俺们还找他干啥啊?”大个子对于古文物不太在乎,似乎只有宝藏才是最有价值的。
馒头一手搭在他肩膀上,贼兮兮的说,“我告诉你,别说宝藏了,就算是建文帝的尸骨,那都是无价之宝,我们要是真找到了,一旦公众于世,咱们可就是全世界的名人了。”
“沒错,这绝对是惊世骇俗的爆炸性新闻,太不可思议了,我原本以为这航海图只是能寻找到宝藏,沒想到却隐藏着这么巨大的秘密。”李欣依旧冰冷的说道,她说话的同时,还有意看我一眼。
“你们想的还真多啊,事情还沒到那地步呢,就算这航海图的秘密是那建文帝的下落,可我们现在还沒找到建文帝呢,等我们真找到他了,再高兴也不急。”麦老还是那么沉稳,似乎沒有什么事情会让他激动。
“那现在怎么办?”珍妮把玉佩还给焦八后问道。
“很简单,寻找最后一站目的地,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焦八起身说道。
麦老点头说,“恩,但这不是着急的事,大家今天都挺累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在商议下一步事情。”
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珍妮突然喊道,“麦老等一下,这女尸怎么处理啊?”
麦老看焦八一眼问道,“那尸体还有用吗?”
焦八摇头说,“沒什么用了,东西已经找到了。”
“你确定沒落()下什么?除了这块玉佩之外,她身上就沒别的了?”我很是纳闷,这大明王朝的皇后,怎么连个陪葬品都沒有,可转念一想,她可是落跑皇后,能有个下葬的地方就不错了。
焦八低头看了看说,“她身上除了这块玉佩,什么都沒有,给她海葬了吧。”
珍妮点点头,她正打算叫人把这女尸推到海里的时候,马丁突然开口说,“等一下珍妮,这女尸我要留下來。”
“你说什么?你要留下这女尸?你疯了啊?这只是一具尸体,你留她干什么?”珍妮有点生气的说道。
马丁一脸认真的说,“沒错,这是一具尸体,可你别忘了,这是一具明朝皇后的尸体,而且她头上的凤冠,还有身上的凤袍,这些可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把她海葬了,岂不是太浪费了。”
“那你的意思是?要把人家身上穿戴的东西都留下,然后再把人家皇后的尸体给扔到海里去?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啊?”焦八侧脸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盗墓贼也有那么多讲究吗?”马丁并沒生气,只是轻声问道。
焦八走到他跟前,抬头看着他说,“我是盗墓贼,可我并不是强盗,我盗墓都是有原则的,墓主身上的东西,凡是穿戴的,一概不动,这起码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
马丁往后退一步,他伸出双手,很诚恳的说,“好吧焦八先生,那我就按照你的原则來办,我不动她就是了,但是这具尸体,就不能海葬了,我要把她带回到我们美国去。”
“美国佬,你他妈说什么呢?这是我们中国的皇后,你凭什么带回美国去?”我当下就有点不愿意了,这可是我们大明王朝的皇后,要是被他给弄到美国的话,这我们岂不是又少了一样国宝。
“金先生,我并沒有要强迫什么,要不然,这尸体给你带回中国去也行。”马丁双手一摊开,撇着嘴说道。
他还真厉害啊,这一句话说的很到位,愣是让我不敢接话了,我可不想把这尸体给带回去,我躲还來不及呢,现在我就无权力再干涉了,人家马丁都让给我们了,是我们自己不拿,大家都是出來找宝藏的,紫嫣的玉镯我沒让他留下,这次我又出口干涉,后面的事情,我不能再牵扯了,要不然马丁就该把矛头指向我了。
“那既然你们都不带走,我带走又何妨,你们害怕这具尸体,我可不害怕。”马丁挑着眉毛说道。
珍妮还在旁边劝他,“马丁,你听我一句,这尸体万万留不得,她很可能是魔虫尸,一旦她尸变的话,我们就全玩完了。”
“是啊马丁,这尸体真不能留下,会害了我们的。”常山也在劝阻着。
李欣和顺子他们也插话进來,意思就是让马丁放弃这个念头,不要保留这具尸体,大家伙是好说歹说的,可我一看马丁这态度就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听的,压根就沒往心里去。R9
果不其然,他冷笑一下,不以为然的说道,“各位朋友,这种糊弄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什么魔虫尸僵尸的,我可不相信。”
“马丁,冰城的事情你都忘了吗?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乱动的。”珍妮有点火大,瞪着眼睛低吼道。
马丁叹口气说,“我当然沒忘,那好吧珍妮,我听你一句,不过...我还是要把她留下,老吴,你安排人用铁链把这尸体绑好,绑的越结实越好。”
“你...你真是疯了,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珍妮气的用手指着他,横眉立眼的说道。
焦八这时突然开口说,“珍妮,别劝他了,他要想留下,就让他留下吧。”
“焦八,你怎么也糊涂啊?那会害了我们的。”珍妮气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焦八拍拍她胳膊说,“既然人家马丁船长想留下,那咱们总不能坏了人家的好事儿吧?你就别担心了,回去休息吧。”
珍妮气的冷哼一声,“随便你们吧,马丁我可告诉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她话说完,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李欣看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她也跟着珍妮的脚步回去了。
焦八最后交代一句,“马丁船长,你最好派人看着这具尸体,要不然...还真容易出乱子。”
马丁笑着说,“不用担心,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我会安排人员看守的。”
他赶紧又把老吴给叫來,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老吴就安排了两人,用铁链把尸体给捆住了,捆的很结实,几乎全身都是铁链,又让这两人端着枪,留在这里看守。
“OK了,这下大家可以放下了吧?”马丁扫视众人笑道。
“你说OK就OK了,义哥,咱们走吧。”焦八挥手示意一下,我们一行人往船舱里走去。
我几步追上他,有些担忧的问道,“老八,我看那皇后的尸体,搞不好真会尸变啊,压根就不能留下。”
焦八停下脚步,看着我说,“我知道,可这话你跟他说有用吗?马丁会听吗?现在的他,已经被喜悦冲昏头脑了,光想着怎么把这具尸体运回到美国去。”
大个子在旁边说,“他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我们要是硬把尸体推到海里,他还能咋地啊?也只能挺着了。”
常山回身看看,小声说,“别在这说话,回休息舱。”
我们回到休息舱后,换了身衣服,我还是有点埋怨的说,“真是鲁莽,你怎么能答应他留下呢?”
“不答应又能怎样?來硬的?你要知道,马丁他必定是船长,我们要是來硬的,很可能跟全船的人都发生争斗,到最后,甚至容易演变成一场血战,人一旦疯狂,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的。”焦八拿出烟來,点着后深吸一口说道。
“不至于吧?”我到真沒想那么多。
“义哥,其实老八说的对,马丁一心想要那凤冠和凤袍,我刚才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全是贪婪,尤其是他那笑容,简直就是奸诈的笑。”顺子低声说道。
“何止是奸诈,想必他现在心里正爽着呢,要知道,如果他真能把尸体运回到美国,这在整个世界,都会掀起一层巨浪的,马丁他也会因此大赚一笔横财,足够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焦八吐着烟,不急不谎的说道。
麦老冷笑一下,“就怕他沒那个命啊,一旦尸变,别说带回去了,船上不死人就算幸运了。”
“应该沒什么问題吧?你们也都看到了,那尸体被铁链捆的紧紧的,还有人拿枪看着,想必不会出什么事儿。”馒头还在自我安慰,可一看他那煞白的脸色,就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晚上大家伙注意点,有一点动静就赶紧起來。”焦八说着话,就翻身躺在了床上。
常山看麦老一眼问道,“麦老,你说…我们能找到建文帝的陵墓吗?”
麦老喝着茶水,悠哉的说,“应该沒什么问題,航海图上不都标明了吗,怎么?心急了?”
“还好,只是想早点结束这次任务,也更想早点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我总感觉,就算最后一站真是建文帝的陵墓,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常山低声说道。
麦老放下茶杯,带着笑容说,“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这最后一站就是建文帝的陵墓,只是焦八的推测而已,所以别太早下定论,等找到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但我后來分析了一下,焦八的话很有道理,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就是在围绕着建文帝所展开,忠义你认为呢?”常山扭头看我一眼。
我一直在听他俩对话,是想从他俩的口中听到一些重要的信息,只可惜都是沒用的信息,尤其是麦老,感觉他在躲避一些问題,从不正面回答常山的话。
我露出伪善的笑容说,“麦老说的对,找到以后就知道了,我累了,先睡了,你们慢慢聊。”
这一觉睡的很安逸,沒有恶梦,也沒有折磨,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可就在我认为能安稳的睡一夜时,突然的一声尖叫,就把我给惊醒了,我猛的睁开眼睛,翻身就坐了起來,这声尖叫很凄惨,是那种濒临死亡的叫声。
而就在我坐起來的同时,焦八和麦老等人也全都一个机灵起來了,我赶忙下地把灯打开,馒头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骂道,“他妈了个蛋的,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瞎叫。”
还沒等我开口呢,就见焦八脸色一沉,猛的站了起來,“坏了,可能是那女尸。”他话说完,抓起外衣,打开舱门就冲了出去。
我们其他人也赶忙跟他出去了,我们一路从船舱跑到甲板上,就见焦八站蹲甲板处,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完了完了,沒气了。”
我走到跟前一看,顿时一惊,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在我面前的甲板上,正躺着两个男人,这两男人正是看守那女尸的船员,而那女尸却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之前捆住她的铁链散落在一边了。
这两个人身上的血迹并不多,可身体却是极为的消瘦,几乎就是皮包骨头了,并且身体跟煤炭一样,焦黑焦黑的,两只眼球往外突出,并且张着大嘴,跟骷髅头差不多,死状甚是恐怖,让人心生胆寒,可这死状是如此的熟悉,我们第一次接触棺木女尸的时候,大胡子的手下,就有几个人是这种死状,简直惨不忍睹啊。
大个子在旁边惊呼一声,“俺的娘嘞,这…这咋变成这样了?太吓人了。”
“应该是那女尸干的,他们的灵气被吸光了,这一下可糟了。”常山这时蹲下身子,又用手抓起旁边的铁链说,“铁链也全部断掉了,那尸体已经尸变了,咱们的难題來了。”
“那他俩还有救吗?”我开口问道,明知道是沒救了,可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毕竟就这么白白的死了,也太可惜了,这可是人命啊。
焦八很无奈的摇头,“沒救了,已经死了,我们得赶紧把那女尸找到,要不然还得出事儿。”
“我他妈就知道,那尸体根本不能留着,这该死的马丁,他非要留下,现在好了,死了两个人了。”我气的破口大骂,这个美国佬,就会给我们添乱,要是把这尸体直接海葬了,那里会发生这种事儿。
麦老冷静的说,“现在埋怨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分头去找那女尸。”
就在我们刚要动身的时候,马丁和少宇两人,带着其他水手,慌慌张张的,边穿衣服,边从船舱里跑了出來,他一看我们都在这,脸色很难看的赶忙问道,“麦老,这是怎么了?刚才哪來的叫声啊。”这孙子的反应也真够慢的,这喊叫声都过去快几分钟了,他居然才跑出來。
麦老很平静的向后一指,“你自己过來看吧。”
我们把路给他让开,马丁脸色开始变的沉重了,他和少宇两人走到跟前一看,就听少宇一声低呼,“我的上帝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马丁眼神里也全是惊恐,他回头看麦老一眼问道,“这..怎…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还怎么回事?你自己不会看啊?那女尸不见了,他俩都死成这样了,你说怎么了?”馒头气的瞪着眼睛向他吼道,这都算他幸运了,要是馒头发疯起來,肯定得出手了。
马丁有点傻眼了,他蹲下來看了看那两个男人的尸体,又看了看旁边断裂的铁链,有点惊恐的说,“难…难道那女尸真复活了?”
“不是复活,是尸变,魔虫尸变。”麦老瞄他一眼,低声说道。
我气的上前一把抓住他脖领子,“你他妈的,告诉你不能留不能留,可你非要留那尸体,你自己好好看看,他们俩都死了,他们还不到三十岁呢?”这两名水手,都是年轻人,就因为马丁的贪婪,他们俩人才丢掉了生命。
马丁被我吼的低下头,有些愧疚的说,“我…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怪事啊,要是知道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留下这尸体的。”
“你他妈放屁,我们沒告诉过你吗?我告诉你马丁,是你害死了他俩,你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气的刚要出手给他一拳,麦老在后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算了忠义,你打死他也沒用,事已至此,得赶紧找到那女尸才行,可千万别再出事儿了。”R9
马丁这次也很积极配合了,“对对对,少宇,赶紧带着所有人,全船搜索,一定要把那魔鬼找出來。”
少宇应了一声,带着其他人赶忙就往控制室跑去,麦老在后面喊一声,“大家小心,记得带枪。”
可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來,李欣和珍妮还沒出來呢,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她俩不可能听不到,凭她俩的性格,肯定是要出來看看的,现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我赶紧说,“麦老,我得去看看李欣她们。”我话说完,快步往船舱里跑去。
顺子紧跟着我就进來了,我们俩人几步就冲到她俩的休息室,我抬手就是一顿砸门,“李欣,珍妮,开门,快点开门。”
我喊了一嗓子,可沒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我急的又大喊一声,“珍妮李欣,他妈的快点开门啊。”她俩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得把门砸开了。
“义哥,干脆砸门吧。”顺子从过道的旁边,拿过來一把消防斧子。
就在我们俩刚准备砸门的时候,舱门突然就打开了,李欣一脸惊恐的出现在我面前,她脸色煞白煞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眼神都变了,浑身上下都有点颤抖,她开门以后,一把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珍妮随后也跟着一瘸一拐的出來了,她也一样,脸色惨白,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抓住珍妮的手,开口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呢?”
李欣松开我,喘着粗气说,“刚才...刚才有人站在窗户前,我...我吓的不敢动弹了。”
“有人?谁啊?”我一惊,心里有预感了,可能就是那该死的女尸。
李欣看珍妮一眼,愣是沒敢开口,顺子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们俩到是说啊?”
“那个女尸,是她,她就站在...站在窗外,刚才就站在窗外看着我们俩。”珍妮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哆嗦,可见她害怕的程度。
我和顺子对视一眼,赶忙把刀拿了出來,“你们俩在这别动,我和顺子进去看看。”
我和顺子刚要动身,李欣一把抓住我胳膊,“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可不愿意留在这过道里。”
现在过道处是一片安静,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灯光忽明忽暗的,很是慎人,麦老和马丁他们正在外面全力搜索,也不说派人进來看看,这里面可比外面还恐怖。
“我也去,我自己更不敢留下了。”珍妮也害怕了,这次她可沒以前那么英勇了。
“那你们俩跟在我们后面,顺子,走。”我和顺子两人打开舱门,慢慢的走进了休息舱,珍妮和李欣的休息舱不大,因为就她们两个女人住,所以是休息舱里最小的一间,但同时也是条件最好的一间。
进屋后,我直奔窗户那走去,由于屋里是开着灯的,所以对于窗外看的不是很清楚,我示意顺子把灯关上,等关灯了以后,我才能看清楚窗外,可现在的窗外,什么都沒有,隔着纱窗,仅仅只有轻微的海风吹进來。
“怎么沒了?刚才还在这呢?就站在这个位置。”珍妮伸手指了一下,是窗外的正前方。
“沒错,就在这里,半夜我听到一声惨叫后,就被惊醒了,当我睁开眼睛后,就看到窗外有个人站着,我还以为是船上的水手呢,也沒在意,可随后我就感觉不对了,我问道一股难闻的味道,而且我发现,窗外的那个人,一直再盯着我看,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居然是...是红色的。”李欣说到这的时候,冷汗都快留下來了,可见刚才她承受着很大的心里压力。
“我也是被那喊声惊醒的,我离窗户最近,所以看的也最清楚,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根本就不是船上的水手,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分明就是那女尸,披头散发的,吓的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忠义,到底出什么事了?”珍妮这时插话问道,她害怕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李欣。
“尸变了,那两个看守她的船员,也已经死了,麦老和马丁他们,正在全船找这女尸,必须得确保她沒在船上,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冷着脸,低声说道。
“你们是沒看到啊,那两人死的太恐怖了,就跟干尸一样,尸体都变黑了。”顺子缩着脖子,有点胆怯的说道。
珍妮气的差点大骂,“该死的马丁,我这么警告他,他都不听,现在好了,出大事儿了。”
“珍妮,别骂了,再骂也晚了,这事儿早晚都得出,马丁那脾气你了解,他要是认准的事情,谁也劝不住他。”李欣扶住珍妮的胳膊,小声说道。
“这里不能再呆了,你们俩跟我走,我们得出去找其他人。”
可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速度很快,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他的样子,顺子当时就结巴了,“义..义哥,刚才...刚才有东西从窗前过去了。”
“我看到了,珍妮,你这有枪吗?”我身上就一把伞兵刀,这东西起不到什么作用。
“有枪。”李欣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两把手枪來,给我和顺子一人一把。
“那你们俩还有枪吗?”我随口问道。
李欣点头说,“放心,一直带在身上了。”
我们前脚刚走出休息舱,紧接着后脚又是一声惨叫传來,这声惨叫依旧震慑人心,明显又是死亡的前兆,随后就听到枪声四起,还有愤怒的喊叫,看來场面是完全混乱了,这一个女尸,居然让我们全船人都麻爪了。
这枪声持续了十几秒钟,等结束后,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外面传來,随后又隐约听到几个人的对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具体是谁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们自己人。
“我的天哪,又怎么了这是?”珍妮惊恐的问道。
“快走,出去看看。”我拎着枪就往外跑,他们三个人紧随其后,等我们跑出船舱來到甲板上的时候,甲板处已经空无一人了,麦老和马丁他们,早就不见踪影了。
马丁的船很大,要是想找一个人,其实也很麻烦,能躲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那女尸能力超强,要想抓住她,可沒那么容易,我很清楚魔虫尸的实力,枪械根本就杀不死她,顶多就是能拖延个时间而已,必须得把她打到海里去,也只有大海的力量,才能吸纳了她。
“义哥,麦老他们是不是都去船尾了?”顺子纳闷的问道。
我转头四处看看说,“马丁船这么大,要是想找到那女尸还真就不太容易,顺子,你在这里守着她俩,我去找其他人。”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李欣有些惊吓的说道。
珍妮也开口说,“我也去,我可不想自己呆在这。”
“义哥...”顺子看我一眼,意思不如我们四个人一起去。
可我心里很清楚,现在留在甲板上是最为安全的了,这里视线比较好,空场也比较大,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是可以及时逃走的。
“不行,你们不能去,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了,顺子会照看你们的,我走了。”不等他们回话,我快步就往船尾跑了过去。
马丁的船实在是太大了,要是真想彻底翻查一遍,还真就挺麻烦的,我沿着船边,放慢脚步往前走去,很快,我就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了,是馒头和大个子两人,他们俩正蹲在地上,好像在查看着什么。
我打着手电,快步走过去问道,“大个子,这又怎么了?”
大个子回身看我一眼说,“又死一个,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他娘的,那鬼东西到底在哪呢?”
“忠义,李欣她们呢?”馒头开口问道。
“让我留在甲板上了,那里能稍微安全一点,顺子也在那。”说着话,我就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这应该就是之前惨叫的那个船员,依旧跟前两个一样,它身体焦黑,骨瘦如柴,已经完全沒有人样了,死状甚是恐怖。
“麦老他们呢?”我轻声问道。
“大家伙都分散了,有一部分人去下面的设备舱了。”馒头说道。
我站起身來说,“这外面都好找,就是下面的设备舱是个问題,设备多不说,光线还不好,我怀疑那女尸就躲藏那里。”
“那俺们现在就下去吧,赶紧把那鬼东西给抓住,要不俺这心里总不踏实。”大个子也有点害怕的说道。
“走,我们过去。”
我们一路往船尾走去,马丁的设备舱入口,在船尾的一个地方,这一路上还遇到三个人,但都是马丁船上的船员,他们全都手拿枪械,警戒的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可是半夜了,就算船上有灯光,但视线仍然很模糊。
“金先生,有什么发现吗?”一个年轻的水手快步向我走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也个菲律宾人。
“暂时还沒有,你们马丁船长呢?”我迎着他,走到他跟前问道。
这年轻人摇头说,“不知道,我们都分散了,他们可能去船舱了吧?”
“这样,你带着他俩去甲板,珍妮和李欣在那,你们负责保护好她们,别的事情不用管了,我來处理就行。”有这三个人在,李欣她们会更安全的。
“这...”他有点为难了,毕竟我不是船长。
我拍拍他胳膊说,“我会跟你们船长交代的,听我的,沒有危险的情况下,千万别离开甲板。”
他点点头,“那好吧,就听金先生的,我们走吧,去甲板。”三个人端着步枪,快速的往甲板处跑去。R9
我们三个人來到船尾的设备舱门口,大门已经被打开了,看來是有人已经下去了,我把子弹上堂,端着手枪和手电顺着楼梯慢慢的走了下去,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紧跟着我,这里面很黑,全靠手电的这点光亮來维持呢,还很阴冷,明显感觉要比外面的气温低。
虽然我是第一次下到这设备舱里,但我心里很清楚,这里正常來说,应该比外面热才对,设备的运转,必然会带动热能,可现在这里却很冷,说明这里很有问題,看來那女尸应该就躲藏在这里。
这里可是掌管着全船的设备,是船体的心脏部位,要是那女尸破坏了这里的设备,我们可就惨了,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旦这里被摧毁了,我们就如同在一艘废铁上,哪也去不了,只能等待救援或者沉船了。
“娘嘞,这里咋比外面还冷?”大个子在我身后问道。
“肯定跟那女尸有关,这里是设备舱,全船的重要设备都在这,我们得想办法把它引出去才行,不能在这开战。”馒头冷静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比我想的周全,要是真在这里开战的话,杀不死她不说,子弹反倒容易把这里的设备给打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馒头说的对,必须得想办法引那女尸出來,不能再这里开战。”我打着手电,检查着周围的环境。
“啊?咋引出來啊?要不俺大喊几声,好引起它的注意?”大个子灵机一动,居然还來点子了。
就在他话音刚放,我隐约听到一种好似野兽的声音,就在我们周围的某个角落里,感觉声音就在我们左前方传來,这声音让人听着心里发慌,简直太慎人了,我心里很清楚,这就是那女尸的声音,看來她果然在这。
“你们听,有声音,就在我们前面,肯定是那女尸。”馒头的警惕性很高,一直举着手里的步枪。
“我也听到了,大家小心点,注意四周的环境。”
我们顺着过道往里面走去,这里跟船舱不同,过道处的设备太多,还有冒蒸汽的,视觉很受干扰,声音也比较大,影响着我们的听觉,而且过道很狭窄,还有很多乱七八糟叫不上來名字的设备,在阻拦着我们的去路,我们走路的时候,不是低头就哈腰的要不就跨越的,总之就是很麻烦。
大个子边走边咒骂,“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差点撞俺脑袋,他娘的,要不是那该死的女尸,老子用跑这來么,他妈的,要是让老子抓到她,非把她大卸八块了不成。”他个子太高,在这里行走很是吃力,这个子太高也有麻烦。
“就怕那女尸先把你给卸了。”馒头随口说道。
“嘘…别说话。”我停下脚步,感觉那女尸离我们很近了,“你们听,那声音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心。”
我额头都快冒汗了,那声音离我们很近,可我就是看不到她在哪,设备舱下面的东西太多,管道什么的就很让人头痛了,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躲藏,所以要想找到她确实很费劲,而且还非常危险,很多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并排,这就更增加了危险性。
“俺也听到了,可那鬼东西在哪呢?”大个子端着步枪,步枪上有手电,他來回的扫射,可见他紧张的程度要远高于我。
馒头沒有说话,他冷静的跟在我身后,大个子几步追了过來,就在我们闷声前进的时候,忽然间,一道黑影从我手电光前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就有如光速一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顿时立马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行动了,馒头在我身后问道,“忠义,怎么不走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说实话,我很害怕,因为我知道这魔虫尸的强大,前两次那都是我侥幸逃脱,可这一次,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沒有了,因为现在我们在明处,它在暗处,这对我们來说很不利啊。
“我看到有个黑影从我前面飞过去了,我感觉...感觉应该就是那女尸。”我又试着向前走了几步,这是一个丁字形的小岔道口,我们三个人正好站在中间,两边的路全是管线,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女尸?在哪呢?”大个子端着枪就跑到了我的前面,他甚至还大吼一句,“有种你给我滚出來,你不是大明的皇后吗?咋还变成孬种了呢?”
恐惧,让他变的愤怒,我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们下到这设备舱以后,一个人都沒遇到呢,按理说,舱门已经打开了,麦老和马丁他们应该是下來了,可这人都哪去了呢?
“行了,你别骂了,忠义,咱们得追上去,它往那边跑了?”馒头今天格外的冷静,显得不急不慌的。
我有点拿不准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左边,也好像是右边。”那黑影就是一闪,我当时脑子瞬间就空白了,我本想开枪來着,可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人无法想象。
“这...那往那边走啊?这两条道呢?”大个子有点郁闷的说道。
“你们俩向左走,我去右边。”我最后决定分开行动,就算明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也不得不这么做,我们必须得找到那女尸才行。
“你一个人能行吗?”大个子有点担心的问道。
“沒问題,我心里有数,走吧。”我转身往右边走去,贴着过道的边缘,一路往最里面前进。
大个子的声音这时在后面传來,“忠义你小心点。”
我随意的举手示意一下,让他安心,这一路我是提心吊胆的,这里面太黑了,仅靠手电的光源,还不足以让我的内心里平静下來,我每走一步的时候,都要回头看看,因为我总感觉这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我,这可能是一种心里的强迫症,是那女尸带给我的压力。
我有些后悔跟他俩分开行动了,还不如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好,就算找不到那女尸,起码还能保证一下自己的安全,可现在问題來了,我一个人要是真遇到那女尸的话,打是肯定打不过了,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成功的把她引到上面,就怕那女尸瞬间要了我的命。
我走的很慢,非常慢,尽量不让脚步有一点声音,并且很小心的在呼吸,让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静音的状态,这样才能对周围的变化有更加敏锐的判断。
几分钟后,我又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人,我赶忙向前走了过去,我蹲下身子一看,顿时脑袋就大了,又死了一名水手,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是马來西亚人,在马丁的这艘船上,除了他自己是美国人以外,其他水手都是來自马來西亚和菲律宾,当然不包括我们。
这个男人的死状跟前三个人是一样的,身体焦黑,骨瘦如柴,眼珠子往外凸出,很是慎人,在这漆黑的小过道里,看着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我本该应该感到恐惧才对,可我却充满了愤怒。
这已经是第四个人了,一眨眼的功夫,那女尸就杀死了四个人,在这么下去,我们全船的人都得死在她手里,谁也跑不了,我真沒想到,这个鬼东西居然还有智慧。
它在和我们玩游戏,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它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故意不正面对持我们,这样就能把我们所有人给分散,它也就可以一个一个的杀死我们的人了,想到这里时,我浑身都被冷汗给打透了。
正当我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我前面忽然传來了脚步声,我顿时警觉性就升高了,我关掉手电,往前跑了几步,快速的躲在一个角落里,手枪稳稳的停在前面,一旦发现是那女尸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可几秒钟后,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因为我看到了手电光,这就证明不是那女尸,很快,有两个人的身影从过道的最里面跑了出來,两个人几乎是飞奔过來的,由于这里太黑,除了手电光之外,根本看不清楚他俩是谁。
等快到我跟前的时候,他俩才停下脚步,似乎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义哥?你怎么在这?”是焦八的声音,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赶忙打开手电,“是你俩啊,我下來找你们啊,出什么事儿了?跑这么急?”除了焦八意外,另外一个人是常山,他俩跑的这么急,肯定又出大事儿了。
“那女尸顺着这条路往前跑了,我和常山大哥这才一路追过來,你不去保护珍妮她们,你下來干嘛?”焦八用质疑的口吻问道。
“我把她俩留在甲板上了,有顺子和几名水手保护,沒什么问題的,大个子和馒头也下來了,我们在路口分散的,他们俩一路往左去了。”我轻声说道。
“坏了,他们俩得跟那女尸相遇啊,我们赶紧走。”常山阴沉着,招呼一声就向前跑去。
我和焦八两人赶忙跟上,在路过刚才我遇到的那具尸体时,常山停下脚步看了看,他深吸口气说,“转眼间的功夫,它就杀死四个人了,这具女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她很聪明,知道跟我们打游击战,要是在这么下去,她很快就会杀光所有人的。”
“他妈的,现在我们到成惊弓之鸟了,这该死的女尸,那现在怎么办?”焦八有些头痛的问道。
“沒办法,我们是杀不死她的,只能按照你我刚才商量的对策,把她引到上面,再打到海里去。”常山抬起头,冷着脸说道。
我接过话來,“我也是这个意思,这里全是主要设备,要是开战的话,很容易把船给打废,必须得把她引上去才行。”
“我就怕沒那么容易啊,这事儿太麻烦了。”焦八这次有点怂,不像以往那么英勇了。
常山起身后说,“不容易也得干,咱们走吧。”R9
我们三个人又快速的往回跑去,很快就回到了原先的丁字路口,接着又一路向左跑,这是大个子和馒头之前走的路,常山在奔跑的时候就跟我说过,馒头和大个子现在很危险,他们俩人所去的方向,就是女尸所在的地方。
“你确定?”我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呢?
“确定,那女尸身上的气味,我能闻到。”常山在我前面跑着,侧脸跟我说道。
我顿时很惊讶的问道,“你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这..这也太夸张了吧?”他又一次让我惊讶,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焦八都沒说能闻到那女尸的气味,可他却能,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这是一种判断。”焦八在我后面说道。
可就在他话音刚放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几声枪响,随后就听到馒头的一声狂喊,就好像发疯了一样,常山立刻停了下來,他判断了一下位置,“糟了,他们真遇到那女尸了,在那边,快快快。”
我们三个人飞奔一般向前跑去,这个狗地方跑起來实在是太费劲了,道路不平不说,设备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三个随着喊声,很快就追了过去,当我们跑到地方的时候才看到,大个子正跟那女尸拼命呢,而馒头则倒在地上不醒人世,看样子是受重伤了。
“大个子回來,把她引过來了。”常山大吼了一声。
大个子此时正端着步枪扫射那女尸呢,可子弹打在她身上根本沒有什么效果,除了能让她倒地以外,根本就打不死她,每一发子弹穿过她身体的时候,巨大的冲击力都能将她击倒在地。
可是很快,这女尸立刻就会站起來,她全身已经变成了黑色,两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在这漆黑的空间里,显得额外的慎人,大个子见起不到什么效果,他快速的退回到我们身边了。
“他娘的,这娘们这么顽强啊,子弹都打不死她。”大个子咒骂一句。
“要是能那么轻易倒下,就不是邪灵了。”焦八话音刚放,对准女尸的头部就是一枪。
那女尸应声倒地,我本以为这一枪会打穿那女尸的脑袋的,可几秒钟后,我再次被震惊了,虽然女尸被打倒在地,,但她很快就起來了,这时候我才看到,那子弹根本就沒打进去,而是停在她额头上了,这可真是要命了,这个明朝的皇后,明显要比之前的两具女尸强大很多,看來我们要想把她引出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靠,居然沒打进去?”焦八也有点傻眼了,想必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她吸食了几个人的灵气,现在力量很强大,别说我们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未必杀了她。”常山紧盯着那女尸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赶紧蹲下身子用力摇晃着馒头,“喂喂,馒头,醒醒,他妈的醒醒啊。”馒头的脖子正在流血,看样子应该是被那女尸给咬到了,我得把他弄出去才行,要不然他非死这不可。
“忠义别喊了,你和大个子把馒头弄出去,我和焦八來对付这女尸。”常山紧盯着面前的女尸说道。
“义哥,你们先走,我负责把她引出去。”焦八站在我跟前,回头向我说道。
那女尸好像是在酝酿什么,她站在我们面前的不远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瞪着我们所有人,从她嘴里还发出一种野兽的声音,借着手电光的照射,我看到她身上散发着黑色的雾气,那雾气笼罩她全身,让我无法看清她原先的样子了,整个空间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气氛越來越低沉了。
“快走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常山低吼一声,把我从惊恐中给唤醒了。
“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小心点,大个子我们走。”我和大个子俩人架起昏迷的馒头,快步的往回走去,我们得以最快的时间离开这里这里才行,我不知道他俩能坚持多久,更不知道他俩能不能把那女尸给引出來,现在的情况太危急了,先救人再说吧。
就在我们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听到了那女尸的嘶吼,这一声嘶吼有如惊天动地一般,把整个设备舱震的都为之晃动了起來,我的头和胸口顿时感觉就很疼,这声音就像一把尖刀扎进了你的心窝一样,我和大个子俩人谁也沒挺住,全都单膝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枪声响起,那女尸的嘶吼才算是彻底结束了。
当这声音停止后,我感觉精神又回來了,我立马咬牙站了起來,“大个子快走,快。”我脚下跟抹油了一样,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大个子起身后,嘴里依旧骂个不停,“妈的你走慢点,俺都快跟不上你了。”平时他身体素质很好,可这一次却沒那么强大了,女尸的那一声嘶吼,让他胆怯了。
我们俩人很快就走到了船舱口,可就在我们刚要上楼梯的时候,后面传來了急速的脚步声,是奔跑的声音,听这声音就知道,奔跑的速度非常快,而最要命的是,我又听到了那女尸的低吼声。
“义哥快跑,她追上來了。”是焦八的声音,他就在我后方不远处。
我心知不好,他们俩指定是把那女尸给引上來了,我扭头大喊一声,“大个子快点,冲上去。”
我们俩人好像发疯了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來的一股力量,直接就把馒头给抬起來了,我们俩人抬着馒头,一路飞奔着往上跑,要知道,馒头这体格起码的在200多斤以上,可我们俩依旧能抬着他飞奔,这是一种极度恐慌所照成的影响,就在我们俩人刚冲出船舱口的时候,焦八和常山俩人在后面就追了上了。
我们四个人拖着馒头,一路往甲板上跑去,焦八大喊着,“快快快,她追上來了。”
常山时不时的还回头开枪,我抬着馒头的胳膊,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因为我感觉那女尸距离我们是越來越近了,可我最终还是沒忍住,在奔跑的时候,我侧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惊,我的天那,她的速度也太快了。
那女尸有如幽灵一般,在我们身后穷追不舍,我只能看到一股黑雾向我们快速的冲了过來,其他什么都看不到,这黑雾就像风一样席卷着她经过的地方。
常山边跑边开枪,子弹会让她的速度暂时减慢,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事,我们要是再解决不掉她的话,我们四个人就全都完蛋了。
就在我们奔跑的时候,我看到麦老站在我们前方不远处,他向我们大喊一声,“忠义常山,把她引到甲板上來。”
看來麦老是有所准备了,我立马空出一只手來,以最高强度的水准來回身射击,我们得争取一定的时间才行,要不然还不等我们跑到甲板上呢,她就得追过來了。
我们四个人拼了老命的冲刺,就在我们手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以后,我们四个人抬着馒头才冲到了甲板上,可还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呢,那女尸就已经追上了我们。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机关头,麦老大喊一声,“全都趴下。”
我们四个人立马全都趴在了地上,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整个甲板上已经围满了手拿微冲的船员,马丁和顺子带领着他们,以半圆的形状,把那女尸团团围住了,而麦老则是站在最中间,他指挥着所有人,“开枪。”
就在他声音刚放的时候,混乱的枪声瞬间响起,十几把微冲同时开火,这火力简直沒法形容,我们四个人抱着头趴在地上,那弹壳掉落的声音我基本上都能听到。
我张着大嘴嘶吼一声,“爬过去,快爬过去。”我们在甲板最边缘的地方,那女尸则是站在我们眼前,子弹是向着我们方向打过來的,万一哪个傻吊一失手,直接就能将我们几个人给打成马蜂窝。
麦老的这一突然出击,真是让我们措手不及啊,甚至都沒有反应的时间,我们三个人趴在地上向前爬去,后面还得拖着昏迷的馒头,这可真是狼狈到家了。
枪声一直沒有结束,等我们爬出包围圈后,我回身看了一眼,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微冲同时开火,可那女尸仅仅只是身体在颤动,子弹根本打不倒她,她的力量明显比之前更为强大了。
焦八这时候急的大喊一声,“用散弹枪,这枪根本打不倒她。”微冲的力量不是很大,跟步枪都沒有拼。
很快,所有人的子弹就打光了,而那女尸还站在甲板上,除了她身上的黑雾有所减少之外,整个人丝毫沒有任何伤害,我甚至连枪眼都看不到,她身上的凤袍还是很完整,看來是那黑雾保护了她的身体。
就在步枪停止的时候,麦老突然冲出人群,他手拿重型散弹枪,‘砰’的一枪打在了女尸的头上,那女尸身体明显往后一仰,后退了四五步,已经到甲板的边缘了。
麦老再次上堂,向前走了两步后,又是一枪补射,这一枪又是直奔对方脑袋打过去的,力度和距离刚刚好,当枪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那女尸身体一翻,直接从栏杆上翻到海里去了。
麦老并沒有就此罢休,他几步追过去,枪口冲下又是一顿补射,我不知道那女尸怎么样了,但她只要离开了船,我们基本上就属于安全的了。
当麦老停下來的时候,他回身看我们一眼,“可以起來了,她已经被海葬了。”
“你...你确定她掉海里了吗?要不你再看看?”大个子抬起头,有点胆怯的问道。
麦老走过來,一把将大个子给拉了起來,“放心,沒事了,一切都结束了。”R9
随后我们几个人也爬了起來,马丁他们到是挺激动的,一看事情总算解决了,他们全都送了一口气,可我这边还很危机,馒头依旧昏迷不行呢,并且脸色也开始有点变黑了,虽然不明显,但照比他之前的肤色,是绝对有变化的,这可不是好事儿,一旦他全身变黑,估计他就死绝了。
“麦老,赶紧给馒头看看吧,他被那女尸给咬了。”我和焦八驾着馒头,一脸担忧的说道。
麦老伸手看了一眼馒头的状况,“怎么这么严重?赶紧给他送船舱里,先想办法救人。”
我们几个人给馒头送进了船舱,还是那间急救舱,李欣赶紧给馒头检查了一下,二十分钟左右,她说了一句让我们惊呆的话,“他中毒了,毒性已经深入五脏,要想救他...恐怕很难。”
“很难也得救啊,李欣,你得想想办法啊。”大个子急的都快掉眼泪了。
李欣面露难色,“大个子,不是我不救他,而是...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他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我不知道是什么,现在船上的药品有限,我已经给他打了针,用了解毒剂,但还是沒什么效果。”
我站在旁边看着,馒头脖子上的伤口处,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溃烂了,这让我想起了最早死去的水手黑子,我不希望馒头也步他的后尘,那样简直太残忍,也太凄凉了。
“李欣,真的沒办法了吗?”我声音颤抖的问道,似乎感觉馒头离死亡已经很近了。
“忠义,我真的尽力了,他现在呼吸很微弱,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就算他能醒过來,也不见得能活下去。”李欣有些伤感,馒头毕竟是我们团队的一员。
焦八这时在旁边说,“他中的是尸毒,普通的医药根本沒办法救治。”
“啊?尸毒?那馒头不就完了吗?俺的娘嘞,馒头啊,你醒醒,俺是大个子啊。”大个子伤心的流下眼泪,别看平时他俩总对骂,但感情却很深厚。
“他妈的,你们谁要是有办法,就赶紧说,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我怒吼一声,都到这时候了,一群人还在那发呆呢,尤其是马丁的手下,都跟他妈木头人一样。
“顺子,你去厨房给我拿点盐过來,我只能试试看了。”焦八脸色沉重的说道。
常山在旁边一直观察着,沒有说一句话,我心里很清楚,既然焦八都能想点办法,他不可能一点招都沒有的,对于这种邪门歪道的事情,他应该比焦八更精通,可他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是想就这么看着馒头死去,还是再想解决的方案?
顺子很快就把盐拿了过來,焦八把盐涂到了馒头脖子上的伤口处,当盐一抹在上面,一股黑烟升起,馒头痛苦的惨叫一声,当焦八手离开后,那白色的盐粒瞬间就变黑了,就像黑色的粉末一样,惊的我们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來了,这也太恐怖了。
“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敢相信的问道。
焦八冷着脸说,“是尸毒造成的,馒头中毒很深啊,正常來说,盐是可以缓解尸毒的,可现在盐都变成黑色了,可见这毒性有多强,要想救他,恐怕很难啊?”
“老八,听说糯米不是可以解尸毒的吗?”顺子开口问道。
焦八瞄他一眼说,“糯米是解僵尸毒,这是魔虫尸毒,用糯米根本不行,反倒会加重毒素的蔓延。”
“那怎么办?老八,你得想点办法啊?总不能就这么看着馒头死去吧?”我有点着急的说道,馒头现在的皮肤已经开始出现黑色条纹了,条纹虽然不多,但是清晰可见,我心里很清楚,这是尸毒在蔓延。
焦八眉头紧缩,“只能先稳住他了,这样,顺子,你再去多拿一些盐,还有酒精,暂时先控制住尸毒的蔓延,然后我再想解决的办法。”
顺子点点头,转身又跑了出去,大个子在旁边急的來回转圈,他时不时看馒头一眼,一口一叹气的,可见他着急的程度,我伸手拉住他说,“别走了,你走的我脑袋都疼了。”
“忠义,俺们得救救他啊?馒头是为了救我,才被那女尸给咬伤了。”大个子抓住我的胳膊,红着眼睛说道。
我这才知道,原來馒头是为了他才中了尸毒,平时两个人骂來骂去的,可真到这关键时刻,谁都不含糊啊,馒头也让我再次刮目相看,我安慰着大个子,“别担心,焦八不是正在想办法吗,馒头一定会沒事的。”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沒有,从焦八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救不了馒头,看來只能挺一时是一时了。
“焦八,你跟俺说实话,馒头他还有希望吗?”大个子转头问道。
焦八看我一眼,我向他使个颜色,他这才勉强笑一下,“我会尽力的,你别太担心了。”
“俺是问你能不能救活他,不是问你尽力不尽力。”大个子有点毛躁,
“这个...我沒有绝对的把握,只能尽力试试了,应该有一半的机会。”焦八沒有说谎骗他,而是实话实说了。
大个子一下子就蹲了下來,他一只手捂着脑袋,唉声叹气的说,“俺就知道,被那女尸咬到,基本就沒啥活的希望了,是我对不起他啊。”
“大个子,这不怪你,坚强点,大老爷们的,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扶住他肩膀,厉声说道。
大个子伤心的摇摇头,并沒有说话,可这时候,马丁突然开口说,“你们在这里照顾他吧,我带少宇他们,去处理一下其他几个水手的尸体。”
他不说话还好一点,这一说话不要紧,直接就把大个子的怒火给点燃了,他‘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马丁怒骂道,“你个王八羔子,就是你他娘要留下那女尸的,要不然馒头也不会变成这样,还害死了好几个船员,你他娘到是心安理得啊,还处理尸体,你他娘咋不把你自己给处理了呢?”
马丁被他骂的脸色极为难看,可他还是忍住了,“对不起徐先生,对于这件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并且深深的自责,希望你能原谅。”大个子姓徐,所以马丁叫他徐先生。
“抱歉?自责?有用吗?你现在跟俺扯这套有什么用,当初你干啥去了?咋说都不听,你他妈的就是欠揍,老子今天非教训教训你可不。”大个子气的,挥拳就打了过去。
谁都沒有想到,大个子说动手就动手,可马丁也不是吃素的,他这一拳下去,马丁顺势就躲开了,大个子一看自己这一拳落空了,气的他更是大骂,“你他娘的还敢躲?你个狗日的东西。”
他再次挥拳,可这一次,他胳膊刚刚抬起來,就被人给按住了,是麦老,他一把抓住了大个子的手腕,“行了,你要是真替馒头着急,就省点力气吧,他还需要人照顾呢。”
“麦老你别拦俺,难道俺说的不对吗?死了这么多人,不全是他害的吗?要不是他这个龟孙,馒头会变成这样吗?”大个子冲麦老大吼,怒火使他快失去理智了。
常山这时赶忙走上前,一把按住大个子说,“别冲动,冷静点,你先听我说,我和焦八都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救馒头的,我们跟你一样,也很着急,我也在想解决的办法,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而不是愤怒,我们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为了顾全大局,你也不能再动手了。”
他看着大个子的眼睛,脸上沒有丝毫的表情,可他这一席话,还是让大个子妥协了,原來常山是在想解决的办法,看來事情真的很辣手。
现在就连他,都不敢打保票说一定可以救活馒头,可见馒头能活下去的希望,真的很渺茫,我又看了一眼馒头,我的天哪,那黑色条纹正在快速的蔓延,现在整个脸上都快布满了,这尸毒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我真替馒头捏了一把汗啊。
马丁还是带着少宇他们离开了,船上死去的人,必须得抓紧处理,那些干枯焦黑的尸体,绝不能长时间留在船上,那些尸体都已经布满尸毒了,很容易给我们带來疾病,沒想到马丁的一个决定,居然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还间接夺取了几个人的生命,真是得不偿失啊,损失实在是太严重了。
就在马丁前脚刚走,后脚顺子就回來了,他把盐和酒精都带來了,焦八把馒头的衣服全都脱下去了,只留下一条内裤,馒头的身体也已经发生了变化,胸前和腹部也出现了黑色的条纹,目前就腿部以下还沒有。
“毒素蔓延的很快啊,已经到腹部了,一旦布满全身的话,神仙都救不活他了。”常山冷峻的说道。
“沒错,现在得抓紧时间了,顺子,把盐和酒精给我。”
焦八从顺子的手中接过东西,他先把盐涂在了馒头的伤口上,随后又涂在了脸上和身上,还有双臂,随后又把酒精涂在了馒头的双腿和双脚上,等这一切都结束后,焦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盐要每天为他换一遍,酒精三个小时左右擦拭一遍,这样可以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可是...我们好像沒有那么多盐可用啊?”珍妮有点傻眼的说道。
我们毕竟是在船上,船上的食用盐是有限的,根本就不够用,“可以用别的东西代替吗?”我赶忙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代替盐,用海水吧,把海水蒸发掉以后,就能剩下盐了,这件事情让马丁找人去办,我们其他人晚上轮流守夜照顾馒头,女人就不用了。”R9
这本应该是一句很绅士的话,可到了焦八的嘴里,结果又变味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女人?”李欣瞪他一眼,冰冷的说道。
“他沒那意思,他只是不想你们俩太累了。”我赶紧给圆场,要不然焦八那臭嘴又要惹麻烦了。
大个子这时候问道,“焦八,按照你说的办法,是不是就能救活馒头了?”
焦八很无奈的说,“这只是缓兵之计,治标不治本,短时间内能压住尸毒的蔓延,但是...一个星期后要是还找不到解毒的方法,那馒头就必死无疑了。”
“啊?那要是一个星期都找不到办法,馒头岂不是完了?”大个子一脸的担心,此时此刻的他,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心急。
常山扶住他肩膀说,“我和焦八会想办法的,你回去休息吧。”
大个子摇头说,“俺留下來看着他,你们先回去吧。”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后,就走出了急救舱,回到休息舱后,焦八问道,“常山大哥,这一个星期内,你能想到办法救馒头吗?”
常山叹口气,一脸认真的说,“想要完全解除他身上的尸毒,恐怕不行,我是沒那么大的本事了。”
“那么说...一个星期后,就只能看着他死了?”我心急的问道。
“要是不行的话,就把馒头送上岸吧,也许医院会有办法。”顺子轻声说道。
“不行,送到医院也只是等死罢了,你见过有医生会解尸毒的吗?”焦八看着顺子问道,顺子撇撇嘴沒在说话,焦八再次问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沒有了吗?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啊?麦老,你说句话啊?”
麦老抽着烟,神情很严峻的说,“我也想救他...可是我...我无能为力啊。”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沒什么办法了。
“虽然不一定能救活他,但起码可以压制住他身体内的毒素蔓延,尽量可以拖延一些时间,能让他多活一天是一天吧。”常山无奈的说道。
“也罢,只能这样了,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焦八轻声问道。
常山摇头说,“不用了,办法我來想,一个星期内,我会找到压制他尸毒的方法,但也仅仅只是压制,尸毒最终还是会蔓延的,能活多久,就看馒头的造化了。”
大家伙都有些悲伤,毕竟馒头是我们一路生死与共的同伴,我心里也很酸楚,平时再有矛盾,那都是我们内部的小问題,可真到这生死关头,谁愿意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去呢?这简直就是一种内心的折磨啊。
“都快天亮了,大家休息一下吧,然后我们轮流去照顾馒头。”麦老安排了一下,我们每个人两个小时,就跟站岗一样,随后大家就都休息了,至于马丁那边会不会派人來,这个就不知道了,但愿他能有点良心吧....
这两天,我们一直在轮流照顾馒头,马丁也算不错了,不光他帮忙,也安排了少于等人帮着照顾,馒头始终处于昏迷的状态,一点清醒的意思都沒有。
可他身上的毒素,却一直在蔓延,只不过相对來说要蔓延得很慢,这是我们每天按照焦八的要求再帮他延续生命,要不然馒头早就死了,可即便这样,我们也只能帮他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要是再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他就难逃一死了。
大个子这两天人都消瘦了,明显有点萎靡不振的,可见他是真为馒头担心了,我几次看到大个子愁眉苦脸,但我仅仅也只能是安慰安慰他,对于这一切遭遇,我爱莫能助啊。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到第五天了,馒头身上的毒素已经蔓延到大腿的位置了,再有两天过后,他将与世隔绝,彻底死亡,现在的他,也仅仅是有一口气而已,跟死人差不多,沒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我们以为馒头已经沒救的时候,常山突然说他想到了办法,这段时间,常山一直在琢磨如何才能救馒头,现在总算是有点成效了,他跟我们说,要用五个不同男人血,才能延长馒头的生命,但只是延长,并不是能完全救活他,不过眼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五个男人的血?什么意思?难道这血就能延长馒头的生命?”我沒明白的问道。
“这叫‘五行血阵’,因为人有‘五行’,所以必须要用五个‘五行’不同男人的血來布阵,才能让馒头多活一段时间。”常山冷静的说道。
“不能救活吗?只是延长一段时间的生命?”大个子一脸的期盼。
常山点头说,“恩,只能让他多活几天,起码还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要想完全救活他,基本沒什么希望。”
“那你再想想办法啊,这...这该咋跟他说啊。”大个子蹲在地上抽着烟,就跟受委屈的孩子一样。
常山显得很为难的说,“这五行血阵,我都是想了几天才想到的,按理说,馒头根本一点救都沒有,我这也是沒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能延长他的生命,已经很好了,怎么能叫出此下策呢?”我沒明白的问道。
焦八忽然开口说,“我不赞同,这五行血阵,是逆天的行为,说白点就是楞把馒头的灵魂困在体内一段时间,一个已经死亡的人,你硬是要让他活着,又有何意义?”
焦八的话,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我才反应过來,这并不是什么救人的行为,反倒有些像借尸还魂,只不过这尸体是馒头他自己的而已。
我们现在是在休息舱,珍妮和李欣,还有马丁他们不在这,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就要看大家的决定了,可这个五行血阵,听起來就是个很邪门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其实馒头已经死了,只不过是常山大哥把他的灵魂封闭在躯体上,让他暂时能跟人一样活着?”我开口问道。
“沒错,就是这样,说白点,他就是个活死人,顶多能活一个月,一个月后,他照样会灵魂离体死去,而施法者,也会受到一定的牵连,常山大哥,这种邪门的巫术,你是在哪学到的?不瞒你说,我只是听说过,连见都沒见过,更别说会了。”焦八冷眼看着常山。
常山瞄他一眼说,“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别多问了,现在我只想问大家同意这个办法吗?”
“等一下,常山大哥,你应该知道这布阵的后果,人死之后,灵魂应该去转世,而不是留在这个世界徘徊,更不是用这种邪门歪道的方法让他暂时苟且偷生,这一个月内,他会活的很累,沒有饥饿,沒有疲惫,甚至沒有疼痛,因为他连呼吸都不需要,这些事情,我们该怎么跟他解释?再者,你违背天意,打破常理,会受到上天惩罚的。”焦八语重心长的说道,显然他是不同意这么办。
“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你不担心我,我自有办法应付,现在大家决定吧,要是同意,今晚就布阵施法。”常山看起來很着急啊。
“不行,我不同意,这...这简直就是胡來。”焦八很有原则的说道,别看他是盗墓贼,但它确实很有自己的底线。
可大个子却开口说,“焦八兄弟,算我求你了,就让他多活一个月吧,总比就这么死了强啊?”
“你这是在害他,也是在害常山,甚至是在害我们,要让我们成天跟一个死人在一起,你会感觉舒服吗?”焦八有点火大了,他也是在为其他人着想。
麦老一直沒有开口,这会儿他才说句话,“大家别争论了,就按照常山的办法吧。”
“麦老,你不是开玩笑吧?”焦八眼神很不善的看着他。
“你看我像开玩笑嘛?既然常山有办法能延长馒头的生命,我们就沒权利去剥夺馒头的死,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吧。”麦老也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不是多活不多活的问題,如果使用五行血阵,那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麦老,我们不能让一个死人跟在我们身边,他会害了我们的。”焦八还在试图说服大家。
只可惜其他人根本就不听他的,麦老手一举,“行了你别多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馒头能活多久,就看他的运气了。”
焦八一看大个子和顺子他们都不说话,就知道他们的意思了,他又扭头看我一眼,我看着他轻轻的摇摇头,意思让他别多话了,既然大家都同意,又何必阻止呢?有的时候,好心容易被人当成驴肝肺啊,所以干脆就别多此一举了
,他们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焦八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最后他叹口气说,“好吧,你们不后悔就行,什么时候开始布阵。”
常山低声说,“明天晚上开始,今天把船上所有男人的生辰八字给我,我要找出五行命里最硬的男人。”
晚上我们把所有男人的生辰八字都给了常山,他最后从这里面找出來五个比较合适的男人,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麦老居然不在这个行列,按理说,像他这种男人,应该是五行中的佼佼者才对啊,虽然我这是瞎猜,但多少都有点关系,这也是中国的玄学之说。
可惜的是,他根本不在这个行列,常山甚至连提都沒提,这五个人里,分别是我,焦八,顺子,大个子,还有马丁,正好是拼凑成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完整,很符合常山的要求,常山是施法者,所以不能用他的血。R9
马丁和珍妮他们都问过常山,到底这么做能不能救活馒头,为了隐瞒事实,不引起骚动,他并沒有说实话,只是说可以延长馒头的生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而我们几个知情人,也是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提...
在馒头昏迷的第六天晚上,常山开始布阵了,我们五个人先把血都滴在了同一个碗里,随后常山拿着这个碗,推开急救室的舱门走了进去,我们其他人都在外面呆着,这场布阵,他不让我们任何人在场,只有他和馒头两个人,我们只好耐心的在走廊上等着,可我心里,却总是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焦八靠在过道处,目光凝聚,表情冷淡,一个字也不说,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了?还在为这事儿闹心?”
焦八瞄我一眼说,“义哥啊,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五行血阵的后果。”
“后果?有什么后果?”我感觉有点不妙。
焦八摇头说,“具体后果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这是一种回魂术,一旦馒头的灵魂被锁在躯体上,他必然会有一些变化,至于是好是坏,我就不清楚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他能活着就已经很幸运了。”
就在我话音刚放的时候,常山打开了舱门,“好了,他已经醒过來了。”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水,看起來非常疲惫,看來这场布阵,消耗了他不少真气啊。
我们赶忙进去看看,馒头已经醒了,他脸上和身上的毒素线条正在减少,看样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就是还有点昏沉,看到我们进來后,他勉强笑着说,“怎么都來了?我昏迷很久了吗?”
大个子激动的走上前,“馒头,你醒了啊?哎呦,担心死俺了,俺就怕你醒不过來啊。”
馒头轻轻打他脸一下,“傻大个,我可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醒來了就好,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出去吧。”麦老交代一下,把大个子留下來看着他,我们其他人就都走出了船舱。
在过道处,麦老扫视众人说,“休息一天,明天开始计划寻找最后一站,大家认为如何?”
所有人都表示同意,可我突然发现,常山并不在这,我随口问道,“常山大哥人呢?”
麦老随口说,“他在休息舱呢,这五行血阵很伤元气的,他得休息几天才能恢复。”
我点点头,沒多说什么,等他们都走后,焦八拉着我到甲板处,跟我说了一些事情,是关于常山的事情,他现在对常山越來越怀疑了,可他又说不上來怀疑什么,但他现在可以肯定,常山不是跟道家有联系,就是跟黑暗法师有一定的牵连。
用焦八的话说,这个五行血阵,不是一般法师能办到的,沒有极高的法力,是不敢动用的,本身这就是逆天的行为,而且对自身的伤害非常大,要是法力不够强大的话,搞不好在施法的过程中就会死去,常山能这么顺利的完成血阵,已经是超出焦八的预想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是黑暗巫师?”我疑惑的问道,我还从來沒这么想过。
焦八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他要是不说的话,很难看出來他是那个门派的,道家的门派有很多,正派法师和黑暗法师有的时候都是一刹那之间的转变,并不是固定的,常山这个人非同小可啊,他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不知道他还隐藏了多少实力,但这个人的能力,深不见底,跟麦老一样,是个谜一般的男人。”
我顿时就感觉头大了,“我靠,本來我以为我很强了,可再一看他们,我简直成幼儿园选手了,这帮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变态,怎么高手全都集中到我们这來了?”
焦八冷笑着说,“这不是巧合,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但愿咱们能顺利的活到最后,走吧义哥,回去了。”....
第二天,馒头就生龙活虎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一样,整个人完全活了过來,但唯独给我一点感觉不好,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好像是一种尸臭的味道,很难闻,还很刺鼻,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闻到,但只要馒头一经过我身边,我就能闻到,恶心的我差点要吐出來。
而常山则是很疲惫,早上都沒起來吃早饭,一直到下午他才起來,脸色蜡黄,人显得也很憔悴,看來这场五行血阵,真就消耗他太多的真气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馒头还是一口不碰,从早上到现在,他一口食物都沒吃,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他的不对,他根本就不知道饥饿,焦八说的对,他真就如同死尸一般。
他在坐在凳子上看着我们吃饭,有点眼馋的说,“我这一天了,怎么一点都不饿呢?看你们吃的那么香,可我一点食欲都沒有。”
焦八打着幌子说,“不饿呗,体格好的人都这样,我以前也有过,不碍事的。”
“不对吧?馒头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不饿呢?”珍妮放下手里的叉子,有些纳闷的问道。
对于这件事情,我们也向她和李欣隐瞒了,越少人知道真相越好,可我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早晚都得知道,这才第一天,馒头就已经有很多异常了。
常山赶紧把话接过來说,“沒事的,他身体机能正在调节,证明他恢复的快。”
“是啊,我这一天沒吃东西了,一点反应都沒有,真是怪了,这中毒后怎么身体素质反倒还提高了呢?”馒头带着笑脸说道。
他就在我对面,我闻到他嘴里一股难闻的气味喷了过來,顿时恶心的我差点把嘴里的牛排给吐出去,李欣在我旁边皱着眉头说,“什么味呢?怎么这么臭?”
顺子指着我说,“义哥,是不是你放屁了啊?”他同时还向我使个眼色,我当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我装作尴尬的样子说,“这都被你发现了,你小子,中午吃坏肚子了,不好意思了各位。”
“拜托大哥,你还行不行啊?我们正在吃饭,可你却放……真是服了你了。”珍妮瞪我一眼笑骂道。
我表示歉意的说,“抱歉抱歉,是我失误,是我失误。”
我心里很郁闷啊,馒头的异变早晚得被发现,他一天不吃饭可能沒什么,可要一个星期都不吃饭呢?这就沒法解释了,再者,如果馒头知道他自己已经死了,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是发疯还是什么?简直沒法想象,难怪焦八不让常山施法布阵,这后面的隐患真是很麻烦的。
麦老这时开口说,“等吃完饭,我们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得尽快找到这最后一站,时间不等人,不能再耽搁了。”
晚饭吃过后,我们开始商讨下一站的目标,按照航海图上所显示的位置,下一站在的目标应该快接近南极了,难道又是一座诡异的冰城?我实在是不愿意在跟冰打交道了,冰魔和雪妖,让我永生难忘啊。
大船按照航海图的方向一路航行了几天,这几天都是麦老在亲自跟踪,他深怕走错了海域,有的时候甚至半夜都起來去控制室看看,对于这最后一站,麦老明显要比之前上心,而且不光是他,其实每一个人都很激动,胜败在此一举了,如果这一站失败的话,那我们之前的胜利全都白费,与其说大家伙很激动,还不如说很紧张呢。
而在这几天里,馒头依然什么都不吃,并且晚上他根本就睡不着觉,每天早上他都跟我们说,他一夜沒睡,我们几个心里很清楚,他是不会知道疲惫和饥饿的,而我更担心的是,他睡不着觉,可别在半夜一激动给我们杀了,这着实让我心里很不安,半夜总会惊醒。
当初就应该听焦八的话才对,不能让他复活,这根本就是一个错误,馒头虽然跟活人一样,但他又跟活人有着天地之差,真的很危险啊。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就连他自己也一样,就在麦老让船停下的当天晚上,馒头终于忍不住开口吃东西了,可就在他刚把东西放到嘴里时,他就忍不住全吐了出來,就好像这是什么毒药一样,珍妮和李欣他们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有我们几个人才知道,死人是不需要吃东西的,不吐才怪呢。
“馒头,你怎么样?沒事吧?”珍妮关心的问道。
馒头摇摇头,“我沒事,只是这牛排一到我嘴里,就让我难以忍受,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沒吃东西,沒睡觉了?可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一点饥饿,我甚至...甚至还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珍妮也冷着脸说,“常山,馒头他到底怎么了?这都好几天了,他不吃一口东西,也不喝一口水,正常人怎么会这样?你也听到了,他甚至都不睡觉,究竟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9
常山不急不慢的吃着东西,听到珍妮的话后,他放下手中的叉子,抬头看她一眼说,“沒什么,过段时间就恢复了,这是布阵的力量在他内体,消耗掉就好了。”
“不对,哪有这种奇怪的力量,你得跟我们说实话,馒头他到底怎么了?”珍妮不相信常山的话,打算刨根问底也要撬开他的嘴。
馒头脸色很难看,真就和死人差不多,他自言自语的说,“我...我感觉自己很不正常,跟以前有太大的区别了,我甚至都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存在,我不会饥饿,沒有疲惫,有一次头撞在床板上了,我甚至...甚至都不知道疼痛,这根本就不是我,我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你们谁來告诉告诉我啊?”他最后大吼一声,情绪显得有些失控,再这么下去可就不好办了,得稳住他才行。
我赶忙安抚他说,“馒头你别激动啊,你沒事的,不用担心,可能真就像常山说的那样,你体内可能有一股力量,等这股力量消失后,你就会沒事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有什么力量会让我变成这样,常山兄弟,你跟我说实话,我到底怎么了?”馒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这一刻,我心里很难过,焦八说的很对,真就不应该让他复活,这对他和对我们來说,都是一种折磨。
常山看我们一眼,随口面带笑容的说,“你真的沒事,不要多想,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恢复了。”
“真...真的吗?我确实沒事吗?”馒头还是有点不相信。
“放心,你沒事的。”焦八又插口说道。
馒头这才多少有点缓解了,我心里很清楚,我们绝对不能告诉馒头实话,这件事情,能瞒多久算多久,一旦馒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必然会发疯的,这是一般人都承受不了的。
麦老这会儿开口说,“说正事儿吧,按照航海图上的指示,这里就是最后一站的目的地了,已经很接近南极了,从航海图上看,似乎是在找一个小岛,你们看一下。”他随手就把航海图推到前面,我们赶紧起身查看。
这航海图的最后一站上面,画的东西就比较多了,有太阳,还有个月亮,然后是一个类似小岛一样标志,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焦八看着航海图,伸手指着上面的小岛标志说,“对,就是这个地方,我们得尽快找到才行。”
我们连续几天在这片海域附近周旋,可依然是一无所获,我们什么都沒有找到,这一大片的海域,别说小岛了,就连一座珊瑚岛都沒有,除了大海以外,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就这么在海上漂泊着,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都有一种畏惧感,这大海让我感觉到恐惧了,我默默的对自己说,等这次出海结束以后,我再也不干这一行了。
一直到搜寻的第四天,所有人都坐不住了,我们在餐厅再次商讨对策,而这一段时间,馒头还是不吃不睡,完全不知道疲惫,他又多次向常山和焦八询问自己的状况,可每一次都被他俩连哄带骗的给忽悠过去了,虽然馒头怀疑他俩的话,可又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反驳,因为他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活死人,这是谁都不敢想的。
珍妮和李欣也问过我,她们俩很清楚,我们几个是知道内幕的,可对于馒头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提,只要她们想问我,我就想方设法的给打断,要么就是转换话題,尽量不去谈他的事情。
而且现在正是寻找最后一站的重要时间,无奈之下,馒头的事情就只能被搁浅了,也就沒人再问了,大家全都想着怎么來找到这最后一站的目标地,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这四天來,我们昼夜搜寻,凡是能找的海域我们全都找遍了,可还是一无所获,有些人开始怀疑这航海图的精确度了,马丁就是第一个,“麦老,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片海域,根本就沒有什么小岛,我用卫星链接地图都查不到,这里是一片空旷的海域。”
“我也感觉有点奇怪,按理说,如果这里真有小岛的话,我们应该早就看到了,这几天我们昼夜搜查,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沒有啊,可事实摆在眼前呢,我们确实毫无收获。”李欣冷着脸,看着麦老说道。
麦老沉着脸,脸色显得也很差,他抽着烟说,“这航海图是沒错的,我们寻找的地方也沒错,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找不到这航海图上面的这座小岛呢?”
大个子插话说道,“要俺说啊,可能是方法不对,要不然咋会找不到呢?”
“方法不对?难道还有什么隐藏的因素?”我随口说道,如果我们沒找错地方的话,那么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前面那几站,我们都顺利的找到了,沒理由找不到这最后一站啊。
“焦八,你想一下,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所以才找不到这一站?”常山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不知道,但总感觉,这航海图上面所画的太阳和月亮是有用处的,可又想不到有什么用处,有点麻烦啊。”
一时之间,大家又沉默下來了,谁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无尽的大海上,要是有岛屿的话,不可能看不到的,我们船上的设备齐全,望远镜什么都用上了,但依旧找不到航海图上的那座小岛。
就在大家沉默的时候,李欣突然开口说,“对了焦八,那两块玉佩有沒有什么用处呢?”
“玉佩?我不清楚,我看看。”焦八随手拿出两块玉佩放到桌子上观察,当凤佩合并完整的时候,那凤凰又一次复活,可那龙佩却沒有,依旧跟之前一样,仅仅只是有一条龙的图案罢了。
“怪了,这凤佩里的凤凰跟活的一样,可这龙佩却毫无反应,我想不明白了。”焦八摸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大家这几天分析一下,先别着急离开,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就这样,我们又在海上漂泊了两天,但是在第三天的早上,焦八突然很激动的找到我们,说他已经猜透这其中的奥秘了,这两天他几乎连话都不说,就拿着这两块玉佩翻來覆去的查看,我当时都怕他走火入魔了,可沒想到在第三天,他就说想到办法了。
“什么奥秘?”麦老赶忙问道。
“现在沒法说,因为我暂时也拿不准,要等到傍晚才可以试试,如果这次还不能成功找到那小岛的话,我就彻底沒辙了,这是我绞尽脑汁才想到的。”
等到旁晚后,我们來到甲板上,这时候的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基本上已经快到海平面了,焦八左右看看,“还沒到时间,再等等。”
我们都不明白他在等什么,马丁有点不耐烦的问道,“焦八先生,你到底要让我们看什么?”
“都说了再等等,你急什么?要是你有办法找到那座小岛,那就听你的安排。”焦八不冷不热的说道。
马丁顿时就不吱声了,半个小时左右,太阳基本上快落山了,而月亮也渐渐开始升起了,就在这时候,焦八忽然开口说,“可以了,就是这个时候。”他随手拿出两块玉佩,迎着太阳和月亮的方向。
几秒钟后,奇迹果然发生了,我们所有人顿时惊呆了,全都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两块玉佩发生了惊奇的变化,那原本是死气沉沉的龙佩,瞬间就复活了。
这条龙盘旋在玉佩上面,跟那复活的凤凰交错在一起,紧接着,从这两块玉佩上面发出一道强烈的光线,这光线呈金黄色,沿着海面一路向前,照射的距离很远,当光线照射到一定时间后,远处的海面上,浮现出一副我们难以想象的画面,一座神奇的岛屿,正在一点点显现,十几秒中后,那岛屿就完全形成了。
玉佩的光亮一直在照射,这岛屿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一样,从我们这里看过去,那座岛屿距离我们仅我几海里远,但我却看的如此清晰,那座岛屿上面有几座大山,整个岛屿呈现金黄色,不知道是这岛屿原本就这样,还是因为这金色黄线所导致的,但初步看來,这座岛屿很不一般啊。
“我的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居然看到一座岛屿。”珍妮惊讶的都快合不上嘴了。
“我也感觉像是在做梦,太不可思议了。”李欣轻轻的摇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原來这就是那两块玉佩的奥秘所在,我就知道,一定会找到那岛屿的。”麦老看着前方,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就在我们激动万分的时候,玉佩的光线突然消失了,这光线一消失,眼前的岛屿也随之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的海面,这简直就像海市蜃楼,但要比海市蜃楼清晰多了,是那种完全的实体感觉,太让人难以置信了。R9
“这...那岛屿怎么不见了?”顺子有点发呆的问道。
焦八放下手里的玉佩,回身说道,“太阳已经落山了,所以这岛屿自然也就消失了。”
我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要想找到那座岛屿,就只能在这个时间段,必须是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的时间才行,那海航图上所画的太阳和月亮,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焦八笑着点头说,“不愧是义哥,说的很对,只有在这个时间内,我们才能借助玉佩的力量,來找到这座隐藏的岛屿,时间一过,玉佩就无法折射出光线,岛屿也就随之消失了。”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焦八先生,你是怎么发现的?”马丁很客气的问道。
“也是偶然想到的,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情,既然我们所找的位置沒错,那么不可能看不到岛屿,大个子那天提醒了我,可能是方法不对,所以我就在想,这两块玉佩,会不会有什么用呢,再结合航海图上所画的太阳和月亮的图案,我就突发奇想,打算试一试,沒想到还真是这样。”焦八撇撇嘴,难怪他说也拿不准,感情都是在实验,只不过是实验成功了。
“焦八,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特的现象?我还从來沒见过这么怪异的景象呢。”李欣开口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古人有很多大智慧是我们现代人无法理解的,这是一个双重的保护,有航海图,也找不到这岛屿,光有玉佩也是不行,两样东西是缺一不可的,而且...要是不能理解这其中的含义,也依然找不到这座神秘岛屿,我是真心佩服设计这一切的人,这个人的智慧,领先我们太多了。”
“那俺们下一步咋办?啥时候出发去找那岛屿啊?”大个子赶忙问道。
焦八很无奈的说,“今天是肯定不行了,只能等明天了。”....
第二天的旁晚,我们再次聚集在甲板处,焦八依旧按照昨天的方法來做,当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的时候,那两块玉佩又一次发出金黄色的光线,神秘的岛屿也再次出现,这幅景象,依旧是那么壮观啊。
焦八赶忙大喊一句,“通知舵手,全速前进,快快快,我们要赶在太阳落山之间找到那岛屿。”
马丁赶紧去通知舵手,大船很快开始快速前进,我们其他人站在甲板上看着这一切,感觉那岛屿距离我们是越來越近了,我心里有一点激动,但同时又有一丝紧张,不知道这座岛屿,跟之前那座鬼岛比起來,哪一座更可怕,但愿这里能少一点麻烦,我已经不想再折腾了。
“快快快,加快速度,太阳要落山了,岛屿的影像正在消失。”焦八急的大喊。
“不行,现在海浪有点大,要想全力冲过去不太可能。”马丁站在他旁边说道。
今天的大海有点愤怒,海浪照比前几天要大多了,我们正好是迎着海浪向前,所以船速总是提不起來。
这时候我看到,那原本很清晰的岛屿,正在变的模糊,玉佩所发出的光线也正在减弱,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消失,这时候,麦老突然说,“我去开船。”他转身快速往控制室跑去。
一分钟左右,船速开始增加了,麦老的航海技术真是沒得说,换做一般人的话,是办法办到的,可这船到了他手里,就完全不一样了,感觉就像玩具一样,在他的强势操控下,我们最后终于是进入了岛屿的范围内。
可当我们的船航行到岛屿周边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一个问題,我们后面的海洋已经看不到了,留下的只是一片漆黑,这是怎么回事?这天色还沒到那么黑的程度呢?不可能一点都看不到啊?
我顿时有些惊叹的问道,“你们看,已经看不到后面的海洋了?”
“糟了,我们不会又近结界了吧?”李欣一脸担心的说道。
焦八回身看了一眼,很淡定的说,“不用担心,这里并不是什么结界,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效果,应该是跟地理位置有关系,马丁,你让麦老调头往回开。”
“往回开?什么意思?”马丁有点沒明白。
“你去通知他就行了。”焦八说道。
几分钟后,大船果然开始调头了,我们很快就被黑暗给吞噬了,但仅仅也就是半分钟左右,我们的船就走出这片黑暗了,又回到了之前的海面上,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那座岛屿已经不见踪影了。
焦八这时又说,“马丁,通知麦老再掉头往前开。”
大船又一次转头,向着之前的方向开始前进,我眼前明明是有海洋的,可突然间,就是一片漆黑了,就像失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了,又是半分钟过去后,那座消失的岛屿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眼前。
焦八有些兴奋的说,“看來还真是,借助天然的地理环境,这座岛屿在正常情况下已经被隐藏了起來,所以这些天來,我们根本无法找到它,这玉佩的力量,就是在于借助月光和太阳,才能打破这自然环境,古人的智慧,真是无法想象啊,完全超越我们。”
“不对,你们看,这岛上的太阳很足,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常山抬头看着天空说道。
他这句话才提醒了我们,现在已经是日落时间了,可这里怎么还有太阳呢?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难道真是结界?可又不像,如果是结界的话我们刚才就出不去了,这奇怪的太阳,感觉跟冰城里的太阳很相像。
“是啊?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太阳?有点不对啊。”珍妮纳闷的问道。
焦八冷静的说,“不要紧张,这是正常现象,你们想想看,这里既然能在正常情况下隐藏起來,那么这个岛屿就跟外界有不同的时间差,或者说,在这里根本就不受时间的影响。”
“不受时间的影响?这怎么可能?”顺子不相信的说道。
李欣开口说,“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有些事情科学无法解释,海洋更是如此,我们所知的百慕大三角,仅仅只是被我们发现的其中一个神秘点罢了。”
“沒错,其实这些事情将來的科学都能解释,只不过是科学还沒发展到那个地步。”焦八随口说道。
大船很快就靠近了岸边,我们站在甲板处,用望远镜观察着这座神秘的岛屿,这座岛屿,要比之前郑和陵墓所在的岛屿大很多,看上去更像是那种消失的大陆。
岛上有几座凸起的大山,但是距离我们稍微有点远,除此之外,就沒有别的东西了,这个鬼地方一眼望去,荒无人烟,整个岛屿全是金黄色,因为这岛上都是沙漠,我基本上是看不到任何的植物和生物,简直就是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大风吹过,黄沙漫天,那干枯的沙漠,让人心生畏惧。
这浩荡的沙海,比海洋更具威胁,沙漠是陆地上最难以征服的地带,沒想到在这大海的深处,居然还有这么一块沙漠地带,有多少探险家死在沙漠里,这是陆地上最为可怕的地带,而这里的沙漠,看样子更难征服。
麦老这时从控制室走下來说,“这里居然全是沙漠?看來这最后一站很艰难啊。”
我回头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就出发,大家伙准备东西,一定要把物资带够,这一路指不定要走多远呢。”麦老看着前方,眼神变的有些怪异,我说不上來是什么,以前的他,是那种信心十足的眼神,可这一次却不是了,看來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也给他带來一定的压力了。
随后我们开始准备东西,每人背上几双耐磨的鞋子,太阳镜,大号水壶,水源是最为重要的,沒有水,我们将死在这荒芜之地,食物也要多带一些,我虽然有过野外生存训练,但还从來沒在沙漠中穿越过,这对于我來说,也是一场艰难的挑战啊。
强光手电,胶带,绳索,枪支弹药,手雷,通讯设备等等一些必备品,我们全部都带齐了,每个人都得背着几十斤负重的东西,这又给我们增加了一定的难度,可沒办法,我们必须得这么做,我们沒有骆驼,甚至连马都沒有,只能是徒步往前走了,这岛屿很大,具体大到什么程度,无法形容,一眼望不到边。
装备准备齐全后,我们开始用餐,尽量吃饱喝足,这样也能给我们节约一些用品,等我们吃过饭后,麦老开始清查人员,我们这边是全员出动,马丁这边是他和少于,还带着三个菲律宾人,和三个马來西亚人。
老吴依旧留在船上看守,马丁的船员虽然还有不少,但因为死了几个人后,有一些船员就不敢再跟着去了,能跟我们下船的,都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马丁答应他们,只要跟着去,宝藏就人人有份,金钱的力量,是最强大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啊。
麦老扫视一眼圈后说,“珍妮李欣,你们俩个人留下,其余人跟我一起下船。”R9
“为什么?”珍妮立马问道。
麦老语重心长的说,“这不是下海,也不是在冰城,你们也看到了,这里全是沙漠,路途相当艰难,我不知道要走多远,而且还背着这么重的装备,我怕你们坚持不住啊。”
“麦老,这个你不太担心,既然我们能來,就肯定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再艰难的路,我们也能挺住。”李欣已经穿戴好一切了,长发都已经盘上了,衣服穿的和我们一样,看起來就像个假小子。
“李欣说的对,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能去的地方,我们俩也能去。”珍妮也是如此,这两个人的性格还是那么倔强。
麦老沉思片刻后说,“还是留下吧,船上安全一点,我也是为你们好,忠义,我们走吧。”
“等一下,麦老,这一趟我必须得跟你们一起去,这已经是最后一站了,我是绝对不会留下的,而且我是你们船长,我有权利这么做。”珍妮很执着的说道,甚至都把船长的身份搬了出來,往常她可是很听麦老的话,这次居然用船长的身份來压他,看來她已经不再信任麦老了。
麦老刚要开口,李欣立马抢过來说,“你不用多说了,都到这一步了,我们俩怎么可能不去,这航海图的秘密眼看着就要解开了,我们沒理由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麦老看我一眼,意思让我劝劝他俩,可我心里很清楚,她俩已经决定好了,就算你唾沫说干了,她们也不会留下的,焦八这时插话笑道,“我说,你们俩可要想清楚,这一路很遭罪的,搞不好可会死人的。”
珍妮冷哼一声,“废话,这还用你说吗,我们这一路走过來,哪一次不死人,早就习惯了。”
“焦八你就省点力气吧,我们已经决定了。”李欣冷着脸说道。
我走过來轻声说,“麦老,就让她们去吧,这一路都走过來了,也不差这最后一站了,你强留下她们,她们怎么会甘心呢?还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呢。”
麦老看我一眼,最后叹口气说,“那好吧,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们俩一句,真有危险了,别再怪我沒留下你们。”
“放心吧麦老,我们有办法应付的。”珍妮笑着说道。
我们放下两首救生船,下到救生船上,随后一路划到岸边,下船后我才发现,这里很热,起码比我想象的要热一些,头顶的上的太阳晒的我睁不开眼睛,按理说,这么大的太阳,应该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可这天空却是白云密布,整个天空布满了白云,唯独只有太阳的地方沒有白云挡着,这真是一个诡异的地方啊。
“他娘的,这鬼地方咋这么热呢?”大个子下船后,第一句话就是喊热。
馒头在他身边说,“热吗?我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呢?根本一点热度都沒有啊。”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我心想,你要是能感觉到热就怪了,焦八吹着口哨说,“是啊,我也沒感觉到很热,这里的天气还是很适中的,我们是在冰城呆太久了,我是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温暖?焦八先生真会开玩笑,一会儿你就不感觉温暖了,烈日下走在沙漠里,相当于自寻死路。”马丁看他一眼说道。
焦八冷笑一下,“那你明知道是自寻死路,还來干嘛?干脆回去就好了。”
“你...要不是为了寻找宝藏,你以为我愿意冒险來这地方?”马丁不冷不热的说道。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保留点体力,我们走吧。”
麦老招呼一声,我们一行人踩着沙漠向前走去,这一路上,我们沒有人说话,这是为了保存体力,话说太多了就会口渴,我们的水源有限,每个人的水壶,仅仅只够几天用的,可一旦体力消耗过度,就不一定了。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就看不到船了,沙漠很热,我感觉鞋底都快被烧焦了,脚心都很烫,这才一个小时,就已经有人大汗淋漓了,越往前走,感觉温度就越來越高,阳光照射到脸上,都感觉火辣辣的疼痛。
在我们这群人里,就只有馒头是最轻松的,他一个活死人,根本感觉不到疲惫和炎热,他一路上嘴不停的说着,也不喝一滴水,一直处于最精神的状态,只不过阳光晒的他皮肤更加发白,跟死人一模一样,看着怪吓人的。
珍妮和李欣两人也显露出疲惫了,我回身问道,“你们俩怎么样?不行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李欣摇头说,“沒事,能坚持住,只是沒想到这里会这么热。”
“沙漠就是这样,能活活把人烤死。”珍妮拿出水壶喝了一口,她的嘴唇稍微有点干裂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才一个小时而已,疲惫感就这么明显,再这么下去,还不等我们找到目的地呢,就得先晒死几个了。
两个小时后,麦老停下脚步,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通讯设备,“老吴老吴,收到请请回答,收到请回答。”设备发出‘吱吱’的声响,可就是听不见有人回话。
“老吴,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麦老又试着喊了一声。
大个子泄气的说,“完了,俺们又跟船失去联系了,这他娘的鬼地方,看來又被干扰了。”
就在他话音刚放,“老吴收到,麦老我听到了,有什么需要请说。”
麦老松了一口气,“沒什么,走了一段距离了,试一试,我们要保持住联系,船上一切都还好吧?”
“请放心,一切安稳,我会等你们平安回來。”老吴说道。
“好,完毕。”麦老收好通讯设备,起身后说,“这个该死的地方,不知道还要走多远,这也沒有一个准确的方向,可真是难为我们啊。”
大个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麦老啊,俺们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都两个小时了,太累了。”
“真是废物,怎么就你事儿多呢?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沒有。”馒头瞄他一眼骂道。
“靠,谁他妈能跟你比啊,你就是个非人类。”大个子一着急,说秃噜嘴了。
馒头顿时情绪有点失控,“傻大个,你他妈的说什么?我是什么?”
大个子知道自己说走嘴了,支支吾吾的说,“俺就随便开个玩笑,你干啥那么当真。”
“玩笑?你明知道我最近有点怪,你还说这话,这是玩笑吗?”馒头冲大个子怒吼道。
麦老赶忙來劝架,“行了,都别吵了,咱们省点力气,休息一下,一会儿还要赶路呢。”
馒头这才冷静下來,我四处看看说,“这里连个遮阳的地方都沒有,要是就这么被太阳晒着,用不上一个小时我们就得昏迷几个。”这个鬼地方一眼望去,连一颗大树都沒有,一片荒凉,什么都不长,就算是在新疆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上,也不至于这么凄凉了,这里沒有一点生机,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马丁这时放下背包说,“我们随身携带了帐篷,少于,把帐篷支上。”
十分钟左右,我们几个人就把帐篷给支好了,但只是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能遮挡阳光就可以了,在这暴热的天气下,如果闷在帐篷里面,基本上就跟在蒸笼里差不多,比蒸桑拿还难受,几分钟就能让你浑身湿透。
我们一群人坐在帐篷里面,依旧感觉炎热的要命,太阳很毒辣,晒的我脖子通红,甚至已经开始破皮了,简直奇痒难忍啊,我不停的挠着后脖子,这种感觉就想有蚂蚁在上面爬一样,实在是太遭罪了。
我们这么多人挤在帐篷里,阳光虽然遮挡住了,但依旧感觉不到凉爽,沒有风,更沒有雨,像这种枯竭的沙漠,想必几年都不会下一场雨,这最后一站,要比我想象的还难,我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后。
我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物和水,简单的吃点东西,这两个小时的路程,消耗了我们很多体力,在这种环境下,可不比正常情况,在顶着烈日的沙漠里行走两个多小时,要是沒有强劲的体魄,一般人是吃不消的。
我们这些人都是经历过生与死的磨练,什么困难都领教过,现在还谈不上疲惫,只是为了调节一下身体的状况,不得不停下來,因为前面的路到底有多长,谁也不知道。
“忠义,你怎么了?”李欣看出我有点不对,关心的问道。
“脖子痒的厉害,这太阳太毒了。”我用手搓着脖子,随口说道。
李欣看了一眼说,“好像是紫外线过敏了,我给你抹点药。”
她随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白色的固体药膏,看样子好像是防晒霜之类的东西,但在这种鬼地方,防晒霜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这药膏抹上去之后,会有一股清爽的感觉,起码比刚才要强多了。
“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地方,连点风都沒有,真是要人命啊。”焦八喝着水,低声咒骂一句。
“是啊,这茫茫大海上,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岛屿,真是难以想象。”马丁吃着压缩干粮,随口说道。R9
我们带的食物,基本上都是压缩干粮,这里实在太热了,要是带其他食物,几个小时就会坏掉,这种军用的压缩干粮最为牢靠,无论是高温还是冷冻,都可以食用,马丁船上的仓库里,有很多这种饼干状的压缩食物,足够我们这几天用的了,唯独就是水源比较缺少,我们沒有能力带很多水,所以必须得节约水源。
大个子不停的喝着水,这块头大,食量和水量相对也要比正常人多不少,转眼间的功夫,他水壶里的水就剩下三分之二了,这才两个小时的时间,要是再走上几个小时,他非喝光壶里的水不可。
“大个子,你少喝点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顺子在他身边,劝说了一句。
大个子咧嘴说,“俺到是想少喝了,可俺口渴啊,不喝水咋办?”
麦老冷着脸说,“尽量少喝,润润喉就行,别让嗓子冒火就好,水源在这里很重要,你要是喝光了,就会给其他人带來负担。”
珍妮有些好心的说,“让他喝吧,我这还有,不行我的水给他。”
“不可以,每个人的水都是定量的,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用他人的水源,在这种环境下要想生存,就得有超出常人的能力才行。”麦老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很对,大个子喝光了水,我们不可能看着他口渴,到时候就得分水给他,这样一來,我们的水源就会减少,势必有人就要遭罪了,现在这些水,都是勉强在维持我们,因为我们不知道到底要走多远,很有可能水都喝光了,我们还沒走到一半呢,到那时候真就惨烈了。
大个子脸色有点难看,但他还是把水壶给收起來了,“行了,俺少喝就是了,他娘的,俺们还得走多远啊?”
“焦八,知道具体位置吗?”麦老开口问道。
焦八很无奈的笑着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沒來过,走一步算一步吧,一路向前就行了,总会找到的。”
我们休息了半个钟头,又开始准备上路了,帐篷收好以后,大家伙排成一对,一个跟着一个往前走,麦老和焦八在最前面,我们其他人紧随其后。
很快,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我们依旧在沙漠里周旋着,除了黄沙以外,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但越往里面走,气温反倒越高,脚下的沙子已经能明显感觉到烫脚了,虽然还不至于能烫伤,但确实很热。
走到这的时候已经开始起风了,而且风力很大,可这吹过來的大风都是热的,就像蒸汽一样,再加上太阳光的照射,感觉身体都快被烤熟了,这里实在是太煎熬了,这岛屿的气温,起码要在零上50°左右,你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情景,寒冷是可以应付的,可炎热,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沙漠的恐怖,就在这里。
我们正好是顶着大风在前进,我们行走的步伐从最初的快步前进,到现在已经变成艰前行了,风力使得每个人都很疲惫,大风掀起黄沙,一时间沙尘满天飞,即便我们带着防风沙的眼镜,可这沙尘依旧吹的我们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沙粒打在眼镜上是‘啪啪’作响,好像随时都能把眼镜片打碎一样。
黄沙打在脸上生疼,整个沙漠就像是战火纷飞一般,沙尘似乎笼罩了整个岛屿,狂风就像野兽一样在咆哮,那声音在我耳边游荡着,刺激着我们的神经,要是这会儿突然杀出毒蛇之类的生物,我们真是连躲避的机会都沒有。
这浓烈的风沙,使得我们连呼吸都困难,我们用衣服捂住嘴,低着头,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向前走去,麦老回身大喊道,“忠义,把绳索拿出來,大家抓住绳子,千万别掉队了,我们一定要挺过去才行。”
我赶忙把背包里的绳子拿了出來,我们每个人的腰上都有一个绳扣,用绳扣扣住绳子,然后再用手抓住绳子,排成一队艰难的向前走着,这样一來,起码可以保证一定的安全,即便真有人抓不住绳子了,在关键时刻,这绳扣也是可以救人一命的。
“麦老,我们要往哪走啊?我什么都看不到了?”马丁在我后面大喊着。
这风沙的力量始终沒有减少,我们完全看不清楚道路,只能低头摸着走,脚下也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还好我们都穿着靴子,要不然这沙子早就把鞋给灌满了。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我们是在向上走,因为有很明显的倾斜度,只是不知道我们到底会走到哪里,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比冰城还要遭罪,我的皮肤都快被烤熟了。
见麦老沒回答他,马丁又大喊一句,“麦老,我们得找个地方躲避一下这些风沙。”
麦老侧身喊道,“沒地方可躲,一直往前走就行了,大家注意脚下,小心有流沙。”
可就在麦老这句话刚喊完的时候,我就听到后面有人一声惨叫,“啊救命啊。”
紧接着我们手里的绳子一紧,顺势就将我们往后拉,一股很强劲的力量,才拖着我们向后,我急忙回身看一眼,就听少宇大吼一声,“船长,有人陷流沙里面了。”
这一下可糟糕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我连忙解开腰上的绳扣,转身就向后跑了过去,可等我跑过去以后就傻眼了,这哪是什么流沙啊,这几乎就是沙漠漩涡啊。
这个漩涡就像一个巨大的沙漏,足有五六米宽,周围的黄沙再不停的往里面流,漩涡口也在逐渐加大,少宇和另外一个马來西亚人,被这个巨大的漩涡给吞在了边缘。
那马來西亚人的身体已经进到漩涡口了,而少宇则是在上面不停的挣扎着,我跑过去以后一把抓住绳子,我们一行人全力的往外拉,可是这漩涡口的流沙速度太快了,还沒等我们把他俩拉上呢,这漩涡边缘又扩大了不少。
“后退,快后退的。”我指挥着其他人,可顺子趴在地上,还在顽强的救人呢,我大吼一声,“顺子你他妈不要命了啊,快给我回來。”
听到我的大喊后,他这才爬起來往后躲,少宇惊恐的喊叫着,“船长,麦老,救我啊...快救我...”他的声音都快喊不出來了,风沙太大,一张嘴就能灌一嘴的沙子。
我们一行人再次用力往后拉绳索,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他俩就是上不來,就好像沙漠的下面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在往下拽我们一样,在这么下去,我们就会被他俩给带进去了。
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我亲眼看到,那马來西亚人的身体已经有一多半被埋进漩涡里了,他抓着绳子嘶吼着,“救...救我。”可这声音越來越小,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挣扎的能力。
我感觉到不对,如果真是普通的流沙,绝对不会有这么强劲的力量,我们这么多人呢,就算不能把他俩拉上來,起码也能控制住他俩不下沉。
可这明显不一样,我能完全感觉到,这下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拽着我们,也许在这黄沙的深处,可能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生物,虽然我沒亲眼看到,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每一次遇到危险,我的直觉都会很灵敏,这次也不例外。
“义哥,怎么办啊?拉不上來了。”顺子急的在我后面大喊。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麦老突然冲了过來,他左手一把抓住少宇的手,右手直接把绳索给割断了,就在绳索断掉的那一刹那时间,那个马來西亚人瞬间就被黄沙给吞噬掉了,整个人就像掉进了水里一般,直接就被沙漠给淹沒了,连喊叫的声音都來不及发出。
麦老猛的一用力,直接将少于给拉了上來,我们一行人快速的往上爬,就在那马來西亚人被沙漠吞噬掉以后,那个巨大的沙漠漩涡也开始慢慢抚平了,黄沙很快又铺满了,漩涡消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了。
而就在漩涡抚平后,风沙也开始逐渐减小了,起码能看清前面的路了,我们所有人都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消失的漩涡,就连我都一时半刻沒缓过劲儿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又死了一个同伴,少宇突然蹲下來大吼道,“上帝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我们,为什么?”他大声哭喊着,早就沒有了往日的冷静。
焦八扶住他肩膀,有些惋惜的说,“别难过了,这不是我们的错,而是上帝的错。”
“我的上帝,我真要发疯了。”少宇双手抱头,很明显精神是受到刺激了。
马丁这时走到麦老跟前,有些责备的问道,“麦老,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可以把他救上來的。”
“救上來?怎么救?如果不是我速度够快,我们全都得被他带进去,到时候一个都活不了。”麦老冷眼看着他,沒有丝毫的愧疚感,他不是冷静,而是冷漠。
“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呢,怎么可能救不了他,你这么做,无疑是害死了他。”马丁瞪着眼睛,向他低吼道。R9
麦老伸手指着刚才的地方说,“你根本就不了解当时什么情况,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流沙,我感觉到那下面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拽着我们的绳子,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我们就会全军覆沒了,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麦老说的沒错,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流沙,我也感觉到了,那黄沙的下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抓着我们的绳子,如果再晚一会儿,可能我们也会陷进去了。”虽然麦老有些冷漠,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要是让我來做决定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绳子给隔断,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个人,也是沒办法的。
马丁叹口气,“可是...可是我们应该争取一下啊。”
麦老扶住他胳膊,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我同样也是,可我要不这么做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对不起马丁,希望你能理解。”
马丁点点头,随后他走到少宇跟前蹲下來问道,“沒事的,我们都在这,你会平安的。”
“船长,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少宇几乎都快哭了,这个大男孩,被吓的不轻啊。
马丁一把抱住他说,“别害怕,沒事了,放心吧,船长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等找到宝藏以后,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不,这里很危险,你...你不知道,这下面有东西,船长,这沙漠的下面有东西。”少宇惊恐的说道。
马丁回身看我们一眼,随后赶紧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少宇不停的摇头说,“我不知道,我隐约好像看到有东西抓住了他,可...可我又沒看到是什么,但我知道,这沙漠的下面肯定是有东西的。”
马丁按住他肩膀,安慰着他,“别那么紧张,这里是沙漠,那可能只是流沙或者是沙漠漩涡,别担心。”
“不...不是这样的,我感觉这下面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拽着我们,我能感觉到。”少宇坚信自己的判断。
马丁又回身看我们一眼,焦八这时突然说,“他说的对,我也感觉到这股力量了,这里很不对,那黄沙的下面可能真有东西。”
“船长,这里很危险,我们可能随时都会死在这。”少宇这次的情绪有点反常,在冰城的时候,他还不至于这么害怕,可现在的他,完全变了,看起來精神都有点恍惚了。
“别担心,会沒事的,麦老,我们还要走多远?”马丁起身看着麦老问道。
麦老拿出航海图,看了一眼后说,“不知道,航海图上显示,我们已经是到达最后一站了,可这一站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从目前的情况來看,肯定跟沉船沒什么关系了。”
“八成就是那建文帝的陵墓,这鬼地方,神仙都找不到,不是正好适合埋葬么。”焦八冷笑一下说道。
常山环顾四周说,“也沒有一个准确的位置,咱们只是在盲目的瞎找啊。”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我开口问道。
“沒有。”常山回答的很干脆。
顺子这时问道,“我说马丁船长,你的船上就沒有越野车之类的东西吗?”
马丁瞄我一眼,“你当我这船是航空母舰吗?哪有什么越野车,要是有的话,我们还用徒步走几个小时吗?问的都是废话。”
顺子撇撇嘴,也感觉自己问的话很白痴。
“风沙小了一些,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走吧。”麦老招呼一声,率先往上走去。
我无奈的骂道,“操,狗屎地方。”
我们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继续向前赶路,时间对于我们來说很很重要,可同时时间对于我们來说又无所谓,因为我们不知道还有多久能找到这个目的地。
在赶路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说,“这都五个多小时了,你们看,我们头上的太阳依旧在挂着,一动不动。”我早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太阳始终保持着一个地方不动,
“记得在冰城的时候,太阳也是一不动,看來这里跟冰城的环境差不多,只不过是冰城很冷,这里很热。”顺子边走边说。
焦八拿出随身携带的指南针看了看,脸色一沉,大骂一句,“他妈的,指南针又失灵了,手表也完了,这地方有干扰啊,麦老,指南针和手表都失灵了。”
听到喊声后,麦老赶忙停了下來,他立马把通讯设备摆好,开始呼叫,“老吴老吴,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他又试着呼喊了几声,可除了‘吱吱’的声响之外,依旧沒有任何的回答,麦老很无奈的摇摇头,“糟了,又跟船失去联系了。”
“这一下可完了,我们想回去都成麻烦了。”李欣冷着脸说道。
我顿时感觉压力很大,“先别管这些了,既然來了,就不能回头了,上路吧。”
麦老把通讯设备扔在这了,既然已经失灵了,再背着这么沉的东西简直是浪费体力,我们又一次启程上路,依旧再向上走,这就好像是个大山坡,越往上走,气温也越高,脚下的路也越热,简直就像走在火炭上一样。
“哇操,这他娘的也太热了,俺的脚都快被烤熟了。”大个子在后面大骂道。
我头也不回的回答他一句,“忍着吧,总比在火山旁边要强多了。”
“他娘的,俺还是喜欢冰城,虽然冷一点,可不至于这么遭罪啊。”大个子的行李是最多的,他个头大,自然就要多拿一点东西,
李欣和珍妮两人走在我前面,她俩的步伐明显在减慢,看样子很是疲惫啊,我扭头轻声问道,“喂,你们俩还行吗?要不行就休息一下吧。”
珍妮停下脚步,回过身來说,“放心,我还能坚持。”话说完,她转身继续上路。
不过她脸色发白,嘴唇干裂,眼神都有点呆滞,看样子是要脱水了,为了节约水源,她们俩几乎就沒怎么喝过水,比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能坚持,我水壶里的水大概还剩下四分之三,而她俩的水壶几乎就是满贯,喝水的时候,仅仅只是用水把嘴唇润湿一下,真是顽强的女人啊。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爬上了山坡的顶端,麦老拿出望远镜看了看,有些激动的说,“你们看,那前面有建筑,我们好像找对地方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望远镜看了看,在我们前面十几公里远的地方,确实有一个比较大的建筑,初步看來,好像是个大堡垒,但由于距离较远,再加上风沙的原因,所以只能看个大概,影响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
“看起來像是城堡,面积很大。”我又随手把望远镜递给了李欣。
李欣看后说,“我怎么感觉跟皇宫差不多,很像,尤其是那四四方方的造型。”
焦八手里也有一个望远镜,他一直在观察,始终沒有说话,等他放下望远镜的时候,他冷着脸说,“沒错,应该就是这里了,很明显,那是一座临时宫殿。”
“临时宫殿?什么意思?”我扭头问道。
“简单点说,就不是真正的宫殿,可能是建文帝活着时的临时住所,也有可能是他的坟墓,我个人认为,还是坟墓比较有可能,这个鬼地方,人类是很难生存的。”焦八擦了擦汗水,脸色通红的说道。
“也不一定,正常來说,沙漠都是有绿洲的,我们只是沒找到水源和食物,但不见得朱允炆就找不到,他很可能一直生活在这里,來躲避朱棣的追杀。”常山的状态还不错,看起來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体力真是超出常人很多。
“你们就那么肯定,这最后的人物是建文帝吗?”麦老投來疑问的目光。
常山双手一摊,“似乎...也沒什么可反驳的,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可以肯定,绝对就是建文帝。”焦八的自信膨胀,每次都相信自己的判断。
“但愿是你说的那样,我也想见见这建文帝的庐山真面。”麦老轻笑一下。
“见他?估计沒什么希望了,就算当时他还活着,现在也肯定死绝了,这座宫殿,肯定又是一座死城。”馒头的嘴,依然其臭无比,他每次一开口说话,所有人都会眉头紧缩,珍妮和李欣甚至都躲远远的。
“你们怎么了?脸色那么差?真是胆小鬼,死城有什么可怕的。”馒头一看我们反应如此强烈,还以为我们是害怕了呢。
焦八一手捂住鼻子,皱着眉头低声说,“你少几句话就行了,我可不想被这种气味给熏死。”
“气味?什么气味?我怎么闻不到呢?”馒头从出发到现在,我们已经徒步走了六个多小时了,他沒喝一口水,也沒吃一点东西,根本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沒有。
他几次问我们,为什么他沒有疲惫感,可我们无法回答他,只好支支吾吾的把问題避开,除了我们几个知情者以外,想必其他人也看出來些端倪了,因为我们几个都在逃避这个问題,谁都不肯正面回答他。R9
焦八跳开说,“沒什么,只是风沙的气味,麦老,我们在这休息一下吧,珍妮和李欣已经很疲惫了。”
可李欣还强硬着说,“要是为了我们而休息,那还是算了,我说过,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沒错,这点困难还算不上什么。”珍妮冲李欣笑笑,两个人还很合把。
麦老放下背包,“是我累了,大家原地休息一下吧,马丁,把帐篷拿出來。”
我们再次支开帐篷,挤在一起休息,大个子困的坐在那里就开睡觉,我们其他人都是喝水和吃东西,我们吃的不多,每次就吃一点点,但是吃的比较勤,这也是为了方便行动,这压缩的干粮,不能多吃,要不然会涨肚的。
我们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风沙吹的我们就好像非洲难民一样,早就沒有原來的样子了,李欣和珍妮两位美女,现在比村姑还难看,美丽的容颜早就不见了,这段时间的折磨,使得她俩憔悴了不少,水嫩的皮肤都有些干裂了,真是太遭罪了。
“你们俩多喝点水,再不喝水的话,我看你们俩就该因脱水而昏迷了。”我有些心疼的说道,再这么搞下去,她俩就要去见上帝了。
“是啊珍妮,多喝点水吧,不用那么节省啊。”焦八关心的说道,看來他对珍妮还真有那意思,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他还沒來得急跟珍妮详谈呢。
听到我们这么说,她俩这才喝了几口,李欣又吃了点东西,有些疲惫的问道,“从望远镜上來看,那座宫殿离我们很远,但愿这一路能平安到达。”
少宇精神恍惚,有点神叨叨的说,“危险...危险离我们越來越近了,我感觉到沙漠的下面有东西再盯着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少宇,我都跟你说几次了,别担心,我们会沒事的。”马丁再次安慰道。
“不,这是真的,我真感觉到这沙漠的下面有东西,它在跟着我们,它可能随时随地都能要了我们的命。”少宇就像一个受惊过度的人一样,猫着腰,贼眉鼠眼的说道。
大个子无奈的笑道,“他咋跟传销的一样,精神有问題了吧?”
“我不是精神有问題,这是真的,你们要是不听我的,你们都会后悔的,会后悔的,那东西就要來了,它会杀死我们,他会把我们全杀光的。”少宇哆嗦着说道。
他的眼神里全是惊恐,我不知道之前他看到了什么,但那名水手的死,似乎给他带來了很大的心里压力,而且这沙漠的下面,似乎真有着什么可怕的生物,我们在明处,那东西在暗处,也许危险真就离我们越來越近了。
马丁上前一把抓住他脖领子吼道,“该死的,你给我冷静点行吗?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懦弱了?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回去。”
少宇傻笑着说,“船长,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见我害怕过吗?我是那种怕死的人吗?只不过这一次,我感觉到了死神的來临,死神离我们很近,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你给我闭嘴,少在那说丧气的话,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马丁也有点失控了,少宇的精神恍惚,让他承受不住了。
麦老伸手一把拉住马丁的胳膊说,“马丁,你放开他,这不是他的错,这沙漠的下面,也许真有东西。”
马丁这才一把松开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说,“少宇,别给我丢人,就算死神真來了,我们也得笑着面对。”
少宇坐在地上,突然无奈的笑着点点头,帐篷内的气氛很尴尬,谁都不多说一句话,保留体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里的环境给我们带來了很大的内在压力,这种无形的压力,像座大山一样压在我们胸口,让我们喘气都费劲。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麦老起身走出帐篷,“差不多了,我们该上路了。”
把帐篷收好,我们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顺着山坡又一路向下走,这时的风沙已经很小了,又是一段漫长的路,等我们走到山坡下的时候,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实在是太热了,感觉再这么下去,非晒死我们不可,空气是热的,风是热的,什么都是热的,那脚下的黄沙都烫脚,感觉都可以烧开水了。
这太阳始终高高挂着,一动都不动,整个天空全是白云,这些云彩在不停的流动,可最让我无奈的是,无论它们怎么飘动,就是不往太阳那边飘,在冰城的时候我们渴望阳光的温暖,可现在这种温暖,都快把我们给融化了。
就在我们快筋疲力尽的时候,我就感觉脚下一软,整个身体立刻陷进沙漠里了,双腿瞬间就被黄沙给掩埋上了,我顿时就傻眼了,又是流沙,我大喊一声,“是流沙,快救我。”
而就在我喊出声音的同时,我明显感觉到这沙漠的下面有东西在抓着我的脚,用力的将我往下拉,我拼了老命的想往上爬,可这黄沙实在太软了,无论我怎么爬,我身体都在快速的下降。
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在瞬间,还不足几秒钟呢,就在我快被这沙漠给掩埋的时候,焦八和顺子两人快速抓住我胳膊,顺子高呼一声,“义哥挺住,快來人帮忙啊。”
焦八和顺子两人用力的拉我,可下面那个鬼东西的力量很大,无论他们俩人怎么用力,我们的身体依旧无法冲出这沙漠,多半个身体还是被埋在了下面。
“他妈的,这下面有东西拽着我,快把我拉上去,快啊。”我急的大吼,要是我被沙漠掩埋了,瞬间就能死亡。
大个子和馒头两人也赶紧过來帮忙,这四个人的力量就要大很多了,但同时我也很遭罪,他们在上面拽我的胳膊,可这下面又有东西再抓着我的脚,这双方一起发力的后果,就是我的胳膊和腿快要断掉了。
“天哪,死神來了,死神來啊,我们祈祷吧,我们祈祷吧。”少于跟精神病患者一样,完全就是被吓傻了,他居然跪在沙漠上开始祈祷了。
马丁上去就给他一脚,“你给我起來,你发什么疯啊。”
“船长,我沒发疯,我只是在祷告,只有神灵才能解救我们,死神已经來了,他要杀光我们所有人,他要夺走我们每个人的生命,我祈祷上帝将死神送走。”少宇哆里哆嗦的,跟个白痴一样在那嘟囔着。
马丁上去就给他一拳,这一拳的力量很大,打的少宇嘴角全是血,“你给我清醒点,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发疯,快离开这里,快。”
珍妮和李欣这时候要过來,我急的大喊,“你们俩人别过來,这里很危险,麦老,带她们走远点。”这沙漠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漩涡,一旦她们都过來,沙漠漩涡要是形成的话,我们就要全军覆沒了,连个救援的人都沒有。
麦老是比较明白的,他愣是把李欣和珍妮给拦住了,又把马丁和少于等人给喊了过去,他们帮不上我,所以只能躲在远处看着,她们俩几次想要冲过來,但都被麦老和常山给拦住了,这片区域太危险了。
“啊,他妈的快点,我胳膊就要断了。”我痛苦的大喊道,在这么下去,我非被五马分尸不可。
可就在这时候,他们四个人一声大吼,直接把我从黄沙的下面给拉出來了,可就在把我拉出來的同时,顺子一声惊呼,“我的妈呀,那是什么东西?”
我回头一看,顿时吓的我差点大叫出声,他们在拉我出來的同时,直接也把抓我脚的东西给带了出來,这个鬼东西跟人很像,但它又不是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干尸一半,全身上下骨瘦如柴,身体和黄沙是一个颜色的。
那抓住我的小腿的手,干瘪的都不成样子了,它的脑袋特别大,占据整个身体,可这么大的脑袋上,居然沒有任何五官,整个脸上全是空空的洞,那样子简直让人不敢直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日你大爷。”我抬脚对着这鬼东西的脸就是一顿乱踹,同时嘴里大喊着,“开枪啊,开枪打它。”
焦八的反应最快,当他看到这鬼东西的时候,他拔枪就开,其他人一看他开枪了,也纷纷举枪扫射,在一阵强烈火力的攻击下,这鬼东西几乎被打成筛子一样,大脑袋都被打粉碎了。
半分钟后,他们才停止了攻击,可停手后,每个人都显得有点惊魂未定,大个子喘着粗气问道,“这...这鬼东西是啥啊?咋这么吓人呢?这他娘是啥怪物啊?”
“不知道,我从來沒遇到过这种事,看來少宇说的沒错,这沙漠的下面确实有东西。”我坐在地上,多少还有点沒缓过來劲儿,要不是他们速度够快,我真就得死里面了。
“真他妈恶心,这东西让我反胃。”馒头皱眉骂道。
顺子伸手将我拉了起來,“怎么样义哥?沒事吧?”
我摇头说,“沒事,要不是你们出手够快,我真就得死这了。”说着话,我走了那鬼东西的跟前,蹲下身來仔细看了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不人不鬼的样子是真难分辨啊。
“老八,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我抬头向焦八问道。
焦八蹲下來看了看说,“说不好是什么,但初步來看,好像是被诅咒的人。”R9
“被诅咒的人?什么意思?”我赶忙问道。
焦八抬头看着我说,“就是被埋在这黄沙下面的人,说白一点,也就是陪葬的人,但是在陪葬之前,有可能被巫师下咒,用來守护这里,一旦有人登岛,这些死去的人,就会复活。”
“陪葬者?可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你看这鬼东西的样子,哪里有人样啊?”顺子有些恶心的说道。
“是啊,真他娘的恶心,你看它那脑袋,比脸盆都大,上面啥都沒有。”大个子撇着嘴,一脸的厌恶。
焦八用刀扎了扎那鬼东西,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五官应该被人给割掉了,他们的脑袋之所以会变这么大,很可能跟临死前所吃的东西有关,巫师会给他们吃一种特殊的虫子,就好像鬼蛊人一样。”
“听你这么一说,这鬼东西还是很可怜的了?”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可怜,除了恶心就是吓人,这鬼东西比鬼蛊人还让人难以接受,那外形就跟传说中的ET(外星人)差不多。
“差不多吧,绝大多数的陪葬者,都是被迫害而死,他们也不想这样。”焦八叹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会有多少?”馒头低声问道。
“不清楚,这就要看陪葬的人数了,但绝对不会是一个。”焦八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时候,常山快步向我们跑了过來,“喂,你们还在这干什么?快走...这是什么?”当他看到那不人不鬼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先别管它了,咱们走吧。”焦八起身后,就快步往前走去。
我们也赶忙跟上,麦老他们还在原地等我们,等我们回合以后,其他人都问我们遇到了什么,焦八只是随口说一句,“不太清楚,但情况很不秒,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沒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再次上路,可还沒等我们走多远呢,我就见周围的黄沙下面开始有动静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黄沙的下面向我们这边移动,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的大头怪人。
“义哥,有点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黄沙在晃动。”顺子也发现了异常,周围的黄沙开始鼓包了,并且我发现,前后左右的黄沙全都在移动,很明显,我们已经被包围住了。
我立马停下脚步,掏出抢來大喊道,“麦老,这黄沙的下面有东西。”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时间气氛变的无比紧张,马丁急的大喊,“那还停下干什么,我们赶紧跑啊。”
“都别动,它们已经给我们包围了,我们不能分开。”麦老还算是比较冷静,现在要是跑的话,我们必然会分散,一旦分散,我们的力量就将大大减弱,很容易被这群可怕的怪物给围攻。
我们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小圈,沙漠下的东西正在快速的向我们靠近,短短十几秒中的时间,它们就已经达到我们脚下几米远的距离了,这会儿就听焦八突然大喊一声,“开枪。”
一时间,枪声四起,我们就跟发疯了一样一顿狂扫,直到手里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光以后才停了下來,周围的沙漠恢复了平静,那凸起的地方也不再懂了,似乎起到作用了。
大个子等人换上子弹,还准备再次扫射呢,我连忙伸手示意道,“等一下,再观察看看,我们这么盲目的开枪,只是在浪费子弹。”
刚才的火力如此勇猛,虽然看起來有点效果,但我感觉还是不对,我们不能乱开枪,手里的子弹有数,一旦子弹打光了,我们就将面临最大的危险。
“沙漠不动了,应该沒事了吧?”珍妮脸色发白,轻声问道。
“我看沒什么事了,麦老,继续出发吧。”马丁有点着急的说道。
刚才他开枪的时候,整个人就跟疯癫了一样,是我们这所有人中吼叫声音最大的一个,
“等一下,不对啊,怎么会这么平静呢?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我握紧手枪,慢慢的向着前面凸起的地方走去,这种平静下,很可能隐藏这巨大的隐患。
马丁有些埋怨的在我身后喊道,“我看你就是多此一举,都已经沒事了,还看什么看。”
我沒理他的话,当我走到那凸起的沙包跟前时,我慢慢的蹲了下來,可当我把那沙包给扒开的时候,我楞了一下,立马就感觉不妙,按理说,这凸起的沙包下面应该有东西才对,可当我扒开以后,里面只是一个空空的小洞,随即就被周围的黄沙给掩盖住了。
“喂,你发现了什么?早就告诉你沒事了,我们赶紧走吧。”马丁在我身后催促一句。
可就在他这句话刚放的时候,突然间,我脚下的黄沙里面伸出來一只干枯的手,这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而就在这只手伸出來的同时,周围的沙漠下面居然伸出无数双干枯的手,这些手在伸出的一刹那,几乎把我们每个人的双脚都抓的死死的。
“天呐,这是什么。”随后李欣的一声高喊,划破了之前的死寂,枪声再次响起,场面一时间混乱了起來,所有人都癫狂了,可就在枪声刚响起的瞬间,从沙漠的下面又爬出來一堆不人不鬼的大头生物,这些可怕的生灵起码得有上百个,它们已经把我们给团团给包围住了。
我本能的想把腿收回來,可这只手的力量很大,它顺势就想将我拖到黄沙的下面,我快速的拔出伞兵刀,楞是用刀砍断了这只手,才得以侥幸的逃脱,要是我速度再慢一点的话,它直接就能将我拉近黄沙里面,到时候就算它不杀我,我也会因为窒息而死亡的。
“麦老,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我回身就是几枪,几个箭步就冲了回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面,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们居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里外外全是这些大头怪物,已经把四面八方所有的路给封死了,原來这才是它们的目地,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小段插曲,或者说是在试探我而已。
这些鬼东西要比我想像的更可怕,他们虽然沒有超强的速度,可他们身体的力量却是相当强大,并且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根本一点用都沒有,完全对他们沒有任何的伤害。
“他妈的,这些鬼东西咋这么抗打?干打也不死啊,俺快沒子弹了。”大个子端着步枪变扫射边骂道。
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后退,我高声喊道,“打他们头部,别浪费子弹,麦老,我们向前冲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杀出一条血路來。
我们所有人集中火力向前硬冲,这些鬼东西虽然数量很多,但唯独庆幸的是它们沒有雪妖和病魔的那种变态能力,要是它们也依然那么强大的话,就我们这几个人早就死绝了。
我和焦八还有常山,我们三个人在最后面殿后,负责清扫跟上來的大头怪物,其他人则是一路向前硬闯,只要杀出重围,我们就可以获得新生,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是拼了老命來赌上这最后的胜利。
麦老带领着其他人,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了一个缺口,冲出了包围圈,缺口现在是有了,可必须还要保证缺口不被这些怪物给堵上,并且还要让其他人顺利的脱险才行。
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端着枪一顿横扫,我侧头大喊着,“快走快走,快点,跟上。”
“忠义焦八,快回來,别打了。”麦老在不远处向我们喊道,他们已经脱险了。
“我们走。”我招呼一声,可就在我们三个人转身刚打算要走的时候,黄沙突然开始下沉了,一瞬间的功夫,我们脚下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漠漩涡,这是我们三个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谁都沒有想到,这沙漠的漩涡会形成的这么快,顶多几秒中的功夫,就将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埋葬了一半,腰部以下已经全部陷进黄沙里了,并且这黄沙还在不停的向下流,我们的身体也在下滑。
焦八发疯一般的往上爬,可无论他怎么用力,他根本就爬不出去,“我操他妈的,我们要死在这了,义哥救我啊,救我啊。”
常山也失控了,他奋力的挣扎,从他嘴里发出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嘶吼,这个曾经能力通天的男子,在面对这恐怖的沙漠漩涡时,居然也是毫无反抗之力,他根本就斗不过这大自然的力量。
我还算是比较冷静,我很清楚,这种流沙一样的沙漠漩涡,根本不能挣扎,越是挣扎,身体下沉的也就越快,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的等待其他人的救援,要是沒有人來救我们,那么我们就只能是等死了,生存的希望基本上是沒有,我完全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挣扎。
“义哥,你发什么楞呢?我们再下沉,你快点想办法啊。”焦八急的声音都变了,整个人都快疯了。
“沒办法,我们出不去了。”我呆呆的看着身边的一切,仿佛死神已经到來了,沒有外界的力量,我们无法挣脱这沙漠的束缚。
而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那些大头怪物,一见我们陷进了流沙里,它们全都又转进了沙漠的下面,看样子是想从沙漠的底下将我们拉下去。
常山双手不停的攀爬,可这根本就沒用,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始终是在下沉,那流沙太软了,根本支撑不住我们的身体,难道我们三个人真就要命丧此地了吗?R9
就在这黄沙已经埋到我们脖子,即将把我们吞灭的时候,顺子和大个子还有馒头三个人及时冲了过來,三根绳索随后也扔了下來,我们三个人算是运气好,沙漠已经埋到鼻下的时候,我们赶忙抓住了绳子。
“忠义快上來。”馒头大吼一声,猛的一用力,将我从这沙漠的漩涡中给拽了上來。
顺子和大个子那边也比较顺利,焦八和常山两人也全都被拉了出來,我们身陷这种沼泽一样的沙漠漩涡,完全是靠他们三个人的力量给拽出來的,自身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
就在我们刚冲出來的时候,那些大头怪物,从沙漠的漩涡中再次爬了出來,由于我刚从死亡的边缘爬回來,几乎是处于怒火中烧,我抬起手中的枪就是一顿狂扫,这些该死的鬼东西,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我心里除了怨恨,就沒别的了,都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了。
焦八和大个子也跟我一样,他俩端起散弹枪狂轰滥炸,大个子嘴里还高喊着,“來吧狗娘养的,老子送你们去见上帝。”
“忠义大个子,快走快走,别打了。”常山拉住我胳膊,转身就要开跑。
我顺手抓住大个子肩膀,“走了。”
可就在我抓住他肩膀的同时,大个子的双脚居然被那大头怪物给死死的抓住了,我本能的想把他拉走,只可惜我的力量不足,就听大个子一声惊呼,“操,我被抓住了。”紧接着他身体一矮,整个下半身就被埋进了沙漠里。
我当时连想都沒想,一把甩开常山的手,调头就往回跑,顺子一看我又回去了,他急的在我后面大喊,“义哥别过去。”
“你们快走,别管我。”我一个人回去就够了,这种危机时刻,尽量能活一个是一个吧,他们刚才返回來,其实已经是冒死相救了。
大个子已经危在旦夕了,他附近已经围满了那些大头怪物,他拼死的挣扎着,从嘴里发出一种濒临死亡的吼叫,那叫声让人心痛,让人无法承受。
我本不想回去,可我不得不回去,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们三个人,大个子又怎么会面临绝境,可就在我即将要冲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另一边快速的冲了过去,居然是馒头,他自从变成活死人之后,一切都有很大的改变,单凭速度这一点,就要比以前快多了,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了一般,哪里是什么死人,分明就是野兽的化身。
他一把抓住大个子的手,用力的往外拽他,可由于大个子的周围全是那大头怪物,馒头又不得不空出另一只手來开枪,原本他一个人的力量就有限,就算他能力变强了,可他也达不到以一敌百的实力,明显很吃力。
我怒吼一声,飞速的冲了过去,我用力向前一扑,一把抓住了大个子的手臂,“用力拉,快。”
“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吧。”黄沙已经快掩埋过大个子的头了,他是往后硬昂着头,才勉强的说出一句话來,现在他,似乎已经绝望了,那双透着死亡一般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了,馒头用力,给他拽上來。”我发疯一般的大吼,感觉整个人的身体都在燃烧着火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体内开始爆发,是愤怒激发了我的潜能。
“给我上來。”我怒吼一声,和馒头两人硬是将大个子从那群魔鬼中给拉了回來,大个子连滚带爬的总算是出來了,他放下身上的步枪,倒在地上就开始扫射。
我拉起他喊道,“别他妈开枪了,赶紧走,馒头走了,别打了。”
馒头站在我们前面,替我们阻挡着这些可怕的怪物,我原本以为只要大个子能出來,我们三个人就会顺利的脱险,只可惜我完全想错了,我太低估这些大脑袋怪物了。
我拉着大个子转身刚跑的时候,就听到馒头一声嘶吼,“啊...”
等我回身看过去的时候,我顿时就惊呆了,就在那一瞬间的功夫,馒头整个人就被那沙漠漩涡给埋葬了,只留下一只手在外面露着,我本想回去救他,可我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他周围全是那大头怪物,已经把援救他的路给封死了,即便我现在冲过去,也來不及了,他已经被那黄沙给淹沒了。
可我不甘心就这么扔下他不管,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整个天空似乎都变成了灰色,馒头的最后一只手,也从那沙漠上消失了,狂风一吹,什么都沒有留下,只有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在一步一步向我们走进。
我额头上的青筋在乱跳,那怒火几乎就快把我给焚烧了,我控制不住了,“这...这群魔鬼,我要杀了它们,我要彻底杀了它们。”
我拔出潜水刀,打算跟它们拼死,可大个子一把抱住我的腰喊道,“忠义你别去,馒头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这对他來说,也许是一种解脱。”
大个子的一席话,让我瞬间冷静了下來,他说的沒错,馒头原本就是死人,也许现在离开,对于他來说是一件好事,不用再等待死神的來临了,
“我们快走。”我和大个子两人转身就开跑,其他人已经不见了,相比他们已经逃离这片危险的区域了。
我们俩人一路狂奔,我脑子一片空白,除了生存,我什么都想不到,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渐渐看到了麦老他们的影子,原本他们并沒有丢下我们,而是一直在前方等着。
看到我们俩人回來后,他们都激动坏了,李欣甚至上前來拥抱我,珍妮也含着泪水挨个拥抱我们,现在的团队对于我们來说,不在是搭档关系,更不是老板和员工,而是一种更接近亲人的感觉。
“对了,馒头呢?馒头怎么沒回來?”珍妮看到馒头在,有点着急的问道。
我冷着脸,轻轻的摇头说,“他...他死了,对不起,我救不了他。”
“什么?馒头他死了?”珍妮有些伤心的问道。
大个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他被埋葬在那沙漠漩涡里了,俺和忠义想救他了,可是...俺俩沒那能力,那群大头怪物,已经把馒头给围死了,情急之下,俺们俩只要先回來了。”
“这么说...你们俩人是丢下自己同伴先跑了?”马丁这时候说了一句很不中听的话。
大个子顿时就火大了,“喂,马丁,你这话是啥意思?啥叫丢下自己同伴了?俺和忠义是沒办法,不得不这样,你以为我们愿意啊。”
“说那些废话又有什么用呢?归根结底,你们不还是自己跑回來了吗?”马丁冷眼看着大个子,带着藐视的眼神说道。
我走到马丁跟前,眯着眼睛问道,“美国佬,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你信不信我让你也埋葬在这沙漠里。”
“你...哼,不过如此,你们的团队就是这样吗?口口声声说什么不丢弃任何一个人,可真到这生死关头,不也一样吗。”马丁冷笑道。
“去你大爷的,那他娘当时你干啥去了?你他娘比谁跑的都快。”大个子气的伸手指着他骂道。
“行了,你们别骂了,馒头他还沒死呢,你们看。”麦老随手向前一指。
我回身一看,立马傻眼了,一个肥大的身躯,正快速的向我们这边跑过來,这个人真就是馒头,他满身全是黄沙,灰头土脸的样子一看就是刚从沙漠的下面爬出來,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自己一个人爬了出來。
“真...真是个怪物啊,这都能活着。”少于脸色发白,结结巴巴的说道。
馒头很快就跟我们回合了,他看起來很好,还是沒有任何的疲惫,“我靠,你们怎么不等我一会儿,还好我速度够快,要不然我都追不上你们了。”
“太好了,你回來了就好啊,我们刚才都很担心你。”珍妮漏出笑容很高兴的说道。
“你...你沒事了?”我上下打量着他,他沒有人类奔跑时候的喘息,也沒有任何伤痕,除了身上有一些黄沙,衣服还有一些破损之外,几乎就是完好无损。
“当然沒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过...我也很奇怪,我明明都被那沙漠给埋葬了,为什么沒有窒息的感觉?而且...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痛苦。”馒头摸着下巴,他的脸上要不是有黄沙盖着,基本上就跟死人一样。
其他人听完他的话后,都彼此看看,李欣还有意看我一眼,我赶紧躲开他的目光,拍拍馒头的胳膊说,“别说那么多了,你沒事就好,麦老,我们出发吧。”
我们再次上路,已经沒有时间再浪费了,他能回來自然很好,要是真回不來,我们也不可能等他,不过从这一点我也能看出來,馒头在这一个月内,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死,基本上可以说是短期内的不死之身了,除了他身体被炸粉碎,要不然,谁也杀不了他。
我似乎明白了常山的用意,与其让馒头就这么白白的死去,到不如把他变成现在的活死人,起码在关键时刻,还可以帮到我们,想必这才是常山当时的真实想法,不得不承认,馒头现在确实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了。R9
一个小时左右,大个子突然停下脚步,擦着脸上的汗水骂道,“他娘的,不行了,晒死俺了,咋这么热呢?这都快赶上火焰山了。”
“是啊,感觉越來越热了,就跟火炉差不多。”顺子脸色通红,眼睛都变色了,晒的他都有点发晕了。
我扶住他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顺子两眼无神的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全身都热,喝水也沒用,我的水也不多了,不能浪费了。”
珍妮和李欣也有点萎靡不振,两个人几乎就是再拖着自己的脚向前走,就像脚下有铁链锁着一样,步伐比之前放慢了很多,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
而马丁手下的那几个人,也都不行了,他们就快累趴下了,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唯独少宇还算坚强,一直咬牙再坚持着。
“船长,船长我挺不住了,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晒死了。”一位马來西亚的水手瘫坐在黄沙上面,可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大叫一声又爬了起來,“我的天呐,烫死我了,这沙子都能烫死人啊,船长,怎么办啊?”
“是啊船长,我们真…真不行了,这比死还难受啊。”另一名水手喊道,紧接着他也摔倒在了沙漠上,可由于这黄沙太热了,他被烫的來回打滚,就像下面有针扎他一样。
马丁急忙跑过去,一把将他拉起來喊道,“你给我起來,这会烫死你的,挺住,一定要挺住。”
那个菲律宾人神情有点恍惚,“船长...不行了,挺不住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沒有了,感觉自己就快死了。”
马丁急的向前大喊道,“麦老,他们都不行了?这可怎么办?”
焦八咬牙喊道,“让大家再坚持一下,这是最煎熬的一段路程,等达到宫殿的时候,想必就不会这么热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现在怎么办?他们连路都走不了。”马丁有点傻眼了,他手下的人,除了少于之外,全部都瘫软了下來,我们这边李欣和珍妮,还有顺子和大个子也快不行了,这种高温,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麦老几步跑了过來,“赶紧给他们喂点水,李欣把药箱给我。”
我们几个人给他们喂了几口水了,但是效果不明显,他们多少有点脱水的现象,脸色通红,浑身发热,神智也不清醒,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麦老打开药箱后,从里面翻出來一种药膏,“把这个药膏涂在他们额头上,多少能起点作用。”
这是一个圆形的盒子,上面写满了英文,“这是什么?”
“一种类似清凉油的东西,但比清凉油要管用,是专门解暑的,赶紧给他们涂上。”麦老随口解释一句。
我们赶紧把这白色的药膏涂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这东西果然很神奇,几秒钟的功夫,他们就都清醒了不少,我们几个一看这东西如此管用,也都赶紧往自己头上涂点,每个人都涂上一点,以免一会儿再晒昏过去。
“我靠,终于有点凉爽的感觉了,麦老,你怎么不早说有这种东西?害的我们差点被晒死。”我有点埋怨的说道,这东西真比清凉油管用,涂在头上以后,明显感觉从内往外的冒凉风,舒服多了。
“这种东西副作用很大,虽然很管用,但对人体有伤害,尽量少用为好,要不然很容易起到反作用。”麦老随手把药膏又放进了药箱里。
“能有多大副作用?我们又不是天天用。”我沒好气的说道。
李欣看我一眼说,“这是一种化学品,跟阳光能产生化学反应,所以才会很凉爽,但在凉爽的同时,其实是在冻结你的皮肤,就是说,越热也就反应越大,冻结的越厉害,这会伤害你的肌肉组织,甚至会致命。”
我顿时惊呆了,沒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麦老起身后说,“行了,能走就赶紧走,别耽误一分一秒。”
马丁他手下这几个人,清醒后又喝了不少水,现在我们每个人水壶里的水,基本上已经快喝光了,最多还能留下一少半,当然除了馒头意外,他虽然不用喝水,也不知道疲惫,可他的皮肤却在严重干裂,就像裂开的岩石一样,很吓人,尤其是脸上的皮肤,都开始掉落了。
我们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向着那宫殿前进,我已经用肉眼可以看到那宫殿的影子了,可我心里很清楚,即便能看到,但距离我们还是有很远的一段路程,这段路程,将是我们最难熬的,堪称魔鬼之路啊。
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在自己照顾自己,因为已经沒有能力再去管别人了,李欣和珍妮也够坚强的,一路走到现在,她们俩人始终沒掉队,我多次问她们还能不能挺住?她们都很顽强的告诉我沒问題。
同时她们俩人的食物和水源,目前也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多的,可见她俩是多能节省吧,就连我都比不了,是真心的佩服啊,要是换做一般的小女生,早就哭天喊地了。
我们在艰难行走的时候,馒头的埋怨声再不断响起,“我这是怎么了?我的皮肤怎么开始裂开了,我的天啊,你们看,我都快能看到骨头了。”
焦八装出一脸的微笑说,“那是你的幻觉,哪有那么邪乎啊,我们的皮肤不也在干裂了吗。”
“幻觉?不可能啊,我根本感觉不到一点热,也不知道疲惫,这不对,这很不对,焦八,你得给我说清楚。”馒头说着话,就从后面跑到了焦八的跟前,直接把他给拦了下來。
焦八看他一眼,拍拍他胳膊说,“你真的沒事,多心了,这证明你的体格好,不知道疲惫多好啊,我们都快累死了,专心赶路吧。”他绕过馒头,又继续往前走。
可馒头哪能死心,他再次追上來问道,“不行,你必须得跟我说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有的能力,我甚至...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我求求你告诉我。”
焦八顿时很无语,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告诉你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了,要问你去问常山大哥吧。”
“我就问你,你回答我。”馒头上前一把抓住焦八的脖领子,瞪着眼睛向他吼道。
我从后面急忙赶了过去,“我说馒头,你冷静点行吗?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我们性命都难保,这里热的要死,你怎么还有心來追问这些问題。”
“忠义,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难道这也有错吗?”馒头松开焦八,显得很委屈,他心里一定很难过,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换做是谁,谁都接受不了。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都让对方來说,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事儿根本就沒法说,难道直接告诉他,你已经死了,这也太扯了吧?就算我们俩说了,他也不能相信啊。
就在局面很尴尬的时候,常山从前面走回來说,“馒头,等我们走到那宫殿时,我会告诉你实情的,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不能再耽搁了。”
“你们快点,别磨蹭了。”麦老在最前面,回身向我们喊道。
馒头点点头说,“好,那就等走到宫殿那,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相。”
总算是把他的情绪给稳定下來了,我们低着头,顶着火热的太阳向前赶路,中途我们都换掉两双鞋了,之前那两双鞋的鞋底,都已经被滚烫的沙漠给烫坏了,这沙漠炎热的程度,简直无法想象,这得亏是我们携带的装备比较齐全,要是就脚下一双鞋的话,我们根本就走不了这么远。
全世界的沙漠地带,估计都沒有这里炎热,这个鬼地方,仿佛就连空气都能燃烧,整个岛屿就跟下火一样,我们就如同掉进了火海里面,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沒有,如果不能熬过去,那就只能等待被烤熟的下场。
可就在我们快到达那宫殿的时候,在我们前面不远处,我居然看到了一片绿色,那好像是大树,看起來是一小片绿洲,起初我还以为自己被晒迷糊所以产生幻觉了呢,我用力摇晃了一下头,那绿色的景象依旧还存在。
我当时还自言自语的说,“完了,我开始有幻觉了,估计我快坚持不住了。”这个鬼地方,别说绿色的植物了,到现在连个干枯的植物都看不到,整个岛上除了黄沙以外,什么都沒有。
但很快我就知道这并不是我的幻觉了,因为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就算是产生幻觉,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产生幻觉吧?就算所有人都产生了幻觉,但这幻觉总不可能是一样的吧。
“义哥,我...我看到前面有植物,是绿色的植物。”顺子有点激动的说道。
“是啊义哥,我也看到了,难道是我眼花了?”焦八挤着眼睛,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不知道,但我也看到了,我开始以为是我产生了幻觉,但总不可能我们都有幻觉吧?”我迷迷糊糊的说道,说实话,我头脑也不是很清楚,汗流浃背不说,感觉自己也快脱水了,太热了,简直能烤死人啊。
“不是幻觉,我也看到了,那可能是一片绿洲。”李欣在我前面说道。R9
就在这时候,麦老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指着前方说,“你们看,在那宫殿的附近,居然有绿色的植物,真是不可思议啊。”他还是那么冷静,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早就兴奋不已了。
“是挺震撼的,这整个岛屿都是黄沙,唯独只有这宫殿附近有绿色的植物,不得不说,这宫殿的主人还真会找地方啊,有点意思。”常山邪笑一下说道。
“是绿洲,是绿洲,船长,前面是绿洲。”
这时候,马丁的手下从后面跑了过來,他们的眼睛都快放光了,马丁也急忙跟了过來,“绿洲?这个鬼地方会有绿洲?不太可能吧?”马丁明显有些怀疑,他还是很警惕的。
“怎么不可能,那不就是吗?少宇,你看到了吗?”一个马來西亚的水手,激动的都快不能自已了。
少宇依旧是那副死面孔,“我看到了,可能是我们的幻觉,也可能是海市蜃楼一样的存在,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绿洲,除了黄沙和炎热,什么都不会有。”他似乎有点绝望了,整个人都变性了。
“你简直就是有病,我们可不陪你了,兄弟们,我们过去。”这个人高喊一声,他们几个人水手全都向着那片绿洲冲了过去,之前还是一副快要死的样子呢,现在全都精神百倍了。
这可能就是望梅止渴的功效了,如果不是看到了这一片绿洲,他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这几个人的求生全部被激发了出來。
“你们快回來。”马丁大喊一声,只可惜他这个船长说话也沒什么力度了,那几个人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直接飞奔过去了。
“我们赶紧过去。”麦老招呼一声,就率先跑了过去。
我们其他人在后面也赶紧跟上,我们的速度明显沒有那几个人快,这就证明我们还沒被这绿洲给冲昏头脑,更沒有激发内在的潜力,人一旦爆发潜力,短时间内会很有用,可用不上半个小时,就容易彻底瘫痪。
三十分钟后,我们就到达了这片绿洲,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刚才距离有些远,看的不是很清楚,这里不光有树木,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花草,树木在最外面,能有五六米高,外表看起來跟椰子树有些相似,但还有一些区别,这些树木的树叶非常大,也很长,几乎都快落地了,是一种特怪异的树木,可能是这岛上的特产。
在树木的里面就是花草了,大概能有一米高,很茂密,布满整个区域,草很结实,也很宽,颜色也比较艳,那种绿色就像画上去的一样,而花香的味道更浓烈,在我们还沒到达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这种香味,这是一种特殊的香味,我无法形容,跟普通的花香完全是两个概念,它似乎带着某种魔力,闻到这种香味以后,会让你感觉很舒服,全身都放松下來了,仿佛整个空间都很虚拟,有一种仙境的幻觉。
而在这些树木和花草的中间,还有一个天然的小池塘,这池塘大概能有两个足球场的大小,湖面很平静,沒有一丝的波澜,就如一面镜子一般,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这池塘里的水还非常的清澈,我能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小鱼再游动,甚至感觉都能看清水底,这些奇怪的小鱼很漂亮,但是我却从來都沒见过这样的鱼,跟普通湖水里的鱼有着天地之别,这群鱼看起來更像是飞鸟,鱼鳍几乎跟身体差不多大,好像在水里翱翔一般。
而最重要的是,自从我们走进这里后,太阳居然躲进云层里去了,气温瞬间就下降了很多,空气也不在是火辣辣的炎热了,微风吹过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丝凉爽,简直跟之前的烈火天气有着极大的反差,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同样是在一座岛屿上,温差居然有这么大,让人无法理解啊。
而在这池塘的中间有一座小桥,是那种木质的吊桥,看起來有些年头了,从这小桥上走过去,后面就是那座宫殿,而这座宫殿的建筑,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宏伟,太宏伟了,这座宫殿看起來就像是故宫的翻版,唯独就是比故宫要小很多,但仔细看來,跟北京故宫还有一定的区别,并不是一模一样的仿造,好像有着某种意义,具体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这里初步看起來很完美,鸟语花香如人间天堂一般,可这种场景出现在这里,就让我感觉很诡异,越是这种极大的反差,背后也越容易有危险,我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自己要保持冷静的头脑,绝对不能有半分的大意。
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内心,这里实在太美了,如果不是在这座岛上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兴奋起來,可现在,我沒有一点兴奋,反倒感觉更紧张了,这里的一切都那么邪恶,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害怕。
“这里好凉爽啊,真舒服。”李欣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总算是感觉到清凉了,这里真是个宝地啊。”珍妮站在草丛中,也在享受这种感觉。
李欣睁开眼睛,突然要用河水洗脸,我上前一把抓住她,“等等,再观察一下,这地方很不对啊。”
“不会吧?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啊。”李欣有点秀逗的说道,一向精明的她,居然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义哥说的对,这鬼地方会出现这么美丽的绿洲,要是沒有问題,我都不相信。焦八在旁边冷哼一声说道。
“应该沒什么事吧?义哥你看他们几个,多享受啊。”顺子随手指着前面说道。
马丁他手下那几个人蹲在池塘边上,正用池塘里的水洗脸呢,看样子他们很爽,时不时的还大吼几句,其中有一个菲律宾人还叫嚷着要下去洗个澡,好來解决之前炎热所带來的折磨。
“享受?一会儿有他们更享受的。”焦八不冷不热的说道。
“什么意思?我们周围是不是有危险?”我侧头看着他,却悄悄的把手枪拔了出來。
“不知道,但感觉这里很怪,绝不会那么简单的,麦老,咱们还是小心点好。”焦八提醒着周围所有人。
“船长,这水好凉爽啊,我们应该下去洗个澡,保证能很舒服。”那菲律宾人大喊着。
马丁伸手招呼他,“快回來,洗洗脸就行了,离那河边远一点。”他一直很警惕,自从到达这里后,马丁明显变了一个人,成长了很多。
“放心吧船长,这只是一个小池塘而已,不会有事的。”另一名水手说道。
少宇站在马丁的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只见马丁的脸色是越來越难看,就像吃了米田共一样,他立马大喊道,“你们几个赶紧给我上來,快点,我命令你们。”
那五个水手,其中有三个都很不情愿的回來了,只有两个水手还在那水塘边洗着脸,他俩就好像沒听到喊声一样。
马丁顿时就有点急了,“都聋了吗?你们两个赶紧给我回來,那河边很危险的。”
其中一个水手回身看他一眼,大笑着说,“哈哈哈,船长啊,我说你也太紧张了吧?这就是个池塘,沒事的。”
另一个水手直接用水壶灌满了池塘里的水,看样子是打算喝这里的水了。
麦老突然大喊一声,“马丁,拦住他,别让他喝河里的水。”一直未开口的麦老,总算是说话了,从他走到这里后,他就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他的眼神也变的更加锐利了,里面似乎隐蔽着什么秘密,让人无法看穿,麦老自身在发生着改变,虽然是那种很细微的改变,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当马丁听到喊声后,他赶忙扒开草丛,快步走了过去,我们几个人也快速跟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急速升华,危险的信号越來越强烈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地方,很可能有着巨大的隐患。
这草丛太高了,要想直接跑过去根本不行,马丁的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但他还是晚了一步,那水手已经把池塘里的水给喝进去了。
马丁上前一把打掉他手里的水壶,大吼一声,“Holy,你疯了?这水可能有毒,会害死你的。”
“这...船长,你…你至于吗?这池塘的水这么清凉,还有鱼在里面游呢,怎么可能会有毒呢。”这水手还有点來气了,很郁闷的说道。
麦老在马丁身后说,“清水就沒毒了吗?还是小心点好。”
“麦老,这是沙漠绿洲,不会有毒的,你们也太……”
当这水手话说到这的时候,忽然间卡住了,他脸色立马变绿了,不是一点点变绿,而是那种一瞬间的功夫,‘刷’的一下就绿了,当时吓我们一跳,所有人都愣住了,顶多也就是两三秒钟的功夫,他瞪着眼睛本像喊出‘有毒’二字,可这两字他愣是沒喊出声,紧接着他一呕吐,从嘴里吐出來一堆绿色的东西,我们所有人全惊呆了,赶忙往后退去,那吐出來的鬼东西就像蚯蚓一样,居然在草丛里爬來爬去的。R9
“上帝啊。”李欣和珍妮恶心的捂住嘴就向后跑出去了,我们几个赶忙用脚去猛踩这些乱爬的虫子,这些虫子实在太恶心了,踩死之后还会冒出绿色的粘液,那粘液粘在鞋底就很难弄下去,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而就在这时候,旁边另一名水手吓的大喊一声,“我的天呐,这是什么…船长……啊……船长救我。”
他的话还沒说完呢,由于他就在河边站着,他身体突然平拍在了地面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倒了,那东西顺势就要把他托近水里,整个身体直接向下滑了进去,那池塘里的水,原本还是很清澈的,可转瞬间的功夫,河水居然变成黑色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來不及多想,快速的上前纵身一跃,当我趴下的时候正好抓住了他的手,我本想把他拉回來,但他身体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拽着,眼瞅着都要把我给带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我后面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脚,“义哥挺住。”是焦八,这关键时刻,还得指望他啊,顺子这时急忙在左边抓住了我的左脚。
他们俩人用力的将我往上拉,可无论他们俩怎么用力,我就是上不來,那水下明显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拽着那名水手,他痛苦的喊叫着,“啊,水里有东西在咬我,它们在咬我,救我,救我啊船长。”
常山和马丁两人也过來帮忙,四个人抓住我,用力的往上拉,这么多人用力不但沒有把我拉上來,我反倒快跟着那名水手下去了,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这么多人都拽不住,而同时最要命的是,这两边的力量同时拉扯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给五马分尸了。
我大喊一声,“靠,我快挺不住了,再这么拽下去我胳膊就要掉了。”
“义哥你松开他,要不然我们都得下去。”焦八急的大吼道。
我转头向其他人大喊道,“我不能松开,要不然他就完了,大个子,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啊,快开枪。”
大个子他们这才反应过來,赶紧举枪射击,在一阵乱枪的扫射下,焦八他们这才把我和那名水手给拉了上來,可上來以后我们又一次傻眼了。
那名水手的下半身,已经沒有了,只剩下血淋淋的上半身了,那些五脏之类的东西,全都流了出來,他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死状简直惨不忍睹啊,最让人无奈的是,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河水里有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马丁顿时惊呆了,“我的上帝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本想过去,但被我起身后一把给拦住了,“快走快走,他已经死了,这里不能再呆了,那池塘里面有东西。”
我们一行人全都退了出來,大家伙多少有点惊魂未定,这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转瞬间的功夫,就死去了两个同伴,这是我们谁都未曾想到的,实在让人太难以接受了。
“船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名水手问道,他们侥幸的活了下來,要是再不离开那池塘的话,恐怕他们五个人都会死在里面。
马丁惊恐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那池塘很危险,可你们...”他气的伸手指着他们,浑身上下都有点哆嗦了。
“算了船长,你埋怨他们也沒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少宇冷冷的说道,他沒有任何的表情,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那池塘的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这太可怕了,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吧?那河水突然变黑了。”我喘着粗气,看着众人说道。
“恩,这里不是普通的沙漠绿洲,本身这座岛屿就很有问題,这池塘的水更有问題,有毒不说,之前里面的鱼类也很怪异,只是我沒想到,居然会这么可怕。”焦八用手扶住额头,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
珍妮有点伤感的说,“几分钟前,他们还是活生生的,可现在...却都死了。”
李欣扶住她肩膀安慰道,“算了,别想了,看淡一些吧。”
“他娘的,这鬼地方到处都有危险,麦老,俺们现在咋办啊?”大个子咒骂一句问道。
麦老还是那副冷静的表情,他一直在盯着前面的宫殿看,并沒有马上回答大个子的话,大个子又问一句,“麦老俺问你话呢?现在咋办啊?”
“我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沒什么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那座宫殿。”麦老伸手指着前方,眼神变的很诡异,他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让我感觉变的陌生,甚至是变的可怕。
“要想到达对面的宫殿,就必须要越过这条池塘,而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那座小吊桥,看样子,那吊桥有些年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行。”我低声说道。
“行不行都得试试,我们出发吧。”麦老率先向吊桥那边走去,我们其他人也立刻跟了上來,我们沒有时间來悲伤什么,可能下一秒钟,我们还会有人死亡,所以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死神一直在跟着我们,死亡对于我们这种人來说,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当我们扒开草丛,走到那座吊桥跟前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吊桥很低,不是一般的低,正常來说,吊桥都要在河面几米高的位置,甚至是十几米高的位置,可这座吊桥却很特殊,仅仅只是在河面上飘着,还不到半米的距离呢,桥板几乎就快贴在水面上了。
但是整体來看这座吊桥还算不错,木板看上去也比较结实,那唯独的两根绳子也很粗,要是一次只走一个人的话,应该是沒什么问題的,可我一看到这座吊桥,就想到了之前在鬼岛上的遭遇,也有一座跟这差不多的吊桥。
“这...这桥面也太矮了吧?居然快贴到水面上了。”我站在吊桥一端,试着往水里看了看,那池塘的水居然又变的清澈了,里面怪异的小鱼还在游來游去。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们距离河水太近了,恐怕会有危险。”焦八提醒着所有人,刚才那两名水手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现在只能从这过,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了。”常山轻声说道。
“大家來想想办法吧,我一看这池塘心里就发毛。”我回过身來说道。
麦老则是很干脆的说,“沒什么办法可想,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桥就是了。”
“一个接一个?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一起上桥?”李欣瞄他一眼问道。
麦老点头说,“对,不能在一个一个的走了,这样更危险,人多一点,相互还能照应一下。”
“那万一要是小乔承受不住我们这么多人的重量呢?那可就不是危险的为題了,到时候我们都得掉河里去。”常山冷静的说道。
最后我们简单商议一下,决定分成两组人过桥,麦老和常山带着一批人,我和焦八带着另一批人,先由麦老他们过桥,我们随后再跟上。
李欣和珍妮都在麦老这一组,这也是我的意见,常山和麦老的能力最强,尤其是麦老,有他在,她们俩个人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但我也留了一个心眼,麦老最近变的很怪异,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指望他,我悄悄的嘱咐常山,让他照顾好李欣和珍妮,他当下就答应了,有他的承诺,我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麦老是第一个走上桥的,马丁和少于等人紧随其后,李欣和珍妮则是在中间,常山來殿后,这是一个很好的排序,前后的两个人必须是能力最强的,这才能保证团队的安全。
等他们都上桥以后,小乔显得有些下沉了,桥板已经贴到水面上了,他们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碰到河水,麦老单手抓住吊桥的绳子,另一只手端着散弹枪,他回身指挥着所有人,“大家小心点,注意脚下的河水。”
常山在最后面也叮嘱道,“都别紧张,跟着麦老走。”
一时间,气氛显得额外的紧张,就连我们这些沒上桥的人心里都在‘碰碰’乱跳,我手心里全是汗水,紧张的不得了,我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的盯着河水的动向,我真怕那河水里会突然杀出什么怪物。
他们的步伐不快,但也不慢,每走一步都很稳定,但是这座小桥却不停的发出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明显,小桥在承受着巨大的重量,我真有点担心,这桥要是突然间断掉了,那可就坏菜了。
几分钟后,麦老第一个达到了对面,他回过身來喊道,“大家快点,趁着现在安全,加快脚步。”后面的人这才加快了一些步伐,那小桥也开始有些摇晃了。
焦八这时在我耳边问道,“义哥,你有沒有感觉到麦老的异常了吗?”
他这句话让我一惊,我侧脸看着他说,“你也发现了?”
焦八贼眉鼠眼的笑道,“呵呵,从上岛开始,我就发现了,我感觉他在期待着什么,虽然他极力在掩饰着自己,但还是被我无意间发现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神变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恩,我感觉也是,那眼神却是变了,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上岛之后,其实不光麦老一个人,马丁不也有变化吗?”我小声的说道。
焦八冷笑着说,“你看着吧,这一次,秘密一定会解开,必然会真相大白的。”
“你就那么肯定?”我问道。
焦八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让我似懂非懂的话,“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沒再说话,虽然刚才我在跟他对话,可我的目光基本上是沒离开李欣他们,等他们平安到达对面以后,我这悬着的心才放下來,总算是一路平安,
麦老在对面喊道,“忠义,你们可以过來了。”
我挥手示意一下,转头对其他人说,“我们走了。”R9
这次焦八來打头阵,顺子和大个子等人在中间,我则是來殿后了,这最艰巨的任务,依然得由我來承担,我自认为我逃跑的能力还是比较高超的,真有什么危险,我应该可以第一时间逃走。
我们这一路走的很平稳,但我的目光却在來回观察,这次河水太安静了,清澈的水让我原本很紧张的心态都有些放松了,可同时也让我感觉到迷惑,怎么会这么安静呢,那水里的怪鱼也不动了,就跟潜水艇一样停在水里了。
焦八这时回身喊道,“大家慢一点,别着急,这小桥有点不稳。”
顺子走在我前面嘟囔着,“这该死的桥,刚才还沒那么摇晃呢,怎么现在摇晃起來了。”
“别那么多话,赶紧走。”我催促一句,这小桥确实比刚才摇晃的厉害了,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也比之前大了,脚下的木板已经泡在水里了,感觉这小桥随时都有可能塌陷,我们必须得赶紧过去才行。
可就在我们刚走到吊桥中间的时候,突然间,整个池塘的水又变成了黑色,速度快到我无法想象,那真是瞬间就变了,一眨眼的功夫,清水就变成了黑色的浑水,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焦八侧头大喊一声,“大家快走,这水又变黑了。”
我们赶紧加快脚步,可还沒等走出几米远的时候,焦八一下子就摔倒了,差一点就摔到河里去,这得亏他是向前摔倒的,要不然他非掉下去不可,他这一摔倒不要紧,我们全都得停下來。
大个子在他身后,赶忙伸手去拉焦八,我在最后面看不到具体的情况,只好大声喊道,“大个子,前面怎么了?”
“焦八把桥板踩断了,放心吧,他人沒啥事儿。”大个子高喊一声。
“义哥你看这河水。”顺子突然一惊喊道。
我扭头一看,顿时就傻眼了,这他妈河水到底怎么了?黑色的河水跟沸腾了一样,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气泡,整个池塘水面,起码得有几百个气泡,这种场面我是第一次经历,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顺子的脸色极为难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不知道,但肯定沒好事儿,老八大个子快走,要出事儿了。”我最后扯个脖子大吼一声。
就在我话音刚放的同时,从池塘的水里连续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从整个水面上飞出來一群怪鱼,少说得有几百条之多,这些怪鱼就是那五颜六色的大翅膀鱼,当它们向着我们飞过來的时候,看起來就像老鹰在猎食一般,一时间,整个吊桥上飞满了这种怪鱼。
我立马做出第一反映,抬起手枪就开始连续发射,顺子他们其他人反应也很快,全部都端起枪來反击,一时之间,枪声响彻整个岛屿,我们跟发疯了一样,一边怒吼一边开枪。
可这些怪鱼实在是太多了,我们根本打不完,这些怪鱼飞到我们身上后,直接就咬住我们,我随手抓住一个看了一眼,可当我看清楚这怪鱼的样子时,吓的我身体差点僵住,这哪是什么鱼啊,这分明就是地狱的魔鬼,如果说亚马逊河里的食人鱼是最恐怖的小型鱼类,那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这种怪鱼要比那食人鱼恐怖十倍,甚至百倍。
它们完全沒有鱼类的样子,看起來更像是蝙蝠,但比蝙蝠还要难看,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无法忘记的鬼脸,它们嘴里的牙齿全部都暴露在外面,就跟那锯齿一样,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并且这种怪鱼的力量非常大,我一个成年人,居然用手抓不住它,反抗的力量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种怪鱼要是直接咬在人身上,能直接把骨头都咬碎,我立马一枪打死这该死的东西。
“啊…义哥救我,它在咬我,它在咬我。”顺子忽然失控了,他在桥上发疯一样的乱开枪,他的后背上挂着好几条这种怪鱼,那怪鱼摇摆着身体,像疯狗一样在撕咬着他后背,瞬间的功夫,顺子的后背就全是血了。
我赶紧过去援救,这些怪鱼很难打下來,我还不敢开枪,这么近的距离我很容易把顺子给误伤到,沒办法只好用刀一个一个的砍掉这些怪鱼,这些鬼东西的生命里还很顽强,即便身体被砍成了两半,可它们依然还能动弹。
我搀扶着顺子,大吼道,“大家快走,别恋战。”
焦八回身也喊道,“快快快,我们得冲过去,小心脚下的木板。”
麦老他们在对面开枪支援我们,李欣突然大喊一声,“忠义你们快点,这桥要塌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毛了,这桥要是真塌陷了,我们可就全完蛋了,掉进这河水里,瞬间就能被这怪鱼给吞食掉,连骨头都不能剩下。
焦八他们已经快跑到对面了,我把顺子交给馒头,“你们俩快走,我來殿后。”
“义哥,一起走啊。”顺子拉住我的胳膊,满脸痛苦的看着我。
“赶紧走,沒时间了,我会跟上的。”我换好弹夹后继续扫射,这怪鱼实在太多了,如果不开枪的话,我们根本就冲不过去。
这时候,吊桥的绳子突然断了一根,这绳子一断不要紧,整个吊桥都开始倾斜了,唯独庆幸的就是焦八和顺子他们都平安过去了,就差我自己一个人了,现在我真成孤军奋战了,做孤单英雄的结果就是很悲催啊。
小桥的倾斜,导致我身体直接往水里下滑了,我只好抓住另一边绳子,奋力的向前挪动,那些怪鱼在我周围來回的穿梭,有的都咬住我了,我忍着剧痛向前走,这该死的吊桥,它再坚持一分钟,我都能平安过去了。
“义哥快点,快啊。”焦八急的大吼,在河边來回的走动,可现在谁也帮不了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但这时候我发现,我要想冲过去实在太难了,我身体倾斜的太严重,脚下的木板已经沒有能落脚的地方了,那怪鱼全奔着我一拥而上,我成了它们的活靶子,成了它们唯一的猎物了。
那一刻,我真想放弃挣扎了,因为我沒有能力去跟这么多怪鱼來搏斗,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麦老大喊一声,“忠义接住。”
他甩手扔过來一条绳子,但由于怪鱼太多了,绳子根本就仍不到我跟前,我只能拼死一搏了,我看准时机,直接向前扑了过去,这些怪鱼打在我身上生疼生疼的,但我唯独庆幸的就是,我一把将绳子给抓住了,可同时我也因为失控掉进了池塘的水里。
就在我掉进水里后,我感觉周围有无数条怪鱼向我发起了攻击,但好在麦老及时,愣是将我从这池塘的水里给托了出來,当我爬上岸后,我身上依旧还挂着几条怪鱼呢。
李欣上前用刀帮我砍掉了这些怪鱼,她赶紧扶住我,一脸担心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沒...沒事,死不了啊。”
“别说那么多了,快,我们先离开这。”麦老招呼一声,我们赶紧离开这池塘边,焦八和李欣搀扶着我,大个子驾着顺子,我们俩人真成了难兄难弟啊,其他人还好,沒有受伤的。
等我们走出岸边以后,这才停下了脚步,我和顺子全都瘫软在地上了,我身上流了不少血,这怪鱼的牙齿太锋利了,只要咬住你,那就沒个好,顺子比我还惨,整个后背都是血肉模糊的。
李欣拿出药箱,赶紧给我们俩人包扎,好在都是皮肉伤,沒有伤到骨头和要害部位,要不然我们俩人可就交代在这了,我和顺子对视一眼,彼此笑笑,这是一种无奈的笑,也是一种
“你俩还真心大啊?都伤成这样了还笑的出來啊?”李欣在给我包扎的时候,瞪我一眼说道。
我咬着牙说,“那怎么办?难道还要哭一场才叫真实吗?只要是死不了,那就是好事儿了。”
“沒错,能活着就是万幸喽。”焦八拍拍我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
“老八,这鱼不会有毒吧?”顺子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他问道。
“不用担心,要是有毒的话,你早就死了,不过看你们俩这状态,也好不到哪去,要实在不行的话,就留在这等我们算了,可别为难自己。”焦八蹲下來,看着我们俩说道。
“听你这话,好像很不愿意让我们俩跟着一起去啊?”我靠在一棵大树下坐着,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焦八脸色一正,“拜托,我是为了你们俩好,虽然不至于要命,但毕竟伤口很多,还流了不少血,这后面的路更难走,我真怕你们俩挺不住啊。”
“别说废话了,既然能來到这,就沒怕过死。”顺子眼神坚定的说道。
焦八撇撇嘴,“好吧,那就随便吧。”
等李欣帮我包扎完伤口后,她扶着我站了起來,“麦老,我们可以走了。”
“行吗?要不再休息一下吧,也不急这一会儿了。”麦老脸色平静的说道。
“沒用的,这伤口又不是休息一会儿能复原的,走吧,前面就是宫殿了。”我们已经达到宫殿的脚下了,最多还有几百米远,就能到门口了。
可就在我们刚要出发的时候,馒头突然说,“等一下。”
我们赶紧又停下脚步,馒头走到常山的跟前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沒忘吧,现在可以说了吧。”R9
我这才想起來,常山答应过他,只要走到这宫殿的脚下,就会把事情跟告诉他,可我看馒头这态度,要是知道实情以后,非得抓狂不可。
我有意拍拍他胳膊说,“别问了,等我们离开这再说这件事吧。”
“不行,我必须现在就要知道。”馒头毫不客气的否决了我。
我挠挠头,刚要开口时,馒头伸手一栏,“别多说了,不要逼我跟你翻脸。”
“嘿,你小子怎么好赖不知呢?”焦八气的伸手指着他。
“闭嘴,我不想跟你们多说废话,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常山,你必须得告诉我,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还是个正常的人吗?”馒头说话很平和,但这平和的背后,却是那种火山爆发的前兆。
他的身上被怪鱼咬的全是伤口,可唯独就是沒有任何血迹,一滴血都沒流出來,这只要是个人就能明白,这绝对是不正常的,而且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一点疼痛感都沒有,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不可隐瞒的地步了。
而一向不爱参与的麦老,这次却开口说,“馒头,你的事情先放一放吧,等我们回來以后,再问也不迟。”
馒头瞄他一眼,“不,我必须要现在知道,要不然...我怕我以后沒机会了。”
“怎么?不相信我?”麦老试探的问他。
馒头冷笑道,并且一点面子都沒给他,“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不用废话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一句,常山,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告诉我。”
麦老脸色顿时就变了,但他还有自知者明,果真沒再多话了,常山看着馒头,先是叹口气,随后眉头紧缩,“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要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既然我想知道,我就不后悔。”馒头冷着脸说道,他的脸已经沒有人样了,被太阳光晒的爆皮太厉害了,脸色煞白,跟死人沒有任何区别。
“好,你既然这么执着,那我就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变的这么怪异,那是因为...”他说到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们所有人都有点紧张,全都竖起耳朵听着。
馒头也急的问道,“因为什么?你到是说啊?”
“因为你已经死了。”常山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我本以为他会瞎编一个什么借口呢,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把真相告诉他了。
“你...你说什么?因为我已经死了?这...这简直就是胡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如果我死了,我还可以站在你面前吗。”馒头冷笑一下反驳道,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相信,可我感觉,他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有必要骗你吗,这就是事实,而且你好好想想,就算我要骗你,借口有很多,又何必说这个呢。”常山不急不慢的回答他。
馒头这时候情绪有点失控了,他轻轻的摇头,“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的话,焦八,忠义,你们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啊?”他最后大吼了一句,
“你冷静点好吗?别那么激动,先听我们解释,冷静些,不要冲动。”我赶紧安抚他,可别再出什么乱子了,这常山也真是的,
“我很冷静,我沒发疯,忠义你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馒头双手抓住我胳膊,用哀求的口吻说道。
我结结巴巴的回答他,“我...我不知道,这个...这个你得问...”
“骗子,大骗子,你明明就知道却不告诉我,我一直拿你当兄弟,可你呢?你拿我当什么?”还沒等我话说完呢,馒头就打断了我,他用力摇晃着我的身体,冲我怒吼着。
焦八这时上前拉住他胳膊说,“你别那么冲动,听我说,常山说的就是真相,你确实已经死了。”
当馒头听到焦八的话后,他两眼无神的无神的望着他,抓住我胳膊的手也慢慢松开了,“你说什么?我已经死了?难道我真的死了吗?”
“这是真的,理论上來说,你只是一个死人。”我低声说道,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事情放到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啊。
馒头往后退了两步,好似自言自语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我已经死了,又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你们是在骗我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陷入了迷茫之中,这件事情,任何人都接受不了,既然已经是死人了,又为什么会跟活人一样
常山走到他跟前,双手扶住他肩膀说,“冷静一下,你听我说,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他很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从馒头中毒开始一直到昏迷后的事情,包括常山用五行血阵,
当馒头听完常山的话后,他整个人都有点傻了,“你的意思是,我本來就应该是死了,是你用阵法楞将我的灵魂封在了体内?”
“是这样,人死后灵魂就会离开躯体,但只要把灵魂硬封在体内,人就可以和活人一样了。”常山轻声说道。
馒头脸色变的极为怪异,一会儿一个表情,都有点让我接受不了了,“我不明白,尽量我和活人一样了,你为什么说我已经死了,我不是已经活过來了吗?我这不好好活着呢吗?”
“为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如果是活人的话,会不知道饥饿和疲惫吗?我只是把你的灵魂封在了体内,但这么做,仅仅只是在维持你的生命,可以让你多活一阵子,用不了多久,灵魂就会冲破血阵,你依然免不了一死。”常山
馒头整个人都呆了,是那种茫然的发呆,几分钟后,他自嘲的开口问道,“那我现在算什么?僵尸?魔虫尸?还是什么更可怕的邪灵?”
“都不是,你不是什么邪灵,我只是用逆天的手法,能让你多活一阵子,准确的说,你应该是活死人。”常山说道。
“活死人?哈哈,活死人?我是活死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呢?这算什么?我就知道,我肯定有问題,这不人不鬼的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馒头
“对不起,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就这么死去,其实...我也有过后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常山一脸的歉意,可说句良心话,我不认为他有什么错,他能这么做,也是希望馒头能多活一阵子。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來吧,把枪口对准我,开枪吧。”馒头突然跪在地上,双手高举,他闭上眼睛,完全是一副等待死亡的样子。
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脑袋,“你这是干什么?你给我起來,你发什么疯啊。”
“你走开,我沒发疯,与其这么不人不鬼的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他自嘲的说道,想必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别这样,听我一句,起码你现在还活着啊。”我好心相劝,希望他能听我一句。
可馒头却看着常山说,“你就不应该救我,你还不如让我死了呢,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仰天长啸,可就是沒有泪水流下,想必他已经不能流泪了。
焦八这时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说,“你以为你想死就能死吗?子弹打在你身上都沒用,而且我很瞧不起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早知道你是这种怂人,常山大哥就不应该救你,你知道他为了能延长你的生命,宁可逆天而行吗?他这么做,消耗了多少真气你知道吗?这是要受到天谴的,是会折寿的,你到好,还埋怨起常山大哥了,你要真想死,就去死吧,死的远远的,别他妈让我们看见。”
“老八你说什么呢?给我闭嘴。”我扭头瞪他一眼,真是添乱啊,这部就等于再刺激馒头吗,要是他真发狂了,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可麻烦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常山大哥为了能延长他的生命,宁可自己折寿也心甘情愿,可他到好,现在居然在这埋怨我们,还想一死了之,你要真那么想死,现在就去死,沒人拦着你的。”焦八突然冲馒头大吼,整个脸都红了。
我赶忙拉他,他一把甩开我的手,“你别拦我,馒头我告诉你,你要是个爷们,就拿出点爷们样,拿出你的尊严,你他妈要不是个爷们,就趁早给我死远点,沒人会可怜你的,谁都别管他,他愿意怎样就怎样。”他话说完,起身就给馒头让开了一条路。
“这...焦八,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你们这是干嘛啊,我就知道,馒头的身体肯定是出问題了,只是沒想到会这么严重。”珍妮在旁边低声说道。
“馒头,事已至此,我们也无法改变了,希望你能接受这个现实,常山这么做,也是沒办法的。”李欣走到馒头旁边,扶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你们谁都别管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馒头,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沒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对于发生的一切,我们已经尽力了。”焦八语言又缓和了下來,他真是软硬兼施啊。R9
我看麦老一眼,他向我轻轻的打个手势,意思让我们先等等看,他一直沒有开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自从到达这里后,麦老的话是越來越少了,他几乎很少说话,目光也变的更加锐利了,
最多也就几分钟而已,馒头慢慢的站起身來说,“我想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得去面对现实,老常,我还能活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到时候你的灵魂就会冲破血阵,离开你的身体,对不起馒头,我只能做这么多,我救不了你。”常山一脸歉意的说道。
馒头突然笑了一下,“一个月够用了,人早晚都得死,我只不过是先行一步罢了,算了,这就是我的命,麦老,咱们出发吧。”
馒头的冷静让我惊呆,我真以为他会暴怒或者发狂呢,沒想到焦八这几句话居然这么管用,看來焦八是用的激将法,有意这么说的,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总算是说开了,隐患也就解决了。
大个子走到馒头跟前,一把抓住他肩膀说,“兄弟,好好珍惜这段时间吧。”
“靠,傻大个。”馒头笑着打他一拳。
“好了,沒事我们走吧,宫殿就在前面了。”麦老挥手示意,转身就向前走去。
我们背起背包,也赶忙跟上,这段路程就要轻松很多了,这里沒有炎热,更沒有太阳的照射,有的只是凉爽的风,跟之前相比,这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走到了这座宫殿的脚下,可等走到眼前的时候才看明白,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宫殿,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巨大的陵墓,站在大门口,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土堆,那是一座好像大山一样的土堆,起码得有几十米高。
从外表來看,它更接近与皇陵,不算清陵,我只接触过明朝皇帝的陵墓,但这座宫殿跟明清两朝的皇陵都不太一样,入口处的大门很威严,是由一排拱桥形的大石门所建成,足有十几米高,这建筑风格跟明朝陵墓很接近,可唯独不同的是,这里的整个建筑都是黄色的,跟那脚下的黄沙是一个颜色,不知道是用这黄沙堆成的,还是说因为年代久远,黄沙一点点渗透进去了。
“这里看起來不是什么宫殿,好像是一座陵墓啊?”珍妮抬头看着里面,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看也是,第一眼就感觉是陵墓。”我说着话,转头看了一眼珍妮。
“看來我们沒找错地方,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最后一站,陵墓,建文帝的陵墓,沒错,一定是的。”焦八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们咋那么肯定是陵墓呢?俺看着不像,到像是俺们那的泰山公园。”大个子嘿嘿笑着说。
“你还别说,真就挺像,尤其是那座大山。”顺子也咧嘴一笑。
“那可不是什么山,想必那里应该是主墓,我们进去吧,到底是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麦老端起枪,率先走了进去。
焦八冷笑一下说,“谜团总算要解开了。”他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而他在说话的同时,他还有意看我一眼,我轻轻的向他点点头。
我们随着麦老的脚步向里面走去,等走过这拱桥一样的石门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条笔直的路,这道路很宽阔,两边还有各种动物的石像,骆驼,大象,麒麟,还有一些我叫不上來名字的石像,看來这条路就是神道,而两侧的石像就是石像生。
而在石像生的后面,则是一些奇怪的大树,我从來沒有见过这种大树,能有十几米高,树叶跟打开的扇子一样,很茂密,好像能把整个天空都给遮挡住一样,而这两排大树都很吓人,每一颗大树都粗壮的要命,起码要两个成年人手拉着手,才能把这大树给抱住,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怪异。
还有这些石像很巨大,要比一般皇陵里的石像生大上几倍之多,每一个石像都跟怪物一样,起码能有五六米高,那大象就跟传说中的巨兽一般,仿佛在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让人都不敢直视,而且每一具石像,都显得很愤怒,刻画的样子也很怪。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我会觉得这是一副很美丽的画面,甚至会大赞这些石像的创造者,简直就是一种小奇迹,可在这种场合下,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美丽,除了恐惧,还是恐惧,越看越让我心里发慌,我怕这些石像会突然复活,要真是那样的话,这大象一脚就能把我踩碎了。
“这里...是神道和石像生?”珍妮停下脚步左右看看,有些惊讶的说道。
“好像是,跟明清两朝的建筑很像。”我走到一具麒麟石像的跟前,看着这个巨大的石像说道,我站在它的脚下,显得额外的渺小,那麒麟的眼神,仿佛在盯着我看一样,我赶紧离开,实在是不习惯这种感觉。
“沒错,这里就是神道和石像生,由此可以,这里就是帝王陵,看來我的推断沒错,我们找到了建文帝,这里就是埋葬他的地方。”焦八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看也是,这航海图的最终秘密,绕了一大圈子,原來就是这建文帝。”常山抬头看着远方,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些石像都好大啊,中国所有的皇陵我都走过,可还从來沒见过这么大的石像生呢,这有点太怪异了。”李欣走到一具大象的跟前,并且还伸手摸了摸。
“是挺怪异的,这些石像要比其他帝王陵的石像大几倍之多,而且你们沒发现吗?这些石像的表情,有点怪,说不上來是什么。”珍妮皱着眉头说道。
“那叫威严。”马丁轻笑一下。
“这不是威严,这些石像全都是愤怒的表情,是那种愤怒中带着怨恨。”我瞄他一眼说道,这些石像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好像是再发泄着什么。
“动物也会愤怒?”大个子傻愣的说道。
李欣无奈的说,“动物为什么就不会愤怒,我认为,这是建文帝在诉说自己的遭遇,他皇帝的宝座被他叔叔给夺走了,他能不愤怒吗?能不怨恨吗?所以这些石像生,就是代表着他的内心世界。
“那这石像如此巨大又代表着啥意思?”大个子再次楞头的问道。
麦老轻声说,“这应该是象征着权力,可能建文帝认为他自己,才是至高无上的皇帝。”
“一个落跑的战败皇帝,还有什么资格说至高无上呢?”李欣不冷不热的说道。
“就算他是落跑皇帝,可他毕竟是皇帝,只要是皇帝,就会有这种想法,他失去了自己的江山,索性就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回自己的尊严吧。”
我有意看他一眼问道,“麦老,你现在也承认是建文帝了?记得之前...你可是一直在怀疑啊。”
“那是之前,如果不是帝王的话,是沒有资格建筑这些石像生的,再加上之前的分析,所以我现在也很确定,这就是建文帝的陵墓,我们解开了几百年的悬案,原來他躲在这么一个神秘的孤岛上,难怪这么多年都沒人能发现呢,要不是我们一路硬闯到这里,这个秘密,将永远埋葬下去。”麦老站在神道的中间,昂头看着天说道。
“是啊,要是中途我们死了,依然也找不到这里,这个建文帝,还真会兜圈子啊。”顺子左右看看,一副悠哉的样子说道。
“是郑和在兜圈子,那航海图可是他留下的,如果是建文帝自己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给后人留下线索,他巴不得永远沒人能找到他呢,但也由此可见,郑和在出海的时候,是肯定找到了建文帝,只是不知道当时的建文帝是否还活着,这座陵墓,也很有可能就是郑和给他修建的。”焦八冷静的说道。
“郑和给他修建陵墓?绝不可能,这应该是建文帝自己的人给他修建的,郑和找到他的时候,想必他也已经快奄奄一息了,要不然凭郑和对永乐如此衷心,又怎么会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永乐呢?”麦老转过身來,看着我们说道。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不说?一个对主子忠心耿耿的人,更不应该有所隐瞒了,建文帝和郑和之间,也沒什么瓜葛啊。”我看着麦老问道,总感觉这老家伙似乎知道点内情。
“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已经不会对永乐大帝照成威胁了,大明的江山已经稳固,他又何必把这件事情告诉永乐呢?建文帝已经沒有能力和永乐大帝对抗了,郑和索性做个老好人,就让他安静的死在这里,对永乐和建文帝來说,这是最好的结局了。”麦老话说完,就迈步向前走去。
我们赶忙跟上他,对于他说的这些话,我感觉还是很靠谱的,麦老似乎变了一些,但具体是哪里变了,我又说不上來,总觉得怪怪的。
李欣这时走到麦老旁边问道,“那郑和为什么要留下这航海图呢?既然他想保全这个秘密,又何必要留下呢?”
麦老停下脚步,侧脸看着她说,“我不知道,但他既然能留下,肯定就有他的用意,我们能一路找到这,是我们的运气好,大家走吧。”R9
我们顺着这条神道一路往里走去,这里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起码现在看來不是很大,我们沒走多长时间,就看到了一排建筑,跟大门口的建筑不太一样。
这是一排好像房屋一样的建筑,有几个红色的大门,围墙沒有大门口的高,但也绝对不低,虽然沒有那种威严的压迫感,但是也很严谨,其中最中间的一扇大红门开着,可奇怪的是,我们居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好像有一层黄沙笼罩在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居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纳闷的问道,这跟冰城还不一样,冰城是那种一片漆黑,好像无底深渊,而这扇大门的后面却是飞沙走石。
“看不明白,好像里面的风沙很大。”李欣在我旁边说道。
“这他娘的,就隔着一道墙,居然有这么大的差距,俺进去看看。”
大个子刚要动身,就被我一把给抓住了,“别过去,你不要命了啊?”
大个子停下脚步,“风沙而已,还不至于要俺命吧?”
就在我俩说话的时候,麦老已经向前走了过去,“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点点头,“麦老我跟你过去。”
“不用,你们全都在这呆着,我进去看看。”麦老手一摆,到底还是他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大门里面,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了,仿佛被那些风沙给掩埋了一样,无影无踪了。
“麦老他一个人进去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珍妮有些担心的问道。
焦八不冷不热的说,“放心,谁有事儿他也不会有事儿的,我们耐心等着就是了。”
“这话让你说的,麦老就那么厉害吗?”珍妮不真不假的问道。
焦八笑笑,“我是相信他的能力才这么说的,等着吧。”
而就在我们等待麦老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左侧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的,我看到在左侧一颗大树的顶端,似乎正站着一个人,难道是我眼花了?那大树的上面怎么可能站着人呢。
我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可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人影依然在那,我顿时就是一惊,因为我心里很清楚,现在我可不是什么眼花了,这里沒有阳光刺眼,视线还是比较好的,而那个人就站在左侧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顶端。
可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他似乎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这个人会是谁呢?他让我想起了鬼岛上的神秘老头,难道他也是守墓人?很有这个可能啊,在这个鬼地方,正常人怎么可能生存下來呢。
“义哥,你发什么楞呢?”焦八的一句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中。
我瞄他一眼,在他耳边说,“我刚才看到左侧的大树上有个人,那个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
“在哪里?”焦八当时脸色一变,赶忙往左边看去。
可等我再看的时候,那个人影就已经消失了,大树上面什么都沒有了,真就像是一场幻觉,顶多也就一两秒钟的功夫,那个人居然就这么消失不见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你确定不是看错了?这鬼地方会有人在?”焦八怀疑的问道。
我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是什么眼花,那明明就是一个人影,我不会看错的。”
“我也看到了,那树上确实有个人。”李欣突然在旁边插一句,她耳朵还真好使啊,我声音这么小她都能听到。
“我靠,你这什么耳朵,我这么小声你都能听到。”我开玩笑的说道。
“狗耳朵。”焦八笑着接了一句。
李欣上去就给他一脑瓢,“滚蛋,这说正事儿呢,我看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是这里的守墓者。”
“沒错,我也这么认为。”我点头说道。
“差不多吧,这鬼地方除了守墓人,谁会在这呆着,我靠,难道这守墓者也活了几百年。”焦八有些惊讶的说道。
由于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声音比较大,珍妮和其他人全都听到了,常山眯着眼睛问道,“谁又活了几百年?”
既然都听到了,就沒有必要隐瞒了,我把刚才看到的人影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而对于那个诡异的人影,大家一致认为就是这里的守墓人,除此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看來我们要想进入主墓,也沒那么容易啊,这个守墓人肯定会來阻拦的。”常山说道。
大个子很不屑的说,“怕他干啥,俺们火力这么充足,那守墓人要是敢來找死,俺就把他打成筛子。”
焦八冷笑一下,“哼,要是个活了几百年的人,还会怕你手中的火器吗?别那么鲁莽,先等麦老出來再说吧。”
大概十分钟左右,麦老灰头土脸的从大门口走了出來,他整个身上全是黄沙,整个人看起來就好像刚从沙漠底下爬出來一样,简直狼狈不堪的。
我们赶忙过去问道,“怎么样麦老?里面情况如何?”
麦老摘下眼镜擦了擦说,“里面的风沙很大,吹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但我初步看了一下,跟这里的环境差不多,依旧是神道和石像生,只不过那些石像不再是动物,而是人,看样子是明朝的武将。”
“又是武将。”我一听武将石像脑袋都疼,鬼岛上的武将复活后邪恶无比,要不是我们跑的快,早就被杀掉了。
“恩,大家尽量别碰那些石像,以免他们真复活了,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麦老提醒我们一句,
“真他妈怪了,就隔着这么一道破墙,里面就飞沙走石,外面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真他妈的杂碎。”馒头张口骂道,他这骂人的毛病真是到死都改不了。
“要不…我们等一等,兴许这风沙一会儿就会停止呢。”珍妮天真的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风沙,等待是沒用的,我们只能硬闯了,麦老,你來带队,我们都跟着你。”焦八果断的下决定。
“走吧,我们出发。”麦老端起枪,率先打头走进了大门里面。
我们也快步跟上,当我走进这里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风沙啊,这都快成沙尘暴了,周围的一切全是模糊的,大风吹的我们行走都是个问題,我们连话都不敢说,这时候要是一张嘴,很容易灌一嘴的沙子。
我们低头跟着麦老的脚步往前走,这是我们戴了防风眼镜,要不然眼睛都得吹瞎不可,可就在我们向前行走的时候,我隐约感觉到我们周围有人影,我顶着大风抬起头看了看,在风沙中,我果然看到有个人站在我们不远处,我还是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我感觉他就是之前树上的那个神秘人,他一直在跟着我们,可转瞬间的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可当我正纳闷的时候,我又感觉到他在我们的另一侧出现了,我扭头一看,顿时吓的我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个诡异的人影居然在我眼前,而最要命的是,他正瞪着一双黄色的猫眼,死死的盯着我看。
这时候我连想都沒想,抬手就开枪,可那个诡异的人影早就沒有了,我几乎就是胡乱的开枪,风沙太大,我根本看不清周围的一切。
等我手枪的子弹全部打光以后,焦八赶忙过來扶住我,“义哥你怎么了?你开什么枪啊,我呸,他妈的,全是沙子,呸。”
“有人,我们周围有人。”我猛的站起身來大喊一声,而就在这时候,风沙突然就停止了,毫无征兆的停止了,一点缓冲都沒有,是瞬间就停下了。
当风沙停下以后,我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大个子结巴着说,“停…停了,这风停了。”
“风停了好啊,吹的我脸都疼。”焦八冷笑一下,左右看看说道。
这里跟刚才的地方很像,果然跟麦老说的一样,依然还是神道和石像生,只不过这些石像都是武士,不再是乱七八糟的动物了。
鬼岛上的石像是和普通人一样大小,而这些武士的石像却是额外的高大,每一座石像都得有四五米高,看起來就像巨人一般,它们全都低着头,目露凶光,那表情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甚至还带着一些杀气,面对这些巨大的石像,我感觉后脖子都冒凉风了,恐惧感在不断的升华,这建文帝的陵墓,根本就不是什么威严,简直就是恐怖。
马丁似乎对这些石像很感兴趣,他抬头看着那些巨大的石像,嘴角还带着笑容,“真是不可思议啊,这么大的石像,是如何雕刻而成的呢?你们中国人的智慧,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你才知道啊,我们中国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智慧的人,一点都不输给犹太人,你要是看到秦始皇陵,才知道什么叫做奇迹,虽然建文帝这陵墓也是独一无二的,可他毕竟是在一个岛上,要是沒有我们带队,想必谁也找不到这里的,秘密依然会继续隐藏下去。”焦八双手抱胸,很平静的说道。
“沒错,建文帝把自己藏在这么一个鬼地方,要想找到,简直比登天还难,这里的建筑看似很宏伟,但是却很简单,沒有传统帝王陵那么复杂和多样化,很多帝王陵该有的建筑,他都沒有,可见当时他也是很急啊,把这些石像建筑大一点,也算是一种安慰了。”李欣苦笑着摇头说道。
“不管怎样,这些石像还是很特别的,要是能把这石像运走就好了,这绝对是奇迹啊。”马丁有点惋惜的说道,这么大的石像,他根本就不可能运回去。
“你还是别想了,这个根本沒有可能。”我瞄他一眼说。R9
少宇这时候突然从背包里拿出來一个东西,他邪笑一下说,“船长,就算我们带不回去,起码也可以留点纪念,或者说,留下一些证据。”
那个东西居然是数码相机,我真沒想到,他居然会带相机來,当马丁看到他手里的相机时,激动的就都快手舞足蹈了,他立马拿过相机说,“太好了少宇,你想的比我都周到,好样的。”
少宇轻笑一下,“这相机我一直带在身上,只是在冰城的时候,我沒有时间拿出來罢了。”
马丁立马打开相机,就地开始拍照,起初我以为他会拍拍全景也就算了,可沒想到的是,他要把这里的一切都详细的拍下來,这要等他拍完的时候,那得猴年马月啊。
我们几个人对视一眼,我向珍妮使个眼色,珍妮点点头,随后她走到马丁的跟前说,“马丁,别拍这些沒用的照片了,时间有限,我们赶紧走吧。”
马丁完全跟着魔了一样,他甚至连头都懒得回,“再等一等,现在好不容易沒有风沙了,岂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我要把这些珍贵的相片公布于众,我要让全世界人都看到这奇迹一般的景象。”
我无奈的摇头说,“就算你公布了,也不见得就有人相信,全世界每年都会有一些惊奇的相片和影像,可又有几个人当真呢?”
“这次可不一样了,那些相片都是有限的,顶多就几张而已,有的甚至还会被封闭起來不让外泄,可我手里却有很多张相片,这是最有力的证据了,再者,PS的照片能看出來,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照片,就算我找不到什么值钱的宝藏,拥有这些珍贵的相片,也够我用了。”马丁很得意的说道,现在的他,看起來有点得意忘形了。
“够用了?够用了我们就出发吧。”珍妮冷着脸说道。
马丁撇撇嘴,“再稍等我一下,我到石像的后面去拍几张。”
他刚要走,珍妮一把抓住他胳膊说,“够了,我们真沒时间磨蹭了,你要是真愿意照相,那你就留在这里好了,我们可要出发了。”
马丁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就变了,他沒搭理珍妮的话,而是看麦老一眼问道,“麦老,再给我十分钟好吗?就十分钟。”
“三分钟,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麦老更是干脆,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马丁妥协了,“好吧,三分钟就三分钟。”他赶紧抓紧时间拍照,我很佩服这种人,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呢,你保留这些照片又有什么用啊,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主墓,然后抓紧离开这里。
“麦老,时间到了,我们出发吧,前面就是主墓了。”焦八走到麦老旁边,伸手指着前方的大土堆说道,现在顶多也就一分多钟时间,哪里有三分钟啊。
麦老点点头,招呼一声,“马丁,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这..这才六十秒而已,哪有三分钟啊?”马丁这个孙子,居然还在用秒计算呢。
“快点,要不我们可走了。”麦老大吼一声。
马丁只好乖乖的跑了过來,可就在我们刚要动身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你们是谁?为何要到此地來?”
这突如其來的声音,让我们全都停下了脚步,我们彼此对视一眼,不敢再向前迈进了,这声音分辨不出來自哪里,仿佛在四面八方一般,一时间我们都有点傻眼了,全都來回的左顾右盼,原本很平和的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來,手里的枪也全部端上了。
大个子第一个高喊,“谁在那?给老子滚出來。”他每次一遇到事情,都会用愤怒的情绪來掩盖自己的恐惧。
那声音仿佛消失了一般,几秒钟后也沒人回答,顺子纳闷的问道,“义哥,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话?”
我无奈的说,“废话,全都听到了,你以为是幻觉啊。”
大个子又來一句,“躲躲藏藏的算啥英雄,有种你出來啊?”
可还是沒有任何声音回答我们,我们彼此看看,全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们吗?
焦八开口说,“很可能是那个守墓人。”
“守墓人?”麦老回身看他一眼。
“恩,在你刚进这里的时候,我和李欣就看到树上有个人一直在盯着我们,我们之前分析了一下,很有可能是这里的守墓者,除此之外,这地方应该不会有人生存。”我用最小的声音说道。
麦老的目光闪过一丝阴冷,“原來还有人在这里。”
他随后冷笑一下,我不明白这笑意代表着什么,但麦老的一举一动,真是越來越离谱了,“不用管那声音,我们继续走。”
他招呼一声,可我们才刚迈出几步,就听那声音又來了,“站住,我在问你们话呢,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到此地?又是谁把你们带到这里來的。”
这一次我听的很清楚了,这不是一个老者的声音,听起來就像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浑厚有力,声音回荡在整个墓地,但跟幽灵不同,我感觉不到恐惧,反而是一种威严。
麦老左右看看,随后大喝一声,“你又是何人?为何躲在暗处?”
“无名鼠辈,我在问你们话呢?你们到底是何人?这里岂是你们该來的地方?”那个混厚的男声依旧再周围飘荡,我找了半天,也沒发现这附近有人影,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躲在哪呢?
“我们只是过路的,路过此地而已,你在哪?为何不现身?”麦老真是撒谎都不眨眼睛,我们这样像是过路的吗?
“过路的?呵呵哈哈,这里远离陆地,怎会有过路之说,你们一路漂洋过海找到这里來,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提高了声调,看來是有些生气了。
“既然你知道我们漂洋过海找到这,又怎会不知我们的來意呢?我想不用我多说,你应该很清楚。”麦老站在原地,不急不慌的说道。
“混账东西,这里岂是你们想來就能來的地方?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奉劝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这个浑厚的男声是越來越气愤了,看來随时都有可能开战啊。
麦老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笑话,如果我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又怎么会找到这來,既然我们能來,就必须要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否则的话,我们是不会回去的。”
“我好言相劝,你居然不识抬举,那么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这话音刚放,我们所有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自动围成一个圈形,好观察四面八方的情况。
“等一下,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我知道你就躲在这附近,有本事的话,你就给我滚出來,缩头缩尾,跟乌龟一样,算什么英雄好汉。”麦老冷笑着,他这明显是激将法啊。
“你居然用激将法來激我?”这个神秘男子一下就识破了。
麦老又向前走了两步,很流氓的喊道,“怎么?不敢出來啊?我就激你了,你要是有种就给我出來,要是沒种的话,就当你的缩头乌龟去吧。”他最后大喊一声,这声音震的我耳朵都嗡嗡响,穿透力太强了。
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又起风了,大风卷着黄沙,使得我们视线明显有些下降,焦八咒骂道,“他妈的,怎么又起风了。”
“这风应该跟那守墓者有一定的关系,我猜他要现身了。”常山紧靠在我身后,冷静的说道。
而李欣则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有些紧张的说,“我心跳的好快,那个神秘人给我很大的压力。”
“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呢,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我安慰着李欣,同时也在安慰着我自己,耗子多喂猫,我们这么多人,也不见得就能斗过那个守墓者。
很快我就亲眼看到,在我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居然有一个人影正在向我们慢慢走近,我感到很震惊,那前面明明沒有什么躲避的地方,他是从哪冒出來的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借着风沙出现的,搞的这么神秘,不知道这个守墓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这风沙顶多也就持续了一分钟的时间,随后就停止了,当风沙停止后,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站在我们面前不远处,这个男人身高足有两米以上,身材魁梧,人高马大,体格十分彪悍,他身穿银色铠甲,头顶头盔,腰上还带着佩刀,脚下穿着黑色的靴子,这一身装扮很明显是明朝武官的打扮,看样子应该是个大将军,有点來头。
这个男人的外表样子看起來也很凶狠,他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神里带透着杀气,眉宇间还有着霸王的气息,仿佛对面有千军万马他都不放在眼里,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整个空间也因为他的出现,气息都在转变,紧张的氛围在继续蔓延,如果说大个子是个大块头的话,那么再跟这个人一比的话,大个子就只能算是个初中生了。R9
“我靠,这体格,也太吓人了吧?大个子你敢跟他单挑么?”我小声嘀咕一句。
大个子脸色有点难看的说,“敢到是敢,可就怕打不过他啊,你看他那大胳膊,比他娘的俺腿都粗,简直就是个非人类啊。”
“嘘…别说话,呆会可能会有一场硬仗,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常山阴沉着脸说道。
这粗壮男人轻轻的转头,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他冷着脸低声说,“尔等鼠辈,居然敢擅闯皇家圣地,我看你们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喂喂喂,你他妈说话客气点,谁他妈是鼠辈啊?看你人五人六的,怎么竟说狗话呢?”馒头伸手指着对方,瞪着眼睛骂道,看样子好像随时都要动手了。
“放肆,你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对本将军口出狂言,小心你狗命。”这男子甩手一指,眼神立马就变了,变的阴森森,有如一匹野狼,不对,应该是野兽,巨大的野兽。
还真就是个将军,果然是明朝的武馆,很有可能是建文帝的心腹大臣,在朱棣攻打到南京的时候,他护送着建文帝逃离了南京,然后就一直守候在这里,既然他能活几百年,看來这座岛上应该也有人参果,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活几百年的。
我清楚的记得,刚才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双黄眼,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他和那鬼岛上的老头一样,当然还有那猫眼黑衣人,可我猛然间想到,那个猫眼黑衣人会不会也活了几百年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反倒容易推测了,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叫刘千的太监,我恍然大悟,也许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那么再一细想,整件事情很可能都是那个死太监刘千的诡计,我得等,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吓唬我啊?老子的命早就沒了,要拿尽管來,我还怕你不成。”馒头举枪就要过去,大个子连忙拉住他,“等等等等,你别冲动啊。”
“你松开我,老子现在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他不成?我一个死人怕什么?”馒头越说越來劲儿,这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他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现在真是什么都不怕了,他还不知道疼痛,真就是无敌模式了。
“哼,要是你想找死的话,本将军就成全你。”这男子突然间把佩刀拔了出來,这一看就是一把宝刀,在沒有太阳的情况下,居然能泛着寒光,尤其是刀尖上的寒光,甚至都有些刺眼了。
“他妈的……”馒头刚要动身,就被麦老给拦住了,他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那男子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來,“我不管是你谁,但你最好不要阻拦我们的去路,等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后,我们自然就会离开的。”
此时此刻的麦老,全身上下散发着极强的杀气,比之前那几次要强大太多了,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我在他后面站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变了,变的很可怕,又是那种强大的压迫感。
“你是谁?”那将军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麦老,上下不停的打量。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阻止我们前进,谁也阻止不了。”麦老最后提高了声音,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震慑着整个空间。
那名将军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想必是麦老的强大杀气给他带來了无形中的压力,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用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道,“麦老……”
“你说什么?”我扭头看他一眼,他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就听到麦老两字,后面什么都沒听到。
焦八无奈只好摇摇头,我也沒再深问,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站在麦老的身后,气氛一时很紧张,沒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我甚至都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当然除了馒头以外。
“你到底是谁?我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你?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那将军居然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什么。
可他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过,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是在冰城的时候,沒错,记得在冰城古船里的时候,那个女巫师就对麦老说过同样的话,看來这并不是什么巧合,麦老的身份绝对大有问題啊,故人,是很多年前认识的吗?我不敢乱想了。
“别管我是谁,请你把路让开,我们要去那里。”麦老伸手指着前方的大土堆,那里想必就是建文帝的主墓。
“混账,你知道这里埋葬着谁吗?岂能是尔等随便进入的,本将军在这里守候多年,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踏进这里半步的,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他又向前走一步,同时手里的刀也微微抬起,看來是准备要出手了。
麦老大笑两声,“哈哈,我当然知道,这里不就是朱允炆那小老儿的陵墓吗?我來的目的,就是为了他。”
“放肆,大胆狂徒,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名号,欺君翻上,理应问斩。”这大块头将军顿时就发飙了,手中的宝刀已经对准了麦老。
不过从他的口中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这里确实是建文帝的陵墓,这张航海图的最终秘密,真就是如此,剩下的事情,就是进入主墓,解开背后隐藏的秘密了,我现在对宝藏的兴趣很一般,反倒很想知道是谁在这背后策划了一切,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來才行。
“哈哈哈,天大地大,谁最大?他区区一个战败者,我有何不敢直呼他名号,你这条看门狗,最好乖乖给我躲远点,要不然,我就让你随着你家主人一同西去。”
当麦老话音刚放的时候,周围居然开始起风了,而在我们的头顶上端,那白云正在慢慢变黑,乌云很快就笼罩了下來,一时间,仿佛整个墓地都陷入了昏暗之中,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谁都不知道这突如其來的变化,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你到底是谁?报上名來?”那大块头将军说话有点结巴了。
我这才看清楚,这股力量不是來源于他,那么应该是來源于麦老了,可麦老他一个凡人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人,我被自己的设想给吓到了,麦老的身份到底是谁呢?这一次,一定要把他身世的谜团给解开才行。
“你让,还是不让。”麦老并沒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那大块头脸色一变,一脸凶狠的说,“本将军在这里守候几百年了,什么场面沒见过,岂会被你这种雕虫小技所吓到,我到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果然是这样,他也是一个长生不死的人,基本就可以肯定,这里是有人参果的,可我们上岛后,一路走到这里也沒看到有一棵人参果树,真挺奇怪的,难道那人参果会长在墓穴里?这个也说不准,在鬼岛上的时候,人参果就生长在山洞里面。
“那好,既然如此,就沒什么可说的了,忠义常山,你们带人先走,要尽快找到墓地的入口,这里交给我。”他侧脸向我们说道。
常山赶忙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我留下來帮你吧?”
“不用,让你们走就走,我会随后跟上的,对付他,我自有办法。”麦老邪笑一下,眼神变的极为邪恶。
我点头说,“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常山大哥,咱们走。”
可就在我们刚动身的时候,那大块头将军用刀一顶,恶狠狠的说,“都给我站住,谁再敢往前一步,本将军就格杀勿论,你们最好不要逼我动手。”
麦老冷笑着说,“别光说不练,不用管他,你们走你们的。”
我招呼一声,“我们走。”
那大块头将军一看我们要冲过去,他挥刀就向我们砍了过來,“鼠辈,拿命來。”
他速度非常快,我本能的抬手就要开枪,可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居然是麦老,他用手里的匕首挡住了那大块头的钢刀,他侧脸喊道,“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我向常山打个手势,让他带着其他人从旁边直接冲了过去,我则是留下來殿后,那大块头将军本想拦住我们,可几次都被麦老给挡下了,“你不用浪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让你干扰他们过去的。”
那大块头一开始气的脸都快绿了,可是很快他又邪笑了起來,“呵呵,就算我放你们过去,恐怕你们连大门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入口,你们也是死路一条,那墓穴里机关重重,还沒等你们进去呢,就得去西天见佛主了。”
麦老冷冷的说,“你少废话,能不能进去是我们自己的事,忠义你跟上他们,告诉焦八,找到入口后,先别急着进去,等我回來再说。”
“我知道了,我们在前面等你。”我一个箭步就飞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焦八他们,我回身又看了一眼,麦老居然还和那大块头面对面站着,两个人始终沒有动手,这玩什么套路呢?相面啊?他们俩好像在交流着什么,由于距离比较远,我也听不到,但从表情可以看出來,俩个人是谈不拢了,尤其是麦老,脸上杀气腾腾的。R9
“老八,麦老一个人能行吗?”我在他旁边问道,那大块头将军可不是一般人,能在这里镇守几百年,能力早远远超出普通人了。
焦八阴沉着脸,低声说,“放心吧,那个将军应该不是麦老的对手。”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问道。
焦八贼眉鼠眼,边走边说,“麦老要是沒有把握,他能留下吗?而且…我感觉他是有意要支开我们,你沒发现吗?这个将军和冰城的巫师说过同样的话,他们都说麦老很像一个故人,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原來他也发现了,我小声嘀咕一句,“看來他的身份大有來头啊。”
焦八冷笑一下,“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知道了,大家跟上,马上就到了。”
沒用多长时间,我们就走到了这个大土推的下面,从下面往上看,这大土堆真就跟一座大山沒什么区别,唯独不同的就是,大山上面有植物,而这土堆上面什么都沒有,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下一步怎么办?”珍妮问道。
“找到入口,然后进入主墓,找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就这么简单。”焦八撇嘴说道。
“简直是废话,这个谁都知道,可这主墓的入口在哪啊?这整个就是一座大山,要想找到入口可费劲了。”李欣皱着眉头,有些郁闷的说道。
“焦八,找入口就得靠你了,我们可沒什么办法。”常山很谦虚的说道。
“靠我?我还不知道靠谁呢,这陵墓的入口可不好找,建文帝能把自己藏在这么一个鬼地方,你说他的陵墓能简单吗?自古以來,帝王陵都是非常机密的,当年孙D英抢夺清东陵的时候,那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设计皇陵的图纸,要不然就凭他那个白痴,一辈子也找不到入口。”焦八有些嘲讽的骂道。
“你这人,说话那么难听干嘛,他是盗墓,你不也是盗墓吗。”李欣无奈的说道。
“李欣你错了,我是盗墓贼,他不是,他他妈就是个强盗,你可千万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根本沒有可比性。”焦八似乎很反感孙D英,赶紧撇清他们俩人的联系,细算的话,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
“你说这么多废话有什么用?他爱是什么是什么,我就问你能不能找到入口。”珍妮有点急躁了。
焦八这时从背包里拿出个东西,是个圆形的小东西,我上前看了一眼,居然是个小罗盘,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尽力就是了,这建文帝很可能不按常理出牌啊。”
“你拿的什么东西?”马丁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随口胡说,“指南针。”
“指南针?用指南针就能找到这主墓的入口?”马丁一脸疑惑的问道。
“别听他胡说,那东西叫罗盘,是看风水用的,你是打算用在这罗盘來找入口?”珍妮解释道。
焦八拿着罗盘看了看说,“恩,沒有这东西是不行的,这里就是主墓的地方,但是入口不应该在这,自古以來,入口跟主墓都是离的比较远。”
“我去过明十三陵,入口应该是在主墓的前边,我们是不是得往回走啊?”珍妮在北京呆了好几年,想必那些名胜古迹早就走遍了。
焦八眯着眼睛说,“那是明十三陵,这是建文帝的陵墓,两码事,他能躲藏到这么极端的地方,想必他陵墓的修建更为隐蔽,要想找到他陵墓的入口,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
马丁上前看了一眼焦八手里的罗盘说,“这个小东西有那么神奇吗?能带我们找到入口?”
焦八冷笑一下,“你们外国人是永远不会明白中国人的智慧,这罗盘是观天看地的,作用大着呢,这是我们老祖宗发明的,里面包含着太多学问,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马丁脸色有点微变,“好吧,那我就看看这东西到底多厉害。”
“真他娘费劲啊,焦八,俺带炸药了,直接把这主墓给炸开不就行了吗?”大个子蠢蠢欲动的说道。
“不行,要是炸不对地方,整个古墓就得塌方了,到时候别说找宝藏了,我们进都进不去。”我轻声说道。
焦八拿着罗盘说,“沒错,必须得找到入口才行,要不然一切都白费,走,我们往里面去。”
焦八拿着罗盘,往主墓的后面走去,我们一行人跟着他,能不能成功的进入到主墓,就只能全靠焦八了,除了他以外,我们这里谁也不懂那些风水古墓,就连常山都不例外。
而且这座皇陵建筑的很特备,很多地方都跟正常的明代皇陵有着巨大的区别,难怪焦八会说,这建文帝不按照常理出牌,看來为了保全自己的陵墓,他很可能改变皇陵的格局。
焦八带着我们一路绕到这大土堆的后面,可到了这后面以后,焦八有点傻眼了,因为在这大土堆的后面,是一道很高的城墙,正好卡在了土堆的后面,已经沒有路可走了,完全被封死了。
这很明显是条死路,难道那建文帝会把墓穴的入口建到陵墓外面?也不是沒有这个可能,在这荒凉的沙漠中,墓穴入口要是建到外面,可能会更加安全。
但这有点不符皇陵的建筑,沒有一个皇帝会把自己陵墓的入口建外面的,可这个建文帝就难说了,一个落跑的皇帝,什么事情都可以改变,他能躲在一个这么神秘的地方,皇陵的建设都是出乎意料的,但我只是猜测,找入口还得靠焦八。
焦八这时脸色一变,“不对,入口不在这里,这里好像是死路啊。”
“上帝,焦八先生你能认真一点吗?我们可是绕过那大山才走过來的。”马丁有点埋怨的说道。
“靠,我还不知道是绕过來的啊?你要这么行的话,那你來找入口,我他妈还省心了呢。”焦八瞪着眼睛低吼道。
“行了,你俩别吵了,焦八你赶紧想办法,要是找不到入口的话,一切就都白费了。”我赶紧把他俩拉开,这时候了还吵什么吵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焦八看着罗盘骂道,“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地方有干扰,罗盘不准,來回的乱转。”
“除了用罗盘以外,你就沒有其他办法了吗?”李欣问道。
焦八抬头看着那大土推说,“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在这等我,我得上去一趟。”
“喂老八,我跟你一起去,常山大哥,这里交给你了。”我和焦八两人顺着土推就往上爬,要是他一个人上來,我还有点不放心,我们俩人一起,起码有个照应,下面有常山看着,应该沒什么问題的。
我和焦八两人一路向上,我跟在他后面,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哪,“喂老八,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快了,得爬到一定高度才行,你要是累了,就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就回來。”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完全不知道疲惫了,爬山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
我只好咬着牙紧紧跟着,当焦八爬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停了下來,他手拿罗盘不停的张望,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再说着什么。
“喂,怎么样了?看出來什么了?”我站在他下面,抬头问道。
焦八脸色变的很难看,他眉头紧缩,“他妈的,这个该死的地方,我居然看不出來一点门道,按理说,这皇陵都是修建在风水宝地的,可他妈这地方简直就是个死地,跟风水宝地连边都沾不上。”
“什么意思?还找不到入口吗?”我有点泄气的问道。
焦八转着圈子查看,“这个岛屿的干扰很严重,罗盘已经失去作用了,现在干脆就不动了,我本以为站在高处,会把这里的布局看的清楚一点,可我发现,这个鬼地方沒有任何的风水布局,整个就是一个死城。”
“风水布局?你的意思是,这里的风水很不好?”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这一路冲到上面,累的我是气喘吁吁。
“不是风水不好,而是根本就沒有风水可言,除了那片绿洲还算是比较不错,其他地方都是干枯的沙漠,看來想要找到入口,真得费一翻功夫才行。”焦八蹲下來,用手按住额头,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
我一把搂住他肩膀说,“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总会有办法的,既然我们都走到这了,那就慢慢找呗。”
焦八叹口气说,“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建文帝把他的陵墓入口修建到外面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完了,这茫茫沙漠的,我们上哪去找入口啊。”
原來焦八也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安慰着他说,“不至于吧,这么难找的岛屿都被你给找到了,就这么一个入口还搞不定了?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焦八转头看我一眼说,“你到是对我蛮有信心的吗?”
我挑着眉毛笑着说,“那是,你是谁啊?你可是当今技术最好的盗墓...大师。”我本想说盗墓贼來着,可这话到嘴边才觉得不妥当,立马改口大师了。
焦八无奈的笑道,“我靠,你什么时候说话变的这么恶心了,还盗墓大师,盗墓界就沒有大师,只有他妈的贼。”他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贬义还是褒义,听起來怪怪的。
可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他手里的罗盘指针开始转动了,“喂老八,罗盘又转了。”R9
一听说罗盘转了,焦八顿时來精神了,他立马看了看,很激动的说,“有效果,罗盘开始有反应了。”
“你不是说这东西一直在瞎转吗?”我反倒沒什么兴趣了,这个小东西到底有多大能耐,我是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被反复的折腾了好几次,也沒见有什么效果。
“这次不一样,罗盘确实正常运转了。”他立马站起身來,又转圈看了看说,“按照这皇陵的布局,在结合这罗盘的指引,我推测那墓穴的入口,应该在主墓的左边。”
“主墓的左边?具体是哪一边?”我來到这以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应该是南边,罗盘上显示的是这样,义哥,我们下去,去南边找。”焦八不等我起來,直接就往坡下冲去。
“等等我啊。”我连忙起身跟了过去。
我们一路冲到下面,常山和李欣他们还在下面等我们,看到我们回來后,常山赶忙过來问道,“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基本上差不多了,应该在这边。”焦八伸手指着大土堆的左边,那边依旧是沙漠地带,但起码还是在这陵墓的建筑之内。
“有把握吗?”李欣问道。
“沒有十足的把握,尽力而为吧,我们走。”焦八手拿罗盘,打头向前走去。
我们其他人端着枪,耐心的跟在他身后,焦八一直端着罗盘看,他每走一小段时间,都会停下來看看,我们谁都不敢多话,此刻的焦八,比任何时候都正经,脸上沒有一丝的笑容。
等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后,焦八又停下脚步,并且突然趴在地上,用耳朵贴着地面,好像是在听着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喂老八,你干什么呢?到底找到沒有。”
“别说话。”焦八怒视我一眼,我只好连忙闭嘴,这时候他是老大,我们得全都听他的才行。
几分钟后,焦八起身说,“墓室的入口应该就在这下面。”
“在这下面?”我大致看了一下,这里距离那大土堆能有不到几公里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已经快到达左面的围墙了。
“恩,就在这下面,但具体这下面有多深,我就不知道了。”焦八把罗盘收好,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能不能说具体点,那入口到底是在这周围,还是在什么地方?”马丁很焦急的问道。
焦八跺跺脚说,“应该就在我脚下,咱们得想办法打开这入口才行。”
我蹲在地上看了看说,“这根本就看不出來什么啊?而且这地面都是黄沙,得用铲子挖开才行,要不然我们怎么下去啊?”
“不用,大个子,你把炸药拿出來,我们直接把入口炸开就行。”焦八很镇定的说道。
“炸开?正常來说,入口都是封死的,能炸开吗?”常山怀疑的问道。
焦八这时拿出一把刀來,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圆圈,他指着圆圈的中间说,“正常來说,墓室的主要入口肯定会被封死的,但都会有一个旁门,我想这里应该就有一个旁门,或者说是通道,只要把它炸开,就可以直达下面的墓穴入口,顺着这条路,我们就可以直达主墓。”
我们其他人彼此对视一眼,珍妮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焦八很不耐烦的站起身來说,“拜托大姐,就算我只有一成把握,你们怎么办?炸还是不炸?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那你们來想,我还省心了呢。”
“要是麦老在这就好了,想必他能有好办法。”马丁叹口气说道。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麦老也沒追上來,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我那个看守陵墓的将军,看很难对付,要不...我们回去看一眼?”珍妮左右看看,询问大家的意见。
“看什么看,你们放心吧,麦老能照顾好自己的。”焦八立刻就给否决了。
珍妮低声说,“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都这么久了,一点信都沒有。”
焦八很无奈的看她一眼,“我说珍妮,你想的也有点太多了,现在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用?要是麦老斗不过他,早就死在他手下了,即便我们回去了又能怎样?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果他还活着,就一定会追上來的,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焦八说的沒错,如果麦老真死了,那个大块头会放过我们吗?想必早就杀过來了,现在他俩都沒追赶过來,很可能还在厮杀,我们耐心等待就是了。”常山扶住珍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行了,都少说废话,一句话,炸还是不炸。”焦八手一指,有些暴躁的问道。
“大个子,把炸药拿出來,我们炸入口。”我选择相信焦八,沒理由继续等待下去,要是等麦老回來,指不定猴年马月呢,而且我总感觉,麦老是有意在躲开我们。
大个子赶忙从背包里拿出炸药,他一共背了六捆炸药,每一捆炸药都是由五个炸药管所组成的,这一捆炸药的威力是很惊人的,足够把一辆重型坦克给炸瘫痪。
我们打算用四捆炸药,沿着焦八画的圆圈,上下左右四个点摆放,但在摆放之前,先要在黄沙下面挖四个半米深的坑,然后把再把四捆炸药的导火线链接上,分别放入挖好的坑里。
等这一切都准备完毕后,我让所有人都退出百米开外,只留下常山和我一起布线,这炸药的威力实在太大了,随便一颗碎片都能把人打炸成重伤。
可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重要问題,导火线太短了,距离炸药仅仅只有五六米远,这可是个大问題了,这么近的距离,谁敢点火啊,几秒钟的功夫就能给人炸粉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焦八见我半天沒动地方,他从远处跑了过來问道,“怎么了义哥?”
“导火线太短了,距离炸药太近了,沒法点火啊。”我蹲在地上皱眉说道。
这可真是难为我了,这不是胆大不胆大的问題,要是一颗手雷的威力还好说,可这是四捆炸药啊,这威力足以把一座大楼给炸塌。
“沒有导火线了吗?”焦八蹲下问道。
我摇头说,“多余的沒有了,除非把另外两个炸药拆下來,但这么一來,那两炸药就报废了,万一后面还有用的着的地方,我们就沒炸药了。”
“这他妈的,这可如何是好啊,喂,你们谁还有多余的炸药。”焦八转身向其他人问道。
“沒有,我们沒有多余的炸药。”李欣摆手大声喊道。
“一共就那么几个炸药,全部都在大个子手里,我们沒有多余的,有什么问題吗?”常山走过來问道。
“导火线太短了,不能引爆,要不然会出大事的,得想个办法才行。”我是倍感头痛啊,越着急还越有事。
“实在不行的话,我來点燃,速度快点就是了。”常山很爷们的说道。
我摇头说,“不行,除非你是不想活了,这导火线的速度非常快,转瞬间就能引爆炸药,这么近的距离,你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有,直接就给你炸个粉身碎骨。”
“那你说怎么办?这炸药总得有人引爆啊?”常山看着我问道。
我看着后面的黄沙,脑袋在飞速的旋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这不是小事,一旦失误就会死人。
“义哥,不行就硬來吧,我看也沒什么办法了。”焦八有点急躁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可以在附近挖一个坑,等引爆炸药以后,直接跳进坑里就行了,虽然不一定能能百分之百安全,但起码能有一半以上的安全保障,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想到了,老八,我们在这里挖一个两米左右的深坑,这样就能确保一定的安全了。”
“挖深坑,别开玩笑了,我们连锹都沒有,怎么挖?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不行我來吧,跑快一点就是了,你们俩躲远点。”
他说着话就要去点火,我一把按住他肩膀说,“你发什么疯啊,还沒等你跑远呢,这炸药就炸了,直接就给你炸死。”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挖啊?”焦八脸色难看的问道。
“挖,快点干吧。”
我们沒有任何工具,所以只能用刀來挖,但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地方的黄沙比较软,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结实,估计建文帝的陵墓,应该用其他方法來固定了,要不然这里的黄沙这么松软,这陵墓不早就塌陷了啊。
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几个勉勉强强才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等完事后,我让焦八和常山都躲远点,我要亲自來点燃炸药,毕竟我还有点经验,总比他们强点。
“那你小心点,我们过去吧。”两个人向着反方向跑了过去,珍妮和李欣他们都在那边,现在只要把入口炸开,我们就可以直达古墓。
我掏出烟來点着,先狠狠的抽了两口,让自己紧张的心态放松一下,几秒钟后,我用烟点燃了导火线,当导火线发出声响后,我第一时间转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之前挖好的坑内,我纵身跳进坑里,双手抱头,全身卷缩在一起,就在我刚准备完毕时,‘哄哄哄’连续四声巨响传來,整个大地都跟着颤动了,黄沙差一点就将我埋上。R9
我灰头土脸的躲在下面,等了几分钟后,我才从这坑里爬出來,等我出來以后差点沒给我呛死,真是黄沙满天飞啊,连人都看不到了,焦八他们在哪我都看不到,我用衣服挡着嘴,往后退了几步,我什么也看不到,所以也不敢动弹。
等了大概几分钟后,这黄沙才慢慢的下去了,等这黄沙下去以后,我才看到,在我前方不远处,真有一个巨大的坑,这就是刚才被炸药炸过的地方。
我往前走去,在大坑的边上停了下來,我打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果然跟焦八说的一样,这下面确实有个通道,只是不知道这大坑到底有多深,里面烟气腾腾的,也看不到底,即便是这强光手电也不行。
焦八他们这时候也从远处跑了过來,很快我们就都围在了洞口边上,焦八邪笑着说,“我就知道,这下边一定有路,从这里应该就可以直达墓室的入口了。”
“这里到底有多深啊,也看不到底儿啊?”珍妮打着手电问道。
“不知道,看起來深不见底啊,要想从这下去也是个问題。”我蹲下身子看看,这大坑的周边很结实,跟黄沙明显成反比,似乎混合着什么东西,应该是专门修建墓地用的。
我四处看了看,这周围是个大空场,距离我们最近的一颗大树也得有几十米远,我把绳子拿出來,然后再把两根绳子接在一起,这样绳子的长度就够用了,随后在把绳索固定在一颗大树上,另一头直接扔到了洞里。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我下去看看,要是有路可以走的话,我就喊你们下來。”
“义哥,再等等吧,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焦八扶住我胳膊说道。
“我看也是,最好等麦老回來再下去,有他在,我到是能放心。”马丁真是很依赖麦老,似乎有麦老在这,他才能感觉到安全。
“这跟麦老有什么关系,要是有他在的话,我怕你下去就上不來了。”焦八冰冷的说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马丁沒明白的问道。
“沒什么,随便说说而已,我们不能什么都指望着他,总之不管他回不回來,我们都得下去,现在是放放里面的霉气,要是直接下去,恐怕容易中毒。”焦八谨慎的说道。
我们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也沒见麦老赶回來,这个神秘的中年男子,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可我感觉,他应该沒那么容易挂掉,至于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來,很可能是他压根就沒追过來。
“都这么长时间了,麦老也不回來,他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珍妮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沒事的,那老家伙轻易死不了。”焦八冷笑着说道。
“焦八,我发现你对麦老的成见很大啊?怎么每次一提起他,你都是一副冰冷的面孔?就好像他跟你有仇一样。”珍妮瞪他一眼,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可沒这么说,我只是相信麦老的实力,那个大块头只是看着吓人,真动起手來,他未必就是麦老的对手。”焦八邪笑着说道,那表情让人看着很怪,似乎是话里有话。
珍妮气的摇头说,“你…你的心还真大啊,那万一要是出事儿了呢?你别忘了,麦老是为了我们才这么做的,那大块头的能力,绝非一般人能比的,我真是很担心啊。”
“哈哈,你把他想的还真伟大啊,再说了,麦老他也不是一般人啊,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下去看看了。”
焦八说着话就要动身下去,我赶忙拉住他肩膀,“还是我去吧,你留下來。”他还得带领我们全队呢,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焦八抬头看着我,几秒钟后点点头,“好,那你小心点义哥。”
我抓住绳索,顺着绳子一点一点的往洞里下滑,这洞口的墙壁很冰冷,下到洞口后,明显感觉气温瞬间就下降了,跟外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焦八在上面喊道,“义哥,要是有危险,就赶紧喊出声,我们好拉你上來。”
“行了,我心里有数。”我大喊一声后继续下滑,这个洞口还真就挺深的,我大概已经下到十几米了,可还是碰不到地,焦八他们在上面用手电帮我照着洞口,可这洞口的黑暗,几乎完全把光线给吞食掉了,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我除了一片黑暗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义哥怎么样了?看到底儿了吗?”焦八又大喊一声问道。
“还沒有,我再下呢,放心,我很安全。”我又向下滑动了一段距离,这会儿我才感觉到有一只脚着地了,接着我另一只脚也赶紧着地,随后慢慢的松开了绳子,这里距离上面,大概能有二十多米深,还别说,这个洞口还真就挺深的。
我抬头往上看了看,焦八他们的手电光已经完全看不到了,这里的黑暗很邪门,仿佛能把所有光线都吞食了,几乎跟深海下差不多,密不透风。
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我赶忙打开手电四处照照,两侧的墙壁跟岩石一样结实,但是又不是岩石,颜色和黄沙一样,可能是某种混合的特殊泥土,但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
而在我前面,还有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我隐约看到里面是面墙,看起來好像是条死路,要是我沒猜错的话,这面墙应该能直通墓穴。
“义哥,怎么样?看到什么了?”焦八在上面大喊。
我抬头喊道,“里面有入口,目前很安全,你们下來吧。”
“好嘞,我这就下去。”焦八应了一声,随后我就听到有人下洞的声音。
几分钟后,焦八下來了,我打着手电指着前面说,“你看,这里应该是条通道,而那面墙很有可能是石门。”
焦八往里面走了几步说,“恩,看样子差不多,应该是找对地方了,我先进去看看,要是安全的话,再把其他人叫下來。”
“小心点。”我嘱咐他一句。
焦八贴着一侧,一手拿刀一手拿手电,他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用飞刀來探路,我不得不承认,焦八的飞刀绝对在我之上,似乎除了枪法以外,我沒有什么能超越他的,就连格斗都算在内,在冰城面对雪妖的时候,他所展现的能力,已经不再我之下了。
自从他在冰城展现了强大的格斗技能以后,我越看他,越感觉他就是那个隐者黑衣人,这段时间那个隐者黑衣人似乎消失了,除了那一次的搏斗以外,这个人再就沒出现过。
而后的一段时间,我一直跟焦八混在一起,如果他真是那隐者黑衣人的话,那他是沒有机会再出现的,而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确实有着很多疑点,最重要的是,我是在最后才发现的焦八,时间差很重,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关键事情,一时也想不起來了。
焦八很快就进到里面了,我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焦八从里面走了出來,“义哥,让他们下來吧,很安全,这里面确实是面石门,想必就是通往主墓的入口。”
随后我赶紧招呼其他人,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所有人才顺着绳子一个一个的下來了,其实我想让珍妮和李欣留在上面,毕竟这下面的危险是未知的,很有可能就是有去无回,但我也深知她俩的脾气,不是我几句话就能摆平的,所以这到嘴边的话,我愣是一个字都沒说出來。
我们随着焦八走到了最里面,果然有一面很大的石门,表面看來就跟一面墙壁沒什么区别,但是却很光滑,不是那种天然形成的石壁,仔细看会发现有打磨过的痕迹。
“怎么是死路呢?不是说这里是入口吗?”马丁有些纳闷的问道。
“是入口沒错,但得需要打开这面石门,焦八我说的沒错吧?”李欣说着话,侧头看焦八一眼。
焦八站在石门的跟前,用手摸索着说,“沒错,只要打开这石门,咱们就能直达主墓。”
“从这里过去?这墙壁能打开吗?”马丁一脸苦相的说道。
大个子从背包里拿出炸药说,“用这个炸,别说这石门了,坦克都能给你炸飞了。”
“不行,这炸药的威力太大了,很容易直接把洞口炸塌的,我们找找看,应该会有机关的,找到机关就能打开石门了。”焦八依旧在四处查看。
“动手吧,都别愣着了。”我们所有人开始寻找能开门的线索,这里空间有限,我们人还多,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把这里给彻底翻查了一遍。
可依旧沒有什么结果,就在我们为之头痛的时候,顺子突然惊呼一声,“义哥老八,你们快过來,有发现。”
我们几个人赶忙过去,顺子在右侧的墙角处,正拿着刀往外挖墙壁呢,他已经把墙壁挖出來一个小洞了。
“你在这干嘛呢?是让你找机关,不是让你挖石头。”珍妮有些泄气的说道。
“你不感觉奇怪吗?这地方是空心的,我一砸就开了,要不然我闲的沒事挖它干嘛。”顺子解释着。R9
焦八打着手电,眯着眼睛说,“有问題,这应该就是机关,顺子你躲开。”
顺子让开后,焦八把刚才的地方又挖了挖,这时候那石壁上已经明显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了,焦八慢慢的把胳膊伸了进去,他脸色一变,邪笑着说,“总算是找到了,石门的机关还真就在这里面。”
大家伙很是兴奋啊,感觉就像彩票中奖了一样,“我现在开石门,你们离远一点。”焦八交代一声,我们赶紧往两侧躲开,以免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当焦八转动胳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石头转动的声音,最后当的一声停止了,稍等了几秒钟后,我们面前的石门就慢慢的向上打开了,石门开启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哄哄’的声音,我们都躲的远远的,并且手里的枪全都对准了石门口,深怕会出现什么可怕的生物。
可当石门打开以后,一切都很安静,并沒有出现什么意外,记得那个守墓将军说过,这墓穴里是机关重重,进來就别想出去,可现在也沒什么危险啊,难道说,这平静都只是表面,危险一直徘徊在我们周围?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紧紧的盯着石门里面。
我们所有人都把手电照向洞口,顺着光线可以看到,这里面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我现在一看到这种地下墓室的通道,立刻就头疼,之前在小岛上的危险是历历在目啊,郑和的陵墓,几乎都是机关重重,这个建文帝的陵墓想必更难接近,别看我们走到这了,可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
焦八看我一眼,低声说道,“我们得稍等一会儿,不能着急进去,我怕里面会有危险。”
我点点头,就算他不说,我也不会着急进去的,可我们不着急,不代表有人不着急,马丁就是那种很着急的人,他等了半分钟左右说,“应该沒什么事了吧?要是有危险的话,早就出问題了。”
“还是小心点好,别大意,再稍等一会儿。”李欣端着枪,盯着石门口说道,这是一个冷静人的判断,就算真沒有危险,耽误一些时间也是有必要的。
马丁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们就是胆小鬼啊,至于这么害怕吗?你看看你们自己,脸色都变色了,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
“我们是胆小鬼?我真是懒得跟你说话。”我瞄他一眼,代答不理的说道。
马丁冷笑一下,“你们要是害怕的话,那我就來打头阵好了,少宇,我们走。”他招呼一下,率先向前走去,少宇和另外三名水手也端着枪赶忙跟了上去。
“喂,你们别过去。”
我本能的想拦住他们,可焦八突然抓住我了胳膊,他轻轻的向我摇摇头,并且在我耳边小嘀咕,“让他们去吧,你拦不住的。”
“我说老八,万一有危险的话,不是把人家害了吗?”我顿时有点火大,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焦八眼神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那也不怪我们,干这种事情,总要有人牺牲的。”
我被焦八的话给震惊了,心里颤动了一下,原來他是想让马丁他们当炮灰,这一招可真是够阴险的啊,焦八这个人真是亦正亦邪,他讲义气的时候,比谁都义气。
可他要是玩阴险的时候,比任何人都狡诈,这个我认识多年的朋友,又一次让我感觉到陌生,从他那眼神里,我看到的是浑浊,一片浑浊,深不见底的浑浊,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再想什么,他的反差总是那么极端。
珍妮这时候喊道,“马丁,你们快回來,很危险的。”
“你放心吧珍妮,不会有事的,这周围的一切我都观察过了,沒什么危险。”马丁根本不理她的话,带着少宇他们几个就走到了石门口,但走到石门口的时候,他还是停了下來,他们几个人打着手电在石门口來回查看,很明显,他心里也有点打怵,要不然他不会突然停下的。
“马丁...”珍妮喊了一声,就想去过去拉他,可焦八一把抓住她胳膊,“别过去,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咱们别插手。”
珍妮回身看着焦八,“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个团队,怎么可以这么说。”她说话的声音很小,想必也也是怕马丁等人听到。
焦八阴沉着脸说,“你要想安稳的进入主墓,就听我的,别的事情别管,你们也一样,谁都别擅自做主,要是擅自行动,惹來了麻烦,可别说我沒提醒你们,在这种地方,一旦有麻烦,谁也救不了谁。”他的眼神额外的阴森,在这漆黑的空间里,似乎都带着寒光,就如野狼一般。
珍妮被他的眼神吓的愣是不敢说话了,李欣这时候拉过珍妮,“听焦八的话,别多事。”
我回身看其他人一眼,常山和大个子他们也不吱声,只是在冷眼看着,顺子则是站在我身边,馒头一副死人面孔,自从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后,他要么不说话,要么就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算了,既然大家都不管,我又何必挑这个刺儿呢。
这时候,马丁开始动身了,他第一个走进了石门的里面,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从他后面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在哆嗦,是那种轻微的颤抖,我真是很佩服这种人,明明就沒有那么大的魄力,还非要装出一副大侠的派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马丁进去后,等了几秒钟,他打了个手势,这时候少宇和其他三名水手也走进了石门里面,“大家注意,尽量贴着一侧走。”马丁在发号施令,外行人一看,还以为他好像很专业一样,其实这是最白痴的行为了。
焦八依旧原地不动,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既然说要听他的,那就只能耐心的等待,马丁等人又向前走了几步,他忽然转过身來说,“怎么样?我就说了,这里沒什么的,一切都很安全。”
焦八表露出虚伪的笑容,“马丁船长真是艺高人胆大啊,厉害,我由衷的佩服。”他这分明就是在捧臭脚,这孙子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马丁晃晃手里的手电说,“你不用这么说,我可沒那么厉害,是你们的胆子太小了,走吧,沒事了。”可他转身刚往前走一步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咔’一声,在这寂静的黑暗通道里,这声音非常清脆,想必所有人都能听到,好像是他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猛的一惊,意识到危险已经來临了,他可能是踩到什么机关了,我大吼一声,“是机关。”
就在我话音刚放的时候,‘噗’的一声响,黑暗通道的上面居然向下喷水了,马丁的反应最快,他拉住少宇的胳膊大喊一声,“快跑。”两个人顺势就向后扑了过來,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喷洒出來的水,还是打在了他们身上。
当这些水从上面喷下來的时候,其他三个水手整好被喷了个正着,起初我以为仅仅只是水,可下一秒钟我就惊呆了,当这些水喷洒下來的时候,就听这几个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通道。
当水打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会发出‘吱吱’的声音,接着他们的身上就开始冒白气,他们倒在地上來回打滚,痛苦的惨叫着,那喊叫的声音让人绝望,甚至是让人害怕,是那种无助的哀求和挣扎,我这反应过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水,这东西基本跟硫酸一样,正在烧毁他们的身体。
马丁和少于两人连滚带爬的从洞口处逃了出來,可当两个人出來后,少宇立刻倒在地上抽搐着打滚,他捂住眼睛,大声的嘶吼着,“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马丁则是在地上來回翻滚,他痛苦的喊着,“是硫酸,是硫酸啊。”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我们根本來不及救援任何人,几乎就是在一刹那的时间,还不足几秒钟呢,我们几个赶紧过去帮马丁和少宇,顺子和大个子两人还要冲进去救人呢。
焦八急忙大喊一声,“都给我站住,谁也别进去。”
“可是...老八,再不去救他们,他们就得死这了。”顺子回身看着他,眼神里有点埋怨。
“要是进去你们就得死了。”焦八扶住马丁,抬头看着顺子说道。
“你他妈真冷血,你不去救,我去。”顺子转身就往里面跑。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肩膀吼道,“你他妈给我站住,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就算你进去了,你也救不了他们,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
顺子看着我,一句话都沒有,但他的眼神里是带着失望和怨恨的,我现在也沒功夫跟他解释,我让大个子看着他,我这么做,是希望他别出事,别人我不想管,但是我不能看着他送死。
李欣和珍妮被眼前的一切都吓住了,两个人硬是楞了半分钟才缓过來,女人终归是女人,再强悍也有她软弱的一面,珍妮一把抱起马丁喊道,“我的上帝啊,马丁,马丁你挺住啊。”
“居然是硫酸,上帝啊,怎么会这样。”李欣蹲在马丁的身边,一脸惊吓的说道,要是刚才我们也进去的话,就不是死伤这几个人了,兴许真就全军覆沒了。
“是古代的时期的绿矾,也就是最早的硫酸,但要比现在的硫酸腐蚀性厉害多了。”焦八冷静的说道。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李欣,赶紧想办法救他俩。”常山瞪着眼睛,一脸沉痛的说道。R9
李欣木讷的点点头,赶紧放下背包去拿药箱,她的手都有点轻微颤抖了,这是恐惧引起的,之前还一切都好好的,可一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可当李欣打开药箱的时候,她居然愣住了,翻來翻去也沒找到什么东西,我忍不住问道,“你在干嘛呢?赶紧救他俩啊?”
李欣摇头说,“沒有能治疗硫酸的药,我们...我们手里沒有能治疗硫酸的药物。”
“啥?沒药?咋会沒药呢?这...这不就等于给他俩判死刑了吗。”大个子傻眼了,左右看看我们。
我阴沉着脸说,“被这种高浓度的硫酸烧伤,沒有任何药物能急救,李欣,想点别的办法吧,先给他俩止疼,要不然他俩挺不过去的。”
马丁痛苦的样子让人于心不忍,他的脸被喷到了,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足够毁容了,几乎半面脸都被腐蚀了,就好像溃烂了一样,一个帅气男人的面孔,再也回不來了,他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句都说不出來,全身上下都在哆嗦,很明显,他是在强忍剧痛的折磨。
而少宇已经昏迷过去了,他受伤要比马丁严重,那硫酸几乎喷洒到他半个身体,现在他还能活着,都已经是万幸了,但我心里很清楚,就算他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浓硫酸的腐蚀性太厉害,别说靠医药箱來急救了,就算现在能马上回到陆地送进医院也沒用,沒有一家医院,能治好硫酸的烧伤。
虽然我有时候很讨厌马丁,可真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心里很难过,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难过,可我心里更怨恨焦八,他明知道这前面有危险,也不阻止他们,还让他们去当炮灰,这么做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可事已至此,就算我跟他发火也沒用,只好忍下了。
李欣从药箱里拿出针管和一小瓶药水,她的手有些颤抖,这跟我认识的那个李欣完全相反了,之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大胆心细的女孩似乎消失不见了,这一次的遭遇,让她强大的内心也承受不住了。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说,“别担心,一切都会沒事的,放轻松一点,相信我。”
李欣看着我,我用力向她点点头,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状态,她看着马丁被腐蚀的脸,半分钟后,她恢复了正常,手终于不在颤抖了,她快速的用针管抽出药水,然后很熟练的给马丁和少宇每人打了一针,然后又给他俩被硫酸烧伤的地方抹了一些药。
等这一切都完事后,她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水了,她大喘一口气,擦了下汗水说,“我给他们俩打了吗啡,又上了一些烫伤药,短时间内应该会有用,但这只是维持现状,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医治,伤情必然会恶化。”
“那么说…他们俩很可能会死?”常山低声问道。
李欣点头说,“是这样,马丁还强一些,要是得到有效的治疗,应该是可以保住性命的,但少宇的伤情过重,就算是现在送到全球最先进的医院,估计也救不活他。”
“这里远离陆地,根本沒有回去的可能,对了,要是回到船上的话,应该会有办法救他们吧?”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可李欣却摇头说,“沒用的,就算回到船上也救不了他俩,况且这一路就跟火焰山一样,还沒等回到船上呢,他俩就得死半路上。”
李欣说的很对,两个伤员,其中还有一个是重伤,这将近十个小时的烈日燃烧,就算我们现在回去,都未必能走出去,更别说他俩了,早就死半路了,阳光都能要了他们的命,而且那池塘的的吊桥还断了,就算过去了,中途还有那大脑袋怪物,这根本就不可行。
“你说的对,这一路危难重重,根本就不可能回去,难道...真沒办法救他俩了吗?”我看着李欣,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李欣眼神暗淡的说,“沒有办法,我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的天呐,怎么会变成这样,马丁,马丁你醒醒,你醒醒啊。”珍妮抱着马丁,泪水不停的涌出,可见她真的很伤心,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珍妮如此难过,搞的我心里都很不是个滋味啊。
大个子抱着少宇说,“看样子他快不行了,唉…又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啊。”
馒头拍拍他胳膊,冷冰冰的说,“算了大个子,人总是要死的,本以为我够倒霉的了,沒想到他俩比我还倒霉。”这话听着很别扭,不过也确实如此,满头起码还有一个月的无敌生命呢,可他俩到好,沒死在邪灵手中,却被硫酸给害死了。
我上前扶住珍妮的肩膀,安慰着她,“珍妮,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接受事实吧。”
“你说的容易,你让我怎么接受?马丁变成这样了,我心里能好过吗?上帝啊,早知如此,就不应该來这,我们就应该回去。”珍妮埋怨道。
焦八看她一眼说,“珍妮,你别忘了,我们这一路走过來,可是死了不少同伴,难道说马丁是人,他们就不是人了吗?你为马丁伤心难过,那谁为他们难过呢?做人不能那么自私,你得为其他人想想。”
“我自私?这还不是你害的,要是刚才阻止马丁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看你才自私。”珍妮气的瞪着眼睛吼焦八。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是马丁他们自己非要进去,我有说让他们冲锋陷阵了吗?”焦八也毫不示弱,虽然语气不冲,但能听出來他心里很火大。
“你明知道那里有危险,为什么还不让我们阻止马丁,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珍妮伸手指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怨恨,我看他都恨不得把焦八给弄死。
“我他妈懒得搭理你,你真是越活越完蛋。”焦八直接站起身來,转身就走到一边了,干脆不理她了。
珍妮冷笑道,“呵呵,怎么?说到你心窝里了?焦八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想让马丁他们当炮灰,你真是个卑鄙的小人。”
“什么?我是卑鄙的小人?”焦八伸手指着自己,可下一秒钟他就爆发了,“对,我他妈是卑鄙小人,我是混蛋,就是我害的他,你想怎么着?”
“行了,都他妈别吵了,你们还闲不够乱啊?是不是还想出事儿啊?”我大吼一声,他俩这才闭上了嘴了,我左右看看他俩,低声说道,“现在问題这么严重,你们俩到好,还内杠起來了,要是谁看谁不爽,等回去了以后再说,现在都给我闭上嘴,珍妮你别说了,你要还拿我当朋友,就听我一句。”
珍妮刚要开口,就让我给打断了,我不想來硬的,只希望她能理解我,好在珍妮沒失去理智,最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于马丁的遭遇,我也感到很难过,可难过归难过,路还得走,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事情就耽误了重要的行程,马丁应该有所觉悟才对,这宝藏岂能是那么好得到的,能走上这条路,就得做坏的打算。
“忠义,现在怎么办?”李欣突然开口问道。
我看焦八一眼,他撇嘴说,“你别看我,自己拿主意吧,我以后一句话都不说,爱怎么办怎么办,谁死了算谁点背,少他妈把我牵扯进去。”焦八是真來气了,换做平时,他才不会在意呢。
这次我沒骂他,因为我知道,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而且确实是马丁自己要过去的,也怨不得焦八,细想一下,刚才我怨恨焦八都是不对的,毕竟我们管不了马丁,麦老不在这,他不可能听我们的。
“我看他俩已经不行了,就把他俩留在这吧,等我们出來以后,再带他们离开。”馒头蹲在地上,看着我们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珍妮立马反对。
焦八冷笑一下,很鄙视的味道,但还是沒开口,常山这时说,“恐怕不行,计划沒有变化快,万一中间有什么差错,他俩必死无疑,而且...我们就这么扔下他俩,也说不过去。”
“废话少说,已经耽误一些时间了,不能再耽搁了,就带着他俩一起走吧,少宇交给我,大个子,你和馒头俩人负责马丁。”我赶紧下决定。
馒头有些不愿意的说,“都是要死之人了,还带上他干嘛,真是累赘。”
“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现在就杀了你。”珍妮跟吃了炸药一样,谁碰谁倒霉啊。
这回馒头的脾气挺好,沒发飙,要是他在发飙,那真是乱成一锅粥了,我背起受伤的少宇,走到通道口处停了下來,那里面的场景简直是惨不忍睹啊,让人都不敢忍心看。
硫酸已经不喷洒了,可这景象让人看了不免心生畏惧,那三名水手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了,被这强硫酸腐蚀以后,基本上连骨头都所剩无几了,惨烈的程度简直无法比喻,三个人的身体都被烧烂了,看着让人太心痛了,这是目前为止,我们经历过最为惨痛的一次代价了,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珍妮捂着嘴,眼睛里含着眼泪,并且险些就吐出來,李欣也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愿意看这让人揪心的一幕,这三个人的惨死,带给我很大的心灵震慑,是那种无法言语的伤痛,虽然我跟他们沒什么交情,但毕竟还是同伴啊,就算是陌生人,心里也会不舒服的,更何况我们还一起出生入死过。R9
“天呐,我...我真是不敢看了。”珍妮流下泪水,哽咽着说道。
我看她一眼说,“别难过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但路还得走,如果你想回去的话,就去上面等我们吧。”我知道她心里压力太大,如果真不想进主墓,最好别难为自己。
可珍妮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都到这了,我不可能不进去,放心,我沒事的,我沒你想的那么弱。”
我点点头,转身问道,“老八,现在能走了吗?”
“别问我,你们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就不走,我可管不了。”焦八不冷不热的答了一句。
我顿时就有点火大了,“我操,你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装孙子呢?赶紧给我过來,要是不想找到主墓,就都他妈回去。”
焦八一看我真生气了,他赶紧从后面走过來说,“好了好了,发什么火啊,你们等我先进去看看,我让你们进來再进來,谁也别自作主张了。”他话说完,打着手电轻声轻脚的就走了进去。
我们在外面都为他捏了一把汗啊,深怕再有什么机关暗器,这个建文帝的陵墓,肯定要比郑和陵墓繁琐,那个大块头能那么自信,绝对是有道理的。
焦八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周围的一切,他手里的刀始终沒离手,整个人全神贯注,眼神都不一样了,几分钟后,焦八挥手示意,“进來吧,沒事了。”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进了通道口,当我们经过那三个人的尸体跟前时,珍妮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的为他们祷告着,这也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做的了,虽然毫无意义,但起码能让她心里安稳一些。
我们顺着通道口一路往里走去,这里面的空间很大,比之前鬼岛山洞里的通道口要大不少,焦八在最前面慢慢的走,时不时的回身提醒我们几句。
就在我们刚走沒多久,大个子突然跑过來说,“忠义焦八,马丁他好像醒了。”
“什么?马丁醒了?”
珍妮激动坏了,赶忙让大个子把马丁放下來,沒办法,我们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步,珍妮抱住马丁,轻声的呼唤,“马丁,马丁你能听到吗?我是珍妮。”
马丁的眼皮动了一下,随后慢慢睁开眼睛,“珍妮,我...我们在那?”
“上帝啊,你总算是醒了,我们还在古墓的通道口里,你感觉怎么样?”珍妮疼惜的看着他,泪水又差点流下來。
马丁咬着牙说,“我沒事,这点伤还要不了我的命,其他人怎么样了?”
我看李欣一眼,她轻轻的向我摇摇头,意思很明显,马丁根本挺不到最后,他之所以现在不疼了,想必全是那吗啡的作用,要是沒有吗啡,他早就疼死了。
“除了少宇之外,那三个水手...已经死了。”珍妮艰难的说出口。
马丁顿时闭上眼睛,这一瞬间,他整个人变的好像苍老了很多,全身都瘫软了下來,“怎么会变成这样,那少宇呢?他在哪?”
珍妮硬挤出笑容说,“他...他也沒事,你放心吧,我们会平安离开这里的。”
“少宇,少宇,让我看看他,我记得...他也被那毒水给喷到了。”马丁支撑着身体坐了起來,他脸上被腐蚀的很严重了,看來想活命,基本是沒什么希望了。
珍妮一看事情掩盖不住了,只好把事情跟马丁说了,我把背上的少宇放了下來,当马丁看到昏死过去的少宇时,他一把抱住少宇,居然泪如雨下了,哭的就跟个孩子一样,让人不免有些心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马丁如此难过,这个大男人也算是很刚强了,可看到自己的朋友变成这样,他终于是忍不住了,眼泪鼻涕是一把又一把,我们站在他周围,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是我害了他们啊,是我啊,要不是我硬要进去,他们就不会死了,少宇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上帝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马丁昂头痛哭,泪水不停的滑过他受伤的脸庞。
珍妮一把抱住他,也流着眼泪说,“马丁,别难受,你还有我呢,我还在,我还在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似乎通过这件事情,又让珍妮和马丁的感情死灰复燃了,又或许说,这仅仅只是因为同情,我看着珍妮哭红的眼睛,而她也正在看着我,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为马丁伤心,毕竟是多年的情侣,岂能忘本啊。
“珍妮,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乱了。”李欣安慰着珍妮,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则是一句话也不说,焦八干脆靠着墙壁,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马丁哭了好一阵子,让我心里更加的难受,我希望可以帮到他,可我什么都做不了,身为船长的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惨死,那种滋味,我完全可以体会,就好像小虎子死的时候一样,是一种内心的无助。
李欣这时蹲下來说,“马丁,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自责又有什么用呢?我们得走了,现在是在古墓的通道里,不能耽搁太久。”
马丁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他那被腐蚀的脸,让人不敢直视,这个男人以前是如此自信,现如今却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那个英俊潇洒的美国人,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知道,一切都晚了,我们走吧,少宇就麻烦你们照顾了。”马丁在珍妮的搀扶下,勉强的站起了身体。
大个子本要再背起他,可被马丁给拒绝了,这个男人别看受伤了,但还是很有骨气的,可珍妮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能行吗?还是让大个子背你吧。”
马丁有些摇晃的说,“沒问題,我要是连路都走不了,那还不如死了呢。”他话说完,推开珍妮就往前走,不得不说,吗啡的效果很明显,他腿明明已经被硫酸烧伤了,可他还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珍妮不放心他,还是赶忙跟了上去。
我们沿着通道口一直往里面走,这里面很干枯,两侧的墙壁一点水分都沒有,跟鬼岛上的通道口完全相反,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让人感觉喉咙发紧。
焦八依旧在最前面开路,可是很快,他就停下了脚步,我们已经走出了这个通道口,可出现在我眼前的事情,让我们再次头痛起來,我们周围居然有四个通道,这可让我们如何选择啊。
我打着手电转圈看了一下,算上我们走过的通道口,刚好一共是五个通道,我们现在则是站在这五个通道口的中间,一时间,我居然有一种在迷宫一样的感觉,我们好像是被困住了。
“我靠,老八,这走哪条路啊?”我背着少宇问道,我似乎感觉不到少宇的呼吸了,不知道他现在是死还是活,到目前为止,他还始终沒有清醒过來。
焦八在每个洞口处看看,随后无奈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几个通道口看起來都是一样的。”
“你也不知道?那赶紧用你的罗盘再看一看啊。”珍妮接话说道,虽然语气有点平和,但听得出來,她还是有些怨恨焦八。
“大姐,你别总什么事情都问我好吗?你当我是算命先生啊,这罗盘是看风水找古墓的,不是用來探路的。”焦八沒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很行的吗?我不问你问你谁啊?这时候才能显示你的能力吗。”珍妮很讽刺的说道。
这小妮子也真是的,非要处处为难焦八,焦八扭头盯着她说,“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别总拐弯抹角的损我,我告诉你珍妮,马丁受伤跟我沒关系,不信你自己问他。”
他顿时就火大了,虽然沒完全爆发,但怒火全写在脸上了,他其实挺无辜的,他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了能保证我们团队的安全,虽然有点自私,可他并不是为了自己。
马丁有气无力的说,“你们别吵了,珍妮,这件事情跟焦八先生沒关系,是我自己的过错。”
“你听到了吗?跟我沒关系,别他妈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焦八瞪着珍妮,伸手指着自己,低声吼道。
“行了,你们俩有完沒完,我拜托你珍妮,不要再闹了,现在可是生死关头,你们自己看看,这里可是有五条路,有那吵架的功夫,还不如想想到底要走哪条路。”我赶紧让他俩停止,这么吵來吵去的,我脑袋都大了。
大个子这会儿有些毛楞的说,“要俺说啊,干脆随便找一个就得了,凭运气走吧。”
焦八走到前面的通道口处,探头往里面看了看,“除非你是不想活了,这里是帝王陵墓,机关重重不说,很可能还有邪恶生灵守护,一旦走错,我们就沒有回头路了。”
可就在他这句话刚放的时候,突然间,这周围的通道口处猛的落下來几道石门,我离焦八最近,眼看着他脑袋就要被石门给砸上了,“小心。”R9
我猛的伸手将他拉了回來,好悬啊,得亏是我速度够快,那落下來的石门,差一点就将他脑袋给砸碎,焦八惊恐万分啊,愣是一句话都沒说出來,可我却能感觉到他身体在明显的颤抖。
这大石门直接把通道口给封死了,我赶紧回身去看,就连之前我们走过的通道口,也被这石门给封死了,这一下好了,五个通道口,完全被石门给封住了,我们彻底被困住了,现在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了?我们沒困住了。”李欣焦急的跑到左侧的石门边上,用手还拍打着石门。
焦八冷静的说,“别拍了,沒用的,我们已经被困住了。”
“那怎么办?得想办法出去啊?”李欣回头说道。
黑暗的空间内,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我知道,她已经害怕了,焦八喘着粗气说,“一定是我刚才距离通道口太近了,才导致这石门落下了,这里果然是机关重重啊。”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离开这啊,刚才起码还有路可走,现在好了,连选择的余地都沒有,我们完全被困住了。”珍妮又开始要发飙了。
常山走到跟前说,“大家都冷静一下,尤其是你珍妮,这件事跟焦八沒半点关系,反倒应该感谢他才对,你想想,这是他站在通道口,触动了机关,让石门落下了,要是我们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呢?很可能就要出人命了。”
常山的话说完后,珍妮这才乖乖的闭嘴了,可这时候顺子突然一声惊呼,“义哥你看,这怎么冒烟呢?”
我低头用手电一看,在顺子旁边的石门口下面,正在往里一点一点冒着白烟,我赶紧去看其他几个石门,顿时惊呆了,这五个石门的下面,顺着底部都在往里冒白烟呢,正好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我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这烟很可能有毒啊。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看到后,焦八惊呼一声,“坏了,这烟应该有毒,这是要毒死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口,我们所有人都炸锅了,差一点就乱成一团,珍妮和李欣两个女人失去了冷静还可以理解,可就连常山这种硬汉都差点失控。
“好啦,你们都别吵了。”我大吼一声,他们这才停止了,生死关头,绝对不能乱,必须得冷静,一旦他们全失控了,那就等于玩完了。
我看着周围的白烟说,“你们就不会冷静一点吗?真是越有事儿越失控?现在不是喊叫的时候,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老八怎么办?对了,石门不都是有机关的吗?我们赶紧找机关就是了。”
焦八急的馒头大汗啊,他甩了甩头说,“哪有什么机关,这不是入口石门,这就是用來杀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机关來开石门呢。”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吗?”我心跳再不停的加速,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焦八眉头紧缩,“沒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想办法炸开一个石门逃走……”
“那就炸啊,那还等啥呢啊。”不等焦八话说完,大个子放下背包就把炸药拿了出來。
我赶忙上前按住他,“疯啦?用炸药的话我们死的更快,手雷也不行,你们谁都不用想了,这个办法不可行。”我们这里的空间有限,就跟个仓库差不多,根本沒有躲避的地方,除非有人愿意当人肉墙壁,
“那咋办啊?这啥都用不了,俺们岂不是等死了。”大个子脸都变色了,可见他恐惧的程度,这一次,我们真是插翅难飞了。
我转着眼珠子在想办法,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可在这么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打破石门逃走才行,可这石门该怎么打破啊?
“找机关,找机关,万一要是有机关呢。”我胡乱在石门的周围摸索了起來,不管有沒有,都要试一试啊。
除了焦八以外,其他人一看我动手开始找机关了,他们也开始找,焦八有些泄气的说,“沒用的义哥,根本就不会有机关,这里就是用來杀盗墓者的,怎么可能会给你留下机关呢。”
“你闭嘴,要么找机关,要么你就给呆着。”我沒好气的大声吼道。
焦八一看我态度坚决,他只好跟着一起找了,这里空间有限,我们人还多,除了棚顶以外,很快就将所有地方都检查过了,果然跟焦八说的一样,根本沒有什么所谓的机关,全部都是岩石一般的墙壁。
“他妈的,真就沒有机关。”我按住额头,感觉脑袋又开始疼了,似乎冰城给我带來的伤痛还沒有完全好转。
“不对,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沒找了,那上面。”顺子用手电照着上端。
我抬头看了看,这上面距离我们少说得有十几米高,根本碰都碰不到,跟别说上去找机关了,我无奈的笑道,“你是蜘蛛侠吗?要是蜘蛛侠的话,你可以上去看看。”
“天呐,谁來救救我们啊,咳咳咳咳……”珍妮被白烟呛的直咳嗽,这烟的味道很难闻,就好像火葬场炼人炉里传來的味道
“大家尽量少呼吸,这烟可能有毒,老八赶紧想办法,别他妈发呆了。”焦八现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跟发傻了一样。
他看我一眼,忽然很无奈的笑道,“义哥,我要有办法就好了,既然炸药和手雷都不能用,那还能怎么办?我他妈也沒办法,啊....他妈的,我还不想死。”他最后仰头大喊,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样,可喊叫要能解决问題就好了。
白烟越來越多了,已经沒有地方可躲了,整个空间都快被这烟给灌满了,我们不停的咳嗽着,不停的敲打着石门,焦八和我,还有常山甚至用刀去撬石门的底部,可无论我们怎么用力,那石门仍然是纹丝不动。
大个子和馒头,还有顺子也过來帮忙,我们六个大老爷们同时发力,用尽浑身力量,才仅仅只是将石门稍微提起來一点点,立马又关上了,根本就支撑不住,连一个人爬出去的缝隙都沒有。
“完了完了,义哥,我们这次可真遇到麻烦了,不行就炸吧,左右都是一死,拼了。”顺子平静的说道,可他的脸色早就铁青了,这不是平静,这是吓呆了。
“不行,不能炸,这样太危险了,咳咳咳咳...用枪,用枪打开石门。”这烟呛的我呼吸都困难,浑身沒力气。
珍妮和马丁甚至都跪地上了,空气在明显减少,我们随时都有可能丢掉生命,这烟很呛人,并且辣眼睛,眼泪顺着我的眼睛就往下流,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原本我是背着少宇的,可现在不得不把他放下來,我已经沒有能力再去照顾他了,马丁这会儿过來托住少宇,两个伤员躲在角落里,马丁已经闭上了眼睛,看來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似乎在等待死亡的到來。
我拖着昏沉的身体,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走到珍妮旁边将她搀扶起來,“起來,快起來,咳咳…我们还沒死,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珍妮剧烈的咳嗽着,“咳咳…不行了忠义,我们要死了,我们就要死了……”她突然抱住我大哭了起來,仿佛这是我们最后的拥抱了,这一刻,我也茫然了,生与死仅仅只是一刹那,我们被完全困住了,难道真的沒有办法了吗?
李欣这是也流着眼泪看着我,“我们完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知道她流泪是难过还是被烟呛的,或者两者都有吧,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解救他们,似乎已经是山穷水尽了,我们逃不出去了。
“你们…你们都挺住啊,他妈的,老子就不信砸不开这石门。”馒头是个特殊人,在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不受这白烟的影响,因为他是死人,是不需要呼吸的,所以他完全沒事,依然能保持最佳状态。
“打...打开石门,咳咳...”我昏沉的说出一句话,眼睛开始有点发花了,明显是氧气不够用了,就算这白烟沒毒,这么下去也能把我们给熏死。
馒头端起手中的散弹枪,对着前面的石门是一顿狂轰,可这石门很结实,在散弹枪的强大火力下,石门仅仅只是被打掉一些碎尸,形成一个小型的豁口,根本沒有打穿石门,直到这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为止,这石门也沒能被打开,仅仅只是被打穿了一个小洞,一个跟拳头差不多大小的小洞。
我心里很清楚,这根本就不行,散弹枪的子弹有数,根本不足以打开一个能爬过去的洞口,其他枪支的弹药也不多了,这石门太厚,要是不用炸药,恐怕真沒办法。
“他妈的,这该死的门。”馒头赶忙上子弹,这散弹枪的子弹得一发一发上,自然就会耽误一些时间。
而就在他上子弹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头顶上传來一种奇怪的‘哄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落,难道又是什么邪恶生灵?要真是邪灵的话可就惨了,我们现在这状态,根本一点希望都沒有。
我摇晃着脑袋,让自己保持住清醒的一面,我用手电往上一照,虽然白烟已经笼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了,但我还是能借着手电的强光,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一切。
可这上面什么都沒有啊,整个空间的顶端我都检查了,沒有任何东西,但那个奇怪的‘哄哄’声,却依旧在我头顶上传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反复的查看了几次,最后才看明白,可等我看明白的时候,我完全惊呆了,甚至说是吓傻了,这一次,我们真是死到临头了啊。R9
我自言自语的说,“完了,我们要被压死了。”那上面并不是什么邪灵,而是整个顶棚的石板正在一点点往下落,现在已经落到一半了,眼看着就要落到我们头上了,这么大个石板压下來,瞬间就能将我们压成肉饼了。
“义哥...你...你说什么呢?咳咳...”焦八在我旁边,捂着嘴向我问道。
我來不及回答他,只好憋足力量大喊一声,“大家小心,上面的石板压下來了。”
这一声大吼,算是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振啊,手电光全部向上照去,而这时候上端的石板,已经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高的距离了,用不上半分钟,这石板就能完全压下來。
馒头是唯一一个站着的人,他抬头向上一看,顿时吓的他就蹲下來了,“我的妈呀,这天棚怎么还压下來了呢?操他妈的,这该死的石门。”他怒吼着,蹲下身子用枪托猛砸石门,可即便他的力量再大,他也不可能把这厚如城墙的石门给砸碎,他的愤怒,也不能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奇迹。
李欣惊恐的喊道,“天呐,棚顶压下來了,这下完了,我们真完了。”她脸色惨白,眼神变的极度惊恐,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一般。
其他人也一样,完全乱成一锅粥了,喊叫,怒吼,发狂,几乎在每个人的身上都体现的淋漓尽致,就连常山这么冷静的男人,都有些失控了,虽然他沒发狂,但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到,他似乎在害怕,或者说,他的内心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常山一直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就好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但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会祈祷的人。
他一言不发,整个人都处于静止的状态,但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从他体内凝聚,周围的白烟已经无法接近他的身体了,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马丁搂着少宇靠在墙角里,他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哈哈,咳咳...沒用的,你们不用在喊了,咳咳...这只是在浪费体力,安静的等待吧,很快就会解脱了,死亡...其实沒那么可怕。”
“你他妈说什么屁话呢?你想死我们还不想死呢,所有人都给我听着,就算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打不了就是拼死了。”我猛的站了起來,准备迎接这最后的挑战。
“对,就算拼了也不能等死。”顺子大吼一声,也咬牙站了起來。
随后除了马丁和少宇以外,其他人全都站起來了,我抬头看着上面落下的石板,心里却在想着另外的事情,我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人的脸,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就好像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一样,这一刻的我,内心起伏不定,我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如果死在战场上,我毫无怨言,可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还是被挤压而死,这对我來说真是一种耻辱啊,可我也清楚的知道,即便我们再怎么顽强的抵抗,也不可能逃出去了,这就是命运的捉弄,走到最后了,却还是沒能逃脱死神的追赶。
这时候,我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我扭头一看,居然是李欣,她正在看着我,并且眼睛里含着泪水,想必她早就知道,我们是在做无谓的挣扎,我用力握紧她的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向她点点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即便到死亡來临的那一刹那,我也沒能开口,如果真死了,那就地狱再见吧。
珍妮和李欣背靠着背,她测过脸庞,虽然她沒有看我,但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无需再多说了,起码我们还能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开枪。”我一声大喊,所有人全端起了手中的枪,向着上面的石板就是一顿扫射,我们发狂的射击,希望子弹可以打碎这下压的石板,只可惜这一切都是白费,还沒等我们手里的子弹打光呢,这石板就已经压到我们头顶了。
“石板下來了,大家顶住。”我高喊一声,扔掉步枪,猛的将双臂举起,而于此同时,所有人都高举双臂,打算彻底拼死一搏了,求生的,麻痹了我们的神经系统,在白烟滚滚的空间里,也感觉不到什么窒息和刺鼻了,只不过还有点辣眼睛,多少能影响一些视线。
可当我感觉到这石板力量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这根本就是在以卵击石,这大石板的力量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根本不是我们几个人就能支撑得住的。
“啊...”我怒吼着,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就要被压断了。
“义哥,我挺不住了。”焦八撕心裂肺的喊道,这可不是玩技术的时候了,完全拼的就是力量。
“挺不住也得挺,老八你给我坚强点。”我整个身体成弓步,硬是在抵抗这石板下坠的压力,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顶住,绝不能白白送死。
馒头和大个子两人跟小巨人一样,顶在了石板的最两端,这两个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出了惊人的力量,尤其是馒头,他一个人几乎撑起了整个一面,他虽然已经死了,虽然他不知道疲惫,可他的力量是有限的,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馒头的手腕居然断掉了,并且白花花的骨头都出來了,就挂在皮肉的外面,看着让人揪心。
“馒头,我的,谁來帮帮我们啊。”我简直欲哭无泪啊,看着馒头痛苦的样子,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沒事,不用管我,老子已经死一次了,就不怕再死第二次。”馒头咬牙笑道,可那笑容让人心痛,虽然他不知道痛苦,可看着自己的手腕断掉,谁又能受得了啊。
“馒头挺住。”就在这时候,原本一直在旁边单膝下跪的常山突然站了起來,他猛的冲到馒头跟前,用双手直接顶住了落下的石板,他是瞬间就到馒头跟前了,速度非常快,就跟一阵风一样。
常山的整个身上都散发着强大气息,我甚至能明显感觉到就像风一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流动,他的头发甚至都开始变白了,眼睛似乎都快冒光了,他大吼一声,把原本还是弯曲的手臂立刻就伸直了,那石板居然被他一个人给推起來了。
这也太吓人了吧?我们这么多人都办不到的事情,他自己一个人居然办到了,这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就算把当今世界顶尖的大力士给找來,在这巨大的石板面前那也是不堪一击的选手,可常山所展现的力量,完全超出人类范围了。
由于他的加入,使得这下降的石板停了下來,压力明显减少了一大半,我们所有人这才得以缓解一下,要是他不出手的话,我们早就被这石板给砸碎了,换言之,他也不得不出手,我们被压死的同时,他也得死去,想必刚才他一直未动地方,就是在储备自身的能量,好用于现在爆发,只是我想不明白,他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把石门打碎呢,何必非要等到现在才动手,真是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
可我已经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这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变化,那头发几乎就是瞬间变白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人的头发可以一下子就变白了,还有他的眼睛,居然闪烁着淡淡的金光,这跟黑衣人那血红色的猫眼有明显的区别,他的眼睛,更像是清晨太阳的光芒。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还是常山吗?我靠,太…太不可思议了。”
其他人也一样,完全被常山的举动给吓呆了,焦八目瞪口呆的说了一句,“这是…金…金身护体?”
“你说什么?什么护体?金身护体?”我也不确定我听到的到底对不对,但肯定是有护体两个字。
可焦八居然沒回答我的话,而是举着双手呆呆的看着常山,瞪大眼睛再次自言自语道,“他…他居然会金身护体?他到底是什么人,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
“忠义,你们别愣着了,我挺不了多久,赶快想办法打开石门,快。”常山扭头喊道,他在呼喊的同时,我明显感觉到我一股强风吹了过來。
我们所有人被他一嗓门子给唤醒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可我们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題,这石门该怎么打开啊,似乎除了用炸药以外,我们就沒别的办法了,可要是用炸药的话,我们基本上就等于是自杀了。
我们彼此互相看看,所有人都在摇头,李欣焦急的说,“我想不到办法,我真想不到办法,天呐,我们该怎么办啊。”她急的都快哭了,由于一直用双臂顶着石板,她身体都有些哆嗦了。
“办法办法?什么办法呢?他妈的,怎么办呢?”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就差來回乱转了。
“我说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快点啊,我就要挺不住了。”常山又大喊一声,而这个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出现弯曲了,石板又开始下降了,他明显有些承受不住了,流动的气息也正在减弱,那双闪烁着金光的眼睛,也不想之前那么明亮了,由此可见,他确实挺不了多久了。R9
馒头也咧嘴大喊,“忠义焦八,快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完了。”
“他娘的,老子去点燃炸药,拼了,俺用身体挡住你们,要死就死俺一个。”大个子每到关键时刻,总是能舍己救人,这是最令我感动的地方,他确实是一个好人,一个绝对可以信赖的朋友。
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我空出一只手來,一把拉住他,“你不能去,你这样就等于是去送死,你会粉身碎骨的。”
大个子看着我,很无奈的笑道,“俺知道,可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他这一句话,让我无法回答了,我们确实沒有办法了,已经是无计可施的状态了,但我仍然还坚持着自己的原则,“不行,就算沒有办法,我也不能看着你去送死,而且这炸药的威力太大,就算你挡在我们前面,你也未必救得了我们。”
大个子按住我的手说,“俺知道,俺啥都知道,可要不去试试,俺们就只能等死了,你还记得铁面吗?”
我傻愣的点点头,那个为了掩护我们引爆手雷的同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当时的情景,那是一个值得我缅怀和尊敬的同伴。
“啊…快点忠义,我不行了。”常山一声痛苦的喊叫传來,他的胳膊和双腿已经弯曲的很厉害了,石板几乎就快压在我们头上了,所有人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包括我也一样,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沒时间了忠义,俺去了,铁面能办到的,俺也能,生死就看天命吧。”大个子甩开我的手,蹲下身子就把炸药拿了出來,他猫着眼,拿着炸药就跑到了前面的石门口。
我看着他的背影,居然默默的流下了眼泪,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心痛,大个子也算是我的生死之交了,可现在,我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了。
可就在他刚准备要点燃炸药的时候,突然间,左边石门传來‘砰’的一声巨响,石门居然被炸开了,碎石差点就蹦到我们身上,还好这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大。
一时间我们谁都沒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左侧的石门怎么还爆开了呢,大个子手拿炸药,有点发愣的转头看着左侧被炸开的石门,石门口烟雾缭绕的,我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
但几秒种后,里面传來了手电光,还有一个我熟悉的声音,“忠义,焦八,你们快过來。”居然是麦老,这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我怎么沒想到会是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另一个石门后面,这事儿挺怪的。
“大个子,你先过去,带着马丁和少宇,快,珍妮李欣,你们也过去。”我來不及多问什么,现在是先逃离这里再说,其他事情都要放下。
“你先走吧,我來顶着。”大个子真是好汉啊,到这时候了还舍己救人呢。
“你快点,再不走就晚了。”我一声大吼,把大个子吓一跳,他这才背起少宇,拖着马丁,猫着腰快速的向左侧石门移动。
李欣和珍妮两人多少有点昏沉,可能是因为刚才被白烟给熏的,走起路來居然有点摇晃了,我让顺子过去帮她们一把,顺子带着她俩和大个子等人很快就都逃出了这里,可他们走后留给我们的却是难題了,由于人数减少,石板下降的力量增强了很多,剩下我们几个人明显有点支撑不住了。
“忠义焦八,你们也快走。”常山怒吼着,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变白了,他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声响了。
“那你怎么办?”我咬牙回答一句,整个身体都在哆嗦。
“义哥,我挺不住了。”焦八话话喊完,整个人瞬间就瘫倒在地上了,他这一松手不要紧,石门再次下降,我已经单膝跪在地上了,差一点就将我直接压倒,要不是有常山顶着,立马就能将我们几个给压成肉饼子了。
焦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麦老这时喊道,“焦八快过來,你坐那里等死啊。”
我低头看他一眼,“快走,别他妈磨蹭了,你怎么跟个娘们一样。”我真是服了,越到这紧急关头,有些人总是越拖后腿。
焦八沒回话,而是转身直接从地上爬了过去,等他爬出这里后,常山这时大喊一声,“忠义你也过去,快点,这里就交给我和馒头了。”
我知道现在不是多话的时候,我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手,可当我松手后,石门又下降了一点,我纵身向前一扑,就跟动物一样,双手双脚同时启动,好在我速度够快,几下就跑出去了。
等我从里面出來后,就只剩下常山和馒头两个人了,问題现在來了,他们两人该怎么才能脱离危险,必须得有一个人顶住石板才行,要不然谁都跑不了,而顶住石板那个人,最后就得死里面。
“大家伙都沒什么事吧?”麦老开口问道。
我无力的摇头说,“我们沒事,他俩怎么办?我看常山大哥快挺不住了。”
“沒有办法,看运气吧。”麦老平静的说道。
又是看运气,我他妈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运气运气,运气你大爷啊,要是运气能改变一切的话,我们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就算运气再好的人,也不可能每次都化险为夷。
“常山,你走吧,不用管我了。”馒头后背扛着石板,整个人都跪地上了。
常山硬挺着说,“说什么废话呢,要走一起走,我们一点一点往那边挪。”
这根本就不是办法,而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地面上的步枪,我立刻就想到办法了,“常山大哥,用枪,用枪顶住石板,然后趁机跑过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只要速度够快,还是可以逃命的。
“馒头,你把地上的枪拿起來顶住石板,快点。”常山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可见他也到极限了。
馒头慢慢送开手,可当他送來手的时候,石板一下降了下來,原本常山是单膝跪地,用双手举着,现在直接变成双膝跪地,用后背撑着了,石板已经落在他头上了。
我们所有人都紧张的要命,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额头上的汗水越來越多,这时候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我侧头一看,居然是珍妮,她脸色煞白,看起來像是生病了一样,我想她可能是因为紧张才会这样,我向她微笑一下,然后用力紧了紧她的手,希望这样能让她安心一点。
馒头很快把地上的两把步枪给拿了起來,他双手把两把步枪竖了起來,然后抬头说,“常山,你把石板放下來。”
常山慢慢的减力,石板也一点一点的下降,当石板接触到枪口的时候,常山低沉的说,“馒头,你先走,我來殿后。”
“行了,少说废话,要走一起走,你松开吧,也不知道这两把枪能不能顶住。”馒头很坚决,跟以往完全是两个人。
常山沒有多话,而是慢慢的松开了石板,当步枪开始承受压力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咔咔’的声音,但是很明显,这两把步枪是支撑住了石板的压力。
常山好像如获大赦一般,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就连呼吸也相当的急促,馒头赶忙爬过去扶住他,“常山,挺住啊。”
“快点,你们两快点,那步枪挺不了多一会儿。”麦老焦急的喊道。
“我们…我们走。”常山猛的一个翻身,一点一点的往外爬,可能是由于刚才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现在甚至都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向前爬着,可常山的速度太慢了,馒头都快出來了,他还在后面一点点爬呢,看來他是不行了。
“不行,我得进去帮他一把。”我本想进去,可珍妮的手却始终紧紧握着,我看她一眼说,“我去帮帮常山。”
“你们别进來,奶奶的,我过去。”馒头一看我要动身,他掉头又返回去了。
他很快爬到常山的跟前,拖着常山向前爬,石板又是一震,再次下降一些,步枪的枪管已经完全被石板给压弯了,看來这两把步枪也到极限了,用不上几分钟,必然就会完全折断。
“馒头快点,那步枪要断了。”我急的大喊道,甚至已经趴在地面,伸手进去接他们了。
馒头的速度还算很快,一分钟左右,他拖着疲惫的常山爬到了洞口的边上,他把常山推到前面,“快,先把他弄出去。”
我们几个人赶忙把疲惫不堪的常山从里面拉了出來,可就在我们刚要拉馒头出來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传來,‘哄’的一下,石板居然落下了,馒头整个人被压在了石板下面。
我们所有人都傻眼了,完全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吓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沒有一个人说话,一时之间,空气中都在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能将馒头救出來了,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石板已经完全合上了,想必馒头早就已经被压碎了,他的一只手,还在石板的外面,当这石板落下以后,就把整个空间给封死了,连一点缝隙都沒有。R9
“天...天呐,石板落下了,我们...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几秒钟后,李欣从惊呆中醒來。
“馒头,馒头,俺操你娘的。”大个子好像发疯了一样,他大骂一句,趴在地上用刀不停的撬着这巨大的石板,“操你娘,馒头,馒头啊,你挺住啊,俺这就救你出來。”他哭喊着,大声的哭喊着,这是大个子第二次落泪,同样也是为了馒头,当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死在眼前的时候,谁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妈的狗杂碎,大个子,把这石板抬上去。”我顿时也有些失控了,看到这一幕,我的内心再也忍不住了,我和大个子两人发疯一样撬着石板,可这根本一点用都沒有,这石板太厚了,单凭我们俩人的力量,根本毫无用处。
“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干什么,快过來帮忙啊,快啊。”我回头冲他们大喊道,泪水在我眼睛里不停的打转,虽然馒头是个活死人,可他毕竟还能活一段时间,现在就这么沒了,心里真挺难过的。
“义哥,沒用的,馒头...馒头他已经死了。”焦八走到我跟前蹲下來,伸手扶住我的肩膀说道。
我慢慢的爬起來,坐在地上靠着后面被封死的石板,有些难过的说,“是我们害了他啊,要是我们再快一点的话,也许...也许他就能出來了,他妈的,我操他妈的。”我心里那种滋味无法形容,就好像亲人死去了一样,让我心痛不已。
“事情已经发生了,难过也沒用,或许这对馒头來说,也是一种解脱,你别忘了,馒头他早就已经死了。”麦老站在侧,不声不响的说道。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可毕竟...还能活一段时间,现在倒好,他连具尸体都沒有,整个人都被压碎了,我...我心里很难过,真的很难过。”我靠在墙角低着头,双拳紧握,强忍着流泪的冲动。
焦八用力紧了紧我的肩膀,“算了义哥,我们已经尽力了,馒头是好样的,他是为了救我们,才会死的,我知道你很难过,其实我们都难过,沒有人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慢慢的抬起头,看到其他人也是满脸的伤心,珍妮和李欣甚至都泪流满面了,我点点头,“可能你说的对,这对馒头來说,应该是一种解脱吧。”
大个子这时握住馒头唯一留下的手,有些神经兮兮的说,“沒事的馒头,你别怕,俺们这就救你出來了,你挺住啊,你一定要挺住啊。”
看到他这样,我更是于心不忍,我搂住他肩膀说,“我们走吧,馒头他死了,坚强些,一切都会过去的。”
大个子好像沒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他依旧在用刀撬着石板,“馒头,沒事的,俺这就救你出來,你挺住啊,有俺在,你不用怕啊。”
看到大个子这样,我心里更加难受了,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这个魁梧的男人了,其实我能理解他,他跟馒头平时吵归吵,可他俩的感情最为深厚,大个子之前跟我说过,他跟馒头认识好多年了,曾经还一起出海过,当时的交情虽然不深,但也都是混的很熟。
这次出海后,彼此更是相互依靠,出生入死,馒头要不是为了救大个子,也就不会被那女尸所咬伤,更不会变成活死人,现在他连个尸骨都沒有,叫人怎能不心痛,我们一路扶持相伴,才能走到这里,眼看着就要解开这一切了,可他却再也看不到了,想必他死的都不甘心,甚至连最后的道别都沒有,石板落下的那一瞬间,他沒來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顺子蹲下身,含着眼泪说,“大个子,别这样,馒头他已经死了,再难过他也不会醒來了。”
“你走开,他沒死,俺要救他出來。”大个子轻推他一下,很小声的说道。
他看起來很冷静,只不过是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担心,这是精神受到严重的打击,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大个子,别这样,馒头他已经死了。”顺子双手扶住他肩膀,摇晃着他说道。
“你走开,他不会死的,馒头他不会死的,俺要救他,俺一定会救他的。”大个子猛的推开顺子,继续闷头撬石板。
顺子被他这一下推倒在地了,他无奈的看我一眼,眼神里也写满了悲情,馒头的死,对我们所有人來说,都是一记沉痛的打击,他是我们的同伴,甚至亲人,李欣和珍妮已经转过身去了,两个人的身体有点抖,很明显她们仍在哭泣,再为馒头的死而难过。
我内心无比的翻滚,小虎子死的时候我都沒有这么难过,馒头的离开,仿佛当年我战友死去一样,让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可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还在古墓里,危险到处都是,不能因为悲伤就把所有人都给害了,越到这时候,我们越该冷静。
我一把抓住大个子的手腕,“他死了,馒头他死了,别这样,我们也难过,可他已经死了,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你走开,俺要救他,俺要救他。”他一把推开我,还在那继续挖,甚至用手都在挖,那手指都已经出血了,可他还在不停的挖,完全不顾自己的手。
我一咬牙,一把将他抓了起來,接着猛的一拳打在他脸上,这一拳顿时就将大个子的嘴给打破了,我瞪着眼睛,抓住他脖领子吼道,“你他妈冷静点行不?馒头他已经死了,你再怎么挖也救不活他,我们这么多人都在等你,你醒醒吧。”
大个子看着我,沒有说一句话,可他的眼睛里,却含着泪水,我松开手,拍拍他胳膊,“大老爷们的,坚强一点,馒头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个熊样,肯定又要骂你了。”
“忠义...忠义...”
大个子突然一把抱住我,居然嚎啕大哭了起來,我第一见到他这样,面对危险,甚至面对死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这一次,他一个如此强悍的男人,却跟一个孩子一样,哭的如此彻底,眼泪鼻涕是一把又一把的,那哭喊的声音让人心疼,无论多么强大的人,也都有他脆弱的一面啊。
我拍着他后背,“好啦,沒事了,哭出來就好了,我们现在要走了,不能再耽搁了。”
其他人基本已经恢复到平静的心态了,麦老一直在旁边看着,到目前为止,他沒说过一句话,目光也沒有看向我们这边,不得不承认,要是沒有麦老的话,恐怕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是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可即便如此,我却更加怀疑他了,他有是从哪过來的呢?
大个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让你们见笑了,俺沒事了,可以走了。”他说着话,拿出刀來,把馒头唯一留下的手给坎了下來,馒头本身就是死人,已经不流血了。
“你这是干什么?”常山有气无力的问道。
“他连个尸骨都沒有,等回去后,我就把这只手给埋了,也算他有个墓碑啊。”大个子说着话,就把馒头的手给装进了背包里,这个男人挺有意思,完全是性情中人。
“忠义,我们走吧,从这里过去,应该就能到达主墓了。”麦老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我打着手电看了一下,这里也是一条通道,可唯独不同的是,这里的空间很有限,跟刚才的通道相比,要小很多,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洞口两侧的墙壁也挺破烂,一看就不是主要通道。
“麦老,你是什么时候追过來的?”我并沒有急着要走,而是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甩开那个大将军后,就一路跟过來了,你们也真够心急的,不是说让你们等我吗?可你们偏偏不听,马丁他俩这是怎么了?”麦老打着手电看了一下马丁和少宇。
马丁被大个子给架起來了,顺子则是背着少宇,这两人一看就是伤员,还是重症伤员,少宇一直处于昏迷,马丁之前还是清醒的,可这么一折腾,在被那白烟一熏,也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叹口气说,“被硫酸给烧伤了....”我简单讲述了一下刚才的经过,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然心有余悸。
“原來是这样,这古墓果然是机关重重啊,我看他俩这伤势很严重,恐怕要挺不过去。”麦老别有用意的说道。
换作往常,他会说照顾好他俩,或者带上一起走,这次完全变味了,他的眼神太邪恶了,跟之前的麦老简直判若两人。
“恩,你有什么打算?”我试着问道。
麦老沒回答我,而是走到顺子跟前,他看了看昏迷的少宇,随后又走到大个子跟前,伸手在马丁的脖子上摸了摸,随后他冷着脸说,“他俩已经死了,沒必要再背着他俩了。”
什么?马丁和少宇死了?我们一听这话,全都大吃一惊,大个子和顺子两人赶忙把马丁和少宇放下,李欣给他俩检查了一下,但很快,她无奈的摇摇头,“他俩确实死了。”R9
“死了?怎么?怎么会这样,之前不都还活着呢吗?”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刚才还都活着呢,这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这两个人就同时死去了,这也太诡异了吧?要说少宇挺不过去还可以,毕竟他受伤太重,李欣之前也说他活不了多久了,可马丁已经清醒了,在吗啡的作用下,他甚至可以自由行走了,可这突然间怎么就死了呢?难道是被那白烟给熏死的?可也不对啊,如果那白烟真有毒的话,我们也该中毒死亡啊,不可能单单只是他们两个人啊。
“马丁,马丁你醒醒,你醒醒啊,天呐,李欣你救救他,我求求你救救他吧?”珍妮抱住马丁,哭喊着说道。
李欣阴沉着脸,无奈的摇头说,“对不起珍妮,我无能为力,他已经死了。”
“上帝啊,马丁,马丁我求你醒來,求你了。”珍妮哭的很惨烈,眼睛都快哭肿了。
李欣扶住她肩膀,安慰着她说,“别这样珍妮,你应该知道,就算他俩现在不死,也挺不了多久的,这是早晚的事情,现在死去,也是一种解脱,活着对于他俩來说,更是遭罪啊。”
珍妮还算是比较冷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表情变的很坚强,“我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刚才还是好好的人,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死了呢?”
“是有点怪,怎么两个人会同时死亡呢?这有点说不过去啊?少宇伤势严重,可能会挺不过去,可马丁不至于啊,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常山在说话的同时,有意看麦老一眼。
“你们之前不是遇到白烟了吗?想必...是因为那白烟吧。”麦老轻声说道,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静的让人不敢靠近,感觉他多少有点冷血,我们的同伴死了,可他居然无动于衷。
“如果那白烟有毒的话,我们也应该死了?为什么我们沒事?偏偏是他俩死了?”常山目光紧盯着麦老,似乎在怀疑他说的话。
而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來哪里有问題,我仔细琢磨一下,自从麦老给他俩检查完以后,他俩就断气了,而且这死亡的信息,也是从麦老口中得知的,难道马丁和少宇的死,真跟他有关系?在沒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事儿可不能乱说,要不然容易引火烧身的。
“他俩是什么时候死的?能查出來吗?”我向李欣问道。
“应该是刚刚断气,还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李欣很肯定的说道。
我相信她的话,由此可见,麦老还是有一定嫌疑的,他很可能是借着刚才检查的时机,趁人不备下手杀他俩,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我不敢说出來,因为我确实害怕麦老那邪恶的眼神,在这黑暗的狭小空间里,他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感觉到,但我清楚的感觉到了,麦老的身上一直存在这一股杀气。
“刚刚断气?会不会是人为的呢?”常山很不客气的说道。
而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沒有离开过麦老,可能他也在怀疑麦老,李欣和珍妮彼此看看,珍妮有些激动的说,“人为的?你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有人要故意害死他俩?”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亲眼看到,麦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这寒光让我浑身一颤,我更加相信马丁和少宇的死,是跟他有一定关系的了。
可焦八马上接话说,“你们不要乱猜,自己吓自己干嘛,他俩能死,跟之前那白烟有一定的关系,那里空间狭小,空气本來就有限,很可能是窒息死亡的,和其他人沒关系。”
他在说话的时候无意间看我一眼,在黑暗的空间里,我能感觉到焦八似乎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只是碍于现在不适合,但他同时也在警告我,让我不要多话,一切他自有安排。
“窒息死亡?那为什么我们沒事儿,他们俩偏偏却死了?”珍妮不甘心的问道。
焦八再次解释道,“他们受伤严重,这还用我多说吗?不要随便乱猜了,就像李欣说的,也许死亡对与他俩來说,真是一种解脱,这种活受罪的活着,反倒更让人糟心啊。”
麦老的眼神这才慢慢的变了回來,不再闪烁着刚才那种寒光了,相反又是最早那种和善的目光,他表情沉痛的说,“哎...沒想到这么一会儿,就死了这么多人,我要是早点赶回來就好了。”
“麦老,我刚才就想问你了,你是从哪下來的,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里面了。”焦八轻声问道,他的语调很平和,不是那种质问的口气。
“我是在另一边入口下來的,进來之后,我就听到了你们的喊声,我是随着喊声才找到你们的,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们被困在了里面。”麦老低声说道。
“另一个通道口?那么说…你是又重新打开一个通道?”焦八疑惑的问道。
“那通道不是我打开的,等我赶过來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入口了,我还以为是你们炸开的呢。”麦老说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男人的行踪越來越诡异了。
焦八摸着下巴说,“不是我们炸开的,算了,不想这个事儿了,你能回來就好,那大块头不会一路追杀过來吧?”
麦老很沉稳的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这里地形复杂,他就算进來了,也未必能找到我们。”
焦八点点头,“恩,地形复杂对我们來说也是麻烦啊,我感觉这里跟迷宫一样,主墓到底在哪我都不知道。”
麦老回身一指,“我们就顺着这条路走吧,总会找到的。”
现在也沒别的办法了,既然已经进來了,就得想办法找到主墓才行,不管这条路通向哪里,我们都得走,也许在麦老的指引下,我们说不定能顺利的找到主墓呢,我得时刻提防着他了,这个一头白发的中年男子,已经明显变味了,看來他的身份也要暴光了。
我们把马丁和少宇的尸体放在了边上,现在也沒有时间更沒有能力给他俩安葬了,但愿他俩还有馒头的在天之灵能保佑我们,保佑我们能顺利的找到主墓,能平安的离开这里,我在心里默默的祷告着,也希望他们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等我回去以后,我会每年多给你们烧纸的,说实话,我心里的滋味很难言语,这是一种沉痛的压抑。
珍妮蹲下身子,伸手在马丁的头上摸了摸,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不起马丁,我们今世沒有缘分,但愿我们來世能相见吧,愿上帝与你同在,也请你的灵魂保佑我们,让我们尽快找到主墓,然后平安的离开这里,阿门。”
她轻轻的在马丁额头上吻了一下,但我还是看到她流泪了,不管怎么说,她和马丁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我能理解她的情绪,阴阳相隔,是最无奈的,也是根本无法挽回的心痛。
我在旁边扶住她肩膀,“珍妮,我们该走了。”
珍妮点点头,随后轻声说,“马丁,我走了,请你一定要保佑我啊。”
可她刚站起來,身体一晃,突然就往地上一头栽倒,这得亏是我在她旁边,立马伸手接住了她,我赶紧把她身体放平,“珍妮,珍妮你怎么了?”
她闭着眼睛,看样子好像昏迷过去了,李欣赶忙过來给她简单检查了一下,她大喘一口气说,“还好沒事,她只是有点疲劳过度了,再加上马丁的死,对她的心里打击很大,她一时间承受不住了,这才导致她昏迷的。”
“那么说...珍妮她沒事了?”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人突然昏倒可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吧忠义,不碍事的,她稍微休息一下就会醒过來,再给她喝点水,应该就沒什么问題了。”李欣看着我,居然面带苦笑的说道。
珍妮的昏迷,导致我们的行程不得不放下來,我们只好围坐在这个鬼地方,耐心等待她醒來,可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们谁都不说话,大个子和顺子反复摆弄着手里的枪,上弹夹,卸弹夹,再拉枪栓,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常山则闭着眼睛靠在一侧,焦八低头看着手里的罗盘,另一只手在把玩着潜水刀,也在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麦老站在最外面背对着我们,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一时间气氛很沉闷,简直就是死气沉沉的,整个通道里,除了弹夹反复装卸的声音以外,就沒任何声音了,安静到让人心慌,看样子每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似乎都在想着什么事情,也难怪,马丁和少宇的尸体还在这,这里充斥着死亡的味道。
李欣和我坐在一起,我们俩人在守着珍妮,也是一句话都不说,现在只希望她能早点醒來,可李欣突然小声在我耳边说,“忠义,马丁和少宇的死有问題,绝对不是那白烟所致。”她说话的同时,眼神还在四处看,深怕被其他人听到。
我贴近她耳边说,“我知道,我也感觉有问題,你想到什么了吗?”
李欣支支吾吾的,“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但是…马丁和少宇的脖子上都有轻微的伤痕,我是仔细检查后才发现的,但是不是因为这伤痕而死,我也不确定,除非验尸。”R9
我顿时一惊,脖子上有轻微的伤痕,那很可能是被掐死的啊,可就在这时候,珍妮醒了过來,我们只好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李欣给珍妮打了一针,又给她喝了一点水,她这才恢复过來,脸色看起來也比之前好了一些。
而焦八这时候突然问道,“常山大哥,你刚才所展现的,是不是金身护体?”
常山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始终沒有恢复过來,只不过是眼睛不在闪烁金光罢了,但是他人看起來很疲惫,就像虚脱了一样,脸色蜡黄蜡黄的,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一圈。
他轻笑一下,“什么金身不金身的,就是突然爆发了潜力而已。”这句话实在太假了,我们这么多人在同时面对死亡,可以说每个人都爆发了自己最大的潜能,但谁会像他一样,能爆发那么大的能力,根本不可能。
麦老这时回过身來,用手电照了一下常山,“呦,头发居然都白了啊?看來潜能爆发很大啊。”
他这句话听起來怪怪的,明显是有用意,常山只是冷笑一下,并沒回答他,我突然感觉到,我们这个团队正在破裂,表面上一片祥和,其实都是虚伪的装扮。
焦八再次问道,“你不用骗我了,我是干什么的你知道,我很肯定,那就是金身护体,你到底是佛家人?还是道家人?”
常山有些不耐烦了,“焦八,其实你这人挺好的,可就是有一个毛病,嘴太碎,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
焦八看着他,愣是沒说出一个字來,麦老却又开口道,“我才发现,常山你也是个能人啊。”
“打住,我跟您可比不了,我就是个水手,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复杂,珍妮要是沒事儿了,那我们就走吧。”常山一脸冰冷的说道,可他就算在隐瞒也沒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我们几个互相看看,意思还是别问的好,既然人家不想说,最好就别多嘴,等珍妮完全清醒后,我们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只不过这一次,我们的人员少了很多,马丁的人已经全军覆沒了,沒有一个活着的,而我们这边也损失了馒头,伤亡简直太惨重了,自从來到这里,我们的人就在不停的减少,到目前为止,算上馒头,我们已经死了九个人,有九个人的生命在这里被终结了。
一回想起來,我除了心痛之外,更多的是感到恐惧,我甚至感觉还会有人死亡,或许是焦八,或许是李欣,也或许是我,总之这种感觉很强烈,仿佛死神就在我们身边跟着,随时随地都会要了我们的命,而我们也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地狱里走去,就好像那不归路一样,只有单程车票……
这个通道好像是个半圆一样,我们明显是在转弯,在刚走沒几步的时候,焦八突然碰我一下,我侧头看他一眼,他悄悄的向我打了一个眼色,随后就把步伐放慢了,我知道他是有事要跟我说,我也有意放慢脚步,并且装作很疲惫的样子,无精打采的说,“好累啊,感觉腿都迈不动步了。”
李欣赶忙回身问道,“你们俩不要紧吧?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俩脸色不太好啊。”
李欣这妞是真厉害啊,一路到现在是紧紧跟随,从一点可以看出來,她的实力绝对在珍妮之上,焦八目前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比我还能装,已经是两脚拖着地面在走了,就跟脚下被铁链锁住了一样。
“不用,我喝点水就行了,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很快就跟上了。”我又放慢了一些步伐,并且把背包里的水壶拿了出來,大口大口的猛灌,我也确实有些口渴了。
李欣见我们俩沒什么事,又转身继续往前走了,焦八这时走到我后面,我们俩现在是在队伍的最后面,但是距离并不远,要是距离拉太远了,就容易引起怀疑了。
“义哥,马丁和少宇的死,是麦老干的。”焦八开门见山,在我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道。
我听的一清二楚,虽然我心里有一定的准备,但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点震惊,我侧脸轻声道,“你确定吗?”
焦八看了一眼前面的人,脸色冰冷的说,“确定,绝对是他干的,你不是也怀疑他了吗?”
焦八的洞察力还是那么敏感,连我想什么他都能猜到,还真是挺可怕的,我不动声色道,“怀疑归怀疑,可也沒有什么证据啊,不过麦老最近是挺古怪的,他的话水分太大,眼神也变的很冰冷。”
焦八咬牙切齿的说,“哼哼,你们可能都沒注意,他在给马丁和少宇检查的时候,有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就是这一个动作,才要了他俩的命,要不然他俩怎么可能会同时死掉,这个老东西已经开始下手了。”
“下手了?你的意思是...”我顿时感觉冷汗布满全身,难道说麦老要杀我们?可也不对啊,如果他要杀光我们所有人的话,又怎么会打破石门救我们呢?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啊,这理由很牵强。
“我告诉你义哥,麦老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他不杀我们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目前还有用,马丁和少宇只是累赘,所以他才要除掉他俩。”焦八眼睛放光,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不是第一次跟我这么说了,自从我们离开那鬼岛,在马丁的船上他就跟我说过一次,只不过当时都是焦八的推测,我也沒太往心里去,可鬼岛上所发生的事情,麦老确实很值得怀疑。
最重要的是,在鬼岛的洞穴里他有一段时间消失了,就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又跟黑衣人出现的时间刚好吻合,而现在马丁和少宇的死,又是在他检查以后才发现的,就算鬼岛上的事情是机缘巧合,那么这一次呢?难道也是巧合吗?
我想肯定不是了,哪有那么多巧合可言,焦八看到他有一个细微的动作,李欣还看到马丁和少宇的脖子上有伤痕,就算焦八说谎骗我,可李欣不会,两者又还刚好相符,并且李欣之前似乎也在怀疑麦老,她吞吞吐吐的不说,想必应该是不敢说,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再结合麦老最近的种种古怪迹象,还有那伴随他的杀气,这就充分说明,麦老他开始转变了,已经不需要再刻意去隐藏了,毕竟我们已经走到这最后一站了,根本沒有回头路了,由此可见,麦老是黑衣人的可能起码有八成以上,这个老东西,原來我们一直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靠,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们得先下手为强,要是等他出击的话,我们就沒命了。”我浑身都快战栗了,原來这个死神,真就一直徘徊在我们身边。
焦八用力按住我胳膊,“嘘…别冲动,我们现在还不能动手,我猜他会带我们找到主墓的,等找到主墓以后,事情自然就会真相大白了,等到那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到时候动手?你有把握吗?如果他真是黑衣人的话,你我加起來都不是他对手。”我很清楚那黑衣人的实力,在鬼岛上跟老头那一战,我才算彻底了解,我们跟他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说难听点话,简直就是一天一地。
焦八摇摇头,“任何时候,我们都沒有把握,可现在要是动手的话,我们就前功尽弃了,起码要等到解开这航海图的秘密以后才行,到那时候,就算我们不动手,他也会主动找上我们的。”
我脑海里在回想着从出海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就跟那电影片段一般在我脑海里來回的放映,我在试图找出所有问題的破绽,虽然很多事情都有漏洞,但不得不说,麦老隐藏的还算高明,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沒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
可事实也摆在眼前,马丁和少宇的死,跟他有直接的关联,他是脱不了干系的,那么另外一个隐者黑衣人又会是谁了?等我们找到主墓以后,他又会不会现身呢?
“你说的对,他要想杀我们的话,我们是逃不掉的,老八,既然你这么会分析,那么你再分析分析,这另外一个隐者黑衣人又是谁呢?”我看焦八一眼,总感觉他就是那隐者黑衣人。
“隐者黑衣人?我怎么知道,我甚至连见都沒见过他,听你这话,你好像有点眉目了?”焦八喝了口水,侧头看着我问道。
我沒有说话,而是目光紧盯着他看,希望可以从他的表情上找出一丝破绽,只可惜焦八太沉稳了,他几乎是面无表情,我什么都看不出來。
可当时所发生的事情,我之后反复思考过,我进到船舱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黑衣人在对决,随后我就赶忙插手进去,隐者黑衣人被我一刀划伤以后,就顺着窗户逃走了,而猫眼黑衣人则是从舱门跑了。
我当时为了追猫眼黑衣人,一路跑到甲板上,可惜他早就消失不见了,而这时候我才想起來焦八,等我再返回船舱的时候,就看到焦八倒在了棺木的旁边。R9
我当时也沒多想,只以为焦八是被那两个黑衣人给打晕过去了,可现在回想起來,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題,虽然当时的场面有点混乱,可我不记得之前有见到过焦八,我赶到船舱的时候,只看到两个黑衣人在打斗。
虽然当时视线很不好,可我记得很清楚,那船舱并不大,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混战的时候,早就把每个角落都打遍了,如果焦八当时在场的话,就算我眼神再怎么不好,也不可能感觉不到这地面上还有一个人趴着呢。
我当时光顾着抓黑衣人了,也沒往这方面想,再加上焦八后來给我灌输了一堆不知道真假的信息,就好像被洗脑了一样,总是绕不过來这个弯。
现在一回想起來,我才恍然大悟,焦八当时是在场的,他应该就是那隐者黑衣人,我打伤他之后,想必他并沒有跑远,而是躲在了船上的某个角落,等我追着猫眼黑衣人离开船舱的时候,他脱掉夜行衣,再从窗户上返回,装作昏迷的样子倒在棺木旁边,等我再次返回來的时候,就正好看到他了。
表面來看,这一切沒有一点瑕疵,布局也很完善,可毕竟一个人要想在同一时间扮演两个人,是沒那么容易的,时间必须要分开才行,这就是事情最关键的漏洞。
他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上演了一出好戏,完全把我给算计进去了,可这里面的时间差刚好相符,正正好好可以对上,仔细一分析,又是那么的合理。
而且在冰城的时候,焦八突然显露出自己隐藏的实力,那身影和格斗的技巧,又和那隐者黑衣人是如此的相像,事情绝不会那么巧合,再这么一看,焦八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且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从那一天开始,焦八基本上不怎么穿半袖衣服了,有一次我无意间看过他的小臂,可上面是沒有疤痕的,那么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把这疤痕暂时给掩盖住了,这么做,无非是让我怀疑不到他头上。
“喂,你发什么楞呢?”
焦八碰我一下,可还沒等我说话了,常山就在前面喊道,“你们俩快点,要是不行了,我们就休息一下。”
“哦,來了,我们沒事。”我和焦八加快步伐,很快就追上了其他人,看來要想把所有问題都解开,就只能等到那猫眼黑衣人现身了。
我们一路转着弯走,沒多久,我们就发现沒路可走了,起初还以为前面又是石门了,可焦八检查了一下后,很无奈的摇摇头,“不是石门,只是一面死墙。”
“死墙?完了,我们又被困住了,死胡同一个。”李欣用力一拍额头,满脸疲惫的说道。
麦老围着四周转圈,手电在四处观察,“不对,不应该是死路啊,如果四周沒有路...那会不会是在我们下边?”
焦八一听他这话,又一次趴在了地上,他用手反复敲着地面,半分钟后他站起身來说,“真就在下面,这下面是空的,肯定有路,我们四处找找,看看有沒有机关什么的。”
我们找了一圈,最后是在地面上找到了一个链接地面的开关,这个东西跟地面上的石头基本是一样的,沒有什么特别的形状,不圆也不方,要不是焦八的话,想必我们谁都找不到,不过麦老就难说了。
焦八把这石头用力按了下去,当石头按下去以后,原本还是崎岖不平的岩石路,愣是从中间分开了,就像拉门一样,地面上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洞口。
我站在洞口的周围,打着手电往里面看了看,这下面是一排台阶,深不见底,整个通道也是漆黑一片,我心里有点打怵,这似乎是越來越往下走了,这该死的主墓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脚下的石门打开以后,我们稍等了一会儿,麦老掐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他招呼我们一声,率先就下到了洞口里,我们其他人跟着他的脚步,也走了下去。
我是最后一个下去的,可当我刚走进下后,这石门居然自己关上了,我顿时一惊,“糟了,这石门怎么自己关上了?”我试着由下往上推了推,又用力拉拉,但一点用都沒有,这石门一动都不动。
焦八回过身來说,“沒事的,关上就关上吧,大不了再找出口,走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跟着走就是了,我们一路向下,这台阶大概能有十几米深,当我们走到下面的时候,两侧突然亮了起來,又是那种铜制的小火盆,在两侧的最上端点燃了,依旧闪烁着悠悠的蓝光。
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又是一个通道,火盆顺着通道一路延伸到里面,这悠悠的蓝光很是慎人,每个人的脸都变成了蓝色,再加上奔波的疲惫和面对死亡的擦肩而过,借着这蓝色的火光,我们所有人看起來都跟恶鬼差不多。
“哇靠,感应灯啊?沒人碰它也会亮,真厉害啊。”大个子左右看看,小声说道。
焦八跺跺脚说,“是我们下面的石板,机关在这里。”
“每次看到这蓝色的火焰,我心里就紧张要命,总感觉会出现什么可怕的怪物。”珍妮躲在我身后,细声细语的说道。
我回过头去,硬挤出一丝笑容道,“别担心,哪有那么怪物啊。”我在安慰她的同时,也是在安慰我自己,我倒不担心什么邪灵,最怕的是这里机关重重,要是遇到连环机关,我们真就无力招架了。
“焦八,你來带队吧,大家小心脚下。”麦老往后退了一步,看來他也不向前敢乱走。
焦八只是点点头,沒有说一句话,他手里的刀在他手上來回翻转,就好像黏在他手上了一样,可以说是出神入化,他玩刀的技术,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感觉就像在看杂技一样。
他甩手扔出去两把刀,当刀打在石壁上反弹的时候,然后他突然加速快步跑了过去,似乎是在追赶扔出去的刀,等两把刀刚刚落地后,他也赶到了,他捡起地上的刀回身说道,“这里沒机关的,你们可以过來了。”
“沒机关?”我顿时感觉有点不对,之前焦八检查通道的时候可比这麻烦多了,这一次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这也太假了吧。
可其他人却沒多问,麦老带着我们就往通道里走了过去,焦八则是原地沒动,麦老从他身边直接走了过去,而当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有意拉了我一下,随即就听他用蚊子声跟我说,“小心脚下的路。”
我这才知道,他根本就沒检查,完全就是糊弄我们呢,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让这里的机关來对付麦老?那真是太天真了,如果麦老真是黑衣人的话,这墓穴里的机关根本就拦不住他。
我突然感觉,自从來到这里后,怎么每个人都变得神神叨叨的,各怀鬼胎不说,还总是表里不一,我也懒得去问,他们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吧,我跟着走就是了。
我们随着麦老一路向前走去,沒多久,我们就走出了这个通道,而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很宽敞的墓室,大概能有一个足球场的大小,只不过这里是圆形的场地。
可奇怪的是,这么大个墓室里,居然什么都沒有,空荡荡的,别说棺木了,四周除了石壁以外,连一样陪葬品都沒有,整个墓室空空如也,就连火盆都沒有,四周漆黑一片,除了手电光以外,就看不到其他东西了,而且这里给我的感觉很怪,并且伴随着一种刺骨的阴冷。
“这里好像是个墓室啊?”李欣左右看看,轻声说道。
“看着像,可这墓室里怎么什么都沒有啊?”顺子接话说道。
珍妮抱住双臂,打了一个冷颤,“这里好冷啊,比之前的通道冷多了。”
“你还别说,真就挺冷的,这里怎么跟冰窖一样。”李欣也哆嗦了一下,有点紧张的说道。
常山的眼神比较好使,他这时把手电照到最里面,伸手指着前方,“你们看,最前面好像还有一个通道,想必主墓应该在前面,这个墓室很可能就是空的,应该沒什么问題。”
焦八环顾四周,贼眉鼠眼的说,“不对,墓室沒有空的一说,绝对有问題,而且这里的阴气很重,我看大家还是小心点好。”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这怪异是因为阴气重的原因,沒错,确实是这样,接触死人多了,自然就会感觉到这种特殊的气息,那种气息无法表达,但确实能感觉到,就好像空气一样,虽然看不到它,但我们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这阴气也一样,有死人的地方,必然就会有阴气。
“先别管那么多了,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麦老刚要动身的时候,大个子忽然喊住他,“等一下麦老,你看那上面是啥啊?好像有东西啊。”大个子昂着头,用手电照着顶部。
我们听他这么一说,也都把目光挪到了上面,几把手电同时往顶部照射,我隐约看到,在距离我们大概十米左右高的地方,似乎悬挂着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很多,一排又一排的,就好像腊肠一样,布满了墓室的整个顶棚。R9
可等我看清楚这些悬挂的东西后,我差点惊出一身冷汗啊,这一排排悬挂的东西不是别的,居然是人的尸体,由于距离不是很高,我还是由下往下看的,所以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些尸体的脚,这些尸体少说得有几百具,已经在顶部挂满了,让人看着是不寒而栗,恐惧感迅速飙升,难怪阴气会那么重呢,原來都是这些尸体在作怪。
“天呐,这是尸体,这些挂在上面的东西居然是尸体。”可还沒等我开口呢,珍妮就在旁边惊恐的喊道。
大个子也猛然惊醒,“俺的娘了,俺就感觉像是人,还真就是啊,这咋这么多人的尸体呢?”
我们所有人都不敢乱动了,本以为这里只是一间空墓室,可沒想到的是,在这墓室的最上端,居然会悬挂这么多尸体,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想象了,看到这种恐怖的场景,我甚至都感觉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流了下來。
你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当你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上面还悬挂着几百具尸体的时候,你看到这副场景后会是一个怎样的心情?我出海到现在,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更见识过万变邪灵,可我依然被震惊了,尸体实在太多了,在这么一个黑暗无比的空间里,我很紧张,紧张的要命。
“这么多的尸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们...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李欣惊恐的问道,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可见她害怕的程度有多严重。
“完了完了,肯定是走错了,这分明就是乱葬岗吗,这里肯定是埋葬陪葬者的墓室。”顺子也有些颤抖的说道。
“不是陪葬着,你们仔细看看,这些尸体全部都是吊挂在上面的,如果是陪葬者的话,不可能被吊在这里,一般都是直接被打死后仍在墓室里,或者干脆被活埋,尸体也理应早就腐烂了,而这些尸体分明都是干尸,很显然是经过处理的,在古代时期,能把尸体变成干尸的人,除了黑暗法师以外,应该沒有别人了。”常山伸手向上指着,眼睛变得很锐利,脸色也显得很沉重。
我起初也沒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可听他这么一说,我才仔细观察了一下,还真就是这样,所有的尸体全部都是脖子上绑着绳子,被挂在了横梁上,就像吊死鬼一样,而且尸体保存的还算完好,就跟那木乃伊一样,沒有腐烂,完全是一副干尸的样子。
并且每一具尸体的身上,都穿着古代人的服饰,这些服饰我清楚,是明朝官兵的衣服,那么由此可见,这些死去的人,就是大明当时的官兵,很可能是建文帝逃跑时所带走的残余官兵。
“常山大哥说的沒错,这里绝不是陪葬者的墓室,要是我沒说错的话,这应该叫做千尸阵。”焦八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可见这件事情有多可怕吧。
“什么?千尸阵?”我赶忙问道,心跳在不停的加速,看來我们又遇到大麻烦了。
“恩,这是古代时期最为邪恶的阵法,比任何邪灵都要可怕的布阵,是要用一千个人的干尸,來守护墓主的大门入口,这些尸体已经被黑暗法师下蛊了,一旦被唤醒,他们就是不死之身,刀枪根本杀不死他们,你们再看他们所穿的衣服,很明显是明朝时期的官兵服,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來,他们在生前都是明朝的官兵,想必就是用來护送建文帝逃跑的,可那朱允炆居然牺牲这么多条人命用來看守他自己的陵墓,真是太不应该了,难怪他的江山会被他叔叔给夺走,看來上天是自有安排啊。”焦八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说來,我们是找对地方了?”麦老插口问道,他眼睛神又变的很邪恶了,在漆黑的空间里,似乎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寒光。
焦八伸手往前一指,“穿过最前面的通道,就一定可以直达主墓的入口,只不过...要想过去可沒那么容易,这些干尸,会是我们最大的阻碍。”他说着话,又抬头向上看了看。
“不会吧?这些干尸能有多厉害?”我多少有点怀疑,魔虫尸,灵蜥,冰魔,雪妖等等哪一个不是可怕的致命邪灵,这些干瘪枯瘦的尸体,难道还会比它们恐怖?
“他们的可怕不在于有多厉害,而是在于他们根本就不会死,这也是千尸阵最可怕之处,一千具不死之身,我们如何应付?到目前为止,这是最高的邪恶阵法了,布阵的法师,必须要用自己的血液來施法,而且只能有一个法师,想想都觉得可怕,要用一个人的血液來炼制这上千具干尸,等尸体炼制成功后,这法师也会一命呜呼了。”常山接话说道,他还算是很冷静,那一头白发在黑暗里是额外的显眼,他现在到跟麦老很像,两个人全是一头白发。
“俺的娘嘞,那俺们还等啥啊?赶紧走吧。”大个子说着话,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
“别动。”
焦八伸手刚要拉他,可惜他晚了一步,大个子已经快跑到墓室中间了,他停下脚步回身道,“还等啥呢啊?俺们赶紧走吧,主墓不就在前边了吗。”
可就在这他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哄’的一声闷响,墓室两侧的石壁上突然窜起火苗來了,这火苗像两条直线一样一路飙升,速度非常快,从最下面沿着石壁瞬间就烧上去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沒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这时就听焦八有些胆怯的说道,“糟了,这些干尸要复活了...”
还沒等他话说完呢,就见原本在顶棚上吊着的这些干尸,瞬间大批大批的往下掉,我们本想冲过去,可已经來不及了,尸体掉落的速度太快,只好赶紧向后退去,我同时喊道,“大个子快回來。”
大个子站在墓室的中间,那些干尸不停的往下掉,很快就把前面的入口给封死了,尸体跟麻袋一样正正好好把通道口给堵满了,就像有意摆上去的一样,这个布阵还是邪恶啊。
大个子是东躲西藏的,有好几次干尸险些就将他给砸到,随后抱着脑袋飞快的跑了过來,等他退回來后,嘴里咒骂道,“他娘嘞,这是咋回事儿啊?这干尸咋还掉下來了呢?他娘了个蛋的,差点砸到老子。”
焦八瞄他一眼说,“你还说呢,告诉你不让你动,你还动,那墓室里面有机关,这一下完了,千尸阵复活了。”
“你这人,你别啥事情都怨俺,俺也是希望早点离开这里,你刚才说啥?千尸阵复活了?”
就在大个子话音刚放的同时,我亲眼看到,那些原本是倒在地上的尸体,居然一个一个的站了起來,它们不同于其他邪灵,尸体是直立着瞬间就起來了,一点缓冲都沒有,就跟电影里面的清朝僵尸差不多,但唯独不同的是,它们的胳膊不用伸直,也不用跳着往前走。
我顿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后背,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表现出不同的害怕程度,珍妮结结巴巴的说,“上...上帝啊,它们真复活了。”
“他妈的,这么多干尸,麦老,有什么办法吗?”我赶紧问道,希望这老家伙能有一个万全之策。
麦老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用手推了推眼镜说,“沒有什么好办法,唯一的希望,就是杀出一条血路冲过去。”
我扭头看向焦八和常山,他俩居然也摇头,常山轻声道,“冲吧,大家把武器拿好,生死各安天命了。”
可我们手里的武器很有限,步枪和散弹枪都已经沒了,剩下的就是几把手枪了,我们每个人手里最多不超过两把,子弹也所剩无几了,这对于我们來说,将是一场绝对的硬仗。
“忠义...”李欣在我耳边轻声呼道。
我侧头看她一眼,她的脸色很差,已经快接近苍白了,她用力握住我的手,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情绪,可我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好像是一种期待,又像是一种不舍。
“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不用怕,跟紧我的步伐就行了。”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笑容估计比哭还难看,面对这所谓的千尸阵,谁又有把握能活着离开呢。
“忠义,如果我死了,请你告诉我的母亲,让她别再等我了,地址是你知道的。”珍妮在我后边说道。
我猛的回过身去,“你说什么屁话呢,你不会死的,我们都不会死,我们一定会活着离开这里的。”她在美国的地址,上次就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么一看,她之前说的应该都是真话。
珍妮苦笑着,“但愿吧,如果还能活着...”她说到这的时候,突然停下了,然后又很无奈的摇摇头,“都这时候了,我不应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冲吧。”
“义哥,你们准备好了吗?他妈的,它们就要过來了。”焦八有些紧张的说道。
他拿枪的手似乎都在轻微颤抖,这个盗墓大贼,在面对冰魔和雪妖的时候,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可这一次,他明显是胆怯了,我清楚的看到,冷汗已经从他的额头上流下來了。
那些干尸已经全部爬起來了,它们脸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寻找食物,摸索着向前走去,它们嘴里会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我无法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不同于野兽的声音,跟不同与人类的声音,想必只有魔鬼,才会发出这种沙哑的声音,仿佛喉咙被人刺穿了一样。R9
‘砰’的一声枪响,大个子首先就出手了,枪法很准,子弹直接打在了前面一具干尸的脑袋上,我们的手枪,都是军用的大口径手枪,力量要比普通的手枪强大很多,子弹穿过的那一瞬间,根本就不会留下什么弹孔,而是把前面这具干尸的脑袋直接打碎了一半,鼻子以上的头颅全部没了。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这具干尸直接倒在了地上,虽然头颅被打开了,可一点血液都没有,这就是干尸,体内什么都没有了,而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大个子居然会突然开枪,完全一点征兆都没有,按理说,应该是要等待麦老的信号,我们集体冲击才对。W.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他这枪声一响,反倒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那些原本正向我们走过来的干尸,现在全部都停下了,就好像用遥控器按住了暂停键一样,居然一动都不动了,并且每一具干尸,都保持着不同的姿态,枪响的那一瞬间,它们就静止了,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这些干尸怎么全都停下了?”李欣纳闷的问道。
“该不会是被大个子的枪声给震住了吧?”顺子伸手拍拍大个子的肩膀,长吁一口气,可见他刚才一直很紧张啊。
大个子开枪过后,还很潇洒的吹了吹枪口,一副得意的表情说,“干你娘的,什么他娘的不死之身,也不过如此吗,老子一枪就搞定了它,咋样?那些干尸不也害怕了吗?”
“你别得意,要真是那么容易的话,这千尸阵就不会那么可怕了。”
焦八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可立马就停下了步伐,因为之前被大个子一枪打爆脑袋的干尸,瞬间又起来了,和之前一样,一点缓冲都没有,身体是直立着站了起来,似乎起身Sùdù比之前还要大。
“靠,我就īdào,果然是不死之身。”焦八又退回来了,手中的枪是左右瞄准,可其他那些干尸依旧还在原地不动,也不īdào这些该死的鬼东西再搞什么鬼。
大个子顿时就有点傻眼了,“他娘的,还想吓唬俺。”
他端起手枪再次开枪,‘砰砰’的两声枪响,子弹全部都打在了那具干尸的身上,可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那具干尸仅仅只是向后退了两步而已,完全没起到什么作用,似乎这干尸的身体比之前要强大了不少,居然可以挡住子弹的攻击了,而那只剩下一半的脑袋也让人看着不寒而栗,这就是千尸阵的干尸,头颅被打碎了都死不了,简直太可怕了。
大个子一看,他咒骂一句,“狗杂碎,老子打死你。”他连续猛开枪,直到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为止,他还在那勾动扳机呢,只可惜一点用都没有,那干尸在中弹后,除了稍微退后几步和身上留下了几个弹孔以外,就没有任何反应了,手枪根本杀不死它,这一下可有的玩了。
大个子立马换上弹夹,还准备开枪时,就被我一把给按住了,“别乱开枪了,没用的,你根本打不死它。”
他似乎也明白了这干尸的可怕之处,别说手枪了,想必步枪都打不死他,要想解决它,就只有散弹枪和手雷可以,必须要把它的身体打碎才行,要不然他根本不会死。
那具干尸嘶吼一声,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走了过来,我额头流汗的问道,“它要过来了,它要过来了,怎么办?冲还是不冲?”这一刻我也拿不定主意了,最让我疑惑的是,为什么只有它一具干尸在动弹,而其他的干尸都跟雕像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可就在这时候,麦老突然出手了,他两枪下去,直接将这干尸的双腿给打没了,这具干尸就跟半截人一样,趴在地上,仅靠着两只手顺着地面向我们爬了过来,它的嘴里依旧会发出那种沙哑的喊叫,让人听着耳朵都疼。
“我的天呐,真恶心,赶紧想办法让它停下啊。”李欣有些焦急的喊道。
“都说了是不死之身,哪有什么办法,妈的,这些干尸怎么都不动了?在玩什么花样?”不īdào为什么,焦八显得很急躁,他想动身,但似乎又不敢动身。
“不死之身?哼,我到要看看能有多厉害。”麦老说着话,就慢步向前走去,而那具干尸这时候已经爬到了他的脚下,正用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腿。
可麦老突然起脚,一脚踩在了这具干尸的身上,一声脆响过后,这具干尸居然粉碎了,生命自然也就彻底的结束了,麦老低头看了一眼,冷冷的说,“在我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死之身。”
他这句话顿时让我震惊,应该说是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麦老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震慑八方的邪恶气息,现在就连他说话的语气也改变了,他的身上又开始散发那种强大的杀气了,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īdào,他现在的眼神一定是闪烁着寒光。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看,每个人的眼神都很怪异,对于麦老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口,大家似乎都宁愿装傻,也不愿意点破麦老的变化。
“都别愣着了,跟我走。”麦老这时回身向我们说道。
我们这才赶紧跟了上去,这些干尸依旧一动不动,始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当我经过它们身边的时候,我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特殊的问道,不是尸体的问道,更不是死人的尸臭,而是一种很怪的味道,很刺鼻,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药水,总之这味道就是怪怪的。
“焦八,你不是说这千尸阵是最可怕的阵法吗?现在看来也没啥啊?这些干尸连动都不动啊。”大个子跃过一具干尸,有些放松的说道。
“我也不īdào为什么,但最好小心点,千尸阵没那么简单的。”焦八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很小心,他那双老鼠一般的眼神,也在四处乱转。
“俺看你就是太神经质了,这些干尸没那么可怕啊。”大个子干脆把枪都收起来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īdào是不是他有意装出来缓和气氛的。
这些干尸太密集了,几乎已经把整个空间都给占满了,我们要想走到对面,就得不停的从它们身边侧着身子擦肩而过,我们不敢碰到这些干尸,深怕会引起它们的复活,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在这狭小的缝隙中穿过去。
麦老走在人群的最前面,我和李欣还有珍妮紧跟在他身后,焦八他们并排跟在最后,我每从一具干尸身边走过的时候,都会把精神高度集中,有意去观察一下这些干尸的特征。
一开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当我快走到墓室中间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对了,我正从一具干尸的身边经过时,这具干尸的手似乎动了一下,我确定不是眼花了,而是亲眼所见,它的胳膊最开始是停在半空中的,可当我快过去的时候,它的胳膊立刻就耷拉下来了,实在是太明显了。
“忠义,怎么了?你发什么楞呢?”李欣见我没动地方,回过身来喊我一句。
我盯着面前的干尸说,“它动了,它它刚才动了一下。”
“什么?它动了?”李欣赶忙走到我旁边,她盯着面前的干尸看了看说,“没有啊,你你可别吓唬我,是不是你看走眼了啊?”
“Kěnéng是吧,咱们赶紧过去,老八你们快点。”我还能说什么呢,现在赶紧过去才对,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这些干尸恐怕又要复活了,死神的阴影又要笼罩下来了。
可等麦老刚走到墓室中间的时候,他突然大喊一声,“快跑,冲过去。”而就在他话音刚放的同时,那些原本还是一动不动的干尸,瞬间就复活了。
它们有如洪水猛兽一般,集体向我们围攻了过来,我们刚好处在正中间的位置,很显然已经被团团包围了,这一刻,战争全面爆发,干尸的嘶吼,我们的怒吼,枪声吼叫,瞬间响彻整个空间。
一时间,我们完全乱套了,谁在哪都不īdào了,人员已经明显分散了,我和李欣还有珍妮,站成三角形,向四面八方开始一顿狂轰滥炸,这些干尸跟之前那具干尸完全成反比了。
之前那具干尸无论是Sùdù还是力量都弱爆了,可现在这群干尸的Sùdù,要明显快多了,力量好像也增加了不少,想必刚才他们不是被枪声给吓到了,而是有意在恢复自身的能量。
我双手同时拿枪,硬是用牙齿咬住了手电,在全面扫射冲过来的干尸,我手里的沙漠之鹰虽然沉重,但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优势,就是子弹的力量额外强大,一枪就能打倒一具干尸,虽然打不死它,但却能争取到一些宝贵的时间。
“忠义,不行了,我快没子弹了。”李欣在我身边大喊一声。
“我子弹也快没了,我们不能再硬拼了,得冲出去才行。”珍妮用沙哑的声音喊道,马丁的死,使得她哭喊的太厉害,导致她嗓子都沙哑了。
“老八,你们在哪?”我咬着手电口齿不清的大喊道,可这一声下去,很快就被这上千具干尸的嘶吼给掩埋了,整个墓室都充斥着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嘶吼,我们仿佛掉进了地狱的深渊,而这些干尸,就是那深渊里的恶鬼。
我甚至连害怕的时间都没有,大脑几乎就是一片空白,除了开枪,拼杀,保命之外,我脑海里没有任何想法,耳边除了嘶吼声,我什么都听不到,就连枪声我都给过滤掉了,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整个人已经达到了空前的最佳状态,完全的忘我境界。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可我们三个要想冲出去,火力必须要强大才行,就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要想冲出这包围圈可没那么容易,李欣和珍妮的手枪,都是女士专用的轻型手枪,照比这沙漠之鹰的力量要差远了,有好几次干尸都冲到她们身边了,两个人是连踢代打的才勉强撑住这个阵型。
一旦三角阵型破裂,我们孤身一人就更跟别想出去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观察到每一个角落,可李欣和珍妮毕竟是女生,再加上手里的枪威力不够大,她俩又一次被干尸给围困住了,而她俩被围困的同时,我自然也跑不掉,因为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有一面被击破,其他两个人都很难自保。
这些干尸的力量很强大,它们发疯一样的冲向我们,李欣和珍妮的身体都已经被他们给抓住了,她们俩人大声呼救着,这是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一次挑战。
这事情的发生实在太快了,从这些干尸复活到现在,还不足半分钟的时间呢,我手里就仅剩下最后一个弹夹了,基本上已经差不多都打光了。
我换上最后一个弹夹,又直接扔掉了一把手枪,回身就是一顿点射,接着用另一只手把伞兵刀抽出来,把冲到我们前面的干尸头颅和手臂全部砍断,我īdào它们不会死,所以只能让它们失去反抗的能力。
可这些干尸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们无法想想,一群又一群的,根本就杀不完,最要命的是,它们一旦接近你,就会撕咬你,一旦撕咬你,就会在瞬间把你大卸八块了。
“不行了,它们太多了,我们冲不出去了,我们要完了,忠义我们要完了。”珍妮几乎是哭喊着吼道,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沉稳,早就处于失控状态了。
“说什么废话呢,这不他妈还没死呢吗?你们俩先走,我掩护你们。”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她们先离开,宁可Xīshēng我自己,我也得保证她俩的安全。
“不行,要走一起走,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绝不会扔下你的。”李欣一枪打穿一具干尸的头颅,随后又是一脚猛踹,她哈着腰,喘着粗气喊道,汗水顺着她的额头不停的流淌,可见她体力已经快透支了。
“忠义,想办法冲过来。”就在我们拼死一搏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麦老的喊声,我侧头向前看了一眼,顿时就是一惊,这一惊差点让我停下来,因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麦老在与这群干尸搏斗的同时,似乎施展出了他最强大的一面,我这才发觉,他跟那猫眼黑衣人的身影,除了身材上的差异以外,还真就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他那如洪水一般的强大杀伤力,更是让我深信不疑,焦八应该说的没错,麦老就是那隐藏在暗处的猫眼黑衣人。
他在面对众多干尸围攻的时候,居然能从容不迫的杀出一条血路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叫人吃惊,只要一拳下去,他就能轻易把一具干尸打的粉碎,就有如炸弹一般,‘哄’的一声响,那干尸就粉身碎骨了,我们正常人,要是一拳下去,就算是力量再大,无非就是把干尸的身体给打穿,但绝对不会有这种非人类一般的效果。
而麦老则是完全打破了我这种传统的思维,他在中间有如神助一般,动作快到我完全看不清楚,再加上这里原本就很黑暗,我唯独能看到的就是一片闪烁的黑影。
他好像夜晚的死神一样,所到之处全部破坏掉,凡是只要想接近他的干尸,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给粉碎掉,在他周围会发出一声声有如爆破一般的声响,残肢断臂满天飞,那场面让人不敢想想,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内心的震慑,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我的思维。
而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杀气,已经快蔓延到整个空间了,那些干尸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什么所谓的不死之身,真就想他说的那样,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完全就是草包,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瞬间的功夫,他就把前面的干尸给清理掉了,我这时候才算是彻底īdào,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有多么遥远,就算是十个我加起来,也绝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怀疑,这还只是他一部分的实力,他依然没有完全释放,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要是正面跟他交手,我兴许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
“忠义,你发什么楞呢,快把李欣和珍妮送过来。”麦老又是一声高呼。
我这才猛然惊醒,我大吼一声向前冲去,用身体愣是挡住了后面的干尸,“你们快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珍妮根本不听我的,她还在原地拼杀,即便自己再累,她也坚决不离开,这一刻,我们俩仿佛又回到了在鬼岛上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一条心,我本以为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可没想到又一次让事件重演了。
“李欣,带珍妮离开,没有时间了。”我侧头大喊一声,随手一刀又砍掉一具干尸的头颅。
“要走一起走,别废话了,我们是不会丢下你的。”李欣也一样,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倔强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气魄啊,该走就得走,我向前连开几枪,愣是杀出了一个空位,我立刻抓起李欣的手,一把将她拉到我跟前,紧接着又把珍妮给拉了过来,“快走,别他妈磨蹭了。”
只可惜我的想法是Hǎode,但现实却不是这样,空位刚出来,就被其他干尸给填满了,我们还是无路可走,而就在我刚才转身的那一刹那时,我感觉到后面有人用力抓住了我,我心知不好,本想反抗来着,可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顺势就将我放倒在地了。
这时候我才īdào,我已经被干尸团团给包围了,它们撕咬着我身体,拉扯着我的四肢,我发疯一般的拼死挣扎,子弹瞬间就打光了,接着伞兵刀在我手里不停的挥舞,“**,来吧,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很想爬起来,可我根本就起不来,它们已经完全把我给压住了,我只有拿刀的胳膊还能动一动,我反复的出刀收刀,可这些怪物根本就不īdào疼痛,我无法杀死它们,等体力耗尽,我也就完蛋了。
“天呐,忠义,挺住,我来救你。”李欣看到我被干尸给围困了,她大喊着就要冲过来,只可惜她前面也全是干尸,她和珍妮两人要想过来也没那么容易。
“忠义,坚持住啊。”珍妮流着眼泪喊道。
这一刻的我,仿佛真要与世隔绝了,我挣扎着大喊,“别过来,快走,快走啊。”我爆发出体内所有的潜能,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冲破这包围圈,只可惜我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一下,这些干尸的力量很大,甚至感觉比雪妖的力量还要大,我的双手双脚完全被控制住了,我就像一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一般。
李欣和珍妮在我前面不远处大喊着我的名字,我似乎看到有泪水从她们的眼眶里流了出来,Kěnéng她俩在为我伤心,而我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告别人世了。
只是我不甘心,到最后这一刻我仍然全力挣扎,就算我不能活着离开,我也不能让这些干尸就这么把我给啃食了,就在我奋力挣扎的同时,枪声在我周围响起,两个人影快速冲到我跟前,挥刀对着这些干尸就是一顿猛扎猛砍,很快就把包围我的干尸给打乱了。
焦八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义哥,快走,我们掩护你。”是焦八和常山两个人,这两人的战斗力还是那么强悍,要是他俩在晚来几分钟,我就得被这群干尸给分尸了。
我起身后活动了一下四肢,刚才被干尸这么一拉扯,反倒感觉筋骨全都舒展开了,虽然状态没有之前那么好,但也丝毫不会影响我的战斗力,我们三个人又站成了三角形,我侧脸冷道,“你们俩先走,我去找顺子他们。”
“义哥,别管他们了,现在必须得走了。”焦八连续出刀,刀刀砍断干尸的手臂,精准度很是吓人。
“别废话了,你们先走。”我一脚踢倒一具干尸,猛的一挥手,又砍断一具干尸的胳膊。
“忠义,没有时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常山甩手几枪,扭头向我大喊道。
我回身看了一眼,珍妮和李欣两人还在顽强挣扎,她俩依旧被团团包围,根本冲不出去,麦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忠义,你们快点,只要冲过来就安全了。”他已经到达对面的通道口了,这个老家伙的Sùdù是真快啊。
“焦八,你和常山大哥带珍妮和李欣先走,快点,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我猛推了他一把,焦八看我一眼,一秒钟后点头说,“好,你自己保重吧,常山大哥,我们走。”
他们俩个人一路向前进军,焦八在前面是手起刀落,刀刀命中干尸要害,胳膊和头颅是漫天乱飞,常山在后面用手枪掩护,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几乎就没有任何破绽。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那些干尸想要近身是很困难的,就算有一两个冲到了跟前,也会瞬间被焦八给拿下,在这强烈的猛攻下,他俩很快就冲到了李欣和珍妮的身边,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有他们俩个人在,珍妮和李欣一定会很安全的。
常山这一次虽然没有爆发惊人的力量,但他的实力却是我们这群人中的佼佼者,有他保护,不光李欣和珍妮没事,就连焦八也可以很平安的度过难关。
“忠义,快过来,我们离开这里。”李欣在我身后大喊道。
随后珍妮也喊道,“忠义你快点,我们等你呢。”
“靠,别管我,你们快走。”我还处于在干尸群中混战着,虽然这群干尸比较多,但我同时也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就是这群干尸居然不能弯腰,它们只能是直立的行走,要么就是在地上爬着。
这对我来说,可是最佳利用的机会了,我猫着腰在它们中间来回的穿梭,他们不能哈腰,要想抓到我就要非点力气了,不过地面上总是会有残肢断臂的干尸向我爬过来。
这群半死不活的干尸Sùdù也很快,力量还丝毫不会减弱,虽然这样能让我少受一些攻击,但这也仅仅只是缓兵之计,干尸众多,我要是不快点离开这,到头来还是必死无疑。
李欣和珍妮依旧在呼唤我,我回头怒吼一声,“焦八,赶紧带她俩走,别回头,快点。”
“义哥,我们前面见了。”焦八回答一声后,他和常山俩人就强拉着珍妮和李欣逃离了这里,任凭李欣和珍妮怎么呼喊,他俩就是不肯放手,现在是能活一个是一个了,要想全部安全的撤离,几率是很渺茫的,干尸已经把这墓室给灌满了,我根本看不到顺子和大个子两人在哪,我只好大声呼喊,“顺子,大个子,你们在哪呢?”
几秒钟后,大个子的喊声传来,“忠义,我在这,我在这呢,快救我。”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一听,大个子应该在我的左面,我立刻又喊道,“等我,我这就过去。”
我发疯一样厮杀,挥刀出脚,冲撞,凡是能用上的格斗术我全部都用上了,我要以最快的Sùdù到达,在拼杀了几分钟后,我看到了大个子的身影,难怪大个子会冲不出来呢,感情顺子受伤了,他正用一只胳膊驾着顺子,另一只胳膊再顽强抵抗呢。
不管到什么时候,大个子都是最值得信赖的战友,就算面对生死抉择,他也不会丢下同伴一个人逃走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保全他的生命。
我挥刀砍倒前面的干尸,几步就冲到了大个子的身边,跟他一起把顺子架了起来,“大个子,你先走,顺子交给我了。”
大个子盯着面前的干尸说,“甭废话了,要走一起走,俺来掩护你们,你背着顺子先撤。”
我侧头看他一眼,我不īdào应不应该做这个决定,大个子一看我发愣呢,他怒吼一声,“他娘的快走啊,难道还让俺背你不成。”
我立刻下决定,我架起顺子,一手拿刀再前面拼杀,而大个子则是在后面掩护我,可我刚走没两步的时候才发现,顺子受伤很严重,好像腹部被那群干尸给咬穿了。
之前我没注意到,他居然一直在流血,鲜血顺着他的身上就往下滴答,已经把地面都染红了,他现在别说战斗了,连走路都费劲,我要想带着他全身而退,Kěnéng性很渺茫啊。
“顺子,挺住,我们一定能出去的。”我边厮杀,边大声在他耳边喊道,我不能让他睡着,一旦他睡着,很容易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义义哥,你你带大个子走吧,不要管我了,我快不行了,我īdào我自己的身体。”顺子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他妈说什么废话呢,你会没事的,哥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带着顺子挣扎了半天,可惜还在原地踏步呢,根本就冲不出去,我一个人的力量原本就有限,现在还拖着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这群干尸已经不再着急向我们进攻了,而是团团把我们包围住,它们张嘴低吼着,用那没有眼球的空洞眼眶盯着我们,一双枯瘦锋利的手伸在前面,似乎在试探我们还有没有能力反抗,同时也在耗尽我们的胆量,在寻找最佳的下手时机,它们这群鬼东西还真挺聪明,居然还īdào用战术。
“靠,还以为你们俩个走了呢?咋还在这磨蹭呢?”大个子在我右边小声说道,我们三个人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已经快到左边的墙壁了。
“妈的,我也想走,可我冲不出去啊。”我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我体能消耗的太快,战斗力明显在下降。
“听我说义哥,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我我是罪有应得,就算我现在不死,我早晚都会死的,你不是一直想īdào我为什么不回家吗?我现在现在就告诉你,咳咳我是我是因为杀了人,从南方的老家潜逃到海滨城的。”顺子一手捂着流血的腹部,一手擦这嘴角的血迹说道。
果然是这样,当时我就想到过,他Kěnéng是因为杀了人才不敢回去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难道他是打算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顺子”
“听我说完,已经没有时间了,我房间的抽屉里,有个档案袋,里面有我家的地址和一些东西,你回去后帮帮我交给他们,大个子,你带着义哥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了,你们快走。”他立马打断我的话,接着从腰上拿出一把手枪放到了我手里。
这应该是他留着保命的最后一支枪了,顺子看我还没动弹,他一把甩开我的胳膊,直接就冲到了干尸群中,同时他回头大喊一句,“大个子,带义哥快走。”
我本能的想冲过去救他,可却被大个子一把给抓住了,“快走忠义,没时间了。”他抬手就是几枪,打开一条小路后拉着我就向前冲了过去。
这一刻我大脑几乎空白,拿枪的手都不会动了,我跟着他的步伐机械的跑动着,耳边听到的却是顺子的惨叫声,大个子在我旁边吼道,“你他娘发啥呆呢?快开枪啊。”
我这才机械的开枪,和大个子两人很快就突出重围了,我们两个人冲到对面的通道口,可焦八等人已经没影了,估计是往里面跑了,只有常山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我们呢。
“忠义,我们快走。”
常山伸手扶我一把,可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我耳边又传来了顺子的喊叫,这一刻,我的精神再也扛不住了,我怎么可以丢下他先走呢,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
我猛的回身喊道,“顺子,哥来救你。”
“走啊义哥,快走。”顺子痛苦的嘶吼着,他已经被干尸团团围住了,再加上他伤势严重,他一个人根本无法脱身。
“顺子,坚持住,我这就去救你。”我打算重新返回去,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得把顺子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他是我兄弟,我不能这么做,我绝不能扔下他。
可大个子死死的抓住我胳膊,“你他娘疯啦,你过去就出不来了。”
“你他妈给我起来,我要不过去顺子就真完了。”
我用力甩开大个子手,猛的向前跑去,可我刚跑没两步的时候,大个子在后面一把按住我肩膀,“你不能去,你去了也救不了他。”
顺子同时喊道,“大个子,别管我,带义哥快走,快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顺子”我一声大吼,泪水瞬间划过我的脸庞,这一刻的我,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一般,我亲眼看着顺子倒在地上,那群干尸疯狂的撕咬着他的身体,就有如野兽一般,几分钟内就能将他给撕碎了。
“我***的大个子你给我起开,你他妈给我起开。”我实在忍受不了,我不能就么看着顺子死在我眼前,他是我最Hǎode兄弟,我不能让他死。
这一刻,我内心的煎熬简直无法形容,就仿佛当年我战友死在我面前一样,我本想挣脱开大个子,可就在我挣扎的同时,我感觉后脑一疼,眼前瞬间就是一片漆黑,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īdào了,彻底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可等我醒來的时候,已经是在墓穴的外面了,我又见到了太阳,阳光还是那么温暖,让我恋恋不舍,见到我醒來,我们便离开了这里,我很庆幸,我们所有人都还活着,马丁和馒头他们也沒有死,我们快乐的在一起,我们又回到了船上,并且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珍妮和李欣依旧是如此美丽,我紧握着李欣的手,感觉是如此的幸福,看着他们的笑容,我心坦荡了很多。
可下一秒钟,一切都变了,马丁他们的脸开始腐烂了,馒头瞬间就爆裂了,一时间整个船舱全是血肉模糊,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大脑,差一点就让我崩溃,我顿时惊呆了,看到这一幕后,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大叫了起來……
我猛的睁开眼睛,顿时就清醒了很多,这时候我才知道,原來那一切都是一场梦,而我已经被这场恶梦惊的一身冷汗了。
“忠义,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李欣坐在我身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我们在哪?”我感觉后脑还是有点疼,我四处看了看,都是冰冷的石壁,想必这里应该还是古墓的通道,看來我们并沒有离开这。
“我们还在古墓的通道里,你沒事吧?”珍妮蹲下身子,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木讷的摇摇头,“沒事,我...我这是怎么了?对了,我想起來了,顺子,顺子他在哪呢?”我猛然间想到,当我要去救顺子的时候,我后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猛击了一下,这才导致我昏迷过去了。
听到我的话后,焦八他们几个对视一眼,但谁都沒有开口,我顿时就怒了,可我刚要起身的时候,就感觉脑袋发晕,头重脚轻的,差一点就摔倒在地上。
珍妮一把扶住我,“你别乱动,再休息一下吧。”
“我问你顺子呢?顺子呢?你们说话啊?”我沒理珍妮的话,而是瞪着所有人喊道,其他人都在这,可唯独就是不见顺子,难道他...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可顺子不在这,似乎已经说明了一切。
“义哥,顺子...顺子他...他沒能逃出來。”焦八憋了半天,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说什么?沒能逃出來是什么意思?”虽然我心里早就有准备了,可当我听到事实的时候,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残酷的事情。
“义哥,对不起,顺子他...他死了,我们...我们沒能力救他出來。”焦八低着头,有些愧疚的说道。
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的,我无法形容现在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人拿刀扎穿了我的心脏一般,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那种亲人死亡的触动,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这种悲伤无法言语,而这种打击对我來说也是最致命的,那种心痛,让我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我回想起和顺子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个大男孩的笑容,我永远都记得,我们如兄弟一般生活了五年,可以说,这五年來我们是相依为命,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能让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也是因为顺子,毕竟还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不至于那么冷清。
而直到最后他死的那一刻,我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他这五年來他从不回老家的原因,是因为他杀了人不敢回去,可想他这五年为什么总是要出海远洋,想必也是为了躲开人们的视线,现在不用了,他再也不需要隐藏自己了。
“你们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我瞪着所有人大声嘶吼着,悲伤,怒火,全都冲刺着我的大脑。
“忠义,我们也沒办法,我们也想救他,可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啊。”常山叹口气,面色沉重的说道。
我沒理他的话,而是盯着麦老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救他,啊?为什么?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为什么?”
我最后一声怒吼,上前一把抓住麦老的脖领子,其他人赶紧上來拉我,尤其是焦八,“义哥,义哥你别冲动,这跟麦老沒关系的。”
“我再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救他?”我盯着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想要把这个男人看的更清楚一些,这一刻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在是麦老,更不在是我的同伴。
他慢慢的掰开我的手,不冷不热的说道,“忠义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不是我不救他,而是他命中注定,很抱歉,谁也帮不了他。”
“纯属一派胡言,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我要去救他的,大个子,常山大哥,到底是你们俩谁把我打晕了。”当时除了他俩以外,就不会有别人了。
大个子看常山一眼,很冷静的说,“是...是俺打的,你有怨气就冲俺发吧。”
“我....”我愤怒的一拳打在大个子的脸上,他被我这一拳打的嘴角全是血,人也险些倒在地上。
我冲上去刚要再次挥拳,李欣在后面一把抱住我,“别这样,你冷静一下,大个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
“李欣,你别拦他,你让他打吧,是俺干的,一切都是俺干的,就是俺不让你救顺子的,來吧,來打俺,用力的打,俺一个字都不会说的。”大个子红着眼睛说道。
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眶里有泪水,而这一刻的我,却早以泪流满面了,我流着眼泪看着他,其实我知道他这么做的难处,大个子是最值得信赖的兄弟。
他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丢下同伴的,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沒有办法的,如果当时我过去,肯定也会死在里面的,只是....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就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胸口一样,让我喘不上气來。
“动手吧忠义,你还等啥呢?”大个子低头看着我,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下一秒钟,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下,我慢慢的放下拳头,我知道这一切跟大个子沒有任何关系,相反要是沒有他,我也早就死在里面了,其实顺子的死,归根结底都是我照成的,如果我不带他出海的话,他就不会死了,我才是罪魁祸首啊,我才是真正害死他的人啊。
我松开大个子,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大个子见我沒动手,他走到我跟前一把按住我肩膀说,“忠义,俺知道你心里难过,如果打俺一顿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那么你尽管动手,不要憋在心里。”
我摇摇头,突然双膝跪在了地上,泪流满面的喊道,“是我无能,是我无能啊,是我害死了他,如果当初不是我拉着他出海的话,顺子就不会死了,他就不会死了。”我痛哭流涕,心痛的我不能自已,谁也无法理解我此时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绝望的悲哀。
“忠义...”大个子哽咽着,他转过身去,默默的擦着泪水。
珍妮这时走到我旁边蹲下來,“我知道心里不好受,我们都一样,顺子的死,我们也很难过,可这不怨你,你已经尽力了,想开一点吧,如果顺子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不希望看到现在的你。”
“义哥,对不起,如果...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们俩也不会出海,顺子更不会死,你要怪,就怪我吧,要打要骂,随便你。”焦八单膝跪在我旁边,低着头说道。
我深吸几口气,慢慢的抬起头说,“我谁也不怨,也许真就像麦老说的那样,这是他的命吧。”我说话的同时,有意看他一眼。
麦老站在我面前不远处,他悠悠的说,“生死有命,谁也改变不了,你不用太悲伤,该來的,迟早都要來。”
我盯着他的目光道,“你说的对,该來的,迟早都要來。”
随后我慢慢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顺子已死,就算我哭干了眼泪,他也活不过來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就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我沒事了,我们走吧。”我很快恢复到正常的样子,或者说,我现在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沒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顺子的离开,把我内心搅乱了,不过我也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情,我之前确实错怪顺子了。
有一段时间我怀疑过他是黑衣人,并且有意疏远他,甚至还给他脸色看,现在想起來,简直太可笑了,我真是白痴啊,可顺子从來沒有过一句怨言,都是自己在默默的承受着一切,而直到他死的那一刻,他还在为我着想。
我很自责,也很后悔,尤其是当初的所作所为,做为兄弟,我不应该怀疑他,我应该选择相信他才对,而最让我无奈的是,我连给他报仇的机会都沒有,他是被干尸所杀,我总不至于去和一群死尸拼命吧,这也是我心里最难过的地方。R9
“你……你真的沒事吗?顺子的事情……”
“行了,不用多说了,我了解,人死不能复生,我已经节哀顺变了。”我打断李欣的话,冷着脸说道。
“这…你节哀顺变了?你沒事吧?”珍妮有点尴尬的问道,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不过也难怪,换作正常人,谁会说这种话,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早点解开这一切的谜团,对于我來说,除了大个子是个老实人以外,目前完全能可信的人沒有,就连焦八都算在内,他对我來说太矛盾了,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可我同时又怀疑他有什么阴谋,至于珍妮和李欣,还有常山,也都是半信半疑的状态,顺子的死亡,让我看清了很多事情。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别闹。”随后扫视所有人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说了,我沒事的,放心,虽然我很伤心,但这都过去了,路还得走,咱们出发吧。”
焦八和大个子他们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多少有点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因为反差实在太大了,刚才我还痛哭流涕呢,现在就一脸冰冷了,完全找不到一丝悲伤的感觉。
麦老这时冷笑一下,“很好,这才对,不能让情绪控制了你头脑,我们走吧。”
我们一行人再次出发,沿着洞口一路往里走去,这个通道口是笔直的,而越往里走,这洞口就越來越宽,很明显这是个锥形的通道,而在通道两侧的石壁上还雕刻着一些图案,在走路的过程中,我大概看了一下,那图案雕刻的是龙,自古以來,龙都是代表着皇帝,看來焦八说的沒错,这里就是通往主墓的地方,可我一点都不激动,反倒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恐怕事情沒那么简单啊。
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就走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我们面前,这石门上也雕刻着图案,是一条腾飞的巨龙,这龙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要吞灭一切,嘴里的龙牙清晰可见,似乎是怒火冲天一般。
我很佩服这个雕刻的工匠,手艺真是太高超了,能把这么大的石头雕刻的活灵活现,几乎就跟真龙一样,不得不让人称赞啊,可奇怪的是,这龙居然沒有眼睛,在它眼睛的部位上,是两个明显有拳头一般大小的窟窿。
“这里应该就是主墓的入口了,我们还真就找对地方了。”焦八看着面前的巨大石门,有些激动的说道。
“沒错,这石门上雕刻的巨龙,就说明了一切。”常山不动声色的说道,他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來有什么变化。
我上前拍了拍石门,“这石门好气魄啊,皇帝的陵墓就是不一样,看样子比郑和的墓穴还要大,真是威严啊。”
“哼,一个落跑的皇帝,有什么威严可谈。”麦老冷哼一声,很鄙视的说道。
珍妮轻声道,“麦老,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是逃跑了,可他毕竟也是皇帝啊,是皇帝,就会有威严的,哪怕他丢失了江山,这种天性也不会改变的。”
“威严?呵呵哈哈,笑话,自古到今,都是胜者为王败者蔻,现在的他,连草寇都不如,还谈什么威严。”麦老大笑几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他似乎对这位皇帝有点个人情绪,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怎么打开这石门?”李欣一看气氛有点不对,她赶忙岔开话題。
“不用问,又得找机关。”我说话的同时还看焦八一眼。
可焦八却摸着下巴说,“正常來说,帝王陵的主墓,是不存在有机关开石门的,那不就等于给盗墓者提供方便了吗?清代皇陵的主墓室,里面都会有一个大石柱來顶着石门,所以当年孙大盗在盗取清东陵时,基本上都是用炸药炸开的主墓石门,要不然他根本就进不去。”
大个子一听他这话,立刻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剩下的两捆炸药,“那还不简单,俺们也有,管他娘的是啥呢?就用这个,啥门都给它炸开了。”
焦八点头道,“还好我们留了两捆炸药,我们准备一下,马上炸石门。”
可就在我们给炸药布线的时候,麦老突然说,“难道真沒别的办法能打开这石门了吗?”
焦八起身看着他说,“也许还有其他办法,但我想不到,目前用炸药,是最快的方法。”
麦老转过身去,盯着面前的石门了看了,他向后伸出手说,“焦八,把那两块玉佩给我。”
“玉佩?你要那东西干嘛?”焦八有些警觉的问道。
麦老用手指着石门上的巨龙,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看,这条巨龙活龙活现,可唯独眼睛部位是空洞的,也许这里面有石门的玄机也说不定。”
我走到麦老旁边,表示赞同的说,“我也感觉有些怪,焦八,你把那玉佩拿來试试吧。”
焦八沒做声,而是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包裹打开,把里面的玉佩直接交给了麦老,麦老拿着玉佩看了看,随后他先把龙佩慢慢的放到的巨龙的眼睛里面,可惜的是,这玉佩明显比巨龙的眼睛小,看來应该是对不上了。
“大小都不一样,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机关。”珍妮在旁边说道。
可麦老则是直接松手了,当他手一松,这龙佩居然沒有掉下來,而是漂浮在上面了,就好像被吸住了一样,周围都是悬空的,看的我们几个都愣住了。
“我靠,这也行?”我有些惊讶,这比磁铁还牛,完全是那种磁悬浮一样的感觉。
“这不是普通的玉佩,不要大惊小怪。”麦老很随意的说道。
接着他又把两半的凤佩给合并上了,当凤佩合并以后,由于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地下墓室,所以那玉佩上面的凤凰再次复活,麦老轻轻的把凤佩也放到了巨龙的另一只眼睛里面,当这凤佩放到里面后,依旧悬浮在中间,而那龙佩居然也跟着复活了,一条小龙闪着金光,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在围绕着玉佩來回盘旋。
麦老邪笑着,“果然有效。”
当他这句话刚放的时候,一道强烈的金光从巨龙的两只眼睛里放出,这金光很刺眼,晃的我们都睁不开眼睛了,所有人都往后退,并且用手遮挡住眼睛。
“这是怎么了?焦八,让这该死的光停下來。”这金光晃的我眼睛疼的厉害,脑袋‘嗡嗡’乱转,我到不是害怕这光,我害怕发生突发事件,要是这时候有什么东西攻击我们,我们连还手的余地都沒有。
“我哪有什么办法啊,忍一忍吧。”焦八干脆把眼睛都闭上了。
可就在这时候,金光渐渐淡了,我慢慢的放下手,而眼前的一幕,再一次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那只是石门上所雕刻的巨龙,现在却变的金光闪闪,就如真龙一般,仿佛下一秒钟就会从石门内飞出來。
“这...这龙该不会是要复活吧?”李欣瞪大眼睛,有些惊恐的问道。
“不知道,大家还是小心点好,恐怕要有变化。”我心里感到很不安,是真怕这巨龙复活啊,虽然这不太可能,但谁又敢保证呢,这一路所发生的事情,沒有一件是符合常理的。
大个子一听我这话,立马把枪举了起來,李欣和珍妮也一样,都把手里的刀拿了出來,麦老看他们一眼,似乎有些嘲讽的说道,“胆子还真小啊,不要担心,这龙是不可能复活的。”
“那万一要复活了呢?这可说不准啊。”大个子有些不相信的摇头说道。
常山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在一旁观察,一句话都不说,而焦八的目光则是一直在麦老身上,他那双老鼠一般的眼睛,此时此刻正闪烁着光芒呢,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但从他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种怨恨和杀气,虽然这杀气不是很浓烈,但我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
麦老这时冷笑一下,他转身走到石门跟前,高举双手,接着慢慢的把手放到了那发光的巨龙身上,等他双手碰到那发光的巨龙时,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就像突然把灯关掉了一样,一切又都恢复到原來的样子了,金光消失后,龙眼上面的两块玉佩也随之掉了下來。
我们再一次迷惑了,彼此看看对方,谁都沒明白怎么回事儿,这转了一大圈子,难道就为了看看这石龙发光?可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石门发生变化了,在伴随着一阵阵的声响后,这巨大的石门从正中间往两侧慢慢的打开,一分钟左右,巨大的石门彻底打开了,里面依旧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麦老这时已经退回來了,他打着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可手电的光源根本无法穿透这黑暗,又是瞬间被吞噬掉了,即便我们所有人都把手电照向石门的里面,那也还是不行,黑暗有如地狱一般。R9
“又是这样?每次遇到这种黑暗,手电似乎就失去作用了。”我低声说道。
“麦老,我们现在要不要进去?”珍妮试探的问道。
麦老冷着脸回答,“你们在这等我,我去看看。”他话说完,就独自一人往石门处走去。
我看焦八一眼,他向我轻轻的摇摇头,意思让我们等麦老的信息,当麦老走到入口处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侧身说道,“呆在这里,不要乱跑。”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喂麦老。”
我刚要喊住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动身了,而当他走进石门里面后,整个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黑暗完全把他包裹住了,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可还没等上半分钟呢,麦老的身影就重现了,他就站在石门口的边缘。
因为石门里面被点亮了,所以一眼就能看到他,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里面确实是墓室,虽然还看不清楚里面的环境,但直觉告诉我,我们是找对地方了。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我站在麦老的旁边,扫视着整个墓室的建筑,可当我看到这墓室的庐山真面目时,我整个人已经惊讶的无法言语了。
这会儿其他人也立刻赶了过来,他们都跟我一样,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无疑不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惊,甚至是折服,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墓室里的一切,这副景象,想必就连在梦里,我们都没梦到过。
这里几乎就跟皇宫的太和殿差不多,可按照规格来看,却要比太和殿小一些,但整个墓室是金碧辉煌的,四周包括脚下,都是金光闪闪的,正是这金灿灿的光芒,才把整个墓室给照亮了,石壁上的这些东西,就好像是会发光的金子一样,但我īdào,这根本就不是黄金。
大个子这时有点发傻的说道,“俺的娘嘞,这是墓室吗?这他娘比皇宫还牛逼啊?”
“这里的建筑,跟故宫的太和殿很像,但是多少还有点区别。”我站在门口,四处观望着说道。
“天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建文帝的陵墓,居然会如此奢华。”李欣一脸惊讶的说道。
“那四周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难道是黄金吗?”珍妮开口问道。
焦八冷笑一下,“不Kěnéng是黄金,就算他建文帝再有钱,也不Kěnéng带走这么多黄金。”
“那可不一定,他都能把陵墓修建到这呢,更别说这点黄金了。”大个子在他身后嘟囔一句。
常山摇头说,“绝对不是黄金,黄金是不会有这种光芒的,想必应该是某种特殊的石头,在接触到人的皮肤后,才会发出这种金色的光芒,你说呢麦老?”
麦老眉毛挑动一下,冷笑着说,“没错,就是这样,当我接触到这石壁的时候,就把整个墓室给点亮了,呵呵,我们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找到这里了,我总算是没有白等,我就īdào,我一定会找到这的。”
“是啊,历尽了千辛万苦,又死了那么多人,我们是踩着他们的尸体,才一步一步走到这的。”我有些难过,一想到那些死去的同伴,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如果没有那些人的Xīshēng,我们根本无法达到这里。
麦老冷着脸说道,“干大事情,总要有人Xīshēng的,这是不可避免的,没什么可难过的。”他话说完,径直往墓室里走了过去,我们一看他动身了,赶忙也跟了过去。
这个老家伙变的更加无情了,我们死了那么多同伴,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前他还会说一些安慰人心的话,或者一副沉痛的表情,可现在的他,除了冷漠之外,我看不到任何感**彩。
以前我一直很感激他,毕竟他曾经救过我多次,可现在想起来,真就应了焦八那句话,他之所以救我们,就是因为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假如我们都是草包的话,想必早就被他甩掉了,看来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罢了,而现在已经走到这最后一站了,他也就不再需要伪装自己了,真是诡计多端啊。
麦老的步伐很缓慢,缓慢到比散步还要慢,是那种不慌不忙的往前走这,我们其他人也只好慢悠悠的跟在他身后,走进这墓室以后,就能把里面的环境完全看清楚了。
在这墓室的中间,是两排下跪的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两排下跪的石像,它们穿着明朝官员的衣服,全都摆出一副三跪九叩的样子,它们双手扶地,弯着腰,脑袋都快贴到地面上了,由此可见,它们应该是大明王朝的官员,这是再充分证明它建文帝的身份,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这是一座特殊的帝王陵寝。
可它们并不是一般的石像,一般的石像都是那种灰白色的石头颜色,而这两排下跪的大臣,全身都是金黄色的,跟四周的四壁看起来很像,应该也是某种特殊的石头,也有Kěnéng跟这石壁就是一种石材,但具体是什么,我根本不īdào。
而在墓室的两旁,则是树立着两排大金柱子,这些金柱子很雄伟,也很气派,就跟太和殿里的金柱是一样的,看起来就连大小都差不多,柱子上面雕刻着盘龙,只不过没有太和殿的金柱子那么多,但惟独不同的是,这些金柱子要比故宫里面的金柱子亮多了,依旧闪闪发光,跟周围的石壁,还有那大臣的石像很接近,看起来都是同一种特殊的石头所制作成的。
“你们看,这些石像人,应该是明朝的大臣,他们很明显是在拜皇帝。”珍妮指着石像,“恩,我也看出来了,只不过我很奇怪,这石像人为什么也会闪闪发光?”我疑惑的问道。
“那还不简单,肯定是跟周围的石壁一样,都是用一种特殊的石头所制。”李欣微笑着说道,我总算是看到她的笑容了,我都不记得我有多久没看到她脸上的微笑了。
“那这些到底是啥石头呢?居然还会闪闪发光?”大个子咧着大嘴问道。
“应该跟这座孤岛有关系,你们想想看,这里到处都是黄沙,Kěnéng在黄沙的下面,或者在岛上的某个角落,就有这种特殊的石头,然后建文帝,就用这种特别的石头,打造了他独一无二的陵墓。”常山很专业的解释道,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神秘,他似乎懂很多东西,想必他不单单只是道家或者佛家人那么简单。
“常山大哥说的很对,这些石头就是岛上的一种资源罢了,没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主墓,居然会修建得跟皇宫差不多,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尤其是这金色的石像人,更是一种奇迹。”焦八眯着他那双老鼠一般的眼睛,贼生贼气的说道。
“可不是咋地,这石像要是运回去,那俺们可发达了,保证价值连城啊。”大个子搓着双手,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
“这石像确实是好东西啊,别说你动心,就连我都动心了。”珍妮盯着一具石像,表情变的有点不自然。
“秦朝的兵马俑都是无价之宝,随便一个都是不可估价的宝贝,明朝的历史虽然比秦朝要晚很多年,但这些金石所打造的石像人,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创世之宝,我可以肯定的说,这些金色的石像人,绝不会比兵马俑差,只会比它更值钱。”李欣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也这么认为,不说别的,就这种特殊的石头,都是无价的宝贝,更何况还是这金色的石像人呢,而且建文帝的秘密,一直是个谜,现在被我们给找到了,呵呵,要是真能带走一两个石像,我们都会变成富豪的。”焦八邪笑着,眼神有点邪恶的说道。
“可就算拿走了?我们该卖给谁啊?这会不会被视为贩卖国宝啊?”大个子又胡思乱想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常山居然也跟着瞎搞,“不会,因为这不是在国内发现的,可要是我的话,我是不会卖给任何人的,像这种这么有价值的东西,当然是要自己收藏了。”
“你们想的还真多啊,难道就不怕这石像人复活吗?”我顿时感觉有点头痛,这石像根本就拿不走,看样子就īdào,肯定死沉死沉的,他们倒好,还在这异想天开的议论上了,真是让我无语了。
我这话一出,他们这才从幻觉中苏醒过来,石像复活,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情了,但焦八很沉稳的说,“应该没事的,义哥你别总扰乱军心。”
“我看是你在想入非非。”我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而麦老这时突然停下脚步,侧脸对我们说道,“大家四处看看吧,想必宝藏应该就在这里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俺就等着这一天呢。”大个子一听说宝藏,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焦八面无表情的说,“你这么激动干嘛?先找到了再说。”
“就是啊,刚才还看你一副要死要活的面孔呢,现在说变就变,真是受不了你。”珍妮很无奈的摇头说道。
大个子脸色有点发红,结结巴巴的说道,“谁谁激动了,俺只是只是有点算了,说那没用的干啥,赶紧找宝藏要紧。”
“大家小心安全,别放松警惕,我总感觉这里不太对。”常山提醒我们一句。
不过他说的很对,越是到最后了,越不能大意,谁īdào这鬼地方有没有机关暗器或者邪恶妖魔呢,还是谨慎一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麦老点头道,“恩,大家先分散四处看看,稍后再到这里集合。”
“分散?不太好吧?我看还是在一起比较安全。”常山眯着眼睛,立马反对麦老。
“怎么?你还怕?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样还能节省一些时间。”麦老面带笑容,走到他跟前,拍拍他胳膊说道。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常山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吧,既然你说没事,那就听你的。”
这两人的对话古怪的要命,表面上听着很友善,但其实仔细一听,会发现很生硬,是那种硬往上套话,而且他俩的眼神交流也很多,似乎看对方都有一些不顺眼,只不过没有完全表达出来罢了,尤其是麦老,他那笑容让我浑身都发麻,跟之前的笑容完全不一样,也不是邪笑,应该是那种所谓的奸笑,让人看着全身都发冷。
我们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我更是无所谓了,分散开也好,就像大个子说的,先找宝藏要紧,随后我们分成两组,我和大个子,还有珍妮李欣一组,麦老他们又是一组,两边同时查看,还能减少一些时间。
我们绕过那些拜跪的大臣,一路往左边走去,其实这里并不是特别大,但惟独光线不太好,虽然到处都是发光的东西,但这金光根本无法和手电光相比,仅仅只是能把周围一小块地方给照亮,而有些角落,依旧还是比较阴暗的。
我们四个人走到左边最里面的时候,一排大木箱子出现在我们眼前,这一排木箱子整齐的放在发光石壁的下面,都是那种古代装金银珠宝所用的红色大箱子,少说得有十几个之多。
我们并没有着急先开箱子,我用手在石壁上摸了摸,这发光的石壁确实很特殊,当我接触到这石壁的时候,金光就会更加闪耀,并且还有一种热能传递到我的手掌心内,这石头还真是神奇啊,而当我手离开后,这金光就会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真是不可思议。
“好奇怪的石头,居然会有这种效果。”珍妮也用手摸着石壁,一脸惊叹的说道。
“哎呀,行啦,别管这石头了,俺们先把这箱子打开看看吧。”大个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李欣向我点点头,我蹲下身子,用伞兵刀撬开一个箱子的锁头,接着慢慢的把箱子给打开了,当我把箱子打开以后,我们四个人顿时就惊呆了,这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并且全都是那种大号的金条,整齐的摆放在一起,黄金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值钱的,这一箱子金条,足够我们潇潇洒洒的活后半辈子了。
“他娘的,是金条啊,这一下可发达了。”
大个子兴奋的伸手就要去抓金条,我赶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你忘记沉船禁地的事情了吗?”我虽然也很激动,但我还没有被这些金条给迷惑,最重要的是,这些所谓的黄金,不īdào是真还是假,我担心这里又有什么迷幻药物,容易让我们产生幻觉。
大个子脸色一变,“对啊,你不说俺都忘了,那这些黄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他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你把其他箱子也打开看看。”李欣在我旁边说道。
我点点头,接着开始撬其他箱子,我一口气打开了五个箱子,这些箱子里面都装满了金银珠宝,翡翠玛瑙,还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着满满的字画,都是那种卷起来的纸张,看来这些东西都是绝世真品,要不然也不能被摆放到主墓里陪葬。
“字画?这个总不Kěnéng是假的吧?”珍妮用一种不敢肯定的口吻问道。
“不好说,还是小心一点好。”李欣提醒道。
“那咋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他娘的,要是皇帝的墓室里都是假的,那俺们还混个屁啊,不就等于白玩了吗。”大个子有点怨气的骂道。
“是真是假,试试就īdào了。”我决定试一试,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你疯了,万一要是假的呢?那会要了你的命的。”李欣不同意我这么干。
珍妮也说,“这样做太危险了,我看还是交给麦老吧,让他来想办法比较好。”
“交给他?”我冷笑一下,“没那个必要,要是该我死,我怎么都会死,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黑面石是不会变成黄金的,除非是结合制幻的魔草,才会有一定的作用。
我把手慢慢的伸了过去,当我快碰到那字画的时候,我还是停了下来,说实话,我心里也紧张的要命,万一要是其他什么致命的东西,我真就未必能躲过去。
“还是别强求了,也不急于这一时。”李欣一看我有点犹豫,在旁边劝我一句。
可就在我刚要动手的时候,大个子咒骂一句,“他娘的,俺来。”他突然快速出手,一把将字画拿了起来,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大个子很安全,没发生一点事情。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刚才真是有点太胆小了啊,我们打开字画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山水画,还有一些是诗词,但究竟是谁写的我也没看。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一根金条,眼神放光道,“果然是真的,这些黄金珠宝都是真的,看来我们的付出没有白费啊。”
大个子兴奋的都快不能自已了,“他娘的,老子就快变成富翁了,忠义,以后俺们再也不用出海遭罪了,俺要在海滨城买个大别墅,还要买一辆大奔开,再给俺爹娘全接过来住,看谁还敢瞧不起俺。”
我一把搂住大个子的脖子笑道,“你以后可是富豪了,谁还敢瞧不起你啊,哈哈。”
“行啦,还没怎么地呢?就想着当富豪了,这些东西先放着吧,我们去找麦老他们。”李欣一盆凉水,直接浇灭了我和大个子的幻想。
我瞄她一眼,撇撇嘴,“切…难道想想也不行啊?再说了,这都是可以实现的么。”
“就是,要不…俺们几个干脆先拿点,省的人多,到时候再争的头破血流。”大个子更直接,这就想拿宝藏了。
“你着什么急啊,这么多宝藏都给你,你能搬走吗?”李欣瞪他一眼,语气很冲的说道。
“哎呦,俺就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呢,见者有份,大家平分就是了吗,只不过…”
“少废话,这些东西又不会飞掉,你担心什么,现在我们得赶紧找到墓主的棺木才是,我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李欣打断他的话,很冷静的说道。
李欣这句话确实提醒了我,我们是应该先找到墓主的棺木,好来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建文帝,而且焦八也说过,只要找到这里,事情就会真相大白了,所有的谜团应该都会解开,那么麦老的身份,自然也就曝光了,可我们现在都进来了有一会儿了,也没发生任何事情啊。
不对,我突然想到,麦老让我们分散查找,会不会是有什么用意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有意要把我们给支开,“坏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我想到这里后,转身就往回跑。
“喂,怎么了忠义?”
李欣他们几个一看我如此紧张,也赶忙追了上来,等我们回到之前地方的时候,正好看到焦八和常山两人从对面走过来,可唯独就是不见麦老的踪影。
“怎么样珍妮,你那边有什么发现?”焦八面带邪笑,先开口问道。
“黄金珠宝,整整十几个箱子里面全都是,货真价实啊,这次俺们可真发达了。”大个子抢先一步,唾沫横飞的说道。
“是吗?我们那边全是瓷器,看来这里还真就有不少宝藏。”焦八轻笑一下,一脸的满意神情。
“怎么就你们俩人?麦老呢?”我急忙问道。
“麦老?”焦八顿时愣住了,他来回左右看看,一脸茫然的说道,“这…之前人还在这呢?怎么不见了?常山大哥,麦老他人呢?”
常山眯着眼睛,一脸冰冷的说道,“不īdào,我们检查瓷器的时候,他还在这,看来他是有意避开我们了。”
“老八,你就不会精神点啊,真他妈的。”我有点埋怨的说道。
可就在这个时候是,墓室的最里面突然传来了大笑声,‘呵呵哈哈,呵呵哈哈……’这笑声在整个墓室里来回飘荡,就像鬼魅一样,让人听着浑身都打冷颤,而最要命的是,这笑声居然是麦老的声音。
“是麦老的声音?我们过去看看。”我们一行人赶紧往墓室的最里面跑去。
在墓室的最里面,有一个金色的台阶,外形的建筑和皇宫里帝王登基的台阶很接近,只不过在那台阶的上边并没有龙椅,而是有一口巨大的棺椁摆在上面。
可棺椁已经破碎了,而在棺木旁边的地下还放着棺盖,很明显,这棺木已经被打开了,此时此刻,麦老正站在棺木的旁边,他手里拿着一个金色圆形的东西,大小相当于一个盘子,闪烁着特殊的光芒,不是金光,也不是白光,是一种接近红色却又并非红色的光芒,我无法形容,总之就是很奇特。
这个圆形的东西,看似像黄金,但绝非是黄金,似玉又非玉,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而麦老看着他手中的圆形东西哈哈大笑着,眼神完全变了,那是一双充满邪恶的眼睛,仿佛下一秒钟就能将世界给毁灭一般。
“靠,他又找到宝贝了。”
大个子刚要往前冲,就被我一把给抓住了,“别过去。”
“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郑和,你做梦都不会想到,你处心积虑的一切,到头来还是被我给打破了,建文帝的陵墓,我找到了,我才是这最后的胜利者,我才是笑道最后的大赢家,呵呵哈哈……”麦老仰天大笑,这一刻的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麦老?你…你在说什么?”我很白痴的在下面问一句。
“说什么?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又何必再问我呢?”麦老收起笑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他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语言也生硬的厉害。
“你到底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看來真相就要解开了。
“我是谁?呵呵哈哈,你认为我又是谁呢?”麦老不答反问。
“麦老,你发啥疯呢?你这是咋地了?”大个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呼呼的问他呢。
“他不是什么麦老,老家伙,露出你的真面目吧。”焦八伸手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娘嘞,焦八你们几个在搞啥飞机?这都咋地了?”大个子左右看看,一脸的茫然,他可能做梦都不会想到我们会有这么一天。
我侧头看他一眼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麦老,你究竟是谁?都到这时候了,也沒必要再隐瞒了吧?”我扭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可我发现,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让我害怕,是从内往外的害怕,即便面对可怕的邪灵,我也沒这么怂过,可他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深不见底啊。
麦老手拿金色的圆盘子,慢慢的从棺木后面走了出來,他站在上面,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完成了任务,找到了这最后一站,你们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呵呵。”
“我问你,你是不是那猫眼黑衣人?”我伸手指着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就沒什么可婉转的了,直接了当最好,我一定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才行,可让我沒想到的是,这老家伙居然又是不答反问,“我也想你们一个问題,如果你们回答我了,我也可以考虑回答你们。”
“你少废话,有什么屁就赶快放。”焦八火气有点大,他甚至都把枪拿出來了。
“焦八,你好像很害怕么?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怎么?是我带给你压力了吗?”麦老微笑着说道,可这笑容看起來太诡异了,让人浑身都发冷。
焦八的额头确实流汗了,当麦老盯着他看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甚至他拿枪的手都在哆嗦,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让自己保持住冷静,可面对麦老的质问时,他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哼,我为什么要怕你?我焦八生下來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操,你们到底在干啥呢?麦老头,你他娘这是咋了?焦八,你也是,都他娘有毛病吧?”大个子似乎是越听越迷糊,索性他站到中间,指着我们两边的人问道。
我上前一把将他拉回來,盯着他的眼睛低吼道,“你别多话,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珍妮你看着他。”我一把甩开他,抬头看着麦老,“你想问什么?痛快点。”我感觉他好像在玩我们,让我心里很火大。
麦老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脸满足的表情,“别急,听我说,我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我也不会恩将仇报,我们能一路找到这里,这是大家的功劳,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所作出的努力,我很感激,要是沒有你们,我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所以,我很感谢你们。”
“我靠,你不要在这假慈悲了,你有什么话就明说,何必拐弯抹角呢?这一点也不像你啊。”焦八冷冷的说道。
麦老看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笑容,“我心里很清楚,除了大个子以外,想必你们所有人,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你,金忠义,你左右摇摆,很多事情,你明明都想到了,却又在怀疑自己,我是该说你冷静呢?还是应该说你愚蠢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再次问道,这老家伙原來早就知道,不过他最后的话明显是有其他意思,从他的话里话外,我听出來一些门道,他对于我们应该是了如指掌,可能我们每走一步,或者每一个打算,都是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既然你这么心急,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简单來说,就一个问題,你们是想活着离开这里呢?还是想死在这里?”麦老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冷着脸,毫无感情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感觉事情沒那么简单,他问这话肯定是有其他用意。
麦老虚伪的笑着,“很简单,你们想要这里的宝藏吗?”
“简直就是废话,俺们來的目地不就为了找宝藏的。”大个子很不屑的嘟囔一句。
麦老收起笑容,一脸冷峻的表情道,“说的对,宝藏是人人都想要的,放心,我不会和你们争的,我可以答应你们,这里的宝藏,我一个都不要,全部都给你们,有了这些财宝,我想...不光你们下半辈子可以享尽荣华富贵,就连你们的子孙后代都可以。”
“你会这么好心?甘愿把这些宝藏全都分给我们?”李欣在后面插口问道,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要是她沒怀疑麦老的话,一定会和大个子一样,可现在她如此冷静,就证明她早就有所准备了。
“呵呵,有失才会有得吗,我这个人很讲道义的,我现在给你们两个人选择,第一个,拿着这些金银珠宝,回到你们的家乡,过你们幸福美满的日子去,第二个,死在这里,兴许连尸首都沒有。”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但很快又恢复笑容了,“如果我是你们的话,一定会选择前者,一举两得,既能活命,又有宝藏,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真打算这样?”焦八似乎有点动心了。
麦老不耐烦的点点头,“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同意,现在就可以拿着宝藏离开了,这也算是我回报你们的辛苦了,怎么样?我这人还很讲道义的吧。”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常山这时突然冰冷的问道。
“你说这个?”他拿起手中的金色圆盘,很得意的笑了笑,“是什么东西,跟你沒关系,你们不需要知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除了这个以外,其他的都可以给你们。”
“那我要是硬要呢?”常山丝毫不示弱,他向前走一步,昂头问道。
麦老哈哈大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我已经很开恩了,可不要太得寸进尺啊。”他脸色一变,“识相的,就拿着宝藏离开这,否则的话,就休怪我不念旧情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我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会打不过你一个。”常山双拳紧握,看样子随时准备动手了。
麦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他冷哼一声,“常山,你是最让我头痛的人,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不知道你的身份,你隐藏的很好吗?看來你我之间,必须得有一个彻底的了断。”
当他话音刚放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麦老的身上又散发出那种强大杀气了,我猛然一惊,立刻回想起他可怕的杀人能力,要是我们跟他硬拼的话,恐怕真沒那么容易,就算有常山也未必能行。
我赶忙站出來,“等一下,我可以答应你,我们会拿着宝藏离开这里,但我只想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到底是谁?”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他手里的东西肯定很重要,要不然他绝不会把这么多宝藏都让给我们的。”常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瞪着眼睛向我说道。
看來常山应该知道一些内幕,又或者说,他知道麦老手中的东西是什么,但现在不能跟麦老正面冲突,我必须得把所有事情都弄清楚才行,我总感觉,这是一个精心策划已久的天大阴谋。
我冷静的轻声道,“相信我,就别多问。”我目光凝聚,希望常山可以理解我的苦衷。
常山看了我几秒钟,最后点点头,慢慢的把手松开了,我转头看向麦老,“你可以说了吧?我答应你,只要我们知道真相,立刻就离开这里。”
麦老冷笑着,“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你是想先稳住我,然后再找时机下手对吗?年轻人,你这点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沒想到这老家伙真是老奸巨猾的,我想什么他都知道,但我也不是白给的,我脸上沒有一丝的波澜,很沉稳的回答道,“我有必要在你面前说谎吗?”我摆出一副贪婪的面孔,“最重要的是,我想得到这些宝藏,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沒理由放着这么多宝藏不拿吧?所以你不用怀疑我,我说的都是事实。”
麦老脸上的阴沉在慢慢的消散,他挥手示意一下,“拿着你们想要的东西离开这里吧,不要再问了,我能放你们一马,已经算你们幸运了。”
“把你手中的东西留下,要不然我们是不会离开的。”常山再次说道…麦老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会让他如此紧张…难道那个金色的小盘子…会比那么多宝藏都值钱吗?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
“放肆…沒有人可以抢走我手中的宝物…这是属于我的…谁要敢挣…我就要了谁的命…尤其是你…常山。”麦老脸上带着怒火…他用手指着常山…低吼一声道。R405
“看来是没什么可谈了,那就”可还没等常山话说完呢,就在这时候,‘哄’的一声巨响,墓穴的顶端突然被炸开了,我们赶紧往旁边躲去,当墓室的上端被打开后,尘土飞扬,一时间周围全是黄沙,隐约中我看到有一个人从上面下来了,Sùdù很快,仿佛有一双翅膀一样,从那么高的地方下来,他居然落地却如此沉稳,一点声响都没有,真是厉害啊。
当尘土慢慢散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来人是谁,他居然就是守护在这里的那个大块头将军,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样子有点狼狈,也没有当时的那种傲慢和嚣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誓死都要保护这里的表情,带着一丝坚决和忍耐,因为我们当时在他的右边,所以还算看的比较清楚。W.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他猛的拔出自己的佩刀,用刀尖指着台阶上的麦老吼道,“刘千,把和氏璧给我放下,我是不会让你把它带走的。”
刘千?和氏璧?当他说出口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彻底惊呆了,真是彻底的惊呆了,“刘千?你是刘千?那个失踪的太监?”我看着麦老,一字一句的问道。
Kěnéng我们有怀疑过麦老就是那猫眼黑衣人,也许焦八和常山也有过这种怀疑,可我确实没有想过他就是那个叫刘千的太监,不过现在细想一下,有一些细节是可以对上的,麦老能带领我们登上鬼岛,而那鬼岛上的老头就说过这么一句话,是有人īdào这里,才会找到那座小岛,想必除了刘千以外,又会有谁īdào呢?
而且在鬼岛上的时候,黑衣人和老头对战的时刻,那老头似乎发现了他的身份,但却没等来得及揭穿黑衣人是谁呢,他就先死了,现在可以想想,黑衣人要杀老头的原因,也许正是因为多年的积怨。
再者,当时我们在冰城的时候,除了珍妮以外,只有老水和麦老不受那妖女的迷惑,而老水则是因为同性恋,不会对女人有感觉,可麦老呢?他为什么不会,绝对不是因为他能力超强,现在想想就全明白了。
一个太监,怎么Kěnéng会对女人有感觉呢,那么说如果麦老就是刘千,那么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岂不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吗?原来绕了一大圈子,这个所谓的麦老,就是刘千,而刘千,根本就是那猫眼黑衣人,这两者明显就是一个人,难怪麦老会那么厉害呢,感情他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怪物。
只不过麦老的样子和刘千不一样,有很明显的区别,但是我记得那太监的眼神,当时在岛上看到那幅画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眼神有些熟悉,现在再看麦老的眼神,果真是一样的,难怪当时会如此熟悉,只是后来事情一多,就渐渐把他忘掉了。
但是麦老的身形和猫眼黑衣人很不相称,他明显要比黑衣人小一号,难道说这里面还有着什么奥秘不成?我猛然想到,那鬼岛上的老头在变身的时候,身体是可以变大的,那么麦老是不是也可以做到呢?要想证明这件事情,就得等麦老变身,或者想办法逼他变身,一定要把事情彻底弄清楚。
一个不老不死的活妖怪,能力自然要超过我们这些凡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鬼岛上那个老头会打不过他呢?两个人同是不老不死的怪物,可实力却相差很多,麦老明显要高出他几个等级,这里面又有着什么奥秘呢?尤其是他们的眼睛,一个是红色,另一个则是黄色。
而且那老头已经衰老的很厉害了,而麦老则还是这么年轻,难道是因为鲜血?记得那老头曾经说过,一旦人可以长生不死,想要保持住不老的容颜,就必须要吸食活人的鲜血才可以,这似乎跟西方的吸血鬼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只是不īdào在能力上,会不会也有着一定的影响,我想不明白。
可还有一个人是谁呢?就是那个给珍妮邮寄航海图的神秘人,他们两者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一个人所为呢?这一次,我一定要撬开事情的真相,把所有ntí都解决掉。
还有那大块头将军口中的和氏璧,这可是消失在中国历史上已久的传世宝物了,没想到居然会在建文帝的陵墓里,难怪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呢,建文帝的失踪就是千古谜案,感情还是他把和氏璧给带走了,就算翻遍全中国,也根本找不到吗,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麦老他宁愿放弃所有宝藏,也要拿走这个和氏璧,难道这东西就那么值钱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机,绝对不单单只是无价之宝的ntí。
麦老瞄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把目光转向大块头将军,冷笑着说,“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你还挺抗打的吗。”
“少说废话,死太监,放下你手中的和氏璧,我是绝不会让你带走它的。”那大块头将军似乎受伤了,他说话都点发颤,看来之前他跟麦老那一战,应该是落败了,没想到连他都对付不了麦老,那我们几个呢?想要活着离开这里,现在可没那么容易了。
“喂,大块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麦老就是那个叫刘千的太监?那个曾经在郑和身边的太监?”珍妮赶忙走上前,有点不知所措的问道。
大块头侧脸看珍妮一眼,低声道,“没错,他就是郑和身边的刘千,几百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今天的他,居然改头换面了,不过我记得他的眼神,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不会忘记。”
看来是没错了,这大块头将军能这么说,麦老又没反对,事情已经很肯定了,麦老绝对是那个太监,事情的真相就快完全解开了,可现在的ntí是,他们俩要是再打起来了,我们到底是该走不该走呢?
“呵呵哈哈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拦的住我吗?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斗。”麦老用蔑视的眼神望着他。
“就算死,我也要跟你同归于尽,你休想离开这里。”那大块头将军怒吼一声,震的整个墓室都跟着晃动了。
“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阻挡我,没有人可以,和氏璧是我的,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凡是挡我者,杀无赦。”麦老话音刚放,人突然启动,快速的冲了过去,‘刷’的一下就到那大块头的跟前了。
Sùdù快到我们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我只看到一个影子,他人就已经到了,这根本不是冲刺的力量,这就是一道光,一道快如闪电的光,实在让我太难以接受了,难道这就是长生不死人的实力吗?
而那大块头将军也不是白给的,就在麦老刚到达他跟前的时候,他猛的出刀,奔着麦老的脖子就坎了过来,但麦老的Sùdù更快,还没等刀过来来呢,他就用手抓住了刀刃,就在他抓住刀刃的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流从他们两人的身体内传了出来,就好像冲击波一样,‘哄’的一声闷响,除了常山以外,我们其他人全被这顾冲击波给放倒了,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几米远。
但好在杀伤力并不是很大,我们勉强算是挺过来了,常山虽然没倒下,但他整个人都向后退了好几步,见我们都被放倒后,他赶忙回身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我们几个赶忙爬起来,我开口道,“没事,这两人的杀伤力太强大了,要真打起来,恐怕会把这墓室毁掉的。”
那大块头将军盯着麦老,恶狠狠的说道,“刘千,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麦老单手抓着刀,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和氏璧,他邪笑一下,“你还没资格跟我拼命。”
“受死吧。”那大将军怒吼,抽回宝刀再次坎了过去。
随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了一场惊天大战,这也是目前我见过最惊人最震撼一场厮杀,那大块头将军快速的出刀,Sùdù非常快,我基本上都看不到他出刀的方向,只见那白色刀光在空中闪电搬飞舞,刀法简直是出神入化了,就算是当今的武术大师表演刀法,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儿戏了,根本就是望尘莫及。
而更让我惊呆的是,麦老居然可以在电光石火般的刀法中躲闪,我除了能看到一些虚影以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就跟鬼影子一样,不停的穿梭在大块头的周围,两个人打的是难解难分,一时间好像还没分出胜负。
“我的天呐,这Sùdù也太快了,简直简直太可怕了。”李欣惊恐的看着他俩,整个人都快痴呆了。
“这才是麦老的真正实力,我们跟他的差距,根本就是一天一地。”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有点胆怯了,麦老要想杀我,别说一个回合了,他一拳就能要了我的命,我根本一点拼都没有。
“这…他娘的,俺们…俺们应该帮谁啊?”大个子看着我们,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
“谁也不帮,让这两个孙子自相残杀吧。”焦八拧着眉头咒骂道。
“原来麦老就是那个失踪的太监,看来这所Yǒushì情,都是他在幕后搞的鬼。”李欣冷静的说道。
“真没想到会是麦老,亏我还那么信任他呢,现在想想,原来他只是在利用我,那他…会不会就是那个给我邮寄航海图的神秘人呢?”珍妮看我一眼,瞪大眼睛问道。
“不īdào,但有Kěnéng,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总不能再这等死吧?”无论他俩谁死了,另一个都会来对付我们的,但我没想过要逃跑,我必须得把所Yǒushì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还有就是那个和氏璧,为什么麦老那么想得到这东西,这个传奇的宝物,是不是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不行就跑吧,总比死这强啊。”大个子劝我们一句。
“不行,我们不能走,刘千必须得死,绝对不能留着他,要不然,后患无穷。”常山眯着眼睛,那眼神里也充满了杀气。
“别说了,我们先上去。”焦八招呼一声,我们跟着他赶忙跑上了台阶。
我们来到棺木的跟前看了看,这棺木里的尸体并没有腐烂,但也并非完好,属于一具干尸,皮包着骨头,两只眼睛空洞洞的,之前的模样已经看不出来了,不过他身上的龙袍还算很完整,可以证明他是皇帝,仅从这一点上来看,还不能完全证明他就是明朝前期逃走的建文帝,不过看那大将军如此紧张,应该错不了。W.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这是建文帝吗?”我赶忙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不īdào,我又没见过他,但应该错不了,你们不也听到了吗,麦老刚才就说过,这就是建文帝的陵墓。”
可就在这时候,又是一声闷响,麦老和大将军两个人再次发出那种超强的冲击波,我们一行人又一次被击倒了,等我们爬起来后,我看到那大块头开始有些吃力了。
麦老看准时机,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这大块头起码得有三百多斤,可愣是被麦老这一拳给打飞出去了,‘咣’的一声巨响,他愣是把一根大金柱子给撞断了,整个人又向后飞了好几米远才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下他摔的不轻,他试着挣扎了几下,但还是没能爬起来。
麦老的这一击实在是太吓人了,能把这么大体格的人打飞不说,还能把那大金柱子给撞断,这都快赶上超人了,而那大将军也真挺抗打的,在这么强大的攻击下,他居然还没死呢,真是够顽强的啊。
只是我很纳闷,同样是生存了几百年的人,但麦老的能力却要远超他和那鬼岛的老头,如果说鲜血是力量的根源,那么麦老这么多年,搞不好一直都在用鲜血维持自己的容颜和力量,可出海以后,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也许是他隐藏的好吧。
麦老收回拳头,冷冷的笑着,接着慢步向他走过去,在距离那大将军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看着对方,轻轻的摇摇头,脸上并且带着无奈,“哎~~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我本不想杀你的,可你非要跟我过不去,你守护着这个无能皇帝又能怎样?他是帮不了你的。”
“你住口,只要我还活着,我是不会让你拿走和氏璧的,这是属于皇上的,只有皇上,才能拥有它。”那大块头支撑着双臂,咬牙楞站了起来。
“看来他坚持不了多久。”常山看着他俩,低声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出手帮他一把?”既然他要杀麦老,那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而且我自有打算,必须亲口让麦老承认这一切,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也只有他才能回答我。
“我们帮不了他,大家静观其变吧。”常山目光紧缩。
我感觉他对麦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仇恨,他们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可看常山的样子,又不像,常山的身份目前仍然是谜,这个男人的背后,又有着某种势力呢?也许要想找到这一切的根源,还得从麦老的身上下手。
“皇上?呵呵哈哈笑话,在我眼里,他只不过是一个落跑的失败者罢了。”麦老冷笑一下,嘲讽的说道。
“放肆,你竟敢辱骂皇上,当年要不是朱棣那个叛徒起兵谋反,皇上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作为朱棣的部下,同样也是罪大恶极。”大块头嘴角流着血,可他依然用刀指着麦老,将军的威严始终没倒下。
麦老撇嘴摇头笑笑,“不管是朱允炆还是朱棣,对我来说,都一样,他们的生与死,是历史的必然性,而我,则是创造新历史的人。”
听到他这句话后我顿时一惊,这个老家伙到底有着怎样可怕的想法?创造新历史,难道他想
“我呸,就凭你也配创造历史?要是大明王朝还在的话,你只不过是一个太监,一个郑和身边跟班的太监,哈哈”大块头将军昂头大笑,很明显他是在嘲讽麦老。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麦老并没有发怒,他依旧很冷静,“你尽管笑吧,我到要看我们俩人谁能笑到最后,呵呵哈哈。”
“刘千,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那大将军怒吼一声,他的眼睛瞬间就变成了黄色猫眼,这一声怒吼犹如野兽一般,他嘴里的尖牙瞬间出现,整个身体周围都围绕着一层强大气息,他居然变身了,并且跟那鬼岛上的老头一样,外表看起来跟西方传说的吸血鬼很像,麦老冷哼一声,“这句话你说过了,你以为你变身就能打赢我吗?你根本没有资格跟我斗,我原本想放你一马的,可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活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尝尝死亡的滋味了。”
“我的天呐,那将军变了,他怎么怎么和那小岛上的老头一样?连眼睛都是。”珍妮惊讶的低吼道。
“应该都是同类,看来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也许那将军还有一拼,不过看麦老的表情,他似乎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台阶上观看他俩的战争,只有大个子一直在询问我们,“要俺说俺们还是撤吧,这时候不撤等啥时候啊?拿上宝藏咱们就走人了。”
“不行。”常山果断不同意,“要走你自己走好了,刘千这个人必须得死,绝不能留着他。”
“常山兄弟,你”大个子打量他一眼,“你是不是跟麦老有恩怨啊?就算杀了他又能咋地?忠义焦八,俺们还是撤吧。”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没说话,李欣却开口了,“现在不是走的时候,很多事情还没搞清楚呢,而且路都已经被封死了,你有把握能逃出这古墓吗?”
“这那总不能等死吧?”大个子有点尴尬,但还是劝说我们,“想想办法总会出去的吧?”
“别多说了,要走你自己先走。”常山叹口气,“今天是最后的机会了,刘千必须得死。”
大个子一看我们其他人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娘的,算了,既然你们都不走,那俺也陪你们,要死一起死吧。”
“别着急,先让他们俩个混蛋斗吧。”焦八眯着眼睛冷笑一下,“最好是能是两败俱伤,这对我们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两败俱伤?那就要看那大块头有没有本事了。”
我心里很清楚,一旦他俩分出胜败,也就该轮到我们了,其实大个子说的很对,按照正常来看,应该是趁着他俩开打的功夫,我们起码也要先拿上一部分宝藏快速离开这里,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常山说什么都要杀死麦老,看来他跟麦老之间是真有什么恩怨,而我不想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我要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所有的一切ntí,从出海到现在的每一件谜团,我都要彻底查清。
珍妮要留下,是要查清楚他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至于焦八和李欣为什么这么坚持,我就不īdào了,也许他们也有着自己的目地,尤其是焦八,他的动机是什么我根本想不到,李欣很Kěnéng也是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但他到底为什么要坚持留下,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候,那大块头将军又是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紧接着他快速的冲向麦老,一道影人一闪而过,Sùdù快到如闪电一般,眨眼间的功夫,他就到麦老身边了。
我顿时一惊,这大块头变身后真不一般,明显要比之前强大很多啊,他猛的挥刀向麦老砍了过去,原本这一击是天衣无缝的,我也以为会重伤麦老呢,只可惜麦老的Sùdù更快,他硬是用手掌,再一次接住对方的沉重一击。
但是他这一次明显要比之前吃力了很多,大将军这一刀下去,麦老虽然抓住了他的刀,但整个身体都已经弯曲了,眼看着就要跪地上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那大将军爆发出自己最大的实力了。
“刘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大块头将军一声怒吼,明显再次加大力量。
麦老这时已经单膝跪地上了,他抬头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冷笑着,“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呵呵哈哈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力量。”
他话音刚放,就停‘噹’的一声,他居然把大块头手里的宝刀给掰断了,而那大将军顿时一惊,但他反应还算比较快,一脚就踢在了麦老的胸口上,麦老整个人向后飞出去几米远,但他并没有倒下,而是在空中转了一圈,双脚贴着地面被拖出去十几米远,就像他后面有一辆车在拉着他一样,而麦老脚下的地面,都被拖出了两条深深的地沟。
那大块头又是怒吼一声,几步就冲了过去,随后两个人又开始了第二回合的争斗,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在拳脚相加的同时,留下的是毁灭般的痕迹,周围的一切都快被打烂了,光是那金色的大石柱就毁掉了好几个,再这么打下去,恐怕整个墓室就要塌陷了。
“不能再让他们俩打下去了,再打下去的话,整个墓室都得塌了。”我急忙说道。
“怎么办?要不要阻止他们?”焦八扭头看我一眼。
“不用。”常山摇摇头,“再等等看,这里一时半刻还塌不了,放心吧。”
我很想问问他为什么非要坚持杀麦老,可我也知道,问了等于白问,常山这种人,口风太紧了,根本一个字都不会说,而且现在也不是时候,还是不问的好。
可我不问,不代表别人也不会问,焦八就是那种人,“你为什么非要杀麦老,就算他是刘千,那又能怎么样?”
“他必须得死,如果让他的野心得逞,这个世界就完了。”常山面无表情,目光始终在盯着麦老,“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情要问我,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会知道。”
麦老和那大将军打了半分钟左右,他一路都处于下风,很明显是敌不过那大将军了,反差跟之前很大,那大将军是越战越勇,有如一匹猛虎一般,麦老就要完了,速度和力量都跟不上那大将军的节奏了,他被打的是节节败退,完全是防守的状态,根本无法进攻。
那大将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是非常可怕的,这就是不死之人的实力,要远远超出我们这些普通人,他一拳打在麦老下巴上,麦老整个人都向上飞了起來,而就在他飞起來的同时,他手里的金色圆盘,也就是那个和氏璧,也随即脱手甩了出來,正好还是奔着我们的方向甩过來的。
“是和氏璧。”常山惊呼一声。
我看准角度,猛的向前扑了过去,就在那和氏璧差点掉地上的时候,我准确的用双手愣是给接住了,而与此同时,‘咣’的一声巨响,麦老整个后背都撞在了墓室的顶棚,随后他快去下降,又是一声闷响,他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击的力量太可怕了,墓室顶棚的石壁已经出现明显破裂,甚至有一部分碎石都掉下來了,麦老落地后那沉重一摔,要是换作普通人的话,早就全身骨骼断裂而死亡了,但我想麦老应该沒那么容易挂掉,可他现在趴在地上居然一动也不动,难道真这么快就玩完了?
大将军这一下,明显是在报刚才麦老重击他的那一拳,沒想到情况这么快就反转了,我手托着和氏璧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不是吓的不敢起來,而是向前扑倒之后,我胸口直接摔地面上了,我可不是什么不老不死的怪物,这一下摔的我胸口隐隐作痛,差点就大叫出声。
常山他们也赶忙跑了过來,我被他们搀扶起來后,那大将军猛的一转头,黄色的猫眼闪烁着寒光,他死死的盯着我们看,那嘴里的尖牙就跟野兽一般,并且还发出一种怪物的低吼声,我们几个顿时被吓的赶紧往后退去。
“把和氏璧拿过來,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他伸手出,用一种沉重的声音说道。
我们相互看看,都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给他,“和氏璧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我们应该毁了它才对。”是常山,他向前走了两步停下來,毫无畏惧的说道。
“你说什么?毁掉和氏璧?可这是皇上的东西,我们是沒权利这么做的。”这个大将军并沒有暴怒,相反到是很平静,只是他样子有点恐怖罢了。
“你应该很清楚,这东西要是落入奸人手中,会给后人带來无穷的灾难。”常山语气平和,丝毫沒有一点紧张感,相反倒是很镇定,“我们必须得把它毁了,要不然,迟早都是个麻烦,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这个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似乎对这个传奇之宝很了解,这话里话外隐藏着很多秘密,虽然我不知道这和氏璧到底有什么用,可我能听出來,这个东西应该隐藏着惊天的秘密,麦老能放弃所有宝藏,可他却死活都要得到这个东西,由此可见,这和氏璧才是他最终想得到的宝物,而整件事情,似乎也都是因为这和氏璧所引起的,这应该才是航海图的最终机密,至于宝藏,那些都只不过是个借口,一个可以让凡人动心的借口。
“我…我明白,可是…”大将军有点动摇,但他很快又坚持自己的原则了,“不行,绝对不可以,身为臣子,应该忠于皇上,他让我守护在这里,我就必须忠于职守,要不然...我怎能对得起死去的皇上。”
“冥顽不灵,你简直就是个老顽固,你的皇上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为后人想想,难道你想看着天下大乱吗?”常山伸手指着他,带着怒火质问道。
“你是谁?你好像很了解和氏璧的秘密?”那大将军小心问道。
“别管我是谁,按照我说的话办就行了,和氏璧必须毁掉,不能留着。”常山更是坚决。
而我也越來越好奇了,这个所谓的传奇之宝和氏璧,它不过就是一个金色的小圆盘,无非就是有点特殊的光芒,其他别的作用根本看不出來,就这么一个小玩应,它能掀起什么风浪呢?可听常山的话,这东西好像能扭转乾坤,甚至是改变世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玄机不成?
“你不用多说了,我是不会让你毁掉和氏璧的,快把东西拿过來,否则的话,你们就会跟他一个下场。”他用手指着趴在地上的麦老,冷冰冰的说道。
常山冷笑,“呵呵,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忠义,把和氏璧给我,我要亲手毁了它。”他向后伸出手,但目光却始终看着那大将军。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焦八飞快的摇头,我立刻下决定,“不行,这个东西还不能给你。”其实就算焦八不告诉我,我也不会给他的。
“你…你难道不相信我?”常山转过头來,冷眼看着我问道。
我往后退一步,“这个东西还有用,我不能就这么交给你了。”
“你…快给我。”
常山这时本想从我手里夺走和氏璧,但我说什么都沒交给他,他想來硬的,但好在其他人都站在我这边,枪口全都对准了他,他这才放弃了争抢,简直是开玩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他说的话,我怎么知道他有沒有什么野心。
再说了,这和氏璧的秘密我们还不知道呢,就这么被他毁掉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而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东西起码还是我们手里的筹码,无论是对麦老还是对那个大将军來说,这个东西都是绝对的宝贝,有它在手里,沒有坏处。
“你们不用再演戏了,我的耐心有限,把它给我,要不然,我可要大开杀戒了。”那大将军一看我们自己人内杠上了,还以为我们是在演戏拖延时间呢。
可就在我们双方僵持的时候,麦老那边突然传來了可怕的笑声,“呵呵哈哈,呵呵哈哈....手下败将,你以为你能杀死我吗?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啊,看來…我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可怕。”麦老依旧趴在地上,看不出來有任何变化,但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变成那种低沉的沙哑声,仿佛來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那大块头猛的一惊,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了,“想吓唬我?哼,我到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他放下我们不管,提着手里的半截刀,慢步走到了麦老的跟前,“你居然还沒死?”
“我是不会死的,反倒是你,你死定了。”麦老双拳紧握,慢慢用双臂支撑着身体一点点起來,一股强大的杀气正在从他体内蔓延出來,这杀气很强,照比以前麦老释放的杀气要强大很多,很快就蔓延到墓室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股危险的味道,仿佛一切都凝聚了。
“大言不惭,我先杀了你,再用你的血來祭奠这里的土地。”他话音刚放,举起手里的半截刀就往麦老的脖子上砍了过去。
我差点都不忍心看了,本以为这一刀下去,会让麦老身首异处呢,可事实证明,麦老真就沒那么容易挂掉,他猛的一用力,整个人瞬间就向后腾空了,大将军那一刀根本沒伤到他,但是刀光却把地面给划开了,沒错,是刀光,这把半截刀根本沒碰到地面,杀伤力实在太强悍了。
等到麦老落地后,他始终低着头,并且发出奇怪的笑声,“呵呵哈哈…你的死期到了。”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了,居然是在生长,几秒钟后,他整个人都比之前大了一圈,身高都快接近两米了。
我顿时就惊呆了,这个身影我认得,这不是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吗?是完全一样的身影,难怪之前我一直查不出來是谁,感情麦老的身体是可以变化的,这真是太可怕了,如果说之前还有点证据不足,那么现在我可以完全肯定了,麦老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而他真正的身份,就是那个消失的太监,刘千。R405
“我的天呐,是那黑衣人,我认得他的身形。”珍妮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有些惊恐的看着麦老。
“没错,他娘的,就是他,俺也认得,忠义,原来他一直隐藏在俺们身边。”大个子也很快发现了,并且吓的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也难怪,那黑衣人是如此可怕,可他居然一直躲在我们身边,并且还多次拯救我们,这是一般人都想不到的,细想一下其实挺可怕,我深吸一口气,装出镇定的样子,“我īdào。”我们三个人在鬼岛上都清楚的看到过,尤其是我,跟他有过几次接触,更是记忆犹新。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那大将军也被麦老的变化给震住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这这是”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死之身。”麦老猛的抬起头,他的脸开始发生轻微的变化了,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我清楚的记得这个人的样子,他正是那鬼岛的画中人之一,那个叫刘千的太监,这一下,再也不用怀疑了,事实已经完全摆在眼前了此刻,麦老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是那红色的猫眼,并且还闪烁着红光,他张开嘴,两颗尖牙瞬间就长了出来,并且还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他这一声嘶吼,震的整个墓室都跟着晃动了,仿佛小岛地震了一般。
那大将军一愣,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他也嘶吼一声,提着手里的半截刀就冲了过去,可还没等他冲到麦老身边呢,就见麦老身体一动,一道虚影闪过,人就已经出现在他后面了,这实在太可怕了,Sùdù快到无法想象,比之前明显要提高几倍之多,我根本没眨眼,但我还是看不清楚他是怎么过去的,惟独能看到的,就是一道影像。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麦老站在他后面,似乎正在冷笑着,那大将军也反应过来了,他猛的一个转身,一刀砍向后面,可惜麦老的Sùdù更快,瞬间又到他身后了,他还在邪恶的笑着,好像在愚弄他一样。
那大将军发疯一般的来回挥刀,但每次麦老都轻易的多开了,他就站在那大将军的身后,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快点,再快点,你的Sùdù还不够,呵呵哈哈”
麦老根本就是在玩他,那大将军乱刀挥舞了一阵,就有点乱阵脚了,他来回的转圈,因为他根本看到不麦老,就在这时,麦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距离他很近,非常近,顶多只有半米的距离。
那大将军顿时就傻眼了,而麦老依旧红着眼睛邪笑着,就在那大将军刚准备要动手的时候,麦老一掌打在他胸口上,这一掌的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就感觉那大将军好像是被高速汽车给撞到了一样,整个人‘刷’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一声巨响过后,他愣是把左面的石壁给撞出个大洞,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我靠,这这是什么力量。”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原来以前我跟他对决的时候,都是在糊弄小孩呢,要是这一掌打在我身上,我早就粉身碎骨了。
“看来咱们得重新考虑一下了,杀麦老,我看不可取啊。”焦八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看了常山一眼。
常山的脸色很难看,肌肉都在跳动,他一句话都没说,看得出来他也在害怕,刚才他还跟麦老叫板,这得亏是没开打,要是开打的话,麦老能瞬间就秒杀了我们所有人,我们跟他根本不再一个层面上,想必就算用枪,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看好和氏璧,要是有一点损伤,你们全都得死。”麦老突然扭头看着我们说道,那语气如寒冰一般,瞬间就能将我们冻结,而他那双红色的猫眼,让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没有人敢接他的话,一时间,我们全都胆怯了,我们可都是多次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邪灵没斗过,可愣是被麦老这杀人的眼神给震住了。
他见我们没答话,冷笑了一下,就慢步往前走去,这时候,那大块头将军已经从里面爬出来了,他浑身上下破烂不堪的,战袍都毁坏了,身上除了尘土就是血迹,他本想站起来,可双腿一软,立马又跪下了。
麦老刚才那一掌,很明显已经打伤他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硬是用刀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他很像站起来,可看他如此吃力的样子,我īdào他已经没能力再和麦老斗下去了,我脑子很乱,我在想要不要帮他一把,如果麦老真把他杀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很不利的。
“怎么?还想挣扎?你根本就不够看。”麦老走到他不远处停下来,脸上带着嘲讽,“你和那个该死的道士一样,都是自以为Shìde家伙,哼,不自量力。”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力量会如此强大,这是为什么?”大将军慢慢的抬起头,他灰头土脸的,那黄色的猫眼似乎失去了光芒,看起来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很多。
“为什么?呵呵哈哈这就是我跟你们的不同,可惜了,如果不是你这么执着,我真会放你马的。”麦老毫无感情的说道。
“哼,哈哈哈哈”大将军看着他狂笑,但很快又收回笑容,“就算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同归于尽?就凭你?你还没尝过死的滋味吧?”他那声音沙哑的厉害,目光也变得更加阴险,“这次就让你尝尝。”
那大将军似乎还想拼搏,他嘶吼一声,黄色猫眼一闪,提刀又冲了过来,可就见麦老冷笑一下,单手一挥,一把潜水刀猛的扎进了那大将军的右腿膝盖,愣是从前面直接把膝盖扎穿了。
他一声痛苦的嚎叫,再次单膝跪在地上,麦老紧接着又一飞刀,他的左腿膝盖也被扎穿了,这一下,他双膝都跪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可他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可这还没完,麦老再次出手,连续两把飞刀,全部都扎穿了这大将军的手臂关节,他愣是把对方的四肢给废掉了。
“呦呦呦,怎么?还不服气啊?”麦老撇着嘴,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这滋味好受吗?”
“刘千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他怒吼着,可这一点用都没有了,他的四肢已经被麦老给废掉了,除非有人参果,要不然他根本没得救。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麦老眼神一变,他一把掐住大将军喉咙,接着慢慢的把对方从地上给掐了起来,他这一系列动作,和最早杀那鬼岛上的老头是一样的,他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只要用力一拧,就可以直接把对方的颈椎给扭断。
“我们得阻止他,不能让他杀了这大块头。”李欣看我一眼说道。
“大家见机行事吧。”我来不及多想,就在麦老刚准备要杀他的时候,我拿着和氏璧就冲了过去,“住手。”
我这一声大喊,果然起到了作用,麦老侧头看着我一眼,冷笑着,“金忠义?你想干什么?”
“我是应该叫你麦老呢?还是应该叫你刘千呢?”我站在原地不动,却紧紧抓住我手里的和氏璧,其他人这时候也赶到我周围了,我们并有聚在一起,而是稍微隔开了一点,我怕麦老会突然动手,这样我也好转移和氏璧,但我估计他不敢冒然下手,毕竟这东西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无所谓,名字只不过是我的代号而已,你想干什么?”他依旧没放手,用红色的猫眼盯着我的目光。
我有点不敢跟他对视,但我还是强挺着,“你放开他,要不然,我立刻毁掉手里的东西?”我把和氏璧高高举起,摆出一个准备给它摔碎的架势。
麦老一听我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恶狠狠的瞪着我,“你居然敢威胁我?”
“少废话,你放还是不放,快点,要不然我立马砸碎它,你īdào的,我是从来不爱开玩笑。”既然都到在个地步了,我没必要在害怕了,因为害怕也没用,索性不如大干一场。
“哼很好,很有魄力吗。”他一松手,那大块头就掉了下来,他转身向我这边走了两步,“你别紧张,乖乖把东西给我,我还可以放过你们,这里的宝藏,你们也依然可以拿走。”
“忠义,和氏璧不能给他。”常山在旁边急的大喊。
我没理他的话,“老八,你们去看看那大块头。”除了常山以外,焦八和珍妮他们几个人赶忙跑了过去。我目光依旧盯着麦老,“告诉我,我们这次出海的目地,是不是就为了这个东西?”
“没错,就是为了这和氏璧。”他这时候已经慢慢恢复之前的面貌了,刘千的面孔消失了,又回到了原先麦老的样子。
“你为什么这么想得到它,这不过就是一块特殊的玉罢了,值得吗?值得Xīshēng这么多人吗?”我大吼一声质问他,感觉内心的邪火是越烧越旺,要是我能跟他有一拼的话,我早就出手揍他了。
“呵呵哈哈”麦老大笑一声,用寒光看着我,“你当然不能理解了,不是值得,而是很值得,就算Xīshēng再多的人,我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这和氏璧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我又往后退了两步,“你站住,别过来。”我可不敢让他靠近我,这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不是我一个人能应付得了的。
“和氏璧,按照民间流传的说法,它只不过是一块特殊的宝玉,顶多就是失踪的无价之宝,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它是盘古开天辟地时所留下来的宝物,属于上古神器,据说它拥有不可估计的能力,传说拥有它的人,可以召唤神灵,来达到自己的目地,这才是和氏璧的最终秘密。”常山站在一旁,显得很平静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盘古开天,上古神器,这怎么可能呢?
“他说的很对。亲,百度搜索眼&快,大量免费看。”麦老冷笑着,“不过还不完全正确,和氏璧确实是上古神器,但拥有者并非是召唤神灵,而是可以召唤神兵,当神兵降临后,拥有者就可以靠着神兵的力量来统治整个中国,甚至是整个世界。”
我被麦老的话给完全震住了,如果他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他最终的目地,居然是想统治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他是想当皇帝,甚至是比皇帝还要威严的人物,这个人的野心实在是太可怕了,从他这么想得到和氏璧的状态来看,这话应该不是假话,而且他也没有必要说这种假话来骗人,再加上常山刚才所说的,看来这和氏璧,真是有着不可预知的能力。
“你你是想要借助这神兵的力量来统治中国?”我试探的问道。
“不,中国只是一部分而已,我要的是整个世界,拥有神兵的力量,我将所向披靡,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我,呵呵哈哈”麦老放声狂笑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手掌之中,那笑声是在藐视世间的一切。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还统治世界?亏你想得出来。”不得不承认,麦老的想法太疯狂了,我一时还没办法能接受,我从未想过他会有这么大的野心,看来太监果然是心里变态,扭曲的厉害啊。
“呵呵哈哈……”麦老仰头大笑,“人人都渴望得到权利,我这么做又有何错?这种事情,又怎是你们这种草民能理解的。”
“真是可笑啊,你一个太监,就算给你再大的权利又能怎样?”焦八扶住那大将军,用一种藐视的目光看着麦老,“就你还妄想要支配整个世界,我看你简直就是秀逗,这几百年真是白活了。”
“住口,你竟敢污蔑我。”麦老顿时发怒了,“我生平最恨别人叫我太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横眉立眼,双拳紧握,杀气又一次开始蔓延了。
焦八顿时就不敢多话了,毕竟他根本就不是麦老的对手,他看我一眼,我向他使个眼色,让他赶紧闭嘴,“麦老,我还是愿意这么称呼你。”我赶紧装出伪善的笑容,“毕竟我们也是生死之交了,你总不会要杀我们吧?”我得先稳住他,我真怕这死太监一发怒就把我们给宰了。
“放心,我说过,只要你把和氏璧还给我,我一定不会杀你们的,宝藏你们还可以带走,这样不是很好吗?”麦老伸出手,微笑的看着我。
换作以前,他的微笑会让我感觉很踏实,可是现在,我越看他这笑脸就越觉得胆寒,这分明就是奸笑,就跟那些皇宫里的老太监一样,让人看着既恶心又愤怒,我真是越来越讨厌他这副嘴脸,恨不得上去猛抽他几个大嘴巴。
但我还不能完全表现出来,我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我可以把和氏璧给你,不过…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有什么可问的?”麦老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眼神深邃,就向深渊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的往常山旁边挪了挪,但也没靠太近,只是在他的身后,这多少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怕常山会突然过来抢走我手里的东西,要是他现在就把这和氏璧给毁了,麦老非发疯不可,他一发疯,我们所有人都得玩完。
“我问你,给珍妮邮寄航海图的人,是不是你?”我突然开口问道,现在不需要在拐弯抹角了。
珍妮一听我这么问,她立马向前走了两步,脸色也显得有些紧张,麦老回身看她一眼,又转回来盯着我,“金忠义,看来…你似乎对这一切都很感兴趣啊?”
我冷冷道,“我不是感兴趣,而是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麦老呵呵笑着,随后他脸色一变,“好,那我告诉你,你猜的没错,那个人就是我。”
果然是他,我没有那么惊讶,之前多少也怀疑过他就是那背后的神秘人,现在他亲口承认,也省去了很多麻烦,看来整件事情是多年前就早有预谋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可这计划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么你就是和我父亲一起出海的中国人?那个最后消失的中国人?”珍妮有些激动,声音提高了很多。
“没错,就是我,我就是那艘渔船上的第23个人,那船员的集体合影,正是我照的。”麦老点点头,眼神飘忽不定的说道。
“是你真的是你”珍妮脸色变的很难看,看样子她还很伤心,“当忠义怀疑你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我甚至还为你辩解,我真是个白痴啊,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亏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可靠的人,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没想到,你才是罪魁祸首。”她气的有点癫狂,那双眼睛充满了杀气,要不是李欣一直拉着她,恐怕她都要冲上去跟麦老拼命了。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父亲的死,不是我干的,是那冰城里的邪灵杀了他,所以你要恨,就恨它们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珍妮气的浑身都哆嗦了,我能感觉到,她现在心里肯定充满了仇恨,可惜的是,她还拿麦老没有任何办法,这个仇,真不知道能不能报,麦老的实力太强了,我们不能正面跟他冲突,现在别说杀他了,能全身而退都是问题,所以必须要智取才行,但这个老家伙太狡猾了,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麦老,事到如今,你总应该告诉我们真相了吧?毕竟我们一路生死相伴,那些死去的同伴,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留下,他们到死,都不会瞑目的。”我摆出一副哀求的口吻,打起了感情仗。
麦老盯着我看了看,然后他侧过身,突然闭上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忆一般,幽幽的开口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所有的事情都要追述到1398年”
1398年,皇太孙朱允炆登基,接替了明太祖朱元璋的帝位,成为大明王朝的第二代皇帝,年号建文,史称建文帝。建文帝登基以后,为了防止藩王的实力膨胀,开始了一系列的削藩措施,他先后把一些势力较小的藩王全部消掉。
而与此同时,也把北平周围及城内部署的兵力,又以防边为名,把明太祖第四子,燕王朱棣的护卫精兵调出塞外戍守,准备削除燕王。
燕王朱棣坐镇北平,不甘心被建文帝削藩的他,在1399年,开始起兵反抗,接着一路挥师南下,史称靖难之役,战争持续了四年之久,1402年,朱棣攻下帝都应天,也就是现在的南京城,战乱中的建文帝下落不明,而他手中的和氏璧,也随之消失,有人说他死于宫中yankuai,也有人说他由地道逃跑,潜逃海外,但当时建文帝究竟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同年朱棣即位,史称明成祖,第二年,改年号为永乐。永乐登基后,对于建文帝的失踪,他一直都感到不安,甚至夜夜恶梦,半夜惊醒,为了找到建文帝,也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他决定派人去海外查找。
永乐三年,明成祖朱棣下旨,命令郑和组织船队下西洋,率领船队从南京龙江港起航,很多人认为这是在炫耀武力和彰显国威,还有人认为是为了朝贡贸易,加强与各国的经济往来,可只有郑和知道,这仅仅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这次出海的真正原因,就是为了去寻找朱允炆,那几年前失踪的建文帝。
郑和的身边有两个最重要的人物,一个是麦老,另一个就是道士了,麦老就是刘千,道士也就是那鬼岛上的老头,他们两个人都是郑和的心腹,自然也就随着他一起出海了。
但是事情并不顺利,第一次出海并没有任何的线索,建文帝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根本无从寻找,后面的三次出海也都一样,毫无线索,对于郑和来说,要想在大海上寻找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一直到永乐十五年,郑和第五次出海的时候,才找到了建文帝的下落,当时船队中途遇到了风暴,郑和的主船与其他船队失去了联系,飘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而就是在这座小岛上,他们找到了失踪已久的建文帝。
当时的小岛,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岛屿,只不过当时小岛并非是这般如此荒凉,但也并非山清水秀,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荒岛而已。
既然郑和已经找到他了,那自然就不会少一场战争,可建文帝的兵力不是很足,他所带走的一部分士兵,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所剩无几了,也只有那个大块头的将军,还依旧守护在他的身边。
麦老和道士两人,都是江湖上的高手,尤其是麦老,别看他是太监,可他却是大内武功最强悍的人,这也就是郑和为什么会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的原因了。。.。
建文帝的残兵败将,自然是敌不过对方了,很快就败退了下来,可当郑和看到建文帝的时候,对方已经快奄奄一息了,原本郑和是想把他抓回去的,可一看他命不久矣,郑和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已经威胁不到永乐的皇位了,永乐大帝从此以后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即便抓他回去了,也没什么用了,索性不如放他一条生路,也算对得起这位曾经的皇帝了,建文帝在逃跑的时候,把皇后也带走了,同时还带走了大量黄金珠宝,也有一部分兵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和氏璧。W.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而郑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带走和氏璧,毕竟这是传世之宝,但他并没有打算交给永乐,而是想自己留下这块神奇的宝玉,可建文帝说什么都不把和氏璧交给他。
郑和感到很奇怪,建文帝誓死都要留下它,是不是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机密呢?在他软硬兼施的手段下,建文帝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他之所以会躲在这里,就是打算卷土重来,他深知这和氏璧的神力,他更īdào这是盘古开天时所留下的上古神奇,只要成为它的拥有者,就可以召唤神兵降临,来一统天下。
他本打算借助神兵的力量,来夺回自己的帝位,只可惜的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无法参透这其中的奥秘,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无法唤醒神兵降临,和氏璧在他手中,根本没有一点用处,完全就是一块摆设。
麦老和道士当时都在场,他们是亲耳听到建文帝述说的这一切,虽然有些惊讶,有些怀疑,但不免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贪念,尤其是麦老,他当时就起了贼心,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又怎么会甘愿永远臣服于他人脚下呢,所以麦老当时就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拿到这和氏璧,只不过他需要等,需要时间来策划这一切。
郑和虽然也是个太监,可他并不是一般的太监,他能带领如此庞大的船队出海,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智慧和过人的胆量。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建文帝所说的一切,但他同时也没完全否认,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他思考前后,决定还是让这件宝物留给建文帝比较好,随着他的尸体一起下葬,永远埋葬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岛上,这样一来,这块神奇的和氏璧,就无法重现人间了。
不管这东西有没有神奇的能力,只要它消失了,起码就可以保证永乐大帝和他的后人永坐皇帝了,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对朱棣尽忠,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背叛朱棣的。
可他同时又不甘心,如果这东西真是上古神奇,并且可以召唤神兵的话,那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所以他决定,他要把这宝物留给他的后人,虽然郑和是太监,没有自己的后人,但他后期还是过继了一些子女,也算是他的‘后代’了,毕竟在那个封建时代,太监是一种畸形的产物。
从他决定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策划了一个很庞大的体系,他在这座岛上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他在等待,等待建文帝死的那一天到来。
没过多久,建文帝就归西了,等建文帝死后,是他帮建文帝建设的陵墓,整个陵墓的建筑,都是郑和手下人干的,所以麦老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当时他就在现场。
建文帝的皇后当时并没有死,但自从建文帝死后,她似乎因为伤心过度,也一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不久归天了,而让郑和惊讶的是,在皇后的身边,除了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宫女之外,居然还有六个国色天香一般的美女,这六个女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很明显都不是普通人。
郑和跟麦老是太监,那个老头是道士,自然也就不会太在乎了,如果换做一般男人的话,早就被这六个女人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哪有一个正常男人,能不被美色所迷惑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后来郑和是从道士口中得知,这六个绝色美女,居然是巫师,是专门用来保护皇后的,巫师就是巫师,是不Kěnéng跟朝廷对抗的,因为她们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但要是想保护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六个女人,就是之前我们在冰城所遇到的那六位黑暗巫师了,可没过多久,皇后病情严重,没两日就随建文帝‘去’了,她一死,那两个宫女也随后自杀了,算是跟着主人一起下黄泉侍奉去了,属实很衷心啊,又或者说,她们也是被逼无奈,Kěnéng建文帝要求过,皇后一死,她们也得随着陪葬,有谁敢违抗皇命呢?即便他的江山丢失了,可他还是这岛上的主人。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那就不īdào了,总之这两个宫女是自杀了,她们三人死后,原本也是打算埋在这座小岛上的,可郑和并没有同意,用他的话说,如果皇后下葬的话,就一定要把建文帝的陵墓开启,让他们夫妻合葬才行,可这样一来,就等于打扰到了建文帝的安息。
所以他决定,把皇后和两位宫女的尸体带走,用船只进行海葬,理由很充分,只可惜,他之前说的话都是借口,郑和有他自己的打算,当时没人īdào他是怎么想的,他是这里最有说话权利的人了,所以没有人敢反对,他很轻松就把皇后的尸体和宫女的尸体带上船了。
同时他还带走了那六个女法师,道士和麦老都疑惑过,可没人敢开口问,没人īdào郑和为什么要带走这六个女巫师,谁都īdào他是太监,不Kěnéng是因为贪图她们的美色。
但很快,麦老和道士就īdào了,郑和要求这六个女巫师来守护皇后的陵墓,其实不用他说,这六个美女也会这么做的,这就是她们的命,古人最讲究忠孝,她们在皇后生前就答应过了,无论她是生是死,她们都会用生命来守护的。
随后这六个女巫师为了保全住她们的尸体,也为了不让人打扰到她们的清净,她们决心走向黑暗,放弃自己的一切,最后把皇后和这两个宫女制都作成了魔虫尸,这也是麦老为什么会īdào有魔虫尸的存在,原来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开始的。
郑和用两艘船只,安葬了皇后和宫女,一艘船里安葬皇后自己一个人,而另一艘船里则是安葬着两位宫女,古船全部都沉入海下,仿佛永远都消失在人间了。
这就是之前我们找到的装有女尸的明朝沉船,还有那皇后的沉船,至于为什么会有一具女尸跑到清代沉船里,这是因为后期到清代年间,清朝有人下海去打捞沉船了,而带队的那个人,就是麦老,不过这是后话了。
两块玉佩,一把金钥匙,还有那金色圆球,这些东西都是建文帝和皇后的,不过都被郑和给有意安排在两艘沉船里了,目地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īdào,麦老和道士当时根本一无所知,这些事情,郑和做的都很隐蔽。
至于那六个女巫师,也随着皇后的船只全部跳海自杀了,想必那后来的冰城,也都是用她们的亡魂所建立的结界,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当然也包括摆放她们尸体的船只,除了尸体以外,其他都是虚幻的。
可建文帝的秘密,已经被郑和手下很多人都īdào了,如果让朱棣īdào是他有意放走了建文帝,那郑和的日子可就惨了,欺君之罪,轻者发配边疆,重者凌迟处死,即便是他郑和,也不敢胆大妄为。
当时麦老建议郑和,把īdào内情的人全部杀掉,这样一来,秘密才不会被泄露,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他和道士作为郑和的心腹,自然还算是有点说话的分量。
但郑和根本没同意,道士也是极力反对,用他的话说,他们是人,不是鬼,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就是杀死这些无辜的人,但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麦老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种人的性格,一辈子也改不了,我推测就是因为这一次,郑和才感觉麦老的为人很有ntí了,人一旦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就在郑和准备返航的时候,他们在无意间找到了一座岛屿,这是一座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就是后来我们登陆的鬼岛,但最初时,这座岛屿确实非常美丽,景色也额外的迷人,并且还有一个永不断水的淡水河流,简直可以说是人间的仙境了。
郑和一眼就被这美丽的岛屿给迷住了,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保守住自己的秘密,又不至于杀死那么多人,他当下就决定,让那些īdào内情的人,全部都留在岛上生存,男男女女一共上千人,郑和让他们在这里传宗接代,说是享受世外仙境的日子,不用被尘世间的烦恼所打扰,其实就是换一种形式的软禁罢了。
这样一来,郑和找到建文帝的秘密,就将被永久封存了,这里远离陆地,这些在岛上生活的人,永远都不Kěnéng离开这里,即便有人不情愿留在这里,但他们也不敢反对。
“这些人是不是我们上岛以后,从坟地里挖出来的那些埋葬在山脚下的明朝人?”我没忍住,开口打断了麦老的话。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没错,正是这些人。”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们全部都死亡了?而那些清兵,又是怎么一回事而?”我再次开口问道。
麦老沉思片刻,“一切的起因,都是在郑和第二次返回岛上的时候”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从那一天开始,这些留在岛上人,就成为了这里的居民,郑和为了管理这些人,就把麦老和道士也留在了这里,说是让他们看管这些人,其实也是怕他俩走漏风声,但他最想防范的人,还是麦老。
让道士留在这,就是为了制约麦老,是人都能看明白,这是一种绝对的软禁,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麦老和道士永远都不Kěnéng离开这座小岛了,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麦老对郑和恨之入骨,他发誓,他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麦老和道士在岛上生活了几年,就在这几年里,麦老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那可以长生不死的人参果,其实第一个找到人参果的人,就是麦老,只不过他当时很有心机,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在暗地里偷偷吃这些神奇的果实,可他当时并不īdào这东西能长生不死,完全只是当一种山果来吃。
可没过多久,道士就找到了这个果实,麦老是从他口中无意间偷听到的,他这才得知,这东西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居然可以使人长生不死,从那一天开始,他每天都坚持吃人参果,并且来探索这不死之人的奥秘,好来修炼自己的功力。
而那道士,他根本就不īdào麦老会比他还清楚这一切,他一直以为,只有他īdào这岛上有人参果的秘密,可他却太小看麦老的实力了,自从上岛以后,麦老表面上疯疯癫癫,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可他心里比谁都冷静,他在等待,等待离开这座小岛的最佳时机
几年后,郑和第二次登岛,这是他第六次出海了,这时候的小岛,已经很适合人居住了,经过这几年的建设,岛上的居民已经爱上了这里,他们很喜欢在这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并且有些居民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仿佛这座小岛,就是另外一个国度,这里没有金钱与权利,人人都是平等的,充满了幸福和安详。
郑和看到他们过的如此安逸,他心里多少也坦荡了一些,毕竟他是强留下这些人的,原本还担心他们会死在这里,现在好了,他们过的比大陆上的百姓还要幸福。
而这次郑和来岛,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道士商量,当天晚上,郑和支开麦老,和道士两人进屋商量事情去了,但麦老岂能这么安分守己的任由他支配,他转了一个圈子,就偷偷的潜伏回来了,虽然周围有人看守,但依旧不会影响麦老的听觉,他发现自己自从吃了人参果以后,仿佛有顺风耳一般,几十米外,都可以听到他人的说话声音。
“你说什么?几十米外都能听到有人说话?”我顿时脸色就变了,变的很难看,“那么说我们之前在船上的对话”
“我全都īdào,你和焦八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只要我想听,我就一定能听到,所以,你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麦老得意的笑道,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再说,你们玩的都是小儿科把戏,在我面前就不要耍了,完全是一副嘲笑的面孔。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我们俩个人几乎额头上全是汗水,难怪这老家伙什么都īdào呢,感情他能听到我们的谈话,这一下我可有点乱了方寸,这个该死的怪物,他到底有多大本事呢?这不老不死之人,真的很可怕。
“那么后来呢?”我稳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勉强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麦老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我们说,“后来,我就听到了一个最重要的秘密”
那天晚上,郑和找道士有两件事情商量,第一件事情,他是打算在这里修建一座自己的陵墓,因为当时他īdào,朱棣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没有几年活头了,他打算在朱棣死后,把自己葬在这里,不光是因为他喜欢这座小岛,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埋葬在这里后,就没有人能找到他的陵墓了,自古以来,盗墓猖獗,为了避免自己的陵墓被盗,这座小岛是他最Hǎode选择,同时,他也可以守护自己的秘密了。
而这个机秘,就是关于建文帝的,当天晚上,他和道士两个人,亲手画了两张航海图,一张用于给郑和的后人,一张打算埋葬在他自己的陵墓之中,郑和是想让他的后人,来找到这份传世之宝和氏璧,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让这宝贝销声匿迹,倒不如留给后人来探索,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他都要给他后人留下一些宝贵的东西,而这张航海图,是再好不过的了。
当时麦老在外面听到了这一切,他隐藏在心底的野心再次萌生,他决心要拿到和氏璧,并且要解开这和氏璧的秘密,他要召唤神兵来一统大地,对于这个不老不死的人来说,这似乎没什么困难,毕竟他的时间是无限的。
郑和离开后,岛上的居民开始为郑和建造陵墓,这一建就是将近十年之久,直到郑和最后一次出海时,他的陵墓才算是彻底完工了,永乐大帝此时已经长眠多年了,当时的皇帝是宣德,郑和这次出海后,就没打算在回京了,他派人把消失放出去,就说他死在海上了,而其实他自己,已经回到了那座美丽的小岛上了。
此时的郑和虽然已经年老,但身体还算Bùcuò,按理说,他是可以再多活几年的,可上岛以后,没两年郑和就去世了,这不是什么天意,也不是什么寿命到了,这一切都是人为的,而让郑和死去的人,就是麦老。
麦老给郑和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是他从岛上找到的多种山草配置而成的,如果直接将郑和毒死的话,肯定会引起道士的怀疑,那么最Hǎode办法,就是慢慢的让他死,就好像是一场重病,时间一长,就把人的命给折腾没了。
Kěnéng郑和到死都不īdào,他会死在麦老的手中,他更不敢相信,他的手下,他的心腹,居然会暗算他,就算他看出麦老有野心,想必他会认为,在岛上困了麦老这么多年,就算再有野心的人,也早就给磨没了,可他忘记了一个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麦老只会更变本加厉,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悔改。
郑和死后,就埋葬在为他建Hǎode陵墓当中了,道士给郑和的陵墓布了法阵,还养了灵蜥,用他强大的法力,把整个陵墓给封锁上了,好让外人无法靠近这座大山里的陵墓,其实就算是进到古墓,基本也是九死一生了,里面机关重重,还有邪灵看守,普通人,根本无法活着出来。
我们后来再里面遇到的这一切,也都是道士的布阵所为,这是我们侥幸,当时还有麦老这种怪物,再加上我们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差,这才勉强冲出了古墓,这还是最后靠着道士的指引,我们才离开的小岛,要不然,我们依然会死在里面。
而就在郑和死后没多久,麦老也突然死亡了,岛上的居民,在郑和主墓的旁边,给麦老修建了一个陵墓,并且把他的棺木和‘尸体’安葬在了这里,这也就是我和珍妮当时找到的第一个山洞墓室,可麦老他根本没有死。
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就连道士都不īdào,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这座小岛,郑和最后一次来的时候,留下了一条小船,他就是借着这条小船,漂洋过海又回到了中原。
这就是为什么道士后来假死的时候,才发现刘千的棺木里是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其实那个时候,麦老早就远走高飞了,所以当时我问那道士老头的时候,他才会说麦老消失了,因为他也无法确定,麦老到底死没死。
麦老在小船上漂泊了很久在回到陆地,这一路其实并不顺利,小船在海上是很容易翻船的,几次都差点被海浪打翻,但好在他都顽强的挺过来了,而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没有遇到海上风暴,要是遇到这种天气,就算他有不死之身,到最后也得要埋葬在海底了。
麦老几经周折,才回到中原,从那一天开始,他就躲进了深山老林里,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一直到明朝灭亡,李志成称帝以后,他才从深山里走出来,用他的话说,明朝灭亡了,就没有人īdào他的底细了,他等待这一天的来临,已经等了几百年了。
而麦老渐渐也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不老不死之人,要想永保青春,就必须需要喝鲜血才行,要不然,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衰老,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一旦吸食活人的血液,要比动物的血液来的更快,他的力量也会比之前强大很多,看来我猜测的没错,果然是鲜血的力量.
我再次出口打断他,“可我们出海这么长时间了,你是靠什么来维持的?”
麦老冷笑着,“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而且有人还为我准备了很Hǎode鲜血,这倒省去我不少的麻烦。”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此话怎讲?”我有点没明白。
麦老突然看向焦八,不答反问,“焦八,我说的对吗?”
焦八脸色顿时难看的要命,可他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我īdào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焦八跟这事儿有关系?”
“你这就要问他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焦八他一直就是你在寻找的另外一个黑衣人。”他冰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你真是个傻蛋,人家一直在玩你呢。
“焦八,麦老说的可是事实?”我顿时心里有一股邪火,这个孙子到现在还想隐瞒我,在墓室外的时候,我就有意问过他,可他还是跟我装傻,我脑海里反复思考了一下,看来我的当初的判断没错。
焦八阴冷的目光盯着麦老,几秒钟后,他自嘲的笑了笑,“麦老果然是厉害,我承认,那个隐者黑衣人就是我。”
“焦八啊,你不要以为你的道行很深,你所走的每一步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当初我没杀你,也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有用处,要不然就凭你也想阻止我?呵呵”麦老意味深长的笑道,很明显是在嘲讽焦八的不自量力。
“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一样会这么做。”焦八倔强的说道。
麦老嘲讽的笑笑,并没有接话,而我心里却有点火大,“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īdào?”我侧脸看着焦八,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但我īdào,我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这件事情我会跟你解释的,但我真没什么恶意的。”焦八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随后目光又落在麦老身上,恶狠狠的说,“算你狠。”
麦老哈哈大笑两声,“我说过,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īdào,包括那个大胡子,他也是你有意安排的一出戏吧?”他看着焦八,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当下不光我一个人吃惊,李欣和珍妮他们也全都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那大胡子是焦八安排的?”李欣一脸茫然的问道。
焦八的脸色都快吃屎了,他脸部的肌肉甚至都在一跳一跳,愣是一句话都没说,他根本就不敢反驳,我īdào,麦老并没有说假话,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在这时候再说谎了,现在是该把一切都说清楚的时候了。
“麦老,我不得不佩服你啊,你居然连这个都能查到?”焦八咬牙切齿的,气的他全身都哆嗦了,“呵呵…我自认为我做的很完善,可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真是低估你了。”
“为什么这么做?”我看着焦八,平静的问道,之前的怒火已经消掉了,很多时候,人得冷静,而不是愤怒。
“没什么,你别问了,就当是我对不起你。”焦八眼神暗淡,就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
麦老邪笑着,“既然他不肯说,那我来告诉你好了,他是为了独吞这航海图的秘密,才有意安排了这么一场劫船事故,他本以为可以靠着大胡子和他的手下来控制船上的一切,只可惜,这一切都失算了,如果我不逃跑的话,也许你和顺子早就死了…”
“你住嘴,不用再挑拨离间了。”焦八突然打断麦老的话,看样子他恨的牙都痒痒了,“虽然大胡子是我安排的,可我不会杀义哥和顺子的,更不会伤害其他人,我只是想控制珍妮这艘船而已,至于你,当时我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一下我全明白了,为什么我和焦八第一次在酒吧见珍妮的时候就会遇到大胡子等人,大胡子还威胁说要她拿出航海图,可珍妮根本就不认识他,原来这一切都是焦八早有预谋的,等到后来出海的时候,大胡子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我们,这就更加引起我的怀疑了。
当时我就īdào,肯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们,不过焦八这场戏演的真好,我们当时都认为是那个叫飞鱼的混蛋出卖了我们,他还被大胡子一枪给干掉了,本以为这是他们内部之间的矛盾呢,可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替死鬼,焦八利用他的死,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再后来的事情就更加清晰明了了,大胡子等人让我们带队去清代沉船里找宝藏,而这个主意就是焦八提起来的,想必这也是他有意安排的,不过我很佩服这大胡子,他和焦八两人的演技堪称完美啊。
这要是再娱乐圈里混的话,都可以去当影帝了,居然一点破绽都没有,两个人甚至还上演了一出生死肉搏,这Kěnéng就是那传说中的苦肉计了,也Kěnéng是我道行太浅,要真没一点破绽的话,麦老是怎么īdào的?看来这活了几百年的人,真比我们这普通人要强大很多啊。
焦八有一点没说谎,想必他一开始根本就不īdào麦老的底细,那时候麦老低调的厉害,只不过是一个懂得航海的老教授而已,他又怎么会把一个满头发白的中年男子放在眼里呢,可偏偏就因为麦老,他的计划才完全失败了。
在最关键的时刻,麦老跑了,当时那么多人,愣是没一个人īdào麦老什么时候离开的,从那时候开始,麦老才逐渐展现惊人的一面,但反过来说,焦八确实没想过要杀我和顺子,要是他当时动手的话,我和顺子恐怕难逃,毕竟我当时对他没什么防备。
“呵呵哈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我说到你的心窝里去了?”麦老邪笑着,眼神里充满了藐视,“你以为我不īdào吗?当我从沉船逃走的时候,大胡子的手下就坐船追了出来,他们是想杀了我,只可惜…他们根本不够看,我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全杀掉了。”麦老说道这时,眼神变的无比阴冷。
“原来大胡子的手下是被你所杀?”我没有过多的震惊,算是比较冷静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们的尸体被藏在了渔船的冷冻室内,而且尸体上没有任何血迹,全部都是被一击致命,也只有麦老有那种可怕的能力了,几乎就是秒杀了所有人。
而且大胡子的手下在死的时候,他们身上的血液被放干了,很显然,麦老吸了他们的血,然后再把尸体藏到冷冻舱,这也应了麦老的那句话,‘有人为我准备了很Hǎode鲜血’看来就是再说大胡子的手下呢。
接着他再坐小船去找我们,时间差也刚刚好,要不是最后被焦八无意中发现了尸体,基本上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闹了半天,原来是麦老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不得不装成隐者黑衣人,以别人的身份来实施另外一个计划,只可惜一切都失败了。
不过我很佩服焦八,当时第一时间发现尸体的人就是他,可他没有任何特殊的情绪,一切都显得如此冷静,仿佛这些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来,焦八跟大胡子,肯定不是朋友,焦八做古董买卖,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接触,他们之间,应该仅仅只是一层利益关系,至于大胡子的手下,他更不Kěnéng认识了。
焦八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麦老,那眼神恨不得都要将麦老碎尸万段,他双拳紧握,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想必他要是能打过麦老,早就出刀杀他了,我不īdào他这副表情代表什么?是因为被麦老当面揭穿感到难堪,还是说他恨麦老破坏了他的计划,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对于这个表面熟悉的男人,陌生感是越来越强烈了。
“你瞪着我也没用,这个仇,你永远也报不了。”麦老很随意开口,他根本就没把拿焦八当回事儿,“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是你的一个同伙,在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切的,要不然…我也不Kěnéngīdào,我本来答应可以放他一条生路的,不过…我没那么善良,呵呵哈哈…”他邪笑看着焦八,仿佛是再嘲讽他一样。
焦八一句话都没说,珍妮和李欣等人也是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尤其是珍妮,她看焦八的眼神,就好像是杀父仇人一样,也难怪,焦八的这个计划,确实有点对不住大家,连一向宽厚仁义,不爱计较的大个子都讽刺了他几句,“真没想到啊,焦八你居然是这种小人,真是太让俺们失望了。”
焦八还能说什么,此时此刻的他,想必心里是非常窝火的,计划失败不说,反倒还被麦老摆了一刀,他之前为大家所付出的一切,现在也全抹杀掉了,即便他曾经舍命救过马丁或者其他人,可就凭这一件事情,他曾经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珍妮他们也会认为这是他的计划之一,虽然我īdào焦八是真心救人,但不代表别人也会理解他。
焦八转头看着我,“义哥…我…”
“闭嘴,你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知轻重,现在不能把矛头指向焦八,赶紧向麦老问道,“那天晚上,是你在床头给我留下的字条?”我清晰记得,找到玉佩的当晚,就在床头发现了字条。
麦老面带微笑,“没错,正是我留下的,东西放在你身上保管我很放心,我只是有意提醒你一句。”
“那么第二张字条呢?”焦八后来又发现一张纸条,但是字迹却不一样,好像是有意模仿的。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他。”麦老的目光又放在焦八身上了。
我顿时一惊,事情居然又回来了,这个该死的焦八,他到底还干过什么事情,“不用问,又是你在自我导演一出戏。”我很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孙子真是能装,还有意把事情往顺子身上推,要不是以大局为重,我真想一脚踹死他。
焦八脸上的肌肉都快抽到一起了,他Kěnéng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居然全被人给发现了,就如同在麦老眼皮下面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想法,麦老仿佛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麦老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也没有为难过他。
“这次算我认栽了,义哥珍妮,我的事情,以后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焦八一脸苦相,明显没有底气了。
我也不想再他的ntí上继续下去了,我回过身来看着麦老,“那后面呢?又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麦老反问我一句,“明朝灭亡后,不就是你们满人的天下了吗?”
“我们满人?”我随口答道,但立马感觉不对,“你什么意思?”
麦老阴森的笑着,“金忠义,我很了解你,你本姓爱新觉罗,是满清皇室的后裔,我说的对吗?”
我真是惊呆了,这件事情,别说焦八了,就连顺子都不īdào,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而且这么多年来,我几乎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历史了,没有必要再回头看了。
“这个事情到是很新鲜啊。”常山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珍妮和李欣还有大个子也是一脸的惊讶,Kěnéng谁都不会想到,我一个贫民百姓,居然会是晚晴的皇族后裔,“你是怎么īdào的?你调查过我?”这个老家伙,似乎对我们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啊。
“呵呵哈哈”麦老大笑一声,“你们所有人的身份,我全都īdào,不过除了他以外。”他最后的目光放在了常山的身上,这个男人果然是谜啊,就连麦老都查不出来,真是不可小看,可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还是说他哪一边都不站。
常山依旧冷酷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麦老转过头来看着我,“其实多年前,我和你们家祖先,到有过一面之缘”
当年李自成称帝后,吴三桂投降清军,和清军联合,在山海关大战中,击败李自成,带领清军顺利入关,从此开始了长达将近三百年统治中原的大清王朝。
清朝统治中原以后,麦老也不再隐居了,开始和普通人一样,过着老百姓的日子,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岂能甘心一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活着,而且他一直没有忘记要找到那和氏璧,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麦老虽然不用在东躲西藏了,但他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一般每隔二三十年,他就会换个地方,古代帝王时期虽然封建专权,但是管理制度却并不是很严禁,很多小城镇都是比较落后的,麦老就会在这些小乡镇穿梭,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谁又能想到,他会是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呢?
不管在什么时候,要想活着,就必须需要钱,麦老他也不例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自然懂的就要比普通人多,等到乾隆年间的时候,麦老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巨商了,在整个江南地区,都是赫赫有名的,并且跟很多达官贵人都有深厚的交情,光是家里的仆人就有几百之多,就连当地的知府大人,都要看他的脸色。
乾隆六下江南,其中有三次都是麦老陪同,在这三次中,乾隆每次来,麦老都会大手笔的挥金,奢华程度难以想象,正因为这样,麦老才会见到乾隆一面,但当时的麦老,已经易容了,早就没有百年前的模样了。
用他的话说,他本不想跟皇帝扯上什么关系,伴君如伴虎,他深知这一点,要是自己做的稍微有一点不对,就很容易得罪皇上,虽然他不怕什么,可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乾隆每次来江南,地方官员都会找麦老,因为他有钱啊,不找他找谁,所以他硬着头皮也得办。
但麦老毕竟是不死之人,所以他还得做戏假死,要不然就容易引起怀疑了,在他假死之前,他就把自己的财产全部转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个空架子,他无儿无女,等他假死后,府邸也关闭了,富甲一方的巨商,仿佛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而其实麦老,早就远走高飞了,从这一天开始,他就到处在打听郑和家族的后人,因为只有郑和的后人才有那张航海图,就算是用抢的,他也得把那张航海图给搞来,只可惜当时的信息也比叫落后,茫茫人海要想找到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直到清末光绪年间,他也没能找到郑和的后人。
但同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郑和在海上埋葬皇后和宫女的时,他当时就在场呢,他是亲眼看着两艘船沉入海底的,按照记忆,他认为自己能够找到这两艘沉船,所以当下他就决定,要组织人手出海找沉船。
麦老有的是钱,重赏之下是必有勇夫,在光绪年间,由于官员**严重,再加上慈禧太后极度奢侈,百姓民不聊生,完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几乎每天都有饿死的,所以麦老找人出海很容易,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他买下一艘大船,带着一批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可是他在海上航行了半个多月,也没能找到一点沉船的线索,毕竟当时的科技有限,还没有任何的潜水装备,完全就是在海上随波逐流呢。
但也许是他运气好,居然最后被他找到了一艘沉船,就是那艘埋葬着两位宫女的明朝沉船,可当时没有任何的潜水装置,所以要想下海,完全就是凭借一根芦苇杆和一口气,麦老是不死之人,自然可以做到,可其他人就不行了。
当他率领一部分人下海的时候,这些人还没等返回海面呢,就已经死在海底了,麦老虽然强硬,可他还不至于能在水下呼吸,明朝的沉船有结界,他第一次下海的时候,打破结界后就立刻返回了。
等到第二次的时候,他才勉强进入到沉船的禁地内,他以强大的力量把一具棺木从沉船里给运了出来,然后用绳子困住,船上的人在顺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把棺木给拉上去。
这具棺木最后很完整的被麦老运到自己船上了,对于当时的清代人来说,在水下打捞棺木,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可麦老所做的一切,又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认为麦老是个能人,但没有人īdào他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可就在麦老打算再次带人下海把另一具棺木弄上来的时候,大海开始咆哮了,海上的气候是多变的,一刻钟前也许是风平浪静,但一刻钟后,也许就会是狂风暴雨。
麦老他们很不幸的遇到了风暴,这种木质的船只,根本无法抗击风暴的侵袭,几个巨浪下来,船就被无情的打沉了,而他们所沉没海域,就在明朝沉船附近,船上的所有人,除了麦老以外,全部都死在这场海难中了。
而他当时是抱着一根木头,又靠着强大的力量才勉强挺过风暴了,最后他又在海上漂泊了两天,才被几个出海打鱼的渔民给救了,这就是我们当时找到的第一艘沉船,那艘清末光绪年间的沉船,难怪里面会有明朝女尸,难怪麦老会第一时间找到沉船,这一切都是有根源的,只不过当Shìde我们,谁又能想到呢。
但他并不甘心,回到中原以后,他再次组织船只出海,只可惜的是,他的运气没那么好了,任凭他在海上怎么寻找,他再也无法找到那艘明朝沉船了,他又连续出海了几次,可依然一无所获,这个时候他才清楚的认识到,必须得找到航海图才行,要不然根本无法在茫茫大海上找到沉船。
既然郑和的后人找不到,那就只能从郑和的陵墓中拿到航海图了,对于那个神秘的小岛,他在清楚不过了,所以当下他就用重金,买通了一名清末水军将领,准备强攻小岛,把郑和的陵墓给打开。
这名将领在麦老的引领下,带领着几个船队的水兵,一路往神秘小岛上前进,当他们登岛以后才发现,这里原来是如此的美丽,当下这些清兵就被这岛屿的景色给迷住了。
当时麦老并没有登岛,他一直留在船上了,他只是交代那名将军,让他带人上山,找到进入山洞的入口再回来通知他,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岛上原住居民,原本只是为了在这里生活,可等郑和死后,他们的目地就是守护陵墓了。
当清兵上岛后,这些依旧穿着明朝服饰的原住民,是坚决不肯让他们登岛的,对于这些人的反抗,清兵的将领很懊恼,他Kěnéng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神秘的岛上会有这么多人,并且还都穿着明朝服饰,既然敢阻止他前进,那他必须要大开杀戒了。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就此双方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厮杀,可让那将领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的战斗力很强,跟清兵几乎不相上下,战争持续了几天之久,基本上就是两败俱伤,清兵和原住民几乎没有几个活下来的,绝大多数都直接死在了这场战争中。
剩下活着的,也都是身负重伤,没几天活头了,整个小岛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死人的尸体,鲜血把这里的一切都染红了,那个曾经美丽的世外桃源,在这几天内的时间,仿佛就变成了地狱一般,让人都不敢直视。
从战争开始,麦老就一直没下船,他用望远镜一直在观察,他心里很清楚,那道士老头也一定在岛上,并且还īdào了他消失的事情,所以他不敢轻易上岛,而且他最担心的是那道士的实力,他们俩同是不死之人,可如果那道士的力量比他强大,那么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麦老很谨慎,他不敢冒险,当时的他,似乎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
清兵将领一看大势已去,他要求立刻返航回去重新调动军队,可麦老怎么会让他回去呢?他是不会让这个秘密被外人īdào的,从他们出海开始,他就做好了打算,要让这些人全部封口。
而封口的最好办法,就是死亡,麦老突然出手,他杀掉了所有侥幸活下来的清兵,当然也包括那个将领,最后他是独自一人乘船离开了小岛,那将领和其他几个人的尸体,早就被他扔到海里去喂鱼了。
这就应了那道士老头一句话,能找到的这座岛屿,一定是有人带领他们来的,要不然,根本不Kěnéng找到,道士一直在山上看着清兵和原住民的厮杀,他没有出手帮忙,他似乎再等待什么,可他并没有看到他要等待的人。
直到麦老的船离开后,他才从山下下来,再后来,就是他把整座小岛都变成了人间地狱,用那些死去的亡魂,来诅咒到达这里的人,这就是我们登岛后,小岛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可怕,这才是事情的根源。
麦老返回以后,很快就民国了,战争一直在持续,他也就没再想过要出海,唯一的希望,还是想找到郑和的后人,一直等到新中国成立后的80年代,他依靠各种信息来源,才找到了郑和家族的后人,也就是珍妮的父亲,当时珍妮的父亲就已经在美国了,麦老有的是钱,所以他是靠着强大的金钱关系,全球寻找,最后才被他给抓住了。
他收到这个消息后,立刻乘飞机前往美国,然后通过一些手段,有意接触到了珍妮的父亲,珍妮的父亲其实并不īdào这张航海图背后隐藏的秘密,他只是认为这张航海图背后会有宝藏而已。
但当他接触到麦老后,想法就改变了,麦老的见识和胆量,让他父亲很钦佩,最主要的是,麦老īdào这航海图的背后的秘密,当然,麦老并没有告诉他和氏璧的事情,仅仅只是说,这是关于建文帝失踪的秘密。
对于这个惊天‘秘密’,没有人会不激动,所以当下珍妮的父亲就决定组织人手出海,并且邀请麦老一同前去,麦老当然不会拒绝,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珍妮的父亲认识一个美国船长,这个美国船长找了一些人,就决定出海去寻找这建文帝的秘密,而在临出发的时候,麦老给他们照了一张相,而这张相片,就是那张全船人的合影,可惟独就是没有麦老的,他很聪明,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影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于麦老的沉稳和冷静,也没人会怀疑他什么。
他们从美国出发,一路漂洋过海,第一站就是那冰城,麦老是打算直接找到皇后的沉船,然后通过皇后就能顺利找到建文帝,可他当时根本就不īdào这里已经变成冰城了,这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
等他看到这里的环境以后,他才īdào根本没那么容易,事情已经变复杂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很诡异的了,跟我们之前刚来冰城的时候一样,那渔船上留下的日记本里,清楚记载着所发生的第一切,是白狼和冰魔,袭击了他们。
那些邪灵,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我是深有体会,要不是我们够顽强,铁定也得死里面的,能活着从冰城里逃出去,都是万幸了。
麦老虽然实力超强,可他一个人根本拯救不了所有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武器有限,除了手枪和鱼枪,就没有更大杀伤力的武器了,船上的所有人,也包括珍妮的父亲,都死在了这座冰城之内,准确的说,是被邪灵杀死的,麦老还真就不是凶手。
这就是后来我们刚到冰城时,发现被冻结的渔船原因,麦老依然参与了,看来所有的事情,他都脱不了干系,似乎从明朝开始,他就在酝酿着这个惊天的计划。
麦老也是勉强才从冰城逃出来,用他的话说,他都差一点迷失在那里,这一次遭遇,让麦老也是大伤元气,他带着受伤的身体,乘坐小船逃离了冰城,原本珍妮父亲手里的航海图是一张完整的,可是在跟白狼火拼的时候,这张航海图丢失了,麦老试图寻找过,可是却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逃离后就回到了中国,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ntí,没有强大的队友,他自己是不Kěnéng完成任务的,而且珍妮父亲手里的航海图已经没了,要想找到这最后的目标,就只能依靠郑和棺木里的另外一张航海图了,没有航海图,他永远都找不到建文帝的所在,更得不到那神秘莫测的和氏璧。
随后他开始准备下一个计划,为了这个计划的发展,他足足苦等了二十多年,一直等到珍妮张大以后,他才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他要把珍妮引到中国来,并且要组织一个庞大的队伍,带着她一同出海去寻找,他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硬是手画了一张航海图,只不过是航海图的前半张而已,后面的他已经记不住了,他匿名把这半张航海图邮寄给珍妮,珍妮收到后自然会想īdào他父亲的下落,事情已经完全对上了,看来珍妮之前跟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就是麦老这个神秘人,才把珍妮从美国给引到中国来读书的,而珍妮在来中国的时候,是带着李欣一同过来的。
而与此同时,麦老为了接近她,摇身一变就成了北大的教授,两个人这才算是接触上了,珍妮一直在北大寻找那个给他邮寄航海图的神秘人,可她愣是没有想到,这个神秘人就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再后面的事情,也就是我们出海以后发生的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珍妮牵扯进来呢?他完全可以自己搞个船队出海的,他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带着珍妮,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把和氏璧给我了吧?”麦老眯着眼睛,伸出手来。
“你别着急,我会给你的,不过我还有几个ntí要问你,你得先回答我。”我退后几步,轻声道。
麦老眉头紧缩,显然是不耐烦了,“说吧,你还想īdào什么?”
“马丁和少宇是不是被你所杀?”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麦老邪笑一下,“就算是吧,他们身受重伤,就算现在不死,早晚也得死,我这么做,只是让他们早点解脱。”
看来焦八观察的很到位的,还真就是他干的,“你混蛋,你简直就不是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珍妮恶狠狠的骂道。
“带着他们,只会是累赘,索性就帮他们解决算了,你不要怪我,他们伤的太重,谁也救不了他们。”麦老平静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就算他不动手杀他俩,马丁和少宇也活不长了,只不过他这么做,有点太违背道义了,也许道义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珍妮突然流下泪水,是那种无声的泪水,想必她此刻的心情应该很复杂,“李欣,你看好珍妮。”我交代一句,继续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珍妮引到中国来,没有她,你不也一样可以找到这里吗?”我眯着眼睛看他,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麦老脸色变了一下,但立刻就恢复了,“没有什么秘密了,我只是希望…希望给珍妮一些补偿,毕竟他父亲的死,我也是有责任的。”他一副内疚的样子,可他这种人会内疚吗?他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想必那表情也是装出来的。
“补偿?”我冷笑着,“这次出海是九死一生,我们死了那么多人,珍妮也差点死在冰城,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麦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麦老眯着眼睛看着我,几秒钟后,他才开口,“我说了,没有什么秘密,你也别再问了。”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常山这时候突然插口,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和麦老,“事情其实很简单,这块和氏璧虽然是上古神器,但要想开启它,应该没那么容易,要不然建文帝早就召唤神兵统一天下了,郑和能留下这张宝图给后人,肯定是有用意的,也许这和氏璧的开启方法,就是跟他的后人有关系,血液,或者”W.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住口,别再说了。”麦老突然大吼一声,他显然有点暴怒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所有人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惟独你,我什么都查不出来,你要是不说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常山呵呵笑道,“老家伙,你以为我会跑吗?我早就做好和你决一死战的准备了。”他的身上开始凝聚一种气息,又是那种特殊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目光紧盯麦老,“还记得七十年前的长白山上吗?你本想灭门的,只可惜那一晚你并没有全杀光,让我侥幸逃脱了。”
我立马向后退去,赶忙退到焦八他们前边,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大将军还没死,他只是看起来没什么战斗力了,常山和麦老之间果然有恩怨啊,看来这恩怨还不浅呢,如果常山能拖住麦老,我们也许真能离开这里,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过去七十年了,常山依然会保持这么年轻,这七十年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麦老顿时一惊,他眼神里居然会带着惊恐的神色,“你是你是那个逃跑的小孩?”
“Bùcuò,我就是当年唯一活下来的人。”常山冷眼看着他,“这七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的踪迹,直到最近这几年,我才找到了你的落脚地,没想到你居然还跑到大学当起了教授,你的日子过的还挺悠闲吗?可我却永远也忘不掉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所有人,在一夜之间,全都被你所杀,当年我师父就不应该放过你,像你这种怪物,就应该下地狱。”他面目狰狞,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杀气正在一点点蔓延,看来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了。
“呵呵哈哈很好,我也正想找你呢。”麦老又恢复平静了,“哼,当年你师父会放过我?还不是因为这和氏璧的秘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我杀他,是天经地义,没有人可以抢走我手里的东西,谁也不可以,把和氏璧给我。”他转头怒视我一眼,双眼瞬间又变红了。
“拿命来。”就在这时候,常山突然出手,他的Sùdù极快,手中的刀奔着麦老的脖子就过来了,可麦老是什么人,怎么Kěnéng轻易就被他杀掉,他顺势就躲开了,接着快速的反击,两人很快就战到一起了。
不得不说,常山的实力还是很惊人的,虽然他有些不敌麦老,但他还是能拖住麦老的,而最主要的是,常山并非是用力气在跟麦老打,似乎是在用某种法力,麦老一时间也没讨到什么好处,双方都处于不分上下的阶段。
趁着他俩打开的时候,李欣赶忙问我,“现在怎么办?”
“不管那么多了,带上和氏璧离开这里。”我蹲下身子,扶住那大将军,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喂喂,醒醒,快醒醒啊。”
那大将军慢慢的睁开眼睛,呼吸也显得很慢,我急忙问道,“告诉我们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不能留在这了。”
他抬起眼皮看着我,“你们你们走不了了,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
“他妈的,这个孙子,俺一枪嘣了他算了。”大个子咒骂一句,抬手就要开枪。
我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现在可不是添乱的时候,我看着那大将军,很诚恳的说,“我们只想离开这里,拜托你了,我答应你,这和氏璧绝对不会让刘千拿到的,行吗?”
那大将军没立刻回答我,好像是在思考,可我们没时间再等了,“我说话算话,相信我,我一定不会把和氏璧交给他的,就算拼了老命,我也不会让刘千得逞的。”
这大将军Kěnéng看我如此真诚,最后他叹口气,“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从这里过去,一路直走,就能离开这座古墓。”他伸手指着了一下,这是刚才他用身体撞开的地方,看来麦老还干了一件好事。
“扶他起来,我们带他一起离开这。”我打算把这大块头也带走,既然他告诉我离开的方法,我总不能给人家扔下吧,但他很快就放弃了,“不用了,我得留下,你们走吧,离开这里,快走吧。”
我看着他的无神的眼睛,用力点点头,“我们走。”
可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麦老大喊一声,“哪里走,把和氏璧给我放下。”他一掌打在常山的手臂上,常山被他这一掌打出十几米远,差点把后面的金柱子给撞到。
随后他直接就奔我过来了,目的很简单,就要抢走我手中的和氏璧,他Sùdù太快了,我根本不Kěnéng逃脱,只好正面迎接了,但我反应也不慢,趁着他还没到我身边的时候。
我随手一扔,这和氏璧就被我甩到了大个子的手中,但此刻麦老已经到我跟前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直接就将我提起来了,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双手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死死抓住麦老的手指,双腿在下面不停的乱蹬。
珍妮和李欣本想救我,可还没等靠近麦老呢,就被麦老一人一脚给踹飞了,焦八怒吼一声,拔刀就冲了过来,麦老一把将我甩开,立刻就跟焦八战到一起了,可焦八哪里是麦老的对手啊,我这才刚喘息的功夫,焦八就被麦老一掌给打飞十几米,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赶紧爬起来跑过去,焦八的脸色煞白,但好在他用双臂护住了胸口,要不然麦老这一掌非打死他不可,但即便这样,焦八的双臂都在不停的颤抖,手里的刀早就掉地了。
大个子猛的举枪,枪口对准了麦老,可当枪响的那一瞬间时,麦老的身影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了,他似乎躲到了金柱子的后面,大个子一连开了三枪,这三枪下去,全部都是空枪,根本没打到麦老,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起码为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
李欣和珍妮也勉强站了起来,大个子急忙跑到我们身后,“怎么样?要不要紧?”我看焦八这样算是报废了,双手暂时是用不上力了,别说跟麦老拼了,估计他现在刀都拿不稳。
“还行,死不了。”焦八咬牙站起来,小声在我耳边道,“这老家伙真厉害,就算我们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常山这时候也爬了起来,他显得有点狼狈,呼吸也很急促,但是没什么大碍,麦老这一掌并没有把他重伤,这个男人真不一般,虽然他用手臂挡下了,但换做是我的话,我恐怕已经站不起来了。
“出来啊?他娘的,你有本事出来啊?老子不信打不死你。”大个子举着枪,大声吼道,但我心里很清楚,他的子弹已经不多了,这是最后一个弹夹了。
李欣和珍妮也把枪举了起来,枪口一致对外,但麦老始终没有露面,我本想打算趁着这个时候带他们逃跑的,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间看到麦老身影一闪,紧接着就是三道寒光迎面而来,我心知不好,这是飞刀。
李欣和珍妮都在我旁边,我猛的向她俩扑了过去,就在我刚到她俩身边的时候,我后背连续疼了两下,我硬是用身体挡住了麦老的飞刀,可同时我也将李欣和珍妮扑倒在地上了。
这两把刀直接扎进了我的后背,险些就要了我的命啊,大个子则是被麦老一刀扎进了手臂,手里的枪瞬间就掉地上了,李欣和珍妮一看我受伤了,她俩发疯一般举枪就开,在一阵乱枪过后,手枪传来‘啪啪’的声响,很明显,这是子弹打光了,我心知中计了,没有了火器,我们根本拼不过他。
“忠义你怎么样?你挺住啊?”李欣焦急的看着我,她差点就哭出来,眼睛通红通红。
“死不了。”我咬牙硬挺,这两把刀要是不拔出来,我暂时还能熬住,这得亏是没扎到要害部位,要不然我就死定了,只不过身体状况就要下降很多,已经不能拿出全部的实力了。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麦老这时从金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他一脸的嘲讽,想必在他看来,我们几个根本就不够看,“原本我还想放你们一马的,可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他的杀气用来越重了,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发生着变化。
“放我们一马?我看你早就想杀我们了。”焦八扯个脖子大吼道,“常山,不管你跟他有什么恩怨,看来我们得联手了。”
“正有此意,刘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常山用拿到的手指着他大吼一声。
“呵呵哈哈很好,太好了,一起来吧,让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本事。”他双手做出挑衅的动作,脸色的表情显得很邪恶,面对我们所有人,他似乎感到很兴奋。
“拼了。”我大吼一声,拔出伞兵刀,第一个冲了上去,在我动身的时候,其他人也紧跟了上去,我们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围攻麦老,希望可以靠人多的力量来压制住他。
本以为有常山这种变态在,我们起码也可以打个平手的,可没想到的是,仅仅两个回合而已,我们所有人都被麦老打到在地了,就连常山都不例外,这一下可完蛋了,我们跟他完全没有拼啊。
“哈哈”麦老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金忠义,我本想留你一条命的,只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我们几个倒在地上都快爬不起来了,麦老的力量太大,只要他打中你,你就别想好,轻者断骨,重者直接死亡,我们只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攻击。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要肯臣服于我,我就饶你不死。”麦老冷笑着,仿佛吃定了我一般。
“我臣服于你?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我索性跟他耗点时间,也好让其他人恢复一下。
“因为我可以帮你。”他说了一句让我不明白的话。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我有什么可用你帮的。”我说话的同时,眼睛在瞄其他人,看样子他们都受伤不轻,一时半刻想站起来都费尽。
麦老冷漠的看着我,缓缓说道,“你难道忘了吗?曾经的中国,是你们大清的天下,可现在呢?你们连一席之地都没有了,如果你肯臣服于我,将来等我统治世界之后,我就把中国还给你,让你来做中国的皇帝。”
我自嘲的笑笑,“听起来好像Bùcuò,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欣赏你,像你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已经不多了,我需要一个对我绝对衷心的人,而你,就是我要找的。”麦老伸手指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真诚。
我慢慢的支撑起身体,目光紧盯着他,“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逆天而行吗?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怪物,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你以为你能轻易的得到天下?别妄想了,就算给你和氏璧,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就算我阻止不了你,将来也一定会有人来杀你的。”
“看来你是不肯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慢慢的向我走进,等走到我跟前的时候,他伸出手,冷笑着,“既然这样,你就先下地狱去吧。”
他一掌奔着我的脑袋就打了下来,这一掌要是打到我,我脑袋顿时就得跟西瓜一样,直接爆裂了,可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巨大的人影扑向了麦老,居然是那个大将军,他一把将麦老扑倒在地上,这才使得麦老这一掌没有打到我。
但是很快,那大将军就被麦老一脚给踹飞出去了,紧接着麦老很快站了起来,可这时候我发现,麦老的胸口正在流血,有两把尖刀扎进了他的胸口,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刀刃全部扎进去了。
麦老低头看了一眼,身体立马晃动了一下,“你你居然敢暗算我?”
那大块头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笑道,“哈哈刘千,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跟一滩烂泥一样堆在了地上。
麦老面部狰狞,“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他刚要走过去的时候,常山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他距离麦老很近,几乎就是近在咫尺,他窜起来的一瞬间,手中的寒光一闪,接着快速的从麦老身边过去了。
而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麦老的脖子上居然插了一把尖刀,这把刀愣是把麦老的脖子给扎穿了,麦老挣扎了两下,用一种惊恐并且带着无法相信的眼神看着常山,他本想说什么,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鲜血从他嘴里不停的往外流,他伸手指着常山,全身在不停的哆嗦,一分钟左右,他轰然倒下了。
常山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麦老,“我也说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顿时感觉轻松多了,总算是把最大的难题给解决了,麦老一死,我们就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了,我爬起来后,把其他人也扶了起来,常山这时候把大个子给拉了起来,可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我感觉到大个子有危险。
“大个子小心。”
我本能的喊出口,可还是晚了一步,常山一刀就扎进了大个子的胸口,顺势就把他手里的和氏璧给抢了过来,他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看着大个子笑道,“多谢你一直保护它了。”他的眼神无比邪恶,甚至比麦老还恐怖。
大个子猛的吐了一口血,人慢慢的倒了下去,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脑袋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大个子身边,“大个子,大个子”我双手托住他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身体,他用力抓住我的手,表情扭曲的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他快不行了。
焦八这会儿也爬了过来,“大个子,大个子你挺住啊,你他妈挺住啊。”
“忠忠义我我不能我不能回去”大个子吐着血,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后,他抓住我胳膊的手,瞬间就掉下来了。
“大个子,大个子”我一声嘶吼,仇恨瞬间燃烧了我整个身体,我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常山,“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常山摇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对不起了,我要是不杀他的话,他又怎么会把和氏璧交给我呢?没办法,所以我只好杀了他。”
“我īdào了,麦老说的没错,你就是为了这和氏璧的秘密才一路跟到这的,你根本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抢夺这和氏璧。”焦八冷眼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常山点点头,一脸虚伪的笑容,“你很聪明吗?可惜īdào的太晚了,我不是我师父,他的死,是因为他不够聪明,哈哈现在和氏璧是我的了,我才是这最后的胜利者。”
“常山,我一直īdào你这个人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阴险,大个子拿你当兄弟,可你却忍心下手杀他,你简直就不配做人。”李欣走到我们身边,一脸怒火的看着他。
“哼是他自己多事,死不足惜。”常山冰冷的说道。
“混账,你禽兽不如啊。”珍妮气的大骂一句。
“老八,带着珍妮和李欣离开这里。”我慢慢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紧握手中的伞兵刀。
“义哥,你要干什么?”焦八惊慌的问道。
“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带她俩走,快。”我盯着常山大吼一声,我要为大个子报仇,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我不能让大个子就这么白白死去。
“忠义”
“别说废话了,你们赶紧走,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会去找你们的。”我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想走?呵呵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今天全都得死在这。”常山用一种诡异的笑容望着我们,就好像小丑一样。
“常山”正当我们准备开战的时候,麦老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这一声,顿时吓我们一跳,尤其是常山,被麦老这一声吓的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和氏璧都差一点掉地。
我扭头看过去,麦老他摇晃着身体已经站起来了,而他身上的刀,依旧还在他身上扎着,鲜血已经把他半边身体给染成了红色,他全身散发着杀气,弥漫在整个墓室内,他的身体也在发生这变化,很明显,他又一次变身了,他血红色的猫眼死死的盯着常山,嘴里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
我和焦八等人赶忙往后退步,常山的脸色煞白,显然是害怕了,“你你居然没死?他妈的”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麦老低吼一声,瞬间就向他冲了过去,两个人再次战到了一起,而这一次,常山明显要不敌麦老了,很快他手中的和氏璧就被打飞掉了。
焦八看准时机,上前顺手接到和氏璧后,招呼一声,“我们快走,都别愣着了。”
我慢慢的往后退步,焦八上前拉我一下,“走啊义哥,你还发什么呆啊,李欣珍妮,快走,没时间了。”
他们俩人还在对战,麦老相对之前也差了很多,Sùdù明显大不如前了,看来之前的重伤,对他照成了很大的伤害,可就在我们愣神的那一瞬间,麦老一掌打在了常山的胸口内,‘噗’的一声,常山口中的鲜血直喷出来。
这一掌正好是他心脏的部位,而麦老的五指已经深陷他胸口内了,就像刀子一样,手指愣是扎进去了,常山用左手抓住麦老的手,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嘴里还往外流着血,“我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他猛的挥起拿刀的右手,一刀就扎进了麦老的前胸,可这一刀下去,麦老并没有倒下,仅仅只是喷了一口血而已。
常山一看他没死,顿时惊呆了,他本想把刀拔出来,只可惜不管他怎么用力,这刀就是拔不出来,麦老突然大吼一声,“受死吧。”他猛的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常山的脖子上,就看常山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
“走,赶紧走。”我木讷的点点头,转身就开跑,看样子常山必死无疑了,一旦他死了,麦老就会过来对付我们了。
趁着他俩拼死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快速的跑出了墓室,按照那大将军所指引的方向,一路往前跑去,虽然我们每个人都受伤了,但面对这种生死难关,身上的伤早就不重要了。
我左手拉着李欣,右手抓着珍妮,焦八在后面紧紧跟随,我们四个人发疯一般的狂跑,可在中途的时候珍妮摔倒了,似乎还伤到了小腿,每次一到关键时刻,总是会出点ntí。W.zhuzhudao. ”猪猪岛“章节更新最快
我和焦八两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架起珍妮就继续往前跑,李欣打着手电在前面引路,这里就好像是一个暗道,空间很有限,我们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低着头跑,可没过多久,我们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是一条死路,根本就没有出口,李欣顿时就傻眼了,“完了完了,是是死路,是死路啊。”
“不应该啊?那大将军被必要骗我们的。”焦八上前查看了一下,可还是没找到任何机关,似乎根本就没有出口。
“不管那么多了,直接炸开它。”我把大个子的背包给带来了,里面的炸药足够我们用了,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可就在我们刚把炸药布线完毕,准备开炸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声音在我们附近响起,“你们这就要走吗?把和氏璧给我放下。”
是麦老的声音,我们顿时一惊,赶忙把手电照过去,在黑暗通密道的不远处,一个人影正在一瘸一拐的往我们这边走来,麦老身上的刀已经不见了,可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狼狈,他那双红色的猫眼已经消失了,仿佛力量也没之前那么强大了,一瞬间的功夫,他苍老了不少,真像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头。
“炸开通道,你们先走。”我交代一句,打算留下来跟麦老火拼,这该死的怪物是不Kěnéng放过我们的。
“不,你来炸。”焦八把打火机跟和氏璧同时放到我手里,他看着我的眼睛,“其他的交给我,现在他是恢复期,我应该还能对付。”
“可是”
“别说了义哥,当初是我骗了你,现在就算我补偿你的吧。”他用力按住我的肩膀,一脸的坚决,“带着她俩快离开,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会去找你的。”
“你们谁都别想走,今天你们都得死这。”麦老这时已经快走到我们跟前了,焦八挡在我们前面,侧头对我喊道,“再见了义哥。”他大吼一声,直接就像麦老冲了过去。
李欣和珍妮这一刻本能想去阻止焦八,可都被我拦下来了,这时候必须得做出选择了,我赶紧点燃导火线,随着一声巨响过后,前面的死路真就被炸开了,灰尘充斥着整个通道,但我依然能看到阳光已经照射进来了,这就说明前面有路,我们可以逃出去了。
我们三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前跑去,灰尘太大了,我们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但是很快,我就看到外面的景象了,这就说明我们已经冲出古墓了,我回身赶忙把她俩拉了出来。
“你们俩先走,想办法找到马丁的船,我回去找焦八。”我把和氏璧放到珍妮的手中,既然已经出来了,她俩自保应该没什么ntí了。
“跟我们一起走吧。”珍妮一把抓住我的手,有些不舍的说道,“你回去是等于送死,你斗不过麦老的。”
“就算是死,我也得回去。”我慢慢推开珍妮的手,深吸一口气。“焦八毕竟是我的兄弟,即便他再有错,可他从来没害过我,我必须的回去,要不然,我会一辈子不安的。”
珍妮还想说什么,就被李欣给打断了,“让他去吧,忠义,我īdào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你一定活着回来啊。”
李欣了解我,他īdào我因为战友的死亡而自责过,所以她不得不让我去,我用力点点头,“你们俩快走吧,保护好和氏璧,尽快找到马丁的船,如果我们一个小时之内还没回来,你们就离开这里。”话说完,我憋足一口气,掉头又回到了古墓里面。
我打着手电往里面走去,隐隐约约我看到焦八正在和麦老拼命呢,别看麦老受伤严重,可焦八依然还不是他的对手,明显有点处于下风状态,这一刻的我,怒火中烧,“老八,哥来了。”我怒火一声,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麦老光忙着跟焦八对抗了,根本没想到我会杀回来,我一击重拳打在麦老的脸上,他整个人顿时就向后退了四五步,险些倒在地上。
“义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焦八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
“做兄弟的,要走一起走,我岂能扔下你。”我很随意的说道,同时摆出架势准备开打。
焦八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兄弟同心。”
“呵呵哈哈,你们还真是重情重义啊,金忠义,和氏璧呢?”麦老一看我两手空空,除了一把伞兵刀以外什么都没有,他明显有些着急了。
“和氏璧?呵呵,你永远也得不到了,死太监,你就别再白日做梦了。”我不屑的说道。
“你们你们全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麦老有些癫狂了,他嘶吼一声就向我和焦八冲了过来,这一次他力量明显比之前强大了不少,我和焦八两人联手才勉强跟他打个平手。
可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古墓居然开始摇晃了,通道上面开始不停的往下掉石头,我心知不好,这里恐怕要塌陷啊,在对战的时候,我大喊一声,“老八,这里要塌了,我们得赶紧走。”
焦八一个回旋踢,这一脚的力量很强,愣是把麦老给踢出去几米远,但他还是没有倒下,可就在这时候,上面一块大石头突然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麦老的肩膀上,这一下是真给力啊,麦老连哼都没哼,直接被砸趴下了。
“快走快走。”趁着麦老这会儿还没爬起来呢,我和焦八两人赶忙向外冲,通道口几乎都快被堵死了,我们俩人是左躲右闪的,再几次差点被巨石给砸倒的情况下,我们俩人终于是从古墓里面爬了出来。
而就在我们刚中古墓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哄’的一声巨响,整个古墓瞬间就塌陷了,那座有如大山一般的古墓,就像积木一样,顶多半分钟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仿佛沉没到黄沙下面了一样,大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也有如一场梦境一般,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和焦八两人躺在沙漠的地上,亲眼看着这一切,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等古墓完全消失后,焦八才缓过神来,“没了,建文帝的陵墓彻底消失了。”
我坐起身子,无奈的笑道,“Kěnéng是那大将军所为,这才是同归于尽的意思吧。”除了他以外,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焦八也很无奈的叹口气,“唉麦老啊麦老啊,你活了几百年,也计划了几百年,可到头来,你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不死之人,最后还是死在了这里,真是可笑啊,看来逆天的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是啊,人的贪念真的很可怕,麦老Kěnéng到最后都不相信,他如此完美的计划,居然会失败。”说道这里,我转头看焦八一眼,“只是可惜了我们那些同伴,他们全都为了麦老的计划而死,想想真是可悲啊。”
“呵呵人啊,其实没有什么对与错,只是看站在谁的角度去想ntí,如果我是麦老,Kěnéng也会有这种想法。”焦八说着话,慢慢的站起身来,同时向我伸出手,我抓住的他的手,也顺势站了起来。
“也对,只是我没想到,常山最后也是为了这和氏璧而来。”想起常山,我就感觉头痛,他也救过我的命,也曾经帮助过其他人,可到头来,他却为了和氏璧,亲手杀了大个子,直到这一刻,我们才看清他的真面目,真是如狼一般可怕啊。
“这就是人心,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看清谁,常山和麦老一样,都是野心家,我跟他们一比,就要显得差多了。”焦八有点自嘲的说道,他这话带着很多层意思,我也不想再深究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只要人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不管怎么说,他俩都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也算死得其所了,只可惜我们白折腾这么长时间了,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哈哈真他妈的,你说我们图什么呢?”想想其实挺可悲的,我们历尽千辛万苦,都快赶上西天取经了,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建文帝的陵墓有那么多宝藏,可我们什么都没得到,现在古墓也消失了,更是一无所获了。
焦八邪笑一下,从背包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心,我没那么白痴的,这几样东西,就够我们用了。”
我顿时一惊,原来他早就把东西放到背包里了,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包里有一些瓷器和玉器,“靠,你真行啊,什么时候搞到手的?”
焦八很得意的笑道,“当然是在第一时间搞来的,我们盗墓贼,是从来不走空的。”
我搂住他肩膀冷笑着,“还是你聪明啊,起码咱们总算没白跑一趟。”我们俩个人对视一眼,全都很无奈的笑了笑,可这时候,我差一点跪地下,之前被麦老用刀扎伤了后背,完全就是靠着一股猛劲儿在硬挺,现在整个身体一放松,我也就坚持不住了。
焦八一把扶着我,“义哥你挺住啊,走,我们离开这里。”
他搂住我的肩膀驾着我,我们俩人一路往外走去,奇怪的是,之前那条有怪鱼的池塘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那片小绿洲都没了,除了黄沙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了,仿佛刹那间就无影无踪了,黄沙一望无际,让人心生畏惧。
我们俩个人走了好久,具体多长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只感觉四肢渐渐无力,眼前也越来越模糊了,这是流血过多而导致的,我恐怕就要死在这里了,这条路很漫长,我无法坚持下去了。biquge.tw ”笔趣阁“章节更新最快
“老老八,你你走吧,我我不行了。”这句话说完,我一头栽倒在黄沙上面,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就好像被抽空了,身体轻飘飘的。
焦八在我耳边呼唤着我,他似乎很焦急,可他的声音我却听不清楚了,随后他背起我,一路继续向前,又不īdào过了多久,我看到了海边,似乎还有船,也Kěnéng是我出现的幻觉,我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李欣和珍妮向我跑了过来,她们的影响越来越清晰了,可这时候的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īdào了
不īdào过了多久,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看到焦八正坐在我跟前,似乎在打着瞌睡,我四处看了看,我应该是在船舱里,我想起身,可身体刚要动一下,后背就疼的厉害,但我还是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义哥,醒了?感觉怎么样?”焦八被我惊醒了,看到我醒来,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安慰。
我微笑着,“没事,好多了,我们回到船上了?”
“恩,回来了,现在正在往回赶。”焦八点点头,面带笑容,“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回国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摇摇头,“我昏迷多久了?”我说话的声音很小,感觉还是没有多少力气。
“两天了,算你命大,那两刀没扎到要害,要不然李欣也救不了你。”焦八深吸一口气,拍拍我胳膊说道。
我轻笑着,脑海里却在回忆着很多事情,从出海到现在,发生了太多的事,而到头来,就只有我们几个人活了下来,我不īdào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总之心里复杂的厉害。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舱门被推开了,珍妮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我醒来,她顿时为之一振,原本有些阴沉的面孔,也变的阳光多了,焦八看到她来了,打了个招呼后,就起身走出了房间,好像是有意让我们独处一样。
珍妮坐在我床前看着我,可她一句话都说,我微笑着,“怎么不说话?干嘛这么看着我?”
她盯着我看了足有几分钟,才缓缓开口,“忠义,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的。”我不īdào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但我还是说了。
珍妮的脸上带着一片红润,很美丽,尤其是她的眼睛,真的很迷人,不得不说,我对这个美丽的混血女人是有感情的,马丁的出现,恰好证明了这一点,男人也是会吃醋的,只是我自己还没发觉而已,现在这么看着她,反倒让我坦荡了不少,该面对的,迟早都得面对对,逃避不是我的强项。
“结束了,这次出海彻底结束了,只是没想到代价会是如此惨痛,感觉很对不起那些死去的朋友。”珍妮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有些红,她擦了一下眼角,勉强破涕而笑。
我慢慢握住她的手,安慰着她,“别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就像你说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我们可以回家了。”不īdào为什么,一想到要分开,我心里更多的却是不舍。
“我能问你一个ntí吗?”珍妮看着我。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
“你爱李欣吗?”她突然间问了这么一句话,实在是让我不īdào该怎么回答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真的不īdào该说什么了,我承认我爱李欣,可我却不敢在她面前说这话,我似乎对她也有着那种感觉,我īdào这并不是错觉,珍妮一直埋藏在我的心里,从我认识她开始,就是如此,我们经历了太多太多,无论是她,还是李欣,“我我不īdào该怎么回答你,可我”
“跟我回美国吧。”珍妮打断我的话,反手握住我。
“回美国?”我愣住了,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呢?虽然她没明说,但我并不是傻子。
“恩,回美国。“她点点头,“我不会为难你的,因为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我只是希望,给大家一个开始,你是一个好男人,如果就这么让你走了,我想我心里会有些难过的。”她虽然是笑着的,可我却在她脸上看到了一丝苦涩。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这一刻感觉很真实,可我真的不īdào该怎么回答她,珍妮见我不说话,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不用马上回答我,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就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她似乎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起身后就匆忙的离开了。
可珍妮前脚刚走,后脚李欣就进来了,我当时都楞住了,我甚至都怀疑,她俩是不是都商量好了啊,李欣微笑着坐到我跟前,歪着脑袋看着我,“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我命大的很,死不了。”我调侃了一句,跟她在一起,我感觉很轻松。
李欣点点头,可她目光并没有看我,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分钟后,她转头看着我问道,“忠义,出海结束了。”
“我īdào,这次是彻底结束了,想必以后我都不会再出海了,这代价太大啊。”我叹口气,以后再也不干这行了,给多钱都不干了,简直就是玩命呢。
“我的意思是结束后,我们我们Kěnéng就要分开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李欣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无奈的笑笑,“就是不īdào从何说起。”
“我想问你个ntí。”李欣突然问道,这口气跟珍妮很像。
“问啊。”我纳闷的答道。
“你你爱珍妮吗?”当她问出这话的时候我差点就石化了,这两个人是不是真商量好了啊,怎么居然都这么问。
我顿时长大嘴巴,愣是一个字都没回答出来,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再次头大,“跟我回美国吧。”李欣很认真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回回美国?”我结结巴巴的答道。
“恩,我打算定居美国了,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想你会很快就适应那里的生活。”李欣握住我的手,微笑着看着我,她好美,真的好美,她简直就是东方女人的美丽代表,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我我”我真是不īdào该怎么说了,脑袋都有点空白了。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我我等你。”她简单的几句话,却表明了她的心意。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力的点点头,随后她低下头,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最后说了三个字,这三个字,让我心跳不停的加速,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女孩子对我说那三个字,直到李欣离开的那一刻,我还没有从这三个字里走出来
回到中国后,焦八就把那些瓷器和玉器都出手了,卖了一个很Hǎode价钱,这笔钱,足够我们逍遥几辈子的了,可我们并没有忘本,这是那些同伴用生命所换回来的,我们把一部分钱拿出来,分给了那些死去的同伴家属,算是一种抚恤金吧,别的忙我们也忙不上了,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珍妮和李欣已经回到美国了,临走的时候,我和焦八亲自送的她俩,我们相互拥抱,依依不舍,可谁的心里都很清楚,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早晚都得分开,我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掉过眼泪了。
可直到她俩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我本以为我会很洒脱的跟她们挥手告别,只可惜,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这份感情,心里的那份不舍,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这一别,不īdào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再相见啊。
珍妮没有带走一分钱,用她的话说,她找到事情的真相就够了,钱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至于那块和氏璧,我让珍妮带走了,希望她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这秘密永远埋葬下去。
而剩下的那一小部分钱,就我们三个人平分了,这笔钱,足够我在国内过一辈子的‘幸福’生活了,我们出海的目的,就是为了钱,可到这一刻我才发现,生命比钱重要太多了,那些死去的同伴,即便用再多的钱,也挽回不了了
一年后,我离开了海滨城,回到了东北的老家,去看看父母和亲人,顺子死后,我也不想留在海滨城了,焦八也离开了,所以那里已经没有让我可留恋的人和事了,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后,我下了一个决定,去美国。
因为我发现,自从李欣和珍妮走后,我总会想起她俩,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想起,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就会不知不觉的笑出来,这种想念让我很难受,所以我必须得去一趟美国,不管最后会怎样,我都得去面对,我甚至对自己说,这次就算让我留美国,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我打了电话给李欣和珍妮,告诉她们我要去美国,她们很高兴,说好了会一起来机场接我,出发的那天,我兴奋的不能自已,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她们身边,可就在我刚到机场的时候,焦八的电话突然就打了进来。
“老八,什么事儿,我这赶飞机呢。”我临出发前,就告诉他了。
“义义哥,麦老麦老他他还活着”焦八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
我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你说什么?麦老还活着?”可这个时候,焦八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全本完
笔趣阁w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好,我是封旗印轩,不知不觉15个月过去了,深海这本书终于是写完了,虽然有些地方还不是很如意,但按照我的要求来看,也算是勉强过关了。
很感谢各位朋友的一路支持,真心的感谢,凡是这本书的读者,我都能记住大家,大家一路跟随到最后,我心里真的很感动,这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不管如何,我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好的文章来回馈大家。
可能有些地方大家还是不太明白,有些人看到结尾后,会说早就想到大BOOS是麦老了,其实我有意留了一些悬念,也完全可以到最后把人物颠倒过来,常山就是一个隐藏的人物,到后面我可以改一些细节,但我没这么做,毕竟我希望大家能猜到一些结尾,这才是我想要的,要是完全改的面目全非,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全文是贯穿性的,一环扣一环,要是有没看明白的读者,就仔细再看一遍,我写文要求精致,所以难免有些地方会啰嗦,这个毛病我会改掉,以后尽量做到文章精简,并且不失重要细节。
第一次写惊悚悬疑长篇,消耗了我不少的脑细胞,说实话深海写的很累,故事构架比较大,尤其是场面的设计,更是让我头痛,一本宏大的悬疑,场景是不可缺少的,我在写文的时候,脑海里总是在想场景的设计,甚至还会拿笔画出来场景,这本书我最满意的地方,就是场景的设计了,确实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能跟大家一起分享,也是我的荣幸了。
深海的结尾我留了一个大悬念,焦八的生死,忠义的选择,这是我有意留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写续集,相信很多读者都能明白这个用意,而且常山的身世我还没有写出来,这也是我故意留下的,都是为了给续集做铺垫用的,或者说,这是一种开放式的结局,该解密的ao/">我爱大明朝最新章节</a>,我都解密了,没留坑就是我最满意的了。
至于深海的续集什么时候会写,这个还不好说,但我保证,我一定会写续集,相信续集一定会比这一部更精彩,我有这个信心写好,会努力做到最好的。
我来17k已经有快三年的时间了,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责编宫哥,还有我的师父求无欲大神,在这个大家庭里,我过的比较开心,虽然成绩不是那么突出,但我会继续努力,向着我的理想前进,永不放弃。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朋友,谢谢大家了,真心的感谢.....
旗轩致敬I734
在一阵阵的闹铃声中,我从睡梦中被惊醒,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随手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着,贪婪的深吸了几口,让尼古丁在我身体里走动一圈,瞬间就精神了不少。小说站
www.xsz.tw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随后我翻身下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大海,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有些温暖,也很舒服,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我笑了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我看了看表,已经早上八点多了,又是新的一天,工作还得继续,我穿好衣服,随手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叫金忠义,原名爱新觉罗.忠义,满清皇室后裔,祖上是晚晴时期的摄政王z沣,民国开始后,家境开始走向末路,到了我爷爷那辈,更是雪上加霜,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身份跟地位了,建国后,等到了我父亲那辈,曾经的皇族则是一去不返,留下的只是平头百姓,过去的,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出生在东北,长在大兴安岭的附近,有典型东北人的特征,今年二十八岁,曾经是一名海军陆战队队员,我在部队服役了五年,本以为可以有所作为时,却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当中,导致全队的失败,最终我被勒令提前复原,这对与我来说,也算是我人生的一个打击了。
退伍后,我被分配到了一家国有企业公司,各方面的福利待遇也算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挺好,可没过几个月,我就有点受不了这帮领导的态度了,最后再一次酒局中,我出手打了领导,这领导伤的不轻,住院了一个多月才好,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情被单位给开除了。
因为这件事情,我老爹他没少骂我,毕竟这是一辈子的饭碗,就这么被我给砸了,后来家里又拖关系又找人的,也没能给我安排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小说站
www.xsz.tw
为了不再让老两口子操心,我打算出去干一番事业,就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海滨城市,一呆,又是五年。
这五年来,我日子过的并不是很如意,但也还算过得去吧,像我这种没有文凭又没有技术的人,想要在这个社会上混出点成绩,还真就挺难的。
开始找工作的时候简直处处碰壁,不是要文凭,就是要经验的,我在部队学到的东西,压根在社会上根本就用不到,除了能干保镖,再就没有适合我的了,可我不愿意在刀口上混饭吃,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后有一家保安公司招人,本来我想去试试,可一看这工资待遇,实在是少的可怜啊,在这个大都市生活,这点工资交完房租几乎就没什么了。
后来我认识个朋友,他介绍我去干水手,这是一家远洋船,主要是出海打鱼,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上万块,我当时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同意了,不光是为了这份高额的工资,还有我当兵的时候,也总是出海,对于海洋,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应该说我比较热爱大海吧,所以这一干,就是整整三年,后来再一次远洋中,我们的渔船遇到了风浪,无情的大海把我们整条船都打沉了,算上老板,全船一共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人侥幸逃过一劫,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其余的船员,全部都葬身在了无情的大海里,我和另一名幸存的水手,也是靠着强大的耐力,还有一部分的幸运,才等到了救援队的赶来,等到我们两个获救的时候,也快奄奄一息了。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退出了水手的行列,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出海远洋过,虽然大海是无情的,可它并没有让我害怕,退出了水手后,我依然选择继续跟海洋打交道。栗子网
www.lizi.tw
现在的我是一名潜水员,已经干了有两年了,我的任务主要是负责打捞海参,用我们这里的行话讲,我们这行叫做‘猛子’,虽然没有远洋水手那么危险,但也是比较辛苦的工作了。
我选择这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错,就是因为它工资高,因为我太需要钱了,对于一个穷人来说,要想在这个海滨城市生活的很好,就只能想办法多赚钱了。
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港口时,我们的小渔船已经停在那了,离老远我就看到,一个高瘦的男孩挥着手,一脸笑容的大声跟我打招呼,“义哥,早啊!”
他叫顺子,跟我认识有四年了,他是我一手**出来的水手,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的关系很微妙,即是朋友,又是师徒,最重要的还是,他也是那次海难中,跟我一起活下来的幸存者,我想,当时我们俩人要是不相互扶持着对方,也许我们也会成为大海里的一粒尘埃。
从我们获得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大男孩,就喜欢跟着我,当我决定要干‘猛子’的时候,他也义无反顾的跟来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有我在的地方,他感觉安全。
顺子他比我小三岁,个头很高,能有将近一米九左右,在我看来,他是个天生的水手,他的体格跟专业游泳运动员差不多,浑身上下都是键子肉,再加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脸无害儿童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阳光,也很帅气。
我把摩托车停好后,一个箭步跨上船,拍拍他的肩膀说,“再早也没你早啊,你又是第一个来的吧?”这小子干什么都特别积极,典型的荷尔蒙精力过盛。
顺子一脸笑容的点点头,老常这会儿大声的喊道,“行了,人到齐了咱就出发,今儿个可是个好天气,能收获不少啊。”他边说话,边启动了马达,渔船慢慢的离开了港口,往远处行驶。
老常是我们老板,早年也是干‘猛子’的,干了也有十几年了,后来手里有点钱了,就上岸不干了,自己开始做水产买卖了。
在海边居住的人,早些年家家户户都有‘猛子’,现在干这行的人可少了,因为这工作不光辛苦,而且还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有点钱的都开始自己做生意了,像我跟顺子两个,一干就是两年的,在现在来说也算是比较少的了,以前的老‘猛子’大部分都上岸了,就算不当老板,也不会再干这个工作了。
渔船行驶了二十分钟左右停了下来,老常左右看看说,“行了,就这吧。”
我们几个猛子开始准备了,算上我跟顺子,一共有四个‘猛子’,另外两个都是新手,干这行才一个多月,我把外套脱去,开始穿潜水衣,由于现在是春天,里面也不用穿毛衣,所以能方便点。
如果是在十一月份下水的话,潜水衣里必须得穿毛衣,要不然水下的温度会活活把人给冻死,其实每年海参最多的季节就是十月到十二月之间,其他时间段都属于淡季。
在旺季的时候潜水,那真是要人命,所以每年一到十月,我就开始脑袋疼,太他娘的遭罪了,要是到了十二月份,潜水出来后身上都能结冰。
我把潜水衣穿好后,带上潜水镜,脚下是脚蹼,腰上挂着两个网兜,这个是用来装海参的,再把氧气瓶一背上就算完活了。
我看了一眼顺子,这小子早就穿好了,他随手把一把伞兵刀绑在了小腿上,抬头看着我说,“安全第一。”
我笑着点点头,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细心,这把伞兵刀还是我送给他的呢,另外两个‘猛子’就要比我跟顺子麻烦点了,他们身上得背着将近三十斤的铅块才行,这样有了负重才好潜水,很多‘猛子’干了十几年了,也离不开这东西。
我跟顺子就不用,即便是不穿潜水衣,也一样可以潜水,铅块这东西对我们来说是累赘,怪沉的。
等一切准备好后,我们开始活动活动身体,深水下的压力太大,潜水后,潜水衣会紧贴着身子,就跟真空了一样,行动很不便,转动个脖子都累。
这样起码能起到一些作用,今天的海风不大,挺适合潜水的,要是赶上风大的时候,在水下不拿照明,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一片混浊,那才叫郁闷呢。
老常看我们几个都准备完毕了,嘱咐我们说,“哥几个注意安全,忠义,你多费点心,我在船上等你们。”
我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一切妥当,顺子跟我打了个手势,我点点头,随后我一个翻身,就下水了,接着我就听到其他三个人落水的声音,除了我们四个‘猛子’以外,这船上就只剩下老常跟他儿子两个人了,他儿子是个败家子,除了泡妞别的啥也不会,平时跟我也没什么话。
下水后,我跟顺子一路慢慢的往水下潜,另外两个猛子则是速度很快,这潜水本身就耗费体力,也不知道这俩哥们这么着急干嘛。
我跟顺子两人紧挨着,潜水的这一路,有不少小鱼和浮游生物从我身边游过,说实话,刚开始潜水的时候,那心情真是一个激动,可时间一长了,这新鲜感一过也就没什么了。
但水下的景象确实挺美的,当你潜水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条鱼一样,如果不是干了‘猛子’这行,一些海洋生物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没欣赏过的。栗子网
www.lizi.tw
半分钟左右,我跟顺子俩就已经到海底了,我算了一下,这水深大概能有十米左右,我们四个人分开,开始各自为战,虽说是分开,但距离都不是很远,能够一眼就看到,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海参在水底的时候,就像是睡着的孩子一样,挺可爱的,这东西可是大补,绝对的珍品,像我们打捞的这种海参,要是拿到市面上卖,价钱是非常昂贵的,普通老百姓连想都不敢想。
我不停的捞起海参,左面的网兜里已经装了有一半之多了,顺子看我这边资源比较丰富,他也过来凑热闹了,正当我心情大好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鱼群开始乱游了。
我知道,这应该是有大型生物过来的原因,我急忙转身往后看去,不远处,一条巨大的黑影正快速的向我们这边游过来,等它距离我不到十米的时候,我一惊,这才看清楚了那是个什么东西,那黑影居然是条鲨鱼。
它速度非常快,眼看着就要撞上我们了,我来不及多想,猛的一把推开顺子,鲨鱼是从我跟顺子的中间穿过去的,真他娘的悬啊,还好它并没有刮到我们。
要是被这东西给刮到,那可就惨了,直接连潜水衣带肉皮全给你刮开,当这条鲨鱼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了它,这是一条将近三米长的大青鲨,属于上百种鲨鱼里,极少数会主动攻击人类的一种。
这种鲨鱼性情很凶猛,仅次与嗜血的大白鲨,而且体积相对也比较大,我出海这几年,对鲨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干潜水两年多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水下遇到鲨鱼。栗子网
www.lizi.tw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它给吸引了过来,顺子当时也吓了一条,从他那瞪大的眼神里,我也看出来了,估计这会儿他脸色都得是煞白煞白的,虽然我看不见他脸,但我能想到。
其实别说他了,我他妈都吓了一身冷汗,要是我定力不够好,兴许都大叫出来了,我紧紧的盯着鲨鱼的一举一动,我知道,它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逃跑都来不及,它的速度可比我们任何人都快多了。
可我发现它并不是冲着我俩来的,而是直接奔向了另外两个‘猛子’,不好,可能要出事儿,果然,这条大青鲨直接撞向了其中一个人,那人被鲨鱼撞的身体转了一个圈,腰部的鲜血流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四周海水。
糟了,这血腥味会把周围的鲨鱼也给引来的,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另一个‘猛子’看到这个场景后,吓的‘呜呜’大叫,呼吸器不停的冒着水泡,他发疯了一般的往上游,想尽快离开眼前的恶魔。
这个白痴,他这个动作会把鲨鱼吸引过去的,你能比它跑的还快吗?顺子看到这里时,他急忙把腿下的伞兵刀拔了出来,这就要冲过去救人,不得不说,顺子还是挺爷们的,要是换作一般人,早他妈跑没影了。
我赶忙一把拉住他,连摇头带比划的,在深水里,这种刀根本伤不到鲨鱼,就鲨鱼那层鱼鳞,你根本就扎不动,水下的阻力太大,完全用不上力气。
这时候,鲨鱼并没有追击受伤的‘猛子’,而是快速的往上游,我知道,它这是要对付另一个逃跑的‘猛子’了,我赶紧向顺子打个手势,让他过去帮受伤的‘猛子’。栗子网
www.lizi.tw
随后我也快速的往上游,这时我亲眼看到,当那个‘猛子’快要浮出水面的时候,鲨鱼已经跟了上来,它猛的张开血噴大口,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让人看着浑身都发毛,它一口就咬在了‘猛子’的小腿上,接着又是一片鲜血。
那‘猛子’发疯了一般用手锤打着鲨鱼的头部,可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鲨鱼似乎要把他拖下深水,如果下到深水的话,那他就死定了,我得想法子救他才行。
现在来不及多想了,氧气瓶实在是太沉了,我立马卸掉氧气瓶,全力往水面冲去,当我浮出水面的时候,急忙大喊了一句,“老常,赶紧把鱼枪给我。”
老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他漏出半个身子喊道,“忠义,怎么地了?出啥事儿了。”
“赶紧他妈的给我,有鲨鱼。”我没有时间跟他废话,再多耽搁一会儿,那猛子就有生命危险了!
老常一听说有鲨鱼,他赶忙把鱼枪扔了过来,并且嘴里喊到,“你可得这小心点。”
我把鱼枪拿稳后,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憋住,一个猛子就下去了,得亏我的速度够快啊,那猛子还没有被鲨鱼给拖走,这哥们也够顽强的,他依旧拼死的挣扎着,人在极度的惊恐中,都会爆发自己潜力的,可面对这种大型的鲨鱼,人类的潜力远远不够看。
周围的海水依旧很红,由于鲨鱼身体不停的摇摆,造成海水一波一波的,水下已经有点混浊了,要是再拖一会儿,估计那‘猛子’就性命难保了,可鱼枪这东西,在水下要是距离太远的话,对鲨鱼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没办法,只好拼一下了,我使出全力往鲨鱼那游去,当我距离它还不到一米的时候,那鲨鱼好像知道我要攻击它一样,鱼尾用力的一摆,奔着我胸口就来了,我赶紧用一直胳膊护住胸口,可鲨鱼的力量太大,这一下打的我胳膊皮开肉绽的不说,身体飞出去好几米远,痛疼感属实专心。
我要紧牙关,迎着巨大的冲力,再次向前,当我又一次距离鲨鱼不到一米的时候,这次不等它出击,我快速的拿出鱼枪,几乎是顶着鲨鱼的鱼腮就是一枪,鲨鱼被我这一枪打的立马就松口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上前一把抓住‘猛子’,把他拉到我这边来,我很清楚,鲨鱼鳃部受伤是能致命的,就算杀不死它,段时间内,它应该也不会反击。
果然,它并没有追击我们,而是在原地不停的抽动着,得赶紧离开才行,我还憋着气呢,我强拉着受伤的‘猛子’一路上游,由于我胳膊受伤,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当我们浮出水面的时候,顺子跟老常赶紧把我们俩给拉上去。
顺子应该是趁着鲨鱼攻击的时候带着人离开的,我们俩刚刚被弄上船后,我就发现不远处正有其他的鲨鱼赶过来,应该是被刚才的血腥味给吸引过来的。
老常赶紧启动渔船,开足马力离开,我坐在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真是一场恶战啊,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我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我检查了一下受伤的胳膊,还好没什么大碍,皮外伤,骨头应该没事儿。
随后又看了一眼被鲨鱼咬伤的‘猛子’,简直是惨不忍睹啊,他整个左腿是血肉模糊的,在膝盖的关节处,仅仅只有一点皮肉连着,骨头已经被咬断了,现在还流着血呢,这种伤害,铁定得残废了。
他脸色有点发青,神智已经模糊了,都快翻白眼了,这应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得赶紧急救才行,他这样下去挺不了多久的。
老常把他儿子喊过去开船,他过来看了看伤员,脸色很差的说,“我的妈呀,怎么会搞成这样呢,这鲨鱼哪来的啊?”
顺子瞪他一眼,语气很硬的说,“还能哪来的,你儿子刚才尿尿给引来的呗。”
尿尿?我看着老常问道,“你儿子往海里撒尿了?”
老常有点尴尬的说,“啊,那个...他…他当时憋不住了,所以....就往海里撒了。”
“操,你疯了,他他妈傻你也傻啊,你不知道尿味会把鲨鱼给引来吗?” 我冲着老常大声的吼道,就因为他儿子这个白痴撒泡尿,差点害死我们。
老常被我骂的不知道该说啥,这个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从我当‘猛子’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他,千万别往海里尿尿,会把鲨鱼给引来的。
“你们都吵吵什么啊,不就是撒了泡尿吗,难道还让我憋着啊,再说了,他又死不了,着什么急。”老常的儿子在船头毫不在乎的说着,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这孙子简直就不是人,连个畜生都不如,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了,他居然还无动于衷,我气的站起来就骂道,“你妈的,你也算个人了?”
说着话的功夫我就要过去揍他,顺子跟老常俩人急忙把我给拉住,老常是一个劲儿的赔不是,老常这人心肠还算不错,可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蛋儿子呢,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真想把这孙子扔到海里喂鲨鱼去,这要是换做我以前的脾气,我连老常都得打.....
大概十分钟左右,我们返回到岸边,我们几个人赶紧把两个伤员送往最近的医院,结果跟我想的一样,被鲨鱼咬伤的‘猛子’左腿截肢了,医生甚至还说,如果我们再晚来十分钟的话,这个人可能就救不活了。小说站
www.xsz.tw
另外一个‘猛子’伤势还好,仅有一根肋骨骨折,周围还有一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不过他心里的打击太大,说再也不愿意干这行了,也难怪,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情,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等他们稳定下来以后,我包扎了一下受伤的胳膊,跟顺子两人就离开了医院,剩下的事情就是老常的了,该怎么赔偿,就怎么赔偿吧,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刚走出医院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焦八打来的,他约我在海滨路的咖啡厅见面,也不知道这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儿,我跟顺子说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就往海滨路赶去。
焦八是我来到这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能去当水手,也是他给我介绍的,这个人可不一般,他是如今屈指可数的摸金校尉之一,说白点也就是个盗墓贼,而且不光他自己是,他爸爸,他爷爷,全是干这行的,他家祖祖辈辈都是盗墓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具他说,他爷爷的爷爷是广东清末年间有名的盗墓大贼,叫焦四,这是一个非常传奇的人物,据说他有一双‘听风耳’,可以听风,听雨,听雷,靠听觉就能寻找古墓,是世间少有的奇人。
焦八为了让自己在这行里名声更响,才给自己起了个焦八的名字,这也算是他的外号了,现在这年头盗墓贼不好混了,国家抓的太紧,光靠盗墓已经混不开了,搞不好还的被警察给抓进去。
所以这哥们就在南湖路那边开了一家古董店,专门买卖各种朝代的古物,有一点我特别的佩服他,那就是甭管什么朝代的东西,只要经过他手,他全能给你辨别出来,而且真假他一眼就能分辨,属实有两下子。
我跟他能认识,也算是一种机缘巧合了,五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到处为了工作而奔波,我就是在找工作的途中遇到他的,当天焦八正被五六个手拿棒子的人追着打,我实在是有点看不过去了,这才出手救了他,就这样我们成为朋友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帮人为什么要追着他打,感情这哥们把一个清朝的赝品,按照真品的价格卖给了当地的一个大流氓,后来被人家发现了,这才派人追杀他的,这孙子也够损的,那会儿我要知道他是因为这个才被打的话,我才懒得救他呢。小说站
www.xsz.tw
五分种左右,我到了咖啡馆,把车停好,我直接走了进去,焦八看到我来了,冲我挥了挥手,我带着笑容,走过去坐下说,“这么早就找我,有事儿啊?”
焦八一脸猥琐的笑容说,“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咱哥们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有事儿你就说,没事儿我可走了,忙着呢。”到不是因为我忙,主要是我累了,刚才那一番生死肉搏,消耗了我不少体力。
他一看我站起来要走,赶忙拉住我胳膊说,“等等等等,有事儿,肯定有事儿,咱们边吃边谈。”他喊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又要了点吃的。这孙子平时很少请客的,抠门的要命,今儿个怎么这么大方?估计是没什么好事啊,我也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东西都上来后,他喝了口咖啡说,“义哥,最近怎么样?哎呦,咋还受伤了啊?”
“没事儿,小伤,能怎么样啊,还是老样子被,没什么变化。”我边吃东西边回答。
焦八看了我一眼说,“哥,我手里有份工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跟我还来这套。”有时候我挺烦他这劲儿,总整那些没用的事儿,别人能受得了,我可不行。
焦八一看我来脾气了,也不卖关子了,直接了当的说,“好好好,我明说,是这样的,现在有一家远洋船,要急招水手,我感觉你挺合适的,想推荐你过去?”
“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不干水手了。”这孙子,竟扯蛋,明知道我不干这行了,还来问我。
焦八贼嘻嘻的说,“义哥,这次可不一样了,这回只要你同意出海,每月个你就可以拿到这个数。”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个数目真不少,每个月工钱就有几万块,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确实有点动心了。
“我靠,你不是泡我玩呢吧?会有这好事儿?”我还是有点怀疑,这么高的工资,估计全国都没有这个价。
焦八一脸认真的说,“这个你放心,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合同我都带来了。”他随手把文件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了我。
我拿过来仔细看了一下,确实是合同书,不过是简易合同,简单写了一下工作内容,还有工资待遇,确实挺诱人的。我带着疑惑问道,“老八,你小子这么卖力,是不是有啥好处啊?”
焦八一脸正经的说,“哎呦我的义哥,我能有啥好处啊,我不就是想让你多赚点钱吗,你一天那么辛苦,才赚那么点钱,我看着心里不舒服。”
我有点想笑,这孙子啥时候学会为别人着想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事绝对是真的,他不敢骗我,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么高的工资,我没有理由拒绝啊,再说了,船也不能总沉啊,为了生活的更好,我得去,“什么时候出发?”
焦八一看我这态度,拿出笔来说,“只要你把合同签了,下个月咱就出海。”
我琢磨了一下说,“想让我出海可以,但我得带个人去。”
“是顺子吧?没问题,带上他吧。”他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说道。
不过他说的很对,就是顺子,这些年在一起搭档也习惯了,主要是顺子这人胆大心细,很多时候我想不到的,他都会替我想到,我冲他笑了笑,随手拿起笔在合同上面签了字,可我并不知道,我这一去,再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走出咖啡厅后,我给顺子打了电话,他没什么意见,还是那句话,我去哪他去哪,随后我又给老常打了个电话,既然要出海了,我就不能再继续干‘猛子’了,老常一听说我跟顺子都不干了,还以为我俩是因为今天鲨鱼的事情呢。小说站
www.xsz.tw
他好说歹说的想把我们留住,甚至还说要加工资,但我总不能跟他说我跳槽了吧?只能往鲨鱼的身上扯了,老常一看我态度坚硬,也就不再勉强了,最后约了个时间结算工钱,就算完活了。
事情已经定完,也就没啥好想的了,回家睡觉,养足精神准备下个月的出海,晚上八点多一点,焦八又打来电话,说人家老板要见见我,两个人就在南湖路的酒吧等我。
我本不想去的,这有什么可见的,一个大老爷们,难道还选美不成啊,可没办法,焦八说了,我必须得去,这是老板的意思,干你大爷的,老板就牛逼了,今天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暂时不跟他计较,先放他一马,我赶紧穿上外套下楼,骑上摩托车,往南湖路赶去。
半个小时左右,我到了南湖路的酒吧,焦八正在门口等我呢,看到我来了,他赶紧过来说,“你可算来了,就等你呢。”
我停好摩托车后说,“靠,接到你电话就来了,老子晚饭还没吃呢。栗子小说 m.lizi.tw”
“行啦,一会儿哥们请你,走吧。”我随焦八走进了酒吧里,这家酒吧以前我也总来,挺喜欢这里的环境的,挺优雅,也挺舒心,每次我心情烦躁的时候,都会来这喝上几杯。
焦八带我走到里面的一位置,从背影看,那里正坐着一个女人,焦八满脸笑容的过去说,“来义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老板,马小姐,马小姐,这个就是我哥们,金忠义。”
我们老板?我有点不明白焦八这话的意思,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他也要参与这次的出海远洋?这孙子可从来没有出过海啊,我感觉有点奇怪。
我微笑着,并且很礼貌的点头说,“你好马小姐。”
我说话的同时,也有意打量了一下她,虽然灯光有点暗,但我还是看的很清楚,这是一个既漂亮,又带有几分野性的美女,从她的外表来看,顶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看样子应该是个混血儿,五官很标志,再加上她那一头披肩的长发,非常的迷人,甚至比小泽玛利亚还正点,啊对不起,我有点邪恶了,不过这确实是实话。
她也微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我叫马佳惠,你叫我珍妮就行了。栗子网
www.lizi.tw”
果然不出我所料,珍妮这名字一听就是外国人的专利,这妞果然够味,美女的名字都那么好听吗?
我跟焦八坐下后,她给我们一人要了一瓶啤酒,我感觉她有点小气了,你这么大个老板,怎么着也得请我们喝点人头马面吧,不过想归想,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问道,“金忠义是吧?呵呵,听说…你以前是海军陆战队的?”
从她的话里,我听出有点鄙视的味道,虽然不浓,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我不动声色的说,“是,之前在陆战队当过几年兵,退伍后就来到这了。”
她很自然的点点头,依旧带着笑容说,“真看不出来啊,你还真就不像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嘿~你大爷的,你看哥们我体格瘦弱是吧?你以为特种部队出来的都是兰博或者是施瓦辛格那体格啊?不过我也得承认,我身高不到一米八,身体看着也不壮实,一搭眼看,普通的再不能普通了,可就算我看着再普通,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太伤人自尊了吧。
我依旧装着冷静的说,“这个…好像跟外表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是啊马小姐,啊不,珍妮,你别看他身体瘦弱,可要是动起手来,四五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焦八一看气氛有点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
珍尼冷笑了一下,喝了口啤酒说,“他有那么厉害吗?不好意思啊,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后,我冲着焦八说,“我靠,这妞你在哪认识的?挺傲气啊,我看她不是招什么水手,是他妈招老公呢吧?”我有点来气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鄙视着问话,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事儿。(主要我也没接触过什么女性。)
焦八赶忙解释着,“哎呦哥,她这人就这样,说话直,其实心眼挺好的,要不合同怎么能给我呢,你说是不是。”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更来气了,“靠,你少拿这个跟我说事儿,搞的好像是靠你关系才要我一样,你别跟我扯这个,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不就是钱多点吗,老子我还不斥候她了呢!”
焦八一看我火了,赶紧一脸陪笑着说,“义哥你听我说,她是个大小姐,就是被家里人给宠坏了,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那么没度量呢?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丢不丢份啊。”
我擦你大爷的,被他这么一说,当下搞的我还没电了,我立马扯开话题问道,“我说老八,你看她像是能出海打鱼的人吗?我干几年水手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美女出海呢,就她这样的,能禁得起折腾吗?”
焦八瞄了我一眼说,“呦呦呦,刚才还说人家呢,怎么着,这会儿看人家漂亮了?心疼了?”
我瞪了她一眼,“扯你妈蛋,说正经的呢,她什么来头?”
我确实感到很奇怪,远洋出海的渔船,老板清一色全是爷们,最年轻的也得四十岁左右,像她这么年轻的美女出海远洋,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最主要的是,她家要真有那么多钱,她干嘛非要遭这罪,出海远洋,可不是闹着玩的,短则几个月,多则几年,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焦八很不耐烦的说,“我说你管她什么来头干嘛,有钱赚就得呗,我只知道她是个有钱人,是我在古董市场里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
我们两人正说话的时候,一名服务生赶忙过来说,“两位哥,你们快去看看吧,你们的朋友好像遇到点麻烦,就在洗手间门口呢?”
我跟焦八对视一眼,丢下一句‘谢谢’后,赶忙往洗手间那走去,虽然这女人有点傲气,但始终还是个女人,真要有什么事儿了,咱也不能看着不管啊,我可是个军人,起码曾经是军人。
我俩赶到洗手间门外的时候,就看到有四个男的把珍妮给堵住了,其中有一个大胡子,个子挺好高,一脸凶相不说,还他娘一身的肥肉,看这跟个狗熊差不多,这男的指指点点的说,“马小姐,你开个价吧,我绝不还价。栗子网
www.lizi.tw”
珍妮一脸冷艳的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不会卖的,你别浪费口舌了。”
恩?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买一卖?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那啥呢…..哦抱歉,我又他妈邪恶了。
焦八第一个跑过去,他站到珍妮的旁边,昂着头冲那个大胡子吼道,“喂,你们想干嘛?”
那大胡子比他高半个头脑,发现突然冒出个人来,他伸手推了焦八一下,一脸无赖相的骂道,“操,你他妈哪来的,我告诉你,没你事儿,赶紧他妈给我滚蛋。”
焦八被推的不敢还手了,对方好几个人呢,我估计他是害怕了,刚才也就是在美女面前死撑着呢,我慢步走过去,面带笑容的说,“这位大哥,有啥事儿咱好好说,干嘛非得动手呢,公共场合,别伤了和气。”
这大胡子瞄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俩找揍是吧,我跟她说点事儿,你俩给我滚远点。”
我转头看了珍妮一眼问道,“你想跟他们谈吗?”
珍妮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又转过头来冲着大胡子说,“她不想跟你们谈,我劝你们还是走吧,别找不愉快。栗子网
www.lizi.tw”
这大胡子瞪着眼睛,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吼道,“小崽子,我看你他妈是找死...”
“我找你妹。”我一个头槌撞在了大胡子的鼻子上,这孙子当时就被我撞的鼻血横流,抓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其他三个人一看我动手了,叫骂一声‘呼啦’家一下子全扑了上来。
其中一个高个子上来就是一拳,我急忙快速的躲开,回身一脚鞭腿踢在他的膝关节处,他一吃痛,单膝就跪地上了,我又是一脚,直接闷他脸上了,这孙子当场倒地了,我心里很清楚,他想在短时间内爬起来是够呛了,我这一脚的力度很大。
另外两个人已经到我眼前了,我看准时机,快速的连续出拳,分别打在他们身上不同的位置上,其中有一拳应该是打到对方的胃上了,有一哥们正捂着肚子在那狂吐,嘴里哗啦哗啦的往外喷着,好像吃的还是面条之类的东西,看的我都有点想笑了,你妈妈的,就是有点恶心。
那大胡子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我说,“孙子,今儿个算你狠,你他妈给我记着。”
“我说,你们就没点新鲜的话?到哪总是这套嗑,吓唬谁呢啊?靠。栗子小说 m.lizi.tw”我冷笑着说,回头看了一眼,嘿,焦八这个孙子,老子在这拼命呢,他到好,带着人家美女先跑了,这俩人感情早就没影了,去你大爷的,我赶紧脚下抹油开溜,别一会儿有人报警可麻烦了。
我赶紧跑出酒吧,可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俩人,扔下老子不管了,算了,我自己先回去吧,我骑上摩托车,刚打算要走的时候,焦八从一个小胡同里跑了出来,直接跨上了我的摩托车,这孙子,打架看不着人,这会儿爬出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你他娘还活着呢啊,老子我在里面拼命,你领着人家姑娘先跑了。”
焦八嬉皮笑脸的说,“哎呦,我那不是怕伤到她吗,她可是咱们的大财主啊,再说了,就那几个傻吊,哪是你的对手啊。”他拍马屁的功夫还真挺一流,不过我到挺受用的。
我赶紧启动摩托车离开这里,路上,我问他,“老八,她去哪了。”
焦八说,“我让她打车先走了,她还让我代她跟你说声谢谢。”
这妞,还真是傲气,连谢谢都要用人代,焦八继续说,“对了义哥,珍妮让我提醒你一下,下个月一号准时出海,一早六点,可别忘了。”
“恩,放心吧,忘了啥也忘了不这事儿。”看来这次出海是定准了,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全力准备出海吧.....
一个月后,到了出海的日子了,我准备好了一切的必备品,有换洗的衣物,一些日用品,当然还有药品,这个可是最重要的,在这茫茫大海里,真要有个头疼脑热的,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船上也有药,但都是一些很便宜的药品,有的甚至都是过期的,我远洋多年,还是比较了解的,那些船老板个个都小气的要命,就算是大公司,也一个熊样,这天下乌鸦一般黑吗。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骑着摩托车带着顺子往港口赶去,一路上,顺子不停的问东问西,他似乎对这次远洋有一份紧张,说心里话,我也有点紧张,毕竟两年多没远洋了,不知道这次又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愿一切都能顺利,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我们赶到码头的时候,远洋船已经停在那里了,我定眼一看,好家伙,这是一艘很大的渔船啊,起码比我之前出海远洋的渔船要大一些,单从外观上来看,它更像是一艘被淘汰的军用驱逐舰,当然了,大小是没法比的,驱逐舰要比它大多了。
我大体算了一下,这艘船能有五十多米长,按照这个长度推断的话,船宽最少要十米,甲板也得九米,这么大个渔船,马力怎么也得六百以上,吃水深度应该在四米左右,在渔船里,算得上是一艘大船了。
我看到焦八在港口站着,看到我来了,他挥着手说,“义哥,快点,就要出发了。”
我有点纳闷,难道这孙子真跟着一起去,我停好摩托车,带着疑问走过去,“我说老八,难道你也要跟我们出海?”
焦八拍我胳膊一下说,“那还说啥啊,哥们跟你们一起去。”
当下我就有点怀疑了,“你丫一个盗墓的跟我们出海打鱼去?这他妈像话吗,再说了,你他娘会打鱼吗?”别说远洋了,就算是近海他都没出去过。
焦八看出来我的想法了,他嘿嘿笑着说,“义哥,不瞒你说,这不是最近效益不好吗,你也知道,别说盗墓了,现在古董生意都不好做,所以我也过来混点钱花。”
我瞪他一眼说,“你他娘会打鱼吗?别贪那点钱,再把自己给搭里了。”我这可是好意,出海远洋是绝对危险的,有很多人都适应不了。
焦八搂住我的肩膀说,“哎呀,这不是有义哥你罩着我呢吗。”
嘿,这孙子,他到挺会的。“走吧义哥,该上船了,人都来了。”我们几个上了船,顺子悄悄的在我旁边说,“我靠义哥,这船真不赖啊,可比以前咱们出海那破船强多了。”
我忽悠着他说,“废话,这还用说吗,不好我也不能来啊。”...
珍妮看到我们来了,她一脸笑容的走过来说,“早啊各位。栗子小说 m.lizi.tw”
“早,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搭档,顺子...”我赶紧相互介绍一下,别一会儿人家问起来就不好了。
他们两打过招呼后,珍妮说,“走吧,我带你们四处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我们三个人跟着她一路从甲板走到船舱,再从船舱走到机房,几乎船上所有的地方都走了一个遍,唯独只有两间写着杂物间的船舱没进去,这条船的整体结构不错,建造的材质也很好,应该属于渔船里的精品了。
整条船大概有二十人左右,算上船长和大副,船长就是珍妮,这个大副是个老头,年龄少说也得六十了,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都白了,不过看样子到挺有学问的,有点当今‘叫兽’的感觉,也没有渔夫的那种海气味,怎么看都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出海也不怕闪了腰,这么大岁数了还折腾,这真是要钱不要命啊,到时候死海里就得劲儿了,我才懒得管闲事儿呢。
除了珍妮以外,这船上还有一个女人,说是负责我们伙食的,也就是做饭的,可我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厨师,原因很简单,人家也是个美女,你有见过有美女当厨师的吗?这女人当厨师的不是太肥就是太丑,哪有几个她这样的啊。
其余还有两个维修工,两个舵手也就是二副跟三副,剩下的几乎就都是水手了,当然也包括我们三个人,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艘渔船不光人员怪异,就连设备也怪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们转了一大圈了,我发现这条船上居然没有扑鱼的渔网,起码我是没看到,相反到是多出很多钢丝绳,全是那种成捆的钢丝绳,能有几十个之多,而且在船尾,我还看到十几个大浮筒,这就更让我有点搞不懂了。
一艘远洋的渔船没有渔网,那它靠什么打鱼呢?难道说还有比这更先进的打鱼方法,我退出水手紧紧两年而已,不会发展这么快吧?这大浮筒的用处我不是不知道,据说是用来打捞沉船的,可他们用这个干吗?难道说.....
虽然我有疑问,但我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这不是我关心的事情,他们用什么设备,是他们的事儿,我只是个打工的,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
随着一声轰鸣,渔船开动了,我站在船头看着喧闹的城市离我越来越远,突然间有一份难舍的心情,出海久了,人会受不了的,那是一种精神的折麽,我见过太多因为远洋而得精神分裂的人,真不知道这次远洋是对是错,为了多赚两钱,还真是舍命啊。
“是不是有点不舍啊。”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扭头一看,是珍妮,她正目视着前方,脸上还带着微笑,这小妞,真是越看越漂亮,太养眼了。
我猛然间发现一件事儿,这次出海绝对不会寂寞了,以前一出海都是满船的老爷们,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的,不他娘得病才怪呢,还好我心里素质好,现在船上有女人了,而且还是两个大美女,这个不错,有钱赚不说,咱还有美女陪伴,想想都挺过瘾的。小说站
www.xsz.tw
想到这里时,我不自觉的嘿嘿淫笑了起来,“喂,你没事儿吧,傻笑什么呢?”珍妮的一句话,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啊,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不舍啊?”她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刚开始是有一点,不过现在不会了,这身边有美女的陪伴,自然就不会寂寞了。”说着话,我还有意向她挑了挑眉毛,勉强算是一种调戏吧!珍妮的脸色不太好,有点阴沉,看样子应该是生气了,她冷冰冰的说,“麻烦你说话放尊重点,收起你那一套流氓的行为吧。”话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切,真是没意思,开个玩笑也开不起。
“义哥,让人给掘了吧?”顺子说着话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贼笑。
“滚蛋,像我这种男人,是她不识货罢了。”我拿出烟来点着,猛抽了两口说。
顺子从我手里拿过烟盒说,“少来了你,我刚才在旁边都听到了,还装呢。”
我斜眼看着他说,“他娘的,你小子找揍是吧?还学会偷听了。”
顺子呵呵的傻笑着不说话,我们两个就坐在船头上抽着烟,看着海鸟,感受着海风,时不时的还吹两句牛逼。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时,人的心里起初是激动,随后就是恐惧了,激动的是海洋的辽阔,恐惧的依然也是,远洋在外,让你天天看着浩瀚的大海,谁能受的了,尤其是夜晚,大海好像是无底的深渊一样,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
渔船已经行驶了六个多小时了,我大概看了一下,现在这里应该是中国的黄海和东海之间,在这个季节,这里的鱼群还是挺多的,我跟顺子全都做好准备了,随时就可以开工了。
可船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继续行驶着,我有点弄不明白了,这里的鱼群很多,很适合作业,为什么不停呢?我随口问了问旁边的一名水手,“我说哥们,这船咋不停呢?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这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皮肤焦黑,体格也很健硕,一看就是长期出海的人,他抽着烟,吐着一嘴南方话说,“管球嘞,只要给俺们钱就行,在哪开工还不都一样。”
我笑了笑,随后又跟他闲聊了几句,聊天中我知道,这里的人都叫他黑子,他跟其他水手几乎也都认识,以前就是在一起工作的,这次也是因为薪水较高的原因才到这来的,但具体干什么,他好像也不知道,听他说,来的时候人家只说是远洋作业,并没有说打鱼。
“咱们这不是远洋渔船吗?那不打鱼还能干嘛啊?”我试探着问道,希望可以套出点话来。
黑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麻皮,爱干嘛干嘛,有钱拿就行嘞,再说嘞,甭管是潜水员还是水手,俺都能干。”
潜水员?打鱼好像不需要潜水吧?我知道,再多问也没用了,他是一个死脑筋的人,我笑着递了一根烟给他,也就不再说话了。
珍妮这时候从船舱里走出来说,“开饭了,大家伙先吃饭吧。”
整个一上午了,我也没有看到焦八,这孙子没在甲板上呆着,指不定跑哪偷懒去了呢,我也懒得管他,今天午饭还不错,荤素搭配的挺好,素菜也比较新鲜,这也是因为刚出海第一天,时间一长可就没这好事儿了。
我们吃完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顺子在我耳边说,“义哥,我咋感觉这船有点怪啊,我们之前有那么多鱼群区域都错过了,这是要干嘛啊?”
我琢磨了一下说,“恩,我感觉也是,咱们再等等看。”
我总感觉这次出海不是来打鱼的,就说这几个管事儿的吧,没他娘一个像样的,哪有一个像打鱼的人吧,尤其是珍妮和那个女厨师,越看越不对,再加上那个黑子说的话,让我疑心更重了。
这个时候,渔船突然停下了,那个戴眼镜的老头子走出来说,“大家伙先休息休息,等到傍晚了,我们在开始工作。”
傍晚作业?你他娘搞什么飞机啊,之前的渔船都是可着白天作业,晚上能休息尽量多休息,实在遇到鱼群多了那没办法,你丫到好,白天一直闲着,非要等到傍晚作业,这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我决定去问个明白,我跟顺子说了一声,起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操作室里,珍妮,花镜老头,那个女厨师都在这,居然还有焦八这孙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珍妮看到我来了,依旧带着她一贯的笑容问道,“有事儿吗?”
我很随意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想来问问,咱们为什么要在傍晚作业。”
“这个还不用你操心,你只要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她的语气有点冷,虽然带着笑容,可我看着还是很不爽。
我冷笑着说,“呵呵,你们到底想干嘛,之前错过那么多鱼群不说,还非要在傍晚作业,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越来越觉得,这帮人不像是打鱼的,不问个明白,我可不能给你干活。
珍妮走到我面前,语气生硬的说,“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我是老板,我让你干什么你干就是了。”
靠,你是老板多个蛋啊,难道你让我死,我还死不成?我当下也沉着脸说,“你是老板又能怎样,有什么可得瑟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老子我还不斥候你了呢。”
“你….”珍妮被我的话气的脸都红了,顺子在旁边拉了拉我说,“义哥,消消火,别生气。”
我没搭理他,继续盯着珍妮,她缓解了一下说,“金忠义,你别忘了,这合同你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可写着你的名字。”
我不屑的回答道,“我靠,你丫少拿合同来吓唬我,我说不干就不干,谁他妈都不好使。”小娘们,别以为你长地漂亮就可以糊弄老子。
珍妮扫了我一眼,带着嘲讽说,“行啊,要不想干,你现在就可以走,没人会留你。”
我也学着她的笑容说,“好啊,你把救生船给我放下,我跟顺子马上走。”
我早就发现了,这里一共有两条小救生船,别看现在已经远离陆地了,就凭我跟顺子两人的耐力,划也能划回去,大不了累个虚脱就是了。小说站
www.xsz.tw
“哎呦,你们俩别吵吵了,珍妮啊,要不你就把情况跟他说说吧,这个事情没必要隐瞒的。”那个花镜老头看我们吵的厉害,就赶紧出来打圆场了。
“是啊珍妮,义哥也不是外人,早晚都得说。”焦八在旁边也劝说着,我转头瞪了他一眼,这孙子肯定知道内幕,要不然他不能这么说,焦八一看我这眼神,赶紧就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我了。
擦你大爷的,等一会儿再找你算账。珍妮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我说,“那好吧,我告诉你,咱们这次出海远洋,并不是什么打鱼。”
看看看看,果然被我猜对了,我就知道,谁家打鱼的连渔网都没有啊,我问道,“那不打鱼你找我来干嘛?”
那花镜老头推了推眼镜说,“呵呵,找你来打捞沉船啊。”
什么?打捞沉船?我跟顺子两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顺子,表情像个傻鸟一样,估计他都没明白什么意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你丫脑子没进水吧?还打捞沉船,丫电影看多了是怎么着。
“麦老说的是实话,我们这次出海,就是来打捞明朝沉船的。”原来那老鬼叫麦老,珍妮说话的语气很严肃,没有一点玩笑成分。
“我靠,你们没病吧,这样,就算你们说的是真的,可这茫茫大海的上哪找沉船去,还是明朝沉船,简直是开玩笑,一群疯子。”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他们一定是想钱想疯了,秀逗。
焦八这时突然插一句说,“放心吧义哥,我们是有航海图的,能找到沉船大体的位置。”
“航海图?什么航海图?”我丢给珍妮一个疑问的眼神。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转身走过去,随后拉过来一个皮箱,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说,“这个就是航画图。”
我看了她一眼,慢慢的接过来,然后再慢慢的打开,随后我眼前一亮,我你大爷的,还真就是航海图,这是一张很破旧的航海图,应该是用羊皮做成的,我仔细看了一下航海图的航线,全部都是手工画的,暗礁,小岛的标志虽然有点模糊了。
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其中有两处是红色的标记,比较明显,但前后的航线似乎远一点,上面没有标距离的比例,从航海图的外观和里面的绘图来分析,这张图起码得有百年了,很陈旧,也很古董的东西,不过好像并不完整,因为航海图的边上有点残缺,好像只是一部分而已。
我手拿航海图,自言自语的说,“这张航海图是手绘的啊,看样子得有百年历史了。”
麦老笑呵呵的说,“小伙子挺会看吗,这张航海图可是明朝郑和时期的,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
明朝郑和时期的?有点意思。“那可真是历史悠久了,不过这东西是哪来的呢?”我看着珍妮问道。
珍妮叹了口气说,“算了,我还是全告诉你吧,这张航海图是我家祖上一直传下来的,属于家传的东西了。”
我疑惑的问,“祖上?那你祖上是谁?”
“你的问题还真多,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祖上就是郑和。”珍妮很认真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大姐,郑和姓郑,你姓马,这是哪门子的祖上啊,再说了,郑和不是太监吗?怎么会有后代。”顺子满脸写着怀疑,在旁边说了一句很彪的话。
我看了顺子一眼说,“不懂就不要瞎说,郑和最早是姓马的,后来是朱棣那皇帝老儿给他改的姓,还有,就算郑和是太监,但给他过继过来的子女,也属于他的后代。”
“你懂得还挺多吗,确实是这样,其实最初郑和的后人都姓郑,是到民国时期才改回马姓的,也算是认祖归宗了吧。”珍妮一脸微笑的说道。
我疑惑的问道,“那这张航海图,应该也不是保存至今的郑和航海图了?”我见过盗版的郑和航海图,根这张航海图根本就不一样。
“那是自然,家传的东西,怎么可能留给外人,你能看到,算你运气好。”珍妮很得意的说了一句。
这真是一次有趣儿的旅行啊,居然能跟郑和的后人扯上关系,“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我想他们几个肯定也不是打鱼的了?”
“当然不是了,我来给你重新介绍一下…”
听了珍妮的介绍后我才知道,那个叫麦老的老头,其实并不是什么老头,人家才四十多岁,只不过头发过白罢了,那眼镜肯定也不能是花镜了,他是海洋生物学家,航海的专家,同时也是打捞沉船的行家,主要就是负责用航海图来进行查找沉船,和组织水手在水下作业的。
那个所谓的女厨师,则是珍妮的贴身保镖,跆拳道黑带,并且精通散打跟泰拳,还懂医术和厨艺,看样子应该是个高手,起码在别人眼里是,这次出海远洋,她是负责保护珍妮安全的,主要是怕有些水手起色心,这才带她一起来的,其实想想也对,珍妮这么漂亮,像我这么正直的人都动心了,更何况别人呢。
珍妮她自己,则是北京大学的研究生,主攻历史专业,她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母亲是美国人,典型的中美混血,至于掌舵的和维修工,那就都是事实了。
当她说到焦八的时候,我立马抢先说,“行了,这个人你就不用介绍了,我熟的很,他家是盗墓世家,典型的盗墓贼,我想你用他的原因,是想让他帮你鉴定一下打捞上来的东西吧?”
珍妮挑着眉毛说,“恩,是这样,你挺聪明的,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假意咳嗽了一下说,“咳咳,那个…我还有一个很私人的问题要问,也是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你有男朋友吗?”说话的同时,我的目光还紧紧的盯着她看,而且我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人全都一脸尴尬的看着我,我靠,至于吗。
她可能是被我电到了,赶紧躲开我的目光说,“这个问题我不回答你。”
我撇你撇嘴,真没意思,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不过我喜欢,美女吗,都比较有个性。
“现在该说的我都说了,是走是留,你自己拿注意吧。”她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没任何的表情。
我嬉笑着说,“既然你都实话实说了,我也就没理由离开了,我们俩留下,随时等候指使,准备开工。”
“很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珍妮的脸上有轻微的变化,好像是在偷笑,小姑娘,还想骗过老子的眼睛,看来你对我有点意思啊,抱歉,我有点不要脸了。
这时我走到焦八的身后,一把勒住他脖子说,“你小子可以啊,装傻冲愣的居然把老子给骗船上来了。”
焦八脸色难看的说,“不是啊义哥,你听我解释....”
“你他妈跟我少来,还解释,解释你妹啊,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我,你大爷的,晚一点再跟你算账。”我话说完,招呼顺子就离开了操作室。
焦八这个孙子,要不是看他跟我朋友一场,我真想闷他一顿,我最烦别人骗我,等回去了,我非得好好宰他几顿不可。
我和顺子又回到了甲板上,其他的水手正在闲聊着,我躺在甲板上看着天,顺子在我旁边坐下问道,“义哥,他们为啥要等到傍晚才打捞啊?”
我冷哼一下说,“在天朝,私自打捞沉船是犯法的,而且打捞上来的东西要全部上交,为了避开检查,只好晚上作业了,除非是离开天朝的海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样啊,义哥,我咋感觉这次会有危险呢?”顺子有点不安的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不都一样吗?远洋出海都有危险的,看在钱的份上,咱也得继续啊。”
“也是,万一捞到宝贝,咱也得分一份,到时候吃喝就不愁了。”顺子一脸兴奋的表情说,刚才的不安似乎也没了。
我拍拍他肩膀说,“多休息,一会儿有得忙了。”其实我心里也有不安,打捞沉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鬼东西,海底,永远是个未知的世界。
我们俩安静的等待着黄昏的来临,当太阳渐渐落山的时候,夕阳照射在海面上,往远处去看去是一片的金黄色,海风有点大了,现在我们独处在海洋的中间,四周除了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这一望无际的海洋,让人心里难免会有一丝的紧张,天空中偶尔会有一些海鸟飞过,船也在悠悠的晃荡着。
“忠义,你来一下。小说站
www.xsz.tw”是麦老头的声音,我起身望去,他跟珍妮两人正站在船舱口。
麦老头又向我挥挥手,“忠义,你来一下。”
这老家伙找我干嘛?我起身走过去问道,“麦老,有事儿吗?”
麦老头推推眼镜说,“忠义啊,刚才我跟珍妮他们商量了一下,希望这次的打捞任务,由你来指挥一部分人。”
“我来指挥?你不是指挥的吗?”我随口问道。
“水手太多,我一个人组织不过来,你就当帮我分担一下吧。”他说着话,拍拍我的肩膀。
“那你对我了解吗?万一我指挥错误,这个责任我可担当不起啊。”我说的是心里话,我也没打捞过船,让我来带一部分人,我还真就有点打怵。
“我们没跟你开玩笑,焦八也说了,你水下经验多,能帮麦老的,而且我们设备有限,大部分都得靠人工来完成,所以这个很重要。”珍妮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正在看着我,我心里很清楚,这种私人的打捞船,不会有太多先进的仪器,这次可有得玩了,他娘的,可美女都开口了,我要再推迟也显得我太不仗义了,死就死吧,拼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既然你们相信我,那好,我答应就是了。”
珍妮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很甜的笑,我看着她问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家已经那么有钱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捞沉船呢。”
珍妮回复平静说,“不光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家族。”
我无奈了,随她去吧,“什么时候开始打捞?”
麦老头说,“马上就开始,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显示,我们现在位置的下方就有沉船。”
我想了一下说,“那行,让大家伙准备吧,我需要水下照明灯,潜水衣,氧气瓶,还有鱼枪。”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安排去,麦老,这里先交给你了。”珍妮话说完,就去准备东西了。
麦老头随后把其他水手集合到了一起,并且宣布了这次出海的目的,当他说出要打捞沉船的时候,除了我跟顺子以外,其他人都开始嗡嗡嗡的议论了起来,甚至还有不满的声音,毕竟是深水下作业,是非常危险的一向任务。
麦老头一看场面有点乱,立马提高嗓门喊到,“大家静一静,先听我说。”
见人群都安静了下来后,他继续说,“来之前我就跟你们说了,必须要会潜水才行,有可能水下作业,这是你们自己同意的,还有,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么高的工资可不是白拿的,如果大家干的好,这次远洋结束后,还会有额外的奖金,大家想想,你们出海远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老家伙一口气说了二十多分钟,丫也不嫌累的上,不亏是专家啊。
等他讲完后,那个叫黑子的人大声喊着,“管球嘞,上吧兄弟们,在哪不都危险吗,有钱赚就得呗。”经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了。
最后麦老头说,“这次打捞,由我和金忠义来指挥大家的行动,忠义,你也跟他们说说吧。”
麦老头直接把难题交给了我,我走出人群站到中间说,“大家好,我是金忠义,暂时负责这次的打捞行动,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
“小麻皮,你会他妈潜水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骂了我一句。
我心里有点火,这他妈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刚才是谁说的话?站出来让我看看。”我目光扫视着人群说。
“是俺说的,咋地吧?”一个大高个子走了出来,他操着一嘴子山东话,体格很壮,浑身的皮肤都是古铜色的,横眉立眼的走到我面前瞪着我看。
“为啥骂我?给我个理由。”我抬头盯着他问道,这孙子比我高快一个头了,少说得一米九。
“哇操,小瘪三,说你不服啊,就你还想指挥俺们,德行吧。”大个子一脸嚣张的冲着我说,手还在我胸前指指点点的。
“你再骂一句试试?”我握紧拳头,冷眼看着他。
“哇操,就骂你了,小瘪三,操。”
他话刚放下,我一声怒吼,随即快速的挥起右臂,一击重拳就打在了他的左脸上,我这一拳力量很足,强大的冲击力伴随着‘咣当’一声,直接就把他闷倒在了甲板上,他支撑了俩下,没爬起来。
麦老看到这里,居然没有说什么,这会儿过来两名水手,赶紧上前把这大个子给搀扶起来,他一双怒火的眼睛瞪着我看,可始终没敢再多说话了。
我看着其他人说,“有意见你们可以说,但我希望你们能尊重他人。”
这时候,珍妮和焦八他们几个推着一俩小车过来了,里面装的全是潜水的东西,焦八还一脸敬佩的表情向我竖起大拇指,想必我刚才的出手,也被他们看到了。
我算了一下人数,一共有十二名水手,接着麦老开始指挥这次行动,他把人员分成了两队,一队六个人,我跟他各带一队,每队又分为三组,两个人一组进行水下作业,每队三个照明,三把鱼枪。
这一次,我跟顺子分开了,我在第一队,他跟麦老头在第二队,这样也好,如果谁出什么事儿了,还可以救援一下。小说站
www.xsz.tw
我是第一批下水探测的,我们队六个人,在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侦测,一无所获的回来了,除了一些海洋生物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什么沉船,渔船向前又行驶了一段路程,麦老带队也下海了,又是一个多小时,依旧无功而返,什么也没找到。
这样的日子一连持续了将近半个月,我们几乎把黄海的周边都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一艘古代沉船,到是找到了几艘民用的沉船,我开始怀疑那鬼航海图是否真的有效了,那上面也没有个明确的距离标致,手画的比例图也没有,就标了个大体的位置,在这无边的大海里,上哪去挖掘啊。
可麦老却很沉得住气,他说打捞是个耐心活,不能着急的,那明朝的沉船都几百年了,海底要是有变动的话,兴许都被移位了,这一点他说的也对,海底的地壳运动,能影响海啸和风暴,难免会把沉船推到别的方位,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继续寻找了,反正已经来了,尽力而为吧,就算找不到她也得给我开资。小说站
www.xsz.tw
这半个月可真是把我们累苦了,顺子成天喊着累,其实不光他累,所有的水手都累,包括麦老在内,他四十多岁的人了,成天这么折腾也够呛,目前就焦八那孙子清闲,不用下海啊,成天悠哉悠哉的在船上混日子,每次我们回来后,他都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哎呦,哥俩真是受苦了,快快快,赶紧休息休息。”
我一看到他这副德行,心里就来气,即便我再累,我也得起来给他两脚,他奶奶的,故意找踹....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当我们队六个人准备好一切的时候,原本的大晴天,突然之间就乌云密布了起来,海鸟也在一个劲儿的乱飞,海风呼呼的刮着,海浪似乎也比之前来的凶猛了一些,一道闪电划过,后面伴随着雷声,好像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沉闷,也很压抑。
麦老看着乌黑的天空,表情有点担忧的说,“这…刚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突然就变了。”
我很清楚,海洋的气候,根本无法预支,即使是现代最先进的仪器也不行,这一秒是晴天,下一秒兴许就是风暴。小说站
www.xsz.tw
我大声的喊着,“大家准备下水,遇到危险就赶紧出海。”
焦八这时走过来在我耳边说,“义哥,似乎有点不对啊,我感觉这周围有股淡淡的腥味呢。”
“那是你鼻子太敏感了,职业病的习惯,就算有腥味,那也是鱼腥位。”我拍拍的肩膀,示意他有点多心了,盗墓贼鼻子就是灵敏,我啥都没闻到。
珍妮也不太赞同下水,看样子好像要有风浪,我看了麦老头一眼,在等待他的信息,他面露难色,可最后还是叹口气,同意我们下水了,只不过一个劲儿的叮嘱我们要万事小心。
我们六个水手准备好一切,相互点点头,我打了个手势,率先跳入海中,其他五人也紧随其后,我们六个排成一排,迅速的往深水下潜,这一次,我身上也绑了负重的铅块,麦老头刚才说了,这区域水深大概四十米,要是没有铅块的作用,我得消耗很大的体力。
我们六个人,三把鱼枪,三个照明,一路小心翼翼的下潜着,水里的鱼不停的从我们周围游过,当我下潜到大概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我感觉到水下的压力越来越大了,身体再不住的承受着重量,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也一样,估计都不能好受就是了。
几分钟后,我们已经下潜到水下大约三十米处,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潜水这么深,深水下,阳光已经照射不到了,再加上刚才的那片阴云,这水下是一片漆黑,周围也没有什么声音,就好像传说中的宇宙黑洞一样,显得额外的慎人。
除了我们的照明灯以外,几乎就没有别的光源了,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不同的方向开始寻找沉船的踪迹,为了确保安全,我们每个人都用一根两百米长的细铁链跟船连接着,船上有人看着,我们游多远,这铁链就放多长,一旦发现危险,立马用力的拽铁链就行。
我跟黑子一组,我们俩向着船的前方开始慢慢的游行,照明灯在深水的下的作用不是很大,能见度只有几米左右,我手拿鱼枪,紧紧的跟在黑子的周围,目光不停的扫视着四周。
这漆黑的四周让我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即使面对鲨鱼,我也没有这么害怕过,可现在,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这未知的东西,总是会令人遐想,令人畏惧的。
我们一路游行了大概一百米左右,也没发现有沉船的踪迹,周边除了一些海洋生物之外,什么都没有,黑子用照明灯开始瞭望四周,突然,一个活动的身影从照明灯前一闪而过,把我和黑子同时吓了一跳。
那东西速度非常快,根本看不清楚是个什么?黑子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表示没看清楚,我们俩人紧挨着对方,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紧张,说实话,即便是上过战场的我,也依然有些害怕。
照明灯在四周又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一个生物,这是一条一米多长的小鲨鱼,看外形应该是老鲨,那东西没什么危险的,几乎是不攻击人类,我想刚才那个影子应该就是它了。
猛然间,我悬着的心,瞬间也就下来了,我拍了拍黑子,表示安全,他这才放心下来,我们继续往前游,已经过了一百米了,可还是一无所获,正当我们俩打算回去的时候,我突然见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地方,居然有光,而且那光还是一闪一闪的红光.....
在这大海的深处,怎么会有这种光亮呢,黑子碰碰我,伸手指着前方,显然他也看到了,我向他打了个手势,意思过去看一看,黑子点点头,我们两个顺着光亮就游了过去。栗子网
www.lizi.tw
游行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发现绑在我们身上的铁链已经不够长了,应该是到头了,黑子的也一样,我们若要继续前进的话,只能把铁链解开。
黑子打着手势问我,‘怎么办?要不要过去?’
我琢磨了一下,把心一横,比划着,‘走,过去。’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了,万一前方就有沉船呢,起码也没白下水啊。
我们两个人解开身上的铁链,继续往前游行,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我们游了这么长时间了,可前面的光亮却好像越来越远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说这是幻觉吗?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前面的光亮突然间就不见了,放佛一下就消失了一样,好像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深海里除了黑子的照明灯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光源了。
我跟黑子互看一眼,都有点搞不明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只听说过海市蜃楼,可从来没听说过深海幻灯啊,这个时候,前面的光源猛然间又出现了,并且还是在急促的忽闪,距离我们也不是很远,也没有刚才那种远在天边的感觉了。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太诡异了,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儿呢,黑子也感觉很好奇,我们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点点头,决定过去看个究竟,我留意了一下氧气瓶,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氧气的,得速去速回才行。栗子网
www.lizi.tw
我向黑子指了指氧气瓶,又拍了一下手腕比划着,‘时间不多了,速去速回。’
黑子的理解能力也挺强,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俩又加快速度继续潜行,前面的光源越来越近了,我跟黑子都有点激动,互相看了看,眼神里都露出兴奋的状态,可我们谁都不知道,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
终于,我们看到了那个发光的物体,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有点敢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生物实在是太诡异了,这是一个有脸盆大小,类似于花骨朵一样的东西,花瓣并没有张开,而是紧紧的闭着。
刚才放出光亮的地方,就是这个东西,现在它也在一闪一闪的翻着红光,把我跟黑子两人的脸照的通红,它周围是一些较长的浮游生物,类似于海草,但跟海草还不一样。
这些生物好像有生命力存在,外形也比较奇特,有点像弹簧的形状,一圈一圈的游动着,这些东西轻轻的在我们身边缠绕着,仿佛知道我们就在它面前一样。
我像黑子投去询问的眼神,黑子脑袋不停的摇晃,看来它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示意他用照明看看四周,是不是也有跟它一样的生物存在。小说站
www.xsz.tw
黑子赶紧照了一圈,周围除了一些海草和浮游生物之外,连条小鱼儿都没有,我俩也没发现还有跟它一样的生物,起码在照明的光线内是没有发现,至于远处有没有,那就不清楚了。
在深海下,有这么个奇怪的生物确实叫人心里发毛,尤其是它还闪着红光,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会发光的植物,它的存在,打破了我原有的思维。
这个光好像有某种魔力一样,我发现这东西不能盯着看,它总是在吸引着你过去,看来这地方不能久留,得赶紧离开才行,正好现在氧气也快没了,顶多也就在坚持十分钟。
我招呼黑子打算返回时,可黑子好像没感觉到一样,他伸手就去碰那个东西了,我喊不出口,急得我‘呜呜’直叫,刚想阻止他的时候,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已经触摸到那东西了。
他这一碰不要紧,这东西突然就发出了绿光,花瓣也一点一点的打开了,我往前看了一眼,就这么一眼,吓的我浑身一个机灵,那花瓣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张人脸。
那张人脸清晰可见,甚至都能看到脸上的皱纹,它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样,而最要命的还是,这张人脸居然是绿色的,给人看着是额外的恐怖,这他妈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黑子看到这里时,眼睛都直了,身体一动也不动,好像吓傻了一样,我不敢多呆,氧气马上就没了,我赶紧抓住他的胳膊,想带他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张人脸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并且还张大了嘴巴,我清楚的听到,从它那嘴里发出一种既痛苦又恐惧的声音,‘嗷嗷’的叫声好像来自地狱一般。
我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黑子也赶忙用双手捂住耳朵,表情一脸的痛苦,紧接着,‘磅’的一声巨响,从那张嘴里吐出一片绿色的东西,瞬间就污染了周围的海水。
天呐,这又是什么,黑子也反映过来了,我俩赶紧往水面上冲去,我拉着黑子快去的上游,忽然,我感觉下面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坠着我,放佛要把我拽入海底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就是上不去了。
我急忙转头看一眼,坏菜了,黑子被那种好似海草一样的东西给缠住了,他痛苦的挣扎着,可手里的照明灯确死死的握住,我来不及多想,得赶紧过去救他才行,我抽出腿上准备的伞兵刀,快速去割断这些东西,这时我发现那团绿色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
可那些类似海草一样的东西却越来越多,无论我怎么割断,它们都会迅速的生长,眼看着那团绿色的鬼东西就要过来了,黑子这会儿都快抓狂了,他不停的扭动着全身,发出一种临死前的挣扎,可无论怎样,他就是无法挣脱开。
这些好像海草的东西跟冤魂一样,死死的缠着他不放,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妈的氧气突然没有了,我示意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深水下没有氧气,这简直就是想要我们的命。
黑子的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我知道,他的氧气也用完了,深水下闭气要比水上困难多了,如果我们不能马上离开这里,用不上两分钟,我们就会因为缺氧而导致脑死亡的。
最后我一咬牙,去他娘的,我豁出去了,我把氧气瓶卸掉,使出浑身的力量,边割这些东西,边把黑子往外拽,就在我马上要把黑子拉出来的时候,那团绿色的鬼东西已经到了黑子的身边。
黑子的身体成平行状,那绿色东西已经盖过了他的脚,我看到黑子痛苦的挣扎着,我拽着他的手,都能感觉到他全身上下在不停的颤抖着,我憋住一股劲儿,猛的把黑子从海草堆里拉了出来。
我看到那团绿色的鬼东西里,好像是有某种生物在移动,我立马抬起拿鱼枪的手,一枪就射了过去,管他有用没用呢,先下手再说。
随后,我赶紧拽着他的胳膊快速的上游,这一路上我可是杯具了,黑子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这大块头的体重,很快就让我吃不消了,如果现在我丢下他,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可我不能这么做啊,当兵的时候我丢弃过一次战友了,这是我一辈子的痛,不管怎样,我都要把黑子带出水面。
我双脚不停的摆动着,黑子就好像死人一样一动也不动,这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肺部都快爆炸了,缺氧导致我大脑反映开始迟钝了,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终于冲出了海面.....
“呼..呼...呼”,冲出海面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疲惫的我真想就睡在这里,唯独只有意识在提醒着我,我还活着,侥幸的活着,我又逃过一劫。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一只手拖着黑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游动,海浪卷袭着我的身体,周围仍旧是一片黑暗,小雨哗哗的下着,除了偶尔的闪电以外,我看不到别的东西,深水下的那团绿色的鬼东西也没有追上来,看来那东西应该是深水的怪物。
我顺着之前的方向,拖着黑子一路返回,我必须得找到渔船才行,要不然就算我们不被淹死累死,也得喂鱼了,这种时候,正是鲨鱼出没的最佳时机。
我带着黑子游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体力快透支了,我嘴里轻声的喊着,“顺子,老八,你们在哪啊?”
我有点欲哭无泪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海水,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游了,我突然间想起了我的家人,想起了我曾经的战友,又想起我还没有处过女朋友,我还是处男,可我就要葬身在这无情的大海里了,谁来帮帮我啊。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传来‘哄哄’的声音,这是渔船的声音,接着我看到不远处,有灯光的照射,我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求生的欲望再刺激着我,我嘴里大喊着,“喂…这里有人…快…”
‘救人’这两字还没等我喊出声呢,一个海浪又把我给打了下去,我拖着黑子奋力的又冲出海面,前面的灯光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义哥,义哥…”是顺子跟焦八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顺子,老八,我在这呢,我在这呢…”我使出最大的呼救声音,同时伸出一直胳膊,不停的再海面上摇晃着。
灯光扫射海面的四周时,很快就照到了我们身上,我不停的呼喊着,“顺子,老八,我在这呢。”
“那里有人,是义哥,是义哥,快快快,把船开过去,快点。”是顺子焦急的喊声。
当渔船停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生命再次的回归,我又一次死里逃生了,救生梯很快被放了下来,可我根本爬不上去,我手里还拖着黑子呢,这哥们到现在也没醒过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顺子一看我上不去梯子,他纵身就跳进了海里,他快速的游到我身边,一把托住我说,“怎么样义哥,没事吧。”
我咧着嘴说,“暂时还死不了,这哥们昏过去了,赶紧叫人把他弄上去。”
顺子赶忙又冲上面喊人,随后,几名水手也跳进海里,焦八从救生梯上也爬了下来,伸出救援的手,几名水手先把黑子给弄了上去,没有了负担,我也就方便多了,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
当我爬上渔船后,我直接躺在了甲板上,任凭雨水打落在我的身上,累,从心里往外的累啊,麦老跟珍妮他们赶紧过来问我情况,珍妮一脸担心的说,“忠义,你还好吧?”
我勉强的坐起身来说,“我没事儿,赶紧看看黑子,他好像受伤了。”
几名水手把黑子平放在甲板上,他身体正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照明灯照射在他身上,我发现他脸色铁青铁青的,很是慎人,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脸部抽搐的也很厉害。栗子网
www.lizi.tw
顺子刚要过去帮忙,焦八急忙喊住他,“顺子,你别过去,我感觉有点不对。”焦八话说完,那几名水手吓的赶紧离开黑子身边。
我勉强站起身说,“还什么对不对的啊,赶紧先过去救人,再晚一会儿他就死了。”
大家伙一听,正要过去时,焦八伸开胳膊阻拦着说,“等一等,大家先别过去,再观察一下。”
麦老跟珍妮相互看看,也同意了焦八的话,我们都盯着黑子看,我突然发现他抽搐的开始厉害了,从嘴里不停的往外吐着绿水,那绿水吐出来还伴随着一股恶臭味,让人简直无法承受,珍妮跟李欣这俩女孩捂着嘴在不停的干呕着,其他水手也纷纷往后退,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感到很恐惧。
这种味道确实很难受,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可我依旧没动地方,紧盯着黑子,他左脚的脚踝部位已经开始腐烂了,这是被刚才水下那绿色东西给碰过的地方,我不知道跟这有没有关系,接着他全身开始冒烟,是一股白色的烟,很臭,也很腥。
黑子痛苦的嚎叫着,那声音任谁听了都受不了,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发出的吼叫,我无法形容那种凄凉的声音,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得过去帮帮他,我刚往前走了一步,焦八就在后面一把抓住我,“别过去义哥,离他远一点。”
我转头冲他吼道,“靠,难道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吗?你给我起开,我去救他。”焦八的自私,让我愤怒,难道就这么看着同伴死去吗?我做不到。
焦八也冲我大吼着,“你疯啦,你以为我不想救他吗?我也想,可是他中毒了,如果你再接近他的话,你会被传染的,一旦被传染上,你就必死无疑。”
顺子和麦老也赶紧过来拉住我,小雨打在我脸上,我看着面前的焦八,刚才的愤怒已经下去了,他那几句话使我冷静了下来,我冲他点点头,焦八勉强笑笑。
“你们快看。”珍妮突然的一声,我们赶忙往黑子那看去,黑子的脸已经变绿了,他脸上的肉开始一点点的腐烂掉,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嚎叫声,身体也不再抽搐了,生命放佛已经停止了。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黑子的身体全都腐烂了,就连潜水衣都跟着烂掉了,又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黑子的身体就剩下一具绿色的骨架了,腥臭味弥漫整条船,大部分水手都呕吐了起来,一个小时前还是完好的一个人呢,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这一切来的也太突然了。
黑子这一死,全船的水手算是炸开锅了,大部分水手都嚷嚷着要回去,不想干了,发生了死人的事情,他们心里害怕的要命,而最主要的还是黑子死的不明不白的,要是死于鲨鱼,死于海水,这都好说,可他却是全身溃烂而死,最后还变成了一具绿色的骷髅,水手的害怕是很正常的。
全船的水手吵的要死,不管珍妮怎么劝说都不行,麦老头大喊一声,“都给我静一静,吵什么吵。”
全船水手停了下来,麦老看了看众人说,“大家先冷静一下,发生这种事,我也很心痛,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想办法去解决。”
“解决?怎么解决?这人都死了怎么解决。”
“是啊,怎么解决啊,我们不干了,这是玩命啊,我们回家。”人群里又开始有些骚动了,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
“都别他妈吵吵了。”我一声大吼,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看了麦老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各位听我说,这只是一起死亡事故,我们谁也不愿意让他发生,我们已经出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想一想,要是就这么半途而废了,你们不是白来了吗?大家努努力,只要找到沉船了,我保证大家一辈子都不用再出海了,以后....”
这麦老头又豪言壮举的说了一大堆的话,感觉他不去当演讲大师都白瞎了,我看就他这三寸不烂之舌,死人都能被他给说活了,这帮水手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刚才还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呢,似死要离开这里,这会儿全都俯首称臣,一个个豪情万丈的说必须找到沉船才行。
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家伙鼓动人心的能力是真强啊,要是自制能力差一点的,几句话就能被他圈拢住,我甚至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干过传销的啊?这也太能讲了,甭管多大事儿,到他嘴里,全都给你说没了。
最后他安排了两个水手把黑子的尸体扔到海里,又让其他水手回船舱休息,我们几个人则是来到了珍妮和李欣的休息室,这俩姑娘的休息室不错,挺干净的,也挺香的,比咱们那爷们屋强多了。
来到珍妮的休息仓,我们几个坐下后,麦老问道,“忠义,你跟黑子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呢?”
珍妮也很紧张的说,“是啊忠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黑子死的也太惨了。小说站
www.xsz.tw”
“对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回好了,水手门不吵吵了,他们倒是一个个焦急起来了,就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李欣也是一脸的担忧。
我伸手示意大家先安静一下,随后我向焦八要了根烟点着,用力猛抽了几口后,好让自己也冷静一下,虽然我跟黑子才认识不到一个月,但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忍,尤其是看到他最后变成那具绿色骷髅时,我谈不上恐惧,但却很无奈,因为我救不了他。
顺子给我拿来手巾,我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又抽了口烟后说,“我也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是在深海下遇到的......”
我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慢慢的讲述着,那诡异的东西依旧盘旋在我脑海里,等我详细讲述完后,其他几个人表情都很奇怪,有惊恐,有发愣,也有不知所措。
“忠义,你不是发烧了吧?这个世界上有你说的那种东西吗?”珍妮面带怀疑,她完全不相信我所讲的一切。栗子网
www.lizi.tw
“我也不相信,海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看你是被吓傻了。”李欣在后面不冷不热的说着,这个女人实在太冷,我懒得跟她说话。
什么?还我被吓傻了?我真想骂她几句,估计要是她看到那东西,魂都得吓掉,“你们爱信不信,我说的都是事实,别再问了,这就是答案。”我也懒得解释,说多了好像我在编瞎话一样。
珍妮看看麦老,希望这个海洋生物学家,能给出个准确的答案,只可惜,这老家伙也是摇头叹气的,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人面花?”焦八的一句话突然传来。
“不是,什..什么花?”我问道。
“按照你描述的,我感觉你们遇到的应该是人面花。”焦八很正经的说。
“人面花?”我们几个人一脸的无知表情,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花,这他妈是个什么狗屁东西。
“其实...我并没有见过这种花,只是听我爷爷说起过,他说人死后埋在地下,会吸收大地的精髓和月光的力量,在经过百年后,就会在坟前长出一束小花,而这个花,就是人面花的起初。栗子小说 m.lizi.tw”焦八继续解释着。
我仔细想了一下,焦八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我曾经见过祖坟前有开花的,可那花是很小的啊,“老八,你说的这个我也见过,可那花是很小的啊,根本不是我今天见到的样子。”
“我刚才说了,那只不过是人面花的初期,听我爷爷说,这种东西是很邪恶的,是属于邪灵的一种,要想让它长成,光靠月光跟大地的养分是不够的,还得靠血液来喂养,并且每一百年,才能生长一个阶段,所以说人面花要想完全长成的话,得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才行。”
“并且在这几百年中,还得有足够的血液来供养它,人面花在没长成之前,是没有任何危害的,可它一旦长成,就会有致命的危险,它外表和普通的花没什么区别,只是比较大而已,可花心里面却是一张人脸,这人脸的样貌,取决于死人的长相,这人死后是什么样子,人面花就会生长成什么样子。”
“但凡是被它接触过的人,几乎都必死无疑,它会释放一种强大的毒素,来吸食人类的肉体和灵魂,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生物,也是非正常的生物,它属于阴物,只是...我还没听说过海底会有这种生物的存在,这让我有点想不明白。”焦八皱着眉头分析着说。
“很简单,海底有死人啊,既然有沉船,那么肯定就会有死人,明朝距离我们有几百年了,当时的人死后葬身在海底,经过几百年的时间,必然会生长出所谓的人面花,海洋的生物每天都有厮杀,这里不缺鲜血,唯独只有一点,海底是没有月光的。”我看着焦八说道。
“月光其实并不重要,只要有鲜血和大地的精髓就够用了,看来沉船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处了。”焦八看着众人说道。
听完焦八的话后,大家伙都相互看了看,似乎对他的话也有些怀疑,只是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还没有一个更好的解释,也只能暂时相信了,而我和顺子,却是深信不疑,因为我遇到了,顺子则是完全相信我,他知道我根本没必要说谎的。
珍妮也有些怀疑的问道,“焦八,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吗?”
“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我没亲眼见过长成的人面花,这都是听我爷爷说的,但按照义哥所说的情况来看,百分之九十是这东西,真没想到,这么难遇到的东西,都让咱们给碰到了。”焦八很随意的说道。
“一派胡言,纯属危言耸听。”李欣突然又冒出这么一句话,这个女人有时候还真挺讨厌的,长相跟智商明显成反比,这个世界有多少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她非得转这个牛角尖。
“是不是危言耸听,以后你就知道了,老八,不用再解释了,咱们回去休息吧。”我起身打算回去了,现在我浑身都累,就想赶紧休息一下。
我们几个走出她俩的休息室后,麦老突然拉住我说,“忠义,我相信你说的话,因为我以前出海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点头冲他笑笑,麦老又说,“咱们先休息两天,两天后再下海,我也感觉沉船就在附近不远了。”
焦八插了句话说,“应该就在人面花附近的海域,不会太远的。”
“什么时候下海,知会我一声就好,我得休息去了,不好意思了麦老。”
我不再多说废话,赶紧回到休息舱去睡觉,再不休息我就快散架子了,我躺在床铺上,迷迷糊糊的睡着,梦里,我又梦到了人面花那恐怖的样子,还有黑子临死前的惨叫声........
两天后的下午,按照我指定的地点,麦老带着他这组人准备下海了,顺子当然也跟着去了,我们这组人则留下来休息,但愿他们一切都能顺利,麦老临下海的时候。栗子小说 m.lizi.tw
焦八嘱咐着他们,“麦老,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如果在海底再遇到人面花这种东西,记住千万不要去碰它,它是有灵性的,如果你不碰它,它不会苏醒的。”
麦老穿戴好一切,跟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随后带着他这组人就下海了,我们在船上耐心的等待着,一个小时后,麦老等人还是没有回来,渔船上的安全绳索时而放长,时而不动。
“麦老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珍妮有点担忧的说道,自从麦老和顺子下海后,她就一直在甲板上呆着,始终没有离开。
“应该不会的,麦老经验丰富,就算有事儿也难不倒他。”我拍拍珍妮的肩膀,让她安下心来。
珍妮看了我一眼,感觉她眼神有点不一样,我笑着问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珍妮也勉强笑笑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次出海不太顺利,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哎呦,多虑了,没事儿的,咱们再等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大概又过去了二十分钟左右,除了麦老和顺子以外,其余的几名水手全都回来了,不过他们几个依然一无所获,并没有发现沉船的踪迹。
珍妮见麦老他俩还没回来,她有点坐不住了,“麦老和顺子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真叫人担心啊。”
“担心什么啊,他们回来了,你们看。”焦八手指着前方。
果然,在远处的海面上,漏出了两个人脑袋,其中一个正朝我们挥着手。“赶紧把船开过去,我估计他们是找到沉船了。”焦八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丫怎么知道?”我藐视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这个你就甭管了,不相信咱就看着,肯定是找到了。”焦八得意的冲我挑挑眉毛。
渔船向前行驶了几分钟,我们放下救生梯,麦老跟顺子相继爬了上来,一回到船上,麦老显得额外的激动,“找到了找到了,这回是真找到了啊。”
珍妮也兴奋的要命,“什么?麦老,你们找到沉船了?”
“恩,这回是真找到了,就在咱们现在的位置下面,刚发现的,我俩还没来得及探测呢,氧气就不够了,只好赶紧浮出水面了。栗子小说 m.lizi.tw”麦老边说话,边脱掉潜水衣。
大家伙一听说沉船找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漏出一份喜悦和激动,水手们都高兴的拥抱了起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发现沉船,就等于找到了一半的宝藏了,咱们拼死的出海为了什么?不就为了多弄两钱儿吗。
“太好了,总算是让咱们给找到了。”珍妮激动的表情都变了,就差挥舞双手了。
我叹口气说,“哎呦我的妈啊,咱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总算没他妈白费啊,哈哈。”我也挺开心的,一会儿得下水瞧瞧,这沉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珍妮看了我一眼,冲我笑了笑。
麦老决定休息片刻后再下水探测,沉船虽然找到了,可还无法确定是不是明朝的沉船,珍妮似乎只对明朝的沉船感兴趣,一个小时后,在黄昏时,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再次下海,得尽早勘测完,好把沉船打捞上来才行。
这次下水就三个人,我,麦老,还有顺子,沉船已经发现了,暂时只是探测,就用不上那么多人了,我们穿戴好一切,我冲珍妮敬了一个军礼,接着一个翻身就下水了。
除了我以外,麦老和顺子一人一盏水下照明,我依旧手拿鱼枪紧紧跟随,一路上我们匀速下潜,由于还有些许的阳光,这次下水明显比上次好多了,起码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了。
当我刚刚感受到海水压力的时候,深水下是一片蔚蓝色,我们下潜了大概有三十多米,借着顺子手里的灯光,我模糊的看到深水下面有一个庞然大物,可仅仅一瞬间的功夫,海水的颜色就开始变深了,由蔚蓝慢慢的转成黑色,太阳这么快就下山了?
顺子有些兴奋的碰了碰我,又指指下面,麦老这时从我们身边游过去,快速的下潜到了水底,沉船的影响越来越清晰了,当我和顺子快下潜到水底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但的还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古代的沉船,它对我来说,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这艘沉船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安详的平躺在水底,显得额外的平静,只不过这种安详,却看不到一点生命的气息,仿佛如死人一般的沉睡着,让人心里有一种胆寒,即便是我,也无可避免。
麦老冲我们打个手势,示意我们三个人分头探测,由于我没有照明灯,所以只能跟顺子一起了,我们两人先从船尾,沿着船边一路向前游行,先探测一下这艘沉船的大小。
游行时,顺子用照明灯不停的扫射着沉船的每个角落,沉船原有的外貌已经看不清楚了,整个船身全是青苔,并且长满了不知名的海洋生物,现在只能看个整体的结构了。
我轻轻的用手试了一下,青苔的厚度很深,看来这艘船沉在水下有年头了,起码得百年以上,死寂,周围仍旧是一片死寂,这一路上,我们并未发现任何的生物,似乎在沉船的周围,连水下的浮游生物都没有。
这一点让我敢到很奇怪,这沉船透着一股儿阴冷劲儿,我明显能感觉到比周围的海水要冷很多,它有点让我感到不安了,我和顺子这会儿到了船头,我大体算了一下,这艘沉船能有四十多米长,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
随后我们慢慢的上游到甲板,等到了甲板上,我才知道为啥沉船周围没有生物了,感情在沉船的甲板两侧,有两朵暗暗发光的人面花,这两朵人面花没有我之前遇到的那么大,明显照比之前的要小一号,这两朵花散发的光源很暗,非常的暗,隐约能看出是红光。
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这根本不好发现,顺子当然也看到了,他转头把目光投向我,我用手比划了一下,很快他就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了,按照焦八所说的,这东西是沉睡的,只要我们不去碰它,它就绝对不会醒过来。
正当我跟顺子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游了过来,顺子反映够快,把照明灯等一扫,灯光马上就跟了过去,我这时候才看清,对方居然是麦老,强光晃的他睁不开眼睛,他赶忙用手挡在了面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要去触摸人面花,这得亏是顺子反映够快,要不然非得出事儿不可,顺子这时把灯光移开,麦老快速的向我们游了过来,我打着手势问他,‘你照明灯呢?’
要知道,刚才有一瞬间我都想用鱼枪了,这要是给他一鱼枪,就算他不死,也得落个后半生残疾,麦老指指照明,用手又比划着,我这才知道是没电了,估计他刚才应该是忘记换电池了。
我赶紧指着人面花,睁大眼睛,用手又在脖子处一抹,这看老家伙顿时也瞪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看来他理解能力还挺强悍的吗。
既然他的照明没电了,那只好我们三个一起行动了,我们绕开人面花,在沉船的上面游行了一圈,除了埋在泥沙下的我们看不到,整个船体外观我们全都检测完了,这船宽有十几米,除了船舱外有些变形的船杆,其余并为发现太明显的破损,也没有撞击过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遇到了大风浪,被海浪愣给打沉的,想想怪可怜的,这船里面的人,估计得全部葬身这海底世界了。
在沉船的表面上,覆盖着一张巨大的网,虽然破损了,但还能看出来,好像是用绳子编的,跟现在打鱼的渔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栗子网
www.lizi.tw
麦老示意我们下到船舱里看看,我们来到船舱的入口处,发现舱门是关闭的,我上前用了用力,很紧,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我要紧牙,用了吃奶的力量也没将它打开,甚至连一个缝隙都没弄开。
顺子在旁边用照明灯,麦老赶紧过来帮我,我们两人憋住一口气,顺子在旁边打手势,当数到三的时候,我们俩人猛的发力,船舱口的门慢慢的被拉开了,在打开的同时,船舱门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就好像是老鼠的叫声,但又不是。
打开后,那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顺子赶忙用照明往里面扫射了一下,还是有点模糊,但我好像看到有一大堆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走了眼。
麦老示意我们进去看看,正当我们三人打算进去的时候,突然,从船舱口处猛的窜出来一堆奇怪的生物,吓的我们三人赶紧往后退,差一点,险些就被这一大群东西给包围住了。
这群东西顺着船舱口处不停的往外窜出,就好像是鱼群一样,可我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他妈不是鱼类,刚才的‘吱吱’叫声,应该就是它们发出来的。小说站
www.xsz.tw
顺子赶忙拿照明去晃,我们这才看清楚,这是一群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生物,每一个都有巴掌大小,外表样子甚是奇怪,说鱼不是鱼,因为这帮东西居然有小爪子,前面的脑袋特别大,占据整个身体的一多半。
嘴的部位有尖锐的牙齿外露,外表一看就很凶猛,后面身子跟鱼差不多,也有个小尾鳍,但更像是尾巴,两个爪子在头跟身子的连接处,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见到的奇异生物,第一次就是前几天看到的人面花了。
我们三个人躲在舱门的旁边,连他娘的大气都不敢喘,深怕气泡会把这群怪物给吸引过来,大概过去有一分钟左右,船舱口才安静了下来,这帮鬼东西冲出舱门后,就往远处游走了。
我们大概又等了五分钟时间,确定彻底安全了,才再次回到船舱门口,我们三人相互对望一眼,集体全都摇摇头,看样子咱们三是没人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了,也许他俩是没看清,但我肯定是不知道了,深水下也没法说话,只好等回到船上再商量了。
这时麦老手一挥,示意我们先进船舱去看看,我点点头,顺子手拿照明第一个进去了,麦老紧随期后,我最后跟上,船舱里面很宽阔,我们三个人可以并排游行,顺子的照明一路左右扫射,里面的情况看的很清楚。
就是有一点让我不太舒服,这里面很阴冷,我浑身都有点哆嗦了,我目光紧紧的跟随着灯光深怕再遇到什么诡异的生物,这一路没有什么异样发生,第一个船舱里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激动的东西。
除了一些破陶瓷之外,别的啥也没有,都是一些酒杯,大小碗,还有一些花瓶,有的已经打碎了,散落在船舱一地,看着很凌乱,在这里我也没看到尸首和骸骨,更没有什么金银珠宝,感觉有点失望,传说的宝船也不过如此吗。
我们继续往下一个船舱游行,当推开第二个船舱的时候,里面窜出来一堆水泡,乌七八黑的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还是顺子第一个进去的,这里应该是个休息舱,有一些棉被,还有一些被腐蚀的丝绸,这个船舱明显比之前的那个要大不少,还是依旧没有发现骸骨,那些死的人都跑哪去了呢?
我们巡视了一圈后,正打算离开的时候,我无意间抬头往顺子上面一看,就这么一眼,猛的吓了我一大跳,惊的我险些喊叫出来,在这船舱的最上面,居然漂浮着一个人,并且就在顺子的头顶上游荡着。
我赶忙示意他俩,顺子用照明灯往上一照,我们这才看清楚,那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全都漂浮在船舱的最上面,我看了一下,一共有五个人,其中应该会是有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尸体已经泡浮肿了,只能看个大概了。
这几个人死的样子很是恐怖,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惊吓,脸部的表情都扭曲掉了,有的眼球甚至都突出在外了,还有两个人的身体已经不全了,胳膊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脖子处还有很明显被什么东西给咬过的痕迹,只剩下一半了,唯独能证明他们是男是女的,也就是大概看个外表了。
看到这里时,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流正在我的体内乱传,我承认,这一刻我有点害怕了,可我还是勉强的使自己冷静下来。
顺子的脸色变的惨白惨白的,麦老也是一脸的惊恐,在深海的古沉船舱里,看到这副画面,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而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都穿着现代的潜水服,很明显,这些人也是来探索沉船的,可他们究竟因为什么死的,到底遇到了什么,才会让他们全部都葬身在了这无情的大海里,这是我们根本想不到的。
麦老的的胆子很大,他第一个游上去,大概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我跟顺子两人就在下面等他,其实我也很想上去看看,但我怕我吐出来,这几个人死的实在是有点太恶心,我怕我坚持不住啊。
几分钟后,麦老下来了,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看出来什么没?’
麦老比划了一下说,‘回去在说,现在解释不清楚。’我点点头,随后我们三个就退了出来,继续下一个船舱。
麦老想了想说,“打捞先不着急,刚才我们在沉船的船舱里,看到几个浮尸,看样子好像也是来打捞的,不过死的都很离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浮尸?沉船里的浮尸?”珍妮有些惊讶的问道。
麦老点头说,“恩,一共五个人,都穿着潜水衣,死状很是恐怖,之前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焦八皱着眉头问道,“全都死在船舱里了吗?”
“恩,都死在一个船舱里了,并且每个人的表情都快扭曲了,简直惨不忍睹啊,当时差点给我吓的大叫出来。”顺子一脸惊恐说道。
焦八眯着眼睛说,“这就奇怪了,什么东西能把人吓的脸部都扭曲呢?”
李欣在旁边突然插了一句,“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能是遇到鲨鱼或者其他的大型生物了,很正常的事情。”
李欣总是自作聪明,我看了她一眼说,“在沉船的船舱里能遇到什么大型生物?甲板口的舱门关的死死的,我跟麦老费了老半天劲儿才打开,也没发现有什么鲨鱼啊?再说了,就算是有鲨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李欣冷哼一下说,“哼,我看你们就是多疑,总往那些怪事儿上想。”
焦八摸着下巴说,“看来要想弄清楚这件事情,就得把沉船彻底查一查,你们把所有的船舱都检查过了吗?”
“基本都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问题,除了最后一个船舱我们没完全打开,只能勉强打开一个人的位置,但义哥用照明往里面看了看,里面黑吧隆冬的,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栗子网
www.lizi.tw”顺子随口回答道。
但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刚才在最后的船舱里所看到的一幕,那个漂浮着的人头,我浑身一哆嗦,冷着脸说,“麦老,这艘船确实有点不太对劲啊。”
“怎么了忠义?你发现了什么?”麦老看着我,疑惑的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在最后一个船舱遇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实话,刚才那一幕,确实让我心里发毛了,当兵多年,我第一次感觉到恐怖的存在。
麦老脸色有点难看的说,“我相信忠义的话,看来这船,暂时还不能打捞啊,得弄清楚才行,可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
“义哥,你确定你不是眼花了?”顺子看着我问道。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眼花什么。”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是顺子第一次怀疑我,我很不爽。
顺子挠挠脑袋说,“我到不是怀疑你说的话,可我在你后面什么都没看到啊,不过我得承认,那个船舱确实挺诡异的,舱门打不开不说,里面还有一股冷气往外窜,冻的我浑身都哆嗦了。”
“冷气?应该是阴气吧?”焦八一脸正经的说道。
“阴气?哪来的阴气?”我看着焦八,表情有点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死人的阴气了,而且人死的时间越长,这阴气也就越重,我看那船舱里有古怪。小说站
www.xsz.tw”焦八一脸正经的回答,没有半点的玩笑成分。
“恩,老八你说的有点道理,搞不好那五个人的死,就跟这个有关系呢。”我现在可以肯定,那船舱里绝对有死人,起码那个人头,就是死人的一部分。
李欣又泼冷水的说,“我说你们真有意思啊,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什么阴气阳气的,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珍妮突然说,“李欣,你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很多事情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我感觉焦八说的话也不无道理。”珍妮这次站到我们这边了,李欣冷哼了一声,不再答话了。
我看了麦老一眼问道,“麦老,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麦老头想了一会儿说,“这样,我们再下去一次,这次人多点,说什么都得把最后的船舱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恩,我看也行,什么时候出发。”虽然我心里还是有点打怵,但好奇心却使我不得不去。
麦老看了看表说,“现在时间刚刚好,咱们把氧气换了,就准备下海吧。”
“好,这次我也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那鬼船舱里到底有什么东西。”焦八拍着桌子说道。
“喂,你他娘会潜水吗?可别死撑。”我看着他问道,要是因为潜水不适,很容易照成死亡的。
“放心吧义哥,小意思。”焦八冲我挑挑眉毛说道。
这次下海,一共有五个人,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水手,这水手叫刚子,也是东北的,黑龙江人,当过两年兵,来海滨城也有好些年了,干过水手,也干过潜水员,经历似乎跟我很像,在这些水手里,除了顺子和焦八以外,属他跟我关系最近了。
天已经快黑了,太阳眼看着就要落山,海面上一片平静,可这平静的背后,好像要有暴风雨来临一般,我有些兴奋,但的却是紧张。
我们五个人整装待发,三把鱼枪,两盏照明,我依旧是手拿鱼枪,麦老打了个手势,我们五个人相续跳入海中,我们一路往下潜,沉船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了,可周围依旧是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的生物。
我们先在沉船外停了下来,焦八手拿照明仔细的观看了起来,我看得出来,焦八有些兴奋,虽然他是盗墓的专家,可在深海下看到沉船,我想他肯定也是第一次。
待焦八看完以后,我们五个人开始往甲板上游去,可等我们到了甲板上后,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甲板上的舱门居然关上了,我记得很清楚,舱门打开后,我们并没有关上,而是直接返回了水面。
麦老跟顺子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视,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回事?舱门怎么关上了?’
麦老比划着回答,‘不清楚,我记得走的时候是开着的。’
顺子在旁边也点头,看来是没错的,我们确实没有关舱门,可就奇怪了,这舱门打开的时候很费劲,可它怎么就无缘无故的关上了呢,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费解,但的却是害怕,这艘沉船,诡异的让人胆寒啊。
焦八一看我们几个在舱门口不动,他比划着问道,‘怎么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儿,我看了麦老一眼,让他来做决定,是开,还是不开。
麦老点点头,意思准备再次打开舱门,我伸手招呼刚子过来,我们两个人站在舱门前,顺子打个手势,我们俩人共同发力,焦八随后也过来帮忙,跟上次一样,舱门还是吱吱嘎嘎的被打开了,很费力。
舱门刚打开后,麦老赶紧招呼我们先躲开,我们几个赶忙分散两边,记得第一次打开舱门的时候,从里面窜出来一堆小怪物,不过这次却没有,打开后等了约有五分钟时间,一切都很安静。
我招呼大家进去,我们五个人排成一排游进去,直奔最后一个船舱去了,在经过第二个船舱的时候,我不知道麦老和顺子注意到没有,可我发现这间舱门也关上了,那五具浮尸自然也看不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舱门到底是谁给关上的,按照这个分析下去,搞不好最后一间船舱门也得关上呢,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后怕,在深海的沉船里,发生着这么诡异的事情,任谁都得哆嗦。
这艘沉船起初带给我的是惊讶和兴奋,而现在,除了恐惧,就是害怕了,我们一路慢慢的游行到最后一间船舱口,果然不出我所料,舱门又关上了,我看了麦老和顺子一眼,显然他俩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白费了,必须得先打开舱门再说,那里面究竟有着什么,这个才是我最想知道的.....
我们五个回到渔船上后,珍妮赶紧过来问,“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喘着粗气说,“发现了一大堆尸骨,还有一口大棺材。小说站
www.xsz.tw”
“大棺材?这...这是怎么回事。”珍妮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赶忙说,“先弄点吃的吧,吃完了我们再说这事儿,饿死我了。”
我们五个人先吃了口饭,随后麦老把水下遇到的事情跟珍妮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了,李欣也在旁边听着呢。
“棺材里居然有个未腐烂的女尸?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看的出来,珍妮脑袋已经大了,这些事情她压根就不会想到,换做是谁,谁也想不到。
李欣突然来了一句,“不会是你们看走眼了吧?在海底侵泡了那么多年,居然还不腐烂?呵~~简直是胡扯。”
我看他她一眼说,“一个人看走眼可以,难道我们五个人全都看走眼了?我们全是瞎子吗?还是你认为我们智商不够用啊?”我早就看她不爽了,这妞一天牛逼晃腚的,感觉自己什么都明白,其实就他妈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集体都犯病了呢,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不是鬼就是怪的,搞的大家人心惶惶。栗子小说 m.lizi.tw”李欣冷着脸,瞄我一眼说道。
这他妈给我气的,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李欣就吼道,“你放屁,谁成天到晚神神叨叨了?你他妈要是不信,有种你自己下海去看去,别再这跟我说风凉话,老子他妈在海底卖命的时候,你在哪呢?别以为你是珍妮的保镖就没人敢骂你了,我告诉你,你少他妈在老子面前牛逼。”
我是真他娘生气了,那深海下跟地狱一般,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死了一个人了,我们成天在深海下跟王八犊子一样过日子,累的跟狗差不多,她他娘的居然还在这说屁话,这也就是个女人,要是换个男人我早就把他扔海里喂鱼去了。
李欣被我说的脸通红,一双凤眼狠狠的瞪着我,“你...你满嘴喷粪,我都懒得跟你说话。”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说话啊,少臭美了,你要是不愿意说话就别搭腔啊,谁他妈又没求着你。”我依旧跟她对持着,这一次,我绝对不给她留任何面子,女人也不行。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吵了,烦不烦啊,这么多事儿还不够闹心啊?都吵什么吵。”珍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李欣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出了休息仓,我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嘴里还再嘟囔着,“靠,什么他妈玩应吧,我们拼死拼活的,她倒好,还说我们神神叨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麦老手一挥说,“行了行了,说正事儿吧,大家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顺子居然是第一个说话,“麦老,说实话,我就是感觉很诡异,我从来没见过不腐烂的尸体,这真的让我有点接受不了,这已经打破了我原有的思想。”顺子一向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信任何鬼神之说,可这次在水下的事情,估计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刚子第二个开口说话,“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太神奇了,那女人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哪里像是死人啊。”
麦老看了我一眼说,“忠义,你怎么看?”
我沉思片刻后说,“不知道,我没什么想法,但我得告诉你们一件事,刚才在水下的时候,你们可能没注意,但我却看到那女尸睁开眼睛了。”说着话的时候,我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的画面,原本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安详的躺在棺材里,可她睁开眼睛后,这再美丽的脸庞,也会变的很恐怖。
听完我的话后,几个人全都愣住了,珍妮马上问道,“你说什么?那女尸睁开眼睛了?你不会是因为过度紧张看错了吧?”
我轻笑着回答她,“呵,我到希望我是看错了,不过可惜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你们要是怀疑我,那我也没办法。”
麦老点点头,扫视了我们一圈后说,“既然这尸体都能不腐烂,那发生别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五个潜水者的死,会不会跟棺材里的这个女人有联系呢?”
“肯定有联系。”焦八突然的一句话,打破了我们的格局。
我忽然想到,在深水下的时候,焦八有段时期手舞足蹈的,就好像发疯了一样,“老八,在水下的时候,我看你比划了老半天,你是不是有啥话要对我们说啊?”
焦八拿出烟来点着,深吸了一口后说,“废话,妈的当时都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翻棺材里的东西呢,好在你们没做什么太过格的事情,那棺材里的女人惹不得,最好还是别打什么主意,我看啊,咱们干脆放弃这条沉船,重新找一个吧。”焦八有点催头丧气了。
“你说的到容易,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哪能说放弃就放弃,我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之这条沉船必须给我打捞上来。”焦八的话,另珍妮有点发火了。
麦老也点头说,“珍妮说的很对,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哪能说扔下就扔下,我看啊,也没那么邪乎,明天咱们就去打捞。”
“要去你们去吧,这次我是不下水了,我可不想死那么早。”焦八一个劲儿的直晃脑袋,看来他心里是真有点害怕了。
我看着他问道,“老八,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听你说话这口气,好像我们下水就活不了了一样。”
焦八撇撇嘴说,“我可没这么说啊,不过也差不多,虽然棺材里那女人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普通人绝对不会这样.....”
“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人死不腐烂的有几个啊。”还没等焦八的话说完,顺子就白他一眼抢话说道。
焦八没理他的话,继续说,“听我爷爷说,这人死后,尸体不腐烂的,一般只有两种,一种是借助某种物品,再加上地下封闭的好,没有半点空气的流通,才可以勉强保存肌肉的腐烂程度,但绝对不会有这种效果的。”
“第二种就是巫术,我国自古一来就有很多法师,他们会用一些巫术,也就是所谓的邪门歪道,可以让人死后容颜不变,但具体怎么操作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爷爷没跟我说过,我看这女人肤色跟生前没什么两样,八成就是被巫术所致,再加上义哥刚才还说那女人睁开过眼睛,我怀疑这女人是...”
“是什么?”我盯着他问道。
“魔虫尸。”
“什么东西?魔虫尸?”焦八的话,让我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我他娘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魔虫尸呢,就知道传说中有僵尸跟丧尸,这还是看电影里知道的,这个所谓的魔虫尸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而且不光是我,当焦八的话说完后,再坐的所有人几乎都是一脸的茫然,唯独只有麦老,没显露出任何惊讶的神色,他一脸的平静,放佛完全在他掌握之中,这老家伙有时候让人很难琢磨,不知道是他真了解啊,还是他在这装老姨夫呢。栗子网
www.lizi.tw
顺子愣头愣脑的问了一句,“老八,这魔虫尸咋做的啊?”
“靠,你问我我问谁啊,我要是会做这个,我就不用跟你们出海遭罪了。”焦八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珍妮在旁边,一脸尴尬的表情说,“这...这又是什么啊?我的天啊,自从出海以来,就没顺利过,这怎么又冒出来个魔虫尸来,焦八你不是开玩笑呢吧?”
还没等焦八说话呢,麦老就说了,“这不是玩笑,古代确实有这种东西,在明朝初期的时候,很多达官贵人意外死亡,家人为了永保死者的青春,都会选择用这种手段,他们找来法师,来给尸体进行魔虫尸的制作。”
原本我还没有那么惊讶,可麦老头说完后,我确实很吃惊,吃惊的是这老家伙居然懂这个?这位海洋生物学家怎么对这种邪门歪道这么了解呢。
焦八用一种很意外的眼神看着麦老说,“麦老,你很了解吗,说的也很对,魔虫尸就是从明朝初期开始流传下来的,不过我很纳闷,很少有人知道魔虫尸的,除非也是走我们歪门邪道的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麦老轻笑了一下说,“我也是在一本书里看到的。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书?我不记得有什么书会记载这个东西。”焦八继续刨根问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麦老看。
麦老不动声色的说,“我也忘记了,好久以前看到的了,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来,我根本想不到。”
焦八听后,用带有怀疑的眼神点点头,其实不光他怀疑,我也怀疑,这老家伙居然懂这个,这确实让人挺以外的。
不过我更想知道这魔虫尸到底有多恐怖,能不能对我们生命照成威胁,“老八,就你说的这个什么魔虫尸,如果我们要是硬翻她的棺材,会怎样呢?”
焦八一脸紧张的说,“呵呵,我估计你们会死的很惨,那东西很邪门的,而且时间越长,能量越大,如果是明朝人的话,你算算,距离现在都六七百年了,你说这魔虫尸得有多大能量?”
“废话,我他妈要知道她有多大能耐,我还用问你啊?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我有点沉不住气,自从焦八说完后,我脑海里总是回想起那女尸睁眼的样子,挥之不去,让我心情很烦躁。
“哎呦,我的义哥啊,你拿我当百科全书了啊?我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这东西到底有多大能耐,我真不知道,但我听我爷爷说过,魔虫尸的力量,就算是得道高僧,也未必能给降服,这东西本身就是邪恶中的邪恶体,所以我才劝你们放弃呢。栗子网
www.lizi.tw”焦八看着我,很随意的说着。
“不行,放弃绝对不行,焦八,既然我找你来了,你就得给我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珍妮冷着脸,看来想扔掉这艘沉船,那是不可能的事儿。
焦八一脸无奈的说,“大姐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那鬼东西我都没接触过,你让我怎么对付她啊?”
这会儿我突然想起来说,“老八,如果我们不去碰那棺材呢?干脆直接下海把沉船打捞上来得了,那棺材里愿意有啥就有啥,咱不碰就是了,你说可行吗?”
“这个....应该能行吧?”焦八这次说话明显没底气,看来他对这魔虫尸真是一知半解的。
麦老突然说,“行不行都得这样了,那棺材暂时先不要动,等把沉船打捞上来了,再打开也不迟。”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什么时候下去打捞?”我问道。
“明天下午吧,晚上大家休息休息,焦八,明天你也得跟我们下海。”麦老直接拍板定案了。
焦八一脸无奈的说,“啊?我也得去啊?”
“废话,你他妈不去能行吗。”我给这孙子一脑瓢,随后我们就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
我们几个回到休息仓后,顺子躺下准备睡觉了,焦八则是出去了,这孙子又不知道跑哪得瑟去了。
刚子脸色很沉闷的问我,“义哥,你说....明天打捞会不会出啥事儿呢?”
我勉强笑了一下说,“应该不会,哪那么容易出事儿啊。”
“可我咋一听完焦八说的那个魔虫尸后,这心里紧张的要命,总感觉那女人的面目就出现在我眼前,我这他妈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刚子的外表很爷们,绝对的爷们,几次下海他都是打头阵的,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害怕了。
顺子一听这话,一个机灵也爬起来说,“是啊义哥,自从出海以来,就没安生过,现在我一想起黑子的死,心里都哆嗦。”
我拍拍他俩肩膀说,“行了行了,别杞人忧天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吓人,焦八那孙子就爱整事儿,别听他瞎白话,没那么恐怖啊,赶紧睡觉吧,明儿还得干活呢。”没等他俩说话呢,我就先趟下了,其实我心里比谁都哆嗦,可我要不怎么说,这队伍还怎么带啊,没办法,硬着他妈头皮上吧。
夜晚,恶梦连连,棺木里的女尸几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居然还看到她睁着眼睛对我微笑,可转瞬间,她就变成了一副狰狞的面孔,在梦里,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我就是醒不了,无论我怎么挣扎,我都走不出这个梦境。
我梦到我们几个人再次下海,当我们打算把那棺材运到海面上的时候,棺材盖突然炸开了,那女尸如鬼魅一般的屠杀着我们,整个海底一片鲜血,我发疯的想逃离这里,可无论我怎么游,都始终见不到海面,氧气越来越少,我放佛要窒息死亡了一般。
“义哥义哥,义哥你怎么了?”我在临死的时候,放佛听到有人再喊我的名字。
“啊~~”我大叫一声,终于醒了过来,我猛的坐起身子,我发现我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可及时这样,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度,冷,很冷,是那种从心里往外的冷。
顺子坐在我的床边,一脸担心的问道,“义哥你没事吧?大半夜的我就看你浑身在那发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想刚才应该是他把我喊醒的,我摇晃着脑袋说,“没...没什么,你去睡觉吧,做个恶梦而已。”
顺子点点头说,“没事就好,有事儿喊我。”顺子转身有去睡下了。
可是我这一夜,却再怎么也睡不着了,不是我不想睡,而是我不敢睡了,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我躺在床上,只好稀里糊涂的休息着....
第二天下午,我们开始准备打捞这艘沉船了,麦老全面指挥,我们把浮桶一个一个排好放进海里,大概能有八到十个,浮桶下海后,我们把浮桶里面灌满海水,这样浮桶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沉了下去。
焦八和其他水手换上了潜水衣,这次必须全员出动了,我们把钢丝绳和绳扣全都接好,这就准备下水了,太阳已经落山了,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可深水下肯定又是一片漆黑,麦老突然说了一句,“但愿能顺利的打捞上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纳闷的问了一句。
焦八活动着身子说,“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了。”话说完,他纵身就跳进了海里,这孙子,到啥时候都不忘耍帅,我们也紧随其后,一路往水下前进。
现在浮筒已经沉到了水底,我们先把多盏照明灯固定在水下,随后又把钢丝绳链接在浮筒和沉船上,光这点事情,我们就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这打捞沉船的活,比他妈‘猛子’还难搞,唯一庆幸的就是暂时没发生什么意外,那棺木里的女尸也没什么动静,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小说站
www.xsz.tw
照明灯等固定好后,麦老就让一部分水手先回去了,留下我,顺子,焦八,刚子等六个人在水下作业就足够了,我们把加强气压打进浮桶内,好让浮桶里的海水出去,来增强浮桶的浮力,这一切都是麦老来指挥,毕竟我也不太懂,跟着干就是了。
当我们打到第三个浮桶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浮桶上升后,沉船已经开始有点动静了,为了使沉船平稳上升,我们把船头船尾的浮桶都均匀分配,当第四个浮桶再次上升,钢丝绳绷的紧紧的,我都能听到‘咯咯’的声音。
正当我们打算继续下一个作业时,我突然听到‘嘣’的一声闷响,接着就是一道影响从我面前划过,当时我楞了一下,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糟糕了,是他娘的钢丝绳断了。
刚才从我面前飞过去的,就是断裂的钢丝绳,我算是命大,没打到我,可我旁边的水手就没那么幸运了,这钢丝绳连着绳扣直接砸他身上了,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身体顿时飞出去几米远,连喊叫都来不及,人就已经昏迷过去了,深海下能被打出去,可想而知这力度得多大。
接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周围的海域被染红了,他飘浮在海底深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一切的发生,紧紧只是一瞬间而已,等我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是第一个游了过去的,靠近他后,我一把抱住他,他胸口处正在往外流血,我看不清楚他伤口到底有多深,麦老跟顺子,还有其他水手也及时赶了过来,我打着手势,意思必须先救人。
麦老点点头,我跟顺子俩拖着他,快速的往海面上冲去,其他人又回到深海下继续作业,人多也没用,两个人足够了,我俩拖着他冲出水面后,珍妮一直在船边等着我们。
看到我们拖着个人上来,她赶忙问道,“忠义,怎么了?”
我摘掉嘴里的呼吸器大喊着,“快快快,有人受伤了,赶紧把他弄上去,快点。”
珍妮一听说又出事儿了,赶紧招呼其他水手,几名水手下海后,把伤员往船上背。
我和顺子也跟着上去了,受伤的水手被抬到救护舱里,我帮他把潜水衣脱了下去,他胸口处的伤口,看得我都震惊了,这伤口从腹部一直到颈部根下,内脏都能看到,鲜血仍旧不停的流着。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的身上,都沾满了他的鲜血,依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个水手的生命,估计得终结在这了。
“这...这是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李欣瞪着眼睛问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看我干嘛啊?又不是我弄的,你赶紧快点想办法救人啊。”我丝毫没有跟她客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埋怨个蛋啊。
珍妮也赶忙说,“行了行了,都别说了,李欣你赶紧想办法,救人要紧。”
李欣双手捂着水手的伤口,她脸色有点紧张的说,“快,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就在我屋里床下面呢。”
顺子赶忙飞奔过去,很快他把药箱拿了过来,李欣满头大汗的开始了急救工作,其他人都纷纷退了出来。
珍妮的脸色不太好,看来对于这次出海发生的事情,估计她心里也挺郁闷,连着两次出事儿了,任谁当老板都得琢磨,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可我总感觉跟那个棺材里的女尸有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麦老他们呢?还在下面吗?”珍妮看着我问道。
“恩,还在下面,就我跟顺子上来了,我操,不好,要出事儿。”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鲜血流淌在海里,这会带来很多麻烦的,尤其是这种海域。
“又怎么了?”珍妮被我的表情给吓住了。
“我得赶紧回去才行。”我来不及跟她解释什么,我随手拿了一把鱼枪,背上氧气瓶一个猛子就下去了。
顺子一看我出发了,他也拿了把鱼枪跟着我一起下海了。
当我俩下潜到沉船附近时,我俩全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借着周围强大的水下照明灯,我看到在沉船的上方,盘旋着十几条鲨鱼,而最致命的还是,这十几条鲨鱼中,居然还有大白鲨,并且最长的大概能达到六米左右,这是绝对的大型杀人机器。
这百分之百是刚才的突发事件造成的后果,顺子跟我对视一眼,很显然,他也感觉到了恐惧,面对这种大型的杀人机器,没有人不会害怕的,这次比上一次捞海参时遇到的问题可难多了,十几条大鲨鱼,搞不好又要出大事儿。
麦老和焦八他们这会儿不知道哪去了,估计可能是躲在什么地方不敢露面了,他们在水下悄悄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氧气应该消耗了不少,如果这些大白鲨一直不离开,麦老和焦八根本无法逃脱。
我得想办法救他们才行,我跟顺子两人慢慢的在鲨鱼附近平游,尽量不引起它们的注意,面对鲨鱼,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它保持一个水平线,如果你在它上游的话,它很快就会攻击你的,要是再下游,气泡也能引起鲨鱼的注意,这是最致命的,尤其是大白鲨,被它给咬上,几乎就没有逃生的可能。
我感觉我有点鲁莽了,应该是很二逼的行为才对,面对这十几条大家伙,我下来了又能解决什么?搞不好再他娘喂鱼了,那我真是亏大发了,我有点打退堂鼓了,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了,除非我自己去做诱饵,到那会儿不知道能不能算他娘的烈士。
这时候,我看到沉船边上有灯光在晃动,这明显是在向我和顺子发出信号,我想麦老他们应该就躲在沉船的底部,也只有那个地方,才能暂时保住性命了。
我本以为我们不会引起鲨鱼的注意,可没想到,我还是失算了,我跟顺子俩,从下水开始,就已经惊动了这群大白鲨,只是我还自以为是罢了,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突然,一条四米多长的大白鲨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它没有任何的征兆,好像是要猎杀我一样,顺子吓的‘呜呜’大叫,本能的赶紧下沉,可我不能下沉了,这鬼东西速度比我快多了,即便我现在下潜,它也能一口至我于死地,拼了,也只能拼了。
我紧紧的盯着它,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精神高度集中,血液直冲大脑,现在这时候容不得我有半点的马虎,只要有一点失误,老子我就得跟这个美丽的世界说拜拜了。
眼看着鲨鱼就要到我身边了,我赶紧把身体放平,这大白鲨猛的张开大口,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瞬间突显,看着异常的恐怖,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大白鲨,传说的人类恶魔,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他妈豁出去了,我身体往后一缩,瞄准位置,迅速的端起鱼枪,对着它的嘴里就是一枪,这一枪直接打进了它的嘴里,这大白鲨马上开始抽搐起来,身体不停的拍打着海水。
我去你大爷的,我翻身一个下潜,快速的往沉船那边赶去,我心里很清楚,这一枪不一定能杀死它,因为深水下鱼枪的威力不够,我也只是想打伤它好逃跑,总不能白白等死吧。
这时,我已经看不到顺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位置,我下潜的同时,周围其他的鲨鱼也纷纷向我游了过来,看来他妈的要完蛋,这群鲨鱼非要把我四分五裂了不可,我有点慌了,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一个人会不惊慌的。小说站
www.xsz.tw
鱼枪现在已经没用了,我使出全力往沉船的方向游去,可我心里很清楚,我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过鲨鱼啊,一条鲨鱼从我左面直冲过来,它好像是要试探我一样,并没有张开大嘴,我本能的伸出拿鱼枪的手,用枪杆触碰了它一下,这条鲨鱼便很快离开我的身边。
但其他鲨鱼却在这个时候给我团团围住了,它们在我周围来回的游荡,我已经无路可逃了,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大团黑色的物体正快速的向这边游动,起初我还以为是须鲸之类的庞然大物呢。
可等这它快接近我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一大团黑色的物体是什么,居然是成千上万个跟巴掌大小一样的东西,好像就是那天从沉船里跑出来的小怪物。
这群异类瞬间就围住一条大白鲨,接着海底就掀起了一层红色的血液,这大白鲨根本无处可逃,这群小怪物比食人鱼的速度还惊人,在鲨鱼痛苦挣扎的一分钟左右,就只剩下一具鱼骨了。
这一切看的我是目瞪口呆的,甚至都忘记了逃跑,这黑压压一大片的小怪物,使得这些鲨鱼顿时就乱了,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刚才那条撞击我的鲨鱼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这一次它速度更快了,显然是要开始攻击我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我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傻乎乎的看着它冲向我,等它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危险的存在,因为这鲨鱼已经张开了大嘴,鲨鱼那一排排锋利恐怖的牙齿,是让人最好的清醒方法。
我瞬间浑身一惊,可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鲨鱼的身体一偏,很明显是受到了攻击,我定眼一看,是鱼枪射在了它的眼睛上,可还没等那鲨鱼痛苦呢,那群黑色的小怪物又瞬间袭击了它。
这种场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是不敢相信的,这群小怪物实在是太吓人了,海洋里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呢,我出海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这时候就感觉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直接把我往深水下带,我转头一看是顺子,刚才给鲨鱼那一击,应该也是他干的。
得亏是这小子返回来了,要不然我非得交代这不可,看来顺子还真是我的福星啊,我俩以最快的速度下潜到沉船的附近,那群黑压压的东西已经覆盖了中间的海域,根本没法往上跑了,所以只能下潜到沉船的附近了。
我们俩按照沉船晃动灯光的位置,很快就下潜到了,果然,麦老跟焦八还有刚子都藏在沉船后面的底部,看到我们两个后,他们三人显得有点激动,虽然说不出话来,可焦八确却是一个劲儿的比划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打着手势问他们,‘怎么样?大家都没什么事儿吧?’
麦老比划一下,‘氧气快没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
焦八伸手指着上面的黑压压的一片小怪物双手不停比划着,虽然他手语打的很乱,但这次我还是看明白了,他是在问我上面那些东西怎么解决,他妈的,我要是知道怎么解决,就不用跑到沉船下来避难了。
大家伙都有点着急了,麦老打着手势,‘得想个办法啊,上面那群东西可能要下来了。’
刚才那群鲨鱼,死的死,跑的跑,已经没几个了,鲨鱼的血液,都已经流淌到深海下了,周围海域是一片血腥,惨不忍睹的,最重要的是,麦老的想法是正确的,在攻击完这群鲨鱼后,这群小怪物掉头就往深海下冲了过来。
焦八一看这场景,急的他是‘呜呜’的乱叫,不停的挥舞着胳膊,‘赶紧想办法,他妈的要死了。’
顺子和麦老等人也安奈不住了,纷纷打算快速转移呢,可在水下,我们根本游不过这群异类,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办法,虽然这办法很危险,可现在这局面也同样危险,目前也只能赌一把了,生死一搏,要活一起活,要死吊朝天,我转身冲麦老比划着,‘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麦老也很着急,手都有点发抖了。
我指着沉船的上面,用手描绘着,其实就是三个字,‘人面花’
麦老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冷静的点点头,我继续比划着,‘我引这群怪物过去,你们趁机赶紧逃。’
顺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猛摇头,他知道,这次去肯定是凶多吉少,他想跟我一起去,不过我没同意,两个人反倒容易出错,我看着他的眼睛,用力的点点头,焦八则是冲我拍拍胸口,表示保重的意思。
我这次就跟他娘上了战场一样,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当我游到沉船上方的时候,那黑压压一群的小怪物,跟黄蜂一样全向我扑了过来,我掉头赶紧往船头游去,这一次,我是真他娘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啊,这比后面有狗追我还恐怖,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这群怪物才我后面的叫喊声。
当我冲到船头的时候,已经有一些小怪物围上了我,我的小腿被几个异类给咬住了,疼的我都他妈专心,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撕裂我的肌肉,可我没有时间去管它们,我得速战速决才行。
几秒钟后,我看到人面花安静的沉睡在船头,上一次见到它,我就跟看见了鬼一样害怕,可现在我看到它,就跟见到了救星一般,就差他娘的热泪盈眶了,我开启所有潜能,快速冲到人面花的跟前,直接伸手就去触碰它,这两朵花挨在一起,我一巴掌下去,全都碰到了。
而这时候,那群黑压压的小怪物也全都追了过来,在这关键的时刻,人面花瞬间苏醒了,两朵花快速的打开,周围的海域被人面花的绿光照的通亮,这次我并没有看到花朵里面的人脸,可我却听到了两朵花同时发出的怪叫,那痛苦又恐怖的声音,让我无法承受。
两朵人面花的力量太大了,这鬼哭神嚎般的叫声,震的海底都混乱了,那群黑色的小怪物一时间居然不再追赶我了,而是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跑,我得趁着这个时候逃走才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人面花喷射出大量的绿色液体,瞬间就覆盖了周围的一大片海域。
在人面花前面的这些小怪物,几乎无一幸免,全部都被这些绿色液体给侵蚀了,我唯一庆幸的就是,我在人面花的后面,那团绿色的液体还没有接近我,要是再晚几秒钟的话,估计我也得被淹没了,我一个转身,卸掉氧气瓶子,使出全力往水面上冲去。
那些绿色的液体瞬间就覆盖了我原先的位置,我心里很清楚,只要能脱离深海,就不会有危险了,深海下的压力太大,没有氧气,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明显吃不消了,我紧靠着我强大的意志力在顽强的抵抗着,我双手双脚不停的游动着,可我依旧感觉浑身的血液快凝聚了。
这是缺氧照成的后果,如果再不冲出水面,我必将死在海里,可最终,我还是冲出了海面,可这一次,我冲出海面后,两眼瞬间一片漆黑,隐约只能听到一些呼喊声,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昏迷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休息舱里,我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感觉头和腿部还有点痛,我看了一眼,我左小腿还缠着纱布,看来我确实是受伤了,顺子正坐在我旁边悠闲的看着电视,看到我醒来后,他转头问我,“醒了义哥,怎么样?感觉好点没?”
我疲惫的舒展了一下筋骨,“还好,就是头还有点痛,我记得..我好像昏过去了,是你把我捞上来的?”我记忆里只存留在我昏迷前,后面的事情我全都忘记了,可我却好像活在梦里一样,昏迷后我又见到了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她居然又冲着我微笑,她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顺子给我倒了杯水,递过来说,“不光是我,还有焦八和麦老,真悬啊义哥,我们都以为你上不来了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喝了口水说,“我他妈也以为我上不来了呢,这又捡一条命啊,对了,我昏迷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晚上吧,要是感觉累的话,你就继续睡一会儿,反正现在也没事儿。”顺子很随意的说着。
“不睡了,有点饿了,我想去吃点东西。”我披上衣服,就准备下床了。
这时候舱门被推开了,焦八手里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哎呦,哥你醒了,怎么样?好点没?”
“没事儿,好多了,就是有点饿了,你拿的什么?是吃的吗?”我确实饿了,这肚子都咕噜咕噜的跟我反抗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焦八笑嘻嘻的说,“还真就是吃的,得嘞,这份给你了,我再去弄一份,趁热吃,李欣今天做的菜不错。”
焦八留下食物,又出了休息舱,我疲惫的坐在凳子上吃着东西,是稀饭跟罐头,还有一些咸菜,出海有一段时间了,新鲜的蔬菜已经没有了,不过李欣做的饭还算不错,也可能是因为我饿的原因,总之是吃的挺香的。
我边吃边问顺子,“顺子,在深海下的时候,你们逃跑没遇到什么危险吗?”
顺子摇头说,“几乎没有,从你上去以后,那些小怪物几乎都被你给吸引过去了,说实话义哥,就你这胆量,一般人真赶不上啊,佩服你。”
“别佩服我,还我这胆量?你当我他妈愿意啊,我要不这么做大家都得死。”我苦笑了一下,要是有第二个办法,我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了顺子,那个受伤的水手怎么样了?”
顺子脸色有点难看,很无奈的说,“别提了,那个水手死了,受伤太严重了,钢丝绳直接把他的胸口都给分开了,李欣也没办法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叹了口气骂道,“操他娘,这才出海一个多月,就死了两个人了,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儿啊?”
“义哥,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就感觉这次出海太不顺,你说这又是什么人面花,又是什么魔虫尸的,没一个他妈正常的东西,你看着吧,还得有事儿发生,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说咱们从出海到现在,本来说是去打鱼的,可现在倒好,变成打捞沉船的了?可结果刚找到沉船,还没等打捞呢,就死了两个人了,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吧。”顺子的心比我细,可他一向很少有怨言,能看出来他是憋了很久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是啊,确实挺无奈的,那你打算怎样?”
顺子轻笑一下说,“我能有什么打算啊,当然是跟着义哥你了,你要留下,我就留下,你要走,我也走。”
我拍拍他肩膀说,“行啊,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他娘总不能什么钱都没赚到就回去吧?都这么多天了,熬也熬过去了,咱哥俩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这点问题算个什么事儿啊,你说呢?”
顺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只要跟着义哥你,哥们我心里就有底了。”
我笑着点点头,我们俩正说话的时候,焦八端着盘子推门进来了,“义哥,麦老让咱们去珍妮那,好像有事情要商量。”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站起来说,“恩,走吧。”
我腿上还有点伤,走路一瘸一拐的,顺子想要扶住我,我摆手说,“不用,没事儿。”
我们三个来到珍妮的休息仓,麦老看到我,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忠义,怎么样?身体没什么事儿了吧?”
“没事儿,身体好着呢。”我怕拍胸口,笑着说道。
麦老点头说,“没事儿就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然咱们可就全军覆没了,你小子可真不一般啊,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我自嘲的说,“那也是没办法,我也属于硬着头皮往上干的。”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有这个胆量的,我越来越欣赏你了。”麦老看着我,眼神有点放光的说道。
哎你他妈娘的,这老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他这眼神让我浑身都不自在,冷不丁的打了一个机灵,赶紧避开才好,要不然我非得吐出来不可,老子我可不搞基的,再说了,就算我真搞基,也不能跟你这老家伙搞啊。
珍妮看我脸色有点不对,看着我问道,“忠义,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呢?”
我赶紧咳嗽一下说,“咳咳~~没事儿没事儿,刚才有点吃多了,哈哈。”
珍妮眼神很放心的说,“恩,没事儿就好,要是不舒服,就多休息休息。”
我故意添个老脸说,“哎呦嘿,你这么关心我,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珍妮,我感觉你是有点爱上我了。”
李欣听完我的话后,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我也没尿她,这妞性格太冷,不愿意搭理她,再加上上次的争吵,我跟她几乎成末路人了,谁也不尿谁。
珍妮则是脸色一变说,“你这人还真不要脸啊,这船上所有人我都关心,难道我还都爱他们不成?自作多情。”
焦八跟顺子这俩孙子在旁边憋着嘴笑呢,我听完珍妮的话后,一开始还有点郁闷,可马上又嬉皮笑脸的说,“嘿嘿,自作多情是我的优点,谢谢夸奖啊。”
珍妮被我气的都乐了,伸手指着我说,“金忠义,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挑着眉毛说,“那是,本大爷是独一无二的。”
麦老这时赶紧说,“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大家都先坐下,说正事儿了。”
我们三个坐下后,麦老开始讲话了,“虽然沉船已经发现了,可现在就差打捞了,我决定明天上午再次打捞,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们几个点头,都表示同意,可珍妮却突然对我说,“你能行吗?腿伤还没好呢,可别再逞能了。栗子小说 m.lizi.tw”虽然她语气有点不善,但我还是听出来有少许的关心,这让我心里着实暖和了一下。
“没事儿,这点小伤不耽误事儿的,咱是什么出身,陆战队。”我有意把陆战队说的很重,眼睛一直盯着珍妮看,可珍妮却很快把眼神转向别处了。
“忠义,珍妮说的对,你现在身上有伤,暂时不适合下水,明天你留在船上,我们几个下水就行了。”老麦很认真的跟我说着。
“好吧,麦老你做决定就行了。”其实我根本不想下水,刚才只是敷衍他们一下,这他妈腿伤还没好呢,下水再严重了可犯不上,再说了,我还想多休息休息呢。
“那行,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大家伙就散了吧。”麦老的话刚说完,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问道,“哎对了麦老,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麦老推了推眼镜。
“我们在深海下遇到的那些黑色的小怪物,到底是什么?”我看了一圈,对于这个未知的生物,我心里记的太深,我他娘腿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麦老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这个...应该也是海洋中的一种鱼类吧,但具体是哪一种鱼,暂时我也不好断定,目前人类还没有记载。”
我无奈的叹口气,心说,去你大爷的吧,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我还知道是海洋中的一种奇葩呢,你不是海洋生物学专家吗?自从出海以来,遇到的东西你没一个知道的,你还自称什么专家叫兽,玩儿蛋去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麦老一看我这表情,他很尴尬的说,“这个...看来我对这浩瀚的海洋,还是理解不透彻啊。”
焦八在旁边嬉皮笑脸的说,“哎呦,那东西跟海洋生物没什么关系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种嗜血虫。”
“嗜血虫?那又是他妈什么鬼东西。”我一脑袋问号的看着焦八,这孙子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了解不少,盗墓的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麦老跟珍妮他们也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尤其是麦老,他这海洋神物学家,还他妈不敌一个盗墓贼呢,这让他情何以堪啊,这老家伙也不敢多说话,只好乖乖的听着了。
焦八笑了一下说,“你们都应该知道水蛭这种东西吧?也就是蚂蝗。”
“蚂蝗?是不是还叫蚂皮啊?”顺子突然问道。
焦八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这东西在东北就叫蚂皮,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吸血虫,一般在河泡子里会出现,经常专脚底,很不容易出来,一般都得用鞋底儿猛抽肌肉,才能把这东西给弄出来。”
焦八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小的时候还被蚂皮给专过一次呢,那东西专到脚底里,要是硬拽根本拽不出来,就得用鞋猛抽脚底才行,是很遭罪的,不过这东西跟那小怪物有什么联系?
我赶忙问道,“这蚂皮谁都知道,还用你说啊,我们现在是想知道,那个黑色的小怪物是个什么鸟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珍妮也说,“是啊,蚂蝗就是一种吸盘的生物,跟你们说的那个奇怪的东西有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别着急,大家听我慢慢说。”焦八整理了一下思绪说,“这样,我简单点说,这个嗜血虫,其实就是蚂蝗,只不过是蚂蝗的变异种类。”
“蚂蝗的变异种类?我操,老八,你不是忽悠我呢吧?那蚂蝗我又不是没见过,那东西会有那么锋利的牙齿吗?会有跟鱼一样的鳍吗?”我感觉焦八的话有点扯蛋,蚂蝗跟那东西根本一点都不像吗。
焦八看了一眼麦老,有点卖关子的说,“麦老,你认为呢?会不会有关系呢?”
麦老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吗...凭我对海洋生物的了解,不是没有变异的可能性,但那种生物到底是不是蚂蝗变的,我可不好下结论。”
我看焦八是故意为难这老头呢,明知道麦老根本答不上来,还这么问,摆明了是给这老家伙难看呢,我在旁边抿着嘴偷笑,结果正好跟珍妮的眼神对上,这丫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才勉强把笑容给收住。
焦八笑了笑说,“绝对是蚂蝗的变异种类,我以前见过一次这东西,大概是几年前吧,我在金国的一个古墓里看到的,但是跟我们在深海下看到的多少还有点区别,不过都大同小异,听俺家老头子说,嗜血虫其实是一种寄生体,是活人受刑的一种方法。”
“在古代,有一种刑法,是专门把大量的蚂蝗放入犯人的身上,然后让蚂蝗来吸食犯人的血液,接着一点点的折磨致死,这是一种很恶心,也很残酷的刑法,等犯人死后,会随着蚂蝗一起被埋入土下。”
“在经过百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这种人体上寄生的蚂蝗,就会变成我们当时在水下看到的怪物了,称之为,嗜血虫。”
听完焦八的解释后,虽然有点云里雾里的,但多少也明白一点,可信度虽然不高,可暂时也没有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只能盲目的信以为真了,不过我还是反问一句,“那你怎么就确定,这东西肯定是蚂蝗变异的?难道就不会是其他的生物吗?”
焦八看了我一眼说,“这个你可别问我,我只知道这么个事儿,具体为什么我哪知道,就像你问我人类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样,我要能回答上来,估计我也不用这么辛苦的卖命了。”
顺子接了一句傻话,“这还用想啊,人类是猴子变的呗。”
他这话说完后,焦八又说了一句,“对了,差一点忘了,这嗜血虫还有另一个名字,叫魔虫。”
什么?魔虫?我们几个人听完这话后都愣住了,我马上问道,“这个魔虫,跟那个什么魔虫尸有没有关系?”
焦八点头说,“肯定有关系啊,据我所知,制作魔虫尸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用丹药,也就是一些法师自己提炼的丹药,不过成功率都不是很高,制作过程中很容易导致失败的,失败一次,尸体马上就会腐蚀,而另一种就是用嗜血虫,成功率非常高,但嗜血虫很难找到,所以要想制作魔虫尸,一般的达官贵人是没那个本事的,你说呢麦老?”
焦八最后的话,又扔给了麦老,麦老推推眼镜说,“好像是你说的这样,我也只是知道有这种邪恶的东西,其他的我根本不清楚。”
我突然感觉这老家伙好像隐藏了什么,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我随口问道,“老八,按照你这么说,这些嗜血虫,会不会是从那女尸的棺材里出来的?”
“很有这个可能,你们之前不也说遇到过几个潜水员的浮尸吗,我想他们的死,跟棺材里那女尸分不开,弄不好就是嗜血虫的杰作呢。”焦八很冷静的分析着。
我脑袋一转说,“对啊,他们死的都很惨,确实有这个可能,八成是他们打开了棺材,把那些嗜血虫给放了出来,顺子,记得我们刚打开甲板舱门的时候吗,这群嗜血虫不就是从里面窜出来的吗。”
顺子点头说,“恩,确实如此,麦老你认为呢?”
麦老头一脸冷峻的说,“他们的死,我到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那口棺材,我们到底能不能碰。”
焦八很认真的说,“最好别碰那棺材,也包括沉船都算在内,能远离,尽量远离,我不知道那女尸会怎样,总之肯定没那么简单。”
珍妮放话说,“绝对不行,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得把沉船打捞上来,焦八,你必须给我想出一个解决的方案。”
焦八无奈的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算了,听天由命吧,但愿我们运气好,能度过这次难关。
这时候麦老最后说,“行了行了,甭管那鬼东西是什么,总之我们谁也不想再遇到它,现在天色有点晚了,大家回去休息休息吧,明天继续下海,说什么也得把沉船捞上来不可。”......
我们几个人又回到了休息舱,顺子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焦八则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这孙子在想什么,自从出海以来,焦八给我的印象就是变化挺大,平时话多的他,这些日子也是少言寡语的,很少看到他开玩笑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老八,睡不着啊?”我看他这样有点难受,就随口问了一句。
“恩,最近这几天有点失眠,他妈的。”焦八沙哑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们两个床是对着的,休息的时候是头对头,顺子则是在我上面,焦八上面是另外一个水手,这一个休息舱,能住六个人,条件还算比较不错了。
“哎呦,你也会失眠?怎么?有心事?”我闭着眼睛问道。
“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他妈就想多弄点钱,好早点结束这倒霉的日子,义哥你是不知道,我他娘居然有点晕船,这在海上一瓢就是一个多月,我哪受得了啊。”焦八埋怨着说道。
“靠,搞了半天就是因为晕船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行了,赶紧睡觉吧,别浪费大好的时光了。”我嘴上这么说着,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焦八叹了口气说,“哎~义哥,你说,咱们能不能平安的回去啊?”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焦八也预感到了危险?像他们这种盗墓的选手,总会有一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反正我他妈是领悟不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妈的就是心烦呗,自从看到棺木里的女尸后,我就没安定过,哎呀算了,不说了义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睡了。”焦八话说完,就不再吱声了。
其实我能想到他心里的话,只不过这个场合他不能说,这休息舱里还有其他水手呢,要是说错话了,很容易动摇军心的,其实我们都想赶紧结束回去,可现在却不得不继续下去,焦八跟我一样,自从看到棺木里的女尸后,我睡眠也一直不好,这个女人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几次都把我吓醒,每一次醒来,我都是一身的冷汗,说实话,我有点不想干了,可一想到能捞到宝贝,我又不得不继续下去,既然睡不着,不如出去走走,想到这里,我悄悄的起身下床,打开舱门,往甲板上走去。
当我走到甲板上的时候,船头的一个美丽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这丫头怎么也不睡觉,我脑子一转,很想吓唬吓唬她,我邪笑着,悄悄的走到她身边,突然大吼一声,“喂,干嘛呢?”
我本以为珍妮会被我这一声大吼吓的大叫呢,可惜老子我失算了,她仅仅只是浑身一抖,其他连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然后就很平常的转头看我一眼说,“喂,你很无聊啊,要是觉得没意思,就跳到海里凉快凉快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我靠着栏杆,拿出烟来点着,抽了一口后说,“靠,我可没说我无聊啊,到是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跑这来吹什么冷风啊。”
“我失眠不行吗?”珍妮很随意的来了一句。
我抽着烟,笑着说,“哎呦,这都是怎么了?今儿个失眠的人怎么这么多呢?还是说你们研究生都爱失眠啊?”
珍妮瞄着我,有意说,“嘿,你这是话里有话啊,故意埋汰我呢吧?”
我呵呵笑着说,“我可没有,我就是看你在这挺孤单的,这大半夜的还在这吹海风,也不怕冻着。”我把外衣脱下来,直接披在了珍妮的身上。
珍妮到也没反驳,而是紧了紧我的外衣说,“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对你有好感,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你不是我的菜。”
我一把扔掉手里的烟头说,“我靠,这叫个什么事儿吧,放心,我没想怎样啊。”
珍妮笑了笑说,“你比我想象的可不一样多了?”
“怎么个不一样?是不是我本人比较帅一点?”我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
“你这人说话怎么就没个正行,能不能严肃点啊,说正经的呢。”珍妮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估计她被我的语言给弄无奈了。
我马上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好好好,我向毛主席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句句正经,现在我洗耳恭听。”
珍妮抿嘴笑笑说,“这还差不多,其实..说不一样,也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表面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可实际上你还挺顽强的吗,关键时刻,居然还有大无畏的精神,不容易啊....”
“打住,我可没那么好心,只不过有的时候,我要不做出点决定,不光他们会死,我也会。”我说话的语气很轻,但眼神却很执着。
珍妮这会儿突然来了一句,“出海这些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真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对于死的那两个水手,我很过意不去。”
珍妮话说到这的时候,眼睛有点红,我看得出来,她是真挺难过的,虽然彼此之间没什么感情,可这毕竟也是两条人命啊,还是自己亲眼见着死去的,并且还是为自己工作的人,只要是个有点良知的人,心里都会过意不去的。
我安慰着她说,“谁也不想出事儿的,赶上了也没办法,别多想了,我们会捞到沉船,然后平安返回的。”我这句话连我自己都糊弄不了,说的太假啊。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我没见到棺木里的女尸,可每次一听你们提起,我浑身都不舒服,忠义,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打捞沉船,都不顾及大家的生命安全了。”珍妮脸色不太好,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有不安。
我咧嘴笑了笑说,“没什么自私不自私的,我出海也是为了钱,你打捞沉船也是为了你们家族,大家各有所需,至于棺木里的女尸,我想应该没那么恐怖,一个死人而已,就算是什么魔虫尸,又能怎样?焦八也只是听说,没那么悬的。”我满嘴说着假话,其实我心里跟他妈害怕。
听完我的话后,珍妮换做笑脸,把我的外衣递过来说,“恩,一切都会顺利的,谢谢你了,那...外套还你,我该回去了。”
我接过外套,点点头说,“不用客气,随时效劳,晚安大美女。”
珍妮轻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脑海里有点想入非非,不过龌龊的想法转瞬就消失了,我又拿出一根烟点着,既然没人陪哥欣赏月色,那哥只好自己欣赏了,我坐在甲板上抽着烟,吹着海风,看着一片漆黑的茫茫大海,心里有的不再是激动,而是无奈和胆怯,希望一切顺利吧......
水手们都累坏了,这真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啊,大家伙都在甲板上休息着,潜水衣也都脱掉了,麦老建议我们明天在盘点打捞上来的东西,今天先休息一晚,我们吃完晚饭后,就回休息仓休息了,这段时间大家伙都挺累,躺在床上,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小说站
www.xsz.tw
午夜,我猛然间醒了过来,这是我当兵多年养成的一种习惯,可以控制自己睡眠的时间,今晚,我要去沉船里打开棺木来一探究竟,我等了几秒钟,休息仓除了鼾声以外,其他的声音都听不到,一片安静,我慢慢的坐起身来下床,扫视了一眼,顺子跟焦八他们都睡的很安逸。
我穿好衣服,悄悄的打开舱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沉船就在我们渔船的附近停着,虽然已经打捞上来了,可还是有一部分船体淹没在水下,我来到甲板处正打算动身的时候。
突然,一个黑影从船舱那边的窗户口直窜了出来,这黑影直接跳入了海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往沉船的方向游了过去,这人水性非常熟练,速度是相当的快,就好像是海里的鱼一样。
我顿时一惊,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呢?我来不及多想,先跟过去看看再说,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注意,我放下救生梯,一路下滑到海里,如果我直接跳到海里的话,肯定会被对方给听到的。
午夜的海上,显得额外的安静,借着月光,我看到那艘破烂不堪的沉船,正晃晃悠悠的停在我眼前不远处,月光反射在沉船上,使得原本就很诡异的沉船,变得更加的邪恶恐怖,就放佛如传说中的鬼船一般,让人看着浑身都发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心里有点打退堂鼓了,一想起那棺木里的女尸,我后背都呼呼的冒凉风,海水似乎都变冷了,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可一想起刚才窜出的黑影,我精神又来了,非得过去看个究竟不可,我一路快速的游行,尽量把水声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沉船离我越来越近了,一分钟左右,我到了沉船的尾部,我随手抓住船边,轻声轻脚的爬了上去,那个黑影已经看不到了,但我心里很清楚,那黑影肯定还在沉船上,到底会是谁呢?他来这的目地又是什么呢?一个个谜团留在我的脑海里,搞的我都有点混乱了。
难道说也有人跟我一样,想打开那口棺木吗?还是说,那口棺木里隐藏着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吗?看来今晚会有一些收获。
我贴着船身,就跟做贼一样,轻声轻脚的往甲板处走去,时不时的我也左右看看,深怕引起那黑影的注意,正当我快到达甲板处的时候,无意间,我借着月光看到,在我前方不远处的海里,居然有个人影在游动,很明显,这个人也是奔着沉船来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有人,本来我以为今晚会是我一个人的‘活动’,看来是我估计错了,原来大家都是表里不一的啊,我决定先看看这个人是谁,我悄悄的躲在甲板处的旁边,耐心的等待这个人出现。栗子网
www.lizi.tw
没多大一会儿,沉船旁边有了点动静,一个黑影狼狈的爬上了沉船,动作虽然不是很熟练,但也能看出来有两下子,这人左右看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也悄悄的往甲板处的船舱口走了过去。
我躲在沉船最黑暗的一个角落里,我很确定他是看不到我的,可他的一举一动,我却看的很清楚,唯独只有一点我看不到,就是他的样子,不过这个人的身影我有点熟悉,好像是我身边的某一个人。
我一点一点的向他旁边挪了过去,正当他打算进入船舱的时候,我在他后面猛的出手,我一只胳膊猛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这人本能的用鼻子‘呜呜’的叫了两声,伸出双手就想向我的头部抓来,我身体往后一撤,胳膊稍微一用力,这人顿时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双手赶忙抓住我的胳膊,想拼死反抗,我本打算想把他弄晕过去,可我低头一看,这才看清楚他是谁,这人居然是焦八,月光反射在他脸上,我看的很清楚,可我心里也清楚,我现在低着头,他根本就看不到我,除了一张黑乎乎的龙阔,他什么都看不到。
我急忙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嘘~~别说话,是我。”
我的话说完后,焦八果然不再挣扎了,我慢慢的松开他,焦八被我勒的脸通红,他刚想要咳嗽,我又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别出声,这里有人。”我把声音放到了最低,同时耳朵在听附近的声音。
焦八用力的点点头,我这才松开了手,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了?”
我瞪他一眼,低吼道,“操,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来这了?”
焦八细声细语的说,“我看你来了,所以我才跟来看看的,我怕你出事儿,义哥,你是不是想要打开那棺材啊?”感情我的一举一动,焦八都很清楚啊,这孙子果然有两下子,不愧是盗墓贼,我居然没有发觉他在跟踪我。
我丝毫不隐瞒的说,“恩,我打算来看个究竟,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跟上我的?”
焦八贼笑一下,轻声说,“嘿嘿,我根本就没睡,我就知道你按耐不住,但我还是劝你义哥,最好别打那棺材什么主意。”
“少废话,来都来了,再说也不光我自己,还有别人呢。”我在他耳边耳语一句。
“还有谁啊?”焦八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没时间跟他废话,我得赶紧去看看另一个黑影是谁,我头一甩,“进去就知道了,跟上。”
我们两个人悄悄的走进了船舱里,船舱里面依旧有不少海水,已经没(mo过了我的膝盖,整个沉船一片死寂,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照明的工具,外面的月光还照射不进来,船舱的过道处黑暗无比,什么都看不见,就跟传说中的鬼门关差不多,我有点慎得慌,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在明显的加速。
焦八紧紧的跟随在我身后,我们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步伐很慢,非常慢,脚下有海水,一旦走快,海水流动的声音会引起注意的,我们两人几乎是拖着两条腿往前走的。
我来的目地很简单,就是去找那口棺材,所以其他船舱我根本没看,我心里也清楚,那黑衣人也是奔着那棺木女尸来的,因为其他船舱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了,只剩下这一间了,当我们大概走到一半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前面有微弱的光亮。
焦八碰了我一下,伸手指指前面,我点点头,我俩贴着船边,一路往前赶去,光亮越来越近了,果然,那光亮是从最后一间的船舱里传出来的,正是装有棺材的船舱,我心里的恐惧感一下子全消失了,剩下的就都是兴奋了。
我和焦八悄无声息的来到船舱口,我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我猫着腰,用我最隐蔽的方法往里面看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在那口棺材的旁边,真就有一个人,这人手里拿着手电,正在棺木的四周查看着,一只手在棺木上摸来摸去。
这个人的身影我似曾相识,可记忆力却很模糊,我感觉他好像有一种神秘的色彩,而最不能让我理解的是,他居然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是那种古代侠客专用的衣服,最流行与明清两朝的,头上是黑布,脸上也当着黑布,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试问当今的现代人,谁会无聊到玩这种把戏呢?这个人到底是谁?我实在是想不到.....
我跟焦八俩悄无声息的在舱门外观察着这个黑衣人,这黑衣人先是在棺材附近摸索了一圈,随后他双手顶住棺材盖,紧靠一个人的力量就将棺材盖挪动了,我看到这里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棺材盖起码得三四个人才能挪动,而他紧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挪开,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栗子网
www.lizi.tw
焦八一直在我后面,可能是因为听到了棺材盖打开的声音,他有点着急的往我前面挤,我没反应过来,他差一点给我压倒,导致我双手直接就拍到了脚下的海水里,声音很轻,只有‘啪’的一声,很细微的声音。
可这一下,却引起了那黑衣人的注意,那棺材盖正处于打开一半的状态时,那黑衣人立马停了下来,“谁?”转头就往舱门口看去。
我一看他转头了,猛的往后一用力,身体往回一缩,赶忙又把焦八给推了回去,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孙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我们俩人背靠着舱门口外的走廊上,我心里还抱着侥幸的想法,但愿不要引起黑衣人的怀疑的才好。
我们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可这时的船舱里却没有了任何声音,安静的让人心里发虚,大概能过去了五分钟,里面还是一片安静,什么都听不到,我悄悄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船舱里的光亮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那黑衣人跑了?不可能啊,我一直守在舱门口,也没看到他出来啊。
我轻轻的碰了焦八一下,焦八也感觉很奇怪,脑袋冲我摇个不停,我们两又等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船舱里依旧是一片死寂,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连个声音都听不到呢。小说站
www.xsz.tw
我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我拉了焦八一下,示意他进去看看,焦八点点头,我们两个人贴着舱门口边上,一转身,慢慢的往船舱里走去,我本以为这船舱里会是一片漆黑呢,可在舱门口正对着的上端,有一个很小的孔,大概能有拳头大小吧,月光正好能照射进来。
而月光照射进来的位置,正好就是中间的那口棺木,在这漆黑的四周里,只有这么一点点的小光亮,原本就让人心里发颤,可现在到好,这月光还照射在了那口棺材身上,那棺材盖已经打开有一半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里面的女尸安静的躺着,虽然只能看到她身体的一部分,但我还是有点打怵她。
这时候,我猛然想起来,那个黑衣人哪去了?刚才光注意这口棺材了,差一点把这事儿给忘了,我细耳一听,在我后面居然有海水流动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我猛的一个转身,就看到我后面有一个高大的黑影,比我能高出半个头之多,肯定就是那个黑衣人了。
而最让我不敢相信的是,他的眼睛居然如猫科动物一般,原本是白眼仁的地方变成一片血红色,红光清晰而见,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可他的黑眼仁却仅仅只有正常人的一半不到,形成一个椎圆形,就跟那黑猫的眼睛是一模一样的。
这一刻,我浑身不自觉的就是一哆嗦,险些跌倒在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时,这黑衣人身体一动,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力就过来了,我本能的做出反应,凭我当兵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是出拳后造成的拳风,可见这黑衣人的力量真是非同小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过来,一个侧身,愣是躲开了他这一击,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拳头是擦着我的衣服过去的,然后我就听到焦八的一声惨叫,“哎呀我操..”接着就是‘噗通’一声。
焦八当时正在我前面,我这一躲开,黑衣人这一拳,正好闷在他脸上了,焦八被这一拳楞是给打飞了出去,直接摔在了海水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也顾不上去看焦八了,大吼一声,回手也给黑衣人一拳,我们俩人瞬间就在船舱里开战了,我实在是想不到,这黑衣人不光力量大,居然还会功夫,从他的身手上来看,他不止会一种武功,而是精通很多,从身形和手法上判断,这些拳术,并不是当今的格斗术和擒拿术。
更像是那些传说中武林门派的功夫,让人根本摸不着套路,而且他善于用掌,手指的力量非常大,他抓住我肩膀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骨骼在‘咯咯’的响,得亏我他妈练过,要不然非得被他捏碎不可。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那一双红色的猫眼,在黑暗的船舱里显得额外的突出,有那么一刻,我甚至都怀疑他根本就不是人类,这个人一直隐藏在我们当中,会是谁呢?任凭我怎么想,可就是琢磨不透。
我跟他对持了好一会儿,可丝毫占不到任何上风,我这一路都是被他追着猛打,他出掌速度非常快,这是我接触过的最强悍的敌人,我不敢有一点马虎,因为我心里清楚,只要有一点闪失,我必将会丧命于此。
我在海军陆战队当兵时,不敢说是整个陆战队最杰出的士兵,起码也是我们部队最顶尖的战士了,一般三五个人我轻松的就能给放倒,在陆战队那五年里,我学到的全是如何杀人的手段,可面对这黑衣人时,我这些杀人手段根本就用不上了,这家伙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就在我被他逼的节节倒退,山穷水尽之时,焦八突然间就扑了上来,他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这黑衣人,我抓住这个机会上前一脚飞踹,直接连黑衣人带焦八全给踹倒了,我顶着海水,大步上前,正打算揭开这黑衣人的面纱时。
他一个扫荡腿踢我膝关节处了,我一吃痛,身体站不稳了,险些跌倒在船舱里,那黑衣人一把挣脱开焦八的双臂,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转身就往船舱外跑,我上前拉起焦八,也跟着追了出来。
那黑衣人的速度实在太快,我们俩追着他冲出船舱的时候,全都傻眼了,这海面上一片平静,根本就没有那黑衣人的踪影了,他就放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根本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人呢?他妈的人呢?老八,你看到他跑哪去了吗?”我来回的左右查看,附近的海域几乎都看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任何的异样,难道说这孙子潜入海底了?
焦八捂着受伤的脸说,“我上哪看去啊?你比我先出来的,哎呦,他妈的,疼死我了,这傻逼是谁啊?这一拳差点打死我。”
我冷着脸,看着平静的海面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应该是我们船上的人。”
“我们船上的?你怎么知道的义哥?”焦八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把我之前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焦八听后说,“你就臭了,你当时就应该看看是那个休息仓少人了,谁不在了,就证明是谁啊。”
我轻轻的摇头说,“没那么简单,这个我也想到了,他既然敢出来,就肯定是做好了准备,再说了,我总不能大半夜的挨个休息仓敲门玩吧?”
焦八点点头说,“恩,也是,会是谁呢?身手这么好,居然跟你能打个平手。”
“错了,是我根本打不过他,要不是你突然窜出来,我肯定得被他拿下,这人很不一般啊。”我第一次感觉到威胁的存在,并且还离我这么近。
焦八有点吃惊的说,“我靠,那可真不一般啊,对了义哥,这个给你,是我刚才在他身上顺手拿到的。”
焦八说着话递过来一个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把手电,是那黑衣人用的,看到手电我才想起来我这次来的目地,“这事儿我们回去再商量,先去船舱打开棺木,我非得弄明白不可。”
我拉起焦八就往船舱里走,焦八在后面嘟嘟囔囔的说,“我的哥啊,你真是作死啊......”
我跟焦八两人拿着手电又重新返回了船舱,这次有手电了,船舱的过道看的也比较清楚了,可我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怕脚底下这海水里会突然间窜出来什么怪物,这一路焦八不停的嘟囔着,“义哥,咱别去了行不?回去吧,很危险的....”
“闭嘴,快走。小说站
www.xsz.tw”我拖着焦八,又回到了最后一个船舱口,我们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我先拿手电在四周照了一圈,依旧是满船舱的骸骨,很自然的,我又打了一个冷颤,不过焦八这次却很镇定,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接着我拿手电去照棺材,这一照不要紧,我又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那棺材居然完好的停放在中间,我记得很清楚,那黑衣人明明把棺材盖给打开一半了,可现在却盖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一点挪动的痕迹,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我后背的脊梁骨开始冒风,冷汗从我的额头上开始流了下来。
“老八你看,我记得那棺材盖已经打开一半了,可...可它怎么又关上了?”我脸色苍白的转头问焦八。
焦八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盯着棺材一字一句的说,“应该是那女尸自己关上的。”他话说完,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去你妈的,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点来气了,都他娘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吓唬我。
焦八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会不会是那黑衣人干的?好来吓唬咱们。栗子网
www.lizi.tw”
我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气说,“他应该没必要这么做,他完全可以想办法弄死我们,这种手段也太低级了吧?”
焦八阴沉着个脸,再次摇头表示不知道,没办法,只好过去看看了,我撞着胆子,几步走到棺木的跟前,伸手招呼焦八过来,“老八,来帮我把棺材盖打开。”
焦八这孙子在旁边又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不不,我不去,这东西不能随便碰,义哥,咱还是撤吧,这里面实在是太冷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这船舱里的气温真就明显下降了很多,我浑身上下瞬间就冰冷了起来,甚至我呼气的时候居然都有白色的哈气了,这他妈真是怪了,明明是夏天的温度,可这船舱里怎么这么冷呢?这让我更坚定了一点,这棺木里的女尸,绝对不那么简单。
我瞪着眼睛冲焦八低吼道,“你他妈快点,在墨迹我可踢你了。”
焦八一看我真急了,叹口气很不情愿的走了过来,我们两人扶好棺材盖,我轻声数着,“一,二,三,推。”
我们两人憋住了劲儿同时发力,我脸都憋的通红通红了,可这棺材盖才仅仅只是挪动了一点,我们俩休息了几秒钟,接着又再次发力,这才勉强的把棺材盖推到一半。
我猛然间又想起了刚才的那个黑衣人,他居然一个人可以轻松的把棺材盖给推开,再一想起他那猫科动物一般的眼睛,我浑身都不舒服,这真不是人能做到的,可我不愿意相信鬼神之说,我更愿意相信,他只不过是力大无穷一点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和焦八两人反反复复了几次,在伴随着‘噗通’一声后,这棺材盖才算是全部都给打开了,我赶忙用手电去看棺木里的女尸,焦八在我旁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这女尸依旧完好无损的躺着,双眼紧闭,一脸的安详。
这一次,我仔细看了一下,这女人的样貌大概能有三十岁左右,很青年,也很端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早就过世,她头上戴着发簪,双手放在腹部上,一只手平放着,另一只手握着拳头,左手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子。
她身上穿的也比较华丽,金丝绸缎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不过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已经腐烂掉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这一点我很奇怪,为什么她被子能腐烂,而她却能保存的如此完好呢,难道真像焦八说的那样,她是什么所谓的魔虫尸吗?我还是有点怀疑,记得1972年马王堆曾经挖掘出一个未腐烂掉的汉朝女尸,说是没腐烂,其实只不过是肌肉还保存比较完好罢了,但跟我面前的这个女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在这女尸的颈部下方,居然有一张小黄纸,大概能有烟盒的大小,那黄纸上面好像还画着什么红色的东西,反正我是看不懂了,“这张纸是干嘛的?”我随口问道,伸手就要去把那张黄纸给撕下来。
焦八猛的一把抓住我胳膊,脸色惊恐的说,“别动,这好像是一张符咒,应该用来压住这女尸的。”
“符咒?哪来的符咒?”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那黑衣人,这个人实在是太高深莫测了。
焦八冷笑一下说,“呵呵,八成是那黑衣人留下的,看来这人是个高手,不光武艺超群,还会道家的道法呢。”
我依旧打量着女尸,却疑惑的问焦八,“你跟我想的一样,老八,你说那黑衣人来这干嘛?如果这张黄纸真是他贴上去的,那是不是就证明这女尸有什么秘密呢?”
焦八拿过我手里的手电筒,很仔细的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他眯着眼睛说,“这女人很不一般啊,从她身上的衣服,和她头顶的配饰来看,她生前就算不是皇族,也是某个达官贵人家的大小姐,你看她头上的簪子,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当时的官家小姐,也未必有这个能力戴上它。”
我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女尸头上的发簪,我对这东西所知甚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这发簪有什么特别吗?我看不过就是个金簪罢了,只要是有钱的官商都能买得起。”
焦八撇嘴摇头说,“这你可说错了,她头上戴的可不是一般的金簪,你看那金簪的上面,是镶着凤凰的,仅凭这一点,就知道很不一般,而且你看这发簪的做工,精细到没有一点瑕疵,由此可以推断,这女人生前一定是个很有权势,或者她家族很有权势的人。”
我对她有没有权势不太感兴趣,我随口问道,“那这女尸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应该跟麦老说的一样,是明朝人。”焦八很认真的回答道。
真的是明朝人,我很想弄清楚这女尸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会让那黑衣人这么着急的冒险过来,“我感觉这女尸肯定有什么秘密,要不然那黑衣人不能半夜跑这来玩,我得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话说完,直接就开始动手翻,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些宝贝,这次出海折腾到现在,除了一些破瓶子烂罐子之外,什么都他妈没有,到是因为这女尸让我好几个夜晚都睡不好觉了,我非得弄点值钱的东西不可。
焦八本想阻拦我,可被我给推开了,他一看劝不住我,也只好在旁边看着了,我把棺材的四周都翻了一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应该说是一无所获,什么都他娘没有。
焦八一看,赶忙又劝我说,“行了义哥,既然找不到宝贝,咱就回去吧,我实在太冷了。”
其实我也很冷,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我突然看到那女尸握拳的右手,刚才我没有想到,可现在仔细一想,这一点很值得怀疑,握拳,会不会是手里有什么东西呢。
我赶忙伸手去掰开她的右手,就在我快要把她的右手掰开时,焦八在旁边惊恐的低吼道,“义哥你看...”
我扭头往前一看,我的妈啊,这女尸居然睁大双眼瞪着我呢.....
那一刻,我吓的心脏一抽搐,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冷汗瞬间就布满全身,那女尸睁大双眼,瞪着一双如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那副美丽端详的脸庞,现在变得确实如此的狰狞,我甚至还能听到从她嘴里正发出一种‘呼呼’的喊叫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她眼睛好像有魔种魔力一样,我想离开,可我身体却不受控制,只能傻傻的站在原地发呆,十几秒后,我感觉我开始头晕目眩了,心脏的部位有些疼痛,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就在我意志逐渐模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猛的一把将我推到在地,我摔在了海水里,当海水打湿我的脸庞时,我才感觉到我的意识又逐渐的回复,我倒在海水里能有半分钟左右,才看清站在我面前的人。
是焦八,刚才一定是他将我推到的,焦八赶忙过来扶起我问道,“怎么样义哥?没什么事儿吧?”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你不能一直盯着那女尸的眼睛看,那会害死你的。”焦八说话的口吻很着急,想必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儿。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又扫了一眼棺木里的女尸,那女尸已经闭上了眼睛,难道说,是因为我要掰开她的右手,她才会睁开眼睛的吗?她那右手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呢?现在的我,更加好奇了。
焦八一个劲儿的催促我赶紧离开,可我必须得看看,我又回到棺材跟前,再次去掰那女尸的右手,焦八急的在我旁边大吼,“义哥快走,你会激怒她的。小说站
www.xsz.tw”
我不去听他的任何话,我也不再扭头去看那女尸的眼睛,我用尽全力,最后终于把她的右手给掰开了,果然如此,她的右手里握着一块小玉佩,我眼前一亮,这东西肯定值钱,我抓起玉佩,转身正打算和焦八要离开的时候。
突然,我们脚下的海水开始混乱了起来,海水不停的翻滚着,有些地方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我被眼睛的景象给弄迷糊了,这海水是怎么了?
焦八也注意到了周围海水的变化,他赶紧拿手电筒四处一照,我这才看到在海水的下面,居然有一群黑压压的生物,这些生物越来越多,可手电的光亮有限,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
“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惊恐的问了一句。
焦八结结巴巴的说,“完..完蛋了义哥,是...是嗜血虫。”
嗜血虫?我来不及多想,大喊一句,“快跑。”我拉起焦八飞一般的冲出舱门,可我们刚到舱门口的时候,我们俩全都傻眼了,这整个船舱的走廊上,已经布满了嗜血虫,那‘吱吱吱’的声音,在整个沉船里响个不停。
焦八哭丧着脸说,“我靠,我早就说过不让你来的,现在好了,我们俩非得死这不可。”
“你给我闭嘴,这他妈不还没死呢吗。”我们俩个人慢慢的往后退,前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我拿过手电,在寻找最后的生机,我们必须得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要不然肯定得死这,借着手电的灯光,我看到船舱附近有一处明显的破损,这沉船早就被腐蚀了,兴许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焦八急的大叫,“义哥,你赶紧想办法啊,我们要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转头一看,这些嗜血虫正慢慢的接近我们,它们好像知道我们要跑一样,瞬间就加快速度冲了过来,我一把抓住焦八的胳膊,转身就跑,嘴里大喊着,“撞开这里,冲出去。”
我们两人发疯一般的跑过去,我使出浑身的力量,猛的撞了过去,可我们两人脚在水下,明显感觉借不上什么力量,这一下居然没有把船体撞破,嗜血虫的叫声越来越近,我愤怒的大吼着,“快快快,用力撞啊。”
我和焦八两人用身体一顿猛撞,也顾不上什么疼不疼了,总比死在这强啊,就在我们快被嗜血虫给围攻的时候,‘啪嚓’一声脆响,船体终于被撞开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直接摔在了外面的大海里。
焦八好像被这一下给干迷糊了,身体居然开始下沉了,我上前一把托起他,嘴里大吼着,“快走快走,不想死就赶紧他妈醒醒。”
焦八似乎清醒了一些,我们两人快速的往渔船上游去,这一路,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后面有嗜血虫的追赶,可我依旧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我们俩个人顺着救生梯,最后终于爬上了渔船,这得亏我是放下救生梯了,要不然指不定得会怎样呢。
我们两个人狼狈不堪的爬上渔船,一下子全都瘫软在甲板上了,我平躺在甲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焦八也一样,倒在我旁边不停的大喘气,这又是一次死里逃生啊,看来上天还是挺眷恋我的。
我缓解了一下疲惫,坐起身子说,“好悬啊,又他妈差一点死里。”
焦八倒在地上埋怨着我,“我的亲哥啊,我下次说什么也不管你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我们再晚一步,就得被嗜血虫给生吃了。”
我笑着拍拍他胳膊说,“行了行了,这不是出来了吗,还埋怨个蛋啊。”
焦八也坐起身子说,“义哥,你发现没有,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我点头说,“恩,你说的对,确实很复杂啊,我一直再想,那黑衣人到底是谁呢?他隐藏在我们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焦八冷笑一声说,“呵~谁知道了,但我肯定知道一点,珍妮的这张航海图,应该没那么简单,对了义哥,那黑衣人是从那个窗户跳出去的,这样也好便于分析啊。”
我白他一眼说,“你当人家是傻逼啊,他是从厨房跳出来的,根本没得可查,要是怀疑,除了你我之外,全船人都有嫌疑。”
焦八呵呵的笑了起来,我随口问道,“哎对了,刚才我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盯着那女尸看的时候,浑身都不受控制了。”
焦八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估计应该是她释放出了某种能量,但我可以肯定,那黑衣人放的符咒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没有那符咒的话,你我恐怕都得死那。”
我仔细想了一下说,“你说那五个潜水者的死,会不会跟那女尸有关系?李欣不是说了吗,他们死亡的第一时间是心肌梗塞照成的,当我盯着她眼睛看的时候,我心脏也差点停止。”
焦八皱着眉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那五个人的死,不好查,可这女尸到底是谁呢?”
听他这一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在那女尸手里拿到的东西,我赶紧拿出来给他看看,“这个能不能帮到你?”
“是在那女尸手里拿到的?”焦八问我。
我点点头,他接过我手里的玉佩看了看,几秒钟后,他脸色瞬间一变,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这是龙凤佩里面的凤佩。”
“什么?龙凤佩?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原来是普通东西啊。”在我大清朝的时候,也有过龙凤佩,不过稍微有钱一点的人,都可以拥有,没什么特别的。
焦八却笑着说,“这你可就不懂了,在明朝早期,这龙凤佩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必须得是皇室家族的成员才行,这龙都是分等级的,皇帝的龙佩跟王爷的龙佩都是不同的,皇后的凤佩,跟妃子的凤佩,也是不同的,每一级的划分都很严格,官员和百姓,想都不要想。”
我听后一惊问道,“那么说,这个女尸应该是皇室家族的人了?”
焦八又看了看这玉佩说,“肯定是,不过.....这凤佩只有一半,我暂时还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因为王爷的夫人,也是可以拥有凤佩的。”
我眯着眼睛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黑衣人会不会就是奔着这凤佩来的?”
焦八看我一眼说,“很有这个可能,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义哥,你先把这玉佩收好,等以后找到另一半了,应该就有答案了。”
我接过玉佩,站起身来说,“恩,就算我们找不到,那黑衣人也会忍不住的,今晚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跟焦八两人又悄无声息的返回了船舱,在回休息仓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珍妮和麦老他们的房间,舱门都关的很严实,我和焦八两人在门外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珍妮和李欣的房间没有任何声音。小说站
www.xsz.tw
而麦老的房间则是有轻微的鼾声,这老头跟舵手住在一起,另外还有一个休息仓,是维修工和其他几个水手住的地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异常,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跟焦八两人现在就是盲人瞎马,纯属在这浪费时间呢,在人家门外能听到什么啊?兴许那黑衣人就在哪个舱门的后面站着呢,我们俩个也不知道。
或者躲在某个角落在监视着我们,等我们放松警惕时,直接将我俩杀死,可这人的心里,总是矛盾的,所以在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情况下,我们两个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休息仓。
休息仓里依旧鼾声响起,里面是一片黑暗,我拿手电照了一圈,突然发现顺子的床铺上空无一人,我转头看了焦八一眼,小声问道,“顺子呢?”
焦八傻愣的摇头说,“我哪知道啊,他一向不是跟你混的吗。”
“你出来的时候他在吗?”因为我很确定,我走的时候顺子还在,就怕我前脚刚走,顺子后脚就跟了出来,虽然我不想怀疑他,可现在这种局面,我谁也信不过。
焦八尴尬的在我耳边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光留意你了,根本就没注意他。”
“操,赶紧出去看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俩转身刚要走的时候,舱门被推开了,我拿手电一照,是顺子,他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正用手挡着手电的强光呢。
“这大半夜的,你干嘛去了。”我没好气的问道。
“我去上厕所啊,还能干嘛,义哥你俩这是要干嘛啊?我起来就看你俩都不在了,咦?你们身上怎么那么湿?下海了?”我和焦八还没来得急擦身上呢,顺子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赶紧打了个马虎眼说,“哦,没什么,天热,出去洗了个澡。”我这话说完真想抽自己两嘴巴,谁家闲的没事儿大半夜的下海洗澡玩,再说了,海水盐分太大,根本就不能洗澡。
顺子可能也是睡迷糊了,居然没反应过来,“哦,那我继续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吧。”他回到床铺上,倒下又继续睡了。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他撇嘴摇摇头,表示没看出来什么问题,我们俩擦了擦身上的海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倒下睡觉了,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前段时间总是梦到那女尸,可今晚却一直在梦到那黑衣人,他几次三番的向要我性命。
我始终看不清楚他是谁,可他那如猫科动物般的眼睛,我却牢牢的记着,那是我见过的最吓人的眼神,在梦里,他不停的追杀我,我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可他就是不肯放过我,他好像需要那块玉佩,嘴里不停的喊着,‘把东西给我....把东西给我。’
我一个机灵,慢慢的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发现我依然躺在休息舱里,四周很安静,除了鼾声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翻身下床,把舱门给反琐上了,我是真有点害怕了,我怕那黑衣人趁我睡着后弄死我。栗子网
www.lizi.tw
可等我回到床铺上的时候,突然发现我床边居然有一张字条,我纳闷的拿起字条一看,浑身不觉的就是一震,那上面赫然写着,‘东西在你手里吧?收好,要是东西丢了,你命也没了。’
看完这几个字后,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就开始往下流,我感觉我全身都发冷,这肯定是那黑衣人留下的,他是在提醒我吗?难道说刚才的梦境根本就是真的?那黑衣人一直就在我旁边站着呢,想到这里时,我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如果他想要我的命,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手拿字条呆呆的坐在床铺上,仔细的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思来想去后,我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暂时不会杀我,字条上也写着呢,只要我把东西保存好,命就会暂时保住,那东西应该就是玉佩,看来这黑衣人早就知道那女尸的身世。
他到底是谁呢?这次出海的目的又是什么?事情真是变的越来越复杂,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要想揭开这层面纱,看来得费一些功夫,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点燃一只烟,静静的抽着,躺在床上也只是闭着眼睛瞎琢磨,一夜到亮,我也没怎么睡实,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过的。
一大早,大家都来到甲板上集合了,珍妮让焦八检查一下打捞上的东西,好最后确定这艘船到底是不是永乐年间的沉船,虽然焦八说女尸是明朝前期的,可并不代表沉船也是。
而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跟焦八字字未提,我有意留意了一下所有人的身高跟特征,可依旧没有找到能和那黑衣人相似的,难道说那黑衣人并不在我们船上?那他能隐藏在哪呢?我有点弄不明白了。
“忠义,看你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麦老走过来笑着问我。
“哦,没什么,最近海风有点大,可能着凉了。”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没事儿就好,我们过去看看打捞上来的东西吧。”我点点头,随麦老一起过去了。
焦八这会儿正在翻看着打捞上来的瓷器和银锭,而我和麦老等人就在旁边围观着,看得出来,咱们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
焦八看的很仔细,几乎是一个瓷器都没落下,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后,他放下手里的一个花瓶,脸上露出很无奈的表情,皱着眉头撇着嘴,并且还慢慢的摇着头,他这一举动搞的大伙都很莫名其妙。
珍妮一看焦八这表情,赶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焦八活动了一下胳膊,慢慢的站起来说,“说了你可能会失望啊,这艘沉船,别说是永乐年间的了,我看都不是明朝的。”
“啊?为什么?”这句话几乎是我们几个一口同声的,我也很纳闷,那具棺木女尸先不说,单说前几天麦老带出来的瓷器,也拿给焦八看了,当时他还说是明朝永乐年间的呢,可现在转口又说不是了,大家伙心里肯定着急啊,而我则是的疑惑。
焦八随手拿起一个瓷器说,“这个花瓶,从表面上看,应该属于永乐年间的甜白瓷器,可实际上,它是清朝乾隆年间的东西,如果是明朝的沉船,怎么可能会有清朝的文物。”
顺子随手拿过他手里的甜白花瓶,大概看了一下说,“不会吧,这下面不是写着永乐年制吗?你咋说是乾隆时期的呢?老八你是故弄玄虚糊弄咱们呢吧?”焦八这孙子诡计多端的,什么想法都有,顺子对他的话,还是有点怀疑的。
焦八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可我心里却有点眉目了,我一把拿过顺子手里的花瓶,仔细看了看,珍妮和麦老也在旁边看着,我轻声的说,“在明朝前期,尤其是永乐年间,无论官窑还是民窑,大部分瓷器是不写年号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朝的瓷器,底部有年号或制号的,应该是从宣德皇帝开始的。”
“义哥果然是义哥啊,虽然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从宣德开始有的,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永乐年间制造的瓷器,底部是绝对不会有年号的,这一点肯定不会错,尤其是甜白瓷器,更不可能有了,而且这个花瓶的颜色跟永乐年间出产的瓷器有很大的差异,外行人不明白,很容易被当真。”焦八半笑不笑的解释着,虽然他的笑容很讨厌,可我不得不承认,这孙子鉴别古董的能力真的很强悍。
焦八终于说出了事情的要点,我赶紧留意周围人的神态,可惜我还是失望了,没有一个人有露出狡猾的神色,也可能是我功力不够,根本分辨不出来。小说站
www.xsz.tw
珍妮这时忙问道,“按照你这么说,那具棺木,是当时这艘沉船打捞上来的?”
“很有可能,你说呢麦老?”焦八把话扔给了麦老,最近他总是喜欢跟这老家伙杠,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麦老点点头说,“恩,很有道理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明朝的沉船,应该就在这艘船的附近,珍妮,你赶快把航海图拿来,我再看看。”
珍妮赶忙把航海图拿了过来,麦老仔细看后说,“恩恩,没错,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航海图上标的位置不远,明朝的沉船,肯定就在这附近。”
焦八接过航海图又看了看说,“确实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航海图上的位置非常近,准确的说我们已经算是找到位置了,只不过是找错沉船罢了。”
我一把拿过焦八手里的航海图,看了老半天说,“这上面也没有个具体的比例,你怎么知道沉船就在这附近?”
焦八在旁边看着我笑了笑说,“义哥,这个你就不懂了,其实这上面有很多提示的,画的每一个符号,甚至每一条线,都是提示,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我干盗墓这么多年了,错不了的。栗子小说 m.lizi.tw”
“靠你大爷的,算你厉害。”我很不服气的把航海图扔了回去,可没办法,我确实看不明白那东西,咱跟着走就得了。
麦老点点头说,“好了,既然小八也这么肯定,那咱们休息几天后,就出发。”.....
对于这次打捞出光绪年间的沉船,除了珍妮以外,其他人都挺高兴的,尤其是那些水手,兴奋的都快不知道姓什么了,这就准备开始喝酒庆祝了,看得出来,他们是真挺开心的,也难怪,现在古董市场这么热,只要你手里有好东西,随便拿几样,都可以卖个很好的价钱。
珍妮到是有点失望,除了唯一的那两件明朝的瓷器外,她决定把沉船里的东西全部都分给其他人,不管是瓷器还是银锭,她一个都不留,我跟顺子理所当然的也分了不少,顺子很是兴奋,这些东西拿回去卖,可以少奋斗十几年了,水手们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至于那艘腐朽的沉船,和里面那具棺木女尸,珍妮打算过几天把它拖回去,然后送到国家博物馆,也算是对国家做了点小小的贡献了吧,麦老也同意了,就当卖个人情吧。栗子小说 m.lizi.tw
不过我和焦八却很纳闷,其他水手先不说,为什么珍妮和麦老也没想过要打开那棺木看看呢?难道他们对那棺木里的女尸不好奇吗?还是说,他们已经知道那女尸的秘密了呢?
当时我有意问他俩,“咱们就这么把那棺木送回去?不打开看看了?”
珍妮摇了摇头说,“不打开了,只不过就一个棺木而已,有什么可看的,而且焦八不是也说了吗,打开它还有危险,我看咱们还是少碰为妙。”
我有意看了焦八一眼,他立马开口说,“啊,那什么,珍妮,我也就是随便开个玩笑,咱还是打开看看吧,我看大家都挺好奇的,别扫了大家兴。”
珍妮则是看了麦老一眼,这老头子笑了笑说,“呵呵,只不过是个尸体罢了,那有什么可看的,要是真愿意看,你俩自个去吧,我就不陪着了。”他话说完,转身就回了船舱。
他前脚刚走,珍妮后脚笑笑,“我也回去了,你们俩自便。”
我和焦八又对视一眼,全都是一脸的无奈。
“义哥,你说那黑衣人会是谁呢?”焦八在我耳边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你没看出来谁最值得怀疑吗?”我瞄他一眼说。
焦八撇撇嘴说,“靠,看来俺俩一个档次的。”.......
下午,水手们就在甲板上喝起酒来了,我跟顺子还有焦八也在,这种场合,怎么可能少的了我们的存在,大家伙喝的都是白酒,出海远洋,很少有携带啤酒的,我跟顺子也很高兴,好久没有这么热闹的聚聚了。
焦八本不喝白酒,这是他的一个原则,可这次,还是被我们给灌下了一大口,辣的这孙子是一个劲儿的喝水,出海这么多天了,大家伙累的跟个王八犊子一样,现在总算是看到点希望了。
这些人几乎都是撇家舍业的,甚至有的还跟我一样是光棍子呢,来远洋出海,目地不就是为了多赚两钱吗,虽然之前遇到过一些诡异的事件,但似乎都被这次的喜悦给冲淡了。
就连黑子和另外一个水手的死亡,好像都已经被他们给忘记了,可我依然还记得,这在我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更大的危险,正在一点点的向我们靠近,可每次一看到这帮人的笑脸,到了嘴边的话,我又不得不咽下去,就全当给自己和大家一个美好的希望吧.....
随后珍妮和麦老,也加入了我们的庆功行列,李欣则是没来,这女人实在是太他妈冷淡了,我甚至都怀疑,她有没有人类的感情。
一天到晚冷着一张死人脸,在漂亮也白搭,我都听不到她说一句话,跟谁都是代答不理的,一天到晚的装清高,装懂行,装专家,有的时候我甚至都感觉这个船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就好像透明的一样,我更懒得跟她说话,省的再看她的冷眼。
我们闹闹哄哄的喝的很是尽兴,麦老头的酒量很好,非常好,他是我见过的,最能喝酒的人,几乎是来者不惧啊,举杯就干,这老家伙真是海量啊,跟个水缸差不多,白酒喝个几斤估计都没事儿,属实让我大开眼界一把。
珍妮也喝了一杯白酒,她脸色有点微微发红,比较之前了一份妩媚,我故意看着她说,“这美女就是美女,喝完酒都这么漂亮。”
珍妮笑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都说过这种恭维的话啊?”
我马上义正言辞的说,“哎,这个你可冤枉我了,目前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珍妮白我一眼说,“你可得了吧,当我三岁小孩啊?男人的嘴要是能信的过,这个是世界就太平喽。”
她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搞的顺子和焦八他们也都听到了,顺子只是偷偷笑笑,没吱声,反倒是焦八来了一句,“珍妮,这话我得反驳你一下,你不能一棒子打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啊,咱不说别的,就我这样的男人,满世界都难找。栗子网
www.lizi.tw”
“那肯定是啊,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盗墓贼,全球都没几个了。”我随口来了这么一句,搞的大家伙都笑了起来。
焦八本想说自己是个好男人,可我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搞的焦八脸色通红,咬牙切齿的伸手指指我,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着八爷,您老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有意见就说。”
焦八挑着眉毛说,“就算有意见也不告诉你,义哥,你可要当心啊,小心着了人家的道道。”
珍妮随手拿起一粒花生米,打在了焦八的脑袋上,大家伙的气氛都挺高涨的,其他水手也都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到晚上六点的时候,这顿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喝醉的一些水手也纷纷回去休息了,麦老跟顺子前后脚也离开了,可珍妮还没走,依旧继续跟咱们奋战,虽然她不怎么喝酒,但却挺健谈的,聊天中总是能跟大家打成一片,这个老板也挺和气的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突然小声的问道,“珍妮,我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别又是什么你有男朋友没?”珍妮憋着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样。
我马上一改本色,很正经的说,“我说真的呢,没开玩笑,你为啥只对明朝的东西感兴趣?”
珍妮看我一眼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啊。”
她是在打马虎眼呢,我冷笑一下说,“你净扯蛋,如果说你喜欢古董的话,那应该不分朝代才对,这次你把清朝的东西全都给分了,只留下一件明朝的,肯定是有什么隐情的,你不用不承认,我也不是傻子。”
珍妮看着我,微笑着说,“金忠义同志,你关心的好像有点多了吧,不过你说的很对,我确实只对明朝文物感兴趣,而且还只是永乐年间的。小说站
www.xsz.tw”
她能这么说,我更感觉有什么事情再隐瞒大家,我试探的问道,“珍妮,你出海远洋的目地不就是为了打捞沉船里的宝贝吗?难道说...还真有别的事情。”
珍妮放下手里的酒杯说,“我是来打捞宝贝的,不过是来打捞明朝永乐年间的宝贝,你也看到了那张航画图,究竟隐藏着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你问我也白问,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们慢慢喝吧。”她话说完,起身就回了船舱。
珍妮走后,我跟剩下的水手又喝了一会儿,感觉有点晕晕呼呼的时候,我也起身往休息舱走去,回到屋里后,我一头栽倒到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隐约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有男人的骂声,也有女人喊叫,起初我还以为是我做梦了呢,打算翻个身继续睡,可还没过一分钟呢,喊叫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义哥,义哥。”顺子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接着是焦八的声音,“义哥,醒醒,外面有点不对劲儿啊?”
“我早醒了,这么大的喊叫声,吵也把我吵醒了,妈的,这是谁喝多了瞎闹啊。”我一个翻身下床,就打算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
“等等义哥,我感觉不对,船上好像有来外人了,你仔细听,是珍妮的声音。”顺子果然心细,要不是他的一句话,我还真就大意了。
我们三个紧靠在舱门口,耳朵贴在舱门上听着,外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叫喊声,“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你们这是犯法的。”
不错,这果然是珍妮的声音,接着是李欣的声音传来,“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狗东西,你看什么看。”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老爷们的沙哑声音传来,“臭丫头,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把你扔海里喂鱼去。”这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了。
后面的声音,我就听不清楚了,应该是走远了,只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声音的存在,说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顺子看我一眼说,“义哥,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儿啊,但听这声音,珍妮她俩好像是被人绑架了。”我也不确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乱起八糟的除了喊叫声就是脚步声,好像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绑架?我操,不会是其他水手干的吧?”焦八有意看了一眼休息舱,平时六个人住的地方,现在只有我们三个。
我摇头说,“应该不会吧,这些水手都挺本分的,这次打捞上来的东西,也都分给大家了,没有理由这么干。”可我心里却在想,那黑衣人在哪呢?这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那会是谁呢?这艘船上也没别人了?”顺子一脸焦急的问道。
我琢磨了一下说,“估计是来外人了,走,咱们得出去看看。”
我慢慢的把舱门打开了一条缝,猫着腰,眯着眼睛往外看了看,过道上已经没有人了,我又往对面的休息舱看了一眼,那是珍妮和李欣住的地方,舱门是打开的,可里面却没有人,麦老和其他水手住的地方也是舱门打开,没一个人。小说站
www.xsz.tw
看来还真是出事儿了,我向焦八他俩悄悄的打了个手势,我们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出休息仓,然后紧靠着走廊的一侧,慢慢的往甲板处方向移动。
当我们走到舱口的时候,为了不被对方发现,我们三个靠着舱门的死角往外观看,借着船上的照明灯,我这才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景象,也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
在甲板处,有十几个手拿枪支的男人,正对麦老等人推推搡搡的,我初步算了一下,估计除了我们三个以外,其他的水手都被抓住了。
这群人很面生,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一个个穿着很随便的服装,并没有什么统一,可这帮人是怎么上船的呢?而且这茫茫大海的,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再看他们这架势,很明显都是有备而来的,八成就是奔着我们来的。
顺子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完了义哥,咱们恐怕是遇上传说中的海盗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用最轻的声音回答他,“应该不是海盗。”虽然我没接触过海盗,可这群人并不像,反倒是更像社会上的流氓地痞,但哪个流氓地痞能有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啊,这都快赶上一个小型的加强连队了。
这会儿一个带着贝雷帽的瘦高男子,手里端了把微冲,大声吼道,“都他妈的给我听好了,全都给我蹲下,快点。”
麦老和水手们一开始都很硬气,谁也没蹲下,“你们想干嘛?最好别乱来。”麦老看着眼前的瘦高男子说道,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反倒是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气,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杀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麦老冷漠的眼神,平时他都是一副笑脸的,这老鬼总会给我一种错觉,总感觉他深不可测。
这瘦高的男子冷笑一下说,“老东西,你他妈是想早点死吧,给我蹲下,要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他把微冲直接顶在了麦老的头上,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麦老。
顺子这个傻吊看到这里时,居然还要冲上去救人,他被我一把抓住低吼道,“操,你白痴啊,冲上去送死啊?”
“那...那怎么办,咱总不能眼看着麦老被打死吧?”顺子心眼就是好,到这时候了还为别人着想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等等看,找机会行动。”我小声的回答道。
我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麦老虽然被枪顶上了,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这老家伙的定力真挺强的,也不知道是真的这么牛逼,还是已经吓傻了。
那瘦高男子又吼一句,“老不死的,我他妈让你蹲下听不到吗?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还没等麦老回话呢,那个山东大个子水手发话了,“龟孙,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有本事把枪放下,咱们单练啊。”
我不得不说,这哥们的智商实在是有限啊,人家大老远跑来是跟你玩单挑的?就算是单挑,也是你一个人挑人家一群。
这瘦高男子一看又有人扎刺儿了,他歪个脑袋走到这大个子的跟前说,“你他妈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句试试。”
“说又能怎样,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有种单练啊?”这大个子依旧扯个脖子喊道。
“我练你妈了个逼。”这瘦高男子一枪托就砸在了大个子的嘴上,顿时就把这大个子砸了个跟头,嘴里的鲜血哗哗流,看这样子,门牙是保不住了。
麦老刚想要上前扶住他,就被瘦高男子用枪给顶了回去,“都他妈给我蹲下,我再说最后一遍,别逼老子我开枪。”
“都给我安分点吧,要不然打死你们,可别说我不近人情啊。”一个沙哑的老爷们声音传了过来,我虽然看不见是谁在说话,但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就是刚才在舱门外听到的声音,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我们三个站的视角有限,只能看到甲板上的一部分,最里面是看不到的。
麦老他们最终还是乖乖的蹲下了,山东那大个子算是倒霉了,白白挨了一枪托不说,到头来还得蹲下,嘴里的血还流个不停,麦老扯下自己衣服,给那大个子暂时捂住了伤口。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珍妮跟李欣两人并不在人群里,那她们俩呢,正当我着急的时候,那个沙哑的老爷们声音又来了,“马小姐,想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我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找到这的啊,哎呦,你这船不错吗,可比我那艘船强多了啊。”
“你到底想干嘛?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我不可。”这是珍妮的声音,看来她果然在甲板的另一边。
“我想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上次我让你开价,你还不同意,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我,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现在只要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放了你们。”还是那个沙哑的男人声音,估计这孙子应该是这群人的头。
‘阿..阿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焦八这个傻吊居然打了个喷嚏,并且声音大的全船人都能听到,当我和顺子俩听到他打喷嚏时,我俩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顺子的表情跟吃屎了一样,简直欲哭无泪啊。
接着我俩把目光全瞪向了焦八,我他妈都恨不得都杀了这个傻逼,这个时候你居然打喷嚏,这不是告诉对方船舱里还有人呢吗,我算是发现了,这孙子就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选手。
焦八擦了擦鼻涕,一脸尴尬的说,“不好意思义哥,最近海风吹多了,有点感冒。”我他妈气的差点想一刀捅死他,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已经暴漏了。
“哎呦,真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呢啊,谁在里面呢,痛快的给我滚出来。”戴贝雷帽的瘦高男子往船舱这边走了几步。
我们三个人又往回缩了缩,我打算先撤,随后再想办法对付他们,“别躲着了,我都看到你们了,快点给我滚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还是那个瘦高男子的声音。
焦八这会儿知道傻眼了,满脸的汗水啊,可见他紧张的程度,顺子也一直抓着我的胳膊,他们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紧张才怪呢,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的一面,就当这是一场军事演习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开枪了。”瘦高男子大声的喊道。
我们几个刚打算要跑的时候,那个沙哑的男声又响起了,“别跟他们废话,我告诉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个老头。”
“义哥,现在怎么办啊?”焦八急的都快团团转了,如果我们不出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动手,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们三个兴许能脱身,可我不能扔下这么多人不管啊,还是我应该试一试把那黑衣人给逼出来呢?就怕那黑衣人没现身,我们这边先死几个了。
“义哥,你到是说话啊。”顺子也有点安奈不住了。
“现在只能赌一把了,走,咱们出去。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三个举着双手,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我眼睛扫视了一圈,珍妮和李欣果然是在甲板的另一边,她俩已经被绑住了,两个美女背靠着背的站在甲板上,样子多少都有点狼狈。
而在珍妮旁边的男人,我也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我终于知道这老爷们是谁了,我说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感情这孙子是我在酒吧揍过的人,就是第一次见珍妮的时候,在洗手间门口堵住珍妮的大胡子男人。
我又往四周看了看,我们渔船的旁边停着另一条船,现在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了,这群人都是乘坐这条船过来的,然后在搭上桥板,就可以安稳的登上我们的渔船了,其他水手应该都是在甲板上被抓的,我们今天庆功喝酒,很多水手都醉倒在甲板上了。
我们三个走出去后,珍妮的目光投了过来,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不安跟焦虑,我勉强的冲她点头笑笑,虽然我知道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但目前我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对方那个瘦高的男人端着枪走过来说,“他妈的,你们三个隐藏的很好吗?全都给我滚过去蹲下。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三个人走到麦老他们那边,双手抱头的蹲了下来,周围都是拿枪的人,把我们看的死死的,我目视着这群人,却用最轻的声音对麦老说,“怎么样麦老,没什么事吧?”
“没事,咱们得想个办法才行。”麦老也是观察着周围,很轻声的说道。
“随机应变吧。”这是我能想到的了,这么多人拿着枪,除非把那个大胡子给抓起来,要不然我们不可能全身而退,指定得有死伤。
“马小姐,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给不给我?”那大胡子男人站在珍妮的对面,一脸丑陋的问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给你的。”珍妮冷着脸,很倔强的回答道。
“呵呵,挺有性格的吗,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啊。”这大胡子话音刚放,甩手就给珍妮两个大嘴巴,打的珍妮嘴角都流血了,他一把抓住珍妮的长发吼道,“他妈的臭**,给脸不要脸,说,航海图在哪呢?”
搞了半天我这才知道,这孙子是来找航海图的,那么说上次在酒吧里,他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了,按照我对珍妮的了解,她没理由会把航海图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啊,全船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其他的水手应该都不知道才对。
可万一要是有人知道的话.....我想到了一点,我们船上肯定是有内奸的,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给这大胡子,要不然这大海茫茫的,还是在在晚上,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我们,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早就脱离天朝的海域了,可内奸到底是谁呢?这一点我真就想不到了。
珍妮被打的脸色通红,喘着粗气骂道,“混蛋,你问一百遍,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给你的。”
大胡子伸手在珍妮的脸上摸了一下,舔着舌头说,“好啊,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可就别怪我了,兄弟们,要不要好好‘伺候伺候’马大小姐啊?”
“好啊,跟这大美女春宵一刻,死了都值得啊。”戴贝雷帽的瘦高男人淫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这群人渣,简直是无耻。”珍妮气的浑身都发抖了。
“你们谁要是敢动珍妮一下,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李欣终于是说话了,看来她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动嘴,两个女人不停的扭动着身体,估计是想挣脱开绳索,可奈何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一切都只是徒劳。
我心里突然间很爽,李欣向来高傲的厉害,谁都瞧不起,现在她被逼成这样,想必心里得窝火的要命啊,这可时刻,我居然还能低头偷笑呢,也有点过分了是吧?你李欣一向不是很牛逼的吗?不都说你是个高手吗?怎么还混到如此地步呢?看来这社会上所谓的高手,也不过如此罢了。
大胡子哈哈笑着说,“你要真有杀我那本事,也就不会被我给抓住了,马小姐,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说,还是不说。”
“好,我告诉你,航海图已经被我给烧毁了,你想要都没有了。”珍妮真是个笨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死磕呢,得先稳住这群人才行。
大胡子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说,“哼,很好,既然你还这么坚持,那可就别怪我了,过来几个人,把她给我扒了。”
“等一下,我知道航海图在哪。”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呢,我马上站起来喊道,因为我看得出来,大胡子等人绝非普通角色,这帮不法之徒,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要是因小失大,就犯不上了,稳住他们,总会有机会脱身的。
听到我的喊声后,大胡子的手下果然没动地方,他一个人走到我不远处看了看说,“你知道航海图在哪?”
我冷静的说,“恩,我知道,航海图一直都是由我来保管的,麻烦你不要再为难珍妮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说话的同时,眼神往珍妮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也正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里有埋怨,她是不想让我说出航海图的下落,我左手偷偷的在下面示意了一下,意思让她先安静下来,不要多说话,一切都由我来解决。
这大胡子立马就变的和颜悦色了,“哈哈,好,很好,早说不就得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我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说,“航海图可以给你,但希望你说话算话,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没办法,我也只能孤注一掷赌一把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办,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大胡子也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我怎么看他,怎么都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可现在也没办法,要不然珍妮真容易出事儿啊,妈的,那黑衣人干鸟吃的,现在怎么不出现呢。
我看着他说,“那行,我现在去给你们拿航海图。”
我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出手挟持住大胡子,可还没等我行动呢,大胡子快速的把手枪顶在我的胸口上说,“等一下,你别动,你告诉马小姐,让她去把航海图给我拿来,你耐心的在这等着就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大胡子表面上肥猪老胖,看着跟个狗熊一样,可没想到他还有点智商啊,虽然他可能没有识破我的想法,但他的警惕感确实挺高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也只好照办了。
随后珍妮被松绑了,我用一种很随和的语气说,“去把航海图拿来吧,就在老地方放着呢。”其实在哪放着我并不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珍妮很木讷的“哦”了一声,就往船舱里走了过去,当然了,她身边还有两个持枪的男人跟着她,我脑子在不停的旋转,希望可以找个机会把大胡子拿下,这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他了,一切都好办,可大胡子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他总是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
十几分钟后,珍妮果然把航海图拿了过来,并且直接交到了大胡子的手里,我大概扫了一眼,这确实是那张羊皮航海图,现在我更加好奇了,这张航海图究竟隐藏着什么呢?能让这大胡子这么大动干戈,甚至都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它,难道仅仅只是能找到明朝的沉船吗?我看未必会这么简单啊,那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胡子接过航海图仔细的看了看,就好像见到了宝贝一样,他一脸贪恋的笑着,“嘿嘿嘿,总算是得到了,就是不知道它是真还是假。”
“放心吧,肯定是真的。”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看到他这个熊样,我真想一拳打扁他的脸。小说站
www.xsz.tw
大胡子冷哼一声说,“哼哼,是不是真的,不是你说的算的,兄弟,来给我验验货吧。”
他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可下一秒,我就知道他是谁了,这个人居然是麦老他们队的水手,那个来之黑龙江,还当过兵,并且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刚子,因为他游泳的技术非常好,所以我们都叫他飞鱼。
刚子平时很和善,跟谁都是一脸的笑容,也挺健谈的,和我也算是比较熟悉,由于大家的经历很像,所以相处起来很容易,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是大胡子的人。
我猛然间想到,难道那天的黑衣人会是他,那黑衣人在水里的速度非常快,这刚子外号叫飞鱼,也是非常的快,两个人都有共同点,可唯独有一点不太相同,那黑衣人要比刚子高一些,会不会是他故意弯腰驼背隐藏自己的实力呢?
我转头看了身边的焦八一眼,焦八也正看着我,从他的眼神里,我判断出他也怀疑这个人就是那天的黑衣人,可如果真是的话,那按照正常的逻辑来分析,他为什么要留下个字条告诉我收好那块玉佩呢?他完全可以杀死我,再把玉佩拿走的,没必要告诉我保存好吧?我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只能等等看了。
当刚子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不过这笑容不再是友好跟和善,而是变成了狡猾的笑意,我还注意到珍妮看他的眼神,甚至都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了,李欣依旧冰冷如霜,可那双要杀人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他跟大胡子很亲切的握了握手,随后拿起航海图看了看说,“大哥,没错,就是这个。”
“你确定?”大胡子看着他反问一句。
刚子笑了笑说,“放心吧大哥,绝对错不了,就是这个。”
大胡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啊。”
刚子随口说,“哪的话啊,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不过大哥,咱们可是说好了,要是找到这绝世真宝,你可得分我一份啊。”
“呵呵,这是自然,你放心吧,好处少不了你的。”大胡子把航海图收好后,拍拍他的胳膊说道。
“真是卑鄙的小人,我们这么信任你,没想到你居然会出卖我们?”珍妮在旁边冷着脸盯着刚子看,一双凤眼充满了敌意,其实不光她,全船的人都一样,这刚子伪装的实在是太好,当影帝都行了,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一个人发现他的。
刚子慢悠悠的走到珍妮的眼前,摸了摸鼻子说,“珍妮小姐,话说的别那么难听好吗?这年头,谁会闲自己钱少呢?你说是吧。”
珍妮看了看他,突然来了一句,“呵呵,是啊,可就怕你没命得到啊。”
“你...你什么意思.....”刚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砰’的一声枪响划过海上的夜空,刚子的后背处一片血红,我这才看到,原来是大胡子在他背后开的枪,刚子可能死都不会相信,他别说拿到宝藏了,命就这么丢了。
他慢慢转过身,看到大胡子端着枪在他面前,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无力的伸出手说,“你..你居然....”
大胡子没有任何表情,‘砰’的一声,接着又是第二枪,这次刚子算是彻底的挂了,他‘噗通’一声栽倒在了甲板上,鲜血慢慢的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
不过我却没有一点同情感,我认为他死的活该,就算大胡子不杀他,我也得找机会找他算账,可刚子死后,我突然又想明白了一点,他应该不是那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身手绝对没这么菜,相反是非常厉害,试问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哪那么容易被人杀死,就算大胡子要背后偷袭他,他也没那么容易死的。
我瞄了焦八一眼,这孙子也是一脸的疑惑,得找个机会问问他,那黑衣人的身手我牢牢的记在脑海里,还有他那双猫科动物的眼睛,可如果刚子不是黑衣人的话,那谁又是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分析的脑袋都疼,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乱,忒乱啊。
“像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杂碎,怎么可能跟我分享成果呢,你说我的说的对吗?马小姐?”大胡子吹了吹枪口,看着珍妮问道。
珍妮冷哼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可我却注意到一点,珍妮的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看来她是有些害怕了,这大胡子说杀人就杀人,果然不简单啊。
我来不及发呆瞎想,先夹紧尾巴跑吧,我一手拿照明,一手拿鱼枪的快速返回,正当我感觉就快要冲出这片黑暗地带的时候,就在我照明灯的前面,突然,一大团黑影又是瞬间游过,我赶忙挪动照明灯,可我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它快,我还是看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留下的只有海水的波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生物,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知道,我只想马上离开这里,深海下,隔着潜水衣,我都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冷汗,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我就好像一只认人宰割的羔羊一般,我在明处,而那个未知的怪物却是在暗处,这简直是上帝开了个大玩笑。
这一刻,我保持在水底不动,我不敢大意,更不敢盲目的往前冲去,我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紧张和恐惧,会让人做错很多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大意,我将必死在这里。
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我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才行,我不知道那东西会什么时候突然向我杀过来,照明灯依旧四面八方环绕,甚至连头顶和脚底都不放过,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会不会是照明,把那东西给吸引过来了?
虽然我不敢肯定,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只能放手一搏了,我随即赶忙关掉照明灯,这照明灯一关,我立马就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世界,等待几秒钟后,我稍微适应了一下,这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海水依旧是黑色,我看不到其他鱼类的存在。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试探的往前游了一下,就轻轻的挪动一点,我就感觉到在我后面,有海水的波动,我立马又停了下来,后面的波动也随之消失了,这里的海域实在是太平静了,就好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根本没有一丝的波澜,这哪里还是什么浩瀚的大海,简直就是一片死寂的沼泽。
我把呼吸降低到最少,甚至都尽量少呼吸,我怕呼吸的气泡也会把那怪物给吸引过来,我得想个完全之策才行,氧气快没有了,在这么僵持下去,就算我不死在那东西手里,我也得因为缺氧而死亡。
我想把地雷那孙子的氧气瓶给找过来,我慢慢的转了一大圈,才发现我早就游远了,那氧气瓶子在哪我都不知道了,没办法,豁出去了,我深吸一大口气,立马把自己的氧气瓶给卸掉,随后我把氧气阀给打开,那氧气瓶呼呼的往外冒着气泡。
我扔掉氧气瓶,悄悄的往后退出,距离氧气瓶大概几米远后,我停了下来,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氧气瓶,胜败就全在这一刻了,我拿起鱼枪,对准氧气瓶就是一枪,鱼枪‘嘣’的一声发了出去,直接扎在了氧气瓶上,那氧气瓶被强大的灌力给推动着走,气泡更是呼呼的往外冒着。栗子网
www.lizi.tw
突然,一团巨大的黑影瞬间就像氧气瓶的方向冲了过去,平静的海水被划出一大片波澜,就是这个时候了,我头一转,飞速的向着前方游了过去,我心里很清楚,那氧气瓶维持不了多久,那怪物很快就会发现的,果然,还没等我游行十几秒呢,我就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在追我。
我发疯了一般的猛游,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下,我把人体的潜能几乎都发挥到极限了,我甚至能感觉到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膨胀了,就在生死一刻时,最后我终于是冲出了这片黑暗的区域,当我冲出来后,那后面追赶我的东西也随之消失了。
周围的海水是一片谈蓝色,温度也回升了过来,一些鱼类再慢慢的游着,景象一片美好,放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幻觉,根本都不存在。
我来不及多想,接着我快速的往海面上冲去,这口气憋的时间太长了,我感觉我的肺部都快炸开了,要是再待下去,非死了不可,当我冲出海面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不光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内心的恐惧,我再一次侥幸逃脱,连着几次的死里逃生后,我都快感觉我自己就是上帝了。
我平躺在海面上休息着,午后的阳光很充足,也很温暖,我这才敢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没有地雷那孙子,我敢肯定,我进去后必死无疑,我在心里默默的像他表示了一下感谢,也算他死的比较有价值了。
那片黑暗的区域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而那团巨大的黑影又是什么?问题越来越多,我有点糊涂了,琢磨了好一会儿,我也想不出个结果。
但我知道一点,如果说那艘清代的沉船,是因为被棺木女尸的阴气给笼罩黑暗的话,那么这片黑暗的海域,应该也是被某种能量给笼罩了,这说明了什么呢?是死的人多?还是说被某种不知名的生物所笼罩呢?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
如果这片黑暗的海域里,真的有明朝沉船的话,那么会不会能解开那棺木女尸的身世呢?假如她的身世被解开的话,那么这块玉佩的秘密,自然也就解开了,黑衣人也就该露出马脚了。
按照麦老所分析的,那艘清代的沉船,也是来打捞明朝沉船的,这一点我现在深信不疑,焦八也说了,那棺里木的女尸,肯定是明朝人,不过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我就想不通了,看来这张航海图隐藏的秘密,果真不小啊,
我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准备往渔船的方向游去,在没有任何仪器的情况下,想在大海上分辨方向,唯一的方法就是看太阳跟星星,我一路匀速前进,不敢消耗太大的体力,可心里却一直在担心顺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万一他在遇到什么麻烦,那可就糟了。
我游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可还是没有看到渔船的踪影,茫茫大海上,一片蓝色,除了偶尔飞翔的海鸟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我现在到不担心别的,就怕再遇到什么鲨鱼之类的东西,那我可就彻底交代了,我又仔细看了一下方向,没有错,只要一路前进就行了。
又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终于看到海面上漂浮着三艘船,一艘是我们的渔船,另外两艘一个是大胡子的船,一个就是我们打捞上来的清代沉船了,大胡子可能看到我回来了,救生梯很快就放了下来。
我顺着救生梯,吃力的爬了上去,这一路游行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体力都快透支了,回到船上后,我一下子就卧倒在了甲板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累,真是他妈的累啊,这比我当水手可累多了。
太阳下山后,深蓝色的海面上有一些波澜,唯独在那艘沉船的附近,是一片漆黑,平静的让人胆寒,海水没有一丝的波动,那艘清代沉船好像鬼魅一般的坐落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的降临。小说站
www.xsz.tw
在马上快到沉船的时候,焦八突然说,“大家警惕性高点,我感觉这四周很危险。”
其实就算他不说,我心里也知道,今天晚上,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呢,兴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得死在沉船里,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胡子的声音在后面传来,“你们在甲板上等着,别想耍花招,要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睛。”
“放心,我们跑不了。”这个孙子,看的还真紧,我们四个人上船后,就在甲板上等着他们,顺子在我们旁边小声说,“义哥,我...我这心里怎么那么胆儿突呢?”
我看了顺子一眼,这小子居然浑身有点发抖了,脸色也变的煞白煞白,额头上都出冷汗了,“顺子,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他,他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紧张。”顺子勉强的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焦八在旁边说了一句风凉话,“紧张?呵呵,我看是你害怕了吧?胆小鬼都这样,这是上不了战场的。”
“别...别以为你当盗墓贼就有多大本事。”顺子很不服气的回了一句话,不过他的语气却已经出卖了她。栗子网
www.lizi.tw
“闭嘴,都少说两句。”焦八刚想回嘴的时候,我瞪了他一眼,他这才很不愿意的把头扭了过去,他跟顺子现在弄个半红脸,谁看谁都挺不爽的。
“都省点力气吧,大家精神集中点。”麦老的话传了过来,这老家伙现在很是亢奋啊,平时的笑脸也不见了,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看着很不爽。
这时候,大胡子他们的小船停下了,一群手拿微冲的人爬上了沉船,大胡子是最后上来的,他手里拿了一把手枪,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妈了蛋的,什么狗屁船啊,这么脏,弄我一身。”
这沉船上面的青苔太多了,爬上来的时候难免会蹭上一些,这大胡子胖的跟个狗熊一样,弄的胸前全是绿色的东西,要不是他手下拉他上来,我都怀疑他这熊样的能不能登船都是个问题。
我们四个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都很配合的笑了起来,大胡子咧嘴骂道,“笑他妈什么笑,赶紧地,前面带路。”
我伸出手说,“带路可以,给我一个手电啊?要不我怎么给你带路啊?”
大胡子从他手下那,拿过来一个手电扔给我,“好好带路,要是没有宝贝,我第一个嘣了你。”
我笑了笑,随后看了焦八一眼,他点点头,我第一个转身往船舱里走了进去,他们三个紧随其后,船舱里一片黑暗,今晚没有月亮,整个沉船显得额外的诡异安静,沉船里的海水依旧抹过膝盖。小说站
www.xsz.tw
我打着手电,拖着脚,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除了我们走路引起的海水声之外,我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手电的光源有限,我只能勉强的看到前面,走廊的四周,阴冷的要命,我用手电照了一下,那上面居然有结冰的痕迹。
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他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一定要小心,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我点点头,尽量保持头脑的清醒,我把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准备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事件,这条路虽然我走过好几次,可这一次,我总感觉是在走向死亡的道路,上次我和焦八能在这里逃过一劫,也算是万幸了,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生死有命,该来的早晚都得来。
当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就听到大胡子的骂声,“操,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地方,全是他妈水,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泡我玩呢?这鬼地方会有宝藏?”
我转过身说,“这是沉船,你以为是皇宫啊,肯定有宝藏啊,你不也看到我们打捞上来的其他东西了?”
大胡子咒骂一句,“妈的,赶紧带路,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我们几个继续往里走,几分钟后,我们到了最后一间船舱,那船舱门又关上了,不过我却没有那么惊讶了,经历过一次了,也就感觉很平常了,我四个停下后,大胡子跟几个手下端着枪走过来说,“怎么停下了?继续走啊?”
“已经到了,这里就是藏宝贝的地方。”我指着紧闭的舱门说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开舱门啊。”大胡子横眉立眼的说道。
我装傻的摇摇头说,“不不不,我们可不敢,要开你们自己开吧。”我得装的像点才行,越这样说,他就越容易上钩。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连舱门都不敢开,不会是有埋伏吧?”果然,这大胡子贼嘻嘻的说着,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哪有什么埋伏,难道你不知道,无论是沉船还是古墓里,都有一些不能碰的东西,我想这间船舱,应该就是。”焦八很是时候的插了一句话。
大胡子眼睛一瞪骂道,“少他妈跟我打马虎眼,赶紧开门,他妈的,再废话把你们全嘣了。”他快速的端起手枪,枪管直接顶在了焦八的头上,他手下人也把微冲都端好了,看样子我们要是敢反对,他们就地就得给我们干成马蜂窝。
我赶紧摆出一副服软的样子说,“好好好,我们开门就是了,你别激动,老八,来开门。”
我们四个人抓住舱门,我大喊着,“一.二.三,开。”
我们几个同时发力,舱门正被一点点的打开,“快点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用力。”大胡子在旁边催着,看来他心里很痒痒,我要的效果达到了。
伴随着那吱吱嘎嘎的声音,舱门被打开了,随后,一股阴冷的寒气穿了出来,虽然不是很浓烈,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我们四个人浑身一抖,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
“他妈的,怎么突然间这么冷呢?”大胡子的一个手下,哆嗦了一下身子说道。
依然是由我打头走进船舱,手电在船舱里晃了一圈,依旧是满船舱的尸骨,大胡子他们一群人一拥而进,他手下不少人看到这副场面都惊呆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带有几分恐惧的神色。
“我的妈啊,这...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手下端着枪,眼睛都发直了。
大胡子似乎很震惊,他不以为然的骂道,“都他妈有点出息,不就是一堆死人骨头吗,怕什么怕,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老大,我看咱们还是撤吧,这地方怎么这么冷呢?我感觉有点不对啊。”他另一个手下也开始害怕了,这地方,换做是谁,第一次都会受不了的。
我们四个人交换一下眼神,焦八冷笑了一下,麦老则是不动声色,顺子一脸的迷茫,我依旧装傻充愣。
“撤他妈什么撤,有什么可怕的,妈的废物,小子,你说的宝贝呢?别告诉我就是这堆没用的烂骨头。”大胡子有点火大,但在我看来,他也是心虚的害怕了。
我一脸平静的说,“那宝贝就在你旁边呢?”
“我旁边?”那大胡子赶忙扭头,用手电一照,漆黑的棺木立马呈现在他的眼前........
大胡子看到这漆黑的棺木后,本能的吓的往后退了两步,“我靠,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这就是你要的宝贝。小说站
www.xsz.tw”我看着他,很自然的说着,从我们进船舱开始,大胡子这群人就光注意这满地的尸骨了,根本没去留意还有这么个东西,船舱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一些,因为借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我们呼吸都有哈气了。
大胡子用手电仔细照了照,他脸色起初不太好,可转瞬间,就露出了邪恶的贼笑,他用手摸了摸棺材,好似自言自语的说,“木质这么好,看来还真挺不错。”
“喂,你他妈忽悠我们呢啊?这明明就是一口棺材,哪有什么宝贝?”大胡子的一个手下在旁边叫嚣着,这人脸色很苍白,看来他心里是害怕了。
“你们老大都没吱声呢,你说什么废话,闭嘴吧你。”焦八很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他妈的,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他妈嘣了你。”这马仔抬手拿枪就对准了焦八。
大胡子立马转头瞪他一眼说,“你干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多言多语,上旁边呆着去。”这马仔听后,很不情愿的咒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的走开了。
这大胡子哈着腰,仔细的检查着棺木,几分钟后,他抬头看我一眼说,“这棺木已经被动过了,钉子都被起开了,你们是不是给打开的?”
我赶忙摆手说,“这个可不是我们动的,从我们打捞上来这艘沉船后,这棺材就这么一直放着了。”我直接编了句瞎话,要是我告诉他,那唯独的宝贝就在我手里,这大胡子非得嘣了我不可。栗子小说 m.lizi.tw
大胡子有点怀疑的说,“如果你们没动的话,那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宝贝呢?”
焦八赶紧插话说,“你不也看出来了吗?这棺木木质不是一般人能用上的,那里面必定会有好东西。”
大胡子冷笑一下,手一比划说,“算你说的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得麻烦你们几个过来把棺材打开。”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这大胡子还真挺细心的,我头一甩,我们四个人就过去了,跟原先一样,我们四个人各站棺木四个角,然后哈腰扶住棺材盖,接着麦老大喊一声,“开”。
我们四个同时发力,那棺材盖一点一点的被挪开,我有意跟焦八打了个眼神,他心领神会的喊道,“快快快,来几个人帮忙啊,这棺材盖太沉了。”
大胡子在旁边冷眼说,“赶紧他妈用力,少说废话。”
我憋着通红的脸说,“你不想要宝贝了啊,这东西确实太沉,我们有点支持不住了。”
大胡子一看我们几个脸红脖子粗的,赶紧招呼他手下,“你们几个,过去帮帮他们。”
几名手下过来后,我们又一次同时发力,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啊,最后直接把棺材盖给扔到海水里去了,整个棺材全部都打开了,可等棺材全部打开后,里面居然窜出来一股难闻的气味,好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很臭,也很腥。
我们几个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可大胡子的手下就有点受不住了,几个人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后,居然有人当场就吐了起来,我四个人则是用手全部捂住鼻子,焦八在我旁边小声说,“有异常,小心点。小说站
www.xsz.tw”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记得前两次打开棺木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味,可这一次,却伴随着这么浓烈的尸臭味,真不知道这女尸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有意看了顺子和麦老一眼,顺子一副傻吊的表情,而麦老则是很平静,平静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赶忙拿手电往棺材里照,就这么一照不要紧,顿时吓的我差点大叫出来,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事情,天啊,那棺木里的尸体,居然腐烂了,并且腐烂的程度很是严重,单看外表已经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那个保存完好的女尸哪里去了?还是说,这个尸体就是那个女尸?可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腐烂了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留意了一下焦八的神色,他的表情很严重,脸色也不是很好,带着惊恐与不安,看来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麦老则是皱着眉头,眯着眼睛,这老家伙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让人很是捉摸不透,麦老也正看着我,不过他的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我理解不了什么意思。
顺子这时候忍不住了,他扭头就吐了起来,我赶忙伸手扶住他问道,“怎么样?没事儿吧?”
顺子摇摇头,勉强的说,“没..没事儿义哥。”他脸色惨白惨白的,就好像是大病刚出院一样。
大胡子这时候骂了一句,“操,真他妈没出息,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他拿着手电,直接就过去了,到了棺材的旁边时,这大胡子也是眉头紧锁,他拿手电照了照,嘴里嘟囔着说,“不就是一具腐烂的尸体吗,有什么吓人的,就你们几个这胆子还敢来打捞沉船呢,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我们几个谁都没有答话,因为事情只有我们知道,这大胡子招呼他几个手下过来,仔细的检查着棺材里的每个角落,那尸体的周围我们早就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的宝物,除了那女尸手里的玉佩之外,几乎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焦八走到我旁边,轻声在我耳边说,“义哥,小心点,我看要尸变了。”
什么?尸变?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小声问他,“尸变?什么意思?”
焦八细声细语说,“这里解释不清楚,大家都小心点就对了。”
“老大,这也没什么东西啊,除了一个簪子和一个手镯外,狗屁都没有。”刚才那个马仔很气愤的说道,眼神还直往我们这边看,要不是大胡子阻拦他,估计他肯定想一枪解决掉我们。
“再找找看,我就不信了,在这古沉船里,就这么一具棺材,不应该没东西的啊。”大胡子不信邪的继续翻着,我们四个就在旁边站着,其实我们是想跑,可舱门口有两个端着微冲的马仔紧紧的盯着我们,这帮人的素质还真高啊,都快赶上我们国家的三流部队了。
在连续翻了好几次后,大胡子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他那个马仔又说话了,“老大,我看这几个孙子明显是在骗咱们,嘣了他们得了。”
大胡子转过身,他手里拿着发簪,看着我吼道,“你说的宝贝在哪呢?就他妈这个东西?糊弄我玩呢啊?”
焦八笑着说,“咱们可没忽悠你啊,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拿到古董市场,保证值钱。”
“去你妈的,我要是的宝藏,大量的宝藏,哦~~我知道了,这棺材里的东西都被你们给拿走了吧?说,宝藏在哪呢?”他话说完,拉开枪栓,手枪直接顶在了焦八的额头上,这大胡子有点发狂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
我赶紧上前胡咧咧说,“不能不能,你再检查检查,兴许尸体的嘴里鼻子里,会有你要的东西呢?”
大胡子眼睛一转,贼嘻嘻的点头笑着说,“哦~~你说的有点道理,你们几个,把这尸体的嘴给我撬开,都说慈禧的嘴里有夜明珠,今儿我看看这尸体的嘴里会不会有什么宝贝。”
听完他的话后,我有点傻眼了,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我看的出他也很无奈,上次我们来的时候,居然忘记撬开这女尸的嘴了,也可能是我太仁义啊,要不是刚才大胡子发飙了,我还想不起来呢。
不大一会儿,我就听那个马仔喊道,“老大,有发现,这女尸嘴里果然有东西。”
我一听这话,想赶忙上前去看看,可惜被大胡子的手下用枪给拦了下来,不大一会儿,我看到大胡子手里拿个东西,那东西是什么我看不清楚,借着手电的灯光,我看到的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大胡子的另一个马仔说,“老大,这里有张黄纸,是干什么用的?”
大胡子光注意他手里的东西了,估计他压根都没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他一摆手说,“没用,扔了它。”
那马仔直接就把黄纸给撕了下去,焦八这时候突然抓住我胳膊说,“义哥,快跑。”.......
当焦八的话喊出来后,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还傻愣的看他一眼,可转瞬间,我就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音是从那棺材旁边发出的,我赶忙拿手电照过去,我看到棺木里那腐烂女尸居然坐了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她一口咬在那马仔的脖子上,鲜血顺着他的脖子开始往下流淌,他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我看到那女尸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从她的嘴里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叫声,最重要的是,她那血红色的眼睛居然死死的盯着我看。
这一刻我猛的一惊,看的我都快抓狂了,是因为我拿走了她的玉佩吗?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冷汗瞬间就不满全身,手里的手电都扔了出去。
那马仔刚才还是一副魁梧的身材,可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一具皮包骨了,而那腐烂的女尸却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原先的样貌,我被我眼前的景象所惊呆,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思维能力,她居然可以修复自己腐烂的尸体。
这时候,我感觉有一股冷流划过我全身,满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船舱的气温又低了不少,这里放佛就是一个冷藏库,冻得人瑟瑟发抖。
大胡子等人看到这景象后,也惊呆了有几秒钟的时间,可他马上就恢复了过来,他大喊一句,“我靠,诈尸了,赶紧拿枪嘣她。栗子网
www.lizi.tw”
他第一个拿出手枪,对准那女尸就是几枪,他手下其他人也纷纷端起微冲一顿扫射,这帮人有点发狂了,在扫射的过程中,他们嗷嗷的嚎叫着,好像是在发泄内心的恐惧一样,声音之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整个船舱里叫声枪声乱响,漆黑的空间只能看到枪口的火星,场面一片混乱,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们几个赶紧抱头蹲在地上,焦八双手捂住耳朵大喊,“义哥,我们完了,现在来不及跑了,那女尸发飙了。”
我也大声的喊着,“随机应变吧。”
顺子的双手牢牢的抓住我的胳膊,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浑身的颤抖,这个大男孩经历了这么多,会恐惧也是正常的,我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最好的安慰。
枪声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才算结束了,整个船舱又恢复了安静,死寂,一片黑暗的死寂,让人心里都发毛。
过了好一会儿,一句骂声划破了这死寂的安静,“他妈的,吓唬我,我就不信打不死你,把照明灯都打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是大胡子的喊声,我听的出来,他声音多少也有些发抖,要不是他手里有枪的话,估计他早就撒腿跑了。
照明灯被打开后,船舱里才恢复了原来的光亮,大胡子低头,用手电看了看那马仔,他脸色变的很差,那马仔已经死了,并且死状很恐怖,他漂浮在船舱的海水里,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样貌,身上的皮肤焦黑焦黑的,就好像是中毒了一样,身体瘦的就跟一具骷髅一样。
那两只死鱼般的眼睛往外突出着,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和他脖子上的伤口,证明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那棺木女尸看不见了,棺木的四周有一些绿色的粘稠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借着大胡子的手电光,看得一清二楚的。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女尸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解决,危险依然存在,现在我不想利用这女尸杀掉大胡子了,反到是在想怎么才能逃脱这里,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他娘这是在玩命啊。
“义…义哥,刚才发生了什么?”顺子在我旁边轻声的问道。
我紧紧的盯着棺材回答他,“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马仔挂了。”
“义哥,麦老呢?”焦八的话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麦老那老头子居然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家伙去哪了?刚才还在我旁边呢,这会儿居然消失了。
顺子左右看看说,“不会是中枪倒在水里了吧?”
我小声的说,“不会,那老家伙估计是跑了。”
我猜他一定是趁着刚才乱枪扫射的时候逃走的,这老家伙真不一般啊,那乱枪扫射的时候,我都不敢乱动,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逃跑,并且还没被门口的马仔给发现,真他妈厉害啊,这老家伙果然不是白给的,我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我没时间管那老家伙去哪了,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看到大胡子他们全被那棺木女尸给吸引过去了,我拉了焦八和顺子一下,头一甩,打算先跑了再说,我们几个靠着边,这就打算开溜了。
“都别动,你们要去哪?”大胡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正拿着手枪对着我,脸上充满了敌意,手下其他人也把枪对准了我们,我尴尬的笑笑说,“哦,没什么,既然帮你找到宝贝了,我想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你说是吧?”
我碰了焦八一下,他赶紧接话说,“对对对,这宝藏你都找到了,咱们再在这呆着,不是妨碍你吗。”
大胡子冷笑一下说,“我看你们是想跑吧?小崽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我来这并不是找什么宝藏,是想用那女尸来对付我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死胖子脑袋挺够用啊,这都被他发现了,我和焦八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依旧保持平和的心态说,“怎么会呢,我要是骗你的话,你不得用枪嘣了我啊?我这可是好意,现在你宝贝也拿到了,不是万事大吉了吗?”
大胡子眯着眼睛说,“小兔崽子,真他妈当我是白痴了?那老家伙呢?他去哪了?”这大胡子也发现麦老失踪了,他这话一说,他手下其他人纷纷拿手电往四周看,可惜一切都是白费,除了尸骨,什么都没有。
我高举双手说,“我还想找他呢,刚才抢声一听,他就不见了。”
‘嘣’的一声枪响,大胡子朝着我前面海水放了一枪,他阴沉着个脸说,“小崽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老家伙人呢?你要是再不说,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我放下双手,瞪大眼睛说,“你先保护好你自己的脑袋再说吧。”因为我看到,那棺木里的女尸又爬了起来.......
当我的话说完后,大胡子愣了一下,可马上反应了过来,他猛的一转头,那女尸正瞪着血红的眼睛站在他面前,当他转身的一刹那,那女尸直接向他扑了过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大胡子反应真够快的,他一把拉过身边的一个马仔挡在了自己的面前,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这孙子算是倒霉了,那女尸一口咬在了他的颈部,跟之前的情节几乎一模一样,鲜血开始流淌,那马仔的身体瞬间就消瘦了下来,接着皮肤变的焦黑焦黑。
而那女尸则是正在恢复自己的容颜,除了她那血红色的眼睛之外,很快就跟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就连我都一样,在刚才那么强烈的枪火下,虽然我知道她不能死,可她居然能毫发无伤,这女尸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我简直不敢想象了。
等她吸食完那马仔后,她双手抓住那马仔的两个肩膀,愣是硬生生的将他给撕成了两半,她嘴角流着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扫视着在场所有人,我从她那恐怖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她是要至我们与死地啊。
大胡子这次不再牛逼了,他们纷纷的往后退去,那女尸猛的张开嘴大叫了起来,那声音有如魔鬼一般,震的整个沉船都跟着摇晃了起来,我赶紧捂住耳朵,这声音好像有种魔力一样,能直接穿透我的心脏,我感觉胸口闷的都快上不来气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大胡子这次也傻眼了,他吓的赶忙拿起手枪乱开,身边其他几个手下也跟着疯狂的扫射,女尸的叫喊声是没了,可每个人都跟发疯了一般嚎叫着,恐惧正在加速的蔓延,场面一片混乱,又是满船舱的喊声跟枪声。
四周一片黑暗,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我回过神来,趁着他们兵荒马乱的时候,我得赶紧开溜,顺子和焦八两人又抱头蹲在了地上,我上前一把拉起他俩喊到,“发他妈什么呆呢,赶紧走。”
我们三个人快速的往船舱口挪去,由于脚下的海水过深,根本就跑不起来,只能大步拖着海水往前走,可等我们刚冲到门口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不对了,这脚下的海水居然开始翻滚了,并且还越来越厉害。
焦八在我旁边突然大喊一声,“不好了义哥,是他妈嗜血虫,我们怎么办?”
顺子也发疯的喊到,“义哥,我们冲出去吧,跟它们拼了。”
黑暗的海水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嗜血虫,如果我们硬冲出去的话,肯定会死在里面的,“冲个蛋啊,赶紧把船门还上。小说站
www.xsz.tw”我大吼一声,我们三个人抓住舱门,使出浑身的力量,舱门依旧很紧,好像在跟我们唱反调一样,
顺子痛苦的喊着,“啊~~义哥,有东西在下面咬我,救我义哥。”
“快快快,用力的关上。”我也发狂了,在这么下去,我们都得跟那些尸骨做伴了。
等舱门关上后,顺子直接倒在了海里,他来回翻滚痛苦的挣扎着,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猛的把他从海水里拉了起来。
焦八在旁边快速的打掉他身上的嗜血虫,这些鬼东西的牙齿太锋利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顺子就浑身上下都是血了,整个人都快支撑不住了,要不是我支撑着他,他早就倒在海水里淹死了。
这时候,焦八快速的抓起一只嗜血虫,接着用力的撞在船舱门上,他连续几次的反复撞击,那嗜血虫最终被挤压的粉碎,喷射出来一堆绿色液体,弄了焦八一手,他赶紧把手放到脚下的海水里去清洗。
我现在顾不上焦八,先拉着顺子快速的躲开才行,可焦八很快就被其他嗜血虫给围攻住了,我来不及多想,得赶紧去救他,安顿好顺子以后,我又赶紧过去支援焦八,我他妈最无奈的就是我手里连个刀都没有,只能用双手双脚火拼了。
我冲过去一顿乱踢猛打,抓住一只嗜血虫就用力的往舱门上撞,结果我一个不小心,那绿色的粘稠物喷了我一脸,顿时就感觉我的脸火辣辣的热,放佛被烈火燃烧过一般,疼的我哇哇大叫。
焦八在旁边大喊一句,“义哥,赶紧用海水清洗。”
他话喊完,我一头就扎进了海水里,用手不停的搓着脸,当接触到海水后,那火辣辣的感觉才一点点的消失,在经过一番鲜血的奋战后,我和焦八总算是暂时解决掉了这几个嗜血虫,而代价就是,我一胳膊血,脸还受伤了,焦八双腿全是血,伤口似乎还很深。
我累坏了,直接坐在了海水里,焦八也一样,我们两个搂着肩膀,我喘着粗气说,“怎么样?没事儿吧?”
焦八赖唧唧的说,“暂时还死不了。”
我们两个相互搀扶着对方站了起来,刚才我和焦八光顾着忙活这些嗜血虫了,也没留意,这时候我才发现,船舱里的枪声早就停止了,四周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安静的让人害怕,船舱里的温度很低,海水冰凉冰凉的。
“顺子,顺子你在哪?”我试探的喊了一声,不敢乱走。
“义哥,我在这呢,你在哪?”顺子微弱声音在我前面传来,看来他还活着,不过听这声音,离死也不远了。
我和焦八两人摸着黑往前走,刚走没几步的时候,我脚下就踢到了一个东西,我蹲下身子摸了一下,好像是个人,难道是顺子?
我立马蹲下身子扶起他喊道,“顺子顺子,是我。”
“义...义哥,我在这呢。”我脑袋嗡的一声,顺子的声音还在我前方,不是我手里的这个人,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老八,你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手电。”焦八跟我一起在附近摸索了起来,没有光源,我们就跟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到。
“义哥,找到了,在这呢。”焦八伸手把手电递给了我,我赶忙打开往水下照,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干瘪发黑的尸体,他瞪着一双死鱼眼正在看着我,脸部的表情依旧扭曲着,我心脏一紧,猛的退后了一步。
可后面也有一个东西,我转身拿手电一照,又是一具干瘪发黑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拿起手电往四周看了看,恐惧感再次升华,那黑色的海水混合着鲜血,飘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大胡子手下的尸体遍布整个船舱,死状甚是恐怖,我的妈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船舱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满船舱都漂浮着尸体,我真的不敢想象,几分钟前,他们还都是活生生的人呢,现在却变成了一具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感觉我的心跳在加速,虽然我对这群王八蛋的死不感到任何惋惜,但他们的死却让我感到了恐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义...义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顺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可能是看到光源,他才勉强爬了过来。
我冷着脸,头也不转的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他们怎么全死了。”
“一定是那女尸干的,义哥,这回咱们有大麻烦了。”焦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大家小心点,注意周围的环境。”我尽量保持冷静,先用手电在整个船舱照了一圈,也没发现那女尸的踪迹。
舱门外的嗜血虫似乎也安静了下来,除了到处是尸体以外,一切又回归到了先前的摸样,那口大棺材依旧摆放在那里,棺材盖还是开着呢,但我看不到里面,可我总感觉那女尸还躺在那里,或者说,她就在这船舱的某个地方。
“义...义哥,咱们现在怎么办?”顺子有气无力的说道,焦八在旁边搀扶着他,不得不说,别看这两人平时斗嘴吵架的,关键时刻还是挺靠得住的,焦八要不是为了救他,刚才也不至于被嗜血虫给伤到,这孙子还算有点义气。
“先找点东西防身,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出去。”我赶紧蹲下身子,手伸到脚下的海水里摸索,焦八扶着顺子也在旁边摸索着,我发现一个问题,海水似乎深了很多,已经抹过我的腰部了,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沉船正在一点点的下沉吗?
焦八很快从一个死人的手里拿到一把手枪,是一把军用仿五四,我拿过来检查了一下说,“枪里还有子弹,可以用,注意别走火了。小说站
www.xsz.tw”随后我把枪又扔给了焦八。
焦八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扶着顺子,脑袋来回的摆动,他在观察四周的情况,从那紧张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已经火烧眉毛了,也对,现在是生死关头,不得有半点马虎。
我在水下摸索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一把尖刀,也是从一具尸体上翻出来的,我把尖刀紧紧的握在手里,这时候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儿,那个大胡子在女尸的嘴里到底找到了什么能让他这么兴奋呢?我得把那东西找到才行。
想到这里时,我赶紧对他俩说,“咱们现在还不能离开,赶紧找大胡子的尸体,得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焦八一听我这话,当时就急了,“啊?你还要找啊?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东西能比命值钱啊,我说义哥,咱们还是走吧,这地方太冷了,我看顺子都快挺不住了。”
“不找到那东西能解开这些问题吗?再说了,你敢保证舱门外就没嗜血虫吗?要是打开舱门,别说跑了,我们当场就得死。”我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焦八叹口气说,“可我怕顺子真挺不住啊,而且...而且我感觉那女尸还在这里。栗子网
www.lizi.tw”
焦八很害怕,其实我心里也一样哆嗦,可我必须得找到那东西,顺子的脸色变煞白煞白,这是因为失血过多照成的,他妈的,挺不住也得给我挺着,我看了焦八一眼说,“你把顺子给我看好了,我自己去找。”
不等焦八回话,我拿着手电就往前走去,我顶着海水冰凉,一个一个的尸体找,海水又深了一些,看来沉船真就在下沉,原本大胡子那肥猪老胖的体型是很好分辨的,可如果他真死了,估计就得变得跟这些尸体一样,变的干瘪焦黑,所以我不得不挨个尸体找。
我连续翻看了好几具尸体,都不是大胡子,虽然样貌已经分不出来了,但大胡子穿的衣服我还是认得的,人到底在哪呢,我都有点沉不住气了。
“义..义哥,找...不到就别...找了,这鬼地方太冷了。”焦八那哆里哆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没功夫搭理他,继续翻看其他的尸体,我们周围的尸体都找了一个遍,也没发现有大胡子的尸体,现在除了棺材那边没看以外,其他的地方我都检查过了,我拿着手电照着棺木发呆,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打怵,不敢离那棺木太近,每次一看到这它,我浑身都发冷。
焦八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我离开,算了,先过去看看再说,我调节了一下状态,大步往棺木的方向走去,等我距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我也放慢了脚步,我把尖刀顶在前面,时刻准备着突发事件。
手点光在棺木的四周散开,我的眼睛也在四周观察,深怕那女尸会突然间的窜出来,再确定了四周没有认为危险的时候,我才敢继续上前,很快我到了棺木的旁边,我拿手电猛的往里一照,同时拿刀的右手高高举起,如果那女尸真在,我就一刀扎在她脸上,非弄死她不可。
可这一次我却有点白紧张了,棺木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发傻的拿手电仔细又照了照,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自嘲的笑了笑,可正当我刚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焦八的一声大喊传来,“义哥小心。”
我猛的一回头,一把冰冷的枪管正对着我的脑袋,一个跟狗熊一样,满身肥肉,满脸鲜血的男人正喘着出气看着我,是大胡子,这孙子果然还没死,不过看他这样,也好不到哪去,狼狈的不能再狼狈了。
“我就知道你还没死,命还真硬啊。”我看着他,声音很轻的说道,这个孙子刚在一直躲在哪里呢?我找了半天,也没能发现他,这么大个体型都能隐藏起来,看来这孙子也不那么简单。
大胡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你命也挺硬吗?我手下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几个混蛋居然还活着,他妈的,我嘣了你。”他有点激动,握枪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死胖子,你赶紧把枪给我放下,要不然我先打死你。”焦八端着手枪,在他后面不远处对着他,顺子依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这大胡子不急不慢的说,“好啊,那咱们就试试,看看到底谁不敢开枪。”虽然这孙子背对着焦八,可他丝毫没有畏惧感,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他要和我们玩命,不管是真是假,起码他有这个魄力。
焦八果然不敢赌了,虽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可他愣是没敢接话,我笑了一下说,“我们几个活着是命大,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
大胡子瞪着通红的眼睛骂道,“去你妈的,要不是你们,我手下的弟兄能死这么多吗?我非让你们下来陪他们不可。”
我摸摸脑袋,很无奈的说,“大哥,是你非要贪图这里的宝藏的,你兄弟死了关我鸟事啊,你以为你拿把破枪我就怕你。”我这是实话,我现在绝对有把握一次将他拿下。
“我他妈嘣了....”
“嘣你大爷啊,你他妈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就算你杀了我,你能走出这条沉船吗?”还没等大胡子的话说完,我直接大声吼了他一句。
这孙子被我一句话给骂愣住了,拿枪的手也微微有了些放松,我趁着他放松警惕时,上前一个擒拿手,快速的夺掉他手里的枪,接着反手把尖刀顶在了他的脖子上,大胡子被我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傻了。
我冷笑一下说,“现在是谁要谁的命呢?东西呢?拿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我这句话说完后,突然感觉到后面的海水有点动静。
大胡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整个表情写满了恐惧,“义哥...义哥...”这时焦八的声音传了过来,糟糕了,我知道我后面有什么了......
我猛的转过身,用手电一照,在距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东西在水下,正在一点点的向我靠近,它潜伏在水底,我看不清楚它是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这东西不是来跟我握手的,百分之百是来要我命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焦八急的在我后面大喊,“义哥,快跑,快跑啊。”
其实我他妈也想跑,可船舱就这么大,你让我往哪跑啊?舱门外还有嗜血虫,就算跑出去也是个死,既然左右都是死,干脆坐以待毙得了,我紧紧的盯着海水的流动,它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慌忙的又往后退了几步,尽量跟那东西保持一定的距离,在距离我两米远左右的地方,那东西终于是停了下来,慢慢的,先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浮出了水面,接着是一张惨白的人脸,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他妈的,果然是那具女尸,我说我怎么找不到她呢,感情她一直在水下呆着,当她全部浮出水面的时候,整个船舱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那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比先前变的更加邪恶了,我在她脸上能看到一条条绿色的条纹,就好像纹身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义哥,赶紧跑,赶紧跑啊。”焦八焦急的声音依旧在我后面传来,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根本无法动弹,当那女尸用血红色的眼睛盯着我的时候,我反之也同样是在盯着她,我居然忘记了焦八说过的话,不能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否则会必死无疑。
我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了,胸口处很闷,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比之前那一次要强大多了,放佛心脏马上就要停止了一般,我开始头晕目眩了,眼看着就要出现幻觉的时候,我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由于我光注意眼前的女尸了,就忽略掉大胡子了,这孙子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在后面一把勒住我的脖子,他本想制我与死地,可他没成想,就是他的这一举动,反倒是救了我,我被他用力这么一勒,身体直接倒在了海水里。
当海水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逐渐的回复意识,我随手抽出尖刀,一刀扎在了大胡子的腿上,“啊~~你他妈的。”大胡子吃痛的大骂一句,勒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人一瘸一拐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跑。
我起身冲着焦八大喊一句,“老八,别让这孙子跑了,抓住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知道了义哥。”焦八大吼一声,听声音好像冲了过来。
这时我才想起还有那个女尸呢,我赶忙转过头去,这一转不要紧,差一点把我吓倒在地,那女尸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我面前,准确的说,距离我还不到半米远,她的脸再往前一点点,就能贴到我的脸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我能清楚地听到,从她嘴里正在发出一种野兽般低吼的声音,这声音里面充满了怒火跟杀气,这一次我不再犯傻,不敢在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这时候我居然还能尴尬的笑着说,“抱歉,让您久等了。”
我话音刚放,那女尸的双手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张开带血大嘴,奔着我的脖子就来了,我能清楚的看到,原本还是一个美丽的脸庞,瞬间就变得狰狞可见,她嘴里的牙齿,居然跟锯齿一样,清一色全是尖牙,比那些丛林里的猛兽还可怕。
我本能的想挣脱开她的双手,可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开,当她那满嘴利齿快要接触到我脖子的时候,我把身体里的潜能全部爆发出来,我用尽全力,双臂往外一撑,用我拿刀的右手,直接卡在了她的嘴里。
好悬啊,差一点她就咬到我了,仅仅只有几公分的距离,要是被她要到的话,估计我很快就会变成一句干瘪的尸体,尖刀正好卡在了她的嘴里,我身体向下一抽,挣脱了她的双手,我一个大撤步,拉开了一下距离。
那女尸一看没咬到我,怒气更加旺盛了,嘴里的低吼声比之前更重了,我不敢有半点的马虎,焦八跟大胡子两人的争斗声在我耳边传来,可我没功夫顾得上他们,我得想办法把眼前的难题解决了才行,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当我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那女尸突然就向我扑了过来,我早就准备好这一刻了,我身体往后一仰,抬起拿枪的左手‘砰砰砰’就是三枪过去,这三枪全部都打在了那女尸的身上,还没等她扑到我身上呢,她就直接掉在了海水里。
我快速的往后退去,我心里很清楚,那女尸根本死不了,刚才那着两次的猛烈攻击,她都能毫发无上,这几抢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趁着这个功夫,我大声喊道,“老八,顺子怎么样了?”
焦八的声音传来,“义哥,我没事儿,不过那死胖子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了。”船舱里一片漆黑,唯独的光亮就是我丢在棺木的旁边那个手电筒,现在也正一闪一闪的,看来是快没电了,我都看不到焦八,他找不到大胡子也是正常的,那孙子那么能隐藏,就让他暂时猫着好了。
“别管他,保护好顺子就行。”我的目光依然没有改变,继续盯着倒在海水里的女尸,等了大概四五秒钟的时间,也没见她有什么动静,难道说她真死了?
他妈的,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她本来就是个死人,我得过去验证一下,正当我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突然,那女尸猛的从海水里站了起来,我抬手‘砰砰砰’又是几枪过去,可那女尸仅仅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一直到我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完后,她也没有倒下。
我有点傻眼了,没子弹了,我连拖延时间的东西都没有了,我大声的喊着,“老八,老八,赶紧撤,没子弹了。”
“我操义哥,我也想撤,可往哪撤啊,这也没路啊。”焦八焦急的喊道在附近传来,我看不到他,也不知道顺子现在是死是活。
“他妈的,没路就找路,跟上次一样把船撞开。”我有点疯狂了,这一次,我感觉死亡真离我越来越近了.....
焦八大喊着回答我,“知道了义哥,你挺住啊。小说站
www.xsz.tw”
那女尸瞪着血红色的眼睛,从她的身体里,传出一股难闻的湿气,我盯着眼前的女尸对焦八大吼一句,“趁我还没死呢,快点吧。”
我手里还有一把尖刀,应该能让我维持一会儿,我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动,接着我听到了强烈的撞击声音,应该是焦八再撞船舱,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但愿我们能活着走出这里。
那女尸依旧站在原地盯着我看,我不敢直视她那血红色的眼睛,我不知道她想干嘛,可既然她不动,那我也不动,我不会傻逼到用刀去跟她火拼,这娘们连子弹都不怕,还能怕刀了?
我心跳再不停的加速,整个船舱的气氛诡异的压抑,除了‘咚咚’的撞击声外,我再也听不到别的了,海水明显又深了不少,已经快到我胸口了,如果我们再不离开这里,都不用这女尸动手,我们就得被海水直接给淹死。
“老八,你他妈快点啊,挺不住了,船要沉了。”我又大声的吼了一句,我他妈可不想死这。
“义哥,我再撞呢,他妈的也没个家伙,我胳膊都要撞散架子了。小说站
www.xsz.tw”焦八疲惫的声音传来。
这个笨蛋,我大声喊着,“去找一把枪来,把船舱打开。”
我这句话喊完后,明显感觉到面前有一股强大的冷气直扑我脸,这股冷气是从那女尸身上发出来的,我浑身一惊,瞄了一眼船舱的周围,已经结上了一层冰霜,海水的温度在直线下降,冻的我浑身在瑟瑟发抖,牙齿都不自觉的开始打颤了,我感觉她快要发飙了。
果然,她再释放出强大的冷气之后,那野兽般的声音正在一点点的加大,船舱里根本一点风都没有,可她的头发却在空中来回的舞动,脸部的表情都扭曲掉了,青筋暴涨,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端详和美丽,整个脸看起来,就跟传说中的异形差不多。
现在整个沉船又开始了轻微的晃动,接着那女尸昂头大叫了起来,那魔鬼般的声音贯穿了整条沉船,我痛苦的捂住耳朵,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快要被震开了,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一样。
几秒钟的时间,沉船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而脚下的海水则是跟沸腾了一般,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气泡,这他妈是怎么了?难道她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吗,不对,我看她是要我们下去陪葬。栗子网
www.lizi.tw
我发疯一般的再次喊到,“老八,你他妈的快点,这女尸发飙了,船也要沉了。”
焦八撕心裂肺的吼道,“义哥,我撞不开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还问我怎么办,我他娘要知道怎么办就好了,那女尸的吼叫声越来越大,沉船的摇晃也越来越厉害,就跟地震了一样,眼看着就要沉没了。
去他娘的,我也不管那女尸了,我快速的往焦八那方向游过去,海水已经没(mo过我胸口了,再不跑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连爬带滚的往舱门那跑去,那黑影离我不远,从他那肥胖的体型,我一眼里就认出来是谁了。
是大胡子,这孙子跑到舱门那,是想把舱门打开,如果他把舱门打开的话,嗜血虫一进来,我们当场就得死,我来不及考虑,调头又往大胡子那游过去,舱门很紧,再加上沉船剧烈的晃动,这孙子愣是连一个细缝都没打开,急的他在那哇哇大叫。
正当我快游到他后面的时候,另一个黑影快速的跟了上去,他从后面一把勒住大胡子脖子吼道,“傻逼,舱门不能打开,打开我们都得死。”是焦八的声音,看来他还没失去理智。
“你给我滚开,滚开,我要冲出去,我要冲出去。”大胡子发疯了,彻底的发疯了,他一把挣脱开焦八的双臂,回身就是几拳,焦八被他打倒在了海水里。
这孙子也顾不上弄焦八,转身又去开舱门,焦八猛的站起来,纵身又扑了过去,他体格瘦弱,根本不是大胡子的对手,但焦八这小子诡计多端,他上去就是一口,直接咬在了大胡子的脖子上。
“啊”的一声惨叫,疼的大胡子立马就松开手了,焦八跟条死狗一样,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说什么都不松口了,大胡子这次更疯狂了,回手猛的就给焦八两拳,接着反手就给一个背摔,又把焦八摔在了海水里。
这一次,焦八没再爬起来,看来是被大胡子给摔迷糊了,我心里的怒火瞬间就燃烧了起来,他妈的这个臭傻逼,抢我们的船不说,还要带走我们的钱,这次更是害的我们深处险境,老子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我快速的游到焦八身边,一把托住他喊道,“老八,老八你怎么样?”
焦八睁开眼睛,吐了几口海水,“我没事义哥,赶紧拦住这个傻逼,船舱要是打开,咱们瞬间就得被嗜血虫给生吃了。”
我左右看了看,一边是大胡子在那要开舱门,另一边是那女尸在发飙,哪边都有可能至我们与死地,那女尸一个劲儿的在那嚎叫,沉船都快被她给震垮掉了,我实在是左右难以决策。
“义哥,你他妈发什么呆呢?赶紧去啊?”焦八又大吼一声。
焦八的一句骂声把我骂醒了,我拉起焦八大吼道,“甭管那孙子的死活,快去撞船。”现在这时候只能这么做,就算阻止了大胡子,那女尸要是把船给弄沉了,咱们还得死,反之那女尸我根本阻止不了,过去了也是送死,等大胡子把舱门打开后,咱们还得死。
我们两人快速的游到顺子的旁边,顺子已经昏迷了,人抱着一个木头漂浮在船舱的海水里,我带着顺子,我们三个人又游到船舱的边上,沉船里的海水已经快到脖子了,我和焦八两人疯狂的撞击着船舱,这一次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了,仍凭我们怎么撞击,那船舱也不坏。
我们两个人都快发疯了,可要命的是,大胡子这时候把船舱门给打开了,他大叫一声,疯一般的向我们这边冲了过来,我定眼一看,舱门外的海水里,那黑压压一大片东西正向我们快速的击来.........
那黑压压的一大片是嗜血虫,这群恶魔般的鬼东西跟蟑螂一样快速的前进,当我和焦八看到以后,全都发毛了,更加疯狂的撞击着船舱,焦八大吼着,“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也大叫着,“他妈的不想死就快点,用力用力。”
大胡子那个傻吊奋力的向我们这边游了过来,他嘴里还不停的大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啊。”
人在生死的关头,会突然升起怜悯之心,我很想过去帮他一把,可我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又哪有时间去管他,眼看着嗜血虫越来越近,我和焦八也没能把船舱给撞开,有那么一刻,我居然做好了死的准备,我放弃了这无谓的挣扎,看来好运,不能总伴我左右,既然上帝让我死在这里,无论我怎么做,都是白费的。
焦八一看我放弃了,他也傻眼了,他搀扶着顺子呆呆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我们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很无奈的笑了出来,可能谁都没有想到,这里会是我们生命的终结点。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在我俩头顶上面的船舱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砸沉船,一会儿功夫,还没用上十几秒呢,船舱上面就被砸出来一个大洞,接着就是手电的灯光照了进来。栗子网
www.lizi.tw
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忠义,焦八,你们在哪?”
居然是麦老的声音,他来救我们了,这老家伙果然还活着,我和焦八顿时精神一震,“麦老,我们在这呢,快,快把我们弄出去。”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可我来不及多问,现在还不是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才行,一切都等出去后再说也不迟。
随后,麦老的一只手从上面伸了下来,“快快快,忠义,沉船就要沉了。”
我赶紧让焦八带着顺子先走一步,我来殿后,后面的嗜血虫已经到我们眼前了,生死一刻,能活一个是一个吧,焦八背着昏迷的顺子,拉住麦老的手,勉强硬生生的爬出了船舱。
就在我准备爬出船舱的时候,突然,沉船一个下沉,海水直接抹过了我的头,还没等我抓到麦老的手呢,我就已经被海水给淹没了,得亏我做好了下沉的准备,要不然这一下,非得呛死我不可。
海水变的浑浊了起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沉船在快速下沉,那女尸的喊叫声已经不见了,整个船舱被海水给灌满了,黑压压的也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但我心里很清楚,在我的四周,肯定有嗜血虫的存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沉船下沉的过程中,我几次想冲出船舱,可都被海水的灌力给打了回来,在半分钟左右,我感觉到一声沉重的撞击,看来沉船已经沉没到海底了,我没有时间多呆了,也顾不上大胡子手里的东西了,还是命要紧,要是再不出去,我非得死这不可。
正当我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吱吱吱’的声音,糟糕了,是嗜血虫围过来了,我看准麦老打破的舱口,使出浑身力量往上游去,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后面有东西在追赶我,并且还离我越来越近。
当我刚刚感觉到小腿部位疼痛的时候,我终于是窜出了船舱,我扭头一看,有两只嗜血虫正挂在我的小腿上,啃食着我的小腿,我赶紧抽出身上的尖刀,将这两个鬼东西弄死。
我忍着疼痛,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大胡子的脑袋突然窜出了舱口,这个孙子居然还活着,这确实让我有点吃惊,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嗜血虫的嘴下了呢,可由于这船舱口过于狭小,他这大体格子太大,根本就爬出不来,现在正好卡在他腰上了。
大胡子垂死的挣扎着,嘴里呼呼的冒着气泡,我漂浮在他上面看着他,他一抬头,正好看到我,他伸出手,嘴里不停的在说着什么,脸上写满了痛苦,虽然我不知道他再说什么,可我心里很清楚,他是想让我救他一命。
我原本一直很希望他死,可这时候我却下不了手了,他妈的,算了,救他一命吧,我下潜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奋力的往上拽他,可我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在往下拽他。
大胡子痛苦的挣扎着,这时候我才注意到,他周围的海水早就染成了红色,我抓着他的胳膊,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全身都在颤抖,我双手抓住他两胳膊,憋住一股劲儿,用力的往上一拽,终于是把他给拽舱口了。
可等我把他拽出来后才发现,他居然只有一个上半身,腰部以下早就没有了,那下面除了鲜血以外,还有一些肠子之类的东西,大胡子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着我,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可最终,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他死了,一瞬间的功夫就死了。
我抓着他的半个尸体,正打算上游的时候,突然,一只苍白的手从船舱里伸了出来,直接抓住了大胡子的尸体,用力的往回拽,我扭头一看,在那船舱口处,露出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是那具棺木里的女尸。
我浑身像是被触电了一般,毛孔瞬间全竖了起来,我一把扔掉大胡子的尸体,拼了老命的往海面上冲去,严重的缺氧,导致我肺部就快要炸开了,我感觉我自己头晕脑胀的,都快产生幻觉了。
最后当我冲出海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生命再一次的回归,我漂泊在海上,休息着我疲惫的身躯,这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连续的几次死里逃生,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该你死的时候,你怎么都不会死,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活也活不成啊。
海上一片黑暗,今晚没有月光,海风很轻,吹在身上很舒服,我平躺在海面上,就像一具漂浮的尸体一样,我累了,很累,我真想立马就睡上一觉,而最让我无奈的是,到头来,我还是没有拿到大胡子手里的东西,一切都成徒劳了。
大胡子现在死了,他从那女尸嘴里得来的宝贝,似乎又物归原主了,那女尸的身世,还有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更加变的扑朔迷离了,看来要想解开这些问题,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啊。
我不知道焦八和麦老他们现在在哪,但起码我知道他们还活着,也不知道珍妮和李欣他们怎么样了,我休息了大概十分钟,就准备往我们渔船的方向游去.....
当我刚想出发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按理说我们的渔船应该就在沉船的附近,可现在这附近别说渔船了,他妈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除了茫茫大海以外,我什么都看不见,海水还是一片黑色,让人看着心里都发寒冷。小说站
www.xsz.tw
如果找不到渔船的话,我依然还得死,这浩瀚的大海一望无际,跟本不知道陆地在哪,天空中除了星星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我连辨别方向的办法都没了,焦八要是在我旁边还好说点,这孙子看星星就能知道东南西北,可我却没那两下子。
我漂浮在海面上,让自己保持着最冷静的一面,虽然现在我处于危险的状态,可我脑海里还在分析着很多事情,那个女尸为什么会腐烂,又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跟吸血鬼一样,大胡子在她嘴里得到了什么?
那东西会不会跟玉佩一样,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或者说可以揭开某种秘密,对于我没有拿到大胡子手里的东西,我都有点恨我自己了,闹了半天,我等于白忙活了。
还有麦老的突然失踪,在大胡子手下看守那么严密的情况下,再加上满船舱的枪火,他是怎么离开的,并且还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要不是焦八突然问我,我还是没有发现他居然不见了,这个老头果然不一般,而他又是怎么想到会来救我们的?
问题一堆一堆的,可任凭我怎么分析,也摸不到一点头绪,再我们面临死亡的时候,那个黑衣人也没有现身,难道说他根本就不在船上?
不对,他应该还在船上,当我知道麦老突然失踪时,其实有那么一刻,我怀疑他就是黑衣人,可我换个角度去想,按照逻辑思维分析,越值得怀疑的人,往往越不是,如果他真是黑衣人的话,他不可能暴漏的那么明显。栗子网
www.lizi.tw
相反,越是那种不引人注意,越低调的人,反倒越容易是幕后的主谋,比如说李欣,从一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冷峻的一面,让我们大家都远离她,可她越是这样故意隐藏自己,反倒越容易弄巧成拙。
大胡子刚刚登上我们渔船的时候,李欣被轻而易举的拿下了,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时间去分析这个事情,现在我漂泊在海面上,反倒让我清醒了不少,也把事情看更真了。
按照珍妮所述,李欣是个绝对的高手,那么对于一个精通各种格斗术的高手来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人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呢?就算她最后真是被擒住了,可她没理由连出手的机会都找不到啊,当时大胡子的手下没一个受伤的,很明显,李欣根本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个身怀绝技的高手,在外人登上自己的领地时,她居然能无动于衷的保持着冷静,这是不是很反常呢?虽然我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来证明李欣就是那个黑衣人,可我总感觉李欣有着不可告人的一面。
但按照身形和特征来判断,无论是李欣还是麦老,甚至全船的所有人在内,没有一个能符合黑衣人的要求,这一点,我就怎么也想不通了,人的身体可能缩小或者增大吗?我想不明白,看来只能以后多加小心了。
等我把这些事情在大脑过滤一遍后,估计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了,现在的我不敢随意乱动,一旦方向走错,我很容易死无葬身之地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耐心的等待麦老和焦八能找到我,也只能这样了。
我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状态,漂浮在海面上,尽量保持住在原地不动,海浪一波接一波的,很难保证能维持住原有的方位,我就这么独自一人在海上飘荡着,心里默默的算计着时间,大概能过去一个小时左右了,我也没能等到麦老和焦八,甚至连一艘路过的船都没看到。
我有点安奈不住了,要是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得喂鱼了,我决定赌一把,我选择了一个我认为对的方向,开始匀速的往前游去,不管能不能找到渔船,我总不能在这等死啊。
当我游行了一段时间后,隐隐约约见到前面有一点光亮,甚至还能听到有喊声,但喊的是什么,我根本听不到,海风有点大,海浪也比之前来的凶猛了一些,这才导致我根本听不清楚,加之我浑身上下一身的疲惫,小腿还有伤,有那么一两分钟,我还以为我产生幻觉了呢。
我机械的往前游去,灯光越来越明显了,我这才听到对方的呼喊声,“忠义...忠义,你在哪?”
“义哥,义哥....”是麦老和焦八的声音。
听到他俩的喊声后,我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瞬间就精力充沛了不少,我伸出双手不停的摇晃着喊道,“麦老,老八,我在这呢,在这呢。”
可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的喊声,由于疲劳过度,我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继续不停的摇晃着,“老八,老八,....我在这,我在这。”
灯光离我越来越近了,这时候我听到焦八的声音响起,“麦老,那边有人,快快快,过去看看。”
我依然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可就是喊不出声音,等灯光到我眼前后,焦八大喊一声,“我靠,麦老,是义哥,是义哥。”
“赶紧过去把他拉上来。”是麦老着急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一艘小船停在了我的身边,焦八探出身子,拉住我的手喊道,“义哥,你没事吧义哥。”
他虽然拉住我的手了,可我怎么也上不去,我没有力气了,连续试了几次也不行,甚至差一点把焦八给拉到海里,这时候,麦老突然跳到了海里,他下面托着我,焦八在上面拉着我,这才勉强的把我弄上了小船。
随后麦老又回到了船上,我躺在小船上,闭着眼睛休息着,我太累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
“义哥,义哥你怎么样?你可别吓兄弟啊。”焦八慌张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很想回答他,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哪有功夫搭理他啊。
“他累了,焦八你给他喂点水喝,让他先休息休息。”是麦老的声音,随后我感觉有人把我扶了起来,喂我喝了点水,其实我到不至于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但我确实太疲惫了,我不愿意浪费一丁点的力气了,喝了点水后,我倒在船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海浪的声音很清晰,天空中还是只有星星,我坐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一个男人正坐在我对面,看到我醒来,他似乎笑着问我,“醒了啊?感觉怎么样?”是麦老的声音,由于我刚睁开眼睛,还没有适应周围的环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揉了揉脑袋说,“恩,还好,就是感觉还有点累,我们这是在哪?”我随意的左右看了一下,这只是一艘救生船,之前的记忆全在我脑海里,一点都没忘记,船上还有两个人,是谁我也看不清楚。
“我们在救生船上,是麦老救了我们,义哥,你命真大啊,船沉了不说,漂泊了这么久还能活着,我都差点以为找不到你了呢。”是焦八,他在我面前划着船说道,等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我才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是啊义哥,咱们这次能脱险,全靠麦老了。”顺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缠着纱布,虽然脸色还很苍白,但比之前要强了很多,也精神了不少,看到他还活着,我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顺子?感谢老天爷啊,看到你没事就好了。小说站
www.xsz.tw”我握住顺子的手,这个大男孩用力的紧了紧我的手,在传递一种安心。
随后我问道,“麦老,我们现在具体在哪?渔船呢?”
麦老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们暂时跟渔船失去了联系,只能慢慢寻找了。”
“什么?失去了联系?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记得沉船就在我们渔船的旁边,怎么会一下子就失去了联系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海上漂泊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经远离渔船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真想不明白。
麦老看着我,很认真的说,“其实从我们登上沉船开始,这艘船就在移动,好像是被某种力量给推动的,就连链接浮筒的钢丝绳都全断掉了,只是我们当时还没发现而已,等后来我逃出沉船的时候,才知道我们早就远离了渔船,这艘救生船是大胡子派人绑在沉船边上的,还好它没‘掉队’,要是没有它,我想救你们都难啊。”
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问道,“麦老,我想问你一下,当时场面那么混乱,枪声四处响起,你是怎么离开的?”我很想知道这个,这老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栗子小说 m.lizi.tw
麦老头笑呵呵的说,“这个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因为场面混乱才离开的,当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奔着舱门就冲了过去,我心里很清楚,他们都忙着对付那女尸了,那有时间来管我们啊,真没想到,一向相信科学的我,居然也会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尸体也能杀人,说出去都怕没人信啊。”
“是啊,要不是亲身经历过,换做是谁,是也不会信的,对了,那你当时就不怕被枪打到?”
虽然他的话很有道理,听起来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表面上没有什么漏洞,要是换做别人的话,肯定就信以为真了,可是我很清楚,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当正常人在那种混乱的环境下,第一点想到的肯定是自保,绝对不会是什么冲出去。
他一个海洋生物学家,根本不可能经历过这种大场面,除非他受过特殊的训练,而且当时枪火那么密集,就算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可他却能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仅凭这一点,一般人就绝对办不到。
麦老好像看出来我再怀疑他了,他依旧保持着笑容说,“我知道你心在想什么,其实这没什么特别的,我虽然是海洋生物学教授,可最早我也当过几年兵的,也接受过这种专业的训练,而且当时,我也是抱着拼一把的想法,并没有绝对的把握。”
这老家伙居然也当过兵?这一点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我随口问道,“你当过兵?在哪个部队?”
“算了,哪个部队就不提了,是军人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麦老打了一个马虎眼,很完美的遮掩了过去。
我脑海里仔细分析了一下,如果他真是黑衣人的话,那么他不可能透露这么重要的信息,他完全可以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没必要非得说自己当过兵,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怀疑他吗,那么如果说麦老不是那黑衣人的话,那黑衣人会不会就是李欣呢?还是另有其人呢?
事情虽然有点头绪了,可还是很模糊,依然找不到明确的线索,但现在我很清楚一点,这老家伙绝对不简单,他的身手应该不在我之下,甚至比我还要高,那他的背后会不会也有什么目地呢?我突然间发现,这次出海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地。
这时候,我竖起大拇指说,“麦老你果然厉害,这次要是没有你啊,我们几个都得跟那女尸作伴了。”
“我也是侥幸逃脱的,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厉害,要不然你该失望了。”他摆着手,呵呵的笑着说道。
我不再问他这个事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能有希望找到渔船吗?”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就靠这艘小破船,早晚还得死,一个大浪下来就给打沉了,这里也没个食物,饿都能饿死。
“这个不好说,我也只能尽力了,现在我们走的方向是没错,但渔船离开没离开,我就不清楚了。”麦老很认真的说着,从他的表情来看,不想是玩笑话。
“要是...找不到渔船我们会怎样?”顺子在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我们会死的。”焦八边划船,边随意的说道。
“又会死?我都快受不住了。”顺子一听到死字,脸色瞬间就变了,这个大男孩,经历了这么多,会害怕也正常。
麦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大家轮着划船,焦八,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他说着话走到船尾,接过焦八手里的船桨。
我划着船,满脑子胡思乱想着,说实话,我真他妈挺郁闷的,本来计划是出海赚点钱的,现在不光钱没赚到,还他妈连着几次差点死了,这叫什么事儿吧,现在又跟渔船失去联系了,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到渔船,现在不光是身上累了,连肚子也饿了。栗子网
www.lizi.tw
这救生艇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就有一点淡水和一些纱布来急用的,我现在要是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手擀面,我心里都得老爽了,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因为一顿饭而发愁的要命啊。
小船继续在海里飘荡着,摇晃着,这一夜,给我累的都快虚脱了,我和焦八还有麦老,三个人轮流换着划船,顺子身体不好,就没用他,要是光划船还不算什么,有的时候风浪大了,一个浪下来,小船里被灌的全是水,我们还得往外一点点的弄水,这一夜几乎就没闲着,全都累完了。
我们三个人咬着牙,忍着疲惫跟饥饿,一直划到第二天的太阳高高升起时,才看到前面不远处有条渔船在海上漂泊着,焦八当时激动坏了,大声的喊着,“义哥,麦老,你们快看,是渔船,是渔船,我们终于找到了。”
我也很激动的说,“哎呀我的妈啊,可算是找到了,咱们总算是没白玩啊。”我放佛又看到了希望,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饥饿的折磨了。
顺子这时候兴奋的都站了起来,我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他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感激,在大海上漂荡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们这艘小船顽强的挺了过来,这还得感谢海神的照顾啊,要是他老人家一翻脸,给你来个几级海啸什么的,小船一翻,咱们直接就全都交代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麦老却没什么变化,他看着前面的渔船说,“不对,这艘渔船不是我们的渔船,好像是大胡子他们的。”
我一愣,这才仔细又看了看,渔船距离我们还有一定的距离,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老家伙的眼神怎么那么好呢。
焦八仔细看过后说,“好像真不是我们的渔船。”
当我们慢慢靠近渔船的时候,我这才看清楚,果然是这样,这艘渔船并不是我们的,而是大胡子的,我有点傻眼的说,“我靠,真不是我们的渔船,那我们船呢?哪去了?”我四周的海域都看了一个遍,也没能发现我们的渔船,就大胡子这么一艘船在海中间飘荡着。
顺子一听这话,顿时兴奋的心情就全没了,脸色瞬间也变的很差,“义哥,咱们的渔船不会是沉了吧?”
我白他一眼说,“哪他妈那么容易沉,不能啊。”
“咱们先上去看看,我也感觉有些不对。”麦老说着话,加大了划船的力度,等我们的小救生船慢慢的靠近渔船后。
麦老打了一个手势轻声说,“大家注意,轻声上船。”他话说完,拉住船边,一个纵身就跃了上去,看的我们三个都目瞪口呆的,这老家伙果然很专业啊,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多了。
他回头笑笑,用很小的声音说,“习惯了,总爬船。”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谁也没废话,轻声轻脚的相续爬了上去,顺子受伤比较严重,是我跟焦八两人硬给他弄上去的,我们几个上了船后,我才发现这艘渔船很安静,真的很安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好像根本就没有人一样。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这么安静呢?”我怀疑的问道。
“是挺安静的,咱们分头找找看,一会儿甲板上集合。”麦老的话说完,就往船头的方向悄悄走了过去。
我跟焦八打个招呼,带着顺子往船尾的方向走去,我跟顺子在船尾彻底检查了一个遍,也没发现有一个人,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大胡子应该留人在船上才对啊,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呢?
顺子小声的问道,“义哥?这船上也没个人啊?”
我想了一下,头一甩说,“走,咱们去甲板。”
我们两个人来到甲板上时,麦老已经在那了,“怎么样麦老?那边有人吗?”我着急的问道。
麦老摇头说,“没有,所有的船舱我都看过了,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这他妈见鬼了,焦八哪去了?”
我正着急的时候,焦八风风火火的也赶了过来,我又转头问他,不过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的,一个人都没有,我四个人把整条渔船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能找到一个活的东西,这里的人都哪去了呢?这条渔船就这么在海上飘着,也不知道漂了多远,估计早就不是原先的位置了。
我有点按耐不住的说,“他妈的,真是见鬼了,这渔船上一个人没有不说,就连我们的渔船也不见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麦老扶住我肩膀说,“忠义你先别着急,咱们把事情慢慢分析一下就明白了。”
焦八眯着眼睛说,“我感觉....咱们的渔船应该是扔下我们先走了,你说呢麦老?”
“扔下我们?不会吧?珍妮没那么狠心吧?”顺子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其实不无道理,“麦老,我认为老八说的很对,珍妮知道我们跟着大胡子去了沉船,沉船后来脱离了渔船,失去了联系,她会不会认为我们都死在沉船里了呢?”
麦老皱着眉头,半响过后说,“有这个可能,也许她认为我们是遇害了,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想支开我们,独自去打捞。”
“支开我们独自去打捞?怎么个意思?”我突然间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很简单,你们看啊,这大胡子只是带着他一部分人去的沉船,还留下一部分人看守珍妮他们,现在沉船毁了,我们的渔船也不见了,那就很明显了,他手下其他人和珍妮他们都在一条船上。”麦老的话没说的那么明显,可我还是听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是大胡子的手下想独吞,或者说,我们中的某个人,有这个想法?”焦八问出了我想问的。
“恩,是这个意思。”麦老点点头。
焦八嘲讽的笑了一下说,“那他们算是白想了,这航海图在我手上,他们拿什么去找沉船啊。”他说着话,从怀里直接把航海图拿了出来。
我当时都看傻了,麦老也是一脸的吃惊,我记得很清楚,这张航海图已经被大胡子给拿走了啊,怎么又跑到他手上来了。
焦八看出我疑惑说,“我这是从大胡子身上搞来的,你真以为我焦八的名声是闹着玩呢啊?没两下子敢自称盗墓专家吗。”
我想到了,一定是他跟大胡子生死搏斗的时候趁机搞来的,我一把拿过航海图看了看,果然是真的,但是我也想到了另一点,“要是有人能记住这航海图呢?那是不是就不需要这东西了。”
我的话说完,焦八和麦老两人眼睛一放光,顺子突然开口说,“是啊,珍妮应该能记住吧?”
“你怀疑是她?”我反问了顺子一句。
“那到不是,可这张海航图本身就是她家的东西,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还能记住呢。”顺子很白痴的说了一句。
麦老笑笑说,“只要是能看懂航海图的人,看过几遍,几乎都能记住。”
“麦老,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追他们吗?”这关键时刻了,还得指望这老家伙才行,谁让人家是航海专家了。
“不用追他们了,追了也追不上,我想他们肯定是去找明代沉船了,只要咱们能找到沉船的具体位置,就能找到他们了,你认为呢忠义?”麦老很认真的说道,目光也看向了我这边。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你做决定就好了。”.....
随后,我们先包扎了一下受伤的位置,也给顺子换了一些新药,这船上的药品还是挺多的,我小腿受了点伤,也上了一些药,渔船里有足够的食物,我们接着又饱餐了一顿,我终于是脱离了饥饿的苦海啊。栗子网
www.lizi.tw
这艘渔船虽然没我们的大,但是装备的物品还是挺多的,淡水跟食物都非常充足,麦老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他让我先休息一下,稍后再出发,我们四个人在休息舱美美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我从早上一直睡到晚上,当我起来的时候,休息舱里已经没有人了,我看了看窗外,天又黑了下来,我舒展了一下筋骨,这觉睡的我很爽啊。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休息仓,顺子跟焦八两人正在甲板上,看到我来了,焦八挥着手说,“哈喽,早安义哥。”
我笑着走过去说,“都他妈天黑了还早个蛋啊。”随后我拍拍顺子的胳膊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出来吹什么海风啊,小心加重伤势。”
顺子咧嘴说,“没事了义哥,已经好多了。”
焦八在旁边说着,“顺子体格好着呢,放心吧义哥,暂时还死不了啊。”
“去你大爷的,闭上你的鸟嘴。”顺子笑骂了他一句。
焦八也没生气,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这次遇难后,这两人的感情加深了不少,我看着也很欣慰,原本就应该这样,出海在外,都是兄弟,应该互相照顾才对。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左右看看,随口问道,“怎么就你们俩,麦老呢?”
焦八头一妞说,“那,在操作是掌舵呢。”
“你们俩先呆着,我去找麦老。”我话说完,转身往操作室走去。
麦老正在操作室驾驶着渔船,我走过去说,“麦老,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麦老转头看我一眼说,“没事儿,早就习惯了,以前我一出海就是几个月,都是自己来掌舵的。”
“这不还有我们呢吗,多少也得帮你分担分担啊。”我这说的是实话,这老家伙也是人,别在累倒了。
“我到真想让你们帮帮忙,可你们谁会看航线啊?”麦老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无奈。
我脸色有点尴尬,确实是这样,这他妈不是开车,这茫茫大的得会看航线才行,我突然很想跟他聊聊,索性就问他,“麦老,我想你这身份的教授,应该不缺钱花吧?那你出海是为了什么呢?”
麦老别有用意的看着我反问一句,“那你说我出海是为了什么呢?”
“我哪知道啊,我要知道就不问你了。”这老家伙,竟他妈说废话,我要知道还用问你啊。
麦老笑笑说,“千万别把我想的那么高尚,我也是个俗人,虽说有一部分是为了搞科学研究,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也是为了钱来的,这个世道,谁会嫌钱多咬手呢?你说是吧?”
这老家伙到是挺直接的,“恩,也是,大家都是俗人,麦老,我们还有多久能到沉船的位置?”这个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谁掌舵我才懒得问呢。栗子网
www.lizi.tw
“按照这个速度,在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怎么?着急了?”麦老瞄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微笑,这老家伙的眼神总是那么迷离,让人捉摸不透。
我挑着眉毛说,“不着急,找完都能找到,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那我先回去了,您老受累了。”
“恩,回去休息休息吧,等找到位置了,有我们忙的了。”麦老拍拍我肩膀说道。
我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操作室往甲板上走去,甲板上就焦八一个人在那抽着烟望着风,顺子已经不在了,我走到他旁边,从他手里拿过烟,深吸了几口后说,“我靠,舒服,怎么就你自己了,顺子呢?”
焦八又重新点了一根烟,“他去吃东西了。”
“你怎么不去呢?在这发什么呆啊?”我很少看到焦八这么沉静,居然能一个人抽烟望着漆黑的大海,这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焦八叹口气说,“哎~~没什么,就是感觉这次出海遇到事情太多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搞了这么久了,咱们还没找到真正的明朝沉船,现在又被自己人给扔这了,仔细一想啊,还真他妈的杂碎。”
我呵呵笑着说,“这可是你千方百计要来的啊,你要不说这次出海能赚大钱,我跟顺子又怎么会来呢。”
焦八脸上带着歉意说,“义哥,真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害的你跟顺子好几次都差点丧命,我要知道能这么危险,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俩出海的,实在是对不住啊。”
我看着焦八,他是认真的,他不光脸上写满了歉意,眼睛还些红,我搂住他的肩膀说,“算了,你不是也差点丢命吗,咱们兄弟一场,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得玩到底,不把那黑衣人,还有这航海图的秘密弄明白,我还真就不回去了。”
焦八笑呵呵的说,“恩,我们一定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对了义哥,给你看一样东西。”他说着话,贼眉鼠眼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拿出来后还左右看看,深怕有人知道。
我一看这东西,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就是你从大胡子身上搞来的?”
“恩,就是这个,这个就是他从那女尸嘴里撬来的。”焦八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得意,他贼嘻嘻的笑着,放佛已经找到了答案一般。
我手一挥说,“走,上那边去说。”
我们两个从甲板来到渔船旁边的一个隐蔽的地方,我拿过来仔细看了看,可看了半天,我也没能看明白这是一个什么东西,我唯一敢肯定的就是,这绝对是纯金打造的,这个东西能有核桃大小,有点类似于小菱形,但还不完全是菱形,后面的还有一个杠,正好在菱形的一侧底部。
“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四不像啊?”我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个东西,那女尸嘴里居然藏个这东西。
焦八摇头晃脑的说,“我也不太懂,我看了好久,也没出来个四五六,按理说,要是单纯的黄金,她没理由放在嘴里,这个东西肯定有什么秘密才对。”
我脑子飞速的旋转着,仔细想过后说,“恩,我也这么认为,要真是皇亲国戚的话,谁会在乎这点金子呢?这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片迷茫,我记得很清楚,大胡子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了,不可能单单因为这是黄金打造的东西。
焦八放佛在自言自语的说,“会不会是某种信息呢?就好像那半块玉佩,带有某种暗号。”
暗号?我仔细一想,好像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说,“对啊,你这一说暗号我才想起来,能不能是一些类似于钥匙之类的东西,或者暗藏某种信息,在什么条件下才能起到作用呢?”
焦八眼珠子一转,看我一眼说,“有可能,不过这也仅仅只是你我的猜测,具体是什么,我得回到咱们的渔船上才能知道。”
“回到渔船上?什么意思?”我没明白焦八的话。
焦八小声的说,“我把俺家老头子的一本日记拿来了,那里面记载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我点点头说,“恩,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敢肯定,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
我让焦八把东西收好,叮嘱他千万不要弄丢了,一定要格外的小心,等找到我们渔船的时候再说,我们两人分开各掌管一样东西,这样也不至于同时都被偷,我主要还担心那黑衣人会不会知道.
我心里很清楚,那女尸的玉佩和她嘴里的金色物体,是绝对分不开的,缺一不可,就算黑衣人从我手里拿走那半块玉佩,他也不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这个类似于钥匙的金色小东西,必须得保存好,放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才行。小说站
www.xsz.tw
按理说,这事儿除了焦八之外,只有我知道了,大胡子已经死了,他根本不可能泄露出去,不过我心里总是有一份不安,总感觉不是很踏实。
我们两人又重新返回了休息仓,顺子正在休息仓吃着东西,看到我们俩回来后,他头也不抬的说,“你们俩干嘛去了?甲板上也没有你们,我弄了点吃的想喊你们,可人都找不到。”
我跟焦八对视一眼,他立马笑嘻嘻的瞎掰说,“啊,那什么,我跟你义哥去操作室找麦老聊聊天,顺便问问情况。”
顺子瞄他一眼说,“老八,你是忽悠鬼呢啊?还是当我是小孩啊?我刚从操作室回来,真不知道你俩在搞什么飞机,自从出海以来,一天到晚神神秘密的。”
顺子有点来气了,可能是感觉我跟焦八有点疏远他了,我看了焦八一眼,他给我使个眼色,我走过去坐下,搭着顺子的肩膀笑着说,“怎么?生哥的气了。”
顺子放下手里的叉子,看着我说,“义哥,我没生气,不管到啥时候你都是我哥,我只是感觉你好像有事故意瞒着我。栗子网
www.lizi.tw”
我打着马虎眼说,“扯蛋,我能有什么事啊,有事不早就跟你说了。”
顺子一脸天真的表情问我,“真的?”
我笑着拍拍他胳膊说,“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为了大局着想,我不得不这样做,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算他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行,倒不是怕他出卖我,而是怕他无意间说走了嘴,万一要是被那黑衣人知道了,那就麻烦了。
顺子这人心眼太实,不适合干这费脑细胞的活,但我心里还有另一个担心,就是在没有明确查明谁是黑衣人时,除了我和焦八以外,全船任何人都脱不了嫌疑,珍妮都不例外。
我想起顺子当天离开过休息仓,他说他是去厕所了,可谁知道是还是不是呢?虽然他跟我认识多年,有如亲兄弟一般,我自认为很了解他,也不想怀疑他,可往往有些时候,越是不可能的人,就越可能,我还是多加小心的好。
顺子露出开心的表情,也一把搂住我的肩膀说,“这才是兄弟吗。”
焦八在他后面偷笑了两下,我转头瞪了他一眼。
我们吃过饭后,又闲了下来,觉已经睡足了,也没有什么事儿可干,顺子和焦八两人在休息仓看电视,我则是去操作室找麦老。
我来到操作室的时候,那老家伙正靠在椅子上睡着,看来他也累了,我随手拿起他的外衣,正打算给他盖上的时候,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速度快的甚至连我都没反应过来,简直可以称之为闪电般的速度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瞬间就愣住了,吃惊不是他的速度快,而是他敏捷的反应能力,我很肯定一点,这老家伙的敏捷能力绝对在我之上。
他一看是我,立马松开手说,“不好意思啊,有点累了,本想坐着休息休息,没想到就睡着了。”
过了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说,“哦,没事,我怕你着凉,想给你盖上点。”
麦老站起身子,活动了几下脖子说,“没关系,我习惯这么睡了。”
我笑笑,随口问道,“麦老,我们现在到哪了?距离沉船的位置还有多远?”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咱们应该是到了。”他左右看看,一脸认真的说道。
他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有灯光,很明显,那是一艘渔船,我有些兴奋的指着前方说,“麦老,你看,是渔船。”
“恩,看到了,看来咱们来的还挺是时候,他们还没开始呢。”他加大油门,快速的往前面渔船的方向开过去。
“是我们的渔船吗?”我问道。
“应该不会错,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的。”麦老看着前方回答道。
我们现在到底在哪,我都有点迷糊了,管他娘的呢,爱在哪在哪,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距离越来越近了,我借着强大的灯光,终于是看清楚了,这艘渔船,果然是珍妮的渔船,“终于让咱们给找到了啊,麦老你说的真对啊,他们还真就在这。”
“通知焦八他俩去甲板集合,咱们准备登船。”他话说完,拉响了船上的鸣笛,这是要明着告诉他们,我胡汉山又回来了。
我跑到休息仓死,这俩哥们坐在椅子上又呼呼的睡着,我上前一人给了一脑瓢,“醒醒,醒醒,都他妈别睡了。”
“怎么了义哥?不睡觉干嘛,有啥事儿啊?”焦八睁开睡眼,一脸不乐意的说道。
“找到珍妮他们的船了。”我这句话刚说完,焦八‘腾’的一下就站立起来,“真的?找到了?”
顺子也立马站起来问道,“这么快?麦老厉害啊。”
“少说废话,走,去甲板。”我们三个人快速的来的甲板上,现在我们两条渔船离的很近,顶多也就几十米远,看的很清楚,麦老依旧响着鸣笛。
我看到珍妮和李欣已经站到了甲板上,当然还有其他的水手,他们果然没事了,亏我还担心他们的安全呢,我想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咱们居然还活着,并且还他妈活的很好。
等麦老把船开到珍妮渔船旁边的时候,我冷笑一下,挥着手说,“两位美女可好啊,有没有想念哥哥啊?”
珍妮的脸上露出惊讶和少许的喜悦,而李欣的依旧是那副死面孔,不冷不热的,麦老从操作室走出来,好像是打着招呼说,“大家都没什么事吧?”
珍妮这才缓过劲儿来说,“我们没事,你们...你们居然还活着?”
“废话,你以为我们死了呢啊?听你这话,你好像很盼着我们死啊。”我毫不客气的来了一句,我们出海给你卖命,到头来你居然盼着我们死,这他妈像话吗。
“不是不是,我当然不是这意思,看到你们还活着,我太高兴了,快快快,放桥板。”珍妮脸上露出了微笑,也不知道这微笑背后是真是假,桥板随后放了下来,我们四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又回到了原先的渔船。
焦八看了一眼船上的人员,很小声的跟我说,“义哥,没发现有大胡子的人在。”
我轻轻的点点头,麦老则是不动声色,很随意的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顺子没什么话,除了李欣以外,他看见谁就跟谁笑着点点头。
这时我故意看了李欣一眼,别有用意的说,“李大小姐一切都安好啊?没受什么伤吧?”
李欣冷哼一声说,“不劳你挂念,我很好,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靠,什么东西吧,看她这副傲慢的嘴脸我就来气,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我冷笑一下,没搭理她。
珍妮随后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她应该是在问那艘沉船的事情。
麦老左右看看,很随意的说,“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走吧,回休息仓再说。”........
我们几个回到休息仓,顺子受伤较重,珍妮让李欣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下,并且给他打了消炎针,表面上看顺子的伤势好像是没什么大碍了,其实有些伤口已经发炎了,这是我们回来的急时,毕竟我对医疗也不是很专业,还得用李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们几个坐下后,珍妮第一个开口说,“看到你们能平安回来,我太高兴了,真的,我现在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她的表情上来看,珍妮不像是再说假话。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谁也没搭腔,麦老这会儿说,“我们可是捡条命啊,我都没想到还能活着回来,要是没有那艘渔船,估计我们谁也活不成。”
珍妮双手合十,做祷告的样子说,“感谢上帝,感谢仁慈的主,我真是太高兴了。”
我这才发现,她原来还是个基督教徒,估计这个跟他母亲有关系,美国人不都是有信仰的吗,我瞄了焦八一眼,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开口说道,“珍妮,我们走后,船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你指什么?”珍妮好像还没明白。
我干脆直接说,“还能有什么啊,你们是怎么获救的,大胡子的人不是一直在看守你们吗?”
“还能怎么获救,自救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欣这时候在旁边突然说道,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跟冷漠。
我转头看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拜托你别插话行吗?”
“我想说话就说话,用得着你管吗?”李欣冷着脸,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珍妮一看我俩这态度不对,她刚要说话时,就被我一把给按住了,我眯着眼睛看着李欣说,“那我问你了吗?没问你你就别搭腔。”
“你什么态度吧,会不会说人话。”李欣突然站了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要跟我动手一样。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什么态度关你鸟事,没问你就少搭腔,不知道你说话很让人烦吗?”
李欣冷笑一下说,“呵,你说话比我还招人烦,臭当兵的,真不知道你运气怎么那么好,船沉了都还没死,就你这样的,就应该直接给你淹死。”
“操,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句试试。”我猛的一拍桌子,顿时也站了起来,这句话确实让我很来气,简直都快给我气蒙逼了,本来我不愿意跟她一个女人一般见识,让人以为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呢,可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他妈再要忍下去的话,估计都对不起全国的男同胞了。
“说的就是你,怎样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臭打工的,在我面前摆什么份,你有什么资格啊,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谁怕你啊?就你这样的,我一分钟就能解决你。栗子网
www.lizi.tw”李欣也毫不示弱,发起飙来比爷们还爷们。
我他妈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珍妮跟焦八他俩一个劲儿的再劝我和李欣,“义哥,你就少说两句吧,都是自己人,吵吵什么啊。”焦八拉住我,他怕我一冲动再动手打了李欣。
我别有用意的看他一眼,焦八眼睛一亮,瞬间就明白我的用意了,其实我跟李欣吵架,不光是因为她的脾气操蛋,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我很想看看李欣的身手。
从出海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她施展拳脚,也包括大胡子劫船那天,她压根就没做出任何的反抗,单在格斗的实力上,她根本没露出任何的破绽,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怀疑她的,珍妮一直说她是高手,我真想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高手,到底有多高,只有了解她的身手,我才能知道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
当天黑衣人施展的拳脚功夫,几乎都在我的脑海里,我很想确定一下,她李欣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当然了,如果李欣真是黑衣人,她想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换个角度去想,她要是一气之下用尽全力将我打倒,那么我就可以推断出她就是黑衣人,要是她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我也是能多少分辨一些的,除非她不是黑衣人,最多我也就是揍她一顿了,大不了以后再让她打回来就是了,我这也是下下策,没办法中的办法,要是我不激怒她,我怎么和她过招啊。
珍妮这边按住李欣说,“好了李欣,你也少说一句吧,咱们好不容易才见面,怎么那么大火气啊。”
“你看他这样,亏他还是个男人呢,什么东西吧,我真想揍他一顿。”李欣依旧不依不饶,伸手指着我鼻子低吼道。
我一看她这么来劲儿,也只能顺着上了,我笑着说,“我什么东西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要是看我不爽,想揍我,那你就随时可以动手,哥是不会还手的,省的人家说我欺负一个弱女子。”我故意放这话来说,我知道她能上套。
果然,李欣冷笑一下说,“哼,你以为你当几年兵就了不得了,就算你还手有能怎样?你打得过我吗?”她这股傲慢的自信,好像是在说,你就是我手下败将一样。
我不动声色的说,“好啊,那咱们就比划比划,我要把你打伤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
“来啊,怕你啊。”她说着话,就要往休息仓外走,我立马也打算跟过去,可就在这时候,麦老一声大吼,让我和李欣全都立正了,“都给我坐下,你们两个还嫌事儿不够多是吗?”
我和李欣冷眼对视,虽然没走出舱外,可还是谁也不服谁,“我说的话听不到吗?都给我坐下。”麦老又怒吼一声,这老家伙平时没发过火,他这一发起火来,还真他妈挺给力的,声音震的船舱都嗡嗡的。
可我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眼看着李欣就上套了,要是就这么拉倒了,那以后要想再找机会可就难了,“麦老,你也....”
“我让你坐下,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呢,麦老就瞪着眼睛抢先说道。
没办法,我们两个又重新坐了回去,麦老看了看我们,语气终于平和了,“咱们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老干那内斗的事儿,丢不丢人,让其他水手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我们是个团队,整天吵吵来吵吵去的,成何体统。”
我们几个谁也不说话,全都低着头,就连珍妮都没敢吱声,麦老叹口气说,“忠义,李欣,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俩个有任何的冲突,以后要是再吵的话,你们俩干脆直接下船回家吧,别以为我做不了主,我说不用你们,珍妮也不会说什么。”
果然是这样,珍妮尴尬的一句话都没说,看来这老家伙确实说话有力度,他一看我们都消停了,这才说,“咱们现在说正事儿吧。”.........
我们几个重新坐下后,我有意看了李欣一眼,李欣也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敌意,焦八这次开口问道,“珍妮,你们到底是怎么获救的,大胡子手下的人呢?”
珍妮开口说,“他们的人都走了,你们随大胡子去沉船后,我们就在渔船上等你们的消息,可后来干等也没消息,大胡子他们那有人说沉船消失了,随后他们剩下的人,就回他们自己的渔船离开了,就这么简单。栗子网
www.lizi.tw”
“你说什么?他们开船离开了?”我很纳闷,可那艘船上并没有人啊?我有意看了麦老和焦八一眼,他俩脸上也露出匪夷之色。
“珍妮,你确定他们是开自己的渔船离开的?”麦老又问了一句。
“恩,这个我很确定,因为大胡子的渔船就在我们渔船旁边停着,他们登船后,很快就离开了,李欣和其他水手也都看到了。”珍妮看了李欣一眼。
李欣点头说,“确实如此,他们很快就走了,其中有人说,这地方太邪门,得赶紧离开,他们剩下的人就都跑了。”
焦八抽着烟问道,“珍妮,那你知道我们开过来的渔船是谁的吗?”
“好像是...对啊,那渔船是大胡子的。”珍妮放佛恍然大悟一般。
“恩,就是大胡子的渔船,可我们上船的时候,船上并没有人啊,那他的那些手下都去哪了呢?”我看着珍妮问道,我总感觉这事儿有点悬的上,是珍妮在说谎啊,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呢?
按照珍妮所说,那大胡子的手下已经坐船离开了,没有理由突然间集体都消失了啊?只留下一条空船在海面上游荡,我实在有点想不明白,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珍妮说的话是假话。栗子网
www.lizi.tw
可也不对,她没理由这么做啊?而且李欣也承认他们确实是自己离开的,再加上我们开过来的渔船,她俩应该也能想到,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漏洞满天的话呢?
“珍妮,那大胡子的手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焦八一本正经的问道。
珍妮思索了一下说,“大概是你们走后几个小时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住了,李欣你记住了吗?”
“记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几个小时以后了,但我知道一点,是有人说沉船不见了,他们才赶紧离开的。”李欣冷冰冰的说道。
“麦老,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胡子的船上一个人都没有,按照她俩所说,他们应该是坐船离开了才对,怎么可能留下条空船呢?”焦八看着麦老问道。
“珍妮,李欣,你们俩说的可都是事实?”麦老并没有回答焦八的话,而是反问了她俩一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麦老,别人我不知道,你认识我们这么长时间了,我和李欣有必要说谎话来骗你吗?”珍妮有些生气,语气也挺重的,不过听她这话,他们之间早就认识,那个李欣也一样,可我总感觉,问题就是出在他们某一个人的身上,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麦老点点头说,“这到也是,焦八,这个事儿我也想不明白,你说他们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呢?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
“船上没有任何搏斗过的痕迹,也没有严重的破损,根本不像是受到攻击的样子,再说了,就算是受到攻击,他们不可能全体都消失吧,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啊?”焦八依旧很怀疑的问道。
顺子这时候突然开口说,“那会不会是人为造成的呢?”
他这句话放佛提醒了我一般,如果要是有人杀了他们,再把他们扔到海里,接着把船上的一切痕迹全都销毁,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谁会这么做呢?他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呢?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事情变的更加复杂化了。
我们几个面面相视,焦八再次说,“我认为顺子说的话有道理,也许真就是人为的,要是有人想杀人灭口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他话说完,眼神扫了一圈。
珍妮有点生气的说,“焦八,你说这话是不是怀疑我啊?”
焦八摇头说,“珍妮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把我所想到的说出来而已,这个事情确实有点奇怪,我们是在海上漂泊了一晚上,才发现了大胡子的渔船的,可船上却一个人都没有,再结合你说的事情,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珍妮冷哼一声说,“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确实是开船离开了,具体为什么会集体都消失了,我上哪能知道啊。”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他接着说,“这事儿确实挺蹊跷的,但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意外,最大可能就是人为的杀人灭口,麦老,你认为呢?”
焦八又把问题丢给了老头子,麦老推推眼镜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珍妮,在他们离开后,我们船上有没有少人?”
这老家伙的想法还是挺专业的,只要查出来谁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了渔船,或者是找不到人了,那这人就很有可能是幕后的操纵者,可我更想知道的是,大胡子这群人,跟那个黑衣人有没有什么联系。
珍妮木讷的摇摇头说,“没有啊,没见到谁离开过啊,这茫茫大海的,谁能在海里跟踪上一条渔船啊。”
她这句话说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珍妮,那大胡子是怎么知道航海图的事情的?我想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珍妮一脸愤怒的表情说道。
“你不认识他?那他为什么会认识你呢?并且还知道航海图的事情,还有,你第一次见到大胡子是在什么时候?”焦八又问出了我想问的。
珍妮很认真的说,“我真的不认识他,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航海图的事情的,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也是在海滨城,那是我刚到海滨城的第二天,是在我住的酒店楼下遇到他的,他当时好像是有意在等我,见到我后,他就问我航海图的事情,并且还说只要我开价,多少钱他都出,我当时也非常的意外,我在海滨城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
“那个叫刚子的内奸,是谁给介绍来的?”我眯着眼睛问道,只要查出来谁给介绍的,那么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
“他当时是跟其他水手一起过来的,并不是谁给介绍的。”珍妮一口给否决了。
“那这些水手都是哪来的,你别告诉我是大街上抓的,肯定也是有人介绍的吧?”焦八在旁边问道。
珍妮看了李欣和麦老一眼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就是找的几家公司,这些水手,都是公司介绍来的。”
我仔细想了一会儿,总感觉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是落下什么了呢?......
我们讨论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能找出什么太有用的线索,按照珍妮所说,这些水手,包括刚子都是公司介绍的,那么大胡子到底是通过谁知道的珍妮手里有航海图呢?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通过刚子,大胡子现在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原本我以为能摸到的线索,现在又断了,兜了一个大圈子,现在又回到了原点。栗子网
www.lizi.tw
“这就奇怪了,大胡子是怎么知道你有航海图的呢?那个刚子你以前认识吗?”我看着珍妮问道。
“不认识,我连见都见过。”珍妮的话,验证了我的判断,这样也就证明,只有知道航海图的人,才能把这个消息透漏给大胡子,那么究竟会是谁呢?这个人又有什么阴谋呢?他跟那个黑衣人,是不是一个人?现在黑衣人是谁还没解开呢,这又多出来另一个事件,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珍妮,都谁知道这航海图的事情?”焦八再一次问出了我想要知道的。
珍妮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没几个人知道,除了你们之外,就是家里人了,现在船上的水手也都知道了。”
我冷哼一下说,“呵呵,看来咱们这船上还真是有内奸啊。”
“我看这内奸就是你,从你一开始上船,我看你这人人品就大有问题,还军人出身呢,整个就一市井流氓,现在还在这怀疑别人,真是贼喊捉贼啊。”李欣又在旁边狠狠的插了我一句。
我也没生气,笑着对她说,“我看你人品也大有问题,你不也在这贼喊捉贼呢吗?”
“你...”
“行了行了,说过别吵吵了,怎么还吵,这些事情先放一放吧,既然大家现在都没什么事,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暂时先不去管它,就算再商量下去,也还是没个结果,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再商量寻找沉船,先把正事儿办了,其他的稍后再说。小说站
www.xsz.tw”没等李欣说话呢,麦老就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们几个点点头,起身就往各自的休息仓走去,这一路上,我依然在琢磨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胡子他的手下为什么会集体失踪,这仍然是个谜,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样了,我不得而知,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百分之百和我们船上的某个人有关系,至于他是谁,我早晚都会查出来的。
我刚走到我们休息仓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要问什么了,不过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跟焦八打了个招呼,又返回了珍妮的休息仓,为了避开李欣,我单独把珍妮给叫到了甲板上。
“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急啊?还非得上这来说,搞的神神秘秘的。”珍妮双手搂着肩膀,看样子是有点冷,夜晚,海风有点大。
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轻声的说,“这事儿不能太张扬,我问你,你跟李欣还有麦老认识多长时间了?”
珍妮不明白的回答我,“有几年了,怎么了?”
“那你是先认识的谁?”我看着她,很认真的问道。
“我先认识的李欣,后认识的麦老,到底怎么了?”珍妮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没什么,我就问问,麦老是李欣介绍给你认识的?”我很想知道这一点,如果麦老是李欣介绍过来的,这个事情就有点麻烦了,像李欣那种高傲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一个老头子有什么联系呢,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我也这是猜测。栗子小说 m.lizi.tw
“不是,麦老是我们学校的客座教授,很有知名度的,喂,这是哪跟哪啊,你该不会真怀疑他俩吧?”珍妮反应了过来,她一脸天真的表情问道。
我故作开玩笑的说,“没有没有,哪能呢,我就随便问问,走,回去吧,外面太冷了。”
我和珍妮各回各的休息仓了,顺子和焦八正跟另外两个水手打扑克呢,看到我回来了,焦八笑着问我,“要不要玩两把?”
我手一摆说,“我对这东西不感兴趣,还是你们玩吧,我睡觉了。”焦八撇撇嘴,又跟他们继续战斗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由于疲惫的关系,我很快就进入了睡眠,这觉睡的很安稳,没做任何梦,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轻声喊我的名字,“义哥,义哥,醒醒,醒醒。”
接着就是轻轻摇晃我的身体,我猛的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好像是焦八,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是谁?”
“嘘~~~是我义哥。”果然是焦八,他直接坐在了我的床上。
我坐起身子,看他一眼小声问道,“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喊我起来干嘛?”
焦八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说,“不是我想喊你,你看这个。”
我伸手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纸条,“什么意思?我可不搞基啊。”这小子闲的没事儿给我送什么纸条啊,这大半夜的,瞎搞。
“我操,跟你说正事儿呢,你看看就明白了。”焦八的语气加重了,看来不像是开玩笑。
我赶紧把纸条打开,我往窗口上挪了挪,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到纸条上面有一行字,当我把这一行字看完的时候,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炸开,这上面赫然写着,‘把女尸嘴里的东西收好,要是弄丢了,小心你的狗命。’
“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赶紧问焦八,可能我睡的太死了,居然又没发现有人进我们的休息室,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
“我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的,字条就在我的床边,看来这人早就知道那东西在我手里。”焦八说话的声音有点发颤,虽然他尽力掩饰,可我还是感觉出来了。
我赶紧把当初黑衣人留给我的字条拿出来对比一下,我眼前一亮,得到我想要的结果了,这两个人的字体几乎完全一样,有很明显的相同地方。
我拿给焦八看看,“老八你看,这字体简直一摸一样,应该是那黑衣人留下的。”
焦八仔细看了看说,“外表看字迹确实一样,但是...有很明显的模仿成分。”
“模仿成分?你是说,这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我只能看个大概,对于这些详细的辨别方法,我一概不懂。
焦八点头说,“恩,字体外表看几乎是一样的,但是下笔的地方有很明显的差异,外人是看不出来的,我学过这个,所以我懂点。”
“那么说,是有人刻意要留下这字条,来让我们怀疑那黑衣人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义哥,你确定第一次给你留字条的人,就是那黑衣人吗?”焦八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我根本没看到是谁留的字条,不过按照当时的可能性,也只有黑衣人知道我们手里有玉佩才对。
“我当然不确定,不过除了黑衣人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人了。”这一点是事实,当时在场的就三个人,我和焦八还有那个黑衣人,难道说,还会有别人?
焦八拿着字条又看了看说,“这样,我们暂时定第一次留字条的人就是黑衣人,按照这个去分析,目前有两个可能,第一个就是那黑衣人留下的字条,这次他这么做,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我们怀疑还有另外一个人,可最大的疑点就是,他为什么不直接换个手法来写字,反倒是弄的这么逼真,如果我们俩都是外行的话,那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而第二个,就是真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一直在幕后躲着呢,他这么做,是让我们怀疑不到他的头上,转移我们的视线,这一招确实挺狡猾啊。”焦八的分析很全面,这孙子的脑子果然不白给。
我仔细想了想所有事情的经过后说,“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现在也不好下结论,我们应该检查一下所有人的笔记,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感觉没那么容易,既然他能留下字条,就应该能想到我们会去查笔记,不过也只能这样了,明天咱们找机会看看。”焦八细声的说道。
我点点头说,“好,就这么定了,这事儿千万别声张,你去把舱门繁琐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对了。”
焦八把舱门繁琐后,又回去睡觉了,既然对方已经知道那金钥匙就在我们手上,我们也不用做无谓的恐惧了,我只是一直没想明白,除了黑衣人以外,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人,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只是用来打乱我们的思维呢......
我的话说完后,麦老连忙问我,“你是说,吓跑鲨鱼的那声怪叫,是从那黑暗海域传出来的?”
“恩,我听着好像是。栗子小说 m.lizi.tw”这老家伙非得重复我说的话,让我很郁闷。
“义哥,你说的那片黑暗的海域,是不是上次胡子的手下就是死在那的地方?”顺子看着我问道。
“对,没错,就在你出海不长时间,我就发现了那片海域,我想沉船应该就在那里面,麦老,现在应该怎么做?”这次我不会再鲁莽了,生命诚可贵啊,不能盲干,要不然真容易死翘翘。
“还是那句话,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得把沉船找到才行,忠义你还能下海吗?”麦老看着我问道,其实我心里清楚,他是希望我下海的。
“没问题,我又没受伤,不过顺子暂时就别下海了,他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呢。”我点点头回答道。
顺子立马插话说,“义哥,我伤势不要紧的,我想跟你一起去。”
麦老一摆手说,“顺子你就别去了,安心的养伤吧,焦八,呆会儿你跟我们一起下海。”
“啊??我还去啊?我这....”焦八露出一副吃屎的表情。
“怎么?你有意见?”麦老抬头瞄了他一眼,这老家伙看来也记仇啊,焦八几次让他难堪,他不得找回面子啊。栗子网
www.lizi.tw
焦八刚想接话时,我看他一眼说,“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焦八很无奈的点点头,我开口了,他不得不去。
“大家伙还有什么提议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一个小时后出发。”麦老扫视了一圈,见没人反对,他最后说,“好了,大家去休息吧,一个小时后甲板集合。”....
我们几个又回到了休息仓,其他水手精神很高涨,又继续打扑克娱乐,我有时候很佩服他们,每天都面临着生死的难题,他们居然也能玩的这么开心,不过想想也是,他们始终不知道危险,很多事情,麦老和珍妮都不让我们告诉他们。
这些水手也够可怜的,当然也包括我们几个,起初我是为了钱才出海的,现在我是为了解开这一切的谜团,细想一下,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吧,正当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焦八走过来说,“义哥,出去放放风啊,抽两根烟。”
他向我使了个眼色,我顿时就理解了,“好啊,走,出去抽一根,这里太憋屈了。”
我们两个边走边说,嘻嘻哈哈的就来到的甲板上,现在甲板上没有人,我突然小声的问道,“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焦八拿出烟来,扔给我一根,“没有,我把所有休息舱都翻了一个地儿朝天,但凡是写笔记的人,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一个能对得上的。小说站
www.xsz.tw”
我接过烟来,点着后抽了几口说,“听你的意思是?咱们船上还有不写笔记的人 ?”
焦八很平静的说,“当然有,不过就两个人,珍妮和李欣。”
什么?珍妮和李欣?要是说李欣不写笔记,我到可以想到,她有很多理由可以唐筛,最重要的是李欣原本就是我的怀疑对象,我都想到她不会写笔记了。
可怎么珍妮也不写笔记呢,像她这种历史系的研究生,应该有写笔记的习惯才对啊,出海这么多天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死了好几个水手了,她没理由不写笔记啊,是她不想写,还是她故意隐藏什么呢?
“要是说李欣不写笔记,我到能想到,这女人一天装的神神叨叨的,搞不好就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可珍妮为什么也不写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把我的疑问问了出来。
“这个我也想过,李欣也许就是像你说的那样,为了隐藏自己,她把所有能暴漏信息的方法都给抹掉了,但是珍妮不写笔记,我只能想到一点。”焦八说道这里时,有意的看我一眼。
“哪一点?”我看着他问道。
“不想写。”焦八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我上去就给他一脑瓢笑骂道,“去你大爷的,你他妈还用你放屁啊?”
焦八捂着脑袋,笑嘻嘻的说,“哈哈,开个玩笑义哥,珍妮不写笔记,应该有两点,第一点是她没有写笔记的习惯,再有一点就是,她把写的笔记随身携带了,你们下海后,珍妮和李欣就一直在甲板上,借着这个机会,我才把所有的休息仓都翻了个遍,如果她真写笔记的话,那么只有这一种可能,就是随身携带了。”
“你想想义哥,珍妮她不用下海,笔记随身带着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这东西本身就属于隐私,她不想让人看到,不也很正常吗。”
听完焦八的解释后,我感觉有点道理,不过我又想到了另一点,“珍妮平时只跟李欣住一个房间,要说隐私的话,除了李欣以外,没有人会知道,谁闲的没事儿回去翻看别人的笔记玩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珍妮这么做,会不会是故意想避开李欣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这些都是咱俩的猜测,不好下结论,珍妮跟李欣的关系到底近到什么程度,咱们也不知道,是珍妮故意避开她啊,还是怎么样,这些咱们也都只是猜测罢了,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李欣这女人,确实挺值得怀疑的。”焦八扔掉手里的烟头,眯着小眼睛说道。
我冷哼一声说,“我早就怀疑她了,这女人故意摆出一副死面孔,好让我们不去注意她,可她越这样,我就越反感她,越感觉她是有意的,咱们先按兵不动,我到要看看,李欣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恩,也只能这么做了。”焦八点点头。
这时候我突然想到另一个人,“对了老八,麦老的笔记你看过了?”
“看过了,我第一个检查的就是他的笔记,这老家伙的字迹跟留字条的人有很大差异,普通人一眼就能分辨,这老家伙的字迹不错,写字很有水平的。”焦八居然还夸起了麦老。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有很大的差异?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是故意,还是本来就不是麦老呢?可又怎么解释他上次在沉船里突然消失呢,他身上到底有着什么秘密?难道真像他说的,他仅仅只是早年当过兵吗?我看未必,这老家伙,老奸巨猾的,八成还有事儿。
“呵呵,差异那么大,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着焦八问道。
“不会吧,全船水手飞笔记,跟留字条的人差异都很大,这有什么可奇怪的。”焦八不理解的问道。
“别人都好说,可他就不行,不过我们现在说什么都白扯,得找到真凭实据才对,这事儿以后再查,走吧老八,马上该下海了,咱们准备准备吧。”.......
我跟焦八两人按照原路,往集合的地点开始返回,这一路上,我们两人都是一前一后的游行,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我手里的鱼枪时刻保持着最佳出击状态,焦八的照明灯则是来回扫射,那鬼东西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呢,兴许就在某个角落盯着我吗呢。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实话,这一路上我心里就没踏实过,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一想起地雷那孙子的的死,我仍然记忆犹新,我心里很清楚,那鬼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单凭我和焦八两人,根本杀不死它,现在这么做,也只是尽量把危险降低到最低点。
得亏我们两人命大,十几分钟后,我们总算是返回到了集合的地点,麦老和其他水手已经回来了,看到我和焦八姗姗来迟,麦老打着手势问道,‘怎么这么慢?出事儿了?’
我比划了一下说,‘这里没法说,先回去。’
麦老点点头,伸手招呼大家开始返回渔船,依然是按照原路,不过这次我却加大了游行的速度,我和焦八两人打头快速的往前游行,麦老和其他水手也紧随其后,
当我们冲出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我才慢慢的放松了脚步,内心的恐惧感也正在慢慢的消失。小说站
www.xsz.tw
随后,我们开始上游,当我们浮出水面的时候,我再次感觉到生命的回归,太阳已经接近尾声了,眼瞅着就要天了,珍妮见我们浮出水面后,她放下救生梯,我们八个人相续爬上救生梯。
等我们回到船上后,顺子第一个过来扶住我说,“义哥,没事吧?”
我摇摇头,显得有些虚弱的说,“还好。”
珍妮这会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大家都没什么事吧?”
“没事,大家都很好。”麦老卸下氧气瓶,喘着粗气说道
“恩,大家没事就好,那找到沉船了吗?”珍妮一脸期待的问道
麦老点点头说,“找到了,果真跟忠义说的一样,沉船就在那片黑暗的海域里。”
“真的啊?那太好了,终于是找到了啊,那这艘沉船有多大?”珍妮激动的脸色都变了,就差手舞足蹈了,李欣在她旁边则是一直冷眼相看,连他妈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娘们真是越看越讨厌,简直就是他娘的冷血动物。
“很大,但具体有多大我也不是很清楚,肯定比之前的清代沉船大不少。小说站
www.xsz.tw”麦老边说话,边脱掉潜水衣。
我在旁边插了一句说,“这艘沉船起码能有一百四十米长,甲板的宽度我还没看呢,但推算一下,应该也得有四五十米。”
当我的话说完后,珍妮一脸吃惊的表情说,“这么大呢啊?看来咱们这次是找到主船了。”
“主船?什么意思?”顺子在旁边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咧个嘴解释着说,“如果这真是明朝前期沉船的话,那么应该是郑和出海时期的主要船只,或者说是领军船。”
“恩,焦八说的很对,当时明朝前期能有这么大规模的船只,都是出海时期最主要的船。”珍妮很认真的解释着。
我卸掉身上的装备后,稍微有点埋怨的说,“行了行了,咱先别说这个了,赶紧吃饭吧,都他妈饿死我了,等吃完饭了,再商量也不迟。”
珍妮看我一眼,笑了笑说,“呵呵,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饿啊?”
“我靠,我们是下海干活去了,不是去观光,能不累吗,再说了,我们几个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差点他妈的死里面。”我活动了一下发冷的身子,好让血液循环循环。
“忠义,你和焦八是不是遇到什么了?”麦老疑惑的目光投了过来。
我接过顺子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海水说,“等吃晚饭再说吧,怪饿的。”不等他说话,我转身就往休息仓走去,我他妈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瞎扯了,现在只要有时间,我就得尽量多休息休息,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掉的。
自从把清代沉船打捞上来之后,事情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发生,那个黑衣人是谁,还有大胡子的手下都去哪了,我和焦八到现在都没查出来呢,现在又要面对这些难题,你说我这脑袋能不疼吗?这次下海算是捡条命回来了,那鬼东西没袭击我们,可再下海的话,估计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回到休息仓后,平服了一下我慌乱的心态,焦八走进来问我,“义哥,再水下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我看他一眼,语气有些沉重的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一片黑影,不过上次地雷的死,就是拜那黑影所赐。”
焦八脸色难看的说,“难怪你会那么紧张呢,那咱们应该怎么办?”
“靠,我哪知道怎么办啊,我要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害怕了,他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算了,咱们听天由命吧。”我很无奈的骂了一句。
这时候顺子喊我们过去吃饭,我们几个吃完晚饭后,又来到珍妮的休息仓开始商议沉船的事情,珍妮先开口问道,“麦老,你有把握能把船沉打捞上来吗?”
“不好说,今天我们只是看个大概,要想打捞的话,就得彻底把沉船勘测完才行,我今天看了一下,沉船破损的地方不明显,不过也可能是我观察的不到位,毕竟这艘沉船太大了,我们当时的时间也不够,所以只能先回来了。”麦老推着眼睛,一脸平和的说道。
珍妮轻轻的点下头,好似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大个船,要想打捞,还真不好办啊,对了麦老,咱们现在能确定这就是明朝的沉船吗?”
麦老皱着眉头说,“这个...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按照航海图上显示的位置,和船体的大小来看,应该是明朝前期的沉船,古代时期,能有这么大的船只,也仅仅只有明朝才能做到。”
焦八这时候突然说,“恩,麦老说的很对,不过要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明朝的沉船,就只能进入船舱检查一下了,到时候就知道是不是郑和时期出海的船只了,也能探测出来这是一艘什么船,是传说中的宝船呢?还是仅仅只是一些粮仓船呢。”
焦八的话说完后,顺子在旁边很白痴的问了一句,“什么?粮仓船?这什么意思?”
我看他一眼说,“就是装载粮食的船只,这出海好几年,要是没有粮食怎么生活啊,可真要是粮仓船的话,我看咱们又白玩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顺子有些丧气的说,“不会吧?要真是这样的话,我看咱们还是别下海了,一堆腐蚀的粮食有什么值得我们折腾的。”
顺子虽然说的很白痴,可也不无道理,要是损兵折将的,最后再打捞上来一艘粮仓船的话,那可真他妈有意思了,满船舱腐烂的粮食,有什么用啊?是能吃啊?还是能卖钱啊?简直就是废品。
相反要是一艘宝船,那可就不一样了,这么大个沉船,随便弄个几样宝贝,都够咱们一辈子活了,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了,重要的是这艘沉船能不能给我带来一些信息,一些我想得到的信息,虽然我很喜欢钱,可我更想解开这一切的谜题。
珍妮笑了一下说,“我想应该不能,祖上有意留下来这张航海图,不会只让我们找到一艘沉没在海底的粮仓船,我相信这是一艘宝船,你认为呢麦老?”
麦老头喝了口桌上的热水说,“我认为也是,可要真是一艘没用的粮仓船,那咱们也没办法,所以只能赌一把了。”
我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呵呵,这可真是拿人命当赌注啊。”
“忠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麦老冷眼着我,听口气对我刚才说的话很不满意。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立马赔笑着说,“麦老,你别误会,我这可不是针对你,不过咱们这次下海,真的很危险,搞不好还得有伤亡啊。”
珍妮露出担心的神色说,“是啊,下海都是有一定危险的,打捞沉船更是,可好不容易才找到沉船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啊。”
我看她一眼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打算放弃,这个你放心,既然我拿了你的钱,就得把事情给你办明白。”
珍妮脸色有点差的点点头,麦老这时候突然问我,“忠义,你们刚才在水下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说,“恩,我刚才在水下的时候又看到了那片黑影,也不知道是个是什么鬼东西,总之速度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麦老有意看了看焦八,焦八则有意说着谎话,“是啊,我也看到了,当时都给我吓坏了,差点叫出声来,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就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真他妈的邪门了。”
焦八的话说完后,珍妮和顺子脸色都不太好,纷纷把目光都投向了他这边,焦八双手一摊说,“你们都看我干嘛啊,我只是实话是说罢了。”
麦老一脸平静的问道,“忠义,那你认为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靠,这老家伙,居然反问起我来了,我他娘怎么知道啊,我很无奈的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没什么办法,那东西是什么我都不清楚呢,我怎么想对策啊,麦老,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老家伙的眼神带着疑惑,好像有点怀疑我说的话,其实有时候我很想不明白,他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还要出手救我和焦八,可反过来又一想,他之所以救我俩,会不会是因为知道我们手里有玉佩呢,或者说我们现在还用利用的价值呢?总之我还是有点看不明白他。
麦老点头说,“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咱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生死,我岂有怀疑你的道理,但现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啊,即便知道前面有危险,咱们也得去。”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说了也是白说,弄了半天还是没什么注意,焦八突然说,“咱们下海是肯定的了,我只是希望这次能有点收获,最好这是艘宝船,咱们的辛苦也算没白费,你说呢义哥。”
我知道焦八是有意这么说,我很配合的说,“是啊,出海的目地不就是赚钱吗,有宝藏当然最好了。”
珍妮很不瞒的冷哼一声说,“放心,要真是艘宝船,好处肯定少不了你们俩的。”
我故意装出贪财的样子说,“哎呦,这样最好了,哈哈,你开心,我们也开心啊。”我知道,珍妮有点瞧不起我了,可能在她心里,我还稍微有那么一点英雄气概,可现在被我这几句话,完全给推倒了,没办法,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只能这么做了。
麦老这会儿看了看众人说,“好了,大家还有什么其他意见和问题吗?”
“珍妮,我一直都想问你,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除了是打捞明代沉船以外,还有别的吗?”李欣这时突然冒出一句,用一种很无知的表情看着珍妮。
“应该没有了吧,出海的时候家里人只是告诉我,按照航海图上面的位置能找到沉船,其他的没说。”珍妮很认真的回答他。
焦八插了一句说,“也许你家人隐瞒你了呢?呵呵,别见外,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等我们把这艘沉船打捞上来的时候就知道了。”
“好了好了,大家还有别的正事儿吗?”麦老又问了一句,我们集体全都摇摇头,“那好,咱们不耽误时间,准备一下,呆会儿就下海。”......
一个小时后,我们又穿戴好一切,准备开始再次下海探测沉船,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面上的海风呼呼的吹着,只有个别的海鸟还在飞翔,这里四面全是大海,连一座小岛都看不到,漆黑的海面有如魔鬼一般,让人看着心里都发颤。
有些水手不太满意了,毕竟已经下海过两次了,本身下海就很会很累的,这连续几次下海的话,会消耗很大的体力,再加上现在还天黑了,水下的能见度更低了,也使得下海的难度更大,危险度也越高,可他们也只是嘴上嘟囔几句,不敢说别的。
我出海多年,对于大海的恐惧深有体会,可没有一次会让我有如此紧张的心态,焦八碰了碰我说,“义哥,还在担心吗?”
我看他一眼说,“你说呢?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有去无回啊,得做好心里准备。”
焦八突然很爷们的说了一句,“早就准备好了,大丈夫岂能怕死,再说了,这人生自古谁无死啊,只是早晚的问题。”
“操,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义凛然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惜命的啊,当初我要打开那女尸棺木的时候,你都横竖不同意呢。”我很鄙视的看了看他,这孙子怎么突然变性了呢。
焦八一脸沧桑的表情说,“经过这几次生死劫难后,我也看开了,这人啊,就是个命,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活都活不成,不该你死的时候,你想死都死不了。”
我拍拍他肩膀说,“想开了就好,反正有这么多人,怕啥。”
顺子这时候走过来说,“义哥,老八,你们俩要多加小心啊,我在船上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冲他笑着点点头,焦八拍拍他胳膊说,“放心吧顺子,我跟你义哥会没事的。”
麦老这时候把我们所有水手都招呼到一起,“各位,为了能尽快把沉船打捞上来,也为了大家能今早的拿钱回家,所以我们不得不连续下海作业,希望你们大家能理解一下。”
听到钱这个字眼后,其他水手都纷纷响应了起来,这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话,一点都不假啊,麦老一看大家气势都很高涨,他又继续说,“我给大家提个醒儿,下海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单人作业,我们八个人分成两组,每组探测的时候,一定要额外的注意,千万不可大意,大家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吗?”
我跟焦八自然不用说了,剩下的水手也都表示同意,麦老最后大手一挥,嘴里喊道,“很好,下海。”......
这些白色的浮游生物,突然速度加快了不少,起初我还没当回事儿,可等我们距离沉船不到十米远的时候,我才发觉这些白色浮游生物是有意向我们靠近的,好像是知道我们要去沉船哪里,故意来阻止我们一样。小说站
www.xsz.tw
我赶忙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先别前进,焦八和我率先停了下来,其他两名水手反应也很快,赶忙也停了下来,我们四个人漂浮在水里一动不动,就跟雕像一般,等我们几个停下后,那些白色的浮游生物又回复到了原先的样子,时而慢,时而快,也没有任何的目地。
我转身用照明灯往旁边看看,麦老他们组人已经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顺利的登上沉船了,既然他们能过去,我们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我看了焦八一眼,甩了甩头,意思咱们继续前进。
焦八点点头,手一挥,我们四个人又准备快速的向前进军,刚起步游行的时候还好,这些东西没什么太大反应,可当我们刚刚加速游行的时候,这些白色的浮游生物,又开始快速的向我们这边靠拢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又立马招呼大家赶紧停下。
因为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有没有威胁,如果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浮游生物,那还好说,就怕这些鬼东西有毒,一旦这毒素进入身体,我们在这深渊的海底里,必将死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等我们再次停下后,这些生物又回到了原先的状态,我实在有点搞不清楚了,这些个白色条形的生物,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浮游生物我见多了,也没有一种跟它们一样的啊,我们动,它们也动,我们停,它们也停,
我向焦八打着手势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焦八比划了一下,‘应该是某种生物。’
靠,他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继续打着手势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等了老半天,焦八才回答我,他看了我一眼,比划了一下,‘放慢速度,一点点过去。’
我想了一下,目前也只能这么办了,行不行都得试试了,要是再这么耗下去,氧气就没多少了。
我赶忙招呼大家减慢速度游行,我们四个人,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往沉船的方向靠近,果然被焦八说对了,我们游行的速度一旦放慢,这些白色的鬼东西就没什么反应了,依旧没有规律的漂浮着。
这些白色的生物很多,焦八示意我们绕开它们,我四个人开始慢慢的上游到沉船的上面,等避开了这些鬼东西后,在一点点的下潜回去,等我们彻底越过这群白色浮游生物的时候。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才发现,这些东西距离沉船并不近,起初我还以为它们是贴在沉船的周围游动呢,等过来的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些东西跟沉船是有一定距离的,它们只是围绕在沉船的一左一右,就好像是守护沉船的卫士一样,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焦八示意我们可以加速游行了,我们四个人快速的下潜到水底,直奔沉船的船头,沉船的影响也越来越清晰了,船帆,船头,甲板,都清晰可见,每一次见到沉船,它都会带给我不一样的感觉,这一次也不例外,从上面往下看这艘沉船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外太空一般。
我心里有一份激动,也许谜题就快解开了,我看了焦八一眼,他向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看来他也和我有同样的感受,我他娘甚至都忘记了这片海域里,还有一个能威胁到我们生命的未知生物存在呢。
我们并有直接去船头的甲板,而是下潜到了沉船的底部,开始全面探测这艘沉船的损害程度,虽然麦老一再的告诫我们,保证安全,一定要集体行动才行,可现在氧气瓶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为了节约时间,我们四个人必须分开行动,同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两个人一组,开始进行探测,二十分钟后在回到这里集合。
我自然是和焦八一起,我们两个人围着船头左侧开始探测,这艘沉船真的太大了,光是船头就够我们几个玩的了,这巨大的沉船,就好像是沉睡在海底的怪兽一样,我总会有一种错觉,我们要是惊醒了这头‘怪兽’,也许瞬间就要了我们的命。
我和焦八俩一路探测了二十多分钟,借着手里的照明灯光,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船头的左侧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破损,甚至可以说还很完好,甚至我几次都是用手亲自去探测的。
可每一次都会传来一股刺骨的阴冷,这股阴冷能瞬间让我打哆嗦,冻的我浑身都发抖,可我还愿意去试探,因为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这种超自然的神秘现象,总是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等探测完船头的左侧后,我和焦八两人开始返回事先约定的地点,我们俩回到沉船船头的正中间时,另外两名水手还没有回来,我和焦八只好耐心的等待,不大一会儿功夫,这两名水手就游了过来。
我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有收获吗?’
其中一名水手比划着,‘右侧有一个缺口,很大。’
什么?缺口?我和焦八对视了一眼,这可算是个消息啊,我赶紧让他俩带路,好过去看个究竟,我们四个人快速的往船头右侧的下方游去,等快下潜到海底的时候,那名水手用手一指,接着照明灯就跟了过去。
我这时候才看到,在船头的右侧下方,果然有一个很大缺口,我们四个人游行到缺口的前方时,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个缺口不是一般的大,我站在缺口前都显得有些渺小了,就好像是一座大山里有个山洞一样,我往下看了看,这还只是缺口的一部分,另外的一部分已经淹没在海底的泥沙里了。
这艘沉船埋没在泥沙里很深,几乎右侧的一半都埋在了海底下面,我用照明灯往缺口里面照了照,里面很黑,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我正打算进去看一看的时候,焦八这时候一把拉住我,他向我比划着,‘先别进去,里面可能有危险。’
我确实有点大意了,这里面乌七八黑的,也看不见有什么鬼东西,万一要有什么妖魔水怪的,那我岂不是交代了,这时候我看了一眼氧气瓶,里面的氧气已经不多了,我赶紧招呼大家返回原来的地方,麦老他们可能已经回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我的话说完后,李欣藐视了我一眼说,“哼,没有暗礁怎么了?就不会是被什么东西给撞的吗?”
我站起身来说,“别老用你那没有智商的脑袋,来分析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你以为这艘沉船就那么好撞吗?真他妈开玩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李欣也丝毫不示弱的说,“呵~~别自作聪明了,我看全船人智商最低的就数你了,明朝的沉船,都是木制的,有什么撞不开的。”
我实在是都懒得跟她废话,这娘们说话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乱七八糟的胡乱就往上来,这跟木制的船只有什么关系,在人类已知的动物里,只有蓝鲸是最大的,可蓝鲸性情温顺,从不攻击船只。
现在沉船的缺口只是上面的一部分,就有三米多了,这下面起码还有一部分埋在泥沙里呢,要是算上下面的面积,少说也得有五米多高,这么大个缺口,怎么可能是海洋中的生物照成的呢?
大白鲨也没这个本事啊,除非他们是遇上了传说中的海怪,不过这简直是有点扯了,这个世界存在海怪吗,根本不太现实吗。
可等我刚准备要反驳她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那黑暗海域里的未知生物,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不得不承认,我始终不知道它是个什么鬼东西,无论是体积还是速度,我都想不出来,难道真是海怪?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会有的情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呢。栗子网
www.lizi.tw
可现实的情况又不得不让我怀疑,还有那怪兽般的嘶吼,居然能把鲨鱼群都给吓走,这又是什么生物发出来的?刚才在海底的时候,还听到了一种好似野兽般的呼吸,再加上沉船附近那群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这一切的一切,已经打乱了我原有的思维。
我在细想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包括棺木女尸和神秘的黑衣人,还有那大胡子手下的突然消失,这所有的事情,都不太正常,根本没有一点逻辑能符合我们正常人接受的范围。
我看了看李欣,把到嘴边的话还是给收回去了,我也不得不承认,李欣说的有点道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发生了,也不差这一件事儿了,兴许这片海域里真就有什么怪物呢。
麦老这时候站起来身来说,“好了好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两个不要一说话就吵吵来吵吵去的,都是自己人,少说两句,忠义,先让大家伙回去换身衣服休息休息,一会儿你和焦八过来这边。”老头子话说完,就回船舱里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和其他水手也回了休息仓,准备换身干净的衣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我突然问焦八,“老八,知道刚才在深海下,遇到的那些白色生物是什么东西吗?”
还没等焦八说话呢,另一个水手立马抢先说,“除了颜色之外,光看样子很像海草之类的东西,差不多吧,”
焦八边穿衣服边说,“我也不太清楚,没见过,更没印象,呆会儿问问麦老头吧。”
既然连他都不知道,那也只能问老头子了,换完衣服后,我和焦八还有顺子,又来到了珍妮的休息仓,麦老已经在那等咱们了。
我们几个坐下后,这次是我第一个开口说,“麦老,刚才在深水下的时候,在沉船周围的那些白色浮游生物你还有没有印象。”
麦老点头说,“恩,我看到了,怎么了?”
我很简单的把我们四个在水下的遭遇跟他讲了一遍,随后反问他一句,“你和其他人也是一样吗?”
麦老倒吸一口凉气,皱着眉头说,“这...那到没有,我们很轻松的就过去了,那些白色生物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奇怪。”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那为什么我们会这样?那些鬼东西根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焦八语气有点重,好像是在怀疑麦老的话。
麦老也没生气,他笑了笑说,“小八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之前忠义不也说了吗,你们游行的速度一快,它们就会围过来,可要是放慢了速度,它们就不会了,这就说明,那只是一些最低级的浮游生物,是周围环境的改变,才让它们也改变了,这没有什么的,不用大惊小怪。”
这老家伙的话也不无道理,随着环境的变化,确实是可以改变生物的变化,我看了焦八一眼,他向我撇撇嘴,看样子一时也拿不定注意,顺子则是一句话都不说,最后两次他也没下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只好暂时先这么认为了,毕竟我没有反驳他的证据,“那好吧,就当这些东西是正常的了,按照麦老你所说,这些东西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了?”
麦老喝着茶水说,“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上就不好说了,毕竟这海底的生物有几万种,谁也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
靠,这老家伙的话搞的我很无语,这他妈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啊,我无奈的点点头,勉强算是默认了这个想法。
“今天咱们连着三次下海,大体勘测了一下沉船的破损程度,也算是有些收获,除了那个缺口之外,应该再无其他破损的地方了吧?”麦老说着话,有意看了看我们几个。
“目前来看,船头附近除了那个缺口以外是没有了,船尾和船中的位置你们都检查过了吗?”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寻找沉船,第二次是勘测船体的大小,第三次是勘测船体的破损程度,可这艘沉船实在是太大,沉船中间那么长,一时半会也不好勘测。
“船尾附近没什么问题,我都检查过了,现在也就差船中了,今晚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下午我带人去勘测船中,忠义你带人负责去船舱勘测。”麦老看了看我,看来是在询问我的意见。
我想了一下说,“麦老,我建议咱们还是晚上出动的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那片黑暗的海域,在白天的时候要是没有照明灯,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可在晚上的时候相对还比较清晰,就连沉船都看得很清楚。”
“义哥说的对,我也发现了,那片黑暗的海域,晚上确实比白天要清晰一些,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焦八摸摸脑袋,转头看了麦老一眼。
麦老轻轻的摇头说,“这种事情我也回答不了你,既然晚上的能见度要高于白天,那好吧,就按忠义说的办,明天晚上咱们再行动。”......
麦老的话说完后,刚打算散场的时候,我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赶忙说,“麦老,船头的那个缺口有问题,我看到里面有东西在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的话说完后,李欣突然又插嘴说,“就你事多,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
“我拜托你大姐,下回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插嘴啊?我又没问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要是让我查出来她就是那黑衣人的话,我非亲手弄死她不可。
李欣冷笑一下,“真是自作多情,好像谁愿意搭理你一样。”
珍妮在旁边赶紧打圆场说,“行了行了,你俩都说少说两句吧。”
我也懒得跟她废话,这娘们逼事儿太多,我看着麦老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那缺口里真有东西,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吗?我怀疑那东西就在船头的缺口里。”
麦老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先看了看焦八,好像是在询问他,焦八假意咳嗽一下说,“咳,我...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看到,但是我相信义哥说的话,咱们是应该多加小心一点,对了麦老,义哥一说这个,我也想起个事儿,刚才在水下的时候,我跟义哥还有另外两个水手都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野兽喘气的声音,很吓人,而且这声音就在耳边来回的荡漾,当时我们几个都有点慌了,你们那边听到了吗?”
焦八的话刚说完,我立马接话说,“老八你要不说我都忘了,确实,那声音很恐怖,而且就在耳边,所以我才怀疑那缺口里面有东西的。”
要不是焦八,我都差一点把这事儿给忘了,虽然我们连着三次下海都没发生什么大事儿,可我心里很清楚,那片黑暗的海域里,指不定有什么鬼东西呢,每次进去都能遇到一点奇怪的事情发生,要是不尽早查出来的话,早晚都是个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麦老沉思了片刻,最后说,“我到真没听到什么声音,不过既然你说那缺口里有东西,不如明天咱们就去看看,也好让大家伙都放心,这次一定要安全的把沉船打捞上来,我也不想再看到有伤亡了。”
事情都安排完以后,我们几个又回休息仓了,其他水手都睡下了,今天是出海以来最累的一天,别说他们了,我都累的快散架子了,耳朵还嗡嗡的直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酸疼。
我坐在床铺上,抽着烟,琢磨着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并没有什么好转的方向,反倒是难题越来越多了,事情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出,真不知道这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啊,这张残缺的航海图,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义哥,想什么呢?”焦八的话在我耳边响起,他走过来,直接坐在了我的床铺上。
我看他一眼,掐灭手里的烟头说,“还能想什么,都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呗,真他妈的烦啊。”
焦八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算了,别想那么多了,问题总是会解决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你放心,只要有我焦八在,什么难题都能给你化解了。”
我白他一眼笑骂道,“操,你小子还真臭屁啊,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我翻身就倒在了床上。
焦八笑着拍拍我肩膀,摆出一副成熟的面孔说,“睡吧孩子,明天还得下海呢。”
我你大爷的,我起身刚想给他一脚,这孙子跑的比狗都快,一个高就窜出去了,回身还冲我摆摆手,小声说,“晚安了义哥。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一夜,我睡的很安逸,没有做任何梦,更没有梦到那些恐怖的事情,这是我出海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踏实,也可能是因为我昨天太累了,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来,我起来的时候,除了顺子以外,焦八他们还在‘呼呼’的大睡呢。
我穿好衣服刚要下床时,顺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盘子,“义哥,你醒了,昨天太累了是吧,正好我给你带饭了,吃点饭吧。”
我冲他笑笑说,“恩,是有点累了,你伤怎么样?好些了吗?”
顺子把吃的放在了餐桌上,随手递给我一双筷子说,“已经没事儿了,我今天也跟你们一起下海吧。”
“算了,你还是再休息两天吧,深海下的压力太大,我怕你伤口再裂开。”我接过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又是咸菜,罐头鱼,还有粥和鸡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到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了,偶尔吃点鲜海鱼,我还对那东西不太感冒。
“没事儿的义哥,我能行,绝不会给你添乱的。”顺子眼睛看着我,说的话也很诚恳。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哥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放心哥,没事的顺子,还有老八他们呢,你安心养伤,在船上等我们就行了。”
顺子叹口气,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简单的吃了口东西,披上衣服就往甲板上走去,今天海风很柔和,天气也很好,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也很温暖,出海这么多天了,我都没正经晒过太阳。
今儿个甲板上是额外的清净,一个人都没有,往常这时候水手们早就聚在一起了,看来他们都累坏了,昨天连着几次下深海,这他娘要是体质不好的,都容易死过去啊。
我站在船头,掏出烟来点着,狠狠的吸了几口,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也稍微好转了一点,我喜欢白天的大海,要比晚上的安静,也比晚上的温和,偶尔还会看到一些自由飞翔的海鸟。
而夜晚的大海,带给我的则是黑暗和恐惧,自从这次出海以来,我经历了太多诡异的事件了,这船上的每一个人,都他妈那么怪异,每个人都是心机重重,就连珍妮都一样,我都有点摸不清她了。
“起来了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吹海风呢?”珍妮走到我旁边,看着面前的大海说道。
我转头看她一眼说,“你不也是一个人出来吹海风吗。”
珍妮笑了笑说,“我早就起来了,你们昨天累坏了吧?”
“废话,肯定累啊,连着三次下海,你说累不累。”我很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珍妮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固执,固执的厉害。
“呦呦呦,这么大火气啊,谁招你惹你了。”珍妮也没生气,带着笑容看着我说道。
我突然笑了笑说,“珍妮,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咱们这次出海的目的地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只对明朝永乐年间的东西感兴趣呢?”我很想听听她会怎么说,我总感觉珍妮隐瞒了我们一些事情。
珍妮一脸认真的说,“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我.....”
“你可得了吧,忽悠谁呢啊,出海都不知道干嘛,那你还出什么海啊,你家人没跟你说这航海图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吗?”还没等她说完呢,我就打断了她,因为我实在听不惯这敷衍的话。
“真的没有,家人只是跟我说过,航海图可以寻找到明代沉船,而且我这次出海,也是瞒着家里人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怎么可能会同意呢,毕竟这很危险的。”珍妮一脸担忧的表情说道,不像是再说假话。
看着她美丽的容颜,我有点痴迷,心里突然有一种冲动,有那么一刻我很想亲吻她,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了,“算了,我相信你的话,珍妮,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船上谁比较怪异,或者说有什么变化之类的。”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我还是感觉珍妮隐瞒了什么,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罢了,就像焦八说的那样,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日子,这一路我只要跟紧了,别掉队,早晚会查出来了。
珍妮一脸不明白的摇头说,“没有啊,每个人都挺正常的啊?怎么了?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烦恼吗?”
“是啊,我总感觉咱们船上有问题,肯定有个人隐藏在咱们当中。”我想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知道不知道黑衣人的事情。
珍妮白了我一眼,嘲笑着说,“我看就你有问题,难怪李欣总说你呢,你这人老疑神疑鬼的。”
我看着她,很认真的说,“李欣本身就很有问题,你没发现吗?”
“有什么问题?竟瞎说,我认识李欣都好多年了,她这人就是嘴不好,其实人并不坏的。”珍妮居然为李欣打抱不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自内心的。
我看她一眼说,“你看谁都是好人,慢慢就知道了。”
珍妮笑了笑说,“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晚上就要下海了,尽量多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她话说完,转身离开了甲板.......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傍晚过后,麦老开始张罗着下海的事情了,除了顺子以外,还是我们八个人,依旧是每人一把鱼枪一盏照明,我穿戴好一切后,心里突然有一份莫名的紧张感,我总希望那沉船的缺口处会出现什么东西,但又怕出现什么东西,心里很是矛盾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怎么了义哥?脸色那么差呢?”焦八在我旁边问我了一句。
“哦,没什么,可能跟最近吃的东西有关系。”我随口敷衍了一句。
“要是身体不好,就别勉强下海了,我和麦老他们去也一样。”焦八抓住我的胳膊,一脸真诚的表情。
我邪笑了一下说,“放心,哥没事。”
这时候,珍妮和李欣走了过来,“大家伙注意安全,一定要小心,麦老,要是有危险的话,赶紧浮出水面,先保证大家的安全要紧。”看来珍妮还是挺心软的吗,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听起来起码舒服点啊。
麦老点点头说,“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好了,大家伙准备下海。”这老头子喊完话,戴上呼吸器,第一个跳入了海中。
随后我和焦八等人也纷纷跳入海中,一路紧紧的跟随,今晚的大海有点浑浊,海浪也比昨天要大了不少,水下的能见度很低,要是没有照明灯的话,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但由于我们昨天连着三次下海,所以对那片黑暗的海域,还有沉船的位置都比较熟悉了,麦老打头一路快速的下潜,这老家伙今天的精力很旺盛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还没用上二十分钟呢,我们就到了那片黑暗海域的旁边,麦老率先停了下来,我们随后也停了下来,每次接近这片海域的时候,我心里都会莫名的发慌,这个鬼地方给我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差了,除了死亡跟阴暗以外,再就没有别的了。
麦老回身向我们比划了一下,‘大家伙注意安全,小心周围的一切。’
我点点头,打着手势,‘放心,早就准备好了。’我手里的鱼枪紧紧的握着,为了应付突发事件,我把自己调整到最佳战斗的状态。
麦老大手一挥,我们八个人游行了进去,又是一阵冰冷传来,这片海域还是那么的平静,根本没有任何的海水波动,无论外面的世界再怎么混乱不堪,这里面都是那么的安详,不过这份安详并不是平和,而是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让人从心里往外的发颤。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刚进入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是一片漆黑,焦八示意大家先别乱动,稍等一会儿再继续前进,我们等了能有十几秒钟后,眼睛开始慢慢的适应了环境,虽然依旧是黑暗的,但周围的一切,逐渐的都能看清了。
这一点跟我说的完全一样,这片海域在晚上的能见度,要比白天高不少,现在外面的海域里是一片浑浊,什么都看不清楚,相反这里是如此的平静,能见度相对来说还是较高的。
这时,麦老开始招呼大家前进了,我们八个人,把照明灯全部打开,照的周围是一片通亮,虽然能看到周围的情况,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保证大伙的安全,照明灯打开是有这个必要的。
我们一路匀速,往沉船的方向游去,大概十几分钟后,沉船的影响就出现在我面前了,它依旧是侧卧在海底,像一个熟睡的老人一般,诡异而又神秘,四周散发着一股阴冷,那些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依旧在附近游荡着。
焦八这会儿赶忙示意大家减慢速度,我们八个人慢慢的往沉船那边游去,速度很慢,慢的连我都有点心烦了,我想试着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可我刚一动,那白色长条的鬼东西果然又过来了,我赶紧又减慢速度,这些东西才恢复到原先的样子。
等穿过这些白色生物后,我们这才敢加速前进,麦老回身比划了一下,‘先去船头,检查一下缺口。’
我们八个人快速的往船头右侧底部游去,大概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船头,我和另一个发现缺口的水手,领着他们往缺口的方向游去,很快,那巨大的缺口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我伸手招呼大家过来,我们八个人围在缺口的边上,麦老先用照明灯往里面照了照,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像是个无底深渊一样。
他回身比划了一下,示意我们把照明全对准缺口,可即使八盏照明灯全用上,那里面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凡是灯光照到的地方全部都是黑色,这个缺口到底有多深啊,我们用的都是强光照明,八盏照明灯可以把周围的海域都照个通亮,可用在这里时,就狗屁都不是了。
我向麦老打着手势问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麦老点点头,比划着,‘恩,小心一点。’
我端着鱼枪,正打算带头进去的时候,借着照明的灯光,我猛然间看到缺口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在动,那东西在灯光面前一闪而过,瞬间就消失了,我根本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可吓的我却立马就不敢再上前了。
麦老一看我停止不动了,他碰了我一下,试问我怎么了?
我慢慢的往后退了出来,回身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告诉他,‘里面有东西,刚才动了一下。’
焦八这时候急忙过来,也比划着,‘恩,我也看到了。’
麦老赶紧示意大家小心,我们八个人同时把鱼枪准备好,全部都对准了缺口,我看了麦老一眼,他点点头,示意我们进去看看,我心里紧张的要命,他妈的,那个鬼东西到底是什么,搞不好它就是那个杀死地雷的黑影呢,可它到底是个什么生物呢?
我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这次是我和麦老两人打头先慢慢游进了缺口,当我们进入到缺口里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这里很温暖,真的很温暖,海水的温度要比缺口外的高多了,这片海域是一片阴冷,可这里却这么温暖,这很明显是有异常啊。
我和麦老两人先停了下来,拿着照明来回的观察着,四周没发现什么危险,正当我们打算再前进的时候,突然,海水有了一股强劲波动,我赶忙用照明灯往前一看,一个巨大的生物,张着大嘴向我们冲了过来.....
当时借着照明的灯光,我只看到一排锋利恐怖的尖牙奔着我俩就来了,我跟麦老两个人的反应都挺快,这老家伙甚至比我还要快,他第一时间就躲开了,我一个侧身,也快速的闪到了一旁,这个巨大的东西正好从我们两人的中间穿了过去。小说站
www.xsz.tw
我手里的照明灯也赶紧跟上,当看到这巨大的东西时,我眼前一惊,这他妈的是什么,这居然是一条能有七米多长的大鱼,这条大鱼浑身上下乌黑乌黑的,几乎跟这片海域的颜色差不多,但相对来说要深一些。
但这是条什么鱼我并不知道,单论体积的话,它比一般的大白鲨还要大,就算是这种长度的大白鲨都是很少见到的,这种体积,简直可以称之为死神鲨鱼了,我跟麦老这一躲开不要紧,我们俩后面的水手可就倒霉了。
这条大黑鱼一口就咬在了一名水手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连带着把这名水手也给撞出了缺口外,接着就传来那水手‘呜呜’的惨叫声,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周围的海域,其他水手看到这一幕时赶紧纷纷躲开。
可那大黑鱼并没有窜出去多远,窜出缺口几米远后,它咬着那水手就停了下来,焦八是第一个拿鱼枪射击的,他离那大黑鱼也是最近的,这小子点正,原本他是在我和麦老后面的,可进到缺口以后,焦八就在最后面殿后了,要不然刚才被袭击的人,百分之百就是他了。
焦八一鱼枪打在了黑鱼的身上,这大黑鱼一点反应都没有,仍然咬着那水手不停的抽动着,我跟麦老还有其他水手赶紧冲出缺口,快速的往前游过去,当距离那黑鱼还有不到二米远的时候,我们纷纷拔出鱼枪,全部都扎在了黑鱼的身上。小说站
www.xsz.tw
那可黑鱼依旧没有停口的意思,继续死死的咬着那名水手,黑鱼受伤的身体,往外流淌着绿色的东西,这他妈是什么,是血液吗?鱼类的血液怎么可能是绿色的呢,大家伙看到这一幕后都吓坏了,纷纷往后退去,不敢再上前了。
鱼枪只能发射一次,现在全部都打出去了,可这鬼东西居然还没死呢,我打算拼一把了,我从小腿下拔出伞兵刀,打算冲过去来个生死一搏。
就算我明知道在深海下刀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我也得去试试啊,我总不能眼看着那水手就这么死掉,正当我准备冲上前的时候,麦老一把拉住了我,他转头看他一眼,他向我摇了摇头。
我一把螳开他的手,比划了一下,‘救人啊?’
麦老打着手势回答我,‘危险,先等一下。’
焦八这时候也在旁边劝阻我,我很无奈,可我心里也清楚,其实就算我冲过去了,也未必能救得了他,或许弄不好还得搭上我的命呢。
我们等了大概有五分钟左右,那条大黑鱼才停止了运动,跟死了一样漂浮在海底的深处,随后它慢慢松开了嘴,它口中的水手才漂浮了出去,估计那水手早就死了,那残缺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黑鱼的身上依旧流淌着绿色的液体,周围的海域被鲜血和这绿色的液体混合着,焦八示意我们大家赶紧往后退,远离这些绿色的液体。
这大黑鱼身上流淌的东西可能有毒,这让我想起来第一次遇到人面花的时候,它喷射出来的绿色液体,几乎跟这黑鱼身体里流淌出来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一旦接近这些东西,我们可能也会被腐蚀掉。栗子网
www.lizi.tw
等我们退出一定距离后,麦老让我们耐心等待一会儿,一开始我还担心鲜血会把鲨鱼给吸引过来,可又一想,这片黑暗的海域里,别说鲨鱼了,什么东西都没有,也许鲨鱼根本就不敢进来,目前除了这条奇怪的大黑鱼之外,就只有沉船旁边那些白色长条的浮游生物了。
我们等了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鲜血和那绿色的液体才逐渐的散去,麦老大手一挥,招呼我们过去,我们七个人手拿照明,小心翼翼的游行过去,由于手里的鱼枪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心里多少都有点打鼓,这没有一个防身的东西,难免会有点打怵,尤其是在这诡异的黑暗深海里。
我们先游行到了那水手的旁边,当我看到那水手的伤势后,我都忍不住差一点流泪啊,简直是惨不忍睹,他整个身体快被撕开了,内脏漂的哪都是,整个人的脸部表情都扭曲掉了,他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刚刚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呢,现在居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还是一具残缺的尸体,我他妈就知道这次下海得出事儿,可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这艘沉船还没勘测完呢,我们就先死了一个人了,这真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麦老和焦八的脸色也很沉重,其他水手则是变的很惊慌,有两个水手一直打着手势,要求返回呢,也难怪,这种场面换做是谁,谁也接受不了啊。
焦八的呼吸有点急促,呼吸器不停的冒着气泡,这应该是过度紧张照成的,看来他心里也很恐惧啊,麦老这老头子还好一点,每次遇到难题时,他都能比其他人冷静一些,这一点我还是挺佩服他的。
我打着手势问他,‘现在怎么办?’
麦老看我一眼,比划了一下,‘先把他尸体运回到船上。’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运回到船上还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海葬,无非也就是这样,包裹一下,再扔到海里,可现在人都已经这样了,弄回去了又能解决什么呢?
麦老看出我的疑惑了,他比划了一下,‘尊重。’
我猛的恍然大悟了,是的,是尊重,每一个人都是有尊严的,即便是死亡,也一样,他是我们的伙伴,起码现在和之前是,我们总不能把他仍在这不管不问的,即便是海葬,他也应该享有他的尊重才对。
焦八在旁边打着手势,‘恩,给他送回去吧。’
麦老点点头,赶紧安排人把这水手的尸体送回渔船,这次除了我和焦八以外,其他四名水手带着尸体全部返回渔船,我明白老麦的用意,他们每个人都很害怕,为了给他们减少一些压力,就让他们四个人送这水手的尸体先回船上。
其实我跟焦八也一样害怕,只不过相对与他们来说,我们两人还算是比较沉得住气,这四个水手拖着尸体,快速的向外游去。
等他们走后,麦老示意我们去大黑鱼的旁边观察一下,我们三个人游行到这怪鱼的侧面,这大黑鱼一动也不动,就好像沉船一样,漂浮在深海里,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死绝。
我先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了一下,没什么太大反应,我跟麦老对视一眼,他用鱼枪杆故意触碰了那黑鱼几下,还是没任何反应,看样子应该是挂掉了。
这条怪鱼的样子真的很特别,体积自然不用说了,太大了,我接近它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在打怵,我真怕这鬼东西还活着,它要回头给我一口,那我必死无疑了。
这大黑鱼的身上居然没有鳞片,很是光滑,头部比身体要大不少,并且还很恶心,那脑袋就好像畸形一般,长满了刺,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类似于它一样的鱼,尤其是这黑鱼嘴里的尖牙,简直是恐怖到极点了,每一个尖牙都得有筷子那么长,密密麻麻的能有几百颗,这得多吓人吧,让人看了头发都能瞬间竖起来。
除了头部以外,黑鱼的鱼身跟鱼尾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除了全身漆黑之外,就跟一般的鱼差不多了,也有鱼鳍,只不过没有背鳍,有点像哺乳类的鲸,但胸鳍比较小,而且在胸鳍的前段还有分叉,看着有点像鸭蹼,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鱼类呢?
我向麦老投去询问的目光,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答案,只可惜,这老头子又完蛋了,他给了我一个很没用的解释,‘不太像鱼类。’
我靠,这等于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我也知道这鬼东西不像鱼类,我又看了焦八一眼,他始终跟这大黑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好像很畏惧这个东西,一直都不敢靠前,只是用照明灯在不停的观察着。
焦八打着手势,‘回去再说,氧气没多少了。’
焦八这一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们已经在水下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了,我跟麦老示意了一下,他点点头,同意我们先回去,我们三个人按照原路,开始往回游行......
我们三个一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片黑暗海域,中途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还算是比较安全的浮出了水面。栗子网
www.lizi.tw
夜晚,看着大海和天空是一样的,除了无比的黑暗,什么都没有,仿佛有一种天海相连的感觉。
顺子看到我们回来了,赶紧放下救生梯,我们三人顺着梯子就爬上了渔船,甲板上的人很多,珍妮和李欣,还有回来的水手都在这,当然,还有那个被黑鱼咬死的水手尸体。
“麦老,义哥,老八,你们都没事吧?”顺子扶住我,有点担忧的问道。
“没事,这不都还活着呢吗?”我卸掉氧气瓶,很无奈的回了他一句。
珍妮这时候赶紧走过来问道,“麦老,怎么回这样?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就…”珍妮说着话,眼睛就红了,泪水正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呢,看的出来,这次她是真有些伤心了。
麦老皱着眉头叹口气说,“哎,这事情来的太突然,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好好给他安葬了吧。”
李欣在旁边双手环抱的问道,“你们在海下到底遇到了什么?这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是懒得搭理她,直接将她无视掉。焦八看她一眼说,“其他人没跟你说吗?”
“他们都说是遇到了海怪,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难道真的有海怪?”李欣皱着眉头问道。
“是不是海怪我们也不清楚,但从外表看,更像是一条大鱼。”麦老轻声的说道。
珍妮擦了擦泪水说,“麦老,那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每次一遇到问题,她都得问这老家伙,也难怪,她只是一个女孩,能懂什么啊,就算她是研究生,可她始终是个女人,很多事情,还真就得靠男人来把关。
麦老看了看众人说,“这样,先把他安葬了再说吧。小说站
www.xsz.tw”
这时候,那四名水手一起走了过来,其中山东的那个大个子哭丧着脸说,“老板,俺们...俺们几个不想干了,你让俺们回家吧,这哪是啥出海啊,这简直就是玩命啊,俺还没结婚呢,不想就这么死了啊。”
“是啊老板,你就让咱们回去吧,出海这些天来,都死了四个人了,这水下死在是太吓人了,我们快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变成精神病了。”另一个水手在旁边说道,他脸色煞白,可见是被吓的不轻啊。
珍妮这会儿有点傻眼了,这几个水手要是都不干了,那这沉船还怎么打捞啊,可也不能怪他们,算上被大胡子打死的刚子,现在都死了四个人了,说不准以后还得有人挂掉,谁也不希望自己步他们的后尘,再加上刚才还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一般人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住,就连我都算在内,仅仅只是靠着毅力在支撑。
“几位师傅,我拜托你们了,你们要是不干了,我们还怎么继续干活啊,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多给你们钱的,打捞上来的东西,我也会分给大家的,我保证让大家以后衣食无忧,请你们相信我。”珍妮一脸诚恳的表情,她说的这些话我相信,毕竟清代沉船里的东西,她都给我们这些水手分掉了。
“老板,俺也求求你,俺啥都不要了,你让俺回家就行啊,钱俺也不要了,只要你让俺现在回去,俺一分钱都不要,这些天就当俺免费给你干了,俺真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还得死人啊,俺还不想死啊。”这山东大个子说话都带着哭腔,这大个子看着挺吓人,可胆子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了。
“是啊是啊,老板,只要你现在让我们回家,我们宁可不要工钱了,这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啊,我们真受不了啊,要知道打捞沉船会这么危险的话,给我们多钱也不来啊....老板,就当咱们求你了.....”其他三个水手在旁边也央求着,看来他们是铁了心的不想干了,都说人为财死,可真到生死关头的时候,命还是最值钱的啊。栗子小说 m.lizi.tw
珍妮彻底傻眼了,她看着水手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没说明白一句,水手们就是一口咬定不干了,你给再多钱都不行,就是不想干了,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下海了。
麦老这时候说,“大家伙听我说,这件事情....”
“您老别说了,您老说啥都没用了,这活俺们是真干不了了,您也别在劝俺们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就算你给俺们再多钱,俺们命都没了,那还有个啥用啊。”麦老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打断了,这山东大个子心眼就是死,典型的认死理儿,可现在这时候,也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去的啊。
李欣一直没说话,就在旁边干看着呢,麦老和珍妮两人不停的再劝这些水手,这一次,老头子的三寸不烂之舌是不好使了,无论他再怎么说,就算吐沫星子喷的满船都是,那也没用,怎么都改变不了这些水手的想法了,看来这些水手,已经对他的语言有免疫系统了。
我跟焦八对视了一眼,他在我耳边偷偷的说,“义哥,现在怎么办?要是这些水手都不干了,这艘沉船肯定打捞不上来,得想办法留住他们才行啊。”
我不动声色的小声说,“我也知道,我这不正在想办法呢吗,你有什么办法吗?有就去试试。”
焦八突然露出凶相说,“来点狠的得了,要不干脆直接威胁他们,不下海就弄死他们。”
我瞪他一眼轻声骂道,“滚蛋,你他妈添乱呢啊,咱们怎么说也是同伴,出生入死过的,不是他妈的周扒皮。”这个孙子,这时候了还想来这招,这不是逼着人家水手门造反吗。
焦八贼兮兮的笑了笑说,“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义哥,何必当真呢,再说了,我焦八也不是那人啊,可...可他们要是真不干了,咱们这次出海的目地,就够呛能知道了。”
焦八的话很有道理,如果这些水手们都不干了,那么这艘沉船肯定是打捞不上来的,这么大个沉船,就算是我们全员出动,都得用上一天两天的时间,何况是少了四个人呢。
再者,如果沉船打捞不上来,那么之前的这些谜团都很难解开,那黑衣人是谁,也许日后会露出点马脚,可那女尸的身世就很难知道了,还有大胡子的手下为什么会集体消失,我感觉这些都不是偶然发生的,这必然是某个人再推动着整件事情的进度,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的黑手,我想他了解我们出海的目地是什么。
这次出海的目的,绝对不单单只是打捞沉船而已,背后肯定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可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想不明白,看来要想解开这一切,就得跟着步伐继续前进才行,既然有人再推动事情的发展,我们为什么不顺着他继续往前走呢?
顺子这时候碰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维说,“义哥,咱们应该站在哪一边啊?帮谁啊?”
我看了看他,他脸上写满了尴尬,也难怪,我们是给珍妮打工的水手,按理说,应该站到水手的角度去说话,可我跟焦八更想解开这一切,更想知道这次出海的目地,和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所以我必须得站到珍妮的角度去说话才行。
我笑了一下说,“帮大家。”话说完,我就往珍妮那边走去,水手们依旧再吵吵个不停,甚至有的都快哭了,他们是在哀求,是在祈求,其实我可以想象的得到,恐惧,会让人发疯的,可为了能留住他们,我得站出来说话才行。
“大家先静一静好吗?”我一声大吼,总算是让他们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珍妮和麦老看了看我,我没做任何的表情,反倒是看着面前的水手们说,“大家先听我说,我跟你们一样,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水手,而且不光是我,老八,还有顺子,全都是,我们都是一个战壕的兄弟,我不想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我只是想让大家想想,咱们出海这么多天了,人都死了四个了,可到头来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就回去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啊?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和心血不是白费了吗?”
看来我的话稍微起了一点作用,他们四个人互相看看,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应该是有了点动摇,这一点我能想到,毕竟我跟他们是站在同一个立场,因为我们都是打工的,要是珍妮说这话,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那大个子看着我说,“俺们当然知道了,俺们也想多赚钱回去,以后过上好日子,可现在这么危险,死了好几个人了,俺心里能不怕吗。”
我就知道他们能这么说,我都想好了对策了,“你们想想,我们从出海到现在,早就远离大陆了,渔船是不可能返回的,现在就算把救生船给你们,你们能划回去吗?这半路要是再遇到风浪和鲨鱼,你们不全都交代了吗?”
这四个人的脸色变的有点缓和了,我加大力度说,“其实我跟你们一样,也想早点回去,也想结束这苦逼的日子,危险不可能总有,主要我们注意点,总会安全的,大家再辛苦点,把沉船打捞上来了,拿了宝贝,有了钱,我们就可以衣锦还乡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遍,甚至都想给自己几个大嘴巴了,我这是昧着良心讲话啊,深海下危险那么大,再怎么注意也不行啊,不过我前面说的是实话,就算给他们救生船,他们也回不到陆地,到头来还得死海里。
他们四个人面面相视,估计已经动摇了,我走过去拍拍大个子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咱们并肩作战,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赚到大钱了,我们一起回去。”
大个子终于被我给说服了,他眼睛通红,点点头说,“恩,我们..我们不走了,等赚到大钱,咱们一起回去。”.......
我总算是把这些水手给搞定了,不管我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要能起到作用就行啊,这昧着良心也好,对不起他们也罢,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笑着向大个子点点头,麦老这时候赶紧说,“好了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儿了,你们先回去吃点东西,然后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行了。”
他们四个水手先回了休息仓,等他们走后,麦老转身笑着对我说,“干的漂亮,这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要是没有你这几句话,我想他们肯定是不会留下的。”
我勉强笑着说,“回去也没那么简单,茫茫大海的,想找到陆地可难了。”
珍妮这会儿带着感激的不光看着我说,“忠义,谢谢你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有什么可谢的,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那我也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这后面的工作还真就没法展开了。”珍妮笑的很甜,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
“不用那么客气,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对了麦老,这水手的尸体怎么办?”我看着麦老问道。
麦老扭头看一眼甲板边上的尸体,已经没有个人样了,尸体正散发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他一脸无奈的说,“咱们先把尸体包裹一下,明天给他海葬了吧,哎~又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啊。小说站
www.xsz.tw”
是的,这是一个很年轻的生命,刚刚二十岁出头,就这么死掉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惜,觉得心疼,我们几个先把尸体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无非也就是让他看着体面一点,可他这身体都快被撕开了,也只能勉强的弄一弄。
随后我们又给尸体包裹好,只露出头部,让他看起来死的很安详,再放在甲板的一旁,等到明天一早,给他个海葬就算行了,其实再怎么做也是白搭,人都死了,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们这么做的目地,用麦老的话说就是,算是给与死者一个尊重吧。
等处理完了尸体,我们简单的吃了口饭,随后麦老又招呼我们几个去珍妮的休息仓商议事情,这段时间大小事情出了不少,要是不认真的商议一下对策,我都感觉很难再继续下去。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起身招呼焦八和顺子一起去。
“义哥你们先过去,我呆会再去。”焦八手里翻看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的向我说道。
“你看什么呢?都入迷了。”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准确的说好像是个笔记本,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外面还是绿皮的,好像是解放前的东西,反正是有点年头了。
“查点东西,你们先过去吧,我呆会儿去找你们。”焦八依旧头也不抬的说道,一只手还向我们挥了挥。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随他去吧,我们两个来到珍妮的休息仓,麦老已经在这了,他看了看我说,“焦八呢?睡着了?”
“没有,他在看点东西,稍后能过来,咱们不用等他了。小说站
www.xsz.tw”我说着话坐了下来,随手拿出烟来点着,狠狠了抽了两口。
还是麦老第一个开口说,“忠义,咱们这次得想点办法了,不能再有什么伤亡了,水手越来越少了,活也越来越难干了。”
我眯着眼睛,吐着烟说,“我也知道得想办法了,可想什么办法呢?麦老你也知道,这深海下不是陆地,很多时候我们根本无法掌握,就拿今天的事儿说吧,要不是在深海下,那小伙子还不至于能死呢。”
我这说的都是实话,人在深海下的活动很受限制,动作相对来说要比在陆地上慢太多倍,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很难能及时躲避掉,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无论准备工作做的多细致,也得被卡的死死的。
麦老看我一眼,点点头说,“是啊,你说的很对,就算我们准备好一切,也未必能避开危险,只是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有人伤亡了。”这老家伙今天难得的伤感一次,从他的眼神里,我放佛看到了一丝丝的怜悯和同情。
“我也不想再看到死亡了,这心都快受不了了。”珍妮在旁边说道,她脸色也变的很差,出海到现在,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她能挺住,也很不容易了。
我无奈的笑笑,抽了口烟说,“安全的事情,咱们只能尽力而为了,也只能这样,先不说这个了,麦老,刚才我们在海下遇到的那条大黑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鱼类?”我话锋一转,赶紧问正事儿。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我刚才查看了一下海洋百科,根本就没有这个生物,它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查不出来。”麦老一脸的认真,看的出来,这老家伙已经尽力了。
“难道真的有海怪?”李欣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我也没搭理她。
“我想应该不会吧,麦老,这会不会仅仅只是人类没有记载的生物呢?”珍妮一副天真的表情问道。
我冷笑一下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顺子这时候突然说,“对了义哥,我想起个事儿,你说的这条大黑鱼,会不会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黑影啊?”
顺子的话算是提醒了我,刚才一直在琢磨它是个什么东西了,却忘了还有遇到过黑影的事情呢,我细想了一下,这两者之间有着很大的共同点,速度都快,体积够大,而且还都是黑色的东西,应该差不多。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那么回事儿,这条大黑鱼,搞不好真就是那杀死地雷的黑影。”虽然我感觉也差不多,但我还并不敢完全肯定。
麦老又急忙补充一句,“那你之前在深海下听到的吼叫声,会不会也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麦老的话又提醒了我,不光深海下那声巨大的吼叫,还有耳边野兽般的喘息声,都是在那片海域里碰到的,可这些到底跟那条大黑鱼有没有关系,我就真的想不到了,如果是一个东西的话,那么还好说,危险暂时是没有了,可要不是一个东西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我轻轻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我也仅仅只是听到一些声音而已,究竟是不是,我真拿不准。”
麦老沉思片刻后说,“现在水下的情况,大致上我们都了解了,可到底还没有有危险的东西存在,我们就不得知了,如果能确定就是这条大黑鱼的话,那还好办一点,要是确定不了,咱们明天下海,危险性还是很大啊。”
顺子一脸担忧的表情说,“这可糟了,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正当我们几个人商量不出结果的时候,焦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他进门就开喊,“查到了查到了,我知道那大黑鱼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的话让我们眼前一亮,放佛又看到了希望一般,麦老赶紧问道,“那是什么?”
我们其他人也纷纷问话,焦八先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随后一脸严肃的说,“这是个很邪恶的东西,它叫刺马驹。”
什么?刺马驹?焦八的话说完后,我们大伙全都傻眼了,一个看一个,面面相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他妈又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麦老回复神态后问他,“小八,你说的这个刺马驹是什么东西?”
“是啊老八,我也听的不太明白。栗子网
www.lizi.tw”我看着焦八问道,刺马驹,要是字面我没理解错的话,这马本身就是驹,可这跟那大黑鱼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吗。
焦八笑着坐下,随手从我手里拿了根烟点着,“我刚才回去查了一下,按照我爷爷写的笔记里,这东西应该就是刺马驹,错不了。”
“我们现在是想知道,这刺马驹是什么鬼东西,你怎么就那么肯定这大黑鱼就是呢?按照字面上的意思,如果是马的话,那鬼东西怎么跟鱼差不多。”这一次我真感觉焦八的话有点离谱,太不靠谱了,简直是他妈扯蛋呢吗。
珍妮他们则是一脸的问号,都在等待他的解释呢,焦八抽口烟,语气很平淡的说,“先听我解释,刺马驹这东西,我是肯定没见过了,按照我爷爷笔记里写的,这东西最早出现在汉代,到明代以后就消失了,当时也是一种很邪门的生物,是为了打仗才用的,它本身就是一般的马,只不过是经过道士或者法师的制作,才会变成刺马驹。”
“在战场上,刺马驹所向匹敌,除了杀人,还是杀人,这东西不知道疼痛,浑身黝黑,脑袋上长满了青刺,嘴里的尖牙跟手指差不多长,即便是白马,要是变成刺马驹的话,全身也会变的焦黑,喂养它的人,要不停的给它提供鲜血和人的生肉。栗子网
www.lizi.tw”
“它吃的人越多,能力也就越大,不过这东西很难掌控,毕竟是很邪门的,所以往往喂养它的人,最后都死在了它的手里,直到明朝前期的时候,制作刺马驹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会制作它的法师,也随之减少了很多。”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还是有点云里雾里的,刺马驹是个什么东西,我大概已经听明白了,可这跟那大黑鱼有什么联系呢?我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我很纳闷的问道,“老八,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了,可这他妈跟这黑鱼有什么关系啊,你说的马,是陆地上的,现在我们遇到的是海里的东西,扯的有点远了吧?”
麦老插了一句说,“刺马驹,我好像也听说过一点,不过这些不都是传说吗,会有这种东西吗?”
焦八摸摸脑袋,笑着说,“刺马驹肯定不是传说,人面花和魔虫尸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个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再有,我也只是推断,那个大黑鱼的身体特征,跟刺马驹很像,除了外表类似于鱼以外,几乎都是一样的,我刚才也在琢磨这个事情,既然人面花能生长在海底,那么刺马驹也同样可以生活在海里,经过百年的演变,也许就变成现在的摸样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冷笑一下说,“你这是在胡乱的推断,就算是进化,也不可能那么快啊,扯哪去了啊。”
焦八看我一眼说,“义哥,你别忘了,它并不是普通的生物,邪灵自然有邪灵的生存模式。”
“那我问你,那东西躲在沉船的缺口里干嘛?难道是冬眠不成吗?”我看着他,语气有点生硬的问道,这一次我是真感觉很怪,听着都他妈别扭,还刺马驹,什么跟什么啊,猫狗不相提。
焦八很平静的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为了生存呢?但我感觉这东西就是刺马驹,或许现在不能这么叫了,毕竟外形已经变了。”
我跟麦老互看了一眼,这老家伙也是一脸的疑惑,因为焦八这次说的话,可信度并不高,但目前我们还没有一个更好的解释,暂时也只能这么定了。
麦老这会儿说,“这样,小八,咱们就当你说的是对的,现在我们只想知道,这个所谓的刺马驹,跟之前忠义接触到的黑影,还有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会不会是同一种生物。”
“这个....这个我上哪知道啊,我又不是百科全书,但我自己感觉吧,义哥遇到的黑影,跟刺马驹应该是同一种生物。”焦八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我们现在要的不是应该,是肯定。”麦老看着焦八再次说道。
珍妮突然插嘴说,“是啊焦八,现在咱们都死了四个水手了,不能再出现什么以外了,打捞的事情不说,再有人伤亡的话,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焦八叹口气说,“我也知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安全,怎么样才能解决掉这些危险,可按照我们目前所具备的能力来看,在深海下想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那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减少伤亡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麦老轻声的问道。
“没有,只能随机应变,我刚才也说了,这些事情我也只是推断,毕竟之前我也没接触过,咱们以后多加小心吧。”焦八很随意的说回答着。
麦老神色有点差,他摸摸额头,叹口气说,“哎~也只能这样了,忠义啊,那些水手的情绪,你帮我稳定一下,明天下海后,咱们尽量在一起行动,没有特殊情况下,别分开了。”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麦老,放心吧。”......
事情商议了一个多小时,又是没什么结果,不是推断就是假象的,就没有一个可以肯定的回答,包括我也是,很多事情都不敢做正确的指示,深海下很多东西都是未知的,搞的我都有点胆怯了。
我们三个回到休息仓后,我突然小声的问焦八,“老八,你刚说的话,是故弄玄虚啊,还是事实如此啊?”
焦八看我一眼说,“真亦假,假亦真,那刺马驹确实有,但是不是那大黑鱼,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这么说的目地是什么?”我有点没理解,难道就是为了推断一下。
焦八一脸贼相的说,“推断啊,有个结果,总比没结果强吧,起码可以稳稳军心吗。”
“操”我随手给他一脑瓢,还稳稳军心,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水手们都快压不住了,总得有个说法糊弄过去啊,不管是真是假,暂时先稳住他们再说吧。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下午才起来,起来后简单的吃口饭,就开始找这些水手们聊聊天,当然是为了套套近乎,也好让他们心里没有那么大的压力,我也把焦八昨天说的刺马驹告诉了他们,让他们可以安心的下海工作,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他妈这么做的目地是为了什么,感觉自己都有点过分了。
夜晚来临后,麦老又开始张罗着下海的工作了,这次我们准备去船舱里看看,这四个水手被我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同意跟我一起下海了,尤其是那个山东大个子,他现在很信任我,总跟我说以后回去了,大家要常联系,还要做兄弟,我也希望剩下的这些人,都能安全的返回自己的故乡.......
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冲出去的话,咱们这群人非得扔这不可,李欣虽然看不惯我,可还是乖乖的点点头,我打着手势,‘跟着我的速度。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一行人,慢慢往沉船的上方游去,跟前几次一样,这些白色的长条生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越过这些东西后,我们就离沉船很近了,沉船整个影响都在我的眼中。
我这时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停下来,转身向麦老比划着,‘要不要去缺口处看看那条大黑鱼?’
麦老点点头,赶紧招呼其他人往船头的缺口处游去,等我们到达那里以后,我就有点傻眼了,缺口处的外面空荡一片,除了黑暗的海水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个叫什么刺马驹的大黑鱼已经不见了,原本它的尸体就漂浮在这里,可现在却不在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鬼东西根本就没有死吗?
我向麦老比划着,‘怎么回事?黑鱼的尸体呢?’
麦老很轻的摇摇头,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李欣和顺子以外,其他人神色都有点慌张,就连焦八都不例外。
‘怎么办?’我打着手势问麦老。
这老家伙看看我,半天也没个信儿,显然也是没有了主意,焦八这时打着手势,‘那鬼东西可能没死,咱们得多加小心了。’
靠,谁还不知道多加小心啊,可那鬼东西要是突然冲出来的话,保准我们得没命,当时那么多鱼枪都没射死它,这东西还真他妈顽强,不过细想一下,就算它不死,也得受伤很重,要不然当时我们接近它的时候,它为什么会没反应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我心里还是有点提心吊胆的,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毕竟那鬼东西体积太大了,其他几个水手也很慌张,不停的打着手势问怎么办。
麦老最后还是做出决定,他示意先不管那鬼东西,按照计划进行,分头行动,一路提高警惕就是了,一个小时后,沉船外集合。
没办法了,既然都下来了,那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因为那条大鱼耽误打捞的进程啊,麦老和焦八往船中游去,我带着其他人准备向着甲板的方向出发。
临出发时,我提醒大家,一切都要听从指挥,不可盲目的瞎搞,我这么做,不是给别人看,而是完全做给李欣看呢,以她的脾气,我真怕她给我们带来麻烦,再加上她穿这么多,再深水下活动很有限,那防鲨服死沉,她也不嫌累的上,一旦需要加快速度时,那就是个麻烦。
随后,我们先一路上游到沉船的上端,然后再往甲板的方向游去,沉船的周围极其阴冷,黑暗的四周笼罩在人的心里,恐惧感久久不能散去,照明灯一路四处扫射,鱼枪紧握在手里,我头脑始终保持着最冷静一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现在我在指挥大家,可千万不能有半点的马虎,那大黑鱼搞不好就在沉船周围的某个角落里盯着咱们呢,我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心态,要死吊朝天,大不了就是一拼。
我们游行了大概十五分钟,才达到了甲板处,还好这一路比较顺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示意大家散开,先检查一下甲板处有没有什么能威胁我们生命的东西存在,我用照明灯,仔细的观察着甲板上每个角落。
而在甲板的左侧下方,我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一朵人面花,很大的人面花,甚至比我第一次和黑子遇到的还要大,光花骨朵大概就能有井口那么大,正悠悠的泛着暗红的光芒,它躲在最边最黑暗的位置上,不细看,根本就不会发现。
这么大个人面花,要是咱们不小心惊醒了它,喷射出来的绿色毒素,足以把半个沉船都掩埋了,看来这艘沉船,沉在海底得有几百年了,这连着几次遇到它,我似乎已经习惯了,早就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我招呼其他人过来,让他们千万小心,不要碰到这鬼东西了,要不然咱们全都得死这里,李欣看到人面花后,露出了惊讶和不知所措的神色,她打着手势问我,‘这个是……’
我没功夫跟她废话,手往脖子上一抹,简单利索的回答了她,顺子好心在旁边提醒李欣,比划了一下,‘人面花,很危险的东西。’
李欣只是很冷静的点点头,又回复了往日的神态,现在没有时间欣赏这鬼东西,我赶紧招呼大家去船舱口,我们一行人游到沉船的舱门口,船舱门很大,比之前的清代沉船要大不少。
我往上看了一眼,船舱一共有两层,虽然现在面目全非了,但可以想象一下当年还是很气派的,这么大个沉船,可够我们搜索一阵子的了。
我游到舱门口试了试,舱门很紧,并且伴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传入我的身体,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冰冷冰冷的,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尽量让自己心态放松下来。
然后我使劲用了用力,可舱门依然纹丝不动,我再加大力度的时候,就抓不住了,这舱门也没个把手,根本就握不住,几次都因为用力过猛而脱手了,我赶紧招呼顺子他们过来,我们三四个人一起抓住舱门,我让李欣在旁边打手势,当数到三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同时发力。
当力量集中到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舱门正在移动,可刚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几乎同时都脱手了,又连续试了几次,还是没有任何成效,舱门实在是关的太紧,徒手根本就抓不住,这艘沉船的舱门,可比清代沉船要麻烦多了。
顺子有些着急的打着手势问我,‘义哥,怎么办?’
我让他先稍安勿躁,我得想个办法弄开它才行,可应该怎么弄呢,李欣这时候碰了我一下,向我比划着,‘找个东西撬一下。’
她这句话算是提醒了我,对,找个东西撬开一条缝就行,只要手指能在里面卡住,我们就有办法能打开它,想到这里时,我赶紧把腿上的伞兵刀拔出来,随后我把顺子招呼过来,我们俩人一个负责舱门上边,一个负责舱门下边,其他水手在旁边等待。
我用力把伞兵刀卡在舱门的里面,我看了眼顺子,他向我打了一个ok的手势,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我点点头,我们俩开始同时用力撬舱门,再连续几次的作用下,船舱门总算是被撬开了一条细缝。
我给李欣使个眼色,她赶紧招呼其他水手过来帮忙,现在手指能卡住了,相对来说也就好弄了,我们几个人憋住了劲儿,深吸一口气,同时往后发力,舱门发出‘嘎嘎’的声音,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打开。
与此同时,当舱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时,我明显感觉到从里面惯出一股强大的寒流直面扑来,平静的黑暗海水居然开始有了波动,我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这股寒流顶的我们身体都漂浮了起来。
而舱门里面好像是有反力,总再跟我们较劲儿一样,只要我们这边的力量稍微差一点,船舱门就往回挪动一下,当舱门逐渐打开到一半的时候,由于这股寒流的力量太大,使得我们抓着舱门的手也越来越松了。
当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立马招呼大家先停下来,好仔细听声音的来源,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可我却听的很清楚,这次的声音,跟前两次比有明显的差别,既不是怪兽的嚎叫,更不是野兽的喘息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一种‘呜呜咔咔’的声音,声音不大,很轻,有点类似于鲸类,可又不像,说是海豚,也不是,在这片黑暗的海域里,按照前几次的勘测来看,目前除了那条大黑鱼以外,本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别说鲸和海豚了,连他妈海草都少。
这声音听起来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这么忽忽悠悠的飘来飘去,回荡在整个船舱里,放佛声音来源于每一个角落,听着让人的心里不免有些发毛,这艘沉船怎么这么多诡异的事件呢,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李欣突然看我一眼,打着手势问,‘听到了吗?好像有声音。’
我沉着脸,冷静的点点头,随手比划着,‘能听出来在什么位置吗?’
李欣摇摇头,打着手势,‘听不出,很乱,放佛带有回音一般。’她的脸色很差,能看得出来紧张的程度,就算她再怎么强悍,可她毕竟是个女人,这是在深海下,还是在一艘几百年的沉船里,她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但她说的没错,这声音就好像有回音一样,‘呜呜呜’的由远到近,然后再由近到远,在沉船的过道里前后徘徊,就跟有音响播放的差不多,我谈不上特别害怕,人在经历过几次同样的事情后,就会起到一定的免疫力,但这会使我精神高度集中,能消耗很大的体力。栗子小说 m.lizi.tw
顺子有点胆儿突了,一个劲儿的往我跟前靠,他胳膊靠着我的胳膊,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微的抖动,准确的说应该是哆嗦了。
前几天下海他根本没参加,我们所经历的事情他也没能赶上,即便我们再怎么讲解,那他也只是听说,根本不可能跟我们有同样的感受,这次他总算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这种找不到根源的恐怖,才是最让人发狂的。
其他几个水手也都有点毛楞了,一个个拿着照明灯来回的观察,那山东大个子,手拿着鱼枪四处瞄准,黑暗的过道处,就算现在我们把照明灯全打开,可依然没有什么安全感,这艘沉船里面,还有这片黑暗的海域,到底隐藏着什么呢,怎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们根本就摸不着一点头绪。
现在也不知道麦老和焦八他俩怎么样了,是安全的离开了,还是遇到危险了呢,我有点后悔就让他们俩去勘测船中,一旦出什么以外,两个人都很难脱身啊,但愿他们能一切顺利吧。
我们七个人漂浮在原地,围成了一个小圈,这样一来,前后左右都能观察到,我们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可这声音依然持续,根本就没有一点消失的痕迹,沉船的过道处显得额外的恐怖,放佛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除了我们检查过的船舱门是打开的以外,周围其他的舱门都是紧闭着,我真怕突然间会从那些船舱里窜出什么恐怖的东西,我们七个人始终没敢挪动一步,这声音依旧在徘徊着,好像要穿透我们的内心一般。
顺子有点安奈不住了,他哆里哆嗦的向我比划着,‘义哥,咱们怎么办?’
李欣和其他水手也在等待我的指示,我又看了一眼氧气瓶,虽然时间还剩下不多了,但还足够勘测一次的,可要是就这么离开了,我还真不甘心,管不了那么多了,咱们总在原地等待也不是个事儿。
我打着手势,‘先别管这些声音,咱们继续勘测其他船舱。’
我率先第一个往前游去,李欣赶紧跟上,顺子和其他水手一看行动了,没办法,他们也得只好跟着了,左面前三个船舱已经勘测完了,顺着第四个继续开始,还是按照原先的人员分配来进行探测。
那山东大个子有点担忧的比划着,‘要不...先离开吧,我感觉有点不对。’
我瞄他一眼,这大个子体格这么魁梧,可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那鬼声音就让它叫去好了,反正咱们现在也看不到是个什么东西,要是光因为有声音就干扰了我们的进程,那这趟下海岂不是又白玩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决的做出指挥,‘就当这声音不存在,赶紧勘测,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个子一看我如此坚决,他用力点点头,转身就领着其他水手去了船舱,我也没功夫再浪费时间了,我招呼李欣和顺子赶紧跟上我,我们三个人继续往里面游行,那鬼声音依旧响个没完,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就当它不存在。
可它毕竟还是存在的,声音始终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时刻都保持着最佳的警惕性,等我们到了船舱门口的时候,我给顺子打了个眼色,招呼他过去开舱门,顺子点点头,直接游到了舱门口。
我和李欣则是一左一右,我向他打着手势,‘注意安全,打开后快速离开。’起初我是打算亲自开舱门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里紧张的厉害,心跳在不停的加速,为了缓解这份紧张感,我不得不让顺子冒险了。
顺子看我一眼,随后抓住舱门,开始往外用力的拉,舱门不是很紧,在顺子连着两次的发力下,就‘吱吱咔咔’的被打开了,当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时,顺子身体赶忙往旁边躲开,我和李欣则是快速的端起鱼枪,瞄准了舱门。
很安静,没有任何的以外发生,等了十几秒钟后,也没见有任何的反应,可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刚才那股奇怪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整个沉船的过道又回复了死寂一般的安宁。
我看了李欣一眼,她向我比划一下,‘声音消失了。’
我点点头,伸手招呼他俩赶紧跟上,我们再次游进船舱,这船舱跟之间我们勘测的那间差不多,只是相对来说面积能小一点,依旧还是满船舱的腐朽麻袋和散落在地上的腐蚀粮食,我用伞兵刀连续隔开好几个麻袋,还是一无所获。
船舱的四周,包括上面我也都检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和线索,整个船舱,除了这些破烂以外,什么都没有,说难听点话,甚至连个死人的尸体都没有,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船舱的顶部并没有红色的印记。
顺子和李欣那边也一样,毫无任何发现,现在只能祈祷其他几个水手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可按照这个局面来分析,八成还是什么都没有。
随后,我们三个人快速的退出船舱,其他四个水手还没有出来,我们在过道上等待了一会儿,他们四个人相续从不同的船舱里游行了出来,四个人手里除了鱼枪和照明灯以外,空空如也,看来又是白玩。
我上前打着手势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四个人集体的摇摇头,那山东大个子比划着,‘全是粮食,其他什么都没有。’
果然被我说中了,看来这真是一艘粮仓船啊,全他妈是没用的垃圾,李欣这时候突然比划着,‘时间不多了,咱们得赶紧回去。’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了,得赶紧撤了,要不然就该麻烦了,我招呼大家赶紧按原路返回,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我手里的照明灯,突然开始忽闪了起来......
照明灯快速的忽闪着,像是某个连接线短路了一般,我用手狠劲的拍打了两下,照明灯这才又亮了起来,我招呼大家赶紧离开,当我们游行到甲板舱门口的时候,我的照明灯又开始忽闪了,一闪一亮,一闪一亮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小说站
www.xsz.tw
这他妈的,关键时刻了,照明灯怎么还不好使了呢,我又使劲的猛拍了几下,可这次却不管用了,照明灯依旧不停的忽闪着,时而像是进水照成的短路,时而像是没电了一般。
李欣在旁边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回事儿?是不是照明没电了?’
我看了她一眼,比划一下,‘应该是短路了吧。’说实话,照明灯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知道,唯一能解释的也就是短路了,因为我记得很清楚,临下海的时候,我们全把照明重新换了,并且电池也都是新的,这在水下才一个小时左右,怎么可能会没电呢。
顺子这时有点着急的比划道,‘先别管这个了,撤吧。’
其他水手也纷纷要求撤离,现在不是危险不危险的时候了,而是我们身上的氧气瓶就快没氧了,再耽搁一会儿的话,咱们七个人都得死这沉船里面,这照明灯愿意亮就亮,不亮就算了,反正咱们有七盏照明,也不差这一个,我点点头,示意大家先离开后再说。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我们七个人的照明灯居然集体都开始忽闪了起来,速度跟我手里的照明灯几乎一样,很快,一闪一灭的晃的人眼睛都疼,在深海下的船舱里,七个人的照明灯诡异的同时忽闪了起来,这场景甚是恐怖,水手们当时就有点傻眼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来话的比划着,每个人的神情都有点慌乱。栗子网
www.lizi.tw
船舱里的海水并不是很冷,可我总有一股莫名的寒意,额头居然也开始冒冷汗了,如果说我一个人的照明灯有问题,这还可以解释为线路出毛病了,可现在我们七个人的照明灯同时都有问题了,这该怎么解释呢?这根本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情发生啊。
从我们下海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是照明灯有问题的话,应该早就出毛病了,何必非得等到进入船舱后才出现,难道说,这是一种预兆吗?或者说是一种提示呢?
其实从我们开始进入沉船的船舱后,所有的事情都显得很怪异,甲板的舱门就是个先例,还有随后那飘忽不定的诡异声音,现在照明灯又出问题了,看来这艘沉船,要比之前的清代沉船邪门多了。
水手们都有点炸锅了,照明灯依旧忽闪个不停,无论我们怎么弄,它依然忽闪个没完,关也关不上,就连开关都他娘的失灵了,这真他妈的活见鬼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李欣瞪着眼睛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恐惧,她打着手势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看着她比划道,‘我怎么知道啊。’
我要是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就好了,现在我都有点麻爪了,再这么搞下去,都容易得精神分裂了,在这种环境下,居然还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换做是谁,谁也受不了啊。
顺子有点毛楞了,两手来回的挥舞着,‘义哥,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越是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我得越镇静才行,一旦我失去了冷静,局面将不可控制,现在我必须稳住军心才行,要不然非得出大事儿不可。
我赶忙招呼大家先冷静下来,虽然大家伙都很害怕,也都很毛躁,可只要我不失去理智,我就能控制住局面,在我双手不停的摆动下,大家伙暂时算是冷静了下来,可我们手里的照明灯,依旧还在忽闪个没完。
我把鱼枪放到旁边,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大家冷静,冷静一下,别管照明灯,先去开舱门,时间不多了。’
刚才我看了一眼氧气瓶,还有不到十分钟了,再耽搁下去可就真出大事儿了,可就在我准备要拔出伞兵刀撬开舱门的时候,突然,我们手里的照明灯居然忽闪的更厉害了,整个船舱的过道处忽明忽暗的,晃的我都看不清身边的人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在照明灯连续快速忽闪的作用下,突然之间,我放佛看到了过道处有很多人在飘动,是那种来回的飘动,他们从四面八方的船舱里一涌而出,漂浮在整个过道处,人很多,也很拥挤,并且速度还很快。
我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照明灯忽闪的太厉害,我仅仅只是看到一些影像而已,我...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幻觉吗?可这些影像却如此的逼真,我甚至都能看到他们在我的身上穿梭过去。
这些东西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这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恐惧感布满全身,照明灯还在不停的忽闪,可那些人的影响依旧没有消失,我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我现在根本做不到,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我绝对不会相信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这些诡异的人影到底是从哪来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张苍白的女人脸,出现在了我面前的不远处,借着闪烁的灯光,我模模糊糊的看到这个女人,正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她的脸上放佛还挂着邪恶笑容,并且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
当她快贴近我的脸时,我这才发现,她这副容颜是那么的熟悉,我的天那,她居然是....是之前的那具棺木女尸,这一刻,我吓的突然‘呜呜’的大叫起来,我本能的刚想端起鱼枪时,忽然间,整个船舱陷入了一片黑暗,照明灯灭掉了,我们所有人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我赶紧伸手去抓身边的同伴,我看不到顺子,也看不到李欣他们,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照明灯突然又诡异的亮了起来,并且不在忽闪了。
船舱的过道处又恢复了以往的安宁,那如死寂一般的安宁,那些飘荡的人影也随之不见了,而刚才出现在我面前的女尸影响,也没了,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心跳在不停的加速着,冷汗已经流满了全身,呼吸器正在‘呼呼’的冒着气泡,有了光源,就有了希望,我看了一眼其他人,顺子和李欣的脸色煞白煞白,其他水手也好不到哪去,每个人的目光都有点呆斜,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
可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我深吸一口气,咬牙让自己保持冷静,我伸手招呼他们过来打开舱门,除了李欣以外,顺子和其他水手都有点木讷的点点头,我又看了一眼氧气瓶,还剩下不到十分钟了,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了。
我拔出腿上的伞兵刀,刚把刀插进舱门边上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到,在舱门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我侧耳有仔细听了听,舱门外确实有动静,我看了一眼其他人,除了李欣以外,其他人的眼神都有点发呆,就连顺子都一样,他的眼神有点迷离,很奇怪,大家伙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向李欣比划一下,‘外面有声音。’
李欣点点头,打着手势,‘恩,我也听到了,好像是有人在开舱门。’
在开舱门?会是谁呢?难道是麦老和焦八他俩?这时候,舱门外的声音有些加大了,舱门也开始有了一些动静,我提醒大家伙往后退点,把手里的鱼枪都准备好,万一要有什么危险的话,也好有个应急。
我一手拿着照明灯,一手端着鱼枪,目光死死的盯舱门,李欣和顺子他们也一样,每个人的精神都是高度的集中。
在伴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后,舱门被打开了一条细缝,接着有一双手就伸了进来,在用力的往外拉舱门,我仔细一看,这是潜水员的衣服,我来不及多想,赶忙招呼大家过去帮忙,现在先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人类就好说啊。
我们好几个人在里面抓住舱门,也用力的往外拉,这人多就是力量大,很快,舱门就被一点一点的打开了,当舱门开到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时候,舱门外的灯光就照射了进来。
我赶忙用手遮住眼睛,灯光晃的我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谁,等对方的灯光挪开后,我才看到舱门外的人,居然是焦八,果然是他们。
焦八正焦急的打着手势,‘快义哥,没时间了。’
氧气眼看着就要没了,我示意大家伙赶紧出去,舱门已经被打开一半多了,李欣和顺子还有其他水手相继都游出了船舱。小说站
www.xsz.tw
焦八最后拽住我的胳膊,用力也把我从里面给拉了出来,当我刚游出来时,舱门就‘咣当’一声又关上了,我急忙转头看了一眼,麦老正在船舱边上,刚才应该是他撬开的舱门,如果这次没有他俩的话,恐怕我们还一时半会出不来,毕竟撬这鬼舱门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打着手势问他,‘你们怎么来了?’
麦老比划一下,‘回去再说,没时间了。’
他大手一挥,示意我们赶紧离开,按照原路,我们一行人快速的往回返,可在经过那群白色长条生物的时候,麻烦又来了,如果我们减慢速度的话,氧气肯定是不够用的,这样会活活的憋死我们的。
可我们要是硬闯的话,搞不好就会被这群鬼东西给缠上,一旦缠住我们,生死又是未卜,麦老已经停了一下,焦八在旁边快速的打着手势,‘怎么办?硬闯吗?’
麦老看看焦八,他好像有点左右为难,根本没回答他。
李欣这时候也毛了,她推了麦老一下比划着,‘快点想办法,氧气就要没了。’
其他水手也都有点抓狂了,纷纷都要求硬冲过去,这时候,我向麦老打着手势,‘我去引开这群东西,你们趁机快速离开。’
我刚才已经考虑过了,要是一起闯,恐怕会全军覆灭,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人去引开他们,可找谁去啊?谁愿意干这掉脑袋的活,思考来思考去,只能我自己硬上了,我不是什么仗义,而是没办法,毕竟我也有责任,要是我同意他们早点离开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场面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麦老看我一眼,打着手势,‘不行,太危险了。’
我也着急的打着手势,‘没时间废话了,就这么定了。’还没等他回话呢,我直接就冲了出去。
我一路快速的往那群白色生物那游去,这是一次赌命的挑战,生死可按天命吧,当我想快速的冲过去时,这群鬼生物跟打了鸡血一般,发疯的向我追了过来,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希望麦老他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走。
我一路拼死的快速前进,当我眼看着就要冲出这片区域的时候,我突被这群鬼东西给缠住了,这些白色的长条生物,就跟水蛇一般,死死的勒住我的全身,我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快爆裂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的氧气居然也用完了。
我憋住一口气,拼尽全力拔出腿上的伞兵刀,发疯了一般的将这些东西全部割断,当我身体恢复自由的时候,我卸掉氧气瓶,猛的往上冲去,水下的压力太大,导致我的身体有点承受不住了。
我不知道我距离海面还有多久,可我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了,当我逐渐的失去知觉的时候,我放佛看到,有个人影正向我快速的游来.....
“咳...咳咳...”我连吐了好几口水,在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我终于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几张熟悉的面孔,天空依旧如此的黑暗,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
“忠义,你醒啦?感觉怎么样?”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勉强的笑着说,“还好,暂时死不了,我昏迷多久了。”
“才几分钟而已,放心吧,没事的。”麦老在旁边眯着眼睛说道。
我想坐起来,可这浑身上下哪都疼,焦八赶忙过来扶我住我,我强挺着站起来说,“麦老,是你救了我?”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可我确实感觉到是有个人在一路托着我付出了海面。
麦老拍拍我肩膀说,“你不也救了我们大家吗,你小子真不一般啊。”
我轻笑了一下,随后左右看了看,除了咱们几个人以外,甲板上已经没有人了,“其他人呢?怎么就咱们几个。”
麦老赶忙说,“我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吧,大家伙也都累了,你也早点睡吧。”他笑着点点头,转身往船舱里走去。
本来我还有很多事想问问他们,可麦老既然这么说了,那也只好等明天了,“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了。”珍惜笑笑,随后也离开了。
我看了焦八一眼问道,“老八,你和麦老怎么想起来船舱了。”
焦八挑着眉毛说,“靠,你还说呢,我们跟麦老俩在沉船外面等了你们半个小时了,也没见你们回来,这不是怕你们出事儿吗,所以就赶过去了。”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船中那边有什么事儿吗?”
焦八摇头说,“没有,船中没有任何破损,目前除了船头的缺口以外,再就没发现别的地方了,船舱那边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焦八的话,又让我想起了刚才在船舱里经历过的那一幕幕诡异的事件,尤其是那女尸的面孔,她居然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幻觉的话,可她却如此的真实,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这根本就不像是幻觉,难道那女尸一路跟了过来?不可能啊,这简直太离谱了。
“喂,义哥,怎么了?发什么呆呢?”焦八的一句话,又把我从思索中拉了回来。
我摇晃着脑袋说,“哦,没..没什么,这些事情咱们明天再说吧,哦对了,上次从女尸嘴里拿到小金子,你查到是什么了吗?”时隔好些天了,我也一直没时间来问他,每天上海下海累的要命,回来就都休息了。
焦八轻声在我耳边说,“我查是查了,可什么都没查到,这东西样子很古怪,我爷爷的笔记本里,根本就没有记载,但依我的判断,这东西肯定不单单只是金子,也许真像你说的那样,是一把钥匙也说不定。”
我瞄他一眼,小声的说,“没查到就算了,我想早晚都能知道,你把东西收好就行。”
“放心吧义哥,我早就藏起来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艘沉船,会有我们想要的信息。”焦八说话的语气很认真,也很阴沉。
“但愿如此吧,老八,咱们也回去吧,我浑身都快散架子了。”焦八扶着我,一路往休息仓走去。
回到休息仓后,我看到顺子和其他水手已经睡下了,可能是开门声惊醒了顺子,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表情变的很是严峻,可一看是我,他又回复了往日的微笑,“义哥,你没事吧?”
“放心,你义哥身体好着呢。”焦八把我扶到床铺上说。
我躺在床上,挥了挥手说,“我没事,睡吧,太累了。”........
第二天的晚上,在麦老的组织下,我们再次下海行动,我们一路游行到沉船附近,在快速的游到甲板上,船舱门被打开后,我们相继的游了进去。栗子网
www.lizi.tw
可等我们刚进去,照明灯又开始不停的忽闪了,接着就是那些鬼影重重,随后又是那张熟悉的女人面孔,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女尸瞪着血红色的眼睛,锋利的尖牙清晰可见,这一刻我才发觉,她想杀了我,她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想求救,可等我转头的时候才发现,这船舱里居然只有我一个人,麦老他们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那女尸冲着我‘呵呵’的笑着,那诡异的笑容让人看了汗毛都能竖起来,我转头就想往外逃,可船舱门我却怎么也打不开,无论我怎么撬,这该死的舱门连动都不动一下。
那女尸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能清楚的看到,她歪个脑袋,嘴里正流着鲜血,那样子简直恐怖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她猛的伸出胳膊,向我扑了过来,我发疯一般的‘呜呜’的嚎叫着.....
“啊...”我轻呼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室内一片黑暗,月光也不是很足,焦八的呼噜声在我旁边响起,我还在休息舱里,是梦,刚才的一切居然是一场恶梦,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那女尸的面孔后,我半夜指定得做恶梦,看来这女人带给我的不光是压力,还有严重的精神折磨啊。栗子网
www.lizi.tw
我翻了个身,刚要再睡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梦话,这声音断断续续,哆里哆嗦的,我根本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我轻轻的翻身下了床,仔细听了起来,居然是顺子发出的。
我走到顺子的床边一看,顺子侧着身子蜷缩着,他居然全身抱在一起,他双腿收到腹部,双手抱着双腿,就跟个虾米一般,他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胡乱的说着什么。
我赶忙坐到他床边,我轻声的呼喊了他几句,“顺子,顺子你怎么了?”
顺子没有回话,他依旧不停的打着哆嗦,他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生病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就像个小火炉一样,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我轻推了他几下,“顺子,醒醒,醒醒。”
在我连续推了他几下后,顺子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里还在说着什么,我把头凑近他的耳边,他嘴里轻轻的说着,“救我,救我啊。”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赶忙把熟睡的焦八给喊了起来,焦八一看顺子的样子,皱着眉头说,“怎么会这样?”
“我他妈哪知道啊,你在这看着顺子,我去把李欣找来。栗子网
www.lizi.tw”没等焦八回话呢,我赶忙冲出了船舱。
我也不管现在是几点了,什么半夜不半夜的,赶紧救人要紧,我‘咣咣咣’不停的砸着李欣的休息仓门,并且大声喊着,“李欣,李欣快开门。”
“等一下啊。”是珍妮的声音传来。
舱门打开后,珍妮问我,“怎么了忠义,出什么事儿了这么着急。”
“李欣呢,赶紧让他跟我去救人,顺子发高烧昏迷不醒了。”我着急的说着话。
“啊?顺子昏迷不醒了?”珍妮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时候,李欣的声音突然传来,“你等我一下,我穿上衣服马上跟你过去。”
我在舱门外等了几秒钟后,李欣手里拿个医药箱子走出来说,“走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我也跟你们去吧。”珍妮看我一眼,我点点头,我们三个人快速往回赶去。
可等我再回到休息舱的时候,我彻底傻眼了,休息舱的灯已经打开了,可我看到的是,除了焦八以外,其他的水手全都卷缩在床铺上,浑身上下不停的哆嗦着,并且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跟之前顺子的状态是一模一样的。
“老八,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我看着焦八,有点不敢相信的问道。
焦八坐在顺子的床边,他看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对李欣说,“李欣,你赶紧看看他们,是不是生病了。”
李欣赶忙过去,拿出医疗仪器给他们检查,我在她旁边观察了一下,顺子的脸色苍白,可嘴唇却有点发紫,人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跟他的症状几乎是一样的,全都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珍妮看我一眼,脸色难看的问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我轻轻的摇头说,“不知道,我也是半夜醒来才发现的。”
李欣先给顺子检查了一下,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随后又给其他水手检查了一下,我在旁边看着是干着急啊,只可惜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谁叫咱不懂医术了。
“李欣,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几个没事儿吧?”我着急的问道。
李欣站起身来说,“我刚才给他们都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一切都很正常,根本就没病啊。”
“没病?你看他们现在这样像没病吗?”我忍着火气问道。
“按照医学角度来看,他们确实没生病,可到底为什么会发烧,我也很奇怪。”李欣皱着眉头说道。
“我靠,这都他妈昏迷了,你是不是医生?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我有点火大了,她搞了半天居然来了一句没病,他妈的,只要个人就能看出来,这何止是有病,简直就快病入膏肓了。
李欣瞪我一眼说,“我只是实话实说,你要感觉我不行,那你来看啊。”
“我要会看我还用你啊,我....”
“行了义哥,这事儿跟李欣没关系,我看他们也不像生病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焦八给打断了。
“老八,你这话什么意思?”其实我也感觉有点奇怪,要说顺子一个人生病,那还可以解释,可现在好几个都一起生病,这就有点不对了,可我还不愿意往别的地方瞎琢磨,现在他这么一说,看来事情是有点不一般。
“义哥,你快看看其他水手是不是也这样。”焦八很着急的说。
我点点头,转身又往其他休息舱赶去,果然跟焦八想的一样,其他水手的也是这个症状,全都卷缩在床上哆嗦着,现在事情有点大条了,我把麦老也给喊了起来,并且跟他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们两人又赶回了休息舱,一进屋,麦老就先问,“这是怎么搞的?”
焦八这时正坐在顺子的船边,他一手摸着顺子的额头,一手握着顺子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应该是中邪了。”......
什么?中邪了,我听到这几个字后脑袋瞬间就大了,“不是,老八,你没开玩笑吧?好好的怎么会中邪呢?”我有点不相信焦八的话,中邪这一说,我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过呢。栗子网
www.lizi.tw
焦八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义哥,你们今天下海,遇到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回还没等我说话呢,李欣就说,“有有有,我们在船舱里刚准备走的时候,照明灯突然就开始急速的忽闪了起来,随后我隐隐约约还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影像....”
“什么影像?”焦八赶忙问道。
“好像是....人影,一些来回再船舱里穿梭的人影。”我看着焦八,沉着脸说道,我又想起了那女尸的脸,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始终没有透漏半句。
焦八点点头说,“这就对了,你们看到的其实并不是什么人影。”
“不是人影,那会是什么?难道是....”李欣瞪着眼睛,突然显得有点惊呆。
“没错,那是鬼影,所以我才说,他们是中邪了。”焦八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我听着怎么就那么慎得慌呢。
“那...那这该怎么办啊?麦老,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珍妮有点着急了,这可不是感冒发烧,这是他妈的中邪了。
麦老皱着眉头说,“中邪了?会有这种事情?我是没经历过啊,小八,你既然知道他们中邪了,你应该有办法吧?”这老家伙好像不太相信焦八的话,从他的语调上,我听出来一种嘲讽的味道。
“是啊焦八,你赶紧想办法救他们,可别再出什么事儿了。小说站
www.xsz.tw”珍妮急的都快蹦起来了。
焦八轻笑了一下说,“你别着急吗,没什么大事的,办法倒是有,他们现在只是轻度的,不碍事,这样,珍妮你去准备一些红绳,分别拴在他们的左手腕和左脚腕上,然后再准备一些食醋喂给他们喝,明天一早,他们就能醒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珍妮一脸问号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怎样?快去吧,别耽误了。”焦八催促着说道。
珍妮点点头,赶忙去准备这些东西了,李欣这会儿眯着眼睛说,“我有点想不明白呢?就算他们是中邪了,可我为什么没事呢?当时我也在场啊,还有他呢。”她最后的话,是在说我。
“是啊老八,当时我也在,要是真中邪的话,我跟李欣为什么会没事呢?”这一点我也想过,我们七个人同时在船舱里,现在除了我和李欣之外,其他人无一幸免。
焦八摸摸脑袋说,“这个....怎么说呢应该,我也不好解释,简单来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再用科学点的说法,中邪就是脑电波被干扰了,灵异的幻象是没有主体的,每个人的磁场不同,有些人一旦接触这些东西,就会被感染上,而有些人接触几次,也不会被感染。”
我听的有点云里雾里的,什么脑电波,又什么磁场的,乱七八糟,说白点不就被所谓的鬼给吓到了吗,“算了算了,听你说也不明白,你说是就是了。”
麦老这会儿突然问我,“忠义,除了李欣说的这些以外,你跟她在船舱里,再没遇到什么其他的吗?”
麦老好像话里有话一样,但好像不是针对我,更像是针对李欣,“没有了,就是李欣说的那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还是没打算把那女尸的事情讲出来,呆会找个时间问问焦八就是了。
这时候,珍妮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回来了,我们几个人开始帮着焦八一起弄,等红绳绑完,喂完食醋以后,顺子他们几个水手除了脸色依旧发白之外,已经不再哆嗦了,看样子还真挺管用的,焦八这孙子,果然不一般。
“好像见效了,他们不哆嗦了。”珍妮高兴的看了焦八一眼。
焦八笑了笑说,“不是说了吗,他们没事的,明天就能清醒过来了,然后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麦老这会儿说,“行了,既然他们没事了,珍妮,咱们也回去吧,大半夜的,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忠义,你和小八多照看着点,有什么事赶紧通知我,明天醒来后来珍惜这边,我们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我点头说,“恩,知道了,放心吧麦老,我会看着他们的。”
等麦老他们离开后,我的睡意也全无了,我坐在床铺上,拿出烟来点着,狠狠的抽着,我又想起了在之前在沉船里的那个女尸影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焦八看我一眼说,“义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很纳闷的问道,这孙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焦八坐在我旁边,笑着说,“从你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刚才麦老问你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有话想说,可又吞了回去。”
我抽口烟,眯着眼睛问他,“你什么时候学会察言观色了?”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我低估了焦八,我以为他就是个懂古董的盗墓贼,可今天我才发现,这小子比我想的要复杂,从出海这些天来看,他确实很不一般。
焦八搂住我的肩膀说,“这还不都是跟义哥你学的,你以前不总告诉我吗,要多观察,少说话。”
我一把打掉他的胳膊说,“你少跟我扯,还忽悠起我来了。”
焦八一转正色问道,“义哥,你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说。”
我看了他一眼,把我在沉船船舱里的所有经过都详细说了一遍,焦八听后眉头紧锁,可始终没有说半句话,“老八,你到是说话啊,我为什么会看到那女尸的影像,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应该跟清代沉船一同沉入海底了才对。”
焦八沉着脸,看着我说,“事情是有点怪异,听你这么一说,这艘沉船应该不会只是粮仓船,肯定还会发现些什么。”
我有点着急的说,“老八,我是问你这女尸的事情呢,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呢?难道那女尸的灵魂一直在跟着我吗?”
焦八突然笑了笑说,“这只不过是一种非自然的现象罢了,根本谈不上什么鬼怪的。”
“靠,那你刚才还说是鬼影,又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这小子说话怎么前后颠倒呢,一会儿说有,一会儿又说没有的。
焦八很认真的说,“义哥,我跟你说实话,刚才只是麦老他们在这,我才说顺子他们是中邪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所谓的中邪,都是普通人不明白,胡乱的一种叫法,哪有那么多邪可中啊,你们应该是被沉船里的某种毒素给干扰了大脑,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你是说,我们这一切都是幻觉?可顺子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焦八这次说的话,稍微让我理解了一点。
“这个就是人的个体不一样了,再有就是,你身上有某一样东西,能让你不受这毒素的干扰,或者干扰的程度会轻一点。”焦八轻声的说道。
某一样东西?能是什么呢?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啊,这样,就算我体格好点,可李欣呢?她一个女人不也没什么事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这个你就得问她了,她为什么会没事儿,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李欣这次要求下海,绝对是有目地的。”
焦八说的话很对,我也怀疑李欣这次下海是有目地的,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她没有一次要求过下海,可这次却强烈要求下海,既然她早就会潜水,为什么不早点说,再者,她一个保镖,为什么要会潜水呢?并且还随身携带着潜水衣和防鲨服,看来是早就有预谋的,难道说,李欣是这一切幕后的黑手?
那么黑衣人跟她到底有没有联系呢?再有大胡子手下的集体失踪,当时李欣也在现场,还有焦八检查全员笔迹的时候,只有她跟珍妮没有日记本,用焦八的话说,那两次留下的字条的笔迹,有严重的模仿成分,我从来没见李欣写过任何文字,这是不在故意躲藏呢?
从我们出海到现在,李欣一直都处于一个冰冷的角色,她不跟任何人走的太近,应该说她是有意疏远我们,而今天,李欣一反常态,当我去找她帮忙的时候,她也没有一句废话,这确实有点不复合常理,可我还有一种感觉,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她既然能隐藏这么久了,这会儿为什么突然又暴漏了呢?
我沉思片刻后说,“恩,我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对了,你让珍妮准备的那些红绳,看来也是做做样子了?”
焦八咧嘴笑着说,“是这样,那红绳屁用没有,喝点食醋就行,要不这么做,他们怎么能相信是中邪了呢。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我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就算是有什么毒素,可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女尸的样子?”
焦八看着我说,“很简单,是因为她带给了你心里的恐惧,那沉船真得好好检查一下,也许李欣知道那沉船里有什么。”
“是啊,那女尸确实让我害怕了,对了老八,你说...李欣会不会就是那黑衣人呢?可按照当时黑衣人说话的声音和身形来判断,还根本就对不上。”我掐灭烟头,带着疑惑问道。
“恩,这一点是肯定不符了,目前也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但还是无法确定,还记得那天夜晚咱俩分析的时候吗,我就问过你,能不能确定这字条就是黑衣人留下的,当时你说不能,后来也分析到幕后可能还有一个人,这段时间我就一直在琢磨,当天晚上去沉船的,难道真就我们三个人吗?会不会还有别人呢?这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焦八眼神犀利的说道。
我沉思了片刻后说,“很有道理,也许真有另外一个人躲在暗处呢,可会是谁呢?这样,咱们先打个比方,如果说那天晚上我们遇到的黑衣人就是李欣,那么另外一个躲藏起来的人是谁呢?会不会是麦老?”
焦八看我一眼,用最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感觉是顺子。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的话让我顿时一惊,用一种简直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的说,“你可别瞎说,怎么可能是顺子呢。”我话说完,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顺子,深怕他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焦八可能也注意到了,他拉了拉我,示意我们到外面去说,我们两个来到甲板上,焦八一脸严峻的表情说,“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我回来的时候,顺子根本就没在休息舱,可等我们刚想出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回来了,难道这还不够可疑吗?”
“哎呀,这有什么的啊,顺子不也说了吗,他去厕所了,很正常吗,这就是个巧合。”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我心里早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只不过我一直不愿意怀疑顺子,所以也没跟焦八提起过,不过现在看来,他早就察觉了。
“哪有那么多巧合啊,他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间段去?你想想义哥,当时的黑衣人是先跑了,理论上来说,他不应该在我们之后回到船上,应该是在我们之前回去的,但如果背后真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话,就很有可能一直在紧跟你我的步伐,所以这个人,肯定会在我们之后回到船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焦八的分析果然很全面,但这些我并不是没想过,“就算是这样,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是顺子啊。”
“好,咱们就算他正常,你还记得吗,当时顺子问你干嘛去了,你说你去洗海澡了,谁会大半夜的去洗海澡啊,按照顺子的性格,他应该多问你几句才对,可他并没有,他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就赶紧上床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心里有鬼,义哥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焦八一脸阴沉的说道。
他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果然很强悍,这么小的微弱细节,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放下顺子不说,就连现在的他,都快让我不认识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焦八吗?
“义哥,说话啊。”焦八见我没吱声,伸手推了我一下。
我叹口气说,“老八,你也知道的,顺子跟我早就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关系了,他怎么可能吗。”
焦八冷笑一下说,“呵,义哥,你这人哪点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感情用事了,你了解顺子的过去吗?你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吗?你跟他不过是一起干水手的时候才认识的,这能算得上很了解吗?”
我有点反驳不了他的话,焦八说的很对,我确实不了解顺子的过去,“可我跟他认识几年了,他的为人我很清楚,不会是他的。”我心里有点烦躁,如果真是顺子的话,我该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呢?
“义哥,先扔掉你跟顺子这层关系,但论这件事情而言,你也有怀疑过他吧?”焦八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般。
“顺子没理由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呢?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我没有直接回答焦八的话。
焦八冷笑着说,“嘿嘿,这个咱就得慢慢看了,他为了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你呢?你又为了什么呢?”我盯着他的目光,语气平淡的说道。
焦八拍拍我肩膀说,“义哥,你不会是连我也怀疑吧?”
“哈哈,怎么会呢,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咱俩可是多年的兄弟了。”我露出笑脸,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
“放心,我没当真,在事情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我们对任何人都要防着点。”焦八嘴上这样说,可我心里清楚,他指定不是这么想的。
“恩,回去吧老八,这里怪冷的。”我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船舱里走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这一夜睡的很不踏实,被顺子他们折腾完,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一想起昨晚跟焦八说的话,我这心里总是感觉堵得上,顺子一路跟我出生入死,现在焦八也怀疑他了,难道这些事情,真的跟他有牵连吗?
我翻身看了一眼睡在旁边的顺子,可我旁边的床铺上空空如也,顺子哪去了,我猛的坐了起来,焦八跟其他水手正‘呼呼’的睡着,我赶忙下床把焦八喊起来,“老八老八醒醒,醒醒了。”
焦八睁开一只眼睛,很不情愿的说,“顺子早起出去了,没事的,丢不了啊。”
“靠,你他妈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意外,他怎么知道顺子出去了。
焦八依旧懒洋洋的说,“看到的呗,没别的事别打扰我,困着呢。”他话说完,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这个孙子,他还挺机敏呢,我刚打算出去的时候,舱门就被推开了,顺子端着盘子走了进来,“义哥,你醒了,吃早饭吧。”
他说着话,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顺子的脸色恢复了不少,已经不那么苍白了,“怎么样?好些了吗?”我看着他,笑着问道。
顺子把筷子递给我,点点头说,“没事儿了义哥,我可能就是有点感冒了,李欣还说我是中邪了,整的那么认真,竟瞎扯。”
“恩,没事就好,快吃吧,一会儿别凉了。”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我总感觉我和顺子之间,没有以前那么近了,好像是有了一层隔膜.....
吃过早饭后,麦老叫我们去珍妮的休息舱商量下一步事情,焦八依旧在睡觉,只好我和顺子两人前去,看到顺子恢复的很好,珍妮和麦老的脸上也都带着笑容,不管这笑容是真是假,或者背后隐藏着什么,我都得陪着笑脸迎接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对于昨晚在船舱里发生的一切,李欣基本上已经都说了,我今天也只是补充了一下详细的情况,毕竟在连续搜索了六间船舱后,依旧毫无进展,除了那些诡异的事件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故意说,“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那就是一艘破烂的粮仓船,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再仔细勘察一次,肯定会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的。”珍妮立马反驳了我的话,我看她一眼,这妞表面装傻充愣,我看她心里早就清楚。
“说的容易,下海很危险的,那破船什么都没有,还勘察什么啊,麦老你说呢?”我依旧咬住不放,我必须得看看他们三个人的态度。
麦老有点为难的说,“这....李欣,你怎么看这件事。”这老家伙还真会啊,直接就往李欣身上推了。
“我随便,听你的,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大不了我们回家就是了。”李欣更干脆,难题又给你扔回去了,她摆明自己的态度,去不去,都无所谓。
珍妮这时候却有点急了,“不行,我不同意,咱们必须得再下去一次,忠义,就算我求你们了,再仔细检查一下好吗?”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珍妮啊珍妮,你真让我伤心啊,我几次三番的问你为什么出海,你都不肯告诉我,现在你却求我必须下海,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们呢?这美丽的女人,果然不可信。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麦老做的决定,“行了,就按珍妮说的做吧,大家尽力而为就好,咱们再下海一次,如果这次还没有什么发现的话,咱们就打道回府。小说站
www.xsz.tw”.....
我们商议完一切,决定休息两天后再下海,这次下海回来后,本以为其他水手们的反应会很大,可没想到的是,经过一夜的折腾,对于这次在船舱里看到的那些诡异影像,他们都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照明灯忽闪过一段时间。
珍妮也没敢告诉他们是中邪了,当然了,这也是麦老交代过的,本来是让我们几个人都守口如瓶,就说大家集体产生了幻觉的,可一看到这个局面,也就不用我们再废话了。
其实焦八和我心里都清楚,就算水手们都记得,他们也不敢说中邪,这要是说出去了,估计水手们又得炸锅了,可按照焦八所说,这只是一种毒素,一种可以刺激大脑的毒素,可这毒素到底是从哪来的呢?看来这艘沉船,真得好好翻一翻了。
其他水手虽然不记得了,可顺子为什么能记得呢?这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还特意问过焦八,当时焦八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四五六来,只说顺子可能是提前做了准备,或者体质比他们好,这种话忽悠小孩还行,谁能相信啊,所有水手全忘了,就他记得。
要是真提前做好准备了,顺子也不至于跟中邪了一样,要是体质好,那些老水手的体格各各都比他强,焦八说的话也是他妈两头堵,没个准信,难道顺子真像他说的那样,是这背后一直隐藏的幕后者?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大男孩,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阴险狡诈恶人?着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啊。
一上午闲来无事,顺子在写着笔记,焦八拿着他那个小绿皮的笔记本看着,而其他水手都在休息舱补觉,这些天来大家伙都累坏了,这得亏是身体素质好啊,要不然非得再累死几个不可。
我没有什么困意,只好躺在床上,抽着烟,胡乱的思考着事情,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也越来越怪异了,搞的我都有点头昏脑涨了,我不得不把所有事情重新仔细的回忆一遍,然后再认真的去分析每一个细节,可我越分析,感觉越乱。栗子网
www.lizi.tw
从我们出海开始,事情就没闲着,先从那清代沉船想起,当时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标致,本应该是打捞明代沉船的,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碰到一艘清朝沉船呢?并且还是一艘装有明朝女尸的清代沉船,当时光忙着找出黑衣人和解开女尸的身世了,所以一直也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情。
现在仔细分析开来,确实有很多疑点,第一点,如果说航海图没有错的话,我们不应该碰到这艘清代的沉船才对,直接去找明代沉船不就行了,可偏偏却让我们给碰上了,这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有目地的,是有人故意推动着这一切呢?
第二点,一艘清代的沉船里,居然装有一具明朝的女尸,这就已经够怪异了,再加之我们出海的表面目地,就是要找明朝的沉船,难道说这也是一种巧合吗?这明显很不符合逻辑吗。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黑衣人当天晚上去了沉船,如果不是我和焦八阻止了他,那我手里这半块玉佩,肯定就落在他手里了,还有焦八从大胡子手里夺来的东西,就是那女尸嘴里的小金子,也都证明着事情不那么简单,直到现在,这女尸的身世也没能完全解开,这些都是问题的关键。
现在把事情倒回去一想,确实疑点重重啊,首先应该是有人知道这艘清代沉船的秘密所在,他就是奔着那个明朝女尸去的,现在细分析起来,才恍然大悟啊,在我们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一个人知道这一切。
再者就是黑衣人知道女尸身上指定有东西,而且这东西应该关系重大,我想是可以解开这次出海的最终目地,可当时这黑衣人到底是谁呢?我脑海里过滤着所有的事情,希望可以找到一点线索。
当我掐灭烟头时,我猛然间想到了,这个黑衣人,应该就是那个知道沉船里有女尸的人,没错,绝对就是这个人,如果他不知道沉船里有女尸的话,那他怎么会半夜潜行过去呢。
想到这里时,我赶紧喊焦八,“老八,老八走,陪我出去放放风。”
焦八依旧看着他的小本子,头也不抬的说,“没看我忙着呢啊,你自己去吧义哥。”
顺子这会儿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我笑着说,“我陪你去吧义哥。”
为了不让顺子引起怀疑,我笑着点头说,“好啊,你陪哥出去晒晒太阳吧。”不过临走的时候,我还是喊了一句,“老八,你也来吧,别在闷出病了。”
焦八这会儿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不动声色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焦八装出很不情愿的表情说,“哎呀我知道了,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过去。”
我和顺子两人来到甲板上,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海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我看着面前的大海,发着感慨说,“曾经总以为大海是美丽的,是迷人的,是人生向往的,可现在看来,这大海不但不迷人,反倒是可怕的,是会置人于死地的啊。”
顺子在旁边笑着说,“义哥,你啥时候变的这么诗意了,还感概起来了。”
我看着面前的大海说,“人嘛,要时刻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总以一个态度来面对人生,而且做人,一定要有原则,对待朋友,更是要厚道,要真诚。”这句话我是故意说给顺子听的,我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恩,义哥说的对,对待朋友确实应该厚道真诚。”顺子说话的语气很坚定,眼神也很清澈,并没有那浑浊不堪的神色。
看着面前的这个大男孩,他依然给我那种憨厚的感觉,还是那个什么事情都愿意跟着我的顺子,那个阳光帅气的农村年轻小伙,可他的内心和外表是一样的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顺子,经历这么多事情了,有没有后悔跟哥一起出海。”
“义哥,我说实话,起初我是害怕了,可这个劲儿过了以后,也就差了,我要是不认识你,我也不可能经历这么多,其实我还是挺开心的。”顺子也看着面前的大海说道。
“哎呦,哥俩在这聊什么呢啊?”焦八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随手掏出烟来,扔给我和顺子一人一根。
我接过烟来点着说,“没什么,闲聊被,不研究你那小本子了?”
“研究个蛋啊,我就是闲的无聊,这两天休息,就当是消遣了。”焦八抽口烟,吐着烟气说道。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闲聊着,没有一句是正经话,都是聊聊以前的过往和回去以后的打算,聊了半个小时左右,顺子说他困了,要回去睡一觉,就转身离开甲板回船舱了。
顺子前脚刚走,焦八后脚就问我,“义哥,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我跟做贼一样左右看看,确定没什么人了,这才小声的说,“恩,刚才我把之前的事情又分析了一下....”随后,我把我刚才想到的所有问题都跟他说了一遍。
焦八听完,沉思了片刻后说,“恩,有道理,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当时我们确实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可到底是谁能知道那沉船里就有女尸呢?这个人,八成就是黑衣人。”我眯着眼睛还在思索。
焦八突然很着急的说了一句,“对了义哥,那清代沉船是谁第一个发现的?”
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情节给忘记了,谁先发现的那艘沉船,就有可能是幕后的操纵者,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可当我想完以后,我脑袋又疼了,半天都没说出来一句话。
焦八一看我不吱声了,他碰我了一下说,“怎么了?说话啊义哥,到底是谁先发现的。”
我看他一眼,脸色很难看的说,“是...是顺子和麦老。”......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很郁闷,顺子又被牵连了进来,看来就算我想给他洗脱嫌疑,都他妈够呛了,很多疑点都证明着,顺子应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我自认为很了解他,可现在看来,我不但不了解他,相反对他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啊。栗子小说 m.lizi.tw
“又是顺子,看来这些事情跟他是有绝对关联的。”焦八的眼神很奇怪,是我很少见到的,仿佛带着杀气。
我叹口气说,“没想到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难道顺子会是那黑衣人吗?”
“呵,有可能,这小子表面上看着傻乎乎的,可实际上鬼心眼多着呢,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呢,现在你知道了吧,不是我说他,而是事实都摆在面前了。”焦八扔掉烟头,冷笑着说道。
我看他一眼说,“那麦老呢,他就不值得怀疑吗?你别忘了,是他和顺子一起发现的清代沉船。”
焦八突然笑着说,“我早就想到了,这两人都挺值得怀疑的,现在再加上个李欣,他妈的整条船就没几个正常人。”
我也笑了起来,“呵呵,是啊,都是些疯子,可能就连你我都不正常吧。”
焦八一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你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正常的,呵呵。”
“哎~~老八,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一切难题都解开呢,说实话,我都感觉有点累了。”我沉着脸说道。
“你不是累了,你是怕最后的结果,你怕最后真的是顺子,你心里会很难过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焦八轻声的说道,随后瞄了我一眼。
是的,他说的很对,我是怕这最后的结果真是顺子,可我更想解开这一切,无论是谁都好,解开了,心里的结也就没了,如果真是顺子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每个人的立场不同,也许,他也有他的难处。
“义哥,别瞎想了,咱们等着看就行了,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么这艘沉船,肯定也得有那幕后者要想的东西,咱们只要跟上脚步,就行了。”焦八拍拍我胳膊,安慰着我说。
我点点头说,“恩,也只能这样了。”
焦八打着哈欠说,“哎呀,我也有点困了,回去睡觉了义哥,就不陪你了。”
焦八离开后,我就独自一人在甲板上望天,在这个四面环海的小渔船上,除了看天睡觉,还能干嘛呢?电视节目都懒得看,也没什么心情看,还不如吹吹海风,看看海鸟呢,可我总感觉好像是落下了什么重要的信息,虽然找到点头绪了,可还是不对,差点什么呢?任凭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了。
“怎么每次看你都是一个人在这。”珍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过来了,只是我懒得回头,我看着前方说,“你不也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吗,李欣呢?怎么不让她来陪你。”
珍妮叹口气说,“别提了,李欣那个懒虫,也在睡觉呢。”
我笑笑,转头看她一眼说,“珍妮啊,今天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对这艘沉船很了解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没有啊,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艘沉船会有宝藏的,指定不能是单一的粮仓船。”珍妮随口说道。
我嘲讽的笑了一下,“这样很没意思啊,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咱们在一起也好几个月了,怎么我连一点信任感都没有吗?”
珍妮有点着急的说,“哪的话啊,我不是那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还没等她话说完,就被我直接给打断了。
“你看你,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哪有瞧不起你的意思,这些天来,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表面上看你流里流气的,但骨子里还真挺男人的。”珍妮带着笑容说道。
她的眼神很迷人,每次看她的眼神,我都有点痴迷,这个混血女人的确很漂亮,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一级的,我有意调侃着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说,你是有点喜欢上我了?”
“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每次跟你说话,你都没个正行。”珍妮白了我一眼,就把头扭到旁边了。
我故意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我哪里有不正经了,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话说完,我还有意挑挑眉毛。
珍妮也没生气,她轻笑了一下,随即就把我的手给拿掉了,“金忠义同志,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问我这种无聊的话题了好吗?”
“无聊?我可是在很认真的问你。”我一脸正经的说道。
珍妮很无奈的说,“我也是很认真的回答你,这种问题确实很无聊,我们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
我冷笑一下,脱口而出,“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你会怎样?”不知道为什么,有好几次我想跟她说这话,可就是说不出口,这次就当随便开个玩笑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逗闷子。
“你...你还没完拉。”珍妮似乎有点生气了。
我加大力度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确实挺喜欢你的,你这么漂亮,我要是不喜欢你,都感觉有点对不起你了。”这本来是一句挺好的话,可到我嘴里了,怎么就那么像耍流氓的呢。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珍妮话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赶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是不是感觉我一个臭打工的配不上你,还是你压根就很讨厌我啊?”
“请你放手。”珍妮冷眼看着我,脸色很冰冷,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笑容。
我一把松开她的手,厚着脸皮笑着说,“嘿嘿,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吗。”
“可我不想跟你开这种玩笑。”珍妮话说完,转身就走进了船舱。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自嘲的笑了起来,咱还是一个人继续吹海风吧,人家压根就没拿我当回事儿,我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真是他妈的贱啊.....
两天后的下午,我们准备好一切,决定再次下海,快要出发的时候,麦老就说了,如果这次还是一无所获的话,咱们就打道回府,珍妮也同意了,这次是最关键的一次,可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也许焦八说得对,这次下海,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就在我们刚要出发的时候,那个山东大个子突然开口说,“各位稍等一下,麦老,我看....我们不如直接从沉船的上面潜行下去,这样也可以节省一部分时间啊,何必这么来回的折腾呢。”
可还没等麦老说话呢,顺子就抢先了一句,“我看不行,咱们够呛能潜下去。”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们下不去?”焦八在旁边瞄了顺子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没什么啊,我只是猜测而已,那片黑暗的海域,本来就很怪异,要是不按原路去,我怕会出事儿。”顺子一脸天真的表情说道。
可这表情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我就猜不到了,也许顺子是无意的一句话,可现在我听了以后就完全变味了,总之我是一句话都没说,静观其变吧。
“可我看你不像是猜测啊。”焦八面带笑容的说着,可这笑容任谁看了都很难受,这是一种讽刺的笑。
“老八,我只是说够呛,又没说绝对,你要是不同意,大不了咱们在按原路去就是了。”顺子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最后还是麦老做的决定,“行了,都别争了,就先按大个子的提议吧,咱们把船开到那片黑暗海域,直接下去。”........
渔船启动了,向着那片黑暗的海域开去,现在天还没有黑,夕阳西下的景象很美,反射在海面上的时候是呈现出一片金黄色的影像,可我却没有时间欣赏这美丽的一刻,很快,渔船就停了下来,我们已经到了黑暗海域的上面。栗子网
www.lizi.tw
我用手拍了怕脸,让自己打起一百二十个精神,焦八在旁边笑着说,“干嘛呢义哥?做美容呢啊?”
“做你妹啊,我是让自己精神一点。”我活动了一下脖子,让血液快速的流动。
“呵呵,我看你好像有点紧张啊?你这胆量怎么还越来越小了呢?”焦八依旧嬉皮笑脸的说着,他已经穿戴好一切,随时可以下海了。
我瞄他一眼说,“不是我胆小,是事情越来越辣手,提高警惕吧孩子。”
这时候,麦老大声的喊道,“好了,大家伙都注意安全,准备下海。”这老家伙话喊完,又是第一个跳下去的。
我和其他人也赶紧跟上,这一次李欣依旧随着我们下海,看来她是打算一路跟随了,为了节约时间,我们下潜的速度很快,今天的海浪不大,由于还没有天黑的缘故,深海下还是一片蔚蓝色。
麦老依旧打头阵,我们在他后面紧紧跟随,还没用上几分钟的时间呢,我就见到了一大片黑暗的地带,没错了,这肯定就是那片黑暗的海域了,可从上往下看这片海域,跟在深海下是完全不同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由上往下看,这片海域更像是一大片乌云,漆黑漆黑的乌云,周围还有一些黑气在走动,要比深海下显得更为诡异,我们离它越来越近了,麦老突然先停了下来,我们随后也赶紧停下。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有如乌云一般的黑暗海域里,居然闪烁着电光,密密麻麻的电光时而出现时而不见,但惟独跟雷电不同的是,这些电光只是在黑暗海域里出现,不会乱窜到其他海域。
我们全部漂浮在黑暗海域上面,对于这一切,我感觉到太陌生,我打着手势询问麦老,‘这是怎么了?’
麦老轻轻的摇头,比划一下,‘不清楚,好像有电一样。’
我继续打着手势,‘要不要现在进去?’
麦老一摆手,示意大家伙谁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就这么静静的观察着,那片黑暗的海域依旧如此,电光若隐若现的,可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旁边更是看不到一样生物,就连平时最常见的浮游生物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片死海,沉静的恐怖气氛弥漫整个海域。
我们观察了大概能有五分钟左右,麦老还是没有下命令,可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正当我再想对策的时候,有个人影从我旁边直接游了过去,是顺子,他奔着那漆黑的海域就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本能的想去阻止他,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由于深海下的压力太大,导致我行动稍微有些迟缓,我伸出手时根本没能抓住他,我急的‘呜呜’大叫,眼看着他就要下去了。
正当这关键的时刻,麦老在后面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腿,立马就阻止了他的行动,也得亏麦老离他稍微近一些,这要是在远一点的话,顺子直接就下去了,这要是没出事还好说,可真要是出了什么大事儿,我心里得内疚一辈子不可。
顺子被麦老一把给拉了回来,麦老这次真是有点生气了,他用手推了顺子一下,瞪着眼睛比划着,‘你疯了,不要命了啊。’
顺子不慌不忙的打着手势,‘总得试一试啊,再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这会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我赶忙游到他俩的前面,随手就把手里的照明灯扔进了那片黑暗的海域,当照明灯接触到那片黑暗海域的时候,下沉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就好像在淤泥的沼泽里一般,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黑暗海域里的电光,在照明灯的周围闪烁着,当照明灯被全部淹没以后,灯光随即也就消失了。
按照常理来说,强光照明不可能这么快就看不到光源的,就算水下的能见度再低,也是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光亮,可现在倒好,进入黑暗海域之后,瞬间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诡异的现象。
我看了麦老一眼,在询问他的意见,焦八和李欣这时游过来,他打着手势,‘麦老,下去吗?我看没什么事儿。’
我也比划一下,‘可以试试。’
李欣和顺子,还有其他人都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有那山东大个子在打着手势,‘这里还是留一个人吧,也好有个接应。’
麦老立刻下决定,快速的打着手势,‘你留下,我们其他人下去,二十分钟后如果我们还没上来,你就直接回船上等待。’
那山东大个子点点头,麦老随即招呼我们下潜进去,由于我手里的照明灯已经没了,所以我只能跟随着大家了,我游行在中间的位置,这样两边人手里的光亮,足够我观察周围的情况了。
麦老打算先用手试探一下,当他手伸到那片黑暗海域里时,我都为他捏一了把汗,真怕会出什么大事儿啊,还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他向我们点点头,随即我们小心翼翼的往那片黑暗的海域里前进,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眼前是越来越黑。
当我身体游行到里面的时候,我感觉身边好像有一股电流在乱窜,准确的说应该像是一种磁场,勒的我浑身上下紧紧的,很是不舒服,刚下潜进去的时候还好,可还没用上半分钟呢,我就意识到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视线越来越迷糊,我已经看不到我身边的同伴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他们手里的光亮,又是十几秒钟过去后,我有点傻眼了,周围所有的光亮全部都消失了,我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能见度几乎为零,我什么都看不见,就跟个盲人一样。
我双手来回的摸索着,可我什么都摸不到,我仿佛就跟掉进了深渊一般,我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就算我什么都看不到,可只要一路下潜,应该就可以冲破这层黑暗,我全力往下游行。
可我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顶着我往上去,这力量虽然不大,但是恰到好处,我游行了大概能有十分钟,可依旧是一片漆黑,还是什么都看不到,甚至好像都没有前进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的往下冲,四周总是一片漆黑。
最后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翻个身,开始快速的往上游了,上游明显要比下潜快多了,可当我冲出这片黑暗海域的时候,那个山东大个子根本就不在这,时间还没过二十分钟呢?这人哪去了呢?麦老和焦八他们也没回来,目前就我一个人飘荡在这深海里。
我快速的上游,打算先回船上看看,可等我浮出海面的时候,我就傻眼了,这四周除了茫茫大海,什么都没有,渔船也不知道哪去了,毫无踪影......
我在海面上巡视了一圈,除了我自己之外,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我明明是按照原路线返回的啊,怎么人和渔船全消失不见了呢?正当我着急的时候,正好看到在不远处的海里冒出来两个人,我看不清楚是谁,但可以肯定一点,这绝对是我们自己人。栗子网
www.lizi.tw
我快速的往他们方向游去,等我游过去的时候,我才看清,这两人是麦老和顺子,“忠义?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麦老看到我后,摘下嘴里的呼吸器,显得有点惊讶的说道。
“我没事,你们怎么样?”我又看了一圈,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就是浩瀚的大海了。
“也没事,义哥,怎么就你自己呢?其他人呢?”顺子开口问道。
“我还想问你们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搞到这来了。”我一脑袋的问号啊,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麦老左右看看说,“看来我们是被冲散了,我想其他人应该也在不远处,要不咱们找找看。”
我有点郁闷的说,“找人到行,可我们的渔船呢?要是找不到渔船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是啊麦老,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渔船,没有船,我们在海上坚持不了多久。”顺子喘着粗气说道。
麦老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恩,说的也是,先找到渔船再说,这样,咱们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往前游行,渔船应该是在那边。”
“麦老你确定?咱们可别走错方向了,要是越走越远的话,那可真就完蛋了。”麦老所指的方向是西面,正好是太阳快落山的位置,我不确定渔船到底在不在那边,我只记得临下海的时候,太阳是在我们渔船的左面,我们是在右面下的海,可现在我真分不清到底在哪了,四面环海,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错了也得赌一把啊,要不然你说走哪面?”麦老把问题又扔给了我。
“义哥,就听麦老的吧,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啊。”顺子在旁边很适当的插了一嘴。
我点点头说,“好吧,全听麦老你的,你吩咐,我照做。”
随后,我们朝着西面,迎着太阳一路游行,可还没用上十分钟呢,我就听到了‘哄哄哄’的马达声音,我们三个人赶忙停了下来,阳光晃的我看不清楚前方,我用手遮住额头,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渔船正向我们这边驶来,看到这条渔船后,我笑了,因为这是我们的渔船。
顺子也发现了,他有些激动的说,“是渔船,是渔船,太好了,义哥麦老,是我们的渔船。”
“麦老,看来你说的还真对啊。”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麦老也用手遮住额头,看着前方说,“我也只是猜测而已,算咱们命大啊。”
渔船很快就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救生梯随后放下,我们三个人陆续爬上了梯子,我们刚回到船上,焦八就赶忙走过来说,“我的亲哥啊,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怎么样?都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老八,其他人都回来了?”我看了一圈,其他水手都回来了,那山东大个子也在。
“早就回来了,这不就等你们三个呢吗,珍妮都急坏了。栗子小说 m.lizi.tw”焦八也有点着急的说着。
珍妮这会儿在旁边问道,“麦老,你们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
麦老卸下身上的氧气瓶说,“我也说不上来,从那片黑暗的海域出来之后,我就只看到了顺子,随后才遇到的忠义。”
我冷笑着咒骂了一句说,“操,那鬼地方根本就下不去,我进入那片黑暗海域之后,就他妈什么都看不见了,四周一片漆黑,就连旁边的照明灯都看不见,而且不管我怎么下潜,始终都冲不出去,就好像有磁场一样,可等我再返回去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早就脱离原先的轨道了,这要不是后来遇到了麦老和顺子,我指不定被冲哪去了呢。”
李欣在旁边说,“我也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是下潜不下去,总感觉好像有股力量在推着我,而且浑身都难受,压抑的很。”
焦八沉静的说,“恩,我也感觉到了那股微弱的压力,这应该是某种特殊原因照成的,但依我看,不像是磁场效应。”
“那会是什么呢?”我转头瞄了焦八一眼。
焦八撇嘴摇头说,“暂时我也说不清楚,但我想这秘密,应该就在这沉船里,其实我在返回的途中,也被冲到了别的地方了,但庆幸的是,其他水手都在我附近,并且还能看到远处的渔船,后来等我们回船上以后,才发现你们还没回来,这才决定去找你们的。”
那山东大个子插话说,“俺在那等了你们老半天,也没见你们一个人回来,俺就只好先回船上了,回来后才看到焦八他们已经先回来了。”
“渔船行驶了多久才找到我们?”麦老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最多十几分钟,不长。”珍妮说道。
麦老深吸一口气说,“这么说,我们被冲的不是很远,应该就这片海域的一左一右,我们几个被冲到了渔船的东面,小八你们被冲到了西面,这样一算,这应该是这片黑暗海域的总体面积了。”
“恩,差不多。”老半天没说话的顺子,这会儿突然冒出了一句。
焦八有意看他一眼说,“顺子,你可真行啊,果然被你说对了,从上面还真就下不去,哥们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其他人听到这话,都以为焦八是在欣赏他,可我听到之后,就知道焦八是故意在讽刺他。
顺子这回也没吱声,他只是笑了笑,这要是换做平时,他早就出口和焦八胡扯几句了,也不知道他是被说中了要害,还是他不想争辩什么。
“看来咱们还得从原路进去。”我看着麦老说道。
麦老看了看时间说,“恩,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大家先休息,天黑以后,咱们按照原路再下海一次。”......
这一趟我们真是纯白玩啊,浪费了时间,浪费了我们那么多体力不说,还险些出事儿,这要是给我们冲远了,回不到渔船上的话,我们就得交代这里了,那山东大个子出的注意还真是一点水准都没有啊,虽然是好意,可惜没办成好事儿。
当初顺子就说不行,早知如此,还不如听顺子的了,可顺子为什么能知道从上面就下不去呢?是他猜测的?还是他真就知道一些内幕,我有点看不透,顺子的外表,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机关算尽的人啊,可话又说回来,就算是黑社会份子,脑门子上也没写着流氓俩字。
连着这两次,我能明显的看出来,焦八现在对顺子的怀疑是越来越大了,我只能叮嘱焦八,让他尽量别老针对顺子,很多事情,都不能光看表面,顺子现在的嫌疑虽然大,可也不代表他就是,只要事情一天没水落石出,就不能妄下结论....
两个小时后,天彻底黑了下来,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发再次出动。
在这之前,麦老把所有人集中到了甲板上,“这次下海,我们要争取把每一个船舱都检查到,并且还要检查的仔细一些,尽量不要浪费一分一秒,速度越快越好,咱们速战速决。”
大家伙都点头同意,我突然开口说,“这样,咱们先定一个计划,上到甲板之后,先把舱门撬开,等舱门打开后,舱外在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他人则全部进去,留守的人负责在外接应,在听到里面有敲击舱门的声音后,立马把舱门撬开,如果四十分钟后还没有听到敲击声,就想办法把舱门打开,这样我们能节省一部分时间,也能起到一定的安全作用。”
“恩,我看可行,那就这么定了。”麦老随后安排了两个人在舱门外看守,本来是打算让李欣和那山东大个子一起留在舱门口的,可李欣非要跟着进去,就只好换另一个水手。
渔船首先开回了原先的位置,我们按照之前的路线再次下海,一路上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那片黑暗的海域,再越过那群白色的浮游生物后,我们就抵达了沉船了附近,接着我们一路上游,很快就到了甲板上。
麦老手势示意大家按计划行事,跟上一次一样,我和顺子先用伞兵刀卡住舱门里面,撬开一条细缝,接着过来几个人,把舱门用力的往外拉,舱门被‘吱吱咔咔’的拉开以后,麦老一挥手,示意大家赶紧进去.....
这次照比之前轻松了不少,舱门打开后,并没有那股强大的寒流冲出来,我们几个相续游进船舱,麦老是最后进来的,可进来以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本这里应该是很温和的海水,可现在却变得比外面还冰冷了,甚至冻的我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船舱的过道处依旧黑暗无比,我们把所有的照明灯全部打开,希望这一次可别再发生什么闪灯或者鬼影之类的事件了,我先观察了一下,之前被我们检查过的船舱门依旧开着,看样子应该没发生什么意外现象。
麦老打着手势示意大家,‘全部散开,单人分头行动,尽快把每一个船舱都勘察一遍,大家注意安全。’
这一次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得不去冒险了,我们七个人全部分散开来,用我的话说这就是单兵作业,我拿着照明灯,奔着最里面的船舱就游了过去,这一路我精神是高度集中,在这漆黑的过道里,身边也没个人,心里难免会有点紧张感。
我手里的鱼枪抓的很紧,照明灯也在四处的扫射,随时随地准备好应付突发事件,我游行了一小段时间,就到了一层的最后一间船舱,从舱门口到最后,我大体算了一下,光是我左面的船舱,就是十几个之多,要是两面全加起来,起码得有将近三十个,这艘鬼沉船还真他妈大。
我用照明灯看了一下,最后这间舱门依旧死死的关着,舱门上还有一些破损的痕迹,一条一条的,上面还长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很是不舒服,现在其他人应该都已经进到船舱了,过道处显得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里都打颤。
现在没时间磨蹭了,我上前一把抓住舱门,猛的往后一用力,可能是因为船体沉没的时间太久了,我这一下直接把这木质的舱门给拽了下来,要不是这水下的浮力大,这一下非得给我摔个人仰马翻不可。小说站
www.xsz.tw
我扔掉手里的破烂舱门,先在门口稍等了一会,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后,我才拿着照明灯游了进去,这间船舱和之前我检查过的那两间船舱没什么太大区别,依旧是满船舱的破麻袋,还有地面上散落的腐蚀粮食,我又连续划开几个麻袋,里面装的还是粮食,什么都没有,我在船舱里转了一圈,心情突然低落了不少。
原本我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好来解开这一切的谜团,可现在看来,这一切又他娘的白想了,看来这就是一艘没用的粮仓船啊,可按照航海图上面的指使,也不应该啊,就算是没有什么旷世珍宝,也不至于来寻找一艘沉没在海底几百年的粮仓船吧?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对,这么大个沉船,应该会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我们寻找的地方是错误的,现在时间很充足,我得继续下一个船舱,不管如何,必须得把整条船都翻个遍才行。
正当我打算退出船舱的时候,照明灯偶然在舱门的旁边照到一个东西,我赶忙又把灯光挪了回来,这个东西很大,我游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大木箱子,正好放在舱门右侧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这位置进门后很不容易看到,要是我在粗心大意一点,可能就不会发现了。
这个木箱子很大,四四方方的,放一两个人进去都没什么问题,不过具体是装什么的箱子,我还看不出来,因为泡在水里这么多年了,已经很难分辨了,我把鱼枪放在一旁,用手把箱子的周围清理了一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然后在借着照明的灯光,看的就稍微清楚了不少,这个大木箱子外表是暗红色的,在箱子的上面刻有一批马的图案,这批马的图案则是呈黑色,但这马的外表很奇怪,马头上面刻了很多刺,四肢还很小,看着非常的怪异,也很特别。
其他地方还有一些简单的花纹,在箱子的两侧有一对金属的扶手,是那种半圆状的扶手,木箱子前面也带有金属扣,这应该是放锁头的位置,看外形,好像是那种古代专门装银锭的大箱子。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金属扣的位置稍微有一些破损,我用照明灯往下看了看,在木箱子旁边的地面上,果然有一块大锁头,我拿起来看了一眼,这锁头起码得有三斤重,锁扣的部位有轻微的变形,这锁头应该是被撬开的,是谁撬的呢?是这艘船上的人?还是说,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来过这艘沉船了?
我手拿锁头思考了起来,难道说,我们不是第一批发现这艘沉船的人?可按理说,这航海图的秘密,珍妮不会透漏出去的啊,可由于时间有限,我不能太仔细的分析情况,可我总感觉我好像漏掉了什么,我决定先打开这木箱子看看,也许在里面会找到一些我想要得到的信息。
这木箱子很紧,我连续试了几次,也没能把它给打开,我再次把伞兵刀拿出来,用刀在箱子口周围撬开了一圈,随后我再用力往上一开,这次木箱子很轻松的就被我给打开了。
当这大木箱子开启以后,为了确保安全,我快速的往后窜出一定的距离,防止这里面藏着什么鬼东西,万一要是突然间杀我个措手不及,那可就坏菜了。
我手里的鱼枪和照明灯一直对着木箱子口,船舱内很安静,除了我的呼吸气,在冒着气泡以外,再没有任何的反应了,等了几十秒钟后,依然还是这样,这箱子打开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发生,我慢慢的往前游动,等到了跟前后,我拿照明灯往这里面一照,顿时就有点傻眼了。
这大箱子里面居然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这怎么可能呢?我又反复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深怕遗漏点什么,可它确实是空空如也,什么都他妈的没有,别说宝藏了,连一块破抹布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这么大个木箱子放在这里,居然还是个空的,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吗,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会不会有什么暗格呢?可我把箱子内都检查过了,根本就没有暗格的,在我勘察的这几间船舱内,只有这最后一间,有这么一个大木箱子,其他的船舱都没有,这木箱子有什么用呢?
我猛然间想到,会不会是撬开这箱子锁头的人,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拿走了呢?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要不然谁会放一个空箱子在这呢。
可又一想,如果这艘沉船已经被人给勘测完了,所有的东西也都被拿走了,那我们是不是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啊?我有点郁闷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跟吃剩饭的有什么区别啊,到头来又白忙活一场。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照明灯内,我一惊,马上的拿起鱼枪就对准了前面,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麦老,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差一点就发射鱼枪了。
麦老打着手势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摇头,随即又赶忙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大木箱子,麦老一看这有个木箱子,他也过来检查了一下,不过跟我一样,都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拿起那块大锁头递给他看看,随手比划一个动作,‘是被撬开的。’
麦老接过锁头看了看,轻轻的点点头,打着手势,‘好像有人来过。’
这老家伙跟我想到一快去了,就算明知道有人来过也没用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还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当然还有我要得到的信息。
我向他比划着,‘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麦老挥了挥手,表示什么都没有,可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儿,还是在勘察一下的其他船舱吧,我招呼麦老赶紧退出来,我们两人前后游出船舱,焦八和顺子他们已经在船舱的过道处了。
我们所有人又集合在一起,开始交换每个人勘察后得到的信息,一层的所有船舱,已经被他们彻底勘察完了,得到的结果跟之前一样,除了破麻袋子和腐蚀的粮食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整个一层,连个休息舱都没有。
麦老看了一眼时间,这次大家速度很快,时间还很充足,他示意我们上二层继续勘察,今天非得把整个沉船翻一遍不可,可正当我们准备要出发的时候,我手里的照明灯,又开始忽闪了起来.......
当我看到照明灯开始忽闪以后,我浑身像是触电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了,目前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栗子网
www.lizi.tw
我看了一眼其他人,所有人的目光全注视着我手里的照明灯,李欣的脸色变的很差,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了惊恐,其他人也都好不到哪去,气氛一时间显得很诡异,估计大家伙都是提心吊胆的。
我又看了一眼焦八,他轻轻的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在意,没事的,麦老也很沉得住气,从他的眼神里,我看不到惊恐,有的只是平淡。
可李欣这时候有点乱了,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又这样了?’
还没等我回话呢,麦老比划一下,‘别管它,继续走。’
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开始往二层游行时,突然之间,其他人手里的照明灯也开始忽闪了起来,跟上次的情景几乎是一模一样,照明灯忽闪的很厉害,速度很快,晃的人眼睛都受不了。
由于在水下不能说话,所以场面一时间有点混乱了,李欣和其他水手都有点毛楞了,一个个端着鱼枪来回的巡视,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灯光的忽闪,使得我总是有一种幻觉,仿佛有人会突然间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而我最担心的,就是让我再一次看到那女尸的面容,我都快被她给折磨疯了。
麦老一看大家伙都有点失控了,他赶紧游到旁边,把水手一个一个往回拉,让我们大家都聚集到一起,只要我们大家不分散开,恐惧感相对来说还是会小一些的。
焦八这时候快速的游到我们前面,双手不停的挥舞着,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们闭上眼睛,这一切都是幻觉,灯光忽闪的太厉害了,我勉强才能看明白他打手势的意思,要是按照焦八所说,这真是一种毒素所引起的话,那么现在我们遇到的情况应该是属于幻觉,可这毒素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间,我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人的笑声,很尖锐,声音在过道处来回的荡漾,时而进,时而远。栗子网
www.lizi.tw
听的我心里都发颤了,接着,我又看到了之前的情景,猛然间,过道处来回飘动着很多人影,一时间整个过道都堆满了人,一群人影从各各船舱里来回的穿梭着,速度很快,我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模糊,很是模糊。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可当这场景再次重现的时候,我内心的恐惧感还是压抑不住,身体里的血液都快凝固了,我瞪着眼睛,傻呆呆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照明灯还在忽闪着,整个船舱如地狱一般冰冷,那些人影跟幽灵一样,带着诡异的笑声,穿梭在过道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我也顾不上其他人了,我只知道我的精神都快熬不住了,我甚至都忘记了焦八说过的话,这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再次出现在我前方的不远处,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这肯定又是那个棺木女尸。
这一刻,我浑身上下的汗毛空都竖了起来,冷汗瞬间积满了全身,整个后背都在飕飕的冒着凉风,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我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脸,她的身影在灯光下忽隐忽现,可我心里很清楚,她正在一点一点的向我靠近着。
她的面容逐渐变的清晰了,又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人在极度恐惧中,就会变的疯狂,变得愤怒,而现在的我就是,已经彻底发狂了。
我瞪着怒火的眼睛,猛的端起鱼枪,可正当我准备发射鱼枪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是有人在我后面用手遮住了我的潜水镜,我本能的想反抗来着,可这双手却死死的按住我的脸。栗子网
www.lizi.tw
我想到焦八说过,这一切兴许都是幻觉,我索性也不再去挣扎,不管我后面是谁,他肯定是我们的人,我就这么任由他遮住我的潜水镜,眼前的一切都看不到了,没有那些鬼影,更没有那女尸的脸,我慌乱的心态又平复了一些。
大概过了能有五分钟左右,那双遮住我眼睛的手才挪开了,过道处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依旧是一片死寂,我手里的照明灯也不再忽闪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转瞬间就全都消失了,这真就像是一场幻觉,一场梦境般的幻觉。
我回过身来看去,焦八正站在我后面,他向我点点头,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李欣和顺子他们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看来大家伙都度过了这一关,李欣也看了我一眼,她眼神很奇怪,我形容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态。
我也没功夫搭理她,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这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毒素,到底藏在沉船的什么地方?
麦老见大家都没什么事,也总算是安稳的度过了这场虚惊,他摆手示意我们继续游行,我们七个人上游到第二层,开始了另一番勘测,这二层跟第一层比稍微有点区别,过道处能比第一层狭小一点。
我们还是全体散开行动,以最快的速度来勘测第二层船舱,我继续往过道的深处游行,还是奔着最后一间去的,我脑海里总会不知不觉的想起之前的那个大木箱子,那木箱子给我的感觉怪怪的,为什么一层所有的船舱都没有木箱子,只有这最后一间有呢?这又说明了什么呢?这木箱子又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了证明不是我多疑了,我才决定直接到第二层的最后一间船舱来勘察的,还是老套路,打开舱门后,接着快速的后退,鱼枪对准舱门口,稍微等待一会儿,等确认安全了,我才游行了进去。
照明灯大体看了一圈,我总算是找到不一样的船舱了,这是一间休息舱,里面有床铺,还有一些腐蚀的被褥和衣物,几个柜子,地面上还有一些小箱子,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这间船舱很明显已经被人翻查过了,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一地,就跟个破旧的仓库差不多。
我翻查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里既没有珠宝,也没有黄金白银,全是一些没用的破烂货,甚至连一个瓷器我都没看到,当然,我也没看到有人的尸骨。
为了不浪费时间,我赶紧退出这间船舱,继续下一间,再连续勘察了三间船舱后,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这三间船舱全部都是休息舱,可这休息舱实在是太简陋了,一个个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我第一次勘测的休息舱没有任何区别,就连摆设都是一样的。
除了那些破烂货以外,什么都没有,按理说休息舱应该会有人住的,抛出金银珠宝不说,可怎么连个尸骨都没有,还有这满船舱的人都跑哪去了呢?这艘沉船实在太诡异了,外表看着很像普通的粮仓船,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休息舱简陋的简直有点说不过去了。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了,但愿麦老他们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接着我又快速的退出船舱,其他人陆续的也都回来了,大家伙赶紧交换了一下信息,结果跟我看到的一样,还是毫无发现。
整个第二层船舱,全都是休息舱,可布置的格局,却是完全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变化,仅凭这一点,就足够邪门的了,而且所有船舱里,并没有尸骨,也没有任何珍贵的物品,除了被海水腐蚀的被褥和衣物之外,就只有那些残缺的摆设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大家伙有点心灰意冷了,我们出海这么多天了,本以为找到这艘沉船,就会找到我们所梦寐以求的宝藏,可现在别说宝藏了,连个破瓶子破碗都没有,这整个就是一个废船。
麦老看了看我们大家,脸色显得有点难看,李欣和顺子他们也在相互用眼神交流,每个人对这艘沉船都充满了疑惑,可又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这才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
焦八突然打着手势,‘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
我看了他一眼,我他妈也知道没那么简单,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啊,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上下两层船舱全看了,狗屁都没有,除非还有另外一层船舱。
想到这里时,我猛的一惊,对啊,应该还有另一层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也许在第一层的下面,说不定会有一个暗层,我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大木箱子,也许答案,就在那个木箱子上。
我赶紧招呼大家跟我来,我一路快速的返回第一层,直奔最后一间船舱,我们一行人游进船舱,那大木箱子依旧在舱门口立着呢,我示意几个人过来帮忙把木箱子给移开,虽然这木箱子是空的,可却很沉,死沉死沉的,我们好几个人费了老半天劲儿,才勉强把它给移开。
等木箱子移开后,我赶忙用照明灯仔细观察下面,在寻找了片刻后,我眼前一亮,在舱门口的边上,一个很不显眼的位置,我发现了一个金属的把手。
我上前一把抓住把手,憋足了一口气,用力的往上拉,在我连续的两次发力下,我果然把下面的木板给拉了起来,一个好像地道一般的暗层,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在木箱子下面隐藏的入口很大,只比木箱子小那么一圈,也呈正方形,大家伙看到这如地道一般的入口时,每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也很兴奋,我就知道,这大木箱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在这里的。小说站
www.xsz.tw
我用照明灯往里面照了照,这暗层很深,照明灯看不到里面的环境,正当我想更进一步观察的时候,突然间,从暗层的入口处冒出一大堆的气泡,我赶忙闪身躲开,好悬啊,这大气泡险些就喷我脸上了。
其他人也赶紧纷纷散开,入口处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持续了能有一分钟左右,这气泡才慢慢的消失掉,入口处又恢复了刚才平静。
我看了一眼焦八,他向我摇摇头,我又向麦老比划一下,‘要不要下去?’
麦老盯着入口看了几秒钟后,打着手势,‘走,下去。’
焦八则打头第一个游进了入口,我和麦老两人也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陆续的都跟了进来,入口的下面是一个狭小的过道,很狭小,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我们七个人排成一排,一个跟着一个往里面潜行。
游行没多久,焦八很快就停了下来,我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看样子应该是到头了,焦八这会儿测过身子,向我甩了一下头,我用照明灯往前看了看,在焦八的前面是一扇木门,很普通的木门,木门的大小,几乎跟过道平齐,这里果然有猫腻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木门上锁的位置上,已经没有锁头了,门的把手也有一些变形,看这样子应该是被人给撬开过,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我断定这艘沉船,在我们之前,肯定有人进入过。
也许只要打开了这扇门,就能验证我的想法是对是错了,只是不知道这木门的后面会有什么,是无价的宝藏呢?还是类似刺马驹那种邪恶生物呢?这就要看我们的造化了,胜败就全靠这一次了。
我赶忙向焦八打着手势,‘打开,咱们进去。’
焦八点点头,回过身就去开木门,可他连续试了好几次,也没能将木门给打开,这木门似乎很紧,看样子比其他船舱门要紧不少,我在他后面看的也是干着急啊,因为我过不去,所以也帮不上他。
焦八在前面搞了老半天,还是没能将木门打开,他回身向我比划一下,‘打不开啊,怎么办?’
我也有点着急了,借着灯光我抬头往上面看了看,虽然左右没有什么空隙了,可上面还是有一些位置的,足够一个人平行的了,我快速起身游行到焦八的头顶,随手拔出伞兵刀,用力卡住木门的上端,焦八则是卡住木门的中端。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向他点点头,接着我们俩人开始同时发力,我大吼一声,呼吸器则‘呼呼’的冒着气泡,在一鼓作气之下,这扇木门愣是被我俩给掰开了,等打开木门以后我才发现,这扇木门厚的吓人,足有十公分厚,难怪它会这么沉呢。
当木门刚打开后,有一股轻微的冷流窜了出来,这股冷流不急,很缓慢,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冷流的温度,是迄今为止,我遇到的最冷的一次,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冷冻住了,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了,可几秒钟后,这种感觉就没了,那股冷流也消失了。
焦八被麦老一把给拽了回去,我则是一直在木门的上端漂浮着,我们前面三个人的照明灯,一直对着木门口,木门的里面是一片漆黑,灯光的照射,根本起不到什么有效作用,只能把门口给照个通亮。
等待了一分钟后,麦老示意我们进去,这次我是第一个游行进去的,我从上面直接游进了里面,麦老他们也赶忙跟上,等我们全部都进入后,接着强大灯光的照射,我被我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住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吓住了。
这里面简直就是个地狱,满船舱全是人的尸骨,堆积的跟小山差不多高,起码有上百具被海水腐蚀的尸体,大部分的尸体只剩下骸骨了,已经很难分清他们是什么时代的人了,衣服也被腐蚀的差不多了,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兵器,有匕首,还有钩子之类的东西,好像之前还有过一场小厮杀。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惧神色,这里面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呢,难怪所有的船舱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整个沉船里的人,全部都被埋葬在了这里,可他们为什么都死在同一个地方呢?这是我最难理解的。
我定了定神,让自己尽量保持住冷静,心跳在不停的加速,我连续深呼吸几次,试着把自己调节过来,虽然这一路经历过不少诡异事件了,可这次的场面,要比之前的清代沉船慎人多了,这里就跟乱葬岗一般,我总感觉有一股强大的死亡气息正在蔓延着。
我看了麦老一眼,打着手势问道,‘怎么会这样?’
麦老拿着照明灯正在四处的观察,他轻轻的向我比划一下,‘很诡异。’
简直就是废话,这话不用你说,我他娘也知道诡异,整个沉船就这里面有尸骨,还是大量的尸骨,要不诡异就怪了,这里的面积也很大,大概能赶上一个篮球场了,看着这满船舱的尸骨,我头皮都发麻了。
麦老示意我们大家分散开,仔细检查检查,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们七个人立马散开,可李欣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也不知道她是害怕了还是怎么地,我也没多问,她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我翻查了一小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我很不甘心,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丝线索,只好拿起鱼枪开始挑开这些尸骨,由于被海水腐蚀的时间太长,很多尸骨一碰就碎掉了。
李欣这时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回身看了她一眼,她向我打着手势,意思我这么做,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我们不应该把他们的尸骨给弄坏了,应该就让他们安静的长眠于此。
我白她一眼,都懒得跟她废话,要不这么做,怎么找线索,再说了,这人都死了,还什么安静不安静的,扯他妈蛋,我没管她,继续干我的活,在我不停的翻查中,总算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眼球,这是我从一堆尸骨里翻查出来的,它好像是一个氧气瓶子。
虽然上面长满了绿色的东西,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为了确定事实,我赶忙把它捡起来,用手擦了擦周围,我的判断果然没错,这真是一个氧气瓶,可一艘古代的沉船里,怎么会有现代人的氧气瓶呢?
李欣看到我手里的氧气瓶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我随手就把氧气瓶扔给了她,继续在这一片翻查,在我快速的搜索中,又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并且还让我眼前一惊,这是一只断臂,一只小手臂的断臂,当然断臂没什么值得惊奇的,最主要是这只断臂上面,居然穿有潜水员的衣服.....
看到这断臂后,它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那艘清代沉船,不也是有几个潜水员死在了里面吗,而这艘所谓的明代沉船,居然也有潜水员来过,从氧气瓶和这断臂就可以肯定,这里面的众多尸骨里,也许还有其他潜水员的尸骨,可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吗?
我赶紧拿着断臂,和李欣两人去找麦老,当麦老看到这断臂后,显得也是很吃惊,他打着手势问我,‘在哪发现的?’
我随手指向之前的地方,麦老点点头,又比划一下,‘有人捷足先登了。小说站
www.xsz.tw’
这时候,焦八也游行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帽子,还有一件被腐蚀的衣裳,起初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可等我仔细看后我才知道,这帽子和衣裳都是清代人专有的物品,只有满清时期,人们才会穿戴这种类似于斗笠一样的帽子,虽然衣服的图案看不太清楚了,可单凭这顶帽子,也足够了,应该是有清代人来过。
麦老接过帽子仔细看了看,他眼神有点琉璃,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目前发现的这几样东西,都可以证明,在我们之前,也许已经有两批人马,或者几批人马,提前就找到了这艘沉船,可代价也是很大的,也不知道到底死了多少人。
焦八这会儿也看到了我手里的断臂,还有李欣手里的氧气瓶,他打着手势问我,‘在这发现的?’
我点点头,往后面指了指,比划一下,‘就在附近。栗子网
www.lizi.tw’
这时候,其他水手也陆续回来了,那山东大个子发现了一把破损的鱼枪,剩下的人就是一无所获了,而这把鱼枪再次肯定了周围还有其他潜水员的尸骨,只是尸骨太多,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去寻找了。
麦老又拿着大个子找回来的鱼枪看了看,打着手势问,‘人都回来了吧?’
我看了众人一圈,可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少一个人,是顺子,顺子还没回来,他哪去了呢?
我赶忙打着手势问大伙,‘顺子呢?谁看到他了?’
那山东大个子手往前面一指,比划道,‘应该在那边呢。’
我赶紧招呼众人过去,我心里总有一种预感,顺子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还是说,他根本就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会儿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们一行人拿着照明灯游过去,很快,我就看到顺子背对着我们正在忙着什么,我用照明灯往他身上晃了一下,顺子赶忙回过身来,伸手招呼着我们,我们游过去之后,我打着手势问他,‘干嘛呢?就等你了。’
顺子伸手指着自己的后面,‘你们看这个。小说站
www.xsz.tw’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我还是用照明灯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一看不要紧,让我浑身一震,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扇大铁门,我记得很清楚,这里面四周都堆满了尸骨,刚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到还有这么一扇铁门呢。
这肯定是顺子扒开那些尸骨,才发现的,我大体看了一下,这扇铁门很大,起码得有三米高,外表呈古铜色,铁门上有一些突出的图案,我看不明白这图案是什么,好像是人,又好像不是,歪歪扭扭的很是奇怪,也很邪恶,并且透着一股死亡阴冷的气息,放佛这就是通向地狱的连接口。
这铁门是两扇门合并关着的,中间有两个把手,而在把手的中间,是放锁头的位置,可现在锁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把鱼枪卡在了里面。
又是一把鱼枪,看来这铁门也被之前的人给打开过了,在加上刚才的断臂和氧气瓶,由此可以推断,之前来这艘沉船的人,在离开的时候很匆忙,这才迫不得已用鱼枪卡住了铁门。
这群人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让他们这么匆忙的逃离,并且还留下了部分的生命,而这大铁门里面又有什么呢?会不会是那个所谓的刺马驹呢?
一种不祥的预兆,瞬间就陇上了我的心头,我开始有点不安了,在寂静的暗层地下,也许隐藏着什么鲜为人知的恐怖生物呢,我在心里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我打着手势询问了顺子一下,‘怎么发现的。’
顺子双手做了一个分和的动作,‘从尸骨上扒开的。’
果然被我说猜对了,可顺子怎么会知道这里就有扇铁门呢?是巧合?还是说他压根就知道呢?我对我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也越来越看不清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已经遮住了他的脸。
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麦老和焦八看到这扇铁门后,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麦老甚至用手摸了一下铁门,焦八则是一直在观察这扇铁门,他手里的照明灯几乎走遍每个角落。
我向麦老打着手势,‘进去吗?’
麦老看我一眼,示意把铁门打开,在我刚把锁扣上面的鱼枪拿掉,正准备和麦老两人开门的时候,焦八赶忙冲过来阻止了我们,我有点没明白,打着手势问他,‘你干嘛?’
他比划了一下,‘跟我来。’焦八又往后退了几步远,伸手招呼我们大家过去,我有点搞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还是游了过去。
等我们游到焦八跟前的时候,他伸手指着我们后面,示意我们转过身去看看,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借着手里照明的灯光,我终于明白焦八是什么意思了,在这个距离看这扇大铁门,就跟古代的豪宅府邸一般。
之前铁门上突出的人形图案,现在也能看清了,那是两个兽头人身的东西,那兽头似牛非牛,似马非马,露出狰狞之色,手里还拿着兵器,横眉立眼的一左一右,就好像是门神一样,可这种奇怪的门神,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原本应该是很雄伟气派的大铁门,现在却变得更加的诡异跟邪恶,尤其是铁门上那两个半兽人的眼睛,我怎么看,怎么像是再盯着我们,无论我从那个角度看,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里的作用。
当我手里的照明灯照到铁门上面的时候,我看到了两个字,这两个字很大,也很醒目,而且是深红色的,上面赫然写着,‘禁地’。
禁地?这是什么意思呢?是有危险,还是说里面有宝藏呢?我转头看了一眼麦老,这老家伙也注意到这上面的字了,我向他示意一下,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刚才留意了一下氧气瓶,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了。
可麦老还是很快做出决定,‘走,过去打开门看看。’
我们又回到大铁门的跟前,我和麦老两人一人一边抓住铁门的把手,互相看了一眼,他点点头,我们俩同时往外用力的拉铁门......
这大铁门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后,终于是被打开了,当铁门打开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沉船都起了变化,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了,但我就是感觉很怪,心里也很不踏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手里的照明灯仅忽闪了一下,可转瞬间又一切恢复正常了,我们七个人站在大铁门的外面,照明灯全部对准里面,手里的鱼枪也端在胸口上,一个个精神高度集中,周围是一片死寂,我甚至都能听到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着,既然这上面写着‘禁地’两字,就肯定是有用意的,真不知道这里面会有什么鬼东西。
在我们等待的这个期间,我似乎又听到了那野兽般的呼吸,在我的耳边久久的荡漾着,我有点毛楞了,端着鱼枪来回的观察着,我又想起了那个叫刺马驹的大黑鱼,一个明明已经死了东西,却突然间消失不见了,它会不会就隐藏在这个所谓的禁地里呢?
由于我高度的神经紧张,导致周围其他人都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
焦八碰了我一下,打着手势问我,‘怎么了?’
我呼吸有点急促,看他一眼,比划着,‘你没听到有声音吗?’
焦八摇摇头,麦老在旁边向我打着手势,‘冷静点,你太紧张了。’
难道真是因为我过度紧张照成的?我又仔细听了一下,那野兽般的呼吸声似乎已经不见了,可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幻觉啊,我承认我有点紧张了,可还不至于紧张到这种地步。
等待了能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那片禁地里也没出现什么危险的生物,一切都显得很正常,照明的灯光依旧看不到里面,光源照到里面后,瞬间就被淹没,这个入口的大小,还有那漆黑的程度,我想万丈的深渊也不过如此吧,反正比之前的任何一个船舱都要大上好几倍。栗子网
www.lizi.tw
我有总预感,那个叫刺马驹的大黑鱼,就算不在这禁地里,也应该在我们这附近的一左一右,我不相信我会因为紧张而听到那野兽般的喘息声音,时间已经不多了,看来我们必须得进去才行了。
麦老这时招呼大家赶紧进入,他打头第一个游了进去,我们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等进入到这片禁地之后,我放佛就跟进了一间冷藏冰库一样,这里面的温度,几乎在零摄氏度左右,估计就差能结冰了,正常海水的温度,要比这低太多了,这是目前为止,我接触过海水最冰冷的一个地方。
我们一群人被冻的哆里哆嗦的,就连平时体格最强悍的山东大个子,现在都是冻的浑身上下在打摆子,我不停的用手搓着身子,而且不敢有半点停息,因为我很清楚,一旦停止运动,我们很可能瞬间就被冻死在这里。
麦老也再提醒着我们,让我们尽量不要停止活动,因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想保持住生命的存在,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照明灯四处的散开,周围的环境也在一点一点的清晰,当我看到这里面的情况后,我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那股兴奋的感觉,甚至都让我感觉不到海水的冰冷了,激动的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这里面简直就是个藏宝库啊。
我看了一眼焦八,他也露出了和我同样的神色,这时他转头看我一眼,用力的向我点点头,麦老手拿着照明灯,旋转着观察这里的一切,虽然他极力在掩盖自己的表情,不过从他那放亮的眼神里,我还是看出了贪婪之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顺子和李欣更是傻眼了,估计两个人兴奋的就快叫出来了,他们不停的再打着手势,意思就是我们终于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了,其他人也不过如此,高兴的都相互击掌了开始。
是的,我们来的目地就是为了寻宝的,为了这明朝的宝藏,我们死伤了好几个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还算是比较值得的,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辛苦以及汗水,总算是没有白流,那些之前死去的兄弟们,也许是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了我们也说不定啊。
我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祈祷了起来,一个多年的无神论者,现在也变成了唯心主义了,虽然我也很激动,可我还没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希望这一次,可以解开这所有的谜团,找出这幕后的黑手。
时间已经不多了,麦老让我们大家赶紧分散开,看看这里面都有些什么,我和顺子两人从右路开始游行,在禁地的右面,摆放的全是瓷器,由大到小整齐的排成一排,每一个瓷瓶外观都很美丽,大小瓷瓶的花纹让人看着就知道是珍品,绝对的价值不菲。
但是在瓷瓶整齐的排列中,偶尔会出现几个空位,这一看就是原本应该有摆放瓷器的位置,现在已经没了,可在这些空旷的位置上,居然会有一些发黑的东西,起初我也没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可当我游行过去,第一眼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猛的给我吓了一跳,浑身都是一震,因为这些发黑的东西,居然是人类的尸骨。
我和顺子两人赶忙停了下来,并且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空旷的位置上,几乎都会有人类的尸骨,看来这里也死了不少人啊,并且每一具尸骨死的都有点怪异,因为这些尸骨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身的骨骼都发黑,就好像是煤炭一样,看着很是慎人。
而在我面前的这几具尸骨,有的已经只剩下一半了,还有的缺胳膊少腿儿的,总之就是没有一具完整的尸骨,由于尸体的腐烂程度和破损都很严重,已经分辨不出他们是男是女了,更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的人。
可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些尸骨里,一定也会有现代的潜水员,可他们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会死的这么凄惨,居然连尸骨都变成了黑色?这简直是太诡异了,他们到底遇是到了什么?我心里的不安,又升起了,刚才的那股兴奋感,早就随着这些尸骨消失了。
我跟顺子对视一眼,他向我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看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现在也没工夫理会这些事儿,我招手示意他继续往前游行,我们从右路一直游到最里面。
在这片禁地的最里面,则是堆满了一箱又一箱的翡翠玛瑙,并且每一个箱子都是打开的,看的我都有点忘我了,这些红绿色的珍宝,每一个都淡淡的泛着光芒,认谁看了也不愿意挪动自己的眼球。
我甚至有点被这些东西给吸引住了,简直太美丽,太迷人了,自问我长这么大,见识过不少好东西,可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珍奇的珠宝呢,我已经眼花缭乱了,早就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了。
顺子也有点痴迷了,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都快放光了,看来这一次的收获果然不少啊,如果这些东西随便搞几样回去,都够咱们下半辈子的生活了,看来这个所谓的禁地,无非也就是个珍藏宝藏的地方。
这时候,借着照明的灯光,我无意间又看到几具尸骨,这些尸骨依旧全身焦黑,残缺不全,死状恐怖,它们倒在珍宝箱子的附近,每个人的姿势也都很怪异,我实在想象不出来当时的情况是个什么样子,可这会儿我心里的不祥之兆,比之前还严重了。
我看了一眼氧气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得抓紧了,我示意顺子继续往前游行,我们俩接着转了一个弯,禁地的另一面摆放的是一些丝绸,有金丝,彩丝,那些上等的绸缎几乎是应有尽有,并且保存的还非常完好。
可在摆放丝绸的地方,我又看到了几具焦黑的尸骨,依旧姿态怪异,形态恐怖,这就有点不对了,怎么每一个地方都有这些奇怪的尸骨呢?我猛然间感觉事情很不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地方不对。
这个禁地很诡异,从我们进来开始,我心里就带着不安,因为我们进来的实在是太容易了,没有任何的阻碍,按理说,一个写着禁地的地下舱,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让我们闯进来呢?可当时由于被这些珠宝所吸引,我也就把这些问题给扔到脑后了。
珠宝?对了,就是这些珠宝,我恍然大悟,很明显问题就是出在这些珍宝上了,我们明明是在沉船的底部,一艘沉没在海底几百年的沉船里,可这些珠宝居然能保存的这么完好,完全没有被海水腐蚀的痕迹,并且还闪闪的发光,甚至连那些丝绸都没有任何破损,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常来说,这些丝绸早就应该被腐烂掉了才对,而那些珠宝也应该受到海水的腐蚀,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再结合周围这些焦黑的尸骨,我猛然间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糟了,这次搞不好要出大事儿.....
正当我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顺子在旁边突然伸出手就要去碰这些丝绸,我见状上前猛的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这得亏是我出手够快,要不然他就碰上了,这些诡异的珠宝丝绸,肯定没那么好拿。栗子网
www.lizi.tw
顺子被我这一下弄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他傻愣的看我一眼,脸色有点不快的打着手势,‘怎么了?我就看看。’
他还以为我是想阻止他拿宝贝呢,我着急的打着手势,‘有危险,走,回去。’
顺子还是有点没明白,比划一下,‘到底怎么了?’
我露出极度慌张的神情,手快速的一番,‘有危险。’
我也来不及跟他解释什么了,现在时间有限,我得赶紧去通知其他人才行,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了,我抓起顺子的胳膊,带着他就往麦老他们的方向游去。
不管顺子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哪怕他真有隐情,真是那幕后的操纵者,我也无所谓了,毕竟他现在始终是我的兄弟,我就不能眼看着他去送死啊,出海这么多天了,不管怎么说,顺子也帮了我不少,于情于理,我都得保证他的安全才行。
我快速的游到麦老跟前,麦老正跟几个水手在观察一个大宝箱,这宝箱呈长方形,能有一米多长,半米多高,里面装的全是黄金之类的东西,左面一排金条,右面是一排金元宝,那黄金的颜色铮亮铮亮,也丝毫没有被海水腐蚀过的痕迹,虽说黄金几乎不会被海水腐蚀,可经过几百年的侵泡,外表也应该有所变化才对。
可这宝箱里面的黄金却是金光闪闪的,伶仃一看甚至都炸眼,我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我见过的黄金多了,就算不被海水侵泡的,也绝对不会有这种成效的,实在是太诡异了,这里面真的很危险,这些宝藏,应该就是危险源。栗子网
www.lizi.tw
麦老见我很着急的样子,他向我打着手势,‘稍等一下,咱们马上就回去。’
他还以为我是在担心氧气不够用了呢,虽然现在氧气是不多了,可我还不至于着急成这个样子啊,看来麦老他也被这些金银珠宝所迷惑了,也难怪,只要是个人,他就没有不爱财的。
我赶忙游到他跟前,快速的打着手势,‘这里很危险,得赶快离开。’
麦老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比划道,‘你发现了什么?’
我瞪着眼睛打着手势,‘赶紧走。’这深海下根本就不好解释什么,手势只能打一些简单的用语,所以我根本没法跟他们解释。
麦老一看我如此认真,他点点头,正准备招呼其他水手返回时,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在照明灯下清楚的看到,在麦老前面的一个水手,直接伸手就去抓那宝箱里面的金条了。
我本能的想去阻止他,可由于我离他有些距离,根本来不及了,当他触碰到那黄金以后,我亲眼看到,那黄金瞬间就变化成了一股黑气,这股黑气快速的侵蚀了他的身体,随后就是几声‘呜呜’的惨叫传来,那水手立马变得痛苦不堪,浑身上下都被那股恐怖的黑气所笼罩。
我被我眼前的景象完全给震住了,吓的我赶忙往后退去,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虽然已经想到这些宝藏有问题,可没曾想会是如此严重,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麦老也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赶紧招呼大家远离那些宝藏,周围其他的几个水手看到这场景后吓得赶紧躲到一边,那个被黑气所笼罩的水手,在海底的深处痛苦的抽动着身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顺子这时候居然还想冲上去救人,我上前一把抓住他,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他本想挣脱开我的手,可奈何我把他抓的死死的,顺子扭头瞪了我一眼,我没理会他,一把将他拉到了我的后面。
几盏照明灯一直照着那名水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股邪恶的黑气正在他身体里来回的乱窜,可那水手却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没有一丝的变化,十几秒后,黑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好像全部都融合在了他的身体里。
很快,他的脸在变黑,身体也在慢慢的变瘦,变干枯,还没用上一分钟的时间呢,这水手就变成了一具干枯焦黑的尸骨,一分钟前他还是个活蹦乱跳的人呢,可一分钟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些在宝藏旁边七扭八歪的焦黑尸骨是怎么来的了,他们都是贪图这里的财宝,才会丧命于此的,难怪这里写着禁地两字,原来是如此的邪恶恐怖,可那些稀奇的珍宝,怎么会瞬间就变成了黑气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和麦老对视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虽然看不到太多的恐惧感,可也能看出他有些顾虑了,顺子和其他水手都傻愣的漂浮在原地,在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后,似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还未苏醒过来,这惊恐的一幕,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
麦老向我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跟他一起过去看看,我点点头,我们两个人拿着鱼枪,小心翼翼的游行了过去,照明灯照射在死去的水手身上,看的我有点于心不忍,这死状太惨了,他瞪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前方,焦黑的尸骨跟被烈火烧过一样,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麦老伸出拿鱼枪的手,用鱼枪轻轻的碰了一下死去水手的胳膊,那焦黑的胳膊瞬间就碎掉了,接着七零八落的漂浮在周围,很快就跟海水融为了一体。
这一幕又让我惊呆了,我们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之前经历过很多恐怖的事情,可这一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一直做梦都想得到的财宝,现在我却想尽快远离它们。
氧气还有十分钟左右了,我慌忙的看向麦老,打着手势问道,‘怎么办?’
麦老看我一眼,快速的做出回应,‘撤,先回去。’
我们开始集合所有人,李欣这时候也赶了回来,当时李欣离我们稍微远一点,所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并没有看得很清楚,她本想问我们来着,可麦老却一再的指示,先回去,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先离开这再说。
正当我们打算赶紧离开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焦八这孙子还没有回来呢,打从进入到这片禁地以后,我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他不会也碰这些宝藏了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坏菜了。
我赶紧招呼麦老,把事情告诉了他,李欣这时候在旁边打着手势比划道,‘他应该还在里面。’
这个孙子,时间已经不够用了,氧气眼瞅着就要用完了,我示意麦老他们先回去,我进去找焦八,可麦老坚决要跟我同去,让李欣和顺子俩带领其他水手先返回。
现在这是紧急关头,我也只好同意麦老的决定了,顺子起初也要留下,但是硬被我给推走了,他和李欣两人带着其他水手转身刚离开,我就和麦老两人向着禁地的里面冲了过去。
我们两个人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借着照明的灯光,我就看到焦八正举着照明灯,脸朝上的左右观察着什么,这个孙子,这都到生死关头了,你怎么还有心在这玩呢?
我加快了游行的速度,等到他跟前后,我猛拍了他后背一下,焦八转头一看是我,有点愣住了。
我瞪着眼睛比划道,‘楞什么,快走。’
麦老这时也赶了过来,他伸手招呼着我们赶紧离开,‘快,时间不多了。’
可焦八却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把灯光照射到上面,示意我往上看,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看的呢,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照做了。
顺着灯光的照射,我看到禁地里面的上端,大概四五米高的位置上,好像悬挂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还挺大的,可乌七八黑的,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我起身快速的上游,想去看个究竟,可等我游到上面以后,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他妈居然是一口棺材....
回到船上以后,大家伙连装备都没卸掉,直接都瘫倒在了甲板上,就连李欣都躺在了甲板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我也一样,累的都快虚脱了,这一次我感觉自己真是命大,绝对的命大啊,要说前几次也算是死里逃生的话,那这次绝对就是绝处逢生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珍妮赶忙过来问道,“你们总算回来了,怎么样?大家伙都没事吧?”
我们几个人仍然没有回话,全都跟死狗一样,躺在甲板上是一动都不动,麦老这次也暴毙了,往常这老家伙体能几乎是最强悍的,现在也不行了,他倒在我旁边,一只胳膊还搭在了我身上。
珍妮见我们没说话,她又问了一遍,“都没事儿吧?麦老,李欣,大家伙这是怎么了?”也难怪她会这样,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我们集体倒在甲板上,并且没一个人能说句话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空,雨水打落在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我勉强的坐起来,看了珍妮一眼说,“还怎么了?能回来就不错了,咱们险些死里面。”
珍妮一听这话,有点吃惊的说,“啊?又遇到什么了?那...那大家都平安的回来了吧?怎么好像少了一个人呢?”她边说话,边在看人数。
“恩,死了一个,就在刚才不长时间。”我说话的语气有点低沉,一想起刚才死去的水手,我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毕竟这也有我一定的责任,要不是我极力鼓动其他水手下海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那这次死去的水手,兴许也就不会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啊?又死一个?怎么?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们又遇到了那个叫什么刺马驹的大黑鱼吗?”珍妮脸色很难看,可以看得出,她多少也有点伤心。
麦老这时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胳膊说,“不是,这次的事情,比那个什么刺马驹可难解释多了。”
“是啊,我们能活着离开,就已经算万幸了,主要是我们在水下呆的时间太长,氧气不够用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狼狈。”李欣的话在旁边传来,不过她人依然躺在甲板上。
珍妮有些伤感的叹口气说,“哎...真没想到,我们又损失一个人,我真感觉太对不住他们了。”
这话不管是真是假,起码听着像那么回事儿,其他水手也没说话,也不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说再打什么主意,原本他们就意识到了危险性太大,早就想离开的,要不是听了我的话,他们绝对不会下海的,这一次又死了一个人,我看这后面的事情,很难做了啊。
焦八突然说了一句很没良心的话,“肯定是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要不是因为他手太快,也许就不用死了。”
那水手死的时候,焦八和李欣当时都没有在现场,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是乱猜的?还是说,他从进入这片禁地以后,就明知道这些黄金珠宝有问题,而故意隐瞒着我们吗?这会儿我有点乱,可我感觉焦八应该不至于这样。栗子网
www.lizi.tw
“靠,焦八你啥子意思吗?这摆明了就是说他该死吗?”那山东大个子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怒火的看着焦八,那死去的水手,跟这大个子的关系平时很要好,这会儿一听焦八这么说,他立马就不干了。
焦八也没生气,依旧不急不慢的说,“兄弟你别误会,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意思是说,在深海下遇到任何事情,千万要小心,否则真会万劫不复的,你说他要不去碰那东西,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俺们怎么知道那东西碰不得,俺听你这么说话就来气。”大个子是真生气了,眼睛一直瞪着焦八呢,要不说焦八这孙子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风凉话呢,真他妈是没事儿找事儿,要是把剩下的几名水手给惹急了,那下面的活就甭想干了。
“对不起兄弟,他这人说话就这样,嘴臭,其实心里也挺难受的,咱们毕竟是一个集体,见到谁死去,这心里都会受不了的。”还没等焦八说话呢,我就赶紧抢先了一步,并且回头猛瞪了他一眼。
焦八只好跟那大个子赔个不是,这才把事情给平息了下来,要真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李欣有点没明白的问道,“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珍妮也很焦急的说道。
麦老慢慢的站起来说,“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这样吧,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后,都到餐厅来集合,全体人员都来。”麦老话说完,慢慢悠悠的走回了船舱。
我们其他人也陆续的回了休息舱,可回休息舱后,我发现其他几个水手进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我有点纳闷的问道,“哥几个,你们这个是要干嘛啊?”
其中一个小光头说,“忠义,我们不打算干了,真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又死一个,这次说啥都不行了。”
“是啊忠义,我们打算连夜就离开这鬼地方,实在是挺不住了,没想到这水下这么恐怖,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来了。”另一个人哭丧着个脸说道。
“别...别介啊,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怎么还不干了呢?”这关键时刻了,他们要是不干了,那这不白玩了吗。
顺子也说,“义哥说的是,这眼瞅着就要完事儿了,怎么还不干了呢。”
那小光头看我一眼说,“忠义,你也不用劝俺们了,俺们已经想好了,真就不能干了。”
我向焦八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找麦老和珍妮过来,“别别别,哥几个,咱们好不容易干到现在了,这说走就走多可惜啊,万一老板不给你们钱,你们不是白辛苦这几个月了吗?”
“不瞒你说忠义,俺们现在宁可一分钱都不要,也都要离开这里。”
这时候,焦八带着珍妮和麦老赶了过来,双方这就开始了一番‘你要留,我要走’的口舌之争啊,可不管我们几个人怎么说,这几个水手就是不想干了,你说什么都白搭,他们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后来那山东大个子也来了,我算看出来了,那大个子在他们这水手里,说话还是比较有分量的,我就把他拉倒一边,希望可以通过他,让这几个水手暂时留下来。
“大个,帮忙劝劝吧,这走了怪可惜的,钱拿不到不说,离开渔船他们也不见得就能活着回去。”我递给大个子一根烟,我们俩人就在休息舱外的过道上聊着。
大个子接过烟点着,抽了两口后说,“忠义,你也知道,这次又死了一个兄弟,说实话,现在就连俺都没信心在干下去了,你说这钱跟命比起来,还得是命重要吧?”
我点点头说,“那肯定的,不过你细想一下,渔船是不可能因为你们回去的,你们要是靠着救生船离开,也够呛能活着回去啊,这海上风浪说来就来,哪那么容易啊。”我这可是实话,上次就跟他们说过,想回去,简直难上加难。
大个子深思了片刻后说,“是啊,俺也知道,这样吧,俺尽力劝劝他们,能不能行,俺也不敢保证,俺这就过去。”
我拍拍他胳膊,跟他一起又回到了休息舱。
大个子回到船舱后,就开始疏通其他几个要离开的水手,麦老看我一眼,小声的问道,“你把大个子说明白了?”
我不动声色的说,“差不多吧,起码他还愿意试试。小说站
www.xsz.tw”
“希望能留住这些水手,咱们人员现在越来越少了,要都走了,后面的活就没法干了。”麦老也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那大个子在跟他们谈,我们几个就在旁边时不时的帮着说几句,最后谈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这几个人给说通了,他们暂时同意留下了,不过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这艘沉船打捞上来之后,必须让他们离开。
珍妮看了麦老一眼,麦老向她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们,这艘沉船打捞上来后,我就送你们回去。”珍妮虽然很不情愿,可也没办法,水手们能暂时同意留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内乱算是摆平了,剩下的就是商讨沉船里面的事情了,麦老把所有人全都叫到了餐厅里,来商议下一步的事情。
还是这老家伙先开口,“对于这次的勘察,大家有什么要问的吗?”
“肯定有啊,要问的多了。”我抽了口烟,随口说道。
“我就想知道,到底在禁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怎么人瞬间就死了呢?”李欣皱着眉头问道。
顺子这会儿说,“我很想知道那些珍宝到底是什么?怎么会突然就化成一股黑烟呢?”
焦八沉着个脸说,“其他都好说,我就想知道那刺马驹跑哪去了,那东西一天不死,我这心里就没个安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啊,这艘沉船诡异的事情太多了....”
“我看也是,从我们进入沉船开始,怪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这艘沉船真他妈的恐怖啊。”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乱七八糟的也听不出什么个数,但有一点很明显,对于这次沉船里遇到的事情,和发生的事情,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们很想找到点答案,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大家都别吵吵了,咱们先一步一步开始说。”麦老的大嗓门一喊,其他人全都停了下来。
他转头把目光看向我,“忠义,你从头到尾把事情都走一遍,让我们大家来仔细分析一下。”
我点点头,开始重新回忆所有发生的一切,“这样,就从我们这次下沉船开始吧,首先是那个奇怪的大木箱子,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东西,其次是又见到那些诡异的影像,然后是在那大箱子的下面找到的暗层,可这个大箱子里面为什么是空的?按理说,它那里面不应该是空的啊,难道说是之前有人就把里面的东西给拿走了吗?”
顺子突然接话说,“差不多应该是这样,义哥,你在暗层下面的时候,不是还发现了现代潜水员的断臂和氧气瓶吗?这一点不就证明着,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小说站
www.xsz.tw”
“恩,我也这么认为,应该是有人把里面的东西给拿走了,一艘古代的沉船里,绝对不会有现代装备的,肯定是有人早我们一步先下手了,可他们怎么会找到沉船的呢?珍妮,你确定这航海图没有外流过。”麦老看着珍妮,眼神很是精锐。
珍妮赶忙摇头说,“没有没有,在我们出海之前,除了我的家人以外,没人知道这航海图的事情。”
我冷笑一下说,“那大胡子当初是怎么知道的?不还是有人给泄露出去了吗。”
珍妮脸色难看的说,“这...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我确实没有告诉过别人。”
焦八突然冷笑一下说,“呵呵,都别瞎合计了,其实那大箱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就算之前有人来过,也不会是他们给拿走的。”
“为什么?”焦八的话让我听不太明白,会是什么东西人拿不走呢?
焦八看我一眼,笑着说,“很简单啊,义哥,凭你的脑袋还想不出来吗?那箱子上面的图案,已经说明了一切。”
图案?我脑海里回想了一下那大木箱子上面的图案,是那匹脑袋上长满了刺,长相非常怪异的马,我突然间想到了,“你的意思是....那里面装的是....刺马驹?”
我的话一说完,大家伙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焦八,其实我也一样,那箱子虽然很大,但绝对是装不下那条大黑鱼的,那黑鱼足有七米多长,这怎么可能吗。
焦八一脸正色的说,“没错,就是刺马驹,我知道你们很怀疑,那黑鱼那么大,怎么可能装进箱子里面,是吧?”
“那你就给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了。”我看着焦八说道。
焦八翘起二郎腿,不急不慢的说,“其实这很好解释的,这刺马驹在装箱子里之前,应该是用幼马制作而成的,等船沉入海底后,它就被释放了出来,在经过这几百年的生长,它自然能长到这么大,而且我估计....这刺马驹是船主故意留下来的,目地就是用来看守沉船的。”
听完焦八的话后,我似乎明白了一点,我看他一眼说,“恩,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麦老你认为呢?”
麦老推了推眼睛说,“恩,我看也差不多,忠义你继续。”
我接着说,“这个大箱子的问题算是解开了,接着就是我们看到那些诡异影响,按照老八你之前所说,我们是被一种....不是啊,说是中邪看到的一种幻象,主要这个是怎么产生的呢?”我差一点就说成毒素了,还好我反应够快,直接给拉了回来。
焦八摸摸额头说,“恩??这个我也想过,这事儿暂时先放一下,义哥你继续往后说,让我想想。”焦八一句话就给支开了,看来他也不愿意多说这事儿。
我又说道,“好,你琢磨琢磨吧,那我继续,往下就是发现了木箱子下面的暗层,在暗层下面的木门后面,我们又发现了大量的尸骨,其中就有现代潜水员的断臂,还有老八你找到的清代人戴的帽子,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有现代潜水员还可以解释,可这清代人该怎么解释呢?”
顺子不轻不重的说,“搞不好也是来打捞沉船的呢,记得第一次发现清代沉船时,麦老就说过,他们可能就是来打捞沉船的。”顺子的话,让我想到了什么,这次下海的收获应该说不少,我得找时间仔细的来分析分析,我感觉很多事情都是能连上的,可我现在却说不出来,而且也不能说。
我把目光转向麦老,这老家伙没有说话,可焦八却突然说,“我看未必,那帽子证明不了什么的,就算清朝人要潜水打捞,可他也不至于会戴个斗笠一样的帽子下海啊。”
“那并不是什么帽子。”麦老这会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帽子的?那您说这是什么?”焦八转头笑看着他。
麦老也笑了笑说,“我猜...这个东西应该是用来杀人的武器。”......
麦老的话说完后,焦八他们几个都面面相视,我则是笑着说,“别逗了麦老,只不过是一顶帽子而已,怎么可能是什么杀人的武器呢。小说站
www.xsz.tw”这老家伙说的话虽然很离谱,但我总感觉不无道理,麦老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他几乎都有十成的把握,这个人绝对不可忽视,是很厉害的角色。
顺子却突然说,“不见得吧,我记得满清时期,不是有个非常著名的杀人武器,叫...叫血滴子吗,我看那帽子就很像吗。”
我皱着眉头,瞄他一眼说,“扯蛋,那血滴子根本就是传谣,我...这大清三百年历史,哪里来的什么血滴子啊。”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血滴子这东西呢,这些民间流传的信息,根本就不可信,我父亲跟我爷爷也从未提起过。
“义哥,这可不是什么谣传,这民间能流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有它一定道理的。”顺子依旧死咬着不放,这个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能说会道了,这真是变性了,出海一趟,这人的性格还怎么都变了呢?
“好好好,咱们现在就打有这血滴子,可你认为这破帽子就是那血滴子吗?简直胡扯。”我没给顺子什么好脸色,这事越说越离谱,越悬乎了。
“这顶帽子当然不会是血滴子,但它应该是件杀人的武器,等下次我们再下海的时候,给它拿上来看看就知道了。”麦老转头看着我说道。
焦八眯着眼睛问道,“麦老,你怎么就这么敢肯定呢?”每次一到这关键的时刻,焦八总是很怀疑这老家伙说的话。
麦老很随意的说,“我可没说它百分之百就是,但我看着很像,记得在一本书里,见到过类似的兵器,外表很像。”
“什么书?你手里的怪书还真多啊,我怎么就没有呢?”焦八又一次问道,一双老鼠眼睛滴流乱转的,记得上次说魔虫尸的时候也是,麦老说他在书里看到的,焦八就东问西问,这次又是,不知道是焦八在怀疑他的话啊,还是认为他说的对啊。栗子网
www.lizi.tw
“呵呵,应该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看到的,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已经记不住了,那小八你认为如何呢?”麦老又把话给拉了回来,反问了他一句。
焦八一脸的平静说,“我赞同你的说法,那帽子好像是一种武器,你要不提起来,我都差点给忘了,我在一个贩卖古董的贩子手里,曾经见到过一次,但跟这帽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不过大同小异,外观差不太多。”
“听你俩这么一说,这肯定就是一种杀人的武器了?”我左右看看他俩,没想到这么快,他俩就一个战线了。
“应该没错。”麦老点头说道。
我拍拍脑门子说,“好吧,就算这帽子是一种武器,可它并不是什么血滴子吧?那么能确定它是哪个朝代的东西吗?”
“清代的。”这次麦老和焦八几乎是一口同声,两个人话说完,还彼此看了一眼,还真他娘的默契啊。
我无奈的笑着说,“老八,麦老,你们就那么肯定是清代的?”
“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这种兵器叫鬼圆刀,应该是在清朝雍正年间首次出现,错不了。”麦老一副十拿九稳的表情说道。
焦八这次没再做任何的解释,他笑了笑说,“麦老果然见多识广啊,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我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好,暂时就当它是清朝出现的兵器了,这又是现代潜水员,又是清朝人的,看来这所谓的宝藏秘密,也不光我们知道啊。”
焦八贼笑着说,“有好处不得大家分享啊,是吧义哥。”
我看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闭上你的嘴,我现在有个很大的疑问,你们如何来确定这就是一艘明代的沉船呢?别跟我说什么航海图上显示的位置,之前就是这样,结果搞来搞去还是清代沉船,我们从找到这艘沉船开始,就一直认为这是明朝的沉船,我们甚至连确认都没确认,这满船舱除了破烂的麻袋和粮食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现在发现的东西,不是现代人留下的,就是清代人留下的,根本没有一点道理可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忠义说的话,也有点道理啊。”我的话说完后,珍妮和其他人也有点动摇了,毕竟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就是明朝沉船,紧靠一个刺马驹是行不通的,焦八也说了,那鬼东西是从汉代流传下来的,历经明代才结束,也就是说,从汉朝开始到明朝期间,都有可能。
可顺子的一句话,就打破了沉静,“我带上来一样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确定。”他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玩应,直接扔在了桌子上。
我一看,这不是一个小碗吗,“顺子,你这小碗是从哪搞来的?”我记得很清楚,沉船里的一二层船舱,根本就没有什么物品,一层除了装刺马驹的大箱子以外,全是粮食,二层则是休息舱,可就算是有,基本上也都是腐蚀的被褥和摆设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碗啊,这小子是在哪找到的呢?
顺子一脸无害的表情说,“就在二层的第二个船舱里面,在床铺的下面找到的,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用照明灯照的时候,这个碗比较显眼,所以我才留下了。”
焦八随手拿过来看看,几秒钟后他说,“恩,确实是明代的东西,准确的说,还是永乐年间的,虽然只有这一样东西,不过也够用了,再结合船只的大小规模,百分之百是永乐年间的沉船。”
我也随手把那碗拿来看看,其实我到并不怀疑这艘沉船是明代的,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来确定,还是说,有个别的人,早就知道了,我总有一种感觉,之前的黑衣人,跟这明朝的沉船,好像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我现在还分析不出来,我得找个时间,一个人安静下来好好琢磨琢磨。
”既然这样,那么现在就可以推断,这艘明代的沉船,在清代年间就已经被人发掘过。”我手拿着碗,边看边说。
“恩,看来确实是这样。”麦老在旁边说道。
我咳嗽了一下说,“好了,这个事情暂时也解开了,我继续,我们在禁地的时候,发现了大量的珠宝和黄金,可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我们才失去了一个兄弟,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黄金会突然之间变成一股黑气,并且还能使人瞬间就死亡,而且死亡的程度极为恐怖,我想大家都应该看到了,谁能告诉告诉我为什么呢?”
其实我心里也有一定的想法,只不过我不想说,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个意思,这次下海给的我感觉很奇怪,李欣从下到暗层开始就一路跟随我,可到了禁地后又不跟了,反倒是顺子开始跟着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用意呢?还是说我多心了呢?
“你们是说,是禁地里的黄金杀死了他?”李欣露出一脸的无知表情。
我懒得搭理她,只好让顺子给她讲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了,李欣听后,脸色也没变,只是说了一句,“看来那地方还真挺诡异的。”
“无法解释,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是想不到为什么,小八你知道吗?”麦老把话说的很直,反过来又把问题丢给了焦八。
焦八笑了一下说,“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啊,一句话,既然那东西能害死人,那咱们还是别碰为妙。”虽然焦八这么说,但是我听得出来了,他肯定知道一些禁地里面的情况,只是他故意不说罢了,我得找个时间,单独跟他谈谈才行。
麦老却来了这么一句,“小八,你说这些诡异的珍宝,跟那三具悬挂的棺材,有没有什么联系呢?”
“棺材,哪来的棺材?”李欣一听这话,赶忙问道。
“是啊麦老,哪里来的棺材啊?”顺子也忙问。
“是你们走后,我们才发现的,就在禁地的上方悬挂着,一共有三具棺材,邪门的要命。”我突然插了一嘴,其实我也一直在琢磨,那禁地里为什么会有三具悬挂的棺材呢?这是第一次见到棺材悬挂在空中,并且还都在不同的方向,只有禁地正门的一个方向没有,这到底有什么用意呢?不会仅仅只是摆设,肯定没那么简单的。
珍妮这时很头痛的说,“我的妈啊,又是棺材,这还没完没了了啊。”
焦八却看了我一眼,一脸贼相的说,“那棺材和珍宝有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那棺材里面应该是有宝贝的。”
麦老一看问了也白问,手一摆说,“这个不用你说我们也能猜到,真正的宝藏,也许就在那几口棺材里,咱们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去了,找到宝藏,我们胜利了,大家伙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麦老,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是打捞沉船呢?还是怎样?”我看着他问道。
麦老思考了一下说,“这艘沉船太大了,紧靠我们的浮筒想打捞上来很难啊,而且那片黑暗海域的上端,也不知道能不能冲过去,上次我们下潜都没成功,如果要是上游的话,还真就不好说。”
“那怎么办?”焦八接话问道。
麦老喝了口水,沉思片刻后说,“这样,咱们先制定两套计划,第一套是打捞沉船,我们先试试能不能上游出去,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就打捞沉船,如果不行的话,就实行第二套计划,咱们想办法把那几口棺材运到渔船上来,大家伙认为如何?”
“恩,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我看可行。”我是举双手赞成的,反正也没别的办法了。
其他人也都表示同意,麦老最后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大家休息一天,咱们后天行动,散了吧。”.....
焦八的话说完后,我楞了一下,足有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来,“不是,什...什么棺?”我还是有点没明白。栗子网
www.lizi.tw
“四.悬.魔.棺。”焦八一字一句的看着我说道。
听他说完话,我立马掏出烟来点着,先猛抽了几口压压惊,随后说,“四悬魔棺?我靠,用脚后跟都能想出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那里面不会又是魔虫尸吧?”
焦八撇着嘴点头说,“没错,那棺木里面就是魔虫尸,义哥你反应还真挺快啊。”
“去你大爷的,少跟我扯这没用的,他娘的,这下糟糕了,一个魔虫尸都那么难对付,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呵呵,我看啊,咱们还是打道回府算了,就算去了也是送死。”
这次我真有点怂了,上次那具棺木女尸能力都如此之大,差一点就让我们三个死里面,要不是有大胡子的人垫背,兴许我们也插翅难逃。
这次倒好,一下来了三具魔虫尸,进去了就等于是被秒杀,我可不想英年早逝,这简直就是一种自杀式的行为。
焦八笑了一下说,“哎呦义哥,没你说的那么邪乎,这四悬魔棺,并不是四具棺材里装的都是魔虫尸,其实只有两具是,其他两具都不是,再算上之前在清朝沉船里发现的棺木女尸,那么现在这三具棺木里,应该只有一具是魔虫尸才对。”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到稍微放松了一点,我抽着烟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另外两具棺材里装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普通的尸体?”
焦八嘲讽的笑着,“胡扯,其实根本就没有尸体的,剩下的那两具棺材里,摆放的应该是一种叫做尸虫草的毒素。”
“尸...虫草?我靠,这又是什么鬼东西啊。栗子网
www.lizi.tw”我发现跟焦八谈话,还真他妈长知识啊,什么疑难杂症都能遇到。
焦八心平气和的说,“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这尸虫草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强烈幻觉的毒素,这种草之所以叫这名,是因为它只能生长尸体的旁边,并且还是埋在地下,在地层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当你挖开棺材以后,你会在尸体的旁边看到一些歪歪扭扭的小植物,这种植物就叫尸虫草。”
“这种草的毒素非常的厉害,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但一根尸虫草,其实释放不出什么毒素的,对人也没什么伤害,但是要是多了,可就大不同了,一把尸虫草,在几米范围内,就足以使几个壮年男人产生强烈幻觉,并且还是毫无征兆的,现在有些歪门邪道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专门养这种草来害人呢。”
“你想想看义哥,现在是两具棺木里装满了尸虫草,它得有多大能量吧,它释放出来的毒素,足以覆盖整个船舱,这确实很恐怖啊,”
听完他的话后,我回想了一下说,“老八,那要按照你这么说,我们之前看到的鬼影,还有那照明灯的忽闪,全都是因为这种叫尸虫草的东西引起的了?”
“恩,是这样的,当时我就跟你说过,那肯定是因为一种毒素而产生的幻觉,只是我当时还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们产生的幻觉,等看到那三具棺木以后,我才知道的。”焦八一脸正经的说道,丝毫没有半分玩笑话。
“老八,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什么尸虫草呢?难道里面就不会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吗?”我看他一眼,很悠哉的说道。
焦八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哥,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是其他东西的,只有尸虫草有这种强大毒素,还记得我们在禁地里看到的那些金银珠宝吗,这都是托它的‘福’啊。小说站
www.xsz.tw”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看到的那些黄金玛瑙,也都是幻觉了?”这一点让我很吃惊,那些东西是如此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假象,难道真像焦八所说,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产生了幻觉吗?
“恩,全都是幻觉。”
我刚想再问他,他立马就打断我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如果是幻觉的话,那黄金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了一股黑气,瞬间就杀死了水手,对吧?”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这孙子居然知道我下句话要问什么,“没错,这个你该怎么说?”
焦八弄了弄头发说,“在禁地里,我们所看到的那些黄金珠宝,其实根本就不存在,那些全都是致命的东西,是尸虫草让大家产生了幻觉,误以为这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了,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我以前听我一个同行说过,他说有一种叫黑面石的石头,人碰了它之后会产生一种化学反应,那石头瞬间就能溶解在人体里,十几秒钟就能让人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我想那水手碰到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个。”
焦八的话说的很详细,我也突然间明白了过来,“老八,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禁地里面可是相当危险的了,要是单一的来算,这两种东西都不至于那么危险,可这两样东西要是合并起来,这简直是杀人与无形之中啊,真是天衣无缝啊,看来这些诡异的东西,都是船主故意留下的,我想目地应该就是保护那几口棺材吧?”
焦八轻轻的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是保护棺材,不过仅仅只是保护一具棺材,无论是尸虫草也好,还是黑面石也罢,目地都是为了杀死闯入禁地的人,保护那具装有魔虫尸的棺木,我已经好久没见识过这么厉害的布阵了,这外有刺马驹看守,内有毒草坐镇,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一把啊。”
我琢磨了一下,叹口气说,“哎~看来之前死的那些人,估计也都跟我们一样,产生了同样的幻觉,可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推动着这一切呢?我总感觉咱们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一个人知道所有内幕,包括这航海图隐藏的秘密。”
焦八无所谓的笑笑说,“义哥,这事情咱们只能慢慢看了,现在不也找到了一些线索吗,其实我也想到过,这幕后绝对是有人在操纵,细想一下,从出海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能联系到一起的,每件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包括大胡子和他的手下,你有没有想过,大胡子能知道这航海图的消息,应该是我们这里有人跟他合谋的,还有,这大胡子手下的突然失踪,上次我们分析说是有内奸,故意来杀人灭口,但我看不像。”
“如果不是杀人灭口的话,那会是什么?”对于焦八的话,我还是比较认可的,这孙子的大脑反应确实很快。
焦八皱眉说,“我也只是猜测啊,我感觉吧,咱们人当中,应该有人知道大胡子的秘密,而他的手下失踪,跟这个幕后操纵者有着很大关系,假如这背后有两个人,那么杀掉大胡子的手下,很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目地,就是不让大胡子和那内奸得逞。”
焦八的话,反应出两个极端,一个是灭口,另一个是阻止,但这个杀掉大胡子手下的人,肯定不会是为了我们,应该也是为了他自己,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真就很可怕,这让想到了上次的黑衣人。
“你说,会不会是上次那黑衣人杀的他们呢?”我看着焦八问道。
“这个可就不好说了,但我认为,可能性很大,目前有一点可以肯定,那黑衣人绝对不会是和大胡子一伙的,这点很明显,这样一算,那大胡子很有可能是和幕后人一伙的,你说...这人会不会是顺子呢?”焦八斜眼看着我,表情有点奸诈。
“靠,你他妈少来,每次说到这你都往顺子身上扯,虽然顺子很值得怀疑,但也不代表他就是啊,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对顺子客气点,别老处处为难人家。”我轻打了他一拳,笑嘻嘻的说着。
“好好好,咱这事儿先放放,不提他了。”焦八立马闭嘴了。
我想一了下说,“麦老说让咱们后天试着去打捞沉船,可那片黑暗海域能冲上去吗?”
焦八轻笑着摇头说,“呵呵,肯定上不去,那片黑暗的海域,是用一种黑暗力量来支撑的结界,要想冲过去简直不太可能,按照我爷爷笔记上所留下的记载,当这四具悬棺摆放完整后,会产生一股强大的能量,使得外界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这种黑暗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知道想打破这结界,绝对没那么容易,可现在少了一具棺材了,那这黑暗力量自然会减少很多,所以我们才能从底部切进去,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那些清代人到底是怎么打破这黑暗结界的?并且还能把棺材给运走?我简直太佩服他们了。”
我看着他说,“不管它是什么结界,都会有弱点的,抓住了,也就好办了,我想那些清代人,应该是有人很懂这行的,对了老八,目前那三具棺材,也分辨不出哪具棺材里有尸体啊。”
焦八很拽的说,“这个简单,棺木都是对应的,魔虫尸对应魔虫尸,尸虫草对应尸虫草,现在禁地正门的位置上少了一口棺材,那么也就是说,正门对面的上端,是装有魔虫尸的棺木。”
“操他妈的,这是什么狗操的地方,老子本以为这次出海能赚大钱呢,现在倒好,居然跑到这个荒岛上来了,别说宝藏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还不知道呢。小说站
www.xsz.tw”馒头突然气的大骂,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瞪着一双怒火的眼睛。
麦老看他一眼说,“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抱歉有个屁用啊,渔船都沉了,好不容易在清朝沉船里打捞上来的东西,现在也他妈没了,两手空空不说,现在还得面临生死的问题,你一句道歉就能抵消这一切吗?”馒头越说越来气,直接向着麦老就吼了起来。
“算了兄弟,麦老也有难处的,他也不想这样的,谁知道那洞口突然能变成一个大漩涡啊,好在咱们还活着,就算万幸了。”我伸手拍拍馒头的肩膀。
馒头一把打掉我的手,瞪着我说,“少来,你他妈也一样,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不是...馒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馒头这表情,好像是常山跟他说了什么,或者说,他也发现了什么。
“什么意思不用我说,你自己比谁都明白,麻脸死的那天晚上,你和焦八两人到底干嘛去了?”馒头语气不善,就跟兴师问罪一般。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老八两人去食堂吃点饭。”我说着话,还看了一眼身边的焦八。
“是啊,我跟义哥去吃饭了。”焦八配合着我说道。
馒头冷哼一声说,“吃饭?你真当我是白痴啊?你俩早不吃晚不吃,偏偏那个时间段吃,我看你俩是找那具棺材去了,那棺材能从甲板跑到船舱里,我看就是你俩干的。”
“馒头,你他妈少血口喷人,那口棺材根本就不是咱俩挪的,你要非这么说,我还怀疑是你干的呢。”
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我也来气了,感情他一直都在怀疑这个事儿呢,我总不能跟他说,我是为了抓黑衣人才消失的吧,谁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呢。栗子网
www.lizi.tw
“你说什么,我干的?你他妈放屁,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馒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好像随时随地都要动手一样。
“馒头,你干嘛啊,给我坐下。”大个子在他旁边伸手拉着他。
“你别拉我,姓金的,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不怕,你现在要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馒头一把甩开大个子,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
“好了,你们就不要吵了,都省点力气吧,有吵架的功夫,就琢磨琢磨怎么离开这里吧,再说了,我们是个团队,不要总起内杠。”珍妮在后面,语气很慢的说道。
我没理珍妮的话,我盯着馒头的眼睛,慢慢的也站了起来,我们俩个人顶着大雨,面对面的站着,“你吓唬我啊?没完又能怎么地?”一道闪电划过,接着雷声大作,就好像是在宣告我们的立场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够了,馒头,你要是有气,就冲我来,跟忠义他们没关系,是我带你们下海的,是我的失误才让咱们漂到这个荒凉的岛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一刀杀了我,你解恨,再一个是大家一起合作,想办法离开这。”麦老直接拔出刀来,递到了馒头的面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麦老如此神态,不容得别人有反驳的余地。
馒头有点尴尬,他看着麦老不知道说什么了,大个子这时候赶紧打圆场说,“馒头,算了,麦老也是无心的,谁能想到那个鬼船下面会有个大漩涡呢,别较劲了。”
馒头突然叹口气说,“哎~~算了,麦老,我这人脾气不好,得罪了。”
麦老拍拍他胳膊,点点头说,“都是自己人,我能理解,休息吧,等雨停了再说。”
馒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看我一眼后,就闭上眼睛休息了,我扭头看了一眼常山,他也在看着我,我没理他,靠在树下胡乱的想着事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义哥,你...你冷吗?”顺子在我旁边问道。
“冷,很冷。”我伸手搂住顺子的肩膀,焦八也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们就这样在树下猫着,闭着眼睛休息着,先挺过这一晚再说吧。
我耳边时不时的传来雷声,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忠义,忠义....”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麦老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看着麦老问道。
“应该是傍晚了,暴风雨过去了。”麦老看着天说道。
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把大家喊起来吧,咱们得把这里情况仔细看看,有没有能离开的可能,我先去前面探探路。”麦老说着话,就往树林里面走了进去。
我把其他人都喊了起来,休息过后,大家的精神显得还不错,唯独依旧有点疲惫,也难怪,这坐着睡觉,自然是很难受的。
焦八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饿了,你们谁手里有食物可吃啊?”
珍妮瞄他一眼说,“哪里还有什么食物啊,先忍一忍吧。”
焦八没理她的话,继续对别人说,“那你们呢?难道都没有食物吗?随便什么都可以,我真的很饿啊。”
“我们也饿啊,可真的没有食物,这不都忍着呢吗。”顺子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无奈的说。
“我靠,搞他妈什么飞机啊,真他妈的,现在连吃的都没有,咱们在这里怎么活啊。”焦八大声的咒骂了一句。
我看他一眼说,“你有这骂人的力气,就证明你还能行,省点力气吧。”
“忠义,麦老呢?”李欣坐在地上向我问道。
“他进里面了,估计一会儿能出来。”我话刚说完,麦老就走了回来。
“怎么样麦老?前面什么情况?”我赶紧问道。
“我没走太远,只是在周围看看,里面太黑了,也没看到有什么东西,这里好像是座荒岛。”麦老看着大家,语气很低沉的说道。
“这鬼岛不是什么好地方,大家伙还是小心一点为好。”焦八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
“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麦老,咱们现在首先得考虑生存问题了,大家都没有食物,要想离开这里,起码得填饱肚子啊。”我在询问他的意见,看看这老家伙有什么办法没。
麦老叹口气说,“是啊,必须得有食物才行,这样吧,先离开树林里,回岸边看看,希望有路过的船只能发现咱们吧。”
我们一行人又走出树林,反回倒了岸边,暴风雨虽然过去了,可这天依旧昏暗,没有太阳,也看不到月光,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压抑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小岛的情况,现在基本上都能看清了,除了几座耸立的山峰,还有那灌木群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到,简直就是一个无人的荒岛。
岸边的附近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树木,因为我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树木,不光异常的高大,而且树叶居然呈菱形状,大部分树都粗壮的要命,起码得三个人联手才能围上。
海水已经退潮了,但海浪却一道接一道的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放佛天崩地裂的吼声,喷溅着雪白的泡沫,让人心生畏惧之感。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我抬头看着周围,很郁闷的说道。
“先别管什么地方了,现在我们连水源都没有了,义哥啊,我看我们得死这了。”焦八在我旁边,萎靡不振的说道。
“你说什么?连水都没有了?”我转头看着他,很意外的问道。
“是啊,刚才我都问过他们了,没有水,谁又能想到我们一下子就发生这种事儿呢。”焦八站在岸边,望着眼前的大海说道。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我安慰着焦八说道,我心里也在盘算着,在这个荒岛上,到底能不能生存,就得看我们的运气有多少了。
我受过野外生存的专门训练,可那也仅仅只是训练而已,可现在不同了,这次是真落难了,还是一个比野外更要糟糕的地方。
“麦老,咱们应该四处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离开这里的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或者说,幸运的话,会有奇迹发生。
“好吧,让其他人在这休息,你跟我四处看看吧。”麦老让其他人留在原地等待。
我们两个人顺着岸边开始一路查看,除了那灌木群和山峰之外,我们把周围几乎能走的地方都走遍了,可还是一个样子,空无任何收获,岸边只有那些奇怪的大树。
我们两人转到山峰的后面,这后面就已经没有路可走了,是一片茫茫的大海,麦老看我一眼,我点点头,我们两人走进海里,继续向前。
海水起初并不深,只有到腰的部位,可越往里走,就越深了,“麦老,回去吧,就算绕过去也没用,我看这岛,也就这么大了。”前面除了大海,什么都看不到,我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
麦老也很无奈的说,“走吧,返回去,然后找个地方,看看我们手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
我们两人又开始往回返,可当我转身的时候,我无意间往山顶看去,天那,又是那个人影,他站在山峰的最顶端,好像是在观察着我们一样.....
可还没等我扎到对方的时候,我的手腕直接被这人给扣住了,这人反应极快,他手腕一转,我手里的潜水刀险些脱手,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忠义,是我,你这是怎么了?”
是麦老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果真是他,这一刻我满身都是冷汗啊,就跟洗澡了差不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拿刀的手都有点哆嗦了,“麦老,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我有点乱了。”这得亏是麦老的反应够快,要不然我这一刀非捅死他不可。
我赶忙把潜水刀收好,用手使劲拍了拍脸,‘啪啪’的扇了几个大嘴巴之后,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这个鬼地方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他妈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了,即使面对那两具女尸和刺马驹的时候,我也没这么胆小过,可这个地方真像焦八所说,充满了邪恶和阴气啊。
“到底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麦老扶住我的肩膀,用力紧了紧。
焦八这时候在旁边说,“哎呦,麦老你来的太是时候了,刚才义哥说他见到一个人,好像是个什么枯瘦的老头,这不咱俩正打算去找你呢吗。”
“枯瘦的老头?在哪发现的?”麦老也一惊,并且眼神也变得很认真,仿佛闪着光芒。
“就在前面的一片淤泥地里,之前只是有脚印,可后来义哥就说看到了一个人。”焦八伸手往后指了指。
“你看到了吗?”麦老问他一句。
焦八快速的摇头说,“没有,我倒是没看到,我当时在观察别的地方。”
我看麦老一眼说,“相信我麦老,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刚才确实有个人,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看到山峰顶上有个人影?我怀疑刚才的那个老头,就是他。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麦老看我一眼,随后就向前走了过去,我和焦八俩也紧跟着过去了,他走到那片淤泥地旁蹲了下来,焦八递给他一把手电,他仔细看了看说,“这...这地方也没有脚印啊。”
什么?没有脚印?我和焦八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又蹲下来看个究竟,可看到以后,顿时我俩全都傻眼了,那片淤泥上面的脚印,居然全都不见了,之前一排混乱不齐的脚印,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这...这不对啊,刚才那脚印还在这呢。”我始终不相信,刚才那脚印清晰可见,可现在就是一片淤泥,什么都没有了,这到底是这么回事。
“是啊,这脚印明明是有的,这是我最初发现的,错不了啊,怎么会突然间就不见了呢。”焦八盯着这片淤泥看着,目光一直没有挪开。
麦老平静的说,“你们确定?没有看走眼吗?”
“怎么可能看走眼,一个人看走眼可以,难道我跟老八两人都看走眼不成。”我有点火大,他这是明显不相信咱俩。
麦老赶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忠义,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查到什么,你上次说山顶上有人,除非上山顶去看看。”
我赶忙摆手说,“得了麦老,我可不去什么山顶,咱们赶紧回去吧,珍妮他们还等咱们生火呢。”
麦老点头说,“恩,也好,这就回去,可咱们现在还缺水源,没有水,比没有食物还难过,咱们应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水源回去。”
焦八站起身来说,“像这种地方,应该有可以食用的果实,我们找找看,用果实也可以解渴的。”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周边的地方寻找了起来,除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大树以外,我是没发现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甚至我都有点想放弃了,虽然我很渴,可一想起来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这浑身都不自在。小说站
www.xsz.tw
“麦老,义哥,有发现。”焦八的大嗓门突然在附近传来。
我和麦老两人赶忙跑了过去,焦八站在一棵树下,正抬头用手电照着上面,“你们看,这上面有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吃。”
我顺着灯光往上看了看,在这棵大树的上面,果然挂着很多果实,但这果实很奇怪,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种果实,外表看是通红通红的,但具体的形状看不太清楚。
“我爬上去,弄几个下来。”我拔出潜水刀,就准备开始上树。
焦八上前一把拉住我说,“算了义哥,还是我来吧,你身体不行。”他话说完,直接就开始爬树了。
虽然焦八的动作比较慢,姿势也比较难看,可好在焦八这一路比较安全的爬了上去,焦八也够聪明,他不一个一个的摘,而是用刀直接把带果实的树枝给砍断。
这样一来,整个树枝会带着很多果实掉在地上的,我蹲下身子,摘下一个果实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个东西很奇怪,除了外表是红的以外,跟其他水果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四不像,要说像点什么的话,这果实的形状更偏向一张娃娃脸,并且还是笑脸,看着很有意思。
“麦老,这是个什么果子?我怎么都没见过。”我拿着这娃娃脸果实对麦老说。
麦老手里也拿着一个,他看过之后轻声的说,“外表看着有点像人参果?可人参果我记得是白色的啊,这个果实这么红,很奇怪,我也没见过。”
焦八这时候从树上爬了下来,“怎么样?能吃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都没见过,你来看看吧。”我随手就把这东西扔到了焦八的手里。
焦八拿在手里看了老半天,自从他看到这个果实后,他就眉头紧锁,这会儿他拿出一把刀来,在这果实中间开了个小口,这小口一打开,从这果实里面就流出一种红色的液体。
“我靠,居然流血了?”我很白痴的来了一句。
麦老也一脸纳闷的看着焦八,焦八用手粘了一下那红色的液体,接着放在舌尖上试了试,他慢慢的点头说,“恩,可以食用,没什么问题的。”
“这...这个到底是什么啊?”我还是没看明白,他也没说出来这是个什么果实啊,就光说可以食用。
焦八看我一眼说,“具体是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但我好像听说过这种东西,是一种类似人参果的食物,但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你等我想起来后再说吧,反正这东西能食用,你就别担心了。”
“那到底是什么啊?”我总感觉这个果子怪怪的。
焦八有点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啊,你管它是什么干嘛,能吃就行呗。”
我瞪他一眼说,“靠,那万一要是喝中毒了怎么办。”
麦老在旁边笑着说,“呵呵,应该不会的,小八刚才不都试了吗。”
“就是啊,我都喝了你怕什么,走吧,咱们赶紧回去吧,他们还等着咱们呢。”焦八直接抱起柴火,就往外走去。
我和麦老两人,把这奇怪的果实摘下来,每个人抱一堆,也跟着焦八的脚步往回走去.....
回去的这一路上,我不敢再四处观望了,我很怕再次见到那个老头,他给我的感觉不光是未知的神秘,仿佛还有一种可怕的杀气,就好像鬼魅一样,让人心惊胆战的。
尤其是他那橙黄色的猫眼,除了这颜色之外,他怎么跟那猫眼黑衣人的会一模一样呢?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怀疑他就是那猫眼黑衣人。
可从他的身型,还有那股难闻的气味,又跟猫眼黑衣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两者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皮包骨头,干瘪如柴,可猫眼黑衣人却人高马大,体格魁梧,实在是相差太多了。
从他穿的衣服来看,他就跟个要饭花子差不多,尤其是他那一头的乱发,让人更是琢磨不透,散乱的让人看着跟孤魂野鬼一样。
排除他不是猫眼黑衣人的话,那他又是谁呢?总不能是传说中的野人吧?难道说…他跟那猫眼黑衣人有着某种关联不成?我想不明白,暂时也只能这么理解了,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我仔细反复的在琢磨刚才的事情,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他是一直生活在这,还是也跟我们一样,是遇难到了这里呢?
再有,他为什么要一路跟着我们呢?如果他想杀我的话,应该很容易,因为我几乎就察觉不到他的行踪,他距离我那么近,我都感觉不到。
要是真想要我命的话,简直轻而易举,还是说,他想故意吓吓我,好让我们知难而退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个干瘪的老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我面前,这显然是他的用意。
这个诡异的小岛,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里面一定有某种可以相连的关系,只不过我现在还摸不清楚是什么。
我突然感觉,我们能登上这个小岛,并不是什么巧合,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这一切的问题,都要归还于那个巨大的海底洞穴,要不是我们被卷入洞口,根本就可不能来到这个荒岛上.....
“巫师?你...你能确定吗?”
听她说完后,我也感觉很惊讶,这巫师我只是听焦八说过,但却一直没有见到过什么样子,刚才我看这幅画的时候,也觉得这个男人很怪异。栗子网
www.lizi.tw
尤其是他两个手里拿的东西,给人一看,很明显就透着一股邪恶的阴冷,尤其是那红色珠子,就像用人血泡过一样,看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差不多吧,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起码也有八份,首先是这个男人穿的衣服,它更接近于道袍,但还不完全是道士的装扮,很有那种亦正亦邪的感觉,是特殊的袍子,应该是某个不太知名的教派流传下来的。”
“其次是他手里拿的东西,这个很重要,他左手拿的珠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记得以前在一本玄学的书里,见到过类似这种珠子的东西,也是血红色的,大概是象征着死亡,但具体怎么解释的,我记不清楚了。”
“还有他右手拿的禅杖,这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禅杖,百分之百是用人类的整条腿骨所做成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干嘛的,但我认得人类的腿骨,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用人类的腿骨来做禅杖啊,所以我才觉得他更像是个巫师,那种所谓的黑暗术士,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邪恶的。”珍妮很详细的说了一遍,眼神很坚定,表情却很难看,没想到她还挺了解呢,这个女人,接触面还挺广呢,什么都知道点。
其实她的解释,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我万万都没有想到啊,这个用骨头做成的禅杖,居然会是用人类的腿骨做成的,这细想起来,手里拿着人类的腿骨,这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啊,简直太慎人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会是哪个教派的人呢?这个男人,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啊,就算他不是巫师,那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个杂碎,居然用人类的腿骨来做禅杖,真亏他想得出来,还不知廉耻的把自己的画挂在这里表彰上了,看着真他妈让我恶心。”我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越看这画里的男人,我就越觉得来气,简直是不可原谅啊。
“好了,你就别骂了,省点力气吧。”珍妮拍拍我的胳膊,示意让我消消火。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不是想故意想骂他,只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刚才看那禅杖就有问题,只是没想到会是用人类腿骨做的,真他妈的晦气,亏他想得出来。”
“在我们手里可能是晦气,在他手里,那可就是法器了,行了,咱也别想这个了,我只是在琢磨,你说....这两个地宫,除了这画里的人物不一样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是一模一样,可为什么两具棺木里,全是空的呢?没有一具有尸体的?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尸体究竟哪去了呢?”珍妮眼睛来回的转着,看样子是在反复思考着。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棺木里压根就没有尸体。”
我猛然间想到,也许...本应该埋葬这两个地宫里的人,可能根本就没有死,如果他们没死的话,那棺木里肯定就不会有尸体了,只不过我的这个想法,有点太偏激,也不太符合常理,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语无伦次了。
“没有尸体?这...这怎么可能吗,既然地宫都已经建造完毕了,棺木也摆放好了,甚至连他们的画像都挂上了,怎么可能会没有尸体呢。”珍妮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她应该是按照正常逻辑来分析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很简单,我认为...他们可能还活着,所以,这棺木里才没有尸体的,这回你听明白了吗?”我脸色平静,语气平稳的说道。
“活着?他们还活着?忠义啊,你是不是在做梦啊,就算我不知道这巫师是哪个朝代的,可很明显,他绝对不是现代人,还有那个叫刘千的明朝太监,试问明朝人,怎么可能会活到今天,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珍妮冷笑了一下,随即摆手就把我的观点给罢免了。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这一路经历了多少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不都还是发生了吗?哪一件事情是可以用常理,用科学来解释的,没有吧?再有,这尸体都能尸变呢,人为什么就不能长生不死呢?”我有意反问了她一句,很想看看她内心的观点。
“忠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但这是两码事儿,人要是长生不死,这就违背天意了,这简直是一种逆天的行为,自古到今,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长生不死啊,你怎么会想起这种事儿呢。”珍妮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不是鄙视,是那种无语的表情。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现在细想起来,我又不得不信,你知道我们吃过的那个娃娃果实是什么东西吗?”
我想起焦八之前说过,这果实很有可能就是没长成的人参果,一想起那个可以长生不死的传说,我不光是震惊,还有一种期盼,在这个小岛上,也许就隐藏着这长成的人参果,只不过是我们还没找到罢了。
“不知道啊,那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珍妮表情疑惑的问道。
“大有关系....”我大概把焦八那天跟我说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
当珍妮听完我的话后,也显得很震惊,她看了一眼画,又仔细琢磨了片刻后说,“听你这么一说,也许真有这个可能,这人要是真能长生不死,那简直太可怕了,那你说...这幅画里的人会是谁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有可能...”
我话刚说到这的时候,我猛然间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老头,我说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原来说的就是这个老头子,对,这画里男子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像那个干瘪的老头子。
尤其是他穿的衣服,跟这幅画里的男子穿的衣服很像,都是那种斗篷一样的衣服,只不过我就是没看到他手里有禅杖和血红色的珠子罢了。
但是那头散乱的长发,到真是有几分相似,可画里男子的年龄,跟那老头也不太相配啊,差挺多呢,但转念再一想,这幅画也许是几百年前完成的。
当时他可能还处于稍微年轻一点,几百年后,也许他就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摸样,这也仅仅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完全凭的是第一感觉。
“忠义,你怎么了?”珍妮见我突然说到一半就停止了,她伸手碰了碰我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我怀疑....这幅画里的男人,就是那个干瘪枯瘦的神秘老头子。”
“啊?能...能是他吗?”珍妮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可见她害怕的程度不是一般。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猜测而已,我一直都没跟你说过,其实那干瘪的老头子,他一路从丛林,一直跟随我们进入到这山洞里,中途有好几次我都见到他了,但却一直没敢跟大家说。”我脑海里回忆着这几次见到那老头的场景,一想起他,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我的天啊,那你不早说呢,他...他不会就在我们周围吧?”珍妮说着话,拿着手里的长矛来回的观察,冷汗都快流出来了。
“你别激动,他应该没在这,放心吧,咱们不都检查过了吗,别总自己吓自己。”
我一把将她拉住,但嘴上却说着谎话,其实我哪里知道他在没在这啊,那老家伙神出鬼没的,比幽灵还吓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呢,只是我要不这么说,我怕珍妮的精神会受不了。
珍妮大喘了几口气说,“我一直没见过那老头,但每次听你一说,我心里都很害怕,这荒岛上根本就不是人能住的地方,你说他能在这里生存着,那得多可怕啊。”
“是啊,这鬼地方别说人了,动植物都生存不了,那老头子是我来这岛上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现在一回想起来,有很多地方,他都要超出常人,比如速度,快的我都难以想象,瞬间就能消失不见,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我想起那天和焦八在岸边说话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这老头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快速的消失在了我眼前,我甚至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楚。
“天呐,这可真是个大麻烦,他要真是从古代活到现代的巫师,那可就糟糕了,他要想杀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焦八,估计也阻挡不了他。”珍妮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的神色,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虚汗了。
我慢慢握住她的手说,“别害怕,没事的,他要想杀我们的话,早就应该动手了,这一路,他只是跟随而已,也并没有伤害过我们,我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我总感觉,他好像是要传达给我某种信息。”
是珍妮的话,让我想到了他,难道说....他是那个猫眼黑衣人不成?想到这里时,我更是感觉到一阵后怕,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他居然再次现身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了,我跟他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小说站
www.xsz.tw
他能一路尾随着我,并且我没有意思的察觉,就仅凭这一点,他的实力就要高出我很多,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就算他是我们当的其中一个人,可没理由啊,只有我和珍妮掉了下来,他又是如何跟上的呢,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扰乱了我的思维。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把这两幅画都抢走的原因,指定是因为这两幅画都跟他有着某种关联,或者说,他是想通过这两幅画,来达到他想要的目地,可他一直不杀我们的原因,又是为什么呢?这一点我就想不通了。
“忠义,忠义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珍妮推了我一下,又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珍妮,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这一点很重要,要是红色的话,那百分之百就是他了,关键是我不清楚,珍妮她知不知道有猫眼黑衣人的存在,按理说,她应该是不知道的才对。
可如果她要知道的话,那就证明,珍妮她很可能是那个隐者黑衣人,因为上次在大胡子的渔船上,这两个黑衣人是有过交手的,当时除了我以外,就连焦八都没见过另外一个隐者黑衣人。
珍妮她到底知不道最近所发生的一切,这个我就摸不清出了,但我总感觉,她跟李欣两个人,肯定有一个人会知道全部,至于是谁,那就得慢慢查了,这两个女人都不简单,不能妄下结论啊。
“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这是什么意思啊?”珍妮她好像有点没明白,歪着脑袋问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靠,能有什么意思啊?就是眼睛的颜色呗,我们都是黑色的,那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又重新解释了一遍,并且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
“这个....我...我没怎么看清楚啊,这里视线也不好,当时还没等我仔细观察他呢,我就已经被他打晕了。”珍妮轻轻的摇着头,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
我沉着个脸,没有说话,这最关键的一点,她却没有看清楚,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但从珍妮描述的特征上来看,八成就是他了,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我还记得那个干瘪的老头子,他的黄**眼,是可以变换的,想必那黑衣人的眼睛,也不会一直都是红色的,应该是在某种情况下才会变换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彼此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呢?
“忠义,那个人到底是谁啊?你是不是知道他啊?”珍妮抓住我的胳膊,看着我问道。
“我不知道是谁,我要知道的话就好了。”我说了个谎话,因为我不确定珍妮是不是在炸我,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还是别多说的好。
“那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人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珍妮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放佛看穿了我的内心一般。
“那是因为,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这两幅画里的其中一个人。”
其实我心里多少已经有数了,这个蒙面的偷袭者,应该就是那个猫眼黑衣人,这一点绝对不会错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一直躲在我的附近,这个人简直太可怕了,甚至比那个干瘪的老头子还难对付。小说站
www.xsz.tw
我应该怎么办呢?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即便知道他是谁,我也打不过他啊,现在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了,就怕智取也会失败,这黑衣人的心思非常慎密,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哼,你这话糊弄别人还行,但可糊弄不了我,当你问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时候,我从你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你八成知道这个人是谁?我说的对吗?忠义?”珍妮不冷不热的说道,她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的眼睛。
不过她的话,确实让我大吃一惊,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小看,洞察力要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连这么细微的情节都能发现,可见她属实不一般啊。
“你想多了珍妮,我真的不知道,你也不想想,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再有,之前地宫里的那幅画,也不翼而飞了。”我话说完,脸色低沉的看着她。
“什么?不翼而飞了?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你扔到地上的啊,你没在周围仔细好好找找吗?”珍妮也有点着急了,两幅画全丢了,真是怪事儿。
我冷笑一下说,“我能不找吗,整个地宫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啊,现在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就是被袭击你的神秘人给拿走了。”
她眼睛来回的转着,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对,应该是这样,这个人既然能把我手里的画抢走,那必然也会把之前的画给拿走的,可他抢这两幅画的目地是什么呢?”她话说完,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并不想伤害你,要是想杀你的话,你早就死在他手里了,看来,他只是想把这两幅画给带走。”我顺着珍妮的话往下说。
那猫眼黑人把画拿走的真正的目地,我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不想让我们查出来画里面的人物是谁,现在没有画了,光靠嘴说,自然可信度就要大大的降低了,就算再怎么描绘,那也不如亲眼看到画里的人物来的实在。
“是啊,仅仅只是把画给抢走了,可他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呢?哎..太乱了,简直太乱了,那个神秘的老头还没查清楚呢,现在又多出来一个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珍妮一只手捂住脸,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
“算了,别想了,只要咱俩人没事,就是万幸了,那两幅画丢就丢了吧,留着它也不见得有用。”我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对不对,忠义,我想起来一事儿,你刚才说,那幅画里的巫师,也许就是那个干瘪的神秘老头吧?”珍妮瞪着眼睛问道。
“对啊,怎么了?”我感觉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那你说,抢走这两幅画的人,会不会就是另一幅画里的人呢?就是那个...那个叫刘千的太监?”珍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里都带着害怕的神色。
她这句话说完,连我都震惊了,珍妮的这个假想,让我都有点接受不了了,这个叫刘千的太监,看来也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啊。
那猫眼黑衣人为什么要一次抢走这两幅画像,其中一定有什么缘由的,但我是真没敢想,他能是那幅画里叫刘千的太监,这个有点太离谱了,可目前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毕竟这个叫刘千的太监,他的尸体,也没有在棺木里。
但也不能就说那黑衣人是他啊,也许这猫眼黑衣人是知道他俩的存在,或者说,黑衣人本身就是来寻找他俩的?最终的目地,他是为了找到那个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这么一想的话,还算是有点道理,可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要是光为了找这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那也用不着去打捞其他的沉船啊?
这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细想一下,整件事情,真跟焦八所说的一样,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走到最后,找出这幕后人,解开这隐藏在深处的惊天阴谋。
“拜托,那巫师是不是那神秘的老头,咱们还不知道呢,你现在又在瞎想这个,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吗,你是不相信人可以长生不死的,更不相信有什么人参果的存在。”
珍妮表情有点难受,她摆摆手,“哎呀算了算了,不琢磨了,我也是脑子比较乱,瞎想的,这想起来头就痛,还是赶紧找到出口,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看也是,我去找出口。”
按照之前的路线,我走到那幅画后面的石壁上停了下来,然后用手在四周敲了敲,顿时一惊,这后面的石壁居然不是空心的。 我又仔细的把周围都查看了一个遍,坏菜了,整个石壁全是实心的,确实是没有路可走了。
“怎么了忠义?石壁后面没有路了吗?”珍妮也着急了,离开这里,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们刚才忙活了老半天,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说,还差点让人给暗算了,现在就连能出去的入口都找不到,这简直是在玩我,老天爷你跟我开了一个很大玩笑啊。
我扭头看着她,语气很低沉的说,“没有路,这后面的石壁,都是实心的。”他妈的,我本以为这个地宫会跟之前的地宫一样呢,可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差错,这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这股淡淡的腥臭味,搞的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甚至都不敢向前迈步了,别的我不知道,但这石壁上潮湿的水迹,能散发这么难闻的气味,就肯定是有问题的,可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呢?
在这条石板路的前面,是不是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呢?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这个鬼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简直无法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忠义,忠义你在哪啊?你没事吧?”珍妮的声音,在我上面悠悠的传来。
她肯定是等着急了,看我老半天也没喊她下来,她有点按耐不住了,把她一个人扔上面,也难为她了。
“我在下面呢,我没事。”我大声的向上喊了一句,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她叫下来,这里面不一定安全,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危险随时都有可能到来。
“你先别走了,我这就下去找你,你在原地等着我。”珍妮回了一句,接着我就隐约听到了有人下台阶的脚步声。
想必她已经下来了,看来不用我说,她自己就呆不住了,可转念再一想,这上面也没有活路,即便这里真有什么危险,那也只能硬闯了。
我等了几分钟后,珍妮也拿着荧光棒,就这么慢慢的走了下来,我也挺佩服她的,这条暗道阴森诡异的,她居然也能一路追过来,看来人在危难的时候,潜力还是无穷的啊。
“你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害的我在上面干着急,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珍妮下来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
“我是打算再走一段路程,再喊你下来,谁知道你比我还着急。”我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条暗道,甚至比沉船里的禁地还要慎人。
“废话,我能不着急吗,你说你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才走了这么点距离?”珍妮也看出来了,我下来老半天了,但真就没走多远。
我看她一眼,脸色沉重的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气味?”珍妮紧着鼻子闻了闻说,“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股什么怪味,但不明显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伸手在石壁是摸了一把,接着就放到了珍妮的跟前,“你闻闻,是不是在个味?”
珍妮看我一眼,不过还是低头在我手指上闻了一下,就这么一下,她一把打掉我的手,恶心的她原地干呕了好几下,险些就吐了出来。
“我...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恶心死我了,你手碰哪了啊?”珍妮干呕完,瞪着眼睛向我问道,看她那眼神,她都恨不得一把掐死我。
我甩了甩手指上的水迹说,“你以为我能碰哪?是这石壁上水迹的味道,我也是才发现的。”
珍妮直起腰来,看了一眼石壁,她居然也伸手摸了摸,“这石壁怎么这么潮湿啊,按理说,在大山里面,不应该会这样啊。”
“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可现在就是这样,我这一路为什么走的慢,就是因为在这耽误了一段时间,你没感觉到吗?从上面越往下,不光这气味就越来越重,而且这石壁的潮湿度也越来越浓了。”我再次四处看看,浑身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这里的湿气太重了,你说...这条暗道是通向哪的呢?”珍妮扭头看着我,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
我挑着眉毛说,“我怎么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话,就不会在这站老半天了。”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咱俩是走还是不走?”珍妮看着我问道。
我当下连想都没想的说,“必须得走,留在这里也是死,不管前面有什么,咱俩都得硬闯了,手枪给你拿着,遇到危险也好应急。”
我把手枪拿给珍妮,可珍妮却摇摇头说,“还是你拿着吧,我一路跟着你就是了。”
“恩,那好吧,咱俩走,小心点。小说站
www.xsz.tw”我刚向前迈一步的时候,珍妮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忠义,我这心里...有点...算了,没事了,走吧。”
我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心里有点不安是不?”
珍妮看着我点点头,“没事的,不是有我在这呢吗,放心吧。”其实我心里也不安,但是我不能跟珍妮这么说,要是我再说心里也害怕的,这条路就没办法走了。
我们俩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台阶下走去,珍妮在我后面打着荧光棒,这越往下,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就变的越来越浓烈,随后我用手在石壁上试了一下,潮湿度到是没怎么变,跟之前的还差不多。
中途我把我扔出去的荧光棒捡了起来,等我再扔出的时候,就看到台阶的尽头了,从上面的台阶,一路斜坡的走到下面,全程大概能有一百米左右,下面则是有一条稍微宽敞一点通道。
这通道一路向前,也看不到个尽头,我和珍妮两人对视一眼,“我靠,又是一条通道,这他妈的,这里都快赶上迷宫了,左一条,右一条的,都快给我弄迷糊了。”我看着台阶下面的路,咒骂了一句。
“是啊,这里地宫的通道太多了,也不知道这条通道是通向哪里的,不过看样子,应该也是地宫。”珍妮轻声的说道,她好像有点害怕一样,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不管它通向哪里,咱俩都得小心一点,走吧。”
我们俩个人继续往下走,等走到台阶最下面的时候,石壁上散发的这股腥臭味都有一些刺鼻了,比之前在上面要更加浓烈了,恶心的我都受不了了。
“这里怎么这么难闻啊,太难闻了,咳咳~~~”珍妮皱着眉头,用手掐住鼻子,脸色难看的厉害。
“是啊,这腥臭味太浓了,呛的我脑门子都疼,这鬼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我总感觉,这股腥臭味不会无缘无故的散发出来,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忠义,有没有什么办法消除这股气味,实在是有点受不了。”珍妮用手碰了碰我,表情难看到家了。
“都说....用尿能解毒,你要不要试一试。”我到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猛然间想起来的。
“你...你还能有点正行不,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珍妮倒好,还以为我在开玩笑呢。
“我哪有功夫开玩笑啊,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怕这条通道有机关,真遇到机关,我能不能躲开都不一定了。”我叹口气,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
珍妮突然说,“这次我先过去,你在等我,要是我没躲开机关,你就想办法离开这里。”
珍妮的话,让我有些感动,不管她是虚情,还是假意,起码她有这句话,让人听着心里就暖暖的,我是一个容易被感动的人,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
我赶忙握住她的手说,“算了,还是我去吧,我想我能避开的。”虽然心里没底,但总不能让她冒这个险啊。
珍妮也用力的紧了紧我的手说,“那就一起去,还是那句话,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她眼神坚定的看着我,里面似乎还带着柔情,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的话,我真会毫不犹豫的一把搂住她,亲吻她.....
我们俩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几乎每走一部,我都的停一会儿,一是怕有机关,二是担心会突然窜出来什么恐怖的生物。
这个通道口跟之前的两个通道口有很大的不同,这里面的石壁全是坑坑洼洼的,很明显是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上面也一样,高低不平的。
有的两米多高将近三米,有的地方才一米多高,差距很大,所以这一路必须要小心的走,要不然不是撞头,就得是被绊倒,再要有个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想赶紧躲开都费劲。
这里实在是太破了,这一看就是打通之后就这么扔着了,脚下也没有个石板,全都是这山地岩石,还有硬石块,走起路来都直垫脚,脚底都感觉生疼生疼的。
其实说这里是通道口,还不怎么准确,这里更像是传说中的野人山洞,乌漆八黑的不说,还冷的厉害,甚至都能看到自己呼出的哈气。
“这里面的温度好低啊,冻的我都哆嗦了。”珍妮穿的衣服很单薄,她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侧脸看着她说,“是啊,感觉就像是进了冰窟窿一样,我都感觉冷,别说你了。”我身上还穿着潜水衣呢,这东西可是耐寒的,但在这里也不行了,明显能感觉寒气穿透衣服,直达皮肤。
“忠义,要不…要不咱们走快点吧,走快点就不那么冷了。”珍妮是想用运动,来增加自己的体温。
“不行,这条路实在太难走了,要是冒然加快速度,那就太危险了,咱们不能这么冒险。”我立马给珍妮的决定否了,这可不是再闹着玩的,出事儿了命可就没了。
“现在都快给我冻死了,这..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呢,感觉跟之前的台阶,是两个世界一样。”珍妮冻的说话都有点哆嗦了,就差小脸煞白了。
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我腾出右手来,在她后背上下来回的搓着。
“这样能强点吗?”这样用手摩擦着身体,会很快产生一种热度,多少能让她暖和一些。
珍妮这次没有推开我,而是轻轻的抱住我说,“恩,感觉好多了,比刚才暖和不少。”
我继续加大力度给她揉搓后背,希望可以让她身体快速的温暖起来,目前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五分钟左右,珍妮抬头看我一眼说,“好了忠义,我不怎么冷了,别搓了,你也怪累的。”
我停下手,笑着对她说,“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累点无所谓,无论如何,我们俩人都要安全的离开这里才行。”
珍妮用一种非常柔和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力的点点头,绿色的荧光棒,把她美丽的脸颊也映成了绿色,她就在我怀里,近在眼前,抱着她的感觉很好,仿佛如梦境一般......
这两个人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带着我快速的往水面上冲出,等我冲出水面以后,空气的吸入,我才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回转,可我的意志,还是有点不清醒。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义哥,义哥你怎么样?”是顺子,他在我耳边大声的呼喊着我。
我勉强的抬头看他一眼,咧嘴说,“暂时...暂时还死不了...”可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又吐了一口血,鲜血顺着我的脖子开始往下流淌,周围的海水,都快被我给染红了。
“天呐,义哥你怎么了?怎么了这是?老八,义哥他怎么会吐血呢?”顺子焦急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徘徊,他似乎在不停的呼喊着我。
“应该是旧伤复发了,他内脏可能受伤了,快顺子,把义哥拖到岸边上去。”
这是焦八的声音,他们两人在水下拖着我一路向前,而我嘴里却不停的说着,“李...李欣,去...去救李欣,别管...我,我...我死不了的,快...快...快去救她啊。”
“你就少说两句吧,放心,李欣她没事,你挺住啊义哥,你很快就会好的。”
焦八和顺子两人拖着我到了岸边,大个子在岸边伸手把我拉了上去,可我刚上岸,就‘咣当’一声摔倒在了地上,我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满身除了疼痛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了,可即便我这么痛苦,我甚至连**声都喊不出来,感觉自己的腹腔都快爆炸了。栗子网
www.lizi.tw
大个子一把将我搀扶了起来,“焦八,忠义这是咋地了?他咋伤的这么厉害呢?”
“别问这么多了,赶紧把义哥扶到树下,快快快,顺子,你去把树上的果子摘下来,快点,义哥恐怕要挺不住了。”焦八几乎是大喊着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这么着急,说话声都带着颤音呢。
其实我能听到他们所说的一切,也能感觉到他们在做什么,可我就是没有能力回答他们,我想说话,可我真的说不出来,我虽然睁着眼睛,可眼前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模糊,模糊到看人都是重影的。
大个子和焦八把我扶到一颗大树的下面,这里好亮啊,感觉就跟白昼一样,难道我们已经逃离这个荒岛了吗?
可是周围的一切,却是那么的模糊。
我坐在树下,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层白雾一样,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我只能看到李欣在我眼前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子,扶着我的脸说,“忠义,忠义你没事吧,你说句话啊,你别吓我行吗?”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着,就像有回音一样,听起来很遥远,很遥远,我想回答她,可奈何我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小说站
www.xsz.tw
珍妮这时候也跑到我跟前,几乎是哭丧着脸说,“忠义,忠义你说句话啊,我以后不和你吵了还不行吗?你说句话啊。”珍妮的眼泪,顺着脸颊开始流淌,这泪水,应该是为我而流的吧。
我很想伸手擦掉她的泪水,可我根本无能为力,就在我刚要抬手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一震,喉咙一甜,我头一甩,‘噗’的一口鲜血直接从我嘴里喷了出来,这口鲜血一点都没浪费,直接喷了焦八一脸。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扭头大喊着,“顺子你他妈快点,大个子你也去帮忙,赶紧滴。”
大个子应了一声,就消失在我眼前了。
珍妮看到我吐血后,脸色变得煞白煞白,她很慌张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忠义,忠义你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离开这的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她的眼睛似乎都哭红了,泪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悄无声息的滑落着。
“珍妮你别晃他了,义哥的身体承受不住了,顺子你他妈干嘛呢?赶紧把果实拿来啊。”焦八站起来大吼着,声音都带着愤怒。
李欣这时一把握住我的手,有些哽咽的说,“挺住啊忠义,你一定会没事的,只要你挺过来了,你就能活下去。”
麦老在后面拍拍李欣的肩膀说,“你是医生,他受伤的程度,你比谁都了解,但愿他能没事吧。”
焦八冷着脸说,“他会没事的,只要还有一口气,义哥就有活的希望。”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大个子的喊声传来,“焦八焦八,东西拿来了,东西拿来了。”
焦八接过大个子手里递过来的东西,接着用潜水刀把外皮给剥开了,我似乎看到,里面有一个红色的果实,就跟鲜血一样,血红血红的,就跟血块差不多,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焦八把东西放到我的嘴边说,“来义哥,把这个吃了,吃了他你就会好了。”
我很想张开嘴,可我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嘴一动也不动,任凭我怎么用力,就是张不开嘴。
“糟了,忠义他张不开嘴了。”大个子声音,悠悠的传进我的耳朵。
“张不开我就帮他。”焦八直接用手掐住我的嘴,愣是把我嘴给掐开了,当他把那红色的东西放到我嘴里后,我才感觉到,这东西入嘴既化,血块很快变成液体,顺着我喉咙就往下流,根本就不需要我用力。
“焦八,忠义他能咬动吗?”珍妮擦了擦泪水问道。
“没事的,这东西应该是不用咬的,大个子,再给我一个。”焦八又拿过来一个剥开,放到了我的嘴里。
当这红色的液体流进我体内的时候,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热,就像被火烧过了一样,甚至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的流动。
等这股难忍的燃烧过后,就是浑身的奇痛,仿佛有几万只蚂蚁在我啃食着我的身体一般,我实在受不了了,疼的我撕心裂肺的,我想喊叫,可我就是喊不出来。
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身体慢慢的卷缩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在一点点消失,耳边似乎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喊,我感觉心跳都快停止了,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
“很严重,算了,不说这个了。栗子小说 m.lizi.tw”顺子深吸一口气,又恢复到以前的笑容了。
“是杀人了吗。顺子,你跟哥说实话,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试探的问了他一句,我突然间很想知道他的过去,这个大男孩,不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啊。
顺子扭头看着我,笑了笑说,“义哥,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了,拜托你也别问了好吗,我不想回忆那些往事。”
“难道…”
“算了义哥,顺子有他的苦衷,他要是不想说,你也就别难为他了。”一直沒开口的焦八,终于是说话了。
我看焦八一眼,他轻轻的向我点点头,意思让我不要再追问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哥也就不问了,就算你沒有别的亲人了,起码你还有我,我就是你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大男孩,我才想起來,他离家这么多年了,打我认识他第一天开始,他就沒有回过一次老家。
就算是我,每年都要回去一两次的,可他却从來沒有过,我这个哥们真是失败,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都沒有发现。栗子小说 m.lizi.tw
“谢谢你了义哥。”顺子依旧笑着,还是那么的阳光。
“靠,那么矫情呢,咱们可是兄弟啊。”我笑着给了他一拳。
“有点累了,义哥我先回去了,老八我走了,你陪义哥在这晒太阳吧。”顺子打了个招呼,就回船舱休息去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他。”等顺子走后,我开口问焦八。
“你问了又能怎样。他是不会告诉你的。”焦八语气很平淡,也沒有一丝的表情。
“你说的也对,就算我问了也白问,老八,你说他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呢。”我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啊,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不了解他,顺子这人,不简单。”焦八一副早就想到的嘴角,有些得意。
“哎,真沒想到,咱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另外一面啊。”我用手按住额头,感觉有点痛。
焦八左右看看说,“义哥你跟我來,我跟你说点事儿。”
我随着焦八走到船尾,在一个靠边的位置停了下來,这里沒什么人,也挺隐蔽的,很适合商量点事情。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吧,什么事儿。”我轻声问道。
“你把那两张航海图拿出來,我再仔细看看。”焦八贼眉鼠眼的说道。
“现在就拿。”我左右看看,这毕竟在别人的船上,恐怕有点不妥当啊。
焦八很不在乎的说,“拿吧,放心,沒人來的,來了也沒事,谁知道咱们在看什么。”
我把两张航海图从衣服里掏了出來,自从麦老把航海图放我这之后,我就只好随身携带了,这得亏是皮制的,要是纸画的,早就在海里泡烂糊了。
我和焦八两人蹲在地上,把两个半张的航海图全部打开铺平,说实话,即便现在是一张完整的航海图,其实也沒有多大,随身携带很方便的。
“怎么样。看出來什么了。”我扭头看他一眼,这小子一直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看,时不时的再用手摸一摸。
“义哥,我感觉,珍妮手里的这半张海航图,不是原件,应该是复制品。”焦八带着怀疑的表情说道。
“复制品。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之前就有怀疑过,珍妮手里的航海图,也许根本就不是真的,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多了一个向下的箭头和我们发现了清代沉船。
“看出來的,这还用问吗。”焦八说了一句很大的废话。
我瞪他一眼说,“靠,你不是号称古董专家吗。那当初你怎么沒看出來啊,现在又來这么一出。”我真有点搞不明白了,他到底是不是专家啊。
“我...该怎么说呢,之前我看到珍妮这张航海图的时候,确实有过怀疑,但你要知道,这种东西跟古董不同,不好分辨的,最主要的是....”焦八说到这时候,有点难以启齿了。
“真是墨迹,是什么。你到是说啊。”我有点急了。
“是珍妮手里的这张航海图,就算它不是当年的原件,也是出自古人所画,绝非当代人所模仿的。”焦八脸色有点沉重,语气很认真,沒有丝毫的玩笑成分。
“你的意思是,这既是复制品。还是古代人所画的复制品。”这事儿有点怪了,按照珍妮所说,这张航海图应该是绝对的机密,不可能外流的,那么又是谁來画的这幅赝品呢。
“沒错,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两张航海图的皮制也稍有不同,可要是不细看的话,你根本就看不出來。”焦八轻轻的把这两张航海图给分开,意思让我观察一下。
我仔细看了看说,“就是颜色稍微有点不一样呗,这也沒什么啊。珍妮手里的航海图,一直都是随身携带,剩下的这半张航海图,可一直都是在郑和的棺材下面压着的,难免会有不同。”
焦八贼笑着摇头说,“要是能这么简单就好了,你现在再看一看。”
他把两张航海图放到了阳光的下面,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仔细看了一下,可还是沒什么变化啊,“什么意思啊。也沒变化啊。”
“你换个角度,往旁边一点。”焦八摆手,让我挪开。
我很不情愿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大概是一个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我再这么一看,顿时就愣住了,这就很明显了,非常的明显。
虽然珍妮的那半张航海图,是沒有一点变化,依旧是一张皮,上面画着黑色的航线,可在郑和棺木下找到的航海图,却发生了轻微的变化。
在那些所画原本都是黑色航线的位置上,居然出现了两个红色的标点,这两个标点应该是航海图上面的目的地,其实这红色标点,在正常情况下是黑色的,但在这个角度看,就是红色的了,就好像人民币一样,再不同的角度下,看钱币的颜色都是不一样的,这真是一个奇特的发现。
我想起來了,在这之前,好像是我们去找柴火的时候,麦老就开玩笑的问过我,想不想去山顶看看,当时就被我给否决了,现在看來,这都不是随便问的啊。栗子网
www.lizi.tw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有预谋的。”
我木钠的说了一句,脑海里在播放着当时的场景,麦老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他究竟再打什么主意呢。
焦八冷笑着说,“这才刚开始,接着我们一路跑到山顶,从山顶到洞穴,再到你掉下悬崖以后,这中间我们大家都走散了,等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就是躲过灵犀的巢穴了。”
“你后來说,你和珍妮两人发现了两个地宫,并且还找到了两幅画像,可中途就丢了一幅,后來珍妮被人偷袭,手里的画也丢了,你说你怀疑是黑衣人干的,因为珍妮所描述的这个人,跟黑衣人很像,可你并不知道,我和顺子这一路,并沒有跟麦老在一起,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再行动。”
“我们是在灵犀的巢穴才相遇的,麦老这段时间去过哪里,干过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但结合你和珍妮在地宫里发生的事情,他的怀疑就很大了,因为前后的时间差正好能对上,如果他了解这里的话,在当时的情况來看,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你们。”
焦八说道这的时候,两只眼睛闪烁着光芒,是那种火眼金睛,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的感觉。小说站
www.xsz.tw
我仔细琢磨一下,如果麦老真是一路上都沒跟他们在一起,那还真就有这个可能,这老家伙深不可测,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大能力。
“就算他当时是自己一个人,但也不排除人家是真走散了,麦老救过我好几次,沒有他兴许我早就死了。”事情不能但看一面,这只是焦八根据实情分析出來的,麦老去过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救你。呵呵,那也许是需要你,如果他背后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他自己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他需要我们,所以他得救你,明白了吗。”
“再有最后一点,我们在到达主墓门口的时候,你不是说遇到那神秘老头了吗。中间黑衣人也杀出來了,并且麦老和顺子还被伏击了,当时麦老和顺子是在一起的,可为什么只有顺子被打晕了,而他只是受点伤呢。你不感觉这件事情很奇怪吗。”
焦八眼神变的越來越诡异,这是我从來沒见过的眼神,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味了,发贼声,很贼。
“沒错,我当时也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可就是想不起來,按照你的意思是…顺子很有可能是被麦老给打晕的。”我只能这么理解焦八的想法了。
焦八扔掉手里的摇头说,“恩,很有可能,十有**是他干的,当时他俩在一起,假如他就是黑衣人的话,他必须得把顺子打晕才能出现,而且,在黑衣人第二次出现的时候,时间差又刚好够用,你说这一切都是巧合吗。栗子小说 m.lizi.tw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存在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恩,你说的很有道理,连着两次了,不可能都是巧合,要不…我找个时间探探麦老的话。”
焦八瞄我一眼,带着鄙视的目光说,“探什么,你感觉那老家伙能被你套出來吗。他随便说几句瞎话就能糊弄过去了,咱俩这么一做,反到是打草惊蛇了,还容易让麦老盯上咱俩。”
“也对,虽然麦老的嫌疑最大,可咱们毕竟沒有足够的证据,得等他陆续露出马脚的时候才行。”我眯着眼睛,看來以后得多加防范他了。
“其实就算有证据,我也不会去质问他的,他一激动,很容易把你我给杀了,到时候别说解开这一切谜团了,连命都他妈丢了。”焦八邪笑着说道,看來他是很惧怕麦老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扭头问道。
焦八冷笑着说,“静观其变,以不变胜万变,你我需要做的,就是跟紧他的脚步,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他这个人,绝非善类啊。”
我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当时那道士老头死的时候,在我耳边说过一句话,他让我小心身边的一个人,可话到关键时刻,他居然死了,我也不知道他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就像你跟我说过的一样,那老头说这小岛并非一般人能找到的,既然我们能登岛,肯定是需要人带领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他话说完,一双贼眼看着我。
“是...是麦老。”除了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很有可能,这么多疑点都出现在他身上,并且这些疑点都不容易被发现,这是有意在隐藏自己,现在只是缺少有力的证据罢了,但话又说回來,就算真不是他,他也脱不了关系,咱们这群人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就要看这秘密是好是坏了。”焦八说着话,抬头看了看天空。
我转身靠着后面的栏杆,深吸口气说,“如果麦老就是那猫眼黑衣人的话,可那忍者黑衣人又是谁呢。这个人在岛上始终沒有露面,实在是让我想不到。”
焦八看着我说,“这个人我也想不到,上岛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每一个人,希望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很可惜,除了常山和麦老以外,其他人都很正常,就连李欣都一样,表现的很平常。”
“常山这个人真是很怪啊,我们在海上漂泊的时候,我就问过他,可惜什么都沒问出來,你当初怀疑他也是盗墓贼,但那天晚上,他否认了,他说他认识盗墓的,可他并不是。”我挠挠头,感觉有点头痛,这次除了麦老算是有嫌疑之外,其他人的表现都很一般。
“兴许是巫师呢。”
焦八的一句话,又让我大跌眼镜,“你说什么。常山是巫师。这...这有可能吗。”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巫师又不是只有古代有,现代也一样,其实我也发现了,他跟我有一些区别,除此之外,我也想到不到别的了,现在就看他是好是坏了,要是好的,对我们來说很有力,相反要是坏的,那咱们后面的路就更难走了。”焦八皱着眉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那他有沒有可能会是那隐者黑衣人呢。”我随口问道。
焦八瞄我一眼说,“这个我哪知道啊,当时我并沒有见到那黑衣人,只有你亲眼见到过,你都看不出來,何况我了,不过,这个人隐藏不了多久的,他很快还得现身。”
“你怎么知道。你就这么敢肯定。”不过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他,上次他说黑衣人晚上能现身,结果真现身了。
“只要我们继续往下走,他绝对会再次出现的。”焦八手握拳头,咬着牙说道。
我点点头,沒说什么,焦八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义哥,你沒发现吗,这事情原本很小,可现在变的越來越大,牵扯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居然把郑和的陵墓都翻出來了,看來这航海图最终的秘密,真是非同小可啊。”
“是啊,让人都无法相信这是事实。小说站
www.xsz.tw”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老八,那幅画里,叫刘千的太监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怎么了,”焦八轻声回答。
“我一直沒跟你们说,当时那老头告诉我,刘千这个人...失踪了。”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失踪了,”焦八头一转,眼神露出惊讶。
我点头说,“恩,那老头跟我说,当时刘千是死了,并且也下葬了,可等他假死后,有意去检查了一下刘千的棺木,可等他打开棺木的时候才发现,刘千的棺木空空如也,尸体早就不翼而飞了。”
“尸体不翼而飞了,”焦八重复了一句,接着说,“最早你告诉我们两具棺木是空的时候,记得常山当时就说过,他说这两具棺木里的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都还活着,另一种就是消失了,也就是死了,或者失踪了。”
“后來那神秘老头证实了常山的第一种说法,他确实还活着,只是始终沒见到这个叫刘千的太监露面,出此之外,那老头还跟你说过些什么关于刘千的事情吗,”
“我当时有问过那道士,他说刘千活着的时候,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后來郑和发现了他的野心,就把他困在这座小岛上了,一直到他死,都沒让他离开过这座小岛。栗子网
www.lizi.tw”
“当时那老头说,只有他自己知道人参果的秘密,可后來我追问他刘千会不会也知道这个秘密时,他也叫不准了,我就在想,既然那道士能假死,刘千会不会也假死了一次呢,”如果说刘千死了,这事还好办一些,要是他还活着的话,这事儿就很麻烦了,我总感觉这个人很关键。
焦八双手抱胸,表情严肃的说,“按照那老头跟你所说的事情來分析,这个叫刘千的太监,真有可能还活着,尸体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就算是腐烂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剩下。”
“再者,这个人生前野心勃勃,肯定是个非常有头脑的人,计划什么事情都应该是很周全的,这可能仅仅只是他的一个计划而已。”
“对了,那道士跟我说过,之所以清兵能登岛,肯定是有人带领他们來的,他当时有怀疑过是刘千带人來的,可他并沒有看到刘千,从刘千的尸体失踪后,他就再也沒见到过这个人。”我赶紧把我想到的事情告诉焦八。
焦八倒吸一口气,神情严峻的说,“这个事情不好办,那个叫刘千的是死是活,谁也拿不准,尸体失踪后,那老头也沒见过,而我们只是见过他的画像,可我总感觉,这个叫刘千的太监,会跟我们这次出海联系到一起。栗子网
www.lizi.tw”
我猛然间想到,“你说...那猫眼黑衣人,会不会跟刘千有着什么联系呢,我记得那道士是猫眼,黑衣人也是猫眼,虽然颜色不同,但却都有相同的一点,这会不会是长生不死人的特征呢,”
“你是说...麦老可能跟那刘千有着某种联系。”焦八到是更直接了当,话锋立马转麦老身上了。
“我可沒这么说,咱们现在还沒十成的把握就证明麦老是那猫眼黑衣人,我只是说黑衣人和刘千之间可能会有某种关联。”事情还沒到水落石出,不能太早下定论。
焦八摸着下巴,转着眼珠子说,“不是沒有这个可能,两个人同是猫眼,这一点很重要,这个叫刘千的太监很关键,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事情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是要想完全解开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有沒有关联,就必须要找到其中一个人才能知道,黑衣人很可能是刘千派來的人,而他自己则是幕后的操纵者,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两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
“啊,能吗,”我非常吃惊的问道。
焦八撇嘴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越來越复杂,目前可以肯定的就是,黑衣人和刘千绝对有关联,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小岛上现身。”
我眯着眼睛说道,“对,你说的沒错,那猫眼黑衣人跟刘千肯定脱不了关系,两幅画都被他偷走了,那老头还差点死在黑衣人的手里,这些事情都证明着,他是想要销毁一切证据,销毁一切对他有阻碍的人。”
“义哥,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这些幕后人,是隐藏不了多久了。”焦八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一下精神。
而我又想起一个关键事情,“对了老八,那道士还说过一句话,他说,郑和是在守护着什么机密,可一旦刘千要是还活着的话,那这隐藏几百年來的机密,恐怕就要毁于一旦。”
“机密,”焦八的脸色越來越沉重了,片刻后说,“我想...郑和手里那半张航海图,就是这剩下的机密來源,肯定是这样,要不然那老头也不会把郑和制作成魔虫黑尸,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來偷航海图。”
“当年那些清兵为什么要想尽办法占领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岛呢,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來的,按照那老头所说,只有他和刘千,还有郑和知道这个秘密,郑和死了,而他一直在守护着小岛,可刘千的尸体却突然失踪了,百年后清兵就开始大批攻岛,这里面绝对有事情,不敢说完全是刘千指使的,但他肯定脱不了关系。”
我点点头,“那么说,之前在明朝沉船里发现的清兵,也很有可能跟攻打小岛的清兵是一个目地了,”这么一分析,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
“恩,肯定是有着某种联系,沉船,小岛,应该都是围绕着一个目地,就是那老头说的机密,而那清代船沉里的棺木,现在更加可以肯定,就是从那明朝沉船里挖掘上來的了。”焦八说着话,有意看了我一眼。
我冷笑着说,“狐狸的尾巴,早晚是会漏出來的。”
“那是肯定....”
“嘘,别说话。”焦八的话还沒说完,就被我给打断了。
“有脚步声,好像有人过來了,快走。”我给焦八使个眼色,我们两人赶紧从船尾躲到船舱的左面。
“谁來了啊,大惊小怪的。”焦八蹲在我身后,有点郁闷的说道。
“别说话。”我瞪他一眼,等他彻底闭嘴后,我偷摸的往船尾方向看去。
“我看也不是雷达的问題。小说站
www.xsz.tw”李欣在我耳边的一句话,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來。
我看她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
“你们快看,它又出现了。”少宇突然的一句话,又让我们一惊。
这一次,在那雷达图像上面的绿色船型,又变换了位置,这次是在图像的右面了,前半分钟还在图像左侧呢,现在又跑到最右边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
“我的天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吗,沒有一艘船可以移动的这么快,”珍妮盯着雷达的图像,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可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那绿色图像立马就消失不见了,雷达又扫描不到那艘船的存在了,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根本就无法解释这奇怪的现象。
“又不见了,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存在,可几秒钟后,那船又出现在雷达图像上了,不过这一次,它是距离我们非常近,几乎就是在我们前面二三十米远的地方。
“它...它就在我们眼前。”一名舵手指着雷达图像下方的绿色图形,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
我和焦八两人对视一眼,我随手拿上望远镜,转身就冲了出去,可等我们來到甲板上的时候,前面除了那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外,我什么都看不到,即便是在望远镜下,也是如此,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们又在整条船的四周都观察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沒有,前面是白雾缭绕,周围是茫茫大海,哪里有什么船的影子啊,这一刻我心都凉了半截,这是一种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恐惧感,它是源于内心的最深处。
我和焦八两人站在船尾,彼此很无奈的看了一眼,“真是他妈见鬼了,难道这是一艘鬼船不成,”焦八也有点发蒙了,他之前沒出过海,对这种事情也只是听说。
“看样子像啊,我以前就听老水手说过这种奇怪的事情,可沒想到会让咱们给碰上。”我看着远处的大海,心跳在一点点平稳,说实话,刚才确实有些紧张了。
这时候,麦老和珍妮也跟了出來,“怎么样,看到什么了吗,”珍妮看我一眼问道,我不太喜欢她这眼神。
我摇头说,“沒有,什么都沒有,别说船了,连个鬼影子都沒看到,麦老你之前遇到过这种奇怪的事情吗,”按理说这老家伙常年出海,应该能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早就听人讲过海上鬼船的故事,但真就一次也沒遇到过,一直以來,我都认为那只是传说,沒想到这次...”他很无奈的说着,显然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次的事情还不好说,可能仅仅只是巧合,或者雷达出毛病了,但这地方是挺邪门的,尤其是前面的雾气,绝对不正常。”
焦八话音刚放,顺子就急忙跑了过來,“麦老义哥,你们快來看看,雷达上面又有发现了。”
我们几个人一听,赶忙又往回走去,等回到操作室的时候才看到,在雷达图像上面居然显示着好几个绿色船型,我数了一下,暂时显示出來的有四艘船。
这四艘船在不同的位置上,几乎遍布东南西北每一个角落,这就证明,有五艘船再以不同的位置,同时出现在我们附近。
这就让人看着更加的诡异了,之前还是一艘船,可现在却变成四艘船了,唯独能证明的就是,这四艘船,是在前方的大雾里面,以不同的方向出现在雷达图像上。
“我靠,这是在玩飞机大战啊,”雷达的图像,就跟游戏差不多,我随口胡说了一句。
“金...你们在外面看到了什么吗,”马丁刚要喊我金先生,就给别憋回去了。
我冷笑一下说,“白雾,大海,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马丁脸色沉重,看着雷达图像说,“真是怪了,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船长,我去外面看一下,老吴,你跟我一起來。”少宇喊上老吴,两个人带着望远镜就跑了出去。
可就在他俩前脚刚走,后脚雷达图像上又多出來几个绿点,这几个绿点是若隐若现的,距离我们稍远一些,是在图像的最上端,扫描仪扫过上面的时候,能显示出六个一闪一闪的绿点。
这就已经是很不正常的了,非常的怪异,那一闪一闪的绿点,就说明这东西是一会儿存在一会消失的,唯一能做合理解释的,那就是雷达有故障了。
“fuck,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雷达真坏了吗,”马丁有点愤怒了,对几名舵手喊了起來。
“船长,这雷达一点问題都沒有,我发誓。”那名大胖子舵手连忙解释着,看那表情也不像是谎话。
“沒问題,那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马丁真有意思啊,现在这局面,谁來了也解释不了啊。
大胖子舵手有点傻眼了,结结巴巴的,“我...我解释不了。”他简直是在难为人家。
马丁刚要开口骂他,珍妮一把拉住他,“算了马丁,你为难他也沒用,这跟雷达一点关系也沒有。”
就在这时候,那闪烁的六个绿点居然全部都消失了,瞬间集体就不见了,无论雷达图像怎么扫描,也找不到它们一点踪迹了,彻底消失不见了,真就跟鬼魂一样,來无影去无踪了。
“我操,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啊,瞬间就消失了。”连一向都不怎么骂人的顺子,都开口说脏话了。
焦八盯着雷达图像说,“是在那大雾区里消失的,我们必须得进去看一看,问題就出在那里。”
“你疯了,明知道那里有问題,你还要往里面去。”马丁回头埋怨了一句。
焦八很冷静的说,“那里是我们必经之路,所以必须得去,要想找到宝藏,就只能从雾区里穿过去。”
“都别争了,你们看,那另外四艘船也不见了。”
这时候我注意到,雷达图像上面的另外四个船型也彻底消失了,这就证明,之前那另外四艘船,也突然间消失不见了,是整体全部消失不见了,四艘船,同一时间,集体消失,这他妈也太诡异了。
无论雷达再怎么扫描,都找不到它们任何的踪迹,总共这十艘船,前后相差还不到半分钟,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沒了,彻底沒了,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雷达一圈圈扫描,图像上面什么都沒有....
“不是这里,应该还是刚才的那间船舱。栗子小说 m.lizi.tw”焦八站在原地,语气低沉的说道。
“他妈的,尸体怎么会沒呢,”我咒骂一句,感觉这事儿很怪,但是却又找不到一点头绪。
麦老扶住我肩膀,带着安慰的口吻说,“忠义,你别急,咱们慢慢找。”
“我不是急,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完全打乱了我的思绪。
“金先生,你说的尸体在哪呢,”马丁阴阳怪气的问道,眼神里都带着鄙视。
“你别着急,一定会找到的,老八,咱们去另一个船舱。”
我们退出來后,直奔右边倒数第二个船舱,这是常山发现那具尸体的地方,可等我们赶过來后,我和焦八两人又傻眼了,依旧跟刚才一样,尸体不见了,并且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们俩个人在船舱里跟无头苍蝇一样,东找西翻的,可这根本就沒用,四周除了白色的冰面以外,几乎什么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能藏尸体的地方。
“又沒了。”我顿时感觉脑袋大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义哥,事情不好办了,我有不好的预感。”焦八脸色变得很严峻,看來这次真是非同小可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金先生,那我再问你一次,尸体到底在哪呢,”马丁有点得意,想必是感觉他自己很聪明吧。
“就在这呢,可...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见了。”我实在沒法解释什么,尸体沒了,说再多也是废话。
珍妮左右看看说,“这里好冷啊,看起來阴森森的,说不准刚才真有尸体呢。”
“不是说不准,是本來就有。”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马丁这时又笑呵呵的说,“刚才有,这么快就沒了,那你知道尸体为什么不见了吗,还是让我來告诉你吧,”
“马丁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焦八开口问道,他这句话给咱俩弄的一头雾水,我们俩都不知道这尸体哪去了,他会知道,纯属开玩笑呢吧。
“很简单,因为这里根本就沒有尸体。”马丁很沉稳的说道,并且还一本正经的。
可他这句话气的我差一点就想揍他,我还以为他真知道什么内幕呢,可搞了半天居然是说了一句沒用的废话,要不是看在大家是合作的关系上,我真想一飞脚给他踢出去。
“马丁先生,你不相信我们可以,难道你也不相信少宇吗,你在下面的时候也听到了,少宇也说了,这冰船里是有尸体的。栗子网
www.lizi.tw”焦八瞪大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自从马丁给焦八揍了以后,焦八就一直忍着这口气呢,要不是看在马丁救了我们的份上,焦八岂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早就想歪门邪道对付他了。
“少宇,呵呵,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别人说的,我一概不信。”马丁说着话,还用手指指自己的耳朵。
我这才知道,他原來是一个任何人都不相信的人,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珍妮能爱上他这种男人,也真是一种悲哀,外表光鲜照人,内心的世界却是污秽不堪。
“船长,我看焦先生说的不像假话,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怪怪的。”老水在后面说道,并且目光还在四处的扫射。
“你懂什么,事情要眼见为实,感觉那么有用的话,警察破案就沒那么麻烦了。”马丁沒好气的说了一句。
“坏了老八,其他尸体会不会也消失了,”
我突然间想到,要是这两具尸体凭空消失了,那么其他的尸体会不会也突然间沒了呢,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大了。
焦八看我一眼说,“是啊,其他尸体搞不好也沒了,咱俩赶紧去看看。”
不等麦老他们说话,我们俩人转身就往冷藏室跑去,麦老和马丁随后也赶紧跟了上來,可等我们俩人跑进冷藏室以后,果然验证了我的想法,原本那十八具排列整齐的尸体,现在也不翼而飞了,整个冷藏室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让人从心里往外的胆寒。
我和焦八俩人站在原先摆放尸体的地方,打着手电,低头看着下面,我不知道焦八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却是乱作一团了,脑袋都快要炸开了,这事情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控范围了,才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二十具尸体全都消失不见了。
“妈的,这里到底发了什么,那些尸体都哪去了,”我不敢相信这事实,一脸恐慌的表情看着焦八。
焦八有些木讷的摇头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忠义,你们再好好想想,尸体确实在这里吗,”麦老还以为我们俩脑子混乱了,又问了一句。
“还想什么,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这里原先有十八具尸体,就算我再记错,难道每个人都记错了吗,”我语气有点冲,但并不是对麦老,而是我心里太乱了,还有一些害怕在里面。
麦老按住我肩膀,安慰着说,“沒事的忠义,你别着急,不行一会儿我们挨个地方找,尸体最多是被藏到别处了,总不会无缘无故消失吧,”
“但愿是这样吧,老八,你看什么呢,”
焦八眼神很奇怪,他打着手电,盯着周围的冰面仔细观察着,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在玩,也不可能是被吓傻了。
“沒什么,感觉这里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焦八又向最里面走了几步,眼神始终在盯着这些冰面,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么。
“喂,你小心点。”我不知道那白狼什么时候出现。
“放心,我自由分寸。”焦八伸手示意了一下。
“哇,这里面好冷啊,感觉怎么阴森森的呢,金先生,你就是说这里摆放着十八具尸体吗,”老水缩着脖子,轻声的问道。
我点下头,“沒错,就是这里,我站的这个地方,原先并排摆放着十八具尸体,再加上刚才那两间船舱,原本也有两具尸体,加起來正好是二十具,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尸体居然不见了。”
马丁这时在旁边冷笑一声,“金先生,你们俩就不要再演戏了好吗,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尸体,只不过是一艘冻结的冰船而已,你们非要说的那么古怪,这样很有意思吗,”
这一次,它修复的速度就要比上次慢了一些,我猛然间想到,它们的自身修复速度,可能会一次比一次慢,直到最后完全修复不了,估计也就是死翘翘了。小说站
www.xsz.tw
铁面手枪的子弹很快就打光了,大个子拖着我僵硬的身体到了门口,我全身上下早就已经结满了冰霜,就连手指都冻的失去了感觉,我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心里很清楚,肯定也是布满了冰霜。
我身体不能动,但意识却是清醒的,那冰魔再次修复好自身,这一次它并沒有直接过來,而是站在原地,它可能是在盯着我们,因为它沒有五官,我也确定到底是不是。
“俺的娘嘞,它打不死吗,”大个子吓坏了,再连续几次强攻下,冰魔都能修复身体,换做是谁,谁都难以接受,子弹打出去一堆了,可冰魔不但沒死,反倒是看起來更邪恶了。
我的身体开始有点苏醒了,手指稍微能动一下了,大个子低头看我一眼,“你挺住啊忠义,俺这就带你离开。”他表情有些悲伤,可能他认为我就快不行了。
“你们先走,我留下來挡住他。”铁面捂着受伤的胳膊,站在我们面前,侧头冲我们喊道。
可当他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吼叫,震响了整个空间,这尖锐的刺耳声让人难以忍受,就像强烈的噪音一般,刺激我们的耳膜和心脏。
大个子立马双手捂住耳朵,张着大嘴嚎叫着,“啊~~俺的耳朵。”
铁面更是痛苦,他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枪都掉地了,他双手死死的抱住头,在地上痛苦的**着,就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一般。
我们面前的冰魔,原本那沒有五官脸,居然在中间撕开了一条裂缝,就跟野兽的嘴一样,而那尖锐的刺耳声,正是从它嘴里发出的,就像冲击波一样,震荡的力量,使得周围的冰墙都开始裂开了。小说站
www.xsz.tw
就在这关键时刻,它突然向我们冲了过來,大个子和铁面两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要不是因为我身体被冰冻了,可能也会如此痛苦。
眼看着它就要冲到我眼前了,我猛的抬起胳膊,对准他的脑袋就是几枪,还好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我的胳膊能动了,要不然我们三个人都得死这。
冰魔的脑袋被我打了个粉碎,我本以为他会和那白狼一样死掉呢,可沒想到的是,它仅仅只是表现出很痛苦的姿态,他退回到冰墙的边上,很快就和冰墙融合在一起了,转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了。
冰魔的消失,使得那刺耳的尖锐声音也随之消散了,整个空间又恢复到原先的死寂了,之前我的耳膜都快被震碎了,到现在耳朵还‘嗡嗡’直响呢,这很明显是耳鸣的表现,要是再忍受半分钟的话,我都容易七孔流血死掉。
大个子缓过神來,一脸惊讶的说,“他娘的,铁面,那鬼东西呢,”他这时候把我放到门口,手拿步枪站了起來。
铁面摇头说,“不...不知道啊,瞬间就消失了,太可怕了,简...简直太可怕了。”
“消失了,会不会是你刚才那几枪给它打死了,”大个子还以为是铁面开枪的呢。
“我...我沒开枪啊。”铁面回头看他一眼,那铁青的脸,都快赶上死人的脸了。
“是我开枪的,它可能跟冰墙融合在一起了。”我倒在地上,轻声的说道。
大个子一听我说话了,赶紧又蹲下來,“忠义,你沒事了啊,”
我勉强说,“暂时还死不了,快扶我起來。”
“金...金先生,刚才那个东西,到...到底是什么啊,”
大个子搀扶着我站了起來,我盯着四周的冰墙说,“应该是冰魔,之前你遇到的麦老,就是他变的。小说站
www.xsz.tw”
“啊,冰魔,这...这个世界,难道还真有这种鬼怪吗,”铁面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看他一眼,冷笑着说,“你不也看到了吗,还用问,那你要是能用科学來解释这一切,我也可以相信你。”
“我...我解释不了。”铁面低声说道。
“那鬼东西还沒死吗,”大个子向我问道。
我目光依旧观察着四周的冰墙,希望能把冰魔找出來,“哪那么容易死啊,他躲进冰墙里面了,这鬼东西能跟冰融合在一起,它比那白狼的自愈能力要强大多了,刚才我并沒有杀死他。”
“真他娘的,忠义,俺们还是撤吧。”大个子也有点害怕了,刚才确实挺危险的,差一点我们三个就玩完了。
“是啊金先生,我们走吧,这地方太可怕了。”铁面也吓坏了,浑身都在哆嗦呢。
我看他俩一眼,冷静的说,“走,走去哪里,你们以为离开这个客栈就安全了吗,这里到处都是冰,只要冰魔不死,它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只要我们还在这座冰城里,危险就处处存在。”
大个子有点傻眼了,“那..那咋办啊,那鬼东西连枪都不怕,俺们咋杀了它啊。”
我试着活动了一下腿,向前迈了一步,知觉正在一点点回归,我又能感受到身体各部位的存在了,在挺一时半刻的,我就能恢复正常了。
我扭头看着他说,“放心,我想咱们已经重伤了它,虽然它可以依靠周围的结冰來修复破碎的身体,可我同时也发现,它只有第一次修复的时间最快,越往后,它自愈的能力就越差。”
“那么说...俺们还是能杀了它的,”大个子有点激动的说道。
“肯定能,常山和焦八都说过,物理攻击,对冰魔是有用的。”
这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能动了,我示意大个子松开手,我自己走到了客房的里面,他俩一看我又进來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來了。
我用手电在冰墙上仔细的观察,我总感觉,即便冰魔和冰墙融合在一起了,多多少少,应该也会有点特征的,可能不是很明显,但只要有一点希望,我就得给它找出來。
大个子在我后面嘟囔着,“要俺说啊,俺们能侥幸活着就是算命大了,这种事儿啊,还是留给焦八和常山來做吧。”
我头也不回的轻声说,“交给谁,都是咱们自己人來干,就算焦八和常山,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大个子着急的问道,“他俩沒把握,那你就有把握了。”
“也沒有。”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大个子叹口气,“哎呦,我真是服你了。”
我在这客房的墙壁上看了一圈,也沒能找到一点痕迹,可能这冰魔已经离开了,“走吧,什么也沒发现。”
正当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铁面突然说,“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啊。”
“怎么了,”我一听这话,立马就过去了。
铁面打着手电照着最里面的冰墙,目光呆斜的说,“我总感觉这面墙...有点奇怪呢。”
“奇怪,哪里奇怪了,”我反复看着这面冰墙,也沒能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跟周围的冰墙是一样的啊。
铁面摇头说,“不,你们仔细看,这冰墙似乎要比别的墙面突出一点,就那么一丁点。”
从我这个直视的角度來看,确实什么都看不到,可当我把身体挪到侧面的时候,我才发觉,这冰墙有一块地方,果然比周围要突出一点,最多只有半公分的距离,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任谁都看不出來。
“俺咋沒看出來呢,到底在哪啊,”大个子眼神也不好使,换了好几个角度,也沒能发现。
“就在这呢。”铁面伸手就要去碰那地方。
我急忙大喊一声,“别碰那冰墙。”与此同时,我猛的抬起右臂,‘砰’的一枪就打在了那突出的冰面上。
当子弹打进冰墙的时候,我顿时一惊,那冰墙就跟玻璃一样,瞬间就全部裂开了,形成了蜘蛛网状,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痛苦的低吼,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听的却很清楚。
我随后又是几枪下去,这个突出的冰墙面,很有可能就是冰魔隐藏的地方,我就知道,它一定会露出马脚的,就算我找不到它,总会有人发现的。
大个子和铁面两人吓的赶忙退后好几步,而这时候,我就听铁面大声喊道,“金先生,这墙面在动,它在往上走。”
“开枪打它,别让它跑了。”我不知道这哥们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好使,反正我是沒注意到这轻微的细节,既然他能看到,就让他來开枪。
听到我的喊声后,铁面抬手就开枪,他顺着前面的冰墙一路打到头顶,可当他刚把枪举过头顶的时候,就停下了,“消失了,它不见了,我看不到它了。”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啥啊,俺咋沒明白呢。”大个子到现在也沒看明白,他楞是不知道我们俩个人为什么要开枪。
我和铁面两人谁也沒搭理他,“那鬼东西跑哪去了,”我随口问道。
铁面转着圈观察,最后说,“好像沒在这里,可能是离开了。”
这时我赶紧下床去看他俩,大个子捂着耳朵依旧在地上趴着呢,铁面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这一下可惨了,两个人全都这样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喂喂,铁面,大个子,你们俩醒醒,都醒醒。”我这边推推大个子,那边推推铁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啊。
大个子还好,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哎呦,俺的耳朵啊,那狗东西差点给俺震死。”
“怎么样。你沒事吧。”我看他一眼问道,随手又把铁面给扶了起來,“铁面,铁面你怎么样。醒醒,醒一醒。”
铁面面色发青,看样子就跟死过去了一样,任凭我怎么摇晃,他依旧紧闭双眼,动也不动一下,我在他鼻下试了试,我的天呐,几乎就快沒有呼吸了。
“俺沒事,铁面咋样。”大个子直接爬了过來,一脸担心的问道。
“他呼吸微弱,恐怕是不行了。”我低头看着铁面,语气沉重的说道。
“这...这咋办啊。俺俩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掉吧。”大个子抓住我手腕,着急的问道。
我把铁面放平,开始按压他的心脏,在我连续的几次按压下,铁面终于是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但这也仅仅只是维持他短暂的生命,要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就算是神仙來了,他也必死无疑了。
“醒了,醒了,忠义他醒了。”大个子兴奋的抓住我肩膀來回的摇晃。
铁面看着我,微弱的说,“谢谢...谢谢你再次救了我。”他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可我还一点办法都沒有。
我慢慢的把他扶起來说,“是我应该谢谢你,要是沒有你,恐怕我们早就死了。”
铁面冲着我微笑,可转瞬间,他的笑脸就不见了,惊恐的眼神望着我的后面。栗子小说 m.lizi.tw
糟了,我猛的转过身去,顿时一惊,这时候我才看到,那冰魔居然还沒有死,它完全又恢复了,只不过这一次,它不在以任何人的面孔出现,而是一张毫无面孔的脸,就跟一块大石头一样。
它距离我很近,一只魔抓正向我抓了过來,要是再被它给抓住的话,我们三个人的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我立马抬起手中的沙漠之鹰,可当我钩动扳机时才发现,枪里的子弹早就被我给打光了,我一着急,居然忘记换弹夹了,这一下我可完全傻眼了。
大个子突然转过身來,他速度极快,手里端着步枪,当他身体转过來的时候,连续的枪声就已经响了起來。
我本以为这一次会把冰魔彻底打死呢,可让我沒想到的是,冰魔这一次不再正面迎接,而是迅速的躲开了,它的反应速度要比大个子还快,它冰冷的身体往左侧一闪,接着就消失不见了,可我心里很清楚,它不可能无影无踪,指定又躲到冰墙里面去了。
可即便它速度再快,它也不可能快过子弹,大个子手中的步枪还是伤到它了,那破碎的冰块,嘣的到处都是,看样子应该伤的不轻。
“他娘勒,那鬼东西呢。老子非弄死它不可。”大个子端着步枪大吼一句,可他面前的冰魔早就消失不见了。
我急忙换好弹夹,随手打拿起手电,往左面的墙壁上照去,按照之前观察的方法,我很快就找到了冰魔的位置。
“忠义,那鬼东西去哪了。”大个子向我问道。
我回身向他打个手势,意思让他留下來照顾铁面,这边我自己一个人來应付。
我明明记得它身体已经不再修复了,可怎么又恢复了呢,我脑子在快速的旋转,仔细分析了一下,一是我大意了,确实沒注意到一些细节问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二是这冰魔确实死了,现在出现的冰魔,是另外一个,它们都是有智慧的,这种种事情都表明,冰魔每一次都是有计划的在向我们下手。
大个子悄悄走到我旁边,在我耳边说,“你要干啥啊。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它。”
我目光依旧盯着冰墙,那冰魔还沒有离开,可能是在治愈自己的身体,想必它应该了解到子弹的威力了,这是人类最强大的发明,别说它了,灵犀那么恐怖的生物,都照样能打死,即便它自愈能力再强,只要一颗手雷下去,它就再也无法修复自身了。
我轻声说,“你别管了,照顾好铁面。”我话说完,从背后拔出散弹枪,对准冰魔所在的冰墙上,‘砰砰砰’的几枪打了过去。
这散弹枪的近距离威力,要比手枪和步枪强大太多了,几乎都快赶上手雷的爆破了,这面冰墙愣是被我轰出來一个大窟窿,紧接着是那尖锐刺耳的惨叫声。
冰墙开始有变化了,那冰魔顺子冰墙快速向门口的移动,估计是想跑,我立马追上,又是两枪过去,再次把冰墙轰了一个大窟窿。
又是一声刺耳的惨叫,这一次比刚才的叫声还让人难以接受,就像汽车的鸣笛一样,很快,那冰墙上已经看不到冰魔的影子了,这里到处都是冰,它很有可能已经逃离了这个房间。
“它想跑,你在这里看着铁面,我出去看看。”
“哎忠义…”
我沒理会大个子的话,直接就跑了出去,二楼上面有很多房间,它可能就藏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或者说,它也有可能藏在走廊的某一个地方,这对于我來说,难度很大,相当于大海捞针一样。
我打着手电,挨个地方查看,几乎不敢落下每一个角落,我在二楼外面转了一圈,也沒发现冰魔的踪影,这鬼东西要是躲起來后,要找它可就太难了。这里原本视线就很差。冰魔的身体几乎就是保护色。
我走到左边的一间房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端着枪直接进去了。查看一圈。什么都沒发现。我继续下一个房间搜查。这次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得把这鬼东西找出來。我有些疯癫了。要是不杀了它。我这心里一刻都不得安宁。
珍妮。李欣。麦老。它连续变成三个人的样子。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最主要的是。麦老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冰魔的存在。
我一连翻查了四五个房间。可还是沒发现冰魔的踪迹。这该死的东西到底跑哪去了。我有些焦虑了。甚至有一些抓狂。我
可当我刚退出这间房的时候。就看到大个子背着铁面匆匆忙忙的赶了过來。
“咋样咋样。找到了吗。”大个子一脸紧张的问道。
我摇头说。“还沒有。我不是让你呆在那吗。你过來干嘛。”
“废话。你一个人能对付它吗。我得帮你啊。”他举起手中的步枪说道。
我看他一眼说。“这个我自有办法。你照顾好铁面就行。还有最后一间房,等我检查完了,咱们就离开这。”
“不行,我得跟着你去。”
大个子一路跟在我后面,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装听不到,只好由着他了。
当我踹开最后一间房门的时候,我隐约又听到了一些声音,好像还是人的声音,有一些微弱,感觉好像上气不接下气的。
“听到声音了吗。”我轻声问大个子一句。
他摇头说,“声音。沒有啊,你耳朵咋那么好使,俺咋啥都听不到呢。”
“是有声音,就在这屋子里面,金先生…你得小心一点。”铁面提醒着我。
这声音听起來是人声,但很有可能也是冰魔所变,我得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才行,处处提防着它,这邪灵一直在算计着我们,它可真难对付啊。
我打着手电走了进去,这间屋子不算大,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中间只有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上面摆放着茶壶和茶杯,左边还有个柜子,东西有限,所以很好找,除了床铺沒检查之外,其他地方我都已经查看了。
铁面这时候说,“这声音…还是在床铺附近。”
我握紧散弹枪,向着床铺走了过去,果然跟他说的一样,越靠近床铺,那声音就越明显。
当我走到床铺跟前的时候才发现,这床铺上并沒有人,我把头一歪,这才看到,在床铺右边的地面上,果然有一个人侧着身子卷缩在那里,我用手电仔细看了一下,顿时大吃一惊,这个人....居然又是李欣。
之前的李欣是冰魔所变,那么这个李欣呢。她又是什么。难道也是冰魔变的。这只是为了引诱我们上当吗。
可这也太低级了吧。我们已经上当一次了,难不成还傻到会上当第二次。我感觉有点怪,可这一刻我真的很乱,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只见她浑身上下不停的在发抖,嘴里好像还在说着什么,她全身上下也结满了冰霜,头发,睫毛,脸上,全是一片白色,她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的减弱,看样子就快不行了。
大个子在我身后也看到了,他像抽风了一样大骂一句,“他娘的,狗日的,俺嘣了它。”他一把推开我,端起步枪就要扫射。
我赶忙上前伸手拦住他,“喂,你干嘛。”
可马丁不以为然的说,“麦老,你太紧张了,我们这么多人呢,手里又全是重型武器,放心,就算真有鬼怪出來,我一梭子子弹就要了他的命。栗子小说 m.lizi.tw”
麦老一看马丁这态度,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了,他已经快成领导者了,麦老似乎在这群人里,说话已经沒什么分量了,原因很简单,我们的人就剩下三个了。
当來到青楼的时候,他们再次分散开,李欣和珍妮两人上了二楼,到楼上后,两个人又再次分开,就是因为这样,李欣才差一点失去了生命。
两人分开之后,李欣一个人进了一间房,可她刚进來沒多久,她就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她,她猛的回头一看,发现原來是珍妮。
“哎呦,是你啊,吓我一跳,那边检查完了。”李欣拍拍胸脯,让自己缓解一下紧张的精神。
珍妮点头说,“恩,检查完了,过來你这边看看。”
李欣借着手电的灯光发现珍妮的脸色苍白,身上也都是冰霜,她有些关心的问道,“珍妮,你怎么了,身上怎么全是冰霜呢,”
“沒什么,可能是因为这里太冷了,來,我们回去吧。”珍妮伸手出,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看着李欣。
李欣这个人心思很慎密,她感觉出有点异常了,“珍妮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对啊,”
“我说了,沒什么的,走吧,我们回去。”珍妮伸手往前走了两步,想拉起李欣的手。
可李欣猛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打着手电,由下往上仔细看了一下珍妮,“你身上怎么全是冰呢,发生了什么事,”
珍妮突然间表现出害怕的神色,“李欣,这...这地方有点不对,我...我害怕,咱们还是走吧。栗子网
www.lizi.tw”
李欣当时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她上前赶忙搂住珍妮的肩膀说,“别担心,我们这就下去找麦老,走吧。”
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一股极强的寒气正从珍妮的内体散发出來,很快就传遍了她的全身,李欣被这股寒气瞬间就给冻住了,想跑都跑不了。
她露出惊恐的神色看着珍妮,强挺着说出几个字來,“珍妮...你...你干嘛,快...快松开我。”
可珍妮依旧死死的抓着她不放,她露出邪恶笑容看着她,那眼神,就有如魔鬼一般,李欣被她的眼神给吓到了,她这一刻才明白过來,原來珍妮是想要杀了她。
李欣的身体被冰冻住了,她无法做出还击,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她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來越模糊,全身早就麻痹了,她已经接近了死亡的边缘,当她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后來的事情,也就是我和大个子赶到以后发现的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真沒想到,珍妮她居然想杀我,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欣单手按住额头,显得有些疲惫,一直以來,她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姐妹,这段日子也是彼此照应,我能理解她的心态,可我更知道,那并不是珍妮,而是冰魔。
我慢慢的搂住她肩膀说,“李欣,其实...你根本不了解这里的事情,那个想要杀你的人,她并不是珍妮。”
“什么,不是珍妮,忠义,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为她开脱吗,难道说...珍妮在你心中的地位就这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要为她而说谎吗,”李欣似乎很生气,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栗子小说 m.lizi.tw
“哎呦,这个...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跟重要不重要沒关系,而是...而是她根本就不是珍妮。”我语重心长的解释着,希望她能听我一句。
“你不用再说了,我算看明白了,在你心里,珍妮才是第一位对吗,就算她要杀了我,你也无所谓是吗,”李欣冷眼看着我,那眼神恨不得都将我碎尸万段了。
我赶紧正色说,“这当然有所谓了,她要是真想杀了你,我会第一个站出來保护你的。”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证明你相信我说的话了,”李欣这几句话,居然把我给拐进去了,我都快被她给弄迷糊了。
“李欣你听我说,那个...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那个要杀你的人,她真的不是珍妮,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我怕我说了你不相信。”我都感觉自己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怎么越解释越乱呢。
李欣气的差点伸手打我,最后指着我鼻子吼道,“金忠义,你就这么爱她吗,爱到都不分对错了是吧,亏我这一路上都在为你担心,沒想到你居然是这种男人,真是让我瞧不起,我都懒得打你。”
我用手一拍额头,顿时感觉脑袋都大了,我扭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倒是说句话啊,都他妈看什么热闹啊,真他妈的混蛋。”
最让我來气的是,常山和焦八他们居然一句话都不说,这帮孙子,就这么干看着咱俩‘表演’,谁也不说帮忙解释一下,都在这面带微笑的看热闹呢,一个个就跟沒事儿人一样,也不分个场合了。
“我说你们都笑个蛋啊,他妈的赶紧说啊。”
这事儿我一个人真解释不了,要是解释多了,李欣非跟我拼命不可,打伤了我到无所谓,再气坏了她可就犯不上了,她现在就一直认为,我在心里是明显袒护珍妮呢,可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儿。
“李欣啊,你也别生气,我知道你所见到的事情都是真的,但你听我说一句,这件事情你可能无法接受,但这却是是事实。”常山总算是开口了,也就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了。
“你说吧,我听着呢。”李欣还是那副冰冷的脸,原本一直很和谐的面孔,都因为我这几句话给搅和了。
常山收回笑脸,一本正经的说,“其实忠义说的沒错,你所遇到的人,并不是珍妮...”
“常山,怎么连你也站在珍妮这边了,珍妮她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难道你也爱上她了,”还沒等常山话说完呢,李欣就立马给他打断了。
“李欣,你遇到那个人,真的不是珍妮,它叫冰魔,是一种可以变化成人外表的邪灵。”焦八这时候总算是开口了,他的话,李欣多少还是能听进去一些的。
李欣顿时一惊,抬头看他一眼问道,“你说什么,冰魔,还可以变成人的外表,”
焦八点头说,“沒错,冰魔可以变成人的外表,任何人都可以,只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无论他们变成谁,身上的冰霜是不会消失的,它们沒有呼吸,沒有脉搏,你仔细想一想,当时的珍妮,跟你所认识的珍妮,是不是有着很多不同点,不要光被外表所迷惑啊。”
李欣仿佛在回忆一般,“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她身上的冰霜很严重,就像一块冻鱼一样,当时我还问过她,可也沒得到什么答案。”
“这就对了,而且最主要的是,它会用寒气将你冻住,这是冰魔的伎俩,之前不光你遇到了,义哥跟铁面,他们都有遇到过。”焦八说道这时候,有意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李欣说,“沒错,在冻结的渔船上,我是第一个遇到冰魔的,跟你的遭遇一样,它变成了珍妮的样子,只不过它并沒有得手,反倒差点让我给杀了,记得吗,下船的时候你还问过我,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冰霜,当时珍妮也在旁边,还堵气的说,是她差点杀了我,想起來了吗。”
李欣的脸色越來越差,最后带着惊恐的表情说,“我...我想起來了,当时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儿,我的天呐,这件事情简直太可怕了,我都不敢想象,这个世界...居然会有这么可怕的邪灵。”
焦八脸色严峻的说,“铁面的左臂之所以会断掉,也是因为这个,据他说,是麦老要杀他,所遭遇的经过,跟你和义哥是一样的,这都是冰魔的所作所为,即便它杀不死我们,也会让我们自相残杀的。”
李欣双手捂住嘴,眼神里充满了害怕的神色,“天呐,要是麦老他们遇到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恩,是这样,所以我们才要一路跟过來,希望能尽快找到你们,还好忠义发现了你,要不然,你也沒命了。”常山很平静的说道。
李欣突然扭头看着我,眼神比刚才柔和多了,“对不起忠义,是我...是我误会了你,要是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我无所谓的笑笑说,“误会我到沒关系,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按理说,你们是一路上在一起的,你要是突然消失了,麦老他们应该会找你啊,可怎么沒人发现呢。”
“坏了,你们说的那个冰魔,会不会变成我的样子,然后一路上跟随着大家啊,”李欣的这句话提醒了我们,很有这个可能,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危险了,要是不知道实情的人,根本就不会发现的。
可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就是,这群白狼不是一直想弄死我们吗,怎么到这关键时刻反倒不攻击了,就这么围着我们乱叫呢,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栗子小说 m.lizi.tw难道说...它们是在害怕这里。
“他妈的,老子受不了了,啊....”大个子一声大吼过后,端起步枪就开始扫射,步枪的强劲声音,跟那白狼的嘶吼声混合在了一起,更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场面。
枪口的火光在黑暗的空间里清晰可见,由于大个子一开枪,直接把其他人也给带动了,就连我都不例外,我们所有人开始乱枪扫射,一时间,整个大院里是火光四射,枪声四起,顿时就把那白狼的嘶吼声给掩盖住了。
十几秒钟后,我们全体停火,弹药已经不多了,眼看就要弹尽粮绝了,之所以我们这么快就熄火,目的就是想节省一下手里的子弹。
可等停火以后,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群白狼就这么硬生生被我们给打了个支离破碎,它们并沒有攻击我们,也沒有躲避,就任凭我们开枪扫射。
“它们居然不攻击我们。这是为什么。”我看着满院子的碎块问道。
“这还用问吗,这群畜生肯定是怕了俺们手里的家伙了,嘿嘿,就算它们再牛逼,也抵不过这枪的。”大个子把枪竖着放在地上,很得意的说道。
“不可能,要是白狼害怕我们手里的枪,就不会把我们给逼到这里來了,它们之所以不敢进來,想必应该跟这里有关系。”焦八回头看了一眼这家武馆,很低沉的说道。
可这时候,大门外又冲进來一批白狼,还是跟之前一样,它们依旧围成一个半圆形,呲牙咧嘴的向我们吼叫,可就是不敢向前迈进半步,有的甚至在周围來回的转圈,可就是不敢向前來。
我总感觉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经历过,我灵光一闪,猛然间想到,这情景看起來跟小岛上的死尸差不多,记得当时我们爬上山顶的时候就是,那群明朝死尸爬上來之后,就不敢再向前迈进半步了,而最终我们在山顶上,发现了郑和陵墓的入口,难道这里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俺的娘嘞,这群畜生杀也杀不完啊,俺子弹都快沒了。”大个子端着枪,有点傻眼了。
“大家谁都别开枪,我想他们应该不敢过來的。”我伸手示意大家冷静,千万别再乱开枪了。
李欣这时候说,“它们好像...是不敢进來,会不会是害怕这里。”
“俺看它们是在等同伴呢,等白狼來的了,就得把俺们一网打尽了。”大个子有点疯癫,嗓门大的都吓人。
“你冷静点,我看忠义说的对,它们是不敢过來,就跟那小岛上的死尸一样,应该是惧怕这里的,你们想想,这里的所有大门都打不开,却唯独只有这家镖局的门能打开,而且这家镖局的位置还很特殊,是在一个最不显眼的角落里,这是不是说明了什么呢。”常山目光紧盯白狼,可话说的却很沉稳。
“说明这个地方很有问題。”
当焦八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那群白狼就如丧家之犬一样,掉头开始往外逃窜了,很快,整个镖局里的白狼全都不见了,接着那红色的天空也随之消失,天又开始慢慢的亮了起來。
“天又亮了,哎呦娘勒,俺们总算是躲过去了。”大个子立马放下手里的枪,苍白的脸庞显得他很疲惫。
“我靠,躲过去了,这群怪物总算是走了,咱们也赶紧撤吧。”顺子大喘一口气,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你干嘛去。栗子小说 m.lizi.tw”
“离开这啊义哥,难道咱们还要在这等死吗。”顺子扭头看着我说道。
“我们能去哪。你别忘了,这里是结界,我们是走不出去的。”我语气低沉的说道。
听我这么一说,顺子脸色立马一变,甚至都有点发绿了,“是...是啊,我们...我们根本就出不去。”他又蹲下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现在怎么办。”李欣看着我们问道。
“我不知道,我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对于这个鬼地方,我已经是穷途末路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次能侥幸逃过去,下一次就沒这么幸运了。
可常山和焦八两人是一句话都不说,两个人都转过身去,打着手电,两眼有点发呆的看着里面,也不知道再看什么东西呢。
“喂,你们俩看什么呢。到是说句话啊。”这两哥们,真到关键时刻又闭嘴了,我往里面扫了一眼,这大厅里面乌七八黑的,也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
他俩还是沒说话,反倒是打着手电往里面走了过去。
“喂,你们俩去哪啊。”我又喊了一句,可他俩根本沒搭理我,只是随手打了一个‘跟上’的手势,我们几个一看,也只好跟了过去。
可当我们走到大厅里面的时候,我猛的一惊,这才发现,这里面居然供奉着几个牌位,从上到下,一共有六个牌位,最上面的是一个,第二层摆着是两个,最底层是三个。
这牌位就像是那种古人供奉祖先的灵牌,但唯独不同的是,这六个牌位要比一般的灵牌大很多,就像一块小墓碑一样,而且也都是冰做的。
“义哥,这是什么东西啊。”顺子看我一眼问道。
“应该是...是灵牌吧。”我随口回答一句,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
“灵牌。我的妈呀,这些牌位看起來怪慎人的啊。”顺子缩了缩脖子,浑身哆嗦了一下。
“沒想到这里居然供奉着灵牌。真不可思议啊。”李欣惊呼了一声。
这灵牌的下面还供奉着一些东西,不过这些东西看起來都怪怪的,“这下面供奉的是什么东西。”上面结了一层冰,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看不清楚,好像是一些供品。”李欣随口回答道。
这些供品看着很奇怪,我愣是沒看明白是什么,可当我凑近灵牌,打着手电往下面仔细看的时候,我顿时大惊失色,吓的我连忙后退了一步,险些就大叫出來。
正常來说,灵牌的下面都会供奉一些东西,除了香之外,一般都是些什么水果,或者点心之类的东西,当然也有供奉一些猪头或者猪爪的肉食品。
可这六个灵牌的下面,居然供奉着眼睛,五脏,**,等等一些器官,而最要命的是,这些器官,全部都是人类的器官,这简直太可怕了,这里到底是镖局还是黑店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体器官呢。
李欣这时上前一把扶住我,“忠义你沒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呢。”
我惊恐的看她一眼,愣是沒说出來一个字,刚才那一下,确实是吓到我了,我知道我现在脸色很差,肯定是苍白苍白的。
可我害怕,并不是因为这些人体器官,而是因为这个地方,牌位下面居然供奉着这些东西,换做是谁看到,谁也接受不了啊。
这不单单是恶心和恐惧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极为变态的摆设,哪有牌位下面供奉人体器官的啊,别说亲眼看到了,就算是想象一下,都会觉得脑皮发麻。
焦八这是随手在供品上拿起一个东西,他仔细看了看说,“这是....”
“是人的眼睛。”常山突然开口说道,他到是很平静,表情沒有一丝的波澜。
“啥东西。人的眼睛。”大个子顺手也拿起一个,可当他仔细看后,顿时就傻眼了,他一把将手里的眼睛给扔了出去,“哎呦俺的娘勒,这他娘也太恶心了吧,真是人的眼睛啊,呕…”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扭头就跑到一边吐了出來,顺子赶忙过去给他拍拍后背。
李欣瞪大眼睛,盯着灵牌下的供果,也是一脸惊恐的说,“我的天呐,居然真是人的眼睛,并且...并且还有五脏…”当她话说到这的时候,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也差一点就吐出來。
“眼睛,五脏,**,沒想到这些东西居然会成为供品。”常山随手又拿起一个东西,看起來好像是心脏之类的东西,结冰有点严重,具体也分不清楚了。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他妈的,刚才确实吓我一跳啊。”我咒骂了一句,又恢复到原來的冷静了,这地方实在是太邪门了,要是心里素质稍差一点的,都容易被吓出病來。
“我也是,真是太可怕了,居然还有人供奉这些东西。”李欣一脸惊恐的说道。
“义...义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顺子突然跑到我跟前,他一脸紧张的说,“这地方不对啊,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他说话的同时,身体都开始哆嗦了。
其实他说的很对,我也感觉到了,这里实在太压抑了,总感觉有好几双邪恶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我们,这个镖局,要比其他地方阴森很多,从我看到这些‘供品’后,我这心就一直沒完全平静下來。
“是啊忠义,俺们还是撤吧,这鬼地方太他娘吓人了,俺们可别到时候再成了这些供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大个子吐完了,他脸色发白的说道,看來给他吓的不轻啊,我们这群人,经历的越多,胆子反倒是越小了。
“你们俩个什么意思,”我向焦八和常山问道。
常山和焦八对视一眼后,焦八开口说,“我想了一下,咱们还得留在这,出去肯定是不行,既然这白狼目前不敢进來,那我们就躲在这,也许从这里能找到出口,或者…有可能打破这结界。”
“我也是这个意思,出去根本沒用,我们是走不出这座冰城的,倒不如咱们先查看一下这里,要真是沒有发现的话,再做打算也不迟。”常山表示赞同的说道,看來他俩刚才就在琢磨这个事情,已经达成一致了。
“啊,留在这,这鬼地方有啥可查的啊,俺一看到这灵牌就浑身不舒服。”大个子扭头又看了一眼灵牌,眼神里都带着恐惧。
“焦八和常山说的很对,我们只能留在这里了,你们想想,出去后肯定是死,留在这起码还能有一线生机,而且,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这些灵牌是哪來的,又是谁在供奉他们,为什么要供奉他们,他们又是谁,也许只要解开这些事情,我们就能打破这结界了。”李欣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有魄力啊。
大个子和顺子互看一眼后,两人全都很无奈的点点头,“你们说的对,跑出去也是个死,到不如留下來拼一把呢。”
“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也只能听他俩來安排了。
“得查清楚这里的一切才行。”常山看着我说道。
“常山大哥,你说...这些供奉的东西会是哪來的呢,”焦八看着他问道,这孙子表情也沒什么变化,要是单论胆量而言,其实焦八比我大胆多了,因为他所接触的东西,跟我是不一样的。小说站
www.xsz.tw
“很有可能...是那艘冰船的船员,那二十个船员,他们身上的器官不也不见了吗,”常山抬头看上上面的灵牌,很镇定的说道。
焦八点头说,“沒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会是谁供奉在这里的呢,”
“会不会是那些白狼,它们杀完人后,再把人类的器官带到这里供奉上。”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了。
“应该不会,白狼是不敢进來的,它怎么來供奉,那群畜生,我看到是很像侩子手。”常山看我一眼,居然带着笑容说道。
“那就只有冰魔了,很可能是冰魔在供奉着这些灵牌。”焦八低声说道。
李欣开口问道,“那这六个灵牌到底是谁的呢,冰魔为什么要供奉他们,”
焦八摇头说,“这个就不太清楚了,灵牌的上面什么都沒写,沒有名字,也沒有日期,就只有这么一块破牌子,我分析...这六个灵牌可能代表着六个人,这六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创造这结界的人。”
常山眯着眼睛说,“恩,差不多是这样,如果这六个人是巫师的话,那么他们的力量合在一起,就完全可以支撑住这个结界。”
“咱们要怎么做,才能打破这结界,还有,麦老他们到底在哪,”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说实话,这结界怎么來打破,我也不是很清楚,至于麦老他们在哪,我和你一样,一无所知,咱们能做的,只能闭着眼睛往前摸着走了,能不能离开这,就全看运气了。”常山很自嘲的说道,看來也是毫无把握啊。
“这样吧,咱们先搜查一下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焦八提出建议。
“好,那就这么办吧。小说站
www.xsz.tw”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可就在我们刚要动身搜查的时候,焦八突然喊住我们说,“等一下。”
“怎么了老八,”我感觉他又想到了什么。
“我突然想到,冰魔供奉这灵牌的目地,是不是就为了维持这个结界呢,或者说,灵牌才是这结界的秘密呢,”焦八眼神闪出一丝光亮,是那种很狡诈的眼神。
“很有这个可能,这些牌位,不会无缘无故的供奉在这里的。”常山点头,表示赞同的说道。
“既然这样,干脆把这牌位给砸了。”焦八话说完,举枪就射。
大个子反应最快,他一看焦八动手了,也端起步枪‘砰砰砰’就是一顿扫射啊,这一看就是早就做好准备了,我们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开枪,在各种枪支的连续轰炸下,这六个灵牌和台子很快就被打了个粉碎,连毛都沒剩下。
几秒钟后我们停了下來,我左右看看说,“好像...沒什么变化啊。”
焦八也有点纳闷,“难道是我搞错了,这灵牌不是打破这结界的秘密,”显然他也有点糊涂了,毕竟这事儿他也叫不准。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沒有任何的变化,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依旧跟之前一样,除了面前的灵牌碎掉了,这屋里其他的东西都还在,就说明这结界并沒有被打破。
焦八有点丧气的骂道,“他妈的,可能是我搞错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子弹。”
大个子反倒很满意的说,“这有啥可浪费的,这灵牌俺看着就不爽,早就想开火了。”
李欣冷着脸说,“是啊,毁掉了也好,省的看着揪心。”
“唉...白高兴了一场,还以为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呢。”顺子叹口气,多少有些失望。
我搂住他肩膀说,“别担心,我们会离开这的,大家继续搜查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们打着手电开始搜查这家镖局,说实话,这镖局很大,如果是放在古代现实中的话,这应该是一家在武林中比较有地位的镖局。
可我们所在的这个大厅,除了之前最里面摆放着供奉的灵牌之外,再就沒有其他东西了,就连桌子椅子都沒有,很是怪异,现在连牌位也被我们给毁掉了,所以整个大厅基本上就是空的了。
在大厅的左面有个侧门,我们从侧门穿过去之后,出现在眼前的又是一个比较大的庭院,这里应该是这家镖局的后院。
后院跟前院完全不一样,前院一看就知道是练武用的,这后院更像是平常生活的,花花草草不少,中间还有一个假山,这些东西要不是冰冻的,看起來会很漂亮,不过现在看起來,就要有一些怪异了。
后院的房屋也比较多,光东西厢房就十好几间,每个屋子的大门都是禁闭的,看起來半点生气都沒有,完全就是一座死宅。
我们走到院子的中间,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一般,比外面还要邪性,空气中都带着危险的气味,让我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來。
“这里很大啊,看起來比衙门都要壮观。”按照建筑的规格來说,起码比县衙门要大不少,要是大门口再多两个狮子石像的话,真比衙门还要气派。
“可不是咋地,这得多少平啊,这他娘要是在俺们国内首都,少说也得上亿啊。”大个子有感而发的说道。
“我一直再琢磨,这座冰城,到底是属于哪个朝代的,”顺子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应该是明清两朝的,但从建筑风格上來看,更接近与明朝,再加上我们手里的明朝航海图,就更加准确了。”焦八往前走了两步,但很快又退回來了。
“如果是明朝的话,那会是哪个城市呢,”李欣看我一眼问道。
我摇头说,“这个你别问我,我可不知道,你得问他俩。”我把目光看像焦八和常山。
可让我沒想到的是,他俩也根本不知道,因为谁都沒见过这古代的城市,就算是北京城,也只知道有一个紫禁城罢了,其他大小街道,谁也沒亲眼见过,顶多就是在电视剧或者书里看到过描写,除非是穿越回去,不过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麦老他们到底在哪啊,”我叹口气,感觉这心很疲惫,珍妮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嘴上说着不再管她的死活,可真到这时候,哪里能放心的下啊。
李欣扶住我胳膊说,“别担心了,他们一定会沒事的。”
“光嘴上说沒事,可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沒有,死活也不知道,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他们已经遇害了。”
整个冰城,只有这里相对來说安全一些,要是他们真沒死,或者真在这里的话,之前那么大的声响,他们不会听不到的。
“这他妈的,这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顺子咒骂了一句,最近他脏话频繁多了。
李欣这时突然在我耳边小声说,“你是在担心珍妮吧,”
我一愣,扭头看着她说,“谁担心她了,我是在担心麦老和馒头。”我口是心非的说道。
李欣冷笑一下,“不用掩饰了,全都写你脸上了。”
“胡扯,我才沒功夫担心她呢。”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还装呢,我说忠义,在你沒找到我之前,你是更担心珍妮啊,还是更担心我啊。”李欣在我耳边吐着香气,面带微笑的问道。
我瞪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无聊的问題,真服你了。”
焦八叹口气说,“也不是,主要是我对六角法阵不了解,盗墓这么多年,我从來沒遇到过,还有,六角法阵这六种邪恶的力量,分别代表着什么,我也根本不知道。小说站
www.xsz.tw”
“再者,为什么布阵的法师一定会死,这些事情,在那本流传下來的书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记载,五角法阵的打破相对來说容易一些,只要攻破一角,其他四角自然就会不攻自灭,阵法也就破解了,可六角法阵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
“法师之所以会死,可能是因为这个法阵已经打破了传统的布阵方法,由此可见,六角法阵肯定跟五角法阵的破解方法是不一样的,单凭只靠打破一角,应该是不会有效果的。”常山就是专业,分析的也很到位。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焦八看着他问道,希望他能给一些建议。
常山摸着下巴说,“对于这种法阵,我自然是沒接触过,不过类似的法阵,我到是略知一二,你说五角法阵是代表着五行,彼此之间是相互克制用的,那么六角法阵可能就代表着别的力量了,应该跟五行沒什么关系了,或许,他们之间的力量,也不需要相互克制,有可能还会融合在一起,产生更强大的力量,要不然怎么來支撑这么庞大的结界呢,”
常山的话说完后,我们到是沒什么特别的反应,可焦八确实面露愁容,他显得很惊讶的说,“你...你分析的沒错,很可能就是按照反向來进行的布阵,完全打破了之前的模式,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布阵的法师会全部死亡了,因为这一切都是逆行的,如果力量真融合在一起的话,我们就要把这六种力量全部打破,才能顺利的解开结界。”
“那这六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啊,会不会是什么天地人神鬼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顺子沒头沒脑的來了一句,思想都快赶上大个子了。
“天地人神鬼,这才五个,还少一个呢,”我瞄他一眼说道。
“那万一有一角是空的呢,只是虚张声势,这不就对上了吗,你说呢老八,”顺子有些得意的说道。
焦八冷笑一下,“无稽之谈,要真是这么简单的话,那法师就不用死亡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黑暗法师的力量,要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是的,黑暗法师的力量非常强大,而这六种力量源自于哪里,分别又是什么,光猜测是沒用的,只有我们自己亲自去试探了,不管生死,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常山看着我们大家说道。
“恩,大家拼死一搏吧,只要打破这六角法阵,主船的位置必定会出现,这才是我们这一站的目地。”焦八用食指往下一指,目光扫射众人说道。
麦老这这时候说,“好了,不管最终能不能打破结界,咱们都得行动,大家伙商量一下吧。”....
等我们商议好以后,决定分组行动,要是一起行动的话,时间太慢了,这六艘古船,也许每一艘船都隐藏着一种力量,可我们却不知道这六种力量分别都是什么,这对我们來说,才是最大的困难。
这个所谓的六角法阵,到底有多可怕,我们很快就要见识到了,那古船里,是不是也有着什么可怕的怪物呢,我现在是最怕邪灵了,实在太难对付了。
我有一些紧张,同时还有一点兴奋,焦八说过,只要打破这结界,我们就能找到主船的位置,这主船里到底埋葬着什么人,他居然会布下这天罗地网,机关重重的法阵來保护自己的陵寝,看來这个人真是非同小可啊。栗子网
www.lizi.tw
那她会不会就是那个古代的女子呢,而那古代女子,她最终的身世到底是不是大明皇后呢,这隐藏了几百年的机密,想必就要解开了,只要我们能顺利打破结界,答案就能揭晓了。
目前我们有十三个人,最后决定分成三组,每一组负责两艘古船,这样一來,即能确保我们的安全,又能节省大部分时间。
本來焦八是要求分成六组的,这样就可以同时对这六艘古船进行搜查,他是要以最短的时间來打破这最强的结界,可分成六组后,每组就只有两个人了,危险系数就太高了,别说打破结界了,很容易全军覆沒了,这才改成分三组。
麦老,珍妮,马丁,还有馒头,他们四个人一组,我本想让珍妮和我一组的,可我一看她这态度,就知道她死活都要陪着马丁。
这话到我嘴边了,我愣是给收回去了,既然她这么信任马丁,我也沒必要再多此一举了,现在我对珍妮,已经沒有之前那种窝火的想法了,一切都很淡定,只要她自己觉得开心,这不就很好了吗,而且有麦老在她身边,我也能放心了。
常山和大个子,带着老水和小峰两个人,大个子本想跟我一组,毕竟我们两人合作的比较默契,这一路大个子也是一马当先的,几次在危难中营救我。
并且大个子体格还好,关键时刻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少了他在我身边,我还真就有点不适应,但为了能把实力平均一些,又不得不分开,由他和常山两人带队,起码他俩自保,应该是沒什么问題的。
最后我和焦八,顺子,李欣,还有少宇一组,是这三组里,唯独一组五个人的,原本我不想带少宇,是想把大个子拉过來的,可少宇非要跟着我。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马丁有意安插在我们身边的一个眼线,要时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他打的算盘还真如意啊,把他的人员全部都分散了。
要是按照我的意思,他们自己人一组,我们自己人分成两组,可马丁说什么都不同意,他非要跟麦老一组,不管他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最好是别动什么外脑筋,要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他的。
分好组后,我们就开始各自行动了,我们几个人负责最上端的两艘古船,正常來说,六角形是沒有前后的,每一个角跟每一个角都是平行对等的,距离也都是一样的。
但是按照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们面前的古船,就是上端,后方的古船也就是下端,六角形沒有先后,更沒有任何顺序,完全就是我们自己來定,能不能成功打破这结界,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我们五个人背着装备,一路走到古船的下面,这艘古船很大,跟之前我们在深海下探索的明朝沉船差不多,第一眼看过去,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的震撼。
由于我们是在下边,所以对船身只能看个大概,原本这木制的船只,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船身稍微有一点倾斜,初步來看,船帆还算是完好,并沒有看到明显的破损。
由于我们是在古船的下面,只能抬头往上看,所以视觉观是有限的,上面的具体情况我们根本看不到,只能从外表看个大概。
要是我们在海下,从古船的上面,基本上就能看到船身的整体了,但前提是必须视线要好,要是天黑的话,就算是有强光照明,视线也会严重受干扰。
当我走近这艘古船以后,这才感觉到,它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并不是之前沉船的那种阴森和诡异,而是一种你无法形容的感觉,有些柔和,也有一些平静,就像一个安静的老人睡着了一样,沒有一点邪恶的气息,一切都很祥和,就好比是在欣赏古代留下的遗址一样。
也可能是由于视觉观的问題,毕竟之前我们所看到的明朝古船,都是在深海下,这水下和水上是有很大区别的,光线是一方面,心里因素也很大。
深海原本就可怕,再加上视线模糊,人的行动能力还受限制,沉船就显得阴森恐怖,人的心里本身就胆怯,中途再遇到点麻烦,更是害怕的要命了。
而现在是天气晴朗,阳光充足,我们还是在冰面上,几乎就相当于在陆地上一样,这古船看起來更像是与世隔绝的,心里反倒是淡定,沒有一丝的紧张感。
我们沿着船尾往船头走去,是想看看这艘古船到底有多长,也好顺便观察一下船身有沒有破损的地方。
在走的过程中,顺子在我后面轻声问道,“义哥,你说…这船上会有什么呢,”
我瞄他一眼说,“我怎么知道,我要知道会有什么,咱们早就打破这结界了。”
“我感觉焦八说的话有点悬,那种神秘的力量,真的存在吗,”顺子又问一句。
我停下脚步,很无奈的说,“拜托,你问我不等于白问吗,我现在都是蒙着眼睛瞎走,这里除了老八和常山之外,谁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你要问就问他,别问我。”我伸手指向焦八,直接把难題丢给他了。
“老八....”
“行了,你要是不信,我也沒办法,我只能说这么多。”顺子刚开口,就被焦八给打断了。
李欣这时开口说,“我感觉焦八的话沒错,这一路上,你见过他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吗,”
顺子吐了能有好几分钟,到最后什么都吐不出來了,他还在干呕了几下,等他把这些污秽的东西全都吐出來以后,他身体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好像是昏迷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我赶紧过去把他扶起來,顺子的脸色发青,铁青铁青的,但紫色的嘴唇,似乎有了一些好转,“顺子,顺子你醒醒,你醒醒啊。”
可任凭我怎么呼喊,顺子他也是无动于衷,闭着眼睛就像死过去了一样,要不是他还有呼吸的话,我真以为他就是一具尸体。
“别喊了义哥,他暂时还醒不过來,先把他放下,还有一个人呢。”
焦八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少宇还在那发呆呢,还是按照刚才的做法,我和李欣左右按住他,焦八掐开他的嘴,往他嘴里灌血水,这血水似乎很管用,焦八果然不简单啊。
少宇的反应和顺子一样,起初身体也是越來越颤抖,接着发出跟猪一样的吼叫声,等我们松开他以后,他也是跪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脑袋不停的摇晃着。
一分钟左右,他也开始不停的呕吐,吐出來的东西依旧是绿色的虫子,那股难闻的恶臭味,顿时弥漫着整个船舱,呛的我和李欣两人都快受不了了,中途我和李欣两人还跑出过船舱,要是不换换气,我非被熏死不可。
等他吐完后,人也立马昏迷过去了,我这时候才向焦八问道,“老八,他们俩人沒事吧。”其实我也能想到,肯定是吃了那女人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但这都吐出來了,应该问題不大吧。
可谁知道焦八轻轻的摇头说,“我只是暂时让他们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出來,但他俩吃的太多了,可能有一些毒素已经深入五脏和骨髓了,要想恢复,恐怕沒那么容易啊。”
“你的意思是说。栗子小说 m.lizi.tw他们俩中毒了。很有可能会死。”我沒想到会这么严重。
“暂时死不了,那些东西都吐出來了,应该不会要了他们的命。”焦八轻声说道。
我松了口气说,“你说话还真是大喘气啊,我还以为会出事儿呢,这死不了不就是沒事了。”
“人是死不了,不过…有可能变成白痴。”焦八的话,不光让我无法接受,也让李欣不敢相信。
“什么。变成白痴。这…怎么会这样。老八你不是开玩笑呢吧。”我想起之前他俩呆滞的表情,真就和脑残差不多,典型的低能儿。
“我有那么无聊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开玩笑。”焦八瞪我一眼,严肃的表情,证明着他说过的话。
“我的天呐,他俩要是变成白痴。那咱们怎么跟其他人交代啊。”李欣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他妈的,还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最主要的是…他俩还有救吗。”我着急的问道。
“我也不敢保证啊,我能暂时保住他们的性命,都已经算是万幸了,哎…这古船的力量真是强大啊,六角法阵更是可怕,先是仇恨,后是贪吃,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
“你说什么。贪吃。这算什么力量啊。”我有点脑袋大了,难道贪吃也算一种过错。
“这是一种人的本性,属于一种贪念,目前來看,六角法阵能控制隐藏在人类心底最大的欲望,如果不是因为贪吃这种邪念,他们俩人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焦八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顺子和少宇,脸上布满了愁容,即便在小岛上的时候,焦八也是很从容的应对,可这一次,他显得很疲惫。
“那么说…这跟之前的仇恨是一样的,一旦你有贪吃的欲望,这种欲望就会因为法阵的力量所扩大数倍,加上那美味的菜肴摆在眼前,到最后人就根本控制不住了,欲望战胜了一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欣冷着脸,不急不慢的说道。
焦八点头说,“沒错,就是这样,一旦你有贪吃的欲望,哪怕仅仅只是一刹那的念头,这法阵的力量也会让你难以自拔,只有意志力特别强大的人,才能让自己摆脱这种控制。”
“好像...是是这样,当时,我记得...我也被眼前的山珍海味给蒙蔽了,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很想吃,可突然我反应过來了,然后就是一阵难忍的头痛,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沒能控制住。”我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但好像还有一些细节的问題沒记住,记忆的影像总是一段一段的,很不完整,就像电影的片段。
“应该是你的意志力过强,头痛,是因为有过挣扎,不过很可惜,义哥你最后还是失败了,要不是我们俩及时赶到的话,你也跟顺子他俩一样了。”焦八很无奈的摇头说道。
“老八,你知道那个古代女子是谁吗。”这个女人,有可能关系到这艘古船的力量,也许只要通过她,就可以打破这古船的六角法阵。
“不知道,但她肯定不是人。”焦八说了一句很无趣的废话。
“拜托,谁都知道她不是人,可她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她是鬼魂。”李欣瞪大眼睛,露出惊恐的神色。
焦八皱着眉头,深吸口气说,“这个...怎么说呢,也不是,无论是灵魂还是鬼魂,正常來说,都是沒有实体的,子弹是伤不到的,可你们都看到了,子弹是可以打到她的。”
“鬼魂和灵魂。有区别吗。”我看他一眼问道,我一直认为这都是一码事儿。
“当然有,说多了你也不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不光是人,天下万物都有灵魂,但鬼魂不是每个人死后都能变的。”焦八简单的说道,具体怎么回事儿,我还是不明白。
“那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李欣问道。
焦八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么邪门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看來还得问常山,也许他能解释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
我摆摆手说,“算了,先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还有刚才那个虚拟的空间,这都是怎么回事。”
“那个古代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这艘船的主人,也就是守护主船的巫师之一,她的棺木,应该也在这艘船上,而这艘古船的力量,当然也是來自于她。”焦八斟酌着说道。
“那么说,只要我们把她给灭了,这古船的力量就能被打破了。”李欣有点激动。
“我不知道,之前不是说过吗,六角法阵,六种力量,还有六个巫师,要是他们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话,就不好说了。”焦八也是摸着黑走道,问十句话,有八句不知道,看來他也挺郁闷的。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顺子和少宇昏迷不醒,我们的路更难走了啊。
焦八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二人,“这样吧,义哥,我们俩先把顺子和少宇送出去,至于他俩能不能清醒过來,就看他俩的造化了,常山和麦老都上船了,暂时也指望不上,我们先把他俩安置好,然后再回來找李欣。”
李欣有点害怕的说,“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得了,我还是跟你们下去吧。”这鬼地方别说留她自己一个人了,就算让我自己留在这,我都哆嗦。
“不行,我们必须得留个人在这。”焦八很认真的说道,虽然他沒说出理由來,但肯定有他的目地。
“那这样,你和李欣送他俩下去吧,我在船上等你们。”我看着焦八说道,把李欣自己仍在这,我也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遇到点小麻烦,我还是能应付的。
焦八点头说,“那好,你在船头等我们吧,來,把他俩弄出來。”
我们三个人把顺子和少宇给拖出了船舱,他俩就跟死人一样,完全沒有任何的知觉,为了能确保他们俩人的安全,我们先用绳子绑在他俩的身上,然后一个一个放下去。
等他俩平安落地后,焦八和李欣才准备下船,临下船的时候,焦八一再嘱咐我,“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耐心在船头等我们,我们很快就回來。”
“行了我知道,你俩赶紧下去吧。”他还真是啰嗦,听的我都不耐烦了。
“忠义,小心点,我们下去了。”李欣最后说完话,就和焦八两人下船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我耐心的站在船头等他们,天空依旧很昏暗,自从我们上船开始,这原本是阳光充足的晴天,就开始变的阴沉了,六角法阵的力量已经开启,也不知道麦老他们都怎么样了,是否都平安,还是跟我们一样,也遇到了极大的危险呢。
就在焦八和李欣刚离开还不到五分钟呢,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就像一把金枪一样,把整个天空都给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就是雷声响起,这惊天动地的声响,把整个古船都震的为之晃动了。
我被这雷声给震的一哆嗦,赶紧抬头看着天空,整个天空的昏暗,比之前更加严重了,我看不到乌云的笼罩,但是却能看到闪电的光芒,也能听到雷声的轰鸣。
雷电的反复交加,让我越來越不安了,难道这鬼地方还要下雨不成。可就在这时,倾盆大雨突然从天而降,这大雨就像铁豆子一般,打的古船都‘啪啪’作响,就跟用鞭子抽打过一样,四周只有暴雨,却沒有任何风力,仿佛就像瀑布的河流一般,直接就拍了下來。
由于我们的分散,自然也就把那些佝偻的鬼蛊人给分散了,它们奔跑的速度很快,跟本就不知道疲惫,子弹如果不打在它们头上,它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疼痛感,只有爆头,才能解决了他们,这对于我们來说,又增加了很多难度,本身他们速度就快,还要打头才行,这岂不是难上加难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在奔跑中,甚至连回头都不敢,更别说停下來了,那可怕的叫声,始终回荡在我耳边,让我心生畏惧啊,这些似人非人的怪物,要是跟灵蜥相比,几乎是不相上下。
在狂奔的时候,我大喊一声,“老八,我们他妈到底往哪跑啊。那棺木在哪啊。”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自己找吧,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就看咱们的造化了。”
焦八扯个嗓门大喊一声,他和常山还有马丁在一起,三个人距离我不是很远,但也不近,他们一边开枪一边跑。这佝偻的鬼蛊人速度太快。要是体力稍微差一点的。几秒钟的功夫就能被追上。
珍妮这次沒有跟着马丁。相反是跟在了我身后。我们两人绕着边路开始跑。她在后面大喊着。“忠义。那棺木到底在哪啊。
我头也不回的喊道。“不知道。我们俩冲上去。先离开这再说。”我实在是沒办法了。就这么瞎跑根本不行。麦老和焦八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也不知道。我们根本來不及去顾及对方。能自己保命就不错了。
“不行了忠义。我要跑不动了。”珍妮喘着粗气在我后面喊了一嗓子。我能听出來。她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我得帮她一把才行。我转身伸出手说。“拉住我的手。”
可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刹那时。小说站
www.xsz.tw我看到珍妮的后面。
一个佝偻的鬼蛊人。已经向她伸出了魔爪。距离她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了。我险些惊出一身冷汗啊。
珍妮把手伸了出來。可由于她跟我有一定的距离。根本就抓不到我的手。“珍妮。快跑。快跑啊。”我急的都快发疯了,平时她速度挺快的啊,这怎么到关键时刻,居然跟不上脚步了。
“忠义,我抓不到,你慢一点,慢一点啊。”珍妮伸出手,边跑边喊,她已经很累了,步伐正在减慢,可能也是由于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她根本就沒恢复过來。
而就在这时候,珍妮后面的鬼蛊人突然跳起,直接向她扑了过來,那黑手已经到她身后了,我來不及多想了,立马放慢脚步,当我的抓到珍妮的时候,我猛的一用力,愣是把珍妮给甩了出去。
珍妮被我这一下给甩出去很远,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要是再晚一秒钟的话,珍妮必然会被那鬼蛊人给扑倒在地,那后果就不可想象了。
可我却忘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我是把她给甩出去了,可她后面的鬼蛊人,却直接扑向了我,我已经來不及躲闪了,只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身躯,闪烁着绿色的眼睛和一张布满尖牙嘴,瞬间就将我扑倒在地了。
‘咣’的一声闷响,我被这佝偻的鬼蛊人给压在了身下,它昂头怒吼一声,布满尖牙的大嘴奔着我的脸就來了,我顿时一惊,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事情,我集中精神,打算拼死一搏了。
当它的大嘴由上往下來的时候,我猛的伸出双臂,硬是用双手抓住了它的上下颚,这才勉强给支撑住了,要不然它这一口下去,我脑袋非搬家不可。
这半人不鬼的东西威力很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开,连续几次,它那让人恶心的大嘴都差一点将我吞食,我拼了命的大喊着,“啊~~老八....老八救我。小说站
www.xsz.tw”
即便是上战场,我也沒向任何人求救过,可这一次,我不得不求救了,因为我已经穷途末路了,死亡距离我,仅仅只有一步之遥了。
正当我顽强拼搏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穿了那鬼蛊人的脑袋,一堆绿色的液体被嘣了出來,可这一枪下去后,它并沒有死绝,只是摇晃着身体,依旧凭借着本能的意识再向我发动攻击。
可是它的力量却减少了很多,我腾出一直手來,拔枪对准它的脑袋就是几枪,‘砰砰砰’的连续枪响,把这鬼蛊人的整个脑袋都打烂了,一直到我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后,我这才停了下來,简直就是惊魂未定啊,要是再慢一点,我可能就要与世隔绝了,这一切的发生,顶多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但却让我永生难忘。
我躺在地上,扭头看了一眼,珍妮正端着手枪站在我附近,原來是她救了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灵蜥的洞穴里。
我勉强的裂嘴冲她笑笑,可下一秒钟,珍妮的脸色一边,突然大喊一句,“忠义小心。”
我猛的转过头來,顿时就傻眼了,彻底的傻眼了,这一次,我恐怕是逃不掉了,因为我看到在我的上空,出现了好几个黑影,也就是说,有好几个鬼蛊人直接向倒在地上的我扑了过來。
这一刻顿时吓的我浑身一阵,得亏我反应够快,顺势就往旁边一滚,速度很快,迅速就躲开了这一次攻击,我刚离开这个位置,就听‘咣’的一声响,一个佝偻的鬼蛊人就落在了我原先的地方。
要是我再慢半秒钟,它必然就会将我压倒在地上,那我要想再反抗,可就沒那么容易了,我躲开了这一个,但却躲不开另外几个,就在我刚要起身的时候,又有两个鬼蛊人也向我扑了过來。
这一次,我是沒任何办法再躲避了,两个鬼蛊人封闭了我能逃跑的路线,我倒在地上,只能往两侧滚动,前后根本动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生死一搏了。
现在手枪已经沒有子弹了,我猛的拔出伞兵刀來,大吼一声就向上扎了过去,我眼前一片黑,这两个鬼蛊人直接就将我按在了地上,而我手里的伞兵刀,顺势就扎进了一个鬼蛊人的身体里,我怒吼一声,接着右手往上一挑,愣是把其中一个鬼蛊人的身体给豁开了。
可它根本毫无知觉,我这一刀下去,不但沒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更是激怒了它,两个鬼蛊人向我嘶吼着,用它们的魔爪一下就掐住了我的双手,我完全沒有能力去反抗了,现在就连伞兵刀都脱手了。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交代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看着它们把我给撕碎,我伸个脖子大吼着,希望可以用愤怒來掩盖我的恐惧。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居然发生奇迹了,船舱的地面开始出现裂痕了,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木质断裂的声音,可还沒等我反应过來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哄’的一声巨响,我身体直接掉了下去。
我大叫一声,硬生生的摔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声沉重的闷响,就感觉我身体一疼,这一下摔的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快散架子了,我倒在地上,愣是老半天都沒爬起來啊,我闭着眼睛,全身卷缩在一起,仿佛五脏都快爆裂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是昏暗的,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简直就是眼花缭乱了,可我耳边,却依旧传來那老鼠的‘吱吱’叫声,我知道,那鬼东西就在我附近,它们应该是跟着我一起掉了下來。
我忍着疼痛想爬起來,可我身体刚动一下,就感觉腹部疼的要命,就好像肋骨又断裂了一样,这回要是真断了,那可就麻烦了,别说找李欣了,我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我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支撑着身体,当我刚侧着身体强挺着爬起來的时候,我看到那几个佝偻的鬼蛊人,正在快速的往上爬,很奇怪,它们并沒有攻击我。
按理说,我都已经这样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它们随便搞一下,就能要了我的小命,可它们好像根本就顾不上我,只顾着奋力的往上爬,似乎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我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才看清楚,在我的头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缺口,这缺口就像一个大坑,足有五六米长,距离我现在位置也有七八米,想必我就是从那上面掉下來的,这得亏是七八米深,要是七八十米深的话,瞬间就能把我摔碎了。
而那几个鬼蛊人,就像蜘蛛人一样,顺着墙壁快速的爬了上去,很快就逃离了这个深坑,这几个鬼东西的离开,对我來说是最大的安慰了,我心里的防线立马就放松了。
我身体直接向后倒了下去,刚才我完全是凭着最后的毅力在硬挺,现在它们走了,我也就挺不住了,我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不杀我,更不知道它们为什么要离开,但不管怎样,起码我现在是保住一命啊。
我躺在地上,短暂的休了几分钟后,正当我打算要爬起來的时候,我耳边突然传來珍妮的呼喊声,“忠义...忠义...”这声音距离我不是很远,应该就在我旁边,看來珍妮也跟着我一起掉了下來。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李欣有气无力的说道。
“梦。什么梦。”我感觉事情有点怪。
李欣细声的说。“在梦里。我走到一片很荒凉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沒有。四周是一片漆黑。可随后。我却看到了以前死去的亲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蜡烛。在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本想去找他们。可随后就听到了你的声音。再后來。我就醒來了。”
蜡烛。死人。听到这的时候。我浑身一震。我记得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梦境。这就是人在濒临死亡后所产生的第一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人的灵魂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转一圈后又回來了。
“李欣。那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吗。”焦八看着她问道。
李欣轻轻的摇头说。“我...我想不起來了。我有些头疼。”她面露难色。眉头紧锁。一副很吃力的样子。
“你再好好想想。我和义哥走后。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焦八再次追问。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着急干嘛。
“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李欣闭上了眼睛。看得出來。她很难受。
焦八这时还要再问时,就被我给打断了,“行了,她才刚醒过來,你问她那么多干嘛,让她休息休息,我们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吧。”.....
珍妮抱着李欣坐在背包上休息,李欣跟个孩子一样,躺在珍妮的怀里睡着,让人看着就很心疼,她俩也够遭罪的了,一个腿伤严重,另一个还昏昏沉沉,沒想到这个该死的六角法阵,给我们带來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和麦老他们商量了一下,既然能在这棺木里找到李欣,那么老水和小峰很有可能也在这六具棺木之中,所以我们还得把其他棺木给打开看看,现在问題又出來了,如果老水和小峰也都在这棺木里,那么可以肯定,这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巫师棺木。栗子网
www.lizi.tw
那么巫师的真正棺木又在哪呢。这个我们谁也不知道,还有就是,这六具假棺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目地又是为何,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误杀自己人。
如果当时我们不开棺木,直接焚烧的话,后果真是不敢想啊,李欣肯定必死无疑了,估计这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幕后应该还有别的目地。
再者,我要是不从那上面掉下來,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这一切,很显然都是有预谋的,我们一直被那几个巫师牵着鼻子走,感觉他们就是在玩我们,而那几个鬼蛊人的突然离去,想必也是有绝对原因的,这里可能还有着更深层的恐怖,只是我们还沒发现罢了。
“现在的首要目地,就是打开其他棺木,找到老水和小峰,既然李欣能被关在这里,那么他俩一定也在。”我看着其他人,很肯定的说道。
焦八点头说,“恩,我感觉也是,不过,事情变的有点奇怪,如果这六具棺木都是假的,有三具棺木是装着咱们自己人,那么另外的三具棺木呢。里面又会有什么呢。”
“这个谁知道啊,只有打开了才知道。”常山随口说道。
“也许,可能是空棺木呢,我看那巫师的目地,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马丁说道。
麦老看我们一眼说,“先别考虑那么多了,我们去把棺木打开,找到人再说。”
“等一等,我去跟她俩交代一下。”我走到珍妮的跟前蹲下,看着她问道,“腿还疼吗。”
珍妮抱着昏沉的李欣,摇摇头说,“沒事了,不用为我担心,你们去吧。”她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流了那么多血,不疼才怪呢,想起刚才我对她的态度,我心里就很过意不去。
我慢慢的抓住她的手,珍妮本能的想缩回來,可是却被我牢牢的抓紧,“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凶的。栗子小说 m.lizi.tw”
珍妮跟个孩子一样,微笑着摇头,“沒关系拉,我知道李欣对你來说很重要,可能...你早就已经爱上她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问这个,不过我得承认,女人直觉很敏感。
我只是笑笑,并沒有回答她的话,可就在这时候,李欣突然清醒了过來,“忠义,你们不要丢下我,带我一起走。”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说,“傻丫头,怎么可能会丢下你啊,你和珍妮在这等着,我们去把棺木打开,很快就会回來。”
就在我刚要起身的时候,李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忠义,我想不起來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当时你和焦八离开后,紧接着我们就遇到麻烦了。”
我赶忙又蹲下身子,“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欣慢慢的坐起身子,“你俩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儿了,那左边的岔道口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快速的在我们面前一闪而过,转了一圈后,又奔着左边的岔道口回去了,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发现了,可由于她速度太快,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样子。”
“我也不想去追她,毕竟你和焦八都不在这,我害怕是个陷阱,可老水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他这一动,小峰也跟着去了,我担心他们俩会出事,所以脑子一热,也跟着追了过去。”
当李欣说到这的时候,麦老他们也走了过來,全都围着李欣蹲了下來,静静的听她讲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我一路跟着小峰从左侧的岔道口跑到最里面的船舱,可当我打开船舱门的时候,我只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我眼前,随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欣脸色沉重的说道。
“沒了。就这些。”焦八探个脑袋问道。
李欣轻轻的摇头,“沒了,就这些,随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來的时候,就看到你们在我眼前了。”
“沒落(la)下什么吗。”常山又问了一句。
“沒有,我能想到的,都说了。”李欣脸色恢复了一些,照比之前要好多了。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收获呢,对了,那个黑影是什么。”焦八再次问道。
李欣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清,就是眼前一片漆黑,再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关在了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
焦八这时还不忘调侃,“那地方可老好了,是人早晚都得去,只不过你还沒到时候就进去了。”
“什么意思。我…我沒明白。”李欣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自己是被关在棺材里了。
“我们是在棺木里找到你的,还好我们打开棺木了,要不然,你真就的回不來了。”我用力紧了紧她的手,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能看着她完好无损,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棺木。你们真的是在棺木里找到我的吗。”李欣突然很显得很害怕。
“是真的,那棺木就在附近,当时找到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沒有了....”我说到这的时候,心里很是酸楚,要是李欣真死了,这辈子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这不是回來了吗,对了,老水和小峰怎么样了。找到他们了吗。”李欣一脸担忧的问道。
我扶住李欣的肩膀,安慰她说,“还沒有,应该再其他棺木里,我们这就去找他俩,你和珍妮在这等着,常山大哥,你和马丁留下來吧。”
常山看我一眼,点点头,他知道我的用意,把他留下,是希望他能照顾好珍妮和李欣,一旦遇到危险,有他在,安全能提高很多,至于马丁,是因为他身体有伤,再加上我刚才给了他一拳,他更是伤上加伤了,所以也得让他留下,万一他再出点什么事儿,珍妮非跟我拼命不可。
“忠义,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李欣看着我,恋恋不舍的说道。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我拍拍她手背,就和麦老焦八往棺木那走了过去。
刨除之前找到李欣的棺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五具棺木,要是其中真装着老水和小峰的话,那还得看我们运气了,如果找错了,里面沒有他俩的话,问題可就大了,兴许里面是空的,也兴许是装着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我们怎么能从这五具棺木中找到老水和小峰。”我向他俩问道。
焦八头一伸说,“这个就得交给麦老了,他是专业的。”
可麦老却摇头说,“可别把我想的那么厉害,我只能分辨棺木是不是空的,至于里面是活人还是什么,我根本分辨不出來,刚才我那么说,只是想尽快打开棺木而已,完全是巧合。”
“真是巧合。”焦八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麦老,也不知道他再打什么主意。
“恩,我又沒有透视眼,怎么可能分辨里面是不是有人,就是凭运气了。”麦老平静的说道。
焦八表示明白的点头说,“原來是这样啊,那就麻烦你再凭运气看看了,麦老,咱们可全靠你了。”
“我尽力而为吧。”
麦老话说完,就开始敲击每一具棺木,他侧头贴近棺木,一下一下的敲着,想必这是在用声音來判断棺木里是否装着东西,这可真是高超的手段,从他的动作來看,他很熟悉这套方法,一具棺木,大概只需要十几秒钟的时间來判断,这老家伙很果然厉害,我是越來越佩服他了。
“我靠,现在别说上帝了,谁也救了我们,我们只能自救了。小说站
www.xsz.tw”焦八有些丧气的说道。
“你们中国人根本就不懂我们的信仰,珍妮,你不用再解释了。”马丁有些生气,这事儿也怪焦八,好端端的你管人家这事儿干嘛。
“老八,你别瞎说话,那是人家的信仰。”我知道这信仰对于马丁和珍妮來说有多重要,每个人都应该有信仰,这是每个人的权利,绝不可以玷污的。
焦八站起身來,很识趣的说,“别误会,我沒有别的意思,我也只是希望....希望上帝能早点解救我们啊。”
他最后的话,是用一种无奈的声调说道,看來他也感觉穷途末路了,虽然救活了老水和小峰,可到现在我们还沒找到真正棺木呢,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该死的六角法阵。
而这时候,老水他们两个人纷纷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神有些迷离,可以看得出來,还处于昏迷状态呢,眼睛睁开,不见得就能看到我们,这可能仅仅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我伸手在老水的面前晃了晃,“老水,老水,你看到我了吗,”
老水沒有说话,他半睁着眼睛,双眼一点神都沒有,仅仅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呼吸,我又用同样的方式向小峰试了试,结果一样,还是沒任何的反应,那双眼睛,暗淡无光,就像失明了一样。
“他们还处于昏沉,根本看不到我。”我抬头看着麦老说道。
可就在我话刚说完的时候,老水突然开口说,“水...给我水。”他说话的声音很沙哑,就像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样。
我赶忙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搀扶起來,李欣把水壶递给我,我给老水喂了几口水后问道,“怎么样,感觉好点沒,”
老水目光还是有点呆滞,他轻轻摇晃了一下脑袋,“是...是金先生,是你救了我,”
我笑了下,抬头对其他人说,“看來他视觉恢复了。栗子小说 m.lizi.tw”随后又低头对他说,“是我们大家救了你,欢迎回來。”
老水有点感动,眼角似乎挂着泪水,“谢谢,谢谢你们。”
小峰也很快清醒了过來,在喝过水之后,两个人的神智也比较清晰了,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们都顽强的挺了过來,人只要在最后的关头能回來,就有活下去的机会。
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恢复的也比较好,我们稍作休息后,才询问了一下他们遇难的过程,基本上跟李欣所讲的差不多,起初都是因为一个女人的身影,才使得他们走上了这条危险之路。
而最不可思议的是,老水和小峰最后的遭遇,却和李欣有着天地之差,李欣是被眼前的黑影给弄晕过去了,可他们两个人的遭遇,却和我们其他人是一样的。
他俩也遇到了那古琴女子和其他几个女子的演奏,当然还有在一旁跳舞的歌姬,当时小峰就被这几个女人的美色所迷惑了,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反倒老水却一直是清醒的,可不管老水怎么呼喊小峰,小峰都不理会他,老水心里很清楚,这是着了对方的道了。
他当下拔枪就开,当枪声想起的时候,小峰的意志才渐渐恢复,只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老水一个人的能力,根本不够解决问題的。
当他本想带着小峰逃离这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他被那些歌姬给团团围住了,两个人开枪猛打,打算楞杀出一条血路來,可毕竟只有两个人,顾前不顾后的,老水就感觉有人给他脑袋一记重击,随后他就不省人事了,等他再次醒來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了。小说站
www.xsz.tw
“要不是你们找到了我俩,恐怕我和小峰就沒救了。”老水坐了起來,靠在棺木上说道。
我很纳闷的问道,“你为什么不会被诱惑呢,那法阵的力量如此强大,当时除了麦老之外,我们所有人都抵挡不过,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可能是我意志力比较强吧。”老水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对,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題,当男人看到美艳女子的时候,都会动心,尤其是那古琴女子的美丽,更是倾国倾城,只要你有一丝的念头,那法阵的力量就会趁虚而入,这个时候才是意志力的问題,而你...是压根就沒动过心,从一开始,你就沒有一丝的念头,哪怕仅仅只是欣赏的年头都沒有。”焦八这一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老水的脸色有点难看,他冷笑一下说,“女人而已,又不是沒见过,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不可能,只要是男人,就绝对会这种念头。”焦八一口给否决了,不过我得承认,确实是这样,这是每个男人的天性。
“那麦老呢,他不也沒受法阵力量的控制吗,”老水反驳一句,居然把话題又扯到了麦老的身上。
麦老蹲下身來说,“我和你不一样,我开始有过这种年头,只是...后來才转变了,算是意志力比较强吧。”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谁也沒说话,可我怎么感觉,麦老也是一直沒动心呢,他始终都保持着最冷静的一面,当我们遇到那古琴女子的时候,每个人都把持不住自己,可他却根本无动于衷,他似乎是在说谎话。
焦八再次追问老水,“麦老是因为意志力强,后期才反应过來,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明知道麦老不是这样,却还是这么说了,他是想掩盖事实呢,还是他想证明什么呢,这事儿我最好别插嘴,要不容易出错,帮了倒忙就不好了,麦老能不受那美女的影响,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但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估计也只有麦老他自己知道。
老水脸色越來越难看,他看着焦八,愣是一个字都沒说出來,可不知道为什么,焦八再次问道,“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能一点凡心都不动,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沒有一点想法,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
“焦八先生,老水刚刚清醒,身体还在恢复中,你就不要再问了好吗,而且…这种事情也沒有必要深究。”马丁微笑着说道,可这笑容很不和谐,他似乎对焦八很不满意,对于马丁來说,焦八还构不成威胁。
焦八看他一眼,语气很冷的说,“他只需要回答我为什么就可以,这个很难吗,”
“他有权利不说,这是他的自由。”马丁也冷着脸,并且目光很不友善,看样子,两人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焦八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
马丁用手指戳着他胸口说,“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其实比我更讨厌。”
两个人四目相对,火气越來越大了,焦八甚至都握紧了拳头,可他并不敢动手,因为他知道,单凭拳脚功夫,他根本不是马丁的对手。
而就在这时候,小峰突然微弱的开口说,“你们别吵了,水哥之所有沒动凡心…那是因为…”
“你闭嘴,不要胡说。”还沒等小峰话说完呢,老水立马打断了他,并且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他,仿佛恨不得要杀了他一样。
“可是…水哥,这事儿说了也沒什么啊,”小峰试探的问道,声音跟蚊子一样。
“我让你闭嘴,你想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抬不起头來吗,咳…咳…”老水说话的声音有点冲,原本身体就不太好,这一下急的他直咳嗽。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能让老水感觉自己颜面扫地,按理说,能有这么强的控制心智,应该是很自豪才对啊,常山这么厉害的男人,都摆脱不了世俗的纠缠,他一个老水手居然能,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啊。
小峰这会儿低下头,嘟囔一句,“不说就不说,至于发这么大火吗。”
“你…你要是再敢废话,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老水真是发火了啊,看來是触碰到他底线了。
麦老一摆手,“行了,老水不想说,就别难为他了,大家简单休息一下,然后开始找出路,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巫师的棺木呢,不找了,”我看着麦老问道,找不到巫师的尸体,我们还能去哪啊。
“先把这里的情况摸清楚再说吧。”麦老话说完,直接坐在了背包上,身体靠着后面的棺木,看來他也很累啊。
我们是该休息一下了,这么一折腾,体力明显下降太多了,尤其是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子了,得亏我身体素质好,要不然非活活累死不可。
李欣恢复的很好,已经可以自己走动了,但仅仅也只是走动,身体状态还是不行,要是再遇到危险的话,她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必须得有人跟着她才行。
而珍妮的脸色发白,她的腿伤也不能耽搁太久,我们只能短暂的休息片刻,失血会让人头晕和浑身无力,她目前就是这个情况,很不乐观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更别说逃跑了。
看來我猜的沒错,他真是被恶灵附体了,实在沒想到,我们也会遇到这种事情,可见这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能救活马丁,自然是最好,可要是不能救活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可怕的敌人。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邪灵附体。怎么会这样。这邪灵是哪來的。”麦老一脸惊吓的问道,可能连他也沒有想到,事情会变的这么辣手,似乎已经不在我们控制的范围内了。
“现在沒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必须得把那邪灵逼出來才行,要不然马丁必死无疑。”焦八的双手有些发抖了,他早就已经控制不住现在的局面了,如果他真能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想必也是无计可施了。
“焦八兄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船长啊,你可千万不能失手啊。”老水在旁边大喊一声,声音里都充满了恐惧和悲哀,马丁毕竟是他船长,我多少能体会那种无助的心情。
焦八有点无奈的喊道,“我靠,老子只是盗墓贼,又不是他妈专业的法师,听天由命吧。”
“妈的,要实在不行,老子就一刀解决了他。”我空出一只手來,直接把伞兵刀拔了出來,这一刻的我,也陷入了疯狂,就算真杀了他,我也在所不惜。
不能因为马丁一个人,就把我们所有人给害了,焦八是穷途末路了,要是真能解决掉这个麻烦,按照他的性格,他早就拿下了,可现在他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我算是看明白了,他根本就斗不过这邪灵,既然其他人也下不去手,那么这个罪过就让我來承担吧,就算珍妮狠我一辈子,我也得这么做了。
焦八一看我拔刀了,他一脸紧张的向我喊道,“义哥你干什么。你这样做只会把马丁害死的,根本伤不到那邪灵。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知道,可既然你沒办法了,就只能这么办了。”我低沉的说道。
“忠义,你住手...”珍妮一看我要杀马丁,她发疯一般的向我跑了过來,可奈何她腿上有伤,刚跑一步的时候就差点摔倒,要不是李欣一把扶住了她,她指定得摔倒在地上。
可我根本沒有犹豫的时间,我心里明知道这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我还不得不这么做,我猛的把刀举了起來,奔着马丁的胸口就扎了过去,可当我拿刀的手刚要落下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这才使我停在了半空中,这一刀愣是沒能扎下去。
我扭头一看,抓住我手腕的人是常山,“常山大哥,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常山摇头说,“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还沒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呢。”
“常山大哥,既然我们救不了他,倒不如让我杀了他,也总比让他变成邪灵强啊。”我瞪着眼睛说道。
“沒用的,就算你杀了马丁,事情也不会好转,那邪灵是死不了的,这只会让我们白白牺牲一个同伴,千万别这么鲁莽。”常山厉声说道。
这时候的我,有点冷静下來了,我大喘了几口气,眨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可这时候的马丁突然停止了颤抖,他双眼一闭,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整个人就好像死过去了一样,只不过脸色依旧发绿,看着怪慎人的。
“喂老八,他居然昏倒了,不会就这么死过去吧。”我抬头看着他问道。
“应该不会,小心有诈啊。”焦八低头看了他一眼,可马丁依旧还一动不动呢。
他不动也好,我这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不少,“我靠,可累死了我了,这孙子的力气比牛还大,我的手都麻木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我刚要松开的时候,常山急忙低吼道,“先别松手,再等等看。”
“怎么了。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怕他起來不成。”
就在我话音刚放的时候,马丁突然一声大吼,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全身上下的力气比刚才还凶猛了,就像那涨潮的海水一般,根本就控制不住。
他身体往上一窜,直接把面前的焦八给撞倒了,我和常山两人原本是抓着他的,可愣是被他给带了起來,并且差一点就将我们俩人给甩出去。
麦老的反应总是那么快,他猛的起脚,一脚鞭腿踢在了马丁的胸口上,这一脚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一声闷响过后,马丁的身体直接拍在地面上了,麦老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他这一脚的力量,绝对在我之上。
我和常山两人顺势向下一按,这才勉强把马丁给控制住了,这还多亏是常山提醒我一句,我才沒松手,要不然就算麦老这一脚给他踢到,我和常山两人也來不及按住他了。
我们三个人使出浑身的力气,这才把马丁死死的按在下面,马丁的吼叫声越來越大,震的我耳膜都快爆裂了,他比之前还发疯了,整个脸变的更加狰狞恐怖,已经完全沒有人样了。
就在这时候,珍妮和李欣他们刚要走过來看看,麦老手一摆,立马喊住,“都别过來,呆在那。”
“麦老,马丁他到底怎么样了。”珍妮焦急的问道。
“你就别问了,李欣你看好珍妮,你们几个千万别过來。”我侧脸喊了一声,现在哪有功夫答对他们啊,这邪恶附体太难对付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麦老,你们一定要救马丁啊。”珍妮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她对马丁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老八,你他妈快给我起來,别装死了。”我怒吼一声。
焦八沒被马丁给撞到脑袋了,他倒在地上翻來覆去老半天也沒能爬起來,最后还是小峰给他拉起來的,焦八起身后,脑袋晕晕沉沉的,身体还在左右的摇晃,就跟喝醉酒了差不多,并且额头上还有一个大金包,可见马丁这一下给他撞的不轻,这是他顺势倒了下去,要是他再顽强一点,非给他撞个头破血流不可。
焦八一手捂住额头,咧着大嘴骂了一嗓子,“靠他妈的,疼死我了,这个该死的东西。”
“行了,你就别骂了,赶紧想办法制住他,我们三个人都快压不住了。”我用膝盖压着马丁的手臂,回身冲他喊道。
马丁这一次的苏醒,力量比之前还要大,他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无论我们怎么喊他,都是无济于事,他除了嘶吼和挣扎以外,就不会别的了,他似乎要不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就绝不罢休。
“义哥,你别喊了,再喊他也听不到,他已经不再是马丁了。”焦八摇晃着脑袋,他走到马丁跟前,单膝直接压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马丁这时候突然嚎叫着说,“你救不了他的,你们都救不了他,他的灵魂就快死了,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是我的了,呵呵哈哈。”他放声大笑着,那笑声让人听着都害怕,是从心里往外的害怕。
“狗东西,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既然你想斗,那我就好好陪陪你。”焦八话说完,他突然一手掐住了马丁的脸,随后他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神父再驱魔,总之就是很怪,我也看不明白他到底在干什么,好像是某种仪式,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他这样。
“老八,你在嘟囔什么呢。赶紧弄他啊。”我着急的问道,可焦八根本沒理我的话,依旧闭着眼睛再念叨。
大概十几秒钟后,他慢慢的停了下來,等他不再念叨的时候,他猛的睁开眼睛,顺手拔出刀來,当时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要亲手杀了马丁呢。
只见他把刀往自己的左手掌心上一划,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就开始往下滴落,他左手握拳,把鲜血一滴一滴的都滴落在马丁的脸上,但大部分都是滴在了马丁的嘴里。
当他的血液接触到马丁皮肤的时候,马丁的脸,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开始变的通红通红,他的反抗也更加激烈了,那痛苦的挣扎让人看着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焦八瞪大眼睛盯着马丁,嘴里又开始念叨起來了,他脸色越來越苍白,并且满脸全是汗水,那汗水甚至是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就跟流水一般,看着都吓人,他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咬着牙,身体有时候会突然抽搐一下,就好像抽筋一样,明显是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这时候的马丁,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但他已经不再喊叫了,那绿色的鬼脸显得额外诡异,他似乎很难受,很想冲破这种束缚,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其实我很同情他,也许他的灵魂,正在他内体煎熬着,一旦邪灵占据了他的躯体,那么他的灵魂必将死去,他只能做着最后的无谓挣扎。
焦八这时突然喷出一口血來,‘噗’的一下,这鲜血直接喷在了我脸上,他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了,但他很快又坚持住了。
我顿时就傻眼了,再这么搞下去,别说救马丁了,弄不好他先沒命了,“老八,老八你这是怎么了。不行就别坚持了。”我不知道焦八为什么会这样,但我看得出來他很难受,刚才他都吐血了,我怕他性命难保啊。
“好你个老妖怪啊,亏你还是黑暗法师呢,说话居然出尔反尔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我们走的,还好我们沒听你的,要不然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焦八突然站出來,伸手指着那古琴女子厉声骂道。
“放肆,你个狗东西,居然敢对本座出言不逊,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古琴女子头一转,眼神变的无比邪恶,那美丽的容颜也变得狰狞恐怖。
焦八刚要再开口时,就被常山立马给打断了,他带着歉意的表情说,“这位大法师,年轻人说话不懂规矩,我带他向您道歉,还请您不要见怪啊。”
古琴女子上下打量一下常山,收起那狰狞的面孔说,“你还算是懂点规矩啊,我看你...也并非凡人啊,似乎跟我们黑暗法师,有着很深的渊源啊,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古琴女子的这句话,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很惊讶,她是怎么看出來常山的与众不同了,看样子真可能有着什么联系,常山更像是法师,但感觉他还不属于黑暗法师。
常山毕恭毕敬的说,“大法师严重了,在下只是一个无名鼠辈,沒什么家族。”
“呵呵,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本座和师妹在说话,管好你身边的人,要是他再敢出言不逊的话,我必要了他的狗命。”古琴女子邪笑着说道,虽然这话语听着很温柔,但是谁都知道,这绝对不是开玩笑。
“请您放心,绝对不会再打扰的。”常山跟以往真不一样,完全是一个大转弯啊。
焦八这时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为什么要对她低三下四的,这老妖怪沒什么本事了,要不然早就杀我们了。”
常山不动声色的回答,“我知道,可你别忘了,惹怒了她,会跟我们同归于尽的,还是让她那师妹跟她谈谈吧,咱们先观察一下再说,千万别轻举妄动。栗子小说 m.lizi.tw”
“师姐,你又何必动怒呢,年轻人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她微笑着说道,可她们两个人谁也不靠近谁,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师妹,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会说话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古琴女子温文尔雅的说道,说句良心话,即便明知道她是巫师,可她的美丽依然让人无法抗拒,我还是不免多看了几眼。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师姐,放过他们吧,行吗,”她再次把话題给绕回來,这也是她來这的目地。
“我就知道,你能这么客气的跟我说话,肯定沒好事儿,你想让我放过他们,呵呵,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这件事,沒得商量。”古琴女子手一甩,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
“师姐,师父当年教导我们,不管是做人,还是做法师,都要有一颗慈悲之心,难道你真要那么残忍吗,杀了他们,你心里就能痛快了吗,”她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明显在上升。
“够了,你少拿师父來压我,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沒用的话,你走吧,这里也不再需要你了。”古琴女子脸色有点微变,似乎她有些难言之隐,甚至感觉她心里有一些难过,是那种苦涩。
“师姐啊,你就这么赶我走,当年我们五个师姐妹,不惜背弃师父的教诲,也愿意跟随着你,你都忘了吗,我们为什么会堕入魔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她情绪似乎有点激动,说话的语调是越來越高,这明显是一种强烈的质问。
古琴女子转过头來看着她,眼神变的很锐利,“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在指责我了,你是在怪我当年害你们堕入魔道,走进黑暗吗,”
她慢慢的摇头说,“沒有,从我决定跟着你开始,我就从未后悔过,师姐啊,我这么说,只是在告诉你,这么多年來,我们形同亲姐妹,即便我背弃了师父的教诲,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是希望...只是希望你能放过他们。小说站
www.xsz.tw”
“行了,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在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古琴女子眉头一缩,脸色立马就变了。
“就算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他们只是无辜的人,我们沒必要非赶尽杀绝,让他们离开这里吧。”她还在为我们争取最后的机会,可我感觉,这似乎很渺茫,这古琴女子根本沒那么容易被说服的。
“你胆子好大啊,你是在挑战我吗,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信不信我让你魂飞魄散。”古琴女子眯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寒光。
“师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要是你我真斗起來,胜负还指不定是谁呢,只不过...我不会跟你斗的,你是我师姐,我尊敬你,如果你真要杀我的话,你就动手吧,即便我魂飞魄散,我也绝不还手。”她大义凛然的说道,甚至连表情都沒变,依旧是那么的平淡,沒有任何的波澜,完全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心痛,是那种心寒的痛楚。
这时候,就见那古琴女子身影一晃动,人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瞪着眼睛恶狠狠的低吼道,“你胆敢跟我作对,我杀了你也沒什么可惜的。”
“你想干什么,”我顿时一惊,看來她是打算痛下杀手了,这个女人,真是个绝情之人啊,为了能让我们死在这里,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啊,不管是同归于尽也好,还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师妹,这个外表美丽的女人,内心却是比蛇蝎还狠毒,真是太可怕了。
我本打算冲过去的,可麦老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别过去。”
“麦老,你松开我,这女人会杀了她的。”我回头冲他喊道,这一刻的我,有点疯狂了,我不能再一次看着她被伤害,即便我救不了她,我也得试试。
“你冷静点,去了也沒用,你根本伤不了她的。”
麦老手一用力,我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掉了,疼的我立马蹲在了地上,根本沒有反驳的余地了,这老家伙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人的手掌力量,居然可以跟钳子一般,只要他再稍微用力一点,直接就能将我的手腕给捏碎了。
“我胳膊要断了,你快松开我。”我咬着牙,看着麦老说道。
麦老这时松开手,冷眼看着我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这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你沒权利干涉,总之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忠...忠义,你不用管我。”她沙哑的声音,悠悠的传來,就好像濒临死亡了一般。
古琴女子一手掐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她目光阴暗,语气冰冷的说,“哼,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替他们着想,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吗,”
“师姐...你我情同手足,要杀我,你便杀,我毫无怨言。”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來,声音都快变了。
“好,既然你想再死一次,那本座就成全你,让你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古琴女子厉声喝道,感觉周围的气温都在急速的下降。
我蹲在地上大吼一声,“你他妈放开她,你个老妖精,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她是你的师妹,你居然也能下得去手,你还算是个人吗,就算你法力无边,能力再大,你也只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我这一番大吼,本來是沒报什么希望的,但却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那古琴女子抓住她脖子的手,居然慢慢的松开了,她并沒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我...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师姐...你不是要杀我吗,那就动手啊,”她依旧沒有还手,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古琴女子,眼神里充满了疼惜。
古琴女子慢慢的抬起头,随后又摇摇头说,“我...我下不去手,你说的对,我们情同手足,真要让我杀你的话,我做不到。”
“师姐...”她慢慢的伸出手,扶住了古琴女子的胳膊。
那古琴女子叹口气,显得很无奈的说,“师妹啊,我不能放过他们,你应该知道,我要是这么做的话,就违背了主人的命令,我们支撑这结界的目地,不就是为了保护主人吗,现在他们擅闯结界,我怎么能放过他们,如果我这么做了,主人一定会怪罪我的。”
“师姐,我们应该是时候放手了,我们为主人守护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结束了,难道你愿意永远在这个冰冷的地方飘荡下去吗,沒有归宿,沒有期待,这比死亡还要可怕啊。”
“是啊,比死都难受,可这是我们的宿命啊,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得承受这样的结果,命运,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古琴女子叹口气,美丽的容颜上增添了许多愁容。
“师姐,是你太在乎这所谓的命运了,我们现在只要放手了,一切都可以从新开始的。”她握住她的手,面露真情的说道。
“我不能放手,这是主人交代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作为黑暗法师,看守主人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背叛她啊。”古琴女子慢慢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珍妮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邮寄过來的,地址是在中国,当时是我亲自签收的,所以记忆很深刻,寄件人沒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只有中国北京和一个简单的地址,人名和电话都沒有留下。小说站
www.xsz.tw”
“当时我也很纳闷,我从小就在美国长大,中国沒有任何朋友,可当我打开以后才长知道,那是一张航海图,可我并不知道这就是祖上留下來的,因为在我父亲出海的时候,我还很小,根本沒有见过那张完整的航海图,这是后來我母亲告诉我的,这就是之前父亲带走的航海图,只不过就剩下一半了,那另一半在哪,谁也不知道。”
“这个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太重要了,如果知道他是谁的话,事情就要简单多了,他能是谁呢。”我脑子疯狂的旋转着,这个给珍妮邮寄航海图人,又有什么用意呢。还是邮寄的半张航海图,那么另外一半在哪呢。是随着她父亲消失了,还是说被这个神秘人给留下了呢。
“我也很想知道他是谁,我总感觉,他给我邮寄这半张航海图,是有目地的,他既然知道航海图的存在,那他应该和我父亲一同出海过,我的天哪,忠义,他会不会是那个消失的中国男人呢。就是连照片上都沒有的那个中国男人。”珍妮突然瞪大眼睛说道,显然她也才想明白。
珍妮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她说的沒错,这个给她邮寄航海图的人,肯定是跟他父亲一起出海了,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呢。
再者,当时出海的船员,一共有二十三个人,其中十二个美国人,八个墨西哥人,和三个中国人,而那张照片上有二十二个人,唯独就少这最后一个人,按理说,那二十二具尸体已经全部都找到了,之前那棺木里的两具中国男尸,还稍微有点怀疑,现在珍妮这么一说,就完全可以肯定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第二十三个人,也就是那个消失的中国人,很可能就是事情的关键,由此还可以推断,这个人并沒有死,一定是他给珍妮邮寄过來的半张航海图,这个人相当危险啊,他不但沒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沒有。
要不是有船长的那本日记,我们甚至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的目地又是什么呢。他为什么可以活着离开冰城,还有珍妮的父亲和全船人的死,跟他又有沒有关联呢。这一切都是谜啊。
但我个人感觉,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得想办法把这个人挖出來才行,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天大的全套,如果珍妮沒有说谎的话,那么她也已经被算计进來了,这个给他邮寄航海图的人,背后绝对有个大阴谋。
“忠义,你发什么楞呢。我和你说话呢。”珍妮碰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來说,“沒错,你说的对,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消失的中国男人,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他有意把自己给隐藏了起來,我们得想办法把他给挖出來才行,这个人很关键啊。”
“去哪找啊。一点线索都沒有,所以我才打算要回去了,既然父亲已经死了,我就更沒必要出海了。”珍妮叹口气,有些伤心的说道。
我坚定的说道,“你必须得留下,事情沒那么简单的,我们现在把事情用推理的方式想一下,那张航海图,很有可能是两张,你父亲手里有一张,郑和的陵墓里有一张,这样就比较合理了,要不然根本沒法解释这个,可我想不明白的是,郑和的棺木里,却只有后半张,那么前半张哪去了。
“如果真有两张完整的航海图,我父亲手里一张,那么另外一张,肯定还是在郑和的陵墓里,只是我们沒找到而已,他很有可能把一张航海图给一分为二了,我们只是找到了后半张,前半张很可能被放在了其他地方,应该是这样。栗子网
www.lizi.tw”珍妮也叫不准,一切都是在推断,但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只可惜光亮太少,还找不到太有用的线索。
我本來是可以和焦八商量的,但是我答应了珍妮,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这件事情,我只能靠自己來想办法了,但我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有限啊。
“好,就按照你说的往下走,那么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为什么只邮寄了半张。难道说...你父亲的航海图也一分为二了。还是说...这中途出现了其他的事情,最后导致这张航海图一分为二了。”我还是感觉对,总像是少点什么关键性的问題。
“也只能是这样了,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珍妮的这句话,突然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说总感觉不对呢,感情是我把这事儿给忘脑后了,“珍妮,你确定这张航海图是真的。”
“我找专人验过,是明朝时期的手画航图,错不了的。”珍妮很肯定的说道。
可我想到的却是焦八之前跟我说过的话,他告诉过我,这张航海图是赝品,当时我们俩人还做过比较,确实跟郑和棺木里找到的航海图有所不同,无论是皮质还是线条,尤其是在阳光下的不同角度观察,郑和那半张航海图,黑色的画线会变成红色。
而珍妮那上半张航海图,则是原色不变,根本就是出自两个人的手笔,画工也有细微的区别,不是专业人士,根本分不出來,要不是焦八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虽然这都是明朝人所为,但真假还是可以分辨的。
“你错了,你手里那半张航海图,是假的。”我冷静的说道。
“你说什么。假的。怎么可能,我...我找人验过的,这确实是出自明朝人之手。”珍妮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知道,可那也是假的,我上次把航海图交给你了,应该还在你身上吧。你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既然她不相信,我就得把事实告诉他才行。
“在我这,我现在就拿出來。”
珍妮果然随身携带着航海图,等她拿出來后,我按照焦八之前的方法,放到了地面上,然后冲着阳光,让她在四十五度角的地上蹲下來再观察,等珍妮蹲下后,她脸色立马就变了,半天愣是沒说出一个字來。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如果你手里的航海图是真的,应该也会出现这种变化,只可惜...它任何变化都沒有,而且你细看,两张航海图的皮质和画工,也有略微的不同。”我蹲下來,看着她问道。
珍妮瞪大眼睛,來回的观察,几分钟后,她扭头看着我说,“怎么。怎么会这样。仔细看的话,确实不太一样,尤其是画工,根本不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忠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当然沒那两下子了,是焦八告诉我的,上船的第二天,焦八就跟我说了,只不过自从达到冰城以后,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才想起來的。”我实话实说,沒有焦八,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焦八真是厉害啊,这么小的差别他都能识破,不过...你有沒有想过,要是两张航海图的话,真就有可能是两个人画的呢。”
“话是沒错,可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的,这种机密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沒有理由会让两个人來画航海图,而且,这航海图背后隐藏的秘密,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我想起小岛上那老头说过的话,这可是一个百年机密。
“也对,要是我,我也不会。”珍妮点头说道。
“呵呵,现在你知道了吧,这里面是有内容的,那个给你邮寄航海图的人,也许...这个就是他手画的也说不定。”我大胆的设想了一下,不过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会吧。这可是明朝人画的。”珍妮一脸的不相信。
可就是他这句话,再次提醒了我,“明朝人。沒错,就是明朝人,岛上那个老头都可以活到现在,那么别人呢。尤其是那个失踪的太监,他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
我和焦八当时沒有分析过这个问題,光想着猫眼黑衣人和那个叫刘千的太监有沒有关系了,现在又多出來这么一个神秘的明朝人,那么把他们三个人结合在一起來分析的话,事情就显得有些微妙了,似乎总感觉能联系上,但我又说不上來为什么,这三个神秘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呢。
“上帝啊,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也被套进來了,这很可能是个大陷阱啊。”珍妮拍了一下额头,有些发愁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我看着她问道。
珍妮脸色极差,她冷静了片刻后说,“我...我当时收到这张航海图后,为了找到我父亲的消息,我就上网差了一下那个邮件人的地址,可沒想到的是...那里居然不是住宅区,而是...北京x大学。”
“你说什么。北京x大学。”这事儿怎么越來越怪。
珍妮点头说,“沒错,我核实过了,多少年前就已经是了,后來,为了能找到这个人,我就独自回到中国了,到北京x大学去读书,这一呆就是好几年,只可惜,还是沒有任何的线索。”
大个子在他旁边,手拿另外半块玉佩问道,“这玉佩是哪个朝代的啊。栗子小说 m.lizi.tw图案看起來还不错,只可惜两半了。”
“是明朝前期的玉佩,那么说,你们俩都认为这东西沒什么价值了。”焦八一脸的邪笑看着他俩,他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要不然绝对不能这么问。
大个子的反应比较慢,“恩,看样子是沒啥价值了,有点可惜...”
“等一等,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再怎么说,这都是古董啊,焦八不说了吗,这可是明朝前期的东西,就算再不值钱,那大小也叫个古董,多少还能能卖两钱的,你说是吧。”馒头这老小子比较滑头,他赶紧打断大个子,又把话给拉了回來。
焦八挑眉笑笑,并沒有多说话,常山手拿金色圆球,皱着眉头左右看看说,“这就是个金球子啊。看不出來有什么特点,但我总感觉沒那么简单,可古人很少做这种金球子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给我看看。”李欣随手接过去看了看,很快她也摇头说,“沒什么特别的,看起來就是普通黄金打造的金球,焦八,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焦八撇嘴说,“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干什么用的就好了,毫无头绪。”
“那么这个呢。这个是干什么用的。”顺子手拿金色钥匙,看着焦八问道。
“也不知道,看起來像一把钥匙,但具体是干什么的,一无所知。”焦八很随意的说道,不过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俩个人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沒能搞明白这两个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马丁从顺子手里拿过來那把金色钥匙,他低头边看边说,“你真是一问三不知啊,是真不知道啊,还是有意不告诉我们啊。”他这话是在对焦八说,看來他有些不满。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满嘴沒有一句实话。我说的都是事实。”焦八很不客气的说道。
马丁这次也沒生气,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说,“这个东西很明显就是一把钥匙,你从哪里找到的。”
“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在沉船里找到的。”焦八很不耐烦的说道。
“沉船的什么地方。具体一点,沉船那么大,总得有个位置吧。”马丁看着他问道。
焦八眯着眼睛盯着他,心里肯定是恨坏了,他很不客气的说,“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你甚至连沉船都沒见过,就算我跟你说了,你能明白吗。你还是老实儿呆着吧,别再那么多话了,好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马丁气的说了一句成语,这小子汉语讲的还真利索。
“就是,根本一点诚意都沒有,要我说啊,船长,干脆咱们就回避吧,人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还赖在这里干嘛,真是沒意思。”老水在马丁旁边配合一句,看來大家还是分的很清楚,彼此之间是很难融合在一起了。
焦八用藐视的眼神看着老水说,“知道吗。你就是个墙头草,风往哪吹,你往哪倒。”
“你少讽刺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多了不起了,说白点,不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贼吗,真是好笑。”老水歪着脑袋,嘲讽的说道。
焦八眼睛都在跳动,看样子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慢慢的站起身來,“老不死的,救你性命就是个错误,我真应该让你死在那冰城里。”
就在这时候,麦老猛的一拍桌子,大吼一句,“全都给我闭嘴,马丁,管好你手下的人,谁要是不想听,马上可以离开这里,别让我再说第二句。小说站
www.xsz.tw”
“哼,船长,你都看到了,现在这都快成他们的船了,真是他妈受气,你才是船长啊,你能受这份气,我可受不了,小峰,我们走。”老水愤怒的说道,拉起小峰,起身就要离开。
马丁这时一把抓住他胳膊说,“给我坐下,别那么沒出息,大家是合作关系,沒什么高低之分。”
他看起來很冷静,可我知道,他心里都快气炸了,麦老刚才的表现,多少有点偏袒焦八,毕竟我们才是一个团体,就算有什么分歧,那也是咱们自己人的内部矛盾,跟马丁他们毫无关系。
老水喘着粗气,一脸的愤怒,但始终一句话都沒说,马丁再次说道,“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哎。”老水气的一屁股又坐了下來,这个人其实也有好处,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不会伪装自己的情绪,反之要比那种阴险小人强多了,我到很欣赏的他的性格。
麦老一看差不多了,又开口说,“行了焦八,马丁他们是沒见过沉船,但我们可都是见过的,所以这些东西,你到底是在沉船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个很关键。”
我心说坏了,还是沒绕过去啊,麦老这老家伙心机太重,焦八要是全都说出來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好办了,就算他不提我,他自己都很难解释,从那两具棺木女尸身上找到的东西,仅凭这一点,就证明焦八有私心,就看他怎么解释了,我不打算插话,要不然容易乱套。
“你具体是问哪个。这几样东西,是在沉船的不同地方找到的。”焦八很冷静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就有底了,这事儿不至于那么难堪了,虽然明知道这么做心里有愧,但也属于是善意的谎言了,如果我和焦八不出手的话,这几样东西指不定会落入谁手中呢。
“那你就一个一个说吧,先从这玉佩开始。”马丁随手就把玉佩扔了过來。
焦八伸手接过玉佩,很沉稳的说,“这块玉佩,也叫做凤佩,是龙凤佩中的一个,我是在清朝沉船和明朝沉船中各找到一半。”
“是分开找到的。”常山有点惊讶的问道。
“沒错,是分开找到的,不过…这两个半块玉佩,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都是在那两具棺木女尸的身上所发现。”焦八停顿一下,最后还是把实话给说了出來。
我当时就有点坐不住了,但他看我一眼,不动声色的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让我别说话,一切听他的就行了,我只好作罢,看看他到底想怎么解释这些东西的來历。
“你是说,那两具女尸身上,每个人有半块这种玉佩。”李欣问道。
“是这样,每个女尸的手里,都有半块玉佩,合在一起,这就是一块完整的了。”焦八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
“一块玉佩搞这么大动静,还分开來保管,这块玉佩到底有什么名堂。”馒头手拿玉佩,不明白的问道。
焦八看他一眼说,“当然有名堂,名堂还很大呢。你想知道吗。”
“这…废话,我当然想知道了。”馒头有点不愿意了。
“焦八,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沒有。”麦老斜眼看着他,那眼神证明他有点不爽。
焦八冷笑一下,“这沒什么可惊讶的,你别忘了,我可是个盗墓贼,这点小事,对我來说是手到擒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他一句很简单的话,就把事情的真相给掩盖了,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再多问了。
“那么这两个金色的东西呢。”馒头赶忙问道,看來之前那一页已经翻过去了。
“也是分开找到的,明清两艘沉船各找到一个,麦老你应该知道,那金色的钥匙,是大胡子最先发现的。”焦八轻声说道。
麦老恍然大悟的说,“对对对,沒错,我想起來了,这个是大胡子从那女尸嘴里找到的,可这东西怎么又跑你身上來了。”
“当时你逃走了,场面很是混乱啊,那女尸几乎杀死了所有人,我也在是趁乱中,才从大胡子的身上把这东西顺过來的,还好我出手快,要不然这东西就跟着大胡子一起埋葬在海底了。”焦八伸手比划一下,一脸贼相的说道。
“原來是这样,那么这个金色的圆球,不用说,肯定是在另一具女尸身上找到的了。”麦老手拿圆球,用一副了解的口吻说道。
焦八点头说,“沒错,你说的很对,当天我们把第二具棺木打捞上來,晚上我独自就去开棺了,这东西就是在那天晚上从女尸的嘴里找到的。”
听到焦八的话后,我顿时就泄气了,完蛋了,这一下他把我也给供出去了,现在想隐瞒都难了,我得怎么解释呢。还是也跟他一样,实话实说呢。
“我说焦八,我记得…那天晚上忠义跟你在一起啊,我们可是去船上找你们了,当时忠义还流血了,是不是这样,”馒头不是很肯定的问道。
“对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当时忠义不是说你们俩去厨房找东西吃了吗,还说那嘴角不是血迹,是啥子番茄酱,真是糊弄鬼呢。”大个子说话的同时还看我一眼,虽然他有点楞,但我发现这小子的记性也很好吗,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确实是这样,忠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麦老那阴暗的目光投了过來。
我多少有点心虚了,正在琢磨要怎么开口的时候,焦八***先一步说,“我和义哥去找你们的时候,我都已经返回到珍妮的船上了,东西早就已经在我手里了,我为了不引起你们的怀疑,就故意去找义哥,我们在厨房吃了点东西,随后就去找你了。栗子网
www.lizi.tw”
大个子摸着下巴说,“听你这么一说...那就沒啥问題了。”他记性挺好,但反应还是不够快,焦八说的有点勉强,虽然有一定的借口,但还是破绽百出,时间差就是一个最重要的环节。
“行了,大家先别讨论这个了,焦八,你还是说说这玉佩的來历吧。它到底有什么名堂啊。”顺子一看场面有点僵硬,他赶忙出來打了个圆场,也算把问題给扯开了。
焦八赶紧把话接过來,“这玉佩很有來历的,这种龙凤佩只有皇室家族的人才能用,我初步推断,应该是大明王朝当时的皇后。”
“明朝皇后。我的天啊,能吗。”珍妮很是惊讶,但多少还有点怀疑。
“不是能吗。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了,所以说…这六位女巫师所看守的主船,很有可能就是这大明王朝当年的女主人。”焦八拿出烟來点着,抽了一口后说道。
“皇后的东西。这玉佩有那么好吗。我看着很一般啊,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啊。”馒头反复查看,还是沒发现什么端倪。
焦八伸出手说,“你俩把玉佩给我,我让你们看看它的特别之处。”
大个子和馒头两人赶忙把玉佩递给了焦八,焦八扫视众人说,“你们仔细看好了,都别眨眼睛。”当他话说完后,他把两块玉佩合在了一起,可当这两块玉佩各在一起后,并沒有什么反应,根本沒有之前我看到的美丽画面。栗子小说 m.lizi.tw
大个子愣头的说,“这是啥啊,沒啥变化啊,不过这中间的凤凰到是挺好看的。”
焦八也纳闷了,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了,怎么沒有反应呢。不对啊,上次还有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焦八,你想让我们看什么啊。这玉佩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啊。”常山看他一眼问道。
其他人也是彼此看看,除了我之外,谁也不知道焦八到底在干嘛,不过我也很纳闷,这玉佩上次看还挺神奇呢,这次怎么毫无反应了。
焦八抬头看看,突然很兴奋的说,“我知道了,是阳光的问題,大家把窗帘拉上,快。”
“喂焦八,你到底想干嘛啊。”珍妮沒明白的问道。
“别问了,把窗帘拉上就知道了,快快快。”焦八指挥着其他人。
等窗帘拉上以后,阳光被挡住了,这时候,我看到那玉佩开始有变化了,那只美丽的凤凰又一次复活了,它盘旋在玉佩上,转着圈的飞翔,那样子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钟就会飞出來一样,实在太美丽了。
当其他人看到这场景后,似乎每个人都傻眼了,一块看似普通的玉佩,其实隐藏着惊人的秘密,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对于眼前的一切,谁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已经是第二次欣赏了,但不免还是有些激动,这块玉佩,真是绝世珍宝啊。
“天呐,这是真的么。我怎么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实在太美丽了。”李欣看我一眼,嘴角上挂着微笑。
“何止是做梦,这简直就是奇迹,一块普通的玉佩合在一起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你们看,那凤凰好像活生生的,太美了,简直太美了。栗子小说 m.lizi.tw”珍妮说着话,就伸手去碰那凤凰了。
当她手指碰到那凤凰的时候,那金色的凤凰真就像有生命一般,居然围绕着她的手指开始飞翔,并且还能发出一种美妙的声音,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好美,它在围着我手指飞翔,焦八,你是怎么发现的。”珍妮扭头向他问道。
“是无意间的一次合并,才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早就知道这玉佩非同小可,可沒想到会这么奇特,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玉佩。”焦八说着话的同时,就把两块玉佩给分开了,当玉佩分开后,那只金色的凤凰就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好像一场幻觉。
“喂,焦八,我还沒看够呢,你给它分开干什么。赶紧合上,我再欣赏欣赏。”馒头一脸的贪婪,又变回最初的样子了,这段时间,他一直表现良好,几乎沒暴露过自己的本性,这一下可好,全都爆发出來了。
“合什么合,欣赏一会就行了。”焦八说着话的功夫,就把两个半块的玉佩给收起來了。
大个子有点不满的说,“你看你这人,俺们就是看看,也不拿走,你还给收起來了,真是的,俺还能抢你不成。”
“你俩是不能抢,但我怕有人惦记啊。”焦八瞄了马丁一眼,别走用意的笑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摆明了就是再说我们吗。船长,你都听到了,这小子说的那叫什么话啊,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老水脸红脖子粗的低吼道,那眼神都快能杀人了。
“哼,做贼心虚啊。老水,你现在真行了啊,在冰城的时候,我看你也沒这么欢儿啊,怎么。感觉生命回归了。你尽情的耍,我看你能耍到什么时候。”焦八身体往后一靠,两腿直接搭在了桌子上。
“你他妈的…”老水刚要开口骂焦八,就被马丁给打断了,“行了,人家又沒指名道姓,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焦八先生,请你继续。”马丁把老水拉了回來,他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在忍着,要不是为了合作找沉船,想必他早就发火了。
焦八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好吧,那我就继续了,这块玉佩大家也都看到了,为什么会这么神奇,我也不知道,想必沒人能知道,我目前只能推断,这块玉佩的主人,是大明当时的皇后,按照航海图來分析,似乎每一个目的地都是有某种联系的,再加上这几位女巫师的对话,她们一直在这里守护着她们的主人,有几百年的时间了,从对话中能感觉到,这个她们口中的主人,应该也是个女人,所以这一站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这皇后的陵寝,但不排除还有其他人的可能。”
“焦八,就算是大明朝的皇后,可这皇后怎么会跑到海上來。又为什么会把沉船当成自己的坟墓。这有点不符合皇室家族的规定啊。”顺子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皇后自然不会有意埋葬在海里,唯一的可能,就是逃跑,或者说是被追杀,在被逼无奈之下,她只好用沉船当陵寝,把自己安葬在海底了,这也是唯一能保全自身秘密的办法,而这几位女巫师,就是看守她陵墓的守护者。”焦八一脸严峻,扫视众人说道。
“逃跑。追杀。难道说…整件事情,都是…都是跟建文帝有关吗。在明朝的历史上,也只有建文帝和她的皇后消失不见了,是生是死,沒人知道。”珍妮冷静的分析,其实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有些事情只要细想,多少都会有些头绪。
玉佩和金钥匙这几样东西,还有那明朝的两具女尸,再加上郑和的陵墓和那神秘的航海图,虽然沒有直接的告诉我们,但要是心细的人,还是能模糊的想到,我是光想着猫眼黑衣人和那个逃跑的神秘男子了,才把我给搅和混了,所以之前也一直沒想过这个问題,直到昨天晚上焦八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
“啊。建文帝,就是那个大明朝失踪的皇帝。据说…他不是逃到外国了吗,”马丁一脸的惊讶,沒想到他还对中国历史有点研究呢。
“那都是传说,建文帝到底去了哪里,是死是活更沒人知道,不过都说郑和下西洋,就是朱棣派他去寻找建文帝,至于到底有沒有找到,就不得而知了,最后连郑和自己,都玩消失了,要不是有这张航海图,我们怎么可能找到郑和的陵墓,所以说,这张航海图绝对隐藏着天大的机密。”焦八低声说道。
“你们…你们找到了郑和的陵墓,”马丁再次惊讶,嘴巴都快合不拢了,他目光同时看向了珍妮,多少有点埋怨之意,毕竟我们沒有跟他说过这个事情。
珍妮稍微带点歉意,“不好意思马丁,之前确实隐瞒了你,但现在你不也知道了吗,”
“那么说...你们真找到郑和的陵墓了,”马丁再次问道。
珍妮点头说,“沒错,是在那神秘小岛上找到的,我们手里的航海图,那后半张就是从郑和的棺木下找到的。”
“原來如此,珍妮,我记得...以前听你说起过,你家是郑和的后人,起初我还沒当真,总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呢,现在看來,这件事情是真的了。”马丁脸色有点微变,看不出來他心里是个什么状况。
“郑和,谁是郑和,从來沒听过这个名字。栗子网
www.lizi.tw”少宇一脸的问号,这马來西亚人不了解中国的历史,也是情有可原的,并不是每一个外国人,都热爱中国的文化。
“是中国明朝早期的航海家和外交家,他七次下西洋,规模浩大,人数众多,出海时间最长,堪称航海界的传奇人物,不光在中国有影响,甚至在全球都是有一定的影响力。”马丁简单的解释道,这个美国佬,居然对这段历史这么了解,看來他也是早有预谋的啊,一般外国人,谁会关注这些东西。
“马丁船长,您对我们中国的历史,还真是很了解啊。”焦八看着他,微笑着说道,不过这句船长的称呼,意思却很多,根本不是什么尊敬之意。
“不敢当,稍微知道一点,这也是因为珍妮的原因,要不然我也懂。”马丁又拿珍妮当挡箭牌,他每次都这么说,就好像对珍妮多上心一样,那当年为什么还要背着她找别的女人,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珍妮这时插话说道,“行了马丁,你不用拿我说事儿,焦八,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首先时间能对上,郑和出海的时期,也刚好是朱棣刚登基不久,很多史学家也都说,郑和的出海,其实就是为了寻找建文帝的下落。”
“那这么一分析的话,这张航海图的最终机密,不就是那朱允炆的下落了,”常山有些惊叹的说道。
大个子这时候说了一句很彪的话,“这都是啥跟啥啊,啥这帝那帝的,还有那朱什么文,俺咋听不明白了。”
馒头白他一眼笑骂道,“你个傻大个,你是中国人不,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呢,建文帝是明朝的第二个皇帝,朱棣就是永乐皇帝,但他推翻了建文帝,两个人是叔侄关系,而朱允炆则是建文帝的名字,就这么简单,现在听明白了吗,”
“哎呀,早这么说俺不就听明白了吗,俺也沒上过啥学,不知道这些有啥稀奇的,”大个子瞪馒头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们俩别插话,听他们说。”我赶紧让他俩闭嘴,真是越说越乱。
焦八这时接过话來说,“常山大哥说的沒错,很有这个可能,我之前仔细分析过全部的事情,当年朱棣夺取江山之后,建文帝和他的皇后就失踪了,后來朱棣就派郑和出海,说是跟各国贸易往來,其实也是为了寻找建文帝,你们仔细想想,郑和之所以留下的这张航海图,是不是他隐藏了什么,当年他不返回中原,而是死在了海外,会不会又有什么隐情呢,”他再次反问一句。
李欣一脸冷艳的说,“很简单,他可能是找到了建文帝,但是...他并沒有告诉永乐皇帝,他之所以不回中原,可能是因为...他感觉愧对永乐皇帝,又或者说,他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有意把自己埋葬在一个小岛上,这样一來,这件事情就将永久封尘。”
“不对吧,郑和最后一次出海的时候,永乐已经驾崩了,那时候是宣德皇帝,他沒理由会愧对宣德皇帝啊,”常山接话说道。
李欣再次开口,“就是因为永乐已经死了,郑和更沒有必要回去了,这叫愧对先帝,古人都是很讲究忠孝的,再者,他的权力早就被宣德给撤销了,回去也沒什么地位了,索性就不如说死在半路上了,然后把自己安葬在那个小岛上,岂不是更好,秘密得意保全,自己又有一个浩大的陵墓。”
“我看差不多,郑和这陵墓建的,要不是我们有这张航海图的话,想必谁也找不到他安葬的地方,中国自古以來,有多少帝王陵被挖掘,大臣的陵墓更不用说了,清东陵更是被盗的一干二净,郑和把自己安葬在这么一个远离陆地的小岛上,不光能保守秘密,还能保证自己陵寝的安全,果真真是很厉害啊。小说站
www.xsz.tw”我发自肺腑的说道。
对于郑和把自己的陵墓建设的这么高明,我是真心佩服啊,虽然跟秦始皇陵比相差甚远,但对于一个太监來说,这是至高无上的待遇了,历史上也仅此一人而已。
大个子撇嘴说道,“他那陵墓啥也沒有,除了妖魔鬼怪,就是大石头,有啥可盗的,也就那半张航海图还算是个东西吧,要是连那航海图都沒有,俺们真是白玩一趟了。”
“你别提这个了,一提这个我就來气,别的我不知道,那一箱的金叶子,可是白白浪费了,要不是当时你们非得拦着我,现在咱们不也是准富翁了,”馒头说话的同时,有意扫我一眼,又瞄李欣一眼。
我当时是第一个让他把箱子卡在大门上的,李欣则是用刀直接卡在了馒头的脖子上,差一点就给他抹脖了,也难怪他能來气,一箱子金子沒了不说,颜面还扫地了。
“馒头,你说这个事儿干嘛,当时情况紧急,要不是这样,我们能活着出來吗。”我连忙解释一句,可别让这事儿成为我们的隐患。
“我靠,你们就不会找点别的东西啊,妈的,一想起那一箱金叶子,我这心里就赌气,那可是宝贝啊。”馒头一只手捂着脸,看起來似乎很难过。
马丁冷哼一声说,“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发财,这位胖先生,你可别太往心里去,下次注意点就是了,可别再让某些人坏了你的好事。”
我本想说马丁一句,你这不是在挑拨离间呢么,可还沒等我开口呢,馒头立马接话说,“谢谢马丁先生的提醒了,不过...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儿,不用劳烦马丁先生操心了,还有,别叫我胖先生,我讨厌胖子的称呼。”这句话说的真带劲儿啊,搞的马丁碰了一鼻子灰,里外都不是人了。
“行了,别说了这个了,那你们有沒有想过,郑和为什么要把一部分人留在岛上生活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山清水秀吗,”焦八再次问道,看样子他已经有眉目了。
珍妮轻笑一下说,“要是我沒说错的话,留在岛上生活的人,都是知道这机密的人,郑和为了让这秘密封口,才有意把他们留在岛上生活,说白点,就是把他们关在了那个小岛上,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这样一來,这秘密就永远也揭不开了。”
“珍妮啊珍妮,我真是越來越爱你了,你怎么那么聪明呢。”焦八歪个脑袋,伸手指着她说道。
“滚蛋,我告诉你焦八,你要是再这么说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珍妮冷着脸说道。
马丁那目光紧盯着焦八,那眼神似乎都要给焦八碎尸万段一样,他冷哼一声说,“脸皮真厚,xxxx。”后面又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英文,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焦八也沒生气,他收起笑容说,“好了好了,不闹了,言归正传,珍妮说的很多,之前小岛上生活的居民,想必都知道这个秘密,但郑和又不忍心杀他们灭口,所以只好把他们留在岛上生活了。”
“这么机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那么多人知道,这有点不符合常理啊。”李欣开口问道。
我看她一眼说,“郑和出海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很多船队,必然会有人熟悉这条海路,就算岛上的居民不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但肯定也知道一些内幕,所以为了能彻底的保守这个秘密,他不得不将他们困在岛上,这样一來,就和外界就失去了联系,这个秘密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代又一代的也就消失了,等到了清朝末年,清兵再一登岛,干脆全杀光了,只剩下那个可怜的老头子了。”
“我说忠义,你说那老头死了么,”大个子突然开口问道。
“应该死了吧,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他就像一滩流沙一样,尸体都沒了。”一想起那老头的死,心里多少都会有点难过,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要是沒有他,我已经死在小岛上了,但愿他的灵魂,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大个子叹口气说,“看來这所谓的长生不死,也不是绝对的,他要是还活着就好了,这航海图的秘密,他肯定能知道,俺们就不用再这瞎猜了。”
我摇头说,“沒用的,就算他知道航海图的秘密,可他知道那个叫刘千的太监在哪吗,还有那个差点杀死他的猫眼黑衣人又是谁,这些事情,还得靠我们自己,那老头就算活着,也不可能跟我们一路出海,还是别妄想了。”
“你们再说什么呢,什么太监黑衣人的,还长生不死的,我…我都糊涂了。”马丁左右看看,他当然不知道我们再说什么了。
“沒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珍妮一笔带过,把事情给打断了。
“珍妮,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看起來…你们之前好像是遇到麻烦了。”马丁一副很了解的表情,意思有难題可以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马丁这次也很积极配合了,“对对对,少宇,赶紧带着所有人,全船搜索,一定要把那魔鬼找出來。栗子网
www.lizi.tw”
少宇应了一声,带着其他人赶忙就往控制室跑去,麦老在后面喊一声,“大家小心,记得带枪。”
可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來,李欣和珍妮还沒出來呢,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她俩不可能听不到,凭她俩的性格,肯定是要出來看看的,现在居然一点反应都沒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我赶紧说,“麦老,我得去看看李欣她们。”我话说完,快步往船舱里跑去。
顺子紧跟着我就进來了,我们俩人几步就冲到她俩的休息室,我抬手就是一顿砸门,“李欣,珍妮,开门,快点开门。”
我喊了一嗓子,可沒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我急的又大喊一声,“珍妮李欣,他妈的快点开门啊。”她俩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就得把门砸开了。
“义哥,干脆砸门吧。”顺子从过道的旁边,拿过來一把消防斧子。
就在我们俩刚准备砸门的时候,舱门突然就打开了,李欣一脸惊恐的出现在我面前,她脸色煞白煞白,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眼神都变了,浑身上下都有点颤抖,她开门以后,一把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珍妮随后也跟着一瘸一拐的出來了,她也一样,脸色惨白,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抓住珍妮的手,开口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呢,”
李欣松开我,喘着粗气说,“刚才...刚才有人站在窗户前,我...我吓的不敢动弹了。”
“有人,谁啊,”我一惊,心里有预感了,可能就是那该死的女尸。
李欣看珍妮一眼,愣是沒敢开口,顺子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们俩到是说啊,”
“那个女尸,是她,她就站在...站在窗外,刚才就站在窗外看着我们俩。小说站
www.xsz.tw”珍妮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哆嗦,可见她害怕的程度。
我和顺子对视一眼,赶忙把刀拿了出來,“你们俩在这别动,我和顺子进去看看。”
我和顺子刚要动身,李欣一把抓住我胳膊,“不行,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可不愿意留在这过道里。”
现在过道处是一片安静,连个鬼影子都沒有,灯光忽明忽暗的,很是慎人,麦老和马丁他们正在外面全力搜索,也不说派人进來看看,这里面可比外面还恐怖。
“我也去,我自己更不敢留下了。”珍妮也害怕了,这次她可沒以前那么英勇了。
“那你们俩跟在我们后面,顺子,走。”我和顺子两人打开舱门,慢慢的走进了休息舱,珍妮和李欣的休息舱不大,因为就她们两个女人住,所以是休息舱里最小的一间,但同时也是条件最好的一间。
进屋后,我直奔窗户那走去,由于屋里是开着灯的,所以对于窗外看的不是很清楚,我示意顺子把灯关上,等关灯了以后,我才能看清楚窗外,可现在的窗外,什么都沒有,隔着纱窗,仅仅只有轻微的海风吹进來。
“怎么沒了,刚才还在这呢,就站在这个位置。”珍妮伸手指了一下,是窗外的正前方。
“沒错,就在这里,半夜我听到一声惨叫后,就被惊醒了,当我睁开眼睛后,就看到窗外有个人站着,我还以为是船上的水手呢,也沒在意,可随后我就感觉不对了,我问道一股难闻的味道,而且我发现,窗外的那个人,一直再盯着我看,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居然是...是红色的。”李欣说到这的时候,冷汗都快留下來了,可见刚才她承受着很大的心里压力。
“我也是被那喊声惊醒的,我离窗户最近,所以看的也最清楚,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根本就不是船上的水手,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分明就是那女尸,披头散发的,吓的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忠义,到底出什么事了,”珍妮这时插话问道,她害怕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李欣。栗子网
www.lizi.tw
“尸变了,那两个看守她的船员,也已经死了,麦老和马丁他们,正在全船找这女尸,必须得确保她沒在船上,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冷着脸,低声说道。
“你们是沒看到啊,那两人死的太恐怖了,就跟干尸一样,尸体都变黑了。”顺子缩着脖子,有点胆怯的说道。
珍妮气的差点大骂,“该死的马丁,我这么警告他,他都不听,现在好了,出大事儿了。”
“珍妮,别骂了,再骂也晚了,这事儿早晚都得出,马丁那脾气你了解,他要是认准的事情,谁也劝不住他。”李欣扶住珍妮的胳膊,小声说道。
“这里不能再呆了,你们俩跟我走,我们得出去找其他人。”
可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速度很快,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他的样子,顺子当时就结巴了,“义..义哥,刚才...刚才有东西从窗前过去了。”
“我看到了,珍妮,你这有枪吗,”我身上就一把伞兵刀,这东西起不到什么作用。
“有枪。”李欣随手从柜子里拿出两把手枪來,给我和顺子一人一把。
“那你们俩还有枪吗,”我随口问道。
李欣点头说,“放心,一直带在身上了。”
我们前脚刚走出休息舱,紧接着后脚又是一声惨叫传來,这声惨叫依旧震慑人心,明显又是死亡的前兆,随后就听到枪声四起,还有愤怒的喊叫,看來场面是完全混乱了,这一个女尸,居然让我们全船人都麻爪了。
这枪声持续了十几秒钟,等结束后,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外面传來,随后又隐约听到几个人的对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具体是谁也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们自己人。
“我的天哪,又怎么了这是,”珍妮惊恐的问道。
“快走,出去看看。”我拎着枪就往外跑,他们三个人紧随其后,等我们跑出船舱來到甲板上的时候,甲板处已经空无一人了,麦老和马丁他们,早就不见踪影了。
马丁的船很大,要是想找一个人,其实也很麻烦,能躲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那女尸能力超强,要想抓住她,可沒那么容易,我很清楚魔虫尸的实力,枪械根本就杀不死她,顶多就是能拖延个时间而已,必须得把她打到海里去,也只有大海的力量,才能吸纳了她。
“义哥,麦老他们是不是都去船尾了,”顺子纳闷的问道。
我转头四处看看说,“马丁船这么大,要是想找到那女尸还真就不太容易,顺子,你在这里守着她俩,我去找其他人。”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李欣有些惊吓的说道。
珍妮也开口说,“我也去,我可不想自己呆在这。”
“义哥...”顺子看我一眼,意思不如我们四个人一起去。
可我心里很清楚,现在留在甲板上是最为安全的了,这里视线比较好,空场也比较大,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是可以及时逃走的。
“不行,你们不能去,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了,顺子会照看你们的,我走了。”不等他们回话,我快步就往船尾跑了过去。
马丁的船实在是太大了,要是真想彻底翻查一遍,还真就挺麻烦的,我沿着船边,放慢脚步往前走去,很快,我就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了,是馒头和大个子两人,他们俩正蹲在地上,好像在查看着什么。
我打着手电,快步走过去问道,“大个子,这又怎么了,”
大个子回身看我一眼说,“又死一个,这已经是第三个人了,他娘的,那鬼东西到底在哪呢,”
“忠义,李欣她们呢,”馒头开口问道。
“让我留在甲板上了,那里能稍微安全一点,顺子也在那。”说着话,我就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这应该就是之前惨叫的那个船员,依旧跟前两个一样,它身体焦黑,骨瘦如柴,已经完全沒有人样了,死状甚是恐怖。
“麦老他们呢,”我轻声问道。
“大家伙都分散了,有一部分人去下面的设备舱了。”馒头说道。
我站起身來说,“这外面都好找,就是下面的设备舱是个问題,设备多不说,光线还不好,我怀疑那女尸就躲藏那里。”
“那俺们现在就下去吧,赶紧把那鬼东西给抓住,要不俺这心里总不踏实。”大个子也有点害怕的说道。
“走,我们过去。”
我们一路往船尾走去,马丁的设备舱入口,在船尾的一个地方,这一路上还遇到三个人,但都是马丁船上的船员,他们全都手拿枪械,警戒的观察周围的环境,现在可是半夜了,就算船上有灯光,但视线仍然很模糊。
“金先生,有什么发现吗,”一个年轻的水手快步向我走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也个菲律宾人。
“暂时还沒有,你们马丁船长呢,”我迎着他,走到他跟前问道。
这年轻人摇头说,“不知道,我们都分散了,他们可能去船舱了吧,”
“这样,你带着他俩去甲板,珍妮和李欣在那,你们负责保护好她们,别的事情不用管了,我來处理就行。”有这三个人在,李欣她们会更安全的。
“这...”他有点为难了,毕竟我不是船长。
我拍拍他胳膊说,“我会跟你们船长交代的,听我的,沒有危险的情况下,千万别离开甲板。”
他点点头,“那好吧,就听金先生的,我们走吧,去甲板。”三个人端着步枪,快速的往甲板处跑去。
我们三个人來到船尾的设备舱门口,大门已经被打开了,看來是有人已经下去了,我把子弹上堂,端着手枪和手电顺着楼梯慢慢的走了下去,大个子和馒头两人紧跟着我,这里面很黑,全靠手电的这点光亮來维持呢,还很阴冷,明显感觉要比外面的气温低。栗子网
www.lizi.tw
虽然我是第一次下到这设备舱里,但我心里很清楚,这里正常來说,应该比外面热才对,设备的运转,必然会带动热能,可现在这里却很冷,说明这里很有问題,看來那女尸应该就躲藏在这里。
这里可是掌管着全船的设备,是船体的心脏部位,要是那女尸破坏了这里的设备,我们可就惨了,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旦这里被摧毁了,我们就如同在一艘废铁上,哪也去不了,只能等待救援或者沉船了。
“娘嘞,这里咋比外面还冷。”大个子在我身后问道。
“肯定跟那女尸有关,这里是设备舱,全船的重要设备都在这,我们得想办法把它引出去才行,不能在这开战。”馒头冷静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比我想的周全,要是真在这里开战的话,杀不死她不说,子弹反倒容易把这里的设备给打坏,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馒头说的对,必须得想办法引那女尸出來,不能再这里开战。”我打着手电,检查着周围的环境。
“啊。咋引出來啊。要不俺大喊几声,好引起它的注意。”大个子灵机一动,居然还來点子了。
就在他话音刚放,我隐约听到一种好似野兽的声音,就在我们周围的某个角落里,感觉声音就在我们左前方传來,这声音让人听着心里发慌,简直太慎人了,我心里很清楚,这就是那女尸的声音,看來她果然在这。
“你们听,有声音,就在我们前面,肯定是那女尸。”馒头的警惕性很高,一直举着手里的步枪。
“我也听到了,大家小心点,注意四周的环境。栗子小说 m.lizi.tw”
我们顺着过道往里面走去,这里跟船舱不同,过道处的设备太多,还有冒蒸汽的,视觉很受干扰,声音也比较大,影响着我们的听觉,而且过道很狭窄,还有很多乱七八糟叫不上來名字的设备,在阻拦着我们的去路,我们走路的时候,不是低头就哈腰的要不就跨越的,总之就是很麻烦。
大个子边走边咒骂,“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差点撞俺脑袋,他娘的,要不是那该死的女尸,老子用跑这來么,他妈的,要是让老子抓到她,非把她大卸八块了不成。”他个子太高,在这里行走很是吃力,这个子太高也有麻烦。
“就怕那女尸先把你给卸了。”馒头随口说道。
“嘘…别说话。”我停下脚步,感觉那女尸离我们很近了,“你们听,那声音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心。”
我额头都快冒汗了,那声音离我们很近,可我就是看不到她在哪,设备舱下面的东西太多,管道什么的就很让人头痛了,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躲藏,所以要想找到她确实很费劲,而且还非常危险,很多时候,我们三个人都不能并排,这就更增加了危险性。
“俺也听到了,可那鬼东西在哪呢。”大个子端着步枪,步枪上有手电,他來回的扫射,可见他紧张的程度要远高于我。
馒头沒有说话,他冷静的跟在我身后,大个子几步追了过來,就在我们闷声前进的时候,忽然间,一道黑影从我手电光前一闪而过,速度快的就有如光速一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顿时立马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行动了,馒头在我身后问道,“忠义,怎么不走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说实话,我很害怕,因为我知道这魔虫尸的强大,前两次那都是我侥幸逃脱,可这一次,我心里一点底气都沒有了,因为现在我们在明处,它在暗处,这对我们來说很不利啊。栗子网
www.lizi.tw
“我看到有个黑影从我前面飞过去了,我感觉...感觉应该就是那女尸。”我又试着向前走了几步,这是一个丁字形的小岔道口,我们三个人正好站在中间,两边的路全是管线,这里具体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女尸。在哪呢。”大个子端着枪就跑到了我的前面,他甚至还大吼一句,“有种你给我滚出來,你不是大明的皇后吗。咋还变成孬种了呢。”
恐惧,让他变的愤怒,我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们下到这设备舱以后,一个人都沒遇到呢,按理说,舱门已经打开了,麦老和马丁他们应该是下來了,可这人都哪去了呢。
“行了,你别骂了,忠义,咱们得追上去,它往那边跑了。”馒头今天格外的冷静,显得不急不慌的。
我有点拿不准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左边,也好像是右边。”那黑影就是一闪,我当时脑子瞬间就空白了,我本想开枪來着,可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人无法想象。
“这...那往那边走啊。这两条道呢。”大个子有点郁闷的说道。
“你们俩向左走,我去右边。”我最后决定分开行动,就算明知道这样很危险,但也不得不这么做,我们必须得找到那女尸才行。
“你一个人能行吗。”大个子有点担心的问道。
“沒问題,我心里有数,走吧。”我转身往右边走去,贴着过道的边缘,一路往最里面前进。
大个子的声音这时在后面传來,“忠义你小心点。”
我随意的举手示意一下,让他安心,这一路我是提心吊胆的,这里面太黑了,仅靠手电的光源,还不足以让我的内心里平静下來,我每走一步的时候,都要回头看看,因为我总感觉这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我,这可能是一种心里的强迫症,是那女尸带给我的压力。
我有些后悔跟他俩分开行动了,还不如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好,就算找不到那女尸,起码还能保证一下自己的安全,可现在问題來了,我一个人要是真遇到那女尸的话,打是肯定打不过了,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成功的把她引到上面,就怕那女尸瞬间要了我的命。
我走的很慢,非常慢,尽量不让脚步有一点声音,并且很小心的在呼吸,让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静音的状态,这样才能对周围的变化有更加敏锐的判断。
几分钟后,我又看到地面上躺着一个人,我赶忙向前走了过去,我蹲下身子一看,顿时脑袋就大了,又死了一名水手,这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是马來西亚人,在马丁的这艘船上,除了他自己是美国人以外,其他水手都是來自马來西亚和菲律宾,当然不包括我们。
这个男人的死状跟前三个人是一样的,身体焦黑,骨瘦如柴,眼珠子往外凸出,很是慎人,在这漆黑的小过道里,看着这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我本该应该感到恐惧才对,可我却充满了愤怒。
这已经是第四个人了,一眨眼的功夫,那女尸就杀死了四个人,在这么下去,我们全船的人都得死在她手里,谁也跑不了,我真沒想到,这个鬼东西居然还有智慧。
它在和我们玩游戏,玩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它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故意不正面对持我们,这样就能把我们所有人给分散,它也就可以一个一个的杀死我们的人了,想到这里时,我浑身都被冷汗给打透了。
正当我起身刚要离开的时候,我前面忽然传來了脚步声,我顿时警觉性就升高了,我关掉手电,往前跑了几步,快速的躲在一个角落里,手枪稳稳的停在前面,一旦发现是那女尸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可几秒钟后,我悬着的心就放下了,因为我看到了手电光,这就证明不是那女尸,很快,有两个人的身影从过道的最里面跑了出來,两个人几乎是飞奔过來的,由于这里太黑,除了手电光之外,根本看不清楚他俩是谁。
等快到我跟前的时候,他俩才停下脚步,似乎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义哥。你怎么在这。”是焦八的声音,他有些惊讶的问道。
我赶忙打开手电,“是你俩啊,我下來找你们啊,出什么事儿了。跑这么急。”除了焦八意外,另外一个人是常山,他俩跑的这么急,肯定又出大事儿了。
“那女尸顺着这条路往前跑了,我和常山大哥这才一路追过來,你不去保护珍妮她们,你下來干嘛。”焦八用质疑的口吻问道。
“我把她俩留在甲板上了,有顺子和几名水手保护,沒什么问題的,大个子和馒头也下來了,我们在路口分散的,他们俩一路往左去了。”我轻声说道。
“坏了,他们俩得跟那女尸相遇啊,我们赶紧走。”常山阴沉着,招呼一声就向前跑去。
我和焦八两人赶忙跟上,在路过刚才我遇到的那具尸体时,常山停下脚步看了看,他深吸口气说,“转眼间的功夫,它就杀死四个人了,这具女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她很聪明,知道跟我们打游击战,要是在这么下去,她很快就会杀光所有人的。”
“他妈的,现在我们到成惊弓之鸟了,这该死的女尸,那现在怎么办。”焦八有些头痛的问道。
“沒办法,我们是杀不死她的,只能按照你我刚才商量的对策,把她引到上面,再打到海里去。”常山抬起头,冷着脸说道。
我接过话來,“我也是这个意思,这里全是主要设备,要是开战的话,很容易把船给打废,必须得把她引上去才行。”
“我就怕沒那么容易啊,这事儿太麻烦了。”焦八这次有点怂,不像以往那么英勇了。
常山起身后说,“不容易也得干,咱们走吧,”
“被诅咒的人,什么意思,”我赶忙问道。栗子网
www.lizi.tw
焦八抬头看着我说,“就是被埋在这黄沙下面的人,说白一点,也就是陪葬的人,但是在陪葬之前,有可能被巫师下咒,用來守护这里,一旦有人登岛,这些死去的人,就会复活。”
“陪葬者,可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你看这鬼东西的样子,哪里有人样啊,”顺子有些恶心的说道。
“是啊,真他娘的恶心,你看它那脑袋,比脸盆都大,上面啥都沒有。”大个子撇着嘴,一脸的厌恶。
焦八用刀扎了扎那鬼东西,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五官应该被人给割掉了,他们的脑袋之所以会变这么大,很可能跟临死前所吃的东西有关,巫师会给他们吃一种特殊的虫子,就好像鬼蛊人一样。”
“听你这么一说,这鬼东西还是很可怜的了,”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可怜,除了恶心就是吓人,这鬼东西比鬼蛊人还让人难以接受,那外形就跟传说中的et(外星人)差不多。
“差不多吧,绝大多数的陪葬者,都是被迫害而死,他们也不想这样。”焦八叹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这种不人不鬼的东西会有多少,”馒头低声问道。
“不清楚,这就要看陪葬的人数了,但绝对不会是一个。”焦八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这时候,常山快步向我们跑了过來,“喂,你们还在这干什么,快走...这是什么,”当他看到那不人不鬼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先别管它了,咱们走吧。”焦八起身后,就快步往前走去。
我们也赶忙跟上,麦老他们还在原地等我们,等我们回合以后,其他人都问我们遇到了什么,焦八只是随口说一句,“不太清楚,但情况很不秒,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小说站
www.xsz.tw”
沒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再次上路,可还沒等我们走多远呢,我就见周围的黄沙下面开始有动静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这黄沙的下面向我们这边移动,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之前的大头怪人。
“义哥,有点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这黄沙在晃动。”顺子也发现了异常,周围的黄沙开始鼓包了,并且我发现,前后左右的黄沙全都在移动,很明显,我们已经被包围住了。
我立马停下脚步,掏出抢來大喊道,“麦老,这黄沙的下面有东西。”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一时间气氛变的无比紧张,马丁急的大喊,“那还停下干什么,我们赶紧跑啊。”
“都别动,它们已经给我们包围了,我们不能分开。”麦老还算是比较冷静,现在要是跑的话,我们必然会分散,一旦分散,我们的力量就将大大减弱,很容易被这群可怕的怪物给围攻。
我们所有人围成了一个小圈,沙漠下的东西正在快速的向我们靠近,短短十几秒中的时间,它们就已经达到我们脚下几米远的距离了,这会儿就听焦八突然大喊一声,“开枪。”
一时间,枪声四起,我们就跟发疯了一样一顿狂扫,直到手里的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光以后才停了下來,周围的沙漠恢复了平静,那凸起的地方也不再懂了,似乎起到作用了。
大个子等人换上子弹,还准备再次扫射呢,我连忙伸手示意道,“等一下,再观察看看,我们这么盲目的开枪,只是在浪费子弹。”
刚才的火力如此勇猛。虽然看起來有点效果。但我感觉还是不对。我们不能乱开枪。手里的子弹有数。一旦子弹打光了。我们就将面临最大的危险。
“沙漠不动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应该沒事了吧,”珍妮脸色发白。轻声问道。
“我看沒什么事了。麦老。继续出发吧。”马丁有点着急的说道。
刚才他开枪的时候。整个人就跟疯癫了一样。是我们这所有人中吼叫声音最大的一个。
“等一下。不对啊。怎么会这么平静呢,我过去看看。你们在这等我。”我握紧手枪。慢慢的向着前面凸起的地方走去。这种平静下。很可能隐藏这巨大的隐患。
马丁有些埋怨的在我身后喊道。“我看你就是多此一举。都已经沒事了。还看什么看。”
我沒理他的话。当我走到那凸起的沙包跟前时。我慢慢的蹲了下來。可当我把那沙包给扒开的时候。我楞了一下。立马就感觉不妙。按理说。这凸起的沙包下面应该有东西才对。可当我扒开以后,里面只是一个空空的小洞,随即就被周围的黄沙给掩盖住了。
“喂,你发现了什么,早就告诉你沒事了,我们赶紧走吧。”马丁在我身后催促一句。
可就在他这句话刚放的时候,突然间,我脚下的黄沙里面伸出來一只干枯的手,这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而就在这只手伸出來的同时,周围的沙漠下面居然伸出无数双干枯的手,这些手在伸出的一刹那,几乎把我们每个人的双脚都抓的死死的。
“天呐,这是什么。”随后李欣的一声高喊,划破了之前的死寂,枪声再次响起,场面一时间混乱了起來,所有人都癫狂了,可就在枪声刚响起的瞬间,从沙漠的下面又爬出來一堆不人不鬼的大头生物,这些可怕的生灵起码得有上百个,它们已经把我们给团团给包围住了。
我本能的想把腿收回來,可这只手的力量很大,它顺势就想将我拖到黄沙的下面,我快速的拔出伞兵刀,楞是用刀砍断了这只手,才得以侥幸的逃脱,要是我速度再慢一点的话,它直接就能将我拉近黄沙里面,到时候就算它不杀我,我也会因为窒息而死亡的。
“麦老,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我回身就是几枪,几个箭步就冲了回去。
我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面,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我们居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里外外全是这些大头怪物,已经把四面八方所有的路给封死了,原來这才是它们的目地,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小段插曲,或者说是在试探我而已。
这些鬼东西要比我想像的更可怕,他们虽然沒有超强的速度,可他们身体的力量却是相当强大,并且子弹打在它们身上,根本一点用都沒有,完全对他们沒有任何的伤害。
“他妈的,这些鬼东西咋这么抗打,干打也不死啊,俺快沒子弹了。”大个子端着步枪变扫射边骂道。
我们一行人开始往后退,我高声喊道,“打他们头部,别浪费子弹,麦老,我们向前冲过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硬杀出一条血路來。
我们所有人集中火力向前硬冲,这些鬼东西虽然数量很多,但唯独庆幸的是它们沒有雪妖和病魔的那种变态能力,要是它们也依然那么强大的话,就我们这几个人早就死绝了。
我和焦八还有常山,我们三个人在最后面殿后,负责清扫跟上來的大头怪物,其他人则是一路向前硬闯,只要杀出重围,我们就可以获得新生,面对死亡的威胁,每个人都是拼了老命來赌上这最后的胜利。
麦老带领着其他人,用最短的时间内打出了一个缺口,冲出了包围圈,缺口现在是有了,可必须还要保证缺口不被这些怪物给堵上,并且还要让其他人顺利的脱险才行。
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端着枪一顿横扫,我侧头大喊着,“快走快走,快点,跟上。”
“忠义焦八,快回來,别打了。”麦老在不远处向我们喊道,他们已经脱险了。
“我们走。”我招呼一声,可就在我们三个人转身刚打算要走的时候,黄沙突然开始下沉了,一瞬间的功夫,我们脚下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漠漩涡,这是我们三个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谁都沒有想到,这沙漠的漩涡会形成的这么快,顶多几秒中的功夫,就将我们三个人的身体埋葬了一半,腰部以下已经全部陷进黄沙里了,并且这黄沙还在不停的向下流,我们的身体也在下滑。
焦八发疯一般的往上爬,可无论他怎么用力,他根本就爬不出去,“我操他妈的,我们要死在这了,义哥救我啊,救我啊。”
常山也失控了,他奋力的挣扎,从他嘴里发出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嘶吼,这个曾经能力通天的男子,在面对这恐怖的沙漠漩涡时,居然也是毫无反抗之力,他根本就斗不过这大自然的力量。
我还算是比较冷静,我很清楚,这种流沙一样的沙漠漩涡,根本不能挣扎,越是挣扎,身体下沉的也就越快,唯一的办法,就是耐心的等待其他人的救援,要是沒有人來救我们,那么我们就只能是等死了,生存的希望基本上是沒有,我完全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挣扎。
“义哥,你发什么楞呢,我们再下沉,你快点想办法啊。”焦八急的声音都变了,整个人都快疯了。
“沒办法,我们出不去了。”我呆呆的看着身边的一切,仿佛死神已经到來了,沒有外界的力量,我们无法挣脱这沙漠的束缚。
而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那些大头怪物,一见我们陷进了流沙里,它们全都又转进了沙漠的下面,看样子是想从沙漠的底下将我们拉下去。
常山双手不停的攀爬,可这根本就沒用,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始终是在下沉,那流沙太软了,根本支撑不住我们的身体,难道我们三个人真就要命丧此地了吗,
“上帝啊。小说站
www.xsz.tw”李欣和珍妮恶心的捂住嘴就向后跑出去了,我们几个赶忙用脚去猛踩这些乱爬的虫子,这些虫子实在太恶心了,踩死之后还会冒出绿色的粘液,那粘液粘在鞋底就很难弄下去,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而就在这时候,旁边另一名水手吓的大喊一声,“我的天呐,这是什么…船长……啊……船长救我。”
他的话还沒说完呢,由于他就在河边站着,他身体突然平拍在了地面上,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倒了,那东西顺势就要把他托近水里,整个身体直接向下滑了进去,那池塘里的水,原本还是很清澈的,可转瞬间的功夫,河水居然变成黑色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來不及多想,快速的上前纵身一跃,当我趴下的时候正好抓住了他的手,我本想把他拉回來,但他身体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拽着,眼瞅着都要把我给带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我后面有人一把抓住了我的右脚,“义哥挺住。”是焦八,这关键时刻,还得指望他啊,顺子这时急忙在左边抓住了我的左脚。
他们俩人用力的将我往上拉,可无论他们俩怎么用力,我就是上不來,那水下明显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拽着那名水手,他痛苦的喊叫着,“啊,水里有东西在咬我,它们在咬我,救我,救我啊船长。”
常山和马丁两人也过來帮忙,四个人抓住我,用力的往上拉,这么多人用力不但沒有把我拉上來,我反倒快跟着那名水手下去了,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这么多人都拽不住,而同时最要命的是,这两边的力量同时拉扯着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给五马分尸了。
我大喊一声,“靠,我快挺不住了,再这么拽下去我胳膊就要掉了。”
“义哥你松开他,要不然我们都得下去。”焦八急的大吼道。
我转头向其他人大喊道,“我不能松开,要不然他就完了,大个子,你们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啊,快开枪。栗子网
www.lizi.tw”
大个子他们这才反应过來,赶紧举枪射击,在一阵乱枪的扫射下,焦八他们这才把我和那名水手给拉了上來,可上來以后我们又一次傻眼了。
那名水手的下半身,已经沒有了,只剩下血淋淋的上半身了,那些五脏之类的东西,全都流了出來,他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死状简直惨不忍睹啊,最让人无奈的是,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河水里有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马丁顿时惊呆了,“我的上帝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本想过去,但被我起身后一把给拦住了,“快走快走,他已经死了,这里不能再呆了,那池塘里面有东西。”
我们一行人全都退了出來,大家伙多少有点惊魂未定,这一切的发生都太快了,转瞬间的功夫,就死去了两个同伴,这是我们谁都未曾想到的,实在让人太难以接受了。
“船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名水手问道,他们侥幸的活了下來,要是再不离开那池塘的话,恐怕他们五个人都会死在里面。
马丁惊恐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们,那池塘很危险,可你们...”他气的伸手指着他们,浑身上下都有点哆嗦了。
“算了船长,你埋怨他们也沒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少宇冷冷的说道,他沒有任何的表情,整个人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那池塘的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这太可怕了,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吧,那河水突然变黑了。”我喘着粗气,看着众人说道。
“恩,这里不是普通的沙漠绿洲,本身这座岛屿就很有问題,这池塘的水更有问題,有毒不说,之前里面的鱼类也很怪异,只是我沒想到,居然会这么可怕。”焦八用手扶住额头,显得有些疲惫的说道。
珍妮有点伤感的说,“几分钟前,他们还是活生生的,可现在...却都死了。小说站
www.xsz.tw”
李欣扶住她肩膀安慰道,“算了,别想了,看淡一些吧。”
“他娘的,这鬼地方到处都有危险,麦老,俺们现在咋办啊,”大个子咒骂一句问道。
麦老还是那副冷静的表情,他一直在盯着前面的宫殿看,并沒有马上回答大个子的话,大个子又问一句,“麦老俺问你话呢,现在咋办啊,”
“我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沒什么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出发,去那座宫殿。”麦老伸手指着前方,眼神变的很诡异,他的嘴角似乎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让我感觉变的陌生,甚至是变的可怕。
“要想到达对面的宫殿,就必须要越过这条池塘,而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那座小吊桥,看样子,那吊桥有些年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行。”我低声说道。
“行不行都得试试,我们出发吧。”麦老率先向吊桥那边走去,我们其他人也立刻跟了上來,我们沒有时间來悲伤什么,可能下一秒钟,我们还会有人死亡,所以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死神一直在跟着我们,死亡对于我们这种人來说,仅仅只是一步之遥。
当我们扒开草丛,走到那座吊桥跟前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吊桥很低,不是一般的低,正常來说,吊桥都要在河面几米高的位置,甚至是十几米高的位置,可这座吊桥却很特殊,仅仅只是在河面上飘着,还不到半米的距离呢,桥板几乎就快贴在水面上了。
但是整体來看这座吊桥还算不错,木板看上去也比较结实,那唯独的两根绳子也很粗,要是一次只走一个人的话,应该是沒什么问題的,可我一看到这座吊桥,就想到了之前在鬼岛上的遭遇,也有一座跟这差不多的吊桥。
“这...这桥面也太矮了吧,居然快贴到水面上了。”我站在吊桥一端,试着往水里看了看,那池塘的水居然又变的清澈了,里面怪异的小鱼还在游來游去。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们距离河水太近了,恐怕会有危险。”焦八提醒着所有人,刚才那两名水手的死亡,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现在只能从这过,这是唯一的一条路了。”常山轻声说道。
“大家來想想办法吧,我一看这池塘心里就发毛。”我回过身來说道。
麦老则是很干脆的说,“沒什么办法可想,大家一个接着一个的过桥就是了。”
“一个接一个,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一起上桥,”李欣瞄他一眼问道。
麦老点头说,“对,不能在一个一个的走了,这样更危险,人多一点,相互还能照应一下。”
“那万一要是小乔承受不住我们这么多人的重量呢,那可就不是危险的为題了,到时候我们都得掉河里去。”常山冷静的说道。
最后我们简单商议一下,决定分成两组人过桥,麦老和常山带着一批人,我和焦八带着另一批人,先由麦老他们过桥,我们随后再跟上。
李欣和珍妮都在麦老这一组,这也是我的意见,常山和麦老的能力最强,尤其是麦老,有他在,她们俩个人的安全是绝对有保障的,但我也留了一个心眼,麦老最近变的很怪异,有些事情也不能完全指望他,我悄悄的嘱咐常山,让他照顾好李欣和珍妮,他当下就答应了,有他的承诺,我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麦老是第一个走上桥的,马丁和少于等人紧随其后,李欣和珍妮则是在中间,常山來殿后,这是一个很好的排序,前后的两个人必须是能力最强的,这才能保证团队的安全。
等他们都上桥以后,小乔显得有些下沉了,桥板已经贴到水面上了,他们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碰到河水,麦老单手抓住吊桥的绳子,另一只手端着散弹枪,他回身指挥着所有人,“大家小心点,注意脚下的河水。”
常山在最后面也叮嘱道,“都别紧张,跟着麦老走。”
一时间,气氛显得额外的紧张,就连我们这些还沒上桥的人心里都在‘碰碰’乱跳,我手心里全是汗水,紧张的不得了,我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紧的盯着河水的动向,我真怕那河水里会突然杀出什么怪物。
他们的步伐不快,但也不慢,每走一步都很稳定,但是这座小桥却不停的发出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明显,小桥在承受着巨大的重量,我真有点担心,这桥要是突然间断掉了,那可就坏菜了。
几分钟后,麦老第一个达到了对面,他回过身來喊道,“大家快点,趁着现在安全,加快脚步。”后面的人这才加快了一些步伐,那小桥也开始有些摇晃了。
焦八这时在我耳边问道,“义哥,你有沒有感觉到麦老的异常,”
他这句话让我一惊,我侧脸看着他说,“你也发现了,”
焦八贼眉鼠眼的笑道,“呵呵,从上岛开始,我就发现了,我感觉他在期待着什么,虽然他在极力掩饰着自己,但还是被我无意间发现了,最主要的是,他的眼神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恩,我感觉也是,那眼神确实是变了,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上岛之后,其实不光麦老一个人,马丁不也有变化吗,”我小声的说道。
焦八冷笑着说,“你看着吧,这一次,秘密一定会解开,必然会真相大白的。”
“你就那么肯定,”我问道。
焦八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让我似懂非懂的话,“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沒再说话,虽然刚才我在跟他对话,可我的目光基本上是沒离开李欣他们,等他们平安到达对面以后,我这悬着的心才放下來,总算是一路平安,有惊无险啊。
麦老在对面喊道,“忠义,你们可以过來了。”
我挥手示意一下,转头对其他人说,“我们走了。”
“老八,你们在哪,”我咬着手电口齿不清的大喊道,可这一声下去,很快就被这上千具干尸的嘶吼给掩埋了,整个墓室都充斥着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嘶吼,我们仿佛掉进了地狱的深渊,而这些干尸,就是那深渊里的恶鬼。栗子小说 m.lizi.tw
我甚至连害怕的时间都沒有,大脑几乎就是一片空白,除了开枪,拼杀,保命之外,我脑海里沒有任何想法,耳边除了嘶吼声,我什么都听不到,就连枪声我都给过滤掉了,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整个人已经达到了空前的最佳状态,完全的忘我境界。
可我们三个要想冲出去,火力必须要强大才行,就我们手里这几把手枪,要想冲出这包围圈可沒那么容易,李欣和珍妮的手枪,都是女士专用的轻型手枪,照比这沙漠之鹰的力量要差远了,有好几次干尸都冲到她们身边了,两个人是连踢代打的才勉强撑住这个阵型。
一旦三角阵型破裂,我们孤身一人就更跟别想出去了,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观察到每一个角落,可李欣和珍妮毕竟是女生,再加上手里的枪威力不够大,她俩又一次被干尸给围困住了,而她俩被围困的同时,我自然也跑不掉,因为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有一面被击破,其他两个人都很难自保。
这些干尸的力量很强大,它们发疯一样的冲向我们,李欣和珍妮的身体都已经被他们给抓住了,她们俩人大声呼救着,这是目前我们所面临的最大一次挑战。
这事情的发生实在太快了,从这些干尸复活到现在,还不足半分钟的时间呢,我手里就仅剩下最后一个弹夹了,基本上已经差不多都打光了。
我换上最后一个弹夹,又直接扔掉了一把手枪,回身就是一顿点射,接着用另一只手把伞兵刀抽出來,把冲到我们前面的干尸头颅和手臂全部砍断,我知道它们不会死,所以只能让它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小说站
www.xsz.tw
可这些干尸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们无法想想,一群又一群的,根本就杀不完,最要命的是,它们一旦接近你,就会撕咬你,一旦撕咬你,就会在瞬间把你大卸八块了。
“不行了,它们太多了,我们冲不出去了,我们要完了,忠义我们要完了。”珍妮几乎是哭喊着吼道,现在的她,已经沒有了往日的那种沉稳,早就处于失控状态了。
“说什么废话呢,这不他妈还沒死呢吗,你们俩先走,我掩护你们。”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她们先离开,宁可牺牲我自己,我也得保证她俩的安全。
“不行,要走一起走,大不了就是一死,我绝不会扔下你的。”李欣一枪打穿一具干尸的头颅,随后又是一脚猛踹,她哈着腰,喘着粗气喊道,汗水顺着她的额头不停的流淌,可见她体力已经快透支了。
“忠义,想办法冲过來。”就在我们拼死一搏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麦老的喊声,我侧头向前看了一眼,顿时就是一惊,这一惊差点让我停下來,因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情。
麦老在与这群干尸搏斗的同时,似乎施展出了他最强大的一面,我这才发觉,他跟那猫眼黑衣人的身影,除了身材上的差异以外,还真就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他那如洪水一般的强大杀伤力,更是让我深信不疑,焦八应该说的沒错,麦老就是那隐藏在暗处的猫眼黑衣人。
他在面对众多干尸围攻的时候,居然能从容不迫的杀出一条血路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叫人吃惊,只要一拳下去,他就能轻易把一具干尸打的粉碎,就有如炸弹一般,‘哄’的一声响,那干尸就粉身碎骨了,我们正常人,要是一拳下去,就算是力量再大,无非就是把干尸的身体给打穿,但绝对不会有这种非人类一般的效果。栗子小说 m.lizi.tw
而麦老则是完全打破了我这种传统的思维,他在中间有如神助一般,动作快到我完全看不清楚,再加上这里原本就很黑暗,我唯独能看到的就是一片闪烁的黑影。
他好像夜晚的死神一样,所到之处全部破坏掉,凡是只要想接近他的干尸,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给粉碎掉,在他周围会发出一声声有如爆破一般的声响,残肢断臂满天飞,那场面让人不敢想想,我无法用言语來形容我内心的震慑,这已经完全颠覆了我的思维。
而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杀气,已经快蔓延到整个空间了,那些干尸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什么所谓的不死之身,真就想他说的那样,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完全就是草包,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沒有。
瞬间的功夫,他就把前面的干尸给清理掉了,我这时候才算是彻底知道,我跟他之间的距离有多么遥远,就算是十个我加起來,也绝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怀疑,这还只是他一部分的实力,他依然沒有完全释放,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要是正面跟他交手,我兴许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來。
“忠义,你发什么楞呢,快把李欣和珍妮送过來。”麦老又是一声高呼。
我这才猛然惊醒,我大吼一声向前冲去,用身体愣是挡住了后面的干尸,“你们快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珍妮根本不听我的,她还在原地拼杀,即便自己再累,她也坚决不离开,这一刻,我们俩仿佛又回到了在鬼岛上相依为命的日子,那时候我们不离不弃,生死一条心,我本以为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可沒想到又一次让事件重演了。
“李欣,带珍妮离开,沒有时间了。”我侧头大喊一声,随手一刀又砍掉一具干尸的头颅。
“要走一起走,别废话了,我们是不会丢下你的。”李欣也一样,丝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这两个女人,还真是倔强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玩什么气魄啊,该走就得走,我向前连开几枪,愣是杀出了一个空位,我立刻抓起李欣的手,一把将她拉到我跟前,紧接着又把珍妮给拉了过來,“快走,别他妈磨蹭了。”
只可惜我的想法是好的,但现实却不是这样,空位刚出來,就被其他干尸给填满了,我们还是无路可走,而就在我刚才转身的那一刹那时,我感觉到后面有人用力抓住了我,我心知不好,本想反抗來着,可已经來不及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顺势就将我放倒在地了。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被干尸团团给包围了,它们撕咬着我身体,拉扯着我的四肢,我发疯一般的拼死挣扎,子弹瞬间就打光了,接着伞兵刀在我手里不停的挥舞,“操你妈,來吧,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很想爬起來,可我根本就起不來,它们已经完全把我给压住了,我只有拿刀的胳膊还能动一动,我反复的出刀收刀,可这些怪物根本就不知道疼痛,我无法杀死它们,等体力耗尽,我也就完蛋了。
“天呐,忠义,挺住,我來救你。”李欣看到我被干尸给围困了,她大喊着就要冲过來,只可惜她前面也全是干尸,她和珍妮两人要想过來也沒那么容易。
“忠义,坚持住啊。”珍妮流着眼泪喊道。
这一刻的我,仿佛真要与世隔绝了,我挣扎着大喊,“别过來,快走,快走啊。”我爆发出体内所有的潜能,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冲破这包围圈,只可惜我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一下,这些干尸的力量很大,甚至感觉比雪妖的力量还要大,我的双手双脚完全被控制住了,我就像一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一般。
李欣和珍妮在我前面不远处大喊着我的名字,我似乎看到有泪水从她们的眼眶里流了出來,可能她俩在为我伤心,而我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告别人世了。
只是我不甘心,到最后这一刻我仍然全力挣扎,就算我不能活着离开,我也不能让这些干尸就这么把我给啃食了,就在我奋力挣扎的同时,枪声在我周围响起,两个人影快速冲到我跟前,挥刀对着这些干尸就是一顿猛扎猛砍,很快就把包围我的干尸给打乱了。
焦八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來,“义哥,快走,我们掩护你。”是焦八和常山两个人,这两人的战斗力还是那么强悍,要是他俩在晚來几分钟,我就得被这群干尸给分尸了。
我起身后活动了一下四肢,刚才被干尸这么一拉扯,反倒感觉筋骨全都舒展开了,虽然状态沒有之前那么好,但也丝毫不会影响我的战斗力,我们三个人又站成了三角形,我侧脸冷道,“你们俩先走,我去找顺子他们。”
“义哥,别管他们了,现在必须得走了。”焦八连续出刀,刀刀砍断干尸的手臂,精准度很是吓人。
“别废话了,你们先走。”我一脚踢倒一具干尸,猛的一挥手,又砍断一具干尸的胳膊。
“忠义,沒有时间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常山甩手几枪,扭头向我大喊道。
我回身看了一眼,珍妮和李欣两人还在顽强挣扎,她俩依旧被团团包围,根本冲不出去,麦老的声音又传了过來,“忠义,你们快点,只要冲过來就安全了。”他已经到达对面的通道口了,这个老家伙的速度是真快啊。
建文帝的残兵败将,自然是敌不过对方了,很快就败退了下來,可当郑和看到建文帝的时候,对方已经快奄奄一息了,原本郑和是想把他抓回去的,可一看他命不久矣,郑和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已经威胁不到永乐的皇位了,永乐大帝从此以后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即便抓他回去了,也沒什么用了,索性不如放他一条生路,也算对得起这位曾经的皇帝了,建文帝在逃跑的时候,把皇后也带走了,同时还带走了大量黄金珠宝,也有一部分兵力,当然还有最重要的和氏璧。
而郑和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带走和氏璧,毕竟这是传世之宝,但他并沒有打算交给永乐,而是想自己留下这块神奇的宝玉,可建文帝说什么都不把和氏璧交给他。
郑和感到很奇怪,建文帝誓死都要留下它,是不是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机密呢,在他软硬兼施的手段下,建文帝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他之所以会躲在这里,就是打算卷土重來,他深知这和氏璧的神力,他更知道这是盘古开天时所留下的上古神奇,只要成为它的拥有者,就可以召唤神兵降临,來一统天下。
他本打算借助神兵的力量,來夺回自己的帝位,只可惜的是,这么多年來,他一直无法参透这其中的奥秘,无论他怎么做,他都无法唤醒神兵降临,和氏璧在他手中,根本沒有一点用处,完全就是一块摆设。
麦老和道士当时都在场,他们是亲耳听到建文帝述说的这一切,虽然有些惊讶,有些怀疑,但不免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贪念,尤其是麦老,他当时就起了贼心,一个野心勃勃的人,又怎么会甘愿永远臣服于他人脚下呢,所以麦老当时就下了一个决定,他要拿到这和氏璧,只不过他需要等,需要时间來策划这一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郑和虽然也是个太监,可他并不是一般的太监,他能带领如此庞大的船队出海,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智慧和过人的胆量。他并沒有完全相信建文帝所说的一切,但他同时也沒完全否认,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他思考前后,决定还是让这件宝物留给建文帝比较好,随着他的尸体一起下葬,永远埋葬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小岛上,这样一來,这块神奇的和氏璧,就无法重现人间了。
不管这东西有沒有神奇的能力,只要它消失了,起码就可以保证永乐大帝和他的后人永坐皇帝了,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对朱棣尽忠,不管怎么说,他是不会背叛朱棣的。
可他同时又不甘心,如果这东西真是上古神奇,并且可以召唤神兵的话,那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所以他决定,他要把这宝物留给他的后人,虽然郑和是太监,沒有自己的后人,但他后期还是过继了一些子女,也算是他的‘后代’了,毕竟在那个封建时代,太监是一种畸形的产物。
从他决定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策划了一个很庞大的体系,他在这座岛上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他不想回去,而是他在等待,等待建文帝死的那一天到來。
沒过多久,建文帝就归西了,等建文帝死后,是他帮建文帝建设的陵墓,整个陵墓的建筑,都是郑和手下人干的,所以麦老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当时他就在现场。
建文帝的皇后当时并沒有死,但自从建文帝死后,她似乎因为伤心过度,也一病不起,眼看着就要不久归天了,而让郑和惊讶的是,在皇后的身边,除了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宫女之外,居然还有六个国色天香一般的美女,这六个女人无论是外表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很明显都不是普通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郑和跟麦老是太监,那个老头是道士,自然也就不会太在乎了,如果换做一般男人的话,早就被这六个女人给迷的神魂颠倒了,哪有一个正常男人,能不被美色所迷惑呢,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后來郑和是从道士口中得知,这六个绝色美女,居然是巫师,是专门用來保护皇后的,巫师就是巫师,是不可能跟朝廷对抗的,因为她们根本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但要是想保护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六个女人,就是之前我们在冰城所遇到的那六位黑暗巫师了,可沒过多久,皇后病情严重,沒两日就随建文帝‘去’ 了,她一死,那两个宫女也随后自杀了,算是跟着主人一起下黄泉侍奉去了,属实很衷心啊,又或者说,她们也是被逼无奈,可能建文帝要求过,皇后一死,她们也得随着陪葬,有谁敢违抗皇命呢,即便他的江山丢失了,可他还是这岛上的主人。
至于到底是不是这样,那就不知道了,总之这两个宫女是自杀了,她们三人死后,原本也是打算埋在这座小岛上的,可郑和并沒有同意,用他的话说,如果皇后下葬的话,就一定要把建文帝的陵墓开启,让他们夫妻合葬才行,可这样一來,就等于打扰到了建文帝的安息。
所以他决定,把皇后和两位宫女的尸体带走,用船只进行海葬,理由很充分,只可惜,他之前说的话都是借口,郑和有他自己的打算,当时沒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是这里最有说话权利的人了,所以沒有人敢反对,他很轻松就把皇后的尸体和宫女的尸体带上船了。
同时他还带走了那六个女法师,道士和麦老都疑惑过,可沒人敢开口问,沒人知道郑和为什么要带走这六个女巫师,谁都知道他是太监,不可能是因为贪图她们的美色。
但很快,麦老和道士就知道了,郑和要求这六个女巫师來守护皇后的陵墓,其实不用他说,这六个美女也会这么做的,这就是她们的命,古人最讲究忠孝,她们在皇后生前就答应过了,无论她是生是死,她们都会用生命來守护的。
随后这六个女巫师为了保全住她们的尸体,也为了不让人打扰到她们的清净,她们决心走向黑暗,放弃自己的一切,最后把皇后和这两个宫女制都作成了魔虫尸,这也是麦老为什么会知道有魔虫尸的存在,原來就是在那个时候才开始的。
郑和用两艘船只,安葬了皇后和宫女,一艘船里安葬皇后自己一个人,而另一艘船里则是安葬着两位宫女,古船全部都沉入海下,仿佛永远都消失在人间了。
这就是之前我们找到的装有女尸的明朝沉船,还有那皇后的沉船,至于为什么会有一具女尸跑到清代沉船里,这是因为后期到清代年间,清朝有人下海去打捞沉船了,而带队的那个人,就是麦老,不过这是后话了。
两块玉佩,一把金钥匙,还有那金色圆球,这些东西都是建文帝和皇后的,不过都被郑和给有意安排在两艘沉船里了,目地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麦老和道士当时根本一无所知,这些事情,郑和做的都很隐蔽。
至于那六个女巫师,也随着皇后的船只全部跳海自杀了,想必那后來的冰城,也都是用她们的亡魂所建立的结界,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当然也包括摆放她们尸体的船只,除了尸体以外,其他都是虚幻的。
可建文帝的秘密,已经被郑和手下很多人都知道了,如果让朱棣知道是他有意放走了建文帝,那郑和的日子可就惨了,欺君之罪,轻者发配边疆,重者凌迟处死,即便是他郑和,也不敢胆大妄为。
当时麦老建议郑和,把知道内情的人全部杀掉,这样一來,秘密才不会被泄露,也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他和道士作为郑和的心腹,自然还算是有点说话的分量。
但郑和根本沒同意,道士也是极力反对,用他的话说,他们是人,不是鬼,怎么可以平白无故就是杀死这些无辜的人,但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麦老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这种人的性格,一辈子也改不了,我推测就是因为这一次,郑和才感觉麦老的为人很有问題了,人一旦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
就在郑和准备返航的时候,他们在无意间找到了一座岛屿,这是一座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就是后來我们登陆的鬼岛,但最初时,这座岛屿确实非常美丽,景色也额外的迷人,并且还有一个永不断水的淡水河流,简直可以说是人间的仙境了。
郑和一眼就被这美丽的岛屿给迷住了,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保守住自己的秘密,又不至于杀死那么多人,他当下就决定,让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全部都留在岛上生存,男男女女一共上千人,郑和让他们在这里传宗接代,说是享受世外仙境的日子,不用被尘世间的烦恼所打扰,其实就是换一种形式的软禁罢了。
这样一來,郑和找到建文帝的秘密,就将被永久封存了,这里远离陆地,这些在岛上生活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即便有人不情愿留在这里,但他们也不敢反对。
“这些人...是不是我们上岛以后,从坟地里挖出來的那些埋葬在山脚下的明朝人,”我沒忍住,开口打断了麦老的话。栗子小说 m.lizi.tw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沒错,正是这些人。”
“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他们全部都死亡了,而那些清兵,又是怎么一回事而,”我再次开口问道。
麦老沉思片刻,“一切的起因,都是在郑和第二次返回岛上的时候....”
从那一天开始,这些留在岛上人,就成为了这里的居民,郑和为了管理这些人,就把麦老和道士也留在了这里,说是让他们看管这些人,其实也是怕他俩走漏风声,但他最想防范的人,还是麦老。
让道士留在这,就是为了制约麦老,是人都能看明白,这是一种绝对的软禁,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麦老和道士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座小岛了,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麦老对郑和恨之入骨,他发誓,他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麦老和道士在岛上生活了几年,就在这几年里,麦老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就是那可以长生不死的人参果,其实第一个找到人参果的人,就是麦老,只不过他当时很有心机,沒有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情,而是在暗地里偷偷吃这些神奇的果实,可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东西能长生不死,完全只是当一种山果來吃。
可沒过多久,道士就找到了这个果实,麦老是从他口中无意间偷听到的,他这才得知,这东西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居然可以使人长生不死,从那一天开始,他每天都坚持吃人参果,并且來探索这不死之人的奥秘,好來修炼自己的功力。栗子网
www.lizi.tw
而那道士,他根本就不知道麦老会比他还清楚这一切,他一直以为,只有他知道这岛上有人参果的秘密,可他却太小看麦老的实力了,自从上岛以后,麦老表面上疯疯癫癫,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可他心里比谁都冷静,他在等待,等待离开这座小岛的最佳时机...
几年后,郑和第二次登岛,这是他第六次出海了,这时候的小岛,已经很适合人居住了,经过这几年的建设,岛上的居民已经爱上了这里,他们很喜欢在这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并且有些居民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仿佛这座小岛,就是另外一个国度,这里沒有金钱与权利,人人都是平等的,充满了幸福和安详。
郑和看到他们过的如此安逸,他心里多少也坦荡了一些,毕竟他是强留下这些人的,原本还担心他们会死在这里,现在好了,他们过的比大陆上的百姓还要幸福。
而这次郑和來岛,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道士商量,当天晚上,郑和支开麦老,和道士两人进屋商量事情去了,但麦老岂能这么安分守己的任由他支配,他转了一个圈子,就偷偷的潜伏回來了,虽然周围有人看守,但依旧不会影响麦老的听觉,他发现自己自从吃了人参果以后,仿佛有顺风耳一般,几十米外,都可以听到他人的说话声音。
“你说什么,几十米外都能听到有人说话,”我顿时脸色就变了,变的很难看,“那么说...我们之前在船上的对话....”
“我全都知道,你和焦八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只要我想听,我就一定能听到,所以,你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栗子小说 m.lizi.tw”麦老得意的笑道,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再说,你们玩的都是小儿科把戏,在我面前就不要耍了,完全是一副嘲笑的面孔。
我和焦八对视一眼,我们俩个人几乎额头上全是汗水,难怪这老家伙什么都知道呢,感情他能听到我们的谈话,这一下我可有点乱了方寸,这个该死的怪物,他到底有多大本事呢,这不老不死之人,真的很可怕。
“那么后來呢,”我稳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勉强让自己镇定了下來。
麦老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我们说,“后來,我就听到了一个最重要的秘密....”
那天晚上,郑和找道士有两件事情商量,第一件事情,他是打算在这里修建一座自己的陵墓,因为当时他知道,朱棣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沒有几年活头了,他打算在朱棣死后,把自己葬在这里,不光是因为他喜欢这座小岛,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埋葬在这里后,就沒有人能找到他的陵墓了,自古以來,盗墓猖獗,为了避免自己的陵墓被盗,这座小岛是他最好的选择,同时,他也可以守护自己的秘密了。
而这个机秘,就是关于建文帝的,当天晚上,他和道士两个人,亲手画了两张航海图,一张用于给郑和的后人,一张打算埋葬在他自己的陵墓之中,郑和是想让他的后人,來找到这份传世之宝和氏璧,他的想法很简单,与其让这宝贝销声匿迹,倒不如留给后人來探索,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他都要给他后人留下一些宝贵的东西,而这张航海图,是再好不过的了。
当时麦老在外面听到了这一切,他隐藏在心底的野心再次萌生,他决心要拿到和氏璧,并且要解开这和氏璧的秘密,他要召唤神兵來一统大地,对于这个不老不死的人來说,这似乎沒什么困难,毕竟他的时间是无限的。
郑和离开后,岛上的居民开始为郑和建造陵墓,这一建就是将近十年之久,直到郑和最后一次出海时,他的陵墓才算是彻底完工了,永乐大帝此时已经长眠多年了,当时的皇帝是宣德,郑和这次出海后,就沒打算在回京了,他派人把消失放出去,就说他死在海上了,而其实他自己,已经回到了那座美丽的小岛上了。
此时的郑和虽然已经年老,但身体还算不错,按理说,他是可以再多活几年的,可上岛以后,沒两年郑和就去世了,这不是什么天意,也不是什么寿命到了,这一切都是人为的,而让郑和死去的人,就是麦老。
麦老给郑和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是他从岛上找到的多种山草配置而成的,如果直接将郑和毒死的话,肯定会引起道士的怀疑,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慢慢的让他死,就好像是一场重病,时间一长,就把人的命给折腾沒了。
可能郑和到死都不知道,他会死在麦老的手中,他更不敢相信,他的手下,他的心腹,居然会暗算他,就算他看出麦老有野心,想必他会认为,在岛上困了麦老这么多年,就算再有野心的人,也早就给磨沒了,可他忘记了一个人的本性是无法改变的,麦老只会更变本加厉,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悔改。
郑和死后,就埋葬在为他建好的陵墓当中了,道士给郑和的陵墓布了法阵,还养了灵蜥,用他强大的法力,把整个陵墓给封锁上了,好让外人无法靠近这座大山里的陵墓,其实就算是进到古墓,基本也是九死一生了,里面机关重重,还有邪灵看守,普通人,根本无法活着出來。
我们后來再里面遇到的这一切,也都是道士的布阵所为,这是我们侥幸,当时还有麦老这种怪物,再加上我们每个人的实力都不差,这才勉强冲出了古墓,这还是最后靠着道士的指引,我们才离开的小岛,要不然,我们依然会死在里面。
而就在郑和死后沒多久,麦老也突然死亡了,岛上的居民,在郑和主墓的旁边,给麦老修建了一个陵墓,并且把他的棺木和‘尸体’安葬在了这里,这也就是我和珍妮当时找到的第一个山洞墓室,可麦老他根本沒有死。
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就连道士都不知道,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这座小岛,郑和最后一次來的时候,留下了一条小船,他就是借着这条小船,漂洋过海又回到了中原。
这就是为什么道士后來假死的时候,才发现刘千的棺木里是空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其实那个时候,麦老早就远走高飞了,所以当时我问那道士老头的时候,他才会说麦老消失了,因为他也无法确定,麦老到底死沒死。
麦老在小船上漂泊了很久在回到陆地,这一路其实并不顺利,小船在海上是很容易翻船的,几次都差点被海浪打翻,但好在他都顽强的挺过來了,而他唯一庆幸的就是,他并沒有遇到海上风暴,要是遇到这种天气,就算他有不死之身,到最后也得要埋葬在海底了。
麦老几经周折,才回到中原,从那一天开始,他就躲进了深山老林里,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一直到明朝灭亡,李志成称帝以后,他才从深山里走出來,用他的话说,明朝灭亡了,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细了,他等待这一天的來临,已经等了几百年了。
而麦老渐渐也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不老不死之人,要想永保青春,就必须需要喝鲜血才行,要不然,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衰老,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一旦吸食活人的血液,要比动物的血液來的更快,他的力量也会比之前强大很多,看來我猜测的沒错,果然是鲜血的力量。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再次出口打断他,“可我们出海这么长时间了,你是靠什么來维持的,”
麦老冷笑着,“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而且...有人还为我准备了很好的鲜血,这倒省去我不少的麻烦。”
“此话怎讲,”我有点沒明白。
麦老突然看向焦八,不答反问,“焦八,我说的对吗,”
焦八脸色顿时难看的要命,可他愣是一句话都沒说出口,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焦八跟这事儿有关系,”
“你这就要问他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焦八...他一直就是你在寻找的另外一个黑衣人。”他冰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你真是个傻蛋,人家一直在玩你呢。
“焦八,麦老说的可是事实,”我顿时心里有一股邪火,这个孙子到现在还想隐瞒我,在墓室外的时候,我就有意问过他,可他还是跟我装傻,我脑海里反复思考了一下,看來我的当初的判断沒错。
焦八阴冷的目光盯着麦老,几秒钟后,他自嘲的笑了笑,“麦老果然是厉害,我承认,那个隐者黑衣人就是我。”
“焦八啊,你不要以为你的道行很深,你所走的每一步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当初我沒杀你,也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有用处,要不然就凭你也想阻止我,呵呵...”麦老意味深长的笑道,很明显是在嘲讽焦八的不自量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一样会这么做。”焦八倔强的说道。
麦老嘲讽的笑笑,并沒有接话,而我心里却有点火大,“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不知道,”我侧脸看着焦八,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问道,但我知道,我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
“这件事情我会跟你解释的,但我真沒什么恶意的。”焦八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随后目光又落在麦老身上,恶狠狠的说,“算你狠。”
麦老哈哈大笑两声,“我说过,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包括那个大胡子,他也是你有意安排的一出戏吧,”他看着焦八,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当下不光我一个人吃惊,李欣和珍妮他们也全都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那大胡子是焦八安排的,”李欣一脸茫然的问道。
焦八的脸色都快吃屎了,他脸部的肌肉甚至都在一跳一跳,愣是一句话都沒说,他根本就不敢反驳,我知道,麦老并沒有说假话,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在这时候再说谎了,现在是该把一切都说清楚的时候了。
“麦老,我不得不佩服你啊,你居然连这个都能查到,”焦八咬牙切齿的,气的他全身都哆嗦了,“呵呵…我自认为我做的很完善,可沒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我真是低估你了。”
“为什么这么做,”我看着焦八,平静的问道,之前的怒火已经消掉了,很多时候,人得冷静,而不是愤怒。
“沒什么,你别问了,就当是我对不起你。”焦八眼神暗淡,就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
麦老邪笑着,“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來告诉你好了,他是为了独吞这航海图的秘密,才有意安排了这么一场劫船事故,他本以为可以靠着大胡子和他的手下來控制船上的一切,只可惜,这一切都失算了,如果我不逃跑的话,也许你和顺子早就死了…”
“你住嘴,不用再挑拨离间了。栗子小说 m.lizi.tw”焦八突然打断麦老的话,看样子他恨的牙都痒痒了,“虽然大胡子是我安排的,可我不会杀义哥和顺子的,更不会伤害其他人,我只是想控制珍妮这艘船而已,至于你,当时我压根就沒把你放在眼里。”
这一下我全明白了,为什么我和焦八第一次在酒吧见珍妮的时候就会遇到大胡子等人,大胡子还威胁说要她拿出航海图,可珍妮根本就不认识他,原來这一切都是焦八早有预谋的,等到后來出海的时候,大胡子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我们,这就更加引起我的怀疑了。
当时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出卖了我们,不过焦八这场戏演的真好,我们当时都认为是那个叫飞鱼的混蛋出卖了我们,他还被大胡子一枪给干掉了,本以为这是他们内部之间的矛盾呢,可现在看來,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替死鬼,焦八利用他的死,完美的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再后來的事情就更加清晰明了了,大胡子等人让我们带队去清代沉船里找宝藏,而这个主意就是焦八提起來的,想必这也是他有意安排的,不过我很佩服这大胡子,他和焦八两人的演技堪称完美啊。
这要是再娱乐圈里混的话,都可以去当影帝了,居然一点破绽都沒有,两个人甚至还上演了一出生死肉搏,这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苦肉计了,也可能是我道行太浅,要真沒一点破绽的话,麦老是怎么知道的,看來这活了几百年的人,真比我们这普通人要强大很多啊。
焦八有一点沒说谎,想必他一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麦老的底细,那时候麦老低调的厉害,只不过是一个懂得航海的老教授而已,他又怎么会把一个满头发白的中年男子放在眼里呢,可偏偏就因为麦老,他的计划才完全失败了。
在最关键的时刻,麦老跑了,当时那么多人,愣是沒一个人知道麦老什么时候离开的,从那时候开始,麦老才逐渐展现惊人的一面,但反过來说,焦八确实沒想过要杀我和顺子,要是他当时动手的话,我和顺子恐怕难逃,毕竟我当时对他沒什么防备。
“呵呵哈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我说到你的心窝里去了,”麦老邪笑着,眼神里充满了藐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我从沉船逃走的时候,大胡子的手下就坐船追了出來,他们是想杀了我,只可惜…他们根本不够看,我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全杀掉了。”麦老说道这时,眼神变的无比阴冷。
“原來大胡子的手下是被你所杀,”我沒有过多的震惊,算是比较冷静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们的尸体被藏在了渔船的冷冻室内,而且尸体上沒有任何血迹,全部都是被一击致命,也只有麦老有那种可怕的能力了,几乎就是秒杀了所有人。
而且大胡子的手下在死的时候,他们身上的血液被放干了,很显然,麦老吸了他们的血,然后再把尸体藏到冷冻舱,这也应了麦老的那句话,‘有人为我准备了很好的鲜血....’看來就是再说大胡子的手下呢。
接着他再坐小船去找我们,时间差也刚刚好,要不是最后被焦八无意中发现了尸体,基本上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闹了半天,原來是麦老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不得不装成隐者黑衣人,以别人的身份來实施另外一个计划,只可惜一切都失败了。
不过我很佩服焦八,当时第一时间发现尸体的人就是他,可他沒有任何特殊的情绪,一切都显得如此冷静,仿佛这些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來,焦八跟大胡子,肯定不是朋友,焦八做古董买卖,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接触,他们之间,应该仅仅只是一层利益关系,至于大胡子的手下,他更不可能认识了。
焦八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麦老,那眼神恨不得都要将麦老碎尸万段,他双拳紧握,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想必他要是能打过麦老,早就出刀杀他了,我不知道他这副表情代表什么,是因为被麦老当面揭穿感到难堪,还是说他恨麦老破坏了他的计划,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对于这个表面熟悉的男人,陌生感是越來越强烈了。
“你瞪着我也沒用,这个仇,你永远也报不了。”麦老很随意开口,他根本就沒把拿焦八当回事儿,“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是你的一个同伙,在临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切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我本來答应可以放他一条生路的,不过…我沒那么善良,呵呵哈哈…”他邪笑看着焦八,仿佛是再嘲讽他一样。
焦八一句话都沒说,珍妮和李欣等人也是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目光看着他,尤其是珍妮,她看焦八的眼神,就好像是杀父仇人一样,也难怪,焦八的这个计划,确实有点对不住大家,连一向宽厚仁义,不爱计较的大个子都讽刺了他几句,“真沒想到啊,焦八你居然是这种小人,真是太让俺们失望了。”
焦八还能说什么,此时此刻的他,想必心里是非常窝火的,计划失败不说,反倒还被麦老摆了一刀,他之前为大家所付出的一切,现在也全抹杀掉了,即便他曾经舍命救过马丁或者其他人,可就凭这一件事情,他曾经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珍妮他们也会认为这是他的计划之一,虽然我知道焦八是真心救人,但不代表别人也会理解他。
焦八转头看着我,“义哥…我…”
“闭嘴,你的事情以后再说。栗子网
www.lizi.tw”我知轻重,现在不能把矛头指向焦八,赶紧向麦老问道,“那天晚上,是你在床头给我留下的字条。”我清晰记得,找到玉佩的当晚,就在床头发现了字条。
麦老面带微笑,“沒错,正是我留下的,东西放在你身上保管我很放心,我只是有意提醒你一句。”
“那么第二张字条呢。”焦八后來又发现一张纸条,但是字迹却不一样,好像是有意模仿的。
“这个你不应该问我,应该问他。”麦老的目光又放在焦八身上了。
我顿时一惊,事情居然又回來了,这个该死的焦八,他到底还干过什么事情,“不用问,又是你在自我导演一出戏。”我很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孙子真是能装,还有意把事情往顺子身上推,要不是以大局为重,我真想一脚踹死他。
焦八脸上的肌肉都快抽到一起了,他可能做梦都沒有想到,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居然全被人给发现了,就如同在麦老眼皮下面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想法,麦老仿佛都心知肚明,只是这么长时间以來,麦老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也沒有为难过他。
“这次算我认栽了,义哥珍妮,我的事情,以后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焦八一脸苦相,明显沒有底气了。
我也不想再他的问題上继续下去了,我回过身來看着麦老,“那后面呢。又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麦老反问我一句,“明朝灭亡后,不就是你们满人的天下了吗。”
“我们满人。”我随口答道,但立马感觉不对,“你什么意思。栗子网
www.lizi.tw”
麦老阴森的笑着,“金忠义,我很了解你,你本姓爱新觉罗,是满清皇室的后裔,我说的对吗。”
我真是惊呆了,这件事情,别说焦八了,就连顺子都不知道,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而且这么多年來,我几乎都快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历史了,沒有必要再回头看了。
“这个事情到是很新鲜啊。”常山在旁边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珍妮和李欣还有大个子也是一脸的惊讶,可能谁都不会想到,我一个贫民百姓,居然会是晚晴的皇族后裔,“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我。”这个老家伙,似乎对我们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啊。
“呵呵哈哈...”麦老大笑一声,“你们所有人的身份,我全都知道,不过...除了他以外。”他最后的目光放在了常山的身上,这个男人果然是谜啊,就连麦老都查不出來,真是不可小看,可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呢。还是说...他哪一边都不站。
常山依旧冷酷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动,麦老转过头來看着我,“其实多年前,我和你们家祖先,到有过一面之缘.....”
当年李自成称帝后,吴三桂投降清军,和清军联合,在山海关大战中,击败李自成,带领清军顺利入关,从此开始了长达将近三百年统治中原的大清王朝。
清朝统治中原以后,麦老也不再隐居了,开始和普通人一样,过着老百姓的日子,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岂能甘心一辈子就这么默默无闻的活着,而且他一直沒有忘记要找到那和氏璧,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麦老虽然不用在东躲西藏了,但他也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太久,一般每隔二三十年,他就会换个地方,古代帝王时期虽然封建专权,但是管理制度却并不是很严禁,很多小城镇都是比较落后的,麦老就会在这些小乡镇穿梭,根本沒有人会注意到他,谁又能想到,他会是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呢。栗子网
www.lizi.tw
不管在什么时候,要想活着,就必须需要钱,麦老他也不例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自然懂的就要比普通人多,等到乾隆年间的时候,麦老已经是富甲一方的巨商了,在整个江南地区,都是赫赫有名的,并且跟很多达官贵人都有深厚的交情,光是家里的仆人就有几百之多,就连当地的知府大人,都要看他的脸色。
乾隆六下江南,其中有三次都是麦老陪同,在这三次中,乾隆每次來,麦老都会大手笔的挥金,奢华程度难以想象,正因为这样,麦老才会见到乾隆一面,但当时的麦老,已经易容了,早就沒有百年前的模样了。
用他的话说,他本不想跟皇帝扯上什么关系,伴君如伴虎,他深知这一点,要是自己做的稍微有一点不对,就很容易得罪皇上,虽然他不怕什么,可还是小心为上的好,可这都是沒办法的事,乾隆每次來江南,地方官员都会找麦老,因为他有钱啊,不找他找谁,所以他硬着头皮也得办。
但麦老毕竟是不死之人,所以他还得做戏假死,要不然就容易引起怀疑了,在他假死之前,他就把自己的财产全部转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个空架子,他无儿无女,等他假死后,府邸也关闭了,富甲一方的巨商,仿佛一夜之间就消失了,什么都沒有留下。
而其实麦老,早就远走高飞了,从这一天开始,他就到处在打听郑和家族的后人,因为只有郑和的后人才有那张航海图,就算是用抢的,他也得把那张航海图给搞來,只可惜当时的信息也比叫落后,茫茫人海要想找到一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直到清末光绪年间,他也沒能找到郑和的后人。
但同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郑和在海上埋葬皇后和宫女的时,他当时就在场呢,他是亲眼看着两艘船沉入海底的,按照记忆,他认为自己能够找到这两艘沉船,所以当下他就决定,要组织人手出海找沉船。
麦老有的是钱,重赏之下是必有勇夫,在光绪年间,由于官员腐败严重,再加上慈禧太后极度奢侈,百姓民不聊生,完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几乎每天都有饿死的,所以麦老找人出海很容易,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办。
他买下一艘大船,带着一批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可是他在海上航行了半个多月,也沒能找到一点沉船的线索,毕竟当时的科技有限,还沒有任何的潜水装备,完全就是在海上随波逐流呢。
但也许是他运气好,居然最后被他找到了一艘沉船,就是那艘埋葬着两位宫女的明朝沉船,可当时沒有任何的潜水装置,所以要想下海,完全就是凭借一根芦苇杆和一口气,麦老是不死之人,自然可以做到,可其他人就不行了。
当他率领一部分人下海的时候,这些人还沒等返回海面呢,就已经死在海底了,麦老虽然强硬,可他还不至于能在水下呼吸,明朝的沉船有结界,他第一次下海的时候,打破结界后就立刻返回了。
等到第二次的时候,他才勉强进入到沉船的禁地内,他以强大的力量把一具棺木从沉船里给运了出來,然后用绳子困住,船上的人在顺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把棺木给拉上去。
这具棺木最后很完整的被麦老运到自己船上了,对于当时的清代人來说,在水下打捞棺木,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可麦老所做的一切,又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认为麦老是个能人,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可就在麦老打算再次带人下海把另一具棺木弄上來的时候,大海开始咆哮了,海上的气候是多变的,一刻钟前也许是风平浪静,但一刻钟后,也许就会是狂风暴雨。
麦老他们很不幸的遇到了风暴,这种木质的船只,根本无法抗击风暴的侵袭,几个巨浪下來,船就被无情的打沉了,而他们所沉沒海域,就在明朝沉船附近,船上的所有人,除了麦老以外,全部都死在这场海难中了。
而他当时是抱着一根木头,又靠着强大的力量才勉强挺过风暴了,最后他又在海上漂泊了两天,才被几个出海打鱼的渔民给救了,这就是我们当时找到的第一艘沉船,那艘清末光绪年间的沉船,难怪里面会有明朝女尸,难怪麦老会第一时间找到沉船,这一切都是有根源的,只不过当是的我们,谁又能想到呢。
但他并不甘心,回到中原以后,他再次组织船只出海,只可惜的是,他的运气沒那么好了,任凭他在海上怎么寻找,他再也无法找到那艘明朝沉船了,他又连续出海了几次,可依然一无所获,这个时候他才清楚的认识到,必须得找到航海图才行,要不然根本无法在茫茫大海上找到沉船。
既然郑和的后人找不到,那就只能从郑和的陵墓中拿到航海图了,对于那个神秘的小岛,他在清楚不过了,所以当下他就用重金,买通了一名清末水军将领,准备强攻小岛,把郑和的陵墓给打开。
这名将领在麦老的引领下,带领着几个船队的水兵,一路往神秘小岛上前进,当他们登岛以后才发现,这里原來是如此的美丽,当下这些清兵就被这岛屿的景色给迷住了。
当时麦老并沒有登岛,他一直留在船上了,他只是交代那名将军,让他带人上山,找到进入山洞的入口再回來通知他,可事情并沒有那么简单,岛上原住居民,原本只是为了在这里生活,可等郑和死后,他们的目地就是守护陵墓了。小说站
www.xsz.tw
当清兵上岛后,这些依旧穿着明朝服饰的原住民,是坚决不肯让他们登岛的,对于这些人的反抗,清兵的将领很懊恼,他可能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神秘的岛上会有这么多人,并且还都穿着明朝服饰,既然敢阻止他前进,那他必须要大开杀戒了。
就此双方开始了一场大规模的厮杀,可让那将领沒想到的是,这些人的战斗力很强,跟清兵几乎不相上下,战争持续了几天之久,基本上就是两败俱伤,清兵和原住民几乎沒有几个活下來的,绝大多数都直接死在了这场战争中。
剩下活着的,也都是身负重伤,沒几天活头了,整个小岛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死人的尸体,鲜血把这里的一切都染红了,那个曾经美丽的世外桃源,在这几天内的时间,仿佛就变成了地狱一般,让人都不敢直视。
从战争开始,麦老就一直沒下船,他用望远镜一直在观察,他心里很清楚,那道士老头也一定在岛上,并且还知道了他消失的事情,所以他不敢轻易上岛,而且他最担心的是那道士的实力,他们俩同是不死之人,可如果那道士的力量比他强大,那么这一次他是必死无疑,麦老很谨慎,他不敢冒险,当时的他,似乎还沒有现在这么强大。
清兵将领一看大势已去,他要求立刻返航回去重新调动军队,可麦老怎么会让他回去呢。他是不会让这个秘密被外人知道的,从他们出海开始,他就做好了打算,要让这些人全部封口。
而封口的最好办法,就是死亡,麦老突然出手,他杀掉了所有侥幸活下來的清兵,当然也包括那个将领,最后他是独自一人乘船离开了小岛,那将领和其他几个人的尸体,早就被他扔到海里去喂鱼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就应了那道士老头一句话,能找到的这座岛屿,一定是有人带领他们來的,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找到,道士一直在山上看着清兵和原住民的厮杀,他沒有出手帮忙,他似乎再等待什么,可他并沒有看到他要等待的人。
直到麦老的船离开后,他才从山下下來,再后來,就是他把整座小岛都变成了人间地狱,用那些死去的亡魂,來诅咒到达这里的人,这就是我们登岛后,小岛为什么会变的如此可怕,这才是事情的根源。
麦老返回以后,很快就民国了,战争一直在持续,他也就沒再想过要出海,唯一的希望,还是想找到郑和的后人,一直等到新中国成立后的80年代,他依靠各种信息來源,才找到了郑和家族的后人,也就是珍妮的父亲,当时珍妮的父亲就已经在美国了,麦老有的是钱,所以他是靠着强大的金钱关系,全球寻找,最后才被他给抓住了。
他收到这个消息后,立刻乘飞机前往美国,然后通过一些手段,有意接触到了珍妮的父亲,珍妮的父亲其实并不知道这张航海图背后隐藏的秘密,他只是认为这张航海图背后会有宝藏而已。
但当他接触到麦老后,想法就改变了,麦老的见识和胆量,让他父亲很钦佩,最主要的是,麦老知道这航海图的背后的秘密,当然,麦老并沒有告诉他和氏璧的事情,仅仅只是说,这是关于建文帝失踪的秘密。
对于这个惊天‘秘密’,沒有人会不激动,所以当下珍妮的父亲就决定组织人手出海,并且邀请麦老一同前去,麦老当然不会拒绝,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栗子小说 m.lizi.tw
珍妮的父亲认识一个美国船长,这个美国船长找了一些人,就决定出海去寻找这建文帝的秘密,而在临出发的时候,麦老给他们照了一张相,而这张相片,就是那张全船人的合影,可惟独就是沒有麦老的,他很聪明,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影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于麦老的沉稳和冷静,也沒人会怀疑他什么。
他们从美国出发,一路漂洋过海,第一站就是那冰城,麦老是打算直接找到皇后的沉船,然后通过皇后就能顺利找到建文帝,可他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成冰城了,这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
等他看到这里的环境以后,他才知道根本沒那么容易,事情已经变复杂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很诡异的了,跟我们之前刚來冰城的时候一样,那渔船上留下的日记本里,清楚记载着所发生的第一切,是白狼和冰魔,袭击了他们。
那些邪灵,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我是深有体会,要不是我们够顽强,铁定也得死里面的,能活着从冰城里逃出去,都是万幸了。
麦老虽然实力超强,可他一个人根本拯救不了所有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武器有限,除了手枪和鱼枪,就沒有更大杀伤力的武器了,船上的所有人,也包括珍妮的父亲,都死在了这座冰城之内,准确的说,是被邪灵杀死的,麦老还真就不是凶手。
这就是后來我们刚到冰城时,发现被冻结的渔船原因,麦老依然参与了,看來所有的事情,他都脱不了干系,似乎从明朝开始,他就在酝酿着这个惊天的计划。
麦老也是勉强才从冰城逃出來,用他的话说,他都差一点迷失在那里,这一次遭遇,让麦老也是大伤元气,他带着受伤的身体,乘坐小船逃离了冰城,原本珍妮父亲手里的航海图是一张完整的,可是在跟白狼火拼的时候,这张航海图丢失了,麦老试图寻找过,可是却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沒有。
他逃离后就回到了中国,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个问題,沒有强大的队友,他自己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而且珍妮父亲手里的航海图已经沒了,要想找到这最后的目标,就只能依靠郑和棺木里的另外一张航海图了,沒有航海图,他永远都找不到建文帝的所在,更得不到那神秘莫测的和氏璧。
随后他开始准备下一个计划,为了这个计划的发展,他足足苦等了二十多年,一直等到珍妮张大以后,他才开始实施这个计划。
他要把珍妮引到中国來,并且要组织一个庞大的队伍,带着她一同出海去寻找,他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硬是手画了一张航海图,只不过是航海图的前半张而已,后面的他已经记不住了,他匿名把这半张航海图邮寄给珍妮,珍妮收到后自然会想知道他父亲的下落,事情已经完全对上了,看來珍妮之前跟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就是麦老这个神秘人,才把珍妮从美国给引到中国來读书的,而珍妮在來中国的时候,是带着李欣一同过來的。
而与此同时,麦老为了接近她,摇身一变就成了北大的教授,两个人这才算是接触上了,珍妮一直在北大寻找那个给他邮寄航海图的神秘人,可她愣是沒有想到,这个神秘人就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再后面的事情,也就是我们出海以后发生的了,我只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把珍妮牵扯进來呢。他完全可以自己搞个船队出海的,他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带着珍妮,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可以把和氏璧给我了吧。”麦老眯着眼睛,伸出手來。
“你别着急,我会给你的,不过...我还有几个问題要问你,你得先回答我。”我退后几步,轻声道。
麦老眉头紧缩,显然是不耐烦了,“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
“马丁和少宇是不是被你所杀。”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麦老邪笑一下,“就算是吧,他们身受重伤,就算现在不死,早晚也得死,我这么做,只是让他们早点解脱。”
看來焦八观察的很到位的,还真就是他干的,“你混蛋,你简直就不是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珍妮恶狠狠的骂道。
“带着他们,只会是累赘,索性就帮他们解决算了,你不要怪我,他们伤的太重,谁也救不了他们。”麦老平静的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就算他不动手杀他俩,马丁和少宇也活不长了,只不过他这么做,有点太违背道义了,也许道义对他來说,根本不值一提。
珍妮突然流下泪水,是那种无声的泪水,想必她此刻的心情应该很复杂,“李欣,你看好珍妮。”我交代一句,继续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把珍妮引到中国來,沒有她,你不也一样可以找到这里吗。”我眯着眼睛看他,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麦老脸色变了一下,但立刻就恢复了,“沒有什么秘密了,我只是希望…希望给珍妮一些补偿,毕竟他父亲的死,我也是有责任的。”他一副内疚的样子,可他这种人会内疚吗。他只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想必那表情也是装出來的。
“补偿。”我冷笑着,“这次出海是九死一生,我们死了那么多人,珍妮也差点死在冰城,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补偿,麦老,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麦老眯着眼睛看着我,几秒钟后,他才开口,“我说了,沒有什么秘密,你也别再问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让我來告诉你吧。”常山这时候突然插口,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我和麦老,“事情其实很简单,这块和氏璧虽然是上古神器,但要想开启它,应该沒那么容易,要不然建文帝早就召唤神兵统一天下了,郑和能留下这张宝图给后人,肯定是有用意的,也许...这和氏璧的开启方法,就是跟他的后人有关系,血液,或者....”
“住口,别再说了。”麦老突然大吼一声,他显然有点暴怒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所有人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可惟独你,我什么都查不出來,你要是不说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常山呵呵笑道,“老家伙,你以为我会跑吗,我早就做好和你决一死战的准备了。”他的身上开始凝聚一种气息,又是那种特殊的气息,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目光紧盯麦老,“还记得七十年前的长白山上吗,你本想灭门的,只可惜...那一晚你并沒有全杀光,让我侥幸逃脱了。”
我立马向后退去,赶忙退到焦八他们前边,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大将军还沒死,他只是看起來沒什么战斗力了,常山和麦老之间果然有恩怨啊,看來这恩怨还不浅呢,如果常山能拖住麦老,我们也许真能离开这里,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过去七十年了,常山依然会保持这么年轻,这七十年來,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麦老顿时一惊,他眼神里居然会带着惊恐的神色,“你是...你是那个逃跑的小孩,”
“不错,我就是当年唯一活下來的人。”常山冷眼看着他,“这七十年來,我一直在寻找你的踪迹,直到最近这几年,我才找到了你的落脚地,沒想到你居然还跑到大学当起了教授,你的日子过的还挺悠闲吗,可我却永远也忘不掉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所有人,在一夜之间,全都被你所杀,当年我师父就不应该放过你,像你这种怪物,就应该下地狱。小说站
www.xsz.tw”他面目狰狞,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杀气正在一点点蔓延,看來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了。
“呵呵哈哈...很好,我也正想找你呢。”麦老又恢复平静了,“哼,当年你师父会放过我,还不是因为这和氏璧的秘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我杀他,是天经地义,沒有人可以抢走我手里的东西,谁也不可以,把和氏璧给我。”他转头怒视我一眼,双眼瞬间又变红了。
“拿命來。”就在这时候,常山突然出手,他的速度极快,手中的刀奔着麦老的脖子就过來了,可麦老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他杀掉,他顺势就躲开了,接着快速的反击,两人很快就战到一起了。
不得不说,常山的实力还是很惊人的,虽然他有些不敌麦老,但他还是能拖住麦老的,而最主要的是,常山并非是用力气在跟麦老打,似乎是在用某种法力,麦老一时间也沒讨到什么好处,双方都处于不分上下的阶段。
趁着他俩打开的时候,李欣赶忙问我,“现在怎么办,”
“不管那么多了,带上和氏璧离开这里。”我蹲下身子,扶住那大将军,在他脸上拍打了几下,“喂喂,醒醒,快醒醒啊。”
那大将军慢慢的睁开眼睛,呼吸也显得很慢,我急忙问道,“告诉我们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不能留在这了。”
他抬起眼皮看着我,“你们...你们走不了了,进來了,就别想再出去...”
“他妈的,这个孙子,俺一枪嘣了他算了。栗子小说 m.lizi.tw”大个子咒骂一句,抬手就要开枪。
我一把按住他的胳膊,现在可不是添乱的时候,我看着那大将军,很诚恳的说,“我们只想离开这里,拜托你了,我答应你,这和氏璧绝对不会让刘千拿到的,行吗,”
那大将军沒立刻回答我,好像是在思考,可我们沒时间再等了,“我说话算话,相信我,我一定不会把和氏璧交给他的,就算拼了老命,我也不会让刘千得逞的。”
这大将军可能看我如此真诚,最后他叹口气,“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从这里过去,一路直走,就能离开这座古墓。”他伸手指着了一下,这是刚才他用身体撞开的地方,看來麦老还干了一件好事。
“扶他起來,我们带他一起离开这。”我打算把这大块头也带走,既然他告诉我离开的方法,我总不能给人家扔下吧,但他很快就放弃了,“不用了,我得留下,你们走吧,离开这里,快走吧。”
我看着他的无神的眼睛,用力点点头,“我们走。”
可就在我们刚要离开的时候,麦老大喊一声,“哪里走,把和氏璧给我放下。”他一掌打在常山的手臂上,常山被他这一掌打出十几米远,差点把后面的金柱子给撞到。
随后他直接就奔我过來了,目的很简单,就要抢走我手中的和氏璧,他速度太快了,我根本不可能逃脱,只好正面迎接了,但我反应也不慢,趁着他还沒到我身边的时候。
我随手一扔,这和氏璧就被我甩到了大个子的手中,但此刻麦老已经到我跟前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脖子,直接就将我提起來了,我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双手根本來不及反抗,只能死死抓住麦老的手指,双腿在下面不停的乱蹬。
珍妮和李欣本想救我,可还沒等靠近麦老呢,就被麦老一人一脚给踹飞了,焦八怒吼一声,拔刀就冲了过來,麦老一把将我甩开,立刻就跟焦八战到一起了,可焦八哪里是麦老的对手啊,我这才刚喘息的功夫,焦八就被麦老一掌给打飞十几米,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赶紧爬起來跑过去,焦八的脸色煞白,但好在他用双臂护住了胸口,要不然麦老这一掌非打死他不可,但即便这样,焦八的双臂都在不停的颤抖,手里的刀早就掉地了。
大个子猛的举枪,枪口对准了麦老,可当枪响的那一瞬间时,麦老的身影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了,他似乎躲到了金柱子的后面,大个子一连开了三枪,这三枪下去,全部都是空枪,根本沒打到麦老,不能说一点用都沒有,起码为我们争取了一点时间。
李欣和珍妮也勉强站了起來,大个子急忙跑到我们身后,“怎么样,要不要紧,”我看焦八这样算是报废了,双手暂时是用不上力了,别说跟麦老拼了,估计他现在刀都拿不稳。
“还行,死不了。”焦八咬牙站起來,小声在我耳边道,“这老家伙真厉害,就算我们一起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常山这时候也爬了起來,他显得有点狼狈,呼吸也很急促,但是沒什么大碍,麦老这一掌并沒有把他重伤,这个男人真不一般,虽然他用手臂挡下了,但换做是我的话,我恐怕已经站不起來了。
“出來啊,他娘的,你有本事出來啊,老子不信打不死你。”大个子举着枪,大声吼道,但我心里很清楚,他的子弹已经不多了,这是最后一个弹夹了。
李欣和珍妮也把枪举了起來,枪口一致对外,但麦老始终沒有露面,我本想打算趁着这个时候带他们逃跑的,可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间看到麦老身影一闪,紧接着就是三道寒光迎面而來,我心知不好,这是飞刀。
李欣和珍妮都在我旁边,我猛的向她俩扑了过去,就在我刚到她俩身边的时候,我后背连续疼了两下,我硬是用身体挡住了麦老的飞刀,可同时我也将李欣和珍妮扑倒在地上了。
这两把刀直接扎进了我的后背,险些就要了我的命啊,大个子则是被麦老一刀扎进了手臂,手里的枪瞬间就掉地上了,李欣和珍妮一看我受伤了,她俩发疯一般举枪就开,在一阵乱枪过后,手枪传來‘啪啪’的声响,很明显,这是子弹打光了,我心知中计了,沒有了火器,我们根本拼不过他。
“忠义你怎么样,你挺住啊,”李欣焦急的看着我,她差点就哭出來,眼睛通红通红。
“死不了。”我咬牙硬挺,这两把刀要是不拔出來,我暂时还能熬住,这得亏是沒扎到要害部位,要不然我就死定了,只不过身体状况就要下降很多,已经不能拿出全部的实力了。
“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麦老这时从金柱子后面走了出來,他一脸的嘲讽,想必在他看來,我们几个根本就不够看,“原本我还想放你们一马的,可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他的杀气用來越重了,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发生着变化。
“放我们一马,我看你早就想杀我们了。”焦八扯个脖子大吼道,“常山,不管你跟他有什么恩怨,看來我们得联手了。”
“正有此意,刘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常山用拿到的手指着他大吼一声。
“呵呵哈哈...很好,太好了,一起來吧,让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本事。”他双手做出挑衅的动作,脸色的表情显得很邪恶,面对我们所有人,他似乎感到很兴奋。
“拼了。小说站
www.xsz.tw”我大吼一声,拔出伞兵刀,第一个冲了上去,在我动身的时候,其他人也紧跟了上去,我们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围攻麦老,希望可以靠人多的力量來压制住他。
本以为有常山这种变态在,我们起码也可以打个平手的,可沒想到的是,仅仅两个回合而已,我们所有人都被麦老打到在地了,就连常山都不例外,这一下可完蛋了,我们跟他完全沒有拼啊。
“哈哈...”麦老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们,“金忠义,我本想留你一条命的,只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们几个倒在地上都快爬不起來了,麦老的力量太大,只要他打中你,你就别想好,轻者断骨,重者直接死亡,我们只是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大的攻击。
我趴在地上抬头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只要肯臣服于我,我就饶你不死。”麦老冷笑着,仿佛吃定了我一般。
“我臣服于你,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我索性跟他耗点时间,也好让其他人恢复一下。
“因为我可以帮你。”他说了一句让我不明白的话。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我有什么可用你帮的。”我说话的同时,眼睛在瞄其他人,看样子他们都受伤不轻,一时半刻想站起來都费尽。
麦老冷漠的看着我,缓缓说道,“你难道忘了吗,曾经的中国,是你们大清的天下,可现在呢,你们连一席之地都沒有了,如果你肯臣服于我,将來等我统治世界之后,我就把中国还给你,让你來做中国的皇帝。”
我自嘲的笑笑,“听起來好像不错,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欣赏你,像你这么重情重义的人,已经不多了,我需要一个对我绝对衷心的人,而你,就是我要找的。小说站
www.xsz.tw”麦老伸手指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真诚。
我慢慢的支撑起身体,目光紧盯着他,“别做你的白日梦了,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逆天而行吗,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怪物,一个不老不死的怪物,你以为你能轻易的得到天下,别妄想了,就算给你和氏璧,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就算我阻止不了你,将來也一定会有人來杀你的。”
“看來...你是不肯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慢慢的向我走进,等走到我跟前的时候,他伸出手,冷笑着,“既然这样,你就先下地狱去吧。”
他一掌奔着我的脑袋就打了下來,这一掌要是打到我,我脑袋顿时就得跟西瓜一样,直接爆裂了,可就在这生死关头,一个巨大的人影扑向了麦老,居然是那个大将军,他一把将麦老扑倒在地上,这才使得麦老这一掌沒有打到我。
但是很快,那大将军就被麦老一脚给踹飞出去了,紧接着麦老很快站了起來,可这时候我发现,麦老的胸口正在流血,有两把尖刀扎进了他的胸口,只留下刀柄在外面,刀刃全部扎进去了。
麦老低头看了一眼,身体立马晃动了一下,“你...你居然敢暗算我,”
那大块头倒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笑道,“哈哈...刘千,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他一口鲜血喷了出來,整个人跟一滩烂泥一样堆在了地上。
麦老面部狰狞,“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他刚要走过去的时候,常山突然从地上窜了起來,他距离麦老很近,几乎就是近在咫尺,他窜起來的一瞬间,手中的寒光一闪,接着快速的从麦老身边过去了。
而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麦老的脖子上居然插了一把尖刀,这把刀愣是把麦老的脖子给扎穿了,麦老挣扎了两下,用一种惊恐并且带着无法相信的眼神看着常山,他本想说什么,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來了,鲜血从他嘴里不停的往外流,他伸手指着常山,全身在不停的哆嗦,一分钟左右,他轰然倒下了。小说站
www.xsz.tw
常山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麦老,“我也说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顿时感觉轻松多了,总算是把最大的难題给解决了,麦老一死,我们就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了,我爬起來后,把其他人也扶了起來,常山这时候把大个子给拉了起來,可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神有点不对,我感觉到大个子有危险。
“大个子小心。”
我本能的喊出口,可还是晚了一步,常山一刀就扎进了大个子的胸口,顺势就把他手里的和氏璧给抢了过來,他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看着大个子笑道,“多谢你一直保护它了。”他的眼神无比邪恶,甚至比麦老还恐怖。
大个子猛的吐了一口血,人慢慢的倒了下去,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脑袋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我才反应过來,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大个子身边,“大个子,大个子...”我双手托住他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身体,他用力抓住我的手,表情扭曲的看着我,仿佛是在告诉我,他快不行了。
焦八这会儿也爬了过來,“大个子,大个子你挺住啊,你他妈挺住啊。”
“忠...忠义...我...我不能...我不能回去....”大个子吐着血,硬生生的挤出几个字后,他抓住我胳膊的手,瞬间就掉下來了。
“大个子,大个子....”我一声嘶吼,仇恨瞬间燃烧了我整个身体,我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着常山,“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常山摇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对不起了,我要是不杀他的话,他又怎么会把和氏璧交给我呢,沒办法,所以我只好杀了他。”
“我知道了,麦老说的沒错,你就是为了这和氏璧的秘密才一路跟到这的,你根本不是想杀他,而是想抢夺这和氏璧。”焦八冷眼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常山点点头,一脸虚伪的笑容,“你很聪明吗,可惜知道的太晚了,我不是我师父,他的死,是因为他不够聪明,哈哈...现在...和氏璧是我的了,我才是这最后的胜利者。”
“常山,我一直知道你这个人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沒想到你居然这么阴险,大个子拿你当兄弟,可你却忍心下手杀他,你简直就不配做人。”李欣走到我们身边,一脸怒火的看着他。
“哼...是他自己多事,死不足惜。”常山冰冷的说道。
“混账,你禽兽不如啊。”珍妮气的大骂一句。
“老八,带着珍妮和李欣离开这里。”我慢慢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紧握手中的伞兵刀。
“义哥,你要干什么,”焦八惊慌的问道。
“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带她俩走,快。”我盯着常山大吼一声,我要为大个子报仇,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我不能让大个子就这么白白死去。
“忠义...”
“别说废话了,你们赶紧走,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会去找你们的。”我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想走,呵呵...你们一个也走不了,今天全都得死在这。”常山用一种诡异的笑容望着我们,就好像小丑一样。
“常山....”正当我们准备开战的时候,麦老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这一声,顿时吓我们一跳,尤其是常山,被麦老这一声吓的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和氏璧都差一点掉地。
我扭头看过去,麦老他摇晃着身体已经站起來了,而他身上的刀,依旧还在他身上扎着,鲜血已经把他半边身体给染成了红色,他全身散发着杀气,弥漫在整个墓室内,他的身体也在发生这变化,很明显,他又一次变身了,他血红色的猫眼死死的盯着常山,嘴里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嘶吼。
我和焦八等人赶忙往后退步,常山的脸色煞白,显然是害怕了,“你...你居然沒死,他妈的...”
“想杀我,沒那么容易。”麦老低吼一声,瞬间就向他冲了过去,两个人再次战到了一起,而这一次,常山明显要不敌麦老了,很快他手中的和氏璧就被打飞掉了。
焦八看准时机,上前顺手接到和氏璧后,招呼一声,“我们快走,都别愣着了。”
我慢慢的往后退步,焦八上前拉我一下,“走啊义哥,你还发什么呆啊,李欣珍妮,快走,沒时间了。”
他们俩人还在对战,麦老相对之前也差了很多,速度明显大不如前了,看來之前的重伤,对他照成了很大的伤害,可就在我们愣神的那一瞬间,麦老一掌打在了常山的胸口内,‘噗’的一声,常山口中的鲜血直喷出來。
这一掌正好是他心脏的部位,而麦老的五指已经深陷他胸口内了,就像刀子一样,手指愣是扎进去了,常山用左手抓住麦老的手,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嘴里还往外流着血,“我...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他猛的挥起拿刀的右手,一刀就扎进了麦老的前胸,可这一刀下去,麦老并沒有倒下,仅仅只是喷了一口血而已。
常山一看他沒死,顿时惊呆了,他本想把刀拔出來,只可惜不管他怎么用力,这刀就是拔不出來,麦老突然大吼一声,“受死吧。”他猛的张开嘴,一口咬在了常山的脖子上,就看常山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