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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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全球最恐怖的雷顿监狱,这里看压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特殊罪犯,他们有着超越物理常识的力量,从来没有人能从这个监狱里走出来。
而这一天,有个人被释放了……他是征服监狱中所有强者的神秘强者,他有个外号叫恶魔。
这是一个形象阳光、笑起来有点害羞的年轻人,看着这个年轻人走出监狱的大门,杀气滔天的罪犯们同时舒了一口气。
他是宁风……
暑假过去了,H市中心学校,高三三班在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高建站在讲台上。
“同学们好,都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上来了一个新同学,欢迎一下。”
班上的同学们鼓起掌,杨雪也跟着鼓着掌,她看新来的同学,心不由的一震,“他!”
“这位同学,你上讲台自我介绍一下吧。”高建道。
这个新来的同学,听到班主任的话,走上讲台,面对着台下的同学,一点也没有慌乱,“同学们好,我叫宁风,以后我学习上有问题,希望大家都能多多指教。”
一阵子鼓掌过后,班主任指着最后面一个位置道,“宁风同学,只有那里有个空位,你先在那里坐着吧。”
宁风点了点头,径直朝最后一个座位走了过去。一般在班上,后面的位置,安排的都是一些学习不好,上学就是混日子的学生。
在宁风看来,最后一个位置不错,背靠墙根,前面这么多同学当着,上课睡觉,老师肯定不会发现的。其实他上学的目的,就是来混日子的。
班主任前脚走了,他立马趴在桌子上,开始了他新的一天,睡觉!
上课不睡觉,岂不是无聊死了,听课?认真学习?切,一边去吧!
宁风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乓乓”“乓乓”,就听到乓乓有人敲他的桌子,他在睡梦中醒过来,揉了揉蓬松的眼睛,看到一个长得很美丽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正微笑着看向宁风。
“请问,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宁风一脸疑惑,看着站在面前,正冲着他一脸微笑的美女道。
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装,乌黑长发,白皙皮肤,瓜子脸,玲珑鼻,樱桃小口,一双眼睛会说话的美女,不施粉黛,一切看起来这么的自然,不错,正点啊!
难道自己遇到传说中的狗屎运,上学的第一天,就遇到美女同学的青睐,然后开启了一段令人难以忘记的浪漫故事。
不过有点让宁风琢磨不透的是,这个女同学,为什么穿着职业装!
难道?难道是所谓的制服诱惑!
“哈哈哈。”后面几个同学小声的哈哈声,将在YY中的宁风给拉扯过来。
听到同学的笑声,宁风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的道,“笑什么笑?”
这个美女听到宁风的话,眉头微皱,微笑着道;“这位同学你好,我是你的物理老师,卢婉婷。”
“呃……”宁风立刻清醒过来,用异样的眼神仔细打量着这个美女,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师的美女。
印象中初中教自己物理的,是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子,美女居然也是教物理的,这个反差也太大了吧。
看到宁风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自己,美女老师白皙的脸上出现了几丝阴霾,强颜微笑的道;“怎么,我不像老师吗?”
宁风笑着,用手比划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道;“没有见过这样的老师?”
“什么样的老师?”卢婉婷眉头一拧,心里有些气,正要拿出自己老师的架势,想要训斥宁风,却听到宁风说。
“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老师?”
这身材,这长相,就算是参加选美,夺得冠军也是很有可能的,可是她却是一位老师,很让宁风意外。
卢婉婷一听这话,表情一愣,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身子微微一震,右手捂住了想要笑出声音来的嘴巴。
看到美女老师这个表情,宁风端正了一下坐姿,将物理课本拿了出来,翻开,装作认真看书的模样,“老师,你好,我叫宁风。”
卢婉婷脸色微红,眉角还带着笑意,意味深长的对宁风道。
“宁风同学,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在高考的时候,考出个好成绩,不要辜负老师和家长对你的期望,只要努力,梦想就能实现。”
她虽然是老师,但是也是一个女人,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美丽,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听到之后,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
卢婉婷毕业不到一年,年轻气盛,心气很高,她希望在自己的努力下,每一个同学,都能考出一个好成绩。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宁风继续的一本正经,假装看书。
卢婉婷看了看宁风,摇了摇头,朝讲台走去,摇头的原因,这学生书本都拿倒了。
因为先前宁风睡觉的缘故,卢婉婷在讲台上,不时的往宁风方向看,见到宁风直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头朝讲台,心里不免的有些高兴。
但是她那里知道,宁风一动不动头朝讲台,看似是认真听课的样子,其实是在睡觉,一个姿势保持了半个多小时,就算学习在认真的学生,总要活动一下。
对于卢婉婷这种,刚踏入讲台没有多久的新老师来说,很容易被混弄过去,并且在混弄的同时,还误认为宁风是一个学习认真的学生。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陌生的班级,还有陌生的一切,宁风第一天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而他做的便是,除了中午吃饭外,就是靠在墙上睡觉。
正做着梦,梦中居然出现了美女老师,他趴在门缝里,透过门缝,偷偷的看美女老师脱衣服,刚脱掉一半的时候。
有个人轻轻的推了一把宁风。“同学,放学了。”
“谁,谁在喊我。”尼玛,美事做到一半,好戏就要上演,却被叫醒,醒来发现是一场梦,这别提有多么失望了,最起码也让哥把梦做完啊!
“同学,放学了。”一个瘦小的男同学看了看宁风双腿处,高高支起的帐篷,红着脸道。
宁风伸了伸懒腰,然后看了看教室中,同学们都走的差不多了。“谢谢。”宁风对喊醒他的这个同学笑着道。刚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内裤紧的了不得。
回家,晚上做梦的时候,希望能接上这场梦。美女的衣服都脱到一半了,想想心就和猴子挠一样。
学校的宿舍没有了空位,恰好他的小姨在学校附近有套空置的房子,宁风就住在小姨的房子里了。
房子原来是出租给了一户在H市打工的夫妻,前段时间这段夫妻回家了,房子便空了下来。
宁风住了一间,小姨想着将另外两间也给出租出去,广告已经打出去了。
“小姨,你来了?”推开门,看到小姨正站在客厅里,宁风笑着道。
小姨名叫田秋雨,长相与母亲有几分相像,三十三岁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小的时候经常抱着宁风玩,两个人的关系不错。
田秋雨一看宁风回来了,满脸笑容的道;“小风,放学了,小卢你出来一下,我给你介绍介绍。”
小卢?宁风心里疑惑道,小卢是谁?
“好的,田姐,我来了。”一个听起来很舒服的女声,在宁风对面的房间里传了过来。
看到宁风一脸疑惑的样子,田秋雨笑着道;“小风,你对面的房间,我已经租出去了,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说话间,那间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美女站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个女子,宁风眼前一亮,下一刻身子却是一怔,这个美女好面熟,这不是,在课堂上对自己循循善诱的美女老师吗?
看到宁风,这个美女也是一愣,认出了宁风的身份。
“小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大外甥,宁风。”田秋雨笑着指着宁风道。
美女老师笑了笑,“田姐,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
田秋雨一听顿时乐了,脸上挤出了一朵花,“你们认识,那更好了。”
“小姨,她是我的老师。”宁风笑着道。
“小卢,以后的大外甥就交给你了,学习上你可要好好的管教他。”
田秋雨开着玩笑的道。“小风,你是个男孩子,以后家里如果来坏人,你可要保护好你的老师啊!”
在宁风听起来,小姨说的话,怎么像男女相亲的一样,口气就像她的一生都交给了自己一样。
卢婉婷的房间就在宁风的对面,在进入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的门开着,宁风偷偷的往她房间里一瞥。
她刚来搬来,东西凌乱的堆在床上,一包开了口的卫生巾掉在了地上,在一个敞着口的塑料袋子里,一件粉红色绣着卡通图片的小罩罩,扣在了一只毛绒玩具的头上,那个毛绒玩具的嘴角好像是笑的,一件带着弧度的黑色蕾丝BRA,斜斜的露了出来……
“你在看什么?”正在屋里忙着收拾东西的卢婉婷,扭过头看到宁风站在门口,微笑着问道。
“没……没……啥,挺好的。”宁风吞吞吐吐的道。
在宁风吞吞吐吐的话语中,卢婉婷将目光锁定到,他之所以吞吞吐吐的东西上面,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红着脸,将门啪的一下子给关死了。
宁风一脸的尴尬,回到自己房间里,脑子里还在浮现刚才看到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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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房间,将东西摆放整齐后,卢婉婷又洗了几件衣服,在洗衣机里甩干后,晾在阳台之上,宁风透过门缝看到卢婉婷忙来忙去,终于忙完了,他走出来,笑着对卢婉婷道。“卢老师,你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咱们出去吃饭去。”
卢婉婷用毛巾擦了擦手,微笑着道,“还没呢,行啊,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宁风带着一脸笑意的对卢婉婷道“这身衣服就挺好,换什么换啊?”
话说卢婉婷长得不错,按照监牢中那个色鬼所讲的泡妞指南,卢婉婷绝对属的上极品女人的行列。
宁风的卧室与她的卧室紧挨着,因为换衣服的缘故,她将门关死了,在等待的时间,宁风慢慢的走到阳台处,看到阳台上挂着几件衣服,是卢婉婷的。
“看什么呢?”卢婉婷换完衣服,走出来,看到宁风正盯着自己刚洗过的内裤看,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没什么,没什么。”宁风嘿嘿的笑了笑,回过头,看到卢婉婷,一下子愣住了。
刚才卢婉婷穿着职业装,虽然很美,但是给宁风的感觉有点严肃感,但是她这么一换衣服,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露出一对雪白的香肩,乌黑的长发犹如瀑布低垂至肩部,精雕玉琢的小脸,光滑如笋般的小腿。
“看什么看?”看到宁风一脸色色的模样,卢婉婷嗔着脸问道。
在看过她如此漂亮的样子,宁风立刻蹲下身子,捂住肚子,道;“卢老师,我肚子疼,你先等一下。’”
“有没有关系,要不要去医院?”卢婉婷一听,有些紧张,走上前,想要看一看宁风的情况。
“没事,卢老师,我这是急性的肚子痛,来的快,去的也快,我先去洗手间,你等我几分钟。”说完话,宁风立刻站起身来,抱着肚子就往洗手间跑。
就在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卢婉婷看到了宁风双腿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哗哗哗哗。”用凉水冲了一下脸,稳定了一下自己情绪,这个卢老师,真是漂亮啊!
“好了,老师我们走吧!”宁风洗完脸,出了洗手间,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假装是不知道宁风发生了什么情况,“好,今天我请你客。”
“这怎么成呢,虽说你是老师,我是学生,但是我可是男人啊,男人哪能让女人请客的,这事绝对不行的。”宁风边走着边义愤填膺的道。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我是你的老师,你就得听我的。”卢婉婷搬出来老师的架子道。
“就知道你会用老师的架子压我。”宁风假装哭丧着脸道,“想我堂堂大男人,居然被你个女人压迫,以后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啊?”
“哈哈,哈哈哈,切,宁风,你在我眼中充其量是个小男生而已。”卢婉婷白了一眼宁风道。
“你最多就比我大四岁而已,刨除老师的身份,你就和我姐一般大。”宁风嬉皮笑脸的道。“上个大街喊你老师,总觉得怪怪的,要不我喊你姐吧?”
“甭管多大,我大你一天你也得听我的话。”卢婉婷霸道的道,“赶紧的,还去不去吃饭。”
“去啊,怎么能不去呢,我姐请客吃饭,不吃白不吃。”在没有卢婉婷的同意下,他便擅作主张的称她为姐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你姐了?”卢婉婷对宁风道。“小子,去不去吃饭,再不去吃饭的话,我可不请客了。”
“姐的饭,不吃白不吃。”宁风顺子杆子上树,嬉皮小脸的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男孩。”卢婉婷道,:“想不到你不好好学习,这么多花花绕子。”
“卢姐,我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宁风边下着楼,边说。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天赋异禀啊!”宁风一脸震惊的道。
“你,天赋异禀,NO,NO,我只看到了一个花言巧语,厚脸皮的学生。”卢婉婷笑着道。
虽然和宁风认识不长,这只是第二面,第一次是在课堂上,一个严肃的地方,她作为老师是不能胡乱说话的,但是今天宁风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和一个爱和自己拌嘴的同学一样,她不禁有点回想起上学的时代。
“这就是我的优点啊,真的被你看出来了。”
“哈哈哈。”卢婉婷再也忍不住了,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捂着嘴巴,哈哈的笑了出来。
看到卢婉婷笑了,宁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卢姐,你笑什么啊?”
“你的脸皮可真是够厚的。”
出了小区没有多远,捡了一个看似干净点的饭店坐下来,有点富态的老板娘边拿着菜单,边笑着道;“哟,你们小两口,吃点什么?”
“什么我和他小两口。”卢婉婷听了不禁愣了,指着宁风道。
“大婶,这个我们?”宁风站起来想要说话,但是被这个老板娘给打断了。
“不用解释,我懂的,呵呵。”老板娘递给宁风两人一句我懂的,很耐得寻味的话。
这里距离中心学校不是很远,现在学生开放的很,虽然学校的老师一抓再抓,但是也止不住一茬一茬,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男女,看吧,走在校园中,随处见一对对的男女说说笑笑。
这还小事,学校附近有很多房子出租,租房子的便是成双成对的学生们。
“姐,你就不用解释了,这事越解释越不清楚。”宁风一脸邪笑的对卢婉婷道,“谁让你长得年轻漂亮呢,我又年轻帅气,这个难免会让人误会的。”
“噗嗤,你给我去死。”卢婉婷被宁风说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菜很快便上来了,两个普通的小炒,一份汤,两块钱的馒头,两个人正有说有笑的说着,就看到老板娘端着一盘子水果沙拉上来了。
“大婶,我们没有要这个菜啊?”卢婉婷对老板娘道。
“这个星期我们馆子里搞活动。”老板娘指了指墙壁上的海报。
海报上写着,为了迎接学生开学,本店决定,凡是情侣,来本店就餐,赠送水果沙拉一份,为期一个星期。
学生的消费观念可是超前的多,看似是赠送一盘水果沙拉,但是都是小事,这活动一搞,这两天增加了不少前来吃饭的学生,只赚不赔!
卢婉婷有些无奈的看着宁风。
宁风嘿嘿一笑,然后对老板娘道;“大婶,那个什么时候,再有优惠的时候,我们还来。”
听了宁风的话,卢婉婷眉头冒起了黑线,桌子下的脚有点不老实了,用力的踢着宁风的脚。
老板娘没有看到桌子下面的情况,皱着眉头道,“下次我们搞活动的时候,二月十四,情人节。”
“卢姐,你踢我干啥?”宁风吃着水果沙拉,对卢婉婷道。
“小子,你说我踢你做什么?卢婉婷红着脸,一脸生气的模样道。
“卢姐,这是她误会的,我有什么好办法?”宁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其实他现在美滋滋的。
也不能怪人家老板娘认错,卢婉婷和宁风看起来岁数差不多,她看多了来这里吃饭的学生情侣,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听了宁风的话,卢婉婷一想,这事越描越黑,如果自己多解释的话,可能很纯洁的关系就变的很暧昧了。
“赶紧吃,吃完赶紧走。”卢婉婷将筷子放下,敦促着宁风快点吃,她可不想继续待着这里,看着老板娘那副你懂的表情了。
“卢姐你吃啊,这水果沙拉不错哦!”宁风边吃着水果沙拉,边招呼着卢婉婷吃。
卢婉婷站起身来,掏着钱包,“老板娘付账。”
宁风一看这架势,立刻道,“卢姐这钱还是我来付吧。”
“难道你这声姐,是白叫了。”卢婉婷对宁风道;“既然我是你姐,那么这钱就是我付了,在说我可是自己挣的钱,你吃喝还不是靠的父母,什么时候你能挣钱的时候,再请我吃饭吧!”
一句话驳的宁风灰头土脸,在老板娘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宁风的时候,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出了门。
老板娘心里想,原来你是一个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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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姐,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两个人吃完饭,街道的两旁有不少摆夜市的,或许是小女儿心态的驱使,卢婉婷不时的看看着看看那的,听到宁风的话,她站住了,白了一眼道;“你问这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啊,我认下你这个姐还能白认吗,虽说今天是你请的客,但是我觉得有时间应该让姐夫好好的请我一顿大餐,你说是不是?”宁风笑着道。
“还大餐,等着吧!门也没有?”卢婉婷咄咄的道。
宁风一脸吃惊的样子,看其表情他多少也看出来点门道了,应该是没有男朋友。
“姐,你说的这是啥意思,不要说你还没有那朋友吧?”
宁风不相信,像卢婉婷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会没有对象,老天真是瞎眼了。
古人说的好,天降大任必将劳其心骨,劳其心骨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过去了,回想起那段在监牢待的三年,绝对不堪回首,几乎每一天都不能睡个安稳觉,时刻准备着老头对自己的突然袭击。
卢婉婷年轻貌美,加上又是单身刚毕业,自然是吸引了学校里不少单身男教师的炽热目光。
看吧,她桌子上隔三差五就有几束鲜花枯萎,听说有一个老师从大学追到这里,可见魅力很大。
“你不说,那就是没有了,这样吧,我有空我给你介绍一个,年轻帅气事业有成的男朋友你看怎么样?”宁风脑子一转,一脸坏笑的看着卢婉婷。
“行啊!”卢婉婷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玩笑在同学之间开的多了,加上两个人虽说是师生,但是年龄上相差不大,自然而然没有什么隔阂什么的。
不过当她看着宁风一脸坏笑的表情,突然醒悟过来,“小子,你该不会说你吧?”
“姐,要不说呢,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哈哈哈。”宁风一看卢婉婷举起手,有想打自己意思,哈哈的笑着跑了几步。
在宁风跑了几步后,卢婉婷站住了,然后指着他道;“小子,我先去买点东西,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一会,一会我再收拾你。”
前方是一个女人用品店,她要到里面买点东西。女人买东西,说是一会,一折腾怎么也得好久,自己不能干等着啊,那多没劲啊,在附近胡乱逛逛看看,刚走到不远处的烧烤铺时,便听到烧烤铺传来了声音。
前方一个刚开业的烧烤铺,一个混混子正对着一个瘦弱的男子,指手画脚。
“小子,这附近是海哥在罩着,你知道不?哥们几个吃点你的烧烤,你还想要钱,你保护费交了没有?”
在他的身旁,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混混子,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瘦弱的男子。瘦弱的男子,是烧烤铺的老板。
“哥几个,道上的规矩我懂,过几天等生意上来了,我会交保护费的,但是你们吃的毕竟不是一点,小本买卖,还请哥几个,把钱给我吧!”瘦弱的烧烤铺老板道。
“草,小子你狠不上道啊,哥几个,咱们让他上上道。”一个留着光头的混混子,脸上横肉一动,猛的一拍桌子,将桌子一翻。
因为现在天还热,烧烤铺上有几桌子人,正吃着烧烤,被掀起的桌子,差一点没有砸到旁边吃烧烤的人,看到这个情形,这是要打架啊,在场吃烧烤的人,吓的跑了,连钱也没有付。
“钱,钱,你们都还没有付钱,你们不要走啊。”一个年轻的少妇,左右摇头的对已经跑掉的客人,脸上带着焦急的喊道。
老板眉头一皱,头上的青筋绽露,拳头握紧,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这几个混混子,“几位大哥,几位大哥,这顿饭算我们请你们的。”这个年轻少妇,哭丧着脸,来到几个混混前,哀求道。
她一手按住了丈夫的身子,小声的对他说。“亮子,亮子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老板,给我来一大杯啤酒。”一个声音传到瘦弱老板耳朵里,他正要发怒,循着声音一看,原本铁青欲怒的表情,却露出了本不该有的喜色。
“凤儿,快去提一提酒。”瘦弱老板笑着对媳妇道,也不管那几个混混子了,几步来到这个人坐的桌子前,“风哥,能见再你很高兴,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那几个混混子一看,老板居然将他们搁在一边,痞子气上来了,一个混混在道;“海哥,这个小子,根本没有把去我们放在眼里。”
染着黄毛的海哥,也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一脸怒气的道,“兄弟们砸他铺子,让他知道这一片是谁是老大。”
“亮子,这可不是我认识的你。”宁风手拿起一瓶没有开盖的啤酒,右手的拇指轻轻一挑,咕咚咚喝了一口,站起身来,冲着一个正走过来的混混子道;“喂,哥们,兄弟我请你喝酒。”
只见他猛起身,一个箭步上前,啤酒瓶子打向了这个混混的头上,啤酒瓶哗的一声碎了,混混的头上顶着一片玻璃渣子,还有冒着白沫的啤酒。
“啊”这个混混子大声抱着头惨叫,头上变成了血葫芦。
那个被唤作海哥的混混子,看到宁风将手下小弟的头打成了血葫芦,抡起一个马扎,朝着宁风就丢了过去。
宁风没有动,又开开一瓶啤酒接着喝,就在这个马扎快飞到宁风的眼前的时候,坐在他对面换做亮子的老板,伸手接住了马扎。
亮子将马扎接住,然后打开,放在宁风的屁股下面,有些无奈的笑着对宁风道“风哥,我真的想老实本分的做生意。”。
宁风坐了下来,边喝着酒,边笑着道;“亮子,我记得我刚进去的时候,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对不对。”
亮子,是他在省监狱认识的,当初他进监狱的时候,是亮子在一个监狱大哥的暗示下,第一个给宁风教训的,在后来的日子,亮子是被宁风打的次数最多的人,亮子三年刑满释放,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他了。
“既然你想老实本分的做生意,那你便做吧,你既然喊我一声哥,兄弟有事,我不能看着。”宁风一脸平静的站起身,手里拿着一张凳子,冲着已经冲过来的混混子挥了过去。
“小子,看你***是不想活了,居然在这一片敢找海哥的事。”
一个混混手拎着,酒瓶子朝宁风用力的砸了过来,“啪”一声干脆的声音,瓶子被宁风一脚踢成了无数片。
几个混混子被宁风悬空踢碎瓶子的绝技,给震惊了,但是宁风手上没有闲着,一拳打在一个混混的鼻子上,一下子将他的鼻梁给打断。
一个混混子上前,被他一脚踢在了肚子上,抱在肚子上痛苦的大叫。
又有一个混混子,想要在背后偷袭宁风,被宁风的余光给捕捉到,一个后踹,直接踩到他的前胸,将他踹飞了几米远。
“海哥,听说你是这一片的老大,我是不是该拜拜码头啊。”宁风舌头一舔拳头上的血,笑着对染着黄毛,自称海哥的混混子。这个海哥居然敢问候他的母亲。
海哥原名赵德海,原来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平常里就打个架什么的,毕业后,跟着一个道上的大哥混,在这一片欺负学生敲诈点钱什么的。
他那里见过宁风这般打架的,三下五除二,就将几个人给打倒了,自己的小弟在他面前就和豆腐渣一样。
“这个哥们……这个哥们……敢问是那条道上的……”赵德海看到宁风如此勇猛,心里不禁有些胆怯,双手背对着,在手中有一个啤酒瓶子。
对于他的小动作,宁风早就看的清清楚楚,这几年来他的功夫岂是白练的。
“啪”他看着距离他很近了,背后的啤酒瓶子,猛的朝宁风的头砸了过去,但是被宁风一拳头,将啤酒瓶给打破。
空手打碎啤酒瓶,这只有在电视才看到的清醒,想不到上映现实般的,这让赵德海心里一凉,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练家子了。
宁风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猛的一用力,将他顶在了墙上,硬生生的举了起来,憋得他的脸通红通红,然后带着邪邪的笑容道,“记住,以后有我在的地方,我是哥。”
“哥……哥……”赵德海憋得脸通红断断续续的喊道。平日里欺负学生惯了,猛不丁的遇到一个火力这么猛的人,他很是害怕。混混子就是这样,别看经常打架,一旦遇到狠的,吓得屁股尿流,胆小的很。
“滚!”一巴掌扇的赵德海的嘴巴都流出血了。
几个混混子如同耗子见了猫一样,吓得稀里哗的跑了。
亮子喝着啤酒,脸上带着尴尬的道,“风哥,谢谢你。”
“谢啥,都是兄弟们。”宁风笑着说。
“做个老实人也太***不容易了。”亮子边喝着酒,眼里泛着泪光的道“我想做个好人。”
亮子进监狱,是和人家打架,差一点没有打死,被判刑入狱,谁想出来这两年,他本想做小买卖,因为混混子闹事,他已经换了四个地方。
“你本来就是个好人。”宁风拎起酒瓶子,和他碰了一下。
“我走了。”宁风站起身来,他看到卢婉婷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
亮子眉头一皱,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将啤酒瓶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宁风道;“风哥,兄弟想跟着你混。”
“你不做好人了?”宁风回过头笑着道。
亮子猛的吐了一口吐沫,骂着道,“草,***,老子一直就是好人。”
“好,那就跟我干。”宁风一拍亮子的肩膀,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子酒道:“好,我带着你好好的干一场。”
想起当初在雷顿监狱中,那个放他出来的看守者,交给他的任务。以及自己答应给那个叫做木子的女孩,一定要帮助她的家族摆脱难关。宁风就觉得倍感压力。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光凭着自己力量,想要完成这些,恐怕很难。
他需要帮手,同样的他还需要钱,大量的钱,才可以完成这些。
如果不是看守者放水,宁风是不可能在雷顿监狱中出来。如果没有那个叫做木子的人,宁风是绝对不会有活着走出来的那天。
宁风因为十分的渴望走出来,正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宁风是因为自由,才甘愿接受看守者给他的任务,哪怕这个任务重逾千斤,他也要接下,因为他好久没有见过父母了,不知道父母现在如何了。父母肯定很担心自己,所以他必须要冲出来,这才是宁风在环境如此恶劣的雷顿监狱中,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
宁风不喜欢欠别人的,欠别人的让他觉得很累。
有些事情他不方便出手,所以他必须需要帮手,帮手必须要找信得的过的人,宁风这几天一直在想,今天遇到了吴家亮,他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帮手找到了。
吴家亮是和自己在一个号房中待过的人,也算的上战友,至于吴家亮的人品,宁风信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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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刚才看到宁风和亮子有说有笑,疑惑的问“你和那个烧烤铺的老板认识?”。
“不认识,烧烤铺老板为人不错,见我一个人站在那里等你,说天太热,让我喝了点啤酒凉快凉快。”宁风笑着道。
亮子给了宁风他的手机号码,说是有什么事情联系他,不知道当年在省监狱的兄弟们,出来多少了。
当兵的有战友这一说,战友的友谊那可是刚刚的,而在同一个监狱里待过的人,所产生的友谊,算是另类的一种战友,一起吃过牢狱之苦的战友。
想到以后,宁风的心头开始有了计划,路子是一步一步走的,所以先慢慢的来。
H市将是他的第一步。
“你喝酒了?”卢婉婷声音陡然提高。
宁风一看卢婉婷的表情,顿时乐了,“卢姐,我就喝了一点,你看你的表情,回去你找个绳子把我捆起来,然后将我反锁在我屋里你看怎么样?”
看到宁风居然看出自己心思,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反驳道;“哪有,你小子想哪里了?”
电视电影上,经常有酒后乱性的场面,卢婉婷刚才听到宁风说他喝酒,不禁浮想道那个场面,卢婉婷你想哪里了,我是他的老师,他怎么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卢姐,我看是你想多了吧?”宁风绿油油的眼睛看的卢婉婷有些失措。
“切,你在我眼中就是小男孩!”
“你确实不小啊!”宁风看了看,连衣裙侧面露出的一点春光,色迷迷的道。“我哪里小了?”
卢婉婷扭过头,刚好看到宁风色迷迷的眼神,右手拎着的袋子,一下子打在了宁风的头上,“看什么看,走啦,回去睡觉去啦。”
“好,回去睡觉去。”宁风捂着头道。
“给我去死!”卢婉婷听出宁风的画外音,追着宁风就是打。
一个商店的老板,六十多岁,看着宁风和卢婉婷如同一对情侣般,打打闹闹,摇着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回到家中,宁风冲了个澡,关上屋门,盘膝在床上开始了晚上的无名内功的修炼。
隔壁卢婉婷直到感觉宁风已经睡着了,方才踮着脚进入到洗澡间,洗起澡来,想起宁风色色表情,卢婉婷就有点来气,小子你等着,我是你老师,看我怎么整你。
宁风当然不知道,他已经被一个女人给惦记上了,江湖有言,女人与小人都不能惹。
而被一个美女老师惦记的主角,现在正闭目,盘膝在床上。
当初他刚进入监狱的时候,被当时的头子带着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对于宁风来说,那绝对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他感觉到浑身的骨头好像都断了一样,足足躺在牢房里十多天。
后来伤好了,又有人犯人找他事,他再一次被打倒,不过这一次他打倒了一个人……
身体好了,继续打……
一次一次的站起,一次次的倒下,在一次的倒下的时候,宁风发现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期间遇到了一个叫做老头的人,说他天之聪慧,乃是练武奇才,宁风乐了,这场面怎么想电影上的台词!
但是当老头当着宁风的面,将牢门的大拇指粗细的钢筋掰成麻花状,又掰回来的时候,宁风有点信了。
小说上有猪脚得到各种强大的金手指,最后牛逼起来了,那么自己岂不是也成为小说里的人物。
老头当天晚上在牢房里,将宁风给扒光了身子,并且在一帮子犯人的呐喊爆菊啦,老头子爆菊啦的声音中,打通了宁风的筋脉,打通筋脉之后,老头足足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足足躺了五天。
宁风想拜他为师,但是被老头给拒绝了,老头说他以后再也不收徒弟了。
传授给了他无名内功,但是老头并没有传授给他招式,说是若想天下无敌,那么无招胜有招……
宁风稍作歇息,心想着,听听卢婉婷在做什么,神念一动,很快便听到了“沙沙沙沙”的流水声,声音的来源,在洗澡间。
美女在洗澡啊。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一段段我爱洗澡皮肤好好的声音,在洗澡间里传了过来,声音虽然已经压得很低了,但是宁风可是号称自己是小雷达,哪怕你声音在小,雷达也能捕捉的到。
沙沙的水流声听了,我爱洗澡声也停了,宁风正要收回来神念,但是却听到了卢婉婷的话,“小子,看我明天怎么整你?”
小子!该不是说的我吧!宁风身子一怔,最毒不过妇人心,想不到还没有变成妇人,便已经这么狠毒了!
幸好自己听到了,不然的话,自己被整的时候,估计还稀里糊涂的。
你居然想要整我,那么看我怎么让你难堪,宁风嘴角扬起弧度,一个坏坏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酝酿成功了。
想到这里,宁风收回心神,继续修炼起自己的无名功法。
“宁风,你来上台,做一做这道题。”卢婉婷在黑板上出了几道题,叫了几个学生,最后交到了宁风。
看着卢婉婷眉眼中的得意,宁风以为这个女子的手段有多么的厉害,原来是想要在课堂上让自己出丑,这也太小瞧自己了。
卢婉婷让宁风做的这个题,是很复杂的一道题,里面牵涉了好几个物理定律,她心里想,只要宁风做错一点,她就有机会教育她,若是宁风不上台做的话,那么自己更有理由了。
“宁风同学,难道你不会吗?”卢婉婷走到宁风的面前,看着宁风一脸严肃的道,“唉,再有一年你就要高考了?”
还不等卢婉婷说完,宁风站起来揉了揉眼睛道;“老师对不起,我刚睡醒,所以没有听到你说的话!”
“上课睡觉,你居然不听课?”
卢婉婷话还没有说话,宁风走到讲台上,拿起黑板擦,擦出了一片很大的空,在卢婉婷目瞪口呆中,刷刷的将这道题一步不差的写出来了,甚至是宁风做题的步骤,要比她简单了好几步。
“上课睡觉,不代表我不听课,你说是不是卢老师。”
卢婉婷的额头一皱,眼神中略带失望的走上了讲台。小子算你厉害,我给你出的这么难的题,居然都能做的出来。
下课了,在楼道的过道里,宁风走在卢婉婷的身旁,守着好几个上厕所的学生,问卢婉婷,“卢老师,你是个有学问的人,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看着一本正经,如同虚心上进的学生模样的宁风,卢婉婷充分了拿出了自己做老师的自信,“说吧,是什么问题?”
宁风一脸认真的道:“我们人啊,都得洗澡,尤其是女人,我看了一则科学报道,据说女人在洗澡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都会自卫,而百分之二十的都在唱歌,你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吧?”
他居然知道自己洗澡爱唱歌,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在偷听,死小子!
“不,我不唱歌的。”卢婉婷想也没想的回答。
“哈哈哈。”宁风哈哈大笑两声。
“笑什么笑,我真的不唱歌的。”卢婉婷对宁风道。
“不唱歌啊,我以为你唱歌呢!”宁风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出去了。
直到过了一会,卢婉婷才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子就和猴屁股一样,小子,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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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风在厕所回来,看到卢婉婷红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双想要杀死宁风的眼神,让宁风久经磨砺的心,都有感觉到寒冷。
自己是不是玩笑开过了,宁风心里想,是她想要先对付自己的,自己最多是正当防卫,虽说她是老师,女孩子嘛,哄一哄就可以了。
下节课是数学,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有点秃顶的男人,上课很有激情,声音很洪亮,但是在宁风的眼中,其实都是一个熊样。
上课不睡觉,那还干啥,身子继续靠在后墙上睡觉。
数学老师出了几道题,想要让几个同学上讲台上做一做,他先是叫了前排的两个同学,然后有寻思着在后面找两个,目光落在宁风所在的地上,眉头一皱,居然有学生在睡觉。
宁风摆得的姿势很端正,眼睛瞪得很大,蒙骗过去年轻没有经验老师还可以,但是却骗不了他,一丝冷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他要出招了!
一招老师几乎都会用的姿势!
弹指神通!
只见他先是捡起一个粉笔头,然后瞄了瞄,心里嘀咕,距离还挺远!不过还好是在自己功力淳厚,在自己射程之内!
“嗖”一道白线,自他手中而出,直奔宁风的脸上而去。
有杀气!
正在睡梦中的宁风,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朝自己而来!
“啪”一声!
粉笔头没有他想象中的打在宁风的脸上,而是被宁风用有时候的两个手指给夹住了。
睡梦中醒过来的宁风,看着粉笔头,然后循着杀气的来源看去。秃顶的男人,双眼正怒视着自己,他就是数学老师。
有几个同学注意到了数学老师的小动作,正要看戏,可是却不想被宁风手指夹住了粉笔,“啪啪啪”几个喜欢捣乱的学生,啪啪的鼓起了掌。
“你,就是你,那个同学,你给我上讲台做一做这个题。”数学老师有种失败感,自己练就了二十多年的弹指神通,弹无虚发,想不到今天被这个学生给破了。
宁风揉了揉眼睛,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老师这个题,我不会做。”
小样,就知道你不会做,数学老师心里道,他慢慢的走到宁风的身边,“上课睡觉,如果你再睡的话,小心我告诉你班主任。”
“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数学老师名字叫武四海,名叫武阎王,因为其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在考试的时候,学生作弊很少能逃脱他的法眼。
在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刚好与卢婉婷撞在了一块,俗话说的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卢婉婷足足盯了宁风有十多秒。
将宁风交到办公室,无非就是说一下,以后要好好学习,并且刻苦努力的话,然后便将宁风给放了回来。
“小卢老师好!”宁风做了一个站军姿的动作,让原本是板着脸的卢婉婷,差一点没有笑了出来。
在宁风走后,卢婉婷一脸疑惑的问向武四海,“武老师,这个新来的宁风同学怎么了?”。
“上课睡觉,不好好学习。”武四海一副得意的道,“这个学生居然能睁着眼睛睡觉,但是也满不过我的眼睛。”
听到武四海这么一说,卢婉婷一副会意的样子点了点头。上课睡觉,还能睁着眼睛,厉害啊,不过那道困难的题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难道真的是在睡梦中学习,这根本不可能。
宁风在回到教室以后,突然间发现,和自己隔着过道,原本是空着的座位,居然有了人,而那个人竟然是杨雪。
来的第一天,他便注意到了杨雪,对于在这里遇到杨雪,很是意外!
宁风皱了皱眉头,然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杨雪曾是宁风的初恋,当年在初二的时候,宁风和杨雪是同桌,两人的学习成绩,在班上那可是名列前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两颗年轻的心慢慢的生出了情丝。
可是有一天老师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两个人早恋,然后通报给了双方的家长,宁风被父母狠狠给说了一顿,当时杨雪的哥哥杨翼,听说妹妹的早恋了,带领了几个混混子,在晚自习下课以后,将宁风堵在学校门口打了一顿。
宁风当时也被打出了一点火气,在拳打脚踢中,抄起一块板砖,打在了一个人的头上,不巧的是刚好打在太阳穴上,那个混混当场昏迷,在送到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宁风就这样,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了关进了监狱,在关进监狱的以后,作为自己的早恋,杨雪一次没有来看过自己。
杨雪这个早恋对象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苦涩的。
杨雪看到宁风来,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低着头,认真的看着自己书。
当宁风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一刻,原本是平静已久的心,突然起了波澜,昨夜她一晚上没有睡觉,今天向班主任提出要到最后一个位置的时候,班主任都一点不理解。杨雪在班上的成绩那可是数得着的,她怎么想到到后面去了,后面那可是一群学习不好的孩子。
“杨雪,你怎么想着到后面来了。”坐在杨雪前面的一个同学问道。
“没什么。”杨雪小声的回答。
不过杨雪的这一举动,可是引起了班上一个叫胡一舟男孩子注意,胡一舟喜欢杨雪,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但是几次都被杨雪以学业为重为理由拒绝了他。
胡一舟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万千实业在H市可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旗下经营好多生意,作为独生子的胡一舟,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与一身,学校中有不少同学的父母就在其家里的企业做工作,所以在他的身后整天跟着一群趋炎附势的小弟。
胡一舟长得仪表堂堂,看起来阳光帅气,但是妒忌心却十分的强烈。
杨雪的父亲杨天和他父亲有生意上的往来,关系不错,杨天也有意胡一舟与女儿交往,在胡一舟眼中,杨雪可是他内定的老婆。
可是她如今跑到最后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一舟不好开口问,只好通过他班上的小弟来问。
“宁风,中午放学,咱们一起吃饭去吧!”杨雪红着脸推了一把正在睡觉的宁风。
刚走到门口的胡一舟眉头一皱,看到杨雪居然在拉扯宁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一股醋意上来了。
“赵晓东,杨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后面去了。”胡一舟小声的问赵晓东。
“她没有说,不过我看她,一节课眼睛不时的再看宁风,老大,我估计这里面有情况。”赵晓东小声的道。
宁风没有说话,理都没有理她,杨雪红着脸想说什么,但是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红着脸低着头跟在了宁风的后面。
“宁风,你给我站住。”杨雪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抓住了宁风大声的道。她这一叫,可是惹了不少放学的同学侧目。
学校食堂的一角,宁风坐在凳子上,一脸满意的吃着东西。
“宁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杨雪眼里含着泪的对宁风道。
当初她的父母知道杨雪早恋了,就给杨雪办了退学手续,就在她离开学校两天后,她听到了同学给她的QQ留言,说宁风杀人了,并且被关进监狱中了。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她的心都懵了,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对父母说要去监狱探望宁风的时候,父亲杨天有生第一次打了杨雪一巴掌,不能去。
那段时间,杨雪过的浑浑噩噩的,成绩一落千丈,若不是因为自己,宁风他怎么会杀人。
操场上,林荫小道,还有斜风细柳的小河旁,曾经两个人相拥在那棵枫树下,都随着她转学,慢慢的沉寂在时光中。
那些记载着少女情怀的笔记本,也被锁进了橱子里,她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但是就在前天,他的出现,还是那个挂着邪邪笑容的脸,让她本来已经沉寂的心,不在平静。
“咱们食堂的饭味道不错。”宁风笑着道。
这时候胡一舟带着几个同学,直奔宁风这边走了过来,看到杨雪哭了,胡一舟手指着宁风的脑袋;“小子,你居然欺负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宁风站起身,手一摆,将胡一舟的手给摆开,笑着道;“美女走到哪里都有护花使者。”
“哥们看好你的花,兄弟我喜欢辣手摧花。”
“你小子,你小子说谁呢?”胡一舟指着宁风大声的道,但是宁风头也不回扭着屁股走出了食堂,他立刻转过身来,对已经抹完眼泪的杨雪道,“小雪,刚才那个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给我说,我找几个人狠狠的弄他一顿。”
“没事。”杨雪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走了。
胡一舟这是一个气啊,尼玛,老子喜欢了杨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杨雪吃过一次饭,你刚来了两天,居然和我心中的女神吃饭了,还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
小子,老子不给你颜料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
“喂,海哥吗,我是胡一舟,我是谁,你忘记了吗,上次我还在在水一方请你客呢!”
“这样子,我们学校有个小子,我想请你出出手,教训他一顿,你看怎样?”
“行,听说在水一方又来了几个漂亮的妞,改天我再请你。”
胡一舟打完电话,冷笑着道,:“小子,你等着吧,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直接把你整成癞蛤蟆。”
吃过午饭,宁风想去学校后面的操场走一走,权当是消化一下,刚来的那天就发现杨雪了,想不到自己还能见到她,委实很意外。
正打算回教室,前面的路上站着几个人。
“小子,你很狂啊!”一个身高体壮的留着平头,一脸横肉的男同学站在宁风的身前。
又有几个同学朝宁风靠近,将宁风包围起来。
“哥几个,怎么了?”宁风一脸平静的道。
这个带头的同学名字叫做杜德彪,那是高三三班的一霸,其实他看不惯宁风的,只是前天那一句笑什么笑的话,在他看来,宁风很猖狂,居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小子,你原来是混哪的,来了第一天,居然这么嚣张,无论你以前是混哪的,但是今日你来了这个地界,。是龙你给哥盘着,是虎你给个窝着。”杜德彪学着电影上的台词,指着宁风的鼻子道。
宁风摇着头,无奈了笑了笑,然后道;“说完了吗,说完了那我就走了。”
本以为宁风会服个软,然后说上几句没有骨头的话,自己就饶过他了,谁知道,他以这种语气说话。
杜德彪不禁怒上心头,看来老子必须给你松一松身子骨了,一巴掌甩向宁风的脸。
“啊”一声惨叫,在杜德彪嘴里发了出来,他的手被宁风给反手抓住了,宁风稍微一用力,他便疼的啊啊大叫。
“大家揍他。”
包围宁风的这几个同学,是和杜德彪每天混在一起的同学,杜德彪家中有钱,在市开着几家饭店,虽然脾气火爆,但是为人还算是仗义疏财,经常领着他们几个去自己饭店吃饭。
听到杜德彪一说,这几个同学拳脚朝向宁风。
“啊”“啊”“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消几分钟,只有宁风一个人站着,其余几个人,都在地上躺着,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尼玛,这不是欺负人吗,老子才来几天来,你们就欺负老子,有木有,你们说有木有?”宁风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同学,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一边无奈的说,“我最讨厌装逼的人了,你们没事了把,那我回教室了。”
看着宁风很是装逼的离开,杜德彪吐了一口血水,忍着小腹的疼痛,慢慢的站了起来,“尼玛,你***才装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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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回到教室,看到头午原本是在后面的杨雪,又跑回自己的座位了,当看到宁风进入教室,她红着眼圈,看了看宁风,然后头趴在桌子上。
将头埋在桌子上的她,有种莫名的愧疚感,他肯定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当初自己他才进入监狱,在他进入监狱的时候,她却一次没有去看过他……
自己该怎么做,才会让他原谅自己,自己该怎么做……
上午她的举动,已经被班主任打电话给了父母,现在正是高考冲刺的阶段,杨雪有这举动十分的不正常。
杨天在接到电话后,立刻打电话问了杨雪情况,杨雪没有说什么,而回到了自己座位,假如再因为自己,哥哥杨翼再来找宁风的话,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
当一个刻意遗忘的人,突然间再闯入她的眼睛时,他的一颦一笑,还是让她觉得是那么的迷人。
当年他说爱看她爱笑的眼睛,喜欢她穿那件百褶裙,喜欢她在雨中撑着一把粉红色的小伞……
原来她不曾忘记他,悄悄的拨开衣袖,看到了当年他用五块钱,给自己买的一串手链,手链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对于杨雪的心思,宁风没有读心术,他不懂,他也懒得猜,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出来,他不想猜。
杨雪的回位,并没有引起他什么变化,下午的时候,继续靠在墙上睡觉。
感觉到有人好像在看自己,他回过神来,看到靠前位置的胡一舟正看着自己,看到宁风注意到自己看他,胡一舟慢慢的将头扭了过去,不过在扭头的那一刻,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
宁风有些玩味的笑了笑,再一扭头,看到杜德彪也在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自己,“看什么看。”
被宁风这么一说,杜德彪拍起桌子就要起来,“小子,你……”
“怎么着,长得和黑瞎子一样,但是骨子里却是娘们,还想练练啊!”宁风双手伸直靠在墙上,笑着对杜德彪说。
“你……”想到刚才,宁风一个人对付,他们这么几个人,最后将他们打的那个狼狈样,杜德彪就有点胆怵了,“你?你是哥。”
尼玛,憋了大半天的火气,本以为他会冲上来,谁知道居然放出这么一个软绵绵的屁来,真是乏味啊!
想起监狱里那么多硬骨头,打起来就是爽啊,虽说每一次自己都是伤痕累累,但是那才是痛快。
别看宁风在监狱三年,但是学习却一点也没有落下,在监狱中他还接受了高中教育。
按照别的犯人,这门也没有的事情,还学习,不整天干活累死你就不错了。
这些都是老头安排的,老头虽说是犯人,但是监狱长见了他都毕恭毕敬的,好烟好酒的伺候着,宁风也跟着沾光,抽烟喝酒就在那里养成了。
有时候宁风会偷偷的藏下一点,送给监狱的那些犯人们,所以他和监狱的那些犯人们,关系不错。
放学了,宁风刚走到学校门口,突然间想到,自己该和卢婉婷一块走,毕竟他们现在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再说和一个美女一起走,感觉也不错。
她没有对象,自己也是光棍一根,怕啥!怕啥!
找个这样的美女做女朋友也不错!
折返回去,直奔办公室而去,就在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
“婷婷,晚上我在在水一方弄了一桌子饭,想要和你吃个晚饭。”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对不起,我一会回家吃饭就可以。”卢婉婷冷冷道。
“你回家吃饭,你不是住学校的教师宿舍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惊讶的道。
“学校的教室宿舍太乱,我晚上喜欢一个人清静。”卢婉婷道。
学校里本来是腾出了一间房子,给卢婉婷住,但是几乎是每天都有苍蝇上门,打扰她的清静,她这才搬出去住的,和宁风做了邻居。
“你住哪里了?”男人听到卢婉婷说的话,没有意识到,她话里的意思,想要打听卢婉婷住的地方,然后进而实施自己的泡妞计划。
这个笨蛋犊子,人家说的这么明白,就差没有点在脸上了,你丫的居然什么也不知道,还胡搅蛮缠,想到这里,宁风就有点不高兴,连门也没有敲,直接走到办公室,“卢老师咱们该回家了!”
这个男人回过头来,一看是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有些不耐烦的道;“你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出去。”
草你马,吓唬谁呢,一会长得五大三粗爷就怕你啊,小样爷自己一个人整你好几个,信不信,他也没有理这个男人,直接走到卢婉婷的面前,“卢老师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一会,我整理个笔记,宁风如果你有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家。”卢婉婷低着头,做着笔记。
这个五大三粗的人,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堵墙一样,这个人正是高三的体育老师乌光。
乌光一听宁风说回家,不由的一怔,“小子,你说什么,你和婷婷回家?”
“乌光老师,这里是学校,并且我从来没有让你叫过婷婷。”卢婉婷红着脸道,这个男人整天缠着自己,烦死了,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她又不能急。
站在一边的宁风,听出卢婉婷话里的门道了,挺起胸,毫不示弱的看着乌光,“我和卢老师住在一起,还不能一起回去啊?”
“什么,你们都住在一起了?”乌光一听这话,身子里陡然升起一股怒火,想要喷出,一气之下将鲜花丢在了桌子上。
“咋了,我们不能住一块啊?”看着乌光一副生气的模样,宁风得意的道。
卢婉婷红着脸道,“宁风你说什么呢,谁和你住一块了,乌光老师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邻居而已。”
乌光的那个脸啊,不要提多难看了,你想想,当他听到宁风说,他们两人住在一块的时候,火一下子上来了,正要发作,可是却被卢婉婷几句话,给浇灭了。
乌光脸色铁青的伸出手指,“小子,你……”
宁风本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精神,恭敬的对乌光说。“乌光老师好!”
“呼!”乌光被气的那个啊,甩头就走了,“哐当”门都没有关上。
见到乌光被气走了,卢婉婷也没有心继续待在这里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皱着眉头道,“宁风,你这小子,闯祸了知道吗?”
“英雄一怒为红颜,再说卢姐,我还不是看那个傻大个,缠着你不放,才帮你的。”宁风将乌光丢在桌子上的花,给拿了起来,“卢姐,你还别说,傻大个还真舍得花钱。这花不便宜啊!”
“什么傻大个啊,你小子,等着吧,他可是你的体育老师,有的你受的。”卢婉婷眉头微皱对宁风道。
那个傻大个居然是自己老师,看他的面向,智商不咋滴啊!
宁风笑着道,“他是老师怎么着,还能打我一顿啊?”
“这倒不会,不过暗地里的小报复那可是有可能的。”卢婉婷道,乌光在学校里教体育,并且带着几个体育特长的学生,要是他指挥者学生找宁风的事,这很有可能的。
练体育的学生,在卢婉婷的眼中,那可是一帮子爱打架闹事的主。
“卢姐,难道就像你一样。”宁风笑着道,暗指今天卢婉婷想要让他难看的事情。
听到宁风说的这话,卢婉婷想到了今天的出丑事件,脸一下子耷拉下来,“就你厉害!”
东西已经收拾好,撂下这一句,卢婉婷有些生气,理都没有宁风,背起自己的包包,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办公室。
哟,居然生气了,宁风心里不禁了,这老师也太小女孩了吧,开了一个玩笑,就这样生气了,对,虽然她是自己老师,但是只比自己大四岁,就是一个小女孩。
宁风在乌光送来的那一大束的鲜花中,抽出了一束,立刻跟了上去。
一路上,任凭宁风怎么的说好话,卢婉婷就是不理宁风,在来到住的地方的时候,卢婉婷想要开门,但是却被宁风给挡住了锁孔。
“卢姐,你原谅我吧,我对灯发四,以后再也不给你开玩笑了,好不好啊,你就原谅我吧?”宁风脸上堆着笑容道。
“噗。”卢婉婷笑了一声,然后脸瞬间变成了一脸严肃,“对灯发四,你居然想的得到。”
妈呀,居然穿帮了,她居然给听出来,自己是发四,而不是发誓。
“小伙子,现在发誓没用,我看你手里拿着一朵玫瑰,你得单膝跪地,然后再发誓,这样才行,懂不懂浪漫啊?”隔壁领着孙子的老奶奶正要出门,看到宁风两人站在门口,然后道。
“奶奶我们不是……”卢婉婷想说,我们不是你想想中的那样,但是下一刻,却看到,宁风真的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朵玫瑰,看着她。
“对,这才够罗曼蒂克。”老奶奶一边用手指着脑袋,一边慢慢的下楼。
“卢姐啊,用你那广阔的胸怀,接受我的道歉吧,我对灯发四……”宁风充分的将无耻发挥道极致。
“你……你……”面对一个大男人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朵象征爱情的玫瑰。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浪漫,虽然她心里清楚宁风没有别的想法,但是她的心还是扑扑通通的,甚至她都没有听清宁风话里的发四,而不是发誓。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突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赶紧闪开,让我进去,我还得做饭呢!”
“卢姐你原谅我,我就让你进去。”
“你这个傻小子,我只是给你开开玩笑,你以为我真的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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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单膝跪地,用老奶奶说的那种极其罗马蒂克的方式,对灯发四,博得卢婉婷一笑。
高抬贵手放过宁风了,摆在她眼前的,那束鲜艳的玫瑰花,她没有接下。
鲜艳的玫瑰代表爱情,在那个充满罗马蒂克的时间中,卢婉婷的心,莫名其妙的悸动了,她的手想要伸向玫瑰花。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很容易被感动,在感动的时候,女人大多都会失去理智,而身体交给了心,由心来支配自己的身体,心想做什么,便是什么。
当她的手微微举起,伸向玫瑰花的时候,她突然清醒了,宁风是自己的学生,而自己是他的老师,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这多玫瑰花,可能会给宁风一个误会。
师生之恋,是属于禁忌之恋,会被很多人诟病的。
卢婉婷,你想多了,怎么可能呢,你想多了。
这天晚上卢婉婷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身骑白马,穿着一身鲜花盔甲,手里捧着一大捧玫瑰花,从远处来到她的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间她被吓醒了,因为她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长相,居然是一脸邪笑的宁风。
就在她被吓醒之后,闭上眼睛,可是脑海中却出现了宁风手拿鲜花的样子。
睁开眼睛,看着黑兮兮的环境,心情平静下来,再闭上眼睛,可是没有过多久,脑海中又出现了宁风的样子,这次他是笑的。
婉婷你是怎么了,他可是自己的学生啊!
婉婷你这是怎么了,他还是个小男孩啊!
卢婉婷一直在心底默默的对自己说!
有些东西,你越是不想,他越是会出现。
“啊呀。”卢婉婷在闭上眼睛一会,还是睡不着。
睁开眼睛有些不耐烦的哎呀一声,黑灯瞎火的在床上起身,打开手机,通过手机的光,想要去开灯。
可是透过手机的光,她隐约的看到,在灰白的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再爬。
“啊”“啊”看到那个东西,她神经陡然紧张,大声的尖叫起来。“妈呀救命啊,救命啊。”
女孩子的缺点,一下子暴露出来,一胆小,二怕黑,三是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会喊妈妈救命啊。
现在这个点,已经是晚上两点多了,宁风刚刚做完无名内功的修炼,光着个身子,穿着个底裤,摇晃着正要上厕所,洒洒水,却听到卢婉婷这屋突然传来救命的声音。
“妈呀,救命啊!”
她的声音声嘶力竭,好像遇到了令她惊恐万分的东西。
宁风听到后,想也没有想,用力一推房门,房门没有动,在里面反锁上了。
一看门推不开,他当机立断,右脚一用力,对着房门,猛的一用力,“啪”的一声,门开了!
“卢姐,怎么了你?”宁风信手将靠近门沿的灯开关打开。
“啪”灯亮了。
明亮的灯光,让宁风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眼睛微微一眯可是下一刻,却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直奔自己而来,他下意识的一伸手,将这个白花花的东西给接住了。
顿时一股处子的清香传到了宁风的鼻子里,一只滑溜溜的玉手揽着了宁风的脖子。耳畔传来稍显紧张,略带几丝香气的喘气声。
他的脸上,耳朵处,甚至是鼻孔中,好像有什么小东西慢慢在挠一把。
突至而来的天降之物,并没有让宁风慌乱,在看到天降之物后,他心中有些慌乱。
一个身穿三点式的美女,肌肤如脂,光滑的肌肤,反射着灯光,荡出一层诱人的光晕。
这个身穿三点式的美女,正是他的美女老师。
卢婉婷!
宁风一只手托着卢婉婷丰腴的翘臀,一只手搂着她那一对光滑如笋的**。
他**的前胸,好像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抵着,他低下头一看。
卢婉婷就在他的怀里!
想不到,真的令宁风想不到,卢婉婷会以这种方式,居然会投怀送抱!
不行,宁风你要镇定,你要淡定,你要沉的住!
主啊,天降艳遇的时候,你最起码给我个准备的时间吧!“幸福”就这样砸了下来,我有点扛不住啊!
宁风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他觉得他的呼吸现在有些急促,身上的体温在快速的上升。
宁风忍着心中的躁动,屏住呼吸,咬紧牙关,一脸淡定的问,“卢姐,怎么了。”
卢婉婷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让宁风一直忍受着内心的冲动。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因为受了一点惊吓,浑身不由的打颤,另一只颤抖的指向她害怕的源头。
宁风循着她的手看过去,墙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再爬,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土鳖子。
土鳖子在是很常见的一种爬虫,一般喜欢生活在墙壁或者阴暗的地方。
宁风慢慢走过去,腾出一只手,然后大胆的将土鳖子捏起来。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包了起来,然后轻轻用手一捏,死了。
宁风低下头,冲着卢婉婷笑了笑道:“卢姐,你看你,这个胆小鬼,这不过是个土鳖子而已,你看把你吓的。”
卢婉婷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一只手放在胸口,轻轻的拍着道,“唉,刚才吓死我了。”
她这轻轻一拍不要紧,胸前摇摇欲坠白花花的果肉,如紫菜包肉一般,快要露陷了。
因为被吓醒,脑袋多少有点转不过弯,卢婉婷紧靠着宁风的胸膛,歪斜着脸,有些疑惑的看着宁风,看着他有些夸张的表情!
可是下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刚才自己因为害怕,一见人有人进来,便一下子跳进了宁风的怀里。
……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宁风的脸上响起。
“你……你……你个臭流氓。”卢婉婷在一巴掌落在宁风脸上之后,脸红的娇艳欲滴,嘴巴紧张的吞吞吐吐说。
宁风被这一巴掌打得,有点清醒过来,忍住心中的躁动,一本正经,强忍着体内的燥热道:“谁流氓啊,要说流氓,也是你,是你先跳在我身上的。”
“你……你……”卢婉婷挣扎着,在宁风的身上下来,手指着宁风的鼻子。
“我什么我啊。”宁风吃准了理由在自己这一方,“是你先喊的救命,然后又是你先跳在我的怀里的。”
“你给我出去,给我出去。”卢婉婷好像是发疯了一般指着宁风,大声的叫。
“下次再喊救命的时候,我再也不来了,哼。”宁风故作镇定的转身离去。
主啊,你玩我啊!
卢婉婷趴在床上,眼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自己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可是今天却被一个男人给看到了,并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学生,以后让自己该怎么见人啊!
想起来确实是自己的原因,是自己先大喊救命的,然后又是自己一下子跳在了他的身上,并且自己还抽了他一巴掌。
卢婉婷虽然有时候有点小女孩心态,但是她还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想来想去的结果便是,好像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自己,而宁风是因为担心自己安危,才闯进来的,再说是自己先跳入他的怀里的。
这一夜,卢婉婷没有好好的睡觉,闭上眼睛居然是宁风临走时,高高翘起底裤。
房门的锁因为被宁风给踹开,所以她用东西给顶住了。
宁风站在卢婉婷的门前先是咳咳了两声,然后用手轻轻的敲门,“乓乓”“乓乓”“卢姐,起来了吗,该上学校了。”
昨夜那一场意外,直接导致的是,宁风换了两条底裤,就连床单也换了。
房间没有声音,宁风愣了一下,然后又敲了几声,“卢姐该上课去了。”
“哦,今天我头疼,不去了,我已经和领导打了电话了。”卢婉婷的声音传了过来。
“头疼?”宁风心里想,估计是昨晚的事情闹的吧,还头疼,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小宁风又不禁站了起来。
“淡定,淡定啊,小宁风你要淡定啊,不要这么没有出息,美好的明天等着你呢?”
当宁风放学,回到家里后,看到饭桌上摆着两个菜,卢婉婷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披肩长发,眼睛有些红肿,脸色有些发白,看到宁风回来了,身子轻轻一怔。
“卢姐,头疼好了吗,吃药了吗,要不我陪着你看一看医生去吧!”宁风一连说出了他想了一天的开场白。
昨天那件事情闹得,卢婉婷肯定见了自己不好意思,今天他想了一天,该怎么对她说话。
“你先看看。”卢婉婷脸色微红,眼含水光,敲了敲桌子,然后变魔术般的在身后拿出一张白纸,交到了宁风的手中。
“啥东西,这么神秘?”宁风有些疑惑的道,接过纸一看,不禁傻眼了。
“合租五十条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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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白纸上标题,有看到一条条标示着数字的条例,宁风不禁有点头大。
“恩,仔细的看一看,如果看得觉得你能接受的话,就在下面签个字,两份,你一份我一份。”她又神奇般的拿出了一张白纸,和这张白纸上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
宁风皱着眉头,看着这所谓的五十条合约,开始读了起来。
“一,在合租的房间里,不得喝酒,若是喝酒的话,将自觉的由卢婉婷绑住。”
“卢姐,这不能喝酒这一条惩罚的力度也太厉害了吧,我如果憋坏了怎么办?”宁风眉头都出了黑线。
宁风有种感觉,这个卢婉婷大小姐,估计给自己整了一份不平等合约。
“不要反驳,你无理由反驳,继续看下去,看完以后再说。”卢婉婷一脸严肃的道。
这合租五十条合约可是她想了多半天,然后又出门打印了两份,这可是她的心血。
“二,在学校的时候,要叫卢婉婷为老师。”
“三,不得光着身子在房子里走动。”
“第四,不得大喊大叫。”
“第五,在没有经过卢婉婷的允许下,决不能进其房间,除非卢婉婷允许。”
“第六,不准在屋里抽烟。”
“第七,每隔三天,要打扫一次房间。”
“第八,不得随意带陌生人前来。”
念叨四十八的时候,宁风的口都干了,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水杯子,就要喝水,可是却被卢婉婷一把给夺了过来。
“小子,看好,第三十条,卢婉婷的东西,不得随意的乱动。”卢婉婷板着脸一脸严肃的道,“这个水杯子,是我的,所以你不能用。”
“卢姐,你这根本就是不平等合约,你这是**裸的压迫,压迫你懂不懂。”宁风气愤填膺的道。
什么规定几点睡觉,规定要按时洗澡,什么要轮流做饭,什么不能说脏话,还有放在洗衣机的衣服,不能和她的混在一起,尤其是有一条,他的内裤必须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床底吗,尼玛两天就长毛了,甚至是,规定上完厕所以后,必须要冲厕,并且要喷空气清新剂。
“你可以把它当做不平等合约。”卢婉婷道,“如果你违反超过多少条的话,那我将离开这里。”
“你?你?。”
“还有两条,继续看下去。”卢婉婷看着宁风吃瘪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了得意。
“第四十九条,不得用色迷迷的眼神看卢婉婷。”
“第五十条,如果卢婉婷还有什么补充,不能有任何异议。”
“卢姐,念完了。”宁风喝了一口自己水杯子的水,然后眼神中带着愤怒的看着她,“这合约根本就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说,还有你干么用这种眼神看我,第四十九条,不得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卢婉婷。”卢婉婷瞪着眼睛对宁风道。
“我哪里用色迷迷的眼神看你了,你是怎么评判的用色迷迷的眼神看你了,我分明是用愤怒的眼神看你好不好?”宁风大声的对卢婉婷道。
“我说你是色迷迷,就是色迷迷,怎么样?”卢婉婷双手叉腰,如同一个女王一般,霸道的对宁风说,“第四条,不得在房间里大声大叫,你刚才违反了。”
“这***也可以啊?”宁风有些无奈的说。
“你违反了第十八条,不得说脏话。”
“你违反了第二十九条,不得在吃饭的时候,扣鼻子。”
“你违反了第三十五条,在吃完饭后,你要擦桌子。”
半个小时过去了,宁风一连违反了不平等合约上的十多条,这让原本是自由惯了的宁风特别的不得劲。
“合约已经生效,如果你违反的次数超过五十次的话,那么我便离开这里,签字画押。”
“什么,签字画押,卢姐,你是玩我的吧,我怎么感觉着就和古代审犯人一样。”
“你签不签,不签我就走人。”卢婉婷用手里的五十条不平等合约来威胁宁风。
“卢姐,你狠。”宁风看着卢婉婷如同骄傲的小母鸡一般,挺着胸脯的样子,他忽然感觉到,这个漂亮的美女,到底是不是老师,怎么忽然变成长着犄角的小魔女了。
曾经那个瘦子色鬼意味深长的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可能拥有两脸,一面是天使的温柔,当她们温柔是,会轻轻的靠在你的身边莺莺燕语,而她们的另一面则是恶魔,当她们变身恶魔的时候,男人只要一靠近她们,她们便会舞起锋利的獠牙。
“不过,卢姐,咱们的第五十条,是不是改一改,也太不人性了。”宁风指着第五十条道。
“不能改,现在我只想到了这么多,以后我还想到别的呢,以后还会添加的。”卢婉婷想了想道,“我刚想到了一条,我添上先。”
“苍天啊,你下个雷劈死我吧,我不活了。”宁风双手朝天大声的道,“想我彪悍的人生,就毁在你的五十条不平等合约之下了。”
“不对,现在是五十一条了。”
“啊,耶稣啊,如来佛祖啊,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吧,玉皇大帝啊,观音姐姐啊,你看看这个女人吧,师弟啊,你快来啊,收了这个女人吧。”宁风只能用胡言乱语,来表达心里的愤愤。
看着宁风一副歇斯里地的样子,卢婉婷淤积了一天的阴霾,不禁一扫而光,“我说,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如来佛祖,观音姐姐,什么你的师弟啊,你师弟是谁啊?”
心情有些大好的卢婉婷,看着宁风道。
“我的师弟,人送外号二师兄。”宁风道。
“二师兄。”
“猪八戒啊,你这个笨女人。”宁风哈哈的道,然后跑回自己屋里。
“猪八戒,小子你居然敢作弄我,五十条,不,不,五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不得无故开玩笑对卢婉婷。”
“小子,你给我开门,给我开门。”
“不得随意进入宁风的房间,如若不然,打你的屁屁。”宁风得意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只笔,在纸上写着,笑着对外面的卢婉婷道。
“什么,根本就没有这一条。”卢婉婷想了想,自己根本就没有写这一条。
“这是宁风九十九条反压迫合约。”宁风笑着道。
“你无权订立合约。”
“为什么你能,我就不能了。”
“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你姐?不对,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那你就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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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打算拟定的反压迫九十九条约,被卢婉婷利用姐,甚至是老师的名号,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在宁风大呼卢婉婷是暴君,是霸道的女王殿下之时,卢婉婷得意的手举着合租五十条合约,实际上已经是五十一条合约,交到了宁风的手里。
看着密密麻麻的阿拉伯字,宁风知道了,以后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春梦了无痕,口水滴一枕,屋外有人喊,醒来又湿身。
早晨在卢婉婷的喊声中,宁风醒来,却发现,昨夜的清醒,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底裤,床单,甚至是枕头上,都湿了?
自古红颜多祸水,英雄还喜身上浇。
“你这屋里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卢婉婷在宁风出来后,闻到了一股怪怪的问道。
“什么怪味啊,卢姐赶紧走了,还要在路上吃饭。”宁风假装什么不知道的说。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啊,虽说比自己大,但是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经验啊,居然说这是怪怪的味道,难道她还是?
话不多说,快到了上课的点了,两个人在路上买了点早餐,边吃着边往学校里跑。
进了学校,兵分两路,宁风直奔教室,卢婉婷直奔办公楼,她要先打点到卡。
上课了,宁风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然后脑袋有开始迷迷糊糊了。
晚上修炼无名内功到很晚,白天上课对于宁风来说就是睡觉。
当初在监狱,老头安排的那些教给宁风知识的人,据说可是全国知名的金牌教师,在填鸭般的灌输下,宁风变成了一只流油的充满知识的鸭子。
他可不敢不学,老头定期会让人考考他,若是考得不好,便是一番非人类的折磨,想起非人类的折磨,宁风就浑身发冷。
作为一只知识流油的鸭子来说,高中的文化课简直是弱爆了,他上学是为了父母的期望,其实还有一个想法,老头在蹂虐宁风的时候,老是嘟囔着,他有个孙女在江省理工学院上学,说的是多么多么的美丽,多么多么的美若天仙。
在痛苦的煎熬中,宁风暗自下了决定,老头你等着,老子出去以后,一定泡上你孙女,气死你。
暗地里问过一群色狼们,问他们怎么泡妞,那群色狼们传授给了宁风很多经验,不过有一点是最重要的,那便是,泡妞得花钱。
花家里的钱泡妞,不叫本事,那么只有自己想法子挣钱了。
也不知道现在吴家亮调查的如何了,自己昨天用手机发给吴家亮信息,让他调查一下现在H市道上的事情,宁风想了很多,他如果想要走出第一步的话,最好的路子,是从道上开始。
做生意他没有本钱,并且没有经验。抢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宁风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一步一步的建立起属于自己势力。
一上午的课,就在睡梦中过去了,宁风是被杨雪给叫醒的,“宁风,该吃饭了。”
宁风懒洋洋的站起身来,慢慢的往走了出去,而杨雪一句话不说的跟在了他的身后。胡一舟满眼嫉妒的看着两个人的离去。
“你吃什么?”杨雪小声的问宁风。
“随便。”
没有过多久,杨雪在买饭的窗口处,买来了三个果酱馅的烧饼,放在宁风的餐盘里,然后又去给他盛汤去了。
果酱饼宁风的最爱,很快便吃完了了,吃完后,理也没有理杨雪,抹了抹嘴便走了,留下杨雪一个人不吭声的坐在那里吃饭。
“小雪,你怎么了,这两天一直跟新来的同学在一块吃饭,难道你们以前认识?”杨雪的同桌姚嘉妮走到了杨雪的面前道。
“恩,我们以前是同学。”杨雪轻声的回答。
“我想肯定不是同学这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姚嘉妮似笑非笑的对杨雪道。
杨雪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收拾餐具,出了食堂。
“喂,我说小雪,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看啊,你们就是有什么猫腻。”姚嘉妮在后面做着鬼脸道,“肯定是这样子的,看起来那个新来的同学,也没有多么特别的。”
杨雪在学校可是属于校花级的美女,很多男孩子都向她送过情书,甚至是大声的表白过,但是杨雪从来不予以理会。
“海哥,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小子。”杜德彪在校园的角落处,指着慢慢走着路的宁风道。“海哥,他是我的同学,前几天刚和他闹了别扭,所以我不能出现,你看?”
“你从这儿看着,哥几个咱们上。”被他称作海哥的人,拍了拍杜德彪的肩膀道。
这个海哥正是宁风前天教训的赵德海,今天他带着几个小弟,来到学校,就是替杜德彪教训人的。
杜德彪平日里,经常请他们吃饭,自喻为很将道义的赵德海,没有理由不替杜德彪出气。
看着赵德海领着几个小弟,朝着正背对着他的宁风走出,杜德彪心里道,还是道上的哥们,讲义气,够哥们,小子,一会我看你怎么猖狂。
由于是宁风背对着他们,赵德海并没有看到宁风的长相,如果看到宁风的长相,恐怕就不敢来替杜德海出气了。
“小子,听说你很狂,今天哥们让你狂。”一个小混混在赵德海的示意下,率先一拳打向宁风的后背。
可是就在他拳头还没有靠近宁风的时候,却被宁风翻过身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拉倒在地,用力的一脚踩在头上。
小样,老子刚在就感觉到不对劲,想想宁风在监狱中,在老头的授意下,他可是每时每刻精神都在紧张状态,虽说现在出来了,不比监狱了,但是宁风还时刻保持那种紧张的习惯。
见到宁风一招打倒一个混混子,又有一个混混子上前,被宁风一脚踹翻在地,赵德海突然发现了这个人是谁?
尼玛,这不是前天一个人打我们还几个人的人吗,前天的时候我们的人比现在还多,都不是他的对手。
赵德海看到是宁风这个狠主,大声的叫手下的小弟住手,他可不想悲剧上演了。“住手,哥们几个给我住手。”
宁风看到这个赵德海是前天教训的那个,有些不屑的道。“你小子。”
“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我们认错人了。哥几个,快来想这位哥道歉。”赵德海一脸谄媚的道。
手下小弟一看赵德海都这样,哪有不敢遵从的,头若捣蒜的对宁风道。
“赶紧给我滚蛋。若是再让我在学校看到你,小心我不客气。”宁风冷冷的道,尼玛,一个欺软怕硬的软蛋,如果有骨气宁风还会另眼相看几分,但是这种人,直接鄙视。
“海哥,你们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打他一顿。”杜德彪,看到他们没有打便回来了,奇怪的问道。
赵德海正生气呢,尼玛,想不到遇到了这种狠人,自己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够看的,“滚蛋,尼玛的,老子高兴不愿意动手了。”
气头上的赵德海对着杜德彪的屁股就是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杜德彪看着赵德海几人离去,直到他们走远,杜德彪骂道;“尼玛,草你妈的,一点也不讲道义。”
“喂,是胡少吗,我是你海哥,我来你们学校了,你说他刚刚进了厕所,厕所里就他一个人。”赵德海在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想到了胡一舟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让他教训一个同学。
小子,你倒霉,今天老子不走运,火气都洒到你的头上了。
宁风正抱着头抽着烟,蹲着上厕所呢,突然间感觉到有杀气,一抬头,一手捞住了踹向他头的一脚。
“噗呲”一声,那个人,被他一下子推到了尿池边缘,“噗通”一下子跌进了尿池子里。
“大哥,大哥……大哥……怎么还是你啊……”赵德海一看,尼玛啊,尼玛啊,怎么还是宁风啊。
“还让不让人拉屎,你***给我站住。”宁风找到手纸擦着屁股,大声的对赵德海说,“尼玛的给老子站住,老子整死你。”
赵德海见到还是宁风,撒腿就跑了……
“大哥…大哥…我…。”那个在尿池里敢爬出来的混混子,怯怯的对宁风道。
“滚蛋尼玛的,老子教训你还嫌弃手脏呢,一身的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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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海哥吗,我看那个小子,怎么完好无损出来了。”
胡一舟看到宁风安然无恙的回到教室里,跑出教室,拨打了赵德海的电话小声到问。
“胡少,那小子是个狠人,今天暂时没有动……”
“喂,喂,海哥……”胡一舟大声的对电话道,可是电话里却是沙沙音了,居然挂机了,嘴里骂道,“尼玛,亏了老子还经常带你们去在水一方去玩乐,还不如喂狗!”
暗地里,他让赵德海修理过不少人,可是为什么这次,赵德海居然没有修理成功,难道那个小子连混混都害怕,或者身后有强大的背景。
胡一舟不是傻子,他从赵德海的话中揣测出了信息,“喂,阿福吗,给我查一查叫一个宁风的人……”
对于赵德海今天两次的想打自己,宁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对方不过是几个小混混而已,自己轻轻动手就能打得他们哭爹喊娘的。
也看出来了,这个赵德海见到自己就像老鼠见猫一样,但是今天在自己面前先后出现了两次,这就有点情况了。
肯定是两个人联系了他,他是误打误撞的才发现是宁风。
一个人肯定是杜德彪,可是另一个人是谁,难道是那个护花使者吗?
肯定是了!
自己来了这几天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而和自己有冲突的人,就这两个人,当然乌光他没有算计在内。
乌光是自己体育老师,他犯不着背地里算计自己,他大可光明正大的来。
说乌光,乌光便来了!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当他点名点到宁风的时候,看到了宁风,眉头一皱,心里愤愤的道,小子,那天就是你在一旁帮风,弄的我这么难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同学们,现在我们练习一下,我教你们的广播体操。”眼睛请瞥了一眼宁风,乌光拍着手脸上带着笑意的对同学们道。
“如果我看到谁做的不合格,那么就让他做五十个俯卧撑。”
“啊。”
“我擦,乌老师你太狠了吧!”
“乌老师,今天我穿的裙子?”
乌光这么一说,顿时引起同学们的哀声怨道,以前点个名字,就各自玩各的去了,体育课这么认真做什么。
乌光一脸严肃的站在前面,面对着同学们,带头做起了广播体操。“好现在开始做。”
老师狠话已经放了出来了,同学们只好跟着做,上个学期毕竟是学过,并且还有乌光示范,还算是跟的上节拍。
“那位同学,就是你,为什么你不做,站出来。”乌光刚做了两个动作,边看到宁风如同木头一样杵在那里。
小子,你很配合啊,本想着如果你会做得话,我鸡蛋里挑骨头也会处罚你!
你既然这么配合,我也懒得鸡蛋里挑骨头了!
“就是你!”乌光快步走到宁风的面前,示意宁风站出来。
“好,同学们,先不做了,我们等这位同学先做完俯卧撑再说。”乌光示意同学们停下。
看着乌光的表情,宁风有些玩味的笑了笑。
“老师,不会吧,真的做。”一个高个的女生尖叫的道。
看到乌光让宁风做五十个俯卧撑,杨雪眉头微皱,在一旁的姚嘉妮看到杨雪皱眉,“小雪,你还说你和他没关系,嘻嘻。”
“不要瞎说。”杨雪红着脸小声的道。
胡一舟就站在杨雪的不远处,听到姚嘉妮的话,咬了咬牙,心里狠狠的道,“小子,你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宁风慵懒的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微笑道。“老师,我不会做。”
“你不会做,不会做,也得做。”乌光手举来,想要打宁风,但是在伸出手后,他意识到自己可是老师了,不是以前混学校的混子了。
宁风看着乌光摊了摊手,眼角带着笑意,一脸无奈的道。“老师,可是我真的不会做啊!”
看到宁风居然笑,就好像在嘲笑他一样,乌光脸色苍白,“我给你示范,你看着做。”
乌光趴下身子,给宁风示范了一次俯卧撑,“看懂了吗?”
“还是不懂?”宁风笑着摇了摇头。
尼玛,小子,你是故意的!看到宁风一脸的笑意,气的乌光不轻,现在又不体罚学生,一旦被告上去,自己可有麻烦。
“围着操场跑十圈。”乌光大声的指着宁风道。“跑步会吧,这个不用人教吧!”
小子,我有的是法子整你。
“对不起,老师,我的腿从小就有毛病,不能跑步。”宁风继续摊了摊手道。
“哈哈哈哈。”同学中有人小声笑了出来。
大家看出来了,宁风先是不会做俯卧撑,又是不能跑步,并且听说话的语气,就能看的出来。
“你……你……”乌光有点被气炸了,“俯卧撑你不会做,傻子都会做,你不会做。”
“对啊,你做了,可是我就是不会啊!”宁风无奈的说。
乌光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风,一副想要吃了他的样子,大声的道,“我做了,你怎么不做。”
宁风一副欲哭无泪的道,“老子是,傻子都会做,我不傻,所以不会做!”
“呃……”乌光不禁一怔。
“哈哈哈哈哈哈。”有几个聪明的同学反应过来,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围观的同学们,也都反应过来,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乌光被同学们这么一笑,原本是不灵光的脑袋,也转过弯了,他被气的嘴唇发青,脸色苍白,颤抖的手指着宁风,“你……你……你……”
“老师,俯卧撑我真的不会,跑步我腿脚不好,不过我的手上力气还可以。”宁风看着被气的不清的乌光,装作一脸无辜的道。
“九十八。”
“九十九。”
看到乌光在气头上,宁风故意说他手上力气还可以,然后又用话语激了他几句,在气头上的乌光,居然想要和宁风比一比谁做的引体向上多。
在操场的一角,两个人在一群学生的围观下,开始比试起了引体向上。
在乌光看来,宁风根本就是自讨没趣,他可是练体育出身,身强体壮,反观宁风,身体看起来这么瘦弱。
在同学们看来,宁风也是没有一点胜算,但是往往结果就是这样的,越是被人看不起,可能往往就能笑道最后。
宁风今天就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刚开始乌光还是很得意,但是随着做的越来越多,他体力开始有点不支了,反观宁风还是不紧不慢的做着。
“一百零二。”
“噗通。”在强忍了一口气,做到一百零二的时候,乌光累的是双手发软,在单杠上掉了下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一百零三。”
宁风在做到一百零三个的时候,也停住了,将手伸向乌光,“老师,你真是给学生面子啊!”
乌光脸色潮红,满头大汗的看着宁风,而周围的同学,却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老师,刚才我在做引体向上的时候,脑海中想起你刚才做俯卧撑时的动作,我突然悟了,要不咱们接着比试做俯卧撑吧!”
“老师,你不要给我面子,你大胆的放开实力,赢我就可以。”
“要不,我先做五十个,然后老师你做五十一个就可以了,你看如何?”
“你……你……”乌光指着宁风,可是宁风已经开始做了起来。
“一个。”
“两个。”
“四十九。”
在做到四十九个的时候,宁风停住了,站起身来,抹了抹头上的汗,“唉还是没有达到老师的目标啊!老师到你了,你做五十个就可以了。”
乌光一脸愤怒的看着宁风,刚才一百零二个引体向上已经是累的他够呛了,但是宁风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
当他看到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他一咬牙,妈的,今天老子就给你杠上了!
老子刚才累的够呛,估计你也不行了!但是宁风却让他大跌眼镜!
一个一个不紧不慢的做着,宁风每做一个,乌光的心就跳动一下,额头上的汗就多出一滴……
看着宁风一连做了四十九个俯卧撑,尼玛刚才你不是不会做吗?
“小子,你在这是故意的。”乌光满头大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的指着宁风道。
宁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对乌光道。“老师,我怎么是故意的呢,古有程咬金梦中领悟三板斧,今日我做引体向上领悟俯卧撑,这也符合逻辑啊。”
看着宁风玩味的笑容,乌光突然有种想暴扁宁风的感觉。
“老师,打败他,你是我心中的偶像。”
“乌光老师岂会输,老师加油,我一直会支持你的。”一个花痴的少女,捧着胸口,脸上泛着花痴相,对乌光道。
乌光人高马大,有很多女同学都喜欢他,为啥?长得像堵墙,有安全感呗!
看到粉丝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乌光突然有种咬碎牙齿,吞进肚子里的感觉,尼玛,小子,你狠,老子给你对上了,你就想弄老子丢人,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伸伸腿,伸伸手,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回过头,对那个花痴女同学,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嗯。嗯。”那个花痴女,被乌光的姿势给迷倒了,居然当众的呻吟出声音来。
“一个。”
“两个。”
“四十八个。”
强忍着一口气,做到四十八个的时候,眼看着就要做下一个,手臂突然一软,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直接来了一个狗啃屎!
宁风站在了他头的前方,在外人看来,就像乌光给宁风行五体投地的大礼一样,宁风嘴角带着邪笑,伸出手,笑着对乌光道:“老师,你又让着我,何必呢?”
“对了老师,我突然想到医生的嘱咐,我的腿脚不好,可以加强跑步,慢慢的就能恢复过来,老师要不咱们一起跑上几圈吧!”
乌光被宁风气的破口大骂了一句。“你,你,你,我,******!”
原本是强提着一口气,做完俯卧撑,但是被宁风这么一气,他破口大骂,这硬提着的气散了,他只觉的喉咙一甜,一口血雾喷涌而出。
天旋地转,日月无光,他便分不清东西南北,昏死过去……
“尼玛,你***就是一傻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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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卢婉婷皱着眉头对宁风道。“宁风,听说你闯祸了。”
一个小时前,听一个老师说,乌光被学生抬进了医务室,现在正在医务室的床上躺着,据说是和一个学生比赛,最后比到浑身力竭而昏迷。
当听到乌光发生这件事情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开课程表,看一看到底是那一个班的体育课。
高三三班!
和她想的结果一样,难道乌光是和宁风比试,她想到了宁风,有意无意的找了一个高三三班的学生打听一下,果然宁风。
“没有啊,我整天除了睡觉,不,我整天都在认真学习了,没有惹什么祸啊!”差一点说漏嘴,成了整天睡觉,事实上宁风白天上课,就是整天睡觉,晚上练功到很晚。
“你就是整天睡觉,好小子,我都听武老师说了,你练就了睁着眼睛睡觉的本事。”卢婉婷假装嗔着目,指了指宁风道。
“咳咳咳咳。”宁风咳了两声,居然被人给出卖了,“卢姐,我哪里有睡觉啊,你不要听那个武阎王说。”
“武阎王?”卢婉婷先是一怔,然后捂着嘴巴笑了出来,“武阎王,你说的是武四海老师吧,你小子居然给老师其绰号,看我不告你状去!”
听到卢婉婷这样威胁自己,宁风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卢姐,你可不要这样啊,你千万不能这样啊!”
“我不告诉武老师也可以,不过你得给说,同学们给我的绰号是什么?”卢婉婷眼睛带着狡黠的神光道。
她也是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学生,在上学的时代,经常会有学生背地里给老师起绰号的毛病。
或者根据老师的长相,或者根据老师的习惯,给老师起绰号,好像是学生们暗地里本事。
“卢姐,你确定不给武老师说。”宁风嘴角带着邪笑道。
“确定以及肯定。”卢婉婷有些着急的道,她真的想知道,到底同学们给她起了一个什么外号。
“你得拍着胸脯保证。”
“好,我拍胸脯保证。”卢婉婷正要拍胸脯,在想拍的时候,脸色微变对宁风说,“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啊!”
混小子,差一点上了他的当,卢婉婷拍了宁风头一巴掌,居然让我拍胸脯保证,女人的胸脯说拍就拍的吗?
“哈哈哈哈,卢姐,我给你开个玩笑而已。”宁风坏笑着道,躲开了卢婉婷的手,“卢姐,你想要知道你的绰号,也可以,不过呢,你将不平等合约给取消,我就告诉你。”
“小子,你居然敢威胁我,想要让我取消五十一条合约,门也没有,你不说,我还不稀罕听呢。”卢婉婷白了宁风一眼,“天色不早了,回家做饭去了,看样子今天我做一个人的饭就可以了!”
“卢姐,不要这样啊,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弟弟,饿着肚子吗,饿着肚子我便不能好好的学习,不能好好的学习,我就考不了好成绩,考不好成绩,别人问的时候,我就说,被你给饿的。”宁风一脸谄媚的道。
“想要吃晚饭也可以,先把绰号告诉给我,我就会可怜你,然后给你做饭。”卢婉婷得意笑着。
“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宁风面色凝重,一脸严肃的对卢婉婷道,其实他的心里这个时候已经乐开花了。
“好,赶紧给我说,如果是个好听的绰号的话,我就给你改善伙食,如果不是……小子你懂的。”
一个甜枣,一个大棒,等待着宁风的选择。
“你凑过来一点,我告诉你。”宁风查探了路上没有人,一脸神秘的对卢婉婷道。
“卢姐,你的绰号,叫做傲娇小魔女。”宁风在说的同时,眉角乐得都挤成了一道细缝。
“傲娇小魔女?傲娇小魔女,胡说,上个学期同学们暗地里还叫我美少女战士呢,这个学期怎么成为傲娇小魔女了。”卢婉婷一听宁风说的话,脸色陡然变色,一把抓住了宁风的脖子,“小子,告诉我谁说的。”
本来心里偷着乐的宁风,有种被摆乌龙的感觉,这个女人了不得,既然知道了自己外号,还要向自己打听,“卢姐,卢姐你听说……”
“说什么,一二三给我一个理由,四五六你不说,七**你完蛋了!”卢婉婷一口气说完,直接宣判了宁风的死刑。
“好,我说,我以为你不知道,你的绰号,所以我…所以我…我胡乱给你说了一个。”宁风说出了实情。
“好啊,小子,你居然敢唬我,居然给老师起外号,不行,我要给你家里打电话。”卢婉婷板着脸对宁风道。
“卢姐,是你让我说的,再说你的美少女战士绰号,也不比我给你起的傲娇小魔女强啊!”宁风哭丧着脸道。
“美少女战士我也是匡你的。”卢婉婷眼神流着狡黠的光。
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
“什么,你是匡我的!”宁风大叫一声。
终日打雁,今日居然被人家给胡弄了,胡弄的自己一蒙一蒙的。
“哈哈哈。”卢婉婷脸上带着狡黠,哈哈笑着,让宁风如临冰窟,浑身有点冷,“想当年,我在同学圈子里,可是号称女诸葛,小子,你给我斗还差的很远。”
“宁风,给你商量件事情,你们班上的物理学习委员转学了,你做物理学习委员吧。”吃饭的时候,卢婉婷对宁风道。
宁风没有说话,继续吃饭,在一旁吃饭的卢婉婷不干了,“说话啊你!”
宁风转过身,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合租五十一条合约,慢慢的说道;“第三十八条,饭不语。”
“呃。”卢婉婷先是一愣,然后用筷子一敲宁风的碗道“合约是我制定的,我有权让你说话。”
“纳尼?”
“怎么不行啊,在这个家里你就得听我的话。赶紧说做不做。”卢婉婷冲着宁风威胁的道。
看到这个样子,宁风身子一怔,然后一脸的坏笑,开着玩笑道,“卢姐,这可是家里,这样做好吗?”
“家里怎么了,家里怎么不能做?”卢婉婷没有听出宁风话里流露出来的意思,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说做,那就做了。”宁风好像是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然后将碗筷,放下来,双手搓着,一脸坏笑的道;“卢姐,这可是你让我做的,那我可真的做了。”
“你这是干什么?”卢婉婷看到宁风这般说话,突然有种不好预感。
“你非逼着我做,我可没有经验,做不好你可不要怨我哦!”
宁风双手搓了搓,一脸坏笑,如同电影中色狼对待美女一样的表情,只见他的双手,成龙爪样,在空中比划着抓的动作。
看到宁风这动作,卢婉婷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将手上的空碗,一下子扣到宁风的头上。
“死小子,你给我去死。”
“啊,卢姐你这是做什么,是你逼着我这样做的。”宁风头上盯着个碗,双手伸向卢婉婷,直奔她的胸脯而去。
“哎呦。”卢婉婷一下子扭住了宁风的耳朵,宁风不禁的叫出声来。
“小子,我说的是让你做学习委员,没有说让你做……让你做……”
“我说的就是做学习委员啊,我没有做过学习委员,所以没有经验,卢姐你想到哪里了。”宁风一脸坏笑的反驳道。
“卢姐,你不纯洁了哦,你可是老师哦,怎么想法这么不纯洁。”
宁风一手抓着卢婉婷拧着自己耳朵的手,脸上得意的笑道。
“卢姐,你以为我说想做什么,难道你以为……”
‘原来你爱做那事情吗?“
卢婉婷被宁风说的是满脸的通红,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回答了,难道自己真的是误会宁风了,可是他伸着两只猪手做什么?
“那……那……那你伸着两个手做什么。”卢婉婷有些心虚的道,“给我松开手。”
宁风居然趁自己不注意,抓住了自己手!
“姐,是你松开手吧,你的手还在我耳朵上挂着呢?”
“我伸手自然是给你要委任状了,怎么说咱这也是第一次当官,虽然只是个学习委员,我想要张委任状,回家拿给我爸妈,乐呵乐呵去。”宁风一脸无耻的道。
话说小手真滑嫩,摸起来真舒服,放在鼻子上,居然有点香香的。
卢婉婷红着脸,回到自己屋里,过了一会,又红着脸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交到了宁风的手里。
“兹委任宁风为物理学习委员,钦此。”宁风拿在手中笑着念了念。
“油嘴滑舌,哪里有钦此两个字。”
“我觉得,加上钦此比较有范。”宁风嬉皮笑脸的道,“对了卢姐,刚才你想到了什么……”
“你……给我去死。”
卢婉婷脚用力的踩了他的脚一下,红着脸心里砰砰直跳的回到屋里。
“小心乌光,他学校里有人,他可能会报复你的。”
“卢姐,我可以这样认为,你是在关心我吗?”宁风越发的无耻道。
“嗖”一个黑影飞了过来,宁风轻轻一躲,手接过这个东西,那是一只红色的拖鞋。
“拖鞋还我。”
“古有抛绣球选夫,今有有抛拖鞋……”
“啊”一声,又有一只拖鞋飞了过来,落在了正陶醉念诗的宁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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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卢婉婷在自己手上吃瘪了,宁风不由的得意,小样,还女诸葛,嘎嘎,当聪明的女人傲娇的时候,那么就会由女诸葛变成女猪头的。
关上门,稳定了一下情绪,盘膝在床上,闭目双手放于膝盖处……
没有过多久,手机响了,是母亲田秋华打来的。
“喂,小风吗?”田秋华问道。
听到母亲的声音,宁风感觉暖暖,“妈,是我啊,这几天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田秋华当年在生宁风的以后,过月子的时候,落了一点病根,一直病怏怏的。
“好多了,自从吃了你朋友给我配的中药,已经轻快的很多了。”田秋华在那边高兴的说,“对了小风,替我谢谢你的朋友。”
“恩,我会的。”宁风嘴上答应,心里暗想,往哪里谢啊,人都死了,做了鬼,有空烧张火纸,就算是感谢了。
“小风,你爸让我给你说,好好学习,吃穿花钱,不要小气,知道吗?”田秋华嘱咐道。
“妈,我知道了,你和爸注意一下身体,下个星期天,我回家看你们去。”
又说了几句相互关心的话,电话便挂了。
出狱之后,宁风再见到父母的时候,很明显的看到,他们额头上的皱纹越发的多了,并且头发都有些花白了。
当一个人经历了许多,便会越发的体会到父母的不容易,这是人之常情,宁风也不例外。
父母期望自己考上大学,为了弥补父母这几年为自己的担心,不然的话,按照他的知识水平,也犯不着上学了。为了让他们开心,并且学生也能给自己做一个幌子,宁风便答应这么做了。
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让他们每天都高兴,是宁风现在要做的。
就在宁风想问题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是短信,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还有谁给自己发短信啊!
拿起手机一看,宁风知道了,他笑了笑,换好衣服,打算开开门出去,犹豫了一下,神念一动,听到卢婉婷在隔壁房间里正啪啪啪的打着键盘呢,没有睡。
他转过身来,打开窗子,看了一眼窗子不远处粗粗的下水管子,又看了看,楼下没有人。
一伸手,跳在水管子上,刷刷几下,就滑了下来。
“风哥,你来了。”吴家亮见到宁风来了,恭敬的道。
“风哥,还认识我吗?”屋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站起来对宁风道。
“四眼基,你怎么来了。”宁风一看这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一眼说出了名字。
亮子名字吴家亮,而这个叫做四眼基的瘦高男子,名字叫做杨乐军。
这两个人都是宁风在省监狱的狱友,只不过宁风在两年前离开了省监狱,被带到了那个地方……
吴家亮,杨乐军都比宁风大,但是却都尊称宁风为哥,并且是真诚的叫哥。
“我和亮子是老乡,前天亮子一给我说,我就来这里了。”杨乐军笑了笑。
“风哥,我擅作主张将四眼给叫来了,你莫怪。”吴家亮对宁风道。
当初给杨乐军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杨乐军在老家过的也不怎么舒服,想起当初宁风交代给自己事情,他便让他叫来了。
“没事,都是兄弟,一个号子出来的,我还是信的过,不过四眼基啊,希望你不要有对于咱们哥几个抱有特殊想法就好。”宁风笑着对杨乐军道。
“哈哈。”吴家亮笑了,杨乐军也笑了,不过笑的有些尴尬,“风哥,那次只是意外,真的是意外而已,是那个混蛋陷害我的。”
杨乐军之所以被称为四眼基,是有别的深意的,他本是一个高中的教务主任,在竞争学校副校长的时候,被对手给陷害,弄了点药,上了一个学生,可悲的是,那个学生还是男的,男的和男的做那件事情,大家可以想到为什么叫基了吧。
被拍了录像,报了警,以猥童罪,关入了监狱中,在监狱中被犯人们取笑,没有少挨打。
出了狱后,因为身有前科,名声已经败裂,自然是做不了老师了,在家乡,乡里乡亲都用有色的眼睛看他,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风哥,我和四眼商量过了,如果你信的过我们,我们就跟着你干。”亮子喝了一杯酒对宁风道,“我媳妇已经安排她回家了,老娘们在这里待着碍事。”
宁风点了点头,“亮子,咱们都是一个号子出来的,我怎么能信不过你们呢,再说我的为人你们也是知道的。”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吴家亮和杨乐军身子一愣……
“风哥,这是你让我查的东西,全部早这个上面了。”吴家亮在身后拿出来一个笔记本,还有几张相片。
宁风看也没有看,将相片放进了笔记本中,对两个人道;“亮子,四眼,我不干,我只是学生。”
“风哥你……”吴家亮身子一愣。
“亮子,风哥的意思,我们在明面,风哥暗中操控。”杨乐军喝了一口酒对吴家亮道。
宁风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听操控这两字,都是兄弟,这样一整,和什么似的,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人,找我。”
“我只是一个学生,好好上学,然后考上大学。”
“四眼有些聪明,亮子这个方面你可得好好向四眼学习一下,勇猛是没有错的,但是也要有脑子。”宁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现在后悔还来得急。”
杨乐军从一个小小的教师,慢慢的升为一个学校的教务主任,人情世故自然是懂的很多,并且其为人喜欢研究兵法,别看他文质彬彬,明面上,只是一个弱书生而已,但是历史上名人谋士,如诸葛亮,孙子等,看似是文弱书生,但是用起计谋来,那是一个狠啊。
得一谋士,要比得一猛将更加的难得,对于杨乐军的到来,有他站在吴家亮的身边,宁风很是放心。
“风哥,这两年,我一连换了好几个地方,可是***做老实人太难了。”吴家亮喝了一口酒,想起这两年的遭遇,真是憋屈的很。
“风哥,我原来是个好人,那件事情之后,我知道好人***没有好报,干了,脑袋掉了大不了是碗大的疤。”一个曾经是个为人师表的人,却说出了这番的话,一句彪悍十足不符合身份的话。
“好,既然你们都想干,那么便干吧,不过有一点,若是像那些人一样,欺男霸女作恶多端,我绝对不会饶他的,我的作风你们懂的。”
听到宁风再次强调自己作风,吴家亮杨乐军不禁想到到处在监狱时,宁风是何手段……
“四眼,你脑子活,亮子你身手不错,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的配合,如果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我来解决。”
“可能你们会有生命危险,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的憋屈。”
“以后咱们兄弟一块奋斗,然后一起开跑车,喝好酒,泡美女。”宁风站起来笑着道:“那个美女,你们就不需要了,我来便可以了。”
“哈哈哈哈。”三个人相视一眼哈哈哈笑了起来。
那个看守者交给他的任务,十分严肃的告诉过他。一定要自己达到一定实力的时候,才可以碰触目标,不然的话,如果被目标发现的话,那么可能会让对方有所警惕,最后的结果则是,可能会威胁到宁风的生命安全。
根据那个看守者的话,那个人的实力,要比他还厉害。
凭宁风现在的实力和他对上,直接是鸡蛋碰石头。
这段时间宁风查过,木子说过的那个敌对家族,那个家族是R国最大的家族山本家族。
旗下产业无数,并且家族中高级忍者也无数,仅凭宁风自己,想要与之对抗,门也没有。
还好,自己答应过木子,只要自己出来,三年时间,一定会将和她家族敌对的家族灭亡。
一个极其困难的任务,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那么宁风必须去做的。当初木子可是用命保住了他的性命。
木子用性命保住了他的性命,那么自己必须要完成木子所托付的任务。
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
宁风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当然进入房间里,是顺着原路进来的。
打开房间里的灯,坐在床上,翻开吴家亮给他的笔记本,看了看上面记载的东西,便看着边皱眉头。
在看完上面的东西之后,他拿出那几张相片,相片都是偷拍的,角度上不是很好,在照片中,一个光头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人。
相片往空中一丢,“啪”一声,相片被钉在了墙上。
一根细小的牙签,就插在了相片上光头者的眉心。
“贩卖毒品,逼良为娼,杀人,每一条都可以让你死。”
那么从今夜开始,开始还欠下的人情了。
H市自此开始为我欢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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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好。”
卢婉婷穿着一身职业装,站在讲台上,面带笑容的对大家道。
“哗”的一声,同学们都站起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老师好。”
“同学们,在没有上课前,我先给大家说件事情。”说话间,她笑着将目光投到宁风的身上,对宁风点了点头,“上个学期末,物理学习委员姜丽转学了,现在我委派宁风同学为物理学习委员,大家欢迎。”
宁风听了后,吊儿郎当的站了起来,然后对大家笑了笑,做了下来。
傲娇小魔女,若不是你逼迫着我做你的物理学习委员,我才懒的做呢,其实做学习委员,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是老师布置了作业,然后同学们交到讲台上,他负责抱到办公室。
“宁风,明天早上的时候,把我布置的作业抱到办公室里。”下课了,卢婉婷走到宁风的座位前,对他道。
在卢婉婷走下讲台的时候,他的同学王小龙,小声的喊了他一声,宁风立刻在梦中醒过来。
“好的。”宁风微笑着回答。
上课睡觉这事,在学生中,是很常有的事情,一般有人睡觉,会对旁边的同学说上一句,老师来了,叫我一声。
看似上课睡觉,是一件小事,却能充分的体现出,毛爷爷说过的十六句箴言中的,敌进我退,老师来了我醒了,这种睡觉战略。上课睡觉被老师抓住那是没本事。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上课睡觉被要是抓住,以后还怎么混社会!
“知道了卢老师。”宁风一口答应。
见到卢婉婷走了,宁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靠到王小龙的身边,小声的问道;“王小龙,我问你个事?”
“风哥什么事情?”王小龙小声的说。
那天在操场,王小龙亲眼看到,宁风是怎么修理杜德彪几个人的,当初刚上高中的时候,他没少被杜德彪教训,见到宁风修理杜德彪,虽然不是他亲手修理,但是他打心底对宁风产生了好感。
“我问你,咱们物理老师的绰号是什么?”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呃……呃……我告诉你。”王小龙一脸荡漾的笑容,伸着手小声冲着宁风的耳朵说了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宅男的梦中人。”宁风一脸惊愕的样子。
“这些都是好多男同胞,暗中投票得出来的结果。”看到宁风一脸惊愕的样子,王小龙又透露了其中的秘密。“别看她是老师,但是长相那是没的说,并且她说话很温柔,自然是很多男同胞们的暗恋对象。”
“说话温柔!”说到这一句,宁风突然感觉到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温柔哪里来的温柔,你们都被蒙骗了,好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
“年前卢老师来了,我们班上的物理学习成绩,呈直线上升的状态。”王小龙一脸花痴的样子,“上个学期末,卢老师被评为优秀老师,按照这个趋势,年底评为年度优秀老师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么厉害!”宁风一脸震惊的道,然后一脸坏笑的道,“王小龙,我看你一脸荡漾的模样,难道你也喜欢卢老师。”
王小龙被宁风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通红了,“卢老师,人长的漂亮,身材好,还这么温柔,并且她至今单身……”
“咱们班上的男同学,很多都暗恋她,我……嘻嘻,你懂的。”王小龙红着脸推了宁风一把。
宁风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心里想,如果按照王小龙的意思,假如让别人知道,自己与老师住在一起,岂不是羡慕死他们,甚至是掀起一股醋海风波。
就在宁风YY中,一个黑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抬头一看,是长得油头粉面的胡一舟。
“你好,宁风同学,我叫胡一舟。”胡一舟笑着对宁风道。“我是班长,认识一下。”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宁风不是君子,面对他伸出来的手,宁风里都没有里,歪着脑袋问道,“班长有事情吗?”
胡一舟有些尴尬,脸色有些难看,眉头微皱,心里直骂宁风,“宁风,过几天,就是教师节了,咱们班的班干部,合计了一下,打算一起筹钱,给老师们买点东西。”
“那就买啊,我又不是班干部,你给我说做什么。”宁风没有好气的道。
“你……”胡一舟真的想骂宁风,却忍住了,“咱们班上同学一人十块钱,班干部一人二十,你的钱还没有拿呢?”
“没钱。”宁风很是干脆的说出了一句话,然后站起来上厕所去了。
“班长,风哥的钱,我替他拿,他今天真的忘记带钱了。”王小龙掏出了十块钱递给了胡一舟。
“你是你,他是他。”胡一舟没有借钱,一把将钱丢在了地上。
小子,这是你自己找的,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胡一舟想到了如何让宁风难看。
就在胡一舟算计着怎么让宁风难看的时候,一直留意宁风的杨雪,来到胡一舟的面前,“胡一舟,宁风的钱我来拿吧!”
“杨雪,为什么你替宁风拿,难道你和宁风以前认识?”胡一舟有些难看的道,自己梦中的女人,居然三番五次的对那个小子这么好,他很是嫉妒。
“嗯,多少钱,我来拿。”杨雪道。
“呵呵,小雪,我怎么能让你拿呢,我作为班长,班上同学有困难,我义不容辞的,宁风的钱,我来垫上就可以。”胡一舟一脸大义凛然的道。
他说话的声音声音之大,几乎班上的同学都听到了。
“尼玛,装逼,老子刚才给你钱,尼玛的你不接着,现在美女要替人家拿钱,你又大义凛然起来了,狗屎!”听到胡一舟前后两个嘴脸,王小龙不禁小声的骂了出来。
看着胡一舟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杨雪淡淡的冲着他笑了笑。
这一笑,让胡一舟觉得就算花上几千也心甘情愿,可是当他正得意的时候,杨雪的一句话,将他打入了无底深渊,“我替宁风谢谢你。”
“姚嘉妮,问你件事情?”见到杨雪出去了,胡一舟小声的问姚嘉妮。
“怎么了,胡大班长。”姚嘉妮有些厌恶的道,胡一舟为人在班上很不受人待见,仗着家里有钱,很是看不起人。
“你知道杨雪和那个宁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胡一舟压低了声音道。
“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说的,你自己问杨雪去吧!”姚嘉妮不给他好脸色的丢出了这个答案。
……
“喂,阿福那个叫宁风的小子,查的怎么样了?”胡一舟打电话道。
“什么,那个小子坐过牢,前两个月刚出来的,家里只是普通人的家庭。”胡一舟一听这个消息,精神猛的一震。
挂了电话,然后一脸得意的道;“小子,居然坐过牢,如果班上的同学知道你坐过牢,不知道又什么反应,恐怕你没脸在班上待着了吧!”
怪不得赵德海说你小子是个狠人,原来坐过牢。
没钱,还想泡妞,跟我玩,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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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姐,放学了,回家了!”宁风轻轻的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见到办公室中只有卢婉婷一个人,大胆的走了进去。
“哦,宁风,你先回家吧,晚上,高三年纪代课老师要开一次动员会,估计会开到很晚的。”卢婉婷停下手头的工作皱着眉头对宁风道。“过一会,我直接先去学校食堂吃点饭去了。”
“呃,这样啊!”宁风笑着道,“我等着你开完会再走!”
听到宁风这么说,卢婉婷笑着说;“宁风你先走吧,开会还不知道开到几点呢?”
宁风想了想道;“卢姐,我先回家,等你开完会,你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噗呲”卢婉婷噗呲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来接我啊?”
宁风厚颜无耻的说;“可是卢姐你可是一个大美女啊!”
“哈哈,我是美女怎么了?”听到宁风说自己是美女,卢婉婷不禁有些小得意,那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夸自己漂亮的,她也不例外。
“我可不敢放心,让你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回家。”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哈哈,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卢婉婷见到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不禁放开了,笑着对宁风道。
“卢姐,你不仅是个老师,你也是一个女孩子,并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呢?”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呃?”卢婉婷不禁愣了,听到宁风说的话,她的心居然有点甜蜜。
“晚上一个大美女,一个人回家,我可放心不下。作为咱们家的男人,我有权利以及义务,保护咱们家的美女。”宁风义愤填膺的道。
“什么咱们家?”卢婉婷脸红着说道。
“呃,这样的,咱们住在一个房子里,那不是咱们的家,还是什么?”宁风道。
“武老师……”卢婉婷正要说话,看到武四海在外面走了进来,好像是被抓住偷情的男女一般,有些慌乱的道。
“恩,小卢啊,你怎么不吃饭啊,哟,这不是三班的那个睡觉高手吗?”武四海开着玩笑道。
“卢老师,那我先走了,事情就这样说好了。”宁风冲着一脸慌乱的卢婉婷挤了挤眼睛,“武老师,再见。”
“小卢,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武四海冲着宁风点了点头,然后对满脸通红的卢婉婷问道。
“没……没……天气太热……我……我先吃饭去了……”卢婉婷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热吗?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呢,怎么会热呢?年轻人真是搞不懂。”武四海摇了摇头道。
去往食堂的路上,卢婉婷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刚才宁风说的话……
回到家中,宁风一个人下了两包泡面,坐在沙发上边吃着泡面,边看着电视,一扭头看到阳台上,又晒了不少衣服。
衣服都是卢婉婷的,足足十多件,“咦”一件东西吸引了宁风的目光,一件黑色蕾丝BRA。
想要转身离开,他有看到了阳台上,亮着的几个小内内,看来她十分喜欢熊猫,以为在这几个小内内中,有三个是熊猫吃竹子的卡通图案。
看了看卢婉婷房间紧闭的门,宁风一脸坏笑的坏笑。
那天宁风听到她的救命声,闯了进去,才发生了那场香艳的遭遇。
卢婉婷的半开着,看样子是应该忘记关死了。
她的房间便在宁风房间的对面,宁风看了一下她的门,走到自己的门前,犹豫了一下,嘴上露出了笑容,心里嘀咕着,要不然进去看看,哥还没有进过女孩子的闺房呢?
进?不进?
怕什么她不在,就进去看一下,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她发现自己随便进入她的房间,肯定会说自己。
她不是没在吗?
脑海中想起了两个声音,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来到了她的门前,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顿时一股香气扑倒了宁风的鼻子里,房间的布置很简洁,一张床,床单是天蓝色的,在粉红色的枕头旁边,有一个大大的毛绒熊猫。
粉色看样子是卢婉婷喜欢的颜色,熊猫肯定是她喜欢的动物了,从小内内上就可以看得出。
床头还放着几包女孩子用的卫生巾,宁风看到脸不禁一红。
转过头,床的对面是一张淡绿色的电脑桌,她的是笔记本电脑,一般随身携带,在床的另一边是一个米黄色的衣橱,放鞋子的地方,几双鞋子整齐的放在那里。
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不一样,自己房间虽说经常整理,但是却没有这么给人一种简洁的一惊。
电脑桌整齐的摆放着几本书,宁风随意走了过去,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突然间,他看到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一个相册。
好东西!
自己随便看她的相册好不好啊,得了,看了,自己只是看看嘛,难道里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相片吗?
他打开相册一看!
顿时乐了!
上面全是她的照片!
哈哈哈哈哈,可以饱眼福了!
首先是一个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留着两个小羊角辫的照片,躺在地上打滚的照片。
青涩的初中校园照,伸舌头的搞怪相片,相册越翻,宁风有种控制不了的冲动,因为后面的全是写真照!
尤其是,宁风还看到几张合影照,照片中,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脸贴着脸,做着亲昵的动作,尤其是有一张更为的热火,居然做着接吻的动作……
难道卢婉婷是……
不是啦,肯定不是啦,肯定是她的闺蜜,小女孩嘛,正常的,肆无忌惮的很正常的……
不是有种男人之间的感情,叫做基友,女人与女人,叫做百合。
如果找一个老婆是百合,那岂不是买一赠一,赚大发了,想着像岛国片中,一男二女,呼呼呼,那爽YY啊!
一个女人没有搞定,居然想到两个,中华美德啊,优良传统啊!
怀揣着紧张激动兴奋的心情,宁风看完了所有的相片,秀色可餐,古人说的真是好。看过卢婉婷的照片,他有种像吃了一顿大餐的感觉!
爽!舒服!如果再来一个词形容的话,带劲!
就在他想要将相册放回原地的时候,一张白色的纸片,在相册中飘了出来。
宁风拿了起来,什么东西,还夹在相册里,看来很重要,认真一看,他笑了,笑起来的样子,是那么的邪恶!
“我有一个梦想,在下雨的夜……”
看完这纸片上的内容,过了一会他将纸片放进了相册中,然后小心的关上了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雨点声,宁风推开窗子一看,外面下雨了。
他一脸大喜的将头伸出窗外,任凭豆大般的雨点,落在脸上,将手伸在雨中,“好雨知时节啊!”
……
宁风拿起电话,小声的问道“卢姐,你们开完会了吗?”
“刚开完,宁风你不要来了,外面下雨了,等会雨停了,我自己回去吧!”刚开完会的卢婉婷,看了看外面下着雨,皱着眉头道。
“卢姐,我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卢婉婷一听宁风的话,不禁一惊,“下这个雨,你来干什么,好了,你等着我,我马上下来。”
很快卢婉婷来到办公楼下,看到宁风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手里拿着两把粉红色的雨伞,站在教学口的门口。
外面还在啪啪的下着雨,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但是不打雨伞,回家的话,肯定会被淋得成落汤鸡的。
卢婉婷板着脸,一脸严肃的道,“下着雨,你还来做什么!”
“卢姐,我怕你会淋雨,万一淋雨,恐怕会病的。”宁风淡淡的道。说话间,宁风将一把粉红色的雨伞,交给了卢婉婷。
卢婉婷一愣,想要说宁风,但是却找不到说宁风的理由,在愣住几秒后,她哼的一声,“这雨还能下一晚上啊,看样子一会不就停了。”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宁风聊到卢婉婷会这么说,一脸嬉笑的道“我怕你回家晚,路上在又坏人,所以来接你来了呗!”
“噗嗤”卢婉婷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笑容,白了一眼宁风“有坏人,就凭你,你能保护了我吗?”
宁风收回嬉皮笑脸,一脸严肃的道;“如果真的有坏人的话,那么我将挡在你的前面,唯有我倒下,负责绝对不让坏人动你一根汗毛。”
“说了这么多了,赶紧走吧,对了卢姐饿了吧,我刚在在家里煮了面,等着你回家一起吃。”
卢婉婷怔怔的站住了,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熔化,下一刻,眼泪盈眶。
“卢姐,你怎么哭了,你在哭的话,就不漂亮了。”宁风将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到了卢婉婷的面前。
卢婉婷一把抢过纸巾,擦了擦眼睛,打开雨伞,然后不管宁风,一个人朝下着雨的夜跑了过去。
“我有一个梦想,在一个下着雨的夜,我的爱人他可以不高,可以不帅,但是一定要干净。”
“他会手里拿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在雨夜里等我。”
“他会说,宝贝我担心你淋雨,怕你生病!”
“他会说,路上如果有坏人,他会站在我的面前,保护我。”
“如果我哭了,他会对我说,宝贝不要哭,你再哭的话,就不漂亮了。”
“他还会为自己准备一碗面,哪怕我回家再晚,他也会等着我回家一起吃。”
“在睡觉的时候,他会对我说,宝贝,晚安,做个好梦!”
……
就在宁风抓耳挠腮,想着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的时候,卢婉婷在前方几十米处,手里举着粉红色的伞,回过头,大声的对宁风道;“小子,你还回家吗,赶紧的!”
“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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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宁风坐过牢!”
“不吧,他怎么坐过牢呢?”
“真的,我不骗你的……”
……
班上的同学,私下都知道宁风做过牢的消息,并且大多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宁风的不作为,好像是没事人般的举动,很让胡一舟不爽。
他本以为宁风最起码会争论上几句,然后事情就会闹大,最后宁风在班上待不住,自己滚出去。
他凭什么无动于衷!这是胡一舟最不爽的地方。
自己蹲过监狱的事情透露出来,并没有让宁风放在心上,白天的时候,甚至是一点也没有打扰他白天上课的习惯。
当初自己误杀人的事情,在县城附近,那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上新闻见报纸了,虽然这几年过去了,可能很多人都淡忘了,但是如果是一说的话,肯定会想起来的。
虽然他坐过牢的事情可以查出来,但是有些东西是查不出来的,比如那个地方……
虽然宁风并不在意,但是有两个人确实十分的在意。
一个是宁风坐牢的起端,一个是透露消息的始作俑者胡一舟。
不过宁风奇怪的是,到底是谁想要揭开自己老底,不会是杨雪!
念头一动,宁风便得出了结论,自己进入监狱中的事情,那可是和杨雪有关系,假如是她透露出来的,那么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不是杨雪,到底是谁?
就在睡觉中的宁风,被王小龙给推醒。
“怎么了?”看到是王小龙,宁风迷瞪着眼睛,有气无力的道。
“风哥,你的纸条!”王小龙不敢面对宁风的眼睛说。因为他也听说宁风坐过牢的事情,在一般人的眼中,坐过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王小龙看着宁风没有那么凶神恶煞,不像好人的样子,怎么会坐过牢呢?
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白纸,上面署名宁风,通过王小龙的手递到自己手中。
递纸条,对于学生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可是自己在班上只是和后面几个同学认识而已,谁会给自己递纸条!
接过纸条,眼睛扫视了一下,将目光留在了胡一舟身上,他看到胡一舟偷偷看了一眼!
是他,他给自己递纸条做什么?
笑了笑,打开纸条一看,几行隽永秀气的字,进入到宁风的眼中,这字体是那么的熟悉,不禁勾起他的记忆,曾经他和她就经常的玩转纸条的游戏。
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又看到熟悉的落款,宁风面无表情,看完之后,将纸条给撕了个粉碎,继续睡觉。
早晨的时候,卢婉婷说过,不要宁风等她了,她今天要很晚的回家。
放学之后,刚出了教室门,就听到有人叫住了他,“宁风,你先停一下好吗?”
“什么事情?”宁风玩世不恭的笑道。
“我有个物理题不懂,你能帮我讲一讲吗?”杨雪道。
“小雪,什么题你居然不会,拿来我看看,我看看会不会?”胡一舟出现,笑着对杨雪道。
杨雪眉头微皱,将目光看向宁风,眼睛有些闪烁。
“我不会。”宁风淡淡的道,“我想胡一舟同学会给你讲的很好的!”
听到宁风说的话,胡一舟突然感觉到,宁风这一刻没有那么讨厌了,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宁风。
“小雪,刚好,我回家不急,要不我们回到教室,我看一下是什么题,如果我不会的话,我想我们两个探讨一下,总会得到答案的。”胡一舟眉眼带笑的道。
“不了,谢谢你,胡一舟,我想到怎么做了。”杨雪快步往前走了。很快就离开了宁风两人的视线。
胡一舟的脸变得极其的尴尬,就像吃了一粒老鼠屎那般难受,心里不住的腹讥。
这不是故意给老子难看吗?
想到父亲胡百通对自己说的,杨天已经答应了将杨雪许给胡一舟,两家都是在H市有钱有势的人家,这种富富联姻的做法,是很多富家人家喜闻乐见的。
强强联合,对于两家来说,一旦联姻成功,两家都能互惠。
所以很早,胡一舟已经认定杨雪是自己的,今日你让我好看,以后你成了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胡一舟的眼中,女人都是现实的动物,只要有钱,哪怕是节操满满的女子,也禁不住诱惑的!
“宁风我有话对你说!”在学校的校门口,杨雪堵住了宁风的去路。刚才胡一舟在身边,她很多话都不好开口。
“杨雪同学,什么事情不能在班上说,还弄的这么神秘,难道你暗恋我,想要追求我。”宁风一脸荡漾的表情,无耻的道。
宁风无耻的话,并没有引起杨雪的反感,她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对自己说的,他还在恨自己!
“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一坐吗?”杨雪轻声细语的道。
“对不起,我没空啊。”宁风笑着道。
就在宁风打算要离开,不理会杨雪的时候,杨雪突然爆发了,一手扯住了宁风的衣领,“今天我不会让你走的……”
“达哥,停住。”正坐在车上,准备回家的胡一舟,看到了前方处,杨雪硬拉着宁风的衣领,钻进了一家冷饮店,“操,你,妈,贱女人!”
“胡少怎么了,谁惹你了吗?”开车的司机刘达问道。
“尼玛,贱女人。”胡一舟依旧气愤的骂道,老子从高一见到你第一面,就喜欢你,两年多过去了,我连手都没有碰到一下,你***今天大街上硬拉着一个男人的衣领,就像倒贴一样,“气死我了!”
越想越气,气的胡一舟一拳打在车座子上。
“达哥,你认识道上的人吗?”胡一舟发了狠心道。
“认识几个,怎么了胡少?”刘达问道。
“我想找几个,替我修理一个小子,要狠狠的修理,最好修理的住上几个月的医院。”胡一舟面带狰狞的道。
杨雪,我不能收拾你,我不信收拾不了宁风!你做过牢能有怎么样!
……
“宁风,对不起,我……”杨雪饱含热泪的看着宁风道。
“当初若不是我,你不会被我哥哥打,那么你也不会进入到那个里面,你进入到那个地方之后,我几次想过要去那里看你,可是我的父母却阻止我去。”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没有想到结果是那样的,我真的没有想到结果是那样的。”
“现在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你坐过牢的消息,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知道的,这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
今天听到大家议论宁风是个罪犯的时候,杨雪的心不禁慌了,她怕宁风误会是她说,这件事情足足纠结了她一天,让她不得不亲自对宁风说。
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如同一个泪人般的女子,这个曾经有过美好记忆的女子,宁风笑了笑。
“说完了,说完了我结账了。”宁风淡淡的道,“我知道不是你说的,还有我告诉你,你没有错,只是那年我们都还年轻。”
“我……我……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杨雪哭着说。
宁风没有说话,摸了摸兜,拿出了一根烟,用火机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烟抽完了,变成了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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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先静一静,高考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金榜题名时,那是人生的三大幸事之一,希望大家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中,好好努力,争取在高考的时候,考得一个好成绩。”班主任高建语重心长的讲道“下个星期,咱们高三年级组,打算进行一次摸底考试,希望大家好好准备。”
“唉又要考试啊!”
“我暑假光玩了……”
“又要回家挨训了……”
班上的同学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很多都哀声叹气,这次摸底考试来的太突然了,暑假刚过去,学生们在暑假中很多就疯狂的玩了,哪有心学习啊!
“宁风,怎么样,下个星期摸底考试准备的怎样?”卢婉婷在吃饭的时候,对宁风道。
自那天雨中送伞事件之后,宁风在家里的待遇,很明显了不同,卢婉婷居然没有用管用的伎俩对付他,很是让宁风意外。
不过细想一下,意外也在情理之中,自己做的事情,那可是和她写的那张纸条,几乎是一样的。
“卢姐,考就考呗。”宁风笑着道。
“什么考就考呗,看你这学习的态度?”卢婉婷陡然加大了声音,“你要好好的学习,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女朋友,然后毕业找份好工作。”
在话说出去之后,卢婉婷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这样紧张他,对,他是自己学生,老师关心学生是正常的。
看着卢婉婷这么紧张自己的表情,宁风笑了笑。
他将碗放下,然后微笑着问道。“卢姐,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沪市师范大学,怎么了。”卢婉婷微红着脸说道,“现在是讨论你的问题,你问我干什么?”
“沪市师范大学,那可是中国数的着的名校,按照你说的意思,你怎么没有找个好男朋友啊,你看你名校毕业的,并且人长的漂亮……”
“得得得得,你怎么扯到我了,不是我不找,追我的男人海了,我只是看不上而已。”卢婉婷听到宁风的夸奖,有些傲娇的道。
“那你,梦中所希望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宁风明知故问,用试探的语气问道;“有钱的,骑着白马,并且长的高大帅气,还能说一口流利的京味英语,是不是这样的。”
“才不是。”卢婉婷白了白眼道。
看着卢婉婷如同小女孩子般的白眼,宁风不禁怦然心动,笑着看向她。
“你……你……你干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卢婉婷见到宁风一脸坏笑的看向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慌乱,砰砰的直跳。
“那你梦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啊?”宁风故意压低了声音,慢慢的靠向卢婉婷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卢婉婷故作镇定的道,“还有,刚才你违反了第二十二条合约,不得随意问及卢婉婷的**。”
“哦买高的。”刚刚酝酿的气氛,居然被这样给破坏了,宁风突然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卢姐,咱们打个赌,你看怎么样?”宁风看着卢婉婷,笑着道。
卢婉婷微微一怔,然后道:“赌什么,你拿什么和我赌?”
“就赌这次考试,如果我考不得全班前三名,那么以后我随便让你处置。”宁风装作一脸不服输的表情道,心里却想,小样!看我不闪瞎你的氪金狗眼。
卢婉婷眼睛弯成月牙,双手环抱笑着道:“好啊,那我拭目以待。不过说好了,你要是考不了前三名的话,那你的一辈子可是我的了。”
但是这话在说出口之后,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不过宁风并没有听出话里的语病道:“卢姐,我如果真的考了前三名的话,你怎么做啊?”
“切,不可能。”卢婉婷红着脸,白了一眼宁风,然后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啪的一下子,将门关死。
卢婉婷啊,你想什么呢,你想多了,还有你说话咋不经过大脑呢,你的一辈子可是我的了,这话是对一个比自己小,并且还是自己学生的人该说的吗?
想起那个雨夜,让卢婉婷感动的了不得,尤其是这段时间来,她做梦,经常梦到宁风。
“卢姐,你怎么走了,咱们继续说啊,你还没有说你的条件呢?”宁风站在门外道:“人家打赌,那可是双方都拿出条件的,要不然的话,赌约不成立的。”
“我先回屋上网去了。”卢婉婷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了,关上门,捂住胸口,稍微平静了一下砰砰的心跳。
“卢姐,你的QQ号是多少,告诉我。”宁风敲了敲卢婉婷的门。
“#######,你上学期间,还是少用手机上网聊天。”卢婉婷道。
“好了,知道了,卢姐你收到我的申请消息了吗?”
亭亭玉立,她的名字居然叫做亭亭玉立,不行给她改成傲娇小魔女,宁风一脸坏笑,将她的名字改成了傲娇小魔女。
刚登陆上QQ的卢婉婷,看到宁风发来的好友申请,恶魔的微笑,是他的网名,看到这个网名,她想起了宁风笑的时候,邪邪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
恶魔的微笑,你还恶魔的微笑,卢婉婷心里笑着道,你就是猪头的微笑。
宁风没有电脑,所以上网聊天是用的手机,他的QQ号上面只有九个好友,这还加着上刚才卢婉婷的号。
吃过饭,舒服的躺在床上,用手机上会网。
先是给卢婉婷发了一个鬼脸,很快卢婉婷给他回过来一个猪头,加一把带血的刀子,看到这里宁风不禁笑了。
剩下的那八个人,其中有六个是家里的哥们,还有两个是自己初中很要好的同学。
和唯一显示在线的哥们,胡吹八啦了一番,然后盘膝在床上,双目微闭……
大约是到了一点多的时候,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将那张被细针插着的相片取了下来,用火机轻轻一点,照片慢慢的燃烧起来,他的笑容在火光下是这么的妖异。
向上次一样,顺着窗户旁边的管道,慢慢的滑了下去。
……
在H市地下,一共有三股势力,三股势力成鼎足姿势,将H市划分为三个地盘,其中丁大山是其中一股势力的大哥,丁大山年轻的时候后,在少林寺做过俗家弟子,一身外功,颇有一定的火候。
每个星期五的上,丁大山总是会去小三那里过夜,消息自然是吴家亮给的。
“亲爱的你先等等,我去一趟厕所。”光着上身的丁大山,笑着对躺在床上,穿着一身比基尼的小三道。
“亲爱的,快点哦,我等着你哦。”小三发着嗲,伸着玉手极尽诱惑的对丁大山道。
“马上来,小妖精,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丁大山一脸色相的道。
拉开洗手间的门,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料小袋子,急忙撕开小袋子,将里面的药物,倒进了嘴里,一下子服用了下去。
就在打开自来水管,打算洗手,然后出去准备趁着药效,和妖精般的小三缠绵的时候,听到窗户外面好像有啪啪的动静。
不对啊,自己住的地方可是十楼,可能是夜鸟,或许别的夜里活动的小动物,碰到玻璃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声音还在响,好像是比刚才要大了一点。
疑惑间,丁大山心想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窗外,在好奇的驱使下,自来水管开着,他慢慢的走到窗户前,拉开了窗户,想要仔细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张带着邪笑的脸,正冲着他笑,人在突然遇到不可知的东西时,总会愣上片刻。
“哈利路亚。”这个一脸邪笑的人,轻声的道。
他连反应都没有来的及,双眼惊恐的看到,一道白光直奔他的眉心而来。
他张大嘴巴,想要喊出声音来,“啊”刚刚起了一个头,便停下了,整个脑海变成了天昏地暗……
他所站的位置,正是马桶的位置,他慢慢的倒下,头刚好进入到马桶中,手恰好巧的碰到了马桶上方出水的按钮。
“哗”的一声,马桶的水,将他的头给洗了一次,原本是眉心流出来的一丝血迹,被一下子给冲的无影无踪了。
最后眉心处只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啪”窗户关死了,洗手间没有管的自来水管,哗哗的流着水。
……
“亲爱的,你还没好吗?”妖精般的小三,在房间里发嗲的道。
去了已经十多分钟了,就算是来大的也得完了,小三知道丁大山去做什么去了,肯定是偷偷吃药去了,不然的话,他连三分钟都撑不了,见肉便射。
“亲爱的,你快来哦,奴家等着你呢!”
“亲爱的……”
当小三喊了十多分钟,丁大山都没有反应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立刻来到洗手间前,用力一推,门没有开,门被反锁了。
她立刻找来钥匙,开开门,看到了一幕。
洗手间的自来水管哗哗的留着水,而光着上身的丁大山,一头埋在马桶里,在他的手上至今还抓着刚才服用蓝色药丸的包装袋子。
“啊……”她尖声的叫了出来。
“大哥,大哥,大哥。”小三喊了几声,丁大山没有说话,她哆嗦着身子,慢慢的走向丁大山,然后将他拖动起来。
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一摸,她的脸色一下子便的惨白,不见一丝血丝,双眼瞪得大大,一脸的不敢相信。
“啊……”一声惨叫,她昏迷在地上。
在昏迷的前一刻,她脑海中想到,以后的日子,自己该怎么过啊……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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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山死了,H市道上的一个大哥级人物,就死在洗手间中。
警察在勘察完现场之后,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他死的楼层是十层,还是在洗手间中而死的,他杀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房间的外面守候着四个身手不错的保镖。
房间内没有搏斗的痕迹。
四个保镖一直守候在外面,直到小三惊慌失措,开开门,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大哥已经躺在洗手间中了。
但是人早已经断气,送到医院中,也是无济于事。
结合现场的场景,以及通过小三提供的线索,将丁大山的死,归结为过渡服用壮阳药,最后导致心力憔悴而死。
丁大山的死,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想丁大山这些年来,在H市做了太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暗中操作手下的小弟,在自己迪厅中贩毒,逼良为娼,暗中参与了走私。
因为苦于找不到充分的线索,证明这些是由丁大山做的,至今还让丁大山逍遥法外。
他的死去,让警方有了理由可以彻查,他手下公司的账目,并且以这个理由,将他旗下的公司账户全部冻结。
在测查的第一天,就查到了很多说不清渠道的经济来源,警方因此逮捕了好几个他手下的小弟。
俗话说的好,树倒猴孙散,丁大山加上其手下几个得力助手的倒台,群龙无首,原本是安分守己的小弟们,也不在安分了。
而H市的那两个老大,都没有动手,抢夺丁大山留下的地盘,具体是什么原因,还不得知,就像两个坐山观虎斗的高手一般,估计是想等到丁大山手下的小弟,争夺完毕,然后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一个下雨的夜里,一个叫做吴家亮的人,手拎着一把砍刀,领着几个人,在一个雨夜,冒了出来……
……
“好了,同学们,发试卷了,大家都要集中精神好好考试哦。”卢婉婷边发着试卷,边微笑着对同学们道。
今天高三三班监考的老师,是卢婉婷还有武四海两个人。
卢婉婷还好,但是号称武阎王的武四海,目光那可是毒辣,一般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弊,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在见到监考的老师是武阎王的时候,班上有很多同学都哀声怨气的道。
果然,在卢婉婷说完这句话后,武阎王也发表了他的演讲,“那些想作弊的同学,你们最好弄出点新意,不要让我抓到,如果我抓到谁作弊的话,那么,你们等着……”
一句话,让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冷下去几个百分点。
当卢婉婷拿着试卷,发到宁风的座位前时,身子站住了,“宁风同学,你可要好好的考。”
“是的,卢老师,你输定了。”宁风笑着小声的道。
卢婉婷看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对宁风道:“小子,你不要吹牛便好。”
“既然我输了这辈子就听你的,那么我要是赢了,你的这辈子就得听我的。”宁风小声笑着说话,卢婉婷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心跳加速,红着脸嗔目看着宁风吗,小声的道:“少说话,人家都开始做了。”
虽然不清楚宁风别的科目成绩如何,但是就各科老师们的反应,宁风机会每天都是在睡觉。
武四海不仅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并且还有一张爱说的大嘴巴,比如宁风睁着眼睛睡觉的秘密,就是他告诉各个代课老师的。
有的老师说上几遍,或者有的老师直接不说,任宁风睡去吧,反正每个班上都有那么几个学生。
考试开始,第一科考的是语文,他只是搭了一眼,然后便刷刷的作答起来。
做题的速度在别人看来,就和瞎蒙一样,谁见过二十个选择题,三五分钟就做完了,背诵古词诗文的填空补充题,也是飞快的填完……
“小卢,你看,那个叫做宁风的学生,又睡了。”在考试时间刚刚过了二十五分钟,武四海笑着指着宁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对武四海道;“我去叫醒他去。”小子,你还想全班前三名,我看倒数第三名还差不多。
要知道这个班,这个班上的前五名,在全部高三年纪学生成绩中,前二十名的,尤其是前三名,占了全年级的前五名。现在才考了多久,宁风就睡觉,光会吹牛了。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有些生气。
“宁风,不要睡了,现在是考试,赶紧做你的题。”卢婉婷蹙着敲了敲宁风的桌子道。
宁风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坏笑的道,“老师,我做完了。”
“什么,你做完了,你是胡填的吧!”
……
语文,代数,英语,还有一门理综,考试足足考了两天,卢婉婷作为监考老师,监考了第一天,第二天,与别的老师换着监考了。
不过在她监考的那一天,宁风总是老早的做完题,然后愣着神睡觉。
“宁风,你考试的时候不好好考试,怎么能考出好成绩,如果能考出好成绩,那还怪了。”晚上的时候,卢婉婷有些生气的对宁风道。
不知道为什么,宁风不好好的考试,她的心底有些别扭。
“卢姐,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考试呢?”宁风笑着道。
“你那是好好考试啊,我监考的第一天,先说语文吧,你不到半个小时就胡乱的填完了,下午考得是代数,你更是厉害,二十分钟就填完了。”卢婉婷嗔着脸训斥道;“就算你是天才,也没有这个做法的。”
在卢婉婷看来,宁风就是胡乱填写的,作为一个老师,她看不惯学生这种考试的态度。
若是换做别的学生,卢婉婷最多是说上一句,但是对于宁风她似乎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
看着卢婉婷红着脸,满脸阴霾的样子,宁风笑着道:“得,咱们打赌了,等着瞧吧,实在不行的话,我的一辈子就听你的了。”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何,心有些乱,立刻站起身来转身回屋。“谁说我没有机会?”宁风笑着道,“不过我要是考得考成绩,你得给我奖励哦。”
“先不说这事了,今天我先送你一个礼物!”宁风一脸神秘的道。
听到宁风的话,卢婉婷一愣,然后道,“你送我礼物,为什么送我礼物?”
“你先闭上眼睛,不准偷看啊!”
……
“好了睁开眼睛吧!”
卢婉婷按照宁风说的话,慢慢的睁开眼睛,房间的灯关死了,在桌子上,点放着几只蜡烛。
在蜡烛的中间,是一个水晶的音乐盒,“叮叮叮”悦耳的音乐,在音乐盒里慢慢的播放出来。
宁风手拿着一件粉色的百褶裙,笑着对卢婉婷说;“卢姐,明天就是教师节了,祝你节日快乐!”
……
“谁让你给我买衣服的,这么难看。”卢婉婷噘着嘴说,心里却莫名的感动。
“难看,那我就丢了。”说话间,宁风打开窗子,将手伸向窗户外面。
“你,谁让你丢的,我没有说不要啊。”卢婉婷大声的道。
宁风如变魔术般,将百褶裙在身后拿了出来,见到东西没有被丢,卢婉婷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好啊,小子,你居然混弄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卢婉婷噘着嘴道,“按照合租五十条合约……”
“妈呀,又把合约搬出来了,我早晚会把你的所谓合约给撕碎的,若是不撕碎它,我便找给面条上吊而死。”宁风一拍脑袋壳子,一副要死要活哭丧着脸道。
慢慢摇曳的烛光,宁风就站在烛光的另一头,脸上带着微笑,烛光挥洒在他脸上,他的脸上洋溢起一层淡淡的光晕,“卢姐,你不试试看吗?”
昏暗的烛光,照不出卢婉婷微红的脸暇,她看着烛光那边,冲着她微笑的宁风,心暖暖的。“看什么看,你不是整天都看我吗?”
但是在说出这句话后,卢婉婷很明显的感觉到有口误,为什么说他整天看自己,听起来,宁风就像,整天腻歪自己的一样。只有热恋中的男女才会整天腻歪在一起。
宁风一看卢婉婷不说话,以为是害羞,开着玩笑的道;“卢姐,你不会是害羞。”
“切,你是我弟弟,我还什么羞。”卢婉婷嘴硬的道,“我怕你买的衣服不合身,怕你面子上过不去。”
“等一下,我穿给你看看。”说话间,卢婉婷拿定了注意,转身回屋,换衣服去了,女孩子的天性,见到漂亮的衣服,总想试一试,她的心早就想着试一试。
宁风打开灯,坐在沙发上,等着卢婉婷换新装出来。
不消一会,卢婉婷慢慢的打开门,“你看怎么样?”说话间,她慢慢的转着圈,有些紧张的,让宁风评价一下衣服怎么样。
在宁风的眼前一亮,身穿一身粉色百褶裙的卢婉婷,宛如童话般的公主一般,微笑着冲着自己,好美!
见到宁风双眼放光,看着自己,卢婉婷有些脸红的道;“说话啊,怎么傻了?”
被卢婉婷这么一说,宁风回过神来,嘿嘿笑着道。“嘿嘿嘿,好看,很好看,看来我要努力了。”
“那是当然,你以后要好好的努力学习,放心,你要你好好学习,姐一定会将答应给你的礼物给你的,但是这次是没有戏了哦!”
宁风啪的一声,冲着卢婉婷做了一个军姿,然后用右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胸膛,一脸坏笑的道,“这么漂亮的花姑娘,谁来抢,那么先过我这一关。”
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她知道宁风这是在开玩笑,但是心却控制不住,“看你一点没正行的样子,好啦,看完了,我回屋里脱了去。”
说完,她心乱如麻的回到屋里,啪的将门关死,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
卢婉婷,他是你的学生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是为人师表啊!
对!我是老师!他是我的学生,明天是教师节,他送老师东西,是正常的!
想通了这一切,她来到镜子前,然后看着穿在身上的衣服,嘴角露出浅浅的弧度,小子眼光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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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已经完毕了,恰好赶上教师节,作为老师,卢婉婷收到了学校,班级同学们,给她的礼物。
礼物不贵重,只是简单的日用的东西,但是却让她感动万分,她是今年春天,开始作为一位老师的。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当教师的礼物,自然是很感动。
昨天晚上她收到的宁风的礼物,是她第一次接受男孩子的礼物,在她看来这个男孩子是自己学生,所以在心理上,并没有觉得什么。
因为教师节刚好赶在星期六了,这样一来,星期六星期天休息两天。
宁风老早的便起床,今天他打算回家一趟,坐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家里。
昨天因为想着给卢婉婷一个惊喜,忘记给她说,今天要回家的事情了。他想到回家,这两天见不到卢婉婷,心里好像有点空落落的。
初中的时候,与杨雪的那段初恋,是一段很纯很纯的感情,那时候的他们都是小孩子,虽然嘴上说不出天长地久,但是却用一张张纸片,相互给了对方一个天荒地老的誓言。
那时候的他们,都是未成年,不懂的爱情是什么,以为好感,牵个手,或者轻轻的在对方耳边,说上一句温馨话,便是不老的宣言。
而现在宁风看来,未成年人,不懂的爱情!
世上之人万千,又有多少,说懂的爱情的真谛呢!
卢婉婷的房门紧闭着,宁风站在那里,伸手想要敲门,但是下一刻,却站住了,闭上眼睛,心念一动,他的耳朵扑捉到,有节奏轻微的呼吸声,偶尔听到啪啪就像小孩子一样睡觉扒拉嘴的声音。
宁风嘴角微微笑了笑,想起这十天来,与卢婉婷相处的日子,卢婉婷除了在上课的时候,是一个为人师表,剩下的时间里,就像一个爱笑爱作弄人,偶尔爱红脸的女孩子。
宁风小心翼翼的在洗手间刷牙洗脸,尽量弄得动静小一些。一切收拾完毕,他提上一个包,小心的关上门,直奔汽车站而去。
昨夜卢婉婷失眠了,失眠的原因是,挂着她衣架上的百褶裙惹的祸。
在上大学,以及在H市中心学校,有很多追求她的男子,英俊的,高大的,潇洒的,有钱的,都有过,但是她却没有看上眼的。
当不是她的眼界高,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个浪漫,无关金钱长相的梦,尤其是她,希望得到的是那种能走进她心底的爱情。
或许时间推动着红颜逝去,那些曾经渴望拥有梦的女孩子,才会被现实迷茫了眼睛,做出了意不由心的决定。
昨夜她也做梦了,梦到她身穿着粉红色的婚纱,好友亲人的祝福,抬头看,漫天红色的花瓣,连成花瓣雨,远处飘来一朵玫瑰花,是一个白衣翘楚的男子,递过来的。
她欢喜伸开双手去拥抱,但是在这个男人,抬起头的时候,她却惊奇的发现,这人居然是宁风,他正冲着她邪笑。
虽然追求她的很多,但是她到现在,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心里突然多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直到三点多的时候,她才慢慢的睡着,反正今天睡觉,睡个懒觉得了,睡到几点就是几点了。
她这一睡,可是了不得,足足到了中午了,伸伸懒腰,穿上那件宁风送给她的百褶裙,就在想要开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将穿好的衣服脱了下来,换成别的,而脱下的百褶裙,被她小心翼翼的叠了起来,放在衣橱里。
昨夜她想了很久,她还是决定和宁风保持距离,毕竟他们是师生关系,明年高考的时候,他就要高考了。
开开门,见宁风的房间关着门,她以为宁风还在睡觉呢,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洗刷,洗刷完毕,看了看表,已经快一点了,想着也是该吃饭了。
“砰砰砰。”“砰砰砰。”敲了敲宁风的房门。
无人而应,卢婉婷俏眉微皱,“宁风,起床了,该吃饭了。”
依旧无人而应,她眉头成川,感觉有些不对劲,心里暗想,难道宁风出什么事情了吗?
越想越不对劲,一个个不好的场景,在她的脑海中飞掠而过,她的心焦躁不安,“宁风,怎么了,你在里面吗?”
“宁风,宁风。”
“宁风快开门。”
卢婉婷一声比一声还要大,但是宁风的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她用力敲门,也没有任何动静。
“咚咚咚咚咚。”她沉下肩膀,想要将门给闯开,但是她如此瘦弱,又没有力气,怎么能将门给闯开!
“咚咚咚咚咚。”
她用尽全力,使劲的撞门,撞的她的骨头头痛了,额头出了汗,脸紧张的都变红了。
“咚”在她用尽全力的一撞之下,门中与在她锲而不舍的精神下,撞开了……
门一开,她的身子依照惯性,往前一冲,差一点没有摔倒在地。
她顾不得这么多,立刻打量宁风的房间,房间空旷旷,唯有几件内裤,挂在窗户上的防盗网上。
她制定的合租合约上,规定宁风的内裤,不能晾在阳台上,和她的衣服晾在一起。
房间空空荡荡,不见宁风。
她不免放下心来,看来宁风是出去了,那么自己担心发生的事情,就不存在了,她悬着的心是放下了,但是却有一股怒火心中升。
她掏出手机,打通了宁风的手机,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宁风刚在家里吃完饭,躺在床上睡午觉呢,正要睡,一看来电话了,是卢婉婷,他刚接通电话,便听到那头卢婉婷大声的对自己吼。
“小子!你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我紧张死你了,你知道吗,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你就走,你快给我说,你现在在哪里,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卢婉婷炮语连珠般的道,吼着吼着,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她居然哭了。
宁风听着卢婉婷在那边大声的吼,然后听出她的哭腔,“卢姐,我回家了,今天早晨,我见你关着门,肯定睡得和死猪一样,所以没忍心叫醒你,对不起,卢姐不要哭了。”
“我……我……我哪里哭了。”卢婉婷边擦着眼泪,边嘴硬的道。
宁风小声的笑着对卢婉婷道;“卢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去给你赔罪。哪怕你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你看好不好?”
卢婉婷破涕为笑,然后道;“你不要自做多情,谁担心你了。”
“呵呵,没担心吗,刚才我怎么听到有人好像哭了。”宁风反问着笑着道。
“哪有,哪有,哪有,你小子回趟家,耳朵都不好使了,本想着今天喊着你去吃顿大餐去呢?”卢婉婷连忙道。
宁风一听乐了,“卢姐,我回去你再请我吧!”
“想的怪美,过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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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宁风大发完一通脾气之后,挂了电话,卢婉婷想了想,心里道,自己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他只是自己学生而已,就算是和自己住在合租的房子里,也不应该这么紧张。
下午,卢婉婷上街买了点东西,上网和同学聊一聊家长里短,正和同学聊着天,只见一个新的信息窗口,点看一看,猪头的微笑,正是宁风的QQ号。
猪头的微笑:喂,干么呢?
卢婉婷笑了笑,啪啪的给宁风回了过去,:不给你说。
宁风正躺在床上,手捧着手机,嘟嘟,卢婉婷回来信了。
傲娇小魔女:不给你说。
看到卢婉婷回过来的话,宁风不禁一笑,两个人开始聊起来……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卢婉婷发给宁风一则准备睡觉的消息,宁风很快便回道,做个好梦,并且附带一个猪头的模样。
傲娇小魔女:你才是猪头。睡觉!
合上手机,宁风闭上眼睛,想着卢婉婷今天冲自己大声的发火,笑了。今天回家,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回家看看父母而已,母亲田秋华,在吃了自己给她配制的中药之后,气色变的好了很多。
父亲宁雷是个实在人,话不多,只是不停的嘱咐,压迫好好学习,而母亲田秋华在宁风回到家中,就忙的不停,中午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晚上的时候,包了他爱吃的三鲜馅的水饺,一家人有说有笑,吃的很温馨。
前些日子才出了牢,寻思着在找点事情做,但是父母却希望他能上学,在父母的眼中,只有上学才能是好的出路,在父母的殷切的期盼中,他只能答应。
本想着让宁风从高一开始读,但是宁风一算计,自己都已经十八了,从高一读的话,自己高中毕业岂不是二十多了,按照时间算,自己该上高三了。
在父母的怀疑中,宁风做出了高二毕业考试的试卷,一个在学校教书的亲戚,将试卷拿到学校让老师一批阅,成绩出来,喜坏了他的父母,所以这才放心的让宁风上的高三。
上学考上大学,是给父母一个好交代,对于考上大学,宁风一点也不担心,说句不中听的话,就他现在的水平,中国有名的大学都会抢的。
父母因为担心在县城上上学,怕有的人知道宁风坐过牢,而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将他送到H市上学。
一夜无话的过去了,宁风在家待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就告别了父母,坐车前往H市了。
昨日在QQ上,和卢婉婷约好了,星期天下午,去吃肯德基。
居然让宁风陪着她吃肯德基,肯德基到底有啥好吃的!
不过美女教师要求,自己皱着眉头去了,他很讨厌肯德基,在他看来,吃肯德基,不如吃点炒菜来的实在。
汽车启动,透过窗子,看向外面,只见外面的树,房子,道路,快速的飞掠在他的眼前。
车里开着空调,很是凉快,丝丝的凉意,让宁风的脑袋不禁软绵绵的,慢慢的斜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反正汽车到站,司机就会嚷嚷着下车的,宁风并不担心睡过头。
离开了雷顿监狱,自己不至于像以前那样,每时每刻神经都保持那么紧张。
丁大山的死去,虽然警察没有找到他死去的原因,但是吴家亮知道事情是宁风做的,当初宁风只在监狱中待过了一年,有天便被一对荷枪实弹的警察带走了。
本以为以后再见不到宁风了,想不到前些日子得以相见。虽然他不知道宁风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宁风肯定是吃了很多苦头。
昨天吴家亮将他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告诉给了宁风。
宁风曾经救过他的命,并且宁风的实力他是知晓的,当说要跟着宁风干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心甘情愿认宁风为大哥了。
他这些日子凭着勇猛的手段,收服了不少道上的人,成立了属于自己班底。
不知不觉中,H市道上格局,随着丁大山的死,而发生了悄然变化。
破而后立,唯有打破,在破碎的地基上,建立起属于自己位置,这才是宁风想要做的。
有些事情,不需要宁风出手,吴家亮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他知道怎么做的。
……
他坐在靠窗子的位置,汽车的座位,一般都是一排两个座位,在宁风外面坐着的乘客,是一个十七八岁,衣服很普通,但是长相却很清新白皙的女孩子。
宁风头靠在座位上,睡着了,一点一点的往她那边滑,然后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红着脸,轻轻的往外靠,但是宁风紧贴着他肩膀的头,也跟着往前进。
她一手握紧一个红色的小包,眉头微皱,另一只手,推了宁风一把。
正在睡梦中的宁风,被她轻轻一推,几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猛的一下子醒了过来,双手抱住了推他的手,想要用力的摁住,来一个制服动作。
“啊”女孩子被宁风这么一摁,猛的猛的一疼,不由的叫了起来,顿时将汽车上很多乘客给惊醒了。
“叫什么叫,现在是车上,你们两个小两口打闹什么,要打闹,回家到床上打闹去!”一个留着平头,上了岁数的老大爷嘟囔着道。
现在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前些年的时候,男女双方拉拉手,一旦被人发现,都会害羞上半天,但是现在呢,有的初中生,甚至公然在教室里白日宣淫……
“对不起。”宁风在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个女孩子手的后,连忙松开手,对其道歉。“对不起,我睡迷糊了,你没有伤着吧?”
这个女孩子,红着脸,用手揉了揉被宁风抓住的手臂,“没事。”她手中的那个红色小包,不曾放下。
看样子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车子快到H市了,宁风也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困意全无,打开手机,上网聊天,看到卢婉婷在线,和她聊了几句,说自己快要到了,他准备好大宰一顿她。
聊着聊着,车子停了,司机师傅嚷嚷着到站了,该下车了。
那个拿着红色小包的女孩子,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在刚停下车,便站起身来,手拿着红色小包出去了。
宁风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最后一个走出汽车。
车站里,人来人往的人很多,宁风往车站外走着,就听到前方有个女孩子声音在喊,“你站住,把我的包换给我,包里的钱,是给我妈的救命钱。”
“你给我站住。”
人群慢慢的散开,只见一个女孩子正坐在地上,这不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吗?
她哭着站起身来,眼里流着泪,一脸痛苦的模样,起步想要走,但是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无奈的放在地上,一脸的泪花,哭着道;“那里面是给我妈的救命钱,你快还给我……”
站在她的周围,有几个乘客指指点点,有一个老人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作孽啊,作孽啊……”
“你怎么了?”宁风走上前,对这个女孩子道。他发现她紧握着的那个红色小包,不见踪影。
“有个小偷……他抢了我的包……”女孩子哭哭啼啼的,指着快要消失在人群的身穿红色t恤的小偷,“那里面的钱,是我妈等着做手术的钱,是我在舅舅家借来的,可是……”
宁风双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面色凝重的道;“你先坐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将钱给你抢过来去。”
刚才他循着她所指,已经看到了那个小偷,在说完话后,他立刻启动,眼睛紧盯着快要消失的那个小偷,跑了过去。
“唉,小伙子是好心,但是小偷已经消失不见了,怎么还能抓的到啊,就算是抓到小偷,小伙子一个人,可能不是小偷的对手啊,小偷都是好几个人的。”刚才叹气的老人家,摇着头,有些无奈的道,“小姑娘,快去报警吧!”
“是啊,小姑娘,钱既然被小偷给抢走了,你就别想着抢回来了。”
“这个年头,钱被抢走了,就当是自认倒霉吧!”
“是啊,吃一堑长一智,以后……”
刚才眼看着小偷抢走她的包,周围这些人无动于衷,现在却如此鼓噪,事不在己,高高挂起。
“小姑娘,我这里有五百块钱,你先拿着。”老人拿出了五百块钱,塞到了女孩子的手中,然后摇了摇头。“希望你不要嫌弃少,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
“老爷爷你的钱,我不能拿……”但是还不待她将钱还给老人,老人,便慢慢的消失在人群中了。
女孩子用含着眼泪的目光,往四周看热闹的人扫视一眼,这些人,面带尬尴有些难为情的走开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就是吗……
包里的五千块钱可是给妈手术用的,但是现在钱没了,她要怎么办才好,这些钱,还是借的舅舅家的,她要怎么办……
“警察叔叔……我的钱,在车站被小偷偷走了,那钱……是给我妈手术的钱,我妈就躺在手术台上,等着那笔钱呢……”女孩子拿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但是电话那头回复过来的消息,却让她如同坠入冰窖中,“我们先备个案,然后我们会派专人处理,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女孩子不禁软坐在路边的一个躺椅上,然后面无表情的哭着,任拼路人看她,笑她……
怎么办,母亲可是等着这笔钱救命,现在钱没了,自己该怎么弄到这么多钱,她只是一个上大一的学生而已,怎么办,她想不到怎么能集齐够这么多钱……
在这张躺椅上,贴着几张纸条,有一张吸引了她的目光,招收女公关,月薪过万……
女公关……
女公关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和酒店的那些女人一样,但是她现在真的无路可走,就在她想要拨通电话的时候,手机来电了,是警察局来的。
她满脸激动,一下子接通了电话,“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到小偷了,我的钱回来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警察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叶小菲。”
“身份证号码.”
问了一连串的东西,叶小菲一一的回答了上来。
“叶小菲姑娘,你来车站派出所一趟吧,有个好心的小伙子,将钱给你追回来了。”
……
看着自己的包,叶小菲激动万千,妈的手术有救了。
“警察叔叔,那个将包给我抢回来的男生,你知道他的名字吗?”刚才警察叔叔的描述,她确定了就是刚才让她等着,他去将钱包给抢回来的男孩子。“我想谢谢他。”
钱包里的钱,分文不少,静静的躺在里面,这可是足足五千块钱,他不禁将钱给抢了回来,并且交到车站派出所。
宁风看似是很普通家庭的男孩,面对五千块钱,需要抵制多大的诱惑!
钱回来了,她的妈,就能做手术了!
警察同志笑了笑道,“那个小伙子很有意思,我想要他的电话,他不给我,我想要他的地址,他也不给我,我问他叫什么,他思考了一会,笑着对我说,他叫雷锋。”
“他叫雷锋!”
雷锋?
叶小菲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出的汗,刚才因为紧张,加上现在激动,出了一头的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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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那个小偷真***能跑!害的自己足足追了十多分钟,才追上他!
小偷哪想到宁风追上来,逃离开现场,心里得意的想着,今天抢的这个包中,沉甸甸的,钱肯定不少。
抢的是一个女孩子,她肯定追不过来的,正高兴的想着,找个落脚的地方看一看有多少钱,处于小偷的警觉,他的眼神瞥到了一个年轻男人正冲了过来。
心想,感情是人家女孩子的男朋友追来了,撒腿加速就是跑!
小偷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想要甩开宁风,但是宁风岂能让他逃脱……
终于他跑到一个死胡同,转过身来,在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想要给宁风来狠的,被宁风一个箭步冲上,一脚将匕首踢掉,一拳打在其鼻子上,鼻梁一下子给打断了,鲜血如注般流出。
他正要挥拳反击,宁风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钻心的疼痛,痛的他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宁风将钱包夺过来,然后吐了一口痰,在小偷的脸上,潇洒的离去……
宁风拿着钱回到车站,但是叶小菲不见踪影了,这钱听汪小菲是救命的钱,她不在车站,那么肯定会报警的,于是宁风来到车站派出所,将包给了警察。
这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耽误了,一看表,晚点了,卢婉婷在中心广场等着自己呢,急忙打了一个电话,想要告诉她自己因为有事情晚点了,可是她却不回。
按照这几天来对卢婉婷的了解,肯定会逮住这个理由对自己撒野的。
你若撒野,我便把酒奉陪!
果然,在赶到地方的时候,宁风还没有开口,便听到卢婉婷冲自己发飙。
“你小子,怎么才来?”
卢婉婷在H市中心广场,看到宁风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板着脸对他说。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宁风本说好的三点左右就能来到这里,但是卢婉婷足足多等了一个多小时,这不见面就说上了。
宁风边擦着汗,边解释道;“卢姐,路上出现了一点意外,所以来晚了。”
“不要解释,我不听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说谎,说谎就是犯罪!”卢婉婷白了一眼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眉头不禁起了黑线,这说话的口气,怎么像电视上演的,男女斗嘴时,女孩子常说的桥段。
宁风一脸震惊的看着卢婉婷,然后做出了一副很夸张的表情,“卢姐,我只是晚了这一会,你就想我想的快要发疯了吧?”
卢婉婷一听这话,脸色微红,“切,谁想你啊,我想的是,你如果不来,我买的好东西能不能吃完,想你,美的你吧!”
眼神闪烁,表情慌乱,在宁风看来,这是说谎的征兆!
“确定没有想?”宁风越发无耻的道。
卢婉婷听到这话,心儿扑扑直跳,板着脸,冲着宁风道;“你再胡乱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凡事适可而止,开玩笑可以,但是开过了就不好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卢姐,你看,给你开个玩笑,你就生气了,以后我不这么开你的玩笑,你说好吗?”
宁风如同哄孩子一样,哄着卢婉婷!
卢婉婷听到宁风的话,原本是积攒的怒气,居然慢慢的消散下去!
现在两个人的角色,如果就像喜欢吵嘴的小情侣一般,而宁风所做的便是,在卢婉婷生气的时候,哄一哄,不让她生气了。
这不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哄,脸上的阴霾,如同六月的天一样,一下子消散殆尽,“谁生你的气了,下次你再来晚的话,我就再也不带你出来玩了!”
宁风头若捣蒜一般,点着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姐姐,还说你没有生气?”
“走,废话少说,咱们快走吧!”卢婉婷敦促着宁风快点走。
还真的让宁风给猜对了,卢婉婷没有去过肯德基,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不好意思去!
当初上学的时候,宿舍几个姐妹,经常喝男朋友,去KTV,去肯德基,去电影院浪漫,而她没有男朋友!
其实她很想去,毕竟听姐妹整天议论,那里面的情形,心生向往,但是她却嘴硬的和姐妹说,她讨厌去那些地方!
进入到肯德基商店中,卢婉婷如同刘姥姥进入大观园般,左顾右盼,看什么都新奇!
“你好,今天我们分店搞活动,我看你们两人是情侣关系吧,那么我们推荐你们购买情侣派桶,里面有香辣鸡腿,鸡翅,爆米花等。并且只要六十八元。”服务员微笑着对宁风道。“今天光临我们店的情侣们,点了情侣派,只要你们在情侣签名薄上留名,我们还有神秘礼物赠送!”
情侣派!
上次是情侣套餐,这次又是情侣派!
宁风推了推她的肩膀,然后道;“咱们要情侣派桶你说好不好?”
卢婉婷正看肯德基中的布置,下意识的道,“可以啊!”但是话说出口,突然醒悟过来,立刻对宁风道;“什么情侣派,我们又不是……”
“卢姐,情侣派是一个套餐,不是你想的那种……”宁风笑着道。
卢婉婷先是一愣,然后点了点头,同意点了情侣派桶。
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子的地方坐下来,先是点了两杯冰可乐,两个人边喝着可乐,边聊着天。
很快,情侣派桶,便上来了,果然量很大,并且价钱上也很实惠。
卢婉婷完全没有淑女般的作风,拿起一块鸡腿就吃了起来,在吃到第一口,她便后悔了,“肯德基怎么和我想想中的不一样,这么难吃!”
“哈哈,卢姐,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来肯德基吧!”宁风笑着对卢婉婷说。
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的脸臊的都红了,将吃了一口的香辣鸡腿,放在桶中,霸气的对宁风道;“我就是第一次来,怎么了!”她不怕说出来被宁风笑话,如果他要是敢笑话她的话,看看怎么收拾他!
“没事,没事,我其实也不喜欢吃肯德基,要是你硬拉着我来,我才不来呢!”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卢婉婷皱着眉头,对宁风道;“既然你不喜欢吃,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肯德基这么难吃呢?”
“姐啊,你可是冤枉我了,是你哭着闹着要来,我怎么拦你,我以为你喜欢吃呢?”宁风哭丧着脸解释道。
女人啊,怎么这样子呢,明明是你哭闹着要来,现在居然说,我为什么不拦住你,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你们好,这位先生这位小姐,请你们在情侣簿留下名字!”一个服务员,手拿着一个红色大本子,微笑冲着两人道。
“什么,吃个肯德基还要签名?”卢婉婷轻声的道。
刚才她只顾得东张西望,那里听到服务员的介绍。
“是这样的这位小姐,今天我们店里搞活动,但是点了情侣派的情侣,需要在情侣簿上前面,将会得到我们神秘的礼物!”
卢婉婷眉头一皱,正要说话,一旁的宁风制止住了她,对服务员道,“敢问是什么样的神秘礼物?”
“这位先生,这个神秘礼物,你们得到之后,肯定觉得很浪漫的,我暂时不能先告诉你!”
“我们……”卢婉婷想说,我们不是情侣,但是却听到宁风说;“好,我们签!”
卢婉婷一听,噘着嘴,板着脸,脚下不禁有小动作踢着宁风的腿。
“神秘礼物,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在服务员的指点下,宁风先是签了他的名字,卢婉婷在宁风眼神示意下,扭扭捏捏的签下了自己名字。
“两位祝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服务员说话间,在身后拿出了一个红色心形的小盒子,交到了宁风的手中。
付了钱,出了肯德基,宁风打开神秘礼物的盒子,只见心形的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两个挂饰。
一红一蓝,红的上面画着一个女孩子,蓝的上面,是一个男孩子,两件挂饰拼在一起,就是一个心形。
“很可爱的挂饰啊!”卢婉婷看到这挂饰,不由的赞叹道。
“都是我的了。”宁风得意的将两个挂饰,拿在手里。
在一边的卢婉婷一看,想要抢过来,“凭什么是你的,这里面还有我的功劳,给我,给我。”如同一个爱抢东西的小女孩,嚷嚷着道。
“不给,就不给,你又不是我的情侣,我为什么要给你!”宁风一脸坏笑,开着玩笑道。
听到这里,卢婉婷一脸的沉默,不言语。
就在她闭口不言的时候,宁风将那个代表男孩子的挂饰,递到了她的眼前,“不是吧,难道又生气了?”
“谁生气了。”卢婉婷看着宁风道,手没有接挂饰。
“好啦好啦,还说没有生气,散了,我不给你计较了,这两个挂饰都给你吧!”宁风一脸无奈的道。
卢婉婷笑着道;“我还不稀罕呢?”嘴上说着,但是手上却将宁风递过来的挂饰,紧握手里。
“这下满意了吧?”宁风笑着道。
卢婉婷眉头一扬,“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姐啊,你怎么和哄小孩子一样,对姐姐说话呢?”
“好好好好,我难道又说错了吗?”
卢婉婷看着宁风一脸吃瘪的样子,将那个代表男孩子的挂饰递给了宁风,“给你,这神秘礼物,也有你的功劳,这个给你带着,我带这个!”
看着这个代表男孩子的挂饰,宁风看着卢婉婷道;“我想要另外一个。”
“为什么?”
“你没看吗,这挂饰分男女,象征着男女情侣,男人带着女挂饰,女人带着男挂饰!”
“这象征着,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每当看到代表对方挂饰的时候,便能想到对方。”
“虽万水千山,但是彼此想念起的时候,对方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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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风连哄带骗般的,卢婉婷还是妥协了,将那个代表女孩子的挂饰给了宁风。
“卢姐,在广场的那边,听说有一条小吃一条街,芙蓉街,要不然咱们去那里逛一逛吧?”宁风笑着对卢婉婷道。
一听说吃的,卢婉婷看似平静的脸,双眼却出卖了她内心的**。
卢婉婷属于那种怎么吃,也不吃胖的那种女孩子,不想有些女子,整天叫嚣着节食,减肥,食素,但是体重还是飞速的涨!
绝大部分女人都爱吃,卢婉婷就属于绝大部分女人中的一位。
先天的吃不胖,让她可以放开怀的吃,不用担心因为贪吃,身体走样的事情。
为了掩饰内心对于小吃的**,卢婉婷故意白了一眼宁风,“小子,看在你今天陪着我逛街的份上,一会你想什么,买就可以!”
宁风故意配合她道;“好啊,我姐请客,我不吃白不吃。”
“你就是个白吃。”卢婉婷嘲笑了他一句,脚下却加速了步子,因为她老远的就闻到了臭豆腐的味道,“你看你慢腾腾的,赶紧走。”
臭豆腐,麻辣烫,蟹黄小笼包,鱿鱼小丸子……一个个令她垂涎三尺的小吃,在她的眼中晃啊晃啊!
在钻入小吃街之后,卢婉婷一改自己作风,先是要了三块臭豆腐,又换了一个小吃铺,要了几串麻辣烫……
很快宁风的手上,提着一个个的方便袋子,袋子里都是卢婉婷买的小吃。
卢婉婷还在孜孜不倦的朝小吃街的那一头走,嘴里边吃着东西,边回过头对宁风说;“宁风你吃就可以,你怎么不吃呢?”
“那个臭豆腐给我留着。”
“麻辣烫我也喜欢,你可不能吃啊!”
“蟹黄小笼包,味道不错,嗯,那个你不能动!”
“……”
……
宁风有点后悔,他不该提议前来小吃一条街的,他那里想到,自己来到这里将会受到如此待遇。
奶牛下奶需要吃草料,母鸡下蛋需要喂食,但是宁风感觉,自己不如下奶的奶牛,不如下蛋的母鸡。
是的,卢婉婷是买了不少吃的,但是她刚才一连串的说出了,她全部买的小吃,这些都不能让宁风吃。
见到宁风哭丧着脸,卢婉婷一副关心的样子,“你怎么不吃啊?”
宁风想要找块冻豆腐撞死,但是还是故作男人风度的道;“卢姐,我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卢婉婷差一点没有笑出声来,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问向宁风。
宁风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绳索,顿时来了精神,“卢姐,这小吃街上,你最不喜欢吃什么,那么你就给我买就可以!”
“我看了看,小吃街上的东西,都挺好的。”卢婉婷说出了一句,让宁风本以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绳索,却给无情的剪断。
“苍天啊!大地啊!”
“这是一个为人师表的人吗?”
“老天啊,下个雷,将我们一起都带走吧!”
宁风欲哭无泪,愤愤的对卢婉婷道,为什么说要老天将他们一起带走,因为已经喜欢上了卢婉婷。
恨生不能同时,愿死亦能同刻!
看着宁风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卢婉婷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形象,弯下腰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巴,“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宁风一看卢婉婷这幅摸样,心里咯噔一下,然后一拍脑袋壳子,明白了,这是故意作弄自己啊!
“哈哈哈哈哈哈。”卢婉婷继续哈哈的大笑,惹得路边的人,不停的驻足,看着卢婉婷有些放肆的表演。
“卢姐,不要笑了,人家都看你呢?”宁风笑着对卢婉婷说。
卢婉婷意识到自己现在可是在大街上,慢慢的直气腰来,想要恢复一本正经,可是内心的狂喜,在她的脸上又绽放出来了。
“有这么好笑吗?”宁风看着卢婉婷道。
卢婉婷猛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喜意的道;“刚才你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
“切。”宁风的头呈四十五度角,看了一下。“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胡闹,不好不好!”
“哈哈哈哈。”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又止不住的笑了出来。
刚才她是故意作弄宁风的,效果不错,看到他的糗样,她乐得捧腹不禁,加上又来了这么一句这么扯淡的话,她又忍不住了。
上学的时候,卢婉婷本是一个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但是毕业工作以后,因为老师这一职业的原因,让她不能像以往那样笑,让她不能像以往那样开玩笑。
欢笑与沉默,说起来就是这样,向那句有名的话,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而用在卢婉婷的身上则是,她的欢笑积攒的够多了,需要一个引线点燃。
她总不能一个人面对着镜子哈哈大笑,那样不禁别人说她有病,甚至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这段日子在与宁风的相处中,课堂上不算,在课堂上,她还是辛勤严肃的园丁。在生活中,她和宁风的相处,虽然两个人经常吵个嘴,宁风经常在口头上攻击她一下,但是她却触摸到,那一根导火索,可以释放心中积攒已久的欢笑。
这是宁风给她的!这次她笑的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的笑!
“好了,好了,不笑了,天色不早了,咱也该回家了。”卢婉婷笑着对宁风道。
看着卢婉婷笑的这么开心,宁风虽然被作弄了,但是心里却由衷的开心。
“好了,不要笑了,在笑的话,人家就会把你当做疯女人了。”宁风提着带着,拉了一把卢婉婷。
天色近晚,西边的太阳映红了天际的晚霞,释放着最后片刻的光辉,东方一轮新月,以悄然攀上天空。
“卢姐,疯女人可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宁风坏坏得道。
“找不到男朋友就找不到呗。”卢婉婷开着玩笑的道,然后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道;“如果我找不到男朋友,那么我便赖着你。”
宁风先是一愣,然后一脸坏笑,继续一步一步的引导道;“你赖着我做什么啊?”
“当然是让你做男朋友了……”卢婉婷不假思索的说了出来,但是话刚出口,她却堵住了嘴巴。
宁风往前一步,双手扶住了卢婉婷的肩膀,看着满脸通红的卢婉婷,然后笑着道;“好啊,那我就做你的男朋友啊!”
“呵呵……呵呵……”卢婉婷尴尬的笑了笑。
宁风看着卢婉婷尴尬的样子,“哈哈哈”的笑了出来,“卢姐,我作弄你呢!”
“呵呵……呵呵……”卢婉婷还是傻傻的笑,然后玉脸飞云密布,戚着眉梢,眼神迷离,嘴角浅浅的笑了笑,“小子,你居然敢作弄我。”
心若灵犀,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但是就是这刹那间的对视,却让彼此的目光不在看向别处。
在相互对视了足足几分钟后,一股原始的冲动,在宁风的内心油然升起,他慢慢的俯下头,她微微的闭上眼睛……
“喂,你们够了没有,当街浪漫,快散开,找个角落浪漫去。”一个骑着摩托三轮的大叔,等了几分钟后,有些等不及了。
两个人猛的惊醒过来,宁风尬尴的笑了笑,卢婉婷用力挣开宁风的双手,宁风想要用力抓住,但是还是放开了,因为他在卢婉婷的眼中读到了燥乱。
卢婉婷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宁风立刻提着东西,跟着上去,用手抓住了卢婉婷的手,然后笑着道;“卢姐,刚才我给你开玩笑的。”
卢婉婷红着脸,看着宁风道,“我刚才也是给你开玩笑的。”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我们都是开的玩笑。”
“我累了,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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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卢婉婷走在前面,宁风加快了几步,想要与其并排而行。
卢婉婷的余光见到宁风的举动,脚下的步伐,不禁加速了几分,想要保持与他的距离。
宁风一看卢婉婷一加速,他也跟着加速。
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卢婉婷的步子紧,但是宁风的步子也不慢,在没有过几分钟,卢婉婷加速走,几乎变成小跑了。
今日卢婉婷上街穿的是一双,稍矮一点的高跟鞋,脚跟比较矮,平常的走还可以,但是跑的话,那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果然在她刚刚小跑两步之后,脚跟一滑,身子往侧边一歪,眼看着她,快要倒在地下的时候,宁风的及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扶起来。
卢婉婷红着脸,见到宁风扶住了自己,站起身来,眼睛有些微红,嘴里有些嚷嚷的对他道;“你给我松开手!”
“卢姐,你看你做什么,穿着高跟鞋,跑这么快,要不是我在的话,你就摔倒了。”宁风一脸嬉笑的道,“难不成,卢姐,你想练习竞走。”
被宁风这么一说,原本是阴沉着脸的卢婉婷,脸不由的放晴,“我要你管。”
“咳咳咳咳。”宁风表情有些尴尬,咳了两声,然后嬉皮笑脸的道“我不想管啊,但是你如果不小心,崴了脚的话,走不了,还要我背着你回家,你死猪一般重,我怕背着你回家以后,就动不了,你又得背着我去医院了。”
“呵呵呵。”卢婉婷被宁风给逗乐了,恢复了原本该有的心态,白了一眼宁风道;“胡说,我哪里有那么重,再说你动不了,我为什么背着你去医院。”
想起刚才,她的心还扑扑的再跳,在他低头的时候,自己为什么闭上眼睛,想起来,她的脸就燥的很热。
宁风一脸无耻的笑道;“卢姐,我可是背着你,然后累倒的,你当然要对我负责了。”
卢婉婷已经在刚才尴尬中,慢慢的缓解过来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刻意的躲避宁风,可能会让宁风误会,所以她开着玩笑的对宁风道;“切,我为什么对你负责,再说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
“你还说你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对你做什么了?”卢婉婷挑衅的看着宁风。
“刚才你可是答应我,我做你的男朋友,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你居然想要甩掉我,那可不行。”宁风哭丧着脸,满眼祈求的看着卢婉婷,但是一看卢婉婷的脸色又有点变化,他立刻改口道;“哈哈,给你开玩笑了,就你这样的女人,我还不要呢?”
卢婉婷“噗嗤”一笑,然后说道;“怎么了,难道,我给你做女朋友,你觉得丢人啊?”
“那可不,你看你长得一般,脾气这么大,并且爱哭鼻子,还没大没小的,谁敢要你啊!”宁风一脸坏笑的道,“这样吧,我就将就一下了,收你做我的大老婆。”
“死小子,还大老婆,你给我死开,你不要给我跑。”
两个人如同孩子般,在一前一后朝着小吃一条街的出口处,打闹着冲过去。
……
这几天乌光有点郁闷,首先是看上学校里的一个女老师,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那个女老师,就是不答应自己。
更让他郁闷的是,前几天,他和一个学生比赛,居然弄昏过去了,在学校中背地里没少被学生嘲笑。
“唉!”乌光长叹一声,喝了一口啤酒,在一旁的他一个光头哥们,笑着道,“我说光哥,愁什么愁啊,天下女人多的是,如果你缺女人的话,哥们改天领着你去在水一方,那里经常有雏,保你爽个够。”
今天是星期天,乌光和三个曾经在一起混过的哥们,在芙蓉街中吃烧烤。
曾经乌光也是一个混混,教育局里有人,花钱上了一个垃圾大学,毕业后,通过关系,来到了H市中心学校,做一位老师。
因为做了老师,他比之以往可是收敛了很多。
“咦”正要说话的乌光,看到了卢婉婷与宁风两人,正在小吃一条街里打闹,怒由心生,一个是苦苦追不上的女人,一个是让自己难堪的小子。
他的脑筋一转,对身旁的三个哥们道;“老朱,你们帮哥哥一个忙!”
一个光着膀子,肩膀上文着青龙纹身,个头不高一身肥肉,平头的男人道;“光哥,什么事情尽管说!”
乌光小声的伏在他的耳边,然后有手指了指,走在路上的宁风两人,叽里咕噜了说完,脸上露出了奸笑。
看着三个哥们起身摇晃着朝宁风两人而去,乌光心里暗自笑道。
小子,今天算你倒霉,今天我要来一出英雄救美,让卢婉婷感动,他YY的想到,卢婉婷在自己将三个人打退之后,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后再投怀送抱……
……
卢婉婷正跑着,突然一个人斜插着站在她的面前,她一个不留神,一下子撞在这个人的身上。
“不想活了是不是?”一个听起来很彪悍的声音,冲着卢婉婷叫嚣着。
“对不起,对不起。”卢婉婷连忙紧张的道歉,她撞的这个人,可是一个光着膀子,文着纹身的混混,看到这人,卢婉婷不禁有点害怕。
这个人正是乌光嘴里的老朱,他一脸匪气的坏笑着,上下打量着卢婉婷,“对不起,对不起就行了!”
卢婉婷被他这话,吓的一脸铁青,原本是走在前面的宁风走了过来,将卢婉婷挡在了身后,看着老朱,一副好脸色的道;“哥哥,怎么了,我替她说声对不起。”
看到宁风站出来了,老朱冷冷的笑了笑,“小子,我不用她说对不起,我看你身后的妹纸长的不错,要不陪着哥几个爽上一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说话间,另外的两个龙套演员,也站了出来,而作为事情的策划者,潜伏在一个门市铺里,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等一会打起来的时候,他便冲出去,他连开场的台词都想好了。
宁风一听老朱的话,脸上不由的一笑,站在他身后的卢婉婷,一看又有两个人光着膀子的人站了出来,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抓住了宁风的胳膊。
宁风伸手轻轻的在卢婉婷的肩膀上拍了拍,“不要怕,有我呢!”
听到宁风的话,卢婉婷点了点头,抓住宁风的手,越发的紧了。“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再往前一步的话,我就要报警了。”卢婉婷紧张的拿着手机道。
宁风回过头对卢婉婷,摆了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道;“卢姐,有我呢,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动你一下的。”
“小子,想英雄救美,你也得有那实力。”老朱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冷冷的对宁风道。
宁风心里乐啊,刚才还想着,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正寻思着怎么制造困难呢,这不表现的机会来了!
“卢姐,你先站在后面。”虽然只有三个混混,自己对付起来根本是没有问题,但是他可不想卢婉婷有事。
卢婉婷遇到这个情况有些慌乱,下意识的听从了宁风的话,往后退了几步,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立刻拨通了110。
宁风看着老朱,鼻子里哼道;“有没有实力,你将你老妈叫来就知道了!”
老朱听到宁风的话,身子一怔,没有听出宁风话里的意思,“小子,你有没有实力,干我妈什么事?”
“因为我干,你妈,你妈当然知道我的实力了。”宁风嘲笑的道。
老朱一听这话,勃然大怒,一拳头打向宁风。“哥们,揍这小子。”
卢婉婷正打着110,听到宁风说的流氓话语,脸不禁红了,电话通了,“警察同志,快来,芙蓉街,这里打架了……”
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混混冲上来,想要抢夺卢婉婷的手机,看到这个人伸手过来,卢婉婷花容惊变,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混混的手,就快要抓住她的手时,一只手抓住了这个手!
是宁风!
刚在老朱迎面一拳还未到,宁风的右脚便后发制人,踹在了他的前胸,将他一脚踹的倒退了好几步,趴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
看到一个混混,伸手打向卢婉婷,眼疾手快间,他右手抓住了这个混混的手,然后顺势一拧,“啪”一声,“啊”这个混混一声惨叫,躺在地上打滚。
眨眼间,便有两个混混,受了伤,卢婉婷看着老朱满嘴鲜血,看着一个混混在地上痛苦的打滚,不由的叫出声来。
宁风拍了拍她的肩膀,“卢姐,没事儿,不要怕,有我在。”
还有一个混混,见到宁风如此彪悍,心生惧意,身子往回退了几步,手碰到路旁一个麻辣烫的滚烫的汤盆。
这里是小吃一条街,街道的两旁都是卖小吃的,宁风独斗三个混混,人们都站的老远的围观,不敢靠近,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这个混混手上一烫,回过头一看,是麻辣烫的滚烫的汤盆,他端起麻辣烫的汤盆的外沿,脸色一沉,冲着宁风就泼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宁风也没有想到这个混混,会做出这个动作。
麻辣烫的里面的汤汁,那可是滚烫滚烫的,里面还有辣椒,如果浇在身上,那可是不得了。
他本能的想要闪开,却看到了卢婉婷一脸惊恐的表情。
电光火石间,他抱起卢婉婷,身子往前一扑,然后将卢婉婷按倒在地,他用他的身子,挡住了冲天而降的滚烫热雨。
虽然宁风抱住卢婉婷,往前扑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避开滚烫热雨,但是后背,还是多少沾了一点滚烫的热雨。
后背感觉到灼热般的疼痛,宁风眉头不禁一皱,对着被自己紧紧抱住,护住躺在地下的卢婉婷,皱着眉头微笑着道;“卢姐,你没有事吧?”
卢婉婷脑袋有些空白……
……
“呜呜呜呜。”警笛的叫声,警察叔叔按照惯例,又迟到了。
看到的是三个混混,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动手的当然是宁风,在放心的看到卢婉婷安然无恙后,他勃然大怒,出手不留情。
这三个混混岂是他的对手,不出几招,便躺在地上哭爹叫娘了。
躲在商铺里面的乌光,在看到老朱出手之后,本以为宁风手到擒来,但是却不想最后结果是这样,他连出头的机会都没有,宁风出尽了风头,还替卢婉婷挡下滚烫的热水。
本来这个角色应该是自己的!
在看到老朱被警察抓走的时候,乌光在一旁小声的对其说,不要讲他供出来,如果供出来他的话,若是卢婉婷知道的话,自己以后可没脸追求她了。
……
在警局做完笔录,回家的路上,卢婉婷没有说一句话,宁风也不知道这妞到底又犯什么神经了。
一路上围着她开玩笑,她就是一言不发。
开开房门,卢婉婷在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她红着眼睛,回过头,对宁风道;“谢谢你,你的后背没事吧?”
宁风摸了摸头,笑了笑,“没事儿,没事儿。”
“啪”门关上了,卢婉婷坐在电脑桌上,翻过右手的手臂,在她的手臂上,有一点指甲盖的红肿,那是刚才烫的。
轻轻的一摸红肿的地方,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疼的她都流出泪来了。
自己这么一点,都这么疼,而宁风用整个后背保护住了自己,他嘴里的没事儿,卢婉婷不信……
……
宁风在洗澡间里,洗完澡,冲了冲身上麻辣汤汁,几乎是整个后背,都被烫红了,对于这点伤,宁风看来都是小事,他曾经受过的伤要比这伤还严重。
不过说去来,今晚肯定要趴着睡觉了,如果用后背着地的话,火辣辣的疼,睡不着!
洗完澡,光着上身,穿着大裤衩子,就像往自己屋里跑,他怕卢婉婷看到自己光着上身,又有合租合约威胁自己。
可是刚开门的时候,他却看到卢婉婷穿着那件,他买的百褶裙站在洗手间的门前。
“呵呵。”宁风尴尬的笑了笑,“我忘记穿上衣了……”
就在宁风想要跑着回自己屋穿上衣的时候,卢婉婷咬着嘴唇,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不用穿了,到沙发上去。”
“做什么?我还是穿上衣服再说!”宁风看着卢婉婷的表情,有些琢磨不透,这妞怎么了?
“不用了,坐在沙发上,转过身去,我给你擦药。”
……
宁风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卢婉婷手拿着烫伤的药,站在他的身后。
卢婉婷满脸通红的低着头,看着他的后背。
他的后背一块一块的红肿,在整个后背上,还有几道醒目的伤疤……
“啪”一滴泪滴在了他的后背上,滴在红肿的地方,他的身子猛的一怔。
“疼吗?”卢婉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的问道。
能不疼吗?宁风心里道,但是他还是嘴硬的说;“没事儿,没事儿。”
卢婉婷手拿着药酒,倒在手心,然后轻声的道;“我开始抹了。要是疼的话,就给我说。”
“不要回头,看什么看。”卢婉婷看到宁风想要回过头看,训斥他道。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泪了!
“当时你为什么不躲开?你蠢猪啊!”卢婉婷边擦着药酒,边轻声的问道。
宁风笑着开着玩笑道;“凭我智勇双全,岂能躲避不开!”
“那你怎么不躲呢?”卢婉婷蹙着眉问道。
“我怕某些人,如果毁了容,那真的嫁不出去了。”宁风开着玩笑的道,但是卢婉婷手上一用力,后背不禁火辣辣的疼,眉头紧皱,“哎呦,你给我轻点,疼死我了。”
“那你还说不疼?”
卢婉婷看着宁风的后背,眼角含着泪,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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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风说疼的缘故,卢婉婷在下面的时间,用手抹药,真可谓是小心翼翼了。
想起,在小吃一条街的时候,宁风对她说的那一句,没事儿,不要怕,由我在。
想起宁风奋不顾身的将自己给压倒在地上,关心的问自己,有没有事。
看到他因为自己,后背被烫的满是红肿,却还能对自己开玩笑,卢婉婷心中突然蹦出了一个这么样的念头,那便是,宁风是个好男人,值得的托付一生。
但是这个念头刚刚蹦出来之后,她的脑海中突然又蹦出了另外一个念头,他可是自己的学生啊,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她是个老师,但是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甚至是连初恋也没有谈过。
她有个美丽的梦,但是却不知道,梦中的爱,到底是什么感受,不懂爱的人,喜欢揣摩爱,以为你爱的人,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挺身而出,对你说一句,有我在,不要怕!
在自己不高兴的时候,会逗自己开心,在自己想哭的时候,会借给自己一个肩膀,让自己痛快的大哭一场……
想起在警察局,那个警察大叔,看着宁风,一脸严肃的对卢婉婷道,像宁风这样的男孩子,已经不多了,虽然这次只是麻辣烫汁,但是从这件小事,便可以反映出一个男人的本质。
若是换成热油,若是换成刀子,若是换成子弹,他也会勇敢的挡在她的前面。
这样的男人,用整个世界来换,也是不换的,除非你傻!
警察大叔说的很深情,也很刻骨,说的卢婉婷一个劲的流泪,一言不发。
是啊,这样的傻男人,那里去找呢?
可是他是自己学生。
……
宁风的舒服的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来至美女玉手的轻轻抚摸。
卢婉婷每抚摸一下,宁风的身体,就像过了电流一般,由后背,传至全身,然后直达心脏,再有心脏直通大脑。
想不到卢婉婷,居然会给自己的后背,上伤药,这让宁风倍感意外。
根据卢婉婷霸权的合租合约,规定宁风是不能光着上身,在房间里走动的,但是她这次却主动低下头,不提宁风光身子的事情。
三个2B,行为很可恶,让自己的后背受了烫伤之苦,还好,当时那个麻辣烫的汤料是煮熟的,因为麻辣烫熟了,所以停火了,那盆麻辣烫水的温度,说起来最多七八十度而已,若是一百度开水的话,那可有的自己受的。
房间很静,静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喘气的声音。
淡淡的处子清香,后背玉手轻轻抚摸,她的乌黑长发,时而调皮的在后背上,凑个热闹。
在卢婉婷玉手轻轻抚摸下,宁风有点稳不住了,呼吸有些急促,体温上升。
还好宁风穿着大裤衩子,不然的话,直接丢人了。
“舒服点了吗?”卢婉婷在宁风的后背抹了一遍伤药后,小声的问道。
听到卢婉婷的话,“恩,还行,我说卢姐,你不做老师的话,做按摩师,肯定也很吃香的。”
卢婉婷脸色微红,故作生气的道;“受伤了,还这么贫嘴!”
宁风想要回过头,看着卢婉婷说话,但是却被卢婉婷一下子将头给拧回去了,“坐好,不要胡乱看。”
宁风听了卢婉婷的话,老老实实的坐下,然后用很正经的语调对卢婉婷道;“卢姐,我说的这可是真事,就你的这手法,绝对很吃香的。再说你当老师,就这点工资,还不够你花的呢?”
卢婉婷开着玩笑的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做按摩师去!”
“好啊,如果你做按摩师,我就包养你。”宁风开着玩笑道。
卢婉婷一听这话,红着脸,在宁风的胳肢窝扭了一下,“你说什么……”
“不要,不要,呵呵。”宁风被卢婉婷这么一扭,扭着身子笑着道;“卢姐,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做按摩师的话,我就包养你做我的专职按摩师。”
“卢姐,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说,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又胡乱说,我睡觉去了。”
就在她话说完,想要转身回住的地方时,“慢着,我看你的前面,也被烫红了,我帮着你将前面也抹上烫伤药。”
宁风一听,有些慌神了,连忙道;“姐,不用,不用,前面的我自己来就可以。”
小宁风现在翘的烧火棍一样,如果让让她抹前面的伤药话,她肯定会看到的。
“散了,也不差这一点了,前面还是我来抹吧,反正后面都给你抹了。”卢婉婷嘴上不在乎的道。
她之所以想要为宁风抹伤药,是出于内心不安的促使,至于那种力量是什么,卢婉婷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这样做,内心很平静,就像理所应当的一样。
一个黄花大闺女,面对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卢姐,没事,我来就可以……”宁风话还没有说完,卢婉婷已经红着脸,手摸向了宁风小腹上烫的有些肿的地方。
麻辣烫汤汁是液体,浇在后背,顺着后背流到了前面。
现在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宁风歪着头,看向外面,躺在沙发上,而卢婉婷则是单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抚摸着宁风的前胸。
“呼呼呼呼。”宁风呼吸有些急促,卢婉婷呼吸也有些急促,红着脸不敢说话。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宁风不让她抹前面的原因,她看到了在宁风的双腿中间,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当然晓得这是什么,她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男女有别,别在那里!
他看似不强壮的身子,小腹上居然有六块健硕的腹肌,给人一种安全感。
卢婉婷红着脸,给宁风一点一点的上着药酒,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高高支起的帐篷。
没有交过男朋友的她,只是好奇而已,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她就是属于那种好奇猫。
在看了几次之后,她顿时害羞的了不得,暗暗骂自己,是一个色女,为什么紧盯着他那里不放?
越想越不是,脸臊的和猴屁股一般,偷偷的抬头看一眼宁风,刚好与宁风的眼神相撞,她看到宁风正看着自己。
那件百褶裙,属于领口开口的样式,她这么一弯身子,胸前两坨白花花的肉,止不住的涌了出来,甚至飘荡在汹涌间的紫色葡萄,若隐若现。
宁风看到卢婉婷看自己,尴尬的笑了笑,卢婉婷看到宁风看到自己,满脸的慌乱,以为宁风看到自己,偷窥小宁风了,低着头,胡乱的在宁风身上乱摸。
但是这乱摸不要紧,手忙脚乱间,她的手碰触到高高的竖起。
“啊”宁风身子如同触电般一动,不由的轻声叫出来一声。
听到宁风这么一叫,娇艳欲滴的脸,猛的抬起来,看向宁风,满脸关心小声的问道;“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
因为刚才慌乱的缘故,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放在什么位置,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便停下来了,放在了一个地方。
而她的玉手所落的地方,恰好就落在高高竖起之上。
或许是感觉到手心有异动,她下意识的一揉。
妈呀,妈呀!这一揉要命了,宁风又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宁风……”就在卢婉婷关心问候的时候,低下头,却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抓住了硬邦邦的东西。
“我……我……我……”卢婉婷再也克制不住了,身子慌乱的往回一侧,想要站起身来。
但是刚好踩在了宁风的鞋子上,她的身子一歪,“啊”不由的叫出声来,身子往前一趴,脸朝下,倒了下去……
而她长大的嘴,却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
“卢姐,咱们睡觉去吧……”宁风抬起头,一脸尴尬的看着趴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听了宁风的话,仿佛像触了电一样,一阵风似的跑回到自己屋,砰的一声,将门关死,然后飞扑到床上,用枕头蒙住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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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已经表现的很坚定了,忍住了心中的**,但是面对如此美艳的女子,并且享受如此暧昧的抚摸,如果他没有反应的话,他绝对会有病的。
加上这场香艳的抹药,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为啥这么慢,那是因为卢婉婷担心用的力气大的话,恐怕将宁风给弄痛了。
回到自己房间,底裤加大裤衩一起脱下来,看着有些泛黄的粘液,宁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以为今晚要洗床单了,想不到,还要多洗两件。
虽然刚洗过澡,宁风觉得怪怪的,浑身热的不得了,怎么也睡不着,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一点多了,一翻身子,爬了起来,不行,还得洗个澡去!
总感觉身上有一股怪味,不洗一洗,心里怪怪的。
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情,不仅卢婉婷尴尬,就连宁风都觉得的尴尬。
现在这个点,卢婉婷应该睡了。
只穿着一条底裤,宁风三晃两晃的来到洗手间,洗澡的地方,与洗手间有一层花玻璃门隔着。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
顺手带上洗手间的门,忘记了将门反锁上,然后脱掉底裤,全身顿时弄了个精光,来到洗澡间,打开热水器,便洗了起来。
洗澡间的玻璃门,没有关上,敞着,宁风心想着,卢婉婷肯定睡得和死猪一样,再说关着玻璃门洗澡,感觉着特别压抑。
“沙沙沙”“沙沙沙”的水落在身上,宁风的有些焦躁的心,多少冷静一点。
卢婉婷到现在,已经几次在睡梦中醒过来,每一次的梦,都是梦到刚才那件糗事,这不刚睡了没有过久,她又醒来了。
想想刚才自己做的,实在是太丢人了,心里一直暗自的自责,自己为什么想当给宁风抹药,若是不抹药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件事情……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卢婉婷想到这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更加的翻来覆去,卢婉婷你呀你,他是自己学生啊,你瞎想什么,你瞎想什么呢……
下面黏糊糊的很是难受,卢婉婷猛的站起身来,她打算洗个澡去,下面黏糊糊的越想越不舒服。
打开灯,拿上洗澡的东西,想要穿上衣服,一看手机,现在可是一点多了,家里只有两个人,现在宁风肯定已经睡着了。
于是她穿着三点式,便出了门,在开门以后,她特别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间,房门紧紧的关着,她放心的开开了洗手间的门。
但是在她开开门以后,眼前突然一亮,因为洗手间的灯亮着,她站在洗手间的门口,看到洗澡间的玻璃门开着,一个浑身精光的人,正在热水器下,拿着淋浴的淋浴头洗澡。
这间房子里只有两个人人,一个她,一个是宁风。
她看到宁风光着身子,尤其是小宁风翘的高高的……
洗手间的门,消音性很强的,除非像宁风这种,自诩为拥有小雷达的人,方可听的清楚,沙沙微弱的流水声,卢婉婷在外面是听不到的,就算是有灯光,门紧闭着,光也看不到。
卢婉婷被眼前的一切,给弄的大脑一蒙一蒙的,足足好久,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盯着宁风光着的身子足足有好几分钟。
宁风正手拿着小宁风洗着,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立刻将淋浴头关死,然后随手抓过来,毛巾擦了一把脸,转过身来,朝洗手间的门看去。
“吸”深吸一口气,卢婉婷身穿着三点式,居然站在门口。
不禁如此,她的眼睛好像在盯着自己看,循着她的眼神所落的地方,她将宁风看了一个精光。
宁风找个东西挡住身子,但是手忙脚乱间,他什么也没有摸到。
“啊”只听一声尖叫,宁风脸上顿时尴尬至极。
生活中咋就这么多意外呢,宁风心里问道,怎么办,她身穿着三点式,站在门口,自己全身精光站在她的眼皮底下。
总不能这样尴尬的站着吧。宁风心一横,连衣服也不穿,手里拿着脱掉的底裤,还有毛巾,大摇大摆的在卢婉婷惊怵的目光下,朝着她走了过去,在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宁风嘿嘿的笑了笑,“你来了!”
“我洗完了,你进去洗吧,记住关门哦!”
……
在确定洗手间的门关死之后,卢婉婷软软的躺在洗手间的地面上,闭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面无表情,嘴里喃喃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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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欢快的乱叫,将做着春梦的宁风,给吵醒了。
昨夜一而再的遭遇,让小宁风有史以来遭遇了更加严峻的考验。
醒来的宁风,一翻身子,看到了高高支起的小宁风,无奈的笑了笑。
昨夜绮梦春风数度,晨起叹语再次湿身!
穿好衣服,去洗手间,洗刷完毕,正欲敲卢婉婷的房门,只见卢婉婷的门开了,举起的手,差一点没有放在她的胸上。
汗啊!
昨天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宁风看着身穿一身职业装,两个眼睛却很是红肿的卢婉婷,面带尴尬的道;“卢姐,走吧,咱们上学校吧!”
卢婉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提上自己东西,默然无声的走在前面。
很明显,她昨夜没有休息好,但是今天有她的课,加上还要批改上个星期考试的试卷。
昨个发生的一切,让卢婉婷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看到卢婉婷默然无声,宁风也知趣的没有说话,紧跟在她的身边,在路过卖早点的地方,卢婉婷没有驻足,而是继续往前走。
正在她埋着头往前走的时候,宁风在后边猛拉了一把她,“呼”一辆电动车在她的身边擦了过去,若不是宁风拉住的话,可能会被撞上了。
“你骑车注意点。”宁风对骑电车的男子道。又将买的一份早点,递给了卢婉婷,“卢姐,给你,早点!”
“谢谢。”卢婉婷微红着脸淡淡的笑了笑。
在进入学校之后,卢婉婷直奔点到教学楼而去,在点完到之后,她深呼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情绪,开始工作了。
今天各科的老师,开始批改试卷,下午才有卢婉婷的课,她上午的工作就是批改试卷。
摸底考试,不比正式的考试,在试卷交上以后,将全部试卷进行装订,目的是为了不让阅卷的老师,看到姓名,从而不能帮着学生作弊。因为只是摸底考试的缘故,所以没有这么的复杂,老师一张一张的批阅,是可以看到学生的姓名的。
卢婉婷批阅着试卷,看到有的试卷,一连的做错,眉头微皱,看到有的同学,做的题很正确,俏眉又缓舒。
每一科的老师,都希望自己的学生,能考得一个好成绩,虽然口头上,学生学习的好坏事关他们。
如同医者父母心一般,教师的心,也应该属于父母心。
刚批阅完一份试卷,翻到下一份试卷,她的身子微微一震。
试卷的名字,写的是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绝对是看过以后,影响深刻,倒不是说字体写的歪歪扭扭不堪入目,如果用书法的角度来看,写得一手好书。
宁风!
两字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冲进了卢婉婷的眼中,顿时眉头微蹙。
在看到这个名字后,卢婉婷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带着邪笑的脸,想起他并不健硕,但小腹却有结实腹肌,想起他那翘楚不凡的小宁风……
处于对工作的态度,她很快摇着头,让自己摆脱回想的状态。
稳定了一下情绪,暂且将其抛在脑后,开始批阅起宁风的试卷。
刚看到宁风名字的时候,她的眉头是微皱,但是在批阅着他的试卷时,她微皱的眉头,变的平舒了,甚至是,面带喜色,双眼放射精光。
理综分三科,按照高考的制度,理综的试卷是一份试卷,但是这是摸底考试,所以将理综的试卷分为了三份,物理化学生物各一份试卷,这样有利于各科老师批阅试卷。
宁风的物理试卷,选择题一个全部做对,判断题全部判断正确,填空题一个不落的填上,并且准确无误。
后面便是计算题了,计算题居然也全部做对了!
满分!
他的物理题居然是满分!
卢婉婷不敢相信,这是宁风做的,但是试试就摆在她的眼前,她不得不信!
她批阅的试卷中,倒是有一份是满分的,但是那个满分的同学与宁风的座位,可是相差很远的,宁风就算是作弊,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所在的位置,后面的同学,连几个考及格的都没有,独他得了满分!
因为理综不是她监的考,所以她并不晓得宁风考试时的情况,但是听监考同事的话,宁风在考了不到半个小时,便趴在座位上呼呼睡觉了,就连交卷的时候,还是让别人唤醒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甭说作弊,就算是给你课本,让你在上面找答案,估计也做不了满分!
他是怎么做到的,卢婉婷心里好奇的问道。
“蔡老师,你的试卷批改完了吗?”卢婉婷笑着对教生物的蔡振华道。
蔡振华微微的笑了笑道;“差不多了,你的批阅完毕了吗?”
“也差不多了。”
“小卢,高三三班那个新来的叫做什么风……”蔡振华蹙着眉头,想要回想那份试卷的名字,但是却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卢婉婷心里咯噔一声,面带紧张的道;“蔡老师,你说的那个同学,是不是叫做宁风。”
蔡振华一拍脑袋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道;“对,对,那个同学就是叫宁风,这个叫宁风的同学,生物试卷,居然只错了一个简单的选择题,剩下的都作对了。”
卢婉婷听到这里,心中莫名的升起喜意,对宁风考的好成绩,由衷的高兴。
……
下午的时候,有卢婉婷的课,在她讲课的时候,眼神不时的扫向宁风,看着那个这几日,经常在梦中出现的男子,坐在最后面,不时的点着头在瞌睡。
看到宁风在瞌睡,她几次想要叫醒他,但是却忍住了想要叫醒他的冲动。
摸底考试的成绩,基本上已经出来了,卢婉婷假装无意的问过另外代课的老师,旁敲侧击的得到了宁风的成绩。
物理满分,生物只错了一道选择题,数学两道填空题没有填……
宁风虽说是一个刚刚转学而来的学生,但是他的这次考试成绩,宛如天马行空般,空降到高三三班。
让每一科的老师都大为吃惊,因为在老师相互交谈中,宁风可只是一个整天睡觉,能考的这么一个好成绩,的确是一个意外。
现在成绩还没有公布,但是卢婉婷心中已经有数了,宁风的成绩最起码能排在班上前三名。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每一场考试,用时那么短,但是考出来的成绩,却让各科老师都大跌眼镜。
有的老师怀疑其作弊,但是这句话,刚说出来,就被反驳了,人家老早的做完题,躺着睡觉了,那时候,估计同学们做的试卷,连一半也不到。
宁风,是今天在办公室里提到最多的字眼!
这次摸底考试,所考的内容,基本上是高一高二的知识,从这一点看来,宁风原来学期肯定不错,但是来到这个学校之后,却整日的睡觉,这个情况不好。
必须要对宁风,进行心理指导,高三还有一年,如果这样堕落的话,学习成绩恐怕一落千丈。
这个艰巨的心理指导任务,落在了卢婉婷的身上。
理由很简单,因为卢婉婷的教学成绩有目共睹,加上年龄与高三的学生差不几岁,思想上没有太大的障碍。
卢婉婷想要拒绝,但是看着老师们殷切的目光,她只有沉默答应了。
考试成绩需要过一两天才可以公布出来,因为需要统计总分数。
……
开学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从这个星期开始,晚自习又恢复了,晚自习一直到九点,才放学。
因为晚自习的缘故,宁风只得在学校里吃饭了,多少有些遗憾,只有星期六星期天能吃到美女烹制的饭了。
下午放学下课,宁风正打算去吃饭,杨雪站在他的面前,“宁风我们吃饭去吧!”
宁风看着杨雪,淡淡的笑了笑,“对不起,我要出去打会篮球,王小龙,你不是说我们去打篮球吗,走啊!”
“呃……”王小龙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是啊,风哥,走啊,咱们打篮球去。”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出了教室的门,在出了教室门后,王小龙用一脸崇拜的目光看向宁风;“风哥,我擦,你很牛逼啊,我看咱们班上的班花,可是看上你了。”
杨雪三番五次的找宁风,并且递纸条,王小龙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宁风听到王小龙的话,开着玩笑的道;“你小子,净胡咧咧,老子现在的愿望是考上大学,别的事暂且靠一边。”
王小龙听到宁风的话,差一点没有噗嗤笑出来声来,就这位哥,整天趴着睡觉,还想考上大学,家里蹲大学还差不多,不过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而是止住了一脸的笑意,一脸崇拜目光,翘着大拇指道;“好志向。”
待到两个人离去,胡一舟一脸鄙夷的看着宁风的背影,然后一脸谄媚的对杨雪道;“小雪,那小子,整天睡觉,还想着考大学,睡觉做梦呢,我看你还是少给他来往,恐怕影响你的成绩。”
你坐了几年牢,现在你***来上高三,最多是花了点钱,混个高中毕业。想到这里,他心底继续压低宁风的形象,当着杨雪以及几个同学的面子,拍着胸脯道;“我给大家打个赌,若是他考试没有倒数十名,我便请大家周末去我家的在水一方吃一顿饭。”
在水一方在市可是有名的消费场所,正是他家企业旗下的酒店。听说在里面随随便便吃上一桌,就是好几千,一般人还真的消费不起。
有几个整日跟在胡一舟身后的狗腿子,在一旁演戏道;“班长,我看没有机会了,要不咱们这样吧,只要他考不了倒数第二,你就请客得了。”
又有一个同学一脸玩笑的道,“恐怕这个很难,咱班的大傻,到现在还没有来上学,要是大傻在的话,肯定是他倒数第一。”
“那么这么说,这个倒数第一倒数第二,竞争压力很大了。”一个满脸肥肉,眼睛一笑,眯成一道细缝的男同学,哈哈的笑着道。
看到这几个跟屁虫这么配合自己演戏,胡一舟心里无比的得意。
他们只记得宁风整天睡觉,只记得宁风坐过牢,刚出来没有多久,却忘记了,当初宁风是怎么答出卢婉婷给他出的难题,那么难的题,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吗?
胡一舟在学习,在班上排得上前几名,这次摸底考试,发挥的不错,在他看来自己肯定能考一个好成绩。
小子,你拿什么和我比!
家境,学习,甚至是长相,都不如我,你拿什么和我比!
杨雪抬起头,眉目微蹙,看了一眼胡一舟,淡淡的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撂下一句话,便出了教室,弄的胡一舟如同木头一般,待在原地。
尼玛,死女人,居然以这种口气对老子说话,你等着,老子已经找人,将你相好的弄残废,我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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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去往操场的路上,王小龙一脸严肃,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小声的对宁风道:“风哥,你可得小心点班长胡一舟。”
宁风笑了笑,问道;“怎么了,我又没有怎么胡一舟,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风哥,看样子你对杨大美女没有意思,但是你可知道,胡一舟喜欢杨雪可是很久了,如今杨大美女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驴撞了,居然看上你。”王小龙一脸猥琐的看向宁风,“胡一舟***是个人前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
“别看他整天和一个人一样,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渣渣,若不是他家有钱,***狗屁都不是。”
看着王小龙骂骂咧咧的样子,宁风不禁笑出声来,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王小龙虽然给自己感觉,有些瘦弱不堪的样子,但是性格却很直爽,一个直来直去的人。
“哈哈哈哈。”听了王小龙的话,宁风哈哈的笑了几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难道你不怕我告诉胡一舟,说你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切,你会吗?”王小龙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然后面色犹豫的看着宁风,吞吞吐吐的道;“风哥,问你点事……”
“什么事,你看你扭扭捏捏的。”宁风笑着道。
“那个啥,班上同学都说你坐过牢,你是不是……”王小龙结结巴巴的问道,在他问出来之后,突然觉的后悔,自己不该问的。
坐牢这事,一般在监狱中出来的犯人,都很厌烦别人提起的,因为一旦别人提起来,就和嘲笑他一般。
听说坐过牢的犯人,脾气可都不怎么好,他想起几天前,宁风怎么收拾杜德彪的,想起来就有点后怕。
“风哥,我是开玩笑的……”王小龙立刻改口,想要将话茬给引过去,却被宁风给打断了。
“我坐过牢,怎么了。”宁风一脸平静的道。
一脸平静的宁风,在王小龙看来,这可是不好的征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见过宁风爆发的样子,他有点胆怯的道,“风……哥……我……我只是随便问问。”
“坐过牢又怎么着。”宁风一脸淡定的笑道;“难道我做过牢,非要表现的凶神恶煞,才符合我的身份。”
“呵呵呵呵。”王小龙尴尬的笑了笑,“风哥……我没……我没那个意思。”
“现在班上的同学,都知道你坐过牢了,我担心你……”
宁风笑了笑,“就算同学知道,哪有能如何,我坐过牢便坐过牢,有什么好不敢面对的,我还是我,我管他们怎么想的,我是来上学的,又不是看他们的眼色过日子的。”
听到宁风这么说,王小龙这才将悬着的心给放下,“风哥,你能这么想,挺好!”
“风哥,走,你不是要打篮球去吗,走,咱们玩会去。”
两个人来到操场上,直奔篮球场而去,找了一个打篮球不多的篮筐,加入里面,和那几个陌生的学生,打起来篮球来。
宁风好几年没有打过篮球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涩,在过了没有多久,凭借他的身后,很快就熟识了篮球,运球投篮甚至是盖帽,该有的都有,俨然一个篮球高手……
这边宁风打篮球打得起劲,而在篮球场一侧的跑道上,乌光正带着几个体育特长的学生,练习跑步。
他刚冲着一个学生大吼完毕,转过头,看到了正在打篮球的宁风,眉头不禁微皱。
想起昨天那事,他就觉得火大,不仅如意算盘落空,甚至是自己的哥们也进去了,幸好那三个哥们讲义气,没有将自己供出来,毕竟自己是主谋。
还好不是很大的事,在拘留所待上几天便出来了,自己已经答应下,等几个哥们出来之后,请他们吃顿大餐……
这件事情本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却将全部责任撂倒宁风的头上。
“杜德彪,宁风好像是和你一个班上的吧。”乌光装作无意的问正在歇着的杜德彪。杜德彪跟着他学习长跑。
杜德彪听到乌光这么一说,将跑鞋在地上磕了一磕,“乌老师,你是不是对于他几日前,让你这么难看,而记在心里。”
“当然不是,你看我是那人吗?”乌光故作男人的拍了一下杜德彪的肩膀,然后笑着说;“我只是觉得那个小子很狂啊!”
“乌老师,那小子,坐过牢,在牢里出来的,能不狂吗,坐过牢的都是狠人啊!”杜德彪一脸无奈的道,能不是狠人吗,自己哥几个,居然加在一起,还不够人家打的。
并且自己连人家的毛都没有碰到。
“你说什么,那小子,做过牢?”乌光一副吃惊的模样。
“恩,是的,那小子坐牢,乌老师别看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但是下起手很狠的。”杜德彪对乌光道,“乌老师,我劝你,当初那件事就过去了吧,那小子指不定认识几个在监狱出来的人。”
乌光面色凝重,尼玛,那小子才多大,居然坐过牢,下手狠他是见识过,自己的三个哥们,就被他几招给打倒了。
老子才不会犯傻,老子自有法子整你,你再厉害,难道双拳还能敌过四手,看样子卢婉婷那个妞,还不知道你坐过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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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姐,咱们走吧!”下了晚自习,宁风来到办公室门口,见卢婉婷出来了,于是招呼着她,两人一起走。
在校园的这段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仿佛是一种默契,因为现在正是下学的时间段,往来的学生很多。
两人并没有实现说过,而形成的这种默契,是默默的为对方考虑。
眼看着人少了,宁风嬉皮笑脸的对卢婉婷道;“卢姐,今天工作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话,我回家给你按摩一下。”
“还行吧,不是怎么累。”卢婉婷一脸的回道,若是换做以往的手,她肯定会给宁风开玩笑的。
宁风以为卢婉婷,还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而尴尬,收回玩味的笑容,然后道;“看你今天上课时候,面色不对,是不是病了,要不我一会去前方的小门诊买点药去吧?”
昨夜一夜未休息好,加上今日忙碌了一天,脸色怎么能好,不过对于宁风这么体贴,卢婉婷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谢谢你,我没事。”卢婉婷微笑着道。
看到卢婉婷笑了,宁风心里不禁放下来,开着玩笑的道;“卢姐你今天不舒服,该不会是那个啥来了吧……”
卢婉婷轻轻一怔,眉头轻蹙,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还好是月色昏暗,掩盖住了她的脸色,她自然是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
“宁风,回家后我给你商量点事情。”卢婉婷终于鼓足了勇气,对正一脸邪笑的宁风道。
“什么事情,对了,考试成绩快出来了,不知道那个打赌的事情,咱们还算不算啊?”宁风笑着道,其实他心里有把握的很,这些题如果能难道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白那么辛苦学习了。
卢婉婷听了宁风的话,眼睛闪烁,嘴里开着玩笑的道;“那天我开玩笑呢。”
但是这就话在说出之后,她却不经意间,将头低下……
……
回到家中,卢婉婷示意宁风坐下,她也坐下,坐在了宁风的对面。
宁风开着玩笑的对卢婉婷道;“卢姐什么事情啊?”
可是卢婉婷说的话,却让他一怔,如同一道雷电,劈了下来。
“我想搬走了。”
“啥,你想搬走?”
宁风听到卢婉婷说想要搬走的消息,恍如触电一般,前一刻坐着,但是下一秒,却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声的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被宁风突然间的变化,着实给惊了,吓得身子往回一仰,一下子仰在沙发上,这句话,她整整憋足了一路,直到回到家,才鼓起勇气说出来,但是说出来,自己却有点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躲避吗?
还是因为担心他的学习成绩?
或者自己害怕……
涨红着脸,鼓起勇气说出的话,在说出之后,她就不免的有些后悔,几乎是想了一天的事情,下定了主意,却在说出话之后,原本是坚定的主意,却变的摇摇欲坠。
被宁风这么一尖嗓子喊,涨红的脸突然变成了惨白!
看到卢婉婷被自己大声吓得都变了脸色,宁风一下子收回了紧张的心态,笑着道;“卢姐,你怎么想要搬走呢,难道这里住的不好吗?”
卢婉婷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额头凌乱的头发,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我刚才开玩笑呢!”
看着卢婉婷阴转不定的表情,宁风有些琢磨不透,看样子刚才不是开玩笑啊,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另外一个说法。
女人啊,真是前一脚一个样子,后一脚又是另外一个样子,琢磨不透啊!
不过她说不走了,宁风原本是心里悬着的石头,不免的落了下来。
他差一点就要说,不准走的话,想走门也没有。
“宁风,考试成绩出来了,你考得成绩很不错。”卢婉婷强忍着心头的紧张,低着头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卢婉婷这么说,笑着道;“卢姐,还记得你那天说的吗,你说我要是考上全班前三名的话,你可要给我礼物的。”
卢婉婷无心开玩笑,她的心今天很乱,乱乱的,她没有回答宁风的话,而是站起身来,淡淡的对宁风说了一句,“我今天累了,洗刷完,休息去了。”
丢在在沙发上模棱两可的宁风,她草草的洗刷完毕,回到屋中,关上门,连衣服也没有脱,一头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了头,然后嘤嘤的小声哭了。
自那天宁风手拿着一把粉红色的雨伞,如梦中人一般,闯进了她的心扉,自此,她的梦中,经常会出现宁风邪邪的笑容……
那天宁风不辞而别的离去,自己莫名奇妙的担心他的安危,在得知他回家的消息后,她喜极而泣……
他是她的学生,原本以为,是因为两个人住在一起,每天见面,所以自己才会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才会在梦中经常出现他的样子。
或许她的脑海中,偶尔会蹦出两人会走在一起的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一起来,却被她给掐断了,在她看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却在昨天,一下子让她明白了,不可能或许已经变为可能了。
芙蓉街前,两人四目相对在他低头的那一刻,自己闭上了眼睛,宛如电影上出现的情节一般,如果没有被打断,那么两个人的关系可能变了……
他不想白马王子一般,身骑白马,手拿利剑,但是他却比白马王子还要有男人气概,用自己的身躯,保护自己安全……
为宁风擦药,是自己主动提出的,如果让别人知道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会被扣上一个不正经女人的盆子,在她看来,那件事情就像自己在勾引宁风一般。
尤其是半夜突然闯入洗手间,看到了宁风光着身子,自己的眼睛足足盯着他的那个地方数分钟,想起来就臊的不得了,自己是一个色女人。
好像这些都是自己在勾引宁风一般……
他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会看自己肯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摸底考试成绩出来的那一刻,让卢婉婷下定了决心,自己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了宁风的学习成绩,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如果自己现在走的话,他肯定会问,为什么要走?
自己该如何解释,说自己不能耽误你的学习,说你的未来很美好,甚至是说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
就让时间慢慢的淡化,这份本不该有的感情,从明天起,自己渐渐的疏远他便好了。
在她看来,只要和宁风保持距离,慢慢的就会将这份本不该有的情,给扼杀掉,但是小女孩只是小女孩,想法很简单,但是感情这东西,越是躲避,可能会往相反的地方靠拢。
就在她说出搬走的那一句话,她便已经陷入了,反而是越陷越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卢婉婷今日表现的很特别,她居然提出了想要搬出这里的话,这让宁风不得不记挂在心上。
他平坐在床上,念随心动,神念展开,听到卢婉婷嘤嘤而泣。
她哭了,她怎么哭了,宁风眉头微皱。
她怎么哭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
宁风站起身来,起步来到卢婉婷的门前,伸手欲敲门,想要问一下,她为什么哭了,问明一下原因,但是再细想,自己若是这样冒失的问,可能不好。
刚转过身来,门却开了,他看到卢婉婷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头发有些凌乱,衣服皱皱折折,一副怜人的模样,引宁风的心,不禁几多怜悯。
“卢姐……”宁风想要说话,问她怎么了,但是却被卢婉婷一下子给打断了。
“宁风,你是个好学生,以后上课的时候,要好好学习,不能上课睡觉了,知道吗?”卢婉婷说话的间,她的头微低,不敢看宁风,因为眼睛又止不住的流出来了。
宁风怔怔的看着卢婉婷,看着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听着她说话的时候,略带沙哑的哭腔。
宁风不是小孩子,对男女这事多少还是知晓一点的。
看着低着头站在门前的卢婉婷,宁风笑了笑,“卢姐,你等一下。”他立刻转回房间,拿了纸巾,然后喘着粗气,笑着道,“你哭了。”
卢婉婷听到之后,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猛的抬起头,阴沉着脸,眼泪成串般落下,“我哭,要你管,要你管,你管我做什么……”
“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以后就找不到老公了,难道你真的想赖着我一辈子。”宁风见到卢婉婷哭了,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酸涩,伸手想要给她擦一下眼上的泪水,但是手在快放到卢婉婷脸上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后撤了一下。
宁风犹豫了一下,将手纸塞到卢婉婷的手中,然后笑着道:“不要误会噢,我可不是关心你,今天咱们家的热水器坏了,没有水喝的。”
卢婉婷抬起头看着宁风,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
“呵呵。”卢婉婷接过手纸,眼睛流着泪,嘴角微微翘起,呵呵的笑了出来,“我哪里哭了,你没看见……”
宁风抬起头,双手假装胡乱摸着,“唉呀妈呀,停电了,我咋啥也看不见呢,我半夜起来怎么出来尿尿啊……”
“去你的。”卢婉婷一把将擦过眼泪的纸巾丢给了宁风,这小子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灯现在开着呢,冷哼一声,然后白了一眼他,转身回屋了。
……
“喂,喂,我说那个谁啊,咱们答应的礼物还兑不兑现啊?”宁风道。
卢婉婷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是一身很Q版的宽松的睡衣,睡衣是一身兔子装,甚至是在后面有一条条短短的尾巴,连着一个帽子,帽子上还有两个长长的耳朵。看到这里宁风不禁乐了,女人啊,女人啊,性情变化咋就这么大呢?
“谁答应给你礼物了。”卢婉婷笑着,脸上带着小女孩耍赖一样的表情,看着宁风道。
宁风一拍额头,“啪”“唉,女人啊,咋就这么说话不算话了,咱们不是明明打赌了吗,咋能耍赖呢,不行,我不认。”
卢婉婷笑着道:“耍赖怎么了,我就耍赖了,嘿嘿。那好吧,你说你想要什么礼物,赶紧给我报上来,过期不候。”
“我可不可以用这个条件,换成两个礼物。”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卢婉婷听到宁风这话,不禁淡淡一笑;“小子,你很贪心,好吧,你想买什么东西,我一块给你买,不过不要太离谱就行,老师我没有这么多钱!”
她故意将老师两字加重,好像与宁风划清界限一般。
“第一件东西,我要你白天开心。”
“第二件东西,我要你晚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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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这两天里,两个人虽然每天早起一块上学,晚自习一块回家。
但是宁风很能觉察到,卢婉婷在刻意的躲避自己,这种刻意的躲避很明显。
比如,两个人在路上的很少说话,不想原来的时候,有说有笑,肆意的开玩笑,就算是说话,也只是谈一些学习上的问题。
考试成绩出来,宁风的成绩,高三三班第二名,这个成绩,不禁让老师大吃一惊,甚至是班上的同学,也感觉到很意外。
让原本是轻视他的胡一舟,给大跌眼镜,更让当初认为宁风整天睡觉,而夸下海口的王小龙直呼老大威武。
老大,就是老大啊,整天睡觉,都能考的这么好!
这可让王小龙崇拜不已,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宁风的后面,想要宁风传授上几招,怎么整天睡觉就能取得好成绩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胡一舟在得到宁风考试的成绩后,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差一点就要当场站起来,对老师是,宁风作弊。
但是他再想,如果自己说宁风作弊的话,自己无凭无据,在考试的时候,他特别留意了宁风,俗话说的话,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暗中,他已经将宁风视为情敌,所以对于宁风的一举一动,他很是上心。
宁风考试的时候,前二十多分钟,笔哗哗的在试卷上动,剩下的时间里,他便趴在桌子上睡觉。
不要说,宁风用这么短的时间,就考出全班第三名的成绩,这有点太邪乎了!
除非有神仙相助,不然的话,他怎么能考得这么一个好成绩。
但是说他作弊,就算是拿着书本抄,半个多小时翻书本,你也做不完啊!
这事处处透着邪乎!
难道他真的学习这么好?
或者是当初派人查的宁风的消息,是假的,宁风他没有坐过牢,要是他坐过牢的话,用脚趾头想,也想不出他考出这个成绩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将他坐过牢的消息,在班级中传播开来,他却无动于衷,按照胡一舟的想法,就算宁风没有做过牢,但是别人诋毁他的名声,宛如被人将泥巴拍在脸上一样,怎么也得将脸上的泥巴给弄掉吧。
一向精于算计的胡一舟,突然间感觉到,宁风处处透着神秘,自己的一切算计对于宁风,就如同摆设一般。
前天刚守着杨雪,以及几个同学,嘲笑过宁风,但是宁风的成绩一出来,听着老师念出的成绩单,就像一个巴掌一般,在胡一舟的脸上啪啪的清脆的扇了两巴掌。
原本是跟着他的几个跟屁虫,都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胡一舟,这几个跟屁虫本意是不相信宁风能考出这个成绩,但是在胡一舟开来,就好像嘲笑他一样。
在班主任高建宣布完成绩之后,又说了一些好好学习,高考一天天迫近的话,然后扭屁股走人,晚自习继续。
在高建走后,胡一舟一咬牙齿,上了讲台,一脸诚意的道,“大家注意了,我胡一舟先向宁风同学道个歉。”
坐在最后面的宁风,正拿着手机,啪啪的玩着游戏,王小龙小声的在一边说;“喂,风哥,你看那个君子贱,在讲台上,说要给你道歉呢?”
君子贱,是胡一舟背地里的绰号,寓意很明显,看似是君子,但是一个贱字,亮了。
宁风正玩得兴起,听到王小龙这么一说,将手机调为暂停,抬头一看,刚好看到胡一舟面带诚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考试成绩没有出来之前,我和朱大常几个同学,开了宁风同学的玩笑,在玩笑出口之后,我后悔了,这几日来,我思前想后,翻转难眠,想我做为一班之长,怎么可以那样做呢,所以今天我当着同学们的面,向宁风同学道歉,希望宁风同学能原谅我。”在说话这几句话之后,胡一舟一脸诚恳的看向宁风。
“班长,是好样的,知错就改……”
“班长这人品好,啪啪啪。”
……
在胡一舟说完,顿时那几个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同学,瞎起哄,班上很多同学也被胡一舟诚恳,知道自己错了,却敢大胆承认的勇敢作为给感动,啪啪的鼓起了掌。
“宁风同学,希望你能原谅我。”胡一舟见宁风没有反应,心里直骂,老子若不是挽回在美女面前的形象,岂会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宁风看到胡一舟对自己这样说话,他笑着站起身来,看着他,“你开我玩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胡一舟被宁风这一问,先是身子一怔,面色微微一变,然后马上恢复了原本的君子的表情,笑了笑道,“看来宁风同学根本没有将玩笑放在心上,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打算请宁风同学,以及班上的同学,前去在水一方吃顿饭,不知道,宁风同学是否愿意原谅我。”
那天他可是夸下海口,宁风如果没有考全班倒数十名,他可要请大家前去在水一方吃饭。
这话班上的很多同学都听到了,当初自己只想着宁风考不得好成绩,但是今个他考了好成绩,如果自己不按照当初说的做的话,自己怎么有脸做班长。
在他看来,自己可是有面子的人,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被班上的同学笑话。
还好在水一方,是自家开的,自己作为胡家的独生子,弄上几座酒席,是很容易的事情。
班上的同学,听到胡一舟要请大家去在水一方吃饭,很多同学都将炙热的目光投向宁风。
在水一方听说里面的厨师,可是在南方高薪请来的,手艺那是一个绝,班上的同学几乎都没有去过那里,所以听到胡一舟说要请大家去在水一方吃饭,都是很兴奋。
宁风是胡一舟请客的关键,如果说宁风说不的话,胡一舟很有可能就不请客了,所以大家都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宁风。
等待宁风说话!
还好宁风的说话,没有让大家失望。
“不去白不去。”宁风淡淡的笑着道。
“好,大家这个周末的晚上,如果没事的同学,都去我家的在水一方吃饭,宁风同学,你可千万要来哦,如果你不来的话,那我会很失望的。”胡一舟微笑着对宁风点头。
小子,如果你不来,我真的会失望的,你不来的话,那我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还有什么意义……
在下了讲台,胡一舟不禁为自己玩的这手,很是得意,即在大家眼中提高了自己的形象,有避免了自己因为当初打赌而说的尴尬,重要的是,他想到了如何整治宁风的法子……
只等周末的来到,小子,我让你得瑟,看你怎么得瑟……
……
“风哥,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唧唧,君子贱可不是君子啊,我看他肯定没安好心。”王小龙在放学之后,小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没有说话,管他君子,管他小人。
君子和小人,只要算计自己,只有一个字!
踩!
哥会用力的将你往死里踩!
久违的感觉回来了,呼呼,胡一舟希望你不要让哥失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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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宁风在办公楼处,等了卢婉婷一会,两个人一起回家。
虽然现在卢婉婷可以的躲避自己,但是毕竟是住在一起,一起上下班,这事卢婉婷想要躲避也不好躲避的。
“卢姐,今天工作累吗?”宁风见到卢婉婷出来,送上了自己关心的问候。
卢婉婷沉默了一下,想要不说话,但是细想一下,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恩,还行吧!”
对于卢婉婷有这个反应,在宁风的预料之中,她越是躲避自己,越是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
就在两人刚出了校门没有几步,在校门口的路灯下,一个身穿校服,长的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那里。
“卢老师你好!”这个女孩子笑着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一看这个女孩子,这不是高三三班的杨雪吗?
“杨雪同学,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卢婉婷微笑着对杨雪道。
“我在这里等车,我爸马上开车来接我了。”杨雪笑着看向卢婉婷,但是眼神的余光却不时瞟到,在卢婉婷另一侧的宁风,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微笑着问道;“宁风,你和卢老师这是?”
“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住的地方很近而已。”卢婉婷一听杨雪这么说话,立刻紧张的回应道。
宁风没有说话,对于杨雪,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是平常的师生相见的场面,也没有过多的客套话,双方只是礼貌性的问候一句,然后便错位而行,各走各的。对于卢婉婷的紧张,杨雪并没有觉察出什么。
在走了几步,卢婉婷好像意识到什么,“宁风,人家杨雪给你问话了,你干么不回答人家呢?”
就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便传来了杨雪的声音,“宁风,你能先站住吗,我有点事情想给你说?”
“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宁风回过头,语气很是生硬的对道。
“你……”杨雪被宁风这句生硬的话,堵得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有事情,那你们先聊,我先慢慢的走着。”卢婉婷笑了笑,对路灯下低着头的杨雪道,在说话的同时,有看了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宁风。
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觉得两人好像有什么事情,不然两个人的表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什么事情?”见到卢婉婷走了几步,宁风轻声的问杨雪。
“胡一舟请客那天,你希望我穿什么衣服去,我还是穿……”杨雪笑着对宁风道,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打断了。
“这就是你的事情吗,真是幼稚,你爱穿什么就是什么。”听到杨雪的话,宁风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不欠我什么,没有必要为我做什么。”
在说完这就话之后,宁风丢下杨雪在原地,然后直追卢婉婷去了。
杨雪看着宁风的背影,玉唇紧咬,双眼含着泪,自己该要怎么做,他才会原谅自己。
“小雪,上车,咱们回家。”在杨雪看着宁风背影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杨雪的身旁。
杨雪在思绪中清醒过来,用手一抹眼泪,打开车门,坐到了前面的位置上。
开车的是杨雪的爸爸杨天,在杨雪上车之后,无意中看到杨雪脸上残留的泪珠,眉头微皱,关心的道;“小雪,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没有,没有。”杨雪摇着头立刻解释。
“没人欺负你,那你怎么哭了。”杨天笑着对杨雪道,“小雪,今天我听你的班主任说,这次摸底考试,你考得成绩比上学期差了一点。”
杨雪身子一震,想起当初宁风是如何入狱的,“爸,没事,没人欺负我,摸底考试那几天,我有些不舒服……”
……
看到宁风追上来,卢婉婷笑了笑对他道;“年轻挺好。”
宁风被卢婉婷这么一句话,给整的差一点没有吐出来,“哈哈,卢姐,你说什么呢,年轻真好,你好像岁数也不大吧!”
“宁风,现在正是高考的冲刺阶段,希望你不要因为别的东西,而耽误了人生大事。”卢婉婷一本严肃的道,在她说出这句话,好像有些酸酸的感觉,在看到杨雪与宁风两人的表情之后,她的心中就有那种感觉。
她虽然是宁风的老师,但是却不是班主任,一般这事,只有班主任管,换做普通的代课老师,谁管啊,她本不想说,但是还是不由自觉的说出来了。
这都想哪里去了,宁风眉头微皱,装傻充愣般的,挠着头看向卢婉婷,“卢姐,你说什么呢,我感觉怎么有点不太懂呢?”
学生早恋的问题,在学校中很普遍,都是那个时段过来的,卢婉婷当然知道处在青春萌动期的少年少女们的心理,她上高中的时候,便有好几个姐妹,因为早恋的问题,最后耽误了学业,没有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好学习,然后以后考上一个好大学,什么都会有的,现在你要做的便是好好学习。”卢婉婷站在老师的角度对宁风说话。
“遵命。”宁风嬉皮笑脸的对卢婉婷道。
本来因为刻意躲避他,而整天心情有些郁郁不乐的卢婉婷,被宁风这句嬉皮笑脸的话,给抖的心情愉快了。
心情愉快了,两个人说的话便多了,不过都是卢婉婷主动说一些学习方面的问题,一旦宁风嬉皮笑脸提到别的话题的时候,都被被卢婉婷以学生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的理由,给支过去。
在拐一个弯,就要到了所住的小区了,但是在小区的门口,宁风却惊奇的发现了情况。
小区门口附近有一家饭店,透过饭店透明的玻璃,宁风看到了乌光和几个男人正在喝酒。
其中有两个男人,宁风看着面熟,那不是上个星期天,在芙蓉街找事的那两个混混子吗?
他们怎么跑这里了,并且还和乌光坐在一起喝酒。
猛然间,宁风想到,当初自己在上警车,到警局录口供的时候,隐约间,见到了乌光的身影。
当时没有细想,但是现在想起来,似乎这里面与乌光有什么秘密?
宁风脑子一亮,乌光!
难道是乌光?
乌光当初被自己整了一顿,然后怀恨在心,然后恰好在芙蓉街相遇,他便鼓动让那两个混混子,教训自己,但是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教训了他们一顿,并且还得到了一场香艳之旅。
乌光!
宁风心底默默的念了几声,将卢婉婷送到楼上,对她说自己有事,去小区的小卖部买些东西,很快便回来。
卢婉婷叮嘱了几句,他便下了楼,趁着漆黑的夜色,直奔那个小饭店而去。
在小饭店的门前,恰好有一张石凳,他坐在上面,抽着烟,假装抬头看着月色,然后集中精神,很快耳朵中听到了饭店里的声音。
“老朱,上次真的是哥们不对,让兄弟几个在所里受罪了,过会,吃完饭,咱们去个地方爽一把。”乌光的声音响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光哥,你看你客气了不是,都是哥们客气啥。”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来。
“光哥,那个小子,害的我受了这几天的罪,你认识他吗,老子一定不会轻饶过他的。”一个声音恶狠狠的道。
……
听着里面几个人的谈话,宁风终于肯定了,当初在芙蓉街的事情,就是乌光指示那三个混混子做的。
听到他们要起身,准备去华夏洗脚城爽一把,宁风站起身来,将还燃着的香烟,给丢在地上,用脚一踩,然后踩灭了。
回到家中,然后拨通了吴家亮的手机。
“喂,亮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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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H市三大道上老大之一的丁大山死去,树倒猴孙散!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对于丁大山的地盘,剩下的两个老大,保持观望的状态,好像对于他留下的肥肉,一点也不眼红。
如果这样想,那是真的错了,如果现在冒然争夺其地盘,那么肯定会引起其手下小弟的同仇敌忾。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混道上的人,心知肚明,知道两个黑老大打的如意算盘。
在道上混,自然是少不得勇猛,拳脚相向,刀片纷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是有人丧命,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道亦有道,如果仅凭个人的勇猛,想要在道上走的更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一个大哥,不仅要杀伐果断,重要的是要有计谋,要有心机。
例如这两位黑老大做的,便充分的突出了这一点,他们在等,等丁大山手下坐不住,自相残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代价,这方是最明智的做法。
像香港片动辄就动刀子动枪,弄得血流满地,那只是香港片,头顶有天,在国家杀器面前,你若是猖狂,等着河蟹吧!
那两个黑老大,表面看似坐山观虎斗,但是背地里,却拉拢了丁大山手下的小弟,扶植他们争夺地盘,暗中操控他们,毕竟是丁大山手下的人,那么师出有名,最多是内部矛盾。
他们的如意算盘大的好,本来也是按照他们所预想的路子而走的,但是却有一个人蹦了出来,一个叫做吴家亮的人蹦了出来。
率领着他收服的一干小弟,在争夺丁大山地盘中,慢慢的脱颖而出。
利用手中的砍刀,高超的身手,以及凶狠的作风,杀出一条血路,如一根钉子般扎进了丁大山的地盘。
现在丁大山的地盘,被拉成了四个山头,其中一部分以丁大山的弟弟丁小山为首,另外两部分是那两个老大暗中扶持的实力,吴家亮作为新近的势力,也成为一部分。
今晚吴家亮正与杨乐军坐在一起商量问题,这几天来,着实的没有消停,吴家亮一连这几日都是在刀光剑影中渡过的。
杨乐军在其中起的作用,委实不小,若不是他的点子,吴家亮仅凭勇猛,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
吴家亮手里拿着一张金色的请柬,皱着眉头问向杨乐军,“大军,丁小山今日给我送来请柬,说是在下个星期五,要我前去丽水皇宫酒店赴宴,你看这事?”
杨乐军推了推眼睛框,眉头微皱,然后道;“亮哥,我听手下的小弟说,这个丁小山,作为丁大山的亲弟弟,相邀的目的,口头上说是统一一下队伍。”
“尼玛,还队伍,操***整文雅的,真是太扯淡了,自己就是个软蛋,要不是丁大山人脉还在,估计丁小山连个屁都不敢放。”吴家亮骂骂咧咧的道。
杨乐军听了吴家亮的话一乐,“甭管他是不是软蛋,但是人家现在发帖子来了,听说黄鼠狼,段启斌也收到了帖子。”
黄鼠狼,段启斌,原本是不起眼的小弟,但是丁大山一死,加上丁大山手下的得力小弟被警察抓走,他们两个冒出头来了。
丁小山,段启斌,黄鼠狼,吴家亮,这四个人,正是四个山头的旗帜。
“这里面有猫腻啊!”吴家亮虽然勇猛,但是为人却不傻,“就算是鸿门宴,老子也得往里面闯一闯。”
杨乐军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亮哥,你不要急,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总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嘟嘟嘟嘟。”吴家亮的电话响了,他以为是手下的小弟打来的,打开手机一看,眉头一喜,“风哥,是风哥来的电话。”
……
乌光领着那三个混混子,在来到华夏洗脚城之后,四个人先在浴池里洗了一个澡,用乌光的话,就是给三个哥们洗一洗身上的晦气。
洗的差不多,然后上身裹着毛巾,下身裹着洗脚城准备的纸内裤,来到一个大一点的包厢中,舒服的躺在躺椅之上。
“小姐……”乌光扯着嗓子大声的喊。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听到了,立刻走进来,然后一脸平静,看着四个光着身子的大老爷们,面带微笑,用极其诱惑的声音道;“先生,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服务。”
服务员小姐见惯了这场面,哪怕你光着身子站在面前,人家都敢坦诚以对的。
“去,给我找四个按摩妹去,要漂亮点的。”乌光色迷迷的看着这个服务员,大声的道。
“好的,请你稍等。”这个服务员说完,优雅的一转身子离去。
这个服务员身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旗袍包裹着她惹火的身段,看着她的背影,浑圆的屁股一扭一扭煞是性感,尤其是在一走动是,那两段**,勾的乌光那是心痒的很。
“光哥,这个小妞不错哦。”那个叫做光头的老朱嘿嘿一笑,推了一把乌光。
“不知道在床上,那是啥滋味……”
“哈哈哈哈,一会就知道了呗。”
几个人哈哈哈哈哈的无耻的笑了。
很快,这个美丽的服务员,领着四个按摩小姐来了,这四个按摩小姐,大约都是二十出头,长的那是一个水灵,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身穿着短小的背心,露出雪白如脂平滑的小腹,有一个小姐的肚脐眼上,居然挂着一个金灿灿的脐环。
下身穿清一色的穿超短裙,是那种达到最大尺度的超短裙,轻轻一动,都能看到里面的底裤。
黑色蕾丝丝袜套在纤细的长腿上,极富诱惑……
在这几个按摩小姐鼓鼓囊囊的胸脯处,都挂着标牌。
“先生,你们需要的按摩小姐已经来到,这是我们的价目表,请你们过目,从而选择你想要的服务。”漂亮服务员微笑的将一个价目表递给了乌光。
“哥几个看看,都需要什么服务,今天哥们请客。”乌光一脸坏笑的看着美丽漂亮的服务员,然后将价目表递给了三个哥们。
“欧式按摩,嘻嘻,我来个欧式按摩。”
“我要全身按摩,全身的那种。”
“我来个日式按摩。”
听到乌光请客,三个人都喜笑颜开。
三个人各自挑了一个按摩小姐,等到乌光挑了,他站起身来,一把将服务员小姐抱住,然后道;“我就要你了。”
“哥几个,自个先爽着,我嘻嘻……”
乌光抱着这个长相美丽的服务员,来到旁边一个小包房中,三两下便将这个服务员的旗袍扒掉。
小内内,小罩罩,猴急般的给撕开,这个服务员的身体玉列的摆在乌光的眼前,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乌光顿时精虫上脑,身子压住了她,双手在她的玉体上抚摸,嘴巴尽情的在其双峰之上掠夺。
“嗯。”“嗯。”小姐轻轻的呻吟声,在乌光的耳畔响起,那个纸制内裤,早就被给顶穿了,比这个小姐的玉手一撩拨,他提枪而立,双手抓住她的**,她的秘密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一分钟过后,乌光身子急促的颤抖,下身加速冲刺……
全身湿汗的躺在小姐的身子上,深呼着气,然后嘴里轻轻叹着,“好爽。”
就在这个时候,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一个身高体壮,留着光头的男人,大声的道,“好啊,小子,居然敢上我的妞,小的们,给我打。”
乌光正要说话,顿时眼前一黑,一个斗大的拳头落在了他的眼上,只觉得身上迎来了如同雨点般的拳头。
“大哥,大哥,这是误会,这真的是误会。”乌光抱着头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喊。“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乌光这么一喊,光头佬一摆手,顿时打乌光的人,停住了手,他一脚踩着乌光的前胸,一手拍着乌光的嘴巴,“小子,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哼哼,豹哥我已经砍断过不少人的手脚了,不差你一个。”
刚才一副舒服的模样的小姐,穿好了衣服,躲在墙角嘤嘤的哭泣,“豹哥你也给我做主啊,他强迫我……”
哭声之悲切,如同一个少女被强,奸了一般,真是听着伤心闻者流泪啊!
看着这个小姐哭的悲惨的样子,乌光知道今天自己遇到套了,他本想雄风一把,虎躯一震,将这几个混混子,给吓到,但是看着这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混混子,他有些胆怵。
“小子,十万,如果你拿不出十万的话,休想离开这个门,不然的话,老子有的法子整你。”
“啥,十万。”乌光傻眼了,本以为三五百就过去了,但是这个光头佬居然说要十万。
“大哥,十万……”
……
“给我继续打。”
……
“你们四个都给我站好,现在开始录像了,对给我笑一笑。”叫做豹哥的光头佬,看着站在灯光舞台上的四个全身光光的男人,指挥着道。
刚才将乌光打了一顿,他身上只有四千多块钱,距离自己说的十万,还差的远。他脑袋一转,想下了为四个人录下像,然后,用录像要挟他们,让他们拿钱。
他小时候有个梦想,做一个导演,后来导演没做成,做成混混了,今日做个导演瘾,感觉不错。
“对,那个谁,你的屁股翘高一点,对乌光你的小弟弟对准他的屁股。”
“那个乌光,你用嘴巴含住他的小弟弟。”
……
“那个谁,你们怎么回事,表情这么难看,你的尖叫呢,叫起来。”
“卡,卡,都给我卡,再来一遍,你们太不专业了,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
……
过了一把导演的瘾的豹哥,很是满足了,看着自己拍的片子,四个浑身光着的男人……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亮哥吗,事情办妥了,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就行,稳稳的。”
“亮哥,我给你说个事,过几年,我想做导演。”
对于自己拍的第一个片子很满意,他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立刻拨打了乌光的电话,“我说乌光,钱先交五万吧。”
正躺在自己床上,用头撞墙的乌光,听到之后,一脸激动的道;“豹哥,豹哥谢谢你。”
想起今天的遭遇,真的可以用到了倒了八辈子霉来形容了,上个小姐被人黑,要自己拿十万块钱,尼玛,十万块钱,可以买好几十个处了,还有那个贱货,哭的和处似的,那里都松弛的不成样了,不知道被多少人骑了……
更丢人的事,他们四个人,居然被全身脱光,站在一个小型舞台上,在豹哥的指挥下,做着那种男女之事,但是男人与男人……
“我看你的演技不错,并且身材不错,以后你就做我手下的特约演员,剩下的五万,每拍一部片子,我给你五十……”
“啥,你不想做,那你等着网上出现你的电影吧!”
乌光一阵脑晕,傻眼了,嘴里狂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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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肯定想不到,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说让吴家亮好好教训乌光。
乌光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一个这么天堂到地狱般的一夜,这是宁风始料不及的。
虽然乌光在芙蓉街算计自己人,并且自己还听到他想要和那几个混混子说,准备在风高夜黑的时候,报复自己一顿。
自己让吴家亮好好教训他一顿而已,恰好华夏洗脚城看场子的人,是吴家亮刚收下的小弟,吴家亮严肃的对其说,一定要好好教训乌光。
对于宁风,吴家亮那是真心的钦佩,当初他让他收集关于丁大山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宁风想要对付他。
果不其然,丁大山在过了没有多久便死了,虽然警方对外公布,丁大山之死,是由于过多服用违禁药品而死,根本不存在他杀的可能。
但是吴家亮心里清楚,这事多少和宁风的脱不开干系。
直到这件事情的,只有吴家亮与杨乐军两人,对于宁风的手段,两人在监狱的时候,早就知晓,但是丁大山的死,还是让他们唏嘘不已。
吴家亮将丁小山请他赴约的消息,告知给了宁风,宁风对他说,这事你自己看着办,不过还是那一句话,如果有什么困难的时候,再找他。
那个光头佬为了表现自己,将一个天大的屎盆子扣到乌光头上。
华夏洗脚城,虽然顶着洗脚城的名字,但是实质上,就是一个那个场所,在那个场所工作的女人,几乎很少有干净的。
那个服务员只是小豹哥,整治乌光的理由而已。
修理就修理一顿呗,谁知道小豹哥,艺术细胞泛滥,于是拍下了一部处,女作品。
什么艺术细胞啊,分明就是小时候看岛国大片看多了,才培养出所谓的艺术细胞。
乌光惨了,被一个拥有艺术细胞的混混子,给看上,可想他以后的人生,将无限精彩。
乌光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宁风不是那种嗜杀的人,但是他也不反对用暴力,看似这个河蟹主义社会,但是还是遵循着,谁拳头大,谁笑到最后的道理。
这就是为什么,宁风要暗中操控吴家亮的原因。
果然,在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宁风通过打听,听到乌光好像请了几天假,能不请假吗,先不说他浑身的伤,就算是豹哥嘴里的五万块钱,也是个大数目,想他一个月一千多块钱的工资,五万块钱,那真的不是小数目。
只有想法子弄了!东借西筹,这钱得还啊!
可悲的是,他那三个连带着遭殃的哥们,虽然不用拿钱,但是拍下了那一部片子,并且还被豹哥各个通知过,有时间继续拍。
乌光想到过跑,但是往哪里跑,他这么一跑,豹哥一急,将他拍过的片子,放在网络上,估计要比陈老师N次门还要火爆。
后来乌光托各种关系,找到一个道上能和豹哥说的上的话人,请求他放过他,在那个人的作为和事老情况下,豹哥算是放过了乌光,不过他要求,乌光再拍两部,凑成三部曲。乌光看到豹哥如此坚持,值得强忍牙关,忍着菊花痛的滋味,满足豹哥的艺术要求。
三次拍完之后,乌光突然觉得,菊花痛的感觉挺好……
(无耻了,九五极度无耻了)
其实乌光并不知道,豹哥有颗爱国的心,他看过无数岛国大片,最后看的没有新意了,当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乌光几人,他决心,要拍出一部拿的出门,并且有新意的动作大片。然后为国挣光。
真是有志好青年啊!
想法很狗血,但是艺术家不能用正常思维去考虑他们,因为他们做的很多事情,在我们看来,就是狗血的事情。
时间就这么慢慢滴,慢慢滴,走啊,一日一天,一天一日的过去了。
转眼间,周六了!
一般学校,都是休息一天半的。
一天半的休息时间,很不错了,宁风想起当初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学校里,几乎每个星期天,都会上课的。
现在好的多,在国家教育局整天喊着减负减负的口号下,学生的作业少了,周末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上一番。
“卢姐,今天下午,你去哪里玩去啊?”宁风手里拿着书包,笑着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理了理稍微凌乱的头发,微笑着对宁风道;“我下午要去新华书店买几本书。”在她说完话之后,脚步加快了两步,与宁风保持一段距离。
看到卢婉婷这般做法,宁风微微一笑,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笑着道;“卢姐,巧了,我也去新华书店买书,要不咱们一起去,你看怎么样?”
卢婉婷虽然不情愿,但是见到宁风一脸认真学习的样子,她又不好拒绝,只好认认真真的给宁风讲解。
宁风这些天,据各科老师的反应,他这几天学习态度明显的好了很多,上课也不怎么睡觉了,很是认真的听课学习。
想到这里,她就很欣慰。
卢婉婷眉头一蹙,对宁风道;“你买什么书啊,我一块给你买回来就可以了!”
“卢姐,怎么你讨厌和我在一块啊,那我太伤心了。”宁风开着玩笑,捶胸投足的仰天长啸的道,引得路人不禁驻足观看。
卢婉婷听到宁风说自己讨厌他,心里猛地一惊,然后一脸紧张的道;“没有,怎么可能,我讨厌你做什么!”
我这么紧张他做什么,卢婉婷心里砰砰的直跳,这几日刻意与他保持距离,自己的心就好像走在高压线上一般,只要宁风一靠近自己,或者开自己玩笑的时候,自己就会躲避,或者撇开话茬。
但是刻意的躲避,却让自己脑海中,反而出现宁风的身影,次数越来越多了。
“卢姐,既然你不讨厌我,那么你为什么,这几日来,一直躲避着我。”宁风追上卢婉婷,一副伤心欲绝的问道。
卢婉婷身子一怔,然后站住了,宁风假装收不住,一下子撞在卢婉婷身上,卢婉婷被你宁风这么一撞,身子往前一倾。
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宁风双手环抱,抱住了她的前胸,卢婉婷这才没有摔倒过去。
但是她下一刻,脸刷的一下红了,因为宁风的手,正搂着她的前胸,刚好是双峰之处,被宁风这么一搂,那里传来涨涨的感觉。
“松开,你给我松开。”卢婉婷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泼辣劲,拿着手中的课本,使劲的拍宁风的头。
“卢姐,我松开了,我松开了,哎呦,我松开了,你还打我干啥?”宁风蹦蹦跳跳的躲着卢婉婷的毒打,嘴里不住的说道,“我刚才是救你啊!”
卢婉婷满脸通红,嗔目怒气冲冲的看着宁风,“我就算摔倒,我也不要你救。”
为什么自己表现的这么激烈,刚才是自己急停,然后他才会撞向自己,他抱住自己,是为了预防自己摔倒,按道理说是为自己好。
她那里想到,是宁风使得花花点子啊!
“卢姐,你摔倒,我可不舍得。”宁风道。
宁风这么一句话而出,卢婉婷如同一个放了气的气球般,想要发怒,却不知道从哪里发火。
扭头,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走,在走了几步之后,她扭过头,“你离我远点,我现在很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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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师傅等一下。”
宁风边飞速的跑着,喊住了要起步的公交车,然后挤上了公交车。
“咔”门关死了,“啪”宁风将硬币投进自动投币箱。
公交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司机师傅吆喝着刚刚上车的乘客们往后面站。
宁风走到靠近车中间的地带,卢婉婷正在那里手扶着扶手,站在那里。
“卢姐,不是说好了吗,咱们一起去,你怎么不等等我。”宁风笑着对卢婉婷道。
虽然今天卢婉婷嘴里说着烦宁风,但是宁风还是利用其厚脸皮的本事,让其答应,下午陪她一块去新华书店。
用宁风落地有声的话,现在社会这么乱,公交车上头有猥琐狂,走在大街上有抢包的小偷,甚至是书店里头斯文正经的偷窥狂。
作为家中的男人,宁风很有必要担起,保护美女的职责。
“你真烦人。”卢婉婷嘴里说着宁风烦人,但是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小窃喜。
她是故意的撇开宁风,一个人出门的,但是却不曾想,宁风又追上来了。
宁风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卢婉婷这是故意的,这个星期来一直躲着自己,她怎么会忘记呢。
今日卢婉婷穿的一件米黄色的连衣裙,美丽的脸蛋,加上乌黑的披肩发,宁风看到好几个男人炽热的眼睛看向卢婉婷。
不过都被他用狠狠的目光看了回去,就像雄狮宣誓自己的地盘一样。
在将几个炽热男人的目光顶回去之后,宁风小声的对卢婉婷道;“卢姐,看到了吧,好几个男人都用坏坏的眼神看着你,就像看待羊羔一般,要不是我站在你的身边,估计就上前搭讪了。”
卢婉婷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以来表达对宁风的鄙视之情。
当着满车子的人,卢婉婷可不想在家里一样,对宁风大声大吼,甭看卢婉婷是个老师,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脸皮薄的小女生。
刨去老师的这个身份,就算她真的爱上一个人,也不是那种主动先流露自己情感的女人。
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怕和宁风说话,怕和宁风在一起,但是宁风若是不在的话,她的心却一直在想宁风在做什么?
想离开不与宁风住在一块,但是却会心里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离开,可能会影响宁风的学习成绩,引起他的误会。
她的理由如果外人看来,应该很可笑,但是对于情商很纯的她来说,却是正确的。
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躲避着宁风,躲避是不敢勇敢面对的表现,是躲避了,心里却是怪怪的,不禁宁风在她心中的印记,没有随时间淡漠,反而是越发的清晰。
躲避宁风这些日子来,她的心,其实过得很不舒服,几乎是每一晚,都会在半夜中惊醒,她的梦中老是出现她与宁风的场景。
见到卢婉婷不说话,宁风笑了笑,小声的对卢婉婷道;“卢姐,你去图书馆买什么书啊?”
卢婉婷还是没有忍住心底的声音,开口和宁风说了话;“我去买一些,考研类的书,明年我想考研。”
“卢姐,你要是考研的话,岂不是不能教学了?”宁风一脸惋惜的道;“你如果不教学,真的是学校的遗憾啊!”
卢婉婷微微一笑,车子哐当晃动了一下,她的身子随着惯性往前一斜,碰到宁风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往回一退,“学校这么多老师,也不差我一个。”
“如果你不教学的话,我替学生惋惜啊,以后往哪找像你这么漂亮的老师啊!”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净胡扯。”卢婉婷微红着脸,嗔着道。
公车靠站停车,有人下车,有人上车,新华书店还要七八站路。
恰好在宁风的面前,一个中年男子下车了,宁风靠住了位置,“卢姐,你坐。”
“你坐下吧!”卢婉婷薄薄的嘴唇一动。
“你是姐,当然你坐了。”宁风推了一把卢婉婷的胳膊。
卢婉婷终于扭扭捏捏的坐了下来,将手靠在敞着车窗上,头面朝着外面,看外面的风景,丝丝的凉风,吹拂着她娇美的脸庞,青丝随着凉风,飘扬而起。
一股浓浓的玫瑰花香,传到宁风的鼻子中,咦,居然是这么浓烈的玫瑰香水味。
闻香识女人,一个女人喜欢用什么香水,就可以判定出这个女人的性格。
比如,卢婉婷习惯用那种淡淡香气的兰花香水,这种女人,精神境界求欲高于**的**的。
一股更加浓重的玫瑰花香传了过来,宁风习惯性的扭过头,却愣住了。
宁风的眼光愣住了,这一刻的焦点全部集中的这个女孩子身上,眼睛上下扫视着她。
这个女子看起来上班一族,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金黄色的烫发,蓬松的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装。她的眉毛细若柳叶,睫毛微翘,眼睛充满了无尽的妩媚,再配上精致的小巧挺鼻,人人见到都想要一亲芳泽的美妙红唇,雪白肌肤衬托出的是一张异常美丽的脸!
宁风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喉咙“咕嘟”了一下,有点不雅地吞了一下口水,作为一个男人,宁风看到美女的第一反应,是这样子,理所应当。
脑子里面只有一个信息,这个女孩的美貌绝对和卢婉婷一个等级的。
尤其是她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言的气息,这种气质,如同热情奔放的吉普寨女郎,放肆的火辣与野性。
女人如花,这个女人给宁风的印象,就如同热情如火的玫瑰花一般。
面对震撼人心的美丽,宁风还是能HOLD住,他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被吸引,他还是移开了。目光往下看,从上往下看到了露出一截的雪白脖子,职业套装无法掩盖的曼妙身材,套群下面露出的黑色蕾丝袜。
那个女子很明显感受到了,身边带有侵略性的色色目光,细眉稍微蹙在了一起,过了几分钟,感觉到宁风还是在“YY”她,让她很不舒服。她眉毛一扬,瞪了他一眼!
宁风的目光和她一撞,马上感觉到示警的味道,他努力想要微笑一下。
那个女孩子看到宁风的目光被自己吓退,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不由暗暗摇头,这些男人们怎么都是一个德性呢?
这时候公车又停车了,宁风看了看卢婉婷,有看了看这个吉普赛女子,吉普赛女郎热情奔放,卢婉婷是属于小家碧玉邻家大姐的感觉。
他发现了旁边有两个男人正往女孩身边靠,他们显然也发现这个站在自己身边美丽女主。这是两个人留着五颜六色的黄头发,一看就混混,其中一个混混子,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
其中一个耳朵带着一个大耳环的混混子,手里拿着一个包顶住了她的纤腰。
公交色狼!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公交色狼,就在宁风这样想的时候,另外一个混混子,右手一道金属亮光不宁风捕捉到。
宁风一看那两人的动作,一副猥琐的模样,开起来像公交色狼,但是他们的目的应该是她左手挎的红色包包。
他们是小偷!看样子,既是公交色狼,也是小偷的混混子,居然是双料人才。
那个女子,也感觉到了身后两个色狼的举动,她眉头蹙着,想要躲避,但是后面是两个色狼,右边还有一个色狼,这个色狼当然是宁风了。
就在他踌躇中,那个手拿刀片的小偷,手看似无意的在其包包上,划了一下,因为公交车里乱,谁也没有听到轻微的撕裂声。
在划开包包之后,另外一个混混子,配合的将手想要伸进去。
可是就在他的手,快要伸到包包里面的时候,他的手被挡住了,是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哥们,这个是我女朋友,给点面子。”宁风笑着对这个混混道,他顺势将这个女人一挤,挤到自己位置,他站在了这个女人的位置。
两个伪装猥琐男的小偷,厌恶的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偷在看到宁风之后,眼神中不由的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怎么着,不服气。”宁风一脸痞子气的看着这两个小偷。
两个人没敢吱声,本来就心虚,那里敢吱声啊,在车到站的时候,他们两个灰溜溜的跑了。
“宁风,你们两个人认识。”卢婉婷听到宁风对两个小偷的说,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又看着她。
他说他是她的女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怎么听到女朋友的字眼,心里感觉着这么别扭呢。
“啪”就在宁风得意的,想要自夸上,刚才两个人是小偷,自己阻止了他们的偷窃行为。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他的脸上响起来。
“色狼!”
刚好靠站,拿着女人直接在宁风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然后便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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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被这响亮的一巴掌,打的模棱两可,傻傻的站在那里。
那个女人打的巴掌很响亮,公车上的人,几乎都听到了,老的少的人,都以宁风为中心,聚焦在他的身上。
或是鄙夷的目光,或是憎恨的目光,或是愤怒的目光,居然有几个人投给了他赞赏的目光。
很明显,投给他赞赏目光的,是那几个有色心,却没有色胆的色狼们。
宁风居然做了他们只有脑海中YY,却不敢觉得事情,这就是榜样,这就是典范啊!
榜样的作用是巨大的,宁风也许不知道,今天他的大胆举动,居然蛊惑了两个有色心却没色胆的色狼,鼓起勇气,开始了公交揩油色狼,这条不归路。
在那个美女下车之后,公车就要开动,卢婉婷如同触电般的站起来,面色气愤的看着宁风,“师傅,我下车。”
距离新华书店还有一站路,卢婉婷怎么这么急着下车了。
“色狼,不要跟着我。”卢婉婷回过头看着紧随身后的宁风,回过头,眼里湿润,红着脸,一脸怒气的对宁风道。
“呃……呃……”宁风一拍头,心里大声的叫道。
苍天啊,大地啊,主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明明做了一件好事,为什么换回来的结果,居然是这样?
呃,好吧,在做好事的同时,他的手不小心碰了那个吉普赛女人的屁股上。
宁风不知道在他转身,让那个女人往自己地方站的时候,不巧的是,一个小偷的手,轻轻在其屁股上了一下。
而那个女人恰好看到宁风的手,抓住小偷的手,她自然将宁风定义为公交色狼了。加上紧张间,她以为是宁风趁机沾了她屁股便宜。
可怜的宁风,没有扭她的屁股,但是却被定义为色狼,如果他知道结果的话,他才懒得做雷锋呢。
宁风站在公车的门口,愣住了,司机师傅嘟嘟的摁着喇叭,“色狼,你下不下车。”
“下,下。”宁风嘴中说着,然后一步下了车,然后反应过来,尼玛,司机居然叫我色狼,尼玛,色你妹啊,色你全家的女性。
“卢姐,你听我说,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刚才那两个是小偷……”宁风跟上了走起路来,长长的连衣裙,飘了起来的卢婉婷,慌忙的解释道,“唉,我那是做好事,要不是我,那两个小偷,就将她的钱给偷走了。”
卢婉婷猛的转过头,还是一脸的怒气,“小偷,你说那两个人是小偷,如果是小偷,你阻止了人家偷东西,要是人家是小偷的话,能放过你。”
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漂亮的女人,说宁风是流氓的时候,心里无比的气愤,让一个女人说流氓,那么肯定是没有干什么好事的。
宁风被卢婉婷这么一说,愣住了,是啊,那两个小偷,在自己阻止了他们,他们最起码也得牛气的吆喝上几句,甚至是打上一仗的,再说自己是一个人,他们可是两个人,居然连屁也不放一个。
这个年代啊,做小偷,也太不专业了吧!
“卢姐,你听我说,那两个真是小偷……”宁风摸着脑袋,解释道。
其实,宁风不知道,当初乌光在听到宁风坐过牢的事情,便将他坐过牢的消息,通过办公室别的老师,将宁风坐过牢的消息,告知给了卢婉婷。
当时卢婉婷听到宁风坐过牢的消息,怎么也不信,若是坐过牢,他的学习成绩岂能会这么好,但是今日听到那个女人说宁风是色狼,多少让卢婉婷想到这件事。
卢婉婷不听宁风的解释,甩开步子,往前走。
因为赌气的缘故,距离新华书店还有两站的路,这两站的路,只能慢慢的走了。
自己为什么听到他是色狼的话,自己便这么生气,为什么……
卢婉婷边走着路,气头慢慢的下去了,心里慢慢的想。
作为一个未经情爱的小女孩来言,不知道有种感觉,叫做吃味,也就是吃醋。
……
甩给色狼一巴掌之后,那个美女急忙下了车,今天要不是她的车子坏了,她就不用挤公交车,那样自己就不会遇到那个色狼。
想不到公交车上居然这么多色狼,美女心中气愤的道。
自己要去新华书店买书,提前的下车,还有两站路,等车的功夫,就到了,不如慢慢的走去,看看沿途的风景,随便放松一下那个色狼给她带来的糟糕情绪。
“等着,如果让我再遇到你的话,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但是在没几分钟,她不经意的回头,发现刚才在公车上的色狼,也下车了。
她本以为大白天的,那个色狼就算是再大胆,在光天化日自己,敢调戏自己。
想是这么想,但是她的脚步,还是加快了几步。
在走了几十米之后,她看到那个色狼,竟然一直跟着自己。
好大胆的色狼!
她心里有些紧张,步子越走越快,原本是要走十多分钟的路程,在她越来越快的速度之下,用了七八分钟就走到了。
新华书店在前,她捂着鼓鼓囊囊的胸脯,稳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回过头,看看走过的。
那个色狼已经不见踪影,估计是走了。
想起刚才他在自己屁股上扭的那一下,她原本是因为走路走的快,而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死色狼!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在这个美女进入到新华书店没有多久,宁风与卢婉婷两人前前后后的来了。
因为担心怕卢婉婷误会自己是色狼,宁风一路上,那可是使劲了万番手段,发四啦,或者做保证啊,或者是以毛爷爷保证啦,甚至是他用自己生命来保证啦。
如果有一把刀子的话,宁风铁定会将刀子,架在脖子上,然后对卢婉婷说,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甘愿抹脖子自杀。
在宁风一二去的解释下,卢婉婷的气没有原来那么大了,但是想到宁风口声声说那个女人是他女朋友,她便心里觉得别扭。
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气,但是她还是没怎么好气的理会他。
新华书店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到里面,在两人进去没有多久,一辆白色的面白车,停在新华书店的门口,在上面下来了几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年轻人。
“昌哥,就是那个小子,刚才破坏了我的声音,几天前他还在汽车站,将我痛打了一顿,把我弄来的钱,给抢走了。”一个长得小眼睛,很猥琐的人道。
如果宁风看到的话,绝对会认出,这个人正是刚才那两个小偷的其中一位。
“黑吃黑,擦!居然黑吃黑到我们头上了,小子,不讲道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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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新华书店,卢婉婷是有目的性的,主要是买关于考研的书。
H市的新华书店很大,共分为好几个楼层的书,每一层都代表着一个分类,世界各地的名著,学习类的,文学类的以及什么类别的,这儿几乎都有。
像灯草和尚之类的书籍,这儿可能找不到,不过不用遗憾,因为就在新华书店的旁边,有卖那种书籍的。可见商贩很是聪明,在文学厚重的新华书店出来,然后眼前闯入文学大家重点抨击的文化,大多人都会不约而同的驻足。
或小心谨慎,或偷偷,或明目张胆的,闯入三俗满架的书店,买上一两本,窃以为得到精神的释放。
本是俗人,何以充大道。
作为我们的俗人,宁风也在新华书店中,展开了自己俗人的行动。
卢婉婷去了买考研资料那一楼层去了,两人自此分道扬镳,不过相约好了,等到买完东西,在门口集合。
宁风在新华书店里胡乱看,看看着,看看那,如同刘姥姥闯入大观园中,刘姥姥是被大观园的气派给震惊,而宁风是被书店里的美景给吸引了。
书店好多美女啊!
那边那个长发美眉,长得真心漂亮,前面那个短发的女子,英姿飒爽……
真是不来不知道,来了方明晓,真可谓是百花齐放的!
宁风倒不是算那种好色的之人,但是对于美的鉴赏,他是很乐衷的。
美女就是让人看的,就像花而一般,哪怕你开的再漂亮,没人欣赏,那是悲哀的。
欣赏美女是男人的专属权利,被更多的男人欣赏,是美女的荣耀。
……
看着春兰秋菊,在书店的各个角落,经常碰到,宁风不禁心旷神怡,他今日跟着卢婉婷来书店,只是找个陪卢婉婷的借口而已,神马学习书籍,神马学习资料,一切都是浮云。
胡乱的买下几本书,宁风便来到靠近门口的一个休闲区,买下了一杯冷饮,看着过往的美女,悠然自得的等候着卢婉婷。
就在宁风看着过往美色的时候,一个美女闯入他的眼帘。
那不是公交车上,说自己是色狼的美女吗,不行,自己一定要留住她,告诉她自己不是色狼,自己刚才那是见义勇为,关于色狼的事情,那可是小偷做的,与自己无关啊!难道就因为小宁风顶在她屁股上,就定义为自己是色狼,这也太悲催了吧!
心底拿定了注意,他便慢慢的朝那个美女走去。
一步一步的,慢慢的掂着脚,如同偷袭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那个美女正在低头看着书,浑然不知,她刚才心中定义的色狼,正慢慢的朝自己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在宁风距离她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她鬼使神差般的抬起头,随即曈昽放大,看到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情形!
那个色狼!
居然是公车上的色狼,他居然跟着自己到这里来了,她这一抬头,眼神刚好与这个色狼相对。
他居然在冲着自己笑,并且是色迷迷的那种。
美女被吓的花容月变,这个色狼怎么来了,难道是冲着自己来的,他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跟踪自己。
看到宁风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她立刻慌乱的转身,拿起刚选好的一本书,朝书店的门口而去,她要逃!
这几日经常见新闻,说有偷窥色狼,跟踪漂亮的女人,进行偷窥,难道自己遇到了偷窥色狼了。
想到这里她就越发的发慌,恨不得逃离新华书店。
“喂,美女站住,站住,我有话给你说。”宁风看到公交车美女想要跑,立刻加快步子跟上去。
“色狼,你这个色狼。”那个美女听到宁风正跟着她,她不由的尖叫起来。
美女的号召力,在她这一嗓子喊出去之后,顿时吸引了不少在书店里看书的男同胞,都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宁风,甚至是有两个,自认为身高体壮,长的像一堵墙一般的人,怒视着朝宁风走过来。
不仅是男人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宁风,甚至是在书店的美女们,下意识的躲着宁风。
宁风就像一粒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被众人鄙视,美女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他也没脸待在这里了。
就在宁风想要走的时候,那两个铁塔一般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宁风正在气头上,见到这两个人,不由的大怒;“滚你妈的,好狗不挡道。”
“呼呼呼呼,你小子是个色狼,居然这么横,呼呼呼。”其中一个留着平头,小胡子的铁塔壮汉,呼呼的瓮里瓮气的冷笑,然后一伸手拍向宁风的肩膀,“今天就让我们哥两个抓住你这个色狼。”
说完话,两个铁塔般的壮汉,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伸手拍向宁风的肩膀。
“啊”“啊”一前一后的惨叫,相继叫了出来。
只见宁风一手一个分别抓着两个人的手,一用力,两个人顿时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专心的疼痛,半蹲着身子,不由的大叫出来。
“尼玛,你们两个长得和狗熊一样,还学着人家英雄救美,狗屁,我看狗熊救美,还差不多,滚。”宁风没好气的说。
……
两个自认为是正义的化身壮男,被正在怒头上的宁风,给好好羞辱了一番,想起来就可气,最起码自己也算是见义勇为了,却获得了一个色狼的名声。
那个色狼没有跟上,美女稍微松了一口气,来到收银台,准备付账,但是在她打开包包,准备付账的时候,却发现,在自己包包侧边,多了一个口子,从那个口子里,可以将手伸进去,将包包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
这可是自己买了没有几天的包包,怎么出现这个口子了,狐疑的看着这个口子,想起在公交车上的遭遇,难道那个人不禁是色狼,还是一个小偷?
她在收银台,付了钱,出了新华书店的门,本想着坐公交车回去,但是想起那个色狼,她决定还是打车回去。
但是在她还没有走到打车地点的时候,在她的面前,有五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其中有两个,她好像有些印象,那两个染着五颜六色的人,不是公交车上的那两个混混子吗?
“小妞,站住,你的男朋友去哪里了?”一个平头满脸横肉的人,看着她道。
她不禁一愣,“什么,我的男朋友。”
“对,就是刚才公交车上的那个小子。”
“今天你的男朋友不来的话,你休想走。”
她有点懵了,怎么天上掉下个男朋友,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突然间她想到了,那个色狼在公车上,曾经对那两个混混子的人说过,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他为什么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她猛的想到,他在公车上所做的,结合自己的包包,她得出结论,那两个人是小偷,划破了自己的包包,正要偷自己钱,他站了出来。
阻止了小偷,偷自己东西,那么他便是一个好人。
可是这也不对啊,如果他是一个好人的话,他为什么像一个色狼一样,他居然敢趁机摸自己屁股,想到这里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他居然一路跟着自己到了书店,他就是个色狼!
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色狼,她现在有麻烦了,因为这几个人,认为他是她的男朋友,她走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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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美女离开没有几分钟,卢婉婷打电话告诉宁风,说她在门口等着宁风了。
宁风一听,立刻拿着自己买的几本书,走到收银台付了款,卢婉婷就站在门口,两人说了几句话,打算出门,然后坐车回家。
刚出了新华书店的门,宁风便看到,刚才在公车上,偷东西的两小偷,正站在那里,在那两个的身旁,站着三个好像是他们一伙的人。
那个美女正要大声喊,却不想被那一脸横肉的男人,猛的推了一把,她身子快速的往后退。
眼看着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她吓得闭上眼睛,本以为自己要摔的很疼,在过了几秒之后,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
这张男人的脸,正冲着她微笑,他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意,好熟悉的脸。
色狼!
居然是那个色狼!
当然是宁风,还好是他及时的用手抱住了她的腰,不然的话,她将摔在地上。
这几个人,肯定是冲自己来的,刚才自己打断了那两个小偷,偷东西的行动,他们肯定是来报复自己的。
但是他们拦住这个美女干啥?
在他单手抱住她的细腰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低着头,对她说;“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你没事吧?”
这个美女听到宁风的话,脸色不由的一变,她想站起身来,但是脚下却传来了一阵疼痛。
她穿的可是高跟鞋,在刚才那个男人一推之下,她的双脚往后退的时候,好像是崴了脚!
“小子,如果你再不出来的话,你的女朋友可要跟着我们了。”那个一脸横肉的平头男人,冷哼着冲着宁风道,“小子,你很好,呵呵你很好!”
宁风正一手揽着那个美女的腰,慢慢的将她扶起来,正要抬起头说话,“啪”又是清脆的一声。
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他救下的美女。
“色狼,你这个色狼……”
宁风在被她打了之后,他的手猛的一松,原本是躺在他怀来的美女,“噗通”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想怎么就怎样,如果你们真的想怎么着她,我不介意,如果允许我在旁边看着,我会鼓掌的。”宁风站起身来,看着面前这几个面色不善的人。
尼玛,这个女人,就和刺猬一样,今天居然打了他两次耳光,打的很突然,他在没有预料的时候,左右一边各抽了一下。
“你这个色狼。”被宁风丢下的女人,翘臀摔的火辣辣的,更可恶的是,她想站起身来,美目紧皱,“啊”嘴里不由的痛苦叫起来。双眼喷火的看着一脸冷笑的宁风。她刚才之所有抽宁风的耳光,那是因为他的眼睛都快贴到自己衣领里去了。
在身后的卢婉婷看到这么多人,很紧张,她虽然很紧张,但是她的心里,却很笃定,那便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会让自己有一点伤害的,就像上一次一样。
她虽然紧张,但是却还算是镇定,她立刻上前,扶住了想要站起来的美女,“你没事吧!”
“哈哈哈哈,小子,你的手段不错了,居然玩双飞。”平头汉子一脸色迷迷的看着两个美女,然后坏笑的看着宁风道。
在他看来,站在宁风身后的两个女人,都很美丽,但是反观宁风,除了脸帅气,身上的穿着等,不像所谓的富二代,居然能将两个漂亮的妞搞到手。
“这位朋友,你若是喜欢,不如我送你一个如何,你看刚才那一个怎么样,就是脾气火辣了点。”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被卢婉婷扶起来的美女,听到宁风说的话,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甚至手想要往前,手指着宁风,“色狼,你这个大色狼……”
“姐姐,我想你误会了。”卢婉婷边扶着这个美女,边拉着她的手,有些生气的对宁风道,“宁风,你也不要开玩笑了。”
在见到那两个小偷,她明白了,果然如宁风说的,那两个人是小偷,自己刚才果然是错怪他了。
“姐姐,宁风他不是色狼。”卢婉婷为宁风辩驳道。
“小子,我不管你单飞还是双飞,今天你得给老子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今日你休想走。”平头男子恶狠狠的对宁风说,“我的兄弟在公车上,盯上你的女朋友,被你发现,那是自认手艺不够,这个咱啥也不说的。”
“但是,你小子,上个星期在汽车站,黑吃黑掉了我兄弟辛苦弄了的钱,这事咱得说道说道。”
宁风一想,然后在看向其中的一个人,怪不得看那个小子面熟,原来他就是抢包的那个小偷,自己将他打了一顿,将包给抢了过来。
当初宁风皱的他不清,头都打成血葫芦了,想不到一个星期不见,居然换了一个新发型。
宁风看了看这个几个人,然后回过头,冲着卢婉婷点了点头,卢婉婷拉着那个美女,慢慢躲到站牌的后面,然后偷偷的拿出了手机。
上次见识过宁风的身手,但是她还是要给警察打个电话。
宁风邪笑着看着这几个人,“你想要什么交代?”
“拿出一万块钱,然后跪在地上,给我的兄弟磕上三个响头。”平头男子放出一句话,然后他身后的四个小弟,呈半圆弧包围住了宁风。
宁风哈哈哈的笑了笑,“要钱没有,不过你们给我磕头还差不多。”
“兄弟们打他,往死里打,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平头男子一声令下,他手下的四个小弟,拳脚打向了宁风。
好一个宁风,高高跃起,一脚踹在了一个人的面门之上,一脚下去,那个人咯噔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他的鼻梁被宁风给踹断了,鲜血呼呼的往外流啊。
他一脚将那个人给踹断鼻梁的同时,他的右拳,一下子打在了迎面而来的手臂上,“咔擦”一声,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嚎叫,那个人的手臂,被宁风一下子给打断了。
腾起一招,让两个人失去了战斗力,这身手,让站在一边看得平头男子,心里不由的一惊。
“嗖”只见他的手腕一动,一把看似锋利无比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就在他拿出匕首的时间段,宁风在落地之后,先是一个扫荡腿,将一个人给放倒在地,另外一个人,想要在背后偷袭他,他反手一抓,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拧,“咔嚓”又有一个人痛苦的倒在地上。
一个鼻梁被打断,脸上的血流的和画画一样!
一个手臂被宁风,活生生的给打断,痛的在地上打滚呢!
一个手臂被宁风,从根部,生生的卸了下来,也在地上痛的打滚呢!
最轻的那一个,要数那个被扫荡腿给扫倒在地上的人,但是他被宁风所展现出来的伸手,吓得爬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后退。
“宁风小心。”躲在一边的卢婉婷看到那个平头男子,手里拿着匕首,从他的后背偷袭,心一紧,不由的叫了出来。
宁风一直盯着那个平头男子,在卢婉婷喊得时候,他边已经知道了。
他没有转身,在外人以为是他没有看到他来一样,眼看着那个人的匕首就要刺到他的后背。
在一旁观看的卢婉婷吓的花容月变,就连认为宁风是色狼的美女,见到这一幕,不由的闭上眼睛。
报警的电话已经拨打了,估计警察很快便会来的,但是现在重要的是,宁风出现危险了。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到宁风的后背,只见宁风的右腿,突然往后高高一踢。
在匕首距离他的后背,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匕首就好像施展了魔法一样,停住了。
拿着匕首的手臂,剧烈的颤抖,“啪”匕首掉在地上。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个平头男子捂着自己裤裆,满脸通红,一脸痛苦的表情,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原来宁风刚才一个后腿脚,一脚踹中了他的裆部。
裆部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能不痛苦吗?
“你……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杀了他们。”身下那个被宁风用扫荡腿撂倒的男人,就在刚才悄悄的走到了,卢婉婷两人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指在了那个美女的胸前,看着宁风,浑身颤抖的道。
可是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他突然一声大叫,同样抱着裆部,痛苦的在地上大叫。
是那个美女,模仿宁风的姿势,用膝盖,趁着他与宁风说话的时候,重重的顶在了他的裆部。
她脸色惨白的抬起头,嘴里颤抖的说道;“居然将刀子放在我的胸上。”
在说完这句话,她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宁风,眼神的意思很明显,色狼,有种你在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看到这个美女,居然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着自己,听着被她顶成重伤的男人,捂着裤裆在地上杀猪般惨叫。
宁风下意识的想到,如果换做是自己,那么情况……
顿时浑身一股寒流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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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听到轰然倒塌的声音!
再细看!
乖乖个咚咚,有个美女的与坚硬的露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并且还是平沙落雁式!
胸部着地,虽然那两个肉球,足够坚挺,也足够海阔,但是想要支撑她的体重,未免太有些异想天开!
她!
那个抽了宁风两巴掌,三番五次说宁风是色狼,被那几个人,误认为是宁风女朋友,崴了脚,又用崴了的那只脚,给一个男人沉痛打击,用眼神蔑视宁风的女人!
她刚才是在紧急中,抬起右脚,给了那个拿着匕首的男人,来了一个惨痛的教训,在她得意示威的时候,右脚一落地,顿时传来钻心的疼痛!
啊的一声尖叫,她下意识的抬起脚!
她穿的可是高跟鞋,很明显,一只脚着地,和两只脚着地,所达到的效果不一样!
高跟鞋这么轻轻一斜,她的身子不由的往前一倾,便发生了这么一幕!
“卢姐,咱们走吧!”宁风就站在了,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几尺远,笑着对卢婉婷道。
刚才见到那个平头男人,手持着匕首刺向宁风后背的时候,卢婉婷紧张坏了,在见到宁风没事,她稍微放下心来,捋了捋头发,俏脸因为紧张,吓得有些红了。
“那这几个人……”卢婉婷微红着脸,扫视着在地下痛苦大叫的人,眉头蹙着,小声的道。
面对如此情形,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宁风笑了笑;“卢姐,走啦,不用管了。这些人都活该!”
“可是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估计很快就要来到了。”卢婉婷面露犹豫的对宁风的道,但是她被宁风这么一拉肩膀,不禁往前走了几步,打算按照宁风说的,离开这里。
“你这个色狼,给我站住!”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来。
卢婉婷这才想起,地上还躺着那么女人,那个女人已经站起来,但是眉宇间的紧锁,证明她很是疼痛。
她原本是干净,利索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甚至在她的套裙上,好像沾了一块灰不溜秋的东西!
疯女人,你这是活该,宁风心里坏坏的想!
刚在在她倒地的时候,宁风是有机会不让她摔倒的,但是想起刚才三番两次,她对自己的态度,摔倒活该!
见到卢婉婷将她扶起来,宁风嘴角带着浅笑的道;“卢姐,走了,管她做什么,我明明救了她,她还三番五次的叫我色狼!”
“你就是色狼!”这个女人嗔着脸,满脸的怒火,想要吃掉宁风的样子。
“卢姐,你看到了,你看她。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咱们走了。”宁风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女人,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对于这个女人,一直叫宁风色狼,也有点听不下去了,边扶着她,边对她说;“这位姐姐,宁风虽然有时候嬉皮笑脸,但是他可是和色狼一点不沾边啊!”
这个女人一听卢婉婷也替宁风说话,眉毛一扬,“你们是一伙的,当然替他说话,他就是一个色狼。”
刚才他居然趁机摸自己的屁股,还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是色狼是什么,她以为卢婉婷和宁风是情侣,所以才替宁风说话的。
“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要不是宁风,在公交车上,你的钱,肯定被偷了,还有就在刚才,若不是宁风,你……”卢婉婷继续为宁风说话。
“散了,卢姐,咱们走吧,真是好人没好报啊,觉着自己有点姿色,人家看她一眼,她就以为别人是色狼,这样的女人,鼻孔都长在头顶。”宁风在一旁冷嘲热讽的道,“我有我家卢姐,你看我家卢姐,哪一点,不比你漂亮啊,要色,我也色我家卢姐,色你,我都丢不起人。”
“你……你……你这个色狼。”这个美女被宁风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猛的甩开了卢婉婷的手,一戳一拐走到路口,伸手打了一辆车,回过头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宁风,然后恶狠狠的道;“色狼,等着,如果再让我遇到你的话,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师傅,开车,赶紧走。”
宁风看着这个疯女人上了车,站在原地,嬉皮笑脸的道;“喂,美女,你的裙子开了一道缝。”
“我诅咒你全家死光光,你这个死色狼。”那个美女探出车窗口,冲着宁风,一脸怒气的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美女心底大声的叫,心里诅咒了宁风的全家,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套裙,在腰部左侧,开线了,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底裤……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的大笑,在一旁的卢婉婷推了一把他。
“你干么那样说人家,人家毕竟是女人。”卢婉婷阴沉着脸道。
“卢姐,刚才你看到了,那个女人,真的是个疯女人啊,我救了她,她居然说我是色狼,我还平白无辜的被抽了两巴掌,你说我能不委屈吗?”宁风一脸委屈的样子道,然后趁着委屈的劲,将头靠向了卢婉婷的肩膀,“刚才你还误会我,呜呜呜,我比窦娥还要冤。”
卢婉婷这下子,可是亲眼目睹,宁风是怎么救下那个女人,她不免为宁风抱打不平,见到宁风一副委屈的模样,她的心不禁软了,轻轻的拍着宁风的后背,“宁风,好了,刚才姐姐误会你了,现在知道了,所以不要委屈了。”
现在她认为委屈的宁风,猪爪不住不觉的搂着了细腰,头靠在她的香肩上,鼻子贪婪的呼吸着香气。
两个人的姿势,就像当街相拥在一起的恋人一般,过往的人群,不由的看着他们……
“你干什么呢,给我松开手。”卢婉婷红着脸,一把将宁风给推开,他的双手居然搂住了自己腰,要不是手机响了,她都忘记了现在正是街头。
电话是警察打来的,说是警察已经到了现场,将那几个人给抓住了,说要让报警的卢婉婷去一趟警局。
“警察,让去警局一趟,说是录个口供。”卢婉婷接完电话冲着宁风笑了笑。
刚才她居然和宁风相拥在一起,想起来,她就脸红,刚才宁风说的那句话,要色就色我姐卢姐,虽然让卢婉婷听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却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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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卢婉婷打的报警电话,在警察到场的时候,那五个人,还都在地上躺着呢!
五个人伤的这么重,两个人伤在了男人的重要部位,剩下的三个,伤的也很严重,想好,恐怕没有这么快的。
在警察赶到之后,但是却不见报警人,于是警察拨打了卢婉婷的电话,让他们去警局录一次口供。
宁风本想着警察将五个人带走就得了,五个人看样子是团伙作案,宁风不怕他们,但是他怕麻烦!
这是他为什么急着拉着卢婉婷走的原因。
想不到卢婉婷报警了,警察循着卢婉婷的电话,打了过来,宁风不去警局也没有法子了。
宁风与卢婉婷并没有离开现成多远,恰好遇到从现场回来警车,两个招呼了一下,在众多路人的注视下,上了警车。
原本在图书馆,打算英雄救美,被宁风小小的教训了一番的两个壮男,可是亲眼目睹了宁风是如何,将看似很强壮的人,给打倒的,在看过之后,两个人面面相窥,心生余悸,若是宁风用刚才那招后踢腿,对付他们,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们了……
……
“姓名!”一个女警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宁风,用机械的语气问道。
这个警花真***漂亮!宁风心底由衷的赞叹道。
美女,绝对是一等一的美女!
想不到在一群糙老爷们群里,居然蹦出一朵这么漂亮的花,真的是太独秀了!
“问你姓名呢,你发什么愣啊!”美丽警花越发冰冷的声音道。
“宁风。”宁风被坐在一边的卢婉婷给掐了一把,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回道。
今天这是肿么了,先是陪着美女老师上书店买书,然后在公车上遇到了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吉普赛女郎,现在又看到一个不逊于前两位姿色的警花!
“年龄!”
“十八……九。”宁风心里一动,突然有种数不出的感觉。
不是录个口供吗,怎么整这么多事情!
“啪”这个警花猛的一拍桌子,“到底是十八还是十九!”她的声音冷冰冰中透着不耐烦。
“十八岁半,过了年就十九了。”宁风摸着头道,“我说警察同志,你们不是录个口供吗,怎么我看着就像审犯人一样?”
“那五个人指控你故意伤人。”警花指了指,五个躺在地上的人道。
“警察同志,这个小子,他一个人群殴我们五个人啊,你看我们被打的……”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人,边抱着手上的手臂,边指着宁风道。
“警察同志你要为我们做主啊,他群殴我们。”
“我们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我上有九十岁的奶奶,八十岁的老妈,下有五岁的儿子,我的手就是他打断的,我这上下老小都靠着我吃饭的手啊!”
这五个人居然恶人先告状起来,其演技高超,眼泪纵横,一副悲惨到极点的表情。
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的话。
宁风若不是亲自经历他们这事情,他估计都会被五个人的演技给糊弄过去。
“警察同志,他们都说谎……”在一旁的卢婉婷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来,对这个警花道。
“这位女士,你的男朋友动手伤害他们五个人,有好几个证人证实,却是无误。”警花听到卢婉婷说话,口气变的没有那么冰冷。
“呃,我说警察同志,这你也信,我一个人群殴他们五个人,这只要不是傻子,很明显,都能看的出来啊!”宁风不禁急了,急忙说着道。
尼玛,一个人群殴他们五个人,这叫群殴吗,再说这些人,可都是坏人啊,警察不盘问坏人,居然整起好人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或许是宁风的一句傻子,警花眉心轻蹙,然后将笔录本,一下子摔倒了桌子上,“警察办案,自有自己的方式,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让一个坏人逃脱。”
“说,为什么要打他们,你们到底有什么仇怨……”警花冰着脸,对宁风道。
“警察同志,我想你真的误会了,里面有两个人是小偷啊,在公车上偷东西,被宁风发现,他们来报复宁风来了。”卢婉婷听到警察居然误会了宁风故意伤人,慌忙的对这个女警解释。
“警察同志,我们两个是好人啊,他才是小偷,我们发现他在公车上偷东西,他就威胁我们,我们只好下车,但是想不到,他记恨在心,跟着我们来到新华书店,报复我们。”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人哭着道。
这几个人原本被带上警车,很是担心,但是见到审问的人,居然是一个年轻的女警,看起来肯定是大学刚毕业的,并不认识他们几个。
于是几个人面面相窥一番,想到了将矛头指向宁风。
“警车同志你信吗?”宁风看着美丽的警花,问道。
这也太搞了吧!
人家五张口,自己两张口,并且看起来这个警花属于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居然分辨不出谁是谁非。
“你居然用这怀疑的目光,盯着人民警察,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录口供,如果你再不老实的话,小心在你故意伤人罪后面,加上一条藐视警察罪。”女警板着个脸,对着宁风道。
卢婉婷听到她的话,都快急哭了,知道这件事情全过程的她,自然会为宁风鸣不平!
听到警察要畔宁风的罪,她一下子慌了,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碎了一般,她边流着泪,边对这个女警道;“警察同志,你冤枉宁风了,他是个好人啊!那些是坏人,你要判罪也得判那些人的罪啊!”
女人哭,不仅男人受不了,女人同样不忍心的,警花握住卢婉婷的手道;“这位小姐,你的男朋友的事情,我会好好的调查的,你放心就可以。”
因为紧张,在她说卢婉婷是宁风男朋友的时候,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卢姐,不要哭,给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说,没啥意义,我要换人,我要换人。”宁风在一旁喊道。
居然惹得我的心爱女人哭,这个混蛋女警,话说卢婉婷居然默认自己的是她的男朋友!
“你说换,就说换,你以为你和换女朋友一样,换的这么勤快。”女警一听宁风的话,火气不禁上来了。
而在一旁的那五个人,注意到这个女警与宁风只见好像有什么火气,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道;“警察同志,他还有一个女朋友,他们玩三P啊!”
女警一听这话,脸一下就想冰霜一般,看待宁风的表情就像仇人一般,声音变得无比的阴冷,“好啊,居然学人家玩小三,我平生最恨你们臭男人,有几个破钱,就整二奶,包个小三什么的。”
“小刘,这个小子,先不审了,拷到外面电线杆子上,晾上一夜再说,估计他什么都说出来了。”
看到这个女警居然这样对待宁风,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宁风挡在身后,就如同母鸡护小鸡的一样,她想也没有想的道,“警察同志,那个女的不是小三,宁风只有我一个女人啊!”
两个女人因为宁风,而对峙在一起。
女警花痛恨那些薄情寡义风流成性的男人,所以将怒火发在宁风这个五个坏人口中的花花公子身上。
卢婉婷一直和宁风站在一起,知道宁风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直维护着宁风。
“你这个女人看的长的文文静静,难不成是他的小三。”
“你这个警察怎么说话的,不调查清楚就胡乱说,你这人民警察怎么做的。”
“你不要管我怎么做的,今天我就要拘留他。”
“你敢,你要是敢的话,我就告你去,告你乱抓好人……”
两个女人竟然说着说着,对了起来,一个蛮不讲理,认为像宁风这样的男人,就得判刑,甚至是杀了最好,世界少了这一号人,有很多女人少流泪,卢婉婷浑然没有了老师的风范,就像一个泼妇一般,维护着宁风。
就连那五个坏人,而都傻眼了,这是咋回事,两个女人杠上了。
“啪”作为两个女人争论的中心,宁风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吵什么吵!”
“烦不烦人啊!”宁风指着这个女警,大声的吼道。“胸大无脑的女人,你瞪大眼睛看看,哥哪一点像坏人,卢姐,咱们走。”
“小刘,将他给我扣上,关进拘留室里再说。”女警歇斯里地的冲着宁风大叫。
卢婉婷也站不住了,双手抱住宁风,“你们要是敢关的话,就把我也关上!”
“住手。”一个中年警察大叔,刚好路过,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站在门口喝住了那个女警。
“这不是我们的雷锋同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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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倒霉催的!
居然遇到了一个这么胸大无脑的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是个女警,这可真的很要命!
看看人家卢婉婷这个美女老师,就挺大,但是人家就不像这个女人!
两个女人一宁风展开了一场战争!
男人战争让人看了,大多都是热血沸腾,女人的战争,也不想让的,看吧,两个女人面红耳赤,双方互相用语言攻击着对方,大有越演越烈之势。
当宁风站出来,加入这场战争中,情势一下子白炽化!
原本他就像一滴沉默的水滴,在某时某刻某分,突然不肯安于现状,悄然无声的滴入了,架在篝火上的铁锅中,而铁锅中,却是滚烫的热油。
结果可想而知!
就在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就要爆发的时候,一句雷锋同志,将这场原本要爆发的局面给来了回来!
雷锋同志好啊,真是好同志!
雷锋同志做过无数好事,扶老奶奶过马路,又扶老奶奶过马路,还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当然他还有做过的好事,不过宁风记得他最多的是扶老奶奶过马路!
其实宁风小时候,也扶过老奶奶过马路!
留着秃瓢,身穿着一身草绿色的衣服,脖子上扎着红领巾,若是换上僧服,肯定会被被人误以为,是一休附身,留秃瓢的目的,是因为爸妈嫌弃小孩子头发长的快,留个秃瓢,头发需要长很长时间才能长出来。
学习雷锋好榜样,学习就得娃娃做起,当雷锋精神传遍整个校园的时候,宁风印象就深刻的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事情,当然他也捡过一分钱,五分钱的时候,不过他没有交给警察叔叔,而是买了冰棒吃了。
冰棒很凉,吃在心里透心的凉,凉到心里,有一次凉到医院里……
雷锋同志大爱无疆,至今光照人间,今个照到了宁风这个小时候捡到钱,买冰棒的孩子身上。
“这不是我们的雷锋同志吗?”
一个中年警察走进屋里,笑着冲向宁风,宁风一看,这个带警帽的大叔,很是面熟,“警察大叔,你才是雷锋啊!”
宁风的大脑搜索了零点零点零点零一秒后,想起了这个中年警察大叔是谁,这个不是那个在车站派出所的大叔吗?
当初在车站,宁风将小偷抢的钱,给抢了回来,但是找不到那个女孩子了,宁风想起卢婉婷还在等自己,于是将钱放在车站派出所。交给了这个警察大叔,当时这个警察大叔,想要问宁风的姓名,但是被宁风玩笑般的一句,我是雷锋,给糊弄过去了。
今日居然又得以相见,还是在这个情况。
“爸,你怎么来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女警,看到来的这个中年警察,小声的说道。
啥?啥!有没有听错!
确定没有听错?
真的没有听错!
宁风先是看了看中年警察,有看了看胸大无脑的女警,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么一句,烂瓜秧居然扭出了好瓜。
“嗯。”仿佛为了证明宁风心中的疑惑,这个中年警察冲着女警点了点头,还是将目光投到宁风身上,“我说,雷锋同志,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啊!”
当初宁风将五千块钱追回,原封不动的交到车站派出所里,他很是感动,现在像宁风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安静,这个同志,就是前些日子我给你提起的那个,将钱追回来,交到派出所的雷锋同志啊,那五千块钱可是救命的钱啊!真是个好人啊!”中年大叔笑了笑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
“嘿嘿嘿……”听到这个警察大叔夸自己,宁风有点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笑着对说;“警察叔叔,学习雷锋好榜样,做好事不留名。”
“哈哈哈哈,好!好!好!”中年警察哈哈的笑着拍着宁风的肩膀,“雷锋同志,今天你怎么来到这里,难道又做了什么好事吗?”
见到这个中年警察与宁风两个人的对话,卢婉婷有点听不明白,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的手臂一下,想要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安静!
这个女警的名字,居然叫做安静,听起来一个很安静的名字,但是做起事来,为什么会和名字不一样。
“爸,这个人犯了故意伤害罪,将这个五个人给打了。”安静看着父亲回道。
前些日子,她听当警察的父亲说过有个自称雷锋的人,当时她听到后对这个自称雷锋的人,很是感动,但是今日见到雷锋真人,她有点失望!
很失望,自称雷锋的人,居然是个色狼!
真是想象是丰满的,而现实是骨干的!
“我说,警察同志,你不要冤枉好人行不行,你没有调查情况,就胡乱下决定。”宁风对这个叫做安静的女警道,“警察叔叔,这个就是当初抢包的那个小偷。”
宁风指着五个人的其中一位,这五个人见到中年警察来了,都不敢说话了,因为他们太熟了,他们几个人,一般都是在车站附近偷东西的,当然对于车站派出所的人比较熟悉。
同样车站派出所的人,对于他们几人,也是很熟悉的。
中年警察一看这五个人,不由的笑了,“哟,这不是号称车站五虎的英雄吗?”
“安警察,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今天我们没有作案,你看我们受的伤,都是这个小子打的。”那个平头的男子,一边捂着裤裆,一边笑脸的道。
“放你妈的屁!”中年警察,冲着这个人骂了一句,“你们几个人,被打是活该。”
被中年警察这么一说,这几个人,如同漏了馅的水饺一般,都软了皮,不敢吱声了,今日却是是他们想要报复宁风,本以为遇到个生茬子的女警,以为能糊弄过去,但是想不到蹦出来个老姜!
他们都是几次来到公安局的人,案底在身。
“安静,我想你误会这个雷锋同志了。”中年警察转过头对安静道,“他们几个人就算是被雷锋同志打,也是活该的。”
“要不是说姜是老的辣,你也学着点,你看警察叔叔,一眼就能看的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宁风看着在一旁一言不发,红着脸,一言不发的安静。
“警察同志,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坐车去书店买书,但是在车上却遇到了这两个小子偷一个女人的钱,我当时制止了,但是他们却找来人报复,后来我才想起来,这个小子,是当初在车站抢包的小偷。”宁风对安静讪讪道来。
“你怎么不早说!”安静听到他的话,不由好气的道。
宁风一听乐了,“我说警察同志,你又让我说吗?”
“我怎么没有让你说,是你不说而已。”宁静堵着一口气道。
其实刚才她就整明白了,这五个人说话漏洞很多,什么一个人群殴五个人,这是群殴啊,分明是他们几人想要群殴人家而已……
不过宁风对她说话的口气,很不尊敬,在她看来,并且由于卢婉婷大吵了一架,火气自然很大了,人在火气大的时候,就容易冲动。
“我怎么没有让你说,是你不说而已,你这个色狼。”安静大声的冲着宁风喊道。
“色狼,你说啥,你说我是色狼,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宁风不甘示弱的道。
“好了,宁风,少说两句吧,警察叔叔在这里,不会冤枉我们的。”卢婉婷因为这个中年警察的到来,原本是紧张的心,也放下来了,拉了拉宁风的衣袖道。
安静听到宁风说自己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原本是消停的火气,又点燃起来,“哗啦”拿出手铐,啪的一下子,扣在了宁风的手腕上,想要继续扣另外一个手腕的时候,宁风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想要抓住已经张开的手铐。
“啪”手铐是扣上了,但是鬼使神差般的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今天我就以你侮辱警察罪,拘留你,看你怎么办!”安静涨红着脸道。
中年大叔一看宁风被扣住了,有些生气的道,“安静,你这是做什么,分明就是胡闹,哪有你这样审案子的,你不做口供,就判定人家有罪,冤枉了人家,还不让人家说话,有你这样做警察的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安静被父亲这么一说,红着脸,委屈的都掉出了眼泪,“爸,你都听到了,他刚才侮辱警察,我有权将他逮捕。”
“真是胡闹,赶紧将手铐打开。”中年警察瞪着大眼,对他的女儿道。“现在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一个人民警察了,怎么还这么胡闹。”
安静在翻遍了橱柜之后,傻眼了,“手铐的钥匙不见了!”
“什么……”
“没有钥匙,你把手铐的钥匙弄哪里去了?”中年警察有些气愤的道,这整的是哪一出啊,手铐可是警察必备的工具,自己的女儿居然将手铐钥匙给捣鼓没了。
看着自己老爸一脸生气的样子,刚才对宁风气势汹汹的安静,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低着头,“我可能忘在家里了。”
“李队长还有一把,他出勤了,一会就回来。”
“雷锋同志,要不等一会,李队长来了……”中年警察笑着的对宁风道。
宁风面色惨白,一脸尴尬的道;“那个啥,警察叔叔,你叫我宁风就可以。”
“我……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呃,那就去呗,厕所出了门拐个弯就是。”中年警察笑着道。
宁风晃了晃手,安静的手臂,被宁风这么晃,她的手不禁也晃动起来。
安静面色大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陡然叫出了一声,“你是不是故意。”
宁风一脸的苦色,看着面色冰冷的安静,又看了看在一旁,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他的卢婉婷,最后将目光看向中年警察,用快哭的语气道;“警察叔叔,你信不信,我肚子痛,很痛,痛啊……”
中年警察虽然也很怀疑宁风的动机,但是却还是很严肃的道;“你真的肚子痛?”
“嗯哪。警察叔叔还有你叫我宁风就可以。”宁风重重的点了点头,想要用手捂住肚子,但是刚用手还没有放到肚子上,便被安静给硬拉了过去,手铐连着呢!
宁风换做了另外一只手,捂住肚子,额头都出了细汗,“我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吃过五块臭豆腐,几串麻辣烫,还有几串烧烤,还有两块冰淇淋,一大瓶冰冻……”
“不要说了,我信了!”
中年警察收回了怀疑的目光,用无比严肃的表情,对宁风道。
“肚子疼,你给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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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手铐可是连着两个人的手腕,如果宁风去洗手间,上厕所的话,那么安静……
“肚子疼,你给我忍着!”安静大声的对宁风道。
找根针就可以将手铐给拨开,那是老式的手铐!或者说港台片上都是那样演的,都这么以为手铐,就和绳子一样,很容易弄开。
但是事实证明,港台片只是港台片,现实中的手铐,可不是纸糊的。
加上这一批新的手铐,那可是最新研究的手铐,据说这新的手铐,很是厉害,想要打开,很困难,当然用钥匙打开,那是一下就开的,如果钥匙打不开了,那么钥匙有什么用处呢!
“宁风,你看能不能忍一下。”安路用商量的语气看着宁风。
安路是这个中年警察的名字,他也意识到,现在手铐还连着两个人呢,如果宁风去厕所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岂不是也要跟着去。
拥有另一把钥匙的李队,正在处理一起纠纷,好像是夫妻之间的纠纷,不知道啥时候来呢。
这副新的手铐,除了用钥匙能打开之外,还可以用气焊等暴力工具,暴力过后,手铐铁定玩完了,并且新发的手铐,还没有怎么派上用场,就毁掉了,多少让手铐持有者心疼万分的。
“说了,不让你吃那么多冰淇淋,不让吃喝冰冻的可乐。”卢婉婷在一旁微红着脸道。“在忍一会吧。”
平静下来的卢婉婷,想起了刚才与安静两人大吵的时候,她居然口误的说,是宁风的女人,心里暗自侥幸,希望宁风没有听到。
那五个人已经被移交给别的警察审问了,很快那五个人就将事情的原委给交代清楚了,他们不敢不交代,都是惯犯了,光是在拘留所进进出出很多次了。
“咕噜”“咕噜”“咕噜”宁风的肚子回应了三个人的声音,他摇了摇头,一手捂着肚子,然后满脸痛苦的表情,“我也想忍一忍,但是恐怕……”
“噗嗤”一声响,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在值班室中。
惊雷一声响,天地静若荒,现在值班室中,只有他们四人。
安路眉毛微微跳动着,一脸的不不然,“宁风难道你……”
“宁风,你不会……”卢婉婷眉头蹙着,一脸尴尬的道。
安静扯着手,歪着身子,头扭向另外一方,用极其不耐烦,极其厌恶的口气道;“你小子,你这个色狼不会是拉在……”
宁风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刚才差一点。只是放了一个屁而已……”
安路轻呼一口气,卢婉婷尴尬的表情变的舒缓,安静的扭过头来,微红着脸,咬着嘴唇,双眼喷火的看着宁风。
“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宛如一串响雷一般,在宁风的肚子里传出来。
宁风一只手捂着肚子,满头大汗的看着三个人,眉头拧成川,无奈的道;“警察叔叔,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妈的,怎么赶在这个时候,闹肚子,肯定是那个卖臭豆腐的,豆腐变质了,要不就是那几串麻辣烫不干净,难道是那个卖烧烤,用的是臭了的肉,怪不得自己在吃完臭豆腐后,再吃烧烤串,有些臭臭的……
现在宁风的肚子,就如同一个搅拌机一样,搅啊,搅啊,搅的他肚子疼的受不了。
见到宁风一脸痛苦的难受的模样,安路拿定了注意,大手一扬,“安静,你立刻领着宁风去洗手间。”
“爸,这怎么可以,这绝对不可以。”安静一听老爸说的话,顿时给吓呆了。
“咕噜……咕噜……”的叫声越发的响。
“安静,我不是给你讲过,边境的女警是怎么缉毒的吗,她们遇到的情况,比今天更加的难堪,去吧,你和雷锋,你立刻陪着宁风去洗手间!”安路老脸涨红的如同猪肝色,对安静道。
死丫头,都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要是不拷上宁风,也不会上演这一出!
话说回来,安静可是自己的女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上洗手间。
无论去男洗手间,还是去女洗手间,让人看到之后,都会让人笑话的!
但是总不能眼看着宁风拉在这里吧,这样更丢人!
“爸……”安静看到老爸板着脸,一扭头,“我去,走……”
“哎呦”宁风正要开口说话,说自己再坚持一会,这会肚子不怎么痛了,但是手臂猛的被人一拉,他的身子一趔趄,失去重心,往前一倾。
安静面若冰霜的回过头,大声的对着宁风吼“你到底去不去……”
小子,如果我要是知道你是故意的话,看我不整死你……
可是就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看到宁风的身子扑了过来,她的双眼惊恐的看到,宁风微张的嘴巴,嘴里自己越来越近了……
“啪”一声!
在安静瞪大双眼注视下,宁风的嘴巴与她的嘴巴相贴在一起!
“啪”就是两个人嘴巴相碰在一起,发出来的声音。
这一声啪的一声,要比宁风肚子里的咕噜声,要小的多,但是却产生的效果,但是所产生的效果却是无比震撼的!
“呃”安路大眼瞪小眼的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呼。”卢婉婷心一下紧张起来,手指着两个人。
“你这个色狼。”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可怜的宁风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安静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抽了宁风一巴掌,伸着手想要给他的另外一半脸,抽上一巴掌,但是手刚刚举起来,却被宁风给抓住了。
苍天啊,大地啊,玉皇大帝,观音姐姐啊!
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你们也得睁开眼睛看看啊!
今天居然又被女人抽脸了!
宁风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后道,“警察同志,都是你猛不丁的一拉我,才造成这个结果的。”
“警察叔叔,亲眼所见,是不是警察叔叔?”
安路看着宁风,然后机械的点了点头,“呃……”
“卢姐你也亲眼看到,你说是不是?”
卢婉婷听到宁风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她指着两人的手,慢慢的放下,然后酡红脸,小声的回答,“好像是这样的。”
得到两个证人的肯定,宁风胸有成竹的将目光,投向眼神慌乱的安静,平静的道;“你看大家都看到了。”
“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安静憋得脸通红,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反驳宁风的话,只见她猛的一跺脚,躲在宁风的脚面上。
“哎呦,疼死我了。”宁风想要弯下腰去扶脚,但是他的手臂却被安静硬拉住,拉着他往前走。
“哎呀,不要拉我,我怕再有误会。”
当安静一手拖着宁风,如同死狗般,来到洗手间的时候,她站住了。
她之所以站住的目的,那是因为摆在她面前的有两个门。
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硬拉着宁风走进了女洗手间!
“喂,我说大姐,这是女洗手间,我要去男洗手间……”宁风一看安静在将自己拉进了女洗手间,大声的叫,想要挣扎着去男洗手间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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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在出了警察局门口之后,宁风不由的捧腹大笑,想起自己在离开之后,安静杀人般的眼神,他突然有种强烈的报复的快感!
卢婉婷听到宁风这么一笑,不禁的脸红了,猛的推了一把他,“笑什么笑,赶紧走啦。”
宁风一看卢婉婷红着脸的模样,心道知道她为什么红脸了,立刻忍住了笑容,但是想起刚才太过的好笑,又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笑吧,我走了。”卢婉婷甩给宁风这么一句话,丢开宁风直接往前走。
想起刚才,卢婉婷都觉得羞愧难当啊,在安静刚拉着宁风去洗手间之后,安路便在安静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把手铐的钥匙。
根据安路对自己女儿的了解,这个钥匙,不出意外的话,是那串手铐上的钥匙。
于是卢婉婷赶紧的拿着钥匙前去洗手间,同样站在洗手间门前的时候,她也愣住了。
她只是稍微冷了片刻,便直奔女洗手间来,因为女洗手间传来了安静的话音。
洗手间中都是一个个木头的如同小柜子般便池,里面有挂钩,只要挂上挂钩,便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她在进入洗手间之后,看到了在最靠边处,安静站在外面,满脸通红,眉头紧皱,侧着身子,闭着眼睛,一手捂着鼻子,头扭向另外的一方。
卢婉婷立刻将钥匙给了安静,刚好看到宁风正一手提着裤子,面色尴尬的看着卢婉婷。
还好宁风被安静吓的还没有完全将裤子脱下,不然的话,就露个光光了。
安静拿起钥匙,然后胡乱摸索的将手铐打开,宁风见手铐打开了,提着裤子就蹿出了女洗手间,在他离开女洗手间的时候,故意留意了下,脑海中浮现出来那么一个想法!
原来女洗手间是这个样子的,没有小便池,墙壁上也没有贴着那么一句经典的话,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本来呢,宁风已经打定了注意,既然这个女警强拉着自己来女洗手间,她都不害羞,看着一个大男人上厕所,他有啥好担心的。
就在他一只手刚刚解开腰带,快要蹲下去的时候,卢婉婷出现了……
两个女人,眼看着一个大男人,一手提着裤子,逃出了女洗手间,两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尤其是,在宁风快要离开女洗手间的时候,居然回过头,冲着两人嘿嘿的笑了两声……
嘿嘿的笑声,就如同狼进羊圈一样,得意的奸笑声。
没有小便池,没有上前一步的标语,但是,在手纸篓中,却有不一样的东西,擦,宁风,你邪恶了……
还好钥匙及时的送来了,要是自己真的拉在那里,并且还是守着安静,还好还好……
不过宁风又坏坏的想,如果钥匙真的没有来,那么结果,会是在怎么样……
真是一个充实的星期六下午,同样也是一个很难忘的下午,一下午下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先是在公交车上邂逅了身穿制服的美女,又和几个前来报复的人过了几招,最后进入警察局,又遇到了一个美丽的警花。
一下午的时间,与两个美女有交集,并且有亲密接触,这对于宁风来说绝对算的上幸运。
当上帝发明幸运的时候,同样发明了一种叫做倒霉的东西。
幸运与倒霉,是两个对立的之眼,很明确的说明了,两个词不同的意思。
话说起来,在我们生活中,抛去幸运与倒霉,剩下的便是平淡,平淡的才是我们生活的基调。
幸运与倒霉如果不去理解其含义,单独的定义的话,在现实中发生的几率机会差不多的。
而今日,幸运与倒霉,在宁风身上同时演绎开来,如果与美女产生亲密接触是幸运,那么被美女抽脸,应该是倒霉了,更倒霉的是,今天被两个美女抽脸,真是霉星降临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到两个人登上回家的公交车的时候,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
虽然今日是星期六,坐车的人比较多,但是两人所等车的站点,是始发站,就算是人多,车上的座位,还是够坐的。
宁风与卢婉婷两人,并排而坐,为了预防公交车色狼的侵袭,宁风故意让卢婉婷靠在窗子那边。
公交车一开,外面的小风吹起来,吹进宁风的鼻子里,闻起来,那可是无比的惬意。
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站着哈哈的说笑着,在后面有几个打扮非主流的女孩子吱吱哇哇的聊着今天买了什么东西,或者是聊一聊那个明星,甚至是说一说那个男人像那个明星的事情。
总之呢,公交车里很乱,乱糟糟的,或许是今天下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宁风的心多少有些疲惫了,加上公交车摇摇晃晃的,脑袋有些沉,便随着性子,慢慢的睡着了。
坐在一旁的卢婉婷却没有睡,眼神不时的扫向宁风。
今天听到安路叫宁风雷锋同志,卢婉婷觉得有些奇怪,并且看到安路对宁风很赏识的样子,心生好奇。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尤其是好奇心更重的母猫,在宁风上洗手间那一会,她与安路聊了会天。
安路一五一十的,将那一次宁风如何救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并且在讲完之后,对宁风的所作所为很是赞赏,夸像宁风这样的男人不多了,让卢婉婷好好珍惜之类的东西。
卢婉婷对安路反驳道,他们两个并不是他所想的关系,但是却被安路一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懂的,一句话给搪塞过来,说的卢婉婷心神不宁。
对于安静说宁风是色狼这件事情,卢婉婷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今天事情的经过,她一直在身边,所以到安静说宁风是色狼的时候,她才会据理力争,但是她却想不到自己在力争的时候,却变现的这么反常。
说宁风是色狼,她听在心底十分不舒服。
看着坐在车上,迷瞪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宁风,卢婉婷手臂放在窗子上,头靠在手臂上,斜着身子,双眼看着宁风。
宁风的长相和那些电视上的明星帅哥,相比起来,还是差一点,但他略显青稚,稍带不羁的脸上,线条很清晰,给人感觉一种刚毅,嘴角偶尔露出的弧度,带着邪意的微笑,很是吸引卢婉婷的目光……
看着看着,她的双眼便呆住了,想着这些日子来,两个人的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出现在她的脑海,想着这几日来,她刻意的躲避宁风,让自己心整日都郁郁不乐。
但是今日在看着宁风睡觉的样子时,她这几日来因为躲避,而弄的郁郁不乐的心,不禁有一丝甜蜜在慢慢的溶解,一种说不出来的放松。
她便看着睡着的他,心儿得到平静……
当公交车因为拐弯,加上惯性的缘故,让宁风的手臂贴到她的手臂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她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人总要睡醒,就像公交车总要到站一般,当耳边听到公交车到站的声音时,将卢婉婷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她轻轻的推了一把宁风,“宁风到站了,我们该下车了。”
宁风猛的在睡梦中醒过来,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惹得卢婉婷莞尔一笑。
“对不起,宁风上次我没有听你解释,我便误会你了。”卢婉婷走在路上,小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摸了摸还有点迷迷糊糊的脑袋,蓬松着眼睛,看着卢婉婷道;“卢姐,怎么了,你没有吃错药吧!”
“你才吃错药了。”卢婉婷笑着对宁风道。
这种说话的感觉,好几天没有说了,现在说起来,就像放了一块大石头一般,但是当这个念头一起来的时候,她突然又陷入了纠结。
宁风没有觉察出来,她表情的变化,而是想到了什么,“卢姐,今天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然那个胸大无脑的疯女人,不知道会怎么对我呢?嘿嘿。”故意加重了嘿嘿的坏笑声。
听到宁风故意的嘿嘿小声,卢婉婷眉头黑线不禁升了起来,想到自己在警局说的话,加快步子走在前面。
“卢姐,你走这么快干啥?”宁风在后面喊道。
“没什么,饿了,我回家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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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星期天了,按照事先说好的,胡一舟要请班上的同学,在自家的在水一方请客吃饭。
在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中,胡一舟躺在床上,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阿福,我吩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浑厚男人的声音;“胡少,你让弄的东西,我已经办的的妥妥的了。放心吧!”
听到这声音,胡一舟看似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几丝冷笑;“好,东西准备好了,人呢,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胡少,我办事,你放心吧,也妥妥的。”电话里面的那个人,打着包票的道。
挂了电话,胡一舟躺在床上,心里冷笑道,宁风,明天我会好好的招待你的,我看你过了明天,以后你还有没有脸在班上待着。
杨雪小美人,我会让你看到他丑陋的面目,你是属于我的,想想自己的计划,想象着明日宁风在中了自己计划之后,所露出的丑态,面露狰狞。
他本想着找几个道上的人,将宁风痛打一顿,然后打他个重伤,不能上学,但是那天当着大家的面给宁风道歉的时候,他脑海中突然酝酿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与其找人打伤他,不如设计弄得他颜面无存,让杨雪看到他的丑态,开始讨厌,甚至是憎恨他,这样要比打他个重伤好的多。
他在班上已经对同学们说要请大家吃饭,估计班上的同学有一多半不会去的,虽然在水一方的饭菜在他们眼中很是吸引人,但是作为年轻人,多少都有自己的鼓起,比如看不惯胡一舟。
对于这一点,胡一舟也知道,班上很多同学看不惯他,在他看来,那些同学都是仇富的心态在作怪,这根本就是嫉妒。
哥可是上流社会的人,岂能和你们这群农民混在一起,这是胡一舟内心真实的想法,在他看来,那些看他不管的同学,都是仇富的农民。
那些同学都已经和胡一舟打过招呼了,毕竟明面上胡一舟是请大家吃饭,自己如果不去的话,怎么也得给他说一下。
对于那些不想去的同学,胡一舟也没有说什么,不去便不去,有去的人。
在水一方是自家的,在别人看来几千块钱的酒席,在胡一舟眼里只是一顿便饭而已。
就在胡一舟想着宁风明日如何出丑的时候,在H市一个高档的别墅的一间房间里,杨雪身穿着一件紫色的碎花洋裙,对着镜子,摇摆着身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当初他说喜欢看身穿碎花洋裙的自己,今天下午,她和一个很好的姐妹,一起逛商场,买了一件紫色的碎花洋裙。
故事很老套,有时候听起来很狗血,但是狗血便是狗血了,现实中的事情,可能比书上的事情更为的狗血。
就像狗血剧情的小说一样,杨雪再见到宁风之后,原本沉寂的心不在平静了。本以为在心底枯萎的花儿,有展露了生机。
对于宁风,她的心里一直怀有愧疚,但是她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仅仅是愧疚,更重要的事情是,自己心中还有他。
杨雪在同学的眼中,那可是一个自律性极强的人,在上高中的这两年,有不少男同学都追过她,但是都被她给委婉的拒绝了。
当初听到宁风杀人,而进入监狱,她的心,在那一刻便死去了,但是本以为心已经死去了,但是在宁风的出现,那颗心又活了过来。
一个人站在镜子前摆弄着漂亮的碎花洋裙,镜子里的人儿,如花儿般美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杨雪咬了咬嘴唇,他现在可能还在恨自己,但是只要努力,自己一定会得到他的原谅,并且两人人能从头开始。
他恨自己,说明还在喜欢着自己,有的人说,爱之深恨之深,想到这里,杨雪在心底打了一口气,杨雪加油,你是可以的……
不知道,明天他看到身穿碎花洋裙的自己,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镜子中的她露出了少女的娇羞。
明天啊,赶紧来吧,我有点等不及了。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做饭的当仁不让的是卢婉婷,虽说宁风的手艺也可以,但是相比之卢婉婷还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宁风也不是一个干吃闲饭的主,他最起码洗菜了,洗菜是洗菜了,不过他洗过一遍之后,卢婉婷又给洗了一遍,用卢婉婷的话来说,那便是,他洗的菜里面,泥土那么多,吃完以后,人都变成蚯蚓了。
这一句话,说的是两个人都哈哈的笑了,小小的房间中,传来了温馨的小声。
在回到家中后,宁风便感觉到了卢婉婷的变化,那便是她的话变多了,并且一个星期的笑容,好像也没有今天下午笑的多。
确切的说,是在警察局回来之后,便是这样了。
“卢姐,今天你表现的很不正常哦!”宁风边吃着饭,边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一听宁风这话,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来,心头一紧,眉头微蹙,头微微一低,然后道;“怎么了,我怎么表现的不正常了。”
看着卢婉婷的表情,宁风笑而不语,“啪啪”筷子用力的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卢婉婷抬起头,看到宁风笑而不语的样子,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里暗自的道,他怎么不说话,他说自己不正常,说的是哪一方面,难道他?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卢婉婷说话的时候停顿了两下,心中有鬼的问向宁风。
“没什么。我说今天我得谢谢你啊!”宁风笑了笑道。
“哦,没事,我是你姐,当然不能让你吃亏了。”卢婉婷原本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她以为宁风想要说什么,假如他问自己怎么了,这段时间为什么躲避他,那么自己该怎么回答,如果说没有躲避啊,那真的是有点做作啊!
宁风没有问,她心里庆幸万分,松了一口气,以为宁风不知道自己的心理变化,这种掩耳盗铃的心态,只有被感情蒙住了双眼的女人,才会这么的想。
两个人对视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吃饭,就在两人吃完饭,宁风帮着收拾碗筷的时候,卢婉婷的电话响了。
她拿起电话道;“你好,我是卢婉婷!”
在厨房忙着洗碗的宁风,正洗着碗呢,卢婉婷正在客厅里打着电话。
就在宁风刚洗完碗的时候,卢婉婷来到宁风的面前,皱着眉头道;“宁风,我有个好姐妹也在H市,今天她和她老公吵架了,说是要来我们这里躲一躲。我想和她挤一挤你看?”
“那就挤在一起呗,问我干啥?”宁风笑了笑道。
卢婉婷微红着脸,然后不好意思的道;“那么我就违反了我制定的合租合约了。”
宁风一听乐了,用不可思议夸张的目光,看着卢婉婷,然后道;“卢姐,这还是你吗,你忘记了你曾经制定合约时候霸道的气势了吗?”
“瞎说,我有吗?”
“你可是家里的女王,你想咋样就咋样,哪怕你搬到我屋子来,我也是不介意的。”
“给我去死。”
“别跑,给我搬行李去,她马上就拿着行李来了。”卢婉婷双手插着腰,眼中带着笑意,霸道的道。
宁风一下子面若苦瓜,“卢姐,感情你把我真的当成苦力了。”
“废话少说,你说的,在家里我就是女王,女王发话,你敢不从吗?”
“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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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你来了吗?”
站在小区的门口,卢婉婷拿起手机,拨通了尹兰芳的电话,宁风站在其身后,就如同士兵一样。
“婷婷,我正出租车上,很快就到了。”宁风听到在电话的那一头,传来声音比较尖的女声。
“好的,芳芳,我在门口等着你了。”卢婉婷嘴角带着笑意的道。
卢婉婷不是H市的人,是中国南方一个小城市W市的人,高考考上了沪市的学校,然后毕业之后,在H市教学了。
尹兰芳是她的初中高中的同学,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情如姐妹,每天形影不离。直到高考的时候,两个人由于所报考的学校不一样,两个人这才不在一起。
想起两个人在去学校报道的前一夜,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夜,哭的都成泪人一样。
男人之间关系好的,可以用一起穿一条裤衩来形容,而她们两个的关系,可以用带一个胸罩来比喻,可见关系多么好了。
“宁风,一会我的好姐妹芳芳来了,你说话可得注意点,知道吗?”卢婉婷皱着眉头道。
“咋了,卢姐,你的好姐妹,难道是个女土匪,干么让我说话注意点呢?”宁风看着卢婉婷的表情,感觉凉飕飕的,难道卢婉婷的姐妹是个女暴龙,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那种。
卢婉婷尴尬的笑了笑;“那倒是没有,不过你还是小心些好,小心些好,少说话,记住少说话。”
“卢姐,你说的我怕怕的,我平时胆子就小,你知道的。”宁风假装的一脸紧张道。
卢婉婷看到宁风这个样子,指了指宁风道“装,你守着芳芳千万不要装。”
看着卢婉婷一脸严肃的表情,宁风额头上起了黑线,卢婉婷嘴里的这么姐妹,到底是什么样的,居然让她这么千叮万嘱自己……
“吱”一声响,一辆出租车就停在小区的门口,将正在脑海中勾勒尹兰芳形象的宁风给惊过神来。
“咔嚓”出租车的车门开了,先是一只穿着水晶凉鞋的雪白美足露了出来,
随即一条雪白色修长的长腿冒了出来,路灯下的雪白长腿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眼光。
然后一个黑色的超短裙探了出来,超短裙达到了最短的尺度……
马上露出了一件红色缎子的上衣,宁风看的清楚,这件上衣的背面居然是全裸的,露出了这个光滑雪白后背。
就在宁风紧盯着雪白后背的手,就听到卢婉婷伸着手道;“芳芳,我在这里呢!”
芳芳?
芳芳!
难道这个身着前卫的女人,是卢婉婷口中的芳芳!
“婷婷,我可想死你了。”一个听起来很尖锐的女生响了起来。
卢婉婷面露喜色,往前走了几步,与这个女人相拥在一起,宁风在一旁傻傻的看着。
这个就是尹兰芳,刚才在自己脑海中相像着她可能五大三粗,然后长着一张大饼子脸,要么就和凤姐一个级别的,但是在见了真人之后,一下子将他刚才所设想的都给推翻了。
这妞乍一看,给人的印象最深的就是上身的红色后背上衣,外加一头红色的沙宣短发。
小模样长得那是一个赞啊,虽说不如卢婉婷,但是也算女人中的上等姿色了。
尤其是耳朵上带着那一对金色的大耳环,很是惹人眼啊!
相比之卢婉婷精致可爱的身材,尹兰芳走的另一条路线,一对修长的**,高挑的个子,纤瘦的腰肢,加上穿的是高跟鞋,咋一眼看过去,就和宁风身高差不多。
宁风身高一米七八,在学生之中身高还算是可以的,但是这个尹兰芳的身高,在普通的女生中,很是逆天啊!
“喂,小姐,你的行李还拿不拿,再不拿的话,我就开车走了。”开车的司机,有点等不得了。
两个人已经拥抱了五六分钟了,居然还在拥抱,又不是情侣,两个女人这么清热干啥?
听到司机的不满,宁风也反应过来,今天自己可是被卢婉婷拉来做苦力的,看到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居然愣神了!
话说她们拥抱的时候,那个叫做尹兰芳的红色短发女子,她的手,居然在卢婉婷的后背不时的划着圈。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宁风的脑海中蹦了出来,他怎么看,怎么觉着这个尹兰芳熟悉,脑海中想到了当初偷看卢婉婷相册的时候,见到了一张两个女人,脸蛋贴在一起,亲昵的样子。
其中一个是卢婉婷,另外一个好像就是这个妞!
那个啥,难道她们两个真的……
“急什么急,赶着去投胎啊!”宁风刚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便听到一声彪悍的声音。
手拎着一个红色的旅行箱,在后备箱中拎了出来,宁风看到了,尹兰芳正大声的冲着司机大吼。
司机好像是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大吼声,能不习惯吗,在开车来的这一路上,见到红灯,就会不耐烦的破口大骂,一点也没有女人的风范。
“芳芳,住口了,不要说了。”卢婉婷立刻伸手堵住了还想准备说话的尹兰芳,然后微笑着对开车的司机道;“师傅,对不起,今天我的这个姐妹和她的老公生气了,请你不要见怪。”
“宁风,将行李都拿下来吧!”
“卢姐,行李就一个大箱子,已经拿下来了。”宁风点头笑了笑了。
司机一听行李拿走了,示意宁风将后备箱关死,然后猛的一踩油门,一股白烟出去,汽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在汽车开出十几米之后,只见汽车减速,然后司机探出头来,伸出食指,冲着尹兰芳比划了一下,“疯狗一样女人。”
尹兰芳听到这声骂声,脾气就如同她穿的衣服一样,一下子变成红色,“你***给老娘站住,看老娘不整死你。”
好像是光骂还不够过瘾,只见她脱下自己的水晶凉鞋,朝着已经开走的出租车丢了过去,鞋子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不动了。
“你这个龟儿子不要走,给老娘站住。”尹兰芳身子被卢婉婷拉住了,伸着手,指着那辆出租车的背影道。
宁风傻眼了,有点明白了刚才卢婉婷为啥子那么严肃的对自己说了,感情是事出有因啊!
好彪悍的一个妞!
好泼辣的一个婆娘!
“芳芳,你的臭脾气怎么还这样子,都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个样子。”卢婉婷拉了尹兰芳的手道。
“你刚才没有听到,那个司机那么说我……”尹兰芳被卢婉婷这么一说,火气不禁消了一点。她刚想要走路,却发现自己的一只鞋子不在了,眉头微皱,然后极其不耐烦的指着宁风道;“喂,伙计,去给我将鞋子给拿过来去!”
“伙计?”宁风指着自己鼻子,有些吃惊的道,她怎么将自己叫为伙计,难道自己长的想伙计。
“婷婷,我说你找到这个伙计,很没有眼色见啊!”尹兰芳指了指去捡鞋子的宁风,小声的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眉头也起了黑线,小声的对尹兰芳道;“芳芳,宁风他不是我请来的伙计,他是我的……”
“啥,你不要说,这个小子是你的男朋友吧!”尹兰芳大吃一惊的道。“怎么看这个小子,怎么挫!”
宁风刚好捡起鞋子,正要往会走,听到尹兰芳的话,这个疯婆娘居然敢说自己挫,圈圈你个叉叉!
不由分说,宁风转过身来,伸直手臂,将手里的鞋子给丢了出去,这下子,足足丢了几十米远。
“芳芳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卢婉婷急忙的解释,但是现在尹兰芳的目光,却注视到宁风身上。
她眼看着宁风将捡起来的鞋子,丢出了几十米远,然后脸色一变,指着宁风大声的嚷嚷道;“你小子,干什么,去给老娘将鞋子见过来去。”
宁风双手一摊,“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你,你,你,你小子是故意的对不对。”尹兰芳指着宁风道。
宁风一脸嬉皮笑脸,摇着头得意的笑道,“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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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你没有看见。”见到宁风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尹兰芳的脾气又上来了,指着宁风,大声的嚷嚷道,“你放屁。”
卢婉婷连忙按住了尹兰芳的身子,一边安抚她,“芳芳,你看你这个破脾气,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
“宁风,快去将芳芳的鞋子给见过来去。”卢婉婷皱着眉头,眼皮不时的翻着,给宁风暗示什么。
这个女人也太二了!
真怀疑了,卢婉婷怎么和这个女人成为好姐妹的,为啥同样是女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保不准卢婉婷身上,沾染了尹兰芳身上的这种气质,如果是这样的话,宁风想起来就害怕。
在卢婉婷的好生劝说下,尹兰芳忍住了火爆脾气,不过就算是嘴上不说了,她的眼睛还是狠狠的盯着宁风。
看着尹兰芳红着眼睛如同吉娃娃般的眼神,宁风身子一震,扛着行李箱,鼻子里哼着歌,走在两人的后面,眼睛不时的看着她的光滑的后背,不时的扫在她小屁屁上。
屁屁看起来还不如卢婉婷的呢,小样你得瑟啥,整个就是一个张嘴咬人的吉娃娃!
两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说得太***对了!
她们两个在路上就开始聊了起来,从东聊到西,从这边聊到那里,直到回到家中,两个女人还在不停的聊。将扛着行李走在后面的宁风,给撇的远远的。
“婷婷,你租的这个房子不错啊!”趁着卢婉婷在做饭的空,尹兰芳在房间里胡乱的看,刚来到宁风的门口,想要推开房门,见到宁风扛着行李箱在外面走了进来,手指了指靠门的地方,有些不耐烦的道;“这么慢,把行李箱放那个地方便可以!”
“站住,不要进我屋!”憋了一肚子气的宁风,看到她的手正推他房间的门,大喝一声,吓得尹兰芳小心肝猛的一紧,都吓出冷汗来了。
“你有病啊,这么大声吼干啥,既然箱子搬进来了,那么赶紧给我走,不要让我看到心烦。”被宁风成为吉娃娃张口就咬人的尹兰芳尖叫起来。
“你才有病呢,你这个疯女人,看着小模样长得不错,但是张开嘴巴便乱咬人,整个就是一个神经病!”宁风也不甘示弱,一脚将她的箱子踢翻在地,然后站直了身子,与她大骂。
女人怎么了,刚才自己啥都没有,你说老子挫,老子忍了,但是现在你又这样的给老子这么的说话,男人可以忍,但是忍无可忍的时候,便不要忍了。
被宁风这么一骂,尹兰芳身子先是一怔,短发一摆杀气冲冲的奔着宁风就走过来了,“好啊,小子,你居然敢骂我,还骂我是神经病,看我今天不收拾你,老娘我就不叫尹兰芳。”
“咋的,老子就骂你怎么着……”宁风毫不示弱的瞪着眼睛,看着冲过来的尹兰芳。
正在厨房做饭的卢婉婷,听到客厅里两个人又吵起来了,眉头皱成川,跑了出来,就连天然气都忘记关了,在天燃气的锅里,正热着油!
尹兰芳的脾气,她可是知晓的很,别看她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脾气却和男孩子一样,脾气火爆,在做同学的几年中,她可是没有和班上的男同学吵架,甚至是都大打出手过,活脱脱的一个脾气火爆的打女,并且说话的风格,也像一个男孩子,直来直去,口无遮拦。脾气犟起来的时候,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不过相处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其实她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
“你们两个不要这样了,快住手。”在卢婉婷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了一幕,两个人居然掐在一起了。
她的双手摁着宁风的肩膀,想要将宁风给搬到,但是宁风一个大男人,岂能这样容易被搬到,身子巍然不动,反而是她被宁风双手轻轻一摆,身子就歪向一边。
见双手不是宁风的对手,尹兰芳使出了杀手锏,双手抱住了宁风的胳膊,张开嘴巴这么一咬。
“啊。”
宁风叫了一声,用力甩开她的嘴巴,然后双手猛的抱住了她的蛮腰,一时不查的她,被宁风给抱住了。
别看她个子这么高,但是身子这么瘦弱,就和竹竿一样,被宁风这么一抱,就轻轻的抱了起来,正在气头的上宁风,一不做二不休,一伸腿,将横着抱着的她,头朝下的放在腿上,她不禁光滑的后背露在宁风的眼皮底下,就连小屁屁也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穿的是超短裙,很短的那种!
被宁风这么一弄,超短裙本来就很短的裙边往上扬了起来,露出了她的粉红色的小内内,外加雪白的臀部,也暴露在宁风的眼中。
不过现在不是宁风欣赏美景的时候,他现在正在火头上。
死女人,吉娃娃,居然敢和自己动手,并且见动手不过,居然咬我,低头看去,手臂上被咬的地方,隐约出了血迹,好一个尖牙利嘴的女人,好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好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想到这里,宁风不由分说,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高高举起,“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疯婆娘,你这个乱咬人的吉娃娃,你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宁风的手掌啪啪啪的落在了她雪白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上,顿时露出了一道道的手印。
“宁风,你给我住手。”卢婉婷额头冒着黑线,紧紧的抓着宁风还想落下的手掌,对他说。
“你这个臭男人,居然敢打我,看我不咬死你。”正被宁风抱住的尹兰芳,屁股火辣辣的痛,双手悬空着,头来回的晃着,一嘴巴咬在宁风的大腿上。
“你这个疯女人,还敢咬我,看我不替你的老公教训教训你。”宁风大声的嚷嚷道,但是他的手现在被卢婉婷给抓住了。
卢婉婷一边抓着宁风的手,一只手抱住了尹兰芳的头,大声的冲着两个人道;“你们闹够了没有!”
就在卢婉婷的话刚说完,便听到一声闷闷的“轰”的一声,循着声音的来源听过去,看到了隔着玻璃门的厨房中,露出了火光。
热在锅里的油,由于时间长,燃烧起来了。
宁风一看火苗已经很大了,立刻将抱着的尹兰芳给放了下来,朝着厨房就跑了过去。
想要在家吃饭是不可能了,因为炒菜的锅被烧出了一个小洞。
卢婉婷领着尹兰芳出去吃饭去了,留下宁风一个人在家里,今天两人刚见面就闹出这么一出,卢婉婷害怕了,害怕两个人在饭桌上也掐起来。
“婷婷,你说那个小子,和你住在一块,他还是你的学生!”尹兰芳在吃饭的时候,听到卢婉婷说,宁风和她住在一起,一惊一乍的说,吓的一边吃饭的一对老人一大跳。
“是啊,芳芳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个破脾气。”卢婉婷道。
“一看那个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尹兰芳吃着东西,嘴里嘟嚷着道,再将筷子放下之后,她又冒出了一句话,“他有没有打过你的屁股。”
被尹兰芳这么一问,卢婉婷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见到卢婉婷红脸了,尹兰芳一拍桌子,然后大喊一声,“好你小子,居然敢欺负你,连老师都敢欺负,过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她浑然忘记了,刚才宁风是怎么打她屁股的。
“不要,芳芳你不要误会。”卢婉婷红着脸,连忙拉住了尹兰芳的手道。
尹兰芳这个无脑的女人,又蹦出了一句,让卢婉婷羞愧万分的话,“我说婷婷,你该不会和他住在一起,生出感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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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每一天要做的修炼,宁风静静的躺在床上。
明日胡一舟要请客吃饭的这事,他当然没有忘记,这么好的事,他怎么能不去呢?
自己在刚进入高三三班的时候,胡一舟便以护花使者的身份,与自己结了梁子,虽然胡一舟口头上说的好,当众为自己道歉,并且以道歉为借口,请自己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宁风不信他会按什么好心!甚至是,宁风开始怀疑,自己坐过牢的消息,是不是他传出去的。
这个很有可能,除了他,好像是想不到别人,他之所以这样做的目的,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杨雪!
自己可是在胡一舟眼中可是轻敌啊!
杨雪……
两个女人早就已经回来了,那个爱咬人的吉娃娃,在卢婉婷屋里嚎啕的大哭,哭声之惨烈,就算是隔着两个门,都听的清清楚楚,嘴里大声嚷嚷着一个叫做陆军的人,口声声的说他是混蛋,他的家人都是混蛋,并且扬言晚上要画个圈圈诅咒他们一家人。
听着听着她边哭着边说话,宁风慢慢的知道了,陆军到底是谁,然后在这个吉娃娃的断断续续的讲话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陆军是尹兰芳的男朋友,而事情的原委居然是,陆军的父母因为某件事情说了她两句,加上尹兰芳做错了一点小事情,说了她几句,脾气火爆的她,守着陆军的父母,老老实实的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回到两个人的家中,她却和陆军大吵了一架,这不今天躲到这里来了,口声声的要和其分手。
好彪悍的一个女人,真的不知道她的男朋友到底是何方高人,才能驯服这只爱咬人的吉娃娃。
在卢婉婷的劝服下,尹兰芳这才慢慢的不嚎啕大哭了,但是不嚎啕大哭了,却有了另外的项目,两个女人好像在做什么游戏,小小的房间里,传来两个人的笑声。
不仅有笑声,还有尖叫声,这让睡在隔壁的宁风有点睡不稳了!
这两个女人真的有病!
就是有病!
不知道隔墙有耳吗?并且隔墙的还是一只色心的狼!
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听听两个人到底在干啥,在听到两个人窃窃私语之后,宁风有点羞涩了!
两个女孩子自认为已经将声音压的很低了,外人根本就听不到,但是她们两个却不知道宁风可是号称小雷达的人。
“婷婷,你的胸部这段时间没见,要丰满了不少哦!是不是经过男人开发了。”
“芳芳你胡乱摸什么,哪里有。”
“婷婷,你的皮肤摸起来还是这么舒服。”
“芳芳,你摸哪里,给我住手……嗯……嗯……”
只恨苍天既然赐给自己超强的听力,为啥不给自己视力也搞点增强功能,要求不高,只要能穿透墙壁,看到那边的情况就可以。
再往下听,宁风的眉头不禁起了黑线,那个爱咬人的吉娃娃,居然将战火燃烧到宁风的身上。
“婷婷,我看那个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你和他住在一起,真的没有被吃豆腐吗?”尹兰芳小声的说。
尼玛,死女人,居然敢说自己不是好鸟,你***也得有鸟啊,宁风在这屋愤愤的道,手轻轻的碰到了一下高耸的小宁风。
“芳芳……”卢婉婷的声音停顿下来。
“看你小妮子,害羞的样子,难道真的让我说对了,那小子真的吃你豆腐啦。”尹兰芳一字字的声音加大。
“芳芳,你瞎说什么啊,根本就没有那事。”卢婉婷语速慌张的对尹兰芳道。
“你说这么快,做啥,难道心里有鬼,你这个小妮子该不会真的看上了那个小子吧。”尹兰芳小声的用疑问的口气问道。
卢婉婷心跳加速的立刻说道;“你胡乱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就好,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尹兰芳嘴上还在说着宁风,今天宁风居然敢打她的屁股,这让爱记仇的吉娃娃记恨在心。
“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来看,那个小子虽然人品不咋滴,但是那个地方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啊!”尹兰芳口无遮拦的道。
卢婉婷有些琢磨不透,“芳芳,你说的什么地方啊!”
“噗嗤”尹兰芳噗嗤的笑了出来,被卢婉婷按住了嘴巴,卢婉婷小声的道;“芳芳你小点声。”
尹兰芳压低了声音道;“要不是你还是小女孩啊,赶紧找个男朋友就知道了,男人的长相那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那个地方本钱要硬,要不然,嘻嘻嘻嘻。”
卢婉婷的心,被尹兰芳给勾出了虫子,用力的抓住了尹兰芳的手,如同一个好宝宝的问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啊!”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色女。”尹兰芳嘴巴轻轻的在卢婉婷的嘴边道;“女人最诱惑男人的是,丰满的胸部,翘翘的屁股,还有凹凸的身材,当然长相也占很大部分。”
“你才是色女。”卢婉婷说尹兰芳一句,然后又急忙的说;“接着说。”
“男人吸引女人的,健壮的身材,英俊的外表,什么男人气质啦,那些都是表面的东西,但是要是来真的,还要看他的那里。”
卢婉婷被尹兰芳这话说的,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双手不由的锤着她的后背。
“那小子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
尹兰芳说道这里,卢婉婷脑海中浮现了当初宁风光着身子,在洗澡间的时候,看到他的那里……
“你想啥呢,不会是真的见过他的那里吧!”尹兰芳在一旁坏笑的道。
“没……没……没……没有……”卢婉婷立刻做鬼心虚的回应道。
“吞吞吐吐的样子,肯定有鬼。”尹兰芳指着卢婉婷坏笑的道,小手悄然无声的又爬到了她的胸上,见到卢婉婷没有反应,她得寸进尺……
卢婉婷意识被胸脯传来的异样感给拉了回来,用力推着她的手道;“芳芳,你又来了……”
“骚年再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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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周末的缘故,加上两个人有些日子没有见了,两个女孩子窃窃私语,一聊就是大半夜!
她们熬夜聊天没有关系,但是却苦了在隔壁房间的宁风!
像宁风这种情况,纯属活该!
人家说话已经够小声了,就是为了不打扰你,但是人家那里想到,你居然可以听得到。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闺蜜私语,这根本就是科普聊天,难道女人与女人聊天都这么胆大,聊得话题让宁风纯正的小男人,羞涩的都不忍心听下去,说是不忍心,但是宁风还是心里禁不起诱惑,继续偷听下去。
两个人的聊天,尹兰芳可是没有说宁风坏话,卢婉婷一直的维护宁风。
同样,宁风也是睡到很晚的时候才醒来!
在醒来洗刷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卢婉婷也在洗刷,卢婉婷不时的用眼睛看着宁风,看的宁风都有些不好意思。
或许是睡了一觉的缘故,被宁风称之为爱咬人的吉娃娃尹兰芳,今天好像收敛了很多,不过在看向宁风的时候,眼神同样是怪怪的。
两个女人收拾完东西,便出门了,卢婉婷客套的喊过宁风,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被宁风直接给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便是与尹兰芳,道不同不想为谋。
两个大女人逛街,一个男人跟着,那岂不是给累死,还是下午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得了,傍晚的时候,还要去在水一方吃饭。
卢婉婷只是客套的说上两句,昨天尹兰芳与宁风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掐起来了,如果真的是两个人一起上街的话,万一真的再意见不合,再掐起来,那怎么办!
在卢婉婷走的时候,宁风特地朝卢婉婷给借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在自己屋里插上无线网卡,上起网来。
本想打开我的电脑,看看里面文件夹中,是否有令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相片视频啦,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写着卢婉婷的文件夹,居然上密码了!
无聊,只得上网看看新闻,看看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啦,还是无聊,打开电影播放器,看了一阵子电影,还是没有心情看下去。
将电影关了,打开音乐,又登陆了企鹅,上网看看,看看有人没,找人聊天啦!
但是上了企鹅之后,一看,几个好友清一色的都是灰暗头像,不在线!不禁有些少性!
那干些什么呢,现在才三点多,自己五点多再坐车去在水一方就可以,小区门口的那一路公车直达在水一方的门口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干些啥好呢?
没人聊天,自己找人聊天!
他打开了搜索,然后胡乱加了十几个人,在加了好友之后,挨个的给人家发信息。
有的人没有回信息,不过回信息的有几个宁风看了之后,就有的生气。
比如一个名字叫做网名叫做——哥独领风骚的人,回的信息是,是不是MM,不是MM给我滚蛋。宁风看到大骂一句,直接回应,**,你妈是MM。
有一个名字叫做——失败是成功***人,回的的信息,洋洋洒洒几百字,宁风一路看下去,一下子将这个人给删除了,加人居然加了一个网络骗子。
更气人的是,还有一个叫做菊花残的人,开口就问宁风是男是女,宁风回答是男,这个网友直接回了一句,菊花残满腚伤,兄弟搞不搞,乐得宁风差一点没有抱着肚子躺在地上,然后这个叫做菊花残的人,回了一句,能攻弄守,我圈圈叉叉你啊,还能攻弄守,鼠标一点,直接删除完事。
唉,现在网络啊,随便加个人,不是存着心泡MM的,就是***的网络骗子,要不就是这种基佬,像我这样纯洁的人,咋就这么少呢,宁风心里道。
“嘟嘟嘟。”就在宁风想要关闭QQ,看没有营养的电视剧时,QQ的头像闪亮,发出了嘟嘟的声音。
一个叫做那年风雪的网友,回过来信息,头像是女的,不过呢,关于对方是男是女,他不在乎。
现在网络哪有真的,明明一个大老爷们,却却弄一个风姿妖娆的女人头像,起个网名,也是女性化的名字。
前几天宁风听王小龙讲过这么一个事情,说是有个学校的男同学,去见网友去了,平常视频聊天的时候,对方明明是个女的,可是再见面之后,上了旅馆,脱了裤子你看,尼玛居然是带把的,对方居然是个伪娘!
虽然在现实生活中,不时有人在网络上找到属于自己一半,但是毕竟还是太少。
做人啊,开心就好,不过对于网络,还是保持一点尺度,如果把网络当真的话,很可能哭的便是自己了!
那年风雪:你好,对不起,刚才我收拾东西了,所以没有来的及回你信息。
宁风翻看一下,曾经联系的人,可不咋地,刚才自己确实和她发信息问候了一句,人家没有回。
终于遇到正常的,好好聊天,怎么就这么难呢?宁风笑了笑,手指有些生涩的敲击了几下键盘。
恶魔的微笑;你好,没事。
那年风雪回应了一个笑脸。
宁风想要问一下,她到底是男是女的时候,就在字落在输入项后,打算发送的时候,宁风点了一下删除键,将其删除了,如果自己开口就问她是男是女,和那个泡MM的网友,没啥区别。
恶魔的微笑: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那年风雪:过一会我有事情,所以提前收拾一下东西。
恶魔的微笑:哦。
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两个人胡聊八聊了一下东西,聊得还挺开心。
那年风雪: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了,我要出去了。
恶魔微笑:恩,好的,拜拜,下次再聊。
那年风雪:拜拜(笑脸)。
宁风一看手机,马上快五点了,穿好衣服,换好鞋子,出门了。
胡一舟,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可不要没得玩!
公交车上与昨天一样,同样是很多人,宁风好不容易挤上车,站在后面,在水一方距离他所在的小区,不到十站路,很快就能到,挤点就挤点吧!
眼睛不时的在车上扫视,还别说,还真的在车上发现几个漂亮的女子!
现在天还有点热,美女们都穿的很凉快,这让车上一个个男人,大饱眼福啊!
公车到站了,宁风下了车,在水一方走两步就是。
不愧是H市有名的消费场所,就是不一样,门前停了清一溜的小车,在这些车中,不乏有好车,看来真的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啊!
既然是有钱人来的地方,那么就得符合有钱人的派头!
在水一方无论装修,还是里面的布置,都称得配的上有钱人的派头!
刚刚走到在水一方的玻璃门后,胡一舟穿的和新郎官一样,站在那里。
宁风甩着膀子走过去,但是看门的门卫,一看宁风上身穿着T恤,下身穿这个大裤衩子,脚踏一双地摊货的休闲鞋,伸手拦住了他,“先生请止步。”
“干啥?”宁风一怔,看着这个狗眼看人低的门卫。
“请问先生你是进去吃饭,还是上洗手间,如果上洗手间的话,出了门左拐便是公共厕所,小便两毛,大便五毛。”门卫手指了指门外,鼻子里哼着道。
“草,老子不仅去里面吃饭,还在里面上厕所,怎么滴。”宁风听了这个人的话,心头有火不禁骂道。
被宁风这么一说,门卫面露尴尬,不过还是不让宁风进去。宁风也不管这么多,推开他的手,就往里面闯啊,他敢怎么滴自己,还敢打自己啊!
若是敢动手的话,老子也不客气!
“你给我站住。”门卫在后面追着,想要将宁风给拉回去。
却听到胡一舟笑着说;“宁风,你可是来了。”
“我说,胡大班长你请客就请客呗,看门的人居然不让我进。”宁风也笑着对胡一舟道。
“那个谁,你回去,宁风是我的哥们。”
那个门卫一看宁风与在水一方的少爷认识,立刻点头哈笑一脸的谄媚的说对不起,退了回去。
“宁风看门的狗眼看人低,你不要见外啊!”
“我见啥外,这么高级的地方,我可是第一次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往里面闯啊!”
胡一舟听了宁风的话,脸上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然后立刻哈哈哈的大笑,走了一步上前,然后抱住宁风,“哈哈哈哈,今天我做东,一定让你玩的开心的。”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也双手抱住胡一舟,哈哈的大笑。
胡一舟搂着宁风,如同好哥们一样,往在水一方的一个雅间里走。
在两个人刚刚走过去没有多久,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喂……吴经理吗……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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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了一间不小的包房中,包房中已经坐了不少人了。
都是年轻的面孔,不过大部分都是男孩子,本来班上一共五十多个人,绝大部分女孩子都没有来,加上有不少胡一舟不怎么对付的人,也没有来。
在场的人,不够二十个人。
五十个人,来个不够二十个人,这与胡一舟设想中的所想的有很大的差距,在他看来,班上同学大部分都是给他面子的,怎么着也得来三十多个人吧。
不过人少归人少,今天的目的不在于请客,只要让宁风名誉扫地,那便可以了!
“宁风,你先和同学们聊着,我出去接一下同学。”胡一舟一脸笑容的对宁风道。
宁风站起来笑着说“胡大班长你忙你的去就可以。”
胡一舟一脸笑意的出去了,在出门的时候又特别冲着宁风,点头笑了笑,心里暗想,宁风你不是前段时间刚在牢里出来吗,我再把你给弄进去。
看着胡一舟出门一脸笑意的样子,宁风心里就清楚了,他肯定是有什么鬼!
就在宁风想问题的时候,旁边有几个男同学给他打招呼,并且给宁风做了自我介绍,宁风与他们相互寒暄了几句。宁风平日里,在上学的时候,睡觉吃饭回家,认识的同学一般,都局限在后面那几个,整天跟在屁股后面的王小龙,今天没有跟着来。
因为不熟悉,几个男同学聊得那是热火朝天,宁风也懒得开口插进去,一个人闲着无聊,站起身子来,出去走动一下。
“风哥你这是干啥去?”谁知道出门撞到了杜德彪,杜德彪好声好气的对宁风道。
“喝水喝多了,出去洒洒水去。”宁风笑着道。
看样子这个叫做杜德彪的孩子,被自己教训一顿,老实多了。
“哈哈,风哥那你赶紧去,一会回来咱们好好的喝点。”杜德彪哈哈的笑着道。
洗手间就在楼道的拐角处,宁风嘴里斜叼着一根烟,站在小便池前撒尿,正在撒着尿的时候,一个身材瘦弱不高,长得和老鼠一样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站在小便池前,撒尿。
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后,宁风突然感觉到一点不可察觉的危险气息,而危险气息的来源就是这个看起来瘦弱像老鼠一样的男人。
作为一个曾经无数次在死亡边缘的人来说,这种感觉是出于身体对于危险信号的捕捉。
他居然让宁风察觉到一丝的危险,宁风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他,不经意的看了他几眼,不过这个男人却没有觉察到宁风用不善意的目光看过他,在站了几分钟后,尿才撒出来,在撒出来尿之后,便叼着走人了。
不过在他临走的时候,好像无疑的看了宁风一眼,甚至是他的眼角,居然有一丝轻视的笑意。
自己认识他吗?
宁风想了想,实在对这个人没有怎么印象,不过有一点的是,在这个人临回头时,看的那一眼,在那一丝的轻视的笑意中,宁风感觉到危险,他对自己有过杀机。
难道是当初自己为了闯出那个地方,杀死了与其有关系的人,然后他想要报复自己!
不可能吧,就算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想要得到自己消息,难于上青天,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他是谁派来的,难道是胡一舟?
想到今日胡一舟腆着脸请自己客,并且还同时请了这么多的同学,如果想要对付自己用的着这么做吗?
“少爷,都准备好了,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只等那小子喝醉,咱们把他往里面一放,这事就成了。”一个个头不高,留着平头的年轻男人,一脸坏笑的对胡一舟道;“少爷,要不然,我给那小子整点药……”
“胡图你傻啊,你要是给他整药,然后警察一来,他含冤,然后一化验,结果有问题,那么结果肯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胡一舟破口骂了这个人一句,“你想想,要是你喝酒喝得七荤八素的,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摆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
“少爷,那还用说,直接上呗。”这个名字叫做胡图的男人拍着胡一舟的马屁道。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他喝醉酒了干我们何事,我们要做的便是,就算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咱们就看着,没事偷着乐。”胡一舟一脸奸笑的道。
“少爷英明,我对你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胡图脸谄媚的道。
“那个女人是不是处?”胡一舟在得意的时候,问了一句。
“这个我找她的时候,特别的问过,她说不落红,就不给她钱。”胡图打着包票的道,“可惜那么漂亮的姑娘,便宜了那个小子。”
宁风在回到包房中,发现包房中多了一个女人,身穿紫色碎花裙的杨雪。
如玉的脸蛋,乌黑靓丽的长发,加上这身紫色碎花裙,给这个包房中,平添了不少靓丽。有好几个男同学,眼神不时的朝她瞄。
在宁风开门进来的时候,杨雪将目光投向宁风,冲着宁风浅浅的一笑,不过回应她的却是宁风淡如止水的表情。
在宁风刚刚落座之后,胡一舟就走了进来,然后拍了拍手道;“同学们,我看该来的都来了,要不咱们开始吧!”
在胡一舟说话话之后,菜开始上了,在一边上菜的同时,有服务员抱着一箱子啤酒还有饮料过来了。
“女同学喝饮料,咱们男同学喝点酒,反正今天是周末。”胡一舟满脸笑意的说道。头一歪,然后示意后面的服务员将酒打开,他拿起摆放在宁风面前的酒杯子,咚咚咚的给倒满了,然后又给自己酒杯倒满。
这张桌子上都是男生,在胡一舟倒了酒之后,先后的给自己杯中中倒满了酒。
现在高中生男生,不喝酒的少之又少,每逢周末的时候,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都会人满为患。
上了一个星期的课,在这个星期中有过生日的同学,一般都会集中到周末这天,一起过生日,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次。喝酒是少不了的,几乎每次都有那么几个喝得伶仃大醉。
胡一舟举起盛满酒的酒杯,站起来对宁风道;“宁风来,我们干了,喝完这杯,咱们就是兄弟。”
装逼!宁风心里骂了一句,不过他还是客套的站了起来,然后举起杯来,笑着对胡一舟道;“胡大班长,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咱们现在不是兄弟吗?”
胡一舟表情一愣,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宁风说的对,我说错了,那么我先自罚三杯。”
胡一舟说完,然后一连倒了三杯,一饮而尽。
“来咱们一起喝。”胡一舟端起酒杯提议大家一起喝。
这个桌子上的人都一起站了起来,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都是年轻人,一旦喝起酒来,聊起天来也没有那么的多的约束,痛快的聊了起来,什么国家大事啦,什么外国新闻啦,还有那个那个明星怎么了……
“宁风,我叫田飞,来我敬你一杯。”一个长得胖乎乎的男孩子,站起来敬宁风酒。
宁风刚才陪着胡一舟喝了几杯,然后杜德彪说给宁风道歉,也喝了几杯,见到这个人又要喝,站起身来,然后笑着道;“这个酒,我看咱们还是慢点喝吧,我酒量不行,并且喝多了还耍酒疯,我怕喝多了回不去。”
胡一舟因为喝了酒,脸色有些涨红,笑着对宁风道;“宁风,没事,都是同学,干了,我陪着你,一起干了,如果你真的喝多的话,我吩咐司机送你回家。”说着话,胡一舟将自己的酒端起来,又是一饮而尽。
田飞一仰头也将酒给喝完了,在喝完酒后,小眼睛眯缝着看着宁风,胡一舟站着也看着宁风。
宁风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了,今天胡一舟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灌醉,至于在醉了之后想要怎么算计自己,现在还不得而知。
这个桌子上的人,多少都是和胡一舟有关系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都会不停的灌自己酒的。
宁风端起酒杯,然后笑了笑道;“胡大班长既然你这么说,哥们舍命陪君子了,我喝了。”
“好,痛快,我陪着你喝。”胡一舟摆出了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笑着对宁风道。
胡一舟是实打实的喝的酒,他的目的就是和宁风一起醉,这样就算是警察调查起来的时候,自己醉了,就脱离开关系了,又能把我怎么样。请同学前来的另一个目的便是,让同学们证明自己也喝多了。
胡一舟想的很是周密,无论事情成不成,都与自己无关,当他想到这个注意的时候,心底暗自的得意,幻想着他就像诸葛亮一样,羽扇轻摇,谈笑间决胜千里,衣诀飘飘,安然脱身……
果真在宁风喝完之后,便有个同学有端起酒,说是初次认识,想要和宁风喝酒……
看着宁风一个个的将酒喝下去,胡一舟心里得意的道,小子,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哥太喜欢杨雪这妞,话说今天杨雪打扮的真是漂亮。
杨雪虽然是在那个桌上,但是目光却一直往宁风这桌上瞄,瞄的主人,当然是宁风了。
今天她精心的打扮,就是为了想让宁风多看她几眼,但是宁风只有在刚进门之后,看过她一眼,但是剩余的时间里,他便没有看过她,这让杨雪很是失落。
这一顿饭吃的杨雪闷闷不乐的,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刚才她的二哥杨翼打电话来了,说是过一会,就要接她回家。
杨雪这个桌上的女生,已经有几个人都走了,杨雪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来,来到宁风这张桌子上,脸色有些红,笑着对这桌上的人道;“班长,同学们,我走了,我哥来接我了。”
胡一舟现在还没有喝醉,满脸红光的站起来对杨雪道;“小雪,要不然,我派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杨雪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宁风,“宁风,你少喝一点酒,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宁风笑了笑,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笑着道;“多谢美女关心,我会注意的。”
“注意身体就好。”杨雪面色难看的咬了咬嘴唇,“那我走了。”
“小雪,来我送你出去。”胡一舟一推凳子,身子有些晃的站了起来,刚才杨雪对宁风说的话,让他的心里极其的别扭,不过,小子,过了今晚,我看你还这么牛叉不,杨雪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不用了。”杨雪转身出了门,在出门转身的时候,双眼含着泪的看了一眼宁风。
“上酒,咱们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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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林阿德,你们两个人快扶着少爷到楼上401房间休息去。”胡图看着包房里一片狼藉,皱着眉头对身后的两个男服务员说。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同学们都喝得差不多了,陆续的摇摇晃晃的走了。
包房中只身下宁风和胡一舟两个人。
今天就数两个人喝酒喝得多,胡一舟现在喝得如同一滩烂泥,宁风看起来也像一滩烂泥一样。
“你们将这个小子拖到楼上501房间。”胡图有些不耐烦的指了指,一只手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用力扭着胡一舟耳朵的宁风道。“小子真是便宜你了。”
“小……小……妞,你……敢咬我的……耳朵,等我……吃完药……咱们再来几个回合……”喝得迷迷糊糊的胡一舟,感觉到有人用力扭他的耳朵,胡乱的说道。
两个人服务员将胡一舟给搬走了,又来了两个服务员,将看起来喝醉的宁风给拖着,往楼上走。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要喝酒……我没有醉……”宁风眯缝着眼说着醉话。
“小子,一会你性福了。”胡图扭了扭宁风的小脸,一脸幸灾乐祸的道。
两个服务员拖着宁风,上了电梯,开开一间房间门,然后将宁风丢在了松软的席梦思床上。
宁风是脸朝下的躺在床上,只听胡图说了一句,“把这个爷给斥候舒服了。”话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门关死了,胡图还有两个男服务员走了。
宁风脸趴在床上没有动,闭着眼睛,听到房间了细微的抽泣声。
宁风岂会这么容易灌醉,这一切都是装的而已,只要宁风不想醉,就凭那点酒还不够,不过为了看看胡一舟到底为自己下了什么套,宁风还是配合一下胡一舟。
屋里的抽泣声,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的,空气中传来几丝淡淡的处子清香。
这个女孩子好像就坐在床的那一头,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扑”席梦思床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应该是这个女孩子趴在了床上。
“呜呜呜呜。”原本是抽泣声,现在居然成了大声的呜咽声。
在这个女孩子抽噎了几分钟后,床又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她站了起来,开始慢慢的脱衣服。
房间里顶上的大灯没有开,而是在床头开了一盏罩着一个黄色灯罩的台灯。
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泛黄,柔和的黄光,给人一种光线的诱惑感。
现在天还热,所以穿的衣服很简单,但是就算是这么简单的衣服她足足脱了好几分钟,在泛黄的灯光下,她已经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了,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好像笼罩着一层淡淡光晕,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女神雕像一般。
眼泪如泉涌,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出两道淡黄色的小河,泪水贴着脸庞,慢慢的滑落,到下巴尖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摇曳着有些凄冷的悲凉。
随着她眼中的泪水越多,原本是悬挂在她下巴尖处,那颗美丽透着凄冷悲凉的泪珠,越来越重,重到她想要收回自己决定,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现实也让她没有法子收回来,她只能哭着,哭着,接受现实。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回来这里,不到走投无路,谁也不会把自己宝贵的一次,交给一个谋生人。
当金钱与节操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金钱……
这滴泪滴在她的纤细的手臂上,她眼看着这滴泪低落,然后眼看着它落在手臂上碎成无数瓣,当这滴泪碎成无数的同时,她的心,在那一刻,也碎了。
“呜呜呜呜。”一只手捂着嘴巴,但是还是没有捂住嘴巴里传来的呜呜的哭泣声。
她看了看头朝下,身子趴在床上的陌生男人,她并没有看到这个人的面目,不过过一会便看到了。
在又哭了几分钟之后,她想要伸手,翻过宁风的身子,将宁风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但是她的手在刚刚碰触到宁风手臂的时候,却停住了。
“擦擦”她穿着准备好的拖鞋,却房间里的洗手间中,在洗手间中有热水器,她打算洗澡。
她不想让这个陌生男人沾染到从前的自己……
躺在床上的宁风,在这个女子去洗手间的洗澡的时候,慢慢的抬起了头,看向磨砂玻璃门的灯光亮着,一个一头长发,光着身子的女人在里面洗澡。
她为什么要哭,并且还哭了这么长的时间!
她刚才在碰到自己手臂的时候,好像是剧烈的颤抖,她在紧张,她在害怕什么?
在害怕自己吗?
在刚才胡图的说话中,宁风已经嗅到了这里面的道道,这个女人肯定是胡一舟安排下来的套!
她好像是极度的委屈,极度的不情愿,在宁风看来,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女子,这可能是第一次。
难道是胡一舟安排的,逼迫或者什么情况,这个女子不得已这么做。
床上摆放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一个白色的小内内,红色的小罩罩。在床头的一侧,宁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小包包,看起来很熟悉,那个小包包,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个女子还在洗澡,并不知道她今晚要陪的男人,正透过模糊的玻璃窗子看着她。
趁着她洗澡的功夫,宁风心里一想,然后心念一动,想要听一听外面的动静。既然胡一舟安排的,那么外面肯定会有人守着的。
“洒洒”的流水声,是在洗手间中传来的,踏踏的皮鞋走路的声音,外面过道里有人在走。
在房间外很多吵杂的声音,不过宁风还是在吵杂的声音中,得到了想到得到的东西。
“今天让小妞们,忍着点,不要一天不草便闲的难受。今天警察来查酒店,带着就麻烦。”外面胡图的声音传到宁风的耳朵中。
“胡哥,怎么了,那些小蹄子,火力猛的狠。”一个听起来有些猥琐的男人声音道。
“哈哈哈哈,小呆,我说你就不懂了吧,现在都流行那个啥。”又有一个声音哈哈哈的笑着说起。
“等着,明天你睡熟的时候,我便……”
“你们两个人,给我少说点,还有看好里面的人,在十二点之前,不要让人出去了。”胡图的板着脸道。
“为啥?”
“不要问啥,做好你的就行。老子先回家了。”
“啪”洗手间的灯关了,宁风立刻假装睡觉。
“啪啪啪啪”拖鞋沾着水拖在地上的声音,很快这个女子来到床边,宁风现在还背着身子,她并没有将宁风给反过来,而是伸手将宁风的T恤费力的脱了下来。
宁风的后背就露在她的眼前,她看到这个人的后背上,都是一道道的伤痕,脸色微红咬紧了嘴唇。
然后一咬牙,将宁风的鞋子脱掉,在翻过身来,想要将宁风的身子翻过来,将其裤子脱掉的时候,却发现了对面这个男人面熟!
是他!
宁风被其翻过身子来,假装酒还没有醒的样子,嘴里微微的嘟囔着,眼睛微微眯着一道缝。
他看到了在有些泛黄的灯光下,一个全身光光的女子,流着泪的看着他。
再看到这个女子面孔的时候,他眼睛猛地睁开,然后嘴里小声的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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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他!
全身脱得精光的女子,在看到宁风的面孔后,眼神一下子呆住了。
那个自称雷锋的男人,将钱在小偷的手中抢回来,然后放在车站派出所,母亲这才得一动手术。
这个光着身子站在宁风面前的女人,就是宁风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叶小菲。
想不到今时今日,会以这种方式相见,刚才宁风趴在床上还想,是不是将这个女人给打昏,然后想法子调开门口那两个人,然后自己不知不觉的离开。
“是你?”宁风轻声喊了一声。
叶小菲身材比较偏瘦,或许是有些营养不良的缘故,但是整个身材看起来,给人一种骨干美。
屁股不如卢婉婷的丰腴,但是和那个爱咬人的吉娃娃有的一拼,胸部不是很丰满,但是另有一番韵味。
两条和宁风胳膊般粗细的**浑圆结实。
细长漂亮的脖子,加上因为干瘦,显得的特别突出的美丽锁骨,这是一个骨感的美人,美得恰到好处!
因为干瘦,不由知觉的让男人,有种怜爱之心升起,想要将其抱在怀里,然后用心的疼爱!
她就这样全身的暴露在宁风的眼前,宁风还看到她的地方,居然一根毛也没有。
想不到老色鬼口中的女人中的战斗机,今天居然被自己碰到了!
叶小菲没有意识到,现在自己的情况,她光着身子站在宁风的面前,怎么让宁风能忍的住,宁风虽然没醉,但是身体里,还是多少有些酒气的。
如此美色在前,他有点扛不住。
“雷锋,是你。”叶小菲面色通红,低着头不敢看宁风,想不到今日会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她之所以来这里是有苦衷的,虽然她的母亲动完了手术,但是还要在医院中住上一段时间,每天二三百块钱,对于她的家庭来说,压力及其的大,父亲这些年因为母亲的病,整天累死累活的,还要供她们姐弟两个上学。
她现在是H市大学的大一学生,凭着她的成绩,足足是可以考的京师的名牌大学的,但是她家里困难,加上H市大学免收她三分之二的学费,她几经选择之后,便在H市大学上。
现在大学已经开学了,正值军训,她因为母亲的缘故,特别像辅导员请了假,然后照顾母亲。
晚上照顾母亲,白天的时候,找了一份兼职的工作,挣些小钱,缓解一些父亲的压力。
再过几天母亲就要出院了,出院费需要好几千,光靠兼职的钱,根本就不够,于是她拨通了那份招收女公关的电话……
对方要求今晚必须要落红,哪怕进入她房间的男人,喝得烂醉如泥,也要将第一次交给他。
只要见到她的落红之后,对方才会付给她事先说好的2000块钱。
想不到当初在这个地方会遇到宁风,当初一文不少的将钱找回来,她的心里十分的感激,本想着找警察问一问宁风的情况,想着法子感谢一下宁风,但是却没有得到宁风的消息,这让她很是遗憾。
“你怎么会怎么这里。”宁风一脸难看的看着这个叶小菲,之所以难看,那是因为,他现在一直在忍着,忍着心头的那股欲,火,宁风皱着眉头,将眼睛闭上,不敢看她,“你先把衣服穿上。”
自己是男人,虽然还是一个没有试验女人的小男人,但是男人所拥有的色心都有啊,真心的说,他做不到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那种境界,万一真的忍不住的话,那么自己真的就将她给吃了。
如此一个女人光光的站在面前,宁风的心是扛不住多久的。
可是叶小菲的一句话,却让宁风的心,一下子给点爆了,叶小菲咬了咬嘴唇,“谢谢你那天将钱还给我,不过今天你是我的客人。”
她虽然不知道宁风的名字,也不知道宁风的身份,但是现在不重要,因为她今天的目的是来做生意的!
对!
做生意的,听起来好笑,实际上就是很好笑,但是好笑归好笑,确实是生意!
用自己的第一次换的她所想要的钱,这便是交易!
就算今天这个人不是宁风,她也会将这第一次给卖出去,因为有些东西,比她的第一次还要珍贵!
虽然说遇到是宁风,她很是意外,但是她此行的目的,却没有忘记,她是来用第一次换钱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交给肚子挺着,长得肥肥胖胖的上了年岁的人,想象着一个爷爷辈的男人,趴在自己的身上,做着那种动作,对于叶小菲来说,那将是噩梦!
在见到是宁风之后,她的心稍微有一丝放松,最起码宁风看起来是一个和她岁数相仿,并且长的还挺帅气的男生。加上心中还怀有想要回报宁风的心,她的心态比之刚才哭泣犹豫不决,有了一丝的好转。
在她说完今夜你是我的客人之后,玉手慢慢的伸向了宁风的裤子,她想要解开宁风的裤子。
宁风一看这架势,强忍住胸头的欲火,转了一个身子,躲开了她的手。
这场面!真是有些滑稽,男女角色完全颠倒了,按理说应该是女人躲避,男人扑到才对,但是今日,却不同。
“等等……”宁风强忍着胸头的怒火,伸着手叫住了叶小菲,然后道:“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真的忍不住了。”
叶小菲红着脸,双眼噙着泪的看着宁风,小声的道;“你是嫌弃我脏吗,把我当成这里的公关小姐,我告诉你,这是我的第一次……”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那一个女人,会原因将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的交给这个淫秽不堪的地方,这将会给女子的心灵,留下一个永远抹消不去的噩梦。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并且做这件事情。”宁风不敢看她,扭着头的尴尬的问道,刚才宁风就能觉察出她的不情愿,并且能感受到她的内心的纠缠,但是这件事情他必须要问。
叶小菲双眼流着泪,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五一十的用最简短的话,将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宁风在听到她的经历之后,心里不禁酸酸的,“你先穿上衣服吧,你也不要做了,钱的事情我给你想法子吧!”
“你……你……说的是真的。”叶小菲无论如何想不到宁风会这么说,但是她在吞吞吐吐说话的时候,脑海中想到了什么,“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我说的是真的,赶紧的把衣服穿上,再不穿的话,我真的忍受不住了。”宁风咬着牙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见到宁风如此认真的说话,双唇都咬出了鲜血,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加厉害了。
“我听我的同学说,如果男人强忍着的话,对那个地方不好。”叶小菲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宁风裤子下支起的高高帐篷,红着脸说。
“呃……是有点不舒服……因为不舒服,我才让你赶快穿上衣服。”宁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话,那么我……”叶小菲将刚刚拿起来的小内内,放在了手上,用极其诱惑的声音对宁风道。“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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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快住手……”宁风强忍着脑海中冲动道。当叶小菲听了宁风的话,十分害羞的用手给宁风解决问题的时候,果然不是一般享受……
叶小菲听到宁风的话,然后张开了嘴巴,脸色娇红的看着宁风,“怎么了……”
就在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宁风有些控制不住大脑的冲动,站起身来,然后一把将叶小菲给拉倒在怀里。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抚摸着。
叶小菲这可是第一次被陌生男子抚摸,并且还是光着身子,被宁风这么一乱摸她的身子如同细蛇一般扭动,这更加激起了宁风心头那股燃烧的火焰。不过宁风强忍着心头那股想要喷之而发的欲火,咬着牙对叶小菲道;“……你快走,你……快走……”
“刚才……那水有问题……你给我快走……不然……”
“你怎么了。”看到宁风这番痛苦的表情,叶小菲不由的问道,“那水怎么了。”
“那水……里面有……药……”宁风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药!叶小菲一听春,药,心头一怔,她虽然没有经过人事,但是这个东西,她还是听过的,药的作用她也有所耳闻,她突然想到,那个大堂经理对她说的话,如果客人不醒酒的话,那就给他喝床头的矿泉水,喝了他便会醒酒了。
那矿泉水中,居然是……药。
“快走……你快走啊……再不走……我就控制不住了……”宁风双手用力的拍着头,痛苦的对叶小菲道。
可是叶小菲,却做了一个让宁风再也控制不住的动作,她慢慢的脱下了她刚才穿上的内衣,她完全暴露在宁风的眼前。
“轰”宁风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崩塌一般,然后他失去了意识,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
将叶小菲推倒在床上……
“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宁风抬起头贴在她的耳边,有些歉意的对她说。
想不到自己还是中了胡一舟的算计,中了算计没关系,但是他却毁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他的心里充满了无比的愧疚感。
脑海中模糊的回想着刚才的情形。
“没有关系,我是自愿的,你是我的客人。”她双眼流着泪的笑着道。“啊……”她蹙着眉,轻声的叫了一声。
宁风在听到她的话,沉默不语,“一会跟着我走,我想法给你弄钱去。”
“不要从这里拿钱了,我不是你的客人。”宁风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道,在说话的时候,他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今晚警察肯定会来查房,因为这是胡一舟故意针对自己设下的圈套。
想想,如果警察来查房,发现自己与一个陌生女子,并且做了这事情,警察肯定会将自己抓起来的。
比如扣个罪名,酒后枪尖,或者嫖场什么的罪名,这也够自己喝上一壶的。
想到这里,宁风看了看身上,被叶小菲刚才用手指甲给划得一道道伤口,不禁笑了笑道;“走吧,再不走的话,估计我们就有麻烦了。”
叶小菲低头慢慢的穿着衣服,在穿完衣服后,她将一块白色带着血迹的毛巾折叠了几下,眼里噙着泪的将毛巾放进包里。小声的道;“你的钱,我不能拿了,上次你已经帮助我很大了,钱,我会在大堂经理那里拿的,他说今晚我接待了你,明天一早便会将钱给我。”
她冲着宁风笑了笑,不过笑容看起来这么苦涩。
“你还想着要钱,不要想了……”宁风见到她这么说,于是将这件事情的原委给说出来。
在知道这件事情,居然是这样子,叶小菲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后一下子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如果真的按宁风说的,自己不光钱也拿不到,很可能会被警察带到警局,甚至是被媒体曝光,然后上报纸,以后自己不要说父母见不得,就连同学也见不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唯有死了。
现在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了出去,但是钱很有可能拿不到,想到这里她感觉到委屈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用第一次换来的钱,来帮着父亲交医药费,但是现在却演变成这样,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客人,那么,钱我给你。”宁风将其搂在怀里,小声的对她说。
既然发生了那种关系,也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了。
但是在宁风搂她的时候,她却用力的推了一把宁风,眼睛哭得通红的看着宁风,“谢谢……”
宁风假装喝醉,一边搂着叶小菲,一边摇摇晃晃的出了在水一方的门,前来在水一方的人,不是有钱就是当官的主,服务员谁敢拦啊,甚至是出门的时候,两个门卫还弓着腰对宁风说,欢迎下次光临的话。
至于守候在门口的那两个人,在胡图走后没有多久,便去值班室打牌去了,想想宁风喝成那个熊样,一时半会肯定也起不来的。
在出了在水一方没有多远,前方是一个晚上还营业的西餐厅,宁风尴尬的笑着道;“这么晚了,先吃点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嗯。”叶小菲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进了西餐厅,点了两份吃的东西,宁风正要吃,但是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对叶小菲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什么贵重的东西,遗忘在里面了。我回去拿。”
叶小菲眉头微蹙,犹豫了片刻想要说话,宁风看出了她的心思,然后笑着道;“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样,我让你等着,你就跑了。”
叶小菲想起上一次,宁风让她在车站等着,她却在等了几分钟之后走了,但是宁风回到那里不见人,只好将钱放在车站派出所,被宁风这么一说,她多少有些愧疚,然后低着头红着脸道;“好。”
在水一方近在眼前,宁风一脸的坏笑,抬头看了看灯壁辉煌的在水一方,“明天有好新闻了!”
被人算计,宁风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别人既然算计他,他所做的便是,反击!
“明天我得提前买份报纸,看看能不能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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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做法很简单,在水一方可是一个H市有名的场所,不仅是做饭的厨子请了全国有名的厨子,住的房间装修的也很漂亮。
光是靠这一点,那是不行的,重要的是得有料!
什么料?
女人!对头,就是女人!
在水一方看似是一个文明的营业场所,但是暗地里,却养了不少女人,说骨子里,在水一方就是凭着这些女人出名的。
女人当然是那种那种女人,男人都懂的,恰逢今天上面来通知了,说是今晚警察要对全市的各个酒店进行盘查,查一查是否有违禁营业的。
前些日子京都出大事了全国知名的地下天堂酒店被曝光,这不这场关于整顿休闲娱乐场所之风开始展开了,这一查不要紧,妈呀,平头百姓倒是没啥,主要是不少高官给逮住了,这让朝廷十分的震惊。
现在正是风头上,如果真的给逮住,可是没啥好果子吃,轻者找找关系,花点钱给整出来,赶上不好的,直接曝光见报……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这就是宁风所要做的。
因为这样,今天再水一方的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喝起闷酒来,嘴里直骂,老娘做的是正经生意,关国家啥事,害的这几日都挣不到钱了。
喝着喝着便都喝多了,躺在桌子上说胡话,恰好被宁风听到,宁风三下五除二,将这几个女人给偷偷的背到了胡一舟房间中,然后又在胡一舟房间的抽屉里发现了几包春药,宁风很不客气的将这几包春药塞进了胡一舟的嘴里……
虽然在酒店过道里有监视器,但是这难不倒他,如果他让监视器看到,那前几年吃的苦,受的罪那真是白受了……
当弄完这一切,看到酒醉中的胡一舟猛地立起来,然后眼睛也突然睁开,宁风心里笑着到,看来药效上来了……
按照原路返了回来,下来之后,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十一点半了,那几个女人还真的难背,被几个女人到胡一舟的房间,足足花了二十多分中的时间,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在西餐厅等急了没有。
“喂。”宁风拨通了吴家亮的电话,听到吴家亮好像刚睡醒有些沙哑的声音。
“喂……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情啊……”吴家亮揉着眼睛道。
“亮子,是我,我是宁风。”宁风边往那个西餐厅走,边小声的道。
吴家亮听到是宁风,猛地打起精神来,这几天可是愁坏他了,遇到难题了,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宁风,宁风打来电话,多少让他很喜,“风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亮子,是这样的,我现在急需五千块钱,现在……”宁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吴家亮在那边打断了宁风的话,“风哥,你在哪里,我立马给你送去。”
宁风将地址告诉给了他,然后吴家亮告诉宁风,很快便能来到。
挂了电话,宁风已经来到那个西餐厅的门前,但是透过玻璃窗子,却没有看到叶小菲,心里奇怪的道,难道她走了,不会吧!但是再仔细看去,她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宁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趴在桌子上睡觉,心里对这个女孩子有些心酸。
她为了减轻父亲的负担,走投无路,居然想到了出卖自己第一次,虽然做法不赞同,但是她的心却让人很是感动。
睡梦中的她,好像是在做一个噩梦,身子不时的颤抖……
在喝酒的时候,接过卢婉婷给他打的电话,说是让宁风少喝点酒,并且早点回家。好像是不放心宁风似的,还特地的发了一条短信,让宁风早些回家。
看到短信,宁风脸上浮出了幸福的喜悦,正要登陆手机QQ看一看,卢婉婷在没有在线,说自己马上就回去的时候,却听到叶小菲一声“啊”浑身哆嗦着被在梦中惊醒过来。
“怎么了?”宁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微笑着对她说。
或许是这个梦太过的害怕了,她在宁风问话之后,伸着双手猛的扑到了宁风的怀里,但是在扑到宁风怀里之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松开手,想要离开宁风的怀抱。
但是在她想要离开宁风怀抱的时候,宁风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她用力的挣脱,“松开……松开……”
宁风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将她抱得更紧,“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松开……松开……你给我松开……”她继续用力的挣扎,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宁风的怀抱,最后她不在挣扎了。
刚才宁风出去这么久,她等着等着就累了,主要是她这些日子来,太过的劳累了,白天做兼职,晚上在医院陪母亲,她又不是机器,会累。今天这件事情,她谁也没有告诉,是瞒着母亲来的。
见她不动了,宁风慢慢的松开她,仔细的看着叶小菲,她看到宁风看着她,不禁低下头,玉手擦一擦她的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宁风轻轻的问道。
叶小菲将眼中的泪水擦干净了,抬起头一脸羞涩的看着宁风,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我叫叶小菲。”
“你好,我叫宁风。”宁风伸出手,伸向她的脸,她看到宁风这样,头往一边一歪,宁风笑了笑道;“你的眼角还有泪水呢?”
“谢谢。”叶小菲微微的笑了笑,手轻轻的在眼角抹了一下,“刚才做了一场噩梦,所以被吓醒了。”
“让你久等了。”宁风笑了笑说。
自己都和人家上床了现在才问人家的名字,真是羞愧啊,宁风心里道,他本想对她说,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如果话说回来的话,显得未免自己有些矫情了。
“叶小菲,现在你家是哪里的,还有现在你做什么工作啊?”宁风在话说完,突然间想到自己,自己这么问她做什么工作,有点冒失,刚才在在水一方中,她还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她的客人,立刻改口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叶小菲绷着嘴,没有说话,没有回答宁风的问题,这让宁风以为自己真的问到这个女孩子心坎上去了。
“你不要误会,你不要误会啊。”宁风有些尴尬的道。
“没事。”叶小菲浅浅的笑了笑。“我家是罗县的一个普通农家子弟,我是H市大学的一名应届生。“
“罗县,你家是罗县的,我家也是罗县的。”宁风惊呼道,一拍脑袋,“忘记了,上次咱们可是坐着一辆车前来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我现在在H市中心中学上高三,明年也高考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宁风的电话响了,是吴家亮打来的,宁风一看,果真,在西餐厅的门口,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灯四开,停在那里。
“走吧我们,钱我给你弄到了。”
“你去哪里,我让亮子开车送你回去,现在天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上了面包车,和吴家亮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招呼叶小菲上车。
“不了,我还是走回去吧,不是很远的。”叶小菲躲了一下宁风,“你把……”
“我送你回去,然后再将钱给你。”宁风拉着她的一只手,然后有些无赖的道。
叶小菲咬着嘴唇,红着脸,眉头轻蹙,一咬牙,登上了面包车。
“去,H市医院。”
吴家亮开着面包车,十多分钟后,来到市医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宁风与她下了车,在下车之后,宁风将吴家亮给他的用报纸包着的五千块钱,交给了叶小菲。
叶小菲在接到沉甸甸的钱之后,感觉钱有点多,就在宁风想要上面包车的时候,她喊住了宁风,“钱不对……”
“怎么了,难道不够吗?”宁风来到她的面前道。
叶小菲将点出了二十张,然后将剩下的递给了宁风,“不是,是钱多了。”
“哦”宁风笑了笑,趁着她没有回过神来,抱住了她,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波”。
叶小菲被宁风这么一亲,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宁风上了面包车,“这一下三千,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了,好好的养一养自己,这么瘦,你看你浑身都是骨头。”
“亮子开车走人。”
叶小菲直到面包车开走老远,她才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但是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站住了,看着远去的面包车,她眼里都是泪花。
小心的将钱放进包里,手碰触到那块沾着嫣红色鲜血的白色毛巾,将毛巾拿出来看了几眼,又看看了,已经消失不见的面包车,然后将带血的毛巾放进包包中,两腿一拐一拐的走进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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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家亮开车,将宁风送到他所在小区的一路上,碰到了好多辆警车,宁风的脸上不停的笑。
“笑啥呢,风哥,看你笑的那么开心。”开车的吴家亮伸出一只手,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宁风,“风哥,这张卡是你的。”
宁风没有做作,将这张银行卡给收了起来,这本是他该得的,没啥不好意思的,不过至于上面多少钱,宁风现在还不得知。
“风哥,最近我有些麻烦,对付不过来了……”吴家亮皱着眉头对宁风道。
“恩,老规矩,你将东西给我整理一下,你做你的黑老大,我做的学生。”宁风轻轻的吐了一口烟圈道。
“恩。”吴家亮面色轻松的点了点头。
宁风一边吐着烟圈,眯缝着眼睛道;“亮子,上次我忘记告诉你,我讨厌黑涩会,但是黑涩会既然存在,那么便有理由,我并不干涉你做什么,但是如果你能解决的事情,那么你就想法子解决,毕竟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吴家亮听出宁风话里的意思,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道;“风哥,还记得吗,当初有人买通了黑熊,让他在监狱中,要了我的命,是你救了救了我。”
“呵呵,那些都是过去的了,提它干啥,美好的日子等着你呢,骚年加油吧!”宁风用老气横秋的语气道。
吴家亮也呵呵的笑了笑,“风哥,我的命是你给的,这件事我记得的。”
“散了,说这干啥,没啥意义。”宁风笑了笑推了一把吴家亮。
“对了,风哥,我和四眼凑在一起,合计着开一个公司。有了公司,咱们兄弟们就有了根。”吴家亮笑着道。
“行啊,你看着弄,不过凡事小心,那种昧了良心的事,千万不要做。”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风哥,你看我像那种昧了良心的人吗?”
“呵呵呵,你小子。”
“风哥,话说那个女孩子不错哦,就是长得有点瘦。”吴家亮想起叶小菲用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对宁风道。
“是啊,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啊!”
;“我想她以后不会苦了,因为遇到了风哥了呗!”
“谁知道呢?”
“哈哈哈。”
胡一舟的消息很准确,今天H市联合全市警察,展开了一场专门针对酒店,以及类似于酒店的营业场进行一场扫黄打非行动。
这次乃是突击行动,但是在水一方的后台乃是H市有名的万千实业,事先就有人暗中通信了,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有了在水一方的小姐们哀声怨气,闲着没事喝酒这事了。
大约零点的时候,当一队警察,以及十几个记者的伴随下,闯入了在水一方,一一的在每个客房进行盘查,当来到胡一舟的那间房间的时候,看到了胡一舟光着身子,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也是光着身子的女人。
胡一舟浑身流着大汗,满身通红的哼哈哼哈的做着进进出出的动作,手上没有闲着,一手抹着一个女人胸前之物,嘴巴与一个女人激情的热吻呢。
好壮阔的场面,居然上演一人大战几人的好戏!
“啪啪啪”“啪啪啪”小报的记者见机,啪啪啪啪的拍下了照,想不到今天晚上刚开始查,就收获了如此有爆点的新闻。
甚至是,有的记者连名字都想好了,明天见报,绝对是很吸引眼球。还有搞笑的,那便是当有两个警察,拉起胡一舟的时候,胡一舟居然鼻子里喘着粗气,抱住一个警察就是肯啊!
被一个警察,拿起噼里啪啦闪着蓝光的电棍,直接电昏在地!
当胡一舟昏迷的时候,他的胯下之物,还硬的像钢筋一般……
有警察上前,胡乱的给他披了一件衣服,然后连通那几个人女人,一同拉上了警车,带进了警局。
在警察刚刚带走胡一舟之后,在水一方便有值夜班的领导人,立刻拨通了他老爹胡百万的电话。
但是电话怎么打,就是不通啊,急的值夜班的领导人,那可是团团转啊!这下子怎么是好!
带走的可是胡一舟,也是万千实业的继承人,明天如果见报的话,肯定会闹出笑话来的,甚至是自己的这份工作也不用做了。
不仅是做不做的问题,万一胡百万大发脾气,自己可能可没得好果子吃,据说胡百万与H市道上很多人相熟。
想想也是,那个做生意的,道上不认识几个人啊,要不然这生意怎么做啊,成天的有小混混子,在你做生意的地方丢石头,胡乱闹,这样一来,生意没法做的。
所以呢,做大生意的人,一般黑白两道都认识的。
原来胡百万正抱着年轻美丽的小蜜正在激情,正是激情到紧要十分,激情过后,他一看电话,立刻拨了回去。
“老侯,什么事情,三更半夜的什么事情明天不能说。”胡百万没有好气的训斥道。
被他叫做老侯的人,一副焦急的表情道;“胡总,这事如果明天说,就晚了。”
“什么事情,胡落落啥,直接说。”胡百万有些不耐烦的道。
“胡总,少爷他刚才被警察给抓走了。”老侯紧张的道。
“什么,一舟被警察抓走了,他怎么,为什么被警察给抓走了。”胡百万一听胡一舟被警察抓走了,一推赖在他身上的小蜜,坐起身来,语气急迫的说。
老侯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胡百万,挂了电话后,胡百万有些坐不住了,拿起电话查到一个号码,“喂,是李队吗,怎么回事,一舟怎么被你们给带走了。”
“那就麻烦李队了,有空我去你那里坐一坐。”
打完一个电话,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蔡局长吗,我是胡百万啊!”
胡一舟在进了警察局,还没有醒酒的时候,便被上面下了一道命令,将人放了。
但是有一点,胡百万忘记了,那就是,今天晚上还有很多报社的记者,甚至还有一个省电视台的记者,在拍下这一则新闻之后,这个记者已经将拍摄的录像,通过网络发给了电视台。
“哗”正在熟睡中的胡一舟,突然感觉头上好像被人浇了一杯冷水,立刻在熟睡中醒了过来。
胡一舟睁开眼睛,一动身子感觉浑身疲惫,一个人黑影站在他的面前,是胡百万,他胡一舟的父亲,他正要说话,迎接而来的是胡百万的两巴掌“啪啪”。
胡一舟被打的有些蒙圈,在愣神片刻后,捂着道;“爸,你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干什么……”胡百万气的满脸通红,然后将桌子上的几份报纸,丢到胡一舟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你做的好事。”
胡一舟看到H市晚报的头版头条,《一男子与四个女人的糜烂夜晚》,画面中,四个全身光着的女子,正围着一个男人,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当然隐蔽的地方打上马赛克了。
“咦,这个不是小丽吗?这个是玫红……这个男人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啊?”胡一舟有些疑惑的道,报纸上的男人,只看到了一个侧面,看起来很是面熟。
昨天他喝多了,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他与几个女子大战,后来警察来了,他想着这是做梦,于是大胆的抱住一个警察就是啃啊!
“啥,你说啥,熟悉,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胡百万气的脸都成猪肝色了。
一旁的电视开着,正播放着江省新闻,“昨夜H市,展开了一场打非扫黄的突击行动,在这次行动中,抓获了几十名犯罪人员,更甚者,在H市一酒店中,抓住了一名男子,当警察闯进去的时候,这名男子,正与四名女子做着不看入目的动作……”
胡一舟惊愕的发现,在新闻中,有个光着身子的男子,抱住一个警察就是乱啃,在摇晃的画面中,他发现,这个光着身子的男子,面相很熟悉!
他,怎么和自己长的一样!
突然间,他发现这不是自己吗!
他双手慌乱的翻开报纸,在看到报纸上记载的东西之后,眼神一下子呆滞了,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微张,眼睛如同死鱼般一样,毫无精神。
“难道昨晚自己不是做梦……”胡一舟感觉到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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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一点了,他估摸着宁静应该睡觉了,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在慢慢的推开门的时候,却猛然间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钻进宁风的鼻子里。
再看!
我得那个乖,宁风看到客厅的一切不禁有点傻眼了,几盘子吃的剩了一半的菜,在桌子根处,有一个啤酒箱子,箱子已经打开了,在箱子的外面有六瓶空空的啤酒瓶子。
在桌子上,有三个杯子,其中两个杯子里都还残留着啤酒,而另一个杯子却是空空,三副筷子,两副看样子是两个女人的,另外一副整齐的摆放在另外一头。
卢婉婷的那个屋子门开着一道缝,有光在里面射了出来。
这两个女人这是干什么了,居然在家里喝酒,胆子还挺大,那一副筷子应该是给自己留的,眉头微蹙,将桌子上的剩菜还有两个女人制造的垃圾,给收拾一下,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闻起来就不舒服,话说卢婉婷怎么不收拾一下!
见到卢婉婷的房间还虚掩着门,宁风拿着扫地的条抽,正扫着地,扫到门口,见到卢婉婷屋里的灯还开着,并且门还开着一道细缝,他伸出手,想要将门推开,但是手快要接触到门的时候,停住了,然后将手收了回来。
“沙沙”“沙沙”就在宁风正拿着条抽扫地的时候,就听到卢婉婷拉着长秧的声音,“宁风……你小子……是个坏蛋……”
啥?居然说我的坏话,宁风伸手推开门,灯光下双人床上,两个女人正躺在双人床上,连鞋子都没有脱。
两个女人衣服都没有脱,就连鞋子也没有脱,穿着鞋子躺在床上睡觉。
卢婉婷身子蜷成,侧着身子躺着,而那个爱咬人的吉娃娃尹兰芳四肢展开,脸朝上,嘴巴不停的吹鼓着,嘴皮不时的动着,发出“噗噗”的声音。
尹兰芳睡觉占了大半的床,卢婉婷侧着身子睡在床的边缘,不仅如此,这个女人居然将手放在卢婉婷的后背上。
看样子两个人都喝多了,小脸蛋都红扑扑的。
宁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啪”的将灯死,然后小心的将门关死。
“呜呜呜呜……呜呜呜……”传来了卢婉婷呜呜的哭泣声。
宁风将灯打开,看到卢婉婷正费劲的扭动着身子,一只手想要将尹兰芳压在她身上的手给推开。
“陆军……你……睡觉……给我老死点……不然老娘……以后不让你上……床……”尹兰芳嘴里嘟嘟囔囔的道。
这妞,也,也,也太***彪悍了,陆军是她的未婚夫,她居然这样说她的未婚夫,不知道她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忍受像她这样彪悍的一个妞!
“呜呜呜呜……呜呜呜……”卢婉婷摇着头,一脸的痛苦,灯光下,她闭着的眼睛,有泪水流了出来,“宁风……你这个……混蛋……”
我又怎么了,她怎么叫我混蛋,难道我今天晚来,没有陪着她喝酒,便在喝酒了这么说我!
“卢姐,我怎么了?”宁风蹲下身子趴在床头,手轻轻的抓住了她乱动的小手,小声的道;“卢姐,你是因为我今天回来晚了,所以才生气的吗?”
“卢婉婷……你是一个……坏女人……他是学生……我是老师啊……呜呜呜……呜呜……”卢婉婷继续睡着觉,嘴里说着梦话,“宁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看着卢婉婷闭着眼睛,泪水却不停的顺着睫毛流了出来,印花了她的眼角,在她的脸上,化成一片片泪的水花。
看着她流泪,宁风的心酸酸的,他明白了卢婉婷为什么做梦哭泣的原因,人说酒后吐真言,现在她还在酒醉中,说的话,是真的。
“我……我……的心好累……我的心……好累……呜呜呜呜。”卢婉婷还在说着胡话。
宁风咬着牙,心有些动触,双眼有些湿润的看着,睡觉中哭着的卢婉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自己已经走进她的心里了,但是她因为老师的关系,在躲避着自己,但是今天在这么一个偶然的机会,却听到了她心里话。
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想想与她相处的这段日子,宁风心里也对卢婉婷产生了感觉……
原本以为两个人若是有感觉,那么有一天,终究会突破那道师生之间的鸿沟的,但是他却想不到,这道鸿沟,对于卢婉婷是多么一道痛苦的鸿沟。
这道鸿沟横在她的心中,让她不知道怎么决定,她本以为躲避,便可以忘却,但是躲避的本身,便是刻意的牢记。
躲不掉,便刻骨,越躲避,越刻骨,刻骨到这几天她的心里越来越乱,脑海中都是宁风的影子。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但是那绝对不是师生之间的感情!
平日里看着和宁风说说笑笑,但是却心如梗塞,仿佛有一种东西,郁结在心底。
她真的害怕……
说的好,两个人若是有感觉,慢慢的就会建立起关系,但是在这段建立关系的过程中,是一种虐心的纠缠,更何况两个人面前,摆着一道师生关系。
宁风想不到,因为自己会让卢婉婷这么苦,他轻轻的握了握卢婉婷的手,站起身来,想要回屋,但是却又听到卢婉婷说;“宁风……宁风……”
宁风回过头,看着红面半遮,美目微闭,梨花带雨,不安分扭着头的卢婉婷,他趴下身子,然后慢慢趴下,犹豫了一下,稳定了一下心头紧张的情绪,最终在卢婉婷的脸上,“波”嘴巴轻轻一点,亲了她一下。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亲她了,卢婉婷猛的睁开眼睛,双眼带着血丝的看了一眼宁风,吓的宁风一大跳。
就在宁风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卢婉婷又将眼睛给闭上了,吓得宁风小心脏砰砰的直跳。
还好她喝多了,不然发现自己偷亲她,不知道会怎么做呢?
用力的将尹兰芳压在卢婉婷身上的手,给挪开,如同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关了灯,关了门,打扫完客厅,将东西该倒的倒,该丢洗的……
在宁风关灯关门的以后,卢婉婷又猛的睁开眼睛,黑暗中,眼睛流着闪亮的泪……
收拾完这一切,宁风洗了个澡,这次他可是将门反插上了,洗完澡之后,他躺在床上,嘴里斜叼着一根烟,想问题,直到烟燃烧完毕,烧到他的嘴唇,他才清醒过来。
“呼”深吸一口气,心中拿定了主意,闭上眼睛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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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H市中心学校,出大事了!
那便是,在今天报纸上,还有省早间新闻上,曝光了一件事情,昨夜H市的警局展开了一场扫黄打非的行动,抓获了不少人,当然这些并不是H市中学学生以及老师关心的问题,他们关心的重点是,其中在头版头条,曝光的一组照片,以及早间新闻画面中的,一个男子,一个传说中的男子。
这个男子光着身子,与四个女人,在面对摄像机的情况下,居然疯狂的做着爱做的事情,这真的是传说中的牛人啊!
之所以引起H市中心学校轰动,那是因为,这个男子长相居然和高三三班的胡一舟几乎是相同,加上今天胡一舟没有来上课,所以这事就变的太有讨论点了。
胡一舟今天如果能起来的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想昨晚上,宁风往他嘴里喂了那么的多的春天的药,胡一舟的小身子板,在药力的作用下,才和四个女人展开了那么激烈的一场战斗,要是没有药力的话,那就是快枪手!
这不今天浑身乏力,提不起一丝的力气,万分无奈,他只有给班主任请了两天假。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喝醉酒做出那件事情,估计现在老师和同学们都见到报纸了,如果今天自己没有上课去的话,他们岂不是更加的怀疑。
“砰”胡一舟一下子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给推翻在地,脸色苍白,一脸愤怒的大吼;“胡图,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会什么会有四个小姐进入我的房间中,为什么你就那样让宁风搂着小妞给走了。”
胡一舟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设计的完美的计划,想要让警察在查房的时候,将宁风逮个正着,让其没脸在班上待着,但是事情的结果,却是自己进入警察局。
虽然他很快就出来了,但是报社还有电视台动手的有些晚……
胡图头大如斗,满头大汗,面色尴尬低头不敢看胡一舟,“少爷……少爷……这个我昨天有事……所以提前回去了……”
“我有吩咐两个人看着那个小子。”胡图小声的道。
“废物……你这个废物……去给我查,尼玛的那四个小姐怎么跑我房间里的……”胡一舟指着胡图的脸,声嘶力竭的道。
软软的躺在床上,满脸愤怒的看着报纸,看着报纸上光着身子的自己,他的心慌乱了,虽然图片上的自己不甚清晰,但是熟悉他的人,肯定会一下子认出来的,自己怎么在同学面前抬起头。
到底为什么为这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酒店里有摄像头,胡图调了昨天晚上的录像,看到了宁风在快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搂着一个女子,看似很亲密的在房间里出去,原本是安排在房间门口的那两个人也没有了。
那四个女子怎么进入胡一舟的房间中,在录像中居然没有出现。
虽然摄像头有死角,但是不可能什么也照不到的,奇怪了,难道那四个女人,是冲天而降的!
“风哥,今天你看新闻了吗,爆炸新闻啊!”王小龙一脸猥琐的对宁风道;“你看这个人是不是胡一舟,他小子火力很猛啊!”
王小龙拿着今天的报纸,指着头版头条的一组图片对宁风说。
“恩,看样子有点像,不过这事可不能乱说啊,都是一个班上的同学,乱传谣言不好的。”宁风看了报纸,心里暗自偷乐,嘴上却一脸严肃的道。
报纸上的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宁风确定以及肯定是胡一舟,作为这件事情的策划者,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弄的如此轰动,H市的几份重要的报纸都上了,还有省电视台也给报道了,这下子胡一舟真的出名了!
不要怪我狠,要怪你,要不是你算计我,我才没有闲工夫,算计你呢!
“风哥,今天胡一舟可是没有来,现在肯定还在局子里蹲着呢?”王小龙一脸坏笑的道。
“不要胡乱说,胡班长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啊!”宁风也是一脸坏笑的道。想起了昨天与叶小菲激情的画面,宁风就心潮砰动,回味无穷啊,怪不得这么多人迷恋男女之事。
星期一在大家暗中议论胡一舟,是不是报纸上以一敌四中,慢慢的过去了,在晚上的时候,班主任高建好像是觉察到学生都在议论胡一舟,他特别的看了个班会,让大家不要误会,今天胡一舟没有来上课,是请了病假,不是想大家想的,并且让大家好好学习,不要胡乱议论,那样对于胡一舟同学不好。班主任高建是好心的,哪怕在他看来报纸上的人,就像胡一舟。
下了晚自习,宁风在教学楼门口等着卢婉婷,见到卢婉婷出来了,两个人并肩回家。
“卢姐,昨天你和那个吉娃娃看来喝得不少啊!”宁风边走着边说。
“吉娃娃?”听到宁风开头说话,卢婉婷心脏小动了一下,眉头微蹙的道,“谁是吉娃娃。”
“呃……说错了,说错了,我说的是尹兰芳。”宁风一脸尴尬的,连忙解释道,擦,居然将自己给她起的绰号,直接说出口了。
卢婉婷抿着嘴笑了笑道;“你小子,居然敢和芳芳其绰号,如果芳芳知道的话,她肯定不会饶过你的。”
尹兰芳那个彪悍女人,自己可是领教过了,醉酒居然敢这么大胆的说胡话,真是彪悍啊!
“你这个姐妹这么彪悍,真不知道他的未婚夫是什么样的,居然能容得下这么彪悍的她。”宁风一脸无奈的笑道,这个叫做尹兰芳的彪悍女子,从自己见她第一面就不对付,两个人甚至都大大的出手了。
不是宁风不让着女人,而是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理喻,蛮横无理。
“你快见到他了!”卢婉婷笑着说。“还有,芳芳昨天告诉我,她想让你帮着她演一场戏!”
“演戏?演什么戏啊?”宁风蹙着眉头道。
卢婉婷一脸神秘的笑容道;“回家让芳芳告诉你就好了。”
回到家中,宁风正坐在沙发上,打算开会电视,尹兰芳穿着她那身红色的露背上衣走了出来,一手揽住了宁风的手,一脸谄媚笑容的道“小哥,我求你个事,你帮我个忙呗!”
“嘎嘣”宁风的门牙差一点没有掉下来,我擦,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着这个态度,一点不像爱咬人的吉娃娃,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一样。
面对如此表情的羊羔,宁风接下来的动作便是,吓的猛的挣脱开她的手,然后一脸惶恐的看着一身红的尹兰芳,“我说,兰芳姐,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你的风格啊,你有什么事情,给我说就行,看在卢姐的份上,我可能会帮你的。”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好不好啦”尹兰芳发着嗲道。
冷,***浑身冷,宁风后脊梁不禁有冷汗在直冒,今天这个女人肯定是吃错药了,要不然就根本没吃药。“我说姐,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说话,我有点不适应。”
“你先答应我,帮我做件事情,可是有大大的好处哦!”尹兰芳如同拿着糖块诱惑小女孩的坏女人一样,诱惑的对宁风道。
“什么事情?”宁风再也受不了了。
“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尹兰芳道。
“什么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宁风听到之后,双腿一软,哭丧着脸,大声的喊道;“卢姐,给我那把刀,要么杀了我,要么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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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刀子。”
或许是早就料到宁风会这么说,尹兰芳唰的一下子在身后拿出一把匕首,一脸凶横的道;“你要么做我的男朋友,要么就用这把刀子解决了自己。”
“难道就没有第三条路吗?”宁风看着尹兰芳,额头狂冒汗,知道这个女人彪悍,但是却想不到彪悍道这个份上,居然拿着刀子威胁自己,并且威胁的理由是让宁风做她的男朋友。
“有,那就是我做你的女朋友。”尹兰芳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指着宁风道。
“这个不是同一个意思吗?”宁风的脸就像苦瓜一样。
“好啦,芳芳,你不要在逗着宁风玩了。”卢婉婷有些看不惯了,站了出来,对尹兰芳道,“你看你居然还拿着刀子,这是做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把这个小子吓的。”尹兰芳哈哈哈的大笑,然后将刀子交给了卢婉婷,“婷婷,这把刀子你拿着,若是他再欺负你的话,你就用这把刀子保护自己。”
尹兰芳这么一说,卢婉婷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昨天两个人做了一顿好菜,尹兰芳这个疯女人说要喝酒,卢婉婷在上大学的时候喝过几次,属于那种喝一点就醉的那种。
她本不想喝的,但是却执拗不过尹兰芳这个疯女人劝,便陪着尹兰芳喝了起来,喝着喝着她先醉了。
至于酒醉之后,她说了什么,还真的不晓得了,好像迷迷糊糊的抱着尹兰芳大哭,嘴里开始将这段时间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尹兰芳那时候喝的也是差不多了,只记得卢婉婷说的事情,好像是和宁风有关,不过至于什么事情,她也记得不很清楚。
“我说兰芳姐姐,我哪里有欺负过卢姐,你不要诬陷好人好不好。”宁风嘴里慌乱的道。
“你说谎吧,昨天婷婷都给我……”就在尹兰芳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卢婉婷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巴。
“芳芳,我给你说什么了,不要胡乱说,我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说。”卢婉婷红着脸,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话,“宁风你不要听芳芳乱说话,她这个疯女人,一点也没有正行。”
尹兰芳没有正行,宁风这是知道的,但是卢婉婷却表现的这么紧张,并且一连重复了这么几句,很明显,这是说谎的征兆啊!
“恩,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女人,鉴定完毕。”宁风郑重其事的道,他说的是实话,那个女人会像她一样,拿着刀子威胁一个男的做她的男朋友。宁风开始有些怀疑,如此彪悍的妞,是不是也是拿着刀子,威胁她的男朋友。
虽然尹兰芳话没有说完,但是她想要说什么,宁风已经猜的**不离十,昨天晚上看过卢婉婷睡梦中哭成那个样子,宁风心里就知道了。
“这小子居然敢说我是疯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尹兰芳拨开了卢婉婷的手,“你欺负了我家的婷婷,居然还不敢承认,算什么大男人!”
“芳芳,你瞎说什么呢,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卢婉婷好像被尹兰芳说的有点急了,红着脸,一副生气的模样,大声的对尹兰芳道。
“好啦婷婷不要生气啦,不说就不说了。”尹兰芳看到卢婉婷生气了,立刻改口道歉道,“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小子……宁风,对就是宁风,我打算让你暂时做我的男朋友,暂时的,我男朋友这几天可能要来,我让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你不要想歪了,只是暂时的。”尹兰芳静下来对宁风道。
“你是让我演你的男朋友,然后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气气他是吗?”宁风一语中的,指出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我就是那你当幌子,然后气气他。”尹兰芳一拍手掌,有些兴奋的道。
昨天她的未婚夫陆军,给她打电话了,说是让她回去,在尹兰芳看来,想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门也没有,于是她赌气的给陆军说,她和以前的男朋友又好上了。
陆军对于尹兰芳的脾性,那可是你相当的熟悉,一听她的话,就知道是赌气的话,在电话里哄着尹兰芳,不要让尹兰芳赌气了,他承认自己的错误了。但是尹兰芳的臭脾气上来了,说陆军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来看看。
话已经给陆军撂下了,陆军也有些赌气,给尹兰芳道,他这两日就来看看,看看他所谓的男朋友。
在听到尹兰芳说的之后,宁风心里突然有种感觉,他对这个女人突生一种崇拜,居然以这种把戏,来作弄自己的男朋友,谁摊上这样的女朋友,绝对的是一生不消停啊!
“演戏可以,但是我不能白演啊!”宁风一脸坏笑的道,你这两天这样对待我,现在求到我了,我岂能说配合你就配合你啊,那我也太便宜你了。
尹兰芳一听宁风这话,大声的吼道;“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我让你做我的暂时男朋友,已经是很便宜你了。”
“散了,我不要你的便宜,你另外找人去吧!”宁风摊摊手,一副请君自便的感觉。
“好啊,小子,你居然敢威胁我。”尹兰芳指着宁风,脸上气鼓鼓的道。
卢婉婷站在一旁,小声的道:“芳芳,你不要胡乱闹了,都快结婚的人了,你还演着把戏,万一陆军真的生气了,这可怎么办!”
尹兰芳看了一眼卢婉婷,有看了一眼宁风,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小子,你过来,我给你说件事,我想你肯定会很乐意帮助我的。”
看着尹兰芳神秘的笑容,宁风突然觉得,她的这个笑容,就像狐狸准备吃小鸡时的笑容一般,但是他还是慢慢的将头凑了过去。
尹兰芳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宁风一听这话,面露尴尬的看着尹兰芳,“芳姐,你说的这是真的吧?”
尹兰芳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宁风,然后眉毛扬了扬,嘴巴轻轻朝着站在一旁的卢婉婷嘟了嘟,“你看着办就行,答不答应在你啊!”
“你们说的什么啊?”卢婉婷站在一旁,有点看不懂两人谈话,满脸疑惑的问道,不过她看尹兰芳的表情,好像这事与自己有关。
“行,我帮你就可以了。”宁风一咬牙,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立刻问道;“我说芳姐,那个你的男朋友,不是暴力狂吧!”
尹兰芳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道;“不啊,他很温柔的。”
“哦,这就好。”宁风一脸放松的道,但是下一刻,却被尹兰芳下面的话,给吓了一跳,“对我很温柔,对别人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不过我记得一次,当初有个坏痞子想要调戏我,被陆军当场打断了三根肋骨。”
“芳姐,你这不是害我吗?”宁风哭丧着脸道。“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以前是扛枪的,我说小子,你该不会是怯场了吧,我的男朋友很温柔的。”尹兰芳一看宁风有点想退怯的样子道,“散了,这事以后我还是不管了……”
“哪有,根本就没有的。我做了。我做还不行吗?”
刚才尹兰芳是这样对宁风小声说的;“小子,你看我家婷婷怎么样,要不然我帮帮你,你不要装了,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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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么商定了,宁风演一下尹兰芳的男朋友。
卢婉婷或许还不知道,她的好姐妹居然会拿着她做条件,让宁风答应她的条件,真是交友不慎,有这姐妹,就算是被卖了,估计还和人家数钱呢?
怪就怪,为什么卢婉婷在喝醉了酒之后,说出了自己心里话,并且在说着话的时候,尹兰芳还没有喝醉,所以记在了心上。
卢婉婷在喝醉了酒之后,哭的那是一个痛心,哭的那是一个委屈,尹兰芳当时就安慰她,说是既然是喜欢,那么就照着自己感觉走就好了呗,管那么多的束缚做什么,什么师生关系,什么都是浮云,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便是最好的,当时她还自告奋勇的对喝醉了的卢婉婷道,如果她不好意思开口,那么就让她这个好姐妹试探一下宁风的口风。
但是,在酒醒之后,尹兰芳提起这事的时候,却被卢婉婷极力的阻止,严谨只字不提,并且还口硬的说,她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如果说的话,那肯定是在喝醉了,说的胡话。
人家都说是酒后吐真言,对于卢婉婷说的她酒后说的是胡话,尹兰芳当然是嗤之以鼻,既然卢婉婷不让提,她也不便开口了。
“宁风,昨晚芳芳她给你说的什么啊?”走在路上,卢婉婷小声的问宁风,昨晚她问了尹兰芳一晚上,尹兰芳什么也没有说。
宁风昨天晚上可是听到了,卢婉婷问尹兰芳说的是什么,尹兰芳告诉她那是她的秘密,不过卢婉婷不怎么信,这不今天想要试探着问宁风,因为昨天看两个人说话的表情,事情好像是和自己有关系。
她担心的是,难道尹兰芳好姐妹,难道真的和宁风说那件事情了,如果真的说出来的话,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前天晚上,卢婉婷是喝醉了但是在她喝的比较少,所以在半夜的时候后,就差不多已经清醒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这段时间老想她与宁风的事情,在喝醉了酒后,做的梦也是关于宁风的。
当她正做梦,却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脸上碰了一下,她正看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些天经常在她梦中出现的人儿,看到他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一下,她以为是做梦,但是在宁风关灯关上门之后,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是做梦!
他居然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想起来她的心跳就不禁加速,在加速的同时,有点小甜蜜,因为在梦中,她正哭着对宁风说,她是老师,而他是学生,老师与学生是不可以的,如果被人知道,会笑话的,梦中的宁风,抱着她,就像上次一样,紧紧的抱着她,她在他的怀里哭泣。
或许宁风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了那天晚上他亲自己的事情,她不会说的,就当做他偷偷送自己礼物吧!
“卢姐,那是芳姐的秘密,你知道别人的秘密,是不好透露的。”宁风一脸神秘笑容的道。
“切,什么秘密,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卢婉婷白了一眼宁风。
“秘密,就是秘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宁风笑着说。
“不说就不说得了,我也懒得问。”
胡一舟今天还是没有来上课,不过今天有人见到,他来找班主任高建请假了,至于请什么假,不得而知了,好像时间挺长,听常跟着胡一舟的同学道,说是胡一舟那天喝酒不小心闪了腰,需要在家里休养一些天。
真正的原因是,胡一舟在当天就发现,裤裆里的东西疼的和针扎一样,并且红肿的厉害,他吓坏了,难道自己的兄弟出现了什么事情,告知了胡百万,也把胡百万给吓坏了,他立刻将胡一舟带到医院检查一下。
这一检查不要紧,问题来了,当医生宣告给胡一舟检查的报告时,胡一舟当场便晕倒了,肾功能服用违禁药物超标,引起的肾功能衰竭。
并且伴随着肾功能衰竭,他的小兄弟无论怎么弄,就是硬不起来。
胡一舟是胡百万的独生子,小兄弟都硬不起来,怎么传宗借代,这可把胡百万给急坏了,他可不能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不能传宗借代,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联系名医,来治疗儿子的病。
“爸!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胡一舟在醒来之后,看到父亲胡百万,双眼呆滞的道。
这个打击,要比他上报,上电视的打击还要大,这一下子,他的心一下子给崩溃了。
“儿子,不要急,不要急,爸已经找这方面的名医了,你的这病一定会看好的,放心吧!”胡百万安慰着满脸都是泪水的宝贝儿子,“一舟,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吗,那四个女人怎么跑你房间里,还有我找人化验过射出来的拿东西,检查出来大量的药物。”
“我看过酒店的录像,那四个女人就像鬼一样的进入到你的房间中,摄像头中根本就没有发现,加上在你体内发现的药物,这事情足足透着蹊跷的。”
“你说你那天宴请同学喝酒,你喝的伶仃大醉,然后几个女人出现在你的房间中,药物,还有警察的查岗,这些事情连在一起,你不觉的巧合吗?”胡百万不愧是做生意,人老成精的人,通过这些线索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的,这是一个圈套。”
“难道暗中动手的是我的生意对头,或者是我曾经的罪过的人……”胡百万蹙着眉头道,在他看来,对方做的十分高明,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来,很有可能是曾经得罪过的生意伙伴,或者无意中得罪的人。
生意大了,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这次看似是对付胡一舟,暗地里可能是针对的万千实业的报复。
胡一舟眉头微蹙,想要说出那天自己想要算计一个同学,但是还是没有说出口。
“恩,儿子,你好好的现在医院待着,放心吧,你的病会好的。”胡百万拍了拍胡一舟的肩膀道。
那天宁风为什么走了,在他走后没有多久,警察便来了,还有他还带着那个女人走了。
难道他的喝醉是假装的,不可能吧!
那天根据服务员说,宁风喝的可是烂醉如泥啊,既然喝得烂醉如泥,又怎么这么快醒来,还有那个自己想要陷害宁风的女子,居然跟着宁风走了。
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一舟脑袋突然一道闪光,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不对,就算是他装醉,那么那四个女人到底怎么进入自己房间的。
女人!
对!
那个跟着宁风走的那个女人,或许她是事情的关键!
“胡图,那天我让你找的那个女人,你还记得她联系方式吗,给我将她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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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十一还有一个星期了,不出意外的话,学校会放上一个星期的假的。
躺在床上,宁风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玉牌,这块玉牌是当初宁风被提出省监狱,去那个地方,与老头子临行时,老头子给他的东西。
说是宁风如果在那个地方出来的话,如果有时间的话,每年的正月十五号,去骊山一座叫做五灵庙的庙中,将这块玉牌佩戴在外面,就会有人联系他,对于宁风可是有天大的好处。
老头一脸慎重的交待过很多次,嘱咐宁风不要忘记了,老头还千叮万嘱,千万不能将他在哪里透露出来。
这块玉牌,宁风已经看过了无数遍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要说特殊的地方,最多是画着一只五尾的小鱼。
虽然老头有时候为老不尊,一点也没有正行,但是对于宁风却有莫大的恩惠,若不是当时老头传授给他无名内功,就算自己再狠,也不是监狱那些人的对手啊,更不要说从那个地方出来。
想起那个地方,宁风心里就就不时的大冷颤,虽然出来那个地方已经很久了,但是只要想到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地方,他就是这个样子。
想起,刚踏入那个地方,自己就受到一个看似柔弱不堪的女子暗中偷袭,那一次若不是他身子一侧,躲了一下,就当场死去了……
还有一个叫做力王的黑种人,一拳下去打的自己,断了好几根肋骨……
还有很多很多类似于这样的攻击,或者偷袭,自己很多次都差一点就要死去,但是只要一运用无名内功,他体内的伤,就会在无名内功的包裹下,慢慢的变好……
可以说,如果没有无名内功的话,就没有宁风的命了,虽然老头子没有叫他师傅,但是他已经暗中认定老头子为师傅了。
既然是老头子可以交代的,他必须要去的。
骊山,在中国的陕省,在中国历史上,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想当年,秦始皇派人就是在骊山修建的秦始皇陵,直到现在秦始皇陵还存在。
上网查过了,可是在骊山却没有查到一个叫做五灵庙的庙,在宁风看来,或许五灵庙是一个地方的庙,只有地方人才知晓的地方。看样子他需要早去,才可以找到那个叫五灵庙的地方。
不知道老头子口中的天大好处到底是什么,宁风很是期待!
现在距离正月还有一段时间,而现在摆在宁风面前的问题是,今天尹兰芳说了,说明下午放学以后,让他晚自习不用上了,他这个冒牌的男友,该与他真正的男朋友相见了!
估计只有像尹兰芳这样彪悍的女人,才会想到用这么一个法子,要气一气自己男朋友。
晚自习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上课对于宁风来说,也是那么回事,再说宁风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打算在十一回来之后,申请休学!
对就是休学!
主要是高中的课程对于宁风真的没啥意义了,整天闲的蛋疼,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还不如休学做点事情呢,宁风一旦休学的话,父母肯定会说的,他已经想到了理由怎么对父母说。
其实休学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既然卢婉婷心里纠结的是师生关系,那么如果自己不是她的学生了,她还会纠结吗?
那天晚上看到她做梦流泪的样子,宁风想起来心里就很别扭。
“我赛,芳姐,这辆车很漂亮啊!”星期五的下午五点,一辆红色的马六,停在了学校的门口,尹兰芳站在车门前,还是那天那身装扮,红色的露背装,短的不能再断的超短裙,脚上今天换了一双红色的高跟凉鞋,一头红色的头发,耳朵上两个大大金灿灿的大耳环,红色的马六与她这身装束相得益彰,眼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太阳镜,酷劲十足啊!
这个点,正赶上下午吃饭的点,有不少同学出来吃饭,她这么一站,引得无数男同学驻足观看。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弄死你们。”尹兰芳将太阳镜拿下来,看着几个看她的男学生道,吓的有几个胆小的男生,扭头就跑啊,这架势,咋一眼看去,如同一个太妹一样!“这辆车是借的一个姐妹的。”听到宁风问她,尹兰芳指了指车子道。
“你会不会开车?”尹兰芳招呼宁风上了车,然后问宁风。
“会,不过技术一般。”宁风笑了笑道。
“会开就行,快到地方的时候,换你开。”尹兰芳道,既然是演戏,她认为就应该演的逼真点。
今天晚上要去的地方,是H市的丽煌大酒店,陆军说要在那个地方请尹兰芳以及她的前任男朋友吃顿饭。
卢婉婷今天晚上也被尹兰芳拉着一起去,因为刚放学的缘故,她现在还没有出来,所以两个人先等一会她。
“那不是宁风吗?”高三三班的一个买东西的女生,看到了宁风正坐在马六上,小声的对身旁的同伴道。
“可不,那就是宁风,他怎么和一个穿的那样的女人在一起啊!”姚嘉妮看了一眼,果然车子上坐着的是宁风,宁风正坐在车上,和那个如同太妹的女人,说说笑笑。
在回到教室里,姚嘉妮小声的对杨雪道;“小雪,刚才我看到咱们班上的宁风,坐在一辆红色小车上,与一个长得像太妹一样的女子说说笑笑。”
“哦。”杨雪淡淡的说了一句。
杨雪抬头,无意的扫了一眼,宁风所在的位置,空的,他去做什么去了,为什么那天他为什么不多看自己一眼,自己要怎么做……
“婷婷,快点上车,你怎么这么慢啊!”尹兰芳看到卢婉婷慢慢的在校门口出来,不禁有些着急了。
尹兰芳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性格就像一个大男生,当然急躁的这个坏脾气,也是像极了。
卢婉婷笑着上车,说了尹兰芳两句,尹兰芳只是笑了笑,然后在她座位的另一侧拿出纸质的提兜,丢给了宁风。“给你的。”
“什么东西啊?”宁风接过提兜,然后用手扒开往里面看,“衣服!”
“对,开车回家咱们先把衣服换了。”尹兰芳启动汽车,一挂档,脚猛的一踩油门,“嗖”的一声,排气筒排出了一股白烟,汽车便往前飞了出去。
宁风与卢婉婷两个人,被尹兰芳这猛的来的一下,差一点没有在座位上晃下来。
“我说,芳姐,我的大姐,有你这么开车的吗?”宁风紧张的道,要是有心脏病的人,坐这妞的车子,估计会直接心脏休克死去的,这哪是开车,分明是想要人命啊!
尹兰芳一手开着车,一手指着宁风说;“我开车怎么了,前几天我教练还说我开车开得不错的呢!”
“什么?前几天,大姐,你不要告诉我,你前几天才拿出来驾照吧?”宁风吃惊的道。
“少落落,赶紧回家,换完衣服,赶紧走人。”尹兰芳用手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拐进了小区的街道上,“吱啦”轮胎拐弯太急,在地面上磨出了两道黑印。
她是几天前拿出来的驾照,说起来她的这驾照能拿出来,人家教练可是费了心思,当然不是指费心思教尹兰芳,而是费心思走考官的后门。
尹兰芳是没有什么好教了,出了理论知识考了九十九分,科目二还有路考,考得那是一个烂啊!
光是科目二就靠了一年半,还是在教练走了后门的情况下,人家教练让她找人替考,尹兰芳就是死活不招人替考,口声声说着不蒸馍馍争口气,要自己考出来。
路考考了七八次,眼看着她考试的两年期限快要过去了,人家教练真的看不下去了,于是自己倒贴钱,找人让她过去了,没有法子,有她在驾校闹腾,影响他带学生的成绩。
“还得换衣服啊,就穿这样就行呗!”宁风摊了摊手道。
“让你换,你就换,少说那么多的废话。”
在尹兰芳的督促下,宁风回到自己屋里换衣服,白色的修身衬衣铮亮的皮鞋,还有浅蓝色的休闲西裤,这对于宁风这种穿习惯牛仔裤休闲装的人,在视觉上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换了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穿上西服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
“好了走吧!”宁风换完衣服走出门来。
尹兰芳和卢婉婷看到宁风在房间里出来,眼睛直直的看着宁风。
“怎么了,你们干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就说了,这么成熟的衣服不适合我。要不我脱了。”
“站住,谁说不好看了,简直是帅呆了。”尹兰芳大声的赞扬道。
卢婉婷上下注视着宁风,宁风穿上这身真的很帅,从头到脚,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好看。
“卢姐,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好看?”宁风看到卢婉婷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禁问道。
“噢……好……真的很好……”意识到自己失态,卢婉婷说话有些慌乱的道。
“看到了没,我家婷婷都被你的这身装扮给迷得晕乎乎的。”尹兰芳在一旁打着哈哈道。
卢婉婷被尹兰芳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哪有,我只是感觉宁风穿什么都好看。”
“哈哈哈,还说你没有被迷住,你连这话都说出来了。”尹兰芳笑着道。
宁风看出了卢婉婷的窘迫,站出来给帮着她解围:“好了,你就不要嘲笑卢姐了,咱们赶紧走吧!”
“对,赶紧走,快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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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停车,停车,剩下的路我来开。”在尹兰芳开车不到两千米之后,宁风立刻叫住了开车的尹兰芳。
妈呀,这妞那是开的汽车啊,分明是开的碰碰车,车子开的摇摇晃晃的,好几次车子都开到逆向车道上,吓的那个车道上的司机,大老远就踩了刹车,停住了,如果再往前开的话,保不住两辆车会撞在一起。
甚至是在一个三叉路口,明明是红灯,但是这妞眼神不知道怎么了,遇到三岔路口的红绿灯,这妞居然傻眼了,直接开车闯过去,正好在侧面来了一辆车,这位姐很是牛叉的来了一个漂移的动作,急刹车外加猛打方向盘……
人家开车赶路,这妞也是开车,不过开车是赶着投胎啊!在过了这个路口之后,宁风再也坐不住了,坐在后面的卢婉婷也吓的花容惊变。
这一路下来,尹兰芳也被吓的不清,但是在惊吓之余,感觉到很刺激,“你急什么急,我现在刚找到感觉……”
“姐啊,你还是不要找感觉了,要找的话,在游乐园开碰碰车去吧!”宁风手握着方向盘,对坐在副驾上的尹兰芳道。
“恩……这个问题上,我是支持宁风的。”卢婉婷在后面拍着鼓囊囊的胸部道。
汽车稳稳的开动,通过车子上的自动导航系统,宁风开车前去丽煌大酒店。
现在正是下班期间,又是赶上今天晚上是星期五,所以路上的车辆很多,车子想要开快,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随着前面的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急的尹兰芳在一旁的督促,嫌弃宁风开车太慢,指指点点的说那里有空位那里有空位,对于这个妞的举动,宁风不予理会,继续稳稳开自己的车。
如果按照尹兰芳说的,这交通就都乱了,怪不得有人将刚学会车本,就上路的女孩子,称之为马路杀手,并且看到车子后面贴着实习标识的人,一般老司机都会故意的闪开一段距离。
这可是常识,弄不巧的话,开车的是一个新手,指不定他们在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的时候,手忙脚乱间,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在尹兰芳一路的焦急等待下,车子终于安全的到达了丽煌大酒店。
丽煌大酒店在H市是一家并不逊于在水一方的酒店,宁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的地方,然后停靠了进去。
“一会看我眼色行事,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吗?”尹兰芳在下车之后,对宁风道。
“恩,知道了。”宁风蹙着眉头道。
宁风走到丽煌大酒店的门口,发现在酒店的门口,站着十多个身穿黑色西服,眼带黑色墨镜的一脸凶神恶煞的男子。
“嗖”在登台阶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门口,一个身穿白色马褂,头发稀疏上了年纪的男人下了车。
只见在丽煌大酒店中,跑出来一个光头,身穿花格子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老远的就伸手道;“黎叔,今日打扰你清闲,做小辈的我怎么对不住啊!”
“黎叔快,里面请。”
宁风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光头穿花格子的男人,感觉着这个男人特别的面熟,怎么看就和那个死去的丁大山有几分相像。
就在宁风怀疑的时候,听到那个被称作黎叔的人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小山啊,你亲自送请帖,我不来也得来啊,再说看在你哥丁大山的面子,我怎么也得给你面子吧!”
“黎叔,唉,我大哥他……”光头男子面无愁容,摇着头道。
“小山,死者已矣胜者还要活着啊,不要伤心难过。”黎叔面露惋惜的拍着丁小山的肩膀道。
“对,黎叔说的对,来不要站着了,我们里面说话。”丁小山一抹眼睛,招呼着黎叔进去。
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拥下,丁小山陪着这个叫做黎叔的人,进了酒店,直奔酒店三楼的一个大厅而去。
宁风站在一边,看着这群黑人人消失。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尹兰芳小声的说道。“以为自己真的是螃蟹,横着走。”
刚才在他们刚进入酒店之后,就赶上了两个黑衣人,让他们先往一边靠一靠,说什么给什么人让路。
丁大山,丁小山,怪不得看着这个男人这么熟悉,原来是丁大山的弟弟丁小山,那个黎叔,宁风也有印象,当初吴家亮在给他丁大山资料的同时,也将H市道上另外的两个大哥信息给了他。
丁大山,黎叔,还有一个叫做熊开天的人,是H市暗地里三个大哥。
想不到丁大山死了,这个丁小山冒出头来了,几天前吴家亮说过有麻烦事情,不过现在他却没有联系自己,宁风多少有些奇怪。
门口一溜的黑色轿车,外加清一色的戴墨镜的黑衣打手,今天这里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不知道,吴家亮那天说的麻烦事情,到底和今天这事有没有关系!
“这些人,早晚得挨枪子。”尹兰芳嘴里小声的嘟囔道。“走,咱们上二楼,陆军已经到了。”
刚上了二楼,尹兰芳便挽住了宁风的手,然后小声的在宁风耳边道,“一会千万要镇定啊,千万不要露了马脚,知道吗?”
“尽力,我会尽力的。”宁风回道。
这时候一个女服务员上前,轻轻的点了点头,对尹兰芳道;“请问你是尹兰芳女士吗?”
“我就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尹兰芳有些吃惊的道。
“你好尹兰芳女生,是一个叫做陆军的先生告诉我的,请跟我来,陆军先生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这个服务员笑着对尹兰芳道。
女服务员走在前面,宁风他们三人就紧紧的跟在后面,她走到一个叫做望海阁的包房门前站住了,然后轻轻的推开门,“陆军先生,尹兰芳女士已经到了。”
“好的,谢谢。”一个声音很是雄厚的声音响起来。
尹兰芳先走一步,进入到房间中,直接开口道;“这个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宁风!”说完话,她手指着宁风道。
一个留着平头圆脸,身高和宁风差不多,身材看起强壮,长相很大众的男人,笑着,伸手伸向宁风道;“你好我的名字叫做陆军。”
宁风一直在臆想,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震得住像尹兰芳这样的虎妞,想象着,怎么也得身强体壮,有足够的威慑力,但是今日一见,想不到如此普通。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唬住尹兰芳的。
“你好,我叫宁风。”宁风便笑着,便伸手握着宁风的手。
山寨男友与正牌男友第一次握手,站在一旁的尹兰芳很是得意看着陆军,“陆军,你看我现在的男朋友怎么样,长得很帅吧!”
就在尹兰芳说话的时候,她并不知道,一场山寨与正牌之间的交手,已经在握手的时候开始了。
宁风在与陆军握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在陆军的手上传来巨大的力量。他眉头轻蹙,想要挣脱开,但是陆军的手就像老虎钳子紧紧的抓着自己。
大哥,我是演戏的,我是山寨的,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真的把我当成这火爆妞的男朋友了吧,我可是消受不起。
感觉到陆军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宁风眉头轻轻一皱,笑了笑;“初次见面很是幸会。”
既然这位哥,这么对待自己,那么自己也让他知道,不要小瞧山寨的,他手上也用上了力气。
在宁风用上力气之后,陆军眼神中掠过一丝意外,想不到这个打扮的如同玉面小生的男人,居然有这把力气,不禁让陆军很是吃惊,对于自己力气,陆军心里有数的很,如果是换做常人,就刚才用的力气,足足可以捏的他痛苦大叫的。
面前这个小子,不禁没有痛苦大叫,还能反击,并且所用的力道,与自己不分上下。
想了一下,陆军手上继续加大力气,他这加大力气不要紧,宁风的手上也加大了力气。
“宁风兄弟很不错。”陆军手上用上了全部力气,但是却根本拿宁风没有法子。
“陆军大哥,要说你才是真正的不错,我差你还远呢?”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同时松手,然后相拥在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看着宁风与陆军一见面,就相拥在一起,尹兰芳多少有些意外,要知道,她可是很了解陆军的,平常里陆军是很少说话的,并且很少对人这么热情,今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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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与正牌之间的相对,一握手言和结束了。
在尹兰芳看来,陆军表现的很是奇怪,至于奇怪什么,她说不出来,你想两个大男人,握手握了接近一分钟,然后又紧紧拥抱了一分钟,这事情里面处处透着古怪。
陆军是一个比较闷的人,说话很少的,在尹兰芳的认识中,是一个老实的男人,今天他有些奇怪。
“请问宁风兄弟,你是做什么的?”陆军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拿出来两支,一支递给宁风,一支放在自己嘴边,“啪”的一声,他将烟点燃,然后很是享受的吐了一个烟圈。
坐在宁风身旁的尹兰芳看到陆军抽烟,桌子下紧紧的抓住了宁风的手,好啊,几天不见,你居然敢抽烟了,气的尹兰芳脸有些微红。
“对不起,陆军大哥,我不抽烟的。”宁风挥着手,将陆军递给他的烟给退了回去。
陆军一边抽着烟,一边道;“对,芳芳讨厌人抽烟,你不抽烟那是做的很对的。”
“想当初我和芳芳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不敢抽烟。”陆军一副我懂的意思道。
“现在我不管你了,那你使劲抽呗!”尹兰芳有些生气的道,“我不让你抽烟,那还不是为你好。”
陆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慌乱,可能尹兰芳卢婉婷没有发现,但是宁风却灵敏的捕捉到了。
“婉婷,你现在在学校当老师怎么样啊!忙不忙啊!”陆军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将注意力投到卢婉婷的身上。
卢婉婷与陆军去年通过尹兰芳认识的,见过几次面,所以也不算是陌生人了。
说起来卢婉婷坐在这里,多少有些稳不下去了,主要是看不下去,她真的想站出来,对陆军说,其实他们是在演戏,宁风不是尹兰芳的男朋友。
当时,尹兰芳提议让宁风演她男朋友的时候,卢婉婷就觉得心里怪怪的,尤其是,刚才尹兰芳搂住宁风胳膊的时候,那种怪怪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哦,还行,以为我现在代的是高三的课,快高考了吧,有时候可能会操心点。”卢婉婷微笑着道。
“恩,是啊,对了,婉婷,你交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有空介绍给你一个好的,你看怎么样?”陆军笑着道。
“陆军大哥,这个就不用了……”卢婉婷脸色微红,有些尴尬的笑着道。
坐在一旁的尹兰芳打断了陆军的话,“婷婷是我的姐妹,要操心,也由**心,用不着你啊!你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对了怎么还不上菜啊,难道你不舍得请这顿饭?”尹兰芳有些不耐烦的道。
“不急,咱们先说说话,我还要等一个人。”陆军笑着道;“对了,刚才说话,忘记了,宁风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等人,你还等谁啊!”尹兰芳扯着嗓子道。
陆军没有理尹兰芳,而是将目光投向宁风,宁风见到陆军看向自己,然后笑了笑,将原本就设定好的台词说了起来;“我家在沪市,有一家上市公司,我在家里的公司做事情。”
“上市公司,那么每年的利润可是不少吧!”陆军笑着道。
“还行吧,具体一年盈利多少,这个我真的不晓得。”宁风慢慢的道。
陆军笑着拍着宁风的肩膀道;“看样子,宁风兄弟是一个富二代,芳芳你的眼光不错啊,以后的日子不愁吃不愁穿了。恭喜你。”
“呵呵,其实钱就是这么回事。”宁风装作对钱一脸不屑的道,“钱乃身外之物,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才是一辈子的事情。”
“宁风兄弟说的很好啊!”陆军笑着说,“对了宁风兄弟,我听芳芳说,你和她很早就认识,那时候芳芳像现在这样吗?”
“是啊,我和芳芳早就认识的。”宁风从容的回答。
“陆军你说什么啊,像什么现在一样,你给我解释清楚。”尹兰芳双眼瞪得大大的道。
本来是演戏给他看的,可是却想不到,居然引的自己有气,反观陆军像个没事人似的,气死我了!
“比如你脾气急躁,三句不合,就会和人家大吵起来,比如你睡觉还爱说梦话,比如你小心眼,比如你就像一个男孩子一样,爱打爱闹,没有一点女人的风范,还有你死要面子,还有……”陆军正要说下去,却被尹兰芳一下子给叫住了。
“够了,你再说,看我怎么修理你。”尹兰芳生气的指着陆军道,在一旁的卢婉婷觉察出苗头不对,立刻站起身来,拉出了尹兰芳,“芳芳,不要急,稳住,冲动是魔鬼啊!”
宁风皱着眉头,也没有想到这个陆军会这么说话,按照尹兰芳给自己描述的,陆军是一个不能说的人啊,这像是不能说的吗,从开口说话,便占了场上的主动,反而是自己这个演员,一点也没有做演员的本事。
不过,这些陆军说的可是实话,宁风虽然与尹兰芳相处没有多久,但是却深有感触的,是啊,想要忍受住尹兰芳这种女人的男人,那得需要多大的忍受力啊,陆军能做的到,真是了不起。
但是今日尹兰芳请来自己,是挣面子的,他怎么也得好好演上一把啊!
“陆军,其实芳芳她……”卢婉婷想要将故事的谜底给揭开,但是却被宁风给拦住了。
“是啊,芳芳,是有很多的缺点,真的是数不胜数的,想当初我追求芳芳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是有病,我有病哪又怎么了?”宁风站起来,一脸平静的道。
“宁风你小子……”尹兰芳一听宁风没有按照事先说好的套路出牌,并且胡乱说,并且还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她不禁有些急了。
宁风这么一说尹兰芳,陆军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怒。
“芳芳,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啊”宁风伸手止住了尹兰芳,接着道;“
我觉得,既然是喜欢一个人,那么什么都不重要,哪怕芳芳满身是缺点,但是我就是喜欢,哪怕别人说完有病,哪又怎么样,我喜欢的是她的人,不仅仅是她的外表,如果她是完美无暇的人,或许会引得很多人的赞美,但是却不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便是喜欢她的全部,哪怕别人怎么看我,哪怕父母反对,哪怕别人说我有病,但是我还是那么一句话,就是喜欢。哪怕前方有千难万阻,只要两个人真心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宁风的这一席话过后,陆军想说什么,嘴巴微张,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反而是明知道宁风是打酱油的尹兰芳,却被说的眼泪哗哗的流了,而作为旁观者,卢婉婷眼睛中也含着泪水。
宁风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去瞟向卢婉婷的。其实他多么想将这些话,对卢婉婷说……
“对不起,我来晚了。”门推开了,一个女声传了过来,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门前。
尹兰芳首先看了过去对这个女人,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陆军的女朋友。”
“纳尼……”
宁风看到这个女人,脑袋突然有种空白,然后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女人,“是你。”
这个女人也认出来了宁风,然后指着宁风大声的道;“是你,你这个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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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个人,沉浸在宁风刚才说的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突然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氛围!
本来呢,这就是演戏,但是宁风的这段,对神经有些大条的尹兰芳,杀伤力也太大了。
宁风说的话,对尹兰芳的感触很深,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是从两个人交往这两年来,陆军对于她真的可谓是疼爱有加,并且一直容忍她身上的坏毛病。
虽然陆军没有说什么,但是尹兰芳心里清楚,知道陆军是很爱很爱她的,要不然两个人也不会相差五岁,都可以走在一起,因为尹兰芳心里明白,陆军爱她甚至超过了爱自己。就像宁风说的一样,陆军爱她,真的是爱她的全部。
女人想要找的不就是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吗,或许金钱或许权势可以让一个女人,暂时得到满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金钱褪去光芒,当权势变得麻木的时候,你会想到,一种叫**的东西。
尹兰芳当然也是爱陆军的,她虽然精神大条,但是不代表她什么不晓得,要不然她不会和陆军订婚的。
就在尹兰芳哭着想要道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歉的时候,这个女人蹦了出来,并且口声声说,是陆军的女朋友。
“你是陆军的女朋友。”宁风眼珠子差一点没有掉下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那个公交车上的火爆女子。
这个女人也认出来宁风了,也是很意外的看着宁风,“你这个色狼。”
陆军站了起来,看着这个女人与宁风,有些意外的道;“霍心榕,你和宁风认识?”
霍心榕!
想起当初她在自己脸上留下的两个耳光,宁风就不由的来气,当然自己也不是收获,最起码也吃了一点豆腐。
不对啊,她打我的脸,我摸她的屁股,这事怎么听着来别扭呢!
“宁风!当然认识,印象还挺深刻呢!”霍心榕咬牙切齿的看着宁风,从鼻子缝里挤字来,眼神凶残的盯着宁风,一副要活剥了宁风的样子。
想不到世界这么小,今天居然让我又遇到这个色狼了,虽说那天后来知道,是宁风将那两个小偷给吓跑的,自己钱才没有被偷走的,但是宁风在后来趁机吃自己豆腐,她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并且还让自己当众出了那么大的洋相。
卢婉婷也认出来了,这个女人,不是那天张口闭口说宁风是色狼的那个女人吗,今天怎么着突然蹦出来了,居然成为了陆军的女朋友。
“什么,你是陆军的女朋友!”尹兰芳指着这个叫做霍心榕的女人道。“陆军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陆军听到尹兰芳发飙了,说话的时候不禁有些结巴了。
看到陆军的表情,霍心榕立刻站出来救火,“我是陆军的现任女朋友,请问你是?”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陆军稳住。
“好啊,陆军,几天没有见,你居然给我整出来一个女朋友,还翻了你了是不是?”尹兰芳浑然忘记了,自己这几天没见,也找了一个名义上的男朋友。
这真像应了那句很是狗血的话,某对夫妻,先是老婆抓到了老公有外遇,老婆有点愤愤不平,找了一个男人,在过了没有多久,被老公捉奸在床,老婆是这样理直气壮的对她老公说,你给我找了一个小妹,老娘就给你找一个大哥。
“陆军这位是……”霍心榕一脸疑惑的看着尹兰芳。一只手悄悄的在陆军的后背按了一把,示意陆军稳住。
陆军面色有些难看的道;“这位是尹兰芳,也是我的女朋友……”
“前任的,不要胡乱说,现在你的女朋友是她。”尹兰芳红着脸道。挽着宁风的胳膊道,“这是我的男朋友宁风。”
“芳芳你听我说……”陆军急忙解释道,但是话说一半,却被尹兰芳一下子给打断了。
“还上不上菜,老娘我都饿坏了。”尹兰芳大声的喊,“服务员赶紧上菜。”
菜开始上了,伴随着一个个菜上来,饭桌上开始有点意思了,尹兰芳不时的给宁风夹菜,嘴里不停的说着温柔的话,而对面的所谓的那一对,也是浪漫满屋。
几个人中,就属卢婉婷最闲在,她看的很是明白,陆军这个所谓的女朋友,就和宁风一样,也是一个山寨的,就看那演技吧,说是和陆军夹菜,但是菜都快掉在地上了,眼睛却一直瞄着宁风。
而尹兰芳也是差不多,在大秀假甜蜜的时候,眼睛如火般的看着陆军,盯得陆军都不敢抬头。
饭桌上,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安静中,最先是陆军坐不住了,起身然后道;“我去下洗手间。”
“军哥,我也陪你去。”宁风在霍心榕如火般的注视下,也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
“宁风。”卢婉婷看到宁风站起来,冲着宁风挤了挤眼睛,然后宁风会意的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个男人出去了,屋里剩下三个女人了,卢婉婷笑着对霍心榕道;“你好,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卢婉婷。”
“宁风兄弟,看来你对芳芳很是喜欢,既然你能说出那些话,我祝福你们,如果你对芳芳不好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出了洗手间的门,陆军严肃的对宁风道。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宁风愁眉苦展的道,他当然看出来陆军与那个叫做霍心榕的女人,是假的男女关系,就和自己与尹兰芳一样。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想不到两个人居然会出同一招,但是看两个人的样子,就像不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一样。
“军哥,刚才我说的那些话,很多电视剧上都有的,只要背熟起来,谁都会说的。”宁风有些无奈的道。“其实……”
“什么,你说的那些都是假话。”陆军声音不由的提高了几个分贝,“你居然敢欺骗芳芳,看我不教训你。”
在刚出了洗手间的门口,陆军听到宁风的话,一股气上来了,一拳就打向了宁风,“让你欺骗芳芳。”
我擦,怎么说打就打,我还没有说完话呢,不兴这样的,宁风还没有说完,其实自己是尹兰芳拉来临时客串的,男猪脚还是你的话,陆军便动上手了。
两个人真的是有夫妻相,擦,连动手的方式都一样一样的。
面对着陆军迎面势大力沉的一拳,宁风的身子一拧,侧着身子躲了过去,然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陆军的拳头,“我说大哥啊,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欺骗芳芳就是不行。”陆军蛮不讲理的道。抬腿照着宁风就是一脚。
得了,看这样子,是解释不清楚了,既然你说要打,那么我就奉陪了,谁怕谁啊!
两个男人在包厢的门口,你一脚我一拳的打了起来,陆军在交手的时候,慢慢的感觉到,面前这个所谓的富二代,身手可不是一般人,就这几招的功夫,自己中了他好几招,而他却没有一招击中对方,连一点毛也没有碰到。
在宁风看来,陆军的身手在他所见的人中,属于不错的,但是只是不错,与那个地方的人,身手上还是相差的太多,自己都可以击败那些人,更何况陆军了。
两个男人在外面打,而包厢里尹兰芳与霍心榕因为几句话不合,居然也扭在了一起。
卢婉婷怎么拉也拉不过来,出来想要喊宁风两人,但是出来一看,妈呀,两个人男人也打上了。
“住手,都不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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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已经用上了十几招,还是拿宁风没有任何办法,反观宁风一脸轻松,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个自称是富二代的人,想不到居然是个高手!
听到卢婉婷喊话,宁风逮到陆军出招时留下的空挡,用手抓住了陆军的胳膊,然后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身子,有些无奈的道;“我说大哥,屋里的两个女人打起来了,是不是先看看去啊!”
“小子,你很强。”陆军动了一下胳膊,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但是宁风的手却像老虎钳子一样,禁锢着他的手臂不能动。
“得了,这戏,我不演了,你的妞还是你的妞。”宁风松开了陆军的手,然后一脸无可奈何的道;“你的那妞,就你能受的了,我可忍受不了,赶紧的领走,这几天可是折腾死我了。”
陆军听到宁风这么一说,身子一怔,然后蹙着眉,若有所思的道;“你什么意思……”
“大哥,我是真的服你了,那个霍心榕是你临时拉来的女朋友吧。”宁风急的真想敲开陆军的脑袋看一看,他的脑袋壳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陆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你是假的男朋友,就和霍心榕一样,是我找来临时客串的。”
“是啊,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怎么想的,居然都想到一样的法子。”宁风拍了一下陆军的肩膀道。
“主意不是我想的,是我的表妹想的,霍心榕是我的表妹。”陆军面带尬尴的将这件事情给交代了。
“你们不要打了,住手啊。”在房间里传来了卢婉婷的声音。
“婷婷不要拉我,让我打她……”尹兰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说大哥,不要杵着了,赶紧的进去吧,一个是你的未来的媳妇,一个是你的表妹,都是你的人,对方撕花谁的脸,最后倒霉的还是你。”宁风推了陆军一把,“不要告诉芳姐我说的话,不然她会闹腾死我的。”
陆军好像是没有听到宁风的话,进了房间里,一下子给吓坏了,只见两个女人正扭在一起。
卢婉婷站在一旁用力的拉着两个人,但是她明显不是拉架的好手,最起码力气上达不到,用力拉两个人的手,就是拉不开啊!
“好了,给我住手。”陆军站在两个女人面前,用他那独有的雄厚男声道。
但是两个女人,先是一怔,然后根本就不听他这一套,继续扭在了一起。
“我让你勾人男人。”
“你这个疯女人,活该被抛弃。”
“啊,你敢抓我的头发,看我不打死你。”
“啊,啊,你居然扭我的耳朵,我……”
尹兰芳用力的抓着霍心榕的头发,而霍心榕也不甘示弱,手紧紧的抓住了尹兰芳的耳朵。
陆军一看这样不行,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未婚妻,一个是自己的表妹,现在居然打起来了,这怎么可以啊,上前一把,然后猛的抓住了两个人的身子,一下子将两个人给分开了。
“不要拉我,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抓我的头发。”霍心榕扭着身子,想要隔着陆军去抓尹兰芳。
“你这个勾人人家男人的贱女人,看我不掐死你。”尹兰芳脚下踢着陆军的脚,手张牙舞爪的伸着。
“好了都给我住手。”
在陆军爆喝一声之后,房间里面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女人,被镇住了,加上卢婉婷与宁风拉住了尹兰芳,霍心榕由陆军安抚下来,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坐下来。
现在看两个女人,头发都凌乱的就和鸡窝一样,霍心榕脸上有被扭红的印记,而尹兰芳的脖子上,有一道血印子。
两个人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芳芳你没事吧?”虽然已经将自己底细透露给了陆军,但是尹兰芳并不知情,所以他还是打算将戏份做到底,然后指着霍心榕,霸气侧漏的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居然敢欺负我家的芳芳,陆军你必须要给我个交代,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个色狼,你胡乱说什么,明明是这个疯女人先打的我。”霍心榕站起身来,冲着宁风大声的叫道。
“你这个女人,不知廉耻……”尹兰芳一脸通红瞪大眼睛看着霍心榕道。
“你这个疯女人。”
“好了,都给我住口,心榕你先住口。”见到两个人女人又吵起来了,陆军站了出来,大声的道。
“军哥你……”霍心榕有些委屈的看着陆军。
“哼。”尹兰芳得意的看这个霍心榕,颇有些挑衅的味道。
“芳芳,对不起。”陆军站起来对尹兰芳道。“其实榕榕是我的表妹,因为我听到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所以我……”
“军哥,你……”霍心榕一脸无奈看着陆军,怎么回事,表哥怎么就这么将自己身份给说了出去。
霍心榕是陆军的一个远房表妹,恰好是在H市一家公司做经理,那天两个人无意中碰到了一起,表兄表妹相见,自然是少不得亲热,相聚在一起吃饭,在吃放的时候,尹兰芳突然来了电话。并且在电话中,说是找到一个男朋友。
几天没见,居然找到一个男朋友,陆军很是诧异,不过在诧异过后便知道了尹兰芳的小把戏,尹兰芳虽然有时候人来疯,但是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肯定是想气一气自己,然后让自己认个错,她在欣然的接受陆军的道歉,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接受臣子的跪拜礼一样。
在一旁的霍心榕听了陆军的话,觉得自己的表哥在面对未婚妻的时候,太过的弱势,这样可不好,做男人就应该强势,并且主动出主意,既然她能找一个男朋友,那么就让陆军也找一个女朋友,气一气尹兰芳看她的反应。
听了表妹的话后,陆军给吓坏了,就尹兰芳的那臭脾气,她可是知晓的很,如果让她知道的话指不定怎么着。
但是霍心榕在一旁说,只是气气她而已,如果两个人真心相爱的话,是经得起各种考验的,并且她还自告奋勇的做陆军的冒牌女友。
今天她是故意来晚的,并且陆军说的话,都是经过她设定过的。
“所以怎么着,像气我,我才不生气呢,我有男朋友,并且我的男朋友很爱我,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尹兰芳涨红了脸看着陆军道。
她没有生气,鬼也不信啊!
陆军看着打肿脸充胖子的尹兰芳,一脸的尴尬,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的宁风,宁风冲着他笑了笑。
“芳芳,其实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给你说,但是我现在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卢婉婷拉了一下宁风,示意两个人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了,先出去了,而在一边的霍心榕也识趣的离开了,将这个地方,留给两个人。
她的身份都被揭穿了,还怎么演啊!
“芳芳,你的脾气该改一改了……”
“要你管。”尹兰芳有些不耐烦的道。
陆军笑了笑,然后拿出来一个心形的小盒子,慢慢的打开,在里面一个戒指静静的放在里面,“我以为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能亲手为你戴上这枚戒指,但是现在看来,我好像没有这个机会了。”
“宁风是个好男人,从他刚才说的话,我便能深刻的体会到,我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人,居然比我还爱你。”陆军慢慢的道。
尹兰芳一言不发的绷着嘴唇,双眼红红的看着陆军。
“他比我更爱你,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他啪的一声将盒子合上,然后打算放起来,尹兰芳将手伸向他的面前。
“给我把东西拿出来。”尹兰芳双眼流着泪道。
陆军心里紧张,但是却还是一脸装傻充愣的道;“那什么东西。戒指我妈说了,是给未来儿媳妇的……”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尹兰芳一下子扑了上来,双手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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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上有波澜,但是还好最终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了。
当然尹兰芳也把事情的始末,全部告诉给了陆军,就是宁风这个西贝男朋友,陆军笑而不谈,他刚才已经听宁风说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他现在的举动。
“还不给我进来。”尹兰芳朝着门道,“还没有看够吗?”
“呵呵呵,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宁风一脸坏笑的,心里想着,果然这妞就是彪悍,刚才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她先主动亲过去的,陆军根本就是被动应对的姿态。如果两个人在床上,这个看似很强壮的陆军,该不是被逆推倒的吧,不知道陆军当初怎么追上尹兰芳的,难道是尹兰芳追的他,这个很有可能。
卢婉婷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的窘迫,刚才她看到宁风趴在门上偷看里面的情形,虽然她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什么,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忍不住的看。看着两个人激吻,卢婉婷的小心脏砰砰直跳,小脸蛋害羞的有些发热。
霍心榕也走了进来,一脸惋惜的道;“表哥,你怎么搞的,不是明明说好的吗,看来你一辈子就要受这个疯女子压迫了。”
“什么,你还叫我疯女人。”尹兰芳下没有生气,而是得意的展示着手上的戒指,这戒指是刚才陆军给她的求婚戒指,“按照辈分来说,你的叫我表嫂。”
“切,表哥是我表哥,你和我没有关系。”霍心榕白了一眼尹兰芳道,“就你这眼神,居然找了一个色狼做你临时客串的男朋友。”
“我说大姐,我哪里是色狼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色狼了。”宁风立刻回应道。
卢婉婷也站出来说话道;“上次的事情我也在,霍心榕姐姐,宁风是不是色狼我清楚的很,虽然宁风可能在说话上有些得罪你,但是你张口闭口就说宁风是色狼,也可是你的不对了。”
从她进来就开口说宁风是色狼,关于这一点,卢婉婷听上去很是别扭,再听到她说宁风,卢婉婷不由的站出来,要帮着宁风说话。“再说宁风是帮过你的,要不然的那天宁风丢下你不管,估计那几个混混对你是没有好结果的,按理说你该谢谢宁风才是。”
卢婉婷因为肚子里憋着一口气,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
“谢谢我就不奢望了,唉,现在做好人不容易啊,做了好事,还要让人误认为是色狼,以后我还怎么做好事呢?”宁风一脸无奈的道。
“色狼,你说宁风是色狼,他就是有这心也没有这个胆啊!”尹兰芳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尤其是宁风现在是和她一个阵营中,她当然替宁风说话,但是在宁风看来,尹兰芳说的怎么自己就像色狼一样。
“怎么回事?”现在反而陆军成了没事人了,他站在一旁,看着宁风他们三个人针对霍心榕一个人,不免的有些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们以前认识。”
“不认识。”霍心榕扭头就往外走,陆军想要拉住她,“表妹,不要走啊,吃完饭再走啊!”
因为事情闹得,现在都没有好好的吃饭呢!
“吃饱了,你陪着疯女人一起吃吧!”说完她气鼓鼓的走了,想不到今天是来演戏的,但是却吃了一肚子气,先是遇到了当初暗中吃自己豆腐的色狼,又和表哥深爱的疯女人打了一架,然后又遭到三个人的一致对外,不仅如此,更气人的是,表哥居然一点也不帮衬着自己。亏她好心想要帮助自己表哥,但是却想不到,会被活脱脱的气饱。
“你们先吃着,我送一下我的表妹。”陆军立刻站起来道。
“快去快回,不要耽误时间。”尹兰芳大发慈悲的道。
陆军出去了,屋里剩下三个人了,宁风笑着对尹兰芳道;“芳姐,现在好了吧,戒指有了,陆军也道歉了,并且嘿嘿……”
尹兰芳一脸得意,如同骄傲的小公鸡一样,抬头挺胸,眼睛却带着凶光的看着宁风;“小子,你还说你没有偷看?”
“小子,今天你表现的很不错,放心吧,那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就行。”尹兰芳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卢婉婷,然后又看了看宁风,笑着道。
“芳芳,你看我做什么,我没有偷看你和陆军亲嘴,真的没看。”卢婉婷一看尹兰芳似笑非笑的看她,以为是也发现她偷看了刚才她与陆军两人的情形,脸又一下子红了。
尹兰芳哈哈哈的笑着道;“没什么,看就看呗,反正你是我的好姐妹,就当是学习了。”
宁风眉头不禁冒起了黑线,他对尹兰芳的佩服,那真是如同长江之水……这话都能让她给整出来,真是够彪悍的。
“芳芳……你说什么呢……”卢婉婷被尹兰芳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哈哈。”尹兰芳很是彪悍的大笑,然后眼睛冲着宁风挤了两眼。
“呵呵呵呵。”宁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怎么觉得这个思想上有点大条的尹兰芳,一点一不靠谱,该不会已经将自己给出卖了吧!
“笑什么呢?”陆军在外面走了进来,心情大好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宁风笑着道,“对了,军哥,你的表妹她没有事情吧?”
“没事。”陆军笑着道,“对了宁风你和我表妹认识,怎么认识的?”
卢婉婷在刚才的尴尬中站了出来,替宁风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将事情的始末,一一的道给了陆军,陆军听到后一脸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一场误会。”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宁风脸不红心不慌的道。
“这就好,以后我会向我表妹好好解释的,对了宁风,你真正的行业是做什么的?”陆军双眼希夷的问道,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刚才与宁风交手,他发现宁风可是一个高手,陆军当过特种兵,并且参加过国际特种兵竞技大赛,在大赛中他获得成绩不错。
因为某些事情,他不得已退役,在退役之后,现在在H市一家保全公司做教练,保全公司,说起来就是保安公司。
宁风笑了笑道;“你猜?”
“我猜你不是富二代。”陆军沉默了片刻道。富二代不可能会有如此的身手,况且宁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是富二代。
“哈哈哈,你有见过这么糗的富二代。”宁风被陆军的话给逗乐了。
陆军板着脸,然后一脸严肃的道;“难道你是什么世家的人?”
这么年轻,并且身手这么厉害,不会是富二代,那么便是那些隐蔽世家的人,当年陆军做特种兵的时候,他们一队的特种兵,与几个世家子弟进行演武对战,结果是,那几个世家的子弟获胜。
在中国的社会中,有好多隐蔽的世家,这些世家都有自己的传承武学,以及训练的功法,并且这些功法从不外传,这些隐蔽的世家,坐落在中国的各个地方,暗中维护者中国的安全。
“什么狗屁世家,他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而已,并且还是婷婷手底下的学生。”尹兰芳边吃着饭,边揭开了谜底。
陆军听到尹兰芳的话,一脸的狐疑,他当然不信尹兰芳说的话,看了看宁风,然后笑着道;“好了,咱不讨论这个事情了,咱们先吃饭吧!”
“芳芳,吃完饭,我开车去婉婷那里,将行李给拉回来吧!”
几个人吃完饭,陆军去前台付账,尹兰芳陪着他,宁风与卢婉婷两人先出了门,但是在刚走了没有几步,面前站着足足二十个黑衣人,站在前面的一个人,宁风认出来了,不就是上次那个在新华书店门口,带头想要打自己,然后被自己一招类似于无赖的踢法,踢中重要部位的平头男子吗?
“小子,今天我们又相见了!”小平头站出来指着宁风道,“发哥,上次就是这个小子黑吃黑,还将我们打了一顿,我们还在警局了被关了几天。”
他口中自称发哥的人,是一个长着大饼子脸,但是却很是风骚的梳着一个油亮亮的大背头,一个大大的黑眼镜框,嘴里叼着一根熄灭的雪茄,肩膀上斜搭着一件黑色西服,身穿一件白色衬衫的男人。
看到这个人的印象,宁风第一感觉,这不是发哥吗?
对头,刚才那个小平头也叫这个人为发哥,这个也太坑爹了吧!
只见这个所谓的发哥,手拿着雪茄轻轻一摆,然后后面有个人火机伺候,将雪茄点着,发哥猛抽一口,然后吐出一股白白的烟雾,嘴里叼着雪茄,叉着腰,一副风骚到极点的姿势,“我说这位兄弟,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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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弟,你认识我吗?”
听到这个举手投足间卖弄风骚的所谓发哥的人,宁风差一点没有笑出声来,就在他想笑的时候,卢婉婷有些害怕的拉了拉他的手臂。
面前这二十多个黑衣人,站在一起,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卢婉婷感觉着有点害怕,所以不由自主的抓紧了宁风的手臂。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和宁风在一起遇到这个场面,不过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卢婉婷心里倒不是多么的害怕,因为站在她身旁的是宁风,她潜意识的认为,宁风会保护她的。
妈了个比的,以为梳个大背头,叼着一个雪茄,带个墨镜,叫做发哥,就真的以为自己是发哥了,这人未免也太过风骚了。
宁风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卢婉婷的肩膀,让后送给她一个微笑,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然后抬起头,直面这个所谓的发哥,“敢问这位大哥你是?”
站在一旁的小平头侧着身子想要站出来,“小子,这就是西城的发哥,你还不……”
“海昌住口,我自己来介绍。”风骚的发哥,制住了这个叫做海昌的小平头,又抽了一口雪茄,但是雪茄灭了,后面有小弟给他点上,他抽了一口,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宁风道;“我跟着黎叔混,我叫姚良发,手下的兄弟给我面子,一般都叫我发哥。”
“发哥,哦,你就是发哥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发哥啊,发哥最近在哪里发财啊?”宁风一抱拳嘴里胡说八道的道。
在外人看来宁风是胡说八道,但是在姚良发听起来,心里倍感的舒服。
今天丁小山在丽煌大酒店,宴请H市道上有头有脸的几个人,黎叔,熊开天两个带头大哥,还有原来丁大山死后,新近的三个人,黄鼠狼,段启斌,吴家亮。
这一场聚会,称得上是所谓H市地下势力的聚会了,这就像当初吴家亮与杨乐军说的那样,这可是鸿门宴啊!
在黎叔的手下,有四大战将,其中这个风骚的发哥,是四大战将之一,手下带着几十个小弟。
黎叔有四大战将,熊开山手下有六大金刚,原来丁大山手下,有三大天王,小小一个H市的道上,听起来就像封神演义一样,什么金刚什么天王的。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个不知道是谁说的,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江湖,江湖何在,我们便在江湖中!
都是江湖中人,自然会有人喜欢按照江湖的叫法,起上个名号,名号可不是随便个人便起的,只有混的有头有脸的人,才配的上称号,这个称号就和这个人的江湖铭牌一样,一口道出,便能让人知道,这个人到底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比如,就像电视上常演的那样,那个武林人士没有称号啊,报名的时候,比如我是神州大侠,比如我是什么什么天王,说出来倍有面子!
虽然听着宁风的话,心里很是舒服,但是今天自己前来,不是来听宁风说好话的,而是替手下海昌找面子来的。
海昌是他手下一个的小头领,在他的手下一共有五个小头领,各自带了几个人,其实混社会的人,就和军队一样的,也是分为一级级的,比如风骚发哥的老大是黎叔,他手下又有几个小头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几百口子人,一个人带着,那不得累死啊!
因为今天丁小山请客,黎叔也来了,跟着保护黎叔来了两大战将,姚良发和戴小楼,海昌作为姚良发手下的小弟,也有幸前来了。
海昌奉命拿东西,恰好陆军请客吃饭的包房,就在靠近楼梯的地方,那个时候刚好尹兰芳与陆军在屋里热情,宁风与卢婉婷站在外面说话,被刚好路过的海昌发现,一看是宁风,他当时就起了心思。
在拿完东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顶头老大发哥,正是宁风害的他差一点没有断子绝孙,并且还让自己在警察局待了几天,这口气肯定是咽不下去的,今日得见,岂有不报之理,这几天,他一直在找寻宁风的消息,只是没有找寻到而已!
刚好楼上的几位正商量问题,示意手下的暂且在一边等候,听了海昌的话,发哥顿时来气了,决意要给他找回面子来。
“小子,你将我的兄弟害的不清,这事咱得说道说道啊!”发哥一脸冷笑的道。
宁风推了一把卢婉婷,示意她往一边站一站,看样子这个发哥,是给海昌找面子来的,人虽然多,但是宁风倒是不怎么害怕,但是有卢婉婷在一旁,多少让他分心。
卢婉婷手心都攥出汗来,这么多人,虽然她见过宁风同时与好几个人打,但是这么多人,她很是担心,在宁风示意让她后退的时候,她并没有后退,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勇气,站在宁风的身前,然后伸手将宁风拦在身后,路灯下,小脸有些红光,绷着脸,眼睛不服的看着发哥,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走,如果再不走的话,小心我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卢婉婷的话,引起一干黑衣人的大笑,发哥一伸手,后面的小弟,不再笑了,但是还是隐约听到有止不住的笑声。
“小子,你的这个妞很不错,放心,我从来不打女人的。”发哥很有风度的冲着卢婉婷道。
宁风伸过手,将卢婉婷给拉了回来,然后双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小声的道;“卢姐,放心吧,没事儿,你先站到一边去,我自己来。”
卢婉婷斜着眼看了一眼宁风,然后有些担心的抓住宁风的手腕道;“你要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陆军和尹兰芳来了,陆军看到宁风面前站着一群黑衣人,眉头微蹙,而一旁的尹兰芳看到自己好姐妹,正在被一群黑衣人围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叫了出来,“你们想干什么?”
陆军眉头微皱,想要拉住上前的尹兰芳,但是尹兰芳已经风风火火的蹿了出去,他只好皱着眉头上前了。
“你们干什么,是不是人多,想要欺负人,你们要不要脸……”尹兰芳将卢婉婷拉了过来,然后指着发哥破口大叫道。
“芳芳后面去,不要乱说话。”陆军将尹兰芳拉了回来,尹兰芳抱着卢婉婷退到两个人男人的身后。
“我说这位大哥,敢问我的这位兄弟,有那个地方做的不对了!”陆军笑着掏出一支烟,递给了发哥。
发哥没有接过陆军递过来的烟,反而是将手中的雪茄夹在耳朵上,“我说后来的这个哥们,那个张牙舞爪的娘们,是不是你的妞,好好管管。”
“军哥,这事没有你的事,你先往一边看着。”宁风冲着陆军笑了笑道。
陆军也笑了笑道;“兄弟,这事已经和我有关系了。”他回过头看了看,正在不远处,被卢婉婷用手捂住嘴的尹兰芳。
“怎么着,哥们你也想多管闲事。”发哥冷冷的笑道,在他冷笑的同时,身后的小弟们,将两个人给围了起来。
“跪下,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今天你们两个别想走了。”发哥很是风骚的摆了一下头发。“不要打他们的脸,哥打人从来不打脸的。”
宁风与陆军相视对看了一眼,陆军笑着对宁风道;“兄弟,要不咱们比一局。”
“怎么个比法。”宁风淡淡的道。
“一人一半,看谁快,输的的人请客喝酒,你看怎么样?”陆军笑着道。
“好啊,我是个学生,没钱,所以请客喝酒这事,肯定是你了。”宁风回头看了看正一脸紧张看着自己卢婉婷,冲着她笑了笑。
“好啊,我整天请你喝酒都没问题,关键是我不想请。”
“擦,居然给我整电影的台词,给我打,这两个小子居然敢抢我的台词。”
“记住,不要打他们的脸,哥打人从来不打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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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不要打他们的脸,哥打人从来不打脸的。”
打人不打脸,这位发哥就和他风骚的发型一样,思想上也很风骚,居然要求手下的小弟打人不打脸。
说完这就话,他很是风骚一只手夹着雪茄,习惯性的往往脑袋后面放,但是却没有反应,意识到手下的小弟都上去了,他忘记带火,只有将雪茄叼在嘴上干抽了。
二十多个黑衣人,将宁风和陆军围成一个圈,他们两个人背靠着背,看着围着他们的黑衣人。
站在老远的卢婉婷见到这个情况,拿起手机,想要报警,站在一旁的尹兰芳看到说;“静静你做什么呢?”
“报警……”卢婉婷手哆嗦紧张的道。
眼看着这么多人围住了他们两个人,卢婉婷怎么能不紧张呢,但是看尹兰芳的样子不像紧张,反而还很兴奋呢!
“恩,报警吧!”尹兰芳无心的应了一句,嘴里兴奋的喊道;“军军加油,打倒他们,打倒他们。”
“喂警察吗,我们……”卢婉婷在打完电话之后,看着身旁满脸兴奋的尹兰芳,“芳芳,你不担心陆军吗?”
“呃,担心什么啊,我家军军这么能打……”尹兰芳看到已经打起来了,激动的红光满脸,握紧了拳头,如同一个啦啦队队员一样,“军军打倒他们,打的他们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卢婉婷听了尹兰芳的话,眉头都起了黑线,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女朋友,不禁怂恿着自己男朋友打架,并且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她却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
“婷婷,放心吧,我家军军不会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尹兰芳看着不远处打斗场面,激动的道,“婷婷,你家的宁风不错哦!”
“呃……”卢婉婷也看到打斗的场面,见到宁风一脚讲一个人,踹到在地,然后一转身躲过一个人,从背面挥过来的拳头,在躲避的同时,他的身子在空中蜷成如同龙虾的模样。
只见蜷成龙虾模样的宁风,腰部猛的一绷直,恰恰的躲过了一个人的侧面一脚,在躲过这人一脚的同时,他的双手动了,猛的抱住这人的脚,恰逢宁风的双脚落地。
被宁风抱住脚的那个黑衣人,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要收回腿,但是他却惊愕的发现,在宁风的手上,传来巨大的力量,他的身子被这股力量带动,原本是支撑地面的另一只脚,一下子离开地面。
其实事情发生就在电光火石间,在这电光火石间,宁风抱住这个人踢过来的腿,如同拔萝卜般,将其抱起来。如同抡棍子般一样,将这个人抡了起来,不过这不是棍子,是人!
抡起来之后,他的手,猛的一甩,被当做人棍的人,如同脱膛的炮弹一样,朝着人多的地方飞了过去。
一下子落在几个人身上,这几个人被这个人**,给压住了,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这几个人起来的时间中,宁风身上的压力骤减,没有转身,仿佛身后有眼睛一样,一个摆肘直接摆在一个人的下巴上,“咯嘣”伴随着嘎嘣一声,几颗红白相间的牙齿,在这个人的嘴巴中飞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刚慌忙站起来的人,正要出拳打向宁风,但是他的出拳速度,很明显慢的太多,在他的拳头,还没有到达宁风身前的时候,宁风的拳头,迎着他的拳头就是一拳,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这个人的抱着手臂,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宁风的动作根本就没有套路可言,但是每一招一式都是用的恰到好处,好像是精确过计算一样,并且还有,在他动手的同时,浑身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尽管他同时面对很多人,但是他就像一只滑溜的泥鳅一般,在躲避这些人的招式同时,趁机予以还击。
在还击的时候,宁风的出手,很多时候,出手的时机,以及攻击的部位,根本让对手始料不及,比如,他明明是出拳打向一个人,这个人出拳格挡,但是他却下半身,却受到攻击。
又比如,他的目光明明看向这个人,但是脚却踢向另外一个人。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他的武器,不仅仅局限与手脚,站在一边,拿着手绢擦汗的发哥,眼看着,宁风用头一头撞向一个人的前胸,那个人抱着前胸就倒头在地,还有一个更加的离谱,被宁风一转身子,然后贴身近前,只见宁风腰部一用力,屁股一顶这个人的裆部,这个人叫声凄惨,如同杀猪一般,抱着自己两腿,在地上痛苦大叫。
而更加悲催的是,这个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宁风用了一个类似于毛驴倒踢的招式,直接命中下面的海昌,上一次海昌的小兄弟足足肿了好几天,连办事都不敢办,这不这两天肿消下去了,本想着今天找个漂亮的妞解渴一下,但是这一下被宁风一屁股给坐实了,要比上次还要厉害啊!
虽然看起来看起来这些人,为数不少,甚至是这些人都是懂点拳脚功夫的,如果对于平常人还可以,但是对于宁风来说,这根本就不够看的,围攻他的黑衣人,甚至是连他的衣服边也没有见到。
当初老头在训练宁风的时候说过,在高手对决的时候,哪怕你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如果对方攻击不到你,那么对方也是那你没撤的,最好的防御是什么,就是让对手碰不到,这方是最好的防御,想要学会打人,必须先要学会让人打不到。
哪怕是对方的力气如同蚂蚁,但是蚂蚁多了,咬在身上也是痛的,高手对决,哪怕身体中有一丝的异样,也可能这个人出招时的状态,一旦被对方觉察出来,就如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样,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过,但是事实如此。
不想想着伤敌一百自上三十那种心理,想要成为一个高手,先学会让别人打不到,然后在想法子,打倒别人,这是老头交给他的方法,虽然听起来很是猥琐,其实老头真的很猥琐,但是宁风喜欢老头这种猥琐的理论。
宁风这几年在监狱,以及在那个地方待着,是受了不少伤,最要是那里的人,太过的厉害,虽然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但是有些招式还是躲不过去,但是就算是躲不过去,宁风也是在受伤的同时,将对手给击败。
在宁风看来,人生就是战斗,然后胜利,如果不能全身而退的凯旋,那么宁愿拼着一口气,看着对方先一步倒下,这也是胜利!
不过很明显,围攻他的这些人,还不在能让他留下伤的行列。
一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上,那个人头仰起,一道血线飚出,随即他仰身躺地,鲜血差一点没有飙射到发哥的身上,发哥额头留着大汗的,往后一蹦。
宁风轻轻的一抹鼻子,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然后看了一眼在不远处的陆军,现在围攻陆军的还有五个人!
宁风白色的修身衣,白色依旧,不见一丝的血腥,“军哥,酒你是请客请定了,要不要我帮一把。”
反观陆军可是没有这么的潇洒,虽然在他的周围,躺着五个站不起来的人,但是陆军身上,脸上,已经挨了不少招。
陆军听到宁风的笑声,他一个勾拳下去,将一个黑衣人给打倒,“请客就请客,不过这些人是我的,我自己来就好。”
高手都有高手的风范,都有自己的尊严,都有自己的骄傲,如果宁风贸然出手相助的话,陆军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点不得劲的!
在一旁看戏的尹兰芳见到宁风身手如此了得,高兴的搂着卢婉婷大叫;“婷婷,婷婷,婷婷……”
“我在呢,我在呢。”看到宁风安然无恙,原本是一直提在嗓子眼上的卢婉婷,心情不由的大好,面色舒缓的对尹兰芳道。
“你把宁风让给我吧,让给我吧……”尹兰芳摇着卢婉婷的身子激动的道;“我以为我家的军军已经够能打了,但是想不到你家的宁风看似瘦弱不堪,但是却被军军还能打,我真是后悔,怎么不让我早点遇到这小子啊!”
对于尹兰芳的不经过大脑的说话方式,卢婉婷已经是习惯,她不假思索的道“芳芳,你都有你家的军军了,还想着别人,小心军军知道的话,再用刀子架在你脖子上。”
卢婉婷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说的话,就像是宁风是属于自己的一样,话刚说完,脸刷的一下子变了些颜色,还好正在亢奋中的尹兰芳,并没有将注意力在卢婉婷身上。
以宁风为中心,在他的四周,一群黑衣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爬不起来。身穿白色修身上衣的宁风,如同黑色花中的白色花蕊,而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自然是黑色花瓣了。
宁风边擦着手,边慢慢的走向满头大汗,梳的大背头,现在有几些凌乱的发哥面前,“发哥,你看这事怎么办?”
“咳咳咳咳……”发哥干咳了几声,然后右手有些颤抖的抓着雪茄,放在嘴边猛抽了几口,发现雪茄是灭的。
“兄弟,凑个火。”发哥嘴唇有些干涩,说话有些颤抖的道。
面前这个小子,太***能打了,发哥也是很能打,但是他自问与这么多人对打的话,不可能像宁风这样的潇洒,然后一尘不染的全身而胜,他的身手清楚的很,但是如果他对上宁风,却是没有一点胜算。
宁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在裤兜里拿出来一个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然后笑着伸到发哥嘴上的雪茄上。
“发哥,我看你不带火机,要不然我的这个火机给你。”宁风淡淡笑着道。
发哥下意识的接过宁风递过来的火机,然后小心的放在布兜了,“你知道的,我打人不打脸的。”
“恩,我知道,你还不打女人,这个是好习惯。”宁风看着发哥道。
“打女人不是好男人。”发哥点了点头,很是潇洒的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给你点了火,又送给你了火机。”宁风淡淡的笑道。“妈妈说,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当初你的兄弟,抢了女人的钱,还欺负女人,这不像你的风格。”
“有这事。”发哥皱着眉头道。
宁风笑了笑,道;“千真万确。”
发哥猛抽一口还没有熄灭的雪茄,然后若有所思的道;“手下兄弟多了,可能有些不守本分的。”
“发哥,你是个体面人。如果没我的事,那我就走了。”宁风淡淡的笑道。
发哥深呼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满脸真诚双手搂住宁风的身子,在他搂宁风的时候,宁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腰眼,宁风双手握拳,然后举起手来。
这时候陆军将围攻他的人,全部给打倒了,他身上硬挨了不少攻击,体内隐隐的有气血上扬。
但是在见到发哥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顶着宁风腰眼的时候,陆军不禁吓坏了。
枪!
发哥身上居然佩戴这枪!
现在这把枪正顶在宁风的腰眼上!
宁风双手握紧成拳头,高高举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发哥,我以为你是个体面的人,但是想不到你不是个体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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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哥拿着一把土手枪,顶在宁风腰眼的时候,宁风有些无奈的双手举着道。
“小子,虽然你很能打,但是能能快过子弹吗?”发哥嘴角冷笑着道,“既然出来的混的,就没有一个体面人。”
从宁风很是潇洒的给发哥点燃雪茄,到陆军将剩下的那几个人给打倒,时间这就是几分钟而已。
站在不远处的卢婉婷和尹兰芳正高兴呢,尤其是尹兰芳这妞多动症又犯了,但是就在三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却突然生出变故。
两个女人并没有看到发哥手上的枪,但是从陆军惊愕的表情中,便已经读出了什么,肯定是有什么意外,不然陆军不会会吓的脸都变色了。
枪!
“军军怎么了?”尹兰芳想上前问陆军,但是却被陆军示意她不要靠近。
“芳芳,不要上前,他有枪。”陆军紧张的道。
“枪!”听到陆军说他有枪,尹兰芳身子一怔,吓的退了回去,卢婉婷听到说他有枪,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想到在电影上,还有电视上,经常会有枪战的场面,想不到现实中居然真的碰到枪了,她很害怕,害怕听到枪响之后的情形,重要的是,现在宁风就顶在枪口之下,吓的她浑身哆嗦,脸色铁青,心都慌了。
她紧紧的抓住尹兰芳的手,然后嘴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道;“怎么办,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婷婷放心,他不敢的,宁风会没事的。”甭看尹兰芳平日里张牙舞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骨子里还是一个女人,在关键的时候,便慌乱了。
“婷婷,不要哭,没事的,放心吧,你家的宁风会没事的。”尹兰芳见到卢婉婷哭了,便在一旁小声的安慰道。
“小子,你很牛,身手很不错,俗话说,身手再好,板砖撂倒,你身手再好,能好的过枪。”发哥冷笑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要是想活命的话,跪在地上磕一百个响头,然后束手就擒,刚才你打我的兄弟,打的很爽是不是,直到我兄弟打的你很爽,我才会放过你。”
“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不打女人,因为女人是用来上的,哈哈哈,你的妞不错,发哥我看上了,哈哈哈。”
“你们几个先将那个小子给我打趴下,如果他敢还手的话,我便结果了这个小子。”发哥一只手指着陆军道。
刚在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有几个已经慢慢的爬起来了,在听了发哥的话后,他们慢慢的走向陆军。
陆军心里咯噔一声,心想着,这下子完了,现在宁风在发哥的枪下,如果他轻举妄动的话,发哥万一真的拨动枪,那么宁风……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哈的笑,举着的双手,原本是握成拳头状,然后慢慢的摊开。
“小子你笑什么?”宁风突然的大笑,让发哥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有些乱乱的,不禁疑惑的问道。
在不远处的卢婉婷和尹兰芳,听到发哥刚才说的话,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很是紧张,“警察怎么还不来,快点来啊,警察叔叔,你倒是快点来啊!”尹兰芳的嘴巴,不停的碎碎叨。
“发哥,你不觉得你的枪轻了很多吗?”宁风嘴角带着邪笑的说到,只见他手掌摊开,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发哥看到在宁风的右手掌心,平放着几颗子弹。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六颗,当发哥看到宁风手上有六颗子弹的时候,他的脸色刷一下子变了。
“你……你……你……”发哥嘴里都说出话来了。
“我以为你是个体面人,我不仅给你借了火,我还把我的火机给了你,本以为,我会将东西还给你,但是你太令人失望了。”宁风就像开着玩笑的对发哥道,但是下一刻,握着子弹的手掌,握成拳头,直接一个勾拳,落在了发哥自认为风骚的脸上。
发哥正被宁风手中的子弹惊的有些失神,就在宁风挥拳的时候,处于对危险的潜意识,他握手枪的手,拨动了扳机,“啪”的一声轻响,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的巨响。
就在他扳动手枪的同时,伴随着那声啪的声响,他的耳朵听到了一声彭的一声,马上他的有脸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
“咯嘣”嘴里传来了嘎嘣的声音,有几颗牙齿被打的碎裂了。
他想要伸手还击,但是就在他刚刚伸出手,感觉到那只手,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一用力,没有推动。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他的左手上传了过来,一股剧烈的疼痛通过他的手臂,传到了他的脑海。
“啊”“啊”手枪被他丢在地上,然后他摇着头大声的惨叫,风骚的大背头,被他这么一摇,发型都乱了,尤其是他那大饼子脸上,被宁风一拳落下去,鲜血淋淋。
他一米八的大块头,足足二百斤的大汉,被宁风双手拧住左手,在将其左手拧断的时候,直接撩翻在地。
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鼻梁上,一脚将他的鼻梁给踢断了,顿时脸上的鲜血都可以画画了。
“军哥,那些人交给你,没问题吧!”宁风边说着,边用脚踢向发哥的脸上。
“没问题,军军对付他们啥事没有。”尹兰芳在一旁替陆军回答道。
“宁风兄弟,放心吧。”陆军冲着宁风翘大拇指的同时,一个高踢脚,落在一个人的头上,那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突然而来的变化,让不远处提心吊胆的两个人女人,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原本宁风还在枪口之下,但是现在他与发哥的情况却颠倒过来了。
这事情对于卢婉婷来说,真的可谓是经历过大悲然后又到大喜,只觉得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婷婷,现在宁风安全了。”
“发哥,本来我很给你面子的,但是你是自己不要面子,那么就不要怪兄弟不客气了。”看着脸被自己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的发哥,宁风摇了摇头,“叮叮叮”子弹落地的声音,恰好就落在了发哥的手旁边。
“打……打……人……不打脸……”发哥迷迷糊糊的道。他现在被宁风打的,连站也战不起来了。
“忘了告诉你,我打人就喜欢打脸。”宁风淡淡的笑着道。
看到卢婉婷坐在地上,正抱着头哭泣,宁风立刻起身走过去,但是在刚走了几步之后,尹兰芳手指着宁风大声的道;“宁风,小心。”
被尹兰芳这么一喊,卢婉婷变哭着边抬起头来,看到了令她惊愕的一幕,躺在宁风背后的发哥,手里拿着枪,正摇摇晃晃的指向宁风。
宁风好像是没有擦觉到,径直朝卢婉婷走过来,卢婉婷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蹦起来,然后猛的抱住走在身前的宁风,一转身,她的身子,面对着发哥的枪口。
“婷婷。”尹兰芳大声的叫。
陆军在不远处也看到了,大叫道;“婉婷不要!”
宁风抱紧了卢婉婷,轻轻的在其耳边小声的道;“傻瓜!”
“彭”一声枪响。
尹兰芳闭上了眼睛,陆军也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卢婉婷被宁风紧紧的抱在怀中,也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感觉到嘴巴,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给堵住了。
“啊”一声惨叫。
几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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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枪响,惊了无数人,不禁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就连酒店门外几十米处的车道上,有几个司机被这一声枪响惊的,差一点没有追尾。
但是在枪响过后,这些差一点没有追尾的司机们,按照平常的时候,肯定会破口大骂前面的车会不会开车,但是今日没有,他们提速开车,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枪响过后,惊了在三楼会客大厅,聚在一起吃饭的H市地下的老大们,很丰盛的一桌子菜,大鱼大肉的,看的人都流口水,尤其是在酒桌的中间,是一只鸡,一只烤鸡,皮烤的焦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鸡,桌子上别的菜都动过了,唯有这只鸡没有动过。
坐在中间的是一位一头白发,山羊胡须看起来上了岁数的人,在这个人的左右两侧,左边是黎叔,右边是一个身材高大,长得虎背熊腰一脸络腮大胡子,长得就像个屠夫的中年人,这个人叫做熊开天。
在这两个人各隔一个座位,四个人呈圆弧状,与这三个人打对面。
按照从左到右的循序,丁小山,一个长的贼眉鼠眼,并且留着两搓就像老鼠胡须一般的胡子,这个人姓黄名良,道上人称他为黄鼠狼,一个长得很是白净帅气的男子名叫段启斌,还有吴家亮。
因为是在三楼的会客大厅,这可是要比刚在宁风所在的小包间,大的太多。
在几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
“本来今天这桌子上,本是没有我的座位的,但是坳不过黎老大,还有熊老大,以及各位兄弟给我面子,让我坐在这个地方,并且还让我坐在这个位置,我真的是诚惶诚恐啊!”这个上了岁数一头白发山羊胡子的男人,拱了拱手笑着道。
“坤伯,你说这话客套了,你的辈分在这里摆着呢,你是老一辈前辈,我们尊敬你是应该的。”头发有些稀疏的黎叔笑着道。
“呵呵呵呵。”一个瓮里瓮气的听着很是沙哑的男声响起来,“坤伯,你若是不坐在这里,谁还敢坐在这里啊!”
“哈哈哈哈。”听了H市两位老大的说话,这个叫做坤叔的老人,面露喜色,“既然黎老大,熊老大都这么说,我的心稍微放松一点。”
丁小山笑着对坤伯道;“坤伯,你看你说的,你是老前辈,咱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尊老爱幼不是。”
丁小山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直骂老不死的,要不是老子花了十万块钱请,你他,妈,的来吗?
这位坤伯在H市道上可是老一辈的老大,在老一辈的道上人中,还算是有些声望的,但是因为被当时与他敌对的老大陷害,他进了牢里,在牢里足足待了接近十年,在出来之后,发现这个世界都变了,加上家庭的原因,他已经不适合混迹道上了。
不过由于在老一辈中还算是有些声望,一般H市道上的人,出现了什么争端,或者有歧义的事情,大多都会请他主持一下公道。
说是主持公道,其实是就在做个和事老,两方都拿着钱,一件小事得到的钱,最少也得几万,这可要比他早些年混道上,几年得到的钱还多。
道上的人,还算是给这个老一辈的老大面子,一般都会在坤伯的调解下,得到和解。
所以做和事老这事,上了岁数的坤伯很是乐意做,闲着没事,好吃好喝,并且还有钱拿,干么不做,事成了双方都好,事不成事先说好,也怨不得他。
今天坤伯是丁小山请来的,并且丁小山还请来了道上的另外两个大哥,目的就是为了归拢一下丁大山死后,所分散出的人手。
丁小山冲着坤伯笑了笑,心里却急的和热锅上蚂蚁一样,尼玛,你这老鬼倒是赶紧说啊!
在丁小山的注视下,坤伯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慢的开口了;“今天黎老大,熊老大,以及丁小山这四位,都是咱们H市现如今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你们,我仿佛看到当初我一样,这种感觉很是怀念,但是岁月催人老啊!”
“坤伯你这话说的,廉颇老矣尚能饭否,我看坤伯你雄风不减当年啊!”黎叔笑着道。
“哈哈哈哈,黎老大你这话说的,不行了,不行了,老了就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坤叔一点不觉得脸红笑着道。
“坤伯,虽然你不在道上了,但是你在道上兄弟眼中,是H市上的常青树,指路人啊!”丁小山心里虽然很急,但是嘴上还是虚伪的拍着马屁道,今晚全指望这个坤伯了,不拍不行啊!
“哈哈哈哈,这都是道上的兄弟给面子,都是道上的兄弟给面子啊!”坤伯摸着胡须哈哈的笑道。
“坤伯,你谦虚了,当年我在道上开始混,我可是很瞻仰你的风采啊!”黎叔笑着道。
在一侧的熊开山天一只手剔着牙缝道,“坤伯,俺是个老粗,不会像黎老大这样能说会道,不过尊老爱幼是中华的美德,这俺还是懂的。”
“哈哈,熊老大,你要是粗人,那我们岂不是都是粗人了,你是大智若愚啊!”黎叔在一旁夸奖道。
坤伯慢慢的站起来,伸了伸手,示意他要说话,几个人各种表情的看着他,黎叔嘴角带着冷笑,熊开山眼神中稍微带着有些鄙夷,丁小山满眼的希夷,黄鼠狼小眼睛带着精光的看着他,段启斌白净的脸上带着微笑,不过在微笑中却藏着为人不可擦觉的嘲笑,吴家亮的表情,带着一股破釜沉舟似的坚毅。
“我看咱们菜吃了,酒也喝了,话也说了不少,要不咱们说点正事。”坤伯笑着道;“在坐的人都知道,前段时间丁老大不幸死去了,真是H市道上的不幸之事啊!”
说到这里,坤伯故意停顿了一下,将目光投向了丁小山,只见丁小山双眼眼泪盈眶,他轻轻的抽搐了一下,然后掏出手绢擦了一把眼泪,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我大哥丁大山,走的,唉……”
“小山,你哥大山的走了,我们在场的各位都很伤心。”黎叔用深沉的语音道。
“丁老大走的太急,本来说着我和他还有一场酒席,但是他就这样走了。”熊开天虽然看似是个猛人,但是混成老大的,岂是白给的,很多人都会被他的表象给欺骗。
“谢谢,我代表大哥谢谢各位。”丁小山站起来拱了拱手道。
坤伯继续说;“丁老大是走了,但是丁老大打下的江山还在,按照规矩,子承父业,弟接兄班,这一点没啥可好说的,你们说呢各位!”
“几天前,我听小山说,大山这一山头的队伍有点乱了,也是,怎么着也得有个领头人,不然这么大个队伍,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这让外人知道的话,会笑话的。”
“两位老大说是不是?”
黎叔笑了笑道;“坤伯,你说的这事也对,小山请我来的意思,我也知道,但是毕竟我是外人,若是我乱加评判的话,恐怕就算是选出一个带头人,恐怕他们手低下的兄弟不服吧!”
熊开天吃着一口肥肉道;“黎叔说的这事,在理,俗话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毕竟是外人,这事我们没有发言权的。”
两个这样说,其实在坤伯的意料中,他哈哈的笑了笑;“你们两个老大说的对,毕竟是大山家里的事情,咱们外人也不好插手,不过咱总不能看着大山刚死去,他的地盘就四分五裂吧!”
“就像古代皇帝传宗接代一样,坐皇位的都是正统,小山继承他哥的位置,两位老大没有什么意思吧!”
黎叔笑着没有说话,熊开天吃着东西,嘴巴啪嗒啪嗒的响。场面一下子变得平静下来。
“这三位兄弟,你们说句话,说说你们的想法!”坤叔指了指吴家亮三人。
黄鼠狼一脸笑容的道;“我觉得吧,就像坤伯说的,古代皇帝传宗接代都是正统,但是呢,有时候是朝代更迭,正统,呵呵。”
黄鼠狼的话,让丁小山面若冰霜,想要开口,但是却被坤伯伸手止住了,“这位兄弟你的意思呢?”
段启斌笑了笑,“坤伯,我是个小家气子人,什么江山,什么涉及,与我无关,我带着自己手下的兄弟玩,觉得挺好的。”
“那这位兄弟呢?”
吴家亮双手拿着一块大梁骨,满是油腥,他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坤伯,然后道;“这东西不错,我喜欢吃,我想我手下的兄弟也很想吃。”
“你们谈你们的,这事与我无关,我只想让手下的兄弟们能吃顿好饭。”
“对了,这个还剩这么多菜,一会我能不能打包,我家里很多兄弟都没吃过呢,我想让他们也尝尝!”
“砰”一声枪响,在场的几个人都一惊,自然听得出是枪声,都玩过枪,如果连着都听不出来的话,岂不是白混了。
“怎么回事?”黎叔眉头一皱。
“快去找个人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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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过后,“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
“啊,我的右手,啊……”
卢婉婷闭着眼睛,耳朵中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痛苦惨叫,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任何的疼痛,却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到一幕,宁风的脸与自己脸紧贴在一起,甚至是她的鼻子,都碰触到宁风的鼻子!
宁风正用用嘴巴亲着自己的嘴巴!
“轰”的一声,卢婉婷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她感觉到自己意识漂浮在云端之巅,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但是就在她快要迷失自己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在她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然后她立刻清醒过来。
我是他的老师,我是老师,他是学生,不行,这样不行!
卢婉婷清醒过来后,用力的摇着头,浑身用力想要挣脱来宁风的怀抱,但是却被宁风抱的紧紧的,她根本就动不得。
嘴巴感觉到,一个温热的东西,在努力的想要顶开她紧闭的嘴唇,她猛的张开嘴巴,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
正在亲吻中的宁风,嘴唇被卢婉婷这么一咬,疼的让他松开了手,卢婉婷因此挣脱开了他的怀抱。
卢婉婷小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抬头看着宁风嘴唇上的血迹,红着脸,眼眶中含着泪水的看着宁风,然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扭头洒下两滴晶莹的泪水,朝酒店外的街道上跑去。
“婷婷,婷婷。”尹兰芳一看卢婉婷跑了,立刻跟上前,边喊着边回过头对宁风道;“小子,你太心急了,不过,有戏哦,加油!”
“我先去跟上婷婷,这个丫头可不要想不开,做傻事。”
“芳姐,我……”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刚才当卢婉婷将自己掩护在身后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自己心里有数,在打发哥脸的时候,他在枪上已经做了手脚,并且子弹是宁风故意丢在他的手边,那是给发哥下的一个坑,看看发哥敢不敢将子弹填进枪膛里,然后拨动手枪,如果拨动的话,枪肯定会炸膛的。
先前的时候,宁风在与发哥点雪茄的时候,已经留意到在他的腰间,有东西鼓鼓的,他已经想到那是枪了,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里面的子弹给摸了出来。
当发哥拔出枪,然后得意的以为,宁风已经是砧板上肉的时候,但是却惊愕的发现,他手中仰仗的利器,已经只是个摆设了。
在对手最得意的时候,给对手重重的打击,可以让你的对手,在以后面对你的时候,产生一种恐惧感,哪怕一想到你,就害怕。
不禁如此,在打击完对手之后,故意给对手留一点希望,在他以为自己抓住这条希望,可以让你玩完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这条看似是希望的东西,原来是将心中残留的那一丝信心给摧毁的导火索。
一环套一环,发哥一步一步的将自己推到这个地步!
在发哥用枪指着宁风的时候,发哥已经按照宁风设下的圈套走了!
将对手的信心,打击的光光,让他想到自己就会做噩梦,并且不敢报复自己,这就是宁风做的!
宁风不喜欢时刻有个人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如果发哥想要报复宁风的话,那么发哥,将会走到末路!
只有死人,才让宁风放的下心!
哪怕对手还有一口气在,那么都是威胁!
在发哥用枪指着自己的时候,卢婉婷并不知道,宁风在枪上已经做了手脚,如果宁风没有做手脚的话,她奋不顾身的将宁风掩在身后,并且用自己身子替宁风挡住子弹,这怎么能让宁风不感动呢!
“婉婷是个好姑娘。”陆军笑着来到宁风的身旁,拍了拍宁风的肩膀,“咳咳咳咳咳。”说着,他感觉到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出来了。
“军哥,你没事吧!”宁风一看陆军吐出鲜血了,立刻紧张的问道。陆军虽然身手不错,但是看他身上的衣服,好像是承受了不少拳脚,他是全凭着一口气硬撑住的。
“呵呵,没事,一口淤血出来了,就舒服多了。”陆军脸色有些苍白的道,“宁风兄弟,还是你厉害!”
宁风身上根本就没有留下拳脚印,岂止如此,宁风根本就没有让对手碰到,除了宁风主动与对手接触。
世家的子弟就是不一样啊,在骨子里,陆军已经认定宁风是某个隐蔽世家的子弟,陆军虽然看起来很木讷,但是绝对是一个很男儿血性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本来没有他的事情,他却敢站出来,与宁风谈笑风生。
“还好没有让芳芳看出来,不然的话,肯定说我窝囊了。”陆军脸上杨翼这幸福的表情道。
“哈哈哈哈,懂得,懂得。”宁风一种我明白的意思,然后靠到陆军的身旁,小声的问道;“军哥,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问,问啊,男人,扭扭捏捏做什么?”陆军脸上带着忠厚的笑容道。
“那个什么,你和芳芳姐怎么好上的,是不是她追的你!”宁风一脸神秘的道。“没事,你可以不说……”
“这怎么可能,我是男人啊,当然是我追求的她啊!”陆军立刻解释道。
在酒店的门口出来不少黑衣人,有的黑衣人,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宁风看到了,陆军也看到了,不过两个人并没有跑!
跑!宁风没有想过,刚才在打发哥的时候,他已经决定留下了,因为他觉得今天这事很他,妈,的有意思。
陆军没有跑,让宁风觉得陆军这人很值得深交,因为摆在宁风面前的可是火坑啊,陪着一起吃肉喝酒的人很多,但是愿意陪着你趟火坑的人,少之又少!
两个人对赶上前来的黑衣人置若罔闻,宁风依旧是问他关心的问题,小声的问道;“军哥,就芳姐的那脾气,你怎么追上她的。”
这妞,脾气火爆,并且说话还这么冲,不禁如此,还神经大条,真的想不出陆军是怎么降服这只神经马的!
陆军面露尴尬,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的道;“兄弟,你真的想听!”
“军哥,我只是很纳闷,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看着陆军难为情的样子,宁风小声的道。
“呵呵呵,这倒是没啥,不过你得替我保证啊,绝对不能告诉芳芳的,一旦芳芳知道的话,肯定会杀了我的。”陆军一脸严肃的道。
看到陆军一脸的严肃,宁风的好奇心就越发的重了,双手来回搓着,哈哈哈,看样子很是期待啊!
“我追求了尹兰芳足足一年多,但是那妞死活不买我的面子。后来……”
“后来怎么了?”宁风好像是被陆军的话勾出了馋虫,急忙说道。
“我拿了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对她说,如果她不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杀了她,然后我再自杀。”
“我……我……我……你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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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陆军说,他是拿着一把刀子,架在尹兰芳的脖子上,威胁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宁风用极其崇拜的目光翘着大拇指,对陆军道;“军哥,你牛!”
陆军被宁风这样的夸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面带尴尬的道;“你知道的,就芳芳那样的脾气,不用点特殊的法子……”
宁风点了点头,一副我懂的意思,“军哥,你说的,我明白。”
果然,陆军口中特殊的法子,的确很特殊,居然将刀子架在尹兰芳脖子上,恶人就得恶人磨,向对付尹兰芳这样的女人,还真的用这种特殊的法子。
突然间,宁风想到,当初尹兰芳拿着刀子威胁自己,让自己做她的山寨男朋友,难道是跟着这位哥学来的,印象中,那把刀子,好像是尹兰芳交给卢婉婷了。在交给卢婉婷的时候,尹兰芳还说,如果自己欺负她的时候,就用刀子保护自己。
一阵寒意,袭上宁风的心头,那把刀子该不会就是,当初陆军架在尹兰芳脖子上的那把刀子吧!
“那个什么,军哥,那把刀子呢?”宁风脸上带着令陆军琢磨不透的表情道。
陆军看了看,不远处,在地上抱着手臂惨叫的发哥,用手对一个黑衣人指着他们两个人,笑着道;“刀子在芳芳那里了,芳芳说留作纪念,贴身带着了。”
果然是了,果然是那把刀子了,想不到尹兰芳居然对她意义深刻的刀子,交给了卢婉婷,难道她想让刀子架在脖子上的阴影转移到自己身上。
女人啊,真邪恶!
“陆教练,想不到今天我们会在这里见面。”一个身穿黑衣,留着平头黑灿灿的小圆脸,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站到两人的面前,笑着冲陆军道。在这个人的身后,站着十多个体态健壮的男子。
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清一色的黑色墨镜,清一色的打扮。唯恐让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一样。
“罗天,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你。”陆军看到这个人,脸上露出笑容道。这个罗天他认识,他在保全公司做教练带过他,按理说他是陆军的学生。
罗天在离开保全公司之后,听说在道上混,并且混的不错。
罗天是跟着黎叔混的,刚才一声枪响,黎叔安排他下来看情况,却看到在出了酒店门口,拐弯处停车处附近,姚良发脸上的鲜血如注,如同被浇了一头鸡血一样,若不是姚良发一头标志性的风骚大背头,罗天差一点没有认出来他。他的右手手掌血肉模糊啊,场面很是血腥。
不仅是姚良发,在地上还躺着十几个痛苦哀叫的兄弟,根据几个站起来的兄弟的指引,罗天来到陆军和宁风两人跟前,姚良发还有他手下的一干小弟,都是这两个人给打的。
罗天与姚良发一起跟着黎叔混,是四大战将中的两位,见到跟着自己一起队伍的人,被打成这样,罗天自然是要给姚良发报仇。
两个人居然将这么多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罗天不由的紧张,背着手,手中拿着一把枪。并且示意手下的小弟们抄家伙。
枪在和谐社会,那可是受管制的,虽然受管制,但是只要有钱,就可以搞的到,就像军队一样,枪杆子出政权,混社会的,也是这样的,有枪说话就有底气,虽说达不到人手一把,但是带头的人,哪能没有枪啊!
枪虽然有很大的威慑力,但是一旦大规模的枪战,引起国家的注意,那么便完了,在国家大杀器面前,一切引起社会安定的因素,都会被和谐掉的,所以混社会的人,都知晓这个道理,混可以,但是不要闹出大动静,不然就是和谐的命。
今天这里不会有警察来,因为头顶的老大们,已经和警局的领导打过招呼,这就是为什么,刚才卢婉婷明明报警了,警察为啥子还没有来。
“陆教练,不知道我的一位兄弟怎么着你了,居然让你收拾他,你知道的,我们是混社会的,难道你就不怕?”罗天冷冷的道,陆军的本事他知道,身手的确了得,但是姚良发加上那么多人,被打成那样,真的很令他意外。
“事情不关陆军,是我,有种就冲着我来吧!”宁风伸手拦住了陆军,陆军的身体受了伤了,不适合动手了,再动手的话,恐怕会加剧体内的伤痛。
“宁风兄弟,你……”陆军伸手想要拉住宁风,但是却被宁风堵了回去。
罗天一看宁风站出来了,冷笑道;“小子,很面生啊,原来从哪儿混的,就算你血牛逼,不知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吗?
说话间,他猛的亮出背后的枪,想要指向宁风,但是宁风比他更快,在他刚刚将枪亮出来的时候,宁风动了,只见宁风右手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拿枪的手,以飞快的速度,手掌一拧他的手腕,罗天手腕感觉一疼,然后下意识的一松手,手枪落了下来。
就在他惊愕的想要用另一只,接住手枪的时候,宁风已经先他一步,接住了手枪,手枪在他的手中,划出几个圆圈,就像电视上玩手枪的强人那样。
在罗天以及他身后的小弟的注视下,手枪顶在了罗天的脑门!
这突兀而来的变化,吓坏了罗天,只见他双手保持抢的那个状态,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顶在额头的枪,嘴巴微张,因为刚才他还没有说完话,就已经被宁风将枪抢了过去。
当然着突兀而来的变化,也吓坏了手拿着家伙的一干小弟们,只见他身后的小弟们,有的拿匕首,有的拿双节棍,有的砍刀,我,操居然还有拿菜刀的!家伙真是五花八门啊!
但是他们现在都不敢动,因为宁风手上有枪,一枪在手,谁人敢动,万一惹怒了宁风,谁动就爆谁的头!
“我说……我说……这位兄弟……我想这是个误会……”罗天吓得嘴巴结结巴巴的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枪就顶在脑门上,宁风只要轻轻一按,砰的一声,他就玩完了!
宁风笑了笑道,“这要是不是误会呢?”
“不是误会……这……这……”紧张的罗天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习惯了欺负别人,今天让人欺负,一点也不适应这种身份。
这个时候,姚良发被几个小弟扶着,拖着身子走过来,用还残留的一口气道;“罗……罗……天,不要……用枪……这小子……浑身透着……邪乎……”
但是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却惊愕的看到,宁风正用枪顶着罗天的脑门,他感觉到头晕目眩晕倒了过去,在晕倒的那一刻,嘴里小声的道;“我……说了……不要用枪……这小子……邪乎……”
尼玛,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罗天在心里不停的骂姚良发,但是骂没有用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枪已经顶到脑门上了。
“大……哥……你想……怎么着……”罗天紧张的道。
“今天你们老大来了吗?”宁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
“来了,在楼上。”罗天回答。
“那好啊,上楼,我找你老大评评理去。”宁风将顶在他脑门上的枪,慢慢的放下来,但是放下是放下,和放下没啥区别,黑乎乎的枪口还是指着罗天。“军哥,你见过他们的老大吗?”
“没见过。”陆军爽朗的回答。
“要不要跟着兄弟去看一看,H市道上的大哥,到底是什么样的,看看是不是三头六臂啊!”宁风笑着道。
陆军咳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不过他还是笑着道;“行啊,看看去。”
两个人的说话的口气,就像两个好朋友在路上遇到,一个人说,我没有看过猩猩,另一个人说前面有个动物园,动物园里就用猩猩,我没有看过猩猩,要不然一起去吧!
H市道上的老大,就像没有见过动物园里的猩猩一样。
“走,带我们去看看你家的老大,我要找你的老大评评理。”枪顶在罗天的后背,宁风笑着轻轻推了一把,罗天面色微红,一咬牙,朝着酒店走去!
“罗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叔看到罗天走了进来,不禁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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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H市道上的人,正对丁大山死后的地盘归属,商量的正热闹,看似黎叔与熊开山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黄鼠狼与段启斌两人的态度,已经是他们的态度了。
丁小山也心知肚明,黄鼠狼之所以能在丁大山死后,站了出来,背地里是黎叔扶持的,而段启斌能站起来,那是因为段启斌就是熊开天的表妹夫,一个长得和熊开天体型差不多的女人。
吴家亮的出现,不在黎叔与熊开天的预料中,黎叔曾经试着拉拢过吴家亮,但是不成,不过有吴家亮的存在,黎叔与熊开天乐得己见。
丁小山不敢对付黄鼠狼与段启斌,肯定会把矛头指向吴家亮的,因为几个人中,丁小山可是打着丁大山的名号收复地盘,自然是先挑软柿子捏。
但是,吴家亮是不是软柿子,黎叔与熊开天都试过,硬的很!丁小山对上吴家亮,肯定是两败俱伤!
坐收渔翁之利,这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罗天,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罗天脸色苍白,不打招呼的就闯进门来,黎叔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疑惑的同时,他看到,站在罗天的身后,有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年轻人,“这位是?”黎叔见到这个生面孔,问道。
黎叔这么一问,在场H市道上的大佬们,将目光集中到门前,吴家亮满嘴油腥的也回过头,看到了那个人,不由的一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心中暗想,他怎么来了,双眼中却闪烁着激动的目光,这种激动的目光一闪而过。
这个穿白色衬衣的人,自然是宁风了!
换做常人,遇到黑社会躲都躲不及,居然还敢主动的送到贼窝里,在外人看来肯定,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暴打那个风骚发哥的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拿定了主意,打算会一会这所谓的H市道上的大哥,不仅如此,在停车场,他还发现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很普通,但是不普通的是车牌!
车牌宁风见过,并且那辆面包车他也坐过,是吴家亮那晚开的面包车!
既然面包车在这里,那么吴家亮肯定也在这里的!
长得像丁大山的丁小山,黎叔H市道上的大佬,吴家亮,以及门前着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宁风一下子猜出,今天这里有什么事情啊!
前些天,吴家亮说有什么麻烦的事情,但是宁风对他说了,如果真的解决不了的,再找宁风,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今天这事了?
不仅如此,他先前将道上的发哥给痛打一顿,打的很爽,但是宁风不得不往深处想,俗话说的话,打狗还的看主人呢,况且发哥不是狗,是黑社会啊!
既然打算在H市,那么打了他,宁风不信他们查不出自己,况且罗天还认识陆军,就凭陆军这条线,也能知道自己。
不怕来明的,就怕使绊子!
见惯了生生死死,并且在生死的边缘,徘徊过无数次,宁风并不害怕,陆军居然也敢陪着自己闯进来,宁风开始对陆军另眼相看了!
这个将刀子架在女人脖子上的陆军,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哥们!
宁风也看到了吴家亮,心中笃定,果然与自己心中所想的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话,在场的这些人,就是H市道上的大佬了。
头发稀疏的黎叔他见过了,那个长的虎背熊腰的人,应该就是熊开天了,不过坐在中间的那个上了年纪,一脸奸笑的老头是谁,宁风猜不出来。
“黎叔,这个人他要见你……”罗天结结巴巴的道。枪顶在后面,他不得不小心的说话啊!
宁风松开了罗天,罗天如同大罪释放的样子,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在枪口下待着,就如同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一般,吓的他浑身都是汗啊!
“黎叔,老姚被他的只剩下半条命了。”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宁风,见到宁风手上没有了枪,于是放心大胆的说出了刚才的情形!
黎叔听到罗天的话,眉头微皱,然后站起身来,问向宁风;“敢问,这位小兄弟,我手下的兄弟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这样?”
看到罗天惊恐的表情,又听到宁风将姚良发痛打的消息,黎叔面色微变,但是他并没有像电视中那些大佬一样,听到自己的小弟受欺负,就暴躁如雷,然后蹦起来,招呼着小弟就要去砍对方,那些糊弄一些爱看古惑仔片子的小年轻还行,但是真正的江湖是,谋定而后动,勇猛是好事,但是傻乎乎的勇猛,那是**青年!
宁风一脸怒气的道;“哦,敢问你就是那个发哥的老大,我来的目的,不是别的,是因为你手下的发哥欺人太甚!”
站在其身后的陆军,手心里攥着一把汗,他想不到宁风会有这样质问的口气,对H市道上的大佬这么说话。
世家子弟就是世家子弟啊,先不说宁风的身手了得,就说宁风的心智,就说宁风的这股勇气,也不是一般人有的啊!
黎叔听到宁风的话,面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然后“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在一旁的罗天,凑到了黎叔的耳边,小声了说了几句,黎叔原本是阴沉的脸,一下子变为平静,笑着道;“这位兄弟,今天这个场面,不是说话的地,如果你信的过我的话,不如留个联系方式,我们改日再谈你看如何?”
宁风笑了笑道;“这位老大,你是老大,我只是平头老百姓,你说这话,让我不敢睡觉啊,或许不等改日,你大手一挥,万千小弟赶过来,我找谁评理去啊!”
“哈哈哈哈哈哈。”黎叔被宁风这话说的,不知道作何回答,“这位兄弟,我黎叔在道上,还是很要面子的。”
宁风又笑了,“刚才那个发哥,长得很美,发型很帅,嘴里也说他是个要面子的人,但是不办要面子的事情,他还说,混社会的,是不要面子的。”
“这位小兄弟,黎老大的人品,我信的过,如果他的手下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他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坤伯笑着道。
黎叔被宁风这句当众打脸的话,说的是老脸通红,不过刚在在听到罗天说的话,他心里对突然蹦出来的宁风,心存戒备。
当一切未知的事情出现在你的面前时,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混社会的需要谨慎,平头百姓,能一个人打倒这么多人,并且让姚良发还有罗天都着了道。
黎叔笑了笑道;“这位小兄弟,放心,如果真的是我手下的小弟做了错事,我一定向你道歉!”
“老大就是老大,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讲理的老大!”宁风淡淡的笑着道。
“好啊,那你现在给我道歉吧!”
“呃……”
场上的人,全部被宁风的话,给震惊了,心里在想,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二啊,有这么说话的吗,难道不想活了吗?
“我开玩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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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给我道歉吧!”
宁风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小男孩做错了事情,小女孩说你错了,我再也不理你了,小男孩便会很诚恳的表情,对小女孩说,我说错了,原谅我吧!然后小女孩会红着脸,亲小男孩一口,好了我原谅你了。
在宁风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愣了,静了。
除了吴家亮还有陆军两人,剩下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谁家的孩子来了,怎么表现的这么二,不是一个二可以形容啊!
宁风刚才不仅当众用话打了黎叔的脸,好像是嫌弃打脸打的不够爽,不够带劲,再打一次。
按照所有人的想法,黎叔应该会愤怒,应该会当众拍桌子,甚至是应该破口大骂,这是谁家的孩子,爸妈怎么教育的。
不过黎叔表现的很淡定,淡定的就像宁风不是在说他一样,他反而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了解黎叔的人,应该明白,黎叔越是笑嘻嘻的表情,他越是愤怒。
“哈哈哈哈哈。”宁风如同耍赖皮一样,在笑完之后,甩出来一句,让在场的人,都吐血的话,“我开个玩笑。”
坤伯是个人精,见到众人都没有说话,气氛陷入了冷清,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这个年轻人的表现,让坤伯心中有了计较,在坤伯看来,这个年轻人,要么是个**青年,要么身后就是有背景的人,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这种方式出现,并且他暗中的看到,罗天说话在与黎叔说话的时候,黎叔的表情,很怪的一个表情,有些吃惊的表情。
坤伯当初之所以入狱,后来出狱之后,不能混迹道上了,表面上说的好,是被对手的陷害,当时他就是无意间得罪了一个年轻人,一个看起来普通,但是直到后来入狱,他通过别人的口中,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存在。
人家一张口,边让自己身陷囹圄了。
现如今的宁风,结合起刚才黎叔的表情,让他想起当初的事情,他既然有底气前来这里,那么肯定就有撑腰不怕的依仗!
黎叔与坤伯两人按兵不动,不过有坐不住的人,那便是丁小山。
丁小山为啥子坐不住啊,因为他心急呗,本来刚才正谈着关于收复原本属于大哥的势力时,坤伯正替自己说话好话,事情说到紧要关头,就要拍板的时候,宁风出现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听光头的不一定是黑社会,纹身的不一定是混混子,留胡子的不一定是老人,真是应了这句话,甭看丁小山留着一个光头,纹着身,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是骨子里就是个软蛋。
这就是为什么,丁大山死了,丁小山想要继承亲哥的地盘,手下的一干小弟反对!
不过丁小山今天敢放开胆子,召集了H市道上的大佬们,并且商议认为应该属于他拥有的地盘,自然是有依仗,没有依仗,他不敢!
丁小山站起身来,一脸怒气的指着宁风;“小子,你***是谁,知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人,动动嘴皮子,你***全家都玩完,趁着我没有发飙,给老子滚出去。”
在场的人都愣了,在丁小山一句话打破平静之后,又陷入了平静!
在场的人都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不过硝烟只是硝烟,就像威力十足的炸药包一样,哪怕你威力十足,但是你的引线没有点燃,那么和路边的一块砖头,一块石头是一样的!
人们都以为突然蹦出来的宁风,会动,最起码也得反击,但是宁风的表现,却让他们失望了!
手指就指在宁风的鼻子上,宁风好像没有看到他手指一样,依旧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一旁的吴家亮,又拿起一块大梁骨,嘴巴吧唧吧唧的吃的很香,边吃着东西,嘴角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黎叔哈哈哈的大笑,然后脸上如沐春风道;“好,这位小兄弟这个玩笑开得好!”
“哈哈哈哈哈。”坤伯也哈哈哈的大笑,熊开天瓮里瓮里的笑声夹杂里面,而黄鼠狼与段启斌两人看到黎叔与熊开天笑了,也跟着笑了,不过他们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做作。
众人皆笑,唯有丁小山面露尴尬,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青,由青变为紫,最后变成紫变为黑,整一个他的脸型就是调色板。
他双眼怒视着宁风,额头青筋不时的在抖动,光秃秃的脑门上,豆大的汗水,都连成了一块。
“小山坐下,大家都坐下,这位小兄弟,吃饭了没有,要不然坐下来一起聊聊。”坤伯一脸笑意的道。
丁小山扭过头,看到坤伯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他强忍了一口气,深呼了一下,大手擦了一把光秃秃的脑门,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端起一杯刚才盛满杯的啤酒,“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大吃起来,他的脖子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心中有气的缘故,变得发红,并且鼻子里不停的喘粗气。
他不傻,懦弱的人一般都胆小,因为胆小,所以考虑的问题很多,见到黎叔坤伯以及是熊开天,都没有说话,并且都没有任何的举动,丁小山在冲动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背景……
尼玛,管你什么背景,既然你掺和,过会老子让你好看……
“不必了吧,我看你们好像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宁风笑了笑道。
坤伯笑着说;“这位小兄弟,说到事,你还别说,你来的还真的很巧,我们还真的有事,要不你坐下来,以你外人的角度,评论一下这事怎么办,你看如何?”
“坤伯……”丁小山放下手中的筷子张口道,却被坤伯一手挡住了。
“小山,这位小兄弟肯定是个公平人,你说对不对小兄弟。”坤伯看着宁风笑着道。
宁风笑了笑,“你看我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呢?”
恰好在中间,有两个空位,宁风坐在了黎叔的身旁,陆军因为宁风的关系,坐在了熊开天的身旁,这下子满桌子人了。
宁风的左边是黎叔,右手边是丁小山,宁风在落座之后,先是倒了一杯子啤酒,然后端向黎叔,“还不知道这位大哥的名字,我辈分小,刚才多有得罪,就当这杯酒向你赔罪,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这位小兄弟,你说的这话,太过见外了,我叫黎元春,承蒙道上的兄弟照顾,叫我一声黎叔。”黎叔接过了宁风递过来的酒,笑着道。
“黎元春?黎叔这名字好,不过,我觉得叫春哥,好像更响亮。来春哥,我敬你一杯。”宁风誓将打脸进行到底,居然给黎叔改了名字,叫做春哥。
“哈哈哈哈哈哈。”黎叔哈哈的大笑,然后猛的将杯中酒给以后喝了下去,“还不知道这位小兄弟的名字?”
但是在他问的同时,宁风转过身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放在丁小山面前,然后一脸诚意的道;“这位小山哥哥,看着老面熟了,对了,我半个月前,见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人,好像叫什么大山,对丁大山。”
“对了,这位哥哥,你和丁大山什么关系啊!”宁风装着一脸小白,问了一个极其脑残的问题。
丁小山阴沉着脸看着宁风,手不禁的放在桌子的下面,在放手的同时,他冷冷的道;“丁大山是我哥!”
“丁大山是你哥,我说呢,怪不得说话的口气一样一样的,兄弟就是兄弟,说话的口气都一样。”宁风笑着道。
“怎么,这位兄弟,认识我哥哥。”丁小山冷冷的问道。
他的手已经摸到,暗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枪了,本来这是给在场反对他的人准备的,并且只要他一开枪,他安排在门外的人,就会冲进来。
“当然认识,对了,大山哥呢,那天我做的不对,气的让他指着我的脸,你要把大山哥请来,我给他道个歉怎么样?”宁风慢慢的道。在说完,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丁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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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认识,对了,大山哥呢,那天我做的不对,气的让他指着我的脸,你要把大山哥请来,我给他道个歉怎么样?”
这一句话,如同导火索一样,插在了丁小山内心想要释放,却找不到导火索的炸药包上。
这根本就是打脸,不待这样的,有这样打脸的吗,太***欺负人了!
自己的大哥尸骨未寒,这小子居然说要找大哥,并且还让自己去将大哥喊来,这***是能喊的吗,尼玛的,你那里喊,我要是喊来了,我***陪着大哥喝孟婆汤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自己是个男人,男人就有血腥的。
被宁风一而再,再而来打脸的话,丁小山爆发了,这一下的爆发,不仅是针对宁风,同样也针对在场的这些人,只要他的枪一响,外面准备好的兄弟们,就会拿着家伙冲进来,如果谁不服的话,直接杀!
外面那家伙的兄弟不是丁小山的手下,而是相邻的B市一个叫做武轩门的帮派,暗中协助丁小山的,若不然就凭丁小山那窝囊劲,腰板会挺的这么直。
武轩门的帮主叫做董武轩,算起来是丁大山在少林的师兄弟,以前通过丁大山的关系,认识到了董武轩,在丁大山办葬礼的时候,董武轩前来吊唁,在吊唁完毕,董武轩就悄悄的告诉丁小山,如果有用的着他帮忙的地方,他可以暗中帮忙。
在W市一共有两个帮派,一个是武轩门,一个是朝阳帮,两大帮派组织,暗中控制了W市的地下组织,想当年董武轩刚到W市闯荡的时候,丁大山已经混出名头了,丁大山暗中协助董武轩组建起了武轩门,让武轩门有实力成为W市的两大帮派之一,丁大山暗中使了不少劲。
丁大山突然死亡,武轩门与丁大山势力,便失去了线,失去了一个共同合作的伙伴,因为在W市两大帮派中,两大帮派摩擦是常有的事情,多一个帮手,在帮派争夺利益的时候可能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H市到W市两个小时的车程便可以达到,丁大山的死去,让董武轩想到了很多。
暗中帮助丁小山争夺地盘是目的一,重要的是,他看出来丁小山的懦弱的本质,想把丁小山作为一枚棋子,一枚进入H市的棋子。
这次丁小山打着统一队伍的口号,召集H市道上大佬们,若是来软的不成,那么便来强硬的,甚至是董武轩告诉丁小山,实在不行的话,就用铁血的手段,解决一个,杀鸡儆猴看,站在门外小弟,都是董武轩派来的好手,并且董武轩下足了血本,通过暗中的渠道,买来一批枪,外面那些人可都是暗中藏着枪的,只要丁小山的枪响,他们便会解决掉外面的人,然后冲进来。
有了仰仗,丁小山也不装逼了,在听到宁风说的话,他将暗中藏在桌子地下的枪给摸了出来,然后举起来瞄准宁风的脑袋。
但是在他拔出枪对准宁风脑袋的同时,宁风右手看似是下意识的举起来,刚好抵住了黑乎乎的枪口。
丁小山突然拿出枪,把在场的这些人不禁吓了一跳。
坤伯原本想站起来说话,但是在站起来一半的时候,见到丁小山拿着枪,身子一怔,然后瑟瑟的发抖,“小山,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下……”
“放你妈的蛋,你这个老头,老子给了你十万块钱,让你给老子帮忙说好话,你***只会,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生你妈啊!我草!”丁小山既然亮出来家伙,也不怕啥了,对着坤伯破口大骂。
坤伯被丁小山说的,老脸通红,白色的胡须一抖一抖的道;“小山……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生你妈的蛋,你***再说一句和气生财,老子就崩了你,还有你们谁敢轻举妄动,我就崩了谁。”
他看到大厅里有人动,他立刻大声的说道;“这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如果的枪一响,我安排在外面的人,就会拿着枪冲进来,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就先崩了谁,老子今天将你们全部解决。以后老子便是H市唯一的老大。”
“黎叔,你***守着你的地盘就可以,见我大哥死了。就暗中扶持黄鼠狼争夺地盘,你***很不要脸。”丁小山对着黎叔破口大骂。
先是骂了在H市道上道高望重的坤伯,又痛骂了道上的大佬,丁小山自信心爆了,平常的时候,都是自己好声好气的说话,今天自己将他们骂的像孙子,这种感觉很爽。
就像看很爽的小说一样,看着看着就会上瘾一样,对于丁小山这个骨子里有些弱懦的人,一旦雄起一次,觉得雄起的滋味很爽,所以他骂上瘾了。
黎叔被丁小山这么一骂,脸上多少有些尴尬,然后强忍着笑容道;“小山,这事估计是个误会,黄鼠狼曾经是你大哥的小弟……”
“少***废话,老子说一就是一,你***胡落落,再说的话,老子就崩了你,你信不信。”丁小山大声的说。
“还有你,尼玛的熊开天,就这这熊样,居然能做H市的大佬,老天长没有长眼,不要我不知道,你那狗熊表妹的老公就是段启斌这个小白脸。”丁小山换成了另外一个人,骂了起来。
熊开天依旧是他那瓮里瓮气的声音道;“呵呵呵,小山,你想当老大,好啊,以后你就是H市的老大。”
“老你妈的比,**,闭嘴你要是在说话,老子便先崩了你。”丁小山激动的道。
激动是因为骂人骂的爽,骂的痛快。
被丁小山这么一说,熊开天闭口不说话了。
枪,在丁小山的手上,万一丁小山真的急了,崩了自己,这是很有可能的。
见到熊开天也不说话了,丁小山觉得已经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老子有枪,说崩了你们就崩了你们。
“黄鼠狼,段启斌,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我大哥知道你们的底细,但是还是容下你们了,但是你们呢,你们良心被狗吃了。”
丁大山当初查出来他们两人的底细了,不过却没有揭发他们,反而让他们继续跟着自己,当然不像丁小山说的那样,而是丁大山另有意图,不过这个意图在他突然死去,而搁浅了。
“小山哥……小山哥……我认你做老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黄鼠狼哆嗦着身子紧张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启斌你呢……”丁小山看到黄鼠狼认自己为老大,不由的哈哈哈大笑,心里不禁得瑟起来了,然后将目光投向段启斌道。
段启斌脸色苍白,看着丁小山道;“我不混了。”
“哈哈哈。”丁小山哈哈哈的大笑,“吴家亮,你算什么比玩意,突然蹦出来的,居然想和我争夺地盘……”
“我不是什么玩意,我只是想吃口饱饭,只要山哥你能赏口饭吃就可以。”吴家亮一脸平静,边说着话,便啃着骨头道。
丁小山看了一眼陆军,没有说什么,因为陆军自进来,便没有说一句话,表现的很是平静,就连他亮出枪来,陆军都保持的很平静。
陆军之所以平静,那是因为,他拿的枪。
对,就是枪!妈呀!好吓人的枪啊!换做不认识宁风的时候,他肯定也害怕的,但是今天见过两个人拿着枪对着宁风,但是结果却是,他懂的,所以很是笃定,可能场上的人,只有他保持着看戏的心态,看待宁风怎么出手的!
果然,丁小山将目光轮到宁风身上了,看着宁风他原本兴奋的表情有些兴奋,就在他开口说话,“你……”
“你傻逼。”宁风笑着道。
丁小山被宁风这句话说的,顶在宁风掌心的手枪,不时的颤抖,“你……”
“你傻逼。”宁风继续淡淡的笑着道。
“你……”丁小山的身子有些气愤的颤抖,尼玛这小子居然敢骂我,看来是不想活了。
“你傻逼。”宁风的话又响起了,还是简单的三个字。
“老子崩了你……”丁小山终于说出了五个字,额头上又出了大汗,并且拿枪的手颤抖的更厉害了。
“你和丁大山是傻逼。”宁风换词了,不是三个字了,不过一样一样的。
“小子,给给我跪下磕头……”丁小山一脸激动,满脸红光的看着宁风,双眼红红的,如同发疯的公牛一样。
“你全家都是傻逼。”宁风又换词了。
这下子丁小山稳不住了,拿枪的手动了,扳动了枪扳机。
“你祖宗八辈都是傻逼。”就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中,以为枪声会响的时候,枪声没响,宁风的话居然亮了。
“啪啪啪啪啪啪”丁小山不停按动扳机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嘴里喃喃的道;“我……我……这次真的……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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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扳机啪啪的响声,而却没有想象中的啪啪声,每一声啪啪声,就如同无形的手一样,抓住丁小山的心脏,每响一声,这只无形大手,就会愈加的用力一分。
当丁小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碎的时候,他一脸呆滞的看着宁风,然后嘴里喃喃的道;“我傻逼了,我真的傻逼了。”
宁风笑着道;“我说了你是傻逼。”
在宁风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慢慢的将丁小山的手枪接了过来,然后轻轻的在手上晃了晃;“对了,小山哥,大山哥呢?上次我们两个聊得很投机,我和他开着玩笑说,诅咒上女人的时候死去,大山哥没有生气,并且还很客气的对我说,如果他真的死在女人身上,那么就要我给他多烧几个纸扎,并且还是美女纸扎,我说还要不要给他烧伟哥,他说,他从来不吃伟哥。”
伴随着宁风慢慢的说话,丁小山呆滞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慌乱,脸色苍白,,浑身哆嗦着道;“你……你……我……哥……我不要去见……我哥。”说完话后,他突然想到自己外面还有埋伏,只要自己冲出去,大声的招呼他们,他们便会进来的,自己还有机会。
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在一旁的黄鼠狼以及罗天行动了,一个人抓住了他的双手,用力一拧,然后一个人,猛的一踹他的脚,他一下子跪在地上,想要大声喊,但是却被一只脚落在嘴巴上。
丁小山想要叫,但是额头上顶着一把枪,拿枪的手正是罗天。
“叫出来,你的命变玩完……”
一句话吓的丁小山不敢叫了,双腿打着哆嗦,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唇害怕的都发抖,甚至是在他的双腿之间,居然后淡黄色的液体流出来。
“坤伯……黎叔……熊老大……各位兄弟……我刚才开玩笑的……”他吓的结结巴巴的说。“我真的只是开玩笑。”
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手枪,为什么没用了,为什么……
这段经历仿佛像天堂从地狱一样,对他冲击力度大了,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再YY想没意义了,他只有拼命的求救,拼命的求救。
坤伯刚才吓坏了,他这么大岁数了,他的老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在看到丁小山被制服后,他身子一仰,躺在座位上,一边擦着汗,一边心有余悸的道;“我只是个老头子。”
“让他闭嘴。”黎叔一脸一沉的道。
“不……不要……不要杀我……”丁小山听到这话,想要站起身来,却被罗天拿着手枪在后脑壳一敲,他一下子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昏迷了。
“罗天出去,把外面的事情给解决去。”黎叔云淡风轻的道。
熊开山的身后一个长得黑瘦的男人,也出去了,这下子屋子里都剩下坐在酒席上的人了,不对,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丁小山。
“唉,老了,就是老了。”坤伯感叹的摇着头道,然后将目光投向宁风,一脸笑意的道;“这位小兄弟,今天若是没有你在的话,恐怕不仅我这把老骨头搁在这里,很有可能,这几位也麻烦啊!”
“古人说,英雄出少年,这话说的真心不假,来小兄弟,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坤伯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笑着对宁风说。
黎叔也站起身来,笑着对宁风道;“小兄弟,好啊,好啊,好啊,真是好啊,坤伯说的对,英雄出少年啊!”
“我先替我手下的小弟说声对不起,还有,我改天亲自带着得罪你的兄弟,向你道歉,你看如何,如果你原谅我这个老哥哥的话,就喝了这杯酒。”
先前罗天已经小声的对他说过,宁风是个硬茬子,不仅是硬茬子,并且姚良发还有罗天都用枪威胁过宁风,但是结果是,姚良发被炸膛的枪给炸伤了手,现在估计到医院里了,罗天的手枪干脆是被宁风闪电般的拿在了手中。
用姚良发说的话,不要用枪对着宁风,这小子邪乎!
邪乎!
虽然用邪乎这词比喻的不怎么恰当,但是足以说明宁风是个高手,如此年轻的高手,黎叔不是傻子,他也听过前辈门说过什么事情,他或许在H市混的很开,但是对于高手来说,捏死他和蚂蚁一样。
尤其是,宁风说的那一段话,说认识丁大山的话,虽然听起来是玩笑话,但是他却在这话里听出了什么,丁大山的死或许有别的原因,指不定与这个年轻人有关系。
丁大山死的很蹊跷,就算是警察也没有查出来什么原因,虽然公布的结论是,服用过多的违禁药物,才导致死亡的,但是服用伟哥致人死,这事听着很离谱。
越想越害怕,假如真的是他杀死的丁大山,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的,而他对付自己的话,也是很容易的,因为丁大山练过功夫,最起码是个练家子与自己不同。
“好兄弟,没得说,今天你救了俺老熊一把,俺老熊认你这个兄弟,不知道你认不认我这个哥哥。”熊开天端起一杯酒很是豪迈的道。
黄鼠狼也端起酒,他现在心里纠结的很,因为刚才在丁小山逼迫下,他居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不知道黎叔会怎么对待自己,“谢谢这位兄弟。”
段启斌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然后指向宁风;“我也谢谢。”
吴家亮也端起了酒。
陆军一看酒桌上的人,都端起了酒,他也站起身来,笑着道;“兄弟,刚才咱们没有喝酒,这算是我们的第一杯酒啊!”
“这个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这句话引起众人哈哈哈大笑。酒席上的气氛看起来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我这次不是开玩笑,真的,我会害羞的。”宁风笑着道。“既然这位老前辈,还有几位哥哥这么说,我也不做作了,为了我们的H市干杯!”
“来干杯。”一桌子人面带笑容的将酒杯中放在桌子中间的上空,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喝完了,几个人一起坐下,然后开始吃菜,宁风拿着筷子,伸向了桌子中间的那只鸡上。那只鸡可是连动也没有动过。
“这鸡你们怎么不吃呢,不喜欢吃吗,我可是很喜欢吃的。”宁风的筷子,一下子扭住了鸡大腿,扭了下来,然后一边吃着,一边道,“你们不喜欢吃吗,好吃,这鸡好吃。”
黎叔眉毛扬了一下,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笑着道;“这位兄弟,既然你喜欢吃,那么便全部吃好了。”
熊开天爽朗的笑了笑;“黎叔说的对,这鸡还真的不对我们的口味,我看兄弟如此喜欢,不如你全部吃了吧!”
“这可以吗?”宁风瞪大的眼睛道。
“前辈你说这样可以吗?”宁风就像小孩子抢棒棒糖一样,看着坤伯道。
坤伯看了看黎叔,又看了看熊开天笑着道;“恩,可以,这鸡他们两个不合口味,我老了,牙口直接就吃不了。”
宁风一听这话乐了,将鸡放在自己面前,然后道;“你们都不喜欢吃,呼呼,看来我是来对了。”
“这位哥哥,你吃吗?”宁风问向黄鼠狼。
黄鼠狼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这不是我的菜。”
“我从来不吃鸡的,你不要看我。”段启斌笑着道
一个鸡腿已经进入到宁风肚子里了,他看向吴家亮和陆军,笑着道;“这几个人都不吃,我想这个哥哥,肯定吃的,这位哥哥,来我吃饱了,这只鸡归你了,对了吃不了也没事,好东西,带包带走吧!”
吴家亮笑着道;“好,我家里还有好几个兄弟,这只鸡给他们回家解解馋。”
宁风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上的油腥道;“各位对我将鸡让给这个哥哥没意见吧?”
这个时候,恰好昏迷在地上的丁小山慢慢的清醒过来,他想要悄悄的爬出去,只听“砰”的一声。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大腿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抱着大腿痛苦的在地上惨叫,鲜血流在地面上……
“**,这枪,我以为是玩具枪呢,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把枪就是刚在在丁小山手中无用的枪,但是在宁风的手中,却响了,并且落在丁小山身上,将他的腿打了一个血窟窿。
“这只鸡,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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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看似没有动过筷子的鸡,被宁风吃了一只大腿,然后转给了吴家亮,表面上看是这样的,不过一只鸡吗?
真的只是普通的一只鸡吗?很明显,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就算它是一只普通的鸡,但是却代表着另外的意思。
中国人一般做什么都喜欢讨个彩头,比如鱼啦,年年有余,鸡啦,吉祥如意等很多彩头。
道上的人,也喜欢讨个彩头,这只鸡在今天这个酒桌上,代表着丁大山的地盘,之所以没人吃,那是因为关于丁大山地盘的划分还没有讨论出个结果。
丁小山想吃,黄鼠狼想吃,段启斌也想吃,吴家亮并没有想吃的意思,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宁风的出现,直接打乱了今天的全部的计划。
不仅是丁小山的计划被打乱,黎叔熊开天也盯着这只鸡呢,也想分上一杯羹,但是宁风出现了,鸡被宁风给拿走了,并且一转手,看似玩笑般的给了吴家亮。
“黎叔,外面的人,解决完了。”罗天双手沾着血的走了进来,对黎叔道。
跟着熊开天的那个瘦小男人,也走了进来,他更为的恐怖,身上好像是浇了一身油一样,看着滴在地上的东西,血,居然是血,他好像在血泊中走了一遭。
在这个瘦小男人经历过宁风身边的时候,他好像是看了一眼宁风,恰好这一眼被宁风灵敏的捕捉到,宁风淡淡的笑着,回以笑容。
“罗天,把得到的东西拿上来。”黎叔淡淡的道。
罗天一听这话,眉头一皱,“黎叔这……”
“拿上来。”黎叔眉毛一扬,脸色阴沉着看向罗天,罗天一摆手,有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哗啦”“呼啦”十多把手枪落在了桌子上面。“这位兄弟,这是哥哥替手下小弟不长眼的道歉礼,你看我还不知道这位兄弟的名号呢,真是唐突了。”
十多把手枪,这可是个大手笔啊,手枪可不是想弄就弄的到的,这些手枪是刚才罗天率领手下的小弟,将丁小山的手下擒住,然后缴获的。
“宁风,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呵呵呵,我说这位哥哥,你的礼物也太重了,我拿不了啊!”宁风笑着对黎叔道。
听到宁风说是学生,黎叔的脸色一下子动容了一下,他笑着站起身道;“说起来,这礼物不是我送的,是这只鸡一块的,改日我亲自送你一份满意的礼物。”
“鸡,我吃饱了,既然是这只鸡一块的,那么这位哥哥,你就一块收了吧,黎叔你没有意见吧。”宁风笑着对黎叔道。
黎叔笑了,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明天我还得上课了。”宁风拿起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站起身来,对在坐的几位道。
“宁风兄弟,改日我请你。”熊开天道。
“行啊,不过我这个人喜欢清静,熊大哥,还有黎叔,你们家我都知道,放心吧,如果我想你们的时候会找你们的。”宁风笑着道。
熊开天哈哈哈的笑着道;“那中,我等着兄弟来找我。”
黎叔在听到宁风说的话后,眉毛轻轻的动了一下,“好,宁风兄弟,我也等着你来,你可不要不来找你的老哥哥啊!”
宁风起身,陆军也站起身来,说了两句客套话,与宁风相继离开这里,少了他们两人,大厅中的人,变的和原来一样多。
“吴老大,我们也走了。”黎叔一拱手道,“至于他们怎么处理,你看着办。”
黎叔说的是丁小山以及他的那些手下,虽然宁风嘴上没有说,但是黎叔感觉的出来,宁风与这个吴家亮关系恐怕匪浅啊,要不然,吴家亮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突然间的崛起,而崛起的时间,恰好是在丁大山死去。
宁风连唬带吓,加上最后一句,他说他知道他们两人的家,这让黎叔心头不禁一跳……
黎叔与熊开天走了,坤伯也走了,只留下吴家亮一个人还在那里啃着鸡……
宁风不喜欢被动,今天出门看到发哥,有联想到吴家亮也在,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个事件!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在死亡边缘徘徊久了,哪怕面前是刀山火海,也不觉得有什么了,甚至是还有点兴奋。
宁风本想着展开雷霆手段,然后收服这些所谓的道上大佬,但是却想不到丁小山会有这么一招,这无疑给宁风弄了个下马威的机会!
在宁风看来,有机会而不把握,那是傻逼,况且是,这个机会就像是困了有人送来枕头一样。
虽然没有展示出来自己的雷霆手段,但是今天晚上,宁风做的事情,绝对要比他设想中的还要好,最起码,震慑住了黎叔以及熊开天。
高超的身手,缜密的心机,还有狠辣的手段,尤其是他旁敲侧击的提出丁大山,这让黎叔与熊开天如坐针毡啊!
又隐晦的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吴家亮的关系,不仅吴家亮成为丁大山地盘的主人,就算是他们两个人有心渔翁得利,也没那胆子,最起码还要考虑到宁风。
一个时刻可能要了他们命的人,丁大山的死与宁风脱不开关系,尤其是宁风说的那句,你们家我早就知道的话,这让两人感觉到后脖子都凉。
早就盯上你了,要是做出什么人家不满意的事情,你可能就像丁大山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黎叔与熊开天并肩而行,黎叔阴沉着脸慢慢的道;“老熊,你怎么看?”
熊开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黎叔,你看出来了,这个叫做宁风的人,不是普通人,你说我们还能怎么办?”
“凉拌。”
与陆军很奇怪的眼神中,宁风与陆军分手,因为两人都是开汽车来的,所以一人一辆车,各自往家里开。
刚才给尹兰芳打过电话了,尹兰芳告诉宁风,卢婉婷明天没有课,刚好又赶上是周末,所以卢婉婷先在尹兰芳家中玩上两天,多的话她并没有说。并且告诉宁风,先把车开回去,明天她回来将车开走的。
宁风问起卢婉婷的情况时,尹兰芳笑着对宁风道,她跑不了,卢婉婷只是放不下面子而已,让宁风不要担心。
虽然尹兰芳这么说,但是宁风能不担心吗,他本想问尹兰芳家在哪里,想要开车过去,但是尹兰芳死活也不肯说,并且还想宁风保证,会给他一个完完整整的卢婉婷的,想想,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保护你,难道面子还丢不下吗?
是啊!卢婉婷都敢为自己挡子弹,说明她的心里有自己,可能就像尹兰芳说的那样,可能真的抛不开老师的身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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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军,你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陆军刚回到家,便传来尹兰芳大声的质问声,陆军笑着道;“我和宁风兄弟聊得很投机,所以多聊了一会。”
陆军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曾经在东非执行过特殊的任务,并且杀死过几个当地的反动分子,也算是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但是今日与宁风在一起,比他在枪林弹雨中,感觉还***刺激。
“今天你自己一个人睡沙发吧,我和婷婷睡一块。”尹兰芳甩给陆军一个枕头,便会卧室了,一边走着一边嘟囔着“宁风是我的人,你休想拉拢走。”
“婷婷,你怎么了,难道还在生宁风的气吗?”尹兰芳在一旁推了推卢婉婷。
宁风现在在尹兰芳的心目中,那可是香饽饽了,看的比陆军都重,当然不是男女关系的那种。
别看尹兰芳是个女人,其实骨子里却有浓重的英雄情结,她之所以当初与陆军好上,不仅仅是因为陆军将刀子架在她脖子,威胁她做他的女朋友,还有重要的一点,那便是陆军在她心目中是个英雄级的人物。
先不说陆军的身手,尹兰芳当初在大学中,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主,在男人眼中,那可是带刺的玫瑰,追她的人多了去了,还有好几个富二代,陆军就是打着富二代的脸追求尹兰芳的。
今天宁风的表现那可是大跌尹兰芳的眼睛,她甚至有个想法,如果自己男人和宁风过招,那该是什么结果,不过看今天宁风的情形,陆军恐怕不是宁风的对手。
“没有,哪有,我哪里有生宁风的气……”卢婉婷红着脸道,“芳芳,你不要瞎想了。”
“哈哈哈,我知道你没有生气,丫头是不是思春了。”尹兰芳捏着卢婉婷的胳肢窝道,今天卢婉婷的表现,尹兰芳都看在眼里,她一看自己好姐妹,就已经喜欢上了宁风那小子,只是碍于老师的面子,放不下来而已。“
“芳芳,你瞎说什么呢,我哪里有?”被尹兰芳这么一说,卢婉婷的小心脏那是砰砰直跳。
当发哥的手枪顶在宁风额头的时候,卢婉婷心如同揪了起来,当看到发哥的枪没有响,而被宁风给打倒在地上的时候,卢婉婷原本揪着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但是因为极度紧张的缘故,她的心在放松下来,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牵挂宁风,她不敢去想为什么,因为她怕,她害怕,但是越是害怕,她越是紧张宁风,尤其是当宁风慢慢走向她的时候,她心里高兴极了,无比的高兴。
在发哥的枪再次举起来的时候,宁风背对着发哥,他没有发现,但是卢婉婷却看到了,当时她大脑中一片空白,做出了一个连她都想不到的举动,那便是转过身子,将宁风掩在自己身后,而她暴露在枪口下。
宁风拿一句傻瓜,让卢婉婷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枪响了,她没有中枪,但是她却迎来了宁风深情的一吻,就在她的心快要迷失的时候,想要沉浸在宁风温柔中的时候,老师的身份,如同悬在她脑海中的利剑一般,刺痛了她的意识,她是老师,他是学生,不可以,这个不可以……
“婷婷,你呀你,既然喜欢,那就喜欢呗,最后难受的是你。”尹兰芳听到卢婉婷言不由心的话,在一旁安慰的道;“婷婷,你不是放不下老师的身份啊?”
“芳芳,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好啦,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我睡了……”卢婉婷双眼中含着泪,摇着头对尹兰芳道,然后用枕头蒙住头,不说话了,就如同躲在沙堆里,不敢面对现实的鸵鸟一样。
“躲吧,婷婷啊,有你难受的,这种滋味你心里清楚的很,不行,我不能看你这么难受,我得让宁风那小子不舒服。”尹兰芳拿起手机,恶狠狠的道。
“喂,宁风……”
埋在枕头下,如同鸵鸟般的卢婉婷,猛的将头拿开,满脸紧张双手伸向了尹兰芳;“芳芳,你做什么,不要打……”
“哈哈哈,婷婷,你看你,紧张的这样子,你的样子都出卖你了。”尹兰芳晃着手,一脸得意的道,她的手中根本就没有手机,她是故意糊弄卢婉婷的。“婷婷你不要哭啊!”
尹兰芳见到卢婉婷哭的如同泪人一样,一下子抱住了尹兰芳,然后嚎啕的大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芳芳,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的心好难受,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卢婉婷大声的哭着。
尹兰芳仿佛被卢婉婷给感染了,然后轻轻的拍着卢婉婷的后背道;“婷婷,你说你,知道难受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卢婉婷一边哭着,一边梗着喉咙道。
“婷婷,你看我和我家这口子,不也是相差的很多么吗,可是我们不还是走到一块了,有时候你啊,不要想这么多了,你心里想什么,就按照你的心里来就可以。”尹兰芳这个时候俨然变成一个情感专家。
“我是他的老师……”卢婉婷一边哭着一边摇着头。
尹兰芳一听这话,轻轻的拍着卢婉婷的后背道;“婷婷,你是他的老师怎么着,虽然你是他的老师,但是抛去老师的身份,你们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没几岁,我看出来,宁风那个小子,可是喜欢你的,难道是那小子不主动,不行有空我得好好教导他一番,男人一点也不主动。”
“风哥,是我亮子。”宁风正开着车回家,电话响了,一看是吴家亮,便接通了电话。
“谢谢你风哥。”吴家亮由衷的说了一句。
吴家亮本想着凭着自己本事,闯过今天这一关,但是如果没有宁风出现的话,恐怕今天这些人,都着了丁小山的道。
自己没有告知宁风,但是宁风却出现了,并且让他成为了H市道上的老大,这就像做梦一样,但是却真正的发生了。
成为老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份情谊,看似宁风在酒宴上谈笑风生,但是肯定也是承受着很大的压力,甚至是生命危险。
“都是兄弟,说啥谢不谢的,对了,亮子,不要以为接收了丁大山的地盘就这么过去了,还有很多麻烦的事情等着你呢。”宁风笑着道。
“放心吧,风哥我知道会怎么做的。”亮子在那边道。
“那就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宁风笑着道,突然之间,他透过车窗子,看到马路上有个人,一个很熟悉的人,“好了亮子,我有点事情,先关电话了。”
汽车慢慢的降下速度,宁风打开车窗子,笑着道;“喂,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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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宁风一边慢慢的开着车,一边打开窗子,冲着道路旁走的人道。
刚才他与吴家亮打电话的时候,恰好看到车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是背对着着她,但是宁风还是一脸认出来了,因为这个熟悉的背影,背着一个红色的包包,那个红色的包包见了不只是一次,所以他一下子便认出来了,叶小菲。
叶小菲!
经过第一次的经历,这个星期,宁风经常会想到那天晚上,两个人疯狂的激,情,其实男人就是这样的,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如同吃腥的猫咪一样,如果吃过一次腥,那么以后在吃东西的时候,老会惦记着当初的腥味。
虽然那一次,宁风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会忍不住的,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宁风也不打算逃避。
叶小菲正走在路上,眼神的余光看到路旁有车慢慢的随着她走动,并且她听到了好像是喊她的声音,她一下子扭过头来,看到汽车窗子里探出的头,宁风!
看到是宁风,叶小菲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还好是夜里,虽然有路灯,但是光线还是够暗的,所以看不出来她红的脸,怎么是他?
其实这几天,叶小菲一直想着怎么联系宁风,当初宁风给了她五千块钱,而自己居然忘记了要他的手机号,虽然在她的心理上,自己是通过自己的付出,才得到的钱的,而付出的便是自己第一次。
当初在酒店里,是自己主动将第一次给宁风的,虽然宁风说了,不要她的第一次,并且给她钱,这让叶小菲十分的感动,她也能感受到宁风话里的真挚,她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那些男人,见到女人就想着法的上的男人。
宁风是个好人!
“不了,我再走几步就到了。”叶小菲小声的道,在说完话后,想到了这几天一直想着的事情,抬起头,看向宁风,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我有点事情想给你说。”
“先上车,你说你去哪里,我开车送你过去。”宁风伸手对叶小菲道,心里暗想,上次她就说几步,但是那是几步啊,分明是几站路,结合叶小菲做的事情,宁风知道这妞多少有点骨气,“什么事情,上车来说吧!”
叶小菲眉头微蹙,然后绕过车头,转到车的这一边,打开车门坐在了前排的座位上。
“去哪里,给我说,我开车送你过去。”宁风起步,扭过头微笑的对叶小菲道。
今天的叶小菲的穿着,与那天的穿着是一样的,听到宁风问她,她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小声的对宁风说;“你开到鑫辉路路口就可以。”
鑫辉路路口,这足足有五站路,这难道是她嘴里的几步,宁风心里暗笑,扭过头对叶小菲道;“叶小菲,阿姨出院了吗?”
“出院了。”叶小菲先是犹豫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对宁风道;“宁风,谢谢你,出院费要了四千二百块钱,要不是你给我的五千块钱,恐怕我妈都出不了医院。”
“没事的,这都是小事。对了,叶小菲这么晚了,你去鑫辉路做什么?”这个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再说H市大学也不在鑫辉路那一片。
“没什么……没什么……”叶小菲面露窘迫,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
看到叶小菲这样的表情,宁风笑着道;“你该不会又做了什么兼职吧?”
好像是被宁风说了点子上,叶小菲低着头,小声的道;“明天是周末双休,没有课,我找了一个值夜班的兼职。”
宁风一听这话,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淌,然后道;“叶小菲是不是钱不够用,不够用的话,给我说,我给你想法子。”
叶小菲被宁风这句话说得,片刻没有吱声,片刻过后,她低着头,小声的道;“不用了,我这几天正想着找你呢?”
“哦,找我做什么?”宁风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谢谢你上次那五千块钱,加上上次你将我的五千块钱给追回来,我欠你的好多好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叶小菲低着头说。
“我打听过了,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两千,你给了我五千,多的钱算我欠你的。”
“钱已经花了,我暂时还不了你,如果你不介意话,我可以……”叶小菲声音越说越小。
“一晚上二百……”
“刷”一声,汽车停在路边,宁风扭过头看向叶小菲,虽然叶小菲这个想法,听起来是那么的幼稚,但是却深深的触动了宁风的心,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叶小菲,钱是我给你的,我自愿的,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哪怕你不还,我什么也不说你的,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动不动就把男女之事挂在嘴边,我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这样做了,我岂不是禽兽不如。”宁风有些生气的道。
叶小菲被宁风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红了,然后内心里无比委屈,将头扭向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我……我……我不想欠你什么……我不想欠你什么……”
“对不起,我说过了,对不起。”宁风嘴里说着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真的是一个好女孩,如果不是生活逼迫的话,你不会这样的,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有点生气。”
“没事……你说的对……”叶小菲流着泪,没有回过头,用梗着哭声的声音,小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咬了一下嘴唇,“叶小菲,放下心来,我知道你有骨气,你不想欠别人什么,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以后有困难给我说就可以了。”
叶小菲久久的没有说话,擦了一下眼上的泪水,扭过头来,但是在她转身过来的时候,宁风却发现她干瘦的脸上,还残留着泪水。
宁风拿起一张纸巾,然后递给了叶小菲,“你看你,脸上还有眼泪。”
“谢谢。”叶小菲强忍着内心的委屈笑了出来。
“怎么了,又遇到困难了吗?”宁风看着灯光下叶小菲哭着有些红肿的眼睛,轻声的问道。
但是被宁风这么一问,叶小菲的眼泪有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骂了隔壁的,什么,居然有这样事情。”宁风听了叶小菲的话,不禁一拍车座子,破口的骂出声来。
“到地方,我下车了。”叶小菲一边擦着眼泪吗,想要开车下去,但是却被宁风一把给拉住了。
“不准下车,我送你回学校,给我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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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下车,我送你回学校,给我休息去。”
宁风霸道的声音响起,一把拉住了叶小菲的手腕,将她拉坐在座位上。
刚才在宁风三番几次的追问下,宁风知道了叶小菲要去做什么,在鑫辉路口处有一个夜间营业的西餐店,叶小菲在那个西餐店中,找了一个夜班的兼职。
当然这不是让宁风气愤的原因,重要的原因是,听叶小菲说,两年前为了给她的母亲治病,她的父亲汪书才走投无路,向他的老板贾宝刚借了两万块钱,但是在汪书才几个月前,还钱的时候,贾宝刚却告诉汪书才,需要还六万块钱。
当时汪书才就傻眼了,两万变成六万这事也太离谱了,汪书才当然是不服气,问这到底为什么,贾宝刚告诉汪书才,按照H市高利贷的换算,钱就是这样算的,还告诉汪书才,这还是少要了很多。
汪书才当时就火了,问借钱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贾宝刚理直气壮的说,你也没有问啊,老子就是钱串子放高利贷的。汪书才在质问,却被贾宝刚身旁的两个人给揍了一顿,并且还告诉汪书才,如果今年不还钱的话,那不只是六万的问题了。
这件事情叶小菲是在几天前,不经意间听到父亲说的,就是现在,汪书才还不知道叶小菲已经知道了。
六万块钱,对于叶小菲的家庭来说,那是多么巨大的数目,汪书才因为白天黑夜的做好几份功,有好几次都病倒了,甚至是顶着病在做工作。
叶小菲以为母亲出院,家里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了,但是无意间听到这件事情,让她怎么能稳定下来,叶小菲甚至打定主意,暂时休学一年,这一年辛苦挣钱,然后让父母不在因为钱的事情,而过像现在一样的苦日子。
“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如果今天不去的话,前几日的班我就白上了。”叶小菲着急的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双手按在座位上,动也动不了,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这是为你好,你知道吗,你白天上学,晚上还要做工,你看你的脸色,都成啥颜色了,还有你看你的眼睛都是血丝,不做了,以后我不要你做了,好好上你的学。”宁风极其霸道的对叶小菲道。“钱,咱们也不要了,你熬一个星期的夜,才一二百块钱,但是你的身体熬坏了,不是一二百块钱的事情了,知道吗?”
“谢谢你……谢谢你宁风,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关于贾宝刚钱的事情我来给你想法子,妈的隔壁的,居然有这样的人。”想起这事,宁风不由的气愤。
叶小菲没有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风,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宁风的话,虽然听起来粗俗不堪,但是叶小菲听了心里却无比的感动。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叶小菲看着宁风,红着脸小声的问道。
被叶小菲这么一问,宁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是啊,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呃……呃……我对人都挺好的。”宁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道。
“谢谢你,我欠你已经很多了……”说着说着叶小菲情不自禁的哭了。
一看到叶小菲哭了,宁风的心莫名的有点乱乱的,“你是我的女人,我能不管你吗?”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叶小菲猛的抬起头来,绷着嘴看着宁风,然后小声道;“你是个好人。”
“呵呵呵,你是第一个说我是好人。”宁风笑着道。“走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叶小菲眉头微皱,看了看不远处亮着灯的西餐店,宁风看到叶小菲的表情,抓住了叶小菲的手道;“叶小菲,不要看了,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好好休息,咱们以后不去了好吗?”
叶小菲笑了笑道;“嗯,好……”
汽车开动,直奔H市大学而去,叶小菲没有说话,而是躺在座位上睡着了,看着叶小菲睡着的样子,宁风不禁有些心酸。
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两个人的关系,是在那个地方发生的,并且多少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但是她是宁风的第一个女人。
汽车很快便开到了市大学的校门口,明天是周末,虽然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但是在大学的门口,还是经常看到来来往往的学生。
“叶小菲,醒醒了,你们的学校到了。”宁风在一旁轻轻的推了一下叶小菲,叶小菲现在睡的正香,宁风真的不愿意喊醒她,但是学校门口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喊醒她。
“呃……呃……好困……让我再睡会……再睡会……”叶小菲摇了摇迷迷糊糊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宁风说的话,在叶小菲听起来,是无比的踏实,她内心中无比的信任宁风,因为先前两件事情的发生,已经证明了宁风是个好人,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不要睡了,要睡就回你的宿舍睡去吧!”宁风看着叶小菲睡觉时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禁一乐,在叶小菲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现在是大晚上,大门已经上锁了,只有在旁边的小门可以进出,想要开车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见到叶小菲没有起来的意思,宁风不禁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打开车门,转到这边,伸手抱起叶小菲,嘴里轻声的道;“呵呵呵,我以为你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子,但是想不到也这么赖床。”
叶小菲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抱她,她身子微微一动,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宁风,一下子睁开眼睛,“对不起,刚才我睡过头了,我自己走。”
刚才短短的那十几分钟,是她这个星期睡得最踏实的十几分钟,或许是累坏了,或许是遇到了让她无比踏实的人,心一放松,这些天来的疲倦,如同雪山爆发一样,席卷在她的心头,让她心无旁骛的睡过去了,就算是宁风刚在在车上喊她,她都懒得起来。
见到叶小菲醒来了,宁风笑了笑,松开了抱着叶小菲的手,想要让她自己走,但是叶小菲双脚刚碰触到地面上,双脚一软,膝盖一弯,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宁风一把抱住了叶小菲,将她抱在怀里。
刚才睡觉的时候,她的双脚不知不觉中睡麻木了。
“好了,你在那个宿舍,我背你过去吧!”宁风不管叶小菲推开她的手,然后一转身,身子一低,双手揽住她的腰,趁着她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将其背在了身后。
“我下来自己走吧。”叶小菲趴在宁风的背后,挣脱着想要走下来,但是宁风已经启步了。
“没事,就你这点小身子骨,我背你这样的,能好几个。”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别看叶小菲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但是体重绝对不过八十斤,想想什么概念吧,整个就是一个排骨精啊!
“对了,你的宿舍在那栋楼。”一边背着叶小菲,一边问道。
叶小菲告诉给了宁风那栋那栋楼,想要在宁风的背上下来,但是却被宁风给制止了。
走在大学的路上,宁风背着叶小菲的场景,自然是不不少路过的学生们指指点点,但是宁风并没有觉得什么。
“到了,叶小菲,你看是这座楼吗?”宁风来到叶小菲口中说的那栋宿舍楼前,然后回过头,轻声的问道。
但是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叶小菲趴在自己的后背,睡着了,睡得是那么的香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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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背着睡着的叶小菲,站在她们宿舍楼的门口,足足站了接近十分钟,直到叶小菲被从外面回来的女同学给惊醒她才方醒过来。
回到宿舍中,叶小菲看着手机中,宁风的电话号码,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是透过宿舍的窗户,看着宁风一步一步离开学校的,直到他的身影湮灭在灯光下。
宁风说了,明天他下午的时候,会给她打电话,说要给她补一补,请她吃顿大餐,并且他还叮嘱她以后不要做兼职了,还有让她不用担心高利贷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并且他还对她说,要她好好睡觉。
但是她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人蒙枕头中,然后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还是睡不着……
贾宝刚是H市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说的好是老板,说的不好就是一个包工头,主要承接建筑楼房,在他的手头下,有上百口子扛工的建筑工人,其中汪书才就是他手下的一个普通建筑工人。
凭着他在H市道上有亲戚,在房地产公司招标建筑队的时候,他通过他的亲戚,揽下不少活,当然他也给了他道上的亲戚不少好处。
汪书才属于他手底下的员工,贾宝刚也听说了汪书才家里的情况,当时借钱的时候,也没有说别的,后来之所谓变卦的原因,那是因为,后来他听说,汪书才有个漂亮的女儿,而恰恰贾宝刚有个儿子,不过他的儿子是个傻子。
知道汪书才有个漂亮女儿,贾宝刚起了坏心眼,想要通过借钱这事,让叶小菲嫁给自己的傻儿子。
回到家中,宁风便吩咐吴家亮查一查,这个贾宝刚到底是何许人也,贾宝刚做梦也想不到,他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回到家中,洗了个澡,直接躺在床上睡觉,在临睡的时候,特别的看了看,卢婉婷那屋,门关着,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夜无话的就这样过去了,星期六早晨没有卢婉婷喊,差一点没有迟到。
星期六只上一上午的课,在中午放学的时候,宁风不经意间看到了乌光,想不到一个星期不见的乌光老师居然出现了。
直到现在,宁风还不知道,吴家亮是怎么收拾乌光的,居然让他这一个星期表现的这么老实。
吃过午饭,给尹兰芳打了一个电话,尹兰芳告诉宁风,卢婉婷星期天晚上再回去,她接的车子,星期天的时候再顺路开走。尹兰芳还小声的告诉宁风,说让宁风努力,看好你哦。
“嘟嘟嘟嘟。”
红色马六停在了H大学的门口,宁风看到叶小菲站在门口,宁风摁响了车喇叭,叶小菲低着头,咬着嘴唇慢慢的走过来,然后一句不说的坐在了前面。
本来说的宁风想要直接开车到宿舍楼下,但是叶小菲说她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叶小菲是怕她的同学给看到。
在叶小菲进入到车子中,顿时一股香水的味道扑鼻而来,今天她还是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挎着那个红色包包。
脸上好像着了淡妆,可能是不经常化妆的缘故,在额头处,居然还有一点化妆品没有晕开。
“昨天睡得好吗?”宁风问道。
“恩,还好。”叶小菲说话的时候,眼睛瞟向外面,然后小声的道。
“平常的时候,我想你很少出去玩吧,今天你属于我了,我带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开着玩笑的道。
在听到宁风说的话,你属于我了,叶小菲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子跳了一下。
“哈哈哈,刚才口误,我想说的是,今天你的时间全部交给我就可以了,我去哪里,你就跟着我去哪里。”宁风看到叶小菲没有说话,不禁改口道。
“恩。”叶小菲小声的道。
“刚好,我一个姐借来的车子,放在我的那里,我只是付个油钱就可以了。”宁风道,好久没有摸车子了,记得以前学习汽车的时候,是在那个地方,由她教我的,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开车来到一个H市有名的步行街,交了五块钱,将马六停在了收费的停车场处。
步行街的两侧是一个个国际知名的专卖店,有服装有化妆品各种名牌包包,宁风走在前面,叶小菲慢慢的跟着后面。
在前面是一家国际知名的女士服装店,在透明的橱窗中,一件件美轮美奂的衣服穿在特制的模型上面。
“古琦。”宁风抬起头看到专卖店的名字,古琦服装在国际上,那可是数的着的名牌,“你看这家怎么样?”宁风回过头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好像明白了宁风的意思,立刻慌忙的摇着头道;“不要,我不要,我们走吧。”
“什么不要啊,我又不是吃了你,赶紧跟着我进去。”宁风伸手拉住了叶小菲的手,“走,不是说好了吗,今天什么事情听我的。”
“可是,不行,绝对不行的,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叶小菲身子往回缩,却被宁风一把给抱住了,硬拉着她往里面去。
看着叶小菲都快给急哭了,宁风也不再强求了,其实他的本意是想给叶小菲买上两件衣服,虽然古琦里面的衣服不便宜,宁风现在并不怎么缺钱,当初吴家亮给了他一张银行卡,那张银行卡中足足有三十多万。
叶小菲整天穿着一件洗的都快褪色的连衣裙,宁风想要给她买两件衣服罢了,想不到叶小菲却反映这么剧烈。
“好了,好了,千万不要哭啊,不去咱们不去还不行吗?”宁风看到叶小菲反映这么大,不禁松开手,就像哄女朋友一样哄着她。“你要是哭了,街上的人肯定会认为我欺负你的。”
被宁风这么一说,叶小菲抹着脸不禁笑了出来。
“呵呵呵,对嘛,你笑的样子比哭的样子好看多了。”宁风笑着道。“好了,咱们现在这里逛逛。”
“嗯。”
就在两个人刚要转身离开古琦专卖店门口的时候,迎面来了一对年轻的男女,那个女的迎面便道;“哟,这不是我们的汪大美女吗,怎么也来看衣服了。”
“姜蓉你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叶小菲眉头微蹙,然后强挤出笑容道。
“是啊,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咱们就没有见过了。”这个烫着一头金黄卷发,打扮的有些妖艳的年轻女子用鼻子孔冲着叶小菲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男朋友李东生。”
“你好,我叫李东生,这是我的名片。”姜蓉身边的长得有些微胖,带着眼镜男子彬彬有礼的对宁风两人点了点头,然后掏出两张名片递给了两人。
“你好。”叶小菲抓着宁风的手,下意识的用了一点力气,宁风敏觉的感觉到,这个叫做姜蓉的女生,可能对叶小菲有很大的敌意。
“叶小菲这个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不介绍一下吗?”姜蓉眼角露着笑意看了一眼宁风,然后嘴角扬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
“呃……”叶小菲被姜蓉这么一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叫姜蓉的女子,是她的高中的同学,在高中的时候,叶小菲在班上可是数的着的美女,学校里很多男同学都给她写过情书,叶小菲都不予理睬,姜蓉与叶小菲是一个班上的,她喜欢班上的男同学,但是那个男同学却喜欢叶小菲,这让她无比的嫉妒叶小菲。
今天老同学得以再见,她不曾经冷嘲一番好那肯定不正常的。
“你好,我叫宁风,我是小菲的男朋友。”宁风微笑着道。
“我见你们站在门外半天,怎么不进去看看去,古琦刚上了几件衣物,很不错。就算是买不起,也可以进去看看嘛,看看不要钱的。”姜蓉看着宁风穿着一身地摊货的衣服,嘴角带着嘲笑的弧度。
叶小菲还穿着她那件上高中时候穿的连衣裙,宁风穿的是地摊货,在姜蓉看来,两个人根本就是土老帽。
“不了,我们走了,再见姜蓉。”叶小菲蹙着眉拉着宁风的手,想要转身离去。
姜蓉立刻笑着道;“小菲不要走这么快啊,咱们老同学,这么久没有见,陪着我去里面买几件衣服去呗,你的眼光一直不错,要是你的男朋友不给你买的话,我让我的男朋友也给你买一件,你看怎么样?”
古琦里面的衣服,动辄是上千元,就看宁风这土包子样,肯定是买不起的。
她的男朋友李东生是H市化日集团的销售经理,一个月工资七八千块,岂能是这个土包子能比的。
在一旁的李东生彬彬有礼的道;“没有问题,走吧,叶小菲你们两个老同学相见好好聊聊,如果你相中了什么衣服,就买下来就可以,我来给你付账。”
“对了,我还没有问宁风先生是做什么的?”李东生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一脸微笑的拿起他的名片,然后一字字的读了出来;“H市华日集团销售部经理李东生。”
在念完李东生的名片之后,宁风装作一副很二的样子道;“你给了我名片,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名片啊?”
“呃……”姜蓉先是一愣,然后扭过头,偷偷的笑了起来。
李东生也想不到宁风会这样说话,一时脑袋没有转过弯来,待到他转过弯的时候,只见宁风在裤兜里拿出上学时常见的小本本,又掏出了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几行字,然后煞有其事的交给了李东生。
“宁风,H市中心学校高三三班学生,职务物理课代表。”李东生拿起这张纸,慢慢的读了起来,他一边读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一旁的姜蓉看到宁风滑稽的表情不禁乐了,捂着肚子不禁笑了出来。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着叶小菲道;“叶小菲你的男朋友真逗。”
叶小菲被姜蓉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拉着宁风的手,想要走,但是却被宁风暗暗的拉了回来。
“逗什么逗啊,我真的是学生,要不然我拿出学生证让你们看看。”宁风继续装二道。
“不用看了。哈哈哈不用看了。”姜蓉在一旁笑着一脸灿烂的道。“叶小菲你的眼光不错哦,真的很不错哦!哈哈哈。”
叶小菲红着脸就差一点,没有低到交给了,在一旁的宁风轻轻的在叶小菲的后背拍了拍,叶小菲余光看到宁风嘴角的邪笑,原本是慌乱的心,一下子稳定了很多。
“这里面的衣服有大商场的衣服贵吗?”宁风继续装着很二的样子道。“今天我带了点儿钱,想给小菲买件衣服。”
姜蓉强忍住脸上的笑意,然后拉住叶小菲,“走啊,叶小菲,你看你男朋友都要给你买衣服,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叶小菲蹙着眉头看了一眼宁风,宁风冲着她点了点头,又在一旁姜蓉的拉扯,她很不情愿的走进了古琦专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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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小姐,两位先生欢迎你们。”刚刚走进古琦专卖店,一个长的颇有姿色的服务员上前笑着道。
“几天前,我们专卖店,进来一批新款的女士服装,两位小姐如此漂亮,不如先试一下。”服务员很是拉着姜蓉道。
这件专卖店,买的全部是女士的服装,姜蓉拉着叶小菲跟着服务员,看着衣服,不时的拿起衣服,当着叶小菲的面比划着,问叶小菲好看不好看。
“小菲,这件衣服很适合你,要不要你试一试。”姜蓉手拿着一件白色真丝的连衣裙对叶小菲试了。
“不了,不了,你试试吧。”叶小菲立刻紧张的道。
这件衣服需要1999元,她看了价格之后,一下子给呆住了,因为家庭的缘故,叶小菲是一个很节俭会过日子的女孩子,虽然这件衣服很漂亮,叶小菲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1999元差不多需要她,做两个月兼职才能够赚到的,并且做得兼职的钱,都补贴家里了。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爱美,叶小菲也不例外,但是现实情况让叶小菲只是做梦的时候,才敢穿上梦想中的衣服,她的这件淡蓝色连衣裙,已经穿了三年了,这还是当初妈妈没有病倒的时候买的。
古琦不愧是国际知名的服装品牌,里面的各款衣服,让叶小菲看的是目不衔接。但是在看到价格之后,叶小菲心里不禁的大冷颤,这里面最便宜的便是女士的丝袜,也要上百块钱,更不要说动辄上千,甚至是有几件衣服快一万块钱了。
听到叶小菲的话,姜蓉不仅笑着道;“怕什么,叶小菲,你的男朋友都说了,说要给你买衣服,你放心买就是了。”
“是不是宁风——同学。”姜蓉眉眼带笑道,在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宁风同学加重了声音。
宁风呵呵呵的笑着道;“那是当然,我这么喜欢小菲,当然会给她买最好的衣服。”
“小菲,你听到了没,你看你的男朋友都说了,你放心买的就是了。”姜蓉在一旁推了推叶小菲道。
“1999,是不是少了一个小数点?”宁风一看名牌,然后装傻充愣的问向服务员。
一旁的服务员也给逗乐了,不过出于职业修养,她还是很有礼貌的道;“这位先生,这件衣服已经是打折过的价格,1999元,没有小数点的。”
“不会吧,怎么这么贵。”宁风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道。“这比那边的大商场可是贵多了,怎么这么贵啊!”
“宁风你该不会是没有带够钱吧,要不然我让我的男朋友借给你钱,你看怎么样?”姜蓉一脸得意的看向叶小菲,“小菲,你的眼光真的很高哦,哈哈哈哈。”
叶小菲怎么不知道她嘲笑意思,被她说的脸通红通红的。
“呵呵呵,宁风如果你真的没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的。”李东生在一旁抽热闹的道。
“那真的谢谢了,那好吧,我拼了,给小菲买一件衣服。”宁风装作下定了狠心的样子。
“那件,服务员,就是那件,你给我拿下来,我看看那一件就很不错。”宁风指着高档区服装的档位。
那个服务员一看,眉头微蹙,轻声的道;“先生,那件衣服……”
服务员想要说,那件衣服19999元,那可是整个店里最贵的衣服,刚才你嫌弃那件1999的贵,那么19999对于你来说不是天了。
虽然宁风穿着很普通,但是既然来了便是顾客,她没有轻视之意。这年头的很多有钱人,喜欢装穷,指不定看似一个如同土包子的人,却是一个亿万富翁。
叶小菲正被姜蓉拉着看衣服,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宁风,隐约的听到宁风要衣服,心里暗自的偷乐,心想,过会看看我怎么在嘲笑你们。
一旁有个服务员将那件衣服取了下来,宁风对叶小菲道;“小菲,快来试一试这件衣服怎么样?”
叶小菲听到宁风的声音,立刻走了过来,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我不要衣服,你不要给我买了,我们走吧!”
“你先试试去,再说试试又不要钱,我看这件衣服很合你的身,你试试看看怎么样?”宁风笑着道。
说着宁风将那件衣服递到了叶小菲的手上,“去吧,试试去,既然来了,不能眼看着啊,这样让人笑话的。”
叶小菲听了宁风的话,并且在宁风鼓励的眼神中,轻轻的点了点头,接过宁风递过来的衣服,微红着脸去试衣间了。
“姜蓉,不要买了,你已经买了三件了,我看了看价格,已经五千块多钱了……”李东生小声的对正在兴致勃勃挑衣服的姜蓉道。
姜蓉一听这话,眉头皱着,“你……”声音一下子加大,抬起头看到宁风正笑着看她,然后小声的道;“你不是销售部经理吗,你不是说你一个月七八千块钱的吗,几千块钱的衣服,你都不舍得给我买吗?”
“那边有几家不错的专卖店,正在搞特价,咱们不是说好的去哪里吗?”李东生皱着眉头道。
看起来他是一个销售部经理,但是干销售的都知道,一般在外面跑业务的,名片上都是写着销售部经理。
“还不是遇到你同学,我给你撑面子,但是前些日我炒股钱被套住了。”
虽然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很小,但是却还是没有躲过宁风的耳朵,宁风在一旁装作很二的样子道;“李东升经理,刚才我给小菲挑了一件衣服,我的钱可能不够,我的可得向你借点啊!”
“行,那都是小意思。”李东生很爽快的回答,然后低头小声的道;“你看,要是你那个土包子同学的男朋友,还指望着我付钱了,我这不都是给足你嘲笑她的面子。”
“切,放心吧,就那两个土包子,买的东西,最多就是几百块钱的衣服,亲爱的,回去以后,我会好好奖赏你的,过会看我怎么羞辱他们两个土包子。”
姜蓉拿着三件挑好的衣服,去试衣间试衣服去了,这个时候恰逢叶小菲在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人靠衣装马靠鞍装,叶小菲在换了那件19999元的衣服之后,宁风眼前不禁一亮,原本叶小菲就很漂亮,但是在换了这件衣服之后,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就连在一旁的李东生也不由的点头。
叶小菲照着镜子看了几眼,然后回过头看了看宁风等冲着她笑,她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然后进去试衣间,将衣服给脱了下来,换上了她的那件穿了三年的裙子。
很快,叶小菲走了出来,红着脸轻声的问道;“宁风我刚才好看吗?”
“怎么你没有看吗,真的是太好看了。你说呢李经理。”宁风一边夸着叶小菲,一边对一旁的李东生道。
“你还别说,还真的不错。”李东生点着头轻声的道。
“这位小姐,那件衣服与你的身材极其的合身,穿在你身上真的是完美啊!”在一旁的服务员夸奖道。
“那好小姐,给我将这件衣服包起来吧!”宁风结果叶小菲递过来的衣服,然后交给服务员让其包起来。
“先生,你确定。”服务员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卖出这件衣服,她足足在里面能难道1000块钱的提成,能不高兴吗,但是看着宁风穿着如此普通的样子,可不要等到打了票,付钱的时候,没钱,那真的是白高兴一场了。
“宁风,我不要,我不要……”叶小菲拉着宁风的手道,“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叶小菲,男朋友给女朋友买东西,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李东生。”姜蓉拿着她试好的衣服笑着走了出来,“如果一个男人,连给爱的女人,买不起一件拿的出门的衣服,这样的男人岂不是很废材,那么女人凭什么跟着他啊,你说是不是宁风。”
叶小菲被姜蓉这么一说,都不知道如何反驳了,宁风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充其量上只是一个当着老同学面子前,冒牌的男朋友而已。这里的衣服这么贵,宁风已经帮助她很多了,她不想奢求。
“刚才小菲试的衣服很漂亮,李经理刚才看到了吧!要不然李经理也给姜蓉买一件。”宁风笑着对李东生道。“反正你是有钱人,也不差这一点钱,是不是?”
“刚才叶小菲那件衣服,的确很漂亮,虽然便宜,但是很不错,小姐,也给我拿一件。”李东生点着头道。
“先生,你说的这是真的。”服务员脸上都乐开花了,再要一件的话,今天她的提成那可是海了去了,能不高兴吗。“先生这衣服……”
“没事,对于李经理来说,这都是小钱,都是小钱,不差钱的。”宁风在一旁打住了服务员的话,“是不是李经理。”
李东生被宁风这么一夸,不禁有些飘飘然,“对,这都是小钱,服务员那一件与刚才一样的衣服,姜蓉你试试去吧!”
服务员看向宁风的眼神无比的炙热,就像看到她亲生父母一样,因为宁风的一句话,让她今天拿到那么多的提成,她怎么能不感谢呢?
“先生,你们是一起付账,还是单独的付账。”服务员笑着对李东生道。
“单独的来吧!”宁风笑着道;“李经理如果我的钱不够的话,那你可要借给我点啊!”
“行。”李东生痛快的答应,心里默默的算计,自己的银行卡上有一万五,就算是加上宁风给叶小菲买的这件衣服,也足够了。
“先生,你买的衣服一共是两万七,打着之后是两万五。”服务员微笑着冲着李东生道。
“什么,你说什么……两万七……”李东生听到服务员的话,一下子给惊住了。“小姐,你是不是算错了,怎么会这么贵!”
“没有算错,刚才最后那件衣服是19999。”服务员彬彬有礼的道。
“那个……那个……姜蓉,咱们是不是……”李东生脸色通红,看着姜蓉道。
姜蓉没有注意到李东生的尴尬的面孔,而是听到服务员说衣服的价钱,不禁有些陶醉了,一口抱住李东生,“啧啧”“啧啧”的亲了几口,“老公你真好,我误会你了,原来你是这么爱我。我爱死你啦!”
宁风微笑着道;“小姐,你看看我卡里的钱够吗,上个星期,我姐给了点零花钱。”
“叶小菲,你的男朋友真逗,哈哈哈。”姜蓉冲着叶小菲得意的道;“哈哈哈,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没钱居然还敢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新水街那里的大排档才是你们去的地方!哈哈哈哈。”
就在姜蓉得意忘形,叶小菲满脸被她嘲笑满脸通红的时候,那个服务员轻声的道;“先生,请你签字。”
嘲笑叶小菲的姜蓉愣住了,李东生长大了嘴巴,也愣住了,叶小菲紧抓宁风的手,不禁用大了几分力道,他们看着刷完卡,然后签完字,最后收银员微笑的冲宁风道;“欢迎先生下次再来。”
“先生,请问你是刷卡,还是现金。”收银员微笑着冲李东生道。
“姜蓉,要不咱们不要那件了好不好?”李东生面露尴尬的说,然后小声的趴在了姜蓉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姜蓉冲着李东生大吼,“你没钱,学着人家泡什么妞……”
“李经理,我零钱可能还有点,要不然我借给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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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这衣服我不能要。”坐在汽车上,叶小菲小声的对宁风说。
女人多少都有点小虚荣心,刚才姜蓉冷嘲热讽的,叶小菲被其说心中多少的压抑了气愤,当看到姜蓉打了李东生一巴掌,然后气呼呼的走的时候,她心中那种压抑一下子释放了出来,一种爽快的感觉豁然于胸。
不过爽劲过后,她为宁风买的那件衣服担忧,刚才那个服务员说到价格的时候,叶小菲不禁下了一跳,但是她想不到宁风居然会眼睛不眨的就买下来。
19999元的衣服,说买就买了,虽然她不清楚宁风的底细,在她看来宁风家境肯定不错的,19999元对于一个普通家庭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如果是宁风的父母知道宁风花了19999买了一件衣服,估计会指着宁风的鼻梁骂他的,毕竟他们家经营小卖部,一个月的收入也不过五六万块钱。
不过对于宁风来说,这钱来的这么容易,他花起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吴家亮现如今是H市道上的一位大哥,刚刚接手了丁大山的地盘,有地盘相当于就有钱,在接手丁大山后,原本是属于丁大山的业务也被吴家亮给接手了。
吴家亮明面上是H市的老大,但是背地里的人,却是宁风,甚至说,现在黎叔与熊开天正算计着,送一份厚礼给宁风。
“这衣服本来就是给你买的,现在也不能退回去吧!”宁风看着叶小菲道。
“谢谢你,可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不能接受。”叶小菲微红着脸道;“如果不能退得话,你可以给你的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啊,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吗?”宁风微笑着看着叶小菲道。
“刚才守着我的同学,我才那样的……”
“什么样啊,难道你不认我做你的男朋友了?”宁风看着玩笑的道。
“哪有……”叶小菲紧张的脱口说了出来,在说出口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不是……我们……”
“哈哈哈,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呢,我把衣服给谁啊,不给你难道给我老妈吗,你要是不要的话,那么改天我就找个垃圾桶丢了。”宁风道。
“那……那……那我也不能要。”叶小菲听到宁风说他没有女朋友,心里多出了一股喜意。
“那好吧,如果你真的不要的话,我们到前面丢到垃圾桶里。”宁风装作生气的在叶小菲手里将包装袋给抢了过来。
“不要……”叶小菲不由得叫了出来,她想不到宁风居然要将东西给丢了,那可是19999买来的东西,怎么可以这么丢了呢?
“怎么了,你不是不要吗?”宁风问道。
“但是你不能这样给丢了,它毕竟是花了钱买来的,丢了你的钱不是白花了吗?”叶小菲小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很生气的样子道;“是啊,东西是我花钱买的,但是买来的东西,却不能体现其价值,那么这东西还有什么用呢,就和垃圾一样。”
“我不能穿,总不能我把东西给我妈吧,再说我妈穿这东西也不合适啊!”
宁风说的好像有几番道理,但是如此贵重的东西,叶小菲真的不敢接受,“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宁风看着叶小菲道。
“假话是,你很漂亮,自从那晚之后,我再也忘不了你了。”宁风双手扶着叶小菲肩膀,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道。
虽然说宁风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与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但是宁风已经帮助了叶小菲很多,再说,那天只是把宁风当做客人一样,她付出了她的第一次,然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两个人本质上是交易的关系,但是宁风却不是那么认为,从他小时候受过的教育便是,男人应当负担起自己的责任,两个人既然发生了关系,那么对于男人来说,就要负起他的责任。
但是现在摆在宁风的眼前是,卢婉婷和叶小菲,一个是有了感情,一个是有了关系,这让宁风有的作难。
听到宁风的假话,叶小菲的心里砰砰直跳,既有的高兴也有一点失落,高兴的是宁风说的话,让她高兴,失落的是,宁风说的这是假话。
“真话,你想听吗?”宁风双眼双眼紧紧盯着叶小菲道。
叶小菲轻轻的抬起头,眼睛也看着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想听。”
“真话就是,我不想看着你受苦。”宁风轻轻的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听到宁风说的话,身子不由得一怔,想要躲避开宁风的眼神,但是她的双眼,却不舍的躲开。
“去吧,穿上它,让我看看怎么样?”宁风轻声的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红着脸,低着头,然后小声的道;“嗯。”
没有过多久,叶小菲在更衣间中,将那件花了19999元买来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漂亮。”宁风嘴中赞叹着道。
“真的漂亮吗?”叶小菲咬着嘴唇,脸蛋酡红的看着宁风,轻声的问道。
“当然漂亮,你没有看到那边几个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看你吗?”宁风笑着说。
“你这是干什么去。”宁风一看叶小菲红着脸想往更衣室跑,一把拉住了她。
“我……我把衣服脱下来去。”叶小菲小声的道。
“穿着就行,不用脱了,这么好看,不要脱下来了,走!我领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去。”宁风拉着叶小菲就往外面走。
星期六的下午,宁风带着叶小菲在H市中有名的地方玩了一圈,晚上的时候,找了一家好的饭店,请叶小菲吃了一顿大餐。
“玩的高兴吗今天?”走在校园的路上,宁风问叶小菲。
“嗯。”叶小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谢谢你。”叶小菲再次对宁风说出了谢谢这三个字。
“上去吧,好好的睡一觉,今天累坏了吧!”宁风笑着对叶小菲道。
“嗯,那我上去了,你也是开车的时候小心。”叶小菲轻声的对宁风道。
“嗯,知道了,做个好梦,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就可以。”宁风摆了摆手对叶小菲道。
看着叶小菲慢慢的进了宿舍楼,宁风转身也离去了,今天带着叶小菲玩了一大圈子,他却是还真的有点累。
叶小菲出现在宿舍楼过道的窗户处,看着宁风慢慢的走了,双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想起宁风对她说的那句话,“我不想看着你受苦。”
他为什么不想看着我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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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子回到家中,宁风收到了一条叶小菲发来的短信,短信上还是那句话谢谢你。
给叶小菲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句,然后告诉对她说了一句做个好梦,便挂了电话,想要把手机放下,但是突然想到了,是不是给卢婉婷打一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
“喂,卢姐吗?我是宁风啊!”宁风装作什么没有发生的笑着道。
电话那边听到了呼呼的喘气声,片刻后,卢婉婷的声音在那边响了起来;“我知道是你,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想你了呗!”宁风笑着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那边的卢婉婷沉默了,电话里只传来呼呼的喘气声,几秒钟过后,卢婉婷道;“没什么事情吧,没有事情的话,就挂了,电话费这么贵!”
“别急着挂电话,我想问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还要不要我接你去!”宁风道。
“不用了,明天陆军开着车,带着我和芳芳一起回去。”卢婉婷说话话,挂了电话。
卢婉婷这段时间的变化,尤其是昨天晚上,她舍身为自己挡子弹的情形,委实让宁风感动。
一个敢为自己牺牲性命的女人,这还用什么说明,还有那天自己听到她喝醉时说的话。
在H市山水花园别墅区中,头发有些花白的黎叔,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塑料公文袋,将桌子上的几张A4纸放进了里面。
这几张纸上面记载着宁风的信息,昨天宁风的突然出现,直接打破了他的计划,将快要吃到口的肥肉吐了出来,成全了吴家亮。
黎叔不同于别的道上的人,他成为H市的老大,那可是全凭着他的小心谨慎,以及心机,一步一步的走到这个位子来的。
根据信息的描述,宁风是H市一个小县城上的人,现在是H市中学高三三班的一个学生,信息上还调查出了,宁风曾经坐牢的事情。
一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听了罗天的话,姚良发以及其手下的小弟,是被宁风与陆军两人打伤的,根据姚良发在病床上传回来的话,宁风就像变魔术一般,将枪里面的子弹给变没了,后来在冲着宁风开枪的时候,枪却炸膛了,姚良发的手掌炸的是血肉模糊啊!
怎么想怎么不对,姚良发在他的手下,那可是很能打的,手下的小弟也都练过几天,居然不是宁风的对手。
宁风的身份透着各种蹊跷,他身份蹊跷没有关系,但是黎叔担心的是,一个人能耐越大,那么野心就越大,不出意外的话,宁风是吴家亮身后的人,甚至是,宁风就是他背后的老板。
现在丁大山的地盘他已经到手了,如果他将矛头指向自己的话,自己该如何应对!
丁大山在前,已经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警方连一点证据也没有查到,只能证明是意外的死去,真的是意外吗?黎叔不信,肯定是和宁风有关系啊!
所以从昨天晚上起,他在别墅中,多派了好多保镖,保护他的安全。
现在已经是快夜里十二点了,黎叔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却一边的洗手间洗刷。
这个时候,在他的别墅附近,一个黑影出现了,只见这个黑影,先是躲在角落处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一跳,身子如同灵猫一般,跳到了墙上,恰好一个巡逻的保镖背对着他往一边过去。
他如同有幽灵一般,躲过了一个个巡逻的保镖,进入到别墅中。
当黎叔洗刷完毕后,见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就在他准备关门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背影,就坐在了他刚才坐过的地方,手里正拿着黎叔放在桌子上的资料。
“你……你……是谁……”黎叔一边说着,身子慢慢的往回缩,想要拿出来藏在一边的枪。
在他的屋子中,有好几处藏枪的地方,作为道上的老大,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怕死。
“黎叔,是我宁风难道不欢迎吗?”座位上的人,回过头,然后一脸无邪的道。
看到是宁风,黎叔的脸刷的一下子,冷若寒霜,“宁风兄弟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还想着这两天主动找你请客吃饭呢?”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手枪,拿出手枪,抬起头对准了宁风,但是当他拿起手枪指向宁风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宁风不见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丁大山,丁大山死了,难道今晚自己……
换乱中,他一边拿着枪,往门的一边撤,手枪四处的指着房间里,另一只手摸向门的把手,但是手好像摸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黎叔,你确定你的这把枪有用。”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黎叔的耳边响起,黎叔吓的将枪指了过来,宁风正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要不然,你开枪试一试。”宁风一脸冷笑的对黎叔道。
黎叔双手哆嗦着拿着枪,满头大汗,“宁风兄弟,不知道今日你有何贵干。”
“黎叔,你这么紧张干啥,不要紧张啦,我今天没啥事,主要是来看看你。”宁风笑着道。
黎叔听了宁风的话,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将枪放了下来,然后稳定了一下情绪,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兄弟,我怎么敢让你来看我呢,我看你才是啊!”
他之所以将枪放下,那是因为,如果宁风真的想要自己命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说这么多的,更何况宁风能透过那么多的保镖,无声无息的进入到他的书房,这种身手,想要自己命,那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没事,我主要是路过这里,一想到你就住在这里,想着喊门进来呢,但是一想这么晚了,好像不礼貌,你说对不对。”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没啥不礼貌的,要不然宁风兄弟,咱们出去喝一杯,你看怎么样?”黎叔笑着道。
“我看天色已晚,喝酒就不必了。”宁风摇了摇手道,“对了,黎叔,我刚才看你放在桌子上面的东西,好像是有点不对啊!”
黎叔被宁风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头上不由的冒出了汗,宁风指的是他的资料。
“宁风兄弟,那个上面是……”黎叔皱着眉头解释,但是却被宁风给打断了。
“上面的资料写错了,我的生日是农历的十月二十号,怎么给整成十月二十五了。”宁风淡淡的道。
黎叔听到宁风这句话,身子不由的一怔,然后“哈哈哈”的大笑几声,“宁风兄弟,那这样子,岂不是快到了你生日了,你生日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好了,黎叔,我看你也困了,我也不打扰了,咱们再见。”宁风说话话,转身开门离去,然后丢下黎叔一个人愣在原地。
宁风走后,黎叔一个人慢慢的坐在书桌上,然后拿起公文袋中的资料,用笔在上面不停的划过来划过去。
很快,他在书桌的一个暗屉中,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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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既然给H市道上的两位老大,来了个下马威,那么今天宁风出其意料的再给他们弄一出猛药!
黎叔怎么也不会想到,宁风会这么如此不安常理出牌,他在昨天的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今天宁风又来了。
并且宁风用行动告诉黎叔,你精心布置的保镖,在他眼中只是摆设,想什么时候取你的命,就取你的命。
甚至是宁风暗暗的对黎叔威逼,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丁大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既然涉足H市的道上,宁风不想让他身边出现不可能控制的力量,假如这种力量真的出现的话,那么只有除掉。
在黎叔以及一干保镖的目送下,宁风很是潇洒的离开了黎叔所在的别墅。
那辆尹兰芳借来的车,被他放在了几百米处,慢悠悠的正走着,突然宁风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是长期处于危险中,身体对于危机捕捉到的危机,宁风还是慢慢悠悠按照自己节奏慢慢走,手看似无意的伸进了裤兜中,然后大拇指贴着掌心慢慢的掏了出来。
“我说朋友,跟着我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出来见见了。”宁风一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猛的一指,只见一道银光在他的手中飞了出去,“啪”那道银光落在了路旁的一个垃圾桶上,只见垃圾桶一下子洞穿了一个小拇指粗细的孔。
当初宁风在刚进入监狱的时候,在被一群监狱的老油子,揍得遍体鳞伤,足足躺在监狱医务室中好几天,他身上的伤才慢慢的好了。
虽然被打的遍体鳞伤,差一点没有死去,但是宁风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一项所谓的特异功能,只要心念一想,他便能感觉到周围带热量的东西,哪怕那个带热量的东西再小,他也能感觉的到,这种特异功能类似于响尾蛇的尾巴,可以感受到散发热量的红外线。除了这一点,宁风在集中精神的时候,可以听到很细微的声音,就算是几米处蚊子飞过嗡嗡的声音,也能捕捉的道。
当时自己身体的这番变化,把宁风给吓坏了,后来宁风将他身体这种特异功能告知给了老头子,老头子这才不顾耗费他的功力,给宁风打通了筋脉,并且传授给宁风无名内功。
老头子在传授给宁风无名内功的时候,严肃的告诉宁风,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要将自己身体里拥有特异功能的秘密告诉别人。
修炼这套无名内功,不仅让宁风拥有了内力,并且随着他体内内力的增加,他的精神力也随之慢慢的提高。
精神力的提高,让特异功能感受周围的环境的能力,增强了很多。
想要在高手林立的那个地方闯出来,除了高超的身手外,这特异功能立了很大的功劳。
虽然现在是黑夜,但是宁风心念一动,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副类似于热量分布图的图象,“呼呼”轻微的呼气声。
藏在垃圾桶后的人出来了,透过路灯下,宁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他正是前天站在熊开天身后的黑衣瘦弱男子,那天他黑色的衣服,染了一身的鲜血,鲜血是别人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个黑瘦男子,慢慢的走向宁风,在他走的时候,空气中好像带了丝丝的凉意。
“因为你在那里,我便发现你了。”宁风将那只放在车门的上的手,收了回来,双低垂着,左脚轻轻往前踏一步,笑着对着黑衣人道。
“就这么简单?”这个黑衣人冷冷的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宁风面带着笑意的回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想跟你,我便跟你。”黑瘦男人嘴角露出难看的笑容道。
刚才他躲在垃圾桶后,那个洞穿的孔,距离他的头只有几公分,若是再动几公分的话,他的脑袋可能就像垃圾桶一样,被洞穿。
听了这个黑瘦男人的话,宁风脸上不禁一乐,用刚才这个黑瘦男人的话反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黑瘦男人原本是冷冰冰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我想杀你。”
“想杀那就杀呗。”宁风用毫不在乎的口气道。
“可是,我不是你的对手。”黑瘦男人很是干脆的承认了自己不如宁风。
“既然知道,那就走吧!”宁风看着他道。
“明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想试一试。”黑瘦男人说完,双脚轻轻一弹地,直奔宁风而来。
只见宁风左脚高高抬起,迎面迎上了扑过来的人。
虽然这个黑瘦男人嘴上说着不如宁风,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宁风不免觉得他的招式有些怪异。
他没出一招,都是直奔宁风的重要部位,甚至是明明一脚踢向宁风的前胸,但是下一刻双手呈爪状,抓向了宁风的眼睛。
招招透着阴狠毒辣,他的招式,就和他的人一样,让人看一眼,感觉到无比的冷!
虽然他的招式处处夺人性命,但是宁风的身手也不是白给的,看似没有任何的章法,但是一招一式恰到好处,每一招都是那么出人意料,虽然看似不如黑瘦男人的招式阴狠,但是绝对的让他躲避起来的时候不舒服。
“砰砰砰”“砰砰砰”两人的双脚双手击在一起发出来砰砰的声音。
两个人的出招速度都很快,很快一连几十招过去了,在这几十招中,宁风两脚落在了他的脸上,而黑瘦男人的一脚踢在了宁风的后背。
他的鼻子还有前胸,也被宁风打了几拳,宁风的脖子上背其用爪功给抓伤了。
随着两人的不停的交手,宁风逮住了他的一个出招过后,立足不稳的漏洞,一个重拳落在了他的前胸,紧接着宁风又是一个高抬腿,踢向了身形有些倒退的他,他面无表情,双手伸开,想要拦住宁风的这一脚。
但是他错算计错了,在他接住宁风这一脚的时候,宁风的身子已经飞了起来,另外的那一脚横扫向他的头。
他慌乱的腾出一只手想要拦住这迎头一脚。
但是宁风这一脚明明扫向他头部的一脚,在空中变向了,直接往下落了下来,硬硬的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身子被宁风重重的一脚这么一砸,身子猛的往下一沉。
现在宁风的身子全部在空中,在这两招出完之后,他的身子开始急速的往下坠,在他身子往下坠的同时,双脚呈剪刀状,夹住了他的脖子。
身子一落地,双脚一用力,黑手男子的身子猛的往下一趴,被宁风的剪刀脚一下子剪住。
宁风松开双脚,被他剪刀脚夹住的黑瘦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为什么不杀我。”黑手男子慢慢的爬起来。
“因为我不想杀你,所以就不杀你,就这么简单。”宁风摸摸了脖子上被他爪功抓过的地方,一伸手看,灯光下,手上是有些黑乎乎的血迹。
“你不杀我,但是不代表我不杀你。”黑瘦男子呸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道。
“那就来呗,我怕你啊!”宁风笑着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黑七。”黑瘦男子慢慢的爬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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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晚上,宁风回到家中,连洗澡也没有,便躺在床上睡觉了。
反正是星期天,不上课,一觉睡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就在宁风做着美梦时候,耳边隐约的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他便听到了一声尖叫;“你小子睡觉不穿内裤。”
听到这话,宁风猛的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过去,我擦,什么情况,门开了,尹兰芳就站在门口。
卢婉婷的一声尖叫,让准备进屋的卢婉婷下意识的转头回望,却看到了宁风浑身光着的那一幕。
“啪”的一声,尹兰芳用力将门关死,在门外大声的喊道;“死小子,难道你睡觉不穿衣服吗,你这个裸睡狂!”
“大姐,你讲讲理好不好,你是冲进来的,你还说我,你来了不打个招呼,直接冲进来,你到底想做什么?”宁风冲着门外的大声的道。
“好了,少说废话,都几点了赶紧给我起来。”
宁风拿起手机一看,十一点半了,不是说了傍晚的时候才回来的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一点儿也没有思想准备。
“芳姐,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啊,不是说晚上的时候来吗?”宁风出了房间,来到洗手间,关上门一边撒着尿一边问。
“怎么不欢迎我啊,那好啊……”尹兰芳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了。”宁风嚷嚷着道。
“赶紧洗涮完毕,给我将东西搬下去,陆军还在下面等着呢。”尹兰芳敦促着道。
“好嘞。”
洗涮完毕,尹兰芳已经将她的东西给收拾好了,“宁风我的行李,你给我抗上来的,再给我扛下去,麻利的。”
“怎么还是我,军哥不是来了吗,你怎么不让他来抗行李。”宁风哭丧着脸道。
“废话少说,赶紧的……”尹兰芳脸上带着只有两个人懂的笑意道。
“好啦,好啦,我搬就是了。”
宁风在前面扛着行李,尹兰芳与卢婉婷走在后面,“婷婷,男人就得这样,不能给他们好脸色看。”尹兰芳向卢婉婷灌输她的理念,看着宁风已经不见踪影了,尹兰芳小声的道;“婷婷,刚才你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卢婉婷在后面轻声的问道。
“还有什么啊,那个东西……”尹兰芳看到卢婉婷脸红了,指着卢婉婷道;“你看到了是吧,你看你脸红的样子,肯定是看到了。”
“坏了坏了。”尹兰芳一惊一乍的道。
“怎么了芳芳,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卢婉婷疑惑的问道。
“我听人家说,男人在那个东西硬着的时候,如果受到惊吓,可能会一下子缩回去,可能……”尹兰芳小声的道。
听了尹兰芳的话,卢婉婷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但是心里却好奇的很,便支吾着问道;“可能什么……”
尹兰芳伸了伸手,将嘴巴贴在卢婉婷的耳朵上,小声的给她说了几句。
卢婉婷红着脸,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正将行李箱,放在汽车后背箱的宁风,转过头问道;“不可能吧!”
“真的,我还能骗你,要不然,你上网查一查去。”
两个人偷偷的说悄悄话,这边陆军与宁风也聊上了。
“宁风兄弟,今天我还真的给你说点事。”陆军看了看两个人女人距离这里还挺远,于是轻声的问宁风。
“什么事情啊,军哥,你说就行。”宁风笑着道。
“一会说吧,她们两个女的都来了,走咱们上车,我请你吃饭,吃饭的时候,咱们再说事情。”陆军眼看着两个女人已经越走越近了,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
陆军拉着宁风三人,就近找了一家像样的酒店,在酒桌上,陆军将他所说的事情告知给了宁风。
陆军在H市做一个保全公司的教练,说白了就是训练保安的,恰好有几个保安反映,有几个自称是吴家亮手下的人,这两天经常去骚扰那几个保安保护的公司,保安虽然看起来耀武扬威,对付普通人那还行,但是对付像这些道上的人,那可真的不敢了。
送走了陆军尹兰芳两人,宁风与卢婉婷两人并肩回家。
“卢姐,我想给你说点事情。”出了酒店的门,宁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一怔,然后道;“咱们回家再说吧,我也有事情想对你说。”
“卢姐,我决定了,我十一过后,打算休学。”宁风回到家中,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听到宁风这话之后,身子猛的一怔,眉头轻蹙,然后问道;“这怎么可以,你怎么打算休学了,你现在正是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你这简直是胡闹……”
卢婉婷听到宁风这话后,越说越急,急的脸都红了,本来她有事情想给宁风说,但是被宁风这么一说,给全部急没了。
“你怎么可以那自己前途开玩笑呢。”
“卢姐,你先不要急,你听我给你说,然后你再急好吗?”宁风站起来,一把将卢婉婷拉坐在沙发上,“你给我好好的做好,听我给你说完。”
“首先上学对于我老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宁风的这句话刚开口,就被卢婉婷一下子给打断了。
“怎么没意义了,我还想告诉你等你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们……我们……”卢婉婷话到嘴边却吞吞吐吐了。
“我们什么啊?”宁风听出了卢婉婷的玄外之音,屁股不禁悄然无声的往卢婉婷方向挪了一步。
卢婉婷没有注意到宁风的小动作,而是微红着脸道;“没什么。”
她这两天想了很多,想起她与宁风两个人相处所发生的事情,就算她嘴上再硬说,其实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她对宁风已经产生了情愫。
尤其是那天,她想也没有想的舍身将宁风挡在了身下,就像当初宁风烫伤,不让她受伤一样。
她能感受到,宁风对她的意思,但是她的心中,却还是放不开那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师生关系,这是让她这段时间极其纠结的事情。
“卢姐,你做我的女朋友吧!”看着卢婉婷,宁风终于说出了他想要说的话。
卢婉婷听到宁风说的这么一句话,表情一下子怔住了,就在她怔住的时候,宁风的双手一把将其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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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的嘴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舐,她猛的回过神来,“唔……唔……唔……”嘴巴想要张开,但是在刚刚张开,却被宁风温热的大嘴给堵住了,舌头使劲她的嘴巴里,用力抵着。
她只得鼻子里哼哼出声,身子往回缩着,想要挣脱开宁风的双手,头不停的摆着,想要躲开他的嘴唇。
但是她在用力全力之后,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挣脱不开宁风的双手,反而被宁风抱的更紧,她的前胸就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甚至是,她都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
“唔……宁风……不要……”卢婉婷的挣扎还是有效的,最起码嘴巴挣脱开了片刻,发出了一声宁风不要,但是又立刻被紧贴上而来的大嘴封住了嘴唇。
她的身子用力的扭动,但是宁风的双手如同钳子般,紧紧的钳住了她的身子,任拼她怎么动,就是不能挣脱开。
双手用力的推着宁风的前胸,想要将宁风推开,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宁风如同一堵墙一般,任拼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倒。
更为可恶的是,宁风正在不停的侵袭着她的嘴唇,随着她嘴唇的防线一步一被侵袭,卢婉婷身上的力量也在一步一步的流逝,直到她的身子软成一块橡皮糖一般,任拼宁风紧抱住,用力的激吻,她的心也在嘴唇的防线,身体力量消失中,一步一步沦陷……
在沦陷的过程中,她的心慢慢的交给了身体给支配,当宁风数次用舌头碰触到她的舌尖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了反抗。
不知道何时,宁风的手慢慢的松开,他的那双大手轻轻的放在卢婉婷的后背,慢慢的摩擦着。
卢婉婷迷失的意识,突然间如同雷击一般,双手用力的挡住双腿处,身子用力的扭动着,嘴巴吃力的说着;“宁风……宁风……不要……不要……”
因为意识到要发生将要发生的事情,卢婉婷极力的反抗,慌乱中,她的右脚膝盖猛的一顶,不偏不倚的正顶在了小宁风上。
宁风正在紧要关头,想要趁机一下子拿下卢婉婷,但是却不想卢婉婷会突然来这一招。
激动状态的小宁风,被卢婉婷这么一顶,那可是命根子啊,疼的宁风捂着双腿,额头流着冷汗,面色惨白,嘴里轻声的痛苦叫。
卢婉婷见到自己无意间,居然伤到了宁风的重要部位,想到了今天尹兰芳给她说的事情,说男人那个地方很脆弱,如果受到突然惊吓的时候,可能会留下内伤的。
“宁风,你没事吧!”卢婉婷顾不得理凌乱的头发,靠近宁风,面带酡红,满脸紧张,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没事,卢姐,难道真的想要了我的命啊!”宁风一边痛苦的抱着裤裆,一边开着玩笑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怪你……为什么你刚才想……”卢婉婷越说心里越慌张。
刚才虽说是宁风先主动的,但是自己在反抗了几下,便沉迷在其中。
“你……你那里疼吗?”卢婉婷心里不安的问道。
“疼,怎么不疼啊!”宁风咬着牙假装极度痛苦的样子。
卢婉婷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一下子紧张了,难道真的像尹兰芳说的那样,“宁风……快点,我送你到医院里看看去。”
“没用的,去医院没有用的。”宁芬道。
那个地方疼,去医院有什么用啊,只能干疼着!
“对不起宁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想那样的。”卢婉婷双眼一红含着泪道。
宁风看着卢婉婷,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卢婉婷的手道;“卢姐,我不想看到你再心里难受,再说我又不是不上学,只是休学而已,明年一样参加高考。”
“卢姐,我不想让你难以选择,虽然这几天你没有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的到,你心里一定很纠结,很苦吧。”
“我想抛开我是你学生的关系,你或许不会这样纠结了……”
卢婉婷脸红着看着宁风,鼻子抽搐了几下,然后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做,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你的前途都毁了,你为什么这么傻。你为什么这样……”
宁风将卢婉婷抱在了怀中,这次卢婉婷没有反抗,而是靠在宁风的肩膀上,她怎么不知道宁风话中的意思呢,但是她却想不到宁风会这样做,宁风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她不那么难受,在老师与学生那道鸿沟中,纠结的那么痛苦。
宁风鼻子里轻吻着卢婉婷的头发,闻着她头发淡淡的清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卢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做出选择,你就不会这么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卢婉婷听到宁风的话,哭的更加痛心了,一边嚎啕的大哭,一边双手用力的捶打着宁风的后背,“你这个坏小子,为什么……”
“你愿意为我挡子弹,我也愿意为你做一切。”
“因为我喜欢你。”
听到宁风说我喜欢你,卢婉婷身子猛的一颤,想要离开挣脱开宁风的怀抱,但是却被怎么也挣脱不开宁风的怀抱,反而被宁风搂的更紧了。
“你松开我,你这个坏小子。”卢婉婷冲着宁风喊道。
“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松开,要是不答应的话,打死我也不松开。”宁风如同一个撒泼的小孩子一般,撒起了泼来。
“你怎么这么泼皮……你……我……我咬死你……”卢婉婷见宁风不松开手,张开嘴巴,抓起宁风的手臂,用力的咬了一口。
宁风一动也不动,任拼卢婉婷要在他的手臂上。卢婉婷在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发现宁风没有反应,不禁红着脸,抬起头,看向宁风。
“宁风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耽误了学业,如果你在明年的时候,考上大学,我就做你的……你的……女朋友。”卢婉婷在宁风的耳边小声的道。
“真的吗?”宁风松开卢婉婷,双手抓住卢婉婷的肩膀,看着正红着脸,将头扭向另一边的卢婉婷,高兴的问道。“你真的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吗?”
“真的吗?”
“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只是说的是如果,现在我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卢婉婷扭过头来,想要打击宁风的高兴气焰。
其实在这句话说出口后,压在她心底那个千斤重的包袱,如同一阵风一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浑身一个清爽爽。
“没有什么如果,高考对于我来说,对于我来说,只是小事,只要我想考,便能考得好,那个啥,卢姐,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静静了。”宁风高兴的道。
“不行。”卢婉婷一把推开宁风的手,然后板着脸对宁风道;“现在你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不吧,难道还要我等到高考你以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还有七八个月的时间呢,你看,就算现在不是百分之百纯男友,也算是唯一候补男友了,是不是发一点福利啊。”
“什么福利。”卢婉婷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一把将宁风推到了一边,“你要是再胡想八想的话,小心我连这个候补的机会也不给你。”
说完话,卢婉婷回到自己房间中,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身子紧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满脸红晕,双手握成拳,嘴角弯成弧度,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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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敞开心扉的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在放下心中大石头后,卢婉婷睡了一个这段时间睡得最为香甜的觉。
就连睡觉,她的嘴角也是笑的。
“婷婷,起床了。”
就在卢婉婷睡得正香的时候,耳旁听到了轻声呼唤,她以为是做梦,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张脸,正冲着她,她脑袋一机灵,眼睛一下子睁大,“啊”一声尖叫。
“啊”的一声轻微的尖叫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宁风,宁风正在注视着她。
“你……你……你怎么进我屋里来的。”卢婉婷喊道。
“你的门没有锁,开着了,所以我便进来了。”宁风坏笑着道,“好了,赶紧起床了,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就算是躺在一张床上……”
“什么关系?”卢婉婷问道。
“还能什么关系,我是你的男朋友呗,赶紧起床了,今天你还得上课呢?”宁风冲着卢婉婷做了一个鬼脸,然后道;“早餐,我已经给你买好了,赶紧起来吃饭,吃完饭,咱们好一块去上学。”
“什么男朋友,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候补的而已。”卢婉婷看着宁风转身离去的背影,冲着他道。
宁风今天老早的便起来了,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因为激动的,卢婉婷已经答应做她的女朋友了,虽然嘴上说自己是候补的男友,但是卢婉婷心中已经放下了那所谓的师生关系,这就是一大的进步。
自己可是唯一的候补,也就是说自己用不了多久,便是正式的了。
今天的这顿早饭,是宁风作为卢婉婷唯一候补男友,买的第一餐爱心早餐,老早的起来,在小区的门口买来这早餐。
“婷婷,昨天我们打的赌还算不算。”走在小区的路上,宁风一脸得意的笑着对卢婉婷道。
昨天他告诉卢婉婷,他休学的目的,第一是为了让卢婉婷不在纠结他们两人的师生关系,二呢,宁风对她说,高中的科目,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挑战性了。
当时她就被卢婉婷给狠狠的说了一顿,说什么宁风大言不惭,如果宁风再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就将宁风这个拥有唯一候补男友的机会给删除掉。
为此,宁风给她打了几个赌,让她不信的话,就准备一份高考试卷,他做完,然后看看能考多少分,如果考不了六百五十分以上的话,宁风为她做牛做马,如果不是的话,他就要候补转为正式。
“不要喊我婷婷了,现在正在路上。”卢婉婷用力的在宁风手上扭了一下,眉头拧着,目光凶狠的对宁风道。
“哎呦,疼,不过我能忍,俗话说,但是亲骂是爱,就算再疼我也忍着。”宁风假装一脸痛苦的样子道。
“贫嘴吧你。”卢婉婷白了宁风一眼,换做以前的时候,如果宁风这么说的话,她肯定会很不好意思,今天虽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心里却是甜甜丝丝的。
“对了,宁风,你……你的那个地方还疼吗?”卢婉婷想到尹兰芳说的话,男人那个地方很脆弱,她红着脸,在网上一查,还真的有那么回事。
“疼的我一晚上睡不着觉,现在还疼呢。”
“那……那里该不会有事情吧!”卢婉婷紧张的问道。
“如果我有事情的话,你就等着守活寡吧。”宁风心里笑着,但是嘴上却皱着眉头,哀声叹气的道;“唉,今天早晨,我起来的时候,吓坏我了,以前我早晨的时候都是一柱擎天的,可是今天早晨……”
“什么一柱擎天?”卢婉婷有些听不明白宁风说的话,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一柱擎天就是……”宁风凑过去,然后小声的对尹兰芳道。“一柱擎天就是,一般正常的男人,早晨的时候,那个东西都会立着,一柱擎天……”
卢婉婷听了这话,脸刷的一下红了,然后紧张的道;“不会吧……难道你那个地方……让我给……”
“先不说了,快到学校了。”宁风看到快到学校了,故意与卢婉婷保持开了一定的距离,毕竟卢婉婷是要在学校里教课的,如果让学校的师生知道,两个人的事情的话,会有闲话的,而宁风就怕的是这事一旦传开,卢婉婷的面子上可是过不去的,毕竟她是女人,女人的面子很重要的。
卢婉婷轻轻的点了点头,脚步加快了几步,但是心里老想着宁风那件事情。
回到班级中,班上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宁风回到自己座位,在邻座的王小龙,便把头凑了过来,然后小声的道;“风哥,周末玩的怎么样?”
“还行,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没啥别的。”宁风对王小龙说。
“你干什么去了?”宁风笑着问王小龙。
“嘻嘻嘻。”王小龙一脸窃笑的道,“你猜猜我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宁风懒得猜问向他。
在班上,他认识的没有几个人,就和王小龙说的话多,所以不自觉的,两个人的关系就好了起来。
“我和七班的一个女生,星期六晚上去看电影去了,在看电影的时候,我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口。”王小龙眼睛乐成了一道细缝。
一听这事,宁风不禁来精神了,拍了一把王小龙的肩膀,一脸坏笑的道;“你小子行啊,看不出你居然泡起了妞,后来怎么了,难道你们去开房去了?”
“哪有,哪能这么快,呵呵呵。”王小龙推了宁风一把道;“哪能,人家是好姑娘好不好,哪有你想象的那么龌蹉。”
“那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该不会她跑了吧!”
“没跑,我见她没有反应,我就……嘿嘿……你还别说,那个地方摸起来还软软的。那感觉,很舒服。”王小龙双眼泛着光的道。“我还约她下个星期,一起出去旅游。”
“行,你小子有前途。”宁风翘着大拇指夸奖道。
“老师来了,不说了,下课了我再给你讲。”王小龙满脸兴奋的道。
老师来了,开始讲起课来,宁风很是随意的拿出课本,这节课是武阎王的课,不过谁的课对于宁风没啥意义。
不经意间,宁风看到胡一舟今天居然来了。
想起当初胡一舟想算计自己,但是却被自己算计,想起来就好笑。
下课了,宁风与王小龙两人结伴去厕所撒尿,撒完尿,两个人刚出了厕所的门,只见在厕所的门口,有几个叼着烟卷的男同学站在那里。
“王小龙,你小子厉害啊,居然敢泡老子看上的妞。”一个留着平头,小圆脸的男生,将手里还没有吸完的烟,丢向了王小龙。
但是这小子手法不怎么滴,居然将烟头丢向了与王小龙走的很近的宁风身上,宁风身手敏捷的接住了烟头。
“哥们们,给我揍王小龙这狗娘养的。”这个平头男子,上前一步,伸出拳头,隔着宁风就要打王小龙。
他的这一声令下,这几个男生一起堵住了王小龙的去路。
“奎哥,怎么了,有事好商量……”王小龙一看这情况,不由的吓坏了,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这个男生叫做高杰奎,在学校中,那可是爱打架的主,自己与他认识几面,也算是认识,但是不曾有过过节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草你妈,那里冒出来的小子。”宁风抓住了高杰奎的手臂,然后用力一推,一下子将其推到在地。
其中有两个男生,看到宁风动手将高杰奎给推翻在地,顿时出拳打向了宁风。
“哥们几个,连他一起打,这小子居然敢多管闲事,给我打。”高杰奎站起身来,指着宁风破口大骂。
宁风在他刚刚骂完之后,身子一跳,一巴掌打在了高杰奎的脸上,然后一脚踢向了他的膝盖,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宁风一把抓住他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尼玛,居然敢骂老子,反你了。”
一脚下去,这个孩子的鼻子呼呼流起了血,宁风并没有下重脚,要是换做在外面,宁风真的敢往死里打。
丢下高杰奎,立马站起身来,侧身躲过一个人踢过的脚,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脚掌,用力一甩,将他甩出三两米,痛的他在地上打滚。
“住手,你们***干什么?”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来,杜德彪在厕所中出来,一看,丫的,居然有人在打架,并且打架的其中还有宁风!
杜德彪认识这几个人,这几个混混子在学校里和他一样,无所事事,闲着没事的时候,看到不服,就和谁打上一架,也算是在一块喝过酒什么的,虽然关系上谈的不够铁,但是毕竟是在一个酒桌上喝过酒。
“住手你们不想活了,居然敢找风哥的事?”
“快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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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风哥住手吧!”
在宁风动手还击,到这几个小子被他打倒在地,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没法子,这些小子只是学生,对于久经战场的宁风来说,打倒他们只是分分秒秒的事情。
这还是在宁风控制着不伤了他们的情况下。
“赶紧给我滚。”宁风冲着这几个被他撂倒,在地上爬起来,不敢上前的小子厉声的道。
“风哥,消消气,消消气。”在一旁的杜德彪对宁风道,刚才他可是眼看着宁风几下就将这几个小子给打倒的,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对宁风的身后很是叹服。
一招一个,这几个小子就像豆腐渣做的一样,被宁风给撂倒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杜德彪来到高杰奎面前说着好话。
“彪子,你***不帮我就散了,居然你还给我说风凉话,误会你妈的蛋,老子教训的是王小龙,这小子蹦出来,算***哪根葱。”高杰奎一把推开了杜德彪的手,指着宁风就破口大骂。
宁风一个箭步冲到这个叫做高杰奎身边,“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向他的脸,一股血水在他的嘴巴中飞了出来,“我让你妈的嘴贱。”
“啪”又是干脆的一声,“我让你妈的嘴贱。”
两巴掌抽在高杰奎脸上,那正是干脆利索,声声悦耳,高杰奎被这两巴掌抽的脑袋有点蒙蒙的!
刚才被宁风打倒在地的那几个小子,怔怔的看着宁风抽了高杰奎两巴掌。
王小龙身上被踢了几脚,脸上也被人打了一拳,见到这几个人突然愣了,他一拳落下一个胖胖的小子脸上,“老子给你们拼了。”
被王小龙这么一声喊,这几个小子反应过来,又动起手来,在一旁的杜德彪被这个叫做高杰奎的小子骂了一句,本来心里就有股气,一看又打起来了,他站出来和这几个小子打了起来。
“小子,我让你嘴贱,我让你嘴贱。”宁风一脚踩着高杰奎的前胸,巴掌轻轻的拍着他如画的脸蛋。
“哥……哥……我以后再也不……嘴贱了……”高杰奎被宁风吓的吞吞吐吐的说。
“滚。”
这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子,扶着被宁风打的最重的高杰奎,慌忙的跑了。
“风哥谢谢你。”王小龙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向宁风感谢道。刚才他也动手了,别看他身子瘦弱,但是打起架来却很滑头,专拣那几个小子软肋打,不过他没有宁风的身手,身上被打了几下,眼睛也被打成熊猫眼了。
“那几个小子就是欠打,尤其是那个平头小子,嘴巴真***贱。”宁风拍了拍王小龙的肩膀道,“要谢,也得谢谢杜德彪啊,杜德彪他也出手帮你了。”
杜德彪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肩膀,刚才被一个小子给打在肩膀上,皱着眉头道;“今天咱们是把高杰奎那小子给打了,但是也惹了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咱有风哥,怕啥?是不是风哥?”王小龙边走着边说。
“先不说这事,我问你,为啥人家要打你,总得有原因吧?”宁风根本就没有把打人这事放在心上,“我好像听那小子说,你泡了他看上的妞,你不会捡了一只破鞋吧!”
杜德彪一听宁风说这话,也来劲了,“我说小龙人,行啊你,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小龙人?”宁风指着王小龙道。
“那个啥,小龙人都是班上的同学呼乱叫的。”王小龙面露窘迫的道,“那个啥,彪哥你说咱们惹麻烦了,什么麻烦了?”
“不要岔开话题,说人家为啥要打你,不然要是那小子再来找麻烦的时候,我可不管你了。”宁风吓着王小龙道。
“风哥,这怎么可以,你不管我那怎么行啊,咱们的一起战斗过的兄弟情谊啊,还有我插队帮着你买饭的情谊,你怎么能这样呢,真是太让我寒心了,还有……”
“说怎么回事。”宁风在王小龙的后背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碎碎念,想不到这个王小龙居然有当唐僧的潜质。
“事情是这样的……”王小龙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小声的对两个人讪讪道来。
在王小龙刚刚说完话,杜德彪用力的推了王小龙一把,一脸羡慕的道。“王小龙,你小子行啊,居然将七班的小龙女给弄到手了,怪不得人家高杰奎要揍你,高杰奎那小子追了小龙女有段时间了,但是小龙女就是不理睬他,想不到鲜花居然插在你这朵牛粪上了,苍天无眼啊!”
杜德彪口中的小龙女,叫做龙珊珊,属于小巧可爱类型的美女,一般这样的小美女是怪蜀黍的喜爱。
“小龙人和小龙女,听名字,你们就是天生一对啊!”宁风坏笑着道。
“奎哥,那小子咱们就这么放过了。”
高杰奎痛苦的歪斜着嘴巴,鼻子里哼出来声音,“怎么可能,那个蹦出来的小子,今天这样羞辱我,我怎么能放下这口恶气,我一定找人整死他。”
“话说那小子,身手真***溜,我刚刚出手,还没有怎么看清,自己就撂地上了,甩的腚现在还疼呢?”一个小子一边揉着他的屁股说。
“你***屁股疼,老子的脸都快被打成屁股了,***伸手好有什么鸟用,老子现在就找人,找人收拾他。”高杰奎一说话,脸就疼的厉害。“还有杜德彪那小子,不帮老子的忙就得了,居然帮着那小子揍老子。”
他有个表哥,在H市道上混,是一个小头领,手下领着十多个小弟,高杰奎在学校中之所以没人敢惹他,就是依仗着他表哥的面子。
“表哥,我是阿奎,今天我被一个小子给揍了,差一点没有揍个半死,你可得要给我出这口气啊!”高杰奎拨通了他表哥的电话。
“什么,居然有人敢打你,还反了他了,晚上放学,在校门口的时候,你在校门口等着我,给我指着他,看我怎么做了他。”电话那头,一个光头佬大声的道。
“行,表哥,晚上放学我在校门口指给你。”
“小子,你不是能打吗,我看你晚上的时候,你怎么打!”
这个光头佬叫做张大兵,是跟着熊开天混,带着十多个小弟,在熊开天的地盘中,看着一个场子,刚打完电话,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
“大兵哥,熊老大发来一张相片,说是以后要是在H市遇到这个人,一定要毕恭毕敬的,千万不能得罪,要是谁长眼敢得罪他的话,熊哥说会有他的好果子吃。”这个小弟将手中的纸递给张大兵。
“啥人啊,居然让熊哥给这个大的面子,咱们H市道上的人,我都是认识差不多的,听说前两天有个叫吴家亮的人,将丁大山的地盘给收回去了,我就纳闷了,熊哥为啥子不将地盘抢过来呢,那样咱们兄弟岂不是更加的快活。”张大兵很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纸上的人,然后随手放在桌子上。
“妈的巴子的,我那表弟今天被人打了,不好好上学,整天的打架,晚上的时候,喊上几个兄弟,去学校一趟,去看一看,到底谁他敢打我的表弟。”
“熊老大,你对这个蹦出来的宁风,有什么看法。”黎叔喝了一口茶,然后问他对面的熊开天。
“我说黎叔,你怕啥,宁风那小子虽然厉害,但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咱们又没有怎么着他,他能把我们怎么样?”熊开天瓮里瓮气的笑着道,“不用担心,其实他无意H市道上的事情的。”
“怎么会无意,熊大脑袋,你可不要装傻充愣,吴家亮与他的关系,那可是匪浅啊,你知道吗,前天晚上他去我哪里了,悄然无声的潜入到了我的房间里。”黎叔皱着眉头道,“丁大山的死,恐怕和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整?”熊开天道。
黑七那天看到了宁风潜入到黎叔那里,并且与宁风交手了一番,结果黑七告诉熊开天,如果想活命长的话,千万不要得罪宁风,暗中透露的意思是,他打不过宁风。
熊开天之所以能坐稳老大的位置,黑七在里面起了莫大的功劳,当初熊开天还是一个卖猪肉的,在晚上收摊的时候,在巷子口,遇到了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的黑七,将黑七送到医院中,黑七这才得以活命,从那时候起,黑七跟在了熊开天的身边。
“要不然我们约他出来,然后说道,最起码也知道他的一个态度,不然的话,这样老惦记着不是个事啊!”熊开天点着头道。
“恩,你说的这样也对,这事你张罗,毕竟他那天去我那里了,假如我开口请他的话,他会怎么看待我。”黎叔蹙着眉头道。
熊开天想了一下,然后笑着道;“行,请他这事,我来张罗,他不是在H市中学上学吗,晚上的时候,我亲自在门口告诉他,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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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课就这么结束了,杜德彪告诉宁风,要不要他托关系找人缓解一下他与高杰奎之间的矛盾,虽然他也打了高杰奎的人,但是仗着他家有钱,并且认识几个人,杜德彪还真的不怎么怕高杰奎。
这点小事,宁风怎么会怕,不过他还是对杜德彪说了声谢谢,毕竟杜德彪当时出手了,如果杜德彪眼看着话,宁风绝对会在时候教训教训他,先不说自己教训过他,就说王小龙吧,最起码是一个班上的,一个班就是一个集体,一个集体中起内讧,宁风最恨这种人!
“来,风哥吃饭。”王小龙拿着一个食盒,推给了宁风,“你看风哥,我够意思吧,要是你排队的话,不知道啥时候能吃到饭呢?”
“怎么着,你想用这一点小恩小惠就贿赂我,门也没有啊!”宁风笑着道,连一句客气的话也没有,直接拿起来就是吃。
男生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客套,客套话说多了,就有点见外了,再说王小龙这个小子根本就不用给他客套。
“我擦,风哥,你快看,那个号称H市中心中学的奶牛的妞来了。”王小龙一边吃着饭,一边双眼紧盯着一个胸口硕大的女生道。
“噗”听到王小龙的话,差一点没有将嘴里的饭给喷出来,“奶牛,RT这是什么绰号。”
“你看,你看,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扎着马尾辫,个头高高的那个。”王小龙拿着手中的勺子,指着一个正排队打饭的女同学道。
宁风循着王小龙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背对着他,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留着马尾的女子背影,因为是背面,所以没有看到张的啥模样,但是看背影,身材真心的不错。
看了一眼那个女子的背影,宁风小声的问王小龙;“为什么叫奶牛?这个绰号听起来,怎么听怎么蛋疼!”
“奶妞,小妞的妞,不是牛,蛋疼,风哥不要说你,就连是我,听到也很蛋疼,明明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起了一个这么难听的绰号。不过她起这个名字,还真的有原因,那就是……”王小龙正说着,突然中止了话茬,然后小声的道;“风哥,奶妞来了,奶妞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宁风听到王小龙说的,立刻抬起头看过去,那个绰号叫做奶妞的女同学端着饭,正朝这边走!
这个女孩子皮肤较一般的女子要白很多,虽然白,但是却一点不给人苍白的感觉,这种白,属于白嫩。
苹果脸蛋,遇到同学轻轻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但是再往下看,她的胸脯怎么这么大!
现在虽然是进入秋天了,但是南方的温度还比较热,因为天气热。都是穿着短袖的校服,这种校服,领口是开领的。
这个叫做奶妞的女同学,穿的便是这种短袖的校服!
真的好大,大的宁风有点怀疑,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不是高中生,她的校服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肉球,撑的让人担忧,万一真的破了那该怎么办。
恰好在宁风两人的旁边,有一张空座子,这个女孩子将手里端的饭,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红着脸低着头,坐了下来。
她红脸的缘故是,从走过来这一路,然后到她坐下来,她发现宁风一直盯着她看。
在一旁的王小龙推了一把,然后一脸坏笑的看向宁风,小声的对宁风道;“风哥,你看啥呢,是不是震惊了!”
“有点,嘿嘿嘿。”宁风嘿嘿的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道;“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操场上去玩一玩。”
“不正儿八经吃饭的是你吗,你看你的眼睛都瞟那里去了。”王小龙故意大声的对绰号叫做奶牛的女孩子道;“穆惠,龙珊珊怎么没有和你在一块啊?”
绰号叫做奶妞的女同学,名字叫做穆惠,她听到王小龙这么一问,放下手里的筷子,然后用很甜美的声音道;“龙珊珊她在后面,那不,她过来了。”
在她说完,一个身材小巧玲珑,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坐到了穆惠的对面,与王小龙就隔了一个过道的距离。
“王小龙,我听说,今天高杰奎去找你了,你没有事情吧?”龙珊珊低着头小声的道。
“救他,还敢来找我,我不教训他就不错了。”王小龙毫不在乎的说道。
“吹牛吧。”龙珊珊将头扭向一边,脸色微红的小声的笑着道。“就你吹牛吧!”
“嘿嘿嘿。”王小龙很是厚颜无耻的笑了笑,然后指着宁风对龙珊珊道;“龙珊珊,穆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哥们。”
“你们好,我叫宁风。”宁风笑着道。
“你好,我叫龙珊珊。”龙珊珊微笑着对宁风道。
“你好,我叫穆惠。”穆惠轻轻的冲宁风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吃完了,龙珊珊我们先走了,再见。”王小龙笑着对龙珊珊摆了摆手道。
宁风也给两人打了一个招呼,起身离开了食堂。
“风哥知道为啥子叫做奶妞了吧?”出了食堂,王小龙坏笑着对宁风道。
“这个绰号很形象啊!”宁风同样是一脸坏笑的道。
“何止是形象啊,我再告诉你个秘密。”王小龙小声的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那就是,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被王小龙这么一说,宁风想到刚才在空气,真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宁风本来没有放在心上,原来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难道她怀孕了,或者是生过孩子,要不然怎么身上会有奶味。”宁风不解的问道。
宁风多少还是懂点那个知识的,比如女人只有在怀孕之后,才会分泌奶水,平白无故的是不会有奶的。
不过宁风也有点搞不懂,按理说奶牛也是母的吧,没有怀孕,但是为啥子,就能下奶呢?
“风哥,你可是邪恶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你可不能这样说,要是你这话说出去,会有很多护花使者要打你的。”王小龙对宁风道。
王小龙一边走着,一边给宁风恶补H市中心中学的知识。
比如八大美女,十三金钗,四大公子,九大高手,这些学生们暗中闹着玩定下的榜单,这个榜单的名字叫做校园风云榜。
听得宁风一蒙一蒙的,怎么感觉这学校,就像是江湖一样,什么高手公子的,这也太搞了了吧!
“风哥你知道吗,咱们班上,对你有意思的杨雪,就占了八大美女中的其中一位,胡一舟因为家里有钱,并且长得还算是过的去,被评为四大公子中的一位。”
“那九大高手是什么?”宁风很感兴趣的说。
“其实九大高手也没啥,就是在学校中爱打架的混混子,那个今天被我们打的高杰奎,就是一个!”
“就他,我看草包都不如,最多比你强上那么一点。”宁风道。
“风哥,咱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能拐着弯骂人呢。要是他连草包不如,我在你眼中岂不是连草包的草包都不如了!”王小龙哭丧着脸道。
“这个,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说的。打死我也不承认。”
在王小龙的慢慢的口述中,宁风知道了,那个外号叫做小龙女的龙珊珊,在校园风云榜中属于十三金钗中的其中一位,这样一朵鲜花插在了他的粪堆上,很是让他得意的,宁风还知道了,外号奶妞的穆惠,在八大美女中有一席之地。除了她漂亮的脸蛋好身材之外,她那对肉球儿,应该是加了不少的印象分。
下午放学之后,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在还没有放学的时候,王小龙小声的对宁风道;“风哥,以后二四五陪着我去图书馆看书去呗!”
“你有病啊,去什么图书馆看书啊,真是闲着没事找事!”宁风道。
“那个啥,龙珊珊她下午放学之后,一般都会去图书馆,看上一会书。”王小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得守着,你知道的,在学校中惦记她的很多,我好不容易处的的关系,我想更近一步。”
“我擦,感情你把我当成电灯泡了,还是怎么滴。”
“谁让人家跟你在一块有安全感呢?”王小龙一个死男人,摆出了一副及其风骚的表情。
“呕。”宁风差一点没有将中午的饭给吐出来,“我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对了,那个奶妞去不去?”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王小龙说过,穆惠和龙珊珊是邻居,还是好姐妹,并且还是同班同学。
“怎么了,风哥,难道你看上奶妞了,是看上人家的人,还是看上人家那里了?”王小龙指着宁风小声的道,“要是真的看上的话,我可以让龙珊珊发给你撮合一下。”
“这个倒是没有,中午的时候我没有闻到你说的奶香,我只是想证实一下,看看你不是想你说的那样。”宁风道。
王小龙小声的对宁风道;“风哥,你要是真的想证实的话,你不如摸着她的那里证实一下,那样更加的有说服力。”
“**,我才发现你***太邪恶了,我怀疑你是怎么勾搭上龙妹妹的。不过你说的这话很有建设性,哈哈哈哈。”
“风哥,你更加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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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奎晚上没有上晚自习,老早的便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等着了。
“表哥,我在这里。”一辆白色的长安面包车停在了学校门口,从里面出来六七个身穿五言六色的人。
高杰奎立马跑到面包车前,对张大兵道,“表哥,还差几分钟就放学了,我出来的时候看了,那小子今天晚上上自习,他在外面住,晚上的时候,放学肯定回出来的。”
“我说奎子,你有出息点,你看你的脸上,肿的就像屁股了,被人打成这样,你丢死我的人了,你知道吗?”张大兵斜叼着烟,拍着高杰奎的肩膀道。“平日里我见不少小孩跟着你吗,怎么还让人揍成着熊样,难道他找的人比你还多。”
“表哥,我给你说,那小子绝对练过,我带了五六个人,都被那小子给撂倒了,我们连碰都没有碰到他。”高杰奎为自己辩护道。
“啥,你们五六个人,居然没把一个人被办了,还叫人家把你打成猪头,如果这是真的,你们也真够笨的。”张大兵不屑的对高杰奎道。
“我说,兄弟,你知道我们混社会的靠什么吗,靠的是人多,靠的谁比谁狠,你们几个怎么不往死了打,要是几个人不够的话,再多叫上几个人,不信就整不服帖他。”张大兵身后一个黄毛道。
“不能这么说,他们毕竟还是上学的孩子,哪能像我们一样。”一个混混子道,“没啥,阿奎兄弟,以后多向大兵哥学着点就行。”
“阿奎兄弟听说你们学校里美女不少,你有没有泡上几个。”一个长发卷毛的混混子道。
“咱们看的场子里,就有几个别的学校的学生妹,你还别说还真的是那个味道。”
“啥味道……”
“骚味十足。”
“哈哈哈,你小子。”
快放学了,校门口有不少开车来接学生的家长,车子整齐的排在了学校的校门口,就在正对着学校校门口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熊开天坐在后边,开车的司机正是黑七。
“黑七兄,你说你和宁风交过手?”刚才黑七告诉熊开天,他前两天和宁风交过手。
“嗯。”带着一副黑墨镜的黑七,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结果怎么样?”熊开天问出了关心的问题,黑七这几年来一直跟着他,对于黑七的身后,熊开天那可是很佩服的,为他办了不少事情,并且从来没有失手过。
“我败了。”黑七淡淡的道。
“呼”熊开天深呼一口气,“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他无意H市的黑道,若是有意的话,你和黎叔也不会活到现在。”
“那丁大山?”熊开天问道。
“他坏事做得太多了,死有余辜。”
原来H市三大老大中,丁大山的产业最多,涉及到违法的地方很多,这些年确实干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下自习课了,学生们都陆续的走了,宁风也起身离开离开座位,无聊的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宁风,我今天晚饭的时候,听到一个哥们说,高杰奎那小子可能找人了,你千万要小心。”杜德彪走到宁风的身旁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慢慢的走了。
刚出了教学楼的大门,便看到早先出去的王小龙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风哥,不要从正门走了……高杰奎那小子,好像领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正堵在校门口呢。”
“我知道在操场的角落处,能跳墙出去,他肯定不会知道的。”王小龙大喘着粗气道。
宁风对着王小龙笑了笑,然后道;“王小龙,你从那边跑吧,我还是走堂堂正正的门。”
“风哥,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但是男人也得能屈能伸啊,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我看那几个人,一看就是道上的,还是先避一避风头才是。”王小龙拉着一把宁风。
“你说的对,男人是的能屈能伸,但是我觉得,他们还不值得让我屈。”宁风拍了一把王小龙的肩膀,“王小龙快走吧,不用担心我!”
“风哥,既然你执意这样,那么我也不强求了,我先走了。”说完王小龙一路小跑的走了。
高杰奎居然找了道上的人,看样子本事不小啊!宁风心里笑着道,老子进H市的匪窝都不怕,还怕你!
刚才和卢婉婷发过短信了,卢婉婷说要让他等十五分钟,说是正在捣鼓东西,十五分钟对于宁风绰绰有余了!
宁风刚走了几步,然后就听到在刚才王小龙消失的地方,王小龙又呼呼的跑了回来,宁风笑着道;“怎么回来了,难道操场那边也有人堵着?”
“这倒没有,不过我想了想,风哥,这事是因为我而起的,如果我丢下你不管了,这算什么事啊,我们一起走正门。”王小龙一边喘着粗气说着,将手上的拿着的东西交到了宁风的手中。
“板砖,你拿板砖干什么?”宁风一看王小龙递过来的东西笑着问道。
他居然递给宁风一块板砖!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板砖撂倒。”王小龙振振有词的道,但是下一句,却一下卸了他的底气,“风哥过会万一打起来的话,你可得照顾着我点。”
“板砖你拿着,过会你站的远远的就行。”宁风笑着对王小龙道。
他虽然胆小,但是居然敢陪着宁风一起走,这让宁风很是另眼相看,精神可嘉,不过为了他的安全,还是让他远远的看着为好。
“风哥,这怎么行,我们是兄弟,我怎么能撇下你不管呢!”王小龙接过宁风的板砖很是男人的道。
“那行,这样吧,你先在一旁看着,什么时候看到我不行了,你再上板砖这样,你敢咋滴。”宁风笑着对王小龙道。
“行,就这样说定了。”
在校门口等待的张大兵有些不耐烦的道,“我说阿奎,你到底靠不靠谱,出来这么多学生了,怎么那小子还没有出来呢?”
“我说阿奎兄弟,你不会走漏风声,让那小子知道,然后那小子不会跳墙出去了吧!”一个混混子道。
“这个不可能吧……喂表哥,那个小子出来了。”高杰奎正想着,难道走露风声了,让那小子知道,然后那小子在别的地方跳走了,那样今天这群人可就白等了,正想着呢,宁风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出现了。
停在校门口对面的红旗轿车里的黑七,老远的看到宁风出现了,“宁风来了。”
“啪”门打开了,熊开天整了整衣服,然后走了出来,朝学校门口走过去。
宁风在前,王小龙就在他二十米后,眼看着宁风出了校门,他不禁加快脚步,心里想着,老子一会趁着你们打的时候,我就丢板砖。
“表哥,就是他。”
宁风出了校门,张大兵就领着那几个小弟堵住了宁风的去路,有两个小弟貌似很专业的迂回到宁风的身后,以防他跑回学校里。
万一进了校门,那么情况可是不一样了,校门口的保安没有出来,甚至是没有一个保安站在保安室的门口。在校外打人,那些保安可以不管,但是一旦进入到学校中,那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了,万一有什么事情,可是他们负责任。他们不可能不管。
而现在的他们,正透过保安室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情况呢。
“表哥,就是这小子***把我打成这样,给我打他,打的他妈认不出来他。”
“小子,听说你很能打,兄弟们给我打。”
“哎呦。”一个混混子捂着头,痛苦的大叫,“谁***打我。”
“啪”一块板砖落地的声音。
他再转过头看,迎面飞过来一个东西,他眼前一黑,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啪”又是一块板砖。
他的头上被两块板砖给整的成为血葫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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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兵等几个人,被这个受板砖袭击的人惨叫声给吸引,就这一怔的时间里,宁风动手了。
“我让你***嘴贱。”宁风伸手就是一拳打向高杰奎。
今天白天的时候以为教训他够厉害了,想不到晚上来了撑腰的,嘴巴又贱了起来,今天我把你的嘴巴打烂,我看你怎么嘴贱。
一拳下去,直接落在他的嘴巴上,“嘎嘣”他的牙被宁风给打掉了三颗,碎在嘴里。
“啊”高杰奎捂着嘴巴痛苦大叫的到底,这一惨叫声,让剩下的几个人反应过来。
“先不管那个丢板砖的小子,哥几个,先把这个小子撂倒再说。”张大兵大声的喝道,伸手就朝宁风打了过去。
其余的几个小弟,拳打脚踢的打向了宁风。
这边刚刚出了车门的熊开天,看到校门口几个人打了起来,而看样子,宁风好像是被包围的场面。
“妈的,谁他妈呢的这么不长眼,居然得罪了这个煞星,这不是纯粹做死吗?”熊开天嘴里嘟囔着道,心里想着,既然这几个小子纯心作死,那就让他们作死去吧。
不过熊开天脑子再一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前,帮助宁风一下,虽然他心里清楚的人,这几个围着宁风打的小子,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对!上前伸把手,这样也好开口和宁风说话,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但是在还有十多米的时候,他突然呆住了,尼玛,那不是他手下的人张大兵吗。
尼玛,这事真的,居然是自己手下的人,打宁风这个煞星,自己好声好气的还说不过来呢,尼玛这样倒好,屎盆子给扣头上了。
“张大兵,你***给老子住手。”熊开天三两步的跑到打架的地点。
张大兵是住手了,不过是被宁风给一脚踢在头上,然后撂倒在地的,宁风就在这三两分钟的功夫,已经将几个人给打倒在地一边了。
躺在地上抱着腿,疼的牙直咬的张大兵,被宁风给震惊了,先前高杰奎说他带着几个小子被人家打成那个熊样,自己好生的笑话了一番,但是现在,他深刻的认识道,这个小子真***能打。
今天带来的七八个人,好像还不够人家打的。
他带着的这些人,可不是学生,这可是打架的老油子,就说张大兵那也是跟着教拳击的师傅学习过的,但是就是这样,这几个人,还被人家打成这个熊样。
他算是好的,有两个哥们,好像直接被打的骨折了,宁风几乎就是一招一个,张大兵有些后悔了,今天该多带点人来的,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居然尿壶里了。
“熊哥,你……你怎么来了……”张大兵正要挣扎了起来,猛不丁的听到了一声咆哮,再看是熊开天。
他的心那是一个暖啊!
想不到顶头大哥,居然冲天而降,来出手帮助他,他真的是太感动了,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有种冲动,尼玛这样的大哥很给力,要跟就跟这样的大哥。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熊开天一脚将快要爬起来的张大兵给踢到在地。
“你***不想活了,你知道你这是干什么吗,赶紧***给宁风兄弟道歉,不然的话,老子整死你。”熊开天踩着张大兵的前胸,嘴巴冲着张大兵大声的咆哮。
“熊哥……熊哥……”张大兵被熊开天的举动不禁惊住了,这是咋回事,自己可是跟着他混的,他不仅不帮自己,还要自己像这个小子道歉,不待这样玩的。
不过熊开天下面的举动,更让张大兵费解加震惊了,只见熊开天憨笑的道;“宁风兄弟,这可能是个误会,这几个小子跟着我混,想不到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找你的事。”
“哦。”宁风扬起眉毛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那其中的含义就像再问,这几个人是你的手下,你今天也站在这里,这很是能说明问题啊。
熊开天也急的焦头烂额,尼玛,这几个小子,整的这事,让自己怎么捣鼓,怎么解释都不好解释,“宁风兄弟,今天是这样的,本来我是找你有点事情商量一下,可是却不曾这几个小子也在这里了。”
“张大兵,你***快点给宁风兄弟道歉,赶紧道歉。”熊开天抬起脚,大声骂着张大兵,让他给宁风道歉。
尼玛,想不到熊哥都给这个小子好声好气的说话,张大兵心里苦不堪言啊,心里不停的骂着自己的表弟,这下子踢到铁板上了。
“风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不识大驾,请你一定原谅,你要打要骂怎么着都行。”张大兵头若捣蒜的对着宁风不住的点头。
他手下的这几个小弟,知道面前这个长得身材魁梧的人,正是自己顶头老大熊开天,顶头老大都开口了,并且张大山也都开始道歉了,也跟着丁大山附和着道歉。
嘴巴被宁风一拳打碎了几颗牙的高杰奎,这下子傻眼了,怎么表哥冲着宁风道开欠了。
“表哥……表哥……打他啊,打他啊……”高杰奎捂着嘴,手上都是鲜血,支吾着对张大兵道,却被张大兵一脚踢向膝盖,高杰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你***快跟这个大哥道歉,都是你***胡整事,得罪谁不好,居然不长眼的得罪了这位大哥,你***不想活了。”张大兵上前一巴掌拍在了高杰奎的头上,“你***快给这位大哥道歉,这位大哥不肯原谅你,你***不要给我起来。”
被张大兵这一巴掌打的,高杰奎脑袋有点蒙圈,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啪”脸上又挨了张大兵的一巴掌,“你***快点道歉……”
“大哥……大哥……对不起……我瞎了狗眼,我……我……请你原谅我……我给你磕头了……”高杰奎被表哥大吼,认清了当今的局面。
“今天我是看在熊哥的面子上放过你们,要是换做以前脾气的我,熊哥是知道的。”宁风看着跪在地上的高杰奎冷冷的道。
“你们还不赶快谢谢宁风兄弟。”熊开天咆哮的对张大兵等几人道,然后憨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兄弟消消火气,消消火气,没有必要为了这几个人,坏了心情。”
“风哥我来助你。”一声听起来有些颤抖的声音过后,“啪”的一声在熊开天的脑袋后面响起,熊开天直觉的后脑勺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下,有些蒙蒙的,“谁***偷袭我。”他回过头一看,迎面有黑乎乎的东西落了下来,“啪”的一声,额头上重重的一击。
额头被这重重的一击,给打的脑袋晕乎乎的,双脚不由的在地上大摆。
“小子,你居然敢打熊哥,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张大兵想要上前,却听到宁风说;“这个是我的兄弟。”
这人真是王小龙,在丢了两板砖偷袭成功后,恰好在花园旁边,他记得有几块板砖,有跑回去拿了两块,见到熊开天指手画脚的站在宁风身边,心里想,这个铁塔一样的人,肯定是这伙人战斗力最高的,宁风肯定被制服了,他一咬牙,一股脑冲了过来,于是发生了这么一幕。
“没事,没事。既然是宁风兄弟的兄弟,那么便是我的兄弟。”熊开天捂着额头道,他的额头处隐隐的在流血。“小兄弟,看着身子骨不怎么样,还挺有劲。既然宁风兄弟原谅你们了,你们还不赶快点给我走,站在这里还不嫌弃丢人现眼啊!滚犊子的。”
“风哥,你没事吧?”王小龙浑身颤抖的对宁风道。
“你看我想有事的样子吗?”宁风笑着道。
王小龙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打架,心里自然是忐忑不安。
“让那几个小子起的都迷糊了,宁风兄弟,我今天来呢,是想你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咱们兄弟聚一聚,老黎也是这样想的。”熊开天捂着头道。
“可以啊。”宁风笑着道,肯定是黎叔怂恿熊开天来的,看来他是被自己吓怕了。“九月三十号晚上吧,那天我们放假。”
九月三十号正好赶上了星期四,然后就是一个星期的十一长假。
“好,就这样说的定了,宁风兄弟你的电话告诉我,我那天亲自开车来接你。”熊开天道。
“风哥,你说什么,这个长得和黑熊一般的人,就是熊开天,H市道上的大哥。”王小龙听到宁风说的话,差一点没有站住。
“恩,应该就是他了。”宁风笑着道。
“我刚才给了他两板砖,我打了黑道大哥两板砖……”
“风哥,我以后就给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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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咱们走吧!”卢婉婷出了校门,对宁风道。
“卢老师好。”王小龙正在和宁风说话,看到卢婉婷在学校里走了出来。
卢婉婷也没有料想到,会有人陪着宁风站在学校门口,她的心不禁噗通一声,不由的有些紧张,微笑着对王小龙道;“王小龙同学好。”
“卢老师,风哥我先走了。”王小龙对两个人说了一句,在转身回头的时候,脸上带着坏笑。
这一笑,让卢婉婷的脸上,刷的一下热了,一边走着,一边小声的道,“宁风你在那边小胡同口等我。被这么多人看到恐怕影响不好。”
宁风知道卢婉婷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那已经是心里做过很大的斗争了,“怕啥啊,你是我的女朋友早晚还不得让人知道吗?”
“谁是你的女朋友,门也没有,我是说你考上大学才有机会,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见到路上没有人了,卢婉婷心也不禁放开了,与宁风斗起嘴来。
“啥,你居然不认了,这怎么行,既然我看上你了,我看你往哪跑。”宁风大胆的抱住了卢婉婷。
被宁风这突然一抱,卢婉婷有些不太习惯,身子扭动了几下,心里砰砰直跳,然后双手想要用力推开宁风的手,“给我快松手,现在是在路上呢。”
“在路上怎么着,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不能搂搂抱抱吗?谁敢笑话我们。”宁风继续抱着卢婉婷,不禁继续抱着卢婉婷,并且嘴巴都快贴到她的耳朵上了。
“谁是你的女朋友啊,做梦吧你!”卢婉婷一边说着,眼睛四处打量着一下,确定没有人,“快点松开我,要不然的话,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风轻轻的在卢婉婷的耳边道;“你想怎么收拾我啊,反正我的人都已经被你看光了,任拼你怎么收拾了。”
“你……”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想到那天自己闯入洗手间,见到宁风全身赤条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我喝酒的那天,你还偷偷亲我了呢!你怎么不说。”
在这话出口之后,卢婉婷顿时觉得后悔了,怎么心里一急就把这事给说出来了,脸臊的厉害。
“波”在卢婉婷刚说完话,宁风在她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现在在大街上。”卢婉婷心里就像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一样。
“那你的意思,回到家可以啦。”宁风一把将卢婉婷抱起来,然后背在了身后,快速的往前跑。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卢婉婷用力的敲着宁风的后背,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甜甜的,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刚才你说的,在大街上不可以,那么回到家中,是不是……”宁风抱着卢婉婷,一脸坏笑的道。
“那好啊,不过你要等会我,我回屋将东西放回去怎么样。”卢婉婷用诱惑的声音,对宁风道。
宁风很是期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心里想,早知道就早将自己喜欢她的这事给说明了。
很快卢婉婷穿着一身她在家里经常穿的衣服走了出来,然后绷着嘴,脸上带着笑意的走到沙发上。
宁风伸手搂住了卢婉婷,正要亲她的时候,只听“啪啦”“啪啦”的声音,他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疼痛。
“啊”宁风一下子蹦了起来,然后大声的对卢婉婷道;“婷婷你干什么?”
“哼,你小子,光想占我的便宜,想的怪美,看你以后再动手动脚的话,我不电死你。”卢婉婷手里举着一个电子防狼器,一脸凶狠的冲着宁风道。
刚才她是用的最小档电流,如果用的最大挡电流,估计宁风现在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呢?
“婷婷你,你也太狠了吧,你是我女朋友,搂搂抱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居然这样防备我。”宁风哭丧着脸道,他没有想到卢婉婷会来这么一招,让他防不胜防啊!
“打住,我再次告诉你一遍,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最多算个候补而已,站住,你再敢上前一步的话,小心我电你。”卢婉婷双手拿着电子防狼器,指着宁风道。
“苍天啊,怎么会这样啊,我怎么会喜欢上你呢,人家男女朋友都搂搂抱抱亲亲小嘴什么的,就算是上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怎么这样对待我。”宁风痛心疾首的道。
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心里一想,还真的有那么回事,现在走在大街上,男女朋友搂搂抱抱,亲吻什么的,都是经常的事情,甚至是在校园中,卢婉婷见过有的学生就当众亲嘴。
见到卢婉婷没有说话,宁风想到她的思想肯定有些动摇,慢慢的走上前道;“按照你说的,我现在是你的候补男友,你怎么也得给我一点甜头吧,不然的话……”
“噼里啪啦”就在宁风快要靠近卢婉婷的时候,卢婉婷手中的电子防狼棒又响起了,吓得宁风身子往后一蹦,“站住,给我站住。”
“你想占我便宜,想的倒很美。”卢婉婷看着宁风道。
“要不这样吧,咱们不是打赌了吗,要是你给我弄得高考试卷,能考得你满意的话,你就将候补的身份去掉。”宁风用商量的语气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想了想,然后道;“这个看你能考多少分再说。”
其实电子防狼棒,是尹兰芳给卢婉婷的,用她的话便是,不能轻易的让男人占便宜,男人喜欢占便宜卖乖的,如果宁风对她有什么念头的话,就用电子防狼棒对付她。
虽然自己按照尹兰芳的去做了,不过在卢婉婷看来,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确实像正常男女朋友那样,搂搂抱抱亲吻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过来……”卢婉婷小声的对宁风道。
“我不敢过去,我怕你再给我来一下子。”宁风怯怯的道。
“放心吧,只要你不胡乱来,我是不会电你的。”卢婉婷微笑着道。
“啥事,你站在原地给我说就行。”宁风道,心里想,她手中可是有防狼器在手,万一翻脸不认人,再给自己一下,这是很有可能的。
卢婉婷慢慢的走向宁风,宁风一步一步的往回退,“啪”宁风的脚碰到东西,他已经退到墙根了。
可是卢婉婷还是一步一步的上前,“婷婷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用防狼棒了,不要逼我……”
“不要逼我……我会功夫的……”
“我真的会功夫……脱衣神功……不对,是挤奶龙抓手……不对是大日如来棍……”
眼看着卢婉婷已经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脸,相聚不足十厘米的样子,她那拿着电子防狼棒的手,就聚在宁风的头上。
“我……我……”
“劈啪啪啦”的电子防狼器的声音响起,“啊”宁风闭上眼睛大喊一声,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电流袭身的感觉。
“波”轻轻的一声,在他的脸上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卢婉婷刚好收回嘴巴。
她居然主动的在宁风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给你的一点……小甜头……以后你要是……表现好……还会有的……”卢婉婷微红着,心儿砰砰的直跳,小声的对宁风道。
自己被强吻了!
近墨者黑,卢婉婷与尹兰芳关系这么好,难道她的性格中,真的被尹兰芳给传染了!
不过现在这不是宁风所考虑的,他的双手一把抱住卢婉婷,亲向了卢婉婷。
“噼里啪啦”就在宁风的嘴巴,快要靠近卢婉婷嘴巴的时候,电子防狼棒响了。
“啊!”
宁风一声惨叫,然后应声倒地,身体不停的抽搐,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
“宁风,宁风……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卢婉婷一看宁风成这样子了,将电子防狼棒立马丢在地上,抱着宁风的头,紧张的道,眼中都含着泪水。
在她刚刚抱起宁风的时候,宁风猛的睁开眼睛,然后双手抱住卢婉婷。
“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卢婉婷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拳头用力的敲着宁风的胸口。
宁风用力一抱她,将她搂在了怀中,两个人身子都躺在地上,宁风双手摁住了卢婉婷的手,嘴巴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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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欺负我,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欺负死的。”卢婉婷嗔着脸,对着眼前的宁风道。
想起刚才那一幕,真的是很疯狂!
虽然宁风将她抱到在地上的时候,她有过反抗,但是在她没有反抗几个回合,便沉浸在宁风猛烈的攻势中了。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相互吻的时候,手法还是比较生疏,就像疯了头的苍蝇一般,就是胡乱的吻啊。
“你死的那天,你喊我一声,我陪着你去死。”
“好了,我回去睡觉去了。”卢婉婷站起身来,想要回去睡觉去。
“婷婷站住。”宁风喊住了卢婉婷。
卢婉婷回过头来,站住看着宁风,然后道;“什么事情?”
“咱们要不要再来个湿吻,用这个湿吻作为你睡觉的礼物。”宁风厚颜无耻的道。
卢婉婷在桌子上拿起了防狼器,红红的小脸面露凶光的看向宁风,“我看你敢?”
虽然这种说话的口吻,让卢婉婷听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的心里却是甜丝丝的,甚至她突然生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她希望两个人永远都保持这种状态,她的心里真的很欢喜!
“好了,撒扬娜拉,咱们梦中相见。”宁风身子往回一退道。
贫嘴,谁和你相见啊!”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说,白了一眼宁风。
“那好啊,不想见就不见,但是说梦话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喊我的名字啊!”宁风摇着头流里流气的道。
“不和你说了,你一点也没有正行。”卢婉婷丢给宁风一句,然后转身回了房间中,将门关上,坐在电脑桌前,面露甜蜜的微笑。
然后在电脑桌的书架中,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笔记本,打开笔记本,翻到一张空白的一页。
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后提起笔,刷刷的开始写东西……
面带笑容的将日记写完,然后满意的合上,关上电脑,想要睡觉,但是突然间想到了,今天让她想了一天的事。
她打开门,看到宁风正在客厅中看着电视,“宁风,你那个地方真的没事吗?”
宁风正心情大好的看着电视,这两天真的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听到卢婉婷这么一说,想不到今天早晨给她开的玩笑,她现在还想着。
“没事……”宁风张口想说没事的,但是脑袋一转,突然想到当初让叶小菲用嘴巴的事情,不禁有个邪恶的想法,“唉,怎么可能没事……唉,按理说,刚才咱们那个样子,就该一柱擎天的,可是他居然连反应也没有反应。”
“一点反应也没有吗?”卢婉婷心里咯噔一声,跳了一下,“这是真的吗,你不要吓唬我。”
“没有,一点也没有反应。”宁风哭丧着脸,张开腿,然后很是无耻的晃了晃,“你看,没反应就是没反应啊!”
宁风的动作虽然很不雅,让卢婉婷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她和宁风的这种关系,让她不得不紧张啊,“宁风,对不起,对不起,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风一本严肃的道;“婷婷,没事的,我没事的,我只要有你,哪怕你要了我的命,我都心甘情愿的。”
“这怎么可能没事,那个地方可是……可是……男人的重要地方……”卢婉婷紧张的道。
宁风慢慢的走到卢婉婷的面前,然后轻轻的张开手,抱住了卢婉婷,在卢婉婷的耳边道;“对于我来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卢婉婷被宁风说的话,给感动了,软软的躺在宁风的怀里,抬头双眼闪烁的看着宁风,“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个地方对你很重要的。”
“唉,其实办法是有的。”宁风哀声叹气的道,“不过这个办法太……太……还是不说的好。”
卢婉婷一听宁风说居然有办法,不禁挣脱开宁风的怀抱,激动的对宁风道;“宁风你说,到底是什么方法?”
“唉,不说了,现在你还不是我的女朋友,这样对你不好啊!”宁风摇了摇头道。
“不要给我胡落落,赶紧给说出来,你这是要急死我啊!”卢婉婷急切的道。
宁风看到卢婉婷急切的样子,心里都快乐开花了,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不忍的表情道;“男人这东西不举,想要用现代医学治好,真的很难,少则一两年,多则七八年,才可以治好……”
“啪”卢婉婷打了宁风胸膛一下,然后着急的道,“赶紧的直奔主题。”
“早几年,我村上有个老中医,这个老中医可了不得,据说他都给国家领导人开过药……”宁风不急不慢的说,在一旁的卢婉婷推了推他,宁风笑着道,“好好,我直奔主题好吧!”
“是这样的,当初有好几个男人因为意外,或者是某种情况,那个地方举不起来了,找到了那个老中医,老中医不愧是老中医啊,不服不行,人家不摸脉不拿药,直接传给了人家一个法子,那病居然就好了。”
“是这样的,老中医说,只要那个男人的妻子,用她的胸部夹住男人的命根子,左揉五十下,右揉五十下,一共一百下,中间不能停顿,哪怕男人那里在刚柔的时候,举起了,也要坚持做完这一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男人那个地方就会重新举起的。”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老中医说过,天地万物分为阴阳,阴阳相生,阴阳相克,人也分阴阳,男人那个地方是个关键的穴位,从那里可以释放阳气,但是释放阳气的地方不能释放了,需要女人用她那里将男人释放阳气的地方,给召唤醒来。”
“婷婷,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说了吧,先说你现在不是我的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其次,这事传出去,对你不好的。我不想让人笑话你。”宁风强忍住心头邪恶,一本严肃的看着卢婉婷。
“婷婷,没事的,我高考完,就开始治,三年五年应该差不多就会好的。”宁风叹了一口气道。
卢婉婷虽说是个老师,但是心性上还是个纯情的姑娘,她怎么能分辨出宁风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今天她偷偷上网查了,确实,想要看好这种病,是个麻烦事。
她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要紧嘴唇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对宁风道,“既然是我上着的你,我来对你负责……”
宁风心里很是激动,但是表面还是装作正儿八经的样子道;“婷婷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情,再说过个三五年,我就可能回好了。”
“要是三五年好不了呢?”卢婉婷红着脸道。
“要是真的好不了,那……那么……你还愿意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吗,如果愿意的话,我愿意守护你一辈子。”宁风看着卢婉婷道。“好了,不早了,婷婷睡觉去吧,做个好梦……”
宁风转身要回房间,他一边走,一边心里默默的道,你叫住我啊,你叫住我啊!
“宁风,你给我站住。”卢婉婷喊住了宁风。
“怎么了,婷婷,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宁风道。
“你给我过来,做到沙发上。”卢婉婷道。
“婷婷,你该不会是想要,那不行,那绝对不行的。”宁风连忙摆手道。
“赶紧的给我过来。”
宁风很不情愿的做到沙发上,卢婉婷红着脸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要不要……脱衣服……”
“婷婷,还是不要了,这样对你影响不好。”宁风苦口婆心的道。
“什么不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卢婉婷红着脸道,“要不要脱衣服?”
“唉,你这样对我,我一辈子也换不完啊!”宁风深情的看着卢婉婷道,“老中医说,必须要肌肤相亲才可以。”
卢婉婷满脸的酡红,然后看着宁风道;“你把裤子脱了吧!”
宁风平躺在沙发上,将裤子给脱了下来,然后将小宁风给亮了出来,卢婉婷看了十多秒,“不准看,更不准抬头,要是你违反的话,我直接让你做不成男人。”
“好……我不看,婷婷,你为我牺牲的太大了。”
卢婉婷慢慢的将上身的衣服脱掉,如脂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晕,她带着一副很卡哇伊的小罩罩,饱满的胸部,撑的小罩罩那可是满满当当的。
小罩罩被她拿下来,她看着小宁风,由于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趴下,双手托着她那对不符合她身材的胸部,挤向了小宁风。
在卢婉婷做着一番动作的过程中,宁风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万一他看到,小宁风不听话的站起来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小宁风可不是他想控制就控制的。
小宁风崩的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并且还带有很热的温度。
“婷婷,有反应,真的有反应,老中医的法子真的有反应。”宁风激动的道,睁开眼睛,恰好看到卢婉婷双手挤压着她胸部,夹着自己关键部位。好白,好大,真好啊!
“是……这样吗?”卢婉婷一边做着动作,一边问道。
“恩……”被卢婉婷这么一弄,宁风不禁舒服的哼叫了一声,“恩,举起来的感觉真好,对,就是这样,继续……”
当一百下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然后红着脸问道,“好了吗?”
“婷婷还差点,还差点,老中医说了,已经要打通阳气才可以,嗯……嗯……继续……继续……”宁风身体如同着火一把,嘴里轻声的呻吟道。
“不是说一百下吗?”卢婉婷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小宁风硬的如同钢筋一样,火辣辣的温度传到了她胸上,她害羞的闭上眼睛,但是又忍不住的看了几眼……
就在不知道卢婉婷做左右揉动多少下的时候,宁风的身子如同触电般的动了一下。
宁风猛的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卢婉婷,嘴巴贴住了卢婉婷的嘴唇,小宁风再也忍不住了……
“婷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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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静静的躺在床上,直到凌晨还没有睡觉。
她想着刚才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居然会傻乎乎的用自己前胸,去挤压宁风的那里。
尤其是到最后,宁风抱着她,然后他将那些白色的液体,挥洒到她的前胸的时候,她的身体中不由而然的有种快感。
更甚者宁风紧抱着自己的时候,用手摸着前胸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躲避,而是任凭让宁风去抚摸……
不过现在想想,她想起来就羞愧的了不得,自己怎么会是那样呢,就和那些女人一样!
不对自己是为了给宁风治病,再说在她的心底真心的喜欢宁风,如若不然的话,一个女孩子岂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闭上眼睛就是宁风那硬邦邦的东西,要不然就是他紧抱着自己情形。
但是她的心里还有一点怀疑,难道宁风是宁风故意那样的,或者是这根本就是他的阴谋,总感觉着那个地方不对劲呢?
今天晚上,宁风想不到居然会有如此刺激的事情发生,很是让他惊喜,想不到卢婉婷在两个人说开之后,会这么放的开。
想想她的胸前的东西,宁风很无耻的硬了。
要是自己说需要那事,不知道……
“婷婷,吃饭了。”宁风敲了敲卢婉婷的门。
自从卢婉婷开口答应要考虑宁风做男朋友的事情,宁风就改口叫做婷婷了,在他看来,这样可以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最起码感情上会越发的加深,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卢婉婷会觉得不习惯,不过慢慢习惯就好了。
卢婉婷昨晚很晚睡的,被宁风喊,这才懒懒的起床,出了门看到宁风,想起昨天那一幕,不由的有些脸红。
两人在家中吃过宁风一早买来的早餐,然后一起上学校而去了。
进了学校门,两个人便分道扬镳,宁风走向教室的路上,见到教学楼上,有不少同学探出头来,看向宁风,投向宁风的目光,多少有些怪异。
尤其是宁风走在教学楼过道的时候,迎面走过来几个同学,这几个同学原本是说说笑笑,但是在宁风走过来之后,一下子贴到了墙边上,如同卫兵一样目视宁风而走。
在宁风走了过去,宁风听到了有个男同学小声的道;“听说昨天,他一个人打了H市道上的十多个人,最后H市道上的大哥来了,见到他喊哥。”
“有这么厉害吗,我擦,你是不是科幻小说看多了。”
“这个绝对有,不信你打听一下去。”
宁风在刚来到他教室门口的时候,有两个男同学恰好出来,一见是宁风,先是一怔,然后很是恭敬的对宁风道;“风哥早。”
“恩,早。”宁风笑着应了一句,这两个孩子自己不怎么认识啊,今天咋的这么客气。
现在还没有上课,教室里的同学谈天说地的不亦乐乎,但是在宁风刚刚踏入教室门口的时候,原本是乱糟糟的教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甚至是有的同学正说着话,见到宁风出现了,张着嘴巴不敢说话了。
有好几个女同学在看向宁风的时候,居然带着炙热的眼神,那眼神就像男人看待美女一样,只不过宁风颠倒过来了。
宁风朝自己座位走过去,只听到有几个女孩子的声音。
“哇,他好酷哦,今天才发现到。”
“是啊,他真的还帅,尤其是他那忧郁的小眼睛。”
“小雪,看来你的竞争压了很大啊!”姚嘉妮推了推杨雪,小声的道。
杨雪微红了脸,然后小声的道;“姚嘉妮,你不要胡乱说,什么竞争压力,我和宁风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瞎想好不好。”
“你糊弄谁呢,我都听说了,那天胡一舟请客,你好像……”姚嘉妮被杨雪扭了一下子给打断了说话,然后她接着道,“好了,咱不说他了,话说胡一舟那小子到底啥事,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来了,你说那天报纸上的该不会是他吗?”
“这个不知道,不要瞎猜了。”杨雪拿起书本慢慢的道,可是余光却瞟向了坐在角落处的宁风。
这几年没见,他居然变了,变得有点认不出来他了,但是她的那种愧疚感,却越发的强烈了。
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原来我呢,杨雪心里默默想的。
“风哥,你来了,怎么样,昨天睡觉睡得好吗?”王小龙一脸谄媚的靠到宁风身旁道。
“我擦,你丫的喷香水了,还是太妈的玫瑰花香,你的头发这是怎么了,一根根梳着像刺猬一样。”宁风指着王小龙道。
今天王小龙打扮,宁风怎么看怎么别扭,头发湿乎乎的,一根根咋咋着,就像刺猬一样,小脸就和抹了粉一样,白扑扑的。
“呵呵呵,咱这不是怕给风哥你丢人吗?”王小龙继续一脸谄媚的道,“再说现在我也是名人,应该注意形象的。”
敢拿板砖敲H市道上老大的头,有木有!
虽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被一些路过的好事者看到,现在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当然,他在其中也稍微润色了一下,只是润了一点点而已。
“我擦,你今天你没有吃错药吧?”宁风笑着推了一把王小龙,“你丫的就是一个人名,还名人。”
上午的课就这么过去了,不过下课之后,只要宁风还在教室中,那么教室里很是安静,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小声的说话,因为宁风在睡觉,万一吵醒了他这可了不得。
在宁风不知道的情况下,校园风云榜上,出现了他的名字,霸王,这便是宁风的称号!
中午放学之后,宁风与王小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去食堂,在去往食堂的一路上,频频有同学对王小龙点头,“龙哥好。”
王小龙的脸上就像乐开了花一样。
“那个啥,刘正义,你去给我和风哥排队打饭去。”刚进了食堂,王小龙碰到了一个男同学,指使着这个男同学道。
“是,风哥,是龙哥,我这就去。”
不消一会饭来了,宁风吃着饭,只见在餐厅那边,来了十多个一看就不是好学生的孩子,其中有一位依稀的看着像高杰奎,就是高杰奎,之所以依稀,那是因为他的脸上包着两块治伤的白布。
怎么着,这个小子又来找事怎么滴!
只见这些人来到宁风附近的桌子前,下的有几个胆小的同学,灰溜溜的躲到了一边。
“怎么着,不服是吧,还想找事?”宁风冷笑着对高杰奎道。
“风哥,风哥,你……你……别误会,今天我们是来。”脸上裹着两块白布的高杰奎回过头,看了看这十几个小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只见这十几个小子啪的往那一站,然后整齐划一的喊道。
“风哥好。”
“龙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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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赶紧走,没看打扰风哥的食欲了吗?”
王小龙有些不耐烦的道。
“是,是,风哥,龙哥,我们这就走。”高杰奎听到王小龙这么一说话,立刻慌乱的道。
看着这群人走了,王小龙很是自恋的一摆头,捋了捋额头,“这群小子,真***没有眼力见。”
“尤其是那个高杰奎,脸上糊的和卫生巾一样,看到他我真的想再给他两板砖。”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王小龙轻叹了一口气。
“滚犊子的,你丫的恶心死我了,赶紧给我说,这是咋回事,我擦,混的我成学校的大哥了。”宁风用筷子狠狠的敲在王小龙的头上,质问道。
“风哥,这事怪你啊,谁让你昨天晚上霸气侧露,被有的同学看到,然后现在学校里的同学们,都知道你了,还有我,最可怜,平白无故的沾了你的霉运,你说我倒霉吧!”王小龙恬不知耻的道。
“你***放拐弯屁,**,我看你从来就没有这么虎气过吧,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很神气,是不是很傲娇?”宁风看着王小龙道。
“嘿嘿嘿。”王小龙嘿嘿一笑,“说句心里话,还……还……真的有点。”
对于自己做一天的壮举,王小龙觉得太对了,虽然刚开始下那个决定的时候,有些担心,还有些害怕,但是自己还是鼓起勇气做了。
结果很让他惊喜!
自己不光没有被人打成想象中的狗熊模样,还用板砖敲了H市道上老大的头,并且还让H市道上的老大叫兄弟,现在他觉得他就是头上带着光圈的天使,走在学校中,只要他认识的人,都会叫他一声龙哥。
这种感觉很***爽!
什么狗屁九大高手,什么狗屁四大公子,和哥比起来,就是狗屎,小龙人的心真的有些飘飘然。
当然他心里和明镜似的,知道这一切都是宁风给他的。
认识宁风,并且两个人走的很近,宁风就是他幸福的开始,他甚至想,假如他是女人的话,一定找宁风,不过听说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的,呸呸,尼玛,邪恶了。
“王小龙,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怎么现在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你不要告诉我,全校的同学都看到了吧?”宁风质问道。
“嘿嘿,那个啥,风哥,这事我真的不知道。”王小龙怯怯的道。
“放屁,你不知道,纯属胡咧咧。”宁风对王小龙道。
恰好有几个同学路过这边,听到宁风这么说王小龙,不禁的小声嘀咕。
“风哥,那个啥,你慢点说,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下,你总得给我一点面子吧,咱们两个现在可是名人,要注意自己形象啊!”王小龙一边小声的说着,有同学对他打招呼,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走,吃完饭咱们去操场上活动一下。”宁风道。
“这中啊!风哥我告诉你,在操场上那可是有很多美女围观的,走,咱们过会去操场上把妹。”王小龙一脸坏笑的道。
“你小子不怕你家龙妹妹生你的气。”宁风远远的看到龙珊珊和穆惠两个人往食堂里走。
“嘿嘿,风哥,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嘛,开心就好,像有身份的人,那可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你看看,社会上凡是有能耐的,那个不是三五个女人,人家的原配老婆不还是好好的过日子。”
“王小龙你说什么,红旗彩旗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王小龙的身后响起来。
“嘎嘣”王小龙如同被二师兄施了定身法一般,愣住了,然后结巴的道;“我爱党……我爱人民……我爱五星红旗……哪怕彩旗再多,我还是爱五星红旗。”
宁风可是眼看着龙珊珊来到的,不过他是故意没有告诉王小龙的,让这小子再得瑟,想不到这小子反应的还很利索,居然让他整出来一段爱国宣言。
“噗嗤。”龙珊珊不禁笑了出来,在她后面的穆惠,看着宁风两人,不禁莞尔一笑。
这一笑,宁风看在眼中,心里想到,你还别说,这个号称奶妞的穆惠,笑起来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爱。
“嘿嘿嘿嘿嘿。”王小龙有种猫踩了尾巴的感觉,心里虚的了不得,唯恐怕龙珊珊再问起,他立刻起身道,“龙珊珊,我先和风哥一起走了,那个什么,你下午放学还去图书馆吗?”
“嗯。”龙珊珊微红着点了点头。
“嘿嘿嘿嘿。”王小龙嘿嘿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和宁风一起走了。
这次宁风在穆惠身边经过的时候,身子故意顿了一下,果然在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道。
奶妞果然不愧为奶妞。
“风哥你这是干什么?”站在人工足球场地上,王小龙有些怯怯的看着,正对他一脸狰狞的宁风。
“没啥,我的手有点痒了。”
“啊!”
宁风只是吓了吓王小龙,对于王小龙这种有点小人得志的之态,他并没有怎么反感,反而心里略带一点喜感的去看待这个问题。
王小龙的骨子里还算是有个男儿血气的孩子,这点很重要。
下午的课很快就过完了,在食堂中草草的吃了点饭,宁风与王小龙两人便直奔图书馆而去了。
学校的图书馆还真的不小,是一个足足好几百平方的大厅,现在这个点,图书馆中已经有不少人了。
图书馆很安静,只能听到哗啦啦的翻页声,虽然是被强拉来做灯泡的,但是也要做足面子。
在如山的书柜上,找到了一本看着有点顺眼的书,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他上初中的时候,有段时间迷上了外国名著,在那段时间中,他已经看过这本书了,但是今天再看到这本书,突然有种,再想看的感觉。
在带着大大眼睛,胖乎乎的图书管理员大妈那里签了字,然后将书领了出来,看到王小龙正在一个角落处,冲着自己招手。
这里图书馆的座椅,是那种方方的,两边都能坐人的那种。
宁风走过来,和他并排而坐,宁风看到,在王小龙的胸前,摆放着一本张爱玲的诗集,面露笑容,冲着王小龙翘了一下大拇指,尼玛这小子可以啊,泡妞居然整上诗集了。
“风哥,她们已经来了,现在去书柜那里找书去了。”王小龙嘟了嘟嘴,小声的对宁风道。
果然不消一会,龙珊珊微红着脸,坐到了王小龙的身边,但是那个穆惠并没有过来,宁风刚才看到穆惠在书柜找书了,怎么没有做来呢。
王小龙开始行动了,刷刷的在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推给了对面的龙珊珊。
龙珊珊抬起头冲着王小龙羞涩的笑了笑,然后刷刷的在纸上写了几句,将笔记本又推给了他。
擦,这真是***鸿雁传书啊!
散了,自己来是做灯泡的,还是看书吧!
这边人家两人鸿雁开始传书,这边宁风认真的看书,这本少年维特的烦恼,宁风真的很喜欢,虽然已经看过几遍了,但是他在看到几遍之后,还是那么的想看。
这是文学名著,不同于现在流行的网络小说,图的就是拿一个快,那一个爽,甚至有的连逻辑都不对。
每看一次,宁风便有一次新的收获。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阵香气四溢的奶香,宁风抬起头看到,穆惠正弯着腰打算坐到他的对面。
不过看穆惠的表情,很失望的样子,就像小女孩丢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宁风冲着她笑了笑。
穆惠也冲着他礼貌的笑了笑。
突然间她看向宁风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惊喜,就像拿破仑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宁风没有看到她的表情,继续看书。
穆惠低下头看了几眼书,抬起头看向宁风,面露犹豫,又底下头看了几眼手中的书,但是还是看不下去。
抬起头犹豫了片刻,拿出小本本,掏出笔,在上面写字,在写了几个字后,蹙着眉头,将小本本推到对面宁风的面前。
宁风正看着书呢,被眼前出现的小本本吓了一跳,他抬起头一看,穆惠看到宁风在看她,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如同红苹果一样,红扑扑的,慢慢的将头低下。
云中谁寄锦书来,这事居然发生到自己身上。
宁风笑了笑,看了看本本上秀气的小字。
“你好,你的那本书,我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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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的那本书,我能看看吗?”
字写得看起来很秀气,就和她的样子一样,宁风看了看低着头,红着脸儿,眼睛却不时的瞄向宁风的穆惠,笑了笑,拿出了笔,“刷刷“的在字上写道;“你好,要是你真的喜欢看的话,我就让给你看。”
小本本推给对面的穆惠,穆惠看了宁风的字,红着脸,刷刷的写了道;“我还差几页就看完了,看完我就还给你。”
“可以,反正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你先看吧。”
宁风很是绅士分度的将《少年维特的烦恼》和小本本,一起推给了穆惠。
穆惠见到宁风将书递了回来,红着脸朝着宁风笑了笑,接过宁风递过来的书,然后将她手中的书,推给了宁风。
她领的那本书,是一本散文集,宁风打开看了起来。
在图书馆中,是禁止大声喧哗的,声音可能会引起周围看书同学的思绪。
在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候,穆惠将少年维特的烦恼传给了宁风,并且在小本本上,写下了“谢谢你”三个字。
宁风放下手中的书,看到穆惠的眼睛中好像闪烁着晶莹,宁风记得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少年维特烦恼,在看完之后心情也很失落。
宁风没有再看书,而是拿起笔,在穆惠的小本上,刷刷的写道;看过少年维特烦恼,心里很是失落吧,我已经看过好几遍了,但是每一遍看完之后,心也是满是失落。
穆惠看到宁风的回话,冲着宁风,微笑着抿了抿嘴,然后写到;恩,是的,这本书是前几天看到的,书写的很好,在看完之后,我的心中似乎有种气郁结。
宁风微笑着看了看穆惠,写道;那不是气,那是你的烦恼,维特的烦恼转移到你的身上了。
穆惠甜美的笑了笑,写道;可能吧,可能真的是维特的烦恼传染到我的身上了。
宁风写道;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因为你看到维特的烦恼,然后想到你的烦恼,所以你变烦恼了。
穆惠道;绿蒂为什么不喜欢维特,维特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为什么不肯抛弃家族,跟着维特,最后维特死了,她昏倒了,证明她是爱维特的,她为什么不敢勇敢。
宁风看到穆惠写的字,字里行间流露着浓浓的怨恨,他抬起头看到穆惠的眼角,居然带着眼泪,看到宁风看她,她立刻用手擦了擦,红着脸冲着宁风笑了,宁风写道;这就是现实,绿蒂不肯离开,那是因为在她的心中,忠诚让她无法将爱情奉献给维特,这就是现实,难道非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就要在一起吗?
难道不是吗?既然喜欢,那就勇敢的去爱,这有什么不对呢?穆惠回道。
女孩,现实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宁风故意在他写完的后面,花了一个鬼脸模样的图案。
穆惠看到后,白了宁风一眼,然后刷刷很是麻利的写了道;什么女孩,就和你经历过多少一样,男孩!结尾是一个画的很可爱的鬼脸。
这边王小龙与龙珊珊两人,鸿雁传书,宁风与穆惠两人,也没有闲着,就少年维特的烦恼这本书,展开了一些列的激辩,当然是落在文字上的激辩。
激辩的时间,过的很快,眼看着晚自习的时间就快到了,几个人将图书放回到书柜上,一起出了图书馆的门。
现在天色已经蒙蒙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也打开了。
图书馆距离教学楼还有一段的距离,刚出了图书馆的门,王小龙小声的对宁风道;“风哥,你先和穆惠两人先走。”
宁风用杀人的眼神白了一眼王小龙,他对一旁的穆惠道;“穆惠咱们先走吧。”
穆惠冲着龙珊珊笑了笑。
龙珊珊一听这话,羞愧的不得了,没有说话,反倒是王小龙装作一点不在乎的道;“别介,咱们一块走吧!”
“切,鄙视你。”宁风说了一句,然后和穆惠两人走了,撇下了这对小龙人。
“宁风,你平常喜欢名著?”穆惠走在路上问宁风。
“还行吧,以前的时候,还真的迷过一阵子,看了不少中外的名著。”宁风对穆惠道。
两个人虽然这是属于正式的第一次说话交流,但是穆惠并没有感觉到拘谨,刚才两个人在图书馆中,用文字已经说了很多。
“你呢,你平常喜欢什么啊?”宁风笑着问道。
“我吗?”穆惠犹豫了一下,指着自己问道。
“当然,我不是问你,那还问谁啊?”宁风道。
“我不怎么看名著的。”穆惠声音慢慢的降低。
“那我猜你,肯定喜欢看偶像剧。”宁风对穆惠道。
从图书馆的时候,宁风便闻了一阵子她身上的奶香,现在两个人走的这么近,那种奶香味更加的强烈。
“你怎么知道的?”穆惠有些吃惊的问道,“我平常在家里,除了学习之外,就喜欢看偶像剧,并且还喜欢看韩剧。”
“很简单,因为喜欢看偶像剧的人,才会有你这种思想,认为两个相爱的人,无论如何都要走在一起。”宁风笑着道。“偶像剧害人不浅啊!”
“怎么了,本来就是,既然两个人真心相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应该勇敢的走下去的。”穆惠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说,大姐,你爱过吗?”宁风问向被偶像剧摧残的穆惠道。
“我……我……”穆惠被宁风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响了一下,说话有些吞吐。“我现在还是学生,学业为重。”
其实在穆惠的心中,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只是她却不能张口对他说。
她平日里不怎么看名著的,但是在无意中翻了几页少年维特烦恼的书后,一下子被书中的维特给吸引了,联想到她,所以心情很是失落。
宁风看着穆惠的表情,然后笑着道;“我看你,是有喜欢的人吧,还有你肯定不敢给人家说,是不是?”
“那……哪有……”被宁风直接点中脉门,穆惠心里猛地一紧,急忙解释道。
“难道你也是像维特一样,也是那样的烦恼。”宁风道。
穆惠身子一怔,她的脑海中想到自己,真的如同宁风说的一样,她就是维特!
这个时候恰好到了教学楼的门口,穆惠对宁风说了一句再见,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当穆惠走到教室之中,摊开书本,想着少年维特那本书,想想自己,自己或许还不如维特呢,毕竟维特敢将爱说出来,但是她将感情埋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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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啊,你倒是动啊,你怎么不动啊?”胡一舟平躺在床上,哭丧着脸,用手不时的拨动着软软绵绵的小,鸡。
现在这么些天过去了,胡百万花大钱,找来了好几个男科的名医,但是都对胡一舟的情况,保有不太乐观的态度,如果胡一舟小,鸡,能恢复正常的话,最少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这还是在正常的情况下。
这把胡一舟给急死了,一个男人若是失去这么男人的功能,虽然自己挂着这个东西,但是就和太监一个样啊!
“动啊,你倒是动啊!难道以后自己就和美女失之交臂了吗?”胡一舟唉声叹气的道。
那天自己到底为什么发生这个情况,至今还是没有线索,哪怕有线索也行啊!
“砰砰砰”外面敲门的声,“少爷,我胡莱……”
“你***给我进来。”胡一舟气急败坏的道,要不是看在胡莱和他有亲戚关系的话,他早就劈头盖脸的教训胡莱了。
那天明明是设计完美的事情,但是结果却是,宁风那小子搂着小妞摇摇晃晃的出去了,自己***被人喂了药,并且和那么多女人做,最后自己还整成这样。胡莱是胡一舟安排看着宁风的,可是***居然抱着老婆睡觉去了。
“我让你办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了,那个妞找到了吗?”胡一舟板着脸道,在胡莱进来之前,他已经穿上衣服了,他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身体的事情。
这事,就他和他父亲胡百万知道,别人不知道,因为这事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不过胡百万告诉胡一舟,他一定会再请名医,被胡一舟看病的,毕竟胡一舟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能不着急吗?
“少爷……那个妞……我……”胡莱低着吞吞吐吐的道。
“胡莱,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找到那个小妞吧!”胡一舟声音冷冷的道。
“少爷,那个小妞用的手机卡是临时的手机卡,并且她留的姓名是假的,所以暂时还找不到她。”胡莱低着头道。
“废物,你***就是一个废物,这么几天了,居然连个人,也没有找到,真***笨死了。”胡一舟破口大骂,“胡莱,你这个傻逼,咱们酒店不是有摄像头吗,你把她的图象调出来,然后到公安局,通过头像对比一下,不久知道,这妞到底是谁了吗?”
“是,少爷说的对,少爷说的对,我这就去办!”
本来胡一舟没有这么多想,但是越是找不到当初那个小妞,他的心里就愈发的奇怪,有种感觉,可能会从那个小妞身上得到线索。
虽然那个地方不好,身体各个部分,已经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了,胡一舟打算十一过后,开始上学去。
这几天,吴家亮可是忙坏了,刚刚接手了丁大山的地盘,有很多东西需要他亲手交接,还好有杨乐军帮他,不然的话,他真的不好忙活。
随着他成为H市的一位大佬,跟着他的小弟,也越来越多了。
有地盘,就有钱,要不然抢地盘做什么,要不然为啥人都喜欢争着做老大。
其中原本是属于丁大山的酒馆,KTV,让他以极低的价格在丁大山的妻子手中盘了过来。
不盘给吴家亮也不行,丁大山已经死了,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丁大山倒下了,现在吴家亮成为原来地盘的老大,吴家亮开了一个类似于宴会的酒场,邀请了他地盘上公司的老板,吃了一顿便饭。
便饭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含的意思,那意思就是,现在我是老大了,这个保护费是不是改交了。
公司的老板不是傻子,自然懂得吴家亮的意思,当天吴家亮就收到了足足二百多万的钱。
对于那些小商小贩什么的,吴家亮对手下的小弟吩咐,不收保护费。
除了这些,吴家亮还在一家迪厅中,发现了两斤的“白面”,在发现这白面之后,他告诉给了宁风,宁风毫不含糊的对吴家亮道,让他销毁,以后谁要是在敢弄着东西的话,绝对不能轻饶。
当初宁风在初中学习历史的时候,对中国那段历史耻辱史,只要是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在了解之后,都会热血沸腾的,若是可穿越,恨不得穿越到那个时代。
杀***西方列强,杀***小日人,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而当时西方列强,在用洋枪利炮打开中国国门的时候,又将鸦片代入了中国,企图用鸦片来荼毒中国人。
宁风之所以杀死丁大山的原因就是,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暗中搞毒品!
该杀!
W市,在一个大房间中,一个中年国字脸的男子,面色铁青的坐在老板椅上,手上拿着一根雪茄,用力了抽了一口,“怎么,现在还是没有得到骡子他们那些人的消息吗?”
“轩哥,我暗中派人在H市,但是还是没有发现骡子他们的消息。”在这个国字脸男子的对面,是一个身材魁梧留着长发人的男人。“不过是骡子他们,丁小山也不见了,轩哥,他们可能出意外了……”
“***,丁小山就是***废物。”国字脸男子将雪茄一丢,然后生气的骂了一句。“老子给他派了这么多人过去,但是想不到他居然连这事都能办砸。”
这个人真是W市武轩门的门主董武轩,本想着通过这件事情,将自己的势力暗中的插入到H市中,但是却来了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他那是一个气愤啊!
“轩哥,丁大山的地盘,最后被一个叫做吴家亮的人,给得到了,并且H市道上的黎叔与熊开天两人,都默认了他的身份,你说骡子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吴家亮他干的。”长发的男子道。
骡子是董武轩手下的得力干将,这次他带领着武轩门的精英前去帮助丁小山的,如果这批人没了的话,对于武轩门来说,损失是很严重的,假如朝阳帮得知这个消息的话,那么武轩门就麻烦了。
“吴家亮!长毛,这两天你给我联系一下吴家亮,我要会一会这个吴家亮,吴家亮要是个明白人,那么骡子他们肯定现在还活着,甚至是丁小山,现在也还活着。”董武轩冷冷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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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哥,一个号称W市董武轩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有事商量。已经在门前等候了。”杨乐军坐在吴家亮的对面笑着道。
“哈哈哈,乐军,看来那边的人坐不住了,把人接进来。”吴家亮笑着道。
那天丁小山带的那些人,在吴家亮的拷问之下,最后知道了这些人原来是W市武轩门的人,吴家亮经过打听,得知武轩门可是W市的两大帮派中其中一个,在拷问丁小山,得出了其中的秘密。
本来按照道上的规矩,这些人肯定是没命可活的,但是这么多人,让吴家亮很难抉择,在吴家亮两难之际,杨乐军对吴家亮道,不如卖给董武轩一个面子,不解决这些人。
现在吴家亮立足维稳起来,如果将这些人做掉,武轩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人还给董武轩,不过还当然不能平白无故的还,要董武轩亲自找上来,然后拿钱来换人。
很快便有两个人走了进来,打头的是一个个头不高,国字脸,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站在他一旁的是一个长头发的男人。
“这位可是董武轩,董大哥?”吴家亮对着走在前面的董武轩道。
“哈哈哈,我就是董武轩,不过这句董大哥,我真的是不敢承受啊,这位就是吴家亮吴老大吧!”董武轩笑着道。
“正是小弟,来董大哥,快往屋里请。”吴家亮笑着道,现在董武轩可是他眼中的送财童子啊!“董大哥,今日你来了,就让我坐一坐地主之谊,中午的时候,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上一顿。”
两个人就像两个老朋友一样,在进了屋子中,谈天说地,说道兴头上的时候,真的是奉为知己。
中午的时候,吴家亮在一家酒店中,包了一间包厢,与董武轩两人把酒言欢,陪酒的有杨乐军还有董武轩带来的那个长头发男子。
酒过三巡之后,董武轩说话了,“吴老大,我敬你一杯,就当是祝贺你了,讨个彩头。”
“哈哈,董大哥,你说话太客气,什么祝贺不祝贺的,都是H市道上的大哥,赏脸,才给了我一口饭吃。”吴家亮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道。
“哈哈哈,吴老大,你不用谦虚,我也是吃这口饭的,当然知道吃这口饭的不易。”董武轩感慨的道。“不知道,吴老大,是否认识丁大山。”
“丁大山?你是说原来的H市的老大丁大山?”吴家亮有些疑惑的问道。“这个,我从来不认识丁老大,在我来H市的时候,听说丁老大已经没了,真是很惋惜啊!”
“唉,是啊,我和丁大山可是同门师兄弟,你这么一说,我便想到了当初我们在少林做俗家弟子的时候,唉,想起来,就……唉……吃这口不容易啊!”董武轩无限感慨的道。“想不到他说没就没了。”
“现在这个社会干啥都不容易。”吴家亮附和着道,心里暗想着,你丫的赶紧说重点啊,老子还等着你呢。
好像是听懂了吴家亮的心声,董武轩话锋一转然后道,“当初大山兄弟,好像预知到自己有情况,说如果他有一天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我照顾他。”
“什么,你说丁小山?”吴家亮一脸吃惊的表情道。
“怎么了,吴老大你认识丁小山?”董武轩问道。
“何止是认识,当初他本来是说要请我们H市道上的人吃饭,就像我今天请你吃饭一样。但是在吃到中途的时候,他却做出了让H市道上的人,很为震惊的事情。”吴家亮面带无奈表情的道。
“他居然派人事先埋伏好,想要在酒宴上,将我们全部给干掉。然后他想做老大。”
“什么,丁小山居然敢这样做,他怎么对的起,他死去的大哥。”董武轩义愤填膺的道。
“他怎么不敢!就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若不是我们有察觉,可能就全部躺那里了。”吴家亮面带怒气的道,“董大哥,你说说,今天你来我这里,就是说信的过我,假如我暗中派人,将你结果在这里,你会怎么想?”
听了吴家亮的话,董武轩心头一惊,面色微变,然后笑着道;“吴老大,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那就是我白看你这个人了。”
“但是丁小山这么做了,为什么我不能做。”吴家亮道,“但是我不能想丁小山一样,这样会让人笑话的。”
“哈哈哈哈哈,那是当然,吴老大那可是英雄,岂会那样做。”董武轩笑着道。“对了,吴老大,丁小山难道被你?”-
“对于丁小山这种人,理所应当的杀一儆百,但是丁小山毕竟是原来丁老大的弟弟,虽然丁小山做的不道义,但是我不能像他那样,混我们这口饭的,道义为重啊!”吴家亮大声的道。
“好一句道义为重,吴老大不愧为纯爷们,来我敬你一杯。”董武轩端起酒一饮而尽。
“当初我手下的兄弟,伤在丁小山手下的人,足足好几十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吴家亮摇着头道。
“吴老大,毕竟我与丁大山师兄弟一场,我想请你放过丁小山,还有他手下的兄弟,你看……”董武轩道。
“这恐怕……”
“你想怎么样?”
“董大哥,真乃仁义之人啊,董大哥,改日我必定登门拜访。”吴家亮握着董武轩的手,恨为知己的道。
“好,我在W市,等候吴老大前来。时候不早了,家中有事,再见了吴老大。”董武轩道。
“好,再见了董老大。”
看着董武轩做着黑色的轿车走人了,在黑色轿车后面,是一辆白色的大巴车。吴家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杨乐军,“哈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刚才董武轩嘴上说着,为了道义,让吴家亮将丁小山还有他手下的小弟,给放了,他愿意出钱给吴家亮手下的兄弟养伤看病。
在吴家亮一拖再拖下,吴家亮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董武轩一下子拿出了二百万,吴家亮才勉为其难的将这些人给放了。
不过在见到他手下小弟的时候,董武轩傻眼了,因为他手下的小弟,不是少胳膊就是少腿的,根本就没有一个完整的。
200万买了一帮子残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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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风哥,是我亮子。”
宁风正在床上躺着,见电话响了,接通一听是吴家亮,“恩,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风哥,昨日熊开天告诉我,说要明日在在丽煌大酒店,请我吃饭,他还是有黎叔还有请了你,有这么回事吗?”吴家亮问道。
“恩,有这么一回事。”宁风回答道。
吴家亮道;“风哥,他请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需不需要我做准备。”
宁风笑了笑,“放心吧,他不敢怎么样,明天的时候,你就继续装傻充愣就行。”
虽然宁风心里知道,黎叔与熊开天肯定知道两人的关系,但是知道又能如何,自己就是不承认。
你能拿我怎么样?
“对了,亮子,那个在水一方的老板,你认识吗?”宁风想到什么,问向吴家亮。
“哦,在水一方的老板胡百万,是H市万千实业集团的老总,这是个有钱的主,那天他派人送了五十万的礼金。”吴家亮笑着道。
“出手就是五十万,的确就是有钱的主。”宁风笑了笑道,他想起来问这,主要是想到胡一舟了。
胡一舟那小子被自己整的,直到现在还没有来,活该!不过要是没有胡一舟,自己可能也碰不到叶小菲,更不会与叶小菲发生关系。
“对了,风哥,这几天,我将原本丁大山手下的酒店KTV等几家产业,都以最低的价格给弄了过来,我和乐军商量着,过几天,重新开业,然后将这几家产业,集合在一起,成立一个公司,公司的名字都想好了,就要凤鸣公司你看如何?”吴家亮询问道。
“凤鸣?”宁风想了想,“凤凰一鸣惊人,行,这名字不错。”
“那就这样办了,风哥,什么时候开业的时候,我再联系你,你必须要来的。因为你是公司的大老板。”吴家亮对宁风道。
他已经和杨乐军商量好了,会一宁风的名义,建立这个凤鸣公司,对于这点杨乐军没有意见。
吴家亮将这几天得到的钱,以及从董武轩那里卖人卖的的钱,一一的汇报了,对于吴家亮做的,宁风很是赞同。
毕竟那么多人,如果真的做掉的话,那可不是小事。
和吴家亮打完电话,宁风一看手机有一条短信,是叶小菲发过来的,叶小菲问宁风现在做什么?
这两天还真的忘记给叶小菲发短信联系了,想不到叶小菲会主动他发短信。
宁风本想着给叶小菲打电话聊上几句,但是再想,还是不打电话了,怕吵醒了隔壁的卢婉婷。
不仅如此,如果让卢婉婷知道,他与叶小菲的关系,若是让卢婉婷知道的话,肯定会有大麻烦的,两个人好不容易才处成现在这阶段。
和叶小菲聊天,宁风心里有种做贼的感觉,虽然心中略微有些小紧张,但是却忍住的聊天。
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尤其是和自己发展了关系的女人,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通过短信聊天,宁风得知叶小菲十一不回家了,有事情,宁风问她是不是又要做临时工,她没有回答。
宁风告诉叶小菲,他十一这几天可能也不回家,前天他的小姨田秋雨给他打电话了,说是让他十一的时候,给她的店里帮忙去。
田秋雨在H市步行街中,开了一个女性服装店,就在那天宁风给叶小菲买衣服的那条街上,当初宁风领着叶小菲,没敢去田秋雨店里买衣服,怕田秋雨告诉他妈。
宁风本想着回家,但是小姨这么说了,他不得不去帮忙,打算过完十一之后再回家。
那天宁风和卢婉婷说的事情,说要过完十一后,打算休学,遭到卢婉婷的极力反对,现在正是高考阶段,不能拿人生做儿戏。
卢婉婷知道宁风在担心自己,但是她很明确的告诉宁风,若是他休学的话,那么她就离开这个家,并且两个人做不成男女朋友了,她都放下了,宁风有什么放不下。
最后宁风还是答应了她,坚持到高考,并且考个好成绩,他能感觉到卢婉婷对自己是真的。
那么两个人的感情只能偷偷摸摸进行了,不过偷偷摸摸进行的感觉很刺激。
明天下午卢婉婷没有课,她已经在学校领导那里请了假,明天中午的时候,就坐着陆军的车子,和尹兰芳一起回家。大约在家待到十月六号再回来。
通过和叶小菲的短信聊天,宁风还得知了,当初那个放高利贷给汪书才的贾宝刚,亲自上门找到汪书才,并且对汪书才道,那钱什么时候还都可以,并且一分利息也不增加,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
这事宁风是吩咐给吴家亮做的,至于吴家亮用的什么法子,让贾宝刚如此这般,宁风真的不晓得。
又和叶小菲发了几条短信,宁风一看时候不早了,发了一句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的话,叶小菲回了一句你也是。
上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之后,心想着,听听卢婉婷现在睡觉了没有,心念一动,耳朵中听到了卢婉婷呼吸匀称的声音,并且偶尔还吧嗒一下嘴巴。
就在宁风想要收回神念的时候,他听到了“啪啪”“啪啪”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从门前传过来的。
好像是有人在用铁丝钩锁的声音!
难道是小偷!
宁风继续催动神念,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形的热像图,看热像图的特征,应该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女小偷吗?
趁着这个女小偷还没有开开门的功夫,宁风掂着脚,慢慢的来到门前,然后身子紧贴在门前侧边的墙上,假如这个女小偷,开开门的话,自己一下子制服她!
可以啊,居然敢来这里偷东西!
要不是宁风有特异功能,还真的听不到这声音!
家中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客厅里就一台32寸的彩电,一台冰箱而已,想来这个瘦小的女子不应该是来偷这东西的。
谋财更不可能!
一个是穷学生,一个是花钱只够自己花的女老师,哪里有钱。
“啪”一声,锁开了,黑暗中门轻轻的开了一道细缝,宁风屏住呼吸,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娇小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我想你来错了。”黑暗中的宁风冷冷的道。
那个瘦小的女子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唰”的一刀光,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刺向宁风所在的方向。
这不是小偷!
是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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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匕首距离宁风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拿匕首的手,被宁风紧紧地给抓住!
“你是谁,为什么来杀我?”宁风冷冷的问道。
现在他可以肯定,找个娇小的女子,不是小偷,而是一个杀手!
找个女子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宁风并不能看清她的面目。
这个女杀手没有说话,只见几道极细的银光在她的嘴中飞了出来,直奔宁风的脸上而来。
无论什么样的战斗,就算是胜券在握的时候,宁风的注意力,也都一直保持着十分警觉的状态。
因为宁风曾在这个方面吃过亏,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当初他本以为那个J国的忍者已经死了,甚至是宁风特别检查过,那个忍者已经没有了心跳,但是在他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那个忍者突然动了,将暗藏在衣袖中的,最后一枚流行镖,射向了宁风,那一次宁风差一点命都没了。
当这个女子嘴中飞出那道极细的银光时,宁风的神念已经捕捉到她的动作,在这个女杀手刚刚有动作的时候,宁风的头猛地一低,然后抓住她拿匕首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往怀里一拉。
但是这个女子的手,仿佛像滑不溜的泥鳅一般,从宁风的手中滑了出去。
宁风没有想到,这个女杀手,居然会来这么一手,一下子没有抓住,让她的手离开了自己控制。
其实更加意外的是这个女杀手,她怎么也想不到,宁风是怎么躲开自己嘴中吐出的毒针的。
黑暗的环境,并且她吐出的毒针如发丝那么细小,只要宁风中了这细如毛发的毒针之后,他的身体,便会出现几秒钟的全身麻痹的状态,而这几秒钟,足够她将匕首****宁风的前胸。
“啪”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她的手,在滑出宁风手掌的时候,是舍弃了匕首,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声音。
“嗖”这个女杀手见机不妙,一下子闪出了门外,她要逃。
见到这个女杀手逃出了门外,宁风也跟着冲了出去,在冲出去的时候,他还没有忘记关上门。
卢婉婷现在还在睡觉,如果不关上门,在自己追踪这个女杀手的时候,万一真的有小偷进来这可怎么办?
如果没有走错门的话,这个女杀手肯定是来杀自己的,是谁想要杀自己,对于想杀自己人,宁风要做的便是,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杀死。
留着一个想杀自己人,拿自己生命就是威胁,哪怕这个杀手,不是自己对手,万一以自己亲人威胁,那该如何。
欲杀我之人,我便杀之!
这个女杀手看样子身上功夫不错,逃跑的速度很快,但是宁风的速度也是不慢,她在前面跑,宁风便在后面快速的跟着。
几个呼吸的时间,女杀手跑到了楼下,她发下到宁风就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这让她十分的吃惊。
“嗖嗖”“嗖嗖”她一扬手冲着宁风,丢出了几枚飞镖,在急速奔跑中的宁风身子猛地一低,在地上直接来了一个赖驴打滚,躲过这个女杀手的飞镖,然后半蹲着身子,朝着女杀手的背影,右手一甩,几道银光在他的手中飞了出来。
难道只你有暗器,哥也有,看哥的暗器!
正在快速奔跑中的女杀手,只觉得屁股如同针扎的一样疼痛,她的心中猛地一惊!
处于杀手的敏感,她知道自己中招了,想不到自己杀别人去了,却中了别人的招!顾客提供的信息根本就不对,那间房子中,难道除了一个高中生一个女老师外,还有高手。
看起身手,要比自己高强的多!
难道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就以失败告终,而杀手一旦杀不了别人,那么失败的代价往往是被人杀!
她开始有些紧张,随着她快速的奔跑,她的心越发的紧张,因为在屁股上,居然传来了剧烈的酸痛。
有毒!
自己中了有毒的暗器!
她跑着跑着,越跑越慢,越跑越慢,她的意识,越发的迷糊,她慢慢的躺在了马路上。
宁风不紧不慢的走在后面,他眼看着这个女杀手中了他的毒针。
他的毒针并不能致人中毒死去,他毒针上用的是一种,可以让中针者,慢慢的失去行动能力,你越是活动的厉害,那么这种毒性扩散的便越发的厉害。
慢慢的来到这个女杀手跟前,然后用脚轻轻的踢了踢这个女杀手的脚,“你跑啊,你倒是跑啊!”
“你到底是谁?”女杀手抬着头问道。
现在她浑身没有一丝力道,想要动也动不了了。
“你说我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宁风冷冷的问道。“说,谁让你来的,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觉得我会说吗……”女杀手轻声的道。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失败了,爷爷,我真的后悔没有听你的,不该这么早出来接任务,现在结果已经是这样了,那么爷爷,爸妈,咱们来世再见了……
宁风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右手闪电般的抓住了她的嘴,然后用力地摁住了她的嘴巴。
宁风知道杀手的规矩,一旦任务失败,万一被对方抓住,对方肯定会拷问到底是谁指示的,然后再得出结果之后,便会将杀手给杀死。
行有行规,做杀手这行,自然有杀手的行规,那便是,绝对不能出卖雇主的身份。
横竖都是死!
她选择了咬破牙缝中的毒囊死去,但是她却想不到,宁风居然知道她想要咬破毒囊的行动。
右手紧紧地捏着她的嘴,左手食指十分粗暴地在她嘴中扣着,将藏在牙缝中的毒囊给扣了出来。
“小样,想当着我的面服毒自尽,门也没有!”宁风将在她嘴中扣出的毒囊丢在地上,然后脸上带着邪笑道。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宁风一把将这个女杀手脸上的黑色面巾拿掉。
现在宁风是在一个深深的胡同中,这个点,马上夜里十二点了,胡同中一般不会有人走动。
天上一轮残月挂在夜空中,月光下,宁风看清了这个女杀手的脸,这个女杀手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应该就和宁风的年龄相仿,并且她还长着一张很可爱的娃娃脸。
一张娃娃脸的女杀手!
“哎呦,很漂亮的一张脸蛋啊!”宁风脸上带着邪笑的道。
娃娃脸的女杀手,闭着眼睛,一声不哼的躺在地上,但是月光下,在她闭着的眼睛中,有泪水流了出来。
“将谁派你来杀我,说出来,兴许,我会饶你一条命,不然的话,休怪我……哼哼。”宁风冷哼着道。
虽然这个娃娃脸的女杀手,长得很可爱,但是宁风却不会就此放过她!
“多说无益,你想杀便杀,休想在我这里问出一句。”娃娃脸的杀手,睁开眼睛,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哎呦喂,还是很有骨气的吗?”宁风笑着道,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然后轻轻的放在娃娃脸女杀手的脸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如果在你脸上划上几十道子,你说你会怎么样?”
娃娃脸杀手听了宁风的话,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出来,她心里想象着,满脸血道子,然后横尸街头的场景……
“不,不,这样做,不好,这样有点便宜你了。”宁风摇了摇头道。
“你长得这么漂亮,并且身材还这么好……”宁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摸住了她胸部,“哎呦,你的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用力地揉着她胸前的二两肉。
“你……你……你无耻……”娃娃脸杀手一脸愤怒的道。
这个男人居然大胆的敢摸她的胸前之物,这让她无比的气愤!但是她气愤有什么用,她中了毒,连动也动不了,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使尽浑身的解数,最后的结果身子只是动了一下,又躺在了地上。
“你说我怎么无耻了,你来要我的命,这又怎么说呢?”宁风手上加大了力气道。
那天被卢婉婷那么一搞,现在心里真有一股火气,虽然对方是个美女,但是既然想要杀自己,宁风绝对不会怜香惜玉的,什么重要,活着才重要!一切都是虚的!
“你……你……你……”这个女杀手,被宁风说的可是无话可对,是自己是来要他的命的,人家对待要自己命的人,还有什么可耻不可耻的。
“说不说?”宁风继续问道。
既然有人派杀手要自己的命,虽然这次可能会失败,但是人家可能继续派杀手来,自己躲过一次,躲过两次,难道还能次次躲过吗?
娃娃脸女杀手紧闭着眼睛,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一言不发……
“真的不说吗?”宁风笑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可是会有好多种方法,比如,脱光你的衣服!”
这个女杀手听到宁风说的话,甚至不由得一震,“你……你……敢……”
被这个女杀手这么一说,宁风伸手将她上身的衣服,解开了,露出了贴身的小背心,“你说我怎么不敢呢?”
女杀手没有想到宁风,居然说做就做,“你……你……无耻,你卑鄙……你……你是混蛋……呜呜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不禁低声的哭了起来,想她师门中,可是小公主,爷爷疼爸爸爱妈妈宠,师兄们护着她,但是想不到落到这个人手中,这个人居然敢如此粗暴地对待她。
她的哭声不大,因为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想哭大声,也哭不出来的。
她的哭声,让宁风觉得有些心酸,但是并不代表,宁风会放过她,“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要是不说的话,休怪我更加的无耻!”
“你……你……反正我已经落在你手中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休想让我说出来。我就算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娃娃脸杀手哭着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说了,那好……”
她上身的贴身小背心一下子被了,被宁风给扒了下来,她如脂的皮肤,暴露在宁风的眼中,尤其是胸口的那对小白兔,很是诱人。
“你……你……你无耻……你是混蛋……”女杀手歪着头,嘴里轻声的骂道。
宁风一下子将她的下身衣服给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对如笋般的**。
“你说不说,再不说的话,就不要真的怪我了。”
女杀手没有说话,泪如泉涌……
宁风现在的身体的火气很大,面对着如此美色,没有火气,那是不正常的,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既然这个杀手是来杀自己的,有什么好说的,自己现在没有杀死她,已经是够对的起她的了。
现在小宁风绷得的刚刚硬,他一狠心,她来杀自己,是要自己的命,自己如果那样做,也算是自卫。
现在的她全身光光的摆在宁风的眼前,宁风呼吸有些急促,然后将其抱起来,然后用略显急促的声音道:“说不说,不说的话,不要怪我拉手摧花,然后我再将你丢到火车轨上……”
“你……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恶魔……我……唔……”她正要说话,嘴巴却被宁风的大嘴给堵住了。
宁风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胸前柔软之物,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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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男人的舌头,十分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紧闭的嘴巴,舌尖在她的嘴巴中来回的游动。
不仅如此,更甚者,这个死男人的手,大手紧贴着她平滑的小腹,慢慢的滑向她荒草密集之地……
那个地方可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在宁风的大手落在上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她使出浑身的力道,想要挣脱开,但是只是挣脱了一下,她的身子接着又软绵绵下来。
“你……你……你……不得好死……”娃娃脸女杀手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的嘴巴之所以现在能出声音了,那是因为宁风的嘴巴转移阵地了,头在她的胸前拱来拱去。
他的手指,慢慢的触摸到她的那个地方……
自从与叶小菲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宁风就经常会做梦到做那事,但是卢婉婷有防狼棒在手,在宁风的套话中,他知道了,是尹兰芳给卢婉婷出的主意,让她准备防狼棒,在两人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千万不要让宁风沾了便宜。
好狠的女人,这是宁风给尹兰芳的评价,宁风还知道,卢婉婷还有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是当初陆军威胁尹兰芳的匕首。
这两天弄的宁风火气很大,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话说这个女杀手的身材,看着很娇小纤细,但是胸前这对白兔,倒是发育的很饱满。
现在这个娃娃脸女杀手,心如死灰,想象着,自己的身子就被这个死男人给玷污了,这比要了她的命,还有难受。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便会遇到这种情况,这个死男人,在玷污了自己,还要扬言,将自己丢在火车轨,想到这里,她悔恨啊……
这次是她第一次做任务,师门中有位师兄陪着前来,她草草的看过任务单子,在看到任务上,是要杀一个高中生的时候,她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杀手这行就是,对方付钱让你杀谁,你不要问什么,任务完成,拿钱便可以。
要不为什么说,叫做冷血杀手,他们都是视人命如草芥的。
师兄说是有事情出门了,剩下她留在宾馆中,她心中想,地点什么的她都已经踩好点了,就算是没有在师兄的监督下,这次任务也可以完成的很圆满的,杀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困难的。
但是现在不仅是困难,甚至是她被困,很可能会死去,在死之前,还要受如此奇耻大辱。
这个死男人停止了动作,闭眼流泪中的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让她无比羞愧的一幕。
月光下的宁风,帅气的脸上带着邪邪笑容,冲着她邪笑了一下,在他的邪笑中,娃娃脸女杀手读出了他想做什么。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你无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嘴里无力的念叨,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嘿嘿”宁风嘿嘿一笑,他是穿大裤衩子来的,用手一拉大裤衩子,露出了翘首以待的龙头……
“嗡。”娃娃脸女杀手,脑袋一蒙晕了过去,她是被活活的吓蒙了。
就在宁风,准备着提枪而入的时候,他的耳朵听到了几十米处,有奔跑的声音。
虽然奔跑声很轻,但是却没有躲过宁风时刻警惕下,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人形的热两图,这两个热量图,正快速的往这边跑。
看跑步的速度,以及听到的步点,这两个人,是高手!
高手!
难道这两个人是杀手!
宁风心里一紧,然后胡乱的将刚才给女杀手的外衣给套上,小内内还有上身贴身的小背心,被宁风拉开大裤衩,夹在大裤衩的松紧带上。
扛起昏迷中的女杀手,就是跑。跑的时候,小宁风涨的难受,尼玛的,要来你晚点来啊,让老子爽完再来。
当初在模糊的状态下,与叶小菲发生的关系,个中滋味,还没有怎么好好体会。
现在来了两个人,假如他们是这个女杀手的伙伴的话,自己就拿这个女杀手作为要挟,但是宁风在跑了二十多几米后,却惊愕的发现,你妈,这是个死胡同!
“前方的人,可是宁风!”一个冰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宁风回过头一看,月光下出现了两个人,透过月光,宁风看清了两个人的面目,其中一个人,宁风认识。
“黑七,是你。”宁风冷冷的道,站在黑七旁边的那个人,是一个面向冷峻帅气的男人,浑身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黑七,难道是熊开天,派你来杀我的。”
“不是,熊哥他从来就没有那个意思。”黑七冷冷的道,“想要杀你的,另有其人。”
“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宁风冷冷的问道。
“熊哥没有想过杀你,但是有人想要杀你,他们就是来杀你的人。”黑七道。
不是熊开天,那么还是谁?
宁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想来那里面人不会出来,就算是出来,估计想杀自己,也不会派这些角色来对付刺杀自己。
“放下你手上的人,这次我们的任务取消了。”站在黑七旁边的冷俊男子,站出来,冷冷的对宁风道。“要是你不放下的话,我不介意杀掉你。”
这个冷俊的男子,乃是黑七的三师兄冷青,几日前,有人向他们的组织发布了任务,经过调查,任务的人,只是一个高中生,任务的难度属于最低的一种,所以师门派了刚刚出师的小师妹执行任务,他在一旁跟着。
在来到H市后,先是进行了踩点的行动,在踩点的过程中,却意外的发现了,失踪好几年的七师弟,在与黑七的谈话中,黑七经过旁敲侧击,得到了这次的刺杀任务是一个高中生,黑七突然想到了宁风……
通过黑七的嘴,冷俊知道了,这次任务可能不这么容易,在他们几个师兄弟中,除了大师兄一问外,剩下的几人实力在伯仲之间。
黑七不是宁风的对手,那么小师妹肯定也不是对手,这次任务的等级,要升级了,最少也要达到A级。
在杀手任务等级中,一般分为AAA,AA,A,BBB,BB,B,CCC,CC,C,DDD,DD,D,十二个难度等级。
原本这次任务的等级属于最简单的D级,但是在听到黑七说的话后,宁风的实力绝对是A级或者A级以上,因为黑七的杀手等级是在BBB。
他向组织回报了这个消息,组织明确的表示,这次任务暂时取消,但是在他回到酒店中的时候,却发现师妹不见了。
他猜想师妹肯定独自行动去了……
“你这是威胁我吗?”宁风冰冷的回答。
黑七立刻站了出来,对宁风道;“宁风,这个是我的三师兄,你手上的那个人是我的小师妹,请你放下小师妹,他们已经取消了刺杀你的任务。”
“黑七,难道你也想动手吗?”宁风冷冷的问道。
“我不会动手,我早就已经不是杀手了。”黑七有些尴尬的道,“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不过她是我的师妹,我求你放下她。”
“老七……”冷俊蹙着眉头道。
“三师兄,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动手的。”黑七道。
早就应该想到,黑七是杀手出身,但是就算是自己与黑七有一面之缘,自己也不会傻傻的放掉这个小妞,凭什么。
“尼玛,你们想杀便杀,杀不过就取消,你以为这是市场买白菜啊,扒了皮,然后突然***说不买了,有这么样的吗?”宁风气愤地指着冷俊道。
黑七面露尴尬,冷俊脸上也不在平静,冷俊再往前一步,道;“那你想如何?”
“有你这样说话的口气吗?”宁风冷冷的道。
“你……你……”冷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然这样,我便杀了你。”
只见冷俊快的化成一道黑影,一道银光在他的手中拔出,直奔宁风胸口,宁风做的很简单,那便是将他背上的娃娃脸女人,横了过来,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好啊,你不是杀吗,那便杀好了。
眼看着银光就要落在娃娃脸杀手的后背,银光一停,冷俊的身子就站在宁风的一步之遥。
“你无耻,那女人威胁算什么男人。”冷俊看着宁风道。
“我怎么无耻了,你们来杀我,岂不是更无耻。”宁风邪笑着道。
“三……三……师兄……杀了他……杀了他……”拿着做挡箭牌的娃娃脸女杀手,竟然这个时候醒来。
她现在还是浑身无力,想要动也动不得,想起刚才宁风对她的那个场面,她就无比的愤怒,自己肯定已经被他给……
“小师妹……”冷俊听到小师妹的话,面露担心的道。
“碰”宁风一个手刀,打在了她的后脑勺,刚刚醒来的她,头一晕,又晕倒了。
这下子冷俊再也稳不住了,“小子,你到底对小师妹做了什么?”
小师妹虽然身手不如他,但是也算可以了,想不到被宁风就这样抗在身上。
“也没什么,就是谈谈人生理想了,你小师妹说,她一眼就喜欢上了我,非要脱衣服,和我做那个事情,哎!难道长得帅也有错!”宁风很是装逼的捋了捋眉毛。
“你……你……你无耻……”冷俊气的颤抖的道,小师妹可是师傅的女儿,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师傅怪罪下来……
“谢谢,夸奖,已经有很多人这么夸奖我了。”宁风一脸无耻的道。
“你到底想怎么放过小师妹?”冷俊问道。
“宁风兄弟,请你放过小师妹,师傅待我恩重如山,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甚至是死。”黑七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
“那好吧,看在黑七的份上我可以放过这妞,不过,你,谁下的任务要杀我,我要你杀死他去。”
“这妞已经中了我的毒,除了我有解药,要不然你们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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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恕我不能答应,哪怕你杀了小师妹,我也不能答应。”
冷俊听到宁风的话,毫不犹豫的道。
冷俊,黑七,以及娃娃脸的女杀手,是同一师门的人,天阴门!
天阴门的掌门,正是他们的师傅,而这个娃娃脸女杀手,是他们师傅的唯一的女儿。
天阴门在暗中,有一个叫做阴门的杀手组织,主持阴门的首领为他们的大师兄一问。
其实天阴门本身,便是一个杀手门派,只不过是用门派的名字做幌子而已,天阴门的弟子,一般学的功夫,也都是走的阴毒的招式。
天阴门弟子,想要加入阴门这个组织,必须要经过考核才可以进入。
阴门的杀手,都是天阴门的弟子,这些弟子在加入阴门之后,首先要发血誓遵守的便是,即为杀手,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能出卖雇主的秘密。
这一点在世界各大杀手组织中,都是要遵守的,绝对不能透露雇主信息。
先前,黑七听到冷峻说他们的任务,是一个高中生,黑七凭直觉猜出来是宁风的,后来结果果然是宁风!
虽然冷峻没有说,但是宁风与黑七两人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听到冷俊不答应他的条件,宁风多少有些意外,不过细想一下,这也在意外之中,如果他答应要杀雇主的话,那么这事传出去的话,肯定会对阴门有很大的影响!
在世界上,足足有上百个杀手组织,而阴门在这上百个杀手组织中,只是属于中游实力的。
曾经发生过这个一个情况,当初有个杀手组织,不小心泄露了雇主的身份,被对方所知道,这个雇主,被对方给杀死了,而这个泄露秘密的杀手组织,也被几个强大的杀手组织给灭掉了。
行有行规,这是绝对不能破的!
“我去!”黑七道。
听到黑七的话,冷俊身子一怔,有些吃惊的看着黑七,想要问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黑七兄,正所谓冤有主,你如今不是杀手了,这事情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宁风笑着道。
“这位三师兄,就算你不说,我已经知道是谁想要杀我了。”宁风看着冷俊道。
冷俊冷冷的道:“你不必套我的话,你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宁风兄弟,请你放过我师妹,人我去杀,我知道是谁!”黑七道,“虽然我不是杀手了,但是师傅的恩情我得还,我原本是孤儿,是师傅收留了我,并且传授给我功夫。”
“哈哈哈哈哈,黑七兄,你说,我要是想要那个人的命,他还能活吗?”宁风笑着道。
黑七一想,事实上也是如此,就凭宁风的身手,要那个人的命,真的是易如反掌的。
“那你想怎么样?”冷俊冷冷的道。
现在小师妹就在宁风的手中,并且还中了他的毒药,虽然不知道,毒药是不是真的如宁风口中说的那样,只有独门解药。
“宁风兄弟,你该如何才能放过小师妹,但凡我能做到的,我绝对不犹豫的。”黑七道。
“黑七兄,这样吧,我卖你一个面子,他们是来杀我的,虽然没有杀成,但是我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宁风看了看他们人道,“首先呢,你们要给我精神损失费。”
“精神损失费?多少你说!”冷俊听到宁风开口要钱,立刻问道。
口气十足啊,看来有钱啊,却是做杀手的,怎么会没有钱呢!既然你这么横,那么老子也不客气,不要怪老子狮子大开口了。
黑七也将目光投向了宁风。
“一千万。”宁风张口就是一千万。
“什么,一千万……”冷俊也被宁风的狮子大张口给吓坏了,他以为宁风要上个几十万,或者一百万就够了,谁想到宁风开口就是一千万。
黑七听到宁风要的钱,眉头一蹙,不过他并没有表达他的意见。虽然宁风狮子大张口,但是对于天阴门来说,一千万都是小钱。
“小子,你是不是太黑了。”冷俊冷冷的道。
“黑吗,我觉得我挺白的,怎么着你嫌弃一千万多啊!我们好商量的。”宁风笑着道。
“多少……”冷俊冷冷的问道。
“一千万你不满意,那这样吧,一千五百万。”宁风很是无耻继续狮子大开口。
冷俊听到宁风说的话,身子一怔,尼玛好商量,那有这样好商量的吗,这根本就是坐地起价啊!
“小子,你欺人太甚!”冷俊再也控制不住了,这小子那是商量,而是耍无赖,身子一动,眼瞅着宁风一个空挡,手中的匕首刺向了他,他对宁风起了杀心。
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有什么毒不能解的,兴许宁风只是瞎编了一个理由,来糊弄自己。
杀,他要杀了宁风。
宁风一看他动手了,抱着那个娃娃脸女杀手,直接来了一个赖驴打滚,滚到地上,松开了怀中的女杀手,与扑过来的冷俊交起手来。
果然是师兄弟,冷俊与黑七的招式,走的是同样的路线,阴狠毒辣,招招致人死地,但是宁风既然能轻松的打败黑七,对于与黑七伯仲之间的冷俊,他岂有打不败之理。
两个人这边交着手,黑七没有上前相互,而是来到被宁风波丢在地上的小师妹旁边。
用手一掐她的人中,她慢慢的醒了过来,不过还是浑身无力,动了动不了。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看到一个陌生却觉得很熟悉的面孔,“你……你是……七师兄……”
“倌倌师妹,你醒了便好。”黑七脸上挤出了笑容道。他的这个师妹叫做易倌倌,他的父亲易风行,天阴门的掌门。
“七师兄,这么几年,你做什么去了,我以为你死了……”易倌倌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浑身还是无力。
“倌倌师妹,你先不要动,你中毒了。”黑七轻轻一按易倌倌的肩膀道。
易倌倌在天阴门中,年龄最小,师兄弟们对待易倌倌如同亲妹妹一般。
“七师兄快去杀了那个畜生,快去帮着三师兄杀了了畜生。”易倌倌听到不远处,宁风与冷俊两人的打斗声,对黑七道,那个禽兽居然那样的对待自己,如果抓住他,她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也解不了心头只恨,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中,她的身子肯定被他给夺走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师妹,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能。”黑七淡淡的道。
宁风拿着一把匕首,放在了冷俊的咽喉之上,冷冷的道;“我有过给你机会,可是你居然想杀我。”
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冷俊隐隐的都感觉到疼痛了,只要宁风手再多用一分力,他肯定会血溅当场。
当初黑七说他不是宁风对手的时候,冷俊没有怎么相信,但是在与宁风交上手,他深刻的了解到了,宁风的身手果然厉害。
在交手几十招中,他根本就没有碰到宁风的身子,每一次匕首要刺到宁风身子的时候,总会被宁风给躲过去,最后自己反而被宁风将匕首抢了过去,然后自己就是这样了。
“三师兄……三师兄……他也不是那畜生的对手。”易倌倌见到宁风将冷俊也给制服了,不由得傻眼了。
“宁风兄弟,住手,你说的条件,我替他答应。”黑七立刻来到宁风几米处,对宁风道。
“黑七兄,今天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不觉得吗?但是这人居然还想杀我,恐怕这不仅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宁风冷冷的道,“命是大,面子是小,若我不是比他强上那么一点点,我想躺在地上的肯定是我了。”
“黑七兄,若是我被他用匕首抵着,你会替我求情吗?”宁风反问道。
黑七一听这话,身子一怔,不说话了,宁风说的也对,假如宁风在刀下,他或许不会这样了。
看到黑七沉默了,宁风淡淡的笑了笑,“这样吧,要我放过你的三师兄也可以,首先他要发誓,你们的组织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再刺杀我。”
“还有,他再次让我的小心肝,受到很大的精神损失,连同上一次的精神损失费,需要四千万。”宁风眼皮不眨的道。
“小子,你狠……”冷俊冷冷的道。
“怎么样,我想你们是不差钱的对吧!”宁风微笑着道。
“好,我答应你。”冷俊一咬牙,对宁风道。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四千万!哈哈哈,四千万到手了,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
“你们在这等着,我回家拿纸笔,还有这个小妞的解药,我也一起拿来。”
宁风屁颠屁颠的往回跑,留下三个人站在原地。
那个小妞的毒性快解了,老子赶紧的回家拿毒药丸子去,再给她毒上,来个长远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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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那个地方的时候,宁风救了一个自称毒王的糟老头子,虽然那个糟老头子,有一天冻死在冰天雪地中,但是在那个号称毒王的糟老头子的手中,得到了一份毒方要术。
那是一张类似于人皮一样的毒方要术,平常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这张类似人皮的东西上有什么,但是只要沾上血液,便会看到上面记载的东西。
那张毒方要术,展开有20厘米*20厘米左右的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字,要不是宁风眼神好,还真的看不清。
毒能毒人,也能救人,毒方要术上记载了足足上百种毒药,还有数十种丹药,当时在里面的时候,宁风没有时间捣鼓上面的东西,在出来之后,宁风捣鼓了好几种上面记载的毒药。
比如宁风的银针上,就沾了一种叫做困龙散的毒药,那种毒无色无味,但是只要中了,浑身就会无力,足足四个时辰,整什么解毒的丹药也没有!
现在科技的确很发达了,但是有些东西,不仅仅是靠科技就能解决的,比如咱们中国神奇的中药,有些中药的药物属性,就连科学也不好解决。
宁风拿着笔和纸,跑了回来,现在卢婉婷睡得正想,并且在回去的时候,宁风又听到她喊自己了。
有趣的是,宁风在跑回家的时候,惊奇的发现,那个娃娃脸小妞的小内内还有上身的小背心,还在自己大裤衩的松紧带中夹着,想不到刚才与了冷俊交手,这东西居然没有掉出来。
想想就有点火气,尼玛两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提枪要入的时候来了,还好自己给她穿上外衣了,在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里面却是真空的。
刚才在黑七以及冷俊的谈话中,宁风隐约的猜出了那个小妞,身份好像不一般,管她呢,你来杀老子,老子没有当场杀你,算是对的起你的,就算是老子上了你,你还能怎样。
有种你再来,再来,老子绝对上你,一点也不含糊。
“签字,然后画押。”宁风拿出了笔和纸,又神奇般的在后背掏出一盏小台灯。
“你……你……小子,算你狠。”冷俊咬着牙对宁风道。
“人在江湖漂,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四千万,嘎嘎嘎,四千万耶,***杀手真是有钱,居然连四千万都能拿的出来。
“我的银行卡号,明个赶紧给我打。”宁风满意的看着纸上写的内容,然后递给了冷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银行卡号,“冷俊对天发誓,保证不会对宁风展开报复行动,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行,先这样凑合着吧!”宁风笑着将着纸条放在布兜里。
宁风不知道四千万对于冷俊来说,他这些年的杀手任务算是白做了,没有法子技不如人,他冰冷的对宁风道;“快将我师妹的毒给解了。”
在宁风离去的那段时间中,浑身无力的易倌倌,嘴中一直骂着宁风,并且扬言要杀死宁风,冷俊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哭,却什么也没有说。
这事怎么说,说出来岂不是丢死人了。
她已经想好了,若是自己能动了,一定要想法子杀死他,在杀死他之后,然后自己再自杀死去,他夺取自己清白,自己岂能就能这样放过他。
“来,漂亮姑娘,张嘴,哥哥喂你糖块吃。”宁风一脸坏笑的来到易倌倌的面前,对她道。
易倌倌现在是由黑七扶着,一个女孩子躺在地上,也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冷俊与黑七不知道,现在易倌倌里面可是真空的。
“无耻,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易倌倌无力的骂道。
“谁无耻啊,你无耻,谁畜生啊,你畜生!”宁风嬉皮笑脸的道,“我没有杀你,已经是很对的起你了。”
“你……你禽兽不如……”易倌倌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骂道。
“师妹,你要感谢一下宁风兄弟,若不是他手下留情,现在你是一具尸体了,你知道吗?”黑七对易倌倌道,“宁风兄弟,对不起,我的师妹她……”
“师兄,你知道这畜生他……他……”
“没事,小女孩吗,这很正常的,我要不是看着她可爱,我早就下手了。“宁风摇着头道。
“你……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易倌倌骂道。
“师妹,你不要说话了。宁风兄弟,你把解药给我吧,我来喂给我师妹。”黑七道。
“那也行。”宁风掏出一个黄豆般大小的黑药丸子,递给了黑七。
“师妹,快将解药服用了。”黑七将解药放到易倌倌的嘴中,易倌倌眼露凶光的看着宁风,恨不得将宁风杀死,宁风眼睛毫不躲避的在她身上乱扫。
“钱,我明日会打给你。”冷俊冷冷的对宁风道,“七师弟,咱们走吧!”
“好。宁风兄弟,谢谢你。”黑七对宁风道。
“哈哈哈,谢什么啊!”宁风乐呵着道,“谢什么谢,都是缘分啊!下次再来啊!”
“我早晚要杀死你。”易倌倌趴在黑七的背上回过头,对宁风恶狠狠的道。
此生若不杀他,决不罢休。
“黑七兄,哎呦,我忘记了一件事情……”宁风一拍脑袋道。
“什么事情?宁风兄弟。”黑七回过头问道,说起来,今天宁风已经手下留情了,首先小师妹是来杀宁风的,宁风没有杀死她,这已经是万幸,然后又是冷俊,居然傻乎乎的与宁风对打,败在宁风的手中,宁风又放过了他。
哪怕宁风杀了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说的,但是宁风没有杀,虽然看在钱的份上,但是多少也给了他的面子,最起码两个人有过一面之缘。
“是这样的,你的小师妹,中的是一种难以解除的毒药,中者十二个时辰,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我刚才给她服用的解药,只能压制她体内的毒性三个月,若是三个月后,不服用这种解药的话,恐怕会全身溃烂而死。”宁风哭丧着脸道。
“什么……”
“你怎么会没有解药?”
“你问我师傅去。”宁风无奈的回道。
“你师父在哪里,我去找他,我不信没有解药。”冷俊冷冷的道。
“他前年成了地下工作者。”宁风一脸悲痛的道。
“地下工作者,那你给我找他来。”冷俊道。
宁风哭丧着脸,然后用脚跺了跺地面,“地下工作者,就是地下……”
“地下,你说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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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黑七师兄们三人,宁风乐呵的回到了家中,一看手机,尼玛现在凌晨三点多了。
今天晚上,真是紧张刺激啊!
看样子那个小妞,没有说出自己脱光她衣服,并且想要那个她的事情,可能是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启齿。
不过看她临走时,如火的眼神,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小样来吧,谁怕谁啊,你要是敢来,哥就敢上,不信下一次,还会有人来救你。
既然他们号称师兄妹,那应该是一个门派的人,虽然这次自己让冷俊发毒誓,不对他进行报复,但是这事对宁风来说,一点也不靠谱。
至于那个小妞,本来毒性要解开了,宁风又给她毒上了。
宁风严肃极其严肃的告诉冷俊,不要想着解开她身上的毒,因为当初有几个中了这种毒,找人配了解药,想要解开,但是结果却是,服了别人配的解药之后,身上立刻奇痒无比,然后在三天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这略带恐吓性的忠告,让冷俊气的差一点破口大骂宁风,这样就是说,如果三个月不服用他配置的解药的话,那么小师妹就会有危险,他这根本就是那小师妹在威胁自己。
无耻太过的无耻,想不到这个一脸邪笑的年轻男子,居然会这般的无耻。
你没有完全清除的解药这好,但是你总归有三个月服用一次的解药吧!但是宁风给他的答案,却让冷俊蛋疼到了极点,易倌倌大骂宁风无耻,就连黑七也皱着眉头。
解药只有一枚,刚给这妞用了,炼制这解药,极其的耗费财力以及心力,需要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才可以炼制出来。
扯淡,纯素***扯淡,冷俊听了极其的恼火,九九八十一天,你***还能不能再扯远一点,真的以为自己炼制的是神丹妙药啊!
不过宁风既然这么说,他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个现实,等到宁风九九八十一天炼制出解药的时候,让黑七来拿取解药。
本着既然我敲诈了你,不在乎再狠狠敲一笔的心理,宁风告诉冷俊,炼制丹药的药材极其的珍贵,需要用到大量的钱,想要得到丹药,得给他炼药经费。
冷俊是吐着血走的,在临走的时候,宁风告诉他,明个把钱打上,我还等着用钱泡妞呢!
无耻!无耻!这人忒***无耻了!
想不到一个杀手,居然被所要杀的人,给敲诈到无耻地步,忒***无耻了。
这是冷俊对于宁风的评价,易倌倌已经认识到宁风的无耻了……
一个女杀手,居然让黑七与冷俊两人这么关心,可见这个娃娃脸女杀手的身份很特殊啊!
黑七提到了师傅,难道这个女娃子,和他们的师傅有关系,嗯,很有可能!
给那个女杀手,服用的确实是毒药,并且和宁风所说的药物毒性基本相符,三个月一发作,身上奇痒无比,但是过几天后,便会好了。
只不过宁风把结果给变了一下而已,既然这个女娃子这么重要,自己不拿来做挡箭牌,似乎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得到三个月后,看似是服用解药,但是却又给毒上了。
并且还能在其中再赚一笔。
以前在那个里面的时候,听那些人说,干杀手的,都是有钱的主,果然,自己狮子大张口,直接整了四千万,冷俊居然敢接下来。
估计也有宁风这样无聊,会想到敲诈高手。
今天宁风并没有上课去,早晨的时候,他告诉卢婉婷说他有事情,让卢婉婷代为请假。
卢婉婷虽然奇怪,但是还是应下了,宁风只是告诉她有重要的事情,至于什么事情,卢婉婷也没有问,虽然两个人现在走的很近,但是还是要适当的留给对方一些空间为好。
卢婉婷上课去了,宁风反锁上自己屋里的门,继续躺床上,打算要睡觉,鼻子中传来的淡淡的香味,头一歪,一看,在他的枕头处,放着昨天那个娃娃脸女杀手的小背心,香味是从上面传过来的。
昨天睡觉的时候老是做那种梦。
“倌倌,作为一个杀手,不是每一次都能完成任务的,这次失败,是失败在,我们对于消息的掌控上出现了严重的失误,你不要太过的灰心失望。”坐在飞机上,冷俊看到易倌倌眼眶通红,眼中含泪的样子道。
他以为易倌倌是因为第一次做任务,才会伤心落泪的。
确实是,这次是对于宁风信息掌握的不够准确,这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因为在调查信息上,宁风的身份是一个高中生,并且坐过三年监狱,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但是在交手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是错误的。
一个高中生,会比他一个执行了几十次杀手任务的人,还要厉害,这纯属是瞎胡闹。
一个杀手组织,有属于他们独立的情报部门,这次情报部门犯了如此大的过错,若不是宁风手下留情,不仅是他还有小师妹,都会死去。
作为一个杀手,自然有死的准备,但是他的小师妹,其实在他看来,只是闹着玩的,所以大师兄才给了她这么一个看似很简单很普通的任务,一点难度也没有的任务,但是这次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小师妹是师傅唯一的女儿,如果小师妹这样死的话,那么师傅肯定会伤心死的。
昨天回到酒店中,他便将这个消息反馈给了大师兄,大师兄听到之后,也是很为吃惊,心中庆幸宁风贪财,要是不然的话,真的杀死了小师妹,这真的是有得玩了。
冷俊并没有想过要报复宁风,当初作为阴门的掌舵者易老爷子对他们说过,一个杀手不应该有仇恨,杀手就是杀手这才是纯粹的杀手。
他没有将黑七的消息告诉给大师兄,并且对易倌倌说,也不要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黑七当年之所以选择隐匿,他多少能知道点什么,并且现在黑七告诉他,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了。
宁风索要的那四千万,不是冷俊拿的,而是阴门的情报组织掏的,你的信息错误,导致两个人差一点就没命,这钱不是你拿还是谁拿!
就在宁风下午起来,开开手机之后,看到手机中有银行提示的信息。
他的银行卡与手机是绑定在一起的。
信息上写着的大略意思是这样的,今天上午十时,你的账户中有40000000元进入到你的账户,请注意查收。
宁风一个个数着零,足足七个零,还是不带小数点的那种,四千万,四千万!
啥公司,开什么企业,要啥自行车,哪有敲诈杀手来的痛快。
对于三个月后,自己给她所谓解药的时候,宁风很是期待,这解药到底什么价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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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号晚上六点,丽煌大酒店停车场,清一色的黑色轿子,在酒店的门口,站着好几十个身穿黑衣,眼带黑色墨镜的男子。
丽煌大酒店,在H市派的上号的大酒店,其身后的老板,是山木集团H市分公司旗下的产业。
山木集团在中国那可是派的上号的公司,虽然胡家的万千实业,在H市属于龙头企业,但是要是和山木集团比起来的话,根本就没得比。
这么说吧,一个是H市的巨无霸,一个是全国的巨无霸,这个根本就没有可比性的,不过山木集团,毕竟不是属于H市的地方产业,在地方政府以及其他有权者的掌控下,山木集团H市分公司在H市的中,所产生的经济效益,不如万千实业。
丽煌大酒店所在的区域,恰好是吴家亮所在的区域,吴家亮前两日见过山水集团H市分公司的总经理穆中兴。
还是在三楼的会客大厅,只是这次换人了,头发花白一副老神在望的黎叔在,长的和铁塔似的熊开天在,不过他的头上有些搞笑,绑着一块白布,还有吴家亮也在。
黄鼠狼听说现在混得很不如意,段启斌听说在熊开天的肉联厂中做经理,坤伯听说现在家中,闲着没事看孩子,钓鱼玩。丁小山渺无音讯。
“家亮,自那天去你府上一聚,这几日如何?”黎叔喝了一口茶水笑着对吴家亮道。
“多谢黎叔关心,这几日被琐事烦死了,远不如以前自己开着烧烤摊舒心啊!”吴家亮摇着头道。
“那是自然,以后慢慢的便好了,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吱一声,我能帮助的,便会帮助你的。”黎叔笑着对吴家亮道。
“黎叔有你这句话,我以后少不得唠叨你,希望你不要嫌麻烦就可以。”吴家亮一拱手笑着道。
今天这顿饭是熊开天张口请的客,为了避免上一次丁小山那事发生,他将手低下很多小弟给派来,保护这里的安全。
三楼已经是完全被熊开天给包了下来,陌生人不能随便进入,不过熊开天人手给他们发了一张宁风的照片,如果宁风出现,不要拦阻。
可不要再发生上次那件事情了。
已经六点多了,宁风还是没有出现,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聊了起来,说话间,快到七点了,三个人都喝了两壶茶水了,宁风还是没有出现。
“宁风兄弟怎么还不来呢?”熊开天喝了一口水,有些不耐烦的道。
黎叔笑着道;“没事的,不急,咱们可以慢慢等,不急的。”
“今天我给宁风兄弟,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说是,我去接他的,但是我打不通电话,没法子联系他。”熊开天道。
“熊开天,宁风兄弟可能有事情,再说他知道地方,他会来的。”黎叔摆了摆手示意道。
黎叔端着手中的茶杯,嘴巴轻轻的吹了一口,眉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天在保卫重重之下,宁风悄然无声的闯入了他住的地方,这让黎叔很是始料未及。
他一向精于算计,但是却怎么没有算计出来,宁风会突然间出现在他的家中,并且还对自己说了一些,在他看来是威胁的话,这让黎叔如鲠在喉。
他看的出宁风是个高手,如果凭着自己的手下,对付宁风,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知道有类人,叫做杀手。
今天他通过潜伏在学校里的人报告,宁风没有上课,并且没有见宁风的身影,在他住的小区出现,他多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吴家亮心里又有些急,宁风还没有出现,他心里也没有底,他与宁风的关系,虽然没有说出,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宁风与他的关系,谁会傻乎乎的将抢到手的地盘拱手送人,并且根据黎叔的调查,宁风与吴家亮都坐过牢,并且都是省监狱。
一切都指向了两人有关系,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
“熊哥,你是不是和宁风兄弟说错时间了,要不然怎么还没有来呢?”吴家亮蹙着眉头问道。
刚才去洗手间,他和宁风打了电话,但是电话那边,却是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这怎么可能,那天宁风兄弟说了,九月三十号,也就是今天,他们晚上不上课,并且亲口答应了来。”熊开天瓮里瓮气的急着道。
黎叔面露微笑的道;“熊老大,不要急,宁风兄弟说来,他肯定回来的。”
“你说宁风兄弟上学这事,我还真的想起来有趣的事情。”黎叔笑着道,“我的小女儿黎黎便在市中心中学上学。”
“噢,感情有这事。”熊开天一听黎叔这话,嘴里啃着一口饭前甜点问道,“黎叔,话说黎黎小丫头,我几年前还见过她,小丫头长得很漂亮。”
“哈哈哈哈,我家那个疯丫头,整天打扮的乌烟瘴气的,愁死我了。”提到自己女儿,黎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站在熊开天身后的黑七看着黎叔说说笑笑,脸上依旧是冰冷,但是他的眼中却几次有异光闪过。
“明年我的疯女儿,就要高考了。对了,宁风小兄弟,现在上几年级啊!”黎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问道。
“好像是高三吧。”熊开天说道,那天他听张大兵说的,他之所以去学校教训宁风,那是因为他的表弟高杰奎被人欺负了。
高杰奎是高三,想来宁风也应该上的是高三吧!
想起张大兵那事,熊开天回去之后,那可是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甚至后来,为了以防他手下的小弟,再碰上宁风,人手一张相片,若是谁在敢惹宁风的话,事情自己兜着。
熊开天教训了张大兵,张大兵便狠狠的教训了一顿高杰奎。
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样。
“高三,哈哈哈,他也是高三,想不到宁风小兄弟居然是高三,真是年少有为啊!”黎叔笑着道。“你说是不是,家亮。”
“恩,黎叔说的没错,宁风兄弟真的是年少有为。”吴家亮笑着道,但是心里却揪着。
现在已经是七点四十多了,那边的熊开天已经吃了好几盘子饭前甜点了,宁风现在还是没有来。
“宁风兄弟怎么了,不会是忘记了吧!”熊开天摸着头道。
“要不这样,趁着宁风兄弟没有来,咱们先聊聊H市道上的事情,两位觉得怎么样?”黎叔将茶水放下道。
“黎叔,咱们道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熊开天疑惑的问道。
吴家亮听了黎叔的话,眉头微蹙,“黎叔,你想说什么?”
黎叔笑了笑道;“家亮,你是新人,而熊老大与我是过来人,在我们江省混道上的都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吴家亮问道。
“比如,丁大山不在了,现在他的地盘是你所有,但是在江省的道上,想要成为一方的老大,需要走一些流程的。”黎叔一脸严肃的道。
“要先过炼狱,过完炼狱之后,他才有资格成为H市的道上的大哥,经过炼狱,手低下的小弟,才会心甘情愿的跟从你。”
“当年熊老大也是在炼狱中出来的,丁大山也是,我也是,现在你想要真正的成为H市道上的大哥,让小弟甘心的跟随你,炼狱这关是少不得。”黎叔道。“你说是不是熊老大。”
“这炼狱什么个炼狱法?”吴家亮问道。
“其实也没啥,吴老弟,就是在监狱中走上一遭,然后洗净身子,在监狱中出来,便好了。”
黎叔看着吴家亮,深邃的眼中暗藏着诡秘的神光,而这些都被黑七看在眼中,黑七嘴角不由的弯成弧度。
“嘟嘟”这个时候,黎叔腰间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两位,我先出去一下,我去接个电话先。”
出了大厅的门,黎叔来到一个角落处,接通了电话,那边电话传来声音,“你好,我是阴门的人,对不起,你的订金,我们已经全数退还给你,若是你继续想要发布任务的话,请联系。”
黎叔心头咯噔一响,后背不禁有几丝凉意,“怎么回事,难道任务没有完成吗?”
“现在任务等级提升至AA级,对不起,已经超过了我们所能接受的任务等级。”那边声音冷冷的道。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但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任务没有完成,那么就是说宁风他,想到这里,黎叔突生一种忐忑,慢慢的回到大厅中,却看到宁风身穿着白色T恤正坐在座位上。
“宁风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黎叔有些慌乱的道。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便来了。”宁风无邪的笑了笑,“对了黎叔,我听说你的小女儿和我在一个学校上学,长得还挺漂亮,有没有那回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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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我的小女儿,黎黎就在中心中学上学。”黎叔面色苍白,嘴巴结巴的道。
“那敢情好啊,有空那我得认识一下,呵呵,黎黎名字不错哦!”宁风笑着道。
因为要来的人,已经来了,服务员刷刷的将菜给端了上来。
“黎叔,熊大哥,还有家亮兄,对不起啊,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情,加上我手机没电了,一觉醒来,我擦居然快七点了,我立马打车过来了。”宁风一脸诚意的道,“对不起各位,我先敬三位一杯。”
宁风说着,举起盛满酒的杯子,站起身来一饮而尽。
黎叔面色有些难堪的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笑着对宁风道;“来,我们一起干了。”说完,他没有等熊开天两人站起来,便将杯中酒给喝了下去。
“咳咳”他酒在喝道一半的时候呛了一下,酒杯中剩下的酒,都洒了出来。脸因为被呛着,弄得有些红。
“黎叔,慢点喝,没人给你抢。”宁风笑着看着黎叔的表情道,“哎呀,黎叔,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对,是不是病了。”
黎叔笑了笑道:“没事,不碍事的,可能老毛病又犯了。不怎么碍事的。”
“既然有毛病,要不然黎叔就少喝点酒,少吃点东西,你看着我们喝酒,你看着我们吃肉,这样对你身体好,是不是。”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宁风兄弟,你真是说笑,没事的,这几天天气有些不适应,所以老毛病犯了。咳……咳咳……”他咳得脸通红。
想不到居然那个杀手组织,居然没有解决掉宁风,甚至是听那杀手组织负责人的话,宁风的实力,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完成任务的范畴中了。
若是宁风没有死,那么那前去刺杀他的刺客,如果宁风没死,那么他肯定会想,到底是谁要杀他,他会不会想到自己,现在站在他后面的是罗天,若是宁风真的将目光怀疑到自己身上,那么结果恐怕自己会和丁小山一样,甚至是比丁小山还惨。
“宁风兄弟,昨晚你干啥了,难道是和小妞……嘿嘿……”熊开天嘿嘿的笑着道。
“嘿嘿,熊哥,看来你很是了解我啊,嘿嘿……”宁风嘿嘿的回道。
吴家亮在一旁附和着笑道,宁风回来了,他揪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四个人开始相互推杯换盏,有说有笑的说话,酒过三巡之后,宁风笑着对熊开天道;“熊大哥,那天你说,你有什么事情给我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熊开天笑了笑道,“宁风兄弟,哥哥是个爽快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不知道宁风兄弟,以后有什么打算?”
宁风笑着看向,面色越来越白的黎叔,脸上带着戏谑的口气道:“熊大哥,我现在上高三,高三完毕后,考大学,然后找个好女友,然后找个好工作,将女友娶回家,变成媳妇,然后生娃,生很多娃,男娃,女娃。”
“哈哈哈哈哈哈。”熊开天被宁风说的话,乐得哈哈哈的带下,用力的拍着桌子,整个桌子都乱动。
几乎是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就连黎叔也强忍着笑了,不过看起来笑的那么假。
“怎么着,我说的不对,这就是我想要做的。”宁风看着笑着的几个人,一脸装傻充愣的道。
熊开天还是止不住心头了笑意一边笑着,一边道;“我说宁风兄弟,我当然不是问的你这个问题,你要是找女友的话,黎叔的女儿黎黎长得很漂亮,并且还和你年龄相仿,我和你做媒,将黎黎介绍给你,你看咋样?”
“呵呵呵,熊老大,你开玩笑了,切忌不可开这种玩笑啊,黎黎现在可是学习阶段,可不能影响学习啊!”黎叔一听熊开天这话,面色大变。“再说宁风兄弟乃是人中龙凤,岂能看上小女,你开玩笑了。”
“哈哈,黎叔,现在小女孩年轻开放的很,更不要说,宁风兄弟那可是人中龙凤,我要是有个女儿巴不得攀上关系呢?”熊开天开着玩笑道。
“黎黎,听名字很耳熟。”宁风假装蹙着眉头道,“熊大哥,黎黎长的很漂亮吗?”
“漂亮,绝对漂亮。”熊开天拍着胸脯道,“我说黎叔,要是宁风兄弟真的和你家黎黎好了,你也不用担心着有人抢你地盘了。”
黎叔摆着手,一脸尴尬的道;“熊老大,你不要拿着黎黎开玩笑了,呵呵,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地盘这东西,不是我想保住就保住的。”
“哈哈,也是,要是宁风兄弟,和黎黎好了,那么我见到黎叔你,就矮了一大辈了。”熊开天瓮里瓮气的道。
“呵呵,被熊大哥这么说的,我真的想见见黎黎,到底长的啥样的。”宁风笑着道。
黎黎,听着名字很熟悉,好像王小龙和自己说过,应该是校园风云榜上的人,既然能上风云榜,那么肯定长得不错的。
黎叔听到宁风这话眉头皱的更加的厉害。
宁风笑着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其实你们知道的我,爱开玩笑。”
“熊大哥,都是爽快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放心就是,我不会涉足你们道上的。”宁风笑着对熊开天道,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黎叔,黎叔仿佛注意到宁风在看他,手来回攥着杯子。
“不过,若是你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就像是昨晚上……”就在宁风冷冷的想要将话说出来的时候,黎叔打断了他的话。
“宁风兄弟,我先给你道个歉!”黎叔面色惭愧的站起身来,对宁风道。
“不知道,黎叔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了?”宁风一脸疑惑的道。
黎叔深吸一口气,紧握着酒杯的手,略显有些颤抖,而站在熊开天身后的黑七,双手放在了背后,右手的拇指紧贴着掌心……
罗天,还有站在吴家亮身后的一个平头汉子,身子也微微一动。
熊开天也觉察出空气中,似乎有点异常,他看向黎叔道:“黎叔,你对宁风兄弟,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当初黄鼠狼求我帮他争夺丁大山的地盘,但是我也有私心,于是在暗中帮助了他几分力,但是那天宁风兄弟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将地盘给了现在的吴老大,所以他怀恨在心。”黎叔在说的同时,他的心里慢慢的道,黄鼠狼啊,黄鼠狼,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将你拉出来,我帮助你这么多,只是你的命不好罢了。
“人有私心这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吗?”宁风问道,心中暗想,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吗,我想看看你,到底什么个说法,我之所以不杀你,留着你还有点用,要是我想杀你,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熊开天也是一脸的疑惑,但是吴家亮好像听出了什么。
黎叔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道:“但是黄鼠狼怀恨在心,他和我商量,想要花钱找杀手,杀死宁风兄弟。”
“杀手……”熊开天不禁意外的道。
“我极力反对,黄鼠狼嘴上给我说着不那么做,但是在他走没有多久之后,他手下有个小弟告诉我,他偷偷的听到黄鼠狼,和一个叫做阴门的杀手组织打电话……”
“黎叔你是说,黄鼠狼找了杀手来刺杀我。”宁风一脸吃惊的道。
“恩,是的,就是黄鼠狼。”黎叔肯定的道,“宁风兄弟,都怪我有眼无珠,当初帮了黄鼠狼,他做了买通杀手,想要杀你的事情,我真的是对不住了。”
“***,黄鼠狼居然敢做出这事情,黎叔,黄鼠狼,我一定找他算账。”熊开天在一旁气愤的道。
黎叔摇了摇头道:“黄鼠狼在得知我知道这秘密,已经吓的连夜跑了,不知去向了。”
“妈的,便宜他了,宁风兄弟,昨天晚上该不会是有杀手找你去了吧!”熊开天问道。
“没有啊,昨夜我和一个小妞在一起了,没有遇到杀手啊!”宁风一脸笑意的道,“我刚才想说的是,昨天晚上我正想办事呢,突然冒出来两个人,我一气之下,将那两个人狠揍一顿。”
“这事啊,哈哈哈,我以为什么事情呢,该揍,那两个人的确该揍。”熊开天嘿嘿笑着道。
宁风本是无心之说,但是他却忘记了,这里还有经历过昨晚事情的人,黑七!
黑七眉头轻蹙,他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小师妹一直骂宁风是禽兽,是畜生了。
“黎叔,黄鼠狼是黄鼠狼,你是你,你们无关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宁风笑着对黎叔道。
“不过话都说着份上了,咱们是不是定一定H市的规矩了,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就像丁大山这样,坏事做尽会遭天谴的。”
“我想三位不想遭天谴吧!是不是黎叔。”
“什么规矩,宁风兄弟……”黎叔心头一跳,脸上有些不自然的问道。
“现在三位都是H市道上的大哥,本来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但是有些东西我看不惯了就像说,比如,当初我在车站遇到一个小偷抢钱的,抢的是一个女孩子的钱,人家那个女孩子的钱,是用来救命的,钱被抢走了,人家妈妈的命就没了,比如丁大山在他迪厅中私卖毒品……”
“以上就是我说的规矩,没法子,我就是看不惯而已,你们大可不听。”宁风笑了笑道,“黎叔,对了,几个月前,我去京都游玩,巧的是,见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和黎叔有几分相像,黎叔,那个小男孩不是你的儿子吧!”
“我喜欢走到哪里,做那个定规矩的人,你们做什么我不管,但是违反了规矩,天知道,忘了告诉你们,咱上头有人。”
他们三个人听了宁风的话,久久没有说话,虽然宁风没有说要涉足H市道上,但是那一句,我要做定规矩的人,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哈哈哈,宁风兄弟,你这个玩笑开大了,黎叔他有三个闺女,你肯定是看错了。”熊开天在一旁笑着道。
但是黎叔在听到之后,面色铁青,嘴角还是笑着道:“呵呵,熊老大说的对,我有三个闺女,我要是有儿子,那就好了。”
“宁风兄弟,既然你和黎黎是一个学校的,还都是高三的,不如你们有空多走动一下……”
“哈哈哈,黎叔,现在我可是学习期间,男女感情还是放一边好了,要是黎黎很漂亮,万一我真的喜欢上,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老丈人了。”宁风笑着道。
“宁风兄弟,你可知道,一个女婿半个儿,正好你要是成为黎叔的女婿,那你就是他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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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这段时间学业怎么样?”
黎叔在回到家中,经过女儿的房间,看到女儿的房间中虚掩着门,轻轻的推开门进去,对正在上网聊天的女儿黎黎微笑着问道。
“哎呀,爸,你怎么回事,你也不关门,就乱闯入人家屋里,你怎么这样呢?”卷发小圆脸,声音听起来很可爱的黎黎,嘟着嘴巴,蹙着眉头,站起身来,双手推着黎叔就往外跑。
黎叔一共有三个女儿,黎黎是年龄最小的,也是最疼爱的,所以养成了黎黎,从小飞扬跋扈的性格。
“呵呵呵,老爸看女儿,有什么不对的。”黎叔乐呵着道。
“那也不行,你随便进女孩子的屋里,就是不对的。”黎黎嘟着嘴对黎叔道,“快给我出去,快给我出去。”
“美女,你在做什么?”电脑的音响中,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快出去,快给我出去了,老爸,你太无赖了,你偷进女孩子的房间。”黎黎正和班上一个男同学视频聊天。
听到这个男同学的声音,黎叔眉头一蹙,“黎黎,你做的什么,你和男孩子在网上聊天,给我关了它,听到了吗?”
黎叔虽然不懂电脑,但是活在这个社会中,他岂能没有听说过网络这东西,比如网上聊天发生的那些事。
“爸,聊天的是我同学。”黎黎感觉到父亲情绪的变化,解释道。
黎叔脸色铁青,刚才积攒的气愤,一下子趁着这事发泄出来了,“胡闹,你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你知道网上都是骗子吗?”
说话间,黎叔一把将电脑的电源给关死了。
黎黎一看这事,一脸委屈的道:“爸,你这是做什么,你关我电脑做什么?”
“看来这些年来,我宠坏你了,我……”黎叔猛地举起手来,想要打黎黎,但是在手举起来,快要落下来的时候,他的手却停下了。
黎黎被父亲的举动给吓坏了,以前的时候,父亲从来就没有对她这样过,她眼泪唰的一下子便落下来了,“呜呜呜呜,出去,你给我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哭的很伤心的黎黎,黎叔的心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想不到自己算计来算计去,却没有将那个叫做宁风的小子,给算计住,并且宁风的给了他强烈的震撼。
“黎黎,爸爸不对,爸爸不该这样对你说话。”黎叔拍了拍黎黎的肩膀道,却是他刚才有点火气。
“呜呜呜,我再也不理你了。”黎黎发着小孩子脾气哭着道,“出去,出去,刚才你吓坏我了……”
黎叔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出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对黎黎道:“黎黎,假如爸爸明天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妈妈,你知道吗?”
“爸爸,你要出远门吗?”黎黎抹了一把泪水问道。“不在了,爸你什么不在了?”她哭过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颜色。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如果,如果知道吗?”黎叔不想给宝贝女儿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黎黎知道她爸是H市道上的大哥,听爸的意思,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让她极度的担心。
“爸,难道有人想对你不利吗?”黎黎紧张的道,“爸,早就让你金盆洗手,但是你怎么不金盆洗手呢?”
“黎黎,你还小,你不知道,一旦踏入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了。”黎叔意味深长的道,“对了黎黎,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宁风的同学?”
“宁风?”黎黎蹙着眉头想了一下,脑海中有一丝印象,“问这做什么?”
“那个叫宁风的同学,你不妨试着交往一下。”黎叔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他不愿意说出来的话。
“交往?”黎黎一听老爸的话,一惊一乍的叫了出来。
“嗯,交往,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成为他的女朋友。”黎叔皱着眉头,咬着牙道。
“什么,你让我做一个陌生人的女朋友,爸你这是怎么了?”黎黎今天对黎叔的各种奇怪举动,无比的不解。
“黎黎,对不起,但是为了我们的家……”……
黎叔因为知道在道上混,极其的危险,表面上,他是三个女儿,但是在背地中,他还有一个小儿子,秘密的安排在北京,由他可以信服的人帮着抚养。
道上的人,都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因为那个小儿子,是他和一个陌生的女人生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后人是很遗憾的事情,黎叔也不意外,因为在很多中国人的眼中,男人才是传后人。
在黎叔看来如此秘密的事情,但是宁风却知晓了,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他甚至在宁风最后的话语中,读出了宁风知道是他请的杀手,杀的他。
他要做制定规矩的人,他说他不喜有人违反他的规矩,而他的规矩很多都针对了他。
比如,H市道上的小偷,大多都是在黎叔手下混出来的,比如,放高利贷,黎叔手下有几个人在放高利贷……
这些在道上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他的规矩中,却不可以,用他的话说,要偷就偷有钱的,不要***逮着穷人整,要高贷可以,但是不要***无法无天,让人不得活……
他想做定规矩的人,他没说要涉足H市道上,但是他却制定了规矩,让道上的人遵守。
黎叔已经怕了,真的怕了,所以他不敢了,一个杀手组织都对付不了他,他拿什么对付他,他之所以不杀他,而是让他遵守他的规矩,来管理属于他的地盘,如果黎叔看不出这些门道来,他真的是白混了。
“嘟嘟。”黎黎打开QQ,随即QQ上有信息发了过来,是她刚才视频的同学,这个男同学叫做季晓军,其父亲是H市副市长。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追求她。
“美女,刚才你怎么了?”季晓军发来信息问。
黎黎蹙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碰到电源了,所以电脑关死了。”
“嘟嘟”季晓军发来视频聊天的窗口,黎黎看到之后,一下子给关死了。
“季晓军,好了,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拜拜。”
“拜拜。”
刚才与父亲聊了那么一会天,让黎黎心情有些沉重,看了几个新闻之后,越想越不对,心里有些堵得慌,将电脑关闭了。
洗刷完毕然后躺在床上,脑海中一直想着父亲说的话,父亲怎么了,为什么要让自己与那个叫做宁风的学生相处,并且口中还说为了全家。
“宁风?宁风?到底是谁?”
宁风开着车,往回赶,车子是吴家亮给他的,奥迪A6,开起来感觉很爽。其实想想宁风现在可是已经有四千万的身价了,也算是有钱人啊!
“喂,叶小菲吗?是我,我是宁风啊!”宁风一边开着车,一边拨通了叶小菲的电话。“你现在做什么呢?”
“你现在在黄台路,那好,你在那里等着我,我开车去接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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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穿我送你的那件衣服啊?”
“你不会是又做兼职去了吧?”
“这几天没见,我见你怎么又瘦了,你怎么不听话呢?”
“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大水泡?”
“你有没有想我?”
在叶小菲上车之后,宁风看着叶小菲,炮语连珠的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问题,尤其是最后一个,让叶小菲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那么贵的衣服,我怕弄脏了。”
“买了就是穿的,你要是不舍的穿的话,前方有家便宜点的服装店,我再给你买两件去,你穿这样,给我丢人知道吗?”
“不要……”
“什么不要,你要是不要的话,我就把你扒光,看你要不要。”宁风听到叶小菲说不要,霸道的道。
“你……你……”叶小菲被宁风这么一说,害羞的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你是不是又做兼职去了,不是说不让你做了吗?”
“十一放假,在家没事,所以找了一份兼职。”
“没事干,那就给我说啊,我有空的时候,领着你去玩啊!”
“不要……”
“什么不要,你是嫌弃我给你丢人,还是嫌弃我就是给你丢人啊。”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开着玩笑道。
“没……没……没有。”叶小菲的脸现在红的和猴屁股似的,不过听在心里却甜丝丝的。
宁风继续问他刚见到叶小菲时问的问题,叶小菲每一个都是支支吾吾的回答,都被宁风找到了一个,听起来霸道,但是却让她心里很温暖的话。
“你有没有想我?”宁风接着继续问。
“……”
叶小菲一下子陷入沉默了,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说好,如果说不想,但是这几天,经常会想到宁风,尤其是梦中经常会梦到,要是说想,却不知道怎么启口。
“呵呵,不说是不是,不说就是默认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没有……”
“没有想,你居然说没有想。”宁风一副伤心的口气道,“我的心哇凉哇凉的。”
“扑哧。”叶小菲被宁风这番表情,给逗的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啊!你居然还笑的出来。”宁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道。
“没有,我……我有想……”叶小菲低着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道。
和宁风说了这一阵子话,她的内心感觉到无比的轻松,并且在轻松的同时,她的心里暖暖的。
因为很少会有人对她这么好,除了父母之外,宁风是第三个对她这么好的人,虽然当初自己第一次,是被药物作用下的宁风给抢走的,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怨言,因为那一次,她没有听宁风的话,而是主动的去靠近宁风。
是他在钱被偷走的情况下,在众人以为钱回不来的情况下,钱神奇的回来了。
那一次是靠着他给她的钱,让母亲得以出院。
是他在听到他的父亲借了高利贷,她家陷入恐慌之中,而她为了体谅父亲,做了好几份兼职,他遇到了她,并且解决了她家的困难。
他又为自己在同学面前出了一口气,并且为她买了一件穿山就像公主一样的衣服,她很喜欢,心里很欢喜。
他背着她回宿舍的那一路,她趴在他的身后,睡得很香。
还有,重要的是,他不知不觉中,给了她一个晚上能做好梦的权利。
不为母亲的病而担心,不为父亲辛苦的工作而操心,当她在宿舍中,悄悄穿上那件他给她买的衣服,她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笑。
在她看来,他是她的福星,是来拯救她的福星,因为当遇到他的那一刻,他便为自己带来了好运。
“想还是没想啊?”宁风将车子停在了那个服装店的门口,笑着对叶小菲道。
“……”
“走啦,不要想了。”宁风下了车子,来到车子的这一边,拉开车门,笑着对叶小菲道:“我说小姐,不要让我将你抱下来吧!”
“要不,我真的把你抱下来了。”宁风伸手想要抱的样子。
“不要,不要,我自己下来就可以了。”见到宁风伸手想要抱她,她吓得一下子跳了下来。
但是这一跳不要紧,身子一倾,眼看着就要摔倒,宁风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细腰。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脸上洒着淡淡光辉的脸,这张脸正邪邪的冲着她笑。
她看的不禁有些陶醉……
“你没事吧?”宁风关心的问她。
她没有听到宁风的问话,还在傻傻的看着宁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宁风一看她这般,没有抱着她的那只手,慢慢的伸向了她娇小的鼻子上,然后轻轻的刮了一下,“喂,不是给吓傻了吧?”
“没……没……没有……”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笑脸滚烫滚烫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然后吞吞吐吐的道。
“走吧,我先带着你买几件便宜点的衣服,我怕贵了你不舍得穿,要是我买的你再不穿的话,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看你以后敢不敢不穿我的衣服。”宁风拉着她的手霸道的对她说。
虽然叶小菲嘴上说着我不要,但是在宁风霸道之下,她还是拿着宁风为她买的衣服。
这几件衣服大约花了宁风一千多块钱吧,但是这点钱,对于宁风这个已经身价千万的人来说,就是毛毛雨啦。
买完衣服,又带着她吃了一顿夜宵,一顿很丰盛的夜宵。
看着天色已晚,宁风开着车子,将叶小菲送到了学校门口。
“明天你去做什么?”在开车会学校的路上,宁风问叶小菲。
“我在H市步行街一家专卖店中,找了一份兼职。”叶小菲看着宁风道。在她眼中,现在宁风无比的迷人。
“你在步行街找了一份兼职,明天我也要给我小姨的服装店里帮忙,而小姨的服装店,也在步行街。”宁风听到叶小菲这么一说,不禁高兴的道。
“明天你几点去啊,要不要我开车来接你。”宁风问道。
“七点半到。”叶小菲听到宁风明天也要去步行街,心里不由得高兴,轻声的道。
“那行,明天你在校门口,七点的时候,我开车来接你。”宁风笑着道。
“那你这么早起来,还要开车来接我,岂不是很麻烦?”叶小菲蹙着眉头道。
校门口已经到了,宁风咔嚓一声,将车子停在门口,一挥手很是洒脱的道;“没事,那都不是事,明天你不要起晚了就是。”
“那我先走了。”叶小菲,下了车,对宁风道。
宁风下了车子,在后排的座位处,将给她买的东西给提了下来,然后交到了叶小菲的手中,“东西,你拿着,不要说不要,你要是再说的话,我会生气的。”
“嗯。”叶小菲轻轻的道。
宁风掂了掂东西,又看了看叶小菲瘦弱的身子骨,笑着道;“散了,送佛送到西了,我帮着你将东西提过去吧,你着身子骨,我有些担心。”
宁风提着东西,一路说说笑笑的,很快便来到了宿舍门口。
“好了,再送的话,我看你们宿舍的大妈,就要拿着棍子打我了。”宁风看着玩笑的道。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一点。”叶小菲接过东西,轻声的道。
“嗯,我会注意的。”宁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还有,记得要想我哦,不然我的心会拔凉拔凉的。”
当宁风走了几步,听到叶小菲在他身后道,“会的。”
宁风回过头看,叶小菲这丫头,居然提着东西,一溜烟跑上了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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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菲,今天你太漂亮了。”
十一早晨六点四十五分的时候,宁风来到H市大学的门口,来接叶小菲,想不到叶小菲已经在门口等候着了。
今天她上身着一件浅黄色的T恤,露出一双细长白皙的手臂,下身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身子一动,裙摆轻轻摇摆,如同一朵黄色花蕊,紫色花瓣的花儿一样,煞是好看,乌黑的长发扎着成马尾,前面齐刷刷的刘海,倍有精神。
被宁风这么一夸,叶小菲不禁小脸通红,“今天路上很多车吧!”
平常的时候,这个点,正是上班的点,所以有些堵车,虽然今天不上班,但是今天可是十一,路上的车子,肯定要比以往要多。
现在有车一族越来越多了,加上放假,那些懒得出远门,又想出门放松一下的人们,自然而然的选择了近郊游,所以造成每逢节假日,车满为患。
“还行,你还没吃饭吧,给你这是早点,我才路上顺路买的。”宁风笑着将一包牛奶,两个汉堡给了她,“等我们赶到步行街的时候,点也差不多了,你先凑合着吃吧!”
“谢谢。”叶小菲接过宁风手中的东西。
“谢天谢地,这次你没有说不要。”宁风开着玩笑道。
叶小菲在听到宁风的话后,没有说话,而是浅浅的笑着看向宁风。
今天叶小菲五点多,就起来梳妆打扮了,然后六点半的时候,就在校门口等着了。
叶小菲宿舍里有两个姐妹没有回家,昨天晚上恰好有个姐妹,和玩伴在校园里走动,不经意间,看到了她与宁风并肩走在一起,所以回到宿舍中,开始盘问叶小菲那个男孩子到底是谁啊。并且还给她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尤其是上次买的那一件古奇的衣服,真是让宿舍的姐妹羡慕。
宿舍的姐妹开始怀疑,叶小菲是不是找了男朋友,并且还是有钱的主,开着玩笑说要和她把把关,看看她的男朋友怎么样,叶小菲红着脸支吾着,说没有,但是宿舍的姐妹那里会信呢,你看这东西送的,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就算再有钱的,也不会傻里吧唧的送啊!
一路又说有笑的,在起点四十多分的时候,便来到了步行街。
车子不能开到步行街,只能停在步行街路口处的停车场处,交了五块钱的开车费,两人直奔步行街而来。
“你在哪一家专卖店啊,中午的时候,我好找你,请你吃饭去,你看你这么瘦,也该好好补补了。”宁风对叶小菲道。
“就在那个太平鸟专卖店。”叶小菲指着几十米处,写着太平鸟牌子的专卖店道。
“太平鸟,那和我小姨家的专卖店隔着不是很远,这样好了,我中午找你去。”宁风笑着道。
“恩。”
看着叶小菲进入到了太平鸟专卖店,宁风继续往前走,走了几十米,,就听到有个女声道;“宁风,你小子来的还挺早的。”
宁风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小姨田秋雨,田秋雨开的是一家阿玛尼女装专卖店,生意不错。
“小姨,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早来呢?”宁风笑着道。
“呵呵,宁风你小子,就你嘴甜,亏了我没有白疼你。”田秋雨笑着道。
田秋雨小的时候,那可是没有少抱着宁风,在她成家之后,每次回家之后,都会给宁风带好多东西,宁风的同学很是羡慕。
田秋雨的老公,在机关单位工作,担任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本来着也将她弄到机关单位上,但是她实在受不了单位上那种无聊,不干了,在步行街中捣鼓了一个专卖店。
田秋雨招呼着宁风进到店里,宁风在进到店中,在里面看到一个身穿蓝色套装的年轻女子,正拿着条抽扫地。
“宁风这个是我店里的店员丁兰。”田秋雨给宁风介绍道;“小丁,这个是我的大外甥宁风。”
“你好我叫丁兰。”
“你好我叫宁风。”
两个人相互认识了一下,这边田秋雨一边拿着抹布,慢慢的走了过来,对宁风道“小风,原本我店里还有一个店员,但是前两天因为一个顾客,堵了一点小气,而不干了。”
“寻思着找一个人,但是这两天没有找到,眼瞅着十一了,我这才将你给拉来,帮着看看店。”
“小姨你说啥呢,我是你最疼的大外甥,我不帮你帮谁啊?”宁风来到结账的柜台处,坐了下来,左看看又看看,处处透着新鲜。
“就你小子嘴甜,来我交给你如何结账,你就在这里负责结账就行。”田秋雨笑着对宁风道。
田秋雨交给宁风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在收银台,客户挑好了东西,他直接扫描一下,刷卡的刷卡,拿现金的拿现金,这里是专卖店,都是明码标价的。
阿玛尼国际名牌,最便宜的一种,都得上千块,来这里买的人,一般都是心理有准备的。
今天是十一的第一天,客流量明显的很多,一波一波的人,来来往往的,小姨和丁兰两人在店中为客人介绍,要是让宁风介绍的话,宁风还真的整不了。
店中大多都是女装,在一个角落处,还有几排内衣,以及女士内裤什么的,卖的还很全面。
虽然小姨安排给了宁风一个舒服的差事,并且闲暇的时候,旁边还有电脑上网聊天,趁着空上网偷偷菜啦,或者打几把斗地主了。但是有一阵子忙的时候,也是累的喘不过气来。
宁风如此,那么小姨和丁兰两人不停的和顾客介绍产品,更加的累,一上午要说很多话的。
前来专卖店的,大多都是女人,因为这里是女人服装专卖店,当然也有个别陪着女朋友来的男子,来付账的。
来来往往的女人,高的胖的,美的丑的,还别说真的还有几个模样不错的,长得那是一个鲜亮,很是大饱眼福。
不过忙就就忙的好处,一上午的时间,通过后台,显示了收款达到了六万五千,成果很不错。
中午的时候,小姨说要领着宁风去吃饭,但是被宁风拒绝了,宁风说他自己吃就可以,和叶小菲说好了,要一起去吃饭。
小姨事先吃完了饭,然后让宁风和丁兰去吃饭去了,她自己看着店。
中午头一般人不多,小姨一个人是可以应付得来的。
宁风走到太平鸟专卖店,就听到在专卖店中,传来了很泼辣的声音,“服务员,你们这衣服怎么质量这么差,我要求退货。”
“这位客人,对不起,你们把衣服烂成这样了,我们不能退货的。”叶小菲正满脸通红的看着两个身材有些胖,上了年纪大妈级的女人。
“什么,你说什么,不能退,我们上午的时候,可是在你手中买的这衣服,你看我们穿了还没有一会,衣服就烂成这样了。”一个留着卷发,满脸横肉的女大妈冲着叶小菲大喊。
“这位客人,你们买的是紧身束腰的裙子,但是你们的腰身,和所卖的衣服的腰身有些不相符。”叶小菲不知道怎么说好,她没有做过这事情,所以说起来的时候,不知道改怎么好好解释为好。
店老板吃饭去了,还有一个收银员,见到两个大妈,围住了叶小菲,立刻走上前,“叶小菲我来吧!”
但是那两个大妈不认了,一听叶小菲说的,其中一个大妈就火冒了上来,“你这个丫头说什么,难道说我们胖吗?”
“你怎么说话呢,你会不会说话。”另一个大妈,也指着叶小菲道。“我们身材保持的这么好,你居然说我们胖,起死我了……”
“阿姨……阿姨……我没有那个意思……”叶小菲不禁慌了身,身子往回退,一脸紧张的道。
“阿姨……你听我说。”那个服务员拉着其中一个大妈道。
“不行,你这个死丫头你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绝对不放过你,居然敢嘲笑我,你妈怎么教育你的。”一个胖女人,指着叶小菲道。
“老板,老板呢,你们老板呢,让她出来,来看看,到底找的什么店员,让她给评评理。”
“阿姨……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还不行……”急的叶小菲都哭了出来。
“包子馅多,还嫌皮薄……”
“你不露馅谁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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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馅多,还嫌皮薄。”
“你不露馅,谁露馅。”
宁风走到两个大妈面前,将身穿着工作服的叶小菲拉到身后,如同母鸡护住小鸡一样,对这两个大妈级女人道。
尼玛,这么大年龄了,居然喷了这么重的香水,喷就喷呗,你还蛮不讲理,有木有啊!
“小子,你说什么?包子馅多,还嫌皮薄?你什么意思?”那个烫着卷发,长得和炮筒子一般的大妈指着宁风道。
“还能怎么着,就是说,包子里的馅这么多,皮包不住了呗。”宁风为她们解释道。
“什么,你居然敢嘲笑我们,小子你算那根葱。”另外一个眼睛瞪得和铜铃般的大妈,气的指着宁风道。“我们来买东西,顾客就是上帝,上帝来了,你们店里有这样对待上帝的吗?”
“宁风……宁风……你不要说了,是我不对。”叶小菲拉着宁风,但是就是怎么拉不动宁风,气的她都哭了。
余光看到叶小菲哭的委屈的模样,宁风的心里就无比的别扭,很是很疼的感觉,“上帝,你们是上帝,上帝怎么着,不也是被订过十字架吗?”
“大妈们,你们家都有子女吧,但是有你这样对待你们的子女吗。这么漂亮的姑娘,被你们这样给说哭了,你们说说,有你们这样做父母的吗?”宁风愤愤的道。
“什么大妈,你说我们无理取闹,你……你……你这个毛头小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一个大妈越说越生气,抡起手里的皮包,就砸向宁风的头。
宁风岂能这么容易被打住,伸手一把抓住了皮包,“有些大妈做的过分了,上帝为什么被钉十字架,就是做的太过分了。”
“啪”用手一拉,这个大妈一下子滑到在地。
“宁风,宁风,不要……”叶小菲哭的和泪人一样,抱住了宁风的胳膊,哭着宁风道。
“小菲,你先到一边看着,她们这么欺负你,我看不下去。”宁风转过头对叶小菲道。
“宁风不要……”叶小菲摇着宁风的手道。
还有一个大妈,伸手就要打叶小菲,她分的清谁强谁弱,宁风这个小子,自己根本就打不过,那么就打这个女人。
宁风一看这样,伸手抓住这个女人充满油脂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在地,“怎么着,还想打人是吧!”
“老板,快来……打起来了里面……”刚才那个服务员站到门口,看到老板娘回来了,立刻紧张的道。
“什么情况,居然打起来了。”一个染着黄发,长得颇有几番姿色的少妇跑了进来,“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
“小子你敢打我,你有种,你知道我儿子是发哥吗?”其中那个烫着卷发的大妈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年轻人拼爹,上了年纪的人拼儿子,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状,就和我爸是什么李什么刚似的。
老板娘一听是发哥,脸色一下子变了,“大姐,对不起,对不起,你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小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这里打人,要是不给我个交代的话,休怪我不客气,老娘我上头有人。”老板娘指着宁风生气的道。
**,一个拼儿子,一个上头有人,和整着老子就是苦光棍啊!
那两个大妈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指着宁风不依不饶的继续骂骂咧咧,另外一个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儿啊,快来啊,你老娘我被人打了,并且还是往脸上打的,你在不来的话,我就要被人打死了。”
电话那边她儿子一听这话,这还了得,放下手里的东西,开着车,带着小弟就火速往这边赶啊!
居然有人敢打我老妈,还是打脸的那种,活的不耐烦了,尼玛,老子这段时间憋着一股火气呢,今天看看不整死你。
在一旁的服务员轻声的,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老板娘,老板娘听完之后,眉头一蹙,指着宁风便道;“你小子,你是那里冒出来的东西,居然敢来我店里闹事,你是不是活够了。我店里的顾客教训我的店员,与你何干,你真是打肿脸充胖子,什么东西……”
“你***是东西!”宁风破口大骂,老女人有个虎儿子,多少沾了一点虎气质,你妈的张口就来,谁给你虎的胆量。
“什么,你居然敢骂我,小子,有种你别走,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女人破口大骂道。
“骂你怎么着,老子还想抽你呢?”宁风冲着这个女人大声的道,“尼玛你知道是你的店员,不为自己人出气,居然帮着人家,待你这样的吗?什么东西。”
“你骂谁呢,你麻痹的骂谁呢!”老板娘指着宁风大声的骂道,“小齐,赶紧和男人打电话,看我不弄死这小子。”
叶小菲这个时候吓呆了,她真的不敢相信,事情的结果是这样,宁风会这样帮着自己,甚至和这几个女人大打出手,但是她可是这个店的店员啊!
“宁风你不要说了……”
“老板娘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小汪你认识这个小子,你们肯定有一腿,你这个小狐狸精,看我怎么收拾你。”老板娘一看叶小菲认识宁风,那么关系肯定不浅,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
“原来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啊,怪不得这个死小子处处护着你。”那个打了电话的大妈指着叶小菲大声骂道。“你这个小狐狸精……”
老板娘,还有这两个大妈这个时候居然组成了一个同一战线,目标就是宁风与叶小菲两人。
步行街这片,是归一个叫做发哥的人管辖,平常的时候都收些保护费什么的,但是想不到,今天发哥的老娘在她店里被人打了,若是发哥怪罪下来,那可不好。
老板娘也是有底子的人,她一直和道上的人厮混在一起,虽然没有结婚,但是也算是有些关系,她立刻吩咐那个服务员给她男人打电话。
看着这个老板娘伸手想要打叶小菲,身子一动,手一伸,伸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啪”“我让你嘴贱,我让你嘴贱。”
“啪”反手又是一巴掌,“我让你嘴贱!”
老板娘被宁风突入其来的两巴掌给弄蒙圈了。
“啪啪”“啪啪”宁风干脆利索的在例外两个老女人脸上打了两巴掌,“老子不想动粗,但是你们逼老子的。”
“你小子居然敢打我……”老板娘捂着脸冲着宁风骂道。
“啪啪”她的眼前一花,脸上又挨了两巴掌,隐约之间,居然有血丝在嘴里冒了出来。
“你再骂我就打烂你的嘴。”宁风冷冷的道。
“你小子,我儿子是发哥,你居然敢打我,我让他弄死你,你信不信……”卷发女人见到宁风一点也没有男人风范,居然打女人,一边退着一边指着宁风道。
“啪啪”清脆的两巴掌声响起。
“你***再整一句话……”宁风指着这个老女人道。
“宁风……宁风……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叶小菲被宁风单手背在了身上,她想下来,但是就是挣脱不开,宁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她受到这三个死女人的伤害。
“不好,居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这绝对不行,门也没有,没有,听到了吗你们这三个死女人。”宁风冲着这三个女人大声的道。
“你……你……你……有种你别走……”胖女人身子缩在墙角指着宁风怯怯的道。
现在她的脸被宁风大的火辣辣的疼。
“老子走有怎么滴,怎么滴……”
“谁敢打我老妈,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一个声音过后,原本是挤在门口看热闹的路人,纷纷的闪到一边,“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的名字倒着写。”
一个个头挺高,一头披肩发的男子闯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手拿家伙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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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听起来彪气十足的声音,在门外面传了过来,紧接着,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唰的一声闪到了一边。
刚才宁风背着叶小菲,然后一点没有男人风范的,用手抽了三个女人的耳光,让外面看热闹的人,倍感刺激。
中国人喜欢看热闹,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喜欢看热闹,只要是不干自己的,总喜欢往前凑上一凑。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个坑爹的玩意,你再不来的话,你老娘就要被人给打死了,你这个坑爹玩意啊,你娘被人打死了,你就高兴了……”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那个卷发胖大妈,就如同耍泼的小孩子一样,躺在地上打起滚来,泪水口水,就是哗哗的流啊。
刚才宁风在她脸上足足抽了五六巴掌,她本来就像包子的脸,现在红肿的就像猪屁股一样,这还是宁风手下留情的缘故,要不然的话,结果肯定不是这样。
她平常里凭着自己有个虎逼的儿子,不论做什么都带着一股彪劲,上了年数了,你就整点上年岁人干的事情呗,尼玛这个有个虎逼儿子的大妈,就不这样,反而玩起了时髦来。
但是时髦归时髦,那你也得有眼力见啊,今天她买的衣服是一件二十五六岁女人穿的衣服,并且还是束身的那种,你也能穿的下去啊!
硬撑着穿了下去,然后很是满意的买了回去,在回到家中,打算穿上衣服破显摆一下,扭着粗壮的腰身,出了门,整走到小区门口,衣服扯了,馅儿露了出来。
“什么人,居然敢打我老娘,小的们,先给我打。”他儿子连看也没有看,直接一伸手,他手下的小弟,扑向了宁风。
“老娘,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了,怎么肿成这个熊样了。”他儿子立刻来到老妈的身边,伸着手,想要将老妈给扶起来。
“你这个坑爹的玩意,你怎么才来,非要让你老娘被人打死,你才甘心是不?”她老娘躺在地上,打着滚,踢着她儿子。
“红姨,这是咋回事啊,你的脸上怎么也红成这个样子了。”
“发子,我和你妈,都被那个死小子给抽脸了,你妈被人抽了好几下,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出气啊!”另外一个胖女人,慢慢的站起来说。
“啥,尼玛,老子我打人从不打脸,这个小子,居然敢打我老妈的脸,小的们,给我狠狠的伺候着,往狠里整,只要不给我整死,啥事没有。”这个男人大声的道,话说这个男人很是搞笑,鼻子红肿的就像被鸟琢过一样。
“我的亲娘嘞,你们这些杀千刀的,不要再我店里打啊,我的衣服,我的一件上千块钱的衣服啊……”老板娘看到屋里乱成了一团,她的衣服,有好多被踩在了地上。
“发哥……发哥……我是张大兵的女人,就是熊哥手下的大兵哥……你卖个面子,让你手下的兄弟小心点,我的衣服啊……”
来的这人,正是姚良发,自称是打人不打脸的姚良发,当初被宁风狠狠的打脸的那个发哥。
那次被宁风给重重打脸之后,他在医院中,好生的养了一段时间,这不前日刚出来,伤还没有好利索,鼻子上还有的点伤。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直奔老妈就来了,加上店中衣服架挡住了视线,让他没有怎么没有注意到宁风的样子。
“张大兵?”姚良发一想,想起了这么一个人,当初两个人还干过架。
一个是黎叔的人,一个是熊开天的人,按理说应该是那种水火不容的关系,但是现在今夕不比往日了。
昨天夜里,黎叔连夜集齐了手下的小弟,对他们说了一些要遵守的事项,在场上黎叔很是严肃的对手下的小弟道,若是谁违反了规矩,没有被查出来还好,但是一旦有人举报,或者查出来的话,那么后果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在昨天的会议上,黎叔还着重的说了一下,在H市中,与熊开天,还有吴家亮手下的人,碰面之后,切不可像以往的时候,就大大出手,要像爱护兄弟一样,和他们说话。
对于昨天晚上的会议,黎叔给定义的主题是和谐。
二十一世界什么最重要,和谐!
“宁风……宁风……你快走……呜呜呜……都是我连累了你……”叶小菲趴在宁风的身后,一边哭着,一边看着宁风如何大大出手,将一个个的人给打倒在地。
宁风是因为她,为了不让她受委屈,先是抽了那两个胖女人,老板娘想要欺负她,又被宁风给抽了,现在这么多人,围着宁风,她怎么能不心急呢。
她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打架的场面,如果不是宁风为了保护身后的她,估计用不了几招,便将这些人全部给打倒在地。
“叶小菲,听话哈,把耳朵捂上,把眼睛闭上,一会就好了。”宁风在一脚将一个混混子,踢了好几米远,然后小声的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想按照宁风说的去做,但是她的心怎么也放不下,一脸紧张的看着,还好,围向宁风的那几个人,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被宁风给打倒了。
姚良发扶起他的老娘后,听到耳边传来了几声惨叫声,甚至是有个小弟,头顶着胸罩,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老娘,红姨你们先站这里看着,我将那个小子脸给打成秃瓢去。”姚良发一脸阴沉,想不到这个背着妞打架的小子,居然是个硬茬子。
“发子,上!给我狠狠揍那小子,让那小子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姚良发的老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发哥,发哥,你们不要打了,再打我的店就完蛋了。”老板娘见到姚良发要动手,一把抱住了姚良发的腿,哭喊着道。
“松开,给我松开,这事我告诉大兵,实在不行,老子给你赔,今天老子一定要替老娘出这口恶气。老娘被人欺负了,我这个儿子的如果不出手,岂不是让人笑话。”姚良发伸腿,将老板娘给拖翻在地,义愤填膺的道。
这话说的漂亮,老娘被打,儿子无论如何,也要教训那个打他老娘的人,孝子啊,十足的孝子啊!
“姐姐,你看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另外一个胖女人对他老娘道。
姚良发的老娘,挺着胸脯,双手也不捂脸了,有些老傲娇的道:“那是当然,我儿子最孝顺了。”
外面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虽然姚良发长得不怎么样,看起来还是个社会上的人,但是拥有孝子的光环,无疑给他加了不少印象分啊!
“发哥,你居然敢打我的女人,是不是看着我好欺负!”一个人冲进了店里,指着姚良发道。
“哟,这不是发哥吗?”
“哟,这不是大兵哥吗?”
“怎么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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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来了一个光头佬,身边跟着六七个小弟,光头佬一进店里,恰好看到姚良发一脚将抱着他大腿的老板娘给踹开,他不由得火冒三丈。
自己曾经因为抢地盘的事情,和姚良发干过仗,虽然自己不是姚良发的对手,但是既然在道上混的,就算是打不过也要打的,更何况现在姚良发欺负的是自己的女人,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这算什么玩意!
“发哥,你居然敢打我的女人,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张大兵如惊雷般喊了出来。
被姚良发一脚给踢开的老板娘,见到自己男人来了,立刻站起身来,然后跑到张大兵的身前,大哭着道;“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呜呜呜……我都快被人给欺负死了……你这个杀千刀的……”
“叶子,你的脸……”张大兵一看老板娘脸上鲜红的指印,一把将其揽在身后,然后指着姚良发大声的道;“发哥,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玩意,老子今天给你拼了。”
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熊开天着急了手底下的小弟,开了一个会议,会议的内容和黎叔所说的基本上是相同的,想要遵循什么什么规矩,并且还着重的说,以后要避免与黎叔吴家亮手底下的人,干仗,要像自己的兄弟姐妹那样。
熊开天是个大老粗,整不出黎叔那样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和谐!那样的话。
但是粗人有粗人的口语,在H市我们要要做到,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这顶大帽子要比黎叔说的话,还要大。
“大兵,你***说谁呢,谁***欺负你女人了。”姚良发大声的道。
“发哥,尼玛的你当着我面,欺负我的女人,还说瞎话,真的以为我张大兵害怕你,我张大兵也不是被吓大的。”张大兵指着姚良发道。
“**,尼玛的张大兵,你居然当着我妈的面,敢说****妈,老子今天非要再狠狠的修理你不成。”姚良发一听张大兵的话,不由得气上心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道,在外面看热闹的人,脸上露出了紧张兴奋的表情,大多心里想着,打啊,赶紧打啊!
叶小菲见到这个情形,立刻推着宁风让宁风快跑,眼看着双发人要打起来了,再不跑的话,就麻烦了,宁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并且小声的对她说一切有我,放心。
“哟,这不是发哥吗?”
“哟,这不是大兵哥吗?”
“哟,怎么都来了。”
就在姚良发和张大兵两人剑拔弩张,就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等待着一场现场版的大戏,就要开始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众人循着目光看了过去。
姚良发张大山同样,也将目光看了过去。
“发子,就是这个小子打我,你快打,先不要管这个光头。给我狠狠的打。老娘我在后面为你助阵。”姚良发的老娘满脸通红,双眼冒火的指着宁风。
“大兵,大兵,发哥没有欺负我,你不要和发哥误会,是这个小子打得我,你可得给我出这口恶气啊!”老板娘抱住了张大兵,哭着道。但是她却没有注意到,张大兵的身子没来由的剧烈颤抖。
“宁风……”叶小菲不由得担心道。
“发哥,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小弟我很是想你啊,想着这几天看你去呢,谁料到,今天你居然亲自上门,小弟我真是很激动啊!”宁风脸上带着邪笑,冲着姚良发道。
姚良发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调色板一样,快速的变幻着颜色,甚至是那个如同被鸟琢过的鼻子里,居然冒出了红色的液体,流血了。
怎么是他,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怎么是他,姚良发心里悲怆的想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时今日会在这个场合,会以这种方式,与宁风见面。
现在宁风是他心中的梦魇,绝对的梦魇。
发哥打人不打脸,但是他却被宁风有史以来打脸打的最严重,当手枪指向宁风的时候,他却惊愕的见到,宁风如同变魔术般的,将子弹一粒粒丢在地上,就在他趁着宁风不注意,用枪再次瞄准他的时候,枪响了,但是他的手差一点废了,枪炸膛了。
“哥……哥……你咋来了……”发哥连鼻子里流出的血水,都顾不得,脸颊两旁的肌肉剧烈的颤抖,面色惨败,眼露惊恐的看着宁风。
“发子,你干啥呢,赶紧上啊,给老娘把他揍成秃瓢去。”姚良发的胖老妈一看儿子这架势,不由得心急道。
“发哥,这是你老妈。”宁风淡淡的问道。叶小菲咬着嘴唇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她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
“哥……哥……这个是我……老妈……”姚良发紧张的道。心里却直道,我的老妈咧,你惹谁不好,惹这个人,就连黎叔也不敢把这个人怎么着,你这不是故意让我难看吗?
关于宁风的身份,现在已经被H市的三位大哥,告诫手下的小弟们,为万万不能惹的人,见到这个人,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好声好气的说话。
不过至于为什么这样,三位大哥并没有解释,因为宁风不想让别的人,知道现在是他暗中控制着H市的道上。
这边张大兵见到了宁风,光光的头顶,冒出了豆大般的汗珠子,一脸紧张的道;“哥,你好。什么风把你吹这里来了。”
哥!
打人不打脸的发哥管宁风叫哥,彪悍的光头张大兵也叫宁风为哥,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了。
“发子,你……”姚良发的老娘正要说话,被他大手一把给堵住了,小声的道;“老娘,你就安分点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他老娘眼睛瞪得就像炮弹一样,张牙舞爪的没有听清说什么。
“大兵哥……”老板娘是个精明的女人,小声的在张大兵耳边道。
“叶子,你也给我安分点,闭嘴。”张大兵一脸严肃的道。
叶小菲见到两个人,居然这番表情,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宁风,微红着脸,心里想着,眼前这个面带邪笑的男子,到底是谁,居然会让两个恶人,这番举动……
“发哥,你有个好老妈,威风的很啊,但是威风归威风,不讲理是不对的,发哥,我知道你是以理服人的,对不对啊!”宁风似笑非笑的道。
姚良发头和捣蒜一样,不住的道;“哥,哥你教训的对,谢谢你教训我妈,谢谢你,谢谢你。”
原本在众人心目中积攒起来的孝子形象,一下子荡然无存。
“大兵哥,这是你的女人,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的管教。”宁风又冷冷的对张大兵道。
“哥,我会好好教训的,你放心就是。”张大兵慌忙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忙不迭的对宁风道。
“小菲,咱们走吧,不在这里干了,拿上你的衣服,咱走人。”宁风笑着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不知道是被震惊了,还是被吓坏了,听到宁风说话,只是有些机械的点着头,“嗯。”
“哥,那我带着老妈走了。”发哥气势汹汹的来,现在如同泄了气一般的,灰溜溜的捂着老妈的嘴巴走了,“哥,以后我会好好管教我老妈的,会的,这个一定会的。”
“啪”张大兵一巴掌打在老板娘的脸上,大吼道;“你这个贱女人,你瞎百活啥,以后给我老实点听到了没有。”
“大兵哥……”老板娘委屈的捂着脸道。
“嗯,好了,这里没我的事了,那我走了。”宁风拉着叶小菲慢慢的走出了门,门前看热闹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宁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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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吃饭吧?”宁风牵着叶小菲的手,关心的问道。
“嗯。”
“饿了吧!”宁风接着问。
刚才发生的事情,宁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两个人,因为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能让他放在心上。
“有点。”叶小菲低着头轻轻的道。
“那好,想吃什么呢?”宁风笑着道。
“什么都好。”叶小菲小声的回答。
“随便,什么都好,既然你什么不说,那么我就自己做主了哈!”宁风拉着叶小菲的手,直奔一个饭店而去。
点了两个好菜,要了两碗米饭两个人吃了起来。
但是在吃的时候,叶小菲只扒拉着她碗中的米饭,而不吃菜,宁风敲了敲盘子问道;“叶小菲你怎么了,不是饿了吗,赶紧吃菜啊!怎么不吃呢?”
叶小菲低着头,还是扒拉着她的米饭。
“菜不合口?”宁风问道。
“不……不……是。”叶小菲吞吞吐吐的道,听说话的声音,略带一丝哭腔。
“是不是刚才吓到了。”宁风继续问道。
叶小菲摇了摇头,示意不是。
“我说,大姐,那你整的是那一出啊,是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找不到兼职了。”宁风道,在那个店里,发生了那个情况,就算是老板娘不敢怎么着叶小菲,恐怕叶小菲也没有心做下去。
昨天对叶小菲说,不要让她做兼职了,但是她死活就是不答应,宁风知道,她是个有骨气的人。
“泣”“泣”叶小菲低着头,鼻子里轻轻的抽泣了两声。
“这是小事,赶紧吃完饭,我领你去个地方,指定不敢有人在欺负你,若是有人敢欺负你,看我不弄他。”宁风乐呵着对叶小菲道。
见到叶小菲不吃了,宁风也草草的吃完饭,然后拉着沉默不语的叶小菲,直奔田秋雨的专卖店,在路过刚才叶小菲待过的专卖店中,老板娘透过透明的玻璃橱窗,看到了宁风两人,她吓得躲到一个地方,唯恐被看到了。
刚才她被张大兵狠狠的教训一番,她是个聪明人,虽然发哥和张大兵没有说宁风的身份,但是就冲着他们两人对待宁风的态度,就知道,宁风是不能惹的人。
她透过玻璃窗慢慢的看向宁风手拉着叶小菲的手,进入到田秋雨的专卖店,然后一直没有出来。
给小姨说了叶小菲的情况,小姨一口答应,叶小菲在她的店中做兼职,因为叶小菲的来到,这让宁风的活计轻快了不少,因为现在收钱的这事交给了叶小菲做了。
“小风,给小姨说,你和找个叶小菲什么关系?”没有客人的时候,田秋雨将宁风拉到一个衣服架子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道。
女人的一般通病,就是爱好各种八卦,在刚才宁风领着叶小菲进来的时候,田秋雨便看出了两个人铁定有道道,因为打老远的,便看到两个人牵手过来的,走到门口,才将手给分开的。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小姨,你说啥呢,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宁风小声的对田秋雨道。
田秋雨一脸神秘的道,“行啊,小风,小姨也是过来人,你能骗的过小姨。”
“小姨,我……”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作为自己的小姨,宁风那可是真的有所了解的,有名的大喇叭,心里藏不住一点秘密,这边做着保证,但是另一边已经七大姑八大姨的宣传开了。
若是自己口头一松,她指不定下一刻将自己与叶小菲的关系,弄的自己亲戚都知道了,她有这个本事,宁风相当了解的。
“我说小风,我看叶小菲这个女孩子,长得很不错,要模样有模样,不过偏瘦了一点,得好好的补一补。”田秋雨很是八卦的道,“就算是不补的话,在我看来也是很不错了,行啊,你小子居然有这手。”
“小姨,我们真是纯洁的。”宁风哭丧着脸道。
“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不对,哈哈……”田秋雨一边看着正在结账台,坐着捣鼓电脑的叶小菲,叶小菲看到田秋雨整拉着宁风,不坏好意的看着她,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不敢抬起头了。
“小风放心吧,你知道我的嘴巴是最严谨的,这个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田秋雨拍着胸脯打着包票道。
听了田秋雨的话,宁风眉头上都起了黑线,然后重重的点着头道;“小姨,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们真的是纯洁的关系,你不要瞎想就行。”
“嘴硬吧你,好啊,让你嘴硬,我自己找那丫头问问去。”田秋雨见到宁风死不承认,笑着站起身来,对叶小菲道;“小菲啊,我问你个事情……”
“呃,什么事情?”叶小菲抬起头红着脸问向田秋雨。
“那个……”田秋雨正要张口问话,被宁风一把拉住了,宁风笑着对叶小菲道;“没事,我小姨想给你说,好好的干,忙完这几天,都给你点钱。”
叶小菲听到这话,脸色红的更加厉害了,轻声的“嗯”了一声,继续对着电脑算账。
“小姨,小姨,我求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宁风点着头,对田秋雨道。
在旁边的衣服架处,整理衣服的丁兰,听到宁风与田秋雨的对话,脸上不由得笑容。
“这么说你承认了,你和叶小菲有关系,对不对?”田秋雨一脸激动的道。
“我的小姨,我的那个亲小姨,我的那个亲亲漂亮的小姨啊,你能不能小点声。”宁风板着脸对田秋雨道。
“行了,我知道了。”田秋雨在肯定了宁风的答案之后,双眼泛光,满脸兴奋的道;“好了,那个啥,我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几个先看着店点,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小姨一脸激动的,就像发现欧洲新大陆一样的表情,转身离去,宁风突然有种上了当的感觉,内心莫名其妙的忐忑起来。
在田秋雨出去了不到五分钟,宁风的电话“嘟嘟”“嘟嘟”的响了,一看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宁风接了电话,那边老妈田秋华道;“喂,小风吗,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还可以。不算很忙,妈,我十一这几天先帮着小姨卖东西,等到下个星期再回去吧。”宁风道。“对了妈,这些日子,你的身子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呵呵呵,对了小风,现在要以学业为重,什么事情,都先放一放吧!”
“妈,你说的什么啊,我有点听不清楚……”宁风额头上起了黑线,心中好像已经得到了答案。
“哦,没什么,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没别的意思,好了那我先挂了。”
宁风刚挂了老妈的电话,随即老爸的电话便来了。
“喂,爸,你有什么事情吗?”宁风问道。
“好好学习,要以学习为重,切不可只恋男女感情啊!”老爸对宁风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了。
但是刚挂了电话,宁风又来电话了,打来电话的是他的爷爷,爷爷很是直接,对宁风道,“小风,什么时候,把孙媳妇领来,让爷爷看看。”在电话的那边,还听到了奶奶唠唠叨叨的声音,好像在说,带回来的以后,我先给她算上一卦看你们合适不合适,看看生男娃还是生女娃……
外公打来了电话,外婆也在电话里对宁风嘱托,两个舅舅相继打来了电话,三个表哥,一个表姐,还有一个堂哥,一个堂姐,都在很短的时间中打来了电话……
田秋雨在后面的洗手间出来了,宁风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对她道;“小姨,你上洗手间时间还挺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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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田秋雨有点做贼心虚的道;“你知道的,女人每个月都那么几天,恰好我这几天,不舒服……”
这理由也太逆天了!居然让她能想的到,真是了不得。
“小姨,你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这个我知道。”宁风一字字的道,“刚才我妈,也就是你姐,给我打了电话,我爸,也就是你姐夫,他也给我打了电话,我爷爷,外公,舅舅……”
“怎么会这么巧,这个……这个……不会吧……”田秋雨目光躲闪,不敢看宁风的眼神。“这位小姐,你好,请问你要什么衣服?”
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店门口驻足了一下,田秋雨立刻招呼着道,但是人家在看了田秋雨一眼后,突然蹦出了一句,“我不买衣服……”
本来以为是来了一个救火的,但是这个人在撂下这句话后,便走了,宁风慢慢的来到田秋雨的身边道;“小姨,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那是……当然的,你是我唯一的亲外甥,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田秋雨道。
“叶小菲,你和宁风五点半下班就行了,顺便出去走走。”
“宁风,你看我,对你好吧!”
一百一十章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叶小菲,怎么了,今天下午你就没和我说话,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也没有和我说话,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不舒服吗?”
原本着田秋雨的专卖店要到晚上九点才关门的,但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做错了,对不起宁风的事情,所以大发善心,让宁风叶小菲提前下班了。
晚上的时候还可以,人不算很多,她和丁兰两个人足足可以忙的过来。
因为她的大嘴巴,在上洗手间的时候,将宁风与叶小菲的关系,挨个的和她的亲戚高兴的说了一通,这才造成了宁风那一阵子,接了好几个电话。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叶小菲一把将宁风放在她眉头的手给推开了。
“还说没什么,你这样就是不正常。”宁风一把抓住了叶小菲的手,然后看着叶小菲道,叶小菲一看宁风看她,然后红着脸低下了头,细长的眉毛上,似乎有泪珠在往下落。
这妮子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有点不正常啊,早上还好好的呢,中午就这样了,难道是被打架的事情给吓到了。
叶小菲没有回答宁风的话,而是将头扭向了另一边,在扭头的那一刻,宁风看到在她的脸上有晶莹在璀璨。
她哭了,好好的哭啥子嘛,宁风心里纠结的道。
“叶小菲,你把头扭过来,扭过来,听到了没有。”宁风霸道的用手扳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叶小菲想要反抗,但是就凭她的二两劲,很明显不是那个个,被宁风粗,暴地将身子扭了过来。
身子是扭过来了,但是头还是别着劲的扭向一边,并且在尖尖的下巴汇聚了一滴如钻石般的水珠儿,轻轻的一动,这滴水珠儿一下子离开了下巴,但是在下巴处又有一滴水珠儿汇聚。
一滴滴落,一滴汇聚,滴滴滴落,尖尖的下巴承受不住太多的重量,晶莹的水珠儿连成一道白线,不住的滴落下来……
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宁风感觉到特别的不舒服。
“叶小菲你怎么了,难道还是觉得中午受了那三个女人的委屈了吗,都怪我,都怪我不好,不该眼看着你受委屈的。”宁风弯下腰,将头低向叶小菲的头下面,抬起头,做着鬼脸的对叶小菲道;“叶小菲,小汪菲,小菲菲,菲菲菲,要是你还委屈的话,那咱们去找他们算账去,你说好吗?”
叶小菲被宁风这么一说话,流着泪的脸,“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一边抹着泪水,一边道;“宁风……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见到叶小菲笑了,宁风笑着在她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你这丫头,害的我担心了半天。”
听到宁风说担心她,叶小菲哭的更加厉害了,一看叶小菲哭的更加厉害,宁风有点手忙脚乱了。
宁风下了车,开开车门,鼓起勇气,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轻声的问道;“小菲,你怎么了,不要哭了好不好,你给我说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被宁风搂在怀里后,叶小菲用力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头沉在了他的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宁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的在她的耳边道;“小菲,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欺负你吗?”
听着叶小菲哭的这么委屈,宁风有些心慌,不住的安慰道。可是叶小菲却哭的更加厉害了。
宁风松开她,然后双手托着她的头,看着哭成泪人的她,“小菲,是我有做的对不起你的地方吗?你到底给我说话啊,你知道我很担心你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是你……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欺负我……”叶小菲粉拳打着宁风的肩膀道。
“我,我欺负你了,我怎么欺负你了?”宁风有点模棱两可。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让我遇到你……”叶小菲在捶打了几下自己,又将脸贴在了宁风的肩膀上,哭着对他说。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你要帮我……”
其实今天叶小菲之所以变成这样,那是因为宁风那么一句话“居然敢欺负老子的女人,这绝对不行,门也没有。”
宁风一只手将叶小菲的头给扭了过来,然后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眼皮下擦着泪水。
“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好吗?”宁风富有磁性的轻声道。
叶小菲睁大了眼睛看着宁风,只见宁风双手抱住了她,然后猛地地下头,亲在了她的嘴上。
她的脑袋蒙的一声,扭着头想要摆脱宁风的嘴唇,但是却被宁风给一步一步的侵袭而入,嘴巴慢慢的张开,沦陷了。
宁风紧紧地抱着如同软泥一般的叶小菲,打开后车门,然后抱着她进去了。
“啪”轻声关门,抱着叶小菲,亲吻起来……
宁风在亲吻的同时,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摩擦着,而叶小菲的手推着宁风的胸口,但是无奈她浑身已经没了力气,这无力推的力道,反而让宁风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让宁风更加一步自己动作。
“嗯……嗯……”嗯嗯的声音,在叶小菲的微张的嘴中不由自主的哼出,声音就像是在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传到宁风的耳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动力。
“嗯……嗯……宁风……宁风……”叶小菲在宁风揉捏的动作下,嘴里轻声的哼道。
叶小菲扭动着身子,双手挡住了那个地方,但是她的拦阻,对于宁风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宁风双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嘴巴轻轻的在她的耳边道,“小菲,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啪”叶小菲扭着身子,嘴巴主动的吻向了宁风的嘴唇,“啊”她下面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不由得叫出声来,眉头蹙着……
停在校门口的奥迪A6,车身子在没有开动的情况下,轻轻的颤动着,偶而有路过的学生们,在路过之后驻足想要观看,但是无奈车窗玻璃挡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身子剧烈的颤抖,一股畅快喷薄出来,宁风软绵绵的躺在了叶小菲的身上,叶小菲眼角流着泪水,将脸庞贴到了宁风的胸膛上,手在他的胸口,慢慢的画着一个个圆圈。
两个人在平静了片刻之后,宁风率先打破了平静,“小菲,我想保护你,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今天,我宿舍的姐妹都走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去,我怕。”叶小菲趴在宁风的肩头小声的道。
“不要怕,一切都有我,我带你回我住的地方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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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后很多次。
叶小菲因为宿舍中只剩下她自己,宁风将她带回了住的地方,在回到住的地方,宁风与叶小菲两人,便在沙发上,床上,还有在一起洗澡的洗澡间中,发生了美好的事情。
本钱归本钱,就算在年轻,也有到头的时候,最后两个人都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
就连王小龙都能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话,三妻四妾是每个男人的梦,这一点也不瞎掰。
当与叶小菲发生关系以后,宁风便在心里认定了叶小菲是他的女人,一个男人,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算啥男人。
“宁风,谢谢你。”叶小菲光着身子,紧贴着宁风的身子小声的道。
她虽然穷,但是骨子里却有骨气,比如她的心里十分看不起那种拜金女,那种成为别人小三的那种女人,可是当她发现自己深深爱上宁风的时候,她的心开始有些纠结。
“小菲,以后不要对我说谢谢好吗?”宁风轻轻的对她道。“因为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做这一切。”
两个人相拥着睡,一觉睡到早晨七点,是被手机的闹铃声给吵醒的,当叶小菲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而宁风也光着身子的时候,高高翘着的小宁风,脸耍的一下子红了。
她立刻光着身子,下床去穿衣服,但是却被伸出手来,然后一把将其拉到在床上。
大清早的,两个人又练了一阵子两个人的运动。
“小菲,你真漂亮。”宁风轻轻的在叶小菲的耳边道。
“快起来吧,咱们快该上班去了,不然的话,老板娘会急人的。”叶小菲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红着脸道。
“你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不要叫老板娘了,改成小姨了。”宁风亲了叶小菲一口然后有些无赖的道。
叶小菲一听这话,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宁风整穿着衣服,一拍脑袋壳子,一脸紧张的道;“小菲,我忘记了,昨天我都是将那东西,留在你的那里面,会不会那个啥……”
今日看叶小菲的脸上,好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光泽,听到宁风的话,叶小菲低着头小声的道;“不会有事的……昨天我在安全期……”
“安全期?”宁风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叶小菲吞吞吐吐的道。“你懂……”
“嘿嘿,嘿嘿,略懂,只是略懂,只是略懂而已。”宁风摸着头嘿嘿一笑道。
在上学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批男孩子,胡聊八聊,其中在八聊之中,最少有五聊是聊女人的,比如聊聊那个女人大,那个女人的屁股翘,那个女人嘴唇性感,比如那个女人好生养,甚至是通过研究,得出结论,这个女人第一胎是先生男还是生女。
大部分的男孩子都有过这么一种蛋疼的青春,或者说有些**的青春,人不**妄少年。
现在手提电脑普及的很,现在高中留校的学生中,几乎每个宿舍中,都有一台或者两台以上的笔记本电脑。
当然父母给孩子买电脑的初衷是好的,但是用途,嘿嘿,看吧,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尤其是夏天的时候,一宿舍只穿着底裤的,光着身子的男孩子,围着笔记本的屏幕,目不转睛的看。
看的啥,一般都是岛国大片居多,有时候也会有欧美系的,更甚者有些重口味的,那个啥那个啥的。
一片过后,舍友们相视一笑,互相看了看都快顶出底裤的兄弟,有点调皮的孩子会趁着别人不注意,用力地拨弄一下,引得一干哥们们哄堂大笑,电脑中又放了新片,宿舍的男孩子又安静下来。
听有的胆大的女孩子说,女生宿舍里晚上聊得话题是男人,比如那个男人比较帅气,比如那个男人长得比较强壮……
“但是,就算是安全期,万一……万一出现……”宁风蹙着眉头问道。
想到昨夜宁风变着法的各种姿势,叶小菲就觉得十分害羞,低着头小声的道;“我……我有准备……我吃药了……”
“呃。”宁风一怔,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叶小菲的玲珑鼻,笑着道;“你这妮子,看样子有预谋哦。”
开着车子,来到步行街,刚刚是八点钟,叶小菲看了一眼田秋雨,脸色微红的喊了一声老板,然后直奔结账的柜台而去。
宁风被田秋雨一把给拉住了,田秋雨告诉宁风,昨天在他们俩个人走后,那个太平鸟专卖店的老板娘叶眉来找她了,并且旁敲侧击的得知了宁风是她的外甥。哭着对她道,让她恳求宁风能放过她。
平日里,田秋雨和叶眉是不怎么联系的,主要是这个女人骨子里透着风骚,并且为人很刻薄,但是叶眉求她的事情,多少让她很奇怪。
田秋雨知道她有个道上混的男人,她做了什么事情,需要让她向宁风道歉,弄的田秋雨模棱两可的。
田秋雨疑惑的问宁风,并且找了一个理由,将这件事情给搪塞过去了。
现在店中加宁风,共有四个人,叶小菲负责前台结账,而宁风就在店中吓唬转,如果人真的很多,小姨还有丁兰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便帮着忙领着顾客看一看。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到晚上的时候,田秋雨看到人也不是很多了,便让宁风叶小菲两人提前下班了。
“倌倌,你怎么了,怎么回来之后,关在房子里,好几天没有出门了。”在江省某座山中,一个身穿宽松练功服,嘴角留着一小撮胡子的男人,走进了一间房子道。
在房间中,易倌倌整躺在床上,眼睛含着泪的看着头顶的房顶。
“倌倌,失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太过放在心上,知道吗,作为一个武者,谁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呢,强者也是一步一步的走来的。”这个男人语重心长的道。
“老爸,我知道了,你快出去,我没事。”易倌倌推着这个男人的身子往外跑。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易倌倌的老爹,天阴门的掌门人易不单,易不单三十多岁才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很是疼爱。
阴门属于天阴门的暗中的一个地下组织,其业务主要是接国际上的暗杀行动,只要对方给钱,按照调查的信息,将任务划分为多少等级,然后按照多少等级收取金钱。
这次刺杀宁风的任务,差一点就让自己宝贝女儿死去了,易不单很是气愤,将负责情报部门的头头,很是重罚了一顿。听三徒弟冷俊的意思,倌倌在宁风手下吃了不少亏,就连现在身上还中着毒呢。
因为宁风说过,不要试着解毒,万一引起毒性加剧的话,自己宝贝女儿,就很有可能玩完了。
想要自己的女儿活命,需要三个月后去宁风那里拿解药去,还要付钱,这让易不单很是气愤,现在他整暗中联系江湖上有名的药王,看看能不能解掉易倌倌身上的毒药,那个小子厉害啊,居然敢算计我的女儿,等到我将毒解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倌倌,不要伤心了,没事的,实在不行,过几日老爸亲自出手,将那个死小子给抓来,任凭你处置,你看怎么样?”易不单笑着对易倌倌道。
“老爸,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要是敢动他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老爸了。”易倌倌哭着道。
“好好好,我的乖女儿,老爸不动她,那个死小子留给你。”易不单拍了拍易倌倌的头道。
易不单出去了,易倌倌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想着自己再酒店中,洗澡的时候,脱掉衣服一看,里面是真空的,这事她谁也没有告诉,她本以为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宁风这个畜生给拿去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她在洗澡的时候,却发现,她手臂上小时候母亲给她刺的守宫砂依旧在,那么就是说,自己清白还在。
虽然身子的清白没有失去,让她的心上多少有一丝的轻松,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会放过他。想起那天他做的事情,易倌倌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畜生,你等着,我一定禽兽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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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眼瞅着就十月四号了,十一七天长假就快过去了。
除了十月一号那天晚上,叶小菲在宁风住的地方住了,剩下的这几天,叶小菲一直都是坚持会宿舍里住的。
十月四号的晚上,两个人在田秋雨的专卖店中,下班后,宁风找了一家饭店,两个人吃起饭来。
“小菲,你多吃点东西!”宁风夹着一块肉放到叶小菲的碗里,筷子刚撂下,电话嘟嘟的响了,他一看电话,面色大变,卢婉婷打来的,“小菲,你先吃着,我出去打个电话。”
“喂,宁风干什么呢,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卢婉婷躺在床上有些火气的道。
“刚才我在洗手间了,所以没有听到,这不我听到电话,立马立马的赶了过来,怎么了,婷婷你想我了。”宁风笑着道。
“切,少给我贫嘴,谁想你啊!我十月六号就回去了,回去我还得给你说点事。”卢婉婷在电话那头道。
“什么事情啊,难道你改变主意了,是不是这几天没见,你决定让我这个候补做正式的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美得你吧,想什么呢,好了不早了,我睡觉了。”卢婉婷在那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啵”宁风用嘴对着电话亲了一口,然后笑着道;“晚安做个好梦!”
就在宁风转过身来的时候,却看到了叶小菲站在了身后,宁风心里咯噔一声,然后笑着对叶小菲道;“怎么了,吃完了吗?”
叶小菲咬着嘴唇,双手背在背后搓着,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吃了,钱我付了。你还没有吃饱吧,回去吃点去吧!”
宁风看了一眼叶小菲,然后道;“不吃了,回家我再吃点吧!”
“小菲,今天去我那里住去呗!”宁风将叶小菲揽在怀中,嘴巴贴在了她的脸上道。
“嗯。”
汽车开动,回到家中,两人自然是几番**,终于累了,两个人无力的躺在床上,叶小菲的脸紧贴着宁风的胸膛。宁风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一只手握着她的胸前之物。
两个人各怀心事,久久的没有说话。
“小菲,你怎么哭了,我有事想对你说……”宁风松开了握着胸前柔软的手,转移到她的脸上。
叶小菲抬起头,右手的食指竖起来,放在了宁风的嘴巴上,流着泪的道;“宁风你不要说好吗,让我在梦中好吗?”
“可是,小菲,我……”宁风正要说话,叶小菲嘴巴贴在了宁风的嘴巴上,身子爬到宁风的身上,一边流着泪,一边吻着宁风。
“小菲,你听我说……”宁风推开了她的身子,看着流着泪的叶小菲道。
叶小菲一边流着泪,一边道;“她好吗?”
宁风身子一怔,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好,你也好,都是我不好,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叶小菲光着身子,灯光下的她身上荡漾着着一股白色的光晕,脸上的泪水,如同流动的银光一样,璀璨着绚丽的光芒。在看了宁风几眼之后,她的手抓住了小宁风,慢慢的趴了上去,当坚硬的小宁风,进入到她体内的时候,她咬紧了嘴唇,隐约有血丝流了出来,眉头蹙着,眼睛闭着,泪水却倔强的挤了出来,胸前剧烈的起伏。
尤其是她美丽细长的脖颈,上面的青筋动的厉害,泪水自闭着的眼缝中流出,贴着皎洁的脸颊缓缓下流,有的流在鼻子上,有的贴着嘴角流到尖尖的下巴处。泪水在下巴处坠落下来,滴在了她的身上,滴进了她的心底。
她的心举目无疆,满是凄凉,或许梦该醒了,自己一切都是做梦而已,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若是没有遇到宁风,自己很有可能,还只是一个穷苦丫头,没有钱为母亲看病,自己的第一次会交给一个糟老头子,身子是连钱也拿不到,自己的家庭,可能会因为高利贷,而变的家破人亡,甚至是她听不到那句,想要欺负我的女人,门也没有。
自己幻想着自己是他的女人,可是当她来到宁风住的地方的时候,她知道了,或许有人早先进入到了宁风的心底。
随处可见的用秀气的字体写的注意事项,已经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香水味道,处于女人的敏感,她能感觉的道,她是个外来人,这间房间的香味排斥她,让她觉得心里不平静,若不是有梦,若是不是那个有说过想欺负我的女人,门也没有的男人,躺在她的身边,她会冲出去……
“嗯……嗯……嗯……”叶小菲疯狂的扭动着她的身子,嘴巴中不时的叫出了大声的嗯叫声。
嘴巴热情的吻着宁风的胸膛,亲吻着宁风的每一寸肌肤,在亲吻的同时,她眼中的泪水,也伴随着一点一点的落在了宁风的肌肤上。
“请给我最后一次疯狂好吗?”
“啊……啊……啊……”几声尖叫之后,叶小菲软绵绵的躺在宁风的身上,张开嘴巴,在宁风的身上,想要用力地咬,但是在张开嘴,打算用力咬的那一刹那,她却松开了牙齿,换成嘴唇轻贴在他的身上。
“谢谢你,让我做了这么一个梦。”叶小菲轻声细语的道。
“小菲,我想让你,每天都活在梦中。”宁风亲亲的在叶小菲的耳边道。
叶小菲含着泪抬起头,看向宁风,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道;“梦,梦,我不敢做梦,因为我怕梦醒了,梦变碎了。”
“我要走了。”叶小菲离开了宁风的身体,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淡淡的道。
“什么,你要走了,为什么,现在才几点,你走什么?”宁风一怔,然后关着身子站起来道。
“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以后我不敢做梦了。”
“谢谢你,我从来不敢做梦,是你让我第一次拥有了做梦的权利,我很欢喜,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但是梦真的只是梦而已,我真的不愿意醒来,但是人总不能活在梦中,哪怕醒来之后,现实是那么的刺骨,那么的痛,我也心甘情愿。”
“小菲,你说什么呢?”宁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宁风,梦中的我,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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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菲在说完话,撒下两行泪,转身离去了,留下了宁风衣服穿了一半,怔怔的在原地。
足足一刻钟后,宁风慢慢的反应过来,立刻穿上衣服,推开门,然后冲了出去……
一路上,开车汽车,直奔H市大学而去,叶小菲要是走的话,肯定会学校的,但是一路开车过去,却根本就没有见到叶小菲的身影。
难道她是坐车回去的,这个点了,出租车不会这么好找的,该不会是躲在那个地方了吧?
立刻拨通叶小菲的电话,可是电话的那头,却传来了对不起,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她肯定是故意关机的,来到学校的门口,宁风想下车,去她们宿舍看一看,但是女生宿舍这么大,他不知道她住在哪个宿舍,他总不得,一个一个宿舍的看吧,这样被人发现了,肯定会当做色狼看待的。
“唰”一辆出租车停在校门口,宁风面带笑意的上前,本以为下车的是叶小菲,但是一个龅牙的恐龙妹,在车里下来了,吓得宁风一大跳。
“哟,小帅哥,等人呢,车子不错啊!”这个恐龙妹在看到宁风往前一靠,摆手弄姿的道。
宁风开的是奥迪A6加上人长得挺帅气的,十足一个公子哥,怎么能不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风骚无限的恐龙妹心动呢。
“帅哥搞不搞,搞一次五十,搞一晚上一百五,若是人多的话,价钱另算……”说话间,这个恐龙妹上前,伸手挑拨了一下宁风的下巴,然后手慢慢的伸下去,隔着衣服,抓住了小宁风,心里暗爽,好大,比刚才那个小子的大很多,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
“啪”宁风一巴掌抽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将她抽的退了两步,“滚,搞你妈的比啊,我,草,赶紧给我滚,看看你长得这幅吊样,搞你,我都嫌弃恶心。”宁风气不打一处来,对着这个恐龙妹大骂起来。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恐龙妹捂着脸,指着宁风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臭男人,居然敢打我,老娘我……老娘我……快来人啊,他要强迫我,我不从他还打我啊……”
恐龙妹看着又有两辆出租车停在校门口,然后在上面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孩子。
其中一个留着分头,个头高高,龅牙的男子,听到恐龙妹的大喊,循声望过来,心里一惊,好正点的一个妞,尤其是那牙口,和我的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么的帅气逼人,那样的迷倒众生,“哥几个,那边有流氓,调戏美女,咱们赶紧上。”
“我说牙擦苏,那是美女牙,你也太唬人了吧。”一个听起来是东北口音的男子道。
“乖乖里个隆冬,牙擦苏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又有一个人说道。
“多正点的一个妞,你们是什么眼神啊!”被唤作牙擦苏的男子,白了几眼他宿舍的哥们们道。“废话少说,哥几个咱们赶紧上。”
虽然恐龙妹长得很恐龙,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还出门,这让人觉得有点演贞子的意思。
哥几个实在是想不通,除了牙擦苏,谁还会有如此的重口味,不过既然是兄弟,那么自然是需要帮忙了。
这几个男孩子,将宁风给团团围住,倒是牙擦苏一把上前,抱住了恐龙妹,双眼放光然后关心的道;“美丽的小姐,你没有事情吧!”
好正点,尤其是突出的那副龅牙,无疑是画龙点睛之笔。
“啊”“啊”“啊”这边牙擦苏抱住恐龙妹,整含情脉脉的暗送秋波,这边宁风出手间便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这些小子,都是H市大学的学生,十一长假没有回家,在这里玩了,看着听壮实的,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就连那些街头上的小混混都打不过,更不要说宁风这个武力非凡的人了。
几招之间,便将这些人给打倒在地,然后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就这妞这熊样,老子会看上眼。”
这几个小子,因为喝了点酒有点酒劲,但是被宁风痛打了一顿后,都清醒过来了,纷纷的摇着头道;“大哥,大哥,对不起,我们是瞎了狗眼,请你原谅我们。”
“以后***给我长点眼。”宁风丢下一句话,然后直接走了。
留下几个学生痛苦的起来,还有牙擦苏抱着恐龙妹继续的暗送秋波。
在回去的路上,宁风再一次拨打了叶小菲的电话,但是结果还是和原来一样,你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
怎么回事,她怎么关机了,明天和她说吧,她明天肯定还要去店里。
一夜无话的度过,宁风老早的起床,拨打了叶小菲的电话,但是电话还是无人接听,草草的在路上吃了点东西,直奔店里来。
来到店里的时候,田秋雨刚刚开门,宁风如此的早来着实让她夸了几句,十一这几天的营业额涨的很多,田秋雨说,等到十一这几天忙过去,就给宁风弄一套像模像样的西装,如今宁风大了,需要一身正儿八经的衣服了。
在很多人的眼中看来,西装就是很正儿八经的衣服。
“宁风,叶小菲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啊?”田秋雨笑着问道。
这几天两人都是在一块来,咋一不在一起,有点别扭,田秋雨这几天将两人那可是看在眼里了,话说这个叫做叶小菲的女孩子,据她观察,还真的不错,为人细心,并且长得还很漂亮,心地很善良,要是宁风和她走在一起,别说还真的很合适。
“那个……那个……叶小菲说她有事,所以自己来……”宁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吞吞吐吐的道。
田秋雨神秘的道;“我说宁风你小子可以啊,叶小菲这姑娘不错,我看的出她很喜欢你,你也是对她不错,你可要真心的对人家啊!”
“小姨,你说什么呢,我现在还上学呢,当然以学业为重了……”宁风狡辩道,心里却暗暗的道,我当然是真心的对她,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我该如何让她知道,自己的心中有她。
卢婉婷,叶小菲,两个人,摆在宁风的眼前,先前的时候,想着躲避现实,但是日子久了躲来躲去,也不是一个法子啊!
不行,一定要想到一个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的话,这样拖着,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上学,就是那么回事,谁说上学就不能恋爱了,是不是,加油,小姨一直支持你。”田秋雨拍了一把,宁风的肩膀道。
就在这个时候,在门外面来了一对男女,在这个男女的身后,跟着几个人,宁风打眼,一看,不禁乐了,妈呀,这不是昨天晚上的,恐龙妹,还有牙擦苏吗,甚至是跟在身后的那几个小子,也是自己昨天教训一顿的小子,他们今天怎么这么巧来这里了。
“老板娘,你给我出来,把我上个月的工钱,给我。”恐龙妹扯着嗓子道。
田秋雨眉头一蹙,宁风抬头一看她,“小姨这是咋回事?”
“这个女孩子叫罗大凤,暑假里在我这里干了一段时间,上个月她因为干错了点事情,我说了她几句,她居然赌气走了,连工资都不要了,想不到今天找上门来了。”田秋雨蹙着眉头道。
在田秋雨店中做工的这段时间,罗大凤经常招惹不三不四的人前来,有一次趁着田秋雨买饭的功夫,回来一看,丫的,罗大凤正和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人,整在店里抱着啃呢,田秋雨再也忍不下去了,说了她几句,这不她赌气走了,连工资也都不要了。
“罗大凤,你还有意思来。”看到这个罗大凤,田秋雨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怎么不敢来了,工资,赶紧将我的上个月的工资给我。”罗大凤抓住了牙擦苏的手,抬着头对田秋雨道。
宁风端着一杯茶水,在店里小屋慢慢的走出来,一边走着,一边慢慢的道;“怎么着,有哥几个给你撑腰,你虎逼了哈!”
“你……你……”站在牙擦苏身后的一个男子看着宁风道,他认出了宁风就是昨天收拾他们几个人的人,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都怪牙擦苏,昨天回到宿舍中,大声的宣布他陷入爱河了,昨天哥几个被宁风收拾,牙擦苏这丫的居然抱着恐龙妹,在那里点播传情。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回到宿舍中,牙擦苏便开始和恐龙妹联系,这个一聊,就是大半夜,害的宿舍的哥们叫苦不迭。
这就是所谓的一夜,情,一夜的功夫,直接渡过邂逅,好感,然后日久生情,直接达到了热恋的程度。
恐龙妹告诉牙擦苏,说她今天打算去要暑假工作的工资,有些害怕,牙擦苏当时就表态了,说要陪着她一起来……
“哥,你咋在这里呢?”牙擦苏见到宁风激动的道。“我还得感谢你呢,昨天要不是你调戏大凤,我和大凤还不认识呢,我正想着感谢你呢,你就钻出来了。好人啊!”
“噗嗤。”宁风听完牙擦苏说的话,噗嗤一声,将刚喝道嘴里的茶叶水给吐了出来,尼玛,这是咋说话呢,不待这样的,尼玛的,你那只眼睛看到老子调戏恐龙妹了,“我说这位哥哥,你嘴下留情好不,俺就不是那种人,你不要把人都看成像你这样重口味好不。”
“咳咳咳,这位哥们说的很对啊,深有同感啊!”牙擦苏的一个平头同学点了点头道。
“怎么着,哥几个是不是来这里找茬,要是找茬的话,可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宁风看着这几个小子,嘴角带着邪笑的道,他看的出,这几个男孩子,都是为经历社会的人,本质并不坏。
牙擦苏一把将罗大凤拉了过来,然后指着罗大凤道;“哥们,你说啥呢,有你在,我们那里敢找事啊,大凤咱们走了,就千儿八百的钱,咱不要了,就留给这个哥们当做人情吧!”
恐龙妹被牙擦苏拉着出了店,连钱都没得要,在临出门的时候,牙擦苏转过身来,冲着宁风道;“哥们,谢谢啊!”
“咦,这个罗大凤闹了半天,工资难道不要了吗?”田秋雨刚算好她的钱,等到算好钱的时候,却发现,人都不见了。
“我说宁风,我刚才怎么听着那个龅牙的男孩子,说你调戏谁来着,该不会放着叶小菲这么漂亮的姑娘不把握,调戏那个罗大凤吧!”田秋雨一伙的道。
“小姨,你说啥呢,你看我有这么重口味吗?”宁风一边拨打着叶小菲的手机,一边哭丧着脸对田秋雨道。
田秋雨看了看外面,有看了看宁风,“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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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了叶小菲的电话,但是电话的那头,还是提示你拨打的电话以关机,闹的宁风的心那可是慌慌的。
叶小菲到底怎么了,怎么手机关机了,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应该不会,肯定是在躲着自己,不接自己电话。
散了,今天要是她不来的话,晚上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想法摸进她的宿舍一趟,给她解释清楚,不然的话自己的心很不安。
今天叶小菲没有来,加上顾客现在很多,宁风今天不能偷闲了,守在柜台前,忙活着收账,田秋雨问及了叶小菲怎么着还没有,宁风给她的答复是,可能家中有事,今天来不了了。
忙过了一阵子,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店中没有客人了,宁风在柜台的电脑上,登陆了QQ,一看卢婉婷也在顿时和她用QQ聊了几句,整聊着着,嘟嘟企鹅头像闪亮,宁风一看,发来信息的是那年的风雪。
那年风雪;(微笑)你好。
恶魔的微笑:嗯,你也好。
那年风雪:十一这几天,玩的开心吗?
恶魔的微笑;(委屈)没出去玩,被抓了壮丁,整帮着小姨看摊子呢,你呢,玩的开心吗?
那年风雪:(微笑)呵呵,十一我陪着哥哥嫂子去海边玩了,昨天才回来。
恶魔的微笑:那玩的很开心吧。
这个时候田秋雨走了过来,看到宁风正在用QQ聊天,她低头一看,“恶魔的微笑,宁风,不要说这是你的网名吧,真俗。”
“小姨,我怎么俗了,最起码也比你那个菜园里的地瓜网名强吧!”宁风一边聊着天,一边笑着对田秋雨道。
“小孩子,你懂啥,菜园的地瓜,这名字听起来多非主流。”田秋雨拍了宁风肩膀一下。
“小姨,你还整啥非主流,妞妞都会打酱油了,你人长得这么漂亮,走在大街上,回头率都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那百分之一不是瞎子,就是智商有问题的,你要是再这么非主流,人家小年轻,还有的什么玩啊!”宁风对田秋雨开着玩笑道,田秋雨三十出头,人长的漂亮,身上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气质,虽然三十岁了,但是为人性格开朗,经常与宁风整个玩笑什么的。
“哈哈哈哈,就你小子嘴甜。”田秋雨哈哈的被宁风说的话给逗乐了,“宁风,我过一会出去,妞妞昨天生病了,我过会带着她去医院看看,你和丁兰两人好好看着店点。”
妞妞是田秋雨五岁的小女儿,长得很是可爱,夫妇两人,一个在政府部门上班,一个开店,所以看孩子的这活,就留个了公公婆婆,昨天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有点发烧咳嗽,作为母亲的怎么能不担心呢。
“小姨,你去吧,放心吧,这里有我们两个看着,没事的。”宁风放下手中的鼠标道;“妞妞的病要紧。”
“老板娘你放心的去吧,今天看样子,人不会很多的。我和宁风两人应该是可以忙的过来的。”丁兰坐在凳子上,微笑着对田秋雨道。
“行,那你们看着吧,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会很快回来的。”田秋雨拿起车钥匙,对两个人道,说完便急匆匆的出门了。
田秋雨走了,店里没有客人,丁兰拿着抹布,擦着东西,看到有衣服摆放的不整齐的地方,便整理一下,宁风呢,还是继续上网聊天。
恶魔的微笑;刚才有点事情,所以离开一会。
那年风雪;没事的,我也是闲着玩。
恶魔的微笑;那玩的什么啊!
那年风雪:连连看(微笑。)
那年风雪;我想问你个事情。
恶魔的微笑;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那年风雪:……
恶魔的微笑:……纳尼!
那年风雪:呵呵(微笑)。
恶魔的微笑:呵呵,你问的是这问题吗?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啊!
宁风见到有顾客来了,立刻给这个那年风雨回了一句,你先一下,我先忙一下,然后咱们再聊。
那年风雪;好的。
有顾客,就意味着有生意,如果被顾客看到,宁风在玩电脑,那样,给顾客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很多时候,买东西就是这样的,但凡心中有一点不自在,可能就不会在你这里买东西了。
这个顾客是长得很漂亮的一个成熟女性,身材凹凸有形,五官长得很是标致,在丁兰的介绍下,她一连试了好几件,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晚装,那款晚装6888元,由于是老顾客有会员卡,打折之后6000元,付了帐,然后一转身子,留下一股香风便走了。
宁风站在柜台处,轻声的道;“欢迎下次光临。”
这个女人在听到宁风的声音之后,站在门口,很是优雅的扭过头,冲着宁风笑了笑,这一笑,让宁风觉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然后一转身子,优雅的踩着水晶高跟鞋,慢慢的走了。
“丁兰姐,这女人,是谁啊,长得很有气质啊!”宁风看着这个美妇的背影道。
丁兰听到宁风的话,然后摇着头道;“这个女人叫做梅丽,唉,不过确实一个苦命的女人啊!”
宁风一听这话,来了兴趣,问道;“丁兰姐怎么了,她怎么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了。”
趁着店中没人,丁兰说起这个叫做梅丽的女人,原来梅丽是H市玉石大师李东光的儿媳妇,李东光作为中国知名的玉器大师,一生雕刻玉器无数,并且对于鉴定玉器方面,在中国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李东光膝下有一子,名叫李泉,深的其父的手艺。
就在他二十六岁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却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令李东光夫妇,伤心道了极点,悲愤万分,在没有过多久,李东光宣布,金盆洗手,以后再也不雕刻玉器了。
而梅丽作为李泉未过门的媳妇,却心甘情愿的承担了抚养二老的责任,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直到现在还未娶。
听了关于梅丽的消息,宁风心声无限感慨,想不到现在社会还有如此女子,真的是让人敬佩啊!
“嘟嘟”的企鹅声音,将宁风拉了回来,是那年风雪来的信息。
那年风雪:回来了吗?
恶魔的微笑:刚才忙了一下,现在回来了。
那年风雪: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恶魔的微笑:(微笑)那就问吧,看看我能不能给你分析一下,分析问题,那可都是我的强项的。
那年风雪:(微笑)呵呵,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当初她和一个男孩早恋,但是却被她的父母知道了,后来两个人分手了,那个男孩也因为那件事情受了无尽的委屈,后来两个人又见面了,我的朋友见到那个男孩子,心里感觉到无比的愧疚,想要弥补过去,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做。
恶魔的微笑;其实我觉得,如果是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话,不要想着去弥补什么,毕竟错都不在你的朋友,如果你朋友这样想的话,会活的很累的。
那年风雪:……嗯,你说的对,是活的很累,可是……
恶魔的微笑:可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的朋友还在喜欢着他吧!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那边回信息了。
那年风雪:是的,她还在喜欢着他,可是他却好像很恨她的样子,你说她该怎么办。
恶魔的微笑:你的朋友真是傻女孩,事情都过去了,还在想着他,并且按照你说的意思,他好像恨她,那样这个男人,可不是一个好男人,不值得她去爱了。
那年风雪:是的,她就是很傻,本以为几年过去了,已经忘记了他,但是在见到他,她却……
恶魔的微笑:痴情是好的,但是傻傻的痴情,那是傻傻的了,你的朋友还没有和那个男子摊牌吧!那个男的恨你朋友,说明他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你的朋友。
那年风雪:没有,她没敢,她害怕,她害怕结果。
恶魔的微笑:让你的朋友对他摊牌,或许事情还有的转机,这就像包袱一样,你越是背着,可能越是沉重。如果摊牌过后,两个人真的不能走到一起,那么心中的那个包袱,她也会知道,是该放下了。
宁风见到有顾客来了,立刻对那年风雪回复道;好了,不聊了,我又要忙了。
那年风雪;嗯,谢谢你,你忙你的吧,我也出去一趟了。
恶魔的微笑:拜拜,告诉你的朋友,要勇敢。要是你朋友成功,一定要告诉我一声,下次再聊。
那年风雪:嗯,下次再聊,谢谢你,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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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顾客进来,宁风与那年风雪说了一句,说是有人来了,他要忙了,恰好那年风雪也有事情,两人约定下次再聊。
来了客人,丁兰迎了上去,“这位美丽的女生,你好,请你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进来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宁风咋一看,感觉有几分面熟,在这个女人的旁边,跟着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白色修身衬衣,长相算不得英俊,但是充满线感的脸上,给人一种坚毅成熟男人的感觉。
丁兰领着两个人进了店中,而在两人的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宁风认识的人,号称奶妞的穆惠,怪不得前面那个女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这根本和穆惠长相有很多相像。
穆惠和前面这个女人一同出现,不出意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姐妹关系。
见到穆惠走到了店中,宁风站起来笑着道;“欢迎穆惠小姐光临。”
穆惠正面无表情的走进店中,被宁风突然整了这么一句给怔住了,原本是白皙的脸上,被惊得吓出了一丝红晕,楞过神来之后,她抬起头,见到是宁风,脸上露出惊奇的笑容;“宁风,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呢?”
正在看衣服的那个女子,听到穆惠的话,转过头来,那个男人面带着儒雅的笑容,看向穆惠,“妹妹,你们认识?”
说话的是那个女人,而男人也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穆惠。
“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同学宁风。”穆惠微红着脸,指着宁风道,然后又对宁风道;“宁风,这个是我的姐姐,穆晴,这个是我的……是我姐的未婚夫司徒刚。”
“穆晴姐好,你真的好漂亮,司徒大哥长得英俊潇洒,器宇轩昂,你们两人真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到穆惠的介绍,宁风笑着对两个人道。
“你好,宁风弟弟,过些日子我和我老公就要结婚了,所以来买几件衣服。”穆晴被宁风的几句话,弄的心花怒放,眼睛都眯成一道缝了。
“你好宁风兄弟。”司徒刚冲着宁风嘴角带着微笑道。
“那好啊,穆晴姐姐我先预祝你新婚愉快,你看看有什么相中的衣服吗,我可以给你来个优惠。”宁风笑着对穆晴道。
“冲你刚才那一番话,我就在这里买上几件。”穆晴看了看衣服,有看了看司徒刚,然后冲着宁风笑着道。
穆晴穆惠两姐妹,长得都很漂亮,一个春兰一个秋菊,各有特点,若是让宁风比较的话,他还是觉得穆惠漂亮二分,虽然穆晴是姐姐,但是却没有穆惠胸前的那个海量,奶妞不愧是奶妞,就连她姐姐也不是对手。
不过宁风细心的发现道,在宁风说祝穆晴与司徒刚新婚愉快的时候,穆惠咬紧了一下嘴唇,脸颊处,多出了两朵红绯。
“穆晴姐,你先看着衣服。”宁风冲着穆晴道,然后又对坐在柜台处凳子前的穆惠道;“穆惠,十一玩的怎么样。”
今天的穆惠身穿着一件米黄色前面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衫,露出一对如白莲藕般的玉臂,白皙的脖颈处,有几丝长发凌乱出来,脖子上带着一根红绳,至于红绳的上面系着什么,宁风不得而知,下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过膝短裙,一双如笋般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面,胸前那对硕大的胸器,快要撑破T恤了,很是诱人啊!尤其是身上淡淡释放出开的那股奶香,让宁风回味无穷啊!
“还行吧!你呢?”穆惠笑着对宁风道,见到宁风正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脸上那两朵红云,愈发的红了,“你看什么呢?”
“呵呵呵,你说看什么呢?”宁风笑着对穆惠道;“当然你看你了。”
“你看我看什么啊?”
“你长得漂亮我当然看你啦!”宁风哈哈的笑着道,见到穆惠被自己话说的,一下子脖子都红了,立刻改口道;“哈哈,和你看玩笑呢,你看你都害羞了。对了,你的姐妹龙珊珊和王小龙这几天忙的啥?”
想不到奶妞脸皮居然这么薄,记得当初自己在食堂看她几眼,她的脸都红了。
“不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家了,放假前,我好想听龙珊珊道,说要去参加什么什么比赛,具体我也不清楚。”穆惠蹙着眉头道,“对了,宁风,你怎么在这里了?”
宁风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具体真相告知给了穆惠,不过在和穆惠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由得瞟向正在买衣服的穆晴身上,确切的说,应该是司徒刚身上。
“你姐夫,很有男人味。”宁风见到自己说完话,穆惠连反应都没有,头扭着看向司徒刚,干咳了一声道。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穆惠如同触电般的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慌乱,“你说什么……呃,我姐夫吗,他……”
“呵呵,他很好不是吗?”宁风脸上带着笑意的道,“你看,你姐姐长得漂亮,司徒大哥长得帅气,器宇轩昂,真的是绝配啊,你说是不是?”
从穆惠刚才介绍司徒刚的时候,宁风就觉察出了点什么,比如她说的是穆晴的男朋友,而不是她的未婚夫,要知道两个人快结婚了,就算是姐夫,这一点也不为过的,比如目光一直偷偷的注视着司徒刚。
怪不得她看少年维特的烦恼,会如此的动情,感情情结在这里呢,这是一个恋姐夫的小姨子,还是暗恋的那种,肯定就是这样的。
“嗯,我姐和我姐夫,挺好的,挺好的。”穆惠说话的同时,手臂看似无意的摇着,眼神飘忽不定,宁风还注意到,她在说话的时候,有拱鼻的小动作。
语言重复,手臂不停地微摆,眼神飘忽不定,还拱鼻子,这分明就是在说谎。
“妹妹,你过来看看,我看这件衣服,你穿上,肯定很好看。”穆晴拿着一件白色束腰的长裙道。
“姐,你买你的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了,我和我的同学说会话。”穆惠祭出了宁风做挡箭牌。
司徒刚慢慢的走过来冲着穆惠道;“小惠,你试试看看去,我看着挺好,你穿上肯定很好看的,要是好看的话,我就给你买下来,我和你姐结婚那天,你穿上它,给你姐当伴娘,你看好吗?”
“去吧,穆惠,试试去呗,这店反正是我小姨的,我大不了给你按原价卖给你们。”宁风笑着对穆惠道。“你去试衣服去吧,我和司徒大哥聊聊天。”
“好吧……”穆惠低着头,然后慢慢的走向姐姐,拿起了姐姐手中的那件衣服,转过身到一旁的试衣间,“啪”关上试衣间的门,一手拿着衣服,一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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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穆晴在一边看衣服,司徒刚和宁风两个男人,聊了几句,司徒刚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言语彬彬有礼,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并且家教有方,虽然他没有说他家在哪里,但是宁风从他说话的举止,可以得出,司徒刚出身肯定不一般,尤其是双手上满是老茧,不出意外的话,是个练家子。
在与司徒刚的谈话中,宁风的耳朵还支着,听在换衣间穆惠的动静,宁风老觉得,穆惠是由一个故事的人,就像少年维特的烦恼中的维特一样。
“戚戚”耳朵中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很小,可能店中的人除了宁风之外都听不到。
站在换衣间的穆惠根本就没有换衣服,而是手拿着衣服,面对着镜子哭呢,在哭了几分钟后,她拿出一张手纸,轻轻的擦了擦眼睛,然后出了换衣间。
“妹妹,衣服怎么样?”穆晴见到穆惠出来了,笑着对她说。“你怎么不穿上呢?”
穆惠强颜欢笑的道;“姐,我刚才在里面,穿过了,衣服挺好的,我很喜欢。”
“是吗?”穆晴笑着道“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的,妹妹啊,你怎么不穿出来让我看看啊,是不是害羞啊?转眼间,妹妹也长成大姑娘了。”
“不是……不是的……”穆惠吞吞吐吐的道,“姐,衣服我先放到柜台了。”
“嗯,放那里吧,等到我和你姐夫结婚的时候,你那天穿着和我做伴娘,你说好吗?”穆晴笑着道,“老公,你过来看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宁风兄弟,我们有空再聊。”听到穆晴喊,司徒刚立刻站起身来,笑着对宁风道,然后扭过头对穆晴笑着说;“好看,晴儿,你穿什么都好看。”
穆惠听到姐姐那句做我伴娘好吗,身子一怔,脚下一踉跄,差一点没有摔倒过去,恰好司徒刚走到跟前,他伸手抱住了穆惠,将她扶起来,然后笑着道;“小惠,你想什么呢,走路差一点没摔跤。”
穆惠红着脸道;“司徒大哥,没什么,没什么……”
司徒刚在扶起穆惠后,径直走到穆晴的身边,拿着她挑选的衣服,在身上比划,“嗯,这件衣服不错,晴儿。”
穆惠背对着司徒刚摇了一下嘴唇,然后来到柜台处,一言不发的将衣服放到柜台上。
“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爱一个人,没爱到难道就会怎么样?”宁风轻轻的哼着歌,然后在唱完这句之后,笑着对穆惠道“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噢。”
“我哪有说谎。”穆惠听到宁风的话,红着脸,眼睛看着宁风道。
“呵呵,我唱歌呢,你急什么。”宁风看着穆惠心虚的样子道,“刚才我和司徒大哥聊了一会,发现,司徒大哥果然是个好人,好人啊,我听说司徒大哥这个月的月底,也就是星期天的时候举行结婚典礼。司徒大哥还说了你……”
“说我什么了?”穆惠紧张的道。
宁风咂巴了一下嘴巴,然后干咳了两声,有很是墨迹的端起了一杯茶水,轻轻的吹了一口,然后小嘴一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后长叹一声,“好茶。”
“我姐夫说我什么了?”穆惠压低了声音,有些紧张的问宁风。
“司徒大哥!”宁风大声的喊了一句,吓得穆惠伸手想要遮住宁风的嘴巴,司徒刚回过头,一看,恰好看到穆惠伸手捂宁风嘴巴的画面,脸上带着微笑的道;“什么事情,宁风兄弟。”
“穆晴姐,穿那件衣服很好看,就和仙女一样。”宁风瞎编胡造的道。
“哈哈,宁风兄弟,成你吉言,晴儿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仙女。”司徒刚笑着对宁风道,在一旁的穆晴,听到准老公的话,脸上早就乐开花了。
“你……你……”穆惠听到宁风的话,气的美丽的小脸蛋有些鼓鼓的,看着宁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看,你姐夫和你姐姐多么恩爱啊!”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头扭向了一边,用手轻轻的放在眼上擦拭了一下,转过头来,“你和王小龙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风头人物啊!”
转移目标,这就是很明显的转移目标,不过宁风并不是那种抓着不放的那种,这事他点拨一下便好了,如果真的点出重点的话,穆惠可能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呵呵,过奖,过奖,都是学校的那些孩子们胡乱弄的,没劲,真的很没劲的。”宁风打着哈哈道。
穆惠笑着说;“你不要谦虚了。”
“哈哈哈,我有谦虚吗?”宁风反问一句,然后语气十分中肯的道;“我喜欢低调。”
“呵呵呵呵呵。”听到宁风说的话,原本是心情有些低落的穆惠,不由得哈哈笑了出来,这一笑,心情稍微放松一点。“你知道吗,现在咱们学校里,可是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
“这也可以,真的吗?”宁风瞪大了眼睛,用极其夸张的演技道;“我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吗?”
和宁风说了这几句话,穆惠的心,多少有些被这种轻松的说话方式给感染,暂时忘却了心头的不快,笑着对宁风道;“当然。”
“真的吗,我好幸福啊!”宁风捂着胸口开着玩笑道。
“你现在都成好多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了,甚至比韩国的当红偶像还红。”穆惠也开着玩笑道。
“纳尼,这么说,我是偶像派演员了。”宁风指着自己道。
“苍天啊,大地啊,你这不是侮辱我吗,谁是偶像派演员,这是光秃秃的侮辱。”宁风一甩头,摆了一个我用海飞丝,我就那么自信的POSS,然后右手食指中指树立起,牙齿咧着道;“俺是实力派,不要拿偶像派侮辱我的发型。”
穆惠先是一怔,然后扭过头,捂着嘴巴,听到宁风道;“不要忍着了,想笑就笑呗。”
“哈哈哈哈哈。”穆惠扭过头来,再也忍不住了,玩着腰,捧着肚子,哈哈的大笑。
好,好,好,好大的一大片白,宁风看到穆惠这么一弯腰,胸口那对雪白晃晃动动,若隐若现。
看的宁风眼睛都直了,这妞和叶小菲根本就是走两个极端!
“笑什么呢?”穆晴走了过来,丁兰跟在身后拿着几件衣服,满脸笑容。
穆晴一连买了好几件衣服,每一件都能让丁兰在里面拿上多少的提成,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小惠这么开心过。”穆晴拍着穆惠的后背道。
穆惠见到姐姐和司徒刚过来了,也不怎么笑了,不过脸上还带着刚才笑过留下的喜意,在眼角中闪烁着晶莹。
“没什么,我只是和穆惠说了件搞笑的笑话。”宁风笑着道,一旁的丁兰整包装着衣服。
司徒刚问道;“宁风兄弟,你说的什么笑话啊,让小惠都给乐哭了,肯定很好笑吧,要不让给我说说。”
宁风很是神秘的一笑,然后笑着道;“司徒大哥,我讲的笑话,成人不宜。”
“成人不宜的笑话,那里有成人不宜。”司徒刚哈哈哈的笑着道。
穆晴买了一共六万块钱的东西,打完折后,五万块钱,在临走的时候,穆晴告诉宁风,如果这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天,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参加她的结婚典礼,甚至是司徒刚还要请宁风做他的伴郎。
宁风说看看再说,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穆惠走在了最后面,在出门的时候,对微笑着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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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穆惠跟在穆晴以及司徒刚身后,宁风笑了笑,心里暗道,好像在很多电视剧上,每一个姐夫,都有暗恋他的小姨子,然后展开一场虐心极其虐心的家庭感情剧。
话说,穆惠这妮子怎么发育的,你看人家她姐姐穆晴就发育的很正常,但是她和与之对比的话,很明显就不正常了,超标了,很明显超标了,不知道以后穆惠这头奶妞会便宜谁。
在穆惠走后没有多久,宁风又给叶小菲这妞打了个电话,可是结果同样是,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宁风的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安,叶小菲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不到中午的时候,田秋雨就回来了,妞妞只是小感冒而已,打了个吊瓶后,烧就退了下去,正香香甜甜睡觉呢,公公婆婆在一旁看着,她一看妞妞的病没大事了,于是便开车回来了。
开车回来,见到卖了好几件衣服,很是夸奖了宁风一番,并且笑着对宁风道,她已经找隔壁一家订做西服的人,量身为宁风做一件西服了,作为男孩子,怎么能没有一身像模像样的西服。
一天就这样在不紧不忙中过去了,明天就是十月六号了,十一七天马上就过去了,在下午六点的时候,田秋雨让宁风回去了,并且告诉宁风明后两天不用来了,明天有个姐妹来,来找田秋雨,顺便帮着看一天的店铺。十一这几天,宁风也没有怎么玩,剩下两天了,田秋雨塞给宁风五百块钱,说是买点东西什么的,等过些日子,她订做的西服做好的话,会给宁风送过去。
五百块钱对于宁风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怎么着也是千万富翁了,不过钱这事还是低调些好,就连现在,田秋雨还不知道宁风是开着车子来的,奥迪A6比她的那辆QQ要高档的多,再说田秋雨没有问过宁风是怎么来的,宁风也懒得说。
既然田秋雨这么说了,宁风也乐意看到,毕竟他也想玩一玩,比如,凑个空弄台电脑。
上网聊天,这事得整啊,这几天他白天有空的时候,就在网上浏览,相中了一款性价比不错的14寸的本本,联想的牌子,支持国产,抵制外货。
这几年小日民族闹的厉害,对于钓岛事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中国朝廷,虽然朝廷的作法,让广大的群众很是愤慨,但是作为一个中国公民来说,应该从自己做起,抵制小日。
当初在那个地方的时候,里面有好几个小日的忍者,但是在宁风的时候,小日忍者只剩下一个了,剩下的哪一个还是个半残废。
杀忍者,宁风也。
告别了田秋雨,宁风掏出车钥匙,来到停车场,准备着开车,然后吃点饭,去叶小菲的学校一趟,但是刚进了停车场,找到自己车子,看到有辆红色福特,在停车场的过道贴着自己开了过去。
咦,那个开车的女人,这么熟悉,不正是霍心榕吗?
霍心榕是可以和爱咬人的吉娃娃尹兰芳对掐的女人,肯定是个狠角色,当初那两巴掌,宁风历历在目,想不到今日却遇见了,真是仇人眼见分外眼红啊!
不过开车的霍心榕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宁风,而是带着一副大墨镜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还是不见的好,见了这女人在嘴上肯定不会饶过自己的,自己倒是不怯她,但是男人和女人较劲,让人听起来,总不是那回事不是,这种女人啊,能躲就躲,不能躲以后就装糊涂,糊弄过去就行。
再说霍心榕可是陆军的表妹,听吴家亮道,陆军被他在那家安保公司中挖了出来,现在正帮着训练手下的小弟呢。
行啊,吴家亮不赖啊,居然会挖人了,对于陆军的身手,宁风那是知道的,刚刚的,没得说,人家本来做的就是教练,现在训练小弟的身手,那也是不赖的,不过有点奇怪,陆军怎么会舍得离开他的工作单位呢。
给那个开车子的大妈五块钱,然后打开车子,将车子倒出了车位,快要出停车场的出口,但是出口却被堵住了。
红色福特,车牌H741438w,我靠这么牛逼的车牌气死你死三八,丫的老子你的身后,“嘟嘟嘟嘟。”宁风使劲的嗯车喇叭,将头探出来,朝着前面的车子大声喊,“气死你死三八,你堵着路口干啥,赶紧的闪开。”
就在宁风大声喊的时候,就听到前面的车子周围,围了几个光着身子,身上文着纹身的男人,用手有力的敲着福特车子的车玻璃,“你这娘们,下车,赶紧下车。”
“啊”“啊”“啊”的有惨叫声响起,听起来是那么的撕心裂肺,我擦,前面这辆车,该不会是撞人了吧。
在那几个光着身子男人敲玻璃的情况下,前面福特车门“知哇”一声开了,一个身穿红色碎花裙,脚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的女人,在司机座位下来,然后很是彪悍的一拉车门,“啪”车门关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个女人伸手一指,一头金黄色的披肩卷发一摆,大声的道。
**,说曹操就曹操,她丫的就出现了,这么牛逼的车牌号居然是她的,嗯,想到这么,宁风心里暗道,很贴切,这个车牌号很配她。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撞了人了,必须给个说法,你看人现在正在地上,你必须要给个说法。”一个平头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指了指地下,然后又指了指霍心榕道。
“什么,我撞人了,我刚开出来,他就迎面撞到我的车子上了。”霍心榕指着比划着道。
晦气,真晦气,自己刚刚在停车场探出头来,就在侧面一辆骑着电动车的男子,撞到自己车子上,现在这个男子,整躺在地上痛苦抱着头大叫,头上都是鲜血,场面看起来很血腥,她看了觉得都有点恶心。
“你甭管怎么说,你开的是轿车,他骑得是电动车,按照交通规章法则,责任在你,你必须要给个说法,不然的话,我们将你送到警察局,让警察来管。”又有一个人扯着嗓子道。
霍心榕一听这话,心里清楚了,尼玛,这明显就是一群碰瓷的,这个骑电车的轻轻撞到老娘的车子上,便如同杀猪般的痛苦大叫,在过了不到半分钟,这些人就出现了,霍心榕不是傻子,这点事情,难道还看不出来。
问题是,现在这么几个男人虎视眈眈,如果自己不给他们个说法,那么这些人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走的。
“你们等着,我打电话给警察,这事让警察来管。”霍心榕一边掏着手机,一边气呼呼的对这些人道。
有事找警察,相信警察会给她一个公道的,就在她刚拿起手机的时候,便听到警车鸣笛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有辆警车停在路口,不过那辆警车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警车同志,你快来啊,你快来看看这边撞人了。”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快速的跑到那个警车旁边,然后用力地拍着车玻璃。
“你不用打电话了,警察来了,咱们让警察评评理。”那个平头小胡子的男人,对霍心榕道。
霍心榕一看警察来了,也没有多想,将手机放下,没有拨打求救电话,心里想着,警察同志肯定会会给她主持公道的。
“警察同志,你快来看看,我还没有开出停车场,这个骑电车的人,就撞到我的车子上,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霍心榕对一个长得有些微胖警察道,在这个警察的身后,跟着三个同样身穿警服的人。
“警察同志,你看,我的兄弟骑着电车买烟去了,可是却想不到被这个女人开着车子,给撞了……”
“放心,我们是人民公仆,肯定会明察秋毫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胖胖警察看了几眼现场,然后又看了几眼霍心榕的车子,然后接着道;“信警察,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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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警察,没错的。”
这个胖胖警察,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笔录本,另外三个警察,很是专业的拿着东西,设置警界线。
周围围着的这些路人,听到这个胖胖警察的话,不知道是谁带头拍起了掌,然后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来了。
“信警察,没错的。”宁风撇着嘴巴,笑着道,“咋听着就像信春哥,得永生。”
信春哥,得永生,谁信谁知道,信警察是没错的,但是这几个蹩脚的演员,演的也太不像警察了。
你有见过警察耳朵上带着金耳坠,你有见过警察手上文着爱字,你有过警察外面穿着警服,露出红色的底裤,差一点就底裤外穿,整成超人哥哥了。
不解释,这就是一个团伙,一个演碰瓷,一个演警察,周围的观众中也有好几个同伙,暗中推波助澜。
更甚者,那个胖胖的警察,自己有些印象,好像是发哥手下的小弟,那一次在丽煌酒店打过,就是用屁股一顶,顶在腰上,受了腰伤的哥们。
不过看样子,霍心榕这个女人,好像信以为真了,反正不是很忙,先看看。让741438先吃点苦头再说。
虽然现在自己暗地里是H市道上最大的老大,但是知道的就那三两个人,宁风严禁他们说出去,理论上H市道上的人,都是跟他混的。
“这位女士,你的姓名。”胖胖警察问道。
“霍心榕。”霍心榕没有怀疑的回道,在她看来,这是在做笔录,很正常的事情。
“做什么工作,月薪多少。”胖胖警察继续问道。
“在一公司中任经理。月薪8000,外加提成。”霍心榕摘下墨镜,眉头蹙着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怎么不调查现场,调查我的工作做什么。”
听到霍心榕说她的职务以及月薪,胖胖警察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挺了挺胸脯,一脸严肃的道;“这是例行公事。”心里暗暗的道,不调查清楚,怎么着宰你啊,这是一只肥羊啊!
“小张,小李,你们侦察的结果是什么?”胖胖警察,一本正经的道。
“报告……报告石队……调查……调查报告出来了。”一个身穿警服,小圆脸的冒牌警察,结结巴巴的道。
“报告结果是什么?”胖胖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稳住,不要慌张。
“根据现场的一番侦察,我们得到答案,这起交通事故的原因是,这位女士,车速过快,由于车速过快,急刹车,没有刹住,最后导致撞到这位骑电车的男士。”这个冒牌警察道。
“这位女士,侦察的结果出来了,事故原因在你……”胖胖警察一正警察帽,然后冲着霍心榕敬了一个礼。“你好,这位同志,请跟我们去警局一趟。”
“什么?”霍心榕一听这话,愣了,这是那门子事,自己原想着得到公正,却想不到结果是这样,这往哪里说理去。
“女士,像这种交通事故,你可以在警察的见证下,进行私解,因为像这种交通意外,经常性的发生,如果你不选择私解的话,那么我们会根据交通法则,对你进行逮捕。”胖胖警察对霍心榕道。
霍心榕有点懵了,不知道什么好,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她手放在头上比划着,咦,他敬礼的姿势不对啊,这个胖胖警察敬礼怎么用左手,还有他的脖子上,好像文着身。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在撞人,到警察出现,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自己没有打电话,警察就来了,不会这么巧吧!
“私解,怎么解法?”霍心榕脑袋一转,然后用商量的语气,对这个警察道。
“被害者家属,这位女士有私解的意向,你们商量一下,商量出来一个好结果,要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胖胖警察冲着一个平头光着身子男人道。
“我看我家兄弟,受伤不轻啊,你看这头上,都是血,身上好多磨破的痕迹。”这个平头男子,一手指着被撞男子的头上,然后又指了指身上道。
这个男子的头上就像被血水淋了一样,满头血呼呼的,不过细心的霍心榕,在他沾满血的头上,好像是发现了几根类似鸡毛的树立着。
霍心榕双手一插腰,然后装作满不在乎的表情道;“是啊,我看这位大哥伤的不轻,要不然我先送医院,这位大哥,你看怎么样?”
“这个不必了,咱们先聊聊怎么私聊法。”平头男子有些慌张的对霍心榕道;“你也看到了,我家的兄弟,伤的真不轻啊,他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这伤肯定要养上三两个月了,这样吧我呢,也不坑你了,你拿两万,然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你看这样如何?”
“嘟嘟嘟”“嘟嘟嘟嘟”“走不走啊,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停车场的后面,有开车的司机大声的嚷嚷道,现在正是车流高峰期,后面的车辆已经堵了好几辆了。
“叫什么叫,没见前面出事,等着回家抢死去啊!”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子大声的咧咧道。
这个人一看就像混混子,被他的这么一吼,后面的司机都不敢说话了,嘴里不停的小声嘟囔,“尼玛,咋就遇到这事了呢,本想着买车图个快呢,但是想不到,还不如买辆电动车呢,想超车就超车,最起码在上下班的时候,比汽车还快……”
霍心榕眉头微蹙,好像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行,两万,就两万,我也不差那个钱,我上车看看钱够吗?”
“行,那行,那你快看看。”胖胖警察,也有点稳不住的问道。
说话间,霍心榕转身上车,上车后,立刻关上车窗子,拨通了报警电话,她很聪明,将电话没有拿着,而是放在了驾驶台前面,然后给警察说明这里的情况,外面的人,因为关上车窗子了,根本就听不道她说的什么。
电话打完了,她手拿着钱,她手拿着包包下车,对这个胖胖警察道;“警察同志,我包里的钱,好像不怎么够,才三千块钱,要不然我给我一个朋友打电话,让他来送钱,你看怎么样?”
宁风一直看着,并没有刻意的去听霍心榕说什么,如果他开动特异功能仔细听的话,就会听到霍心榕在车里报警了,那样他就不会见到霍心榕拿出钱,朝着冒牌警察比划的时候,宁风以为霍心榕要将钱给那个人,一开车门,然后走了出来。
径直走到这个胖胖警察面前,一把抓住他,“你们这群骗子,还不赶紧给我滚。”
胖胖的警察正要手伸手接钱,却不曾想,一把将霍心榕拿钱的手给拉了下去,然后他的脖子,被一个人给抓住了。
他,这个冒牌的警察,一眼就认出了宁风,因为几乎是H市的道上的人,都认识宁风了,那都是挨个的人手一张相片,各个堂口的大哥说了,说要是在H市得罪了这位哥,那么就等着吃板子吧!
当初宁风用屁股,撞向他的腰,让他闪了腰,就算是现在还没有利索呢。
在他的印象中,宁风那可是很能打,上次那么多人,都被宁风给整趴下了,就连发哥,也被整的很惨。
他一抹脸上的汗,双腿有些哆嗦,“你……你……好。”
“还不***滚,是不是皮痒痒了,要不我再被你松一下。”宁风一掰手指头,噼里啪啦的作响。
“我走……我走……”胖警察一摘警帽,身子往回退,差一点没有摔倒,“哥几个,咱们赶紧走。”
“周哥,走什么,我还等着医药费呢?”那个头上满是鸡血的男人,一手摸着头上的鸡血,一边用手舔了舔,尼玛鸡血顶在头上,真***不是那个劲,下一次,一定要换人,老子要演警察,警察威风。
破旧警车走了,然后骑电车被撞的人,推起电车来,顶着一头鸡血也走了,空气中有几搓带血的鸡毛落下来。
英雄总在危急的情况下,身骑着白马,手持着宝剑,然后杀死恶龙,救下美人,虽然霍心榕是自己仇人,但是自己的及时出现,肯定会令她感动的万分,不说以身相许,怎么着也得说声谢谢吧。
宁风如同一只凯旋的小公鸡一般,挺胸抬头收腹,眼睛成四十五度,身上散发出一种我是高手的牛逼气概,等待着霍心榕的一声谢谢。
“啪”一声,不是谢谢。
英雄的出场,迎来的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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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的出场,迎来的是一巴掌。
“啪”打的那是一个响亮啊,将沉浸在英雄美梦中的宁风,一巴掌给扇回了地狱,鲜花没啦,掌声没啦,尼玛只是火辣辣。
火辣辣的啥啊,脸呗,你被人狠狠的抽一下,你也火辣辣的疼。
英雄梦没成,连谢谢也没有,这个宁风不能接受,这个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眼瞅着霍心榕,还想再抽他一巴掌,宁风这下怎么能认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死三八,你疯了,老子帮你了,你还抽老子耳光。”
“臭流氓,你以为我傻啊,我能看不出他们是一伙的吗,老娘我抽你那是轻的。”霍心榕咆哮着对宁风道。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想不到会遇到这个臭流氓,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绝妙的点子,拖住这些骗子,等到警察来,将这些骗子给抓住,自己就有可能会获得好市民的称号,这都是她急中生智想出来的法子,整心里窃喜着,计划按照她的设定发展的时候,谁知道,这个臭流氓出现了,将那些人给吓跑了。
被霍心榕这么一说,宁风整明白来,感情这个死三八,不傻啊,但是她为啥子傻里吧唧的拿钱,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过就算有隐情,英雄的出场,绝对不能是巴掌,这个不能接受,这个绝对不能接受的,“你这个死三八,你不是傻瓜,那你就是有病,早晨没吃药。”
“你才是有病,你吃药了吗?”霍心榕针尖对麦芒的冲着宁风吼。
“喂,你们两位能不能闪开路再吵,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去呢?”刚才那个在后面说话的司机,见到那群坏人走了,大声冲着宁风两人吼道。
“做你妈!”霍心榕与宁风脸齐刷刷的看向这个人,异口同声的道,两个人都在气头上,那个人,被两个人彪悍的气势给震慑,然后将头缩了回去,给家里的老婆拨打了电话,“喂,老婆吗,出事了,不,不是我有外遇了,是有人堵住了停车场,真的,我不骗你,你咋老怀疑我有外遇呢?”
“啥,你要看一看,那行,那边一男一女,整吵着呢,看样子还要持续一会,什么,你喜欢看热闹,那行,我把手机开到3G视频方式,我给你现场解说。”
“你才有病呢,你男朋友有病,然后传染给你,你又传染给你全家,你全家都有病。”宁风指着霍心榕大声的道。
“什么,你敢说我全家都有病,看我……看我……”霍心榕被宁风一句话说的,气的脸通红,气愤地同时抬起膝盖对着宁风的裤裆而去。
还是这招,有点新意好不好,宁风心里暗道,上次在图书馆,她跟着宁风学会这招的,按理说宁风是她的师傅,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看来这一招她学的那可是炉火纯青了。
抬腿就来啊,深得一番境界了。
霍心榕长得美丽,并且还是单身,在公司中,有很多单身的男子追求她,有的男的追求的方式比较文雅,有的男同胞追求的时候,有些耍流氓了。
当初霍心榕在没有学会这招的时候,那可真是很头疼的,不知道怎么应付,但是在学会这招之后,当有色胆包天的男子,企图对她耍流氓的时候,会迎来她致命一击,左腿膝盖,右腿膝盖都能致命,甚至是她现在整练习,猴子摘桃。
不过她今天用这招对付宁风,很明显是错误的,因为心里早就有准备,这个疯女人会用这一招,果不其然。
宁风双腿一分,身子往后一挪,她的腿刚好进入到了宁风双腿之间的空挡中,她身子一空,腿下意识的往前一伸,伸入到了宁风的双腿之间。
说时迟,那时快,宁风双腿猛地一夹,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夹在了双腿之间。
“老婆你听着,现在是街头广播时间,广播人你的可爱老公,那个女子使出一招毒捣黄龙,好一个白面小书生,只见他在电光火石间,来了一招双管齐下,一下子将她的腿给夹住了。”
“那个女子不甘示弱,用力地往回抽腿,但是她越是抽,白面小书生,就夹的越紧,她抽,他夹,她抽来抽去,他咬住青山不放松。”
“这是一场力量的斗争,两人在抽夹了几回合之后,终于以这个女子失败而告终,不过她的腿,还夹在男子的双腿之间,不知道那只黑色丝袜的**,夹在那个白面书生的双腿间,那是什么感觉。”
那个很有解说家潜质的男司机,正拿着手机,开着3G视频模式,将现场的画面传给对面的老婆,并且配以他激扬的解说台词。
如果宁风知道这事的话,肯定有种蛋疼的忧伤,蛋疼是替这个人疼的,尼玛你闲的蛋疼,忧伤是自己,尼玛什么白面小生,老子乃是玉树临风,懂不,不要侮辱人哈!
“场上的情况,真是瞬息万变,原本以为已经不能力敌的女子,使出了终极必杀招式,猴子偷桃。”
“猴子一偷桃,猴子二偷桃,猴子再偷桃,纳尼,女子一连使出了八招猴子偷桃。”
“这一刻,她炮姐附体,杜十娘还魂,她一连使出了八招可以毁天灭地的招式,上帝难道这就是江湖中传说中的,齐天大圣偷桃八式,哦买噶哦的,亚麻跌,亚麻跌。玛丽莲梦露万岁,法西斯去死。”
闲的蛋疼的街头解说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激扬的解说,解说道兴奋是,猛地站了起来,头一下子碰到了车顶子,疼的他抱头,但是宁风与霍心榕又有了变化。
我靠,这女人真是疯了,居然不知廉耻的用,如此下流卑鄙的招式,幸好自己功力深厚,在双腿夹着她腿的同时,还能躲过她齐天大圣八式,要是被偷到,这桃子肯定不保啊!
疯女人,既然你不知廉耻,那么哥也不给你客气了,双手一抓,成龙爪状,少林龙爪手。
“啊,苍天啊,大地啊,玉面小书生,在躲过赤炎仙女的齐天大圣八式之后,展开了绝地的反击。”
“宇宙超级无敌变态挤奶龙爪手,他!他!他!他居然使出了这一招,这是地球史上,对付女人,最狠毒,最阴险的一招,因为这一招威力无比,只有最无耻,最下贱的男人,才有勇气使出这一招。”
“不,不,不,现在他不是玉面小书生了,原来他的心中住着一个恶魔,一个超级变态的恶魔,他使出了这招宇宙超级无敌变态挤奶龙爪手,以雷霆之势,袭中了目标,好,好,好,抓,给我揉,可劲的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亚麻跌亚麻跌。”
那个激扬演讲的街头解说员,在看到这一场面之后,不由得心跳加速,脑袋有些发晕,头有点昏昏沉沉的,解说的太投入,他都有点缺氧了。
“纳尼,WHERE,什么,赤炎仙女,居然使出了毁天灭地的一招,双手抱住了超级变态恶魔的头,**,**,牛啊,牛啊,赤炎仙女居然用嘴,狠狠的咬中了超级无敌变态恶魔的嘴巴。”
“对不起,现在插播一则广告,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警察来了,他不敢在激扬解说了。
他不知道,现在她的老婆整拿着啤酒瓶子,一个一个的在家里的地盘上摔着,每摔烂一个,就会大声的咆哮一句,“死鬼,事到关键时候,尼玛的居然插播广告,啊!节操啊,你的节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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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个女人敢和尹兰芳这个女人对着干,果然是有几番道行。
当宁风祭出挤奶龙爪手的时候,这个疯女人,居然使出了一招赖狗啃西瓜,张开嘴巴,直奔宁风的鼻子而来。
**,你牛,你牛,宁风头微微一躲,鼻子是躲过去了,但是这个女人的嘴巴却落在了宁风的嘴唇之上,她长着血盆大口,想要咬住宁风的嘴唇,宁风岂能让她如愿,也是长大了嘴巴,恰好与她长大的嘴巴,紧贴着,她动,宁风便动,她不动,宁风便不动。
在外人看来,尼玛两个人就像演绎街头狂吻的男女一样,吻的那是一个开放,吻的那是一个火爆,吻的那是一个高难度。
“啊”“啊”霍心榕突然觉得胸前一痛,不由的叫了出来,她这么一叫,原本是紧贴着她嘴唇的宁风,舌头居然鬼使神差的突破到她的嘴中,碰触到她柔软的舌头。
自己柔腻的舌头被一股温热所抵触,她的喉咙中不由自主的嗯叫出来,尤其是丰满的胸部,被宁风这么用力的揉捏,她身上的骨头好像一点一点变软一样。
胸部的疼痛,让她的头,蒙的一下懵了,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扭着头想要躲开宁风舌头的进攻。
“喂,你们亲够了吗?”一个女声响起来。
“啊”宁风啊的叫了一声,我擦,这个属黄狗的女人,居然狠狠的咬了他舌头尖一下,若不是宁风躲的快,有多少舌头在她嘴里,肯定会被其咬掉的。
一丝嫣红的血迹,在宁风的嘴里冒了出来。
“我要换警察。”宁风与霍心榕都被带进了警察局。
霍心榕就坐在宁风的一边,扭过身子,大声的冲着宁风咆哮;“你这色狼,流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这位女士,这里是警察局,请你安静,我们会给你伸张正义的。”坐在审讯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安静。
当初正是安静将手铐戴在了宁风的手上,但是却想不到宁风肚子疼,无奈她跟着宁风上了厕所,虽然那次手铐的钥匙,及时回来了,但是安静出了很大的糗啊。
当宁风在脱裤子的时候,她虽然是极力扭着头,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居然鬼使神差的睁开了眼睛,用余光看到了宁风摇摆的龙头,羞得她啊,那可是极度的。
想起当初自己再离开警局的时候,安静那双如火的眼神,宁风心里就清楚了,自己被这个女人惦记上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果不其然,果然今日灵验了。
刚才在停车场,安静看到宁风时,宁风看到她的脸上多了几丝嘲讽,眼神中多了几分得意,眉宇间平添了一股杀气。
两个女人,似乎都和宁风有仇怨,宁风可以预测出,自己将会有什么答案。
“你想换,就换,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安静一敲桌子板着脸道,“小张,先给他拷上再说。”
在一旁有个年轻的警察,立刻站起身来,拿着一副手铐,朝宁风走了过来。
“你不调查,你不审问,你直接就拷我,这是违法的,不行,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你所问的一切都有我的律师来回答。”宁风站起身来,扭着身子道,“你们要是过来,不要怪我不客气。”
“哟,这是恐吓警察,小张给我将他扣上。”安静指着宁风眼神中露着得意道。
“哗”一声,审问室的门开了,田秋雨出现了,宁风一看来了救兵,立刻冲到田秋雨的跟前,然后很是委屈的道;“小姨,你可来了,你看着啊,这个女警她滥用私刑啊,她要铐住我。”
田秋雨抓住了宁风,然后眉头蹙着看向安静,道;“这位警察同志,我外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抓捕他做什么。”
今天她在店里出来要出去买饭,看到路口围着不少人,还有几辆警车,她好奇的往前一战,居然看到了有两个警察,整扭着宁风上警车,她不禁吓坏了。
“什么,你是她的小姨,你怎么有这么一个色狼,禽兽,流氓的外甥。”霍心榕生气的道。
遇到这个死小子,准没有什么好事,不仅打乱了我抓坏人的好机会,并且还一而再再二的吃自己的豆腐,不仅摸了自己的胸部,他还张开嘴巴,舌头都碰触到自己舌头,太可恶了。想起刚才那一幕,向她作风如此风行的人,想到就不觉的脸红,他居然将舌头伸进了自己嘴里,并且她好像在那个时候,用舌头反击他了,乱了,乱了,那么说,自己是和他亲吻了,还是当街的亲吻,最场面的那种……
“警察同志,这个色痞子,当街耍流氓,你一定要将他枪毙,一定不能留着这个人。”霍心榕越想越气的道。
“放心吧,这个女同志,这个人我是知道的,我这次一定不会姑息的。”安静伸了伸手,安抚霍心榕道。
“警察同志,你怎么这么武断,听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你就断定我外甥调戏她了。”田秋雨对安静道;“混不得这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当街找我的外甥呢?”
事关自己亲人,田秋雨说起话来也不含糊。
“什么,你这个疯婆子,你居然说我不是好女人,你有这样的外甥,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霍心榕一听田秋雨这么说,当然不认了,大声的吼着道。
田秋雨一听这话,不禁活了,“什么,你居然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说完田秋雨就想动手打人,宁风立刻伸手拉住了她,这边霍心榕也不是个软柿子,蹦着跳着也想打人,被安静一把给摁在那里了。
“好了,够了,都不要闹了,闹什么闹,再闹的话,把你们都关起来。”安静大声的吼道。
“姓名。”
“你知道。”
“什么态度,赶紧说。”安静一拍桌子对宁风道。
“宁风,你上次不是知道了吗?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宁风没有好气的道。
“你什么态度,信不信我治你藐视警察的罪名。”安静有些生气的对宁风道,想不到这小子,当街调戏女人,被自己抓住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厉害,你是警察,你是女王,你说啥就是啥,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可以一枪毙了我啊。”宁风对安静道。
“宁风……”田秋雨一看宁风和安静居然干上了,立刻拉住了他,在警局里跟警察干,这是没啥好处的,最后吃苦果的肯定还是他。
霍心榕在一旁鼻子朝天的道;“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吧,这个流氓就是这样,这样的人,满足他的愿望,枪毙他得了。枪毙了活该。”
“你也给我少说两句。”安静眉头蹙着道。
“我说警察同志,你咋不问她呢?光问我。”宁风看着安静道。
安静脸一红,然后看着宁风道;“这事,不用你管,我难道还不知道吗?”
“你的姓名。”
“霍心榕。”
“你先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一下。”
霍心榕说宁风故意放走了那几个骗子,并且还当街性骚扰她,并且做出了不雅的动作。
“你说谎,分明是你先打的我,然后还想用膝盖顶我。”宁风慌忙的道,他却是用手抓她的胸部了,不过自己那可是属于正当防卫。
三个女人听了,脸都有些红了,像霍心榕安静那可是没有对象的,宁风张口就来**的这话,却是很不雅,倒是田秋雨反应的比较快,在愣了一下后,关心的对宁风道;“小风,她真的踢你的那个地方了。”
“嗯,现在还很疼呢。”宁风蹙着眉头道。
“你胡说,我踢你的时候,被你双腿给夹住了。”霍心榕着急的说了出来,在说出来之后,意识到有些不雅,脸更加的红了,“色狼,流氓……”
“警察同志,我的外甥那可是正当防卫啊……”田秋雨立刻道。
“带证人上来,带证人上来,一切就知道了。”
“我要回家,我老婆会让我跪搓板的,跪完搓板跪方便面,还不带碎的那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那个街头激扬的解说员,被一个警察带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哭丧着脸道。
“证人,你将当时的情况给描述一下。”安静示意那个警察,给这个人办个凳子。
“啊……啊……我嗓子疼……不能……说话了……”这个街头解说员听起来极其干涩的声音道。
“什么,你居然不说,那么今晚你别想回家。”安静板着脸道。
“**,那我不被老婆给整死,那不行那肯定不行,要是你不让我走的话,那么就一枪毙了我吧!”街头解说员很是麻利的道。
“你怎么不能说话了,现在你说的如此流利,你根本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旁边一个警察推了一把他道。
“我……我嗓子……真的……哑了……不过,我有高科技……都录下来了……你们看吗……”
将这个人的手机,连到电脑上,然后打开他刚才录得视频,经过投影机,投到一块白布上。
当时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这些你知道了吧,我是正当防卫,是她先打的我。”宁风抱着手老神在望的道。
先是霍心榕抽宁风巴掌,然后还想抽,被宁风抓住了手,霍心榕抬膝盖,被宁风双腿夹住,霍心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偷桃,被宁风躲过去,宁风还击,一击中了目标胸部,霍心榕长大嘴巴要咬宁风……
这一切画面,都是霍心榕采取的主动攻击,而宁风是在被动的情况下进行防御的。不过防御的手段有些过当。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霍心榕对着宁风又是一巴掌,她刚才看了视频,加上这个街头解说者激扬的演讲,让她忍无可忍……
“警察,你看,她又主动攻击我了,我是不是进行反击……”
在一旁做证人的街头解说家,正整理着手机的数据线,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立刻来了精神,马上拨打了电话,“老婆,我在警察局做证人呢,什么,我怎么敢找警察做情人,那对在警局又要掐起来了,什么你要看,看完就饶了我,那好,我开到手机3G视频模式。”
他正捣鼓着手机,打算打开3G视频模式,被霍心榕一把抓住了手机,丢在了地上,“采你妈的蛋。”
“我是记者,我有拍摄的自由,你打记者是犯法的。”
“我的那个天啊,我住在警局我不走啦,亲娘嘞,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回到家,我老婆会用竹签扎我的手指的。”
“根根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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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事情通过这个同志的视频,已经知晓的差不多了。”
“虽然是这位霍心榕女士先动的手,但是你作为一个男同志,手段视乎很不男人。”安静红着脸道。
“我说警察同志,你得看好啊,这个女同志,她下手那可是往狠里下啊,要是我的外甥中一招,那么他的一辈子就完了,你结婚了吧,知道那个地方对男人的重要性吧!”田秋雨看到视频,心里对于宁风的反击手段,也不太喜,但是宁风毕竟是她的外甥,胳膊肘总不能往外拐吧,再说却是是霍心榕先下手的。
这事往那里说,不要说,最多在道德上谴责一下宁风,不过在那段视频中,两个人对咬的时候,她好像伸舌头反抗宁风了。
你是被调戏,你还伸舌头,有这样的事吗?
安静还没有男朋友,虽然脑海中知道男人那个地方重要,但是没有经历过那事,具体的美妙还没有体会,她红着脸,不以为然的道;“那个地方,怎么了,打上一下,有什么。”
“什么?有什么,你居然说有什么?”田秋雨瞪大了眼睛看着安静道,“怎么没什么,太有什么了,你和你老公幸福生活,就靠它保障,你以后生孩子,还需要它,你说能不重要吗?”
田秋雨没有意识到,面前这个美丽漂亮的短发警察,现在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么一说说的她羞涩的厉害,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再说,我外甥现在还是个学生,还没有女朋友,要是这个女小姐一下子下去,以后我外甥怎么传宗接代啊,他可是我们这一门的独苗啊!”说话间,田秋雨激动的热泪盈眶,反而是宁风在一旁看的有些愣神了。
现在小姨在宁风眼中宛如护犊子的美少女战士一样,战斗值很高啊!
霍心榕在一旁听了田秋雨的这话,越听越气,有这么护短的吗,连犹豫也不犹豫,站起身来,大声的冲着田秋雨道;“我将他的那里给毁,我做他的女朋友,过来你敢不敢让我毁。”
有杀气,杀气逼人啊,这架势感情是真的不毁了自己,这妞不甘心啊!
再看田秋雨,直接面对这妞不顾牺牲名节杀气逼人的招式,她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水,咂巴了一下嘴巴,然后微笑着道;“你要是我外甥的媳妇,那么你就得喊我为小姨,不过你这个外甥媳妇肯定会出轨的,俺家还不稀罕呢。”
“嘎嘣。”宁风大跌眼镜,小姨这招玩的漂亮啊,骂人不带脏字的。
“你……你……你这个泼妇。”听到田秋雨如此侮辱自己,霍心榕火冒三丈,蹦起来,伸着手,踢着脚,就想踢她,不过被安静给抱住了。
“哎呦,我的小心肝疼,我的心脏病犯了。”田秋雨一脸得意的拍着小心肝道。
哇塞,小姨居然有这么一面,太太武则天了吧!
“你……你……你。”气的霍心榕差一点没有缺一口气背过去。
“警察同志事情经过已经明晓了,我的外甥能不能回去了。”田秋雨问向安静。
眼看着这个色狼在视频中,如何欺负霍心榕,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并且还有上次那仇未报,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放宁风走,这也太便宜他了。
“慢着,宁风涉嫌参加团伙作案。”安静一伸手,对田秋雨道。
“对,他肯定与那些骗子有勾结,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些骗子,在见到这个色狼的时候,都吓的跑了。”霍心榕想到这里,一脸兴奋的伸着手,指着宁风道;“警察,抓他,抓他,他肯定和那些骗子是一伙的,一定要言行拷问。”
“小风,你认识那些人吗?”田秋雨扭着头,看向宁风,想不到,这里还留着一条尾巴。
“小姨,我当然不认识。”宁风无奈的笑着道,咋就忘了这茬呢,悲哀啊!
“你撒谎,你要是不认识,那些骗子,为什么看到你后,就跑了,你肯定和他们是一伙的。”霍心榕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满脸红光的指着宁风道。
“现在事态已经变了,你必须要给我好好解释,不然的话,不要怪法律的无情。”安静一脸严肃的看着宁风,心里暗想,小样,我看你这次怎么解释。
“我……我……我觉得我长的比较帅。”宁风想了半天道。
“砰砰”审讯室外有个警察敲门,安静提高了声音道;“进来。”
打头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警察,在其身后跟着几个警察,还有几个光着膀子的人。
“就是他们,就是这些骗子。”霍心榕指着那个胖胖的警察,还有那个头上顶着鸡血的男子道。“警察同志,你快审问,他们肯定是一伙的。”
宁风看到这些人,心里越发的笃定了,自己又没有做啥犯法的事情,再说这些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底细,怕什么。
“李叔,这是怎么回事?”安静蹙着眉头问带头的老警察道。
“哦,这些人是主动自首的。”老警察抿着嘴淡淡的笑了笑。
“这些人都是来自首的。”
这些骗子将事情经过,交代的那是详细,在每个人签字画押之后,安静指着宁风道;“丁大宝,你认识这个人吗?”
那个假冒警察的胖胖男子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安静用肯定的语气道。
“真的,确定以及肯定不认识。”丁大宝十分肯定的道。
霍心榕又傻眼了,这是咋回事,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死痞子,臭色狼,混蛋男人,岂不是吃完自己的豆腐,然后完好无需的走了,这怎么可以。
“胡说,你们要是不认识,为什么他说让你们滚,你们就滚了。”霍心榕不甘心的问道。
“是啊,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这个小子,和你们一伙的,或者,他根本就是你们的头,快说。”安静冰冷的问道。
要是让宁风如此走了,她的心里也很不甘心。
“警察同志,有你们这样审案子的吗,你这根本就是严刑逼供。”宁风见到安静有种不整治自己一番,誓不罢休的味道,立刻道。
“你心慌什么,你心里肯定有鬼,不然的话,你肯定不会这么紧张,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警察同志,俺真的不认识这个帅哥,俺真的不认识,你老诬陷好人干啥,人家怎么你了,你不会是故意报复吧,人家可是大好人啊!”丁大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身后的那几个同伙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附和道。
“这……这……”安静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替宁风说话,“那你们为什么见到他就跑,这总的有原因吧?”
“……”
“说,怎么不说了,难道里面有内情。”安静见到丁大宝被自己问住了,立刻问道。
“他……他……”
“他长得帅,帅气逼人。这个就是理由,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其实我是……警察同志你懂的。”丁大宝在说话的时候,扭了一下肥胖的屁股,然后竹笋般的手指,捻了一个兰花指。
“呕”三个女人,连同宁风都差一点没有吐出来。
“那,警察同志,我走了,喂美女,下次发飙的时候再找我。”宁风得意的一扬眉头,嘴角吹了一把额头的头发,然后说了一句,让众人极其蛋疼的话。
“我就是那么帅,帅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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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你该不会真的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吧?”在警局停车场提车的时候,田秋雨见到宁风居然开车了,并且车子的档次比她的还高,她不禁疑惑的道。
宁风坐过牢,田秋雨是知道的,不过他坐牢那是意外,田秋雨并没有歧视他的意思,但是刚才结合那些投案自首的人,再加上现在宁风开着的车子,她不得不怀疑。
都说监狱里面住的都是坏人,宁风该不会在里面学坏了。
“小姨,这怎么可能啊,那群人那么二,我怎么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那些人二,你看不上,难道你是高级犯罪分子。”田秋雨心里吓坏了,诧异的道。
“小姨,你想哪里了,你看我那里像坏人?”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那都像。”田秋雨看到宁风一脸严肃,反而脸上带着玩笑的笑容道。
“啥,我那里都像坏人,小姨,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宁风一拍额头,有些无奈的道。
确实,现在自己车子开着,花钱那么大手大脚,并且那些骗子见了自己就像爷爷一样,任谁也得怀疑。
难道自己一直太高调了,没觉得啊,我已经够低调了。
不行,一定要尽快想个法子,最起码以后做起什么来,没有人再那么怀疑啊。
“你的车子是哪里来的?”田秋雨问道。
“车子,是我一个哥们借给我的,真的。”宁风揉着头,编了一个理由。
田秋雨上下打量了一下奥迪A6,然后又对宁风道;“借的,你一个毛头小子,你怎么这么头大,借来车子,你唬弄谁呢?”
“小姨,车子真的是我的一个哥们借的。”宁风蹙着眉头道,知道小姨不好唬弄,脑海中一直想着一个适当的理由,“小姨,我还能唬弄你吗?”
“小姨,我给你说件事?”宁风有些神秘的道。
田秋雨一看宁风这么神秘的样子,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心里想着,这小子该不会是和自己说,他做了什么坏事情,蹙着眉头道;“嗯,说吧。”
“小姨,前段时间,我不是在那个地方出来吗,然后我去一个山村看我的一个很好的哥们,我们去山上玩,我在拔山草的时候,你才我发现了啥?”宁风小声的道。
“蛇?不要岔题,直接说刚才我说的事?”田秋雨有些不悦的道。
“好好,我说重点。”宁风躲过了伸手要扭他耳朵的手,轻声的道;“我捡了一块石头。”
“石头?你又胡落落是不,山上没有石头,那还有什么呢?”田秋雨有些不可耐烦的道,在宁风的表情中,她好像知道了宁风想要说什么。
“一块很漂亮的石头,圆球状,当时我见其很好看,便将它放在包里,回去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起,但是在前些日子,我无意间在包中看到了那石头,我看上面满是灰尘,便难道盆里洗了洗,你猜后来怎么着了?”宁风故意压低的声音道。
“赶紧说,不要停。”田秋雨敦促道。
“好好,我说,我这么一洗,上面的灰尘全部洗掉了,当时我傻眼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铜球,上面,镌刻着文字,我一个也不认的。”宁风道。
“青铜球,镌刻着文字,小风,那是古董啊,那是宝贝啊!”田秋雨不由的大声道。
“小姨,低调,低调啊,我能没有想到那是宝贝吗?”宁风示意田秋雨小些声,“东西我卖给了一个爱好收藏古董的人了。”
“卖了,你怎么给卖了。”田秋雨大声的咋呼道,“万一那个人,骗你怎么办?”
“这个肯定不会,是我同学父亲的朋友,应该不会的。”宁风道。
“那你卖了多少钱?”田秋雨问了一个她关心的问题。
“五千?五万?五十万!”看着宁风比划的手指,田秋雨一惊一乍的道。
“嗯,五十万。”宁风一脸兴奋的道。
“你小子肯定被骗了,那东西肯定五十万不止,你还是太年轻啊!”田秋雨满脸的懊恼。
现实生活中,经常会有这么的事情,比如谁谁捡到了一个东西,卖给了谁多少钱,但是人家却以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几千倍的价格卖了出去,要是真的像宁风说的,那么他可能真的捡到宝贝了。
“小姨,人贵在知足啊,我觉得五十万已经很不错了,这是上天赐给的,如果我贪心的话,上天可能会收回去的。”宁风手指了指天说道。
田秋雨一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站在她的眼前的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年轻,然后笑着道;“哎呀,小风让你这么一说,就和小姨多么贪心似的,不过你说的对,这东西是白给的,要是还贪心上天给的不够多,那么可会倒大霉的。”
田秋雨心里也放开了,笑着道;“看不出你小子觉悟还挺高的吗?”
“那可不,你不看我是谁的唯一外甥。”宁风立刻拍着马屁道。拍的田秋雨那是眉开眼笑。
“那个人不够只有三十五万,我看他真的暂时没钱,我也不放心啊,一看,得了他院子里有辆新买的奥迪,先开着,用着抵债,以后有钱了再给我。”宁风笑着对田秋雨道。
“果然不愧是我的外甥,和我一样聪明。我看这辆车不便宜呢,实在不行,你就吓唬吓唬他,然后将东西要回来,他要是不给呢,你的奥迪车也不给他了。”田秋雨脑袋一转弯道。
小姨这也太会算计了吧,宁风蹙着眉头道;“这好吗?”
“怎么不好,人家也不傻,你说是吧!”
“嗯,小姨你说的对。”
“对了宁风,我老姐和姐夫知道吗?”田秋雨问道。
宁风皱着眉头道;“小姨,我正为这事愁呢,我要是给我妈说了,我妈肯定怀疑我没敢好事,哪有这么好事降到我的头上呢?”
“小风,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中彩票,一而再再而三的中呢,要是那样的话,你捡到宝贝的几率,岂不是要比中彩票大的多。”田秋雨道。
宁风乐呵着说;“小姨,这事你和我妈说吧,就说你亲自见到了,这样我妈也不会怀疑我的。”
“行,那我现在就说。”田秋雨也是急脾气,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别家,小姨,回家再说吧,现在不早了。妞妞应该想你了吧!”宁风止住了田秋雨的动作,小姨这也太行动派了吧。
“还有小姨,这事就你,我,还有我爸妈知道就行,可千万不要见谁都说了。”宁风有些不放心田秋雨道。
田秋雨一脸严肃的道;“宁风,你放心吧,我还是知道轻重的,我就和我老姐说,别的谁也不说,万一亲戚都上你家,这事就弄的不好了。”
“嗯,行啊,小姨,我过两天将钱打给我爸妈,这些年爸妈为我的事情,辛苦了,不容易啊,当父母的不容易啊。”宁风一脸深沉的道。
“小风,好,你终于长大了。”
“不过,小风,今天我看那段视频,你也太……太……”田秋雨蹙着眉头道,视频上宁风的手段,那真的是太流氓了,太无耻了。
宁风想到这里,挠了挠头,被自己小姨看到自己耍流氓的姿势,却是有点不怎么好意思。“小姨,那个女人是疯子,俗话说的好,恶人需要恶人磨,对付那个疯女人,你要是不整点暴力,她怎么能服服帖帖的。”
田秋雨点了点头,一副深有体会,然后不怀好意的道;“小风,不过我看你在咬那个疯女人的时候,她好像也伸舌头了。”
宁风大汗淋漓,自己的小姨在想啥呢,“这个有吗?”
“真真的,舌头真的伸出来了。”
“你小子小心点,不要讲这个疯女人给整回家,要是真的整回家的话,我整天用拖板抽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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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田秋雨居然如此会联想,从伸舌头,居然联想道霍心榕会成为宁风的女人,想象力很是丰富。
对于霍心榕这样的女人,宁风那可是不敢想象的,疯起来,比尹兰芳还厉害,这样的女人,那可是女人中的战斗机了,不过,她的胸脯还有丰腴的屁股,摸起来,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送走了田秋雨,不出意外的话,父母过会肯定会打来电话,仔细的询问。
虽然看起来自己的这个借口,多少有些狗血,但是生活中就是存在那么多狗血的事情,并且一二再而三的屡见不鲜,当狗血时间降临到宁风头顶的时候,虽然有些意外,但还算是能接受。
再加上田秋雨的给老妈这么一说,老妈应该会相信的,那么自己也就有理由,给父母钱了,虽然五十万对于宁风看起来,根本就是小数目,但是对于父母来说,那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果不其然,就在宁风整吃着晚饭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老妈打来的,老妈肯定是听了田秋雨打包票的话,相信了自己真的捡到宝贝了,说话的时候,掩不住满心的兴奋,宁风告诉她,赶明天有空的时候,他将钱打到老妈的银行卡上。
田秋华也担心宁风有钱而乱花,好好的叮嘱了一番,并且让宁风好好学习,钱她让宁风留下几万,剩下的打给她就可以,并且说这钱,老妈会给他存着,等长大了留着给他娶媳妇。
刚挂完家里的电话,尹兰芳意外的来电话了,说是到十月七号那天很晚才能到H市,因为十月七号那天,恰好是陆军他***生日,她没有法子,所以晚点来,卢婉婷是坐着陆军的车子回去的,所以也要晚一些,所以不要让宁风担心卢婉婷。
确实,想卢婉婷说的,与尹兰芳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的优点,虽然脾气火爆,但是为人仗义,就说卢婉婷肯放下师生那道鸿沟,她在里面演的戏份那可是很重要的,这一点,宁风知晓的很,真的像一个男人一样,够仗义。
尹兰芳与霍心榕那可是死对头,当初两人因为陆军而打了一架,这不在尹兰芳回到家中,有不少陆军的亲戚诋毁尹兰芳的名声,说什么脾气不好,说什么什么,总之是好多不好的言论,以往的时候,那可是都是夸她的话,这次回去这么大的反差,那么肯定有人在背地里说她的坏话,尹兰芳一猜,就是霍心榕这个小姨子说的,在和宁风打电话的时候,扬言,回到H市要活劈了她,并且喊着宁风做帮手,陆军是不敢指望,因为人家毕竟是一家人。
用尹兰芳的话,自己那可是帮了宁风一个天大的忙,以后宁风将成为她的金牌杀手,以后看谁不服,她一声令下,他那就得上,听得宁风满头大汗。
宁风将今天的事情给尹兰芳简单的描述了一遍,至于耍流氓还有无耻,属于保留节目,没有说出来,尹兰芳一听宁风这话,高兴的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一个劲的夸宁风做的好,教训的对,以后就这么干,见一次就虐她一次,不信整不服帖。
我擦,还见一次虐一次,你以为是黑社会啊,见到人家就虐一次,人家可是女孩子,自己这一次只是发挥超常而已,没有下次了,肯定没有下次了。
和尹兰芳打完了电话,宁风吃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付了帐,出了饭店的门,在走向车子的途中,拨打了叶小菲的电话。
叶小菲怎么搞得,一天都关机了,难道是故意的,唉,想起这事,宁风就觉得头疼。
“嘟嘟”“嘟嘟”电话通了,宁风满心的喜悦,不过电话在响了一分多钟,还是没有人家,直到电话自动提示,你拨打的手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机。
通了,怎么没人接,难道叶小菲没有拿着手机,或者是她的手机掉了,被人捡到,然后关机了,但是不对啊,一般要是捡到手机的,手机卡肯定会拿出来,不会这样做的。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宁风越想越着急。
这个时候,在H市一家废弃的厂房中,嘴巴被胶带封着,双手被绑着,捆在了一根石柱上,在她的对面,是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面罩的女子。
这个女子手拿着叶小菲的手机,放到了她的眼前,沙哑的女声道;“看样子,那个禽兽对你感情不错,今天我开开机,居然收到了三十多个他打来的未接电话。”
“不过为何,昨晚你哭着离开他住的地方,是不是你发现了他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伤心,我给你说,那个人就是个禽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叶小菲用力的扭着身子,头摇着,眼睛瞪得大大的,鼻子里发出了声音,“呜呜呜。”
可是绳子绑的她很紧,她想挣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昨夜在宁风住的地方,哭着出来之后,她在刚出来小区没有几步,后脑好像受了重击一般,然后她什么也不知道了,白天的时候醒来,她发现自己被捆在这里了。
透过厂房内有些昏暗的光,叶小菲看到这个黑衣蒙面的女子,在废弃的厂房中,慢来忙去,好像在布置什么东西,在傍晚的时候,她忙完了,出去了一会,好像吃了一点东西,并且提了一些东西给自己吃,叶小菲问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她,她说为了对付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难道这个女人,要对付宁风,叶小菲心里一紧,虽然自己很痛心宁风欺骗了自己,但是宁风对她毕竟是有恩的,再说自己明知道自己有可能被骗,却还爱上了他,这根本就是作茧自缚,怨不得宁风的,她只是不敢面对宁风,尤其是不敢面对自己。
难道这个女人认识宁风,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宁风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让她对宁风,有滔天的恨意。
“嘟嘟嘟嘟。”放在她手中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宁风打来的,她接通了电话,然后一把将叶小菲嘴上的胶带给解开。
“宁风——宁风——你不要来——”叶小菲大声的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厂房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呜呜呜呜”一句话未说完,然后黑衣女子,又用胶带封住了叶小菲的嘴巴。
“叶小菲,你怎么了,快说话啊……”电话这头传来了宁风紧张而急促的声音。
坏了,叶小菲果真出事了,这是宁风在听到叶小菲的声音之后,第一感觉,“喂,喂,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沙沙的无人接听的声音,“呼呼呼呼”“呼呼呼”的喘气的声音,很快叶小菲的电话响了,是一个听起来很沙哑的声音道;“想救这个女子,今晚十二点来东城老汽车厂厂房,不要报警,自己独自来,若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杀了她。”
“喂喂喂喂。”宁风喂喂了几声,电话里没有声音了,很快便挂死了,他在车里,透过车内的灯光,他的脸色白的可怕,眉头蹙着,过了一会,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是晚上九点,距离十二点,还有一段时间。
他驱车回家,然后躺在床上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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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风睡到晚上十点半的时候,他醒来了。
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看着厌红的火星,一缕缕白烟升起,看了几分钟,然后深吸一口,一口将烟给吸到烟把处,然后将烟用手指给捻灭,喝了一口水,打开了行李箱,拉开行李箱的底层,拿出了一个有些泛灰的白色布搭,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然后将其绑在腰上,然后出门了。
越是遇到紧急的关头,越是要保持镇定,这样才可以有清醒的头脑,却面对不可未知的挑战。
这句话是当初宁风离开监狱,去那个地方老头子告诉他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生死,宁风有理由,也有自信,这一次能走过去,对手的目的在于他,而叶小菲只是幌子而已。
宁风曾想过,到底是谁,利用叶小菲,来威胁自己,还有其目的是什么,黎叔有过一次派人雇凶行刺自己行动,难道是黎叔?
不会是黎叔,在九点多的时候,吴家亮和他打过一个电话,说是黎叔告诉他,W市的董武轩暗中联系上了黎叔,商量和黎叔共同对付吴家亮,来个里外迎合,将吴家亮给干掉,吴家亮的地盘,归黎叔所有。
很诱惑的条件,任谁听了都会心动的,但是黎叔却告知给了吴家亮,并且与熊开天三人坐在了一起,商量这事怎么办。
黎叔想出了一条妙计,那就是双方先假装打,然后又熊开天带领着H市的精英骨干,联系W市的朝阳门,在董武轩配合手下对吴家亮动手的时候,朝阳门对武宣门行动,熊开天的人以吴家亮的名义,配合其行动。
老家被攻击,武宣门进攻H市的人,肯定会赶着其营救,然后假装攻击吴家亮的黎叔,与吴家亮一起,将武宣门进攻H市的人给消灭。
在夺得武宣门的地盘后,吴家亮得到一半,朝阳门一半,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吴家亮的名义展开的,朝阳门的人,并不知道现在H市的道上已经统一了。
当H市的人插入到W市后,那么集合H市道上的力量,对付朝阳门,那可是容易的很。
当时听了吴家亮说的,宁风就已经取消了对黎叔最后一点的嫌疑,不会是黎叔,就算是为了他暗中的孩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黎叔,那是谁?
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自己,难道是那个阴门的杀手组织,应该也不会,杀手组织的领导,应该不会做出如此动作,不过相比黎叔而言,杀手组织的嫌疑稍大一些。
如果真的是那个杀手组织的话,那么自己所要面对的营救压力将会很大。
东城老汽车厂厂房,位于H市东部郊区,宁风坐车回家的时候,会路过那里,H市汽车厂是老一辈的H市的龙头企业,以生产卡车为主,但是在新世纪初,因为市场经济的冲击,加上技术的落后,以及资金上周转不及时,而倒闭了,一直闲置到如今。
驱车赶到汽车厂附近两里左右的时候,宁风停下车子,改为步行,现在是夜里十一点,距离绑架者要求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如果绑架者发现自己来的这么早,可能会对叶小菲极为的不利。
熄了车,关了灯,然后踮着脚,朝远处一片黑兮兮的建筑而去。
因为老汽车厂房,已经闲置了有些年头,在厂区的周围,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荒草,本来是有一条正路,但是宁风没有走,而是走相对难走的草丛。
身体内的特异功能,全方位的开启,虽然荒草丛中很黑,但是在宁风的大脑中,却出现了一副奇特的图像。
一个个代表的红色热量的小点,动的静的,那些都是一个个生命,只要是动物,那么是一个小小的飞虫,身上也会带有热量,都会以这种方式呈现在宁风的脑海中。
眼前的红色的星星点点,以及耳朵里听到的虫儿叫,小兽爬,飞鸟扇动翅膀时所鼓动的声音,声声入耳,一点也没有逃出宁风的耳朵。
宁风来不及欣赏,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不知道那个绑匪,现在在没有在那个厂房中,如果在的话,希望自己能利用自己的特异功能,给绑匪一个突然袭击,从而解救出叶小菲,如果不在的话,自己可以静静的守候,等到绑匪来了,给绑匪突然袭击。
除了老头子,宁风不曾将自己具有特异功能的事情,告知给别人,哪怕是父母,也不知道。
当自己翻过老汽车厂高高的院墙后,宁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一块热量显示的手表,现在是十一点十五分。
前面一个黑色十米多高,长度大约有二百多米的建筑,横卧在月光暗淡的夜,如同一个黑色巨龙一般,横亘在夜色中,荒草,长满乱枝条的树,以及传来几声猫头鹰难听的叫声,这里的空气,透着一股悲凉。
悄无声息的来到厂房的边缘,踮着脚,慢慢的循着厂房的边缘而走,在自己拼劲全力的催动下,他的特异功能所能看到的热量显示,为方圆六十米,而所听到的声音只有四十米的样子,为了保险起见,他想要慢慢沿着厂房的外壁,通过特异功能,看看厂房中,到底有没有绑架者,还有到底有几个绑架者。
一个个大窗子,大多都关着,不过有的是窗户上的大玻璃碎了,很有可能有人砸开玻璃进去了,因为有的地方,有一地的碎玻璃,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个杀手组织的话,那么想要在对方手中,营救人,那可是相当的困难。
因为对方就是做杀手生意的,对于各种情况,已经各种危险的认知,这可是极其有研究的,他们如果作为绑匪,那么肯定会从专业的角度考虑问题,对于安全的考虑,现场的布控,以及预警设施的准备,那肯定是很全面的。
如果宁风贸然的爬着窗子进去,却被暗藏在某处的监视设备所不捉弄到,自己行踪被发现,那么结果将会很麻烦。
厂房不是很宽,也就是一百米左右,而事实上,也没有像宁风所考虑的那么复杂,他一路走来,除了发现几个耗子似的图像,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但是当他走到靠近中间一个大门处,脑海中浮现了两个红色的人形图案,一个双手后背着,身子不停的扭动,根据其图像的特征,宁风可以肯定,这人就是叶小菲,因为相比坐在一边的身形,瘦弱了很多。
另一个身形,看起来那么熟悉,宁风知道是谁了!
原来是她!
就在宁风猫在墙壁外偷偷利用特异功能,偷偷观察厂房内动静的时候,坐在叶小菲身旁的黑衣女子身子不经意的动了动,带在她耳朵上的耳机,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在睡觉,为了保险起见,宁风以最快的速度围着厂房外面,勘察了一圈,确定里面就有她一个人。
没有别的帮手,就她自己,想不到她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对付自己,看来胆子不小啊,难道上次没让自己脱够,还想再来一次。
现在她在宁风的眼中,那可是金贵的很,实打实的送财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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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是上次被自己脱光了衣服,差一点提枪就上的娃娃脸女杀手——易倌倌。
宁风还记得她临走时杀人的目光,早就应该想到,自己想到了很有可能是杀手组织前来对付他,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会由这么一个手下败将对付自己,这事虽然透着蹊跷,但是通过自己观察,事实本如此,就她一个人,错不了的。
曾经听老头子说过,在道家门派中,有一种神奇的功法叫做闭气功,一旦施法者运用起来,将会在某个时间段里停止呼吸,整个身体将会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身体变为冰凉,心跳将会变的极为的缓慢,慢到可能一天就有那么几次,当然目标出现是,猛的发动攻击,给对方以死地。
或许拥有闭气功的高手,才可以在宁风特异功能所侦探到的范围中,躲过去,就连当初号称雷霆第一高手的天使,在冰天雪地的之下,隐藏的那么深,也被宁风给发现了,并且在几番战斗之后,将其击败。
想来阴门的杀手组织中,不会有这样的高手吧,因为闭气功只是传说而已。
她好像是睡得很踏实,摆了那个姿势,已经有好长时间了,她要么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子,绑架了人,时间快到了,还在睡觉,这也太二了,她虽然身手欠缺,但是毕竟是个杀手,经过专业训练的,难道会如此迷糊。
有诈!
绝对有诈!
确定以及肯定有诈!
宁风伸手看了一眼,放在手中的热能手表,现在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三十五了,就是说宁风围着厂房转了二十分钟了,她居然还在睡觉。
正常,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在这个时候,越是正常,越是不正常。
宁风悄悄的用手扒拉着窗户,看厂房里的情形,他看到在靠近厂房中央大水泥柱子旁,有一盏豆粒般大小的光,偌大的厂房漆黑一片,那一盏豆丁的光,便显得那么的显眼了。
就如同漆黑的夜空中,唯有一颗星星一般,所以显得特别的闪亮。
豆粒灯光处,模模糊糊的看到,叶小菲背着手靠在水泥柱上,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坐在一个麻包上睡觉。
透过那一盏豆粒的灯光,宁风还模糊的看到,厂房里面,好像有很多立着的柱子,还有一些废旧的汽车钢架,以及别的什么东西。
哪怕是真的没有诈,宁风也会当做有诈,精神高度的警惕,毕竟这事不是儿戏,凡是还是谨慎的好,又时候往往是一丝的错误,可能就是生命的代价。
这种事情,宁风不是没有经历过,这些都是鲜血的教训。
抬头看了看厂房,厂房是钢结构的,棚顶是彩钢板拼起来的,胡莱掀开上衣,露出了绑在他腰部的白色布搭,手熟练的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两把细长的手术刀,不过这两把手术刀是宁风特地找人订做的,材料都是专用的,硬度以及韧性极其的高,并且在宁风在上面喷了一层黑漆,不反光会,在手术刀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机关,若是他轻轻一按,将会有毒粉出来。
“嚓”手术刀如同刺破纸一样,刺入了墙壁之上,月光下,他一手一把手术刀,双手如同游泳一般,往上爬动,“嚓”“嚓”“嚓”细微的嚓嚓声,不断响起,也就是二分钟的功夫,宁风已经到达了棚顶。
棚顶呈微微的圆弧状,这样有利于下雨的时候,雨水不滞留,从而不会影响厂房的寿命,“呼啦啦”“呼啦啦”棚顶上一排排的排风风扇呼啦啦的作响,呼啦啦的声音,宁风提着一口气快速的往她们所在的位置跑,所产生的声音,就连宿在厂房棚顶钢结构钢架子上的夜鸟,都没有察觉到。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宁风便赶到了。
恰好在她们的头顶附近,有一个废弃的排风扇,这样省的宁风再重新划出一个口子,而在划破的过程中,很有可能有东西掉落在下面,而引起她的怀疑。
轻轻的将废弃的排风扇取了下去,“啪啪”微弱的声音,被呼啦啦的声音所掩盖。排风扇被取走,留下了一个足足可以将宁风吞噬的黑洞,黑洞的那一头,恰好是在易倌倌的身后。
时间十一点四十九分三十秒,宁风拿出两个铅笔粗细的铁棒,轻轻一拉,铁棒延长至半米多长的样子,将两个铁棒用细如发丝的绳子,捆成十字架状,就在他伸腿,想要伸入到黑洞中,然后沿着细如发丝的身子滑落下去,从天而降,一举将其制服,然后将叶小菲解救出来。
那个十字架的铁棒恰好能卡在洞口。
易倌倌突然直起身子,蹙着眉头嘴里轻轻的道;“怎么,那个禽兽怎么还没来,难道自己设置在外面警戒线,是被别的动物给弄断的。”
声音虽然小,但是宁风就在她头顶十米的位置,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有诈,宁风心里暗道
她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宁风的手机,手机通了,但是却无人接听,在打了一次之后,见到没人接,她挂掉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距离自己所约定的时间,还有八分钟。
“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易倌倌嘴里破口大骂道,现在这个时候,宁风居然不接电话。
不是宁风不接,而是他现在不能接,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八分钟,在这八分钟的时间里,她应该不会动手的,手机已经被宁风调至为静音模式,一点动静也听不到。
而八分钟的时间里,足足够宁风做很多事情的,比如将她击毙,然后救下叶小菲。
不过如此一个送财仙女,宁风还真的不打算杀死她,倒不是说心软,而是他有别的担忧的地方。
“看到了吧,这个禽兽不接电话了,肯定是担心赶来,有生命危险,不敢来了。”易倌倌将叶小菲嘴上的胶带解开,冲着她道。
“那你的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宁风不能来,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叶小菲一脸的惨白,美目流着泪,笑着对易倌倌道。
“恐怕你心里不是这样想吧,你巴不得他来是吧。”易倌倌冷笑着道,“他肯定不会来了,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的吗,放屁!”
“人家只是玩玩你而已,你不要做梦了,要不然当初你为什么伤心的离开他住的地方,还不是发现他有什么情况不是吗?”
被易倌倌一说,叶小菲双眼噙着泪,相像着与宁风交往的这段时间,是她最幸福的日子,但是出于女人的敏感,并且在宁风的嘴中,得知在他的心中,还有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真的碎了。
但是易倌倌绑架了自己,给宁风打电话的时候,她的心无比的紧张,这个黑衣女人布置了不少陷阱,万一宁风真的来了,那么很有可能难逃一劫,但是她却心里有一丝希夷,希望宁风会出现。
“我们本不是两个世界的人。”叶小菲嘴角带着勉强的笑意,眼泪却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流了下来。
她真的是在玩玩自己吗,想想两个人的过往,难道宁风所做目的就是为了骗自己,然后玩玩自己吗?
“你是不是也相信了他是玩玩你而已,他就是个禽兽,他就是一个畜生。”易倌倌想起宁风当初对自己所做的,不禁咬牙切齿的道。
叶小菲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没有去争辩,或许真的像易倌倌说的那样,宁风只是玩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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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头顶传来了扑棱棱的声音,正欲说话的易倌倌,身形一闪,手中寒光突绽。
下一刻,她便站与叶小菲的一尺之遥,右手持一把匕首,横与叶小菲的细长的脖颈处。
看不清蒙在黑布下脸上的表情,只不过在紧蹙的眉梢,却能看的出她的谨慎。
她如星的眼眸抬头巡视厂房的上空,扑棱声依旧,透过昏暗,几乎是接近黑暗头顶,隐约看到几点要比黑暗,还要黑的黑影在动,声音便是从这黑影上发出来的。
“呼”轻吐一口气,紧蹙的眉梢稍微放松开来,不过放在叶小菲脖子上的匕首,却没有拿下来。
今晚天上星星稀疏,透过几个已经漏掉的排风扇的孔,可以看到天空中忽隐忽闪的星星,包括在她头上上那个排风扇孔。
是夜鸟扑棱翅膀的声音,她不禁放松了一丝警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分了。
宁风是个高手,在上次的时候,易倌倌便已经知道了,就连自己三师兄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次自己是逃出来的,天阴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去做什么,上次发生的事情,让她怎么也不能让安静下来,脑海中经常浮现出,当初宁风和自己时的画面。
每每想到这里,她便止不住心头的怒火,终于在一个夜里,悄悄的离开山门,心中已经下了决定,要是杀不死那个禽兽的话,将不回师门。
身手不如宁风,那么她便利用叶小菲为人质,让其来这里,在黑暗中,有好几个陷阱,整静静的等待宁风的前来,先前,她设置在外面的警戒丝断了,本以为是宁风弄断的,但是却想不到时间过去那么久了,宁风没有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有些意外,难道宁风不来了,不来救他心爱的女人了,果真是畜生!
站在厂房棚顶,一动不敢动的宁风,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刚才他想要突然间跳下去的时候,谁知道就在他所处的棚顶下方,大梁上,居然有一个鸟巢,鸟儿敏感的察觉到了上面的动静,惊得飞了起来,扑棱着不知道去何方落脚了。
惊得易倌倌将匕首放在了叶小菲的脖子上,只要她稍一用力,叶小菲血染当场。
“他不会来了,你就认命吧。”易倌倌冷冷的对一言不语双眼含着泪的叶小菲道。
她又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宁风的手机,手机通了,不过还是没有人接,她一边拨着手机,一边道;“这下你死心了吧,他知道现在还没有来,现在指不定在那个地方,抱着个****睡觉呢,早就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宁风是爱我的……他不可能不管我……”叶小菲被易倌倌的话,好像是刺痛了心底柔软的东西,摇着头哭着道。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事实就摆在你的面前,你想逃避也逃避不了。”易倌倌冷冷的对叶小菲道。“那个人就是禽兽,那个人就是畜生……”
“不,不是的,不是的。”叶小菲哭的更加的厉害。
宁风对她的好,她深深地能感触的到,宁风对她的关心,她时刻能体会的到,宁风对她的爱,她闭上眼睛,就能嗅出到。
感触到他的好,她心里甜如蜜。
体会到他的关心,她的心里不在有无助。
嗅出到他的爱,她的每一个梦里,天空都是彩色的。
“嘟嘟嘟。”“嘟嘟嘟。”挂在易倌倌耳朵上的耳机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有东西走了进来,碰到了她设在认为必经之路上的警戒装置,拿东西一碰,便传来了警报的声音。
“菲菲菲,爱你的风给你发来短信。”放在易倌倌手上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
短信的声音是宁风闲着没事,用语音录制的,只要宁风一发短信,那么便响起听起来很蛋疼加猥琐的声音。
“好禽兽的声音。”易倌倌鄙视了一句,然后点开短信一看,嘴里念叨;“嗨,你好,手机一紧张掉在水里了,还好是菲尔普斯山寨机,防水效果超牛,不过山寨机,就是山寨机,有时候很坑爹,你懂的,音响语音设备坏了,没有听到你打的电话,我来了,你在那里。”
“想不到那个禽兽居然来了,看来你对她很重要,他还是来了。”易倌倌说话的口气中,略带几丝嘲讽的意味。
叶小菲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有惨白变得激动的红晕,然后有又激动的红晕变为紧张的惨白。
激动那是因为宁风来了,为了她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前来了,她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激动,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那说明什么?
紧张是因为,宁风有生命危险了,她怎么能不担心紧张呢?
“宁风,宁风不要进来,这里有危险,不要进来,我爱……”叶小菲竭尽全力的喊了起来,声音在黑咕隆咚的厂房中,显得是那么的响亮。就在她想要喊出,我爱你的时候,被易倌倌一个手刀拍在后脑勺,然后昏迷过去了。
叶小菲的手机,是触摸屏的,宁风的手机语音设备坏了,那么便听不到电话声了,她需要用短信联系,但是手写手机,一般都有这么一个习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屏幕上写。
易倌倌将那边匕首斜插在腰带上,然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给宁风发短信,就在她短信刚刚写完,准备发送的时候,在厂房的一侧传来了轰隆一声,好像什么东西塌陷的声音。
“不会吧,这么急着等死。”易倌倌听到此起彼伏的轰隆声,有些吃惊的道。
肯定是宁风碰到她设置的陷阱,中了陷阱,自己的那些陷阱,只要中了,那就是没有活命的……
在厂房还回向着轰隆隆的回音,在她以为宁风中了陷阱,已经死去的时候,她原本绷着的心,放松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背突然有股透彻心扉的寒意,然后脑袋蒙的一下,便失去了直觉,她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一只脚从天而降……
松开细如发丝的绳索,宁风一掀易倌倌脸上蒙着的黑布,看到一幅精致的娃娃脸,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意。
伸手将她丢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翻阅那一条未发送的短信,“如果十二点见不到你,那么你将看不到她了。”
宁风一看手机,刚好十二点,用脚踢了踢易倌倌的头,“我说送财仙女,时间刚好十二点。”
“咔咔咔咔”黑暗中,在一块铁板下,一个头变的粉碎的遥控变形金刚,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想要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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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快醒醒。”
“小菲,快醒醒。”
一声声喊声,在叶小菲的耳畔响起,很快她便醒来,努力的睁开眼睛,后脑勺感觉到丝丝疼痛,眉目紧蹙,在眼睛适应光线的同时,摆在她眼前的一团阴影,由模糊慢慢的开始变为清晰,一张满脸血迹,带着邪笑,这些日子梦中出现频率最高的面孔,整看着她。
“宁风……”叶小菲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但是在喊完过后,她的大脑犹如过电一般,身子猛地一挺,想要站起来,但是后脑勺的疼痛,让她不禁疼痛的叫了出来。“啊……”
“啵”宁风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将她揽在怀里,小声的在她耳边,细细的道;“小菲,没事了,安全了。”
叶小菲身子先是一怔,然后一下子扑进了宁风的怀里,“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抱在一起,久久的没有说话……
“宁风,都怪我不好,我不该生你的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叶小菲紧紧的抱着宁风,泪洒两行。
“小菲,要错也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宁风在叶小菲的耳边道。“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听到宁风这么说,叶小菲猛地挣脱开宁风的怀抱,伸出手掌,堵住了宁风的嘴,满脸泪光的看着他,“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宁愿我死,也不要你去死……”
宁风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救她,这让叶小菲感触很深很深,她现在不敢再更加的奢望别的,他甘愿拿着生命去救她,她还奢求什么。现在她只希望自己能够陪着宁风,哪怕只是没有任何的名分,也心甘情愿。
“小傻瓜,不要说胡话了,咱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宁风轻轻的刮了刮叶小菲挂着泪水的鼻子,笑着对她道。
“嗯……嗯……”叶小菲抬头看着脸上粘着血迹的宁风,关心的问道;“那个黑衣女子呢?”
“跑了。”宁风淡淡的道。
他身上本来是没有血迹的,这些只不过是他伪装的而已,至于那个易倌倌,你说宁风会让她跑吗?
“好了,小菲,安全了。”宁风看着叶小菲,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脸道。
“嗯。”叶小菲又紧紧的抱住宁风,这次抱得更紧,唯恐宁风会在她的身边溜走一样。
宁风的嘴巴亲吻着她的秀发,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小菲,不要生气了好吗?”
叶小菲抬起头,然后嘴巴主动的贴向了宁风的嘴巴,没有语言,用行动来证明,她已经原谅了宁风。
“小菲,这间小房子,以后就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你喜欢吗?”宁风对叶小菲道。
这是一间位于H市大学附近的一间小户型的房子,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一卫,也就是四十多个平方,这是宁风当晚吩咐吴家亮,无论如何,今晚要在叶小菲的学校附近,找到一间房子,哪怕是撬锁,也要给我找到。
吴家亮连夜发动手下的小弟,在很短的时间中,找到了这里,这间房子恰好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的朋友,打算结婚用的新房,家具装修什么的都已经捣鼓好了,就等着入住了,吴家亮当时就以双倍的价钱买了下来,这样的好事,那里找去啊,那人当时就答应了。
叶小菲看着温馨的小屋,然后又看了看宁风,双手背在伸手搓着,“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宁风问道。
叶小菲抬起头,然后红着脸指着客厅墙壁空白的地方,“可是,我想屋子里还缺少东西。”
“什么东西?”宁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缺少一张我们的合影,当你不在时候,我想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你的样子。”叶小菲低着头轻轻的道。
“呵呵,这事啊,好啊,改天我们一起照好吗?”宁风牵着叶小菲的手道。“要不要现在我们先拍几张写真……”
“啊……”叶小菲听到宁风的话,身子一怔,下一刻,宁风已经拦腰抱住她,几步来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我先洗一洗身上,你先脱光光等着我……”
叶小菲听了宁风的话,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然后小声的道;“你身上的伤口……”
“不打紧,不打紧,都是皮外伤,没啥影响的。”宁风脸上露着笑意道。
“嗯……”
宁风在卫生间中洗澡,叶小菲坐在床上,一点一点的脱着衣服,在卫生间中传来了欢快的口哨声,叶小菲咬紧了嘴唇,她今天做了一个决定,从此她将做一个她以前心里嘲笑的角色,但是她却无怨无悔,因为他值得她那样做……
当宁风身上还带着水珠出来的时候,看到叶小菲真的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他一下子扑到了床上……
几番**过后,两个人相拥的躺在床上,然后相对而眠。
天亮了,宁风被手机的铃声给惊醒,叶小菲几乎是在同时,睁开了眼睛,虽然有些不舍,还是将手在宁风的身子上拿了下来,脸蛋离开贴了好久的胸膛,看着宁风,然后轻声的道;“要走吗?”
“嗯,我今天还有事,要走了。”宁风轻轻的在其额头亲了一下,用手在其鼻子上刮了一下。
宁风站起身来,穿着衣服,回过头看到叶小菲正趴在床上,一眼不眨的看着自己,笑着道;“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看你。”叶小菲道。
“小傻瓜,只要你不跑,我以后会让你看个够。”宁风笑着揉了揉叶小菲的头道,“好好休息吧,昨天吓坏了吧!”
“嗯。”叶小菲脸上带着甜蜜的羞涩应道。
“那我走了。”宁风站在卧室的门口道。
“慢着,宁风。”叶小菲猛地站起身,连衣服也没有穿,一下子扑到宁风的怀里,在宁风的耳边道;“宁风,我不管未来怎么样,我要你记得,有个叫做叶小菲的女人,在这里想着你。”
“傻瓜,你说我会忘了你吗,我会每时每刻的都想你的。”宁风搂着叶小菲光滑的身子道。
叶小菲没有说话,在宁风亲了她一口后,宁风便转身开门离去了,然后她慢慢的回到床上,穿着衣服,在穿衣服的同时,泪水打湿了衣角。
“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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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啊!”在H市的一座居民楼中,正昏迷不醒的易倌倌,被一阵冷凉给惊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就在她双眼看东西还有些模糊的时候,一个黑影直奔她的眼睛而来,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挡一下,却发现手动不得了,就连身子都是软软的。
“咳咳咳”鼻子里吸到一股呛人的气体,让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这股呛人的气体,刺激的眼睛火辣辣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易倌倌看清了眼前的人,惊恐的浑身瑟瑟发抖。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让她这些日子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禽兽——宁风。
现在这个禽兽正光着膀子,然后穿着一个大裤衩,嘴里斜叼着一个烟袋锅子,耸着肩膀,一脸奸笑的看着她。
“啧啧”深吸一口烟,吐了一口白白的烟雾,宁风一手挑着易倌倌尖尖的下巴,笑着道;“可不,不是哥,哪还有咋滴!”
“妹儿,想哥了没,哥这几日老想老想你了,想不到你居然出现了。”宁风一把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轻车熟路的摸到胸部,轻轻一揉,“哎呦,想不到几日不见,大了不少,是不是想哥想的。”
“啵”带着烟味的嘴巴,贴在易倌倌娃娃笑脸上亲了一口。
“畜生……禽兽……你这个杀千刀的……你……你……”易倌倌正要继续骂,但是嘴巴却被宁风的嘴巴堵住了。
易倌倌想要反抗,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和上次一样,浑身提不出一丝的力气,就连喊叫,所喊的声音也超不过二十分贝。
没出十多秒钟,宁风的舌头,已经将她的嘴巴给开启,用力的抵触着她的舌头,在抵触的同时,在她的舌头处,好像有种一样的电流传到心底,让她整个的身子,麻酥酥的……
怎么会这样,自己计划了两天,设置了好多陷阱,并且已经将想到的几乎都想到了,可是结果还是这样,又落到宁风的手中,又开始曾经遭受过的待遇。
不过这次宁风并没有将她的衣服脱下,在吻了几下后,便停止了猥琐的行为。
“禽兽……禽兽……”易倌倌双眼水汪汪的看着宁风,嘴里不停的骂道。
“打是情,骂是爱,妹儿,你对哥是不是有情了,哈哈哈。”宁风一脸坏笑的道,今天他之所以不像那天脱了她的衣服,那是为自己而考虑的,昨天晚上和叶小菲大战几个回合,前天的也和她疯狂了一把。“世界上分为男人和女人,而男人和女人之中又分为禽兽还有禽兽不如,你说我是做禽兽好呢,还是禽兽不如好呢?”
“禽兽不如的东西……”易倌倌软软的道。
“那好啊,等哥回来之后,看看怎么禽兽不如你。”宁风一挑她尖尖的下巴道。
虽然他的身体现在刚刚的,就刚才这么几下,小宁风已经霍霍待命了,面前这个女人,现在可是自己摇钱树,人家背后有个大靠山,靠山吃山,不吃白不吃,宁风已经拿定了主意,想着看看这次是不是还能在她的靠山后边得到点实惠。
如果自己真的破了她的处,人家背后的靠山发起飙来,自己虽然不怕,但是就像这次一样,如果对付自己亲人朋友,那么就有点麻烦了。
其实宁风还想到了更深的计划,比如……
“好了,哥出去了,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待着吧,这个家以后就是咱两人。”
“你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看电影,哥给你整了一盘压缩了好几百个的片子,你肯定会喜欢的。看哥多疼你。”宁风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大手又用力的摸了一下她的胸部。然后十分猥琐的嘿嘿笑了笑。
“放心吧,哥中午头,肯定会回来的。”宁风出了门,今天是十月六号,他出去有点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王小龙那小子,在昨天中午的时候,给宁风打电话,死缠了半天,非要让宁风陪着他玩去,说是去游乐场,当时宁风也不答应,后来王小龙说,游乐场中还有露天游泳馆,这个点,穿泳装洗澡的美女不少,大家都懂的,在水中,游泳,泳装,美女,前凸后翘……
被王小龙说的宁风,都不好意思拒绝,主要是王小龙描述的场面,太过的庞大,很令人向往。
所关易倌倌的房间对面,就是吴家亮住的地方,临走的时候,宁风想到了什么,给吴家亮说,如果中午他不来的话,就喂给里面的人一点吃的。
宁风走了,易倌倌留在房间中,她想逃脱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现在她的浑身那可是一点也动不得,想要动的话,必须有宁风的解药才行。
临走的时候,用绳子将她固定在沙发上,双眼正对着电视,电视里正放着高清的日国大片。
想不到自己又被这个禽兽给擒住了,易倌倌心如死灰,刚才宁风又在她的身上,沾了便宜,这个男人对于自己,就像噩梦一般,想不到精心设计的计划,会莫名其妙的失败了,自己连怎么失败的都不清楚,只觉得背后一凉,然后眼前一黑,自己就啥也不知道了。
在昏迷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只脚。
从天而降的脚!
她猛然间知道了,自己是怎么被擒住的,肯定是那个禽兽在上面下来,将自己给打昏的。
想不到自己千算万算,居然忘记了算计头上,失败啊,真是失败啊!
现在自己被他擒住了,他会杀了自己吗?
死她不害怕,害怕的是,宁风会像上次那样,对自己进行一番……虽然上一次自己的身子没有丢掉,但是男女该做的只差那一步了。
这次她是偷偷出来的,师门里的人并不清楚,他们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来这里,并且被其抓住,她已经想到最坏的后果,那便是先**,然后再失去命……
就在她想自己的各种可能的时候,她的耳边听到“亚麻跌……亚麻跌……啊……啊……”的声音。
她看到在正对着正面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对男女,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她看到这里,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然后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骂道。“禽兽,禽兽不如的东西,畜生……”
他居然给她看这种片子,真的是禽兽不如!
无耻之人!
她嘴里不停的骂,心里不停的诅咒,但是亚麻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一直都在,终于她熬不住声音的煎熬,看了几眼,然后又闭上了眼睛,然后有睁开……
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慢慢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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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刚到游乐场的门口没有多久,一辆公交车便停在了门口不远的地方,陆陆续续的在上面下来不少人。
公交车开走了,从下面下来的人,很快的分散开来,在这些人的后边,宁风发现了所等的人。
“王小龙,你小子咋才来,我都等你大半天了。”宁风大老远的道。
今天王小龙与龙珊珊上身穿的是一样的衣服,黄色的T恤,王小龙的衣服的正面是一个很萌的卡通小男孩头像,龙珊珊身上那件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尤其是龙珊珊的发型,加上她的小脸看起来就很萌。
自己是来做灯泡的,与宁风同样命运的还有一个人,穆惠也跟着来做灯泡了。
票是王小龙买的,他拉着宁风来做灯泡,当然不好意思让宁风出钱,四个人走进了游乐场……
先是玩的过山车,宁风还好,另外三人面色可不是那样了,都是一副的紧张,满脸的惨白,尤其是王小龙这厮,更加的没有一点男人气概,过山车跑到中途的时候,已经是开始吐起来了,一直吐到最后,在下来以后,还是不停的吐。
“你看你没出息劲。”龙珊珊一边给他拿手纸擦嘴巴,一边脸上带着笑意的道。“你是不是恐高啊!”
“我不恐高。呕……”刚说了一句,又吐了起来,在吐过之后,用手纸擦着嘴巴道;“我今天吃的有饱……呕……呕……”
“没事,吐啊吐啊吐吐便习惯了。”宁风在一旁捂着肚子道,穆惠也在一边高兴的合不拢嘴。
王小龙蹙着眉头,满脸惨白的点了点头;“风哥说的对,吐习惯了就好了。呕……呕……”
王小龙说着说着,然后头一歪,居然晕了过去,这么一来,吓坏了龙珊珊穆惠,宁风立刻上前一抹脉,没有什么情况,心跳有些加速而已,掐了人中将王小龙给弄醒,但是龙珊珊担心王小龙有什么情况,宁风只好背着他,将他放到车上,开着车到医院里。
经过医生的检查,也没啥大碍,恐高症,这让龙珊珊很是数落了他一番,玩没有玩成,医生医嘱王小龙要好好休息一下,玩肯定是玩不成了,什么美女,泳装,前凸后翘的梦都灭了……
开车将三个人送回家,然后宁风在超市里买了些东西,开车打算去关押易倌倌的地方,在开车经过一个成人专卖店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停下车,然后进入到了店里……
还不到中午,告诉吴家亮不用给易倌倌准备饭了,他准备就好,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易倌倌整脸红耳赤的看着电视,听到门开了,她立刻将眼睛闭上。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你这个流氓。”易倌倌闭着眼睛骂道。
“妹儿,怎么样,哥给你准备的片子,我看你很喜欢看啊?”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禽兽,你这禽兽。”
今天这几个小时,电视里,一直放着这种碟片,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那里看过这些东西,并且就连男人身子,也只是看过宁风的,刚开始她很是害羞,闭着眼睛不看,但是耳朵里却是那种声音,时间久了她的眼睛便开始看了起来……
“你居然敢骂哥,你真是不知好歹,很多人想着看,还搞不到这东西,哥费劲心事给你搞到的,你却不识好歹,唉,人啊,怎么这么不知足呢?”宁风一脸笑意的道。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一垫,然后看我给你买的一些好东西。”宁风一脸邪笑的道。
看到宁风的一脸邪笑,易倌倌他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她闭着嘴巴,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宁风一看这样,心里道,小样你还挺倔,你三番两次的刺杀我,我没杀你就不错了,要不是看着你身后的靠山,老子我早就杀了你了,虽然不杀你,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见到她不吃,宁风也不强迫她吃,站起身来,松开她身上的绳子,在她小声的骂声中,将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全身光光的露躺在沙发上。
“妹儿,你真邪恶,你看你,唉,羞羞羞啊,这么大孩子了,居然还尿裤子。”宁风蹙着眉头,拿着在她身上脱下的内衣道。
“妹儿,上次你去我家玩,你的衣服还在我家放着呢。”宁风抱起光着衣服的易倌倌,一边往里屋走,一边轻轻的在易倌倌的耳边道。
可不,她上次的小内内还有贴身上衣,还在宁风的屋里放着……
易倌倌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她能死的话,她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提不起,就算是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提不起来,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宁风将她再一次的脱去衣服,然后全身露在宁风的面前。
将易倌倌放在穿上,宁风笑着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然后道,“看哥给你买的好东西。”
宁风拿过来一个提兜,在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是一件护士服,还有一个护士帽。
易倌倌在今天看的片子中,有看到穿护士衣服的女人,与人那个的事情……
“你这个禽兽……”易倌倌软软的骂道。
宁风一边给她穿着护士衣服,一边邪邪的笑着道;“你还说我,你不也是禽兽,要不然你看你这里,湿漉漉的啊,你呀你,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就和哥说,哥满足你。”说话间宁风手伸向她湿漉漉的部位。
每个男人,都有一颗邪恶的心,宁风也不例外,这是宁风突然间想到的……
“啊……啊……啊……”易倌倌嘴巴里不由的叫出声音来。
宁风的手刚刚碰触到她湿漉漉部位的时候,易倌倌的身子剧烈的抖出起来,一股滑溜溜的液体,在她的那个地方喷了出来,喷了宁风满手都是……
看着躺在床上,身穿一身护士服,胸前之物袒露出来,全身不时的痉挛的易倌倌,宁风脸上露出了极其极其猥琐的笑容。
这妞想不到也是个奇葩,只要用手碰到那个地方,她的身子就不停的痉挛,便会有东西在她的那个地方喷出来。
男人有快枪手,女人难道也有?
极品,这绝对是极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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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兄弟,我是黑七,打扰你了。”
傍晚的时候,宁风整在外头吃着饭,电话突然响了,接到电话之后,一听是黑七,他明白了。
“黑七兄,敢问何事啊?”宁风明知故问的道。
黑七拿着电话,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道;“是这样的,宁风兄弟,你又见我师妹吗?”
宁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见了,昨个她来刺杀我了,被我逮着了。”
黑七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然后道;“我知道了。”
没有过多时,一辆黑色的雷克塞斯停在宁风吃饭的小酒店,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黑七,一个是冷俊。
“开个价吧!”冷俊刚坐下来,直接伸手,面无表情的对宁风道。
宁风很是随意的喝了一口水,然后一伸手示意道;“没吃饭吧,要不然吃点!”
“吃不起。”冷俊冷冷的道。
四日前,易倌倌突然失踪了,易不单慌了,天阴门乱套了,恰逢冷俊去执行一个刺杀任务,事发的当天并不知道,在任务完成后,给总部回复的时候,总部的人告诉他易倌倌失踪了,问他知不知情,他询问了一下情况,心里有了大概的情况,然后直接坐飞机转乘H市,刚下飞机,来到H市后,便直接联系到黑七,通过黑七询问宁风。
情况果然如他想的,师妹来杀宁风了,不过很明显,宁风不会轻易的放过她,肯定会和上次一样,要钱。
“你说,你们的师妹是不是胸大无脑啊,上次吃了教训,这次居然还来杀我,先是绑架了我的女人,然后设下了陷阱让我闯,这真的是要我的命啊!”宁风十分无奈的道。
宁风说的这是事实,要不是自己,换做别人的话,可能就中招了,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挨个的给她换各种制服,那场面别提,想起来宁风心里就荡漾,护士服,警察服,教师服一一试了个遍……
“开个价吧!”冷俊继续冷冷的道。
“得,我就喜欢直接的,那好,我也不漫天要价,上次的一半,不过我有个要求,我怕你们的师妹回去之后,再来行刺我,我还好,要是我的女人因为你师妹羊角风发作,有了生命危险,这可要麻烦了!”宁风一脸痛苦表情的道。
冷俊蹙了一下眉头,然后道;“我保证师妹不会来行刺你了。”
宁风哈哈哈的一笑;“你上次还做保证了,连保证书都还有,你不会忘记吧!”随即脸色一沉,“但是你的保证呢?”
被宁风这么一质问,冷俊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在一旁的黑七一听这话,站出来道;“宁风兄弟,我来保护你的女人,我想有我的保护,就算是师妹再来了,她也不敢怎么样吧!”
“黑七兄,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前段时间已经不是我的人了吗?”宁风笑着对黑七道。
黑七身子一怔,一脸的尴尬。
“好好考虑吧。”宁风一起身,出门了。
“什么,你说倌倌又去刺杀那个小子去了,还被逮住了。”易不单听到冷俊的电话道。
冷俊将宁风说的条件,给易不单说了,易不单一听宁风这次不仅狮子大张口,听其的意思,还要人无偿的保护他,这***也太欺负人了,上一次本想着花点钱,让自己的女儿吃个教训就完了,但是女儿这次又去刺杀那个小子去了,又被逮住了。
自己的组织可是一个杀手组织,不是慈善福利机构,女儿啊,你咋就没这觉悟呢,不过这个小子,胆子还挺正,居然敢一而再的要挟他。
感情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话说那个小子,实力不弱,冷俊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心一沉,看样子,是要自己会会他去了,看看是何方神圣,居然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吩咐了人订了明日飞往H市的飞机。
晚上的时候,宁风又回到关押易倌倌的地方,强迫性的让其吃下了东西,然后两人又在一起洗了一个澡,洗去身上的污垢。
洗完澡后,然后将易倌倌抱到床上,然后他搂着她睡了。
耳畔传来宁风微微的鼾声,易倌倌动也不动的看着闭着眼睡觉,嘴角不时的上扬的宁风。
今天的这一天,在易倌倌看来是如同地狱一般,下午的时候,他对她做的不堪入目的举动,让易倌倌羞愧万分。
尤其是当他的手或者那个祸根碰到自己敏感部位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便会不用自主的一阵抽搐,在抽搐的同时,一股说不出放松的舒服传遍全身,身子好像漫步云端,躺在云里一样,软软的那种享受,她有两次都昏死在那种舒服的境界中……
或许是今天体力太过的透支,看着看着宁风,她居然慢慢的睡觉了。
就在两个人都在睡梦中的时候,宁风的手机响了,他猛地醒来,看到怀中的易倌倌睡着,可爱的娃娃脸,睡梦中的她眉头微蹙,并且嘴巴微张,含糊不清的道,“禽……兽……早……晚……我得杀了你……”
是不是自己对她太过了,宁风一边接通手机,一边看着她,心里暗暗的想,但是心里却有另外一个声音道,过什么过,她来杀你,并且害的叶小菲都跟着受苦,一点不为过……
“你的条件我们答应了,你先交人。”冷俊冷冷的在电话那头道。
“我说老大,我正搂着女朋友睡觉呢,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这事明天说不行吗?”宁风对冷俊道,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正搂着她师妹睡觉呢,不知道是啥表情。
冷俊在那边犹豫了一下,“好,明天六点,在幸福楼交人,你要是对我师妹做了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行,放心吧,你家妹子,我可不敢碰,没事了吧,我继续搂着女朋友睡觉了。”宁风说完挂了电话,看了看还在睡觉中的易倌倌,继续搂着睡觉。
咋了,老子是没有要了你师妹,但是老子该做的都做了,老子就不承认咋滴!
因为这两天有点累,很快宁风便睡着了,听到宁风微微的鼾声,易倌倌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混蛋,居然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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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儿,不要想哥,哥舍不得你走,要是想哥的时候,再来看哥啊!”
将易倌倌交到冷俊手中的时候,宁风嬉皮笑脸的对易倌倌道。
“畜生,禽兽,你等着我……”易倌倌本想说你等着我来杀你,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给打断了。
“妹儿,哥等妹妹等三年,一点不会变。”宁风很无耻的道。
“你……你……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易倌倌恶狠狠的对宁风道,“我早晚……”
“哈哈哈,我死的时候,我一定会拉着你,和你葬在一起的,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哥就喜欢上你了。”宁风誓将无耻发扬光大。
哥爱你你啦,你来一次,就和哥送来这么多的RMB,哥能不爱你吗?
对于宁风的无耻,冷俊看不下去了,扶着易倌倌上了车,然后对宁风道;“钱和人会在中午的时候,一起到你手中。”
“嗯,行,你我还是信的过的。”宁风笑着道,“妹儿,回去后记得想哥啊!”
冷俊啪的一下,将车子关上,开车走了,他在开车的同时,问坐在后边一言不发的易倌倌,“师妹,那个小子,没有对你做什么事情吧?”
易倌倌的身子轻轻一怔,然后轻轻的道;“师兄……放心吧……我很好。”
“嗯,这就好。”冷俊道。“师妹,你放心吧,那个小子,很有可能见不到今天的黄昏了。”
来到飞机场,冷俊并没有下车,而是将车子停在机场的停车场。
“休息会吧。”冷俊淡淡的对易倌倌道。
易倌倌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将身子横躺在后排的座位上,头捂着眼睛,但是却困意全无,脑海中不时的想着,昨天下午的事情,宁风睡觉的时候,邪邪的笑容,还有宁风说搂着他的女朋友睡觉……
大约是十点多的时候,冷俊打开车门,然后一个人进了车子中,易倌倌抬起头一看,老爸易不单居然来了。
“倌倌,你没事吧,老爸还有你老妈,担心死你了,你知道吗?”易不单抱着女儿道。
“爸……爸……你……怎么来了……”易倌倌搂着易不单,想到昨天的遭遇,委屈的哭了起来。“我……我……呜呜呜呜……”
听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哭的这么惨痛,易不单意识到什么,一把抓过来女儿的右手臂,在看到小时候刺在她胳膊上的守宫砂还在,不禁心里放下一口气,拍着女儿的后背道;“不要哭了,好女儿,没事的,过去就好了。”
“爸……呜呜……呜呜……”易倌倌越哭声音越痛了。
“好了,乖女儿,你受委屈了,看你不听话,还好你碰到的这个小子没有杀你,以后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易不单安慰自己女儿道。
他那里会想到,自己女儿虽然贞洁还在,但是心却遭受了比夺去贞洁更致命的打击。
“小三,开车。”易不单对冷俊道。
冷俊淡淡的道;“是师傅。”
“女儿不要哭,今天老爸就给你出这口恶气!”易不单安慰着易倌倌道。
“老爸,你这是……”易倌倌脸上挂着泪问道。
“我去教训教训那个小子。”
“阿嚏”正在与吴家亮商量事情的宁风,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心里想,谁在想我,“亮子,你继续说。”
昨天晚上,吴家亮突然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杨龙的男人电话,这个男人提及到,他与丁大山一直合作,如今丁大山死了,他现在想找吴家亮合作。而杨龙所提及合作的东西,乃是宁风最为最为痛恨的毒品。
当吴家亮说完之后,宁风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吴家亮道;“亮子,告诉他,你和他合作。”
吴家亮一听这话,眉头一蹙,立刻站起身来道;“风哥你……”
宁风站起来一伸手道;“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我自有安排,你放心就是。”
“是,风哥。”吴家亮蹙了一下眉头道。
“亮子,你想一直这样吗?”宁风点燃一根烟,慢慢的道。
吴家亮一听这话,有些疑惑的道;“风哥,你说的什么意思,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你孩子几岁了?”
“三岁了,一个小子,呵呵,长得像我对象,很俊。”吴家亮脸上洋溢着笑容道。
宁风脸上也笑了,“如果有一天,你的儿子长大了,问你做什么的时候,你会怎么说,会说我是道上大哥,手下带着一帮子小弟。”
“风哥,你……”吴家亮对于宁风说的话,越发的不解了。
“我想给你一个明路而已。”宁风淡淡的道,“我想跟着我的弟兄,在人前都能挺起胸膛,不是像现在这样,人当面对你毕恭毕敬,但是背地里却诅咒我们,恨不得我们早死。”
“风哥,你的意思是,我们……”说话间,吴家亮对着脖子比划了一下。
“不,不,不,放长线,钓大鱼。”
出了吴家亮的门,宁风拿出手机,将手机卡给拿了出来,又在腰带处,摸出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将手机卡装了进去,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钓鱼需要鱼饵,我可是没饵啊。”宁风很随意的道。
随即那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给了你铁锨,你自己挖去啊。”
“我笨,挖不到,这不想着你给我点吗?”宁风笑着道。
“操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居然算计到我的头上了,你狠。”那边那个声音也开着玩笑的道,“鱼饵我是可以给你,要是钓不到大鱼的话,你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不认,那最好。”宁风撇着嘴道。
那边停顿了一会,然后那个声音道;“老爷子说了,要是给你张渔网,你敢不敢连窝端。”
“多大的渔网。”宁风蹙了一下眉头道。
“你想多大,就有多大。”那个声音道。
“要是网够大的话,我想试一试。”
宁风来到H市的中心广场,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冷俊说的这个点,钱和人就会到的,但是怎么不见呢。
“砰砰。”“砰砰”一个四十多岁,个头不高,长得挺白的中年男子,敲车玻璃。
“唰。”宁风将车窗子落下,伸出头道;“请问,你有何事?”
这个中年男子面露微笑道;“早晨的事。”
“咔”车门子被打开了,“上车再说。”
这个中年男子,一言不发的上了车,刚上了车,这个男子坐了下来,手上猛地多出了一把匕首,顶着宁风的腰道;“小子,你很厉害啊!”在坐下的时候,他的屁股好像被座位上的一根刺扎了一下,微微站起,扭动了一下屁股,可是还是有点疼。
“一般一般吧,我不如大叔你厉害啊,我现在不就是在你的掌控之下了吗?”宁风手握着方向盘,然后微笑着道,“大叔,你想去哪里,我开车送你。”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不单,他已经在这个地方等了一段时间了,今天他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会会这个宁风,不过没有觉得多么厉害,就给自己给制服了。
“开车去东郊。”
宁风按照他说的,开动汽车,在汽车行进的过程中,通过后视镜,他看到了一辆宝马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开车的人,正是冷俊,他不禁摇了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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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子,到这里给我下车吧!”易不单一手拿着匕首,对着宁风道。
车子按照易不单说的,开到东郊,下了一段土路,在一片收割过的稻田中停了下来。
易不单一手拿着匕首,顶着宁风的腰眼,一只手慢慢的推开车门,一只脚想要落地,但是这只脚刚刚落地,他突然觉得浑身一软,手上的匕首掉落下来,他身子居然顺着门滚了下来。
这一变化,吓坏了他,他微微一动,一丝力气提不起来了,他脸色大变,知道自己着了这小子的道了。
终日打雁,想不到今日居然被啄,他躺在那地上,深叹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摇着头道;“果然厉害。”
“你是怎么做到的。”易不单淡淡的道。
易不单作为天阴门的掌门,身手还有江湖经验,那绝对是天阴门最厉害的,但是想不到,今日居然也着了宁风的道,看样子自己女儿还有冷俊败在其手里,一点也不冤枉啊!
自己都中招了,更何况是他们,不过有点让易不单不解的是,自己这一路,一直看着宁风了,他不曾有别的动作,那么自己怎么中的着,莫名其妙的就这样了,他很是费解啊!
“一般,一般,我只是活的小心谨慎而已。”宁风下了车子,叼着一口烟,对着这个中年男子吹了一口。
“你这小心谨慎,谨慎的很是佩服啊!”易不单有些无奈的道。
“想知道你是怎么中招的吗?”宁风一脸笑意的道。
易不单躺在地上笑着道;“那你说说。”
“你想知道的话,一百万。”宁风很是无耻的说的。
“太俗,提钱太俗啊!”易不单摇着头道。
宁风笑着道;“没有法子,我就是喜欢俗的。”
易不单心里对宁风,那可是骂了好几句,你丫的在我手里弄了这么多钱了,你还想着法的弄我的钱,这人也太坑爹了,不过他还是摇着头道;“得,就没见过你这样没出息的人,大小事都谈钱,一百万就一百万,我买个明白。”
“没法子,家里穷,没见过世面。”宁风一边笑着,在他坐过的车位子上,拿出了一根,极细极细的针针来。
易不单一看宁风拿的细针,一下子明白了,原来问题在这里了,自己刚上车坐下后,屁股就是被扎了一下,当时自己没有想别的,以为是座位上有刺什么的,想不到却在这里。
这个时候在不远处,冷俊与易倌倌两人跑了过来,宁风一看易倌倌来了,乐了,大老远的道;“妹儿,你咋来了,想哥哥啦,来让哥我抱抱,哥也想死你了。”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老爸,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易倌倌看到自己父亲正躺在地上,红着脸,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冷俊脸上也写满了不敢相信,想不到师傅也不是宁风的对手,这个小子,也太厉害了吧!
“什么,这是未来岳父,小婿拜见未来岳父。”宁风伸手将易不单给扶了起来,然后很是无耻的道,“岳父,你看这事真的,你来了咋不告诉我呢,要知道,我好好招待你啊!”
“你……你……你这个禽兽……”易倌倌被宁风极度无耻的话,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老爸就在他的手里,就算她和冷俊联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易不单一听这话,看到宝贝女儿满脸通红,又看到宁风一脸无耻的样子,道;“小子,怎么着,你喜欢我的女儿?”
“你看你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家里还有钱,谁不喜欢,我喜欢的她要死要活的,是不是妹儿。”宁风继续道。
“爸,你不要听这个禽兽胡说,他就是个畜生,他就是个流氓,他就是下流痞子……”易倌倌急忙的道,想到宁风对她做的一切,她就有种想杀了宁风的心,要是不是老爸落在宁风的手中,她就算是拼着死,也要杀死宁风,虽然她心里清楚,宁风好像不这么容易中算计,真的不知道,这个禽兽为什么这么厉害,心理并且那么的变态。
“岳父大人,你知道的,打是亲骂是爱,你看你闺女是多么爱我。”宁风嬉笑着道。
禽兽,无耻,下流,**,流氓,痞子,在易倌倌的心目中,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的词汇,但是这么多的词汇,也无法形容宁风的无耻。
“你……你……”易倌倌真的想大声的说出来,宁风对她做的事情,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说,尤其是现在这个场景。
“小子,你很无耻,不过我很喜欢,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女儿,那就大胆的追,我在精神上是支持你的。”易不单道。
“老爸,你说什么呢,我恨不得杀了这小子,你……你……”气的易倌倌直跺脚。
宁风哈哈哈哈的一笑,道;“岳父,你也很无耻,我也很喜欢,哈哈哈,妹儿,看到了吧,你一直担心你爸不同意,看样子岳父大人对我很满意。”
“你……你……你无耻,无耻之极……”易倌倌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岳父大人,虽然你是我的岳父,但是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账,钱的事,咱们还是一码归一码。”宁风笑着对易不单道。
“小子,你够无耻。”易不单无奈的笑着道。
“谢谢夸奖,你的夸奖将是我的动力,我一定会将这精神发扬光大的。”宁风很是虚心的道。
听了宁风的话,易不单差一点没有吐出来,这厮怎么这么无耻,这也忒无耻了,不过这种无耻的作风,很有当年我的做派。
“小三,给老大说,让他按照这小子说好的打钱。”易不单对冷俊道,冷俊应了一声,准备给大师兄一问打电话,但是却被宁风给喊住了。
“慢着。”宁风一伸手道;“我说岳父大人,这个钱不是早晨说的那数了。”
“小子,你小子想什么意思?”易不单蹙着眉头问道。
宁风松开易不单,将他放在座位上,划拉着手指头道;“你看,刚才你用匕首顶着我,这个精神损失费……”
“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易不单气的肺都快炸了。
“岳父,你莫生气,你留着这么多钱干啥,你说是不是,你要是那天死了,这钱,还不是归你女儿,我现在替你女儿保管着,有啥不对的呢,你说是不?”宁风一脸笑意的道。
“我……我……我就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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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杀手组织,并且还是一个好几代的杀手组织,钱似乎根本就不是问题,想不到这次居然给网了一个大鱼,这让宁风很是狠狠地宰了一把易不单,原本是两千万,这下子直接狮子大张口,直接要了五千万。
虽然易不单嘴里骂着宁风无耻,但是还是皱着眉头,让冷俊通知一问,将钱打到宁风制定的账户上,不仅如此,冷俊也被他留下,听从宁风的安排,暂时暗中保护叶小菲。
“倌倌,你喜不喜欢这个小子。”在飞机上,易不单问坐在一旁的女儿道。
“爸,你说什么呢,你该不会相信那个禽兽说的话了吧,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真的……”乔乔连忙红着脸道,“我恨不得将那个禽兽千刀万剐。”
看到女儿慌乱的表情,易不单知道女儿说谎了,要是没有发生什么,女儿也用不着这么慌乱,两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当然是发生了,不过却不是易不单想的那样。
“那小子,无耻,不对,是相当的无耻,我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易不单相当宁风无耻的行为,有些愤慨的道,“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要集合阴门的杀手,将那个小子给杀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老爸,不要……”易倌倌猛地喊了出来,“这是我的事情,那个畜生要杀,也是我来杀,爸,如果你动手的话,我以后再也不认你做爸爸了。”
看到宝贝女儿这般说话,易不单更加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但是他从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错的,直到确定这个想法,也是错误的,现在他心里想着,这个无耻的小子,如果真的成为自己女婿的话,自己一定好好整治他,居然敢敲老丈人的竹杠子,还反了他。
虽然在易不单的眼中,宁风很是无耻,但是在无耻的背后,易不单却能看到别的东西,比如宁风心思缜密,就像自己莫名其妙的中招这事,谁会想到就那么的中招了,这个手段也太牛逼了。
原本是堵着一口气,想要教训一下宁风,教训不成,反而被其给困住了,并且吃了入女儿那样的解药,三个月后,如果不继续吃他亲手配置的解药,那么他就会在三个月后,全身溃烂而死。
那小子肯定有解药,故意这么弄的,通过对宁风的片面了解,他对他的无耻行为多少有了了解,当然还有他不了解的,比如宁风先后两次扒光了易倌倌的衣服,进行猥琐,然后给其套上制服,以满足自己的邪恶想法。
想着想着,易不单居然想到了,如果宁风真的娶了自己女儿,那么一定要拉着他加入天阴门,以他的无耻对付那些看不起天阴门的人,岁数一大把了想不到想象力还挺丰富的。
开车回到家中,在回家的路上,宁风一脸得意,看着银行卡上飞速增长的钱数,宁风真的有种做梦的感觉。
冷俊已经被他吩咐暗中保护叶小菲去了,当然保护叶小菲不是目的,自己主要目的是,重要的是,他需要帮手,虽然吴家亮手下不少人,但是他需要的是身手高强的帮手。
在当初胁持易倌倌的时候,宁风便已经有了这个打算,但是想不到,事情这么快就有了进展,说起来,这事还真的谢谢易倌倌,要不是易倌倌,他能拉来这个身手不错的帮手。
半路的时候,给叶小菲打了电话,问她这两天做什么去了,叶小菲说,在田秋雨那里做临时工了,和她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挂了电话。
不知道谁说过,世界上的女人,分为两种,自己女人和别人的女人,现在叶小菲是属于他的女人,并且是爱他爱的甘愿放弃一切的女人,宁风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下叶小菲的,但是如果让其放弃卢婉婷,他也不甘心。
可是这个社会,是实行的一夫一妻制度,叶小菲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但是如果卢婉婷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人的话,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到这事情,宁风就像躲避,不去想,但是躲得过一时,难道还躲的过一世吗,这事必须要面对的,躲是躲不过去的。
如果现实像YY小说上那样就好了,女主角在得知男主角还有别的女人,却可以放下心来,接受别的女人,并且实现大被同眠,大被同眠,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头疼,想起这事,宁风就觉得很头疼,还是能躲就能躲吧。
今天晚上卢婉婷就来了,宁风下午的时候,花钱找来几个保洁工,在屋子里好生的打扫收拾了一番,花钱不过几百,图个轻快,并且还干净,几百块钱,现在对于宁风来说,根本看不眼里。
下午的时候,将相中的那款笔记本给买了下来,并且给老妈卡上打了三十万,老妈告诉宁风,虽然宁风手头上,还有几万块钱,不过不可胡乱乱花,这样养成习惯不好,宁风当然是满口答应了。
给卢婉婷打过电话,说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才可以到家,田秋雨给宁风打过电话,说是给他订做的西服弄好了,让他开车来拿,宁风在开车拿衣服的同时,将叶小菲也接送到H市大学的门口。
十一七天假期,过去了,明天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了,宁风告诉叶小菲,好好学习,也不要找兼职做了,如果缺钱的时候,就和他说就可以,叶小菲一个劲的摇头。
“少爷,我查出来那个小妞叫什么了?”胡图拿着一张照片,还有一张上面写满字的A4纸道。
胡一舟一把将胡图手中的A4纸给拿了过来,“叶小菲,H市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一的新生,家住H市罗县西里村。”
“罗县?”胡一舟皱着眉头道,心里觉着这个罗县,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示意胡图在他的书橱里,拿出曾经调查宁风的纸,胡图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胡一舟上前,一下子给找到了,气的胡一舟,直骂胡图是个笨蛋。
“罗县,怪不得这么熟悉,宁风居然是罗县的人。”胡一舟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阴狠的道;“他们两个都是罗县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人肯定早先认识了,当初自己想要算计宁风,这个妞肯定是发现人是宁风,于是拖着宁风出去了,这才让宁风躲过了这一劫,胡图,这几日,你想法,将这个叫做叶小菲的妞,给我弄来……”
“是,少爷。”胡图点着头道。
“一个女人,你要是给我这事办不利索的话,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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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等待着卢婉婷的到来,刚才与卢婉婷通过电话,说是已经下了高速,整奔小区这边来了。
“啪啪”“啪啪啪”楼道里传来啪啪啪的高跟鞋的声音,很快,就听有“砰砰砰”“砰砰砰”有力敲门的声音,放着门铃不安,居然有这劲敲门,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啦,尹兰芳呗!
“开门,宁风开门,快开门。”尹兰芳扯着嗓子大声的喊。
宁风立马开开门,果然引入眼帘的正是一头红发的尹兰芳,看到宁风才开门,尹兰芳有些不满的嘟囔道;“小子,你干什么了,现在才开门。”
“我说芳姐,你前后喊了就两声,我随即开门了,你还嫌弃我开门开的慢。”宁风皱着脸道。
尹兰芳穿的是一件旗袍,在旗袍之下,更加彰显出她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就连胸前那一对不甚丰满的胸部,也显得丰满了许多。
卢婉婷穿的也是一件旗袍,旗袍将她凹凸的身材显露的更加迷人,身材虽然小巧,但是性感十足,尤其是,她的发型换成了沙宣短发,更显的精气神。
“看啥看,还愣着干啥,还不帮着提行李。”尹兰芳道。
“主要是,我看芳姐你越来越漂亮了,所以看的太投入了。”宁风打着哈哈道,立刻走出门,拎起过道的行李,然后笑着对卢婉婷道;“卢姐,你这身行头,很漂亮。”
“切,你小子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还卢姐,我组团鄙视你。”尹兰芳回过头冲着宁风坐着鬼脸。
尹兰芳这么一说,宁风嘿嘿一笑,卢婉婷当着自己姐妹,有些脸皮薄,闭口不言,脸都羞涩的有些红了。任凭宁风将手中的行李给接了过去,跟在尹兰芳的身后,步入了房间,刚一踏进房门,她便被眼前的一切给吸引了。
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家具也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简直是来了一个大变样,尤其是,客厅的两个沙发上,一边一个大大的熊猫毛绒玩具,更让她觉得心里一暖。
屋里的家具就好像买的新的一样,尤其是转过头,看到在吃饭的小客厅中,摆放着一桌子丰盛的大餐,中间点着红色的蜡烛,还有几束鲜花插在中间的花瓶中。
浓郁的菜香混合着空气中淡淡的沁香,给人一种温馨,甜蜜,让舟车劳碌的卢婉婷,恍如回到家中一般。
家的感觉。
卢婉婷回过头,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若是尹兰芳不在的话,她或许会主动上前给宁风一个拥抱,因为她心中有这种冲动。
千好万好,不如家好,出门在外,能感受到家的感觉,这事最最幸福的事情。
“宁风,这些都是你捣鼓的。”尹兰芳瞪大了眼睛,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看着宁风,“想不到你不仅能打,还会玩这手,怪不得婷婷被你迷的死去活来。”
“芳芳,你说什么呢?”卢婉婷被尹兰芳这么一说,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拿起钥匙,开开了她房间的门。
“婷婷,你看你,就是脸皮薄,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是不是宁风。”尹兰芳得意的挑着眉,冲着宁风道。
“芳姐,我的亲姐嘞,你就嘴下留情吧!”宁风走到尹兰芳的身边,小声的对她道,明知道自己的姐妹脸皮薄,你还当面说,这不是明显着让姐妹难看吗。“这些都是我闲着没事,吓唬捣鼓的,呵呵呵,只是闲着没事的时候。”
“切,闲着没事才捣鼓,你这是处心积虑。”尹兰芳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事情的重点。
“陆军,陆军,你这么慢,在后面拉牛车呢,咋才上来。”尹兰芳冲着站在门口的陆军道。
“军哥,你看我,忘记下去了。”宁风回过头一看,妈呀,陆军这不是牛车啊,这都快成火车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让她一个人扛上来,你说的怪轻巧。
陆军抹了一把汗,笑了笑道;“没事,这都是小事。”
原本是想着,给卢婉婷来上一个浪漫的两人烛光晚餐,但是尹兰芳这个疯女人,很有一种男人的无耻劲,居然拉着陆军一起,四个人关了灯,点了蜡烛,四个人围着桌子,展开了一场四人的烛光晚餐。
浪漫谈不上,有尹兰芳这个大喇叭在场,想浪漫,那得等到下个世纪才行,更甚者,尹兰芳有种喧宾夺主的意思,不过这些随她去了。
吃过饭,尹兰芳拉着宁风道他的屋中,告诉陆军她和宁风说点事,然后便关上门了,搞得是神神秘秘的。
其实她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打听,那天是如何让霍心榕吃瘪的,听听敌人的糗事,并且以敌手的糗事,而建立起自己的喷腹大笑,这是很多人都喜欢做的,尹兰芳也不例外,只是,她表现的有些过而已。
宁风删除了对于他不良的桥段,然后渲染了一下霍心榕吃瘪是的表情,当听到霍心榕吃瘪的表情的时候,喜的尹兰芳大拍宁风的肩膀,拍的那是啪啪啪作响,拍的宁风那是直皱眉头,心里一直想,你丫的,你咋不拍你,用这么大力气拍我,你爽了,我疼了,你乐了,我哭了,女人啊,尤其是疯女人,尤其是长得漂亮的疯女人。
出了宁风的屋子,尹兰芳还是止不住的大笑。
卢婉婷整看着电视,看到尹兰芳如同得了魔怔一样,哈哈哈的大笑,不禁蹙着眉头问道;“芳芳,你笑啥呢,笑的这么得瑟。”
“哈哈哈……哈哈哈……婷婷……我给你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尹兰芳捂着肚子笑着道。
“说什么呢,你只哈哈哈的笑了,我啥也不知道。”卢婉婷走过来,一抹尹兰芳的额头,嘴里轻声的念叨;“也不发烧啊,咋就魔怔了。”
“陆军,你先陪着宁风说会话,我和婷婷说完话,咱们再走。”尹兰芳对陆军道,说完拉着卢婉婷到她的屋里,又去得瑟去了。
走,赶紧走,宁风心里暗暗的道,他坐在沙发上,笑着对陆军道;“军哥,我听说你换地方了。”
陆军一怔,然后笑了笑;“嗯啊,你别说,这事我还气呢,那天我不是托你,然后我手下的几个学员,到吴家亮那里去了吗,我们公司的老板不知道咋知道这事了,认为我做了不利于公司的事情。”
“所以你不干了。”宁风看着陆军,然后笑着问道。
陆军笑了笑,“嗯,恰好吴家亮请我过去,我想了想,便过去了。”
“哦,呵呵呵,其实也没啥,我只是那天听吴家亮说的,所以想起来便问问。”宁风笑着道。
尹兰芳与陆军两人走了,走的时候,尹兰芳还是一脸的笑容,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了。
见到卢婉婷一个人在那里收拾东西,宁风主动的走了过去,卢婉婷先是一怔,冲着宁风笑了笑,两个人很快便将东西给收拾赶紧了。
就在卢婉婷刚刚收拾完东西,洗完手,在洗手间里出来,宁风一把抱住了卢婉婷。
“婷婷,你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宁风一边抱着卢婉婷,一边来到沙发处做了下来。
卢婉婷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红着脸,“你给我松开,给我松开。”
“咋了,你不说你想不想我,我就是不松开。”宁风死皮赖脸的道。
“你真是越来越无赖了。”卢婉婷小声的道,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窃喜。
“你说我无赖,那么我就无赖给你看。”宁风一听这话,猪爪已经慢慢的转移别的地方。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卢婉婷用脚踢了踢,正躺在沙发上,口吐白沫的宁风,嘴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小样居然光想着占我便宜。
宁风在昏迷的那刹那,眼角露出了鳄鱼的眼泪,心里想,人不能得意,一得意就忘行。
忘了她还有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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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学了,宁风老早的起来,想起昨天卢婉婷对自己做的事情,他就十分的耿耿于怀,不行,以后一定要找平这事。
十一几天没上学,咋一回到班上,老觉得不得劲,刚进了班级里的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胡一舟这小子居然来了,好些天没见,看样子,足足胖了一大圈。
胡一舟看到宁风来了,冲着宁风打了一个招呼,前天他听经常跟着他的班上同学说,现在宁风那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号称是有史以来,H市中心中学最最牛逼的人物,H市道上的熊哥,居然和其称兄道弟,名声那可真是无人可其左右。
骤闻这事,胡一舟也觉得很意外,以前的时候,觉得宁风能打,那是因为做过牢的缘故,但是现在H市道上的大哥,居然也都和他称兄道弟,这事不是能打不能打的事情了。
难道他是一个隐蔽的大BOSS。
这些天,胡百万一直暗中查询,到底是谁对他唯一的儿子下了毒手,但是还是没有结果,还有他的那个地方,还是举不起来,这让胡一舟心里十分的焦急。
难道宁风还有什么背景,自己不知道,胡一舟越发的怀疑,难道自己的这件事情,与宁风有关。
见到胡一舟打了招呼,宁风也是很有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小样,想不到你还能来,宁风心里暗暗的道。
“我说,王小龙,你小子咋样这两天?”见到王小龙,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这小子,居然不搞清事情的真相,就胡嚷嚷着要玩,恐高,然后晕的七荤八素,也算是一奇葩啊。
王小龙被宁风这么一说,脸不禁红了,不好意思的道;“风哥,这个那天只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你意外个屁,害的老子大前天晚上,高兴了好大一门子,以为能看到你说的状况场面,谁知道你提前嗝屁了,我的美梦泡汤了。”宁风道。
“这个,风哥……纯属意外……”王小龙本来想着,玩一会,然后出身汗,这样就有理由去游泳场,谁会想到这事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好,那意外啊,要不咱们周末再去一趟过山车,你说咋样?”宁风笑着对王小龙道。
王小龙一听这话,吓得两腿一下子发软了,苦丧着脸道;“我说大哥,我的亲哥,我错了还不行吗?”
今天的第一堂课,是卢婉婷的物理课,卢婉婷换的新发型,让很多男同学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甚至是很多女同学都有了嫉妒之心。
男人与女人,对待女人角度是不同的,男人见到漂亮的女人,便会心花怒放,而女人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就会产生了嫉妒之心。
古往今来,有多少美女,是死于女人的嫉妒手中。
宁风听课听的很认真,因为站在讲台上的人,将来是属于他的,这事你们羡慕也没啥法子,你们越是嫉妒,老子便越发的骄傲。
时光时光你快些走,赶紧高考完毕,那时候,自己的这个候补,就能成为正式的,候补的福利,当然是和正式的福利,那是没得比的。
下课后,卢婉婷吩咐了物理课代表,晚上将作业,抱到办公室,宁风笑着对她比划了一个O了的手势,卢婉婷连看也不看,低着头出去了。
刚下课,胡一舟便走了过来,伸手对宁风道;“宁风,多日不见,我很想你啊!”
宁风笑着道;“胡大班长,可不,咱们多日不见了,我也是想你想的很,这些日子在哪儿发财了,好像是胖了一圈。”
胡一舟一怔,然后笑着道;“不要提了,就是那天,我请你吃饭的那天,我喝醉了,然后由司机开车送我回家,谁知道,半路居然撞车了,这不这些天,我一直在医院里待着了。”
“有这事,你一说这事,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当时我也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看不是我住的地方,我这人,有个习惯,在生地睡不着觉,于是拉了一个人,送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十字路口,你猜我见到什么了?”宁风笑着道。
“什么?”胡一舟有些疑惑的问道。
“在十字路口,我见到一辆拉猪的小卡车,与一辆轿车撞在一起,当时我看到轿车中,隐约有个人,好像是你,该不会是你,撞倒猪上面了吧!”宁风指着胡一舟道。
胡一舟被宁风这么一说,面色铁青,宁风一看胡一舟铁青的脸色哈哈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我醉的和死猪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呵呵呵呵。”胡一舟心里诅咒宁风祖宗十八代。
“走上厕所去,去不去。”宁风站起身来问胡一舟。
胡一舟原本是铁青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然后道,“不了,我不去了。”
很快两天便过去了,这两天的时间中,白天上课,晚上和卢婉婷一起回家,回到家中,在卢婉婷防狼棒的威慑下,宁风没敢做啥出格的事情,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雪山和草地,现在两人的关系,正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最起码两人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并且宁风现在可是名义上的候补男朋友,这事急不得,绝对不记得,想想两人相识不到两个月,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可以的了。
闲暇的时候,便和叶小菲电话聊聊天啦,并且告诉她,好好学习,他星期五晚上的时候去找她,当然是在卢婉婷听不到的情况下。
这天宁风一个人上厕所,很快便回来了,转头一看,王小龙这小子的座位居然是空的,在快上课的时候,王小龙回来了,在落下座位后,一脸坏笑的道,“风哥,告诉你件事,你可不要胡乱说。”
看着王小龙一脸神秘的样子,宁风道;“啥事,整的这么神秘?”
“风哥,我给你说,今天中午,我不是肚子疼吗,我便在蹲厕所,我整蹲着的时候,恰好有人过来,因为有隔栏挡着,我不知道是谁。”
“人家上厕所,你也想看,你真是太邪恶了。”宁风递给王小龙一个鄙视的眼神。
“别急啊,风哥,你听我说,我看到那人关着厕所的门,双腿朝里的站着,足足站了有七八分钟,我才听到哗啦啦的尿尿的声音,并且尿尿的时候,还是一段一段的。”王小龙道。
“尼玛,你丫的太恶心了,死相,咋就这么不纯洁呢。”宁风道。
“我擦完屁股,那个人恰好也出了门,我出来一看,一看,是胡一舟。”王小龙兴奋的道,“他肯定有病,不然的话,不可能一泡尿,可以尿成红军长征两万五。”
好像是听到王小龙在偷偷讨论他,胡一舟大老远的扭过头,看向两个人,宁风紧紧的盯着胡一舟的裤裆看,胡一舟一看宁风的目光,递给宁风一个杀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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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这个星期的星期四,宁风被王小龙又去图书馆了。
看样子王小龙认定宁风是一个绝佳的电灯泡了,自己现在在学校那可是八面威风,人送龙哥,但是他心里清楚的很,要是没有宁风的话,自己狗屁不是。
他倒是没有别的意思,既没有那种狐假虎威的意思,也没有巴结宁风的意思,而是真心的与宁风交往,这点宁风也看的出,所以在学校中,说起来,王小龙属于自己真正的一个朋友。
在这个学校中宁风一共有一个半朋友,王小龙算一个,而另外半个,就是穆惠。
对头,就是号称奶妞的穆惠,当初的一本少年维特烦恼让两个人聊了起来,加上两人都有共同的身份,电灯泡。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聊得很投机了。
安安静静的在图书馆中,快到了上晚自习的点,宁风与穆惠两人打头阵先行离去,留下王小龙与龙珊珊两人在后面,说些甜言蜜语的话。
“穆惠,今天看的什么书啊?”宁风一边走着一边问道,鼻子里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这可让不少男同学羡慕,多少男同学,想要接近穆惠,但是都被穆惠给拒绝了,当初四大公子中的一位,不知道怎么惹的穆惠哭了,后来那个公子哥,鼻梁被打断了,腿也被打断了,躺在医院中,好久才好过来。
那个公子哥,家中在H市颇有实力,其父母得知自己儿子,是被穆惠的哥哥给打的,当时就召集了一大帮子人,前去穆惠家闹事,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这些人前脚刚到穆惠家,大批的警察,便赶到了,将这些人全部抓了起来。
要知道,那家多少也与警局有些关系,一般在地方上混的不错的家族,要是和警察没有点关系,肯定混不下去的。
因为做生意,需要白道黑道都有人打点,这样才能做的下去,少了一样,你怎么混。
后来那个公子哥的父母,通过人打听之后,吓傻了,穆家与军队上有些某种关系,军队上的大佬,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吓得那家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这事才算过去。
因为这件事,虽然穆惠长得漂亮,让不少男孩子喜欢,只能用文明的手段去表达爱意,不敢用特殊的手段。
“今天我看的是,关于学习的书。”穆惠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宁风笑着道;“看不出你还是热爱学习的孩子哈!”
“我听龙珊珊说的,你学习也挺好的。”穆惠道。
“就这回事,那次考试是赶巧了,我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懒的学习。”
“你谦虚吧,你整天睡觉,都能考的那么考的那么好的成绩,那些好好学习的人,岂不是羞愧死了,你是彰显你天才,还是你故意那样的。”穆惠对宁风开着玩笑道。
宁风一愣,然后道;“我隐藏的这么深,都被你看出来了,你厉害啊!”
“哈哈哈哈哈。”穆惠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引起过往的学生,不住的侧目。
“我说穆大美女,你矜持点哈,我和你走在一起,感觉压力老大老大的。”宁风道。
“对了,说点正事,严肃的,很严肃的问题。”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现在距离晚自习的点,还有一段时间,反正是没事,闲着没事聊聊呗。
听到宁风这么严肃的说,穆惠不由的一怔,然后道;“什么事情,你问吧!”
“那我可真问了,要是你觉得难以回答,你可以拒绝回答,我不会强求的。”宁风道。
“嗯。”
“那好,我开始问了哈,我看你和你姐姐,就是穆晴姐。”宁风笑着道。
“这事关我姐啥事。”穆惠听到宁风提起她姐,眉头不由紧蹙,心里仿佛知道了宁风想问什么,她觉得那天在专卖店中,宁风已经觉察出自己事情,刚才宁风也说了,这事很严肃,难道真的是问那个藏在她内心里的秘密,她立刻慌忙的道;“你说我姐,那天我姐还念叨你呢,说你懂事,嘴甜。”
“哈哈哈,真的吗,穆晴姐姐居然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宁风一副吃惊的表情道,“你还别说,那天司徒刚大哥还邀请我做他的伴郎去呢,对了你姐和司徒大哥啥时候结婚啊?”
“这个……这个……快了。”穆惠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看着穆惠这么难受的样子,宁风笑着道,“我给你出个智力题,我看看你怎么回答。”
穆惠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了,为什么宁风一提到他,自己的心就越发的乱,尤其是,随着他与姐姐的婚礼就快到了,她每天晚上都会想很晚才会睡。
自己还是他的伴娘,新娘是姐姐……
稳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情绪,还好现在是黑夜,要是白天的话,肯定能看到她脸上因为紧张而出现的红晕。
穆惠笑了笑道;“什么智力题,那可不要太难啊!”
宁风一脸的坏笑道,“不难,一点不难,说是智力题,还不如说是测试题,你知道,我们生活中都会养成某种某种的习惯,通过我们养成的习惯,可以得出一个人的性格。”
“我这个问题,也是关于生活习惯的,虽然听起来很俗,是这样的,我们人人都上厕所,对不对。”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当你上完厕所,你习惯用右手擦屁股,还是左手擦屁股。”
“你……你……”穆惠被宁风问的这个问题,直接搞得无语了,都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了。
“你看你,就知道你肯定会害羞的,这事害啥羞啊,人人都做的事情,这事没啥害羞的,对不对。”宁风哈哈哈着对穆惠道,其实他的心里笑开花了。
穆惠被宁风这么一说,虽然脸红,但是他说的毕竟是事实,“这个问题你问的很无厘头,人家愿意怎么就怎么……”
“你咋这样呢,对啊,愿意咋样,就是咋样,这就是习惯的问题,习惯能反应一个人的性格,你说出来,我来分析一下你的性格。”宁风继续对穆惠道。
“这个,真的和性格有关系吗?”穆惠小声的道。
“嗯,当然,你说,我来分析一下你的性格。”宁风打着包票道。
穆惠一转眼睛,然后道;“我用两只手。”
“两只手?”宁风也被穆惠的答案给搞乐了,“你确定用两只手擦屁股?”
“我们都是用卫生纸擦屁股,你居然用手擦,真是……看不出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有如此不文明的举动。”宁风指着穆惠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穆惠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居然中了宁风的恶作剧,顿时伸着手,快步跟着宁风,想要给宁风看看厉害,“你居然敢作弄我,你站住,不要跑,看我不教训你。”
恰好两人快来到教学楼了,两人的打闹影子,在灯火通明处看的格外清楚,楼上班上的同学,伸出窗子,不少都看到这幅场面。
“黎黎,那个和穆惠打闹的那个男子,就是宁风。”在高三四班,靠近窗子的处,有两个女生探出了窗外,其中一个人,正是黎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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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眼瞅着又是星期五了,又到了周末的时间。一大早起来,想起昨天和穆惠开的那个玩笑,心情不禁愉悦很多,本来想着,他想问另外一个问题的,但是想不到,这玩笑一开,便忘记了,不行,逮着机会还是要问一问,那件事情都萦绕在他的心中很久了,老装着挺别扭的。
前天晚上和叶小菲说了,今天晚上要去见她,当然,是偷偷的去见,要趁着卢婉婷睡觉以后,才可以,不然的话,卢婉婷肯定会怀疑的。
中午的时候,宁风依旧是和王小龙一起吃饭,吃着吃着龙珊珊和穆惠便端着饭来了,见到穆惠,宁风不由的笑了起来,而穆惠一听宁风笑,脸唰的一红,想起昨天宁风开的玩笑,不禁羞的不得了。
“我说风哥,我看你是不是和奶妞有啥事情啊?”吃过饭,宁风与王小龙两人,走在路上,伸着脖子不禁问道。
宁风带着神秘的笑容道;“没有啊,啥也没有啊,什么事情,你的脑袋想啥呢?”
“这个不是我想啥,而是你们有啥。”王小龙挑了一下眉毛道。
“你吃个饭,老盯着人家笑,奶妞也奇怪,也不说话,只是光红脸,风哥,说,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奸你个大头鬼,我笑管你啥事,你还是操心你的事情吧!”宁风用手拍了一下王小龙的脑袋壳子,恶狠狠的道,“你丫的,连个小龙女还有没有搞定,你还瞎管别的事情,真是胡落落。”
“你别说了,自从那天我不是恐高吐了吗,小龙女一直拿这事说事,弄的我好没意思了。”王小龙脸偌苦瓜,“风哥,你给我支点招呗。”
“我看小龙女也只是开着玩笑玩,如果你连她开玩笑都忍受不了,这怎么行,你说对不对。”宁风如同一个情场高手一般,斜扬四十五度,寂寞高手的道;“泡妞之道,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上,这么点屁事你都退缩了,这怎么可以。”
“精辟。”王小龙翘着大拇指道。
“你丫的就是屁精。”宁风鄙视了王小龙一下。
两个人正说着话往前走,半路中,突然杀出了七八个女孩子,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站住。”一个微卷发小圆脸,身材长相都很不错的女孩子,在这几个女孩子中站了出来。
宁风淡淡一笑,王小龙上前一扬头,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很牛的姿势道;“我说,这不是咱们的娘子军司令吗,怎么着,找龙哥啥事?”
王小龙自认为很牛的姿势,在这些女孩子眼中,是那么的傻。
“切,小龙人,就你这个软蛋,瞎猫碰到死耗子,你还龙哥,在我眼中你就是只皮皮虫而已。”圆脸女孩指着王小龙道。
“你,黎黎你这个小辣椒,居然敢藐视龙哥,口胡,今天龙哥我要逆天。”王小龙这段时间在学校中,那可是牛哄哄,想不到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鄙视了,十分的不爽,一撸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模样,在撸袖子的同时,不禁将目光看向宁风,心里想着,老大,你别光看着啊,这可是H市中学的娘子军。
娘子军集结了学校中,不少女孩子参与,黎黎号称是娘子军的司令,在她的率领下,不少欺负女孩子的男孩子被一群女人围着用书本打过,很多张桌子被掀翻,撞翻过很多次校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小车,很多次,卖豆腐脑的罐子,被推翻在地,流了一地的豆腐脑。
宁风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意思,王小龙一看,傻眼了,我说老大啊,你倒是给我撑撑场面啊,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你别让我下不了台好不?
看到王小龙求救的幽怨表情,宁风开口说话了,但是这一开口说话,王小龙听了,顿时蛋碎一地,“这人我不认识。”
“啊。”面对着冲过来两个人高马大的女子,王小龙如同张飞在长坂坡一样,大喝一声,但是张飞人家一下子喝断了长板桥,而王小龙这小子,大喝一声之后,居然一溜烟的转身就跑。
没法子,这两个站出来的女子,号称是H市中学最恐怖的女战士,两个女人都是学校体育队的,一个练的铅球,一个练得是长跑,女人中的男人,堪比男人的战斗机,不跑不行啊!
王小龙跑了,那两个女人也追了上去,看王小龙跑路的速度,估计凶多吉少。
“你叫宁风。”黎黎走到宁风的面前问道。
黎黎!
刚才听到王小龙喊这个女孩子为黎黎,宁风想到了当初熊开天开的玩笑,说黎叔有个女儿也在H市中学上学,也是上高三,叫做黎黎,感情就是这位了。
仔细看起来,熊开天说的不错,黎黎长得确实很漂亮,并且浑身透着一股劲,就像男人的飞扬跋扈一般,用在女人身上是泼辣野性,很多有特殊嗜好的男人,就喜欢驯服充满野性的野马,因为那样倍有成就感。
宁风淡淡一笑,“我就是宁风,这位女同学你是谁?”
黎黎一听宁风这话,眉毛一扬道;“装,你不会认识我?”
那天老爸说要让自己与宁风好好接触,并且要是有可能的话,就和宁风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事让黎黎动触很深,因为老爸经常对她说,要好好上学,心不要想别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黎叔虽然是混社会的,得到的钱都是不怎么干净的,可能在别人的眼中,黎叔不是一个好人,但是绝对是个好父亲。
老爸的话,让黎黎听出了很多不寻常的东西,但是老爸又没给她说具体原因,她只得自己揣测,并将问题的原因,一下子推到宁风身上。
宁风一怔,然后起步往前走,但是却被黎黎伸手给拦住了,“不能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拦我一个黄花大男人,你有何居心,你要是再拦路的话,小心我不客气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你,黄花大男人。”黎黎被宁风不走寻常路的说话方式,弄的脑袋都快转不过来弯了,愣了几秒后,用手指着宁风道;“你真无耻。”
“谢谢夸奖,我要是无耻,你岂不是更无耻。”宁风云淡风轻的反驳道。
黎黎被宁风三言两语的话,给气的眉头紧蹙,胸口有团火嗖的一下升了起来。
要知道,她从小因为黎叔的缘故,在学校里那可是没人敢惹的,想想,一个黑老大的女儿,谁人敢惹,这也造就了黎黎在学校中,天老大我老二的地步,效仿花木兰,来一个谁说女子不如男,建了一个所谓的娘子军。
本来就对宁风有点火气,加上宁风如此这般的一说,她有些受不了了,伸手朝着宁风的脸打了过去。
可是却被宁风一把给抓住了,她左右摇动,就是动不了。
“你给我松开。”黎黎硬拉着手,大声的对宁风道。
“这事怎么着说,你先打的我,你还让我松开,你给我道歉,我就给你松开。”宁风笑着道。
“姐妹们,给我打,给我打这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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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女孩子,一听黎黎说话了,顿时想和以前一样,来一个群起而攻之,她们一起打过很多男孩子了,所以在心理上,对于自己这帮娘子军战力水平很是自信。
自信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一旦太过的自信,那便属于自恋了。
以往的时候,学校里的男孩子不敢反抗,不是她们这群娘子军战斗力有多高,而是带头的人是黎黎,怕的是黎黎身后的黎叔。
这样打个比方吧,学校的男生都属于典型的男人,而宁风恰恰属于**型的男人,因为典型的男人怕黑社会,而宁风这个**型的男人,H市的黑社会在其眼中,只是自己的工具而已。
真正的黑社会都不怕,更何况你们这群女娃娃,宁风微微一笑,手猛地一拉黎黎,双手将黎黎的手给禁锢着,双手一用力,扛起来就是跑。
这群女孩子,那里见过这个场面,宁风这小子,二话不说,扛起人来就呼呼的跑。
“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黎黎在宁风的肩膀上大喊大叫,宁风置若罔闻,双手被宁风给紧住了,双腿胡乱不时的蹬到宁风的身上,她那里会想到,宁风会如此做,大出她的所料。
一口气跑到教学楼的楼顶,很没有风度的往楼顶一放,“啪”楼顶的门被其给关死。
黎黎脸色惨白,胸口鼓囊囊处,不停的起伏,双眼惊恐的看着宁风,嘴里怯生生的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啥,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我……我……”黎黎被宁风一口气扛到楼顶,吓的心里扑扑直跳,并且在半途中,她用力的用脚踢宁风的身子,宁风一气之下,居然打了她的屁股几下。
“别以为我好欺负,虽然你是个女孩子,我也是照打不误,尤其是,喜欢打女孩子的屁股。”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你……你……你无耻……”黎黎被宁风说的话,气的手直哆嗦,现在楼顶就他们两个人,那边大铁门砰砰的直敲,是那群娘子军想要进来,但是门被宁风找了个东西挂住了,开不开。
“谢谢夸奖啊!”宁风恬不知耻的道。
黎黎真的是无言以对了,因为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宁风如此无耻的人,首先一点好男不跟女斗的风度没有,其实这人真是脸皮厚到了极点。
“我说,黎黎你大中午的找了一帮女孩子,堵住我的去路,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宁风你有什么事情,“刚才下面人这么多,要是你说点秘密什么的,守着那么多人,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居然有你这么无耻的人。”黎黎被宁风说的话,又给气得够呛。
这人也忒无耻了,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这怎么能够!
“你要是没事,那我就走了。”宁风当做啥事没有发生的样子,云淡风轻的道。
“你给我站住。”黎黎再也忍受不住宁风这种无耻,无耻外加无耻的人,大声的对宁风道。
“啥事,难道还让我送你下去。”宁风歪着头,如同一个痞子道,心里却暗暗的想,难道都是这样吗,烂瓜秧扭出好果子,安路长的猪腰子脸,却能生出安静那么美丽的女警,黎叔那张如同老马猴的造型,居然能整出像黎黎这种不逊于那个送财仙女的姿色身段,人生啊,真***不敢想象啊!
宁风还记得小时候,谁谁家养猪,母猪下崽,居然整出了一头小象来,扯淡,纯粹***扯淡,要是真事的话,老子养只母鸡,就能孵出凤凰了。
“不管你家里怎么样,或者是你对我老爸说了什么,你想做我的男朋友,白日做梦。”黎黎鼓着小脸,脸色微红,双眼瞪得和琉璃球一般,胸脯起伏不断的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笑着道;“啥,你说我我做你的男朋友?”
他心里多少有点数了,肯定是黎叔因为担心自己会对他做什么,尤其是对他藏在京都的儿子做什么,所以他害怕了,当初宁风的一句戏言,却被草木皆兵的黎叔误认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好吧,却是自己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好色乃男人本性,哪有男人不好色的,男人不好色,心里有点痒,女人不发骚,肯定一脸包。
黎叔肯定是对黎黎说了什么话,说要黎黎做宁风的女朋友,黎黎是年轻向往自由的女娃子,骨子里有些愤青,于是便找上门来了。
“你长的很美。”宁风看着黎黎,笑着道。
黎黎一听这话,以为宁风这个无耻流氓之人真的动了歪心思,顿时娇嗔着脸道;“你连想也不要想,兼职是白日做梦。”
“你的想法和你的长相一样,想的怪美。”宁风话音一转道;“就你,还做我的女朋友,你想的很美。”
被宁风这句话一兑,就好像黎黎长得和恐龙妹一样,女人都喜欢听漂亮话,尤其黎黎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居然被宁风这般无视了,不由的气愤道;“你……”
“你什么你,你看你,脸蛋长得一般,胸部这么小,屁股不够翘,哪一点也不占,你什么你啊。”宁风笑着道。
对于自己长相还有身材,黎黎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今天居然被宁风这般说,心里什么东西崩塌了一般,冲着宁风就是跑了过来,“我和你拼了。”
从小到大,那里受过这等欺负,这人真是太可恶了。
宁风见到黎黎如同疯狗般冲了过来,身子一闪,黎黎因为惯性的缘故,居然直接冲了过去。
这可是楼顶,在边沿处,有不是很高的护沿,以防有人掉下去,平常下午放学的时候,会有同学来楼顶来玩,鸟瞰一下整个学校的风光,也是不错的。
黎黎就这样一直往前冲,双腿碰到了护沿,这么一停,但是重心在上面,她的身子因为惯性的缘故,身子往前一趴,直接来了一个类似于奥运会跳水的动作,头朝下的栽了下去。
在身子离开护沿的那一刻,黎黎想到了很多,难道自己就这么完蛋了,这可是六层的高楼啊,要是要摔下去的话,铁定死的,一点也不含糊。
“啊”黎黎闭着眼睛,高声的尖叫,但是在足足过了一两分钟后,她睁开眼睛,往下看,这么高,晃的她头晕,自己居然没有死,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身子摇摇晃晃的,不住摆动。
右腿的脚踝处,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我说,黎黎,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也不要这般脆弱吧,居然想到跳楼轻生。”宁风一手抓着黎黎的脚,开着玩笑道。
现在真是中午吃过饭的点,有同学在下面走动,看到一个人全部的身子挂在高高的楼顶,不由的惊呼起来。
黎黎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给吓昏了,这么高,并且还以这种方式挂在楼顶,更可恶的是,宁风紧抓住她的腿,做着如钟摆的动作。
宁风之所以没有一下子将黎黎救上来,并且做钟摆的动作,那是因为他在看东西。
黎黎穿的是女士的校服,校服的下身是短裙,因为她身子朝下,裙子往下摆,露出了她里面的底裤。
想不到她的底裤,居然是疯狂的小鸟,宁风在想,这底裤上的小鸟,怎么画的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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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快醒醒啊。”
“黎黎……”
黎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和她关系好的那几个姐妹,“你们……”
“黎黎,刚才你知道吗,要不是那个宁风,你今天就掉下去了,你知道吗?”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子紧张的道。
黎黎想要站起身来,想到刚才的情形,自己眼皮底下就是地面,双腿一软,差一点没有摔倒,还好旁边有人扶住了她。
“那个那个人呢?”黎黎看了一圈没有见到宁风。“都是那个小子,要不是那个小子我也不会那样。”
黎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些后怕,要是没有宁风将自己救上来的话,自己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一群姐妹扶着黎黎下了楼,宁风早就回到教室里了,想起黎黎的小内内,老是觉得上面的小鸟,画的不对,不过,她的大腿还真的挺白,嘿嘿……
“宁风,你这个见色忘义,有了女人没朋友的坑爹玩意……”刚落座,王小龙一手捂着头,一手捂着脸,很是狼狈的回来了。
“啥,你小子说啥,信不信我抽你。”宁风一手扯住王小龙的手,假装生气的道,“小子,你厉害啊,居然冲着我得瑟起来哈!”
“风哥,我一时冲动,我一时冲动,可是当你你不管我……”王小龙嘴里埋怨着道,“我让那两个娘们给欺负了。”
在王小龙将头上的手拿下去之后,宁风不仅乐了,王小龙原本是拉风的发型,居然如同狗啃一般,一个一个的豁子,尤其是脸上,居然让人用黑笔写着着字,“我是软蛋。”
“你丫的真的是软蛋,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活该。”宁风脸上带着笑意,哈哈哈的笑着道,现在还不是上课的点,宁风的说话声音不小,引起不少同学的回头一看,脸上都带着讥笑,“我说,你丫的,你的这发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脸上这几个大字还顶着干啥。”
“虽然你是软蛋,但是你也不必要顶着让大家知道吧!”宁风哈哈哈开着玩笑道。
王小龙哭丧着脸道;“那两个娘们,不知道咋弄的,我怎么洗,用洗衣服还有香皂都是洗不掉,我……”
想起这事,王小龙就十分的恼火,心里愤愤的想,我诅咒你们两个娘们,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那两个女孩子,居然粗暴的将他按倒在地,用剪刀将他的发型给剪得和狗啃似的,还用记号笔在自己脸上写字,太***可恶了。
“小龙,我有法,保准有效,让你脸上的字马上没有。”宁风笑着道。
看着宁风不怀好意的笑,王小龙突然觉得没啥好事,想要挣脱宁风的手,“风哥,这事就不劳烦你了,洗洗就好了。”
“嗖”宁风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铅笔刀,然后耸着肩膀,一脸奸笑的道;“嘻嘻嘻,这怎么行呢,咱们是兄弟不是,好兄弟讲义气,我见你脸上顶着这几个字,不好啊,来,我给你将肉皮拉下来。”
“风哥不要,不要啊,我顶着顶着挺好。”王小龙立刻摆着手道。“这几个字先留着,回家我再想法子弄掉,古有岳母刺字,今有我王小龙留字不忘耻辱,早晚有一天我要推到法西斯,推到小R,推倒他们……”
王小龙情急之下,居然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多,不过后面这些他说的,好像与他一点也没有关系。
嘻嘻哈哈,大大闹闹,说说笑笑,眼瞅着还有下午一节课了,但是在课间活动的时候,宁风却被教导主任给交到教务处了。
宁风也是奇怪,啥事需要将他交到交教务处,一路的设想,在来到教务处算是整明白了,因为教务处中还站着黎黎。
今天中午那事,虽然黎黎安全了,但是毕竟是不少同学看到了,还有路过的老师也看到了,这事不得了,不知道是谁将这事捅到教务处主任这里,教务处主任一听这事,那还了得,万一学校里真的有学生跳楼死了,那学校的名誉可就损失大了。
教务处主任叫孙柏,是一个四十出头,黑瘦黑瘦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在宁风进了教务处之后,他伸手间,“啪”的将门给关死了,然后就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样,尖声细语的道;“你们两个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给我好生的交代一下。”
黎黎绷着嘴,红着脸,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宁风,“老师,没有什么情况。”
孙柏一听,尖声的冷笑道;“哼哼,你说没情况,那你跳楼轻生做什么,你们是不是早恋了,然后……”
黎黎一听这话,立刻打断了孙柏的话,脸色通红的紧张道;“老师,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
“老师,我们都是高三的学生,眼瞅着快高考,我们两个是在中午头,站在楼顶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宁风平静的看着孙柏道。
“什么,在楼顶放飞梦想。”孙柏喝了一口水,差一点没给噎着。
“老师,你不要停这小子瞎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黎黎焦急的解释道,虽然中学中很有多学生都早恋,有时候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妨碍学习,都有过青春,有时候,老师越管的严,可能本来啥事没有的,最后搞在一起了,这事不胜举例啊。
对于看待早恋的问题,学校都是本着,堵不如疏的原则。
在孙柏看来,宁风与黎黎两人肯定是早恋了,很有可能发生了关系,但是男的却不认账了,于是女的便想跳楼自杀,幸好那个男的将其救上来,一定是这样子的。
“谁大中午头的前去楼顶,除非你们有事,不然谁会这么无聊。”孙柏板着脸道,“你们两个早恋偷偷的,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但是你们将是闹大了,让学校名誉扫地你们知道不知道。”
“老师,我们真的没有早恋。”黎黎听到这个黑瘦的教务主任,居然认为两人早恋,她怎么能不急呢,“宁风,你倒是说句话啊!”
宁风咳了一下道;“老师,我们没有早恋,我们是两个中午头,放飞梦想的两个有志青年。”
“中午头到楼顶放飞梦想,你觉得我信吗,除非脑残才会这样做。”孙柏听了宁风的话,不由的有些恼火道。
“老师,他就是脑残。”黎黎在一旁急着道。这个死男人,居然敢打自己的屁股,甚至还辱骂自己,自己还因为他差一点就死了,就是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孙柏一听黎黎说的话,翻着眼问道;“要是他中午头上楼顶,而是脑残,那你也去了,难道你也是脑残。”
“谁都有过年轻,我知道你们的心里,但是呢,做什么不要做得太过火,现在你们毕竟是学生,感情这事还是放一放为好,眼瞅着你们要高考了,是不是。”
“看样子,你们是早恋了有段时间了吧,是不是发生了关系,忘记了安全措施,然后你有了,他不认,你不打,他偏让你打,然后你约他在楼顶相见,然后他说了你不愿意听的话,然后你觉得无限委屈,想要跳楼自杀……”孙柏一下子将他推论的结果给说了出来。
黎黎被气的浑身发抖,而宁风也被孙柏的推论,给整的一蒙一蒙的。
“老师,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宁风淡淡的道。
孙柏一见宁风以佩服的眼神看着他,他不禁有些得意,笑着道;“我以前是你学法律的,并且自学了侦探学,成绩还不错。”
“我说呢,高,实在是高。”黎黎翘着大拇指道。
黎黎与宁风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道;“你脑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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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沉醉在得意中的教导主任孙柏同志,猛地一听两人居然同时骂他脑残,不由的火冒三丈,声音越发尖锐的道;“你们两个人,居然敢辱骂校领导,下个星期我要开训导大会,还有下个星期把你们家长给叫来。”
这两个学生居然敢骂我脑残,看我不收拾你们两个,我就不是教导主任了,这是要翻天啊。
黎黎嘟着嘴,心里多少有点气,这丫的还是教导主任,居然会想到自己和那个可恶的小子是早恋,甚至是发生了关系,还有了娃,她虽然在学校里飞扬跋扈,但是却是实打实的黄花大闺女,追他的男小子却是不少,但是她却没有看上眼的。
一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黄花大闺女,被人这么侮辱,赶着谁都会生气的,黎黎也不例外。
“你确定要开训导大会,你确定要叫家长。”黎黎鼓着红扑扑的小脸,双眼瞪着孙柏道。
孙柏也来气了,“确定以及肯定,会要开,家长要叫,还反了你们,你们不仅早恋,还以这种态度对待校领导,如果你们不叫家长的话,我就向立即开除你们。”
“叫就叫,你不要后悔就行。”黎黎绷着嘴,红着脸,鼓囊囊的胸脯起伏不断,“没事了吧,没事我上课去了。”
“啪”说完话,黎黎一下子将门关死,带着一阵风离开了教务处。
“这是什么态度,我一定要严惩,你小子早恋咋就找了这么一个女娃子。”孙柏如同古代宫中太监一般,提着嗓子眼,对宁风道;“你小子,还站着干啥,准备一万字的检讨,还有下个星期让你父母来。”
宁风淡淡的道;“老师,你确定开训导大会,你确定要叫家长。”
还来这,还来这,你以为你爸是谁啊,就算你爸来了老子也不怕,怕啥怕啥,自己的尊严先后受到侮辱,这让孙柏十分的生气,“确定以及肯定,我看看你父母来了怎么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
“那没我事了,我走了。”宁风笑着道,在临出门的时候,他回过头,冲着孙柏一笑,然后道;“老师,祝你好运。”
黎黎与宁风走了,有位校领导走了进来,见到孙柏正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然后乐呵着问道;“我说孙柏,你这是咋了,被人煮了。”
孙柏一听这话,然后一股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个校领导一听孙柏的说的话,顿时一脸严肃的道;“孙柏你确定那个女娃子叫黎黎,那个男小子叫宁风。”
“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居然不尊重校领导,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孙柏喝了一口茶水,大声的道。
“你确定你要为了他们两个开训导大会,确定要他们两个叫家长。”这个领导说话的表情有点不太一样。
孙柏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表情,然后悻悻的问道;“怎么了,难道这样的学生不该严惩吗?”
“严惩这是应该的,就算是开除也不为过,先不说早恋,就算是两个人差一点搞出人命,开除这是啥问题没有的,如果换在别的孩子身上,这事没得说。但是……”这个校领导话音一转。
中国语言博大精深,很是耐人琢磨,尤其是,用上但是这词的时候,就像是原本是你看着车往前走,但是猛地停下,然后倒过来开,但是一用,就不是原来的那个意思了。
“但是什么?”孙柏问道。
“老孙,我给你说,别的同学还好,你罚就罚了,然后将家长叫来在狠狠的教训一顿,但是这两个人,你要是将其家长叫来,或者开训导大会公开让他们丢脸的话,我怕……”
“你怕什么?”孙柏心头一紧,然后问道。
这个人小声的凑到孙柏的耳朵上,小声的说了几句,孙柏从开始不以为然的表情,然后慢慢的变为不敢相信,最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老孙,我先走了,你保重,祝你好运。”这个人看着孙柏的表情,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黄河前浪推后浪,一浪更比一浪浪,实在是浪的太过,浪的他都顶不住,就像打了小孩来了不讲理的家长,收拾了小混混来了位黑道教父,欺负了高富帅结果乘了他那孤傲冷艳继承家族伟大遗产的恐怖家姐,这事咋就赶到他了。
他以为他不怕,但是人家真来了,这事还真的顶不住。
想起那个女娃子临走时,用狠毒的眼神问自己,确定以及肯定要开训导大会,确定要叫家长,想起那个男小子临走时,用藐视的眼神对自己道,确定以及肯定要开训导大会,确定要叫家长……
从那个同事嘴中,孙柏得出了让女娃子和男小子如此这般对自己说的依仗,一个有黑道老大,一个和黑道老大称兄道弟,这事,浪到他的心底都陶醉,陶醉的都碎了……
宁风前脚刚落在座位上,王小龙凑过来问了几句话,便有同学喊宁风,说让宁风再去教导处一趟。
对于孙柏说的,开训导大会,叫家长,宁风不以为然,他什么不用做,当时看黎黎临走时的表情就可以可得出,她会解决一切的。
再次来到教导处,打开门一看,黎黎整坐在凳子上,而我们的大教导主任,正站着对黎黎说话呢,一看宁风来了,孙柏面露热情,然后道;“宁风同学,来了,快坐下,累了吧!”
说话的同时,手推过一张凳子,然后给宁风倒了一杯水,刚才与现在的态度,一下来来了一百八十度变化。
“老师,你不用忙活了,啥事啊,我正打算做作业呢?”宁风淡淡的道,看到黎黎正瞪着自己,不由的也瞪她一眼,结果换来的是黎黎在桌子下面踢了宁风一脚,不过宁风没有被其踢到,她光滑的小腿,被宁风的腿给压住了,**上传来的温热的光滑,让宁风伸腿不由的蹭了蹭。
“哗啦”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课本朝着宁风就丢了过来,黎黎红着小脸嗔目道;“混蛋。”
孙柏一听这话,以为是骂自己呢,身子一怔,一脸的尴尬,然后笑着道;“经过我反复的调查,你们两个是无辜的,所以呢,我和你们道歉,这个家长不用叫了,训导大会也不用开了。”
“老师,我就说了,我们两个是在中午头,站在楼顶准备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尼玛,孙柏心里骂道,有你们这样的放飞梦想吗,拿人当风筝,然后放过来放过去,这也太坑爹了不是……
“嗯,好,咱们学校有你们两个这样的有志青年,我作为校领导很是欣慰,还有我说句关心的话,你们早恋没事,不过还是悠着点,那个安全设施还是需要的,你们要是打孩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联系医院。”
黎黎与宁风两人再次相互对视一样,彼此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怒火,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校领导。
“老师,你脑残,打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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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黎与宁风两人再次离去,虽然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叫其脑残,虽然他这一次依旧是愤慨万分,但是他心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搞啥搞,没啥搞头,自己命长啊,开训导大会,当面批评这两人,还叫家长,混得不得一句话说不好,那就麻烦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在走到教学楼快分开的时候,宁风听到黎黎在一旁道;“小子,你等着,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宁风回过头,盯着黎黎翘翘的屁股道;“嗯,我也不会放过的,疯狂的小鸟,桀桀桀桀。”
刚才是黎黎有些摸不着宁风说的这话是啥意思,但是刚走两步,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朝着宁风的背影,大声的喊道;“你这个流氓。”
“风哥,咋样,孙公公两次喊你,没有为难你吧,我正要召集兄弟营救你去呢?”进了屋里,王小龙头凑了过来,对宁风道。
孙公公就是孙柏,同学们暗地里给其起的绰号,因为其说话的声音就像电视上,大内宫廷里的内务人员,所以才有了这绰号。
起绰号,是一个不礼貌的行为,但是却是同学们暗地里喜闻乐见的事情,尤其是给老师起绰号,那真的是不起不快。
骂了王小龙这个软蛋几句,宁风往讲台上抱起了高高一沓的物理作业,今天卢婉婷吩咐了,要晚自习前,将其抱到办公楼,她晚上要批改。
看了看在讲台上,还有另外一沓作业本,好像是数学,不过宁风数学作业根本就没有做,懒得做,就连物理作业也是抄的王小龙的,谁知道王小龙抄的谁的。
不错,送作业还能看到心爱的美女,这是美差事啊,是不是当初卢婉婷就已经偷偷的喜欢自己了,宁风一边走着,一边YY的想。
这几日卢婉婷相比之上个月刚刚说通关系那几天,很明显的对自己好像有点防范,自己这几天最多牵牵手而已,一旦有心事上垒,肯定是防狼棒斥候,原来防狼棒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那天将一根防狼棒给抢了过来,但是却有一根冒了出来,吓的宁风双腿都有点软,咋这样,呜呼哀哉!
不过虽然如此,宁风还是冒着被防狼棒电击的危险,伸出自己的猪爪,虽然结果是一样的,都是被噼里啪啦的电击声给陶醉,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玩的不亦乐乎。
其实若是宁风真的想要做些什么,防狼棒就和摆设一样,不过想要得到一个人,不仅仅是得到她的身体,还需要得到她的心。
宁风正想着抱着作业走着,后面传来了呼呼的喘气声,回过头一看,居然是杨雪,她正抱着一大抱作业本,宁风想起来了,杨雪是数学科代表。
“宁风,你的数学作业好像没有交是吧?”杨雪微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我的数学作业本好像被王小龙那小子给撕烂了。”
“哦。”杨雪轻轻的哦了一声,与其并肩而走,“你十一那几天干什么去了?”
你来了这么久数学作业一次也没有交过,不过这不是杨雪关心的重点。
伸手不打笑脸人,并且这个笑脸人还是当初自己初恋,宁风每每遇到杨雪真的不知道说啥好,初恋是美好的,对于宁风也是一样,可是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坎,让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杨雪,虽然他不恨杨雪,但是面对杨雪的时候,便会有些不自然。
当初派人打宁风的杨雪的哥哥杨翼,听过现在在省城,并且做了一位人民警察,对于杨翼,宁风心里很是反感的,等到有机会的时候,绝对要好好教训他的,当初要不是他,自己要进不了监狱。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狗血,要是自己不进监,就发现不了自己的特异功能,而遇不到老头子,并且更不可能进入到那个地方,虽然事情源于他,但是对于曾经欺负自己的人,宁风不会放过的。
他不是君子,不会那种君子一笑泯恩仇,人家打我一拳,那么我肯定还上十拳,你要是想要我的命,对不起,我肯定想法子先要你的命。
听了杨雪的话,宁风笑了笑道;“没干啥,就是帮着小姨看了看店铺。”
“哦。”杨雪继续淡淡的哦了一声,她想张口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办公室到了,卢婉婷看到宁风抱着作业来了,办公室里没别人,卢婉婷站起来想要说宁风几句,但是刚要开口,却看到杨雪也抱着作业进来了,示意宁风将作业放在那里便好了。
回家的这段时间,卢婉婷一直在想,是不是两人发展的有些快了,并且她也有些怀疑,自己对于宁风的感情,到底是属于喜欢,还是属于爱情。
恋爱期间的男女,在感情进展初期的时候,大部分都会有这种心态,比如,怀疑对方是否真的爱你,比如自己是否是真的喜欢对方,虽然心中的感觉是喜欢对方,但是有时候人多少都会给自己的心儿加上一些迷惑性的因素。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个美丽的梦,渴望得到一份梦想中的感情,这种心理无可厚非,但是为了梦想中的感情,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这样做,考验一下自己喜欢的人。
考验自己喜欢的人,似乎是每个女孩子都有这么心理,因为谁都知道,两个人交往,不可能是一帆风顺,肯定有沟沟坎坎,看似一帆风顺的感情,可能还没有驶到终点的时候就会抛锚。
她十一在家这几天,虽然心理很想宁风,但是还是决定好好考验其一下。
杨雪与宁风两人共同出了办公室,刚出了办公室的门口,杨雪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你周末做什么去?”
宁风蹙着眉头道;“不干什么,在家睡觉呗。”
“那我星期天下午三点在广场毕德福咖啡店等你,你一定要来。”杨雪对宁风说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往前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是你不来的话,我会一直等你。”
“杨雪,你说啥呢,我不去,你等也没有用。”宁风皱着脸道。
杨雪身子一怔,然后道;“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会一直等你来。”
“那你等就等……”宁风正要追上去去和杨雪说话,突然有个不长眼的黑大个撞到自己。
“哎呦,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宁风一看,丫的居然是乌光,他手里抱着一大抱鲜花。
“哟,这不是乌光老师吗?”宁风一脸坏笑的道,前些日子,吴家亮告诉他怎么收拾乌光的,并且将小豹子哥拍摄的DV贡献了一部,宁风当然看到乌光的精彩表现了。
“你,宁风。”乌光哼了一声,抱着一抱鲜花,朝办公室走去了,前几天他的师兄来了,将当初那个修理自己小豹子狠狠的给揍了一顿。
看了一眼乌光,然后继续往前追杨雪,在教学楼门口上楼梯的时候,终于追到了杨雪,“杨雪,那天我有事,我去不了。”
杨雪回过头看了一眼宁风,泪水狂涌出来,“难道我就让你这么讨厌。”
“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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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杨雪的话,宁风不由一怔,眼看着杨雪掩面而走,他的心里不由的一紧,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个头挺高,长得挺帅气的男孩子堵住了宁风的去路。
“你就是宁风吧?”这个高个的帅气男子道。
宁风一怔,看出了这个男孩子不怀好意,不由的淡淡道;“我就是,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欺负黎黎了,小子,你虽然很能打,可能也和道上的人认识,但是,你给我记住,不是能打,你就可以牛逼。”这个男孩子指着宁风道。
看到这个男孩子指着自己,宁风刚才因为和杨雪说话,弄得心稍微有些乱,加上这个男孩子,居然这么不礼貌的指着他,他的眉头不由的一皱,“小子,既然你知道我能打,那么就不该傻逼的用手指着我。”
“啪”宁风伸手抓住了这小子的手,一用力,顿时捏的他的手啪啪的作响,疼的嗷嗷直叫,“啊!啊!”
这个年轻男孩子叫季晓军,是H市副市长的儿子,在这所学校中,乃是四公子其中的一位,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张扬,但是因为其的背景,注定了他在同学中很有影响,毕竟他有个好老爸。
不过他很明显高估了自己影响力,因为宁风根本就不认识他,就算是认识,宁风也不惧。
“傻逼。”宁风骂了一句季晓军之后,然后扬长而去。
看着宁风的背影,季晓军咬着牙关,心里道;“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教室中,见到杨雪正趴在桌子上,而她的同桌姚嘉妮,正在伸长着脑袋安慰杨雪呢,在宁风经过的时候,宁风听到了姚嘉妮小声的没心没肺。
在姚嘉妮看来,宁风不可能不知道杨雪不喜欢他,但是宁风却表现的就和一点也不知道的样子,这种男人最可恶,没心没肺。
不是宁风没心没肺,而是他以前的时候说的已经够清楚了,但是她还是这样,这让自己改如何说好呢,难道真的指着她的脸道,滚犊子的,哥对你没兴趣,哥当初看上你,那绝对是眼瞎了。
下了晚自习,在与卢婉婷约定的地方等她然后一起回去,可是在等了老大一会,卢婉婷还是没有来,心里不免有些焦急,赶紧着来啊,一会自己还要偷偷的出去私会叶小菲呢,咋就给做贼一样呢。
见到卢婉婷还是没有来,宁风打了卢婉婷的电话,电话通了,是卢婉婷接的,“喂,宁风你等下着我……”
“婷婷,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给我散开,一边去。”
“我不松开,你答应我我才松开。”
在电话的那头,不仅有卢婉婷的声音,还有一个男的声音,听卢婉婷的声音,好像有些急迫,“啪”的一声,手机嘟嘟的挂了。
宁风不由的面色大变,心里一惊,难道有人敢骚扰卢婉婷,谁***这么大胆,宁风不由的火冒三丈,拔起腿来,就往学校里跑啊,老子的女人居然被欺负了,这事怎么行。
放学的学生见到宁风飞快的往学校跑,都以为这人是疯子呢?
校门口没有,那么肯定在学校里,有几个门卫见到宁风如此奔跑,顿时想要拦住他,但是在刚要拦住他的时候,人家宁风已经跑了。
“快,快追上那小子,肯定有啥事。”门卫上的队长,大声的指挥着几个门卫跟上宁风。
在学校里面出啥事,那可是属于他们的负责,你在学校外怎么着都无所谓,一旦校园,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在办公楼的门口,乌光整一手抓着卢婉婷的手,一手拿着鲜花,一脸诚恳的道;“婷婷,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
卢婉婷一脸的慌乱,想要挣脱开乌光的手,但是乌光的力气这么大劲,她怎么也挣脱不开啊,她用脚踢着乌光,“你给我松开手,再不松开的话,我就要喊人了。”
“婷婷,你答应我吧,你不答应我,我绝对不会松开的。”乌光使出了无赖的招式。
前段时间因为被小豹子哥收拾了一顿,加上钱的问题,让他很是蛰伏了一段时间,这不在十一的时候,他的一个师兄来了,他将这事给师兄一说,师兄二话不说,带着他将小豹子给打了一顿,并且将其拍摄的光盘全部给销毁了。
师兄那可是在全国散打比赛中,拿过名次的,小豹子根本就不是其的对手,并且前去的人不仅有师兄,还有他手下的徒弟。
当初小豹子讹诈的乌光的钱,也被其给抢了过来了,师兄名叫周虎珍,过两天打算在H市里开一个散打馆,乌光将抢回来的钱参与到了师兄的散打馆中。
大有一副翻身农民把歌唱的味道,尤其是今天再遇到宁风之后,心里已经有个计划,让师兄好好教训宁风一顿。
老子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你还是我师兄的对手。
“乌光,你这个无赖,你给我松开手。”卢婉婷急的大声喊道,但是乌光居然得寸进尺,双手一搂卢婉婷,这就打算强吻啊!
卢婉婷一看这事,害怕了,使劲的摇着头,躲避乌光的嘴巴,“乌光你这个流氓……”
就在乌光快要吻到卢婉婷,心里得意的时候,突然在身后响起了一声“乌光,尼玛的,老子今天打死你。”
乌光身子一怔,只觉得衣领子被人一扯,紧的脖子生疼,他回过头,眼前一黑,迎接他的是一个拳头。
“啊”一拳头下去,他的鼻子顿时变得七荤八素,大声的叫了起来,松开卢婉婷,想要还手,但是却被这人一下子抓住身子,他的重心猛地往后一移,双脚离开地,身子悬空在空中。
“碰”一声,他的身子一下子头朝上的落在了地上,这人,一脚用力的踩着他的胸口,另一只脚用力的踢着他的脑袋。
“尼玛,老子打死你,你还老师呢,今天老子我打死你。”一阵子骂声起来。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刚才被乌光调戏,惊魂未定的卢婉婷,捂着扑通扑通的小胸脯,惴惴不安,她回过神来,看到是宁风,是宁风救了她,正在用力的踢着躺在地上的乌光。
“啊”“啊”乌光被宁风踢的抱着头痛苦的大叫,因为宁风的每一脚踢下去,力道十足,他有些扛不住,还好他有点常识,用手抱住了头,要不然的话,要是让宁风多踢几下头的话,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见到宁风如同发疯的踢着乌光,卢婉婷吓坏了,立刻抱住了宁风的身子,“宁风快住手,快住手,你在不住手的话,就踢死他了。”
“尼玛,老子今天就踢死你。”宁风还是用脚踢着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乌光。
卢婉婷泪盈斑驳的抱着宁风的腰,“宁风,住手,住手啊,不要再打了,再打真的就不行了。”
这个时候保卫也来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拉住了宁风。又有两个人扶起了满头是鲜血的乌光。
“怎么回事,居然敢在学校里打架,统统给我带到值班室,然后送到警局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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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一道白炽灯,照到宁风的眼上,照的他的眼睛有些看不清东西,立刻用手遮住了眼睛,嘴里道;“宁风,你明知故问。”
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安静,他因为在学校里打乌光,然后保卫将其拉开,报了警,很快警局来人了,恰巧的是,执行任务的是安静。
“你还能耐了哈,想不到今日咱们又见面了,上次让你走了,这次你还有啥说法,人就躺在医院里,你故意打人,还有啥说法。”安静指着宁风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好东西。”
上次那几个骗子,居然异口同声的说,不认识宁风,并且理由很是扯淡,但是安静却没有任何法子,因为人家都不认识宁风,这事没法子说啊,想起当初霍心榕的表情,安静就觉得很愧疚,一个女孩子被这样给人吃了豆腐,还没处说理去,可是那个可恶的小子,居然得意洋洋的走了。
“警察同志,你这是侮辱人,我有权保持沉默,我的一切将有我的律师来给你说。”宁风平静的对安静道。
当安静在警车中钻出来的时候,宁风就知道,自己倒霉了,因为这个女警对自己那可是没有好感,两次都想将自己绳之以法,这可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女人啊。
当时他就给吴家亮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联系律师,这个女人肯定想着法子搞自己。
在给吴家亮打完电话,宁风还给叶小菲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其,今晚去不了了,有事情,叶小菲只是发了一个哦。
在上警车时候,乌光同时被救护车给拉走了,宁风虽然踢了他不少脚,但是绝对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夸张,多少有演的成分。
“哎呦,你还请律师,厉害啊。”安静板着脸冷冷的道。
宁风一言不发,只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安静,你还别说,白炽灯下的安静,白皙的脸上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漂亮的大眼睛紧盯着宁风的表情,但是看到宁风一脸的平静,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慌乱,脸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冰冷。
“姓名。”
“年龄。”
“职业。”
“家庭住址。”
安静冷冰着脸,一一的对宁风问道,小子,今天你你故意伤人,就算你请律师来了,也没有用。
宁风一副死猪不怕开始烫的表情,插着腰,然后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安静,就是不说话,你能咋样。
“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旁边一个胖胖的警察站起身来对宁风道。
宁风还是沉默不语,我就是不说话,你们能咋着我。
安静准备了诸多问话,但是却被宁风这一言不发,搞得就像你出拳打向一个人,但是换来的结果却是,打在空气上了,那种感觉极其的别扭。
安静气鼓鼓的鼓着小脸,对宁风道;“好,你牛,你啥也不说,那好如果你不说那就代表你默认了。”
鼻息间嗅到一阵芬芳,是在安静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宁风正专心的看着她那对她鼓鼓的胸脯,小西领式的制服下,露出白皙滑嫩的脖颈。
她撑着桌子的身体有点前倾,宁风眼神不由自主的往那衣领里窥去……粉红色的内衣,很有货啊!
“算你有律师,我不答应你保释,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吧。”安静气呼呼的道。
见到宁风如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自己,安静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立刻坐下来,双手微微捂着胸口,嗔目指着宁风道;“你……这臭流氓……狗眼往哪里看!”
“啪”一个黑影准确的落在了宁风的头上,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胖胖警察,“你小子给我老实点。”
宁风在刚上警车的时候,就被安静给上了手铐,被这个胖警察这么一打,他不由的扭动着手臂,然后看着这个胖警察,勃然大怒的道;“擦,我警告你,你再动老子试一试。”
胖警察明显不吃宁风这一套,有些不屑的道;“小子,挺横啊,今天我就动你了,咋滴吧!”说完就想动手。
“小周,住手。”安静及时叫住了这个胖胖警察,宁风眼神挑衅的看着胖胖警察,那意思就好像说,有种你再来啊。
你丫的你要是再动我一下,老子虽然被铐着,收拾你那还不是和玩似的,宁风看着胖胖警察坐在电脑旁不时的嘟囔,心里气愤的道。
“宁风,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安静阴沉着脸道,心里却直骂宁风,死小子,居然敢顶着自己看那个地方,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宁风闭着眼睛,好似睡觉了一般,安静被宁风这番不合作的表现,气的肺都快炸了,猛地用力一拍桌子,然后大声的道;“宁风,你故意伤人,现在人还在医院里抢救呢,你可知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前几年的时候,因为杀了人,而被关进了监狱,前段时间刚放出来,你是个有前科的人,你还有什么解释。”安静一下子将宁风的底细给抖落出来了。
“安警官,外面有个女人哭着要进来,她说她要见你。”一个警察探出了头对安静道。
外面来的人正是卢婉婷,她是眼看着宁风上了警察的,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打了一个车,直奔警察局来了。
想不到今天乌光居然会这般无耻,要不是宁风出现,恐怕她麻烦了,乌光被抬着上了救护车,宁风被抓上了警车,她都看在眼里,她担心宁风在进入警局之后会出事情。
“让她先等一下。”安静扭过头蹙着眉,对这个警察道。
“小子,你可以啊,居然到那里都和女人撇不开关系,快说,你为什么要故意伤人。”安静冷冷的对宁风道。
宁风猛地睁开眼睛,大声的对着安静喊,“我……听……不……到……你……说……什……么。”
一字一停顿,声音一声比一声要大,吓得问宁风话的安静不清。
胖胖警察见到宁风这般,一撸袖子,站起身来,冲着安静道;“安警官,这小子就是欠收拾,让我修理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担待着。”
“哐当”在胖胖警察刚刚伸手,碰到宁风的时候,宁风身子往后一扬,躺在了地上,眼睛外翻,口吐白沫,伸了伸腿,然后慢慢的没有动静。
“这……这……”胖胖警察被吓坏了。
宁风突然之间发生这情况,也吓坏了安静,不会吧,这小子这样就抽了,可不要抽过去啊,安静立刻上前,将手指放在宁风的鼻子上面,顿死脸色煞白。
“这……小……子,没法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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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口吐白沫倒地,然后没有了呼吸,前后不过一分钟,那个打宁风头的胖胖警察下傻了,安静也吓傻了。
“你小子,居然给我装。”安静想到了什么,脸色舒缓,“啪啪”“啪啪”用手在宁风的脸上打了几下,但是宁风却无动于衷,一动也不动,掐人中,摸脉搏,听心跳,就是没有动静,她的脸顷刻间变得煞白煞白的,“小子……小子……你不要闹了……”
这几年警察系统中,发生了类似于几处躲猫儿,玩游戏等很扯淡理由的犯人死亡,理由很扯淡,引起社会诸多舆论矛头指向警察系统,弄得当地警察真是焦头烂额。
至于其中的内幕不得说,大家心里也不是傻子。
想不到今日居然让安静给赶上了,这可是她做警察以来第一出这事,吓的脸色煞白。
审讯室里安装着闭路监视系统,上面的头头就是预防有人严刑逼供,但是一般像有些比较顽固的犯人,捶打上几下,这也是正常的,只要没出事,啥事没有的。
刚才那个胖胖警察那可是先后打了宁风两下,宁风才这样,肯定都监视下来了,监视系统那可是连着省里的监视局的。
想起来,安静汗流如雨,倒是打人的胖胖警察,还算是镇定,一抹头上的汗水,“安警官,赶紧送医院吧,兴许还来的救。”
安静猛地醒悟过来,满脸慌张的道;“对……对……咱们快点将其送到医院……”
说完安静与这个胖胖警察抬起宁风就是往外走,安静心里一直道,你小子可千万没事啊,可千万没事啊。
在刚出了审讯室的门,在门口站着卢婉婷,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还有两个警察拦着他们。
卢婉婷看到安静两人抬着一个人出来了,并且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抬!
是抬着!
宁风是被抬着出来的!
卢婉婷的心如同被重锤重击一般,不顾两个警察的拦住,一下子扑了过来。
她穿的可是高跟鞋,在扑的过程中,她的高跟一歪,身子往前一趴,膝盖着地,双手一下子扒到了被两人抬着的宁风身上。“宁风,宁风你怎么了,宁风。”
“噗通”卢婉婷这么猛地一扒,原本是抬着宁风的两人,手上一沉,那个胖胖警察还算是有些力气,在手快脱落的时候,抓住了宁风,但是安静很明显力气小得很多,抓着宁风双腿的手,一下子滑落了,身子往前一倾,一个不留神,一下子趴到宁风的身上。
“砰”安静的头与宁风的头相撞在一起,撞的她眉头疼的厉害,而宁风的眉头也不禁微微一皱,然后恢复原来的状态。
卢婉婷抱着一动不动的宁风,脸色惨白,梨花带雨,用力摇着宁风的身子,大声的哭着道;“宁风,宁风你怎么了,宁风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宁风现在双手还是被反铐着,一旁那个带眼睛的中年男子,拿出一个相机,“咔嚓”“咔嚓”的围着宁风照了几张相片。
“你干什么,快将相机给我拿过来。”一个警察意识到了什么,伸手要抢这个中年男子的相机。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宁风先生代理律师,你们对于我委托人的严刑拷打,我作为委托人的代理律师,我有义务为我的当事人提供一切帮助,你们要是在上前的话,我将用法律的武器控诉你们。”这个戴眼镜的律师义愤填膺的道。
安静眉头紧蹙,这小子真的有律师,这下子问题大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想到这事就头皮发麻。
在这个律师义愤填膺的气势下,上前抢律师东西的警察,吓得不敢动了,对方已经表明了态度,乃是律师,在法律上律师那可是受保护的,假如律师告他们一下,够的他们受的。
“宁风,宁风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卢婉婷双手摇着宁风,吓的都不知道怎么是好。
宁风是为了救她,才被警察带走,现在双手紧铐着,并且不省人事,难道是警察暗中使用暴力了,她抬起头看向安静,看到这个女警她认识,慢慢的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凶狠的看着安静。
安静被其凶狠的眼神给吓的发毛,这种眼神就像,失去孩子的母狮子一般,那样的凶狠,那样的冰冷。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卢婉婷伸手对着安静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我知道你心中对宁风不满,但是想不到,你却是如此狠毒的女人,你根本不配做警察!”
卢婉婷的声音,字字如刀子般捅进了安静的心脏。
上次卢婉婷与宁风两人一起进的警察局,安静就表现出了对宁风的敌视,后来还在不经意间,两人铐在了一起,那次让安静很是难看。
今日又是赶到安静执勤,任谁想也会往这方面想,肯定是安静公报私仇,对宁风严刑拷打,然后发生了这情况。
“你……”安静捂着脸,怔怔的看着卢婉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卢婉婷说的话,让安静不知所措,却是她很厌恶宁风,尤其是上次看了宁风如何当街猥亵霍心榕的视频后,这种厌恶更加的厉害。
其实之所以让安静厌恶宁风的事情,主要是,当初那次两人阴差阳错的铐在一起,又阴差阳错的两人嘴巴贴在了一起,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那可是安静的初吻,想不到居然被那个小子给夺走了,那天晚上,她足足哭了一晚上……
“你就是一个狠毒的女人。”卢婉婷冷冷的对安静道,然后伸手又想打她,但是却被一个警察给拦住了。
“这……这……这……是哪里……”一个听起来很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宁风,宁风,你醒了,你没事吧,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卢婉婷一看是宁风醒来了,立刻紧紧的将宁风抱起来,用力抱在怀里,唯恐其跑了一般。
安静一手捂着脸,泪水盈眶,看着卢婉婷与宁风紧紧相拥,牙齿咬得咯嘣咯嘣作响。
“你好,这位警察同志,我是宁风同志的代理律师,金桥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金大宽,这是我的名片。”戴眼镜的中年律师很礼貌的递给安静一张名片。
金桥律师事务所,那可是H市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尤其是这个金大宽那可是在江省律师界赫赫有名的,打过不少官司,那可是能将活人说成死人的嘴巴啊,还好刚才没有对他动粗,要是弄不好的话,造成的影响,那可是了不得。
“我请求将我的当事人保释出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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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金大宽提出要保释宁风的时候,却被安静直接给拒绝了。
金大宽听到安静不准其保释,面色一变,然后一脸严肃的道;“这位警察同志,我作为当事人的代理律师,是有权利保护我的当时人。”
“你不要给我说法律,我懂。”安静冷冷的道,“不过你的当事人犯了法律,那么我们就有权审问他,从而调查情况,在调查审问的其中,就是你是当事人的律师,也不能阻拦我们公安部门调查审问吧!”
想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中,金大宽作为代理律师居然这么快的赶到,尤其是不可思议的是,金大宽那可是H市里有名的律师,宁风居然可以请的起他,真是不可小看,要知道请律师要花钱的,尤其像金大宽这种有名的律师,所花的钱更是了不得。
卢婉婷一听安静不放宁风,对安静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是这样人。”然后扭过头来对宁风道;“宁风,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风小声的委屈道;“卢姐,他们将我抓过来之后,先是给我戴上了手铐,然后问我问题,我不回答,他们就打我……”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这是严刑逼供。”卢婉婷听到宁风说,打他了,指着安静大声的吼道。“你还是人民警察,我看连狗屁也不是。”
“你……”再次听到卢婉婷骂她,安静有些稳不住了,举起手来就要打卢婉婷。
卢婉婷闭上眼睛,然后冷冷的道;“打,你打啊,是不是我说到痛楚了,你就想打我。”
那个胖胖警察,一把拉住了安静的手,急忙道;“安警察,不要动手,冲动是魔鬼啊,淡定,淡定。”
**,这下子这个胖子你咋不说,出了事情你承担后果了,宁风心里鄙视道。
卢婉婷此时所表现的气概,让宁风很是动容,其实宁风这一切都是装的,想要好好整治一下安静,要不然的话,不知道安静怎么对付自己了,他本想着到医院上手术台,然后再假装慢慢的醒来,但是卢婉婷来了,并且还狠狠的抽了安静一巴掌,他觉得不能在演戏了,要是再演下去的话,就会演砸了,并且有律师来了,他不用直面面对,安静这个对她如同仇人般的女人了。
果然这个律师没有白费他的期望,立刻出招了。
金大宽看到宁风的手被反铐着,蹙着眉对安静道;“这位警察同志,你对我的当事人态度不是太好吧!怎么反锁着双手。”
安静眉头微蹙,立刻反应过来道;“我怀疑你的当事人有暴力倾向,学校的有个老师,就被其打的进入到医院中,直到现在还在医院的手术台上。”
“你说怀疑?”金大宽摇了摇头,然后一脸严肃的道;“可是就算你们怀疑,你们也不必将我的当事人给反铐,然后再进行暴力审问吧!”
“你用怀疑的态度,严重侮辱了我的当事人的人格尊严,要知道我的当事人乃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被你一个暴力倾向,对我的当事人人格尊严影响极其恶劣,正如警官你说的,我的当事人打了人有暴力倾向,那么你严刑逼供,算不算暴力倾向呢?”
“我……”安静被其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自己在金大宽嘴中,居然成了暴力狂,“我……”
可是就在她想要反驳的时候,金大宽作为金桥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又出招了,假如上一招如迎面的重拳,而这一招直接来了个组合拳。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如果有暴力倾向,我真的很怀疑你是如何做上警察的。”
金大宽面不改色的道。
尼玛,金口能断啊,够狠,够直接,够暴力,老子喜欢,宁风心里暗自的夸奖道,吴家亮这小子行啊,居然找来一个如此厉害的律师,宁风观察了安静的表情,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
有时候,锋利的刀子可能比不过刺骨的言语,很明显,金大宽的语言要比刀子还厉害,真的不愧为金牌律师要的,金大宽的表演还在后面。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安静气愤的道。
“请问宁风先生,他们有无打你,严刑逼供。”金大宽问向宁风。
宁风看似很是虚弱的在卢婉婷的搀扶下,慢慢的来到金大宽的面前道;“有,他们重重的打我的头。”
在一旁的卢婉婷听到宁风说有打他的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宁风的头,然后关心的道;“宁风,没事的,我想金大律师一定会替你找回公道的,并且那些不配做警察的女人,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场的女警只有一个,那就是安静,卢婉婷的话大家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出来是谁了,想不到卢婉婷强势起来,居然有这股疯劲,她居然为了自己敢如此勇气的面对警察,先是抽了她一巴掌,然后又如此含沙射影的暗指安静,在欣慰的同时,宁风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若是他知道自己与叶小菲关系的时候,她会怎么办,她有两根防狼棒,还有一把尹兰芳那疯女人送的匕首一把,还有合租五十条合约,想想就害怕。
金大宽冲着宁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安静道,“我的当事人受到你们的严刑逼供,被你们打的昏厥不醒这么长时间,直到现在你们还铐着他的手,我已经拍下了证据,证据确凿,我的当事人说你们打他了,有没有打他,你们审讯室中应该有闭路电视吧,将那段视频调出来,我想就会知道了。”
在说话的同时,他来到宁风的身边,然后拍拍他的手,示意宁风将手举起来,紧铐手腕的地方,已经变的有些发红。
“对于你们虐待我当事人的行为,我决定将向法庭对你们进行控诉。”金大宽大声的道。
“还有,你们没有了解事情的经过,就认定我的当事人犯了法,这根本就是污蔑。”
金大宽接着道;“对你们对于我当事人的不公平待遇,我有权保释我的当事人,不受你们的伤害。”
被金大宽一列的组合拳说的有点懵的安静,火气也上来了,俏面一寒,然后道;“你想保释他,不行,这绝对不行。”
金大宽也没有想到这个女警态度会如此断然,然后一脸严肃的道;“对不起,你们已经伤害了我的当事人,为了避免我的当事人,再受你们的严刑逼供,我是有权利将其保释出去的,如若不然,你将受到法律的制裁。”
“随便你,我就是不让你将这个小子保释出去。”安静嗔目道。
金大宽见惯了这种场面,不温不火的道;“那好,既然你如此,我要见你的上司。”
在一旁的胖胖警察见到事情要遭了,现在人家都已经证据确凿了,你还如此,这不是纯粹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再说得罪律师,这可不是明智的事情啊,人家随便给你带个小鞋,就够你受的。
“老金啊,咋回事啊!”
一个听起来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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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个头不高,长个胖胖如同矮冬瓜般的人物,但是却想不到的是,这人居然是警察副局长,这多少让宁风有些意外,真是人不可貌相,要是在大街上见这人肯定以为这人是做厨师的。
因为看着他就像厨师,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厨师就伙夫。
警察副局长与金大宽相熟,这个时候事情就变的很简单了,金大宽提供了他所掌握的证据,加上卢婉婷将宁风打人的事情给一一的道来,宁风便被释放了。
本来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却被安静给搞得有点大了,很是让副局长狠狠训斥了一顿,要是宁风反告一口的话,安静与那个胖胖警察还真的不好说,因为毕竟他们确实是打人了。
宁风在出门的时候,是由这个警察副局长亲自送出门的,警察副局长一个劲的道,这事一定好好调查的,一定给宁风一个公道。
当看见安静上的愤愤之色时,宁风还是忍不住的用眼神挑衅了一番,得意洋洋之情不以言表,把安静气的啊银牙紧咬,恨不得将嘴唇给咬破。
“安静,你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怎么可以以这种态度办理案件呢,这本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虽然那个学生打了那个老师,但是那个老师可是想要企图对女老师耍流氓,一个是见义勇为,一个是耍流氓,这么明显的问题,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冬瓜副局长狠狠的训斥安静道。
安静一言不发,低头听副局长的训话,其实她多少有些知道了,这次却是是有点过了,因为宁风做的没有错,最多是在见义勇为的时候,出手重了,但是在见到宁风之后,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好好的教训他,可是已经三次了,自己每次的目的都没有达到,这让她更加的厌恶宁风。
“你虽然和那个小子有仇怨,但是工作中带着这种仇怨很明显不对的。好了,我放你几天假,你好好想想吧。”冬瓜局长对安静道。
“局长我……”安静慌乱的道。
“傻丫头,我这是为你好,你和人家有仇,人家和你还有仇呢,这次你做的这么过,人家都请了了律师,要是这事往法院一送,你说结果会怎么样?”冬瓜局长点着安静的头道。
冬瓜局长与安静的老爸安路一起进的公安局,两个人这么多年了,一直关系不错,安静说起来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安静的性情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明天好好的给人家道个歉,我和老金说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安静不要忘了。”
“金律师谢谢你。”宁风笑着对金大宽道。
金大宽笑了笑道;“不必谢,我拿了这份钱,当然要做这件事。宁风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金大宽的车子不错宝马Z4,说话间打开车门,示意宁风与卢婉婷进去。
“这个好啊!”宁风笑着道。
“金律师,我觉得先送宁风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卢婉婷阴沉着脸道。
想起今天宁风昏倒的模样,卢婉婷不由的担心,金大宽想了想,也对,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宁风一直说没事,就不必了吧,但是却拗不过卢婉婷一直的坚持,没法子,只好听她的话了。
到这个时候了,宁风肯定不能说自己是假装的,那么他就真的有点傻逼了。
金大宽开车拉着宁风去了医院,恰好有值班的医生,在卢婉婷的恳求下,值班医生给宁风做了一个全身检查,结果是很正常,没有任何情况,但是你既然来了医院,并且还是夜里来的,想要这么容易的走,那些晚上给宁风检查的医生也不同意啊,随便找了一个理由,观察二十四小时。
宁风说要回家,但是卢婉婷因为紧张他,怎么也不答应,所以按照医生说的,硬按着宁风同意在医院里住上一天,观察一下情况。
对于卢婉婷这种紧张,宁风心里很是欣慰,一天就一天吧,反正很快就进去了。
前面护士带路,宁风与卢婉婷在后面跟着,来到一间病房中,医生示意其进去,可是刚走到病房,宁风便听到病房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涛哥,今天我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呢,你可得给我出气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宁风暴打一顿的乌光,他假装重伤来到医院,医生给他检查了一番,包扎了一下,让其在医院中住上几天,然后再出院。
当时那场面不装不行啊,要是自己被带走了,然后警察一问什么情况,自己可是说不清的,因为毕竟自己想要强吻卢婉婷。
“尼玛,宁风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早晚整死你,你丫的害老子的好事。”在和自己师兄打完电话之后,头上绑着绷带的乌光恶狠狠的道。宁风已经三番两次害自己好事了,刚才师兄说了,下个星期,带人来修理宁风。
宁风一脚踢开病房的门,看到头上绑着白布的乌光正窝在床上,他一言不发,然后一个箭步上去,卷起他床上的被子,一下子蒙到他头上,“尼玛,今天老子不打死你。”
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老子正寻思着找你,居然让我碰到了你,你居然敢欺负自己女人,还反了你了。
“啊”“啊”“谁啊!”乌光翻滚着身子,在床上啊啊的大叫。
“你爷爷。”宁风大声的道,但是手上一点也不含糊,用力的打着乌光的身子,这时候那个护士还有卢婉婷反应过来了,卢婉婷上前立刻拉住宁风。
“宁风,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卢婉婷紧张的道。
她可不想再看到宁风进入到警察局,在卢婉婷拉住宁风的时候,乌光听到了卢婉婷的声音,知道了来人是宁风,心里一紧,猛地翻下了床,吓得爬着跑出了门外,然后跑了。
宁风想要追,但是却被卢婉婷拉住了,那个护士见到宁风刚进来就打架,并且还将病人给打跑了,推着宁风出去,不让宁风住院了。
宁风一想,得,老子还不愿意住院了,谁稀罕啊,要走,卢婉婷怎么肯,求着这个护士,并且说明了情况,在听到卢婉婷说的情况之后,知道乌光居然耍流氓被打的,那个护士很是气愤,并且夸奖宁风做的对。至于乌光的医药费跑不了,他的身份证等证件还在这里压着呢。
“卢姐,你走吧,明天你还有课呢,不要陪着我了。”宁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看着宁风,一脸的坚定,然后摇了摇头道;“明天我请假陪着你。”
宁风立刻道;“卢姐,你还是走吧,假如你明天不上课的话,学校里肯定会风言风语的传起来的,加上今天我打乌光这事,明天学校肯定会议论的,要是明天不出现,学校的老师还有同学们怎么想呢?”
宁风说的这话是事实,要是明天卢婉婷不出现的话,肯定会引起老师还有学生的猜忌,宁风为了救卢婉婷而打了乌光,而卢婉婷在医院中守着宁风,这事很有爆点,还有两个人住在一起可能也会慢慢的透露出来。
人言可畏啊,卢婉婷已经放下心中的那道坎,但是那是建立在两个人知道的情况下,如果两人的关系一旦公开,宁风还好,但是卢婉婷一个女人颜面何在?
“可是……”卢婉婷当然知道宁风的想法,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宁风给打断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一个人可以的。”宁风笑着抓着卢婉婷的手道。
“可是你好好好待着在医院,知道吗?”卢婉婷轻声的道。
“嗯,我向党,向人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在医院待着。”宁风手放在额头,向卢婉婷保证。
卢婉婷看到宁风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走吧,我送你到门口,然后我看着你上出租车,才放心。”宁风在病床上起来,拉着卢婉婷的手,轻声的道。
卢婉婷仰起头,看着宁风,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手牵着手出了病房的门,在出了病房门之后,有个护士路过,吓的她立刻松开了宁风的手。
医院门口恰好有出租车,叫来出租车,宁风对卢婉婷说;“好了上车走吧。”
卢婉婷慢慢的打开车门,伸腿想要进去,但是身子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却有伸了出来,双手抱住了宁风的头,迅速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是你的奖品。”说完红着脸,转进了出租车中。
出租车走了,宁风摸了摸卢婉婷亲过的地方,然后手指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看着消失在月色的出租车,嘴里喃喃的道;“最少也来个湿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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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婉婷走后,宁风立刻打电话给吴家亮,告诉吴家亮今天晚上找几个人暗中保护卢婉婷。
并且还告诉吴家亮,这个乌光要狠狠的教训,只要不整死,怎么弄都行,尼玛居然敢碰自己女人。
想不到上次整的乌光这么狠,他居然又开始蹦跶起来了。
对于宁风的吩咐,吴家亮那可是高度重视的,在宁风打完电话之后,他叫来了当初教训乌光的光头小豹子,一听光头小豹子说,几日前,他被乌光带着一个彪形大汉,以及一帮子人,将他的场子给砸了,并且将其打了一顿。
“豹子,你被人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吴家亮生气的道。
自己手下的小弟被打了,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事很是让他生气,混道上的,如果自己的小弟被人打了,而自己却不管不问,传出去会被笑话的。
混道上的讲的就是,小弟靠大哥撑腰,大哥靠小弟撑场面的。
光头豹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亮哥,前几****忙着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兄弟我怕误了你的大事,所以我没给你说。”
“什么,豹子,你说的这是啥话,咱们是兄弟,什么事情再忙,能有兄弟的事情忙吗。”吴家亮大声的道,大手一挥,“你们几个叫上手头的兄弟,给豹子报仇去,尼玛的,我的兄弟居然被欺负了,我这个当大哥的却不知道,我很是汗颜啊!”
“亮哥,你不要这么说,这都是兄弟不想耽误你的大事啊!”豹子一脸感动的道。
吴家亮义愤填膺的道;“什么大事,兄弟事情最大,啥事都靠一边,走,豹子你带路,手下的兄弟将小弟都给我找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
“还有,豹子,上次让你教训的乌什么的光的,你拍的光盘还有没有。”
“咋了,亮哥,你想看。”豹子听到吴家亮提起自己的产品,一脸兴奋的道,“那小子找上门的时候,将那些光盘都给销毁了。”
吴家亮一听这事,眉头紧蹙,看到吴家亮的表情,豹子立刻嘿嘿的道;“亮哥,那可是我的心血啊,怎么说毁,就毁呢,我的底盘还留着呢,你要是看的话,我给你拿来。”
“**,你想啥呢?”吴家亮骂了一句,“我说你个笨蛋,人家都这样欺负你了,你不如将那人的光盘让人知道,那小子还有颜面活着,你说是不?”
光头豹子一听这事,一拍额头,然后猛地醒悟过来,“亮哥你说的对啊,我咋就想不到这事呢?”
“你丫的就是傻逼,你想想,你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你还不给我说,这不是傻逼是什么?”吴家亮笑着骂豹子。
豹子听到吴家亮的骂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因为啥,感动呗,想不到一个大哥,却想着自己这事,能不感动吗?
“兄弟们,记住,咱们是道上的人,义气是咱们兄弟讲义气,和我们兄弟的人,将啥义气,大家说对不对。”吴家亮振臂高呼。
“骂我兄弟者,给我狠狠的揍他娘的,打我兄弟者,给我揍的他娘的不认识,敢要我兄弟命者,杀他娘的全家,刨他家的祖坟。”
吴家亮这一习慷慨激昂的话,引起手下小弟的一阵热血沸腾,当然光说空话是没得用,这个亮哥不错,跟着他不受欺负,还有钱拿,并且还讲义气,手下的小弟们刚来的时候也不认同亮哥,但是这段时间过去了,对于亮哥都很佩服。混社会的人虽然混,但是谁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打打杀杀那是不情愿而已。
现在H市道上一片和谐之声,三位老大也不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的,手下的小弟安分守己,遇到利益划分的时候,合理分配,这样挺好……
吴家亮这一号召下,足足召集了上百口子人,然后十几辆面包车,在一脸黑色帕沙特的带领下,直奔H市一家正装修的散打馆而去,带头打豹子的,除了乌光,还有一个叫做周虎珍的人,那人是乌光的师兄,现在正打算在H市开一家散打馆。
十几辆面包车刚来到散打馆门口,便看到了七八个人正冲散打馆里出来,豹子下车,一看,丫的,不是别人,正是周虎珍,还有一个脸上绑着绷带的人,后面跟着七八个都是散打馆的徒弟。
那个绑着绷带的不是别人,正是乌光。
原来乌光在被宁风从医院里轰出来之后,害怕宁风追着揍他,立刻打了一辆出租,然后来到师兄这里,将事情告诉给了师兄周虎珍,周虎珍一听这事,妈的这还了得,打狗也得看主人吧,居然敢欺负我的师弟,立刻拉上几个徒弟,这不要去医院呢。
豹子大手一挥,面包车上下来了众多小弟,“兄弟们,就是他们,给我上揍他丫的,揍的他娘不认识?”
一百多口子,对阵十多个人,这个结果可想而知……
回到家中的卢婉婷失眠,想想今天宁风为了自己,居然将乌光给揍了,乌光可是老师啊,不知道明天学校里将会怎么看待宁风打老师的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卢婉婷心里却是暖暖的。
于此同时,在那间房子里叶小菲因为宁风不来了,略显有些失望,因为她好几天没有见宁风了,心里很是想念,虽然可以听到对方的电话,但是电话却不能代表想念。
想念不如相见!
一个人慢慢的下了楼,想要回学校,但是刚走了几步,面前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叶小菲好像有些印象,那就是胡图,当初在在水一方见到过胡图,而叶小菲就是在在水一方中,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宁风的。
“小妞,你让爷找的好辛苦。”胡图看着叶小菲奸笑道。
他知道叶小菲是H市大学的学生之后,但是总不能去学校里抓她去吧,她一个星期都没有出来,今天终于等到出来了,他终于可以完成任务了。
这次少爷交给的任务,可以好好的完成了,这几个人,要是抓不到一个女人,那么可以去死了。
叶小菲一看这场景,心里一怕,转身就跑,胡图立刻带着几个人追……
跑着跑着,叶小菲在跑了一二百米之后,却没有听到有人追过来,她不敢停,继续跑,跑进了学校,在学校校门口处回过头往回看,没有人跟上来,她不禁轻缓一口气,刚才是在是太危险了。
只是叶小菲不知道,那几个追她的人,现在都昏倒在路上。
黑暗中一个身影紧紧的跟着叶小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冷俊,当初宁风趁机要挟易不单留下,以预防易倌倌再来绑架叶小菲,而借此保护叶小菲的人。
只是,宁风不晓得,易倌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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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昨天咱们学校的小霸王宁风,将高三的体育老师乌光给打了。”
“啥,宁风把乌光给打了,这么虎逼。”
“人家能不虎逼吗,人家上头有人。”
“小霸王为啥子要打乌光,这可是学生打老师啊!”
“可不咋滴,听说乌光丫的不是好同学,居然调戏高三的年轻美丽老师,调戏不成,就想用强。”
“禽兽,禽兽不如啊!”
“嗯,小霸王恰好路过,见到乌光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将其给痛打了一番,听说乌光都进医院了,宁风被警察抓走了。”
星期六的早晨,一些好事的同学们,聚在一起,开始议论起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不可能不让学生们知道,其实当时在教学楼有几个路过的学生也给看到这事了。
亲眼看到乌光是如何调戏卢婉婷的,然后宁风如何的出现,将乌光打倒在地。
“我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事,乌光与小霸王两人可能是情敌,要不然的话,小霸王不可能往死里打乌光。”一个善于推论的学生,沉思了一下道。
“这事可别瞎说。”
“话说卢婉婷老师长得还真的很漂亮,要是我有幸做她的男朋友,谁敢看她一眼,我都给谁拼命。”
“我日,你丫的更狠。”
宁风打乌光的这事,今天早晨那可是在学校里闹的沸沸扬扬,王小龙心里很担心宁风的,难道宁风真的被警察抓走了吗,想到这里,他立刻给宁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王小龙心中一喜,能通电话,证明宁风没在警局,在警局哪能轻而易举的接电话呢。
“风哥,你牛逼了,昨天咋了,把乌光给打了。”王小龙张牙舞爪的道。
宁风现在正在医院中,躺在懒懒的睡觉呢,有些慵懒的道;“我看那小子长得碍眼,就打了,咋了。”
王小龙用佩服的语气道;“你牛逼,现在你在那里呢?”
“我在医院呢。”宁风如实的对王小龙道,想不到王小龙居然有心关心他,这孩子还行。
“我日,你咋去医院了。”王小龙听到宁风说在医院里,不由的一惊,“风哥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情,死不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那好,风哥,下午的时候我去医院看你去,老师来了,我不能打电话了。”见到老师来了,王小龙赶紧将电话给挂死了。
用短信给宁风发了几条短信,问了宁风在那里,宁风不让他来,这小子执意要来。
于此同时,在校长办公室中,卢婉婷正坐在里面,同在办公室里的,还有几个学校的校领导。
“小卢老师,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情况一一的告诉我。”一个国字脸,带着眼睛,看起来很正直的中年男子道。
卢婉婷绷着脸,眼泪盈眶,轻轻的缓和了一下情绪,开始一一的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那事保卫上已经告诉给了校长,而这个人正是H市中心学校的校长高余生。
昨天那事,当时乌光所做的,的确把卢婉婷给吓的不轻,还好有宁风在,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不知道宁风现在在医院如何,下午卢婉婷决定要去陪着宁风,到晚上的时候,宁风就可以出院了。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副校长吴田朗,在卢婉婷刚刚说完之后,顿时气愤的对卢婉婷道;“乌光乃是学校的老师,他岂能做出想你说的那样流氓手段。”
“吴校长,我说的事实,一点也没有作假的成分。”卢婉婷全然不惧的道。“当时有好几个路过的学生也看到了,你不信找来问一问。”
“放屁,肯定是你勾引乌光老师……”吴田郎大声的咆哮道。
乌光是他的外甥,舅舅护外甥,这事没错的。
“吴校长,你不要血口喷人。”卢婉婷一听吴田郎居然如此侮辱她,不由的反驳道;“吴校长,乌光是你的外甥,你当然替他说话……”
乌光是吴田郎的外甥这事,学校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乌光当初进学校,就是通过他的关系进来的,要不然凭着乌光那两下子,连扫大路的都不如。
“老吴,还有小卢老师,你们都静一静,静一静。”一个长相很斯文的李思全副校长,立刻站起身来,止住了两人的火气。
高余生蹙着眉头道;“老吴,这事已经惊动了警察,想来去警局调查一下,这事不就明了了。”
“乌光老师今天没有来,医院里也打来电话,说是昨晚跑了,要是乌光老师来了,咱们这事也好说了不是吗?”
对于吴田郎,高余生一直很不爽,高余生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一向看不惯吴田郎的人品,要不是这人在教育局有后台,自己岂能让其做副校长,还有高余生一直知道,吴田郎一直觐瑜校长的职务,这人人品大大的坏。
“哼。”吴田郎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屑。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高余生一直对他的不满,不过他不在乎,因为他上头有人,你能拿我怎么样,不仅如此,在他看来过不了多久,校长的位子就是他坐了。
“高校长,乌光老师还有小卢老师,都是小年轻,年轻人所表达爱的方式,都很疯狂,可能小卢老师给了乌光老师暗示,乌光老师才会放心大胆的去做,如果真的像小卢老师说的那样,那这个世界上,不知道多少男子入监狱了不是吗?”吴田郎冷冷的道,“或许乌光老师再进一步,就不是耍流氓,而是你情我愿了。”
“吴校长,你作为一个校长,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你……简直……”卢婉婷想骂畜生,但是这人毕竟是自己领导。
高余生李思全两人蹙着眉头,对于吴田郎暗骂,如果照他说的,尼玛的,非要上了床,才算是耍流氓,有这么强词夺理的吗?
“等到乌光老师来了,咱们细细调查这事,小卢老师,你放心,校领导一定会给你个公道的。”高余生微笑着对卢婉婷道。
“高校长,乌光老师咱们暂且放一放,学生打老师这事,咱们是不是该做一个结果啊!”吴田郎道。
“学生打老师,这事学校有规定,一旦发现学生打老师,无论严重与否,必将开除。”
“宁风要是开除,那么我也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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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殴打老师确实是不好的事情,校规的确有规定,若是有学生打老师,无论情节轻重,开除学生,并且在其学籍上留下不良的一笔。
当卢婉婷听到吴田郎要开除宁风的时候,当然是不认了。
宁风是为了救她,而打的乌光,如果宁风因为乌光,而被开除的话,卢婉婷会愧疚死的,抛去她与宁风的关系,就算是宁风是她的学生,她绝对不可能因为学生为了救老师,而被开除这事发生的。
“宁风要是开除,那么我也不干了。”卢婉婷大声的丢下了这句话。“宁风是为了我,而打的乌光老师,但是是乌光老师有错在先。”
“错,和有错,你有什么损失吗?”吴田郎冷冷的道。
“够了。”高余生再也看不下了,尼玛这个吴田郎做的也太过了,说什么有损失吗,难道你真的要搞出什么事情才算,“小卢老师,你且回去,学校会还你一个公道,还有关于宁风同学打乌光老师的事情,我们也会认真的调查,要是真的如你所说,那么有些老师不配做老师,和社会上的混混,流氓有何不同。”
“高余生你……”吴田郎那里听不出高余生的弦外之音,大声的对高余生道,而站在一旁的李思全也站了起来,止住了吴田郎的话。
“吴校长,记住,这里是学校,我支持高校长。”李思全看着吴田郎道。
吴田郎一看这场景,冷冷笑了笑,“高校长,李校长,你们两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想不到今天两人居然同时反对他,尤其是李思全,吴田郎很是气愤。
“这里是学校,容不得乌烟瘴气……”
学校校领导这边因为宁风打乌光的事情闹翻了,而他们闹翻的主角,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在他的病床前,有两个人站着。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都是熟人,一个是安路,一个是安静,这对父女来看宁风来了。
昨天冬瓜副局长将这事告诉给了安路,安静回到家中,被安路好好的教训了一番,安路与金大宽也认识,问明了金大宽情况,说是宁风在医院住院观察呢,这不今天特地请了一上午的假,来看看宁风。
现在证据什么的,人家证据确凿,万一宁风上诉的话,安静吃不了兜着走。
于出现的父女两个,宁风很是意外,不过既然来了,他的心里多少明白了些什么。
宁风支撑着手臂,想要在病床上起来,这边安路立刻道;“宁风,不要起来,好好躺着。”
站在安路身后的安静,看着宁风一副吃力的样子,心里不时的诅咒道,你小子给我装,昨天你丫的我就怀疑你是装的。
对滴!宁风就是装的,既然人家诚意的来了,自己不装上一把,似乎对不起人家的一副诚意。
“安叔叔……你……你来了……”宁风憋得脸色微红,断断续续的道。
安路立刻道;“嗯,宁风,昨天我听老董说了,我的女儿做的有些过,请你原谅了。”
宁风看着安路一脸的诚恳,有看了看站在他身后,将头扭向一边,嘴里不停碎碎的安静,宁风道;“安叔叔,没事的,上次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安静姐姐恨我也是对的,请安静姐姐原谅我。”
“安静,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宁风,快点给宁风道歉。”安路听了宁风的话,立刻扭过头对安静道。
“安叔叔,你不要这样说安静姐姐了,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抛不开面子的。”宁风继续道,心里却乐开了花,小样,跟我斗。
安静如同杀人般的眼神,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宁风,银牙紧咬,恨死了宁风这个可恶的小子,但是老爹在一边,她冷冷的对宁风道;“宁风,对不起……”
这个小子是自己灾星,反正自己遇到他就没有有过好事,安静心里愤愤的道,在一旁的安路想要说话,但是电话却响了,接完电话,然后很是焦急的对宁风道;“宁风,车站派出所发生大事了,我得赶紧回去,静静,今天上午你陪着宁风,那里不要去了。”
“爸。”安静一听这话,对老爸说,但是却被安路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白了回来。
“安叔叔,你走吧,有安静姐姐陪着我就行了。”宁风撑起身子对安路道。
安路说了声好,然后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安静与宁风了。
安静来到宁风面前,然后冷冷的道;“小子,你给我装,给我装。”
宁风就好像没有听到安静的话一样,躺在病床上,一副虚弱的样子,双眼看着安静,然后道;“安静……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的确,今天安静很漂亮,上身的制服换成了一间粉红色真丝T恤,雪白如脂的双臂,白皙的脖颈……
下身的长裤变成了白色的短裙,露出一对光滑如笋的小腿。
娇美的脸庞,加上完美的身材,真的很诱人。
听到宁风说她很漂亮,安静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窃喜,没有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听别人夸其漂亮,安静是个警察,但是也是一个女孩子,当然也不例外。被宁风这么一夸,玉脸不仅出现几丝红晕。
虽然宁风的话,让她心中多了几分窃喜,但是她与宁风的仇怨,不是说上几句漂亮话,就可以完结的,“小子,你不要给我装了,你啥事都没有,医生都给我说了,还有,小子,下次不要再让我遇到你……”
“遇不遇到,那不是我说了算,这都是命,安静姐姐你就认命吧!”宁风躺在床上道。
安静一听这话,身子往前一扒,伸手抓住宁风的衣领;“小子,你不要得意,你早晚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的。”
宁风没有说话,透过安静粉色T恤的衣领,宁风隐约的看到了她胸口处的雪白隆起,好白,真的好诱人!
安静感受到宁风眼神的变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撤回身子,红着脸,嗔目对宁风道;“小子,你……”
宁风咽了咽干瘪的喉咙,道;“安静姐姐,我渴了,给我那个鸭梨过来,要大的,白白的那种……”
鸭梨,大个的,白白的,听到这三个敏感词,安静火冒三丈,猛地一掀被子,“小子,你给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但是在掀开被子之后,安静傻眼了,因为被子下面的宁风没穿内裤,一双带毛的大腿。
宁风也被安静的突然发作给吓呆了,今天安静父女来的挺早,宁风那时候还没起床,他之所以藏在被子里没有下床,那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做梦的时候,内裤被脱了下来。
宁风尴尬的道;“安静姐姐我……还要不要下来……”
安静脸唰一下子红了,气的浑身打哆嗦,“你……无耻……”
“你自己掀开的……”宁风看着安静道,你丫的你自己掀开的,怪谁呢?
“你……你……”安静红着脸,捂着嘴巴,双眼含着泪的跑了出去。
看了看翘首以待的小宁风,有看了看走出门外的安静,宁风有些无辜的道;“你自己要看的,怪谁啊,是不是,咱是无辜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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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一路狂奔出去,脑海中一直想着刚才的情形,小心脏不由的噗噗直跳,无耻,禽兽这是安静给宁风下的定义。
当初厕所事件中,安静就无意中偷窥到宁风的那个地方,因为是偷偷的,宁风并不晓得,但是这次可是当着宁风的面看到的。
宁风装的这事,安静心里已经确认无误,本想着将宁风拉下床来,教训一番,但是却想不到结果却是这般,被子地下居然还有隐情。
要知道安静可是黄花大闺女,这三番两次的见到这种情形,还是在自己最恨的人身上,这让她更加的厌恶宁风。
可是自己三番五次已经在宁风手头上吃瘪了,甚至是这次,还因为这事,而停止几天,领导说让她反思一下。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自己的命中克星,在害羞的同时,安静心中有个声音在道,要不然自己为啥子几次遇到他都没好事呢?
在安静夺路而去,宁风立刻在被窝里找到了内裤,然后穿上,拿起了一个放在床头的雪白大鸭梨,啃了起来,心里嘟囔着,丫的,自己不过是想吃一个大白鸭梨而已,为啥反应这般激烈。
无耻,太无耻了,宁风浑然不知道,在偷窥人家之后,居然还神经的想到了,要吃大鸭梨,这事人家不可能不想歪了。
看了看手中的鸭梨,又想了想刚才安静那个地方,脑海中有个声音道,她怎么联想到鸭梨了,她的那个地方分明就是木瓜嘛。
就在宁风想着安静那个部位,鸭梨和木瓜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是卢婉婷,身穿职业装扮,连衣服都没得换。
“宁风,今天感觉咋样?”卢婉婷走进来,看到宁风正手拿着鸭梨啃着,一脸的汁水,阴霾的脸上带着笑容。
“婷婷,我还能有啥事啊,一切正常。”宁风笑着道,在看到卢婉婷起色有些不太对劲的时候,宁风蹙着眉头道;“婷婷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说话的同时,在被窝里钻了出来,卢婉婷看到宁风下身只穿着内裤,脸色不由的一红,将头扭向一边。
丫的,宁风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赶忙穿着衣服,在穿上衣服之后,卢婉婷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宁风。
宁风正要说话,却发现她的眼眶是红红的,并且眼睫毛上还有泪珠儿在闪烁,就连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尴尬,他拖沓着鞋拖,来到卢婉婷的面前,看着卢婉婷道;“婷婷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吗?”
现在才十点,按理说今天卢婉婷十点多有堂课的,但是她这个时候却来了,这不应该啊!
卢婉婷听到宁风的话,心头一紧,忍住心头涌起的酸涩,对宁风说;“没事……没事,宁风你不要瞎想。”
今天卢婉婷在校长室出来之后,对年级的领导请了一个假,便直接来医院了,连衣服都没有换。
吴田郎的一番话,让卢婉婷觉得无限委屈,在受到委屈之后,她首先就想到了宁风,她想要找宁风倾诉,但是在见到宁风之后,她的心却觉得很安定。
不知道何时起,卢婉婷对宁风产生了一种依赖的感觉,每当委屈的时候,便会想到宁风,因为宁风不会看着她受委屈。
可是在来到医院后,她却刻意的克制住自己心中的那种委屈,她不想让宁风看到,但是还是被宁风敏锐的发现了。
“真的没事?是不是乌光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宁风严肃的道,难道吴家亮没有整治乌光,如果吴家亮没有按照自己说的做,那么宁风决定好好训斥一下他。
这一点宁风真的有点错怪吴家亮了,昨晚吴家亮带人,恰好碰到了乌光,那收拾的可是绝对不轻,就说现在,还在某个地方关着,还是由光头豹子修理他……
“没有,没有,宁风你就不要瞎想了。”卢婉婷立刻对宁风道,对于宁风对她的关心,她心里很是感动。
宁风按照一声说的,要观察24小时,大约晚上**点的时候,就可以回去了,宁风说啥事没有,提出要走,但是卢婉婷却不答应,坚持让宁风再待上一段时间。
有卢婉婷陪着,宁风也乐意,两个人说说笑笑,聊天说地,笑声不断。
这里是医院,不时有护士来来往往,宁风也不敢做点过头的事儿,聊天聊的事情都是看似很正常的事情,偶尔宁风也会蹦出来几句黄段子,卢婉婷顿时面色娇羞,但是却没有说宁风什么别的话……
有美聊天,时间便过得很快,眼瞅着就要到中午头了,吃饭的点,卢婉婷说让宁风先在病房里待着,问宁风喜欢吃什么,她去买点饭。
宁风告诉卢婉婷,先在外面吃完饭,然后再将他的饭买回来,对于为何这样,宁风解释道,在病房里吃饭不好,因为这里是医院,可能有啥病毒累的,虽说医院的防毒措施做的不错,但是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浓浓的药味,却是那么的不得劲。
对于宁风如此的细心,卢婉婷心里很是高兴,递给宁风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呢出去吃饭去了。
大约十二点半的时候,卢婉婷提着饭回来了,红烧排骨,还有清炒小油菜,一荤一素,外加一份香喷喷的米饭。
宁风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在床边看着宁风一脸吃相的宁风,卢婉婷让他慢点,不要急,急啥有没有人和他抢。
就在宁风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病房的门开了,宁风一看,王小龙,龙珊珊,跟在后面的还有穆惠。
卢婉婷再见到这三个学生时候,立刻站起身来,面露尴尬道;“王小龙,你们三个来看宁风了?”
王小龙在见到卢婉婷在这里的时候,心里不免的有些吃惊,笑着道;“卢老师你在啊,嗯,我是来看看宁风同学的。”
王小龙倒是没有想别的,因为昨天宁风是因为就卢婉婷而进的医院,她前来看望宁风,说不得别的,并且还有,王小龙知道宁风与卢婉婷放学后,走在一起,以为他们只是住的很近而已,谁会想到两人会住在一起,并且还是那种关系呢。
“那好吧,你们看吧,宁风同学我走了。”卢婉婷笑着扭过头对宁风道,眼神中却隐藏着几丝不舍。
宁风心里嘀咕着,小龙人你丫的,凑啥热闹,真是的,笑着对卢婉婷道;“卢老师那你慢走。”
卢婉婷笑了笑点着头,然后出去了,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是先保密着为好。
王小龙三人分别问了宁风身体如何,在得到宁风的回复之后,王小龙有些抱怨,说宁风为啥子当时打乌光的时候不喊着他。
现在这事在学校里已经闹的纷纷扬扬的,至于这事学校怎么处理,还不知道怎么弄呢,虽然有传出,宁风与卢婉婷可能存在什么关系,但是只是很少部分人而已,大部分人对于乌光调戏卢婉婷,企图对卢婉婷用强,被宁风打了,那是活该。
今天乌光没有来学校,在同学们看来,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在与王小龙聊了会天,与龙珊珊斗了几次嘴,然后又与穆惠开了几个玩笑后,三人便提出告辞。
王小龙刚走出病房的门,却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病房前,“杨雪,你怎么站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正是穿着一身紫色碎花洋裙,上了淡妆,打扮的很美丽的杨雪。
看到杨雪王小龙有种惊艳的感觉,杨雪漂亮这是学校里公认的,但是在打扮之后,杨雪如同一个公主一般。
跟在王小龙身后的穆惠,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还是微笑着朝杨雪打了一个招呼;“杨雪,你好。”
杨雪红着脸,双手背对在身后,然后轻声的道;“王小龙,穆惠你们都来了,我作为宁风的同学,我想来看看他。”
今天在快下放学的时候,杨雪问过宁风住在那里,王小龙也没有想别的,就将宁风在那里告诉给了杨雪,想不到杨雪居然来了。
“嗯,那好,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先走了,宁风正在里面,你进去吧!”
看着杨雪进了病房,龙珊珊有些疑惑的问王小龙;“王小龙,杨雪她和宁风?”
和龙珊珊并肩作伴穆惠,也将询问的眼神看向王小龙。
王小龙小声的道;“我给你们说啊,你们可别告诉人家?”
“杨大美女喜欢风哥,那时候风哥来的时候,那可是三番两次的主动找风哥。”
穆惠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微蹙,很快恢复正常,但是脸上还是多出了几丝红云,小声的问王小龙;“那他们两个……”
王小龙摇了摇头道;“没有,不是,他们没有关系,风哥连理都不理杨雪。”
“哦。这样啊!”穆惠松了一口气。
见到穆惠这般奇怪的举动之后,王小龙与龙珊珊相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什么,然后神秘的一笑。
龙珊珊在走了几步后,对穆惠道;“穆惠,你觉得宁风这人怎么样?”
穆惠不以为擦道;“挺好的啊!”
“只是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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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龙三人刚走,宁风正想拿起给卢婉婷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说自己想她了,丫的,啥时候来不好,不过今天穆惠穿的好漂亮,尤其是快要溢出身体的胸部。
聚在刚刚拿起手机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一片紫色闯入了他的眼帘。
白色的水晶高跟鞋,漂亮的玉足,光滑的小腿,紫色的碎花洋裙,再网上看,丰满的胸部,尤其是胸口与脖颈处露出的白皙,杨雪!
宁风的心怦然一动,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杨雪。
杨雪也注意到宁风色色盯着她看的眼神了,心里不由的有几丝少女的羞涩,如玉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红云,嘴角上扬,微笑着看着宁风。
“杨雪,你怎么来了?”宁风多少有些意外,想不到杨雪居然回来了。
杨雪手里提着一大兜子水果,慢慢的几步来到宁风的床边,将水果放在床头,然后笑着道;“我不能来吗?”
今天听到宁风将乌光打了,并且晚上被警察带走了,杨雪的心里很紧张,一上午都没安下心去学习,心想着班上只有王小龙与宁风相熟,于是问了一下王小龙,现在宁风在那里。
得知宁风在警察局里出来了,她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听到宁风现在在医院,她的心越发的担心。
中午放学后,她迫不及待的回家,换上衣服,打了一个的,直接来医院这里,来看望宁风了。
其实她站在门外已经有些时候了,只是看到房间中王小龙三位都在,站在门外,她的心一直很忐忑,要不要告诉宁风,这些日子已经困扰她很多天了,那种滋味很是难受,但是宁风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让她对于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宁风笑了笑,然后在床上站起来,道;“呵呵呵呵呵。”
杨雪笑了笑,没有说话,宁风也跟着笑了笑,不知道怎么说好。
杨雪拿出了一个桔子,轻轻的剥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桔子皮的清香,很快杨雪将桔子给剥完了,伸出手将剥好的桔子递到宁风手边。
宁风看着杨雪递过来的桔子,手没有接,而是身子坐在病床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杨雪,其实你真的不必这样。”
杨雪身子一怔,慢慢的做到床边的凳子上,剥好的桔子,被她双手紧紧握住了,嘴巴动了动,红着脸,声音有些低的对宁风道;“宁风,难道你还在恨我吗?”
“杨雪,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给你说过,我不恨你,我一点也不恨你。”宁风不由的提高了声音道。
宁风的故意提高声音,并没有引起杨雪的多大变化,而是慢慢的用手将剥好的桔子被掰开,一片黄色的果实,轻轻的放在嘴中,然后吃了起来,在吃了一口后,眉头微蹙道;“这桔子有点酸。”
“可是你不恨我,为什么你见了我之后,对我会这般。”杨雪一边吃着桔子,双眼不知道是因为桔子酸,还是心酸,有泪光在翻滚。
宁风一把将杨雪手中的桔子给抢了过来,狼吞虎咽的塞在了嘴中,“这桔子这不很甜的。”
杨雪听了宁风的话,将头扭向了一边,宁风不用想也知道是做什么了,因为她的手背,不时的在在脸上擦着什么。
对于杨雪的答案,宁风确实不知道如何回答,想想正如杨雪说的这样,确实在杨雪找自己说话聊天的时候,自己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真的很恶劣,宁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做,真的不知道,或许那样做,让他的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但是看到杨雪伤心,看到杨雪落泪,他的心却有几丝莫名的慌乱。
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有些自相矛盾,嘴上说着不恨杨雪,但是一旦杨雪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自己却会用言语如刀的话布满全身,杨雪一靠近,便扎的生疼生疼。
此刻再次沦为平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仿佛也知道宁风对于自己矛盾的心理有了发现,杨雪声音带着哭腔的道;“我知道,当初是我哥不好,我知道,你恨我从来没有去监狱找过你,你心里便恨我。”
“可是你知道吗,当初我听说我哥找人打你,你失手打死人,关进监狱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
“现在我和我哥还不说话。因为我恨他。”杨雪瞪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高高的胸脯,起伏很厉害,脸上的泪水已经成诗了。
“杨雪,你……”
杨雪如同发疯般的摇着头,眼泪如泉涌,大声的哭着对宁风道;“宁风你给我住口,你听我说。”
宁风嘴巴微张,然后又闭上了。
“我恨我哥,自从你进监狱之后,我有想过去看你去,但是我的父母百般的阻挠,甚至是我想过用自杀来威胁他们……”
回忆如同封闭了多年的闸门,今日被杨雪给打开了,汹涌的潮水倾泻般流了出来……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在开始的时候,杨雪的确闹的很厉害,想要见宁风,甚至连自杀的法子都想到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慢慢的推进,心儿慢慢的沉静了下来,本以为会被时光遗忘的过往,但是随着宁风的出现,却顷刻间刺入心头。
原来过往不曾忘,如同一根刺潜伏在心中,或许你已经忘了,的确是,如果宁风不出现,就真的是理论上忘记了,但是宁风的出现,这根刺却被从前还要刺骨。
听了杨雪一番的话,宁风的心不免落入了心酸,淡淡的对杨雪道;“杨雪,说句心里话,我在见到你的时候,心里的确有点恨你。”
杨雪哭成泪人般的看着宁风,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话,在说完这些话后,心里轻松了很多。
“但是这种恨,不是那种恨,我恨的不是你的人,因为我们当初都还年轻,细细想想,那段时光真的很好。”宁风脸上脸上洋溢着美好的回忆。
一起学习,一起打闹,谈人生理想,你给我带点好吃的,我给你带点好吃的,早晨早读的时候他给她唱歌,她嘴上读着课本,耳朵却听着他的歌唱……
“我就知道你还恨我。”杨雪沾满泪水的脸上露出了小女孩的娇羞,一抹眼泪,伸出粉拳用力的打响了宁风的肩膀,就像当时宁风说不良笑话,她打他那样。
“呵呵呵。”宁风呵呵呵的笑了笑,道;“杨雪,你是个好女孩,真的。”
杨雪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宁风道;“宁风,我们还能像从前吗?”
“从前只是从前,过去的你想在回来,这恐怕是不可能的,还有现在我们都快高考了,等到高考完毕以后,你上了大学,将会遇到更好的男子。”宁风看着杨雪笑着道。
杨雪道;“你是你说,等到上大学的时候,咱们再……”
这妮子咋就这么死心眼呢,宁风心里暗暗的道,蹙着眉头道;“杨雪,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难道非要我说出来,老子现在两个女人还搞不定呢,你还来掺和。
“……”
“谢谢你,今天我很高兴。”杨雪双眼含着泪,笑着对宁风道。
“你好好在医院里待着吧,我走了。”杨雪起身离开病房。
“那你慢些走。”
杨雪伸出双臂,抱住了宁风,嘴里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宁风举着手,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就在他想要伸手像从前那样,拍着杨雪的后背,安慰她的时候,杨雪却松开了手,脸上带着泪水笑着对宁风说;“我真的走了,我真的走了,我真的走了。”
一句话重复了三遍,到底是啥意思,听得宁风心里毛毛的,就和临死告别一般,宁风立刻站起身子道;“杨雪,你先不要走。”
杨雪一愣,破涕微笑,回过头对宁风道;“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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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走了,宁风不住的摇头,自己已经给她说的这么清楚了,但是她为什么还这么死心眼呢?
难道非要自己用手点在她的脑门上,然后大声的道,有种你就来,来了你就做小三,你愿不愿意。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我还会回来的,这事到底是啥意思?
“我还会回来的?”宁风嘴里念叨着,怎么和灰太狼每次被打走,结尾的时候,总是会高喊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婷婷你来了。”宁风见到卢婉婷回来了,立刻笑着道,但是看着卢婉婷起色不对啊,眼圈有些红红的。
在杨雪走后,卢婉婷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宁风给卢婉婷打电话,说要回去,不住院了。
想不到装的,居然会发生这么多情况,有这么多人关系自己,宁风心里很是欣慰。
卢婉婷问过医生,说宁风有啥事,人家医生直接说,可以走了,啥事没有,当时卢婉婷就问,那啥事没有,你让住院干啥,医生很是气愤的道,你问我干啥,问值班的医生去。
我的上的是白班。
出门打了一辆车,很快便回到家中,刚进了家中,关上门,宁风便蹙着眉头道;“你怎么不说话啊,下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刚才你也不说话,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没有!”卢婉婷很是生气的对宁风说了一句,弄得宁风模棱两可。
女人啊,这事怎么了,真是难以琢磨啊,上午的时候表现的还挺亲热的呢,但是现在却表现的冷若寒冰,这反差也忒大了吧。
宁风伸手想要抓住卢婉婷的手,手是抓住了,但是却她的另外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宁风的那只手上,“给我一边去。”
宁风一脸的尴尬,我擦,这是怎么了,“婷婷,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卢婉婷快步回到自己门前,回过头,冲着宁风大声的道,“你才有病呢?”说话啪的一声将门关死了。
宁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着头,很是不解,这妮子咋就说变就变了,肯定有啥事,宁风立刻站起身来,来到她的门前,用力的敲门道;“婷婷,你是怎么了,开门给我说一说。”
“好好的,啥事没有,累了,我睡觉了。”卢婉婷在屋里发生大声,冲着门道。
说话句句带刺,还说没事,骗鬼呢?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宁风心中疑惑道,想来想起,自己就叶小菲这事,可能引起她这么大的情绪,不会吧,这事不可能吧,要是她发现的话,肯定不会变现的这般,难道是那个女刺客的事,想想更不可能了,自己那事做的可是隐蔽的很。
这个不是,那个不是,那么到底那个是呢?
展开特异功能,看到了代表卢婉婷红色的身形趴在了床上,耳边听到呜呜呜的哭泣声。
难道受人欺负了?
“婷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房间中没有人说话,卢婉婷继续趴在床上哭泣,急的宁风站在外面真的不知道什么是好。
“婷婷,饿了吗,要不咱们出去吃饭去吧?”
“不吃。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要是在打扰我休息的话,我就离开这里。”卢婉婷在房间里道。
宁风心头一紧,板着脸,蹙着眉,想不到今日她居然提出了要搬走的话,这事到底怎么了。
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发展的挺好的啊,为何今日出现这事了,宁风很是奇怪,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卢婉婷表现的如此。
卢婉婷已经放出威胁的话,宁风回到屋中,立刻拨打了尹兰芳的电话,问尹兰芳,知不知道卢婉婷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尹兰芳却说,不知道啊,昨天她和卢婉婷打电话,还好好的呢,没有发现什么事情。
尹兰芳告诉宁风不要担心,女孩子的性情本来就是很难琢磨的,她给卢婉婷打个电话问问。
挂了尹兰芳的电话,宁风仔细听到卢婉婷那边电话响了,然后听到尹兰芳问卢婉婷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卢婉婷却说,一切挺好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又说了一通电话,宁风一点也没有听到卢婉婷有何不正常。
一切正常,但是刚才表现的可不是正常啊,这里面肯定有事,不过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先稳一稳。
两人在医院回来,都还没有吃饭呢,以前都是吃卢婉婷做的饭,今天宁风决定他做一顿饭,过一会,等到卢婉婷稳定下来之后,再好好问一问,到底是啥事?
小区门口就有超市,宁风下了超市买了不少菜,回到家中,洗菜切肉,一切,忙的不亦乐乎……
不消一个小时,一桌子丰盛的菜做好了,清蒸鲈鱼,红烧鸡块,麻辣土豆丝,还有红烧茄子,中间是一个紫菜鸡蛋汤。
房间中弥漫着香气,说起来宁风小时候很爱吃,恰好邻居家的哥哥,是做厨师的,小的时候,跟着这个哥哥,学过不少做菜的手艺,所以手艺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看着一桌子香气四溢的饭菜,宁风信心满满,然后走到卢婉婷的门前,正要敲门,门却开了。
“婷婷,你饿了吧,我做好饭了,吃点饭吧!”宁风双手你搓着道。
卢婉婷的眼睛哭的都有些红肿了,看到宁风看她,不由的将目光瞄向小客厅的桌子上,看到满桌子的饭菜,不由的一怔,眼神有些意外。
一言不发的到洗手间,洗过手,然后来到饭桌前,拿起筷子,继续一言不发,吃起饭来。
见到卢婉婷这般动作,宁风心头一喜,看样子不是很大的事,要不然她不会这样,想到这里,宁风屁颠屁颠的回到座位,很是殷勤的拿起碗,伸手给卢婉婷盛汤。
卢婉婷阴沉着脸,绷着嘴,一言不发的抢宁风手上的勺子,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我不用你,我自己来。
小样,你都吃了我做的饭,你还想自己来,门也没有啊,硬抢过来,给卢婉婷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婷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宁风将碗放下,然后一脸诚意的道。
卢婉婷还是一言不发,继续扒拉着碗中的米饭,很快米饭吃完了,噘着小嘴,吹着碗中的热汤,感觉到汤不是很热了,拿起小勺轻轻盛了一小勺,但是放到嘴边,眉头微蹙,汤还是有点热。
“急什么,没有人给你抢,你尝着我做的饭怎么样?”宁风笑着道。
卢婉婷还是不说话,继续吹着汤,很快汤确实是凉了,开始慢慢合起来,不消一会,汤喝完了。
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巴,然后淡淡的道;“你做的什么,你心里清楚?”
宁风一怔,心头一紧,难道真的发现什么了,不吧,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的道;“我真的不知道做了什么,你给我提示点什么吧?”
“……”卢婉婷说出了一句话。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道;“我说,婷婷,你不是因为这事,而闹的今天一下午这个样子吧?”
“你是不是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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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杨雪是什么关系?”
听到卢婉婷的话,宁风心头一松,以为是什么事情,她居然说自己和杨雪的事情,“你是不是吃味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在王小龙三人去了医院看望宁风,卢婉婷便出去了,在医院门口某个小卖部买了些东西,过了会看到王小龙三人出去了,她便回到了医院,但是在走到病房的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里面有人在说话,她偷偷一看,正是杨雪。
她看到杨雪哭成泪人般的样子,然后又看到了杨雪临走的时候,给了宁风一个拥抱,在杨雪出门的时候,她立刻躲在了旁边的一个病房中。
以前在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说开的时候,卢婉婷曾经见过一次杨雪叫住宁风,当时不以为然,但是现在杨雪哭成泪人,又给了宁风一个拥抱,这事情就不寻常了。
这便是她生气的原因。
在听到宁风说,你是不是吃味了,卢婉婷心里猛地一紧,然后道;“你给我好好解释你和杨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卢婉婷看来,这里面肯定有事。
宁风看着卢婉婷面若冰霜的样子,虽然有些头疼,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吃醋了,说明她很在乎他,说明心里有他。
在卢婉婷的注视下,宁风从头开始,为卢婉婷简单的说了一下,在宁风看来,其实两人真的没有什么,谁都有谁的过去,再说自己的过去,是很纯洁的。
在说两人的关系的时候,宁风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坐过牢的事情,给卢婉婷简单的说了一下,不过对于牢中发生的事情,宁风那可是只字未提,况且这不是重点。
在听到宁风说的话之后,卢婉婷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因为在医院中她隐约的听到了杨雪说的话,加上宁风的叙述,她开始对杨雪有些同情。
“你和杨雪是初恋。”卢婉婷看着宁风道。“直到现在杨雪还在喜欢你,杨雪是个好女孩……”
“婷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宁风不禁一愣,对卢婉婷道。
“还能什么意思,人家姑娘还喜欢你,况且还是你的初恋,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卢婉婷阴着脸,心如刀绞的道。
“婷婷,我给你说了,那只是我的初恋,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心吗,并且谁都有过去的,你不会因为这事,就生气了吧!”宁风想要伸手抱住卢婉婷,但是卢婉婷身子一躲,躲过了宁风的双手。
卢婉婷站起来,流着泪对宁风道;“你给我一边去,不要碰我。”
宁风说的是这样,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在上学的时候,谁没有过暗恋,或者喜欢的人儿呢,估计很少,卢婉婷在上学的时候,也有喜欢的人,只不过在高中毕业的时候,她也没有开口说出来。
其实她的心里就是想不开,想不开,与其说是想不开,倒不如说是害怕,害怕宁风对待自己,就像对待初恋一般,过了那股新鲜劲,便会缺少了那么热情,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神经病,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她们的诸多猜想。
“婷婷,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宁风举步上前,但是卢婉婷却退后两步。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口头上不是说,追女孩子如同钓鱼,要有耐心,还要舍得鱼饵,可是一点鱼儿上钩之后,你们便会对钓到手的鱼儿不管不问了。”卢婉婷大声的对宁风道。
她也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已经爱上了宁风,因为每当受到委屈的时候,她总会想到宁风,想到与宁风在一起,就会感觉到特别的安全。
与宁风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很开心,想想当初他们两人关系还没有说开的时候,她的心里那种纠结,让她回忆起来,也特别的有幸福感。
“婷婷,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相互信任,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不能感觉的到吗,我和杨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真的不可能再发生什么了,这一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没有属于过去自己秘密吗?”宁风红着脸,有些紧张的道。
“信任,我对你怎么不信任了?”卢婉婷道,“如果我对你不信任的话,你可以去找杨雪啊,她对你信任,人家现在还想着你呢?”
狂汗,这不是蛮不讲理吗?宁风皱着脸,心里狂汗,卢婉婷说的这话,一点也不再理上,“婷婷,难道非要将我的心,掏给你你才明白吗?”
卢婉婷鼓着嘴巴,小脸红扑扑,眼睛瞪得和琉璃球一般,“那好啊,那你给我挖出来啊!”
**,挖出来还能活吗?宁风心里愤愤的道,心一横,身子猛地往前一闪,双手抱住了卢婉婷。
这个时候,说的再多也没有用,这妮子已经杠上劲了,宁风知道一个道理,当敌人进行无理辩论的时候,其实就是他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你……你干什么……”卢婉婷扭着身子,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但是却被宁风被抱的紧紧的,见到宁风不松开手,她的手“啪”的一下子落在了宁风的脸上。
当一巴掌落在宁风脸上的时候,卢婉婷伸着愣住了。
“我……我……”卢婉婷有些怯怯的道,她的心里并不想这样的。
宁风不以为然,看着怀中的卢婉婷,用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富有磁性的声音道;“婷婷,你要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心,那么你就拿芳姐给你的那把匕首,将我的心挖出来看看吧!”
“这……这……”
见到卢婉婷迟疑,宁风嘴巴贴上了她的嘴巴,开始吻了起来,卢婉婷用力的扭着头,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攻击,但是无奈宁风的攻击太过的疯狂。
她很快便沉沦在宁风的攻击之下……
两个人的舌头相互绞着……
宁风的手在她的后背慢慢抚摸着,然后不知不觉的慢慢游动到前面,攀上了胸部,缓缓的……
“不要……不要……”卢婉婷身子猛地一抖,嘴里里哼出了声音,但是宁风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又是一番的**,宁风准备提枪而入的时候,卢婉婷双手紧紧的捂住了她的那个地方,扭动着身子,红着脸眉头紧蹙,声音轻轻的道;“宁风……宁风……不要……不要……”
“我会等到有一天你心甘情愿的将一切交个我,好吗?”宁风轻轻的在卢婉婷的耳边道。
卢婉婷扭着身子,眼角流着泪,红着脸,嘴里喃喃的道;“谢谢你……”
一个男人能忍住诱惑,在卢婉婷看来是多么重要,主要是卢婉婷心中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天。
见到卢婉婷浑身赤红,身子不时的扭动,宁风心头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轻轻的在卢婉婷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片刻后,卢婉婷红着脸,闭着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光着身子,头朝对面,宁风的手,轻轻一摸她泛滥的地方,她的身子不用的轻轻抖动:“呃……呃……”
“啊”“啊”卢婉婷身子猛烈的抖动,嘴巴不用的叫,顿时她的全身感觉到一股从来没有的感觉,如同漂浮在云端一般……
终于在几次过后,卢婉婷软躺在沙发上,因为宁风终于停止住了他的动作,宁风之所以停止动作的原因,那是因为小宁风满足了……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卢婉婷的脸枕在宁风结实的胸膛,“宁风,我害怕。”
“你害怕什么?”宁风托起她的脸问道。
“我怕有一天,你不会出现了。”
“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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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个人因为杨雪的出现,闹了一些矛盾,但是在解决完矛盾之后反而让两人的感情越发的更近了一步。
打电话问过吴家亮,有没有收拾乌光,吴家亮说,放心吧,这次是无论精神还有**上都进行了狠狠的打击。
卢婉婷并没有告诉宁风,学校里吴田郎想要开除他的决定,并且没有说吴田郎对她的一番言语的侮辱,她怕宁风听到之后,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吴田郎报复。
虽然担心宁风会对吴田郎报复,但是卢婉婷心里还是很高兴,因为像宁风这样的男人,有种安全感。
只是卢婉婷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时候,高余生接到了上面的一个电话,上面的人隐晦的意思便是,学生打老师,无论什么情况,都要开除。
高余生解释过了,但是迫于上面领导的压力,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那便是,在星期一的时候,宣布开除宁风。
按照上面的意思,应该是开个学校大会,当着全校学生的面,宣布开除宁风,但是高余生解释,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这学生恐怕一辈子也抬不起头的。
对于高余生来说,做出这个决定,那可是相当的无奈……
于此同时,在优酷视频上,有一则视频点击量在一天的时间中,一下子达到十多万,并且还以飞快的速度增长着。
虽然这部电影画面不是很清晰,并且镜头还不停的摇摆,但是绝对是首创了,一天的功夫,被无数道友们转载……
网络这点事,就是传的这么快。
恰逢周末,学生中有不少喜欢上网的,尤其是有些男同胞们,双眼盯着屏幕,右手持鼠标,鼠标轻点快进,达到想要看的地方便停下,然后开始行动……
H市的同学中不乏这些的人,刚好有个孩子,点了乌光的视频,然后一看,豁然起劲,原来可以这么玩的,看着看着,居然看到了这人面熟,不仅是面熟,更甚者还知道是谁……
乌光火了,绝对火了,虽然网络警察,很快便关闭了一下,但是已经转载已经下载的便管不了了。
人呐,都有这么一回事,身边有个明星人物,总想夸耀一下,一传十十传百……
而我们的男猪脚乌光同学,正被小豹子哥给拍第二部呢,陪同的还有他的师兄,拍摄地地点在某个牧场中,片名《男人。禽兽》。
牧场中多牛马,还有驴子,这个大家可以想象……
“人呢,你给我弄的人呢?”胡一舟看着一脸黑灰,衣服上满是灰尘,头上顶着枯草烂叶子的胡图道。
胡图战战兢兢的想要上前,却被胡一舟伸手一把给止住了,“尼玛,你身上这么味,给我站远点,说。”
胡图往后退了两步,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少爷,少爷,不是我办事不利,是这事太邪门了。”
“放屁,那里邪门了?”胡一舟很是气愤的道。“让你抓个女人,你都办不好,除了吃,你还能干啥?”
昨天胡图说找到叶小菲了,并且很快就能将叶小菲给抓回去,但是却是,一晚上联系不到,中午的时候,好不容易联系到吧,却说,他们昨天在动手的时候,脑袋一黑,啥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是被几条野狗给舔醒的,说是躺在垃圾场中。
这事,胡一舟怎么会相信,这也太扯淡了,别管事情扯淡不扯淡,事情确实就是这般。
胡图又将这事给好好的说道了一下,气的胡一舟大声的对胡图道,不管他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将那女人给整回来,不然的话,看他怎么收拾他。
胡图走了,胡一舟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他笑着道;“季晓军啊,什么事情啊?”
电话那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季晓军。
上次季晓军找了宁风一趟,但是却被宁风毫不客气的给羞辱了一下,他当时就记恨在心,他和胡一舟关系还可以,向胡一舟了解了一下宁风的情况,事情很明显,在胡一舟的添油加醋下,季晓军如同枪头一般,和宁风杠上了。
由于他老爸是副市长,他认识市里不少人,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负责教育的领导,恰好这个领导想要找他老爸做事情……
季晓军在电话这头道;“胡一舟,宁风那小子被开除定了。”
胡一舟在电话那头蹙着眉头道;“季晓军,这事是不是过了点,虽然宁风不怎么样,但是毕竟是同学,万一他知道这事是你做的,恐怕不太好吧?”
“他知道又能怎样,我还就明白的告诉他了,就是老子做的咋滴,他能怎么着我,以为认识道上几个人,就牛逼,无法无天了,也不看看他的德行。”季晓军听了胡一舟的话不免有些火气。“他要是敢什么样,我找一队警察看看他又如何能耐。”
胡一舟听着季晓军的话,心里乐翻天了,说;“季晓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毕竟宁风与我同学一场,你还是不要做得太过了,算是给兄弟一个面子吧!”
两人的电话结束,胡一舟看着窗外,心里不由的道;“宁风,你小子,不要怪老子狠,谁让老子见了你,就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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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时候,一觉睡到十点多,想起昨天晚上与卢婉婷在沙发上,那段荒诞的场面,宁风不由的血脉喷张。
两人的关系,现在只差那么一步了,其实,宁风若是坚持一下,肯定是可以拿下卢婉婷的,但是想要真正得到一个女人,不仅仅是得到她的身体,重要的是,得到她的心。
虽然没有得到卢婉婷的身体,但是两个人所做的事情,和得到她的身体几乎是差不多了,对于卢婉婷能表现的如此疯狂,却是有些出乎宁风的预料。
尤其是卢婉婷最后给她说的那句话,让宁风更加的坚定了,卢婉婷对自己的感情。
宁风在高兴的同时,多少也有些小纠结,那便是,卢婉婷这妮子醋意这么大,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叶小菲,这可怎么是好。
今天卢婉婷九点多就出去了,找尹兰芳两个女人逛街去了,卢婉婷见到宁风还在沙发睡觉,没有吵醒他,想起昨晚惊醒动魄的事情,卢婉婷也觉得很是不敢想象,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那么做,不过想起来,那种身心攀入云端的感觉……
在临走的时候,她偷偷的亲吻了一下宁风,殊不知宁风早就醒来,她这偷偷一亲,自然引起宁风的反击,大早晨的两人又进行了一番热烈的相吻,直到尹兰芳打电话,卢婉婷才红着脸跑了出去。
宁风觉得他心里越来越变态了,再想管他呢,小两口只要高兴便好了呗。
“也不知道小菲菲现在干啥呢?”宁风摸起手机,给叶小菲打电话,脑海中想着若是叶小菲与卢婉婷两人,躺在一起,来个3P那该是啥场面。
“喂,小菲菲干啥呢?”电话通了,宁风很是亲昵的道。
那天宁风给了叶小菲一张银行卡,卡上足足有五十万元,宁风告诉叶小菲以后不要做兼职了,好好的上学便可以了。
“什么?”宁风听到叶小菲说的,马上蹦了起来。
叶小菲说星期五晚上的时候,在那间属于他们两人的房间中出来之后,居然有人追她,而追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图,在水一方的胡图。
叶小菲吓得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出去,现在正躲在宿舍里。
叶小菲一个女孩子,居然逃脱了七八个男人的追踪,宁风心里有了大概,肯定是冷俊再暗中解救了叶小菲。
想不到当初自己无意之举,本想着拉个高手帮忙,而找了个理由黑下了冷俊,想不到居然真的派上用场了,要是没有冷俊的话,叶小菲被劫走,万一发生点意外,恐怕自己真的猜不出是谁做的。
事情已经很明显,胡图的背后便是胡一舟,本以为自己收拾的胡一舟已经够惨了,想不到***,居然还算计我,那好,让你算计我,不要怪我不可客气了。
“小菲,你没事吧?”宁风将车听到校门口,叶小菲上了车子,他关心的问道。
“呜呜呜呜呜呜。”叶小菲想起那天的事情,不由的有些害怕,眼泪流了出来,“宁风……那天……吓死我了……”
“小菲,不要哭了,一切有老公在,不要怕。”宁风对叶小菲道。
“老公……”叶小菲听到老公这两字,身子一怔。
“怎了了,你是我的老婆,我就是你的老公,难道不对吗?”宁风笑着挑着叶小菲尖尖的下巴道。
“呃……呃……”
宁风开车带着叶小菲,来到那间属于两个人的房子,在进入到房间之后,宁风一把抱住了叶小菲,对叶小菲道;“小菲,都是老公不好,让你受了惊吓,要不你惩罚我吧!”
“老……公……我没有怪你……”有些生涩的老公二字在叶小菲的嘴中说了出来,老公二字说出口之后,心儿被满满的幸福给充满。
当初她已经表明了态度,她可以做宁风藏在暗地里的女人,用社会上的人说,对于这种女人的定位为小三,虽然现在的角色没变,但是称呼却换成了老婆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句老婆是那么的用重要的意义,叶小菲以为老婆这个字眼将会与她永远告别,想不到宁风叫她老婆,她的心底,怎么能不高兴呢。
“怎么,我叫你老婆不高兴吗?”
“不……不……我很高兴,我喜欢你叫我老婆……”叶小菲哭着对宁风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叶小菲一连叫了好几个老公,宁风的手已经将她上身的衣服给脱掉了,一脸邪笑的道;“好老婆,我犯错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我。”
“噗嗤。”叶小菲破涕微小,宁风下一步的动作她已经明白的很,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期盼,不过她还是装作懵懂的样子道;“那好啊,你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但是怎么惩罚呢?”叶小菲小手慢慢的放在了小宁风上。
宁风一脸邪笑的道;“老婆,你先穿上这件衣服……”
在宁风的坚持下,叶小菲穿上了宁风带来的一身黑色皮衣,没错,就是黑色的紧身皮衣,若是在拿上一根皮鞭的话,就是传说中的什么女郎了。
“老婆,来吧。我们的战场在,嘻嘻嘻,就在床上……”宁风一下子将叶小菲扑到在床上。
这身皮衣,本来是准备着给那个娃娃脸女杀手用的,那天居然忘记了,叶小菲高挑纤瘦的身材,穿上之后,犹如电影上演的未来女战士一般。
风声雨声嚎叫声,声声入耳……
“老公,谢谢你。”叶小菲数独攀升到高峰,宁风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冲击,她软绵绵的趴在宁风的身上,小声的道。
“小菲,你是我老婆,你谢我做什么,宝贝,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安全的。”
与叶小菲一番白日宣淫,直到下午一点,两人才不舍的离开房间,出去吃饭去了,开车带着叶小菲就近找了一家饭店,两人好好的补了一顿。这一片是学校附近,所以有很多学生,宁风与叶小菲两人在一起,引起不少学生的注意,没法子,美女到那个地方,都是目光焦距的中心。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吃着饭,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站在了两人吃饭的饭桌前。
“叶小菲,你不介绍一下,这个男同学是谁?”带头留着长碎发,长得油光满面的男子,笑着对叶小菲道。
叶小菲一看这个男子,眉头微蹙,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宁风给抓住了。
宁风笑着对这个男子道;“怎么了,哥们?”
叶小菲站起身来,红着脸对这个男子道;“杨傅俊,你要做什么?”
听到叶小菲说宁风是她的男朋友,这个叫做杨傅俊的男子,眉头紧皱,然后哈哈哈一笑,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宁风道;“我说这位哥们,你和叶小菲什么关系。”
杨傅俊家在H市中,父母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也算是有钱的主。
宁风夹起一块菜,放在了叶小菲的嘴边,叶小菲当着这么多人,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但是还是张开嘴,宁风一边将菜放进叶小菲的嘴中,一边笑着道;“我和小菲什么关系,需要告诉你吗?”
在H市大学中,有个校花排行榜,叶小菲在进入学校的那天,因为其长相美丽,加上高挑纤细的身材,进入到了校花榜,开学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有不少男同学开始展开了追逐,其中杨傅俊是表现最疯狂的。但是追了这么久,叶小菲居然连正眼看他都不看,一连邀请了她好多次吃饭,居然一次也诶有答应过,想不到今天却和一个穿的如此寒酸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并且表情那么亲昵。
“你……你……”听到宁风这么说,杨傅俊咬着牙看着宁风,老子想要追到的妞,还没有追不到的。想到这里,他脸上又换了一副表情,笑着对宁风道;“哥们,请美女吃饭,也不要这么寒酸吧!”
在叶小菲面前,他不想动粗,看宁风的样子,穿的这么寒酸,在他看来,女人都是很现实的,老子有钱,怕啥。
宁风点的菜是家常菜,四五个菜最多不过一百。
“宁风咱们走。”叶小菲拉起宁风的手,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
杨傅俊伸手拉住了两人,笑着对宁风道;“我说哥们,我给你五千块钱,你与叶小菲分手怎么样?”
宁风呵呵呵的一笑,将紧紧握住他手的叶小菲挡在了后面,叶小菲轻轻的摇了一下宁风的手,示意宁风走,但是宁风却没有动,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张五十的钱,在杨傅俊的面前,扬了扬,“这是五十,你把你妈喊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想干什么?”杨傅俊冷冷的看着宁风。
“你是傻逼,还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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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风说的,杨傅俊脸唰的一下子变了,下一刻,伸出手来,就要打宁风。
什么这小子,居然要干自己老娘,还用五十块钱,这根本就是侮辱人吗,五十块钱怎么可以?
举拳,打向宁风的鼻子,他的脑海脑海中已经想象出,宁风脸上成为血葫芦的场景,但是想象是丰满,现实却是骨干的。
“啊”他痛苦的大叫起来,他的手传来钻心的疼痛,原本是打向宁风的手,就停在了他的面前,不过却被宁风的手一下子给挡住了。
宁风抬脚踢向他的膝盖,他的膝盖猛地一疼,单膝跪在了地上。
从杨傅俊出手打人,到他单膝跪地,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跟在其身后的人,听到杨傅俊惨叫,才反应过来,出手打向宁风。
这几个人,岂会是宁风的对手,不消一会,便被宁风打的一阵惨叫,吓的站的老远不敢上前。
杨傅俊也没有想到,这个如同土包子的人,居然会如此厉害,他站着老远,脸上流着血,指着宁风道;“小子,你有种别走。”
“宁风……”叶小菲拉了拉宁风的衣服,她是见过宁风是如此打架的,见到这么几个人,都不是宁风的对手,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得意,但是也有些忐忑,害怕宁风万一出事。
“小菲,没事的。”宁风回过头用手拍了拍叶小菲精致的脸蛋,笑着对她说,然后又扭过头指着杨傅俊道,“小子,你是不是让我等着你娘来,那么快把你娘喊来吧!”
对于杨傅俊,宁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根本就不配,但是宁风之所以没有走,那是因为他有别的考虑。
叶小菲是自己的女人,在这里上学,自己不能整天的守在她的身边,虽然暗中有冷俊的保护,但是为了避免学校的色狼们,再骚扰叶小菲,宁风决定让他们知道,这是老子的女人,你们要是敢继续缠着,不要怪老子不客气。
杨傅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然后拨通了电话,“喂,海哥吗,我是杨子……”
一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然后恶狠狠的看着宁风,道;“小子,你别得瑟,待会有你好看。”
杨傅俊和杨雪有些关系,乃是杨雪的堂哥,其父亲正是杨雪老爸杨天的哥哥,因为杨翼的关系,杨傅俊认识了不少H市的混混,还有道上的人,他几乎是将所能认识的混社会的人,都给喊到了。
小子,看不吓死你!
叶小菲看到这个阵势多少有些害怕,但是看到宁风在身边,她的心就不觉得那么害怕了。
在不出十几分钟的时间,一阵子摩托车轰鸣的声音,十几辆摩托车,每辆摩托车上托着两个人,停在饭店门口不时的划着圈,吓的过往的学生都躲着走,吓得很多商店的老板也不轻。
一看这些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的花里胡哨的。
一个染着黄毛骑摩托车的男子停在了杨傅俊的面前,“我说杨子,谁欺负你,给我说,哥削他。”
“海哥,就是那小子,我们几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不麻烦你了。”杨傅俊笑着道。
“啥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杨翼的兄弟,就是我的哥们,那个,指给哥。”被称为海哥的人,拿出一副墨镜,戴在眼上,派气十足的道。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宁风修理过两次的赵德海,现在跟着吴家亮混,手下跟着不少小混混子,这一片学校很多学校爱打架的小子们,也跟着他混,这样加吧起来,人数还真的不少,在吴家亮手底下,也算是一个小队长什么的人。
“海哥,就是那个小子。”杨傅俊指着站在饭店门口斜叼着烟卷的宁风道。
赵德海一伸手,有几个小弟顿时上前,他带着墨镜下了摩托车,顿时一帮子人围了上来。
有几个混混子上前,被宁风拳打脚踢给打倒在地,叫声不断,赵德海一听,眉头微蹙,“兄弟们抄家伙,给我上,想不到今天这个小子,居然还是个硬茬子。”
直到现在,赵德海还没有仔细的留意宁风,如果他认出这人是宁风的话,肯定会吓的屁股尿流的,先不说当初被宁风收拾了两次,就说他现在跟着吴家亮混,怎么能不知道宁风呢。
当初他可是在吴家亮的地摊上,被宁风狠狠的整了一顿,后来吴家亮既往不咎收下了其做小弟,并且告诫手底下的小弟,见到宁风就像见到他一般。
有个小弟在后面递给赵德海一个棒球棒,赵德海冲了上来,但是在冲到距离宁风还有五六步的时候,站住了,他认出了宁风,立刻伸出手,大声的喊道;“兄弟们,都给我住手。”
妈呀,咋又遇到这位了,虽然现在他混的不错,但是这一位那可是龙头老大兄弟,手下的小弟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并且这位哥的狠劲,比龙头老大还要厉害啊!
小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为啥子让他们住手,不过都站住了,有些疑惑的看着赵德海,杨傅俊脑海中已经开始勾画,一会该用如何牛逼的语言,狠狠的嘲笑一下宁风,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怎么着,咱们这么多天不见,不认的我了。”宁风叼着厌倦,耷拉着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在杨傅俊的吃惊的注视下,赵德海弓着腰,一脸谄媚的对宁风道;“大哥,我想这是一个误会。”
他的心里现在开始诅咒起杨傅俊,尼玛,你小子惹谁不行,惹这个人。
“误会,我看你小子,最近很虎啊,手下小弟可比以前多了不少啊,是不是觉得牛逼了,觉得很虎逼了啊!”宁风冷冷的道。
“你小子***是谁,居然敢和海哥这么说话。”赵德海身旁一个小弟,见到自己大哥被人这么说,不由的来气,抄着家伙就要上前。
赵德海一帮子,打向了这小子的腿,顿时这个小子,躺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嗷直叫。
“你***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这位大哥说话,难道不想活了。”赵德海又踹了两脚这小子。
杨傅俊一看这场面,顿时傻眼了,难道,难道自己撞到铁板上了,要知道,赵德海在这一片,那可是很吃得开的,他居然对自己情敌如此客气,态度就和孙子一样,难道这个小子是个大那,**不会吧!
“大哥,对不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是一家人。”赵德海一脸尴尬的对宁风道,那表情就和死了爹一样。
“给我站好了都。”赵德海指挥着小弟站的整整齐齐,里面的大哥说了,他现在没空,等吃完饭再说,要他们在外面好好的等一等。
杨傅俊叫来的那些道上的人,在来到这里后,也加入了战队的行列。
在H市大学小门的校门口处,足足站了五六十口子穿着奇装异服的混混子,下午太阳高照,宁风这顿饭足足吃了接近一个小时,晒得这些小子们,眼冒金星。
酒足饭饱之后,宁风出了门,一看门口这些人,有些吃惊的道;“呀,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散去吧!”
“是大哥。
宁风一指杨傅俊,“你小子给我过来。”
杨傅俊刚才已经被赵德海给修理了一顿了,听到宁风叫他,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尼玛,睡会想到自己居然会撞到这么牛逼的人物。
“以后知道管她叫啥了吧?”宁风笑着搂了搂怀中的红着脸的叶小菲。
“大……大……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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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带着叶小菲,在H市大学附近玩了一大圈子,买了一些东西,时间大约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宁风将其送到学校,说他还有事情。
叶小菲没有问什么事情,她也不想问什么事情。
在一个小卖部的门口,宁风要了一包烟,倚在货架柜上,对一个正在挑东西,打扮的向一个学生模样的人道,“谢谢你救了她。”
这人正是冷俊,对于宁风可以认出乔装打扮的他,没有什么意外,而是一边在货架上拿着东西,一边道;“这事我的事情。”
“我师妹又失踪了。”冷俊轻声的道。
宁风正叼着烟卷,烟卷差一点没有掉下来,低声的道;“啥,不会又来了吧?”
**,照冷俊的意思,送财仙女失踪了,那又是找自己来了呗,那我得好好迎接她呢?
“按照师妹的脾气,是这样的。”冷俊肯定了宁风的心里话。
易倌倌是师兄几个看着长大的,对于师妹的脾性那可是摸得很透,一旦谁得罪了她,那么她肯定想着法子报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并且还喜捉弄人,师兄几个没少被其捉弄。
“你们师傅钱多吗?”宁风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被宁风这么一问,冷俊突然浑身一冷,下一刻便释然了,宁风这丫的感情是当师妹做送财仙女了,可不,这两次足足勒索了一亿,够黑!
“要是师妹再被你抓住,你对她好点。”冷俊淡淡的道,“对了,那几个跟屁虫,要不要做掉他。”
冷俊说的是,已经跟了宁风叶小菲一下午的胡图他们几人。
“不用,他们快不跟着了。”宁风淡淡的道。
胡图一直跟着叶小菲,那么背后指示的人,是胡一舟,胡一舟绑架叶小菲的行为,不言而喻,肯定是想找出当初令他导致那种场景的人。
很有可能,胡一舟开始怀疑自己了。
听说胡一舟家的万千实业在H市很有名,宁风心里想,哥就陪你玩玩。
开车回去的路上,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看到在路口的一侧,彩旗飘飘,路上不少彩纸,再看对面的一个楼层上,有一个很大的招牌,风鸣股份有限公司。
“风名股份有限公司?”宁风感觉着这么熟悉,然后猛地想到,前天吴家亮给他打过电话,说是公司周末的时候,就要开业了,名字就是风名股份有限公司。
这公司背地的老板,正是宁风。
宁风对于办公司这事,真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全权放给了吴家亮。
按理说宁风这个大老板,是该亲自出场剪彩的,但是宁风给吴家亮说,这事你负责就行。
看风名公司门口,一排排的车子,参加的人很是不少啊!
虽然吴家亮来H市不长,但是已经是H市道上的一位大哥,其地盘上大大小小的公司的老总什么的,都受到了邀请帖,前来参加开业典礼,H市中许多有关部门的相关领导也来了。
风名公司,是集餐饮娱乐为一体的公司,是在原来丁大山所属的产业基础上,集中起来成立的一个公司。
既然要做,就往好的做,宁风那天转账给了吴家亮三千万元,当时就把吴家亮给吓傻了。
自从他接受丁大山的产业后,前前后后加起来的钱,才不过几百万,要是加上那些不动产的话,最多一千万出头,但是宁风一出手就是三千万。
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会一下子拿出这些钱,他原先和杨乐军设定的,随着钱挣得越多,公司慢慢的壮大,但是有了这笔钱,他可以直接省去那个过程,致力发展原先设定好,展开一些系列的配套设施,努力打造H市最大的餐饮娱乐公司。
吴家亮是风名公司的总经理,杨乐军是副经理,而当初被他拉过去的陆军,是风名公司旗下的风名保全公司的总经理。
说白了,风名公司就是混社会的人,以前都是过得打打杀杀的日子,有了这个保全公司,在陆军的带领下,训练手下的小弟,等到训练的差不多了,可以给H市的公司输送安保人员,这就是和看场子一样,那好,你不用我的人看,你那里出事可不要怪我。
还有招了一些管理办公人员,办理整个公司的业务,你不能指望着一群原本抗大刀片的人,管理公司吧。
宁风想往里瞅瞅去,看看陆军这小子搞得怎么样,指示拐弯的绿灯亮了,宁风车子一拐,然后朝对面的风名公司开了过去。
但是在车子刚行驶到风名公司门口,在拐弯的车道上,打算拐进停车位,迎面一辆红色的车,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水,这么宽的车道,两辆车的反光镜居然撞在一起。
“砰”一声,两车的反光镜断了,玻璃渣乱飞。
宁风不由的火了,哪有这么开车的,自己已经很靠近路边了,尼玛你那边还空出这么大的位置,还往这边靠,宁风很是气愤的拉开车玻璃,那边红色小车也同时拉开了车玻璃。
“你是怎么开车的,你会不会开车,长没有长眼。”宁风还没有张口,红色小车的人,张开嗓门就骂了起来。
金黄色卷发,一副大墨镜,脸蛋娇美,抹着水晶口红,白色的露肩装,很漂亮的一个妞。
这妞不仅漂亮,还是个熟人。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果然,冤家聚头了,霍心榕!
“我说,大姐,你吼啥吼,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开的车子都到那里去了。”宁风大声的对着自己的仇人大声道。
霍心榕的火气,登的一下就上来了,宁风,居然是宁风这小子,想起以前宁风对自己种种行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摸起放在座位上的皮包,就朝着宁风丢了过去,“小子,居然是你,你是存心的,看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给我下车。”
“老娘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还能让你跑。”
霍心榕想要推开车门,但是无奈,两人的车子紧靠在一起,车门打不开,转过头来,跨了一下子腿,想要冲从那边过去。
她下了车子,身上的衣服,因为其动作太大,都有些变皱了,她如同一个打了鸡血一把,伸着手,指着宁风道;“你,你小子,你给我下来,你给我下来。”说话的同时,抬起脚就像踹奥迪A6的车头。
宁风毕竟也不是吓大的,虽然这妞很虎,但是两次遭遇宁风都是完好无损,并且让她吃了很大的瘪,这事就很能说明问题。
汽车的发动机没有停,宁风在看到她想踢车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冲着霍心榕一比划,比划了一个国际性的侮辱性手指。
和这个脾气火爆的妞,根本就没啥好讲的,你和她客气,她可不给你客气,宁风那可是深有体会的。
在比划手指的同时,宁风嘴角微微一笑,手一换挡,油门一踩,宁风要倒车。
只听唰的一声,黑色的奥迪A6一下子倒了几米远,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青烟,再看霍心榕,“噗通”一下,胸朝下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霍心榕登的一下在地上爬了起来,单手将墨镜给撩了下来,抛向了车子,白色的露肩上衣,前面沾满了灰尘,她咬着牙大声的对宁风道;“小子,你有种你别走……”
她以为宁风倒车想跑,想跑,你往哪里跑,上次的帐没和你算,这次你丫的居然撞了我的车,你还让我摔了这么一跤,我要是叫你跑了,我不活了……
但是事情不想她所想的,宁风压根就没有跑的意思。
黑色奥迪往前一开,吓坏了霍心榕,脑袋一片空白!
她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怎么这小子想要撞死我……
下意识的往回一退,就像很多小说中的那样,与男主角作对的人,肯定没啥好事,各种狗血情节上,霍心榕也是这样,高跟鞋恰好踩到了一颗小石子……
“噗通”一声屁股朝上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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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心榕一屁股坐在地上后,一下子静了。
情况不对啊,按照这脾气火爆的妞,不大吼,这是不正常的,宁风有些疑惑,在座位上站起身子一看。
“**,坏事了!”宁风大喊一句,立刻推开车门,蹦了下来,快步朝车头的前面跑。
“还好!”宁风深吸一口气道。
刚才在车上,看到这妞头朝上的躺在地上,双手垂在地上,宁风以为撞到了她,其实他的本意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这妞怎么说,也是陆军的表妹,万一真的出点是,这事不好交代啊!
还好,这妞一对硕大的胸脯朝上,歪着头,闭着眼一动不动,感情是吓晕了。
因为是平躺着,她的那对硕大的胸部,都快整个的蹿出来了,一大团雪白啊,让人浮想联翩啊!
宁风低下身子,将她抱起来,一个女人躺在地上,也不是那个意思啊,用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喂,喂,醒醒,醒醒,阎王喊你呢。”
“喂,喂,不要白日做梦了。”
拍了两下脸蛋,喊了两句,霍心榕眉目闭着,根本就没有睁开的意思。
居然晕的这么厉害!
就在宁风以为霍心榕晕了时候,霍心榕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抱住了宁风的身子,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咬在宁风的肩膀上。
肩膀上阵阵的疼痛,让宁风知道自己上当了,这个女人学会军法了,我日,以后不好对付。
甭管以后,先对付过去今天再说,她的血盆大口,正咬着自己的肉呢!
“啊”“你属狗的啊,你给我松嘴。”宁风站起身来,双手掰着霍心榕的脸,想要将她的牙离开自己肩膀。
但是自己越是掰她的头,她丫的咬得越紧,宁风也是血肉之身,被这么一咬,那可是疼啊!
死小子,臭男人,魂淡……以及一大溜不好的名称,这都是霍心榕招呼宁风的名称。
宁风对于霍心榕来说,那是有史以来最恨的人,遇到宁风三次,每次都没有什么得到什么好结果,每一次见到宁风,这种仇恨感越发的强烈,尤其是,上次在警察局出来之后,霍心榕专门托人找到一个巫婆,在虔诚的金钱下,一口气买下了七个布偶之人。
据那位白发苍苍的巫婆道,只要每天坚持对每个布偶扎针七次,在扎针的同时,心中想着你要诅咒的人,那么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你所恨的人,必定有血光之灾。
在公司的办公桌的抽屉中,在汽车中,在卧室中,在家中的饭桌上,甚至是在她房间的洗手间中,都有写着宁风名字的布偶。
几乎是闲着空的时候,便会拿着木偶,一边想着宁风那张邪恶的脸,一边在用针扎代表宁风的木偶。
弄得现在她只要不工作,便会想到宁风,晚上睡觉的时候,几乎是每晚都会想到,而梦到很多的便是,便是被宁风在街头猥琐,而自己却莫名其妙的与他亲吻的场面,很多次她会惊醒,然后醒来,继续扎木偶人。
真是日有所思,梦有所想,一个男人若是知道自己被美女,以这种方式想着,那么不知道会是啥反应。
是***幸运呢,还是他爹的倒霉呢!
要是宁风知道的话,总之肯定不是“啪啪”用巴掌斥候她的屁股,而是啪啪啪啪……
“啪啪”霍心榕丰腴的屁股被宁风打的那是脆脆响,随着宁风力气的越来越大,霍心榕好像是咬的越来越厉害,就是***不松口啊。
宁风今天穿的是白色的T恤,阵阵的疼痛,他低头一看,**,隐约的看到红丝了,这女人真***狠啊!
霍心榕这下咬上了,岂能会松口,哪怕屁股再疼,她也要忍着,想起以前与宁风相遇,从来就没有沾过便宜,既然这次咬住了,打死也不松口,不松口,就是不松口。
这些天,扎布偶扎的,见到宁风后,心头那股怨气便蓬发出来了。
这就像咱们说的鬼一样,新鬼的法力很明显不办,所以勾引俏书生的都是法力高深的女鬼。
宁风就如同一只鬼进入到了霍心榕的心中,在发生的这一系列的过程中,宁风这个鬼法力越来越深了,深深的嵌入到了她的心里,她想要对付这只恶鬼,只能用上全身的力量。
“你再不松口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宁风大声的对霍心榕道。
不给她点厉害,她不知道我的厉害!
这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引起在门口看场子的人的注意,出现这事以后,立马有人保安过来了。
“这位小姐,这位先生你们都住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好好说啊!”一个有些瘦瘦的保安道。
在这个保安看来,这两个人肯定是情侣,不知道啥事闹矛盾了,旁边的两辆车子分别是他们的,肯定是有一方想要与另一方同归于尽,看地上的碎玻璃片子就知道。
“伙计伙计,快点,帮忙将这个死女人给我拉开。”宁风蹙着眉头道。
保安一看两人这拥抱的姿势,很别致啊,女方居然长着大嘴咬在男子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拥抱着男方,男方的一只手放入了女方中的裙子下面,一只手放在了波涛的胸部。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保安脸上带着色色的表情道。
“你说干什么,你不会看吗?”宁风道。
我擦,这人也太没眼力见了,没看到这个女人如疯狗一样,在咬人吗?不能怪人家,主要是宁风,原本是打算要教训霍心榕,已经动手付诸行动了。
“哦,我们这里有三种包房,高档,大众,低廉,分为小时制还有按天算的。”
“按照小时制,高档一小时五十块钱,大众三十,低廉的属于板房,一小时五块,按照天算……”
“**,我需要你帮忙,快点给我将这死女人给拉开啊!”宁风蹙着眉头大声的喊道。
“陆军大哥,你快来救我啊!”宁风见到门口站着陆军,顿时大声的喊道。
陆军正在送客呢,听到宁风喊,立刻看了过来,一看是宁风,并且在他的角度看,在宁风的怀里还有一个女人,他眉头紧蹙,听芳芳说,卢婉婷与宁风两人不是好了吗,今天本想着拉着尹兰芳来参加开业典礼,谁知道她说要和卢婉婷两人出去买东西,讨厌这么多人。
那么宁风怀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宁风兄弟,这个人是……”陆军来到这里,看着在宁风怀里的人咋就这么熟悉呢。
宁风哭丧着脸,大声的对陆军道。
“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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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一句军哥,你妹,让陆军疑惑不解,但是在看到霍心榕的脸之后,不是我妹那还是谁呢?
虽然陆军在,也是废了好大劲子,才将霍心榕给拉开的。
“军哥,你看你妹把我咬的。”宁风扯着左肩膀处血淋淋的T恤道。
霍心榕的嘴上粘着血迹,还有几个头发也黏在了她的嘴角,她双眼带着红光的看着宁风,恶狠狠的道;“你活该,你这个流氓。”
陆军在一旁蹙着眉头,刚才他确实是看到一幅不雅的场面,宁风的手居然放在了表妹的胸上,不过自己表妹也很离谱,双手居然紧紧的搂着宁风。
“表妹,你这是做什么?”陆军对霍心榕道。
自己表妹不是这样的,在她公司中,作为公司的部门经理,对待领导还有下面的员工,那可是很温柔的,但是为什么每次遇到宁风的时候,总会变现的这么暴躁呢。
“表哥,你不用管我,这小子活该,想不到他居然还能活着,还能开口说话,要知道我就对着他的脖子咬,一口下去,让他一命呜呼,这样以来世界上,将少了一个流氓。”霍心榕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自从在见过尹兰芳之后,在霍心榕的眼中,自己的表哥,已经不是和她一伙的了,尹兰芳在陆军家中说了她不少坏话,同样,霍心榕也在自己的亲戚中,恶意诋毁尹兰芳好多次,她曾经这么想过,若是陆军与尹兰芳结婚的话,那么她一次也不会去他家的。
“表妹,你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这样了?”陆军皱着眉头道。
“什么这样?表哥,你还是我表哥吗,你见到别的男人那么欺负我,你不打他,还来指责我,有你这样的表哥吗?”霍心榕一下子将她心中这段时间郁结的情绪,一下子给发泄了出来。
“我……我……”陆军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尹兰芳与她的事,陆军夹在两人之中已经很难做了。
“我不是我看你你是军哥妹子的份上,我早就狠狠的教训你了。”宁风对霍心榕道,“今天算我倒霉,遇到你了,过会我去打狂犬疫苗,不然怕和你一样,患上狂犬病。”
“什么,狂犬病,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见到两个人又要掐起来了,陆军头都快大了,站在两人中间道;“宁风兄弟,你少说一句,我知道肯定是我妹对你有成见。”
“陆军,你说什么,什么我对他有成见,我们根本就是仇人。”霍心榕居然直呼陆军的名字。
“表妹,你也少说两句,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在陆军一番又一番的调解下,两人终于平静下来。
霍心榕鼻子孔哼着粗气道;“我的车是他给撞的,你看怎么办,我要他赔我的车。”
“我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懂交通规则吗,明明是你车技不行,靠到这边来了,你还赖我。”宁风一点不示弱的道,这种女人,不能给她一点好颜色看,要不然,她肯定会欺负你到家的。
“好了,车子我负责修总好了吧!”陆军有些无奈的制止住了两个人的争端。
霍心榕气呼呼的走了,在临走的时候,恶狠狠的看着宁风,眼睛直直的盯着宁风的脖子,那意思就是,小子,你给我等着,下一次我就咬你的脖子。
宁风对于霍心榕的挑衅眼神,他的回应,那就是双手呈龙爪状,然后做了一个抓的动作,气的霍心榕在车上冲着宁风喊了一句,流氓!
“宁风兄弟,真是对不起,我的表妹本来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做了令她十分气愤的事情啊,要不然她为啥见到你,总会变得如此暴躁。”陆军蹙着眉头对宁风道。
现在陆军作为风名保全公司的经理,保全公司的业务是面向这个社会的,所以业务量很大,霍心榕作为她公司的部门经理,加上她与陆军这层关系,所以她的公司派她前来参加风鸣公司的开业典礼的。
两人说了一番话,陆军知道宁风与吴家亮有些关系,于是邀请宁风进入到风名公司,现在客人走的差不多了。
风名公司这间主楼,是酒店模式的,在走入大厅之后,恰好赶上吴家亮送客人,在见到宁风到来的时候,吴家亮那自然是内心欣喜万分,不过表面上还是表现的很正常,派了一个心腹的手下,带着宁风介绍了一下风名公司。
对于吴家亮捣鼓的这个风名公司,宁风觉得弄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在看的时候,宁风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人牙擦苏,牙擦苏在见到宁风之后,那可是高兴的不得了,现在他和恐龙妹打的火热,很大部分就用宁风的功劳。
牙擦苏居然是风名公司研发部的副部长,听吴家亮说,他是搞计算机,很牛逼!
杨乐军在一个单间,单独的与宁风讲了一下关于风名公司的发展走向,并且对于公司下一步要做的做了一个简单陈述,听到宁风那是一蒙一蒙的,但是杨乐军却是很信心满满。
宁风告诉他,公司这事他不管,只要不赔钱,只要让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就行,要是能发展好,发展大,那是最好了。
在快离开风名公司的时候,宁风告诉吴家亮,查一查H市的万千实业,如果可能的话,给我好好玩玩它,在自己不受损的话,将其搞垮台,那是最好的。
宁风还问了一下关于乌光的事,他一听吴家亮如何整治的乌光,一下子乐了,在乐的同时,告诉吴家亮做事要小心点。
对于这点,吴家亮那可是明白的很,连他们也不敢告他们。
又聊了一阵子天,宁风换了一辆车回家,没法子,那辆奥迪A6被霍心榕给刮花了,还好吴家亮这几日买了几辆新车,虽然车子都是十几万的车,但是还行,样式还有配套设施都挺好的。
宁风选了一款银白色的捷达,吴家亮本想着,说要给宁风买一辆宝马甚至是奔驰车,但是被宁风给拒绝了,我要是想买,还买不起吗?
就算是这车,他也是放在小区中,一般不开着,上个高中你开汽车,瞎得瑟啥!
眼瞅着就六点多了,宁风打了一个电话,问卢婉婷回家了没,要不要一起吃饭,卢婉婷告诉宁风,现在她正和尹兰芳在一起吃大餐呢,一会卢婉婷开车送她回去,让宁风自己吃饭得了。
唉,可怜的人啊,怎么会这样子呢,悲哀啊!
挂了电话,宁风看到手机上有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在说好的地方等你——杨雪。”
手机号码是个陌生号,不过短信的署名却是杨雪,宁风看了之后,不禁有点头大,昨天就因为杨雪的事,害的卢婉婷闹的这么厉害,今天还来。
想不去,但是想到昨天杨雪哭着对自己说的那种酸酸的场面,宁风心里想,还是去看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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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在约定的地点,杨雪看到宁风在接到短信之后,就来了,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宁风的电话,是杨雪那天问的王小龙,今天她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行头,依然是那样的美丽。
“呵呵呵,我以为昨天见了,今天不会见面了呢?”宁风笑着对杨雪道。
杨雪一怔,然后笑了,“还没吃饭吧!”
这是这段日子来,宁风第一次这么好声好气的,和她说话,杨雪心里觉得特别的高兴。
两个人都没有吃饭,杨雪所约的地点,乃是一个西餐店,点了两份牛排,又点了一些甜点,两个人静静的吃东西,静的只能听到刀子叉子切牛排的声音。
“我来帮你。”宁风见到杨雪刀子切了几次,也没有将牛排切断,对杨雪道。
“我自己来就好。”杨雪笑着道,但是她的拿刀子的手,已经被宁风给抓住了,她红着脸看着宁风,拿着她的手,将盘中的牛排给切断。
“好了,吃吧。”宁风笑了笑对杨雪道。
看到杨雪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宁风笑了笑;“怎么,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杨雪一脸的尴尬,脸唰的一下子红了,有些慌乱的摇着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沉默是一种默契,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还是宁风先打破了这种沉默,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对杨雪道;“今天你约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就不能约你吗?”杨雪吐了吐舌头,一副小女孩羞涩的表情道。
看着杨雪吐舌头的表情,宁风突然想到当初他们两人那段青涩的时光,他每天早晨早读的时候,都会给杨雪唱歌,而杨雪就像今天这样,羞涩的冲着宁风吐舌头,然后冲着宁风做鬼脸。
“呵呵呵,不是,我没有这么说。”宁风笑着道。
或许是昨天杨雪一番的话,触碰到了宁风心头那根柔软的弦。
“我想再看你一眼。”杨雪咬着嘴唇对宁风道。
宁风一愣,“什么是再看我一眼?”
“明天我要走了。”杨雪轻声的对宁风道。
“什么?”宁风声音不由加大,蹙着眉头道。
杨雪看着宁风吃惊的表情笑着道;“我的小舅在M国给我安排了一家学校,我爸让我去那里学习,后天的飞机。”
“那么你在咱们学校就不上学了,不参加高考了……”宁风吃惊的问道。
杨雪抽泣了一下,点了点头,对宁风道;“嗯,不了,我爸说M国的教育要比咱这里好。”
“那可不,以后那你可是走国际化路线了。”宁风不知道为啥,听到杨雪说要去M国,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饭钱是宁风付的,现在宁风不差钱,要是让女的付,再让人家顶上一顶吃软饭的这事,值不当的。
时间大约是晚上七点,杨雪说要宁风陪着她逛会街,恰好在附近有一个植物园,这个植物园是全天候开放的,两人走走在一条很幽静的竹林小道上,在走了十几分钟后,有一个小凉亭,两个人进入小凉亭休息。
幽暗的灯光,反射在杨雪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多娇。
“宁风,我想听你唱歌。”杨雪坐在宁风的身旁,抬起头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然后一脸尴尬的道;“我的破嗓子,哥们都是人家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还是不唱了吧!”
其实宁风的嗓音真的不错,唱什么歌,都唱的还可以,在听到杨雪说要走了,宁风心想着,人家既然要走了,以后就走国际路线了,还是陪陪人家得了,这都是借口,其实宁风的心中也想再陪陪杨雪。
“我喜欢听。”杨雪看着宁风道。
宁风摸了摸头道;“这个……这个……”
看到宁风这个表情,杨雪摇着嘴唇道;“宁风,明天我就要走了,可能……可能我们……”说着说着她的眼睛上流出了晶莹的东西。
杨雪的小舅,在M国某个知名的大公司任重要职务,今年十一恰逢来中国洽谈业务,顺路来了H市看望了一下杨天一家子,杨天夫妇问及M国那边教育的时候,她的小舅很是夸奖,将咱们国内的教育给贬的一文不值,顿时变决定了让杨雪去那边上学。
在父母的坚持下,杨雪别无选择,只好听从父母的安排,在父母眼中看来,其实孩子上大学就是为了挣钱,他们家是不差钱的。
这些天杨雪一直在纠结,在她的心中一直有个遗憾,那便是宁风了。
她终于鼓起勇气,邀请宁风,并且发下狠话,对宁风说,宁风要是不赴约的话,她便会一直等,谁知道赶上宁风装病住院,她想了一上午,担心宁风赴约不了了,于是亲自去见宁风去了,说出了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话是说出口了,但是想到明天就要走了,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渴望再见到宁风一眼,于是就发生了今天下午这事……
“好了,我给你唱,新歌我可不会唱。”宁风看着杨雪泪眼斑驳的样子,笑着道。“那我唱什么?”
杨雪看到宁风答应给自己唱歌,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心酸,激动的是,她又可以听到他的歌了,心酸的是明天她就要走了,此去经年,万水千山,将是一个别一样的世界,她还能见到他吗?
双眼阵阵酸涩,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你怎么哭了。”见到杨雪哭了,宁风的心不免有些悲凉。
“没哭……没哭……”杨雪一边笑着一边哭着抹着泪水,“我……这是高兴的……”
“那你……唱吧《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我听着……”杨雪道。
听到杨雪说要他唱《一生有你》,宁风的心咯噔一下,居然是《一生有你》,这首歌曾经是宁风给杨雪唱的最多的歌。
宁风没有敢看杨雪,而是将目光看向竹林沙沙摇摆的那边,平伏了一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唱了起来。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唱着唱着宁风不由的回到了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唱着唱着***眼眶居然湿润了,在歌声唱到一半的时候,杨雪一下子扑到宁风的怀里,搂着宁风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生有你》唱了一遍又一遍,当唱到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吻了起来。
或许是歌声惹得祸,谁让歌声如此这般撩人,或许是月亮惹得祸,谁让月亮今夜会如此婉约,或许是夜色惹的祸,让人在黑夜中,不必在乎别人的目光,而对于宁风他们两人,都没有错,都怪那年都还年轻……
“宁风,你还喜欢我吗?”杨雪倚在宁风的怀中,双手如同那年小河边一样,在宁风的后背画着圆圈。
“杨雪,我有喜欢的人了。”宁风轻轻的拍着杨雪的头道,亦如那年。
杨雪身子一怔,在宁风后背画着圆圈的手,也陡然停止,“原来……”
原来他有喜欢的人了,怪不得对自己这般,“她好吗?”
宁风想起卢婉婷,然后点了点头,笑着道;“她不好,爱生气,还有点暴力倾向,并且还是个小心眼,可是我喜欢她。”
杨雪紧抱着宁风,然后仰起头,看着他,看着当初一脸青涩,现在还是有些一脸青涩的男子,她曾经想过自己难以忘记宁风,是不是因为心存内疚,但是这些日子她想清楚了,原来她还是那么的喜欢他。
“你还喜欢我吗?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杨雪郑重其事的看着宁风道。
宁风看了看怀中的美人,张开口说;“杨雪,我们已经……”
杨雪伸出手来,堵住了宁风的嘴,一脸温柔的对他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想说,我们过去了。”
“我不要你这么说,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你还喜不喜欢我。”
宁风扭过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实他也有想过,为什么自己再见到杨雪,会生气,心里多少有点恨,但是就像人说的那样,恨之深,便是爱之深,爱恨只在一念之间。
“呼呼”“呼呼”只听到两个人的喘气声……
直到很久,宁风托起杨雪的脸,笑着道;“好了,杨雪,时候不早了,你该要回去了。”
宁风没有说答案,但是杨雪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抱得宁风更紧了,然后在宁风的耳边,轻声的道;“今天我爸妈不在家……我们可以……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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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杨雪在宁风的耳边断断续续的道。
宁风在收到杨雪短信的时候,给卢婉婷说过,他有些事情,要晚些回去,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要是不给卢婉婷打电话的话,卢婉婷肯定会担心的。
“杨雪,时候真的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不安全。”宁风扶住了杨雪的肩膀道。
杨雪看着宁风,然后笑了笑;“那你送我回家好吗?”
对于杨雪的这个请求,宁风答应下来了。
站起身来,宁风走在前面,但是杨雪在后面紧紧抓住了宁风的手,两个人手牵手离开了植物园。
杨雪的家距离植物园不是很多远,开车十多分钟后,来到一片别墅区,开车进了别墅区,在一间旁边有个水塘的欧式别墅前停住了,没错这别墅正是杨雪家里。
“好了,到你家了,你进去吧!”宁风打开车门,对杨雪道。
杨雪笑了笑;“宁风,去我家坐坐吧!”
“这恐怕……”宁风蹙着眉头道。
杨雪一拉宁风的手道;“进去吧,今天我父母不在家,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害怕我吃了你吗?”
杨雪这是第一次邀请男孩子前去她家,其实她的心紧张的不得了。
“呵呵呵,倒不是这,这么晚了,我一个男人进入你家,你就引入一个色狼,把你吃了。”宁风开着玩笑,跟着杨雪进入到她家。
富人家就是不一样,装修家居以及一切配套设施,都是显得那么的奢华。
今天杨天夫妇去省里了,他们的一个亲戚结婚,他们都参加去了,等到明日才会回来。
所以杨雪才大胆敢引着宁风前来她家。
“叔叔阿姨干什么去了。”宁风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安分的道。
杨雪坐在宁风的旁边,双手抱住了宁风,然后对宁风道;“宁风,就我们两个人。”
“你吃了我吧!”
杨雪在说完这就话之后,与宁风亲吻在一起。
宁风一把推开了杨雪,看着杨雪,止住心头的**道;“杨雪,你疯了。”
杨雪哭着对宁风道;“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我是因为你疯的。”
“杨雪,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宁风抱住杨雪道,想不到因为自己,却让杨雪表现的这般。
“你是不是以为我变成坏女孩了。”杨雪红着脸对宁风道,“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的心中只有你,容不下别人了,明天我就要走了,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杨雪说着说着哭的越发的厉害,宁风一把抱住了杨雪,“杨雪,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杨雪在宁风的怀里道。
“我不管你有没有喜欢的女人……但是我肯定的是……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将我的一切都将给你……哪怕你不爱我……我也心甘情愿……”
宁风心一横,不想隐瞒自己内心的情感了,管他呢,老子已经是两个女人了,虱子多了也不嫌咬了,“杨雪……我……我也喜欢你……”
杨雪知道宁风心里的答案,但是宁风亲口说出来之后,意义却是不一样的……
宁风再也把持不住心头的**,猛地抱起杨雪,向她的嘴唇吻去……
“杨雪你真的不怕我吃了你。”看着怀中梨花带雨,吐息如兰的杨雪,宁风笑着道。
宁风那可是老手了,在亲吻的同时,那可是附加很多动作的,杨雪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被一番**之后,小脸红噗噗,低声私语的道;“我早就等着你吃了……”
当宁风再次吻向杨雪的小嘴时,杨雪的虽然有些生涩,但是还是很努力的回应着,两个人使劲的允吸着对方嘴中的甘液,在允吸的同时,宁风的手顺势解开了她的裙子,将她的裙子慢慢给扒了下来。
雪白的身体裸露在宁风的眼前,杨雪或许是有些不太适应,如脂的躯体在沙发上轻微的扭动,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兴奋,红晕从脸上一直延伸到雪白的脖颈处。
宁风看了一眼,目光留在了其白色抹胸上,下面隐藏着无限诱人的风景,大手轻轻落在其上,然后缓缓一揉……
“啊。”杨雪含糊的呻吟一声,如玉的玉臂搂着了宁风。
手轻车熟路的贴着她的光滑小腹……
“呃……呃……”杨雪张开了嘴大声地叫着着。宁风加快了摩挲速度和力道,杨雪很快在浑身颤抖中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杨雪猛然双手紧紧抱住了宁风,张嘴在宁风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妈的,女人都是属狗的,你咬就咬呗,恰好咬到今天被霍心榕那妞咬的地方。
“啊。”宁风不由的皱着眉头,喊出了一声。
巅峰过后,杨雪身上飘着全身绯红,一脸妩媚,含情脉脉的看向宁风,用极其诱惑的声音道;“我咬疼你了吗,你为什么不把我吃了。”
“杨雪,女人的第一次很宝贵,我不想你后悔。”宁风很认真的道,我巴不得吃了你呢,你可是老子多少个日夜幻想的对象,但是这是我的初恋,初恋是美好的,我不想留下一丝遗憾,哪怕我得不到,我也不希望你会后悔。
“宁风,我等这一天好几年了。”杨雪紧紧的抱着宁风道;“我不后悔,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管你以后会有多少女人,但是我一生有你就好了……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慢慢的拉向了宁风裤子的拉链,“你吃了我吧,让我以后的每个梦中都有你……”
杨雪的嘴主动的贴上了宁风的嘴唇……
当宁风进入杨雪的身体时后,杨雪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扣在宁风的背后,泪水从她的眼角边滑落。
两人的身体很自然的就交织到了一起,杨雪忍着疼痛渐渐的也开始配合着宁风高难度的动作。在杨雪达到五六次巅峰的时候,宁风与杨雪两人同时进入到了巅峰。
事后,杨雪的脸紧靠在宁风的胸膛上,双手搂着他的腰,如同树獭一般。宁风用手温柔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宁风,我是你的了!”杨雪幸福的说道,脸上的红云还是那么的红。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杨雪抱着宁风,脸上含着泪,嘴里轻声的哼着《一生有你》……
“好了,杨雪,我要走了。”宁风看了看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是卢婉婷打来的,在杨雪的耳边轻声的道。
“再给我一次吧。”
再次风起云涌之后,宁风穿上衣服,亲了一口躺在床上的杨雪一口,杨雪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闭着眼睛,但是在眼缝中却有泪水在闪烁。
“我走了。”
当宁风快出门的时候,杨雪光着身子倚在门口,看着宁风,“宁风你等着我,我会回来的。”
“一生有你,三生有幸,万水千山,心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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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开车离开杨雪所在的小区,透过车窗的玻璃,他看到了她房间的窗户开着,她站在窗户前,看着自己。
“宁风你做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回到家中,身穿着一身睡衣出来,看着宁风,蹙着眉头问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宁风才来,她当然有些担心了。
“没什么,我有个朋友要出门了,我给他送行去了。”宁风对卢婉婷道。“婷婷你咋还没有谁呢?”
“你说咋没有睡,当然是等你……”卢婉婷白了宁风一眼道。
宁风笑着上前,嬉皮笑脸的对卢婉婷道;“等我做什么,难道你考虑好了,嘿嘿嘿。”
“你个大头鬼,害人家白担心你,好了我睡去了。”卢婉婷伸手推了宁风的肩膀一把,然后红着脸,害羞转身回屋睡觉去了。
“啊。”这一推,推得可真是巧,恰好推到了他被霍心榕咬伤的部位,不禁叫了出来。
“怎么了,宁风?”卢婉婷回过头蹙着眉头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宁风立刻道,心里嘀咕着,尼玛霍心榕你这个疯女人,这么拼命的咬老子,记着老子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坏了,我还没有打狂犬疫苗呢……
“咦,宁风你身上是啥味道啊,怎么味道这么怪啊!”卢婉婷拱着可爱的小鼻子,在空中嗅来嗅去,找到了怪味的源头,是宁风身上散发出来的。
看到卢婉婷围着自己乱嗅,宁风心里咯噔一声,刚才与杨雪办事的时候,杨雪身上出来的汁水,那可是都流在自己身上了,加上她身上的香水味,那可不是怪味吗?
因为卢婉婷打电话催他,他连洗澡都没有来的洗,便开车来了。
虽然他闻不出来,但是不代表别人闻不出来啊,这要是让卢婉婷知道了,这可不是翻天了吗?
如果自己躲避的话,那么肯定会让卢婉婷怀疑的。
他一把抱住正如同警犬搜寻猎物的卢婉婷,将她揽在怀中,嘿嘿的笑着道;“婷婷,我想……”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胸部。
卢婉婷一只手堵在两人的嘴之间,要是不堵住的话,宁风的嘴巴,肯定就贴上来了,手扭住了宁风放在她胸前的手;“小子,你坏透了……”
说完小心肝砰砰直跳,小脸通红,扭着翘翘的小屁股,一阵风似的跑回自己屋里,啪的一声将门给关死了。
羞涩死了,真的是羞涩死了,卢婉婷回到屋中,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
想起昨天那荒诞的事情,卢婉婷就羞涩的不得了,她可是为人师表,咋就能和宁风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这事要是传出去,这可怎么是好啊!
但是一想到昨天两人做的事情,她的心就像有虫子挠一般,痒痒的……
不行,不能想了,以后一定要和宁风保持距离,不然的话,自己真的可能有一天就……
想着想着,她的下面湿乎乎……
还好自己机灵,要不然的话,真的被卢婉婷这妮子发现点什么,那可真的不得了了,就这妮子醋意这么大。
虱子多了,也不怕咬了,走一步算一步了。
杨雪明天就要去M国了,想起今天与她做的事情,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喜欢她,她也喜欢自己。
事情发生的就像做梦一般,但是宁风一点不后悔,他不想欺骗自己心,那份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爱。
杨雪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说你还会回来,如果你不回来,你躲到天涯海角,老子也把你找出来。
身上也太味了,脱掉衣服,然后去洗澡间洗澡,然后睡觉,今天还别说真的有点累。
咋不累呢,先是和叶小菲大战几个回合,下午有和霍心榕这个疯女人展开了一场肉搏战,晚上的时候,和杨雪在一起,交流了好几次,就算宁风这铁打的身子骨,腿也有点软。
在洗手间中,透过灯光下,宁风看到自己的身上,尼玛都快成了恐龙战场了,这边肩膀上,有霍心榕这个疯女人咬的一口,这边胳膊上,有杨雪这个傻妞留的口环,还有叶小菲在自己胸口处,留的一个个吻印。
男人容易吗,每个好身板行吗?
现在时刻,宁风所想的三个女人,叶小菲嘴角带着弧度做美梦呢,杨雪正在床上,看着记载两人故事的笔记本,又刷刷留下了一行字,今天我是他的了,而被宁风称之为疯狗野蛮女人的霍心榕,现在正拿着针,对着床头一个写着宁风禽兽的布偶扎着呢……
宁风洗完澡正要出去,就听到卢婉婷在外边道;“宁风,你在吗?”
怎么着,这么晚了,难道被自己虔诚之心给打动,想要将她的一切交给自己,宁风有些色色的想,看了看翘的和铁棍似的小宁风……
“我在洗澡,婷婷,你找我什么事情。”宁风在洗澡间擦着身子道。
卢婉婷一听宁风在洗澡间,然后双手紧紧的拉着洗澡间的门把手道;“你……你……不用出来……”
“咋了,我怎么不能出去。”宁风一听卢婉婷说这话,不禁乐了,还羞涩,呵呵。
“是这样的,我忘记告诉你,过些日子,我妈可能要来。”卢婉婷道。
“你妈要来,你妈要来。”宁风一惊一乍的道。
我擦,不把,这么快就见岳母了,这也太快了吧!不过细细想来,岳母来了这事也好,毕竟来了之后,拍拍马屁啦,岳母一发话,这事就办了。
“婷婷,那你告诉我干啥。”宁风装傻充愣的道,用手一拉门,咦没有打开,特异功能展开,卢婉婷正站在门前,抓着门把手呢。
这事都怪尹兰芳这个死女人,十一回家的时候,去她家玩,卢婉婷的母亲,正愁着给卢婉婷找对象呢,一个女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对象呢,怎么能不让家里急呢,在老家,像卢婉婷这么大的女孩子,孩子都抱上了。
本来卢婉婷和尹兰芳说好的,千万不能给老妈说宁风这事,因为老妈的脾性,卢婉婷那可是晓得很,要是知道卢婉婷找对象了,那肯定是屁股坐不住了,整天嚷嚷着要看一看新姑爷的。
但是尹兰芳这个人,绝对是大嘴巴,果不其然,在吃饭的时候,嘴巴一激动,说卢婉婷找了一个男朋友,小伙那是一个帅,说的那是天下无双啊!
那个啥,确实滴,在尹兰芳这妞眼中,宁风这么能打,比陆军那还要厉害,男人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女人,算啥男人。
卢婉婷小声的道;“你说干啥,那个啥,你准备一下,演一下我的男朋友。”
说完这句话,卢婉婷小腿噗通噗通的一动,跑回自己屋子里了,关上门,双手堵住耳朵,因为她可以预料宁风会说什么。
果不其然,宁风穿着一条底裤,站在卢婉婷的门前,用力的敲着门,喊道;“卢婉婷,你还给我出来,你给我说说,什么是我演你的男朋友。”
“不听,不听,不听。”卢婉婷堵着耳朵大声的道,“让你演你就演。”
“我不演。”
“演啥演,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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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居然让我演她的男朋友,难道现在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吗?
想想就生气,等着瞧,看我以后怎么成你老公的。
其实宁风心里明白,卢婉婷这女人就是嘴硬,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已经是认定自己了,要不然能和自己做那么荒诞的事情……
假装生气的在门外,冲着卢婉婷吼了两句,卢婉婷没有答话,或许是因为害羞怎么滴,宁风回去睡觉去了。
眼瞅着外面没有动静了,卢婉婷红着脸,慢慢的将头在枕头里面露了出来,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光着脚,踮着脚尖,贴在门上,听听外面的动静,一听外面真的安静了,小心的将门开出一道细缝,一看,外面黑乎乎的,宁风果真没在。
她立刻挺直了腰板,然后踮着脚来到宁风的门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宁风的房门,用很是微弱的指着门道;“你吼啥吼,吼啥吼,让你演我的男朋友,还亏待你了吗?”
“你说说,就这这样,我让你演男朋友,你还觉得吃亏,我吃的亏比你还多。”
就在卢婉婷小声的说着的时候,门“知啦”一声开了。
“呃……”卢婉婷的一只手就指在了宁风的面门,怔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袋中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想到,宁风会突然间蹦了出来,突然间出现的宁风身后是一片光明,她有点傻傻的分不清楚。
“婷婷,你这个造型很别致啊,非常6+7啊。”宁风伸手拉住了卢婉婷的蛮腰,贴着她的耳垂微微的道。
宁风正打算睡觉,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动静,在看卢婉婷正站在门前,摆着一副女王的姿势,还有她说的话,逗得宁风那可是不行。
这么大的人了,心性有的时候宛如一个小女孩,不敢当面对自己说,居然学会了阿Q精神。
“呃。”卢婉婷一愣神,立刻反应过来,“这个……这个……今天屋里的星光不错。”
啥,屋里的星光,卢婉婷这么一说,宁风不禁有点琢磨不过弯来了,卢婉婷趁着宁风寻思的功夫,挣脱开宁风的怀抱,一下子跑回了自己屋中,关门躺在双上,立刻打起了小呼噜。
“今夜屋里星光灿烂,今夜屋里精彩缤纷,美女可否愿意与我共览,哎呦喂,这是谁的胸,罩上面还有个大猫熊。”
昨夜绮丽万千,宁风醒来的时候,是被手机的闹铃给叫醒的,如同往常一般,宁风醒来以后,买来早点,待到买回早点来的时候,卢婉婷正在洗涮。
两个人吃完早饭,不过在吃早饭的时候,卢婉婷的小眼睛不由的盯着阳台晒衣架上,那还在滴着水珠的胸,罩看。昨天晚上在那片刻的功夫,宁风居然将她的胸—罩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留了下来,甚至是他还给她洗了。
想到这里,脸就羞的通红啊。
崭新的一星期,以一个暧昧的大清早而开始了。
吃过早饭,两人徒步前去学校,在出了小区没多远,快达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的分开了。
如同往常一般,星期一的早晨,路上行走的同学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相互交谈着周末做了些什么。比如某个同学,在那个地方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约定下个星期一起去玩一玩,有的同学说,周末在某个地方邂逅了一个女孩子,两人一见钟情,相见恨晚,还有的同学说,周末去见网友了,在视频上本来看着对方很非主流的,见面之后一看果然是***肥猪流……
学校就是一个树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形形色色的学生,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周末,但是毫无疑问,周末学生喜欢,老师也喜欢,只有学校门口的煎饼果子小车不喜欢,因为煎饼果子的老板忘记了,周末是***周末,她买了十斤的油条,做了几十张的煎饼,居然只卖出去了两张……
但是今天的早晨还些特别,宁风路过看到不少男同学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然后用很夸张的肢体语言比划着,手动,嘴动,尼玛双腿咣咣的来回晃动,这也太猥琐了吧,大哥旁边还有女生呢,注意形象。纳尼,那个女生看的还挺投入,慢着,那个女生嘴角怎么流着晶莹剔透的东西,一哈啦好长,大姐啊,节操啊……
短短的校园这一路,宁风看到足足好几起,这般猥琐这般暧昧的场面,宁风真的有点怀疑,难道今天早晨的主题是猥琐与暧昧,有木有啊!
刚走进班中,宁风放下手中的东西,正想问王小龙,今天有没有吃药,或者是学校里的很多同学有没有吃药,王小龙一脸猥琐加荡漾的表情,将头给凑了过来。
“风哥,那天咋样?”王小龙将手中的煎饼果子,放到桌子上,一脸荡漾的对宁风道。
宁风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的道;“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浑身透着一股味。”
“啥味,你说味道啊,煎饼果子我觉得有问题,有点发馊。”王小龙指了指桌子上的煎饼果子道,然后将目光转到宁风面前道;“风哥,你呀太不地道了,你说啥事,那天我都看到了,嘿嘿,装,你就给我装吧!”
“装,我装啥了。”宁风被王小龙说的话,很是费解!
王小龙咬了一口有点发馊的煎饼果子,吃着很香的道;“杨雪走了,那天她去找你,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人家可是个痴人儿,对你的那心,那可是杠杠的。”
宁风没有说话,继续听王小龙说下去,杨雪走了他当然知道。
“这煎饼果子还真不是那个味。”王小龙紧蹙了一下眉头,想要吐出来,但是却强忍着给咽了下去,那表情,就和吃啥一般,“人家在临走的时候,还对你念念不忘,俗话说的好,人之将走,其言也善。”
“**,什么玩意,还人之将走,人家又没有死。”宁风推了一把王小龙的头,你丫的这孩子,居然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蹭来蹭去,看样子没吃药啊!
“呵呵呵,我瞎编的,意思就是,她走了,既然找你去了,那么肯定对你勇敢的表白了,甚至是对你那个啥了吧?”王小龙继续将头凑了过来。
“滚犊子,你离我远点。”宁风见到王小龙丫的又将头给凑了过来,一巴掌打了过去。
“不要嘛,风哥,人家觉得和你又安全感。”王小龙直接恶心人不偿命的道。
“我日,我擦,**。”宁风如同躲避大个绿豆苍蝇般,躲着王小龙,心里嘀咕着,这小子今天怎么了,难道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嘿嘿,嘿嘿。”王小龙嘿嘿一笑,笑的那是一个瘆人啊,“风哥,杨雪有没有想你主动献身。”
宁风一副吃惊的看着王小龙,这小子可以啊,居然从这么微小的细节,联想到献身,并且还直接猜中了最终结果,这人很有黄半仙的潜质啊。
王小龙一看宁风吃惊的表情,很是猥琐的道;“哈哈哈,风哥,我猜中了吧,对了,你小子得瑟吧!”
“我擦,哪有,哪有你想的这般不堪,小龙人啊,你脑袋瓜子里怎么这么多龌龊的思想呢,小龙女怎么看上你的呢?”宁风立刻转移话题道。
小样,猜的还挺准的,杨雪不仅和自己表白了,甚至哥还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但是这些哥会告诉你吗,门也没有。
王小龙听到宁风的答案有些失望,不过在失望过后,猥琐又在他的脸上荡漾开来;“嘿嘿,小龙人和小龙女的爱情,这事让你们羡慕去吧,呼呼。”说话间不由的很是得瑟的抖了抖肩,“我昨天差一点就要上到最后一垒了。”
“行,你小子很牛逼啊!”宁风翘着大拇指,称赞他。
王小龙蹙着眉头道;“虽然我很牛逼,但是最后这一垒难度很大,太大了,我很难突破,每当寂寞难捱的时候,只有左手右手了。”
“虽然我有牛逼的人生,但是无奈面前是一道比我还牛逼的难关。”
看着王小龙怅然无措的表情,宁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古有愚公移山,今有你王小龙,骚年,你可以的。”
王小龙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先不说这事了,我给你说点高兴事?”
“啥高兴事啊?”宁风很是疑惑的道。
王小龙很是神秘的拿出了他的手机,然后凑到宁风的眼前,打开了MP4,画面中出现了几个光着身子的男子。
“我日,你小子也太流氓了吧!”宁风蹙着眉头对王小龙道。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王小龙毫不在意的道,“风哥,流氓不是重点,你看上面的这些人男人,你不觉的眼熟吗?”
宁风仔细看了看,果然眼熟。
“男猪脚正是被你打的乌光老师,演员都是男的。”王小龙一脸邪恶的道。
“我原本也不知道,我来到学校里,听同学这么一说,让一个哥们用蓝牙发送给我,我擦,我一开蓝牙,居然有好几十个人都在蓝牙发送,发送的都是同样的文件。”
宁风知道,乌光这次绝对火了,吴家亮整的这招果然厉害。
咦,乌光在上面的动作很是矫健啊,能攻能守,全才啊!
就在宁风绯想乌光的时候,王小龙一语惊人,吓得宁风久久不能语言。
“想不到乌光老师居然是个明星,真是令人羡慕啊,这还当体育老师啊,直接走艺术路线就行呗。”王小龙一脸羡慕的道,然后有将头凑到宁风肩膀上蹭了又蹭,然后道;“风哥,你看我有没有当明星的资本。”
宁风这下子真的快要被王小龙恶心吐了,一把将他的头按在桌子上,用巴掌用力的拍着他的脑袋瓜子,道;“尼玛,我看你你有当猩猩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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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精彩,主题明确,语言得当,剧情跌宕起伏,人物刻画鲜明,这些优点在乌光所演的小电影中一点也不靠边,不过其影响程度很高,毕竟这是中国首部类似于这样的片子,一群男人场面很血腥,也很激烈,让男孩子看了热血沸腾,原来可以这样玩的。
乌光现在可是成了很多男孩子心目中的偶像了,这可是活在我们之间的明星了,咱也认识明星了,咱很自豪,虽然以前经常喊着口号,但是只是口号而已,梦想是好的,口号也是好的,但是现实是,志玲姐想要解放最起码需要上千万一次,苍据说已经退休了,她还拿什么拯救全世界的闷骚男,难道半夜对着手机嘟嘟嘴,说一句,奴家睡不着,谁来陪我,谁傻逼去,去了肯定被坑杀的。
至于乌光出不出名,和宁风没有关系,重要的是,宁风知道他是活该的,就是哥找人整的他,想不到自己意外的举动却造福了广大同胞,想着,胡一舟这小子,是不是也这样给他整,往前一看,胡一舟这小子,居然心有神会回头,冲着宁风神秘的一笑,宁风也冲着胡一舟很是猥琐的一笑。
早晨的第一节课,上的很诡异,嗯,就是很诡异,宁风居然嗅到空气中有点淡淡的腥味,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上课的老师让他几排前的男同学站起来,那个男同学扭捏的站起来,顿时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这桥段咋就和前段时间热播的《那些年一起追过的女孩》差不多……
那个男孩子被老师罚出去站队去了,下课的时候班主任高建将这个同学代入了办公室,于是同时,喊住了宁风。
“宁风同学,高校长有事找你?”高建蹙着眉头对宁风道。
宁风一怔,然后道;“好的老师,我上完厕所就去。”
校长找我什么事情,管他什么事情,还是上厕所重要,你有事,也得等着我上完厕所再说。
看着宁风的背影,班主任高建不禁摇了摇头,他听高余生校长说了这事,当然知道高余生找宁风什么事情,宁风是自己的学生,他也不忍看宁风就这样被开除,但是他真的没有法子,听校长的意思,这事是上面下的命令。
“陈泗水你给我说,为什么上课期间这样,这样成何体统。”高建对这位上课打手枪的寂寞男生道。
陈泗水低头不语……
上完厕所,宁风慢慢的来到校长办公室,“砰砰砰”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高校长你好,我叫宁风,请问你找我。”宁风笑着对高余生道。
高余生看着宁风笑了笑,然后示意宁风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然后他开始说了;“你好,宁风同学,你知道今天我找你来什么事情吗?”
上来就整猜谜游戏,这可不好玩,宁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高余生笑了笑道;“宁风同学,上个星期五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该不会记得吧。”
“高校长,你说这事啊,乌光老师对卢婉婷老师耍流氓,被我看到了,我情急之下,便将乌光老师给打了,你说是不是这事?”宁风很是平静的道,心里却想,难道这个高校长是给自己什么奖励。
高余生一皱眉头道;“宁风同学,说的就是这事,你可是知道,咱们学校有校规,学生打老师,无论什么理由都是被开除的。”
“开除?”宁风一怔,然后道;“高校长,你不是想给我说,是要开除我吧。”
高余生没有说话,而是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到高余生的点头,宁风很是平静的道;“高校长,我若是不打乌光老师的话,那么卢婉婷老师后果不堪想象啊,凡事都有特例,如果什么事情都照本宣科的话,你作为一个校长,我想应该知道后果的。”
“如果卢婉婷老师真的被乌光老师什么着,那么我想咱们学校……”
高余生没有想到宁风会这么平静的面对自己,事实上,自己开除宁风的理由真的是站不住脚的,但是上面已经下了命令,他真的没有办法。
“宁风同学,你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的,但是校规就是校规,无规矩不成方圆。”高余生对宁风道。
“这就是你说的校规,校规是人订的,高校长,我听说你为人正直,刚正不阿,都说你是个好人,我觉得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宁风有些嘲讽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高余生作为一个校长,在宁风的面前说话,却一点也没有底气,其主要原因,他心中有愧。
“宁风同学,这是学校校领导一致的决定,即日起,你已经被学校给开除了。”高余生蹙着眉头,毫无底气的道。
宁风感觉出,高余生话中有诸多的无奈,好像这里面存在着什么事情一般,开除就开除,你有一天会请着老子回去的。
就在宁风嘴上带着嘲讽离开校长室的时候,高余生深叹了一口气道;“宁风同学,我知道你很无辜,但是我也很无奈。”
“本来说的是要召开全校的师生,开一个批判大会,然后当众开除你的,但是我还是决定还是悄悄的开除你。”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看样子,这个高校长也是做出了很大的努力,按照他的口气好像是在帮自己一般。
“那我岂不是要谢谢校长你了。”宁风冲着高余生笑着道。
高余生的脸被宁风这么一说,心中觉得有愧,一脸的尴尬,“这倒不必……”
“如果没事,高校长我走了。”
“嗯,那好,你走吧。对了关于你的学籍,我还是给你保留下来了,今年你高三了,我看过你的档案,知道你以前发生过什么,还有你的成绩我也问过了你的老师,结合你上次的摸底考试,成绩很不错。”
“如果你真的有心的话,想法子好好学习,高考的时候,我会让人给你报上名的,你看怎么样。”这是高余生尽了最大努力来争取的。
果然,这个校长果然有难言之隐,既然开除了自己,还为自己想着高考这事,这倒是随了宁风的心意,当初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只要能参加高考就行,至于上不上学,无所谓,如果不是卢婉婷坚持的话,他早就和学校申请休学了。
“校长,谢谢你。”宁风对高余生说了句谢谢。
高余生有些惭愧的道;“不要说谢谢了,是我这个做校长的有愧,学校中居然有了这么样的老师。”
什么样的,宁风心里道,估计你现在还不知道,乌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吧,如果是知道的话,恐怕你更会大吃一惊的。
“校长给你说了。”高建在校长办公室没多远,拦住了宁风道。
高建前天就知道了校长的决定,这不今天间校长找宁风谈话,就等在校长办公室门口了。
“高老师,校长说了。”宁风对高建道。
高建脸上微微带着点怒气的道;“宁风,你先在班上待着去,接着上课,什么事情不用管,你是我的学生,不经过我,想开除我的学生门也没有。”
“走,跟我上课去。妈的,乌光那***,你揍他就对了。”高建很是气愤的道。
宁风听到高建说话,不仅愣住了,为人师表的班主任,今天居然爆了粗口,这也太令人吃惊了吧。
高建本来因为宁风被开除这事,就有点火气,今天问上课学生为啥子这样做,那个学生拿出了手机让他一看,他看到了全身光光的乌光,在视频中……
在高建看来,乌光挨打这是正常的,换做他的话,他肯定往死里打……
高建虽然是宁风的班主任,但是平常里没有过多的联系,所以对于高建的人品并不晓得的,但是宁风听王小龙说过,好像高建曾经也是一个混社会的,后来成为老师,并且还成了一个很优秀的老师。
原本宁风不怎么相信,但是今天从高建说的这几句话,还有身上透露出来的护犊子气质,可以看得出,可能传言真的是真的。
“高老师,对方可是校长。”宁风道。
“什么校长,兴他乌光的舅舅是副校长,老子的叔叔还是校长呢,那是我叔,他还把我怎么滴。尼玛都是吴田郎这小子捣的鬼,外甥是个流氓被打了活该,他要是逼急了老子,老子带人把他的门给劈了去。”高建很是气愤的道。
**,这么霸气,这么霸气侧漏的老师,宁风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高建。
见到宁风用如此吃惊的眼神,看着自己,高建立刻收回了霸气侧漏的气势,对宁风很是严肃的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上课去。”
“哦,我知道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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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想不到,在校长表明无奈开除自己之后,班主任高建,居然会以这种强势的作风,让宁风不要管别的,安心的上课就行。
校长是好校长,老师也是好老师,宁风可以实打实的感触的道,他还知道了,开除自己的这事里面,果然是有猫腻,想不到乌光的舅舅居然是这个学校的副校长,怪不得呢,就乌光那本事,扫大街都没有人要,就他的智商,只能教教体育,还是只练习跑步的那种,整点球类的,智商直接达不到。
不过一个副校长居然可以指手画脚到正校长,可见他上头有人,不然副的岂能指示正的。
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如果事情不如吴田郎的愿,他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在快中午放学的时候,恰好是卢婉婷的这堂课,一个个头不高,胖胖秃顶两鬓头发稍微有些花白的男子站在教室的门口,这个人正是吴田郎。
“小卢老师,你给我停一下。”吴田郎指了指正在课堂上,认真讲课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一听这话,讲课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断了,蹙着眉头,看向吴田郎,在讲台上拿起木制的三角尺,对吴田郎道;“吴校长,请问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上课,有什么事情下课再说。”
“上什么上,赶紧给我停了,我先说完事情再说。”见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吴田郎不由的来气了,早些时候,在调查乌光调戏她的事情上,她就对自己如此的无力,想不到今日居然当着这么学生的面子,对自己这般说话,自己可是堂堂校长,虽然是副的,但是也不是你一个新教书的小丫头片子能这般对待的。
卢婉婷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往下看了几眼,整看着自己学生们,她一咬牙,然后手持着三角尺,下了讲台,来到门前,然后对吴田郎道;“吴校长,你先到外面给我说什么事情,不然的话,现在正是课堂上。学生们都看着呢?”
两人消失在门前,同学们都看到,在吴田郎的身后似乎跟着几个教导处的人。
现在教室里没有了老师,同学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甚至开始议论起来。
“风哥,你说这个乌龟到底来干啥,这乌龟可不是什么好鸟。”王小龙小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回道;“不知道。”
在回答王小龙话的同时,宁风注意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听到吴田郎说要将宁风开除这事,因为学校已经决定开除宁风了,但是现在宁风还没有离开学校,他要执行学校的校规。
他这么一说,卢婉婷急了,她怎么想不到,当初信誓旦旦对自己保证的高校长,居然会决定开除宁风,她大声的对吴田郎说,要是开除宁风的话,那么她也不干了,吴田郎便大声的对卢婉婷说,那好,你也别干了,立刻走人,辞职信他帮着给写。
卢婉婷也在气头上,告诉吴田郎,那好,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天课,在学校一天,她就是学校的老师一天,在课堂上,谁也不能打扰她。
因为是关着教室的门,同学们听的不甚清楚,但是两人大声的争吵还是隐约的听得到。
“外面吵起来了,风哥,乌光可是乌龟的外甥,乌光色狼,乌龟那可是老流氓,你说这对乌龟他们会不会都对卢婉婷老师有所企图……”王小龙在一旁猥琐的道。
“滚犊子,你瞎说什么呢,他们两个乌龟也配?”宁风正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王小龙这么一说,不禁来气了。
王小龙被宁风这一骂,有点懵,嘴里嘀咕着;“风哥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喜欢上卢婉婷老师了吧!”
王小龙那可是知道,他们两人晚上下了晚自习,那可是在一起回家的,在王小龙看来两人可能住的很近,这么一来二去的,该不会真的有了感情了吧,要是真的是这样的,风哥那是可以的,坚决支持,有个泡上老师的哥们,这说出去,也很有面子啊!
就在同学们窃窃私语的时候,卢婉婷红着脸,一脸阴霾的开了教室门,然后啪的一声关上教室的门,走到讲台上,轻抚一下额头稍微有些凌乱的长发,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微红着脸,温柔的笑着对同学们道;“好了,同学们我们讲到哪里了,继续。”
细心的同学们,可能会留意到,卢婉婷的眼睛不时的在闪烁,在讲课的同时,不时的哽咽嗓子。
刚才她可是与吴田郎大吵了一架,是班主任高建来了,拦住了吴田郎,并且告诉卢婉婷,让她继续讲课,剩下的事情他来解决,因为他是这个班上的班主任,发生什么事情,先经过他才可以。
或许这将是她在这个课堂上的最后一堂课,因为她说过了要是开除宁风,她便辞职不干了。
老师这行,她很喜欢,想到自己就要离开这个神圣的讲台,她的内心几多动容,但是动容归动容,她现在还在课堂上,那么便该用心讲完最后一堂课。
教室外面的楼道中,不时有争吵声,宁风听到高建极其强势,真的如同街头无赖般的口气,对吴田郎说话,甚至还说出了,班是他的班,想要开除他的学生,除非通过他同意,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想要开除他班上的同学,不行。
如果真的执意要开除他班上的学生,那么他便不做这个班主任了。
对于高建,吴田郎那真的是有气不敢大声言语,高建是高余生的侄子,其次是高建那可是在社会上混过,万一真的闹起来的话,黑社会管你是什么人啊,打一顿那是不可避免的。
可怜的吴田郎,没有调查过宁风的底细,他如此害怕黑社会,却没有听说宁风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和H市道上的大哥称兄道弟的人。
他上头有人,所以不惧高余生,但是一想到黑社会,他多少还是有点怕。黑社会那可是很多人都害怕的事情,谁没有妻儿家庭的,你要是得罪了黑社会黑灯半夜的往你家投个石头砖头类的,你知道是谁啊,这都没处查去,万一绑架你的妻儿什么的,你着急去吧……
高建拿着一张板凳盘着腿,就坐在了教室的门口,大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吴田郎在冲着他丢下几句气话之后,气呼呼的便走了。
这些同学们不知道,但是宁风却听得清楚。
虽然开除不开除,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让自己内定的女人受这么大的委屈,让看着很对脾气的老师这般,宁风多少有些不愿,这段时间宁风喜欢上看《爱情公寓》,第三部中,曾小贤说了一句很经典,听起来让人笑,但是笑过却觉得生活中,很多人都是这般,忘记胡一菲同学说了一句什么,曾小贤的回答是;“我喜欢被动。”
喜欢被动,是一种无奈,在宁风的字典中,是找不到被动的,他不喜被动,他是个善于主动的人。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卢婉婷身子一震,眼角不禁有泪水落了下来,她站在讲台上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道;“同学们,再见了。”说完,她捂着嘴巴便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学校广播的大喇叭响起了声音;“同学们好,下午一点半在学校操场集合,我们临时开一个大会,全校的师生必须全部到场,不到场者后果自负。”
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吴田郎这个副校长,话音刚落,同学们正哀声的说,开毛会啊,正要准备去吃午饭去,高建冲到了讲台上,站在讲台上伸了伸手,示意同学们,不要说话了。
“好了,同学们,我来宣布一个消息,下午的大会与我们班无关,谁也不能去,听到了吗?”
胡一舟站起来道;“老师,刚才大喇叭不是说,全校的师生都去开会吗,我们不去是不是不行吧!”
追了许久的杨雪走了,胡一舟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在失落的同时,将这股失落的悲愤,全部转嫁到宁风身上,被以为宁风今个会被开除,但是直到现在,宁风还老老实实的在班上坐着,他便偷偷的发短信给了季晓军……
高建听了胡一舟的话道;“甭管喇叭上怎么说,我是班主任,都听我的,知道吗。”
中午在食堂的时候,同学们大多都议论纷纷,很多同学们都猜测,开大会的目的,可能和乌光有关系,乌光先是调戏卢婉婷在前,然后又有不雅视频在后,这可是影响极其恶劣的。
宁风刚吃完饭,出了食堂的门,便看到季晓军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一帮小子,冲着宁风轻蔑的道;“小子,下午拜拜了,哈哈哈哈。”
王小龙一看季晓军这个得瑟劲,不由的来气,挺直了小蛮腰,嚣张的道;“季晓军要不是冲着你爸是当官的,老子早就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了。”
季晓军一听王小龙居然敢这么说他,不仅来气了,指着王小龙道;“小龙人你个傻逼,你爹不就是个倒卖贩子,你牛逼啥,怎么着看我不服气,你打啊,你有种的打我啊!”就像狒狒喧嚣自己的资本一样,季晓军双手锤着自己胸口,很是傻逼的道。
让王小龙打,他还真的没那胆气,就在他想要将目光求助道宁风身上的时候,宁风动了,抬腿一脚踢在了季晓军的胸口上,一脚将其踢翻在地,紧接着两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顷刻间,他那如花似玉的脸上,居然成了沾满辣椒酱的大饼子脸。
跟在季晓军身后的小子们,傻傻的看着宁风将他给揍成猪头,都没有一个上前的,王小龙一看宁风动手了,心里多少来了胆气,抬起脚对着季晓军的身体就是猛的踹啊!
“啊”“啊”季晓军被两人打的一阵子杀猪般的大叫,叫声之惨烈,真的是闻所未闻的。
在两伙人刚刚相遇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其中黎黎这个号称娘子军的军长,也在围观的行列,她可是亲眼看着宁风一言不发,便将季晓军给痛打一顿的。
宁风噼里啪啦的松了松自己手腕,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很是无奈的道;“我就没有讲过这样无理要求的人,居然求着我打他,唉,这张小脸啊,豆腐渣啊,中兴希望啊……”
王小龙在一旁附和着道;“嗯,风哥,我觉得这人肯定是受虐狂,大家都看到了哈,他无理要求在先的,人家那可是市长大人的公子哥,人家要求了,咱平头百姓不做,恐怕不好,对不对老少爷们。”
尼玛,这愣小子,居然还双手抱拳,向四周给行礼……
王小龙在宁风的背后道;“风哥,这逼真是傻逼,居然有这样的无理要求,这就像早晨那个黑心煎饼果子的老板,卖的有点馊的煎饼果子,遇到我们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待到宁风与王小龙一前一后的走了,黎黎看着宁风的背影,双眼泛着金光,然后来到正慢慢爬起,被打成猪头的季晓军面前,啐了一句;“你真是个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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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是一个临时大会,是吴田郎临时拿的主意,主要是今天先后受了气,有些气不顺,觉得自己的校长尊严被挑衅了,恰好高余生在和宁风说完话之后,去市教育局做报告去了,虽然在他认为,自己过不了多久,就是正的校长了,但是现阶段正校长还是高余生,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你不在那更好。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就是这个理。
看着台下熙熙攘攘的学生,以及交头接耳不知所云的老师们,吴田郎的内心很激动,以往开会的时候,都是高余生坐在中间,由他先说话,今日高余生不在,换成自己了,这种感觉很好。
“咳咳。”轻轻的咳了一声,熙熙攘攘的学生,交头接耳的老师们都不说话了,偌大的操场,三千多人的大场面,顿时一下子安静下来。
感觉很神奇,也很其妙,妙不可言,吴田郎见到这个场面,内心多少有些飘飘然,在飘然的同时,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本来上午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会有些忐忑,不过在中午的时候,副市长季红军打来电话,说他的儿子被一个叫宁风的孩子给打了,他很生气,先让其调查一下情况。
学生打架很正常,要是没有出什么事情的话,最多教育一下,自己作为一个市领导如果因为自己的孩子被打了,而大肆的给儿子出气,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还有市里的班底快要换届选举了,这个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有了副市长的话,更加的坚定了吴田郎的底气,在吴田郎看来,这件事可能是一个天赐的契机,既能让自己解了气,还能攀上季红军这棵大树,要知道,季红军可比自己上头的人,权利更大,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表现。
“喂,喂,好了同学们,都注意了,我们开会。”吴田郎清了一下嗓子道,他往下一看,在队伍的某个位置,居然空了一块地方,眉头紧蹙道;“那个地方怎么空着呢,赶紧凑过去,站的什么队伍。”
虽然吴田郎说了,但是那个位置还是空着,并没有班级靠过去,就在吴田郎正要说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老师来到吴田郎的身边小声的道;“吴校长,高三三班班主任还有学生,一个也没有来。”
“什么?”吴田郎眉头紧皱,然后道;“还反了他了,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全校的师生都来参加这个会,他居然不敢来,好了你下去吧。”
高建,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看我今天怎么治你。
“好了,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们,咱们开会,今天开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宣布两件事情,一件是,上个星期五晚上,高三三班的宁风同学,在途经办公楼的时候,将正在于卢婉婷老师一同出了办公楼的乌光老师给打了,致使乌光老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据调查,宁风同学早先与乌光老师有过少许过节,对于这种打老师的学生,按照校规理应开除。”吴田郎宣布道。
他这一宣布不要紧,顿时引起整个操场的哗然,大家都面面相窥,交头接耳,有不少同学可是目睹了乌光是如何耍流氓的。
对于学生们的一片哗然,吴田郎心里很是不爽,他清了一下嗓子,然后示意大家安静,他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情,高三三班的班主任高建,因为不听从校领导的安排,并且还顶撞校领导,学校决定,暂时免去其班主任,并且停职查看一段时间,待到乌光老师回来之后,由其任高三三班的班主任。”
“轰”这则消息,如同重磅新闻一般,在学生之间轰动起来,今天全校的学生几乎都知道了乌光在网络上的那些不雅视频,这事传播的就是快,想不到吴田郎居然会宣布乌光为班主任,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啥,居然让乌光老师做高三三班的班主任,这也太搞了吧,他教什么,各种高难度姿势,还是各种尖叫声……”
“乌光老师绝对可以的,嘿嘿。”
“人家乌光老师可能还没空做老师呢,从艺这条路多么光明啊。”
“我还期望着乌光老师,在多拍几部片子呢。”
“嗯,也可以,乌光老师做班主任的话,咱们要签名很容易的,签名要说的话我都说好了,男人的榜样……”
被吴田郎这么一说,广大的男同学们,充分发挥了自己想象力。
“散会,一会教务处,跟我去高三三班,执行任务。”
“你们干什么?”高建见到吴田郎领着一大帮子人前来,拿起一张凳子,扬着眉毛大声的道。
“高老师,对不起,现在你已经不是高三三班的班主任了,甚至是你现在连这个学校的老师都不是。”一个戴眼镜的教务处的男老师对高建道。
高建一听这话,顿时愣神了,立刻整明白这事了,肯定是他丫的躲在这几个男老师身后的吴田郎整的这事,他暴跳如雷,指着吴田郎道;“你这个乌龟,我老早看你不是什么好鸟,果然你***不是什么好鸟,老子忍你好久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吴田郎那可是有备而来的,这几个身高马大的教务处人员,还不待他伸手,便已冲了上去,将其给制服住了。
身手之矫健,甚至比外面的一般保镖还要厉害。
楼道外面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得教室里的学生注意,宁风那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吴田郎此行来的目的,他已经清楚的很。
宁风起身走出教室外,王小龙一看宁风动身了,一挥手,示意后边的男孩子,也都跟着上去,他有些兴奋,他擦觉到有事情发生了。
“把高老师给放开。”宁风冲到外面,看到五六个人,将高建给摁住了,而有些秃顶的吴田郎,正打算往教室里面走。
吴田郎一怔,看着宁风,觉得有些面熟,问道;“什么你们高老师,现在他已经不是你们的老师了。”
“吴校长,你好,我是高三三班的班长胡一舟,这个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宁风同学,敢问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的班主任。”胡一舟及时的站了出来,并且很适合时机的将宁风的名字给报了出来,这一招用的巧妙。
果不其然,吴田郎听到胡一舟说,这个人是宁风,不由的来气了,手指着宁风大声的道;“想不到,你就是宁风,你现在被开除了。”
“什么,你说开除风哥?”王小龙猛地蹦了起来,“吴校长,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你凭啥开除风哥,要开除也得开除你的乌龟外甥。”
“什么,你小子说什么……”吴田郎听到王小龙说乌龟外甥顿时道。
宁风伸手一拦跃跃欲试的王小龙,脸上带着邪笑的对吴田郎道;“你不就是让我走吗,这事容易,那我便走,不过你先放了我的高老师。”
“滚犊子,你们给我回去学习去,我就不行这个邪了,今天看我怎么整服帖这几个王八盖子。”高建猛地来了一股劲,双手挣脱开了制服,挥拳一拳打向身旁的一个人。
这一打,如同导火索一般,开始打了起来。
几个教务处的人,围住了他,宁风一看,上前,快速的几招下去,将这几个人打的嗷嗷躺在地上。
吴田郎一看带来的这几个人,被宁风干脆利索的打倒在地,不由的有些害怕,看着杀气腾腾的宁风朝着他走过来,他身子往回一缩,没有注意,被地上一个人的脚给绊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宁风有手指着吴田郎,然后拍了拍吴田郎的头,然后道;“吴校长,你不就是让我走吗,这事容易,但是高老师与这事无关,你要是因为这事而牵就与他,我不介意就和打这几个人一样,你觉得你的脸有他们的腿脚那么结实吗?”
吴田郎被杀气腾腾的宁风吓得不知所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开除的学生,居然会这般厉害,要知道教务处这几个人,那可是真的有练过的人,想不到都不是宁风的对手,他开始有点后悔,万一宁风真的暗地里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高老师,谢谢你,王小龙你也回去好好的上课去吧,还有胡大班长,你的恩情我不会忘的。”在说道胡一舟的时候,宁风玩味的笑了笑。
笑的胡一舟心里咯噔一声,然后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宁风,你先不要走……”
“风哥,你……”
高建与王小龙对宁风道,但是宁风已经慢慢的朝楼道的另一边走回去了,班上的同学不少都探出头来,看着宁风一步一步的背影……
当宁风快要走到楼道的过道时,回过头,冲着这边道;“书本我先不拿了,过些日子我还会回来,留着用。”
“吴校长,最好想好什么方式,迎接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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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风刚刚走后,没有多久,教导处主任孙柏同志,找到了吴田郎道;“吴校长,宁风这个小子,不好惹。”
他将宁风的背景给说了出来,还说道宁风与黑社会上的大哥那可是称兄道弟的,万一惹到了,那可不好。
在孙柏说完,吴田郎很是气愤的道;“孙柏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有早问啊!”孙柏小声的嘀咕,心里暗骂的道,你丫的,现在怪老子了,你咋不早就问呢。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样了。”吴田郎有些不耐烦的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没啥意思,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学生居然和黑社会勾搭上关系,怪不得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不过老子现在不怕你,老子有人,你要是真的敢人找老子的事情,老子就报警,黑社会你能怎么滴,难道还能和和谐主义社会对抗,不过想是这么想,还是注意一点。
都是自己外甥找的事,自己要不是替他出头,自己能有这么多事吗,还和高余生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也不知道乌光这小子去哪里了,不是说住院了吗,尼玛居然联系不上,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了吧。
虽然有宁风说话在前,说是没有高建的什么事情,但是作为一个校长,话已经当着学生的面撂了下来,如果不付诸于行动的话,他的面子往哪里搁,还有他校长的尊严那里放,所以高建现在已经不是高三三班的班主任了。
吴田郎在办公室中待着一下午也没有怎么出门,他当然不知道,现在在学生之中,那可是闹的纷纷扬扬,先是开除宁风这件事情上,那可是处理的很不公,乌光耍流氓,那可是很多同学们都目睹到了。
说到乌光,不仅仅是耍流氓的问题了,还有重要的是,今天同学们大多都知道了乌光的那两段不雅视频,要开除的是乌光才对,如此一个人,岂能作为老师,吴田郎与乌光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但是你丫的维护也不不待这样维护法的,你不仅不开除乌光,还让其当班主任,这简直是侮辱啊!
你不仅侮辱了你的智商,连带着侮辱了别人的智商,哪有这样的人。
对于吴田郎的决定,学校的师生们那可是哀声一片,还有据说,年轻漂亮的卢婉婷老师,为了维护宁风同学,被吴校长也给开除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吴田郎做的有点过了,在市教育局开会完毕的高余生,在开车会学校的路途中,接到某位老师的电话后,得知吴田郎做的事情,顿时勃然大怒。
自己已经安排好了,但是吴田郎居然这么做,并且做的还这么过,怎么能不生气,宁风开除了,高建也从班主任的位置上个拉了下来,还有卢婉婷也辞职了,这怎么能够呢。
在回到学校中,他首先找到的便是吴田郎,和他在办公室中大吵起来……
学校中,因为宁风被开除的事情,王小龙暗中和各个班上的老大们商量过了,和宁风关系一向不错的穆惠和龙珊珊也相继给王小龙说了,可以通过他们的家长,说一说宁风这事,他们两人的家长,在H市那可是数的着的人物,解决宁风这事,应该是很容易的,你一个副校长牛逼啥!
还有一个人,也对宁风的事,很关心,这个人便是黎黎。
虽然黎黎与宁风两人相识的场面,一点也不友善,但是宁风却如同一把天外飞来的长剑一般,闯入了黎黎的心中,当初黎叔说让黎黎和宁风搞好关系,黎黎赌气的以为,宁风身后有多么大的背景,甚至是可能是某个大拿,刚开始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被宁风给修理了一顿,然后又见到宁风如何修理季晓军的。
或许是有一个黑社会头子的父亲,让黎黎从小便耳熏目染,她的心中便有个英雄情结。
她的偶像是花木兰,所以她效仿花木兰在学校中,成立了一股娘子军,见到坏男人便打。
黎黎的长相,那可是没得说,学校中有不少男同学暗恋她,当然也有不少男子对她表白过,不过这些都没有进入她的法眼,季晓军就是一个追求了黎黎有一段时间的人,但是也没有进入到黎黎的心扉。
像黎黎这种拥有英雄梦的女子,心眼那可是高的很,只有比她强,才可以征服她,因为她的特俗身份,在学校中那可是没有男子可以忤逆她,所以造就了她心高气傲的心,但是宁风的出现,却让她心高气傲有了挫败感。
她曾偷偷向父亲打听过宁风的身份,问宁风是不是有很大的背景,黎元春只是告诉她,宁风的身份没有多大的特别之处,据调查是平民家庭,但是黎元春却告诉黎黎,宁风是个人物,千万不能招惹。
一个平民,没有显赫的背景,听父亲的口气好像很避讳他,并且父亲还有极其慎重的口气对她讲,这个人千万不能惹。
要知道,父亲可是H市道上的大哥,手下足足有三百多口子小弟,宁风居然让父亲都害怕,还有一点,黎黎知道,宁风那可是与H市道上的熊开天称兄道弟的。
宁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身上好像蒙着一层面纱,让黎黎迫不及待的想要揭开他的面纱。
现在宁风被学校开除了,但是听高三三班的同学说,宁风临走的时候,对吴田郎说,准备好用什么方式欢迎他的回来。
他还会回来,那么将会以什么姿态回来呢,黎黎很是期待。
“黎黎,那天欺负你的小子,被学校开除了,你现在高兴了吧!”季晓军找到黎黎一脸谄媚的道。
季晓军今天被宁风给打了一顿,并且理由居然是自己无理要求要打的,这让季晓军气的差一点没有吐血,当时他就给他老爹打电话了。
黎黎笑了笑对季晓军道;“软蛋永远是软蛋,你等着看吧,宁风会回来的。”
季晓军听了黎黎的话,觉得无比的窝火,对黎黎道;“黎黎,你怎么这么说话,难道我帮你将欺负你的小子给赶走了,你难道不高兴吗?”
“是你赶走的吗,有种你和人家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丈,你还不是靠着你老爹,将宁风给赶出这个学校的。”黎黎有些不屑的道。
“黎黎,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怎么如此刻薄。”季晓军很是生气的对黎黎道,心里骂着黎黎道,尼玛的,等老子追上你,狠狠的收拾你,让你居然看不起老子,还居然说老子是软蛋。
“我不是刻薄,季晓军,你等着敲好吧。”黎黎说完便回教室了,季晓军看着她的背影,气的直咬牙。
好啊,我让你看看,宁风这小子怎么回来,哼!
宁风一个人慢悠悠的回到家中,自己被开除了这件事,宁风压根就没有放在身上,弄明白了谁在里面使招,这事就好办了。
季晓军的老爹是个副市长,看似官很大了,但是为官的,很少有干净的,看季晓军的做派,就能知道他爹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心中自然有了对策……
习惯了打打杀杀,咋一玩着事,宁风觉得还挺有意思,他什么不用管,因为他已经电话吩咐下去了,自然有吴家亮他们去按照他的意思去做,还有通过黑七让他联系冷俊,然后通过冷俊报告给天阴门,天阴门的情报系统肯定要比吴家亮他们的更为厉害。
提到天阴门,宁风便想到了易倌倌,还有易不单,看易不单的样子,好像真的相信自己喜欢他女儿,该不会真的认作自己当女婿了吧,话说易倌倌这个极品女子,宁风想起来就心潮砰动。
回到家中,想到杨雪今天就要出国了,试探性的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说了一些关心的话,说出国了要为国争光,不能给国家丢人,杨雪在电话那头不停的哽咽,只是说着嗯嗯的话,在挂电话的时候,杨雪说了一句,不要把我忘了,我还会回来的……
和杨雪挂了电话,才下午三点多,闲着没事,一边看电影一边上网聊天呗。
在网上搜寻到乌光的那些不雅视频,网上乌光视频的转载量,你还别说,很火爆,两天不到的功夫,居然转载量超过了百万,这条道路看样子很有前途啊,怪不得王小龙这样瘦弱的身子骨,还想着有没有潜质成为这种明星。
登陆QQ,QQ上宁风这段时间加了不上网友……
只要有钱在,神马都可抛,贞操都不要,何况是节操,虽然嘴上说着节操问题,但是宁风还是忍不住了弹开了MM的视频,还是同时弹开几个MM的视频,这事就和买菜一样,你总的先把菜摆出来看看吧,不然要是个水货白花钱了这不就配大了。
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声音更荡漾,一个个呈现在屏幕中,根本就没啥可比性。
当然人家MM也不傻,给你点甜头,然后提出要拿钱才可以往下看,宁风说先看,看完在给钱,顿时这几个窗口同时恢复,骂了几句很是不堪的语言,甚至是语言都一样一样的,然后人家便关视频了。
骂人的语言都一模一样的,这也太巧了吧,难道这种行业,也是组团的,有专业的骂人的话,要不然的话,咋就骂人的话一样呢。
闭上眼睛想象着,七八个雪白胸部的女子,一一站在宁风面前的时候,那场面,向往啊!
就在宁风意兴阑珊的时候,房门开了,宁风飞速的关闭了小电影,然后推开自己房门,看到卢婉婷抱着一大包的东西,站在门前。
看到宁风站在屋里,卢婉婷一下子将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宁风立刻走上前,双手抱住了她,然后在她耳边道;“婷婷,你真傻。”
“你不是也挺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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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想说什么,张口欲言,却被宁风用手给堵住了。
“婷婷,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宁风微笑着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看着宁风的微笑,泪水在眼中打转,也笑了。
宁风知道卢婉婷为自己做的决定,别的行业不晓得,但是作为老师这一行,既然选择了,那么肯定是经过诸多熟虑的,只有喜欢才会去做,宁风可以想象出,当卢婉婷今天离开学校的那一刻,心情将是无比的惆怅。她是因为自己离开学校,而辞职离开学校的。
“舍得吗?”宁风笑着道;“还想不想当老师啊?”
卢婉婷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带着弧度,笑着对宁风道;“呵呵呵,这有什么舍不得呢。”
“婷婷,如果我不能高考,就不能上大学了,那么我可是和你当初说的不一样,我还能做你的男朋友吗?”宁风搂着卢婉婷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然后轻声的问道。
卢婉婷眉头紧蹙,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邪笑的男子,无声言语。
宁风看着电视里的节目,恰好电视里正播放CCTV-3的回声嘹亮,唱的是一首《最浪漫的事》,一个很漂亮的女明星唱,唱的很甜美,耳朵中仿佛能听到歌声中,洋溢着一股甜蜜。
“我一生中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说我们买两个躺椅怎么样,咯吱咯吱响着的那种。放在靠近阳台的那个地方。”
“嗯……”
“你说,我们在窗台上,种满花好不好。”
“呃……”
“你说,我们将房间装修成草绿色,然后画上满墙的竹子好不好。”宁风揽着卢婉婷缓缓的道。
卢婉婷轻轻的仰起头,看着宁风,眉头微蹙,问道;“为什么是草绿色,为什么画竹子,蓝天大海海鸟不好吗?”
宁风轻轻了刮了一下子卢婉婷的小鼻子,卢婉婷如同一个小女生一般,耸了耸可爱的鼻子,然后道“讨厌,你刮人家的鼻子做什么?”
“嘿嘿,你说刮你鼻子干啥,某位啊,看啊,漫天飞的都是大熊猫。”宁风笑着用手指了指阳台晒着的小罩罩道。
被宁风这么一说,卢婉婷满脸的娇羞,“讨厌,人家不理你了。”
“呵呵呵,开个玩笑。”宁风嘿嘿的笑了笑,然后道;“咱们在买一张钢琴,你不是会弹钢琴吗?”
“好……”
宁风抱着卢婉婷一一的勾画着屋中的一切,卢婉婷听到宁风说的时候,也不发表任何意见,发表什么意见,宁风说的未来这么美好,她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看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有了。婷婷,以后你在家好好待着就可以,挣钱的事情我来做,好不好。”宁风轻轻的摸着卢婉婷的头发道。
“嗯——嗯。”卢婉婷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很悠扬的声音,这声音是小女孩惯用的伎俩撒娇,在此时此景此氛围,就好像添加了催情剂一般。
空气中顿时被这一声嗯,给催化了,陡然两人的眼睛紧盯着对方……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事情的发展水到渠成,两个人相互绞着一起。
先前已经发生过几次了,这次两人心在同一刻达到共鸣……
两个人的嘴巴连在一起,宁风的手熟练的解开了她的衣服,而卢婉婷的手,也在宁风的后背胡乱画着圆圈,慢慢的将宁风身上的衣服也给解开了……
衣服渐渐跌落,两个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卢婉婷的全部已经展现在宁风的眼前,而宁风身上也已经是不着片褛,真可谓应了那句,君子坦蛋蛋,小人藏**,很明显,宁风一直是君子……
“婷婷,刚才我说了那么多,好像还少了一样,还少一个孩子是不是。”宁风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卢婉婷耳边响起。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说,闭上眼睛不肯言语。
“可以吗?”宁风一只手放在了她的手上,现在她的双手,正挡在关键部位。
卢婉婷闭着眼睛,蹙着眉头,仿佛是在思考,在片刻之后,她终于做了决定,一只手慢慢的挪开了,在双手的下面,已经是暗波涌动了。
宁风的手第一时间得到了信息,这个信息,让宁风心里无比的高兴,终于可以修得正果了。
他先是慢慢的将卢婉婷慢慢挪开的手,轻轻的用一只手将其拿到一边,还有一只手挡在上面。
宁风的嘴巴贴上了卢婉婷的嘴巴,两人的舌头相交在一起的时候,他慢慢将挡在最后一道屏障给轻轻拿了下去,他的手触碰到潮水汹涌处,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摸,身子不由的一颤,喉咙中不用的哼出了一声。
“我来了,忍住……”
“在我地盘着,你就得听我的……”一旁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伦哥的《我的底盘》,打断了这个好不容易营造处的氛围。
如同火山中的云母壁一般,很薄很薄,人站在上面,或许不会碎裂,但是万一有什么动静的话,可能就会立即破裂,顷刻间,人就会跌入黑黝黝的火山口。
卢婉婷听到这铃声,如同浇了一盆凉水一般,猛地清醒过来,一把将宁风推到一边,光着身子,拿着衣服,赤着脚跑回自己屋,然后关上门。
回到屋中的卢婉婷,并没有穿上衣服,而是看着镜子中全身绯红的自己,想着刚才自己居然差一点将一切都交给了宁风,现在想起来,真的很可怕,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那个时刻,居然下了那么一个决定,自己不是说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将一切交给出去吗,想起刚才那个氛围,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过卢婉婷在跑进房间中后,却有些后悔了,男女感情,这种事情是很自然的事情,自己三番两次的拒绝宁风,宁风嘴上不说,心里会不会说自己,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有病,或者以为自己根本不爱他。
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是不是不该决绝他呢?
这边卢婉婷在左思右想,而宁风这边正冲着王小龙大发雷霆呢,打电话的不是被人,正是我们的小龙人同志。
我说小龙人同志,你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自己提弓准备射击的时候,你丫的蹦出来了,你丫的你知道创造一个那个场面,又多么难吗,卢婉婷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要将一切给自己的时候,你丫的。
“什么事情,你最好给我解释,不然我放不过你。”宁风冲着王小龙咆哮道。
这边王小龙刚下课,想和宁风说道两句,谁知道宁风居然如此大声,他不禁蹙着眉头,将手里拿到距离耳朵很远的地方,听到手机中,平静了,这才将手机拿到耳边,但是不曾想,宁风又来了一个马后炮,电话里传来了“给我好好解释。”
“风哥,你怎么了,吃枪药了吗,这么大声干啥?”王小龙道。
“我要是有把枪,我立刻枪毙你,你信不信。”宁风愤愤不平的道,你丫的知道吗,打断人家上妞那是不道德的。
“哥,哥,好了,好错了,你是我哥,我信还不成吗?”王小龙求饶道,“唉,风哥,一下午不见你,我可是十分想念你啊,真心的。”
“**,不要整这些,赶紧说,你打电话干啥?”宁风道,事已至此,怪罪这小子也没得法,小样,既然刚才答应了,以后自己还有的几乎,怕啥对不对,骚年。
王小龙身边是龙珊珊还有穆惠,她们两人听到王小龙说的这么恶心的话,开始鞭笞王小龙,尤其是龙珊珊使出女子必杀技,掐咯吱窝,掐的王小龙生疼生疼的。
“龙珊珊你不要闹。”王小龙扭了一下身子,一手抓住了龙珊珊的小手,一手拿着电话和宁风说了一些他的计划。
用王小龙的话说,他们两个那可是H市中心学校的龙风二哥,惺惺相惜,你走了我岂能独活,他已经计划了一切,来反抗乌龟校长,就等着宁风瞧好吧,还有龙珊珊穆惠两人会通过他们的家长,给学校施压,要知道,龙家和穆家,在H市那可是数得着的大家,龙珊珊的背后很可能是军队大佬,而穆惠的父亲,正是山木集团H市分公司的董事长,山木集团名声在外,穆惠的父亲穆图作为一个生意人,自然在人际关系上混的风生水起。
听了王小龙说的话,让宁风觉得心里很暖,王小龙这小子,你还别说,还真的有那点意思。
宁风还是对王小龙说了句谢谢,这一声谢谢,可是王小龙喜的一惊一乍的,因为他就没有怎么听说过宁风说谢谢,所以让他很为吃惊。
在王小龙挂电话的时候,王小龙很是猥琐的对宁风道,说穆惠今天想他了,并且将电话给了穆惠,说是穆惠要给他说话。
可以想象,电话那边,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情景,穆惠肯定会害羞的不知所措,电话那边传来沙沙的喘气声。
宁风喂了几声,才听到穆惠的声音,穆惠支支吾吾的道;“你……别听……王小……龙……瞎说……”
听了穆惠的声音,宁风不禁得意一笑,开着玩笑道;“怎么着,穆惠,你不想我吗?”
“呃……呃……”“嘟嘟嘟嘟”电话居然挂了……
黎黎坐车回到家中,见到老爸黎元春正在书桌上,嘴里叼着烟,一手支撑着头,好像在思考问题。
前些日子说过,W市的董武轩暗中联系他,想要一同对付吴家亮,但是董武轩却不知道黎叔现在和吴家亮暗地里可是一起的,黎叔吴家亮还有熊开天,合计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既能算计了董武轩,又能进入到W市中。
这事就如同打仗一般,不能有一点出入,一旦有什么出入,其结果可能是人命啊。
“爸,我问你点事?”黎黎敲了敲书房的门,慢慢的走了进来。
见到是自己宝贝女儿,身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走了进来,黎叔不由的笑了,将嘴上的烟拿了下来,用手给熄灭了。
“黎黎,什么事情啊,这么晚还没睡?”黎叔摸了摸女儿的头道。
黎黎轻轻在黎叔的后背敲了敲,然后道;“爸,我睡不着。”
“什么事情,让你睡不着,给老爸说说,老爸给你分析一下子。”黎叔呵呵的笑道。
“爸,你让我接触的宁风,我接触了。”黎黎小声的道。
黎叔一听黎黎这话,将站在身后的黎黎给拉了过来,蹙着眉头道;“黎黎,你和宁风接触了,对他印象如何。”
“还可以吧。”黎黎小声的道,“对了,父亲,你既然认识宁风,那么肯定了解他吧,你对他怎么看。”
黎叔双手扶住了宝贝女儿的肩膀,看着正看着自己的黎黎,脸上带着琢磨不透的神光道;“说实话,我也不了解他。”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面对宁风的时候,一点底气也没有,仿佛我一下子被其看穿一般。”
“偌他生于古代,必将是雄霸一方的霸主,甚至是争鼎天下。”黎叔很是平静的道。
“一方霸主,争鼎天下的大英雄吗?”回到自己房间,黎黎嘴里重复着父亲的话。
“就算是英雄,也是个欺负小女孩,耍流氓的英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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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快起床,快起床,快迟到了。”卢婉婷一边刷着牙,一边心急火燎的敲着宁风的门道。
坏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迟到要扣工资的,这可怎么是好?
宁风正睡得香呢,做梦做到和卢婉婷上完最后一垒,被卢婉婷这么一喊,睡眼蓬松的起来!
胡乱的在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件上个星期洗的内衣,穿上之后,蓬松着眼睛,开门走了出来;“婷婷,既然晚了,咱们去校门口买饭吃去吧!”
“吃什么,吃什么,我先走了,我迟到要扣工资,你迟到什么事情没有。”卢婉婷的嘴上还带着白色的刷牙泡沫,可见是多么匆忙了。
草草的换好衣服,拿起包包就往门外走,在她开门的时候,宁风一把拉住了她,然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宁风,你拉我做什么,我赶紧去点到去啊,在不点到的话……”她说着说着,突然间想到了宁风为什么笑的原因,然后也跟着“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不过她的笑声,笑着笑着便听了有些变了味道,好像有些酸涩。
卢婉婷抱着上课的一身行头,坐在沙发上,然后双眼有些无助的看着怀中的东西,久久不语。
“有点不习惯吧!”看着卢婉婷有些失望的样子,宁风笑着道。
卢婉婷装作很随意的耸了耸肩,“不教学更好,我还可以安心的学习,等到明年考研。”
“对了,宁风,你不是说高校长说的,你的学籍留着吗,可以参加高考,你前些日子还不是闹腾着休学,高考的时候,能考的好成绩吗?”
“嗯,当然了,你就瞧好吧,我肯定考个好成绩,然后再风风光光的将你娶回家。”宁风用毛巾擦着脸道。
卢婉婷一听宁风的话,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小心肝砰砰直跳,大早晨的小脸就通红,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对宁风道;“宁风昨晚,我……”
“婷婷,我知道,你就不要说了。”宁风笑着用手,亲昵的擦了擦卢婉婷嘴角的白色牙膏粉末道,“婷婷,如果让你再回学校教书,你愿不愿意回去呢?”
“啊。”卢婉婷微蹙的眉头舒缓,细细的眉毛一挑,然后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呵呵,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我能专心学习考研了,还有,你别想着不在学校了,就不好好学习了,以后我可是整天守着你。”
“那好啊,你守着我,我也守着你,我们就这样相守一辈子,你说好不好。”宁风循着杆子上树,接着卢婉婷的话茬道。
“贫嘴,好了,你现在也有电脑了,一会我给你下载几份高考题,然后断网,我看看你做的成绩怎么样,我看你还整天吹牛皮吗?”卢婉婷笑着推了宁风一把。
“那好啊,你准备着震惊吧!”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卢婉婷白了一眼宁风,拿着东西往自己房间里走,既然不能上课了,那么拿着这些东西也没啥意思了,但是也不能老这样在家待着学习啊,卢婉婷想到了,现在很流行家教,自己是不是应聘几份家教,这样一月下来,得到的钱,可能要比在学校教学得到的工资还高,要是不工作的话,可能等着坐吃山空吧!
还有重要的是,下个月十五号左右的时候,老爸老妈可能就杀过来了,宁风整天在家学习,要是父母知道,宁风还是一个高中生,万一再知道,宁风是自己学生,恐怕爸妈会被自己气晕倒的吧!
“婷婷,如果真的有机会,你还是回去教学去吧,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宁风信誓旦旦的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回过头,冲着宁风很是勉强的笑了笑道;“看看吧!”
吴田郎今天很头疼,昨天晚上他可是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市里各方面领导的电话,问的都是一样的话,那便是关于宁风被开除的事情,让他好好的处理,要实事求是的处理。
昨天在和高余生吵了一架之后,高余生在一气之下,向上级领导请求辞职,上边的领导也同意了,现在吴田郎可是正儿八经的校长呢。
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之色萦绕在其身上,但是好事不长,上级的领导一通电话来,他有点不知所措了,这些都是领导,他可是惹不起的,并且还都是冲着宁风来的,他想起宁风说的那句,“吴校长,最好想好什么方式,迎接我回来。”
吴田郎不禁有些茫然,难道自己真的动了一个隐蔽的BOSS,这可不是麻烦了。
让他更为麻烦的是,当他来到学校的时候,却发现足足有三四百口子学生,堵在了校门口,手里举着各种白色的条幅。大门关着,保安人员严正以待。
比如,“流氓乌光挨打”“打倒吴田郎的霸权主义”“打倒吴田郎,解救宁风。”
“宁风同学好样的”“宁风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等一系列看了有些蛋疼的条幅。
站在队伍的前面,是一个身材很瘦小的男孩子,头上绑着一个白色的围巾,就和山西农民一样一样的造型,不时的举着手中的条幅,大声的喊着口号,他这一喊,身后的男男女女的学生也跟着喊起来口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的好兄弟,我们的小龙人同学王小龙,据说这身行头,是看了唱《山丹丹花开红艳艳》阿宝,有感而发,而弄了这个造型,其实他还有个备选的造型,因为学校的校服的裤子是蓝色的,他偷偷买了一个红色的三角裤,有弄了一块蓝色的大布当做斗篷,红色三角裤外穿,然后蓝色斗篷,整个就是超人哥哥。随着超人造型的出现,王小龙又想到了很多造型,蜘蛛侠,蝙蝠侠等。
吴田郎下了车,然后看着堵在学校里的学生大声的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这个时候在关着的大门里,孙柏来到吴田郎的面前,焦急的道;“吴校长,这些都是反对你开除宁风的学生,要是不拦住的话,万一上了大街上游行的话,那结果还有,你还不知道吗,乌光老师他……”
吴田郎听到孙柏的话,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真的懵了,在听到乌光的事情时候,他的脑袋不仅有点清醒道;“乌光老师怎么了?”
孙柏一看吴田郎的表情,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视频,递给吴田郎,然后嘴里嘟囔着;“我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什么啊,你又没有给我说。”吴田郎蹙着眉头道,这事怎么搞的,为什么事情是这样。
可是当他看到孙柏手机上的视频时,更加的傻眼了,上边的人不正是自己的外甥乌光吗?
“这……这……怎么会这样?”吴田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孙柏皱着眉头道;“吴校长,咋不是真的呢,真真的,这两段视频,在网上已经转载了上百万了。”
“昨天,你还当众开大会,宣布乌光老师为高三三班的班主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这事了……”
吴田郎一阵子头疼,双手颤抖的道;“什么早就知道,我一点也不知道,要是知道这事,我能让那混蛋犊子做班主任吗?”
“这事都发生了两天了。”孙柏也是很无奈的道。“还有事情?”
吴田郎一听孙柏说,还有事情,猛地大声叫了出来,“什么还有事情?”
还不待孙柏将话说出来,一群肩扛摄像机,手拿麦克风,胸口挂着牌牌的人围了上来,对着吴田郎就是一阵子猛拍啊,吴田郎认出了其中一人,经常在省电视台看到,这不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吗?
“请问,吴校长,听说现在在网络上疯狂下载的不雅视频是你们学校的,并且还与你有亲属关系,有没有这回事……”
“请问,吴校长,对于这次你们学校学生的游行,你有看法。”
“请问,吴校长,据说你的外甥,作为一个学校的老师,居然公然在学校中调戏女子,被好心同学发现之后,打了一顿后,你包庇自己外甥,将那个同学开除在外,是不是有其事。”
“请问,吴校长,学生口中的乌龟是不是你。”
“请问,吴校长,据说你的口头禅便是,你上面有人,敢为你上面的人是谁?”
吴田郎恨不得地面出个缝,他钻进这个缝中,他内心产生了一种绝望,绝对的绝望,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开除一个学生,居然会引起这么大的事端。
他知道,他的一生毁了。
都是自己的乌龟外甥,尼玛!
学校里有学生大喊着口号,校门外有记者追着他穷追猛拍,他的形象极度的不堪,终于他挤上了轿车,然后命令司机将门关死。
“你麻痹的,出大事了,完了,这下真的完蛋了,没救了。”吴田郎摸着自己秃顶上的汗珠子道。
不过他还有些不甘,赶紧给上面的人打电话,求助啊,以前自己的钱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
但是在他拨了五六个电话之后,对方都是关机,好像有默契了一般,吴田郎很是气愤的将手机丢到座位上。
他突然想到了,给副市长季红军打电话,他可是暗示自己开除宁风的,在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他看到坐在坐位上的一份报纸,《H市早报》,报纸的头版头条便是,副市长因为贪污受贿,以及指示他人行使非法事件,与今天凌晨被捕。
手机落在坐位上,表情呆滞,双眼无神的,躺在坐位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吴校长,最好想好什么方式,迎接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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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现在被一群人给围住了,想跑根本就跑不了,吴田郎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上头的人,肯定是得到了消息,而关机不和自己联系,而自己以为刚刚靠上的一座大山,也突然间倒坍了。
这一切都和做梦似的,本来昨天好像着憧憬美好的场景,但是想不到今天便是雷电交加了,吴田郎心里想,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透过汽车前面的玻璃,吴田郎看到了越来越多的学生,高举着横幅,堵在了门前,高喊着口号,甚至在学生行列中,出现了很多老师的身影,连老师也对他诸多不满。
这可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平日里吴田郎就整天咋呼着咱上头有人,身为一个副校长,行使的权利比正校长还要多,不仅如此,正所谓外甥像舅,这一点说的不假,有个流氓的外甥,那么舅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据说,在学校中,他暗中和几个女老师有暧昧关系,他大权在握,只要看上的女老师稍加威胁,那么事情就可以想象了。
有不少老师向上反映,但是无奈人家上面有人,反映的问题便被压了下来,并且告知给了他,他便给那些老师穿小鞋,找个理由扣工资啦,或者安排个任务,你完不成啦,整人就是这么简单,鸡蛋里挑骨头这事,谁都可以的。
这次开除宁风只是一个导火索,而他又任命乌光做班主任,乌光有流氓行为在前,有不雅视频在后,他怎么能够做班主任,要说开除的应该是他对,还有,吴田郎居然当众宣布解除高建班主任的职位,要知道高建在老师和学生之间,人员那是很好的,怎么能不引起老师和同学们的反感呢。
重要的还有一点,高余生的愤然辞职,这让大家对于吴田郎,那真的是怒火中烧,这就像一个炸药桶一般,在平静的酝酿炸药。
恰好王小龙带着一帮子学生,准备上街进行游行示威,被堵在了校门口,很多准备上课的学生和老师,一看这场面,也跟着慢慢的掺和进来,俗话说的好,法不责众,就算你吴田郎上头再有人,难道还能一起责罚全校的人吗。
扯横幅的扯横幅,横幅写的也是五花八门了,很多都是关于吴田郎的话,比如流氓校长吴田郎,调戏女老师,偷窥女学生,比如这里是学校,不是你的欢乐场等等诸多的条幅。
反了,真的反了,吴田郎坐在车子里,看着许许多多的学生老师举着反抗自己的条幅,真的慌了,这下子他真的完蛋了。
“老李,快开车,速回我家。”吴田郎对开车的司机老李道。
可是开车的老李,却做了一个让他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将汽车一关,车钥匙一拔,然后跳下了车子,冲着几十个身穿黑衣,眼带墨镜,身材魁梧的人道,“你们是不是要找,吴田郎,这个老流氓在这里。”
在校门口不远处,刚刚停下了十多辆黑色轿车,这些人就是在这些黑色轿车上下来的。
在听到老李的话后,一个身高马大,长得和黑熊似的壮汉,打开车门,瓮里瓮气的对吓的浑身哆嗦的吴田郎道;“你就是吴田郎,是不是?”
“大哥我是,你是……你是……哪位……”吴田郎吓得结结巴巴的道,他的这辆车子,已经被身穿黑衣眼带墨镜的男子给围住了,他想下车,那是门也没有的。
“吴田郎,咋就和小R的名字一样,老子最恨小R。”
“大哥……大哥……我是地道的……中国人……”吴田郎吓的脸色铁青。
这个人一看就是道上的人,该不会要打自己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H市道上的人熊开天,王小龙在学校门的里面已经认出了他,高兴的大声喊着;“熊哥,熊哥。”
熊开天正要和吴田郎说话,一听到有人喊熊哥,他一摘墨镜,抬头一看,浑身有点发冷,尼玛,那不是那一天晚上给了自己两板砖的小子吗,他很是憨厚的冲着王小龙笑了笑。
王小龙对身边的小弟,高兴的炫耀道;“看到了没,那个就是咱们H市里赫赫有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熊开天熊老大,你们跟着我混前途很大,我和熊老大,那关系可是不一般,骚年们,好好跟着我,错不了的。”
“是,是,龙哥,龙哥威武。”
“那可不,龙哥老牛逼了。”
“对,龙哥血牛逼。”
小龙人同学在一干小弟的拍马屁下,那可是陶醉的很呢,一激动,立刻冲到保安室,很是麻利的将自己的第二身行头给换上了。
红色底裤外穿,身后急着一块蓝色的大布,在他上身的衣服上,用记号笔画着一条长着角的蛇,因为画的匆忙,外加本来就不怎么会画,其实他的本意是画龙的。
这身行头一出,顿时全场都亮了,只见他双手分别举着横幅,气势汹汹的喊着口号。
在他的号召下,同学们都群情愤慨,大声的喊着口号,甚至是有人打算攀出校门。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今天王小龙做的便是那点星星之火。
记者朋友们也是很高兴,这么有爆点的新闻,怎么不高兴呢,新时代的学生,变身超人,反抗流氓校长,怎么看,怎么都有爆点。
熊开天将手中的墨镜戴在了满头大汗的吴田郎眼上,然后用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他胖乎乎满是脂肪的老脸,“吴田郎,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开除我的兄弟。”
吴田郎一听这话,知道,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宁风真的和黑道大哥称兄道弟,他吓的一摸满脸的大汗,“大哥,大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啥,啥事不知道,哼,你很牛逼啊,我看你一个人可以和整个学校的人对抗,很是牛逼,呼呼。”熊开天开着玩笑道。
“大哥……大哥……请你原谅我……我……我真的错了……”吴田郎吓的黄白之物都泄了出来。
“**,尼玛的,这是啥味,你丫的。”熊开天捂着鼻子,在车里出来了,然后啪的一关车子门,然后指着车里的吴田郎道;“等着瞧。”
妈呀,自己被黑社会大哥盯上了,吴田郎一下子想到,自己会不会被乱刀砍死,或者是投毒而死,或者是被人绑起来,活活烤死,甚至是,将你放到一百多层的楼上,将你推下来,粉身碎骨……
被黑社会盯上,想跑,往哪里跑,万一被逮到了,那结果将是更惨,现在哪里最安全,吴田郎耳边听到警笛声,突然想到,警察局是最安全的。
警车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朝着这边来了,哗啦啦啦的下拉十几个警察,很快控制住了现场。
“警察同志,快带我进警察局,我要进警察局,我要进监狱,外面太危险,我怕……”吴田郎跳出了车子,被几个警察带上了警车。
警察队长对着举着横幅的学生还有老师们,说了一通话,在学校领导的劝说下,然后学生们老师们才慢慢的散去。
吴田郎已经被警察带走,并且这件事情已经上了电视和报纸,相信他上头有人,恐怕也保不住他的。
不过王小龙多少有些奇怪,这些报社还有电视台的记者,到底是怎么得知消息的,自己可是没有想到通知他们的。
黎黎也跟着反抗的学生队伍参与反抗了,她的那些娘子军那可是叫喊声最厉害的,乌光那可是调戏了卢婉婷老师,她们娘子军的口号就是打倒色狼,所以怎么可能没有她们的事情呢。
回到教室中,看到季晓军默默不语的坐在座位上,黎黎在一旁经过,想要嘲笑几句,但是一想还是散了。
今天大家都看新闻了,H市的副市长,因为贪污受贿,已经被有关部门给抓了起来。
季晓军之所以在学校中耀武扬威,还不是因为其父亲的缘故,平日里跟着他混的学生,也一下子做个鸟兽散,甚至是有两个学生,将他给打了一顿。
季晓军在黎黎经过的时候,抬起头凶狠的看了一眼黎黎,然后一眼不发的底下头趴在桌子上。
支撑自己身后的山倒了,他立马便在学校抬不起头了,以前自己欺负过很多的同学,估计很多都会来找自己事情的。
真的想不到,原本是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父亲说倒就倒了,而事情发生的时间,却恰恰与自己正想要通过父亲的关系,算计宁风的时候,这事怎么会怎么巧呢?
不仅是季晓军,就连胡一舟也被今天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宁风被开除这事,他可是暗地里怂恿季晓军这么做的,他想起宁风昨天说的话,吴校长,你想好用什么方式,欢迎我的回来。
这一切该不会宁风做的吧!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想起来,胡一舟就浑身冷汗。
就算这一切不是宁风做的,但是开除宁风,却能引起这么大的轩然大波,这和他是脱不开关系的。
他突然间想到,当初胡图说的话,叶小菲与宁风两人在一起,看起来关系很亲密,加上胡图那次说的,跟踪叶小菲却莫名其妙的昏倒了,醒来却在垃圾场中……
“喂,胡图,你怎么才接电话,你现在在那里,叶小菲不要跟踪了……”胡一舟立刻给胡图打电话。
在与胡图打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事情。
“少爷……少爷。我……们又在……垃圾场了……还是那只狗……把我咬醒的……”
在和胡图通完电话之后,胡一舟拿着手机久久没有言语,他想起宁风昨天临走时对自己邪魅的一笑,笑中好像透露着什么,当然不止这些,胡一舟想到了还有别的,那便是,当初自己想要算计宁风,但是最后导致自己所被算计,他父亲并没有找到是谁算计他。
通过这件事情的发生,让胡一舟认识到,在宁风的身后肯定藏着一个势力,这个势力可以让一个市的市长轻松的下台,那么太可怕了,更可怕的是,他想到了,上次自己算计宁风不成,自己可能被宁风所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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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宁风不用知道,因为他知道结果肯定会像自己设想的一般,以为在宁风看来自己找人所做的,绝对可以让吴田郎喝上一壶的。
昨天王小龙也说了他所要做的,宁风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绝对想不到,王小龙所做的,比他预期想到的结果还要劲爆。
那些记者是宁风秘密找人找来的,通过乌光的事情,就可以让吴田郎很是难受的,但是偏偏赶上王小龙组织学生游行,这下子当然喜坏了那些记者,还有熊开天的到访,更是让吴田郎胆颤心境吓破胆子,还有……
“婷婷,这题,我全部做完了。”宁风在电脑上敲完最后一个字,对正忙着做饭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小心的将饭菜给盛到碗里,“这么快,这一套高考模拟题,你都做完了。”
要知道,这套高考模拟题,是分为四科的,语数外,加上理综,怎么着也得需要六七个小时的功夫才能做完,这还是快的,但是想不到宁风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给做完了,这速度很是可以的。
这套高考模拟题是卢婉婷在网上下载,是历届高考题中的精粹,号称精粹,无论题量还是难度,与高考题是相差无几的。
卢婉婷招呼宁风洗洗手,然后她来到宁风的电脑前,连上网,然后对着答案一比对,越看越吃惊,她先是看的数学,从头到尾看下去,居然一个题也没有错,她的呼吸不禁有些紧蹙。
“婷婷,别看了,看啥看,再看也是这样,赶紧吃饭了。”宁风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拿着筷子,有些得意的对卢婉婷道。
他对于自己做的题,那可是信心十足,笑话,除了语文和英语外,数学和理综要是失分的话,他真的还丢不起那人,语文和英语失分,最多是在作文上,因为在高考的时候,阅卷老师的评判尺度不同,可能看待你作文的水平也是不一样,不过宁风的作为水平就算是老师评满分也是不为过得。
卢婉婷抬起头,很是吃惊的看着宁风,然后又很是严肃的对宁风说;“宁风,你是不是以前做过这套题?”
卢婉婷这一路对比下去,四科的题,她就没有发现错的地方,这也太厉害了吧,网上是有答案,但是宁风用的是无线网卡,无线网卡她拿着呢,宁风想上网也没那个本事,除非是宁风以前做过这题,不然的话,她不敢相信。
整天吊儿郎当,就没有咋认真学习的学生,居然能考的这么好,那些认真学习的学生,岂不是冤枉死了。
“婷婷,我那里做过啊,这题可是你给找的,我做的咋样?”宁风笑着道。
卢婉婷深呼了一口气,然后道;“下午我再给你出一套,我看着你做。”
卢婉婷她真的有点不信,要知道,这套高考模拟题,有几道题,她做着都挺麻烦的,就算是做起来,也不一定像宁风这样,都能做的全对,这也太厉害了吧,宁风如此的表现,不由的勾起了她上学时候,那股争胜的心。
来就来呗,谁怕谁啊!
两个人很少中午在一起吃饭,看着电视,吃着卢婉婷炒的香喷喷的菜,然后适时地说上几句笑话,感觉很好。
下午的时候,卢婉婷又找来一套最新的高考模拟题,下在了两个人的电脑上,然后她守着宁风,两个人一起做题,她要和宁风比一比。
对于卢婉婷的这种小孩子脾气,宁风心里不由的笑了笑……
“散了,不要失望了,你的未来老公可是绝世天才,你应该高兴才对。”宁风笑着安慰一旁嘟着嘴,闷闷不乐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之所以闷闷不乐,那是因为,两个人在同时做完这套高考模拟题之后,她在比对答案的时候,宁风很是妖孽的考了七百四十分,这还是语文与外语的作文题扣了分数的前提下,得到这么高的分数。
她的这套题考的也是不错,六百五十分,相比自己高考的时候考的分数,那算是超水平发挥了,但是和宁风的分数一比,这个差距就不是一般大了,这就是让她闷闷不乐的原因。
要是她知道宁风为了等她一块做完,故意做的慢,和她一起完成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想呢。
听了宁风的话,卢婉婷还是有点不服气,“不行有空我们还是要比一下。”
虽然有点不服气,但是卢婉婷心里还是很高兴,如果宁风在明年高考的时候,能继续发挥这种水平的话,全国的高考状元那可是也有希望的,怪不得他整天咋呼着不愿意上学,这个成绩当然心里很牛气了。
不过在替宁风高兴的同时,她又有点担心,宁风要是拿着这个成绩上大学,估计是那个学校都会很欢迎的,在大学中,一个好的成绩,那可是引得很多人注意的,尤其是大学中那么多的美女,万一有很多美女喜欢上了宁风,这可怎么是好……
考不好成绩担心,考的好成绩还是担心,女人啊,就是这样患得患失的。
“好了,为了庆祝你找到一个绝世天才的男朋友,我请你去吃饭好不好?”宁风轻轻的刮了刮卢婉婷的小鼻子道。
看到宁风如此动作,卢婉婷的心也不禁放开了,白了宁风一眼,“你还不是我的男朋友,待定呢?”
“啥,我还不是你的男朋友,这怎么能够呢?”宁风装作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道。“想我一表人才,器宇轩昂,人见人爱,花开花开,车见车爆胎,集帅气与力量与一身,集勇气与才气为一体,超级……”
“赶紧走,不要自恋了。”卢婉婷推搡了宁风一把。
宁风咽了咽口水,然后很是自恋的道;“嗯,别介,还差一句……”
“一句你个大头鬼。”
“宁风,你这辆车是从哪里来的?”坐在银白色的捷达轿车上,卢婉婷不禁好奇的问道。
先是买了一台笔记本,然后现在又是一辆车子,卢婉婷对于宁风哪儿来的钱,不禁有些怀疑了。
听说过宁风坐牢的经历,卢婉婷对于宁风坐过牢并没有多大的抵触,一台笔记本还好说,但是一台汽车的出现,那可不好解释了,难道宁风做了什么坏事,要知道监牢可不是哥什么好地方,那里三教九流的人都在,宁风该不会学坏了吧。
在卢婉婷的话语中,宁风听出了卢婉婷话中隐含的意思,笑着道;“婷婷,你就不要瞎想了,这车子由来,我的父母,和小姨都知道的,放心吧,我没有做什么坏事,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卢婉婷一听宁风的话,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然后开着玩笑的道;“我看你像坏人。”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风名公司旗下的一个风名酒店,现在正是傍晚的时候,风名酒店门前汽车一排一排的,看样子很是火爆。
“西餐咱们不吃了,咱们去风名酒店吃你看怎么样?”宁风将车子停在了停车位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抬起头看着灯火通明,门庭若市的风名酒店道;“风名酒店,对了宁风,我听芳芳说,陆军就在风名公司的一家安保公司做经理,这个风名酒店,也是风名公司的产业吧。”
因为有人有钱,加上人际关系,现在风名公司下属的几个分产业,那可是火爆的很,吴家亮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不要忘记他身后还有一个杨乐军,杨乐军那可是一个人才,对于这点宁风心里知道的很。
现在在H市中,铺天盖地的都是风名公司的广告,像什么风名游乐山庄啦,像风名健身馆啦……
“嗯,我也听军哥说了。”宁风笑了笑道。
“我这儿还有芳芳给我的优惠券,芳芳说是陆军给她的,只要在风名公司的旗下产业中消费,都可以得到优惠。”卢婉婷立刻掏包,想要那优惠券。
宁风一拦她的手,笑了笑道;“婷婷,不用,不用优惠券。”
当两人走进风名酒店的门口时,服务员微笑的招呼着两人往里面走,走在风名酒店的大厅中,宁风可是看到不少座子都已经坐满了人,吃吃喝喝的好不热闹。
“请问,请你点菜。”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服务员,拿着一个红色的菜单递到宁风的面前,然后微笑的对宁风道。
“婷婷,你点菜吧,看着点就可以。”宁风笑着道。“今天我请你。”
“你请我,可不要我点了几个菜,你就没有钱了。”卢婉婷笑着道,她看了看菜单上的菜,你还别说,上面的菜还挺实惠的,最起码在价格上,也不算是太离谱。
今天虽然说是宁风请客,但是考虑到宁风钱的问题,她还是点了几个相对比较便宜的菜。
在看到卢婉婷点的菜的时候,宁风一笑,然后又点了几个招牌菜,惹得卢婉婷一阵子埋怨,这可是钱啊!
要是她知道风名公司是宁风的产业,不知道她会是做什么想。
饭菜很快便上来了,两个人开始吃了起来,宁风吃着菜口味还挺好,尤其是那几个特色菜,让宁风尤为的赞不绝口,卢婉婷也吃的很开心。
“先生,一共是两千三百,我们店现在是开业期间,给你打折,一共是两千。”在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微笑着对宁风道。
卢婉婷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紧蹙,主要是那些特色菜有点贵,她将目光看向宁风,要知道两千块对于一个还上学的学生来说,那可是一个大数目。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一个带着眼睛,西装革履长得斯斯文文的男子,走到卢婉婷的面前,然后高兴的道;“卢婉婷,怎么是你?”
卢婉婷一看这人,顿时一下子认出这个人了,这个人正是她大学时的同学陈一行,曾经追求过她,不过听说现在他快结婚了。
“陈一行,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你。”卢婉婷笑了笑道。
陈一行看了看站在卢婉婷对面的宁风,笑着道;“卢婉婷,你不给介绍一下,这位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
卢婉婷不好意思开口,宁风来到陈一行的身边,笑着道;“是的,我正是婷婷的男朋友,初次见面,我叫宁风。”说完宁风就要伸手给陈一行握手。
但是陈一行却将手伸进了西装中,拿出一张名片,“你好,我叫陈一行,卢婉婷大学的同学,卢婉婷可是我们学校的一朵花,想不到今日名花有主了。”
“不知道,宁风先生做什么工作?”陈一行脸上带着笑意的问道。
卢婉婷一脸尴尬的站了出来,想要给宁风解围,这个陈一行,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小钱,经常看不起没钱的同学,卢婉婷十分的讨厌他。
“我无业游民,待业在家。”宁风很是洒脱的笑了笑道。
“哈哈哈哈。宁风兄弟真会开玩笑,你要是无业游民,除非我们的校花瞎了眼睛,才会看上你,要知道校花,眼光很高的。”陈一行笑着道。
“先生,请问你是现金,还是结账。”一旁的服务员问道。
宁风摸了摸布兜,然后掏出了几百块钱,“我的现金恐怕不够。”
卢婉婷一听面露尴尬,心里暗道,让你逞能,钱不够吧,还要我付账,不过这个时候,我要是付账,陈一行肯定会嘲笑几句的。
仿佛是知道卢婉婷心中所想的什么,陈一行哈哈哈笑了笑,拍了拍宁风肩膀道;“宁风兄弟,我和卢婉婷老同学一场,这次见面,我请你们的客,服务员多少钱,我来付账。”
服务员道;“这位先生,一共是两千元。”
“才两千块,哈哈哈哈,宁风兄弟,下次出门可要多带点现金哦,对了卢婉婷,下个月底,我要结婚了,你可要带着宁风兄弟前来参加哦。”陈一行一脸得意的道。
当初老子追你,你看不上,以为你找了一个多么好的男人,想不到居然是个穷鬼。
卢婉婷当然听得出陈一行的话外之音,蹙着眉头,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宁风给拦着了,“好啊,我一定会去的。”
“服务员,你们这里刷不刷卡。你看这张卡可以吗?”说完宁风拿出了一张硬质的卡片道。
眼尖的陈一行,见到宁风拿出了一张卡片,看着别扭,这也不像是银行卡啊,将头凑了过去,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他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抽出几张一行卡,建行的,农行的,什么行的,在宁风面前很是炫耀的道;“宁风兄弟,你是不是拿错了卡,银行卡应该是这样的,小姐,随便那一张,帮宁风兄弟给结账。”
服务员小姐接住了两个人的卡,在看过之后,将陈一行的卡递到他的手中,然后对陈一行道;“这位先生的卡是至尊VIP卡,在风名公司所属的产业中,消费一切免费。”
“什么,至尊VIP卡,消费全免。”一脸得意的陈一行不禁大吃一惊的道。
而站在宁风身后的卢婉婷,也是很吃惊。
“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事,居然可以消费全免。”陈一行道。“那我也办一张,可不可以。”
“对不起,这位先生,恐怕不行,至尊VIP卡,不是你想办就可以办的。”服务员笑着道,“好了,尊贵的先生,欢迎你下次再来。”服务员微笑着对宁风道。
“陈一行兄弟,那我们走了。”宁风笑了笑道。
“唉,这么多卡,连个屁都不是,还抢着给人付账,真是傻。”
“这年头,吃饭流行的是不付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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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这张卡是怎么回事?”卢婉婷手拿着被那个服务员称之为至尊VIP卡的卡片,左右端详,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道;“婷婷,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见,第一次出去吃饭的地方吗?”
“你是说那个胖胖的老板娘那里。”卢婉婷蹙着眉头想到,她还想起来,那次两人可是冒充情侣,得到了是情侣才会免费赠送的情侣沙拉,宁风临走的时候,还问下次搞活动的时候什么时候,他们还来。
想不到当时冒充,现在居然成了真的。
“呵呵呵,不是,我不是说的这,当时你不是问我,我怎么和那个烧烤店的老板这么熟悉吗?”宁风道,“其实我们早就认识了。”
“好啊,当时你说你不认识他,想不到你居然敢骗我。”卢婉婷假装生气的道,想要伸手打宁风。
“别介,不要打,你要是想让我们做亡命鸳鸯,你就打我。”宁风扭着身子一边道。
卢婉婷收回手,现在宁风正开着车,万一不小心,两人真的就成亡命鸳鸯了,“你说这么多,和你这张卡有什么关系。”
刚才卢婉婷本是很担心,陈一行趁机嘲笑宁风,会惹得宁风很没面子,果不其然,陈一行如想象中的一样,嘲笑宁风,卢婉婷正想着悄悄付钱解围,却想不到宁风拿出这张开始平淡无奇的卡,让原本嘲笑的陈一行,陷入了尴尬境地,尤其是宁风临走时,说的那句话,“这么多卡,连个P都不是,还抢着给人付账,真是傻逼。”
虽然话粗,但是那种感觉很爽,就像出了一口恶气一般,别提多爽了。
女人,都是要面子的,卢婉婷也不例外,虽然她对宁风很是喜欢,从来没有想过宁风有多少多少的钱,怎么滴,但是在公共场合,面子还是需要的。
“那个烧烤店的老板,现在正是风名公司的总经理,而风名公司的建立,和他脱不开关系的,我和他是在一个监狱里出来的。”宁风对卢婉婷道。
这些事情,卢婉婷早晚要知道,再说现在告诉她也没有什么问题。
卢婉婷蹙着眉头道;“就算是你和人家是一个监狱里出来的,人家也不可能送个你这么珍贵的卡啊,这可是钱啊!”
“呵呵呵,你说的这话在理,但是,如果我曾经救过他的命,你说钱和命比起来,什么重要。”宁风笑了笑道。
“你救过他的命。”卢婉婷不禁吃惊的问道,宁风的伸手,她知道,那可是很厉害的,要是不厉害,尹兰芳这个死妮子,也不会整天咋呼着,早点遇到宁风,还说便宜了卢婉婷。“要是这样的话,还说的过去,不过就算是你救过人家的命,你也不能随便拿着卡去人家那里吃饭。”
“这事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这不是想领着你去开开眼界吗,难道你今天觉得不解气。”宁风将车停下了,刮了刮卢婉婷的小鼻子道。
“嘿嘿,看着陈一行那个样子,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解气。”卢婉婷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道。
宁风发现,现在卢婉婷表现的完全没有老师的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小女孩子。
“这卡,我先收着,嘻嘻。”卢婉婷伸手将至尊VIP卡收到自己钱包中。
“你这是耍赖皮。你要这卡干啥,你想吃饭的时候,我带着你去就行呗。”宁风伸手要夺过来。
卢婉婷一路小跑的上楼,在跑到楼道口的时候,伸着头,对宁风道;“这张卡我先拿着,有空领着姐妹炫耀一下。”
女人啊,咋就这样呢,前面说着不能随便去那里吃饭,但是她却出尔反尔的,自己要去。
得了,拿着便拿着吧,自己有空再让吴家亮捣鼓一张得了,反正公司是自己的,怕啥。
女人啊,你可知道,你以后吃的可都是我的。
回到家中,宁风前脚还没有坐下,王小龙便屁颠屁颠的打来了电话,向宁风炫耀了一下他今天的事情,然后让宁风赶紧看新闻,现在指不定已经上新闻了,他还告诉宁风,过不了几日,宁风肯定还会回到学校中,然后继续龙风二哥,独霸H市中心学校,一起把妹,一起泡妞……
宁风自然是将王小龙好好给损了一阵子,刚挂了电话,卢婉婷便在房间了走了出来,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刚才高校长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回去教课,他还说,你现在也可以上学去了。”
“这事好事啊,现在高兴了吧!”宁风笑着道。“我就说了,你还会回到学校教学的,现在是真的了吧!”
“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要不然为什么对我说这话。”卢婉婷能会学校教书的这件事,心情很高兴,虽然今天没有教书的日子,她过得很轻松,但是她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哪有,哪有,我也是瞎猜的。”宁风笑着躲开卢婉婷手道。
宁风也没有想到,这事咋就这么快呢,这么快就解决了,有点太快了,没有法子,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在中午的时候,新闻一播出,H市的有关部门,就接到了好多上级领导质问的声音,平常里闲的蛋疼的有关部门,在重压之下,迸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先是宣布吴田郎被勒令解除校长的职务,高余生又回到校长的职位,高建依旧是高三三班的班主任,而当初命令宁风开除的有关领导,也被人给举报了,被检查部门给抓了起来。
尤其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号称流氓龟的吴田郎校长,也被检查机关抓了起来。
至于殴打了乌光的宁风,自然是成为了斗争邪恶势力的小小英雄了。
还有我们的前途广阔,被网名称之为一代明星的乌光老师,也及时的出现了,被文化部门给指控,影响社会风气等罪名给告了上去。
乌光明知道自己是受迫的才成为这样的,但是他却没有胆量,指控小豹子哥,想起那天晚上黑压压的一帮子人,就连自己师兄也被连累了,作为黑社会,自然是有手段,让你明知道,是我们做的,但是你能咋滴,再说,就说你说了,俺们也有理由反驳你。
乌光那里敢说,自己做的那事,说出去他的罪名就不仅关上几个月的时间了,想想在洗脚城上了那个女服务员,人家说你枪尖,这罪名足够他受的。
“既然是这样,咱们明天还是一起去上课去吧。”卢婉婷面露喜色的对宁风道。
“婷婷,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宁风道。
卢婉婷一听宁风说他不去了,眉头微蹙道;“宁风,高校长说了,你可以回去上课去了,你干嘛不去呢?”
宁风伸手将卢婉婷给揽在怀里,对她道;“你觉得我还用再上课去吗?”
卢婉婷一怔,一想,事情确实像宁风说的那样,宁风做的这两份高考模拟题考的成绩,就算真的到高考,成绩也是很不错的,“但是宁风,你要是不在学校复习功课,万一高考的时候忘了怎么办?”
其实现在卢婉婷对宁风说的休学的事情,心里还真的有些认可了。
“呵呵,这怎么可能,知识这东西,不是说忘记,就忘记的,再说,你要是怕我忘记了,你可以经常给我整一些题,我做做不就得了,是不是?”宁风揉着卢婉婷的小脸道。
卢婉婷扬起头对宁风道;“可是,如果你不上课,那你做什么去?”
宁风双手将卢婉婷的肩给正了过来,然后对卢婉婷道;“你先等着,我去拿样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卢婉婷看着宁风神神秘秘的,不禁问道。
卢婉婷站在原地,然后宁风很快在他房间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到卢婉婷的面前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什么东西?”卢婉婷有些奇怪的打开笔记本,但是当她打开笔记本的时候,一页一页的往下翻,脸上不禁慢慢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笔记本上画着一张张的画,画是用铅笔画的,在铅笔黑色的线条下,勾勒的是一张张昨天宁风说过的画面。
沙发,阳台,躺椅,鲜花,蓝天大海,钢琴,在最后一张中,面对着夕阳的窗台,两个人背影躺在躺椅上……
“呵呵呵。”“呵呵呵。”卢婉婷翻来覆去的看着一幅幅图,然后冲着宁风傻傻的笑。
“笑啥呢,笑的和憨豆似的。”宁风看着傻笑的卢婉婷道。
可是卢婉婷还是傻傻的笑,“呵呵呵。”“呵呵呵。”
“你看你,要知道你笑成这傻样,我就不让你看了。”宁风想要将画着一幅幅画的笔记本给拿过来,可是卢婉婷却将其紧紧的抱着怀里。
“这东西,是我的了。”卢婉婷脸上带着笑意的道。
“你的,当然全是你的。”宁风搂着卢婉婷笑着道。
“婷婷,我不上学,就是为了给你将画上的一幕幕变成真的,你看好吗?”
“这能变成真的吗?”卢婉婷双眼柔情的看着宁风。
宁风一拍胸膛,然后对卢婉婷道;“你听,我的心,真真的。”
“呵呵呵。”“呵呵呵。”
卢婉婷抱着笔记本傻笑着回到自己屋,在转身的时候,对宁风道。
“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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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就这么定了,宁风可以不用整天如同和尚撞钟一般上学去了,而卢婉婷也可以做自己高兴的事情,继续做自己老师。
宁风与卢婉婷两人皆大欢喜,当然有喜就有忧,现在忧的是季晓军。
季晓军躺在床上,想着今天胡一舟对他说的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又不傻,当然能听得出胡一舟话里所深层次的意思。
他真的有些后悔,悔不当初,现在父亲被关起来调查了,而属于他家的别墅,现在也被查封起来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父亲原来所在的房子。
他真的想不到,因为自己会让父亲身陷囹圄,事情就是这么巧,巧的他不得不怀疑幕后的手就是宁风,因为正是自己开始想要对付宁风,一切就这么发生了,直接让他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一招,就败得五体投地。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别墅,接送的车,宠着他的父亲,巴结他的官员,跟着他的小弟等,诸多令人羡慕东西,一下子从他身上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直接将他给打成了光蛋。
他躲在被窝里偷偷的落泪,想着黎黎先前说的话,自己离开自己父亲,什么也不是,果然,事情真的就这么发生了,而自己真的狗屁都不是。
黎黎,你这个死女人,还有宁风我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报复……
一夜过去,谁都在梦中醒来了,甜蜜的,幸福的,悲惨的,还有憎恨的,一切都在阳光的照射下,沉寂在脑海中。
今日阳光明媚,今日晴天转晴天,总之是个好日子。
“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当卢婉婷吃着,宁风给她买的早餐的时候,宁风如同一个学舌的鹦鹉一般,站在门前,冲着卢婉婷叫道。
“讨厌。”卢婉婷喝着热乎乎的牛奶,冲着宁风白了一眼,宁风也太讨厌了,你看整的这词吧,这不是电视上老放的那个女人用品广告吗,居然让宁风大早晨的就说了出来,不待这样的。
昨夜卢婉婷睡得不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同样也是很美很美,也是很甜很甜的梦。
“好了,咱们走吧。”卢婉婷一拍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道。
“得,听娘子大人的令,咱们走着。”宁风小腿一蹬,双手扎了一个京剧里常见的马步,半蹲着站在卢婉婷的身前。
卢婉婷被宁风做的一下子,给乐坏了,然后指着宁风的头,笑着道;“宁风,你小子,今天发生疯,是不是又没有吃药。”
“吃了。”宁风学着小李子的声音尖声细语的道,“娘子大人,你吃了吗?”
“噗嗤!”卢婉婷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来,捂着肚子道;“好了,今天你咋就这么贫嘴,走了,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嘿嘿,早晨笑一笑,幸福一整天。”宁风说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小区,还是在快到学校的时候,一前一后,分道扬镳,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宁风遇到了不少学校的学生,很多学生在见到宁风之后,都冲着他点头示意,甚至是有几个低年级的女娃子,居然掏出本本让宁风签名。
咋了,我两天没来,难道就这么受欢迎了吗?
当宁风来到校门口,校门口的保安见到宁风来了,七八个保安,挺着不是很标准的姿势,冲着宁风致敬。
看到这个场面,宁风突然想到,国家领导人在国庆阅兵的时候,坐在敞着棚的红旗轿车上,然后对演戏的士兵道;“同志们辛苦了。”演戏的士兵会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回应道,“为人民服务。”今天见到这些保安,宁风就有这种感觉。
当宁风快要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只听一声很尖锐的声音,“我们的英雄回来了。”
“呼啦啦啦”一群身着特殊衣服的人,在教学楼的门洞子里冲了出来,冲在前面的是,一身蓝装底裤外穿,身披蓝色斗篷的人,咋一看像超人,再一看,是小龙人王小龙。
王小龙呼啦啦的冲到宁风的面前,然后一拱手,用浓郁的河北口音道;“风哥,侬让俺们想死了,俺们想侬想的睡不着觉。”
“风哥,侬让俺们想死了,俺们想侬想的睡不着觉。”站在王小龙身后的一群人齐声的喊,就算是宣布入团仪式时,估计也没有这般整齐划一。
有趣的是,站在身穿超人衣服王小龙的身后,是几个同样身穿标志性衣服的人,带着面具的佐罗,胖胖的蜘蛛侠,还有留着大胡子的蝙蝠侠,还有一个宁风见到差一点没有乐趴下,那便是从头到脚一身绿,头上顶着一顶绿帽子,丫的,这人该不会是绿巨人吧!
王小龙说,这是他手下的十二金刚,以后他就是H市中学的老大,而宁风就是老大的老大,大哥大。
不仅有奇装异服表演,王小龙还拉来了一群练音乐的孩子,拉二胡的拉二胡,吹小号的吹小号,捣鼓喇叭的捣鼓喇叭,甚至是,还请来了两个打鼓的。
王小龙一招呼,顿时音乐声起,但是听在宁风耳朵里,咋就那么别扭呢,不光他别扭,欢迎的同学们都很别扭。
能不别扭吗,你说说看,拉二胡的拉的是瞎子炳哥的《二泉映月》,吹小号的吹得是《义勇军进行曲》,吹喇叭直接整的《百鸟朝凤》,RT大哥,百鸟朝凤,是欢迎人来的吗,上面这几位好歹好着调,但是敲鼓的这两位,也太离谱了,敲的啥啊。
宁风可以想得到,王小龙肯定会整点让他意外的,但是这也太意外了,意外的让他雷的嘎嘎了都。
宁风再也忍受不住了,箭一般的冲到了教室中,过了没多久,王小龙穿着超人装回来了,气喘吁吁的对宁风道,这事还没完呢,他还安排了扭秧歌,然后抬花轿,最后还有跳大神等一系列的节目呢。
宁风忍不住的一个手斩,在王小龙的后脑壳一斩,将其斩晕了,宁风心里道,哥,你整的都是啥,啥嘛!
掐人中,将王小龙给掐醒,这小子才缓过劲来,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哟,天亮了,我要去尿尿……
“宁风同学,对不起,前两日让你受委屈了。”高余生笑着对宁风道。
在宁风来到学校没有多久,他便派人找到了宁风,现在正是在他的办公室,他那天一气之下辞职了,现在吴田郎被关起来了,他又被上级重新委任为校长了,没有了吴田郎这个人,他打心眼了高兴,这不他刚回来便联系到了宁风,让他回来继续上课。
还有因为赌气,而辞职不干的卢婉婷也被他给请了回来。
“高校长,这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宁风笑了笑道。
“呵呵呵,好,不错,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你就好好的学习吧。”高余生笑着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高校长,我还真的有事给你说?”宁风道。
高余生道;“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我能给你解决的,尽量会帮着给你解决的。”
听了高余生的话,宁风道;“是这样的,高校长,我打算休学,到高考的时候,我再参加高考。”
“啊。”高余生一听宁风的话,将钢笔放在桌子上,蹙着眉头问向宁风;“休学,你现在可是要高考了,怎么想到休学了,是不是因为经济,或者是别的原因。”
“没有,校长,你不要多想了,没有别的原因,是我真的不想在学校里待着了。”宁风道。
过了几秒钟,高余生点了点头道;“行,你看着办,不要我还是劝你在学校里待着好好学习。”
“宁风兄弟,欢迎你回来,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压压惊你看如何?”在回到教室中,胡一舟走到宁风的身前笑着道。
宁风笑了笑说,“胡大班长,这都是小事,还值得你请我吃饭,不值当的,再说我懒得去。”
“好,宁风兄弟,快人快语,真的不错,呵呵呵,不去就不去,好兄弟讲义气,没有这么多的讲究,对不对,呵呵。”胡一舟双眼闪过一丝憎恨,不过一下子消了下去。“以后咱们机会多的是。”
看着胡一舟的背影,宁风脸上扬起了邪邪的笑容。
中午吃饭的时候,宁风王小龙龙珊珊还有穆惠四人坐在一起吃饭,三人都是有说有笑,但是穆惠在吃饭的时候,却是默默的不语。
在吃过饭,王小龙与龙珊珊徘徊到不知名的角落去了,至于干些啥,天知道。宁风与穆惠两人走在一条林荫小路上。
“穆惠,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宁风有些奇怪的问道。
“奥,没啊,没什么啊!”穆惠有些慌乱的回答。
“呵呵呵,你还说你没事,咋能没事呢?”宁风笑着对穆惠道;“你的心事都写到脸上了,说说,你又遇到什么烦恼了。”
“没有什么烦恼,真的没有什么烦恼,真的没有什么烦恼。”穆惠摇着头道。
“语言重复,这根本就是说谎。”宁风道,“什么事情,咱们不是好朋友吗,告诉我,我给你分析一下。”
穆惠低着头,红着脸,慢慢的吱吱呜呜道;“下个星期……下个星期,我的姐姐……要结婚了……”
“这是好事啊,穆晴姐姐结婚这是好事……”宁风说着话,但是穆惠却捂着脸跑了,他立刻跟上去道;“穆惠,怎么了,你跑什么啊?”
很快的他便追上了穆惠,拉住了穆惠的一只手,穆惠站住了,一只手捂着脸,嘴里嘤嘤的哭着。
“穆惠,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我想对你说的事,有些时候,可能是你的出发点错了,继续沿着错的路子走下去,是不对的。”
在宁风说完这句话后,穆惠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扑到了宁风的怀中,靠着宁风肩膀,呜呜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维特会有烦恼。”
维特为什么会有烦恼,宁风不晓得,在宁风看来,维特那不是烦恼,而是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不过现在宁风有烦恼了,在穆惠扑向他怀中,带来一阵奶香的同时,她的那对为她博得奶妞称号的胸部,紧贴在宁风的身上。
耳朵听着美人嘤嘤泣语,鼻子嗅着美人的奶香,身体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海阔,宁风将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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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穆惠不要哭了,再哭以后就嫁不出人了。”宁风拍着穆惠的肩膀道。
奶妞不愧为奶妞,这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奶香,很浓郁,就像牛奶摆在眼前一般,不过既不是蒙牛,也不是伊利,更不是光明,当然不是三鹿了,而是维维,维维豆奶欢乐开怀,若是开怀,里面的内容出来了,该是啥场面,宁风色色的想。
穆惠哭了已经有些时候后,宁风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处,都被穆惠给哭湿了。
漂亮的姐姐就要嫁人啦,嫁的老公是心爱的他,一想到他就要成为姐夫啦,她的泪水就哗哗的下。
穆惠听了宁风的话,抬起头,摸吧了一下眼泪,破涕为笑;“嫁不嫁人要你管。我以后不嫁人了。”
“啥,你不嫁人了,难道你想做尼姑。”宁风一脸吃惊的道。
“做尼姑咋啦!”哭过之后,穆惠的心情不禁好了很多,带着有些沙哑的哭腔对宁风道。
“你要是做尼姑,我想佛祖会头疼的死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穆惠眨巴着哭的有些微红的眼眶,有些疑惑的问道;“佛祖为什么会头疼死呢?”
“佛祖,心想着,我以为观音妹妹已经够漂亮了,但是想不到来了一个比观音妹妹给漂亮的女子,你说我是娶还是不娶。”宁风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穆惠一听宁风还在开自己玩笑,不禁伸手打了宁风后背两下,不过宁风连躲都没有躲。
穆惠平伏了一下心情,然后对宁风道;“宁风,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躲呢?”
“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再说,让这么漂亮的你打,许多人都巴不得呢?”宁风笑着,很是无耻的对穆惠道。
穆惠一听宁风的话,脸微微一红,然后道;“宁风,你实话实话,我和我姐姐谁更漂亮。”
“好,我说实话,你更漂亮。”宁风一边说着,心里暗暗的道,你不仅比你姐姐漂亮,你身上还有比你姐姐更傲人的资本。
“可是,为什么……”穆惠话到嘴边支支吾吾的道,幸好有宁风打断了她的话。
宁风道;“穆惠同学,美只是一种外在的东西,一个人对美的定义可是不同的,感情这事,其实不分美与丑,高与低,富与穷的,喜欢一个人,靠的是一种感觉,而不是因为你美,便让人喜欢你,你说对不对。”
“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事物,你喜欢,我也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你不能拥有,正所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人生本就那么多不如意,不是事事顺心,这便是生活,生活便是,生下来,活下去,OK。”
恰好在小树边有一个木制的秋千,宁风示意穆惠坐上去,他慢慢的摇动秋千。
“穆惠,你看你,长得漂亮,家里条件这么好,还有这么多追你的男孩子,你就知足吧,人呢,贵在知足,再说你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终于一个人属于你,或许他是个白马王子,现在正骑着白马,手持着宝剑,与一条恶龙搏斗,你呀总的要等他杀完恶龙回来,再找你吧!”
“呵呵呵。”坐在秋千上,慢慢随着秋千晃动的穆惠,呵呵的笑了出来。
宁风看着,随着秋千一动,胸前就噗噗的晃动的穆惠,笑着道;“穆惠,你笑啥,是不是被我说的,你美得的不得了。”
“嗯,有点,不是被你说的美得不得了,我是觉得,你有点做神棍的潜质。”穆惠脸上露出无邪的笑容道。
啥,把老子当成神棍了,你有见过这么帅气逼人的神棍吗,笑话!
“唉,悲哀啊,我给你说了一通话,你却把俺当成神棍,有这样的吗?”宁风有些委屈的道。
“呵呵呵。”穆惠继续呵呵的笑,“好了,我知道你是好心的,我也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这还差不多,要不然我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宁风笑着道。
“对了宁风,我见你说了这么多,觉得你好像经历了很多的样子。”穆惠双脚着地,然后腾出了一半地方,让宁风坐了上来。
宁风一脸的严肃,看着穆惠,很是正经的对穆惠道;“你确定想听。”
“嗯。”
“正儿八经的听。”
“我曾经也爱过,我曾经也痛过,我曾经也落过泪,我曾经傻傻的向天祈祷,但是天却下起了大雨,淋得的我感冒,我曾问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伤心难过的时候,总想找一个肩膀靠一靠。”宁风一边慢慢的说着,眼中泪光闪烁,眼泪珠子便在眼中打转,头慢慢的靠在了穆惠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宁风的演技逼真,还是穆惠确实能感受到宁风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带着阵阵蛋疼的忧伤,她慢慢的轻拍着宁风的头道;“宁风,你不要伤心了。”
靠在穆惠肩膀上的宁风,眼睛看着眼皮底下雪白雪白的一片,鼻子轻轻的抽噎道;“嗯,我不伤心,穆惠,我一直有个问题,放在心中已经很久了,想要问你。”
穆惠一听宁风的话,心跳莫名其妙的开始加速了,他想问自己什么,该不是像追求她的那些男孩子一样,说出那话吧,放在宁风头上的手,不禁拿了下来。
“你说……”穆惠屏住呼吸,等待着宁风的问话,心里十分的忐忑,如果宁风真的说了,这可怎么办,自己该如何回答,是答应还是拒绝,宁风给自己印象不错,说句心里话,这段时间,自己做梦经常会梦到宁风……
“我说出来,你可不要生气,也不要怪我。”宁风轻轻的道。
宁风这么一说,穆惠越发的肯定他要说什么,坏了,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要是宁风真的说了,自己该不该答应。
要是不答应的话,宁风会怎么对待自己,要是自己答应的话,宁风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孩子,还有委婉的拒绝怎么样,但是如果真的伤了宁风的心怎么办,还有宁风人不错,龙珊珊这段时间一直对自己说宁风的事情,说句心里话,宁风真的很不错……
想着想着,穆惠的心跳更加的加速,身上因为紧张,都出了汗珠。
这点,宁风看的很清楚,因为他看到在那团雪白之上,隐隐的有汗珠沁出。
“你……你……想好再说……”穆惠结结巴巴的道。
你千万不要说,你千万不要说,要是说的话,我怕我想不好,但是事情往往就是往不好的地方发展,穆惠越是这么想,而宁风却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好了。”
“呃……呃……想好你便问吧。”
穆惠脑袋快速的运转,呼吸有些急促,等着宁风的问话,但是宁风的问话,却让她有种准备好了一切,敌人却没有进攻一般。
“为什么你身上这么重的奶香味?”
没错这就是宁风想要问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在他脑海中萦绕很久了,听说过有个香妃,身体内挥洒出来的花香,可以招蜂引蝶啦,据说那个皇帝就给招住了。但是穆惠这种奶香,也算是古往今来了吧。
“呃。”穆惠身子愣了一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轻声的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听我的爸爸说,小时候,我家养了几头奶牛,我妈在给奶牛喂东西的时候,我就开始在她肚子里闹腾了……”
“啊,还有这么邪乎的事情。”宁风很是吃惊的道。
这事也太邪乎了吧,这根本就没有理由的,家里养奶牛身上便有奶香,那么狐臭的,岂不是家家都是养狐狸的,这事很不靠谱,也太扯淡了,肯定是穆惠她爹糊弄穆惠的。
“好了,宁风,我看时候也是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上课去了。”穆惠脸红的就像和披着一层红布一样。
“穆惠,你怎么了,被人煮了吗,脸咋就红的这样。”宁风笑着道,“对了,穆惠,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见到穆惠起身要走,宁风立刻拉住了穆惠道。
穆惠站住了,红着脸回头问;“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以后不来上学了。”宁风道。
穆惠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将整个身子正了过来,然后道;“宁风,怎么了,你怎么不来上学了,是不是高校长还要执意开除你。”
听到宁风不来上课,穆惠突然有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边拿去一般,这些天和宁风在一起,她真的很开心,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很难忘。
“不是,校长没有开除我,是我自己要求休学的,我到高考的时候,一起参加高考。”宁风笑着道。
“你要休学,高考的时候再一起参加高考,这样行吗?”穆惠蹙着眉头道。
“没有什么不行的,等着瞧吧!”宁风笑着道。
“可是……可是……”穆惠吞吞吐吐的道。
“可是什么穆惠?”宁风问道。“放心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以后你嫁不出去,我就娶你,嘿嘿。”宁风拍着穆惠的肩膀道。
穆惠红着脸低着头道;“不是说这事,而是,下个星期我姐就要结婚了,你能来吗?”
“我去好吗?”虽然和穆惠很熟,但是说句实话,和穆晴只是一次见面而已,当初自己那么说,只是客套话而已。
“没事的,我当伴娘,你当伴郎,我会给我姐说的。”
“嘿嘿,那行,你是伴娘,我是伴郎,咱两也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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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本来是开的玩笑,但是在穆惠看来是隐晦的表白一样,正如佛曰,你看那是山,那便是山,我看那是狗屎,那便是狗屎,穆惠看宁风说的话是表白,那便是表白了,不过我发誓,佛肯定不会说出这般不堪的话,佛曰不可说,这才是光头大和尚的风格。
穆惠害羞红着脸跑了,留下宁风面面相窥,摸着头,不知道穆惠到底这是咋了。
慢悠悠的回到教室,他前脚踏进教室,上课的铃声便响了。
今天是宁风最后的一天课,自从来上课,便开始整日的睡觉,不过今天宁风可是一节课也没有睡,让上课的老师们大呼奇迹发生了。
下午的时候,他将明天起,不来上课的消息,告诉给了王小龙,王小龙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王小龙说,现在他们两个人的名声正强盛,怎么说走就走了,宁风走了,他在学校中一枝独秀有啥意思。
宁风没有过多的解释,解释啥,没啥好解释的,对不对,他劝王小龙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然后一起到大学里,叱咤风云岂不是更好,大学里,人傻钱多,妞多尽泡,还是大学的好,高中牛逼中啥用,啥用不中是不是。
宁风说了很多,王小龙也是听了很多,嘴上保证着一定好好滴听他的话,为了担心自己走了,王小龙这小子唬不住手下的小弟,他将熊开天的电话告诉给了王小龙,并且告诉王小龙,有啥事摆不平的找熊开天,得到熊开天的电话号码,王小龙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只是熊开天惨了,以后的日子,王小龙每当睡不着觉的时候,便会给他打电话,说是想他了,要和他聊天,一聊就是二半夜,聊得熊开天苦不堪言,他又不能说王小龙,要知道,有宁风这层关系摆在那里的,说啥!
当有些陌生带着厚厚眼镜片的化学老师,眼镜一推,然后说,下课了,宁风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堂了便结束了。
不过他今天还要上完晚自习再走,因为他要和卢婉婷一起走,发生了乌光那件事情,让宁风时刻担心卢婉婷的安慰,他甚至想,是不是暗中再找给人,保护一下卢婉婷,就像冷俊保护叶小菲一般。
前天收到冷俊传来的信息,胡一舟派去的那些人,在被他再一次弄昏迷之后,再也没有前去跟踪叶小菲。
结合今天胡一舟很是莫名的表现,宁风心中暗想,可能胡一舟觉察出什么,胡一舟有些小聪明,理应觉察出了什么,不然的话,今天也不会这般,既然他觉察出了自己,还这么表现,难道是对自己示好,恐怕不可能吧,要知道,自己算计的他这么狠……
得了,闲着没事,咱们继续玩。
吃过晚饭,本来今天是去图书馆,但是因为宁风要走了,王小龙三个人的情绪,多少都有些失落,尤其是龙珊珊这个小丫头,在吃饭的时候,就和最后晚餐一般,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好了,龙妹妹你哭啥,有啥好伤心的嘛,不是以后见不到我。”宁风笑着道。
龙珊珊的性格,就和她的长相一样,属于那种天真无邪的女孩子,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萝莉,一般这种萝莉那可是怪蜀黍的最爱。
“呜呜呜,风哥,你走了,我会很想你的。”龙珊珊哭着道。
王小龙在旁道;“咳咳,咳咳咳,珊珊,我可是在旁边呢?”
“你这个小心眼,醋坛子,这都吃醋。”龙珊珊一边哭着一边用少女战士扭工,直接扭中了王小龙的咯吱窝。
“哎呦,呵呵呵,别扭,这不是吃醋,这不是吃醋的问题。”王小龙扭着身子道。
“呵呵呵,你看你们两个。”宁风笑着道,“穆惠你怎么不说话。”
龙珊珊将手放在穆惠后背上,哭哭啼啼的对宁风道;“风哥,穆惠听到你要走,今天下午都是这个样子。”
“珊珊……你说什么呢……哪里有……”穆惠立刻抬起头,红着脸道。
王小龙在一旁凑热闹道;“哟哟哟,切克闹,哟哟哟,切克闹,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噢!”
“我……我……哪有说谎……”穆惠红着脸慌忙道。
王小龙听到穆惠这么一说,用他那五音不全,听起来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唱了起来;“我哪有说谎,我何必说谎,爱一个人,没爱到难道就会怎么样,我没有说谎……”
被王小龙这么一说,穆惠站起身来,立刻红着脸,害羞的跑了,王小龙推了推宁风,“风哥,我看你很机灵的,现在怎么傻了,赶紧追上去啊!”
“追什么追啊!”宁风站起身来道,但是他还是追了上去,穆惠跑的速度,肯定不如他,不消几步,宁风便追上了穆惠。
“穆惠,你别生气,王小龙那小子,就是爱胡闹。”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嗯,没有,我哪有生气啊!”穆惠慌忙道。
今天下午她之所以是龙珊珊口中的闷闷不乐,那是因为她在想问题,想关于司徒亮和宁风的问题,她真的有些迷茫了。
“没生气,那便好,穆惠,放心吧,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你说对不对,还有你身上的香气,我很喜欢。”宁风笑着道。
穆惠的心砰的一下,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砰砰砰,砰砰砰的啊!
“哦,没有别的事情,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穆惠低着头道。
宁风一愣,然后笑着说;“好啊,是啊,我觉得你真的是该好好静一静想一想,是不是,还有,穆惠,想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最好是三更半夜的时候,嘿嘿。”
穆惠啐了宁风一口,临走了还开这样的玩笑,看着穆惠慢慢走的背影,宁风轻捻着下巴处几个短短的胡须,心里暗想,奶妞不错哦!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有股杀气,处于敏感,他身子一低,右手一拧,抓住了想要偷袭他的手,然后他猛地一摁。
“啊,你这个臭流氓,你给我松手,疼死我了。”一个听起来很好听的女声响起来。
宁风一看此人,立刻将手给松开了,这人真是黎黎。
“你个臭流氓,野蛮人,人家是女孩子,只是想吓唬你一下,你干嘛这么用力,哼。”黎黎耸着鼻子,嘟着小嘴,俏眉蹙着,一副生气的样子。
“哟好,这不是咱们娘子军的军长吗,你的那些娘子兵呢?”宁风一脸无赖的笑容道。
“要你管,你这个臭流氓,你这个野蛮人。”黎黎娇声的骂道。
“啥,我野蛮人,我看你还是野蛮人呢,谁让你背后想要偷袭我,你这是活该。”宁风嘴上不饶人的道。
“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仅弄疼了人家,你还这么说人家,人家可是生气了。”黎黎说完话,然后转身踱着脚就要走。
宁风一看,这个野蛮丫头,走就走呗,自己可不稀罕理她,你走你的,爷走爷的,咱们各不相干。
黎黎走了两步,见到宁风居然不理自己,而独个走了,不禁有些生气,“你给我站住。”
宁风还是不理她,继续走。
“嗖”一个东西落在了宁风的眼前,一双粉红色的休闲鞋,“嗖”后面又有一个东西飞了过来,宁风伸手一接,一看,丫的,还是一只鞋,再看,黎黎这野蛮丫头,居然穿着穿着一双白色的袜子站在原地,小脸通红的看着宁风。
“我说大小姐,人家是抛绣球选亲,你抛鞋子选亲,你整的挺有新意啊!”宁风拿着这只鞋子,头歪着,嘴里道;“你的鞋子真臭。”
“你……你……你胡说……”黎黎指着宁风道;“你给我把鞋子丢过来。”
宁风嘿嘿一笑,“凭啥你说丢,我就丢,我就不管,嘿嘿,气急了我,我给你丢到树顶上信不信。”
“你……你……你这个臭男人……”黎黎生气的道,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你要是不给丢过来,我就喊了,喊你耍流氓,我看你怎么办。”
“快来看啊,咱们学校的宁风,他要非礼……”
在黎黎还没有喊出声的时候,宁风一下子来到黎黎跟前,拿着黎黎的鞋子道;“我的大仙呐,你这是要搞什么,你喊什么喊,我有非礼你吗,赶紧穿上鞋子走你的。”
黎黎挺着小胸脯,脸上扬起胜利的神色,接过鞋子,穿上后,见到宁风想要走,她立刻张嘴道;“快来看啊,咱们学校的宁风,他非礼我……”
**,这个小魔女,这个野蛮女孩,人家都是拿着自己名声好好的保存,你丫的怪好,张口闭口就是自己非礼她,自己了也好,关键是,自己没做啊。
眼瞅着要走的人了,难道还背上一个非礼的名声,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全都给毁了。
伸手堵在了黎黎的嘴上,然后很是无奈的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肿什么啊,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呢。”
“哼,让你欺负我。”黎黎耸了耸鼻子,小脸带着得意道。
“好了,算我欺负你,我给你道歉,这总行了吧!”宁风哭丧着脸道。
遇到这种古灵精怪的女孩子,真的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不行,我要你陪我往那边。”黎黎指了指,学校一个角落处的小树林道。
宁风一看小树林,一脸狰狞的道;“嘿嘿,你确定去那里,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可是很喜欢辣手摧花的。”
“摧啊,你有种的摧啊!”在阴暗的小树林中,黎黎挺着馒头大的胸脯,一步一步向宁风逼近。
汗啊,狂汗啊,极度狂汗啊,宁风那是极度狂汗啊!
这个女人太太太野蛮了吧,居然挺着胸脯,大言不惭的让自己摧,弟兄们摧不催,你们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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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啊,有种的你催啊。”黎黎的野蛮劲上来了,挺着馒头大的胸部,一步一步的将宁风顶在了一棵树根,宁风再推一步,身子就碰到树了。
真可谓到了,前面是咪咪,后面是悬崖的地步。
不知道黎黎是故意还是怎么滴,顶在宁风胸口的馒头故意挺了挺,这一挺不要紧,宁风有点意兴阑珊了。
不仅是宁风,就算是一个正常男人,估计都会意兴阑珊的,想想一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摆在你面前,是个男人咋能不心动呢,宁风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无耻的硬了,必须硬邦邦。
小树林一般是没人来的,因为这里晚上的时候没有路灯,显得特别的黑。
现在正是傍晚,原本是有些昏暗的光线,落到小树林中,变成了幽暗,在幽暗的光下,低头看到就是黎黎可爱的小脸,胸膛感受到黎黎胸部传来的酥软。
“你要是再进一步,我的摧花夺命手那可是不是白练的。”宁风双眼看着黎黎的小脸道。
黎黎身体里透出的野蛮,不同于卢婉婷骨子里饱含小女生的撒娇任性,更不是叶小菲纤细的身躯中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怜爱,当然也不同于穆惠身体中由内到外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气息,她就她的特点,不逊于卢婉婷的身材中,浑身透着股的野蛮劲,如同火辣辣的小辣椒,咬上一口,你丫的肯定辣的够呛,但是就算是辣,咬的也带劲啊!
黎黎心中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在听到宁风说的这句话后,不仅没有退却,反而勾起了心中的征服**。
这个可以有,这个真的可以有,作为一个梦想着成为花木兰二代的女子,对于一切感兴趣的事物,都是充满了强烈的征服**,这个一点也不假的。
伸手抓住了宁风的衣领,可爱的小脸就贴到了宁风的眼皮底下,不知道咋就神经质的说出了,“摧啊,有种的你给我摧啊!”
这可真的很要命,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啊,哪怕你是个拥有英雄梦的花木兰,你注定是个小女孩,居然敢说出这么挑衅的话,要知道,征服不成,那可是反征服啊!
黎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丝丝馨香,被宁风吸到肺里,她的馒头大的胸脯挤在他的胸前,已经稍微压得有些变形了,透过薄薄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馒头上那点点硬点。
宁风脸上露出淡淡的邪笑,在黎黎看来是无比的邪魅,在看到宁风脸上淡淡的邪笑之后,她的心一下子被迷住了,昏暗的光线下,这抹邪笑,如同一缕青烟般,飘进了她的心底,萦绕着她的心,不住的盘旋,想要驱赶,却怎么也驱赶不走。
世间最神秘的东西,莫过于情感,就算是知识渊博的大学者,恐怕也不能将所有的情感一一罗列,但是在诸多情感中,有种叫做一见钟情的东西,只是多看了一眼,便记住了,不能忘记,侧转难眠。
当看到宁风嘴角露出这一抹邪笑的时候,黎黎的心真的如同书上形容的那般,一见钟情了,她的心里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一生,将于这个男人无数纠缠。
而这个时候,她却恢复了小女孩的娇羞,放在宁风脖子上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身体有种往回挪的趋势。
可是,就在黎黎想要退步的时候,她猛地感觉到,她的细腰,被一双大手紧紧的给搂住了,身子往前一倾,紧贴着宁风的身子,透过薄薄的衣服,甚至能感受到宁风砰砰砰的心跳声。
黎黎有些害羞的抬起头,看到宁风正看着她,然后猛地将头低了下来,下一刻睁大的双眼中,看到了宁风的鼻尖紧贴着她的鼻尖,微眯的眼睛,就在她的眼前。
不仅这些!
还有,她的嘴唇感觉到一股整被一股温热给包裹,在那股温热中,有个软软的东西,如同游鱼一般,用力的挤压着她的双唇。
这是一场经典的压迫反击战,先是被压迫,然后不愿压迫的人民,进行反击的事件。
黎黎这个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害怕下面发生的事情,明明知道自己实现挑起的争端,但是现在她居然有些后悔了。
用力的扭着头,嘴唇想要摆脱宁风嘴巴的侵袭,但是任凭她的头扭到那里,宁风的嘴巴总会如同事先知道逃跑路线一般,紧紧的贴着她的嘴唇。
她的双手用力的抓着宁风的后背,但是迎来的却是,宁风双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抚摸。
看似肆意,却缓缓有序,看似漫无目的,但是每当摸到一个部位的时候,黎黎的身上的力气,便会弱上几分。
她好不容易躲开宁风的嘴巴,张开小嘴想要喊,但是下一个,宁风的舌头却趁虚而入,进入到了她的嘴中,在舌头进入到她的嘴中同时,宁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双手慢慢的游走到了她的馒头大的胸部。
一抓一揉,尽显功力淳厚,舌头一舔一抵,都是熟练功夫……
当宁风的舌头抵触在她的舌尖时,在她原本是有些松松垮垮的心中,一个点快速的崩溃,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而黎黎的失落便在那个点崩溃之后,开始了全线的大溃败。
脑海中慢慢的变成了空白,只有身体做着最原始的举动。
紧抓着宁风的手,慢慢的改成抱住了他的后背,并且开始在他的后背慢慢的上下游走……
被强行启开的嘴唇,舌头与宁风的舌头相交在一起,拼命的允吸着对方的甘汁……
当宁风的手,在她的胸部慢慢揉捏的时候,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的交出了呃呃的声响……
啧啧的嘴片相碰的声响,呃呃的喉咙中传来的靡靡之音,呼呼鼻子中呼出的急促热气,小树林黑乎乎,静悄悄,虫儿鸣啊,虫儿叫……
当宁风的手慢慢放弃了酥软的胸部,隔着衣服,顺着她平滑的小腹,慢慢的往下游走,隔着衣服摸到了她那三角的神秘地带。
在那三角的神秘地带,透过薄薄的校服,宁风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茵茵湿意,在茵茵湿意中,感觉到阵阵的温热……
这里是学校,这里是学校角落的小树林,宁风虽然现在做着这些,他没有忘记,学校里什么最多,当然是学生,宁风可不想让学生看到自己做的这一幕,要知道在学生之中,流言蜚语那可是传播的很快的,要是这事传到了卢婉婷的耳朵里,他可就真的完了。
还好,这里是校园的偏僻地带,一般不会有学生来,就说现在,方圆八十米没有一个人存在,加上小树林这么黑暗,就算是黎黎大声叫,也不会有人来的。
这段时间,宁风一直没有忘记无名内功的修炼,随着这段时间的修炼,他的精神力有了很大的长进,而随着精神力的长进,他所具有的特异功能,也随之增加了不少,这不现在只要靠近他八十米的动物,都可以听过热像图像的方式,在他眼中出现。
自己的神秘地带,被宁风的大手轻轻一摸,黎黎浑身如同触电一般,身子里猛然间恢复了几丝力气,原本是放在宁风身后画圈的手,用尽全力的推着宁风的手,身子也如同水蛇一般,用力的扭着,想要逃脱开宁风的魔手。
刚才经过的一切,恍如做梦一般,黎黎无论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和宁风做出,这样的举动……
黎黎人长的漂亮,在学校中自然是有很多人追求她,但是这些她都看不上眼,但是看着身边一个个的女同学,大多都有了男朋友,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希夷。
男女之事,本事天经地义,没什么好羞涩的,黎黎只是没有找到心仪的而已,而宁风的横空出世,虽然只是见过一两面,但是通过这两次对宁风的印象,已经父亲口中对宁风的高度评价。
若为乱世,宁风必为一方枭雄,争霸天下,老爹黎黎她是知道的,看人很准,为人很谨慎,他对宁风有如此高的评价,宁风在黎黎的心中,当然是越发的神秘了。
黎黎的抵抗抵抗虽然很剧烈,但是宁风的强势,却不是她可以抵抗的,两三下,黎黎的手便被宁风给拨开。
当宁风将黎黎最后一层屏障给拿下去之后,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将裤子给解开了,然后……
“宁风……宁风……不要……不要……”黎黎的小手胡乱的碰触到如同火棍般的小宁风,浑身无力,嘴里断断续续的道……
宁风哪管这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单手紧紧的抱着黎黎……
“啊”……
黎黎的小嘴,被宁风的嘴巴紧紧的给堵住了,想要喊出声音,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当黎黎的身子,如同过山车般,飞过了五六次后,宁风才到达了最后的冲刺……
怀抱着黎黎,将其顶在了树旁,两个人就是这么站着,进行完了一切……
“啊”黎黎,流着眼泪,在宁风的手腕上用力的咬了一口,隐隐的都咬出了血迹。“你……你……这个野蛮人……我……这是第一次……你这么……呜呜呜……”
“告诉我过你,我辣手摧花的本事,那可是高强的很,你不行,活该。”宁风小声的在黎黎的耳边道。
“野蛮人……以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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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却在小树林中,和黎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并且这还是黎黎的第一次,宁风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鲁莽了,但是那个时候,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不过失去第一次的黎黎,并没有埋怨宁风什么,反而很霸道的对宁风道,以后宁风是属于她的了,这妮子的思想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想,要是正常的女子哭哭啼啼的还来不及,但是这个丫头呢,却开始如同一个管家婆一般,在宁风耳边轻声念叨了。
“宁风,以后,你只能有我自己一个女人……”黎黎抱着宁风,感受着宁风身上传来的温度,心里很踏实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但是黎黎的心却好像找到依靠一般,在她看来,这样的男子才是她要找的,敢做敢为,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英雄儿女不拘小节,这是黎黎所想的。
“我说,你这个野蛮丫头,是你主动让我摧的,你管我有多少女人。”宁风对黎黎道。
“什么,谁说我管不着,你先是是我的了,我这么管不着。”黎黎对宁风道。
“谁是你的啊。”宁风道,但是胳膊立刻迎来了黎黎利嘴尖牙,宁风一把按着她的头,一边蹙着眉头道;“你们女人都属狗的啊,除了咬就是咬。”
“你居然敢说我,好啊,看我,不……不……不咬死你……”黎黎张嘴还要咬宁风,但是被宁风伸手给摁住了。
“散了,不和你说了,现在都已经上晚自习了,我得赶紧走了。”宁风甩开黎黎的手,然后手一挑黎黎尖尖的下巴,然后很是霸道的道;“黎黎,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宁风霸道的宣言,让黎黎的心里很是享受,她的下体因为第一次出的落红,被她随身携带的手纸给擦干净了,她将沾了她落红的手纸,卷了卷很是谨慎的放在一个树丛中,等到悄悄再来拿,毕竟那是每个女孩子第一次的见证,对于女孩子来说,那可是拥有重要的意义。
听到宁风说要上自习,黎黎的眉头微蹙,现在早就已经上课了,两个人在一起可是有些时间了,她活动了一下腿,想要迈腿走路,但是下体传来阵阵的疼痛,她不禁轻声叫了出来,“啊。”
“我不走了,我要你背我过去。”黎黎身子往树上一靠,伸着手有些撒娇的道。
“你确定让我背着你走。”宁风想起刚才黎黎刚才怎么对他野蛮的,一脸的邪笑的道。在笑过时候,宁风将身子转了过去,心里道,小样,刚才你居然敢威胁我,看我现在怎么整你。“上来吧,你可要抓结实了,知道吗?”
见到宁风主动要背她,黎黎的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然后身子轻轻纵,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宁风的脖子,趴在宁风的背后,小声的道“好了,走吧。”
我要全校的学生都知道,我黎黎以后也有男朋友了……
黎黎正意兴阑珊的想,但是眼前一黑,耳边听到嗖嗖的声音,面前的树,快速的往身后跑,她的双手因为没有抓紧宁风,而身子差一点没有仰过去。
“嗖”“嗖”眼前的东西如同黑线般快速的掠过,紧抱着宁风脖子的黎黎,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心里却还是很兴奋。
兴奋的是,宁风跑的真快,快的就算是在黎黎看来,连汽车也没有宁风跑的快,她对于宁风那可是越来越满意了,不出一分钟,宁风已经从黑乎乎的小树林,背着黎黎来到了教学楼的一侧,这一侧没有路灯,有些黑乎乎。
宁风能感觉到,黎黎紧紧伏在他身后,心跳加速的声音,要知道,宁风为了给这个野蛮丫头一看好看,可是快使出全身的力气,要是宁风真的奔跑起来的话,就算是猎豹恐怕也没有宁风的速度快。
虽然我们已知的猎豹速度已经够快了,人类如果单凭速度的话,肯定不如猎豹跑的快,但是这只是表面,地球形成已经有几十亿年了,光是已知人类的存在,也已经有上百万年了,在漫长的时光中,有很多神奇未知的领域,是科技不能解释的,比如人类拥有特异功能,比如宁风体内运转无名内功的时候,速度会达到很快。
宁风这还不算是快的,曾经他见过一个拥有风异能的人,那速度才真的是快,他站在你的面前,因为他运动的速度快,在他看来真的是如风一般。
不过就算那个风一样的人,不也是败在宁风的手中,斩断了一只腿,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了。
“黎黎,你可给我抓住,你要是掉下来的话,我可不管你。”宁风伸手抓住了楼道侧边的下水管道,扭头对黎黎道。
黎黎很是紧张,一副不敢相信的对宁风道;“宁风,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想从这里爬上去吧!”
这,这,这也太疯狂了,黎黎的心里是这么想,不过看宁风的表情,看样子,真的是想要这样,这样的事情,黎黎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难道不行吗?”宁风很是随意的道。
宁风也想不到,黎黎居然能保持的这么镇定,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子,那真的给吓的不会说话了。
“嗯,哪怕摔死,我也算陪着你。”黎黎紧紧的抱着宁风,掩不住心头的兴奋,自豪的对宁风道。
这才是我黎黎想要找的男人。
黎黎只觉的双腿有些往下坠,眼前看到的是黑兮兮的天,天上隐隐有星光,吓的她双腿立刻紧紧的盘在宁风的腰上,如同一个树獭一般,紧紧的与宁风连在一起。
她的身体,感受到宁风全身富有节奏,如同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她的额头的头发,因为重力的问题,往下倾斜。
他们高三的教学楼层就在六楼,就在宁风背着黎黎做着惊险又刺激的事情事,恰好,在教学楼下,有一个拉肚子的同学,出来上厕所,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快速的往上一动,然后消失在六楼楼梯窗户处,吓的立刻重回了教室,对着正上自习的同学说,“我……我……我看到了蜘蛛侠……”
他的同学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然后道;“你小子是不是拉稀拉的神经病了。”
知道楼梯中没有人,宁风背着黎黎到了窗户上,然后对黎黎道;“好了,到站了。”
黎黎双脚落地,然后猛地一软,差一点没有摔在地上,还好宁风及时的扶住了她。
“咋样,你以后还敢不敢管我。”宁风笑着对黎黎道。
宁风不怕黎黎说出去,就算说出去,黎黎估计也会给人给当成精神病患者看待的。
黎黎红着小脸,头发因为宁风急速的奔跑,变得和鸡窝头似的。
黎黎吓的打了一个咯,然后对宁风道;“不管……以后……我要你背我……”
得了,没有吓住她,反而这妞还上瘾了。
回到教室中,王小龙问了宁风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宁风告诉王小龙,因为要走了,所以围着校园好好的逛了一圈,所以来晚了。王小龙说,既然不舍的,那就不要走呗,两兄弟可以继续在学校中叱咤风云,那有多好,他还诱惑宁风,说现在穆惠对他可是有点意思啊,要是宁风加把劲,可能就拿下了,那可是无数的男孩子心目的中的意淫对象啊,宁风说了句扯淡。
不过今天穆惠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赖以成名的胸部,果然名不虚传啊!
当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宁风在学校的最后一天结束了,在出校门的时候,王小龙龙珊珊还有穆惠,依依不舍的将宁风送到了学校的门口,看着龙珊珊还有穆惠坐着一辆蓝鸟走了,在临上车的时候,穆惠很是神情的看了宁风一眼。
王小龙也骑着他的车子走了,待到所有人都走了,宁风又折返回学校,去接卢婉婷去了。
再可以交学生,卢婉婷心情不错,和宁风有说有笑,两人回到家中,回到各自的房间中,抱着笔记本开始上起网来。
宁风已经和卢婉婷说了,吴家亮给他在风名公司安排了工作,他可以直接到风名公司去上班。
什么上班啊,让吴家亮随便找了一个自在的差事,有网上,可以优哉游哉的过日子,不过这种优哉游哉的日子,过不得几天的,他还有正事干。
虽然和卢婉婷只隔着一堵墙,但是宁风与卢婉婷在QQ上的短信往来,那可是不少的,比如发个很搞笑的段子啦,或者发一条很好看的图片啦,引得隔壁屋里的卢婉婷哈哈哈的大笑。
两个人相互打屁了几句,然后卢婉婷说,她要学习了,卢婉婷明年想考研,所以现在她白天或者是晚上有空的时候,都会看一看考研的书,宁风说考啥研,让他以后挣钱养着她就得了呗,但是卢婉婷反驳道,作为新世纪的女性,经济上一定要独立自主。
卢婉婷在学习,宁风看了几眼QQ上的好友,都没在,就连经常聊天的那年风雪也没有在。
就在宁风浏览着新闻的时候,看到一个很搞笑的新闻的时候,电话响了。
宁风一看电话,不是别人,正是黎黎打来的,今天在小树林的时候,黎黎拿着宁风拨打了她的手机,所以黎黎便知道了她的号码。
关于黎黎,宁风认为是黎叔的安排,所以,宁风今天故意透露出一点自己实力,让黎黎知道,好通过黎黎的嘴,告诉黎叔,如果黎叔聪明的话,肯定会知道宁风的用意的。
“喂,老公,你在做什么啊,有没有想我,我现在很想你。”黎黎可爱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宁风眉头紧蹙,这就叫上老公了,只是宁风不知道,黎黎在叫老公的同时,小脸那可是羞的通红的。
还好房间的隔音性挺好的,卢婉婷没有宁风的本事,是听不到宁风这屋子里的动静的。
和黎黎说了几句话,好像在话语上都是黎黎站的主动权,宁风是被黎黎的话茬牵着走的。
在通完电话,黎黎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来到黎叔的书房中,对黎叔道;“爸,你还没有谁呢?”
“嗯,黎黎你怎么还不睡啊,快睡去吧!”黎叔笑着对黎黎道。
“爸,我睡不着。”黎黎道。
黎叔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然后蹙着眉头对黎黎道;“黎黎,你怎么了,是那里不舒服吗?”
黎黎红着脸,摇了摇头道;“不是,爸,那我睡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好了,黎黎睡去吧。”黎叔笑着对黎黎道。
当黎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对黎叔道;“爸,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黎叔一看黎黎今晚不寻常的变现,不仅有些奇怪,站起身来,来到女儿的面前,摸着她的头道;“黎黎,告诉爸爸,你是不是有事情啊!”
“爸,我想我喜欢上了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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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黎黎,宁风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与黎黎在小树林发生了关系。
虽然在宁风认为是黎叔故意安排黎黎接近宁风的,但是宁风当黎黎说出她是第一次,并且和她发生关系之后,宁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既然做了,那么再细想也没啥用处,虱子多了也就不觉得咬了,管他呢。
想想自己从上学以来,短短的不到两个月,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已经有好几个了,汪小菲,杨雪,黎黎,还有只差最后一步的卢婉婷。
想起当初在监狱中,色鬼说的话,宁风再细细想来,却是还真的有那点意思,他说,这世界有两种女人,一种别人的,一种自己的,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有本事的男人,就如同黑夜里的月亮一般,女人会像飞蛾一样,涌向月亮,挡也挡不住的。
当时色鬼的比喻,宁风还嗤之以鼻,但是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这样的,是的男人都有很强的占有欲,一旦与自己发生关系了,那么便想永远的占有它,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是大自然中,雄性动物通有的特性。
虽然现在不上学了,但是早晨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醒来,为卢婉婷买来早点,然后将卢婉婷送到平日里上学时候,两人分手的地方,然后再回去,睡个回笼觉。
这一觉足足睡到中午的十二点,伸伸懒腰,宁风这才慢慢的醒来。
宁风已经和吴家亮说过了,让他安排一个轻快的活计干着,吴家亮当然是一口答应,公司就是宁风的,宁风想做什么就是什么了呗。
前日,吴家亮除了汇报公司的工作外,他还告诉宁风,前些日子联系他的那个人,本来是已经说好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日子,并没有联系他。
听到这件事情后,宁风告诉吴家亮先不要管,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便可以,现在H市已经是在他的掌握中,那个人既然当初联系吴家亮,除非发现了什么,要不然的话,不可能会放弃这里。
黎叔与熊开天在H市中贵为老大,虽然在平常人的眼中,道上的老大属于无恶不作的人,但是相比于原来的丁大山,有一点好,那便是不贩毒,这一点很是难得。
听黎叔与熊开天说过,当初也有贩毒的人联系他们,不过都被他们给拒绝了。
好好的休息了几日,或者是出门逛着玩啦,放松一下心情,恰好赶到个星期一的时候,宁风打算开始上班去了,再不上班,那可是不行了,卢婉婷肯定会整天嘟囔的。
这几日,王小龙几乎是每天晚上放学后,都会给宁风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他,张牙舞爪王八气质侧漏,比如班上的某个女同学,和班上的某个男同学勾搭起来了,比如上课的时候,谁又中武阎王的招式啦,还有,那天那天,他要上垒了……
还有一个人,打电话的频率要比王小龙还要多,这人便是黎黎,每天早晨的时候,便会有甜蜜的短信发来,然后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会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打来一通电话,穆惠也有给宁风发过几条短信,告诉宁风,她姐姐的婚礼快到了,让宁风不要忘记了。没有当过伴郎,宁风很是期待。
对于汪小菲,宁风肯定是没有忘记的,经常在汪小菲白天没课的时候,去找汪小菲,总之是这几天,过的很充实,很闲在。
明天就要上班去了,恰好是星期天,本想着拉着卢婉婷出去玩一玩,但是卢婉婷却说,她现在得学习,好准备明年的考研。
卢婉婷一个人在家中学习,宁风一个人开着车子出门,给汪小菲打了电话,约汪小菲一块出来,陪着他去商场买东西。
“小菲,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宁风看到汪小菲脸色有些难看,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汪小菲抬起头,脸色微红,小声的道;“宁风,我爸说我岁数不小了……”
宁风一怔,然后问道;“怎么了?”
“我……我……有个亲戚,说是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人很好……”汪小菲吞吞吐吐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心头一紧,然后道;“你是咋想的。”
汪小菲低着头,眼睛微闭,支吾着道;“我……我不愿意……但是我爸他逼我……”
“我想……让你……去见我爸,演我的男朋友。这……这……你看好吗?”
宁风一怔,脸上带着笑容道;“小菲,你说你让我演你的男朋友,我不愿意!”
“啊!”汪小菲抬起头啊了一声,看着宁风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怎么……怎么,你……”
宁风笑着刮了一下汪小菲可爱的小鼻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傻丫头,你不是我的老婆吗,我可是你的老公啊!”
汪小菲被宁风这么一说,眼圈一红,眼泪在里面不住的打转,“那我和我爸说……我有男朋友了……可是我爸提出要见你,那……那可怎么办……”
“那就见呗。”宁风嘿嘿的笑道。
“嗯……那行,我爸万一问的时候……我就这么说。”汪小菲一边说着,一边抓紧了宁风的大手道。
汪小菲的心事就这么解决了,宁风带着汪小菲在商场中买了不少东西,眼看着快晚上了,宁风将她送到校门口,眼看着汪小菲依依不舍的进入到学校中,宁风这才吹着口哨上车打算回去。
现在汪小菲比宁风刚认识的时候,已经变化了不少,最大的变化便是,原本纤细的身材,多少有些凹凸有型了,重要的是,她原来那可是贫乳,经过宁风这段时间的开发之后,隐隐有增大的趋势。
在女人的闺房中,暗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男人的双手是女人胸部二次发育的重要工具,经过男人的双手一摸,有时候,那可是比隆胸还有做胸部保健操效果还好。
刚开着车子,行进了一会,电话便响了,宁风一看显示的名字,是黎黎,眉头不禁一皱,今天黎黎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说要找宁风一起玩,但是都被宁风以人在外地的理由给推脱开了,想不到她又打来电话了。
“喂,你现在在哪里呢?”电话那头传来了黎黎温柔的声音,不过在宁风看来在温柔的声音好像故意压低一般。
宁风脸红心不跳的道;“黎黎啊,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你了,你现在在哪里啊?”黎黎原本温柔的声音,慢慢的在提高分贝。
宁风蹙着眉头,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着道;“你说我现在在哪里了,我不是给你说,现在我在外地吗……”
“彭”一声响声,是从车身上传过来的,将正在打电话的宁风给惊了一大跳,他循着声响看过去,在他车子的左边,是一连浅黄色的Q版的甲壳虫小车,小车上一个美丽的面孔探了出来。
一副绝对可以迷死人的面孔,但是在宁风看来,这幅面孔的确是让他见了可以死的,绝对的死的很惨,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有一场暴风骤雨在迎接他。
这个美丽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黎黎。
只见黎黎眼睛瞪得和乒乓球般大小,脸上如同披上了一块红色的绸缎,尤其是那对眉毛,如同用毛笔画的两抹重笔一般,竖起,让宁风看了,不禁有种害怕。
恰好这个时候,赶上是十字路口红灯。
“彭”宁风眼看着一个东西有飞了过来,直接落在了车窗子上,然后一下子破裂开来,滴答滴答的有白色的液体在流……
牛奶,黎黎居然拿着袋装的牛奶丢到宁风的车子上。
“死丫头,你做什么……”宁风本想大声的对黎黎说话,但是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底气不住。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看我……看我……”黎黎将手伸出了车窗外,够着身子想要打宁风,但是无奈手臂不够长,够不着。
“嗖”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又在黎黎的手中飞了出来,直奔宁风而来,因为说话的缘故,车窗子是开着的。
宁风伸手接过这个东西,我擦,一只粉红色的运动鞋……
……
“好啊,你骗我是在外地,今天看我……看我不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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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黎一气之下,开着车子想要撞向宁风的车子时候,绿灯了,宁风一踩油门,汽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黎黎开着车子,紧跟在宁风车子后边,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
马路上展开了一场汽车的追逐战,别的司机看到两人开车的架势,都吓的距离老远的时候就减速了,万一被这两个人给撞到,这事可就麻烦大了,尤其是,紧跟着白色捷达后面的黄色甲壳虫车,开的是什么车,摇摇晃晃的,就和碰碰车似的。
能不和开碰碰车差不多吗,黎黎这个暑假的时候才学的车,在考出驾照之后,开车上路根本就没有上过几次路,就算是上路,也是小心翼翼的开,从来没有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开车的。
她因为生气,所以才开成这个熊样的,本来她想约宁风出来一起玩的,但是宁风却告诉她现在在外地,她变当真了,但是今天下午开车到超市买东西的时候,却遇到了宁风领着一个女孩子,亲亲我我的在超市中,她怎么能不生气呢,她慢慢的尾随宁风将那个女孩子送回到H市大学,然后又给宁风打电话,但是却不想宁风还在骗她。
都说男人是骗子,果不其然,这都抓了现形了,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
“啪”宁风汽车一停,然后猛地下车,来到车后边,伸出手,对着正在几十米处,飞奔而来的车,大声的道;“你这个疯女人,快给我停下。”
宁风在开出一二百米之后,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紧跟着的黎黎,有好几次差一点就撞到别的车子上,要是真的在这样下去的话,撞车那是百分之百的事情。
见到宁风伸着手,大无畏的站在路上,已经将速度提到很快的黎黎,不禁有些慌神了,要是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后果不堪想象……
手忙脚乱间,黎黎猛地一踩刹车,“知啦”一声尖锐的响声,轮胎在地面上磨出了两道黑黑的长印,甚至是在黑印的起点,沥青地面的石子都被磨出了两个浅浅的小坑。
高速行进中的汽车,在陡然停止之下,在惯性的作用下,依旧还在快速的往前滑动,黎黎看着汽车滑动着朝着宁风飞了过去,猛地闭上了眼睛……
汽车停下了,黎黎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下,要不是有安全带,她的身子肯定飞了出去,就算是有安全带,她的肩膀也被安全带勒的很疼。
睁开眼睛,看到宁风伸着手就站在她的车前,车头距离他的身子不足一尺之隔,黎黎的小心脏,吓得那是碰碰直跳,绷着脸,光着一只脚,双手猛地一甩车门,气势汹汹的来到宁风的面前,右手举起来,食指指着宁风,大声的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宁风毫不示弱,大声的对黎黎道。
黎黎一看宁风骗了自己,还敢和自己这么说话,想要摸东西打宁风,但是手上没有东西,她抬起自己那只有鞋的那只脚,将鞋子给脱了下来,然后丢向了宁风。
宁风伸手一接,接住了飞过来的鞋子。
两次了,这已经是两次了,黎黎已经先后两次用鞋子,丢向宁风了。
“你这个骗子,你为什么骗我,你居然被着我有了别的女人。”黎黎一看宁风将鞋子接住了,心里仿佛受尽了无限的委屈,哭着对宁风道。
“**,什么是背着你有了别的女人,我有什么女人管你何干。”宁风对黎黎道。
黎黎做了一个让宁风大跌眼镜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一蹬,双手一拍地,梨花带雨的撒起泼来,犹如一个深闺怨妇一般,扯着嗓子大声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居然背着我去找别的女人……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流氓……”
现在可是在路上,正好赶上下午五六点的时候,路上的行人正多的时候,黎黎这么一哭,顿时路上的行人,很多都驻足观看起来。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不住的在摇头,宁风听到有个老太太小声的道,作孽啊,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要,居然背着找别的女人,男人啊……
宁风一看黎黎如同泼妇一般撒起泼来,头皮发麻,我擦,你行,你真行,这要是黎黎再闹下去的话,不知道会惹出自己啥事呢,这都很多人都指来指去了,想了一下,一把将黎黎给抱起来。
黎黎一看宁风将她抱了起来,四肢乱踢,“你这个混蛋,你不要管我,我就是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面目,大家快看啊,他……”
她的嘴巴被宁风伸手给摁住了,想要说话,那是肯定说不了了,摇了几下头,然后用嘴狠狠地咬住了宁风的手掌。
宁风眉头一皱,开开捷达的车门,然后一下子将她给丢在了后座位上,然后猛地将门关死。
“你这个疯女人,你发什么羊角风。”宁风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乱折腾的黎黎,很是生气的对她道。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在外地吗,但是那个女人是谁。”黎黎鼓囊囊的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红着眼睛看着宁风。
车窗已经关死了,外面的人,是听不清车里面人讲什么,不过那几个好事的老人,拿着马扎坐在路边,不时的指着载着两人的车子,说着什么。
“我在哪里与你什么关系,还有我做什么和你什么关系。”
“什么没有关系,你说你和我居然没有关系,我是你的女人,你居然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说有没有关系。”黎黎大声的对宁风嚎道。
……
“将她甩了,以后你只能有我一个,要不然的话,你看我我怎么对付她。”黎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恶狠狠地说。
在很多女人眼里,男人就和心爱的糖果一样一样的,眼看着别的女人来抢自己糖果,那肯定是不甘心的。
“你敢,要甩我也是甩你,我看你要是敢动小菲的话,不要逼我。”宁风一听黎黎居然威胁要动汪小菲,脸色一变,语气不由得强硬起来,“我没有求着让你跟着我,是你主动让我催的,要怪也要怪你。谁让你勾引我的。”
“你……你……”黎黎被宁风说的,气的脸色发青,然后指着宁风道,“你……你……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我不活了,我要和你拼命。”说完话,黎黎在车子里,直起身子,双手扭向宁风的身子,张开嘴巴,咬向了宁风。
这种女人,你不给她来硬的,她就上房揭瓦,宁风伸手将她的头给摁下,然后抱起黎黎,将她放在双腿上,甩开手掌“啪啪啪”的冲着她的屁股打了起来。
刚开始黎黎还伸着手,扭着身子,想要反抗几下,但是被宁风的手掌打在屁股上,慢慢的便的老实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黎黎呜呜的委屈的哭着,看到黎黎安静下来了,宁风也停下了手。
“哭什么哭,你再哭的话,小心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宁风道。
“呜呜呜……你……你敢……”黎黎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对宁风道。
这几日,黎黎可是真的很想宁风,连有时候上课的时候都会想,刚才宁风的手打在她的屁股上,现在屁股还麻嗖嗖的做疼。
“你看我敢不敢。”宁风一看黎黎安分了很多,将手不由得放在黎黎翘翘的屁股上道。
屁股被宁风这么一摸,黎黎的身子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宁风,你喜欢我吗?”黎黎冷不丁的蹦出来一句。
“你如果不撒泼,我还有点喜欢……”宁风手在黎黎的身上慢慢的游走。
黎黎抬起头,眼眶哭的红肿,嗓子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干涩,声音有些沙哑,极尽诱惑的对宁风道;“宁风,我以后不对你撒泼,我会很温柔,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说好不好。”
她的声音,就如同春天的小猫一般,伸出了软软的爪子,在宁风的耳边挠啊挠啊,挠的耳朵根子都有些痒痒的。
“嗯,这样,我会很喜欢的。”宁风小声的夸奖了一下黎黎,心里暗想,这个女人,怎么变脸就和翻书一样,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居然变成了小鸟依人,这个变化也忒大了吧!
黎黎伸出双手搂住了宁风的脖子,将嘴巴贴到宁风的嘴边,然后小声的道;“宁风,今晚你带我回你家吧!”
……
“这个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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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绝对不行。”
……
黎黎正等待着宁风说出那一句,好啊的时候,但是却不成想,宁风在一怔之后,居然给出了一个让她不敢相信的答案。
她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一个女孩子肯主动的跟着一个男孩子回家,你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嘿咻嘿咻了。
这个社会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社会,别看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羞羞答答的,但是脑子里也知道干啥事干啥事,女人有女人的圈子,男人有男人的圈子,在圈子里自然流传着圈子里的话,比如,在女人看来,甭管你是王侯将相,还是凡夫俗子,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不想吗……”黎黎低着头,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初尝人事的男女,如同吃过蜂蜜的黑熊一般,那件事情那可是夜夜很想的,今见伊人,哪能不能提起那种心思了。
这几天黎黎经常梦到与宁风在小树林中发生的事情,女孩子的第一次那可是很宝贵的,但是黎黎却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天却鬼使神差的将自己交给了宁风,说起来搞笑,就算是黎黎也觉的和做梦一般。
那个谁谁说过,在恰当的时间,在恰当的地点,遇到恰当的人,发生了恰当的事,这事最最恰当的。
白天的时候黎黎经常回去那个小树林,那个知道自己第一次留在那里的小树林,晚上的时候,会和宁风打电话,虽然打电话只是说一些家长里短,但是黎黎很喜欢这种感觉,枕着幸福如梦,那种感觉是甜甜的。
“不行,我住的地方很脏……”宁风蹙着眉头道。
黎黎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红光,如同盛开在夜幕中的玫瑰花一般,小脸娇艳欲滴道;“脏,我可以给你收拾啊,洗衣做饭打扫卫生都行的。”
“这个怎么可以,再说我住的地方不是我一个人住,万一我带着你回去的话,那个……”
“黎黎,再说,天都快黑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宁风道。妈呀,哥是个爷们,咋不想呢,如果你丫的跟着我回家,那么自己就真的完蛋了,这是跟着回家的事情吗,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家里还有一位,自己正头疼呢。
刚才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吃过晚饭了,现在是晚上七点多,距离睡觉时候,还有一会,黎黎看了一眼手机,低着头说;“现在时间还早,到睡的时候,还有一会,我一般晚上都是十一点睡觉,今天我可以晚点……”
“那边有个宾馆,我们……我们,可以去那里面坐坐……”
黎黎这么一说,宁风身子如同触电般腾的一下起来了,双眼泛着精光……
……
“这间房子不错,呵呵。”宁风在宾馆房间的窗台转了一圈道。
还好宁风带了身份证,想起刚才楼下胖胖的老板娘,一脸深意的对暧昧一笑,他顿时觉得满面红光,尤其是走在酒店的过道中,偶尔传来的靡靡之音,黎黎抓住宁风的手处,都出了汗。
宁风说完话,坐在床边的黎黎缩着脚,低着头,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红着脸道;“呵呵。”
这个时候,在隔壁的房间中,传来了一阵子急促的嗯哈的尖叫声。
宁风慢慢的走到床边,黎黎抬起头看向宁风,宁风轻轻的拉起了黎黎的小手,然后道;“对面真吵,我们……”
不待宁风说完话,黎黎身子一扑,扑了过来。
……
几番**过后,黎黎如同一个小熊一般趴在了宁风胸口上,小手在宁风的心头不时的画着圆圈。
“黎黎,你刚才都吵到被人了。”宁风轻轻的扯着黎黎的卷发道。
黎黎抬起头嗔着目,撅着嘴道;“谁让你刚才那么大力……”想起刚才两人的疯狂场景,黎黎小脸不觉的就脸红。
“宁风,你会爱我一辈子吗?”黎黎小声的道。
“嗯,会的。”宁风点着头回答。
“如果真的爱我的话,那么以后就不能和别的女人纠缠。”黎黎伸着小拳头,在宁风的胸膛上捶着。
听到黎黎这么一说,宁风眉头一蹙,然后很是违心的抱着抱着黎黎道;“黎黎,今天你见的那个是我女朋友,我很喜欢她,而你……”
“什么,你喜欢她,那么我呢?”黎黎挣脱宁风的手,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宁风道。
其实黎黎低下身段,类似一种勾引宁风的举动,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想让宁风抛下汪小菲,但是却不曾想宁风提了出来。
“你……你……你我也喜欢。”宁风看着黎黎道。
黎黎一听宁风的话,眉毛一扬,伸手就像打宁风,但是却被宁风伸手给抓住了,她不禁道;“你喜欢她,也喜欢我,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让你甩了她,你必须要和我在一起。”
宁风一翻身子,将黎黎压在身下,一脸凝重的看着黎黎,然后道;“黎黎,你是我的女人,她也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抛弃她,也不会抛弃你,你们我都不会抛弃的。”
黎黎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双手却被宁风紧紧地给压住了,她张开嘴巴,在宁风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她鲜红的牙印,“我咬死你,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让我走……”
“黎黎,你可能会认为我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但是我保证,我真的会爱你们一辈子的。”宁风看着黎黎道。
“不信,不信,你这个骗子,你就会骗我,你就会骗我……”黎黎摇着头哭着说。
……
黎黎走了,是哭着走的,宁风也慢慢的起身,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黎黎哭的时候,他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些酸楚。
穿好衣服,下了楼,在那个胖胖老伴娘如同母老虎的眼神下,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慢慢的走下楼。
“呼”猛的一口将最后一口烟给消灭掉,吸进肺中,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
一吸一吐,将自己心头的那股纠结之情全部给吐了出去,开车走人。
……
“爸……”黎黎回到家中,看到黎叔正在客厅等着她,她不禁哭了出来。
“怎么了孩子,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吗?”黎叔伸手将黎黎拦在怀里道。
“爸,我……”说着说着,黎黎不禁哭的更加厉害了。
黎黎最终没有说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黎叔多少能猜出黎黎伤心原因,深叹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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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卢婉婷已经睡觉了,不过宁风开门的声音,还是让她醒了过来,在被窝里探出头,隔着门,对宁风说了一句;“以后出门,不要这么晚回来,再这么晚回来,就不要回来了。”
听到这话,宁风不禁笑了笑,没有说话,卢婉婷说着话,就有点和管家婆的味道。
……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早晨吃饭的时候,宁风看到卢婉婷不时的偷偷的看自己笑着道。
今天是他上班的第一天,卢婉婷表现的要比他还要紧张,以前的时候,都是宁风喊卢婉婷起床,可是今天老早的卢婉婷便起床了,忙前忙后的为宁风做完了早点,宁风这才慢慢的起来。
“贫嘴,今天可是你上班的第一天,可不能和公司的同事这么说话,知道吗?”卢婉婷点了点宁风的额头道。“帅什么帅,你就是蟋蟀的帅。”
宁风今天穿的是一身西服,这身西服是田秋雨给宁风定做的,刚理的干练的发型,加上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庞,虽然身上还透着一点青涩,但是却还是一个很让女孩子着迷的男人形象。看到这里,卢婉婷那是倍高兴的。
宁风不上学的这事,他先告诉的田秋雨,然后又通过田秋雨的嘴,告诉给了父母,对于宁风决定不上学了,他的父母也没有过多的言语,毕竟还在大了,并且经历过牢狱之灾,在父母看来,可能心理上多少有些阴影,既然不想上,那就不强求了。他们就宁风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十分担心了。
虽然儿子说,他明年还高考,但是在他们看来,也只是糊弄糊弄。
现在社会,有很多人文化不高,但是也能挣到大钱啊,上好学,目的就是为了挣钱,然后过好日子。
开着车子,将唠唠叨叨的卢婉婷送到老地方,然后开车去风名公司。
吴家亮按照宁风的吩咐,那可是给宁风找了一个好活,既能上网聊天,还能悠闲地喝茶水,并且一般的时候啥事没有,本想着让宁风做个办公室主任,当时就被宁风给否决,自己啥也不懂,你让我做办公司主任,人家一问问题,自己一问三不知,肯定会被人家笑话的。
想来想去,最后吴家亮想到让宁风到后勤部,后勤部一般是很少有事,就算是有事也不用宁风插手,因为现在后勤部就有三个人,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也算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长,两个职员,宁风一听后勤部,顿时乐了,当时就答应了。而宁风去了,就是一个副部长,而后勤部的部长不是别人,正是吴家亮的媳妇凤儿。
风名公司,就在风名酒店的旁边,现在还是主要以餐饮住宿为主要餐饮,虽然有旗下有三四家休闲娱乐的场所,但是毕竟公司是刚刚起步,一切配套设施都还不怎么完善,慢慢的就会完善下去的。
“你叫宁风啊?”一个戴眼镜微胖的女人,推了推眼镜问宁风。
“阿姨你好,我就是宁风。”宁风一脸笑容的道。
听到宁风喊阿姨,这个微胖女人脸刷的一下变了,这个孩子咋就这么不会说话呢,老娘我长得哪一点像阿姨,俺才二十六岁你就喊阿姨。
“呼啦”她拿过两张表格,然后往桌子上一放,“啪”一下子又将笔放在纸上。
宁风一怔,然后将表格拿起来,有些疑惑的对她道;“我说阿姨,你……你……你是让我填吗?”
再次听到阿姨,这个女人脸刷的一下变的铁青,有些不耐烦的道;“你笨啊,你不会自己看吗,我不让你填,还让你做什么,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
这个微胖女人名叫黄晓鹤,在风名公司负责人事的,刚才总经理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今天有个叫宁风的来报道,应聘的是后勤部,一个男人居然应聘后勤部,这让黄晓鹤很是觉得别扭。
这个人肯定是和总经理有点关系,不然的话,总经理居然让他做后勤部的副部长,后勤部就那么屁大的地方,就那么几个人,一个正部长,现在又来了一个副部长,这看起来很坑爹,不过坑爹归坑爹,和她有啥事呢,但是有些女人就是这样的,心里不平衡。
“我说阿姨,这个我真的不会填……”宁风拿着笔,看了一下表格上面的东西,不禁有些懵了,用充满求知的语气,对她道。
“什么,你居然不会填,写名字你会不会,家庭地址,年龄,还有性别,这么简单你都不会吗?”黄晓鹤有些生气的道,这个小子肯定智商有问题,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不会,绝对的很二,真不知道,总经理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稀罕货,怪不得他将自己喊做阿姨,人家哪里阿姨了,分明是大姑娘嘛。
这是宁风第一次上班,宁风说不激动那是瞎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虽然黄晓鹤长得正的不怎么滴,并且态度真的不是多么好,他倒是没有觉得没有啥不对的,但是关于表格上面的东西,他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填了。
“这个阿姨,姓名地址还有性别我会填……”宁风拿着笔在表格上写着道。
“那你都填上就行呗,笨啊!”
……
“怎么这么笨,还没有填完吗?”
“还差一点。”宁风低着头红着脸回答道。
黄晓鹤拿起宁风先前填完的一张表格,拿在手中一看,刚刚恢复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
表格在她手中剧烈的颤抖着,然后抬起头看向宁风,“你……你……你可以的。”
这两张表格是她前两天在网上下载的,关于女人方面的性趣表格,当时只是玩玩,没有放在心上,想不到今天居然阴差阳错的拿了出来。
“你让我填的。”
宁风也很纳闷,表格上面居然有这么多让他觉得都面红耳赤的问题,比如你一个月希望的性生活是多少次,比如你最满意的自己地方是哪里,比如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化妆品,比如你在**的时候会不会叫……
“填完了,你看填的怎么样?”宁风填完最后一个问题,将表格交给黄晓鹤道。
黄晓鹤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角,眼镜耷拉着,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小声的道;“小哥,今天你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
知音啊,想不到居然碰到了一个和她填一样答案的人,缘分啊!
宁风一愣,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请我吃饭?”
“我叫黄晓鹤,你可以叫我小鹤鹤,人家还是大姑娘……”黄晓鹤推着厚厚的眼镜框,冲着宁风抛了一个媚眼道。
……
宁风身子一转,立刻慌乱的站起来,抬起脚,就想往外面跑,一边跑着,一边喊着。
“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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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这个是总经理介绍来的宁风。”一个留着卷发,说话很好听的女子,对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的一个女人道。
宁风确切的说,是在人事办公室中逃出来的,恰好出门撞到了管人事的另外一个办公人员小雯,小雯领着宁风前来后勤部报道了。
后勤部,就在风名公司三楼,三楼原先是一个购物广场,但是因为经营不善,所以关门歇业了,被风名公司租了下来,用作了仓库,放置很多能用到的东西。
“哦,小雯,那谢谢你了。”被称作凤姐的人,站起身来,冲着小雯笑了笑,然后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宁风,眼前一亮,眼看着很熟悉。
“对了凤姐,我还要领一些A4纸。”小雯笑着道。
“嗯,那行,东西还放在那里,你去拿就可以,拿了记下名字就行。宁风,我们是不是见过面。”被称作凤姐的人,蹙着眉头看着宁风道。
宁风在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一眼认出了这人是谁,这不是吴家亮的媳妇吗?
宁风脸上带着笑意的道;“嫂子,你不会不记的我了吧,你忘了前些天,你和亮哥摆烧烤铺子,有小混混子……”
被宁风这么一说,吴家亮的媳妇林丽凤猛地想起来,顿时脸上一笑,“哦,你看我我这脑子,居然想不起来,呵呵呵。”
“嫂子,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宁风也笑着道。
在靠近三楼的门口,有一间三十多个平方的办公室,有几张办公桌,桌子上都摆放着电脑,林丽凤领着宁风进入到办公室中,然后指着一个办公桌道;“我说宁风兄弟,这张办公桌以后就是你的。”
对于林丽凤来说,这段时间真的就像做梦一般,你想想,原先还是摆地摊的人,现在居然混成了一个公司的经理,并且买了房子还有车子,这换做以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吴家亮有过吩咐,宁风回来后勤部,并且说话的意思是,宁风想玩就玩,想来就来,也不用做事情,她在听了这话之后,那肯定是十分的不同意,但是吴家亮对她说,按照他说的去做就成,不要问这么多。
老公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着,不过还好,后勤部大部分的时候,工作都很闲在,多一个闲人也是无所谓了。
“宁风兄弟,咱们后勤部,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两个女孩子。”林丽凤笑着为宁风介绍。
“嫂子,你喊我宁风就行。”宁风一边开着电脑,一边笑着道。
宁风桌子上的电脑是新装的,在开机不到十秒钟后,变已经进入到了电脑界面,对于电脑,宁风还真的不怎么懂,只懂得上个网聊个天,看个电影什么滴。
“那好,宁风,你先慢慢看着,我到仓库里去清点一下东西。”林丽凤道。
林丽凤出去了,留下宁风一个人在办公室中,捣鼓着电脑,你还别说,这台电脑的配置杠杠的,网速也很快,他刚想登陆QQ,想上网聊会天,一想,自己今天刚来,站起来来,想要起步出门去仓库里,跟着林丽凤看看,毕竟他现在头顶着后勤部部长的名头,虽然是副的,副的咋滴,你也不能拿豆包不当干粮吧!
林丽凤说的后勤部,不是还有两个女孩子吗,但是为啥没见那两个女孩子呢,奇怪。
两个女孩子不知道长啥样,该不会是两个恐龙妹吧,嗯,很有可能,你想想,要是长得漂亮的女子,巴不得让更多的人看呢,后勤部那可是终年不见阳光的地方。
对于两个女孩子,宁风没有什么奢想。
他刚走到门前的时候,前脚还没有踏出,一个人就冲门外走了进来,两个人一下子撞在一起,一股沁人的香气钻到了宁风的鼻子里,他一边抬起头,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他猛然间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自己撞到的这个人,是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仅如此,这个女人宁风认识,她不是别人,正是安静。
“你!”
“你这个流氓!”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安静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宁风看到安静,想起那天安静掀开他的被子,看到他光着身子的那一幕,心头不禁一乐。
“我去哪里要你管。”安静挤着眉毛对宁风道,要不是你小子,我还来不这里呢,你还说。“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干什么要你管。”宁风学着安静的口气道。
安静一把将宁风抵到墙根,然后用手摁着宁风的脖子,一脸杀气的道;“小子,你赶紧给我走,赶紧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虽然不清楚宁风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是有一点,安静那是明白的很,那便是,自己凡是遇到宁风,准没有什么好事。
“我还不走了,怎么了,每个公民都有自己自由的权力,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能因为你是警察,就能……”宁风正要说,但是却被安静一把用手摁住了嘴巴。
“小子,你给我闭嘴,你要是敢给我胡乱说的话,小心我一脚踢爆你的下面。”安静如同凶神恶煞般压低了声音道。
宁风脑袋飞转,心想着安静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自己在说到警察的时候,她会这般的紧张。
难道是……
就在这个时候,林丽凤走了进来,恰好看到安静紧贴着宁风,抵在墙上,右腿膝盖就顶在宁风的双腿之间,在她看来,两人的姿势保持的很暧昧。
“咳咳,咳咳咳。”林丽凤重重的咳了一声,心里不由得叹气,自己的老公,该不会招来一个色狼吧,来上班的第一天,居然在办公室中,做出了这么不雅的动作,虽然后勤部办公室鲜有人来,但是毕竟这还有外人呢。
紧跟在林丽凤身后的是一个长得很清秀,身穿衣服很朴素的女子,见到宁风两人的暧昧姿势,不禁将头扭向了另外一边。
安静听到林丽凤的咳嗽声,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往后一退,右腿离开了宁风的双腿之间,放在宁风脖子上的手,一下子收了回来。
“这个,凤姐,这个……”安静红着脸,一脸尴尬的道。
看到安静这一连串的动作,林丽凤心里想,肯定是宁风做了让安静气愤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在她看来性格很温柔的安静,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
安静与与她身后的这个叫做殷蓝的姑娘,都是前些日子,一起招聘而来的,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两个女孩子在林丽凤看来都是性格温柔的女孩子。
林丽凤开了腔;“安静,还有殷蓝,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宁风是新来的,在我们后勤部做副部长。”
“宁风,这两个就是我要给你说的,我们后勤部的两个女孩子,这个是殷蓝,这个是……”
“什么,他是我们后勤部的,还是副部长……”安静一下子懵了,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这怎么能够。
宁风一把来到安静的面前,双手抓住了安静的肩膀,假装一脸激动的道;“安静,我找的你好苦,我找的你好苦……”说着说着,眼泪居然流了下来。
“这……这……”安静的肩膀被宁风这么一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心里有种冲动,如果有枪的话,绝对会将宁风给一枪爆头的。宁风这么一说,关键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看到宁风一脸激动的样子,林丽凤也有些茫然的道;“宁风兄弟,怎么你和安静认识吗?”
“呜呜呜,咋不认识呢,她是我的初恋情人……”宁风泪光闪烁的道,一把将头埋在了安静的怀中。
“这……这……”
“殷蓝,咱们先去仓库……”
……
“小子,你……你……你居然敢沾我的便宜。”
安静嗔目看着宁风,一副想要杀死宁风的样子道。
“我说姐啊,谁叫你刚才对我那么亲热,我要不说你是我的初恋情人,人家会怎么想啊!”
“我是无辜的,你懂吗?”
“为了抚慰我无辜的小心肝,我接你的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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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宁风与安静是初恋男女的关系,林丽凤与殷蓝选择了退避三舍,留给两人先叙叙旧情,反正是后勤,一般是没啥事情的,加上吴家亮有过吩咐,宁风来这里就和浑天度日一般。
林丽凤在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两人咋就是初恋男女的关系呢,要知道,要知道现在安静长得那可是相当漂亮的,虽然来了公司没有几日,但是很受公司的里的单身男士青睐的,加上还有一个同样是很漂亮的殷蓝,在别的公司很是冷清的,一般是无人问津的后勤部,整天那可是热闹非凡,经常有闲着没事的男同胞,找个借口来后勤部,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一下两人。
“死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安静红着脸,小声的对宁风道。“你赶紧的给我走,不然的话,不要对你不客气。”
宁风也想不到,会在找个地方见到安静,奇怪了,安静不做警察,居然在风名公司做起了后勤人员,这里面肯定有事情的,刚才宁风说到警察的时候,安静一副紧张的表情,宁风就知道这里面有事。
“你能来这里,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宁风看着安静道。
“小子,你给我装什么装,你以为你穿着西装革履,就是成熟人士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现在还是学生呢,你来这里做什么?”安静指着宁风小声的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你放着警察不做,你来这里做什么?”宁风反驳安静道。“不要说你没有什么目的……”
听到宁风说到警察二字,安静猛地神经紧张,身后捂住了宁风的嘴巴,然后小声的威胁道;“小子,你给我闭嘴。”
安静现在的心底,那可是一直在诅咒宁风,自己放弃了警察职务来这里,当然是任务的,可是却不曾想,宁风却来了,并且还是一个副部长,虽然只是一个副的,但是也比她强啊,重要的还有,宁风知道安静原来的身份是警察。
安静做警察没有多久,很少有人认识她的,这就是上面领导为什么让她来这里的原因,因为她身份的便利,但是宁风不同啊,万一宁风一个失口,自己的身份万一泄露了,那么自己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宁风一把将安静的手给拨开,然后脸上带着笑意的道;“安静姐姐你说要是我将你原来干什么的消息,这么一说,结果会是怎么样?”
“小子,你敢,你要是敢的话……”安静一听宁风这话,顿时威胁的道。
“以后你对我好点,我就会为你保守秘密,万一你那天惹得我不高兴,我……”宁风做到电脑桌前,然打开电脑,上网开始聊天。
安静被宁风这么一说,其实顿时弱了,心中已经将宁风千刀万剐,但是表面上已经收回了原本的那副怒视冲冲的气势,转为一脸温柔的道;“敢问,宁大部长,你喝不喝水。”
“嗯,给我倒一杯。”宁风躺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自己这几次见到安静,那可是凶巴巴的样子,她咋一表现的这么温儒尔雅,你还别说,心里老不得劲,宁风怎么能不明白,要不是因为自己抓住了她的小秘密,她不打自己那就不错了。
一边喝着安静递过来的水,一边道,“那个啥,我肩膀疼,你给我揉揉肩膀。”
安静一听绷着嘴巴,双眼瞪得滚圆滚圆的,站在宁风的身后,双手放到宁风的肩膀上,用力这么一掐。
“噗嗤”一声,宁风猛地将嘴里的水给吐了出来,“我说,你怎么回事,有你这么揉肩的吗?”
“我就是这么揉的。”安静有些生气的道,然后头趴在宁风的耳朵上,小声的道;“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
玩的时候,时间过的就是这么快的,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虽然名义上是上班,但是宁风多少已经知道后勤部的工作了,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几个人安静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如果有人来后勤领东西的时候,领完之后填个表格。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在公司的一个小饭堂,饭堂不大,也就是几十个人的缘故,宁风与安静还有殷蓝坐在一起。
饭菜不错,有荤有素,让人看了很有食欲,宁风一边吃着饭,一边扭着头打量着在这里吃饭的这些人。
公司都是刚开业,年轻面孔居多,宁风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他,不过别人在打量他的时候,眼神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心里大多都嘀咕,这小子到底是谁,居然和现在公司的两个美女坐在一起。
就在宁风正一边吃着饭,正一边看着的时候,有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子,端着一个食盒慢慢的走了过来,宁风与他的眼神一对,看到了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在目光的注视下,他坐在了宁风的对面。
“安静,你昨天做什么去了,怎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呢?”这个帅气男子微笑着对安静道。
“邱凡,昨天我有事情,忘记带电话了,对不起啊!”安静抬起头轻轻一拨眉头的刘海道。
“噗嗤!”宁风正吃着饭,听到安静说这名字,不禁乐了,一扭头,然后合不拢嘴的将头,扭向一边。
“笑什么笑,没素质。”安静憋着一股气,对宁风道,要不是自己有任务在身,岂能让宁风给威胁。
今天的上午,在安静看来,自己可是过了一个很是屈辱的上午,给宁风端茶送水,被宁风不时的指手画脚,仗着自己是个副部长的名号,对自己那可是颐指气使,尤其是,更让她生气的是,宁风胡扯出来两人是初恋的关系,居然被林丽凤还有殷蓝信以为真,这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静静,我哪里笑了,我只是你说到这位大哥的名号,不禁起了交接之情。”宁风扭过头来,还是止不住一脸的笑意道,“我说这位囚犯大哥,你的名字,很犀利啊!”
“这位兄弟,我的名字不是囚犯,姓邱名凡,邱凡,不知道这位兄弟你是……”邱凡连忙对宁风解释道,因为他的姓名的原因,在上学的时候,班上的很多同学都给他起的绰号为囚犯。
“哦,囚犯大哥你好,我叫宁风,今天刚来的,出来贵宝地,请多多关照啊!”宁风嬉皮笑脸的伸出手对邱凡道。
“你们聊吧,我吃完了。”安静真的受不了宁风了,站起身来,端起她的餐具,就要走。
“静静,那个啥,我也吃饱了,把我的东西给我拿过去,顺便给我洗干净啊!”宁风一看安静想走,一推自己的餐具,对安静道。
“你……你……”安静被宁风这么一气,气的小脸通红,看着他,想不到这个小子,居然在当众之下让自己这么难堪,不过在一想到自己是有任务在身,她狠狠地瞪了宁风一眼,然后拿起宁风的东西,恶狠狠地道;“你怎么不吃饭噎死呢!”
见到安静离开了,殷蓝也坐不住了,冲着两人说了一句,然后便走了,留下了宁风与邱凡两人,坐在桌子上。
自己心中的女神,居然被这个新来的欺负的死死的,不由得有些气,“宁风,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呢?”
“我说,邱凡大哥,女人嘛,洗衣做饭刷碗,这是正常的事情,她不做谁做对不对?”宁风拍了拍邱凡的肩膀,然后一脸笑嘻嘻的道;“我说邱大哥,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女人了吧!”
“这个……这个,安静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温柔,很受公司男孩子的喜欢的……”邱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啥,她温柔,她哪里温柔了。她发起脾气来那可是不得了。”宁风一脸痛苦的道。
邱凡听到宁风的话,头猛地直起来,然后看着宁风道;“宁风兄弟,你和安静的关系是……”
……
“她是我的初恋女友。”宁风说了一个让邱凡心碎的答案。
“咯嘣。”邱凡的牙齿,一下子咬到筷子上,“这……这……”
“呵呵呵。”看着邱凡一脸失望的样子,宁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邱大哥,我见和你一见如故,你放心吧,我早就将她给甩了,这样的疯女人,想想我就头疼啊!”
“邱大哥,你想不想追上安静,我可以给你帮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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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为什么这么红……”
这天宁风一大早的对着电脑,手拿着一大抱的玫瑰花,摇着头得意的唱着歌,在他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堆零吃的东西,说话间,他拿起一块巧克力放在嘴中,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对另一边正在整理东西的安静道;“喂,我说,静静,你很有市场啊!”
流氓,安静心中暗骂的道,宁风来着这几天后,居然整天喊她的小名,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很反感的,但是时间一长,慢慢一熟悉,就这么着了。
宁风来了这么几天,每天着实让安静生了好大一股子怨气,但是上面有任务下来了,你总不能撂挑子走人吧,况且你总不能向上面反应,不行,我看到某某个人就极度的反感,我要申请狙击手,将这个人给干掉,有时候安静也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任务真的完成的话,那么自己一定要给宁风好看,谁让他这几天,让她这么恼火呢。
端茶,送水,涮碗,甚至是居然无理要求到了让她给他捶背的地步,叔可忍婶也不可忍的。
安静怎么能不知道,宁风就是故意的呢,这个小气的男人。
“吃死你。”安静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一些表格,出了门,她要上别的办公室整理一下东西去。
“喂,一会给我整袋瓜子回来,要沙土的,钱你先垫着,我以后再给你。”当安静快要离开的时候,宁风伸长了脖子道。
安静哼了一声,一摔身子,带着一阵香风便走了,自从宁风这个小子来了之后,仿佛一切都变了,果真,原本不很迷信的安静,居然开始有点迷信了,怀疑宁风到底是不是自己命中的哈雷彗星,自从他来了,不禁只有他整天的对她颐指气使,就连原本是很清静的后勤部,也变的热热闹闹的。
虽然原先有几个男的,有事没事的就来后勤部,趁机和她聊上几句了,增进一下好感啦,但是在宁风来了之后,宁风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和这群人打成了一片,整天称兄道弟的,这倒不是让她反感的事情吗,还有重要的是,这几个男子,以前的时候那可是表现的很正常,就是说说话之类的啦,但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每天给她送花的送花,送小礼物的送小礼物的。
这让安静很是苦恼!
“宁风,我看咱们公司的那几个男的,好像都喜欢安静姐姐。”殷蓝抿着嘴笑着对宁风道。
“安静姐姐这么漂亮,这么多人追求她,宁风难道你不着急。”
宁风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有些不屑的道;“长得这么难看,我看那些人都瞎了,小蓝在我看来,你要比安静强上好几倍。”
被宁风这么一说,殷蓝脸色微微发红,女孩子都喜欢挺好话,这个是通病,“这怎么能比,安静姐姐要不漂亮,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她呢,我看你是不是看到这么多人追求安静姐姐,你有点吃醋了。”
“啥,我会吃醋,这怎么可能,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送外号玉面小飞龙,怎么会吃醋,只有女人吃我的醋,从来没有我吃别人的醋。”宁风很是自恋的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殷蓝被宁风这么一说,呵呵的笑了起来,清秀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对浅浅的小酒窝,煞是好看。
“我看啊,看不上安静姐姐的才是瞎子。”殷蓝开着玩笑道;“宁风,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么你当初可是安静姐姐的初恋男友啊!”
“啊。”宁风被殷蓝这么一说,不禁一怔,好啊,小丫头居然敢将我一军。
“宁风,我看安静姐姐对你多好啊,要不然你们就在开始呗!”殷蓝笑着道,“万一安静姐姐真的和别的男的走在一起,你倒是连吃醋的机会也没有了。”
都是一个办公室里的人,殷蓝将安静怎么对待宁风,那可是看在眼里了,在她看来,安静如此放下身段,这般讨好宁风,很能说明问题。
“笑什么笑,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殷蓝,不知道这个星期你有没有空,昨天我在安静桌子上发现了两张电影票,刚好是这个星期的,猪猪侠大战菊花怪。”宁风笑着对殷蓝道。
殷蓝的年龄比宁风大不了多少,长得很漂亮,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尤其是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小酒窝,就如同看到春天里的两抹阳光那样,感觉到倍舒心。
猪猪侠?菊花怪?我擦听起来这名字就蛋疼,居然能整成电影,据说在电影院销量一直不错。
“你还是和安静姐姐两人去电影院去看吧!”殷蓝一听宁风居然邀请她去看定影,立刻摆手道。“我先去仓库盘点一下东西去了。”
……
中午头,吃过午饭后,宁风电脑边,一边上网一边聊着天,正上网的时候,旁边突然蹦出来一个小窗口,当时宁风没有觉得什么,本来想点左上角关闭呢,但是不知道怎么搞得,一下子给点开了,**这小子不得了了,居然蹦出来一段男女做,爱的视频。
宁风眼前一亮,看着上面做的一个个高难度动作,真的是超出他的想象,心痒难耐……
就在宁风看的正起劲的时候,听到楼道外面安静与殷蓝两人唧唧咋咋说话的声音,猛地一惊,立刻慌忙的想要关死这个窗口,但是不知道怎么搞得,鼠标就是不管用了。慌乱之间,他居然忘记了按电脑重启键。
安静走在前面,见到宁风坐在电脑前,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奇礼貌性的往前一靠,“宁风,你回来这么早做什么?”
“这个……这个……没什么……”宁风被安静这么一问,立刻低下身子吗,将手伸到开机键上。
但是就在宁风低头伸手,想要关死电脑的那一刻,视频画面上出现了最后**的镜头,恰好被安静给捕捉道,看到这个画面后,她的脑海不由得一怔,足足愣了好几秒钟,直到电脑关机了,她才醒悟过来,脸顿时一下子红了……
宁风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抬起头,看到安静正红着脸微张着嘴巴看着他,“这个真的没什么……”
还没有什么,你居然在办公室里看着东西,都抓到了,你还说没有什么,想起刚才画面中出现的情形,安静的身子稍微有些发热,突然间想到了那两次自己无意间看到宁风拿个地方的场面,不由的一低头,却看到宁风站起身来,在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流氓……”安静红着脸轻声的骂了一句。
不知道跟在安静身后的殷蓝,有没有看到电脑中的画面,不过在宁风走出去,想出去走动一下,躲避一下这个尴尬的情绪的时候,看向殷蓝的时候,她居然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宁风。
丢人了,尼玛丢大人了,看片居然让人给发现了,并且还是让两个女人给发现了,这个脸可是真的丢大了。
当宁风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回来,踏进办公室中的那一刻,安静与殷蓝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他,看的他的心不寒而栗。
“怎么回事,我的电脑打不开了。”宁风摁了几次开机的开关,但是主机连个屁动静也没有。
这个不会是中毒了吧,宁风知道网上类似于很多这样的窗口,都是携带病毒的,不会是自己这么巧,就中毒了吧!
“安静,你给我看一下,我的电脑到底怎么回事?”宁风抬起头对安静道。
宁风不怎么懂电脑,不过想来安静对于电脑应该是很懂的。
安静扭过头对着他,红着脸道;“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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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看了几眼宁风的电脑的情况,赌气之下说自己不会修,并且还说宁风是活该,宁风没有法子,只好有空的时候找人给看看了,所以这个下午,就这么老实的坐着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下午。
日子已经是深秋季节,虽然H市地处南方,但是自北而来的寒风,还是带来了无边萧瑟,催黄了枝头的绿叶,风起,叶飞,漫天黄蝶飞舞。
下班的时候,天公不作美,秋雨滴答滴的下了起来,雨虽然不大,但是滴在脸上,被风一吹还是凉飕飕的。
“嘟嘟嘟”“嘟嘟嘟”安静正撑着雨伞,想要往站牌那边走。
平常的时候上公交车就很挤,今天下着雨,挤车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在她的身后,是一辆白色的捷达轿车,而开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看到他,安静就想到那段视频的画面,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脸感觉到无比的燥热。
“静静,别等车了,上车,我送你回家。”宁风打开车窗子,然后伸长了脖子,对安静道。
安静没有理宁风,心里暗骂了一句流氓痞子,抬起头往前方站牌一看,公交车已经来了,一大帮子人正开始挤着上车,她眉头不禁一皱,这路公交车本来就不是很多,大约要十五分钟一辆,可是这趟线上的人很多,看着公交车上黑压压的人,还有很多人挤着往上,安静不由得就有些害怕。
“客气什么,上车呗,你还给我客气啥,今天看样子,这路公交车已经上满人了,就算是下一路公交车,我看你也不好上。”宁风停下车,打开车门对安静道。
安静看了看冒着黑烟的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开走了,在站牌处还有十几个人,正在骂爹骂娘的说道着,因为没有上车,能不骂吗?
一看这个情形,安静犹豫了一下,拉开宁风的车门,坐在前面的座位上,红着脸,眼神有些慌乱,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故作强硬的道;“那好,自从你来了这几天,姐姐我受够了你的气,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让你送我回家。”
“我哪里让你受气了,我说静静,我是那种欺负女人的人吗,按理说应该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得了。”宁风扯虎皮拉大旗说道。
“你狠,小子你等着,早晚我会拿枪爆了你的头。”安静嘴上一点不留情的道。
反正现在不是在公司中,没有别的人,不怕有人能听到。
“我好怕怕啊!”宁风一只手放在胸口,装作很害怕的模样道。
“装,装,你就给我装……”
“装B,是不是,嘿嘿,主要咱有装逼的本钱啊,嘿嘿,谁让你以前的时候三番几次的对付我,我这是只是收回点利息罢了!”宁风笑着道。
“什么,我三番五次的对付你,你就是活该,我又没有主动找你去,你是主动上门的,再说我哪里对付你了,你根本就是个流氓无赖……”安静不仅红着脸道。
“好,好,我流氓,我耍无赖,不过你呢,那次你在医院做的,那可是属于流氓无赖的行径……”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安静被宁风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生气了,红着脸站起身来,伸着手就要开门,“下车,下车我不和你这个流氓坐在一起。”
车子正开着,宁风一看安静想要推开车门,立刻道;“得了,大姐,我错了还不行,难道你不要命了,得了我不说你了,这还不成吗?”
“不行,我要下车,谁稀罕和你坐在一起啊!”安静很是生气的道。
“得了,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还不行吗?”宁风蹙着眉头说。“你家在哪里,我开车送你回家。”
“康宏路就行……”安静鼓着小嘴,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道。
康宏路很快就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安静这一路上,一句话没有说,只有宁风一个人开着车子喋喋不休的在说话,宁风将车子停到路口,安静推开车门,红着脸低着头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下车,朝小区的门口走了过去,在她回眸的那一刹那,宁风看到在她的眼角,好像有晶莹在闪烁。
哭了她,怎么哭了呢……
现在天色已经很黑了,路旁的路灯早就已经打开了,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地面上的雨水倒影着灯光,路过一个超市的时候,宁风下了车,要去买点菜什么的,由于他下班的早,卢婉婷晚上还要上晚自习,一般都是他做晚饭的,卢婉婷在学校里稍微吃点,然后晚上的时候,再回家吃宁风做的饭。
在超市中买了一些卢婉婷喜欢吃的东西,付了钱,上车正打算开车走人,一辆车停在了他的傍边,他无意识的一扭头,看到在副驾驶位上下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是殷蓝。
他正想打开车窗子,给殷蓝打一声招呼,却看到在驾驶位上下来的人,他不禁一愣,他!
他穿着一身警服,手拿着一把雨伞,顶在了殷蓝的脸上,和殷蓝有说有笑的走进了超市。
杨翼!
想不到,今天居然碰到了杨翼,这让宁风很是吃惊,杨翼正是杨雪的哥哥,还有自己当初进入监狱中,罪魁祸首就是杨翼,要不是他带着人打宁风,宁风也不可能进入监狱中。
虽然这几年杨翼的变化很大,看起来比以前的时候成熟多了,并且还做了人民警察,但是宁风怎么可能忘记他呢!
点燃一支烟,眯缝着眼睛,然后慢慢的抽了起来……
杨翼领着殷蓝在超市里出来了,上了车,开动汽车,见到杨翼开着汽车走了,宁风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动汽车,紧紧地跟在他的汽车身后。
……
跟着杨翼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先是跟着他来到一个平民小区中,殷蓝下车,然后又跟着杨翼来到东城的一个小区,眼看着杨翼进入到小区中,宁风这才停下来。
宁风几次想跟上去,推开车子,下车将杨翼给痛打一顿,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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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五了,从开始上班以来,上了五天班了,宁风上班的这几天,卢婉婷回到家都会关心的问上几句,关心之情不言而喻。
两人的关系,随着宁风不上学慢慢的在升温,这几日,宁风回家下班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总会买些小物件,来装饰一下家,小小的家中处处洋溢着温暖幸福的味道,就差最后那么一步了。
眼瞅着就快进十一月了,卢婉婷前天告诉宁风,她爸妈说了,到十一月份的时候,就来这里,让宁风心里有一个准备。
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虽然现在卢婉婷还是口头上说,宁风只是她的候补男友,不过有时候想起来,宁风就有些头疼,想想,卢婉婷,汪小菲,杨雪,还有黎黎,三个女人,自己该要如何去做。
无可争议,卢婉婷是宁风最喜欢的,这也是宁风为什么久久不能拿下她的原因,其实宁风心里也清楚,当初卢婉婷已经默认自己可以了,只要自己坚持一下,肯定是可以拿下的,不过他的心里当时却退却了,与其说是退却了,不如说是很爱她。
宁风的脑海中曾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如果几个女人能和平相处,大被同眠,那该多好,这估计将是每个男人心中渴望的。
当初因为杨雪的事情,卢婉婷就赌气给宁风吃醋赌气,更何况现在,如果知道宁风居然一下子拥有这么几个女人,估计有想砍了宁风的注意。
上个星期天,黎黎发现了自己与汪小菲的关系,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宁风联系,前天宁风很是纳闷,于是拨通了黎黎的电话,但是没人接,估计黎黎在生闷气呢,想来想去,这几个女人中,就汪小菲让人省心。
担心黎黎去找汪小菲,宁风打电话问过冷峻,冷峻告诉宁风,这些天,汪小菲在学校中很是安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没有陌生人接触她,冷峻在末了的时候,问宁风他的师妹易倌倌有没有去找他,如果宁风遇到她的时候,务必将其交给天阴门。
那个丫头还敢来,想起被自己脱光两次的易倌倌,宁风的扭曲心理开始蔓延,心想着,那个丫头还敢来,再来的话,嘿嘿,不要怪自己不客气哦。
听冷峻的意思,易倌倌在回到门派之后,没过几天就跑了,好像这次跑,有别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冷峻没有解释。
昨天晚上,穆惠发来一条短信,告诉宁风,让他星期天的时候,参加他姐姐的婚礼,这事穆惠要不说的话,宁风还真的给忘了,这要是忘了,估计会被穆惠给说道死的,自己可是答应做穆晴的伴郎的,伴郎,宁风从来没有做过,对那天很是期待。
穆家作为H市的一个大家,那天估计参加他们婚礼的人,不在少数,听吴家亮说,他们三个也都收到了前去参加婚礼的请帖。
穆晴结婚的地方,是在丽煌大酒店举行,丽煌大酒店是属于山木集团的产业。星期天早些时候,穆惠让宁风早点赶到。
……
“咦,殷蓝,安静今天怎么没有来呢?”都九点半了,宁风还是没有见到安静的身影,对正坐在电脑旁工作的殷蓝道。
殷蓝一听宁风的话,莞尔一笑道;“这个安静姐姐不来,难道你不知道吗,昨天我可见着安静姐姐上了你的车。”
宁风一笑道;“殷蓝,你还别说,昨天你是怎么走的。”
“我……我……”殷蓝被宁风这么一说,脸刷的一下子变的通红,“我坐公交车回的家。”
“是吗?我咋看着有个和你很像的人,坐在一辆黑色的小车上,开车的是个司机。”宁风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殷蓝笑着道。
“你……你……你肯定看错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工作,我不能像你,你可是副部长。”殷蓝红着脸,以工作为借口,躲开宁风的问话。
“哼,居然拿我这个副部长不当干部,你看我等她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怎么收拾她!”宁风故作生气的道。
这个时候林丽凤走了进来,听到宁风的话,笑着道;“宁风,你生这么大气,生的谁的气?”
“凤姐,你说还能有谁啊,当然是那些不拿领导不当干部的女人!”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哈哈哈哈。”林丽凤被宁风说的话,一下子给逗乐了,“你说的女人,是不是安静啊!”
“你看,你看,凤姐,连你看出来了,安静她不拿领导当干部,对不对!”
“宁风,安静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说是昨天晚上病了,现在正在家里躺着呢?难道她没有给你打电话?”林丽凤笑着对宁风道。
自从宁风来了,原本是有些冷清的后勤部,热闹不少,宁风整天故意刁难安静,原本在林丽凤眼中温柔的安静,整个的变了一个样,经常和宁风吵嘴。
在林丽凤看来,两个人可是初恋男女的关系,曾经的小两口吵嘴,那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病了,她整天斗志昂扬的人,居然病了,是不是借口,今天不想上班了?”宁风一听安静病了,很不相信,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病了,说不来就不来了,想起昨天安静临下车时,眼角的那一抹晶莹,宁风觉的心里有些不自然。
“人生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林丽凤笑着道,“怎么了,难道她不在,没有人和你吵嘴,你有些别扭,还很想她吗?”
宁风一愣,然后一脸尴尬的道;“就她我怎么会想她呢,就她这样的女人,要温柔不温柔,还一个劲的顶嘴,并且啥事也做不好,谁会想她。”
“那你还今天还一个劲的念叨安静姐姐,嘿嘿。”殷蓝见到宁风吃了瘪。不禁笑着道。
“我念叨她,是因为她居然不通知我一下,根本就不把我这个部长放在眼中嘛?”宁风笑着道,“虽然只是一个副的。”
“那你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没啥事情,林丽凤不禁也起了玩心,开着玩笑对宁风道。
宁风拿起手机气势汹汹的,想要给安静打电话,但是在摸起电话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道;“这个,凤姐,我没有她的号码?”
“什么,你居然没有她的电话号码,你到底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居然连电话号码都没有?”殷蓝一听宁风居然没有安静的电话号码,不禁惊呼道。
……
“喂,我说,你咋了,听说被人煮了,没事吧……”
宁风在殷蓝那里找来安静的手机,拨通了手机扯着嗓子道。
手机那边的安静,分辨出了,是谁发出的这么可恶的声音,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神经病……”
说完一句神经病,安静便挂死手机了,宁风瞪着眼睛,一副很茫然的样子,嘴里有些不屑的道;“这个女人,居然敢说我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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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猜猜我谁谁,猜中有奖哦!”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安静正忙着打扮,听到手机响了,接通电话一听,传来了一个听起来就令她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她再看电话号码,怎么这么熟悉,想到这不是上午打来的那个电话吗,这正是宁风的电话,上午的时候她忘记做标记了。
“你是个神经病。”安静没有好气的道。“你有病啊……”
想起宁风,安静就莫名其妙的来气,这段时间受了他的气已经是够大了,加上这几天,天气转凉,昨天稍微淋了一些雨,晚上着凉了,早晨起来的时候头蒙蒙的。
“不要挂电话,我就在你小区门口。”宁风怕安静就像上午一样,没说两句,便将电话给挂了,连忙道。
“神经病……”安静以为宁风是开玩笑,说了一句,然后挂了手机。
“安静,你和谁打电话呢?”安静的妈妈方菊在客厅中,听到安静大声说话的声音,不禁疑惑的问道。
“一个很气人的同事。”安静没好气的道,慢慢的走出屋来,看到老妈正打扮整齐的坐在沙发上,上前抓住老妈的手,然后就像一个小女孩一般,撒着娇道:“老妈,我不去成不成?”
方菊瞅了安静一眼,嘴里冰冷的说出了两个字道;“不成。”
“老妈,你急什么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呢?”安静继续摇着方菊的手道。
“切,你不急,但是你老妈急,你看你,都多大了,过段时间过完生日,你就二十三了,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你看咱们小区里和你一般大的女孩子都结婚结婚,生孩子的,就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方菊有些生气的道。“你要是过了好年龄再不找的话,那么你就等着老在家里,成老姑娘吧!”
“老就老呗,我斥候你们二老,那多好啊!”安静笑着对方菊道。
“就你,还斥候我们,我们斥候你还差不多,还有你爸,当初我就说了,不支持你做警察这行,你看怎么着,现在好了,连个对象就没有,整天就知道舞枪弄炮,那个人敢要你。”方菊道,“你看你都相了多少个对象了,那一个不是被你给吓跑的,今天这个不错,在外国上学,现如今在一个跨国的公司,做咱们省的地域经理,你给我好好处。”
想起自己女儿,方菊就头疼,要说吧,女儿长得那是绝对不错的,但是就是这么大了,还没有对象,这怎么能不让他们二老担心呢,要知道,女孩子不比男孩子,要是过了好时段,那么就不一样了,这两年来,可是相了不少亲了,有很多条件的不错的,方菊很是相中,人家男方也很是相中安静。
相中归相中,但是在后面接触的时候,原本是很相中安静的男方,都退却了,方菊为人家到底是啥原因,人家男方只得委婉的说,配不上安静。
一个这么说,方菊并没觉得什么,但是两个三个,以至于好几个都这么说,这事就很值得引起注意了,后来方菊通过打听,得到了让她很气愤的事情。
人家约会的时候,要么电影院,要么公园,找个很浪漫的地方,但是安静提出和人家约会的时候,要么去射击场与对方比射击,要么去体育馆,和对方比拳脚功夫,甚至是,领着人家却极限攀岩,这是约会的地吗?
其中有两个男的,被安静在体育馆,给打掉了几颗牙齿,有一个在射击场,被轰隆的枪声,吓得将枪掉在地上,砸在了脚上,还有三个,跟着安静却参加极限爬山,在爬到一半的时候,掉了下来,幸好有安全绳索,要不然肯定摔个粉身碎骨的。
与人家谈恋爱高兴,但是和安静谈恋爱要命,这可不得了。
听到老妈态度如此坚决,安静撅着嘴巴道;“老妈,你就这么巴不得赶我走啊,好啊,你要是这么巴不得赶我走,那我就远嫁天边,让你一辈子想着我。”
方菊一听这话,也不生气,呵呵笑着道;“那好啊,那你也有这本事,找一个远嫁天边的,要是人家敢要你的话,你就一辈子不回来,我和你爸,都不会想你的。”
“老妈,你……”安静被老妈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扭头回自己屋了。
“安静,你再打扮打扮,你看你的眉毛画的那样,不行重新画一画,还有衣服再整理一下。”方菊扯着嗓子提醒安静道。
“画画,我画,我化成一个丑八怪,吓死他。”安静有些不耐烦的道。
平日里,安静懒得化妆,不像一些女孩子那样,整天对着镜子,修修眉,抹抹粉啦,在安静看来,拿着眉笔,还不如拿着手枪有感觉。
“你敢,你这妮子,这么大了,都不会打扮。”方菊站起身来,蹙着眉头道。“你现在又不做警察了,要学会打扮,你以为还想你当警察的时候,每天咋咋忽忽的,就和乡下来的女疯子似的。”
前段时间,安静不知道为什么,被领导通知不做警察了,伤心了好几天,看着女儿伤心,方菊心里也不得劲,不过在她看来,安静不做警察更好,你想想,虽然看起来女警很风光,但是一个男的,要是真的找一个做警察的老婆,那岂不是每天都担心受怕,并且还有做警察的,很少有节假日。
“放心吧,安静,今天这个男的,你绝对能相得中,人家可是全能的高材生。”方菊眯缝着眼睛,往安静屋里走。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开了,方菊道;“老安,你回来了,安静,快点收拾收拾,一会我让你爸送我们去。”
“叔叔,你家装修的不错啊!”在安路的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在安路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休闲衣,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正是宁风。
刚才他给安静打电话,说自己就在她家的小区门口,却被安静误以为是在开她的玩笑,将电话给挂了,他正想打呢,恰好看到小区门口来了一辆警车,再看,开车的是安路,所以这是就变的很简单了,自己和安路说明情况,就跟着前来了。
“这位是阿姨吧,你长的好漂亮啊!”宁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一脸灿烂的笑容道。
“老安,这个小伙子是?”方菊不认识宁风,只得询问安路。
安路笑着道;“哦,这个是宁风,以前我给你说过,那个将钱抢回来的雷锋同志。”
方菊一听,笑着道;“哦,这个就是雷锋同志啊?”不过她的心里有些狐疑,这个雷锋同志来她家做什么。
“阿姨,什么雷锋同志啊,都是举手之劳,阿姨我叫宁风,呵呵呵。”宁风微笑着道,仿佛是为了解开她心里的疑惑,他接着说道;“阿姨,我现在和安静是同事,这不我听说安静病了,所以今天来看看她,怎么安静没在家吗?”
方菊一听是安静的同事道;“宁风,你有没有对象啊?”
“啊。”宁风一听方菊张口就问有没有对象,不禁一愣,“阿姨,我还没对象呢,怎么了?”宁风心里也嘀咕,这人咋就这样呢,上来就问人家有没有对象,这让宁风很羞涩啊!
宁风不知道,方菊这些日子养成了一个坏毛病,每当走在小区中,看到人家帅气的小伙子,总想上前问上这么一句;“小伙子,你有没有对象呢?”
要是人家小伙子说,我没有对象,方菊就会说上一句,我给你介绍个咋样?这都快成病了。
“我给你介绍个咋样?”方菊问道。
宁风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个……这个……我觉得吧,这事……”
正在自己屋里拿着眉笔化妆的安静,听到房间外有隐约的对话声,不像自己爸妈说话的说话的声音,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拿着眉笔开门,将头探了出来,“老妈,你和谁说话呢?”
“你……你……怎么来了……”安静看到宁风正站在客厅里,右手上拿着的眉笔,在脸上这么一划,画出了黑黑的一道。
“我说宁风,你看我家的安静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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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怎么来了。”安静坐在沙发上,压低了声音对宁风道。
“你还说呢,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居然把我的电话给挂了,你等着,看你上班的时候,怎么收拾你。”宁风同样是小声的道。
“来,宁风喝点水,安静你看你怎么回事,还不给你同事倒水。”方菊走过来推了一把安静道。
“阿姨我……”宁风正要说话,安静立刻抢着道;“老妈,他不喝水,他马上就要走了。”
“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方菊指了一下安静的额头,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安静这孩子从小说话没大没小的,你不要见外啊!”
“阿姨,没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宁风接过方菊手中的水壶,给自己面前的水杯子倒了一杯,“阿姨,没事我和安静很熟悉了,习惯了就好。”
“你说什么,习惯了就好。”安静一听宁风说的话,习惯了就好,这是咋说话的。
“安静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方菊蹙着眉头道。
“阿姨,我是开个玩笑而已,呵呵呵,安静姐姐长得美丽并且还很温柔,在我们公司追求她的那可是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宁风笑着道。
“是吗,宁风你说我们家安静在你们公司有很多男孩子追。”方菊一脸高兴的对宁风说。
“行了老妈,我和宁风这小……我和他说会话。”安静推着方菊就往里屋里走。
“你看你看你这孩子,宁风,你先坐着,我去屋里收拾一下东西。”方菊伸着手回头对宁风道。
“嗯,阿姨,你忙你的,不要耽误你做事情。”宁风站起身来笑着回应道。
“你小子,你不是存心的,在公司欺负不够我,现在居然跟到我家了。”安静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脸靠近宁风的脸,低声的道。
“嗯,好茶。”宁风眯缝着眼睛,一副很陶醉的样子道。
看到宁风这幅陶醉的表情,安静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宁风的衣领子,然后道;“你小子我看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看我笑话对不对。”
这个死小子,太可恶了,居然跑到自己家中来找自己的事情,刚才宁风打电话的时候,她以为是开玩笑呢,但是却想不到,宁风却真的来了。
还有老妈刚才说的话,给宁风说,看自己怎么样,难不成老妈以为这个小子,看上自己了,想和自己处对象。
安静,不行,你想多了,这怎么可能,自己和这个小子,从开始见面,就注定了,等到完成这次任务,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静静,你想多了,你看我是那人吗?”宁风坐在沙发上,任凭安静的手拿着他的衣服领子。
今天安静打扮的很是漂亮,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呢子外套,下身穿一件修身的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脸上好像是化了淡妆,要不是自己知道她的底细,很可能会一下子误认为是谁家的小家碧玉来了。
“你就是这人。”安静看着宁风,很是坚定的道。
“哎。”宁风一拍脑门,然后一脸惋惜的道;“静静,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个印象吗,我真的太伤心了。”
“伤心,那你就走啊!”安静直接给了宁风这么一个答案。“装,你就给我装,你小子,就没有按好心。”
“你真的是多想了,我主要是担心你的病情,所以来看看你了。”宁风笑着道。
“切,你会这么好心,你不要给我装了,我病了,我想你巴不得我病死才对是不是。”
“好,好,我怎么忍心你死呢。”宁风喝了一口水道;“哎,人啊,说真话都不信,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吧,我说,我不是真心来看你的好吧,我开车路过你家小区,然后在你小区门口的公共洗手间上了趟厕所,看看你死了没有,你要死死的话,我晚上的时候,给你烧上一张十块钱的纸钱。”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按好心,你看你说实话了吧,赶紧别啰嗦,赶紧喝完,赶紧走人,我看到你就烦。”安静绷着脸道。
“哎呦。”一个声音想起,安静一扭头,看到在一个卧室门前,母亲方菊正躺在地上,“老安你推我干啥?”
“妈,你干什么?”安静不接的问道。
现在她的脸快距离宁风的脸不足两尺,并且她的手现在还抓着宁风的衣领子,方菊一看这样,一脸不自然的道;“没事,没事,你们聊,你们好好的聊。”
“安静,忘了告诉你,今天咱们先不去了,那边有事,明天上午咱们再去,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做饭。”方菊笑着道。“宁风,今天你别走了,吃过饭再走。”
安静一愣,回头看向宁风,见到自己的手,正抓着宁风的衣领子,立刻将手收回来,红着脸,看向方菊,有些紧张的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姨,我过会就走了,今天我主要是听同事说,安静病了所以代表同事来看望一下安静,我看安静的病差不多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宁风笑着站起身来,“安静,你这两天好好养伤,感冒了多喝点感冒药,要是上火的话,我给你买了王老吉,管上火的。”
“你……”安静被宁风这么一说,气的不得了,要不是在家里,守着父母,她绝对会痛打宁风一顿。
方菊一听宁风要走,立刻走上前,拉住宁风的手臂,“宁风,你别走了,吃过饭再走,再说你既然来了,安静这丫头说话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你不要见外。”
安静一看自己老妈,居然这样替宁风说话,不帮自己就算了,居然还帮着他说自己,这还是自己老妈吗?
宁风真的架不住方菊的热情邀请,终于答应了留下来吃饭,一听宁风留下来,方菊高兴的脸都像开了花一般,系上围裙,开始做起饭来。
“宁风,你先陪着安静说会话,我做饭,老安,过来帮我一下,把这只鸡给剁了。”方菊一边招呼着宁风,一边让安路给她打小手。
看到宁风走进了安静的房间,方菊一手拿着削皮刀打着土豆,一边嘟了嘟嘴,对安路小声的道;“我说,老安,刚才你看到了吗?刚才安静她可是和宁风脸靠的那么近,不知道说什么呢,好像是在吵架,你说他们两个该不会是秘密……”
“你个老娘们,瞎猜什么,不要瞎想,没有的事,可不要胡乱说,要不然安静知道了,会生气的。”安路拿着菜刀剁着鸡道。
“什么我瞎猜,要不是你,当初让女儿去做警察,安静到现在还能是单身吗?”方菊有些不高兴的道。
安路眉毛一样,嘟囔着道;“你个娘们懂啥,再说安静做警察怎么了?”
“什么做警察怎么了,你看,人家和她一般大的都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生孩子的,安静呢,整天舞刀弄枪的,这都是你的错。还有,你当警察已经够让我提心吊胆的,家里两口人都做警察,你知道我每天有多紧张吗?”方菊不禁争起来道。
“不可理喻,我不和你吵。”安路端起盛鸡块的盆,去洗去了,留下方菊一个人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最没出息的就是做警察,一个月就那么点屁钱,上下班还没点……”
“还好现在安静不做警察了。”
……
“你不知道,偷偷进女孩子的房间,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安静正坐在电脑桌前,看到宁风居然不敲门走了进来,不由得扯着嗓子道,“给我出去。”
“我没有偷偷摸摸,再说,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宁风一脸嬉笑的道。
“你……”
“我说,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刚才给你开玩笑呢?”宁风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相框道。
安静的房间中摆设很简单,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将自己的闺房尽量的装扮的景色斐然,恨不得全世界最美丽的风光,就装饰在自己房间中,然后幻想自己如同通话世界的白雪公主。
一张床,一张电脑桌,在电脑桌旁边是一书架,靠近门的这一处,一个衣架,衣架上悬挂着一身警服,床上没有别的,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整齐的豆腐块状。
“谁生你气了。”安静扭头看向窗外,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往眼睛上一抹,然后扭过头,看向宁风,“就你,还能惹我生气,那我的战斗力也太弱了。”
“嘿嘿,那是,不看看咱家静静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超人。”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一边去,看见你我就心烦,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安静道。
“你确定以及肯定。”宁风嬉笑着道,“我看阿姨好像很欢迎我的样子,要不然我和阿姨说一说,我们初恋的关系……”
安静一听宁风,居然要和老妈说话,并且说话的重点,还是初恋的那点事情,虽然自己知道宁风纯属是胡扯,但是就是宁风第一天胡扯的这事,公司的很多男士,居然真的相信了。
这个由不得不让人不相信,你看安静每天低声下气的表现,这不能不让人绯想连篇啊!
“你,你狠,你给我回来。”安静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宁风,万一宁风真的给母亲这么一说,那么没有的事,就能整出有的事情了。
现在自己可是有秘密任务在身,自己怎么解释都不好解释的。
“嘿嘿,你求我啊,你求我啊!”宁风一脸得瑟的道。
……
“不会是哭了吧,好啦,好啦,我开玩笑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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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吃的很丰盛,有鸡有鱼,在吃饭的时候,方菊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宁风稍有回答不对,下面便会迎来安静的脚一通乱踢。
“别忘了明天那事,要是你明天忘记了,看我怎么对付你。”安静送宁风下了楼,眼看着他上了车子,给宁风提醒道。
明天是周六,宁风本想着好好的睡个懒觉,然后找小菲妹妹,却不想刚才居然在一冲动下,居然答应了安静的条件。
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男人见不得女人流眼泪,一见女人流眼泪,心就变得有些软,自己刚才因为见到安静流泪了,以为是真的流泪了,居然答应了以后不再要挟她做各种事情,并且还答应,明天要陪着她去相亲。
现在宁风算是整明白了,有时候眼泪是女人的伪装,想不到她演起来的时候,眼泪疙瘩居然流的这个畅快,不服不行啊!
“嗯,忘不了,不就是打击一下你的相亲对象吗,这事敲好吧,我绝对给你整黄,整不黄,白瞎我这个人了。”宁风大了一个包票道。“安静,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堕落到相亲的地步,这个怎么能够。”
“要你管,废话少说,赶紧走你的。”安静踢了一脚车屁股,没一点好气的对宁风道。
“安静这样,我认识一个帅哥,年少多金,年轻有为,你肯定会喜欢的……”宁风伸出头安静道,“我擦,不吧,居然扭屁股走人了,怎么着也得让我讲完话啊!”
看着安静穿着高跟鞋一拐一拐走的走路的样子,她很少穿高跟鞋,所以很不习惯。
咋一听安静说,她明天要相亲去,真的把宁风给逗乐了,要不是在安静家中,宁风不介意打击上几句她,要说安静长得那绝对是没得说,虽然脾气上虽然有点无端,但是却不能抹灭她的善良品质,在宁风看来,她绝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放眼整个社会真的不多了。
如此这般优秀的女孩子,居然没有男朋友,居然靠着相亲解决问题,整个宁风真的想不到。
对了,几天前,汪小菲不是说了,说是她的亲戚,给她安排了一次相亲,自己还答应跟着汪小菲回家,告诉她老爹,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历史上谁的速度最快,曹操呗,果不其然,说曹操曹操就打电话来了,“小菲啊,怎么了,想我了吗?”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汪小菲呵呵的声音。
“想没想啊?”宁风挂上耳机,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开着玩笑道。
“有……点……”汪小菲那边吞吐吐的道。“今晚你能来吗,我在家里等你。”
“我今天可能有事……”宁风压低了声音道。
汪小菲一听宁风的话,心里很是失望,“噢……”。
“傻丫头,骗你呢。”宁风笑着道,“洗白白在家等着我吧!”
“你来了,我有事给你说……”原本是有些失望的汪小菲,听到宁风来的消息,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声音温柔的道。
“嗯,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那个什么,我估计去不会很早的,你要是困了,先睡吧。”宁风道。
“嗯,我知道了,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里等你。”
很快给汪小菲打完电话,路过一个外卖店,宁风一想,在安静家吃完饭,天色已经不早了,懒得做饭了,给卢婉婷打过一个电话,问她吃些什么,将车子停在路边,来到外卖店前,买了卢婉婷点的几样菜,付了钱,正要上车走人,只见,在不远处,有四五个人,正朝着宁风跑过来。
“抓小偷,抓小偷啊……”有个女人跟在这几个人的身后,大声的喊着。
小偷!
宁风的脑海中,立刻蹦出来这么两个字眼,居然有小偷,宁风伸手将外卖放在驾驶座上,然后面对着几个距离他不足几米的小偷。
跑在前面的一个平头圆脸的小偷,正要经过宁风,却不曾想脚下一绊,身子往前一扑,扑出了好几米远,在他往前扑的同时,宁风伸手抓住了他手中的一个女式挎包……
“啊”这个被宁风给绊倒的男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这突然的惊变,让他的几个同伙,立刻站住了脚步,然后气喘吁吁的看着宁风。
“小子,你多管闲事是不是?”其中一个留着分头,鼻子上带着一个闭环的男子道。“赶紧吧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休怪哥们几个不客气。”
“你们是跟着谁的。谁给你们狗胆子,居然学会人家抢包。”宁风一手拎着挎包,冷冷的道。
“小子,学雷锋是不是,兄弟们,打他,让他知道雷锋不是***这么好当的。”
几个人将宁风给团团围住,这个时候,被抢包的女人,也跟了上来,宁风毫不客气,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几个小偷,给打翻在地。
“大哥,这个小子是个练家子……”其中一个小子,一边慢慢的站起来,心有余悸的看着宁风。
宁风三两下,就将他们几个给打倒在地,自己这几个连人家的边都没有碰到。
“兄弟们,抄家伙,削他。”
一声令下,几个人拿出了匕首,举着匕首刺向了宁风,宁风一看这几个人居然敢抄家伙了,不由得勃然大怒,看样子不给这几个人点厉害,不行了。
而在一旁紧张看着宁风的那个女人,见到几个小偷,掏出了家伙,不由得吓得花容惊变,“小心……”
一个人手举着匕首,刺向了宁风的腰眼,只见宁风身子一动,手往前一搭,抓住了他拿匕首的手,用力一捏,这个人的手腕如同碎了一般,一声尖叫,痛的他单膝跪地,抱着手腕,叫声煞是凄厉。
宁风不管这么多,右脚踩在他的手掌上,用力的一踩,在踩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另外一个小子的手,将匕首夺下……
很快,这几个小子,被宁风用几乎是相同的方式,抱着手腕,在地上痛苦的大叫,现在路边围了不少人,见到宁风将这几个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这包是你的。”宁风慢慢的来到这个女人面前,对她道。
这个女人是一个成熟的少妇,浑身透着一股成熟的气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宁风怎么看,这个女人这么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谢谢你。”这个成熟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因为紧张的缘故,脸色有些红,对宁风感谢道。
“不用谢,包给你,以后上街的时候,尽量小心一些。”宁风将包递给了她。
“谢谢你。”长得很漂亮的成熟女子,立刻拉开包,拿出了几张钱,想要给宁风钱做报酬。“这钱……”
宁风一见这事,一边摆手,一边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俺做好事,可不是吐你的钱,好了再见。”
见到宁风不要她的钱,居然上车,准备走人,成熟女人,立刻在包里拿出了一张硬质名片,想要递给宁风,但是宁风已经开车走人了。
看着汽车的背影,她一怔,扭头朝自己的汽车走去,将手中的名片放在包中,名片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字,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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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亲亲的在汪小菲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暖暖的被窝,现在已经是早晨五点多了,他该回去了。
昨夜他是半夜来的这里,得等着卢婉婷睡熟了,宁风才敢出来,要不然的话,他可不敢出来。
“风,你要走吗?”一只玉臂伸手抓住了宁风的胳膊。
“小菲,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宁风扭过头,看向汪小菲微笑着道。
“那你,路上小心一点。”汪小菲扭过头,不敢看宁风的眼睛。
“小菲,那你再睡会吧,下午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宁风在汪小菲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离去。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汪小菲还没有睡,一直在等着他,自然两人少不得一番缠绵。
当宁风关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汪小菲扭过头,红着眼眶看着门,嘴里喃喃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寻路给卢婉婷买完早点,再睡一个回笼觉,今天宁风很忙,上午十点的时候,也跟着安静去相亲,都答应人家了,宁风不得不去,要是不去的话,安静绝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更让宁风啼笑皆非的是,昨天汪小菲在电话里说不得的事情,居然也是相亲,并且相亲的时间也是星期六。
还好时间是,安静的相亲是在上午,而汪小菲的相亲时间是下午,这要是赶在一块了宁风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搞。
送卢婉婷上学去,然后回来之后,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回笼觉,正睡得的正想的时候,手机来电了,宁风抓起来手机,带着有些慵懒的声音道:“谁啊!”
“小子,你给我看看现在几点了,快点给我起床。”电话里传来了尖锐的声音,吓得宁风猛地一机灵,抬头一看桌子上的表,已经九点多了。
“你小子,赶紧的给我起来,我马上要出门了。”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是安静,“想不到这个小子,这么不靠谱,居然现在还睡觉。”
“安静,你给谁打电话,这么大声。”方菊的声音在客厅了响起。
“一个同事。”安静很是别扭的一拐一拐的穿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收拾好了吧!”方菊看到安静走了出来,拎起了一个白色的挎包,站起身来,对安静道;“收拾好的话,咱们走人。”
“老妈,我能不能不去。”安静红着脸道。
“你说什么,走,赶紧跟我走,人家正等着呢?”方菊一听安静说不想去,立刻抓住安静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
“老妈,你别拉我,别拉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安静道。
小子,你最好赶上点,不然的话,小心我绝对打爆你的头。
……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东方青木。”在H市一间环境很优雅的西餐店中,一个长相很英俊,西装革履的男子,伸出右手对对面的安静道。
“你好,我叫安静。”安静微红着脸,伸出手,与东方青木握了一下手。
可是就在安静想要缩回手的时候,发现她的手被东方青木给拉了过去,“啵”他居然站起身来,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在亲完这一口后,他松开了安静的手,然后很是绅士风度的弯了一下腰道;“安静小姐,请接受我最诚挚的问候。”
“我的老家在沪市东方家,我就读于大英帝国的见桥大学,学习的是工商管理学,现在是LB公司亚洲区中国部分的地域经理,请问安静小姐你?”东方青木很有礼貌的道。
当他第一眼看到安静的时候,眼前不禁一亮,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今天相亲的对象会如此漂亮,这要比他以前拥有过的女友漂亮的多。
宁风,你小子快来啦,你快来啊,快来啊!安静心里暗叫道。
“我现在是一公司小职员。”
“安静,很好听的名字,安静的美丽,美丽的动人,就是形容你的。”东方青木看着安静微笑着道。
“安静,你让我找的好苦。”一个以前听起来很可恶,但是现在听起来,却十分可爱的声音,在安静的耳边响起,安静抬头一看,身子不由得一怔,她有点惊着了。
面前出来了一个染着一头黄发,耳朵上带着两个硕大的耳环,上身穿着一件发黄的皮夹克,下身穿着一件故意整了好几个洞的挂了几串链子的牛仔裤,双脚踩着一双大头皮鞋,嘴上叼着一根烟,整个就是街头流氓的形象。
宁风!
这人居然是宁风,安静想到昨天宁风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说要给自己整黄的事情,当时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今天再见,果不其然,宁风这次绝对大出她所料,居然整成这个样子,这不是给自己整黄,而是直接整的全身瘫痪,看着宁风的样子,安静突然有点后悔了,自己咋就找了这么一个人呢。
宁风在安静的注视下,风驰电掣的来到安静的面前,然后猛地一拉安静的手臂,将她在座位上拉了起来,手将吸了半截的烟放在桌子上,然后双手抱住安静道;“亲爱的,你让我好找,你知道吗,你让我想死了。”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安静被宁风这么一抱,心跳不禁猛地加速,在他的耳边小声的道,然后手,用力的推开宁风的身子。
“你这混蛋,你给我松开,我不认识你……”
见到安静用力的想要挣脱宁风的怀抱,东方青木立刻站起身来,用手拉向宁风的手臂,“我说这位兄台,你赶快松手。”
宁风松开手,看向东方青木,将放在桌子上的烟给拿起来,放在嘴中,手指着东方青木道;“你这个小白脸是谁,怎么和安静在一块。”
“宁缺,你给我住手。”安静说出了昨天商量好的名字。
宁风手指了指一脸尴尬的东方青木,然后又扭过头一脸生气的看着安静,“安静,你最好给我一个好好的解释。”
三个人都坐下了,东方青木率先说话了“宁缺先生,你好,我叫东方青木,我的老家在沪市东方家,我就读于大英帝国的见桥大学,学习的是工商管理学,现在是LB公司亚洲区中国部分的地域经理……”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老子一点也没有听清楚……”宁风猛地一拍桌子,大声的道,宁风一喊,有不少人吓的都跑了。
东方青木听了宁风的话,眉头一皱,脸上有阴霾而起,强忍着心头的怒气,微笑着对宁风道;“敢问宁风先生,你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做你妈。”宁风破口大骂,扭过头对安静道;“安静,你给我说,你和这个小白脸,在这里做什么?”
“你疯了是不是,赶紧给我走。”安静大声的对宁风道。
“好啊,安静,你居然敢背着我,找小白脸,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誓言了吗,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就像屎壳郎爱牛粪一样,你今天居然背着我找小白脸,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宁风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打安静。
东方青木一见宁风想要打安静,站起身来,想要动手,立刻伸手想要抓住宁风的手。
“啪”一声脆生生的响声,宁风的手掌落在了东方青木的脸上,顿时在他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五个血印子。
安静被宁风的疯魔表现,给吓坏了,“你……你……”
“打你我不舍得,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怎么舍得打你。”宁风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喜意,一脸伤痛的道。
东方青木被宁风这么一巴掌给打懵了,要知道他可是东方家族的人,身怀武功的,虽说在家族中算不得一流高手,但是也不是宁风这个普通人就能打中的,想不到自己却被宁风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安静,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月亮代表我的心,难道你忘记了吗,我们在缠绵之后,你对我说的话,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还有,虽然孩子没了,但是我们可以再要啊……”
缠绵,孩子没了,安静一听宁风说的这话,头皮不禁有些发麻,“你这疯子,简直是不可理喻……”
宁风一把将安静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道:“安静,我不让你离开我,我们再重新来好吗?我们可以接着讨论,我有多长你有多深的问题……”
关于长,关于深,这个问题,很是深奥,那个啥,你们懂得。
……
“东方先生,你先别走,先把账付了,我今天出门忘记带钱了。”宁风一边搂着安静的细腰慢慢出门,对愣在一边,不知所措的东方青木道。
“好……”东方青木有些机械的点头道。
“谢谢啊!”宁风一脸的笑意道。
“不用谢。”东方青木回过神来,有些诅丧的道,这么倒霉,本以为自己找到看上眼的女人,却想不到人家居然有了男朋友,并且还有了孩子……
“东方先生,缘分啊,改明个,我请你喝喜酒,缘分啊!”
“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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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表现怎么样?”出了门,走在路上,宁风对安静道。
“把你的猪爪子给拿开。”安静大声的对宁风道,出了门宁风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她怎么能不生气呢。
想起来,安静就觉得很气,先不说宁风这身造型,就说宁风刚才说的话,说的那是什么话,根本就是混混说的话。
“嘿嘿,有点太投入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赶紧走人,气死我了,我不是说让你装扮一下,我们是男女朋友吗,你看你整的这一套,先不说整的和流氓似的,就说刚才你说的那话,什么你长,什么我深……”安静没有好气的道。
“安静,你听我说,这不是为了达到目的吗,再说我牺牲很大的,为了你的事情,我头发整成这个样子,你说我容易吗,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宁风胡乱挠着染成黄色的头发。他头发的这个黄色,是一次性的,洗洗就掉了。
“我一看那个小白脸就是色狼,你没看看你的那眼神,绿汪汪的,要是我不出现的话,我看你混不得会被他迷住,对了那个小白脸,是那里毕业的,英国见桥大学。”
“我看你也是色狼,刚才你居然吃我的豆腐,看我怎么收拾你。”安静一听宁风居然恬不知耻的说人家,他刚才可是抱住她,并且双手还磨砂她的后背。
“安静,我这是为了演戏逼真,要不然的话,那个小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呢,你说对不对,你别动手。”
宁风一见安静抬起脚,想要踢他,身子往后一退,殊不知,安静穿的可是高跟鞋,她这么一踢,被宁风一下子给躲了过去,她想按照以前的动作,直接蹦起来,再给宁风一脚。
可是女人啊,脑袋一热,就忘记东西南北的动物,她穿的可是高跟鞋,还不待她蹦起来,脚下一踉跄,失去重心,身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摔倒。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眼瞅着她就要摔倒在地上,直接来个屁股着地的姿势时,她的眼前一黑,有只手拦住了她的蛮腰。
“啊”处于下意识,她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因为惯性的缘故,她的身子猛地一挺,“啊”。
“啪”她正张大的嘴巴,一下子停止了叫声,她瞪大眼睛看到,在她的眼前是一双硕大的眼球,滴溜溜的乱转,还有他的鼻尖……
安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
当紧贴在她嘴唇上的温热离去的时候,她的内心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在这个不舍念头刚刚升起来的时候,她猛然间清醒过来。
她看到了宁风,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乱,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傻傻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被强吻了。”宁风一脸无辜的道。
原本是有些慌乱不知道怎么办好的安静,直起身子,伸手就像打宁风,“你敢吃老娘的豆腐。”
她快,宁风比她还快,伸手抓住了安静的手,“我说,你讲不讲理,你强吻的我,你还打我,有你这样说理的吗?”
“什么,你说什么,我强吻你,分明是你先亲的我。”
“我不活了,你先亲的我,居然还冤枉好人,我要不是看你快摔倒地上,我伸手救你,能发生这事吗,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咱们要不在镜头重放一次。”宁风眼神扫了四周一下,嘴里急忙道。
“滚,你给我滚,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安静抬起脚就要踢宁风,宁风伸腿挡住了她的腿,然后立刻松开她的手,转身快速逃离现场,“你真的不讲道理,我被强吻了,我往哪里说理去,哎,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啊……”
刚才的确是意外,宁风也没有想到,居然再次发生这事,当第一次见到安静的时候,就发生过一次这事,赶紧跑啊,不跑的话,万一安静发起飙来,那很麻烦的。
看着宁风飞速逃奔的背影,安静咬着牙关,心里怦怦直跳,嘴里恶狠狠地道;“小子……”
自己的初吻当初在警察局的时候,是被宁风给夺走了,而这次居然还是宁风,而两次都是意外……
她的脑海浮现着刚才的场景,她的心里居然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忐忑,在宁风的嘴唇离开自己嘴唇的时候,她的心里好像是有些不舍,还有在西餐厅的时候,宁风拥抱着自己,双手在的后背磨砂的时候,她的身体升起的那种异样感觉……
不是,宁风这么可恶,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他,你等着,看我星期一怎么收拾你。
就在她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吓了她一大跳,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妈打来的,“老妈,什么事情?”
方菊在电话里大声的吼道:“你这死妮子,我看那个东方多好,你怎么搞得,怎么把人家给气走了?”
“他好,那你去找他。”安静正在气头上,嘴里嘟囔着道。
“你这死妮子,你说什么呢?”方菊一听安静的话,不禁也生气了。
“好了,妈,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他太好了,还是海龟,你女儿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安静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哭了起来。
方菊在电话那头一听女儿哭了,立刻道:“丫头,你别哭,别哭啊,没事,你哭什么,对了,我看昨天来咱们家的那个小伙子不错,人家还是你的领导……”
“不要提他……”
……
本以为安静会打电话来,把他臭骂一顿,一直到中午头,安静还是没有打来电话。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的时候,卢婉婷不上课了休息,中午头的时候,尹兰芳来了,带着卢婉婷出去了玩去了,在卢婉婷收拾东西的那一会,尹兰芳神采飞扬的告诉宁风,说她那天遇到霍心榕了,与霍心榕打了一阵子嘴仗,最后以她全胜而告终。
两个人女人咋咋呼呼的走了,留下宁风一个人待在家里吃饭,不过还好,下午的时候,宁风也得出门,去跟着汪小菲相亲去。
他上午相亲的那套行头不能穿了,头发也洗了恢复了原来的颜色,问了一下汪小菲穿什么衣服,一听她穿的是白色的小风衣,宁风一想自己是不是也穿成白的,这样一来,两人走在一起,更像情侣。
汪小菲本想说着,宁风不要去了,宁风那当然是不同意了,万一相亲的对象,是个色狼,对汪小菲起了色心,自己怎么能放心吗,必须要跟着去,并且扬言要狠狠打击一下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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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菲这个相亲的对象,是她的一个亲戚介绍的,据说可是一个海归的高材生,现在毕业回国了,家里很有势力。
相亲的地点很有趣,还是那个西餐厅,想起上午那个傻帽海归,被不仅被自己抽了一巴掌,最后还给付了帐,想起来就好笑。
……
“你好,我叫东方青木。”东方青木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汪小菲,很有礼貌的站起身来,伸手向她。
今天东方青木有些郁闷,不是有些,而是相当郁闷,本来对于相亲不怎么抱有希望的他,在看到那个叫做安静的女孩子的时候,眼前不禁一亮,动了心思,在东方青木看来,安静那可是绝对的极品女子,凭着自身的优越感,本以为会将安静给拿下,但是却不曾想,中途蹦出来一个流里流气的男朋友,什么深浅问题,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没了孩子可以继续再要,雷得他可是外焦里嫩。
凭什么那个流里流气的人,能拥有那么漂亮的女人,最起码自己才能有资格拥有她,这点让东方青木很是恼火,就连吃中午饭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吃好,想想就是一肚子火。
本来是一肚子火的他,在见到汪小菲以后,火气全消。又是一个极品美女!
“你好,我叫汪小菲。”汪小菲站起身来,声音很温柔的道。
东方青木想要伸手抓住汪小菲的细长的手,汪小菲的手猛地往回一缩,东方青木面露尴尬的道:“汪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汪小姐,初次见到你十分高兴,想不到你如此美丽。”东方青木很有绅士风度的笑了笑。
“呵呵。”汪小菲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只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汪小菲第一次相亲,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她现在真的想一走了之,心里想着,宁风怎么还不出现呢,不是说好出现的吗,怎么没有出来呢。
“汪小姐不要紧张,放松。”看到汪小菲有些紧张的样子,东方青木微笑着道。“对了,汪小姐,你现在做什么呢?”
“我现在还在上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汪小菲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计算机行业,这个行业好啊,现在这个社会计算机用处极其的广泛,如果你毕业后,不妨来我公司,我是LB公司亚洲区中国部分的地域经理……”东方青木微笑着对汪小菲道。
现在的女孩子很吃这一套的,一听高学历并且还在一个好的单位,拿着高工资,很多都投以羡慕的眼光,女人本来就喜欢攀比,比车比房比老公……
“美丽的小姐,我能坐在这里吗?”一个声音打断了正欲侃侃而谈的东方青木,东方青木一看,一个身穿白色西服,西服的上口袋处,有一朵红色的玫瑰花。看这个人的脸相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来的这个看似打扮的无比风骚的男子,就是宁风,宁风在走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和汪小菲坐在一起的男人,不由得吓了一跳,我擦这是熟人啊!
见到是东方青木,宁风心生笑意,心里拿定了注意……
汪小菲一看宁风来了,正要说话,她看到宁风朝她挤眼睛,微张的嘴巴,慢慢合十,原本是紧张的心,终于有了着落。
只见宁风将汪小菲如笋的玉手抬起,“啵”嘴巴轻轻的在玉手上亲了一口,然后很有风度的在上衣的口袋,拿出了那一朵玫瑰花,微笑着道:“美丽的小姐,自从刚才第一眼见到你,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你的美丽,让我无法形容,就算我手中的这朵玫瑰花,在你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说话间,宁风将玫瑰花交到汪小菲的手中,双手一拥,将汪小菲抱在怀里……
“你是谁,你这是要干什么?”在一旁的东方青木有些找不到北了,站起身来,拉了一把宁风,眉头紧蹙的道。
“你又是谁,我见到这个小姐,这么美丽,心生爱慕之情,亲吻礼是我部落最高贵的礼仪,你打断我的亲吻礼,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必须给我道歉。”宁风眉头拧着道。
**,见一面你就吻上了,老子刚才连手都没有碰到,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你好,我叫东方青木,请问先生你是?”东方青木克制自己的情绪道。
“东方青木?不认识,东方不败我倒是认识,你和东方不败是什么关系?”宁风一脸疑惑的道,“我的英文名字叫做是NISIERB,中文名字叫做宁可。”
宁可?东方青木听到宁风报出来的名字,这个人也行宁,好像上午那个流里流气的人,也是姓宁,并且两人的模样好像是相同的,怪不得看的这么熟悉。
“宁可先生,你是不是有个兄弟?”东方青木仔细的看着宁风道。“我上午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长得和你模样差不多。”
汪小菲没有说话,现在也用不着她说话了,虽然她不清楚宁风要干什么,但是有宁风在,她什么也不用管了。
“东方先生,你说的话,很有意思,世界之大,长得相像的人,那比比皆是,如果按照你说的,我觉得你是不是也有兄弟,昨天我刚见,东城一个收费厕所的收费员。”宁风笑着不着痕迹的反驳东方青木。
饶是东方青木,这么好脾气的人,也被宁风这一席话,反驳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了,“对不起,宁可先生,怪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我和这位小姐,正聊着天,你突然的插入,恐怕这不礼貌吧?”
“我不礼貌?”宁风眉毛很夸张的一扬,“什么,你说我居然不礼貌,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以理服人的,你居然说我不礼貌,那好我和你理一理。”
“我看到这个小姐,长得这么美丽漂亮,心生爱慕之心,想要结交一下这个小姐,有何不礼貌的,你没看到,这个小姐很喜欢我的送她的花吗?”宁风抬头微笑的看了一眼汪小菲然后道:“东方先生,你和这个小姐是什么关系,我看你和这个小姐并不熟悉的样子,该不会是这位小姐,正一个人吃着东西,你冒然的搭讪,要说不礼貌,也是你吧?”
“什么?”东方青木一怔,然后有些气愤的道:“宁可先生,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堂堂见桥大学毕业的,LB公司的经理,东方家族的人,有身份的人,岂能向你说的这般不堪,你是什么东西?”
“你是东西,我是普通人而已,不要动不动就那身份显摆,有身份的人,不是这样的,知道吗,低调,要保持低调。”宁风一手牵着汪小菲的手,然后很绅士的道;“就像我,就喜欢保持低调,只有那些乡下人,穷人乍富的那种,喜欢拿着身份显摆,向我这样有身份的人,低调才是王道,难道我会整天显摆,我刚收购了M国一个汽车公司,暗中支持LBN的政府武装,难道我会告诉你,我有几架私人飞机,甚至是,我会让你知道,我动一动手指头,世界就金融危机吗。”
“我会告诉你,我花钱正建造一架航天飞机,打算几年后,带着我心爱的女人,举行宇宙婚礼,小姐,根据我研究,有一个星球上生产钻石,拳头那么大的,一筐一筐的,我的航天飞机还有一个位置,我有幸邀请美丽的小姐前去,不知道,小姐你肯赏脸吗?”
……
被宁风一通乱吹,东方青木的脑袋有点短路了,当宁风搂着汪小菲快离开西餐厅门的时候,宁风回过头道:“东方先生,我不习惯带现金,这里不支持刷卡,你帮忙结账吧!”
东方青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的。”
宁风笑了笑道:“好人啊!”
……
“啊”待到东方青木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叫一声冲出去,宁风与汪小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噗嗤”他吐了一口血水,拳头握紧打在玻璃门上,“哗啦”玻璃门碎了,“妈的,今天看上的两个妞,居然都被人家给抢走了。”
“先生……”一个服务员小声的在东方青木耳边道。
“什么事情?”东方青木有些不耐烦的道。
……
“你把门给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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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青木震精了,绝对震精了,他被宁风活活的给震精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然后居然又稀里糊涂的付了帐。
“好人啊!”当东方青木付完帐之后,听到有个男服务员小声的道,他抬起头一愣,想到刚才那个穿白色西服的人,临走的时候,就是说的好人啊,还有上午那个流里流气的人,临走的时候,也是说的这一句。
“呵呵。”东方青木,猛然间反应过来,一脸的自嘲,“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先后被一个人给玩了。”
如果他再看不清事情的原委的话,那真的是笨到家了,想不到他堂堂东方家族的少爷,居然会被一个人给作弄,这事若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妈的比的!”东方青木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小子,不要让我见到你,要是见到你的话,你看我怎么让你好看。”
宁风一路搂着汪小菲上了车子,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哈哈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宁风,你真是太坏了。”汪小菲也不由的笑着道。
刚才宁风那个样子也太贱了,真的是贱到家了!
要是汪小菲知道宁风上午的时候,那一身打扮,如同流氓一般,那才是真的坏呢。
宁风也没有想到,今天与他有关系的两个人,居然会在同一天相亲,并且相亲的对象,还是同一个男的,这真的应了宁风说过的那句话,缘分啊!这不是缘分还是啥呢。
拉着汪小菲在H市逛了一遭,快傍晚的时候,宁风送汪小菲回到学校中,然后买了些东西回家了,卢婉婷刚才打来电话了,她已经在家里呆着了,自己上班来,好像还真的没有和她好好处一处,今天两个人要好好浪漫一下。
当宁风驱车离开没有多久,一辆黄色的小车开出了学校,开车的是一个留着卷发的女子,而汪小菲就坐在副驾驶位上。
“你是谁,你找我做什么?”汪小菲看着开车的这个女孩子,一脸紧张的道,刚才在她快到宿舍的时候,这个女孩子来到她的面前,对她说,她有事找她。
汪小菲说不认识她,但是她却说,她总该认识宁风吧,听到宁风这两个字,她顿时沉默不语。
该来的还是回来的,不是自己总归不是自己,汪小菲红着脸,低着头,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卷发女孩绷着脸,慢慢的道。
……
“宁风,我走了,我可把我家婷婷安全的交给你了。”尹兰芳临走的时候,推了宁风一把。
宁风笑着道:“芳姐,走什么,一起吃饭呗,这么长时间我没见你了,怪想你的。”
“切,你小子,就口是心非吧,肯定是巴不得我走呢。”尹兰芳白了宁风一眼道:“你看,你买的这又是蜡烛,又是干红,这是什么……”
“行了,不要说了,你不是要走吗,赶紧走吧……”卢婉婷微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一把尹兰芳。
“婷婷,好啊,你居然帮着宁风这小子对付我,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尹兰芳一边出门,一边往楼下走。
“宁风,你小子,可以啊,给我的婷婷灌了什么**药,让我家婷婷,居然这么对待我。”
“芳姐,你说什么呢,我哪敢给她灌药呢,要灌也是她给我灌药不是……”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哼,你小子就得瑟吧。”尹兰芳打开车门,对宁风道,“好了,我走了,你上去弄你们的烛光晚餐吧,不行,我回家,也让我家军军也给我整烛光晚餐。”
“芳姐,你开车可要悠着点啊!”
送走了尹兰芳,宁风悠然自得的回到屋里,在厨房里传来了乒里乓啷的声音,今天是卢婉婷亲自下厨,做了不少好吃的。
“啊”一声,传到宁风的耳朵中,他立刻站起身来,一脸紧张的来到厨房,“婷婷,怎么了……”
卢婉婷回过头,眉头微蹙,嘴角带着微笑的道:“哦,没事,刚才不小心被骨头划到手指了。”
“快,让我看看,流血了吗?”宁风紧张的来到卢婉婷的面前,拿起卢婉婷的手,一看,有个手指正隐约的流着血丝,“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还是,洗一洗,那个创可贴抱一下去吧,我来做。”
摇曳的烛光,状如血稠的干红,在水晶高脚杯中,慢慢的晃动,卢婉婷与宁风两人相视而笑……
吃过一顿浪漫的大餐之后,开开电视,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大大的靠枕,看着电视。
慢慢的,两个人慢慢的越靠越近,当宁风的大手,搂住卢婉婷腰的时候,她融化在宁风的怀抱中……
……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不知道是不是喝过干红的缘故,今晚的卢婉婷,表现的格外主动,甚至是主动的让宁风很被动……
“晚安,做个好梦。”卢婉婷面红如痴的,一脸温柔的看着宁风,轻轻的将门给关上了。
“恩,做个好梦。”宁风笑着道。
现在这样的日子,卢婉婷很满足,自己真的陶醉在宁风为她布置的小屋中,现在的她脸上,整天洋溢着幸福的神光。
现在她已经整个心扉敞开给宁风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将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给宁风……
“喂,穆惠,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宁风刚回到屋中,看到手机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穆惠打来的。
“没什么,我想要告诉你,明天不要忘记了来。”穆惠躺在床上,眼泪如斯滴在枕头上。
“忘不了,我怎么能忘记呢,就冲着你是伴娘,我也得去啊,再说我可是伴郎哦!”宁风笑着道。
“嗯……嗯……我是伴娘……姐姐……姐……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穆惠捂着嘴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音道。
隔壁的姐姐房间中,姐姐的几个姐妹,正在唧唧咋咋的说着话,她却在自己房间中,躺在被窝里哭泣。
宁风听出了穆惠的声音中的哽咽之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着玩笑道:“穆惠,你也很漂亮啊,是不是看到你姐姐结婚,你也想结婚了,嘿嘿。那好啊,恰好明天我是伴郎,你是伴娘,咱们先把结婚照给照了得了,你看咋样?”
“呵呵……呵呵……”穆惠听了宁风的话,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道:“不和你说话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嗯,那行,嘿嘿,不要听到咱们要照结婚照,你就高兴的睡不着觉。”宁风笑着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发现你越来越贫嘴了。”穆惠被宁风这么一说,心情不免有些好点。
“那好,那你做个好梦,我也赶紧做梦,做梦咱们结婚,然后嘿嘿……”
电话挂了,穆惠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黝黑天花板,夜色如墨,她的眼泪如同夜色中的小河,在缓缓的流淌……
就在穆惠睁着眼睛,瞪着无边的夜色,哭泣的时候,她听到她的门动了,她微微一歪脑袋,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正站在门前,她立刻将被子蒙在头上。
这个熟悉的背影慢慢的钻进了被窝,与穆惠背贴着背。
“姐,你怎么来了。”穆惠小声的道。
来的这人,正是她的姐姐穆晴。
“妹,她们都睡了,今晚我想陪着你睡,就像小时候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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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时候,宁风八点多的时候便起床了,洗刷完毕,仔细了听了一下,卢婉婷呼吸正匀称,睡得正香呢。
昨天晚上,宁风睡觉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他还听到卢婉婷的房间中噼里啪啦的在敲键盘的声音。
都是年轻人,一般没有工作的时候,都会睡觉睡很晚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宁风笑了笑。
今天是参加人家的结婚典礼,并且自己还有幸成为伴郎,宁风那肯定是要好好打扮一下,穿上了他那身小姨给他买的西服,擦得发亮的皮鞋,对着镜子,这么一看,怎么看怎么帅!
“宁风,你开车的时候,注意一点。”就在宁风正要出门的时候,卢婉婷身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睡眼朦胧的道。
“嗯,没事的,对了,今天你不是说要出门买书去吗,那你早去早回啊!”宁风笑了笑道,“嗯,我知道了。”
这便是生活,在相处的日子中,浪漫只是生活的点缀,而生活的本质便是平平淡淡,在平淡的话语中,感受到生活的真谛。
简单的话,听在耳边,觉得倍感温暖。
举办结婚典礼的地方,是在丽煌大酒店,今天是星期天路上车多,加上天冷了,荡起了浓雾,等到宁风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二十多了。
在丽煌的酒店门口悬挂着几个很大的气球,正对着正门处,有一个巨大的充气拱门,在拱门上写着几个字,新郎司徒刚,新娘穆晴等结婚的字样。
自己已经来了丽煌酒店两次了,第一次自己鼓起勇气对卢婉婷表白了,并且就在那一次,对H市的道上,宣布了我来了,第二次来的时候,确立了自己在H市的地位,现在除了那么几个人之外,不会有人知道,H市现在可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因为某种关系的缘故,原本商议,用计消灭董武轩,从而进入W市,给搁浅了,现在的H市,是和气一片。
相比以往,今天停车场的车子,更加的多,宁风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一个空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就在他下车,准备走过去的时候,迎面开来了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跑车,好靓的车子,宁风心里赞叹道。
当初吴家亮本来说着,要给宁风弄一辆好车开着,但是被宁风给拒绝了,倒不是他开不起好车,最起码现在自己银行账户里足足有好几千万呢,几天前,他有划给了吴家亮一千多万,用来加大风名公司的建设力度。
至于怎么挣钱,宁风不做考虑,这些都有吴家亮着手,自己彻底做了一个甩手掌柜。
就在宁风羡慕这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跑车的时候,他一看看车的人,顿时有些吃惊,开车的居然是龙珊珊。
而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正是王小龙。
“风哥。”王小龙打开车窗子,很是激动的对宁风道。
宁风上次在王小龙坐过山车晕倒的时候,曾经送龙珊珊和穆惠两人回家,他们两人的家,就住在H市富人区,相隔不是很远,看样子,龙珊珊家中很是有钱,一看这辆保时捷轿车,就价格不菲啊!
王小龙在下了车子后,一脸激动的抱着宁风就眼泪横流啊,“风哥,你知道,你真是让我想死了,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你离我远点,我可没有特殊的爱好,你要是再这样,人家以为我们是一对好基友呢?”宁风立马推开王小龙。
可是宁风这么一推,王小龙抱得更紧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往宁风身上抹啊,“基友,他们怎么会以为我是只是一对基友呢,其实我们本就是基友的。”
“**,你越来越变态……”宁芬用力将王小龙推倒一边。
刚停好车子的龙珊珊走了过来,一巴掌抡在了王小龙的脑袋后面:“王小龙,你怎么这么恶心……”
“宁风,好久不见了,你今天打扮的好帅啊!”龙珊珊在教训完王小龙之后,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对龙珊珊道;“龙珊珊,这些日子没见,你长得可是越来越漂亮了,相比较王小龙那可是长得越来越猥琐了。”
“风哥,你不待这样损人的。”王小龙听到宁风这么评价自己,有些不干了。
“你吼什么吼,宁风的答案给的很中肯。”龙珊珊黑着脸对王小龙道。
“我……我……”王小龙被龙珊珊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蔫了,变得服服帖帖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宁风一看王小龙被龙珊珊收拾的服服帖帖,不禁大笑起来,然后一拍王小龙的肩膀,“这还是我们H市中心中学的龙哥吗,我看怎么成虫哥了!”
“风哥,你看我现在容易吗……”王小龙一如如同深闺幽怨小少妇的表情,一边走着,一边趴到宁风的耳边小声道:“风哥,我上垒了。”
“我靠,这么牛逼。”宁风投给王小龙一个吃惊的表情,“怪不得现在你成虫了……”
“宁风,你们两个在后面说什么呢?”走在前面的龙珊珊,听到他们两人,在后面窃窃私语,不禁回过头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王小龙有些心虚的道,然后小声的对宁风道:“关于上垒的问题,咱们以后再细说。”
“风哥,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帅干啥,虽然相对于我,你还是差一点,但也算是很不错了。”王小龙很是自恋的道。
“人家风哥今天打扮这么帅,当然是有事情了。”龙珊珊解答了宁风心头的疑惑,然后嘟了嘟嘴道:“王小龙,你看,这可是有人已经望眼欲穿了。”
只见穆惠身穿一身华服站在酒店的门口,见到宁风三人来了,笑着伸手道:“宁风你们来了?”
昨天晚上她睡得的很晚,姐姐和她说了很多很多童年的故事,姐妹说着说着,相拥了哭了很久,早晨起来的时候,穆惠的眼睛都肿了。
当看到穆惠身穿一身华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宁风眼前不禁一亮,今天的穆惠打扮的好漂亮,几日不见,这个外号奶妞的丫头,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尤其是胸前的那对肉,那绝对是亮点啊!
同样一种感受,在穆惠心中产生,看管了宁风穿校服,休闲服,今天再看宁风穿西装革履,原来他这么帅。
“我说,穆惠,你可不能顾此失彼啊,你怎么光说风哥,不说我呢,要知道,我也是来了。”王小龙开着玩笑道。
“就你话多。”龙珊珊打断了王小龙的话,拉了一下王小龙,“走,咱们先进去……”
被王小龙这么一说,穆惠的脸不由得红了,还好王小龙被龙珊珊给拉走了。
“穆惠,你今天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你打扮这么漂亮,我看今天你姐姐都可能被你比下去。”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呵呵呵,有吗?”穆惠莞尔一笑道,“我没有见过你穿西服的样子,原来你穿西服的样子,是这么帅!”
“哈哈哈哈哈,帅,那是必须的,只要不是蟋蟀的帅就行!”宁风哈哈哈一笑,然后开着玩笑道:“我的帅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你以前没有发现而已,要不然你考虑我一下,哈哈哈。”
“呵呵。”听到宁风的开玩笑,穆惠想起昨天宁风开的玩笑,脸刷的一下变的更红了。
“哈哈,你是不是害羞了,你害羞的样子,要比不害羞的样子,还要漂亮,坏了,我看上你了,你看着办吧!”宁风一捶胸口,仰天长叹道。
“你……你……”穆惠被宁风说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低着头,转身,轻声道了一句;“我先进去了……”
乖乖,扭屁股的姿势很有风格,宁风看着穆惠屁股一扭一扭的转身进了酒店,心里色色的想。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美女,有这样的想法,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宁风随后进入到酒店中,在酒店的一旁,有一个收礼台,宁风走过去,掏出一个红包,“宁风,随钱六百。”
既然来了,那么肯定不能空手来的,必须要随份子钱的,当宁风把自己红包递给收礼的人时,宁风不由得一愣。
收礼的人,抬起头看向宁风,也是不由得一怔。
“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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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收礼的人,抬头一看是宁风,不由得到。
收礼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晚上,宁风打跑了那几个抢包的小偷,那个包的主人。
这个女人看到宁风,一眼就认出来了,站起身来,微笑着道:“怎么是你,前天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谢,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宁风微笑着道,小爷我做好事不留名,人送诚实小郎君,这难道我会告诉你吗?
这个穆家很有水准啊,居然让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坐在门前收礼,这要是自己,那真的做不来。
这个女人正要站起身来,和宁风继续说话,却不曾想,有人拿来红包了,她在记名字的时候,宁风已经不见踪影了。
“宁风?”这个女人嘴角浅浅的笑了笑,心里想着,自己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宁风是被王小龙给拉大屋里去了,这么多天没见了,王小龙那自然是和宁风好好的聊上一聊,虽然很多事情都在电话上聊过。
距离结婚典礼还要过一段时间,宁风作为伴郎,直到结婚典礼的时候,才会上场的,接新娘这事,用不着他,
和王小龙说了一通话后,宁风觉得单间里有些闷,便走出来逛逛,通过现在看举行婚礼的大厅中,这可是来了不少人,其中宁风看到了好几个只有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物,有一个好像是H市的市长,还有几个宁风说不出来,不过那绝对是H市的名人。
大厅宽敞华丽,装饰得豪华奢侈而不失大气,光滑的大理石铺就的地板,大得离谱的水晶吊灯发出璀璨光芒,舒缓悦耳的音乐在大厅回荡。
一溜用鲜花点缀其中的紫缎长桌上面摆放了各种美食,由宾客自行取用,身着合体旗袍的小姐手持放着酒水的托盘,穿梭于宾客之间。
到场的男士都是西装革履,表现得彬彬有礼,颇为绅士,而女士们身着各式装扮,举止优雅大方。
这些男男女女或低声细语,活跃一点的人则四处点头搭话,四处应对,表现着自己不凡的社交能力,只是每个人的笑容都有点矜持。
整个大厅中,被分为了好多圈子,几个看似做领导的聚在一起,商量国家正事,几个做生意的人坐在一起,聊聊现在自己在做着什么事业……
宁风站在一角看着一个个的圈子,他插不进去,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也不想插进去。
这个时候,他的身旁有人影攒动,宁风一回头,看到了是穆惠站在了她的身边,他冲着穆惠笑了笑道:“今天挺热闹。”
“嗯。”穆惠浅浅的回答道。
宁风今日身着西装,帅气的脸庞,嘴角不时弯起的弧度,给人一种如缕阳光的感觉,而站在他身边的穆惠,穿着一件白色的礼装,凹凸有型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脸蛋,这两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俊男靓女。
这个时候,一个长相很帅气的男子,走了过来,笑着对穆惠道:“穆惠,你今天真漂亮。”在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不时的盯着穆惠的胸部看。
看到这个男子来了,穆惠的眉头微微一蹙,然后微笑着道:“赵阳,你好,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
“那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穆惠,想不到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你长得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个名曰赵阳的男子,一脸色迷迷的道,“敢问这位兄弟是?”
穆惠抬头一看宁风,脸色微红,然后伸手揽住了宁风的手臂,红着脸,正想说话,却被宁风抢先一步道:“你好,我叫宁风,穆惠的男朋友。”
宁风不傻,从这个男人色迷迷看着穆惠的表情,以及穆惠的举动,他心里便有数了。
“你是穆惠的男朋友,真的是有失远迎了。”赵阳一听宁风的话,皮笑肉不笑的道;“穆惠,你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呢?”
“赵先生,你管的未必太宽了吧,我们什么时候在一块的,和你有何相干?”宁风有些不爽的道。
赵阳听了宁风的话,眉头一皱,然后哈哈哈的大笑;“哈哈哈,宁风兄弟,你说的这话,的确是赵某管的太多了,不知道宁兄是何方人士,做的什么工作呢?”
虽然宁风打扮的仪表堂堂,但是在赵阳的脑海中,搜索了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没有听说过宁风这号人。
赵阳的家在H市虽说比不上穆家,但是也算是一方富甲。
“呵呵,赵兄你真是抬举了,小弟我就是平头百姓一个,在一个小单位上班,只是挣个糊口饭的钱罢了,自然和赵兄没得比了。”宁风笑着道。
“哈哈,宁兄你真是客套,我看宁兄分明就是做大生意的样子,你真是开玩笑了。”赵阳看了宁风一眼,有心奚落一下宁风,然后道:“宁兄,最近我正计划做一个项目,我看宁兄与我一见如故,不知道宁兄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做呢?”
“赵兄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做项目的料,不如你找人做去吧,我不敢兴趣。”宁风一看这个人说话,就知道肯定没啥好事。
“宁兄,你先不要拒绝啊,我做的这个项目,那绝对是一本万利的项目啊!”赵阳道。
“赵兄,你可是好人啊,你说的这项目,肯定是一本万利吗?”宁风抬头看了一眼大厅道,然后笑着道。
“宁兄,我岂能骗你,绝对一本万利。”赵阳一看宁风快要上钩了,笑着道。心里想着,小子看我一会怎么奚落你。
“赵兄如此热情,我也不好拒绝啊,真是好人啊,这样吧,我介绍你一个人,他肯定对你的一本万利的项目感兴趣。”宁风笑着道。
“熊哥,你过来一下,我找你有事。”宁风大声的一喊。
他这一声喊,不要紧,整个大厅的人几乎都听到了,顿时安静了下来,熊哥,在H市那可不是随便叫的,除了熊开天,别的人谁敢叫熊哥。
熊开天刚进来,一听有人居然以这种口气叫他,就像使唤下人一样,他有点不高兴,“谁叫俺老熊。”
现在在大厅里,那可是在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官的,做生意的,哪能不认识熊开天的呢,听到熊开天有些不高兴,众人都向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虎逼!
站在宁风身边的赵阳一看宁风居然惹了熊开天不高兴,顿时心里乐开花了,心里暗想道,小子,不用我收拾你了,熊开天就可以把你给吓得屁滚尿流的。
穆惠是亲耳听到宁风与赵阳的谈话,在听到宁风直呼熊开天名字的时候,她的手不禁紧紧的握了一下宁风的手臂。
“熊哥,是我,宁风!”
熊开天一听是宁风,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宁风所在,扑通扑通的踏着几步,便走了过来,赵阳本以为熊开天张开手,会给宁风一个打耳光,但是却不曾想,熊开天做了一个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
只见熊开天伸出双手,一把搂住宁风,用他那特有的瓮里瓮气的声音道:“宁风兄弟,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喊我老熊啊!”
“熊哥,你先不要热情,我给你说件好事!”宁风一手挣脱开了熊开天的熊抱。
“啥事,宁风兄弟,见到你就是好事,还有啥好事比见到你还高兴的。”熊开天笑着道。
“赵阳先生说有个一本万利的生意想和你做,绝对的一本万利。”宁风笑着道。
“真的吗?”熊开天高兴地道,“什么生意这么挣钱。”
“熊哥,你好。”
“赵兄,人我给你拉来了。”宁风笑着对赵阳道,然后又对熊开天道;“熊哥,你前天还不是嘟囔着手下的兄弟钱不够花的吗,这下子好了,来了赵阳,你手下的兄弟,这下有出路了,你有多少钱,就投多少钱,一本万利,这么好的事情,这往哪里找啊!”
“赵兄你说对不对,一看赵兄是就是好人,绝对信得过。”
“那我先投资五百万。”熊开天一拍赵阳的肩膀道,“想不到,你小子不错。”
“那我算算,五百万,一本万利到底是多少……”
赵阳眼前一黑,觉得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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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哥,我只是和宁风兄弟开个玩笑而已。”赵阳哭丧着脸对熊开天道。
本来是听穆惠说宁风是她的男朋友,赵阳心里很不爽,赵阳比穆惠大两岁,高她两级,曾经穆惠在上高中的时候,赵阳曾经追求过她,但是怎奈人家来理都不理他。
虽然他家里在H市那可是有头有脸,但是相比穆家,还是很有差距的,他又不敢来硬的,要知道自己家里的很多生意,都是和山木集团有利益关系的。
他已经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但是今天再见到曾经心爱的女生,已经有了男朋友,多少也会醋意大生的,本想着奚落一下宁风,却不曾想,人家却有大来头,看熊开天与宁风相拥而笑的热情劲,赵阳苦不堪言。
“啥,你说你开玩笑。”熊开天听到赵阳一说这话,怒目而视,然后道:“我一听宁风兄弟说,一本万利,我的钱都投了,你这不是让我白开心一场吗?”
刚才宁风与熊开天相拥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小声了说了一句,演一场戏。
一见熊开天生气了,赵阳有些紧张了,虽说自己手头有些小钱,但是对方那可是H市道上的老大,自己那可是惹不起的,他哭丧着脸道:“熊哥,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只是和宁风兄弟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他就当真了呢?”
“啥,宁风兄弟,是你能开玩笑的吗,你也不看看你的长相,我的钱已经投了,你看着怎么办吧!”熊开天一脸严肃的道。
现场的人,那可是都看的真真的,熊开天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只是口头上说了一句,你往哪里投资去了,如果像你说的这样,一张口,世界就金融危机了。
大家也不是傻子,看的出,熊开天是故意找茬,没法子,谁让人家横呢,人家是道上的,本来就不是讲道理的人。
“好了,熊老板,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这个时候,一个身穿唐装,留着平头,头发有些花白,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穆惠一看这个男子,立刻将放在宁风手臂上的手,放了下来,然后红着脸,上了楼,出来的这个中年男子是他的父亲穆庆峰,山木集团H市分公司的总经理。
刚才因为赵阳的缘故,她挽住了宁风的手臂,那可是守着大厅的那么多人,现在想起来,她的脸不禁热的厉害。
“熊哥,赵兄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比这么较真了,改天赵兄好好的请上你一下,这事就这么过去得了。”宁风笑了笑。
熊开天嘿嘿一笑,“那成,赵阳你小子不要忘记请我客。”
赵阳头若捣蒜激动的道:“熊哥,一定一定。宁兄,谢谢你替我说话。”
赵阳吓的躲到一边,现在宁风成了很多人议论的对象,都在猜测他与熊开天的关系,熊开天这个老粗,和宁风哼哈的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被王小龙拉着聊天去了。
自从宁风将王小龙介绍给熊开天之后,王小龙那可是没少和熊开天聊天。
这件事情只是个插曲,很快大厅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劲,穆庆峰慢慢的来到宁风的面前,微笑着道:“你就是小惠口中的宁风小兄弟吧?”
刚在王小龙已经小声的告诉了这个人是谁,宁风不吭不卑的笑着道:“穆叔叔,你还是叫我宁风吧!”
“哈哈,好我还是叫你宁风。”穆庆峰哈哈的笑着道。“宁风,我听小惠说,你和她是同学。”
“是的,穆叔叔。”宁风很有礼貌的笑了笑道:“穆叔叔,穆晴姐姐什么时候快到啊,我想当伴郎,都快等急了。”
穆庆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笑了笑道:“估计现在正往酒店里赶呢?”
“司徒大哥娶了穆晴姐姐,真是幸福啊,两个人郎才女貌相得益彰。”宁风道。
穆庆峰笑着道:“呵呵,对了,宁风,你家是哪里的?”
刚才他在出来的时候,看到穆惠正挽着宁风的手,他心里有了计较。
宁风道:“穆叔叔,我是H市罗县人。”
“那你父母做什么生意的呢?”穆庆峰微笑着道。
宁风微微一笑,脸上一丝阴霾略过,不过这丝阴霾穆庆峰没有注意到,“穆叔叔,我父母做的是小本生意,当然和叔叔你不能比了。”
听到宁风说的话,穆庆峰眉头微蹙,正要说话,但是却见到,在大厅的门口,来了几个人,他脸上顿时路出了喜色,“宁风,我不先和你说话了,我去迎一下客人。”
“叔叔,你去吧!”
宁风看到穆庆峰说着好话,一脸谄媚的迎上那几个人,在那几个人中,其中带头的是一个上了年岁胡子白花花的老人,有四个黑衣人紧紧的站在这个老人的身边,跟着老人行动,而伸着手,阻止别人靠近这个老人。
虽然穆庆峰表现的一脸谄媚,但是这个老人好像不领情一般,宁风在穆庆峰脸上看到了一丝尴尬,但是他还是很热情的将这个老人,领到里屋里。
当穆庆峰领着这个老人消失在大厅中后,大厅里都开交头接耳起来,议论这个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咋就没有见过呢,居然让穆庆峰亲自去接,并且他好像极度不领情的样子。
“刚才,我爸和你说的什么?”穆惠坐在了宁风的身边,红着脸道。
“嘿嘿,你猜猜啊!”宁风看着穆惠道。
穆惠红红的两腮一动,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不告诉便不告诉,小气鬼!”
小气鬼,我是小气鬼,哎呦喂,我成了小气鬼了,宁风知道穆惠长得漂亮,知道她的胸部很大,知道她的烦恼,但是今天被她的这一句略带娇羞的小气鬼,心里很是没有准备,不过他还是充分发挥他厚脸皮的作风,扯虎皮吹大风,“你爸说我乃是人中龙凤,说要招我做女婿……”
“你……你……人家给你说认真,你胡扯什么……”穆惠脸更红了。
“没有啊,哪里有胡扯,我可是很认真的回答你的问题。”宁风嬉皮笑脸的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
宁风说的话,好像有魔力一般,挠得心痒痒的,面红耳赤小声的问道:“那你……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行啊,你把你女儿嫁给我,我就做你的女婿。”
“你……不和你说了……你现在变得这么厚脸皮了……”穆惠一听宁风说的话,心跳又加速几分,恨不得地面上有道缝,然后她钻进去,“我姐快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
说完话,带着一阵香风,然后害羞的跑了。
穆惠走了,宁风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他看到吴家亮来了,正和几个吃的一身肥肉的人说说笑笑着,在吴家亮来了没几分钟后,黎叔也来了,黎叔的人缘很明显,要比吴家亮好的多,只见他足足和整个大厅的人打完招呼,这才慢慢的走向了宁风,坐在了宁风的对面,抽出一个烟丢给了宁风,转过身来,不时的和正在和他打招呼的人,伸手打招呼。
“何必呢?”宁风一边抽着烟,一边眯缝着眼睛看着大厅门口,看着那个收钱的少妇,正不时的看着他,不时的递给他微笑,宁风也投之以微笑。
“我怕。”
“怕什么?”宁风小声的道。
这个时候,宁风看到那个收钱的美妇站起身来,有个男子接替了她的工作,她得以清闲了。
“我老了。”
“是人都会老,谁也不例外,这不是理由。”宁风看到那个美妇正朝着他走过来。
黎叔沉默了片刻,猛地抽了一口烟,摇了摇头,然后有些无奈的道:“她说她喜欢。”
“这个理由好,我也有点喜欢。”宁风将未抽完的烟在嘴上拿了下来,放在烟灰缸里捻灭了。
“我很疼她,可是我怕……”
“怕什么,她会比谁都幸福。”
……
“你好,刚才我忙不开,上次我得好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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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刚才我忙不开,上次我得好好谢谢你。”
黎叔嘴里叼着一根烟,装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的走了,继续走到那个属于他的圈子里。
“呵呵,大姐,你也太客气了,谢什么谢呢,那天既然让我遇上了,那便是缘分,呵呵,你说对不对。”宁风微笑着道。
听了宁风的话,这个女人微微一笑道:“嗯,那我还是要谢谢你,你看我,忘记了自我介绍了,你好,我叫梅丽,这是我的名片。”
梅丽?
梅丽!
怪不得前天见到她的时候,觉得那么面熟,宁风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可是与这个梅丽有过一面之缘,十一的时候,自己帮着小姨看店铺的时候,见过梅丽,并且听过梅丽的事情。
就在宁风脑海飞速想的同时,梅丽在她的挎包中,掏出了一张名片,递到宁风的手中,微笑着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
宁风接过这张名片,搭眼一看,这张名片不同于别的名片,上面画着古色古香的画,上面的名字,写着苍劲有力的两个字梅丽,宁风上初中的时候,热爱过一阵子书法,这两个字写的那可是很有功力,在名字的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江省书法协会副会长。
宁风抬起头,表情很夸张的道:“大姐,了不得啊,我以为写书法的都是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子,想不到,啧啧,真的想不到。”
梅丽被宁风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微红多少有些害羞的道:“怎么了,想不到什么?”
“你说想不到什么,当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书法协会的会长,真是不得了。”宁风笑着道。
“呵呵,你说笑了,书法协会根本就几个人,我也是随便定个名号而已。”梅丽笑着道。
“宁风,你和梅丽姐姐认识?”宁风与梅丽正说着话,穆惠走了过来笑着道。
“小惠,前天我在街上,包被小偷给抢走了,是宁风将包给抢回来的。”梅丽笑着道。
“梅丽姐这都是小事不足挂齿,我叫宁风,和穆惠是同学。”宁风笑着道。
“哟,这不是宁风吗,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居然见到你了。”就在梅丽想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梅丽的话,宁风抬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是胡一舟。
“哟,这不是咱们的胡大少爷吗,有些日子不见了,最近过的可好。”宁风笑着伸手握了握胡一舟的手。
在胡一舟出现之后,梅丽的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双手有些颤抖。
“宁风,小惠,你们先聊着,我去一下洗手间。”梅丽转身道,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距离不远处的胡百万也来了。
胡一舟来这里很正常,胡家作为H市的大家,倒是宁风的出现,很让胡一舟很意外,但是再想,胡一舟多少有些明白了,当初宁风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流传着宁风与穆惠走的很近的事情,今天看来,流传那可是真的了。
“宁风,这些日子没见我看你长得是越来越帅了,还有穆惠,今天打扮的好漂亮,要是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新郎新娘呢?”胡一舟笑着道。
“哈哈哈,胡一舟你还真是会说,你猜的还真差不多,今天我可是伴郎,哈哈哈。”宁风哈哈哈的笑着道。
“行了,你不要说了……”穆惠红着脸道。
“哈哈哈,穆惠大美女看样子害羞了,哈哈。”胡一舟笑着看向穆惠道,他脸上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却在恨恨的道,尼玛,凭什么漂亮的妞都和宁风沾边,还有宁风你小子等着,等着瞧。
这么长时间了,他的那个地方还是没有看好,这段时间他的脾气可是很暴躁,虽然他已经从这件事情中,多少能猜出可能和宁风有莫大的关系,要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个叫汪小菲的暗中有人保护她,这里面肯定有原因,通过胡来说的,宁风和汪小菲关系很亲近。
还有上次本以为自己怂恿季晓军对付宁风,但是却想不到,季晓军的结果会这么惨,他当副市长的老爹,说被关就被关了,季晓军现在在学校中,走路也是低着头走。
宁风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力量,居然让一个副市长给倒台了,胡一舟就算是报复,也要算计一下,还好这两天听到一个好消息,他的爷爷胡万千出现了,万千实业的创始人回来了。
“噼里啪啦”外面响起了鞭炮的声音,穆惠红着脸道:“宁风,可能是姐姐他们来了,咱们快下去吧!”
“胡一舟,那你聊着,我可先忙去了。”宁风笑着回应道。
看着宁风的背影,胡一舟嘴角露出了冷笑……
……
马上要到中午了,眼瞅着就要到良辰吉日了,就要举行婚礼了。
司仪喊了几声,各位来宾注意,结婚典礼就要举行的话,顿时满堂的来宾,站起来,一起欢迎一对新人的道来。
作为伴郎的宁风,手捧着鲜花跟在了司徒刚的身边,而穆惠作为伴娘,自然也是跟在了穆晴的身边,不过她一直低着头,没有敢看,正朝着对面走过来的司徒刚。
“良辰吉日以到,婚礼开始。”
……
就在司仪喊出要举行婚礼的时候,在大厅外,来了几个人,“司徒兄,你今天结婚,怎么没有喊着我呢?”
“东方青隆,你……”正站在高台上的司徒刚,一见来人,原本是喜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阴霾之色。手紧紧的抓住了穆晴的手,只见穆晴在见到这个叫做东方青隆的人出现,好像有些紧张,浑身剧烈的颤抖。
“我难道不能来吗,穆晴今天很漂亮,哈哈哈。”东方青隆哈哈的笑着道,“虽然司徒兄你没有喊我,但是作为穆晴的曾经未婚夫,我怎么能不来道声喜呢,是不是晴儿……”
司徒刚面色狰狞,脸上的青筋绽露,“啪啪”身上骨节啪啪的作响,而站在他身边的穆晴居然哭了。
“东方青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把老夫看在眼里,是不是来找事。”那个被穆庆峰迎进来的老人,站了出来,话音雄厚的道。
“司徒三爷,我哪里来找事了,我只是来来道喜来了,你想多了。”东方青隆笑着道,“要知道,穆家可是我东方家的外亲,好歹说也是娘家人,难道我来有什么不对吗?”
“穆庆峰,本家来了,你还不欢迎吗?”
穆庆峰有些难看的道:“二少爷,请你上座……”
这些宁风都看在心里,这婚礼,看样子不平静啊!
听这个东方青隆的口气,穆家的低位,就像是东方家的家仆一般,东方家,司徒家……
……
婚礼举行完毕了,不过气氛完全没有那种喜气洋洋的气氛,反而有些压抑,在婚礼举行完毕,宁风看到穆晴哭着出去了,而司徒刚也跟着出去了。
……
“小子,看你这下还耍什么手段。”
一个声音在宁风的身后冷冷的响起,宁风连头也没有回,“这位先生,请问我认识你吗?”
“小子,你不要装傻充愣,你以为我还会上当,今天看我怎么教训你。”
……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刚身穿一身黑衣,站在路旁,“难道你们就像这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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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婚宴吃的很诡异,在场的宾客吃的都很安静,虽然这里面有不少在政府里面当官的高官,但是当有的高官,自以为自己位高权重,站出来想要说句话的时候,却见到有人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再看证件上的信息,顿时吓得不敢吱声了。
大多都是草草的吃了两口,便走人了。
吴家亮等属于宁风的人,也被宁风适宜让他们走人,毕竟这几个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通过那个东方青隆,宁风隐约的得知,穆家好像于是又某种关系,听口气上来说,就像下人一般的关系。
还有那个白胡子老头,和司徒刚好像有关系。
不过让宁风觉得奇怪的是,司徒刚作为新郎,按理说,他的家人肯定要来啊,但是只是来了这么一个老头。
更让宁风吃惊的是,在东方青隆的身后,居然见到了东方青木,东方青木昨日可是两次相亲,结局都是被自己奚落了一番,然后带着相亲的女子走了。
东方青木在进来之后,便认出来宁风了,他没有当时指出来宁风,而是用凶狠的目光一直瞪着宁风看。
来宾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没有走,就在宁风站起身之后,东方青木站了出来。
刚才一直在酒席上没有出现的司徒刚也回来了,杀气腾腾的看着东方家族的这几个人。
东方青隆笑了笑看着司徒刚,又看了看东方青木道“青木,你这是做什么,咱们是来喝喜酒的,你这番做什么?”
“二哥,这个小子,昨天居然先后两次戏弄我,这仇我必须得报。”东方青木很是生气的道。
“我说,青木,你真的是越混越倒退了,堂堂一个东方家族的少爷,居然被人戏弄,真是太丢人了。”东方青隆有些嘲笑的道。
金钱或许在平常人眼中尤为的重要,但是在一些古老世家中,金钱如粪土,而他们重视的是个人的实力,既然称之为世家,最少也得延续几百年的才可以称之为世家,而东方家属于中国的古老世家,上千年的底蕴,钱在他们看来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宁风看着东方青木,面如难色的道:“这位先生,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认识。”
或许是被东方青隆一说,东方青木觉得很丢人,在他看来,他可是世家子弟,而宁风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这如同,老鼠戏弄猫一番,这个人丢大了。
“小子,化成灰,老子也认得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让你知道厉害,居然和我抢女人。”东方青木大声的喝道,伸手就要打宁风。
虽然东方青木练武的资质不高,只是相对于那些家族中天资卓越的子弟而言,而对于普通人,他的身手那绝对是高手。
“宁风兄弟,你站在我的身后,我来对付东方青木。”司徒刚伸手抓住了东方青木的手,然后对宁风道。“东方青木,就你这个软蛋,居然敢耀武扬威,哪里来的滚哪里去。”
话说完,司徒刚手用力一推,只见东方青木身子猛地往回一退,还好他身后有两个人扶住了他。
“你,司徒刚,你牛逼啥,你不就是带了绿帽子,还被赶出了司徒家,你牛逼什么。”东方青木被司徒刚这么猛地一推,推得血气上扬。
听到东方青木说他戴绿帽子,司徒刚脸噔的一下子红了,没有说话,用行动代替了他的愤怒,身子一闪,奔向了东方青木。
见到司徒刚奔自己而来,东方青木吓得脸色铁青,司徒刚可不是自己能力敌的。
“司徒刚,你这是做什么,打狗也得看主人,况且你想教训的人,可是我们东方家的。”一直看热闹的东方青隆站了出来,拦住了司徒刚。
司徒刚收住手道:“呵呵,东方青隆,你不来我早晚也会找上你的,我怎么可能放过你,看招!”
“哈哈哈,司徒刚,我来还能做什么,当然看你带着绿帽子爽不爽,哈哈哈,穆晴在床上的功夫如何,哈哈哈哈,很是迷人吧!”东方青隆一边接住了司徒刚的招式,一边在言语上挑衅道。
听了东方青隆的话,司徒刚陡然加大了手中的内劲,暴喝一声,“东方青隆,你给我去死……”
“哈哈哈,司徒刚,你曾经就是我的手下败将,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东方青隆一边游刃有余的见招拆招,一边在言语上激怒他,“绿帽子,始终是绿帽子,哈哈哈……”
宁风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战斗,两个人的身手,都很不错,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司徒刚的一拳一脚勇猛非常,看似现在东方青隆只有招架之力,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司徒刚败退是迟早的事情……
见到司徒刚有东方青隆拦住,并且现在正慢慢压制住司徒刚,胜败只在意念之间,东方青木面目冷笑,一步一步的走向宁风,“小子,这下子看你往哪里跑?”
“东方少爷,请你助手。”穆庆峰终于还是站了出来,伸手拦住了东方青木。
“穆庆峰,怎么着,你也想多管闲事,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东方青木脸上带着冷笑的道。
穆庆峰虽然在平常人眼中高高在上,但是在他的眼前,只是东方家的一个奴才而已。
穆庆峰蹙着眉头道:“青木少爷,宁风是我的客人,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可以好好商量,动手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啪”只听啪的一声,穆庆峰的嘴角流出了血丝,是东方青木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尼玛的,你不就是个破奴才,居然敢和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滚一边去。”东方青木气愤的道。
穆庆峰的那几个保镖,见到穆庆峰被东方青木给打了,想要上前,但是却被穆庆峰伸手给拦住了,“你们不要动。”
而作为司徒家今日来的那个老爷子,微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司徒刚抛弃了原本有婚约的未婚妻,与穆晴走到一起,这让女方十分气愤,要知道对方也是不小的世家,解除婚约这事,对方看来,这根本就是侮辱对方的意思,要知道,世家都是要颜面的……
为了缓解对方的怒火,司徒家主不得已,将司徒刚逐出司徒家……
“东方少爷,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穆庆峰捂着脸,对东方青木道。
那边司徒刚与东方青隆打的正酣,现在司徒刚已经渐露败意了,果然在司徒刚在被东方青隆一拳打在胸膛之后,司徒刚咯噔噔后退几步,单膝跪地,“噗嗤”他噗嗤吐了一口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哈哈哈,手下败将,就是手下败将。”东方青隆哈哈哈的笑着道。
只见司徒刚红着脸,一抹嘴角的血水,抬头双眼如火的看着东方青隆,“东方青隆,虽然我的功夫,不如你,但是今天不是你死就死我亡人……”
司徒刚说完话,猛地站起身来,身子一闪,一脚踢向了东方青隆,“暴”一声,一脚踢在空气中,产生了音爆。
东方青隆身子一闪躲过了一招,手臂与司徒刚的手臂对在一起,但是却想不到,在司徒刚的手臂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道,超过了他的预期,他不得已身子急速往后退,从而卸掉这股巨力。
东方青隆面色凝重,收回了原先的玩味之心道:“司徒刚,想不到你居然敢燃烧血气,难道你真的不要命了。”
有一门功法,一旦运用,燃烧体内的血气,可以瞬间让自己战斗力提升几层,很多世家都有这门功法,不过在学习这门功法的时候,世家长老警告过,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使用此功法,因为这种功法一旦使用过后,待到功效过后,会对身体产生极大的伤害,甚至是几年都恢复不过来。
“我说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司徒刚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如同饿狼一样盯着东方青木。
司徒刚的功夫,本来就不如东方青隆,加上东方青隆前段时间服用了一粒归元丹,平添了几分内劲,司徒刚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司徒刚,既然你想找死,那休怪我了。”东方青隆银牙一咬,既然对方用上了拼命的招式,那便是对自己已经下了狠心,别人既然对自己下了杀心,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客气。
……
“穆庆峰,看样子你日子过的舒适,忘记了自己是谁吧,那好,今天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东方青木一看穆庆峰居然敢拦他,举起手来,就要打他,却不想他的手被人给抓住了。
“穆叔叔,还是我来吧!”宁风淡淡的道。
刚才在东方青木在威胁他的时候,穆庆峰站了出来,并且还硬挨了他一巴掌,宁风本来对他没有什么好感,现在不禁多少有点改观。
“这位东方先生,不知道,我如何得罪你了,让你这般对我?”宁风问道。
“你小子,不要给我装傻充愣,老子今天绝对不会再上你的当,小子,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东方青木愤愤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在大厅外响起了声音,“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身穿婚纱的穆晴,还有穆惠在大厅外冲破了守卫的拦住,冲了进来,在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个哭的泪影斑驳的中年美妇。
穆晴看到司徒刚浑身的是血迹,想要冲到两人交手的地方,却被几个护卫给拉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趴在地上,哭着道:“住手……刚哥……住手,不要打了……东方青隆……我求你不要打了……”
穆晴的到来,让司徒刚有些分心,被东方青隆一脚踹在胸口,他满脸是血迹的倒在地上,然后很是艰难的爬了起来,嘴里流着鲜血的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都不要打了……呜呜呜……”
“姐夫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想不到燃烧了血气的司徒刚也不是东方青隆的对手,被他打的遍体鳞伤。
东方青木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然后一脸猥琐的对穆庆峰道:“穆庆峰,你生了两个好女儿,我看你的小女儿不错,要是你让她做我的女人的话,我是可以考虑放过这个小子的,哈哈哈哈哈。”
穆庆峰听到东方青木的话,面如苦瓜,正要说话,却听到宁风道:“这个我不答应。”
“小子,凭什么你不答应,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东方青木看着宁风冷冷的道。
宁风冲着东方青木翘了一下手指,然后道:“她是我的,你想她成为你的女人,你必须问问我。”
“小子,你找死,尼玛,昨天那两个女的你抢走了,今天你妈的还想抢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废了你。”
东方青木一听宁风说穆惠属于他,他不由得勃然大怒,昨天好不容易见到两个极品美女,却想不到自己眼睁睁的让人给抱走了,今天见到穆惠,又相中了,可是却想不到这个小子,居然说,穆惠还是属于他,这怎么能够,你接二连三的抢走老子的女人,老子要是不出这口恶气的话,要是被别的世家子弟知道这事,自己的颜面,往哪里放啊!
“你说废我,就废我啊,很多人都说过要废我,但是最后被废的往往是他。”宁风看了一眼穆惠,然后笑着道。
“小子,我让你狂……”
……
“扑通”一声沉闷,紧接着一声掺叫,“啊”响彻整个大厅。
“我说,哥们,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就算你对我怎么崇拜,也不用这么行大礼啊,我真的承受不起。”
只见东方青木正双腿跪在宁风的面前,而宁风右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一脸笑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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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的惊变谁也没有想到,虽然东方青木的身手不怎么样,但是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比的,就连始作俑者东方青木,也没有见到宁风是如何出手的,双腿传来剧痛,他的眼前一黑,就这样了。
东方青木的惨叫,让正在与司徒刚交手的东方青隆,稍微一分神,脸上中了司徒刚一拳,身子往回一退,一抹嘴巴,再看手上,是鲜血。
现在的司徒刚已经是轻弩之末了,遍体鳞伤不说,燃烧的血脉之气,已经快耗完了,他的眼神已经变的有些模糊了。
“你们几个去帮那个废物一把。”东方青隆擦了擦鲜血,他一声令下,原本是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东方家的人,朝宁风围了过去。
“刚哥,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见到司徒刚浑身是血,并且身子不停的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样子,穆晴哭的和泪人一般,“东方青隆,我求求你了,求你放过刚哥……我求求你了……”
见到司徒刚的惨状,穆惠哭的也十分的伤心,还有让她担心的是,现在宁风居然也掺和进来了。
“穆晴,不是我不放过他,是他不肯放过我而已,哈哈哈,穆晴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魅力,会让曾经意气风发的司徒刚堕落到如此地步,哈哈哈哈哈。”东方青隆哈哈的笑着道。
“东方青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刚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穆晴被人拉着,跪在地上,痛心的对东方青隆道。
“晴儿……晴儿……你不要管……这是男人的战争……”司徒刚慢慢的站起来,手臂上滴答滴答的流着血迹,双眼温柔的看了一眼穆晴,然后又抬起头看向东方青隆,“再来……”
“哈哈哈,哈哈哈,穆晴,你让我放过他也可以,你陪我再睡上几晚……”东方青隆哈哈的笑着道。
穆晴一听东方青隆的话一怔,一屁股坐在地上,泪如泉涌,表情呆滞“我……我……”
“东方……青隆……我今天杀了你……”司徒刚听到东方青隆说的话,原本是身体快要流光的力气,凝聚了几分,然后冲向了东方青隆……
面对着完全没有章法的司徒刚,东方青隆面露狠色,身子一侧躲过了他这一招,然后一拳头打在他的下巴处,只见司徒刚头往后一仰,一道血水飞了出来。
“噗通”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穆晴见到司徒刚被东方青隆打的倒在地上,嘴里的鲜血淌了一地,猛地一下子挣脱开了护卫的手,爬着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司徒刚的头,抱在怀里,泪如雨注的哭着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洁白的婚纱,染上了血迹,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司徒刚双手慢慢的支撑地,想要站起身来,“晴儿……晴儿……你不要管我……你快走……你快走……”
穆晴脸紧紧的贴着司徒刚的脸,泪水血水混在一起,哭着摇着头。
穆惠看着姐姐与姐夫,与母亲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四年前,当司徒刚来到穆家,陪着差一点没有割脉自尽的姐姐的时候,穆惠便悄悄的喜欢上了他。
姐姐是经历过感情挫折的人,而给予她感情挫折的正是东方青隆,故事的曲折就像小说上写的那般,穆晴与东方青隆有婚约,但是在快结婚的时候,穆晴发现了东方青隆一个秘密,却被东方青隆狠狠的给打了一顿,并且差一点没有死去,要不是当时东方家有人看不惯求情的话,穆晴可能一辈子完了。
在她回家养伤的时间,曾经认识的司徒刚出现了,东方青隆与其解除了婚约,是司徒刚陪她躲过那段难捱的时光,后来穆晴才知道,司徒刚因为他与另外一个女子解除婚约,并且还因为失去了一件极其重要的机会。
姐姐与姐夫的感情,一路波折……
他们才是真正该走在一块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东方青隆哈哈的小声,在大厅中先的是那么的刺耳。
“笑你妈啊,笑的老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声音打断了东方青隆的笑声。
紧接着,一团黑影飞了过来,东方青隆一躲,“扑通”一个重物落在地上,东方青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地上是一个脸打的像猪头的一样的人,从眉宇间依稀的可以辨认出,这人正是东方青木。
再看那边,那几个前去对付宁风的几个人,正躺在地上抱着身子,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要知道,那几个人,身手可是比东方青木强很多,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跟在身边做跟班。
就连穆庆峰也不敢相信,他可是眼看着宁风是如何将这东方青木给打成猪头,是眼看着,宁风如何将跟在东方青隆身边的几个侍从给打倒在地的。
这几个侍卫是一招一个,他们在宁风面前,好像是纸糊的一般,柔弱不堪。
宁风点燃了一支烟,很是享受的闭上眼睛,抽了一口,然后睁开眼睛吐了一个烟圈,慢慢的走到东方青隆的面前,掏出一根烟,丢给了东方青隆,“来根!”
“呵呵,想不到,想不到,真的是想不到。”东方青隆摇着头不停的道,然后猛地一提声音,冷冷的道:“穆庆峰,你是不是想造反!”
想不到穆庆峰,居然会找人对付他们东方家的人,要知道东方家可是他们穆家的本家。
“你不用吓唬穆大叔,这事不敢他,我是来参加司徒大哥婚礼的,今天我是伴郎,嘿嘿。”宁风嘿嘿的笑着道。
“宁风兄弟你……”穆庆峰想站过来说话,却被宁风给制止了。
“穆大叔,你不用解释,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小子,那你是多管闲事了。”东方青隆看着宁风道。
“我才不闲着蛋多管闲事呢?”宁风笑着耸了耸肩道。“今天我做伴郎,有生来第一次,因为你们来了,我做的很不爽,太***不爽,本来我和一个兄弟商量着,和漂亮的伴娘照张结婚照呢,你丫的,你一来,让我照不成了。”
“穆晴姐,别哭了,再哭刚哥真的不行了,赶紧先送医院先。”
穆晴抬起头哭着看向宁风;“宁风你……”穆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没有站起来,反倒是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穆惠求着让她让宁风做伴郎,居然是宁风站了出来。
“我在学校,人送小霸王,这个不是白给的。”宁风很是扯淡的道,见到穆晴没有走的意思,宁风有些无奈的道:“你们这不是逼我吗,逼我快点解决掉他。”
穆惠见到宁风居然站了出来,一脸紧张的道:“宁风,你不要胡闹了。”
“啥,我胡闹,你知道吗,刚才这个躺在地上的小子,居然想对你图谋不轨,不过被我拒绝了,我说你是我的,他一着急,跪在地上,想要恳求我,将你让给他,这事我那肯啊,是不是。”
“我不答应,他就磕头,他越是磕头我越是不答应,这不后来,磕成这样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小子,你好猖狂,今天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训你……”东方青隆见到宁风说话还有行为这么二,出腿踢向了宁风。
“呼”一脚被宁风躲了过去,东方青隆再踢一脚,接着又被宁风给躲了过去。
见到宁风躲过了他的两脚,东方青隆鼻子里冷哼道:“小子,不要以为你练过两招,就以为是个高手了。”
“哈哈哈,我从来不以为是高手,不过对付你足够了。”宁风嘴里叼着烟笑着道。
“小子,希望你的身手,能有的嘴巴这么厉害。”东方青隆蹙着眉头道。
“**,你妈的,你变态啊!”宁风接着躲过了一招,“啪”趁着间隙,手飞快的在东方青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哟,还挺有弹性的嘛!”
见到宁风如此猥琐的言语,眼角还有泪痕的穆惠,脸上止不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小子,你……”东方青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骂宁风,是骂宁风是流氓,还是变态呢……
“桀桀,桀桀,我说,哥们你是攻是受啊!”
“小子,你找死。”
东方青隆肺都给气炸了,想不到宁风居然会如此无耻,人在愤怒的时候,容易遗忘很多东西,比如他忘记了,宁风居然一连躲过了他好几招,比如他忘记了,刚才自己也曾这样的作弄司徒刚。
“啥,你要让我陪你去死,这这绝对不行的,我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花姑娘才是我的最爱,比如今天的伴娘,我就很喜欢。”宁风又躲过了东方青隆的一招,在躲过东方青隆这一招的同时,他趁机又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虽然东方青隆是世家子弟,身手不错,但是在宁风看来,还是太弱,自己曾经在那个地方遇到过一个叫做东方雷的家伙,要比东方青隆强上无数倍,但是不也是败在自己手中了。
“啪”东方青隆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一下……
两下……
……
一连七八下,下下落在他的屁股上,可是东方青隆一连出了十几招之后,连衣服也没有碰到宁风。
“啪”又是一声脆响,这下子是响在了脸上。
“小子,你居然敢打我的脸。”东方青隆活脱脱被气的脸色通红,他与很多人交过手,有输有赢,但是哪里见识过如此无赖的打法,嘴里不时的说着淫秽不堪的话语,巴掌落在屁股上,这是个人,都受不了啊!
“这个,屁股打的没意思了,打脸换着来,咋了,有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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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屁股打的没意思了,打脸换着来,咋了,有意见啊!”
东方青隆被宁风打了十几下屁股之后,却不曾想,宁风的手掌,居然打了他的脸。
真是应了那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场的人,都看傻眼了,谁也想不到,原本大家都认为是砧板上的鱼肉,一下子变成了鳄鱼。
先是将东方青木给达成了猪头,然后又将那几个侍卫给打得现在才慢慢的爬起来,很是让人大跌眼镜啊!
虽然宁风说话的方式,让人觉得很二,不是觉得很二,是***忒二了。
虽然宁风的招式毫无章法,招式根本就像是街头混混打架一样,并且在打的同时,嘴巴还不停的再说一些,很不文明的话,猥琐极其的猥琐。
东方青隆的章法完全乱了……
杀人者,人必杀之,辱人者,恒被辱之,现世报啊,这可真的是现世报啊,刚才他可是这般侮辱司徒刚的,现在换成宁风开始侮辱他了。
“啊!小子,今天我要杀了你。”东方青隆一声暴喝,他真的受够了,宁风给的羞辱,让他愤怒万分,不带这样的玩的。
在暴怒中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多招,都没有碰到宁风一点皮毛,可见宁风绝对是个高手,但是就算是宁风是高手能如何,也不带这样侮辱人的。
愤怒之下,他催动起了类似于司徒刚刚才所用的血气之法,只见他的脸顿时变成了红色,头顶隐约的有水气在往外冒。
“我靠,你这是做什么,脸红的咋就像屁股一样。”宁风躲过了东方青隆的一招,嘴里讥笑着道。
“小子,你有种不要躲,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暴怒之下的东方青隆大声的叫喊,要是宁风这个躲法,自己筋疲力尽也碰不到一点皮毛。“有种你就像个男人,和我打上一场。”
“啥,你居然敢说我不是男人,**,你思想很不纯洁啊!”宁风身子一跳,跳到距离他有两米多远的地方,站住了,手指着东方青隆,很是气愤的道:“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想不到你是这么龌蹉,不行我要和你决斗。”
“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和我真刀真枪的对干上一场。”宁风道。
“我数到三咱们就开始。”
……
“一。”
“二。”
就在东方青隆等待宁风数三的时候,只见他眼前一黑,鼻子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他的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差一点没有摔倒在地上,鼻子上血流如注,宁风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现在他的脸满是血迹。
“小子,你卑鄙无耻。”东方青隆指着宁风,恶狠狠的道,“你***不是说数到三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子分明是数到三了。”宁风道。“一加二,不就是三吗,你***不会小学算术吗?”
“呵呵。”在十多米处,紧张看宁风与东方青隆战斗的穆惠,不由得低声笑了出来,宁风听到穆惠一笑,不由得的得意的抛过一个媚眼。
见到宁风朝她抛媚眼,穆惠脸不好意思的红了,而一旁的穆庆峰见到东方青隆被宁风如此这般侮辱,眉头不由得紧蹙。
穆家是属于东方家的附属家主,现在东方家的子弟,在穆家中,被人打了,要是东方家知道的话,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那个司徒家的老头子,见到宁风先后收拾了东方家的几个人,还是那般,一言不发,只是在见到宁风出手的时候,他的眼中绽放出精光。
“一加二等于三,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算不出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的。”宁风讥笑着对东方青隆道。“再来,我数三,咱们开始。”
宁风的无耻,无可附加,人无耻到这种地步,言语无法表达了,在场的人心里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扑通”就在宁风话刚说完,谁也没有看清宁风是如何出手的,只见一道黑影,直扑向正调整步伐的东方青隆,他咯噔噔的仰头朝天,躺在地上,抱着胸口,“噗嗤”嘴里吐了一口鲜血。
“小子,你……你……无耻之极……”
“**,尼玛你还侮辱我,老子哪里无耻了。”宁风厚颜无耻的道。
“尼玛,你不说说数到三吗,尼玛你没有数数就出手了。”东方青隆恶狠狠的看着宁风,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胸口处,如一团火在燃烧。
“哈哈哈,你傻逼吧,还说人家无耻,你也忒不要脸了,我是数三了,数三,便开始了。我发现你不光智商有问题,精神也很有问题。”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东方青隆被宁风说的话,气的喉咙一甜,“噗嗤”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原本是催发血气而积攒的内劲,被这两口血气给溃散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强弩以末了,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力气。“小子……你……你……”
“好了,不要激动,这样吧,我再给你个机会,这次我绝对数一二三,咱们再动手咋样!”宁风一副认真的道。
“你……”东方青隆听了宁风的话,气血攻心,眼前一黑,昏天暗地,啥也不知道了。
一个东方家的年轻高手,没有碰到宁风一根汗毛,被他活脱脱的给起的吐血而昏死过去了。
“够了。”一声洪亮的声响,在大厅中响起,宁风抬头一看,见到正是司徒家的那个老人发话了。
“老爷子,我以为你是哑巴呢,想不到你会说话啊!”宁风笑着道。
这个老人名叫司徒建安,是司徒亮的三爷爷,虽说司徒亮被逐出了司徒家,毕竟还是司徒家的人,这个司徒建安,就是司徒家派来主持司徒亮婚礼的长辈。
“小子,你小子无耻之极。”司徒建安听到宁风居然这般说他,气的手颤抖着指着宁风,“小子,你谁家的娃娃,居然学的这般无耻,难道你家里没有教你尊敬长辈吗?”
“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对待晚辈吗,呵呵,不是所有的长辈,都值得尊敬的,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倚老卖老,好像是说的某些长辈,既然某些长辈没有长辈的风范,还让人尊敬,这就和脱了裤子放屁一个样。”宁风道。
“宁风,你不要乱说话,这个是司徒刚的三爷爷,今天他是来参加婚礼的。”穆庆峰急忙拉住宁风道,然后又看向司徒建安道:“司徒前辈,小孩子不懂事,请你莫怪。”
“宁风,哼哼,宁家,莫非你是漠北宁家的后人,小子,不要仗着有几分身手,就觉得天下无敌,就算是你们宁家的宁孔新,他见了我也不敢这么说话。”司徒建安嘴巴上的白色胡须不住的飘荡。
漠北宁家?宁风听了嘴上不由得露出了嘲讽,他也没有反驳,随你想去呗,“想不到你居然是司徒大哥的三爷爷,哈哈哈哈哈哈,好笑,这事真的是好笑,你作为人家的爷爷,看着自己孙子被人欺负,你居然无动于衷。”
“小子,我们司徒家的事情,用不着你管。”司徒建安被宁风说的脸色铁青的道。
“哈哈哈,我哪里管你们司徒家的事情了,你老不要脸上贴金了。”宁风笑着道,“爷爷啊!长辈啊,中兴希望啊!”
“小子,看我今天不收拾你。”司徒建安被宁风说的出了火气,一拍桌子,就要想教训一下宁风,“今天让我替你们宁家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
“砰砰”两声砰砰的枪响,在大厅门口响起来,“住手,都***住手,要不住手的吧,枪毙你们。”
“想不到你们世家子弟,居然敢来这里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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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徒建安被宁风说的,想要教训他的时候,却被两声枪声给打断了。
宁风的每一句话,都仿佛针扎一般,让他的老脸羞愧的不得了。
“住手,都***住手,要不住手的吧,枪毙你们。”
“想不到你们世家子弟,居然敢来这里找事。”
一个个头不高,平头白发,两道剑眉的老人,站在了大厅的门口,腰板挺的笔直,站在那里,长相虽然看似很普通,身材看起来也很瘦弱,但是在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肃然起敬。
“哟,这不是司徒家老三吗,怎么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剑眉老人手里拿着枪,一脸笑容道,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不屑。
司徒建安一看进来拿枪的老人,脸色一边道:“老泥鳅,咱们好几年不见了,看样子你还是这幅破脾气啊!”
司徒建安口中的老泥鳅,名叫龙在天,在部队里身居要职,曾经参加过援朝战争,指挥过越战争,并且平定过中国西边的暴乱。
“穆惠,你们没事吧?”这个时候,在龙在天的身后,龙珊珊钻了出来,来到穆惠的身边,紧张的道。
“我没事,可是姐夫受伤,刚送医院。”穆惠脸色微红,一脸紧张的道。
刚才在东方青隆与司徒刚打的时候,穆惠悄悄的给龙珊珊打电话,让她请龙在天来,龙在天是龙珊珊的爷爷。
“小子,你给我举起手来,地上的几个人,都是你给弄得吧,小子,你下手挺狠啊,不要动,你要是敢动的话,我就一枪崩了你。”龙在天端着手枪指着宁风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是东方家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宁风眉头一蹙,举起手来,哭丧着脸道:“爷爷,我想这是个误会。我不是东方家的人。”
“爷爷,你住手啊,这个是我的同学宁风。”龙珊珊一看爷爷将枪口对准了宁风,立刻来到龙在天身边,拉了拉他的手道,“地上躺着的这几个才是东方家的人。”
“龙老,你不要误会,这个是宁风小兄弟。”穆庆峰伸手对龙在天道。
龙在天一愣,看了看宁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东方家的几个人,一点也不敢相信;“这么说,这几个东方家的小子,司徒老三是你动手,看不出来啊,咱们的司徒软蛋,居然敢打东方家族的人。”
龙在天属于军方,军方与政方,相看两厌,政方中,很多位居高位的都是世家人,而军方中掌权的人中,世家的人便很少。
国家为了掌控,避免权力达到一个不可控制的局面,军方的很多人,对于世家子弟,都存在有很大的抵触情绪的。
龙在天就对于世家子弟很反感。
司徒建安面露尴尬的笑了笑:“我才懒得动手,以免脏了我的手。动手的是这个小子。”
“你……”龙在天看了一眼宁风,然后有些意外的道。
宁风将手放下,挠了挠头道:“这个应该就是我,主要是他们几个人喝酒喝多了,我没有怎么动手……”
“放屁。”司徒建安冷冷的哼了一句,“小子,你很无耻。”
“我想某些前辈比我还无耻呢,看着自己亲人被人打了,屁也不敢放……”宁风小声的道,声音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道。
“小子,你……”司徒建安胡须飞扬指着宁风,气不成声道:“小子,今天看我怎么替你家的长辈教训你。”
“干什么,司徒老三,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仗着自己老欺负晚辈不成,你动一动看,你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手快。”龙在天吹了吹枪管道。
“老泥鳅,你敢。”司徒建安看着龙在天道。
“敢不敢,试试看。”龙在天很是干脆的道。
……
“我们走。”司徒建安一甩手,气呼呼的走人了,龙在天这人可是说一不二的人,他说敢,那么肯定敢的,和这样楞的人犯不着,再说小子,跑得了和尚,难道跑的了庙,等着看我怎么教训你。
“喂,司徒前辈,不送啊!”宁风伸着手道。
穆庆峰紧跟在司徒建安的身边,将其送了出门,嘴里一直说着好话。
“龙爷爷,多亏你来,要不然的话,我真的可就麻烦了,谢谢龙爷爷,谢谢龙爷爷。”宁风来到龙在天的身边一脸谄媚的道。
“小子,你叫宁风,你可是漠北宁家的人?”龙在天问道。
“漠北宁家,我怎么高攀的起呢,我家在H市罗县,难道宁家很牛逼吗?”宁风顿了一下道。
“小子,如果你不是宁家的人,得罪了东方家还有司徒老三,你小子难道不怕吗?”龙在天笑着道,心里多少有些诧异,想不到这个小子,居然能将东方家的几个子弟给打趴下,这很不简单啊,至于他说的东方家的几个人,喝多了,骗鬼呢?
听到龙在天的话,宁风一摸后脑勺道:“龙爷爷你没有来的时候,我可是心有余悸,但是见到你,我就不害怕了,难道你会不管吗?”
“小子,我发现司徒老三说的很多,你真的很无耻……”龙在天一边将枪收起来,一边看着宁风道。“我就说,宁家都是纯爷们,哪里有你这么无耻的之徒。”让龙在天说纯爷们的人,真的不多,但是漠北宁家的人,在龙在天眼中,那可都是铁铮铮的爷们。纯的。
宁风哭丧着脸道:“龙爷爷,我哪里无耻了,你说我什么都好,但是你不能说我无耻,对不对,我觉得他们几个才算是无耻,要是我有枪的话,我绝对会崩了他们。”
“你们几个还不走,难道等着吃我的枪子吗?”龙在天对东方家的几个人狠狠的道。
“宁风……你等着……”刚刚醒过来的东方青隆被一个侍卫背着,恶狠狠的看着宁风道。
“龙爷爷,你快看,这个人他居然让我等着,我可是平头百姓,他可是东方世家的人,这个……”宁风委屈的如同大姑娘道。
龙在天掏了掏腰,然后看着东方青隆道:“不要你们东方家牛逼,你们敢再来找事,我的枪也不是白给的,毙了你们。”
“对,一起毙了他们,让他们牛逼。”
“小子,你真的很无耻。”
“这不是有龙爷爷在吗?”宁风谄媚的道。
“哈哈哈,不过你的无耻我很喜欢。”龙在天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
……
这下子该走的人,都走了,司徒建安气呼呼的走了,东方青隆带着无比的愤怒走了,龙在天腰里别着枪也走了。
“我走了,穆惠。”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看着宁风道;“那你路上小心。”
“啪”宁风的手在穆惠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穆惠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你……你……”穆惠红着脸道。
“对不起,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我习惯了……刚才拍东方家的那个人拍的……”宁风立刻解释道。
“噢……那没事……”穆惠低着头红着脸道。
“那我真的走了,有空的时候,我会去学校看你的。”宁风道。
“嗯……”
“啪”又一声响,宁风的手,又在穆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还来……人家不理你……”说完话,穆惠红着脸,一扭头,跑了回去。
“我……我……我习惯了……”
……
“这个小子是够无耻的。”站在二楼楼道处的穆庆峰,看到宁风居然很是无耻的拍了女儿的屁股,蹙着眉头道。
今天宁风将东方家的两个少爷给打了一顿,不能说是打,而是说,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若是他们两个回家,不知道会说自己什么坏话呢。
穆家是作为东方家的附属家族,大女儿曾经与东方青隆有过婚约,后来婚约解除,与司徒刚订婚,因为攀上了司徒家,但是却不想,司徒刚因为女儿的事情,而逐出了司徒家。
要知道,在六大家族中,司徒家的实力,并不比东方家弱。
现在不同于古代了,谁也不愿意甘心做谁的奴才,穆家早就想脱离东方家族的掌控,这些年来,在经济上已经实现了独立,可是在世家之间,经济不是决定实力的主要因数,说白了还是谁的拳头大,谁做老大。
穆庆峰这一辈,一共兄弟三个,他是老三,膝下有两个女儿,大哥膝下一男一女,二哥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男丁不兴啊!
“小惠,宁风真的是你的同学?”穆庆峰叫住了穆惠。
穆惠刚刚被宁风拍了两下屁股,心里正砰砰的直跳,听到父亲的问话,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小声的道:“嗯,他是我的同学。”
“以后你要和那小子保持一下距离。”穆庆峰道。
“爸……我们没有什么……”穆惠低着头抓着衣角道。
“嗯,那小子流里流气的,我怕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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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参加个婚礼,当个伴郎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过在宁风看来还是值得的,因为最起码自己拍了穆惠翘翘屁股上两下。
宁风不怕事,但是他讨厌麻烦,至于打了两个人,宁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难道东方世家的人,会因为年轻的子弟被打了,就会公然的报复,若是真的敢来的话,龙在天手中的枪看样子绝对不是白给的。
想不到小小的H市,居然住着一座大佛,不得了啊!
就算是没有龙在天,哪能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司徒建安真的如同龙在天口中一样,软蛋的确是软蛋,居然看着自己晚辈,被被人欺负,还不吱声,这也太熊包了,也不知道他是想的什么。
还有那个东方青木,居然被自己三次遇到,并且都是因为女人,本以为他是个文明人,但是想不到今天露出了邪恶的尾巴,居然扬言要穆惠,笑话,就算穆惠不是自己同学,与自己关系不好,自己也不可能眼看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让给你啊!
隐约间,宁风感觉到穆惠对自己的变化,其实想想穆惠真的不错,虽然有些多愁善感,但是毕竟是个美人一个,加上她可是拥有别的女子不具备的必杀器,刚才宁风拍穆惠的第一下屁股,绝对是习惯性的,但是拍接着拍第二下,是宁风猥琐心理在作祟了。
宁风呐,你可是邪恶了,太邪恶了!
不过话说,她的屁股拍起来还挺弹性的,不知道她的胸部,如果展现在宁风的面前,该是什么场景,雪白,***还是雪白,白又白……
当宁风想入非非的开车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恰好是红灯,等红灯的功夫,在他的一侧,一辆红色的小车停在了线上,宁风下意识的侧过头一看,开车的居然是梅丽。
不过梅丽并没有注意自己,而是仔细的看着红灯了,宁风也没有摁喇叭和她打招呼,毕竟只是见过两次,本来就不熟,没有必要,宁风看到在她车子后面的座位上,坐着两个人,看样子,是一对老夫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她的公公婆婆吧!
宁风听过梅丽的事情,心里多少有些对这个女人惋惜,在惋惜的同时,宁风也对她的所作所为大为佩服,要知道,一个未过门的女子,未婚夫死了,她能担任起,照顾公婆的责任,现在这种女人真的很难找了。
她年岁不大,并且还是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肯定在书法方面造诣很深的。
汽车开动,很快她的汽车,便消失在车流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宁风直接开车回住的地方,在楼下停车位处,见到了田秋雨的QQ停下楼下。
“小姨怎么来了?”宁风自言自语的道,好多天没有见过小姨了。
蹬蹬的上了楼,掏出钥匙打开门,刚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客厅中。
“小姨,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正想着看你去呢,你咋来了。”宁风笑着道。
可不,站在客厅中的不是小姨田秋雨是谁。
田秋雨见到宁风来了,手指了一下宁风道:“小风,你就嘴巴甜吧,你不是不知道,我整天在店里看着,你要是真的想,开车直接去就行。”
“呵呵呵,小姨,你看你说的,我每天都想啊,就是没有时间。”宁风嘿嘿的笑着道。
“一边去吧,你小子啊,就会说好的。”田秋雨笑着道,“宁风,我有些时间没有来这里了,你还别说,我这间房子,让你和小卢倒置的,还真的像模像样。”
“都是婷……都是卢老师收拾的。”宁风差一点直接喊出了婷婷。
“我就知道,你这个懒鬼,能收拾的这么利索,很不错。”田秋雨笑着道,“对了宁风,今天空的那间房子也租出去了。”
“什么?”宁风一听小姨将剩下的那一间房子也给租出去了,不仅吃惊的道。
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的,宁风与卢婉婷各住一间,还有一间卧室,在田秋雨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租出去挣点钱呢。
“嗯,你怕啥,租房子的是个小女孩,我看着很干净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要是个男孩子,我肯定不会租的,一个男孩子那该多乱啊!”田秋雨抖了抖眉毛,小声的道:“宁风,你现在和汪小菲咋样?”
“什么啊,小姨,你说什么啊,什么怎么啊!”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嘿嘿,你小子,瞒不过小姨的,我看汪小菲那丫头不错哦。”田秋雨一脸喜意的道。
宁风就是闭口不说,小姨这张大嘴巴,他可是领教过的,这下子他可是绝对一点风声不露的。
“砰砰”田秋雨来到那间空了好久的卧室门前,敲了两下,“黎黎姑娘,你先不要收拾了,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什么!”
“黎黎!”
“黎黎!”
宁风听到小姨说的话,心脏差一点就快蹦了出来,黎黎!黎黎……
“我给你说,宁风,黎黎也是你们学校的,和你一样也是高三,谁让你小子不学好,居然不上学了。”田秋雨没有意识到宁风的异常,不时的说着,“人家黎黎可是一个好女孩,长得那可漂亮了,一点也不比汪小菲差,真是好姑娘啊!要是我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肯定要找黎黎做女朋友。”
“知啦”门开了,一个卷发身穿粉红色上衣,下身着牛仔裤的身影露了出来。
宁风右手的食指放在嘴上,用牙用力的咬,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天啊,地啊,你玩我吧,你***玩我是吧!
这个田秋雨口中的美丽女孩,不是黎黎,是谁!
“田阿姨你好。”黎黎冲着宁风挤巴挤巴了眼睛,用她那独有好听的声音,笑的恰到好处的看向田秋雨。
“黎黎,这个是我的外甥宁风,住在你的隔壁,他和你是一个学校的,也是高三,不过这个小子不好好学习,居然不上学,去上班去了。”田秋雨指了指宁风道,“宁风,你小子怎么了,咋这个表情?”
“宁风,我好像是见过几面,有些面熟。”黎黎微笑着冲着宁风道,可是在她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得意。“宁风,你好,我叫黎黎,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希望你能多多照顾。”
宁风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田秋雨推了他一把,他才反应过来,“喂,宁风,人家和你说话呢。”
“哦,哦,你好……你好……你好……”宁风有些机械的道。
“田阿姨,宁风,我先收拾东西去了。”黎黎将宁风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转身就要回屋。
“嗯,去吧,我也要走了。”田秋雨笑着道。
“田阿姨,你慢点开车,过路口的时候,多多注意一下。”黎黎将田秋雨送了出去,说了一路好话,而宁风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田阿姨,再见。”
田秋雨走了,啪一声门关上了,卢婉婷现在在外面,还没有回来。
宁风傻傻的站在那里,黎黎故作没有理宁风,径直往自己房间的走,但是,在她经过宁风旁边的时候,宁风猛然一动,伸手抓住了她,然后一把将她抵在墙上。
黎黎一脸得意的笑容,看着宁风,一言不发。
……
“你怎么来了。”
黎黎一脸笑意,眼睛倔强的看着宁风,还是不说话。
“我问你怎么来了,你立刻,马上,立即,现在,给我出去……”
“除非我死,我这辈子赖定你了。”黎黎终于开口了,在说完话之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泪水在眼缝中流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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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宁风冷冷的道。
“要杀便杀。”黎黎闭着眼睛,咬着牙狠狠的道。
一股渗人的寒气,顿时迎面扑来,这股寒气如同一把利刃一般,直直的刺进了黎黎的心脏,她的身子,不由得颤抖。
“我杀过无数的人,包括女人,不在乎多你一个。”宁风冰冷的声音,四面八方的朝黎黎袭来。
两行泪水在黎黎紧闭的眼缝中,沿着眉毛,贴着脸睱,路过鼻子,汇聚在下巴,然后坠落……
这是她的选择,她做了好几天的选择,她昨天与汪小菲见过面,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几天前,她便通过别人,秘密的打听到宁风所在,当选择做出来之后,她便来了,义无反顾的来了……
感受到宁风身上冷冰的杀气,黎黎心虽胆寒,但是脑海中却兴奋异常,哪怕她死在宁风手中,她也无怨无悔。
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很玄妙的东西。
宁风真的想不到,黎黎会以这种方式出现,绝对是让他大出所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一点,与黎黎的结合,也是出乎宁风的所料,黎黎一直到现在,也不是他所能料的。
自己与卢婉婷住在这里,相看两不厌,相依相偎,小日子过得挺好,拿下只是时间的问题,但是黎黎的出现却打断了他一切,她将他的生活一切给打断了。
若是黎黎发现自己与卢婉婷有情愫,她会怎么做……
若是卢婉婷发现自己与黎黎有联系,她会怎么做……
若黎黎与卢婉婷两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若……
黎黎的出现,宁风真的有点乱了,宁风举起手来,握掌成刀,黎黎的身子仿佛感觉到宁风想要做什么,身子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你走不走……”
“不走……”
“哗啦”门上的锁动了,宁风身子一震,一把松开了黎黎,黎黎流着泪睁开眼睛,倔强的看了宁风一眼。
“咦,宁风你回来了。”卢婉婷回来了,一手提着东西,一手关门,笑着对宁风说话,但是在笑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定住了,她见到了一个女孩子。
“这位是卢老师吧,我是H市中学高三六班的学生我叫黎黎。”黎黎转过身去,然后一抹脸上的泪水,又回过头来,声音略带沙哑的对卢婉婷道。
“哦……哦……”卢婉婷的表情有些慌乱,然后立刻故作镇定的道:“哦,你和宁风认识啊?”
“呵呵呵,卢老师,你误会了,我和宁风他……”黎黎笑着看了一眼宁风,然后道:“我和宁风今天刚认识,这间房子不是空了一间吗,我租了下来,我听田阿姨说,你也住在这里。”
“哦,这样啊!”卢婉婷强忍着笑容笑了笑,然后道:“嗯,我也是住在这里。”当听到黎黎住在这里的时候,她心里也有一丝不快,她也没有想到会有第三个人,来到这套,布置了两个人浪漫的房子中。
习惯了温馨的两个人的世界,而第三个人的加入,注定会打破这个世界的。
黎黎显然也是注意到这种异样的气氛了,就像混社会的一样,早晚要还的,事情是自己做的,早晚需要面对。
“卢老师,宁风我先回屋收拾东西去了。”黎黎冲着两人笑了笑,一转身回屋了,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
宁风强忍着有些尴尬的气氛笑着对卢婉婷道:“书买了吗?”
“买了。”卢婉婷微微笑了笑道。
……
“卢老师,宁风,今天我第一天来,咱们一块吃饭去吧,我请你们客。”黎黎先后敲了宁风与卢婉婷的房门,笑着道。
“还是不去了,我刚才在路上吃了。”卢婉婷笑着对黎黎道。
“宁风你呢。”黎黎见到卢婉婷没有去的意思,不仅笑着问向宁风。
宁风开门,然后道:“我还没有吃呢,既然你请客,我去,反正不吃白不吃,我吃去了。”
卢婉婷没有随着两人一块出去吃饭去,在两个人刚下了楼,黎黎便小声的道:“我以为是汪小菲,原来是她对不对?”
宁风一楞,硬硬的拉着她,打开车门,将她一下子摔倒车上,然后“啪”的一声将门给关死。
“你去找汪小菲是不是,你和她说了什么?”宁风道。
“你放心,我没有怎么着她。”黎黎娇红着脸看着宁风道,想起昨天汪小菲哭着对她说,她只需要一点点宁风,她只是需要一点点而已,就算是没有任何身份,她也心甘情愿。如果她真的不肯的话,她可以从此远离宁风。
当黎黎说出宁风名字的时候,汪小菲以为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是那个她曾经住过的房间中,写着各项规章制度的女人。
黎黎找汪小菲的时候,本来想告诉汪小菲,让她放弃宁风,她可以有各种方法对付她,同样是女人,她能感受到汪小菲是多么的爱宁风,她什么也没有说,便于汪小菲告别了。
鼓起勇气,与她父亲说了,她与宁风之间的关系,并且将汪小菲的事情也说了,黎叔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她道,有时候专情便是无情。
她考虑了一夜,终于鼓起勇气,做出了来到这里的决定,可是偏偏想不到的事情是,事情不是她想想的那般,原来她并不汪小菲心中所想的宁风的那个女人,而汪小菲也不是她看来是宁风唯一的女人。
“呵呵呵,呵呵呵。”黎黎呵呵的笑了笑。
“的确,卢婉婷是我爱的女人,汪小菲也是我爱的女人。”宁风深吸一口气,“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骗子。”
宁风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黎叔会那般意味深长的说。
“那么我呢,你爱她们,我呢?”黎黎看着宁风道。
“今天我对你爸说,我会让你过的很幸福。”宁风道。
听了宁风的话,黎黎将头扭向一边,外面的灯光,映射在她的脸睱上,她的脸上挂着两道银河,嘴角却带着淡淡的微笑。
……
“你和她是不是还没有发生关系?”黎黎说完话,绷着脸看向宁风。
“你想说什么?”宁风道。
“我看你和她还没有发生关系,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黎黎道。
“还好,我先一步,如果按照古人的话来说,我属于正房对不对。”
“我是老婆,她们都是小二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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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我不仅不会说,我可能还会帮着你追她,你看怎么样?”黎黎抹了一把眼泪笑着道。
“你胡说什么?”宁风一听黎黎的话,越发琢磨不透了,黎黎不仅没有因为自己有别的女人而生气,反而说要帮着自己追卢婉婷,这也太不是那个劲了。
“怎么了,我要和她比你比,看一看,谁会让你更喜欢。”
……
“放心吧,我会搬走的。”黎黎亲了宁风一口,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道。
聪明的女人,不会让自己的男人陷入两难的境界,那样可能会让男人反感。
她以为宁风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但是来了之后,在见到卢婉婷看向宁风的眼神,已经宁风对待她的态度,黎黎知道了,原来汪小菲只是宁风的女人之一……
听了黎黎的话,宁风不禁送了一口气,要是两个女人这个时候,真的生活在一起的话,恐怕结果很严峻的。
“不过,在我走的时候,我会看看卢婉婷她有多么爱你……”
本来是两个人的世界,突然间多了一个人,顿时一下子变了,以前的时候,卢婉婷与宁风两人,总是会在客厅中看会电视,但是因为多了一个人,气氛不一样有点。
宁风与卢婉婷的关系,现在说起来,那可是实打实的男女朋友关系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但是两个的关系,只有尹兰芳与陆军两人知道,别的人还不知道。
黎黎是学校的学生,而她是学校的老师,如果自己与宁风的关系,被她知道的话,万一传到学校里,肯定会引起很大的风言风语的。
她躺在床上,想这个问题,想了很久,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想开,学校里的师生知道又能如何,原来她还是爱的不够……
宁风在临睡前,上洗澡间,洗了一个澡,今天白天与那几个东方家的人,打了一架活动了一下,出了些汗,自从黎黎来了,卢婉婷的反应,宁风看在眼里,说到底,都是自己惹得祸。
洗过澡,回到屋中,然后关上门,钻进被窝,可是在钻进被窝之后,宁风给吓了一跳,黎黎居然穿着睡衣,躺在他的被窝里。
“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宁风压低了声音道。这女人也太厉害了,要知道他的房间对面,就是卢婉婷的房间。
黎黎玉手在被窝里伸出来,一把揽住了宁风的脖子,热脸紧紧的贴在宁风的脸上,小声的道:“我怎么不能来。”
鼓囊囊的胸部顶在宁风的胸膛上,一只腿打在了宁风的腰上,宁风硬是必须的。
“对面就是她,要是让她看到了……”宁风呼吸有些急促的小声道。
黎黎一只手放在宁风的嘴边,堵住了宁风的嘴巴,小声的道:“现在几点了,她早就睡了。”
“难道你不想我吗?”黎黎的声音,软软的在宁风耳边回荡。
“不行,你快点回去。”宁风压着声音道,“你不知道你的叫声多大,就和夜猫子一样,就算是她睡了,也能被你吵醒。”
“你还说我,要不是你用的这么大的力气,我会这么大声叫吗?”黎黎的手,轻轻的一撩拨硬如钢铁的小宁风。
宁风一脸窘样,右手放在黎黎鼓囊囊的胸部,轻轻一揉,“你还是回你屋里睡去……”
“做人要坦荡荡哦,做男人也要坦荡荡,你好不诚实哦!”黎黎的小手已经探进了宁风的底裤内。
**,小宁风这么一抓,宁风身子不禁一挺。
“你对人家温柔点,人家会忍住不叫的……”
“呼呼”宁风双眼如同充血的公牛般,“你这丫头属野猫的……”
话说完,两个人滚在一起……
……
几番雨云过后,黎黎软软的躺在宁风的怀中,小手在宁风的胸膛上画着圆圈,“亲爱的,刚才不是说让你轻点吗?”
想起刚才两人大战的场面,虽然没有当初在酒店中两人疯狂大战的场面,但是却有另一番意境。
“我哪里不温柔了,倒是你,要不是我捂住你的嘴巴,我看你又叫出来。”宁风大手摸着黎黎的胸部道。
“嘿嘿,人家忍不住吗?”黎黎很是暧,昧的笑了笑,“亲爱的,她有我好吗?”
“你这女人,我真的怀疑你是妖精转世,行为这么放荡。”宁风轻轻的刮了一下黎黎的小鼻子道。
黎黎的玉手成拳状,敲了两下宁风的头,然后小声的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吗?”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么我以后就不这样好了。”黎黎腻腻的道,“我只有对你才这样,因为你是黎黎爱的人,黎黎爱你才会这样的。”
“不要改了,继续保持。”宁风道。
……
“卢老师,咱们一起走吧。”早晨的时候,黎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笑了笑道:“好啊,咱们一起去。”
以往的时候,都是有宁风买好早点,然后再喊她起床,吃过饭,然后宁风会开车送她去上班,但是今天不一样,宁风没有喊她起床,虽然早点宁风老早的已经买好了,她的心里不禁有种失落感,就像习惯了某种东西,而突然间消失,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是她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给宁风发的短信,不让宁风做的。
没有了宁风开车代步,那么只有步行而去了,两个女人下了楼,黎黎对卢婉婷道:“卢老师昨天你睡得好吗?”
“嗯,还可以。”卢婉婷道,“黎黎那你呢,你昨天休息的好吗?”
黎黎昨天与宁风偷偷摸摸的大战几个回合后,便很不舍的回到自己床上躺着了,“好,睡得很香。”
“对了,卢老师,你住在这里多久了?”黎黎问道。
“也没有多久。”
“宁风难道和你一直住在一起了吗?”黎黎接着问道。
卢婉婷一愣,心猛地一跳,还没有待她说话,黎黎接着道:“卢老师,你看宁风怎么样?”
卢婉婷下意识的抹了一下子头道:“宁风同学还好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黎黎笑着道,“对了,卢老师,晚上的时候,咱们一起回去吧!”
当黎黎说起宁风的时候,卢婉婷神经猛地一紧张,她为什么说宁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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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黎黎的几次雨云,那真的就好像是在阵地上做的一般,你想想,隔壁就是卢婉婷,黎黎差几次,就要叫出声来,要不是自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巴,万一真的让她狼嚎起来,这可麻烦了。
要是这事多来上几次,可能真的被卢婉婷给知道了。
是不是该凑个合适的时机告诉她,可是自己怎么给她说呢,难道说,那个婷婷,我有好几个女人,我都喜欢,你们都嫁给我吧!
这肯定会被皮鞭抽的,****的那种,狠狠的抽啊!
如果卢婉婷有黎黎和汪小菲两人这样的思想,这可好了,昨天晚上在与黎黎做的时候,黎黎不反对自己多女人,汪小菲甘心不要任何身份的做自己情人,两人并且还都见过面,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两个女人同时在他床上,一个是骨感美女,一个是野蛮女人,这岂不是像岛国大片上放的那些片子,一男御二女……
……
“凤姐,怎么样,这个星期过的如何?”宁风来到后勤部办公室,看到林丽凤已经来了,笑着道。
“宁风你来的怪早呢?”林丽凤冲着宁风道,“我星期天的时候,带着我的儿子去游乐场了,玩的还行。”
她的儿子今年五岁,小名虎子,长得可是虎头虎脑的,很是逗人喜欢,现在吴家亮有钱了,在H市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生活和以前比,那可是天壤之别。
“对了,宁风,你星期五去安静家看望她去了吗?”林丽凤会心的道。
“去了,咋能没去呢,咱们办公室的人将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要是不去的话,这怎么可以呢,你说是不是,呵呵呵。”宁风笑着道。
“既然你去了,那么她爸妈没有留你吃饭吗?”林丽凤一边收拾着文件夹,一边笑着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殷蓝与安静先后踏进了办公室中,殷蓝在过道里听到两人刚才在说什么,于是笑着问:“你们两个在议论什么啊,我没进来都听到你们在说话。”
安静穿的是那天相亲穿的那身衣服,脚下是她穿着不习惯的高跟鞋,进到屋里,狠狠的看了宁风一眼,便什么话也没有说。
“安静,刚才宁风说他星期五去你家了,你的父母的很喜欢他是不是?”林丽凤道。
安静眉毛一扬,看着宁风眼神凶光毕露,然后道:“他纯粹是自作多情。”
林丽凤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得了,新的星期,两个人又掐了起来,自从宁风来了,温柔文静的安静就变的脾气有些暴躁了,就在提起话茬的殷蓝可爱的,冲着林丽凤吐了吐舌头,示意战火与她无关。
“我怎么多情了,阿姨对我那可是喜欢的很呢,我看恨不得让我做她家的女婿呢。”宁风针锋相对的道。
安静没有说话,而是咬着嘴唇,瞪着眼睛,恨不得吃了宁风的样子。
她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便是,这两天她真的很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认识宁风这样的人,先不说先是夺走了自己初吻,然后又先后两三次与自己作对,然后好不容易自己执行秘密任务吧,却想不到,他如同全球定位,专门针对她的扫把星一样,居然屁颠屁颠的跟来了,跟来就跟来呗,居然成了自己领导。
压榨了一个星期,好点良心发现去她家看望她,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慰藉,但是呢,她让他办的事情,虽然真的如他说的,搅得那是一塌糊涂,自己在东方青木眼中,连娃都有过的人了,更可恶的是,自己又被他给吻了。
越想越想不同,越想越赌气……
足足一上午,安静就没有和宁风说一句话,哪怕宁风利用副部长的权力,命令安静做什么事情,她也不理宁风。
吃过午饭,拒绝了邱凡相邀讲解泡妞**的邀请,宁风颠颠的来到办公室中,见到殷蓝正在和安静在说话,宁风咳嗽了半天,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理他,这让他很是没面子。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安静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下班之后,宁风叫住了安静道:“我说静姐,我咋着你了,你不理我,你给我指个明白。”
“一边去,下班了,我要回家了。”安静推了一把宁风的手,气呼呼的道。
“那正好,我开车带你回家,上次去你家,我忘记给叔叔阿姨买东西了,我今天给他们补回去。”宁风笑着道。
“谁要你的破东西,我回家就把你上次买的东西给丢了。”安静道。
宁风抹着头道:“静姐,我到底怎么着你了,咱们上个星期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和平相处,你今天怎么整的,就和我怎么你似的。”
“散开,谁和你和平相处,以后我不认识你。”安静伸手想要打宁风,但是却不想被宁风一把给抓住了。
要不是安静她有任务在身,她绝对不会再这里待着了,在这里待着光有宁风一人,就还不够气人的呢,昨天上面领导发来消息,说现在对方已经开始有了行动,让安静做好准备。
“你该不会是因为你相中那天那个男的,我给你破坏掉了相亲,你生我的气吧!那可是你让我帮忙,破坏掉相亲的。”宁风道。“再说那个小子,绝对是个绣花枕头,你居然会相中他。”
“你胡说什么,谁相中他了,你瞎说什么,你松开我的手。”安静一听宁风居然提起了相亲,咯噔一下子,脾气就上来了。
“那为什么,那天可是你亲的我的,你不会因为这生气吧!”宁风恍然大悟道。
“宁风,你这个流氓,你给我滚一边去,什么我亲的你,分明是你亲的我,你这个流氓。”当听到宁风提起她亲的时候,安静这下子可是再也控制不住了,扭着身子,就要打宁风,但是宁风伸手已经控制住了她的手,她抬腿踢向了宁风。
结果悲催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她今天穿的可是不习惯的高跟鞋,伸腿踢向宁风的时候,高跟一绊,她如那天一样,身子又失去平衡往后仰了过去。
“看到了,那天你就是这样的,你踢我,然后脚下高跟一滑,身子往后一仰。我担心你摔倒过去拉住了你,你因为惯性,亲到了我。”宁风这次又伸手捞住了她的细腰,不过这次他没有拉起来她,而是就是保持那个姿势,给她讲解那天故事的经过。
安静仰着头,头发低垂下去,白净的脸庞,整个的暴露在宁风眼皮底下,白皙的脖颈下,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玲珑的鼻孔呼吸有些急促,阵阵香气喷到了宁风的脸上,吹动脸上的汗毛痒痒的,如同蚂蚁爬过。
“你这个流氓,你给我松开。”安静红着脸,大声的对宁风道。
……
安静呼吸的气息,吹在宁风鼻孔中的汗毛上,痒痒的感觉,让他抬起头来,然后禁不住一侧扭头,“阿嚏”一声,然后伴随着一生,“扑通”重物落地的声音。
安静屁股着地,坐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
“啊”一生长啸,身穿高跟鞋的安静,猛地在地上蹦了起来,如同一个疯婆娘一般,两个手臂抡起来,朝着宁风就是猛的一顿乱打。“你这流氓,你这流氓,你整天欺负我,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你这个痞子,你这个……”
宁风双手抱头,然后任凭她一顿乱打……
……
“怎么着,气撒完了。”当安静停下手的时候,宁风松开抱着头的手,笑着道。
“没有完……”说完,安静抬起腿来踢向宁风的膝盖,但是狗血的事情又发生了,没法子,生活中往往就是这么多的狗血事件,你们说狗血,这也是没有法子的,这下子直接来了一个高脚跟断了,身子这下子没有往后仰,而是往前倾。
**,还来,我说这个女人咋就不长记性呢,明知道自己穿高跟鞋,还敢施展她的功夫,眼见她的身子冲着自己倾了过来,宁风有个向后退的趋势,但是在那一刻,还是伸手抱住了她。
这一下子,她的嘴巴又准确的贴在了他的嘴巴之上,不过这一次,只是轻轻一碰,随即分开。
宁风舔着舌头道:“这个你看到了吧!”
……
“哎呀”宁风松开安静,可是她却身子一歪,想要摔倒,宁风立刻上前扶住她,然后道:“怎么了,不会是扭脚了吧!”
安静挣脱开了宁风的手,想要一个人走,但是右脚的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她蹙着眉头,坚持走了两步,可是忍不住,抬起脚来,还好宁风在一旁扶住了她。
……
宁风身子一低,一把将安静背在背上,然后道:“得了,这下子,你不让我去你家,我看也不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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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脚崴了,是宁风背着她上了车,然后路过跌打馆,找跌打大夫,给安静按摩了一下脚,然后又抹了一些药酒,拿了几贴膏药,要了足足二百块钱,真心的黑!
一路上,安静如同白天一般,和宁风一句话也没有说,宁风背着她上了楼,进了家,方菊见到宁风背着安静回家,掩不住的一脸笑意,但是听到女儿居然受伤崴脚了,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紧张之色。
不过宁风既然来了,那么热情的方菊阿姨肯定是不会放宁风走的,连拉带拽的,留下宁风吃饭。
“你既然崴脚了,明天就不要上班去了,我给你请假。”宁风坐在安静的床边,对她道。
这么硬的床板,隔得屁股疼,也不知道安静是怎么睡的,听说部队里当兵的,睡得都是板床,下面铺的褥子很薄很薄,据说那样对于腰背好。
“我没有这么娇气,没事的,明天我还是要上班去的。”安静躺在床上道。
或许是刚才暴打了宁风一顿的缘故,心中那股怨气已经平伏下去了很多,心情也不免好了很多,再和宁风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气愤了。
“啥,你要上班去,就你这样,一瘸一拐的,还上班去,你挤车都挤不上去。”宁风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不是看不起人,有你这样的吗,我怎么了,我明天还非要上班去,怎么了。”听到宁风说的话,安静不由的就来火气了,其实她还有重要的目的,任务在身,她不得不去公司盯着去。
“得,得,得,我不和你争辩,你爱去就去,反正崴脚的是你,挤公交车的也是你,和我没关系。”宁风懒得和安静争论。
“你说什么,我崴脚怎么和你没有关系,你想推脱责任是不是,你这人,我看透你了。”安静声音略大一点道,“要不是你,我能崴脚吗?”
“我说大姐,你讲不讲道理,你不踢我,你能崴脚吗?”
“什么,我踢你,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安静大声的道。
“我怎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要不亲我……”
“扑通“一声,门一下子响了,方菊有些慌乱的站在门前,“宁风,静静,饭做好了,吃饭去吧!”
刚才宁风说什么,女儿居然主动亲宁风,绝对让她大吃一惊,虽然一个女孩子主动亲男生,略显有些有些不好听,但是最起码,比女儿像以前那样,据男人千里之外强的多。
对于女儿的感情问题,方菊操了不少心,但是安静就是那种不上心的人,这么大了,连个男朋友都没得有,要不然为什么她频繁的安排相亲,想不到女儿居然暗中在进行呢。
方菊与安路两人,不像别的父母那样,对于女婿有多么多么的要求,只要女儿喜欢,并且对方有上进心,有责任心,这样就好了。
幸福不只是有房有车,只要两个人幸福,这才是最大的幸福。
这顿饭吃的那是热热闹闹的,方菊不时的给宁风夹着菜,不吃吧,又不好意,吃吧,这做的满腾腾的一大桌子,那可是不少。
“阿姨,我走了。”宁风笑着对方菊道。
“宁风,你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啊,你看,你客套什么。”方菊提着宁风今天买来的东西道。
“阿姨,你拿着吧,再说我一个人,吃不着这东西,买就是买给你的。”宁风将东西放在地上道。
“你看,你这孩子就是客气,那好我手下了,不过以后你再来的时候,可不要买东西了。”方菊笑颜如花的道,“对了,宁风,安静明天坚持上班,她的腿……”
“妈,你说什么呢?”安静一听老妈的话,站起身来道。
“阿姨,你不用说,明天我早点来,我开车带安静一起上班去就行。”宁风道。
“我本想着让安静休息几天,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明天你开车来接安静吧!”
宁风走了,方菊关门,安静生气的看着方菊道:“妈,你这是干什么,你让人家来接我,人家不麻烦吗?”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人家都不嫌麻烦,你嫌什么,你该不会是心疼人家吧?”方菊摇着头笑着道。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宁风真的没关系,你不要瞎想好不好,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会找他的。”安静道。
“好好,你打光棍吧,以后反正我和你爸不管你了。”方菊嘴上说,心里却想,丫头啊,老娘我太了解你了,你就嘴硬,还不承认,你都主动亲人家了,你还隐蔽啥。
正所谓是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你都主动亲人家了,这事还有啥好说的。
安静不解释,生气的钻进自己的屋子,用力的关上门,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可是闭上眼睛,她的脑海居然浮现的是宁风坏坏的表情,还有那天在西餐店门口,好像真的是自己无意亲的宁风,可是在亲的那片刻,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是一片空白,为什么当宁风的嘴唇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中却有异样的感觉,还有今天等等,乱了,全乱套了,她有点理不清了。
“你老折腾什么,还不睡。都半夜了。”安路推了一把不时翻身的方菊,有些不耐烦的道。
“老安,我给你说个事。”方菊翻过身子道。
“啥事,赶紧说,说完赶紧睡觉,明天我还得去派出所呢!”安路道。
方菊有些生气的道:“我说老安,你上班重要,还是孩子的幸福重要,你管过你孩子吗?”
“得,你又来了,二半夜的,我不和你吵。”安路一听方菊又提安静的事情,有些烦了。
“安静可能有喜欢的对象了,这人你也知道,就是上次来咱家的宁风,今天就是宁风背着安静回家的,还有,我偷偷的听到……”
“宁风。”安路听到宁风一翻身子,然后道:“不可能吧,宁风可比咱家安静小。”
“小,小怕什么,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我看宁风这孩子不错,很懂事,再说和安静是一个单位的,并且年纪轻轻的就是一个领导。”方菊笑着道。
“宁风这孩子,还不错,心地善良,还是个热心的人,不错。”安路点了点头。
“那你就是说同意了。”
“娘们,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不要胡乱说,要不然,安静肯定会瞎嚷嚷你的。”
“什么八字没一撇,两人都亲上了,还没一撇,再来一撇的话,那就……”
“不要管了,睡觉,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
……
“你还瞎折腾啥。”过了一会安路又推了一把方菊道。
“老安,今天是十五,咱们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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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菊的热情款待,让宁风真的有点吃不消,得了,临末了,还安排自己了一个任务,早晨来接安静,感情真的把自己当女婿看待了。
……
“今天怎么样,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想我?”卢婉婷洗刷完毕,回到卧室中,刚关上门,就有人在后面抱住了她,然后小声的说话。
“你怎么进来了,要是让黎黎看到了不好。”卢婉婷小手轻轻的推了一把宁风道。
“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女朋友,就算是她看见了,有什么不好?”宁风嘴巴贴在了她的耳朵上道。
今天这一白天,卢婉婷工作的时候,精神老是恍惚。
“你干什么?”卢婉婷见到宁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游走,身体有些异样道。
可是宁风的手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她的身上慢慢的游走。
“你快出去,要是让黎黎看到了,这样恐怕不好。”卢婉婷一边推着宁风,一边红着脸小声的道。
“有什么不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不好,男女朋友之间亲热,她管的着吗?”宁风手轻轻的放在了卢婉婷的胸前,轻轻的一揉,“婷婷,你是不是这段时间晚上做胸部保健操了,怎么这么大了。”
卢婉婷听了宁风的话,害羞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着宁风的大嘴就要落在她的嘴唇之上了,她伸手捂住了宁风的嘴巴道:“宁风,可是我是你的老师,如果让黎黎看到了的话……”
宁风听了卢婉婷的话,然后停止了动作,而是看着卢婉婷笑了笑,然后轻轻的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没有说什么,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嚓。”卢婉婷将房间门关死,坐在电脑桌前,心里很乱,很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担心,自己明明是喜欢宁风的,可是却怕别人发现自己与宁风的关系,而嘲笑自己。
想想与宁风交往以来,宁风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而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是自己做的呢,因为老师这层身份,让她心里背负了很重的重担,不敢放开了和宁风相爱……
“啊”在隔壁房间中传来一声惨叫。
宁风正打算睡觉,听到这声惨叫,不禁登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推开门,恰好看到卢婉婷身穿着睡衣,也推开了。
“怎么了?”宁风紧张的问道。
卢婉婷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刚才她正躺在床上想问题,想她与宁风的事情,听到这声惨叫,要给惊的起来了。
“黎黎。”宁风蹙着眉头,既然不是卢婉婷,那么这叫声肯定是黎黎,他立刻来到黎黎卧室的门前,然后敲了敲门,“黎黎,你怎么了。”
“知啦”门开了,身穿着短裤露脐衬衫的黎黎,猛地扑到的宁风的怀里,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宁风的身子,光滑的小腿,盘在了宁风的腰部,“老鼠……老鼠……我的屋里有老鼠……”
宁风伸手拍了拍黎黎的后背,然后道:“黎黎,你先下来,我看老鼠在那里?”
“我怕老鼠……我怕老鼠……我不下……”黎黎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宁风的身子,娇美的脸蛋,紧靠在宁风的脸上,嘴里怯生生的道。
“黎黎,你是不是看错了,咱们的房子里,是不可能有老鼠的。”卢婉婷见到黎黎紧紧的抱着宁风的身子,不肯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场景,看起来如此熟悉,曾经自己第一次与宁风的亲密接触,不就是以这个样子开始的吗,这是现在这个人,换成了黎黎。
黎黎是在卢婉婷的注视下,如同一个抱抱熊一般,抱住了宁风的身子,顿时她的心里升起了酸意,自己男朋友,被别的女生抱,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抱,这种感觉,可想而知,就像本来属于自己棒棒糖,但是让人明抢走了,换做别人的话,肯定会抢回来的,可是卢婉婷她用什么理由,让黎黎不拥抱宁风呢。
“黎黎,没事,你先下来,我去你屋里看看,有没有老鼠,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授受不亲啊!”宁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暗自道,黎黎你这丫头,你想干什么,深更半夜的你想玩什么鬼花样。
卢婉婷也走来安慰黎黎没有什么事情,黎黎这才在宁风的身上慢慢的下来。
“哪有老鼠,肯定是你看错了。”宁风在黎黎的房间中,走了一遭,左看看又看看道。
“黎黎,咱们房间里不会有老鼠的,我住了这么就,从来没有见过老鼠,肯定是你眼花了。”卢婉婷对黎黎道。
黎黎身上传的睡觉衣服,将她的身材完全给暴露出来,凹凸有型,两个女人的身材相比,彼此不想让,都是那种让男人见了会流鼻血的那种。
“好了,睡去吧,都睡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宁风对黎黎和卢婉婷道。
可是就在卢婉婷的注视下,黎黎又一下子扑到了宁风的怀里,然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道:“不敢,我害怕,我害怕老鼠……”
宁风心里那是一个苦不堪言啊,我说大姐啊,行了,你演的差不多就成了,再演就过了,你会怕老鼠。
卢婉婷见到黎黎躲在宁风的怀里,眉头不禁一皱,看了宁风一眼,宁风递给她一个相当无奈的表情。
卢婉婷伸手拉住了黎黎的手臂,然后道:“黎黎,好了,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话,反正我屋里的床大,我陪着你谁吧,这样你就不害怕了吧。”
黎黎松开宁风,然后对卢婉婷道:“卢老师和你在一起合适吗?”
“没事的,怎么不合适。”卢婉婷笑了笑道。
宁风摇了摇头,心里道,怎么不合适,你们两个都是女的,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非要让我陪着你一起睡,这才合适吗?
“好了,黎黎,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和卢老师一起睡吧,不行了,我先睡觉去了。”
……
“卢老师,你的身材真好。”黎黎躺在卢婉婷的被窝仰着头道。
卢婉婷看着头顶黑乎乎的房顶,笑着道:“黎黎,我看你的身材才更好。”
“是吗?卢老师,你说假如我们两个让宁风选的话,他会喜欢谁?”黎黎小声的问道。
“黎黎,不要胡乱说……”卢婉婷听到黎黎说的话,居然提到了宁风,心里咯噔一下,神经不免紧张起来。
“我说只是假如,你别当真,卢老师,你说宁风长得帅吗?”黎黎问道。
“黎黎,你还小,以后你就知道。”卢婉婷说。
“可是老师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啊。”黎黎小声的道,然后挺了挺鼓囊囊的胸部,“我的可不比老师的小。”
汗,狂汗,让正在自己床上,支着耳朵的听两女夜话的宁风,蛋碎一地啊!
卢婉婷也被黎黎说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卢老师,我听同学说,你还没有男朋友呢,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呢?”
“这个……这个可能缘分未到吧!”卢婉婷吞吞吐吐的道。
黎黎接着问:“哦,那你看宁风怎么样?”
卢婉婷见到黎黎又提到宁风,心里不禁有些慌乱,“黎黎,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好的,可是我觉得宁风挺好的。”黎黎道,“还好你是我们的老师……”
……
“老师又怎么了,黎黎。”
卢婉婷待了几分钟后,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一句,可是耳畔却传来了黎黎匀称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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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去接安静,宁风早晨稍微起早了一些,昨天晚上两个女人的谈话,让宁风真的是打开眼界。
既然答应了方菊接送安静,自己要是不去的话,这恐怕在面子上可是放不下来的,当宁风穿衣服的时候,隐约的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他推开门一看,客厅里有人,一看,正是黎黎。
“黎黎,你起床起这么早做什么?”宁风疑惑的问道。
黎黎一脸的倦意,然后笑着道;“我起床给你们做早饭啊!”
宁风走到黎黎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这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要管了。”黎黎同样小声的道。
“我怎么不管,自从你来了,都乱了,你啥时候走。”宁风道。
“那里乱了,我觉得挺好的。”黎黎答非所问的道,见到卢婉婷也起来了,笑着对卢婉婷道:“卢老师,你起来了,洗刷完,吃早饭吧,我做的。”
“宁风,这两个茶鸡蛋是你的,你上班辛苦,身子需要补一补,中午的时候你在公司吃饭多吃点好的。”黎黎指了指桌子上的早点,笑着对宁风道,俨然一个贴心的小媳妇一般。
卢婉婷在刷牙的时候,都忘记了挤牙膏……
“不吃了,我走了,我还要开车接一个同事。”宁风吃了两口,站起身来,起身就要走,黎黎立刻站起身来,拿出一张纸巾,道:“宁风,你的嘴上有面包屑,还有你开车的时候慢一点……”
“卢老师,你怎么不吃呢?”黎黎见到卢婉婷没有吃,不禁疑惑的问道。
“我早上不饿。”卢婉婷抿了抿嘴道。
卢婉婷你这是怎么了,宁风可是你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和宁风认识没有两天的女孩子,表现的就像她才是宁风女朋友那样呢。
“黎黎,你和宁风以前认识吗?”卢婉婷有意无意的问道。
“见过几次面,不怎么熟悉?”黎黎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道。“怎么了,卢老师?”
“哦,没事啊,我见你和宁风这么熟的样子,我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呢?”卢婉婷笑了笑道,“走吧,咱们去学校,黎黎,以后你早晨不要起这么早,咱们去学校附近哪里买早点就可以。”
“可是要是这样的话,宁风岂不是饿肚子了。”黎黎蹙着眉头道。
卢婉婷一听黎黎的话,心里顿时有些酸涩,自己和宁风在一起之后,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早餐,还有晚餐的问题,醒来之后,早餐已经摆在桌子上……
“哦,那明天起,我来做早餐吧,你多睡会就行。”卢婉婷停顿了片刻道。
黎黎看了看卢婉婷然后说:“可是卢老师,你做的宁风喜欢吗?”
一场看不见的硝烟已经在两个女人中升起了……
宁风一路驱车来到安静的家,上了楼,敲了她家的门,门开了,方菊露出了头,见到宁风来了,“宁风,你来了,安静这丫头,刚走了没一会,现在可能还没有到站牌呢。”
“这丫头,脾气就是倔,宁风你可得多担待些啊。”
宁风一听,顿时释怀了,“阿姨,没事,那我走了。”
方菊心里不免有些气,本来说的是让宁风早晨来接安静,但是安静比以早一些便起床了,草草的吃过饭,一句话不说,便一拐一拐的走了,到上班的点还有一段时间,人家宁风来的时间点,也不晚,这丫头咋就不等等呢。
出了门没有多远,就是站牌,宁风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身穿粉色外套的女子,穿着休闲鞋,脚有些不便的往前走,眼瞅着站牌处站了一大帮子人,她想要快步赶,但是无奈脚下不给力啊,猛地用力就钻心的疼。
恰好是上班的点,一群人挤上了,在站牌处还有几个人,因为没有挤上车子,而骂骂咧咧。
“嘟嘟嘟”“嘟嘟嘟”宁风放慢速度,靠近安静的身边,慢慢的走,打开车窗,探出头来,“上来吧!”
安静一回头,见到是宁风,理都没有理。
“上车吧,不是白上的,到公司三块钱,不用挤车,没有人踩脚,还没有人揩油……”宁风嘴里道。
安静一听宁风的话,拉开车门,坐在后面座位上,在皮包里掏出了五十块钱,“你找我四十七。”
“零钱没有,一分没得有,要不这样,五十块钱我多拉你几次,反正我也是顺路……”宁风吹了一下五十块钱,灰心一笑,然后将钱放在了衣兜里。
从安静家附近到公司也就是十多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两人没有怎么说话。
安静一拐一拐的进了办公司,而宁风却被邱凡给拉住了。
“怎么了邱哥,你有什么事情吗?”宁风道。
邱凡指着宁风生气的道:“好啊,枉我把你当兄弟,可是你呢,你居然背着我,和安静好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哪有的事情啊?”
“啥,你还骗我,你看,我都有证据。”邱凡气呼呼的在怀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了相册,让宁风看。
宁风一看,**,可不相片上正是自己两个人,这不是昨天两个人发生的事情吗,想不到居然被拍照了,邱凡看来很有狗仔队的潜质啊!
“你看,你们都抱在一起了,你还背着她上了车,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肿么了,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人啊,你赔我的安静,你赔我的安静。”邱凡仰天长啸道。
“我要给你单挑。”邱凡指着宁风道。
“那我求饶,算我失败了,你说好不好。”宁风双手一摊道。
邱凡没有料到宁风居然直接说出求饶的话,“你,你是不是男人,有种的你就能给我单挑,求饶算什么男人,你怎么能配的上安静。”
宁风重重的拍了拍邱凡的肩膀道:“邱哥,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和安静真的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你也不能放弃对不对,就算是你打赢我有能怎么滴,安静该喜欢你的,还是喜欢你,不该喜欢你的,还是不喜欢你。”
“我告诉你,泡妞终极杀招,你要是按照这种方法做的话,才可以啊!”
“什么终极杀招。”
“一,坚持。”
“二,不要脸。”
“三,坚持不要脸。”
……
“难道你一直都坚持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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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几天就这么过去了。
宁风每天都开车接送安静,而家里的两个女人,卢婉婷与黎黎看似相安无事,但是却暗波汹涌。
比如今天,卢婉婷会做早餐,而晚上的时候,黎黎会做点夜宵给宁风,两个人好像是有了一种默契,谁也没有说出来,而交点便是宁风。
对于这种日子,宁风如同站在钢丝绳上一般,万一哪天钢丝绳子断了,那么等待他的结果,将很是悲催。
爱一个人,就该学会坦白,宁风几次想要告诉卢婉婷事实的真相,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放下了,他真的怕失去卢婉婷,事情只能这么着拖着。
“风哥,那边那个人,联系我了。”吴家亮对宁风道。
“嗯,你先按照计划,买下一部分。”宁风道,“还有那白色东西买了之后,在咱们的酒吧还有K厅销售。”
“风哥,你的意思是……”吴家亮听到宁风说要在自家的酒吧K厅销售,多少有点意外,但是再想,他便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这个东西既然你买了,如果你不销售的话,对方肯定会怀疑的。
“还有亮子,这事你可能被上面给盯上了。”宁风道。
吴家亮一听,然后蹙着眉头道:“风哥,咱们不是……”要知道卖着东西,那可是挨枪子的事情。
“没有什么不是,什么都不是。”宁风道;“凡是还是注意为妙,交易的时候,告诉我。”
吴家亮深意的点了点头,“风哥,我知道怎么做了,对了风哥,前两天黎叔给我说,W市的董武轩又联系他了,还是上次那事情,你怎么看。”
“既然董武轩想死的话,那就让他死的了。”宁芬冷冷的道。
吴家亮一听宁风的话,面露兴奋,然后道;“风哥,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做掉董武轩,我们H市的势力就浮出水面了。”
“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当初三国时期,蜀国和孙吴不也是联盟了吗,在利益面前,两股原本敌对的势力,共同对付一个敌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宁风道。
“这事他想要我们的命,我们要他的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行,我和黎叔还有熊哥好好商议一下,尽量弄得利索一点,尽量让手下的兄弟少受点伤痛。”吴家亮蹙着眉头道。
沉静了这么久,鱼儿终于上钩了,自己答应别人的承诺,终于可以开始了。
当初宁风在普通监狱中,因为老头子的推荐,而进入了雷顿监狱,那个号称全球最最恐怖的地方,里面的犯人,大多都是一些拥有超越物理常识的力量,超能力的的罪犯。
里面的犯人,哪一个不是恶贯满盈,杀人无数,最后被执法者给抓进去的,雷顿监狱中,共有九大执法者,个个实力深不可测。
想要离开那里,罪犯要挑战九大执法者的三位才可以,不然的话,你休想离开那里。
当然每个执法者并不是用全部的实力与挑战着对战,要是这样的话,你想出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初宁风离开的时候,当然也不例外,是挑战了三个执法者而出去的,按理说宁风挑战第三个执法者的时候,是没有希望挑战成功的,但是第三个执法者,让宁风利用一个承诺,暗中放水了,这才让宁风出来。
欠人承诺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宁风通过那个执法者嘴中得知,这个承诺将会有多么多么的难以执行,但是如果宁风不答应的话,这一辈子休想出来。
……
“宁风兄弟,我是司徒刚。”宁风正在办公室中想着问题,来了一个电话,一接电话看,才知道是司徒刚打来的。
两个人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下班后开车送安静回家,本来说着方菊要留宁风在家吃饭呢,宁风说他有事,便没有在安静家吃。
今天司徒刚给他打电话,说是请他客,并且当面谢谢他,宁风本来说着是不去了,但是司徒刚一直坚持,还说宁风要是不来的话,他就亲自上门请了。
来到司徒刚说好的酒店,问了一下子服务员,服务员领着宁风来到司徒刚所在的包间,推开门,就看到在包间中坐着两个人,正是司徒刚和穆晴。
“宁风兄弟,我可是等你半天了,你可是来了,快坐下。”司徒刚站起身来,笑着对宁风道。
穆晴也是一脸的笑容招呼宁风。
那天司徒刚受尽东方青隆的侮辱,是宁风站出身来,将东方青木和东方青隆两兄弟给打了一顿,并且还是那种重重的羞辱。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站出来的是宁风,真的令人大跌眼镜。
“宁风兄弟,那天的事情,我得好好谢谢你。”司徒刚举起酒杯对宁风道。
宁风道;“司徒哥,这有什么好谢的。酒我是不能喝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骂我可是开车来的。”
“宁风兄弟,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得好好谢谢你,没事,喝就可以,我一会找人送你回去便可以。”司徒刚道。
宁风一看司徒刚这么说了,于是便和他喝了起来,对于司徒刚,宁风印象还可以,最起码算是一个爷们。
穆晴在一边给宁风倒酒,当酒到中旬的时候,司徒刚开口说了;“宁风兄弟,过几天我要和穆晴离开H市了,到别的地方去生活了。”说话的时候,司徒刚示意穆晴先出去,因为说的事情,她在这里不好说。
待到穆晴出去了,司徒刚慢慢的将他与穆晴的事情说了一个大概,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因为宁风曾经在为难之际帮助过他。他们两口子离开H市打算过一个新的生活,但是他们这一走了之不要紧,可是东方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宁风可是那么重重的侮辱了东方青隆。
“宁风兄弟,真是对不起你,让你惹上了东方家的人,我担心东方家的人恐怕对你不利啊!”司徒刚蹙着眉头道。“宁风兄弟,你真的不是宁家的人?”
“司徒大哥,我是姓宁,但是恐怕不是你们口中那个宁家的人。”宁风笑了笑道,“司徒哥,你和晴儿姐姐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走在一起,你们选择离开,过新的生活是正确的,至于我,小人物一个,想来东方家这么一个大家族,不会把我怎么滴吧!”
从宁风的口中确认得知宁风不是漠北宁家的人,司徒刚眉头紧蹙,然后道:“宁风兄弟,你想错了,有时候大家族就是这么小气,有的时候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会大大出手,面子,大家族要的是面子。”
“哈哈,照你这么说,大家族也太不像大家族了。”宁风喝了一口酒,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有时候大家族就是这个样子的。”司徒刚叹了一口气道。
“我看如果真的是东方家来人报复我的话,我看龙爷爷的枪不是白拿的。”宁风将龙在天给拉了出来。
“呵呵呵,你说的龙老爷子我真的没有想到,龙老爷子那可是对世家子弟抱有很大的成见,更何况现在H市龙老爷子坐镇,的确,他们不敢怎么胡来,但是他们不敢明目仗胆的来,可以暗地里来啊。”司徒刚道。
“司徒哥,东方青隆的身手如何?”宁风笑着问道。
“惭愧,他高出我很多。”司徒刚红着脸道,然后笑道:“我差点忘记了,宁风兄弟你也是一个高手。”
“宁风兄弟,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啊。”
“不说这事了,说点别的,宁风兄弟,我听说小惠和你很熟,是不是?”司徒刚道。
宁风一愣,然后道:“我和穆惠是同学啊,当然很熟了。”
“难道只是熟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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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怎么才回来,你知道我担心死你了,知道吗?”宁风刚走进房间门,黎黎便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宁风。
“你喝酒了,这么大的酒气。”黎黎道。
“今天和一个哥们喝了一点。”宁风道。
卢婉婷走走了过来,看到宁风一身的酒气,眉头微蹙,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张开嘴说话。
“宁风你多得点说,一定要听话啊,要不然的话,你喝了酒,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干渴的。”黎黎递给宁风一个水杯子。
……
“卢姐,你睡了吗?”黎黎翻过身来,对卢婉婷道。
虽然两人再以宁风的问题上,暗波汹涌,但是抛去宁风这个交点,两人现在的关系进行的很融洽。
“怎么了黎黎?”卢婉婷微闭着眼睛道。
“卢姐,你说如果一个男人,同时爱上几个女孩子,这样的男人可靠吗?”
“黎黎,爱情是唯一的,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那么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可靠呢,比如原本是属于你的东西,你非要几个人去分,你会怎么做。”
“可是,这几个女人,都很爱这个男人呢,这个男人也都爱这几个女孩子呢?”
“黎黎,你不要瞎想,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果你让这个男人,去专心的爱你一个,那么岂不是伤害了另外几个。”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先睡了。”卢婉婷道。
黎黎轻轻的趴在卢婉婷的耳边道:“卢姐,你喜欢宁风吧!”
听了黎黎的话,卢婉婷身子一震,心里咯噔一跳,没有说话。
“告诉你个秘密,我发现我也有点喜欢宁风了。”
卢婉婷还是没有说话,黑暗中她的眉头紧蹙,呼吸声略微有些急促。
“你说宁风会喜欢我吗?”
卢婉婷的心七上八下。
“可是我看他不喜欢我,你说我是不是要主动一些。”
卢婉婷轻轻的推了一把黎黎,但是黎黎没有动,她睡着了,原来是说梦话,可是现在的卢婉婷却睡意全无,她有些乱了,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几天黎黎的表现,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了,可是今天听到黎黎说梦话,说喜欢宁风的时候,她坐不住了。
这几天晚上的时候,黎黎说因为害怕老鼠,和她住在一起了,害的她与宁风一天之中,很少会说上几句话。
翻来覆去,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卢婉婷,你该主动了,你不能躲躲藏藏了,你要是再躲躲藏藏的话,那么属于你的男朋友,可能就成为别人的了。
……
“怎么,怎么没有见黎黎。”这天宁风见到卢婉婷回到家中,没有见黎黎跟着一起回来,不禁疑惑的问道。
“黎黎,今天走了,不住这里了。”卢婉婷绷着嘴道。
宁风一听黎黎走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她走了太好了。”宁风一把抱住了卢婉婷,转了几个圈,“不行,我这次一定和小姨说,那间房子一定也空着,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再来人的话……”
“宁风,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卢婉婷绷着嘴,让宁风把她放下来。
当听到黎黎说不在这里住的时候,卢婉婷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喜悦之情,这个星期心中累积了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太多太多的复杂情绪,让她想到了太多。
“宁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卢婉婷看着宁风眼泪唰的一下子落了下来。
“婷婷,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宁风见到卢婉婷哭了不禁问道。
其实今天黎黎白天的时候,已经给宁风打过电话,说她搬走了,搬回家了,并且告诉宁风,好好把握机会,将其拿下。
“不是,没有人欺负我,宁风都怪我自私,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我好……”卢婉婷眼泪如斯的道。
宁风一把将卢婉婷抱在怀里道;“婷婷,你说这做什么,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我可是你的唯一候补男朋友不是吗?我正在争取男朋友的道路上,再说我不对你好,那对谁好呢?”
卢婉婷哭着抬起头,看向宁风,然后道:“你现在不是我的候补男朋友了。”
“呃?”宁风一愣。
卢婉婷破涕为笑道:“我把你提升为我的正式男朋友了。”
“啵。”宁风猛地亲了一口卢婉婷,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卢婉婷哈哈的笑,而卢婉婷也像个孩子哈哈的笑。
……
“怎么样?拿下了没有。”黎黎发来短信。
宁风看着黎黎发来的短信,不禁摇了摇头,“谢谢你黎黎。”
“哼,你怎么谢我,你要是谢我的话,就让我做正房。”黎黎拿着手机,躺在被窝里,噘着小嘴发着短信道。
宁风一阵狂汗,“黎黎,你们在我心中,每一个都是唯一的。”
“花心大萝卜,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以后你少招惹女人,要不然的话,你等着。”黎黎道。
夜黑了,在一个废弃的厂房中,吴家亮身后站着几个心腹,很快身材不高,长得有些瘦弱的男人,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来到这里,一言不发,然后将行李箱往地上一放,“货在这里,你看一下。”
吴家亮一摆手,后面站出来一个人,在箱子里拿出一包白色的东西,用刀子捅破袋子,然后捻了一点,品了一下,冲着吴家亮点了点头。
“钱呢?”这个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道。
吴家亮让人提了一个皮箱递给了他,然后笑着道:“合作愉快,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生意成功,走,我请去爽爽去。”
“不必了,咱们生意就是生意,生意成了,告辞了。”这个瘦弱的人道。
说完话,这个瘦弱的人,一手提着放钱的箱子,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是他不知道,在黝黑的夜色中,有个黑影整快速的跟在他的身后。
“想不到还听警惕的。”宁风看着那个人,在换乘了几辆车,有换了几件衣服后,才安稳下来,躲在一个角落处道。
……
“宁风,这是你的信。”当宁风走到办公室之后,殷蓝递给宁风一封信封,上面除了写着宁风两字,没有别的东西。
“我的信。”宁风接过信,轻轻一捏,并没有发现里面有张薄薄的信纸,“啥年头了,居然有人给我写信,该不会是追求我的情书吧?”
“宁风,你就想吧,哈哈哈。”殷蓝捂着嘴笑着对宁风道,“对了宁风,昨天安静姐去人事部工作去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别扭。”
“切,我有啥好别扭的,她不在这里更好,耳朵根可以清静很多,她不在,我们好好加深一下感情啊,你说对不对小蓝蓝。”宁风对殷蓝嬉皮笑脸的道。
“得了,安静姐那晚上不诅咒死我啊!”殷蓝笑着道。
宁风打开信封,眉头微蹙,只见信封上写着,晚上十二点,你小区楼顶相见,若是不来,后果自负。
“怎么了,宁风,谁给你写的情书,能念出来让我看看吗?”殷蓝见到宁风若有所思的样子,笑着道。
“当我在人群中看了一眼,便无法忘记你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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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宁风所猜测的那样,安静来风名公司是有目的的,想不到居然跑人事部去了,据说顶替的就是那天给宁风面试的那个大妈,看样子,在风名公司内部还有别的人。
不过安静万万想不到,宁风正是风名公司的老板。
……
“你来的很挺及时,刚好十二点。”
宁风是掐着表来到楼顶的,刚好是十二点,刚来到楼顶,就听到有人说话,他一听这声音,顿时便知道是谁了。
“岳父大人,你咋来了,既然来了,你看你来呗,还偷偷摸摸的来。”宁风对着月光下的一个人道。
一人月光下,嘴中叼着一根烟,微眯着眼睛,这一生岳父大人,喊得这个人差一点就想暴打一顿宁风,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小子,再次见到你,还是那么无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倌倌的老爹易不单。
“岳父大人,同样同样,多日不见你,你依旧是风采依旧啊!”宁风一脸谄媚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易不单哈哈哈一笑,“你小子真是相当无耻。”
“岳父大人,你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该不会是和我比一下,谁更无耻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承认,你相当无耻了。”宁风道。
“小子,你真的喜欢我女儿。”易不单没有理会宁风不着边际的话,语气变的无比严肃,“小子,你给我认真的回答。”
“岳父大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要是不喜欢的话,怎么能叫你岳父大人呢?”宁风同样很严肃的道,但是心里却想,你女儿可是个送财仙女啊,这可是钱啊。
“得了,小子,我算是白说了。”易不单有些无奈的道,“唉,我女儿怎么会看上你这样无耻的人呢?”
“哈哈哈哈,想我人中龙凤,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美女见了怎么会不喜欢呢?”宁风自恋的道。
“得了,你太无耻的,我还是直接给你说了。”易不单再也忍受不住宁风无耻的行为,直接了当的说:“现在我女儿有危险了。”
宁风一听这话,这父女两个,是不是合伙忽悠我,你丫的可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你的徒弟都是干杀手这行的,你女儿会有危险,肯定你丫的给女儿一个任务,该不会你女儿又被抓到了吧。
“我说大叔,你该不会是和女儿合伙起来,算计我的吧!”岳父直接换成了大叔。
易不单听到宁风的话,月光之下,脸上的表情一变,“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会拿自己女儿的安危和你开玩笑吧,我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我的女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的这个日子该怎么过啊,我不活了……”
“岳父大人,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宁风上前扶住了易不单。“淡定,淡定啊。你不是还有我吗?”
易不单一把抱住了宁风,一脸激动的道;“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说的真的没错。”
“我想说的是,你要是决定不想活的话,那先写好遗嘱什么滴。”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纳尼,你小子说的什么意思?”易不单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
“岳父大人,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活了,你的钱肯定归你女儿所有,我作为你的女婿……”
“你小子,我女儿有危险了,你居然想着我的钱。”易不单仰天长啸大声的道:“天啊,下个雷劈死这个人吧!”
他这一声叫,顿时引起了小区的狗一阵子狂吠。
“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易不单摇着头老泪纵横的道。
演,演啊,你的无耻我可是领教过的,你和女儿组团忽悠我来了。
“岳父大人,你慢慢的给我说,倌倌她到底怎么了?”宁风一脸真诚的问道。
“唉,此话说来话长,话说,她在离开你后,想念十分,每日以泪洗面……”易不单讪讪的道来。
“打住,打住,长话短说。”宁风一皱眉头,伸手止住了他的话。看这个架势,要是让他讲下来,天都亮了。
易不单点了点头,“好,长话短说,我女儿因为想你,留下一封信便走了,当时我没有以为什么,但是后来却接到一封信,想不到我的女儿被我的死对头给绑架了。”
扯淡,那是因为想我吗,我看是因为想要杀我还差不多。
“那你来找我的意思?”宁风问道。
“我要你去救我的女儿。”易不单看着宁风一脸希夷的样子。
“我,我去救你女儿,凭什么我去,你有这么多武力高强的徒弟,再说还有你,你怎么不去。”宁风反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你以为我不想救啊,我比你还心急,但是我想尽了法子,终于找到我女儿关在那里了,我的那几个徒弟我都派去营救去了,可是……”
“你不要说你的徒弟们,都没有营救成功,反而深陷里面了吧!”宁风道。
“这,你怎么知道……”易不单蹙着眉头道。
“电影上都这么演的,女主被绑架,女主的家人去营救,全部深陷里面,然后一个人逃脱,将里面的消息带了出来,然后紧急关头,男主出马,将女主救出来,女主爱上男主,与男主隐居山村,过着幸福的生活。”宁风道。
易不单被宁风说的话,直接给整傻了,这些都是他想要说的桥段,不曾想都被宁风一口气给说出来了。
“这个我没有骗你,我也没有必要骗你,虽然你说的**不离十……”易不单愣愣的道。“我希望你去救我的女儿,要不然我的女儿真的死的话,我真的不活了……”
“我说大叔,你能不能整点新鲜玩意啊!”
……
“这是真的,你看你看我身上的伤口,就是在那里留的。”易不单说着话,就要拖衣服。
……
“你不会看着我的女儿去死吧,我求求你了……”
“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她被关在哪里了?”
……
“你先答应我救她去,我就告诉你。”易不单道。
“你不给我说无所谓,小爷我睡觉去。”宁风一转身就要走人。
“贤婿啊,你不要走啊,凡事好商量,你看你这急脾气。”易不单一看宁风就要走人,立刻拉住了他道。
“谁是你贤婿啊,你不要胡乱扯关系,小爷我女人多的都忙活不过来,谁给瞎扯关系啊。”
“贤婿,你看你这话说的,真是太令人伤心了,如果倌倌听到的话,肯定会寒心的,男人嘛,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老头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你们真心相爱,几个女人都无所谓的,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
“大叔,大爷,你再胡落落,小爷我走人了。”宁风一看这个易不单又扯上了,按耐不住了,这那像是女儿被绑架的样子,哪里像对不对,整个就和西天取经里面的唐僧一般,。
“好,好,唉,人心不古啊,中兴希望啊……别介,你不要走啊,我给你说,现在我女儿被关在了金三角。”
宁风刚想走,突然站住了,然后回过头道:“金三角,我的大叔,你的死对头是谁啊,居然在金三角,该不是毒贩子,或者是身上扛着火箭筒的大毒枭吧。”
“这个……这个……差不多,早些年……我年轻气盛……捣毁了人家两处制毒点,杀了不少他的手下,烧毁了他不少的罂粟田……”易不单吞吞吐吐妞妞捏捏的道。
宁风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神采;“大叔,照你这么说,你很爱国了。”
“爱国谈不上,如果现在国家攻打小R的话,我把什么都可以贡献出去。”易不单一挺胸膛,慷慨激昂的道。
“唉,念在你爱国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把吧……”宁风叹了一口气道。
易不单见到宁风答应了,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正要说话,可是却不曾想,被宁风给打住了。
“这忙我不能白帮的。”宁风道。
易不单一愣,“你该不会是又要钱吧,坑爹啊,你这个坑爹玩意,老子挣钱容易吗……”
“那我还是睡觉去。”宁风扭头就要走。
“**,你不要走啊。”易不单见到宁风又要走,不禁爆了粗口,“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这么爱钱,既然爱钱的话,你自己挣去啊……”
“我说岳父大人,你的钱早晚也是我的钱,你还计较什么,都给我点就得了呗。”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我还留着做棺材本呢?”易不单哭丧着脸道;“多少……”
见到宁风伸了一个手指头,易不单心如刀绞,捶着胸口道:“你小子也太狠了吧,居然张口就给我要一亿,你知道我有多容易弄吗?”
“我说的是美元……”
“扑通”一声,易不单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的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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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易不单老泪纵横中,宁风答应了营救易倌倌的事情,不过宁风提出的一亿美金的事情,当然易不单是不可能给宁风的。
笑话,一亿美金相当于人民币多少了,这也太黑了。
一亿美金换成了一亿人民币,宁风外加提出了条件,让易不单帮他训练九十九个精英。
看似吴家亮手头上的人不少,但是能打的人,独挡一面的没有几个人,虽然有了陆军作为教练,一批手下的小弟身手涨了不少,但是还是太弱。
不过这一批让易不单训练的人,必须忠于他才可以,不然的话,岂不是白训练了,先应下了再说。
本来宁风是不想着多管闲事的,但是通过这件事情,首先能和天阴门攀上关系,阴门可是一个杀手组织,情报上有时候可能比一个国家还要厉害。
至于易倌倌被绑架这事,透着蹊跷,该不会是易倌倌自导自演的事情吧。
还有重要的一点,易不单说的地点是在金山角,这才是让宁风要去的地方。
金三角……
……
“这个小子也太无耻了,居然敢给我要一亿的美金,这也太黑了。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勒索我……”易不单坐在太师椅上愤愤的道。
“师傅,你确定让那个小子去。”一个个头不高,浑身透着寒气的人道。“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身手不错而已。”
“一问,你看师傅是那么鲁莽的人吗?”易不单呵呵笑着道。
“可是我们得到他的资料,他只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而已,曾经错手杀人,而进了监狱三年……”一问道。
“一问,你拿到的他的资料没有错,很正常的一个人,但是越是正常,你不觉得越不正常了吗?”易不单道。
“倌倌曾经刺杀他,可是刚刚走进门,就被他发现了,难道他是这么巧,半夜三更上厕所,还有老三冷峻,正面不是他的对手。”易不单拿着紫砂壶杯子道。
“我连一招也没有出,就中了这个小子的算计,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太巧了吗?”
一问听了易不单说的,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还有,我去当初倌倌第二次刺杀他的现场看过,并且通过倌倌说的,这个小子,不简单啊。”易不单道。
当时宁风放了他以后,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易倌倌绑架汪小菲的现场看了看,通过现场的一切痕迹,他知道了宁风大致的营救策略,当时他的心底已经拿定了注意,这个小子不简单啊。
“师傅,那我再试试他去。”一问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出门了。
“**,老大,你回来,你不要去啊,你要是再被抓住了,尼玛我又得多掏钱啊。”
易不单看着客厅里摆放的那幅画,叹了一口气,“倌倌你去哪里了,老婆女儿现在长大了……”
“想不到十年的杀手组织****又快到了……”
二十年前,杀手组织****,易不单代表阴门参加了那次****,当时阴门一起参加****的还有三个人,在那场****中,阴门的那三个人都死去,易不单也中了招,掉入河中,被冲入了下游,恰好被一个女子所救,要不然他就死去了。
在养伤的过程中,两个人产生了感情,慢慢的发生了关系,后来怀孕了,在生下易倌倌的时候,她却因为难产,大出血而死去。
这一晃这么多年,女儿也长大了,而他至今还是未有娶妻子。
每隔十年,杀手组织就会举行一次杀手组织间的****,每个杀手组织都会派出相应的人,来参加这个比试。
比法很简单,共分五个阶段,第一阶段,积分前五百名的可以进入第二阶段,第二阶段,积分一百名的可入,第三阶段积分四十名的可入,第二阶段积分前十名的可入,第五阶段,积分前五名的方可入,而获得最后一名的号称杀手之王。
每一个杀手只能参加二届,并且年龄不能超过三十,都是测骨龄的,你想蒙混过关,这也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比赛的场地中,隐藏着代表积分的东西,你可以通过找寻获得积分,还有你可以通过杀死对手,而获得对手的积分,在每一关中,都有一个势力强大的人坐镇,你也可以挑战这个人,获得过关的积分。
杀手组织****,已经举行过十九届了,也就是说二百年的历史了。
在这二百年的历史中,只有一个人,曾经挑战过每一关坐镇的人,一连挑战到第四关,最后死在第四关的坐镇者手中。
挑战不成功的结果,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死。
几乎每一届杀手大会,都会有狂妄的人,挑战坐镇者。
挑战者死!
传说,每一个坐镇者,都是曾经获得杀手之王称号的人,战士的归宿在战场,而踏着曾经的杀手之王,成为新的杀手之王,是每一个杀手的目标。
每个杀手组织的排名,也由这个积分排名,最后统计每一关中,每一个组织中获得积分数,还有个人的实力,来判定这个杀手组织的排名以及你可以接收到多少级别的杀手任务。
时代在进步,杀手组织相应的也在进步。
上一届,阴门的获得了七十三名的排名,在那次****中,一问带队,去了七个人,而最后活着的有四个人,一问在那次中,进入到了第三阶段,可惜是铩羽而归。
阴门曾经有杀手,进入到第五阶段,在前五名的比试中,获得了第三名,那是阴门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
一问已经参加过两届杀手****了,今年他不能参加了,现在在阴门的弟子中,只有老三冷峻,还有老五权留可以参加。
一问,冷峻,权留,还有黑七是上次参加****的人,在****没有多久,黑七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门中参加的只有冷峻和权留,可是就他们两个的实力……
……
“宁风,快起床了,快起床了。”第二天的清早,宁风正睡着觉,听到卢婉婷再喊。
“今天我妈来,赶紧起来收拾一下。”
宁风猛地蹦起来,穿起了衣服。
“丈母娘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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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大人来了。”
宁风连忙起床,以最快的速度穿衣,以最快的速度上完厕所,以最快的速度洗刷完毕……
看着宁风一派慌忙的样子,卢婉婷伸手拉住了宁风,然后道:“宁风,你急什么?我妈中午的时候汽车才会到,你急什么啊!”
“我能不急吗,今天可是丈母娘大人来了,这就和小媳妇初次见婆婆一样一样的。”宁风拿起毛巾擦了一下嘴巴道。
“什么小媳妇见婆婆……”听到宁风说的不着边际的话,卢婉婷脸不禁有些发红,“不用急,咱两个上午的时候,把家简单的收拾一下就行。”
昨天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今天其实不用怎么收拾了。
听了卢婉婷的话,宁风点了点头,然后一脸坏笑的道:“婷婷,今天你妈来看我了,你啥时候看我妈去?”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问,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问元芳去。”
宁风一愣,**居然连元芳都出来了,“元芳这事你怎么看……”
两个人忙前忙后,擦东西的擦东西,搬家具的搬家具,本来昨天弄好的东西,今天怎么看着不满意,又弄了一次……
丈母娘大人来这事卢婉婷前些日子和宁风说过,因为上个星期黎黎搬来住了今天,打乱了卢婉婷的计划,还好黎黎走了,而剩下的这间房子,宁风以他的名义给租了下来,当然钱是一分不给的。
以后这套房子,就正儿八经的是两个人住了,其实以宁风的财力,买上几套房子,这事就和玩一般。
昨天晚上答应易不单的事情,还要过几天才去,用易不单的话说,凡事谋事而后动,扯淡,你女儿被人绑架了,你还拿着一卷论语和杜甫讲春天的故事,这也太扯淡了。
事情肯定不像他说的这样,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与宁风一起去的还有冷峻,还有权留。
这个星期天的时候,冷峻与宁风两个人一起坐飞机前去运南,然后通过边境,进入到金三角地带。
……
十一点的时候,宁风两人草草的吃完饭,然后开车直奔H市长途汽车站。
“婷婷,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怎么样,帅不帅?”宁风冲着反光镜用手指摆弄着发型。
“帅。”卢婉婷连看也没有看宁风,焦急的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道。
“婷婷,你看我的衣服今天合不合身。”
“合身。”
“婷婷,你看我今天我……”
宁风一口气问了好几个你看我今天怎么样,卢婉婷真的听的有些不耐烦了,转过身来,然后道:“不要再问了,再问你问元方去。”
“你不要急啊,主要今天我的有点紧张,第一次见丈母娘,我的内心很忐忑。”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卢婉婷的手机响了,卢婉婷一看手机,是老妈打来了,小声的对宁风道:“不要说话,我妈到了……”
宁风正对着车站大厅的大门,见到有个中年妇女,拿着手机正在打电话,可是突然之间,在她的旁边,一个留着黄发的小年轻,飞快跑了过来,一把扯起这个中年妇女手中的皮包,以及电话都给抢走了。
“你不要跑……你不要跑……抓小偷啦……”中年妇女一看小偷将她的包给抢走了,跑了两步,无奈脚下是高跟鞋,跑不动,只能扯起嗓子,大声的喊着抓小偷。
“老卢,我的包被抢走了,你快给我把包给抢回来去。”中年妇女回过头对他的老伴道。
“啥,你等着我去追。”一个瘦瘦带着眼镜,四十多岁的男子小跑跟了上去。
宁风可是亲眼目睹小偷抢包的过程,**,尼玛,居然还有人抢包,翻了他了,老子不是严令禁止,不能在车站抢包的吗,“婷婷,你先等着,我看到有个阿姨的包被抢走了,我去帮阿姨追回来去……”
“嗯,你去吧。”卢婉婷一边打着电话,可是电话刚才通了一下,但是却挂了,她打过去,但是就是没人接啊。
放下电话,往前一看,看到几十米处,老妈正提着行李,一副紧张的样子,她立刻上前道:“妈,妈,我在这里呢?”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呢?”卢婉婷快步走上去,然后问道。
“不要说了,我的包还有手机,就在刚才被小偷给抢走了。”中年妇女道。“快报警。”
这个中年妇女不是别人正是卢婉婷的老妈李红。
“妈,你说你刚才被人抢包了。”卢婉婷一脸吃惊的样子,“先不用报警了,宁风他追上去了。”
“宁风,宁风他是谁啊?”李红一脸焦急疑惑的问道。
“他……他是我的男朋友……”卢婉婷微红着脸道。
“妈你放心吧,宁风一定会把东西给你追回来的。”
对于宁风卢婉婷有种盲目的信任,“妈,来先把东西放到后备箱上。”
这个抢包的小子,明显是个新手,逃跑的路线都不会跑,不消几分钟,宁风已经追上了这个小偷,于此同时追小偷的还有一个瘦高个戴眼镜的大叔。
宁风身子猛地一提速,一脚踹向他的后背,这一脚势大力沉,一脚踹的他狗吃屎栽在了地上。
“啊”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宁风一脚踩住了他的头,“小子,你牛逼啊,居然敢在车站抢东西,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吧!”
“大爷,大爷,我错了,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东西我给你,东西我给你。”被宁风一脚踩在地上的小偷痛苦的叫道。
宁风一弯腰,在他的手中将提包给拿了过来,就在他伸手那提包的同时,只听噌的一声……
“小伙子小心。”那个瘦高个也跟了上来,见到趴在地上的小偷,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刺向了宁风,他心里一惊,不禁喊道。
宁风在拿包的时候,已经看到这人掏出一把匕首,想不到他真的敢捅向自己,反他了,一脚踢出势如闪电,踢在他的手腕上,匕首飞,紧接着他一声惨叫。
宁风这一脚可是实打实的用上力气了,这一脚下去,差不多能让他的手给废了,“尼玛,让你抢东西,抢东西还不算,你居然敢用刀子,老子今天踢死了。”
说话间,宁风用脚狠狠的踢向这个人,头上身子上,重重的踢了几下,踢的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惨叫声不断。
“好了,小兄弟,算了,不要打他了。”那个瘦高个拉住了宁风。
“大叔,这种人,最可恨,你说人家刚下了车,你***就抢人家的包,尼玛,你有抢包的劲,有种的你去把钓岛给抢过来去……”宁风气愤道。
“唉,小兄弟你说的太对了,咱们国人啊,要是有能耐的,杀人放火的事情,有种朝着小R去,让***再猖狂。”瘦高个点了点头重重的道,“小兄弟,谢谢你,要不然我还真的追不上来。”
“大叔,你说这东西是你的。”宁风一听这个瘦高个说的话,眉头一蹙,心里想,我以为你义愤填膺了说了大半天,想不到你居然也是个骗子,感情和这个人是一伙的,肯定是见到自己实力强大,他害怕了所以这么说。
这个人正是卢婉婷的老爹卢定山,也是教学的,卢婉婷之所以选择教师这一行业,多少和老爹的影响分不开,卢定山教的是高中历史,学历史的人大多都有浓重的爱国情愫。
“嗯,这东西是我老婆的,他抢的我老婆的。”
“噢,你老婆的?”宁风笑着问了一句,“这里面有多少钱啊,大叔,你不说多少钱,我是肯定不会将包给你的。”
“这个钱,我真的没数,你知道的男人一般不会拿着钱的……”听到宁风的话,卢定山有些尴尬的道,“要不这样,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问她一下多少钱,你看如何?”
卢定山以为只是老婆的包抢走了,但是他怎么知道,这个小偷居然连手机也给抢走了。
宁风看着卢定山冷笑道,“打啊,打吧!”
你丫的肯定是想法子喊人,好,我看看你喊谁来,今天我让他来了吃不了兜子走。
电话响了,在地上痛苦大叫小偷的身上响了。
“没人接,怎么会没人接呢?”卢定山打了电话却没人接,眉头蹙着,有汗珠流了下来。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打成这个小子的了。”宁风冷冷笑着道。
卢定山一愣,然后慌忙的道:“这位同志,你不要误会,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想这个小偷肯定是连手机也给抢走了。”
“你看那边,警察同志来了,我们找警察同志……”
宁风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卢定山的手,然后直接来了个军队的小擒拿,将其给拿下了,“大叔,我以为你是民族英雄,想不到你是人民的蛀虫……”
“啊,疼死我了,小兄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真的不是和这个小偷是一伙的。”卢定山被宁风压得胳膊火辣辣的疼,大声的叫着道。
看他瘦弱的身材,就知道身体不怎么滴,怎么抗的过宁风这么用力一握。
“你不是和他一伙的,那你是和谁一伙的。”宁风冷冷的问道。
“我和……我和……那真的是我老婆的包,警察同志快来救我啊……”卢定山大喊道。
“你们干什么?”
宁风一看,还真的是警察同志,其中带头的还是老熟人安路。
“宁风啊,你这是做什么?”安路见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手里压着一个人道。
“安叔叔,这两个人是合伙抢包的人,被我给抓住了。”宁风对安路笑着道。
“宁风你让我怎么夸奖你好呢,我听说这两天,车站有合伙抢包的事情,有不少乘客被抢了包,甚至是有的人还用刀子威胁乘客,好啊,好啊。”安路用力的拍着宁风的肩膀道,“小李小陈你们几个将这两个人带到派出所。”
“我,我不是小偷,我真的不是小偷,他抢的我老婆的包,我是高中的历史老师,我怎么会是小偷呢。”卢定山被两个警察扭着上了警车,大声的喊着。
“唉,历史老师,还历史老师,交出来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宁风看着卢定山道。
“宁风这几天,怎么不在我家吃饭了,你阿姨这几天还老说呢?”安路越看宁风,越对眼,不错,这孩子,为人正义,乐于助人。
“叔叔,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
……
“宁风,这个是我妈?”卢婉婷见到宁风来了,见到他两手空空,“宁风你不是抓小偷去了吗,包呢?”
“阿姨好!”宁风一脸笑容的对李红道,这个阿姨不是刚才被小偷抢包的阿姨吗?
李红上下看了宁风几眼,心里道,你还别说,女儿找的这个男朋友长得还挺帅的。
“阿姨,刚才不是你的包被小偷给抢了吧!”宁风一拍额头道,然后心里一凉,“阿姨,叔叔有没有跟你一块来?”
“来了,他也去抓小偷去了,你没有看到他吗?”
宁风一拍脑袋,二话不说,直接朝车站派出所跑……
……
不吧,老天有这么坑爹,自己把老丈人当做小偷给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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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没事吧?”
卢婉婷坐在车上,一手扶着卢定山的后背,一脸关系的道。
“哎呦。不要动,疼。”卢定山紧皱着眉头,大声的道,刚才被宁风擒住了,他的手臂上的肌肉稍微有些拉伤,加上那两个警察在将他压上警察的时候,用的力气可真的不小。
同样是坐在后面的李红,一脸的阴沉。
李红能不生气吗,自己老头交了一辈子学,不说是桃李满天下,学生也是广布大江南北,一生就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谁聊到,来到这里看望自己女儿,却被女儿的男朋友给扭送到派出所,还是以小偷的名义,这也太滑稽了。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宁风一边看着车子,一边哭丧着脸道。
宁风在得知,自己抓住的那个瘦高个,居然是自己今天要接的人时候,他也傻眼了,上天怎么给他开了这么大玩笑。
还好距离车站派出所不是很远,宁风以最快的速度,一路跑过去,还好在他进入派出所的时候,派出所的那两个警察正审问卢定山,卢定山一直的说是自己冤枉的,在警察看来,对于这种嘴硬,死不承认的罪犯,只有一条路,就是打,打到承认。
宁风对这两警察说明了情况,两个警察便将卢定山给放了,连带着那个小偷抢的手机,也给拿了回来。
一路上,宁风那可是说了很多好话,一路的道歉啊。
“宁风你也是,我爸都说了,那个小偷抢的钱包是我妈的……”对于宁风刚见到老爸,就将老爸给弄进派出所里了,卢婉婷也是很生气。
“婷婷,查一查,今天还有没有回老家的汽车……”李红气呼呼的道。
“妈,你干什么啊,你不是说要在这里住上几天吗,你怎么急着要走啊!”卢婉婷蹙着眉头道。
李红生气的说:“我怎么还敢在这里住,你爸来了第一天,就被送进派出所了,再过两天我们岂不是挨个吃枪子啊!”
“阿姨,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形……”宁风哭丧着脸道。
这事宁风也不好解释,这事怎么解释啊,自己把未来老丈人扭进派出所这是事实。
“老婆,你看你生什么气啊,我都不生气……”卢定山笑着道。
“老头子你……”
“叔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宁风道。
“哈哈哈,小宁啊,没事,这都是小事,这都是小事,再说我也没有想到小偷居然把你阿姨的手机也给抢走了。”卢定山笑着道。
“爸……”卢婉婷看着卢定山,又看了一眼宁风眉头微蹙道。
卢定山道:“小宁做的很对,若不是我,真的是骗子的话,小宁把钱包给了人家,失主不就着急了吗?”
“叔叔,这个……”宁风皱着眉头,嘴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好了,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就不要在提了。”卢定山道。
“哼。”李红哼了一声,表达心中的不满。
“好了老伴,小宁这也是好心,现在像小宁这样的好人真的不多了,我听那个派出所长说了小宁的事情,不错,不错。”卢定山笑着道。
“叔叔,你不要夸我了,我都害羞的脸红了。”见到卢定山原谅了自己,宁风心里不禁放松了几分,笑着道。
“哈哈哈,你又没有错,作对了就得夸奖才对。”卢定山哈哈笑着道。
……
因为两人是刚下了车,本来说着宁风要拉着二老去风名酒店,吃一顿大餐,但是却被李红以刚下车,随便吃点就行,吃完休息一下,可以理解坐车坐了四五个小时,累了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听李红话头上,还在气头上。
找了一家看似不错的饭店,点了几个菜,四个人吃完,宁风便开车带着二老回家了。
“婷婷,你们的房子布置的很好啊!”在进了房子后,李红看到房间的装修以及家具的摆放,不由的赞叹道。
“呵呵,妈,我们只是随便捣鼓一下,再说这个房子是宁风小姨的,我们现在只是住在这里而已。”卢婉婷笑着道。
“这不是你们的房子啊!”听到卢婉婷说这是宁风小姨的房子,李红原本是舒缓下来的额头,又一下子皱了起来。“那你们什么时候打算买房子。”
“妈,现在我们还年轻,房子不急的。”卢婉婷道。
“什么不急,没有房子怎么可以。”李红生气的道。
这个时候,卢定山背着手走了进来,四下看了一眼,摇着头道:“嗯,不错,你们住的地方装修的还不错,很有格调。”
“叔叔,东西我先给你放在这里了。”宁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心里道,妈呀,男人就是当苦命的人啊。
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包,手上一手拎着一个大包,要是体格不好的,还真的拎不上来。
见到宁风来了,李红没有再说话,卢婉婷忙活着倒茶递水,宁风在一旁削着水果,“叔叔,你吃水果。”
“叔叔你喝茶……”
……
几个人在下午的时候,说了一会话,因为有中午的情况发生,宁风说话的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唯恐说错了一句话。
李红与卢定山因为坐车坐累了,躺床上休息去了,李红躺在了卢婉婷的床上,而卢定山是躺在宁风的床上。
在二老休息的时候,卢婉婷拉住宁风,那可是好好的说了一顿。
傍晚的时候,尹兰芳与陆军两人来了,尹兰芳与卢婉婷两人是很要好的闺蜜,与二老很熟,尹兰芳在听到宁风今天做的事情后,大笑不止。
“军哥,怎么样,在风名公司待的怎么样?”宁风不管尹兰芳在一旁大笑,笑着问向陆军。
陆军笑了笑道:“嗯,挺好的,无论福利还是各种待遇,都比原先的公司好的多。”
“宁风兄弟,我听说你现在不上学了,居然也跑风名公司去了,好好的怎么不上学了呢?”
“军军,人家宁风不上学是有原因的,人家可是个天才,那和你一样笨头笨脑的。”尹兰芳在一旁插嘴道,“不过天才也有闭眼的时候,我说宁风,今天你做的这事挺牛逼啊,居然把卢叔叔给送进派出所了。”
“芳姐,你别说,你别说了,你一说我就觉得特丢人。”宁风双手求着尹兰芳嘴下留情道。
“嘘,不要说我还上学呢,叔叔阿姨听到不好。”宁风对尹兰芳道,这个丫头嘴无遮拦,万一说出去,自己还是高三的学生,这事可不好。
“知道了,不过宁风……”尹兰芳小声的道。“你有空的时候帮我个帮。”
“帮什么忙啊?”宁风一看尹兰芳的表情就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自己受她威胁不得已不答应。
尹兰芳小声的道:“下次你再遇到军军表妹的时候,再给我狠狠的修理她一番。”
“芳姐,还修理啊!”
“修理,给我狠狠的修理。”尹兰芳红唇紧咬,丹眉微蹙,眉宇间杀气萦绕。
宁风见到尹兰芳杀气逼人的样子,心里暗想。
“最毒果然是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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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么大的怨恨,能让尹兰芳对霍心榕恨到这个程度,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尹兰芳是一个大卖场商务部的副经理,有一天晚上参加几个公司的商会晚宴,霍心榕作为某一公司的经理,也有幸参加了,故事就发生在那个晚宴上。
凭借两个人的美貌,无疑是当晚晚宴上引人注目的美女之一,按理说,你美你的,我漂亮我的有啥好纠缠的,但是两个人在那天,穿衣居然撞衫了,穿的是同一款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在晚宴上,两个人暗地里叫上了劲,在同事介绍的时候,两个人口角上又争论起来。
要不是有同事拉住她们两个,肯定又上演一场两美大战,互掐在一起啊。
尹兰芳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是对于霍心榕的战斗力还是了解的,仅凭自己的实力,最多和霍心榕战个平手,但是他找陆军的话,陆军肯定在中间做好人,两不相帮的。
在尹兰芳看来,在对待霍心榕的问题上,他们两人是同一战线上的人,宁风的战斗实力,她可是亲眼目睹的。
……
本来说的是,晚上这顿饭是陆军说要请的,但是宁风作为卢婉婷名义上的男朋友,怎么能让陆军请客呢。
现在风名酒店在开业以来,生意火爆的不得了,大有和在水一方还有丽煌大酒店一争之势。
宁风带着几个人,一路来到风名酒店。
“叔叔,阿姨,下车了。”宁风将车停在停车位,对二老道。
现在已经是傍晚,整个城市被红绿灯得点缀,整个城市宛如飞扬起来的星空。
卢定山下了车一看,见到风名酒店灯火通明,气势不凡,蹙着眉头不禁问道:“小宁,这个酒店看着档次很高啊,花钱可是花不老少的吧,咱们随便找个饭店吃就行。”
“叔叔,不贵不贵的。”宁风笑着道。
“胡说,怎么能不贵呢,这个地方看着就上档次,肯定老贵,你小年轻还是多存点钱。”卢定山道。
李红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看了一眼卢婉婷,小声的在卢婉婷耳边道:“连房子都没有,还不省着钱话,居然来这么高档次的地方吃饭,这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
“妈,宁风和这家老板很熟的……”卢婉婷小声的道。
“和这家的老板很熟,肯定是整天的吃喝玩乐,能不熟吗,婷婷,我说这样可不行……”李红声音慢慢的加大了几分。
“叔叔阿姨,放心吧,话不多少钱,这家酒店和陆军属于同一个老板,陆军是这个公司一公司的经理,吃饭打折,算起来要比别的酒店便宜不少呢。”尹兰芳自豪的道。
“哦,这还差不多。”
尹兰芳没少在这里吃饭,风名公司的厨师都是高阶请的特级厨师,手艺这是没得说,酒店的装修很上档次,加上陆军在H市的大哥地位,当然是不少社会上层的人在这里吃饭。
“婷婷,我忘了问你,宁风是做什么的?”李红小声的道。
卢婉婷一听老妈问宁风是做什么的,顿时一愣,心里一紧,然后支支吾吾的说:“妈……宁风是在……一单位……上班……”
“什么单位,上什么班……”李红炮语连珠的问道。
就在卢婉婷思考怎么回答老妈问题的时候,几个人已经走进了风名酒店。
“宁风先生你好,你的包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刚进门,风名酒店的副经理李福周,一脸笑意的对宁风道。“请,我带你上去。”
“嗯,好的。”宁风笑着道。
这个李福周,宁风曾经见过一面,就是当初在丽煌大酒店,丁小山用枪指着宁风,但是却被宁风骂了好几声傻逼的那次,李福周就跟在了吴家亮身后,乃是吴家亮的心腹现在是风名酒店的副经理。
李福周那可是亲眼见到,宁风那次在酒桌上大发威风的,今天吴家亮告诉他,说准备一间最高档的包间,然后告诉他,是宁风要来。
本来不用李福周亲自相迎的,但是在吴家亮说的口气中,他揣测出了这个宁风肯定不简单,宁风的不简单,他是见过的。
李福周带着几个人来到三楼一间叫做观海阁的包间,一拱手然后道:“宁风先生,陆经理,以及各位请进。”
卢定山与李红坐在上位,李福周在一个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手中拿过一本华丽的本子——菜谱。
“几位请点菜。”李福周弓着身子道。
有两个女服务员给几人张罗着倒水。
“叔叔,你先点菜。”宁风接过菜谱笑着对卢定山道。
卢定山正左右打量这间包间,“随便点点就行,咱们又没有外人。”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菜单,翻开菜单看了看,顿时被被菜单上的价格给吓坏了,他翻了几页,就没有见过下二百的菜。
“叔叔,你喜欢吃什么点就可以。”宁风笑着道,“对了,你们这里的特色菜是什么?”
“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有红烧鳄鱼掌,广式烧鹅,珍珠马蹄炒江白虾……”李福周说了一连串听起来就令人食欲大震的菜名。
“不要整这么麻烦了,来点普通的就行。”卢定山蹙着眉头道,刚才他看过特色菜那一栏,每一个菜都是上千元的。
李红接过卢定山的菜单,看了看,脸色一变,心里暗道,妈呀,上面的菜,吃上两个,就两三千出去了,他们老两口,哪里吃过这么贵的东西,道:“来点普通的就行。”
“嗯,李经理,你看着上吧。”宁风笑着道。
李福周下去了,留下两个美丽的服务员在包间里。
餐具精美绝伦,凳子桌子,以及房间中的各个装饰,都显得那么高贵典雅。
“小宁,你也太破费了,就算是打折这也不便宜吧,该省的还是要省的。”卢定山语重心长的道。
“嗯,叔叔你说的对,我以后会省的。”宁风道。
菜很快就上来了,上来顿时几个人傻眼了,就连宁风也傻眼了,满满腾腾的一大桌子,服务员一一的介绍,二老也有点坐不住了。
海参,鱼翅,熊掌,澳洲龙虾,神户牛肉等好几个以前只有听说过,却没有见过的菜。
“不是要普通的菜吗,怎么上的都是这些……这些菜……”卢定山想说是贵的,但是一想说出来肯定以为小看宁风,但是这不是小看不小看的问题,主要是这些菜真的太贵了。
“这个是我们经理吩咐让上的。这菜我们老板吩咐过,你们这桌子,无论点什么都是免费的。”一个服务员面带微笑的道,心里却嘀咕,这一桌子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老板居然让免费。
“啥,你说什么,我们这桌子是免费的。”李红不由的吃惊的问道。
“是的,这位女士,我们老板有过吩咐的,无论你们点什么都是免费的。”
卢定山听了不由的面色一变,李红有些紧张,陆军倒是表现的很正常,而尹兰芳一听说无论点什么都是免费的,大喊一声,“小姐,你们把菜单给我拿来去,我要点菜,我要点……”
“婷婷,你太有眼光了,你家宁风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我家军军在这里吃饭都给花钱,你家宁风居然是免费的,后悔啊,为什么不是我早点遇到宁风啊。”
……
饭吃到中旬,李红问宁风:“小宁,你是做什么的?”
刚才她偷偷问过服务员,得知,这间观海阁的包间,乃是风名酒店的至尊包间,在这里吃上一桌子饭,无论你吃多久,包间费就得两万,听到光包间费就是两万,李红委实给下了一跳。
“我在风名公司一部门做副部长。”宁风吞吞吐吐的道。
今天他也没有料到,他只是给吴家亮说,随意安排一间包间,但是却想不到吴家亮给安排在这间至尊包间了。
“哦,风名公司的副部长,也算是一个官了。”李红点了点头,心里嘀咕,就算是这样,人家老板也不会给你免费啊,粗略的算了算,这一桌子五六万出去了,“那你以后打算和我女儿怎么办?”
“妈……”卢婉婷在一旁道。
“你现在连房子也没有……”李红道。
“阿姨,房子的事情,我们打算以后……”
“什么以后。”李红一听这话,脸上带着不悦了,心里想,你这一桌子菜就好几万,你该不会是富二代,玩弄我女儿的感情吧。
“行了,不要说了,吃饭了,要说回去再说了。”卢定山喝了一口小酒道,他平日里爱好点小酒,今天这桌子上的酒,是几十年的茅台。
“阿姨,这房子这事,你急什么,我和军军两个,还没有买房子呢,不也是过的好好的吗,你说是不是军军。噢。”尹兰芳因为喝了几杯波尔多葡萄酒,脸蛋变得通红通红,就连卢婉婷也喝了两杯,微微有些醉意。
宁风与陆军两人因为开车的缘故,所以没有喝酒。
“阿姨,你不用担心,房子的事情肯定少不了的。”陆军冲着李红笑了笑道。
“我不是担心,我只是……”李红道,“好了,不说了,赶紧吃东西,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
尹兰芳拉着卢婉婷喝葡萄酒,最后就连李红也浅尝了一杯,尹兰芳经常在电影上看,人家有钱的人,都喝这酒,心想着既然免费那就喝呗,一口气要了三瓶,要是她知道这几瓶可是有二百多年历史的波尔多葡萄酒,都是拉菲酒庄产的,每一瓶都价值在接近十万以上,三瓶就是三十多万,她自己就独喝了一瓶。
好酒喝起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临走的时候,尹兰芳还将那瓶没有开封的给带走了,说是回去一点一点的喝,陆军怎么拦也没有拦住,尹兰芳喝的有点微醉的说,你看人家宁风,你看你,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
回到家中,喝了点水,看了会电视,说了会话,天色已经不晚了,李红站起身来道:“我先休息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卢定山也跟着去了,直奔宁风的卧室,宁风顿时吓坏了,“叔叔阿姨,你们……”
“怎么了?”李红问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晚安。”宁风一脸尴尬的道。
“好的,你们也早点睡。”卢定山推了一下眼睛道。
二老把宁风的卧室当做是客房了,那么这样一来,岂不是……
虽然有一间卧室空着,但是只有一张空床,什么都没有啊,宁风总不能在沙发上睡吧。
居然忘记了这茬,说起来总不能安排二老住旅馆吧,家里有房子,再让二老住旅馆,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是不是。
卢婉婷也意识到这件事情,想到这里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婷婷,我……我……我今晚睡沙发就行……”宁风抹了抹头,一脸尴尬的道。
“要是我爸妈出来上洗手间,见到你……”卢婉婷红着脸道。
也是,万一二老出来见到宁风睡沙发,肯定会有误会的。
“没事,那我睡,那间空的房间。”宁风笑了笑道,“你那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有被子,可是没有褥子。”卢婉婷低着头,红着脸,咬着嘴唇道。
……
卢婉婷抱着一床被子,来到那间空的房间,一切空荡荡,这间房子显得是那么的冷。
宁风想要接过被子,卢婉婷抬起头,眉头微蹙,一转身走了,没有把被子给宁风。
“今晚……今晚……你就睡我……房间吧……不过你得老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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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今晚……你就睡我……房间吧……不过你得老实一点……”
卢婉婷说完,抱着被子,低着头红着脸,心跳加速。
宁风听了卢婉婷说的话,不由的一愣,不是我听错了吧,不是我听错了吧,元芳你看这事怎么办?
“我要……我要关门了……”见到宁风傻傻的站在门口,卢婉婷小声的道。
宁风身子往前一探,一步迈进了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到这间卧室,想不到今日真的梦想成真了。
“你是让我睡你的床上。”宁风道。
“不是睡我的,还是睡你的。”卢婉婷本来就喝了点酒,加上心脏噗通噗通紧张的跳动,脸蛋有些发热。
“嗯,你让我睡的,我真的睡了。”幻想过很多次,但是今天真的来到了,宁风反而有点不自然了。
“你……”卢婉婷一听宁风说的暧昧的话,更加的紧张了。
“口误,口误,纯属是口误,我想说的是,我睡在你的床上。”宁风连忙道。
“一人一床被子,谁也不能过街。”卢婉婷指了指另外一床被子道。
“嗯,嗯,我这人为人很老实,你放心就是了。”宁风道,“那个天色不早了,咱们脱衣服睡吧!”
刚才已经是洗刷完毕了,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了,的确是到了该睡的点了。
“你……你……看什么,不准看我脱衣服……”卢婉婷看到宁风正大眼看着她脱衣服,不由的红着脸,小声的指着宁风道。
“不就是脱衣服吗,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宁风嬉皮笑脸的说着,然后双手一脱,上衣便脱了下去,上身顿时光溜溜的。
“你怎么……”卢婉婷见到宁风一下子将上衣给脱了,眼睛闭上将头扭向了一方,然后指着宁风道:“你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是睡板床去吧。”
啥,老子都把衣服脱了,你让老子睡板床,这怎么可能,宁风很是麻利的脱下了裤子,全身只穿一条底裤,一下子坐到床上,然后钻到了卢婉婷给他铺的被窝中,将头埋在带着香气的被子里,鼻子放肆的闻着香气,被子捂住眼睛道:“你脱吧,我不看。”
你的身子都摸了多少遍了,就连你光身子的时候,我都见了几次,居然还害羞。
卢婉婷没有说话,看到宁风果真将头埋在被子里,这才红着脸,然后慢慢的脱衣服,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宁风悄悄的将被子掀开了一道细缝,透过那道细缝,见到了卢婉婷脱完上衣脱裤子,然后将小罩罩给解开,胸前那对雪白,尽收宁风眼底,然后穿上了睡衣。
啧啧,啧啧,身材没得说,赞啊,尤其是胸前那对雪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好像是等着人品尝一般。
“啪”灯关了,只有床头的台灯还在亮着,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宁风慢慢的在被窝里将头给露了出来,耳畔听到了略显紧张的呼吸声,鼻子嗅到了一丝丝微带热量的体香,有几个头发蹿到了宁风的脸上,弄的宁风的脸痒痒的。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在过了几分钟后,卢婉婷率先开始说话了,“宁风,我问你个事情,你给我老实的回答。”
“嗯,问吧!”宁风伸手抓住了卢婉婷的几丝头发在指尖绕,小宁风早在进入到卢婉婷房间的时候,如同烧火棍般硬了起来。
“我有些看不透你。”卢婉婷说出了心里的话,虽然她的心里很喜欢宁风,并且在黎黎搬来住的那几天,卢婉婷每天过的是浑浑噩噩,尤其是当黎黎说出她喜欢宁风,想要追求宁风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慌了,好像天崩地坍一般。
可是当黎黎走了,她将宁风拥抱在怀中的时候,她觉得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怀中,她已经习惯了拥有他的日子,习惯了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习惯了听他坏坏的对她说话,习惯了他会用甜言蜜语哄她开心,喜欢上了他为她编织的那个梦……
“怎么看不透了。”宁风问道。
“你的汽车从哪里来的,还有今天在风名酒店,那一桌子菜,包房加上酒水,最少也得二三十万。我知道你说过,你和吴家亮在一起待过,并且还有过过硬的关系,但是这些钱可不是小数。”卢婉婷一口气说了出来。
卢婉婷虽然以前没有见过那些东西,但是光听那些菜就价格不菲,还有茅台,拉菲庄园的波尔多葡萄酒,这些都是钱啊。
宁风又将以前对田秋雨说话的谎言,说过了一边,解释了汽车的来源,“婷婷,我不仅和吴家亮在监狱中待过,我还曾经救过他的姓名,在出来之后,吴家亮慢慢的成立了风名公司,风名风名,他是以我的名字起的,并且在风名公司里,他一直都给我留着股份。”
“你是说,风名公司也有你的一份。”卢婉婷听了宁风的话,有些吃惊的道。
“嗯,我不想的,可是吴家亮说,如果我不要的话,他的良心会不安的,毕竟若是没有我救过他的命,就没有现在的他。”宁风淡淡的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慢慢的探入了卢婉婷的被窝里。
卢婉婷很吃惊,想不到宁风居然是风名公司的一个股东,怪不得他在风名酒店吃饭不要钱,甚至是酒店的经理亲自欢送他,在卢婉婷看来,这真的像做梦一般。
卢婉婷被宁风说的给震惊了,风名公司现在在H市那可是很火的,酒店还有健身房KTV,据说现在在郊区正建着一个风名游乐山庄。
“对不起,婷婷,我本想着以后再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惊喜。”
“你,干什么。”卢婉婷正要说这已经是一个惊喜了,但是胸前却有一只大手爬上了她的胸前。
“我摸摸嘛,嘿嘿,你还别说,这段时间还真的大了不少……”宁风嘿嘿的笑着道。
“一边去,你给我一边去,你越界了。”卢婉婷用力的将宁风的手给推到了一边,翻过身来背对着宁风,但是宁风的猪爪却伸进了她光滑的后背。
“前两天黎黎说喜欢你,她说她还要追求你呢。”卢婉婷道。
“婷婷,你是不是又吃味了。”宁风的手慢慢的伸向卢婉婷的睡裤。
“我和你什么关系,谁吃味了,你的手。赶紧给我拿开,不然的话,我就喊了。”卢婉婷道。
宁风的一通乱摸,让卢婉婷的心忐忑不已,心跳加速,早就知道这天的到来,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其实在她让宁风进屋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是决定了。
宁风将放在卢婉婷身上的手拿开,然后道:“你看你还说没有吃味,嘿嘿。”
“好了,不给你闹了,睡吧。”
“嗯。”卢婉婷嗯了一声,心里却不禁有些失落。
“睡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说好不好?”宁风笑着道。
没有理会卢婉婷,宁风开讲起来,“曾经在一个雨夜中,一个赶考的书生,与一个小姐一起躲在一个寺庙里躲雨。”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不要讲了,你不要讲鬼故事了。”卢婉婷双脚一蹬,热乎乎的小脚丫子,蹭到了宁风的腿上。
“不是鬼故事啦,放心,这事一个笑话。”黑暗中的宁风,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
“你要是敢讲鬼故事,我就把你踢出去。”卢婉婷狠狠的道。
“书生长得那是一个帅啊,贼帅贼帅的,和我一样一样的。”
“切,你是蟋蟀的蟀。”卢婉婷吁了一声。
“打住,你不要插嘴,感觉来了,你要是再插嘴,你一会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书生贼帅贼帅的,小姐呢,很漂亮,长的和你一样的,他们得睡觉啊,晚上了是不是,在睡得时候,那个小姐在寺庙的中间划了一道线,然后对那个书生说,不准过界,你要是过界,你就是畜生。”
“果然一晚上书生没有过界,在早晨的时候,小姐打了书生一巴掌,然后说了一句话,你连禽兽都不如。”
“他为什么连禽兽都不如呢?”卢婉婷刚张口问道,只见,宁风嘴巴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双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你说为什么禽兽不如。”
“你给我闪开,你过界了,你这个禽兽。”
“你是让我当禽兽呢,还是让我禽兽不如呢?”
……
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步一步的,当卢婉婷光着的身子暴露有些昏暗的台灯下,她的身子宛如抹了一层金辉。
卢婉婷如痴的脸看着宁风,宁风的手感觉到她密林深处涌动的春潮,他的长枪早已经霍霍……
“婷婷,我来了。”宁风趴在卢婉婷的耳边轻声的说。
“嗯。”
“一会可能很疼,你要忍住。”
……
“那你……那你……轻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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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一摆好,正对流水桃源处,宁风的身子一挺……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了李红的声音;“婷婷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原本是情乱意迷状态下的卢婉婷,听到老妈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震,想要起身,宁风这用力的一挺,贴着流水桃源处擦肩而过。
“哦,老妈,我来了。”卢婉婷慌忙的将宁风一推,急忙穿上睡衣。
宁风那个恨啊,这真的是枪已经上膛了,都已经跑到制高点了,就要插上旗帜,宣布主权是俺的了,可是天空中飞来一架轰炸机,一枚炸弹下来,炸的自己稀巴烂啊。
丈母娘啊,我的亲娘嘞,你早不敲门,你晚不敲门,你丫的怎么这个时候敲门,你这不是拿着你的女婿往死里憋吗,啥事明天不能说,也怪自己,为什么**调了那么久,要是单刀直入,来个禽兽不如,现在早就搂着睡大觉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还好,她已经对自己投降了,大不了一会让她唱征服呗。宁风躺在被窝里,一手扶着小宁风,脑海里色色的想。
卢婉婷进来了,然后道:“宁风,你穿上衣服和我爸一块去,我和我妈今晚说说话。”
咔嚓,咔嚓,咔嚓,某人脑海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响起,雷得他可是外焦里嫩。
“宁风,今晚你和你叔叔在一屋,我和婷婷说会话。”李红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好的,阿姨,我先穿上衣服哈。”宁风哭丧着脸穿着衣服。
“宁风……”卢婉婷红着脸小声的对宁风道。
刚才差一点,两人就真的发生了关系了,卢婉婷心里已经等着那一刻的来临,但是却想不到,老妈及时的出现,打断了这一切。
“我禽兽不如啊!”宁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卢婉婷走到宁风面前,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道:“你是不是生气你,小傻瓜,我早晚是你的……”
用外套护住了双腿之间,要是不护住的话,让未来丈母娘见到自己高亢不屈的身躯后,这怎么能够。
出了门,宁风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卧室,而是喝了口水,冲冲自己热腾腾的身子板,但是不管用啊,无奈之中只得跑到洗手间,反锁上,打开手机的视频,一手拿手机,一手持硬邦邦的小宁风,干什么,你们懂得……
终于畅快淋漓的解决掉体内的火气,然后洗把脸回到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睡觉。
“小宁,年轻人要悠着点。”宁风刚躺床上,卢定山便道。
“叔叔,这个……这个……”宁风一脸尴尬的道。
卢定山接着道:“年轻人吗,很正常的,不过安全措施很重要啊,不然的话,你懂的。”
我擦,大叔,你是不是教历史的,我看你倒像是计划生育办的。
说起来这事不能怪人家大叔,要怪就怪宁风啦,你丫的左手手机右手持枪,射击完毕,满手都是,虽然洗手了,但是难免有那种味道,如果宁风知道卢定山是凭借味道而断定宁风问题的,宁芬肯定会感叹的道,大叔,你的鼻子和警***犬,有的一拼。
“叔叔,我已经很安全了。”宁风淡淡的道。
“很安全,什么是很安全,就说吧,很多事故发生之前,都说很安全,但是事故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问题呢,你想过吗?”卢定山顿时来了精神。
“嗯,没有想过,这事用不着我想吧,有关部门想就可以了。”宁风摇了摇头道。
我擦,我现在想的是,我明明今晚可以抱着,热乎乎香喷喷的女人睡觉,但是却换成了一个女人她爸,我想什么想,我想老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唉,中国人如果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死相,凡事都让有关部门去解决,这个社会就完了,就好像回到满清的时候,诸列强进入京都,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唉,直到现在,小R***还***还盯着钓岛不放……”
“大叔,你是老师,这个主意一下。”宁风道,心里暗暗的想,我擦,老师居然爆粗口了,可见一斑啊。
“小宁啊,咱们民族需要一种精神,一种对于那种无耻的国家还有那种无耻国家的行为,仰天长啸,我******的精神。”卢定山义愤填膺的道。
“叔叔,你是好样的,绝对刚刚。”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宁风翘着大拇指都快贴到卢定山的眼睛上了。
老师不愧就是老师,一句不文明的话,居然整的这么慷慨激昂,真是厉害啊。
“小宁,我看你的觉悟比较高,虽然你今天差一点就把我……”
“叔叔,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求你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宁风一听卢定山又提到这事道。
“你误会我了,其实你不懂我,我并没有生你的气,而是对你很赞赏。”卢定山道。
“真的吗,你赞赏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阿姨怎么看待我。”宁风一听卢定山居然说赞赏自己,心里倍高兴,老师就是老师,夸人一点也不含糊。
“我比较赞赏你,但是你家阿姨她却有点生你的气,不过,你不必计较,女人嘛,就是这样的,头发长见识短。”
“呵呵,好了,叔叔,差不多了,我要睡觉了,早点睡吧。”宁风道。
“不急,不急的,你听我给你讲完……”
……
宁风真的是败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李红要找卢婉婷一块睡觉去了,原来情况出在这里,卢定山的确是个好老师,讲的东西也很靠谱,并且还有点愤青的气质,但是大晚上的你唠叨不停,从中国的经济方针,讲到中国的岛屿争端,从东亚问题,讲到西亚问题,最后讲到世界问题。
更要命的是,他还经常问一问宁风这个问题怎么看,刚开始还好,宁风还能答上两句,但是在后来,宁风昏昏欲睡的,听到他说小宁的时候,宁风便会说,嗯,对,是的。
真的不知道李红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睡的,你还别说,在和李红在一块的时候,他表现的很正常。
可能是外来的水土不服的原因吧,俗话说的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为啥,你水土不服,敲木鱼的时候,你肚子疼,打不了瞌睡,只得念经了。
……
“小宁,你起来了,今天我看到新闻,说是大熊星座,等到明年的时候,有流星雨,你知道吗?”
“嗯,是的。”宁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点着头回答。
“太好了,我曾经看过科教频道,关于宇宙的起源,早些年说,宇宙是无限大,但是现在证明是有限大,现在宇宙正以……”
大清早的又来给我传授知识了,我的那个大爷嘞,你知识过度的堆积,赶紧去趟洗手间,蹲会马桶就好了……
“宇宙形成的时候,是从一个点而来的,这个点叫做……”
“山丹丹的开花哟,红个艳艳个鲜,**带领咱们打江山……”为了反抗卢定山,宁风放开嗓门大声的吼了起来。
“吼什么吼,大早晨的,人家还睡呢?”刚才宁风打开窗子了,所以他这么一吼,楼上的人听到了,人家正睡觉了。
“我******,你说谁那?”宁风大声的道。“对不对,叔叔这样做。”
卢定山摇了摇头,“唉,我对你太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文明。”
二老来了,卢婉婷因为上课的缘故,不能请假,宁风反正也有没有什么大事,请了假带领着二老在H市转上两天,二老之所以来,除了看望卢婉婷之外,还是有事情来的,卢婉婷远方亲戚的儿子过两天就要结婚了,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
“阿姨,你初来这里,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宁风问李红。
“嗯,还好,还算习惯,小宁,昨天你叔叔没有和你说什么吧!”李红问道。
昨晚李红与卢婉婷说了很多话,当然是围绕卢婉婷与宁风的事情,让卢婉婷长个心眼,不要让人骗了,卢婉婷当然一个劲的说宁风的好话,母亲担心女儿的事情,这事情理之中。
“嗯,叔叔阿姨,我听卢婉婷说,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的,礼物还没有买吧,今天我领着你们去买礼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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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我先出去一趟。”宁风将大包小包放下,笑着道。
“嗯,好的,小宁啊,你去吧,晚上还回来吃饭吗,我做好饭等着你。”李红脸上都乐开花了。
今天宁风领着他们两口子,去商场买了送给那个亲戚的结婚礼物,然后又给他们两个买了两身名牌的衣服,不禁如此,宁风还给她买了两件足足上万块钱的首饰,这怎么能让她不开心呢。
尤其是,将礼物送到亲戚家的时候,亲戚看待她的表情都不一样,让她觉得倍有面子。
昨天晚上她还对卢婉婷说,要好好的考虑,但是今天的态度一下子变了,在她看来宁风比亲儿子都还亲。
宁风出去了,卢定山伴着脸对李红道:“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癔症,昨天你晚上还口口声声说,小宁还好好好的观察,万一是好吃懒做之徒,李红啊,但是今天你的态度转变的咋就这么大呢?”
“你就穷酸气,知道什么,昨天我之所以生小宁的气,还不是因为你,后来昨天晚上我想了想,小宁像你说的还是不错的,乐于助人,为人热心。”说话间,她不由的摆弄了一下子带着手腕上的玉镯子。
“摘下来,赶紧摘下来,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可以随便乱要。”卢定山伸手就要将李红手上的玉镯子给摘下来,“我看你就是被小宁给你买的东西,猪油熏心了。”
“一边去,人家小宁给我买的,再说,女婿给丈母娘买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你昨天不也是吃喝人家的了。”李红手缩了回去道。
“哎呀呀,这日子可真的没法子过了,李红李红,你咋这样呢,唉。”卢定山被李红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人怎么一点原则也没有啊。”
卢定山在一旁碎碎念,李红开心的看着自己首饰,“老卢,我看小宁这孩子真的不错,嗯,今天我问他房子的事情时,他说他们快买了,其实买不买的不重要,年轻人嘛,对不对,房子反而是累赘。”
“李红!”卢定山大声的喊了李红一声。
“你吼什么吼,你吼什么吼,吓了我一大跳。”李红被卢定山的突然一声给吓了一大跳,然后道:“老卢,我给你说,你今天晚上可不要拿着你的知识瞎白活,这两天我和婷婷睡一块,好不容易逮个耳朵根子清净,并且我还要给女儿说点话。”
“什么我拿着知识瞎白活,你说的什么话,知识这么高贵的东西,是瞎白活能来的吗?”卢定山一听李红嘲笑自己的知识,不由的愤青道“你懂什么,知识的力量是伟大的,我看到小宁的觉悟就很高,并且对于知识的接受能力也很强。”
本来今天以为能和卢婉婷完成未完成的事情,但是却被两人给扼杀了,不仅如此,他还要忍受卢定山灌输给他的知识,可悲啊!
“嗯,我先做饭去,等着宁风和婷婷回来吃饭。”李红系上围裙道,现在在她的眼中,怎么看宁风,怎么满意,俨然成了准女婿。
卢定山摇了摇头,“唉,女人啊,娘们啊,头发长啊,见识短啊!”
宁风出了门,四下打量了一下小区的环境,一脸的凝重,他之所以凝重的原因,今天一天,他感觉到好像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但是宁风在白天中,留意了很多,也没有注意到到底是谁。
习惯在生死边缘,所以对于危机感无比的敏感,宁风不得已不小心,这种感觉绝对没有错。
仔细了看了一下四周,并且特异功能展开,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人。
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宁风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宁风脑子一转,重重的咳了两声,一夹住外衣,慢慢的朝小区外边走,既然你不出来,那么我把你引出来。
在宁风慢慢的出了小区之后,他展开的特异功能,果然发现一个人,在一个私交处慢慢的跟了出来,并且与宁风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掏出一支烟,然后点燃,狠狠的抽了两口,嘴角冷冷的笑了笑,然后朝小区边的胡同走去。
现在已经是五点多了,天色微微有些发暗了,这个入冬的季节,天黑的挺早。
后面的那个人见到宁风进入到胡同,他也慢慢的跟了上去,但是在他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宁风的身影一下子消失了。
他面色大变,立刻知道,自己已经被宁风发现了,他立刻转身往后退,但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后面一个人,正叼着一根烟正看着他。
宁风!
这人正是宁风!
他的表情稍微一愣,但是立刻恢复了正常,就和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想要错开宁风往回走。
自己怎么会被发现的,自己做的已经够小心的,但是却还是被宁风给发现了。还有重要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宁风怎么来到他身后的,如果这是在执行任务中,他现在可能已经躺在地上了。
可怕,太可怕了,想到这里,他的额头微微出了虚汗,师傅果然就是师傅,眼光就是不一样啊。他真是易倌倌的大师兄一问,也是阴门的头领,阴门的双A级的杀手。
“朋友,你跟了一天,是不是也累了。”宁风手一伸,冷笑着道。
一问站住了,面色有些尴尬,脸上的肌肉跳了跳,笑着道:“厉害,果然厉害。”
“你为什么跟着我,说出你的目的。”宁风冷冷的道。
“如果我不说呢,你会怎么样。”一问同样冷笑着道。
“如果不说的话……”宁风话不待说完,抬腿一脚,踢向了一问。
一问身子一侧躲过了宁风的突然一脚,与宁风交起手来,两个人一交手,一问心中比刚才更为的吃惊,自己在与宁风的交手中,刚开始还能支撑,但是很快便处在了下风,对于宁风毫无章法,天马行空般的招式,他只有招架之力,哪里有还击之力啊,自己始终是被宁风牵着鼻子走。
两人在交手了几十招之后,一问身子一侧,双手抓住了宁风的拳头,然后道:“宁风,不交手了。”
“放心,我没有恶意,我是倌倌的大师兄。”一问道出了自己身份。
宁风一愣,刚才在交手的时候,已经擦觉出来,一问与冷峻他们属于同一路子。
“哦,大师兄啊,我听倌倌妹妹说过你,说你身手不凡,那是你们门派最厉害的人,并且人长得挺帅,真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今日得以一见,果然不虚啊,我以为,你比传说中的更厉害,更帅气,好啊,好啊,大师兄初次见面,小弟有失远迎莫怪莫怪啊,来先抽上一支再说。”宁风听到一问说是易倌倌的大师兄,风格顿时一改,一脸谄媚的道。
对于宁风的突然改变,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有点蒙圈,接过宁风递过来的烟,宁风上前伸手给他点燃,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道:“你果然像师傅和三师弟说的一模一样?”
宁风一听乐了,“大师兄,岳父大人还有冷峻师兄怎么形容我啊?”
“无耻,极度的无耻。”一问冷冷的笑道。
“哈哈哈,这个赞赏很中肯。”宁风毫无廉耻的道。
“哈哈哈。”一问也被宁风无耻的表情被弄笑了,“小子,如果我不停手的话,你会怎么样。”
“做了你。”宁风在说话的时候,注入了一股内劲,直逼一问,气势猛然一放,“哈哈哈,大师兄,开个玩笑而已,怎么着今天有没有地方住,小弟我请你客,喝酒K歌泡马子怎么样?”
一问感受到宁风在说那一句话时,透过的杀气,心头微微一震,如果真的交手下去的话,宁风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在与宁风交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宁风的对手,“哈哈哈,宁风兄弟,我看还是免了。”
在一问走的时候,一问笑着对宁风道:“小子,你很不错,同样也很无耻。”
宁风猛地一抱拳道:“多谢师兄赞赏,兄弟自当互勉之。”
……
“师傅,我见到那个小子了。”一问脸上带着尴尬道。
易不单见到自己的大徒弟,一脸尴尬的样子,笑着道:“怎么样,吃瘪了吧!”
“这个小子,和你说的一样,很无耻,同样也很厉害。”一问道。
“哈哈哈。”
“师傅,你的眼光是正确的,或许这次在他的加入,我们可能走的更远。”一问道。
“当然,这个小子,无论如何我也要拉过来的,这么无耻并且身手好的人真的不多啊。”易不单道,“也不知道倌倌这个丫头跑哪里去了,头疼死了。”
而在中国南方边境处,易倌倌正与一个个头不高,看起来岁数不大的人,走在一起,“灵儿姐姐,我想请你帮忙,帮我教训一个小子,你看怎么样?”
“倌倌妹妹,怎么了,谁敢欺负你啊,你居然对付不了他,听说唐家的唐杰向易叔叔提亲去了,该不会是唐杰这小子吧。”这个叫做灵儿,长得很可爱的小女孩道。
“就唐杰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打他就不错了,我说的是别人。”易倌倌有些生气的道。
“这个可以,不过过几日就要****了,我家老头让我参加。”灵儿笑着道。
“什么,你说杀手****,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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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你睡了吗?”卢定山躺在床上问道。
“怎么了叔叔。”黑暗中的宁风伴着脸道。
宁风这个气啊,真的很气啊,本以为今天晚上能补回昨日的遗憾,但是快睡的时候,李红宣判给了宁风一个不幸的消息,小宁啊,我和婷婷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心了,这两天我先和她住在一起,你不介意吧。
大娘,大妈,姑***,我能有什么好介意的,女儿是你的,你可是我未来的丈母娘,我有啥好介意的,只能心不由衷的说,阿姨不介意,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天。
听到宁风没有睡,卢定山来了精神道:“你知道吗,今天我看了一条新闻,说再过若干年后,咱们人类会变成很高很瘦……”
得了,宁风一听这话,好了,妈呀,又来了。
宁风这算是整明白了,感情李红不是为了和卢婉婷说知心话,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图上两天清净。
卢定山滔滔不绝的说,而宁风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卢定山问他一句,他便回答是,嗯,对的,就是这样。
知识渊博用在卢定山身上,绝对是侮辱他,应该是知识渊博的泛滥才对,作为一个历史老师,你好好的研究历史就行呗。
他先是讲了人类的进化史,然后又从人类的进化史,讲到了环境与社会的关系。更甚者居然讲到了遗传学,从遗传学呢,直接来了一个大幅度的跨越,直接讲到了母猪的产后护理。
大叔,你的知识也太渊博了,这让兽医怎么活了。
在第二天宁风是真的败了,卢定山又开始讲起了他的知识,这次是孙子兵法,稍微和历史靠边了,当宁风快要睡觉的时候,卢定山突然一声叫,把宁风吓醒了,宁风以为怎么了,卢定山说,这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萨满咒语,晚上的时候念起咒语,可以招来灵魂附体,然后他开始碎碎念。
大叔,你不要玩了好不好,你万一真的招来冤魂厉鬼,这些鬼魂在咱们这里开鬼哭狼嚎演唱会那可怎么办。
唉,主要是卢定山压抑的太久了,平常的时候,他上课总不能和学生们讲这是吧,李红那更不行了,就他这身子板,还搓板似的,不敢啊,遇到了宁风,见到宁风求知**这么强大,他很欣慰。
他欣慰了,宁风胃痛了。
终于两天后,李红与卢定山夫妇两人走了,宁风笑着朝两人招手示意再见,然后回过头一脸笑容的道:“婷婷,叔叔阿姨走了,今晚,我是不是,嘿嘿……”
卢婉婷一推宁风道:“俺妈说了,不能让陌生人进入女孩子的房间。”
“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宁风仰天长啸,“我还是陌生人吗?”
看到宁风一脸吃瘪的样子,卢婉婷红着脸,捂着嘴偷笑,“俺妈说了,要和男孩子保持距离。”
“我的大娘勒,你妈还说什么?”宁风哭丧着脸道。
卢婉婷差一点没有笑出来,强忍着心头的笑意道:“俺妈还说,女孩子要矜持,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男女关系,都定义耍流氓。”
“我还是陌生人吗?”宁风指着自己道。
卢婉婷点了点头。
“我是陌生人,呜呜呜,我一转眼成了陌生人了,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宁风道。
“呵呵。”卢婉婷终于忍不住了,呵呵的笑出声来。
宁风仿佛是没有听到卢婉婷的小声一般,继续唉声叹气的道:“你还要给我保持距离,还要矜持,你狠。”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关系,都定义为耍流氓,你看我像流氓吗?”宁风道。
“嗯,像。”卢婉婷点了点头道。
“那我就给你流氓看看。”宁风一手开着车,一手扭向了卢婉婷翘翘的屁股。
“宁风你干什么,好好开车。”
……
红色的蜡烛,烛火轻轻摇曳,墙角一个星空灯,投放出宛如星辰的星星点点,在墙壁上,音响中放着轻音乐,一瓶红酒,两个水晶高脚杯,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还有两个人,坐在桌子的对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淡淡的花香,吸进了肺中,就像催化剂一样,在两个人之间慢慢的发酵。
宁风轻轻的为卢婉婷倒上两杯酒,优雅的举起高脚杯,那捏着声调缓缓的道:“美丽的姑娘,请。”
“呵呵。”卢婉婷呵呵的笑了笑,道:“优雅的男士,请。”
“碰”一下,艳如鲜血的葡萄酒,在杯中轻轻摇晃,两人轻轻的举起来,然后慢慢的喝掉。
宁风站起身来,很有绅士风度的单膝跪地,轻轻的拉住了卢婉婷的左手,然后在其手上轻轻的点了一口,“美丽的小姐,天上星辰无比灿烂美丽,但是却不及你万分,世间鲜花无数,见你尽然失色,我的心儿,早就沉浸在你的美丽中,朝也思暮也想,在这浪漫的夜,我邀你与我跳上一支舞,你可愿意。”
喝了一杯红酒的卢婉婷,笑脸红扑扑的,在烛光下泛着红光,她微笑着站起身来,然后道:“我愿意。”
二老走了,这个家真的成为二人世界了,宁风知道卢婉婷的俺妈说,那是开玩笑的。
为了庆祝二人的世界,宁风提议两人在家吃一个浪漫的晚饭,当然宁风的终极目的是,回到那天晚上的情境,这两天体内有股火气在躁动。
宁风就像一只馋嘴的狐狸一样,有天主人将鸡放到了他的嘴边,然后很温柔的道,吃吧狐狸,吃吧,但是就在狐狸想要大快朵颐的时候,一个笼子将狐狸给关住了,它眼看着鸡摆在面前,就是不能吃,它怎么能不急呢。
缓慢的节拍,轻柔的音乐,在可以为之的浪漫中,两个并不擅长跳舞的蹩脚演员,你踩我一脚,我踩你一脚,你碰我一下,我顶一下,过程有点磕磕碰碰,但是结果还是好的,宁风将卢婉婷搂在了怀中,轻轻的在她耳边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男女关系,定义为耍流氓,我是流氓我怕谁……”
如上次那般,宁风将卢婉婷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轻车熟路的解开了卢婉婷身上的防备,同样,他也一步一步的解放了自己衣服。
“婷婷,我来了……”
卢婉婷没有说话,而是面如红绸的轻轻点了点头。
“嗯,可能会痛,你要忍着点。”
卢婉婷红着脸,绷着脸,点了点头,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已经做好准备,将一切交给宁风,听说女孩子第一次都会痛……
“不过,我会轻一点的。”
“我来了。”
……
“砰砰砰”“砰砰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卢婉婷的电话响了,“我……我……先接个电话……”
“婷婷,我在你家门口,你快给我开门。”卢婉婷的电话中,传来了尹兰芳大声叫声,“不过了,不过了。”
“是芳芳,她正在门外,宁风我们……我们……我们过会吧。”
妈的,又是紧要关头,又是紧要关头,苍天啊,你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我和别的女的发生关系,而惩罚我吗?
宁风一气之下,光着身子,小宁风高高的翘着,拿着衣服,重重的踢了一下沙发,进入到自己屋里。
卢婉婷立刻飞快的穿上衣服,然后开门,尹兰芳一步冲了进来,满脸的怒气,大声的道:“不过了,不过了。”
说话间,尹兰芳拿起桌子上的桌子上的红酒,打开塞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芳芳,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卢婉婷一把拉住了尹兰芳,将酒给夺了下来。
“我口渴。”尹兰芳说了一句,然后很气愤的道:“气死我了。”
“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个样子了。”卢婉婷将红酒给夺走,然后给她换了一杯子水道。
“你说还有谁啊……”尹兰芳气呼呼的看了一下房间,“蜡烛,鲜花,星光灯,轻音乐挺浪漫啊,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随便吃点……”卢婉婷红着脸道。
宁风在卧室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气呼呼,嘴里碎碎的念叨,没打扰,何止是没打扰,我连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了,你丫的生气为啥子来这里,妈的老子也是,整个就是属狗的,整什么浪漫啊,直接上就好了,整来整去,结果却是这样。
“气死我了,不过了,婷婷你知道吗,陆军这个熊人,居然和他的那个表妹,合伙欺负我,气死我了。”尹兰芳嫌水太热,又把卢婉婷放在桌子底下的酒给夺了过来,猛地喝了一口,然后大声道:“宁风,宁风你小子给我过来。”
“芳姐,你等下,我上趟厕所,我肚子疼。”宁风拿着手纸,一脸痛苦的样子,他这哪是肚子疼,而是小宁风顶的疼啊。
和前天一样,他打开手机,左手持手机,右手持小宁风,一边看……
……
“宁风你干什么呢,在里面到什么鬼,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尹兰芳有些不爽的道,宁风上厕所足足十五分钟了。
“啊。”宁风啊的一声,小宁风终于喷了……
“芳芳,淡定,淡定,静一静,什么事情都好说,不要一生气就口口声声说不过了。”卢婉婷在一旁安慰的道。
“芳姐什么事情,刚才我肚子疼啊。”宁风出来道。
“你身上啥味道,怪怪的。”尹兰芳蹙着眉头道。
宁风立刻道:“芳姐什么味道啊,你肯定是生气生的,鼻子都失灵了,说说怎么了,什么事情惹你这么大的火气。”
我靠,屋里喷了香水,鼻子还这么灵,牛逼啊。
尹兰芳将事情的原委给宁风说了一遍,其实也没啥,就是路上遇到了霍心榕,两人吵起来,陆军各打五十大板,将两人分别说了两句,但是结果是,惹的两个女人都生气了,一个不过了,一个再也不认的这个表哥了,说起来,陆军夹在尹兰芳与霍心榕之间,很难过。
“宁风,我让你教训小贱人,你教训了没有。”尹兰芳道。
“芳姐,我总不能用斧子砸开人家的门,然后主动上前教训她去吧。”宁风蹙着眉头道,“还有,芳姐,你和他表妹这个闹法,军哥不好做啊,偏向谁也不是,你说是不是。”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怎么说的,啊。”尹兰芳听到宁风这么说,冲着宁风大吼道。
“得,我的错,我掌嘴,我的错。”和这样的女人说话,这往里说理去啊,没地说理啊。
“芳芳,你不要急啊,宁风说的没错,你还是回去和陆军道个歉吧,你们两口子……”
“不去,不过了。”尹兰芳大手一挥,然后一把抱住了卢婉婷;“婷婷,我不走了,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过吧。”
“啊。”宁风啊了一声,“这不行。”
“这怎么不行。”尹兰芳道。
“男人的感情只是生理的需要,女人和女人的感情才是一辈子的,好姐妹,一辈子,喔……喔……”尹兰芳搂着卢婉婷道。
“芳芳,你给我松开。”卢婉婷一把将尹兰芳给推开,然后坐到宁风的身边,手搂住了宁风的肩膀,“我和宁风……”
“芳姐,你和军哥天生一对。”
……
尹兰芳靠近了卢婉婷,拉着卢婉婷的手道;“你们想什么呢,你们该不会是把我看成那个什么人了吧!”
但是下一句话,足足让宁风与卢婉婷两人吐血身亡。
“其实想想,我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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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风干瞪眼,在卢婉婷干傻眼的注视下,尹兰芳骂骂咧咧拉着卢婉婷睡觉去了。
这是肿么个情况,这是肿么了,宁风真的很气愤。
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居然这样,她……她……
宁风有些担心的展开特异功能,听一听尹兰芳与卢婉婷在屋里到底做什么,还好的是,没有发生别的情况,尹兰芳只是说了一切抱怨陆军的话,有说了一些霍心榕的坏话,然后又说了一些卢婉婷与宁风两人关系发生的怎么样的话,然后两个人便慢慢的睡觉了。
让宁风怎么说好,他心头的怨恨,用词汇已经不能表达了,这事情也太巧了,已经是三次了,足足有三次了,第一次王小龙打来电话,破坏了两个人的好事,第二次是卢婉婷的老妈,让两个人不能共赴巫山,第三次,就是这次,宁风本想着在浪漫之中,两个人走到最后呢,但是结果是这样的。
老天这绝对是玩我,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个情况,这也***太背了,绝对是太背了。
宁风一手撩拨着小宁风,心口淤积着一口气,脑海里碎碎的诅咒着尹兰芳被霍心榕整的很惨,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浑身一阵子冷,要是霍心榕真的把尹兰芳整的很惨的话,尹兰芳以后岂不是要常驻这里,她不介意,但是宁风对于这事很介意。
还是诅咒霍心榕,以后遇到尹兰芳,然后让尹兰芳整的很惨,这样才靠谱。
唉,难道自己真的成了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宁风心里想,人家小说里的男主角与女主角历经千辛万苦,在故事结尾的时候,才与女主角在一起,难道自己也会这样,不把,诅咒这个叫做九十五的作者,每次上大街,就被女人追,倒贴的那种。
而这个被宁风诅咒的九十五,每天黑天白夜的写书,**,偏题了,还是说这个被宁风诅咒的霍心榕吧,现在她正躺在床上,还没有谁呢,今天她很生气,自从陆军表哥认识到了那个尹兰芳的如同疯狗一般的女人后,别人的日子都有春夏秋冬四季,但是她的日子,一下子沦落成了冬季。
“看什么看,再看打死你这个破流氓。”霍心榕用拳头重重的打了一下歪斜在床头的大毛绒木偶。
这个大的毛绒木偶,是霍心榕特别找人订做的,和真人一般大,并且这个木偶的长相,和宁风有几分相似。
各位看官,看的没错,这个就是模仿宁风做的木偶,当时做这东西的作坊工人,以为霍心榕的心爱人死去了,她为了缅怀爱人,做了一个这样的木偶。
好像是打了一拳不够解气,穿着短小底裤,上身连小罩罩也没有带的她,双腿骑在木偶上,然后左右手论起来,冲着代表宁风的木偶,一通乱打,一边打,一边嘴里碎碎的道,“宁风,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直到打的气喘吁吁,身体微微出了香汗,才罢手。“等着我早晚修理你。”
“阿嚏”宁风猛然间打了一个阿嚏,心里疑惑的道:“谁在想我?”利用特异功能展开,听到那间房子的两人已经睡了,“星期五了,今天是星期五了,该不是汪小菲在想我吧。”
“嘿嘿,东边不亮西边亮,还有女人等我上,诅咒贱女尹兰芳,今夜私会菲女郎。”宁风嘴里一边轻声的念叨,一边穿着衣服,今天星期五,汪小菲肯定在那件属于他们两人的小房子等着她,想想有些日子没有联系汪小菲了,她会不会生气。
“东边不亮西边亮,还有女人等我上,诅咒贱女尹兰芳,今夜私会菲女郎,你还别说,还挺押韵,李白作诗也不过如此,哥真的是太有才了。”宁风一边想着一边自恋的道。
他想着,是不是给汪小菲打个电话,然后在电话中告诉她,洗白白脱光光等着爷,爷来了。
再想,还不不打电话了,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如果她不在的话,自己再给她电话,嗯,拿定注意了,然后打开窗子,下去了。
先不说宁风这边,再说霍心榕,在打完代表宁风的木偶一通后,霍心榕微微的出了些香汗,她唯恐感冒,感冒了这可不行,后天就要出差去运南一趟,万一感冒了,这可是麻烦事的。
她躺在被窝里,在枕头下,拿出了当初那个巫婆给他的那个诅咒木偶,拿起了针开始扎了起来,一针一针一针……
习惯是***一个好东西,同样习惯也***是一个坏东西,好习惯可以让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但是一个坏习惯却可以让人一天一天变的不像人样。
霍心榕不信邪,但是自从遇到宁风后,发生的邪乎事情,让她不由的不信邪,原本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无神鬼论的大好青年堕落成有神论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习惯,霍心榕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习惯,但是习惯了每天对着几个木偶,心里诅咒着宁风,然后一针一针的扎下去,后来发展到,你每天不扎的话,你还不习惯,心里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七七四十九针扎完,在扎完之后,霍心榕猛的想到,这个木偶已经扎了七七四十九天了,到了那个巫婆说的时间了,可以打开木偶了。
她翻过身子,然后将那个木偶拿了出来,在木偶的后面有一个拉链,她轻轻的拉开,手指伸了进去,“咦”她的手指好像碰到什么,好像是纸条,疑惑间,她两只手指将纸条夹了出来。
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箴言密语,还是什么例如急急如意令的口诀,霍心榕脑海中一下子飞转了很多,但是当她的头凑向台灯,看到纸条上的字时候,她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滚圆的,犹如两个大枣一般。
纸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很难看,重要的不是字,也不是写着字的纸条,而是字的内容。
“孩子,当你真的按照我说的,你每天都坚持做,并且做完以后,恭喜你,你找到了你爱的人。”
“呵呵”“呵呵”“呵呵”霍心榕不由的冷笑两声,“骗子,骗子,想不到居然有人打着神的名义骗人,以后我再也不信神了,太扯淡了。”
“哗啦啦,哗啦啦”房间里有哗啦啦塑料发出的声音,霍心榕一听,立刻喊道:“宁风混蛋,你又捣乱了是不是,好好的睡觉,不然我明天不给你吃的。”
说话间,一只白色的狮子狗摇晃着脑袋,嘴里哼哼着,尾巴不时的摇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霍心榕。
这只狮子狗的名字,居然就叫做宁风混蛋,狂汗啊,可见霍心榕有多么恨宁风,连狗都是宁风的名字。
霍心榕看到宁风混蛋水汪汪的眼睛,嘴角弯成一道弧度,笑着道:“宁风混蛋,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睡不着,来到姐姐这里来。”说话间,她在被窝里伸出双手,将宁风混蛋抱到床上。
宁风混蛋摇着尾巴,伸出舌头,一个劲的舔霍心榕的脸,霍心榕被宁风混蛋给逗得咯咯叫,嘴里道:“好了,宁风混蛋,不要闹了,姐姐要睡觉了,不要闹了,姐姐要睡觉了,好了,我们一起睡觉了。”
叫做宁风混蛋的狮子狗很通人性,安稳的趴在床上,霍心榕关了灯,也慢慢的睡了……
……
宁风开车一路来到那个小区的门口,但见那个小区的门口多了两个门卫,并且还加了一道移动的防护门。
“大哥,开下门好吗?”宁风伸出了头对其中一个门卫道。
现在已经入冬了,虽然H市隶属南方,但是这个天气,晚上的时候,还是很冷的,寒风一吹,宁风的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出入证,还有你住在那个单元的门牌。”一个门卫叼着烟,流里流气的道。
“啊。”宁风一愣,然后道:“大哥,我在小区有房子……”
“出入证,门牌证。”另一个门卫道。
“大哥,我忘在家里了。”宁风哪有出入证还有门牌证啊,这些天没来,怎么多了门卫。
“哦,你忘带了,那让你的媳妇给你送过来,现在咱们小区管的严格了,为了小区人员的安全,你没有证明,我们是不能让你进去的。”
我擦,宁风一看这,行,没法子,人家也是工作需要。
“风萧萧兮易水寒,一对煞笔门前站。”宁风将车开到路旁的一个停车位处,下了车,嘴里念叨,别说,有押韵了,看样子,今天是诗意大发啊,希望一会他与汪小菲也可以湿意大发……
停了车,关了灯,来到隐蔽处,身子跳,跳过了小区的围墙。
“泡妞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跳过三丈高围墙,享得与美赴巫山。”
好诗,好诗啊,俗话说的好,吟一手诗容易,吟一辈子诗难啊!嘿嘿,把吟改为淫,读读看。
……
开开门,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香气,宁风摸着黑,慢慢的开开卧室的门,然后踮着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靠近床边,脚下一绊,原来是鞋子。
他掀开被窝,心里嘀咕着,自己再不来,汪小菲就要掉下来了。
手摸到热乎乎的身子,然后双手往她的胸前一推,这么多天没见,胸部怎么这么发达了。
头在她的胸前乱拱起来。
“不要乱了……睡觉咋不老实呢……”熟睡中的人儿嘟嘟囔囔的道,身子一翻,手碰到了硬入钢铁的小宁风。
“谁睡觉不老实啊,嘿嘿……”宁风轻轻的在她耳边一说,然后手慢慢的探进了她的底裤。
“你和谁说话呢?”汪小菲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
宁风一愣,“谁……”
“啊,谁……”
“啊。”
台灯一下子亮了,宁风滚下了床,然后抬头一看,吓坏了,床上整有两个女人尖叫,“来人啊,抓坏人啦。”
“是我……”
“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呢?”
“你怎么来了?”
“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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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两个人女人的对话很有趣,同样宁风的表情和对话也很有意思。
刚才是宁风真的吓坏了,以为屋里的女人是别人,确认是女人,因为丰满的胸部宁风的手已经探索过。
而床上的两个女人,很明显,也吓坏了,当听到有男人说话声音的时候,她们以为进来的是色狼。
“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呢?”
“你怎么来了?”
“我就来了。”
三人六目相对,三人的脸上同样亮出了惊诧的表情。
床上的这两个女人拥抱在一块,然后用被子当着身子,而宁风则是全身光着,小宁风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耷拉的迹象。
“黎黎,你怎么来了。”宁风吃惊的问道。
没错,床上多出来的这个女人,正是黎黎,昏暗的台灯灯光下,两个不同类型的女人,就在宁风的眼前。
“汪小菲,黎黎怎么来了?”宁风吃惊的问道。
**,怎么着,老天爷这几天大姨妈来了吗,宁风想要躲避着不让女人之间见面,但是老天爷更年期大姨妈来了,毫无规律,居然给整出来这事了。
“这……这……你先穿上衣服……”汪小菲心怀忐忑,红着脸,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黎黎也给吓坏了,她以为是进来色狼了,万一真的进来色狼,可就把她们两个给一窝端了,“我们……我们……”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稍微想了一下,然后道:“我和汪小菲现在是好姐妹。”
“什么,我耳朵没有听错了吧,你和汪小菲是好姐妹。”宁风道。
汪小菲一眼的水汪汪,黎黎倒是很坚强,挺着鼓囊囊的胸脯,傲娇的道:“对,现在我和汪小菲是好姐妹,我知道你和汪小菲的事情,我不介意的。”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汪小菲,见到汪小菲委屈的泪水都流了下来,很有大姐风范的道:“小菲不要哭,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宁风是我们的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宁风我……我……”汪小菲看着宁风,被黎黎这么一安慰反而哭的更厉害了。
宁风穿着底裤,然后一下子蹦到床上,掀开被子,伸手将黎黎给拉了过来,想不到黎黎穿着三点式,怪大胆的,透过拉开的被子,宁风还看到了汪小菲的身子,我擦,也是穿的三点式。
“黎黎,你捣鼓什么,你胡捣鼓什么,你吓乱腾什么?”宁风抱起黎黎,然后啪啪啪的在黎黎屁股上打了两下。
黎黎不甘示弱,扑棱着身子,打着宁风,在打着宁风的时候,她嘴里还不忘记喊帮手,“小菲,快帮我,咱们一起对付宁风。”
啥,胸脯挺大岁数不大的丫头片子,居然学会了拉帮结派,这要是不打,以后肯定上房揭瓦的。
“宁风,宁风不要打了,黎黎她是好人……”
“宁风,宁风不要打了,黎黎她是好人……”
“呜呜呜,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居然打我,呜呜呜……”黎黎翘臀被宁风打了几下,不禁委屈的哭了起来。
……
“黎黎,说吧,你为什么在这里。”宁风坐在床上看着黎黎道。
心里暗想,就这个丫头难捣鼓,先是在我的住的捣乱,然后居然又来到这里祸害来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呜呜呜呜,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你好吗?”黎黎哭的更委屈了。黎黎这嗓子一哭,一旁的汪小菲也泪盈斑驳起来。
汪小菲多好的女孩子,要是跟着黎黎,早晚给带坏啊。
“呜呜呜,你不感谢我就好了,你还打我,你怎么了来了,卢姐要不是因为我,她能一下子对你那么多改变吗,呜呜呜,我都不介意,可是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黎黎哭着道。
“一个女孩子甘愿放下一些跟你在一起,你还想什么,我就不说了,你说小菲这么漂亮的女子,人家还是大学生,什么身份也不求,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怎么对待人家的。”
“是啊,我们都没有她重要,你可以因为她而不管我们的感受,可是我们也是女人,凭什么你顾此失彼呢?凭什么,呜呜呜。”黎黎说着说着趴在床上变成了嚎啕大哭。
黎黎的一席话,说的宁风心里酸酸的,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黎黎说的很对,一个女孩子愿意抛下一切,跟着自己,这得需要多大多的勇气,可能需要顶着别人的指指点点,可能要顶着家人的放声咆哮,可能要顶着无限的委屈。
自己是很爱卢婉婷,这个是不假的,的确很多时候,自己就是围着卢婉婷来转的,这个也不假,但是自己真的像黎黎说的这样,忽略了别的女人的感受。
虽然自己曾经也想过,对于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会给予她们一份属于自己唯一的爱,但是自己心中想,但是却……
“黎黎,对不起,我对不起,我不该打你的,你做的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宁风抱着黎黎,黎黎一头沉在了宁风的怀里嚎啕大哭,汪小菲愣愣的坐在一边眼泪如斯,宁风看了看,伸手将汪小菲也揽在怀里,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在宁风的怀里哭泣。
黎黎的一番话,勾起了汪小菲心中的痛楚,她不禁有感而落泪。
“黎黎,小菲,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其实我的心里想过,既然你们不顾一切的选择了我,我也会不顾一切的给你们,一份属于唯一的爱,我想过,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我想过我不会让你们受伤害,我也想过,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世界上幸福的女人,可是我才知道我错了。”宁风心里略带酸楚的道,“唉,我宁风何德何能,会得到你们的青睐。”
“宁风,你不要这么说,我没有怪你。”汪小菲抬起头看着宁风道,“当我决定的时候,我便不后悔,我会永爱爱你,如果你以后不爱我,我也不会爱别人,因为我的心门,只愿为你敞开。”
“黎黎,你不要哭了好吗,宁风也承认他的不对了,你就不要哭了。”汪小菲摸着黎黎的卷发道。“宁风,其实黎黎比我更爱你,我什么也没有想过,可是黎黎知道你心里装着别人,她却愿意帮助你,这份担当,我做不到,我只能做一个爱你,却不知道怎么帮助你的人。”
“黎黎,好了,不要哭了,都是我错怪你了,我见到你和小菲在一起,我……”
“你是不是怕我带坏汪小菲,或者是怕我拆散你和汪小菲?”黎黎没有抬起头,沉在宁风的怀里哭着道,“我有那么小气吗,既然我能帮你和卢姐,我不在乎多一个小菲。”
“好了,黎黎,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你是我最最好的女人,你是最爱我的人,好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要是你不解气的话,你就联合小菲一起打我好了,我绝不还手。你看好不好啦。”宁风揉着黎黎的头道。
“汪小菲,咱们两个打他,让他为什么骗了我们,骗的我们什么都不顾了。”黎黎抬起头,倔强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拉着汪小菲的手道。
“好,我帮你打他。”汪小菲也抹了一把眼泪道。
宁风松开黎黎,然后闭上眼睛道:“打吧,打吧,你们两个看着哪里该打,你们就打哪里。”
“我看你的**该打,打残了当太监,让你再祸害别的女孩。”黎黎噘着嘴道。
“黎黎,你不会这么狠啊,你敢不敢再狠点,拿刀子切下来,一了白了。”宁风闭着眼睛笑着道。
“你以为我不敢呢?”黎黎说话间,伸手在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汪小菲在一旁紧张的道:“黎黎,你干什么?”
“干什么,切了他的祸根。”黎黎狠狠的道。
宁风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一幕真的给吓怕了,黎黎真的拿着一把匕首,在他的面前摆弄。**,这个黎黎该不会来真的吧,不要啊……
“切了。”
“切了,真的切了。”
……
“啵”宁风的左脸被啵了一下,睁开眼睛看,是黎黎亲的,紧接着汪小菲在他的右脸啵了一下。
“黎黎,你怎么不切了。”宁风笑着道。
黎黎爆出了一个让宁风暴汗,并且极其伤自尊的话,“就你这二两肉,切了还不够炒一盘菜的呢?”
我晕,感情这个丫头切了之后,就是炒菜啊,驴的够用,炒一盘还有富余呢,但是驴的东西,怎么敌得过我的。
“黎黎,我问你,你怎么来了今天?”宁风抱着黎黎,黎黎鼓囊囊的胸脯紧贴在宁风的胸口,挤得她难受。
黎黎吞吞吐吐的道:“我听小菲说……你……你每个星期五……都会来……”
“小菲,你居然将咱们两个的秘密告诉了黎黎,以后你还有秘密吗?”宁风道。
“她逼我的,挠的我难受,我……我便告诉她了……”汪小菲不好意思的道。
“黎黎,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
……
三个人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是宁风藏在这里的一张岛国大片光盘,而上面有一部,正是一男两女的电影。
宁风看的津津有味,而两个女孩子都是用手捂着眼,但是都还是忍不住的在指头缝里偷看,两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
大片放完,宁风关了电视,然后坏笑的道:“看的如何,有什么收获,若有收获,不如我们……”
“宁风羞涩人了……”汪小菲捂着脸快速的跑到卧室里。
而黎黎红着脸,对宁风道;“啥好看的,上面的男猪脚还不如你的……”
“你这个色女……”
……
“小菲,你下我上,分头攻击……”
一阵子靡靡之音过后,汪小菲忍不住了,终于喷涌出来,而黎黎也在宁风手的攻势下,渐露败状……
“啊”“啊”“黎黎”我不行了,你快接替……”
“小菲,换人,你上我下,分头攻击……”
……
又是一阵子靡靡之音,黎黎败退的要比汪小菲还要快……
“啊”“小菲我也不行了……”
“小菲你来……”
……
铁打的长枪,流水的兵,当汪小菲与黎黎两人都软软的躺在宁风身上的时候,宁风依旧斗志昂扬。
“嘎嘎,你们刚才谁说的,要分头攻击,怎么着不行了。”
“嘎嘎嘎,爷雄风犹在,再来几个回合……”
“啊”“啊”
“不要……不要来了……”
……
“元芳你说宁风这么厉害,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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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是双拳难敌四手,宁风凭着超强的战斗实力,以及威武不能屈的精神,立马长枪,枪挑两女与马下。
在两女几番叫饶之下,宁风终于开恩,雨露均施洒在两女身上。
“怎样!怎样!怎样!”宁风躺在两女中间,一手一个,揽着两个光滑的身子。
“这次我们准备不够充分,下次我们肯定杀你个片甲不留。”黎黎傲娇的挺着胸脯,噘着小嘴,一手握住已经软绵绵的小宁风,不服气的道。
这段时间,随着与几个女人发生关系,宁风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无名内功,越发的精纯,在前些时间,终于突破了壁垒,无名内功进入了所谓登堂入室的地步,现在宁风稍微一运转无名内功,便感觉到体内的内劲滚滚,比之以往那可是有了溪流与长江的区别。
随着无名内功境界的提升,他的特异功能,所能搜索到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难道自己真的是练武奇才,据老头说,无名内功想要达到登堂入室的境界,少说也得七八年,这还是天才级别的,要是按照老头说的,自己岂不是旷世奇才,要知道,自己练习无名内功才三年,确切的说,是两年半。
再想,事情好像是这样的,无名内功的境界,停滞在原先的境界,已经有段时间了,好像是在来到H市便开始如同井喷般飞进,对,确切的说,是宁风开始和女人真正的发生关系以后,才会有了飞速的进步。
难道?
难道!
难……道……
桀桀……桀桀……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宁风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和女人发生关系,自己的无名内功就能突进,无名内功的突进可以让自己更加有立马横刀,枪挑数女不倒的本领……
这样成了一个循环,和女人发生关系,境界提升,伴随之来的就是让大众男人羡慕的本钱,这样一来,岂不是说,嘎嘎嘎嘎,真是应了那一句话。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幸福日子,日出来啊!
得,想不到这次又押韵了,宁风心里坏坏的道,刚刚休息了一会的小宁风,被宁风这么色色的一想,加上黎黎与汪小菲两人的相互撩拨,居然又无耻的硬起来了。
“英雄一怒杀四方,长枪一震谁敢当。你们这两个妖孽,待爷怎么收拾你们,给爷夜夜唱征服,两个妖孽,可敢再战,要战便战,战!”宁风光着身子,站在床上,大义凛然,身子一挺,双手起了一个京剧的手势。
“小菲,他……他……又来了……”
两女见到宁风又来了,吓得捂住身子,蜷在一起,想要逃……
“宁风,不要,不要了,我们投降了。”汪小菲声音软软的道。
今晚宁风已经搞得两个女人疲惫不堪了,但是却想不到宁风居然还有力气。
还不待两个女人反应过来,宁风两手成抓奶龙爪手,双手一挥,将挡在两女身上的被子给野蛮的扯去,然后大手一抓,两女揽入怀中。
她弹琴,你吹萧,她唱的声音高亢,她叫的那是婉转流芳……
最后三人共同醉卧在香床……
“宁风你不是人……”黎黎嘴里轻轻的道,她的双手软绵绵的搭在宁风的身上,这下子身子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宁风,我才发现你太坏了……”汪小菲俨然与黎黎站在同一战线上,声若游丝的道。
刚在真的是太疯狂了……
“黎黎,小菲,谢谢你们。”宁风将两个女人紧紧的搂在怀中道。
想不到,宁风居然坐享齐人之福。
“宁风,你什么时候把卢姐给拿下。”黎黎在宁风的胸膛画着圆圈道。
“这个……这个……”宁风吞吞吐吐的道。
卢婉婷和两个人不同,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骨子里并且是那种真爱唯一的人,当初听到自己与杨雪的事情,她都可以吃醋生气上半天,如果真的告诉她自己与几个女人的事情,不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汪小菲没有说话,她也不想说,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愿意做宁风身后的女人,只要宁风心里想着她,心里有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宁风,虽然卢姐是老师,但是她同样是女人。”黎黎小声的在宁风的耳边道,“我们能做到抛弃一切的爱你,我想她最终也能做到的,不过让卢姐一下子接受很苦难,这事得循循渐进。”
“黎黎,你这丫头,真是个坏女人。”宁风笑着勾了勾黎黎的玲玲鼻。
黎黎不以为然,有些撒娇的摇着宁风的手臂,奶声奶气的道:“你这坏蛋,我哪里坏了,我哪里坏了。”
“好好,你不坏,你不坏,我坏好不好。”宁风笑着道。
“哼,这还差不多。”黎黎听到宁风的道歉,撅着小嘴道,“小菲,宁风太厉害了,咱们得找帮手,不然的话……”
汪小菲美目微闭,面带浅笑,沉默不语,轻轻的点了点头。
“宁风,你放心吧,卢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已经会帮你搞定她的,你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黎黎朱唇贴在宁风的脸上道。
“黎黎,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宁风大手轻轻的抚摸着黎黎的额头,笑着道,在几个女人中,黎黎这个丫头,是最让宁风琢磨不透的。
“哪有,哪有,我哪有别的算盘,我这不还是为你好吗,再说替我们分担一下,这有什么不对的呢?”黎黎撒娇的道。
说的合情合理,咋一听一点纰漏也没有,但是稍微一想,这些话都经不起推敲,对于自己所爱的男人,搂在怀里,含在嘴里,绑在身上,还来不及,居然邀请别的女人,这事很***不正常啊,用一句话粗俗的话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这是好听的,难听的是,这个女人有点二。
“得真的没有什么小算盘。”宁风大手一揉黎黎丰满的胸部,“你要是不说,我不介意,让你再唱一次征服。”
见到宁风又想秣马厉兵,黎黎顿时吓坏了,再来她的身体真的吃不消了,顿时身子如同水蛇般,在宁风的身上不安的扭动,“我说,不要再来了,我说还不好吗?”
得,果然有她的小九九,宁风一看,大手在黎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汪小菲见到宁风拍在黎黎屁股上,伸手想要拉住宁风的手,但是却被宁风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造反了是不是,今天爷要重振夫纲,再不振的话,你们岂不是要上房揭瓦了。”宁风愤愤的道。
“好了,老公,我错了,你不要打小菲了,要打就打我就可以了。”黎黎委屈的道。
想不到这个丫头还挺有义气,还挺会收买人心的,最起码看这样子,汪小菲已经被其收买了。
“我想,等你和卢姐事成了,我们姐们就是三个了,既然是三个,怎么着也有大有小……我……”黎黎吞吞吐吐的道。
“什么,你说什么?”宁风真的想刨开黎黎的脑袋壳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思想,一个女孩子居然整天胡想八想这些问题。
“我想做大的。”
……
“你想的美,你们不分大小,我会一视同仁的,黎黎你就收了你的这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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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啊,今天你咋就这么圆呢?”看着东方的太阳,缓缓在地平线升起,宁风嘴里不由的赞叹道。
昨夜**数度,宁风过了一个香艳刺激的夜,临出热乎乎的被窝的时候,他可真是不舍得。
人生啊,有时候,不舍得,你也得舍得,舍不得孩子,你套不找狼啊!
家里还有个妞等着他去征服呢,想起这事情,就觉得来气,自己与卢婉婷三次到了紧要关头,都被某某种情况给扼杀了。
尹兰芳我诅咒你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宁风,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咱们该走了。”冷峻冰冷的对宁风道。
“嗯,我知道,这事我没有忘记,我说三师兄,你师妹真的被绑架了。”宁风嘴里嚼着一根油条问道。
**,黑心卖油条的大叔,这么硬,肯定是昨天剩下的,宁风心里骂道。
“师傅怎么说。”冷峻依旧是保持他的风格,面无表情冷冷的道。
摆着个破脸给谁看呢,生活这么美好,要多笑,多笑懂不得,宁风心里暗想,黑七,一问他们两人,也是这个样子,冷冰冰的样子,好像世界都欠他们似的,真的不愧是一个门派里出来的。
“你师父说,你师妹被绑架,难道这是真的吗,你师妹居然会被绑架?”宁风问道。
“师傅说是,那就是。”
得了,这话相当于白问了。
“婷婷,我明天要出差一趟。”回到家中,宁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吃着宁风买的早餐,眉头微蹙,“出差,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啊?”
昨天的事情又被打断了,其实卢婉婷心里也和猫抓一样,既动情,亦决定,那么她便做好了准备。
女人与男人对于那事情的渴望,是一样一样的,加上这么久来,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那种水到渠成的地步了,当她决定的那一刻,内心便如同吹了一股热风,让她想起来,便身体不由而然的往那里想。
“不知道,三五天吧,最多一个星期。”宁风笑着道,“婷婷,芳姐啥时候走。”
如果真的如同易不单说的救人,用不了多少时间的,如果今天尹兰芳不住这里,今天晚上还可以与卢婉婷的好戏上演。
如果今晚真的与卢婉婷上演好戏,宁风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不要**,不要鲜花,不要红酒,不要浪漫,直接就上,俗话说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宁风这可不是一朝了,人说,再一再二不再三,用在宁风身上那是,再一再二再三,亲娘嘞,可不能在四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卢婉婷摇了摇头。“宁风,你出差的时候,注意身体。”
我擦,尹兰芳这个死人,现在就然还在呼呼睡大觉了,这女人也太大条了吧!
“嗯,我会的。”宁风笑着道。
“那好,这样的话,我先上课去了,今天我还有课。”卢婉婷道。
卢婉婷上课去了,尹兰芳还躺在床上淌哈喇子,宁风虽然做完大战了好多回合,但是现在依旧是龙精虎猛,打开电脑,上网聊天。
“嘟嘟嘟”“嘟嘟嘟”刚刚打开QQ,QQ的头像不停的闪烁,宁风一看头像,是那年风雪发来的。
“这些天没有聊天,你现在怎么样?”那年风雪。
宁风一看时间,就在二十多分钟前发来的,他立刻回复道,“还行,日子就这么过呗。”
没有回信,宁风不以为意,打开电影,看看现在有什么大片,找来找去,还是那些,没什么好看的,就在宁风索然无味的时候,QQ来信了。
那年风雪:呵呵,我刚打算要睡,你就来信了。
恶魔的微笑:啥,你说啥,你刚要睡,你晚上干什么,该不会是……
那年风雪:(图片问号)。
宁风玩味的笑了笑,然后回信。
恶魔的微笑:都是年轻男女,你说干什么,嘿咻嘿咻。
那年风雪:嘿咻是什么意思。
宁风一看,嘴里嘟囔着道,装,你给我装,莫装纯,装纯遭人轮啊。
恶魔的微笑:嘿咻是一个很高深的学术问题,嘿咻,嘿咻,我这么给你说吧,这事可以用一个“好”字来解释。
那年风雪:好……
恶魔的微笑:中国文字博大精深,“好”字,是由一个女和一个子组成的,女代表女人,子呢,代表男人,“好”字是由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组成,这才方为好,孤男寡女,夜黑风高,你说能做什么……
那年风雪好几分钟没有说话,宁风等了一下,见到其没有回信,立刻回道。
恶魔的微笑:怎么了,该不会生气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那年风雪:没有……没有生气……我只是想起某个人……
恶魔的微笑:是我吗,我说我怎么觉得,我最近老打阿嚏,原来你在想我。
那年风雪:(带血的刀子)
恶魔的微笑:怎么着你想谋杀情夫啊。
宁风对着显示器坏坏的笑,心里想,反正自己根本就不打算见这个网友,网友就是网友,见了就没有那种神秘感了,这样无拘无束的说话,挺好的。
那年风雪:你真自恋。
恶魔的微笑:自恋是从自信的基础上产生的,自恋最起码比自卑好吧。
那年风雪:说不过你,你怎么说都有理。
恶魔的微笑:因为我说的是理,所以你说不过我。
那年风雪:得了,我求饶,不早了,我睡觉了,晚安。
晚安,我擦早上好还差不多,宁风撇了撇嘴道。
恶魔的微笑:睡吧,记得天天要想我哦。
那年风雪:想你个大头鬼,拜拜。
在大洋彼岸某间卧室里,一个女孩子一脸笑意的将电脑关上,然后在床头拿起一个笔记本,打开笔记本,写道:“想你的第三十三天,你又在想我吗,我很想你,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
写完这些,她将笔记本合上,紧紧的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眼泪在眼皮之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身在异乡,心在你旁,虽隔万水千山,思念如线环绕你旁,你会等我吗,我的心只属于你,你会想我吗,我的心一直想着你……
“阿嚏”“阿嚏”“阿嚏”宁风不由的打了几个阿嚏。
尹兰芳上身着小罩罩,走到宁风屋里,一拍宁风的肩膀,“喂小子,你是不是感冒了。”
宁风一回头,妈呀,这个女人要干么,这是色诱吗,你丫的穿的这么单薄,要感冒也是你感冒,“没有,我没有感冒,只是谁想我了,我认为。”
“芳姐,你穿这么少,冷不冷啊?”宁风眼睛不敢看尹兰芳。
“还行,不冷啊,我说宁风,逮个空,咱们去堵陆军表妹去,我给你看门,你进去用麻袋逃她头上,然后一通乱砍,最好砍她个生活不能自理……”
“我靠,芳姐,你不用这么狠吧!”宁风听了之后,头皮直发麻,心里暗想,要是谁得罪这个女人,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嗯,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狠,太血腥,太暴力,怎么说我也是女人,不能这样做的。”尹兰芳点了点头,深有其意的道。
“嗯,芳姐,你是女孩子,就得学学绣花啊,做做饭啦,以后再学着哄哄孩子啦,这样才对。”宁风道。
别说绣花了,那是高看她,她连炒个菜都给你整不好,有一次,炒菜居然将碱面看成了食盐,将醋看成了酱油,这种事情不胜列举啊。
尹兰芳一拍宁风的头,“你小子是不是想死啊,那样我不得死啊,我才不呢。”
“要不咱们这样吧,趁个黑灯瞎火,夜黑风高的晚上,我给你看风,你爬进她住的地方,在她水壶里投毒,怎么样,这样不血腥。”
娘嘞,我的那个亲娘嘞……
……
“芳姐,今天你回家住吧!”宁风道。
“怎么了你小子是不是赶我走,你小子!”尹兰芳伸手打宁风的后背。
“不是,我哪里敢赶你走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样好了吧!”宁风举起双手投降道。
“这还差不多,我想好了,我不走了。”尹兰芳道,“其实这样挺好的。”
“你不走了,这怎么能够。”宁风声调不由加重几分。
“嗯,其实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
……
“宁风你干什么去。”尹兰芳见到宁风起身要出去。
宁风回过头道:“我去买毒药去。”
“好小子,你终于开窍了,今天晚上咱们就把她做了,让她得瑟,再买点泻药,我给陆军也下点。”尹兰芳拍着手道。
女人真狠……
我买药先把你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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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了,尹兰芳这个女人今天居然不走了,这让宁风很生气啊。
得罪了这个女人,肯定没什么好下场,这个女人居然连自己未婚夫都想下泻药,这也太二了。
“喂,阿姨啊,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宁风一接电话,听到说话的是方菊,笑着道。
方菊在电话那头道:“宁风啊,怎么这几天不来我家玩了,是不是安静欺负你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欺负他了。”电话的那头隐约的传来了安静的声音。
宁风眉头一皱,心里暗想,这个当妈的,守着自己女儿居然说女儿的坏话,觉悟很高啊,他笑了笑道:“阿姨,我这段时间忙啊,自从安静换了部门,原本我们部门就几个人,安静一走,我的工作压力很大啊。”
安静就坐在了老妈的身边,也隐约的听到了宁风的声音,“切,扯淡,你丫的那是上班吗,除了上班上网聊天,还干什么,最多是吃饭的时候,按点吃饭,然后憋着的时候,上洗手间……”
“哦,宁风啊,今天你不上班,阿姨做了一桌子饭,你叔叔没空回来,你反正一人,就来我这里吃吧!”方菊摁了一下安静的头,安静用力一扭头,站起身来,踱着脚,扭着翘臀,气呼呼的往自己卧室里走。
“阿姨,这怎么好意思啊……”
“什么不好意思,你要是不来,那我就生气了,真的生气了,阿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方菊连唬带骗的道。
方菊话都说这份上了,宁风真的不好推辞了,只得中午头乖粑粑的去安静家吃饭。
“妈,你给宁风打电话干什么?”安静身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站在卧室门口,瞪着眼睛看着老妈道。
“有些天没见宁风这小子了,你还别说,我还真的挺想的。”方菊脸上如同开了一朵花般。
“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好不容易休息,可能有别的事情,你非要让人家来咱们家,哪能这样啊,人家心里怎么想啊?”安静有点生气的道。
老妈居然趁着她不注意,翻开了她的手机电话薄,查到宁风的电话,然后给宁风打电话。
虽然这几天,安静与宁风的关系,因为她到人事部而缓和了很多,但是想起以前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就膈应。
“哪有,人家宁风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呢,我看这个小子挺好,长的不错,并且很会说话,关键是人家还是副部长,了不得了不得啊,年纪轻轻的就是副部长,这可比你爸强。”方菊笑着道,其实她心里更想说的是,关键的是,人家能忍受你的臭脾气,就你这臭脾气,发起火来,直接给人家来个过肩摔,那个小伙子能忍受,女朋友把自己给过肩摔的啊。
“洗洗手,过来帮我择菜,中午我给小宁做顿好吃的。”方菊系上围裙,伸手扭着安静的耳朵。
安静撅着嘴巴,用力的跺着脚,“做什么好的,老咸菜就行。”
“你把芹菜弄弄,我来剁鸡,对了一会你出门买点大料去,要好的,对了你再买点……”方菊一边忙活,一边指挥着安静做着做那。
这边方菊领着气不顺的安静做着饭,宁风西服打领带,外加喷香水,整的整个屋子满是香水味。
“芳姐,你玩着,中午不要等我吃饭了,我有事。”宁风推开卢婉婷卧室的门,对坐在电脑桌前正玩着游戏的尹兰芳道。
“**,敢爆我的头,老娘捅你的菊花,我捅,我捅,我捅,操。”尹兰芳嘴里骂骂咧咧,键盘噼里啪啦的,鼠标砰砰的做响,宁风凑上前一看,这女人玩的啥,火气居然这么大,难道是CS或者是CF,这可是高水平竞技游戏,需要眼手配合很好才行。
“连连看!”宁风不由的惊呼一声,以为是玩的多高水平的游戏,居然是连连看,我的那个天啊,什么爆头,什么菊花的,这个八字不靠啊。
“芳姐,你厉害啊!”宁风口是心非的赞赏了一句。
“那是当然,和你玩你都不够看的。”尹兰芳大言不惭的道“行了,知道了,滚你的吧,记得晚上回来的时候买药回来。”
我擦,居然还想着这事,这要是买了药,下次给她把枪,她肯定敢去袭击小R首相。
“**。我居然又被爆了,尼玛的还爆我菊花,你看我下次怎么****你。”尹兰芳气呼呼的对着显示器道,“怎么还不走,你看我热闹是不是,要不然你来。”
“不,不,我怎么敢啊,就我这智商,上去就是被轮的主,还是群轮,轮的东西南北也不知道,我走了。”
路上买了些水果,又给方菊和安静买了两套女士用的化妆品,当然是不便宜的,还买了两瓶几百块钱的酒。
东西一大包,上楼很糟糕,终于来到安静家门口,吁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西服,然后冲着门呲牙笑了笑。
“小伙子,你摁门铃就行,你摁啊,你倒是摁啊。”路过一个上了岁数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看到宁风吃牙咧嘴对着门道,有些不解的摇着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嘀咕道:“看着挺精神的小伙,居然有病……”
宁风拿个蛋疼啊,真的想上前,啪啪给这个老奶奶两巴掌,你这么大了,怎么说话呢。
“小兄弟,你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吗?”一个中年男子一脸紧张的道。
“叔叔,刚下楼。”宁风按了两下门铃,然后笑着对这个中年男子道。
“谢谢啊,唉娘嘞,你瞎跑啥啊,出门又忘记吃药了。”
“噗嗤”宁风噗嗤的笑了一声,但是下一刻,又不笑了,感情自己被一个神经病给笑话了,我擦。
门铃响了,方菊在厨房里忙活,大声的喊安静:“静静,赶紧开门去,肯定是宁风来了。”
“他自己开就行呗。”安静很不情愿的道。
“来了。”安静哭丧着脸说,然后头也不回丢给宁风背影,“关门。”
“阿姨,我来了。”
“宁风啊,你可来了,阿姨想死你了,今天没见,你又长帅了,哟,你还拿东西干啥?”方菊腾出手来,笑着对宁风道。
“呵呵,阿姨,这么多天没见你,我也怪想你的,咋一看你,你好像更精神了。”宁风道,“也没什么,我一个朋友送我几套化妆品,这个是给你用,听说对于皮肤老化,皱纹老管用了,这个是给安静的。”
“呵呵呵,你朋友送的,这还好,要是花钱买的我可不要。”方菊很是满意的拿起了一套化妆品,一看乐了,这套换装品,电视上见到。
“嗯,去找安静说会话去吧。”方菊小声的道,“昨天安静还咋呼你呢。”
和安静说了几句话,就是些平常的话,一问一答的就和审犯人似的,饭菜做好了,方菊招呼着两人吃饭。
又是满满腾腾一大桌子,这次更狠,鸡鸭鱼肉都全了,在方菊热情的招呼下,宁风又吃的饱饱的,多吃一分也吃不下了。
吃过饭,方菊坐在客厅看电视,让宁风在安静屋里聊天,聊什么,一个看书,一个玩电脑,偶尔蹦出来一句,也不知道咋滴,宁风觉得特别的生分,以前的时候两人说上两句,便会意见不合吵起来,但是今天,安静好像是刻意躲避一般,弄的宁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才好。
“我明天要出差了。”宁风道。
“去哪里啊?”安静问道。
“嗯,去运南那边,不知道多久呢,这几天我可能不能开车接送你了。”宁风笑着道。
“谁让你接送了。不要自作多情。”安静听着老别扭,红着脸道。
“我是顺路,我是顺路好吧。”宁风懒得争论,“咋样,在人事部,挺好吧!”
“那是当然,领导没有那么多事。”安静脸上带着一丝小女孩的狡黠道。
“感情我就是多事的领导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你不是多事,你是很多事,还小心眼,并且还……还……”安静说着说着,脸上红云飞掠,自己怎么想到那事了,心里扑扑的直跳。
“我还什么啊!”宁风一看安静难为情的样子,不禁问道。
“没什么。”安静红着脸笑着道。
“好了,我看不早了,我走了。”宁风站起身来道。
“你早该走了。”安静道,“东西你拿回去,我才不要呢。”
“什么我早该走了,你再说,我就和阿姨说,我现在无处可归了,恳求阿姨收留我。”宁风无耻的道。
“你敢,你要是敢的话,我就踢爆你的下面。”安静狠狠的道。
“踢爆下面什么啊,暖水瓶吗?”宁风一脸坏笑的说。
“你……你赶紧走……”安静提着宁风送的化妆品,放在宁风的手上,推着宁风往外面走。
“得,我走,我走还不成吗,化妆品你留着,有空学着抹抹粉啦,描描眉啦,可不要描眉的时候,画到下巴壳,人家以为你是泰国来的呢。”宁风将化妆品放下。
“你才人妖呢?”安静道。
“嗯,其实在我看来,你穿不穿警服,都是那么的漂亮,漂亮到家了,那个男人敢要你,以后肯定要小心了。”
“滚蛋,赶紧滚犊子的。”
被安静近乎以一种往外推的姿势,离开了安家,方菊吆喝着宁风过两天再来,宁风欣然应下,气的安静碎碎念,诅咒宁风出差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开车出了小区,正要往家赶,手机来电了,一看,居然是穆惠打来的,“穆惠,啥事,想我了怎么着。”
穆惠在电话那边道:“宁风……我……我爸晚上……请你来我家……吃饭……一定要来……”
“一定要去你家吗?”宁风蹙着眉头道。
“嗯,一定……你要是不来的话……我……我……”穆惠居然哭了。
“穆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你不要哭啊,我去还不行吗?”宁风听出穆惠在电话那头的哭泣声,不由的道。
“嗯,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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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我在这里。”
宁风车刚开到穆惠家的门口,就见穆惠站在门口,招呼道。
将车停在了门前的停车位,宁风刚下了车,然后穆惠走到宁风的面前,居然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宁风,硕大的胸部顶在了宁风的身上。
“宁风你可来了,你一定要帮我。呜呜呜呜。”穆惠边哭着边道。
吓坏宁风了,这是咋滴了,上来就接我的肩膀一用,连招呼也不打,我的肩膀可不是白借的。
“穆惠,不要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或者是东方家的那两个混蛋来了,对不对。”宁风拍着穆惠的后背道。
你还别说,穆惠硕大的胸脯顶在他身上的感觉,还真心不错。
穆惠穿着一件白色的小风衣,微卷的头发,漂亮的苹果脸,只是美丽的脸上,带着泪痕。
穆惠拉着宁风来到街道旁的角落处,给宁风说明原因,并不是穆庆峰找宁风,而是穆惠找宁风来的。
当初那两个东方家的败类在走了之后,穆庆峰打听了东方家到底是什么反应,东方家一直很安稳,可是就在前天,穆惠的大伯,也就是穆庆忠,穆家的家主,告诉穆庆峰,东方家说,对于东方青隆东方青木,在H市穆家受辱这件事情,冤有头债有主,不会算到穆家头上,穆晴没有和东方青隆结成连理,东方家有意让穆惠与东方家一个叫做东方青松的嫡系子弟,再接连理。
今天大伯穆庆忠来了,就是商量这件事。
姐姐与姐夫不知道去哪里,穆惠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商量,这件事情找龙珊珊也不好说,毕竟这是穆家的家事,他们龙家虽然强势,在军队里有发言权,但是人家的家事,你不好插足。
穆惠还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东方青松比她大一岁,小的时候据说吃什么东西吃坏脑子了,智商不过五十。
这些都是穆惠偷听到的,穆庆峰并不知道穆惠已经知道了。
“你说什么,你大伯居然让你许给一个傻子,他傻逼啊。”宁风一听这话,不由的破口大骂,“穆惠,对不起,我说错了,你大伯不是傻逼,是傻瓜。”
“宁风,我怎么办,我怎么办,要是我爸真的答应的话,那么我……我只有去死了。”穆惠哪里计较这么多,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穆惠,你不要想不开,不要想不开,什么都好说。”宁风安慰着穆惠道。
看似富家子弟,衣食无忧,但是却不能像常人那样,决定自己的自由,这就是大家族的痛楚啊。
听了宁风的话,穆惠猛地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然后道;“宁风,我跟你走吧!”
“咯噔”“咯噔”听了穆惠的话,宁风身子一错,差一点没有摔倒。
“不是,我是说,我离家出走,你找个地方,我藏起来,让家里找不到,你看怎么样?”穆惠脸红的看着宁风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信任宁风,当她见到大伯来,她举足无措的时候,脑海中想到的便是宁风。
司徒刚临走的时候,也和穆惠说过,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宁风,或许宁风能帮上忙。
“你离家出走,这也不是法子,你吃什么,你住哪里,还有关键的是,你现在还是学生。”宁风道。
年纪不大,居然学会了离家出走,这丫头想法很前卫啊。
听了宁风的话,穆惠不禁一愣,的确宁风说的有道理,她不由的吓得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个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她一看电话,吓得不敢接了。
“怎么了,谁打来的。”宁风见到穆惠这番表情,不禁问道。
“我爸……”穆惠咬着嘴唇道,“爸……怎么了……哦……我在外面……我一会就回家……”
“我爸让我回家……我不回家,宁风你带我走吧,我会用洗衣机洗衣服,我还会蒸米饭,我还会西红柿炒鸡蛋,我还会清炒土豆丝……”穆惠眼里含着泪水委屈的看着宁风道。
很有诱惑性的话,要是换成坏叔叔肯定二话不说,先领回家再说,这么漂亮的姑娘,不领回家干啥,傻啊。
“穆惠,你不要急,不要急,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或许你爸拒绝了你大伯的要求呢,你说是不是,你爸总不能将你推进火坑吧!”宁风安慰穆惠道。
心里暗想,这可真是大小姐啊,会用洗衣机洗衣服,会蒸米饭,还会西红柿炒鸡蛋……
“可是万一……万一……我怎么办……我怕……”穆惠忐忑的道。
“行了,不要怕,我陪着你回家,探探你爸的口风,要是你爸真的把你推进火坑的话,我就把你抢出来,你看怎么样?”宁风拍着穆惠的肩膀道。
“这个……”穆惠眉头微蹙,想起那天宁风痛打东方青隆东方青木的场景,点了点头,“好吧……如果我爸真的让我那样的话……我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行,反正不是当了一次,不在乎再当一次,嘻嘻,你这么漂亮的花姑娘,我当一辈子也乐意啊。”宁风开着玩笑道。
宁风开的玩笑,不禁把本是一脸阴霾的穆惠逗的笑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给谁谁不要,谁不要,谁傻对不对。”
穆惠红着脸,看着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如果我说了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爸还执意的话,我就说……我就说……我有了你的孩子……”
“咯嘣”“咯嘣”宁风的小心脏受不了如此打击,捂着胸口,一脸苍白的看着穆惠道:“穆惠……孩子这事咱下不提……一步一步来……”
看不出来,真的看不出来,穆惠的想象力居然这么丰富,这要比宁风现在整天看的《我的合租美女老师》,那个叫做九十五的人,想象力还要丰富,了不得,真的了不得,穆惠绝对有写小说的潜质。
演了两次男朋友,然后把孩子给整出来了,孩子说有就有的吗,这得圈圈叉叉的,宁风突然之间邪恶了,RT,赶紧正儿八经神经复位。
“走,穆惠,先上车。”宁风对穆惠道。
“上车干什么……”穆惠下了一跳。
“嘿嘿,你不说说有孩子吗,我告诉你,怎么着有孩子……”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穆惠一听宁风说的话,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芳心扑通扑通那个跳的欢实,他要做什么,他要做什么……
她不是小孩子了,多少明白孩子怎么有的事情,这得要……,难道宁风……穆惠心里忐忑不安,可是脚步却一步一步的跟在宁风身后。
“上车吧。”宁风打开车门。
穆惠红着脸,一只脚踩在车上,一只脚,踩在地面,手撑着车门,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犹豫不决。
宁风发动了汽车,见到穆惠还站在,问道:“想啥呢,穆惠?”
“啊……啊……没什么……”穆惠吞吞吐吐的道,双眼微闭,银牙一咬,深呼气,然后落在地上的脚,进入到车中,“啪”车门关上了,“我们……我们去哪里……”
“你不用管了,跟着我就行。”宁风道。
一路上穆惠头抱在双膝间,闭着眼睛,心乱如麻……
“地方到了,下车吧!”
穆惠慢慢的抬起头,一看,车子就停在了一个超市的门口,“超市啊?”
“嗯,既然我是你的男朋友,上门总得买点东西吧,不能空手上门吧!”宁风拔出车钥匙道。
穆惠深吸一口气,嘴里喃喃的道“我以为……”
两人下了车,宁风走在前,穆惠低头紧跟在后,走着走着,宁风一寻思穆惠话里的意思道:“穆惠,你该不会是说以为我们要去旅馆,真的那个啥吧!”
穆惠心里乱腾腾低着头往前走,听到宁风说的话,身子猛地一震,头一下子抬起来,但是在她抬头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宁风的身上。
人在撞到重物之后,总会习惯性的往后一缩身子,她这么一缩身子,但是下半身还有个往前走的趋势,于是一个不好解释,但是就是你解释不解释,客观存在的事情,那便是,穆惠上半身往后仰……
眼看穆惠就要来个屁股着天的时候,宁风上前一步,右手揽住了穆惠的蛮腰,左手拉住了穆惠的右手……
穆惠闭着眼睛,等着屁股落地后的疼痛,但是这事迟迟不来,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仰头看到让她的心静下来的一幕,她忘记了一切,面带微笑,双眼陶醉的看着,那张让她心静,让她陶醉的脸庞……
他的笑如春风拂过,他的眼如一泓清泉……
“喂,穆惠,你怎么了,傻了吗?”宁风张口道。
穆惠猛然间被宁风在那种心静的情况下惊醒过来,立马直起身子,然后慌乱的道:“没事,没事,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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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现在是周末,超市的人很多,既然答应穆惠去她家,并且还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去,你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这是一个演戏的社会,这是一个大多数人,都习惯带着面具活着的社会,白天一张,晚上一张,习惯了便好,同样宁风也习惯了,习惯演男朋友。
嗯,演过安静的男朋友,两次吓退东方青木,当初自己还是卢婉婷所谓候补男朋友的时候,卢婉婷要求宁风演男朋友,这事不用演,直接就快上床了,演的多了,也就精湛了。
花了几百块,买了些礼物,穆惠见到宁风破费了,不好意思,要自己掏钱,宁风开着玩笑道,万一你爸真的让你嫁给那个傻瓜,你不得按照你说的,你说和我有孩子了,我穷,这钱还是省着,孩子的事咱们就做了,你要有心里准备,有孩子不住院开刀奶粉钱啊。
宁风的笑话,让穆惠脸红耳赤沉默不语,心里却忐忑的在想,我回家是不是该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存到卡上。
乖乖,要是宁风晓得穆惠有这想法不知道会怎么想,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宁风的第一个念头,这妞要是有了娃,这胸部还了得,这奶水肯定充足,孩子吃不完,他可以帮着吃呢,如果黎黎汪小菲谁的也有孩子的话,穆惠一个人的奶水就顶过三个人的。
要是这么一来,这妞可是女人中的战斗机了。
宁风提着东西,穆惠羞答答的跟在身后,付了钱,两人肩并肩出了超市的门。
“果然有奸情。”黎黎咬牙切齿的在一个货架后,探出口来,阴沉着脸,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小菲,刚才你听到了吗,他们都谈到孩子了。”
“黎黎,那个漂亮的姑娘是谁啊,她……她……她为什么和宁风在一起。”汪小菲咬着嘴唇微红着脸道。
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自己男人花心,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爱情蛋糕,同样也没有一个女人会眼看着自己爱的人,搂着陌生的女子,讨论生孩子的问题,汪小菲清楚自己身份,但是她的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淫……娃……荡……妇。”黎黎冷冷的道,“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宁风和这个奶妞有勾搭,果不其然,气死我了。”说话间,她拿起一包方便面,用力的捏,“咯嘣咯嘣”方便面在她愤怒下,都给捏碎了。
“奶妞……”汪小菲不解的道。
昨夜两女临时组成的同一战线,虽然不敌宁风猛烈炮火的摧残,但是在同一个战壕里滚打出来的战斗友谊,让两人现在关系很融洽,在面对宁风与穆惠问题上,两人现在的态度是同仇敌忾的。
“你不觉得她的胸部很大吗?”黎黎看了看汪小菲的胸部,然后傲娇的挺了挺自己胸部,其意思不言而喻,我比你的大。
“我没注意她的胸部,我只见她长的挺美的。”汪小菲慢吞吞的说,也不甘示弱的挺了挺她的胸部,不过很遗憾的是,她属于那种贫乳骨感美女,虽然这段时间经过宁风手把手的按摩,但是底子不行,你再怎么后天弥补,还是弥补不了先天的缺憾,不过她这种敢比敢拼的精神,还是值得赞赏的,“宁风说,这段时间,我的……我的大了……不少……和馒头差不多……了。”
“你的如果是馒头,那我的呢?”黎黎仿佛忘记了她们两人交谈的重点,而偏向了讨论大不大的问题,“我看宁风肯定是安慰你,嗯,馒头是馒头,不过是旺仔小馒头而已。”
狂汗啊,两个人今天姐妹情深,来这里逛超市买东西,居然在超市里,人来人往中,攀比谁大小的问题,这个话题是在超市里交谈的吗?
汪小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部,然后又看了看黎黎的胸部,心中一对比,不说话了,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虽然两人不甚牢固的战友关系,顿时出现了一丝裂缝,女孩子都喜欢攀比,既然这一方面我确实不如你,但是我还可以和你比别的,你总不能样样比我强吧。
汪小菲一挺身子,将手放在黎黎的头上,一比划到她的眼皮底下,笑脸微红,嘴角露出一道弧度,踮起脚尖来,拿起货架上最高层的东西,“你要的是这个吧,我帮你拿下来吧。”
黎黎双眼瞪得圆圆的,就像大枣一般,两个腮帮子气的鼓鼓的,鼓囊囊的胸部,起伏不定。
黎黎号称鬼机灵,脑袋一转,立刻想到了法子,接过汪小菲递过来的东西,一脸笑容的道:“按照家里的排行,我是你大姐,你帮我是应该的。”
既然你要比,那么我就用辈分压死你,黎黎心里乐道。
汪小菲也不傻,敏感的觉察出黎黎心中的想法,她也不气,而是底下身段小声道:“黎黎,你那里……那么大……是怎么大的……”
“你想知道吗?”黎黎一脸傲娇的道。
汪小菲轻轻点头。
黎黎附到汪小菲的耳边,然后神秘的说了几句话,汪小菲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黎黎的胸部,伸出修长的食指想要碰一碰黎黎胸脯,“这也可以。”
“当然,一般人我不告诉她。”黎黎得意的道,见到有人路过拿东西,她小声的道:“不要玩了,来人了。”
……
“我这是玲珑身材,凹凸有致,男人都喜欢的,你没有发现宁风很喜欢我吗?”黎黎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道。
汪小菲小声的道:“宁风,他说,他也很喜欢我。”
“得,咱们就不较劲了,我们还是研究一下奶妞的问题。”黎黎道,“你说穆惠要是真的和宁风她……”
汪小菲一听黎黎说这话,眉头微皱,“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黎黎银牙一咬,叹了一口气道:“不行,我得看看穆惠怎么样?”
“要是她真的成为宁风的女人,那可是我们的姐妹了,要是她和我们对着来,这怎么可以。”黎黎一握粉拳道。
“其实穆惠也不错,散了,多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不算少,我看看她要是真的喜欢宁风,那我们就替宁风收了她吧。”
汪小菲眉头紧皱,她真的有点看不懂站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心里想什么,不管了,自己什么也不管了,只要宁风心里有一份属于自己的,那么她便满足了。
“凑个空,我得试探一下她。”
“她要是来了,咱们的床就不够大了。”黎黎指了指房间的大床。“加上卢姐的话,咱们可以弄一张桌子,搓麻将了。”
“不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的问题。”黎黎穿着一件短小的汗衫,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另一只拿着一块木瓜。
“小菲,把木瓜吃了,然后我交给你做胸部保健操。”
“这行吗?”
“怎么不行,我就是这么做的。”
……
“来跟着我做。”
“左揉揉,右揉揉,深呼吸,再揉……”
“我……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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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那边又是木瓜,又是胸部保健操,现在宁风开车已经来到穆家的别墅门口。将车子停在门前的停车位,宁风提着东西,下了车,穆惠也是有些忐忑的下了车。
刚才穆庆峰又给穆惠打电话了,问穆惠怎么还没有回来。
“宁风我……”穆惠忐忑不安,看了家门,心中突生一种胆怯,当她踏进这个家门之后,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怎么了,没事的,穆惠,相信我,有我在。”宁风笑了笑。
宁风的笑容让原本是有些胆怯的心,突然产生了一股勇气,轻轻的点了点头,紧跟在宁风的身后。
在宁风刚刚踏入穆家别墅小院的时候,穆惠上前半步伸手抓住了宁风的手,宁风回过头,冲着穆惠笑了笑,穆惠红着脸,说了一句比蚊子声音还小的话,“我觉得……抓着你……放心。”
“阿姨好。”宁风见到穆惠的妈妈秦玉,笑着道。
秦玉正为穆惠的事情焦头烂额,自己的大女儿穆晴,因为东方家的事情,差一点没有死去,现在轮到自己小女儿了,为什么自己女儿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豪门大家,看似鲜亮无比,但是脱去鲜亮的外衣,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牢笼,很多时候都不是自由的。
“你是……”秦玉紧蹙的眉头微舒,看着宁风这张面孔,面熟,但是喊不上名字来。不过在宁风的一旁身后,穆惠紧紧的牵着这个面熟,却叫不上名字人的手。
在见到穆惠紧紧抓着宁风的手后,秦玉眉头凝成川。
“这是……”
宁风抢穆惠一步,笑着道:“阿姨,我是穆惠的男朋友,我叫宁风,晴儿姐结婚的时候,我还参加了,你忘记了。”
男人,还是主动些,总不能让女孩子报出自己的身份吧。
“哦,宁风啊,我听晴儿还有司徒刚说过,听说你和穆惠是同学吧。”秦玉微笑着道,但是在微笑的脸上,几丝阴霾夹在微笑背后。
“我早就想来你家,看望一下叔叔阿姨。”宁风道,“阿姨,叔叔在家吗?”
提及穆庆峰,秦玉眉头微蹙,微笑着道:“在家呢。”
男朋友,这个一脸微笑,脸上略显青涩的男孩子,居然是女儿男朋友,秦玉心里有些忐忑,豪门家族子女找对象确实是早,因为里面牵扯着很多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利益,或者是某些因素,但是自己女儿这么找男朋友,秦玉有些不悦,不过作为一个有身份富家女主,她还是表现的相当稳重,并没有把心头不悦显露出来。
秦玉亲眼见过,宁风怎么教训那两个东方家混蛋的,要不是宁风,自己女婿司徒刚,可能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自己老公也曾提及过宁风,只是在说的时候口气有些无奈。
“小惠,回来了,赶紧过来,大伯给你商量点事情。”一个中年人推开门道。“这位是……”
“大伯好,我是穆惠的男朋友,我叫宁风。”宁风见到这个和穆庆峰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男人,很有礼貌的道。
这个人正是穆庆峰的大哥穆庆忠,听到宁风说他是穆惠的男朋友,脸一下子耷拉下来,比驴脸还要长,“小惠,这是怎么回事。”
“大伯……宁风……是我的……男朋友……”穆惠不敢看大伯的脸,低着头,紧抓着宁风,在感受到宁风紧握后,她方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大伯,但是还是不敢正视大伯的眼睛。
穆庆忠一转身道:“先进来吧,我和你爸找你说点事情。”
宁风手拿着穆惠的手,秦玉接过了宁风手中的礼物,穆庆忠道;“东西先放门边吧,宁风你先给小惠的妈说会话吧,小惠跟我上来。”
“穆惠,去吧……”宁风递给穆惠一个坚定的笑容,然后小声的道:“什么事情有我。”
穆惠松开宁风的手,跟着穆庆峰上了楼,在她上楼的这几步,足足回头看了好几次宁风,宁风一直冲着她笑。
秦玉招呼宁风坐下,然后热情的给宁风沏了茶,微笑着对宁风道:“宁风,你和小惠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了一段时间了。”宁风端着茶水,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在家开一个小店,做些小本生意,当然和阿姨你家这个大生意没得比了。”宁风笑着道。
秦玉笑了笑:“呵呵,对了,上次晴儿的事情我还得谢谢你呢?”
“阿姨,不用谢,对了司徒大哥和晴儿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宁风喝了一口茶水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离开挺好的。”秦玉脸色一沉道,“我不知道怎么给你说好……”
“阿姨,怎么了,你说就可以。”
“你和小惠还都是孩子,现在不适合谈感情,还有……唉……”说着说着秦玉眼眶不由的红了,可能是怕宁风看到自己流泪吧,扭头手背一擦泪水,“总之是,拟合小惠不合适,你们还年轻,以后你可能会找到更好的。”
就在宁风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楼上有动静了,秦玉微皱,准备起身,紧接穆惠红着脸,眼里含着泪的跑了下来。
秦玉想要站起来,但是见到穆惠哭着下来,无奈的坐了下来,双手的指头不住搓着,宁风一见穆惠这般,立刻站起身来,直奔楼梯,伸手先一步拦住了穆惠的去路。
宁风心里已经有了结果,“穆惠,怎么了……”
穆惠想跑出去,但是宁风在面前,她却拔不动脚,心里觉得无限委屈,不顾母亲看着,一把扑到宁风的怀里,头沉在宁风的肩头哭了起来。
见到女儿委屈的哭了,秦玉原本是红红的眼眶,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叫宁风,你是小惠的男朋友?”这个时候,在楼上走下来人了,其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长得还算有些可以的男子,冲着宁风有些不屑的道。
“对,我就是,你是谁?”宁风一手拍着穆惠的后背,看着这个男子道。
“我是穆惠的堂哥穆加力,我劝你还是离开小惠。”这个叫做穆加力的人,是穆庆忠的儿子,比穆惠大五岁。
“我们穆家乃是名门望族,你配不上小惠。”
宁风哼哼的笑了笑,“你认为一个傻子能配上穆惠,你这个堂哥做的智商很高啊。”
“你……”听到宁风说的话,穆加力脸色一变,是的,想不宁风居然知道,穆家决定让穆惠与东方家的一个智商不高的人订婚,并且宁风还有嘲讽他的意思。
“好一个名门望族,居然让自己家族的女子,嫁给一个傻子,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望族吗?”宁风冷笑道。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穆加力拳头一握,想要给宁风一个厉害。
“加力不要冲动,宁风不是外人。”穆庆峰在楼上匆匆的走了下来,喊住了准备动手的穆加力,“宁风你也不要冲动,都是自己人。”
穆庆峰之所以喊,倒不是怕穆加力把宁风打了,而是穆加力根本就不是宁风的对手,就连东方青隆都不是宁风的对手,更何况,只是学了一点皮毛功夫的穆加力。
对于东方家提出与穆家联姻,让穆惠嫁给东方青松,穆庆峰心里那是十万个不愿意,他能不知道东方青松是傻子吗,那个父亲愿意让自己健健康康的女儿,嫁个一个傻子,东方家虽然没有对东方青隆东方青木两兄弟,在穆家婚礼上受的侮辱说什么,只言功夫不够,受辱活该。
但是其实不然,因为穆庆峰知道,每个大家族,都有每个大家族的骄傲,每个大家族都有自己脸面,你侮辱了我的人,那可是打脸啊,而提出这个条件,那已经是在重重的扇穆家的脸了。
虽然这些年来,穆家一直想摆脱东方家,但是山木集团中,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东方家控制,其中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是穆家控股。
“你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让穆惠喜欢上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好啊,我给你五万。”穆加力冷笑道。
“加力你这是做什么?”穆庆峰伸手拍了一下穆加力,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宁风,你不要误会,穆加力没有别的意思。”
宁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笑。
见到宁风没有吱声,穆加力以为嫌弃钱少,“是不是五万少,那好,我给你十万。十万对你这个土包子来说,那绝对是赚了。”
“穆叔叔,穆惠是不是你的女儿,这里是不是你家。”宁风笑着对穆庆峰道。
穆庆峰听出了宁风话头里的意思,一脸的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这个是自己侄子,而站在一边的还是自己大哥,也就是穆家现在的家主。
“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女孩子都是会变的,可能现在喜欢你,过几天就喜欢别人了,就说以后,你和小惠真的成了,难道你让小惠跟着你吃苦,东方家那可是吃喝不愁的,你没有听说过,爱要放手吗,只要小惠过的幸福,这不是你们年青人常说的,只要你过的比我好,什么都不重要吗?”穆庆忠虚伪的道。
“叔叔,你这话说的真好。”宁风笑着道。
这边穆加力道:“小子,我给你二十万,你立刻离开小惠,要不然的话,我可后悔了。”
穆庆峰一脸愁容,不知道说什么好,秦玉坐在沙发上,双眼有些呆滞的看着茶杯里的茶叶起起伏伏,然后全部沉在杯底。穆惠沉在宁风的肩头,不在哭泣,但是身子不时的抽搐,她不敢看自己父亲母亲大伯堂哥的表情,甚至是她都不想听。
穆家的三个男人成犄角势,站在宁风三个方位。
看着这三个人,宁风轻轻的拍了怕穆惠的后背,然后斩钉截铁的道:“你是穆惠的老爸,你是穆惠的大伯,你是穆惠的哥哥,你们都是她的亲人,你们都很好,都喜欢看着你们家的子女推到火坑,一次不够,再来一次。”
“你小子,你说什么,什么火坑,你是不是嫌弃钱不够,那好,我送你一套房子,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到一套房子。”穆加力一咬牙道。
“碰”一声,宁风闪电般一拳将这个穆加力撂倒在地,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老子送你一口棺材,你信不信。”
“啊”“啊”“啊”穆加力啊啊的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这突变,让穆庆峰与穆庆忠有些措手不及,穆庆峰紧张的道:“宁风,不要冲动,咱们凡事好商量。”
“小子,你快放开我儿子。”穆庆忠上前道,但是却被穆庆峰给拉住了。
“你们不是想要钱吗,你们这样不是想把穆惠给卖了吧,那好,那好你说多少钱?”宁风冷冷的笑道。
宁风的话字字刻骨,刺进穆惠心里,让她对这个家无比的绝望。
宁风松开脚,穆加力身子往后退,抹了一口嘴上的血,“小子,你这个穷鬼,你有钱,你要是能拿出五十万,那就算你厉害。”
“五十万?你说穆惠才值五十万,你们五十万吧穆惠给卖了。”宁风冷笑道。
穆加力只是气头上的话,他听穆庆峰说宁风家里的情况,只是平头百姓,所以故意这般说。
“宁风,不要冲动,我没有这个意思。”
……
“一百万,我买穆惠的自由,那好,不够,二百万,这样可以了,要比你们想的五十多很多了。”
“小子,你要是今天拿出二百万,小惠就归你了。”穆加力指着宁风气呼呼的道。
“你算什么东西?”
“老子是穆家的少主,你要是真的能拿出来,我就做主了,小子不要说我看不起你,小惠不是宁风配的上,”
……
在穆加力说完这句话,宁风一脚将穆加力给踹飞,“二百万一条命,老子出三百万,买你个半死。”
宁风说完,松开穆惠,然后上前抓住穆加力的脖子,穆加力想要反抗,就他的伸手,反抗无效,宁风抡起拳头来,嘴里念念有声的道:“一百,二百,三百……”
穆庆忠哪里见过如此彪的人,一言不合,居然上来就打人,并且这打的可是自己亲儿子,宁风一百一下,要是按照他这么来的话,一百万就是一万下,自己儿子的脑袋肯定会被打成豆腐脑开花了。
“小子,你给我住手,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着,老子再多出一百万,买你个半死……”宁风手上粘着穆加力的血,指着穆庆忠道,吓得穆庆忠浑身一冷,身子不仅往回一退……
“爹……爹……救我……”
……
“好,这三百万,老头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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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三百万,老头子出。”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宁风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龙在天老爷子,龙老爷子腰里别着一把金灿灿的手枪,“难道我又来晚了。”
这句话说得,宁风老听着就和电影六指琴魔上的迟到大师一样,迟到大师之所以叫做迟到大师,那是因为他凡事都迟到。
宁风见穆加力已经昏倒了,松开了他的领子,“龙爷爷,你来的不晚,既然你愿意付钱的话,还剩下九千九百九十下,你可以没事打着玩。”
看着扶着穆惠的龙珊珊,宁风知道是谁请老爷子来的,肯定是小龙女。
龙家的别墅,就在穆家别墅的隔壁,两女情同姐妹,刚才龙珊珊来找穆惠,恰好听到了穆加力等人的说话,只能苦苦哀求着爷爷前来。
自己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老龙头熬不过小龙女的哀求,只能出马了,其实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管不着的,进来的时候听到宁风霸道口气,心头不禁大为欣慰啊。
“小子,举起手来来,你知不知道,买卖人口是犯法的。”老龙头拔出枪,枪口对准了宁风。
沙漠之鹰,还是镀金版的沙漠之鹰,见到老爷子手里端着的枪,宁风惊呆了,要知道这可是镀金版的,全球也就那么一百多把,老爷子居然有一把。
“龙老。”穆庆峰上前想要说话,但是却被老爷子伸手示意不要说话。
“龙爷爷,我哪里买卖人口了。”宁风举着双手道。
“放屁老子听得真真的。二百万买人,一百万买个半死不是你说的。”龙老爷子手里的枪指了指宁风道。
“老爷爷,要是这么说,你口口声声说,你要付钱,那么你也不是参与了。”宁风解释道。
龙老爷子一皱眉头道:“哟,你说的这事也对,不对,**,我***差一点上了你的当,老子说是给你三百万,而没有说付钱,你小子想阴我。”
“龙爷爷,你听我解释,买卖人口,是侵犯别人的自由,而我不是啊,我是花钱买穆惠的自由,他是贩卖人口侵犯他人的自由,我是买下,让人家自由,这个好像性质上完全两个方面。”
“那么照你这么说,老头子我还得给你带着大红花,表彰你助人为乐,新世界的雷锋了。”龙老爷子乐呵的道。
“红花倒是不必了,雷锋?我觉得我还是做我自己好,那个你要是有这爱心的话,你说了出钱,那么把钱拿出来,我给你送个牌匾怎么样,牌匾上写着老树开花,龙精虎猛……”宁风东扯西扯的道。
“**,你怎么不说我,婀娜多姿,你还整老树开花。”龙老爷子道,“我发现你小子很无耻。”
“呵呵。”宁风呵呵笑了笑。
龙老爷子将枪别在腰里,看向穆庆峰道:“本来这是你们老穆家的家事,归不着我管,但是庆峰你觉得这样做有意思吗?”
穆庆峰蹙着眉头说:“龙老,唉,我也有难言之隐啊!”
“狗屁难言之隐,你丫的就是软蛋,大女儿送了火坑,好不容易在火坑里出来,现在又想让小女儿送入火坑,有你这样当爹的吗?”龙老大声的训斥道。
“戚戚”穆惠哭泣的声音,在这时先的是特别的清晰,穆庆峰一拍眉头,有口难言。
宁风来到穆惠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穆惠的肩膀,“穆惠,不要哭了。”
穆庆忠见到自己儿子被宁风打的生死不明,现在又蹦出来一个老头子多管闲事,不由的大为恼火,指着龙在天道:“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老头子,你居然多管闲事,我们穆家的事情,哪里轮着招你管,你以为你腰里别着一杆塑料手枪,就能吓唬着人啊!”
穆庆峰吓坏了,吓得脸色苍白,自己的大哥可能不知道龙老爷子的底,但是穆庆峰可是知道啊,当初穆庆峰来H市的时候,老爹穆铁军暗中告诉他,如果有什么事情,找这个龙老爷子就行,根据穆铁军说,龙老爷子曾经是他的首长,不过这件事情,穆铁军叮嘱穆庆峰尽量不要说出去。
“大哥,大哥,你不要乱说话。”穆庆峰慌忙的拉住了大哥穆庆忠,转过头对龙老爷子说:“龙老,你不要生气,我大哥没有别的意思。”
宁风站在龙在天的身后,能确切的感受到,龙在天身体正散发着一种类似于王霸之气的东西。
有热闹看了!
“老三,咱们穆家怎么说也是大家族,你让一个外人指指点点,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丢大人了。”穆庆忠因为儿子生气,多少有些火气,一边指着龙老头,一边指着宁风骂骂咧咧的道:“你小子,你等着,小惠生是我穆家的人,死是我穆家的鬼,我说穆家的家主,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算什么玩意。”
“还有,你这个半截身子快进了棺材的老头子,你不好好的过你剩下的日子,学什么古惑仔,以为腰里别着一把塑料枪,就是大B哥了,如果你披着蓝色斗篷,你以为你是超人了,你这个神经病,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就让江省的公安局长抓了你们。”
疯了,疯了,穆庆峰听了大哥的话,脑袋都快疯了,想要张口说,大哥啊,你糊涂啊,江省的公安局长,和龙老爷子关系匪浅啊!尤其是听到他以穆家家主的身份,说自己女儿,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大哥,大哥,你……”穆庆峰气的手直打哆嗦,“我自此与穆家没有任何关系,我脱离穆家,自此与穆家一刀两断。”
“你……老三,你……你……”穆庆忠指着自己三弟道。
“为什么都是老子的女儿送火坑……”穆庆峰大声的冲着穆庆忠大吼。
“好……好……穆庆峰……你将属于穆家的股份交出来……你便可以离开了……”穆庆忠道。
穆庆峰的陡然雄起,场面顿时变得火药味浓重起来,两兄弟对掐起来。
“凭什么,老爹临走的时候,将穆家的股份转给了咱们兄弟三个,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去找老爹要去。”穆庆峰气势汹汹的道。
既然撕破了脸,那么就狠狠的撕破,他岂能不知道,穆庆忠就是看着自己没有儿子,而想要染指属于自己家产,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况大大的一个活人。
“你……你……”穆庆峰的话让穆庆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确老爹临走的时候,是有将家产分给三兄弟,其中穆庆忠四股,他的两个弟弟每人三股,并且还离了遗嘱,公证局公证过。
“老爸……老爸……救我……”被宁风打昏的穆加力,被两人的大吵,给惊醒,慢慢的爬起来,穆庆忠一看儿子这样,立刻上前想要伸手扶住自己儿子,只听“砰”的一声响。
穆庆忠只觉的右腿传来剧痛,他抱着右腿,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枪是龙老爷子开的,镀金版的沙漠之鹰枪管徐徐的冒着白烟,站在他身后的宁风,双手堵在了穆惠的耳朵,而小龙女龙珊珊知道爷爷要发飙了,张大嘴巴,提前捂住了她的耳朵。
穆庆峰吓得脸色苍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爷子真的会开枪,虽说自己与大哥撕破脸了,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大哥,血浓于水,他不由的不担心。
“啊”“啊”“你……你……你这个老头……”穆庆忠抱着大腿,额头苍白,因为疼痛,豆大的汗珠子,不停的沁了出来。
“居然说我这是假枪,居然说我是古惑仔,居然说我是神经病。”龙在天霸气侧漏,端起手枪指着穆庆忠道:“杀死贩卖人口的罪犯,国家肯定会奖励我……”
“龙爷爷,不要动怒,冲动是魔鬼。”宁风伸手拉住了龙在天,“不要浪费了你的子弹,剩下的让我来……”
宁风说完话,身子一闪,下一刻身影已经出现在穆庆忠的身前,穆庆峰见到龙老爷子还想开枪,紧张的道:“龙老,住手……”
“宁风,求你放过我大哥……”
但是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宁风猛地一蹦,双腿落在了穆庆忠那一条没有中枪的腿上,只听咔嚓骨头碎的声音,紧接着穆庆忠一声惨叫,然后昏厥不醒了……
“穆叔叔,你说晚了……”宁风回过头,众人不由的将注意力落在宁风的脸上,他在笑,笑的那么妖异……
“你……你不要过来……”穆加力见到宁风回过头看向自己,吓的脸色浑身一哆嗦,然后头一歪,躺在地上,在他的双腿之间,有黄白之物流出……
……
“龙爷爷,你的火气也太大了,凡事由我来就好了,你动什么手啊,还浪费一颗子弹,来我看看这枪怎么样?”宁风站在龙在天身边道。
“滚犊子,要是让你看上,你丫的会给老子。”龙在天心里骂道,这小子,故意的,要是他拦着自己开枪,早就拦了,不过这个小子的身法厉害啊,连老子也没有看到他是怎么闪到穆庆忠面前的。
“你小子够无耻,够下流,够****。”龙在天吹了吹枪口,然后将镀金版沙漠之鹰继续别在腰里。
有两辆警车来了,见到龙老爷子什么话也没有说,抬起穆庆忠父子两人,便走了。
这个绝对是大BOOS啊!值得抱大腿啊!
“龙爷爷,这个你用这么华丽的词赞赏我,我真是受之有愧,我这都是在你的熏陶下学的。”宁风一脸谄媚的道。
“得,你小子不要用这个眼神看老子。”龙在天指了指宁风道。“你小子要是抛去这件贱外衣,绝对和宁家那些疯子可以比。”
漠北宁家那群人,绝对是疯子,霸道,不讲理,并且还冷血。
“听你说宁家,看起来很**,有空我要会会宁家的人,看看同样姓宁,谁更吊。”宁风邪笑着道。
“哈哈,你要是真的碰到宁家的人,给我说,我要看看,你们谁碉堡。”
……
“庆峰,军子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你们穆家兄弟三个都是软蛋,早晚会被东方家给吃没的,他见你稍微有点骨气,才安排你来H市,让老子看着,要是你软蛋呢,老子就啥也不管。”龙在天拍着桌子道。
“尼玛,军子临走,还给老子找这个破事,这个给你……”
龙在天掏出一个有些泛黄的信,交给穆庆峰,“得老子还约了一个老妈子,去扭秧歌,走了。”
穆庆峰送走了龙在天,然后打开了那封信,信是老爹穆铁军写的,当他看完这封信后,激动万分,跪在地上,看着老爹的相片,久久的不能言,原来老爹早就知道,原来老爹早就知道。
“穆惠,好了,现在你不要害怕了,现在你自由了。”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刚才吓的正是够呛,如此血腥的场面,她哪里见过,直到现在,脸色都还惨白,“宁风谢谢你。”
“呵呵,谢什么,要谢,就谢龙爷爷,都是他帮的忙。”宁风笑着道。
穆惠抬起头,满脸通红的看着宁风,咬着嘴唇,双手背在身后,交来交去。
“好了,我走了,希望今晚不要做噩梦,血腥啊,血腥啊。”宁风摇了摇头道,“对了穆惠,明天我要出差了,谁知道出差几天,想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嘿嘿……”
宁风正要回过头对穆惠说拜拜,刚扭过头来,嘴巴被两片温热给包裹,后背被两只手被抱住,他下意识的想要推一把,双手碰到两团松软却不失坚挺的软肉……
第一念头,这个是穆惠,通过手感就知道,第二个念头是,自己被穆惠强吻了,第三个是,自己要不要反击,答案在宁风双手紧抱住穆惠,舌尖与她略显生涩技巧的舌尖碰触在一起,得到了答案……
……
当穆惠面如红纸,转身扭着屁股,头也不回的跑回家中的时候,宁风伸手理了理额头凌乱的头发,大声的喊道:“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演男朋友这事还想着我。”
脑海中想象着,刚才双手轻揉她胸部的感觉,太***刺激了,果然够大,果然手感超好……
在墙脚处,有一个变形金刚机器玩具,它的头不时的扭摆,在它的头顶,是一个针孔摄像头。
龙珊珊趴在电脑前,看着视频,然后将视频传给了王小龙,王小龙看到视频后,不由的感慨道:“老大不愧就是老大,这霸气,霸气侧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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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惠的事情解决了,宁风一边开车,脑海中悻悻的想着刚才的一幕。
想不到穆惠居然会主动亲自己,难道……难道,她喜欢上自己了,不吧,她居然喜欢上了自己。
这个情况很严重啊……
“宁风走了。”穆庆峰一脸阴沉的在楼上下来,看到穆惠正从外面走进来问道。
穆惠一愣,刚才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主动去亲吻了宁风,好像体内有股力量在驱使着她这么做,直到现在,她的心里还是忐忑,有些乱,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说好。
听到老爸一问,她脸上红潮未去,红云又布满,甚至红云都蔓延到脖颈上,“爸……他走了……”
“嗯。”穆庆峰点了点头,“有空的时候,让他多来咱们家。”
“呃……”穆惠一愣,身子往后一退,碰到门上,咬着嘴唇道:“我们的……关系……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爸真的没有……别的。”
穆庆峰笑了笑,看着说话吞吞吐吐的女子,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小惠,老爸对不起你姐妹两个。”
“爸……”穆惠的眼眶里一下子被泪水积满。
“好了,小惠,不要哭了。”穆庆峰拍了拍穆惠的肩膀,“小惠长大了,成大姑娘了……”
“放心吧,以后爸再也不会了。”穆庆峰坚定的道。
看过老爸的遗嘱,他才明白老爸的意思,原来老爸一直都明白,但是就是没有说出来,而是让他们兄弟三个自己选择,原来老爸早就留有暗手,在年轻刚当上家主的时候,已经开始暗中的将穆家的产业,一点一点的转移,现在的青木集团,表面上是穆家的主要产业,但是却被东方家给控制,老爸早就暗中利用转移出来的资金,成立了一个真正属于穆家的产业。
如果穆家三兄弟,都没有骨气,跟着东方家,成为东方家奴,龙老便不会讲这个秘密告诉给他,如何保住穆家的血脉,那就是必须有人脱离穆家,脱离东方家……
秦玉也慢慢走过来,三人相拥在一起。
穆家需要一个强势的人……
宁风一路驱车,回到家中,正赶上尹兰芳与卢婉婷两人涮火锅呢,宁风刚好没有吃晚饭,然后凑在一起吃了起来。
“小子,我让你弄得东西,弄了没有。”尹兰芳一边大口吃着涮好的羊肉片,一边喝了口红酒道。
“啊。”宁风啊的一声,然后一愣,眉头一皱。
“啊,什么啊,你小子肯定没有给我办成,对不对。”尹兰芳一看宁风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没有办成,“吃什么吃,不要吃了。”
“芳姐,这个你让我弄得东西,我也没有门路啊。”宁风皱着眉头道,心里暗道,**,说说玩就行了,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想买包毒药,然后药死霍心榕吧,看着架势真的是这样的,有这么大的愁怨吗?
在一旁的卢婉婷有些不解的问道:“芳芳你和宁风说什么事情呢?”
尹兰芳又夹了一筷子羊肉片道:“没事,没事,没什么事情,赶紧吃起来,涮的刚好。”
火锅继续吃起来,不过在吃的时候,宁风见到尹兰芳一个劲的朝他瞪眼睛,吃的宁风有点心惊胆战。
火锅吃完,收拾完东西,尹兰芳拉着宁风,对卢婉婷道:“婷婷,我让宁风开车陪着我买点东西去。”
“走了,宁风。”尹兰芳拉着宁风的衣领子道。
卢婉婷正在厨房刷着锅,听到尹兰芳的话,并没有觉得什么,“哦,那你们去吧,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出了门,宁风问道:“芳姐,你出去买东西,你还拎着个包做什么。”
“废话少说,上车再说。”见到楼道有人,尹兰芳压低了声音道。
看这架势,宁风突然有种不安,问道:“芳姐,你让我开车领着你买什么去。”
“少说话,上车再说。”尹兰芳一脸神秘的道。
下了楼,上了车,宁风启动汽车,然后问道:“芳姐,你这些子总该给我说了吧!”
“到地方我再给你说。”尹兰芳整理了一下衣领子,推了推宁风的肩膀道。“宏远小区,八十八号楼,开车走人,这个点差不多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宁风心里嘀咕着,这个有点二的尹兰芳到底要整什么事情。
不过在她的敦促下,宁风还是开着车子,往尹兰芳说的小区开去,在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尹兰芳在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口香糖,掏出一块递给宁风,“嗯,给你一块。”
宁风接过塞到嘴中,只不过在碰触到尹兰芳手的时候,她的手好像是在颤抖。
“芳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宁风嘴里嚼着口香糖道。
透过反光镜,宁风看到尹兰芳正大口大口的嚼着口香糖,双手合十,左右不停的拜,嘴里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嗯,没什么事情,我朋友在网上买了点东西,让我给她送过去。”尹兰芳声音有些打颤的道。
“哦,我以为你真的让我跟着你去打霍心榕呢,这个可不好。”宁风一边开着车一边道。
“那……那……怎么可能。”尹兰芳扭头看向窗外道。
“嗯,芳姐,我说,你的这个脾气该改一改了,军哥夹在你们两个中间不容易,你说是不是。”宁风道。
“嗯,你说的是,过完这事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尹兰芳嘴里念叨。
咦,这可不是她的脾气,要是换做以往,宁风要是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她肯定吼上了,难道今天是自己人品大爆发不成,还是尹兰芳良心发作,知道自己错了。
“嗯,这就对了,男人在外打拼,女人在家收拾家务,你说整天吵什么吵,再说霍心榕可是你的小姨子,你们整天吵的,啥意思。人家都说,小姨子嫂子关系那可是很好的,你看你们两个见面除了打,就是骂,根本就没有意义……”
“好了,到了,下车,你在后边跟着我。”尹兰芳见到地方了,让宁风停车,她拎着那个大包。
“你自己上去就行呗……”宁风熄了车道。
“赶紧的,废话少说。”尹兰芳大口的嚼着嘴里的口香糖,紧张的道。
宁风下了车,跟在尹兰芳身后,见到她拎着大包,伸手想要接过来,“芳姐,我帮你拿着。”
“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尹兰芳将包往身前一拿,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脸紧张的道;“不用,东西不沉,我自己拿着就可以,你陪着我上去就行。”
“什么东西啊,听着里面不轻啊,你朋友不会是在网上买了几把菜刀吧,这也不值当的啊。”宁风开着玩笑的道。
“啊”尹兰芳一听宁风说菜刀,不由的一愣,心里紧张的道,他怎么知道是菜刀,然后道:“我……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她买的什么……”
宁风倒没有多想,跟着她一直上到三楼,站在三楼302门口,拉开包递给宁风一个塑料孙猴子面具,“带上……”说话间,她带上了一个红狐狸面具。
“哈哈,芳姐你也太搞了,你是不是想吓吓你的朋友。”
“叮咚”尹兰芳摁了一下门铃,然后将宁风往前一推,宁风面具还没有带上,只觉手上一凉,他低头一看,**,尹兰芳递给他一把菜刀……
“芳姐,你这是……”
“这是她表妹家,宁风到你表现的机会了。”
**!
宁风不禁傻眼了,表妹家,这里是霍心榕的家……
这面具,这菜刀……
这感情是让自己砍人啊……
“芳姐,你……”
“子啦”门开了,尹兰芳一推有些愣神的宁风,“小子上……”
“请问,你是不是在网上订了菜刀,我是送菜刀的。”
“宁风,你怎么来了。”开门见到的是陆军,陆军一看是宁风不由的问。
“汪汪汪”“汪汪汪”一只白色的狮子狗冲着宁风摇着尾巴叫。
“宁风混蛋,你瞎叫什么……”霍心榕的声音响起。
“谁啊!”霍心榕走过来一看。
“宁风,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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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这个混蛋。”
霍心榕在见到宁风手拿着菜刀站在门口,身体里突然腾的气了一股怒火,穿着鞋托,两步走到门前,气鼓鼓的看着宁风。
这可是朝思暮想的人,虽然不是情人那种朝也思来幕也想,想的缘由那是恨。
“汪汪汪”“汪汪汪”似乎是感受到主人无比的愤怒,那个叫做宁风混蛋的白色狮子狗,冲着宁风“汪汪汪”的大叫,大有一副,哥们这是我的主人,你居然敢欺负我的主人。
宁风有点蒙圈,心里知道,自己让尹兰芳给搞了,尹兰芳这个死女人,这那是给朋友送东西,端在宁风手上锋利无比的菜刀,这分明是她让他砍霍心榕,有见过给死对手送菜刀的吗?
“宁风,你不要动手。”站在宁风身后,面带狐狸面具尹兰芳,心里咯噔一下,将自己手上的菜刀放到包里,然后单手将端放在宁风手中的菜刀给抢了过来。
这一切都是尹兰芳策划的,没有一点错,今天白天的时候,她因为玩游戏一个劲的失败,心里火气越来越大,虽然她玩游戏的智商不高,但是以前的时候,怎么着也能过第一关的,但是今天呢,她居然连第一关也过不了,越想越气。
她将这一切都归咎在霍心榕身上,因为她的心情不好,都是与霍心榕吵架吵的,所以她失败一次,就越加的憎恨霍心榕。
一气之下,中午头去了超市买了两把菜刀,计划晚上的时候,和宁风一起来堵霍心榕,……
一切都按照她的计划在进行,但是在车上,越是靠近霍心榕所在的小区,她越是紧张,不过她有准备,听说嚼口香糖,可以缓解紧张,于是开始狠劲的嚼口香糖。
但是来到门前的时候,她有点胆怯了,于是将宁风顶上,让宁风在前面扛着,但是当把菜刀交付给宁风手中的时候,她害怕了,万一宁风真的动手,要了她的命,那可不得了,她也脱不开关系的,后悔之余,伸手抢过了宁风手中的菜刀。
“芳芳,你怎么来了?”虽然尹兰芳带着狐狸面具,但是光听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是尹兰芳的声音。
面具,两把菜刀,还有尹兰芳那一句,宁风你不要动手,现在可是大晚上的,霍心榕岂能不知道这是啥意思。
在见到宁风之后,本来就有一股怒火,但是在知道宁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她身体里的那股火烧的越来越旺了。
她双手猛地把陆军往身后一推,然后身体用了一个近乎于蹦的样子,一下子蹦到了宁风的面前,挺着胸脯顶在宁风的胸前,脖子往后扬,然后咆哮大声的冲着宁风咆哮:“好啊,宁风你这个混蛋,你今天是不是想要拿着菜刀砍死我,你砍啊。”
她涨红着双脸,眼睛瞪得大大的,饱满的胸脯,不时的蹭着宁风的胸膛,“砍啊,你砍啊,你有种的砍死我啊。”
“汪汪汪”宁风混蛋往往的冲着宁风大叫。
宁风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定在原地,如同一根木桩一般,任凭霍心榕如同小母猪在树上蹭身子一般,不过小母猪在树上蹭,蹭的是身子,而霍心榕蹭的是胸部。
尹兰芳,你这个猪头,你这个死女人,你这个生孩子没屁眼,上厕所没有手纸,煮方便面只有调料包的女人,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宁风心里愤愤的想。
被宁风定义为好几个称号的尹兰芳同学,正傻傻的站在宁风身后,刚才因为一路紧张,又加上刚才将菜刀,递给宁风的时候,脑海中想象到了血流满地的场面,吓的嘴唇发青,浑身哆嗦,就连陆军问她话,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要不说呢,女人关键时候,就是容易掉链子,唉……
“表妹,你不要误会,宁风兄弟,他怎么会拿着菜刀杀你呢,你误会了。”陆军伸手拿着霍心榕,嘴里连道。
陆军知道宁风的本事,丁大山的莫名其妙的死,矛头便指向了宁风,但是警察查的,一点线索也没有,结论就是正常死亡,宁风要是真的想杀死一个人,绝对不会这样的。
他心里隐约的猜出来,这事肯定是和站在宁风身后,面带狐狸面具的尹兰芳,脱不开关系,“芳芳,你演的这是哪一出啊?”
“哐当”被陆军这么一问,尹兰芳的手一松,大包落地,两把菜刀掉了下来,在楼道灯光的照射下,菜刀铮亮反光,显示着锋利无比,好两把切菜剁肉砍骨头的菜刀。
“我……我……”尹兰芳吓得瑟瑟发抖的道。
“表哥,你闪开,他就是来砍我的,你砍啊,你朝着这里砍,一刀毙命,宁风你这个混蛋,要是不砍,你就不是男人,你砍啊!”霍心榕胸部紧贴着宁风的胸膛,上下跳着,右手指着宁风的头,左手指着脖子的大动脉道。
“汪汪汪”“汪汪汪”宁风混蛋就站在两人中间,摇着尾巴冲着宁风不停的叫。
“宁风混蛋,你不要叫了。”霍心榕低头冲着宁风混蛋大叫。
“嗯嗯嗯嗯”宁风混蛋抬头看着霍心榕摇着尾巴,嗯嗯的直叫。然后又看了看宁风,接着冲着宁风“汪汪汪”的叫了几声,他叫宁风你个混蛋,而小狗心里想,老子叫宁风混蛋……
场面顿时一下子静了,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是停滞了一般,直到开门到现在,宁风一句话不曾说,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宁风,就连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也瞪着狗眼看着宁风……
片刻的安静,是等待答案的宣布,是或者否,而宣布答案的人,就是被霍心榕胸脯蹭了许多下的宁风,还好宁风没有辜负三人一只狗的期望。
而在宁风说出这个答案之后,三人一狗震精了……
“你好,这位女士,请问你这里是宏远小区八十九号楼,第二单元三楼302房间吗,我是超级网的工作人员,这是你在网上网购的两把菜刀,请你签字确认。”宁风掏了一下裤子的布兜,然后回过头道:“芳姐,你帮我一下把车上的发货记录本拿来,我忘在车上了。”
“呼”一阵冷风吹过,在三人一狗之间……
足足有十多秒钟,才被霍心榕打破这个安静,“你演,你演,你装,你给我装啊,宁风你这混蛋,你给我演。”
“呃,宁风,你说的……到货……本子放在……哪里……”尹兰芳被宁风的答案给弄懵了,这个答案也太强了吧。
芳姐啊,你丫的配合点好不好,你丫的都是你弄得,你……
“宁风兄弟,你……”陆军也被宁风这个答案给弄懵了。
“唉,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花的是父母的钱,对于钱一点也没有概念,但是我在工作之后,才知道,钱的重要性,挣钱不容易啊,人要生活,酱米油盐醋这都是钱,如果找女朋友,稍微会打扮点,这就得花钱啊,想要娶回家,你没钱买房子,丈母娘肯定不答应的,还有……”宁风叹了一口气道“男人不容易,是不是军哥,我得想法挣钱啊,白天我上班,晚上我兼职,就是为了多挣钱钱。”
“风里来来雨里去,加班加点没规律,上班有领导吵你吼,做兼职赶上不好的客户,她可能对你无理要求,说起来,这真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啊!”
原本是胶着的情况,被宁风略带沙哑的一席话,给一下子渲染成,一个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兼职,一个受了很大压力,却一直在坚持着好男人的形象。
宁风的一席话,说的尹兰芳泪湿眼底,说的陆军感同深受,说的霍心榕内心的火气被一阵子酸涩给包裹,就连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也盘在霍心榕的腿上,嗯嗯吱吱泪影斑驳……
“哼”宁风抽搐了一下鼻子,然后右手的手背,一抹双眼,继续道:“累点苦点我不怕,因为我是一个男人,虽然我没有宽厚的胸膛,也不英俊潇洒,但是我想有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呜呜呜呜呜呜。”一向表情外露的尹兰芳,被宁风说的哭了起来,一摘下面具,抱在陆军的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同时天涯苦男人,下辈还是做女人。”陆军嘴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今天陆军来霍心榕家,主要是霍心榕说,明天她出差了,这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没有人养,她想要陆军帮着代养一段时间,可是却不曾想,宁风居然来了。
“好了,这位宏远小区八十九号楼,第二单元三楼302房间的主人,请你等一下,芳姐快帮我给我拿发货记录本去。”宁风咳了一声道。
芳姐你配合一下子好不好,你长点心,我不是让你下去拿,而是让你说这是八十八号楼啊……
“哦,好的,宁风,你等着我,我去给你往车上拿去。”尹兰芳反应过来,转身下楼。
**,**,见过二百五一样的人,就没有见过这样二百九的女人,二百五加三八加二,你长点心好不好,苍天啊,下个雷劈死这个女人吧……
“你这个骗子。”霍心榕猛地清醒过来,手指着宁风,双眼泪水的道:“宁风你这混蛋,你就是一个骗子,我根本就没有在网上买菜刀。”
我擦,妈呀,这女人醒悟过来。
“汪汪汪”宁风混蛋见到主人再次发飙,冲着宁风大叫起来。
“不过地址上写的就是这里啊!”宁风一脸疑惑的道。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子,我要揭穿你骗子的行径……”霍心榕气冲冲的转身扭着屁股回到屋里,宁风混蛋屁颠屁颠的跟在其后,如同一个战士一般,与主人共同战斗,很快霍心榕拿着整整一套刀具,大的中的小的,切菜的,切肉的,剁骨头的,整整一套。“几天前我刚买的一套王麻子刀具,难道我闲钱多,而再买吗,在铁证下,你还怎么说。”
陆军眉头微蹙,表妹说的也是,刚买了一套,怎么还会再买呢,谁还买这么多菜刀收藏着玩吗?
“你说,你说啊,你再给我演啊,你就是想拿着菜刀来砍我的,对不对,对不对。”在霍心榕说话的时候,她又用自己饱满的胸脯顶宁风的胸膛。
**,这,这个居然会有这一出,这不是整个露了个现形了吗?
“汪汪汪”宁风混蛋也冲着宁风大叫。
“宁风混蛋,不要吵。”霍心榕指了指宁风混蛋,宁风混蛋被她这么一指伸着舌头不叫了,霍心榕然后又指着宁风道:“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演啊!”
“汪汪汪”宁风混蛋感觉到主人的愤怒,有冲着宁风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宁风混蛋,不要再叫了,吵死了。”霍心榕踢了一脚狂叫的宁风混蛋,宁风混蛋被她一脚踢的嗯嗯的委屈叫,“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说啊!”
“汪汪汪”宁风混蛋又叫了,“嗷”一声,被霍心榕又给踢飞了,嗷嗷的低声叫着,坐在地上,头来回看着霍心榕与宁风,舌头伸着,狗有点迷糊了。
“表妹,你不要急,我知道了,宁风兄弟走错楼了,你这里是八十八号楼,而宁风兄弟是去的八十九号楼。”陆军猛地给整明白了。
老天啊,你看眼了,你终于开眼了,终于有个人明白我的心意了,宁风真的很想狂亲陆军一口。
“军哥,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这真的真的是真的吗,这真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吗?”宁风一连几个真的问道。
“嗯,真的,好了,表妹,这是个误会,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陆军按住了霍心榕笑着道,“不要急,消消火,你看你,冲动什么,谁会拿着菜刀砍人,你想多了。”
“这个……这个……”霍心榕如同哑了火的火炮不知道怎么说了,这是个误会,这只是一个误会,正如表哥说的那样,谁会光明正大的拿着菜刀砍人。
“好了,军哥,我走了,还有好几个客户等着呢,对了霍姑娘多喝点王老吉,消消火,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这个社会还是好人多啊。”宁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嗯,宁风兄弟,你走吧。”陆军笑了笑说。
宁风拎着大包,脊背后面都是汗水的转身准备走,但是在走了两步之后,裤脚感觉到有东西在咬,他回头一看,宁风混蛋正咬在他的裤脚。
“宁风混蛋,你给我回来。”霍心榕喊道。
“我?”宁风指了指自己。
……
“我说的是它。”在宁风混蛋回到屋里后,霍心榕猛地关上门。
宁风混蛋,尼玛,刚才我说,***嘴里一个劲的说自己混蛋,不让自己叫,原来说的是那只叫的很欢的小狗,尼玛,尼玛啊,女人真贱!
等着,老子有空买一只小狗,就叫操死你霍心榕。
“宁风……我翻遍了你的车……我没有找到你说的本子……”尹兰芳见到宁风站在车旁,有些紧张的道。
“大姐,我怎么说你啊,你啊,一和二你分不分。”
“什么意思?”
“我真的服了你,服得不能再服了,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了,你连一二都不分,更不要说,八十八和八十九了。”
……
“啊,我懂了我懂了,八十八号楼八十九号楼,我的妈呀,你能不能那个时候给我点提示。”
“我怎么给你提示,难道非要我告诉你,芳姐,咱们直接杀了走人。”
“这个错在你,绝对错在你,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尹兰芳一拍宁风的肩膀道。
“不过宁风,你的演技真的很不错,绝对是偶像派。”
“下车,你给我下车。”宁风猛地将汽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难道我们再杀回去。”
“大姐,你看好,我是偶像派啊,我明明是实力派,你这不是侮辱我吗?”
尹兰芳猛地一拍宁风的头,“一边去,姑娘我才是实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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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决定了以后距离尹兰芳要远,绝对要远,不然指不定那天,就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想要让她远,但是晚上的时候,她还是和卢婉婷住在一起,大声的对卢婉婷说,宁风的演技如何如何的高,甚至是夸之为影帝,并且还让卢婉婷小心一点,不要让宁风的演技骗了。
果然,尹兰芳是和霍心榕可以旗鼓相当的女人,一个贱的居然给一只狗起上自己名字,外加混蛋,怪不得那只小狗,在自己临走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腿,宁风混蛋和宁风你是混蛋,只是两字之差,能不亲热吗?
尹兰芳的贱表现在,气势汹汹的去堵人,最后屎盆子却扣在自己头上,俗话说的好,胸大无脑,尹兰芳胸也不大啊,她更贱的是,居然把自己演技高超的事情,告诉卢婉婷,这不是告诉卢婉婷,以后不可轻易相信自己吗?
……
“宁风,这个是我五师弟权留。”冷峻指着个头小平头,身材圆滚胖乎乎的脸,让人一看就觉得倍有喜感。
“这个就是宁风兄弟,真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怪不得能让小师妹倾心,怪不得让师傅整天夸奖,今日一见,果然是传说中的那样。”这个叫做权留的人,眼睛眯成一道细缝,满脸笑意的道。
“哈哈哈哈哈,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权留师兄,我早听闻倌倌妹子说你是玉面临风风流倜傥,听岳父大人夸你是,你们门派的骄傲,是师门的楷模,今日一见,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宁风见到权留伸开双手,他也伸开双手,一把抱住了权留,嘴里道。
宁风总以为,他们门派这几个人,都应该是像冷峻一问黑七那样,冷冷冰冰,惜字如金,但是想不到这个权留居然是个异类。
笑面虎,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危险,可能在他笑的时候,你的胸口上已经被他捅了一刀。
两个人一见便如同多年的好友一番,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
你吹我捧,其乐融融。
冷峻蹙了一下眉头,然后指着一问道:“宁风,这位是我的大师兄一问。”
“大师兄啊,你难道就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师兄,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宁风伸手想要抱一问,但是一问却转身进了飞机场的走廊。
“我不是老五,我们前两天刚见过。”一问的声音飘了过来。
权留一拍宁风的肩膀,笑着道;“宁风兄弟,大师兄就这样,我觉得咱们两个一见如故,走着咱俩各两个边走边聊。”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暗道,果然和师傅说的一样,相当无耻。
“呵呵,五师兄,我今日见了你,也觉得是相见恨晚啊,有空的时候,你来找我,我领你K歌看脱衣舞泡马子。”宁风搂着权留道,心里暗想,这个人果然无耻,居然抢了自己想说的话。
“什么五师兄,你看你这话说的,我长你几岁,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哥哥。”权留拍了宁风胸膛一下,笑着道。
“好,哥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哥哥。”宁风满脸笑意,握住了权留的手。
“哈哈,好,好兄弟。等这次****……”
“老五你少说几句,快登飞机了。”一问打断了权留的话。
权留明白了大师兄的意思,师傅千叮嘱万叮嘱过,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先说出去,要不然宁风知道了后,再不去,那可就麻烦了。
“这次****什么……”宁风听到****,疑惑的问道。
“这次****我们多年为见的好兄弟,好兄弟讲义气。”权留说谎话不打草稿的道。
“好兄弟,讲义气。”宁风笑着道,心里暗想,****,****什么,这里面肯定有道道。
“你说你请我的事情,是你付或者是AA制,或者还是你付。”权留满脸笑意的问道。
**,无耻,无耻之极,宁风心里暗骂道,见过无耻的,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
“AA制……”在见到宁风说AA制的时候,权留眼皮跳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那怎么可能。”宁风接着说道,“你是哥哥,我是弟弟,当然……”
宁风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注意一下了权留的表情,他的嘴巴微张,鼻孔放大。
“当然是我请你啊。”宁风一拍胸脯道。
“好兄弟讲义气!”权留松了一口气重重的锤了宁风一下,“哥哥果然没看错你,杠杠的,爷们。”
“那是当然,纯爷们。”宁风一翘大拇指笑着道。
“纯的。”权留赞道,“兄弟,按理说,我这个做哥哥的,初次见你,怎么也意思意思,但是,唉!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怎么了哥哥,难道你有什么伤心事?”宁风一脸关心的样子道。
权留哭丧着脸道:“唉,说来话长,你看哥哥我为人怎么样?”
笑面虎,无耻之极,还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你肯定认为我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权留道。
“哥哥,你怎么这么想,你真是误会兄弟了。”宁风一脸严肃的道,心里却暗想,**,难道你会传说中的读心术,要不然咋能听到俺的心声呢。
“其实你误会我,我也认了,谁让我命苦啊!”权留一边走着,一边眼泪汪汪的看着宁风。
“哥哥,难道你得病了,还是那种无药可治的那种……”
“不是,我家有个爱花钱的败家老娘们,我挣得钱,还不够她花的,她还整天逼着我去挣钱,你说我容易吗?”权留深深的道。
宁风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哥哥,我认识的这么多人,凡是说命苦的,他们都说家里有个败家老娘们,原来你家里也有个败家老娘们,唉,兄弟替你觉得苦啊!”
权留一抹眼泪道:“没事,兄弟,哥哥能抗的住,有啥,有啥对不对,不就是家里有个败家老娘们吗,老子能抗的住,不过……”
“哥哥,不过什么?”宁风听闻权留话音一转,关心的问道。
“唉,不说了,说出来丢人。”权留摇了摇头道。
“哥哥,你看你说的,兄弟之间什么不好说的,对不对,你要是信得过我,那就说,你说出来,兄弟我能帮的就帮,不能帮的,我想法子也帮你。”宁风豪气干云的道。
两人检完飞机票,宁风紧跟在走在前面的一问和冷峻。
“好兄弟,讲义气。你肯定能帮哥哥的。”权留肯定的道。
宁风道:“哥哥,你说,我能帮肯定帮你。”
“你肯定帮我。”权留看着宁风一脸笑意的道。
看着权留一脸的笑意,宁风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不好。不过宁风还是说:“要是我能帮,我肯定帮的。”
“你肯定能帮的。”权留加重了语气道。
“那我帮你。”
“好,你说的帮,其实也没有什么。”权留在得到宁风肯定的回答之后,眉头舒展,一脸的笑意道:“本来我私藏了小金库,但是昨天晚上的时候,被老婆发现,然后将我的小金库全部给拿走了。”
“那你的意思。”宁风问。
“我想借你点钱……”权留吞吞吐吐不好意思的道。
宁风豪气干云的道:“我以为什么大事,钱啊,那都不是事,你说多少,借什么借,我直接给你。”
“好兄弟,果然讲义气。”权留笑着伸出了五个指头。
“五千。”
权留摇了摇头。
“五万。”宁风眉毛跳了一下。
权留点了点头道:“你不知道,我除了有个败家老娘们,外面还有个吸血的小三……”
“你还小三。”宁风吃惊的道。心里暗骂,这人家里有个败家老娘们,外面还有小三,那你怎么还吃的这么有油水。
“这个小声点。你帮不帮哥哥。”
“五万,帮你,这都不是事,就算是五十万,这也一点不含糊的。”宁风大男子气概的道:“我说哥哥,男人你要自己管着钱啊。”
“五十万没问题?”权留眼前一亮,心里开始算计。
“没问题,这都不是事。”宁风说着,冷不丁的反应过来,“哥哥,你不是要五十万吧!”
“不会,不会的,哥哥是实在人,不会这么无耻的。”权留摇了摇头道,“不过也差不多。”
“啥,差不多。”宁风不禁一愣,“哥哥,你什么意思,什么是差不多,你说不是要五万吗?”
“嗯,是五万,但是……”权留不好意思的道。
“但是什么,哥哥,你不是说的美金吧!”宁风心头一紧。
权留摇了摇头,宁风送了一口气,“那还好……”
“我说的是英镑。”
“英镑啊。”宁风眼前一黑,“哥哥,你这是弄什么,家里有个败家老娘们,你还弄一个吸血的小三,你这是……”
“兄弟,你说的五十万没问题,你说的,好兄弟,讲义气,说话不算数,那就不是好兄弟,不是好兄弟哥哥会翻脸的。”
“你……你……”
……
“唉,谁让我有一个败家老娘们,还又找了一个吸血的小三。”
“唉,中兴希望啊,仪表堂堂啊,好兄弟啊,讲义气啊,说话不算数啊!”
……
“账号密码,到地方转给你。”宁风气不过权留嘴里不时的碎念。
权留抱着宁风,冲着脸就是一个啃啊。
“果然,是好兄弟,讲义气,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深的小师妹和师傅喜欢,果然不错。”权留不时的夸道。
走在前面的冷峻掏出了两张人民币,“大师兄,你赢了。”
“嗯,老五的无耻我很有信心。”
……
“宁风兄弟,我给你说个事?”
“不要走啊,不是借钱的事。”
……
“那个你说的,你要请我喝酒K歌泡马子,我有空就去找你。”
……
冷峻又掏出两张人民币,交给了大师兄,“大师兄,还是你赢了。”
一问冰冷的嘴角,稍微抖动了一下。
“哼哼,老五的无耻,我很有信心的。”
……
“宁风兄弟,咱们两个做一块。”在上了飞机之后,权留凑到宁风身边,一脸笑意的道。“我给你再说点事,其实我还有一个败家的儿子……”
一气之下宁风见到机舱的一个角落处,有一个戴眼镜,看着岁数不大的孩子,他一步走过去,掏出二百块钱,“同学商量个事,咱们换换票,你去我那里。”
这个孩子见到二百块钱,当然是高兴,接过钱,直奔宁风的座位而去。
“大师兄三师兄,承让了,拿钱吧。”权留伸着手朝向一问冷峻。
冷峻脸皮动了动,掏出二百块钱,交给了权留,对一问道:“大师兄,你输了。”
一问点了点,也掏出两百块钱,交给了权留,冷冷的道:“嗯,老五的无耻超出了我的估计。”
“哈哈哈哈哈。承让了承让了。”权留笑着道,然后一拱手,冲着这个坐在他身旁的孩子道:“同学,你长的真帅,真是仪表堂堂器宇不凡,真可谓是人中龙凤……”
这位年龄不大的孩子,带着一副硕大镜片的眼睛,透过镜片下的小眼睛微微一咪,冲着权留笑了笑,然后转身拉开身后的提包,掏出了一本书,然后递给权留。
权留一脸的笑意,顷刻间呆滞,拿起这个孩子递给他的书。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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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姐,怎么是你?”宁风见到坐在他里面的人,正是梅丽。
“宁风。”梅丽正看着飞机窗户外面,想着问题,被宁风这么一喊,给打断了回过头,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梅丽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小风衣,乌黑披肩的长发,身子微动,隐约间淡雅的香气随着散开,微笑的看着宁风。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宁风哈哈的笑着道,“想不到在飞机上能见到你,真是有缘。”
“是啊,我们真是有缘。”这个浑身透着书香气息的女子,温文尔雅的道。
气质,这就是气质,气质这个东西,在梅丽身上展露的淋漓尽致,她的外表在宁风所见的女子中,并不属于那种很漂亮的那种,但是人家一笑一颦,就是透着那股劲,让人看得舒服,让人觉得这人与众不同。
宛如陶渊明的《爱莲说》,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这种女人就是这样,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气质,清新脱俗,若是穿上古装,站在香榭水畔,微风轻轻一吹,皱起一池清水,她身后的彩带随风飞舞,你肯定以为她就是贬下凡尘的仙女。
“梅丽姐,你去哪里啊?”宁风笑着问道,
梅丽右手随意的撩拨了一下散落在两鬓的长发,微笑着道:“我去运南。”
“我也是去运南。”
“是吗?”梅丽听到宁风说也去运南,笑了笑,“我家就是运南坤明的,你要是不忙,我邀请你去家玩一玩。”
“你家在坤明,真的吗?”宁风一脸吃惊的道,“那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你家玩的。”
“你看我这脑子,上次你给了我名片,我也忘记给你我的手机号,名片我放在车上了,梅丽姐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如果有空好联系你。”宁风不好意思的道。
“13**********。”
“好了,我打给你,这个就是我的号码。”
权留见到宁风正与梅丽聊得热乎,并且还拿着手机要了梅丽的号码,嘴里喃喃的道:“果然厉害,怪不得师妹会中了他的套。”
就在宁风和梅丽聊着的时候,头上的小喇叭响了,说是飞机快要起飞了,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宁风拉了一下安全带,然后系在身上,但是在扣上的时候,却怎么也扣不住了。
“小姐,小姐,我的安全带怎么扣不上,你来看一下。”宁风站起身来道。
很快一个身材高挑,五官长的很标致,身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小姐,微笑着对宁风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让我服务的。”
“小姐,我的安全带好像是坏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宁风站起身道。
“好的,先生,请你站开一下,我看一看。”这个空姐很有礼貌的道。
宁风起身想要离开座位,但是这个时候,飞机开始跑了起来,因为惯性的缘故,宁风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那个空姐倒是很有准备,扶住了座位,手拿起了安全带,正要看。
“啪”的一声,宁风的头一下撞到了她的脸上,嘴巴与她的脸进行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这个,对不起,对不起,这个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旁边守着梅丽,自己的嘴居然撞到空姐脸上,这绝对是很丢人的。
这个空姐没有说话,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看似空姐是一个很高贵的行业,但是其实本质上和饭店里的服务员一样一样的,甚至是,空姐受到色狼骚扰的几率更高。
这个空姐好像是经历过被骚扰的事情,红着脸,什么也没有,在看了安全带之后,她很有礼貌的道;“好了,这位先生,你的安全带根本就没有事情,你只是忘记按那个按钮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宁风坐下,按照空姐说的,将安全带给系上,第一次坐飞机,有些激动的扫视了一下四周,见到四周的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是有个年轻看起来很强壮的小子,握紧了拳头,骨头噼里啪啦的作响。
“色狼。”隐约的听到有个女人小声的道,宁风立刻明白了,我靠,自己难道是被当成飞机色狼了。
“梅丽姐,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是第一次坐飞机,谁知道飞机上的安全带它和汽车上的有点不一样。”宁风对梅丽解释道。(其实,九五没有坐过飞机,就当是臆想了。)
梅丽冲着宁风笑了笑道:“嗯,我看见了,好了,我先睡会,昨天晚上有点累。”说完梅丽微闭着眼睛,仰在座位上。
宁风真的是百口莫辩啊,丢人啊,想不到第一次坐飞机,居然整出这事,让人当成色狼了,唉,我是色狼吗……
“果然够无耻。”权留看了看宁风所在的位置,小声的念叨,“这么短短的时间,搭讪上一个漂亮的小姐,并且还调戏了一个空姐。”
飞机大约飞了两个小时,就在宁风迷迷糊糊睡得时候,旁边的梅丽推了一把宁风道:“宁风,醒醒,快下飞机了。”
“哦,这么快啊。”宁风醒来,看了看乘客都还是往下下了,他解开安全带,起身循着人流出去了,而梅丽就紧跟在他的身后。
刚出了飞机的门,顿时感觉到暖洋洋的,要知道现在已经是入冬了,感觉H市与这里的温差足足差了六七度,不愧叫做春城。
“宁风,再见了,有空你给我打电话,我们再练习。”出了机场过道,在候机大厅中,梅丽笑着对宁风道。
“嗯,行啊,梅丽姐那你慢走。”就在梅丽正要转身要走,在一旁冲出来一个身穿绿衣的男子,伸手就要夺梅丽手里的包。
宁风一看这架势,伸手一拉梅丽,梅丽身子猛地一回头,脚下一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宁风双手一副,但是一只手一不小心,放在了她的胸前。
“啊”梅丽顿时吓得大叫一声,直觉她手上的包有人在拉扯。
宁风松开她,一步上前,一脚将这个抢包的小偷给踹倒在地,伸手将他手上的包给抢了过来,用力的在其身上踹了一脚,然后道:“滚。”
那个小偷吓得爬着摔了一脚,然后跑了,消失在人流中。
“梅丽姐,给你包。”宁风将包递给了梅丽,然后笑着道:“以后小心点,这都是两次了,要不是我,你的包岂不是被抢走了。”
梅丽微红着脸,接过了包,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去。
“梅丽姐,我有空会给你打电话的。”宁风笑着看着梅丽的背影道。
“兄弟,你真的很让哥哥佩服啊。”权留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
“哥哥,我怎么了。”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那个空姐亲了一口是啥滋味,嘿嘿。”权留一脸荡漾的笑意道。
“哥哥,你不要误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宁风哭丧着脸解释道。
“哈哈,故不故意的谁知道啊,没事的,啥事没有,男人就是这样的。”权留笑着道:“对了,刚才你抹了她**一下,手感如何?”
“我说哥哥,我刚才我没有注意,我也不是故意的。”宁风急的脸通红。
“嘿嘿,对,什么故意不故意,就是故意的,咱也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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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无意则是无意,二次无意,就算不是无意,也是有意的。
宁风也不想多解释,因为这事越解释,便越麻烦,不如不解释。更重要的是,如果找个好的解释对象他也解释,但是对权留解释,这个没有必要。
解释过来解释过去,这个权留肯定会说,我除了有一个败家老娘们,一个吸血的小三,还有一个败家的女儿,甚至可能整出来,我还有败家的老妈,这个很有可能的。
这一路的行程,由一问负责,出了机场着手打了一个车,直接说了一句,“香格里拉大酒店。”
香格里拉,听着名字就让人很向往啊,想不到易不单居然这么肯下血本。
“大师兄,易叔叔他人呢?”在飞机上宁风就想问,因为换了位置,所以也没有问。
一问没有说话,倒是权留说话了,笑着对宁风道:“兄弟,我师傅他先行一步……”挤了挤眼睛,示意开车的司机,暂时不能说。
就在这辆出租车刚离开发车位,一个女子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招手拦住了一辆车,然后道:“师傅前去香格里拉大酒店。”
……
“你说什么,穆庆峰居然拒绝将他的二女儿嫁给东方青松,还翻了他,上次青隆青木在他们穆家受了侮辱,他居然给脸不要脸了。”在沪市一豪门大院里,一个身穿金色旗袍,头发有些花白,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在电话里大声的道。
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话,他不仅一愣,“穆庆峰脱离了穆家了,从此与穆家一刀两断,呵呵呵呵。”
放下电话,他冷冷的笑道:“好啊,穆庆峰,你居然选择了脱离穆家,你以为离开穆家,你就脱开关系了吗?门也没有。”
“看来你是早就计划好了,那好,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们东方家,让你们穆家做奴才,已经是对的起你们了,如果不然的话,你以为有你们今日穆家的产业吗?”
就在昨天晚上,穆庆峰宣布H市青木集团分公司脱离青木集团,改名为青峰公司,并且宣布断绝与总公司的一切业务往来,召集公司的领导,宣布这项绝对,这一则消息宣布,无意如重磅炸弹,因为一旦脱离总公司,相应着很多业务,很有可能失去,给H市分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
穆庆峰这一消息的宣布,无异于重磅炸弹,遭到了公司很多领导的反对,穆庆峰强硬的表态,如果不服从,那便不要干了,这一下子让很多领导都愤愤辞职。
他知道,这些领导,大多都是与穆家还有东方家有关系的人,既然要推倒,那么他不介意全部推倒重来,反正是已经反目,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在宣布H市青木集团公司独立之后,他又暗中联系了老爸遗嘱上的负责人,得到了对方的答复,本来那个公司便是他老爹活着的时候留的暗笔,所以暂时不公开,两个公司现慢慢展开经济往来,那个公司,穆铁军足足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剩下的是他父亲几个老战友的。
那几个人绝对信得过,要不然的话,老爹也不会暗中安排与他们几个合伙,并且都曾经在龙在天手下做过兵。
兄弟股份有限公司,就是当年穆铁军花钱暗中请了几个战友,并且许以多少股份,让他们代为管理,现在公司的发展,甚至要超过青木集团。
“老爷,打听出来了,穆庆峰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强硬,原来是龙在天在背后撑腰,要不然给穆庆峰一百个胆子他也没有那个魄力。”一个人对东方家的家主东方昊天道。
“还有,H市的青木公司,已经宣布脱离青木公司,穆家的家族穆庆忠也已经同意了。”
“退出,你能这么容易退出吗?”东方昊天冷笑道,“行,你可以退出,我看你能不能联系到客户,拖也可以活活拖死你。”
“吩咐下去,凡是与H市青木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断绝与其经济往来,我看你能不能联系到客户。”
“是的,老爷。”
“对了,老爷,据穆庆忠的儿子穆加力道,其中那个叫宁风的年轻人又出现了。”
“宁风,福伯,你令人查了吗,是不是宁家那群疯子后人。”东方昊天听到宁风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皱。
漠北宁家那群疯子,可是不讲理的主,要是得罪了他们,真是让人头疼,能不惹的就不惹。
“老爷,我查过了,确实有一个叫做宁风的人。”福伯恭敬的道。
“果然,是宁家那群疯子里面出来的小疯子。”东方昊天皱了皱眉头道。
“不过,老爷你听我说完,漠北宁家确实有那么叫做宁风的人,但是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岂不是,那个小子不是宁家的人,不是宁家的人,那就好说,福伯,你安排几个身手好的人,将那个叫做宁风的小子暗中给干掉。”东方昊天道。
“老爷,那个穆家的穆庆峰?”
“不动,等着他来求我。”
……
“爷爷,前天东方家问咱家是不是有个叫宁风的人,说是他们东方家的两个小字辈被一个叫宁风的人给羞辱的不清。”一个身穿布一,叼着旱烟袋头发有些花白的老汉道。
一个头发全白小平头,看起来岁数不小的人,嘴里叼着一个大烟袋锅子,猛抽一口;“咋了,打了就打了,他还想怎么着。”
“爷爷,这倒不是,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咱们家的那些崽子们,都在北极狩猎呢,哪里能跑去打东方家那群狗崽子啊。”
“我就说,东方家那群狗崽子,敢找咱们宁家的事,敢找事的话,骑在他头上打服他,以为有点屁钱,就真的当自己是地主老财了。”
“爷爷,你先歇着,老五他们据说打了一只北极熊,我去把熊胆给你弄来,给你泡酒喝。”
“嗯,下去吧,不就是一直北极熊吗,老子曾经打过好几只东北虎。”白发老爷子回忆曾经的岁月。
老爷子眯缝着眼睛想着想着,便慢慢的睡了,睡梦中,他梦到自己带领着三个儿子穿着厚厚的兽皮坎肩,在北极猎了一头几千斤的鲸鱼,足足让宁家堡的人足足吃了一两个月。
做着做着梦,老爷子猛地惊醒过来,然后猛地抽了一口烟袋窝子,老泪纵横,一抽发红的鼻子,“家和,你还在吗,你要是在的话,你快回来啊,你老爹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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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出租车,宁风看着沿途的风光,很快便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
香格里拉人间的天堂,在走进香格里拉大酒店之后,宁风顿时被酒店给迷住了,果然与众不同。
一问在柜台处要了两套房间,将一把钥匙丢给了权留,然后冷冰冰的道:“老五,你和宁风住一间,我和老三在一块。”
权留一拿钥匙然后道:“好嘞,走了宁风兄弟,咱们去咱们屋里看看,我给你说点事。”
“老大,不吧,你这个安排似乎很不公平。”宁风伸手反驳道。
“走吧,宁风兄弟,咱们各两个今天可得好好聊聊,好兄弟讲义气,你放心就好,哥哥很讲义气的。”权留一拍宁风的肩膀,然后道:“宁风兄弟,你该不会是生哥哥的气了吧,我看你也不是那小气的人。”
宁风一脸的尴尬道:“难道不是,我睡觉习惯一个人,和别人在一个屋别扭。”
“还有这回事,那你要是真的娶了我师妹,你难道让我师妹独守空房,宁风兄弟,你该不会是哪个地方不行吧,所以自卑……”权留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风。
我靠,难道非要老子说出,老子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丫的,这个权留宁风是真的领教了,绝对的是大忽悠级别的,保不准自己和他在一个屋里睡上一晚上,他会忽悠的自己,将全部的钱捐献给他,还要说着他的好。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习惯而已。”宁风皱着眉头道。
“就今天一晚上,明天下午我们便走。将就一下吧。”冷峻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
“走,宁风兄弟,咱们先看看房间,然后哥哥领着你在坤明逛逛,我对这里熟悉的很。”权留热情的道。“放心吧,咱们AA制,我不会让你掏钱的。”
我靠,这人,不吧,真的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了,刚刚在自己那里骗去了五十万,他不请客,居然实行AA制度,这也太坑爹了。
“兄弟,你也知道的,我家里有个……”
“得,哥哥,行,AA制,就AA制。”宁风伸手打住了权留的话。
权留一脸失望的道:“我以为你会请我的,你知道的,我家……”
“你再说我就不去了,直接在房间里睡觉。”
……
“来,兄弟喝。”在坤明一家很上档次的酒店中,权留喝的老脸通红的对宁风道。
刚才权留领着宁风在坤明小吃一条街逛了一趟,吃了不少特色的小吃,在权留的忽悠下,宁风最终还是痛下心来,请权留到一家很上档次的酒店吃饭。
因为是宁风请客,所以权留那是放开了喝,尽是要的一些好酒好菜,他知道宁风不缺钱,因为他知道,易不单提前给了宁风一千万,在听到一千万的时候,权留那个眼珠子发亮。
“嗯,喝。”宁风端起了酒杯子与权留对饮了一口。
宁风真的整不明白,就权留这个样一个整天忽忽悠悠的人,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人,怎么能成为一个杀手呢。
“我给你说,宁风兄弟,相当你我年轻的时候,那真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权留大口吃着一块神户牛肉道。
“好了,哥哥,看的出来,你有很辉煌的过去,你的人生很牛逼,什么也不要说,喝酒。”宁风再次举起酒杯道。
权留一摆手道:“好兄弟,讲义气,来全干了。”我靠这么一仰头,真的全干了。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看了一下周围,这已经养成了习惯,凡是来到陌生环境的时候,宁风总要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但是他这么习惯的一扫不要紧,心里咯噔一跳,眼前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霍心榕!
可不那可身穿深蓝色女式西装的人,不是霍心榕是谁!
因为每张桌子都是有木头栅栏当着,要是霍心榕不站起来的话,宁风还真的看不到她。
“宁风兄弟,你看什么呢,不会又看上哪个姑娘了吧,哈哈,你小子真有你的。”权留满脸通红的推了一把宁风道。“虽然你只比我年轻的时候,稍微差了一点,但是也不错了。”
“来,吃菜,等会咱们吃完了,我领你去个好地方,先舒服的洗个澡,然后咱们再找上两个漂亮的小妞,嘿嘿……”权留一脸坏笑的道:“那个你放心哥哥仗义的狠,这次我请你客。”
宁风嘴里一边附和着权留,耳朵特异功能展开,听听这个死女人到底来干什么?
想起这个死女人,宁风就觉得很气,尼玛居然让一只狗叫自己名字,这女人也太贱了,心里想着,既然在这里碰上了,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
“王总,李经理,你们先吃着,我去洗手间一趟。”霍心榕道。
“好的,霍经理你去吧!”一个如同公鸭嗓子的人道。
霍心榕脸色微红的转身前去洗手间,看着霍心榕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过道处,宁风正要收回异能,与权留喝酒,但是耳边却听到了那个公鸭嗓子小声的道:“王总,看样子是药效起作用了。”
“那咱们去洗手间门口等她去,上面我已经开了房间。”另有一个男声道。
“服务员结账。”那个公鸭嗓子的人站了起来,伸手摆着要结账。
服务员来了,两个人接了帐,站起身来,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宁风的心咯噔一下,不听不知道,想不到居然碰到了两个色狼,企图迷,奸霍心榕。
霍心榕你这个贱人,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刚才见到那两个人的模样,长得真磕碜。
不清楚霍心榕怎么来到这里,真的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
“宁风兄弟,你一脸荡漾的表情在想什么,是不是对过一会的事情很期待。”权留推了一把,笑着对宁风道。“我看也差不多了,我都有点晕乎了,这个劲刚好,在喝的话就有点醉了。”
“宁风兄弟,你还吃不吃,你要是不吃的话,那咱们就结账走人。”
“行,哥哥,听你的。”宁风道,“服务员结账。”
霍心榕是H市丽华公司的部门经理,公司今天派她前来,与运南一公司的领导谈一笔业务,下了飞机,将随身携带的行李,放到了公司早就订好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中,然后联系了运南公司的领导,对方的领导一听霍心榕来了,开车将她带到公司参观了一下,说了一下子关于业务的问题,然后差不多晚上了,那个公司的老总邀请其吃饭。
一个女人出门在外,霍心榕知道酒这个东西,是不能喝的,对方的老总让她喝酒,她说她不会喝酒,便向服务员要了一瓶可乐,以可乐代酒。
可是在吃了一会饭,霍心榕突然感觉到身体莫名的热,那种热说不出来,就是那种想脱掉衣服的热,并且脑海中居然不时的浮现出。当初和宁风在街头相遇,最后两人嘴巴咬在一起,本来是想要咬宁风的,但是想来想去,最后的结果却是霍心榕迷乱在那种境界中。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宁风的影子,身体越想越热,尤其是下体私处,隐隐有热流流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她今年二十四岁,但是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
虽然没有经历过情事,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有了**。
女人和男人一样,都与男女之事都有那种**,那是身体的一种本能而已,她有时候孤枕难眠的时候,便会自己解决一下问题……
在一个公共场合,她的脑海中,居然出现了那种感觉,这是很不正常的,但是体内的燥热,让她不得不想法子清醒一下,她告别这两个人,然后走向洗手间,打算用凉水刺激一下自己的脑子。
在走路的时候,因为双腿私处丝丝热流,她边走着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喉咙,双腿不由的往里夹了夹……
“王总,我们会不会出事……”那个公鸭嗓子问道。
“放心吧,她不知道被人干过多少遍了,就算咱们上了,她也是有口难便,女人就是这样,刚开始可能口气挺硬,过不了两天,她可能就喜欢上被我们这样呢,我有经验的。”这个叫做王总的道。
王总叫做王思图,是坤明市思图公司的老总,而这个李经理叫做李如花,听名字就和女人的一样,其实是个纯爷们。
这么些年来,王思图没少干过这样的事,一般发生这事情,女人都不好意思启口,当然也有少数闹的,最终给对方点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当他见到霍心榕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活泛了起来,想不到霍心榕这么美丽,自己还没有上过这么美丽,并且身材那么好的女人,于是按照以前的做饭,邀请其吃饭,你不喝酒没关系,他暗中吩咐了李如花在可乐中下了春,药。
上面房间都包好了,就等着霍心榕药效发作,然后将其带到房间中,进而……
霍心榕在进了洗手间之后,先是用凉水狠狠的冲了一下自己脸,但是凉水浇在脸上的凉意,根本就不能祛除她身体里的燥热,尤其是双腿之间流出的那热流越发的厉害了。
她拉开一个卫生间,将门给关死,拉开裤子的拉链,手迫不及待的伸到了里面,她想要自己解决问题……
她的脑袋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变得有些飘飘然,仿佛脚好像不听话一般,她的身子慢慢的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缓缓的滑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电话来了,她一只手伸在私处来回抽动,一只手接着电话,“喂……王总啊……哦……我这就来……”
电话里的王总对她说,要送她去酒店,现在正在外面等着呢,她猛地一咬舌头,舌头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虽然身体依然那么燥热,但是意识已经清醒了。
她心里想着先忍着,然后到酒店再来,她掏出湿巾,擦了擦下面,拉上拉链,打开门,双腿拖着地,来到水龙头前,又用自来水冲了冲脸。
她朝着洗手间外面走,每走一步,她的眼睛就越发的混乱,站在混乱的那头,王思图与李如花笑着看着她,李如花伸着手笑着对她道:“霍经理,你看你是不是喝多了,楼上有房间,先休息一会。”
“好……啊!”霍心榕嘴里痴痴的回答道。
双眼晃晃之间,见到王思图与李如花正伸着手想要搀扶她,尤其是王思图,脸上的笑容,看着是那么的邪恶……
“你这个疯女人,你被人下药了,你快被人干了……”
霍心榕听到了一个,令她意识在快要迷离之际,陡然如同一根针扎的声音,她看到了王思图与李如花两人软软的躺在地上,还看到了一个,这些日子来经常在她梦中出现的面孔。
“宁风……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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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宁风在跟着权留上了出租车后,脑海中想象着那两个男人附在霍心榕身上做着活塞运动,他的心里对她产生了一声可怜之情。
是的,自己从见到霍心榕第一眼后,两人似乎就命中注定了见面非吵既打,霍心榕给那只小狗起一个叫做宁风混蛋的名字,虽然让宁风心里骂霍心榕贱,甚至是自己还发誓要养一只小公狗,起个**你霍心榕的名字,然后每天溜着**你霍心榕到她的小区乱逛,因为宁风混蛋是只母狗,宁风的邪恶想法不言而喻了。
真可谓是针尖对麦芒了。
但是在想到霍心榕将要发生的事情,宁风心里有些不忍,自己的对手居然这样中了别的男人轨迹,这个对于宁风来说,是一个侮辱,当然这个想法权当是宁风自我安慰罢了。
抛去霍心榕与自己作对的身份,霍心榕还是陆军的表妹,如果让陆军知道自己眼看着他的亲人,被糟蹋了,陆军会怎么看待自己。
宁风和陆军的关系不错,虽然陆军有种神神秘密的感觉,但是不失为一个讲义气的好哥们,这要比权留这个嘴里高喊着好兄弟讲义气的笑面虎,强上数万倍,千金易得,朋友难寻,金钱花了便花了,可以再挣,朋友少了那可不是可再生资源了。
宁风在出租车开了几步后,便喊着停车了,让权留先去,说是自己东西忘在酒店了,然后他再给权留打电话。
……
“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霍心榕趴在宁风身后,双手在宁风身上胡乱的乱摸,好像要撕烂宁风的衣服般。
她的嘴巴,在宁风的脸上游来游去,疯狂的亲吻着宁风脸上的皮肤。
“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我难受……我好热……我要……”霍心榕的手在宁风身上拿了下来,用力的撕扯着自己衣服扣子,恨不得将自己衣服撕扯一条一条,她方觉得身体凉快些。
“尼玛,你这个疯女人,你让人算计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你就被人干了。”宁风双手紧紧的搂住了霍心榕的身子,压住了她的手,不让其撕扯衣服。
霍心榕脑海现在被欲火给沾满,意识已经变的很脆弱,“宁风……宁风……混蛋……我要……我要……我热……快……我要……宁风你这个混蛋……”
宁风正背着霍心榕快速的跑在坤明市的路上,他将那两人给打晕了,他背起霍心榕便出了那个酒店。
霍心榕如同猫叫一般的求爱声,让夜色下走在道路上的昆明路人,不时的驻足,宁风管不得这么多,还是想法解决这个疯女人的问题要紧啊……
“你不要叫了,老子可烦了,老子容易吗?”被她如猫般叫,嘴巴在脸上亲来亲去,小宁风压力巨大……
“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我难受……我热……我要……啊……”霍心榕在宁风后背摇着身子,头晃得和拨浪鼓似的。
“尼玛,老子也难受。”宁风骂了一句,尼玛,居然当街啊啊的叫起来,老子今天在飞机上让人当色狼已经够***倒霉的了,你丫的当街叫,床,引来坤明的警察这还了得,明日坤明早报肯定会这么报道,一旷世淫,男与某日晚,当街与一女子大战无数回合,声势浩大,引无数群众围观,这还不得了,这要是引起当街**的潮流,尼玛老子成伟人了,你丫的也会被看成人尽可夫的女子,甚至比棒子的鸟大叔还火,这事指定的……
“宁风……我热……我难受……快给我……”霍心榕在宁风的身后用力的拱着他的后背,饱满的胸部不时的摩擦着……
“我让你妈的叫。”宁风一气之下,一个手刀,砍在了霍心榕的后脑勺,她晕死过去了……
在一个看似不大的旅馆中,宁风掏出身份证,交了钱,背着昏死的霍心榕进了房间。
“这位先生,这个是我们旅馆赠给你的。”一个看似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女服务递给宁风一长条东西。
杜蕾斯,居然是杜蕾斯!宁风一阵狂汗,老子背着她不是来干的,你给我这东西做什么,老子可不敢上啊,虽然霍心榕这妞,屁股很翘,胸部很大,脸蛋够美,身材够火爆,但是老子不能上啊,这个要是上了,先不说她肯定会拿着刀子捅自己的,那真的不是自己被尹兰芳领着卖菜刀了,真刀子啊!再说陆军怎么看待自己,不拼命,也得拼个半死。
虽然宁风小宁风压力贼大,但是宁风没有曲径通幽之心。
“老板,难道是不够。”小服务员涨红着脸道。
宁风将霍心榕丢在床上,将杜蕾斯放在了床头,然后尴尬的说:“这位小姐,你们这里有没有冰水?”
小女孩身子往后一退,紧张的看着宁风,声音怯怯的道:“老板,我只是服务员,我不是小姐,我不卖的,我可以给你打电话联系,本地的一百,越难的五十,老窝的三十,面点的二十,非礼宾的最便宜十块,对了还有会说外语的……”
“小姐,我问你……”
“我不是小姐……”这个小女孩居然吓的跑了。
**老子难道长得一副色狼相,这个小女孩这么小,刚才一连串居然说出了那么多,很有当老鸨的潜质啊,为什么非礼宾的这么便宜,还有会说外语的价格还没有说呢,老子想那里了,想歪了,救霍心榕要紧。
关上门,快速跑下楼,恰好下面有个商店,宁风一口气要了一箱子冰水,还有几十块冰块……
宁风扛着这么多东西上了楼,在他刚刚打开门,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扑了过来,抱着宁风就是啃啊,双手用力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在宁风下楼的那一小会,霍心榕被体内春,药的药力给刺激醒来,疯狂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尖声的叫啊,并且将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撕扯下去了,现在她浑身光光的,但是就是这样,她的身体还是热啊,热的她身体本能的想要找一个可以解决她身体热问题的东西……
“嗤啦”宁风正打开一瓶冰水,却不料霍心榕搂着他,将他的外套给撕烂了。
“尼玛,老子刚买的衣服。”宁风一瓶子冰水倒在她的头上,“你给老子醒醒……”
被冷水这么一浇,霍心榕意识恢复了一丝,模糊的见到是宁风,“宁风你……你这个混蛋……”说完话,她又抱住了宁风,嘴巴在宁风的脸上乱啃,“宁风……我热……你这个混蛋……我热……我难受……给我……”
继续打开一瓶冰水,倒在她的头上,但是她却将宁风内衣给撕破了,露出了上身,仿佛是宁风的体温传染了她,她抱住了宁风,伸手碰到了硬入钢铁的小宁风,居然胡乱着手想要扯开拉链……
……
宁风穿着一条短裤,小宁风支持高高的小帐篷,站在洗手间门前,看着躺在洗手间瓷砖上,光着身子的霍心榕,双眼不住的放过,小样,我让你邪乎,你以为吃了大力丸,老子整不服帖你,老子能整服帖你一次,就能整服帖两次……
光着身子的霍心榕,仿佛被包成了一个大粽子,双手双腿不能动了,尤其是她胸部被绳子勒的一块块的……
洗手间地面都是水,她的头发打湿了贴在地面,她的额头上放着一块袋装的冰块……
她的两胸上压着两瓶冰水,在隐约的乳,沟间摆放着一块冰块……
她下体隐藏在黑乎乎的门洞,被宁风看了个正着……
……
“啊”霍心榕啊了一声,体内的欲,火终于消失了,她睁开眼睛,抬头看到了灯光,想要扭动身子,但是却怎么也动不了,身体感觉到冰凉,她眼睛闭上,然后脑海中浮现了……
……
“不要想着寻死,你这样战斗力超强的人,自杀你是对自己侮辱。”宁风道。
“宁风,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霍心榕站起身来,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愤怒的叫道。
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是还算是记得,她知道自己对宁风做的一切,是怎么亲吻宁风,是怎么撕扯他的外衣,同样也知道宁风是怎么对她的……
“**,尼玛的你中了人家的药,尼玛的是老子救的你,你还让老子死,有你这么说法的吗?”
“老子是想尽了法子救你,你丫的害的老子差一点没有忍住,你知道吗?”宁风对霍心榕红着脸道。
现在霍心榕已经穿上了宁风偷来的新衣服,同样宁风也顺手弄了一件。
霍心榕听了宁风的话,一屁股坐在床上,表情有些呆滞……
“你为什么要救我?”霍心榕坐在床上泪如雨下的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很有爆点,怎么说呢,你自从遇到老子后,一直和老子对着干,但还不是被老子欺负的死死的。”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老子欺负的死死的人,岂能让别人欺负的死死的,那分明就是侮辱我,这个老子不干。”
宁风一只脚踏在床上,伸出一只手,在霍心榕眼前摆了摆。
“只有老子这样欺负你,别人不行。”
“这个答案够不够。”
……
“小妞,好好活着,爷吃了你的豆腐,你得想法吃回来。”
“这是二百块钱,一会打车去你住的地方,然后拿上东西赶紧走人。”
“我走了……”
……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
“我给你说,老子也买了一只狗,叫**你……”
……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霍心榕双手抱住了宁风,性感的嘴唇落在宁风的嘴上,柔软的舌头强势的启开了宁风的牙齿……
一只手放在了宁风裤子拉链上……
宁风眼睛瞪大,来回不时的摇摆,任凭霍心榕攻击着自己……
……
霍心榕的嘴唇上站着宁风嘴片子上的血液,如同一只张牙舞爪,嗜血的女恶魔一般……
宁风抱起霍心榕,大声的道:“老子本来就是禽兽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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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欠你什么。”霍心榕双眼恶狠狠的道。
“何必呢,你说何必呢?”宁风无奈的道。
霍心榕没有说话,嘴唇紧绷,眉头微蹙,在被窝里爬了出来,全身不着一缕,“看什么,闭上你的狗眼。”
当霍心榕知道自己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她真的有了死的心,想不到她会想荡妇一样,抱着自己最恨的人,乱啃乱咬,并且还撕烂了自己衣服,并将宁风的衣服也都给撕烂了……
这一切都是她主动迎合宁风的,虽说自己是在药力下才会那样做的,但是当自己在幻想的时候,脑海中出现的全部是宁风……
她知道宁风是为了救她,才会将自己绑住,然后用冰水冰块来抵抗她体内的热量……
但是当一个女人,知道自己全身被一个男人给看光后,她的心里会是什么感觉,那种感觉,真的是有种要死的心。
尤其是将她看了精光的人,还是她朝思夜恨的人,可是偏偏是她这个朝思夜恨的人,却救了自己。
在霍心榕看来,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问题的低等动物,尤其是宁风在她心目中,那可是比低等动物还低等的,吃了可不是她一次两次豆腐,这便是她最恨宁风的原因。可是就是这个让她恨得人,在看到她身子后,居然没有做出禽兽的行为……
她有了死的心,同样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居然有一丝失落感,就好比,鲜花需要人欣赏一般,但是宁风居然没有趁机占有自己身体,就算他那个时候占有,自己清醒过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毕竟是中了药……
她的想死之心,被宁风一通听起来很伤人的话给刺激了,内心充满了很大的火气,尤其是宁风那句,我欺负你死死的,别人不行,她本来性格就要强,要不然年纪轻轻的,就成为部门经理。
两人好像拉锯战一样,相互的摧残着对方的阵地,最后还是她体力不支,摆下阵来,身体在宁风强势攻击下,数度进入到巅峰,在进入到巅峰境界的时候,她的内心中好像有一丝满足……
“不要以为,我们发生了身体关系,你就高兴了。”霍心榕穿好衣服冷冷的道。‘我们都是成年人,发生关系很正常。”
宁风笑了笑,光着身子在被窝里钻了出来,道:“呵呵,我知道。”
霍心榕正要转身要走,宁风伸手抱住了她,嘴巴与她的嘴巴紧贴在一起,霍心榕想要反抗,嘴唇感觉到疼痛,宁风的嘴巴离开了她的嘴唇,嘴唇上站着血迹,“刚才你咬我嘴巴一口,老子不能吃亏。”
霍心榕嘴唇有血迹流了出来,眼睛都能喷出火星子,“小子,你等着,下次见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妞,你还是被我欺负的死死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在转身的时候,双腿感觉到阵阵振动,“啊”轻声啊了一声,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并且还与宁风战斗了那么多回合,战斗正酣,虽然痛,但是还有说不出的爽意,但是这一走路疼了。
“哐当”她关上门,走了。
雪白的床单被她给拿走了,床单上留下了她第一次的见证,女孩子对于自己的第一,似乎都有那么说不出来的情愫。
宁风也慢慢的起来,身上被这个疯女人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几乎是上半身就没有一个好地,抓痕,咬痕,想起两人刚才疯狂的时候,宁风每抽动一下,她便张开嘴在自己身上咬伤以后,再次证明女人是属狗的。
不过话说,和她做的感觉,还真的不一样,她就像一匹那一驯服的野马一般,虽然自己浑身是伤,但是内心很有征服感。
老子没有上你的心,你自愿的,得,以后和她还是少不得斗争啊。
“兄弟,你怎么才回来,哥哥我在那个地方等你到半夜,害的哥哥对付两个小妞,有点吃不消。”权留听到门开了,很机灵的在床上站了起来,见到是宁风,一脸埋怨的道。
“连衣服也换了,我看看……”权留一看宁风不是那件衣服了,上前一伸手,就要扒开宁风的衣服,宁风想要躲,但是权留却以他身材不符的速度,蹿到宁风身边,“我靠,你小子厉害啊……”
脖子上一个个的咬印很能证明权留的想法。
“呵呵,好了哥哥,我累了,睡了。”宁风还真的有点累了,一下子躺在床上。
权留躺在床上感叹道:“唉,想我痴痴的等着你,你却到别的地方寻女人了,很让我伤心啊。”
“你找的小妞咋样,漂不漂亮,我告诉你,兄弟,今天没有跟我去,你亏大了,那个妞,那个胸,那个叫法……”权留脑海中想着刚才自己大战两女的情形……
……
“好了,收拾东西,咱们上车,然后到边境,边境有人接我们。”
中午吃过饭,一问对三人说,他不参加这次****,只是带队的,参加的是冷俊权留还有宁风三人。
不过现在宁风还是云山雾罩的,不知道易不单到底卖的什么鬼呼噜,他若是想对付自己,也不会这般,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门道。
“大师兄,这次我们营救你师妹,怎么个计划。”宁风坐在汽车上,看着路边的风景问道。
“这个师傅自有安排,咱们过了边境,问师傅怎么办,咱们就知道了。”一问道。
宁风又东一竿子,西一竿子的问了些话,但是都是支支吾吾的没有作答,越是这样,宁风越是疑惑。
该不会上了贼船了吧!
快晚上的时候,汽车停在山道旁,宁风几人下了车。
“翻过这座山,咱们就出了国界,走趁着现在天黑,咱们翻过去。”
快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他们终于翻过了山,然后找了一家类似于农村别院的住宅。
“师傅,我们来了。”一问敲了敲门道。
“你们进来吧。”易不单的声音响起。
进了屋中,果然见到易不单正坐在板床上,嘴里叼着一根大大的水烟袋锅子。
“唉。”易不单深叹了一口道,“恐怕这次事情有变啊?”
“师傅,你说什么,你说这次事情有变,怎么了,该不会是师妹她被人给……”权留一脸紧张的道。
宁风的余光看了看一问和冷俊,权留绝对是个影帝人的人物,他看到一问的脸上的肌肉好像抖动了一下。
人在猛地听到意料之外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肯定会有变化的,一问与冷俊两个是那种看起来冷冰冰的人,虽然在听到易不单这个话的时候,都作出了相应的举动,但是眼睛却骗不了人。
易不单看到宁风没有注意他,他心里暗道,果然是个小狐狸。
“师傅,你告诉我,师妹她怎么了,自从知道师妹被绑架的消息后,我日不思夜不能寐,这段时间来,我整整瘦了一圈。”权留声嘶力竭的道。
影帝界别的演员不愧就是影帝级别的演员,这表情,这话说的,情真意切啊。
我靠,你昨天和我一块喝酒,你吃了几十串小吃,吃了盘神户牛肉,一只口味鸡,还有别的,你昨天晚上呼噜打的嗷嗷叫。
“易叔叔,到底怎么个变法,你说说,咱们一起坐下来,一起讨论一下怎么办。”宁风笑了笑道。
“嗯,行,唉,说起来啊,对方不知道怎么擦觉了我们要营救的计划,我知道你们之间没有人会说的,但是风声已经露了出去,对方将倌倌转移地方了,并且提出来一个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条件。”易不单皱着眉头道。
“师傅,什么不可能完成的条件,那怕我们不要命了,也要救师妹啊,你说是不是宁风兄弟,难道你能眼看着师妹去死吗,要知道师妹是多么多么的喜欢你。”权留激动的道。
“权留哥哥,当然,我怎么可能看着倌倌死去呢,你先不要急啊,让易叔叔说完。”宁风道。
这对无耻的师徒,居然当面演上了,要知道自己的演技也不错。
“唉……唉……这个真的很难啊,我怕连累了你们。”易不单摇了摇头。
“师傅,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你的徒弟,从小你看大的,你当我们是亲儿子一般,哪怕你要我们的命我的眉头也不皱的,而宁风兄弟可是你的准女婿,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你们说是不是大师兄三师兄。”权留道。
“嗯。”
“说吧易叔叔,只要我能帮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宁风一脸笑意的道。
“好吧,我给你们说,我本来不想说的,对方要我们代替他们参加一个比赛。”易不单皱着眉头道。
“什么比赛。”宁风问道。
“一场叫做杀人****的比赛。”易不单心里道,这个小子不好忽悠,他将杀手****,说成杀人****,并且让他们三个配合,企图拉宁风进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宁风有种很强的信心。
易不单将杀手大赛说成杀人大赛,并且将世界杀手组织,说成金三角各大毒枭手底下的人参与,向宁风说了一遍。
在易不单说完后,权留一拍肩膀道:“师傅,现在师妹在对方手中,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法子,现在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去做了。”
“宁风你怎么看?”
‘我先去撒泡尿。”宁风笑着道。
“刚好,我也去,咱们兄弟两个一块去。”权留一搂住宁风道。
他们两人出去了,易不单看了看两人消失在夜色中,“这个小子太机灵了不好忽悠啊,还好我聪明将杀手****说成杀人****了。”
“师傅,宁风他真的不简单。”一问冷冷的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找上他,咱们这次希望靠他了,要是能通过第四关那我便没有什么遗憾了。”易不单道。
“师傅,如果他要参加,可能走到最后一关。关键是他会不会……”
院子里权留的说话声音响起,三人不说话了。
“这个易叔叔,这个咱们说的是救人,但是现在成了杀人,我怕我的功夫不到家啊,大师兄三师兄那个都比我强。”
“唉,你说你们是杀手门派,参加什么杀人大赛啊,有点委屈,不如直接参加杀手大赛呢?”
易不单面色一变,他那里会知道,虽然权留他们撒尿的地方足足有三十多米远,但是宁风却能听到他们屋里说话。
“呵呵,宁风你看啥玩笑呢,那里有杀手大赛啊……”权留也是一愣,笑着道。
“难道是我瞎猜的,呵呵,叔叔,其实告诉你吧,倌倌和我联系了。她告诉我,她现在正在海楠岛天涯海角,她说她在海角天涯等着我呢?”
……
“这个不可能,我都联系不上她,你怎么联系上她的。”
“嘿嘿,这个我们两个的秘密,叔叔,你的钱留着吧,等到我和倌倌妹子,什么时候没钱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我明天走人。”
……
“**,你小子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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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
易不单听到宁风的话,不由的一愣,一脸的尴尬,权留的脸上也很难看。
他怎么能想到宁风会来这么一手,这一手直接打得他的脸啪啪作响啊。
宁风看着易不单等人,心里暗想,还想算计小爷我,杀手****,听起来就是不一般,还好自己有特异功能,听到易不单说的话,要不然的话,这就给混弄了。
“小子,你根本就是胡说,连我们也不知道师妹去哪里了,你怎么知道师妹的下落。”权留道。
“你这个小子,果然狡猾,还是没有能把你给糊弄了。”易不单知道自己想要欺骗宁风那是不可能了,干脆来直接的。
“易叔叔,其实什么都好商量的,什么都好商量,你说对不对。”宁风一脸奸笑的站在门口,笑着道。
“易叔叔,其实我是很好说话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我靠,你小子该不会是又给我要钱吧,你这个坑爹的玩意,也太坑爹了。”易不单手指着宁风气的直打哆嗦。
听到宁风说和气生财他就来气,想不到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让宁风这个小子给算计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易叔叔,你看我像是那种贪财的人吗,你看错我了,我真的很伤心。”宁风一脸失望的道。
“我看你像。”易不单道。
权留点了点头,“我看也像。”
一问与冷峻相视一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得了,我伤心了,走人了。”宁风一转身打算走人。
易不单一把拉住宁风,“宁风你小子不要走啊,怎么说你也是我准女婿,这个你怎么能走呢,对不对。”
“这可指不定,没结婚没生孩子,谁知道是不是,就算是有了孩子,不还是一样离吗,再说大叔,你这可是杀手****,我只是平头百姓一个,你让我去,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去了我的脑袋瓜子往那里一放,人家剁我的头,就和剁小鸡仔一样一样的。”
“再说啦,我要是死了的话,女婿,我看连个屁也没有了。”
“我说兄弟,你说着这是什么话啊,怎么说,你和师妹她相好一场,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师傅老人家,而不帮他。我真是看错你了。”权留一脸生气的道。
宁风笑了笑:“权留大哥,其实我不止有一个败家老娘们,我总不能因为一颗树,而放弃整个树林吧!”
“实话给你说了吧,你家师妹她恨不得我杀死我。”宁风愁眉苦展的道,“枉我对她一片真心,当初我在听到易叔叔说倌倌被绑架的消息,我心如刀绞,才答应易叔叔的。”
“**,那你刚才怎么还说……”权留愤愤的道。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易不单咬紧了牙关道。
……
“好,我答应你。”易不单听了宁风的条件后,一咬牙关道。
宁风并没有要钱,要是说让阴门帮着他找一个人,如果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希望阴门能帮助他。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易不单知道宁风这小子,所提出的条件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易叔叔我就说了,我很好说话,你看你还不信。”宁风笑着道。“你先把你们杀手****的情况说说,我听听,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能做赔本的买卖。”易不单嘴上骂了一句。
他开始给宁风将杀手****的规则……
……
听完易不单讲的,宁风明白了杀手****的情况,前四关还好说,是在一个方圆很大的树林进行的,自己的特异功能展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安然无恙的冲到第四关是没有问题的,关键的是,需要获得积分,想要获得更多的积分,直接的手段就是杀人,但是参加的人,都是杀手,你想要杀掉对方,那真的是有些难。
第五关,凭借这几个人的实力,这根本连戏也没有,因为第五关那可是擂台赛了,走到第五关的人,无疑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易不单说了冷峻与权留,加上宁风他们三个人前去,一问已经是参加不了了,其实原本这个杀手****,就是为了年轻杀手门设定的。
“宁风你怎么看?”易不单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着说:“我说易叔叔,你问我怎么看,关键是你怎么看?”
“果然无耻。”易不单哈哈哈的笑了笑,想不到自己这么大的人了,玩心计,居然还玩不过宁风,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混的,混的这么鬼,这就是易不单看中的地方。
“你感觉你能走到第几关?”易不单问道。
“这个你想让我走到第几关?”宁风笑着道。
“我说师傅,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打哑谜呢?”权留在一旁道,“按我说,要是可能的话,咱们就直接通关得了。”
易不单哈哈哈一笑;“我也这么想的。”
一问和冷峻冰冷的脸上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大家听得出这是一个玩笑,你以为这是打游戏通关呢,想要打到第几关,就是第几关,哪有这么容易的,很有可能你在第一关的时候,遇到高手,便把你给挂了,这是很可能的。
“得了,我卷铺盖走人。”宁风站起身来开着玩笑道。
“我当然希望你能走到最后,但是这里面可能出现意外,你知道意外是什么吧,意外就是去死。”
死,上次阴门去了七个人,但是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四个人,一问第三关没有通过,差一点就死了。
当听到易不单说死的时候,阴门的几个人安静下来了,是啊,这次三个人去,不知道会有谁活着回来。
“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那我心里有数,如果我说,我带着三师兄和权留哥通过第三关怎么样?”宁风道。
“你确定可以通过第三关,若是通过第三关的话,那就算你完成任务了。”易不单笑着说,突然间他感觉宁风话里面不对,“小子,你说什么,你要带着他们两个人通过第三关。”
……
“想要一起过到第三关,你们要答应我,那便是听我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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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宁风和易不单说话的那个晚上,W市的董武轩与H市的黎叔密谋,两伙人从两个方面攻击吴家亮所在的地方,想要将吴家亮给干掉,然后双方合伙将属于吴家亮的地盘给瓜分,但是当董武轩和黎叔领着人到达吴家亮大本营所在地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就在董武轩惊愕的时候,四周响起了喊杀声,最让他惊愕的还在后面,那就是他发现原本是他的盟友,居然在背后捅了他一刀,他知道,自己中计了,原本是想要合伙算计别人,但是却想不到自己却被人包饺子了。
董武轩果然是一个勇猛之人,带着几个小弟,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原本是前来的几十口子人,最后只剩下五六个人……
可是当他赶回到W市,刚刚进入武轩堂大本营的时候,顿时喊杀声一片,他知道武轩堂完蛋了……
在将武轩门给打走之后,吴家亮派人驻守在W市武轩门的大本营,然后和朝阳门的李朝阳商量如何分他遗留下来的地盘。
在武轩门大本营的后院,吴家亮居然发现了丁小山,不过丁小山不知道怎么搞的,下半身已经是个残废了。
这个H市三大势力合伙吃掉武轩门的事情,着实让附近城市的势力有些担心,很多原本小的势力,暗中结起了联盟,以防这种事情的发生。
不过攻陷武轩门的事情,虽然结果是成功了,但是还是死了好几个人,这些死的兄弟们,吴家亮都给了其家属大笔的金钱,算作是抚慰金吧。
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的。
……
“宁风兄弟,我算是服你了。”权留一脸佩服的道。
当初宁风说要让他们两个听宁风的安排,权留有些不服气,虽然宁风的身手不错,一问还有师傅都说挺好的,但是身手好,不代表你能成为一个好的杀手。
在对方不知觉的情况下,能将所要杀死的目标给杀死,这才是杀手做的,对于各种环境的适应,以及怎么隐蔽,在杀人之后,可以从容离去。
权留以宁风为目标,刺杀了三次,但是三次结果都是被宁风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制服,这怎么能不让他服气呢。
“呵呵,哥哥,承让了。”宁风笑着道。
杀手****所在地,是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就算是参加过杀手****的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先要到达金三角某个城镇,然后窗户全封闭的武装直升机,飞数个小时,然后降落在一个岛上。
当谁先集齐相应的分数,达到通过第一关所要求的积分,你可以将积分交给守关者,前去第二关,第二关同样也是一个小岛……
前四关的四个小岛是相连着的,想要从这个岛,到达另外一个岛,你只有通过小岛相连处的独木桥才可以,而独木桥上,实力强大的坐镇者便镇守在那里,如果有人企图从海里游泳过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在这片海域被圈起来了,在里面有各种凶猛的海洋动物。
“走了,咱们去里旺镇吧,时候差不多了。”易不单道。
里旺镇便是武装飞机所在地,来不及欣赏风光,宁风几人匆匆的赶往了里旺镇,当他们赶到里旺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
在一个大约是足球场大小的场地上,宁风见到一架架武装直升机飞机排在那里,足足接近快五六十架,都是武装直升飞机,他心里清楚,拥有这些武装直升机飞机,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势力,甚至是一个小国家,都拿不出这些飞机来。
……
宁风与几个人坐在飞机上,飞机全部密封,你根本就不知道飞机飞往哪里,他特异功能展开,感受到附近的几架直升飞机上,也已经坐满了人,一阵子轰鸣声,飞机起飞,待飞到空中的时候,超过了他特异功能的实力范围,已经感受不到地面了。
只是凭感觉,飞机是一路往东南飞的,东南……
看了看与他一起做飞机的几个人,有三个是白人,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在这三个白人之中,有一个金发碧眼长得很妩媚的女子,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也是杀手,剩下的两个,是两个黑不溜秋的黑人,因为长得黑,在略带昏暗的环境中,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不过当他们露出牙齿的时候,还是看的很清晰的。
飞机上一片安静,都是杀手,都在各种恶劣环境中训练过,甚至是进行过刺杀任务,忍耐是杀手所具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哪怕几天几夜不合一眼,不说一句话,这也是有的。
前天宁风和卢婉婷等人打过电话,告诉她们,自己要出国一趟,可能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联系,卢婉婷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黎黎这丫头和宁风说了老半天的话,并且最后还警告宁风说,千万不要整出个外国妞来,要是整回来的吧,直接把宁风送到敬事房。也给穆惠发了一条短信,最后的时候,想了想,还是给安静发了一条短信,我消失一段时间,不要想我,安静给他的回信是,最好死,永远不要回来。
前些日子,宁风回家一趟,老爸老妈对于他不上学的事情,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说既然不想上学了,那就好好的上班,以后娶房媳妇,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行,上次宁风给家里的钱,二老给宁风存着呢,说是以后让宁风买房子用。
倒是宁风的爷爷宁雪苍,听到孙子不上班了,咋咋忽忽着要给宁风找媳妇,并且还说,他向宁风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孩子了。
宁雪苍膝下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宁风的老爸宁雷是小儿子,宁风的大伯宁迪在鹰国一家跨国公司工作,他的小女宁霜在M国一家设计公司,做设计师,一年到头很少回家。
说起来,宁风还是一个国际友人,不过大伯与小姑两人似乎有点看不起老爸……
……
“嘟嘟嘟嘟嘟”飞机里响起了声音,飞机里的人,猛地站了起来,相互警惕的看着对方。
因为地方马上就到了,而杀戮的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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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给你长篇累牍的讲规矩,因为杀手****的规矩,早就已经定下了。
只要你超过每一关需要的积分,那么谁先完成任务,谁就可以过关,哪怕你实力强大,但是完成的时间上落后,你也不可能进入到下一关。
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想要解释,那好,你先通过坐镇者,而想要通过坐镇者,必须要挑战他,挑战他的结果便是死。
这个主持杀手****的组织的代号,就叫“无”,无是这个组织的代号,也是这个组织的头领,无,这个代号,代表的是杀手界的最高荣誉,号称是杀手之神,谁也没有见无,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去了。
曾经有杀手想要挑战无,但是无一例外,都渺无音顺。
每一届的杀手****,获得第一名的杀手,将会由无,亲自授予杀手之王的称号,前五名的人,会受到无的邀请,加入无的这个组织。
一旦加入无的这个组织,这个人将在杀手界拥有很高的位置。
宁风听易不单说过规矩,当你下飞机的那一刻,杀手****便已经开始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个电子的牌号,比如你杀了谁,你的电子牌号上便会多出这个人的数字,而那个死的人,电子牌号便消失了。
听到飞机“嘟嘟嘟”的信号声,宁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飞机上的另外几个人,另外几个人,同样也在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别人。
权留眼神看了看宁风,宁风面无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冷峻,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宁风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三个白人,尤其是那两个白人男子,隐隐的将那个白人女子挡在中间……
“哐当”飞机的门开了,下面是一片小草坪,在草坪的四周,都是高高的树木,类似于热带雨林一样的环境,几个人分为三波,朝着草坪的三个方向,直奔有高深灌木的树林而去。
……
“冷峻,你从那棵树旁边绕过去,权留,你躲在石头后面,而我而从正面过去。”宁风小声的道。
已经来这里有一天了,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三人和刚来的时候,彻底变了一个样,身上整的就和野人似的。
在刚刚进入这片雨林之后,宁风便开始展开了他的特异功能,这片雨林充满了足足一人多高的灌木,还有好好几十米高的原始森林树木,这些都利于杀手隐蔽,一个不留神,你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你已经死去了。
宁风之所以有把握带着冷峻两人通过第三关,自然是对自己特异功能有信心,凭借着他的特异功能,他指挥着冷峻与权留两人,在确定了杀手所隐藏的位置,然后告诉两人怎么包抄过去,如同狩猎一般,杀死对方。
刚开始权留两人,对于宁风的判断,还有些怀疑,但是在真的杀死对手之后,他们看待宁风的眼神,开始有些炽热了。
一个白人杀手正隐藏在一棵大树的后面,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叫杰克,是T国M杀手组织的一员,a级的杀手,执行过足足五十次刺杀任务,无一例外都是以成功收尾,号称开膛手杰克。
他们组织和他一起参加杀手****的,还有三个人,但是在进入到雨林没有多久,便遭到对方的暗算,其中一个人死去了,剩下的两个人,也分散了。
他一个人慢慢的在雨林中小心的潜行,遇到了两个杀手,被他给杀死了,他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人正在向他这里靠近,他小心的隐藏起来,等候那个人到来,然后施行刺杀……
“啵啵”的拨弄灌木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向他靠近,他屏息凝气,握紧了夹在手里的不反光的匕首……
进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他双眼紧紧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他的眼前,已经看到了移动的身影,他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双脚,依靠灌木的掩护,一点一点靠近那个身影……
就在他快要靠近那个身影的时候,那个身影猛地一停,好像是察觉出了他,他也随之一停……
就在他全身注意力紧盯着这个身影的时候,浑然不知,死亡的阴影已经慢慢的靠近了他。
“啪”他的左边,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他猛地将注意力,注意到左边,想要看一下左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后背传来剧痛……
“不错,这个小子,居然身上有四十个积分。”收取了这个杰克的积分,权留看了一下自己那个电子积分牌笑着道。
“宁风,要是上一期我们有你的带领,老二他们三个,也不会死在这里了。”权留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
两人并没有问宁风是如何做到的,这是属于宁风的秘密。
“好了,歇息一会,咱们继续,嘿嘿,我有点喜欢这个杀人游戏了。”宁风脸上带着邪笑道。
“你这个变态。”权留笑着道。
“哥哥,我说变态的是你吧,是谁想要鞭尸了。”宁风坏笑道。
“**,什么鞭尸,老子那是听人家说的,我只是说说而已。”
“嘘,有人来了。”
宁风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正在直线的往一个方向跑,那个方向如果不意外的话,正是第一关关口所在,因为电子牌号表上,有关口的方向指示。
这人,难道是二吗,居然这么嚣张的行动,宁风示意两人慢慢的跟上,随着他往前走,脑海中看到了两个人的热图象,其中一个人正要对那个人动手,但是结果却是,被那个径直走的人,伸手一招,那人便躺在地上了,死了,甚至是径直走的人,连对死了的人脖子上的牌号没有收取,继续朝关卡走,不过在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了下来,目光朝所在的方向看了看。
宁风猛地一惊,**,这个人难道这么远的距离,难道是发现了自己,不可能吧,要知道他带领着两人,距离这个人足足有八十米,中间有好多大树灌木挡住,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难道和自己一样……
不过那个人,只是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待到那个人走出自己特异功能的势力范围,宁风小声的道:“走,咱们去捡便宜去。”
那人既然不要积分,肯定是积分已经够了,不然的话,不会不要,除非这个人,去挑战坐镇者,不会吧,这个人不会真的自以为实力超群,去挑战坐镇者吧!
走到被杀死人所在的位置,宁风一看这个人的伤口,是在脖颈处,干净利索的一刀,鲜血还在流……
……
“我要过关。”一个人冷冷的站在第一关的关卡处道。
身穿黑衣,面带面罩的坐镇者冷冷的道:“你的积分牌号拿过来。”
……
“你要挑战我。”黑衣坐镇者冷冷的道。
这个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挑战你。”
“是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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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过关了。”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电子牌号,上面已经显示有人过了第一关。
“这么快?”权留往嘴里塞了一个浆果,一边吃着一边说。
他上次参加过一次杀手****,上次第一关的第一名,是用了两天的时间,一个人相对应的是十个积分,一个人想要过第一关,需要八十积分,如果是杀人获得话,需要杀死八个人。
你要知道,第一关的这个小岛有方圆十里多,几千个人丢在里面,然后分散,你想要找到人,并且要杀死,这个难度可想而知,更有可能的是,在你想要杀死别的时候,可能已经有人盯住了你。
并且来这里的人,那都是杀手,你稍微有一点失误的话吗,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会是死亡,还有,在热带雨林中,不仅有杀手潜伏,有不少毒蛇,猛兽也在里面,这些猛兽毒蛇仿佛是经过训练一般,行动诡秘,并且十分的凶狠。
宁风见过一个人浑身发黑,看样子是被毒蛇给咬死的。
你杀死一只毒蛇或者老虎之类的猛兽,也有相应的积分,比如杀死一只毒蛇,你就可以得到一分,老虎是两分,不过那样的速度太慢。
“我以为咱们的积分已经够快的了,想不到他比我们还快。”权留有些无奈的道。
冷峻没有说话,而是用布条缠着他手腕上的伤口,本以为人死了,谁想到那人最后还有临死一击,若不是宁风拉了他一把,他可能就死去了。
倒是权留,别看身材臃肿,身手上很矫健。
“走了,咱们不刷分杀人了,跟上去了。”宁风笑了笑道。
“怎么了,咱们的分再杀几个人,就差不多了,怎么就不刷了。”权留有些不解的道。
现在三人配合的很娴熟,这是在以前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想到的,这让权留心里憋着一股火气,心里暗想,多杀几个人,好好够本。
“看门的人没有了,咱们直接走进去就行了。”冷峻站起来冷冷的道。
……
在密林深处,两个女孩子,守在一棵树下,在那棵树下,有一个黝黑足足有一人多宽的深洞,其中一个女孩子正嘴里拿着树叶子,发出斯斯的声响。
“倌倌,小蛇们来了。”这个长得和萝莉的小女孩,眉毛弯成月牙道。
“灵儿姐姐,有人过关了,咱们的分已经差不多了,也过关去吧。”站在她一旁的女孩子抹了一下脸道。
“不要急嘛,等我的宝宝吃饱了再说。”唤作灵儿的女孩子一脸笑意的道。
这两个人正是易倌倌还有灵儿,灵儿的名字就叫灵儿,是苗族部落族长的女儿,苗族善用蛊,灵儿的蛊术深的其部落蛊术师的真传,别看她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其实真实的年龄,已经是十九岁了,要比易倌倌还要大一岁。
易不单认识灵儿的父亲拓谷,所以易倌倌与灵儿从小就是很好的姐妹,这次她离开师门,本想着拉着灵儿,让她帮着对付宁风去。
苗族蛊术那可是很厉害,看似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虫子,可能就是蛊,蛊分很多种,用途也不同,有杀人的,有控制人心智的,也有整人的那种,易倌倌小时候没少被灵儿给整蛊。
只见在灵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拿出一个竹筒,轻轻的往地上一倒,一群密密麻麻,如同米粒般大小的小虫子落在深洞的边缘。现在在深洞里面有无数条吐着芯子的毒蛇爬了出来,感情这个深洞是蛇窟啊!
那些小虫子见到有蛇出来,吱吱的兴奋叫着,咬向了毒蛇,咬出一个伤口,消失在毒蛇体内。
毒蛇被小虫进入体内之后,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如同快要死的人一般,做着垂死的挣扎……
在被人眼中剧毒无比的毒蛇,居然成为这些小虫子的毒物……
易倌倌看到这一幕,脸色吓得铁青,不敢看毒蛇挣扎垂死的场面,而灵儿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咯咯咯咯。”灵儿咯咯的笑道:“宝宝多吃点,都吃饱啊!”
“呕”易倌倌呕了一声,灵儿白了她一眼,“倌倌妹子,要是没有我的宝宝,咱们早就死了,有我的宝宝在,咱们不用动手就能得到积分,嘻嘻嘻。”
“可是这个,我看着有点恶心,呕。”易倌倌扭过头看了一眼,又呕吐了。
有灵儿的蛊虫在,她们两人在这树林中,可以安然无恙,在灵儿的体内有蛊母虫,这些小蛊虫都听从蛊母的号令,而灵儿可以操控蛊母。
灵儿派遣会飞的蛊虫在四周侦查,一旦发生异状,她体内的蛊母便会报警。
她们这一路过来,不曾杀过一个人,杀的都是像毒蛇猛兽之类的,遇到人的时候,便会隐藏起来。
以前的时候,不曾有蛊师参加过杀手****,灵儿也是年轻,听说了杀手****的事情,所以脑袋一热便来了。
杀手****不管你什么身份,都可以参加,哪怕你是政府的人,也可以,不过一般政府的人参加杀手****,一旦被别的杀手得知,可能会受到杀手们疯狂的暗杀。
“好了,咱们偷偷摸摸的过去看看,还是小命要紧。”灵儿吹了吹口哨,收回了蛊虫,然后捡起了两条毒蛇,小刀轻轻一划,掏出一枚沾着血的蛇胆,放到了嘴中,砸吧砸吧嘴,将其吃下来,一抹嘴角的血迹,递给了易倌倌一个蛇胆,“倌倌妹子,你吃,大补的。”
“打死我也不吃。”
……
在树林的某一个角落,一个黑衣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看看了电子牌号,继续潜入密林中……
……
“报告大人,第一关的守卫者凌大人被杀了。”一个黑衣蒙面人跑到一个阴深深的山洞中报道。
“这么快,凌被杀了,这次有点意思。”一个听起来如同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冷冷的道。
……
宁风一路按照指示,赶到了那个关口处,关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锁链桥,在锁链桥的那一端,是另外一个小岛。
地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面带黑布看不清面目,在他的胸前,有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
一拳,这个人便死去了……
而这个人,就是守卫关口的镇守着,传说实力强大的守卫者,居然会被人一拳给打死,现场没有搏斗的痕迹,就是一拳……
“走。”
在他们的前面已经有人通过了锁链桥,直奔第二关而去……
因为没有了镇守者,有的杀手看到了有人过去了,干脆也跟着过去了……
在那个电子牌号上,有显示第一关通过多少人的数字,当有人看到数字成直线速度上升,然后超过五百的名额时,那些人干脆也不隐蔽了,还隐蔽什么,在隐蔽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干脆跟着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第一关在因为镇守着死去的缘故,在第一关内的杀手几乎大部分都跟着进入到了第二关,在不到一上午的时间,足足有两千人的杀手进入到第二关……
……
“又有人过关了。”
当电子牌号上,显示第二关也有人破的消息,宁风心里已经知道了,肯定是那个人,难不成他想一口气直接杀到第五关。
“咱们怎么办?”权留问道。
“跟上。”宁风笑了笑道,本以为将会很困难的事情,现在居然变得这么简单了,自己答应了易不单过完第三关,如果是这样的话,三关过去,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难不成咱们这些人,直接冲到第五关。”
……
果然,守关的黑衣蒙面人,还是被一拳打死的!
这人到底是谁,居然这么厉害,不过看其的杀人的作风,宁风隐约间想到一个人,但是心里否定了这人,那个人不可能会出现的,因为在雷顿监狱里面,你想要出来,必须要挑战看守者,但是看守者的实力那可是逆天级的存在……
宁风想要站起身来离开这里,直奔第三关而去,但是他在站起身来后,突然发现了什么,立刻蹲了下来……
“宁风兄弟,你做什么,赶紧走了。”权留一看宁风停下来了,催了一句。
宁风掀开那个黑衣人右手的手腕,在他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紫色的佛像刺青。
“紫佛。”冷峻冷冷的说了一句。
“宁风兄弟,你说,这是你让我师傅帮忙给你查的紫佛刺青的人……”
“走,继续往前走。”
自己查了好久,才知掉在金山角,最大的毒枭身上有紫佛刺青,不过这个毒枭为人极为的谨慎,稍微有一丝的风吹草动,便可能打草惊蛇,宁风所以才想出了慢慢的利用利用买毒品这个稳妥的法子,慢慢的打通关系,然后……
想不到来这里,居然能见到身上有紫佛刺青的人,这个人该不会就是那个毒枭吧!
心里摇了摇头,这个不可能……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蹦了出来,难不成这些镇守者身上都有紫佛刺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身后所代表的便是紫佛……
找到紫佛真正的幕后人,这是当初雷顿放他出来的看守者给他的任务……
……
“报告大人,第二关的力奥大人被杀了。”
“嗯,我知道了,呵呵,这个原来越有意思了。”那个声音冷冷的道。
“可是大人,那些人也都给这冲到第三关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羊羔,主动的送入羊口。”
“告诉,十八,让他准备杀羊……”
这个黑衣蒙面人下去了,在杀手岛的最后一关,一个面带金色面具,身穿黑斗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冷冷的看着前方,在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脸上都带着魔鬼面具。
……
宁风站在第三关的关口,看着地上的蒙面黑衣人,蹲下来,掀开了他右手的手腕,在他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有一个紫色的佛。
“果然。”
“冷峻哥,权留哥,这次有情况,你们还是不要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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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者接二连三的被杀人,并且都是一招毙命,根本就没有打斗的迹象,这让参加这次****的杀手们震惊了。
根据杀手之间流传的传说,传说在一百多年前,曾经有一位杀手,曾经一连杀死了四个镇守者,最后挑战第五关的“无”,据传说,这个人在与无的交手中,最后胜无一招,然后他取代了无的位置,成为了新的无。
这个传说号称是杀手界的神话,谁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谁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在坐上无的宝座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这些年来,每一届杀手****,总会有人自持本领高强,去挑战镇守者,可有有一两届,曾经有人挑战成功了第一个镇守者,但是即使是挑战成功,也是伤痕累累的。
一连成功挑战两个镇守者的人,很少会出现的,因为每一关的镇守者,实力是一关比一关强大的。
今天横空出世的这个人,大出所有人的意外,就算是举办杀手****的无,他也想不到居然有人一口气挑战三个镇守者。
看这架势,这个人想要一口气,挑战到第五关。
没有了镇守者,关卡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大家不用积分也可以通过,传说在第四关第五关中,散落着不少好东西,尤其是第五关中,好东西更加的多。
就像鱼饵一样,刺激参加杀手****的杀手们,想法子进入到第四关第五关。
宁风在这件事情里面,觉察出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的一样,当他看到那个紫佛之后,更加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种感觉很强烈,所以为了冷峻与权留的生命安全,让他们不要前进了。
他是必须要去的,因为紫佛刺青的出现,让他必须要看一看究竟的。
不过冷峻与权留给他的答案同样,他们要跟着前去,亲眼见一见第四关第五关,恐怕每一个参加杀手****的人,都想要去第五关看一看吧,毕竟那是一种荣耀。
哪怕这种荣耀是跟随别人到达的,那也是一种荣耀。
果然,在大约有三个小时的功夫,第四关的镇守者被杀死了,不过这次这个挑战者,杀死这种镇守者,所用的招式肯定不少,因为看现场的打斗痕迹便可以看得到,第四关的镇守者,手里握着一块黑色的碎布,这块布应该是挑战者的,挑战者可能受了伤。
宁风掀开了他的右手手腕,手腕上赫然有紫佛刺青。
紫佛,还是紫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一关的镇守者身上也有紫佛刺青。
这个无的杀手组织,肯定与紫佛有联系的,甚至是,无的头领就是紫佛,怪不得自己查不出来紫佛的踪迹,仅凭当初那个看守者说的一丝线索,说是紫佛与金山角的贩毒组织有关系。
自己可以顺着这条,往下查下去,但是这个紫佛生性狡诈,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可能会引起他的注意。
宁风三人并没有向别的杀手那样,冲着第五关的关口快速走去,因为宁风在刚踏入第五关的时候,便通过特异功能,发现了,好像有一个人正在与三个人战斗着,那个人很明显要比那些人身手高强的多,没有出几招,那三个人便死在了他的手下。
“冷峻哥,权留哥,站住,不要动,有人朝我们来。”宁风伸手止住了想要过关的两人。
“有人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权留蹙着眉头道,冷峻停了下来,眼睛看向宁风,好像是询问一样。
“咱们先扯到第四关中,隐藏起来。”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冷峻与权留隐然已经将宁风当做这次行动的主心骨,这是对他实力的肯定,要是没有宁风,两人可能在第一关就要遇险了,虽然这次因为那个挑战者的出现,让三人一下子冲到第四关,但是宁风的实力毋庸置疑了。
两人在听了宁风的话,快速的朝第四关后退,待到宁风发现那个人没有跟过来,宁风三人才在一丛灌木丛中停下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权留问道。
宁风眉头微蹙,道:“两位哥哥,我想那个人肯定是想要猎杀我们。”
“为什么,这个没什么意义了,他如果是参加杀手****的,他杀死我们有什么意义呢?”权留不解的道。
冷峻看了看远处的情形,然后冷冷的道:“如果说不是参加****的人,而是无的人想要杀死我们呢?”
在冷峻说完后,三个人相视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在第五关的关口附近,有一个黑衣人站在一棵树上,冲着第四关看了看,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身子轻轻一纵,消失在密林中。
“以前参加****的人,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宁风问道。
第五关一下子进去了这么多人,无肯定是不愿意有这么多人进入到第五关,而方法就是,杀死进入第五关的人。
“在每一个关口,都会停着几架直升飞机,我们走的时候,便是坐着直升飞机离去,可是现在那个关口没有直升飞机。”权留紧张的道,如果他现在还不明白什么,那真的是太傻了。
“看样子想让我们死在这里。”冷峻冷冷的道。
接人走的直升飞机没有来,加上第五关中,无的人想要杀死他们,岂不是说,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现在正是中午头,三人第四关中潜伏了一会后,终于拿出了注意,前往第五关中,预期在这里等,还不如进入到第五关中,看一看,有没有法子出去。
三人慢慢的进入到了第五关,宁风特异功能展开,并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迹,最多就是发现了几只动物。
按照电子牌号上的指示,三人迂回着朝朝第五关的关口走去,在第五关的关口处,传说中有一个大台子,走到最后的前五名,将在那个大台子上展开第一名的追逐。
当三人在踏入第五关没有多久之后,有个人出现在了宁风的脑海中,宁风立即示意停住脚步,然后找个地方隐藏下来,那个人直奔三人隐藏的方向而来。
宁风眉头凝成川,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的,往他们三个人所在的地方赶过来,难不成这个人也有自己一样的特异功能,这个不可能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三个人分开的话,可能会被这个人个个击破,宁风看了看两个人,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那个人已经距离三人所在的方向不到十米了,已经能听到他碰到灌木所产生的声响。
“杀。”宁风暴喊一声,跳出来直奔这个人攻击过去。
既然三个人的形容在对方的掌握中,躲避已经不是方法了,只有主动攻击。
随着宁风一句杀,冷峻与权留两人也跳了出来,从侧面攻击这人黑衣蒙面人。
好一个黑衣蒙面人,在面对三个人包夹之下,身子往后退后几步,腿一蹬一棵树,跳起来,手持一把弯刀斩向了宁风。
面对这个人的弯刀,宁风刷的一下子,在腰带上抽出了一把软剑,迎着这个人的弯刀刺了过去。
这是宁风第一次用上这把软剑,因为这个黑衣人配的上他用武器。
“啪”软剑在碰到弯刀之后,绽出一串火星子,宁风在出招的同时,他的身子已经悄然贴近对方。
而这个时候,冷峻与权留的攻击已经落了下来,那个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子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滚,躲过了两人的招式,在他腾空而起的时候,他手中的弯刀横扫一道长长的弧线。
一道圆形的刀光,在这有些昏暗的密林中,如同一轮弯月,朝权留斩了过去。
宁风朝着这个黑衣人刺出一剑,想要比他后退,但是这个黑衣人的举动,却让宁风大出所料。
他并没有撤招躲避宁风刺来的一剑,手中的弯刀继续斩向权留……
权留刚才招式用老,在见到这个人的弯刀斩向自己的时候,身子本能的往后一退,但是无奈他退的速度,不及这个黑衣人手里弯刀的速度……
“噗嗤”刀光落在了权留的胸膛,宁风的软剑刺入了黑衣人的心脏。
一道血线在权留的胸口飞了出来,他应声翻落在地上,宁风手中的软剑翻手一拧,将这个人的心脏拧了个稀巴烂,冷峻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一抹,一道血光飞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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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衣人死了,不过权留他也快不行了,宁风也没有想到那个黑衣蒙面人会如此决然,居然不顾自己生死,他想要就权留也徒劳无力。
“宁风……兄弟……哥哥我不行了……”权留躺在地上,宁风拖住了他的后背,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冷峻没有说话,如同一根木桩子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师弟。
在权留的胸口处,一道深深的伤口,纵贯他的身子,在泛着血光的伤口中,隐约间能见到肋骨,他的上半身满是血迹。
“哥哥,都怪我……”宁风咬了一下嘴唇道。
“咳咳……咳咳”权留咳咳的咳了两下,上半身微微一动,眉头因为痛楚紧锁,胸前的伤口处不时有血液流了出来。
权留的眼睛闪放着异样的神彩,这是回光返照。
“你听我说……宁风兄弟,哥哥我认识你……这几天……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我能遇到……和我差不多厚脸皮的人……真是难得。”权留沾满污垢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宁风没有说话,在听到权留说的话,脸上笑了笑,不过在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有些愧疚,当时是宁风也想不到那个黑衣人居然会宁肯拼着自己死,也要杀动手。
“告诉你……我家真的……一个败家老娘们……还有一个败家女儿……我没有骗你。”
“我很高兴……我能来到……杀手****的第五关……”
冷峻听了权留的话,将头扭向了一侧,在他扭头的那一刻,有泪光在闪烁。
“我的……败家……老娘们……还有败家女儿……托你照顾了……”权留嘴角带着血迹,瞳孔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了。
“哥哥,放心吧,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们的。”宁风鼻子抽搐了一下。
这个场景是那么的熟悉,当初在雷顿监狱中,那个长得瘦弱叫做木子的女子,因为救宁风,替宁风挡了那个叫铁拳的黑人一拳,死在了自己怀中,虽然在后来宁风将那个铁拳给杀死了,但是木子在他梦中经常会出现。
“那就好……那老娘们……老败家了……嘿嘿……我可是轻快了……”想起他的老婆,权留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角中却又泪水流了下来。
“我师妹……脾气有点……倔……人很好的……”权留嘴角笑着道,声音却越来越小,“告诉……师傅……谢谢他……来世……我再孝敬……他……”
当权留说完这句话后,头一歪,死去了。
两人挖了一个坑,将权留给埋在了里面,在埋葬完权留之后,宁风一抹眼泪,对冷峻道:“冷峻哥,对不起,我没有按照先前说的,带你们安全的回去。”
“这个不怪你。”冷峻冷冷的道。
“冷峻哥,你先回到第四关,你在那里等着我。”宁风冷冷的道,自从在雷顿出来之后,宁风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这个场景,自己能从高手如林的雷顿监狱中闯出来,他不相信,就闯不出这里,如果宁风想要继续前进的话,恐怕照顾不了冷峻了。
“老二,老四,老五,还有老六都留在了这里,我如果也留在这里的话,刚好与他们团聚。”冷峻脸上带着很少有的笑容道,不过这个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难看。
宁风已经懂了他的意思,没有再说别的,作为一个杀手,对于生死其实早就看开的。
他在那个死去黑衣人的手上,发现了一个电子表类的手表,上面显示着几个红点,其中有两个红点是代表他们的,另外一个,应该就是这块表的。
怪不得这个人能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全靠的是这块手表,原来那个代表积分的电子牌号,被无的人暗中做了手脚。
知道了情况,宁风并没有将自己身上的电子牌号给丢掉,既然对方能用电子牌号找到自己行踪,那么自己也可以用这个电子牌号来找到对方,然后将这个电子牌号放在一处,等到有“无”的人前来,然后暗中袭击他们。
与冷峻说了情况之后,两人开始朝第五关的关口处前进了。
就在他们前往关口的同时,在第五关的关口处,已经是血流成河,那些跟着冲到第五关的杀手,正与无的黑衣蒙面人战斗,战斗的场面极其的惨烈,不时有人死去,而就在那个传说中的封王台上,那个闯关的黑衣人,上身的黑衣被划破了一道道的伤痕,在他的对面,是一个手持弯刀,面带金色面具的黑衣人,他的身上不时有血水滴下来,他也受了伤。
“你不是我的对手。”这个挑战的黑衣人冷冷的笑道。
金面具的黑衣人,手持着弯刀冲向了他,“废话少说,看到。”
说话间,两个人又交手起来,他们攻击的速度都很快,封王台上好像两道黑线交织在一起一样……
台上两人在战斗,台下有几十个黑衣人,好像是大屠杀一般,对这些冲入到第五关的杀手们,进行屠杀。
虽然这些黑衣人身手高超,但是前来参加杀手****的人,身手也是不弱,见到这些黑衣人身手不凡,在杀死几个人后,他们自觉的组成了临时的战斗小组,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共同围攻黑衣人。
黑衣人不时有死去的,而死去的更多的是那些参加杀手****的人。
在这个血流满地战场的远处,易倌倌与灵儿就潜伏在一丛灌木丛后面,看着远处的杀戮,吓得两人脸色都惨白。
她们是跟着几个人过来的,但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了黑衣蒙面人的刺杀,在灵儿蛊虫的攻击下,杀死了一个黑衣蒙面人,知道了黑衣蒙面人是靠什么找到他们的,于是将电子牌号给丢掉了。
超控蛊虫杀人很费心力的,蛊虫杀人看似很厉害,但是也不是无敌的,一旦有高手知道天空中飞的小虫子是蛊虫,那么想要杀死这些蛊虫那是很简单的事情,驭蛊杀人,主要是在与一个出人意料。
灵儿这两天因为过渡的用心力,心力有些透支了,为了安全起见,两女决定藏起来,她们真的后悔来这个地方。
这个时候,在封王台上对战的两个人,已经分出了胜负,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黑衣人,手里的弯刀跌落在地上,在他的胸口有一个手掌印,金色面具下,不时有血水流出来。
反观那个挑战的黑衣人,手臂上被划出了两道深深的刀痕,在他的后背也有两道刀痕,正在流着血……
“你败了。”黑衣人冷冷的对金面具的人道,他的手正捏着金面人的喉咙,只要他轻轻这一捏,这个金面人,肯定立刻死去。
金面人没有说话,透过面具下冰冷的眼睛,正看着这个黑衣人,冷冷的笑道:“一拳摧心夜无常果然厉害。”
听闻这个金面人一口道出了自己名字,这个黑衣人不由的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其脸上的金色面具给拽了下来,但是在见到面具下的面孔之后,夜无常不由的惊呆了,他的面孔已经被全部给毁掉了,根本就分不出这人到底是谁。
“告诉我紫佛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一死。”夜无常冷冷的道。
当听到夜无常说出紫佛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个面孔被毁的人,身子剧烈的颤抖,那个叫做紫佛的人,是他心中的梦魇……
“说。”夜无常冷冷的道。
这个面孔被毁的人,猛地站起身来,想要做出垂死挣扎,但是他的头却一歪,死去了!
一个人身穿白衣的人,出现在封王台上,正背对着夜无常,他是怎么出现的,夜无常根本就没有觉察到。
“你是他们派来,找紫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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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与冷峻两人,一路朝第五关的关口处走过去,还好现在是白天,要不然的话,行动起来委实不便。
在这路上,他们遇到了两个蒙面黑衣人,他们用代表他们身份的电子牌号为诱饵,相继解决掉了这两个人。
因为有了权留死去的先例,宁风这一次,展开的是雷霆般的攻势,几招之内,便将黑衣蒙面人给斩杀在地。
冷峻对于宁风的身手,心底多少有些震惊,眼看着宁风干净利索的将黑衣蒙面人,斩杀在地,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宁风真正的实力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宁风也太逆天了,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练的。
如果是他的话,单个对上黑衣蒙面人,只有必死的份。
电子牌号上提示,快到了第五关的关口了,宁风举起手,示意两人隐蔽起来,因为他看到在一个高台子下,参加杀手****的杀手们,正与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厮杀,在地上躺着无数具尸体,其中有不蒙面的人,同样也有黑衣蒙面人躺在地上,宁风隐藏的位置,距离众人厮杀的场所,足足有几十米远,但是已经嗅到了浓郁的血腥之气。
在闻到血腥之气之后,他的双眼泛着红光,就连站在他一旁的冷峻,见到宁风严重的红光之后,觉得十分妖异。
看着远处战斗的场面,虽然看似杀手们人数量上占优势,但是剩下的那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身手要比那些杀手强大很多,宁风如果估计不错的话,那些杀手们,用不了多久,便会被那些黑衣蒙面人给杀死。
宁风选择出手,杀死那些人,现在参加杀手****的人,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如果他们都死去的话,那么对于自己来说,独自面对那些黑衣蒙面人,压力很大,重要的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实力强大的人出现,这些人不能死。
“那边有两个人潜伏在那里,冷峻哥,咱们悄悄的过去,然后……”宁风在战场的一角,发现了两个人的热图像,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可能就是隐藏着黑衣蒙面人。
冷峻点了点头,两人悄悄的向那两个人游走过去。
这两个人躲在战场一角的人,不是被人,正是易倌倌与灵儿,她们浑然不知,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
“灵儿姐姐,我们要不要出手,再不出手的话,他们就被杀死了。”易倌倌小声的道。
灵儿清秀的眉头微蹙道:“倌倌妹子,就算我们出手,恐怕也不顶用,那些人的身手可是别我们高的很多。”
“如果那些人死了,我看我们可能也留在这里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还没有杀死那个混蛋呢,我不想死。”易倌倌想到自己就要死了,但是那个曾经无耻侮辱她的人,还没有死去,她心里不甘啊。
“谁要你当初非要跟着我来的。”灵儿啐了了易倌倌一句,然后道:“凡事不到关头,不要急。”
她的心力在经过休息一会后,多少有些恢复,易倌倌说的话,她当然明白,但是如今两人就这样贸然的出去,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死。
出手,这个是必须要出手的,等到她心力在恢复一些,她可以操控蛊虫给那些人突然一击,驭蛊杀人,重要的是出人预料,可惜她现在的功力还没有达到那种,蛊虫在进入到人体内,操控中蛊者的能力,要不然的话,她也犯不着躲在这里。
突然之间,她体内的蛊母传来了焦急的信号,她面色大变,蛊母传递的焦急预警信号,她知道自己恐怕危险了。
“倌倌妹子,快走,有人来了。”说话间,她拉起易倌倌,转身就想要往密林深处走。
冷峻跳了出来,手中的匕首,想要刺向易倌倌,但是在见到易倌倌之后,大喊一声,“宁风兄弟,住手。”
宁风在听到冷峻的话后,手中的软剑停止了往前刺的动作,“哗啦啦”软剑因为突然的停顿,哗啦啦摇摆着剑身作响。
他的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长得一脸清秀,头发盘着,插着一个少数民族的发髻,软剑就指在了她的咽喉的皮肤上,隐约有血丝流出,若是他手上稍微用点力气的话,这个女孩子,肯定是血溅当场。
这个女孩子被宁风的剑顶在咽喉,已经吓得闭上眼睛等死了。
宁风看到站在这个女孩旁边的人,不是被人,正是易倌倌,虽然她的脸上有几块污垢,但是眉宇间的清秀,还是可以让宁风认得出,这人是谁。
“**,小妹,你怎么来了,地球危险,你赶快回你火星吧!”宁风嘴里蹦出了一句,不过他手上的剑,并没有放下,还是抵在灵儿的咽喉。
现在身处在这里,宁风不小心不行,虽然对面是易倌倌,但是对于这个女孩子宁风不认识,必须要警惕。宁风有种感觉,这个女子不简单。
易倌倌看到站在面前,两个脸上抹的乌七八糟的人,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但是在听到宁风的话后,她的心不由的一动,感觉着这个声音,这个熟悉,听起来很讨厌。
“师妹,是我,我是你的三师兄冷峻。”冷峻道。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易倌倌一听冷峻的话,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三师兄,你吓死我来,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是我死不瞑目,有个混蛋我还没有杀死呢,我不甘心,还好是你。”
“师妹,你真是太胡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你难道不想活了吗?”见到易倌倌被吓的哭哭啼啼的样子,冷峻道。
易倌倌是师傅的心头肉,师兄弟几个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在冷峻心中,易倌倌可是和亲妹子一样,见到易倌倌出现在这里他当然有些紧张。
“灵儿姐姐,好了,睁开眼睛吧,这个是我的三师兄,三师兄,这个人是谁啊,我咋看着面熟,并且声音听起来也很耳熟。”易倌倌有些疑问的道。
“冷峻哥,你在这里保护这两个妞,这么漂亮的妞死了怪可惜的。”宁风冷冷的道。
说完话,宁风剑收回,身子一纵,朝封王台跑去。
灵儿看着那个直奔封王台的身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原本是刚才因为紧张,而停止的心跳,砰砰剧烈加速跳。
好险!
如果遇到的不是易倌倌的师兄,自己可能死去了,摸了一下咽喉,有淡淡的血迹留在手掌。
“三师兄,那个很酷的小子是谁啊?”易倌倌小声的问。
冷峻示意两个女孩子趴下,藏在灌木丛中,他也藏在里面,如果没有易倌倌的话,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跟着宁风冲杀过去,但是现在不同,有易倌倌在侧,他需要看着她。
并且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冲过去,最后的结果可能只有一个,那便是被黑衣蒙面人给杀死。
“师妹,难道你没有认出来,他是宁风。”冷峻淡淡的道。
冷峻知道宁风与师妹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别看宁风这一路上,整天咋呼着和师妹怎么怎么着。
甚至是听师妹的语气,宁风好像做了让她很气愤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师妹不会第二次重返H市想要杀死宁风。
原本他对于宁风还是有些偏见的,认为宁风这个人不靠谱,并且唯利是图,重要的是还好色,但是在杀手岛上的这几天,他对宁风的影响有了彻底的改变,宁风是一个实力强大,并且重情重义的人,他的那些无耻行为,只是表面而已,就像权留一样,权留表面上整天乐呵呵骗东骗西,但是他的背后,却又很大的苦衷,正如他说的那样,他真的有一个很会败家的娘们。
“宁风!”易倌倌听到宁风的名字,猛然叫了出来,还好在一旁的灵儿捂住了她的嘴巴,“倌倌妹子,你小声点。”
“宁风这个混蛋,想不到居然是宁风这个禽兽。”易倌倌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了,你认识这个宁风?”灵儿轻拨了一下灌木丛,看到正在打杀四方的宁风,双眼泛着光道,“这个叫宁风人,身手很厉害啊,绝对是个高手,几招就斩杀一个黑衣人,厉害啊!”
“厉害个屁。”易倌倌骂了一句,“灵儿姐姐,你不要被他的表面现象给误导了,这个人简直就是禽兽,禽兽不如……”
“灵儿姐姐,我要你帮忙杀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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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刚落脚,便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手持着一把圆月弯刀,斩向了他,那把圆月弯刀已经杀死了好多人,原本是雪亮的刀身,斩向宁风的时候,宛如一片红云落向宁风。
在冲过来的时候,宁风体内已经运转起了无名心法,在这充满淡淡血腥的战场上,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话,你会发现在宁风的两米范围,那些淡淡的血光,好像被一层透明的圆球状薄膜给挡住了。
当黑衣人操刀斩向宁风的时候,在进入他两米之内后,突然感觉到,这片空气好像变得有些粘稠,就像是水一样,人在水中是有阻力的,他的手,在空中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
高手之间过手,哪怕是犹豫千分之一秒,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死!
“咕咚咚”这个黑衣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坠入了黑暗。
他的头咕咚咚如同球一般,在地上咕咚咚的滚,而他那少了头颅的脖子,“噗嗤”喷出了一道血雾,身子因为刚才的惯性还在往前冲,手中的刀还做着斩的姿势。
“哐当”圆月弯刀落地,发出脆生生的声响,身子倒在地上。
一招!
仅仅一招!
宁风仅仅用了一招,手中的软剑将其他的头给斩落下来了,一招毙命!
周围有几个人被宁风雷霆一击给吓住了,要知道,想要杀死一个黑衣蒙面人,需要集合几个人的力量,并且大战上几十个回合才可以杀死,就算是这样,在大战的时候,也会有一两个人,因为不能力敌,而是黑衣蒙面人给杀死。
而宁风独自一人一剑,便将黑衣蒙面人给杀死了,可见其实力多了的强大!
好像是受了宁风的鼓舞,在一旁黑衣蒙面人,被一个人一刀将头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在宁风加入到围攻黑衣人后,原本是面对黑衣人有些不支的杀手们,开始有了喘息之机。
在他们看来,宁风就像电子游戏中开了外挂的角色一般,一剑斩杀一个黑衣蒙面人,然后反手又是一剑,取了一个黑衣蒙面人的姓名。
这些战斗的黑衣蒙面人,好像是也意识到,有强敌来了,开始朝宁风聚拢,想要先杀死宁风,但是他们这么一分心的结果,便是被攻击他们的人给杀死。
看着宁风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场景,灵儿双眼放着炙热的光芒,用力的拍着易倌倌的肩膀,“倌倌妹子,这个宁风怎么着你了,让你这么恨他。”
“他……”想起宁风对她做的种种,易倌倌便怒火心中烧。“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你杀他去吧,我不帮你。”灵儿干脆的道。
易倌倌正要给灵儿说,让灵儿帮着她一起杀死宁风的,一定要那种折磨致死的那种,不然的话,绝对不成。谁想到灵儿居然会甩出这么一句话,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灵儿姐姐,你怎么这样,你不是答应了,和我一起对付他吗,你怎么变卦了。”易倌倌有些生气的道。
看着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宁风,易倌倌心里有点小异样,怎么这个无耻的小子这么厉害。
“除了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灵儿眼角眯成一道细缝,看着战场上的宁风。
“灵儿,你怎么了,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啊,你居然不肯帮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易倌倌很生气的道。
灵儿嘴角弯成如月牙,笑着道:“嘿嘿,我终于见到了一个,可以和我宝宝一样可爱的男人了,我喜欢,他是我的了,你想杀他,绝对不行,嘿嘿,再说你也杀死不了他。”
躲在一旁的冷峻,听到灵儿的话,冷酷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叫做灵儿的姑娘,想法真的很别致,不过他一直很诧异,为什么师妹一直想要杀死宁风,难道宁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让她非要杀死宁风不可。
战场上因为有了宁风的加入,情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黑衣人还有三四个,而参加杀手****的杀手们,大概还有二十多个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黑衣人很快便会被这些人给杀死。
宁风身子一纵,直奔封王台去,在封王台上,可能有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封王台是由石头砌起来的,足足有十多米高,宁风身子一纵,几个呼吸便来到了封王台上。
封王台上面是四四方方,每一边大约是二十米宽,对面是用一块块大约一米见方的还白玉铺垫的,平台无比。
在这个平面地面,躺着两个人,一个人身穿黑衣头朝下躺着,一个是仰面朝天,四肢横展,躺在地上。
宁风快步的走向那个头朝下躺着的人,拉开他的右手腕,上面有紫佛的刺青,在这个人的脚边,是一张银色的面具,这个人同样是面目全非,宁风摸了一下他的鼻子,已经是没有呼吸,死了!
他的胸前,有好几个伤痕,但是致命伤是在背后,被人仿佛用枪,在心口打了一枪。
这个人的死,是被人偷袭而死!
宁风转身朝远处另外一个人走去,但是当他快要走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几乎是用蹿,一下子蹿到了那个人身边。
他认识这个人,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夜无常,外号叫做一拳摧心夜无常!
怪不得自己在见到那几个镇守者致命伤的时候,觉得他们中招招式那么面熟。
夜无常与宁风同在雷顿监狱待着,他们曾经交过手,夜无常败在宁风的手中,虽然败了,但是他的身手,搁在外面那可以一顶一的绝顶高手,要是不是绝顶高手的话,他怎么有可能被看守者抓住雷顿监狱呢。
在雷顿监狱中,几乎个顶个的都是高手,除非那几个武力不行,但是犯罪智商上妖孽级别的人物,但是那几个智力妖孽级别的人物,策划了很多惨烈的杀人事件,杀起人来,那可是被武力强大的高手还厉害。
他是怎么离开的雷顿监狱,要知道他在里面,最多只是排名前十左右的高手,想要离开雷顿监狱,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雷顿监狱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可能吧!要知道雷顿九大看守的实力,想要战胜,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的致命伤,就在胸口,正对心口处,有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有浓稠略显泛黑的血液流出来。
宁风正要放下他,想要站起来看一看情况的时候,却见到他的喉结轻微的动了动。
他还没有死!
他还有一口气!
宁风立刻盘膝入地,双手摁住了他的后心,无名内功在体内运行,然后将运行内劲催发的气劲,集中到双手之上,朝着他的后心推了过去。
“噗”一声,夜无常嘴里吐了一口污血,然后慢慢的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宁风,原本是已经涣散的瞳孔,稍微集中了几分。
“老叶,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还有,是谁杀了你。”宁风一连串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想要问的答案。
“恶魔……他……他……段……段……”夜无常强提起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的想要说完,但是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咽气了。
“段?”
“段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地点。”宁风暗道,就在他想的时候,特异功能一直展开,他的脑海中看到,就在这个高台之下,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
在见到那团火焰之后,宁风面色大变,站起身来,几步纵下了封王台,大声的喊着;“快走,这里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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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也没有想到,无组织的人,会用炸弹,将这五座岛屿夷为平地,还好宁风发现的及时,要不然的话,肯定会连同小岛,炸成粉碎。
当他领着冷俊他们几个,在刚刚跳入海中的时候,只听轰天的爆炸声起,很多来不及躲避的人,被当场给炸死。
在海水中也是很安全的,因为这片海域中,有无数条嗜血的鲨鱼,这些都是无豢养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潜入海中,企图蒙混过关。
一个高手在陆地上你可能很厉害,但是到了水中,那就不一样了,这些嗜血的鲨鱼,会像一只只嗜血的机器一样,将你啃食掉。
对于这些嗜血的鲨鱼,宁风也没有法子,但是有一个人,却救了他们几个,至于别的杀手,宁风懒得去管,这个人就是灵儿。
灵儿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可以让那些疯狂嗜血的鲨鱼,距离他们十多米远,就是不敢靠近。
虽然解决了鲨鱼的问题,但是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茫茫的大海中,他们来的时候,那可是坐着直升飞机来的,现如今想要离开这里,那真是难上加难。
集中了几根被炸得一截一截的木头,几个人在海中做了一个简易的小筏子。
灵儿指出了一个方向,几个人开始划着木筏朝那个方向走,灵儿说她来的时候,利用了特俗的方法记住了方位,几人只要朝着那个方向滑便能到达陆地,至于多长时间,她也说不上来,大海中瞬息万变,谁也不清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除了灵儿易倌倌,宁风冷俊外,还多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黑七,黑七与那些黑衣人在封王台下面战斗了,宁风因为匆忙上封王台,而没有注意到他,不过黑七的左手被人齐刷刷的在肩膀处砍掉了,现在他只有一只右手了。
他们几个人在木筏上漂浮了足足有三天三夜,才遇到一艘捕鱼的船,他们大声的求救,渔船停了下来,他们几个上了船,渔船是南亚一个小国家捕鱼的渔船,还好几个人中,冷俊稍微懂上几句南亚的语言,冷俊对这个渔船的船长许以重金,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遇到他们的话,他们可能都快熬不住了。
漂浮在海上,吃的你好解决,大海中什么最多,就是鱼,除了鱼之外,宁风还见到了一只,足足有小磨盘般大小的海龟,但是没有淡水,如果时间拖得长的话,肯定会被活活渴死的。
上了船之后,什么没有做,然后几个人各自喝了足足好几斤的淡水,这个时候,才知道水是这么的重要,虽然眼前一望无尽的都是水,但是海水你想喝,你也能也下去啊!
他们几个也算是情形,这个船长的船距离始发的海港,大约有两天的时间,因为海港附近鱼儿很少,船长为了能抓到更多的鱼,不得已跑出很远来。
吃饱喝饱后,宁风一个人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满是愁云,这几天他的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在杀手岛上发生的事情。
想不到居然能遇到了雷顿监狱的夜无常,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与自己一样,都是找寻紫佛。
当初自己离开雷顿监狱的时候,那个对自己手下留情的看守者,让自己答应他的承诺,就是杀死紫佛。
紫佛到底是谁?
为什么雷顿监狱的看守者,会给他这么一个任务。
难不成夜无常也是杀死紫佛,看其样子很有可能,但是现在夜无常他死了,自己无法得到答案了,就算是传承了足足有两百年的杀手****,恐怕也会在这场大爆炸中,以后再也没有了。
无,为什么要炸掉传承了两百年的杀手****,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秘密,不然的话,它不可能将岛屿给炸掉。
它这么一炸,这一次参加杀手****的人,恐怕活着的,除了他们几个,不再会有别人活下来了。
因为想要闯过,那片拥有无数嗜血鲨鱼的海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拥有想灵儿一样的能力,想起那个灵儿,这几天在木筏上,好像对自己的态度特别的腻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是她有什么企图,不过对于灵儿的身份,宁风倒是很好奇。
别人拥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自己不好想问,就像自己拥有的特异功能,这事也不能和别人轻易说一样。
夜无常被谁杀死的,还有他最后说的个“段”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种种疑云,在宁风脑海中盘旋,不过有一点稍微好一点,那就是,自己多少知道了“无”与紫佛之间,肯定有联系,不然的话,为什么每个镇守者身上都有紫佛刺青。
“宁风大哥,你在想什么啊?”宁风的耳边传来了灵儿的声音。
宁风回头一看是灵儿,灵儿在洗刷完毕之后,看起来长得还挺可爱,不错嘛,一个很可爱的小萝莉。
“怎么了,灵儿妹妹,你不休息,来这里做什么,该不会是想哥哥我,睡不着觉吧!”宁风哈哈笑着道。
灵儿也不生气,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露出了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嘿嘿,宁风大哥,你说想就想了。”
自从那天见到宁风斩杀黑衣蒙面人后,灵儿小心脏不由的怦然心动,她们苗家的女子,大多性格属于敢爱敢恨的那种,作风比较泼辣,灵儿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是骨子里还是拥有了苗族女孩子该有的性情。
“真的吗,来让哥哥我听一听你那里想哥哥我。”宁风一脸猥琐的笑容,迈步上前,双手呈爪状,就要抓住灵儿。
灵儿见到宁风想要抓她,轻轻一跳,躲过了宁风的手,摇着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叫嚣着道:“宁风哥哥,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易倌倌站在船舱,看着灵儿与宁风两人打闹,嘴里不停的碎碎道:“禽兽,色狼,流氓,无耻,卑鄙下流……”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好像有些酸涩。
冷俊慢慢的来到了易倌倌的身边,冷冷的道:“师妹,宁风兄弟,虽然为人嘴巴上有些不让人讨喜,其实在别的方面,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你见到他,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早晚要杀了他。”易倌倌留下一句话,气鼓鼓的转身钻进了船仓下面休息的地方。
自从被宁风卑鄙无耻的羞辱之后,她经常做梦梦到宁风羞辱自己场景,尤其是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让她看那种片子,还有,她居然脱光自己的衣服,套上一件一件制服,自己的身体都被他摸遍看遍了,甚至是,他还用他硬邦邦的东西,摩擦自己的私处,害的自己流出了好多好多那个东西,甚至是,他还将那东西塞进了她的嘴中……
卑鄙无耻下流,想到这里,易倌倌感觉到浑身有些发热,双腿之间隐约热乎乎的……
我早晚要杀了你,你小子给我等着。
她有些愤愤的钻进了船舱,正要躺在一张床上休息,见到了在床上,有个细小的竹筒在床上。
这个竹筒涂成了粉红色,上面有个小小的软木塞子,易倌倌拿起来,想要给灵儿送去,这个应该是灵儿蛊虫,但是自己怎么没有见她拿过呢。
她突然想到了怎么对付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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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七兄,你怎么会参加杀手****呢?”宁风站在甲板上,看着在海平线处,快要落下的夕阳,问站在一旁的黑七道。
因为冷俊许给了这条渔船的船主大笔的钱,这笔钱远超过他们打一船鱼的好多倍,所以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做呢,况且他们打的鱼也差不多了,现在船正在往始发港口回航。
根据船长说的,大概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能到达。
“不为什么,因为我是杀手。”黑七动了动脸上的肌肉道。
宁风一愣,然后一笑,“我明白了,你的确是杀手,还是阴门的,可惜权留哥他……”
想起权留死的事情,宁风心里就有点内疚。
“宁风兄弟,老五留在那里,他会很开心的。”黑七仅剩的右手,拍了拍宁风的肩膀,冷冰冰的脸上,浮现出了几丝难看的笑容,“老五,是不是给你说,他有个败家娘们,还有一个败家女儿。”
宁风听到黑七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黑七兄,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确实有个败家的娘们,还有一个败家的女儿。”黑七笑着很难看的说。
黑七开始给宁风讲,权留的故事,原来权留的老婆和女儿,不知道怎么着中了一种怪毒,遍寻了医生,也根治不了,每个月都是靠在一个叫做药王的人手中,买一种可以维持毒性不复发的丹药,如果每个月不服用的话,奇痒无比,浑身溃烂,最后可能会在溃烂中死去。
“对了,宁风兄弟,师妹不是中了你的毒吗,毒性不也是这样吗?”黑七突然想到了,宁风曾经就用毒,毒倒了易倌倌,毒性暗中他说的,应该和权留妻女的毒性一样。
宁风嘿嘿的一笑,然后小声的道:“那个毒,我是吓唬她的,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中毒。”
“不过,我可能有办法解掉她们身上的毒性,回去我看看吧。”
天色已经黑了,仰望星空,漫天星辰璀璨夺目,耳边听着呼啸的海风,别有一番滋味。
“给你,你吃不吃饭。”宁风听到有人来了,一转身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给他送饭来的居然是易倌倌。
自从在木筏子上,易倌倌就一直用憎恨的目光看着他,恨不得杀死他的眼神,实际上本市如此,易倌倌想要杀自己又不是一次两次,再说自己那么嘿咻嘿咻的对她,她不恨自己,那也不正常。
“我说,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给我送饭,你送的饭我也不敢吃啊,万一你在饭里面下了毒,我死了,你直接往大海里一推,直接喂鱼了。”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我怎么能毒死你,你死了我怎么还能活着……”易倌倌抽搐了一下鼻子道。
这个易倌倌陡然的变化,必定有妖啊,宁风接过易倌倌递过来的饭,正要大口的吃,却见她正盯着自己,“嘿嘿,我说倌倌妹子,你不要怪我太无耻,谁让你那两次要杀我,我没有杀你,其实对你很不错了。”
无耻,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易倌倌心里愤愤的道,但是为了达到目的,她强挤出眼泪,一脸幽怨的道:“我第一次杀你,那是因为任务,但是你也不能把人家那样……呜呜呜……还有第二次你居然……”
“居然怎么着了,你要觉着委屈的话,不如你就嫁给我,你就不觉得委屈了。”宁风拿着筷子,一脸猥琐的表情道。
想想要是有易倌倌这样的老婆也不错,人长得漂亮,并且老爸还有钱,这样以来,易不单那可是真的和自己绑在一条船上了。
“呜呜……呜呜……你都把人家那样了……人家还能怎么样啊……”易倌倌哭着道。
宁风一听有意思了,坏笑着道:“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小倌倌……小倌倌……”
小倌倌这两个名字传到易倌倌的耳朵里,显得是那么慎得慌,不过在身体发麻的时候,心里好像有点异样的感觉,脑海中想到自己被宁风脱光身子,然后他用手轻轻一碰自己私处,她就狂泻不止……
怎么想到哪里了,易倌倌心里暗道,你这个禽兽,不知道是那里出了一股勇气,她伸手一抓,小宁风被她抓了个正着,“你说……你怎么着了……你这个坏家伙……你都把人家……那样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宁风被易倌倌这么一抓,小宁风猛地崩的杠杠硬啊,尼玛,想不到自己命根子居然被她给抓住了,不过看她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想要自己断子绝孙的念头,他慢慢的一挪身子,小宁风在她的手中脱困了。
好险!好险!
不过她怎么这么胆子大,居然敢抓住自己命根子,大胆魔女,好生厉害,为师这根大棒早晚要收拾你,宁风心中无厘头的道。
“倌倌妹子,不管你愿意,或者是不愿意,上天已经注定,你想躲也躲不过。不管你想不想我,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女人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既然缘分注定,那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漫天星光,头顶一轮圆月,脚下是不时摇摆的甲板,宁风极富神情的朗诵了一段。
易倌倌点了点头,“好……”
见到易倌倌点头,宁风立刻将碗筷放下,然后一把抱住了易倌倌,一脸真诚的道:“前两次你都是被动的,要不咱们来次你情我愿的,你看怎么样?”
易倌倌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什么被动,什么主动的,她多少有点蒙圈,就在她考虑的时候,宁风的嘴巴一下子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呜呜呜呜”她粉拳推着宁风,心里暗骂无耻之徒,他说的主动被动难道就是这个吗?
上两次自己是中了他的毒,被宁风强行亲吻的,当然是被动了。
就在宁风的舌头刚刚启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张口咬了宁风的舌头一下,宁风啊的一声,“你为什么咬我,你不是答应做我的老婆了吗,我们亲个小嘴怎么了?”
“我……我……我主要是担心你……饿了,所以想让你吃饭……不如你吃完饭,咱们……再……”易倌倌有些慌乱的道。
宁风嘿嘿一笑,“吃什么饭啊,我吃了你就行了,嘿嘿,来让哥哥再吃几口。”
“不嘛,不嘛,你先吃完饭,咱们再来嘛!”易倌倌摇着宁风的手臂,撒娇的道。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不可琢磨,几日前,还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在居然这个派头,难道女人都是变化这么快的动物吗?
现在也已经深了,船员们也都睡觉了,要不然宁风也没有这花花绕子,和易倌倌在这里打情骂俏,你情我愿了。
听到易倌倌有些腻歪的话,宁风色心一起,月光下的他一脸色像,“小倌倌,要不咱们来点新鲜的吧!”
“什么新鲜的?”易倌倌心里噗通噗通的问道。
“嘿嘿,嘿嘿。”宁风嘿嘿的坏笑道,“你不是心疼我饿了吗,要不然你喂我吧,用嘴对嘴的哦。”
“这个……”易倌倌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骂,禽兽畜生,好,就让你最后一次再占我的便宜,“那好吧!”
“我喂你,你可要好好的吃噢!”易倌倌脸上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
宁风一听易倌倌的话,兴奋的搓着手掌道:“当然了,我不禁好好的吃饭,我还会好好的吃你。”
易倌倌端起碗,拿起筷子,在碗里翻了翻,然后夹了一筷子米饭到了嘴里,宁风紧紧抱着了易倌倌,“来吧,喂吧!”
易倌倌有些紧张,因为只要自己将这口米饭喂给宁风,宁风如果吃下去的话,可能就会像杀手岛上的那些毒蛇死去,不知道怎么着,她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不舍。
宁风见易倌倌犹豫了一下,以为她不好意思,嘴巴张开,然后与易倌倌的嘴巴贴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易倌倌摇晃着头,想要阻止宁风想要将她嘴里的那口米饭取走,但是宁风的舌头要比她想想中的还快,卷起了她嘴中的米饭,咽了下去。
那口米饭,宁风当然是不可能一下子在她的嘴中卷完,在咽下之后,好像有个活物在进入了嗓子眼,最后随着米饭进入到了他的肚子中。
他没有多想,嘴巴继续进攻着,与她的舌头相交在一起,易倌倌她感觉到有什么活物,正往她嗓子处爬,她吓坏了,难不成蛊虫还在自己嘴里,正要说话,嘴巴被宁风封住了,她不想死,所以挣扎,但是挣扎的时候,小虫子已经爬进了嗓子眼,然后进入到了她的肚子中……
完蛋了,没杀死别人,最后自己却死了,呜呜呜,想着想着,她觉得无限委屈,眼泪流了出来。
宁风的舌头与她的舌尖相触在一起,心底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加上宁风的大手,已经悄然爬上了她的胸前,轻轻一揉,她变得软弱无力……
好吧,既然要死了,那么自己就疯狂一次,哪怕在疯狂中死去,哪有怎么样……
月光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贪婪着吻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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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大哥,倌倌,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灵儿睡前想到了自己的某样蛊虫好像不见了,那蛊虫的名字叫做同心蛊,同心蛊是当初阿妈给她的,说是如果有一天她有了心爱的男人,那么就将同心蛊的一只植入其体内,然后她体内养着另一只。
所谓同心蛊,是苗家女子为了使自己男人不变心,所特别培育出来的蛊,这种蛊一公一母,男女一人体内拥有一只,当男的对这个女的不爱的时候,女方通过同心蛊可以感觉得到,同心蛊一只死去,另一只必死,那么就是这样说来,只要女人死去,那么男的肯定也活不了了。
同心蛊灵儿都是随身携带,但是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夜里醒来,见到易倌倌不见了,她想出来看看,可是却见到了让她吃惊的一幕。
在甲板上,宁风与易倌倌正相拥在一起,彼此的手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月光下,她看到易倌倌上身的衣服已经半褪去,甚至是她的一半胸部暴露在了外面。
反之宁风呢,他的下半身的裤子推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条大腿,双腿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
易倌倌因为自己要死去了,宛如最后的疯狂一下,所以对宁风展开了疯狂的反击,宁风见到易倌倌反击如此疯狂,他当然不肯屈服,只能更加的力度的反抗。
两个疯狂的男女,在事情快要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却被灵儿一嗓子给惊醒了。
易倌倌正在沉沦在那种飘渺的感觉中,灵儿的喊声如同惊雷,将她唤醒过来,“灵儿姐姐……我……我们……”她感觉到自己胸前有些凉意,低头一看,她上衣的一口,已经被解开了,左边的胸部露了出来。
“灵儿,你怎么来了,少儿不宜你知不知道。”宁风没有仔细注意易倌倌在喊灵儿时候,说的是灵儿姐姐。
“你们,宁风大哥,倌倌你们……你们……呜呜呜……”灵儿呜呜的哭了起来,宁风立刻将裤子提上,而一旁的易倌倌早以将上衣的扣子给系上了。
小丫头哭啥,我和管管妹子做,没有和你做,你伤心什么。
“灵儿妹妹,怎么了,是不是看到哥哥姐姐两个那样,你害羞的哭了。”宁风伸手拍了拍灵儿的头道。
“呜呜呜……呜呜……倌倌你骗我……”灵儿哭着委屈的看着易倌倌,“你不是说……你要杀死……宁风大哥吗……我不让你杀……你说你非要杀死他……”
“灵儿我……”易倌倌见到灵儿哭的如此伤心的样子,害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风看了看易倌倌,然后双手扶住了灵儿的肩膀,膝盖微弯道:“灵儿妹妹,你倌倌姐姐她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她怎么会让我死呢,是不是她是骗你的。”
灵儿瞪大了眼睛,豆大的眼泪珠子滚落下来,然后道:“倌倌……想不到你……居然是骗子……妄我把你当好姐妹……”
易倌倌立刻走到灵儿面前,想要解释,但是宁风开口打住了她想说的话,“灵儿妹妹,就算是倌倌姐姐骗你了,你也不要哭的这个伤心,哥哥和姐姐是男女朋友,你高兴才对啊!”
“宁风大哥……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眼,我就喜欢你了……我以为倌倌想要杀死你……我还让她不要杀你……人家喜欢你,可是现在你们两个……呜呜呜……骗子……骗子……”灵儿呜呜的哭着想要转身往船舱里,宁风一把拉住了她。
现在的小孩子怎么搞得,难道发育的这么早吗,灵儿看起来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居然张口闭口就喜欢人,并且看其哭的痛心的样子,就好像生死诀别一样。
直到现在宁风还不知道,其实灵儿的岁数要比她实际上看上去的要大很多,先前灵儿给易倌倌有过交代的,不要让易倌倌脱口说出去,不然的话以后她就不认易倌倌这个姐妹。
刚才易倌倌就说漏了嘴,不过宁风没有听出来罢了。
“灵儿妹妹,你现在还小,长大了你会遇到比宁风大哥还要好的男人。”宁风摸了摸灵儿的小脑袋道。
灵儿抹了一下眼泪,然后道:“小,那里小了,我比倌倌还大呢?”
“呵呵,怎么可能啊,你倌倌姐姐今年都十八了,你最多才十四五。”宁风笑了笑,手指勾了勾灵儿可爱的玲珑鼻道,然后扭头对易倌倌道:“倌倌,你今年是十八吧?”
“我今年十八了,比倌倌还大半岁。”灵儿抽搐了一下鼻子道。
宁风不由的一愣,我靠,灵儿说的这不是真的吧,不对,刚才易倌倌好像喊灵儿为灵儿姐姐,难不成这个灵儿真的比易倌倌还大,但是她长得……
看到宁风一脸吃惊的表情,灵儿抓住了宁风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胸前,“宁风大哥,你要是不信,你摸,我的大还是倌倌的大。”
“大……大……大小差不多……”难道灵儿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RU,她说她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就喜欢上自己了,这是肿么个情况,难道自己身上拥有所谓的王霸之气,居然让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
“灵儿姐姐,对不起,其实我是很想杀死这个禽兽的,所以我偷了你的蛊,想要放在米饭中,让这个禽兽给吃下去,但是他就是一个禽兽……”易倌倌红着脸指着宁风道。
宁风一听易倌倌的话,心中暗骂一声,尼玛!奥斯卡影帝在这里呢,难道刚才她都是在演戏,那么演技也太牛逼了,还有什么蛊,宁风突然想到了刚才有什么活物进入了体内,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
他立刻运转无名内劲,果然在他的小腹中,发现了有一个异样的波动,“易倌倌,你这个贱人,你刺杀老子,老子没有杀你,还有我还在杀手岛上救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果然最毒不过女人心,你这个贱人……”
“你这个流氓,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不如的色痞子,你三番五次调戏我,你脱光我的衣服,你还摸遍了我的身体,我杀死你这不是活该的吗,你吼什么吼,蛊虫进我肚子里了……”
“什么,进你肚子里了,你放屁,老子肚子里也有一只……”
“都不要吵了!”
“那是我的同心蛊,一共有两个,我本想给我和宁风大哥一人一只,倌倌你……呜呜呜呜,那是我的同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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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倌倌耗尽了手段,甚至是牺牲了色相,就是想要宁风中蛊虫死去,但是却想不到,看似如黄豆般大小的蛊虫,其实是两只抱在一起了。
因为夹在米饭中,让两个蛊虫巧合的分开了,最后在所谓的香艳喂饭法中,两只蛊虫分别进入了两个人的体内。
听了灵儿说的同心蛊的作用,易倌倌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但是想到刚才与宁风发生那一处,羞愧的万分。
“噗通”一声,她一纵身子,一下子消失在甲板上。
“宁风大哥,快,倌倌妹子跳水了,她想自杀。”灵儿大声的喊了一声。
宁风正在气愤中,果然最毒不过女人心,这女人心也太黑了,居然演技那么好,甚至是常誉为实力派的人,也都被她给骗了,听了灵儿的话,还好进入自己体内的蛊,死不了人,要不然的话,自己岂不是亏死了。
“让她死去呗,她就是演,想要我们救她……”宁风有些愤愤的道。
“宁风大哥,你快去救她啊,不然她死了,你也活不了了,中了同心蛊,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么另一个人体内的蛊虫会疯狂的撕咬你的心脏,那么你就完蛋了……”
听到灵儿的话,宁风猛地一惊,身子一纵,一下子跳入了水中。
……
“好了,倌倌你可吓死了。”灵儿见到易倌倌醒来了,高兴的问道。
刚才易倌倌跳入水中想要自杀,后来被宁风救了上来,是宁风给她做的人工呼吸,该亲的都亲了,该摸的也都摸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好了。”易倌倌哭哭啼啼的道。
灵儿道:“倌倌妹妹,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你为什么要去死啊?”
易倌倌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当自己嘴中那一口含着蛊虫的米饭,快要进入到宁风嘴里的时候,她那个时候,突然有了一个不想杀宁风的想个法,后来又与宁风情不自禁的在甲板处,做了那么疯狂的举动。
虽然当时自己心里在想,蛊虫进入到了自己体内,怎么都是死法,她想到了自己被宁风很多次的猥琐,不知道她的心底为什么,反而有种小希夷,就好像希望那事情在发生一样的心理……
“倌倌妹妹,如果你死了,宁风大哥也就要死了,我不想要宁风大哥死。”灵儿撇了撇嘴道。
“那好,我就去死,我死了他也就死了,我看他以后怎么欺负我。”易倌倌生气的道。
“我看你恨宁风大哥,其实你的心里已经爱上他了。”灵儿道。
“这……这……怎么可能……”
宁风很郁闷,听灵儿的意思,同心蛊一旦进入到人的体内,想要让它出来,除非让两个人在手术台上,同时开刀,如果不能保持同时取出来的话,可能一只感觉到另外一只离开,最后会分泌一种致命的毒素,在人的体内钻来。
这个在宁风看来根本就不可行,谁能保持同时啊,两个同时做手术,你的手轻轻一打哆嗦,可能时间上就不同了。
只能先这么着,自己可不能死啊,自己可是有这么多爱着他的女人,万一死了,自己的那些女人可不伤心死了。
现在他和易倌倌,就好像连在一起的蚂蚱,万一那只蚂蚱活着不开心了,想死了,一只蚂蚱死了,另一只蚂蚱也活不了了。
怎么办,易倌倌这疯女人,看这架势,牺牲一切就想让他死,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岂不是高兴了,只要自己不看着,她前脚抹脖子,自己后脚就嗝屁了。
不行啊,怎么办,难道将她绑在自己身边,或者想法子将她弄得昏迷不醒……
就在宁风想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砰砰的开枪声。
他立刻蹿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看到这条船上的十多个打渔的渔民站在船头,一脸恐惧的看着不远处。
宁风看到,在前方不远处,有两艘快艇,在这两艘快艇上,站着十几个人。
“怎么了,冷俊哥?”宁风听不懂船员的话,有些不解的问冷俊。
冷俊冷冷的道:“这些人是沿海附近的海盗,专门劫持渔船的。”
海盗,宁风在电视上看过关于加勒比海盗的新闻,想不到他今日也碰上了。
“一会小心,他们手上都有枪,不要轻举妄动。”冷俊道。
宁风也看到了,这些海盗的手中果然都拿着枪,其中有几个人手中甚至端着AK47。
海盗哇哇的说着宁风听不懂的话,船长皱着眉,然后示意水手放下缆绳,让海盗们登上来。
船长在这片海域中整天打渔,很少会遇到海盗,一旦渔船遇上了,如果不给于他们所提出的钱数,那么他们真的敢开枪杀人。
附近的国家有组织海防,对这些海盗进行围剿,但是围剿完一阵子,海盗们还会出现,杜绝不了。
这些海盗上了船,用枪指着船上的这些人,其中一个头上绑着红布个头不高,看起来挺壮实的人,正在和船长说话。
船长点头哈腰,一副殷勤的做派,好像是商量好了什么事情,那个海盗哈哈的大笑。
就在这个时候,灵儿在船舱里走了出来,刚才她正和易倌倌说话,开导易倌倌不要寻死,听到枪声,觉得有些奇怪便走了出来。
“宁风大哥,这些人是做什么的?”灵儿看着这些海盗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个海盗头领回头一看说话的人,居然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站住了脚步,一脸猥琐的朝灵儿走去。
船长站了出来,想要阻止这个海盗,但是却被一个海盗用枪托重重的脱了一下。
冷俊宁风黑七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既然这些海盗这么不给面子,那么他们不计较杀死他们。
虽然他们有枪,但是杀人都是杀手,趁着这些海盗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杀死他们。
为了避免发生有的海盗反应过来枪击船员的事情,必须要快!
海盗一共有十个人,站在黑七附近的有两人,冷俊那边有三人,而宁风这边靠近船舱,见到海盗头子进去了,他们几个也跟着凑了上去。
宁风要独自面对五个人。
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只见宁风手上多出了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身子一闪,先是在靠近他的一个海盗脖子上,轻轻一抹,大手捂着了他的嘴巴,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了剩下的四个……
一个死去,第二个也被宁风杀死了,但是就在他动手杀死第三个的时候,另外两个海盗发现了情况,想要举起枪打向宁风。
只见两道寒光在他的手中飞去,两个海盗的双眼之间一把匕首插在上面,双眼之间稍微朝下一点的位置,那个位置是神经集中的位置,在切断神经之后,他们便没有时间扣动扳机。
如果是插在眉头上,他们会死去,但是神经传达的信号还在体内传输,会让手扣动扳机,可能会杀死船上的人……
“啊”“啊”船舱中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叫声是那个海盗头子的,如果谁被灵儿的外表给欺骗,那么结果会很惨。
原本是扛着枪,很是牛逼的海盗们,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全部死去了,船长和船员吓得足足愣了半分钟……
“噗通”船长跪在甲板上,恳求他们饶命,想不到在海中救的这些人,居然是杀人不咋眼的恶魔,自己还给他们要钱,如果他们到了海港自己这些人给杀死,这可怎么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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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港,几人下了船,是船长送的这几人坐上了一辆车,看着宁风他们几人走远,他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宁风他们是在南亚的一个小国家,还好在海盗身上弄了不少钱,这些钱估计都是海盗抢的船家的。
先是坐着这辆车达到了这个小国的大城市,然后坐飞机去了运南。
已经和易不单通过电话了,让他们不要在金三角那里等着了,在上岸加上坐飞机,两天的奔波,终于到了运南。
还是在香格拉酒店,易不单与一问都在那里,易不单已经知道权留死去的消息,这两天脸上不禁多出了几丝皱纹。
黑七没有跟着前来,而是在运南飞机场直接转机到H市了,宁风没有问为什么,他肯定有他的原因,不肯见易不单。
宁风将杀手****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易不单,易不单听到杀手****可能以后再也没有的消息,感慨万千,尤其是听到无的组织,居然炸掉了小岛,更加的气愤。
对于易倌倌也去了杀手岛,让易不单狠狠说了她一顿,这简直是胡闹,若不是宁风的话,她可能就死了。
这段时间精神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宁风回到房间中好好的休息一番。
离开H市一共有十天的时间了,宁风拿起了电话,给卢婉婷等人分别打了一个电话,告诉自己情况,说事情快办完了,就要回去了。
几个女人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同,卢婉婷说的是注意身体,黎黎扯着嗓子说,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汪小菲小声的说,她想宁风了。宁风还给安静和穆惠打过电话,安静说的是,死在那里吧,回来做什么,而穆惠吞吞吐吐的说,外面好玩吧,那就多玩几天。
“宁风大哥,咱们出去玩一玩去吧,我知道那里有好东西,你买给我好吗?”灵儿不知道怎么开开了宁风的房门,捏着宁风的鼻子说。
宁风摇着头道:“灵儿,你让我再睡会吧,你和易倌倌玩去吧!”
想起易倌倌,宁风就觉得好笑,不知道灵儿给易倌倌说了什么话,居然让易倌倌这个丫头老老实实的,也不咋呼着要死要活的,好啊,你不死,我也能活的舒坦,万一你死了,我也就嗝屁了。
“不嘛,不嘛,宁风大哥,你可是答应我带我出去玩呢,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灵儿摇着宁风的脑袋如拨浪鼓一样。
灵儿的实际年龄,算起来要比宁风还大上一个月,张口闭口的就是宁风大哥,这几天整天都缠着宁风,让宁风真的很苦恼啊!
要是自己在整回去一个女人,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对了,还有一个易倌倌,昨天易不单来和宁风说了易倌倌的事情,现在两人中了同心蛊,按照易不单的意思,让宁风做他的女婿,宁风说他还有好几个女人呢,这怎么可以。
易不单说他没有那么多的计较,只要宁风他们两人真心喜欢,那就可以,并且还说,以后天阴门的未来就交给宁风了。
宁风能在那种情况下,将几个人给带出来,这个能力易不单很是赞赏。
多好的算计,连宁风也不由的佩服,不过宁风对于易不单说的,其实内心里很是希望的,反正自己已经这么多女人了,多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不算少,虱子多了,也就不觉得咬了。
宁风哭丧着脸对易不单说,好吧,那我试试看,易不单喜的是直夸宁风懂事,宁风心里当时道,就没有见过这样当父亲的,把自己的女儿当白菜往外推,还是倒贴钱的那种,难道自己就是那种传说中霸气侧漏的人,一露霸气,不仅女人倾倒,就连男人也折服……
“灵儿,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解开同心蛊啊,你宁风大哥很担心啊,万一易倌倌这个妞脑筋转不过弯,一抹脖子,你的宁风大哥就死了,我死了难道你不伤心吗?”宁风笑着道。
同心蛊在自己体内,让宁风不得不担心啊!
灵儿转了转眼睛道:“宁风大哥,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陪你去死好不好。”
宁风一听这话,然后道:“灵儿,不要说死不死的,你整天挂在嘴边,易倌倌这傻妞真的寻死怎么办?”
灵儿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脸的狡黠,宁风一看她的这个表情,感觉着她好像想做什么,便道:“灵儿,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
灵儿真是应了她的名字,古灵精怪,并且还喜欢时不时的作弄一下宁风,比如控制着一个咬了让人浑身痒痒的蛊虫,咬宁风一口,弄得宁风浑身痒痒,她却在一旁哈哈的大笑,认识她的这几天,作弄宁风不是一次两次了,害的宁风,需要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只要感觉到有小虫子存在,就躲的远远的,就怕是灵儿的蛊虫。
“嘻嘻嘻。”灵儿嘻嘻的笑了笑,“宁风大哥,我已经让倌倌妹妹不自杀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怎么感谢你,有空给你买两根棒棒糖给你吃,你看这么样。”宁风躺在被窝里,仰着头说。
“好啊,那你现在就给我买棒棒糖去吧!”灵儿笑着道,然后双手猛地抓住了宁风身上的被子,然后大声的喊道:“还不起床,看痒痒蛊。”
宁风那里料到灵儿居然会掀开他的被子,只觉得身上一凉,他伸出手,想要抓被子,但是被子已经被灵儿给抓到地下了。
“啊”灵儿大声的喊了一声,手指着宁风的双腿之间,“宁风大哥,你……”
宁风全身清流流,双手捂着双腿之间,一脸尴尬的道:“灵儿,你干什么,快把被子给我。”
**,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身子了,话说这个灵儿胆子也太大了,我擦,昨晚自己睡觉,肯定不自不觉中,又把底裤给脱了。
囧啊!
“宁风大哥,你……”灵儿瞪大双眼,手指着宁风,一脸不敢相信的道。
“灵儿,赶紧的,把被子给我,你看什么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胡乱看男人的身子做什么,赶快给我……”宁风扭着身子,靠着冰冷的墙面道。
灵儿伸着手放在宁风的肩膀上道:“宁风大哥,你不要躲啊,你躲什么啊!”
“让我看看,你那里是什么,你是不是病了?”
……
“什么,我病了,我看你才有病。”宁风一把将被子抢了过来,紧紧的裹住了身体,然后红着脸对灵儿道。
“切,我怎么病了,我看就是你病了。”
“让我看看,你得了什么病,怎么长了这么一大根肉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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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灵儿说自己病了,还一本正经的想要研究自己的病因,我擦,那家的孩子,上没有上过学,怎么教育的。
她嘴中的****是病吗,好吧,刚才小宁风无耻的硬了,男人清晨勃起这是正常的反应。
好说歹说,把灵儿给哄了出去,宁风赶快穿上衣服,唉,灵儿真的比自己还大一个月吗,这么怎么可能呢,男女有别,洞洞与滚滚,她不晓得吗?
看来得有人好好给她教育一下,不然的话,那天飞来一条她所谓的肉条,进入她的洞洞中,她傻乎乎的和肯定会说,你不要过来,你会把病传染给我的,我不要长肉条,太难看了……
穿好衣服,宁风被灵儿拉着出门了,易倌倌跟在了身后。
“倌倌妹妹,你知道吗,宁风大哥他有病,他的双腿之间,长了和我们不一样的东西。”灵儿一边走着,一边天真浪漫的说。
宁风一下子站在原地,不走了,易倌倌听了灵儿的话,脸刷的一下红了,拉了一下灵儿的小手,“灵儿姐姐,你不要说了,丢人……”
灵儿一愣,“怎么丢人了,你们那天晚上那样才丢人呢。,我给你看,你过来看看,宁风大哥你不要跑啊?”
尼玛,老子能不跑吗,你丫的想要用手往我那里摸,我能不跑吗?
“死丫头,你懂得多,有空你教教她。”宁风一边跑一边道。
易倌倌听到宁风喊她死丫头,脸色不禁一红,立刻反击道:“你说谁死丫头呢,你这个禽兽,你这个流氓。”
宁风一脸坏笑的道:“说你呢,除了说你,我还说谁啊,你就是死丫头。”
易倌倌银牙一咬,美目微瞪道:“好,你喊我死丫头,那我就死给你看,我死了,我看你也变成死小子。”
宁风一下子站住,易倌倌正要追着打他,没有料想到,宁风会站住,差一点就撞到宁风的身上。
宁风一把抱住了易倌倌,然后猛地亲了她一口,并且大手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啪”。
“你这个混蛋……”易倌倌羞得不得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下,她那里想到宁风会如此大胆。
“你们两个做什么,宁风大哥,你又欺负倌倌妹妹,有种的你欺负我啊。”灵儿见到宁风与易倌倌当街这般,心里有点不得劲,傲娇的挺着胸脯,杀气腾腾的道。
易倌倌抬起脚想要踩宁风的脚,但是却被宁风躲了过去。
宁风在前面小跑,易倌倌跟在后面追,灵儿在后面喊着,你们不要跑,有种的欺负我啊……
明天的时候,就要会H市了,今天在运南好好的玩了一番,吃了很多好吃的小吃,大部分是被两个女孩子吃掉的,尤其是灵儿,灵儿吃的最多,真的想不到灵儿这个小的身材,怎么能吃这么多东西呢,难道吃的营养都发育到胸部了。
想起灵儿那天在船头上,哭着对自己说,我哪里小了,我的不小了……
小吃吃了,并且还在好几个有名的旅游景点玩了一下,话说运南的旅游景点真的很不错,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宁风真的愿意在这里多玩几天。
天色快黑了,在一个小吃大排档,吃完东西后,宁风三人打算回去,在路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灵儿非要吵着进去看看。
玉器店的装修看起来很有那种古典的气息,四面墙上悬挂着几副写的不错的书法,玉器宁风不感兴趣,只是走在柜台处,大略的看一下,灵儿与易倌倌趴在柜台上,每见到一块不错的玉器品的时候,总会高兴的叫出来。
“宁风大哥,你给我买这个东西吧!”灵儿指着一套玉器品道。
宁风走过去一看,这一套玉器共分三件,三块玉佩,其中中间一块稍大一点的是雕刻着龙形的玉佩,而另外两块稍小一点看起来应该是雕刻的凤凰。
“买了。”宁风很痛快的说,现在不差钱,有易不单这个巨富站在身后,钱是小事,就算没有易不单,自己也不差钱。
虽然没有按照当初约定的那样,替天阴门拿到什么名次,但是能活着回来,这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易不单果然体现出了他老奸巨猾的本领,说宁风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啦,念在宁风带着易倌倌回来了,就给他一半钱吧,气的宁风大呼他不地道。易不单也不生气,笑着对宁风说,你不要急啊,我再下达给你一个任务,追求我的易倌倌,啥时候追上了,以后他的钱就属于宁风。
无耻,无耻之极啊!
居然下了圣旨让宁风追求自己女儿,宁风告诉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易不单说知道,你是一个很无耻的人,伤的宁风无言以为。
奉旨追老丈人的女儿,这活接了,为啥不接,反正现在两人是绑在一起的蚂蚱,这怕什么呢?
“小姐,这个多少钱?”宁风问道。
玉器店的女服务员道:“这位先生,这一套玉佩,叫做龙凤呈祥,它采用的是,咱们运南……”
“不要介绍了,你说多少钱吧!”灵儿打住了服务员的话。
服务员微微一笑,心里暗道,得,看样子,遇到了肥羊,自己怎么能不宰她们一下呢?
她正要说出一个很高的价格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宁风,你怎么来这里了?”
宁风一抬头看,在柜台里面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正是梅丽。
“梅丽姐,咱们真是有缘分啊,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宁风笑着走向梅丽。
梅丽笑了笑道:“嗯,算是吧,怎么这两个姑娘是……”
“我亲戚。”
“死对头。”
“对象。”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喊出了声音,宁风说的是亲戚,死对头自然是易倌倌说的了,想不到灵儿居然张口就说了对象。
梅丽一愣,笑而不语,宁风一脸的尴尬,“梅丽姐,你不要误会,其实我们不像你想的……”
“呵呵,我没有多想,怎么了这位小妹妹,你喜欢这套龙凤呈祥玉佩啊,小刘,这套龙凤呈祥拿给她们,算我送她们的礼物好了。”梅丽笑着道。
“谢谢姐姐。”灵儿甜甜的道。
宁风道:“梅丽姐,这怎么好意思。”
梅丽笑了笑:“这怎么不好意思啊,这家玉器店是我家开的,没事的,你拿着,算是谢谢你。”
和梅丽说了几句话,宁风告诉梅丽说明日就要回去了,梅丽说,她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去。
“宁风大哥,想不到你认识的人怪多呢?”灵儿拿着拿着龙凤呈祥的玉佩端详着道。
易倌倌在一旁啐着道:“流氓到哪里都是流氓,。”
……
“宁风大哥,这块玉佩给你,我要这一块,这一块你给倌倌妹妹吧。”灵儿递给宁风两块玉佩道。
宁风一脸的坏笑,将一块玉佩递给易倌倌,“死丫头,拿着吧。”
“你这死小子,你说谁呢。”易倌倌伸手接过了这块玉佩。
“你没有听说过,死丫头死小子,生生死死都是一对嘛,咱们就是那生生死死的一对。”
“你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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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杀手****发生的事故,可能会引发的一系列的问题,宁风与易不单说过了,让天阴门的人,尽快的转移。
宁风并没有告诉他,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毁掉杀手岛,并且将这次参加杀手全部给杀死。
易不单听了宁风的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无”的实力庞大,那根本不是别的杀手组织可以比的。
他已经先一步回到天阴门中,让天阴门的弟子转移,至于转移到那里,宁风当然不是那种有便宜不占的那种,让其转移到H市,融入到自己的安保公司中。对于宁风这个提议,易不单嘴上一直说着宁风无耻,但是还是照做了。虽然现在看起来易倌倌整天咋呼着要杀死宁风,但是最终的结果可能两人走在一起。
一个女婿半个儿,宁风就是自己女婿了,自己如果真的将天阴门交给他,肯定比在自己手中要强。
有时候不要把人想的这么复杂,虽然易不单是一派之主,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一派之主的能力,天阴门在自己手中,一直在走下坡路。
一问与冷俊没有什么异议,宁风的势力摆在那里。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易不单走了,回天阴门的驻地了,一问也跟着去了,他到了天音门,会将权留的老婆还有女儿送到H市,看一看宁风是否能解开她们身上的毒。
灵儿本来说的是,要跟着宁风前去H市的,但是因为她们族中有事,所以她要跟着一个族人回山里。
“宁风大哥,你会想我吗?”在机场大厅,灵儿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然后揉了揉灵儿的头道:“灵儿妹妹,我当然会想了。”
灵儿脸上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嗯,宁风大哥,我也会天天想你的,你等着我,我会找你去的。”
对于这个童颜巨RU的灵儿,宁风心里倒是喜欢的紧,或许是女人多了,有种虱子多了,便不觉得咬的那种感觉,换做以前的时候,他是不敢想象的。
“倌倌妹妹,你要照顾好宁风大哥噢。”灵儿若有深意的道。
“我早晚杀了他。”易倌倌看了看宁风恶狠狠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也不生气,而是嬉皮笑脸的道:“我说死丫头,你以后不要说这么没有营养的话了,根本就没有意义,来,你要是舍得杀我,那你就杀我吧。”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易倌倌黑着脸,举起粉拳,想要打宁风,却被灵儿一把拦住了。
“倌倌,你就是嘴硬,你明明喜欢宁风大哥,你为什么不承认呢?”灵儿道。
“什么,你说我会喜欢他,我喜欢谁我也不会喜欢他。”听到灵儿说自己喜欢宁风,易倌倌心里噗通噗通的乱跳,就像吵架的一样反驳灵儿的话。“我先上飞机了。”
易倌倌直奔飞机场通道而去,看着易倌倌一扭一扭的屁股,宁风一脸色色的笑意,“灵儿,你说倌倌她喜欢我。”
这个整天咋呼着要杀死自己的人,居然会喜欢我,这个在宁风看来,是一个很不正常的事情。
但是反过来想,越是不正常,可能越是正常的反应。
灵儿小眼睛挤了几下,见到进入到机场过道的易倌倌,在回头往这里看,她对宁风道:“宁风大哥,你真是够笨的,当初你们两个在船头,差一点都那个,你说她能不喜欢你吗?”
“她那是演戏,这个死丫头的演技很是高超,你没有见到啊?”宁风捻了捻下巴道。
“什么演戏啊,她那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在临死的时候,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灵儿白了一眼宁风道。
宁风回过头,眼睛微眯,见到易倌倌正扭头看着自己,她在见到自己看她之后,头立刻扭了回去,迈着碎步快步往前走。
“嘿嘿,灵儿,你这小丫头懂得怪不少呢?”宁风一脸笑容的揉着灵儿的头道。
灵儿被宁风这么一说,脸唰的一下子红了,想起昨天早晨的那一幕,脸蛋红的像个苹果。
“好了,我走了,我要去问一问死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宁风笑着道。
他正要走,灵儿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啐了一句道:“宁风大哥,你不是听到倌倌妹妹喜欢你,你就不要我了?”
宁风一怔然后笑着道:“灵儿妹妹,你还小,不,不,不是你还小,是你长得这么漂亮,虽然比我英俊潇洒的人不多,但是你以后肯定会遇到的。”
听人说,苗人驭蛊师浑身上下都是蛊虫,让人防不胜防,虽然灵儿长得很是讨人喜欢,但是想到浑身的小虫子,宁风内心里觉得有些慎得慌。
“呜呜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阿妈说的对,你们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人……”灵儿可爱的小脸上顿时挂着泪珠。
“灵儿,这个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讲的,我们可是没有怎么的,我哪里薄情寡义了。”宁风听到灵儿说的,头皮有点发麻。
“你……你……你摸了人家那里,并且你让我看你的全身……”灵儿一边哭着一边红着脸道。
是你让我摸得的你胸部,你还说你那里小了,什么是我让你我的全身,分明是你强行看我的全身。
宁风真的是有空莫辩啊!
“啵”灵儿踮起脚尖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一路小跑的跑了,一边跑着一边说:“宁风大哥,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明明是她亲的自己,在她口中居然说出了是自己亲她,这个小姑娘感情也是演技派啊。
易倌倌跟着宁风一起回H市,因为两人是一起买的飞机票,两张票是在一排的。
在登陆上飞机之后,宁风一看飞机票,不禁有点乐了,他手中的机票是36A座,那么易倌倌那一张肯定是36B了。
一个坏坏的念头,在他的心头升起,只见宁风慢慢的来到36号座位所在的地方,对坐在座位上的易倌倌道:“这位女士,你的是不是36B。”
宁风在说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瞄着她的胸部,易倌倌一看宁风盯着自己的胸部看,红着脸,嘴里碎碎的道:“色狼,禽兽,流氓。”这人真是流氓,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女人胸部的大小,果然是禽兽不如啊!
宁风的这句话,也引来了旁边几个男士鄙夷的目光,只见他嘿嘿一笑,然后小声的对易倌倌道:“死丫头,我是36A。”
“你无耻之极。”易倌倌一听宁风的胡言乱语,低头红着脸骂了一句。
“这位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文明一些。”一个平头看起来很正经的男人道,在靠近他座位的一边,坐着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
“亲爱的,你不要多管闲事了……”这个上了岁数的女人,对这个大概只有三十岁的男人道。
声音虽然说的很轻,这里毕竟是飞机上,相对于比较安静些,周围附近的人,听了这个上了岁数的老女人话,顿时一阵恶心袭上心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小牛啃老草吗,这个男子长得可以啊,但是这个老女人,真的不敢恭维,臃肿的身材,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底,嘴唇上涂着浓重的口红。
“死丫头,你误会了,你看你想哪里去了,我说的是座位。”
“我是36A你是36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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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死丫头,睡了吗?”
飞机刚刚起飞,宁风见到易倌倌头仰着,眼睛闭着,好像是一副睡觉的样子,他轻轻的推了推她的手,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居然敢不理自己,肯定是故意的,宁风嘴角露出了笑容,手慢慢的伸向了她的屁股,她猛地睁开眼睛,巴掌打在宁风的手上,“啪”一声。
“流氓,你要做什么?”易倌倌大声的道。
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见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居然被宁风给流氓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宁风大声的道:“我说你,你也算个爷们,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宁风一听乐了,以前都是自己做雷锋,想不到今天做雷锋的居然是被人。见义勇为是好事情,但是见义勇为你也要看场合,或者你一个人单挑几十个人,那样的见义勇为在宁风看来,那便是傻逼。
不过宁风没有生气,而是一把将易倌倌给搂在怀里,笑着道:“我说哥们,我哪里流氓了,这个可是我的媳妇,我流氓自己媳妇,那还是流氓吗?”
“谁是你媳妇,你胡乱说什么,你这个流氓。”易倌倌一听宁风说的话,不由的红着脸反驳道,双手推着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
刚才在机场的时候,灵儿说她喜欢宁风,让她的心一下子有点乱。这些天她很多时候,都会想到宁风当初怎么对待自己,对于宁风的都是恨,恨不得杀死宁风。但是在用蛊虫算计宁风的时候,她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担心,担心宁风的死去。
还有当蛊虫进入自己体内之后,心里的那种担心反而消失了,想到自己要死了,她做出了自己大胆的举动,虽然心里暗示自己是想要在疯狂中死去,但是……
当初灵儿就在船上说过,说易倌倌已经喜欢上宁风了,易倌倌这几天一直在想,一直否认自己喜欢宁风的事实。
那个小伙子见到易倌倌否认,想要走过来,给宁风一个教训。英雄救美,然后再认识这个美丽的姑娘……
“好了,老婆,你就不要闹了。”宁风紧紧的搂住易倌倌,在她的耳边小声的道。
老婆?
老婆!
老婆两字,对于女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仿佛像解开封印的咒语一样。易倌倌在听到老婆二字之后,身子猛地一震,内心里充满了喜意,浑身觉得十分别扭,就算是倔强的她,也不禁红着脸小声的道;“谁……谁……谁是你老婆,你瞎说什么?”
在机舱中,原本是剑拔弩张的情势,一下子缓和下来,任谁都看的出来,虽然易倌倌矢口否认,但是从她的口气中便可以得知,两人有联系。
“哥们,你做雷锋我不反对,学习雷锋好榜样,但是你这个真的是我的老婆。”宁风回过头道。
易倌倌推开了宁风的手,一屁股坐了下来,头看向机舱外,一言不发,心里却噗通噗通的直跳……
“你们真的是一对啊!”这个小伙子一脸的尴尬,心里满是失望,心想着英雄救美呢,但是想不到准备张弓射箭呢,鸟却没了。
“嗯啊,难道不行吗?”宁风笑着道。
小伙子哼了一声,“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一对,闲着没事耍流氓玩……”
宁风真的想说,要是让知道老子就是耍流氓,耍的你都想不到,估计你直接会跳飞机自杀了。
“老婆,你做我的老婆呗!”宁风抓住了易倌倌的手,小声的道。
易倌倌的小手被他这么一抓,身子一震,手抽了回去,但是又被宁风给抓了回来。
“谁做你老婆,我恨不得杀了你。”易倌倌头没有扭过来,看着机舱外道。
“老婆,当然是你做我的老婆了,不然谁做我的老婆。”宁风一只手放在易倌倌的肩上道。
“我做鬼也不做你的老婆。”易倌倌抖了抖肩膀道,如果宁风能看到她的表情,会发现,她的嘴角上似乎多了几丝笑容。
宁风躺下来,就躺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想要躲避,但是却被宁风给抱住了腰,“嘿嘿,你想做鬼做我的老婆,我还不要呢。”
易倌倌听到宁风的话,心头一紧,“就算是做鬼我也要杀死你。”
“我不让你做鬼做我的老婆,而是活着做的老婆,嘿嘿。”
“你无耻。”易倌倌低声骂了一句,心头的一紧松开了,反而被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在蔓延。
“我累了,不要动,我睡会。”
易倌倌想要撤开身子,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做,而是让宁风的头枕在她的腿上睡觉了。
她现在心里有点乱,有些喜悦,有些害怕,有些担心,还有一些迷茫,而当初对他的恨,却消失的烟消云散。
他很无耻,这个无可否认;他禽兽不如,这个她经历过;他是个色狼,这个更不用说。
命运这个东西,就喜欢和人开玩笑。比如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会让人记在心里,爱恨之间只是一瞬间,昨日可能是恨,今日可能就会变为爱。
爱与恨本没有界限,界限的可能是人的心。
当宁风喊她为老婆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是有种,那种小女孩的窃喜,窃窃的就像吃了一块糖一般,甜!
她有些迷茫了,难道真的如灵儿说的那样,自己爱上了这个超级无耻混蛋,加禽兽不如的东西。
“呼呼”耳畔听到了轻微的鼾声,她低头一看,宁风的头正枕在她的腿上,看样子已经睡了,从而发出了鼾声。
看着宁风睡觉时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心生一种想要伸手摸他脸的感觉。
平日里那副让她看了无比憎恨的脸,现在觉得是那么的可爱。尤其是睡觉时嘴角微微的翘起,更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有迷人,看着看着……
……
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易倌倌正仔细的看着自己,他笑了笑了,然后头抬了起来。
在看到宁风醒来之后,她头朝向了一边,不敢看宁风,嘴里啐着道:“流氓,禽兽,枕的人家腿都痛了。”
宁风微微一笑,伸手将易倌倌的头扭了过来,看着易倌倌,一脸笑意的道:“我说老婆,那你也枕着我的腿睡觉呗。”
“谁是你老婆,谁要枕着你的腿睡觉,你想的怪美。”她说完话,不禁将头低了下来。
宁风笑着弯下腰,抬起头看着好像是有些害羞的她,嘴里啧啧的道:“想不到,老婆你害羞的样子,还真的很可爱,我以前咋就没有发现呢?”
……
“要不咱们来玩一个游戏,等到咱们到了H市,你继续刺杀我,使足你的本事,你要是杀死我,那么我们就做一对死鬼夫妻。你要是刺杀不成功的话,那么,嘿嘿……”
“那么什么……”易倌倌问道。
她居然没有听出,宁风话里面那可是有重重的玄机啊,你要知道,他和她是中了同心蛊的人,她如果杀死他,那么她不也就死了吗?
她现在哪里有死的心。
“那你就随便我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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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稀里糊涂的答应宁风刺杀游戏之后,易倌倌下了飞机,便与宁风分道扬镳了,看着易倌倌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宁风不禁笑了笑。
“死丫头,你等着爷怎么收拾你吧!”
宁风离开H市满打满算已经快半个月了,昨天他打电话问过吴家亮,问他现在如何。在听到吴家亮说,H市的势力已经进入到W市,武轩门已经完蛋了,不过董武轩却不知影踪。
宁风也凑着空给父母打过了电话,毕竟有段时间没有回家看看了,询问了一下爷爷的身体情况,听到电话那头爷爷洪亮的声音,他觉得无比的亲切。
看了一下手机,今天是星期四,宁风是早晨坐的飞机,大概是中午头,就到了H市。
现在卢婉婷肯定在上课,如果自己贸然去学校,恐怕不好。
随着宁风的女人越来越多,如果是加上易倌倌的话,现在五个了。当然他与卢婉婷还没有发生关系,这五个女人中,当然是与卢婉婷的关系最为深切。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卢婉婷说,银牙一咬,走一步算一步,现在还能怎么样。
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那几个女人,自己肯定是不能抛弃她们的,虽然这样看起来自己花心,好吧,的确,他现在很花心。
你看与穆惠保持着暧昧的关系,灵儿更不用说,似乎是想甩也甩不掉的那种了,还有杨雪。
想到杨雪,不知道她现在如何,她说她会回来的。
还有一个与宁风发生了关系,那便是霍心榕。不过霍心榕宁风根本就没有考虑为自己女人,虽然发生了关系,他从霍心榕的话中得知,便知道她不是那种纠结与情感的人。
既然现在卢婉婷上课,那么先不去看她了,等到晚上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宁风打算去H市大学一趟,去找一下汪小菲,大学的课程比较松散,在给汪小菲打过电话,汪小菲听了宁风的电话,激动的不得了。
在听到她说她没有课的时候,他才去H市大学。
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H市大学,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宁风便到了H市大学的校门口。
没有过多久,汪小菲身穿着一件紫色的外套,从校园里,慢慢的朝校门口走过来。
宁风眯缝着眼睛,看着她款款的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笑意,心中暗想,汪小菲这丫头,不知道怎么搞得,咋就怎么吃也吃不胖呢,得了,我想歪了……
汪小菲看到宁风身穿着一身运动装,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离很远她的脸上,便开始露出了笑意。
自从宁风走后,汪小菲与黎黎便再也没有去过,那间属于他们两个的小房子。
说起来那间幸福的小屋,不仅是汪小菲的,黎黎居然也宣称对那间小屋的主权。
“想我了吗?”宁风伸开双手笑着道。
汪小菲笑了笑,没有上前拥进他的怀里,只是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学校的校门口,不时有来来往往的学生,H市大学也不少美女,汪小菲作为一个校花级别的任务,号称H市大学骨感美女。不过H市的学生也都听说过,这个骨感美女的男朋友,可是有些势力的,当初杨傅俊被宁风给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杨傅俊在H市大学算的上公子哥一样的人物,但是被汪小菲的男朋友给收拾了,可见其多了有背景了。
本来H市不是一个多大的市,H市大学最多算二本,有钱的公子哥不是很多。
“汪小菲,你做什么去?”一个打扮的很妖艳的女孩子,迎面与汪小菲遇见,妖里妖气的对她道。
“你好邱玉,我要出去一下。”汪小菲笑了笑道。
这个叫做邱玉的女孩子,是汪小菲班上的同学,家里是农村的,但是在上了H市大学之后,有天在学校外被一个公子哥看上了,两人便好上了。说是好上了,其实不过就是小三罢了,人家公子哥家中有妻子,她只是第三者。
在公子哥金钱的诱惑下,她还是拜倒在其下,换句俗套的话便是,她被人包养了。
邱玉好像是没有注意到宁风,而是停下来对汪小菲道:“汪小菲,我给你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汪小菲的脸唰的一下子通红,“邱玉,我有事情,我先走了。”
“汪小菲,我给你说,我的老公说了,那个想要包养你的公子,有的是钱。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你男朋友不常在,你不如……”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汪小菲便已经跑了,在跑了几步之后,宁风笑着问道:“小菲,谁想包养你啊!”
虽然宁风嘴上是笑着说,但是心里却一直在骂,尼玛这个死逼女人,居然劝说我的小菲菲让人家包养,果然够贱的。
汪小菲红着脸,一一的对宁风说明了原委,原来有一个姓赵的富二代,在汪小菲有天买东西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她,得知她是H市大学的,于是找到人告诉汪小菲,自己想要包养她,并且许以多少钱。
“你怎么想的?”宁风笑了笑。
汪小菲一愣,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道:“我想你啊。”
宁风知道汪小菲不是那种因为钱,而放弃自己原则的人,当然他故意这么说,并没有想要说汪小菲的意思,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因为套房子就在H市大学附近,所以两人步行很快便到了。现在在门卫值班的还是那两个保安,见到宁风来了,居然伸手还是要出入牌。
宁风只好将求助目光看向汪小菲,汪小菲亮出了出入牌,两人方才进去。
当看着两人进入到了这个小区,很快在小区的门口,停下了两辆面包车,“胡哥,那个女学生进入到小区了,咱们要不要跟上。”
“你傻逼啊,跟什么跟啊,你没看门前站着那两个保安吗,那可是风名安保的。咱们要是这样闯进去,吃不了兜着走啊。”胡莱骂咧咧的道。
想起前两次想要抓住这个汪小菲,胡莱就觉得非常的郁闷,居然两次都莫名其妙的被人丢到垃圾场了。
昨天胡少突然下了命令,说要将汪小菲给抓住,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发憷,尼玛可不要和前两次一样啊。
为了自己安全期间,他今天喊了足足快二十口子人,他指挥着这些人去抓,他在一旁看着,这次不信自己还会跑到垃圾场。
在进入到房间后,宁风一把扛起汪小菲,“嘿嘿,小菲菲,刚才你说想什么,你说想什么。”
“宁风,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汪小菲在宁风的肩膀上道。
“好,我放你下来。”
说完宁风一把将汪小菲放在床上,然后饿虎扑食,一把将其扑倒……
……
几度缠绵,在汪小菲几次高亢喊着我不行之后,宁风终于释放出自己的精华……
宁风如同一个顽童手放在她的胸部挑拨,挑拨的汪小菲纤瘦的身子,如细蛇般扭动,“宁风你不要摸了,痒……”
“嘿嘿,痒的话,要不然,我们再来……”
听了宁风的话,汪小菲吓得花容变色,刚才她与宁风抗衡那么久,已经是超常发挥了,虽然想起来那种感觉很**,但是她的身体有些不支啊!
“宁风,不要……不要……我不行了……”汪小菲还不待宁风行动,只是他的大手轻轻一放自己敏感部位,她便已经一泻千里了……
宁风看到汪小菲确实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嘿嘿的笑着道:“小菲菲,这次我就放过你,等到什么时候,你和黎黎这丫头,在一起的时候,看我怎么一起收拾你们两个。”
那一次三人的大战,让宁风想起来便心痒难耐。
“对不起宁风,都怪我没有让你满足。”汪小菲声音软软的道,“要不然我用……”
“嘿嘿,小菲菲,你邪恶了。”宁风的嘴唇在她的胸部亲了一口。
汪小菲面如桃花,双眼如痴,听了宁风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咦,小菲,你的胸部,我看最近变大了不少啊。”宁风如同发现欧洲新大陆一般,一边用手揉着她的胸部,一边坏坏的道。
“没……没……我没有做什么……”汪小菲支支吾吾的道。
宁风光着身子,骑在了她的身上,一副色狼模样的道:“说,到底咋整的,以前你的可是小苹果,现在居然成了大鸭梨了,如实招来,不然的话,嘿嘿,小心我……”
汪小菲吓的一扭身子怯怯的道:“宁风,不要,不要再来了,我说,我说还不好吗?”
“都是黎黎教给我的……”
汪小菲一五一十的将黎黎交给她的方法给说了出来。
“黎黎这个丫头,居然还会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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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约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离开了房间。
宁风想着领着汪小菲老早的吃完饭,然后他早一些回家,然后给卢婉婷做一顿饭,给她一个惊喜。
因为刚才两人很疯狂的动作,汪小菲的双腿走起路来,隐隐的有些作痛,所以看起来走的那么别扭。
“小菲,你没事吧?”宁风有些内疚的道。心里暗骂自己,光想着自己爽了,但是就汪小菲这小身子板,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自己下次一定要怜悯一些。
汪小菲微红着脸,笑了笑道:“没事。”
两人出了门,门口的一个保安,看着汪小菲走路的样子,摇了摇头道:“禽兽不如啊!”
“嘿嘿,来,黑子,什么禽兽不如啊,要是咱也赶上这么漂亮的姑娘,咱也禽兽不如一把,那又怎么滴。”
领着汪小菲刚刚出了小区的门口,在还没有出这个小区胡同的时候,宁风一看,两辆长安面包车“知哇”一下子停在了路上。
一下子下来了十几个混混子,这些混混子手中大都拿着棒球棒,呼啦一下子,朝宁风两人走了过来。
汪小菲吓得手握紧了宁风的手腕,宁风回过头笑了笑,“小菲没事的,不用担心。”
“小子,你的妞长得不错啊,要不然陪着哥们玩玩怎么样?”一个染着黄发长毛的混混子道。
宁风一怔,心里一乐,**,想不到这些人居然是冲自己来的,好啊,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们这群人。
“哥们,你放心就是,哥们我们有钱,嘿嘿,一个哥们上一次五毛,你看我们一共十五个哥们,我们给你一块钱就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文东哥,一块钱是不是太多了。”一个光头的混混子哈哈的笑着道。
宁风示意汪小菲跑远一点,汪小菲看了看宁风,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嘴里小声的说了一句,“小心点。”
她见过宁风是如何和几个混混子打架的,但是面前这些混混子可是十好几个,她不免有些担心。
“我说哥们几个,你们几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们这长相,你爸妈不嫌弃丢人吗?”宁风指着一个混混子大声的骂道。
“文东哥,这小子很猖狂啊。”
“兄弟们,上,胡哥说了,只要不打死他负责,我们让这小子看着他的女朋友,怎么被我们上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一干混混子哈哈大笑,“啊“一声,那个带头的混混子,身子猛烈的往后退了几步,就连他身后的两个人,也被他这个退势一下子给压到了。
“文东哥,你……”一个混混子见到带头的文东哥,嘴里不时的吐血,不由的一惊道。
刚才谁也没有注意到,宁风是如何出手的,这个文东哥便已经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了。
“上,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
一群混混子,手持着棒球棒朝宁风打了过来。
站在远处的汪小菲,紧张着看着远处宁风,心里担心死了。
“咔嚓”一声咔嚓的声音,一根棒球棒居然在中间拦腰断了,紧接着一个混混子被宁风一拳头打在嘴上,一声惨叫,然后一道血线飞出,踉跄着趴在了地上……
这些小混混子岂能是宁风的对手,就算是再给一百个,这些小混混子也不够宁风看的啊!
虽然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就算你几千只蚂蚁恐怕也撼动不得大象半步。
宁风如同游走在一干混混中的游鱼一般,出拳便有人见血,没有几下的功夫,已经有**个混混子,躺在地上口吐着鲜血,就是起不来了。
宁风并没有想要了他们的命,这些小混混不值得要了他们的命,虽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是宁风并不想轻松的放过他们,怎么说也要给他们一个好好的教训。
有几个混混子,见到宁风如此神勇,吓的胆子都快破了,转身想要走。
宁风露出了冷笑,“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在地上捡起一根棒球棒朝着一个混混子丢了过去,“啊”这个混混子如同杀猪般叫了一声,抱着腿,疼的在地上打滚。
宁风如此炮制,用棒球棒将这几个想跑的混混子,全部给撂倒在地上。
他的大脚踩在那个所谓文东哥的头上,轻轻一捻,这个混混子嗷嗷的直叫,“大哥……大哥……我们错了……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放过我……”
“文东哥啊,很牛逼啊,你不是很牛逼吗?”宁风冷冷的道,脚下不禁加大了几丝力气。
“啊”“啊”“啊”“大哥饶命啊!”“啊”这个混混子头好像裂了一般,大声的惨叫道。“大哥……你……你牛逼……”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拦截我。”宁风冷冷的道。
本以为在H市没有小混混如此猖狂,想不到在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小混混子敢找自己事情。
这事有蹊跷,宁风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哥……大哥……我们是看到嫂子……嫂子她漂亮……”这人战战兢兢的道。
心里却破口大骂,尼玛的胡莱,你不是说这个女孩子很好对付吗,但是你妈的怎么不说她的男朋友这么厉害。
一个人单挑十几个混混子,人家啥事没有,自己这些人全部给弄翻在地,想起来他就觉得很害怕。
他们这些混混子,并不是所谓意义上的真正混混子,最多就是在网吧中痴迷玩游戏的不良少年罢了。
胡莱许给他们,办成事后给他们多少钱,他们一听这活难度不大,于是便来了,谁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呢?
宁风一听这个混混子说的话,脚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小子,你不老实,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啊……啊……大哥……我说……我说……”这个混混子再也受不了了,要是任凭宁风这么踩下去的话,估计连头都快踩爆了。
“说!”宁风冷冷的道。
“大哥,是胡哥……是胡莱让我们这么做的,他说他家的少爷看上了嫂子,所以让我们……”
“胡莱……”宁风嘴里轻轻的念叨,脑海中想到了是谁,眼神微微一眯,他知道是谁了。
胡一舟!
上次自己被开除这件事情,好像就有胡一舟的影子。
尼玛胡一舟,这下子看老子怎么好好收拾你。
“大哥……大哥……胡莱就在面包车里……”这个混混子道。
宁风与汪小菲走向前,在快走到一辆面包车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正仰坐在驾驶位上,鞋子脱了,伸直了脚蹬在方向盘上,抱着头睡觉的胡莱。
“啪啪”“啪啪啪”胡莱听到了有敲玻璃的声音,他慢慢的睁开眼,看到看着的窗户前,有个人正看着他。
咋就看着这个人这么面熟呢?胡莱看了看宁风,实在是想不到,从哪里见过宁风。
“小子,滚一边去,老子的面包不出租。”胡莱没好气的道。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扭过头看看他找的那些人,有没有办成事,还不待他回过头,就听到宁风说。
“胡哥,你就是胡哥吧!”宁风笑着道。
“小子,老子就是胡哥,怎么……”胡莱横横的道,但是在他回过头看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那些混混子正三三两两的搀扶着往这边走。
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就是你了。”胡莱听到一声,眼上顿时金星无数。
……
送走了汪小菲,又联系到了冷俊,让冷俊暂时暗中保护汪小菲。
冷俊是与宁风做一班航班来的,在听了宁风的电话,他没有别的反应,便挂了,算是答应了宁风给他的任务。
胡一舟啊,胡一舟,你让哥怎么说你好呢,是你先找哥的事情,那么不要怪哥不客气了。
在回家的路上,宁风先是给吴家亮打过电话,问了问他对胡家现在的行动进行到了何种地步。
在知道胡一舟想要对付汪小菲的时候,宁风已经安排下去了,让吴家亮想法子搞垮万千集团。
你丫的不是有钱吗,老子那么就把你整的没钱,我看你没钱,你到底能做什么……
听了吴家亮的话,宁风对吴家亮说,不要这么慢慢的蚕食了,暗中来点大动作,最好来那种,最后的钱归到自己腰包的那种最好。
虽然宁风现在有很多钱,但是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钱多的。
回到家中,宁风先是用特异功能看了一下,房间里是不是有人,一看没人,开门提着东西进去了,今天他要为卢婉婷做一顿饭。
拿着菜刀,在厨房里剁着鸡块,宁风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些不正常,下意识的猛一侧身。
“砰”他手上的菜刀传来了巨大往后的力量,“啪”的一下脱手了。
宁风立刻蹲下身子,躲在厨房的桌子底下,眼睛扫向了那把菜刀,看到菜刀的模样,他不禁倒吸一口气。
菜刀的中间多出了一个大约是食指粗的透明的孔。
“阻击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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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蹲着身子,在地上将那把菜刀拿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菜刀上的子弹孔。
拿着菜刀比划了一下,然后又看了一下厨房窗户上,一块玻璃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孔。
玻璃易碎,但是因为子弹的速度快,导致玻璃没有碎。
他嘴角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尼玛,死丫头,这就玩上了。”
他当然猜出来这人是谁了,易倌倌。
想不到自己刚在飞机上和她说了刺杀游戏的事情,她立马就来了。现在她肯定是在对面楼层上用阻击枪瞄着自己。
这个点天色已经晚了,外面已经黑蒙蒙的了,这个死丫头还真的敢用家伙,居然敢用阻击枪。
宁风之所以猜的是她,那是因为通过玻璃上那个孔的位置,以及射中菜刀的位置,根本就有没有想要自己姓名的那意思。
果不其然,就在宁风对面的楼顶,易倌倌看着对面宁风厨房中,开着灯,但是人却不见了,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让你再说我死丫头,让你再欺负我,那么下次我瞄准的就不是菜刀了,而是你的双腿之间。”易倌倌将阻击枪拆卸完毕,往箱子里一装,提着箱子快速的下楼。
宁风肯定猜中是自己干的,所以现在赶紧跑。
一边跑着,一边心里暗想,当初怎么那么傻,在第二次刺杀他的时候,用阻击枪不就完了。
就在她快速下楼,就快要跑到楼底的时候,她的脖子被人在后面抓住了。
“行啊,死丫头,你胆子挺大的,居然用上狙击枪了。”
易倌倌一愣,然后回过头一看是宁风,心里不免有些吃惊,自己行动撤退的已经够快了,并且还是走的比较隐蔽的路线,想不到还是被宁风给抓住了。
“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小心下次我瞄准你的头。”易倌倌冷冷的道。
宁风一脸无奈,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易倌倌会来这一手,用上狙击枪了。要知道阻击枪二三百米的距离,准确命中目标,这就和玩似的。
二三百米的距离,他的特异功能,展开不了那么大的距离,现在他满打满算的,特异功能所能发现的目标就是方圆130米的样子。
要是易倌倌老用阻击枪盯着自己,自己中枪这是百分之百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国家元首之类的,人家都有特工保护,想要中枪都很难,万一易倌倌那个不高兴,对着自己腿,或者对着自己手来上一枪,就够他喝一壶的。
“我说,死丫头咱们这样吧,商量个事情,咱们能不能不用狙击枪。”宁风无奈的道。
易倌倌脸上带着嘲笑般道:“怎么了,你说不用就不用啊,那不成,你说刺杀游戏,又没有不规定用阻击枪。”
“失误,失误。”宁风嘿嘿笑了笑;“我也知道你是和我闹着玩,如果你想杀我,你早就杀我了。”
“谁给你闹着玩,我就是想要杀你。”听到宁风如此嬉皮笑脸,易倌倌不禁冷冷的道。“刚才我是用着这枪比较手生,如果有下一次,我怎么着也要打中你的裤裆。”
宁风听了一阵狂汗,“现在我再加一条,咱们这个远程武器不可以用的,你不是杀手吗,有种的你近距离刺杀我啊,你近距离刺杀我,这才算是你的本事。”
“凭什么我听你的,我就要用狙击枪。”易倌倌道。“今天在那个小区,我就绕过你一命。”
一听易倌倌的话,宁风微微一笑道:“老婆,你不是生气了。”
易倌倌冷冷的道:“谁是你的老婆,谁生你的气了。”话说今天下午,见到宁风与汪小菲走在一块,她的心里还真的有点酸酸的。
“嘿嘿,还说没生气。”宁风笑了笑道,“放心吧,你是我的老婆,她也是我的老婆,我对你们都会一视同仁的。”
说话间,宁风抱住了她,任凭她挣扎,嘴巴落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嘿嘿,这下子就心里平衡了吧!”
易倌倌心里一阵子慌乱,推开宁风,拎着狙击枪的盒子匆匆下楼,“行,我不用狙击枪,我也能让你对我求饶,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虽然她的嘴上撑硬,但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着,就和喝了蜜一样甜,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看样子易倌倌今晚是不会来了,心想着,什么时候将这丫头给收了,省的怨气这么大。
当初在船头,要不是灵儿的话,他们两个可能真的就已经发生关系了,女人一旦与男人发生关系,那么心理上将会有了别的变化。
得,这事先待定,还是先回家做饭先。
……
卢婉婷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的推开门,这几天学生期中考试了,她需要监考还有批改试卷,身心累的有些疲惫。
“啪”她刚刚伸手打开灯,只感觉眼前一黑,她的眼睛好像被人用双手给蒙住了。
这陡然的变化吓得她一大跳,拿起手中的提包,就使劲的甩起来,“谁……”。
这个小区没有保安,这段时间这个小区发生了两起入室抢劫的人,难不成是入室抢劫的人。
“啊”“啊”“啊,救命啊!”她惊恐的喊叫,在大喊的时候,她的脑海中想到了宁风,如果是宁风在的话,肯定不会有人闯进来。
宁风,宁风你快来啊!你快来救我啊!
就在她大叫的同时,她的嘴巴一下子被温热的湿润给封住了,紧闭着嘴巴,摇着头,脑海中一片空白,难道是入室强jian的。
她被人紧紧的抱住,她用双手用力推着这个人,眼前突然一亮,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宁风!”卢婉婷尖叫了一声,捂着眼睛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以为真的是遇到了入室强jian的,正想着拼命挣扎宁死不从呢,甚至她想到了咬舌自尽,但是在她睁开眼睛之后,却看到了这人居然是宁风,原本是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眼泪如同泉水一般,一下子涌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卢婉婷粉拳用力的敲打着他的胸膛。
宁风笑着一把将其抱在怀里,紧紧的相依偎在一起,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想我了吗?”
“不想。”卢婉婷说了一句。
宁风一把抱起来她,一副尖叫的样子道:“好啊,你居然敢不想我,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啪”一声,宁风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接着又是几声,宁风道;“说,有没有想我。”
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听起来响亮,实际上宁风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卢婉婷眼泪顿时充满了眼眶,宁风一看,顿时松开了手,将其放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卢婉婷关心的道:“怎么哭了,是不是我打疼你了。”
卢婉婷摇了摇头,哭着嘴角带着笑意道:“没有……不疼的……”
宁风一摸后脑勺,“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去教训他。”
卢婉婷点了点头,“嗯,去吧,那人叫做宁风。”
……
“好啊,居然开我的玩笑,看我今天不吃了你。”
“宁风,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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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么多天没见卢婉婷,她居然变得会诱惑人了。
在听到她的话后,宁风抱着她在客厅中亲了起来……
“咔”门开了,尹兰芳在外面开门走了进来,见到卢婉婷两人正亲在一起,“哟,忙着呢?”
尹兰芳这么一喊,正在热吻中的两个人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分开了。
“不要啊,继续啊,没事,我去上网去。”尹兰芳笑了笑道。
宁风一脸的尴尬,**,这是正的什么事情,为什么尹兰芳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
该不会她还住在这里吧,宁风想到这里,心里一惊,“芳姐,你该不会是这些天一直住在这里吧?”
卢婉婷已经红着脸回自己屋里了,虽然这事情在男女朋友之间,很正常的。但是当着好姐妹的面,她觉得有点害羞。
尹兰芳大咧咧的来到饭桌旁边,连筷子也没有拿,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放,一边吃着一边道:“没啊,你走了,我就回家住了。昨天军军出差了,我想我一个人在家怪寂寞的,于是便来找婷婷一块住了。”
“这个肉炒的有点咸了。”
她嘴上说着咸了,但是又用手抓了一块,塞在嘴里大吃起来。
听说尹兰芳要和卢婉婷住在一起,宁风心里如同被刀子刮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啊!
纳尼,为什么?
自己想着今晚想要吃了卢婉婷,看样子是没戏了,她要住在这里,宁风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你走吧,今晚我还要和卢婉婷办事呢。
三人吃完饭,卢婉婷收拾东西,宁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尹兰芳如同大爷一般,躺在沙发上,将脚翘到沙发的一头,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道:“喂,宁风你小子出差,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大爷,我靠,这个尹兰芳绝对是大爷,居然开口就问自己要东西。
“嗯,稍微带了一点土特产,一会给你拿点尝尝。”宁风笑着道。
尹兰芳点了点道:“这还差不多,喂,我说宁风,我前天见到霍心榕那个死女人了……”
宁风一见尹兰芳提及霍心榕,顿时道:“芳姐,别介,你该不会是又领着我去找霍心榕吧!你就饶了我吧!”
想起霍心榕,自己因为某种意外,而与她发生了关系,但是凭着她的脾气,见了自己绝对会比以前表现的更疯狂啊!
上次尹兰芳这个死女人,居然一声不吭的领着自己去找她,并且还想要让自己用菜刀砍她。
还好自己聪明,不然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你想哪里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尹兰芳白了宁风一眼。
我靠,你不是小气的人,你丫的就是一个小气的人,你不仅小气,你还喜欢瞎胡闹。
“我看她老实多了,肯定是害怕我了,和老娘我斗,她还差的很远。”尹兰芳自以为事的道。
晚上的时候尹兰芳与卢婉婷住在一起,而宁风只好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刚睡下,便听到手机来了电话,一看黎黎打过来的,宁风刚接通,便传来那边黎黎说话的声音:“宁风,你回来了,你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宁风将手机放到一边,待到那边的吼声停息了,宁风拿起电话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真的吗,你想给我一个惊喜,那我挂电话了,嘿嘿。”黎黎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了笑道。
“对了,宁风明天星期五了,还来不来。”
听到黎黎话中有话,宁风呵呵一笑道:“黎黎你可是学坏了哦,咋不来,等着我……”
在胡家的别墅中,胡一舟看着脸被打成猪头的胡莱,指着他的鼻子道:“我说胡莱,你不要说,今天你又被人丢在垃圾场了吧!”
“少爷……”胡莱战战兢兢的道:“少爷,这次没有,这次打我的是宁风。”
胡一舟一听是宁风,脸上顿时露出了狰狞,“好了,你下去吧,下次尼玛的办事利索点,别每次都被人打成猪头。”
胡一舟走到客厅,见到老爹胡百万正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道:“老爸,你怎么了,为什么凑成这个样子?”
胡百万叹了一口气道:“不要提了,原先和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大客户,突然和我们断绝了生意往来。”
胡家的万千实业,涉及很多行业,有房地产有酒店还有零售百货,那几个主要客户突然断绝生意来往,对他们万千实业损失不小啊!
“尼玛,我看肯定是***风名公司捣的鬼,出了他们公司敢和我们对着干,在H市,我想不出别的公司。”胡百万愤愤的道。
万千公司原先在H市也经营酒店行业,甚至在H市酒店行业中,算是龙头老大。但是在风名公司成立后,一个个风名酒店,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对万千实业的酒店打击很大。
风名酒店的班底是吴家亮的,要知道吴家亮可是黑社会,现在H市的三大黑社会老大,表面上还是有些裂隙,但是他知道,估计三家好像是有了什么协议,不像以前斗得那么厉害了。
尤其是听说三家合伙将W市的武轩门给弄垮了,风名酒店已经开到了W市。
“老爸,你愁什么,风名公司的后台不就是吴家亮吗,你不如找人……”胡一舟冷冷的道。
胡百万摇了摇头道:“一舟,你不晓得,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胡一舟笑道:“老爸,爷爷可是来了,你不如让爷爷出手,一举将H市扫平得了。”
胡百万一听胡一舟的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叹了一口气道:“一舟,不是你爷爷不肯出手,要想统一H市很简单,就算不用你爷爷出手,我也能解决的。”
胡一舟一愣,在胡百万的话中似乎听出了里面好像有什么玄机,或者是胡百万有什么底牌,不然的话,说起来的时候,不可能这么笃定。
“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胡百万道,“对了一舟,你爷爷给你找来的药,你用了效果如何?”
胡家万千实业的创始人,胡万千前几日回来了,听说了自己孙子的事情,托人配了一瓶丹药,据胡万千说,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求来的。
胡一舟笑了笑:“老爹,爷爷拿来的药,当然很管用了,这两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已经微微硬起了。”
“管用就好,管用就好。”胡百万笑着道。
“老爸,我知道是谁害我了。”
“是谁?”胡百万一听胡一舟找到了害他的人,不禁问道。
……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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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这天,宁风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却学校了一趟。
王小龙见到宁风足足拥抱了好几分钟,高兴的直咋呼宁风最近有没有想他。
恰好被穆惠碰到了,穆惠见到宁风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问了几句,说出差累不累,外面好不好。
看到一脸害羞的穆惠,宁风问了一下,现在过得怎么样,穆庆丰有没有再难为她。如果再有难为她,那么宁风很乐意再演一次男朋友的。
说的穆惠红着脸转头就跑了。
中午头的时候,宁风正在外面一家饭店吃着饭,他的老爸打来了电话,问宁风回来了没有,宁风说回来了,过个两三天就要回家看一看了。
老爸说了一个消息,不禁让宁风心头一惊,说前两天有几个年轻人来找宁风,并且问自己是不是宁风的家人。
听宁雷说,好像那几个人有人姓东方的。
挂了电话后,宁风心里暗想,难不成是东方家的人找上门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听起来很苍老的声音,“海叔,前几天是不是有东方家的人去我家找我去了。”
“嗯,是有几个小虾米想要绑架你爸妈,放心吧,他们被我解决了。”电话那头的海叔道。
“嗯,这就好,麻烦你了海叔,还要你暗中保护我的家人。”宁风道。
海叔笑着道:“我说宁小子,你咋就这客气呢,你忘了你在北极冰天雪地里,把我在海里背出来的……”
“呵呵,海叔,那是我客套了。”
雷顿监狱在极北之地,当初宁风在离开那里的时候,在一个冰窟中发现了海叔,将其在冰窟中救了出来。
海叔是一个五十岁头发已经全白的男子,因为为了报答宁风救命之恩,他便跟在了宁风的身后。
海叔绝对是一个高手,就算是宁风与他交手,恐怕也要在百招之外才可以分的处胜负。
宁风来H市的时候,将海叔安排在他家附近,让他暗中保护自己父母亲人。
与海叔通过电话之后,没有多久,他的电话又响了,打电话的是易不单。
易不单已经来了H市,正在飞机场坐车往这边来呢,一起来的还有权留的老婆还有女儿。
宁风让吴家亮安排了几间房子,让易不单他们住下,至于天阴门的那些普通弟子,宁风自有安排。
那些虽然只是普通弟子,但是毕竟天阴门那可是一个杀手门派,就算是普通弟子,身手也不是吴家亮手下的那些小混混子能比的。
宁风一直都有那么一个设想,暗中建立一队身手高强,并且听从命令的精英战队。
现在紫佛的事情已经有了些门路,最起码大体有了一个方向,只要顺着“无”这个杀手组织走下去,那么顺藤摸瓜,紫佛就会露出水面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宁风心里清楚,这件事情难度系数极其的高,因为据易不单说,无的这个杀手组织,它到底在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正如它的名字,无!
还有一件事情,宁风一直记挂着,夜无常到底是如何在雷顿中出来,难道就他一个人出来吗,还是有另外的原因。
想到雷顿,宁风不禁想到雷顿的第一高手外号称之为天使的人。当初自己击败她,真的是侥幸,如果夜无常出来了,那么她会出来吗?
天使如果真的出来了,恐怕第一时间便会找到自己,以报自己那一次击败了她。
正如名字一样,天使长着一副天使的面孔,但是在她天使面孔的背后,却是冷血无情。在雷顿监狱中,杀死了不少高手。
宁风当初击败她,说起来有些无耻,并且还有些猥琐。
见过了权留的老婆,看起来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倒是权留的女儿权尼长得很可爱。
权留的老婆叫做李慧,李慧已经听说了权留死的消息,与宁风说话的时候,声音中透着几丝悲伤。
宁风先是询问了一下李慧是怎么中毒的,然后询问了一下,如果毒性发作时,所表现出来的状况。
在了解完这一切之后,宁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易不单道:“易叔叔,李慧嫂子中的毒很蹊跷啊,我也不好解。”
易不单听了宁风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奈,权留在他几个徒弟中,别看整天咋咋呼呼,却是最了解他心意的人。
他的这几个嫡系徒弟,都是他收养过来的孤儿,个个如同儿子一样看待,李慧就是自己儿媳妇,他怎么能不担心呢。
“师傅,不碍事的,反正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李慧笑了笑“只是权尼她还小……”
“办法是有的,不过……”宁风叹了一口气道。
易不单一听宁风有办法,立刻高兴的道:“小子,你说什么,你有办法解小慧母女身上的毒。”
宁风点了点头,“嫂子身上中的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名字应该叫做百日穿肠散。”
“虽然毒性一直被压制,但是随着压制的时间越长,毒性发作的时间越短。”
“比如……”
听到宁风居然长篇大论的说了起来,易不单有些不耐烦了,“得,不要说了,你想法子治好就行。”
宁风瞥了一眼他,然后道:“易叔叔,解毒是可以,唉,这解毒的药材可是不便宜啊!”
“你知道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所以……”
“滚你妈的蛋。”易不单一脚踢在了宁风屁股上,“你小子肯定是又想我的钱,这次连门也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小尼,要是这个小子不给你们解毒的话,你就跪地下求他,熊小子整天就想着我的钱。”
小尼今年也就是**岁的样子,或许是中毒的缘故,脸色煞白,看不出一丝的血色。
小尼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宁风,又看了看李慧,嘴里怯怯的道:“这位大哥哥,你知道我爸爸去哪里了吗?”
“我想他,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小尼居然哭了起来。
宁风原本是想讹易不单一下,以报他说话不算话,说给自己钱,却没有给的事情,但是在听到小尼说话,他的心头不禁一酸,蹲下身子摸着小尼的头道:“小尼,你爸啊,他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让我告诉你,让你好好的学习,等你快长大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李慧捂着脸,扭着头看向一边,不时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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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毒王给他的毒术药方上,恰好有百日穿肠散这种毒药,有毒药自然会有解药,不过这个解药配制起来很麻烦的。
现在毒素已经深入到两人的骨头中,就算是想要解除两人的毒性,需要上一段时间。
宁风先给了她们两个可以清毒的解毒丹,然后将配制解毒丹药所需要的药材写给了易不单。
易不单看了一下子药方,眉头微皱,上面记载的药材,有几种不好弄到啊!就算是不好弄到,也要弄到。
他吩咐手下的弟子去采购去了,让他们越快越好。
“我说小子,我怎么没有见到倌倌,倌倌她人呢?”知道宁风可以解开李慧母女身上的毒素,易不单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嘿嘿,我说易叔叔你这个岳父大人坐定了。”宁风一脸奸笑的道。
“我说岳父大人,我给你商量个事?”
易不单一看宁风一脸奸笑的样子,就知道没啥好事,“要是钱的事情,那你就免谈了,钱一分没有。”
“我是那种对钱那么看重的人吗?”宁风笑着道。
其实宁风找易不单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天阴门那些普通弟子的事情,他将想要组建一对精英战队的想法,并且以这支战队建立一个杀手组织。
对于宁风的想法,易不单想了想,告诉他他要好好考虑一下,过几天给他一个答复。
今天他得到一个消息,在杀手暗网上看到了几个AA级的杀手组织被人给端了老窝。
那个AA级的杀手组织,那可是比他们阴门强大很多,居然被人端锅了,他从里面嗅到了一些什么。
可能正如他和宁风所猜测的那样,这些都是“无”干的。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的时候等到卢婉婷与尹兰芳都睡着了,宁风悄悄的溜出了房间。
在出了小区的门,他先是展开特异功能看了一下,看看易倌倌这个女人,有没有来刺杀他。
在他所能感受的范围中,根本就没有见到易倌倌的身影,于是他便放心大胆打了一个出租车,往H市学校那边走。
今晚答应了与黎黎见面,在来到那里后,宁风见到黎黎与汪小菲两人正在床上躺着,于是脱光衣服,与两女大战了几个回合……
看着宁风老早的在那个小区里走了出来,易倌倌躲在一个角落,噘着嘴轻声的骂道“禽兽不如,色狼……”
……
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周末这两天,宁风回家了一趟,母亲做了一顿好吃的饭菜,在吃饭的时候父亲宁雷对宁风长吁短叹,让宁风好好工作,岁数也不小了,说要张罗着给他找对象。
一听要给自己找对象,宁风一下子摆手示意,自己还年轻,先以事业为重,心中却暗自苦叫,对象我有,好几个呢,要是你们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因为要追查紫佛的缘故,宁风不想着惊动父母,父母如果知道风名公司是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在周末回家的这两天,宁风也去看望了一下爷爷宁雪仓,宁雪仓别看六十多岁,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但是身子骨那可是相当的硬朗,说起话来铿锵有力。
临走的时候,吩咐了海叔如果东方家的人,再敢来的话,就立刻给他打电话。
周末下午的时候开车回到了H市,约了一个地方和吴家亮见了一面,吴家亮告诉宁风,上次贩毒那个人又联系他了,说是又有了一批货。
宁风让吴家亮想法子买下,并且再想法子,看看能不能道到毒品的源头去一趟。虽然已经认定无和紫佛有联系,但是现在无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宁风打算从两手抓。
现在风名公司的生意正在蒸蒸日上的上升期,形势一片大好啊!
就在宁风走的这些天,原先的青木集团H市分公司,已经改为了青峰公司,并且其公司里很多人都换了,再过几天就要开业了,吴家亮也收到了请帖。
让吴家亮多多注意一下,暗中一些的小动作,要做的隐蔽一些,不知道安静进入到风名公司卧底为什么,但是肯定有她的目的,难不成是查贩毒的这事情。
或者风名公司中有什么灰色收入。
星期一又是一个好天气,宁风开着车子上班去了,在车子经过一个安静小区附近那个站牌的时候,宁风不经意看到了安静正在那里等车。
宁风微微一笑,车子的速度慢慢降下来,“喂,美女,上不上车?”
安静正在等公交车,听到这个声音这么熟悉,再看说话的人,居然是宁风,她也没有可以,直接上前一步开开车门坐了下来。
“我以为你死了呢?”安静刚上车便对宁风说。
宁风摇了摇头道:“我说大姐,咱们十多天才见面,你说点好的行不?”
安静笑了笑:“那好啊,你怎么没有死在外面?”
我靠,这句比刚才那句还难听。
不过话说安静这十多天没见,居然学会打扮了,穿的衣服时一身现如今很流行的蝙蝠装,脸上好像是涂了淡妆,就连手上也多了一个很时髦的女士挎包。
“我说大姐,这些天没见你,你居然学会打扮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些天没见你,你整出来个男朋友吧?”宁风笑着道。
想起安静让自己捣乱她相亲的那件事,宁风就觉得很好笑,尤其是那个连续碰到相亲两次的东方青木。
宁风说的话,让安静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两个小脸蛋如同抹了胭脂一般,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剧烈加速的跳了两下,“要你管。”
“你让我管,我都懒得管,我就怕方阿姨会以我的标准,要求你找男朋友,那样的话,你一辈子就嫁不出去了。”宁风吆喝了一声。
安静伸出手打了宁风一下,“想不到这么多天没见你,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贱。”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怎么了。”
“嘿嘿,我说大姐,你要是嫁不出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象,我有个表哥在动物园上班,负责的饲养黑猩猩。”宁风嘿嘿笑着道。
安静一听宁风这小子居然敢拿自己开玩笑,抓住他就要打,宁风一边扭着身子躲着,一边说;“大姐,你不要命了,我在开车呢,你要是不想让我们做一对鬼鸳鸯,那么你就继续……”
两个人一路吵着,便来到了公司门口,在安静下车的时候,宁风在座位旁拿出了一个提兜,“静姐,这个是我在运南带来的特产,你给阿姨叔叔带回去。”
安静一愣,接过了东西,看了看后撇着嘴对宁风道:“想不到你还有心,那我提我妈谢谢你了。”
“不过宁风你小子,死定了,有人会收拾你的,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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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安静说的话,宁风并不以为然。
在停车的时候,宁风见到一辆红色的福特车,上面的车牌号显得那么的熟悉。
仔细想了一下,并没有想起来到底是谁的车子,一样的汽车多了,宁风那里全部记得清楚呢。
在下车之后,宁风恰好遇到了当初那个牙擦苏,牙擦苏又名苏山,计算机水平相当过关,现在任风名公司广告策划以及网上这一块的负责人。
苏山咋一听和那个苏三是一样的,苏山很是健谈,见到宁风之后侃侃而谈了一通。回到后勤部,林丽凤和殷蓝正在办公室里聊天,一见宁风回来了,都笑着到招呼。
“叶涛,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们后勤部的宁风。”林丽凤对一个看起来岁数不大的男孩子道。
宁风在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后勤部办公室多了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长得一脸的秀气,本来秀气是应该形容女孩子的,对的,这个男孩子长得就和女孩子似的。
长得一脸秀气的叶涛站起来,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副部长你好,我叫叶涛,现在在后勤部工作,希望以后你能多多照顾。”
“嘿嘿,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啊,都是混口饭吃。”宁风嘿嘿一笑道。
心里暗想,这小子还真会捅词。
既然来了新的员工,宁风怎么也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新的一天新的气象,总不能上来就上网玩游戏吧。
闲来无事与叶涛聊上几句,根据叶涛说,他是一职业中专毕业的学生,今年才十七岁,算起来比宁风还小一岁呢。男人与男人聊天,聊着聊着就聊起劲了,这一聊就是一上午过去了。
中午头的时候,去公司的食堂吃饭,叶涛主动的为宁风打来饭菜,看样子家里的父母没少教育他,孩子工作要和领导打好关系。
“宁风兄弟,这些天没见你了,你想死我了,知道吗?”一个男人凑了过来,然后一脸献媚的道。
宁风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除了邱凡还能有谁呢。
公司里本来就没有几个熟悉的,邱凡算是一个。
宁风笑着道:“邱大哥,我有点事,出了趟远门,其实我告诉你,我也很想你的。”
邱凡哈哈一笑,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宁风兄弟,你不知道吧,咱们公司的市场营销部来了一个美女经理。”
“多美啊,看你双眼放光的样子。”宁风道。
“我的眼光你是知道的,那是高的很,那个美女无论身材还有长相,和安静那是一点不差的,甚至更好。”邱凡色迷迷的道。
宁风嘿嘿一笑:“邱大哥,你不会是又看上了吧?”
当初这个邱凡可是整天缠着自己,询问安静的事情,并且想追上安静,自己可是给他贯彻了不少泡妞的事情。
当然那些事情都是宁风在书上看来的,就算是这样邱凡也被宁风哄得团团转。
“嘿嘿,宁风兄弟你看你说的这话,安静可是你的,朋友妻不可欺,这事我懂的。”邱凡嘿嘿的笑了笑道。
“安静啥时候成我的了,邱哥在精神上我还是支持你追求安静的。坚持一下,你可以的。”宁风拍了一下子邱凡的肩膀道。
“实话给你说吧宁风兄弟,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邱凡一脸无奈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只觉得在他周围附近吃饭的男人,就像是绿头苍蝇炸窝一般,嗡嗡的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自己这么多天没有来,难道公司的市场成为菜市场了吗?
“宁风兄弟,那个美女来了,你看,就是和安静坐一块的女人。”邱凡指着食堂前排的一张桌子道。
宁风循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安静坐着的方向,恰好是与宁风对面,看着安静拿着勺子吃米饭很文雅的样子,宁风心里暗道,安静你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女子风范。怪不得都是女人是表面现象,果然如此。
就在安静的对面,坐着一位身穿女士职业装,披肩烫发的女子,这个女子看起来身材不错哦!
“看到了没,看到了没,那个新来的女经理长得那是一个美啊!”邱凡一脸兴奋的道:“据说她今年二十三了,还没有男朋友,咱们公司里不少男士都盯着她呢?”
女人就像招蜂引蝶的鲜花,男人就像喜欢鲜花的蜜蜂蝴蝶,很多时候女人会把对她献殷勤的男人,称之为色狼。如果按照她的逻辑,那么你何必打扮的那么鲜亮呢?
漂亮个屁,自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不光看背影,加上一干色狼的反应,这个女子肯定长得不错。
一个身穿西装,长得很帅气的男子就坐在了那张桌子上,与安静与那个女人聊了起来。
“邱哥,那个男人是谁啊,我咋没有见过呢?”宁风有些不解的问。
虽然风名公司暗中的老板是自己,但是宁风从来就没有管过公司的事情,至于公司管理层面的领导什么的,他认识的还真的没有几个。
“那个啊,市场开发部的田青经理,你走的这些天吴总刚挖来的,原先在H市青木集团工作了,这人很有能力。”邱凡道。
H市青木集团换了名字,也脱离了穆家与东方家,独立成为一个公司了,原先的很多客户都与其断绝了关系,公司内部的很多高管辞职的辞职,不干的不干。田青是吴家亮给挖来做市场开发的。
田青这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帅气无比的样子,其实实际的年龄已经快三十岁了,虽然已经成婚有了孩子,但是为人风流成性,经常搞出个花边新闻来。
“我看看你心目中的美女到底有多美去?”宁风站起身来,笑着道。
邱凡一看宁风这架势,一下子拉住了他,“我说宁风兄弟,你该不是告诉我,你要去搭讪去吧!”
宁风笑了笑道:“邱哥,见到美女要主动,畏畏缩缩你怎么能追的上呢?”
看着宁风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邱凡一脸钦佩的目光看着他的身影,“牛人啊,这才是真正的牛逼人物啊!”
……
“喂,宁风那小子来了。”安静吃着饭,见到宁风朝这边走了过来,小声的对她对面的女人道。
“田经理,对不起,我有个朋友来了,请你离开一下好吗?”坐在安静对面的女子道,在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抓住了饭桌上的餐盘。
田青笑了笑,说了一句客套话便离开了,宁风走到半路,一看田青离开了,心中暗想,嘿嘿,你走的正好,老子恰好能坐在你坐的座位上。
“静姐,还没吃完饭呢,这个美女是谁啊,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下。”宁风笑着对安静说,正要一屁股坐下。
但是就在他要坐下的时候,侧目一看这个女子。
“妈的,老子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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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宁风想要通过和安静打招呼,而和这个邱凡所谓嘴中的美女打招呼的时候,突然间便傻眼了。
美女的确是美女,关键的是这个美女正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杀气腾腾的美女不怕,但是可怕的是,这个美女是霍心榕!
霍心榕!
脑海中第一反应,尼玛,不是冤家不聚头,要是冤家肯定聚头,她妈的怎么来这里了!
确定与肯定之余,只见霍心榕手中的菜盘已经朝宁风盖了过来。
宁风想要躲,他必须躲,不躲那是傻逼,但是就算他身手如此矫健,在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被菜盘里的汤汤水水,以及米饭粒子扣在了头上。
虽然弄得一身咸腥的菜汤味,宁风没有和她对着干,一缕烟跑了。
看着宁风一副狼狈的样子跑了,安静眉头微蹙道:“霍姐,虽然你和宁风这小子有仇,但是你也不要做的这么过分吧?”
其实今天她已经警告过了宁风,但是宁风怎么知道她警告的是这事情,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躲着这个疯女人跑的!
这个霍心榕绝对是***疯女人,在宁风所遇到的女人中,绝对是战斗指数最高的,就算是易倌倌这个爱搞刺杀的女人,在战斗气势上肯定也不如她。
想起自己与她疯狂的那一夜,虽然那是她的第一次,单丝第一次她就企图想要骑上老子身子,想要一束梨花压海棠!
想起来与她的那一夜,宁风不由的无耻起来,话说那个女人在床上还真是个味!
一般男的根本收拾不了她,门也没有,除非像自己这种战斗之术的黄金圣斗士才可以战胜。
宁风早就预料到再次见到霍心榕,肯定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果然,今天见到她,她就给自己好好的上了一课!
听了安静的话,霍心榕脸微微一红,压制住了体内的怨气,狠狠的道:“对于色狼禽兽,这难道还过分吗?”
“啪啪啪”“啪啪啪”食堂中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霍心榕回头一看,鼓掌的大多都是男士。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大学生,推了推眼镜一脸正气的道:“霍经理说的好,色狼就要有对付色狼的方法,我支持你。”
“嗯,对的,对待这样的男人,我认为霍经理做的很对,我们只恨刚才没有动手,对付色狼,我们只恨打的不够狠,只恨打的不够让他明白,色狼是无耻的。”一个留着光头,如同少林寺后院伙房挑大粪的人,狠狠的说。
“打倒色狼。”
“打倒色狼,解放美女。”
眼看着宁风被霍心榕给弄跑了,邱凡心里顿生一股凉意,这女人追还是不追呢?
下午的时候,宁风在后勤部电脑上玩游戏,不时有男的到后勤部来,据叶涛说,他来了这些天,从来没有见过后勤部一天来这么多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打着,“我要一张A4纸”“我要一杆笔”,甚至是有的直接一点的,直接的口号就是“小子,你这个色狼,你等着,有你好看。”
尼玛感情这些都是所谓的护花使者,大哥们,你们注意当时的状况了吗,老子是受害者啊!
好吧,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是,老子曾经数度羞辱过她,还有你们的花儿,老子上过了,咋滴!
霍心榕咋就来风名公司了,通过向林丽凤打听后得知,原来就是在前几天,霍心榕来到风名公司,做的市场营销部经理的。
宁风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是好,自己是不是还要在这里待着,要是继续待着的话,这个疯女人指不定用什么方法对付自己呢?
心一横,尼玛,老子怕你,当初是你主动让老子上的,老子还救了你的命,你往哪里说理去!
宁风心一硬,决定要和这个疯女人斗上一斗。
反正事情发生了,逃避没什么用,不如就迎风而上!
在下午的时候,宁风像往常一样,给安静打了电话,说要开车捎着她回家,反正是顺路,也没有什么的。
“宁风,给你说了,让你小心点,嘿嘿你不小心。”坐在车上,安静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撇了撇嘴道:“静姐,我看你是不是很希望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安静一怔,笑了起来:“对啊,我就是喜欢看到你狼狈的样子哪有怎么样?”
其实今天在霍心榕将菜盘拍在宁风头上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由担心了一下,今天下午也没有怎么好好的工作。
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上级领导交代的任务。
“嘿嘿,我就知道,你看我狼狈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一句亮了!”宁风一边倒着汽车,一边开着玩笑的道。
“得瑟吧你,就你,让我喜欢,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你的,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安静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有种不安。
在汽车刚倒出来的时候,宁风看到那辆红色的福特也在倒车,他打开窗子,伸出手左手的中指,竖起来然后大声的道:“疯女人,咱们接着玩!”
当初霍心榕在运南回来之后,便辞去了工作,因为自己的缘故,运南那个客户断绝了生意上的往来。
再说她真的没有勇气待在那个公司了,正如宁风那天晚上说的,一个女的,你在外面瞎跑什么,这次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些天晚上她经常会梦到与宁风在运南时的画面,她是女强人没有错,但是她毕竟也是女人,那可是她的第一次,虽然嘴上这么说,都是成年人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毕竟那是她的第一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初会那么的大胆,居然大胆到,主动将自己第一次交给了宁风,现在想起来,她的内心中不免有些后悔。
后悔归后悔,但是她却没有认为自己做的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好像是怎么也忘不掉宁风,一想到宁风,便想起两人发生的一系列的不快。
“宁风混蛋,你给我一边待着去!”刚回到家中,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便热情的围了上来,今天下午憋了一肚子气的她,一脚将宁风混蛋踢到一边去了。
“嗷嗷”“嗷嗷”宁风混蛋被她这么一踢,嗷嗷的直叫,吓得趴在地上,双眼含着晶莹的泪,一副委屈的模样。
看到宁风混蛋一副委屈的样子,霍心榕的泪水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将宁风混蛋一下子抱了起来,趴到床上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风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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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霍心榕会想尽千方百计对付自己,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了,她仿佛像躲着自己一样。
得,你不找我的事,哥也懒得找你的事情。
虽然霍心榕没有找宁风的事情,但是她的那一票护花使者们,却开始行动了。
“宁风,你们后勤部是怎么弄得,我要的东西怎么没有到?”一个办公室的男人道。
宁风连理都没有理他,继续玩自己游戏,这个男人一看宁风一个小小的后勤部,居然敢不理会自己,顿时有点生气了,一拍宁风的电脑桌,“你这是做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期间,不能玩游戏?”
“知道啊,但是管你什么事情。”宁风冷冷笑着道。
也对自己上班玩游戏,还真的不是那会事,虽说公司是公司的大老板,但是自己上班整天玩游戏,这要是传出去,名声不太好。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上班玩游戏是不是还有理了,好,你等着。”
这个男人本想着将宁风告诉给管理部,毕竟管理部是管理公司的,但是在第二天,他却接到了管理部的通知,你被辞职了,而宁风继续做他的后勤部部长。
这天是青峰公司开业大喜的日子,宁风也收到了穆庆峰请帖,请帖是穆惠转交给宁风的。
恰好那天是星期天,卢婉婷与尹兰芳两人出去玩去了,宁风开着车子一个人前去。
这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那天易倌倌被宁风发现用狙击枪之后,她好几天也不曾出现了,不是说玩刺杀游戏的吗,怎么也不出来了。
宁风曾经远距离的见到过山木H市公司,在H市一栋很高的楼上,挂着一幅巨大无比的广告牌,山木公司就在那栋楼上。
不过现在那栋楼还在,但是广告的牌子已经改变了,山木改成了青峰。
一路过来,在路旁的广告牌上,很多都是青峰公司的广告。除了青峰广告,还有风名公司的广告。
比如吃饭在风名,享受至尊的待遇。健身去风名,给你一个完美的身型。
风名购物广场,风名游乐山庄正在建设中,除了这些,宁风还听到了易不单好像也打算投资做生意。
他们天阴门除了是一个杀手门派外,在暗地里也有一个公司,这个公司在江省并且相当有名,风名公司和他们的公司一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天阴门的公司叫天水集团,主要涉及房地产和珠宝生意,总部设在江省的省会,宁风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小算盘打了起来,心中暗想是不是让风名公司与天水公司,在生意上往来。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看看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与易不单商量一下。
穆庆峰为了青峰公司的成立仪式,那可是花了很大的价钱。宁风在还没有来到青峰公司门口的时候,便老远的看到空中飘着几十个大大的气球。
在楼上一条条长的布条幅沾满了整个楼的一面,一面面彩旗迎风飞舞……
……
今天穆庆峰请来了不少H市的名人大腕,政界的商界的,道上的一些人也都前来捧场了。还有一些他生意上的朋友,也前来捧场,总之是人很多,宁风混在人流中,一点也显现不出来。
“穆惠,这段时间上学累不累?”宁风吃着一块点心,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笑了笑道:“就这样吧,眼看就要高考了,就算老师不说,压力也够大的。”
和穆惠说了些关于学习上的事情,然后问了问她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的问题,这个时候王小龙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有些黑的中年男子。
“风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老爸!”王小龙对宁风道。
宁风立刻笑着道:“王叔叔你好,我早就听王小龙提过你,说你是天下最好的老爸。”
王小龙一脸的尴尬,心里嘀咕着,我啥时候说过我老爸了,尽胡扯。
“宁风是吧,好,好,好,我听老穆说过你的事情,不错,不错。”王小龙的黑脸老爸伸出手来,一拍宁风的肩膀。
宁风直觉的肩膀一沉,眉头微蹙,站直了身子,看着他笑着道:“王叔叔多谢你夸奖。”
王小龙的老爸叫做王天,见到宁风居然稳稳的接住了自己力道,表情一愣,然后哈哈哈一笑,“好好,不错,我叫做王天,在咱们市做批发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叔叔我可能别的本事没有,能帮的肯定能帮你的。”
不是普通人啊,虽然自己承受住了他拍的力道,但是宁风心中已经明了,这个王天肯定是个练家子,身手要比上次教训的东方青隆估计还厉害。
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呢,难不成也是什么狗屁世家里出来的人。不对啊,要是什么狗屁世家里出来的人,怎么没有听王小龙提起过啊!
“那好,那我先谢谢王叔叔了,有麻烦我会第一时间想到你,没麻烦我也会自找麻烦找到你的,呵呵呵。”宁风笑着道。
宁风略带玩笑的话,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哈大笑,王天也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小子,不错,我看你行。小龙你们几个年轻人先聊着,我去那边说说话!”
见到王天走了,宁风一把拉住了王小龙道:“王小龙,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王小龙一听这话,先是一愣,然后道:“风哥我瞒着你什么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趴到宁风的耳边道:“风哥,我告诉你,我听我老爸说,穆惠她的老爸好像经常提起你,对你印象不错,你可要加把劲啊!”
宁风看了一看正在吃东西的穆惠,然后小声的道:“王小龙,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她爸居然看上我了。”
“嗯,真真的,我骗你做什么,风哥你幸福了,对了我问你,穆惠的那里摸着怎么样?”王小龙在小声说话的同时,轻轻的将手放在宁风的胸部。
“尼玛,滚蛋,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
“这个美妙的手感,我用词说不来啊!”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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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所谓的良辰,剪彩仪式很快便开始了。
宁风正与王小龙穆惠两人说说笑笑,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宁风,你跟我来。”
他回头一看,说话的是西装革履的穆庆峰,他正笑着看向宁风,宁风微微一笑道:“穆叔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公司要剪彩了,你上去帮我一下吧!”穆庆峰笑了笑道。
宁风一愣,一脸尴尬的道:“穆叔叔这恐怕不好吧?”
王小龙在一旁一推宁风,“风哥有什么不好的,你上去就行,我看就你合适,放心吧,穆惠我看着就行。”
“你小子说什么呢?”宁风对这王小龙嘟囔了一句,眼神与穆惠一错,她白皙的脸一下子变得红了起来。
“呵呵呵,宁风走吧,我领你见见大场面。”穆庆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宁风的手,事情都这样了,宁风如果是推脱的话,恐怕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穆惠,我看穆叔叔好像比你还喜欢宁风啊?”王小龙一脸坏笑对正害羞的穆惠道。
“哪有啊,我爸只是想让宁风帮他一下而已,你不要瞎想了。”穆惠支支吾吾的道。
宁风出差的这些天,穆惠每天都在想念他的,只不过穆惠属于那种不怎么善于表达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当初那一出少年维特的烦恼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做梦的时候,居然开始出现了宁风的身影,而当初自己以为喜欢的司徒刚,却慢慢的在梦中淡化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在想,难不成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
尤其是那一天,她与宁风说的那些话,让她现在想起来,就不由的有些害羞。还有自己主动的拥抱,并且亲吻宁风,两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那个画面直到现在,经常会在她的梦中重复接着重复的。
“如果穆叔叔不喜欢,那你会喜欢吗?”王小龙看到穆惠有点害羞的样子,笑着道。
穆惠红着脸道:“哪有,我爸只是让宁风帮下忙而已,不说了,我走了。”
看着穆惠红着脸,一脸害羞的跑了,王小龙捻着嘴巴上毛绒绒的胡须,一脸的坏笑。
“宁风,我的公司成立了,你来公司帮我的忙吧?”在走向剪彩台的时候,穆庆峰小声的对宁风道。
今日来了不少H市的名人大腕,一路走过来,穆庆峰不住的点头示意,并且还微笑的将宁风介绍给别人。
宁风笑了笑道:“穆叔叔,我什么也不会,恐怕帮助不了你啊。”
“没事的,我可以教给你,人生下来都不会,都是慢慢学会的不是吗?”穆庆峰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
“好了,等今天过去,凑个空我再给你好好说一下。”
剪彩仪式开始了,宁风就站在穆庆峰的身后,而和穆庆峰并排的是一个腰杆很挺拔的老人,这个老人虽然一头的白发,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让人觉得他肯定是军中待过。
通过司仪的介绍,宁风知道了这个老人那可是大大有名,那是兄弟集团的老总林远山。
兄弟集团在中国的地位,那可是比山木集团还要厉害,所涉及到的行业也更加的广泛,汽车行业,电子行业,甚至于军方也有合作,生产一些军工产品。
这次穆庆峰请其林远山前来的目的,出了出任剪彩嘉宾外,还有一个重大的消息将要宣布。
那就是兄弟集团与青峰公司建立了公司的合作关系。
这个消息宣布出来之后,如同重磅炸弹一样,一旦青峰公司与兄弟公司合作的话,那么就算是以前的生意伙伴全部断绝,仅凭禾木公司的业务,也可以让青峰公司一举成为对H市,以及江省有影响力的大公司。
很多人都本着看笑话的心理,去看待青峰公司的成立,但是这下子笑话没成,居然被震撼了。
原本是很多观望的公司的老总,想要打听一下青峰公司,是如何与兄弟公司建成合作关系的。
仿佛是这个消息不够重大,兄弟公司的老总林远山还宣布了一个消息,将在H市与青峰集团合资建立一个大型的汽车厂。
这一个项目前几天已经签署,今日宣布出来。
顿时很多企业的老总开始行动了,要知道一个大型汽车厂,所意味着一条很庞大的产业链条。汽车零部件的加工,以及销售等一系列的链条。
很多人都在里面看出来了大大的商机,想不到穆庆峰在脱离穆家之后,会以这种比以往更加强势的姿态出现,的确令人很意外的。
“婷婷,你看那个剪彩台上的人,不是宁风吗?”尹兰芳指着剪彩台上的一个人道。
今天她们两个就在青峰公司旁边那个超市买东西了,出来之后恰好赶到公司剪彩的仪式,两人便来到这里凑热闹看看,老远的就看到宁风正站在上面。
卢婉婷皱了一下眉头,再仔细一看,果然那个站在穆庆峰身边的人,正是宁风。
在剪彩台上站着很多人,其中H市的好多领导,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站在上面。
剪彩这个东西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出你身份的地位,宁风就站在穆庆峰的身边,可见其地位……
“走吧芳芳咱们。”卢婉婷突然觉得很别扭,仿佛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心头。
尹兰芳道:“咱们再看会吧,我看宁风那小子站在上面,还挺帅的。”
“喂,你怎么走了。”
卢婉婷曾经来过,宁风当然不清楚,台下这么多人,他想要看到卢婉婷,真的是很困难。
剪彩结束,烟花礼炮齐放,足足放了十几分钟,大家开始陆续到回到酒店中……
……
就在宁风正在酒店的大厅中吃着饭的时候,原本是熙熙攘攘一片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穆叔叔,恭喜你的公司开业,小侄我今日匆匆到来,为你送上祝福。”一个声音道。
宁风一看,尼玛,居然是东方青隆,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人,其中那个被宁风羞辱过三次的东方青木也在,突然之间,宁风见到在东方家这些人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今日穆叔叔开业大吉,我父亲托我给你送来礼物,一口棺材。”
“吓”全场一阵吓的声音。
……
“预祝你升官发财,哈哈哈哈。”
“抬上来,摆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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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说起来真的是有一种升官发财的意思,但是你见过谁人家公司开业你送一口棺材的。
穆庆峰表情一脸的尴尬,他的身旁站了好几个黑衣的保安,正要跃跃出手,他伸手止住了,笑了笑道:“好,好啊,你人既然来了,那么就来了,我自当是欢迎,礼物什么的就不必了,棺材你还是扛回家吧!”
“我既不做官,只是小本买卖,发个小财,和你们东方家这种大户人家没得比。”穆庆峰笑了笑道。
东方青隆一看穆庆峰居然不着痕迹的将话给发了过来,表情很难看,冷冷的道:“穆叔叔,东西既然带来了,哪里有带走之理。”
“上次承蒙你好好款待,我们兄弟两人今日特来谢谢穆叔叔。”
说话间,他们身后的几个人哗啦一下子排成一排,虽然没有动,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很多生意人,当听到东方家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当初东方青隆东方青木两兄弟,打闹司徒刚婚礼的事情,很多人都是见过,想不到今日两人又来了。
东方昊天得知穆庆峰开业的消息,故意派东方青隆两兄弟前来的,不仅如此还有还有一个人跟着他们前来。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东方雷。今年三十五岁,在年轻的时候,号称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为人喜欢挑战,在年轻的时候,几乎是挑战了很多老一辈的高手,在无数次的挑战中,只输过一次,输在了漠北宁家家主手中。
后来这人不知道去哪里了,有人说是闭关了,也有人说是挑战失败了,被人给杀死了。
就连东方家的人,也不晓得东方雷到底去哪里了。东方雷的消失,委实让当时的东方家主甚为心寒,如若不然的话,在家族****中,凭借着东方雷,东方家可以坐到第一把交易的位置。
不过就在几天前,东方雷突然出现了,这让东方家老一辈的人欣喜若狂,恰逢那个时候,东方家前往H市想要找寻宁风,但是却被人给打了个半死,他主动的前来,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谁敢对东方家如此嚣张。
“穆庆峰,你不过是东方家的一条狗而已。”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东方雷的嘴中飘了出来。
听到东方雷如此辱骂穆庆峰,一个光头的保安站了出来,“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如果你是来找事的话,那么你来错地方了,兄弟们……”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话,他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起来,落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然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说你们东方家虽然是五大家族之一,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嚣张吧!”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人,站了出来,指责东方雷道。
东方雷冷冷的一哼,“嚣张,我有吗?”
有了东方雷撑场面,东方青隆觉得倍有面子,嚣张的指着穆庆峰道:“我说穆叔叔,难不成我们给你送礼,你敢不要吗?”
“你们东方家族不要欺人太甚。”H市的警察局长发话了,虽然他听说过几大家族的事情,但是这么毕竟是H市,在他的管辖地盘,东方家族的人在他的管辖地盘闹事,这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穆庆峰仔细的看了一下东方雷,突然间他好像意识到什么,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东方雷,那个号称挑战狂人的东方雷,虽然他消失了十多年了,当年年轻的脸已经被成熟沧桑写满,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浓浓的战意还在。
这个人绝对是个疯子,曾经为了挑战,几乎是将一个世家的年轻一代全部给重伤,是一个冷血无情只知道战斗的疯子。
东方雷冷冷的看了一眼H市的警察局长,嘴角冷冷的微微上扬,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摆,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下一刻一道寒光直奔他而去。
难不成,他想当着这么多的人,杀死H市的警察局长,这个也太疯狂了。
警察局长在看到东方雷匕首飞过来的时候,心生寒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就在他以为匕首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吓得他紧紧闭上眼睛的时候,直到愣了几秒钟,身上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在他的眼前不足一寸处,锋利的匕首尖就冲着他的眉心,一把手抓住了匕首的低端,如果没有这把手的话,匕首可能刺穿了他的头,然后死去。
吓的他浑身大冒冷汗!
而抓住这把匕首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警察局长抹了一把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流出的汗水,嘴里有些颤抖的道:“小兄弟,谢谢你。”
宁风笑了笑然后道:“谢什么,都是缘分你说对不对。”
“对,对缘分。”
穆庆峰也吓坏了,不过在见到宁风居然能出手救了他,心里悬着的心,多少松了一些,如果警察局长死在自己这里,这事很麻烦的。
不过在见到宁风慢慢走向东方雷的时候,他的心又陡然紧张起来。
宁风是教训过东方家的那两个人,但是这个东方雷可与那两个人不同。
偌大的大厅,虽然这么多人,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东发家来者不善,鸦雀无声。
见到宁风走向东方雷,穆惠的脸上一脸的紧张,倒是王小龙,双眼迸射出激动的目光。
黎叔吴家亮还有熊开天也在大厅,眼看着宁风慢慢的走向东方雷,表情都有些担心。
自从三人暗中跟随了宁风之后,在经过了那段磨合期,现在相处的十分融洽,人人有钱赚,手底下的兄弟不愁吃不愁喝的,都很满足。
东方青隆在见到宁风出来之后,一脸的紧张,想到那天宁风将他羞辱的场景,他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小叔,就是这个小子,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小子。”在一旁的东方青木指着宁风道。
当初就是这个小子,不仅破坏了自己两次相亲,还把自己打了一顿,他怎么可能忘记呢。
东方雷在宁风出现之后,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他,原本是冰冷的脸上,好像是露出了一些尴尬的表情。
宁风慢慢的走到东方雷的面前,微笑的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姓名?”
“姓你妈的逼啊……”东方青木指着宁风大骂一声,不过却被东方雷一把拉了回来。“小叔你……”
东方雷在辈分上,是他们的小叔。
“小孩子不懂事,兄弟请你不要怪。”东方雷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道。
宁风笑了笑道:“看的出,看的出,只有小孩子才会骂***逼,你说对不对。”
东方雷很是难看的笑了笑道:“东方雷。”
“宁风,做个朋友。”宁风伸出手笑着道。
东方雷点了点头,伸出手和宁风的手握在一起,“好,做个朋友。”
“东方兄,给兄弟个面子,东西那里带来的,再带回到那里,你看怎么样?”宁风将匕首递给了他,笑着道。
“行。”
“东西扛回去,我们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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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不是傻子,自然看的出,东方家气势汹汹的来,并且明目张胆的送人一口棺材,这事情已经明摆着了,我就是来找事的。
不仅如此,东方雷还打伤了一个人,甚至是H市的警察局长差一点就要死去。
正如像宁风说的那样,朋友给我一个面子,东方雷真的如同朋友般那样做的,不仅人走了,就连那口前来找事的棺材也给带走了。
“小叔,就是那个小子你怎么不收拾他。”东方青隆在东方雷的耳边道。
东方雷面若冰霜,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巧,在这个地方碰到了他,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宁风。
“我不收拾他自然有不收拾他的道理。”东方雷冷冷的道,心中却暗想,你们两个如果真的惹急了,最后连怎么死都不知道的。
既然自己遇到了他,那么他肯定回来找自己的。
虽然有了东方家这一出,闹的多少有些不愉快,但是在场的这些人毕竟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虚情假意演戏什么的那是拿手的很。
菜照吃,酒照喝,继续哈哈笑着说着俏皮话或者玩笑,宁风也如同没事人一般,与穆惠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
“风哥,刚才你真帅,帅呆了,你简直是我偶像啊!”王小龙喝了一口可乐道。
宁风淡淡的笑了笑;“怎么着,难不成你也想和我这样帅,那好啊,我告诉你怎么做。”
宁风的这一桌子人都是年轻人,年轻人说起话来比较随意,听到宁风说的话,都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他。
王小龙吃了一口菜,激动的道:“风哥,你赶紧说,我真的能和你那么帅吗?”
宁风脸上带着一脸的笑容道:“那是当然,你按照我说的做,指定没有问题。”
“多读书多看报,早睡早起精神好,精神好……”
“噗嗤”宁风的一席话,惹得整个桌子的年轻人大笑起来,就连旁边桌子的人,也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在吃过饭,那个H市警察局长来到宁风的面前,布满脂肪的脸上挤出两道细缝,“我说宁风小兄弟,以后你在H市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说话间他在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宁风。
“黄局长,这个怎么好意思。”宁风嘴上说着,但是还是伸手将名片接了过来。
“哈哈哈,那你们吃着,我走了。”黄局长笑了笑对众人说,在临走的时候,又特别拱了拱手对宁风示意。
该走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宁风也想要走,但是却被穆庆峰给叫住了。
“宁风咱们认识了有段时间了,也没有好好聊聊,今天咱们两个好好聊聊。”穆庆峰示意宁风坐下,笑着对他道。
宁风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这个房间应该是一个休息室,一张席梦思沙发电视一一俱全,“穆叔叔,你说吧。”
穆庆峰现在对宁风是真的越来越琢磨不透了,因为他看到了穆惠与宁风有过亲密接触,专门找人调查了一下宁风的底细,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宁风家在市的一个小县城,并且父母以经营一个小卖部为生。宁风小学到初中的详细资料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是宁风坐过牢的事情,他也调查出来了。
但是就是这么看起来很普通不过的问题少年,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与东方家作对,得到龙在天的赏识,甚至是东方家那个消失多年,号称挑战狂人的东方雷,遇到他似乎也在避开,对就是躲避他。
这样一来就不正常了。
“宁风我想让你来帮我一把。”穆庆峰抽了一口烟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说:“穆叔叔,我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我怎么帮你,我怕帮不了你啊!”
“再说我什么也不懂,你让我扛沙包,扛砖头这还行,别的我真的弄不了。”
穆庆峰被宁风说的话,引得笑了出来,“宁风谁都是慢慢来的,我相信你肯定能做的很好。”
自己这是见到的宁风第三面,但是宁风给他的感觉是,越发的神秘。想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认识人也是不少,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宁风这般,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有一点,这三次的见面,宁风都是帮助自己都过了一个有一个难关。
“呵呵,穆叔叔,有时候连我也不相信自己,你这么相信我,我压力很大啊。”宁风笑着道,心中暗想,难不成这个穆庆峰真的想把自己收成上门女婿。
这个时候穆惠端着一壶茶水来了,先是给穆庆峰倒了一杯,然后转过身来弯腰给宁风倒。
“宁风你和小惠最近怎么样?”穆庆峰道。
在听到老爸的话,穆惠正在倒水的手猛地一抖,差一点就将茶壶给滑了,还好是宁风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茶壶才得以没有掉下来。不过她的脸因为老爸说的话,而变的有些烫。
穆惠出去了,宁风道:“穆叔叔,我想你误会了其实我和穆惠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的。”
穆庆峰心里暗道,你小子,老子都看到你吃我女儿的豆腐了,你居然不承认。“我膝下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现在小晴和司徒刚不知道在那里,我只有小惠了,假如有一天我老的话,公司变属于小惠的,你……”
“穆叔叔你现在还精神的很,或许有天我老在你前面还说不准呢,你说对不对。穆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真的,温柔善良。”宁风道。
“嗯,那好,你先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就来找我。”穆庆峰见宁风根本就没有开口答应的意思,不由的将话题结束了。
欲速则不达,他也知道,宁风越是表现的这般,穆庆峰倒是对他越发的感兴趣。
告别了穆庆峰,宁风正要出门,见到一个身影猛地躲到了一根石柱后面,宁风微微一笑,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一转身子与这个人碰在一起。
“穆惠,刚才你是不是偷听我和穆叔叔的谈话了。”宁风道。
这个偷听他们说话的人正是穆惠。
穆惠脸色微红,双眼中好像有泪光在闪烁,听了宁风的话,目光躲闪,摇着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恰好经过而已。”
宁风与穆惠出了门,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多的样子,因为是冬天,天气有点冷。
“宁风,你不要怪我爸,是我让我爸进他的公司的。”穆惠红着脸,低着头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怎么会怪罪穆叔叔呢,我知道穆叔叔是为我好。”
“宁风你看我怎么样……”
“很好啊!”
……
“那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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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风慢慢消失的背影,穆惠霎时间泪盈斑驳。当宁风亲口对她说,不答应前来帮助父亲的话,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掉一般。
……
回到家中,宁风见到只有卢婉婷一人厨房里做饭,而尹兰芳不知道到那里去了。
于是便好奇的向卢婉婷问了一下,他给她的答案是,尹兰芳回家了。一听尹兰芳回家了,宁风不由的喜出望外。
吃饭的时候,宁风问了一下卢婉婷今天去哪里玩了。卢婉婷回答的时候语气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宁风便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卢婉婷没有说,只是说没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他一听她说不舒服,宁风一脸坏笑的说,难不成是每个月那么几天来了。卢婉婷没有吱声,只是说了一句,我累了,便回屋休息去了。
让原本有些意兴阑珊的宁风,不禁有些悻悻然,心中暗想,果然女人的那几天来了,脾气都怎么不好。
他没有多想别的,以为卢婉婷真的是那几天来了。
穆庆峰邀请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想要让他去帮助他,并且还用穆惠作为勾引自己的筹码。
穆惠是个多愁善感的好姑娘,并且心地也不错,自己甚至和她亲吻过。但是怎么说才好,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说着是虱子多了也就不怕咬了。但是宁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头疼的。
先不说穆惠的身份,如果穆庆峰知道自己有这么几个女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
每个父母对于子女的爱,那都是无以复加的,谁也不愿意让自己女儿与几个女人共同分担一个女人。
现在先不想这件事情,主要的是先对付东方雷出现的这件事情。
原本宁风是很淡定的,但是在东方雷出现之后,他便不淡定了,重要是,东方雷也是在雷顿监狱里待过,所以见到宁风之后一下子便认出了宁风。
当初宁风在雷顿监狱中击败过他,估计在雷顿监狱中,没有人不会不认识宁风的。主要是宁风的战绩太过的骄人。
夜无常出现了,东方雷出现了,他们两个都是雷顿监狱的人,那么如果他们两个都出来了,雷顿监狱的那些人呢,会不会出现呢?
如果雷顿监狱的那群疯子真的出现的话,那这个世界可就真的乱套了。
那群人的能力,那真的是太妖孽了,宁风或许以为那群人妖孽,但是在那群人的目光中,他更为的妖孽。
只有他进入雷顿监狱的时间最短,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间,居然将雷顿监狱的强者全部给打败,并且成功的击败了看守者,冲出了雷顿监狱,获得了自由。
虽然在击败看守者的时候,存在着一些猫腻,但是他们却看不出一丝的端倪,在他们看来,宁风是堂堂正正击败看守者的。
现在H市是自己暗中掌控,很快宁风便通过吴家亮得到了东方雷落脚之处。
东方雷不会走的,宁风知道他也不会走,最起码他要和自己见上一面,才会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宁风想要知道的。
开车直奔东方雷他们所在的酒店而去,恰巧的是,他们东方家落脚的酒店居然是在水一方。
在水一方是胡家万千实业的产业,在来到在水一方后,宁风问了一下可否有沪市东方家的人住在这里,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服务员连同了东方雷所在房间的电话,并且与之联系了一下,然后带着宁风上了楼。
宁风跟着服务员上了楼,而在某一个角落,一个长得很瘦弱,尖嘴猴腮的男子,双眼放着精光的看着这边。
如果宁风见到这个男子的话,肯定会有印象。当初胡一舟请自己吃饭,自己装着上厕所,遇到的那个瘦弱的男子。
服务员敲开了东方雷的门,东方雷见到宁风,示意宁风进来,然后将门给关上了。
“我说老雷,想不到今生还能见到你。”宁风进了屋中,坐在沙发上,然后拿起一根烟点着,淡淡的道。
东方雷冷冷的笑了笑,点了点头道:“恶魔,我希望永远都不见到你。”
“嗯,这个愿望好,不过你不想见到我,除非你死。”宁风猛地站起身来,身子一闪,下一刻便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东方雷看着近在眼前的宁风,脸上露出很难看的笑容道:“想不到出来之后,你的功夫更加厉害了。”
宁风的功夫,是基于无名内功而来的,在出来之后,无名内功增进的速度很快,相应而来的是,带动他功夫也在飞速的提升。
“几天前,我遇到了老夜,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宁风冷冷的对东方雷道。
无名内功在体内快速的运转,在宁风的方圆两米的距离,凝聚成一个看不到的气旋,而东方雷便被他包裹在自己这团气旋中。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雷顿监狱的人,一向是以实力为尊。
宁风展示出来的强大实力,就是为了震慑东方雷的,要知道东方雷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如果东方雷想要动手的话,那么在他这团气旋中,身体的力量以及速度,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制约。
东方雷笑了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能碰到老夜,老夜现在过得怎么样?”
当听到宁风碰到夜无常的时候,东方雷明显的感觉到心头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夜无常会碰到宁风。
“我想你的两个大侄子,正在外面。”宁风淡淡的道。“当初听到他们是东方家的人,我没有杀他们,你知道为什么?”
东方雷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那我谢谢你,我们出去探。”
……
在某一楼的楼顶,有两个人站在上面。
“老夜现在怎么样?”东方雷冷冷的问。
虽然现在是冬天,正值深夜,外面天气冷的很,但是两人都是高手,这点寒气算不得什么,和雷顿监狱的环境一比,这简直是天堂。
“死了。”
“你杀了。”东方雷身子一颤,然后问道。
宁风冷冷的笑道:“如果我要杀死老夜,我早就杀死他了。”
“我问你,你们出来了几个?”
这才是宁风关心的问题,他们的生死宁风不管,但是自己还有家人的安危才是他关心的。
“我们两个都出来了,更不要说别人。”
宁风一听东方雷的话,心里猛然一惊,果然全部出来了,他突然有种恐慌,好像担心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你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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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风的问话,东方雷身子猛地一震,“你怎么知道?”
……
至于什么任务宁风没有问,因为他心里清楚,就算是自己知道他有任务,他估计也不会说出来的。
“你们东方家与穆家的恩怨,就这么过去吧,不然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宁风冷冷的道。
幽冷的月光下,东方雷脸上带着冷笑:“其实这事只是小事,一个不听话的仆人跑了,我们东方家怎么也得教训他一下,既然他找到了一个强大的主人,那么我们也犯不着和他的主人闹的不愉快。”
的确,穆家在东方家看来只是奴仆家族,就算是他们脱离开了东方家,对东方家也是没有影响的,但是一个不听话的仆人,居然敢和主人叫板,这个是必须要教训的。
宁风笑了笑:“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只要你们东方家不针对穆家了,别的我的什么也不管。”
自己的事情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了,H市穆家的事情那是宁风赶上了,他不得不管,就算是看在穆惠的面子上,他也得管啊。至于别的,宁风不是什么好人,才懒得管呢。
“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那么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东方雷冷冷的道。
宁风一愣,“我说老雷,我看你是不是出来之后,脑袋被门给挤了,居然要和我谈条件?”
“当初我败给你了,今日我要挑战你。”东方雷说话间,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斗气势。
宁风站在他对面,已经能感觉到他身体内正在飙升的战意。
感受到他体内的战意,宁风身体内的血液仿佛像燃烧一般,好男儿不惧挑战,要战便战!
“我接受你的挑战!”宁风淡淡的道。
“好!”
在东方雷说完一声好的之后,只听“噼里啪啦”骨节响的声音,自他身上发出声音来。
宁风听到东方雷身上的动静,微微的笑了笑,无名内功运转起。
“呼”的一声,东方雷的拳头一拳破空,直奔宁风而来,当一个人拳头的速度,超过声速的时候,才可以在空中产生破空的声音。
东方雷以拳脚速度快而著称,在与人交手的时候,对手常常只是疲于招架,越是这样,也可能会令东方雷发挥出更流畅的进攻。
他的拳脚不仅速度快,并且拳脚上的力道,随着一波一波的攻击,如同流水般,力量越发的庞大。
据说东方家的潮汐诀内功,就是随着攻击的过程中,如同水流般,积少成多,最后水流汇合成大海,一浪比过一浪的拍打过来。
东方雷的拳头够快,但是宁风的反应速度,比他的速度更快!
眼看着他的拳头落在了宁风的身上,但是却如同落在了空气上。
残影!
宁风因为速度快,而在空气中留下的一个残影,而东方雷的拳头就是打在了残影上。
“啪”一声,在东方雷的手臂上传过来,他的身子猛地往回一撤,双眼放光的看着夜幕中的宁风,“好,不愧是恶魔,想不到你出来这么久,功夫居然这么厉害了。”
“当初我能击败你,现在也能!”宁风对这他道。
“好,再接我一拳。”东方雷大喝一声,身子一闪,闪电般的一拳挥出。
东方雷知道自己并不是宁风的对手,但是就算是明知道对手强于自己,也要勇于挑战对手,这方是他的性格。
夜色中两人交手在一起。
在交手的过程中,宁风能确切的感受到,东方雷的身手较之在雷顿监狱的时候,提高了不少。
看来这些日子他也提升了不少,但是不光他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在提升,甚至是提升的速度比他还快。
当初对付东方雷,虽说自己能胜,但是必须要一二百招之后,才能胜他,就算是最后胜他,自己怎么身上怎么也要挨他几拳。
哪怕是一拳,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在他的一拳下,肯定活不下去的。
现在东方雷攻击的速度比以往的时候更快了,如果换做没出雷顿监狱的时候,宁风想要接下来,恐怕不容易。
虽然现在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在宁风的眼中,却好像是慢了不少,不是他慢,而是宁风的速度更快了!
在双方交手十多招后,宁风逮住他出拳时候留下的空挡,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往回退了两步,一抹嘴角流出来的血水,大喊一声:“好,再来!”
说完,他又冲向了宁风。
他出拳如闪电,一拳一拳的攻击向宁风,宁风就像是飘荡在他拳头间的小舟一般摇摇晃晃,虽然看似危险,但是却一直安然无恙。
出腿如狂风,宁风如同秋天里的黄叶,在狂风中飘荡,但是却不曾坠落。
任他拳如闪电,腿如疾风,宁风抱住身形巍然不动,一旦见到空挡,如灵蛇般,猛然出击。
几十招过去了,东方雷拿宁风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他的身上已经中了宁风的好几拳。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内心燃烧的斗志也不曾熄灭,在他的信仰中,男人可以战斗流血,但是绝对不可以站住求饶。
“砰”宁风的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处,一口鲜血在他嘴里吐了出来,他咯噔瞪的往后退了五六步,单膝跪地,双手支住了地面,鲜血顺着他的嘴巴流了下来。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一抹嘴上的鲜血,冷笑着对宁风道:“恶魔,不愧是恶魔,我以为我可以多支撑几招,但是想不到我会败得这么快。”
“恐怕只有天使才是你的对手。”
宁风笑了笑:“那个疯天使,我觉得还是躲着点比较好。”想起那个在雷顿号称天使的人,宁风不觉得有些头痛。
在宁风没有崛起来的时候,天使号称雷顿第一高手,当然,九大看守者是不算的,他们属于高高在上的神。
“我看这个恐怕会很难,天使出来之后,第一个找的人,恐怕就是你了。”东方雷站起身来道。
“嘿嘿,如果她真的敢来,那么不要怪我对她不客气了。”宁风一脸的猥琐道,当初自己就是用很下流的方法,击败天使的。虽然她是个疯子,但是她也是个女人。
……
“你们谁是东方雷!”
两人正在说话,楼顶上传来了一个很粗狂的声音,宁风特异功能展开,见到在楼梯的一角,有三个人正慢慢的朝这边走来。
“你们找我做什么?”
“挑战,并且打败你!”那个粗狂的声音道。
东方雷刚败在宁风的手中,败就败了,那是实力确实不如,但是现在突然一个人说要挑战他,他觉得很是生气。
“不管你是谁,做人不要这个嚣张。”
“我们宁家人就是这样,你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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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宁家人就是这样,你能怎么样!”
一句听起来,就和我爸是LIGANG一样,霸气十足的话,在一个人的嘴中传了出来。
宁家?
居然和自己是一个姓,难不成宁家的人,就如此不讲理吗?宁风心里暗想,慢慢的那三个人越走越近,宁风看清了这三个人的模样!
这三个人的年龄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不过三人的打扮很有意思,身上穿着好像是动物皮毛的马甲,其中一个有些胖乎乎的男人头上,带着一顶皮帽子。一个长得看起来很帅气的男子,头发编成了一个个的小辫子。站在中间的一个人留着平头一脸的大胡子。
这三个人的造型,再一看来就像和参加什么时装发布会一样,整个就是电视上猎人的打扮!
看到这三个人,宁风嘴上不禁带着笑容。
“宁家,难不成你们是漠北宁家的人?”东方雷冷冷看着三个人道。
曾经他挑战了好多家族的强者,唯一的败绩,就是摆在宁家老爷子手上,宁老爷子用一根扁担,五招将自己打晕了,想起来东方雷就觉得很羞愧啊!
这些年来,他一直努力的目标,便是有朝一日,打败宁老爷子。但是现在连宁风也不是对手,更何况是宁老爷子。
在中国有很多大的家族,其中东方,端木,司徒,轩辕还有唐家是这些大家族中的五大巨无霸。
无论经济实力,还是家族底蕴,这五大家族都无愧于五大家族。
五大家族甚至有时候可以影响国家政权的交叠。
东方家位于沪市,端木家位于黑省,司徒家位于甘省,唐家则位于川省。轩辕家位于京都。
五大家族呈东西南北中,位于中国的五个方向,在古代的时候五大家族便存在。
五大家族的设立大约是在秦朝秦始皇的时候,而五大家族的使命便是,在不影响国家政权的情况下,保护他所负责的区域的安全。
所谓的保护,并不是针对的那些犯罪分子,而是针对的一些强者,一旦有邪魔外道的强者,在他们所属的地域中出现,那么由他们来对付这些强者。
除了五大家族之外,还有一大家族几乎与五大家族平起平坐,这个家族就是宁家。
谁也不知道宁家是什么时候建立的,每一个的宁家子弟,都是天生的战士,如果有外敌来犯的时候,宁家必定是首当其冲的冲上。
当年R国占领中国的时候,派出了很多武士,其中大部分的武士都是死在了宁家的手中,而宁家的人也在那次战斗中,死伤无数,宁家几百口子男男女女,最后活着的只有五个人!
这些事情普通人是不晓得!
“对,我们就是宁家的人,我叫宁天宝。”那个胖乎乎带着皮帽子的年轻人,一拱手道。
“宁天赐。”头发编成无数个小辫子的人,也是一拱手道。
站在中间那个一脸大胡子的人,往前迈了一步,发出了很粗狂的声音道:“我叫宁天壮。”
宁天壮,是长得够壮的,宁风心里道。
“你就是东方雷,我要挑战你。”宁天壮手拿着一根胳膊粗细的铁棒子,指着东方雷道。
我靠,这么直接,这还怎么让人活啊!
东方雷一抹嘴角的血水,冷冷一哼,“既然你们是宁家的人,那么我一会会绕过你们一命。”
“你傻逼啊,谁饶谁还不知道呢,二哥,你们看着我先来。”宁天宝一拍胸脯,大咧咧的站了出来。
宁天壮道:“小宝,你小心点,一会下手轻一点。”
“没事的小宝,你要是打不过,还有我呢,我在旁边看着。”宁天赐道。
那里蹦出来的这哥三个,怎么听着口气就和乡下农民打架一样,打不过居然还有撑腰的。
宁风那里知道,宁家人久住中国的极北,过着如同原始居民的生活,他们平日里做的事情就是打猎,或者是练功,而最喜欢的就是搂着婆姨躺在热乎乎的炕头,美美的睡上一觉。
这次来到H市的有七八个宁家的人,若是没有一个常在外面走动的长辈带路,甚至他们都会迷路的。
东方雷对于宁家人这种情况早就知晓,倒是没有生气。
宁天宝脱下了兽皮马甲,身上只穿一件小背心,大冬天的露着两个胳膊肘子,左手一拍肩膀,“东方雷,今天让你知道,你天宝哥的厉害!”
话说完,看似臃肿的身材,以一种不匹配速度,如同炮弹般的冲向了东方雷。
“呼”一拳破空打向了东方雷的胸部。
东方雷冷冷一笑,干干脆脆的一拳,对着宁天宝斗大的拳头迎了上去。
“彭”。
“咯噔噔”几声,再看宁天宝退后了三步,而东方雷却巍然不动。
一拳之下,实力便分!
东方雷在年轻时,不愧为年轻人的第一人,一拳便将宁天宝给打退了。
这还是在东方雷受伤的情况下!
“小宝,你没事吧!”宁天壮扶住了宁天宝,关心的道。
“二哥,放心啥事没有。”宁天宝抹了一下嘴角沁出来的血水道,“东方雷果然厉害。”
宁天壮抡起大铁棒,冲着东方雷冲了过去,而宁天宝也跟在其身后,冲向了东方雷。
“这就是你们宁家,一个人打不过便上好几个人。”东方雷冷冷的道。哪怕是两个人他也不放在心上。
宁风看到在一旁的宁天赐,只见他将斜挎在肩上的弓箭拿了出来,掏出一把羽箭,很是熟练的张弓,瞄准了东方雷,“嗖”一箭射出去了。
东方雷正与宁天壮两兄弟交手,耳边听到了羽箭破空的声音,心里暗骂一句,有这样比试的吗?
尼玛,你这明明是暗箭伤人!
这就是宁家的风格,不管对方多少人,十个人也是一起上,两个人也是一起上,哪怕对手是一个人,他们宁家有六七个人,宁家的那六七个人会一起攻击你。
这根本就是无赖的打法!
你跟他说理,人家直接不和你讲理,你都没地方说理去!
……
宁风抓住了射向东方雷的羽箭,然后道:“我说这位兄弟,二打一,已经是可以了,你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老子那里暗箭伤人了,老子是明目张胆的射他!”宁天赐继续挽弓对准了宁风,“你是那头大头鱼,是不是多管闲事。”
“你要是敢管我们宁家的闲事,小心我射死你没商量。”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哈大笑;“这么嚣张!”
“对,老子就是这么嚣张!”
宁风笑了笑道:“**,这么霸道!”
“对,我们宁家的人就是这么霸道,怎么了,你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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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赐的话,让宁风听了不由的乐了,这兄弟三个说话的口气也太二了。
不仅二,而且二的很有水准!
“嗖”宁天赐在宁风正要说话的时候,一根羽箭直奔他而来,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宁天赐善于用箭,所射出的箭无论准星还有速度,那都是极其靠谱的。
他的箭是快,但是宁风的身手也不慢,眼看着羽箭已经近在身前,只见宁风猛地一个侧后翻,身手抓住了急速飞来的箭。
宁天赐一看宁风居然在如此近的距离接住了他的箭,不由的一愣,心中暗想,这小子可以啊,要知道自己的箭术在宁家那可是拍的上号的,想不到宁风居然可以躲避过去。
我让你躲,你躲得了一箭,难道还能躲得过我双箭齐发吗?
宁风没有对他出手的意思,只是一手抓着箭,看着宁天赐。
那边东方雷与宁家兄弟两人,战斗正酣。
拳脚的击打声,此起彼伏,宁风用余光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况,看东方雷的架势,对付两人那是游刃有余。
“小子,再吃我一箭。”宁天赐大喊一声,然后弓拉满月,“砰”弓弦发出砰的一声。
只见两支羽箭兵分两路,直奔宁风而来。
宁风听到他喊了一声吃我一箭的时候,以为宁天赐会射出一箭,但是当他的箭射出来的时候,却有两支箭飞了过来。
我靠,这小子很无耻!
居然现在语言上诱惑自己,然后再暗中施手脚。
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是躲闪不及,那怕你接住了一支箭,那还有一支呢。
怪不得东方雷在说宁家的时候,鼻子里似乎在嘲笑一般。
在宁家的人看来,他们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只要能将对手打败,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打败,那便可以。所谓的道义,所谓的礼数都是放屁,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嗖”“嗖”宁天赐眼看着箭直奔宁风的前胸和小腹而去,可是在下一刻,他却惊愕的发现,箭居然直直的穿过了他的身子,飞了出去,然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人呢?”宁天赐张弓持箭,左右的打量想要找到宁风,但是却不见宁风的踪影。
“喂,看上面!”一个声音在他的头上响了起来。
他立刻将箭对准上方,“嗖”箭射出去了。
“砰”“砰”在他抬头的时候,直觉的下巴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顿时他的头嗡嗡作响。
双脚只觉得失去了支撑,一下子滚落在地面上。
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撞的身子很痛,他正要挣扎着起身,但是想不到的是,他的后背上好像是有什么重物压了上去。
“尼玛,我让你暗箭伤人。”
“尼玛,你小子居然敢骗我。”
“尼玛,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宁天赐的头上的后背被人重重的打了几拳,疼的他嗷嗷直叫,“啊”“啊”“啊”。
“不要打我的小辫子。”
“不要打我的脸。”
打他的人当然是宁风,虽然宁天赐箭法不错,但是想要伤着宁风,还是要差上很多。
这边宁风修理着宁天赐,那边东方雷与宁家两兄弟也到了紧要关头,只见东方雷一拳打向了宁天宝的后背,他“噗嗤”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少了宁天宝,东方雷的压力骤减,躲过了宁天壮横扫而来的一棒子,然后用手紧紧抓住这根铁棒,手顺着铁棒滑向了他的手臂。
“你也给我倒下吧!”
一巴掌落在了宁天壮的肩膀,宁天壮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疼,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就凭你们,也配挑战我,再练十年八年再来吧!”东方雷冷冷的道。
宁风也松开了手,被他打的宁天赐,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和猪头似的。
宁风没有下狠手,只是和平常学生打架一般,打的他。对于宁家这三个活宝,他有种特殊的好感。
“东方雷,你等着。”宁天壮站起身来,捡起来自己的那根大铁棒,然后指着宁风道:“还有你小子,你等着。”
“二哥,我被这小小子给打了。”宁天赐捂着脸道,“你看我的发型乱了吗?”
想不到宁天赐被人打了,关心的不是受没受伤,而是关心的是自己发型有没有乱。
难不成他的发型要比性命还宝贵!
“没事,依旧那么帅。”宁天宝丢出了一句话,然后一抹嘴角的血迹指着东方雷道:“东方雷,你小子有种的不要走?”
宁风有些不理解的看了一下东方雷,东方雷冷冷的对宁风道:“他们这是要喊人!”
“咳咳咳咳。”宁风听了东方雷的话,咳咳了几声。
几个人打一个人,打不过便喊人,这样的打法也太别致了。
“老雷,他们宁家一直都是这样吗?”宁风悻悻的道。
在宁风印象一直是冷冷冰冰,不苟言笑,从来不会开玩笑的东方雷,却蹦出了一句,雷得宁风外焦里嫩的话。
“习惯了就好。”东方雷冷冷的道。
就在宁风正要捧腹大笑的时候,宁天宝点燃了一根火柴,然后在口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点燃。
“砰”一声响,一点火星飞入了空中,“彭”一团烟花在空中绽放。
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巴掌的图案。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宁风看着空中出现的这个巨大的巴掌,笑着道。
这个场景咋就像电影上,斧头帮召集人手的场面。
有意思,很***有意思。
“咱们就这么等着。”宁风淡淡的道。
东方雷点了点头,“我想看看,我离开的这么多年,宁家有没有出现高手。”
凌冽的战意在东方雷的身上散发出来。
此时正在H市某个火锅店涮火锅的一群人,这群人的装束和宁家三兄弟几乎是相同,他们正大吃特吃。
“这肉真***难吃,一点味道也没有。”一个汉子大骂道。
“呸”一个光头的汉子吐了一口,“老板这是***什么酒,给老子上好酒。”
这个火锅店的老板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听到这些人的话,肩上搭着一个毛巾,手拎拎着一把剔骨刀,如同蒋门神一般,站在门口,“老子的肉是H市最好的肉,老子的酒是H市最好的酒,你们爱吃不吃,不吃赶紧给我滚蛋。”
“你……”一个汉子想要站出来,但是却被一个人给拉住了。
“山子,淡定,老爷子说了,咱们这次出来,一切要淡定。”
“深呼吸,吐出,然后淡定,淡定完后……”
“揍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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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七八个身穿兽皮衣服,如同猎户一般的人,将这个看似杀猪出身的老板给棒揍了一顿。
刚揍完,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魁梧身穿西服的中年国字脸男子,见到火锅店里凌乱的桌椅,大喝一声,“你们这群熊孩子,你们又***给我惹事。”
“别不要打了,奎叔来了。”一个长得瘦弱的年轻男子喊了一声。
“哎呦,尼玛你们这群农民,居然敢打我,老子……”被打的倒在地上的火锅店老板,躺在地下不时的骂着。
那个光头的汉子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我******,你居然敢骂俺妈,你居然敢骂俺妈。”
“哎呦”“啊”“大爷,饶命……”
火锅店老板身上又被重重的踢了几脚,痛的嗷嗷直叫。
“你们这群熊孩子,给我滚出去。”中年男子拎起一个人,就和拎小鸡一样,丢了出去。
这个人在空中一翻身,然后很是麻利的落在地下。
“奎叔……”
“我还没吃完呢?”
“我的酒。”
这几个人被这个中年男子给轰了出去,然后他慢慢的来到火锅店老板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位老板,不好意思啊,我的几个侄子乡下人,没进过村不懂事。”
火锅店老板一身的肥肉,在这个中年男子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哭哭啼啼的道:“你们农民也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啊。”
中年男子一脸尴尬的道:“这位老板,真的不好意思,这里是一棵百年老山参,你拿着,就当是我的赔罪了。”
说话间,他招手让一个年轻人过来,“小六子,拿一根老山参出来,给这位老板。”
“奎叔,山参是给龙爷爷的……”这个长得虎头虎脑的年轻人道。
中年男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一下子将他头上的帽子给拍掉了,“滚犊子,老龙头吃不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咋活的,还不死……”
“奎叔,你在咒龙爷爷死。”这个叫做六子的年轻人道。
“滚蛋。老子又不是巫婆,说上两句就死啊,我说小R国全家死光光,他们死了吗?”
接过这个年轻人手中的百年山参,递到了火锅店老板手中,“老板,你拿着,这是好东西,一般人我不给他的。”
火锅店老板见到这个老山参哭的更厉害了,“你们是农民,但是也不待这么糊弄人的……”
现在卖假货的太多,什么都可以造价,保不齐过不几十年,连睡在一个炕头的老婆,都有可能造价,这就是一个坑爹的社会。火锅店老板一看他拿出老山参,以为是糊弄人的。
“奎叔,他侮辱你。”小六子一脸怒气的指着这个火锅店老板道。
“老板,这是真的东西,你看我像骗子吗?”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你穿上西服,也隐藏不了你农民的本质……”
“砰”他只觉得眼冒金星,抱着头又躺在地下了,一边哭着,一边叫着,“我……我也是农民……”
但是人已经走了。
奎叔气呼呼的出了门,心里骂道,老子脱贫致富这么多年了,居然敢侮辱老子,老子是农民咋了,“**,那几个小子呢,我的大爷啊,你这不是整我吗,可不要再惹事了,我想好好过日子啊。”
他叫宁月奎,是宁家的弟子,因为常在外面活动,所以对于外面这个社会还算是很了解的。因为他在宁家的辈分的缘故,所以今日来的这些宁家的年轻人都喊他为叔。
这不刚来了没有多久,自己的这些侄子就惹下了不少祸端,揍了不少人,还好他在国家部门有职务,一般只要不惹出什么大事,证件一掏这事就完了。
爷爷也是的,怎么派来这一帮啥也没有见过的小子,来找自己呢?
说是让自己看着这帮小子,让他们在社会上历练一下,省的以后丢人,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便是,他的大伯已经有信了,就在H市。
大伯小时候他见过,当年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宁家,直到这么多年也没有了音讯,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了信。
“奎叔,刚才天行哥他们几个,见到小宝三个发出的求救信号,赶了过去。”那个很瘦的年轻人道。
“小宝他们三个有怎么了?”宁月奎一拍脑袋壳子,有些无奈的道。
……
“来了。”宁风淡淡的道,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热点,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在朝这边跳过来。
对,就是跳过来,一跳几米远,一跳几米远,就在宁风的话刚刚说话,只见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天上的弯月,洒下一**银辉,让这个夜免去了全部被黑暗侵袭的可能,注定今夜是一个很热闹的夜。
“嗖”这个人就好像从天而降,单膝着地落了下来,然后慢慢站起身来,看了看几个人,“小宝,你们怎么了?”
很明显,一看这个人就和宁家的这三个人是一伙的,身上穿着的衣服几乎差不多,不同的地方在与,他的膝盖下面是裸露的,大冬天的穿成这个样子,很有思想。
在他的身后,好像是背着一把大刀,很大很大的刀,刀把露出来,高出了他的头很多。
“天行哥,你可来了,这个是东方雷,这个小子是……”宁天宝走到这个人面前。
宁天行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大,并且功夫最好的。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宁天宝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宁风的名字,扯着嗓门问他。
宁风淡淡的笑了笑:“我不叫喂。”
当听到东方雷的时候,宁天行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就是东方雷,很好,我正想要挑战你呢,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
“东方雷,敢不敢战!”宁天行双眼炙热的看着东方雷。
东方雷哈哈哈一笑,“好,够爽快,要战便战!”
“你用什么武器!”宁天行看着东方雷道。
“对付你赤手空拳便可以。”东方雷冷冷的道。
“小宝,你给我看着刀。”
他的话说完,宁风见到一把比他想想中的大刀还要大很多的刀,这把刀足足有一米五长,并且重量肯定不轻,因为他看到宁天宝是用一只手扶着刀,而刀的另一头却垂在地下。
东方雷与宁天行都是那种不喜欢言语的人,说战便战。
只见宁天行猛地高高蹦起来,蹦的足足有三米多高,然后如同炮弹一样,双脚朝下,砸向了东方雷。
……
东方雷双手一架,一股距离传到手臂,他的双脚咯噔蹬的往回退了几步。
嗓子眼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挑战狂人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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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雷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水,强忍住体内上扬的血气,月光下的他眉头微蹙。
这个叫做宁天行的人好厉害!
虽然他与宁风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又与宁天壮两兄弟,大战了几十个回合。在与宁风战的时候身体已经受了伤。
现在的他无论身体还是体力,都不是强盛时期的他,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被宁天行一招退了几步,甚至是受伤吐血了。
可见宁天行的实力不弱,那么是在强盛时期的他,也恐怕占不了什么便宜!
什么时候宁家居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才。
“吃我一拳。”东方雷脚下加速,一拳打向了宁天行。
宁天行建起拳势,身子如同灵猿一般,高高跃起,躲过了他的这一招。在躲过这一招之后,身子急速的往下坠,硬硬的砸向了东方雷。
虽然宁天行用刀,但是对于身体的锻炼也不曾拉下,别看其瘦弱的身材,但是里面所蕴含的力量却是极其巨大的。
两人都十分注重身体的锻炼,招式又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式,交起手来,无疑是火星撞地球般的动静。
在先前因为轻敌,吃了一记暗亏之后,东方雷也谨慎了,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焦灼起来。
有点一点让东方雷头疼的是,宁天行的攻击方式太多的另类,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的攻击方式。
蹦起来高高的,然后如同流星般落下来,自己打他的时候,他又像灵猿一般高高的跳起。
如果跟着他的节奏,东方雷肯定会陷入苦战,他站住身形,稳扎稳打,任凭你怎么跳,我就是这样打。
这边两人打着,宁风这边也来事了,在宁天行来了之后没有多久,又有六七个人来了,在宁天宝的带领下,几个人团团的将宁风给围住。
“小子,说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说的话,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宁天宝光着膀子指着宁风道。
“二哥,四哥,我的脸被这小子给打了,你们看我都破相了。”宁天赐指着脸上的伤口道,“这样以来,我就不是宁家庄最帅的人了。”
几个人听了宁天赐的话,眉头微蹙,其中一个光头的人道:“没事,天赐,你在我们心中一直是最帅的。”
“废话少说,小子,赶紧求饶,让我们放过你。”一个留着平头的年轻人道。
宁风看着这几个人,不由的一乐,尼玛,这感情就和一群高中生,欺负自己一个上幼儿园的小萝莉一样,这也太无耻了。
“这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姓宁?”宁风道。
“二哥他怎么知道我们姓宁?”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年轻人道。
宁风笑了笑道:“当然,我一看你们如此威武,并且这么霸气,我就知道你们姓宁!”
“正所谓,天下安宁是一家,其实我也姓宁。”
宁风的这两句话,让宁家的哥们几个听了,心里倍得意,想不到居然有人认识他们,能不高兴啊,心里多少有点小傲娇了!
“小子,虽然你很有思想,也知道我们的厉害,但是我们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给糊弄的,你给天赐兄弟跪下道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宁风大义凛然挺着胸膛道:“几位大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宁风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理所应当,但是让我给被人跪,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要杀要刮你们看着办!”
“好,你小子够骨气,果然也是姓宁的,不过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等把你打了,我们再做兄弟。”
“单挑群殴,你自己选!”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问道:“单挑。”
“好,够魄力,你一个人居然单挑我们几个,好!”宁天壮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
宁风一听这话,脸拉的比马儿还长,“大哥,这就是单挑啊?”
尼玛,这哪是单挑啊,这根本就是群殴啊,**,这个宁家的人,果然是疯子,直接和人家不讲理的。
“对,这就是单挑。”宁天宝很是有理的道。
宁风看了看围着他的八个人,一脸无奈的道:“那,群殴吧!”
“我靠,我发现你小子很有魄力,我不服你都不行。”一个长得很瘦的年轻人道。
“我们几个群殴你自己。”
“尼玛,有这么玩的吗?单挑是我自己单挑你们一群,群殴是你们一群群殴我自己,说来说去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对付你们一群了。”宁风愤愤的骂道。
几个人面面相窥,点了点头道:“好像是这样的。”
“打。”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打,这八个宁家的人,一起出手打向了宁风。
在各大家族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你可以和老天讲理,但是不能和宁家讲理。你可以打宁家的人,但是反过来是宁家一群人打你。
与他们讲理没有用,因为在他们看来,他们就是最讲理的人。
在如此密集的空间,宁风想要躲过十六只拳头,十六只脚未免太过的困难,不过宁风还是凭着他的本事,硬挨着屁股上被踢了两脚,打了一拳,扇了一巴掌的命运,躲开了这些人的包围圈。
要是不躲开的话,那岂不是就和死尸一般,被这群人轮啊轮啊。
在躲避的同时,宁风先是一拳打在了宁天赐的脸上,你丫的让你自诩为第一帅哥……
仿佛像老鹰捉小鸡一般,不过老鹰没有,母鸡和小鸡倒是全了,宁风如母鸡一般跑在前面,宁家的这八个人如同小鸡一般紧紧的跟在身后。
宁风偶尔回头出上几招,将两三个宁家的人,揍成猪头七,见到人围了上了,立马跑了起来。
全面贯彻毛爷爷的十六字方针,宁风打的是游刃有余,而宁家的八个兄弟,慢慢的开始有点叫苦不迭了,几乎他们几个人都被宁风给揍过,脸上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伤,尤其是那个宁天赐,现在直接和毁容了一样。
“小子,你有种的不要转圈子……”一个人正伸着手对宁风说,宁风猛地闪到他的面前,一拳头打在他小腹上,痛的他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没有转圈子啊,你来啊!”
……
如此反复,已经有一半的人躺在地下站不起来了,不是被宁风打的,而是累的体力有点不透支了。
“二哥,你说,这小子咋就这么能跑呢。”
“哎呦”又有一个人被宁风一脚踢在了脸上,一口鲜血流了出来。
……
宁天行最终还是凭借着体力优势,战胜了东方雷。
再看自己的几个兄弟,他的眉头一皱,猛地一跳,扑向了宁风。
二百七十一章跳这么高,没有用,容易扯蛋
虽然宁家这八个人身手都很不错,但是和宁风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
除了开始宁风被包围在狭小的空间,屁股上挨了几下之外,剩余的时间宁风根本让他们连碰也没有碰到。
眼看着就要碰到了,正高兴着呢,被宁风一拳或者一脚撂倒。
慢慢的宁家这几个兄弟,便知道了宁风这小子绝对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主,自己这么多人都没有弄过他,反而被他给弄倒了。
当初宁家参加抗R战争的时候,家里的男丁死的只剩下那么几个人,那几个人在抗战结束后,返回了宁家庄,同样也带走了不少女子。
要这么多女子做什么,当然是生娃了,男娃女娃很多娃……
据说当时的宁家家主一个人居然有十好几个老婆,想想这是什么概念,生起娃来就和老鼠一样一样的,一窝接着一窝。
国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宁家捣鼓去吧,总不能看着宁家一点一点的凋零下去吧。
再说宁家对于国家来说,可是有很深的渊源,宁家虽然是一个家族,但是这个家族祖训就是保护在位的当权者。
现在在位的国家领导,身边的十几个贴身护卫,就是宁家的人。
宁家对于国家的衷心,是不用怀疑的。
现在在社会上,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是这个制度对于大家族来说,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看看那个家族的嫡系子弟没有个三妻四妾的。
这事很正常!
这次来到H市的宁家年轻子弟,一共有十一个,都是天子辈,分别是宁天行,宁天壮,风,雨,同,舟,发,财,进,宝,还有宁天赐。
起名的人也懒得动脑经,直接天地,风雨同舟,发财进宝了,在下面还有十几个天子辈,因为年龄小还在家里呆着呢。
“二哥,这个小子,绝对绝对是个装逼分子。”宁天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宁天壮道。
“这不明摆着吗,十足的装逼分子。”
这边几个人聚在一起,絮絮叨叨的说宁风的坏话,这边宁风和宁天行两人打了起来。
刚刚战胜了东方雷,宁天行内心不由的有点小傲娇,他小时候就听老祖宗说过东方雷的故事,这些年来,他一直刻苦的练功。
现在在宁家的年轻一辈,绝对是第一人,在宁家高手中,也能拍的上前十名。
这次离开宁家堡,除了去找回他们的大爷爷,还有一点就是在社会上,跟着他们的奎叔闯荡一番。
出来的时候都是兴奋的嗷嗷叫,见到什么都是新奇的,车子,楼房,露着两条大腿的美女,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一路过来,那可是惹下了不少笑话,揍过不少人,被无数美女误认为色狼,扇过耳朵光子。
刚刚战胜了东方雷,见到宁风居然一人,将自己兄弟给全部撂倒了,想也没有想,便冲向了宁风。
打我兄弟者,打他丫的,这是老祖宗说的话!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挑战他。”东方雷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一抹嘴边的血水道。
想不到这个宁天行果然厉害,身体强度甚至比自己还要厉害,若是自己先前没有受伤的话,胜负在五五开。他虽然败了,败了就是败了,失败了才会激励起更加前进的心。
一个真正的武者,是勇于挑战,敢于接受失败的,只有认识到自己失败,才会知道自己还有那个方面上的不足。
“手下败将。”宁天行冷哼一声,身子已经如同炮弹一般,朝宁风飞了过去。
东方雷摇了摇头,“如果他这么好对付,那么就不要恶魔了。”
……
宁风刚要休息一下,便看到宁天行如同炮弹一般飞向了自己。
他微微一笑,在宁天行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双脚轻轻一动,躲开了宁天行冲天而降的一招。
“啪”“啪”宁天行一连串的向宁风攻出了好几拳,但是都被宁风给一一躲了过去。
他攻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人看的是眼花缭乱,眼看着他就要打到宁风,但是宁风偏偏如同浪尖上的小舟一般,摇摇晃晃就是不肯坠落。
“小子,有种的你和我对上几招。”宁天行一边攻击,一边嘴里大声的道着。
宁风身子轻轻一闪,又躲过了他的一招,笑着道:“你有种的打中我,那么我就和你过上两招。”
“软蛋。”
“太无耻了,你不是男人。”
“你生孩子没屁眼。”
站着的宁家几个兄弟,在一帮骂骂咧咧的对宁风道,宁风不以为然,继续以这种方式与宁天行游斗。
他要看看宁天行的本事到底几何。
“软不软蛋,你妈知道。”
“是不是男人,问问你老婆。”
“生孩子没屁眼,老子也没那功能呀。”宁风一边躲闪着,一边回应着这些人的骂语。
真可谓是针尖对麦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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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的这群兄弟,没有想到宁风居然和他们是一类人,口头上居然会如此犀利,甚至比身手上还犀利。
“我说对面的,你的功夫要是只是这些的话,回家再练几十年再来吧,就你这功夫,拿出来直接丢人。”宁风站出了身形,对宁天行道。
“你***说什么?”宁天行恼羞成怒,对着宁风破口大骂。
“你妈说你呢?”宁风笑着道。
他这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想要激怒一下宁天行,曾经老龙头说过宁家的人都是一群疯子,但是现在还是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就和一群乡下人一般,既然让老龙头称赞为疯子,那么肯定有疯的本钱。
在宁风的刺激下,宁天行身上的血液一下沸腾起来,双眼隐隐泛着红光,如同发疯的野兽般。
宁风感觉到宁天行身上的细微变化,心中大抵知道了这小子可能要来真的了,他身上飙升的战意,让宁风觉得特别的兴奋。
“小子,看拳。”宁天行蹦起来,如流星般奔向了宁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就仿佛猎人刚刚猎杀完猎物一样,这种血腥刺激着宁风体内的嗜血的**。
他也双眼放光,豪气干云的道:“好,既然你动了真格的,那么我也不躲躲闪闪了。”
“战!”
“我们来对上两招!”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两人的拳头相对在一起。
宁家的兄弟被这种气氛给感染,满是兴奋,东方雷内心中也升起了一种再战的**。
一拳过后,宁风感觉到自己手臂隐隐的有些发麻,双脚往后退了一步。
反观宁天行那就惨多了,他的手臂已经有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他的身子落下来之后,咯噔蹬一连退了好几步。
在稳住了身形,压抑了一下体内欲上扬的血气,宁天行道:“我不如你。”
一拳之下,高下立分,不要忘记了,宁天行可是利用从天而降的速度,加上自己的力量,对宁风轰出的这一拳,但是结果却是他惨败。
“再来。”宁天行身上劈里啪啦的作响,不服输的道,然后双腿微弯,又跳了下来。
在他跳起来的同时,宁风也跳起来了。
跳的比他还要高,恰好在他的上方,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下落,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背。
宁天行那里会想到宁风居然也会以这种方式对付他。
后背犹如一座山压下来一般,“噗通”一下子落在地上,溅起一层土灰。
“跳这么高,没有用,容易扯蛋。”
二百七十二章遇见
“跳这么高,没有用,容易扯蛋。”
……
听了宁风的话,宁天行猛地在地面上爬了起来,“嗖”又蹦起来了,这次蹦的更高。
宁风抬头看了一下,笑了笑,“告诉你,蹦这么高没用,容易扯蛋,你还不信。”
正在空中急速下坠的宁天行,直觉的胸口好像被锤子重重的敲了一下,身子在空中失去平衡,横着朝一边飞了过去。
“**,这小子霸气侧漏啊,居然将天行哥当球给踢了。”贼眉鼠眼的宁天财道。
“噗通”宁天行再次落在地面上,这次比先前那一次摔的更狠,他一抹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一脸倔强的看向宁风“再来。”
“兄弟们上,我们一起单挑这个小子。”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宁家的一群人把袖子一挽,就要群起而攻之。
不过这个口号喊得***蛋疼了,尼玛一群人单挑人家一个人,有这么喊法的吗?
就连站在一旁的东方雷也看不下去了,现在他的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打算替宁风拦住这些人。
“你们住手,这是我和这小子的事情,你们不要管。”宁天行一伸手拦住了宁家这群农民,然后道:“小宝,我的刀。”
“赤手空拳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要用我的武器,你也亮出来你的武器吧!”宁天宝和一个宁家的人,抬着那把大刀,送到了宁天行的面前。
宁天行双手抓住刀柄,大刀的刀尖还拖在地上。
宁风笑了笑道:“今天出门出的比较急,忘记了带武器,那个谁,小胖子把那根木头棒子给我就行。”
“给他。”宁天行道。
一根胳膊粗细大约一米多长的木头棒子落在了宁风的手中,宁风轻轻一掂,这木头棒子看起来不是普通的,应该是特质的,不仅沉,还很坚硬。
“刷刷”模仿着孙猴子,耍了两招。
“哗啦啦”大刀抹在水泥地面上的动静,一连串的火星在地面上绽出来。
只见他双手抓住刀柄,如刚才一样猛地跳起来,在空中双手的刀猛地砍了下来。
如水的月光照射在长长的刀身上,刀身上犹如一泓清水随着他手起刀落而流动。
宁风没敢托大,面对着落下来的长刀,选择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式,那便是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的身体仿佛被这片刀光给笼罩一般,明明身子已经闪到一边,但是刀光还是如约而至。
在电光火石的之间,他又做了改变,既然不能躲,那么便应刀而上,身子猛地一纵跳了起来,手中的木棒遥遥一指,指向了落下来的大刀。
“砰”木棒上传来巨大的力量,震得宁风差一点没有抓住他,趁着木棒的反震之力,他的身子在空中一个急转,来了一个鹞子翻身……
“咔嚓”一声沉闷的声音,大刀砍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了咔嚓的声音,水泥地面也随之出现了一个一道缝隙。
还好这是在郊区一栋废弃楼的楼顶上,要不然的话,就这动静,人家早就报警了。
拿上这把大刀的宁天行,战斗力相比之赤手空拳,足足提升了几个百分点,尤其是这把刀,似乎透着股邪劲,宁风站在地面上想要躲开,但是刀光总会紧紧的跟着过来,似乎这把刀是活的一般。
刀芒!
没错肯定是刀芒,只有刀芒才会给宁风这种感觉。
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居然练就出了刀芒,真是不易。
如果他的这把刀,是在群战之中,那么肯定如同切菜一般,所到之处便是血流满地。
就算是如此,宁天行也不是宁风的对手。
两人在交手几招之后,宁风见到他又高高蹦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躲避,而是选择了一个如同打高尔夫球一样的姿势,迎着宁天行打了过去。
长刀比他的棍子稍长一些,按照众人的设想,肯定是刀先碰到宁风,只要碰到宁风,那么他肯定就完了。
但是毕竟是设想,在长刀落下的时候,宁风的身子有一个轻侧的动作,带着浓郁血腥气息的长刀,就紧贴着宁风的身子擦了过去。
甚至是所带的刀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砰”木棒落在了宁天行前胸,“哐当”金属落地的声音,“噗通”重物落地的声音。
宁天行被宁风一棒子,如同棒球一般打飞了。
“天行哥。”几个人围了上去,将趴在地上的宁天行给扶了起来。
“小胖子,给你的木头棒子。”宁风随手将木棒丢了过去。
宁家的几个兄弟,都用如火的眼神看着宁风,宁风一脸的淡然,慢慢的道:“护的住身前三尺之地,才有命活下来。”
“蹦的高容易扯蛋,依仗武器,早晚被人当棒球打。”
“你小子,你说谁了,信不信我们单挑你。”一个宁家的人道。
“哈哈哈,你们觉得你们能群殴过我吗?”宁风笑了笑道。
宁家这几个人,被宁风这么一说,说的真是有点羞愧,想不到原本是想想着出来闯出个名堂呢,但是结果却是,被人这么给教训了一顿。
还是被一个人给教训了一顿。
“你叫什么,我还会找你。”宁天行看着宁风道。
宁风与东方雷并肩而走,听到宁天行的话,笑了笑道:“我也姓宁。”
“单名一个风。”
“宁风!”
……
“二哥,这个宁风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啊?”宁天赐有些疑惑的问道。
“前些日子我听人说,东方家好像去我们家,说是有个叫宁风的,将他们家的人给揍了,宁风叔那时候在北极打猎呢,不可能是他。”
“这个该不会是这个小子吧!”
看着宁风消失在夜色中,宁天行咬紧了牙关,心中道,你等着,宁风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与东方雷下了楼分道扬镳,然后看了看手机,你看都快两点了。车子放在了在水一方,所以宁风打算打个车回去。
现在这么晚了,打车也不好打,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宁风突然发现,在路旁听着一辆车,有两个人正鬼鬼祟祟的用什么东西开车门。
车内灯亮着,开车的司机好像是一个女的,正趴在方向盘上。
宁风见到车门开了,这两个人抬起开车的女司机就要跑,“宁风你这个混蛋……宁风……你这个……”
“青哥,这个小妞嘴里的宁风是谁啊?”
“管他是谁,这个小妞不错,咱们先快活一番再说,嘿嘿。”
“对,先快活了再说。哈哈哈哈。这么漂亮的妞,今天咱们赚了。”
二百七十三章这也太坑爹了吧
“站住。”
这两个小流子,正浮想联翩,突然一个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子,你想做什么?”其中一个平头留着小胡子的男子看着宁风道。
他们两个是这一带的小偷,见到谁家晚上经常没有人,便会在夜里撬开窗子爬进去,然后将里面贵重的东西给偷出来。
今天他们两个正要去白天踩好点的地方,去作案。在路上,却发现了一辆小车就停在路边,车里的灯亮着,透过车灯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司机是一个女的,很漂亮的女的,看其好像是喝醉的样子。
现如今已经是半夜三更,两人色心大起,于是撬开了车门,将女司机给扛了出来,想要找一个地方快活一番。
“将人放下。”宁风冷冷的道。
平头男子道:“这个是我老婆。我为什么将人放下。”
尼玛,要不是老子认识这个女的,老子还不管呢,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心榕,刚才若不是霍心榕醉醺醺的说出了宁风混蛋,他还不知道呢。
人必须要救的。
“想活命就把人放下。”
“哥们,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来你看如何?”另一个看起来很瘦的人对宁风商量道。
在他看来,宁风肯定是也和他们是同道中人。
“我介意,人给我放下。”宁风冷冷的道。
“萧子,你先扶着这个妞,我来对付这个小子,尼玛你想做了老子,老子便做了你。”说完平头男子掏出一把匕首冲向了宁风。
宁风伸手抓住他的手,微微一握,匕首到了他的手中,将匕首顶在了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给我滚。”
这个平头男子脖子上已经隐约有血迹流出,下的他举着手,浑身打着哆嗦,“大哥,大哥……我们走……我们走……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他说话间,膝盖有个小动作,想要提膝顶向宁风的双腿之间。
他的小动作,宁风看在眼里,一拳打在了他的胸膛,他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倒退了几步,一下子躺在了地上。
“滚。”
剩下的那个人,被宁风吓得屁滚尿流,背起倒在地下的人跑了,宁风一只手架住了霍心榕的手,“呕”她的嘴巴发出了呕的声音,宁风立刻将她的头侧向一边。
“呼啦”一大堆东西在她嘴里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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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酒味扑进了宁风的鼻孔里,“尼玛,你这个死女人,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光闻着这味,宁风就觉得也特别的恶心。
“宁风……你……你……这个混蛋……”霍心榕白着眼睛,死沉沉的看了宁风一眼,然后伸出手,想要打宁风一耳光。
就她这个状态,不要说打,就算是提起力气都很困难,被宁风一把抓住,然后他抓着她的小手,往她的脸上打了两下,“我擦,尼玛你这个疯女人,你骂谁呢,你是骂你的小狗,还是骂我呢?”
提到这里,宁风就来气,自己好像说过要买一只公狗,叫**你霍心榕,好像还没有付诸于行动。
“你……骂你……”
霍心榕瞥着嘴,玉手放在宁风的头上指着他,“骂你……你……你三番五次……的欺负我……你……还……你还……”
“呕”说着说着,她又想吐,宁风立刻将她的头摆向了一边,一边轻轻的捶着她的后背,一边嘴里无奈的嘟囔,“这是***什么年代,越是不想见到的人,越是碰到,要不是老子,你又被人给上了,谁上的你也不知道。”
“老子真是贱啊,救你做什么,尼玛的,我看你都恨我到骨子里了,连小狗都和老子平辈。”
见到霍心榕吐完了,宁风扶起她,可是她的双脚如同软脚虾一样,怎么也站不起来,拖着地面。
他一看这样,还能怎么办,将她抱起来,朝她的汽车走去。
“你……你……你上的……”霍心榕在宁风的怀里醉醺醺的道。
“嘿嘿,老子上的咋了,你主动勾引的老子,老子不上白不上。”宁风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一脸猥琐的道。
想起那天晚上,真是一个战况激烈的夜晚啊!
话说霍心榕这个疯女人,除了破脾气之外,啥都好,身材没得说,长相那是刚刚的,关键是床上功夫,居然能和宁风对抗上一阵子,了不得啊,真的了不得。
“宁风……你这个混蛋……”
不管霍心榕骂骂咧咧的,将她丢在车的后面,开起车,直奔她家的小区而去。
虽然两人见面就对掐的那种,但是毕竟是相识一场,并且还发生过关系,宁风怎么说也要将其送回家。
“喂,你这个疯女人,怎么整的,咋喝了这么多的酒,你不要命了吗?”宁风一边看着车子,一边问道。
霍心榕虽然醉了,脑袋迷迷糊糊的,但是还能听得到,听到有人问她,她晕晕乎乎的道:“你这个混蛋……我要你管……我就喝……我就喝……我往死里喝……”
“得,你往死里喝吧,老子不管你,喝死活该,你喝死了老子睡觉睡得更踏实。”宁风笑着道。
“老娘我以后生孩子……不管男孩……女孩……我天天打……”
尼玛,都喝成什么熊样了,脑袋估计喝糊涂了,居然说着说着说到了生孩子,还不管男孩女孩天天打,好狠的女人。
唉,以后谁要是你的孩子,干脆生下来,喝你一口奶水,然后噎死得了。
很快便到了她的小区,宁风扛着她上了楼上,在她的裤兜里摸出了门钥匙。
刚开开门,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便冲了出来,对着宁风汪汪的直叫,“尼玛,叫什么叫,再叫把你剁死。”
对于宁风的威胁,宁风混蛋一点也不惧,继续冲着宁风大叫,还想要咬宁风的腿,让宁风一脚给踹到一边了。
“汪汪汪汪汪”宁风混蛋继续叫个不停。
“宁风混蛋,你***再叫,再叫老子今天弄死你。”宁风一边将霍心榕丢在床上,一边指着小狗道。
小狗听了宁风的话,居然老老实实的趴在地板上,双眼泪汪汪的看着宁风。
“**,老子居然骂了自己。”宁风一拍自己脸,不由的道。
宁风看了看躺在床上四脚朝天大开,胸脯高高挺着,头歪着睡觉的霍心榕骂了一句,“都是你弄得,尼玛现在这只狗,居然把我的名字给顶了。”
说话间,宁风正要扭头走,但是突然看到,在她的床靠近里面的地方,有一个大木偶。
木偶的脸咋就看着这么熟悉,好像每天都有的见,宁风有些好奇,然后单膝跪在床上,隔着霍心榕的身子,伸手要拿这个木偶。
可是他的脖子一下子被霍心榕的手给抱住了,“宁风混蛋……我们……睡觉……”
嘴里嘟囔着,双手把宁风的头抱在了鼓鼓囊囊的胸部,她的下巴就顶着宁风的头顶,不仅如此,她的双腿居然一盘,盘住了宁风的腰……
宁风头上枕着软绵绵香气四溢的胸部,斜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木偶的长相。
突然之间,他正明白了。
怪不得,这个木偶看起来这么面熟,尼玛,这是给哥量身打造的,甚至是连自己下巴处的那个小黑痣都有。
“汪汪汪”宁风混蛋在叫。
宁风混蛋的木偶在看着他。
“这也太坑爹了吧!”
二百七十四章宁风你这个流氓
宁风瞬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只小狗的名字叫宁风混蛋,而这个木偶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也叫宁风混蛋。
“这也太坑爹了吧!”
现在霍心榕一直腿搭在宁风的腰眼上,双手搂住了他的头,就和平常搂木偶一样,将他的头埋在了自己怀里。
宁风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不禁有些火大。
尼玛,这是***玩火啊!
一瞬间,宁风脑海中做着剧烈的挣扎。
一个很邪恶的声音叫嚣着道,上啊宁风,如此良辰美景,不上白不上,反正你也是上过一次,怕什么,是男人就麻利的上!
另一个声音在苦口婆心的道,骚年不能上啊,你想想你现在有几个女人了,还有卢婉婷你都没有搞定,上什么上,上了惹出麻烦,你就死大了。
两个声音在宁风脑海中不停的叫着,宁风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最终还是正义战胜了邪恶。
强忍着小宁风顶的嗷嗷叫的冲动,宁风用力的掰开了霍心榕的手,然后站起身来。
不知道是不是霍心榕习惯了,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大木偶睡觉,在宁风离开她的双手之后,睡梦中的她一脸的愁容,眉头紧蹙,摇着头哭哭啼啼的道:“宁风你这个混蛋……你……你不要走……”
“你不要离开……”
“**,老子不走怎么着,你还留老子过夜啊!”宁风看了一眼霍心榕,见到她连被子也没有盖上,先是将木偶塞到她的怀里,然后又将被子给她盖上。
至于她的衣服,宁风没有给她脱,要是给她脱衣服,这还了得。
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不知道咋滴,居然没有叫,而是抬着头,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宁风,一边看着宁风,一边伸着舌头,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宁风给她盖上被子之后,站起身来,发现在她床口柜上,居然有几个针线木偶。
其中一个针线木偶的后背是翻着,好像是写着什么字,宁风好奇的拿起来一看,“宁风。”
再拿起那几个,反过来后背一看,宁风有些无奈的笑了,感情这几个针线木偶也是自己啊!
针线木偶上好像用针插过很多次了,一个个小针孔。
感情这个疯女人整天对着针线木偶诅咒自己啊,怪不得自己这段时间有点不太顺利,想不到祸端居然在这里。
女人真可恶!
这个女人太幼稚了,先是小狗,然后是大木偶,现在还有针线木偶,难不成她以为做这些事情,自己就会早死,然后永世不得投胎!
前面上还有个飞刀盘,宁风看了一眼,飞刀盘上挂着一张相片,凑过去一看,宁风傻眼了。
“尼玛,这不是老子的相片吗,她什么时候照的。”
看着睡觉如同小孩子般,还嘟着嘴巴的霍心榕,宁风心里感慨万千,谁会想到见面就和自己对着干的她,居然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宁风本以为她是一个女强人,但是现在却发现,她的女强人外表只不过是披在外面的一层,而真正的她却是和小女孩一般。
要不然自己以后对她好点,看到霍心榕如此现状,他不免动了一点恻隐之心。
宁风想要看看几点了,但是一摸口袋,手机不见了,扭过头一看,在床头柜上有块手机,正是自己的那块爱疯五,可能是刚才拿木偶的时候,随手放在上面了。
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看了一眼手机,宁风也没有在意,随即塞入了口袋中。
看了看睡的正香的霍心榕,宁风踏出卧室的门,但是又退了回来,慢慢的来到她的床前,弯下身子,在她的眉头亲了一口,“嘿嘿,权当是利息了。”
宁风正一脸猥琐的笑着,霍心榕猛地睁开眼睛,吓的宁风一大跳。
“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看了一眼宁风,眼睛一闭,头一歪又睡了。
“尼玛,吓死我了。”宁风心里道,自己这个做法咋就和做贼一样。
宁风正要离开霍心榕的家,右腿的裤子角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他低头一看,“尼玛,你居然敢咬老子。”
不是什么东西挂住了,是那只叫宁风混蛋的小狗,咬住了他的裤脚,四腿奋力的往回拉,看其样子是想要拉着宁风回屋里。
“呜呜呜呜。”它一边拉着,一把呜呜的叫。
宁风一把将这个小狗给抱起来,一脸熊样的对它道:“小家伙,你不要这么放肆,没有用。”
“呜呜”小狗仿佛有些委屈的叫着,“汪汪汪”轻声叫了两声,仿佛在质疑宁风的话。
“回屋待着去。”宁风一把将其丢进屋里,然后猛地一关门。
“汪汪汪”“汪汪汪”小狗居然冲着门汪汪汪的乱叫。
正在睡梦中的霍心榕,酒劲多少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宁风……混蛋……你叫什么……”
接着又闭上了眼睛,脑海中迷迷糊糊的浮现了一幅场景,好像是一个男人在自己眉头亲了一口。
“宁风……你这个……混蛋……睡觉……”嘴里一边嘟囔着,一边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木偶,睡了起来。
在她的被子下面,有一个手机正静静的躺在床上,也是爱疯五。
出了霍心榕的家,宁风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一般,他展开特异功能,在墙角发现一个人的身影。
身影很熟悉,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易倌倌了。
这么几天不见易倌倌了,想不到今日她居然来了。
宁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慢慢的往前走。
自己汽车不在,霍心榕的汽车钥匙在楼上,再说自己也不能开着她的车子走啊,要是知道是自己送她回家的,她不知道怎么对自己发狂呢。
走过一个楼的拐角处,宁风身子靠在墙面上,在大约是十多秒钟的功夫,一个娇小黑色的影子猫着腰走了过来。
正想瞅着头,想要看看宁风走到哪里,但是头刚刚扭过来,迎面看到的是一个人的面孔。
透过一旁有些昏暗的路灯,可以模糊的看的出这人的长相。
宁风!
易倌倌猛地一愣,身子向往回躲,但是她的蛮腰已经被宁风被抱住了,“你这个色狼,你放开我。”
宁风双手抱住她,然后轻轻一扛,“嘿嘿,咱事先说过,你要是被我逮住了,任凭我处置。”
“你这个流氓……”
宁风不管这么多,肩膀扛着她,如同扛袋子一般,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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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色狼,你快放我下来。”
被宁风扛在肩膀上的易倌倌手脚并用,胡乱踢着打着。
这两天因为易不单有事情,所以她没有来找宁风,其实在当初答应宁风刺杀游戏没有多久,她便已经想明白了。
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罢了,今天她没有事,来到宁风的小区,本想着偷袭他,谁知道他居然开车出去了。
她一路尾随,然后见到宁风和东方雷跳窗出去,然后又跟到了那座废楼。
她所跟随的位置,距离宁风一直很远,所以宁风是发现不了她的。虽然是晚上,但是她有也是望远镜,能见到宁风,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他与东方雷交手的时候,其实她的内心有股冲动,想要暗中出手帮助一下宁风,后来东方雷败于宁风手中。
后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甚至连宁风救下霍心榕……
宁风右手在易倌倌丰腴的翘臀了拍了一巴掌,然后将她放了下来,“嘿嘿,上次咱们说好了,你要是被我抓住了,那么随我处置的。”
“松开手,你这个色狼。”易倌倌生气的推了宁风一把。
宁风将霍心榕送到屋里,待了这么长时间,鬼都知道能做什么,一个喝醉酒的美女和一个色鬼般的男人,孤处一室还能发生什么。
当这句话说出之后,易倌倌觉得好像有点吃醋的味道。
“我哪里色了,嘿嘿……”宁风说着搂着了易倌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
易倌倌如同触电般挣脱开宁风的手,“你这个色狼,你半夜三更背着一个醉酒的女人,还在人家待了这么长时间……”
她一焦急,居然将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来,“你这个色狼,你这个畜生。”
宁风微微一愣,然后抓住了易倌倌的玉手道:“我说妹子,你是不是吃味了。”
易倌倌听到宁风说的话,心咯噔一跳,紧张的道:“谁……谁……谁吃味了……放开我……”
自己为什么想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这么紧张,他爱和谁在一起,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宁风上前一把,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易倌倌,然后道:“我说倌倌妹子,你误会我了,我和那个女人不熟,我只是路过救了她而已,不然的话,让那两个色狼玷污了她,你也于心不忍吧!”
易倌倌努力挣扎了两下,但是却没有挣扎开,“你把两个色狼打跑了,你玷污了人家,你比那两个色狼还可恶。”
“我对月亮发誓,我绝对和那个疯女人是纯洁的关系,那个疯女人你不知道,恨我到骨子里,见到我恨不得杀死我,我怎么可能和她发生关系呢,要发生也是和你发生啊!”说话间,宁风的手攀上了她鼓囊囊的胸部,轻轻一揉,“嘿嘿……我说妹子……你这几天吃什么了……”
易倌倌被宁风的猪爪这么一揉,内心没来由的一个冷颤,冷颤过后升起一股一样的感觉,说不出,但是很舒服……
“你这个色狼,拿开你的猪爪,我也恨不得杀了你。”易倌倌稍微推了一把宁风,嘴里道。
宁风暗想还真的,这个易倌倌以前也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现在这样只是口是心非的说话,正如灵儿所说的那样,她肯定爱上自己了。
“倌倌妹子,我对月亮发誓,我刚才绝对没有占那个疯女人的便宜,要是占得话,就让你杀了我吧!”宁风双手放在易倌倌鼓囊囊的胸脯上,闭着眼睛,嘴里发誓道。
易倌倌一愣,没有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那我杀了你。”
宁风发的这誓言是好的,可是这个时候,月亮已经隐于乌云后面了。
易倌倌在羊角靴上拨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指向了宁风,宁风微闭着眼睛,脑海中却看到易倌倌的动作,心里暗道,尼玛,这个女人该不是真的要杀了自己吧,难不成自己这下子玩大了。
易倌倌的手悬在空中,举了一次又一次,却怎么也放不下。
只要一刀刺向他的脖子,那么他便死去了。
宁风猛地睁开眼睛,手抓住了易倌倌的匕首,然后嘴巴贴向了她嘴唇,亲吻起来……
刚开始她还是有点抵触,但是慢慢的随着宁风下一步的动作,他们两个人的舌尖相抵在一起,尽情的舔舐着对方的甘汁。
……
宁风抱着变成软脚虾的易倌倌,拿出钥匙开了门。
这间旧时的楼房,是当初易倌倌第二次刺杀他,他将她关在这里,闭着她看A片,然后又让她穿上各种制服的房间。
钥匙宁风一直带着,他也是冷不丁的想到,这里距离霍心榕所住的地方,好像很近,于是便来了。
这套房子好久没有住过,应该很大异味的,但是房子不仅没有异味,反而有点淡淡的清香。
打开灯房间的一切布局,还是那般,地面拖得是一干二净。
这里好像是住人了。
应该不会的,这是吴家亮以前买的旧房子,因为当初自己管过易倌倌,所以钥匙什么的都给自己了。
看了看挂在卧室里的衣服,宁风不仅一刮易倌倌的小鼻子,“是不是你住在这里了,妹子看样子你是有预谋的啊!”
易倌倌害羞的脸红的就像猴屁股一般。
……
在经过了一番**之后,宁风看着脸色如痴,双眼如炙的易倌倌,紧紧的抱住她,在她的耳边道:“我来了……”
前几次都是干火,却没有点燃,但是这次不同,宁风要动真格的了。
“啊”易倌倌眉头微蹙,轻声的叫了出来。
……
一番**过后,易倌倌软软的躺在宁风怀里,宁风想不到易倌倌这个丫头战斗力还行,第一次居然可以持久这么长时间,并且花样颇多。
“妹子,你那些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居然有模有样。”宁风轻轻的在她的耳边道。
易倌倌光滑的身子轻轻一扭,玉手抓住了雄风依旧的小宁风,埋着头有些害羞的道:“都是你逼着我看的……”
“可以啊,居然自学成才。”
看着易倌倌欲求不满的举动,宁风虎躯一扑,“让为师的大棒收了你这妖孽。”
……
“我要走了。”宁风在易倌倌的耳边道。
易倌倌翻了一下身子,将头扭向了里面,没有说话。
“我真的走了。”宁风拍了拍易倌倌的小脸蛋道。
“你等着,下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
……
“那好啊,欢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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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今天早晨七点多才起来,倒不是因为昨晚没有怎么睡好觉的原因,重点是手机的闹铃比以往晚了半个小时。
一看时间都七点多了,宁风猛地起来,穿着内衣出来想要喊这屋的卢婉婷,但是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早点,宁风心里知道,她可能已经上班去了。
穿好衣服,洗把脸,立刻开车前去公司,在经过安静家站牌的时候,一看安静居然还在那里站着,“喂,上车,快晚了。”
“你做什么了,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要知道我就坐公交车走了。”安静上了车,对宁风嘟囔着道。
习惯这个东西真是可怕,以前的时候安静可是坐公车的。这段时间,坐宁风的汽车坐习惯了,宁风冷不丁的来晚,她说起宁风来还觉得有理了。
宁风只是嘿嘿说了两句,还好时间差不多够,晚不了点。
在公司的门口有好几辆警车停在那里,宁风刚要开车汽车拐进停车处,一个警察伸手示意宁风停车。
“下车。”这个警察手里端着枪指着宁风道。
宁风一愣,而坐在一边的安静也不禁一慌。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警察上来,打开汽车的车门,上前伸手按住了宁风。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宁风不由的大叫。
“队长,这是怎么了,宁风怎么了。”安静走到这个警察的面前问道。
这个警察挥手几个警察将宁风带上警察,然后对安静道:“今天有人报案,说是这个小子杀了人,我们押着他去警局审问。”
“队长,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宁风他怎么可能杀人呢?”安静听了队长的话,紧张的道。
杀人,宁风除了嘴巴贱点,为人花花点,别的倒是没什么,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有没有杀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等到到了警察,证人一指,这事就知道了。”
几个警察扭着宁风上了警车,宁风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居然说老子杀人了,老子就算杀人能让你们知道,可是老子真的没有杀人啊,“我是好人,我是好人,你们为什么抓我。”
在宁风快要被押上警车的时候,霍心榕在她的汽车中出来了,恰好见到宁风被几个警察押上了警察,眉头微蹙。
昨天晚上,她因为极度的郁闷,在酒吧了喝了不少酒,刚开始酒劲没上来的时候还能开车,但是酒劲一上来,她便开始有点迷糊了。
隐约间,她好像记得有两个人将她拖下了车子,然后一个人站了出来,后来那个人将自己放在车子上,在后来自己就躺在床上了。
睡梦中好像有谁抢她的木偶,她哭着不让人将她的木偶抢走,后来木偶回到她的怀里,再后来,好像是那个抢他木偶的人在她眉头亲了一口,宁风混蛋狂叫一番。
今天早晨的时候,手机在被窝里响的很早,大概就是六点多的样子。她订的闹铃是七点多。
迷糊中认为是谁给她篡改了时间,又睡了一会。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没有脱,都睡得有点皱了,习惯性的看了一下放在床头的针线木偶,好像是有谁动过,因为有一个针线木偶上的针没了。
宁风怎么了,怎么被警察带走了,活该!嘴上说着,担心心里却因为宁风被抓走的事情,有些不安。
“电话,电话,来电话了。”兜里的手机响了,霍心榕一怔,我的来电彩铃不是这个啊,谁给我换了,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号码“小树林,小树林是谁啊,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记过这个号码啊!”
刚接通电话,霍心榕就听到了一声让她浑身发麻的声音,“喂,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我想死你了,这个星期五,咱们不见不散哦。”
“有病!”霍心榕对着电话骂了一句,然后立刻挂了电话。
神经病,经常会接到这种骚扰电话,听说话的声音是个女的,肯定是个****!霍心榕心里暗想。
“电话,电话,来电话了。”刚挂了没有一分钟,电话又响了,霍心榕拿起来一看,又是这个小树林,“你这个混蛋,你又找了一个女人,你这个混蛋……”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子尖声的大叫,霍心榕一气之下,将其给挂死了。
“真是有病!”
但是在走了三两步后,电话又响了,这下子霍心榕不仅火大了,你这个骚女人,你一个劲的给我打骚扰电话做什么,有种你和男爷们打啊,“你这个精神病,你要是再给我打骚扰电话,我就告你去。”
霍心榕大声的对着电话道,路过有几个员工,看到了她如此失态的表现,不由的指指点点。霍心榕脸色微微一红,笑了笑。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她将电话挂死了,但是在挂了电话之后,她不由的一愣,拿起手机翻开电话薄,上面清一色的都是陌生的号码。
“小龙人,小龙女,奶妞,小菲菲,小树林,黑熊……”
当翻到陆军电话的时候,她身子如同触电一般,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陆军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然后便通了,“喂,宁风兄弟,你有什么事情?”
她没有说话,而是将电话挂死了,她拿着手机,然后闭着眼睛,眉头紧蹙,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这个手机怎么是宁风的!难不成昨晚送她回家的是宁风,那么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迷糊中抱的不是木偶,是宁风!
还有,宁风这个混蛋,好像是亲了自己一口。
黎黎一手拿着手机,梨花带雨的哭着,“宁风,你这个混蛋,你又找了一个女人,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宁风为了避免卢婉婷翻她的手机看,于是将黎黎的名字设定为小树林,他正是在小树林与黎黎发生第一次的。
……
“就是他,警察同志就是他。”宁风刚在审讯室坐下,一个人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你确定以及肯定。”一个警察问这个人道。
这个人道:“警察同志,我怎么能忘记他,我和青哥两人半夜见到他,在路边抱着一个醉酒的女人,我和青哥想要上前阻止,却不想,他一拳把青哥给打死了。”
宁风一看,尼玛这个人不是昨晚那两个,想要玷污霍心榕的其中一位吗,他居然恶人先告状了。
什么自己打得那个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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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两个想做坏事,居然诬陷老子。”宁风猛地站起身来,指着这个人的道。
旁边一个警察站起身来,伸手拦住了宁风,嘴里囔囔着:“你想做什么,你给我做好了,不然不给你好果子吃。”
旁边又有几个警察过来了,宁风一看这阵势,还是坐了下来,心中暗想这事有蹊跷,自己打那个人的时候,收住劲了,要是动真格的,一下子打死他是很正常的。
“萧海你继续给我说。”一个带着眼睛做笔录的警察道。
萧海正是这个小偷的名字,而那个死去的人,叫做杨青。他吓的浑身哆嗦着,一脸慌张的说起昨晚的事情。
事情的经过被他篡改了,他将他们两人形容成很晚回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并且将宁风的形象无限的给诋毁了一番。
“放屁,你们是好人……”宁风破口大骂。
做笔录的警察抬起头停顿了一下,看着宁风道:“你瞎嚷嚷啥,我知道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宁风一愣,尼玛你看老子哪一点不像好人了。
“萧海还有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底细,你们两个入室盗窃被抓住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警察,大声的对萧海道。
“警察同志,你不要污蔑好人……”萧海涨红着脸解释道。
“放你的狗屁,你会是好人,老子就是圣人了。”这个警察大声的道。
做笔录的警察伸手示意这个警察不要说话,“老周,你不要说了,一会再说。”
他拿着笔指了指宁风道:“你给我说说昨晚发生的事情。”
宁风编了一个理由,撇过了前面发生的事情,将直接救下霍心榕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那个女人呢,你怎么知道她家,你有没有对那个女人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一脸威严的警察在一旁道。
宁风哭丧着脸道:“我和那个女的认识,当然知道她家,至于做出不轨的举动,这怎么可能,再说我可是好人。”
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了两个警察,然后对这两个警察道:“老文老周,这个案子我们来接手。”
其中一个胖胖小眼睛的警察,看了一眼宁风,眼神中露出一丝嘲讽。
“副队长,这个案子不是我们接管吗,现在怎么成你亲手接管了。”一脸正气的老周道。
这个胖胖小眼睛的警察叫段鹏,是H市公安局公安大队的副队长,他笑了笑道:“这个案情涉案重大,上面临时做决定,让我们接手。”
老周多少情绪有些不满,好久没有接到大案子了,在警局你想升迁,除了有人之外,还要有立功的表现,不然的话你想升迁难了。
但是对方毕竟是副队长,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只能老实的听从上级的安排。
老周两人走了,那个萧海也被警察带走了,审讯室中只有宁风三人了。
宁风现如今的手被反锁着,坐在凳子上。
段鹏坐在审讯的座位上,对宁风道:“你是叫做宁风吧,听说你先前有过杀人的案例,因为不属于故意杀人,加上未成年,所以只做了三年的牢。”
宁风看着段鹏说话时,脸上带着一丝的阴霾,心里有种不祥的的预感。看起长相一脸横肉的模样,铁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给我说说,你在杀死杨青之前在什么地方了?”段鹏道。
“这位警察同志,是那两个人想要对那个女人使坏,是我将他们两个人打走,救下了那个女人,并且那个女人与我认识。”宁风想要站起来道。
“坐下,你想站起来做什么,难不成想挟警。”在一旁做笔录的警察道,这个警察也是一脸的奸相。
“那好,既然你不说,那么我替你说,你是不是去了在水一方,并且与东方雷等人见面。”段鹏嘴里叼着一根烟道。
宁风一愣,他为什么提及东方雷,自己就算去在水一方,也和这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啊!
“我和东方家的东方雷是朋友,我昨天晚上和他见面说说话聊天,有什么问题呢?”宁风道。
临时换办理这个案子的人,然后段鹏又说了这么让他有些奇怪的话,隐隐间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听说你和东方雷,在昨天青峰公司开业的时候产生了矛盾,然后晚上的时候,你恐怕不是找他聊天吧!”段鹏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向宁风。
一边走着,一边声音越来越大,“你因为与东方雷产生了矛盾,记恨在心,于是晚上的时候去找他。”
“你利用喝酒道歉的名义,先是先后杀死了东方青木,东方青隆,东方雷现在还在医院中生死未卜……”
“什么……”乍听到这个消息,宁风的神经陡然一惊,这怎么可能?
东方雷遇袭了!
这是宁风最吃惊的事情!
“你在杀死人之后跳窗而逃,然后你又在逃窜的路上,见到有个女的喝醉了酒于是便起了歹心。那两个人因为路见不平,但是却被你一拳将杨青打死,萧海因为机灵,而逃脱了你的毒手。”
段鹏一边说着,一边拿过记录本,放到宁风的面前,然后道:“你看一下上面写的,如果可以的就签字。”
“小子,你是有过一条人命的人,你不要企图侥幸,法律上对于那种矢口否认的罪犯,是不予理会的。如果你不承认,那么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的。”
宁风听了段鹏的话,冷冷的一笑,心中已经已经大概明白,这个猪头队长,肯定是被什么人给收买了,不然的话,那里有这样审理案件的。
“我无可奉告,你想知道什么和我的律师说就可以。”宁风看着段鹏可恶的嘴脸,冷笑着道。
看样子是有人想要陷害自己,到底是谁,是谁想要陷害自己呢?
段鹏一看宁风的表情,顿时道:“小子,你还想请律师,下辈子请吧!”说话间,段鹏掏出了一把手枪指着宁风。
宁风一看段鹏拿出了手枪,脸色一变,**,这是想要杀了我了,身子猛地站起来,双脚腾空,一脚将他手上的枪给踢飞了,然后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腹。
“啊”段风惨叫一声,这个时候审讯室里的门开了,冲过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双手端着手枪,见到段鹏倒在地上,手中的枪齐齐指向宁风。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前后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功夫,这些人仿佛已经是准备好了一样,冲了进来。
阴谋,这里绝对***有阴谋啊!
如果是没有的话,宁风根本就不信,这是***让自己死啊!
在这些人刚冲出来的时候,宁风心里便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这个审讯室这么小,既没有可以躲避的障碍物,自己想要冲出去,除非从正门冲出去。
但是正门却有几个手持手枪的警察站着,自己想要冲出去,恐怕难度很大。
电光火石间,宁风双手猛地一用力,“咔嚓”手铐被他活生生的给挣脱开了,闪电般蹲下身子,一只手将段鹏的那把枪捡起来,另一只手趁着他惊呆的片刻,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领子。
宁风将段风拉起来,右手持枪,左手抓着抓着他的衣领子道:“你们谁敢开枪,谁敢开枪,我就打死他。”
“开枪,我的枪……”段鹏结巴的想要说开枪,我的枪里没有子弹,但是被宁风用枪托猛地一敲后脑壳,将其敲晕了。
宁风在捡起枪的时候,便已经觉察到枪的重量不对劲,想不到这个段鹏,心机如此缜密,拿着枪威胁自己,但是却没有装子弹,那么肯定就是为了引出这一出。
因为他担心的是,怕自己当场将枪枪过来,然后开枪打死他。但是现在他被宁风给打晕了,这几个手持手枪的警察不知晓啊!
这几个警察枪指着宁风,但是都不敢开枪,因为段鹏就在宁风的手中。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宁风开口道;“你们去吧你们的局长叫来,我要和他说话。”
“小子,你不要冲动,你要是冲动的话,你也跑不了的!”一个带头的警察,一脸紧张的道。
刚才段鹏吩咐他们几个在外面等候,说审讯室这个犯人可能有暴力倾向,万一打人的话,让他们冲进来。
当时他们几个不以为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段鹏特别交代了他们,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想不到真的有这么一出发生。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来一个声音,“都不要开枪。”很快一个腆着啤酒肚胖乎乎,如同冬瓜一样的人在警察的后面站了出来。
宁风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他安静想要关押自己,后来出现的那个冬瓜副局长。
“喂,小伙子,你不要紧张,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个冬瓜局长伸了伸手对宁风道,然后又回头对这几个拿着手枪的警察道:“小王你们几个把枪放下。”
“单局,这个小子万一……”一个警察看了一眼宁风道。
他担心的是如果几人将手枪放下,宁风会开枪。
“让你放你就放,出了事情我顶着。”这个冬瓜局长道,其实他的名字叫单任春。
单任春之所以来的这么快,完全是接了安静的电话,安静心急火燎的求他赶紧看看宁风到底怎么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
见到单任春来了,宁风原本是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啪”将手枪丢在了桌子上,那些警察一见宁风将枪放下了,也都收回了枪。
“让开,让开,我是宁风的律师金大宽。”金大宽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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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大宽来了,宁风的心更加的笃定了,那些警察将宁风关进了候审室。
很快段鹏便醒来了,指着宁风说他袭警,并且那个做笔录的警察,也说宁风袭警,当时在场的只有三个人,宁风一个人的话,当然是抵不过两个人的话。
宁风提出要看监控器的录像,但是却有警察说,今天早晨不知道怎么的,监控室的录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因,坏了!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告诉单任春,让他立刻调出交警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因为昨天晚上他遇到霍心榕的时候,是在一个路口。H市的每个路口都有监控录像。
在刚刚调出交警录像的之后,交警大队的监控室便受到蒙面人攻击,存放监控的设备,被破坏了。
还好昨晚的监控录像已经存入警局的电脑中,不然的话,宁风可真是有口难辨了。
到底是谁,对手的目标是自己,还是东方雷,难不成是紫佛的组织发现了自己秘密,这个不可能吧!
要知道在雷顿监狱出来的人,身份都是很隐蔽的,就算是东方雷,对手可能也不知晓他是在雷顿监狱中出来的。
那么对方就是针对的自己,但是这样说起来,想要杀死东方雷等东方家的人,嫁祸到自己身上!
但是东方雷不是普通人,他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杀死呢!
想着想着,这事情不禁有些纠结,但是有一点肯定的,对方想要置自己与死地。
通过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宁风当时救霍心榕的时间,大约是两点半左右,而东方青木东方青隆死的时间大约是两点四十左右。
宁风一路开车需要经过几个带摄像头的路口,最终通过这几个路口的时间,是在二点四十五。
难不成宁风有分身术,可以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去杀人,这样直接摆脱了宁风杀死东方青木两人的嫌疑。
而那个杨青的死,致命的地方是在太阳穴,宁风所打的位置在胸部。
“宁风小兄弟,看样子是有人想要陷害你啊。”黄秋云道,这个黄秋云正是宁风曾经在酒席上救过的H市警察局长。
“嗯,黄局长这个视频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吧!”宁风点了点头道。
黄秋云道:“宁风小兄弟,我们警局和交警局都是联网的,这视频调出来他们并不晓得,看你年纪不大,你还挺老练啊,居然会想到调出视频。”
黄秋云说的对,在他刚调出视频之后,交通局那边的存放视频的设备便被黑衣人给破坏了。
调出视频这事情,只有宁风,黄秋云,单任春三人知道。
“这是有人想要陷害我,还有你手底下的段鹏很有问题啊。”宁风对黄秋云道。
黄秋云在收到金大宽的电话之后,立刻赶了过来,虽然他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但是宁风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虽然这个社会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的事情很少了。但是这件事情刚刚发生没有多久,他想忘记也忘不了的,他本着能帮一把便帮一把的意思去做。
“嗯,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或许我们能从他的身上审问出什么,东方家的人死在H市不是小事啊。”黄秋云蹙着眉头道。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东方家的事情,但是身处他这个位置,他多少也能了解一下东方家的事情,现在东方家的嫡系弟子死在H市,很是麻烦啊。
“不行,我去把他给抓来,然后突击审问,一定能得出什么情况。”黄秋云站起身道。
宁风伸手拉住了他,然后道:“黄局长,你听我说,这个段鹏必须要抓,但是你得换个理由,不能以蓄意杀人而抓,比如给他找一个受贿的理由,抓起来。然后你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还有在场的那些人,全部以各种不正当的理由先关在警局,这样传不出去风声。”
黄秋云听了宁风的话一愣,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嗯,你说的对,这件案子毕竟是大案。但是你……”
“我不出去,你要把我送进医院,我受了重伤,需要抢救。然后生命脱离危险。”宁风笑着道。
黄秋云刚开始没有听懂宁风的话,但是在愣了片刻之后,突然哈哈哈笑了起来,“妙啊,妙啊,我说宁风兄弟,你这招瞒天过海厉害啊!”
“你生命脱离危险,那么对方肯定会暗中派人去刺杀你,然后我派遣人等候在那里。还有段鹏关在警局中,我也暗中派人保护他,万一对手想要杀死他,那么我这么瓮中捉鳖。”
“黄局长,我对你的佩服真如长江之水……”
“哈哈哈,宁风兄弟,你不要夸我,这些都是你想到的,要是这次案子办完了,我一定好好请你。”
“那就等着黄局长你庆功的那天。”
因为宁风及时留住了宝贵的视频录像,抛开了他杀人的嫌疑,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利用对策,将对方吸引出来。
如果指望着警察,想要抓住陷害他的人,可能很困难,毕竟对方连东方雷也可以对付,只要等到东方雷醒来之后,便可以知道谁想对付他了。
宁风现在舒服的躺在专人的病房中,身上绑着厚厚一层绷带,还好现在是冬天,要不然的话,那不得热死。
在他的四周,荷枪实弹站着十好几个武警,而在东方雷躺着的病房中,也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
在警局密室中,宁风通过电话联系了易不单,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易不单,并且让易不单派人暗中协助医院这边,万一来了杀手,警察恐怕不够看。
吴家亮那边,也吩咐好了,让他派人暗中保护着自己那几个女人,对方既然想要对付自己,万一要杀死自己女人,那可是不行。
至于自己的情况,宁风那几个女人谁也没有告诉,如果她们知道自己没事,万一说漏嘴了该怎么办?
宁风光想着撒网的事情了,却遗漏了一个问题,那便是,如果自己女人听说自己住院了万一来医院看自己怎么办!
他已经告诉黄秋云,千万不要人进入到这间房子,想要事情进行的稳当,那么必须不能露一点马脚。
千算万算,谁会第一个来看自己,宁风无论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霍心榕。因为他听到了外面响起了声音,他立刻展开特异功能一听,听到了一句让他陡然间心跳加速的声音。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不要死,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有病!”宁风嘴里念叨一句,老子干么换你的手机。
……
“不吧,老天爷啊,你也太坑爹了,难不成她也用爱疯五,以后老子再也不买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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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整明白了,霍心榕肯定用的也是爱疯五,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拿手机的时候,拿成她的了。
怪不得今天早晨自己订的闹钟响的这么晚,感情问题出在这里了。
坏了!这个女人肯定知道是自己送她回家了,她肯定会认为自己沾了她的便宜,以后再遇上的时候,肯定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的。
宁风正想着,接着听到外面有警察说话的声音:“这位女士,对不起,现在这个病房是特别病房,请你不要往前,如果往前的话……”
“怎么着,你还拿枪枪毙了我。”霍心榕听着脖子,对这个和她说话的警察道。
这个警察尴尬的笑了笑,“枪毙不敢,对不起我有任务在身,所以不能让你过去,请问你是伤者的什么人?”
“生死仇人!”霍心榕气呼呼的说了一句,然后大声的道:“宁风你小子最好死去,要是不死,你等着吧!枪毙你活该!”
这个警察眉头微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位女士,我看你省省吧,病人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霍心榕听到这句话,心里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就好像那种高手寂寞的感觉,声音越来越小的道,“死了更好……”
瞧瞧!瞧瞧!尼玛就这疯女人,不仅在家偷偷摸摸用各种方法诅咒自己,甚至现在发展到大庭广众之下诅咒自己。
好狠毒的女人,以后谁要是娶到这个疯女人,只准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哟,这不是榕榕表妹吗,你咋来了,还站在门口咒人死,有些女人真是的,素质咋就这么高尚呢?”一个身材很苗条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一边走着,一边冷嘲热讽着。
能和霍心榕以这种口气说话的,除了咱们的脑袋如同灌了浆糊的尹兰芳,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尹兰芳是接到陆军的电话,得知宁风被警察带走了。因为霍心榕用宁风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了,可是却没人接。陆军给公司的一个办公人员打了电话,得知宁风被带走了,于是便告知给了尹兰芳。
尹兰芳听了之后,先没有给卢婉婷打电话,而是直接去警局了,但是却听说宁风进了医院,于是便直奔医院来了。
“你这个疯女人,你来做什么,难不成你想传染给别人狂犬病。”霍心榕一点不含糊的反击道。
“警察同志宁风没事吧?”尹兰芳没有理会她,而是问警察。
那个警察看了看霍心榕道:“这位女士,病人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请问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听到宁风脱离生命危险了,尹兰芳原本是微蹙的眉尖,不由的轻缓几分,“榕榕表妹赶紧找个对象吧,以后你就不这么大火气了。”
霍心榕回过头,双眼如火的看着尹兰芳,想要找东西丢向她,但是却没有找到。于是想拖鞋,却发现了手中的手机,一狠心,“嗖”手机飞出去了。
尹兰芳身子一躲,伸手很灵敏的抓住了飞过来的手机,看不出她的身手还行啊!
“我说,榕榕表妹,你不要走啊,这么好的手机说丢就丢了,你老有钱了。”
看着霍心榕踩着高跟鞋气呼呼的走了,尹兰芳如同战斗胜利的小母鸡一般,傲娇的挺着胸脯一脸得意的样子,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哟,手机不错,爱疯五,你不要,老娘我要。”
我的,我的手机,尼玛,那是老子的,宁风在房间心里道。
“警察哥哥,我是宁风的亲姐姐,我叫尹兰芳,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好吗?”尹兰芳对一个警察道。
你听着说话的语病,还亲姐姐,一个姓宁,一个姓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警察同志不为所动,“这位女士,请你放手,上级有命令,谁也不能进入。”
尹兰芳说了很多好话,但是警察同志就是不为所动,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卢婉婷打来的。
“婷婷,你快来吧,宁风他刚才快不行了。”尹兰芳道,正要说,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卢婉婷却在那边挂了电话。
尹兰芳的说话方式,就连那个警察也看不下去了,“咳咳”“咳咳”咳了两声,然后道:“这位女士,你小学语文给谁学的。”
尹兰芳一愣,然后道:“你问这干什么,我小学的语文是跟数学老师学的,我的那个老师语文数学一块教的。”
这个警察点了点头道:“嗯,怪不得。”
“你什么意思?”
“没有,我没什么意思,只是问问而已,挺好。”
卢婉婷是在下午去教室的路上,接到的电话,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立刻和班级领导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直奔医院来了。
“师傅你还能快点吗?”卢婉婷敦促着汽车的司机道。
她现在心乱如麻,昨天她生了宁风的气,所以没有怎么和宁风说话,但是今日却想不到,他居然被警察抓走了,还有了生命危险。
她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感觉心和碎了一般。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司机,他一边开着一边道:“姑娘,这条路不能开快,你看这么多的路人,万一闯着了,这可不老好了。”
这边老司机慢慢开着,医院这边安静也来了,她一直关心宁风被抓的事情,先是求了单任春去去警局看一下,然后又打听了警局的同事,听说宁风生命垂危,住院了,这不借了一个车,立刻往这边赶了。
来到特别看护室,见到有几个曾经的警察同事站在这里,当然尹兰芳正坐在长凳子上等着卢婉婷。
“王……”她正要喊王哥呢,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立刻道:“王警察,请问宁风没有什么事情吧?”
这个王警察一看是安静,笑着道:“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里安静轻吁一口气,然后接着问道:“宁风他为什么被抓。”
“这个我也不晓得。”
“好像是杀人了。”
听到王警察说杀人了,正在玩着游戏的尹兰芳猛地站起来,大声道“警察同志,你说什么,你说宁风杀人了,这小子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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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一听宁风居然杀人了,根本就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宁风怎么会杀人,这根本就不可能。”
“这个只是嫌疑,还没有确认。”这个姓王的警察道。
其实他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别人这么说的,他只是听从领导的安排,保护这里罢了。
见到安静一脸的紧张,尹兰芳走过来,有些奇怪的拉了一下她道:“我说这位姐妹,你和宁风是什么关系?”
安静拨了拨因为来的匆忙,眉头稍微有些散乱的刘海道:“我和宁风……我和宁风是同事关系。”
想起来也是,自己认识宁风已经这么久了,先是从彼此看不顺眼认识的,然后整天在一起吵嘴,至于关系不怎么好说,即不是什么好朋友,也不是什么所谓的蓝颜知己,最多就是同事关系。但是在她说出同事关系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些不安,好像自己说的话少了点什么。
“哦,你和宁风是同事关系啊,看样子你们关系挺好的。”尹兰芳应了一声,然后道;“我是宁风的姐姐尹兰芳,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安静。”安静脸上脸上微微尴尬的笑了一下,这个场合不适合笑的。
真是紧张时刻见真感情啊,平常大大咧咧的尹兰芳,居然对自己如此关心,还有安静。就算是那个和自己是仇人的霍心榕,看其说话的时候,也是隐约担心自己安危吧!躺在病床上裹得和木乃伊一样的宁风心里想。
为了不让父母还有小姨担心,他让黄秋云尽量不要通知他们,现在应该在那个段鹏的口中审问出,到底是谁指示他杀自己的吧。
审问出段鹏幕后的指示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在黄秋云一番威吓之下,他便全部招了了。
现在宁风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指示的他,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十分意外。
指示段鹏的人不是别人,是胡一舟。
宁风知道胡一舟一直想暗中对付自己,他也做出了反应,想要将胡家的万千公司慢慢的给整垮,最后再告诉胡一舟这个消息。
这就像猫捉老鼠的游戏,猫抓住老鼠之后,并不急着杀死,而是调戏一番,等到老鼠绝望无助的时候,才大快朵颐。
宁风存的就是这种心理,但是原本在他眼中,看来如同老鼠一般的胡一舟,却有别的底牌。
胡家大宅子地下室中,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连眉毛也是白的老人,老人年龄看起来很大,红光满面可见其身体状态不错。
在这间密室外,站着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仿佛如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胡百万走进地下室,其中一个黑衣人猛地闪到他的面前,“你来做什么?”
胡百万听了这个人的话,就好像被寒风袭过一般,冷!
“我来找我爸说点事情。”胡百万战战兢兢的道,心中暗想,你们几个不就是我爸的狗吗,居然对我这个态度。
那个白发老人正是胡百万的父亲胡万千,万千实业的创始人。消失了很多年了,人们都以为他死了,但是想不到现在活的还好好的。
“大人让你进去。”这个蒙面人慢慢的走过来,对胡百万说。
胡百万跟着这个人进入到了密室中,“咔嚓”密室的门关死了,他的心猛地一惊。
“百万,你找我什么事情?”胡万千闭着眼睛,嘴巴微微一动问道。
胡百万坐在一张凳子,然后道:“爸,南边又来了一大批货,前些日子对方要求多买点,你看是不是给他们。”
“嗯,行,你看着办,不要要做的隐秘一些。”胡万千眼睛微微睁开,眯成一道细缝道。
胡百万笑了笑道:“这个你放心,这个生意我做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不会让警察还有别人发现的。”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万千公司很多业务,都被刚刚起来的风名公司给顶了,想起来就来气。”
胡万千笑了笑道:“百万啊,凡事有轻有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要计较这么多,再说那只是小钱,不必太多的计较。”
胡百万一脸的愁容,“我就是有点不服气,要不这样,老爸,我让咱们家的人,去教训一下风名公司怎么样?”
“胡闹!”胡万千猛地睁开眼睛,对胡百万训斥道:“那些人是能随便调用的吗?”
胡万千的训斥,让胡百万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心中暗想,老爹培养了那些人那么多年,到底做什么用,他也不知道。
“一舟的身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你给的药果然要比那些所谓的名医好的多。”胡百万笑了笑,“我查出来是谁对一舟下手了……”
差点让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为公公,胡百万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我知道了,昨天一舟给我说了,我派了两个人让他找那个人报仇去了。”
听到胡万千这么一说,胡百万道:“一舟这孩子做事情也不给我说一下。那好了老爸,我先走了。”
H市中心学校,胡一舟正在上课,昨天他在自家的酒店中吃饭,看到宁风的身影,于是暗中想好了计策,对付宁风。
但是凡事有意外,想不到宁风居然在那间房间里消失不见了,然后他策划了这么一连串针对宁风的阴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宁芬现在应该已经死去了。
就算是没有死,恐怕也要蹲一辈子监狱的。
宁风,让你小子得瑟,你不是得瑟吗,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最后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他的下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终于可以做真正的男人了。
放学之后,他直奔在水一方,今天让胡莱找来两个处,晚上的时候验证一下火力如何。
开开房间的门,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学生妹,胡一舟心痒难耐,先是做了一番调戏动作之后,正要提枪奋起的时候,房间的门“砰”的一下子被撞开了。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手拿着枪指着光着身子的胡一舟,巧合的是,带头的正是上次抓到胡一舟与几个女人厮混的头头。
“你们要做什么?”胡一舟连忙用被子捂着自己身子。
“做什么,胡少爷你做的难道你不知道。”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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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静前脚走后,卢婉婷便赶了过来。两个女人在楼道拐角处,相视看了一眼,便匆匆的分开了。
当初在警局的时候,卢婉婷曾经和安静见过,知道安静对宁风没有什么好感,卢婉婷甚至和安静吵过。
不过因为担心宁风的安危,卢婉婷只是看了一眼她,便直奔宁风这边来了。
安静在看到卢婉婷之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些不自然,就好像有种敌意一般。
卢婉婷见到尹兰芳后,先是询问了一下宁风的安危,然后又求着警察让她进去看望一下宁风,当然对于卢婉婷这个请求,警察肯定是不能让她进去的。
上面严格交代过,除了护士之外,任谁也不能进入到里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负责。
他们都能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敢一丝的懈怠。
这边宁风躺在病床上,装病人想要等着算计他的人,派来刺杀他。
他曾经想过胡一舟,但是再想,却有点不相信胡一舟居然敢这么大的胆子。
对方很明显是想要杀死东方雷和他,而他们两人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雷顿监狱里出来的。
从那次夜无常出现在杀手岛,宁风就隐约的感觉到,他的任务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寻找道紫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东方雷在里面出来,他的任务也有可能是需找紫佛。
依次类推,雷顿监狱出来的人,可能任务都是寻找紫佛。
难不成雷顿监狱里出来的人,有紫佛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宁风从雷顿监狱里出来的身份,那么便不是什么秘密了。
如果秘密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算是自己这一次躲过紫佛的算计,但是他们肯定还会对自己进行第二波的暗杀的。
如果他们用自己女人威胁自己,那么结果宁风将会很被动。
一连串的推断,让宁风越想越害怕。
今天晚上的时候,卢婉婷本想是想要住在这里的,但是尹兰芳告诉她,既然警察不让看望,你住在这里有什么用呢,于是便拉着她回去了。
在刚出了医院的大楼,夜色中黎黎和汪小菲两人来了。
“小菲,你不要哭啊,哭什么哭,宁风那个小子岂会这么容易死去。”黎黎一边走着,一边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哭哭啼啼的样子,让黎黎的心不禁酸酸的,想不到两天没见,宁风现在居然躺在医院,还有生命危险,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今天给宁风打了几个电话,但是结果接电话的都是女的,她以为是宁风又找了别的女人,很是生气。
回到家中大吵大闹,后来黎叔告诉她,宁风现在正在医院。
她稍微问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然后先是出门给汪小菲打了一个电话,随即开车接她,两个人朝医院里来了。
因为是晚上了,加上黎黎心中一直记挂着宁风,所以并没有主意,在一旁经过的卢婉婷。
“婷婷,我看宁风这小子很有女人缘啊!”尹兰芳一边开着车,一边无心的对坐在一旁的卢婉婷道。
卢婉婷现在心很乱,首先是担心宁风的生命危险,在尹兰芳说出这句话后,她的心更加的乱了。
尹兰芳这一句本是无心之言,但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她听进了心里。
她是女人,天生对于这种事情便敏感,以前的时候因为没有往这方面想,所以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被尹兰芳这么一说,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她的心七上八下。
难道宁风一直都是在骗自己,在骗自己吗?
这些日子与宁风在一起的时光,是一段浪漫的时光。他为她布置的浪漫小屋,还有他对自己殷切照顾,真的如同童话般的故事。
她想了一下宁风如果真的再骗自己,但是心里却立刻摇头,她不敢多想,她怕失去这段浪漫的感情。
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躲避,躲避事实的真相,但是她真的害怕。
想着想着卢婉婷抱着头呜呜呜的哭了起来,开车的尹兰芳一看卢婉婷居然哭了,立刻道:“婷婷,你怎么了,比不要哭啊,宁风那小子会没事的,他是我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呜呜呜”“呜呜呜”任凭尹兰芳怎么劝,卢婉婷还是呜呜呜的哭,并且哭的越来越痛心。
“宁风这个混蛋,等他好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尹兰芳一看卢婉婷哭着这个痛心的样子,直接开车回她家,与她作伴去了。
“警察同志,宁风是不是在里面,我们想进去看望一下他。”黎黎问看守的警察道。
那个王警察见到,又有两个女孩子前来看望宁风,心里暗道,这个宁风到底是什么人啊,前来看他的居然全是美女。并且都是那种漂亮到极点的美女。
“对不轻,两位小姐,你们不能进去。”王警官很有礼貌的道,心里又想,这个叫宁风的肯定是富二代,要是这几个美女一个跟着自己那多多好啊。
汪小菲继续在一旁抽搐,黎黎听了王警官的话,眉头微蹙道:“警察同志,你就让我们进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好吗,我求求你了……”说着黎黎的眼泪不禁也落了下来。
王警官看到黎黎也哭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很恪守职责的道:“对不起,这两位小姐,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进去,这事我们的责任。”
“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两个是他的女朋友,你就让我们进去看他一眼吧,好不好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了。”黎黎哭着恳求道。
王警官眉头一皱,妈个巴子,里面的这个小子,果然是富二代,这两个女孩子居然敢公开宣称是他的女朋友。
“对不起,不行。”
“好,你不让我们看,那么我们两个就赖在这里不走了。”黎黎拉着汪小菲坐在凳子上,一边哭着一边噘着嘴道。
在病房里的宁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现在他也心急,但是他却不能出去,对黎黎说,你走吧,我没事。这样以来,自己设计局就露馅了。
王警官见到两个女人居然铁了心不走,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上级安排的任务在此,哪怕心软看不下去,他也要坚持下去。
“爸,你快救救一舟吧,一一舟被警察给抓住了。”胡百万在得到自己儿子被抓走的消息后,立刻给警局的熟人打电话,但是对方却说他也无能为力,因为是局长大人发的话,他想帮忙也是没有办法。
虽然这个熟人没有办法,但是还是告诉给了他一个有用的消息,那就是胡一舟可能涉及到人命大案了。
他没有办法,只能求助胡万千了。
胡万千听了胡百万的话后,然后道;“你们几个,悄悄的潜入警局看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几个黑衣人离开了胡家的地下室,消失在夜色中。
“爸,你怎么不让他们几个将一舟给就出来啊?”胡百万有些心急的道。
“如果就这么把一舟救出来,我们岂不是暴露出来了。”
“你派律师将一舟去警局,看看能不能将一舟保出来,记住凡事谋定而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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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胡一舟扭着身子大声的道。
因为不能举起的原因,他好久没有尝一尝女人的滋味了,正想着今日用两个处开荤,正要开始,却被警察逮到这里了,他自然心里很是不爽。
更甚者,大冷天的警察只给他披了一件绿大衣,下面穿着凉鞋,冻的他直哆嗦。
“凭什么抓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审问他的警察正是白天想要审问宁风的老周,而在一边做笔录的是和他一伙的那个戴眼镜的人。
胡一舟哆嗦了一下,“那两个是我的女朋友,我们的关系又不是金钱的关系,你凭什么抓我。”
在胡一舟看来,警察之所以抓他,难不成是那两个女人的关系,心里不由的放宽了,那两个学生妹,是胡一舟给了多少钱才做的。
警察管嫖,妓,但是你能管的着没有金钱交易的男女关系吗,就像是小三一样,警察你管不着的。
老周眉头一皱,心中暗骂,你妈个比的,上次尼玛的和这么几个鸡一起搞,那都是你的女朋友,感情你也是这么生出来的,狗杂种!
“不是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难道还要给我提个醒吗?”老周抽了一支烟道,心中暗想,老段啊老段,我说呢今天你为什么支护我出去,原来你玩猫腻啊,想要陷害人家,还好局长明察秋毫,把你给拿下了。如果把这个案子办的利索,老子就是副队长了。
胡一舟一愣,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警察同志,我要找我的律师,让律师回答你的话。”
“现在这个点,天这么晚了,律师睡觉了,今天你先把事情交代一下,明天你的律师就回来的。”老周看着胡一舟道。
他遇到这样的犯人多了,抓进来的时候,都张口闭口要找自己的律师,如果不让他找到话,他肯定会说这是他的法律权利。
所以说同意他找律师,但是就是拖着,用各种理由拖着,你能怎么样?先审问出个结果再说。
“段鹏你认识吧,今天在警局中持枪想要杀死嫌犯,被我们抓住了,嫌犯正在医院里躺着着,生死未卜。通过审问,段鹏交代了背后的指使者是你,你有什么好说的。”老周一脸严肃的看着胡一舟。
胡一舟听到段鹏,知道事情出在那里了,心里暗道,段鹏你这个废物,真是废物,老子教的你已经够清楚了,尼玛的还是把事给办砸了。再想想,自己这一手似乎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
要是只让宁风坐牢,他就不用玩这一手了,他想要看到宁风死在他的面前。
“段鹏,我不认识,我要找我的律师来,让他回答你的话。”胡一舟还是矢口否认。
老周看到胡一舟不承认,是他指使段鹏陷害宁风的,于是看着胡一舟笑了笑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吴,去吧段鹏给带上来,让他对对口供。”
胡一舟一听要把段鹏叫来,心里有点发慌了。段鹏来了肯定会指认自己的,那么这么一来,自己可能就会以指使他人杀人罪坐牢的。
白天的时候,通过审问那个萧海,在萧海嘴中得知,有一个蒙面人指使他,按照他说的话,说宁风在什么时刻杀死的杨青。
其实杨青当时只是昏迷了而已,是那个蒙面人当着萧海的面,将杨青打死的。
如果萧海不这么办的话,那么他就得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是在死亡威胁的情况下,萧海供了假的供词。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后,一个警察急冲冲的来到老周面前,趴在老周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先把这个小子带下去再说。”老周一拍桌子气的走人了。
胡一舟原本是悬着的心,见到这个场景,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明白了,肯定是爷爷出手了。
就在刚才,几个警察带着段鹏离开关押房,但是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段鹏却倒地死去。
在左侧头部,有一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太阳穴,是有人通过外面的窗户,用匕首当做暗器杀死他的。
因为收到消息,所以对段鹏的看护极其的严密,周围有很多警察保护,但是就是这样,还是让杀手得逞了,将他杀死了。
段鹏是指认胡一舟的证人,在指认他的路中,被人杀死了,这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他指认胡一舟。
大家都明白与胡一舟脱不开关系,但是你无凭无据,你怎么判他有罪。
在段鹏死后,警察局里乱了,想要找寻杀手,但是连杀手的一点痕迹也找寻不到。
仿佛这个杀手是鬼一样,来去无踪。
就在段鹏死后没有多久,胡百万领着两个律师来到了警局,提出要将胡一舟保出来。
看着胡一舟坐进了轿车,潇洒的走了,老周气的将头上的警帽给丢了,“尼玛,尼玛啊。”
其实杀手不仅杀死了段鹏,甚至是易不单手下的几个弟子,也被杀死了。
宁风告诉易不单让他派几个人盯着警局的动静,但是那几个杀手很明显不是一般人。
那几个弟子还没有发现什么回事的时候,便被人给杀死了。
宁风一直躺在医院里等着,但是就是不见杀手前来,他也没有手机,自然不晓得外面的动静。
“一舟,怎么回事,你做事也太不小心了。”胡万千看着胡一舟道。
“现在警方肯定已经怀疑我们了,你过几天后,离开H市吧。”
胡一舟想了想,一脸狰狞的道:“爷爷,曾经暗算我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一定让他死。”
胡万千道:“现在先不要动手,警察肯定对医院那边加大了保护力度,过几天趁个时机,再动手杀了他也不迟。”
……
早晨的时候,宁风正睡着,黄秋云走了进来,他猛地醒来,一见是黄秋云,然后道:“黄局长怎么了,昨晚是不是大功告成了。”
黄秋云摇了摇头,十分惋惜的道:“唉,不要说了,昨晚段鹏死了。”
“什么,段鹏死了,那么你问出来是谁指使的他吗?”宁风听到段鹏死了,猛地站起来道。
“昨天一早,段鹏就将一切给交代了,指使他的人是万千实业的少爷,胡一舟。”
“昨天我们抓住胡一舟,正要让段鹏指认他的时候,段鹏却被人给杀死了。”
宁风一听胡一舟,脸色顿时变得冰冷,咬着牙,冷冷的道:“好啊,又是你胡一舟,我一直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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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爷爷宁雪仓在吃过午饭后,休息了一会,然后拎着心爱的鸟,拿着一个收音机听着京剧,优哉游哉的出去玩去了。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三个儿女早就成家立业,甚至大孙子也都结婚有孩子了。大儿子和女儿在国外,他现在跟着小儿子宁雷住,宁雷正是宁风的父亲。
他的老伴十多年前因为得了重病而死去了,现在就他自己了。
吃穿不愁,整天提着鸟笼子玩,但是岁数大了,有时候不免有种落叶想归根的心思。
正赶着去一群老人经常去的广场,快到的地方的时候,一个身材很魁梧的中年人站在了他的面前,在这个中年人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年轻人。
他看了这几个人一眼,没有说话,想要继续往前走。但是这个中年人却开口说话了,“大伯,是你吗?”
这个中年男子在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双手想要抓住宁雪仓,但是宁雪仓却身子猛地往回一缩,他居然没有抓住。
“扑棱棱”笼子里的百灵鸟扑棱棱的乱飞。
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可以充分体现出这个人的身手,想不到这么大岁数的宁雪仓,居然反应这么的快。
不错的身手,脸上虽然是皱纹,但是却依稀熟悉的脸庞,让这个中年男子,更加的确定这个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宁雪仓“咳咳”咳了两声,然后道:“你们这些人想干什么,打劫吗,我没有钱的。”
中年人一脸激动的道:“大伯,是我啊,我是小奎子,你难道把我忘了吗?”
“小奎子?”宁雪仓忍住了内心的狂乱,一脸茫然的道“小奎子是谁,不认识。”说话间转身就想往会走。
这个中年人正是宁月奎,而跟在他身后的这几个年轻人,自然是宁家的那几个小子了。
昨天宁月奎特别吩咐了,不让他们再穿原先那身行头了,那样成什么样子,就和服装展示会一样,让人看了笑话。
宁月奎是他们几个人的叔,他们岂敢不听,这不今日清一色的穿的是黑色的西装。
之所以选黑色的,他们几个一致认为,黑色经脏。
这一群人都在大街上,那绝对是吓得行人不敢过多张望的,整的就和黑社会一般。
见到宁雪仓想要走,宁月奎一把上前,然后就和色狼见到美女一般,抱住了宁雪仓,“大伯,我认出你了,你就是我的大伯,大伯这么多年了,你还躲什么?”
宁雪仓身子一震,然后回过头很是生气的道:“谁是你大伯,谁给你攀亲戚,你给我松开,在不松开我就报警了,一群神经病。”
站在身后的宁天宝,小声的问宁天壮道:“二哥,难不成这个就是咱们的大爷爷,那么这么说,他就是天行哥的亲爷爷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奎叔的样子,这个人保不住就是。”宁天壮道。
宁天行看着宁雪仓,不知道怎么说好,在他小的时候,听奶奶说,爷爷早就死了。但是后来才得知,爷爷当年为了一个女人,抛下了奶奶还三岁的老爸,和那个女人私奔了。
宁天行站出来道:“奎叔,既然他不认,那么咱们便走了。”
“当年抛下妻儿和别的女人私奔,这样的男人,认他有何用。”
听到宁天行说抛下妻儿,宁雪仓身子猛地一震,拿着鸟笼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在片刻之后,他抓起鸟笼,然后推了一把宁月奎,“谁是你大伯,你认错人了,赶紧滚蛋。”
看着宁雪仓一步一步的走了,宁月奎站在原地,哭着道“大伯,爷爷他的身体不行了,他的心愿就是见到你……”
听到宁月奎的话,背对着他身子的宁雪仓,老泪滚落了下来,猛地抓起鸟笼子,往地上一摔,“告诉你,我不是你大伯,你赶紧走。”
这只百灵鸟是他最喜欢的,但是现如今却被他摔在了地上,笼子烂了,百灵鸟钻了出来,先是不敢相信的在地上蹦了两下,然后一展翅膀飞走了。
“奎叔,你确定这个老头子是大爷爷。”宁天赐看着宁雪仓走了,在一边讪讪的道。
宁月奎踢了他一脚,“你这个熊小子,他不是你大爷爷,难道你是他大爷爷啊,你们几个熊小子,赶紧跟上。”
见到宁天行没有动,宁月奎走到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天行,我知道你对你爷爷心里有怨恨,但是当年的事情,究竟怪谁,谁也说不清楚,你爷爷和你老爷爷都是倔脾气,他们两个当年就是对着倔,最后大伯才离开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爷爷都原谅他了,你也不要怪他了。”
大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倔,难道真的想看着爷爷他老人家含恨而死吗?
宁家的这群人,跟着宁雪仓来到了他的家,宁雪仓把大门关上了,宁月奎一看这样,率领着宁家的这帮小子,往地下一跪,“大伯,你不跟着我走,那么我们便跪在这里不起了。”
“奎叔,不是吧,咱们真跪啊。”宁家的一个人道。
“废话少说,让你跪你就跪,他是你的大爷爷,你跪他觉得丢人吗。”
这边宁月奎领着一群人跪在宁家的门口,而宁风家的小百货部就在家的对面,田秋华见到有群黑衣人跪在自己门口,对宁雷道:“宁雷,你看咱家这是咋了,那群人跪在咱家门口做什么啊?”
宁雷一看,也觉得奇怪,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跑了过来,走到宁月奎的身边道:“我说这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你跪在我家做什么啊?”
宁月奎一听这话,这是他家,那么岂不是大伯的儿子,立刻道:“兄弟,我们是一家人啊……”
宁雪仓坐在凳子上,看着一个老式的怀表,怀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相片,相片上一个男人,正抱着一个小孩子开心的笑着。
这个时候,宁雷走了过来,对他道:“爸,外面这是咋回事啊?”
那个人居然说自己和他是一家,弄得宁雷有些蒙圈。
宁雪仓站起来,叹了一口气说了曾经的故事……
……
在宁雪仓说完之后,宁雷一皱眉头,怪不得他小的时候,问起爷爷的时候,宁雪仓总是会瞪大了眼睛说他,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宁雪仓的故事仿佛就像电视剧一样,一个原本是有妻子的男子,因为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与脾气同样是倔强的老爹,发生了冲突。一气之下抛弃了原本的妻儿,带着那个女人离开了家,这么一躲就是几十年。
“爸,你该回去看看爷爷的……”宁雷眉头紧锁道。
宁雪仓老泪纵横,哭的和孩子一样扑到了儿子的怀里,浊泪翻滚!
“我也想家,可是我没脸回去啊!”宁雪仓痛哭的道。
……
宁月奎坐在了凳子上,宁家的那一帮小子们,都站在屋里,齐齐的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的宁雪仓。
“你们还不赶紧给大爷爷磕头,难道非要我揍你们吗?”宁月奎大喝一声道。
“噗通”宁家这帮小子跪在地上,不顾西服脏不脏,“砰砰”在地上用力的磕起头来。
见到宁家的这帮小子给自己磕头,宁雪仓站起身来,“孩子不要磕头了,不要磕头了。”
宁天行没有磕头,而是站在门口,看不出什么表情,宁雪仓看着宁天行,心里有些疑惑。
宁月奎见到宁雪仓看他,于是站起身来道,“天行,你小子见了你亲爷爷,咋不磕头呢?”
宁雪仓一听这个宁天行是自己亲孙子,满脸皱纹的脸,看起来更加的皱褶了。
这个就是自己亲孙子,那么自己老婆,还有自己儿子,他们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想到这里,宁雪仓眼睛中又有泪水在翻涌。
宁天行在怀里拿出一块绣着一朵红梅的手帕道:“我奶奶小时候告诉我,我爷爷早就死了。”
“天行你这混小子,给我跪下,你说什么呢,你给我跪下。”宁月奎一听宁天行居然敢这么说话,顿时脸红脖子粗了。
宁雪仓没有说话,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慌乱。
“奶奶临来的时候告诉我说,如果那个人死了,就把这个手绢烧在他的坟前。”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就问他一句,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北地雪原的红梅吗?”
“红梅花开,红梅花落,红梅还留着一口气,等着某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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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了想要对付他的人是胡一舟,但是宁风这两天还是在医院中待着了,他用手机安排吴家亮,还有易不单监视着胡一舟。
千算万算,算不到胡一舟的身后,居然会有如此强有力的后台。先是杀死了东方青木兄弟,重伤东方青雷,然后又在警察局中,悄然无声的杀死了段鹏。并且还是在悄然无声,杀死几个身手不错的杀手的情况下,潜入警局的。
这两天胡一舟并没有上学去,而是在家里待着了,根据宁风的估测,他可能要跑。
对于自己手底下的几个弟子死去了,易不单很是生气,让一问带着几个杀手潜入到胡家,但是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除了一问外,剩余的那几个杀手都死了。
根据一问交待,看似普通人家的胡家大院,却暗藏玄机,在隐蔽的地方居然潜伏着暗哨。
一问要不是撤退的及时,恐怕也不好出来。
对于胡一舟,宁风当然是不会放过的,如果再任由他的话,那么自己真是白活了。
他决定晚上的时候,亲自查探一下究竟。
这两天,王小龙,穆惠龙珊珊也有来看过宁风,不过警察没有让他们进来。穆惠听到宁风住院的事后,担心死了,甚至是警察不让她看望宁风,她都哭了出来。
黎黎一直没有走,而是在隔壁的病房中,和汪小菲住了下来。
卢婉婷每天都来,不过见到黎黎和汪小菲在这里守着,她一句话不说,便走了。
安静也有来过一次,问了一下宁风的病情如何,然后又便走了。
至于易倌倌,她不相信宁风会有生命危险,这些女人中,恐怕只有她对宁风的势力最为了解的。
现在宁风表面上还是顶着嫌疑犯的嫌疑,因为这样一来,可以误导一下胡一舟,让他以为自己还在医院。
宁风已经想好了,今晚打算亲自去一趟胡家,看一看胡家到底有什么情况。
胡家想不到隐藏的这么深,在外人看来胡家只是有钱的人家,想不到家中却是龙潭虎穴。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有问题,他们隐藏什么?
胡家地下室中,胡百万对胡万千道:“爸,这两天我们家附近有很多警察盯梢。”
胡万千老神在望的道:“嗯,我知道,你想想我们为了救一舟,杀死了那个警察,警察肯定会怀疑我们的。”
“警察让他们守着吧,无凭无据,他们能有怎么样?”胡万千眉头微蹙道:“我担心的是别的事情,昨天好像是有高手潜入我们胡家了,还好老九发现了。”
“不过还是让一个人跑了。”
胡百万一听胡万千说的话,脸色大变,一脸紧张的道:“爸,如果让警察万一给摸进来,咱们可就……”
“不会的,那些人不会是警察,警察不会这么做,看样子他们是杀手。”
“那些货先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
宁风正在床上坐着,想要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哭。他立刻展开特异功能,听到了外面说话的声音,一听这声音,他吓坏了,“老妈和小姨怎么来了?”
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足足有十多个身影,其中哭着说话的人正是老妈田秋华。
他本想着这事不想惊动老妈,但是偏偏还是惊动了。
田秋华得到这个消息,不是警察通知的,而是田秋雨告诉给她的,她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马上敢过来了。田秋雨现在正在外地,她接到的是卢婉婷打来的电话,卢婉婷告诉她宁风住院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知道。
卢婉婷是好心,你想想宁风住院了,父母这两天还不晓得,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虽然卢婉婷不想告诉田秋雨,但是仔细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她。
不仅田秋华来了,宁雷还有宁雪仓也来了,跟在他身后的那一帮子人,是宁家的小子。
宁家的这帮小子认了宁雪仓为爷爷,宁天行虽然嘴上没说,但是血缘关系从那里摆着,毕竟是血浓与水,加上奶奶一直思念爷爷的缘故,所以他内心还是希望这个从没见过的爷爷看望奶奶一眼去。
宁雷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侄子,自然是心里很高兴,与田秋华两人忙着招呼。不经意间有个小子看到了宁风的相片,看着很面熟,在仔细一看宁风前段时间照的相片,不由的惊呆了。
他们认识宁风,他们一群人群殴宁风,最后的结果反而被人家给单挑了。
打自己的人变成了自家的兄弟,原本是很丢人的事情,现在甭提多么骄傲了。
但是在他们提及宁风功夫好的时候,宁雷夫妇和宁雪仓并不知道宁风会武功,在宁月奎大声的咳嗽中,这些人不在议论宁风。
宁风隐藏自己身手,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宁雪仓已经决定第二天就要坐车去老家,但是想不到却得到了宁风生命危险住院的事情。
一帮子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我要进去看我的儿子,我要进去看我的儿子。”田秋华哭着对看守的警察道。
看守的警察自然是不能让她进去,但是在见到宁月奎亮出一个黑色证件的时候,那个警察傻眼了,不敢阻拦了。
黑色证件国家秘密机构的人,哪怕是警察局长,见到持黑色证件的人,也得毕恭毕敬的。
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具有生杀大权的。
黎黎和汪小菲见到这帮子人进去了,也想要进去,但是却被警察拦住了。
“我们也要去看宁风,你们让我进去。”黎黎大声的叫道,“阿姨,我们是宁风的女朋友,我们也进去看望宁风。”
宁月奎回头一看两个漂亮的姑娘,站在那边,一听是宁风的女朋友,大手一摆,“让她们两个进来。”
黎黎拉着汪小菲一脸高兴的跑了进去,然后一边跑着,一边对汪小菲道,“小菲,宁风这家子什么来头,居然来了这么一大帮子人。那警察见到那个大叔亮出证件,吓得浑身哆嗦。”
“真牛逼,看来我们的眼光是正确的。”
晕啊,这个时候,黎黎还王婆卖瓜。
田秋雨见到宁风浑身绑着绷带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哭的那是一个惨烈啊。
宁雷也是眉头紧皱,宁家的那帮子小子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躺在病床上的人,居然是那天晚上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的人。
在他们看来,宁风老牛逼了,牛逼的程度,快能达到老祖宗的地步了。这么牛逼的人物,现在整的就和穆斯林大叔一样,那整他的人岂不是更牛逼啊!
宁天行看了一眼吊在上面的输液瓶,眼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房间中只听哭声一片啊,田秋华因为担心自己儿子,而哭的很心痛,黎黎哭的最大声,而汪小菲只是嘤嘤微泣。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哭,这要比看情感大剧还感人啊!宁家的这帮小子,被三个女人的哭声给感染了,大老爷们居然潸然泪下。
一帮子人出了病房,是被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给赶出来的,这个小护士是刚刚毕业分配而来的,心气很足,天不怕地不怕,将这群人给赶了出来,再哭病人真的就死了。
“这两位姑娘你们是?”田秋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问道。
黎黎哭的眼眶红红的,带着有些沙哑还有些委屈的语气道:“阿姨,我们是宁风的女朋友。”
“哦,朋友啊。”田秋华心里暗想,这两个女孩子不错,居然这么关系宁风。
“阿姨,是女朋友,就是男女交往最后做老婆的女朋友。”黎黎见到田秋华居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然后解释道。
田秋华一愣,手帕拿在手中,看了一眼黎黎,又看了一眼汪小菲,有点蒙圈,“你们……两个……是小风的女朋友,两个都是。”
“嗯。”
宁天行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在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在宁风的耳边道,“今夜十二点,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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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这个月农历的十五号,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稀疏的星辰若隐若现,或许是因为天冷的缘故,这一切却显得那么的萧索,让人觉得越发的寒冷。
“来了。”宁天行站在楼顶上,看着远处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宁风嘴里斜叼着一根烟道;“嗯,来了。”
今天见到宁天行那一帮子宁家人,陪着父母前去医院中,他心里很是纳闷,他们怎么和父母掺和在一起的。
“想不到你还真的有眼力见,居然发现我是装的。”宁风笑着道。
虽然宁家这群人看起来有些不讲道理,但是在宁风看来,这反而是他们的可爱之处,这方是真性情,最起码比那些面前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强上无数倍。
今天父母闯入病房的时候,宁风因为慌忙假装,居然忘记了将输液管给打开了,被宁天行发现了端倪。
宁风问宁天行为什么和他的父母在一起,可是宁天行却给他一个吃惊的答案。这个答案甚至比他在雷顿监狱里还要传奇,宁风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这么说,我应该喊你为哥哥。”宁风吃惊的对宁天行道。
宁天行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说:“什么时候我能打的你服气了,我才会认你这个弟弟。”
月光下两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然后彼此交在一起。
宁风看着天上的月亮,然后笑着道:“我可以等你哦。”
一向是不苟言笑的宁天行也被宁风说的话,给逗乐了,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宁天行问宁风到底为什么装病,宁风为他言简意赅的讲诉了一下,当听完宁风说完之后,宁天行道:“这么说,今晚你要夜探胡家了。”
宁风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居然成为了漠北宁家的人,虽然他没有确切的感受到宁家,但是却能从龙在天口中得知,宁家是怎么一群人。
仿佛就像是一出狗血剧,剧情很狗血,但是结果却是很喜感。不过宁风对于成为所谓的宁家人并不怎么感冒。
“这是当然,胡一舟这小子居然这么算计我,我当然是不会放过他的。”宁风笑着道。
“别人辱我一句,我打别人一拳。别人打我一巴掌,我要他的命。”宁天行道,“我看今夜月光不错,要不然我陪你去一趟。”
“那好啊,走着。”
宁天行的身手不错,他跟着也不会连累宁风。两人说完,便消失在了月色中……
胡家在H市的东城区,看的出胡家很有钱,宅子所占的面积不小。宁风与宁天行两人躲在一个角落处。
宁风在还没有达到胡家的时候,便已经通过特异功能得知了某个地方,潜伏着一个人。
宁风用手轻轻对宁天行比划,说那里有人。宁天行虽然不清楚宁风为何如此笃定,但是宁风比他强,他服宁风。
就这个简单,你比我强,我就服你,服你归服你,但是我却不畏惧你。
见到宁风的比划,宁天行轻轻的点了点头,慢慢的跟在宁风的后面。
今晚前来胡家,宁风的主要目的,是先探一探风,看一看胡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然后再细作打算,在宁风看来,胡家肯定秘密的在做着某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他这一路过来,居然发现这么几个暗哨。
宁风因为具有变态的特异功能,所以能轻而易举的躲避那些暗哨,并且还让那些人发现不了。
胡家的别墅现在正开着灯,宁风与宁天行潜伏在一个死角,然后他利用特异功能,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其中一个说话的人是胡一舟,另一个人应该是他的老爸胡百万了。
“一舟,等明天一早的时候,你便偷偷离开H市。”胡百万道。
胡一舟道:“爸,怎么这么急,我还想等着听到宁风死的消息,然后再走。”
宁风听到胡一舟说的话,心中暗想,尼玛,你小子老子当初要是杀了你,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还想看着老子死。
胡百万的声音响起:“一舟,你放心,你爷爷说了,等到过两天风声不紧了,他再派人将宁风杀死。对你你爷爷的手下,我想你应该知道厉害的。”
胡一舟的爷爷?宁风心中纳闷道,想不到那些高手,居然是胡一舟爷爷的手下,为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胡一舟应了一声,然后嘴里骂了宁风几句,便回去休息去了。胡百万拿起了电话道:“我说老吴,那批货你要小心一点,千万要小心。”
宁风仔细的聆听,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是南边的口音,隐约的提到了那批货放在了一个西城区废弃的窑厂中。
胡百万挂了电话,想要回房间休息,但是一转身来到了停车库前,当他进入到停车库后,墙面上出现了一个门,他进入这扇门后,然后快速的往下落。
电梯!
在那扇门后,肯定是有电梯,电梯直通地下,在地下肯定有地下室,不知道隐藏着什么秘密。
在停车库的四周,有两个暗哨紧盯着那里,宁风想要前去看一看,但是在细想了之后,对宁天行摆手示意两人走人。
“怎么离开了?”宁天行问道。
宁风神秘的笑了笑道:“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宁风按照电话里那头说的话,来到了西城的一个废旧窑厂中。
窑厂中漆黑一片,但是此时,却有灯光在窑洞里照射出来,是一个人拿着手电筒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哼着宁风听不懂的歌。
听这个人唱歌的口音,与电话里的那个口音差不多,一边唱着歌,一边撒着尿。
窑洞是有很多小门的,宁风两人慢慢的潜了过去,发现在窑洞里还有好几个人,不过那几个人都在睡觉。
在靠近砖窑的冒烟筒子处,有两个人正歪斜着靠在上面。
一个人走过来将这两个人骂醒,这两个人又站直了身子。
在两个人再次睡着之后,宁风猫着腰,慢慢的走了上去,冒烟筒子被人挖出了一个小门,宁风趁着两人睡着,慢慢的走了进去,而宁天行则守在外面。
……
有几个用密封袋包着的塑料袋子放在里面,既然这些人保护着这东西,那么肯定很重要。
宁风拿出一小节细铁丝,插了进去,铁丝上沾着一点粉末出来了,宁风放在手上一捏,然后在鼻子上一闻,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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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啊?”黄秋云正在睡着觉,听到有人打电话,有些不耐烦的道。
这两天他休息的一直很晚,白天被一些事情闹得,上面施加给他很大的压力,东方家也施加给他很大的压力,让他苦不堪言啊。
虽然目标指着已经很明确了,是胡家干的,但是苦于找不到突破点,无凭无据也没有法子逮捕胡家的人。
也怪了,查遍了胡家万千实业的账簿,上面的账簿居然干干净净,甚至万千实业在表面上还是一个慈善企业。
企业这个东西,那里会有干净的地,但是偏偏万千实业你就一点查不出毛病。
越是干净的账簿,越是有毛病啊,可见做账簿的人绝对是个高手,自己找不出什么毛病,也是束手无策啊。
暗中派遣了不少警察,盯着胡家的举动,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告。
这两天可是让他费心了。
这不刚睡没多久,电话来了,他多少有些不情愿了。
“是我,宁风。”宁风在电话那头道,“黄局长,这个点打扰你,我也是不想的,但是我有个绝对天大的功劳给你,不知道你想不想要?”
黄秋云听到宁风说的天大的功劳,猛地一一激灵道:“宁风兄弟,你说的天大的功劳到底是什么?”
宁风将他在西城废弃窑厂所见到的事情,告诉给了黄秋云,当然他没有说是自己发现的,而是说他通过某种关系而发现的。
黄秋云听到宁风说的事情,按耐住心头的激动道:“宁风兄弟,你说的这可是真的,你要知道,这要是假的情报,这个罪过可……”
如果宁风说的消息是真的话,那么绝对是立大功的事情,身上的压力顿时会小下去很多,甚至还有可能让自己升职。他怎么能不高兴呢,但是高兴之余,他还是确认一下。
宁风对于黄秋云这么问,他当然明白,然后用很肯定的语气道:“黄局长,你放心,我怎么可能骗你,这个消息绝对真实可靠,如果你错过了这个机会的话,那么你损失则大了。”
黄秋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好,宁风兄弟,我相信你,我立刻派人……不我亲自前去……”
赌一把,如果这个消息是假的,那么也就这样了,但是如果是真的呢,他就赚大了。
在黄秋云看来,宁风的身份很神秘,先不说救过他,就说白天的时候,听到守候在医院的警察说,有个带着特殊证件的人,闯入了宁风所住的地方。其中他的父母也跟在一起。
拥有特殊证件的人不是一般人,而宁风却和拥有特殊证件的人有关系,怎么不让他意外呢。
或许自己结交好宁风,可能对他以后的仕途有帮助。
宁风听到黄秋云这么一说,然后道:“黄局长,你最好多带点人,那一帮子人不在少数,还有要带上武器,他们都有家伙。”
在和黄秋云通完电话之后,宁风看了看点,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按照他的估计,黄秋雨大约在一个小时就能赶到这里。
“好了,我们什么不用做了,好好看戏便好了。”
黄秋雨的行动比宁风想象中的还要快,大约在半个小时之内,将警察局上百口子警察给叫醒了。
警察哪怕再晚,一旦接到任务,必须要执行的。
为了保险期间,以防警察内部有内鬼,黄秋云并没有说什么任务,直说是紧急任务,并且在任务期间,谁也不能拿电话,统一用对讲机打电话。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辆辆警察悄无声息的驶出了警局,直奔西城的废旧窑厂。
当快到达废旧窑厂的时候,他宣布了任务,这些警察呈包围之势,包围了废旧窑厂,然后往窑厂里面潜入。
宁风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三点四十多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个黄秋云还真是一个利索的人。
这些睡在窑厂中的人,正在睡梦中,却不知道有警察已经慢慢潜入了,当听到“不许动的时候”,他们睁开眼睛,警察已经在他们面前了。
任务很成功,警察居然不费一枪一弹,抓捕了这些人。
在冒烟筒中,发现了足足上百公斤的毒品,这个重大的发现,让黄秋云喜出望外。
一下子端掉了一个这个大的贩毒团伙,并且还缴获了这么多的毒品,这在H市警局是有史以来的大事。
这个功劳绝对称得上天大的功劳。
他立刻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然后给宁风拨通了电话,高兴的道:“宁风兄弟,成了,成了,谢谢你,谢谢你,老黄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大恩的。”
能不高兴吗,就光凭着这次缴获的毒品,自己立上一个一等功,稳稳的。
宁风笑着道:“恭喜你了黄局长,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都是客套话。黄局长我还得到一个消息,这个消息绝对可以再立一次工。”
宁风又抛给了他一个心动的消息,黄秋云一听宁风说的话,兴奋的道:“宁风兄弟,你说,我听着。”
苍天啊,难道人间真的有天使吗,谁说没有,宁风就是我的天使,黄秋云心里激动的想。
宁风笑着道:“这样的,黄局长你的人想不要解散,你连夜突击审问这帮人的,我朋友得到的消息说,这批毒品和胡家有关系。”
黄秋云心猛地一跳,然后道:“什么,这批毒品与胡家有关系?”
“嗯,我听朋友说的,我的朋友我不好给你透露,不过你放心就是,消息绝对真实可靠。”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胡家可能是这批毒品的老板。”
黄秋云兴奋的道:“好,我信你的,我立刻回去审问。”
“嗯,至于怎么审问,我想你的办法比我多的很,嘿嘿,那我先预祝你再立一个大功。”宁风笑着道。
“好,好,宁风兄弟,我办完这个案子,我真的要好好请请你,还有你的朋友。”黄秋云道。
宁风笑了笑道:“黄局长,不用这么客套,不用请什么客,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难处的话,希望黄局长不要推辞便好。”
“哈哈哈,宁风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推辞,我先审问去了。”
将一干犯人带到了警局后,黄秋云先是在这群人中,审问出了谁是头目,虽然那个头目嘴巴很硬,但是警察有的是办法,不怕你不说,终于审问出了结果。
正如宁风说的那样,胡家正是这批货的主人。
马不停蹄让警察直奔胡家而去,在快到达胡家之后,分散开来然后闯入了胡家大院。
就在刚闯入胡家大院之后,一个黑衣人出现,一出手,一个警察死去了。
黄秋云见到有人死去了,立刻宣布道:“如果有反抗的,直接给我开枪。”
“打死这帮子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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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黑衣人身手很高,几招之后,又杀死了几个警察。
但是毕竟他只是一个人,再说那些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手里最起码拿着手枪,在刚开始一阵慌乱之后,终于有人开枪了,打中了黑衣人。
在几只手枪瞄准之下,这个受伤的黑衣人又杀了一个人,“砰砰砰”几枪,黑衣人倒在地上,身子都被打成筛子了,怎么可能不死去。
与此同时,还有两个黑衣人,被警察的一通乱枪给杀死了。
看着躺在血泊中十几个警察,黄秋云极其的愤怒,这些毕竟是自己手下,和自己供过事的人,是自己战友,想不到今日居然一下子死去了这么几个,他越发的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这次自己可能真的捞到一条大鱼了。
宁风这个时候守在了车库的门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地下室中,肯定会有人出来营救,自己藏在这里,来一个杀一个,杀他个措手不及。
因为担心胡家地下室中不知道多少人,如果个个如那几个黑衣人,那么厉害,宁天行给自己的那些兄弟们打了电话,让他们刚过来前来支援。
现在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
当第一声枪响的时候,胡百万父子便已经听到了,胡百万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乱。
而胡一舟被枪声惊醒之后,慢腾腾的穿着衣服,自从还胡万千来了,见到他手下的人身手这么厉害,以为自己以后可以在H市横着走了。
那天杀死东方青木兄弟,就是他指示两个胡万千的手下去的,本来东方雷也杀了,但是想不到他居然没死,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宁风,然后他做的那两个陷阱也是为了对付宁风。
想不到段鹏居然演砸了,宁风虽然没死,但是也算是住院了,稍微解了他心口的一口气。
胡百万刚开开门,只见门口站满了警察,他猛地一愣,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稳定了一下自己表情,然后道:“黄局长,你们这是做什么?”
黄秋云一脸阴霾的看着胡百万,冷冷的道:“干什么,抓你,将胡百万给我拿下,进屋去搜,看看还有什么人,一块拿下。”
在黄秋云的一声令下,几个警察不由分说的上前,将胡百万给摁住了。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合法商人,我还是慈善协会的会长,我要告你们……”胡百万扭着身子,大声的叫着。
一个警察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后背,他一下趴在了地上,“如果你再抵抗,老子一枪崩了你。”
“我……我……”胡百万被这个警察踹的嘴角都流血了,听到要崩了他,吓的脸色惨白。
在胡家大院中,足足死了十三个警察,让活着的警察都憋着一股劲,要是法律允许的话,绝对会有人直接开枪崩了他。
“将他带走。”黄秋云冷冷的道。
“报告局长,楼上没有人,胡百万的儿子胡一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警察走到黄秋云的面前道。
听了这个警察的报告,黄秋云脸上铁青,嘴里骂骂咧咧的道:“尼玛,这个小兔崽子躲到哪里了。”
原来胡一舟在楼上,见到自己父亲被警察给抓起来了,吓的躲到衣柜中,这才躲过了警察的搜捕。
“继续给我搜,挨个的在胡家给我好好的搜一搜,看看还有什么人。”黄秋云命令下属道。
警察在搜索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在胡家大院中发现什么,就在此时,黄秋云想要命令回去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一个警察倒在了血泊中,枪声是在车库中传来的。
一干警察直扑到车库,只见在车库中蹿出来五六个黑衣人,这几个黑衣人的速度奇快,还不等警察瞄准,便已经杀入了警察堆中。
因为警察都围在一起了,所以很多警察都不敢开枪,万一误伤了自己人。但是就因为是这样,被这几个黑衣人很快打倒了好几个警察。
“黄局长,让你的人退下,我来应付。”宁风猛地在车库的顶棚上跳了下来,大声的道。“你的人都用枪对着车库的门,出来人,就马上开枪。“
黄秋云见到警察居然被黑衣人打倒了好几个,心里正焦急呢,但是听到宁风的说话声,他猛地一愣,然后大声的道:“你们都退下,退下。”
这几个黑衣人身手强大,不是警察可以比的,警察在他们面前就和豆腐渣一般。
剩下的警察听到黄局长的说话声,纷纷的往后退。
宁风与一个黑衣人交上了手,这个黑衣人的身上果然不错,宁风为了尽快的解决战斗,体内无名内功全力催动,在与这个黑衣人对了几招之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胸部,他应声往后飞,躺在地上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却被旁边一个警察,拿起手枪,一连开了五六枪,将其击毙。
宁风几招将自己同伴给击倒,剩下的那几个黑衣人,围上了宁风,与他交手起来。
现在天色已经蒙蒙的发亮,本应该是冬天很冷的,但是黄秋云脸上却是一脸的汗珠子。
看着与那几个黑衣人战斗着宁风,黄秋云一阵的感慨,如果宁风不赶来的话,自己这么些人,可能都死这里了。
宁风不仅送给他了天大的功劳,还前来救自己这帮子人的性命,真的是好人啊!
其实宁风也是利用这些警察,来揭开胡家的秘密,如果他知道宁风是这么想的话,不知道还不会这么感慨。当然这件事情宁风是不会说出来的。
警察们都拿着手枪守候在车库的门口,没过多久,车库里侧的墙面打开出一扇门,有五六个人正在里面出来。
“砰砰砰”“砰砰砰”几十把枪一起发射,对着这几个人射击过去。
可怜的这几个人身手高强,连手也没有动,就被乱枪给射死了。
很快与宁风交手的那几个人,也被宁风收拾的差不多了,这个时候,宁天行也领着宁家的那帮小子们来了。
黄秋云不知道啊,以为是胡家的救兵,吓的脸色大变,正要命令人,将枪口对准他们的时候,宁风大声的道:“黄局长,不要怕,自己人。”
“砰砰砰”“砰砰砰”又是一阵子枪响,又有人在密室的电梯中出来,结果一样,也是被警察乱枪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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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车库地下室中的电梯中,不在出现人了,宁风招手大家进去。
电梯距离车库的墙面大约有两米长的距离,在这两米中的路程,足足躺了接近二十个黑衣人。
鲜血流了一地,因为天气寒冷,而在地面上凝结成了血冰。
“黄局长,我们下去看看,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宁风道。
黄秋云点了点头,“老周,你带着几个人先下去看看。”
老周就是那个曾经审问过的警察,在听到黄秋云的话后,眉头一皱,一脸的凝重。
虽然现在没有人从下面出来了,但是去不能确定下面还有没有人。如果里面的人,与自己是同样的目的,那么下去的警察可能就会和这些黑衣人一样,在刚刚打开电梯,就如同活靶子一般,被人打成筛子。
但是领导发话了,他作为下属,不能不听从,执行命令是警察的天命,你如果贪生怕死的话,那么肯定不可以的。
老周一咬牙,拿着枪点了几个人,“走,你们几个跟我下去。”
宁风上前一步,然后拉住了老周,笑着道:“黄局长还有周警察,我先去。”
黄秋云刚才见识过宁风的身手,自己的这些下属,和宁风比起来,恐怕连提鞋都不配。
就算是宁风请来的这一帮子年轻人,身手肯定也是不赖。
“宁风兄弟你这是……”黄秋云蹙着眉头对宁风道。
宁风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了自己,如果不是宁风,甚至自己这些人全部都死在这里。
他知道宁风是好心,但是毕竟宁风不是警察,在他看来,宁风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给自己面子。
宁风笑了笑道:“黄局长,警民一家亲,你是警察,我只是普通公民,我帮助警察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黄秋云内心一阵子感慨啊,好人啊,这真的是好人啊,绝对比雷锋还雷锋的人啊。
“宁风我和你一起下去。”宁天行站出来道。
“我们几个也跟着下去。”宁家的几个小子也站了出来。
宁家这帮小子的表现,让身穿警服的警察们汗颜啊,尤其是老周,老周道:“我们是警察,当然是我们去,你们在下面等着,我们几个下去。”
虽然老周决定带着几个警察下去,但是最后还是被宁风给拦住了。
宁风问警察要来两把手枪,然后与宁天行先后进入到了电梯中。
“宁风兄弟真是好人啊。”黄秋云感慨的道。
电梯直通到地下室的底部,电梯停了。“叮咚”一声,门开了。
“砰砰砰”一阵子机枪AK47扫射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
就在四五个拿着AK47扫射的人,扫射一轮完毕之后,宁风与宁天行在电梯的顶部,跳了下来。
“砰砰砰”这几个人呆滞的片刻,被宁风两人用手枪连发,给击毙了。
宁风将手枪往地上一丢,然后上前拿起一个人手中的AK47,先是丢给了宁天行一把,然后自己又拿起来一把。
这几个人身上都带着弹夹,宁风两人分别装上新的弹夹,“走着,比一比,看看谁杀的多。”
“哈哈哈哈,好。”
想不到胡家大院地下,却有这么一个地下室,这个地下室很大,就好像一个化学的工厂一般。
有不少看似工人模样的人,见到宁风两人来了,不禁慌乱了。拿起枪相对准两人,却被两人用枪给杀死了。
在省监狱转到雷顿监狱的时候,老头子吩咐人让宁风学习了一下枪法,宁风的枪法老师,据说是军队里的神枪手,各种枪械都很精通,宁风的枪法也得他真传。
很快上面的警察还有宁家的那帮子小子,也坐着电梯下来了,活捉了不少人。
宁风在一间密室中,发现有道门开着,那道门向上不知道通向何方。
这是一道逃命的密道,感情正主已经跑了。
宁风冲进了密道,快速的往前跑。
大概跑了有几百米的样子,他发现这条密道直通下水管道,而头顶上方的下水盖开着。
他钻了出来,见到自己所处在大街上。现在天已经命了,很多上班的人,见到宁风在下水管道中爬出来,很是吃惊。
“尼玛,还是跑了。”
一个震撼江省的特大造毒贩毒团伙落水了,虽然胡万千胡一舟两人跑了,但是警察还是抓住了胡百万。
在经过一番突击审问之后,胡百万供认不讳,虽然他死不认账,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就算他不认账,也没有用。
现在胡百万被层层警察看护着,唯恐出现胡万千救人的事件。
在距离那个胡万千逃跑的事发地点,宁风发现了东方雷躺在那里,东方雷在说出“紫……佛”之后,他便死去了。
还是紫佛!
东方雷不是生命危险在医院躺着了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他与自己一样,都是假装的,然后秘密的潜伏到这里。
难不成胡万千就是紫佛,或者是胡万千便是紫佛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好解释为什么他手下有这么多的高手。
虽然胡万千跑了,但是毕竟现在自己知道了一个线索,可以顺着胡万千这条线索慢慢的查下去。
黄秋云说要好好的谢谢宁风,并且要上报上面,让上面奖励一下宁风。
先是端掉了一个贩毒团伙,抓捕了那伙人,然后有挖出了一个潜藏在H市多年的制造毒品的大型地下工厂,这个功劳落在黄秋云身上。
谁会想到胡家居然会以表面上经营万千公司,但是背地里却制造毒品呢。
一个在H市有名的企业,有名的慈善家,暗地里却是这样,这个绝对会让人大吃一惊的。
宁风拒绝了黄秋云的好意,黄秋云见宁风无意,便没有再过的强推,不过他打了保票,以后宁风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
“爷爷,我爸他……”胡一舟满脸土灰的对胡万千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场惊变,如果不是他聪明的话,他也被抓走了。
胡万千没有了以往的淡定从容,胡子一飘一飘气呼呼的道:“完了,全完了,我们胡家在H市全完了。”
“走,我们先走,你爸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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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在H市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万千集团在H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企业,旗下涉及很多行业,先如今因为胡百万的落网,以及胡万千和胡一舟的失踪,最后也被查封了。
资金冻结,并且企业也被勒令关闭,还有在胡家的密室中,收据到了很多胡百万受贿的记录。
很多官员还有政府部门的人牵涉到其中,顿时很多曾经和胡百万有过牵扯的人,人人自危。
一场关于整顿之风,已经悄然蔓延开来。
而黄秋云却是这场整顿之风最受益的人,他先是缴获了打量的毒品,抓捕了贩毒团伙,然后发现了隐藏在胡家大院下面的制毒地下工厂,为国家挖出了一个重大的毒瘤。
这三条,那一条足足可以让他立一等功,这不刚刚上面先给他打了一个嘉奖的电话,等他整理完这一切之后,将当着全省警局领导的面,为他颁奖。
东方雷的死,对于东方家来说那绝对是震惊的消息,东方家主听到这个消息,甚至都晕倒了。
凶手已经找到,便是胡万千手下干的,H市二十多个警察也死在他们的手中。
东方家来的人,只能悲伤着将他们三人的尸首给运走。当他们知道宁风真的与宁家有联系的时候,底气也不禁弱了下来。
“宁风,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黎黎双手用力的扭着宁风的耳朵,恨不得将他的耳朵就揪下来,一边扭着梨花带雨的道:“你知道吗,你害的我担心你了。”
这几天黎黎和汪小菲一直在这里待着了,宁风当然知道,也看在眼里。
“哎呦,你……你……黎黎你这死丫头,你不要再扭了,你再扭的话,耳朵就掉了。”宁风摇着头道。
在一旁的汪小菲,看看黎黎用力的扭着宁风,眼里含着泪,脸上带着笑容。
“来人了,不要闹了,你看人家小菲多么老实,你看你……”宁风蹙着眉头道。
现在宁风是在一家酒店里,他今天中午头要和宁家的这帮人吃顿饭,毕竟亲已经认了,这个饭是必须吃的。
酒店自然是在风名酒店了,自己的酒店,也不用花钱,这事多少啊。
宁风吩咐吴家亮尽全力争夺胡家遗留下的业务,他还给黄秋云打过招呼,说是让他想法子,帮助吴家亮一把。当然还是以和吴家亮是兄弟的关系说的。
还是低调一些,不能说出自己是风名公司的老板啊。
胡家万千集团的业务,一旦被风名公司接手,那么风名公司的成绩肯定会翻一个台阶的。
“宁风兄弟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是谁啊,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一个叫做宁天财的男人走过来笑着道。
宁风看了黎黎与汪小菲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们两个是宁风的女朋友。”黎黎拉着汪小菲的手,又拉住了宁风的手道。
汪小菲害羞的想要扯开黎黎的手,但是黎黎却道:“小菲你躲什么啊,咱们不都是宁风的女朋友吗?”
汗啊,狂汗啊,想不到黎黎居然如此大胆。
宁天财嘿嘿一笑,递给宁风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宁风的肩膀,到里面去了。
和宁家这帮子人在一起吃饭,宁风再次领略到什么是疯子。
比如刚刚上来一只红烧乳猪,宁风刚拿起筷子,正要夹上一口,悲剧的事情发生了,刚刚明明一只乳猪的,现在连盘子也没有了。
几个宁家的年轻人,人人手里拿着肉,满手的都是油腥,大口大口的在啃,在吃啊。
甚至还有一个人正在舔着盘子。
一连上了足足好几十道菜,这种疯抢的状况才慢慢的消停下去了。吃货,绝对的一群吃货。
宁雪仓宁雷等几个长辈,在另外一张桌子上了,除了他们几个,就连老龙头也来了。
原来老龙头认识宁雪仓,当知道宁风是宁雪仓孙子的时候,老龙头那个表情啊,别提多么难看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宁风居然也是漠北宁家的人,不过他是**型宁家的人啊。
吃过了饭,宁家一帮子人在宁月奎的骂声中,都回酒店中老老实实的待着了。现在不敢让他们随便上街啊。再惹出来点什么事情。
宁雪仓过两日要跟着宁月奎回老家了,宁雷田秋华因为家中有事情,所以去不了,宁风要跟着他回去。
同行的还有宁天行等两个宁家的小子,剩下的那些人,现在H市待着,让老龙头看着。
宁风想过了一下,自己现在离开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风名公司这边自己一直是甩手掌柜,用不着自己。而易不单那边,更用不着他,他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至于关在监狱中的胡百万,用不着他担心,有警察看护着。
关于胡万千的身份,宁风让易不单帮着自己查询了,毕竟他手底下的情报系统,那可是比自己强大很多。
胡一舟,胡万千两人现在已经被通缉了,只要一旦查出来,黄秋云说会立刻告诉给他说的。
在吃过饭后,龙在天拉着宁雪仓聊天,聊聊这些年两人的经历。宁风却被自己母亲给拉住了。
田秋华蹙着眉头道:“宁风,那两个女孩子怎么回事?”
当听到两个人都是宁风女朋友的时候,田秋华觉得简直是瞎胡闹。
宁风蹙着眉头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正是让他头疼的事情,他该怎么说才好。
“妈,你就不要管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的。”宁风皱着眉头道。
田秋华一听宁风这话,顿时来气了,“宁风,我怎么不管,人家好好的女孩子,你不能害了人家,你知道吗?”
的确,在田秋华看来,宁风这简直是瞎胡闹。
黎黎就躲在楼道的拐角处,偷偷听着田秋华训斥宁风。
“宁风,人家这么好的女孩子,如果你害了人家,人家父母会怎么想我们。”田秋华红着脸道。
……
黎黎和拉着汪小菲手走了出来,田秋华见到两个女孩子走了出来,也不说话了。
黎黎对田秋华道:“阿姨,你不要说宁风了,宁风他没有害我们。”
田秋华转头看向黎黎,道:“姑娘,宁风是不是用花言巧语骗你们了,你们告诉我,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宁风眉头一皱,“妈,你说什么呢?”
“阿姨,宁风并没有有花言巧语骗我们,我们是真心的喜欢他。”
“妈……”
汪小菲红着脸,看着田秋华,轻轻点了点头。
田秋华不禁有些头大,“你们年轻人啊,到底想的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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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两个女孩子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田秋华也有点蒙圈,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心中暗想,不行凑个空必须给宁风好好说说,不然的话,这样可不行。
现代这个社会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虽然很多有钱的男人,包二奶小三,甚至是小四小五的,人家有钱啊。但是就算这样,一旦传出去了,哪怕是再开明的老婆,恐怕也不愿意和这样的老公过日子吧。
除非这个女人贪恋金钱,虽然金钱可以买到,我们生活中很多需要的东西,甚至是某些女人的感情。但是建立在金钱关系下的感情,是不牢靠的。
在田秋华看来,黎黎和汪小菲两个女孩子,都很不错,如果是一个女孩子的话。她倒是乐的愿意,但是两个女孩子共事一夫的话,这个她心里有点不接受。
自己又不能把话说得这么绝,等到以后慢慢再说吧。
这事权且放一放,以后再慢慢细说。
已经说好了,明天晚上宁风要宁雪仓坐飞机,先到机林,然后在坐着汽车到一个小镇上,最后还得坐着牛车前去宁家。
宁家堡在中国最北部,一年四季中,唯有夏天天气稍微高一些,其余的三个季节都是很冷,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更冷。
宁雪仓今晚看样子要和老龙头聊很长时间,岁数大了,自然是有很多东西要聊的。
宁风与爷爷还有老龙头说了声再见,然后领着黎黎和汪小菲走了。老龙头一个劲的守着宁雪仓夸宁风,夸的宁雪仓呵呵直笑。但是在脸上的皱褶中,沟沟坎坎中都是思念和感伤。
自己当年噘着脾气一走了之,丢下了老婆还三岁的儿子,现如今回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这些年他们是如何熬过去的。
黎黎本来想说要跟着宁风前去漠北宁家,但是却被宁风给拒绝了,现在黎黎正是上高三,不好好学习胡乱跑什么。
黎黎在宁风的训斥之下,只能眼含热泪的对宁风说好吧。
这几日,宁风对于黎黎的认识,更为的全面了,他现在发现黎黎你还别说,如果换在古代,黎黎还真的有大宅院正房的范。
汪小菲则属于那种不管不问,只是爱自己的小老婆,不争宠。
突然之间宁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加上易倌倌这丫头,这群女人会不会打起来啊,就易倌倌的身手一个女人,足足可以挑战她们好几个。
古代皇帝有东宫西宫,难不成自己也建立个所谓的东宫西宫,宁风冷不丁的再想,尼玛,自己想多了。
现在还有女人搞不定呢,你还想着东宫西宫,最后你可不要落得个两手空空啊。
黎黎已经亲了好几天的假期,汪小菲也请了几天的假期。为了安抚两人,宁风大白天的拉着两人回到了那个甜蜜的小屋,自然又是一场战斗的号角。在两个女人叫苦不迭的求饶声中。宁风雨露均施,洒在两人的身上,三人最后软软的躺在一起。
左耳有人盈盈私语,右耳有人浅浅低吟,宁风这一刻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没有一个男人不想着大被同眠吧,现在自己做到了,但是在幸福的同时,他脑海中浮现了卢婉婷。
黎黎与汪小菲两人在医院待着,卢婉婷肯定是见到了,虽然卢婉婷没有说什么,但是宁风肯定她能猜出点什么,女人在这个方面是很敏感的。
不知道如何和卢婉婷解释,躲避恐怕现在不是办法了,总该要面对的。
黎黎似乎感受到宁风心里想什么,说她可以帮助宁风,宁风当然知道黎黎嘴里说的什么,但是他对她说,这事不要你管。
有些事情还是男人来说好。
两个女人懒在床上,宁风不能懒着,他要走了,分别在两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在两个女人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宁风离开了。
在宁风走后,黎黎对汪小菲道:“小菲,要不我们想法子帮着宁风吧,毕竟宁风是我们的男人。”
汪小菲觉着这事有点害羞,小声的道:“黎黎,宁风说不是不让你管吗?”
在医院的是时候,汪小菲见过卢婉婷,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并且听黎黎说还是一个老师。
“你不管,那我管。”黎黎握紧了一下粉拳道。
这边两个女孩子商量着帮助宁风搞定卢婉婷的事情,而宁风则是去了一趟警察局,将霍心榕的手机给拿了回来。
那天晚上,自己将霍心榕送回家,但是想不到的是,居然拿错了手机,唉,没有法子,谁让两个人的手机都是爱疯5呢。要不然宁风指定拿不错。
自己的手机尹兰芳已经给了他,尹兰芳想打开手机玩,但是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是宁风的。
她奇怪的是宁风的手机怎么跑到霍心榕手中了,要不是她身手矫健,兴许手机就报废了。
在去警局之后,警局的一帮子人,对于宁风那可是热情的不得了啊,宁风可是救过他们命的人,怎么能不热情呢。
并且这次H市警局破了一个这么大的案子,全警局的警察都获得了嘉奖,每个人都获得了几千块钱的奖金,甚至每个人都获得了个人荣誉。
全警局的人获得这个荣誉真的很少,这一切都是在宁风的帮助下完成的。
黄秋云听到宁风来了,立刻将他迎进了办公室,与他热情的相谈一番。根据黄秋云透露的消息,他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可能要升职到省里去了。
宁风听到这消息,自然是庆祝一番。而有可能成为H市警察局长的人是单任春。
经过这件事情,宁风和单任春的关系处的也不错,以后自己在H市的生意有他照拂,看样子问题不大了。
拿上霍心榕的手机,告别了黄秋云,然后在一干警察欢送之下,宁风离开了警局。
有的路人见到这么多警察欢送宁风,以为宁风是什么大人物呢。
看着霍心榕的手机,宁风心里想,怎么给她呢?
是通过公司的同事,还是自己亲手送去呢,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自己送去吧。
之所以硬着头皮的原因是,霍心榕知道那晚是他送她回家的,不知道她有没有以为自己趁机占她的便宜。
宁风再想,自己可是救了她啊,还担心什么呢,再说自己又没有占她的便宜,怕什么啊?
好吧,占了了一点,最起码自己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
宁风给安静打过电话了,并且报告了自己情况,说是黄秋云布下的一个局,让她担心对不起了。
安静给予宁风的答案是,谁担心你了,门也没有,只是这几天上班,没有车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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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有敲门的声音。
霍心榕正躺在床上,这两天因为某些事情,她的身体状况十分的不好,在听到有敲门声之后,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拖拉着拖鞋,下身穿着保暖内衣,上身披了一件衣服,来开门了。
平常没有人来找她,她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门开了,在见到来人之后,她的心跳陡然一顿,“你怎么来了。”
门前站着的人是宁风,见到霍心榕头上绑着头巾,下身穿着红色的内衣,上身披着一件羽绒服,一脸的病态,宁风的心好像有些触动,笑着道:“我怎么不能来。”
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在门里钻了出来,两只小前腿抱住宁风的右腿,两个后腿居然坐着拱的姿势。
尼玛,色狗!你丫的是只母的,你有这么功能吗?
“嘿嘿,这个小狗很有意思。”宁风看着宁风混蛋道。
霍心榕看到小狗做出这么不雅的动作,脸色一红,然后生气的道:“宁风混蛋你给我进来。”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了,猛地拉开门,然后进入到她的房间中,而那只小狗也尾随进来。
尼玛,你背地里喊这只小狗的名字也罢了,但是你当着哥的面,喊这个小狗的名字,简直是没有人权嘛,老子拼了。
“彭”的一声,门被宁风一下子给关死了。霍心榕一看宁风进来了,顿时火冒三丈,瞪着眼睛,一脸凶样的看着宁风,然后大声的道:“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去,谁让你进来。”
“你让我进来的。”宁风毫不畏惧的看着霍心榕道。
这个死女人,不给她好颜色看不行,宁风浑然忘记了那天晚上,自己想要以后好好和她相处的事。
霍心榕指着小狗大声的道:“我没有叫你,我叫的是它,它叫宁风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霍心榕见到宁风,居然火气这么大。
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仰着头看着霍心榕,然后又仰着头看着宁风,伸着舌头,尾巴不时的晃动。
宁风没有生气,而是微微一笑道:“它叫宁风混蛋,很好听的名字嘛,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也养了一只狗,它的名字叫做我草你霍心榕。”
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么我也不给你面子,我看你怎么着。
你有宁风混蛋,哥有我草你霍心榕,咋滴,你狠,哥更狠,哥玩的就是狠角色。
听到宁风说的话,霍心榕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了,把披在身上的衣服一丢,直接抬起膝盖,顶向了宁风的裤裆。
这个死男人太可恶了,自己要不好好教训他,誓不为人。
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当一个发飙的女人,被怒火堆满心头的时候,浑然忘记了,宁风可不是她所能对付的。
宁风本来想着,在她开开门之后,便将手机给她,然后自己快速的跑掉。但是结果却演变成这样,这真的是他始料不及的。
敌人既然动手,宁风指定不是那种被动挨打的角色,当然是反击了。
最后的结果是两个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霍心榕的双手被宁风给抓住了,双腿也被宁风的双腿紧紧的抓住。但是不要忘记霍心榕还有嘴巴,这个宁风真的不好防御啊。
“啊。”霍心榕张开嘴巴咬在了宁风的脖子上,咬的那是一个狠啊。疼的宁风嗷嗷直叫。“**,你这个死女人,你给我松开嘴,你咬死我了。”
宁风双手抱起霍心榕,终于避免了他被咬破脖子的危险,“你这个死女人,老子是给你送手机的,要不是老子的话,你***又被人给上了。”
霍心榕被宁风抱在怀里身子不能动,她的鼓囊囊的胸部就顶在宁风的胸膛上。
听到宁风说的话,霍心榕红着脸大声的咆哮道:“我要你管,我的死活让你管,你管我做什么,谁让你管……”
说着说着,霍心榕的脸上居然挂着两行眼泪。
宁风见到霍心榕哭了,他的心突然有种酸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好,手慢慢松开。
他这么一松开手不要紧,霍心榕的双手腾了出来,粉拳用力的拍打着头,“我要你管,我的死活让你管,你管我做什么,自从我遇到你,老娘我就没有走过好运,你管我做什么,你让我死了。”
宁风就任由她打着自己头,她打着打着,手慢慢的慢了下来,然后哭的越发厉害了。“呜呜……呜呜……我要你管……我死了……你不是更高兴……”
宁风见到她慢慢的停了下来,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内心不仅有些酸涩,当看到霍心榕哭成这个样子的时候,宁风才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下的决定,说要好好和她相处。但是为啥子一急就全给忘记了。
尼玛,都怪这个死女人,太过的气人。
“哭什么哭。”宁风大声的道;“老子今天本来是给你送手机的,都是你惹的老子生气。”
“呜呜呜”“呜呜呜”霍心榕的眼泪如同洪水泛滥般,一发不可收,“谁让你送的……手机我不要了……你碰过的东西……我不要……”
因为她的手机被宁风拿走,她又买了一部。
“老子还碰过你呢。”宁风大声的道。
霍心榕哭着先是一愣,然后转身就要,直奔墙壁上撞,她这是要撞墙而死。
宁风看出了霍心榕的意图,然后猛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你这个傻女人,你疯了。”
“你让我去死……你让我去死……”霍心榕一边挣扎着,一边哭着道。
是的,宁风说出这句话对她的心触动十分的大,她当时想到的便是一死了之。
好大气性的女人!
宁风紧紧的抱住她,任凭她的双手在自己脸上乱划,甚至是在脸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血口子,“我说错了,我说错了还不好吗,你怎么打我都可以,你怎么这么傻逼,居然想到了死。”
“你让我去死……”霍心榕的身子慢慢软下来,双手垂着,表情呆滞,双眼无神的流着泪,嘴里楠楠的道。
宁风抱着她,然后将她的身子慢慢的正过来,看着她,然后小声的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打我你骂我都成,但是你不能想不开啊。”
霍心榕没有说话,只是梨花带雨的看着宁风,为什么,这个自己最恨的人,现在每天都会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白天只要楞下来的时候,便会浮现他可恶的表情。晚上做梦的时候,夜夜都会梦到他,甚至会梦到与他发生关系的那一晚。
自己想要拼命的遗忘,但是换来的却是怎么也忘不了,他让现在的自己,心力憔悴。
“手机给你,放心吧,那天晚上我没有沾你的便宜,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宁风掏出霍心榕的手机,然后递到她的手中,然后接着道:“我之所以救你,和那天的道理一样。”
“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不行。”
“还有我说的那只狗没有,只是骗你的,谁让你给这个小狗叫我的名字。”
“你的那个大木偶毛绒玩具,其实做的一点也不像,我哪里有这么丑。”
“嗯,还有,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针线木偶诅咒人。”
“你的那个飞刀盘上的相片,照的只是一个侧面,有空的时候,我给你一个正面的相片,那样你甩飞刀的时候,甩的更有准头。”
宁风一连串的说出了一通话,说的霍心榕居然不哭了,她拿着手机,傻傻的看着宁风,说不出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好了,我走了,你不要想着寻死,那真的没啥意义,活着其实挺好的。”
“以后你怎么对我,我都不生气,好了,我走了。”
宁风转身要走,小狗咬住了宁风的裤脚,“宁风混蛋,你给我松嘴,不然的话,我下次绝对杀了你。”
就在宁风刚开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后面响起,“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
宁风回头,只见霍心榕的双眼,如同狼的眼神一般,凶狠的看着他。看的他不禁有点毛毛的。“怎么,你想怎么?想打我,先说了,打人不能打脸的。”
霍心榕一步一步的走向宁风,吓得宁风猜不出她有什么意图。
当她距离宁风还有一步距离的时候,举起手来,宁风双手捂着脸,心中暗想,这个女人蹬鼻子上脸啊,自己刚给她说了,以后自己可以随意让她欺负,想不到她立马就行使这个权力了。
果然是***快意恩仇江湖儿女。
“废话少说。”霍心榕双手掰开了宁风挡在脸上的手,宁风睁开眼睛,双眼瞪得很大很大的,他怎么也不相信,霍心榕的性感的嘴唇落在了自己嘴巴上,香舌想要启开自己紧闭的嘴巴。
“呜呜呜”宁风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她的香舌侵入到嘴中,两人的舌头相抵在一起。
好戏开始上演……
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趴在了地面上,眼睛微闭,舌头伸着,竖着耳朵好像在倾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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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嘿,哼哼哈嘿几个回合,至于回合的画面,大家可以参考岛国大片……
最后两人气喘嘘嘘,光着身子相拥在一起。
一床锦被之下,霍心榕双手搂着宁风的脖子,一只腿骑在宁风的腰眼,头枕在他的胸膛,微闭着眼睛,仿佛在聆听他的心跳声音。
但是宁风却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在她的眼中滑落出来,滴在了他的胸膛,让他不由自主的心情略显有些忧郁。
忧郁不等于忧虑,忧郁是一种气质,当然这个是个宁风不是摆忧郁气质的时候。
“对不起。”宁风伸手想要推一把霍心榕,但是她却像赖在自己身上一般,鼓囊囊的胸脯顶在宁风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那只骑在宁风腰眼的**,一直摆着那个姿势。
霍心榕没有说话。
想不到两人居然又发生关系了,这个宁风真的是没有想到。
她在床上的表现还是那么的疯狂,如上次那般。
见到霍心榕没有说话,宁风轻声的道:“我说,你这个疯女人也是,为什么老主动献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献身我都每天想着吃你的豆腐,对于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似乎不是我的风格。”
霍心榕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女子,身材脸蛋要什么有什么,甚至是床上功夫,也让宁风印象深刻。
当宁风说出这几句话后,霍心榕的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搂住宁风脖子的双手搂的更紧,而从她眼中滑落的泪水,似乎越发的汹涌。
甚至是,宁风听到了她鼻子抽搐,因为鼻子抽搐,而微微抖动鼓囊囊的胸脯。
“你怎么哭了。”宁风低头看着霍心榕,用手一撩她的长发,看到她闭着眼睛,泪水却在她紧闭的眼皮中挤出,他的心有种莫名的酸涩。
她的脸或许是因为刚才两人一番的回合,带着淡淡的红晕,光洁的额头,闪烁着细小的亮点,那是汗水。
床头略显昏暗的台灯,发着微黄略带暧昧的光芒,倒映在她的脸上,她的脸上反射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一刻,霍心榕在宁风的眼中是那么的美丽。
霍心榕仿佛没有听到宁风说话,继续保持她的动作。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卢婉婷浑身瑟瑟的蜷缩在暖暖的被窝中,被窝虽暖,可以让身体暖和,但是却暖不了从心头挥发出来的寒意。
温暖与和寒冷,在此时显得是那么的契合。温暖的存在,寒冷的蚀骨,彼此不甘于,温暖着身体,寒冷着心。
她今天晚上没有上晚自习,而是下午放学之后,便回来了。家中没人,空气的香水味是那么的刺鼻,厨房中的锅灶是那么的冷清。
两个躺椅,斜斜的摆放在阳台,在阳台上一盆已经枯萎的花,甚至是叶子凋零的花,摆放在那里。墙面上安静的壁画,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喧嚣,无声的刺破了安静的房间。
没人?人当然是指的宁风。
宁风中午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了关于他住院的事情,说是警察的一个布局。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电话便挂了。
但是再挂了之后,她却躲在洗手间中,无声的大哭一场,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哭。
虽然她在电话中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但是她的心在听到宁风有生命危险的那一刻,便已经悬着了。
这么几天没有亲眼见到宁风,她每夜都是刻意的,去忘记宁风与别的女人的事情,而是在想,宁风现在怎么样。
如果刻意是一种躲避,那么便是躲避了。刻意的躲避,让她这几晚都没有怎么休息好,人憔悴了好几分。
收到宁风的电话,她的芳心和她淡淡的语气是一种反比的态度,有种按耐不住的兴奋,心中暗想宁风没有事情了,但是……
宁风为什么没有回来,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他是和别的女人开心的庆祝,还是想要躲避自己,而不愿意回来。
宁风没有回来,让她的心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在失落的同时,还有一种小小的庆幸。
庆幸的是宁风没有回来,回来的话,她该如何面对?
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两个人相偎在窗台看着夕阳落下的余晖,像以前那样,一起吹灭烂漫的蜡烛,还有像以前那样,他做的饭还可口吗?
很早的躺在床上,将头蒙在被子里,但是蒙在被子里的眼睛中,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拉的很长很长的,一分钟仿佛是一个世纪,而从她躺在床上,到现在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世纪了。
在这个无数世纪的时间中,每个世纪都是在雨水中。
……
“我走了。”宁风挣扎了一下身子,推了一把霍心榕,想要将她推开。
可是霍心榕却不放开手,任凭宁风推,就是不放开。
“我真的走了。”宁风蹙着眉头道。
这么久了,霍心榕一句没有说,就是这么抱着自己,泪水不曾断过。
“嗯嗯嗯。”“汪汪汪”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听到宁风说要走,站起身来,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冲着宁风叫。
“叫什么叫,再叫我就吃了你。”宁风道。
自己好像说过好多次要吃了它,但是一直没有付诸于行动,想不到它居然如此放肆。“小子,尼玛你再这么放肆,小心我真的吃了你。”
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叫的越发欢实了。
霍心榕动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宁风混蛋。见到霍心榕动了,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光滑的脊背,道:“我走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霍心榕,以前自己叫她疯女人,但是这个时候,恐怕叫疯女人,不怎么合适。但是叫她的名字,似乎又有别扭,霍霍霍,小榕榕,哎呦,尼玛,说不出口。
宁风想要最起来,穿衣服走人,但是霍心榕却抬起头,咬住了宁风的脖子。
“**,你干什么,疼死我了。”宁风疼的大叫。
在狠狠咬了宁风一口之后,霍心榕双手继续搂住宁风的脖子,双腿直接骑在了宁风的身上。
现在两人都是光着身子,被霍心榕这么一骑,小宁风不仅有点反应。
“你这个疯女人,你想干什么?”宁风蹙着眉头道。
霍心榕不说话,脸蛋继续贴在宁风的胸膛上。
“我得回家啊,这么晚了,我得回家啊。”宁风无奈的道。
今天他本想着和卢婉婷好好解释一下,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一直躲避,似乎不是一个男爷们该做的。
宁风再次想要起身,但是霍心榕又咬在他的脖子上,这下子咬得更狠。
宁风双手托着霍心榕的脸,一脸不悦的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给我说句话啊!”
以前见到宁风,恨不得杀死宁风的她,现在居然一言不发,这让宁风很费解。
她不说话,宁风真的没辙。
霍心榕双眼湿润一脸的倔强,看着宁风,然后猛地低下头,嘴巴又落在宁风的嘴唇上。
感受到宁风双腿间的东西有了反应,她慢慢的坐了上去……
哼哼哈嘿,好戏继续上演,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闭着眼睛,竖着耳朵,又有好戏听了。
当好戏上演完毕之后,宁风提出要走,但是霍心榕紧紧的搂着他,就是不说话。宁风起身,她便咬他。
一连好几次……
宁风腾出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电话,拨通了卢婉婷的电话,他想要给卢婉婷说,他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响了,卢婉婷在被窝中,伸出手拿起手机一看,见到手机上显示的是宁风。
眼睛中流泪静静的看着电话在想,手指放在接听键上,想按,却没有按下,一连几次,直到电话不再响了。
电话不响了,卢婉婷将手机放在心口,“呜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很快,电话又响了了,她没有动,继续将手机放在心口上,哭声却更加的大了……
一连几次,宁风听到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轻叹了一口气,“不走了。”
说完他面朝着霍心榕,紧紧的抱住了她,两人的脸贴着脸,彼此看着对方。
“你走吧。”霍心榕声音略带沙哑的道。
宁风闭着眼睛,嘴里淡淡的道:“我怕夜路……”
霍心榕闭着眼睛,脸紧紧的贴在了宁风的脸上,双手抱着他的身子,一只腿搭在了他的腰部。
就好像她以前每晚都会做的那样,搂住那个以宁风为原型订做的木偶,只是那个木偶,今天是孤单的,斜斜的躺在一边,头歪着,看着两人……
在过了一会,霍心榕慢慢的睁开眼睛,原来她一直没有睡,看着微微打鼾的宁风,她想起了那个巫婆藏在针线木偶的字条。
自己真的爱上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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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睡梦中的霍心榕,感觉到有人在掰她的手,于是慢慢的睁开眼睛,见到宁风动了,她又将眼睛闭上了。
宁风慢慢的将盘在他脖子上的玉手拿开,然后又慢慢的将她压在自己腿上的**给搬开。
为她盖好被子,然后慢慢的穿好衣服,看了看正在睡梦中的霍心榕,宁风的心里洋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
嗯,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出来,明明两个是苦大仇深的两个人,突然生出这种感觉,只能说生活的神奇,似乎每一天都会发生什么奇迹。
宁风慢慢的趴下身子,在霍心榕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走了。
在宁风刚刚离开她家的时候,霍心榕睁开了眼睛,伸手将放在一床那边的大木偶给拉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你这个混蛋。”
昨夜两人战斗到了很久,她满身疲乏,一只手放在平滑的小腹上,一只手搂着那只木偶,接着睡了起来。
她一连请了几天的病假,所以暂时不用上班,可以好好的在家休息。
睡梦中她的额头微蹙,但是嘴角却带着微笑。
今天早晨卢婉婷迷迷瞪瞪的起来,然后洗刷完毕,画了一个淡淡的烟熏妆,要是不化烟熏妆的话,两个大眼眶都成熊猫眼了,脸色苍白。想要用妆掩饰一下自己。
看了一眼宁风那边虚掩的门,他还没有回来,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强烈的失落感。
昨天他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她都一直没有接,他肯定着急了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其实她很想接电话,但是她担心自己在说话的时候会哭。
收拾完一切,然后提上提包,准备上课去,但是刚开门,却发现宁风提着冒着热气的豆浆,还有早点站在门口。
她的身子微微一怔,脸色攸然动容,嘴唇紧咬,眼神慌乱,双脚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风见到了卢婉婷,也是一怔,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个人足足站在门口对视了快一分钟,宁风脸上带着尴尬的笑道:“婷婷,吃早饭了吗,我刚给你买回来。”
卢婉婷同样是一脸尴尬的道:“嗯,吃过了。”
刚才她用开水泡了一碗泡面。
“我昨晚有事,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有接呢?”宁风皱了一下眉头道。
卢婉婷将头扭向了一边,然后道:“可能我这段时间上课太累了,睡觉睡的太死了。”
说着说着话,她的声音居然不知觉的沙哑起来,好像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嗓子眼。
而她的眼中有泪花在涌荡。
“嗯,不要太累了,好好放松一下。”宁风道,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道:“婷婷,我想给你说点事情?”
“啊。”卢婉婷啊了一声,然后一脸慌乱的道:“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这段时间上课的任务很大。”
他要说什么,难不成是对自己坦白一切,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宁风道:“我今天下午就要跟着我爷爷去老家了,估计好多天才回来。”
是的,宁雪仓的老家距离这里很远,并且一路走着很波折,加上在那里不知道待上多少天,所以宁风说的没错。
卢婉婷前脚迈出了门,一半身子探出了门外,宁风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意思是不想让她走。
卢婉婷的身子一震,然后头扭向一边,对宁风道:“嗯,那好啊,你下午走吧,祝你一路顺风,我暂时没空送你去。嗯,什么事情回来再说好吗?”
“可是,婷婷,你听我说……”宁风想要张口说,但是卢婉婷的肩膀已经甩开了他的手掌,往前迈了一步,走了。
“嗯,没事的,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真的挺好的。”卢婉婷背对着宁风,一连重复的说出了三个挺好的。“嗯,那个什么,我走了……”
卢婉婷冲忙的下了楼,在下到楼层拐角的时候,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嘴巴,快速的往下跑……
透过窗子,宁风看到卢婉婷这一切举动,他的心……
在桌子上摆放着几包泡面,而在垃圾桶中,有两包泡面的包装袋子……
因为要走了,宁风上午的时候,去了学校一趟,与王小龙龙珊珊穆惠等人告别,恰好遇到了卢婉婷,卢婉婷好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宁风没有事情的消息,早已经告之给了他们,不过当听到宁风要走,穆惠的眼睛中好像有泪水在激荡。
黎黎看到了宁风来了,不过她什么也不说,只是蹙着眉头,心里想着怎么着帮助宁风一把。
在与几人见过面,宁风便来到了酒店中,和爷爷他们说会话,然后收拾一下,等到晚上的时候,就直接做飞机走人。
在宁家这帮子年轻人中,想不到宁风居然属于是最小的,就连被自己打过脸的宁天赐,也比自己打三个月。
虽然在身手上比不过宁风,但是现在有了比宁风大的这一先例,他们开始动不动的就让宁风叫他们哥哥,谁让他们比宁风大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卢婉婷一个人面对着菜盘子愣愣的发呆,想着她与宁风的事情,她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一直躲着吗,恐怕不是什么好法子吧?无论什么事情,最后总该要面对的,躲避不是一味的方法。
“卢老师,怎么你一人吃饭啊?”卢婉婷听到有人喊她,抬头一看,是黎黎,不知道她的心为什么陡然间一震。
想起黎黎和汪小菲出现在医院中的场景,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紧张。
“嗯。”卢婉婷强忍着笑容,冲黎黎笑着道。
黎黎抽搐了一下鼻子,眼泪哗啦落了下来,“卢老师……我家里出了事情……我不想回家,我搬回来和你住一块好吗?”
卢婉婷蹙着眉头道:“黎黎……你……怎么了?”
说话间,黎黎双手趴在桌子上,然后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
……
“黎黎你不要哭了,好吧,你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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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姐,你睡了吗?”黎黎在被窝里翻过身来,头冲着卢婉婷道。
卢婉婷闭着眼睛道:“怎么了黎黎,这么晚了睡吧?”
卢婉婷心中一直在想,黎黎现在与宁风是什么关系,还有那天那个长得很瘦,但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到底和宁风是什么关系。
还有宁风走了吗?
黎黎道“卢姐,你在生宁风的气吧?”
“没有,怎么可能,你不要多想了,我生他的气做什么?”卢婉婷口是心非的道。
“你说,我们要是活在古代该多好?”黎黎道。
……
黎黎并没有多说很多话,她只是想慢慢的接触卢婉婷,然后在慢慢的来,如果操之过急的话,那么可能适得相反。
她现在俨然一个宁风的大老婆据称,男人在外面闯荡,她负责给宁风管理好家。
在晚上的时候,宁雪仓宁风宁月奎几个人,上了飞机,然后飞机起飞直奔机林。
机林在中国的最北方,想要从H市飞到那边,足足需要七八个小时,你想想H市在中国的南方,而机林则在几乎是最靠北方的位置。
“你怎么来了?”在上了飞机之后,宁风有些吃惊的问道。
坐在他旁边座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易倌倌,这让宁风很吃惊。
飞机票宁风是让吴家亮给他买的,一共买了六张,想不到易倌倌也会跟着来。
以前见到易倌倌的时候,她都是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但是今日她猛地一换衣服,宁风眼前不禁一亮。
她上身穿着一家白色毛绒小袄,后面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帽子,下身穿着一件紧身的蓝色牛仔裤,一双粉红色棉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清纯靓丽。
如果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被她娃娃脸的外表给蒙骗,谁知道她会是一个杀手呢。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衣服,换了一种心情的缘故,以前的时候易倌倌对于宁风从来就不苟言笑,一副冷冰冰,整天叫嚣着要杀死他。
想起来奇怪,曾经两个整天叫嚣着要杀死自己人,一个和自己玩起了刺杀游戏,一个自己玩起了巫婆的诅咒。不过都有一个结果,都和自己发生了关系。
易倌倌在自己三番五次的猥琐中,肯定是爱上了自己,难不成那个霍心榕也爱上了自己,这个不会吧!
想到霍心榕昨天紧紧抱着自己,如果自己说要走,她便用力咬自己样子,难不成真的爱上了自己,妈呀,上天那个耶稣啊,你是肿么搞的,那不成小爷我是采花星降世。
易倌倌娃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道:“你管我做什么?”
真的好像是做梦一般,易倌倌曾经想要千方百计杀死宁风,但是在这段时间内,她做梦经常会梦到宁风,尤其是在杀手岛的时候,再次见到宁风,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乱如麻。
宁风打杀四方的场面,一直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在她看来那个时候的他,杀人如麻鲜血沾满全身,是最帅的。
还有在船上的那次暗算宁风事件,其实当宁风吞下那口带着蛊虫的米饭时候,她便已经后悔了。
她的心在那一刻可是慢慢的融化,原本对于宁风的憎恨,却被对他的想念给打败了。
灵儿说出她喜欢宁风的时候,她倔强的不认,因为那个时候的她也不信。
但是这些日子来,她慢慢的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事情本身已经存在了,容不得你狡辩,再狡辩,也没有什么意义的。
就像那首《爱了就爱了》一样,爱一旦发了芽,就算雨水都不下,也不能阻止它开花。
什么时候,那颗种子在她的心中种下了,她也不知道,反正是的她知道,她的世界满是这个痞子的身影了。
但是她的性格倔强,就是死活不承认,但是比不承认,为什么答应宁风拿个关于刺杀的游戏呢?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拦也拦不住,那天两人终于还是发生了关系。
想想宁风这个死痞子,当初第一次就脱了自己的衣服,第二次还和自己做那么不堪的事情……
宁风抓住了易倌倌的小手,闻着她身上香水的气息道:“嘿嘿,你是不是舍不得我,所以才跟着我的。”
易倌倌双手推开宁风的手,小脸通红,绷着脸道:“谁舍不得你,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嘿嘿,那你跟着我做什么?”宁风笑着道。
一边笑着一边搂住了她的小蛮腰,易倌倌躲了两下,还是被宁风给抓住了,“谁跟着你了,我只是担心你会死在别人手里。”
自从和宁风发生了关系,她的心理悄然间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以前还会有点小倔强,但是现在她在和宁风说话的时候,心理居然有种小小的羞涩。
羞涩本应该就是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心理,这个全然是应该的。
宁风笑着道:“这怎么可能呢,你看我像是死在被人手中的人吗?”
易倌倌红着脸道:“你昨天晚上你就差点没有死去。”
听到易倌倌说昨天,宁风一愣,然后用手刮了一下她的玲珑鼻道:“嘿嘿,你这死丫头,你咋了,是不是吃醋了。”
感情这个丫头,昨天晚上一直跟着自己了,但是自己咋就没有发现呢。
易倌倌推了宁风一把,然后失口否认道:“谁吃醋了,我……”
“那你没吃醋,那你吃的什么,那不成你想吃了我。”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我就是想吃你了……”易倌倌情急之下一下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说出这句话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脸红的那个,立刻起身上洗手间去了。
看着易倌倌离开时的样子,宁风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易倌倌回来后,宁风又拉着她聊了会天,然后拉着她的小手,仰在椅子上,睡着了。
……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在飞机提示乘客们注意后,宁风拉了一旁睡得正香的易倌倌,她睡觉的时候,脸上居然带着笑容。
下了飞机,宁家的几个人,对于出现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很是好奇,易倌倌一脸的娇羞,而宁风则是牵着她的手,众人顿时明白了什么。
下了飞机,确实的能感觉到机林冷啊,吸一口寒气,甚至能感觉到鼻毛冻僵了,哈一口气,顿时便在空中变成白霜,冷!
还好众人都是有功夫的人,对于寒冷还是能抵抗的。宁风看了一下头上带着白色毛绒帽子,帽子上有两个可爱的长耳朵,轻声的问道:“冷不冷。”
在机场附近的饭店吃了点饭,然后直奔汽车站而去,今天几个人还要做七八个小时的汽车,然后赶到明早的时候,还有赶路前往宁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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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尽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宁风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雷顿监狱就是位于北极的冰山中,气温寒冷终年白雪皑皑。再见到这种皑皑的场面,不禁想到了那两年的心酸岁月。
恍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并且那个梦还是噩梦。
当年宁风误杀了人,被关入了省城监狱,然后在省城监狱待了不到一年,在老头子的诱惑下,他转入了雷顿监狱。
没有办法,老子给他的诱惑太大了。当时他误杀了人,现在监狱中待到十八岁,然后十八岁还要再多判五年的刑期。
老头子说,只要你能在那里面出来,那么你就可以免去一切的刑期。
当时他也是年少轻狂,觉得自己只要努力,那么肯定便能走出来的,但是在进入里面之后,他知道他还是太傻太天真,第一天就差一点死在里面。而救下他的是一个叫做木子的女孩子。那个木子比宁风大三岁。
听名字大家就可以听出来,没错,木子不是中国人,她是R国人。一向仇恨R国人的宁风,只有木子是他认可的。
木子保护着宁风渡过了开始的两个月,后来木子为了保护他,而死在了一个同样是R国人的门下。
那个杀了木子的R国人叫做山本本淳,是R国山本家族的。木子的家族与他的家族是世仇。后来那个山本本淳被宁风杀死了,宁风还答应木子,只要他能走出去,那么一定要帮助木子家族击败山本家族。
宁风查过R国的山本家族,是R 国最大的家族,拥有无数的武士和忍者。如果仅凭宁风想要击败山本家族,简直是痴人说梦。
当初拉拢吴家亮,建立自己班底,就是走出的第一步,而成立公司也在他的计划中,只不过计划稍微提前罢了。因为易不单的插入,让他有了更加雄厚的资金。
这些宁风不曾和别人说过,一直隐藏在心底,直到再次见到皑皑白雪,宁风想到了那个叫做木子的R国女孩子。
她喜欢穿着她猎杀来的北极白狐皮缝制的衣服,头上戴着低垂着毛茸茸白狐尾巴的帽子,一身洁白几乎与雷顿监狱的皑皑环境融为一体。
北极很大,而雷顿监狱也很大,大到一个人从这边走到那一边,快的话,怎么着也得三天。
在雷顿监狱中不乏北极熊还有北极狐,甚至是还有海豹什么的,吃的东西都是靠自己猎杀的,那里的战争,很多时候都是为了食物。
因为只有食物才是活下来的保证。想想也是,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最简单的便是,活着!
对,活着才有意义,怎么活着,食物才是活着最最有力的保证。
“死小子,你想什么呢?”在一旁的易倌倌,见到宁风看着皑皑雪原,眼神发呆,不禁推了宁风一把。
这皑皑雪原,在易倌倌看起来,天地一色格外的干净美丽,仰望天空显得是那得空灵。
她生在南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来到这里看到一切都是新奇的。
在下了飞机之后,因为感觉到天气寒冷的缘故,她买了一件厚厚皮草上衣,还买了一条穿起来很保暖的皮裤。
因为前日下过一场暴雪,现在地面上都是厚厚的积雪,本想着是用牛车的,但是用牛拉车,现在在这个时候是不合适的。
不过没有问题,这里还有雪橇车,每一辆雪橇车配备十几只大狗,跑起来那也是很快的。
宁风回过头看了一眼,裹得如同北极熊一样的易倌倌,笑着道:“我想啊,要是狗熊来了,肯定是不会吃你的。”
这两天与易倌倌的相处,她的小女孩的性格慢慢的展现出来,虽然嘴里不时说着,怕宁风让别人杀死,说是宁风的命现在是她的,必须由她来杀才可以。
嘴硬没关系,但是心已经软了。
几个宁家的人,一共租来了四辆雪橇车,三辆车子坐人,一辆车子上堆满了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给宁家堡的人买的。
宁雪仓与宁月奎坐在第一辆的雪橇车上,感受着凌冽的寒风,呼吸着只有梦中才能久违的空气,宁雪仓在刚刚踏入这片雪原的时候,浑浊的泪水便已经开始流淌,这一别多年,老家的雪还欢迎自己吗?
或许是大家都感受到宁雪仓近乡情怯的浓浓感情,都很少说话,唯有车夫的皮鞭驱赶着拉车的狗快些跑,还有那些狗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为什么?”易倌倌听到宁风的话,有些不解的道。
宁风嘿嘿一笑道:“因为前来拦路的是一只公的黑熊。”
公的黑熊?
易倌倌有点听不懂宁风的意思,蹙着眉头使劲的想,就是想不出为什么这么说。
宁风笑着道:“你这个死丫头,那只公熊见到你,心里像,得,这里一只母熊,拉回洞里产崽去。”
“哈哈哈”“哈哈哈”一脸大胡子的车夫哈哈笑了起来。
易倌倌猛然间醒悟过来,感情宁风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是只母熊。
把身子一转,然后转到一边,不和宁风说话了。
宁风一看这样,立刻凑过身子来,伸着头在她的耳边道:“我说,死丫头,你不会是生气了吧,好吧,那你以后再多刺杀我几次就好了。”
宁风提到刺杀,让易倌倌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这个色痞子这个禽兽流氓……
见到易倌倌还不说说话,宁风道:“你真的不是生气了吧,别介,你不要生气吗,大不了我下次躺在床上让你刺杀好了。”
易倌倌带着厚厚的手套的手,冲着宁风摆了两下,示意宁风身子往这边挪过来,宁风挪了挪屁股,靠近了她。
易倌倌见到宁风挪了过来,双手一推他的后背,宁风一个不察觉,一下子滚下了雪车,直接来了一个狗吃屎的造型,趴在雪窝里。
“你这个混蛋,你难道不知道吗,那只公熊爱搞基。”
宁风一脸的雪沫子在雪堆里露出头,听到易倌倌说的话,差一点没有吐血,我擦,照着这个死丫头说的,难不成自己喜欢搞基……
宁风飞快的上前追上了雪车,然后抱住易倌倌,两个人一下子滚在了雪窝中。
“哈哈哈”茫茫的雪原飘荡着哈哈的欢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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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宁家堡坐着雪橇车的话,大概需要一天半的功夫。
赶了一天的路程,拉车的狗也累了,在吃过车夫门精心为它们做的骨粥之后,躺在雪窝里休息了。
在临行前,车夫们便准备了五六顶毛皮帐篷,夜里雪原风大寒冷,睡在帐篷里过夜。
雪原的夜空上漫天是璀璨的星辰,一群人围着一个烧的很旺的篝火堆,喝着烈酒然后嘴里吃着烤肉,至于肉是怎么来的,这很容易,这里多的是猎物。宁天宝出去没有多久便猎来了好几只野兔,还有两只肥美的獾子。
宁风与易倌倌两人钻在一个毛皮筒子里,面对着面,看着对方。
说了一会俏皮的话,当然说话的是宁风,而易倌倌还是那般嘴硬,很快两个人慢慢的睡着了。
在易倌倌的睡梦中,她梦到了漫天的星海,每一颗星星上,都挂着他的相片。
笑的,邪恶的,猥琐的,还有一脸杀气的,全是他的堂子。
梦里幸福了漫天星海……
……
一大早众人老早的起来,开始赶路了,大狗们仿佛是习惯了自己工作,继续拼命的跑了起来。
待到大约是中午点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片白雪皑皑的山。在白雪之中,隐隐有露出来的山的灰色,证明着它的本色。
“大伯,咱们快到家了。”宁月奎对宁雪仓道。“大侄子咱们快到老家了。”
宁家堡便在这片山的山脚。
宁雪仓在见到这片山后,老泪再次流了出来,双手捂着脸,不敢看曾经熟悉,但是现在却陌生的山。
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雪橇车停下来了,因为前方便是村落了,雪橇车想要去进去,那是不可能的,众人只能在这里下车。至于车上的货物,让村落里的人来搬走便可以。
其实在宁风看来,这宁家堡就像是一个村落,村落中散乱着都是一座座木屋,依山而建。
或许是中午头的缘故,有的木屋上方的冒烟筒正徐徐的冒着白烟。
白烟冉冉升起,连成一片飘荡在着宁家堡的上空中,构成一幕淡淡的白雾,给这个安静祥和的村落,平添了几丝神秘。
有几个人在那边走过来,穿着是一身兽皮,手里拎着钢叉,肩膀上斜挎着弓箭。
“天行,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去大城市找婆姨去了吗,咋样,城市里的婆姨风骚不,是不是上街走路都不穿衣服。”一个圆脸大胡子的人,憨厚的朝着宁天行道。
宁家堡里的人,世代住在这里,很少出去的,在出去的人口中得知,外面的女人多么多么美,打扮的就和妖精一样,甚至是穿的衣服就巴掌般大小,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就传开了。
在大部分宁家堡人的思想中,外面的女人风骚,个个都是妖精。
宁天行听了这个人的话,一脸的阴霾,没有说话。
“三彪子,你这个王八盖子的,说话注意点。”宁月奎站起来大声的喝道。
那个人见到宁月奎,立刻点头哈腰的道:“月奎叔,月奎叔你来了,我的那个妈啊,我可想死你了,那个我托你给我买的壮阳药买了没?”
坐在车子后面的宁风,差一点没有摔下来,而在一旁的易倌倌则是红着脸,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一家子都是流氓。”
“我说,死丫头,你不要把我算上吧。”宁风对易倌倌道。
“你是流氓的头。”
宁月奎也是一脸的狂汗,伸出斗大的巴掌,然后一巴掌落在了他的头上,“尼玛,买了买了,整天想着那事,赶紧的回去多喊几个人去,将后面的东西搬走。”
“月奎叔这事不是想,而是必须的,嘿嘿,今天我得让我家那两个虎逼娘们尝尝厉害。”这个大胡子一脸猥琐的道。
“妈的个巴子的,赶紧的给我走,不要给我丢人现眼了。”宁月奎一脚叫这个小子给踢了回去。
“那个啥,倌倌姑娘,都是乡下人不没有礼数,你不要听进心里就行。”
“奎叔,啥事没有的,稳稳的。”宁风站起来道,后背感觉着有人推他,他又一头栽进了雪窝子中。
推他的还能是谁,当然是易倌倌了。
“大伯,咱们走吧。”宁月奎见到宁雪仓坐在雪橇上抱着头,拉了他一把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说我咋还有脸见我的老爹,还有红梅……”宁雪仓埋着头哭着道。
他心里有些胆怯,对于这个宁家堡是又喜爱又胆怯。
“爷爷,走了,人不能总是躲避吧!”宁风来到宁雪仓的面前,将手放在他的手上道。
其实宁风心里在想,难道自己也不是在躲避吗,在对卢婉婷躲避,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宁天行也来到宁雪仓的面前,冷冷的道:“如果你不进去,那么便走吧。”
“天行你这熊孩子,你说的这是啥话?”宁月奎拉扯了一下宁天行,嘴里嘟囔着;“这熊孩子,不会说话,怎么说,这也是你的亲爷,你这是说啥的,没有你爷,能有你啊,老子我早就想说你。”
“大伯,你不要生天行这熊小子的气,咱们走了,我爹还有三叔五叔他们都很想你呢。”宁月奎道。
宁雪仓慢慢的抬起头,双眼迷蒙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宁家堡,鼻子一抽搐,一抹眼泪,慢慢的下了车子。
推开了宁月奎还有宁风的搀扶,一个人蹒跚着朝那个梦中经常出现的村落走去。
宁风几人想跟上,但是却被宁月奎伸手拦住了,“让大伯自己一个人走吧。”
宁雪仓走的是那么慢,双手缩在了皮衣中,弓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宁家堡走。
宁家堡想起了砰砰砰敲锣的声音,很快便有一群人在宁家堡中冲了出来,直奔他们这雪橇车这边来。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仿佛是没有见到宁雪仓一般,从他的身边跑过。
“大风那个起来哟。”
“雪花那个飘起来了哟。”
宁雪仓一边走着,一边唱起了宁家堡子人经常唱的调。
“我问妹子你想不想哥哥哟,你要当着俺的面子说。”
“你要不说俺哪知道你想我。”
……
在宁雪仓来到村口的时候,一个头上戴着棉帽,手里住着拐棍的老奶奶走了出来,而她的身后,则是一棵正在含苞的红梅。
在听到歌声后,她蹒跚着出了家门,颤颤巍巍的来到村口,看到远处一个人正慢慢的往这边来。
一边来,一边唱着歌。
她手中的拐棍丢到了一边,慢慢的挪动着步子,来到红梅树下,折下一个带着苞蕾的红梅,然后将头顶的棉帽摘下。
一头雪白的头发如同北地雪原的雪一样,白。
她轻轻将那支带着红梅的树枝插在了发髻上。
“红梅花儿开,哥哥你还不来。”
“我想当面给你说。”
“哪里开的口来。”
……
“呜呜呜呜”“呜呜呜”易倌倌呜呜的哭了起来,然后一拉宁风的身子,道:“我要接你的肩膀一下。”
宁风任由易倌倌将头埋在自己怀里,呜呜呜的哭泣,他的眼泪也在眼睛的酸涩中流了出来。
……
“红梅啊……”
“我对不起你啊……”
宁雪仓在听到这个老人的唱歌后,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了,加快了步子冲到这个老人面前,然后跪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想个孩子般大声的哭。
这个老人眼泪也迷糊了双眼,干瘪的嘴巴继续看着远处的雪原,大声的唱着。
“红梅花儿开,哥哥你还不来。”
“我想当面给你说。”
“哪里开的口来。”
……
PS;难道我会告诉你们,哥曾经善写文艺文,让你们落泪,那是稳稳的。得,不能光YY,留点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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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一帮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肩上抗的手里拎的,顿时原本是高高一雪橇车的东西,便被分的一干二净。
这些东西都是宁月奎按照他们写来的,而买给他们的。虽然在宁家很多人的眼中,外面的女人是风骚婆姨,但是外面的东西,那绝对是好东西。
宁风看着一个个如狼似虎般的宁家人,脸上不禁笑了笑,嗯,对的,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便是有很多宁家的妇女,看起来很搞笑。
一看就不像是咱们中国的人,清一色的大饼子脸,嘿嘿,电视上经常播报的,比如南棒子和北棒子,因为领土问题发生纠缠。
南棒子有钱心理上有优越感,心想着我有高科技的武器,我打你你咋了。
但是有句话这么说,楞的打不过不要命,北棒子虽然穷,但是每一届的国家领导人都是那种不要命的主,你打我,我就给你拼命。
(这个无种族歧视,只是轻松而已。莫较真啊。)
几个人跟着宁月奎朝宁家堡出发,在来到宁家堡的村头,宁风看到几个老人围着宁雪仓。
“家和大哥,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你可来了。”一个拿着大大烟袋锅子的老人道。
“二胜,我也很想你们啊。”宁雪仓说着说着又落泪了。
“大哥,啥也不说了,整那些没有用,红梅你见过了吧,红梅妹子一直等着你,你当年一走……”这个老人嘴里说着不说了,但是又提起来了,话到嘴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伸出手在自己嘴巴上打了一耳朵光子,“你看我这嘴,说不说了,唉,上了岁数人了,说话没记性了。”
“走了,家和大哥,咱们去三叔那里。”几个人站起身来,拉着宁雪仓进了宁家堡。
宁雪仓看了一眼村头的小木屋,小木屋的门紧紧的闭着,那支被折下来的红梅,则丢在了雪地中,显得是那么的显眼。
三步一回头两步一顿脚,看着这个小木屋,小木屋中那个老人,也透过门缝看着他。
“砰砰”“砰砰”宁天行敲了几下木屋的门,“奶奶,我天行,开门。”
当年在宁雪仓离开宁家堡之后,奶奶便带着他三岁的儿子,在宁家堡村头,盖了一间这样的小木屋,然后种下了一棵红梅。
直到后来,宁天行才知道奶奶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在这里,她能第一个看到爷爷来了。
红梅便是***名字。
“知啦”门开了,红梅擦了一下眼上的泪水,抽搐了一下鼻子道:“天行啊。”
宁风看着红梅,心里多少有些触动,想不到她会这么痴情,真的很感动。
平时不苟言笑的宁天行笑了笑道:“嗯啊,奶奶,那个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见到他了吗?”
红梅扭过头,用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点着头道:“见到了,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他,还记不记的我而已。”
宁风上前一步道:“奶奶你好,其实我爷爷一直都想着你,只是他怕见到你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而已。”
红梅转过身子,看着宁风,笑了笑道:“你是他的孙子,嗯,很幸福啊。”
“奶奶,你是我的奶奶啊。”宁风笑着道。
老一辈的恩怨,和下一辈无关,红梅既然能等了这么多年,可见其对宁雪仓是多么的痴情,她没有说宁风什么,因为这事情本是和宁风无关。
女人和女人好说话,易倌倌立刻上前搀扶住了红梅,乖巧的与红梅说起话来。
宁天行领着宁风来到一个大的木屋前,想来这里便是宁家家主所住的地方。还没有进房子,宁风便听到了木屋中传来了宁雪仓的话。
“爹,不孝之子宁家和前来看你了。”
木屋的门是开着的,宁风进了里面,发现屋中烟雾缭绕,一屋子上了年纪的人,正坐在里面,而爷爷一把年纪了则跪在了地上。
他所跪下的,是一个年纪比他还大的人。
这个人自然是爷爷的老爹,也是宁风的老爷爷。
当宁风进了屋子之后,屋里的人也朝宁风看了一眼,宁风一眼看过去,突然之间,他和坐在老爷爷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双眼对视了一下。
怎么是他。
那个中年男子也看到了宁风,也是同样吃惊的表情,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宁风。
不过现在不是两人疑惑的时候,因为地上跪着宁雪仓。
宁雪仓本不叫宁雪仓,而是叫宁家和。
而宁家老爷子的名字叫做宁孔新,在他的那一辈中,他排行老三,当你与小R的战争中,他那一辈中的人,几乎全部死光了,除了他,还有两个弟弟。
现在宁家堡中的宁家人,是分很多支的。
宁孔新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说起话来,声音依旧很洪亮,“英雄,去吧家杖拿来。”
英雄?宁雪仓听到英雄二字,顿时愣住了,英雄,当年自己儿子就叫英雄。
那个坐在宁孔新身边的中年男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后道:“爷爷,请你放过他吧。”
“英雄……英雄……你是英雄,你是我的儿子……”宁雪仓看着这个中年男子道。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他的儿子宁英雄,当年一别尚在孩童,今日一见,却是人到中年了。
宁英雄没有理会宁雪仓说的话,而是对宁孔新道:“爷爷,你就放过他吧。”
“家主,你就放过他吧。”整个大屋子上了岁数的人,都跪下来求宁孔新。
当年之事谁也不好说,只怪两个人的脾气都太倔强。
宁孔新看着这么多人都跪下了,一摔手中的杯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现在我还没死,我还是宁家的家主,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吗?”
……
宁孔新转身回屋,宁雪仓跟上了,其实熟悉他脾气的人都知道,他不想责罚自己儿子,毕竟当年之事,谁都有错。
“爹,这个是宁风,是他的孙子。”宁天行指着宁风道。
宁英雄点着头,一脸神秘的看着宁风,而宁风也是一脸神秘的看着他。
宁英雄让宁天行下去了,单独与宁风来到外面。
“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是你兔崽子。”
“呵呵,我也不想的。”
“哈哈哈哈。”
PS;猜猜他是谁哦,前面有出现过哦。猜中有奖哦,哦哦哦。
二百九十八章因为天黑
当天晚上,宁风被一帮子人拉着,在一间大房子里大口吃肉,大口喝起酒来。
肉当然是宁家的人打猎猎回来的,而酒是他们自己酿的一种酒,喝上一口,在嘴中就和有一团火在燃烧。
宁风说不喝吧,宁家的这帮子人自然不肯放过他的,说宁风不喝的话,就不是宁家的人,宁家的人都是爷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爷们。
无奈之下,宁风只能喝了一杯,但是这一杯喝下去了不得,就和开了盖子的下水井一般,又有人上前敬酒。
这个喊叔,你不喝不行吧。
这个喊大爷,你不喝更是不行。
几杯下去,宁风顿时有点飘飘然了,但是这个喝酒这事指定不算完啊,宁家的一帮子人,见到宁风小体格不咋样,挺能喝啊,得,继续换一拨人喝。
喝着喝着,宁风感觉到旁边有人拉他,他摇晃着头,然后侧头一看,是易倌倌正在拉他。“咋了……咋了……”
易倌倌涨红着小脸,小声的道:“死小子,你不要再喝了。”
易倌倌喊宁风为死小子,而宁风则是喊她做死丫头,呵呵,说起来这事,还是当初在运南那时候兴起的。这不这么就成为两个人,心照不宣的称号了。
“宁风……叔叔……我敬你……一杯……”一个十五六岁穿着兽皮大衣的女孩子道。
“这个……”宁风蹙了一下眉头道。
一个一嘴龅牙的大叔站起身来道:“那个啥,宁风兄弟,这个是我的女儿大妞,她敬你一个酒,你不喝那个可是不给我面子啊。”
宁风一听这话,心里苦不堪言,我勒个去,咋这样呢,这不是欺负新人吗,在这个大妞后面,还站着长厂一队的女娃娃兵,手里都捧着个大碗,碗里自然是酒了。
酒虽好,但是这个喝法,直接是照着往死里整啊。
要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该开口喝第一个。
“宁图老哥,这个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宁风哭丧着脸道。
这个时候,本是坐在一边的易倌倌站起来,伸手抢过来这个大妞手中的酒,下的大妞脸色一变,想要抢过来,但是酒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大妞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
易倌倌今天也喝了一点酒,是一种叫做雪梅的酒,度数很浅,喝起来有点酸酸的。宁家堡的女人都喜欢这种酒。
宁家堡地处中国极北,一年四季,三季都是大冷天,为了祛除寒气,酒当然是不二的选择。能喝酒是宁家男女老少必须的。
“各位叔叔伯伯,今天宁风喝了不少了,就不要让他喝了,剩下的酒,让我带着喝吧。”易倌倌说完话,一仰头将碗中的酒给喝光了。
宁家这帮子人,一看易倌倌居然一口气将酒给喝完了,顿时鼓起掌来。
“好,你这女娃,我就喜欢你这冲脾气,够爽。”
‘好。”
都以为外面世界的女人都是狐狸精****,但是这个易倌倌给他们的感觉,却是那种豪气干云的角色,很是让他们意外啊,自然是叫好声不断。
当然后面那么多酒,易倌倌怎么喝的下去,在这个时候宁家的老爷子来了,见到宁家这帮子人,正在灌宁风这小两口,自然是一脸的不悦,骂骂咧咧的说了两句,给宁风他们解了围。
宁老爷子坐下后,宁雪仓也跟着坐在一个靠边的位置。
喝酒继续,只是目标换了别人,而是宁雪仓。
……
“我说,你这个死丫头,你逞什么能,喝这么多酒干啥。”宁风背着易倌倌摇摇晃晃的道。
刚才他运气无名内功,想要将体内的酒气逼出来,但是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酒气很多已经沁入到血液中,所以头脑还是有些发晕。
易倌倌平日里,也是稍微喝点酒,但是近日她喝的有点多,大约有六分醉了。
“我……我……还不是看你……喝这么多……”易倌倌趴在宁风的肩头道。
“嘿嘿,看我喝的多,你就担心我了,是吧。”宁风一边背着她,一边嘿嘿笑着道。
易倌倌两只手放在宁风的头上,一边摇着自己的头,一边双手如同敲鼓一般,敲打着宁风的头。
“你不要臭美……谁担心你……我怕你喝死了,我杀谁去啊……”
宁风来到这里后,也带了一顶兽皮帽子,但是被易倌倌这么一拍,帽子一下子盖住了眼睛。他想着一只手扶一下帽子,但是却不料,在松软的雪窝中,有个小坑,他一脚陷了下去。
两个人滚到在雪窝之中。
“你这个死小子……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你的……那几个女人……呜呜呜……”躺在松软的雪窝中,易倌倌嘴里嘟囔着道。
她这段时间暗中跟着宁风,知道宁风和那几个女人有猫腻,所以心里多少有些气不顺,这不今天趁着酒劲说出来了。
宁风也是有点晕乎乎,抱住了易倌倌,满嘴酒气的道:“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吃味了,放心吧,你们在我心中都是唯一的。”
“得了吧你……你这个大骗子,你这个流氓……你这个禽兽……你从见我第一面……你就欺负我……然后你还……”说着说着易倌倌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醉酒的人,对于过往想的总是那么清楚,这时刻易倌倌脑海中浮现了与宁风相遇后,发生的一幕幕。
“我说死丫头……当初要不是你……要刺杀我……”
易倌倌猛地在雪窝里爬了起来,然后一把坐在宁风的身上,粉拳带着雪沫子打向了宁风的头。
“你不是说的……你让我刺杀的吗?你这个小人……我”
宁风顶着她的粉拳,然后一把抱住了易倌倌,嘴巴贴上了她的嘴唇,月光之下两个人躺在雪窝里热情的吻了起来。
……
“你们宁家真多人……”易倌倌趴在宁风的身上道。
宁风看了一眼黑兮兮的宁家堡,月光下的他,一脸坏笑的道:“嗯,这个看的出,主要原因没有电。”
易倌倌抬起头,耷拉着眼睛道:“扯淡……没电和人的有什么关系……”
“嘿嘿,我告诉你啊,因为晚上没电,宁家堡的人,老早的便躺床上睡觉,睡得时间长,总得做的事情吧。”宁风背着易倌倌,开开一间小木屋的门。
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易倌倌道:“做什么事情?”
宁风进了木屋,摸着黑,一把将她放在了床上,然后扑向了她。
“禽兽……流氓……你做什么?”
宁风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上衣,抓住了她的胸前之物,然后用力一揉,“嘿嘿,这不我给你答案,没电的时候,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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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们走了。”宁风坐在雪橇之上,对宁雪仓挥手道。
宁雪仓紧紧的抓着红梅的手,站在那棵红梅树下,对宁风道:“宁风,告诉你爸,我不走了。”
是啊,现在孩子都长大了,也没有什么牵挂了。
岁数大了,他的心愿便是叶落归根,加上等了这么多年的她,他更不会走了。
曾经的年少轻狂,让他们已是白发苍苍,到现在才知道原来感情是那么的可贵。
宁风点了点头,拉着易倌倌坐上了雪橇车,这个时候宁英雄走了过来,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宁风,那件事情不忘忘记了。”
宁风点了点头,“嗯,我不会忘记的。”
算起来这个宁英雄应该是自己大伯,他和宁雷是同父异母生的,所以叫声大伯,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大伯,照顾好爷爷。”
宁英雄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道:“嗯。”
“天行这段时间,你便跟着宁风吧,凡事稳重些,遇到什么事情不要慌,和宁风商量一下。”宁英雄拍了一下宁天行的肩膀道。
“哈哈,大伯,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和天行哥现在是兄弟,什么跟着不跟着,我的便是他的,他的便是我的,这个没外人,你就不要见外了。”宁风笑着对宁英雄道。
宁天行看了一眼宁风道:“嗯,你的便是我的,那么你那几个婆娘……”
我擦,这几天宁风才发现,这个宁天行甭看外表冰冷,但是时常蹦出来一句很冷的笑话。
易倌倌听了宁天行的话,立刻抱住了宁风,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这个女人这事,亲兄弟明算账,你的还是你的……”宁风蹙着眉头,胳肢窝忍着易倌倌扭劲,一脸尴尬的道。
“哈哈哈哈。”送行的宁家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有两个小丫头,大声的喊着道:“宁风小叔,你多找几个小婶子啊,等到啥时候好领着回来。”
还有两个丫头道:“宁风小叔,下次来,我也跟你出去。”
在车夫的一声鞭子响后,已经憋了一股劲的大狗们,拼了命的往前跑。
“刷刷”随着雪橇车的快速移动,宁家堡飞速的往后掠过,最后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
宁英雄和宁老爷子站在一起,看着远处消失成黑点的雪车。
“英雄,你说宁风那小子便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宁老爷子咳嗽了一声道。
宁英雄点了点头道;“嗯,是的,爷爷,这事说起来很好笑。”
宁老爷子也点了点头道:“嗯,前段时间我听说那里面的人,都放出来了,为什么呢?”
“他们有他们的想法,这个我也不清楚,爷爷,我告诉了宁风,让他过完年十五的时候,参加家族大会。”宁英雄道。
宁老爷子咳嗽了一声,说了一句,什么事情你看着办吧,以后找个家就交给你了,不要丢人就行。
在欧洲宗教的中心,梵地岗城,这天夜里来了一个人,闯入了教堂,杀死了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然后将供奉了几千年的圣器给抢走了,圣器是一把白银剑,传说是当年某位天使赐给教皇的圣剑,这把圣剑代表者至高无上的权利。
在这段时间中,世界各地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大鹰博物馆被莫名的强者被人攻陷,大量珍贵的东西被抢走。
M国六角大楼被人侵入,许多珍贵的高科技文献,以及电脑中很多电子资料,别人给转走,弄得M国的总统奥大马整天暴跳如雷。
R国的神社,印读的最大的寺庙,等都先后受到了强者的潜入,丢失了很多珍贵东西。
就连中国也没有幸免。
很明显,这是一场有预谋,有针对性的活动,全世界的反恐专家们集合在一起,搜集信息,想要找到到底是那个组织,做的这次席卷全球文明古迹的行动,但是查遍了各地的线索,最后得出了一个结果,做这件事情的组织,是一个号称紫佛的组织做的。
在以M国为首等的国家,秘密组织了一个调查紫佛,并且决定要将紫佛干掉。因为紫佛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对人类国家的藐视。
而在世界屋脊几百米,一个地下宫殿中,一个面带金色面具,面具看起来像一个头陀,身披金色兜风的人,坐在一个金黄色的椅子上,一拍椅子发出了金属般的声音:“怎么回事,查出来了吗,是谁想要我们被黑锅。”
在这个地下宫殿中,正上方的高台子上,一共有三个张椅子,其中正中间的那张椅子上摆放着一个王冠。而那个金色面具的人,则是坐在中间这个凳子的左边。而在右边坐着一个面带婆娑面具的人。
这个金色面具的人一发话,有个人带着面具的人跪在了地下,“报告头陀,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一群废物。”那个带着婆娑面具的人,发出了一句冰冷的女声。
“下去,继续给我查。”
“头陀,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地方的人干的。”带着婆娑面具的人道。
这个带着头陀面具的人,代号叫做头陀,而这个婆娑面具的人,则是婆娑。
头陀的手,轻轻的敲着黄金椅子,然后道:“不怎么可能,他们不会随便走动的。”
“呵呵,他们是不可以随便走动,你不要忘记,那里面关着什么人啊。”
“这个恐怕也不可能吧,他们除非疯了。”头陀摇了摇头道。
“哈哈哈哈哈。”婆娑哈哈笑了几声,然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摆放在中间那张椅子上的面具,“他们本来就是疯子。”
待到婆娑走后,头陀也慢慢的站起身,看着中间这张椅子,想要上前一步,但是又退了回来,转身也消失了。
在非洲号称最高山的乞力马扎罗山上,一群人站在那里,手里都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而其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白衣,一头白发的白人女子,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雪白的长剑。
在几日之后,一个叫做仲裁者的组织成立了。
仲裁者,仲裁世间有罪之人。
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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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开H市二十天后,宁风终于回到了H市。
再次回到H市显得是倍感的亲切,宁月奎领着宁天行他们几个宁家之人,先回酒店了,宁风则是将易倌倌送回到了那个曾经关押她的地方。现在那个地方属于她的温馨小屋了。
随着这去了一趟宁家堡,两人的感情那是进展的很迅速,但是那个死小子还有死丫头的称号,一直没有变。
来接宁风的司机是吴家亮派来的,宁风让他放下车子走人了,还是他自己开车比较方便。
是一早来到H市的,在开车经过安静家小区的时候,宁风一看时间,现在是十二月十八号九点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安静今天没有上班。
得了顺路将在宁家带来的礼物送给安路夫妇,并且他还给安静准备了礼物。
礼物都是一些土特产,上百年的山参,雪狐皮,还有等一些野兽的肉,这些你城市人想有,你都没处整去。
宁家堡的人,一听说宁风要拿这些特产送人,都纷纷的将自家的东西给搬了出来,恨不得让宁风把这些东西全部带走。
毕竟这些东西他们都吃够了,看够了,他们想着如果宁风下次来的时候,给他们多整点外面的东西。
这个宁风当然是满口答应,这不,宁风开的这辆商务车上,几乎塞满了全部是礼物,后备箱这个不用考虑,必须早就满了。
这些礼物宁风都分别装好了,给谁的给谁的,上面都做着记号,这个绝对错不了的。
宁风一个人扛着两大口袋东西,上了楼,然后按了安家的门铃。
很快门开了,方菊见到是宁风来了,立刻笑颜如花的道:“宁风,你怎么来了?快点进来,外面怪冷的。”
前些日,方菊还和安路晚上商量,安静与宁风的事情,后来她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安静,但是迎来的是安静的一阵子埋怨,越是埋怨,说明越是有事。
“老安,你快出来,宁风来了,快点帮着宁风把东西给拎进来。”方菊扯着嗓子喊,用手拎了一个口袋,‘宁风,你这是什么啊?这么沉。”
宁风笑了笑道:“阿姨,我这趟不是跟着爷爷回他老家了吗,这是我给你捎回来的礼物,绝对是好东西,你想买你都没处买,我给你说。”
安路走了过来,帮着宁风拎了一个口袋,“什么东西,老沉了。”
“一会打开看你们就知道了。”宁风笑着将口袋拎到冰箱前,一边打开口袋往外拿,一边问;“咦,安静呢?”
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见到安静,宁风不由的觉得奇怪。
方菊道:“安静这个懒丫头,还睡着呢,得,我去把她喊醒去。”
宁风拿出来一块獾的后退道“阿姨,不要喊了,过会我去喊她,给她一个惊喜。”
方菊一脸的笑意道:“行,你去喊一会。”
“阿姨,你看,这个是獾子肉,这个吃着你别提多好吃了。”
“这个是麋鹿的肉,这个得好好炖,不然不好吃。”
“猜猜这个是什么肉,嘿嘿,阿姨你听了肯定能吓坏了,这个是东北虎肉。”宁风拿着一条东北虎的后大腿道。
这些肉都是剥皮,并且经过风干过的,所以能保存很长时间。
可不在听到宁风的介绍之后,吓得方菊一脸的色变,而一旁的安路也是蹙着眉头,要知道东北虎这东西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啊,这个猎杀了,这是犯罪啊。
宁风笑着道:“叔叔阿姨,你们不要怕,这些在我爷爷的老家,东西多的是,都堆成小山了,你们尽管就行。”
“宁风我说,这个东北虎可是保护动物,你爷爷老家人猎杀了,这个可是犯罪啊。”安路道。
听安陆这么一说,宁风不由的一愣,是啊,自己光想着显摆了,忘记这事了,在宁家人心中,只要是动物,那么便可以猎杀的。
“叔叔,这个东北虎是猎杀的E国的,咱们国家的东北虎都好好的。”
宁风胡乱找了一个借口,安路一听不是中国的,脸上的脸色不禁好了些。
方菊满脸的喜意,接过宁风递过来的土特产,突然间她对一个如同手指般粗细的东西产生了兴趣,不禁疑惑的问道,“宁风,这个是什么东西。”
宁风看了一眼,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虎鞭。”但是在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改口道:“阿姨,那个是给叔叔的。”
安路羞愧的老脸通红,方菊也反应过来了,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冰箱,见到安路去了一边,然后小声的问宁风,“宁风,这个什么怎么个做啊?”
猎物的肉,以及一些山里珍贵的药材蘑菇之类的,让方菊高兴的不得了,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但是光听这些熟悉的名字,就值不少钱吧,也算是宁风有心,大老远的居然还想着给二老带这么多东西。
二老在一边盘点着宁风带来的东西,宁风悄悄的打开了安静的门,然后慢慢的走向了正在睡觉的安静。
睡梦中的安静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角带着笑意。宁风拿着雪狐毛茸茸的尾巴,在她的鼻子上慢慢的挠啊,挠啊。
安静用手摸了一把,然后一扭头,面朝着宁风继续呼呼睡觉。
宁风一看安静居然还睡,想要作弄一下她,然后用伸出手指,用手捻住了她的玲珑鼻。
……
安静迷迷糊糊的醒来,咋一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她面前,吓的她一下子在床上蹦了起来。
“啊,妈呀。”她大声的叫。
见到安静穿着睡衣站在躲在床的一角,喜的宁风哈哈哈大笑。
“宁风,你小子……你小子居然敢作弄我我……”
说完她撩起她的被子,往宁风头上一盖,跳起来骑在了宁风身上,用力的踢打着宁风,“我让你吓唬我,我让你吓唬我,好啊,你小子来了就吓唬老娘。”
“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宁风抱着头大声的道。
在外屋的方菊堵了嘟嘴,小声的对安路道:“我说老安,你看他们两个,那个……”
“瞎白活啥,不要胡乱说。”安路拿着宁风给他捎回来的一把锋利的弯刀,比划着道。“好刀啊,真是好刀啊。”
按理说飞机上是不能托运刀具的,但是凭着宁月奎的身份,这事就这么简单。
方菊一脸神秘的拉了一下安路道:“那个我做了,一会你偷偷的吃了它。”
“你这骚老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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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来了,那么方菊肯定不会这么容易让他走的,在宁风来了之后,便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宁风说要走,方菊直接硬拉着他不让他走。
这边方菊和安路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安路是识货的人,就这些土特产要是卖出去,那个价格绝对不菲的。光是宁风说的那几株百年老山参,这个你在外头弄也弄不到。
宁风如此有心,二老自然是有别的想法。你想想人家孩子送了这么多的东西,自然是有什么想法的。
二老误以为宁风与安静两人正谈着呢。
“你小子刚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安静一边对着镜子化妆,一边嗔着脸对宁风道。
这可不,你想想,睁开眼突然见到一个奇怪的东西,自然是吓的不得了。
宁风在一旁嘿嘿笑道;“谁让你大白天的,这么晚了居然还躺在床上睡觉。”
“要你管。”安静回过头对宁风道。
宁风道:“我说静姐,你不要化妆了,你这么漂亮,再这么化妆的话,那么人家女的怎么活啊。”
堕落啊,想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粉黛不施,现在居然有模有样的学会换装了,果不其然,女人是最容易堕落的动物。
宁风这样想,但是他的想法多少有些片面。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让自己再漂亮点,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如果在乡下这还好,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化妆这个活计那是化了白化。但是在城市中,女人你不会打扮自己,那么就等于是落后。
你想想在公共场合,一个灰头土脸的女子,和一个打扮的清新靓丽的女子,所受的关注度肯定是不同的。
不过打扮归打扮,但是你打扮的过头那便是妖了,这个还是不提倡的。
安静在脸上抹了一点润肤露,一边揉着一边说:“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成,别有事没事就往警局里跑……”
宁风一脸的坏笑道:“静姐,我可以理解这是你对我的关心吗?”
安静一听宁风的话,心里咯噔一跳,然后立刻皱着脸,冲着宁风白着眼道;“你想的怪美,我谁担心你啊。”
“我巴不得你早点在监狱里永远不出来。”
“对了,我问你,你在医院的时候,闹着要住在那里的两个女孩子是你什么人?”
宁风站起身来笑着道:“你猜猜看?”
一听宁风让自己猜着看,安静拿起一个毛绒玩具,一下子丢向了宁风,“切,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想到那两个女孩子的时候,安静的心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怎么说,就好像有人抢了她东西的感觉,心里有种小小的敌意。
“我告诉你,那两个女孩子是我的女朋友你信吗?”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听到宁风说那两个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安静的心骤然紧张,脸唰的一下子变得红了,心跳噗通噗通的加速,眼神不禁有些慌乱。
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番举动,安静心里道。
见到安静脸红了,宁风不禁开玩笑的道:“我说,静姐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是不是这段时间发现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然后疯狂的暗恋上我了。”
安静提起脚来,冲着宁风便踢了过去,“小子,给你好生说话,你就喘上了。”
宁风一伸手抓住了她的**,然后一脸坏笑的道:“嘿嘿,如果你没有偷偷暗恋我,那你脸红做什么,是不是,既然你暗恋我,那么你就说嘛,不说我怎么知道。”
安静被宁风玩笑的话,说的面红耳赤,“你小子给我松开,在不松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个小子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如果给他一把枪,他指不定做出抢银行的这事,他可恶了。
可是为什么他说的话,自己听起来有点特别的感觉。
安静,你是怎么了,这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怎么胡思乱想。切,就这小子,老娘会喜欢他,门也没有的。
就在这个时候,方菊推开门,见到宁风正抱着安静的**,而安静则是双手抱住了宁风的脖子。这个动作看起来让人很浮想联翩啊。
“那个……打扰你们了……一会吃饭啊……”方菊立刻把身子给缩了回去。
这两人果然是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真不容易,让安静找个可心的人太难了。
见到方菊一脸的喜意,安路不禁疑惑的问道:“你笑成这样,咋了?”
方菊一五一十的将在里面看到的情形说了出来,安路蹙着眉头轻轻的点了点头,“嗯,宁风这孩子说起来真的不错,为人乐于助人,并且很懂事。”
“何止啊,尤其是我们家静静能看对眼的人,真的不多。”方菊眼眯缝成一道细线,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啊。
方菊的突然杀进来,这让宁风有点始料未及,其实安静抱住他的脖子,本意是想要打他一顿。
“你……你……这个流氓,你还不松开我的脚。”安静的脸红的和屁股一样,害羞的对宁风道。
被自己的老妈以这种眼神看待,安静真的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宁风松开了安静的脚,然后一脸尴尬的道:“静姐,我只是想给你开玩笑罢了。”
听到宁风说是和自己开玩笑,安静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自然,红着脸,有些生气的道:“谁给你开玩笑。”
说完这就话,她拖着棉鞋托出了门,留下了宁风一个人在那里怔怔发愣。
肿么了,这是肿么了,我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
中午这顿饭吃得是有些诡异,方菊一边吃着饭,一边问东问西,比如问宁风的父母做什么,怎么样啦。其实这些她早就问过,再一次问,目的便不同了。
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玩笑开得过头了,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一中午也没有说话,并且只是草草了吃了一点,便回屋了。在回屋之后,将里面给反锁上了。
一头钻被子里,蒙着头,但是许久却不见困意。
“宁风,你和我家静静?那个?”方菊小声的问宁风。
宁风正吃着一块他带来的獾子肉,一听方菊的话,一愣然后道:“阿姨,怎么了,我们好好的,啥事没有啊?”
“真的没有?”方菊追问道。
在一旁的安路“咳咳咳”的两声,“饭不能语,吃饭。”
宁风扒拉了一筷子米饭,然后小声的道:“阿姨,你想什么事情啊?”
“就是那个……”方菊有眼神比划道。
“咳咳咳。”安路又重重的咳了两声,“饭不能语,要不然那样消化不好,你这老娘们,破毛病。”
“宁风别理你阿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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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宁风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安家,他渐渐明白方菊话里面的意思。
先是去了小姨家,将捎回来的东西给了她。小姨拉着宁风笑着说宁风女朋友的事情,感情田秋华将宁风两个女朋友的这事告知给了她,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呢。
然后给穆庆峰还有老龙头也送了,甚至是宁风也给黄秋云了一些土特产。黄秋云因为一举破了两个这个大的案子,被上级提拔到省里去了。调职通知已经下达,而担任H市警察局长的人是单任春。
对于宁风回趟老家,居然还想着给他带回来土特产,黄秋云十分的激动,一直感慨宁风太够意思了。想想宁风送给他这么大的功劳,并且还让自己手底下的警察免受了很大的上网,这个绝对是够意思啊。
宁风喊他做黄局长,他直接拉下脸,让宁风喊他黄大哥,要是再喊他黄局长的话,那便是不给他面子。
无奈宁风只好叫他黄大哥,有了这个黄局长做大哥,自己的生意肯定是更加的好做。
不管宁风有目的没有目的,但是宁风送给了他天大的功劳,这是实打实的事情。换过来说,如果没有宁风送给他天大的功劳,他也不可能立下大功啊。
有些事情你真的不能过多的去向,如果想多的话,那么全世界都是你的敌人
恭喜了黄秋云升职为省警察局的副局长,话说的好,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但是反过来,你鸡头哪怕做的再大,只是鸡头而已。而凤尾还有可能一飞冲天呢。
所以黄秋云成为省局的副局长这是正儿八经的好事。
宁风告诉黄秋云说,自己要成立一个公司,因为现在宁家那帮子年轻人,要跟着宁风干了。
没有法子,总不能让老龙头带着吧,人家岁数这个大了,好不容易过个清闲日子,你丫的整上一帮子混世魔王,整天在人家家里喊喊杀杀。最后老龙头急了,扛着火箭筒就去宁家了。当然火箭筒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他腰里别着的哪敢镀金版沙漠之鹰,那个是真的。
万一哪天不开心,砰砰砰的来上几枪,这事就完了。
听到宁风说开公司这事,黄秋云说他会安排人帮助一下宁风,绝对会让宁风开公司的时候,弄得红红火火的。
宁风问了胡万千的消息,但是黄秋云告诉他,现在暂时还没有发现他,不知道他丫的躲到哪里了。还有胡百万现在关押在省城的监狱中,像上次发生的事情,那个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胡万千的事情,一直是宁风比较放在心上的,自己兴许可以在胡万千的身上,打探到紫佛的消息。
在黄秋云的相送下,宁风离开了H市的警局。看着宁风开车离去,黄秋云又不由的感慨,好人啊。
离开了警局后,宁风又约了一下吴家亮,通过吴家亮的介绍,这段时间中,他几乎将原本是属于万千公司的业务以及大部分资产,给收购到了风名公司中。
其实按照宁风的估计,吴家亮能得到原本是属于万千公司的业务,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问了一下他是怎么得到万千公司的资产的,得到的消息让宁风不由的感叹,果然自己帮助黄秋云是对的。
风名公司得到万千公司大部分的资产,黄秋云在里面起了很大的功劳。
至于怎么得到的,宁风也懒得管,让吴家亮自己捣鼓便好。
吴家亮说现在风名公司成了H市最大的公司,在H市中的大小公司,几乎一半的公司都与风名公司有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甚至是,吴家亮还登上了H市的商报,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讲诉自己怎么成功的。
在别人的眼中,风名公司的崛起,绝对是神话级别的,这才三两个月,风名公司居然有了这么大的成就。
当然,就凭吴家亮的那张嘴,绝对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的,他说的话都是有别人打的草稿。
而杨乐军也被H市的商人称之为神算,因为风名公司的很多策划,都是在他的脑海中想出来的。这两个人是风名公司的关键人物。
宁风自然是关键中的关键,没有宁风资金的注入,风名公司绝对不可能这么红火。其中易不单也暗中参与了风名公司的投资,这绝对是有钱的主。
现在易倌倌与宁风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宁风便是他的女婿,作为自己唯一的女婿,易不单嘴上说着宁风无耻卑鄙,整天想着他的棺材本,但是事情到了真的时候,他花钱也不心疼的。
再说又不是花钱,而是投资。看着风名公司的发展势头,投资还是很有前景的。
现在已经以H市为中心,向江省周围的市慢慢扩建子公司,就像农村包围城市一般,最后的设定是在江省的省会成立风名公司。还有一个更长远的规划,那便是成为中国有名的大公司。
前景无限好,加上公司的福利够高,现在风名公司吸引了不少人才加入。至于那些原本是在社会上,打诨的混混们,吴家亮也组织起来,对这些人进行系统的培训,比如培训他们一技之长,但是他们帮派的组织还在,学会一技之长可以在风名公司安排工作,而作为帮派的一份子,每个月都领着帮派发的福利。
一个人,可以得到两分钱,手下的小弟惹事的不多的了,正儿八经为风名公司服务才是正门。混社会就是为了挣钱,现在拿着两份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为了刺激手下小弟工作的积极性,吴家亮颁布了一些列的奖励政策,小弟们工作情绪极其的高涨。
真的可谓是,人人都有一技之长,在有了金钱的保证下,吴家亮对于手下小弟的个人实战能力,也做了系统的训练。
毕竟这些人以前都是混社会的,以后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这些人还是你需要大刀片浴血街头的。
易不单手下的弟子都是杀手,身手比他们强很多,自然而然的被宁风请来做训练的教练了。
现在风名公司和刚开始的时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起码正形成一个大公司的雏形。
宁风还问了一下,关于毒品的问题,吴家亮告诉他,现在那条线可能断了,一直联系不上。
宁风告诉吴家亮,想法子赶快联系上这条线,因为有重要的意义。
……
见完了该见的人,宁风开始回家,一路上想着,怎么着对卢婉婷开口说,有些事情不能再躲避了,是该说了。
但是回到家中,却见到黎黎在家,而卢婉婷却不见了。
黎黎见到宁风回来了,抱着宁风哭着道:“宁风对不起,卢姐她……她……”
“她怎么了?”宁风紧张的道。
“她失踪了。”
……
“什么你说她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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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你先不要哭,你给我说说情况。”宁风安慰了一下梨花带雨,哭的一脸伤心的黎黎道。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黎黎会在这里,卢婉婷为什么失踪了,宁风还是静下来先听一听怎么回事。
在听完黎黎说的话后,宁风紧蹙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卢婉婷在两天前,也就是在宁家来的时候,曾经和黎黎通过一次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去了。
黎黎便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卢婉婷,但是却想不到卢婉婷居然失踪了。
学校里没有她的影子,问过了校领导,说是卢婉婷辞职了,听到这个消息,黎黎吓坏了。
因为与卢婉婷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她并没有透露出她与宁风的关系,但是卢婉婷却失踪了,她暗中将卢婉婷的失踪归在了她的身上。想到宁风回来了,黎黎便吓坏了。
听到卢婉婷失踪的消息后,宁风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和碎了一般。想起来宁风是个实打实的花心男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女人。
但是他保证的是,他对于每个女人都是很专情的,黎黎,汪小菲,易倌倌还有卢婉婷,甚至是现在在大洋彼岸的杨雪,宁风对于她们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一样的。
说起来有点好笑,就好像是说,你既然花心,那么那来的专情。他的专情是对于每一个女人都专情。
有点孔乙己看的心理安慰,但是事实本如此。专情是对于感情的专情,而对于每一个属于他的女人,他都专情,哪有何错之有呢?
宁风搂住了黎黎,替她擦去脸上委屈的泪水道:“黎黎,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黎黎躺在宁风怀里,哭的更加厉害了:“呜呜呜,宁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不赶我走,怎么都行。”
宁风笑了笑,刮了一下黎黎的玲珑鼻,然后笑着道:“傻丫头,我打你骂你做什么啊?”
黎黎哭着道:“都是我,擅作主张,想要帮你的忙,但是却想不到帮了倒忙。”
在黎黎看来,如果不是她给卢婉婷说宁风回来的消息,她不可能失踪的,所以究其原因是她的。
“你这个傻丫头,我知道你好心。”宁风笑了笑,擦了一下黎黎眼上的泪水,然后下巴枕在她的头上,“嗯,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要是赶你走,你会怎么样?”
黎黎听到宁风说要赶走她,浑身一哆嗦,努力着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怀抱,但是被宁风抱的更紧,“你……你赶我走……那我……以后就出家……”
“出家做什么啊?”宁风最上边带着笑意的道。
虽然现在卢婉婷失踪了,宁风心里很乱,但是有一点的事情可以确定,那就是她是有计划的失踪,最起码现在是没有生命危险。自己想法子发动人员,找到她,然后给她好好的谈一谈。
既然你是我宁风的女人,我怎么能可以让你受苦呢,哪怕我顶着个花心大萝卜额称号,我也要我的女人幸福。
其实这件事情和黎黎没有怎么直接的关系,就算是黎黎不和卢婉婷说,想来卢婉婷也会躲避自己的,就像是上一次自己要和她说的时候,她在躲避自己。
而自己何尝不是在躲避呢?
“出家做尼姑……”黎黎哭着道。
宁风松开黎黎,然后双手托着她的小脸,笑着对她说,“你这傻丫头,你以为当了尼姑,我就会放过你了,你这辈子落到我手里,我会让你好过吗?”
“你……”听到宁风说的话,黎黎一边哭着,一边鼓着个小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你……你不要逼我……逼我我就自杀……”
“你这丫头,呵呵,你想自杀,连门也没有啊,我又没有同意。”
“你要是做尼姑,那么我就在尼姑庵旁边盖一间和尚庙,你念你的菩萨保佑,我念我的阿弥陀佛,嘿嘿,然后半夜三更的时候,在佛祖和菩萨的见证下,咱们嘿嘿……”说话间宁风在黎黎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
黎黎听出来宁风并没有生她的气,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
“别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钉在十字架上了,据说耶稣喜欢美女,想你这么漂亮的,直接给收了。”宁风笑着道。
黎黎哭着一头埋进了宁风的怀里,头乱拱着撒娇道:“人家是因为感动嘛,再说尼姑和和尚他们都是出家人,人家怎么……”
“嘿嘿,你不知道了吧,那个和尚练得是欢喜禅。”
“啥是欢喜禅?”黎黎如同好奇的乖宝宝问道。
宁风小声的在黎黎耳边说了几句,黎黎的脸一下子羞愧的通红,“宁风,你太坏了,小心菩萨收了你。”
“嘿嘿,菩萨收了我那是最好,谁叫我修炼的也是欢喜禅。”宁风一脸猥琐的道,“嘿嘿,得了,佛爷我今天打开杀戒,收了你这只小妖精。”
几番**过后,黎黎软软的躺在宁风的怀里,玉指不时的在他胸膛上画着圆圈,“宁风,你想法子把卢姐找来去吧,我的位子让给她好了。”
“什么位子?”宁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道。
“以后在咱家,她是老大,你看这样好吗?”黎黎道。
宁风的手放在黎黎鼓囊囊的胸部,她有些不舒服的扭了一下身子,他道:“黎黎,我说你这丫头,整天脑子里想的啥啊,你们在我心中的位子都是一样的。”
“这些天你想我了吗?”黎黎在宁风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道。
宁风一拉被子,两个人埋在了被窝中,然后道:“你这丫头,看样子不收拾你服服帖帖,你是不行了,再来。”
晚上的时候,汪小菲也来了,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老早的便上床休息了。
自然是春光无限好,全都在床上啊,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此时此刻,在江省的某间房子里,卢婉婷一个人躺在冰冷的被窝中,默默的在流泪。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逃避,逃避了自己不敢面对的事实,其实她的心里现在十分的想念宁风。
爱一个人容易,忘掉一个人难。想要躲避,但是躲避的结果却是让自己更加的心痛。
因为曾经拥有过,而不像失去,但是在想到自己失去的时候,她却选择逃避,其实她的心里知道,她不想失去。
冬天的夜显得那么黑,风显得那么寒冷,当一个人选择不想失去,却想着逃避的时候,她的心比冬天的夜还好漆黑寒冷。
怎么办?
不想当笨蛋,用心在心中胡乱的写着,但是当睡着的时候,梦中出现的都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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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芳姐,我是宁风啊,我回来了,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这天一大早的时候,宁风拨通了尹兰芳的电话。
黎黎和汪小菲这两个小女人,经过昨晚的折腾,正慵懒的躺在暖呼呼的被窝中。听到宁风打电话,两人一左一右的在被窝中钻了出来,看着宁风。
汪小菲属于那种凡事不争的女人,当她决定抛弃一切,跟着宁风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便已经心中死心踏地的跟着宁疯了。只要宁风心中有她,那么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往往这种女人,是最容易得到幸福的。
这段时间,在宁风的授意下,他老爸也有了一个很好的工作,不仅如此,当初宁风曾经给了她一笔钱,她用那笔钱给父母在H市买了一间不大的房子。
她的父母自然好奇,汪小菲说这些都是她男朋友孝敬二老的。二老听到这话,心里疑惑汪小菲是不是跟了什么富二代,将其训斥了一通。但是汪小菲将宁风好好的夸了一遍,并且只口味提富二代的事情。见到女儿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二老要是没有什么好方法,说好了凑个空,让汪小菲带着宁风回来,二老好好的把把关。
这个社会是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但是在女人一辈子的幸福,光是有金钱那是不行的,还要看一看这个男人本性。
如果一个女人因为金钱,而找了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品行恶劣,对于女人动辄便是大打出手,家庭矛盾司空见惯,这样的话,金钱有何意义。
因为宁风这段时间一直忙,不在H市的缘故,所以也没空去汪小菲家。宁风答应汪小菲,这两天凑个空就一起去。
今天是星期天的早晨,在宁风看来,尹兰芳作为卢婉婷的姐妹,那肯定是知道她去哪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尹兰芳的尖声大叫,“我说宁风你小子,你还舍得来啊,你给我说,你到底怎么我家婷婷了,不说我活剥了你。”
中午在一家酒店中,宁风的对面是身穿一身红衣的尹兰芳,一身红衣的尹兰芳在冬季让人看了就好像一团火苗一般。
说火苗一点不为过,这不她燃烧了,站起身来,隔着桌子,伸手抓住了宁风的耳朵,“你小子,你怎么弄得,怎么着我家婷婷了。”
“芳姐,你慢点扭啊,你慢点扭,在使劲我的耳朵就掉了。”宁风蹙着眉头,伸手拨开了尹兰芳的手。
尼玛,果然是闺蜜一出手,让你很难受,尹兰芳这个火爆脾气咋还这样啊。
“说,咋着回事?”尹兰芳气呼呼的道。
前天晚上,卢婉婷住在了她的家中,半夜中尹兰芳听到了卢婉婷偷偷的哭泣。她便问怎么了,但是她就是不说,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
在早晨的时候,她交给尹兰芳一个优盘,说是把这个优盘交给宁风,上面密码宁风知道。
一听是宁风,尹兰芳问卢婉婷是不是宁风怎么了,但是卢婉婷没有说,而是离开了她家。
尹兰芳再打给卢婉婷电话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
优盘上有密码,尹兰芳打不开,打电话打不通,作为卢婉婷的闺蜜,她自然将一切的责任落到宁风的身上了。
“芳姐,其实没有什么,对了,我在爷爷的老家带来不少土特产,里面有很多东西,对于女人有很好的保养功效。”宁风听了尹兰芳的话,打着哈哈的道。
如果让尹兰芳知道卢婉婷因为什么原因,而无辜失踪的话,那么她可能拿着刀子杀了自己,这个绝对的。
“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土特产我照要,那个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不然的话,我放不过你的。”尹兰芳红着脸道,在生气的同时并没有忘记东西的事情。
宁风说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两个人有什么小误会而已,最后宁风问尹兰芳要来了卢婉婷给他的那个优盘。当然那些土特产,尹兰芳是毫不客气的接手了。见到那些土特产,尹兰芳高兴的不得了。
送走了卢婉婷老虎般的闺蜜,宁风驱车赶紧回家,然后将优盘插入电脑中,看看卢婉婷到底在优盘中留了什么。
优盘上的密码,宁风自然知道,是两个人的拼音简写,后面是两个人生日的总和。
点开优盘,上面只有一段视频录像。
卢婉婷出现在视频录像中。
“宁风,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H市,你不要找我,你想找我,也是找不到的。”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可以把我看成一个懦弱者,或者你可以将我的离去,当做躲避。”
画面中的卢婉婷一脸的憔悴,有晶莹的泪水在脸上闪烁。看到这里,宁风的心一下子软了,有种酸涩涌上心口,卢婉婷抽搐了一下鼻子,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说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形吗?”
“那个时候,我对你的印象是一个坏坏的学生,整天想着睡觉,不好好学习……”
“但是在那个下雨的夜,你拿着一把粉色的雨伞,去学校接我的时候,我的心突然有种感动,好像似曾相似的感觉,对,因为那个场景,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
宁风一边揉着双眼,一边心里道,能不似曾相似吗,我就是看过了你的日记,我才那样做的。
“从那天起,你悄然无声的闯进了我的心里。”
画面中的卢婉婷一点点的回忆两个人的过往,一边回忆,眼中的泪水却流的越发厉害,最后就连她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成了哭诉。
“这段日子以来,是我有生过的最幸福的日子,每一天过的像童话里一样。而这个童话是你为我编织的,谢谢你。”
“我一直想要告诉你,我爱你,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其实你不说,我心里也清楚,但是我那个时候却选择逃避,自己告诉自己,你是爱我的,而我是你的唯一,但是……”
“那天我知道你想对我说出来,但是我还是选择了逃避,逃避了自己……”
“我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静静的想一想。”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我爱你。”
“宁风,谢谢你。让我尝到了爱与被爱的滋味。”
“谢谢你,爱你的婷婷。”
当看完卢婉婷录得视频之后,宁风的眼泪也已经落了下来,“婷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亲口听你说你爱我。”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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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卢婉婷为他留下的那段视频,宁风久久不能言语。
虽然卢婉婷在视频说,不让宁风去找她了,但是宁风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通过她的那段视频,宁风的心深深的被感触了。原来卢婉婷早就擦觉到自己异常,她只是没有说而已,而是选择了逃避。
与自己一样,都是在逃避。
都是女人感情的事情是很敏感的,诚然不假。
想起来,宁风突然有种想要打自己两耳朵光子。
他立刻吩咐吴家亮黎叔还有熊开天派人找一下卢婉婷,看看卢婉婷有没有在H市中。于此同时,他还求易不单帮忙一下,让他的人,也帮着找一下。
但是几天过去了,卢婉婷还是没有消息,仿佛人家蒸发了一般。
没有法子,宁风又找到尹兰芳,想来尹兰芳指定知道其在哪里。没有从尹兰芳那里问出什么话,反而被尹兰芳又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宁风查到了卢婉婷的老家,然后派人看一下,卢婉婷有没有回家,但是得到的结果同样是否定的,没人。
卢婉婷去哪里了?宁风心里多少有点着急了。
终于在找了几天之后,通过易不单的情报系统,得到了卢婉婷的消息。
还是人家的情报系统厉害,自己手底下这些人都找不到,人家便能找的到。宁风愈发的感觉到,自己对于当初将易不单拉到一条船上,是正确的。
换句易不单说的话,那便是现在宁风是他的女婿,他的便是宁风的。话虽这么说,但是宁风还是喜欢将东西抓到自己手中,是正事。
自己一下子成为了漠北宁家的人,这样宁风就和做梦一样一样的,原来自己居然有如此牛逼的家族。
对于漠北宁家,宁风倒是没有什么排斥或者亲近的那种过度表现。生活继续,日子继续,以前咋着过,现在也是咋着过。
自己成为宁家的人,在漠北的时候,宁英雄给宁风讲了一些关于宁家秘密的事情比如宁家人忠于国家,很多宁家人都是国家秘密组织的人。这个组织别的世家你想进,那个难了。
而这个秘密组织的首领,便是宁家的家主。
这个秘密组织主要负责,国家高度机密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是让宁风吃惊的,那便是宁英雄的身份。
当初宁风在雷顿监狱中出来,穿过北极的茫茫雪原,在其途中救下了海伯。然后拖海伯走出了北极的雪原,见到了当初雷顿看守者,让他见的人。
而这个人便是宁英雄。
当初宁风打电话请求支援的便是宁英雄,想不到最后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为一家人了。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宁英雄嘴中的老爷子,便是宁家的家主!
当然只是猜测,宁风不会傻乎乎的去问,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那么宁英雄肯定会告诉自己。
雷顿监狱和宁家,似乎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其中必然有什么样的秘密。
那么紫佛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
一个让雷顿看守者们都上心的组织,到底是什么组织呢?
隐约间,宁风突然有种想法,就和很多蛋疼电影上演的那样,正义与邪恶力量双方,邪恶力量冒出,正义力量开始与邪恶力量交战,最后战胜了邪恶力量。
自己看样子应该是属于正义一方的。
还有一个让宁风更吃惊的消息,那便是明年正月十五的时候,宁英雄说让宁风参加一个家族活动。
刚开始的时候宁风并不想答应,因为他答应过老头子,明年正月十五的时候,拿着他交给他的玉佩,到一个地方。
但是当宁英雄说出那个地址的时候,宁风心里突然一惊,因为参加家族活动的地址,与老头子让他拿着玉佩到的地址,是同一个地方。
当时宁风的脑子就活泛起来,好像这些事情都有联系一般。
于是便答应了宁英雄的事情。
当天宁英雄还给宁风说了很多关于他们宁家的事情,这让宁风对于宁家有了一个很深刻的了解。
了解到宁家的历史,并且了解到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
也明白了宁家存在的责任,宁英雄重重的拍了一下宁风,说是以后宁家的重担,便交到他们年轻这一代人的身上了。
……
在找寻卢婉婷的这几日,宁风并没有闲着。因为宁月奎不负责任的将宁家这帮子人,丢给了他。让他带着宁家这些人,便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有任务,便跑了。
本想着,宁家这些人,身手都不错,不如让他们加入到风名公司,反正风名公司是自己的。
但是再想过之后,宁风决定还是自己再开一个公司,就是以宁家的身份开一个公司,那样一来,也可以和风名公司脱开干系。
现在说起来,H市大大小小的公司,很多都和宁风有关系。
有了吴家亮的前车之鉴,黎叔还有熊开天两人,也都各自开了公司。凭着两人的资金,想要成立像风名公司这么大的公司,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有了宁风资金的注入,这个便可以实现了。
黎叔开了一家叫做风行的货运公司,这个自然是和宁风商量了一番后,得到的结果。
因为黎黎和宁风的关系,黎叔现在也算是宁风的岳父。就凭着这种关系,黎叔自然对于宁风,那是全力的帮助。
之所以开货运公司,并且还要做大,宁风自然有他的想法。货运公司接的是全国性的业务,虽然需要用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必须要这么做的。
通过开货运公司的物流通道,可以取得很多大量的信息。黎叔自然明白宁风的意思,他想着用货运公司做他手底下的情报部门。
一份准确的情报,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黎叔去做,这是宁风对黎叔的信任。
熊开天开办的是他的老本行,开天食品集团,原本他是做肉品这一行,这下子业务扩大为很多食品。
至于宁家的这帮子人,宁风自然是不能让他们闲着,凭借着这帮子人彪悍的气质,他想到了一个新兴的行业,那便是讨债公司。
想想一群蛮不讲理的人,上门给你讨债去了,各种方法用尽,看你怎么弄。并且我后台坚硬,你打我,有种你敢打我,谅你也不敢。
既然能成为一个行业,那么肯定便有这一行业的发展前途。
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不是有扫大街的清洁工人,也被评为劳模吗?
随着现在社会生活压力的增大,很多企业对于诚信经营,好像都抛到了脑后。本来公司是有钱,但是领导人就是不还给你,就是拖着你,你什么法子也没有。
现在流行的是,欠钱的是大爷,要钱的是孙子。要钱没有,有也不还给你,拖着你,咋了。
宁风这个讨债公司的名字叫做安宁讨债公司。
在他回来没有几天,便开业了。开业的当天几乎是H市的很多名流都来了。市长,警察局长,甚至是江省的副局长也来了。现在副局长是黄秋云。
黑道白道上都来人了,那天开业的时候,安心公司真可谓是风头无二啊。
尤其是,宁家这些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四大家族的人,全部都派人前来道贺了。
安心讨债公司,如同一个重磅炸弹一般,空降在H市,开业的当天便接到了很多讨债的业务。
宁家这帮人,见到有活来了,一个个都是嗷嗷直叫,心想着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在这几天中,已经完成了好几单子讨债任务,很是让宁风大出所料。
宁风领着人,往欠债的公司那里一坐,还没有说话呢,人家对方便开口说钱马上就还。
敢不还吗?人家上头有人,尤其是黄秋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喊宁风为兄弟。
做公司的那里有干净的,人家一句话过去,查你,最后落得你不仅钱要还,再查出个问题,那么绝对是麻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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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在属于风名公司的一家高级会所中,摆着一桌子丰盛的宴席。
黎叔,吴家亮,熊开天,宁天行,杨乐军,还有宁风。
他们六个人围着一个偌大的桌子,在门外站着好几个身穿黑衣,带着墨镜的人。
今天是宁风邀请他们来的,既然让他们来,自然是有事情宣布。
“黎叔,熊哥,亮子还有天行哥,不要光看啊,咱们吃起来啊。”宁风笑着对几个人说。
既然是宁风邀请他们来的,那么宁风便是一个主人,主人没有开口说话,大家自然也不好说。
在宁风的带头之下,众人开始一边笑着吃了起来。
熊开天端起一杯酒,举着对宁风道:“来,宁风兄弟,咱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了,咱们先干一个。”
宁风端起酒杯,与熊开天走了一个,“哈哈,熊哥,都怪兄弟我这段时间忙,所以没有怎么有时间和大家在一起。”
“这不,今天逮了一个空,大家坐在一起聚一聚。”
“来,大家都干了。”
大家一起站起来喝了起来,坐下来之后,开始热闹的聊了起来。
“哈哈,我说宁风兄弟,还记得上次咱们喝酒的时候,我说的话吗,我说黎黎侄女长的多么漂亮,本想着撮合你们,想不到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嘿嘿,来宁风兄弟黎叔咱们哥三个走一个。”熊开天大大咧咧的道,“我晕,辈分有点乱了,要是我喊黎黎为侄女,喊宁风为兄弟,这个我有点乱。”
宁风听了熊开天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倒是黎叔表现的很淡定的样子。举起杯子来笑着道:“嗯,一起喝了,都是江湖儿女,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你咋着喊都行。”
“哈哈哈,黎叔,你这话说的,感情你满意了,我看你有宁风兄弟这么优秀的女婿,你做梦都笑去吧。”熊开天哈哈笑着道,“我咋就没个女儿呢,要是我有的话,怎么着也介绍给宁风兄弟。”
在一旁的吴家亮笑着道:“哈哈,熊哥,你咋没有女儿呢,我记得前些天,嫂子生了一个女娃子……”
宁风一听这话一愣,黎叔面露喜色,杨乐军吃了一口菜,放在嘴中,眼神飞扬。就连平日里不怎么说话的宁天行,也有点忍俊不禁。
只见熊开天一拍脑袋壳子,“我勒个去,我说亮子,你真是哪壶不提提哪一壶啊,我的那个婆娘,气死我了,生的又是女娃子。”
男人无后为最不孝,在很多老人的眼中,何为后,便是男孩。
虽然现在口号喊的响亮,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后人。但是在一些固执的老人眼中,还是男娃子是传后人。
熊开天与他的那口子,结婚七八年了,一连生了三个女孩子。他的父母还是老顽固呢,见到一个个女娃子,心里多少不高兴。
熊开天是个孝顺的人,见到父母不高兴,心里也是有点不高兴。又不能怪自己的婆娘,只能生闷气了。
“我说熊哥,你的思想该转变一下,男孩子女孩子不一样吗。过好自己的这一辈便好了,你考虑这么多干啥?”宁风拍了拍熊开天的肩膀道。
熊开天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个理,但是我老爸老妈那里烦的我心乱。”
杨乐军在一旁道:“熊哥,我给你说个事,现在不都是流行代孕吗,你不如……嘿嘿……”
“哈哈哈。”吴家亮一听杨乐军说的话,哈哈笑了起来,“对啊,熊哥,既然自己地种不出自己想要的庄稼,你不如承包别人,哈哈,一块地不成,那么就承包两块地,总有一块地种出你想要的庄稼。”
“除非你的种啊,就这一个品种。”
“哈哈哈哈。”
这个略带有点黄的段子,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在场的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聊天的时候,自然是少不得讨论女人的。
不过宁风注意到,宁天行笑的时候,居然脸是红的,心里算计着,难不成,宁天行现在还没有女人。
只有这种纯情的小处男,在听到这样略带黄色的笑话时候,会害羞。
当然害羞归害羞,谁也不能阻止一个处男,对于女色的吸引。每一个处男,都有一个美丽的梦。
“天行哥,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还没有女人吧?”宁风小声的问坐在一旁的宁天行道。
“这个……这个……喝酒……”宁天行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
一看宁天行这个表情,宁风一脸猥琐的道:“我说天行哥,不行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孩子认识一下,嘿嘿。”
宁天行喝了一口酒,差一点没呛到,“这个……这个不要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边宁风拉着宁天行两个说悄悄话,这边熊开天甩开嗓子大声的道:“唉,别提了,我家的那个虎婆娘,你们不是不知道,那么彪悍劲,我要是真的敢找别的女人,回家肯定要跪搓板的。”
“哈哈哈。”熊开天这一席话,又引得众人哈哈大笑,谁会想到,想熊开天这样魁梧的男人,居然会惧内,这个说出去,绝对会丢人的。
气氛打开,大家也都畅所欲言起来,谈天说地,聊东聊西。
“我说,亮子,现在你的风名公司厉害啊,已经成为了H市第一大的公司。以后兄弟的公司,还全指着你照拂啊。”熊开天笑着对吴家亮道。
在万千公司倒台之后,现在H市最大的公司是风名公司和穆庆峰手下的青峰公司。
青峰公司原身是山木公司,人家有底蕴,加上穆庆峰引来了强大的合作伙伴,一下子成为H市的大公司,这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吴家亮的风名公司,那几乎是从零开始,这么短短的时间,做到这么大,在外界看来,的确是创造了一个神话。
“哈哈,都是靠兄弟们的照顾,风名公司才会有这么一天。”吴家亮笑着道。
宁风站起来,端着酒杯子道:“呵呵,黎叔熊哥,兄弟我今天召集大家来,其实有事情宣布的。”
正在嘻嘻哈哈的几个人,顿时一愣,继续听下去。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之道宁风请客,是不白请的,当然是有什么要说的,这不现在重点来了。
“我和亮子乐军,是一个号子里出来的,正所谓,蹲过一个号子的人,也便是战友了。”
“当初亮子和乐军初来H市的时候,那真是举步维艰,恰好我有点钱,便暗中支持了亮子成立风名公司。”
熊开天端着酒一副吃惊的样子道:“宁风兄弟,难不成你便是风名公司的老板。”
在一旁的黎叔表现的倒是很镇定。
宁风笑了笑道:“嗯,是的,我便是。”
宁风知道熊开天是装的,他岂能不知道自己是风名公司的老板。
“黎叔熊哥,不是我不信任大家,只是当时情况所迫,没有法子。”宁风点着头喝了一杯酒道。
有时候,适当的隐藏自己是正确的。
“哈哈,怎么会,宁风兄弟,你看你说的这话,怎么可能呢?”
……
“黎叔,熊哥,亮子,还有天行哥,现在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让我们一起努力,为了属于我们一起为了明天努力,挣钱大家一起挣。”
宁风将什么事情都挑明了,比如风名公司,还有黎叔还有熊开天手底下的公司,加上安宁讨债公司,暗中的老板都是宁风。
该说明了,如果不说,那样显得对几人不怎么信任,可能会引起诸多误会。
“好,为了,我们还有跟着我们手底下的兄弟,都有饭吃,我们一起努力。”
“既然大家都信任我,那么我将带领大家走出一条传奇之路。”
“让我们一起书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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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吴家亮熊开天,是宁风创业的班底,而宁天行则是宁风拉进来的。宁家虽然有很强大的实力,但是那是宁家而已。
事到关键时候,还是自己强大,才算是真正的强大啊。
给他们通通气,让他们同心合力合作,以最快的速度发展公司。有黎叔还有杨乐军他们,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等到时机成熟,宁风打算慢慢的渗透入R国,然后通过暗中以达到摧毁山本家族的目的。
当然这些他是不可能给他们说的,这是宁风的秘密。
还有关于易不单宁风也没有告知给他们,人总要留着一点后手。
前几天问过了易不单,有没有得到胡万千的消息,但是结果却是否定的,没有得到。
而宁英雄那边,也没有得到关于紫佛的任何消息。
仿佛像人家蒸发一样,越是这样,越能说明紫佛的强大,宁风就觉得倍感压力。
“得到他的消息了吗?”一个一袭白衣连头发也是白色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柄镶嵌着硕大红宝石的权杖,仰望着天空道。
在她的不远处,一个身穿金色衣服的黑衣人跪在地上道:“报告裁决大人,他已经找到了。”
听到这个人说他找到了,这个女子猛地转过头,一头的白发如同如同白色丝线一般扬起,然后轻轻落下。
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庞,世界美好的词汇,恐怕都形容不了她的美丽。哪怕最色的男人见了,也会不忍心去歪处想,心中会升起一种不由自主的膜拜,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里可以觅得。就连女孩子见到之后,也不会产生嫉妒的心理。
这种美已经超脱了想象,当美到达了一种程度的时候,那便是一种纯粹的美了。让人见了生不起半点猥亵之心。
只见她美目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厌烦的情绪。
“裁决大人,要不然我们去……”
跪在地下的人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着天使般面孔的女人,脸上洋溢起自认为最最甜美的笑容道。
她真的好美……
当听到他的消息,她陷入了短短的沉思,想到当初他对她做的一切,然后用极其卑鄙的手段,打败了她。让她受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便好像有团火在燃烧。
“啊”正在抬头看着她的金衣人,只觉得眼睛好像被针刺了一般,传来了剧痛。痛苦的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滚下去。”
“是……是……裁决大人……我错了……”这个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双眼往后退。
这个女人最讨厌男人用这种眼神去看她,曾经因为有男人看她,她杀死过不少男人。
当初他也那么看她,但是最后她非但没有杀死他,反而让他占尽了自己便宜。
他就是那么可恶的人,可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想他呢?
“记住,谁也不要去打扰他,如果谁敢不听命令的话,你们知道后果。”白衣女子冷冷的道。
恶魔,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正在赶往江省路上,手握着方向盘的宁风,猛地打了一个阿嚏,“阿嚏”。
“谁在想我吗?”
安排好了事情,现在宁风手底下的公司,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宁风也算是按下了心,前来江省见一见卢婉婷。
已经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卢婉婷现在如何?说句心里话,宁风心里想念的厉害。
“黑七兄,麻烦你了。”宁风对黑七道。
自从得知卢婉婷的消息之后,宁风便让黑七前来保护卢婉婷了,如果没人保护她,宁风是不安心的。
黑七自从易不单进入到H市后,一直都隐蔽起来了。他不想见到易不单,因为明白了这些,宁风才让黑七来。
黑七点了点头,权当是回答了宁风的话。
“对了,黑七兄,你能告诉我,你和你师父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见一见你师父呢?”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道。
听闻宁风的话,黑七眉头一皱,宁风一见他眉头一皱,不禁笑了笑道:“没事的,黑七兄,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可以不要回答的。”
其实宁风心中想着解开他的心结,毕竟师徒一场,没有什么大仇的话,为什么不见上一面呢?
黑七脸上的肌肉剧烈的跳动,好像回忆起什么伤心的过往,就连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呵呵……呵呵……当年……”
黑七为宁风讲起为什么,原来当年他接到了一个任务,任务是杀死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身份不低,手下有很多保镖保护。
黑七下了几次手,也没有成功,后来还被她手底下的保镖给拿下了。
一段曲折的杀手爱上富小姐的狗血事情,就慢慢的发生了。
当最后的时候,易不单又派了两个杀手前去刺杀这个小姐,但是却被黑七给拦下了。
作为一个杀手,绝对是不可以与自己要杀的人,产生感情的。因为那样便违背了杀手的规则。
最后的结果是黑七与这个小姐双双被杀手追杀,小姐死去,而黑七也受了重伤,后来被熊开天救下。
而下手杀死这个小姐的人,正是易不单。
这件事情阴门的弟子不知道,是易不单自己做的。
其实他心里不怨恨易不单,因为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但是那个小姐因为保护自己而死去,这让黑七没有颜面再见到易不单。
……
听了黑七的话,宁风也不好说,因为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你怎么说,都不好说。
“黑七兄,有些东西,该放下的便该放下了,记在心里太累了。”宁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黑七扭过头,用手不经意的抹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如果我不是答应若兰要好好活着,我早就随她而去了。”
林若兰是那个小姐的名字,当初林若兰替黑七挡住了一招,然后死在了他的怀里。
在他临死的时候,告诉他说,让他好好的活着。
“死者已逝,生者继续,你要打起精神来啊,黑七兄。”宁风道。
黑七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小区,“卢婉婷小姐就住在三楼302房间,你进去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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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黑七说的,卢婉婷便在那间房子中,宁风真的想冲进去,去看一下她。
这些天来,宁风心里一直想念卢婉婷。
他想了一路子,还是决定悄悄的看她一眼便好了。
卢婉婷说过,等到她想明白的时候,或许她会回来。如果自己就这么贸然的见她,或许引起她心里诸多的反感。
对于卢婉婷的感情,宁风绝对是最深,毕竟两人相处了那么久,并且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或许宁风之所以迟迟不向她坦白,或许怕的就是失去她。
但是想不到这样的结果却是深深的伤了她的心,这些都不是宁风想要看到的。
卢婉婷的房间拉着窗帘,不知道人在里面做什么。
宁风展开特异功能,想要查探一下,她到底在做什么,虽然看不到她的长相,但是只要看到代表她的热像图像,见到她平安无事,那么宁风这一趟就没有算白来。
图像中卢婉婷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并且不时的传来“咳咳”的咳嗽声,没一声咳嗽声,让宁风听在心里心酸。
她病了吗?
躺在床上的卢婉婷,慢慢的爬起来,倒了一杯水,往嘴里放进了几片感冒药,然后喝了下去,接着又躺在床上。
现在已经是三九天了,天气很是寒冷,今天是阴天,并且伴随着不小的风。
虽然H市地处南方,但是寒意也是很重的,寒风吹在脸上,也是冷飕飕的。
黑七见到宁风站在原地,注视着卢婉婷的窗户,笑了笑,坐在车上抽着烟,闭着眼睛想着她。
……
“走了。”宁风上了车子,手握着方向盘道。
黑七睁开眼睛,看着宁风道:“怎么不上去看看呢?”
“嗯,不去了,只要她安全便好,以后再说。”宁风道。
黑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的出宁风对于卢婉婷很是喜欢,要是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个表情,但是有一点黑七心里很是有点不解。
当初在杀手岛的时候,他自然看的出易倌倌和宁风之间有什么关系,虽然那个时候两个人没有什么好话说,但是往往是这样,往往正走到最后。
“黑七兄,麻烦你保护她了。”宁风道。
黑七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道:“不麻烦,这是我的任务罢了。”
“宁风兄弟,希望你对我师妹好点。”
“呵呵,这个会的,就算她要杀我,我也会对她好的,这个你放心便是。”黑七提起易倌倌,让宁风的脸上,不由的浮现几丝笑容。
当宁风刚刚开车离开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卢婉婷心里突然觉得,外面有什么东西。
一种说不出的来的感觉,在她的心里油然升起,就好像有人在抽拉一般,慢慢的将这种感觉给拿走。
她穿着睡衣,拖着棉拖,猛地拉开窗帘,见到一辆银白色的汽车,朝远处驶去。
开着车子的宁风,也猛然间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一样,他慢慢的放慢了车速,透过后视镜,见到后视镜中的窗帘拉来了,一个模糊慢慢的沦落成黑点的人,在后视镜中。
他想停下来车子来,大声的喊一句,“婷婷我想你了。”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勇气停下车子。
注意身体,保重,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不过是偷偷的。
当这辆银白色的汽车速度慢慢降下来的时候,卢婉婷模糊的看到了车牌上的编号,虽然很模糊,她也不敢相信。
因为那个时候,她脑海中第一反应便是,这辆车是一辆别克车,宁风开的那一辆汽车,便是别克。
尤其是这辆汽车尾号和宁风那辆汽车的尾号相同。
银白色的别克汽车已经渐行渐远,卢婉婷慢慢的将床帘拉下,然后走到床上,钻进了被窝中。
心里想着某个人,眼睛酸涩,泪水忍不住的滴落下来,滴在枕头上……
躺在床上反转难眠,然后披上一件衣服,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她离开了学校之后,便来到这里,躲避宁风自然是主要因素,同样的是还有她明年要考研了,所以现在该努力了。
但是在看了一会书之后,她的脑海中,想到了还是宁风。
……
宁风今日来江省除了看望卢婉婷,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去省监狱,看望一下老头子。
他有些疑问,想要问一下老头子。
想想出来这么久,因为诸多事情,没有空见老头子,要知道没有老头子当初交给宁风的无名内功,那么便不会有宁风的今天。
还好他还记得当初那个省监狱狱长的电话,在来到监狱的时候,他给这个狱长打了电话。
狱长一听说是宁风来了,便只会着手下,带宁风进入到监狱中,看望一下老头子。
宁风并没有像别的探监的人那样,在一个探望室中,看望犯人。他是跟着狱警直接去监狱中,看望他。
按理说这是不合常理,本不应该这样。但是凭着宁风和狱长的关系,这个很容易的。
经过一个个牢房,不时听到有人在大喊大叫。
这些监狱中好像是来了不少陌生的面孔,当然其中也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犯人,隔着窗户指着宁风,“嘿嘿,兄弟,你犯的什么罪进来了。”
还有的觉得比较横的犯人,直接冲着宁风威胁道:“看什么看,再看,等老子出去,老子做了你。”
对于这些人,宁风是置若罔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不过还是有些老熟人,认出了宁风,大喊着宁风的名字。
“宁……宁老大……”
“宁风,宁老大,我是雷子啊。”
“大哥,怎么着,这个小子很牛逼吗?”一个人问一个监狱的老人道。
这个监狱的老人,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回忆起宁风曾经一连打了他十多天的场景,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
“你这个傻逼,当初宁老大在的时候,现在监狱里的几个牢头大哥,见了他都服服帖帖的。”
“你说牛逼吗?”
“老头子,来人看你了。”狱警一脸无奈来到最靠边的一个牢房道。
虽然是牢房,但是这个牢房中的摆设那可是相当的奢华,各种家具一一俱全,并且墙面粉刷的那是一个富丽堂皇。
除了门是监狱牢房的门外,剩下里面的东西,哪里有一点牢房的样子。
这里根本就是宾馆,还是高档的那种宾馆。
甚至是,这间牢房洗手间,据说马桶都是镀金的。
一个身穿休闲衣的老人,斜躺在沙发上,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液晶电视上播放着《金刚葫芦娃》。
“葫芦娃葫芦娃……”
“谁啊?谁找我啊?”一声听起来十分慵懒的声音响起。
“猜猜我是谁,猜中有奖哦!”宁风捏着嗓子道。
“小桃红……”
……
“老头子,小桃红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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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以不符合他的速度,在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转头一看,嘴角两侧的白色胡须轻轻一飘,然后道:“**,小子,你舍得来看我了。”
再次见到老头子,宁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哈哈,老头子,你还是这么猥琐,不过看起来你最近日子过的不错,红光满面的。”
牢房没有上锁,宁风推开门,走了进去。
“呼”只听一声有个黑影直奔他的面门而来。
宁风的身子轻轻一侧,然后伸手想要抓住这个东西,这个黑影是老头子的拳头。
老头子见到宁风躲避过了自己这一招,轻轻的咦了一声,然后继续出招。
一老一少的对打起来。
乒里乓啷顿时一片,最后还是老头子棋高一着,将宁风给制服住了。
“服不服。”老头子摁着宁风的后脖子道。
宁风的脸被老头子这么一摁,因为充血,而变得有些红,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不服……”
“好小子,想不到你这段时间长进不少,再过两年老头子我就要被你给拿下了。”老头子白色的胡须根处,隐隐有汗珠在沁。
通过这些招的交手,老头子感觉到宁风的实力已经是强大了不少,直接超出了他的所料。
让他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会进步的这么快。
突然间,他感觉到裆部有点痛,他低头一口,顿时吓坏了,尼玛,宁风的手不知道啥时候摸到双腿之间了。
“哈哈,老头子,你敢动,那么我就让你鸡飞蛋打。”宁风红着脸道。
老头子一听这话,一脸的尴尬,气愤的道:“尼玛,你小子居然敢这么威胁老子……”
宁风笑着道:“怎么着不敢,你丫的当初脱了老子的衣服,你还张口闭口的爆菊花呢?”
“好小子,反了你了,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老头子举起手来生气的道。
“你要是敢动手,那么我便让你下半生修炼葵花宝典。”宁风毫不示弱的道。
“你给我松开。”
“你先给我松开。”
“你难道不知道尊敬老人是中华的优良传统吗?”
“你这是倚老卖老,你不知道爱幼也是我们中华的优良传统吗?”
一老一少仿佛像两个泼妇一般,吵来吵去……
……
一人一个吸管,一人一杯果汁,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电视节目上是一场时装发布会,现在展示的是泳装。
两个人双眼放光的看着电视……
“小子,行啊,这段时间你的身手越发的厉害了。”老头子眯缝着眼睛,紧盯着镜头中出现的模特道,“你看这个怎么样?”
“不行,我觉得十八号不错,你看那屁股,你看那胸部,啧啧。”宁风指着屏幕道。
“不中啊,十八号差点事,我看十号就不错,你要是娶回家,指定好生养。”
一老一少不分场合般的对着屏幕中的模特评头论足。
终于在一阵子争论后,结果出来了,九号以微弱的优势胜出,两个人气的将电视关死了。
“我说老头子,你可是害苦我了,你知道吗?”宁风哀声叹气的道。
两人相处的时候,虽然看着没大没小的,但是其实在宁风的心里,老头子是他最最信任的人。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便是问一问老头子一些事情。
“嘿嘿,咋了,我咋害你了,我听说你活的很自在啊,都有好几个女朋友了,啥时候也带来让我看看,然后我给你评价一下。”老头子一脸猥琐的道。
宁风一愣,然后开着道:“我说,老头子,你做的不地道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宁风冲老头子的嘴中,得出了一个答案,那便是,自己做的很多事情,可能都在老头子的监视中,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到呢。
老头子到底是谁,为什么具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监视自己的情况下,不让自己发现。
如果是聪明人的话,便不会接着问下去。因为老头子说的话,已经向宁风暗示了,但是很明显,宁风猜出了他的意图。
“嘿嘿,小子,要不是老子,你能现在泡的这么多女朋友,你不谢谢我便罢了,你还埋怨我。”老头子一副生气的摸样道。
宁风笑了笑道:“老头子,你到底是谁,还有,我不喜欢被人蒙在谷里的感觉。”
说话的时候,宁风不由的带了几丝内劲。
老头子听了宁风的话,眉头微蹙,然后笑着道:“什么我蒙你在谷里了,臭小子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要埋汰我来了。”
宁风张口想要说话,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了,“得,我的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主要不喜欢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笑话,谁监视你了。”
“你做的事情还用监视吗,随便找个人一看就能看的出,就你以为自己做的很高深的样子。”老头子胡子一飘一飘的道。“到饭点了,你是在这里吃,还是出去吃。”
现在到了监狱吃饭的点了,宁风已经听到有狱警吆喝着犯人老实的吃饭了。
宁风嘿嘿一笑,“得了,好久没有在这里吃饭了,有点怀念,走一起去吃去。”
还是那个食堂,吃饭的时候,还是需要排队,当宁风与老头子两人并肩来到食堂的时候,食堂中已经排了三列长队伍了。
负责打饭的那个狱警,还是外号叫做胖子的狱警,因为长得胖,所以大家都叫他胖子。
油水不足,稀饭米粒历历可数,并且耳边经常听到咒骂的话语,这便是监狱。
不过就是这样饭菜,宁风吃起来却格外的有滋有味,正在他吃饭的时候,有个人在他后背拍了一下,“喂,小子,谁让你坐的这里,你知道这里是炮哥的位置吗?”
宁风一回头,见到一个个头不高,剃着光头脸上一道疤的人,正瞪着眼睛指着宁风道。
宁风嘴上一笑,然后道:“我说这位兄弟,谁是炮哥,听起来这名字很霸道啊?”
“小子,你是新来的吧,居然不认识炮哥,赶紧给我跪下,不然的话,老子今天狠狠的修理一下你”
“你说的炮哥是山炮吧,喂,山炮,你给我过来一下。”宁风见到不远处有个身高体壮留着光头的犯人,正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走,顿时站起身来,冲他摆手。
“尼玛,你居然敢直呼炮哥的名号,小子,你虎逼啊,弟兄们,削他,让他知道,在这个监狱中,谁最大。”
“炮哥最大。”
说话间几个犯人,站起身来,顿时将宁风给围了起来。
周围一些老实的犯人,见到这个场面,吓得都躲到了一边,不远处的狱警见到这边好像出事了,吹着口哨,然后大声的道:“你们想干什么,谁敢闹事,你们是不是嫌在这里待得不够。”
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我说小八,怎么了,你们这是做什么,虽然这位兄弟是刚来的,我们讲究的是以理服人。”
……
“山炮,你现在居然学会以理服人了,确实不容易啊。”宁风笑着对这个人道。
而那个叫做小八的人,再次听到宁风直呼山炮的名字,伸出手,想要教训一下宁风,不料他的拳头被山炮给抓住了。
“尼玛的,小八你不想活了。”山炮踢了小八一屁股,然后一脸尴尬的看着宁风,结结巴巴的道:“风哥……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来了也不给兄弟说一声……”
“大家,都过来,都拜见一下我们监狱的传奇人物。”
“宁风,风哥。”
一帮子人在山炮的鼓动下,呼啦的涌向了宁风,然后齐齐的低头,冲着宁风异口同声的道:“风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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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几乎是在一干犯人的欢送下,离开监狱的。
隐隐的宁风突然有种小自满,想不到,自己在监狱居然还这么受欢迎,实在是出乎他的所料。
这也怪不得宁风,最要当时宁风太狠,打的原本在监狱的那些牢头子门,都胆怯了。
一般牢头子,在监狱中关押的很久,有几个原本是经历过宁风大闹监狱的人,至今还在监狱里吃着牢饭,见到宁风重返,自然是想到了当初宁风所在的时候的场景。
在一些犯人的眼中,宁风便是这个监狱的传奇。
虽然没有从老头子那里得到自己想要得到消息,但是宁风还是从侧面得到了一点线索,那便是老头子一直暗中看着自己。
或许真的有一天,自己和传说中的紫佛不期而遇的时候,老头子会出现。
雷顿监狱,宁家,紫佛,还有那个现在刚刚成立的叫做仲裁的组织,似乎有着什么的联系。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幕呢?
宁风一路想着,刚刚走出监狱的门,可是对面居然一个女孩子与他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这位小姐。”宁风不好意道。
这个女孩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绒外套,瓜子脸,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长得一个很漂亮的女子。不过看其脸上的颜色,一脸的冷冰冰。
这个女孩子眉头微蹙,对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朱唇轻启道:“没事,我不消息撞得你。”
说完这话,她探身进入到了监狱中,宁风听到有个狱警冲着她打招呼,听名字好像叫做金小姐。
金小姐?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宁风想着赶回到H市那是不可能的,今夜只能住在这里了。
本想着给吴秋云打电话,和他聚一聚,联络一下感情,但是再想,现在吴秋云身为江省的副警察局长,可能很忙碌,自己还是不劳烦他了。
如果是宁风给他打电话的话,他肯定会好好的招待一下宁风的。
来到停放汽车的地方,宁风正要开车,前面有辆车子当初了他的去路。
“喂,我说哥们,你做什么了,走不走啊。”宁风伸出头朝前面的车子道。
前面的那辆车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故障,就是不走路了,听到宁风的说话声,探出头来道:“哥们,你再稍等一下,我的汽车好像发生了点事情,我好好检查一下,这就好。”
宁风一听这话,下了汽车,然后来到前面道:“怎么了,你的汽车怎么了……”
宁风对于汽车这方面还行,小毛病什么的修一修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坐在汽车里的司机,正埋头看着下面,听到宁风的话,不禁将头抬起来,然后道:“好了,就是有个线路好像短路了……”
但是当这个人见到宁风的时候,不禁愣住了。
同样宁风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也不禁愣住了。
“宁风是你……”这个人一脸尴尬的道。
宁风也是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起来自己该抓住他狠狠的打一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怎么也提不起恨他的那种怒火,“可不是吗?”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杨雪的哥哥杨翼,曾经在H市道上混的人,因为宁风与杨雪早恋,他领着人将宁风打了。就是那次,宁风错手杀死了人,然后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在H市的时候,宁风曾经两次见过杨翼,都想着找他教训他一番,因为当时自己有事情,但是今日两个人面对面了。
“咦,宁风?你怎么在这里。”坐在副驾驶位上,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宁风一看,这个女孩子居然是殷蓝。
宁风笑着道:“殷蓝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里了?”
当初在H市的时候,宁风便发现了殷蓝与杨翼在一起,现在两人还是在一起,那么关系肯定不一般的。
杨翼看了一眼有些羞涩的殷蓝,又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殷蓝好像没有觉察到两个男人的变化,而是抬起头有些害羞的道:“宁风,你怎么在这里了,这么多天没见你,听说你成立公司了,那天安静姐姐还说你呢?”
宁风因为成立安宁公司的缘故,所以不得已不离开风名公司。
“嗯,小本生意,混口饭吃。”宁风笑着道。“行,我主要来这里看个人,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有殷蓝在场,宁风真的不知道该对杨翼说什么,本来心里是有些火气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
抽个空,两个人的恩怨,该好好的说一下了。
就在宁风刚刚转身的时候,杨翼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油,然后拉住了宁风的肩膀,“宁风……你先不要走,我有些事情想给你说……”
殷蓝有些疑惑的问杨翼,“杨翼哥,你认识宁风吗?”
杨翼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风回过头,冷冷的笑着道:“呵呵,我们自然是认识,很早便认识了。”
当说到认识的时候,宁风故意加重了语气。
“宁风,走吧,我们坐一坐,很多话我想对你说。”杨翼道。
宁风看着杨翼,握紧了一下拳头,然后笑了笑道:“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
两个人坐在一个小酒吧中,殷蓝刚才被杨翼送到住的地方。
杨翼叹了一口气,伸手想要给宁风倒酒,但是却被宁风伸手一把将酒就抢了过来,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自己倒便可以。”
听了宁风的话,杨翼摇了摇头,然后拿起一瓶子酒,揭开盖子,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宁风,对不起。”
宁风笑了笑,小嘴轻轻一泯;“对不起什么?”
杨翼看着宁风道:“唉,当年都怪我太年轻,不该做出那种事情。”
当年因为打宁风,跟他在一块的兄弟,被宁风错手给打死了,后来杨雪直到现在还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后来他慢慢的明白了,错真的在他,谁没有个早恋,这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当初自己上学的时候,也有过。
最后闹的自己亲妹妹不理他,还有好兄弟死去了,这让杨翼愧疚万分啊。
因为这些愧疚,让一个本属于是浪子的他,成为了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例。
这几年想起这些事情,他的心里就纠结万分。
宁风一点一点的喝着酒,杨翼大口大口对瓶吹着……
“宁风,你打我,骂我,甚至怎么着都可以,我请求你原谅我。”走在街头,杨翼脸上带着泪,抓着宁风的手哭着道。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并且这么时候,天空中慢慢的飘起了雪花。
一片一片的雪花,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晕,轻飘飘落下,地面上已经被染得一层雪白。
宁风看着杨翼,举起巴掌来,“啪”的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老子早就想打你,你知道你害的老子有多苦吗?”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宁风说完,又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杨翼的脸上。
顿时他的嘴中,流出了血丝。
血丝如同断了线一般,飘落在雪地上,将白色的地面染成了它的颜色。
“啪”
“这一巴掌,是替杨雪打的。”
当宁风提到杨雪的时候,杨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当初杨雪和他的关系是那么的好,但是因为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一下子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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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着雪,两个大男人在冰天雪地的夜里,就在一盏被风吹的摇摇晃晃吱吱作响的地方。
宁风看着坐在地上,脸上被他打的鼻青脸肿的杨翼,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酸涩。
打了一通之后,心里原本是对于杨翼那种怨恨,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一样。
是啊,谁没有年轻的时候,谁都有过冲动的岁月。是杨翼害的自己坐了牢,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也经历过了人生蜕变。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话,自己的人生可能便是老老实实的找个媳妇,然后找个公司,随后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
那里会有今天这样。
结识了几个女人,并且现在自己还有钱,这种生活虽然紧张刺激,但是宁风喜欢。
谁对谁错,现在谁也说不清了。
想想杨翼当年打自己也是为了杨雪好,他肯定是也想不到有这种情况的。
看的出,杨翼现在一直活在愧疚中。
天空中还飘着雪,宁风转身离开了这里,坐在地上,嘴里满是血水的杨翼,看着宁风的背影,一个大男人,豆大的眼泪流了下来,“宁风……你肯原谅我吗,我对不起你……”
宁风扶住了路边一个路灯的杆子,然后回过头,看着杨翼,笑了笑道:“过去吧,谁怪我们当时都冲动呢?”
当时宁风被几个人打,错手将一个人给杀死了,现在想起来他也觉得很内疚。
杨翼听了宁风的话,粘着血水的脸上,带着笑容,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风走了,在他走到时候,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杨雪,不知道想在杨雪在做什么。
她现在在大洋彼岸,过的好吗?
在宁风离开没有多久,殷蓝在远处跑了过来,见到杨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样子,一脸紧张的抱住他,哭着道:“杨翼大哥,你怎么了,是谁打你的你,怎么回事,快,快报警。”
杨翼慢慢的站起身来,抱住了殷蓝,道:“小蓝对不起,当初要不是我的话,你哥哥他也不会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殷蓝听到杨翼的话,表情一愣,哭着道:“杨翼哥,你说这做什么,你不要说了。”
殷蓝的哥哥和杨翼是很好的哥们,几年前,因为和别人打架,最后被人不小心给杀死了。
当时殷蓝的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殷蓝没有见到过杀死他哥哥的凶手,以因为那个时候,她正在外地学习,等到她闻讯赶回来的时候,那个凶手已经被关入了监狱了。
不过她记得那个杀他哥哥的凶手,好像是叫宁风。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宁风?
刚才杨翼说要和宁风说话,难道宁风便是杀死她哥哥的凶手。
这几年,杨翼一直对他们家很照顾,对待殷蓝也如同亲妹妹一样,在相处的过程中,殷蓝与杨翼两人彼此爱上了对方。
杨翼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也算是还自己当初冲动的债吧!
“杨翼……哥哥……宁风是不是杀死……我哥哥……的凶手……”殷蓝哭着对杨翼道。
杨翼愣了一下,轻轻的揉着她的头,道:“小蓝,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主要是我做的不对。”
“你要是恨的话,就恨我吧。我不仅害了你一家子,我还害了宁风一家子……”
因为遇到杨翼的事情,让宁风的心变得无比的沉重,或许也有天气的缘故吧。
他一个人坐在车上,开着暖风,抽着烟,一支又一支,眯缝着眼,看着外面。
虽然车窗子已经被一层水汽给笼罩,但是他还是能看到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人在安静的时候,总会想到很多,想着这段发生的事情,恍如做梦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有几个喜欢自己女人,并且自己还拥有了不少跟着自己手下,甚至是自己还拥有了那么多的钱。
在别人眼中,自己肯定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但是他们那里会知道,在万千宠爱一身的背后,背负着一个多么沉重的包袱。
想起来,就觉得特别的累。
……
“亮子,你怎么了?”宁风刚回到H市便听到吴家亮受伤了。他便立刻赶到医院,见到吴家亮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绷带,眉头紧蹙。
这段日子来,吴家亮一直致力于公司的时期,将公司搭理的有礼有条,他最信任的人,便是吴家亮。
毕竟两个人是有过过命关系的。
吴家亮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脸色苍白一点血丝也没有,见到宁风来了,想要在病床上站起身来,宁风立刻伸手按住了他,“亮子,你不要动,好好的躺着,告诉我怎么回事?”
吴家亮听了宁风的话,慢慢的躺在床上道:“呵呵,风哥,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自从跟着宁风以来,吴家亮过的是顺风顺水的,现在手下一票小弟,住着大房子,出门有人保护,换做以前那是根本没法比的。
他知道这些都是宁风给的,所以对于宁风,打心眼里都是感激。
“少说废话,告诉我怎么回事!”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听到宁风这幅关心的样子,吴家亮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他开始慢慢向宁风说情况。
原来行刺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被他和黎叔等人,合伙赶出W市的董武轩。
就在昨天晚上,董武轩带领着几个高手,趁着吴家亮不注意的时候,想要杀死他。
因为吴家亮手下的小弟拼死保护,所以才让他得以逃脱,不然的话,他肯定死在对方手里了。
不过保护他的那几个小弟,因为这事情,都死去了。想起来,吴家亮觉得特别的愧疚。
听了吴家亮的话,宁风一脸的凝重,吴家亮身边的那几个小弟,都是易不单派来的,按理说,对付一般的黑社会,那绝对是够了,但是想不到董武轩那批人,身手居然如此了得。
“派人查他们去了吗?”宁风道。
吴家亮道:“你说也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联系了黎叔还有熊哥,想要查这批人,但是他们好像是凭空出现,然后凭空消失一般,一点消息也没有。”
宁风听到这话,更加的觉着这事情有些不对,要知道,现在H市的地下势力,就是他的,几乎是全城都有他的眼线,但是却发生这种情况,也根本就不合乎常理。
“你好好养伤,什么事情交给军子做便可以。”宁风对吴家亮说。
“刚伤我的兄弟,那么你们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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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过去了,居然查不到关于董武轩那些人的消息,仿佛像真的凭空消失了一般。
为此,宁风甚至还让易不单帮着查一下,但是易不单同样也是查不到。
情况,这里绝对是有情况的。
经历了很多事情的宁风,自然是嗅的出,这件事情发生的蹊跷。
好像这批人来无影去无踪一般。
董武轩只不过是一个少林的俗家弟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厉害的身手,就算是他将整个少林寺的高手,请出来也不能一点信息也查不到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吴家亮还躺在医院中,为了保险起见,宁风安排了几个宁家的人,前去保护他。
反正宁家的这些人,闲着也是闲着,为什么不用上呢。
虽然宁风以宁家的名义开了一个讨债公司,但是随着这段时间,业务相比之以往少了很多。宁家这些人要账那绝对是和乡下的无赖一般,只要是有人委托他们要账,很少他们要不来的。
好啊,你没钱,没关系,我那你的东西抵债,实在不行我就充分发挥无赖的精神,就整天蹲在你公司门口,让你不给。
如果是那些被讨债的人,一气之下,找来一帮子人,想要打他们的时候。这下子可是可了他们的心事。
他们反而将那些人给狠狠的打了一顿。
但是这样一来二去,找他们要账的人,反而是越来越少了。尼玛的你打伤了人,自己这边还得赔偿经济损失,这样算下来,可能要的钱,还不够赔给人家医药费的。
宁风也没什么好办法,事实摆在他的面前,他也很是无奈。
还好,他带着宁家这些人开公司,就和玩玩一般,根本就没有想着挣钱。自己现在不差钱的。
宁英雄让宁风带着宁家这些年轻人,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宁风想法子让他们的实力提升。
宁风身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装,站在一个宽敞的大厅中,在他的对面的,是几十个人,其中站在前面的是宁家这七八个人,而站在他们身后的是,易不单的弟子,甚至还有一些吴家亮找来的,绝对忠实可靠的小弟。
“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有事情要宣布。”宁风大声的道。
宁风一直有个想法,想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精锐队伍,那么以后在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便得心应手。
这段时间中,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这么一个轮廓,将这些人分成多少三队,成立三个小分队。
其中一个队伍主要负责的是情报工作,一个队伍负责正面的工作,比如与敌人正面的交锋,还有一个队伍负责善后工作。
宁家的这些人,信任程度自然是没得说,当初宁英雄让宁天行告诉他们,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听宁风的。
至于易不单这些人,忠诚度也是没有问题的。吴家亮推荐的这些人,宁风暗中派人查过底细,问题也是不大。
“我打算将你们这些人给分成三队……”
宁风开始面对着这些人激情洋溢的讲了起来,在他将完话后,这些人都是兴奋不已,磨拳擦脚。
“好男儿生在时间,自当是闯出一番名堂,你们有没有信心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奇迹。”
“可能这条路上,会有人流血。”
“可能这条路上,会有人受伤。”
“甚至是会有人因此丢到性命。”
“但是,在多年以后,当我们说起我们的时候,我们是他们心中的传奇。”
“你们有没有信心,跟着我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传奇之路。”
……
听到宁风一连串热血沸腾的话,这些人都被感染了,齐声的喊出了“有。”
“好,现在如果有人退出,我不挽留你们,你们有人退出的话,那么现在便退出。一旦选择了加入到这个队伍,那么便没有回头路了。”宁风看着这些人道。
为了说这些话,宁风可是老早的费了不少心思。看着这些人被自己说的激情洋溢,他觉得没有白浪费自己那么多的闹细胞。
在宁风说完这些话后,顿时偌大的大厅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厚重的呼吸声。
这些人都一脸激动的看着宁风,仿佛色狼看美女一般的眼神。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梦。
而英雄在男人心中,一般都是代表者实力强大的人。
宁风的实力,他们见识过,记得他第一召集他们的时候,宁风让他们一起攻击宁风,你想想几十个人一起围攻宁风。
但是在过了几个小时之后,这些人都被宁风打的爬不起来了。
虽然宁风也是累的疲惫不堪,但是他的形象却深深的落在了他们的心中。
宁风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便是用自己实力,给他们心中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那是没错的。
就好像带兵打仗的将军一样,没有一个士兵不渴望跟着的将军骁勇善战。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个好的带头者那是不言而喻的。
宁风就是给他们信心,让他们知道,跟着自己是没错的。
见到这些人没有一个走的,宁风笑了笑道:“好,既然大家都不想走的话,那么以后我们便是兄弟。”
“跟着我,让我领着你们创造一个传奇。”
“而你们每一个人便是传奇的缔造者。”
“现在我将你们分为三个小队,恰好我们现在有四十五人,每一个小队十五人。”
……
宁风开始将这四十五人分成了三个队伍,“我们这个队伍的名字就叫做传奇。”
“李四,你拿着这个名单,名单上的这些人跟着你,而你将担任谛听小队的队长,副队长是宁天财。”宁风将一个名单交给了站在前面,长得很瘦弱的男子道。
李四是易不单的一个弟子,在阴门主要负责的是情报工作,所以由他负责情报,这个是一点问题没有的,而宁天财宁家的人,虽然看着一脸的憨厚,但是鬼主意很多,并且为人心思缜密,是个不得多的人才,由他跟着做情报小队的队长,宁风信的过。
传说谛听是一神兽,可以听到世间任何的动静,哪怕声音再过的微小,也能听得到,将这个情报小队称之为谛听,大有深意。
“宁天行,你负责火凤小队的队长,副队长是宁天壮。”
火凤小组是与敌人正面战斗的队伍,任务比较艰巨,而宁天行身手摆在那里,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许人杰,你作为巴蛇小队的队长,副队长是宁天宝。”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宁风给这个做战场善后工作的小组,取了一个叫做巴蛇的名字,象征着在战斗结束之后,可以大有收获。
许仁杰是跟着吴家亮的小弟,被吴家亮推举到宁风手下,为人机灵,并且大局观不错。
……
“从明日起,你们便要好好的训练,争取把自己实力给提升上去,等到合适时机的时候,我会安排你们任务。”
“以后我们传奇中,没有人的名字,只有代号。”
“是,老A。”
没错宁风给自己的称号叫做老A。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一曲《无衣》随着宁风在宁风的嘴中慢慢的唱了出来,然后这些人都跟着一起唱起来。
传奇自今日诞生,然后开始了一段属于自己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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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叫做传奇的小组,悄然无声的成立了,而那个叫做老A的男人,最后带领着传奇小组,终于成就了一个传奇。
宁风脑海中一直有这么轮廓,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组织。从而来面对直到现在他都触摸不到的紫佛。
现在宁风知道了,紫佛是一个组织,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组织,如果单凭自己的话,想要对付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想当初杀手岛上,那么多的紫佛的高手,宁风就觉得空前有压力。
除了紫佛之外,还有一个人让宁风一直提心吊胆,那个叫做天使的女人。
当初自己在离开雷顿监狱的时候,天使说过回来找他报当日之仇。从东方雷口中得知,关押在雷顿监狱中的人,应该是都放出来了,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得到那些人的消息。
按理说这些人怎么着也得闹腾出来点动静啊,怎么一点风声草动也没有呢。
为了让传奇之下的三个小组,每个小组的人员,更加的强大,配合起来更为的默契。宁风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计划,并且还针对性的让他们分组配合,以求在以后展开行动的时候,更好的完成任务。
现在多训练,意味着以后多一分安全的保证。
这个传奇小组,是属于宁风自己的组织,自从加入到这个小组之后,将完全听从宁风的指挥。
这里没有宁家,没有易不单,也没有吴家亮,只有一个说话的人,那便是宁风。
传奇像一把慢慢磨砺的尖刀一般,慢慢的变亮,等它亮出来的时候,将狠狠的刺透对方的心脏。
为了让属于自己的尖刀更加的锋利,宁风真的是下够了血本。这些日子来,亲自训练他们。
宁风训练他们起来,那绝对是魔鬼式的,传奇的这些人背地里都称呼宁风为魔鬼。
没错,就那个训练法,不是魔鬼是什么。
虽然他们口头上那么说,但是每日被宁风训练的精疲力尽,没有一个人哀怨的。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大多都是经历过很多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有勇气留在这里。
大家都明白,宁风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因为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宁风之所以这么厉害,那么肯定是受过很残酷的训练才如此的。
如果他们知道宁风是怎么练的这一身本事的,肯定会认为现在他们训练的只是,小儿科一样一样的。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大家受了很多苦,但是个人实力的增长是显而易见的。
在H市宁风选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当做传奇隐蔽的训练基地。
宁风计划好了,等过完年,带着这些人到深山老林中训练。既然做了那么便做到最好。
既然这些人跟着自己,那么便将命交给了自己,如果不让他们变得更加厉害,可能会在以后害了他们的命。
宁风告诫过他们,既然加入了传奇,那么便成为传奇的人,一定要保守传奇的秘密。
至于安宁公司,本来业务便不多,宁风招来不少人,维持公司的业务。
吴家亮现在还在医院里也躺着,风名公司的业务让杨乐军代为管理。
这段时间随着宁风加大了投资力度,风名公司,还有黎叔熊开天手下的公司,正在快速的发展。
这天宁风刚刚醒来,便接到了穆惠的电话,穆惠在电话中,说穆庆峰想要找他商量些事情。
这段时间忙于传奇的训练,宁风好久没有见穆惠还有王小龙他们了。
穆庆峰现在的公司,发展的也很迅速,甚至超过了风名公司的发展势头。
宁风这天晚上开着汽车来到穆家,摁响了门铃,很快门开了,迎面扑来了阵阵暖风。
开门的是穆惠的母亲秦玉,秦玉见到宁风后,一脸的笑意道:“宁风你来了,快点进来。”她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对屋里喊,“庆峰,宁风来了。”
“阿姨好。”宁风笑着道。
“嗯,快别站着了进屋吧。”秦玉笑着招呼宁风进屋。
当初要不是宁风,穆惠真的可能就嫁个了东方家的那个傻帽,秦玉心里对宁风还是心存感激的。
还有听穆庆峰的意思,宁风和穆惠的关系不错,甚至可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在见到宁风来了,很是热情的。
二楼传来了走路声,很快穆庆峰在楼上走了下来。宁风见到穆庆峰走了下来,立刻站起身笑着道:“穆叔叔好。”
这边秦玉热情的给宁风递上茶水,这边穆庆峰一脸笑意的道:“宁风不要客气嘛,当这里就是自己家就行。”
“呵呵,穆叔叔你看你说的这话,我怎么可能会客气呢?”宁风笑着坐下来道。
穆庆峰坐了下来道:“宁风,这段时间你也不来我家玩了,前天你阿姨还说道你呢?”
宁风笑着道:“穆叔叔,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安宁公司的老板,这个我刚做,有点忙疼不过来,所以没能抽空来见你们。”
“上次我在爷爷老家带来的东西吃完了吗,要是吃完的话,我那里还有,前几天家里的人又捎来了点,我分给你们点。”
上次在宁家捎回来的东西,宁风分了分,分了个差不多了,话说吃着那些东西,再吃超市里买的肉类,宁风还真的有点想念。
这不前几日,宁家有人用车子拉回来不少。
就宁家打猎弄得那些野生动物,家家都对着不老,宁风将宁家运回来的东西放在了一个专门的冷库中,然后又托人买了很多日常的用品,拉回了宁家。
宁家那些人,缺的便是外面这些东西。
而那些野生动物的皮毛还有肉类,现在你在市场上想买也买不到的。宁风现在吃那些东西,吃的嘴巴都有点刁了。
不过叼就叼吧,反正冰库里有的是。
穆庆峰一听宁风说的这话,笑着道:“宁风,你还别说,就你捎回来的那些东西,我吃着不错,并且我送给了几个朋友尝了尝,朋友也都赞不绝口。”
“那叔叔,逮个空,我用车拉过来点,让你继续吃着。”宁风道。
“哈哈哈哈,宁风你以为这东西是大白菜啊,你还用车拉。”穆庆峰哈哈笑着道,“你要是真的多的话,不如匀给我点,我花钱买你的。”
“叔叔你说啥话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阿姨,改明个我给你弄几张雪狐皮,真的雪狐皮,你找人做一件真皮大衣,倍有面子。”宁风对端茶的秦玉道。
秦玉一听宁风这话喜笑颜开,没有一个女人不对皮草大衣感兴趣,尤其是雪狐皮的。
上次宁风给她捎回来两张雪狐皮,她让人做了一个雪狐皮的帽子,很是让一帮子太太们羡慕。
雪狐的皮做的帽子,你想买,都没地买去。
“宁风真的没有想到,搞来搞去你居然真的是宁家的人,我原本担心东方家会报复你,这下子东方家,真是有口难辨了。”穆庆峰笑着道。
当知道宁风是宁家人的时候,穆庆峰也不敢相信,但是他说的这些话,自然只是客套话。
东方家的挑战狂人东方雷,都不敢怎么和宁风正面较量,可见宁风绝对是深藏不露的主。
他确实查过宁风的身份,宁风的确是H市的人,原本是和宁家八竿子也打不到的关系,但是命运***就是这么爱作弄人。原本是很多是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偏偏和你扯在一起。
宁风居然鬼使神差的成为宁家的人,并且还成为了一个公司的老板。
顿时让穆庆峰有种觉得宁风鸡犬升天的感觉。
宁风笑了笑道“穆叔叔,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成为宁家的人了,还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一个公司的老板。”
“哈哈哈,稀里糊涂好啊,我说呢,当你你怎么不答应帮着我,现在成为老板了,怎么着也比我打下手好吧!”穆庆峰道。
宁风喝了一口茶水道:“穆叔叔,我当然希望给你打下手了,这样我可以跟着你学到很多东西,当时我只是觉得自己怕耽误你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答应你。”
听了宁风的话,穆庆峰把脸一拉,然后道:“笑话,都是一步一步来的,就说我,也是慢慢学来的。以后你公司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找我商量一下,叔叔经历的多,可能会给你想到办法呢?”
“那行,有穆叔叔这句话,以后你就等着我麻烦你吧!”宁风哈哈笑着道。
两个人人哈哈笑了一阵子。
接着两人又说了一会家长里短的话,然后穆庆峰说道:“宁风,今天我让穆惠叫你过来,还真的是有事情商量。”
宁风笑着道:“穆叔叔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穆庆峰道:“我看着元旦快到了,咱们公司都是新开张,不是图个彩头吗,我想着要不咱们几个公司联合在一起,请上一些歌星,举办一次跨年演唱会,你觉得咋样?”
“跨年演唱会?”宁风眉头微蹙,“穆叔叔,这个跨年演唱会对咱们的公司有啥好处啊?”
“我有点搞不清楚。”
“宁风,你看你就是新手,我们可以通过跨年演唱会,为我们的公司做一下广告,要是跨年演唱会做的好的话,对于咱们公司所产生的经济效益,那是很明显的。”
“正所谓广而告之,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的公司岂不是好事。”
宁风一听这话,笑着道:“你这么说,我多少明白了,可是这个跨年演唱会,要是请一些明星大腕的话,钱上可是……”
“这个,我有办法,咱们改日联络一下别的公司老板,一起办这件事情,钱自然是大家出来。”
“行,穆叔叔,生意的事情你懂的多,我跟着你做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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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穆庆峰与宁风正说着话,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身穿着一件白色小风衣的穆惠在外面走了进来。
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多了,学生们下晚自习了。
穆惠是和龙珊珊坐着老龙头派去接她们的车子回来的,她刚走进房间,便听到秦玉对她道:“小惠,你看看是谁来了。”
穆惠一看是宁风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咋从外面进来的缘故,还是有些害羞,两个小腮帮子红扑扑的。
“宁风你来了?”穆惠浅浅的笑了笑道。
“嗯,来了,怎么样穆惠,现在学习忙吗?”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有些时间没有见穆惠了,再次见到她,宁风有种惊艳的感觉。
穆惠笑了笑道:“还行,因为快高考了,所以多少有点紧张。”
穆惠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秦玉递给她的水,低着头,不敢看宁风。
穆庆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笑着道:“好了,宁风我们说的事情就那么订了,该明天的时候,我再联系别的人,咱们无比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中国人都喜欢拨个彩头,加上他的公司刚刚成立,自然想要打出个好名堂。
说起来这段时间以来,东方家几次企图在生意上,想要截断青峰公司的财路,原本是和穆庆峰有着生意来往的合作伙伴,或者迫于东方家的压力,和青峰公司断绝了生意往来。
东方家因为东方雷以及东方青木兄弟死在了H市,一直是耿耿于怀。因为东方雷的回归,让东方家的上上下下都很兴奋,快家族****了,东方雷在早些年隐隐的便是东方家的第一高手,现在他回来了,有他在的话,家族****那么就可以挣得一个好名次。
重要的还有,在挣得好名次的同时,给东方家能带来天大的好处。
可是偏偏东方雷死在了H市,东方家主真是悔不当初,不让他来,要是心中不存着那种炫耀的心,那么东方雷可能便不会死去。
东方昊天本想着东方雷回来了,通过东方雷的手,打击一下穆庆峰,也算是给别的家族敲敲警钟,但是警钟没敲成,反而成为了丧钟。
虽然东方雷的死,是死在了胡家的高手中,但是现在胡万千胡一舟杳无音讯,他便将全部的怒火想要发泄到穆庆峰的身上。
但是穆庆峰的青峰公司,先前已经转型了,和兄弟公司合作,兄弟公司是一个大公司,所给青峰公司的业务,足足够他们忙活的。
所以东方家的计策落空了。
穆庆峰走了,秦玉也跟着上了口,好像刻意的给两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见到自己父母走了,穆惠的心砰砰直跳,脸害羞的很烫,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宁风看着穆惠笑着道:“穆惠,你看你,怎么被人煮了吗?”
穆惠抬起头咬着嘴唇道:“怎么了?”
“哈哈,你看你的脸就和猴屁股一样。”宁风哈哈笑着道。
穆惠听了宁风的话,越发的害羞了,好在有宁风在一旁主动说话,要是换个腼腆点的,两个人都是低着头,那么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人说着话,穆惠也变由刚见到宁风时候的拘谨,变得放松起来。
自从那次听到宁风说的话,穆惠心里酸涩的不得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
尤其是这段时间经常会想到那次和宁风亲吻的场面,好几次都在睡梦中醒过来,但是想到宁风说的话,她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同于以前她对司徒刚的那种感觉,虽然她对司徒刚同样也是想念,但是却没有这么的彻骨。
“宁风,刚才我爸和你说的什么事情啊?”穆惠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和穆叔叔商量着,这不元旦快到了吗,我们几家的公司,准备开办一个跨年演唱会,这事我不太熟悉,穆叔叔知道,让他忙着张罗吧。”
其实宁风真的没有想到过,居然要办什么跨年演唱会,那么既然要办的话,肯定是请不少明星来的。
好像小小的H市很少引得明星来,这次既然办了,那么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的。
那么H市也可以让外面的人,更为的了解。对于这个位于江省偏安一隅的小市,也算是做了一个广告。
正所谓,酒香也怕巷子深,宁风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和穆庆峰商量一下,将这次跨年演唱会办的更大一些。
“穆惠,你有喜欢的明星吗?如果有的话,不妨告诉我,或许我们能请来呢?”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眼睛眯成月牙,然后笑着道:“嗯,有啊,我和龙珊珊都喜欢赵宏,他长得可帅了……”
宁风一脸坏笑的道:“什么,一个男明星,那可不行,他来了岂不是把我的风头都抢没了。”
“再说,他长得有我帅吗?”宁风摆出了一个很自恋的姿势。
穆惠见到宁风如此这般,笑的都弯了腰。
两个人又说了会话,宁风说了一番搞笑的话,又是逗得穆惠喜笑颜开。
秦玉站在二楼拐角的过道处的秦玉,侧着头看着宁风与穆惠两人喜笑颜开的攀谈,收回身子,然后回到房间中,对穆庆峰道,“我说庆峰,你看咱家小惠,和宁风他怎么样?”
穆庆峰笑了笑道:“你看着呢?”
以前刚认识宁风的时候,说起来穆庆峰真的有点看不起宁风,毕竟他们家家大业大,宁风只是一个蝇头小市民,但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宁风身份是漠北宁家的人。
并且现在人家宁风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板,甚至是,在穆庆峰看来,吴家亮和他关系不错。
就光说宁家的这个身份吧,摆在那里,东方家就不敢怎么着,这便是宁家,在几大家族中,漠北宁家代表着一种霸气。
“我看咱家小惠看样子是喜欢人家。”秦玉笑了笑道。
穆庆峰笑着说:“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年轻人去做吧,再说宁风现在和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
“对了,昨天的时候,我接到司徒刚的电话,说晴儿有孩子了。”
秦玉一听穆晴有孩子了,脸上的表情顿时一乐,“真的吗,太好了,下次他们再打电话的时候,我让他们赶快回来,我好等着抱外孙。”
……
时候也算是不早了,宁风起身准备离开,穆庆峰夫妇下来,将宁风送出了门,穆惠紧跟着宁风走了几步,见到父母都回去了,然后对宁风支支吾吾的道,“宁风……”
宁风摁了一下汽车的钥匙,然后道“穆惠,怎么了?”
“你……这些……天……想我了……吗?”她支支吾吾的说完,然后跑了回去。
这些话,都是龙珊珊怂恿着穆惠这么说的,作为自己好姐妹,龙珊珊当然是看出来穆惠为什么闷闷不乐。
听了穆惠的话,宁风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见到穆惠正站在穆家的门前看着他。
宁风笑着道:“穆惠,我走了,你要是想我,我就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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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庆峰在和宁风商量之后,第二天便紧锣密鼓的张罗起来演唱会的事情。
其实这事情本可以在电话上说的,自然穆庆峰这么做,他是有目的的,主要是想拉拢一下宁风。
他骨子里是个商人,做什么事情都有点唯利是图的感觉。
不过还好,他还算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
不过因为张罗的有点晚了,一般大牌的明星,档次早就排好了,眼瞅着距离新年三个星期左右的时间,现在明星们都开始忙活起来。
因为每逢过新年的时候,明星们便是最忙碌的时候。电影明星忙着贺岁片的宣传,歌星呢,忙着各地的奔波,开演唱会。
新年的这段时间,正是明星们圈钱的时间。
穆庆峰和H市与几个稍微大一些的公司,商议了一下,然后绝对一起出资将这个演唱会办的漂漂亮亮的。
是邀请到几个明星的参与,但是清一色的都是二线的明星。
演唱会你要想办的成功,必须要有大牌的明星坐镇,要是不然的话,清一色的都是观众们没有见过的明星,引起的关注度肯定是不高的。
主要行动的有点晚了,人家大牌的明星,都排不出档期来了。就算你有钱,人家也不可能推掉原本是预约好的吧,这样要是传出去,对于明星的名誉是很有影响的。
这天下午,在运南慕容府中,来了一位客人。
“慕容小姐,来了一个自称是梅丽的小姐想要见你。”一个身穿着工作服的女佣人,对正趴在电脑桌前,玩游戏的慕容兰道。
慕容家在中国也算是是有名的家族,其中家学很渊源,因为偏安一隅位于运南,很少参与别的家族的事情,所以外人很少有人提及慕容家族。但是那些大家族的家主们,绝对不会小觑与慕容家的。
慕容兰是慕容家的三小姐,因为喜欢音乐,并且在歌唱上的天赋很高,已经出了好几张唱片了,很受人喜欢。更因为长相清纯可爱,声音甜美,被广大宅男们称之为梦中女神。
慕容家不差钱,慕容兰发的那几张唱片都是慕容家的公司做出来的。
很多家公司想要慕容兰做他们公司的广告代理,但是慕容兰一个也没有答应过,因为人家是纯粹玩音乐的人,加上家中不缺钱,所以对于那些广告,还有代言之类的一概拒之门外。
娱乐界就是有这么一个怪现象,慕容兰越是这样,她暗中的身价居然越发的高,甚至是有的博彩公司,开出了赌注,看看到底谁能打动,让她第一次做广告代言。
慕容兰听到女佣说来人是梅丽,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边照着镜子,一边道:“快点,让梅丽姐进来,我几年没有见过她了。”
女佣出去了,慕容兰快速的对着化妆镜化妆,就在她刚刚画好淡妆的时候,听到了外面有走路的声音。紧接着,想起了一个女声:“小兰……”
慕容兰见到来人,顾不得女子身段,一下蹦了起来,欢呼雀跃的来到这个女子面前,然后紧紧的抱住她,激动的道:“梅丽姐,你让我想死了。”
来人正是梅丽,宁风曾经和梅丽有过几面之缘,甚至是在机场的时候,宁风不小心碰到了她鼓囊囊的胸部。
梅丽今天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肩上披着一个红色的披肩,加上她长得美丽,给人感觉,真的恍如仙子一般。
而慕容兰因为是在家,上身穿着一件很卡哇伊的外套,下身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一双可爱的羊角靴,清新脱俗的长相,给人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两个女子都称的上绝色,两个站在一块,不仅让整个房间添色不少。
……
“梅丽姐,自从你嫁到H市后,咱们有三年多没见面了吧?”慕容兰招呼着梅丽坐下,然后又安排下人去准备下午茶,“梅丽姐,今天你不要走了,晚上在我家吃饭,然后咱们姐妹两个晚上睡一起,好好说说话。”
梅丽的家是运南梅家的人,梅家虽然不如慕容家在运南势力大,但是家族产业也算是不小。
梅家主要经营的是玉器还有珠宝之类的产品,当初宁风路过的珠宝店,就是梅家的产业。
虽然梅丽比慕容兰大上几岁,但是却不能影响两个人的姐妹情谊,从小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就很深,真的称的上是闺蜜了。
梅丽听了慕容兰的话,淡淡一笑道:“嗯,是啊,咱们三年多没见了,小兰长得可以愈发的漂亮了,还有你现在可是大明星。”
慕容兰笑着道:“梅丽姐,你就不要笑话我了,我看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什么大明星啊,我只是瞎胡闹着玩,闲着没事唱上几嗓子得了。”
如果让别的明星知道,慕容兰说的话,闲着没事唱上几嗓子,然后得到了这么多听众的喜爱,不知道有没有羞愧感。
没有法子,人生本来便是有很多不公平的,怨天尤人,也没有法子的。
“对了,梅丽姐,你现在在H市过的怎么样,看你这样子,姐夫一定对你很好吧?”慕容兰笑着递给了梅丽一杯茶。
梅丽刚刚接过慕容兰递过来的茶,但是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那只手猛地一颤,茶杯差一点就要掉了下来。
她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双手紧紧的抱住茶杯,但是茶水因为晃动的缘故,而溢了出来,还好茶水已经凉了一些,不然的话,要是开水的话,准烫的皮肤起个泡。
她眉间轻蹙,眉梢浮现了几丝愁云,双手捧住茶,然后放在嘴边浅浅一泯,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的道:“你姐夫三年前去世了。”
慕容兰正喝着茶水,但是在听到梅丽说的话,一下子怔住了,“怎么……怎么……”
她怎么也不相信,三年前梅丽姐出嫁到H市,她的老公居然死了,这个消息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这也不能怪她,这几年,她因为忙着做唱片,拍外景,很少在家里待着,一直在外面游荡了。再加上中国人报喜不报忧,好事的话,在亲朋好友之间传一下,但是不好的是,都讳口不言的。如果你见人就说别人不好的事情,就和嘲笑人家一样。
中国人大多都爱面子,你爱面子,我也爱面子。你要是不给我面子,那么我也不给你面子。
“梅丽姐……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慕容兰有些心酸的道。
听闻好姐妹有如此境遇,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感染。
梅丽倒是表现的很淡定,笑着道:“没事的,小兰,事情都过去了。”
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想起当初她老公李泉死的时候,她的心里无比的酸涩。
虽然梅丽这么说,但是作为女人,慕容兰能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楚,你想想,自己老公去了,怎么能不伤心呢。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不禁湿润了。
“小兰,你也不小了,啥时候,将你的对象让我看看,我给你参谋一下。”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梅丽收了一下心头的酸涩,笑着道。
慕容兰扭过头去,不经意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道:“呵呵,梅丽姐,你这是取笑我呢?”
梅丽笑着道:“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取笑你了,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好,再说你真的不小了。”
“死男人,我不找了,以后我要和梅丽姐过一辈子。”说话间,慕容兰一下子扑倒了梅丽,两个女人如同小时候那样打闹起来。
如果让广大宅男们见到,他们心中的梦中女人,居然擅长扑倒术,肯定会心甘情愿的被其扑倒的。
……
“小兰,我求你点事情?”两个女人躺在床上,梅丽看着黑兮兮的天花板道。
慕容兰也看着黑兮兮的天花板道:“梅丽姐,咱们谁跟谁啊,求什么,你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做的。”
“是这样的,H市有个对我很不错的叔叔,刚开了一家大公司,这不新年了吗,想要开一场演唱会,但是却苦苦找不到演唱会上的大牌,所以他找到我,想要请你到演唱会上露个脸,只是露个脸就行。”
……
“这事,简单。”慕容兰很是痛快的答应了,“反正我闲着在家也没事,我就帮你忙,我可说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大牌,要是演砸了你可不要怨我啊!”
“要不然这样吧,我还有三个不错的姐妹,不如我拉上她们,一块给你捧场去,你看如何?她们三个可是正儿八经的大牌,一般人请不动的,凭我的关系,肯定没问题。”
梅丽一听慕容兰这么说,她顿时道:“行啊,那我先替叔叔谢谢你,至于钱……”
“什么钱不钱的,嘿嘿,梅丽姐你陪我多睡几觉便好了。”
说完,慕容兰一下子钻进了梅丽的被窝,两个女人又打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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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正在陪着汪小菲吃饭,今天白天的时候,汪小菲的父母见了宁风。宁风所展现出来的谈吐以及做事的风格,让二老对于宁风十分的赞赏。
其实算计起来,如果宁风收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劲,在别人眼中,绝对是一个五好青年。
长相还有现在还是一个公司的老板,并且还是这么年轻的老板,自然是引得别人注意了。
因为宁天行他们现在归入了传奇小组,现在整天都在秘密基地训练。宁天行在传奇小组中,个人的实力仅此与宁风之下,一般宁风不在的时候,他便代做训练员,训练传奇小组,三个小队的队员。
传奇小组的成立快一个月了,每个人的实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宁风还计划着是不是秘密购买一批枪,甚至是一些重型的武器。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吊,板砖放倒。
虽然都是高手,但是在关键时候,以及关键的某个时间段,这些东西或许能起到重要的效果。
虽然中国讲的是和谐社会法制社会,但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东西能买到的,如果说你想弄辆坦克或者导弹发射器之类的,恐怕很困难的,不过也能搞到的。
不过这些这些只是宁风现在的勾画,等到慢慢的,他想着配备上。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惧怕任何挑战。
“喂,穆叔叔,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呢?”宁风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摆了一下手,示意汪小菲自己出去一下子。
汪小菲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穆叔叔,好了,你说吧,什么事情啊,我听你说话的这么高兴的样子。”宁风道。
那天说好举办演唱会的事情,宁风没有管,将全部的事情留给穆庆峰张罗了。自己不懂,只要到时候掏钱就行。不过宁风那次商量着说,要将演唱会给弄大些,至于钱的事情,大家可以想法子,大不了宁风多拿点得了。
穆庆峰在电话那头笑着道“宁风,我给你说,天大的好事,你猜我请到谁了?”
宁风一脸的疑惑,心里想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想出什么来,本来着,他平常就很少看电视,一般都是看看电影了,还有听听歌啦,至于谁的歌,他很少去想,只要是好听的,他便喜欢哼上一哼。
不像现在很多人年轻人,都喜欢追星,那股疯狂劲,见到明星,比见到亲爹妈还热情。
“穆叔叔你请到了谁?”宁风在电话这头道。
穆庆峰笑着道:“慕容兰,还有三个和慕容兰几乎是同等身份的明星。这次咱们H市不有名一把,简直是太浪费资源了。”
“慕容兰?”宁风自言自语的说,“怎么着,慕容兰她很有名吗?”
“不会吧,宁风你小子居然连慕容兰都不知道,你还是年轻人吗?”穆庆峰没有想到宁风说不认识慕容兰,原本是有些炫耀的心情,突然觉得就和打在空气上一样。
“穆叔叔,行啊,你看着请,最好多请几个大牌的,钱的事情,咱们好商量,反正这是都是对咱们公司好。”宁风心想着汪小菲还在酒店里,自己在这里谈论明星的事情,似乎是有点不好,“穆叔叔,事情你看着办,尽量我好里弄啊。我还有事情,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再给你打回去。”
原来穆庆峰得知梅丽与慕容兰关系不错,本想着让梅丽请一下慕容兰,想不到事情一些子成了,并且还又请到了三个和她几乎是地位差不多的女星,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要知道慕容兰还有那三个女星,可是很少被邀请到的,这样以来有了这四个女星的加盟,那么这场演唱会将会引起很大的轰动。
现在他已经开始忙着策划了,比如将这四个星来的消息,给宣传出去,凭借着这四个女星的号召力,绝对会吸引大批的粉丝前来的。还有当得到这四个女星前来H市演出的消息后,已经有好几家电视台联系到这次的主办方。
这次演唱会的主办方,其中最主要的有穆庆峰的青峰公司,还有吴家亮的风名公司。
他现在还不知道,其实风名公司也是宁风手底下的产业。
他们两家公司主要负责了这次的演唱会演出经费,黎叔的那个快递和熊开天的食品公司,负责着场地的经费。
算计起来,几乎是宁风包揽了这次演唱会的大部分经费。
其中省电视台,甚至是朝廷的电视台,也都联系到了穆庆峰,目的就是为了签下直播权。
H市先前好几家公司,不怎么看好穆庆峰提出的开办演唱会的意见,因为当时穆庆峰只联系到了七八个二线的,或者是有些过时的明星。
所以好几个公司,根本就没有参与这次演唱会的集资经费。
但是现在反过来了,他们争着抢着想要出资,但是现在已经晚了,你当初怎么着不参加呢,现在见到来了大明星了,你后悔了。
好,你们参加也行,那么高价买演唱会位置的广告权吧,还有在直播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广告的时间,不过每一秒的广告都是十万一秒。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很多公司,挤着买这天价的广告。
这样算计起来,除去,请这些明星的出场费,以及场地费用,穆庆峰不陪反而赚了。
这个情况真的是始料未及的。
“宁风,怎么了,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汪小菲见到宁风来了,给宁风盛了一碗汤,笑着道。
现在汪小菲在宁风的安宁公司,一边上学,一边兼职做事情。
她现在做兼职,可是没有压榨她的老板了,并且兼职的工资还挺高,按照宁风的意思,做什么做,好好上学就行了呗,但是她不愿意那么做。
自从和宁风在一起,她的生活还有心情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的精神状态和几个月前一比,那真是强的太多了。
“一个生意的上的朋友,我不是和他一起打算在元旦的时候,举办一个跨年演唱会吗?”宁风喝了一口汤道。
汪小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然后笑着道:“演唱会,你说就是H市打算元旦开的跨年演唱会,是你们办的?”
宁风笑着道:“嗯,是啊,怎么了,你想去吗我给你弄几张票。”
汪小菲一看得到宁风的肯定答复,差一点从座位上蹦了起来,然后激动的道:“宁风,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给我让慕容兰签个名呗。”
“对了,还有三朵小金花我也要他们的签名。”
宁风笑着将汪小菲按下,然后道:“小菲,你不要激动,只要她们来了,我想着法,让她们给你签名就行了。对了我看你这个兴奋劲,难道那个叫做慕容兰的明星很有名吗?”
“不会吧,宁风,你不认识慕容兰,那么三朵小金花呢?”汪小菲递给宁风一个很吃惊的表情。
宁风突然有种被鄙视的感觉,但是他真的不认识,“怎么了,我真的不认识,我看你说的表情,慕容兰很有名的样子?”
“何止是有名,你知道吗,慕容兰号称广大宅男的女神,长相清纯,声音甜美,难道你真的不认识她吗?”汪小菲还是不敢相信的道。
见到宁风真的不认识慕容兰,汪小菲给他好好的恶补了一下,关于慕容兰还有三朵金花的事情。
“慕容兰是广大宅男的梦中女神,还有三朵金花个个长的那是一个漂亮,并且身材好。”
“我听说慕容兰从来就没有接过演唱会的,你们是怎么请来她的,还有三朵小金花,听说拒绝了朝廷的跨年演唱会,居然被你给请来了,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汪小菲开着玩笑道。
宁风见到平日里很少开玩笑的汪小菲,居然开起了玩笑,他也不禁开起了玩笑:“别人请不到她们,想我堂堂美男子,往她们面前一站,他们便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
“哈哈,你还美男,人家赵宏比你帅太多了。”汪小菲看着玩笑的打击着宁风道。
又是赵宏,上次穆惠好像提到了赵宏,都是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白雪公主,那么是不是每一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了,而恰好的是,穆惠与汪小菲的白马王子都是赵宏。
赵宏,你丫的,老子要跟你单挑!
“李助理,你说什么,慕容兰要去一个小城市,参加演唱会,这个不会吧,她不是从来没有参加过演唱会吗?”一个穿着很时尚,长得很帅气,并且手中拿着一朵玫瑰花的年轻男子道。
一旁站着的胖乎乎戴眼镜的男人道:“是的,这个消息我也是通过别人的口得知的,据说三朵小金花也去了,还是慕容兰邀请的。”
听到三朵小金花,这个帅气男子,修长的手指一片一片的将玫瑰花的花瓣给撕了下来,“有点意思,那个市叫做什么市,居然能请到现在华语乐坛中的四个当家小花旦,真的很厉害,要知道我听说,新加波想要请三朵金花参加他们的旅游节演唱会,她们直接给拒绝了。”
“赵宏先生,那个市叫做H市,是江省的一个小市,也没有什么名人。”
“H市,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对了李助理,你给我联系一下,看看我能去不去参加这场演唱会。”这个年轻人道。
赵宏,现在是中国很有名的帅气小生,在众多年轻女子中,人气很高。
“好,我这就去联系,想来问题不大,不过赵宏先生,你前天刚拒绝了参加《我是大明星》贺岁片的开播仪式,这要是参加了H市的跨年演唱会,对方肯定会误会的。”李助理对赵宏道。
“管他呢,什么误会,我爱想去就去,再说,慕容兰去了,我必须得去。”说话间,他将那朵已经没了花瓣的玫瑰骨朵放在鼻子上,轻轻一嗅,一脸的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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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传出慕容兰和三朵金花,参加H市跨年演唱会没有两天,又有一个重磅的消息传了出来。
赵宏,现在中国华语界当红的帅气小生,也参加了H市跨年演唱会的行列。
随着元旦一天天的逼近,H市已经引起了很多娱乐媒体记者的目光。
随着这些娱乐记者们的大篇幅报道,将H市很多消息,呈现在电视上,让很多观众认识到了这个小小的H市。
大家都知道,赵宏一直喜欢着慕容兰,甚至是多次在公开场合,对慕容兰表白过。既然慕容兰公开在H市亮相,作为她的爱慕者,赵宏如果不出现的话,那么肯定是不符合他的身份的。
现在关于H市跨年演唱会的筹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现在已经有开始很多全国各地的粉丝前来。目的就是为了一睹慕容兰还有三朵金花的风采。
尤其是慕容兰,这是第一次公开亮相参加演唱会,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真是惊吓了诸多媒体娱乐人的眼睛。
很多人都嘀咕着,难不成H市有什么大佛,居然请的动慕容兰。至于三朵金花大家都知道,和慕容兰一直保持着很亲密的关系,居然本来她们想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接到慕容兰的邀请,才参加的这次跨年演唱会的。
当然还有很多女粉丝,是冲着赵宏来的,赵宏的女粉丝图,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宏粉。
因为是元旦,大多企业公司学校都放假的,想来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演唱会现在绝对会人山人海的。
演唱会的现场是在H市一家足球体育场举行的,要不然那里会有这么大的场地。
这个足球体育场,是属于H市一家足球队的场地,H市足球队,曾经在中国高级别的联赛中,获得过不错的成绩,甚至是有一年一举杀进了前三甲。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国家球队的影响,还是足球队经营方式的不对,H市足球队,这几年甚至连B级的联赛中,都属于末流的。
原本是对于H市足球抱有希望的球迷们,也和对国足的心态一样,慢慢的失去了观看的兴致。
这几天最忙的无疑是穆庆峰还有杨乐军,作为这次演唱会的主要主办方,他们每天被各大媒体还有记者包围着,问东问西,甚至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都问。
弄得两人真的是不可开交,不过忙有忙的好处,他们增加曝光率,对于他们的公司也算是一个变相的打广告,这不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他们两家公司网站的点击率刷刷的上去了。
甚至是已经有几个大型的企业,已经联系到了他们,并且敲定了一些项目,只等着开会商讨,然后做预案,筹备合作的事宜。
他们开办演唱会的初衷已经慢慢的显现出来了。
别看花钱花的挺多,但是相对应的是,对于公司的影响力,那是一个出大于付出的举动。
他们几个忙,宁风也没有闲着,这几天他还是继续训练传奇小组,这才是他的重重所重。
开演唱会的事情,用不着自己,只要自己拿钱,便可以了。
当初伤害吴家亮的董武轩还是没有出现,不过宁风还是通过全市的交通摄像系统,稍微得出了一些线索。
甚至能见到几个人模糊的面孔,再通过电脑扫描之后,有几个人的身份,其中两个人的身份还真的定了下来。
其中有一个外号叫做猴子的人,是当初某个杀手组织的杀手,但是那个杀手组织被紫佛摧毁之后,想不到他居然与董武轩混在了一起。
还有一个外号叫做铁牛的人,曾经和董武轩一起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少林寺,在江省省会一个帮派中做二当家的。
那个帮派的名字叫做青鳞帮,是江省省会一个很大的帮派组织。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宁风心里已经有了底细,虽然现在不清楚,董武轩他们跑哪里去了,但是铁牛是青鳞帮的人,那么吴家亮被暗算,肯定和青鳞帮脱不开干系的。
现在他正在让人查一查青鳞帮的底细,等到得出结果之后,他必须要行动的。
伤我兄弟者,虽远必诛。
既然对方想要杀死吴家亮,那么也不要怪他不客气。
那天易倌倌告诉宁风,说有事情,需要离开些时日,好像是灵儿有什么棘手的事情,想要找她。于是她便离开了H市,自然在离开的时候,两人少不得一阵子缠绵。
因为宁风成为了一个公司的老板,公司的事情还有训练传奇的事情,让他忙的不可开交,这段时间很少和安静联系。不过昨天的时候,安静的老妈,也就是安菊给宁风打电话了,说今天让宁风前去她家一趟,宁风不去不行,在电话中,方菊就差拿着菜刀要架着宁风的脖子了。
安静在风名公司工作,风名公司可是宁风的,在他的暗示下,让吴家亮分配给了她一个工资不错,并且还很轻快的工作。
就算是让她多买点化妆品吧。
不过前些日子,听吴家亮说,霍心榕好像是辞职不干了,具体原因宁风还真的不知道。
想起那天晚上,霍心榕主动留下自己的那一夜,宁风忽然间觉得自己,自己好像亏欠了她很多。
她的脾气几乎是个易倌倌一样火爆,当初易倌倌整天要死不活的要杀死自己,但是最后两个人却走在了一起。
这个情况和霍心榕多的相似,虽然霍心榕没有易倌倌的身手,但是她却暗地里对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
比如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比如那个仿造自己做的木偶娃娃,还有那些针线木偶,甚至是那个飞镖盘上的相片。
宁风看过一本书,书上这么写着,爱的极端便是恨,爱恨只在一念之间。
自己被她以那种情况,活在了她的世界中,虽然刚开始可能是恨,但是随着慢慢的发展,或许真的变成了爱。
就好比那天,她为什么会那么的对待自己,自己想要你走,她却无言的留住自己,甚至是与自己发生关系,如同一个贪恋男女之情的妖精一样,目的便是为了留住自己。
或许自己应该抽空坐下来,然后两个人好好的谈一下。
“霍姐姐,你看这里如何?”在南方温暖的某个小山村中,易倌倌指着一个山村小院道。
“嗯,行的,我看着挺好,谢谢你倌倌妹妹。”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如果宁风在的话,一定会吓坏的,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霍心榕。
易倌倌并没有去找灵儿,而是和霍心榕来到了这个小山村。这段时间霍心榕的体态好像是丰腴了不少,尤其是肚子,好像是微微的有些臃肿了。
“这里挺好的,就算是冬天,因为四面环山,也不怎么冷的,并且这里空气很好,以后对于大人和孩子都很好的。”易倌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
霍心榕听到易倌倌的话,有些不好意的笑了笑,“倌倌妹妹,谢谢你,谢谢你领着我来这里。”
易倌倌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回过头笑着对霍心榕道:“霍姐姐,你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霍心榕顿时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脸上就如同披了一块红绸一般。
打开房门,两个女孩子收拾起来,在不远处恰好有一眼泉水,拿着木桶接来两桶泉水,将房间收拾个清清爽爽。
两个人铺完床,易倌倌将包袱打开,然后一件一件的将东西那么出来。
这些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当初霍心榕让人做的那些木偶,“呜呜呜”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或许是因为换了一个环境,欢快的在屋子里跑着,撒着欢。
“宁风混蛋,你给我老实点,不老实我就吃了你。”易倌倌脸上带着笑意的朝着那只小狗训斥道。
宁风混蛋吓得一下子蹲在地上,撒开了尿。
“哈哈哈哈。”易倌倌美目弯成月牙,哈哈哈笑着,指着宁风混蛋,对霍心榕道:“霍姐姐,你怎么给这只狗起了这么一个名字,哈哈哈哈哈。”
“这名字,起得好,起得很贴切。”
霍心榕害羞的一阵子囊涩,然后小声的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混蛋。”
能不是混蛋吗,从开始认识他的那一刻起,宁风仿佛就是她的命中仇人,处处与她作对,几乎是,有她的地方便会有他。
甚至是,人都跟到了运南,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如果真的有什么神鬼之说的话,那么宁风绝对是她的倒霉鬼,反正是的遇到宁风就没有整过什么好事。
或许正应了那句话,打打闹闹的原本是冤家的两个人,最后走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中,宁风慢慢的进入到了她的生活中,甚至是她的每一个梦里,虽然这里面有她可以营造的环境。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已经确确实实的爱上了宁风,当她那天晚上再次听到那句,只有我能欺负你的时候,霍心榕内心原本是坚固的防线,再一次崩溃了。
在第一和宁风发生关系后的那些日子,霍心榕内心一直刻意着不去想那件事情,可是那件事情却如蛆附骨,怎么也消除不下去。
她不相信自己已经爱上了宁风,在她看来自己是恨宁风,但是当那晚宁风说想要走的时候,她的心里不能淡定了,她慌张了,终于知道了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他。甚至是爱的那么深,几乎是每一滴血液中都有了宁风的身影。
她无言的,近乎是无赖的方式,留住了宁风,然后搂着宁风睡觉,那一晚的时光虽然短暂,但是却是睡得最安稳,也是最香甜的一晚上。
原来抱着宁风的睡得感觉,是温暖的,比抱着那只木偶要温暖很多很多。
当宁风离开的时候,她的心是碎的,或许那便是爱。
“嗯,宁风就是混蛋,每次做那种事情,都不做安全设施,难道他不知道发生那种关系,是会让女孩子怀孕的吗?”易倌倌鼓着小脸生气的道。
她这么一说,霍心榕脸红的更加厉害了。
“霍姐姐,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你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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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来了,快跟我坐下。”
方菊正在厨房忙着东西,听到门铃响了,透过门镜,见到是宁风,脸上顿时乐了,打来了门,一脸笑容的欢迎宁风进来。
“嗯,阿姨,这么些天没见你了,你看起来年轻不少,如果走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以为你是我的姐姐。”宁风将手里拎着的一个袋子,放在地上,然后笑着道,“阿姨,你可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哈哈哈,宁风,你看你这张嘴,可以越来越会说话了。”方菊笑着道,见到宁风放在地上的东西,眉头一蹙道:“宁风不是阿姨说你,你看你,你每次来都拿这么多东西。”
“阿姨,我怎么能空着手来呢,上次我给你弄得野味吃的怎么样?”宁风笑着接过了方菊递过来的一杯水道。
方菊一听宁风这么一说,脸上顿时如同乐开花了一般,笑着道:“不错,那野味确实不错,上次你拿来那么多,我分给了邻居点,这不这段时间邻居整天念叨着说还想吃。”
“你说,我就那么多了,岂会再给他,那野味真心的不错。”方菊一边笑着,一边将宁风拿的东西,放到了一边,透过敞开的带着,她看到了还是上次的那些东西,顿时笑的更加灿烂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道:“宁风,我为你点事情,那个啥……就是那个啥……”
宁风一怔,有些奇怪的问道:“阿姨,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你直接说就行?”
“那个啥……那个啥……”方菊红着脸,双手比划着道。
看到她的比划,宁风更加的费解了,根本就看不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然后蹙着眉头道:“阿姨,你想说什么?对了,阿姨,这次我找人用雪狐皮给你做了一个披肩,抽空我给你拿回来。”
现在宁风各种野味,以及很多珍贵的皮草太多了。
卖?他是肯定不会卖的,这么好的东西,卖给别人,那岂不是亏了,再说自己也不差那点钱。
比如他的那几个女人,一人做了一件雪狐皮的外套,这一件要是卖的话,没个几十万,你是弄不来的。
甚至是他还捣鼓了几张东北虎的皮,给了黎叔一张,喜的黎叔啊,那是整天夸奖宁风。
想想,东北虎皮,你往哪里搞,要是没有渠道的话,不要说搞到,就算是你搞到了,也可能犯法的,但是宁风不动,人家宁家的人,就是打猎为生的。黎叔曾经向宁家的一个小字辈打听过宁家的事情,听到这么一说,顿时知道宁家地位自然不凡。
尤其是听说,国家对于宁家人在娶亲生子方面,那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仿佛默许宁家这么做。
不过要是换成咱们,这事就得犯罪的。
黎叔现在是宁风的岳父,并且还给宁风看着公司,说是看着公司,他的每月收入比以前的时候反而更多了。并且通过宁风的关系,现在遇到警察什么的,也不那么低声下气了。
宁风是谁,和江省的副警察局长有着过硬关系的人,这事了不得。
现在他愈发的觉着,黎黎跟着宁风是对的,并且看着女儿很开心,他心里也由衷的开心。
都是江湖儿女,眼光自然不同意常人,并且说他吧,暗中也有一个女人,男人有多个女人喜欢,说明这个男人有本事。这个男人能让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他,自然能说明他有特殊的魅力所在。
作为宁风的岳父,黎叔着实沾了不少光,就说宁家拉来的那些野味,还有珍贵的草药吧,他可是没少得。
虽然宁风没有往外卖那些野味还有皮草,但是他暗中的将一部分吃不完的野味,运送到了风名酒店。
这些野味可以作为招牌菜,招揽一些吃货,当然价格是不便宜的。
但是对于一些有钱的吃货来说,钱不重要,主要是吃到的东西实在,并且是真东西,好吃!
在吃货的心中,好吃为重。
这些山珍野味,很少在外面吃到的,并且经过高级厨师的加工,在吃货的眼中简直是无以伦比啊。
这野味特色菜一经推出之后,顿时引起了很多吃货的注意,在品尝了之后,顿时惊为天人。
这东西一传十,十传百,现在风名酒店的顾客都爆棚。
杨乐军不愧是军师,他将这些野味特色菜规划了三种档次,适合于高中低档的消费人群。
比如,一只獾子最好的肉做成高档次的菜,卖出去的价格自然是不菲。而稍微差一点的肉,则是中档次的菜,价格一般上班族,忍一忍的话,都能买的起。
而对于那些广大的低消费人群,比如用骨头熬汤,或者是杂货做成菜,那样一来,也可以让更多人的品尝到野味。
因为这个做法,现在H市的十几家风名酒店,几乎是每天都满满的。
这里面蕴含着无限的商机,宁风联系到了宁英雄,希望用外面的东西,置换下宁家那些人冷藏的野味,这样对于双方老说,都算是不错的较易。
以前的时候,宁家很少与外界接触,加上宁家出去的人,都是一个好战分子,那里想到做生意这一行。
宁风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宁英雄的同意。
宁家久居漠北,固步自封已经太多年代了,远离了这个社会,一旦进入到社会,会诸多的不适应。
时代在发展,他们也应该寻求着进步不是,最起码能让自己过得再好些,总是好的。
不过有一点是不能改变的,那便是宁家的传统,必须要保持下去。
因为自从有了宁家以来,他们世世代代的任务便是,保护国家一旦受到外来势力入侵的时候,他们哪怕家族拼到一口气,也要上。
宁风去过宁家,对于那里的艰苦条件也知道,本想着商量着,是不是将电拉过去,有了电力,宁家堡的人生活质量,将会更好。
他的着建议刚刚提出来,便被宁老爷子给骂了个狗血喷头,宁老爷子说,扯淡,就这么过,宁家堡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扯电,因为一扯上电,那么随之而来的将会有很多电器。
那么宁家人,将会过分的依赖电器,那么宁家的人怎么保持自己强健的体魄。
宁风被说得真是无言以为,只好不在提及了。
宁家堡倒是有个小型的发电机,不过那是做科研,以及给警戒设备提供电力的,一旦发现了异常的情况,可以通知给国家,然后做出相应的对策。
上次通话的时候,宁风给他的爷爷通过电话,听他爷爷的话语,在宁家堡现在过得很舒服。
虽然环境恶劣些,但是他和红梅两个老人,在漠北冰天雪地中,散发着属于属于他们两人的夕阳红。
是啊,有个这么痴痴等待自己的女人,他能不感动吗?
其实宁雪仓也经常会在梦中想念红梅的。
现在两人团聚了,虽说到了迟暮之年,但是真爱与年龄无关的,就算是岁月想要抹消掉它,也是不能的。
我们这一生,所找寻的不就是这么一半吗?
……
听了宁风说要给她一件雪狐皮的披肩,方菊心头一乐。现在正是冬季,出个门啥的,自然是要穿的厚厚的,上次宁风给她的一张雪狐皮,她做成了围脖,在她的朋友圈子中,可是羡慕死她们了。
雪狐披肩岂不是让她们嫉妒死,对嫉妒去吧,谁让你们每个好女儿,找个好女婿呢。
要知道,雪狐皮在外头那是想买也买不到的,门都没有,雪花落在雪狐皮上,直接滑走。
并且雪狐皮做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个漂亮,女人都是爱漂亮的动物,就算是上了岁数的女人,也是爱漂亮的。
不过,方菊想要的不是雪狐皮,而是另有别的东西,她红着脸,继续比划道:“宁风……那个……老虎的……”
“老虎皮……”宁风疑惑的道,想到自己还有三张老虎皮,一狠心道:“阿姨,我改名用老虎皮给你做件大衣,你看怎么样?”
如果她穿着一身老虎皮出去,再带上一定狐皮帽子,整个就是母老虎了。
见到宁风还是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她急的直跺脚,甚至连老虎皮都没放在心上,“不是……宁风……就是老虎腿之间……”
“老虎尾巴,拿东西没肉啊,和猪尾巴不一样,老虎尾巴都是骨头,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整上几根。”
方菊红着脸,然后趴到宁风的耳朵前,宁风一看这吓了一跳,这个阿姨想做什么?
“你不要躲,阿姨不会吃了你的。”方菊有些着急的道。
宁风皱着眉头,心里嘀咕着,妈呀,我不是躲,是你这个架势让我害怕。
“阿姨,什么事情,安静呢,安叔叔呢?”宁风脸色很难看的道。
“安静还没下班呢,你安叔叔今天有任务。”方菊说着,然后如同做贼般,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道:“宁风,你听我说,我想问的是,老虎身上的那个……”
“什么啊……”宁风现在有点云山雾罩。
“啪……啪……”方菊用手比划着抽着,然后嘴里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宁风不解的道:“鞭子吗?”
“对,对。”见到宁风终于会意了,方菊红着脸道。
……
“我的妈啊,我算是整明白了,阿姨,你说虎鞭啊,我这是给你弄了好几根呢,足够叔叔吃上一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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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宁风离开安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一次能正儿八经离开的。
以前的时候,宁风都是被安静连推带拉的往外赶,本想着安静没回来,自己能好好的离开,但是想不到最后的结果还是,逃一般的离开了这里。
总以为安静有时候不靠谱,现在他终于找到安静不靠谱的根源了,原来在她的母亲身上。
方菊这个岁数,居然偷偷摸摸的要虎鞭。
对头,虎鞭大家都知道做什么的吧,那个男同胞们肯定都知道的,嘿嘿,至于什么用途,那个啥呗!
以前上六楼直喘气,现在上六楼不喘气,男同胞用了它之后,效果刚刚的,绝对的。
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方菊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有如此战斗力,要说看安路的身子板也可以啊,不像是弱势群体啊,难不成方菊战斗力超强。
我勒个去,想多了,邪恶了。
宁风一边下着楼,一边摇着头,心里想着自己想多了。
自己以为方菊想要什么,于是张口说给她一张老虎皮,话既然开口了,宁风自当是不能挽回了,虽然他很心疼,晚上睡在老虎皮上,感觉多舒服啊!
方菊不仅问宁风要虎鞭,还向宁风问了很多问题,其中主要的便是,宁风现在当老板了,抽个空也从来玩玩,还有和安静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别扭了。
她让宁风不要介意,说是安静这孩子脾气倔,该担待的则担待些,如果在安静那里受了委屈的话,就直接告诉她,然后她教训安静。
这话说的就好似安静是什么山贼头目一般,翻过说,便把宁风当成了逆来顺受的小受了。
切,最近看片子看多了,尼玛口味有点重。
想想也是啊,从在宁家堡回来足足快三个星期了,自己很少给安静联系,甚至是连电话一个也没有打过,最多前天发了一条短信。
自己是不是看一看她去,毕竟是这么熟悉,最起码在自己当初医院里假装受伤的时候,她很担心,并且还想法子帮助自己。
接触长了,你便会发现,安静绝对是个好姑娘,为人热情,并且直言不讳,性格爽朗。或许是在警察学校毕业的缘故,所以呢,性格上,就和一个男孩子一样。
当然有些细腻方面的,需要慢慢的去观察,你才能看的到。
看了看时间,也是差不多该下班的点了,宁风开着车子,心里算计着,得,去风名公司,等一下她去吧,顺便和她说句话,吃顿饭什么的。
这么多天没见了,这么一想,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念想。
开着车子,驾轻就熟的直奔风名公司而去,将车子停在路边,来到风名公司的门口。
想不到那个看门的老大叔,居然还认识宁风,宁风笑着给他打了一个招呼,丢给他一根烟,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聊了起来。
“哟,这不是宁风,宁大老板吗,怎么着,今天那股风把你吹来了?”宁风正抽着烟呢,但是却不曾想,听到有人在喊他,他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风名公司中,整天算计着让宁风教给他泡妞绝技的邱凡吗?
宁风笑着道:“哈哈,我说邱凡大哥,你这是取笑我呢,什么老板,就是混口饭吃,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上班舒服呢?”
“哈哈,宁风兄弟,你说的这是啥话,自然是做老板好啊。”邱凡听到宁风喊他哥哥,一脸的高兴,立刻伸手指了指他身后一位长的不错的女子道:“宁风,这个是陈思思,我的女朋友。”
“陈思思,这个就是我给你说的,在公司不错的哥们,现在是一个大公司的经理了。”邱凡笑着对陈思思道。
宁风喊他哥哥,让他在女朋友面前很有面子,毕竟现在宁风可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了,居然对自己还称兄道弟的,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嫂子好,嫂子,我早听邱凡哥说过你,说你长的多么漂亮,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善解人意。”宁风笑着对陈思思道,不过他话锋一转,然后道:“我觉得邱凡哥说的不对……”
听到宁风说的话,原本是一脸高兴的邱凡,眉头猛地一皱,然后慌忙的道:“宁风兄弟,这个我们有事我先走了……”
而陈思思见到邱凡一脸慌乱的样子,一只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使出了女子必杀技,掐字诀。
“啊,思思,不要掐我……”
邱凡顿时皱着眉头叫道,心里嘀咕,宁风啊,你小子害死我了,我本来想着晚上的时候,约着她去看电影呢,然后在看电影的时候,两人进行一些娱乐项目,但是你现在给我整成这样了,我的亲爷啊,你可不要把我以前的事情给说出来啦。
以前的时候,自己可是没少向宁风讨教泡妞的问题,尤其是那次宁风对他说的三个坚持原则,让迷茫中的他,一下子好像是找到了方向。
利用三个坚持原则,终于追到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是现在的陈思思。
要是宁风将他以前的糗事说出来,这下就怎的扯蛋了,玩完了。
见到邱凡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他,宁风不禁微微一笑道:“我说嫂子,我觉得邱凡哥说的不对……”
“宁风你……”
“邱凡你插什么话……”陈思思手上用上了力道。
“嫂子,我觉得你比邱凡哥说的更好,漂亮的无可附加,温柔的无可比拟,善解人意的无可挑剔,你在我心中简直是梦中女神啊,这个是我的名片咱们有空联系。”说话间,宁风装模作样的,想要掏口袋,那名片,邱凡一见到宁风这个样子,脸色比刚才还难看。拉起陈思思的手,甩腿就跑啊。
“邱凡哥,你不要走啊,嫂子我的电话……”宁风脸上带着坏笑的道。
邱凡在跑出很远之后,回过头道:‘宁风兄弟再见,下次咱们再谈。”
“邱凡,你跑这么快做什么?”陈思思被邱凡拉的呼吸有些急促道。
邱凡一抹紧张的汗水道:“思思,我给你说,你不知道宁风,他是个骗子,嘴里没实话的,尤其喜欢骗女孩子,我怕你被他骗了。”其实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宁风兄弟,你不要怪我诋毁你,主要你的杀伤力也忒大了,我不得不小心啊,哥哥我好不容易处了个对象,我想让你给翘去啊。
再说你以前杀伤力就这么大,现在成了老板,那么对我来说岂不是直接秒杀了。
陈思思眉头紧蹙道:“他是骗子的话,那么你呢,你给他说的话难道不是真的?”
邱凡一拍脑袋壳子,“思思,你听我说,他说的话是真的……”尼玛,自己扇自己嘴巴子了,啪啪做响啊。
“思思……你听我说……”
陈思思跑在前面,邱凡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追着……
……
“殷蓝,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想我啊?”在没有过多久,殷蓝在里面出来了。
原本是和同事有说有笑的她,在听到宁风的话后,表情猛地一怔,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现在她知道了宁风是杀死她哥哥的凶手,再次见到宁风的时候,心情已经变得很不同了。
她双手微微握紧,嘴巴崩的紧紧的,咬紧牙关忍住了心头的冲动,没有回答宁风的话,径直离开了。
我勒个去,殷蓝这是怎么了,居然不回答自己话,好像自己不曾得罪过她吧,那天遇到她和杨翼在一起,宁风隐约的可以猜测出,两人的关系,肯定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次自己把杨翼揍了一顿,她该不会是知道是自己揍的杨翼吧,难不成她恨自己打了杨翼。
就在宁风想着的时候,有个熟悉的人在公司里面出来了,“安静姐,我都等你半天了。”
出来的人正是安静,安静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职业套装,给宁风的感觉愈发的干练。
安静看到宁风来了,鼻子抖了抖,然后冷哼了一声,“哼,听说某些人当老板了,便想不起这些人了。”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郁闷了,哭丧着脸道:“安静姐,其实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真的,只是太忙了,所以没有空来看你,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安静一边走着,一边虎着脸道:‘切,你爱来不来,管我何事?“
“安静,你给我站住,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趟,你丫的居然这个态度对待我,这样也太坑爹了吧?”宁风假装生气的跟在安静的身后道。
安静回过头笑了笑道:“得,打住,咱们先说啊,我没有病求你来,你是自己来的,再说怎么对待你,我觉得这样对待你挺好的,我喜欢这样对待你,咋了。”
“你有病。”宁风道,“不,你就是有病。”
“你才有病呢,不要这么些天没见,你就没事找事啊?”安静来到车库道。
“你有病,你不喜欢我,不欢迎我,是病,你得治啊!”
……
“啊呀我呸!”安静打开一辆长安奔奔,冲着宁风做出了一个鬼脸,“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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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我呸!”安静打开一辆长安奔奔,冲着宁风做出了一个鬼脸,“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我。”
宁风一楞,然后一脸坏笑的站在了安静的车前面道:“我说安静姐,这么多天不见了,你怎么对我怎么大成见呢?”
的确啊,前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处的好好的,但是今天怎么会事,居然这么大的火气,难道是自己给她送的野味吃的太多了,上火了。
安静现在是风名公司,某个项目部的经理,这不买了一辆咖啡色的长安奔奔汽车,价钱不贵刚好适合女孩子开。
听了宁风的话,安静不知道怎么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心有点乱,“散开,你不想活了,你当着我的车子做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到宁风的时候,居然会莫名其妙的生起气来,至于为什,她也不晓得,反正就是看到宁风烦。
宁风见到安静居然这么对自己说话,将手展开,然后趴在了她的奔奔汽车的车头上面,一副你撞死我的样子。
安静一看宁风这个样子,原本是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她,一下子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一边捂着嘴巴笑着一边道:“宁风,你做什么,你真的不想活了。”
“嗯,不活了,你撞死我吧,一尸两命。”宁风听出了安静已经不生气了,耍着无赖道。
这个时候,安静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她母亲方菊给她打来的,“喂,妈什么事情啊,我下班了,这就要回家呢?”
“我和宁风在一块呢?”安静回答了方菊的话。
电话那头的方菊,听到安静正和宁风在一块呢,顿时对安静说,让宁风回家吃顿饭。
“喂,那个想被撞死的小子,我妈说,做好了饭,你去我家吃饭吗?”安静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安静说的话,立刻在车头上爬了起来,然后有些不解的道:“我刚从你家回来啊,我主要是路过风名公司看看你。”
安静眉头微蹙,鼓着脸看似有些生气的道:“切,你以为我欢迎你去我家啊,自作多情。”
“妈,宁风说不来。”安静对着电话道。
方菊一听安静说的话,顿时在电话那头大声的道:“你把电话给宁风,让他接电话。”
“喂,我妈让你接电话,赶紧的。”安静蹙着眉头对宁风道,然后嘴里啐道:“我妈也是,看待你比我这个亲闺女都亲,感情你和她亲儿子一样。”
“哈哈,没听说过,一个女婿半个儿吗……”宁风一边接着手机,一边开着玩笑道。
安静一听这话,在车里走了出来,抬着脚,追着宁风跑啊,想要踢他。
“阿姨啊,我在呢,你说吧什么事情啊?”宁风一边用手捂着屁股,一边皱着眉头道。
方菊在那边一手拿着菜刀剁肉,一手拿着电话道:“宁风,刚才不是给你说,不让你走吗,让你在家吃顿饭吗?难道你现在嫌弃阿姨做的饭不可口了吗?”
“不要踢了,我的姐不要踢了。”宁风被安静踢到了膝盖上,然后大声的叫。“阿姨不是啊……”
方菊听出了电话那头,两个人在那边打闹,将刀放了下来,然后道:“行,那你和安静一块来啊,我饭都做好了。”
“好的,好的阿姨,我过去。”宁风无可奈何的道。
方菊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宁风不去的话,这个情况真的不对了。
“我说的我的姐啊,你不要踢了好不好,我的屁股都快让你给踢开花了。”宁风用手挡了一下安静的腿,将手机递给了她。
安静一脸的生气道:“谁让你胡乱说,你是谁家女婿啊,你想的怪美的。”
不知道为何,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就是有点甜丝丝。
宁风嘿嘿笑着道:“虽然某些人没有把我当姑爷,当时阿姨却把我当女婿了,哈哈,这个你是听阿姨的话,还是听你妈的话。”
安静听了宁风说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心脏噗通噗通乱跳,然后拿着手机的手,指着宁风道:“你胡乱说什么,你口中的阿姨,不就是我妈吗?”
宁风这话相当的扯淡,他口中的阿姨则是方菊,而方菊则是安静的她妈。
“喂,你不要走啊,静姐,你让我上你车,我跟着你一块回去啊。”宁风追着安静的车子道。
安静打开窗子,然后道:“想去我家,自己想法子,你不是有车子吗?”
宁风在后面紧跟着道:“我的那个姐啊,我的车子没油了,到不了你家了。”
“那你自己打车去。”安静说完,一踩油门,然后直接走人了。
看着长安奔奔冒烟筒冒出的一股白烟,宁风一脸无奈的道:“行,安静算你狠,算你狠,我怎么着你了,你现在又这么对待我,小心我给你穿小鞋,让你得瑟。”
宁风的汽车油是真的不多了,他本想着在安静的车上,问一问安静为啥子这样对自己,却不想安静直接给他来绝的,直接开车走人了。
以前的时候,哥整天带着你上下班,让你免费坐车怎么了,现在你居然不让坐你的车。
没有法子,宁风只好开车自己的车子到加油站,然后开车去安家。
在快到安家的时候,方菊给他打电话了,问宁风怎么没来,宁风说有事情,马上就到了。
……
方菊的手艺还算是不错,饭菜做的是相当的可口,安路因为加班,所以没有回来。
现在在车站附近来了一伙子流窜犯,很多乘客都受到这伙子流窜犯的作案,很多游客的钱包,还有手机信用卡之类的东西,要么被其偷走,要么被其抢走,甚至是有的乘客,被他们暴打一顿,然后将东西抢走了。
情节很是恶劣。
方菊有说有笑的和宁风一边吃着,一边说话,见到安静一直不说话,脚不是的踢着她。
“宁风,你和安静认识了有段时间了吧?”方菊道。
宁风道:‘嗯,是的,大概三个多月了吧!”
“嗯,三个多月了,那么阿姨问你,你们进展到什么地步了?”方菊继续问道。
安静听了老妈的话,额头顿时起来一道黑线,然后站起身来道:“妈,你说什么呢?”
说完,她站起身来,踱着脚一气之下,回自己屋子了。
“宁风,没事,安静这孩子就这猴脾气,那你老实的告诉阿姨,你们现在有没有?”
被方菊这么问,宁风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阿姨,你说什么呢?”
“还能说什么啊,你作为男人就应该有担当对不对。”
“既然你做了事情,就该担当起来,这才是一个好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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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几乎又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安家,他真的有点开始佩服方菊的胆子了,居然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话,实在是太牛逼了。
在宁风走了之后,安静也跑了出来冲着方菊咆哮了一番。自己老妈说的这是什么话吗。
还有一个重点是自己和宁风根本没有关系,自己和老妈说过好几遍,但是老妈就是不行,并且还说,现在这个念头,想宁风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宁风?好男人?呀呀呀个呸,他是好男人,除非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自己为什么这么诅咒他,安静躺在床上突然这么想。嗯,这个死小子曾经三番五次的沾了自己便宜,还有做了老板了,这么多天不来看自己,死小子。
但是再细细的想,宁风这人也算是不错,虽然嘴巴贱点,也没什么。
忽然之间,在安静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念头,她立刻心里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宁风这个熊样,自己会喜欢上他,做梦去吧。
但是这个念头一起来,她闭上眼睛想要睡觉,但是脑海中却出现了,与宁风产生两次接吻事件的情形,她的心一下子乱了。
然后睁开眼睛,双手捂住鼓囊囊的胸口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不行睡觉。”
这一夜她真是侧转难眠啊!
这边安静难以入眠,而宁风则是一手搂着一个热乎乎的身子睡觉,一手一个自然是两手,既然是两手,那么自然是两个人。
同时能和平相处的人,出了黎黎和汪小菲,恐怕没有别人了。
三人自当是一番**过后,软软的躺在床上,黎黎揪着宁风的耳朵道:“亲爱的,你给我多弄几张演唱会的票吧,我的好几个姐妹都想看。”
“行,这事好说。”宁风笑着道,“只要你把哥给伺候好了,哥把一辈子都给你,你看咋样?”
“宁风,我也想要几张,最好的前排的,我宿舍的那几个姐妹,也想去看演唱会。”汪小菲在宁风的这头道。
“好啊。”宁风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但是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什么,然后道:“不行,小菲你的票就免了。”
汪小菲原本是很高兴呢,但是听到宁风居然不答应了,顿时噘着嘴巴,有些不悦的道:“怎么了……”
因为汪小菲在宁风的安宁公司做事情,加上安宁公司,也是这次H市演唱会的赞助者之一,作为赞助者那么肯定有一些票的。
所以她宿舍的姐妹们,想要让汪小菲看看能弄到几张票吗?
“哼我不给你,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好好想想吧!”宁风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道:“还有,黎黎我问你,你看演唱会,喜欢谁啊?”
“当然是赵宏了,我们的那几个姐妹也都喜欢赵宏。”黎黎一脸高兴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大手在黎黎的MM上扭了一下,“完蛋了,尼玛,和老子躺在一起的女人,居然心里想着别的男人,这日子怎么过啊?”
黎黎一听宁风这话,哈哈笑了了起来,“宁风,不把,你居然连这醋也吃,你也太小气了吧。”
“尼玛,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是自尊的问题。”
“哈哈哈,宁风好了,好了,你不要吃醋了,虽然你没有赵宏帅,也没人他迷人,但是你在我们心中还是独一无二的。”黎黎亲昵的在宁风的耳边道。
这边汪小菲也看出了宁风是在假装生气,然后有些幽怨的道:“宁风,你放心吧,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哈哈,这才对嘛。”宁风听到两个女人的话,脸上笑着道。
汪小菲和黎黎对视一样,然后同时伸出手,摆在了宁风的眼前,宁风看着两人将手摆在他的面前,他不禁有些不解的道:“做什么,你们想做什么?”
“演唱会的票。”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说。
宁风只觉得额头起了两道黑线道:“不把,你们还想着这事呢,没有!”
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脸上出现了神秘的笑容,黎黎伸手成爪子状,然后道:“小菲,你左我右,咱们一起挠他。”
“哈哈……哈哈……哈哈……”在两个女人挠的情况下,宁风浑身痒痒的难耐,最后还是忍不住了,求饶了“我的两位夫人,我的两位奶奶,票我给你们,给你们。”
……
宁风很低估了粉丝的能力,随着演唱会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迫近,演唱会的门票早就已经销售待罂。原本是几十块一张的演唱会的票,被黄牛党给卖到了几百块,甚至是有几千块的样子。
这很是让黄牛党大赚了一笔。
这些粉丝大多都是冲着慕容兰,三朵金花,还有赵宏来的,穆庆峰又联系到了两个大牌的歌星前来参加这次演唱会。
看吧,现在在H市的大街小巷,几乎都能看到这次演唱会的海报。
还有演唱会中,还举行了几项有奖娱乐的活动,而得到奖品的就是现在时下很流行的爱疯手机。
一干粉丝的到来,让H市的酒店旅馆变得异常火爆,当然有的粉丝没有买到票,很是遗憾,但是他们很多还是选择留在了H市,等待这些明星的到来,希望着能亲眼见一眼明星便好了。
演唱会恰好是在元旦那天现在距离那天,已经没有几天了。
而在这几天中,有平安夜,有圣诞节,这两个所谓的西方节日,现在也变成了很隆重的节日。
很多商家商铺,都会在这点时间内,进行优惠啦,或者一些列的活动了。加上H市演唱会的造势,现在几乎每一家商场中,都人满为患。
在平安夜的前一天,宁风却过江省一趟,远远的看过了卢婉婷几面,看着她现在挺好,原本是悬着的心一下子便放了下来。
忍住了心头想要走上前,拥抱一个的冲动,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上前,卢婉婷会用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他怕,他怕卢婉婷见到自己会生气,他怕自己失去卢婉婷,真的,他真的很怕。
“叮咚。”卢婉婷正躺在床上看视频,听到有门铃声在想,她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一看是一个送快递的。
这个送快递的年轻小伙子,弓了一下腰,然后道:“你好这位小姐,有你一个快递,请你签收。”
卢婉婷眉头一蹙,然后道:“快递,我的快递,可是我没有人给我邮递快件啊?”
是啊,自己在这里,没人知道的,就连尹兰芳也不知道,因为她担心尹兰芳知道了,会告诉宁风,那么以来,如果宁风来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送快递的小伙子看了快递上的名字,又看了看这间房子的门牌号,然后道:“这位小姐,常新苑33号楼,二单元301,就是这里,你叫卢婉婷吧?”
听到这个快递的小伙子说的话,卢婉婷更加的疑惑了,他说的都没有错,她不禁一脸疑惑的在签字薄上签上名字,然后接过了快递的盒子。
送快递的小伙子说了一句再见走了,卢婉婷抱着这个快递盒子到了床边,心里疑惑的想,到底是谁给自己送的快递呢。
先是晃了晃里面,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谁送的,想了想之后,还是打算打开看看再说。
胶带被她划开,盒子也慢慢的打开了,在里面有两个包装很精致的小盒子,拿起来一个,打开之后,是一个红红的苹果。
然后打开另一个盒子后,她不禁愣了,因为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还有一张信笺。
那张纸是有些泛黄的A4纸,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纸上面的内容,《租房五十条合约》。
当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卢婉婷一手拿着那个苹果,一手拿着那张纸,一下子扑到了床上,然后将头埋在里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
看着那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写着几个字,平安夜平安!
她笑了,一边笑着,一边将那个代表平安的苹果给咬了一口,泪水慢慢的模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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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完圣诞节两天,也就是十二月27号的时候,慕容兰还有三朵金花等一干明星陆续的开始到了。
演唱会是现场演唱,但是私底下是需要排练很多的。
因为慕容兰还有三朵金花的名气,可能会引起很多粉丝的疯狂追逐,如果安保工作做不好的话,可能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当年不是因为安保不利,有一个大明星,被疯狂的粉丝给踩死了。
穆庆峰深知这方面的事情,于是让宁风安排人手,保护一下,前来H市的明星,尤其是慕容兰,穆庆峰要求其一定要保护好。
要知道慕容兰不仅是歌坛的清纯玉女,她还有一个身份,是慕容家的小姐,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肯定会引起慕容家的怒火的。
本来着呢,风名公司有个风名安保公司,安保工作完全是可以有他们负责,但是为了为了保险起见,穆庆峰还是请到了宁风,因为宁风的身手了得,这个他是清楚的很,还有一个重要的一点是,跟着宁风的那些宁家人,也是身手不错的,比那些安保人员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宁风当时本不想答应的,尼玛让我做保镖这行当,自己丢不起那人,但是他想了一下子,还是答应了。
传奇小组已经训练了有些时日了,每个人员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一直没有接到过实战的任务,所以宁风打算将这次安保任务,当成一场对于传奇小组的实战任务。
训练便是为了实战,实战是对训练结果的一个试金石,训练再多,也只是训练而已。
当听到接到任务之后,虽然这是安保任务,但是每一个传奇小组的人员,那都是高兴的嗷嗷叫啊。
每天麻木的训练,虽然实力提升了不少,但是太过的枯燥无味,现在接受任务了,可以活动了一下。
他们甚至期盼着发生点事情,要不然他们岂不是白白的行动了。
人家做安保的人,都期盼着不要出事,但是这帮子人却期盼着出现点事情,这个如果让穆庆峰知道了话,估计会气的浑身发抖的。
宁风将这个任务下达下去了,然后传奇小组的人,聚在一起,商定了一个安保的计划。
做什么事情不能乱着来,必须有掌法,不然的话,这个怎么可以。
……
H市的机场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但是近日却人满为患,偌大的机场过道两旁,沾满了人。
有几十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站在两条临时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处,维持治安。
“怎么还不来啊,我的兰兰。”一个戴眼镜的胖胖男子焦急的看着机场安检口。
“今天我一定要让我的女神给我签名。”
“听说赵宏今天也回来,赵宏他真的好帅啊,我好喜欢啊!”
一帮子疯狂的粉丝,手拿着写着自己所爱明星的名字,站在黄色警戒线的外,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一些很没有营养的话。
宁风没有来这里,他现在坐在机场停车场上的一个白色面包车上,他斜躺在座位上,而面包车上还有俩个人,正对着一台显示器看,这个显示器连着很多线。
宁风看着这些显示器上面的画面,不禁摇着头道,“切,这帮子年轻人啊,不就是个明星吗,有什么好追求的,脱了衣服后,咱们都是一样的人。”
视屏上的画面,是机场里面的画面,而传奇小组的人,已经全部在机场过道中准备好了,只要慕容兰来了,那么便将其保护住。
而宁风作为传奇小组的老A,传奇小组第一次行动,他自然是也要参加的。
留在传奇小组的这两个人,听到了宁风的话,其中有一个不禁笑了笑道:“我说头,你看你说的,人家是年轻人,你不也是年轻人吗?”
传奇小组的人,都知道宁风只是二十岁左右的人,传奇小组的人中,哪一个不比他大吧,但是宁风的实力是最厉害的,这个很是让他们钦佩的。
大家大多都是年轻人,宁风只有在训练的时候,才会表现的特别的铁血,但是在平日里说的时候,大家都是很随意的。
宁风点燃一支烟,叼着嘴中,然后笑着道:“我呢,老了,已经不年轻了。”
“哈哈,头你真会开玩笑,什么老了,你要是老了,我们岂不是直接半截身子入土了。”
“老了不是身体老了,只是心老了,成熟不是因为年龄而成熟,而是因为心理而成熟,才成熟的,你懂个球。”宁风笑着道。
“头,人来了,快注意看。”一个人指着屏幕道。
宁风立刻站起身子,看着屏幕中,果然在屏幕中的过道中,出现了几个黑衣人,那几个黑衣人不是传奇小组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人家自带的保镖。
毕竟人家是大牌,随身携带保镖这是正常的。
“头,我们的人上去了,但是去被那几个保镖给拦住了。”面包车中一个瘦子道。
这个瘦子是传奇小组巴蛇小队的一员,代号叫做灵蛇,巴蛇小队在传奇小组中的工作是战场善后工作。
宁风看着镜头中,那几个黑衣保镖,指着传奇小组的人,好像在说些什么,看样子人家肯定是说,你们靠边,我们自己来便可以。
正常,作为一个私人的保镖,保护自己所保护的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让别的人靠近。
“灵蛇,告诉他们,不要上前,就跟着就可以了。”宁风看着镜头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镜头中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身穿米黄色外套,头上戴一顶鸭舌帽,盖住了大半个长相的女子,不过就从看到她的那大半个长相,看起来,这个女子长得不错。
随着这个女子的出现,镜头中那些等待已久的粉丝们,开始乱糟糟的起来,他们疯狂的摇晃着手中的旗子,还有高喊着她的名字。
“慕容兰,慕容兰,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慕容兰,慕容兰,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今天见到你太兴奋了。”
“慕容兰,雅蠛蝶……”
听着监控设备上粉丝们乱糟糟的口号,宁风突然有种菊花痛的感觉,这也太疯狂了,别的口号他还算是可以了解,但是那个口中喊雅蠛蝶的大哥,你是不是看岛国大片看多了。
宁风如果在现场的话,肯定会更加的菊花痛,自慕容兰出现之后,现场的那些粉丝们,简直是如同炸了锅一般,伸着手争抢着想要让慕容兰签名。
甚至是有的粉丝,直接冲出了警戒线,想要与慕容兰相拥一个,但是却被负责安保的保安给拦住了。
但是这好像是给别的疯狂的粉丝一个榜样,又开始有粉丝想要冲破警戒线,去找慕容兰相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跳进警戒线,原本是负责安保的保安,数量上有些捉襟见肘了。
慕容兰的那几个保镖,好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几个人围着她一圈,然后将她给保护起来。
万一真的有人冲上来的话,那么他们将绝对会手下不留情的。
见到保安的数量有些捉襟见肘了,宁风下达命令,让传奇小组的人员,负责疏散人群,并且协助那几个保镖,做好保护慕容兰的任务。
镜头切换的时候,宁风突然间发现有个熟悉的面孔,在画面中一闪,然后随着画面的闪动一闪即逝。
“把刚才的画面倒回去。”宁风吩咐老鼠这么做到。
当画面倒回去之后,宁风看着镜头中的人,不禁一愣,“哟,居然是熟人。”
……
就在机场大厅对面的一个旅馆中,一扇正对着机场出入口的窗户打开了,一个人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在一干保镖中,保护的慕容兰,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意,“哈哈,我说,这个慕容兰长得还挺俊,不知道在床上是啥滋味。”
房间中传来了一个很沙哑的男声,“呵呵呵,找她来睡一觉不就知道了吗?”
“哈哈,办的过吗?”
“办的过,就算是办不过,咱们也得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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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干保镖,还有一干保安的保护下,慕容兰终于冲破了热情的粉丝包围,进入到一辆加长的奥迪商务轿车上,然后在两辆黑色奥迪车子的保护下,开往了H市。
慕容兰也没有想到,在H市居然会有如此多的粉丝守候她,粉丝的热情让她情绪很激动,多次想要挣脱开保镖的保护,与粉丝签名。但是却被她的经纪人安迪给拦住了。
面对着如此疯狂的粉丝,经纪人的做法是完全正确的。这是对她的安危做考虑,虽然对粉丝如此热情的举动,她很是感染。
但是粉丝疯狂起来,很麻烦的,最后可能会弄得现场很乱,甚至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控制的地步,这是他们谁也不喜见的。
“小兰,你真是厉害,我看刚才机场那么多的粉丝,可都是冲着你来的。”坐在车子上,梅丽笑着对慕容兰道。
慕容兰一脸的俏皮,吐着香舌道:“梅丽姐,你还别说,刚才我看到那么多欢迎我的粉丝,真的很高兴。”
慕容兰从来就没有参加过演唱会,这是第一次。因为家里不差钱,所以她唱歌真的是因为爱好才唱的,除了发唱片的时候,会对着媒体以及记者朋友做一个例行的新闻发布会。
除此以外很少见她出头露面。
她的每一张唱片张张大卖,是广大宅男的梦中女神,并且因为她很少出现在媒体,关于她的消息很少有媒体透露出来。不像别的明星,这天不是和谁有私情,这天和谁有暧昧了。
要知道现在的狗仔队们,简直是厉害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些娱乐杂志的记者们,稍微捕捉到一点风声,或者发现明星的一点异常,都能给你整出长篇大论来。
所以作为一个明星,想拥有属于正常人的生活,或者是想要拥有正常人拥有秘密的权利,那真的是太难了,因为你的一举一动,很多人都在盯着看。
因为慕容兰从来没有过负面新闻,加上本身她的新闻就很少,在广大粉丝心目中,披上了一层很神秘的面纱。加上她的长相清纯秀丽,被称之为内地清纯玉女。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心目中的清纯玉女,有这么如同邻家小妹妹的一面,不知道会是怎么样。
本来说的是,按照穆庆峰的安排,慕容兰来到H市后,将住在丽煌酒店。但是慕容兰却说要跟着梅丽住到李家。
梅丽的老公叫做李东光,就在三年前两人结婚的前天晚上,李东光突然间死去了,梅丽便一直在李家待着,并且是以李家儿媳妇的身份,侍奉二老。
虽然梅丽与李东光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没有结婚。这样的话,其实在很多人的眼中,算不得结婚的,因为结婚讲究的是一个明媒正娶,有个风风光光的结婚仪式,这才是真正的结婚。
当初在李泉死后的第二天,便是结婚仪式。李泉虽然死了,但是梅丽还是当着全场来宾的面,抱着李泉的相片,举行了婚礼仪式。
参加那一场婚礼的人,都被梅丽感动的哭了。
试问一下,谁会有勇气,抱着已故爱人的相片举行婚礼,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子,与公公婆婆行大礼。
谁说人间没有真爱,这便是真爱。
“派几个人跟上保护慕容兰。”宁风吩咐着道。
今天H市机场,除了慕容兰要来,三朵金花也会到达的,虽然慕容兰匆匆的离去,让守候在机场多时的粉丝有些悻悻,但是目睹了一下梦中偶像的真容,那么也算是没有白来的。
他们继续等,等候三朵金花来,看看能不能得到三朵金花的签名。
还有一个好消息,明日的时候,慕容兰将有一个面见粉丝的见面会,届时慕容兰除了上台发言之外,还要与粉丝签名留念。
这个自然是好消息,一干粉丝们听闻之后,很是激动的。
“你们在这里看着吧,好好的执行任务,我走了,我看看那个慕容兰到底长得啥样的。”宁风叼着烟,然后对面包车中两个传奇小组的人说。
“头,你不是不屑于追星吗?你怎么又想着看呢?”代号灵蛇的瘦子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一脸无奈的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她们想要慕容兰的亲笔签名,我才不腆着脸凑上去呢?”
尼玛,那天黎黎和汪小菲哭着闹着让宁风要几个慕容兰的签名,最后宁风被闹的不行了,只好答应下来了。
宁风听穆庆峰说过,慕容兰之所以来H市参加演唱会,全靠的是梅丽的面子。
先前看到梅丽和慕容兰一块在机场中出来,一副亲密的样子,看起来两人的关系很不错的。
这么说起来,这个叫做慕容兰的小妞,还真的是一个可人,钱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对于感情倒是看的很厚重的样子。
吩咐了几个传奇小组的人,跟上去,保护住慕容兰,然后又吩咐剩下的人,继续在机场守候,保护今天还要来的三朵金花。
……
“爸,妈,我回来了。”慕容兰来到位于H市南城一个别墅中,推开屋门,对房间里的二老道。
“小丽啊,回来了,怎么样,你爸妈现在过的如何?”李东光正盘着手,看着悬挂在墙壁上,一个国外归来的学生送来的一副字画,听到梅丽的喊声,他回过头,一手挑着眼睛,笑着对梅丽道。
李东光作为中国知名的玉器大师,一生雕刻玉器无数,并且对于鉴定古玩方面,在中国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专家。
不仅如此,他在书画方面的造诣也很深,他曾经在京都艺术学院任过课,手底下出来不少现在在社会上很有名气的书画大师。
李东光与梅丽的父亲梅雪三是好友,梅家做的是玉石珠宝生意,两人的认识,自然是从玉石认识的,因为两人好关系的缘故,梅丽认识了李泉,并且最后两人差一点就结婚了。
“我爸的身体一直挺好的。”梅丽面带着微笑道,“爸,我爸让我给你捎回来几块好的玉石毛坯,现在应该还在快运途中,过几日便回来了。”
李东光一听玉石毛坯,知道梅雪三给他捎回来的品相肯定不会差的,原本是有些无神的眼睛,陡然间绽显出精光,他一生雕刻玉器,每一件玉器对他来说,都好像是孩子一般。尤其是那些拥有好品相的玉石毛坯,经过他的雕刻,最后变成了一件件美妙绝伦的玉器,那是他最欣慰的事情。
“我都金盆洗手了,梅老弟何必再给我送玉石毛坯呢?”李东光布满沧桑的脸上激动动了动。
“爸,不要和自己过不去了,你这么喜欢雕刻,你说金盆洗手了,但是这几年我看你一直在忍着。”梅丽蹙着眉头道,“爸,事情过去了,你心里的那个结,是该解开了。”
“唉,有些东西,一辈子也解不开的。”李东光将眼镜拿下,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梅丽身旁的慕容兰,脸上微微笑着道:“小丽,这位姑娘是?”
慕容兰立刻上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道:“李叔叔,我叫慕容兰,你可以叫我小兰,我和梅丽姐是好姐妹,这不今日我来H市,我想陪着梅丽姐在你家住几天。”
这个时候,李东光头发花白的老伴赵红笑着走过来,“好啊,你和小丽是好姐妹,那么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玩玩。”
梅丽对他们二老的好,二老都看在眼里,一个正值是好年纪的女子,守寡在他们家中,这让二老很是愧疚,但是梅丽执意坚持这么做,他们很是感动。
梅丽与慕容兰两人走进里面去了,赵红来到李东光的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东光,事情过去了,唉,该放下的也放下吧!”
李东光听了她的话,双手微微一震,然后扭过身子,抬起头,继续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字画,赵红一边叹着气,一边摇着头走了。
李东光的喉结轻轻的抖动,鼻子有些酸涩,两行泪水在他的眼睛中流了出来。
“泉儿,都是老爸对不起你。”
当年若不是他雕刻的一件玉器,最后也不会导致李泉死的事情发生。
虽然警察还有医生没有查出李泉的死因,但是原本是健健康康的儿子,突然间暴毙死去了,他想到了当年那个人,以及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
悔不当初啊!
……
梅丽与慕容兰正在房间中说着话,门外她的保镖走了进来,然后恭敬的对慕容兰道:“慕容小姐,门外有个是自称是宁风的想要进来,不知道你是否让其进来。”
“宁风?”慕容兰眉头一蹙然后道:“不认识,谁知道是谁啊。”
“宁风?”听到这个保镖的话,梅丽眉头一蹙,觉得宁风这个名字很熟悉,然后想到了是谁,笑着站起身道:“小兰,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我出去一下,宁风肯定来找我的。”
虽然不清楚宁风为何来,但是宁风毕竟救过自己两次,所以她还是出去看一下为好。
“梅丽姐,你认识这个宁风啊?”
“嗯,一个熟人。”
……
“既然宁风是你的朋友,那么里斯,让宁风进来吧,梅丽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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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宁风先生?”一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的道。
宁风嘴里嘟囔着道:“尼玛的这么大的谱,整的就和小太监见娘娘一样。”
宁风这么说着,走在前面的那个黑衣保镖,瞪了他一眼,尼玛难道老子说的错了吗?想着他不甘示弱的眼神顶了回去。
那个黑衣保镖嘴里轻轻的念叨了一句,宁风突然间一愣,我勒个去,整来整去,把自己也给套了进去,尼玛这么说来,自己也成了太监了。
“慕容小姐,梅小姐,宁风来了。”这个黑衣保镖恪守本分的咱在门口道。
李东光正在书房端着拿着一件玉器仔细的端详,听到外屋那个黑衣保镖的话,眉头微皱,这个时候她的老伴赵红外面穿着做饭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芹菜。一边扭着头一边小声的对李泉道:“喂,我说老头子,这个看着和小丽关系不错的女孩子,看样子很有背景啊。”
这个很明显,是个人便能看的出来,你看门卫又是黑衣保镖站岗,又是几辆轿车的,一般普通人,那里会用的找这个大的场面。
现在还算是好的,如果有狗仔队知道慕容兰住在这里,那么他家的门口肯定会被围的水泄不通的。
李东光继续端详着这件玉器,嘴里轻轻的道:“嗯,看样子是有点身份。”
宁风真的后悔自己来找慕容兰要签名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肯定会丢人。谁让自己当初夸下海口了呢,唉!
虽然宁风不怎么关注名人,但是因为当初结识梅丽的缘故,通过小姨店里的服务员丁兰嘴中,知道了梅丽的老公公,也就是李东光的大名。
听闻李东光是一代的国学大师,并且当初风名公司成立的时候,悬挂在风名公司大厅外面的一幅匾额,拿副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字,就是吴家亮脱了还几个关系,找他写的。
这是一套别墅,外面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的一角有一小片叶子泛灰的竹子,在另一角干瘪的树枝模样的植物,看其样子应该是梅花了。
竹者重节,节者为信!所以竹子代表重节、重信!竹还是高雅、纯洁、虚心、有节的象征,古今庭园几乎无园不竹,居而有竹,则幽簧拂窗,清气满院;竹影婆娑,姿态入画,碧叶经冬不凋,清秀而又潇洒。古往今来,“不可一日无此君”已成了众多文人雅士的偏好。
而梅花,则是象征着文人的铮铮傲骨,你想一下,在寒冬腊月之际,寒风肆虐,飞雪飘零,梅花却骄傲的绽放。
历来文人骚客们,就好这一口。
打量着房间里的布局,也十分的体现出了这房间的主人,甚至是一家子,都是文人。
房间布局充满了浓郁的书香气,没有过多的装饰,墙上悬挂着几幅之花,还有正对着客厅的那一面,悬挂着一副大大的老虎下山图。
客厅的四个角,摆放着四盆植物,字画,简约的装饰,以及点缀的之物,将这个书香世家的气息,一下子给渲染了出来。
“宁风你来了。”梅丽见到宁风来了,莞尔一笑的道。
宁风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将袋子放在地下,然后笑着道:“梅丽姐,想要见到你真的不容易,你啥时候配备了保镖,是不是因为被小偷偷的多了,所以变的小心了。”
一共就见过梅丽几面,但是其中两次梅丽都是被人抢包,还好遇到了宁风,将被抢的包给抢了回来。
“呵呵,哪有,你想多了,那保镖是小兰的,我就是普通人一个,哪里用的着保镖啊!”梅丽不禁被宁风说的话给逗乐了。
宁风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女孩子,好一个清纯玉女,长得还真的很漂亮,一眼看去,宁风便被吸引了。
瓜子脸,乌黑的披肩发,上身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小棉袄,下身着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下一双休闲运动鞋,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邻家的一个大姐姐一般。
“这位是?”宁风一脸的淡定,装作不认识的模样问道。
本来就是,自己就不认识她,何来装呢?
宁风算计好了,就算是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要她的签名,也要表现的自己不是想要签名的样子,所以他来到时候,便想好的策略。
慕容兰一听说宁风不认识自己,顿时好像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先前在机场受到了那么多粉丝的欢迎,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傲娇了。
正常,看到这多人喜欢自己,她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不高兴呢。
在宁风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其实隐约的将宁风归纳为,前来找她的人,但是结果却是别的,宁风居然不认识自己。
“什么,你不认识我吗?”慕容兰站起来,指着自己,有点不敢相信的道。
宁风看着慕容兰一脸不解的说:“梅丽姐,这个姐姐是谁啊?”
“这位姐姐你好,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倍受打击,然后道:“你说什么,你居然认识我,你有没有搞错啊!”
“你很有名吗?”宁风看着慕容兰一脸的疑惑,但是心里乐开花了,因为慕容兰现在的表现,正是他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自己越是无视她,那么完成两个女人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很有可能,并且那样以来自己还不丢人。
“你……”慕容兰指着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宁风的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出头,在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一个不喜欢听歌的,要知道她的几首单曲,在每个榜单上,都是榜上有名的。
宁风居然不知道自己,这个不可能吧!
宁风没有理会她,而是拿起了后面的袋子,笑着对梅丽道:“梅丽姐,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老家,给你捎回来点土特产,你先看看喜欢吗?”
梅丽笑着道:“我说宁风,按理说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你怎么反而给我送礼物了。”
梅丽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接过了宁风递过来的袋子,打开袋子一看,两个女子顿时眼前亮了。
一条雪白毛茸茸的围脖,在毛茸茸的一端,还有一条蓬松的尾巴。
“好漂亮的围脖啊!”在一旁的慕容兰走过来想要抢梅丽手中的围脖,但是却被宁风伸手给拦住了。
“这位姐姐,这个雪狐皮的围脖,是我送给梅丽姐的,梅丽姐都没有带过,你想做什么?”宁风道。
慕容兰一愣,脸上出现了几丝不悦,“你这个小气鬼,我和梅丽姐是好姐妹,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看看怎么了?”
宁风伸手拦住了慕容兰想要上前抢东西的架势,“不行,必须要梅丽姐带上,我送给梅丽姐的东西,别人不能先碰。”
宁风的说话架势,就和小时候玩的老鹰抓小鸡一般,做母鸡的那位,需要拼命全力的保护自己身后的小鸡们。
慕容兰被宁风这个可爱的举动给逗乐了,美目弯成了月牙,笑着对宁风道:“我说,这位弟弟,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梅丽姐吧?”
梅丽一听慕容兰说的话,脸上顿时起来两朵红绯,“小兰,你不要胡说。”
但是宁风的话,却让梅丽不能淡定了,宁风道:“是啊,梅丽姐长得漂亮,并且这么温柔,我当然喜欢了。”
“哈哈,我说呢,我说就是了,呵呵呵,你看梅丽姐,这个弟弟很可爱哦!”慕容兰笑的前仰后翻道。
自从在宁家堡回来之后,宁风送人礼物的时候,不送别的了,比如宁家送过来的一些山珍野味,比如什么皮草之类的东西。
女人对于美丽的皮草有着特殊的喜爱之情,就好比男人喜欢手枪一般,天性使然。宁风送来的这条雪狐皮的皮草,梅丽拿在手中,感觉着很舒服,尤其是雪狐皮毛茸茸洁白无暇,很是吸引她的眼球,对于这个东西,她的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就在她想要带上的时候,听到宁风说的话,心里陡然的一惊,手中的雪狐围脖,差一点没有掉下来。
不过当听到宁风说的话时候,她原本是一惊的心,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我当然是十分喜欢了。”
……
“梅丽姐,好漂亮哦,你带上这个围脖真的好漂亮。”慕容兰看着梅丽戴上了宁风送给她的礼物,双眼放着星星,一脸羡慕的道。
“当然,我的姐姐本来就长得好看。”宁风切了一句。
梅丽笑着将雪狐皮围脖摘了下来,然后微红着脸,笑着对宁风道:“宁风,东西你拿走吧,这件东西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
她多少也是识货之人,这个皮草绝对是好皮草,价值不菲的。
“没事的,梅丽姐,你拿着吧,我爷爷的老家人,这东西多着呢,实在不行的话,改名个我给你做一件雪狐皮的外套,穿上拿衣服,走在大街上,才符合你的身份。”宁风笑着道。
“小子,你说什么,你家里还有这皮草。”慕容兰听了宁风的话,顿时兴奋起来,双手抓着宁风问道。
宁风伸手推开了她的手,然后有些不耐烦的道;“有啊,怎么了?”
“那你也送我一件呗。”慕容兰眼睛眯成一道细缝道。
不过宁风却给了她一个快要吐血的回答。
“你是谁啊,我凭什么送你,再说雪狐皮又不是大白菜,说送就送啊,这东西,你有钱都没地买去。”
“不送。”宁风道。
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眉头微蹙,然后道:“我不让你白送,我给你钱,你说多少钱吧?”
……
“给多少钱,我也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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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眉头微蹙,然后道:“我不让你白送,我给你钱,你说多少钱吧?”
“给多少钱,我也不卖。”宁风直接回绝掉了慕容兰的提议。
慕容兰急了,伸出手揪住了宁风的耳朵,一脸凶状的道:“死小子,老娘我花钱卖你的不行吗,三倍五倍的价格,老娘也买。”
宁风被慕容兰扯住了耳朵,然后尖叫着着道:“尼玛,你这个死女人,怎么动上手了。”
谁会想到,号称是华语乐坛的青春玉女,在大众面前披着一身神秘面纱的慕容兰,居然会有这么一面。
还有谁会想到,会对广大宅男心目中的女神,骂上一句死女人。
要是广大宅男听到的话,绝对会拿着刀子,要和宁风拼刺刀的。他们的女神扭他的耳朵,那是他们做梦都想到的事情,想不到还被宁风给骂。
“放手,你这个死女人,你给我放手。”宁风抓着慕容兰细滑的小手,撇着嘴道。
慕容兰小女孩性情也上来了,“你这小子,赶紧卖给我,不卖给我的话,那我就不松手了。”
“好了,小兰,宁风你们不要争了。”梅丽见到宁风两人如同两个小孩子,争了起来,笑着拉开了两人。
宁风一脸委屈的道:“梅丽姐,这个死女人是谁啊,手劲这么大。”
“臭小子,你说谁呢?”慕容兰一听宁风喊她死女人,隔着梅丽的身子,就要打宁风,“你再说,我打你。”
“切,就你,那是本少爷让着你,好男不跟女斗。”宁风白了她一眼,然后对梅丽道:“梅丽姐,我车里还有在老家带来的一些野味呢,我给你扛过来去。”
“我说这位火爆脾气姐姐,你该喝点王老吉败败火了。”宁风冲着慕容兰捉了一个鬼脸。
“我晕,你这个小子,居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打你。”慕容兰身子被梅丽给抱住了,挣扎着身子想要打宁风。
宁风出去拿东西去了,梅丽安抚慕容兰坐下消消气,“小兰,你不要生气,其实宁风这人很好的。”
说到很好,她的脸上顿时两片红云掠起,自己与宁风见了四面,其中两次宁风帮助了她,不过第二次的时候,他的手却放在了她的胸部。
后来知道宁风是好心的,但是就算是好心,如此误会,她不可能不难为情的。
“小姐,我把这个小子赶出去吧。”站在门前的黑衣保镖,对一脸气愤的慕容兰道。
平日里慕容兰深居简出,遇到粉丝之后,粉丝们都把她当做公主一样看待的,但是现在她却被这个小子给骂了,作为慕容兰的保镖,他多少心中有些愧疚。
慕容兰一听说要将宁风赶出去,顿时比和宁风吵嘴还生气,“安迪,谁让你赶他出去,人家根本就没什么,你要是敢赶他出去的话,那么我就赶你出去。”
这个叫做安迪的保镖,跟了慕容兰已经好几年了,见到她这么说话,眉头微蹙,然后身子退了回去。
“嘿嘿,梅丽姐,你啥时候,认识了一个如此活宝的弟弟啊。”慕容兰笑着对梅丽道。
梅丽一听慕容兰这么说话,脸上原本是紧张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笑着道:“当初宁风救了我,所以我们就认识了。”
“哦,看不出这个小子还是活雷锋呢,我看他不仅是活雷锋,还喜欢你吧!”慕容兰眼睛中带着狡黠的目光道,“嘿嘿,这个小子居然不认识我,还骂我死女人,真的很好玩。”
她不仅没有生宁风的气,反而觉得宁风很有意思。
她的家庭还有她的身份,让她不能像正常的女孩子那样,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见惯了父母对她的疼爱,下人对她的卑躬屈膝,见惯了粉丝对她疯狂的爱戴。出现了宁风这么一个异类,她觉得很有意思。
“小兰,你不要胡乱说,宁风还小。”梅丽脸红红有些害羞的道。
“梅丽姐,东西我给你弄来了,你看放哪里吧?”宁风拎着袋子宁家送来的野味道。
“这里面有獾子肉,雪狐肉,雪兔,可能还有点老虎肉,野猪肉类的。”宁风如数家珍的道。
反正那个冷冻仓库里这东西多的是。
“好啊,这么多野味,我好久没有吃过野味了,梅丽姐,今晚咱们做吧!”慕容兰听到宁风说的话,欢呼雀跃的道。
梅丽蹙着眉头道:“宁风,这么多东西,我这个……”
宁风笑着道:“梅丽姐,你拿着吧,反正我家里老多呢,别的女人不欢迎。”
“你小子,你是故意和我做对的吧,居然一而再的针对我。”慕容兰伸出自己魔抓,对宁风炫耀道。
“哪里有,我只是不喜欢一些女人罢了。”宁风看着慕容兰,心里乐着,但是嘴上却说着为心的话。
等下老子让你求着我要签名,不要还不行的那种。当然慕容兰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真的以为宁风不认识她。
听到宁风这么说,慕容兰又来气了,不过被梅丽给拉住了。梅丽不禁有些头疼,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今天才见面居然就斗了起来。
至于宁风的东西,在宁风的言语之下,她还是勉为其难的将东西给手下了,在收下东西的时候,她的心里算计着,在宁风走的时候,应该给宁风回送什么礼物呢。
梅丽一边想着,一边招呼着赵红,两人将宁风带来的这些野味放到冰箱中。
赵红听了这里面都是野味,自然是很高兴。她的老家是山区里,小的时候那可是没少吃野味的,只是现在在城市里,很少吃到了。
“我说,你这个小子,你真的不认识我是谁?”慕容兰拉着宁风走到梅丽的小屋。
宁风白了她一眼,“切,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是明星大腕啊,我干么认识你。”
“我……”慕容兰被宁风一句话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然后一脸神秘的道:“我叫慕容兰。”
本以为会得到宁风崇拜的眼神,但是却结果却是迎来了宁风的白眼,“慕容兰,不认识,不就是一个人名吗?”
对于这个答案,慕容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想了一下,然后神秘的拉着宁风的手臂道:“喂,我说你这个小子,喜欢听歌吗?”
宁风心里乐了,暗想哈哈鱼儿上钩了,不过他脸上表现出一种小看我的眼神,“当然喜欢听歌了,我还经常去KTV和哥们飙歌呢。”
“你问的这个问题很没有营养好吧!”宁风递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慕容兰也不生气,而是来了兴致,笑着道:“那你听过《我的快乐》这首歌吗?”
“《我的快乐》这歌,我当然听过呢,我还很喜欢。”宁风转头看一遍,嘴里道,其实心里现在乐开了花。
慕容兰眉头一皱,“《我的快乐》你喜欢,但是你知道这首歌是谁唱的吗?”
宁风理都没有理她,头继续看着正在那边忙活的梅丽道:“我听歌从来不看谁唱的,我只听歌,不来不管是谁唱的。”
“我听说今天在机场来了一个大明星,和多人都去机场欢迎去了,那些人真是傻,不就是个人吗,你看表现的那股疯劲,甚至有的人比对待自己父母还热情。”
这个小子绝对是奇葩啊,喜欢我的歌,居然不知道是谁唱的,这个人怎么说,很奇葩啊。
“我告诉你,你喜欢的那首《我的快乐》原唱,就叫慕容兰。”慕容兰笑着道。
宁风回过头,然后手指着慕容兰道:“我勒个去,姐你就是慕容兰啊……”
慕容兰见到宁风看着她,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啊,就是我啊。”
“噗嗤”宁风噗嗤一声,然后笑着道:“哈哈哈,姐啊,你真是太逗了,你说你是明星,这是我听到有生以来最好听的笑话。”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就是慕容兰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不像吗?”慕容兰生气的道。
“不是不像,而是很不像。”宁风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你听我给你唱的歌,你听听像不像。”慕容兰见到宁风还是不相信自己样子,顿时自告奋勇的要唱上一段,让宁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宁风看了看慕容兰道:“那好,你唱吧,我给你当下评委。”
“天空无云,那天你蒙住我的眼睛,让我猜猜你是谁……”
唱的真心不错,虽然她是清唱,但是听起来那绝对也是享受。
看着宁风一脸陶醉的模样,慕容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推了推他,“小子,现在相信我是慕容兰了吧!”
宁风点了点头,“嗯,唱的真不错,以我专业的目光,几乎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过,最近现在流行山寨比原唱还好听,这样吧,我家里还算是有点钱,姐,你再锻炼上两年,我找人给你出唱片。”
“呃……”慕容兰一愣,双手掐住了宁风的脖子,小脸都憋了通红“小子,你这个死小子,你怎么就是不行我是慕容兰呢?”
宁风双手用力的扒着她的手,挣脱开来,然后看着慕容兰道:“姐,你喜欢慕容兰我不反对,但是你不要着魔啊。你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不行,我走了,今天我的女朋友在机场等着慕容兰签字呢,你说那个傻丫头,喜欢什么慕容兰做什么,还要她签字。”宁风一边叹着气,一边往外走。
……
“你给我站住!”慕容兰大声的喊住了宁风,然后拉着她到房间中。
宁风一脸慌乱的道:“大姐,大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是做什么,我是良民,从来不胡来的,你想做什么?”
慕容兰在包里拿出了两盘光盘,用记号笔再上面刷刷的写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道:“拿走,慕容兰的签名。”
“切,写的这么烂,这光盘是什么,该不会是岛国大片吧!上面有没有苍老师。我最喜欢苍老师了。姐姐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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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如愿以偿了,得到了慕容兰的亲笔签名,还有她打算在明天粉丝见面会上,赠送给粉丝的个人专辑,也送给了宁风两套。
不过宁风还是一副不相信样子,慕容兰一急之下,拿出宁风的手机,自拍了几张。甚至还和宁风摆了几张很亲昵的姿势,拍了几张。
手机图片中的宁风皱着脸,而慕容兰则是抓着他的耳朵,相片很和谐,看起来就和一对打闹的小情侣一般。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宁风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人家做饭呢,他总不能留在这里吃饭吧。
虽然梅丽和赵红邀请宁风在李家吃饭,但是宁风真的抹不开面子。
梅丽将宁风送出了门外,并且对宁风说,有空常来玩。宁风临走的时候,她送给了一副李东光写的字画。
要知道李东光的字画,那可是很有市场的。
她送的那副画是一副中轴,价钱上应该和宁风这些东西差不多吧!
文人好面子,不喜白拿别人的东西,一般习惯用等价的东西返还给对方。
在离开李家的时候,慕容兰给了宁风一个电话号码,让他有空联系她。
虽然宁风让她很有挫败感,但是就是这种挫败感,反而让她对于宁风有了好感,视她如宾上客的人太多了,宁风这个与她说笑对骂的人,反而让她觉得很真实。
其实她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大人物,她只是想好好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
但是现实生活却是不可能的,现在宁风的出现,让她体会到了现实的生活。
“梅丽姐,你的这个宁风弟弟很有意思啊?”慕容兰看着宁风开车走了,笑着对梅丽道。
“呵呵,嗯,挺好的一个人,为人很热情的,古道心肠。”梅丽点了点头。
慕容兰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用力的一拍脑袋道:“坏了!”
梅丽眉头微蹙,然后道:“小兰,怎么了,什么事情吗?”
“我忘记了问他要东西了,对了,梅丽姐,你有他的电话吗,不行,我抽个空,一定要问他要东西。”因为想要证明自己是慕容兰,她一直都在想法子怎么证明,忘记了事情的起因,是自己想要雪狐皮的皮草。
梅丽笑了笑勾了勾慕容兰的鼻子道:“小兰,得了,宁风拿来的那个皮草围脖,你拿着吧!”
她看的出,慕容兰喜欢那个雪狐皮的围脖,于是主动让了出来。
“才不呢。”慕容兰撇了撇嘴,说话有些酸的道:“人家说了,东西是给你的,我不能碰的,人家还说了,人家喜欢你……”
看着慕容兰撇着嘴的样子,梅丽脸色唰的一下子红了,莞尔一笑道:“小兰,你就不要胡乱说了。”
慕容兰笑着道:“梅丽姐,我哪里胡说了,你看你都脸红了,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哪里有,哪里有……”梅丽红着脸道,其实她的脑海中,想到了她与宁风在机场发生的那一幕。
慕容兰其实只是随便说说,她知道梅丽是没有那么想的,“梅丽姐,这个叫做宁风的孩子,家里是不是地主老财?”
梅丽一怔然后笑着道:“小兰,你怎么这么说?”
“你看他咋乎着家里还有不少东西,他不是地主老财是什么?”慕容兰笑着道,然后伸手挠向了梅丽的胳肢窝,“嘿嘿,那个小子不知道,你的就是我的吗,嘻嘻。”
两个女人在卧室中闹了起来,这屋赵红笑着道:“真好,很少听到小丽这么开心的笑了。”
李东生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些年,真是苦了她了,唉这孩子挺好的,就是唉……”
赵红轻轻的抹了一下眼眶中沁出的泪水,“唉,有空我再劝劝她吧,她岁数不小了,是该找自己幸福去了。”
晚上的时候,宁风拿着慕容兰的亲笔签名唱片,很是冲着两个女人炫耀一番,然后他又拿出了手机,将慕容兰拍的那几张亲昵的图片给打来了。
看到这几张亲昵的照片之后,黎黎一下子骑在了宁风的身上,凶神恶煞的道:“宁风,你说,你是不是和慕容兰有什么关系?”
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男人,和别的男人有亲昵的照片,自然会吃醋的。
“黎黎,你想哪里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慕容兰,我怎么和她有关系呢,你想多了。”宁风有点后悔,不该将这几张相片让她们看,他主要是没有想到,女孩子居然会有如此大的醋意。
“你胡说,你和慕容兰她没有关系,她怎么可能和您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黎黎指着慕容兰抓着他耳朵的图片道。
“这个真的,我们真的没有关系的。”
本来高兴的想要炫耀一番,谁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宁风觉得不禁有些很是蛋疼,于是他开始慢慢的解释起来,自己是如何得到慕容兰的亲笔签名……
宁风真是好一番解释,才让两个女人相信。
“不行,小菲以后我们一定要看好宁风,不然的话,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再给我们多找几个姐妹回来。”黎黎抱着宁风煞有其事的道。
“不过,宁风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把慕容兰也追来,嘿嘿,话说有个明星姐妹,这个也挺好哦。”
宁风听了顿时给惊住了,这也太扯淡了吧。
……
“头,这是我们刚才捉到的两个人,还有两个人,被我们给杀掉了。”李四将两个黑衣人给推在地上道。
原来宁风安排他们传奇小组的几个人,暗中蹲守在李家保护慕容兰,权当是这次实战任务了。
蹲守那里的几个人,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到在半夜的时候,居然有四五个黑衣人,想要潜入李家,被埋伏在哪里的传奇小组的人给拦住了,没有惊动李家的人。
这几个黑衣人与与传奇小组的人,战斗一番,两个人死去了,两个受伤被抓了,还有一个人,逃跑了。
这次算是传奇小组的第一战,或许是因为激动的原因,一个传奇小组的火凤组员,大意之下,本以为那个人死了,却不想,被那个人临死反击刺中了腿,还好没有要去生命。
“嗯,拉下去审问。”
“还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你们的训练任务加倍。”
“战场之上,就算是敌人死去了,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除非你将对方的头砍下,他确确实实的死了。”
“战场不小心,最后的结果便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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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番严刑拷问,那两个人被抓到的人,终于招认了,他们此行的行动目的,便是绑架慕容兰。
既然人抓住了,那么想要审问出来的方法多的是,不怕你不说,就怕你承受不了而死去了。
“大家,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今天我对你们很不满意,就这么几个人,居然伤了一个,我都替你们丢人。”宁风站在地下基地的高台上,对传奇小组的人道。
“好了,先去执行今夜的任务去啊,等到这次任务完毕之后,对你们的训练,我会更加加倍的。”
“我们不仅要很好的完成任务,还要想法活着。只有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出发。”
一个个传奇小组的人员,听了宁风的话,面色凝重。今天无意间有个传奇小组的人受了伤,本来是小事情,但是宁风却将他们狠狠的训了一顿。
其实他们能体会出,宁风是为了他们好,所以才这么做的。
的确现在是小事,如果在以后,真的在战场的时候,这样的小事,可能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对于宁风口中要惩罚他们的事情他们丝毫没有什么怨言,因为宁风这全是为了他们好。
看着一个个面带黑色面罩,身着黑衣的传奇小组,消失在夜色中,宁风心里不由的激动。
这个传奇小组是自己力量,自己一定要将他们训练成王牌中的王牌。
……
“老五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你说是不是出事了?”在市西城区一个平民小区,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中,房间中乌烟瘴气,几个人正围着桌子抽烟。
其中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光头一脸横肉的男子,听到他说话,一个长得很瘦的男子嘴里叼着烟道:“怎么可能,老五的身手你不是不知道,就那个慕容兰的那几个保镖,怎么可能会是他的敌手。”
“大哥,你放心就是,老六老七他们几个跟着呢,出不了事情的。”一个平头大饼子脸的人说。
这个被称之为老大的光头男子,眉头一皱,然后道:“嗯,那边的人说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然后咱们离开H市。也不知道怎么着,我的心乱跳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屋里剩下的人是五个人,其实他们这一伙人,一共十个人,这十个人是结拜兄弟,号称西南十狼。
这十个人几乎每个人的山上都有案底,手下都有过人命,被警察通缉。因为他们流窜作案,所以直到现在,警察还没有抓住他们。
前些天有人联系到了他们,说是接下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让他们绑架一个明星。
对方给出的价钱很诱人,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而绑架的对象则是慕容兰。
白天的时候,因为机场太多的人,并且还有很多安保人员,所以说根本就不好动手,所以决定晚上的时候动手。
他们已经暗中踩过点了,慕容兰偷偷的进入了李家,这样以来恰好如了他们的愿,因为这样以来,李家安保设施只有那几个保镖。
其中这几个保镖,十狼中有人认识他们,虽然看着这些保镖人五人六的,但是在他们眼中,身手那是差了太多了。
十狼里面几乎每个人身手都很高超,有的在少林寺待过,有的做过兵,甚至是有的人家学渊源。
因为很多事情的原因,最后他们慢慢犯了事,然后聚在一起,开始做尽坏事。
“大哥,你不用担心了,呵呵,等做完这票,咱们去南边在做上一票,然后咱们去国外潇洒潇洒去,玩玩女优,上上外国大洋马,哈哈。”一个人哈哈笑着道。
他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屋里几个人的哈哈大笑,因为慕容兰偷偷的藏在了李家,所以前去李家的人,十狼并没有全部前去。而是去了五个人,在他们看来,那些保镖根本就不够看的,如果去的人多,可能会打草惊蛇。
有时候,不是人多就能办事,人少的时候事成之后,反而更容易逃脱。
“砰砰”门外有敲门的声音。
作为十狼的老大天狼眉头一蹙,放下手中的扑克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藏匿起来,以防万一。
他们曾经好几次都差一点被警察给围住,靠的就是他们的警觉,然后逃脱。
灯灭了,贪狼背后拿着一只匕首,然后踮着脚,慢慢的去开门,门开了,门外没有人,他不禁面色凝重。
“大哥……大哥……”声音在地下传过来,他低头一看,一个人正躺在地上,而在他躺过的地面上,有黑乎乎的液体。
听声音,他一下子分辨出,说话的是谁,是十狼中的老八,白木狼。
“老八,哥几个,快过来,老八出事了。”老大贪狼拉着白木狼的身子,往屋里拖。
屋里剩下的那些人,听到老大的话,纷纷在隐蔽的位置跳了出来。
“老大……我们遇到……高手了……估计老五他们……完了……”白木狼伸着手艰难的对老大道“我也不行了……你们快跑……”
天狼听到白木狼的话,脸色一紧,“兄弟们,我们快走。”
既然对方能将前去的几个人给制住了,那么怎么不可能顺着白木狼的血迹,追到这里。
甚至是有可能,人家就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这种事情在电视上屡见不鲜。
在天狼的一声令下,兄弟几个人,连东西也都不收拾了,直接开门而出,“老大,老八他……”
“大哥,你们走……我不行了……”老八白木狼嘴里流着血的道。
白木狼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他不应该回到这里,上了他的那些人,可能会循着血迹来到这里。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是认为这次任务手到擒来的,兄弟几个在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当做会事。
但是在刚刚准备行动的时候,几个人突然间蹦了出来,一言不发,与他们交手起来。
他们交上手之后,顿时傻眼了,自己这方根本不是人家的一合之力,几招之下,兄弟五个便被放到了。
他是反应快的,拖着伤离开了现场,因为知道自己不行了,心里希望赶紧将这个消息告知给老大他们。
人在快死的时候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紧张至于,他忘记了被人跟踪这事情……
就在剩下的五狼就在刚走出这个楼层没有多远,便被几十个面身穿黑衣,面带黑色面具,如同反恐精英的人给包围住了。
五狼正要反击,但是却被这些人,给一拥而上,全部干翻在地。
……
“哗啦”一阵冰凉,把十狼中的天狼,在昏迷中冰醒过来。
“你……你……你们是谁……?”天狼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站在他面前几个面带黑色头罩的人。
他发现自己现在双手被绑着,被吊在一个架子上,在不远处,和他一起出来的那些四个人,也被吊在了这个架子上。
“不要问我们是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慕容小姐。”一个人冷冷的对天狼道。
天狼吐了一口血水,他心里已经知道,他们这伙人,被盯上了。这伙人应该不是警察,要是警察的话,不可能会这般躲躲闪闪。
还有这伙人不可能是慕容兰的保镖,看这阵势,这伙人倒像是一个什么的组织。
自己连怎么反应,便被人家给打昏迷了,可见这帮子人,身手都很厉害。相比之下,本以为兄弟十个已经够厉害了,但是想不到结果却这么莫名其妙的栽了。
“呵呵……我们栽了,要杀要剐谁你们的便。”天狼呵呵的笑道。
“那好啊,你嘴硬是吧,我们最不怕的就是嘴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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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天狼他还是招了出来,原来是有人出钱让他们绑架慕容兰,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们也不清楚,只是号称二先生。
宁风在天狼的手机中,翻阅到关于二先生的电话,然后拨打了电话过去,电话通了,对方说了几句话,本想着锁定一下整个电话所在的位置。但是那个二先生,肯定是狐疑心很强,在问了几句话后,便将电话给挂死了。
待到再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已经关机了。
不过有一点宁风听出了原因,好像是对方绑架慕容兰有什么企图。这次绑架不成功,那么肯定还会绑架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吩咐了传奇小组的人,暗中保护慕容兰。
如果慕容兰在H市被人绑架,那么H市这场演唱会肯定是举行不好了。
至于把几个没有死去的十狼,宁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给了黄秋云,黄秋云一听说宁风居然将一级通缉犯十狼个拿下了,并且还将这几个人转交给他,这分明就是将功劳给他嘛!
他自然对宁风又是一番感慨。
本以为是一场好事,想不到却按波涌动。
……
“十狼他们完了,想不到慕容兰暗中有高人相助,这个真是意外。”在H市一家地下室中,一胖一瘦的人,抽着烟相视而坐。
“嗯我也没用想到,本以为花些钱,咱们就把事情给办了,原来我们想的有点简单了,害的我们不得以转移阵地。”
“有机会的,不是还有演唱会吗?”
……
慕容兰根本就不晓得,现在她正处在风口浪尖之处,因为有人盯着她,想要绑架她。
若不是有传奇小组的话,估计那些保镖,真的不是十狼的对手。
继慕容兰空降H市,三朵金花也来到了H市,四大美女的来到,给整个H市,掀起了一阵子疯狂追逐的狂潮。
三朵金花她们的名字分别为金珊,夏雪,路秋和,三个女人成立了一个三朵金花组合,三个女人都长的很漂亮,三个女人属于不同风格的女人。
比如金珊性长的成熟稳重,说起话来也是女人味十足。而夏雨则属于古灵精怪的少女形象。路秋和听名字就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取名有些中性化,她唱起歌来也是很中性的,现在这个时代,不是有很多中性的女歌手吗,大受粉丝的爱戴。
三朵金花唱过了很多好歌,在华语乐坛中中的女子组合中,也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组合。
三朵金花与慕容兰关系都很好,私底下几人都是以姐妹相称。
在慕容兰来的第二天,慕容兰举办了一个慕容兰粉丝见面会,在见面会的广场上,几乎是人满为患。很多人都抢着慕容兰的亲笔签名。
“累死我了。”慕容兰上了车子,活动了一下自己因为签字,而签的有些发麻的指头道。
由于今天到场的粉丝太多了,慕容兰想要一个一个的签字完毕,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作为这次粉丝见面会的举办方,也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于是发布了一个消息,每个人一个编号,只要抽中号码的人,便可以得到慕容兰的亲笔签名。
一共抽到了五百个人,这五百个人自然是幸运儿,那些没有抽中的人,不仅有些扫兴了。不过现场这么多人,慕容兰要是一一签字下来,那么就算是签到明天,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是五百个人的签名,也把慕容兰累的个够呛。
“慕容小姐,你的电话。”慕容兰的经纪人金大姐拿起一个电话递给她。“是夏雪打来的。”
听到是夏雪,慕容兰一脸笑意,嘴里念叨着道:“夏雪这个调皮鬼,居然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慕容兰与三朵金花关系那是不一般,要不然三朵金花也不可能会应邀来到H市。而慕容兰之所以来H市,是因为梅丽的缘故。
梅丽上门问她,并且自己在听到梅丽的老公死后,她的心多少有些触动了。
“喂,小雪,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慕容兰笑着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夏雪带着童音的女声道:“兰兰姐,我怎么不能给你打电话了,你把我们请来了,算起来你就是半个主人。可是你这个半个主人,我们来了都快一天了,你居然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也太坑爹了吧?”
慕容兰笑着道:“小雪你这个死丫头片子,你可以不来啊?”
夏雪在那边叫着道:“我说兰兰姐,我要是不来的话,你肯定会整天拿着砖头,去我家房子里砸玻璃去。”
“你看你,小气的你,有没有让你请客,今天有人请客,你忙完了吗?如果忙完了来丽煌大酒店一趟,咱们几个姐妹好久没聚一聚了,来嘛。”
……
和夏雪通完了电话,慕容兰和开车的司机说了一句,先不回李家了,直奔丽煌大酒店而去。
三朵金花现在正在丽煌大酒店中,等着她一起吃晚饭了,慕容兰还得到了一个消息,好像是赵宏也在。
想起那个赵宏,慕容兰就觉得很头疼,赵宏这几年一直对慕容雪爱慕有加,在公共场合几次说过他喜欢慕容兰,但是他有意思,而慕容兰却对他一点也不感冒。
说起来赵宏也算是不错,人长得高大帅气,家里也有钱,但是慕容兰就是看不上,这个什么法子也没有的。
这几年赵宏对于慕容兰真可谓是穷追猛打啊,几乎是有慕容兰出现的地方,很多时候赵宏准会如约出现的。
广大粉丝们也知道赵宏喜欢慕容兰,甚至是很多喜欢起哄的粉丝,直接在网上呼吁两人在一起。
帅哥美女在一起,自然是一段佳话。
想到赵宏在,慕容兰不禁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再次见到赵宏的时候,赵宏会用什么样的说话方式,对她说话,难不成还是以前那种恶心死她不偿命的那种。
想到赵宏,慕容兰不禁想自己是不是拉上一个垫背的,让赵宏死了这份心,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了,请他不要再烦着自己了。
算起来,慕容兰也不小了,知道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曾经有过,但是因为某些事情,而分手了,她也因为那次失恋,而伤心到底,现在一想到男朋友,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就觉得的十分别扭。
或许是因为伤过一次,她的心门已经关上了,心里暂时接受不了男人。
这种事情很正常,比人一个人爱的次数多了,伤的也多了,那么他再爱的时候,心里便会产生一种胆怯,一种不敢爱的心理,这种心理在医学上是病。
……
突然间,她想到了昨天那个叫做宁风,和她对着斗嘴的那个男人,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拿起手机,翻阅到宁风的手机号码。
昨天她因为宁风很有意思,所以特意的要了一个号码,想不到今日便派上用场了。
宁风正躺在椅子上,思考中着问题,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他以为是骚扰电话,于是便挂死了。
“好啊,死小子,居然敢挂我电话?”见到宁风挂了自己电话,慕容兰不由的生气道,拿起手机,继续拨打。
宁风的手机还没有放下,接着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他按通了电话,然后道:“喂,你好,请问你要殡仪服务吗,我这里是火葬场。”
殡仪服务,火葬场,哪一码是一码啊?慕容兰听到宁风说的话不禁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弯着腰哈哈哈直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听到找个陌生号码那边传来了哈哈的笑声,宁风道。
“你这个死小子,是我,你慕容姐,你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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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死小子,是我,你慕容姐,你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话,宁风不禁眉头一皱,“喂,我说大姐,你打错了吧,我根本就没有要特殊服务。”
现在这个社会太疯狂了,那些上门搞传销的人,甚至是这些电话特殊服务的人,至于什么特殊服务,大家都心知肚明。几乎是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接到过这种电话,或者是短信,甚至是有的家庭,就因为这种短信和电话,闹得分家分家,离婚的离婚。
想想啊,如果家里有个喜欢翻阅老公电话的妻子,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电话,在一个好奇的情况下,打了回去,尼玛听到对方是个听起来很骚包的女子,能不生气吗?
宁风听到慕容兰的电话,以为自己接到的是那些特殊服务的电话,所以他才这么说。
但是宁风这么一说,顿时把电话那头的慕容兰给气的不轻,她怎么听不懂宁风话里的意思呢,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听到被人如此诽谤自己,她不气那还怪了呢?
“宁风,你这个死小子,你说谁呢,你全家都是搞特殊行业的。”慕容兰在电话那头道。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直呼自己名字,宁风知道自己可能有点搞错了,不然的话,对方不能叫出自己名字,除非那些搞特殊行业的人,人人都是007,可以根据号码查阅你是谁,但是那个可能吗?
“大姐,误会,这个绝对是误会。”宁风脸上起了两道黑线,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虽然他不清楚电话那头是谁,但是绝对是熟人,不然的话,不可能叫出宁风的名字。
不过到底是谁呢?
自己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有电话号码的,不可能不知道啊!
“什么误会,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这个死小子,你必须要给我道歉。”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眼神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嘴角微微一笑,心中想到了什么。
“好,我道歉,我道歉,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把你当成特殊人群。”宁风笑着道,“对了,大姐,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你到底是谁啊?”
尼玛,可不要倒了半天的歉,最后弄得个别人是谁都不晓得,这个道歉也就太没什么意义了。
“你光说道歉没有,你必须要赔偿我什么?这样我才可以,不然我的气绝对不会消下去的。”慕容兰在车里眼珠一转,故意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尼玛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她肯定是认识自己,自己听着这个声音也有点熟悉,但是就是想不出这人是谁?
“好吧,你说我赔偿你什么,你说吧?”宁风笑着道。
“呃……”慕容兰犹豫了一下,然后直接张口道:“那个什么,你是个爷们,爷们就得说话算话。”
“算话,算话…”宁风模糊的觉着自己知道是谁了,就在他想要喊出这个人的名字时,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了。
“我要雪狐皮围脖,我要雪狐皮做的帽子,我要雪狐皮做的皮大衣,我还要……”慕容兰在电话这头掰着手指头道。
宁风一拍脑袋壳子,“我说,慕容姐姐,是你啊!你好歹也是个明星,你提前告诉我你是谁,不久完了,害的我以为你是拉皮条的。”
“滚蛋,你全家都是拉皮条的。”慕容兰道,“宁风你小子终于相信我是明星了,还有赶紧的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送到国贸大厦这边。”
大意了,大意了,宁风这次绝对是大意了,他居然糊里糊涂的答应了慕容兰所要的东西,这个也太大意了。
算起来也怪宁风,昨天要不是为了气她,自己不一直在她的耳边说,自家还有多少多少的东西,甚至对梅丽说,等他有空的时候,送一件雪狐皮的外套给她,虽然被梅丽拒绝了,但是想不到慕容兰居然给惦记上了。
自己现在要是还装着不认识慕容兰,这个真的有点装逼的成分了,毕竟现在H市宣传的这么厉害,加上慕容兰昨天与他合照了几张亲昵的照片,就是为了证明她就是大明星慕容兰。
宁风心在滴血的回到家中,拿起慕容兰说的东西,看看东西又少了,宁风心痛不已。
听慕容兰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让他穿的帅气一些,他心中暗想,难不成慕容兰让自己演男朋友去。
演男朋友这事,宁风做过几次了,也算是演技派的了,当然这只是他臆想罢了。
来到慕容兰约定的地方,见到三辆黑色的奥迪商务车停在那里,其中一个黑衣保镖正站在外面。
见到宁风走了过来,这个黑衣保镖没有拦阻,而是领着路,将他领到中间那辆车上,“宁风先生,请进,慕容小姐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先前慕容兰吩咐过,宁风来了直接引过来便是。
车门开了,宁风弯腰进去,见到慕容兰正拿着镜子对着照脸呢,见到宁风来了,她将镜子放下,然后毫不客气的道:“你小子,赶紧把东西给我拿过来,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你小子等着你。”
这说话的语气,就和女强盗一般。
今天慕容兰因为参加粉丝见面会,是在广场中,所以穿的比较厚,是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下身还是穿昨天的装扮,只不过是,发型扎了起来,留了一个马尾,这样看起来,比昨日更加的活泼靓丽。
“我说,慕容姐姐,你也是,你怎么不给我说清楚……”宁风蹙着眉头道。
“说什么清楚,你小子,昨天我不是给了你我的名片了吗?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记下来。”慕容兰有些生气的看着宁风道,这个小子,有多少人想要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但是都得不到,而这个小子,自己主动给他电话号码,他居然没有存下来,简直是太可恶了。
宁风嘿嘿的笑了笑道:“明天昨天开车的时候,忘在车上了。所以没有记下。”
“东西给我拿来,让我看看,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消息我揍你。”慕容兰伸手抢过来宁风手中的提兜。
这个样子就好像大姐姐欺负小弟弟一样,蛮横不讲理。
在看到宁风拿过来的东西后,慕容兰很是喜欢,她居然当着宁风的面,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掉,露出了她的内衣,她傲人的胸部,以及完美的身材就这么落在了宁风的眼底。
她伸手将宁风送过来的那件雪狐皮外套穿上,“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美女啊,再看的话,消息我揍你。”
宁风刚才说起来真的是在盯着她的身材看,想不到这个慕容兰身材那个真的是没得说,他一怔,然后笑了笑说:“切,你还美女啊,我那两个老婆,都比你强多了。”
当着女人夸奖别的女人,会让当面的女人很是生气的,慕容兰白了宁风一眼,然后道:“我说小弟弟,你不要说大话好不好,虽然我知道你是地主老财,但是你说你有两个老婆,你吹牛呢?”
“切,我哪里吹牛了,我就是有两个老婆,甚至是好几个老婆怎么了。”宁风挤了挤眼睛道,“得了,没事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慕容兰一愣,然后道:“我说你小子,你姐我怎么说也是大明星,不会这么不招你待见吧?”
别的人见到她欢喜还来不及,唯恐能多说几句话,但是宁风这个小子,就好像躲着蚊虫一样躲着自己,这个让慕容兰很是不悦。
“切,明星咋了,明星也是人。”宁风站起身来笑了笑道,“嘿嘿,其实有你这么一个明星姐姐,我也很高兴的。”
……
“你不要走,姐姐我求你办点事情。”慕容兰见到宁风要走,立刻喊住了他。
宁风回过头的道:“什么事情啊,我还想着吃饭呢,刚刚才急火火的来,我连饭也没吃呢?”
“得了,没吃饭更好,姐姐领你去个好的地方吃饭,不过你得帮姐姐点事情?”慕容兰笑着说。
“什么事情?”宁风蹙着眉头问道。
慕容兰示意宁风凑过来,然后小声的道:“你演一下我的男朋友?”
宁风以为是什么事情,但是听到慕容兰说的话,顿时一惊,“什么,你说你让我演你的男朋友。”
“嗯。”慕容兰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宁风直接了断的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什么不行,没有不行,你不行也得行,你不想演,也得给我演,你以后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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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什么,以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宁风听到慕容兰说的话,不禁惊呆了。
刚才自己在路上还想着呢,尼玛,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想什么来什么吗?
慕容兰居然让自己做她的男朋友,这个事情也太疯狂了。
“嗯,怎么了,我让你做我的男朋友怎么了,难道我很让你丢人吗?”慕容兰没有觉察到,她的话中似乎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双手叉腰,一副女王的派头道。
妈呀,你这是肿么了,为什么一个个的女孩子都让我做她的男朋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八之气外露,但是自己不曾将侧露的霸气,展现给慕容兰啊,她怎么看出来自己侧露的霸气呢。
宁风哭丧着脸道:“姐,你不要逼我,我家里有两个败家女朋友了,我要是再整一个回家,她们指定会吃了我的。”
“谁逼你了,我让你演我的男朋友,怎么了?”看到宁风哭丧着脸说话,慕容兰一下子醒悟过来,笑的花枝招展,“哈哈哈,小弟弟,你想多了,你真的是想多了,刚才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我是说让你演一下我的男朋友。”
宁风原本是哭丧着脸,一下子耷拉下来,苦笑着道:“演啊,我以为你真的让我做呢,这个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做的话,我其实可以考虑一下的。”
宁风知道了,慕容兰原来和当初的安静一样,让自己演一场男女朋友做给别人看。
“哈哈哈,小子,我只是让你演而已,你不要多想噢,姐姐喜欢的类型可是大叔型的,像你这样的小正太,不是姐的菜。”慕容兰看着玩笑的道。
平常的时候,她哪里会如此这般的说话,她现在说的这些话,哪里有一点清纯玉女的形象。
宁风听到慕容兰这么说话,好像觉得在侮辱一样,然后道:“每一个大叔都是由正太转变而来的。”
听着宁风说的这话,慕容兰愈发的觉着宁风好玩了。
一路上慕容兰给宁风讲了一下注意事项,其主要目的就是在赵宏面前装甜蜜,从而彻底打消他的念头。
途中,慕容兰让她的助理,好好的为宁风打理了一番,你还别说,人家专业的就是专业,这个简单的三两下,就让原本是觉得很帅很阳光的宁风,更帅更阳光了几分,当然这些是宁风自我感觉而已。
宁风像慕容兰保证,他绝对是个好演员,并且不是偶像剧,是那种实力派的演员,废话,演男朋友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两次只不过是演着相亲,这次是演男朋友,演亲密,让那个号称号称少女杀手的赵宏给出血。
听闻是那个追求慕容兰的是赵宏,宁风突然有了一种怨恨之情,原因无它,因为黎黎和汪小菲这几日整天口声声说,赵宏比他帅,比他更有型。
虽然宁风知道两个女孩子只是如同粉丝那般,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心里自然是有些不服气。
他上网看过赵宏的相片,的确赵宏比他帅上几分,并且人家足足一米八五的个头,比宁风这个一米七七的个头,高出不少。
今天能见到赵宏,宁风自然是好好要对付一下。
慕容兰还告诉宁风,他必须要装出很有身份的样子,务求要在各种方面打击到赵宏,宁风一听这话,一拍肩膀对慕容兰说,一切敲好吧。
嘿嘿,赵宏!华语帅哥内地小马哥,一会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的红。
正在和三朵金花,坐在一张桌子上的赵宏,突然间打了一个阿嚏,“阿嚏”。
“小雨,慕容兰她怎么还没来啊?”赵宏对坐在不远处的夏雨道。
三朵金花个个长相那是没得说,春兰秋菊景色各不同,机灵活泼长得天真可爱的夏雪,听到赵宏的话,笑着道:“赵宏哥,你放心就是了,先前我不是和小兰姐打电话了吗,她说来,肯定回来的。”
赵宏笑了笑道:“呵呵,我不是心急,我只是担心而已。”
坐在一旁声音很中性的路秋和笑着道“赵宏,放心吧,慕容兰那个丫头,肯定是听到你来了,好生的打扮一下,给你一个惊喜。”
“呵呵呵。”赵宏笑了笑,但是笑容之中,却是那么的尴尬。
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赵宏喜欢慕容兰已经很久了,但是慕容兰就是对他一点感觉没有。倒是三朵金花之一的夏雪,对于赵宏很是爱慕,只是爱慕而已,姐妹间知道,外人不知道。
“赵宏,你不是参加《我是大明星》那部电影的拍摄吗,怎么没有参加发布会去呢?”金珊笑着道。
赵宏一脸的不好意思,正要说话,在一旁的夏雪抢着说话道:“赵宏大哥因为前来H市,所以和那个档次有冲突,对吧,赵宏大哥。”
赵宏笑了笑道:“嗯,是的。”
“小雪,你紧张什么,人家赵大帅哥是来找人家小兰的,又不是来找你的,你看你都快成了赵宏的管家婆了,光盯着人家的行程看。”路秋和指着好姐妹的脑袋道。
夏雪被路秋和这么一说,脸不禁一红,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心里却是酸涩的很。
夏雪的心思,姐妹几个也都知道,想要撮合她和赵宏,但是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样的,你爱的人可能不爱你,爱你的人,你可能不爱人家。
赵宏也不是傻子,知道夏雪对他有意思,其实他对夏雪内心里也是有好感的,但是为了一些事情,他必须要得到慕容兰。
在外人看来赵宏是个高大帅气并且很专一的人,一心想着慕容兰。其实他的心里有属于自己秘密。
就在几人说说笑笑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身穿着一件白色皮草外套的慕容兰,笑着走了进来,“让大家久等了,对不起了。”
几个人一起将目光看向慕容兰,慕容兰是来了,但是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并且她的手这个人的胳膊。
“怎么了,大家不欢迎我吗?”慕容兰可以想象出这一幕,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一路上已经设计好了桥段,在进入到酒店之后,两人便开始演上了。
对,就是演亲密!
金珊笑了笑道:“小兰,你可是来晚了,过一会可是要罚你多喝两杯哦。”
路秋和也开口说话了:“我说慕容姐姐,这位是?”
赵宏看到慕容兰牵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右手握着水杯,不住的在颤抖。
而坐在赵宏身边的夏雪注意到了慕容兰的情况,脸色绯红绷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慕容兰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手挽着她的宁风,轻轻的拉了一下子她,她回过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宁风,然后轻声细语的道:“亲爱的,怎么了?”
慕容兰的一声亲爱的,让现场的陡然一下子变了,赵宏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甚至是身子有些颤抖了。
宁风旁若无人的伸出手,轻轻的在慕容兰的脸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慕容兰原本是抓着宁风的手,抓的越紧了,脸都红了。
“亲爱的,自我介绍还是让我来吧,哪里轮到到女的介绍呢?”宁风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道。
慕容兰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H市,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宁风,现在是小兰的男朋友。”宁风很有礼貌的对几个人轻轻的拱了一下身子。
“这三位女士是小兰的好姐妹吧,欢迎你们在H市玩的开心。”
“这位帅哥是赵宏吧,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宁风慢慢的走向赵宏,然后伸出手,想要给他握手。
赵宏一脸的尴尬,脸色通红,但是面对宁风如此有礼貌的举动,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发飙,他强颜欢笑,笑了笑道:“你好,我是赵宏,很高兴认识你,宁风先生。”
他并没有伸出手和宁风握手,宁风也不生气,而是笑着道:“赵宏先生,我早就听小兰说过你……”
听到宁风说慕容兰提及过他,赵宏不由的笑着道:“小兰她说的什么?”
“宁风……”慕容兰想要喊住宁风,唯恐宁风说错什么话。
宁风回过头冲着慕容兰笑了笑,然后看着赵宏道。
“你长得果然很美。”
“你比想象中的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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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想象中的还美。”
宁风看着赵宏的脸,如同调色板一样,快速的在变化,内心里不由的笑,但是脸上却保持着有身份人的那种淡定。
美,这个词,用在女人身上是美,但是用在男人身上,这个美字,可就变了意思了。
妖!
人妖!
妖人!
对于宁风这句赤果果的伤人的话,赵宏一脸的阴霾,他的双手在紧紧的握紧,他心里很是恼火。
自己处心积虑这么几年,一直追求慕容兰,这次还特意主动的参加H市的演唱会,就是为了接近慕容兰。
虽然他做这件事情的出发点,是有别的目的,但是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很喜欢慕容兰。
慕容兰值得让他喜欢,因为她的美丽,的确深深地吸引着他。
这两个男人仿佛是两只正在斗法的公狮子,决斗的目的便是慕容兰。
很明显,在气势上,赵宏先输一筹,宁风脸上的淡定,与他脸上的阴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风,你怎么说话呢。男人怎么能用美来形容呢?”慕容兰立刻伸手拉了一下子宁风。
这个局面似乎有点出乎她的控制,她没想到宁风居然比她想象中的战斗力还强,只是刚开口,便将让她很讨厌的赵宏,给弄了个回头涂脸。
但是毕竟是相识一场,慕容兰不想局面弄的很尴尬,于是她喊住了宁风,喊住宁风的目的是,让他收敛一下火候,记住一下。
这边慕容兰喊住了宁风,而这边一直暗恋着赵宏的夏雪,见到自己暗恋的对象,居然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说的如此颜面扫地,不禁站了出来道:“宁风先生,你是什么学历毕业,难道你小学的老师没有教过你,美是怎么用的吗?”
哟,有帮手啊!宁风嘴角带着邪笑,然后转过头笑着对夏雨道:“这位小姐,看来你目光如炬啊,居然知道我小学才刚毕业,因为我的小学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所以我的水平真的有限。”
“你……”夏雨被宁风这句话顶的,脸气的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风,你……”慕容兰听了宁风的话,也不禁有些生气了,要知道他让赵宏吃瘪就吃瘪了,而夏雪可是她的好姐妹。
“呵呵,没事,没事,宁风兄弟不知者不怪吗?”赵宏忍住了心头的愤怒,然后笑着道。
“大家都坐下吧,小兰,咱们一起坐下吧。”赵宏笑着示意众人道,其实他的心里诅咒死了宁风,但是当着这几个美女面前,他必须要保持形象。
宁风与慕容兰两人并肩而坐,酒店的师傅也开始陆续的上菜。经过刚才宁风那一幕,饭桌上的气氛有些特别。
宁风端起一杯酒,笑着对对面的赵宏道:“赵哥,对不住了,刚才真的是对不住了,我口误了,绝对是口误。你也知道我学历低,懂的不多,所以在说话的时候,难免有些纰漏,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那个就这么过去了。”
尼玛,你学历低,但是你现在说的话,这可是稳稳当当的,你说你小学毕业,这个谁信呢,赵宏不是傻逼,自然能看的出宁风在装,他就是故意的让自己难看。
你的话已经说出来了就算是知道自己错了,大家不还是都已经听到了。
赵宏笑了笑道:“宁风兄弟,你看你说的这话,大家都是年轻人,开个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了,宁风兄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啊?”
宁风笑了笑道:“呵呵,赵哥,我就是普通人一个,哪里比的过你们明星大腕啊。”
来了,宁风知道,赵宏找事来了,来吧骚年,看老子如何虐你。
赵宏笑了笑道:“哈哈哈,宁风兄弟,你真会说笑,要知道慕容兰那可不是普通人,你们两个交往,难道你能是普通人吗?”
赵宏一句话一语双光,首先抬高了慕容兰的身份,然后又想着贬低宁风的身份。
宁风笑了笑道:“赵哥,小兰虽然是个大明星,但是在我眼中,她和普通人一样,两个人既然相爱,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什么金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快乐便好了。”
“小兰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快心快乐吗?你说对不对?”
“好,宁风,你这话说的很好,说的很对。”三朵金花之一的金珊笑着对宁风道。
而正在和夏雪窃窃私语,讨论她这件雪狐皮外套的慕容兰,也听到了宁风的话,又听到金珊的赞赏,她的心觉得很温暖,脸上露出了笑意。
“小兰姐,你说这件雪狐皮外套,是这个低素质的人送给你的。”夏雨小声的对慕容兰道。“不是,不是低素质,是宁风。”
这件雪狐皮的外套,真的是太吸引女人的眼球了,穿上这件衣服,慕容兰就好像童话里的公主那样,真的是太美了。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衣装,女人再漂亮,也需要打扮的。
这件雪狐皮外套,一听名字就价格不菲。
“嗯,宁风他家多的是,我车上还有雪狐皮的围脖,帽子呢。”慕容兰笑着道,心里暗爽道,这个宁风太好玩了,居然真的给了自己这么多东西。
她是识货之人,自然知道,这雪狐皮可能是真的,因为摸上去,是那么的柔软,是那么的顺滑,甚至是远远的望去,雪狐皮上还有淡淡的光晕。
两个女人在这边窃窃私语,而两头争夺母狮子的公狮,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赵宏笑着喝了一杯酒道:“宁风兄弟,你这话说的好,不知道宁风兄弟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慕容兰的,要知道我喜欢她已经很久了,想不到居然让你把这朵花抢走了。”
“记得那时一个春天,那天阴雨绵绵,在一个桃花盛开的树林中,我邂逅了慕容兰,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很简单的,没有那么的复杂,哪怕你追求了这么久,不还是和我看对眼了吗?”宁风笑着道,“爱就是这么简单,这便是爱情的神秘。”
这一刻宁风好像化身为多情浪漫的诗人,讲诉那关于爱情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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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笑着看着赵宏道:“赵宏先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对不对?”
慕容兰小声的和夏雨她们三个说着话,一边听着两个男人的战争,她越发的觉得这个宁风真心的厉害,也太牛逼了,直接说的赵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以前赵宏追求她的时候,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真的让慕容兰有些苦恼了,她拒绝过无数次,但是赵宏还是一次一次的来。自己又不好意思冲着他发脾气,今天见到宁风让他如此吃瘪,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满足感。
想起昨天宁风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表现的那般,和今天这么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尤其是,宁风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是说到她的心里去了。
因为不差钱,所以在看待男人的时候,慕容兰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只要看对眼,两个人彼此有感觉,便好了。
虽然慕容兰曾经因为感情的事情受过伤,并且现在内心里想起男人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怯怯的,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作为一个正常的女子,其实没有七情六欲。
生活有时候便是这样的,哪怕生活让你有无尽的沮丧,我们都要躺在向日葵上,随着太阳转动的方向,慢慢的转动。
哪怕我们在感情上受过伤,心中也应该存在一种对于爱情的渴望。
在我们生活中,很多人以为受过伤,而不敢爱了,或者孑然一身,或者是什么也不再想,葫芦糊涂找个对象,然后结婚生子,终日吵吵闹闹,一刻不得闲。
宁风的这番话,也是勾起了三朵金花的情思,她们也是女人,心中自然是有自己期盼的爱情。
不知不觉中,宁风通过自己的一番话,在三人中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而赵宏呢?
则是和宁风相反的印象。
听到宁风说自己看不起他,赵宏一愣,没想到宁风会主动反击,他都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反驳呢,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根本也没有小看你的意思。还有我对小兰绝对是真心的,虽然你现在是小兰的男朋友,但是只要你们有一天不结婚,那么我绝对不会放弃追求小兰的。”
慕容兰听了赵宏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以为自己找到宁风,装一下男朋友,想不到赵宏居然还不甘心。
而这边的夏雪,听了赵宏的话,原本是有些希冀的心,突然又陷入了外面的冰天雪地中。
夏雪一只喜欢着赵宏,可惜的是赵宏喜欢的是慕容兰,在见到宁风是慕容兰的男朋友,她原本是坚守的心,仿佛是看到一丝曙光。因为慕容兰有了男朋友了,那么他便不能喜欢她了,孰料他居然会说出这么的话。
“呵呵,你看你们两个男人,光顾着说话了,大家吃饭。”金珊笑着招呼两个男人。
要是没有两个男人在场,她们几个女人肯定是玩的很开心。
宁风笑了笑,用筷子夹了一筷子肉,然后端起酒,对赵宏道:“来赵兄,咱们两个走一个。”
“哈哈哈,好,宁风兄弟,咱们喝一个。”赵宏笑着道。
两人喝完酒之后,宁风拿起慕容兰的玉手放在腿上,慕容兰红着脸想要躲避,但是想到现在宁风可是她的男朋友。
男朋友摸一下女友的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宁风的大手抚摸她的手的时候,她感觉的到他手上的温度,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升起。
这种感觉很微妙,让她想起当初自己和伤过她的人,牵她的手感觉是一样,那种忐忑,有些不安,但是却有些小窃喜。
见到宁风牵起慕容兰的手,赵宏表情一怔,看向一边,恰好与夏雪四目相对,夏雪眼眶微漾,低下了眼睛。
“呵呵,赵兄,我妈在我和小兰处对象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我才决定和小兰处对象的,你想知道是什么话吗?”宁风笑着道。
“什么话,阿姨说的什么话,让你一下子把我家的小兰给抢走了。”路秋和抢着道,她的帅气脸庞,因为喝了点小酒,两个小腮帮子,如同抹上两抹胭脂,平添了几丝女人味。
成熟稳重的金珊也美目轻盼着看着宁风,夏雨因为先前与赵宏四目相对,还在害羞中,而慕容兰因为被宁风牵住了手,红着脸低着头,脑海中正在回忆那个漫天烟花的夜。
赵宏浅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笑着道:“宁风兄弟,阿姨说的什么箴言,你可否说出来啊,我也分享一下成功的秘密。”
宁风拿着慕容兰的玉手,轻轻的放在脸上,慕容兰红着脸抬起头,嘴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眼如织的看着宁风,心里暗想你小子老娘从来没有让别人这么沾过便宜,你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现在她不好开口,要是没有人在的话,她绝对有信心把宁风打成猪头外加猪头,这点一点也不含糊的。
让你陪着我演戏,演的已经差不多了,但是你现在演的有些过了。
尼玛,人家演戏的,最起码有替身,一到肉戏床戏的时候,替身上。可是今天这场戏,自己好像有点赔大了。
小子,你等着,等到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而慕容兰的这幅表情,落在在场诸位眼中,是一种女孩子的娇羞,在他们看来,宁风可能与慕容兰真的有事情。
宁风笑了笑说:“其实,这话也没有什么。”
看着几人都用求知的眼神看着自己,宁风一脸很严肃的表情道:“妈妈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清一色的定义为耍流氓。”
“呃……”
众人表情不一,这个答案听起来,很是让人蛋疼,总以为是多么深奥的至理名言,但是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个结果。
尤其是慕容兰一下挣脱开他的手,心里暗道,这个小子也太能扯了,简直是胡说八道。
慕容兰将手撤了出去,而宁风却做出了一个很让大家,以及慕容兰很吃惊的举动,只见他单膝跪地,右手之上多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小盒子慢慢的打开,是一枚女式的戒子。
“小兰,虽然我有时候是个流氓,但是我还是很听妈妈的话。”
“我和你处对象,是以结婚为目的的,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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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了,大家在说了一会话之后,三朵金花走了,赵宏也走了。
在临走的时候,赵宏看着宁风的眼神,就好像仇人一般。他能不仇恨宁风吗,因为宁风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向慕容兰求婚。
在宁风单膝跪地之后,慕容兰不知该如何收拾这个结局,自己答不答应宁风的请求。
就在她难以抉择的时候,宁风却用一种近乎小孩子的话,将戒子收回了手中,然后笑着说,他觉得自己现在考虑的还不够成熟,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一定会再次向慕容兰告白的。
虽然这是一场假告白,但是几人看待慕容兰的态度,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她的犹豫不决不得不让人有别的误会。
见到众人走了,慕容兰红着脸连拉带拽,将宁风给拉上了她的汽车。
“小子,你很大胆啊?”慕容兰红着脸,撅着嘴巴,玉脸红扑扑的道。
刚才在酒店中,宁风的表现真的是让她的心,一波三折。
尤其是宁风拿出戒指求婚的那个场景,真的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个戒指放在她的眼前,她的内心里真的有种想拿起来的驱动。
求婚戒指对于女孩子的杀伤力很大的,尤其像慕容兰这种已经快要迈入大龄女子的女人,对于求婚这种事情,颇为向往。
女人都喜欢浪漫,当一个男人肯跪在底下,并且拿出渴望已久的戒指,说出了求婚的话。
答不答应是一回事,但是肯定都会有小触动的,很正常,人之常情。
“嘿嘿,慕容姐,当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赵宏那个小子被我羞辱的那么惨,他居然还不甘心,于是我情急之下,便想出了这么一个注意,你觉得我今天表现的如何,我看在我求婚的时候,赵宏那小子瞪大眼睛的样子,我觉得就特别的想笑。”
回想起来,当宁风拿出求婚戒指,单膝跪地求婚的时候,赵宏在一边紧张的那个样子,甚至听到牙齿个蹦个蹦响的声音,想起来宁风就觉的好笑。
让你丫的勾引我家的黎黎和汪小菲,你不是号称华语小马哥吗,嘿嘿,看我不气死你。
其实宁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他还有很多气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的,只恨时间太短了。
要不然绝对气的赵宏血流三丈,甚至是今晚就是他的命绝日,一个被活脱脱气死的华语小马哥。
如果赵宏知道宁风存着这个心思,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即七窍流血而亡。
“好你个大头鬼,你小子很大胆子啊,老娘是让你演戏的,什么时候让你楷老娘的油了。”慕容兰玉手落在宁风的头上,指指点点。
“我说大姐,你看好了当时情形了吗,赵宏那小子居然还想着死缠烂打,我当然是忍不下那口气了,我要狠狠气气他。”宁风笑着道,“我说,大姐啊,我哪里楷你的油了,不就是握了一下手,你就是认为揩油了吧。”
“你……”慕容兰被他这个一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说她的手,真的没有签过陌生人的手,那样显得她很矫情,但是事实本如此。
看着慕容兰红着脸的表情,宁风笑着道:“我说大姐,你该不会是真的没有被别的男孩子牵过手吧,那你真的是清纯玉女了,我今天岂不是沾大光了。”
慕容兰拿起自己的小包抡起来,一下子抡到宁风的身上,然后结结巴巴的道:“怎么……怎么……怎么可能,老娘怎么没有和人握过手呢。”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她接着道:“我见过的男人,都比你见过的女孩子多。”
宁风一拍脑袋道:“我的那个神啊,我心目的清纯女神啊,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嘿嘿,开个玩笑了,我就说呢,姐姐你怎么可能连握手都没和男孩子握过呢,这个的确是我想多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人家西方人还流行亲吻礼呢,我要是刚才用亲吻礼的话,你现在岂不是想要杀死我了。”宁风一脸坏笑的盯着慕容兰道。
不知道为何,被宁风这么坏坏的盯着,慕容兰的心砰然间一动,尤其是想起他刚才讲求婚戒指收回的时候,她的心里居然好像有种失落感。
“你小子是不是想死了,你要是想死的话,我成全你。”慕容兰听到宁风还想要亲吻礼,心跳加速,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她继续用手里的包包,对付着宁风。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死小子身上有这种感觉,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说,慕容姐,你张口闭口的就是死小子,死小子的,这不符合你的身份啊,女孩子要矜持,矜持懂不懂。”宁风捂着头道。
慕容兰一愣,然后手上更用力了,叫着道:“矜持,矜持个大头鬼,你小子有把我当明星看待吗?”
“以后你就是姐的御用沙包,姐不开心就打你,开心也打你。饭前打你一顿,饭后再打你一顿。”慕容兰眯缝着眼睛笑着道。
虽然和宁风才接触两天,但是慕容兰这两天过的委实的很开心,因为在宁风面前,她无需像别的时候,需要板着脸装清纯。
想笑便笑,想吵便吵,不用顾忌别人的想法,她虽然是个明星,但是同样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
明星的身份让她不能过正常的日子,但是她心里自然是渴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说大姐,你令我太失望了,我本以为你是别人眼中的清纯玉女,但是想不到你骨子里却是一个喜欢拿皮鞭抽男人的女王,我的天啊,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正常的女人,赐给我一个吧。”宁风哭丧着脸道。
……
“气死我了。”赵宏回到酒店中,越想越觉的来气,伸手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给推到了地上。
那个叫做宁风的土包子,***太过的气人,并且一点素质也没有,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慕容兰求婚,甚至还如同儿戏般的将求婚的戒指收回了。
而慕容兰好像是想要答应的样子,他深爱着慕容兰,见到慕容兰如此举动,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宁风?”赵宏面若冰霜,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你小子等着,我一定让你尝到苦头的。”
就在他气愤的时候,酒店的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带着优雅的笑容,看了看碎了一地的花瓶,然后又笑着对赵宏道:“表弟,怎么了,看你生气的样子,到底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赵宏一看来人,原本是一脸的怒气,顿时消下去几分,脸上强颜欢笑道:“表哥,没什么一个小人物而已。”
“呵呵,一个小人物就让你生这么大的气,我看表弟你真的不应该。”这个男子笑着道,他是赵宏的表哥,名字叫做段旭章。
赵宏道:“可是这个小人物,现在居然和慕容兰走的很近。”
“噢,那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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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让司机开着车子,将宁风送到他原先停车的位置,然后便走了。在她的车子后面,有一辆不显眼的面包车在跟随。
看着这辆面包车远去,宁风不仅笑了笑。
跟着的这辆面包车里面的人,正是负责暗中保护慕容兰的人。这些人都是传奇小组的人。
昨晚已经有了一次绑架事件了,虽然人都已经抓到了,并且将那些人作为功劳送给了黄秋云。
但是还有一个重点的事情是,花钱雇下十狼绑架慕容兰的人,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曾经通过警察的信号跟踪系统,找寻过那个电话的位置,后来得知那个位置就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中。
不过当宁风派去的人去的时候,哪里已经是人去楼空。
因为登记的时候,对方是用的一个假身份,所以并不知道对象现在是谁。
既然对方能雇下十狼绑架慕容兰,哪怕是失败,恐怕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估计还会来绑架她。
为了慕容兰的安全考虑,宁风吩咐了绝大部分传奇小组的人,保护慕容兰。
宁风从来没有把慕容兰当做明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姐姐看待罢了。却是和慕容兰的接触两天的时间,两个人的关系虽说是打打闹闹的,但是恰恰是这种打打闹闹,仿佛两人熟识了很久,姐弟之间的情谊很融洽。
慕容兰还给了宁风几张演唱会的票,票当然是前排的贵宾票了。
如果慕容兰知道这次H市演唱会的举办,他足足花了其中一半的钱,不知道她会是什么感想,肯定会骂宁风是十足的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小兰,你做什么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回到李家,梅丽笑着问慕容兰。
想起刚才的事情,慕容兰就觉得很搞笑,“梅丽姐,刚才我和金珊她们三个吃饭去了,宁风那个小子,也被我叫去了。”
梅丽一听慕容兰的话,微微一笑道:“小兰,该不会你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是宁风送的吧!”
可不,慕容兰早晨出去的时候,穿的是另外的衣服,现在换成了一件白色的皮草外套,加上她提到宁风,不由的让梅丽想到宁风。昨天宁风说着要送自己一件这衣服。
“哈哈哈哈,我说梅丽姐,你猜的还这对,宁风这小子家绝对是老财,不然的话,怎么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是这么好的。”慕容兰笑着道,“还有今天宁风那小子,你不要提多么搞笑了,对了,梅丽姐,你知道宁风这小子是做什么的吗?”
梅丽蹙着眉头道:“这个还真的不晓得,不过他和穆家关系不错,可能有些家底。”
慕容兰道:“嗯,行,这小子还算是有良心,我让他给我了整整一套雪狐皮的东西,等啥时候抽个空,我要好好的谢谢他,然后寻思着给他点什么东西,回馈一下。”
虽然张口要了宁风的东西,但是慕容兰知道这东西价格不菲的,她想着用几乎是等价的东西,反馈给宁风。
“嗯,小兰,我给你说件事情,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梅丽看着慕容兰,一脸的凝重道。
见到梅丽这种表情,并且这种说话的语气,不知道为何她原本是高兴的心,突然之间就高兴不起来了。
“梅丽姐,你见到了谁?”慕容兰心里有种慌乱的道。
梅丽看着慕容兰,美目微蹙,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兰,你说还能有谁,就是赵宏的表哥。”
听到赵宏的表哥,慕容兰表情一下子变的很难看,表情有些慌乱,言语有些结巴的道:“那个什么……梅丽……姐……我先洗澡去了……忙活了一天……是该洗澡去了……”
还不等梅丽说完话,慕容兰便冲进了洗手间,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人儿,她的眼泪突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段旭章也就是赵宏的表哥,运南段家的后人,在运南慕容家和段家,几乎是相等的低位。
两家都曾经是中国有名的大家族,在几百年前,两家的风头一点不比所谓的四大家族弱。
段家慕容家各有自己家的家传绝学,几乎两家中的每个后人,都会几招家传功夫。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百年前如日中天的慕容家和段家,突然间宣布了归隐,偏安一隅与运南,不再过问江湖事情。
但是两家的底蕴,那绝对是没得说的,丝毫不逊色与四大家族。
别看慕容兰是个纤瘦女子,她也是一个高手,甚至是身手要比她的保镖厉害,不过知道她身手高超的,只有慕容家的那两个长辈,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晓。
见到慕容兰在洗手间中,久久的没有出来,梅丽坐在沙发上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小兰,你在吗?”
“啊……梅丽姐……我在呢……什么事情?”慕容兰对着镜子,连忙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道。
“小兰,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梅丽站在门外道。
其实她不想告诉慕容兰这件事情的,但是她怕如果慕容兰突然见到他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宏章与梅丽的年龄相仿,当年的时候,段宏章一直追求梅丽,而梅丽对于段宏章的感情,仅局限于哥哥妹妹的情感。而那个时候,慕容兰喜欢段宏章。
后来梅丽与李泉宣布结婚的消息,段宏章却消失了,后来传出了他与慕容兰走的很近的关系。
说起来,他们的关系,就和棒子拍的偶像剧一样,剧情是那么的狗血,人物关系是那么的复杂。
洗手间的门开了,慕容兰红着眼眶出来了,笑着搂着了梅丽,“梅丽姐,你想多了,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我早就忘记了。”
时间是很好的疗伤圣药,但是有些伤,不是时间可以治疗好的。
两个女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梅丽轻轻的拍着慕容兰的后背说,“小兰,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嘴巴硬……”
在说话的时候,梅丽的眼睛中也有泪水流了出来,当初李泉突然的死,死的不明不白,甚至是没有一点征兆,警察还有医生也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是在两年前,她突然发现了一点端倪。
就在一块李泉生前很喜欢的玉器上,她发现了一点细微的粉末。
目标就指向了段旭章。
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她开始慢慢的往来于H市与运南,调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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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的推进,元旦那天终于慢慢的来到了。
随着时间的推进,H市的空气中,就好像酿酒的师傅酿制的美酒,变的愈发的浓郁,直到元旦那天一下子开启,顷刻间香气四溢。
H市的跨年演唱会,在这段时间的炒作,以及诸多媒体的报道,让H市原本是籍籍无名的小市,经常在电视屏幕上出现。
很多媒体都用长篇累牍的报道,报道了这次H市的演唱会,这次H市演唱会的演员阵容,很是庞大,在轰动程度上,一点不逊色与京都举行的那场跨年演唱会。
在几天前,H市的大街小巷上,便经常看到指指点点的外来游客们,这些游客们都是来观看演唱会的。
在观看演唱会的同时,他们也顺便看了一下H市别的地方,在H市发现了很多好玩的地方,H市的美丽,也慢慢的展现在游人的面前。
以前的时候,也有游人前来H市游玩,不过这次以为演唱会,加上媒体的报道,让H市让更多的人知道,就这短短的几天,H市的各个游乐景点,几乎是相比之以往,增加了几个百分点。
元旦这天晚上,在刚刚是下午五点的时候,便有人开始陆续的往足球场赶,因为在七点之后,演唱会就要开始了。
宁风开车汽车,拉着黎黎和汪小菲,前往足球场去。
因为他是这次演唱会的主要承办人,所以他拥有不少的前排的贵宾票,加上慕容兰那天给他了几张,加起来他足足有三十多张。
本想着拉着家里的老爸老妈来参加,但是老爸老妈不爱抽热闹,所以没有来。这样也好,老爸老妈不来的话,自己也不用在看演唱会的时候,如何解释他身边这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一路上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都是讨论今天晚上的热闹程度,尤其是平日里很少说话的汪小菲,居然表现的很兴奋。
她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兴奋,那当然是有原因的,想起宿舍的几个姐妹,因为买不到演唱会票而苦恼,她却变魔术般的掏出了几张票,并且还是前排的贵宾票,这样一来,宿舍的姐妹看待她的目光都变了。
虽然她现在的身份是宁风的女朋友,但是由于她平日里很低调,加上刻意的为之,宿舍的几个姐妹,虽然知道汪小菲有了男朋友,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三人来到了演出的场地,现在整个偌大的足球场,已经是慢慢的都是观众了,虽然现在天气很暖,但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严寒仿佛也畏惧,被赶在了外面。原来在隔上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释放暖气的小喷头,这样一来,虽然大家是在露天观看,也不冷的。
在足球场的看台上,一个个很大的探照灯射出巨大的光柱,仿佛要把这个天给射穿。
前来这里观看演唱会的,大多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当然也有的人居家三口来的,元旦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权当作是休息了。
看着一个个年轻的男女,头上带着发光的帽子,手里拿着一根根荧光棒,说说笑笑,一脸开心的样子,宁风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年轻了很多。
如果是让黎黎知道了他的心里想法,肯定会嗤笑他的,什么是年轻了很多,宁风本来便很年轻好吧。
一个人的成熟,不是他年龄的成熟,而是心理的成熟,宁风经历的多了,经历了那么多本是不应该他这个年龄所经历的问题,所以在心态上已经变化了很多。
有时候也想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生活,但是在他的心中有太多的压力,让他不得已不很沉重。
“快点,宁风,演唱会快开始了。”黎黎拉着宁风的手,敦促着宁风道。
好不容易盼到了演唱会的这天,并且还有自己喜欢的歌星,黎黎的小女孩心性,自然是很兴奋的。
“慌什么慌啊,不是还差二十多分钟吗?”宁风对黎黎道。
汪小菲就跟在了宁风的身后,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黎黎这两天一直就这样,我看你得看好黎黎。”
宁风一愣,然后笑着道:“怎么样啊,你说的你们喜欢的赵宏啊,赵宏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弱爆了,你没有见到我那天是如何虐他的。”
黎黎在前面回过头来,有些不相信的对宁风道:“宁风,你就吹牛吧,人家赵宏会认识你,我看你YY过头了吧!”
“我说黎黎,你这丫头,你是不是疯了,老子可是你的老公啊,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你看我想说大话的人吗?”宁风对黎黎道。
那天自己确实把赵宏给气的不清,但是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相信。虽然宁风能误打误撞的得到了慕容兰的签名,甚至是留下了照片。但是人家赵宏可是男的,怎么能吃他那一套呢。
黎黎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说而已,虽然她很喜欢赵宏,但是赵宏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般,距离她太过的遥远,而宁风就在她的身边,是她能确确实实感受到的人。
“好了,我错了好不好,我承认你厉害,你将赵宏给羞辱了,你很厉害,我好佩服你啊。”黎黎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些小错误,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爱的人。男人嘛都是爱面子的,虽然有时候说些大话,但是也是无足轻重的,再说宁风在她的心中,那可是无可替代的。
“切,你还是不行,唉,行啊,等到演唱会完毕之后,你看我怎么找来赵宏,我们聊聊天,让你知道,我的牛逼。”宁风一拍胸膛道,千言万语,事实才是硬道理。
三人都是贵宾座,本来呢,黎叔也有几张贵宾座的,但是黎黎这个丫头,居然问宁风要票,这让宁风大骂黎黎是败家子啊。
就在三人牵着手,快要走到前面座位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宁风,宁老大,我在这里。”
宁风抬头一看,我勒个去,不是别人,喊他的人正是我们的小龙人王小龙。
王小龙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头上顶着一顶发绿光的帽子,带着一副时下很流行的眼睛,脸上用荧光笔写着慕容兰的名字,一看这丫的就是慕容兰的粉丝。
宁风松开黎黎和汪小菲的手,然后来到了王小龙的面前,手拍了一下王小龙的头,笑着道:“我的小龙人同志,你变身了,看你这身行头,就和超级赛亚人一般。”
“嘿嘿,还行,哥要走就走不寻常路。”王小龙嘿嘿笑着道。
“宁风,好久不见你了,你现在都成了老板了。”站在王小龙身边的龙珊珊笑着道。
龙珊珊的打扮也很别致,整的就和七星瓢虫一般,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对外星人组合。
宁风笑着道:“什么老板啊,就是混口饭吃而已。穆惠,你怎么了,见到我怎么不说话了?”
宁风笑着看着坐在龙珊珊身边的穆惠,穆惠今天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外套,头上顶着一顶很好看的公主帽,加上她长得很漂亮,真的就和公主一般。
“呵呵,宁风你还说呢,前几天穆惠还偷偷的给我说,想念你呢?”王小龙在一旁张牙舞爪的道。
还要现在天已经黑了,虽然有灯光,但是却还是看不清穆惠脸上的羞涩,她站起来有些害羞的对宁风道:“宁风,你不要听王小龙胡说,哪里有的事情?我哪里……”
宁风笑着道:“怎么了,穆惠,难道你没有想我吗,看来我自恋了,我以为你想我了呢?”
穆惠听到宁风的话,顿时心里有些慌乱,嘴里急忙的说,“想……想……哪里……我……”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已经坐到自己位置的黎黎,拉着汪小菲的手,指着穆惠,小声的对她道:“小菲,你看到了吗,那个长的漂亮的女孩子,可是有点喜欢宁风,如果她加入我们的行列,我们的压力很大。”
“不过有压力就有动力,姐就是为了动力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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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和王小龙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坐到了黎黎的身边。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正对演出台的正前方,这一片都是贵宾席位,在距离不远处,宁风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穆庆峰,吴家亮,黎叔还有几个在H市有公司的人。
不是越靠近演出台,便是好地方,一般贵宾席的位置,正对着演出台,可以整个的将演出的情况尽收眼里的位置。
虽然靠近前排的位置,看似不错,但是你抬着头看明星唱歌,那个真的不是什么享受。
这些贵宾席上的人,在H市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H市这么大的活动,没有他们的参加,怎么能体现他们的身份呢。
在扫视之间,宁风看到在贵宾席的一角,发现了陆军,当然尹兰芳也跟在其身边。
今天尹兰芳的打扮更加的疯狂,她的头发蓬蓬着,并且还是染成红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的显眼,并且穿的也很时尚,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如果被人不知道的话,很有可能误以为她也是今晚上台的明星呢。
看到尹兰芳的样子,宁风不禁笑了笑,果然尹兰芳就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到哪里都会吸引人的目光。
当然这只是宁风心里玩笑而已。
或许是冥冥中有力量,或许是宁风站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不偏不倚的与尹兰芳的目光向撞在一起。
有时候目光不只是爱人间,才能碰撞出火花,比如如同尹兰芳与宁风两人的关系,他们两人的目光,也可以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碰撞出猛烈的火花。
“宁——风——”尹兰芳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一尖嗓子喊起来,惹的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的看她。主要她的嗓门太尖了,犹如一把刺刀,刺入了人的耳朵中,听得人特别的聒噪。
“那个什么,黎黎,小菲你们两个在这里玩会,我去那边一下,有人喊我。”宁风一脸尴尬的对黎黎道。
黎黎眉头轻蹙,一脸疑惑的道:“宁风刚才谁喊你啊,那么大的嗓门,该不会是你又有看上眼的女子吧。”
我的大姐,你不要吓唬我,尹兰芳自己会看上,这个绝对不可能,一万个十万个不可能的。
宁风蹙着眉头道:“你瞎说什么呢,那个是卢婉婷的姐妹,你认识的,好了,我不给你多说了,我去去就来。”
黎黎上次因为宁风关入监狱的事情,和汪小菲在医院中,住过几天,自然是认的尹兰芳,知道尹兰芳是卢婉婷的好姐妹。
见到宁风往那边去了,黎黎拉着汪小菲小声的道:“小菲,宁风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卢姐,如果是卢姐在这里就好了。”
在卢婉婷离开这段的时间中,虽然宁风没有提起她,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他的心中一直想念着她。
黎黎曾经问过宁风关于卢婉婷去哪里的事情,宁风没有说。
听了黎黎的话,汪小菲眉头微蹙,“黎黎,怎么说好呢,卢姐自然有她的想法。”
这是一个法制的社会,并且实行的事一夫一妻制,在社会上很多人看来,只要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便会被很多人诟病的。
汪小菲是一个学生,并且和宁风经历了生死,她的心里也完全放开了,她只要爱,不去计较那么多的结果了。
人生在世,去日苦多,想要找到爱你并且你爱的人,是那么的困难。宁风虽然现在有黎黎和汪小菲,甚至是卢婉婷,但是在汪小菲的心目中,只要宁风爱她,她便不去管那么多了。
但是想起当初自己在知道宁风有喜欢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也很难过,如果不是经历过自己被绑架,宁风舍命救她的事情,或许她也放不开心中那个结。
现在在汪小菲看来,卢婉婷也是发现了宁风有别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躲开的。这个情形,与她当初的情形,是多么的相似。
“军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宁风来到尹兰芳这边,笑着对陆军道,然后又对尹兰芳道:“芳姐,我看你今天比上台的明星还要耀眼。”
“呵呵,宁风兄弟,你现在是大忙人了,成了老板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陆军笑着对宁风道,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尹兰芳给打断了。
“我说,你小子,这个是当然,我可是精心打扮的。”尹兰芳炫耀着自己的发型道,然后伸手将宁风拉了过来,“你小子给我过来,我问你点事情,你上次给我的那些野味,我吃完了,你还有吗,我有点馋了……”
吃货,吃货,尹兰芳绝对是个吃货,宁风这个是绝对见识过的,别看尹兰芳这么瘦弱的身材,但是敞开怀吃起来的话,比宁风都吃的多。
“芳芳,你做什么,你整天想着吃。”陆军眉头紧蹙,对尹兰芳道,但是反而引来了尹兰芳的一通白眼。
“没事的,军哥,我爷爷老家捎回来不少呢,就说是你们风名酒店那些野味,都是我们宁家供的,改名个我送到你家就行。”宁风笑着道,虽然暗地里风名酒店是自己的,但是明面上,宁风还想不让别人知道,是自己的。正所谓狡兔三窟。
“陆军你看到了吧,人家宁风可不想你说的那样。”尹兰芳听到宁风说的,顿时乐开了花,尹兰芳是属于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女人,性格就和男人一样豪爽,对于这点宁风清楚的很,但是有时候脑筋不灵光的时候,他还是躲得远些。
尹兰芳示意宁风过来,然后小声的对宁风说,“宁风,你想知道婷婷在哪里吗?”
宁风一愣,表情有些尴尬,然后道:“芳姐,她在哪里?”
宁风早就知道卢婉婷在哪里,但是尹兰芳今天说出来了,他要是不问一下的话,显得自己一点不担心她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现在真的很想念卢婉婷。
尹兰芳看到宁风的样子,张口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我不能说,你绝对不能套我的话,我是不可能给你说的。”
这个女人有点二,尼玛你居然开了头,居然中途不说了,这要是换成别人的话,肯定会和她急的,但是宁风没有。
就在这边演唱会,快要开始的时候,那边宁风租的房间中,一个女人站在了门口,她拿出钥匙,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钥匙****了锁孔中,然后轻轻的一拧,门开了。
“啪”她打开了灯,看着房间中,这熟悉的一切,闻着空气中的味道,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
她轻轻的往里走了几步,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然后用胶带将这张纸,粘在了墙上,而这个位置,恰好是当初宁风粘贴《租房五十条》合约的位置。
看着粘贴好的纸张,她眼里一边流着泪,嘴里喃喃的念道。
“一,在合租的房间里,不得喝酒,若是喝酒的话,将自觉的由卢婉婷绑住。”
“二,在学校的时候,要叫卢婉婷为老师。”
“三,不得光着身子在房子里走动。”
“第四,不得大喊大叫。”
“第五,在没有经过卢婉婷的允许下,决不能进其房间,除非卢婉婷允许。”
“第六,不准在屋里抽烟。”
“第七,每隔三天,要打扫一次房间。”
“第八,不得随意带陌生人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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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尹兰芳说了几句话,又和陆军说了几句话,问了问陆军最近的工作情况,并且说了说自己工作的苦衷,宁风便回来了。
在走回来的这段路程,宁风又相继和穆庆峰黎叔等人打了一下子招呼,大家毕竟是认识一场,这个礼貌还是必须要做的。
“穆惠,你看到了宁风身边那两个女孩子了吗,其中一个是咱们学校的黎黎。”龙珊珊小声的指着黎黎,对穆惠道。
穆惠是自己好姐妹,两人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说,不过自从宁风住进医院之后,穆惠便开始变的闷闷不乐。
至于其中的原因,龙珊珊也是清楚的很,那就是当初去医院看望宁风的时候,黎黎和那个长得很瘦的女孩子,就住在了医院中,想要照顾宁风。
一个女孩子如此这般,自然是很有深意的。
今日再得以相见,那两个女孩子陪着宁风一起来的,作为穆惠的好姐妹,龙珊珊自然是想让她开心起来。
穆惠没有说话,只是底下头,好像在思考问题一样,但是其实现在她的心里很乱,乱糟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穆惠,你这笨蛋,话说你的长相一点不比那两个女孩子差,你勇敢一些,或许宁风就是你的了。”龙珊珊在一旁鼓励穆惠道。
也不知道宁风有如何的魅力,居然让两个女孩子还有自己姐妹都喜欢上他,也没有看出来有多么优秀啊。
穆惠红着脸笑了笑道:“龙珊珊不要说了,没有的事情,我和宁风的关系,很正常的,你不要想歪了就是。”
龙珊珊撇了撇嘴算是对穆惠说的言不由衷的话,做出的反应。当初你主动亲吻宁风,我在视频中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就是不够勇敢,不行,我有空一定要找宁风谈一谈。
……
七点整,H市跨年演唱会开始了,一个H市很有名的电视主持人,还有一个在京都有名的主持人一起主持的开场仪式。
一个简短的开场仪式过后,好戏开始了。
整整八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几乎是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荧光棒,还有不少举着某位明星的荧光屏幕。
随着主持人说完H市跨年演唱会开始了,体育场顿时沸腾起来,粉丝们开始挥舞着荧光棒,并且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的摇晃着荧光棒。
偌大的体育馆,宛如天上的银河一般,而每一个人手中的荧光棒,便是银河中晃动的行程。
宁风是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演唱会,耳边听到的都是喊叫声,震得耳朵都发愦了,他在这种环境下,觉得血液在燃烧,很是兴奋。
或许就是这种燃烧的兴奋,才引得很多歌迷,就算节省一些,也要参加演唱会,他们要的这种兴奋的感觉,听到喜爱的明星在现场唱歌,他们在歌声中忘记各种烦恼。
演唱会刚开始上台演唱的,都是一些二流的明星,好戏在后头。
这样的安排让观众有种期待感,如果是大牌的明星都演唱完毕了,后面的节目谁看啊。
负责演唱会的策划,早就设计好了演员上场的顺序。
在几个二流明星唱完歌之后,那个京都来的美丽主持人,站在演出台上,笑着报幕道:“现在我们有请赵宏,为我们带来一首动感的《我们一起来吧》。”
这个主持人的这句话,就好像点燃炸药包的引信,一下子让原本是有些安静的体育场,变得沸腾起来。
“赵宏……”
“赵宏,赵宏我爱你。”
“赵宏赵宏,我爱你一生一世。”
偌大的体育馆,响起了呼喊赵宏的名字,不过大多数的声音,都是女孩子喊的,可见赵宏被誉为内地少女杀手这个名号,委实不假。
“赵宏,赵宏我爱你。”黎黎兴奋的站在座位上,用力的摇着手里的荧光棒,大声的喊着赵宏的名字。
宁风眉头一蹙,心中暗想,尼玛想不到自己的女人也是赵宏的铁杆粉丝,要是她知道自己把赵宏给损的那么惨,不知道会不会和自己拼命。
“行了,黎黎赶紧坐下,你瞎嚎嚎什么,人家赵宏距离你这么远,就算是你想爱人家,人家还听不到呢?”宁风说话有些酸的道。
黎黎站在凳子上,笑着趴在宁风的耳边道:“宁风,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吧,我会一直爱你的。”
“扯蛋,我会吃醋,门也没有。”宁风撇了撇嘴道。
黎黎大声的喊“赵宏赵宏……”
宁风一把将她的嘴巴给堵上了,:“我的大姐啊,好啦,好啦,我败了行不行,你就不要喊了,听着我别扭。”
……
话说赵宏唱歌唱得还真的有那么两下子,并且热舞跳的也很不错,在一首又跳又唱的歌曲完毕之后,音乐停了下来,现场响起了赵宏的声音。
听着观众喊他的名字,聚光灯下的赵宏,心里很是高兴。作为一个明星,拥有这么多的粉丝爱戴,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了。
他微笑着拿起话筒,声音有些喘的道:“现场的观众,你们好吗?”
“好。”
“好,赵宏赵宏,我爱你……”
观众中又想起了呼喊声,赵宏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有话要说,在他的示意下,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他这一刻,就好像化身为舞台的神,他开口说话,然后观众们便跟着说话。
本来便是如此,一个歌星本来便是舞台上的神,他的表现掌控着整个现场的气氛。
“我是第一次来到H市,虽然H市是一个小城市,但是我在来到之后,深深的被这个小城市给吸引了,原来H市是这么的美丽。”
这是一番的客套话,几乎每个明星都善用的桥段。
“我之所以参加这个演唱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赵宏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麦克风朝观众。
“慕容兰,慕容兰……”
“慕容兰。”
在场的很多观众喊起了慕容兰的名字,因为大家都知道赵宏喜欢慕容兰,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很多场合都表白过,这次H市跨年演唱会,就是因为慕容兰先宣布参加的,然后他很快便宣布参加。
所以他来的H市的目的,就是为了慕容兰。
宁风看着演出台上,身穿着一身劲装的赵宏,脸上露出了鄙视的表情,这个赵宏果然是无耻。
怪不得慕容兰让他演她的男朋友,你说遇到这样死皮烂打不要脸的人,她还能怎么办。
不行,我有空一定要好好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宁风在算计赵宏的时候,赵宏也在算计他。
“在一起,在一起。”
现场不知道是谁喊起了在一起的声音,呼吁赵宏与慕容兰在一起,两人是金童玉女,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话,在娱乐界也算是不错的佳话。
“大家安静一下,你们都误会了,其实我来H市不仅是为了慕容兰,还有一个人促使了我来H市,这个人就是我的好兄弟宁风。”
“宁风,你来了吗,让我们两个好兄弟,为大家唱一首歌,你们说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设计好的,还是赵宏临时刻意的安排,在演出台上,突然射出了一道光线,直直的射中了他,他嘴里正嘟囔着,赵宏这个王八蛋呢,谁成想,眼前一亮,一片白。
“宁风我的好兄弟,上台和我一起唱《我的好兄弟》。”
……
一旁的黎黎用力的摇着宁风的脖子,大声的尖叫着:“老公,老公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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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台上的灯直直的照在宁风的身上,照的他的眼睛有些发花。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是正常的事情,眼睛在黑暗中,突然被强光照射,自然是眼前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听到赵宏好像是在喊他的名字,然后接着又是黎黎在欢呼雀跃的说,他老公认识赵宏的话。
不仅是黎黎,就算是汪小菲也想不到,赵宏会喊出宁风的名字,甚至是王小龙穆惠他们。
聚光灯将宁风罩住,在聚光灯边缘的汪小菲和黎黎也出现在大屏幕中,汪小菲宿舍的那些姐妹,见到汪小菲出现在屏幕中,也是很意外。尤其是汪小菲还手牵着宁风的手呢,她宿舍的姐妹,自然是认为宁风是她的男朋友了。
怪不得人家男朋友能弄到这么珍贵的贵宾票,原来和赵宏是好兄弟。人家赵宏都说了,这次参加H市的跨年演唱会,就是为了宁风来的。
在别人眼中,赵宏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我靠,风哥果然牛逼,想不到他居然和赵宏是好兄弟,我和风哥也是好兄弟,好兄弟的兄弟,就是好兄弟。那么说,我也是赵宏的好兄弟了。”王小龙在一旁掰着手指头算。
当初宁风把熊开天的电话给了王小龙,王小龙这丫的让熊开天没少吃苦头,现在他看待宁风的眼神,比以往的时候,更加的炙热了。
“人家宁风和人家是好兄弟,和你有什么关系。”龙珊珊在一旁推搡了一下他,然后小声的对穆惠道:“小惠,你看到了吧,宁风果然是个抢手货,你也要加油了,抢到手,赶紧的。”
穆惠脸色一红,有些扭捏的道:“珊珊你说什么呢?”
龙珊珊小声的笑着道:“小惠,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次是谁先亲的人家……”
被龙珊珊这么一说,穆惠猛地想起自己主动亲宁风的那次,芳心不禁一乱。
在演唱会某个靠前的位子,有个中年妇女道:“我说安静,这个宁风厉害啊,居然和台上这个,唱歌唱的不错的奶油小生是兄弟。对了,你们现在怎么样?”
说话的人正是安静的老妈方菊,而她口中的安静自然便是宁风认识的那个安静了。本来说着宁风要给安静几张贵宾票,可是安静那几天正和宁风赌气呢,所以没有要。还好风名公司是这次演唱会的主要赞助商,有一些位置不错的票子,虽然相比较贵宾座还差些,但是比普通人买的那票,位置是好很多。
“妈,你瞎说什么呢?”安静拉了一把站起来的方菊,然后蹙着眉头道:“妈,你不要胡乱说,我和宁风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一脸高兴的方菊,听到安静的话,表情猛地一怔,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另一番样子,“安静,你说你和宁风清清白白的,可是他那段时间有事没事的就往咱家跑,那到底是啥意思?”
有事没事的跑,还不是你打电话让人家来的,不过在说出和宁风清清白白的时候,安静的心里,乱的厉害,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行动,就是莫名其妙的乱。
这种乱不同于上次自己因为生宁风的气,而故意使得一些小性子,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乱。
“妈,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好不好?”安静板着脸道,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慢慢变的有些沙哑,内心充满了酸涩,眼睛一湿,好像有无限委屈的样子。
方菊道“安静,你告诉老妈,你是不是和宁风闹矛盾了,我给你说安静,小两口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
“妈,你说什么呢,我和宁风没有的事情。”安静听到老妈越说越离谱,不由的道。
方菊没有管安静的话,而是小声的趴到安静的耳边道:“安静啊,我给你说,你们年轻人,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时期,该做的还是要做的,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不只是靠着甜言蜜语,还有那个……那个事情……”
安静顿时被自己的极品老妈给说的额头起了两道黑线,自己的老妈好像以为女儿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而用两个大拇指,连在一起比划了一下,嘴里还啪啪的发出声音。
安静一拍额头,心里大喊一句,我滴那个神啊,下了个雷收了我的吧,或者收了我的老妈吧。
安静不是小孩子,怎么能不知道老妈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好啦,老妈,今天晚上你不要说话了,你要是再说话的话,我晚上就不回家了。”安静被自己老妈气的呼呼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宁风已经在一个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上了演出台。
没有法子,他不上去不行啊,自己本来说不上的,但是赵宏站在演出台上,对他说的话,让他不得不上去,并且还是在那么多观众的注视下,自己要是不上去,赵宏万一鼓动着在场的粉丝,那么一人一口唾沫,他便会被活活的淹死的。
尼玛,什么好兄弟,纯粹是扯淡,老子和你见过只是一面,你丫的居然和老子扯上了好兄弟。
你妈妈的吻啊!
自己那天把赵宏这小子,给气的不清,这小子今天肯定是心存报复,想要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虽然是第一次上到这么大的演出台,宁风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在快上台的时候,踩在台阶上,一下子踩滑了,好在他身手灵敏,没有闹出大笑话。
站在演出台上,因为周围灯光太亮,宁风看到下面观众的长相,多少有些模糊,只看到一个个荧光棒,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随着下面观众的声音,在晃动。
宁风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甚至是经历过很多生死的人,在初次的紧张之后,慢慢的便变的淡定了。
“宁风我的好兄弟,今天我们让我们一起唱一首歌好吗?”赵宏见到宁风上了台,身后搂住了宁风的肩膀,表现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在外人看来,两人真的如同一对多年未见的好兄弟,这种感情在两个人相拥之后,一下子在整个演唱会上,渲染出来。
宁风的身高在普通人眼中算是可以的,但是和赵宏一比,他就挨上那么一头了。
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宁风做了一个让大家都很吃惊的动作。
只见他轻轻的踮起脚尖,然后抱起赵宏的头,在他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一口。
……
全场原本是有些喧嚣的场面,一下子变的安静下来,偌大的体育场,足足八万人的体育场,顷刻间变的安静下来。
赵宏惊呆了,他真的惊呆了,其实他之所以让宁风上台,主要是和他一起合唱首歌,他一个普通人唱歌能唱多好,然后让观众羞辱一下他,当然他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在演唱会结束后,他还有别的举动。
可是宁风的表现,再一次让他吃惊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他的额头基情吻。
如果是女的,这一吻倒是没有什么,最多整点花边新闻,但是男人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明天估计他要上报了,然后他红了,自己甚至有可能背上一个龙阳之好的称谓。
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错误的是选错了对手,宁风这个人的实力,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正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用在赵宏身上,恰如其分。
赵宏一脸尴尬的对台下的观众道:“大家不要误会,宁风兄弟喜欢开玩笑,其实我和宁风兄弟的关系很好。”
宁风拿着麦克,仰着头,一脸幸福的盯着赵宏,然后道:“嗯,大家不要误会,我和赵宏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人生在世,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是荷尔蒙作怪,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才是最真挚的,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其实做男人挺好。”
“哗啦”全场一片哗然。
而站在后台上,见到宁风被赵宏点名上了台,正紧张的慕容兰,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宁风这小子太贱了,绝对太贱了,这下子,赵宏绝对完蛋了。
“哈哈哈,大家不要误会,其实我是开个玩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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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不要误会,其实我是开个玩笑。”
看着宁风又如同那天般,拿出求婚戒指,居然玩笑般的收了回去,而今天他做的更加离谱。
居然在这么一个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做了一个那么让人深思的举动,并且配上他那句做男人挺好的,让人不禁浮想连篇,怀疑两个人的关系。
宁风本着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本来他无所谓,自己不是什么明星之类的人,怕什么。而赵宏则不同,他可是公众人物,并且还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被宁风这么一个玩笑话,可能在他的粉丝中的低位,一下子变了样子。
原来他的粉丝都是女粉丝,现在很有可能由女粉丝,变成男同志了。
在这个基情洋溢的年代,基情是同志的代言词,赵宏不知道,就在中国的某个同志网站,在赵宏这次演唱会之后,居然想要请赵宏去做他们网站的代言词。
赵宏觉得自己这下子麻烦了,自己一步一步的下棋,但是却混不过宁风这个臭棋篓子,人家不给你下棋,直接把身子往棋盘上一趟,然后敞开四肢对他说,来吧,哥不要脸了,我看看你要不要脸。
扯淡,你不要脸了,没有关系,自己不要脸了,那么他的事业就整个完蛋了。
赵宏不仅是歌手,还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这个时候轮到他演技大爆发的时候了,他强忍住心头愤怒的怒火,而是笑着对台下的观众道:“大家,我和宁风兄弟两人的关系,大家看的到,宁风兄弟为人开朗喜欢开个玩笑,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便是了。”
“宁风兄弟,要不咱们一起唱《我的好兄弟》这首歌。”赵宏笑着对宁风道,他心里算计道,尼玛,赶紧歌起来,让大家忘记先前的一幕。
宁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虽然现在不明白赵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的是,赵宏肯定不会对自己好的。
自己埋汰他这么重,他要是对自己好的话,这个除非他脑子注水了,或者是宁风脑子注水了。
有个工作人员,给宁风了一个无线耳机,带上耳机可以听到里面音乐,并且在演唱台的这边,还有提示歌词的屏幕。
音乐响起了,开始唱歌了,赵宏先唱了几句,然后让给宁风唱。宁风是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哪怕明知道下面有很多的观众,他也不胆怯,就和KTV中一样唱歌便好了。
宁风是个年轻人,并且还是阳光灿烂的年轻人,自然喜欢有事没事的就哼上两句,这段时间传奇小组的人训练结束之后,宁风会拉着宁家的那帮子人,吃饭啊,喝酒啊,然后KTV唱歌了。
这些本是年轻人喜欢做的事情,那些以前在漠北宁家的人,很快便被现在社会的东西,给腐化了,唱歌喝酒KTV这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想想以前的时候,他们只会唱上几句屯子里老娘们唱的小曲,现在这么多好听的歌曲,他们怎么不可能不喜欢唱呢,都是年轻人喜欢唱歌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他们是有些稍微落后的年轻人,一般去KTV唱的最多的歌是《十八摸》。
这段时间宁风陪着这帮子宁家人,唱歌本事大涨啊,说起来宁风的嗓音不错,唱起歌来特别的有感觉。
宁风一开口唱歌,赵宏知道自己又做错了,宁风这小子唱歌唱得居然那么的好,甚至快跟的上他的这个专业歌手了。
他哪里知道,传奇小组的会歌就是《我的好兄弟》,这下子傻眼了吧!
一曲做罢,宁风在下台的时候,又递给了赵宏一个很幽怨的表情,这让赵宏顿时头大了。
他知道,自己这下子又失算了,本来想算计宁风的,现在把自己坑杀进去了,估计明日的时候,赵宏会由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变成同志心目中的搞基王子。
这个可以有,这个绝对可以有的。
看着满头大汗,一脸惨白的赵宏,回到了后台,三朵金花之一的夏雪,上前来安慰他,“赵宏哥,你怎么会想着让宁风那小子做你的合唱嘉宾呢,那小子我看是故意针对你。”
每个演出的歌星都有两首歌曲,为了活跃现场的气氛,演唱会的策划,给一些明星定下了,在唱第二首的时候,可以找下面的粉丝合唱。
其实H市跨年演唱会,只是类似一场热热闹闹的演唱会罢了,自然是不能和春晚那种大的舞台相提并论。春晚的舞台几乎是每一步,每一个环节,甚至是每一个上台的演员,上台的时间以及所走的路线,都规定下来了。
春晚的舞台毕竟是面对着全国的观众,这个要求很严谨的。
这边夏雪在安慰赵宏,而不远处正在化妆的慕容兰,看了一眼赵宏,眼中露出了鄙夷,你想算计人家,但是却被人家搞得这么惨,十足的活该。
不过宁风这小子胆子很大啊,居然在这么大的场合,敢整蛊赵宏,这个胆子绝对逆天的。
……
“老公,老公,你唱的简直是太帅了。”宁风还没有回到座位的时候,黎黎大老远的就喊,待到他回到座位上,黎黎居然双手抱住宁风的脖子,嘴巴在他的脸上狂亲。
这边黎黎基情四射的亲宁风,而那边的穆惠看了一眼,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穆庆峰也看到了黎黎和宁风两人,接着又看了一眼穆惠,心里算计着什么,然后对坐在一旁的黎叔笑着道:“黎老板,看来你眼光不错,找了一个好女婿啊!”
黎叔这个老狐狸,听的出穆庆峰话里有话,笑了笑道:“穆老板,不是我有眼光,只是我沾了我女儿的光而已,那是她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的。”
“好了,黎黎,快下来,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宁风训斥着黎黎赶紧下来,不要做出这么多过格的事情。
黎黎眼睛弯成月牙,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宁风,你厉害啊,居然和赵宏是兄弟,我看还是那种基情四射的兄弟,我居然没有发现你有这种爱好。”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黎黎,你瞎说什么,赵宏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让他下不了台罢了。”
宁风这边说着话,台上的演出继续,期间王小龙偷偷的找到宁风,他的意思是想要通过宁风的关系认识赵宏,他想着和赵宏成为兄弟,那样和同学吹起来的话,自己有个明星兄弟,倍有面子。
而宁风则是会给他一句,便将王小龙给吓跑了,那就话的意思是,赵宏喜欢爆菊,你确定!
演唱会到了中间的阶段,到了三朵金花开唱了,三朵金花果然厉害,在她们的带动下,全场的气氛再一次到了**。
“宁风,既然你认识慕容兰,还认识赵宏,那么你认识三朵金花吗?”黎黎拉着宁风的衣袖道,在她的眼中,宁风简直是无所不能了。
宁风正要开口说话,演出台上再次响起了说话的声音,“现在有请我们的好朋友和我们一起唱首歌好吗?”
“他的名字就叫宁风!”
……
聚光灯再次照射到宁风的身上,宁风此时此刻正低着头,开着玩笑对黎黎说,“三朵金花,我怎么不认识,我和不仅喜欢搞基,我还是百合,我和三朵金花是好姐妹。”
……
“宁风,你牛逼了,三朵金花邀请你上台唱歌了。”
“小菲,晚上的时候,咱们必须好好研究一下宁风的生理结构,看看他是不是W星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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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请我们的好朋友宁风上场。”
三朵金花中的最活泼的夏夏雪,在唱完一首歌之后,与观众做一个互动项目,而夏雨直接喊出了让她的好朋友宁风上场,玩一个互动的游戏。
宁风正和黎黎说着话呢,黎黎问他认不认识三朵金花,于是宁风说出了那句让黎黎心生怀疑的话,怀疑宁风不是地球人,而是一部科幻电影中W星球的人。
那部电影中,传说中的W星球人是雌雄共体的人类,他们都能攻善守,站能提枪挑乾坤,卧能菊花纳万物。
正可谓是,一人幸福了两个人生。
聚光灯又一次落在了宁风的身上,将宁风的表情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大屏幕上,屏幕上的他嘴巴张启,虽然大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但是在现场八万人观众中,还是有这么几个人动的唇语的。
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人,在看到屏幕中宁风说话的口型,脑海中准确无误的出现了宁风要说的话,他双眼惊恐指着快要上到台上的宁风,嘴里大声的道:“他,他,他是妖怪……”
可不,宁风说的话,如果是不正常的人听了之后,指定会把他当做妖怪的,恰好这个人刚刚从精神病医院解放出来,听到宁风说的话,他一害怕,又犯病了。
还有正常的懂唇语的人,将宁风说的话,散给了周围的人,这个人说的话,就好像一滴滴在清水中的墨汁一般,快速的往四周扩散,在扩散的同时,大家对于赵宏的性取向,再一次得到了确认。
前面赵宏说了,他和宁风是好朋友,现在又出了宁风说的这么一句话,这个情况很明显了,以后赵宏就从传说中的少女梦中王子,蜕变成了搞基王子了。
“我靠,风哥不会吧,我简直是不敢相信,他还能不能再牛逼些。”王小龙见到宁风居然再次受邀上演出台,看待宁风的眼神除了炙热还是炙热。“太牛逼了,风哥果然低调,太***低调了,不仅和赵宏有一腿,甚至和三朵金花也有一腿,这个牛逼死他了。”
不光是王小龙感叹,就连原本是想要开宁风玩笑的黎黎,再一次被雷倒了。
“小菲,你打我一下。”黎黎拉着汪小菲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打的不够疼,她又重重的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她眉头一皱,然后高兴的道:“小菲,这是真的,宁风居然真的和三朵金花认识。”
汪小菲被黎黎拉着手,身子都来回的动,笑着道:“是啊,宁风看样子,真的和三朵金花认识,不过有一点是,他是怎么认识三朵金花的?”
听了汪小菲的话,黎黎眉头紧蹙,看着再次上台的宁风,恶狠狠的道:“肯定有奸情,小菲,不行我们以后得看好宁风,宁风这小子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自己的男人窝囊了,女人很是觉得没有面子,但是自己男人有能耐了吧,女人又担心别的起来,比如自己男人一旦有能耐,会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或者是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会找很多女人喜欢的。他会不会一直对自己好呢,他会不会有外遇。
女人啊,就是这样的,容易患得患失。
这也不能怪黎黎患得患失,主要是黎黎知道,宁风的身上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奇光环,这种光环看不到,但是却格外的吸引女孩子。
她被宁风吸引了,汪小菲被吸引了,穆惠也被吸引了,甚至是为人师表的卢婉婷也被吸引了。
所以黎黎的患得患失,是有依据的。
宁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幸上台,并且还是三朵金花中的夏雪邀请,对于夏雪,宁风那是知道的,一个性格活泼的女孩子。关键的是,这个女孩子迷恋赵宏,上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自己在打击赵宏的时候,这个小妮子,在一旁可是没少帮腔,加上这次自己又把赵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整了。这小妮子是来报仇来了。
有了先见之明,宁风在上台之后便有了心里准备。
不过当宁风再次走上台面的时候,全场的观众见到还是宁风,不禁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了。
纷纷猜测宁风的身份,猜测宁风是什么人,难不成是那个财团的公子哥,或者是他老爸是所谓的LIGANG之流,甚至是宁风是一个外国归来的华裔,许许多多的猜测生了起来。
三人成虎的故事很严肃的告诉了我们,一种说法经过三个人的嘴,原本是一只猫咪,现在可以膨胀成一只挥舞着翅膀的异世界老虎。
宁风本以为上台之后,三朵金花会让自己跟着她们唱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直接说自己不会唱。
但是事情有点出乎宁风所料,三朵金花没有让宁风唱歌,而是有找来几个观众,几个人做了一个游戏。
说是游戏,其实是一个游戏,一个时下最流行的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指到谁,谁是猪。
几个观众加上三朵金花,还有宁风。这些人围成一个圈,然后开始喊口号,游戏开始。
当听到这个游戏名字的时候,宁风内心里便有了那么一个预感,自己这次可能被坑了。
自己上台来就是被坑的,这个宁风心里有准备,但是想不到夏雪这个丫头,要比赵宏那个玉面小马哥聪明很多。
赵宏傻乎乎的想在唱歌上让宁风出丑,但是很不幸的是,那首我的好兄弟的歌,宁风唱的最好。
赵宏傻眼了,人家小姑娘就玩的很有意思,玩游戏坑你。
果不其然,在玩了足足六次,每一次宁风都是猪。
夏雪当着全场观众的面,送给了宁风一个天大的绰号六次小猪郎,引得全场的观众哄堂大笑。
尼玛,尼玛啊,不明不白的居然顶上了一个R国人的名字,还六次小猪郎,怎么不给哥来一个一夜七次郎呢,最起码这名字听着霸气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宁风住的那套房子对面,也就是他对门口的房间,卢婉婷收拾完东西,打开电视,看到H市电视台,正播放着H市的跨年演唱会,宁风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整个三朵金花做游戏。
她脸上带着笑,一脸温柔的看着在屏幕上,被夏雪叫做六次小猪郎的宁风,她忍不住的笑了。
好久没有见到宁风了,虽然现在是在电视上见到他,他并不能看到自己,但是卢婉婷心里还是由衷开心的。
她今天刚刚搬来这里,她之所以搬到这里的缘故,那是因为这里距离宁风最近。
……
“六次小猪郎,你真是厉害啊,六次都当成了小猪,你真的不愧是六次小猪郎。”黎黎笑着对宁风道。
“你知道什么,那个夏雪喜欢我,你们要小心了,她是故意这么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就在宁风和黎黎她们吹牛打着嘴仗的时候,宁风的电话响了,是一条短息,待到他看到那个短信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黎黎,小菲,你们先看着,我去趟厕所。”
尼玛,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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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怎么回事告诉我。”宁风来到演出台的后台一角落处,对一个身穿工作人员制服的人道。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传奇小组谛听小队的队长李四,谛听小组主要负责的是传奇小组的情报工作。
因为这一次是传奇小组第一次行动,几乎全部的人员都行动了。
这次任务的目的,就是保护演唱会明星们的安全,对于那些很有名的明星,比如赵宏,慕容兰三朵金花之类的明星,有专门的保护人员。
由于前几天发生了一起想要绑架慕容兰的行动,虽然那些人被传奇小组的人给全部拿下,但是暗中指示的人还没有浮出水面,为了预防想要绑架慕容兰的人再次出现。宁风专门吩咐了几个人,暗中日夜保护慕容兰。
这几日绑匪一直没有出现,但是宁风并不认为对方会罢手,就好比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越是这样,一旦暴风雨真正来到时候,可能会愈发的猛烈。
刚才接到李四的短信,短信上说出大事了。
李四一抹眉头上的汗水道:“头,慕容兰消失不见了。”
宁风一听这话,脸色大变,眉头紧张的道:“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
李四言简意赅的对宁风说了一通,原来慕容兰在画完妆之后,便去洗手间了,她去了洗手间,那些保护她的人,总不可能进去吧,毕竟是女洗手间。
但是在过了大约十分钟,慕容兰还是没有出来,李四知道可能出事了,于是拍了一个女工作人员进去一看究竟,但是得到的答复却是,慕容兰不在里面。
听到李四的话,宁风眉头紧蹙,脑海中飞快的算计着,在几秒钟之后,他问道:“你问过外围的兄弟们了吗,他们是否发现有何异常。”
李四又抹了一下汗水道:“头,外围的兄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慕容兰好像凭空消失一般。”
“你确定。”宁风看着李四道。
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想不到对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要保护的人,给劫走了,这让原本是有些信心爆棚的李四,如同当头棒喝。
听了宁风的问话,李四道:“头,外围的兄弟,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将慕容小姐劫走,甚至是没有人走出后台。”
“既然没有人走出后台,那么慕容兰现在肯定还在后台中,走,我们去找。”宁风对李四道。
很快李四陪同着宁风来到了后台,后台有不少明星正在化妆,现在演唱会已经进行了四分之三,而慕容兰由于她的人气很高,被这次演唱会的策划者,规划为压轴人员,最后一个出场。
三朵金花刚刚演出完毕,正在后台卸妆,其中夏雪见到宁风居然溜到后台了,她不禁在言语上嘲笑起来他,“六次小猪郎,你怎么来后台了。”
为了给赵宏出气,夏雪故意整出了那么一出戏,让另外两朵金花配合,而那几个上台的观众,都是她提前找好的托。
对于夏雪的讥讽的话,宁风只是送上一个白眼,然后不予理会。现在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懒的理她。
见到宁风没有理她,夏雪不由的更加的生气,脱下自己的鞋子,朝着宁风丢了过去,不过被宁风躲了过去。
“好了,小雪,不要闹了,你不是刚在在舞台上整了他了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路秋和走过去,将夏雪的鞋子给捡了起来。
金珊伸出手,指了指夏雪的头,然后道:“怎么没见慕容兰啊,她到哪里去了。”
“嗯,她可能去洗手间了。”路秋和笑着道,今天她们三个在舞台上表现的不错,台下的观众很热情,这让她们很是高兴。
因为慕容兰是在洗手间消失的,并且外围的兄弟们,没有发现有人离开,那么人肯定现在还在后台。
这个后台是临时搭建的简易后台,因为这个体育场已经闲置了很久,原先的设施很多都老化了,并且本来这个体育场,就没有举行过大型的演唱会,所以后台必须要临时搭建才可以。
这个后台大约也就是二百多平米的样子,宁风慢慢的展开特异功能,他面前的人物,出现在他的脑海中,都是一个个的都是热像图像。
这些日子宁风虽然整日忙着传奇小组的训练,但是对于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一直没有懈怠过,每天都会修炼无名内功到很晚的。
虽然这段时间无名内功没有前段时间进步快,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进步的。
随着无名内功的境界提升,特异功能这段时间,所能探查到的距离,也增加了一些,只要慕容兰没有离开的话,那么在这个后台,宁风一定是可以找到她的。
……
很快宁风便发现了情况,那就是在洗手间中,在靠近一个座便器的墙壁处,好像是有一个夹层,而在那个夹层中,有一个女子,正斜斜的躺在里面。
看到这一幕,宁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后台,然后来到后台的外面,也就是处于洗手间的位置。
这个洗手间是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的洗手间,宁风站在那个位置,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刀,然后在彩钢板上轻轻一划,彩钢板被划开,一个女人正斜斜的躺在里面,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兰。
这个时候,宁风听到在洗手间的里面,死后有两个人,朝这边跑,并且他们好像抬着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应该是箱子之类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想要将慕容兰装入里面的。
“沙沙”彩钢板有动静,宁风一看这情况,伸手招来了李四,让李四进入到了原本是慕容兰待过的夹层中。慕容兰待过的这个夹层应该是一个恰好是能装下一个人的箱子。
李四进去了,宁风抱着慕容兰躲在一边,看到夹层中的这个箱子慢慢的消失了,他脸上浮出了笑意。
看样子,这下子你们往哪里跑。
……
“宁风,怎么是你?”
慕容兰看着宁风正抱着她,不由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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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风将慕容兰弄出来之后,便有两个人将藏在夹层中的那个箱子给搬走了。
看其样子,对方是有过事先设计过的,不然的话,这个简易的后台中的洗手间,怎么可能出现夹层。
这是一出很有针对性的绑架事件,上次因为十狼被抓住了,对方潜伏起来,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中,策划了一个如此缜密的行动。
看似这个行动天衣无缝,慕容兰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一般,谁也不会想到,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会有夹层,而慕容兰就是被人放入了夹层中的箱子里。
这个箱子宁风有过印象,好像是先前一个魔术表演中,所用的道具,那个名字就叫做大变真人秀。
就是一个活人躺在箱子里,然后凭空消失。
这么说来,那么那个魔术表演的人员,肯定是最大的嫌疑。
如果对方知道,他们原本是准备好的包子馅,被人掉包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既然对方将夹层中的箱子给搬走了,肯定是以防夜常梦多,尽快的将人给运出去,从而实行自己计划。
“宁风,怎么是你,我怎么了?”慕容兰慢慢的睁开眼睛,见到自己就躺在宁风的怀中,眉头一疼,不禁蹙着眉头问宁风。
宁风笑着将她付了起来,她一脸的疑惑,看着宁风,仔细的想着发生的事情。
“我说,慕容姐,你知道你差一点就出事了,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指不定在那个地方待着呢?”宁风笑着道。
宁风说的这是实话,如果不是他的话,估计很少会有人发现慕容兰所藏身的地方,对方绑架慕容兰的计划,将会成功。
可惜他们偏偏是遇到了一个怪物,任他们设计的如此缜密,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在宁风强大的特异功能之下,一切阴谋都无所遁形。
慕容兰蹙着眉头回想自己发生的事情,她想到自己上洗手间,然后在刚刚上完洗手间正要离开那个门,眼前好像看到一只手,喷出了一团白烟,然后她头脑一沉,便什么也不晓得了。
突然之间,她想到自己是在演唱会上,不知道演唱会现在如何了,“演唱会怎么了,演完了没有……”
宁风笑着拉住了她的手道:“放心吧,慕容姐,到你上场还有一段时间。”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错过演唱会,要是自己错过演唱会的话,自己可是丢大人了。要知道一个明星的信誉,这个是多么的重要。
看似在大家面前鲜亮无比的明星们,其实有很多事情他们想,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的制约,而不能去做。
慕容兰属于压轴的明星,自然是最后一个出场。从她失踪到宁风找到她,前后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个速度,恐怕绑架她的人,也想不到,宁风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吧。
现在距离慕容兰上场,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不必担心她会上不上的了场,宁风担心的还有别的问题。
“慕容姐你先不要急着演出这事,你知道吗,刚才你被人绑架了,要不是我,你现在不要说上场,甚至是你还在昏迷中呢?”宁风对慕容兰道。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眉头一蹙,然后道:“你说什么,有人绑架我,这个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好好想想,你先前发生的事情。”宁风道。
慕容兰想起自己刚才在洗手间的那一幕,有点相信宁风的话,可能真的有人想要绑架她。
“你想到了对吧。”宁风道。
“这样,慕容姐,你听我说,有人绑架你,你不要害怕,你按照我说的做,我想办法,把那个暗中策划绑架你的人,给抓出来。”
……
宁风和慕容兰说了他的计划,慕容兰也意识到,这次不是儿戏,也认真起来。
两人在一个很短的时间中,商量出了一个很是计划,既不耽误慕容兰上台演出,也能给暗中想要绑架她的人一个误导。
那个装着李四的魔术道具箱,已经被人抬上了卡车上,等到演唱会一结束,那么这个载着道具的卡车,便开走了。
宁风已经吩咐下去了,让整个传奇小组的人,暗中监视着这辆卡车的动向,如果卡车开走的话,那么就跟踪上前,顺藤摸瓜将对方给抓出来。
先前慕容兰失踪的事情,传奇小组的人通过戴在耳朵的上耳机,已经得知了情况。但是宁风只用了几分钟,便将在传奇小组人眼皮子底下失踪的人,给找到了,大家对于宁风的实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尤其是李四,他可是亲眼看到宁风是怎么在夹层中,将慕容兰给救出来,在李四心目中,宁风简直是神的存在,这更加的激励起了,他要在传奇小组好好干的信心。
原本是对方设计缜密的绑架行动,现在成为了宁风想要怎么端掉对方的行动。
“宁风,你做什么去了?”黎黎见到宁风来了,蹙着眉头不禁问道。
今天是H市有史以来的演唱会,黎黎表现的很是兴奋,见到了很多自己喜欢的明星,还有宁风居然和上台的明星认识,这个让她以后说出去很有面子。
不仅黎黎有这个想法,汪小菲王小龙都有这个想法,你想想,平日里在你身旁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居然和心目中的明星有交集。虽然不是自己,但是也是很值得喧嚣的。
大多人都会是这么一个想法。
今天演唱会,除了个别的人,个别的节目,有些不尽人意外,剩下的节目还算是说的过去。
台上明星唱的开心,台下观众热情,只要开心了,只要热闹了,这次演唱会就算是办的好了。
当然,作为这次的演唱会的举办方,这下子也出名了,时不时的插播一下广告,然后在演出的期间,玩几个有奖的游戏,游戏的内容,自然是跟举办方有关的游戏。
这事情无可厚非,因为毕竟人家举办方,花了钱请来明星演出,人家自然是有目的的,就是和自己做广告,要不然谁会傻里吧唧的花大钱请人来,只是听听歌唱唱小曲,这个是不可能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唱会也慢慢的进入到了尾声,很快在那个长得很美的京都电视台主持人报幕下,号称华语乐坛的清纯玉女缓缓出场。
她身穿着一件类似于古代女子穿的衣服,白色宽松的纱衣,随着演出台边吹出的热风款款而动,她的头发也是挽成古代女子的模样,整个人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穿越时空而来的古代女子,尤其是她的脸上系着一块白色的纱巾,纱巾之下的面孔若隐若现,给观众平添了几丝神秘感。
她的这身行头是临时换的,并且发型也是很短的时间搞出来的,甚至是这首歌也不是在节目表上的歌。
舞台上悠扬的笛声响起来,她显示横笛轻轻的吹奏,婉转清脆的笛声,宛如冬日里一丝暖风一样,轻轻的进入到了人的心田。
“刹那的光芒,给你许下一个美丽的愿望。像一只扑火的飞蛾,那个你心中的梦。让我为你做一个流星,给不起你想要的幸福,却不会望而却步。送你个梦,让你体会短暂的渴望。燃烧,也许我会离去,请你把我忘掉,不要忧伤,流星流动的星,心一直守着你身旁……”
慕容兰的一首成名歌曲《流星的心》慢慢的唱起,现在的观众都沉寂在她的歌声中,深深的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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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流星的心》让现场的观众们,听到了之后,很多都潸然泪下,慕容兰不愧是慕容兰,在她的歌声中,观众好像看到一个女子,深爱着一个男人,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不得不放手。
不是因为不爱对方而选择放手,有时候,分手不是不爱。
在唱歌的时候,坐在演唱会前排座位处的一个男子,眉头微蹙,仔细的听着慕容兰的声音,声音是慕容兰的声音,但是至于人,他不敢肯定。
先前他的手下,已经发了消息,告诉他慕容兰已经绑架了,并且按照计划,装入了魔术道具的箱子里,现在那个魔术的道具已经被卡车拉走了。
他的那两个手下,正是表演魔术节目的演员,对于他们的话,他还是很信任的,毕竟他们两个替自己完成过很多次的任务,衷心程度那是没得说。
他绑架慕容兰,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慕容兰不是被绑架了,现在怎么可能再出场呢,这个简直是不可能的啊。
趁着慕容兰还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转身离开,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拨通了他的那两个手下的电话,“老大,怎么回事,慕容兰不是抓住了吗,现在怎么上台了?”
老大是他一个手下的名字,他的那两个手下的名字分别为老大老二。
一个听起来很沙哑的声音道:“少爷,这个怎么可能有错,我和老二亲自动手,将慕容兰放入了道具箱中,我们两个又抬着道具箱上了卡车,现在刚刚离开了体育场。”
挂了电话,他慢慢的来到座位上,看着台上面带着纱巾唱歌的慕容兰,脸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慕容兰真的被绑架了,那么舞台上这个面带纱巾的女人,便不是她。
他事先在后台得到了一个关于这次演唱会的演出表,本来她的歌曲不是这首,而是一首听起来很欢快很温暖的歌曲。
临时的换歌,加上现在的这个造型,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的话,现在在舞台上唱歌的人,不可能会面上带着轻纱,遮住面目,遮住面目的目的就是掩饰她的本来面目。
至于现场唱的歌,这个很简单,现在很多演唱会,流行假唱,只要对口型便可以。
“怎么回事,小兰姐姐怎么临时换歌了,还有刚才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安迪。”夏雪问慕容兰的经纪人安迪道。
安迪笑了笑说:“这个,夏雪小姐,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
“黎黎,小菲,你们两个先坐着黎叔的车子走,我有个朋友有事情,所以我要离开一下。”宁风对两人道。
在慕容兰快演唱完毕的时候,宁风按照他和慕容兰商量的计划,马上将她接走。
黎黎蹙着眉头道:“宁风,什么事情,这么急,你是不是去私会那个明星去。”
宁风笑着道:“黎黎,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呢。好了,我走了。”
“宁风,你要是找明星的话,就去找慕容兰,如果你真的找到她的话,也算你有本事。”黎黎开着玩笑道。
听了黎黎的话,宁风眉头不禁起了黑线,这是那跟那啊,这个黎黎也太大条了,这个玩笑怎么能开的了呢。
居然怂恿着自己去找明星,这个想法很别致,不过自己没有那个心思了,现在自己这么多女人女人还没有搞定呢,哪里有闲工夫,捣鼓这个呢。
在慕容兰的歌声中,现场的观众们的热情,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虽然慕容兰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就算是这样,观众们也是很高兴,毕竟这是慕容兰第一次参加演唱会。
虽然慕容兰没有露出她的长相,但是她说了不少话,或许是第一次参加演唱会的缘故,或许是为了保持一种神秘感,在大家看来,慕容兰是故意这么做的。
两日前,慕容兰召开了粉丝见面会,她的粉丝们亲眼见到了她,所以对于现在舞台上站着面带轻纱的女子,他们相信这人就是真人。
盲目的崇拜,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如果是别的明星的话,可能会对于自己喜爱的明星,在上台唱歌的时候,居然用东西遮住脸,这个根本是不可能原谅的。
你像现在很多上台唱歌的歌星,很多时候音乐响起了,但是嘴型却没有对上,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歌星作假了呗。
假唱这事,在演唱会是屡见不鲜的,经常会有歌星这么做,只要对上口型,然后在音响中,放出这个歌手的歌曲,这样便好了。
在慕容兰刚刚下了演出台的时候,宁风便走上前,扶住了她。两人没有去后台,而是从后台的门口直接出去了。
“宁风,你说如果观众说我是假唱的时候,这个可怎么办?”慕容兰一边说着话,一边跟着宁风走。
一切按计划进行,但是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慕容兰听到在台下有观众小声的议论她,说她带着面纱,看不到她的面目,开始有些怀疑。
她在台上是实打实的真唱,但是受到观众们如此怀疑,慕容兰的心里多少有些过不去,但是呢,想到暗中想要绑架自己的人,为了将那个人给挖出来,她不得已继续那么做。
其实唱歌只是她的爱好而已,但是被人如此怀疑,她的心里很不舒坦。
“没事啊,慕容姐,大不了你以后在H市再开一场个人的演唱会。”宁风开着玩笑,招呼着慕容兰上了一辆车子上,外面这么冷,车里开着暖风,比较暖和。
就在慕容兰刚刚上了车子之后,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小兰,是你吗?”
慕容兰循声望去,只见在车灯的照射下,一个人正从车子的正前方慢慢走过来,在看到那个人之后,她的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
“小兰,是我啊,段旭章,你该不会是认不出我了吧。”那个男人笑着道。
慕容兰脸上的纱巾已经放下了,在听到这个男人说的话后,她的一只脚踏在车子上,另一只脚悬空想要走下来,但是在见到这个男人长相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乱。
惊喜,吃惊,害怕,惊恐,不敢相信等,几乎是宁风能想到的表情,宁风都形容不出。
段旭章?
看慕容兰的表情,应该是很熟悉的样子。
“慕容姐,要不要下来,你们说会话。”宁风手握着方向盘道。
慕容兰猛地一怔,然后一下子趴到车位上,用手猛地一拉车门,“开车,赶紧开车,去酒吧,我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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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本想让慕容兰下车,毕竟这个人认识慕容兰,人家都喊她了,如果她不说几句话,似乎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见到慕容兰的表情,宁风隐约间知道了什么。
慕容兰居然在关上车门之后,督促着宁风开车,然后说要去酒吧,看着架势是想要好好醉上一回。
段旭章?
段?
宁风猛然间想到,当初在杀手岛上,夜无常临死前说的段,至于段什么,宁风曾经猜测过是一个地方,但是全中国这么大,名字前带段的太多了,根本就无从考据。
也曾想过可能是姓段的人,但是最后还是找不到拿人是谁。
慕容兰说要酒吧,宁风自然是不可能带着她去酒吧,毕竟就以她现在的状态,上酒吧便是买醉去了,这个绝对是不可以的。
她在上了车子之后,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透过后视镜,宁风看到她的眼睛上,有泪水在眼眶中流出。
她居然哭了。
宁风一边看着车子,一边开着玩笑道:“慕容姐,今天你唱的歌很不错,把我都给唱哭了,我身边的有好几个观众都哭了,我开始有点相信,你就是很大很大的明星了。”
慕容兰一抹眼上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在见到段旭章后有些慌乱的心情,脸上强颜欢笑道:“你小子,现在你终于相信我是大明星了。”
“呵呵。”宁风呵呵的笑了笑道:“得了,我的大明星姐姐,咱也不要去酒吧了,我直接送你回家吧,然后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得了。”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兰一抹眼泪,脸上露出了小女孩撒娇一样的表情,然后道:“为什么不去酒吧了。”
“哈哈,我怕你去了,你会被疯狂的粉丝给撕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宁风一边开车子,一边开着玩笑道:“你放心,演唱会那边我已经交待过了,她们不会担心你的。”
宁风自然是告诉她的经纪人安迪,还有三朵金花。如果慕容兰不出现的话,她们肯定会觉得意外的。
一般演唱会结束,明星们大多会进行一个庆功酒会,来庆祝一下这次演唱会的圆满完成。
如果慕容兰出现庆功会上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做的这事情,则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做戏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设计下了这个疑惑的局,如果让后台的人,知道慕容兰好好的,根本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这场戏就算是白做了。
段旭章看着慕容兰进入到宁风的车子,然后这辆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他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尤为的难看。
他是故意前来证明一下这个慕容兰是不是真的,但是在见到慕容兰摘下面纱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有点呆滞了。
段旭章是运南段家的人,比慕容兰长几岁,几年前和慕容兰有过一段很美好的过往,但是后来他却丢下了慕容兰走了,所以慕容兰很伤心。
其实段旭章内心里喜欢的是梅丽,但是那个时候梅丽和李泉订婚了,段旭章找过几次梅丽,但是都是被梅丽委婉的给拒绝过去了。
男人在伤心失落的时候,很容易被动的接收,他本不情愿的感情,而慕容兰一直对他留有爱慕。所以慢慢的两个人便走在一起了。
当时慕容兰还年轻,他的莫名离去,没有任何理由,突然间就那么消失了,慕容兰当时简直是伤心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苦苦守来的爱情,可以终得正果,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她很受伤。
就是因为那一次,她对于男女之情,内心中产生了很抵触的心里。
恋爱的中人,爱的越深的人,伤的越严重,慕容兰便是这样,她知道段旭章不爱她,甚至是看似两人的热恋,也是他施舍而来的,她心甘情愿的去接受,内心中有那么一个渴望,渴望有一天,他能真正的爱上自己,但是结果却是他的不辞而别。
可是那天在从梅丽嘴中得知她见到了段旭章,慕容兰原本是好的伤口,突然间又崩裂了。
就好比原本是一个人身体受了重伤,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伤疤慢慢的好了,但是有一天他的伤疤处又崩裂了,崩裂的伤疤,更让人心疼。
宁风将慕容兰送回了李家,前脚将她送到家,后脚梅丽就回来。
“梅丽姐,你回来了?”宁风笑着对梅丽道。
梅丽今天也去演唱会了,做为慕容兰的好姐妹,她如果不到场,那怎么行呢。
在演唱会结束之后,她去后台找慕容兰,但是却在安迪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宁风开车经她送回家了。
在半路中,梅丽给宁风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宁风确实是带着慕容兰回家了,于是她也回来了。
梅丽进到屋中,将脖子上的皮草围脖给接了下来,这个围脖正是宁风送给她的那个。
“恩,谢谢你宁风,本来我想着演唱会完了,就去接小兰呢,想不到被你捷足先登了。”梅丽笑着对宁风道:“对了,小兰呢?”
她只顾着说话,在客厅中没有发现慕容兰,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啊,我想问大明星姐姐要几张签名照,所以我把她抢走了,让她在车上给我照了好几张签名照。”宁风开着玩笑道。
梅丽笑了笑,推开卧室的门,见到慕容兰正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梅丽笑着道:“小兰,怎么了,是不是演唱会太累了。”
慕容兰轻轻的点了点头,“恩,有点累了,累死了。”
“那好,如果累了,就好好的休息。”梅丽有些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
宁风在客厅中吓转悠了两圈,看了看客厅里的字画,就算他对于字画没有怎么研究,也能看的出这些字画写的不错,很有功底的样子。
李东生夫妇因为上了岁数了,所以睡觉睡得挺早的,在宁风他们来了之后,也没有醒来。
“看样子小兰真是累了。”梅丽笑着端给宁风一杯茶水道。
宁风接过茶水,然后笑着道:“好了,梅丽姐,人呢,我送回来了,我这个护花使者的任务,也算是完了,我走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在拥有两个美女的家中,待得时间长,会让别人误会的。
宁风不怕误会,只是怕梅丽还有李东生二老误会。
在宁风走后,梅丽回到卧室中,慕容兰用枕头捂着自己的头道:“梅丽姐,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你见到谁了?”梅丽一听慕容兰的口气,就觉得很不对劲,蹙着眉头道:“该不会是他吧?”
“恩,是他。”
……
他便是段旭章,而段旭章现在气的肺都炸了,因为他的那两个手下,老大老二失去了联系,还有慕容兰现在还安然无恙,那么唯有一个解释,自己的这次行动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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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前脚开着车子离开了李家,后脚便有传奇小组的人,给他打来电话了,说是人抓到了。
宁风一听人抓到了,顿时喜出望外,然后吩咐传奇小组的人,审问一下,看看到底能审问出一个什么结果。
根据宁风与慕容兰这两次的接触,慕容兰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虽然是个大明星,但是和她说起话来,她一点也没有明星的架子,很平易近人,如同邻家大姐姐一般。
怎么会有人绑架她呢?
难道是喜欢她的疯狂粉丝绑架她,这个在娱乐界倒是经常有的事情,一些粉丝疯狂起来,就那个劲头,指不定做出什么。
再想一下,如果真的是一个疯狂的粉丝绑架慕容兰的话,这个可能性不高。
按照慕容兰的脾性,应该是很少和人与她结仇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对方想要绑架她,来威胁慕容家。
要知道慕容兰可是慕容家主慕容天河的掌上明珠,如果对方想要在慕容家得到什么,绑架慕容兰是很有可能的。
其实如果不是凭着梅丽的关系,加上和慕容兰认识一场,宁风才懒得管这等闲事呢。
中国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死人的事情,如果自己都管的话,怎么可能忙活的过来。
算起来,他并不是一个老好人,见到被人有困难就帮助的那种。
也罢,反正是的自己这么做,权当是给传奇小组的人,上一堂实战课。
现在宁风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想法子怎么找到紫佛,现在可以确认的是,胡万千肯定和紫佛有关系,自己可以顺着这根线索走下去,没有办法,他只有这条线索可以找。
可是胡百万和胡一舟已经消失那么多天了,直到现在,还是杳无音讯,就好似人家蒸发了一样。
还有当初答应给木子的事情,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等到正月十五那档子事情完结之后,可是着手答应给木子的事情。
宁风现在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开始收集关于山本家族的信息,山本家族是R国最大的家族,旗下产业无数,并且还有很多忍者武士。
宁风想要彻底摧毁山本家族的话,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不过相比之山本家族,找到紫佛并且摧毁紫佛似乎更加困难。
受人之恩,如若不报,宁风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宁风猜测的出老头子肯定知道紫佛的秘密,但是老头子就是不被他透露出任何的秘密,还说一些挺起来精神不正常的话,比如说这是为了宁风好,比如说宁风就是未来之星,他会看着宁风成为世界之王。并且他会在宁风成为世界之王的时候,他会手持着皇冠,为宁风加冕。
尼玛,还世界之王,还加冕,在宁风看来,这简直是扯淡。
但是老头子那表情那语气,就和真的一样一样的,甚至他还对宁风信誓旦旦的保证,说如果宁风真的做到那一天的话,他绝对会加冕宁风为世界之王。
如果宁风相信的话,估计母猪都会上树了。
老头子除了交给宁风一套无名内功,是正儿八经的正经事情外,其余的时候老头子在宁风看来就是一个装疯卖傻的老头子。
装疯卖傻,嘴里没有实话,这是宁风对于老头子客观以及很客观的评价。
说起无名内功,按照老头子的意思,共分为五个阶段,入门,登堂入室,小成,如火纯青,登峰造极。
而每一个阶段,又分为三个境界,比如现在宁风属于登堂入室的阶段,在登堂入室这个阶段中,又分为了三个境界,初级中级巅峰。而现在宁风的无名内功属于登堂入室巅峰境界。
这段时间来,很明显宁风的无名内功境界停滞不前,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突破的契机。
等到突破之后,他将会达到小成,那么那个时候他的实力将有一个很大的提升。
无名内功肯定是一个很强大的内功功法,在宁风修炼无名内功之后,除了雷顿监狱九大看守者之外,很少能碰到对手。
主要是雷顿监狱的九大看守者,实力太过的妖孽,宁风现在真的不是对手。
不过宁风有信心,只要自己达到无名内功小成巅峰期的时候,自己就有机会挑战九大看守者了。
作为一个武者,自然是不惧挑战,宁风的实力就是在不断的挑战中得来的。
不过现在挑战九大看守者,只有一个字,死,并且还是惨不忍睹的死。
也奇怪了,紫佛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居然让雷顿监狱的看守者如此上心。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凭着他们九大看守者的实力,对付紫佛应该是不在话下。
现在他要做的便是提升实力,组建自己力量,并且成立自己强大的公司,有实力有钱有人,低调的发展,这才是王道。
传奇小组的训练都是有针对性的,主要目的就是对付山本家族的忍者以及武士的。
宁风当初在雷顿监狱中,杀死过几个R国的忍者,那些忍者的隐匿术绝对是很厉害的,但是他们偏偏遇到了宁风这个专破各种隐匿的BUG。
除了老头子之外,宁风没有将自己特异功能告诉给任何人,甚至是他的父母。
他的特异功能,甚至比老头子传授给他的无名内功,还要有用,这几年,宁风就是凭着特异功能,躲过了一个又一个高手,然后又想法子,将想要对付他的人,给打败或者杀死。
传奇小组抓住了想要绑架慕容兰的人,宁风没有去管,让他们去审问便是,如果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事事亲为,那么传奇小组的人,在以后独立面对困难的时候,将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路开车,然后回到家中,在回到家中的路途中,宁风给黎黎她们两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问了一下让她们是否到家。
在黎黎那头有些不甘的通话中,宁风挂死了电话。
现在宁风还是住在小姨的这间房子中,田秋雨这段时间带着孩子,和老公出去旅游了。他的姨夫是政府的公务员,一般情况下,每逢节假日的时候,政府部门的人都会组织人出去旅游的。钱当然是在政府经费中出来,一群民脂民膏的蛀虫,但是现在很多人,都拼了命的想要做这些民脂民膏的蛀虫。
按照宁风现在的财力,买上几套房子,简直和玩一样,但是毕竟住习惯了这里,多少有感情了,其实宁风心里还存在着一些希冀,就是希望自己在这里等待,等待卢婉婷重新回来的那天。
黎黎本来是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但是在觉察到宁风心里想法之后,她还是知趣的搬了出去。
聪明的女人,是不会给自己男人添麻烦的,再说在黎黎看来,只要宁风心中有她,一切都不重要了。
人生在世,去日苦多,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活着,那种感觉很好很好的。
开开门,房间中还是一片冷清清,空气中似乎飘着有种熟悉的味道,宁风不以为意,而是如同往常那般,打开灯,然后推开卢婉婷的门,往她住过的房间中看上一眼。
屋空人不在,床上的东西还是如同以往那样,整整齐齐的躺在那里。
“婷婷,你快些回来吧。”
只是宁风没有注意到,在客厅原本是粘贴着《租房五十条合约》的位置,他曾经揭下来的合约,又贴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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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早,宁风刚刚起床,电话便响了。
“头,昨天抓住的那两个人死了。”刚接了电话,便听到了李四在电话那头道。
宁风一听这话,眉头紧蹙道:“怎么死了,问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他们绑架慕容兰。”
李四在那边,将昨天晚上发生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那辆载着魔术道具的卡车,在离开体育场没有多久,便被人抬到了一个废弃的院落中。
在箱子还没有打开的时候,李四在箱子里面,已经准备好东西,一旦打开,将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住对方。
箱子缓缓打开,当两个一胖一瘦的人,见到箱子中突然蹦出来李四的时候,处于人的第一意识,顿时惊住了,趁着两个人惊呆的时间,李四双手各持一把枪,直接打中这两个人的身上。
不知道对方的身手,如果对方是高手的话,自己一秒的耽搁,自己便有可能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他当机立断,用枪打中了两个人。
还好是两个人,如果是人多的话,他真的还反应不过来。
他的枪并没有打中两人的要害出,因为他还要抓住这两个人,好好的审问一番。
在听到这个院落中枪声响起的时候,原本是暗中跟着的传奇小组成员,冲了进来。
这两个人也是厉害,在中了枪之后,居然还有能力和传奇小组的人对打,他们单体的实力,要不传奇小组的人还厉害,当然像宁天行这种高手,不算在其中。
在五个传奇小组的人受了点轻伤之后,终于将两个人给制服了。
传奇小组的人将两个人拉去审问,李四随即给宁风报道了这件事情。
但是想不到,这两个人居然是硬骨头,在被使用了好多严刑逼供的刑罚之后,居然死不开口到底为什么要绑架慕容兰。
期间在两人的身上搜到了一部手机,不过手机被摧毁了,还好里面的手机卡没有被两人及时的摧毁。
而那个手机卡中,可能有重要的证据。
就在抓住那两个人几个小时之后,两个人便相继死去了,原来他们事先服用了一种毒药,毒发身亡而死去了。
想要从两个人的身上得到线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想要绑架慕容兰还有幕后的主使,那一胖一瘦的人,可能也是受人指使。
李四提到了手机卡,宁风想到了自己可以从手机卡为线索,只要能查探到手机卡上面的信息,可能就能得到绑架慕容兰的慕容主使。
宁风请黄秋云帮忙,想要通过他的关系,查一下那个手机卡,这几天主要和谁通话了。
黄秋云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就答应了,然后找到移动公司的人,查到了宁风想要的通话信息。
这个手机号在演唱会上,和一个号码通过电话,甚至在演唱会结束之后,那个电话拨通过这个手机号。
至于通话的内容,宁风通过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传给他的数据,得到对方的号码是一个运南的号码,并且还知道这两次通话,都是在H市演唱会附近打来的。
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可能就是策划这次绑架慕容兰的幕后人。他在演唱会的现场看着情况,然后派那两个一胖一瘦的人进行绑架的事情。
他可能是在见到慕容兰上台之后,开始怀疑慕容兰有没有被绑架,于是先通了一个电话,但是在演唱会结束几分钟之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肯定是询问事情,但是那一胖一瘦的人没有接电话。
根据时间显示,第二个电话打来的时间,正是传奇小组的人也那一胖一瘦的人交手的时间。
现在再打那个电话,已经联系不到了,看样子对方也意识到,事情可能失败了。
将那一胖一瘦的人的相片,传给了黄秋云,让他通过公安系统,查一下这两人的身份,但是通过公安系统,查到两人的身份,这两人分别叫做查尔姆,查尔朵,是两个兄弟,属于自由行业,查不出更多的信息。
线索好像是一下子又断了。
那个幕后指使绑架慕容兰的人,现在还在逍遥法外。
隐约间,宁风好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那个昨天晚上,在他带着慕容兰想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前来和她招呼。
慕容兰看样子应该和他认识,要是不认识的话,不可能表现出那么的情况,可是为什么那个男人偏偏会在那个时间,会在那个地点,来见慕容兰呢。
慕容兰见到他的样子很是吃惊的样子,肯定是没有料想到会见到他。
就在宁风坐在凳子上想问题的时候,电话响了,电话上显示的人,居然是慕容兰。
“喂,慕容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想我了吧,又让我给你演男朋友去吧,这个我很是乐意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电话那头的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过了几秒钟声音有些低落的道:“好啊,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
“啥,你说什么?”宁风手里正拿着一根烟,猛地听到慕容兰说的话,一下子蹦了起来,烟差一点就碰到的衣服上,他将烟丢进烟灰缸里,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个慕容兰说什么,居然让自己做她的男朋友,这个不可能吧,难不成自己身上有所谓电影上的猪脚光环,让如此星光璀璨的她,也被自己的猪脚光环给吸引了。
两人才认识几天啊,并且相见只有两三面的样子,自己居然成为了大明星的男朋友,还是被她给强求的那种,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女人都要自己当新郎了。
“我说让你做我的男朋友,难道你没有听到吗?”慕容兰在那边有些生气的道。
宁风伴着脸,然后道“我说,慕容姐,虽然我长得很帅,也很有型,但是你让我做你的男朋友,我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扯淡,我让你现在,马上,赶快来到梅丽姐家里来,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全世界的人,你被我包养了。”慕容兰在那边大吼道。
“我的妈啊,大姐,我哪里被你包养了,要包养也是我包养你好吧。”
“我的那个天啊,这是肿么了。”
三百四十九章李东光的异常
慕容兰放下的狠话,让宁风不得不屁颠屁颠的拍马赶到。
她都说出要包养自己的话了,宁风要是不去的话,这个麻烦可就大了。
尼玛,一个男人被女人包养,这个绝对是丢死人的,不解释,就是丢人啊!
一路上,宁风寻思着,这个慕容兰到底这么了,难道不成她的脑袋被驴子给踢了不成,今天居然开口说出让自己做她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是这么做的吗,宁死不从啊。
自己见了她的面,绝对要好好的说道一下,自己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是嘿嘿如果真的随便起来,那可不是人的噢。
安宁公司距离梅丽家不是很远,开车十多分钟便到了。将车子停在了她家门口,然后进入到李家。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灿烂加上正是中午头,所以给人感觉,也不是那么的冷。
李东生老爷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眯缝着眼睛,好像是在睡觉。
听到宁风来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冲着宁风笑了笑。
几天前宁风来过一次李家,李东生认出了宁风,虽然他岁数不小了,记性还算是不错。
“李爷爷,怎么了,在外面晒暖呢?”宁风笑着走到李东生的面前道。
李东生为人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没有老艺术家的架子,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李东生听到宁风的话,点了点头,笑着道:“呵呵,是啊,今天阳光不错,所以出来晒晒,小伙子你来了。”
“嗯,是啊,李爷爷。”宁风笑着道。
慕容兰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然后在屋里喊道,“宁风,你小子现在外面等着,我换一下衣服,等一下啊。”
“哦,知道了,我等着呢。”宁风喊道,然后嘴里小声的嘟囔道:“女人真是麻烦,整天的换衣服。”
换衣服?她换衣服做什么,难道是要出去见个人,难道就和上次一次,再让自己演唱戏,演她的男朋友。
就说嘛,她怎么可能和自己见了两次,就口口声声的说要做自己的女朋友,这个也太随意了,明星真可怕,就喜欢说谎话,你直接说出来你想要什么便得了了呗,让我在路上紧张了大半天。心里还算计着,要是你真的让我做男朋友,我改给你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唉,失望啊。
“哟,小伙子,你又来了?”李东光的老伴赵红开门出来了,见到宁风笑着对他打招呼。
之所以对宁风印象深刻,那是因为上次宁风给他们家弄来了不少野味,年少的时候老两口都是山里的人,没少吃这些野味,但是现在在城市里,并且老了活动不了了,加上现在山里的野兽少了,你想吃到简直是太困难了。
宁风带来的那些野味,他们吃起来,回想起曾经的时候,不禁感慨万千,今日再次见到宁风,所以满心欢喜的。
“嗯,我来了李奶奶。”宁风笑着对赵红道。
赵红看着宁风一脸慈祥的道:“小伙子,来进屋吧,外面怪冷的,进屋我给你倒杯水。”
“不了,不了,李奶奶。”宁风伸着手对赵红道:“我在外面和李爷爷说会话就行,等到慕容姐姐出来之后,我就走了。”
见到赵红走到屋里,很快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出来,宁风一边接着一边道:“李奶奶你看你还麻烦你,这事我自己来就行。”
赵红笑着说:“小伙子,不用客气,来奶奶家,就和来自己家一样,知道吗?”
“以后经常来玩啊,知道吗?”
“好了,我不说了,我去做饭去了,对了小伙子,今天中午你跟着我们在家里吃饭吧?”赵红道。
对于赵红的热情,宁风的心里很是温暖,笑着道:“李奶奶,不了,一会我可能我要慕容姐姐一块出去,她好像有什么事情。”
“妈,也不要做我的饭了,我们有个朋友请客吃饭,过一会我们就出去了。”梅丽在卧室里对赵红道。
赵红应了一声,然后到厨房吃饭去了,宁风端着热水,就坐在李东光的身边,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然后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伸入了脖子中,然后对他道:“李爷爷,听说你是搞玉器的,我想让你看看我这块玉怎么样?”
听到宁风说到玉,李东光原本是懒洋洋的眼睛,陡然间放射出精光,身子在太师椅上挺起来,然后笑着伸手,接过宁风递过来的玉牌。
宁风的这块玉牌,正是当初老头子给他的,说是到正月十五的时候,到一个地方交给某给人。
宁风曾经研究过这枚玉牌,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同的,在他看来,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牌罢了。
所以这么久了,一直也没有管过,既然老头子让他那个时候去,将玉牌拿出来,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虽然不清楚这个玉牌的作用,但是老头子那么说了,他还是很妥善的保管了。
一直贴身佩戴在身上,你还别说,这玉佩看似普通,在练习无名内功的时候,可以很快的心无杂念入定。
宁风曾经试过,如果不佩戴这个玉牌的话,他虽然是同样入定,但是入定的时间,还有运行内功的时候,所出来的效果,不如佩戴这个玉牌时候效果好。
对于这个玉佩这个神奇的功效,宁风是相当喜欢,如果没有这个玉佩的话,宁风也不可能这么快达到登堂入室巅峰境界。
他曾经找过不少玉器行,鉴别过这块玉牌,但是这些玉器行的鉴定师傅们,根本鉴定不出这块玉牌的材质到底是什么。
他们说这块既不想咱们自然界中见到的玉,也不是现在人工合成的那种水玉,至于什么材料真的猜不出来。
有的人提出要化学鉴定,但是直接被宁风否决了,尼玛,老子这块玉牌可是宝贝哎,并且老头交代的任务,就和这个玉牌有关系的。
提到这个玉牌的任务,宁风想到当初离开宁家堡的时候,宁英雄让他正月十五的时候到一个地方,参加所谓的家族****。
在一路上宁风曾经问过宁月奎,什么家族****,宁月奎告诉宁风说,就是中国各大家族间的一次****,闲着没事,比比呗。
这个家族****肯定不是宁月奎口中说的那么简单,只是比比而已,肯定有什么重要的目的。
而更让宁风产生兴趣的是,这个家族****的地点和时间,恰好与老头子交代自己的时间和地点吻合。
那么这样一来,这个情况就变得很诡异。
老头子交给自己玉牌,还有家族****,有了共同的交集,既然有了共同的交集,那么肯定在交集之中,有属于它的目的。
至于什么目的,宁风现在不得而知,不过肯定是有什么目的便是了。
玉牌被李东光从宁风的手中接了过去,李东光看待这块玉牌的表情,就和看待美女一样,眼神中似乎隐隐的透着精光,这是一种专注的精光。
他搞玉器一生,伸手触摸到一件玉器,或者玉石毛坯,自然是很激动。
“呵呵,小伙子,你这块玉牌啊,我看只是一块简单的玉牌。”李东光触手翻转了几下玉牌,首先下了一个定论。
宁风一听这话,笑着道:“是吗,李爷爷,我这块玉牌找了好多人看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块玉牌到底是什么?”
“哈哈,你找的是那些人,肯定是忽悠你呢?”李东光一边笑着一边拿起挂在脖子下的老花镜,戴在眼睛上,然后笑着道:“这块玉牌没有什么……”
就在他笑着想要说,这块玉牌没有什么特别的时候,他的笑容突然一下怔住了,就好像自行车的手刹车,一下子停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拿着玉牌对着阳光看了几眼,然后又急匆匆的朝房间里走,浑然把宁风这个玉牌的主人给忘记了。
“李爷爷,你看看这玉牌到底是什么的?”宁风没有生气,而是屁颠屁颠跟在李东光的身后问道。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李东光回到自己书房中,宁风也跟着进入到书房中,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中的墙面上悬挂着很多他写的字,靠近门的侧边,是一个很大的书柜,书柜里面摆放了很多书籍以及雕刻成功的精美玉器。
李东光没有理会宁风,而是将书桌上的画纸这么猛地一推,腾出来空,然后打开台灯,拿着放大镜,对着灯光仔细的端详起来。
宁风注意到,在他端详这快玉牌的时候,他满脸的皱褶好像在颤抖,就好像是遇到亲人,或者是想起尘封已久的往事,甚至是他拿着玉牌的手,也在轻轻的颤抖。
足足过了几分钟,外面慕容兰喊宁风出去了,宁风笑着打断了李东光道:“李爷爷,我要走了,这个玉牌我……”
老头子交给自己的东西,他自然是不能留在这里。
李东光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很多,然后将放大镜放下,将眼上的老花镜也放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然后将玉牌交给了宁风。
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出了书房,进入到了自己卧室中,坐在床上也不说话。
就在宁风刚要出门的时候,李东光在卧室中说:“小伙子,过几天再来,我给你说说这玉牌的故事。”
而就在李东光说起玉牌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梅丽身子轻轻一动,好像是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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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能让我看看你的那块玉牌吗?”
在出了李家的房间,梅丽和慕容兰坐上了宁风的车子后,梅丽对正要发动的汽车的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笑了笑道:“好啊。”说完将那个正要带到脖子的上的玉牌递给了梅丽。
李东光肯定是知道了这玉牌的秘密,不然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对宁风说出那段话的。
宁风不知道,在他出来之后,李东光看着悬挂在卧室中的一个全家照,久久的不能言语,这么大的人了,浑浊的泪水犹如不要命般,在他的深邃的老眼中流了出来。
相片中他和赵红身穿着喜庆的唐装,身穿婚纱的梅丽还有长得帅气的李泉,一家四口在相片中,都笑的那么开心,这可能是保存下来儿子最帅的相片吧。
一张全家福,但是现在却不能全家了。
福没了,剩下的泪了。
宁风回过头,看到梅丽表情好像很激动的看着这块玉牌,他不禁问道:“梅丽姐,你难道也认识这块玉牌。”
今天这两个女子穿的衣服各有千秋,梅丽身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呢子风衣,长发翩翩,加上身上的气质,犹如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兰花仙子。而慕容兰则是穿着宁风送的那件雪狐皮外套,脖子上围着他送的雪狐皮的围脖。加上她今天可是精心打扮的,脸上上了妆,发型也是看着很好看,她就如同一个童话里的白雪公主那般。
梅丽有些不舍的将这块玉牌交给了宁风,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不认识,我只是好奇看看而已。”
宁风接过玉牌让后发动汽车道:“我说两位姐姐,你们要去那里,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咦,我说慕容姐,不是你心急火燎的让我来吗,怎么我来了不说话了。”宁风笑着道。
慕容兰的眼睛是画了重重的烟熏妆,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让人看一眼觉得心生怜爱之情。
慕容兰嘴角笑了笑,不过看起来笑的是那么的勉强,“去风名酒店。”
宁风一听风名酒店,心里不禁乐了,尼玛风名酒店可是自己,想不到居然要去风名酒店,这个要得。
汽车发动,然后缓缓的朝风名酒店而去。
现在风名公司在H市很是了不起,尤其是以风名酒店更加的火爆,前段时间推出的野味餐,加上这段时间风名公司搞了有些优惠活动,现在几乎是天天爆满啊。
前日,宁风听杨乐军说过一些情况,说是现在风名酒店的盈利,是别的下属公司的几倍。
风名公司是一个集合娱乐餐饮旅游为一体的公司,甚至还涉及到房地产,当然房地产只是涉及而已,现在还只是起步的阶段,和那些大的房地产公司,那是没得比的。
因为资金的充足,加上这段时间H市演唱会的刺激,十二月份的盈利额很是可观。
现在宁风手底下的公司,都在稳步的发展,几乎H市的大小企业,多少都能和他的公司有联系。
当初董武轩被赶出了W市,武轩堂的地盘被吴家亮占了,在占领的同时,风名公司也慢慢的在W市开了一家分公司,前几天刚刚开业,根据那边公司负责人的反馈,每天的收益还算是不错的。
“慕容姐,你说的那事可是真的啊?”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问道。
慕容兰看了窗外,嘴上带着笑容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做什么。”
昨天在回到家中,她足足哭到半夜,作为好姐妹的梅丽,自然是在一旁安慰她了很久,两个女人很晚才睡去。
两个女人真的不愧为好姐妹,两人几乎是都受过同样的情伤,只不过梅丽是看着李泉死去,而慕容兰则是在伤心欲绝中失去了爱人。
慕容兰也知道,有些事情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很傻很天真,总以为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虽然他不爱她,但是知道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感化的。
这个想法真的是很傻很天真的。
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很傻很天真,她也想走出来,不想想起来的时候,自己便沦陷在伤痛的记忆中,但是她却怎么也忘不掉。
宁风一听慕容兰的话,顿时哭丧着脸说:“我说大姐,你不要玩我了,好不好,我心里很脆弱的,还有万一我真的爱上你了,你让我怎么办?”
听到宁风这种类似开玩笑的话,慕容兰原本是阴霾的心情,不禁愉悦几分,笑着道:“怎么了,如果你真的爱上姐,那么姐就收了你便是了。”
“我说姐,你不要吓唬我,我这个人胆子小,并且还能吃,你要是真的收了我,我怕你养不起我。”宁风看着玩笑道。
在一旁的梅丽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因为慕容兰还能和宁风开玩笑,证明她现在的状态还可以的。
“你猪啊。”慕容兰指着宁风道:“没事,姐不差钱的,就算养你十头八头的,啥问题没有的。”
“我勒个去,我的姐啊,你想当什么,公主,女王,还学着人家武则天养这多的面首。”宁风道。
“面首?”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眉头微蹙,脑海中搜索面首的意思,在想到面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伸着手,就要扭正在开车的宁风,“我说你小子,居然说我是武则天,还养那么多的面首,我包养十头八头的,那是猪啊,我不做武则天,我做的是养猪专业户。”
“哈哈,我说慕容姐,你要是养猪的话,我估计你养的猪要比你的那些粉丝要幸福多了。”宁风笑着道。
慕容兰眼睛瞪着道:“小子,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养的猪,要比我的粉丝还要幸福,你要是解释的不好的话,小心我以后不包养你了。”
“还能什么原因啊,因为你的那些疯狂粉丝们,想尽法子,可能也见不得你几面,但是你养的那些猪,那可是天天能见到你,甚至是有的猪还能在你身上揩油,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笑着道。
风名酒店已经到了,宁风停下车子,然后抓住慕容兰的手摸了一下,然后笑着道:“我现在就很幸福。”
“你小子,居然敢占我的便宜,你给我站住。”
“你这头猪。”
……
“一会进了包间,就和上次那样,给我狠狠的整。”
“得了,看好吧,相信我会狠狠的整治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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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慕容兰说话的口气,宁风便知道,这女人肯定又是让自己演男朋友了,说是要包养自己,但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有时候宁风也会色色的想,如果自己真的有了慕容兰这样的女朋友,自己以后肯定也是属于那种公共人物了。
作为一个男人难,作为一个好男人更难,而作为一个公共人物的男人,难上加难。
不过细想一下,自己有这么一个明星女友,想起来也还是不错的。
YD有理,YY无罪。
自己被一个明星两次的冒充她的男朋友,这也是一种幸运。不过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是那个赵宏。
说起赵宏,自从昨天晚上的演唱会结束之后,他是绝对火了。
他以前是少女心目的中的白马王子,而现在少女变成了同志,成了同志们的梦中情人了。
就在昨天晚上结束之后,关于他是同志的事情,已经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网络,甚至上了很多娱乐报纸的头版头条。
网络上开始出现了很多关于赵宏的事情,比如一个名字叫做“我是咸蛋超人”的网友,当天晚上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关于赵宏的帖子,帖子的题目叫做《我和赵宏的三两件事》,内容讲诉了两个同志间的基情友谊,甚至有很多真实的图片为依据,各种男男之间的暴露床照。以及赵宏头上带着一顶兔子帽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样。
网上还有一则帖子,发这个帖子的人,自称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并且发了很多关于他与赵宏的图片……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下子间,关于赵宏的很多消息,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诋毁赵宏的,这个没法子,网络这东西就是这样,平常的时候你没事的情况下,给你整个新闻啥的,就和玩一样。加上你昨天晚上在演唱会上,表现的如此兔儿爷,这个自然是很多喜欢搞的童鞋们,为你伸张正义了。
总之是各种版本关于赵宏的事情,唰唰的蹦了出来,在演唱会结束之后,赵宏就立马在网上辟谣了,但是解释就等于掩饰,掩饰你就是有罪。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牛逼了,大家自然想让逼你看看你牛逼时候的样子。
现在赵宏真是苦不堪言啊,说起来眼泪那是哗哗的。
“表哥,我这次算是栽倒一个小子手里了。”在一个包厢中,赵宏哭丧着脸,对他的表哥段旭章说。
段旭章面无表情,冷冷的道:“表弟,你还年轻,做事太毛糙了,以后要稳重,不然的话,你辜负了我们段家对你的栽培。”
赵宏听到段旭章的话,面色大变,然后有些紧张的道:“表哥,这个我这次真的是小看那个小子了,想不到那个小子居然是个混主,唉,居然被他两次玩的这么惨,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赵宏的老妈,是运南段家的人,三十多岁才嫁给了他老爹,当然里面是有情况的。
他老妈长得一张大饼子脸,虎背熊腰就和如花一样,并且性格极其的彪悍,在家中那可是女王,赵家父子凭着她欺凌。
谁让他的老爹当年贪恋段家的钱财,而硬着头皮娶了段家的如花小姐呢,不过如花也算是争气,居然生出了一个赵宏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公子哥,也算是烧高香了。
赵宏星路因为有了段家的支持,一路平坦,要不然就凭他的本事,怎么着也要混上个几年,才有现在的地位,就算是混上几年,恐怕也没有现如今的地位。
看似风光无限的他,其实受到很多段家的制约,就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凭段家的控制。但是他不得不听从段家的控制,如果不然的话,自己将会一文不是。
段家属于隐藏的世家,其背后拥有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的,在外面看似很风光的明星大腕,但是在那些家族眼前,连个屁也不是。
“表弟,做什么事情,不要急,知道吗?”段旭章如同长辈一样,对赵宏道。
赵宏一脸的阴沉恶狠狠的道:“知道了表哥,不过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小子的。”
这边表兄弟两个在这边说话,宁风跟着慕容兰梅丽两人朝他们所处的包间来了。
宁风隐约的能猜的出,到底是谁邀请的慕容兰,应该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叫做段旭章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距离宁风的猜测将更见的接近了,他可能就是企图绑架慕容兰的凶手。
对于这点宁风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虽然说不出是什么,但是却绝对是差不多的。
想不到请慕容兰饭的人,还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居然是在风名酒店的至尊包房中,要知道这个至尊包房的价格,那可是不便宜的,一顿饭下来,每个几万块钱,你根本就拿不下来。
果然在门开之后,见到他猜测的一幕,里面坐着的人,正是那个叫做段旭章的人。
“小兰,梅丽你们来了,快点进来。”段旭章见到慕容兰他们来了,站起来笑着道。
慕容兰听到段旭章的话,手揽住了宁风的胳膊,宁风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并且还在剧烈的颤抖。
宁风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算是安抚一下她的心情,然后他满脸笑容的看着段旭章道:“哟,我当时谁请客呢,原来是赵宏大哥,还好我跟着来了,不然的话,我要是不来的话,知道你请客,我会吃醋的。”
赵宏看到宁风的表情,心里觉得怒火中上,恨不得杀死他,自己被他害的那么惨,他居然还笑的出来,这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现在表哥在场,他真的不好发作,强忍住胸口的怒气,笑着道:“想不到今日又见到宁风兄弟,昨日一见别来无恙啊。”
宁风看着赵宏想怒,但是却没有怒起来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话,然后松开了慕容兰的手,和赵宏来了一个亲密拥抱,一脸猥琐的笑道:“哈哈,赵宏哥,好兄弟,一被子的,哈哈哈,昨夜我无恙,不知道你昨夜睡得可否踏实,不知道你有没有上网,哈哈哈,据说网上出了新闻,你看了吗?”
赵宏涨红着脸看着宁风,一把推开宁风,手指着宁风道:“你……你……”
“我看着网上几张相片和赵宏哥有几分相像,啧啧,一个男人居然带着兔子帽子,这个很黄很暴力啊,我很喜欢。”
……
“这位哥哥,也是赵宏哥一被子的兄弟吧,果然长得是龙精虎猛,什么时候你们照了相片,让我看一下。我用专业的眼光给你们评价一下。”宁风笑着对段旭章道。
“你懂得,我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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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一句话,我是专业的,这个也太坑爹了。
段旭章从来没有和宁风打过交道,他倒是听赵宏说过关于宁风的事情,还有昨天晚上,他可是看着宁风如此在演唱会上,弄得赵宏下不了台的。
在段旭章看来,宁风不过就是有钱的小无赖罢了,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可是大家族的一个公子哥,和普通人嘴中的所谓公子爷,也是差不了多少的。
宁风最多就是一个在小城市混吃混喝的小混混罢了,在他看来他根本不够自己放在心上的。
不过有点他很是不明白,根据赵宏说的,就是这个小无赖般的人物,居然成为了慕容兰的男朋友,这简直是有点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感觉,想不到真的有这回事。
要知道慕容兰那可是慕容家的小公主,身份地位比段旭章那是差不了多少的,她堂堂一个大家族的小公主,居然找了一个如此这般的小混混子,这个如果让别的家族人知道的话,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段旭章并不信宁风是慕容兰的男朋友,因为宁风就好像突然间蹦出来的一样,怎么可能说出来就出来呢。他想过这个宁风可能是慕容兰拉来搪塞赵宏的。
赵宏追求慕容兰已经许久了,现在还在苦苦的追求,慕容兰肯定是有点烦心了,于是想到了这么一出。
段旭章不同于赵宏这种没脑子的人,要知道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哥,承受的压力是很大的,要是没有点智商什么滴,那个根本就不够看的。
如果慕容兰知道段旭章猜出了她的做法,不知道为如何做想。
宁风的一句话,弄得场面极其的尴尬,赵宏长着嘴,看着平日里很威严的表哥,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慕容兰也没有想到,宁风战斗力居然高昂,居然在进入到房间之后,便开始完全的贯彻了她的指导方针。
一旁的梅丽,感受到气氛有些尴尬吗,站出来圆场了,“段旭章,你不要生气,宁风这是和你开玩笑的。”
宁风一拍段旭章的肩膀,哈哈哈笑着道:“哈哈哈,这位大哥,我与你一见如故,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生气啊。”
段旭章哈哈笑着道:“怎么可能,你就是宁风兄弟吧,好,好,真的不错。”
“大家都坐下说,在场的除了宁风兄弟之外,都是自家人。”段旭章微笑着对几个人,伸手示意道,“哦,你看我这脑子,现在宁风兄弟哪里是外人了,现在人家可是小兰的男朋友了,自然是小兰的男朋友,那么便不是外人了。”
慕容兰听到段旭章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有点发颤,在她的身体中,似乎充满了无限的酸涩。
这个笑着的男人,可是曾经她心爱的男人,可是现在两人居然以这种身份见面,说起来,真的是有点让人感慨的。
宁风笑着坐在了她的身边,感受到她的变化,然后用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桌子上。
慕容兰原本是忐忑的心,被宁风这么抓住手之后,好像有一种力量,通过宁风的手心,传到了她的身体里,让她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红着脸抬头看了一眼宁风,见到宁风正微笑着冲她点头,眼神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目光,那是一种恋爱中的男女,男方宠溺的看着女方的眼神。
这种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在慕容兰看来,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美最美的眼神。
每个女孩子都渴望自己拥有一个男人,会对她用这个眼神去看待她。
她也曾经希望自己深爱的人,能用这种眼神就看她,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却是他悄然无声的离去,留给自己哭断肠,现在他回来了,自己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但是不知道为何,在得到宁风这个眼神之后,她的心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就好像哪怕外面有再大的暴风雨,有他在,那么她便安心便好了。
这个时候,她清晰的发现到,原来宁风长得也挺帅的,虽然脸上多少还是有些青涩,但是却掩饰不住他身体中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概。
他原本是玩世不恭的邪笑,现在也变得那么可亲了。
“哈哈,段大哥,你不要客气,我本来就是外人,我和你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如果不是小兰说今天有个熟人要请客,我就带着她去往H市动物园看猩猩去了。”宁风笑着对段旭章道。“小兰前些天就闹着要去看猩猩,想不到今日是你请客,看来在小兰心中,你可比猩猩要重要哦。”
赵宏一听宁风说的话,更加的来气了:“小子,你居然敢侮辱我的表哥,我看你是不是活着不耐烦了,不要以为家里有点小钱,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在赵宏看来,这个小子简直是太可恶了,根本就是可恶到了极点,不仅说话难听,并且做起事情来,好像全凭自己喜好做事,根本就不顾忌别的人感受,这种人简直是无赖。
宁风笑着道:“我说,赵宏哥哥,你这么说话,我真的是太伤心了,你要知道,咱们可是一被子的好兄弟,你这么说我,以后我们还是一被子的好兄弟吗?”
赵宏一听宁风提出这句话,气的手指直发抖道:“你小子,不要放肆……”
“唉,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啊!”宁风摇着头道:“赵宏哥我真的被你寒了心,曾经我是那么那么的信任你,可是你这个人啊,有了别人的好兄弟之后,你居然将我给遗忘了,还用言语如此挤兑我,唉……”
“你……”赵宏被宁风说的,顷刻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击了,只是气的两眼瞪着看向宁风,如同发疯的公牛一般。
“哈哈哈,表弟,坐下,坐下,宁风兄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一旁的段旭章,见到自己表弟被宁风吃的死死的,不禁拉了他一把。
他对宁风也忍着一股气,只不过他的养气功夫好罢了,尼玛宁风这个人,居然把他和动物园的猩猩相提并论,有这么做比较的吗,这个比喻也太坑爹了。
“服务员上菜。”段旭章立刻招呼站在一旁的服务员上菜,然后笑着道:“我也是因为有事,所以才来到H市,想不到昨天在演唱会上,居然看到了小兰,所以今天就邀请小兰还有梅丽你们来了。”
“我听说,这个风名酒店的特色菜不错,我特意点了几个特色菜,大家好多年不在一起了,今天好不容聚在一起,咱们可得好好聊一聊啊。”段旭章笑着道,“梅丽我看你还是那么梅丽,小兰这几年长得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宁风兄弟真是幸福了。”
“呵呵,谢谢夸奖,也就是那么样吧!”梅丽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慕容兰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抬头看向宁风,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所以求助起宁风来,不知道为何,她对宁风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哈哈,那么不用你说,我和小兰也会幸福的,对不对小兰。”宁风笑着在一个果盘中,拿起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轻轻的放到了慕容兰的嘴前。
慕容兰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脑海的意识中想要闪躲,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闪躲,葡萄已经近在眼前,她心里有些紧张的,略带一点小娇羞,慢慢的张开了嘴巴,将宁风递给她的葡萄,含在了嘴中。
……
宁风以为段旭章请客吃的什么,上来菜一看,尼玛,居然是自己在宁家弄来的野味。
要知道,现在风名酒店的野味菜那是很火爆的,价格上面自然也是不菲。
但是对于一切有钱的吃货来说,只要东西好,价钱上一切都好说。
因为宁风的加入,在段旭章看来应该是一场老友重逢的酒席,一下子变得有点味了,宁风仿佛是扛着火枪筒的战士一样,不停的用各种挑衅的语言,刺激着他们两兄弟。
还好段旭章能忍别人不能忍,不然的话,三个男人早就打起来了。
一顿饭就这么结束了,宁风牵着慕容兰的手,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走了,段旭章一脸的难看,而赵宏脸色更加的难看。
看着三个人上了车子,赵宏气的一拳打在墙面上,对段旭章道:“表哥,你看这个小子,简直是太放肆了。”
“是有点放肆,不过整这个放肆没有用。”他的帅气的脸上,一道狠光,在他的眼神中闪现出来,然后一闪即没。
看着段旭章眼神中掠过的杀机,赵宏知道,他的表哥动了杀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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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姐,你看我表现的如何?”离开了风名酒店之后,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炫耀着道。
想起他们两个表兄弟,一脸难看的样子,宁风就觉得特别的高兴。
不是宁风心里表态,而是他们两个人,宁风在看上一眼之后,便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今天那个叫做段旭章的人,虽然长得很帅,但是笑起来的样子,绝对是那种岳不群那样的人,他就是所谓的君子贱,看起来是一个君子,但是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勾当。
慕容兰笑了笑道:“恩,我现在可以把你看成实力派的演员了,干的不错,骚年继续努力哦,你就是明日之星。”
怎么听着这话,咋就这么别扭呢,宁风撇了撇嘴道:“我说,慕容姐,怎么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你得想法子安慰一下我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慕容兰和别人聊天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不到那种自由和舒畅,虽然和宁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和宁风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
今天因为段旭章要请客,她的心情觉得很特别,有种伤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但是她知道勇敢的面对段旭章,是一个门槛,如果自己不勇敢面对的话,自己可能永远走不出心理阴影。
最后她想到了,还是用宁风做的男朋友,这样一来,自己最起码在面对的时候,不会那么的狼狈。
她是第一时间想到宁风,因为在H市,她只认识宁风。
“安慰,你一边去,我不打你,已经很不错了,你小子存心吃我的豆腐。”慕容兰生气的对宁风道。
想起在酒店中,宁风对她又是摸又是抱的,慕容兰想起来心跳就有点加速,还有宁风那个溺爱的眼神,无疑让她印象的尤为深刻。
“我说,大姐,你要看清事实好吗,我们那是在演戏,我演的可是你的男朋友啊,如果我演的不逼真的话,那么他们两个龟兄弟怎么能相信啊,你看尤其是哪个大龟哥,他可是不那么容易忽悠的,相比那个搞基王子来说,他简直是聪明绝顶了。”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着道。
“什么,你说龟兄弟?”慕容兰听了宁风这个有趣的话,止不住一脸的笑意。
这个宁风简直是太胡说八道了,人家好好的兄弟两个,在他的嘴中居然成了龟兄弟,还有赵宏居然成了搞基王子。
现在这个搞基这一次社会上流行的比较普遍,就连她号称清纯玉女的人,也知道搞基为何物。
正如一个网络上很有名的叫做柳下挥的作者说的那样,男人不搞基,生活无意义。
尼玛,现在是一个坑爹的时代,同样现在也是一个男人必须要有几个基友的时代。
好基友一辈子的。
“哈哈哈哈哈。”慕容兰哈哈笑着指着宁风“宁风,你简直是太坏了。”
“有吗,这个我坏吗?”宁风反问了自己一句,然后一脸猥琐的道:“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坏男人还是很有市场的。”
“胡说八道,你还有市场,人家有,你也没有的。”慕容兰眉开眼笑的对宁风道。
而坐在一旁的梅丽,则是久久的没有说话,脸色煞白,就好像撞到鬼一样,在酒店中,她强忍住好几次想要质问段旭章,问他为什么那么做。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问出来的话,在场的她们三个可能就有麻烦了,段旭章表面上是个很好的人,但是背地里却是一个阴险奸诈的小人。她曾经对于他还是有些好感的,但是那次无意间发现了他做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后,他在她的印象中一下子变了。
他那几年一直追求梅丽,但是梅丽对于他心生厌恶,一丝好感也没有了。
怎么可能和他能走到一块呢。
当时她想要将他的事情告诉给慕容兰,但是慕容兰疯狂的喜欢他。就算告诉给她,恐怕她也是不相信的。
不仅不相信,自己可能背负一个暗地里造谣的坏名,但是后来慕容兰和段旭章走到一起,梅丽再想说的话,已经是有点晚了。
梅丽现在对于段旭章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恨!
因为她老公李泉的死,根据她一次无意间的发现,最后慢慢的得到了答案,那个东西是段旭章送个李泉的,而上面残留的粉末,是一种毒药。
本身那些粉末是无毒的,但是再结合上段家一种特制的粉末,两种粉末结合在一起,便形成了毒药,那么一来,就可以变成了一种可以要人命的,无色无味的毒药。
这种毒药药效很奇特,在中毒者没有擦觉的时候,便会在很短的时间中,连一点痛苦也没有的失去生命。
甚至是医院里也查不出具体的死亡原因,因为这个毒药会在药效作用后,很短的时间中便消失了。
如果不是一个偶然间,梅丽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而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段旭章,李泉的死和他脱不开干系。
“梅丽姐你怎么一路没有说话呢?”宁风注意到梅丽的异状,不禁问道。
“哦,没什么?”梅丽怔了一下,然后有些慌张的道:“我可能有点感冒了,所以精神上有点不好。”
“恩,家里有药吗,如果没有药的话,我直接拉你去医院看一看,然后再拿点药。”宁风关心的道。
不过梅丽的样子根本不想是感冒的样子,反而就像是有很多心事的样子,难不成与今天的事情有关吗?
今天在和段旭章举杯碰酒的时候,宁风发现了一个让他极其兴奋的事情,不过因为在场面上,所以他将心头的那股兴奋,很好的掩藏起来。唯恐引起段旭章的注意。
如果他要是发现自己的异状,怀疑起来,自己好不容易得到最最有价值的消息,很有可能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房间中很热,段旭章将外套脱了下来,挽着袖子和宁风喝酒,宁风就在他的右手手腕上,发现了一个紫色的纹身。
一个男人拥有一个纹身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他手腕上的这个纹身,却不是正常的纹身,而是紫色的,并且这个纹身还是一个紫佛纹身!
对,他的手腕上,就和当初在杀手岛上,死去的那几个镇守者一样,在他们的手腕上,都有一个紫色的紫佛纹身。
或许段旭章不知道,宁风的任务,就是和紫佛对着干的,你身上有紫佛纹身,证明你就是紫佛的人了。
虽然很多男人都喜欢纹身,但是纹成紫佛模样的,估计应该是没有的,不能说没有,而是真的很少有的。
“慕容姐,我问你个事情?”宁风笑着问道。
慕容兰道:“什么事情,你问就行,咋就这么客气了?”
“我想问的是,那个段旭章到底是什么人,我看你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哦?”宁风看着玩笑道。
宁风的话刚刚说出来,慕容兰原本是有些开心的脸上,顿时一下怔住了,足足过了好几秒钟,她才慢慢的张口道:“他……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怎么问的。”宁风立刻给她道歉道。
慕容兰笑着笑然后道:“没有关系的,有些事情过去了变过去了。”
“那他家到底是哪里的?”宁风问道。
……
“他啊,他家是运南段家的人,你知道段誉吗,就是天龙八部上的段誉,他们家就是运南段家。”慕容兰脸上淡淡的笑着道。
宁风一听运南段家,脸上浮现出了很猥琐的笑容,“段家,运南段家,我说老叶难道你想说的是运南段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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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旭章手腕上有紫佛纹身,那么肯定和紫佛脱不开干系,加上他想起那次叶无常临死前,说的段字,宁风总以为段应该是个什么地方,或者是一个人的名字,甚至是一个组织的名字,但是现在这么看来,这个段,可能是指段家的某个人,或者是杀死他的人就姓段。
至于段什么,宁风不得而知,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将目标锁定在段旭章身上了。
甚至还有可能,段家与紫佛有联系。
既然发现了这么一个宝贵的线索,宁风自然是不会轻易的打草惊蛇的,上次胡万千跑了,宁风就觉得弥足的可惜,如果这次再让段旭章这个线索给断了话,那么自己想要再从别的地方,找寻到紫佛的线索,那么将难上加难了。
段旭章想要找人干掉宁风,但是他怎么会想到,宁风也在算计着他呢。
不过还有一点,如果真的是段旭章想要绑架慕容兰的话,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肯定是想要绑架掉慕容兰,而从慕容家勒索出什么东西。
可是再细想,情况有些不对,段旭章可是慕容兰的男朋友,他为什么要绑架她呢,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话,为什么他会这么凑巧的出现在宁风的猜测之中。
很快将她们两个送回家,宁风问梅丽到底如何了,但是梅丽没有说出什么,只是说身体不太舒服罢了。
看来梅丽还有慕容兰和段旭章,似乎是有着什么之间的秘密。
宁风留意到,梅丽在看到段旭章的时候,眼神很不对劲的。
将两个女子送回家后,和李东生夫妇说了几句话,宁风本想着让让李老爷子给自己说一下,自己的这块玉佩,到底是有什么来历。老爷子肯定认得这玉牌,并且看待老爷子这个表情,好像和这玉牌似乎有什么不解之缘。
不过李老爷子在看到那块玉牌之后,好像是内心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回想起什么事情,精神有些涣散,一点精神没有。宁风自当是识趣的走人,老人家上了岁数了,累坏了身体那可不好。
在开车回去的途中,宁风拨通了宁天行的电话,告诉宁天行要暗中跟踪段旭章,并且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有人跟踪他。
现在宁家的这帮子小子,被宁风打入了自己传奇小组中,想来宁家的老爷子已经知道宁风的举动,毕竟自己这么做了,也没有打算瞒着宁家。
对于宁家宁风保持着还算是不错的看法,对于那些虚以为蛇的家族来说,宁家绝对称得上坦荡。
加上自己现在可是宁家的人,骨子里流着宁家的血,宁家看似居住在漠北雪原,但是隐藏的实力恐怕比任何一个家族都要强大,他们知道自己组建了传奇小组,没有说什么,看样子是默认了。
至于传奇小组的那些人,宁风那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绝对信得过的人,宁风要是信不过他们,不可能让他们进入到传奇小组。
其实宁风还是做了自己手脚,那就是他暗中配制了一种叫做连体液的药水,当传奇小组的人在训练的时候,修炼完毕累的爬不起来的时候,让他们抛入滴入了练体药水的池子中,对于体力的恢复,有很好的效果,并且对于身体强度的增加,也有显著地效果。
宁风可是得到了那个毒王的关于毒术的药方,说是毒术其实也算是医术,真所谓是药三分毒,只要是药品,肯定多少有毒性的。他配制的这个练体药水,除了对身体好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作用,它里面含有一种慢性的毒药,这个毒药无色无味,你根本就查不来。
如果没有解药的话,身体侵泡过练体药水的人,就有可能慢慢的毒发身亡。
没有办法,宁风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虑,关于练体药水有毒的事情,别人不晓得,而解药也只有宁风有,只要宁风暗中定期的在练体药水中,滴入少许的解药,那么他们就什么也不知道。
不是宁风不相信他们的忠诚,但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宁风还是不希望那种事情的发生。
“岳父大人,我来看你了,这段时间小日子我看你过的很舒坦啊。”宁风开车来到易不单在H市的家,推开门见到易不单正坐在房间中看电视,不禁笑着道。
宁风这次来,主要是给权留的老婆和女儿送药来了。
上次宁风查出来她们母女两个到底中的什么毒,但是因为她们中毒太深了,想要一次性根治,这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的来。
宁风在易不单那里自然是有勒索了不少钱,上次去杀手岛,自己被他给坑爹了,这次肯定是要狠狠的捞回来了。
易不单没有法子,谁让他上次黑了宁风一把,宁风在这次救治权留老婆的时候,那可是狠狠的宰了一笔。
不要看易不单整天忽悠着没钱没钱,自己剩下的钱,都是棺材本的钱,但是宁风岂能这么容易上当。
你在江省有这么一个大的公司,还有一大堆子小公司,你会没有钱,这个谁信呢。
在宁风配制出解毒丹之后,给权留的老婆还有他女儿服用之后,这段时间她们两个的气色慢慢的变好了。
“宁风兄弟你来了?”权留的老婆李红笑着道。
“嗯,嫂子,我来了,你这几天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宁风笑着回应道。
这个时候权留的女儿跑了过来,笑着对宁风道:“叔叔好,你怎么好几天没有来了?”
“妞妞,叔叔这几天忙啊,这不忙完了我就来看你了,你想叔叔了没?”宁风揉着妞妞的头笑着道。
妞妞一脸天真的仰着头,用无邪的笑容看着宁风道:“想了,我当然想宁风叔叔了,宁风叔叔你知道倌倌阿姨去哪里了吗?”
说起来易倌倌出去好些天了,宁风这几天也用手机和她打过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说还要过些时间才会回来。至于理由是灵儿家里有事情,她要陪着灵儿。
想起灵儿,那个长着一张萝莉脸,但是年龄比宁风还大的女孩子,宁风心里不自觉的就很想笑。
当初自己以为她是一个小女孩,但是想不到她却是一个童颜巨RU的极品女子,这个女子的极品性能要比易倌倌还极品。
如果让坏蜀黍看到的话,肯定会先占了便宜再说的。
她居然张口就是喜欢上了自己,尤其是还让自己摸她胸前硕大的胸部,甚至是她居然看光自己自己身子,还说自己那个地方居然是病,长出来的一根****,想起来宁风就觉得无比的汗颜啊。
尤其是她临走的时候,霸气外露的亲了自己一口,还说自己以后就是她的,好霸道的一个女孩子。
“妞妞,你倌倌阿姨现在有事情,过段时间时间就回来了,她会给妞妞带来好多礼物,你说好不好。”宁风笑着对妞妞道。
妞妞歪斜着脑袋,然后问宁风:“宁风叔叔,你喜欢倌倌阿姨吗?”
我勒个去,这个小女孩,懂得怪多的,胆子还挺大,居然敢胡乱往上面捅词。
“妞妞,你倌倌阿姨那个破脾气,谁会喜欢她啊,我很讨厌她的。”宁风轻轻的揉着妞妞软乎乎的小脸道。
接着妞妞的一句话,吓的宁风差一点没有跳起来。
妞妞挣脱开宁风的手,然后站在他的面前,一脸很正经的表情道:“宁风叔叔,你如果不喜欢倌倌阿姨,那么以后你喜欢我好吗?”
“好啊,我一直都喜欢妞妞的。”宁风笑着道。
妞妞竖起右手的小拇指道:“咱们拉个勾,长大以后,你娶我好吗?”
噗通一声,宁风差一点没有倒在地上,他心里暗骂道,这个社会肿么了,为啥子就连这个小的小女孩,居然能整出这样的话来。
我的妈啊,难道我命中犯各种花,就连这个真正意义的小萝莉,也往自己身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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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走,你赶紧给我走!”
“你这个坑爹玩意,你赶紧给我走。”
在H市易不单的宅院中,传来了易不单大声的吼叫声,紧接着宁风在里面一脸得意的走了出来,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对正在气愤的易不单道:“我说岳父大人,不要这么生气,生气伤肝啊!”
“扯蛋,老子宁肯伤肝,也不会多给你钱,你小子整天算计着弄我的钱,没有,这个真的没有。”易不单指着宁风道。
宁风一脸坏笑的道:“岳父大人,你知道的,治病花钱这个是天经地义,上次你给我的那些钱,我已经花没了,这次我还要购一批药材,要不然的话,嫂子妞妞的病,如果没有药的话,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易不单大声的道:“赶紧滚蛋,不要和我谈钱,我宁肯伤感情,也不要给我谈钱。”
宁风在易不单连哄带推之下,推出了家门。
“唉,不就是给你要点钱吗,你看你小气成这个样子。”宁风说了一句,然后得意洋洋的开着车子走人了。
虽然现在宁风是有钱的主了,但是在想到自己面对山本家族的时候,就凭自己这点金钱实力,你想要彻底的摧毁他们,这个简直是太困难了。
所以宁风还要继续加大投资的力度,力求让公司更加快速的发展,从而有更大的能量,去对付山本家族。
事情是一件一件的做,路子是一步一步的走,宁风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妄图一口吃个胖子,这个似乎很不现实。
其实一口吃个胖子的人,最后可能会被你满嘴的饭团给噎死。
这些日子,宁风手底下公司发展的速度,委实的不错。现在在H市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公司了。
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宁风便会开始完成木子当初托付给自己事情。
出了让山本家族灭亡之外,木子还托付给了宁风一个事情,那就是让他帮忙照顾一下她们家族的人。
木子的家族名字是千鹤家族,曾经在R国也是很有名的家族,尤其是千鹤武士,在R国的历史上,那可是赫赫有名。但是因为山本家族控制的右倾势力的倾轧,千鹤家族被迫退出了政治舞台。
但是山本家族在千鹤家族退出政治舞台之后,暗中派遣了很多的杀手,企图将千鹤家族一网打尽。
山本家族与千鹤家族本是世仇,几百年来,彼此死在对方手中的家族武士忍者真的是无数。
这一百多年来,千鹤家族因为山本家族的残害,而变的人丁凋零。几年千鹤家族出现了一个少年天才千鹤木子,年纪不大,但是一身的忍术在千鹤家族已经鲜有对手。如果按照这样的话,千鹤木子用不了十年,她的实力差不多能达到了上忍的境界。
在R国家族中拥有一个上忍,是很荣光的事情,你要知道一个上忍的破坏力是很巨大的。
并且对于拥有上忍的家族,在R国忍者协会中,将会有重要的低位。
山本家族因为一门两个上忍,而在忍者协会中,一家独大。
现在在R国忍者中,成为上忍的忍者屈指可数。
千鹤木子突然在几年前消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R国的几个上忍,至于他们到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
千鹤木子便是宁风口中的木子,当年就是木子救下了宁风,宁风才有命活着离开雷顿监狱。
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宁风不是那种得到别人的恩情,而不知回报的人。
宁风不知道,就在几天前,山本家族袭击了一个居住在山谷里的小村落,这个村落是一个很平常的村落,但是却受到山本家族的袭击。
原来这个村落中,所居住的村名,不是普通的居民,而是千鹤家族的人。
因为有内鬼出卖了千鹤家族,山本家族得以计划好,对千鹤家族的村落,进行了突然的袭击。
最后的结果是,千鹤家族的人,只有三个人逃出这场袭击,剩下的人全本被山本家族的人杀死了。
这三个千鹤家族的后人,一路躲过了山本家族人的追杀,在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下,最后登上了一艘开往中国的货船。
在一个黑乎乎的集装箱中,传来了一个小男孩的哭声,他一边哭着一边用日语道:“晴子姐姐……爸爸……妈妈他们都死了……呜呜呜……我们怎么办?”
这时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也响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姐姐……我好饿……”
“依郎,紫叶你们不要哭,姐姐在呢。姐姐会抱回你们的。”一个大一点的女孩子声音响起。
“依郎,紫叶,你们两个再忍一忍,我们快到了,到了中国我们就安全了。”这个女孩子安慰两个比她更小的孩子道。
“可是晴子姐姐,我们为什么去中国?”那个小男孩哭着对这个叫做晴子的女孩子道。
这三个人正是千鹤家族的后人,他们三个在逃脱掉山本家族的追杀之后,通过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下,他们三个才安全的进入到了这个货船上。
那个好心人是一个快要突破到上忍的忍者,他在救下他们三个的时候,说道中国找一个人,那个人可能会帮助他们千鹤家族,因为当初千鹤家族的人,对那个人有恩。
至于那个好心人的名字,千鹤晴子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既然对方在三人快要被杀死的情况救了他们,那么肯定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紫叶,因为我们的姐姐曾经帮助过一个人,他或许有能力帮助我们。”千鹤晴子对自己妹妹千鹤紫叶道。
那个人和她说的很清楚,那个中国人的名字,叫做宁风。
宁风或许不知道,原本是他木子让他照顾的千鹤家族,现在仅剩下三个人了,这三个人正坐着货船,往中国这边赶。
宁风开车回到住的地方,先是询问了一下关于段旭章的情况,问了一下段旭章现在的举动。
段旭章现在还在H市待着呢,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这边有人紧紧的盯着段旭章,而这边也有人紧紧的保护着慕容兰。
如果真的而是段旭章想要绑架慕容兰的话,那么他肯定还会再行动的,自己怎么可能让他的计划得逞呢。
突然间,宁风越想越不对劲,猛地醒悟过来,自己好像是有地方算计错误了,自己为什么要保护慕容兰不被绑架,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能知道段旭章的目的呢。
还有如果慕容兰不被绑架的话,那么段旭章可能会慢慢的通过查探,得知是谁在保护她,然后查到自己头上。
如果是惊动了他,那么以后关于紫佛这条线,可能就断了。
想到这里之后,宁风立刻给宁天行李四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躲起来暗中监视段旭章慕容兰。
不管段旭章有什么样的举动吗,就是不要出头阻拦他,让他做,只有绑架了慕容兰,然后自己的人,暗中监视着,看看能不能得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慕容兰可能就会真的被其绑架了,至于生命危险,宁风想既然想法子绑架,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东西的时候,她的生命应该是安然无恙的。
吩咐了他们之后,宁风又分别和黎黎汪小菲打过电话,给穆惠安静两个女孩子发了两条问候的短信。
好久没有上网聊天了,他抱着笔记本到床上,躺在被窝中,连上网络之后开始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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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段时间太过的忙碌了,一般都是从早忙到晚的,回到家中之后,还要练习一下无名内功。
哪里有时间上网聊天啊,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清闲,他岂能不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现在网络上有没有新一期的岛国大片,虽然宁风现在不想初中上学的时候那样,和几个哥们偷偷的看岛国大片,然后一通YY意淫了。他现在是有了属于自己女人的男人了,用不到意淫了,想要的时候,自己可是有女人的,用不着左手右手交换进行了。
谁知道道宁风刚刚连上网络之后,习惯性的打开qq登陆,QQ刚刚登陆上,头像开始不停的闪烁。
有几个是自己的好哥们发来的,没有别的信息,就是元旦快乐了,以及祝福之类的话了。
宁风一一的复制粘贴然后回复给了对方。
一个熟悉的QQ闪烁图像,出现在QQ聊天窗口,宁风一看这个头像,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这个人正是那年风雪。
当初宁风刚刚玩QQ的时候,加的那一批人中,唯有那年风雪,至今还在聊着天,剩下的那些人,都被宁风给删除了。
尼玛要么是做广告的,要么是JI情裸LIAO的,这简直是太坑爹了。
那年风雪:猪头同志,现在过得怎么样?
那年风雪:猪头童鞋,最近怎么了,被人水煮了吗?
那年风雪:恶魔的微笑在吗,今天我很心烦,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
一连好多QQ留言,都是那年风雪留给宁风的,看了一下时间,最早的一条快一个月前的留的。
那可不,这段时间宁风一直没有上网聊天,甚至连QQ也没有登陆过,主要是真的太忙了。
人忙起来,什么事情都忘了。
想不到那年风雪居然给自己留了那么多的留言,看样子她还真的是把自己当做可以倾诉的对象了。
本来嘛,上网聊天就是这样的,聊就聊个开心,无拘无束的,现实中不敢说的话,说出来给对方听一下,然后让对方为自己分析一下。
宁风看了一下最新的留言,想不到就在他开机的几分钟,那么说那年风雪肯定还在。
宁风立马打了几个字,回复给了那年风雪。
恶魔的微笑:喂,好啊美女,在你千呼万唤之中,我终于在黑暗中走了出来。
大概在过了有一两分钟之后,那年风雪回话了。
那年风雪:菜刀(表情),我以为你真的过去了,想不到你居然还活着。
在大洋彼岸的某间房间中,一个身穿着睡衣的东方女子,面对着电脑显示器,脸上露出了笑容。
现在宁风所处的时间是晚上的八点,而在那年风雪的位置,是早上的九点多了。
因为是新年的缘故,没有上课,所以她睡到九点,然后起床上网聊天。
在她的QQ好友中,一共没有几个人,而恶魔的微笑是和她聊着最好的网友,但是这段时间,恶魔的微笑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她上网和他留言了好多条,他还是没有回,那年风雪以为恶魔的微笑号码被盗了,然后找不回来密码了。
这个QQ号被盗很是正常的,更可恶的是那些盗号的人,在盗取了QQ号码之后,会将你的密码改了,然后再发给你的好友,通过他们对你的信任,骗取好友以及朋友的钱财。
想到唯一一个能聊的来的好友,居然不上线了,那年风雪心里多少有些小小的遗憾。
但是她今天上网之后,心里还是多少存在一些希夷,希望恶魔微笑能出现。
在诶恶魔微笑留言之后,没有几分钟他的头像居然闪烁了,那年风雪心里很是高兴。
恶魔的微笑:我说美女,你怎么这样呢,我容易吗,前些日子我刚去拯救地球去了,如果不是我的话,现在这个地球就完蛋了。
看着恶魔的微笑回回的话,那年风雪忍不住一脸的笑意,回复给他了几句话。
那年风雪:原来是你的捣的鬼,本来很多人都准备好死了,但是现在死不成了,这个责任都冤你。
他们两个谈论的事情,自然是那个玛雅人的预言了,几千年前玛雅人有个很扯蛋的人,站在一个高台上,编造了一个很扯蛋,足足骗了人类好几千年的谎言。
是的,地球终将会毁灭的,这个是绝对的,但是却不是他说的那个时间。
他的这个扯蛋谎言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并且因为他的地球毁灭谎言,可是让很多人都变得有些偏执起来,随着他预言中的毁灭日到来,全球各地出现了很多暴动,就是因为他们相信了他,相信他说的地球会在那天毁灭。
但是事实是唯一的验慌石,当所谓的毁灭日安然无恙的过去之后,东方的天空中太阳继续升起之后,人们知道这个所谓的玛雅人预言就是一个坑爹的谎言。
果真是个坑爹的社会,第一代坑爹的人就是玛雅人,他们绝对号称巨能坑的。
两个网友就玛雅人的预言,是一个坑爹的谎言,进行了一番的辩论,最后得出了,玛雅人是一群闲着没事扯蛋玩的人,怪不得他们灭亡了,这个太坑爹了。
那年风雪:猪头的微笑,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看到那年风雪还叫自己猪头的微笑,宁风不由的撇了撇嘴。
恶魔的微笑:我说美女,你不要叫我猪头了好不好,一般只有女朋友叫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才喜欢叫猪头,难道你喜欢上哥了。
那年风雪:呕吐,你太自恋了,我喜欢猪头也比喜欢你啊。
恶魔的微笑:那个,我就是猪头,唉,人长得帅就是没有法子啊,本来我以为我隐藏的够深了,但是想不到的是,就算是我隐藏的再深,也磨灭不了我的光环。我就如同萤火虫一般,哪怕夜色再黑,我也能发光,吸引美女的注意。
蹲守在显示器旁边的那年风雪,见到恶魔的微笑发出了这么一段话,顿时笑的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嘟嘟嘟”“嘟嘟嘟”恶魔的微笑又来信息了,那年风雪一看发过来的信息,这下子更笑的无法自拔了。
恶魔的微笑:如果你现在笑了,证明你开始喜欢上我了,如果你认为我自恋,证明已经注意上我了,不管你想或不想,我便在这里等着你,不哭不闹,不管你爱不爱我,我的心就摆放在这里,让你来拿。来吧美女,喜欢我你就说吧。
……
那年风雪:恶魔的微笑,我有喜欢的人,我很爱他。
恶魔的微笑:我的那个天啊,可惜不是我,悲哀啊。
那年风雪:不说玩笑了,我想问你一下,我该如何做才好。
恶魔的微笑:我一直是认真的,好吧,我认真的听着,然后认真的给你分析问题,嗯,看事实说真相,看我如何给你分析。
通过那年风雪的回复,宁风慢慢的知道了,她原来曾经有个深爱的过的人,不过现在她在大洋彼岸,本来说着她让他等他,但是这么久了她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宁风问她为什么不联系他呢,你这么久不联系他,你肯定不知道他的消息。但是那年风雪却告诉宁风,她说她害怕失去他。宁风便鼓励她让她勇敢一些,毕竟如果这样子的话,你一个人光想念,因为害怕失去而不和对方联系,这样的做法是逃避的做法,根本就不可行的。
是啊,既然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很多时候,不是对方不够爱你,而是你不够勇敢,哪怕对方不爱你,你也要勇敢的说出来,让对方知道你是爱他的。
爱要勇敢,既然爱了那么便疯狂,如若不爱则坚强,宁风话是这么说,但是换到他的身上,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办好了。
只缘身在此山中。
给那年风雪说了很多鼓励的话,鼓励她勇敢的说出来,还说可能对方是爱她的,但是你一去连个电话也没有给对方,这样的做法,对方会怎么想,这样做是不对的。
终于那年风雪听了宁风的话,下定了决心,决定和她爱的人,打上一个电话,联系一下,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态度。
……
与那年风雪聊完天后,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了,将笔记本关死,然后盘膝入定,开始修炼无名内功。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手机铃声响了,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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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你好毒》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将正在修炼无名内功的宁风,给惊醒过来。
宁风慢慢的将无名内劲收回,然后看着屏幕正在不停闪烁的手机,他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个号码不仅陌生,宁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奇怪的号码。
他脑海中仔细的想着,这个号码到底是哪里的,但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号码的出处。
据说现在有很多陌生的号码,拨打了你的电话,然后说上一通话之后,在你挂了电话之后,如果你查话费的话,你会吃惊的发现,你的话费会少掉很多。
甚至还有很多骚扰电话,比如销售的,卖保险的,婚姻介绍的,甚至是还有的推销墓地的。
纯属***扯蛋,老子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能想着死去的事情啊。
就在宁风愣神的时候,电话响声停了。
看样子这个电话,应该是骚扰电话,要是真的有人给宁风打电话的话,这个肯定会接着打下去的。
肯定是对方见到没人接,然后便将电话给挂死了。
在M国,也就是大洋彼岸的某间房子中,一个乌黑披肩发,长相很美丽的东方女子,手里拿着手机,咬着嘴唇,犹豫不决样子。
她为了可以打国际长途,特别开通了国际长途业务,她好不容易在别人的鼓励下,要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打电话,但是在打了几下自己,她却有些犹豫不决了。
之所以犹豫不决,那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打过电话之后,应该如何和对方开口说话,自己要说什么?
虽然自己来到M国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是几乎是每一天,她都会梦到他。
如果他没有再次出现,或许她便会永远的记不起他,但是他偏偏是在自己以为快要遗忘的时候出现了。在那一刻,原本是沉寂在心头已久,已经快要化为飞灰的他,一下子变得那么清晰,他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再次深深的刺入了她的身体中,她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曾忘了他。
走了那么久,他变了没有,他有没有想起我,他在干什么,他还记得那个对他说过让他等着她的人吗,他还记得那个夜晚吗?
这个东方女子看着窗外,一个个外国人,走在路上嬉戏打闹或者是亲吻,她的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惆怅。
本以为自己够坚强,可以放下一切不去想他,等到自己有天回去的时候,再去完成自己那天说的话。
时间是一瓶毒药,它可以慢慢的让受过的伤,结疤愈合。人们都说时间是治疗心伤的最好良药。但是她受的伤不是心伤,而是自己给自己加上的一层帷帐。
对于他,她的心中一直有种愧疚,曾经是自己害的他这么悲惨。
那一晚,她知道原来他一直爱着她,不曾忘记,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她很兴奋,真的很兴奋的。
可是自己在离开那个城市之后,好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误会自己呢?
想起网友对她说的鼓励的话,她绷紧嘴唇,眉头紧蹙,然后再次拨通了这个号码。
……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手机又响了,还是那首你好毒,宁风又在无名内功修炼的状态中醒过来,然后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还是那个号码。
宁风一看还是这个号码,心里算计着,自己接不接,想不到对方这个骗子,还算是有职业性的骗子,居然孜孜不倦,很有那个刻苦的劲啊。
再次见到这个号码之后,宁风一气之下,直接按了拒接。
小样,有种你再给我打,你再给我打的话,我就相信你不是骗子,宁风对着手机,瞥了瞥嘴道。
一般像这种电话诈骗的,很少都有打两次电话的,你想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不要随便接陌生人的电话。
所以人们多少都有了那个防备意识,就算是第一个电话接了,知道对方是个骗子,那么第二次这个骗子再打电话来的时候,那么肯定是不会接的。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这个东方女子眉头紧蹙,心里暗想,他为什么不接自己电话,他现在在做什么?
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给他打一个电话,第一次因为自己犹豫,打电话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可是第二次自己明明想好了,并且是鼓足勇气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但是他却将电话给挂死了。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在做什么,这个时间在中国应该是快要睡觉的时间,他现在还在外面吗,他难道知道这个电话是自己打的,他难道是埋怨自己走的时候,没有给他联系方式吗,还是他在怪自己这么久没有给他联系,在怪自己吗?还是他现在有了别的女孩子,或者……
虽然两个人天各一方,但是就如同热恋中的女子一样,热恋中的女子容易猜忌,容易多想,一时间他的拒接电话,让她想到了很多可能。
她抱着手机,然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泪水在她的眼睛中挤了出来,她的鼻子不仅轻轻的抽搐了几下。
过了几分钟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床上起身,然后做到电脑桌旁,和头像已经显示是黑的恶魔微笑发了一则消息。
那年风雪:猪头的微笑,他不接我的电话,我该怎么办?
但是足足等了几分钟,网友恶魔的微笑还是没有回信,看样子他应该是睡了,毕竟现在在中国天色已经很晚了。
就在她关死这个对话框,想要关掉电脑,出去散一散心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说说。
“哪怕生活充满了诅丧,我也要躺在向日葵上,面对着阳光的方向。”
她的大脑想着这句话的意思,突然她明白了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意思,这句话的意思,大抵就是无论生活多么的艰辛或者遇到了多么诅丧背上的事情,也要用积极阳光的态度去面对。
心态决定了一切。
看到这句话,她原本是有些失望的心,一下子好像是充满了力量,她开始有点想见一见这个恶魔的微笑的网友了。
虽然他有时候说话的方式,让她觉得很花心,但是都是在网络上,随便怎么聊都可以的,本来网聊便是随便的聊天罢了,如果像正常相处的那样聊天,似乎网聊就缺少了那种意思了。
她开始有点幻想,这个叫做恶魔的微笑的网友,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不过看其说话的方式,看样子应该是一个长的很猥琐的大叔。
当然这个只是她的想法而已。
她拿起手机,虽然在翻到那个号码的时候,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但是她还是很勇敢的按了下去。
她决定要再打一次电话。
……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还是那首《你好毒》的铃声,宁风恰好正要收功休息了,见到手机又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不禁有点乐了,有些无奈的道:“大哥,刚才我是开玩笑的,想不到你真的给我打第三个电话了。”
难不成那边给他打电话的人,能够听到他的心声,不然的话,怎么又打来一个电话呢。
接不接?
接不接?
电话那边的东方女子,一脸的紧张,心里念叨着,你倒是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啊!
……
看着响了已经快一分钟的电话,宁风还是接了,对方一连打了三次电话,看样子不怎么是那种所谓的骗子了,更何况现在这么晚了,骗子们就算是骗钱的话,也不应该凑这个点和自己打电话吧,或许对方真的想要找自己呢?
想到这里,宁风接通了电话,然后道:“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呼呼”“呼呼”“呼呼”电话那头只有呼呼声,却没有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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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宁风接着问了一遍,心里嘀咕着,打电话的到底是谁啊,深更半夜的,给自己打了三个电话,你打就打呗,现在居然不说话了。
“呼呼”“呼呼”电话那边接着传来深深的喘气声。
“喂,我说请问你找谁啊,你倒是说话啊?”宁风对着电话有些不解的问道,然后想到了,打电话的该不会是一个小孩子吧,睡觉的时候,不消息碰到手机,胡乱点了三个号码,然后自己就这么被坑爹了。
不会吧,自己难道如此倒霉,为什么胡乱摁的号码,便是自己的,这个也太能坑了吧。
“喂,你是谁啊,你说话啊,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把电话挂了,什么人啊?”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既然接了电话,那些心里肯定是渴望着,有人接电话,那样一来,自己也算是有种少少的成就感嘛,就怕这种打了电话没人接的那种,太气人了。
就在宁风决定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响起了声音,“不要挂电话,宁风不要挂电话。”
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女声,并且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但是宁风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过这个说话的声音,自己肯定认识的,她都叫出自己名字了,并且这个电话还是自己的,所以这个绝对错不了的。
难道是慕容兰,这个也不对啊,要是慕容兰给他打电话,绝对不会是这种口气,肯定是那种嚣张跋扈的。
好像在宁风熟悉的这几个女人中,还真的想不出到底是那个女人。
不过在对方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的大姐啊,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难不成你想要让我猜一猜你是谁吗?”宁风拿着电话,躺在床笑着道。
既然对方不是骗子,宁风就不能挂电话了。但是对方不说话,真的让宁风很是费解,心里老是想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自己肯定是认识,但是一时间想不到对方是谁了。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了呵呵的笑声。
宁风眉头紧蹙,心里暗自道,难道对方想要玩一个你让我猜名字的游戏,“嗯,好吧,我猜一下你到底是谁?”
首先想到的卢婉婷,这个不可能。黎黎汪小菲直接排除在外,易倌倌安静两人直接不考虑。穆惠是很委婉的性格,不会是她。如果是尹兰芳的话,宁风认为三更半夜她站在门前拿着斧头砍他的门,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与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一下子被抛除在外面,忽然间他想到了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的霍心榕。
对哦,演唱会的时候,也没有见到霍心榕出现,本来说着是要旁敲侧击的问一下陆军,霍心榕去哪里了,但是因为被尹兰芳拉住了,所以他把这事给忘记了。
会是霍心榕吗?
这个可能性也不大,虽然在那一晚上,自己与霍心榕发生了极其缠绵的一夜,但是根据和这个女人打过的几次交道,她绝对不会整出这种无聊的游戏的。
如果不是霍心榕的话,那么会是谁呢?
宁风绞尽脑汁的想,想着想着,宁风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了一个人,心里暗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这个和自己打电话的人,就是她了。
“灵儿妹妹,是你吗?”宁风笑着道。
对就是灵儿,宁风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这个在电话那头的女人,是灵儿。
当初灵儿走的时候,就说过回来H市找自己的,并且还主动的亲了自己一口,加上易倌倌有他的电话,灵儿可以通过易倌倌,得到宁风的电话。
但是在话说出口后,宁风突然觉得电话那头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像是灵儿,而是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
宁风正要喊出这个女人名字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女人说话了,“宁风我是杨雪,让你失望了不是你的灵儿妹妹。”
宁风喊起灵儿的时候,是那么的甜蜜,就好像那个灵儿和他有什么亲密关系一样。
灵儿是谁?
杨雪的心中突然有种酸涩,那种酸涩是莫名其妙的酸涩,不过在她的心中,还是甜蜜占到主要的低位,之所以甜蜜,那是因为终于听到宁风的说话声。
想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犹豫了这么久,终于鼓起勇气打了他的电话,听到了他的声音。
就好像期盼了很久的东西,今天终于得到了,那是一种很兴奋很激动的感觉。
“杨雪,我正要说你呢。”宁风听到是杨雪,他不知道怎么着,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那天与杨雪在她家中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杨雪便走了,自己也曾向杨雪的好友问过她的联系方式,但是却没有得到她的联系方式。
杨雪是他的初恋女友,并且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宁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心中一直都有杨雪。
有时候你越是刻意的躲避,那么可能她就在你的心中越加的清晰。
宁风不曾忘记,与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尤其是杨雪,自己的初恋女友。但是杨雪的离去,连个联系的方式也没有,这个真的让宁风多少有些失落。
“宁风……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杨雪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道。
她之所以吞吞吐吐,那是因为听到宁风的声音之后,多少有些紧张,原本是准备了很多的话,但是到了事情头上,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宁风笑了笑道:“还行啊,对了杨雪你这个国际友人,现在混得如何了?”
杨雪蹙着眉头,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给宁风打电话:“宁风……宁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久……不联系你……”
“呵呵,杨雪,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问你一下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听到电话那头的杨雪哭了,宁风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酸涩,原本是因为杨雪长时间没有联系他,心里多少有些怨气的他,那些怨气一下子变的无影无踪了。
听了宁风的话,杨雪在电话那头哭的更加厉害了。她知道了,原来都是自己不敢面对,不敢面对宁风。
“杨雪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不要哭啊。”听到电话那头杨雪哭的更加厉害了,宁风不禁蹙着眉头道“杨雪是不是在那边受了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去,谁敢欺负你,我要了他的命。”
宁风的话,让杨雪很是感动,想不到他还是关心自己的,这一下子,消除了她心中很多的顾忌。
“宁风……宁风……你不用担心我……我过的很好……”杨雪躺在床上哭着对宁风道。
……
“宁风……我问你一件事情……”杨雪在那边犹豫了一下之后,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怎么了,杨雪,你问什么啊,对了这个是你的手机号吧,下次我给你打电话,国际长途花不少钱呢,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嘿嘿,我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了。”
听到宁风的话,杨雪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又慢慢的流了出来,“嗯,好。”
“宁风……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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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杨雪通完电话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或许是杨雪忘记了时差的缘故,她所处的地方,现在正是快要中午头的时间段,而宁风所处的时区则是深夜。
或许是有太多的话要说,杨雪一旦打开的话匣子,如同水流一般,止不住的流了起来。
杨雪说了很多关于M国的有趣见闻,她的目的就想要让宁风分享一下快了。当然她也询问了一下,宁风现在做什么呢,在知道宁风现在休学在家,居然成为了老板,她的心里自然是感慨万千。
当电话快要结束的时候,杨雪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说她天天在想他,并且问宁风有没有想她。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她满意的挂掉了电话,在挂掉电话之后,才突然间想到,关于时差的问题。
宁风居然忍着强烈的睡意,与自己聊到这么晚,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感动。
她知道了,原来一直是她错了,原来他想着自己,只是自己想要躲避他罢了,而不敢主动的和他联系,最后让自己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泥淖中。
想起了那个叫做恶魔微笑的人,给自己说的鼓励的话,她的内心中不由的充满了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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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没有也没有想到,杨雪会突然的给他打电话,杨雪走了这么久了,也不怎么主动的联系自己,现在居然主动联系自己了,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暖暖的。
这几年宁风想起杨雪的时候,心里多少就有点隔阂,但是后来他慢慢的知道,其实怪不得杨雪,也怪不得杨翼,有些事情过去变过去了。并且那个时候谁也没有错,要错便是年轻的错。
和杨雪说过了,以后他会主动联系她的,毕竟现在自己有了她的联系方式,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自然要联系的。
国际长途话费真心的不便宜,但是这些钱对于宁风来说,简直是毛毛雨了。
问过杨雪过年的时候回不回家,她说可能回不了,因为她刚到那边,很多功课都跟不上,她想要在假期期间,补习一下功课。
她还说她现在参加了一个歌唱兴趣班,老师对于她很是赞赏,经常夸奖她在歌唱方面的天赋,甚至还说联系了一个很有名的音乐家,想要挖掘她的音乐天赋。
宁风听了这话,看着玩笑的对她道,那边的人是不是想骗她钱呢,要知道老外就喜欢表面上说好话,但是背地里却将你狠狠的给骂一顿,所以老外的话,根本就不可信。
杨雪笑着给宁风说,怎么可能呢,她的音乐老师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外国老奶奶,为人很善良,怎么可能骗她呢。
宁风便开着玩笑的说,那行啊,希望杨雪在音乐的路上,走出一条光辉大道,等到以后的时候,杨雪成为国际明星大腕了,再光宗耀祖的回来。
临结束通话的时候,杨雪对宁风说,她会一直想着他,并且还说了一句听起来很文绉绉的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有她的追求,宁风真的不好去拦阻,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话,如果企图改变对方梦想,而迁就自己的行为,虽然可能对方会迁就你。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是因为对方或者自己梦想,而去迁就对方,或者让对方迁就自己。那样的话,可能会在两个人的感情中,埋下一丝裂痕,随着时间的积累,可能这个裂痕,将会越来越大。最后达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呢,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相互支持,相互搀扶,哪怕生活再苦,日子再难,两个人只要心朝着同一个方向,那么再苦再累,两个人也是幸福的。
幸福不是房子有多大,有冲向海面的阳台,哪怕是一间草房,只要充满甜美的笑容。幸福不是能开上豪华的大车,赢来羡慕的眼光,哪怕是骑着自行车,平安的到家。
幸福不是爱人多么美丽漂亮高大帅气,而是在你哭泣的时候,对你说一句你伤心我陪你流泪。幸福不是在你成功的时候为你大声喝彩,而是在你失意的时候,轻轻的拍着你的肩膀,朋友不要倒下。
幸福不是听过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哪怕这个世界要毁灭了,他还陪在你的身边,木讷的对你说一句,甭怕,有我呢!
这便是两个人的幸福,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六点多了,以前的时候有卢婉婷在的时候,自己基本上都是这个点起床。显示去小区门口的小吃铺子上,买一些早点,然后回到家中洗刷完毕,叫醒卢婉婷。两人对着彼此看着对方,然后一起吃饭。
现在房间的一切都还是那样,不过就是少了卢婉婷。
宁风现在早晨的时候,也不去买早点去了,那天小吃铺的那个有些胖的老板娘,见到宁风之后还问,宁风这段时间怎么不来买早点了,是不是早点做的不合口味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因为自己没有去她铺子买东西,她居然可以联想到自己的早点做的不合口味了。
还买什么早点呢,现在宁风连做饭都懒得做了,基本上都是在饭店中吃的。
一个人的早餐有什么意思呢,一个人做饭有什么劲呢?
自己早起买早餐,晚上烧菜做饭,还不是以为卢婉婷。当然这些是宁风自愿的,他不曾有过任何怨言。
记得有本书上,是这么写的,一对老夫妻,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因为女人怕冷,所以那个男人在冬天的时候,总是会深更半夜的起床,看一下炉子里的煤还在烧着吗,如果煤灭的话,房间里的温度便会很冷的。
他们两个常常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但是每一次在吵到最激烈的时候,那个男人总会主动的不说了,权当是失败了。
当有天在一个冬天的夜里,那个男人在添加完炉子里的煤炭后,他叫醒了正在睡熟中的女人,不由分说的和她吵了一架,从结婚到生孩子,然后很多事情他都一一的列举出来了,并且指出了这个女人那个地方做的不对,甚至是以后需要改一下,绝对不能这样了。
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男人,以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并且说起话来有理有据,自己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男人看到女人一脸呆滞的模样,根本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一脸得意的对她道:“你这个女人,不要以为我说不过你,我只是懒得说你罢了,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不要让我这么操心了好不好。”
说完,这个男人搂着这个女人,睡去了。
就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女人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不过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天夜里,女人被室内冰冷的温度给冻醒,然后她知道了,原来他一直默默的为自己做着一切,就算在临死的时候,他还在担心自己会被冰冷的温度给冻醒,他在临死的时候,终于在吵嘴中,胜了自己一次。
原来他一直让着她。
……
宁风拿着牙刷在洗手间里刷牙,看着镜子中满嘴是牙膏沫子的自己,自己好像是长大了,脸蛋好像变得成熟了。
一个男人的成熟,不是年龄的成熟,而是心理的成熟,而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便是,当他永远承担起属于自己责任的时候,便是成熟了。
有你们真好,我会让你们过好幸福生活的,面对着镜子,宁风心里默默的道。
可是婷婷,你现在怎么样了?
宁风不增注意到,那个原本是被他揭下来,当做平安夜的礼物,送给卢婉婷的那合租五十条合约,现在正贴在了原先的位置上。
还有他没有注意到,对面原本是闲置的空房子,现在住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卢婉婷。
他不知道现在他与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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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难道我们就这样走了?”赵宏跟在段旭章的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自己就这么离开H市了,他真的是不愿意,想起那个把他整的那么惨的人,他就觉得特别的气愤。
H市跨年演唱会,已经过去了有两天了,现在赵宏的名声,可比原先没有参加H市演唱会的时候更加的有知名度了,简直可以用名声鹊起来形容他。
当然这个名声鹊起在这个时候,是贬义词。
就说刚才在机场上飞机的时候,居然有粉丝认出来了他,本来呢,被自己粉丝认出来对于一个明星而言,是一个很幸福的事情,但是他却怎么着也幸福不起来。
因为那个粉丝是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兔爷,见到赵宏尖声大叫,“快看啊,那个人就是赵宏,我心目中的梦中情人。他长得好帅哦,他笑的好迷人哦,他不愧是我心目中的梦中情人。”
这个兔爷一声大喊,顿时引来机场众多粉丝,齐齐的涌向了赵宏。
最后赵宏逃一般的进入到了机场过道中,而那些疯狂的粉丝则是被机场的保安,拦截在外面。
他想着在网络上证实一下自己,可是24K纯爷们,但是又怕惹来一阵粉丝嘲讽,尼玛由兔爷变成艳星了,并且还是由歌唱界跨度道演艺界,这个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跨度的。
让自己本来是华语乐坛玉面小马哥,变成了搞基王子,这个陡然的变化,让找赵宏觉得压力很大,现在他做梦经常会梦到,有几个长得很彪悍的粉丝,穿着裤头追他的场景,然后追上之后,进行各种猥亵啊。
日有所思,也有所想啊,这个是谁说的话,果然很靠谱。
而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宁风这个小子。那个曾经在赵宏心中有点钱的土包子的人,就是他在演唱会上,让自己这么难看。
宁风不晓得,现在他也出名了,这不有的小报记者想到了一个鬼主意,想要采访一下宁风,让宁风讲述一下关于他和赵宏的三两事。
对于这么一个扯蛋的想法,宁风当然是不予理会,虽然现在有很多人打听宁风的消息,甚至是宁风现在可是比一些二线的明星还出名。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个赵宏被宁风弄得得道了,连带着是他绯闻基友的宁风,自然是不可幸免的,也是很有名的。
那天演唱会可是现场直播的,加上好几个电视台买下了直播权,很多懒得出门,守候电视机前面的观众,都看到了他们两人在演出台上的基情一幕。然后宁风的样子也被拍摄下来了。
甚至在演唱会过后的,宁雷夫妇很是担心的给宁风打了一通电话,问宁风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上次田秋华说了他几句,最后改变了性取向了,这个可不行啊。
在他们两口看来,宁风可能因为坐过牢,心理上多少有些缺陷了,所以宁风说不上学了,二老也没有过多的拦阻,随着宁风的性子去了。
在他们看来,只要宁风好好的,这个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儿子能不能出人头地,这个事情顺其自然了,人人都想着自己的子女出人头地,但是现实社会中,不还是普通百姓组成了这个社会的基础吗?
出人头地固然是好事,但是只要人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这也算是一种很不错的生活啊。
只要人在,什么都要,你出人头地了,但是却拼坏了自己身体,这样算起来,还不如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听了爸妈的问话,宁风觉得很可笑,想不到自己让赵宏名誉扫地的事情,自己居然被老爸老妈误以为是心理变态了,这个有吗,自己难道在他们心中心理有问题吗?
田秋华语重心长的对宁芬说,以后他的事情她不管了,只要他不要辜负了人家姑娘便好了,如果辜负了人家姑娘,她是肯定不会放过宁风的。
田秋华通过和宁家那些小子的聊天得到,原来他们宁家居然有这么牛逼的身份,国家对于他们宁家的人娶妻,居然闭眼不管,根据一个宁家小子说,他的哥哥一个人居然有五房老婆。
女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的男人那可是看管的严严实实的,生怕搞出来什么外遇什么的,但是对于自己儿子,又巴不得儿子可以给自己多生几个孩子。
知道宁家有这么牛逼的身份权力之后,田秋华的脑子开始有些活泛起来。想想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一起叫自己妈妈的时候,那种得意劲,她就觉得很是欣慰。
宁风有本事一下子搞定了两个女娃子,本来她是很看不下的,但是现在她不管了。
现在他们家不缺钱了,宁风本来说着,让二老到H市来住呢,但是他们两个想了想,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商量了一下,等到过年之后暖和了,再搬到H市了。
那天宁风的小姨田秋雨也打来电话询问了一下子,田秋雨正在国外旅游呢,想不到也看到了宁风的事情,要不说现在网络媒体力量强大的很啊。
那个明星出了点事情,要是被有心者给拍到的话,想要整那个明星简直太容易了,要不说做公共人物不容易啊。
不知不觉中,宁风现在也成了个公共人物。
……
段旭章在飞机上语中心长的对赵宏道:“表弟,你还年轻,那个叫做宁风的小子,绝对不是你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赵宏有些不解的道:“表哥,那个小子不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老板吗?”
段旭章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道:“你与他两次交手,你曾沾过光吗,还有那个小子看似无赖的行为,除了是傻逼,就是很有依仗。”
赵宏听到段旭章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觉得他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自己两次因为有些轻视宁风,被这个小子两次给狠狠的侮辱了一番,两次都是用近似无赖的手段,虽然看起来无赖,但是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侮辱自己。
可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侮辱自己呢?
“还有,你追求了慕容兰这么久,你不知道慕容兰的性格吗,她可是眼光很高的人,如果找到这么一个无赖的傻逼男朋友,你认为可能吗?”段旭章对赵宏道。
赵宏再一想,他说的对,自己光想着宁风是慕容兰男朋友的事情,但是却忘记了慕容兰是什么样的人。
要知道慕容兰是一个很高傲的人,一般人她是连正眼也不看的,宁风能成为她的男朋友,肯定有过人之处,要不然的话,就他口中的小学毕业,以及家里中了几块地,开了个公司,整个是旧时代地主的身份,慕容兰会喜欢他,整个门也没有啊。
想起在酒桌上,慕容兰看待宁风的表情,如同一个妻子亲昵的看待丈夫的表情,那个绝对不像是演戏,哪里演戏会演的这么逼真呢?
现在赵宏再细细的一想,原来是自己一直都看错了方向,以为宁风只不过是一个土包子,现在看起来,绝对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啊。
还有一点段旭章没有告诉给赵宏,先是安排想要绑架慕容兰的十狼,被人送进了监狱,然后又是老大老二被人算计死去,要不是自己聪明,现在他肯定也暴露了身份。
自己的一切算计,好像对方都看在眼中,就连那次算计的那么缜密,在演唱会的后台洗手间绑架她的行动,都被对方看破了。
很明显,对方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高手,自己和他的对弈,一败涂地。
记得那天在演唱会的晚上,接慕容兰回去的人,应该就是宁风。
还是宁风,段旭章不由的不多长几个心眼。
“表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赵宏一脸失望的道。
“怎么可能,好戏才刚刚开始。”
……
“头,段旭章两兄弟上飞机,然后回运南了。”宁风接到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不由的一怔。尼玛,这个段旭章怎么了,怎么跑了,难道他觉察出了什么。
“天行哥,你没有让他发现你吧!”宁风问道,打电话的是宁天行,因为宁天行的身手在传奇小组中,实力是最高的,所以暗中监视段旭章的任务,就交给了他执行的。
“没有。”
“那好,明日传奇小组的人,直奔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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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段旭章两兄弟居然离开了H市,甚至是在这几天中,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在酒店里待着,根本就没有出来。
宁风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觉得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啊,以为是他们发现了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所以他们才表现的这么老实。
但是在问过宁天行之后,他说他们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们。
对于宁天行,宁风还是很信任的,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加上宁家这帮子人现在都是跟着自己混的,宁老爷子说了,什么事情都听从宁风的吩咐,宁风让他们做什么,他们便做什么。
宁老爷子的话,他们自然是得听的,宁老爷子在他们心中地位是很高的,几乎现在宁家的人,都是受过宁老爷子的教诲。
宁老爷子是个铁铮铮的纯爷们,而宁家的人,也都是铁铮铮的纯爷们,爷们对于爷们,只有敬仰还是敬仰。
他们很多人都是听着宁老爷子的故事长大的,尤其是听到宁老爷子,当年拿着一把鬼头大刀,与R鬼子战斗,一个人砍死了几十个鬼子的事迹,他们都热血澎湃。
宁家的人都是很仇恨R鬼子的,因为当年宁家人,绝大数的先人都是在和R鬼子的战斗中死去的。
在中国或许只有宁家这个家族,才能最最最深刻的体会到,什么是家仇国恨吧。
所以每一个宁家后人心中,都有一个信念,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砍死几个R鬼子才对。
想起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居然对于R国那段历史,保有漠视的心理,甚至是有的人,居然帮着R国人说话,这个绝对是败类。
虽然那段历史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那段耻辱怎能忘呢,有仇恨如何,仇视R国人如何,最怕的是那些心中无仇恨,却有些卖辱求荣的人,那样的人,直接拉到大街上鞭笞,然后打死之后,直接鞭……尸的。
宁风曾经问过跟着他混的几个宁家的人,问他们的梦想是什么,他们都热血澎湃异口同声的道,说是要杀几个R国人,不然这辈子算白活了。
宁风能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浓烈的对R国鬼子的仇恨,他笑着对他们说,他做的就是杀R国鬼子的事情,跟着他算是对了。就怕他们杀R国鬼子的时候,就怕杀的不够快,杀的不够多。
听到宁风说他干的就是杀R国鬼子的事情,宁家这帮子人,更加的兴奋了,铁了心要跟着宁风干,大刀砍向鬼子,咋滴,砍啊!
砍***!
宁风成立传奇小组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对付山本家族,而他很多针对性的训练,也是对付武士还有忍者的训练。
这样在以后真的和山本家族的人对峙起来,自己这边的人,可以减少很多的伤亡。
话说R国的忍者和武士,有他独到的一面,尤其是忍者,藏匿的功夫那真是了得,不过就算在牛逼的忍者,藏匿起来想要对付宁风的时候,那就和摆设一样,宁风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们,宁风是所有善于藏匿忍者的克星。
主要是宁风的特异功能,太过的逆天,简直是逆天到了极点。
在雷顿监狱中,关押着许多身体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可能在正常人的眼中,拥有特异功能的人,只有电影上才看到,都是虚拟的。原先宁风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当自己拥有了特异功能之后,他不这么想了。
……
宁风本想着段旭章应该还会想法绑架慕容兰,但是想不到最后他居然走了,这个多少有些出乎自己的意外。并且自己就这么把一个段家的公子哥给打脸了,他居然没有任何的举动,甚至连报复自己心理都没有,宁风不怎么相信。
不相信他不记恨自己,他肯定会想法子算计自己的,自己都做好准备了,等待他来,他居然脚底抹黄油走了,这个有点坑爹啊。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宁风还算是有收获的,知道了段旭章和紫佛有联系,这样一来,自己就有了找寻的方向。
也不知道胡家的爷孙两个,现在藏哪里去了,居然找不到他们,仿佛人家蒸发了一般。
既然发现了目标,那么宁风肯定不能闲着,他要行动了。他安排传奇小组的人到运南,如果有机会的话,混入到段家那是最好的,如果没有机会的话,那就慢慢的盯着,但是有一点是,必须做到不能打草惊蛇的。
好不容发现了紫佛的线索,自己要是让他给跑了的话,那么岂不是亏死了。
H市演唱会已经完了好几天了,慕容兰好像是还没有走,还在H市陪着梅丽玩。宁风一直暗中安排着传奇小组的人,暗中跟踪着她,如果真的有人绑架她的话,那么宁风将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如果想要绑架他的人是段旭章,那么传奇小组的人不必出来了,如果绑架她的人,还另有其人,宁风吩咐如果是合适的时机,传奇小组的人可以选择出击。
H市的跨年演唱会,算计起来也算是一场颇为成功的演唱会,筹办演唱会的钱,光是在演唱会上出现的广告费用,已经是够用的,这些还不算门票的收入,这么算计起来,这场本来着计划着赔钱的演唱会,最后还赚钱了。
这次演唱会的主要主办方是穆庆峰的青峰公司,吴家亮的风名公司,还有宁风的安宁公司。
这三个公司是主要的主办方,因为三家出的钱是最多的。
虽然宁风的公司相比较他们两家的公司小了很多,并且公司的盈利额,也比他们两人的公司差上很多,但是宁风的身份毕竟从那里摆着的。
穆庆峰知道宁风是宁家的人,他之所以邀请宁风,自然是给宁风面子。
在演唱会过后,经过调查,H市的很多公司的业务定额,相比较去年的时候,增加了不少,这当然是演唱会广告的功劳,正所谓广而告之,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公司,以及公司的产品,看的人多了,肯定便有感兴趣的。
因为演唱会的成功,穆庆峰前天开了一个庆功晚会,邀请了很多H市公司的老总参加,梅丽和慕容兰也在邀请之中,当然宁风那是少不了的。
在庆功晚会上,一帮子人有说有笑,因为慕容兰是明星,所以很多自认为有钱的老总,都想上前揩油。
其实类似于这样的庆功晚会,一般举行完演唱会都会开的,而庆功晚会上,当然是一些明星大腕做主角,除去那些明星大腕之后,还有一些有钱的老板,也是晚会上的主角。
一些有钱的老板,钱多的花不完了,怎么办,包二奶,包养明星呗,在有钱人的圈子里,有时候比谁谁有钱,根本就没有什么意思,人家比的是,比如我包养了几个女人,比如我包养了几个明星,甚至是我给我包养女人买的什么东西。
有钱人的攀比,是通过自己拥有几个女人来比试的。
这也怪不得别人,有的明星一旦有了钱,那么就习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但是想到以后如果自己没钱了之后,怎么办,自己习惯了富裕的生活,稍微过苦一点的生活,那么便受不了了,心里产生一种恐慌。对于没有钱的时候的恐慌,所以在这种恐慌的驱使下,很多人都慢慢的选择了金钱,也就是对她们有兴趣的老板。
强忍着一个比自己大上一倍的人,骑在自己的身上,手中竖着他给她的钞票,这仿佛就像一场交易一般。
慕容兰不差钱,再说她也不是那种所谓的明星,但是面对着一个个如同苍蝇来的老板,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很少经历过这种场面,于是宁风又被当成了绝佳的挡箭牌了。
有宁风在,这些春虫上头的人,不敢乱来的,因为穆庆峰还有吴家亮会警告这些上前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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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将自己捷达车子停在了广场的汽车场中,然后来到了广场一角的电影院的门前。
看着一个个身穿着厚衣服的年轻男女,相拥着进入到电影院中,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那天在庆功晚会结束之后,宁风刚回到家中,正要躺床上休息,电话响了,是穆惠打来的。
穆惠在电话那头扭扭捏捏的和他说了半天,最后还是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说,她想要请宁风去看电影。
听到穆惠居然邀请自己去看电影,宁风不由的一惊。
曾经刚认识卢婉婷的时候,卢婉婷也说让宁风陪着她去看电影,当然那个时候宁风的身份只是陪着而已,但是因为种种原因,电影最后还是没有看成。
电影院一般情况下,要是去的话,都是一对一对的去,当然如果是两个男人去也可以,但是两个男人去电影院似乎就少了那种感觉。好吧,如果两个男人是一被子的好友话,这个另作考虑。
以前的时候,年轻人处对象的时候,喜欢去公园或者是野外,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两个人悄悄的聊,如果是遇到熟人之后,两个人很有可能都会害羞上大半天。
但是现在不同,现在处对象,一般都是哪里热闹,便去哪里的。
穆惠居然主动的想要请自己看电影,在宁风的影像中,电影院那可是泡妞把妹亲吻的好场所啊。
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估计很少有那种只图着看电影去的。看吧,有的男女,在电影刚刚演起来的时候,他们便开始现场表演起来。
有的厉害的,直接从电影的开头,足足表演到电影结束,要不是管打扫卫生的大娘哄他们走,他们很有可能就地正法了。
对于穆惠,宁风心里真的是多少有些想法的,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有想法是有想法,但是如果真的做起来的话,恐怕那不可以的,最起码行不通的。
穆惠对于自己也是有想法的,要是没有想法的话,她不可能在那一次,主动亲自己,甚至还鼓起勇气对自己说要和自己私奔,还好最后他的大伯走了,要是他真的跟着自己私奔了,不知道穆庆峰怎么对待自己。
两个人其实在内心里都喜欢对方,不喜欢的话,也不可能产生那么多的暧昧情绪。
但是穆惠的情况不同于黎黎,不同于汪小菲她们,怎么说,说起来穆惠可是一个大家闺秀的女孩子,长的漂亮,并且家境这么好,宁风不是柳下惠,自然在心里是喜欢的,但是呢,有时候喜欢归喜欢,明知道没有结果的喜欢,最后落得两边受伤,这个结果很残暴,宁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宁风这么想的意思,并不是他看轻了黎黎她们,不知道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无名内功,还是因为这段时间心性的转变,或者是因为原本是内心就是这种心理。
他的性格变得多少有些桀骜,并且在对待女人方面,显得是特别的霸道,只要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既然和他关系了,那么对方肯定是下定了决心,抛弃了很多的世俗偏见,然后才将自己交给了自己。
虽然宁风现在有好几个女人,并且和好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但是他的内心里还是对于爱情,充满了柏拉图式的爱恋,既然爱了那么便疯狂的爱。
他有好几个女人,但是他对待每一个女人的时候,都是付出了自己真心。
可是穆惠的情况,真的让宁风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不可能因为穆惠,而放弃另外几个女人。而让穆惠成为自己几个女人之间的一个,恐怕这个很难,就算是穆庆峰那一关,恐怕也很难过得。
有些话必须要和穆惠说清楚,不然的话,等到最后,两人都无法自拔,但是却走不到一块的时候,上演一出小寡妇上坟的事情,这个想起来就心酸。
宁风大约在门前等了十多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了电影院的门口,身穿一件粉红色羽绒服,带着一定毛茸茸帽子的女子走了下来。
这个女子正是穆惠,今天穆惠这样的打扮,让宁风眼前一亮,更让宁风眼前一亮的是开车的司机,看了那个司机之后,宁风吓坏了。
我勒个去,开车的人不是别人,那不是穆庆峰吗?这个老小子咋来了,还亲自送穆惠前来,难道他在暗示自己,希望自己和穆惠能走在一起吗?
“嘟嘟”宝马车摁了两下喇叭,坐在驾驶位置的穆庆峰,冲着宁风摆了摆手,宁风一脸尴尬的冲着他摆了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宁风……你什么时候来的……?”穆惠红着脸眼神有些慌乱的道。
她之所以有些慌乱那是因为,当她的老爸知道自己要出门,并且和宁风看电影的时候,居然亲自开车将她送到这里,这让她觉得很难为情。
要知道她可是鼓起勇气才邀请宁风看电影的,但是老爸却将她送到这里来,她的脸皮薄,自然是放不下来了。
“还行,我刚到,走吧穆惠,我看现在电影快开始了,咱们进去看去吧。”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电影票是宁风在网上订的,本来是穆惠要请宁风的,但是宁风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女孩子请他呢。
“穆惠,今天你打扮的很漂亮啊。”宁风一边走着一边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红着脸,慢慢的跟在了宁风的身后,小声的道:“你……你今天也很帅气的……”
进了电影院,然后将手机扫描的三维码,放到一台宁风也叫出来的机器上,扫描过后出来两张电影票。
现在那个《泰囧》热播,宁风买的就是泰囧的电影票。
“这位先生,为你的这位漂亮的女朋友买几朵玫瑰花吧。”一个站在电影院门口买花的小姑娘笑着对宁风道。
“老公,你也给我买几朵吧。”在一旁一个长得很一般的女孩子,一副撒娇模样的对她带着眼镜的男朋友道。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眉头微蹙,然后掏出一张大团圆道:“好了,你这花怎么买啊,给我来上九朵。”
买花的小姑娘给了他九朵花,并且又找回了十块钱,见到那对买花的男女走了,笑着对宁风道:“这位先生,你想要买几朵送给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
宁风回过头看了一眼穆惠,见到穆惠正低着头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还有多少,我全部要了。”
……
当宁风说要将剩下的花全部包下的时候,宁风感觉到一一只有些凉的手,抓住了自己左手。
他回头一看,穆惠红着脸低着头,她的右手正牵着自己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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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宁风说要把玫瑰花全部买下来的时候,原本是有些羞涩害羞的穆惠,身体里好像充满了力量,脑袋一热就这么抓住了宁风的手。
但是当抓住宁风的手之后,她又有些胆怯了,想要将手收回,但是就在她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宁风却轻轻的抓住了,如同热恋般的男女,拉着她的手,进入到了电影院。
穆惠低着红,好像有无数只小鹿在心口乱跳,差一点就挣脱开她的身体一样。
上次在演唱会的时候,穆惠见到宁风和黎黎汪小菲坐在一起,心里觉得特别的酸涩。
不知道从何时起,穆惠的梦中由司徒刚变成了宁风。或许当初她暗恋司徒刚只是一种妹妹对于哥哥的感情那般。
几乎是每个人,都有走错路的那一天,而穆惠当初暗恋司徒刚,或许是当时司徒刚对姐姐的那份痴情深深的打动了她,然后她不知不觉的,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女孩子嘛,都有崇拜英雄的情节,这个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宁风出现的话,或许在穆惠心中,司徒刚还是最伟大的。但是宁风却如同挥着魔法棒的魔法师一样,轻轻的来了,将萦绕在她心头的少年维特烦恼给带走了。
和宁风相处的日子,她觉得很高兴,虽然宁风看起来整天的流里流气的,但是如果是仅仅靠一面之缘,而去看待一个人的话,那么你将会错过很多。
宁风几次在关键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男人气概,这个正是隐藏在他身体里,不容易发现的有点。
当然吸引穆惠注意到宁风的,不仅仅是他所表现出来的男子气概,而是他整个人所呈现的一种状态。
喜欢一个人的话,如果你仅仅是喜欢一个人的优点,那么你完蛋了,你永远找不到你心目中想要的人。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就连圣贤不也是有过吗?
爱一个人,爱她的优点,包容他的缺点,这才是我们所要做的。
其实想起来,两个人之间,如果产生了爱情的火花,那么在很多时候,不需要你说,也不需要对方提醒,他或者她便会慢慢的为对方改变的。
改变并不是代表不情愿的改变,而是甘愿为对方牺牲。
“穆惠,这些花你拿着吧。”宁风笑着将手里满腾腾的一大抱玫瑰花递给了穆惠。
这一大抱玫瑰花,足足有四十多朵,宁风一口气买完了那个买花的小姑娘只收了三百五十块钱,本来说着是十块钱一朵的,宁风将她的花全部卖光了,省的她站在这里再吆喝了。其实这花的批发价格很便宜的,也就是一两块钱一朵。
细想一下这个小姑娘还挺会做生意的,居然想到在电影院卖玫瑰花。
你想啊,进来电影院中看定影的绝大部分是年轻的男男女女的,有代表爱情的玫瑰花摆在面前。如果你错过的话,你要是不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买的话,就算她不说,男孩子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的。
所以虽然在电影院有几个买花的,但是就算是人多,一般卖花的也都是将花儿全部卖出去了。
尤其是是遇到了像宁风这样,不差钱的主,直接包了。
穆惠红着脸小声的道:“宁风,我只要一朵就可以了,你买这么多,人家别的人就没有了。”
宁风牵着穆惠有些微凉的手道:“呵呵,这个别人的事情咱不管了,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吗?”
穆惠立刻抬起头,一脸慌乱的摇着头道:“不……不……不……。”
穆惠那天主动邀请宁风看电影,那可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从宁风答应和她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她那天晚上足足到了半夜才睡觉,为啥子嘛,激动忐忑紧张害羞等各种女孩子该有的情绪,一一具有了。
这身行头,她是琢磨了一天,才琢磨出来穿这一套的。
但是今天在见到宁风之后,不知道怎么着,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好现在还在元旦的假期中,没有上课,要不然的话,肯定是耽误学习的。
要不说为什么,学校里的领导们,整天叫嚣着不能早恋,不能早恋,早恋很耽误学习的。
口号是这般,但是那些年轻萌动的心,如同春天里的小草种子一般,稍微有点水分,少许的阳光,便会萌发出芽来。
年轻的心萌动的岁月,等我们都长大了成年了,当回忆起那段时光的时候,心里肯定是暖暖的。
谁都有年轻。
“不什么啊?”宁风看着穆惠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自己真是有幸,居然和几个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有交集,这个恐怕别人做梦,都梦不来的。
看到穆惠这个样子,宁风心中突然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不……不……我喜欢……”穆惠终于还是说出了喜欢的话,其实她渴望的只是一朵玫瑰花便好了。
宁风看了看穆惠笑了说:“得了,我先给你拿着吧,这么多,你拿着怪麻烦的。”
“嗯,好吧。”穆惠低着头道。
还好电影院中的光线比较暗,看不到穆惠因为害羞而红的脸,不然的话,宁风肯定又会笑上她两句了。
电影是3D版的,需要带上3D眼睛才可以。
《泰囧》这本电影笑点颇多,尤其是其中的三个主演,现在可是在演员界很具有搞笑天赋的三个人。
这部电影中,除了搞笑之外,还有很多感人的东西在里面。
在看电影的同时,穆惠的手一直牵着宁风的手,不曾放下一刻,现在宁风都能感受到穆惠手心上都出现汗水了。
其实穆惠虽然看着电影,但是心却一直想着别的事情,这件事情在约宁风看电影的时候,便已经想好了。但是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了。
所以现在她的心乱如麻。
在中间休息的时候,穆惠终于鼓起勇气,将3D眼睛摘下,然后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的手。
“宁风,宁风。”
……
宁风听到穆惠的声音,将带在眼上的3D眼睛给摘了下来,这一摘下来不要紧,看到身边一对男女正在啧啧的激烈亲吻,而前面那对更厉害,那个男的手好像已经伸入了女孩子的衣服里,尤其是那个女孩子正轻轻的吟叫。
环顾了一下,宁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色情片的片场,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对对男女正相拥着,亲吻啦,各种啦,不知道在那个角落处,有没有现场直播的人。
“穆惠怎么了?”宁风不禁有些心动,尼玛,在这个环境中,你没有反应似乎不正常。
穆惠低了一下头,绷了绷嘴唇,然后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道:“宁风你喜欢我吗?”
语气十分的干脆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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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惠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心里话。
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之后,她一下子就好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低着头咬着嘴唇,手也在宁风的手中挣脱开了,拿着一束玫瑰花,双手不时的转来转去。
曾经问过一次宁风类似于这样的问题,但是宁风却只是说她傻。她并没有得出宁风所要表达的意思。
虽然宁风没有说,但是她确定以及肯定宁风是喜欢她的,其实两个人彼此喜欢,不用说对方也是明白的。
其实穆惠那次在医院中,见到了黎黎和汪小菲,心里也便知道了,她们两个人都喜欢宁风,在演唱会的时候,她们两个人还和宁风坐在一起,看到黎黎抱着宁风的脑袋亲昵的样子,穆惠觉得特别的失落特别的酸涩。
正如龙珊珊说的那样,穆惠不比任何人差。虽然穆惠没有这么想过,但是在面对黎黎还有汪小菲的时候,她还是多少起了攀比之心。
每个女人都爱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爱美,那么美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让别人看,既然让别人看,那么骨子里便是一种攀比的心理。
当然有时候这样的比喻,不怎么恰当。就是说这么一个理罢了,如果你们认为这是错的,那么这便是错的。
宁风听了穆惠的话一愣,然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其实在答应穆惠来看电影的时候,宁风心里便已经做好了决定,有些事情必须要给穆惠摊开了。
因为事情摊开了对谁都好,如果这样的暧昧下去,最后伤的是两个人。
宁风本来想说呢,但是却想不到被穆惠抢先一步。
宁风看了看周围正沉浸在温柔中的男男女女,笑着对穆惠道:“穆惠,我不想骗你,我喜欢你。”
宁风并不是那种见一个便爱上一个人,虽然他的内心是具有男人都共有的花心本质,但是花心并不是代表见一个爱一个。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是在一起有过经历,最后才在一起的。要是见到一个美女,宁风便喜欢上了,这个有些无厘头,YY可以,但是梦想是丰满,现实是残酷的。
YY只能是YY,他又不是所谓的古代王侯将相,见到一个美女之后,大手一挥,然后很是嚣张的道:“喂,美女,爷是皇帝,爷有钱,很多钱,来吧,跟着爷荣华富贵享用不完的。”
穆惠低着头心里很是紧张,之所以紧张,那是担心宁风会说什么,如果说他不喜欢自己,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如果说他说了自己,那么自己该用如何语言对他说话。
其实每一个主动表白的人,都是有这样患得患失的心理的。
当听到宁风说出喜欢她的话时,穆惠的心中好像一下子暖和起来,他说什么,他说他喜欢自己,真的吗,这个真的吗,这个真的真的吗?
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是在亲口听到宁风说的话时,她还是是止不住的高兴,但是在高兴之余,她却更加的害羞了,害羞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自己要怎么回答宁风的话呢,自己要是不说的话,宁风肯定会误会的……
“哦。”穆惠红着脸低着头哦了一声。
这一声哦算是穆惠回应宁风的话。
一声哦,算是回应自己知道了宁风的心意,也算是自己承认了宁风的身份。
听到穆惠说的一声哦,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道:“穆惠,我喜欢你,这个我不想隐瞒你……”
穆惠抢在宁风的话前面道:“哦,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宁风道:“穆惠,你听我说完,你先不要急。”
听到宁风好像有别的话,穆惠心里突然有点乱,她抬起有些发烫的脸,眼神有些慌乱,嘴唇绷了绷道:“哦,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宁风想要说什么,他到底想要说什么,穆惠低着头,双手拿着玫瑰花,手中的玫瑰花因为她的紧张反动,花瓣开始慢慢的掉落下来。
不知道宁风想要说什么,但是她隐约的能猜出来宁风想要说什么,所以她现在心一下子变的很乱,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今天来这里的时候,是穆庆峰送她来的,他好像是猜出了女儿的心思,在路上对穆惠说了一句,当幸福摆在面前的时候,要勇敢的说出来,因为你只有勇敢的往前走一步,你才会知道,原来走出这一步之后,外面的世界将是一片幸福的天堂。
这些日子听父亲的话,对于宁风除了夸奖,还是夸奖。今天父亲还对她说那样的话,看来父亲对于宁风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宁风这个语气的陡然一边,让穆惠不知道该作何是好了。
“穆惠,我喜欢你这个事实,我不想骗你。”宁风看着低着头的穆惠道,然后还是说出了自己必须要说的话,他不想隐瞒了,穆惠不傻,她肯定也能觉察的到,“穆惠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你可以以看成我花心,我不仅喜欢你,我还喜欢别人。”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宁风脑海中想到了现在正在江省的卢婉婷,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如果自己再见到她的时候,他绝对会她说出自己心里话。
人不能总在躲避,有时候该面对的还是要勇敢去面对的。
穆惠听了宁风的话,说他还有喜欢的人,然后猛地抬起头了头,鼓起勇气问宁风:“是黎黎吗?”
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有黎黎,还有别的女孩子。你可以看成我花心,但是喜欢就是喜欢,我不想隐瞒。”
穆惠咬了一下嘴唇,隐约间嘴唇的一角好像是有血丝在流,她的眼眶中有闪光在流动,她的右手拿着一束已经掉的只剩花蕊的玫瑰枝,在鼻子上轻轻的抹了一下,鼻子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的眼角中,好像有泪水在滚落,她嘴角弯起,脸上带着笑容的道:“哦,这样啊。”
她心里乱,很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穆惠,对不起,我……”宁风有些尴尬的对穆惠道。
穆惠抹了一下眼角中流出的泪水,但是泪水却如同放开了闸口一般,不住的往下流。
她一边哭着,一边笑着,说话有些磕磕绊绊的道:“没事的,挺好的,我真的挺好的,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我……”宁风想要伸手拉住穆惠的手,但是穆惠双手拿着3D眼睛,然后戴在了眼睛上,“宁风,不要说了,电影开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惠哈哈的大笑着。
可是宁风看到在她的脸上挂着两串泪珠,她哭了。
她笑着哭了。
其实笑着哭最痛。
宁风伸手将穆惠搂在了怀里。
穆惠本来想要挣扎,但是在挣扎了一下,头沉在了宁风的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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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的电影,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再看。
穆惠因为知道宁风的答案,心乱如麻控制不知自己心头的酸涩,抱着宁风而失声的痛哭起来。
而宁风则是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哭了,心里不自觉的被感染了,因为不想欺骗穆惠,所以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一场笑点颇多,让人看了很笑的电影,双方都没有笑,最多只有苦笑。
两个年轻人在一场本应该是开怀大笑的电影院中,形单影只。他们如同鹤立鸡群一般,人家都在开怀大笑,他们两个却拥抱在一起,一人眼泪成诗,一人叹气感伤。
电影终将会放完,电影终于完了,别人都走了。两人是在打扫现场的阿姨给轰走的。
“你们还搞什么,抱在一起干什么,赶紧走了,要抱去外面抱去。”拿着大条抽,带着口罩的阿姨,走到两人的面前愤愤的道:“哼,你们这群小年轻啊,你看弄得这地面,垃圾遍地,手纸什么的满地都是,这里是电影院,又不是旅馆。”
打扫卫生的阿姨愤怒是有原因的,你想啊,每一场电影演完之后,满地的都是手纸什么的,甚至是在角落处还有套套之类的东西,这个对于她打扫起卫生来说,很是麻烦的。
宁风牵着穆惠的手一句话没有说的走了出去,原本是买了那么多的玫瑰花,都被穆惠丢在了座位上。
不,没有全部丢在座位上,穆惠悄悄的抽出了一朵玫瑰花,放在了她的口袋中,其实她真的只是想要一束玫瑰花而已。
“买花了,买花了,这位先生,给你的女朋友买一朵玫瑰花吧,玫瑰花象征着爱情,你给你女朋友买玫瑰,这样显得多么浪漫啊。”刚出了电影院的门,宁风便看到原本是花已经全部卖完的小姑娘,居然神奇般的又抱着一大抱鲜花在卖。
看样子在这里买花,她卖的不错啊,居然又整了这么一大抱鲜花出来。
“得了,我全包了。”一个看似有钱的男人,大咧咧的对这个小姑娘道,一边说着一边在钱包里抽出几张大团圆,“多少钱,这些够吗?”
小姑娘点了一下,一看还多出了两张,眼睛眯成一道细缝的道:“够了,这位先生钱够了这个是多出来的。”
她想要将这两张多出来的钱,还给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却一挥手,毫不在乎的道:“拿着,这钱当小费了。”
“亲爱的,你看这些花好美?”这个人一脸谄媚的对身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道。
这个女人一扭水蛇腰,然后撒着娇道:“是吗,如果这些花漂亮的话,那么你就喜欢这些花便好了。”
说话间她用力的用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假装生气的道,“生气,我走了。”
这个男人一怔,然后一把拉住了这个女子,然后抱住她,直接来了一个现场的表演,两个人居然亲了起来,在亲了几口之后,这个男人慢慢的松开女人,笑着道:“思密达,你在我心中是最美,鲜花虽然美,但是不及你万分。”
这个女人看着他,然后道:“亲爱的,我爱你。”
尼玛,说话间,这两人又表演起来了。
如果不知道的,真的以为这两人是在拍电影呢,说来就来,这个感觉来的也太快了吧。尤其是这里还是人来人往的电影院门口,这个教坏了未成年小朋友怎么办。
“大哥,是你啊。”这个女孩子正想要返回去拿鲜花,见到宁风,不由的笑着道。
想不到这个女孩子居然还认得宁风,真的是不得了。
宁风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道:“嗯,我说妹妹,我看你生意不错啊。”
可是不错,刚才那么多都卖完了,现在又卖完了,这样算计下来,她一天卖不少钱呢。
女孩子笑着道:“还行,还行吧,主要是现在是节假日,所以来看电影的人多。”
“大哥,你刚才不是买了很多鲜花吗,怎么现在没有了。”
宁风刚才买了很多的玫瑰花,可是现在两人都是两手空空的。小女孩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宁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小女孩的话,回头看了一眼穆惠,穆惠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低着头。
“大哥,我给你一个好东西。”这个女孩子在口袋中,拿出了一朵金色的花,“这朵花是我批发花的时候,人家赠送的花,虽然是假的,使用镀金纸做的,看起来很漂亮的。送给你了,在我看来,这样的玫瑰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姐姐更好。”
“这个怎么好意思。”宁风笑着对这个女孩子道。
“嘿嘿,大哥哥这个东西你就拿着吧。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女孩子笑着对宁风道,然后跑走了。
宁风悻悻的拿着这支镀金纸做的玫瑰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的确看起来这一束镀金的玫瑰花,看起来要比真的玫瑰花还要鲜艳,然而它毕竟是假的,没有生命,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的花,虽然很漂亮,但是却那么的虚幻,一点也不真实。
拿着这一束假的金色玫瑰花,宁风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穆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穆惠咱们还干什么去?”宁风轻声的对穆惠道。
穆惠好像是没有听清宁风说的什么而是直接“哦”了一声。
宁风蹙了一下眉头,然后道:“穆惠,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但是呢,我不想骗你,真的。”
穆惠抬起了头,抽搐了一下鼻子,看着宁风道:“前面有个咖啡店,咱们去哪里坐坐吧。”
宁风应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道:“好啊,咱们过去了。”
宁风正走在前面,他感觉着手一动,见到穆惠将他手中的那一束金色的假玫瑰花给拿走了。
“那个女孩子好像是让你把这朵花给我的。”
“呵呵。”
“呵呵。”
两个人笑的是那么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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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咖啡厅中,坐在一张靠近窗户的位置,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宁风几次想要说起话茬,但是都被穆惠以用别的话茬支到一边去了。
见到穆惠一直支开自己的话,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跟着穆惠的话茬往下聊。
聊些学习上的,聊些宁风怎么认识赵宏的,三朵金花。当听到宁风说,他和慕容兰很熟的时候,穆惠激动的想要宁风给她弄几个慕容兰的签名相片。
不要说签名相片了,就算是宁风要来慕容兰穿过的衣服,恐怕她也会给宁风几件的,当然宁风少不得拿出自己东西。
想起慕容兰宁风就觉得好笑,这个慕容兰简直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张口闭口的就和宁风要东西啊,一点大明星的范儿。
宁风答应了穆惠,要几张慕容兰的亲笔签名的相片。想不到和自己不是外人的慕容兰,在别人眼中还是香饽饽。
两个人喝完了咖啡,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冬天的晚上黑的早,现在看着天还亮堂呢,但是过不了多久,天就黑的厉害了。
“穆惠我送你回家吧,过会天就黑了。”宁风对穆惠道。
穆惠点了点头,宁风走向广场停车场停车去了,而穆惠在自己口袋中拿出了在电影院中藏下的那朵玫瑰花,一朵金色的假的玫瑰花,一朵好像是因为离开了枝干而变得有些缩水的玫瑰花。
汽车来了,穆惠上了车,然后走在车子上,犹豫了一下,然后问宁风,“宁风她们彼此知道吗?”
她们自然是说的黎黎和汪小菲她们。
宁风正开着汽车,听到穆惠的话,身子一怔,然后有些尴尬的道:“嗯,她们两个关系不错。”
“哦。”穆惠低着头哦了一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小小的不敢相信。
要知道黎黎长相是一点不属于她的,还有那个瘦瘦的高高的女孩子,长相也是很好的。
穆惠怎么也想不出两个美丽同样是风华正茂的女孩子,居然可以做到共侍一夫,这个有点超乎穆惠的想象。
但是见到那天两个女孩子和宁风坐在一起,甜蜜的样子,好像是真的。
宁风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如果将自己一个人拥有好几个女人,并且这几个女人爱着自己事情,公布出去的话,肯定会引起新一轮的关于道德的谴责。
宁风不怕,但是他担心他爱的女人承受不起这种骂名,但是既然这几个女子跟了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她们一个名分的。
让女人委屈的跟着自己,宁风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在汽车快要开到穆家的时候,穆惠鼓足勇气问宁风:“宁风,你真的喜欢我吗?”
汽车靠在路边慢慢的停了下来,宁风侧过头看着穆惠道:“穆惠,你想说什么?”
穆惠看着宁风,红着脸,然后一脸坚毅的道:“宁风,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照实回答了便是。”
“喜欢,或者不喜欢,你怎么这么不干脆呢?”
穆惠说着说着,居然换了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语气说话。
宁风被穆惠这种从来就没有的语气给惊呆了,要知道穆惠在他的印象中,那可是乖乖女啊,虽然有时候会有勇气做一些在一般女孩子不敢做的事情。比如知道自己要和一个傻子订婚,居然敢有勇气说和自己私奔,并且还说要生孩子。
穆惠应该是那种看起来是个乖宝宝,但是骨子里还算是有主见的人,但是毕竟她平日的时候还是以乖宝宝的身份示人。
穆惠的这个突然转变,着实让宁风大为吃惊啊。
“呃……”宁风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穆惠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突然的语气转变,颠覆了平日里的形象,然后她立刻红着脸对宁风吐着舌头道:“对不起啊宁风,我刚才说的……”
“哦,没事的。”宁风笑了笑道。
穆惠低着头道:“那好吧,送我回家吧。”
宁风点了点头道:“嗯,好的,送你回家。”
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想着穆惠说出这话的意思,他到底什么意思呢,具体想要让自己说说什么,还有如果说出自己喜欢的话,她到底想要什么?
宁风在这里想,而穆惠也在低着头,心乱如麻的在想,自己为什么说出了那句话,并且还那么强硬的问宁风的选择,好像是心底里有个声音在说一样。
抬头看了一眼宁风,她看到宁风正在看着她,她不禁立刻有些慌乱的低下头。
很快汽车便到了穆家的别墅前,宁风将车子停在穆家的门口,然后对穆惠道:“好了,穆惠到家了。”
“哦。”穆惠有些不情愿的推开车门,然后转过头问宁风:“宁风,你不下来去我家坐坐吗?”
宁风笑了笑道:“这个不去了,我一下子还要去公司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一下。”
当然这个是借口,刚才慕容兰打来一个电话,因为有穆惠在一旁,所以他没有好意思接,唯恐穆惠再有什么误会。
穆惠笑着道:“嗯,是啊,你现在可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了,那天我爸还说你这个人是人才,公司让你经营的井井有条。”
“有吗,叔叔这么看好我吗?”听了穆惠的话,宁风不禁有些汗颜,那绝对是汗颜的,虽然现在自己名头下确实有几个公司,但是公司的事情自己从来就没有管过的,直接就是甩挑子,剩下的事情都是那些人做的,与自己无关的。
自己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倒是汪小菲有那个天赋,现在安宁公司的很多事情就是由她负责的。
“嗯,我爸说的。”穆惠笑着道。
宁风看着穆惠道:“嗯,穆惠外面冷,你回去吧,不要站在外面感冒了。”
“嗯,好。”穆惠点了点头对宁风道。
“宁风……”穆惠犹豫了一下,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宁风刚刚发动了汽车,听到穆惠的话,打开车窗子问道:“穆惠,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呃……”穆惠蹙了一下眉头,然后道:“我刚才问你的事情,你怎么看?”
……
宁风见到穆惠做过的座位上,有一朵玫瑰花掉在那里,他弯下身子去将这朵玫瑰花拿了过来。
穆惠见到宁风将身子扭到一边,心里好像觉得什么碎了,扭头转身捂着脸就要往家里跑。
“穆惠……你不要走……”宁风回过头见到穆惠走了,立刻大声的喊道。
穆惠没有回头,捂着嘴巴,站在原地道:“怎……么了……”
“我送你的玫瑰花你还要吗?”
……
“穆惠,我喜欢你。”
穆惠猛的转过身子,然后接过宁风递过来的玫瑰花,然后匆匆的跑了。
“宁风,你等我想好,我会给你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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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慕容姐,什么事情,刚才我有事,所以不方便接你的电话。”宁风一边开着汽车,拨通了手机对慕容兰道。
刚才宁风在送穆惠回家的时候,慕容兰给宁风打过电话,因为穆惠在一旁,所以宁风不好意思接电话。
穆惠到底想的什么意思,说什么她考虑一下,宁风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看似很YY的想法。
YY之所以是YY,那便是YY了,正所谓YY无罪,宁风想到难不成穆惠想要和黎黎一样。
不可能的,这个怎么可能呢?
宁风心里摇了摇头对自己说,凭着穆惠的家境,加上穆惠的长相,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男人这事情,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情。
这个念头只能YY好了。
不过YY归YY,自己真的是喜欢穆惠,这个便是宁风给穆惠的答案。
而穆惠说的她要考虑一下,然后给宁风答案,至于什么答案,这个现在还不得而知。
“喂,我说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你是不是想要造反啊。”那话那边传来了慕容兰咆哮的声音。
我的那个妈啊,大姐这是肿么了,你在别人眼中那可是清纯玉女啊,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骂街泼妇啊,我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宁风心里发着牢骚的道。
也是奇怪了,自己和慕容兰相处的不长,但是她对待自己一点没有所谓的清纯玉女形象,如果是她的粉丝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我说大姐,我哪里有造反的样子,你看到我怎么造反了。”宁风嘟囔着道:“大姐我说你也是一个明星大腕,并且还是广大宅男的清纯玉女,你要保持你的形象啊。”
慕容兰坐在电脑旁边,一边看着关于赵宏的新闻,一边对电话道:“什么形象,你给我一边去,现在你现在也是明星。甚至比我还火。”
宁风一听自己现在也是明星了,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自己啥时候成明星了。
自己没有出过唱片,没有演过电影,怎么就成明星了。
宁风立刻问了一下怎么了,慕容兰在那边哈哈笑着对宁风说,他现在可是很多兔爷心目中的偶像。
宁风那次在演唱会上,和赵宏一唱一和上演了一场基情大戏,网络上自然有他的视频图像。
“**,我就这么出名了。”宁风一听慕容兰的话,脑袋顿时变得如同斗大。
慕容兰在那边强忍住心头的笑意道:“嗯,你出名了,你现在是广大基友们膜拜的对象了。”
“我勒个去,扯蛋,我居然就这么出名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嗯,对的,哈哈哈哈……”慕容兰又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没关系,赵宏现在比你还出名,他现在是搞基王子,而你现在是搞基都督。不过根据网上的投票,你很有可能会超过他的,成为搞基史上史无前例的皇,那个时候,众网友们会在网络上为你加冕。”
“噗嗤”宁风一听这话,差一点没有吐出来,这些蛋疼的网友们,简直是闲着没事太蛋疼了。
对的,有些网友们,就是闲着没事蛋疼,喜欢围观各种新闻,尤其是像这样有爆点的新闻。
尼玛,居然还要和自己加冕,这个有点坑爹啊。
“就这么简单,我就成为明星了。”宁风哭丧着脸唉声叹气的对电话道。
慕容兰在那边哈哈笑着道:“对的,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骚年加油噢,我很看好你喔,你就是明日之星。”
我勒个去,这句话听着咋就这么耳熟呢,宁风突然想到了,《爱情公寓上》丽萨榕对曾小贤说的那句经典的对白,看好你哦,你就是明日之星。
慕容兰又调戏了宁风几句,她觉得调戏宁风特别的有意思,无拘无束的,不用在乎自己身份,可以很开心的说笑。
宁风被慕容兰一阵调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终于在慕容兰喘口气的时候,宁风问道:“我说,慕容大妈,你不会是为了调戏我,而心急火燎的给我打电话,然后满足你内心歪曲的心理吧。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成功了。”
慕容兰正得意的笑呢,听到宁风说的话,顿时尖声大叫道:“你这个搞基骚年,你说什么呢,大妈?”
这个死小子,居然敢称呼自己为大妈,这个从大姐到大妈的跨度太大了,慕容兰心里多少有点接受不了。
要知道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被别人称之为大妈,这个心里自然是不好接受。
就算真的是大妈,你要是管大妈,很多大妈都是不同意的,女人对于称呼那可是很敏感的。
“那个啥,慕容大姐,你不要误会,这个你早晚有变大妈的那天……”
“死小子,你说什么……”
……
因为宁风说了慕容兰是大妈的事情,又引起慕容兰一阵子号称是维护少女正义的咆哮,最后还是以宁风的求饶而停了下来。
“我说,慕容美少女战士,你到底打电话想要说什么事情,赶紧的说,我一会吃饭去呢?”宁风道。
慕容兰听到宁风居然叫自己美少女战士,不由的道:“我说你小子欠扁了是不是,我还美少女战士……”
“大姐啊,你真是难伺候,叫你大妈吧,你不认,叫你美少女战士吧,你又不愿,我这样做很难的。”宁风在那边开着玩笑道:“赶紧的说出重点。”
慕容兰想要说上几句,但是一旁的梅丽喊她吃饭了,她也没有了那种闲扯的心了,“过两天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我家。”
“纳尼,你说什么,你让我去你家,大姐,这是肿么会事,我为什么去你家。”宁风一听慕容兰的话,顿时一惊不知道什么个情况。
“还能什么,让你做上门女婿呗。”
“我勒个去,什么让我做上门女婿,我的那个天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大明星都倒贴了,我怎么办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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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上门女婿,自然是慕容兰给宁风开玩笑的,用慕容兰说的那句话,宁风只不过是小男人罢了,不是她的菜。
因为有过前两次演慕容兰男友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慕容家里的人知道了,这不慕容兰的父亲让慕容兰回去的时候带着宁风回家,然后过过目。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被慕容兰巨能坑了,现在居然整出了这么一出,可是自己是个西贝货啊,只有名号,没有实权啊。
宁风给慕容兰说,怎么不实话对她父亲说,但是慕容兰却告诉宁风一个很悲惨的消息,那就是当她的家人,听到慕容兰有了男朋友的事情,已经全家都兴奋起来了。
慕容兰可是慕容家的小公主,加上她的岁数不小了,家里的人,自然对她的婚事上心啊,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家里的人知道自己有了男朋友了,如果自己说这只是一场戏,那么家里人肯定会说道自己的。
还有当初慕容兰之所以来H市参加演唱会,其中是看在梅丽的面子上,还有一个重点是,她在家里待烦了。
为什么烦呢,因为她几乎隔三差五的就要见上一个男的,这个男的当然是相亲的对象了。
没有法子,女孩子岁数慢慢的变大了,家里的人都担心啊,女孩子不同于男孩子,男孩子还好,女孩子一旦大了过了好的年龄段,就不好了。
不过相了那么多,都没有看上眼的,主要是慕容兰心理还是对于异性还是有些惧怕,可是家里人不这么看待,他们还是继续安排相亲的活动。最后弄得慕容兰有些不厌其烦了,怀着消极的情绪去相亲,可是越是这样,她看待相亲的对象的时候,便愈发的不顺眼,这样一来就想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现在社会上,很多类似于慕容兰这样的大龄女子,整天交错在各种相亲活动中,最后很多人都得到了一种叫做相亲综合症的社会症状。
所谓的相亲综合症一想到相亲,就觉得有压力,心神不宁,并且极其的烦躁。
当然造成这种相亲综合症的原因有很多,或者曾经受过伤,受的伤多了,心理对异性产生了抵触,或者是因为社会压力的原因,变成了这样。
慕容兰用尽了好话,让宁风配合她再演一出戏,宁风没有法子只能乖乖的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慕容兰放下狠话了,说要将两人的关系公布于媒体。
大姐,不是这么玩的,这么玩的话,自己以后怎么上街买菜啊。
慕容兰说了,过两天就走,让宁风好好收拾一下。
从这件事情中,不难看出里面有人在搅泥水,你想啊,宁风他演慕容兰的男朋友就两次,并且这两次都很隐秘的,除了几个人知道,别人并不知道的。
作为一个公共人物,慕容兰自然对自己的形象有所保护,因为如果让广大的粉丝,知道慕容兰现在有男朋友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知道宁风是慕容兰男朋友身份的人,只有几个人。梅丽这个不可能说出去,因为她和慕容兰情同姐妹,并且她还知道宁风只是演的男朋友罢了。
至于三朵金花,与慕容兰感情匪浅,绝对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抛去这个几个人,剩下的就只有段旭章兄弟二人了。
抛出来自己是慕容兰男朋友的身份,然后让自己去运南,那么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自己可是很让段旭章兄弟两个下不了台。
尤其是段旭章,那可是企图绑架慕容兰的人,他放下慕容兰而走,肯定是有什么情况,或者是觉察到了什么。
你想啊,他的手下被人送到监狱的监狱,杀死的杀死,如果他觉察不到的话,那么就是个二货了。
宁风不认为段旭章会轻易的放弃绑架慕容兰的行动,并且他不认为他会放过自己。
如果自己去了运南,不知道会有什么阴谋等着自己。
本来想找一个理由,前去运南,以方便调查一下段旭章的根底,然后通过段旭章,看看能不能得到紫佛的消息。
这下子刚好,自己恰好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前去,并且还不会引起段旭章的猜忌。
传奇小组的人,已经绝大数到达的运南,开始对段家实行暗中的监视,不过从他们反馈回来的消息来看,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情况在宁风的猜测之中,如果和紫佛有关系的人,这么容易被发现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有时候宁风在想,紫佛到底是什么人。
“爷爷,事情没有办成。”在段家的一个地下室中,段旭章对一个一头白发的老人道。
这个老人一头的白发,看起来年龄很大了,但是通过他满面红光的脸,可以看出他精神头不错,尤其是看似平淡无奇的双眼中,偶尔有精光绽出,绝对是一个内力深厚的人。
这个老人正是段旭章的爷爷段天涯,上一代段家的家主,好多年没有人见过他了,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想不到他活着。
段天涯听了段旭章的话后,双眼猛地绽出两道精光,直射到段旭章的眼睛中,段旭章见到这种眼神,心里顿时吓得有些哆嗦。
“怎么回事,难道慕容家有高手暗中保护她吗?”段天涯道。
段旭章摇了摇头道:“不会的,慕容家那几个老鬼,都在慕容家,并没有跟着慕容兰。”
“那为什么没有成功。”段天涯道:“现在时间很紧迫,那样东西必须要尽快得到。”
“老大老二都死了,看样子应该是保护慕容兰的还有别人,不过现在是谁还不得而知。”段旭章道,“我设计缜密的行动,本来慕容兰被抓住了,但是对方好像是知道我将她藏在哪里一样,居然将慕容兰找出来了。”
本来将慕容兰用喷雾剂将其迷昏了,然后藏在了洗手间的夹缝中,但是对方居然将慕容兰给在哪里救了出来。
好像对方知道他将人藏在了什么地方。
“不过爷爷,你放心便是,我已经计划好了,过两天慕容兰回来之后,我绝对不会让她跑了。”段旭章道。
段天涯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很重要,日子快到了。”
“是的爷爷,我知道的,这次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段旭章点了点头道。
段天涯笑了笑道:“对了旭章,现在你的弹指神通练到什么境界了,让爷爷看看。”
段旭章道:“那好,我演练给爷爷看一下。”
说完,段旭章一挽衣袖,然后在口袋中摸出几粒银色的小弹珠,闭目深呼气然后提气,大约在几秒钟过后,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走。”
一道银光在他的手中飞了出来,直奔不远处一个靶子上。
“彭”的一声,那个用草纸做的靶子上,出现了一个只有黄豆般大小的黑洞。
段天涯慢慢的走过去,看了看靶子的上的小洞,然后笑了笑道:“看来这段时间你进步很快,我看用不了多久,你的弹指神通不需要借用外物,便可以射穿草纸了。”
说话段天涯轻轻的一伸手指,按在了这个草纸靶子上,足足有三寸多厚的草纸靶子,顿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光洞。
“爷爷,我一定会勤加练习的,我一定会让咱们段家重新崛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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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道多事之秋,而今日换在宁风身上则是,多事之日。
先是和穆惠看过了电影,然后和穆惠开口说了他的事情,然后又是慕容兰传达给了他一个很是意外的消息,居然让他上门去演男朋友。
这两件事情对于宁风都是大事,但是在宁风刚刚挂了慕容兰的电话之后,电话又响了,看到电话上显示着熟悉的名字,宁风多少有点头大了,电话上显示的人不是别人,是安静的老妈方菊。
从宁风接到方菊电话这么多的经验来看,方菊给他打电话来,绝对是没有别的事情,那就是邀请宁风上门吃饭。
宁风在安家的待遇,那绝对是准女婿的待遇,一般方菊做什么好吃的,都会叫上宁风的。宁风不去还不行的那种,如果不去的话,下一次见到方菊的时候,她肯定会冲着自己发脾气,说的宁风真的不知道怎么好。
方菊对待宁风那是绝对热情的,简直是有种热情过头的感觉,热情是好的,但是热情过头了,那么人会被热情烧伤的。
“喂,阿姨啊,什么事情啊?”宁风将车停在了一边,然后接通了电话,一副微笑的语气道。
方菊道:“喂啊,宁风啊,做什么呢,吃饭了没啊,阿姨今天做了一桌子好饭,你过来吧。”
宁风一听这,就知道方菊想要说什么,现在正是傍晚,恰逢吃饭的点,方菊打来电话,自然是邀请宁风吃饭的。
不管宁风说有没有吃,方菊肯定会在电话里让宁风来的。
所以呢,宁风也省的说一些闲话,直接应了一句好啊,我这就过去。
方菊如同往常一样,对宁风交代说,不要买东西了。
但是宁风每次都会买上一下子东西,你上人家门,总不能空着门吧,虽然方菊说是不要客气,但是这个空手上人家吃饭,这个说出去不怎么符合情理的。
“妈,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和宁风打电话了。”安静穿着一身很卡哇伊的宽松衣服,在卧室里走出来道。
之所以称之为卡哇伊,那是以为这身衣服,很像一只大熊猫,加上她头上带着一顶黑白相间的帽子,外加脚上踏着一双很大熊猫模样的棉拖鞋,整个人就是就好像是一只美女熊猫。
现在网上类似于这样的在家里穿的衣服,买的很是火爆,尤其是年轻的男女,穿着这样的情侣装在家,显得很有情调。
当然除了大熊猫版的,还有很多别的款式。
方菊见到安静穿着这身行头出来了,立刻拖着她道:“你看你这丫头,穿着这身衣服,就和一个大熊猫似的,赶紧回屋换一身女孩子穿的衣服,这身衣服让宁风看到了,他肯定笑话你的,你看你都多大了。”
或许这段时间,没有在警局工作了,安静的心性中,原本是压抑的小女孩的脾性,慢慢的释放出来。
每个女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可爱一面,安静也不例外,她是警察,但是她还是女人。
如果不是时刻提醒着自己,自己现在可是卧底,那么她真的有点喜欢这样的朝九晚五的生活了。
喜欢给喜欢,她最喜欢的还是做警察。
“换什么换啊,我就穿这身了,他笑话就笑话去呗,我又不干他什么事情。”安静挤了挤鼻子,然后对方菊道。
方菊手里拿着痒痒挠,佯装举起来打安静,脸上带着故意装的怒气对安静道:“你看你这孩子,赶紧给我换去,一会宁风就要来了。”
“我说,老妈,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安静红着脸蹙着眉头对方菊道。
安静不知道怎么了,只要方菊提到宁风,她的心里就觉得有些烦躁,脑海中便会出现宁风的样子。
尤其是这几天,想到那天在演唱会上,宁风出现在那个大屏幕上,那个曾经在医院中见过的女孩子,抱着宁风的脖子大喊大叫的样子,她就没有来由的烦躁。
加上方菊整天在她的耳朵边念叨宁风的事情,她就更加的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怎么了,我好好的,倒是你,你这个丫头,对自己事情你也不上上心。”方菊对安静道“人家宁风是多了好的孩子,你还嫌弃人家什么呢?”
“人家能受得了你的破脾气,这样的男人真的很难找了。”
安静一听老妈的话,心里突然一阵子慌乱,想到宁风和那个女孩子的场景,她的心里觉得酸涩的不得了,内心里好像受了无尽的委屈,眼睛一酸,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要是嫌弃我……为什么把我生下来啊!”安静哭着对方菊道。
方菊一愣,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三言两语,居然将安静给说哭了,自己并没有怎么重说她啊。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安静是个坚强的女孩子,要不然不可能选择做警察这一行,好多年没有见过她哭了,现在她居然当着她的面子哭了,方菊有点慌乱。
“安静,你不要哭,你看你这孩子,我没有说你啊。”方菊紧张的搂着安静道:“你这傻丫头,你是妈生的,妈怎么会嫌弃你呢,妈只是担心你而已,你看你这么大了,对吧……”
“呜呜呜呜呜呜……”安静呜呜的哭着,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着道:“可是……可是……你……你干么老提他……”
“他?”方菊抱着安静,眉头微蹙,然后道:“他是谁啊,你说宁风吗?”
“那还能有谁啊?”安静哽咽着道,其实就算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是想到宁风,她觉得很是委屈,泪水居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你这傻丫头,老妈还看不出你的心思吗,你这丫头就是嘴硬。”方菊拍着安静的后背道。
知女莫若母,安静是方菊生的,她自然对于女儿了解的很,女儿越是表现的这样,说明越是对他上心,安静只是不承认,或者是嘴硬罢了。
“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安静推了一把方菊,然后挣脱开她的手,捂着鼻子朝自己屋里走去了。“啪”的一下子将门关死,然后传来了她的声音“不要叫我了,我不吃饭了。”
方菊一愣,然后来到安静的门前,敲着门道:“我说安静,你怎么了,你出来啊,不要哭了,知道吗,出来和妈说一说。”
安静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用带着有些沙哑的哭声道:“睡了,我脱衣服睡了。”
……
“宁风你来了。”门铃响了,方菊开门见到是宁风,然后笑着道:“快点进来吧,你看你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说你好呢?”
宁风笑着道:“阿姨,没事的,没事的。”
“安静呢?”
“宁风,我问你点事情,你是不是和安静发生了什么事情?”方菊拉住了宁风蹙着眉头道。
宁风一听这话,一脸疑惑的道:“阿姨,怎么了,我和安静好好的啊,安静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宁风隐约的能从方菊的话中得出,安静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心里陡然一惊。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安静现在正在卧室里哭呢,你快进去看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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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宁风轻轻的敲了一下安静屋里的门,然后道“静姐,快点开门,我来了。快出来欢迎我。”
这边宁风在这里敲门,方菊在厨房里正炖着鸡呢,伸着头看着宁风站在安静的门前,眉头微蹙,心里暗道:“宁风这小子真是奇怪,居然喊安静为静姐。”
还有安静到底这么了,自己也没有怎么着啊,不就是多提了几次宁风吗,她居然就哭了,这可是不是她的风格啊。
当初方菊曾在安静的门前,听到她和宁风的对话,隐约的听到了说什么亲不亲的事情,甚至是还看到两人在房间中暧昧的拥抱。
在方菊看来,两人肯定有什么关系,虽然安静不怎么承认,但是自己的女儿她知道她的脾气,从小到大都是嘴硬。
要是没有关系,她怎么可能听到宁风,便有些不耐烦,她可是过来人,过来人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两个人前些日子还好好的,但是在宁风从他老家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好像是有些轻微的变化。
至于是什么原因,方菊不得而知。
年轻人的事情让年轻人解决去吧,对于宁风,方菊还是很满意的。
其实方菊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安静喜欢,那么什么都好说。加上宁风这孩子真心的不错。
那次和安路提起宁风的时候,安路也一个劲的夸奖宁风,这个人是个不错的好人。
现在宁风在二老眼中,那可是五星级女婿啊。
宁风喊了一声,但是房间里却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的话,那么继续敲门,“砰砰”“砰砰”“安静,快点开门,你看我今天打扮的帅不帅?”宁风一歪脑袋道。
宁风心里也在嘀咕,安静怎么了,刚才听方菊话里的意思,好像出现了什么情况,并且她还以为两人闹了毛病,不吧,方菊不会是认为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吧。
宁风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的方菊,见到方菊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比划着正对自己笑,嘴巴长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呢。
宁风冲着自己比划了一下,方菊不知道领会成了什么意思,猛地点着头,一脸的窃笑。
宁风看到她这个表情,表情一呆滞,心里嘀咕着,我的那个神啊,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吗,你就兴奋的点头。
宁风接着喊了两句,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
宁风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一副图像,安静正坐在床沿上,手臂不是的放在鼻子上,并且他能到轻微的哭泣声。
哭了,怎么回事,怎么哭了呢?
听到安静哭了,宁风突然觉得心好像被什么动触了一下。
宁风是见过安静哭的样子,那是因为自己误亲了她,所以她才委屈的哭了,很多男人都见不得女孩子哭。
宁风多少也有点大多数男人的缺点,见不得女孩子哭,当然这里的女孩子前提是和宁风有关的。
“安静,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给我开门啊。”宁风又敲了一下门道。
安静想要站起身,但是在刚刚站起身来之后,她又一下子坐在床上,捂着嘴巴道:“吵什么吵我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宁风站在她的门前,这样敲门,让她原本是有些委屈而沉重的心,一下子变了轻松很多。但是想到刚才母亲说的话,她的眼睛又止不住的酸涩起来。
宁风听到安静的话,微微一笑,心里暗道,你丫的,还说睡了,都被我看到了,你还说你睡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嘛。
“我说安静,咋了,我听说你哭了,怎么回事?”宁风站在门外道。
安静听到宁风说自己哭了,立刻擦了一下子眼泪,轻轻的抽搐了一下鼻子道:“谁哭了,谁哭了,我是那么好哭的人吗?”
宁风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回头看到方菊正在站在他的身后,用沾满油的手,在脸上比划着,然后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我给你说,安静就是驴脾气,倔的很,刚才你没来之前,她哭的稀里哗啦的。”
听到方菊说的话,宁风心里嘀咕着,有这样做老妈的,这个整天拆自己女儿的台啊。
“宁风,她屋的钥匙我有,你要不要。”方菊笑着道。
宁风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方菊见到宁风不要,翘了起了右手的大拇指,夸了一下宁风,然后她转身会厨房了。
“我就说嘛,我的安静姐怎么可能会哭呢,对不对。”宁风笑着道:“安静姐,是不是你在公司受了什么委屈,如果是的话,那好我直接找吴家亮问一下,我和吴家亮稍微有些关系,我看看到底谁敢欺负你。”
听到宁风居然要给吴家亮打电话,安静猛地在床沿上站起来,然后道:“宁风,你看你敢打,你要是敢打的话……”
“我怎么不敢打,你让人欺负了,我要是不给你出气的话,这怎么可以。”宁风道。“我欺负你可以,但是别人欺负你,这怎么可以,这个绝对不可以的。”
听到宁风的话,安静的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并且还有一点小窃喜,“宁风,你敢,你要是敢打的话,以后……以后……”
“以后怎么了。”宁风笑着道。
“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安静大声的对宁风道。
在厨房的方菊不住的摇着头笑,心里嘀咕着,这两个人啊,隔着一道门居然能整出这么多话来,还有安静和宁风两人好像经常的吵嘴。在她看来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欢喜冤家,他们两个便是欢喜冤家。
“不见便不见吧,这口气我一定要给你出的,不然的话,我丢死人了。”宁风道。
安静一听宁风这么说,扯着嗓子大声的道:“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赶紧给我走。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不知道怎么着,她一边说着,泪水居然再一次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宁风说的话给感动的。
“唉。”宁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唉,看样子你真的不想见我了,我难道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阿姨,我走了。”宁风冲着方菊比划了一下,方菊看到宁风的比划,然后一边点着头,一边用手指着卫生间,嘴里道:“走吧,赶紧给我走,你把我家安静都给气哭了,赶紧给我走,以后不要来了。”
“阿姨你……”宁风会意了一下,然后点着头,语气很是无奈的道:“好啊,既然连阿姨都这么恨我,那么我走了。以后不再来了。”
想不到方菊居然这么有演戏的天赋,这个真是不得了,最起码要比尹兰芳那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演技好上很多。
在H市某间房子中,尹兰芳正和卢婉婷坐在一起看电视,突然间打了一个阿嚏,“阿嚏”,尹兰芳一边抽搐着鼻子,一边道,“我感冒了,婷婷你这里有没有药。”
“我说婷婷,你真的不打算见宁风那小子,你知道吗,上次我见到宁风那小子之后,那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我说,想要见到你。”尹兰芳摇着头一脸惋惜的道:“我差一点就没有把你的事情给说出来,婷婷,你们两个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捉迷藏的游戏吗?”
“赶明个我也和陆军玩这游戏,我想想我藏到哪里,绝对让陆军一辈子找不到的,我看看他哭不哭。”
我靠,神经大条女子不愧为神经大条女子啊,居然玩一辈子的捉迷藏游戏,这个唉,女人真贱。
“彭”一声关门声,重重的响在了安静的心头,如同一声晴天霹雳般,让她身子猛地一震,差一点没有跌坐在床上。
宁风走了,宁风居然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中,被猛然间抽去了一样,她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张,连鞋子也来不及穿,神经般的打开门,赤着脚朝门那边走。
然后开开门,站在门前朝着楼道大声的喊:“宁风,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死小子。”
……
“嗯,你在喊我吗,刚才我去了一下洗手间。”一个声音在安静身后响起来,她回过头一看,宁风一手拿着手巾,脸上带着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哗”一下,她的眼泪倾泻而出,“你居然敢骗我,看我今天不教训你。”
说完,她猛地一个劈腿,一下子把宁风劈倒在地。
然后她连门也没有关,光着脚捂着脸直奔自己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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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道,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子,房间中摆放的东西,宁风一脸坏笑的点了点头道:“静姐,我说你现在才像是一个女孩子。”
宁风曾经来过两次安静的卧室中,那个时候房间的摆设很简单,一个书架一台电脑一个衣橱,还有一张硬邦邦的床。最多在阳台处摆放着两盆仙人球。
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虽然相比较别的女孩子,还是少了些浪漫的情调,但是多少也是有了。
墙上贴了几张很萌的海报,在电脑桌上摆放着两个疯狂小鸟的储蓄罐,在床上躺着一个个头很大的毛绒熊猫,还有在阳台处,那两盆仙人掌还在,其中又多了两盆不知名的花木。
一般女孩子的卧室,都喜欢装扮成充满浪漫色彩的小房子,喜欢在自己卧室中,摆放自己心爱的东西,比如毛绒玩具甚至是别的玩具。有人说,每一个女孩子都喜欢幻想着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小窝中,然后幻想着自己成为童话中的白雪公主。
安静坐在电脑桌前,然后道:“你小子什么意思,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一个女孩子。”
得了,自己难道又说错话了,宁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演的是哪一出啊,真是的。
刚才是又哭又闹的,居然说自己睡着了,还好自己聪明,玩了一个小把戏,把她给引了出来,宁风心里想,但是她到底怎么了,按照平日里的风格,不像她的风格啊,她到底怎么回事?
安静在一个劈腿将宁风劈倒在地之后,便匆匆的跑回了自己屋子,要不是宁风是个练家子,就她这一劈腿下来,一个壮小伙直接能劈晕过去。
她之所以匆匆跑回房间,那是她不想宁风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宁风说的自己他能欺负她,别人不行,还要找吴家亮问一下的时候,她的眼泪突然一下子流了下来,虽然流着眼泪,但是心里却是有点甜甜的。
就好像在大学的时候,自己初恋的男朋友,在情人节的那天为她送来玫瑰花,她的心头是甜甜的暖意。
安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头会暖,她甚至不知道,这种暖暖的甜意倒是是什么。
世间有万物,动物和植物。人类属于动物,但是却和别的动物不同,其中最最区别和别的动物有区别的是,人类拥有丰富的感情。
人类拥有丰富的感情,这才是我们成为万物之长的根本原因。
有些感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而安静心中生气的这股暖意,就是不能言传的。
尤其是当宁风说走了,安静的心不知道为何好像是一下子全部碎了,甚至是她能听到心碎的声音,于是她顾不得穿鞋子,开门冲了出去,想要喊住宁风。
心碎为何,何为心碎……
当听到宁风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来的时候,她猛然间一惊,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就好像是春天里的一声惊雷,驱赶走了她心头的寒冬。
心碎了谓之寒冬,而春天的阳光明媚鲜花盛开,谓之重生。
短短的几分钟,安静的内心一下子经过了两个极端,一种所谓的地狱到天堂的华丽转身,一种叫做冰火两重天的过程。
她的心承受不住这种猛然的转变,一种止不住的情绪砰然间在心头蔓延,不足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要跑,她要躲,她不想让宁风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不想就是不想。
将门反锁上,宁风怎么敲门不开,这下子宁风用上了方菊给他的神器,那就是钥匙。
门开了,安静正趴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脸,听到宁风进来了,自然是又是一番类似于小女孩撒娇般的说话,想要轰宁风出去。但是宁风既然进来了,本着一贯的厚脸皮撑到底,这个怎么可能离开呢。
“我说安静姐,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翻了他了。”宁风笑着对安静道。
安静将脸转过去,不让宁风看到,然后玉手轻轻一擦眼上残留的泪痕,鼻子微微一抽搐,然后用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道:“谁……谁……敢欺负我……我好好的呢……”
安静本想说是宁风欺负她呢,但是话到嘴边却哽咽住了,人家宁风好好的,根本就没有怎么着自己,最多是自己胡思乱想,徒添烦恼罢了。
“嘿嘿,那就不要躲了呗,躲也没用的,我看到你哭了,还是哇哇哭的那种,哈哈哈。”宁风坐在床边,一手抱着那个毛绒玩具,一手拿着安静的肩膀笑着道。
安静红着脸,脸上带着笑的扭过头道:“睡哭了,睡哭了,睡哭了,我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罢了。”
话说出口,安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的有些不对劲,怎么自己说的这话,就和热恋中的女子,对自己男朋友撒娇的口气。她的心里砰砰紧张的直跳,然后一手捂着眼睛,透过缝隙偷偷的看了一眼宁风。
见到宁风突然一脸坏笑的朝自己伸手过来,她的心里陡然一惊,有个声音在心里道,他想要做什么,他为什么伸手过来,他想要做什么,难道是想抹我吗,我要不要躲,我要不要打他,我要不要再给他一个踢腿,然后再来个过肩摔,最后直接用脚摁在他的头上,让他跪地求饶。
如果宁风知道安静这个时候,心里想到的是这些,他绝对会后悔自己伸手的。
其实他伸手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他的手中拿着一张手纸,因为安静的右边脸上,还带着泪珠子。
就在宁风的手快要触碰到安静的脸的时候,安静处于警察的习惯,双手抓住了宁风的手,然后用力一按,直接来了一个经常见到的擒拿术,一下子将宁风反身摁倒在床上。然后右脚踩在了宁风的后背,“不要动,你给我安分点,你要是不老实,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就在此时,卧室的门开了,身上系着围裙的方菊站在门前,见到安静将宁风按在床上的一幕,脸色顿时吓的惨白,嘴唇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发青,“安静你做什么呢?”
安静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妈,会不敲门突然间闯进来,突然有些慌乱的道:“老妈,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的缘故,安静居然忘记了松开手,继续保持着警察抓小偷的姿势。
倒是宁风在突然被安静给摁倒在床上之后,心里多少有些意外,他怎么想到安静居然会神经质的来了一个擒拿动作,不过脸贴在她的枕头上,闻着枕头上传来的丝丝香气,你还不要说别有一番情趣。
听到方菊说话了,宁风立刻挣扎着将头扭了过来,歪斜着头,挤皱着脸对方菊道:“阿姨,没事的,我和安静闹着玩呢?”
安静听到这里想到了自己还抓着宁风呢,立刻松开了手,红着脸一下子坐到电脑凳子上,心里扑通扑通的,不敢面对自己老妈。
方菊一怔,然后笑着道:“哦,那你们继续,闹完了,记得要吃饭哦。”
顺手关死门,方菊一脸笑意的摇着头,心里想,安静和宁风两人果然是有意思,不然的话,怎么会玩这么大的动作,不行,自己有空给告诉一下安静,你可是做警察的,宁风就这身板,抗不过她的。
打闹着玩可以,但是你也总要有个度,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么压在下面,心里觉得很愧疚的。
要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动物,哪怕女人再强势,也要给自己男人一定的面子,这个是必须的。
房间门开了,身穿着厚厚棉衣的安路回来了,见到客厅中的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然后笑着道:“我说老婆子,今天你发什么癔症,怎么做了那么多的菜。”
前些日子车站附近出现了不少抢包的小偷,而这几天那些抢包的小偷居然一下子全没了,安路心里自然是有些高兴。
方菊一手接过安路递过来的外套,一边小声的道:“你说的什么话啊,什么是发癔症啊,宁风来了,现在正和安静在房间里闹着玩呢?”
“宁风来了,这个好,一会我和他喝点小酒。”安路听到宁风来了,笑着对方菊道,“上次宁风给我弄来的自酿的酒,我还有不少呢,那酒喝着不错。”
见到安路想要去安静房间,方菊拉住了安路,小声的道:“我说老安,你不要进去,人家玩游戏呢,我给你说,他们那事有戏……”
……
“我说安静姐,你也太野蛮了吧,你居然不由分说的把我按在床上,说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宁风笑着道。“就你这个野蛮劲,我看就我能忍受,别人真的还不行。”
安静听到宁风的话,脸红的更厉害了,不过她毕竟是做警察的,在面对各种难以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做出果断的反击,“谁让你伸手想要摸我来着,你这个流氓痞子。”
要说宁风摸过不是她一次两次了,甚至连亲嘴都有过几次了。
宁风举起手,扬了扬手中的手纸笑着道:“我哪里流氓了,我只是看到你的脸上有泪珠子罢了,想给你擦一擦,我就被你这么给摁住了,你要是有把刀子,岂不是要了我的命。”
“来,你还说你没有哭,哈哈哈,你看你脸上这泪珠子,如果在外面,现在肯定结成冰珠子了。”宁风拿着手纸伸向了安静的脸,“让小弟给你擦一下,擦了一下,以后我就是姐的人了。”
安静身子微微一怔,想要躲开宁风伸过来的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宁风伸过来的手,有一种魔力一样,让她一下子定住在哪里,她想要动,却怎么也动不了。
近了!
近了,宁风的手越来越近了。
快了!
快了,宁风的手快碰到她的脸上了。
在宁风拿着手纸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脸上时,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看到宁风的嘴角露出了邪邪的笑容,就好像那首歌唱得那样,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孤单想念。
恐怕在以后,安静的梦中又多了一个时常会出现的画面。
宁风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擦拭了一下,将她脸上残留的泪珠给擦了下去,但是她微闭的眼睛中,又有水痕挤了出来,越来越多。
“安静,你怎么又哭了。”
见到安静又哭了,宁风轻声的对她道。
安静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任凭让眼泪流了下来,脸上带着浅笑,嘴里发出了“呵呵呵呵”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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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安家吃的第一顿饭,但是今天这顿却是很不一般的一顿。
以前的时候,安静的老妈也就是方菊,经常会在一边,不住的给宁风夹菜吃,唯恐宁风客气,但是这一次她只是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宁风,一边吃着饭,嘴里不时的发出笑的声音。
她这么一笑,宁风觉得就和什么似的,想要问一下怎么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以前安静在饭桌上,和宁风争论上几句,可是今天这顿饭吃的一共没有说几句话,说的最多的便是“哦”“嗯”“是吗?”这样的应付行的词汇。
倒是以前在饭桌上少言寡语的安路,比平日里表现的很是激动,吃饭的时候,不住在的吆喝着宁风陪他喝酒。
宁风说开车不能喝酒,但是安路却说,没事,那就不要开车嘛,可以让安静开车送他回去啊,安静现在也有车子了。
实在不行的话,宁风可以住在这里。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觉的安路同志是不是天冷脑袋有点短路了,你家可是两室一厅的房间,你们老两口住一间,安静住一间,这个就没有我的地方啊。
客套话是客套话,但是要是换成那些听不得客套话的人,真的喝多了住在这里,我看你怎么办。
总不能让客人住客厅吧,突然间宁风有个邪恶的想法,难不成安路想……
嘿嘿,邪恶了,邪恶了,宁风心里想着道。
安家的一家三口,因为宁风的到来,而一下子好像变了样子。
宁风被这种有点变化的气氛,弄得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吃着饭,如同以前的时候,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本来便是如此,安路夫妇从来便没有把宁风当做过外人,都是当做自家人看待的。所以宁风在安家的低位,是可以和安静并肩的。
尤其是今天,方菊确定以及肯定了,安静与宁风两人绝对会有什么情况的。这个事情明摆着的,看自己女儿现在害羞的表情,就知道情况。
宁风在安路的热情相劝之下,还是陪着他喝了点酒。
其实这点酒对于宁风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无名内功还有一个好处,无论他喝了多少酒,只要运转无名内功,酒水便会在身体中挥发出来,再多加运转几圈,原本是昏昏沉沉的大脑,便会变得清醒。
有了宁风的参与,安家的这顿饭吃得是很是温馨,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种家中温暖的东西。
再好的美酒总会喝完,在好的饭菜总会吃完,而再温馨的画面,总要在起身辞别之后打破。
如果时间能停顿或者放慢的话,安静希望时间可以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自己很讨厌宁风的,想到他便会莫名的来气,但是今天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说话,甚至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只要想到刚才他给她擦眼泪的场面,她就害羞的不得了。
害羞归害羞,但是她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尤其是在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吃过饭,宁风提出要走,安路说不让他走了,既然喝酒了,便不能开车了。宁风说这怎么可以,还是决定回去。
本来说着是打车回去的,方菊说,打什么车还得花钱,不如让安静开车送他回去,反正安静也有车子,况且安静没有喝酒,没事的。
安静红着脸说好啊,安路夫妇将宁风送下楼,看着安静开车车子带着宁风离开,这才说笑的上了楼。
“我说老头子,你看咱们家女儿今天的样子了吧,呵呵。”方菊对安路道。
安路喝酒喜欢红脸,加上宁风给他带回来的自酿酒,很是够劲,虽然他没有喝多少,但是脑袋已经有点晕沉沉了。
听到方菊的话,他笑着点了点头道:“嗯,看出来了,咱们女儿对人家宁风很有意思。不知道宁风是啥意思。”
“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成纱。呸呸,你看我说的,我看他们两个彼此都有意思。”方菊笑着道,“再说咱们静静哪一点差啊,要长相有长相,现在还是一个公司的经理,我看行。”
“嗯,我看宁风这孩子就挺好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安路点了点头。
安路想起第一次和宁风见面的时候,宁风给那个女孩子抢回来钱,并且还将钱送到了车站派出所,这个让他很是感动。
现在这个社会像宁风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比如在车站有人看到小偷偷人家的东西,但是就是没有人主动的站出来,眼看着小偷把钱偷走,眼看着被偷的人一脸的无奈,甚至是哭泣的样子,想起来就令人深思。
如果地面上有五千块钱,要是让别人捡了,肯定会藏起来的,更不要说像宁风这样将钱还给人家的。
安路做了一辈子警察,自然是见过不少人,但是很少见过宁风这样的人,所以他对于宁风一直抱有很好的印象。
如果让宁风作为自己女婿,只要安静愿意,他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哪怕安静有些犹豫,他可能会在一旁帮着宁风说几句话的。
从一个小小的事情,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宁风是个不错的孩子。
老两口这边不住的夸着宁风,这边安静开车她的那辆长安奔奔,朝着宁风的家去了。
安静从来没有去过宁风的家,在宁风说出那个小区,走那条路之后,她便知道了。
H市不是很大,自然是那些一线大城市没得比,所以主要干道也没有几条,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很好找的。
“你没有喝多吧。”安静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小声的对宁风道。
主要是她看到宁风闭目坐在后面,以为是喝多了,所以才这么问的。
宁风睁开眼睛,然后开着玩笑道:“怎么可能啊,你看我像喝多的样子吗?你在担心我吗?”
宁风看似在睡觉,其实是在慢慢的运转无名内功,将体内的酒气,慢慢的释放出来。
安静听到宁风说的,本来是紧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晃,方向盘在手底下轻轻的一大转,车子猛地一震。
“我说,大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好吧,难道你想和我一起死。”宁风站起来笑着对安静道:“难道你想着明天我们上报纸,报纸上这么报道,昨夜一对男轻男女,为了证明爱情的忠贞,撞车殉情……”
安静听到宁风的话后,心里扑通扑通直跳,小脸滚烫,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
虽然H市属于南方,但是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温度也在零下一下,恰好路边有一滩水,洒在地面上结成了冰,恰好车子刚才路过那里,方向盘一动,车子不由的一晃。
见到安静没有说话,宁风不由的一愣,笑着道:“我说静姐,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安静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你想到宁风,心里就止不住的乱跳,她眼睛看着前方,然后提起语气道:“你小子,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不是我的风格了。”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笑着道:“哈哈,安静姐,这才对吗,你这样的说话语气才是你的风格。是不是做领导做的时间长了,说起话来都有点领导派头了。”
安静大声的对宁风道:“你小子就是犯贱,好声好气的给你说话吧,你居然还这样,我看以后不能给你好气。”
已经到了宁风所在的小区,安静不知道怎么会事,在听了宁风的话之后,好像是特别的有火气,大声的对宁风道:“到地方了,赶紧给我下车,不让你喝酒吧,你非要喝,最后害的我送你,要是换做别的时候,我现在已经躺在被窝里了。”
“我说安静姐,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哦。”宁风听到安静又恢复了原来的语气,“今天那可是谁哭了,哭的那是哗哗的啊,我可是看到真真的,以后我一定会亲口告诉你老公,你的这些糗事的,哈哈哈。”
“滚,给我滚,给我滚下去,赶紧的。”安静听到宁风这么说话,尤其是提到了她的老公,她的心头好像有一团火药猛然间燃烧起来。
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酸涩起来,原本是很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眼泪居然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宁风一愣,被安静突然间的变化,给吓了的不清,自己好像是并没有说多么过的事情啊,可是为了什么安静会变化的这么大呢?
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脸尴尬的想要安慰安静,但是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嘴巴张了张,然后轻声的道:“静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情……告诉我……我替你想办法……”
不知道为何,看到安静哭了,宁风心里觉得特别的堵得慌。
安静一下子趴到方向盘上,然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谁要你管,谁要你管,你给我下车……”
宁风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下车,“啪”一下子将车门关死了。
听到车门关死了,安静慢慢的抬起头,透过满是水气的玻璃,见到宁风朝一边走去了,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真的碎了一样。
心碎是因为他走了,他居然就这么走了,她觉得特别的失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大声的哭了起来。
……
就在安静趴在方向盘上大哭的时候,她的这一侧车门突然之间开了,“安静,怎么了,你不要哭了,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我绝对帮着把你教训他去。往死里打。”
安静抬起头梨花带雨的看到宁风正站在车门前看着他。
她猛地一下子伸手抱住了宁风的肩膀,“呜呜呜”“呜呜呜”的大哭起来。
被安静这么一抱,并且耳边听到安静呜呜的哭泣声,宁风的心里也是一种莫名的酸涩,双手慢慢的抬起,然后轻轻的放在安静的头发上,缓缓的拍着她的脑袋道:“静静,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最近我不在,在公司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有人欺负你,明天我一定会找吴家亮的。”
“没有……没有……没有……”安静呜呜的哭着道,然后紧紧的抱着宁风的身子,“我……接你的肩膀一下……”
……
欺负你的人,一直是你,一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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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抱着宁风足足哭了十多分钟,这才不在哭了。
她慢慢的松开了宁风,宁风没有说话,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张手纸,递给了她。
这个时候,他不适合说话,因为说什么都不重要。
安静的哭声,让他的心情无比的沉重,在安静的哭声中,他能感受到她心里好像有无限的委屈,但是安静没有说,自己真的不好强迫的逼问。
至于安静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让她表现的这样,宁风现在还不知道,过些日子,自己得好好问一下她,毕竟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安静结果宁风递过来的手纸,轻轻的擦了一下眼上的泪水,然后破涕而笑,用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谢谢。”
宁风笑了笑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们不用这么见我的。”
“你小子。”听到宁风说的话,安静推了一把宁风,然后脸上带着红云,翻着白眼,有些俏皮的道:“老娘的两次嚎啕大哭,都被你看到了,以后你要是敢说出去,小心我生撕了你。”
宁风举起双手,然后道:“大姐大,不要吧,这也太残暴了。”
安静被宁风这么一逗,原本是有些委屈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伸出右手,使出了女人必杀绝技《掐指神功》,准确无误的掐在了宁风软肉上。
掐指神功几乎是女孩子都会必备的必杀技能,作用是,可以让挑衅你的男朋友,立刻求饶。
“疼啊,疼啊,我就当做那一幕没有看到还不成吗?”宁风扭着身子道。
“除非你把眼睛给挖下来。”安静笑着道。
两个人像往常一场打了一阵子嘴仗,然后宁风说:“我说静姐,你还没有去过我哪里吧,要不然去我哪里坐坐了。”
宁风去过安家已经很多次了,但是安静从来没有去过他住的地方。
现在也就是八点多,安静一般都是十点多才睡觉的,刚才因为说气话,所以才这么和宁风说话。
安静现在心头那股邪火,在哭了一阵子后,已经全部消了下去,听到宁风的邀请,然后一愣,撇了撇嘴巴道:“切,就你的猪窝,我怕去了侮辱我的眼睛。”
宁风说过他住在亲戚的房子里,在安静看来,一个单身的男孩子,住的地方一般都是和猪窝一般。
宁风笑了笑道:“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哪里是猪窝,切,走了,上去喝口水去吧,刚才你出汗流了这么多的水分应该好好的补充一下。”
安静一听宁风的话,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宁风没有说她哭了,而是用出汗,这让安静觉得很不好意思。
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很少哭的,自己哭的这几次,都被宁风看到了,她当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了。
但是偏偏宁风说的话,很受安静听。
“不了,我看还是回去了。”安静笑了笑道,其实她的心里还真的想去宁风住的地方看一看。
宁风道:“我说安静姐,你不是怕我喝酒喝多了吧!”
安静一愣,有些不明白宁风的意思,蹙着眉头道:“扯蛋,我怕你喝酒喝多什么?”
“你说什么,当然是酒后乱什么呗……”宁风笑着道。
“酒后乱性?”安静站起来,挺着鼓囊囊的胸脯,指着宁风道:“就你,还酒后乱性,你敢乱,我一脚踢爆你的下面。”
“得了,看在你一片诚意的份上,我就去你哪里坐一坐,不过如果如猪窝一样,那么我可是转身就走的。”安静笑着道。
“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怕你见到我的猪窝,你会迷上的。”
……
安静跟着宁风上了楼,然后停在了门口,宁风开开门,在还没有打开灯的时候,对安静道:“安静姐,等着闪亮你的氪金狗眼吧!”
所谓的氪金狗眼,是一句现在网络上很流行的词。
漆黑的环境中,灯光猛地一亮,因为被灯光猛地一照射,她的眼睛一片白,在适应了房间的光线之后,她看清了房间的一切。
在看到房间的布置之后,安静简直是不敢相信,因为宁风房间的装修还有摆设,甚至是卫生,简直是让她处在了一个很温馨很浪漫的房间中。
墙壁上粘贴着几幅很温馨的画,沙发上摆放着两个很可爱的毛绒玩具,还有在靠近窗台的地方,吊着两个很美丽的吊坠,还有很多很多,在安静看来都很恰合适宜的东西,就这么合情合理的摆在这个房间中。
“怎么样?”宁风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子热水,回过头笑着对安静道。
安静一脸的不敢相信,原以为自己的小屋子,这段时间弄得已经很有情调了,但是和宁风这个一比,简直是渣渣啊。
她摇着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真的是想不到啊。”
“我以为你会住一个狗窝,但是想不到你居然搭了一个这么有情调的狗窝。”安静道。
宁风递给了她一杯子热水,然后仰天长叹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人家说我住狗窝,咱的狗窝是金窝。”
“哈哈,你看你,说你好吧,你就喘上了,你这人就不能给点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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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电视看了一会,电视中播放着一部现如今很火的情感大剧,恰好这一集演的是男主和女主两人相遇的场景。
正所谓久旱逢甘霖,电视中的男女猪脚自然是进行了一番**。
安静本想着不想看,但是不知道为了,眼睛还是不住的瞄向了电视的方向。
看着电视中的JI情画面,她的脸色微红,心神不宁,不由自主的就往男女之事上去想。
宁风因为说肚子痛,所以去洗手间上了,而安静则是一个人面对着所谓的JI情的情感大剧心神不宁。
“哗啦啦”洗手间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安静越发的心神不定了。
他在洗手间做什么,为了有流水声,难道他在洗澡,他为什么要洗澡,他想要做什么?
想到这里,安静不由的抱住了放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具,但是在看到电视上浪漫依旧的镜头,她的心更加的乱了。
她心中萌生了想要离开的念头,但是现在宁风还在洗手间,自己要是离开的话,恐怕不礼貌。
他怎么还在洗手间?
她心里默默的读着时间,觉得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的,但是宁风还是没有出来,这么长的时间,他在做什么?
其实这只是安静的心里在作祟罢了,宁风去洗手间蹲马桶的时间,现在也只不过是只有两分钟的功夫。
想想一个正常人上洗手间,来次大的,怎么着也得三五分钟吧,所以说这些都是安静的心里在做鬼了。
安静有点后悔不来这里了,就这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就好像足足够了两个小时一样。
套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度日如年用到这里简直是一点也不过分的。好吧,度日如年有点长,但是就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个短短的时间中,安静的心荡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安静不小了,虽然没有碰触过男女之事,但是有些事情,到了年龄,自然而然的便知道了。
因为感觉宁风这么久的没有出来,加上流水声,她想到了很多,甚至是,她的脑海中居然蹦出了一个很邪恶的想法。
男女情事,一般情况下,都是男方主动的,但是其实女孩子内心有时候比男方还激动呢。
当然在萌生出这个邪恶的想法之后,她的脑海中,顿时跳出了好几个声音,叫嚣着道,安静你是女孩子,你可是女孩子,你怎么可能有如此想法啊……
在脑海中午无数的叫嚣声中,安静内心中萌生的邪恶想法,终于被摒除在意念之外,但是这个想法赶走了,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和宁风一起经历过的过往。
记得两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警局,宁风因为打了人,自己那时候看宁风不顺眼,所以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两人被手铐连在了一起。
两人居然鬼使神差的嘴对嘴。而自己甚至是很难为情的拉着宁风进入到了女洗手间,还有重要的是,自己那个时候居然在不经意间看到宁风双腿之间的东西。
那件事情是安静经历过的一次最糗最糗的事情,那个时候她简直是恨透了宁风……
第二次还是在警局中,自己本想着好好教训一下宁风,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自己被宁风翻过来教训了一顿,甚至是自己因此不能再警局工作了,还有,自己被老爸拉着去医院看望宁风,但是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自己去风名公司执行潜伏的秘密任务,却不曾想宁风居然也去了,并且居然做成了自己领导,自己可是没有少受他的气,他就是一个小气的男人,安静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相亲之后的那次意外事件,让两人再次有了亲密接触。
然后在公司中又发生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还有一件件两人发生的事情,或生气,或高兴的过往,如同电影般,在安静的脑海中快速的掠过……
她微微的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她恍如进入到了梦中。
她浑然忘记了,她现在可是处在宁风家里,居然把这里当成自己温暖的小窝了。
她慢慢的睡去了……
……
“喂,我说静姐,你怎么了,难道睡着了。”
宁风在洗手间中来了一次大的,洗完手喷了点香水,见到头发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黏住了,摸了一下,一看居然是油。
他便又洗了一个头,洗完头拿着毛巾揉着是头发,出来之后,见到安静正抱着毛绒玩具,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看其样子好像是在做梦,梦中不知道梦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居然这么乐。
电视就在她的对面开着,宁风心里念叨了一句,这个安静今天怎么了,先是无缘无故的哭了两次,然后又是这样,居然和小女孩一样,看着看着电视睡着了。
安静正坐着一个梦,梦中她身穿着警服,拿着手枪顶在宁风的头上,宁风抱着头,蹲在墙根。
她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大声的呵斥宁风,然后一件一件的将宁风对她做过的事情,给一一的说了出来。
宁风抱着头哀求到大姐饶命,以后我陪着你一辈子好吧。
安静在梦中听了宁风的话后,心里美滋滋的,哈哈哈哈的如同女王一样,仰天长笑,然后她对抱着头的宁风道:“抱着头,给我唱国歌,然后唱完国歌之后,你要对我保证,以后不能找我的事情,还有我的话你必须要听着,还有,嘿嘿,早中晚你得给我捶背,然后晚上的时候你得给我倒洗脚水……”
狂汗啊,如果宁风知道安静居然做的是这种梦,绝对不会这么温柔的将她喊醒来的。
最起码在她的脸上打上几下子,她的小脸话说这段时间可是有点变样哦,皮肤相比之以前刚认识的时候,好像白嫩了很多,你还别说,就她睡觉的样子,很是勾引人呢。
啧啧,有些日子没有近距离和安静接触了,想不到她鼓囊囊的胸部,好像是更加的饱满了,对了呀,汪小菲那丫头的胸部好像最近时间大了不少啊。
难道原本是胸部就给饱满的安静,也在偷偷的用木瓜还有做胸部保健操。
尼玛,都是黎黎这个野丫头片子弄得,不过黎黎也是一片好心,啧啧,幸福了自己了。
安静正迷迷糊糊着,做着女王的好梦,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她这些日子经常在失神的时候想到宁风,做梦的时候也经常会梦到宁风。
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宁风引起的,所以做梦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宁风就在她的梦中了。
她正要大声的叫嚣着,以后我就是女王,你就是我的臣子的时候,听到宁风的声音,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
……
模糊间,见到一个黑影正在自己眼前,她慢慢的睁开眼睛,见到两个滴流滴流转的黑眼珠子,正看着她,距离她只有几尺的距离。
“啊”她尖声的叫了一声,身子如同弹簧一般,猛地弹起来,以她敏捷的身手,双手抱住了眼前的人,直接来了一个类似于相扑的动作。
宁风没有想到安静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两人一下子滚在了地上。
……
宁风趴在了安静的身上,脸与她的脸紧紧的相贴在一起,还有他的双手,正放在她鼓囊囊的胸部。
宁风不是柳下惠,美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多少会有些冲动的。
而安静在刚醒来的惊慌中,慢慢的平静下来,见到她的眼前,是那个朝思夜想的人儿脸色微红,心跳加速,呼吸有些急促……
PS:那个啥,就是那个啥了。你们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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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是她的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对她说,闭上眼睛,闭上眼睛……
就这样,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的宁风,大脑中也是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喊安静醒醒,不想让她受凉,但是怎么想到结果却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安静居然会猛然间醒来,然后抱着他两个人滚在了地上。
现在两人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宁风趴在了安静的身上,他的双手还紧紧的放在了安静的胸上,还有安静双手紧紧的环搂住他的腰,玉脸就紧贴在他的脸上。
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甚至鼻子嗅到了她喘出来的丝丝香气。
看着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宁风的心猛然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为什么安静在自己刚从宁家堡回来之后,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明白了安静为什么有时候总是和自己作对……
明白了安静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哭泣……
自己真是傻蛋,真的是傻蛋,当自己玩笑般的说要走了,以后不来安家的时候,藏在洗手间中,安静会第一时间冲出来,然后开门叫住自己。
明白了,当自己递给她纸巾的时候,她为什么会哭着对自己傻笑。
宁风懂了,宁风真的懂了,原来她早对对自己产生了感情。
这个时候,宁风心里也明白了,原来自己对安静也早就产生了感情。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喜欢和安静斗嘴,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安静在冲着自己发脾气的时候,自己会想法设法的想要知道,她为什么发脾气的原因。要不然的话,自己为什么在听到安静哭泣的时候,自己的心会那么的酸涩。
缘来如此……
其实想起来,两人的确是经历了很多了,也是经常的打打闹闹,自己或许因为习惯,而忽略了有些事情的本质。
当自己说安静未来男朋友的时候,她会表现的如此歇斯里地,甚至是较之以往有些失常,当安静说要借自己肩膀嚎啕大哭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缘来是自己让她如此这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是凝滞了一般,大概在几秒钟的时间中,宁风通过安静眼睛微闭的表情,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甚至他也知道了,自己心中,原来早就有了属于安静的一粒爱的种子。
虽然不曾刻意的浇灌,但是这粒爱的种子,悄然无声的生根发芽,甚至是长出叶子,直到宁风发现的时候,已经开花了……
……
仿佛是等候了几个世纪,安静好像是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就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黑影慢慢的贴了下来,她的嘴唇被一个温热的东西给紧紧的贴住。
有一个软软的东西,企图启开她的香唇,她的心突然一下子慌了,瞪大的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呜呜呜”“呜呜呜”她扭着头,嘴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双手松开宁风的腰,挣扎着想要推开宁风。
“宁风……宁风……不要……不要……”她摇着头,嘴里发出了声音。
她原本是想要挣扎抵触的手,慢慢的变得软软无力,被宁风的手摁在了地毯上……
……
宁风一边吻着她,双手并没有停歇……
“呃”安静感觉到浑身好像是过电一般,嘴巴不由的呃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是刺激了宁风,然后他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个房间的暧昧场面。
正在沉迷中的安静,神经猛然的清醒过来,挺着身子,一下子将宁风给推开了。
她咕噜一下子站起身来,但是在站起身来之后,才发现,自己上身的外套扣子已经被解开,里面的内衣掀起来了,甚至是小罩罩已经在里面解开,还有她的腰带也已经打开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安静一怔,满脸的酡红看着宁风,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刚才怎么了,刚才怎么了,自己居然差一点就和宁风发生了……
手中的手机还在响着,让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她半提着裤子,直奔洗手间而去,然后一下子挂上了门,坐在马桶上,脑海中一片空白……
……
“安静,怎么还不回家?”那边传来了方菊的声音。
“哦……哦……”安静慌乱的哦哦道,然后说“我这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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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坐在马桶盖上,久久的不能言语,脑海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浑身有不免有些灼热,心跳加速。
她真的想不到,自己会表现的如此。
自己居然会幸福的睡去,还有做了一个那样的梦。
自己在那个梦中惊醒之后,出于下意识,将宁风给摁倒在地下,可是在发现自己摁倒的人是宁风的时候,她突然间愣神了。
这是一个很正常不过的心理反应,你想啊,一个人刚在梦中醒来。然后见到的居然是梦中所见的人,可能这个人的意识还停留在梦中的状态,在见到梦中人之后,自然还是按照梦中想做的路子去做。
但是在安静清醒过来之后,见到真的是宁风,脑袋一下子变得空白了。宁风的主动亲吻,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
她本想着抵抗,但是却还是慢慢的沦陷在宁风的进攻中。
如果她心里没有宁风的话,肯定会极力抵触的,这些都是安静潜意识跟随者宁风的动作去做。
她与宁风激烈的亲吻,她的玉手环抱着宁风的身子,手指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抚摸。
就这样两个心里彼此有了对方,但是却不敢如何面对的两个人,发生了摩擦。
如果不是方菊的一个电话,或许他们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
有些事情,不需要刻意的去做,水到渠成的事情,不需要刻意的为之。
因为有些东西,是与生带来的东西,有些事情是人类身体原始的本能。
……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安静这才慢慢的在马桶盖上坐了起来,可是站起身来之后,却发现自己因为慌忙,连刚才被褪去的裤子,还没有系上。上衣的扣子还是解开着,露出了穿在里面的内衣。
看到这里,她原本是已经恢复的才不多的心跳,又一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安静其实说起来,骨子里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像她长得这么美丽,这么大年龄,还守身如玉的女孩子,真的是太少了。
就是因为保守,当年在警校的时候,她和他的初恋男朋友才分得手。
你想啊,两人交往了一两年,只是局限在牵手,甚至是亲吻都没有到达那种地步,这个是个男孩子恐怕都很难坚守的。毕竟在大学那么一个形形色色的环境中,男女交往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三天牵手,一个星期包房,这个就和家常便饭一样。
所以两人分手了,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宁风在警局和安静无意间嘴对嘴,让安静一下子恨上了宁风,因为那是她的初吻啊。
当初恨不得杀死宁风,可是现在居然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宁风,这个绝对是很大的变化。
正所谓,人生莫测,结局难卜,大抵便是这样的意思吧。
安静虽然有时候不想承认,但是就算是她嘴硬,就算是她不想承认,但是她的心里,已经确确实实的爱上宁风了。
提上裤子,系上腰带,整理好上衣,看着镜子中脸色有些发红,头发有些凌乱的自己,她崩了崩嘴唇,打开自来水,用凉水冲一下心头的乱意。
侧头看了一下洗手间的门,眉头微蹙,她不知道如果自己出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宁风,自己该怎么办?
安静作为一个警察,她并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她的眉头只是微蹙了一下,心头已经拿定了注意。
沾满水珠的手,猛地一甩,然后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块手帕,轻轻的一擦手上还有脸上的水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客厅中依旧着飘荡着令人她陶醉的香水气息,她就是迷醉在这种香水味道中,与其说是迷醉在这种香水味道中,倒不如说是沉醉在这种浪漫中。
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爱浪漫的梦,安静也不例外。
房间的灯还开着,安静红着脸看了一下客厅,沙发上没有人,宁风不在客厅中,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有种放松的感觉,但是她的心里还有点失望。
放松来源于宁风不在,看样子宁风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尴尬,所以躲避自己一下,最起码在面对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失望的原因,恰恰是宁风不在吧。
有时候,人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个体,希望和失望两者本是相互冲突的心理,但是却在某个时刻偶尔的相容,并且还是那种不相干的相容。
我们生活中,有时候往往也会遇到这样情况,没有法子,这就是人生。
安静轻舒了一口气,然后出门了。
在出门的时候,她的双脚不知觉的停顿了一下,想要回头看一眼,但是最后还是下去了。
在安静出门之后,宁风慢慢的在他的房间中出来了。
他之所以躲避,正如安静所想的那样,自己是为了不想让安静难堪。
毕竟两个人刚才发生了那一幕,依照宁风对安静的了解,安静肯定是不好意思面对的。
宁风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那么冲动,和安静扭在了一起。
不知道为何,好像是宁风在面对女色的时候,好像是进入到那种状态特别的快。并且他的哪方面的能力,好像是又增强了,每一次都弄得黎黎和汪小菲两人叫苦不迭,而宁风却依旧战斗力十足。
按理说,男人哪方面强,那个绝对是值得炫耀的事情,但是太强的话,也是有苦恼的。
尤其是黎黎这个丫头,每当做完之后,总是叫嚣着说要让宁风多找几个姐妹来。
我勒个去,她以为是部队拉练呢,你想要找几个便找几个,哪有这么容易啊,再说宁风现在这些女人还搞不定呢,还想着再招姐妹,这个色女。
今日和安静的意外摩擦,差一点擦枪走火了,想起来,宁风心里不知道怎么办了。
确定了她心中的人是自己,并且自己也认识到,自己也是喜欢她的,但是这个事情,可是不好办啊。
自己是不可能丢下别的女人,去爱一个人。
宁风虽然多情,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滥情的人,绝情似乎和宁风更没有关系。他希望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永远的在一起。
虽然梦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宁风一咬牙,上帝你妈妈的吻,老子今天便逆天了,咋滴!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已经这么几个女人了。
宁风想了一下,也不再多想了,因为再多想,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
想通之后,宁风不再犹豫,想要拨打安静的电话,给她说一下路上注意安全,但是再想了一下,安静可能不好意思接,然后发送了一条短信。
安静正心神有些恍惚,开车行使在回家的路途中,听到手机来短信了,精神猛地一振,原本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又是一晃,车子一顿,她立刻踩了刹车,还好现在是晚上,路上的车子不多。不然的话,要是赶在上下班的点,还真是一个麻烦事。
她打开手机,见到短信上提示的人是宁风,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有些甜意。
当她打开短信看完之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路上开车小心,晚上做个好梦。”
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让安静的心里如同喝了蜜一样,特别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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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回到家中之后,方菊拽着她问了一下,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听到自己老娘的问话,安静有些心慌的脸红了,然后跑回自己屋子里了。
看到安静这般模样,方菊若有所思,然后回到房间中,推了推正躺在被窝里睡觉的安路。
“我说老安,咱们是不是催催宁风这孩子,要不然的话,咱们和宁风的父母见见面,然后咱们改天就把两个孩子的事情给定下来。”
安路猛的在被窝里探出头来,有些不耐烦的道:“我说你这娘们,咋这样,你慌什么慌,孩子的事情孩子们解决就行,等到差不多的时候,人家就主动的提出来了。”
安路今天也看出来自己的女儿对于宁风真的有意思了,并且看宁风的样子,好像也对安静有意思。
“什么慌不慌的,我能不慌吗,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就过了好的年龄段,要是再过两年的话,咱们的安静都多大了。”方菊虎着脸道。
方菊自然是有她的想法,只是她把想事情,想的过于急躁了。
有些事**速者不达,她虽然为安静考虑,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宁风两人直到今晚才知道彼此都喜欢对方,那么她就不会这么慌张了。
主要是她先入为主,以为两人已经谈了有些时间了,所以才会这么敦促着想要见到宁风的父母。
其实这情况很正常,可怜天下父母心。
安路一听方菊的话,一把将头扭到了一边,有些气呼呼的道:“你说你这个瞎老娘们,你整天都想什么呢,光想着这事,感情这东西,咱们不能急,知道吗,看看再说,再说两人满打满算算起来,才认识多久,不急。”
“我说你拉我的被子做什么?”安路道。
方菊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一只脚在安路的腿上摩擦,然后很小声的道:“老安,又月中了,我们……”
……
安静躺在床上久久的没有睡去,拿着手机想要给宁风打电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手机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的。
既然不知道打电话说什么,那么便发短信呗。
但是在输入了几条短信之后,安静最终还是一条没有发出去,因为她怎么看那些短信,觉得短信上想说的意思都不对。
现在安静进入到了一种状态,如同初恋的小女孩般的心理状态。
虽然安静不小了,但是她在感情上的经历只有一段夭折的初恋,所以说在情感上她属于一种白痴的。
但是白痴归白痴,心中总是有爱的对吧。
想爱却不知道怎么说,对方对她说爱,她又举足无措。心里一直在想着,对方喜不喜欢她,还有如果两个人真的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想念一个人有时候甜蜜的,思念一个人有时候是苦涩的,当一个人明明站在你的面前,你却没有勇气说出我喜欢的时候,那么心是苦的。
这种情节,每个人几乎每个人都经历过,因为每个人都有过年轻。
年轻无罪,年轻万岁。
最后安静还是鼓足了勇气,给宁风发了一条短信,发送的时候,她拿着手机的手不住的颤抖。
下定了决心发送短信,但是在短信发送的那一刻,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她突然不想发送了。
但是短信已经发送成功了,你想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她将手机放在心口,心里有些忐忑的祈祷,希望宁风睡着了,并且手机关机了,但是她的心里还有种情绪,那边是希望宁风能看到,并且能回复。
矛盾还是矛盾,矛盾的心理,这边是她如今的心理。
其实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便是“晚安,做个好梦。”
你说也奇怪了,两个人平日里那可是有打有闹,说说笑笑的,可是今日表现的就和陌生人一般,甚至是安静在和陌生人说话的时候,也不会以这般的心态去交往。或许吧,当确确实实的发现自己已经爱上宁风的时候,她的心理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还好,宁风并没有让她等待多久,也或许是她的祈祷发生了作用。
短信来了,安静立刻点开了短信,短信上写着,“晚安,你也做个好梦。”
宁风回的短信,只比她的多两个字,但是却让安静心里欣喜万分,看着短信上的内容,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中春光明媚,万千花海,她站在桥畔翘首企盼,他站在桥头面带浅笑,两人一步一步走到桥中心,然后相拥在一起,醉了整个春天。
关于自己和安静的以后,宁风权且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路子还长。现在宁风主要想着去运南的事情。
如果段家真的和紫佛有关系,那么自己确实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子了,对于紫佛,宁风现在真的没有信心能对抗,并不是宁风不够自信,而是紫佛的实力就摆在那里,就算你不承认,它的实力就是很强大。
你想想,维持了二百多年的杀手****,暗中居然有紫佛的身影,甚至是就是紫佛为的后台。
那么说起来,紫佛这个势力组织的构成,绝对要比杀手****的年代还要久远。
人家这么多年的势力,实力肯定是可以想象的,绝对够强的。
如果现在自己对付起来紫佛的话,无异于鸡蛋碰石头,鸡蛋碰石头,这样的傻事,宁风不去干。
自己现在还不知晓人家的底细,所以说,这次运南执行的目的很简单,通过段家,了解一下紫佛,然后在了解紫佛之后,再做出权宜的安排。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不知道对手实力的时候,贸然的出手,唯有死路一条。
因为要去运南,宁风先前已经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黎黎汪小菲她们,汪小菲还好,倒是黎黎叫苦不迭的说不让宁风去。
但是宁风既然答应了别人,那么肯定要去的,与公与私必须要去的。
明日就要跟着慕容兰前去运南,至于到了慕容家自己如何做,慕容兰说在飞机上她会有交代的。
慢慢的宁风也睡去了,只是宁风不知道,就在他一墙之隔的房间中,一个女人正抱着被子哭泣。
在宁风带着安静来的时候,她通过门上的门镜,见到了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同样也见到了长得很漂亮的安静。
她觉得她好傻,真的好傻,自己为什么不走出来见宁风一面,偏偏用这种方法,祈求近距离的靠近宁风。
但是她这样的做,宁风却浑然感觉不到,那么她的心里一直是纠结,一直是心痛。
难道他没有看到那个合租条约回来了吗?
大千世界,一个人有一个属于自己世界,人生如棋,各种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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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宁风起来,洗刷完毕之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李家。
因为今天要陪着慕容兰坐飞机前去运南市,所以他先来到李家了。
上了岁数的人,一般都是睡得早,起来的早,在来到李家之后,宁风见到李东光夫妇已经起来了,赵红在收拾家务,李东光在他书房里。
赵红见到宁风来了很是高兴,热情的打着招呼。
李家一般很少回来年轻人,宁风来了李家变多了一些人气,或许也是二老曾经有个儿子的缘故,儿子死后家里一下子变的冷清下来。
慕容兰和梅丽正在房间里打扮收拾东西,这个诚然没有法子,女人出门的时候,都是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出门。
和赵红说了几句话,赵红给宁风说,让他有空常来,不要生分,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行。
赵红很热情,宁风很感动,张口便应下来。见到两女还在忙来来去的收拾东西,根本就没有那种快要出门的紧张劲,宁风闲着没事,来到李东光的书房。
推门见到李东光坐在凳子上,伸着头趴在桌子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着,他带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把雕刻用的刻刀,在一块巴掌般大小的石头上,专心孜孜的刻着东西。
或许是他已经投入到了那种状态中,沉迷在雕刻的世界里,浑然没有注意到宁风的来到,依旧拿着刻刀,手指飞动的雕刻着东西,只见他轻轻动一下刻刀,便有白色的粉末溅起。
宁风见到李东光如此专心的样子,踮着脚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后,屏住呼吸,踮着脚,伸着头看看李东光雕刻的到底是什么?
宁风在先前进来的时候,以为他雕刻的材质是一块石头,但是走进才知道,这是一块草绿色颜色很是纯正的玉石。
玉石经过他的雕刻,上面布满了玉石粉末,突然被玉石粉末被覆盖,所以并没有看清上面雕刻的图案到底是什么,不过看其现在正雕刻的局部脉络,应该是龙。
李东光继续低着头,专心的雕刻东西,或许是他也觉得玉石粉末太多了,在一旁拿起了一个小毛刷,轻轻的将玉石粉末给扫了下去。
他这么一扫,宁风看到玉石上雕刻了的到底是什么了,龙。
对的,这块巴掌般大小的玉石上,雕刻的是几条龙,现在大体的轮廓已经出现了,几条不同姿态的龙,盘旋与玉石之上。
早就听过过李东光是玉器雕刻大师,今日得一见其雕刻功夫,果然不同凡响。
龙,在中国的历史中,占有一个很神圣的位置。当然咱们这里说的龙,自然是咱们中国的龙,不是西方那种类似于蜥蜴的龙。
龙的由来,应该应该是我们的先人臆想出来的,寄托了先人们很多美好的向往。
传言龙有很大的未能,掌管着天下的雨势,在遥远的年代,我们的先人不想我们这样,不愁吃不愁穿,并且还有丰富的娱乐生活,他们每一天都为了能吃一口饭而担心。
在那个靠天吃饭的年代,没有高科技,一切听命由天。
雨势的多寡,雨势的大小,直接影响了万物的生长,影响了人们有没有填饱肚子的食物。
无论在民间还是皇家,龙图腾出现的频率绝对是最高的,慢慢的演变成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
龙是人们都一种美好生活的向往,也是我们先人对于美好生活的寄托。
所以龙的图案,在我们生活中出现的频率很高很高的。
宁风见过很多雕刻的龙,形形色色的都有,可是当见到李东光雕刻的龙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见识还是太少。
大师不愧为大师,这个绝对不是吹嘘的。
他雕刻的龙,宛如有了生命,栩栩如生,灵动飘逸,一爪一鳞片龙须就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是那么的传神。
玉是死的,雕刻也是死的,想要让原本是死物一般的物件,平添几丝生命,完全在于雕工的高低了。
李东光还是没有注意到宁风正看着他,他摇着头,嘴里轻轻的呢喃,好像对自己雕刻的东西还是不满意。
在宁风看来,这件玉石雕刻,绝对是已经很完美了,但是李东光居然还不满意。宁风想要张口说话,但是唯恐打乱了他,于是沉默不言,继续看李东光如何雕刻。
幸好是宁风没有张口说话,不然的话,他绝对看不到令他震惊的一幕。
只见李东光端详着这块玉石雕刻,摇着头,然后猛地一顿。
左手持玉石雕刻,右手握一把小号的雕刻刻刀,深吸一口气,下一刻,一股雄厚的气势,在他的身体内如同炸药一般,砰然间迸发出来。
宁风可是在无数生死中挣扎过来的,虽李东光身体中迸发出来的气势,让久经生死的宁风,感觉到一种危险的信号。
宁风震惊了,绝对震惊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人,居然可以给他一种这样的感觉。
因为长期处在生与死的边缘,宁风也养成了时刻准备着迎接各项危险的挑战。
虽然李东光并没有针对宁风,但是宁风身体里还是暗运几丝内劲,以备不测。
宁风悄然的举动,被全神贯注的李东光好像是捕捉到了,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并没有理会宁风。
右手的刻刀动了。
“唰唰”“唰唰”刻刀唰唰的落在了玉石雕刻之上,溅起了无数的玉石粉末。
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宁风注意到,刻刀在李东光的手中,如同闪电划破天际,落在了玉石之上,又如同飞马奔驰踏雪无痕。一招一式中仿佛是蕴含了很多东西……
在宁风震惊的注视下,李东光足足在挥动了十八刀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的额头不知道是不是用功过度,还是房间的暖气太过的暖和,居然有几粒豆大的汗珠沁出。
轻吹一口气,玉石粉末如雪花般飞落,一件传神的玉雕,呈现在宁风的眼前。
相比较先前,这玉雕似乎多了一种流动的气质,仿佛想要挣脱与这玉石,然后遨游天际一般。
宁风可是亲眼目睹了一件完美玉雕的形成。
见到玉雕已经完成了,宁风想要赞美一下,可是李东光却做了一个让他十分心痛的事情。
只见他拿起一把大号的雕刻刀,手指轻动,芒星现,十字斩,斩向了刚刚雕刻好的玉石雕刻。
“不要!”见到李东光居然想要毁掉刚刚雕刻完的雕刻,宁风心中生出一种,心爱的宝物被别人抢走的感觉,大声的喊了出来。
但是宁风已经喊晚了,“啪”的一声,玉石雕刻如同豆腐一般,已经被轻轻的划成了四块,四块草绿色的玉石,如同花瓣一样,盛开在桌子上。
“李爷爷,你为什么毁了它,多好的雕刻啊,你为什么毁了它呢?”宁风见到李东光面对微笑的回头看了自己,不免有些惋惜的道。
宁风虽然不识玉,但是这块玉石的材质绝对是上层材质,雕刻的东西在他看来也是完美无瑕的,但是却被李东光无情的给毁掉了,十分的惋惜啊。
李东光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微笑着看着宁风,然后笑着道:“有些东西本不该存在的,比如它,原本只是一块玉石而已。”
李东光说的话,很有深意,宁风听不出他话里的璇玑,但是他还是用他自己的见解反驳道:“李爷爷,既然你赋予了它生命,那么为什么要扼杀掉呢?”
李东光额头微蹙,一脸的疑惑,下一刻嘴角露出浅笑,表情豁然一变,“呵呵,因为你来了,所以它便有了属于它的生命。”
听了李东光的话,宁风更加的不解,模糊间他似乎触摸到他说话的意思,但是却找不到重点是什么。“李爷爷,你的话……。”
“你看到了多少招?”李东光问道。
宁风一愣,心里有点明白他说话的意思了,“十六招……不对,应该是十八招!”
李东光听到宁风的话,表情陡然再变,原本是如同死鱼般的眼睛中,似乎隐藏着无限的兴奋。
“你确定是十八招?”李东光盯着宁风的眼睛问道。
宁风突然有种感觉,自己被李东光这么盯着看,自己好像被他一下子看穿了一般。
“十八招!”宁风斩钉截铁的道。
李东光继续问道:“那你看会了几招?”
“五招半!”宁风道。
“五招半,你居然可以看会了五招半?”李东光不相信宁风的话,满是皱纹的手,紧紧的握着宁风的手道。
宁风明白了,原来李东光发现自己来了,自己在他身体迸发出那股危险气息的时候,便应该想到了。
都说大隐于市,果然是这样的,能迸发出让宁风都觉得危险的信号,这个李东光绝对是个高手。
那么这么说来,自己原本担心慕容兰的安危,好像是有点画蛇添足了,如果那些人想要来李家绑架慕容兰,这个简直是贻笑大方了,李东光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而李东光之所以将雕刻雕完,目的应该就是向自己展示他的雕工。
在宁风看来,虽然他用的是刻刀,但是他的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精妙绝伦,如果他的手中是一把利剑的话,那么所产生出来的视觉效果,绝对很震撼的。就算是他拿着一把雕刻用的刻刀,也是深深的震撼了宁风。
李东光拿起一把大号的刻刀,交到了宁风的手中,然后道:“你给我比划一下。”
……
宁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心调至心止如水的境界,然后猛然间睁开眼睛。
手中的刻刀在空中唰唰的化了几招。
看着宁风划出的这几招,李东光一脸的震惊,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在看过一边之后,居然学会了五招。
当年他初学的时候,看过师傅练过一遍之后,只是学会了两招,就算是这样,师傅夸他是百年不遇的天才,而宁风一下子学会了五招,他该如何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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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爷爷,我走了。”宁风恭敬的对李东光行了一个大礼。
这礼他承受的起,因为李东光交给他了几招精妙的招式,三人行必有我师,对方既然教授了自己如此精妙的招式,自己必须要以师之礼对待。
老头子交给宁风的是,无招胜有招,训练宁风在与敌对战的时候,不要拘泥于招式,但是老头子也曾经告诉宁风,一些精妙的招式,有时候可以让你在交手之中处于不败的低位。
习武之人贵在不要思想拘泥,既然有精妙的招式,那么便好好的掌握,虽说无招胜有招,但是有的招,该学的还是要学的。
宁风与很多高手交过手,所以在见识上,也算是见到不少招式了,但是李东光在雕刻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招式,还是让宁风很吃惊的。
李东光笑着扶了一下宁风然后道:“宁风,走吧,等到你在运南回来了,来我这里一趟,我再给你说说那块玉牌,以及剩下的招式。”
见到宁风有如此天赋,李东光不免有了传授之心,宁风身上传来的气息,让李东光也是很意外,宁风是个少年高手。
李东光在和宁风相处的时候,觉得很有亲切感,或许这便是缘分吧,既然有缘,那么便一切随缘。
慕容兰与梅丽两人已经收拾完东西了,宁风这么老早的来,被慕容兰给忽悠了,原来飞机是上午十一点多的,害的宁风来这么早。
虽然自己有种被忽悠的感觉,但是就是因为被忽悠了,宁风才有了这么一段很奇妙的境遇,自己在李东光那里学到了精妙的招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啄一饮必有原委。
宁风点了点头,笑着道:“好的,李爷爷我绝对会来的。”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份传业解惑的恩情,宁风自当是回报的。
能感受到李东光夫妇心中有种淡淡的伤悲,或许是对儿子的伤悲,宁风决定,以后李家自己是该经常来了,毕竟二老不小了,并且给了这个大的恩惠,自己应该好好的对待他们。
“好了,走吧。”李东光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跟着慕容兰出了门,赵红来到李东光的面前,然后一脸疑惑的道:“老头子,你和宁风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看宁风这孩子不错。”李东光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赵红笑了笑道:“嗯,我觉得宁风这孩子也是不错的,为人很实诚。”
今日两个女人打扮的很是光鲜夺目,宁风与她们坐在一起,突然有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慕容兰还是穿着那件宁风送给她的雪狐皮大衣,而梅丽则是穿着一件浅色的风衣,将她窈窕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宁风,刚才我看你和我爸聊得很投机啊?”梅丽浅浅的笑着道。
宁风笑着道:“嗯,李爷爷很喜欢我的。”
大家都知道李东光是一个玉石雕刻的高手,但是谁会想到,他还是一个高手。
他是一个高手,这是准确无误的事情,但是宁风有个疑惑点,曾经听说过他在三年前儿子去世之后,便金盆洗手,再也不雕刻东西了。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隐藏的秘密,要知道一个人放弃一辈子喜爱的事情,将会做出一个多么大的抉择。
重点是,他儿子李泉的死,才迫使他金盆洗手,那么说来,他儿子李泉的死,似乎有些不寻常了。
居然让一个高手被迫金盆洗手,可见里面肯定是蕴含着很大的秘密。
宁风看了一眼梅丽,心中暗自揣测,不知道梅丽对于李泉的死,到底有什么想法?
宁风在这边想,坐在对面的慕容兰,突然间哈哈大笑了,拍着宁风的头道:“我说宁风你小子,平日里看你很聪明的,但是现在你咋就变得这么二呢?”
宁风眉头一皱,然后道:“我说慕容姐,你说谁呢,谁二啊,谁二我看也没有你二,你不要忘记,我现在可是你的正牌男朋友,你这么说我,就等于说你。”
慕容兰一怔,想不到宁风脑子居然转的这么快,眉眼弯成弧度,笑着道:“我说,你小子,你喊梅丽姐为梅丽姐,喊李伯伯为李爷爷,你不觉得差辈了吗/”
宁风一愣,对啊,自己好像是从来没有想这么多,如果按照自己这么喊的话,这个辈分有点乱了,以后看样子需要好好的理一理了。
“什么差辈了,我喊李爷爷那是李爷爷的,我喊梅丽姐那是梅丽姐,要是这样的话,我喊你的时候岂不是成了慕容阿姨了,哈哈哈,慕容大妈今年你高寿啊?”
宁风说的话,让慕容兰一下子来火了,想不到宁风这小子,居然喊她大妈,这个绝对是不可饶恕的。
两个人,如同小孩子一般,乱作了一团,扭打在一起。
梅丽看着正打闹的两人,脸上带着笑意,但是眼睛中却深藏着几丝忧虑。
此去运南有些事情是该有个了断了,思索间,她轻轻的握了一下手中的皮包,这个皮包正是宁风抢回来两次的皮包。
而他们两人的认识,便是从皮包开始的。
梅丽不晓得李东光为何与宁风如此亲近,她与李东光接触很久了,对于他的脾性多少还是了解的,一般情况下,他对于陌生人,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对于宁风却是一个例外。
突然间,梅丽想到了,宁风好像是有些特别,嗯,就是有些特别,一种不寻常与普通人的特别,好像是有种天生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的去亲近他。
比如对于男人很少露出言笑的慕容兰,现在和宁风如同情侣般有说有笑,当然她知道;两人的情侣关系是假的,宁风只是客串一下子男朋友的角色罢了。
不知道为何,想到宁风客串慕容兰男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种酸涩,对的,就是酸涩。
她与宁风并没有多少的交集,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想到当初在机场,宁风的嘴巴与她的嘴巴相碰在一起的情形,她的心不知道为何突然一下子有点乱了。
这种乱乱的感觉,好像只有和李泉交往的时候,才有那种感觉。
梅丽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骨子里是一个很东方的女子,遵循三从四德,当初与李泉领了结婚证之后,思想中已经是认为自己是李家的人了,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说起来,现在她还是一个完璧女子,不曾行过房事,倒不是对于男女之情冷淡,而是思想中便有那种,女子唯有在结婚的那一夜,才可以将自己一切交给对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梅丽是人,并且还是一个女人,对于男女情事,自然是有一种向往之情,这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
在飞机上,慕容兰给宁风讲了很多注意的事项,比如说话的时候,不能像这样和她说话的时候,那么的没有正行,并且说话的时候还要那捏着,不能张口就整什么下巴乡里的话。
慕容家可是大家族,如果宁风表现的那么随意,肯定会让家里人给笑话的,笑话宁风就等于笑话慕容兰。
宁风点头应诺,对慕容兰保证看好吧,宁风他现在可是专业的。
慕容兰还专门找来自己设计师,为宁风量身打造了一身造型,这身造型一出,在飞机上引得不少美女侧目。
大概是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飞机到达了运南,在刚下飞机之后,出了机场过道,然后在机场大厅看到了几十个黑衣人排成一排站在那里。
见到慕容兰三人走出了过道,这群黑衣人围了上来,就在宁风想要站出来,保护慕容兰的时候,慕容兰一伸手道:“宁风,不用,这些人是来接我的。”
“什么,这么大的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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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机场,便有好几十个体态健硕,看起来不好惹的黑衣人,将三个人给围住了,然后清场,保护着出了机场大厅。
在机场大厅外,站着更多的黑衣人,整齐划一的站在门外,不仅如此,足足有几十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排成一排在机场大厅的门外。
见到慕容兰三人出来了,一辆奥迪商务轿车“唰”的一下子停在了门口,门开了,下来了两位身穿旗袍,长相美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其中一个女子笑盈盈的张口道:“小妹,你来了,快点上车。”
而其中一个右嘴角有美人痣的女子,张口道:“梅丽你也来了,几年不见你,你还是那么的漂亮。”
梅丽笑着说:“罗玉,彩蝶你们还是那么的美丽,相比起来,我老多了。”
刚才见到机场大厅中那么多的黑衣人,和慕容兰说了一句太排场了,现在看到外面这个排场,他开始觉得,这个欢迎的排场,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宁风经历过青峰公司的开业,那次的场面让他很是吃惊,但是那次毕竟是开业,所以人多什么的,这也属于正常的事件,但是这次自己只是来运南,客串一下慕容兰的男朋友,但是想不到场面如此巨大。
宁风侧目看了一下慕容兰,但见在飞机上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慕容兰,脸上好像带着几丝不悦。
虽然她脸上带着不悦,但是还是笑着对这两个女人道:“大嫂,二嫂,怎么劳驾你们来接我了?”
这两个女子正是她的大嫂二嫂,其中先前说的女人,是她的大嫂叫做罗玉,而嘴角带有美人痣的女子,是她的二嫂轩辕彩蝶。
这两个女子都是大有身份的人,罗玉是西北罗家的掌上明珠,而轩辕彩蝶身份更加的厉害。
轩辕这个姓氏在中国只有一家,它代表着一种荣耀,代表着一种身份,在中国历史中,以及每一个朝代中,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轩辕家族的年代可以追溯到黄帝的阶段,我们中国人是炎黄子孙,炎黄二帝,黄帝的姓氏就是为轩辕。
类似于这样的情况,在各大家族中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两大家族因为某种利益关系,想要合作,那么经常的做法便是家族联姻。
因为只有联姻了,双方成为一家人,这样一来,对方才觉得有底气,才会信任对方。
或许在别人眼中,大家族的人很是高高在上,吃穿住行衣食无忧,但是他们的婚姻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一段不能自己做主的婚姻,说起来是一件很窝火的事情。
往往在平常人羡慕大家族人的时候,大家族的人也在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们,只是我们都处在不同的角度罢了。
“当然了,三妹,你可是我们段家的小公主,我们不亲自来接你怎么成呢,老奶奶听说你要回来了,想着自己来接你呢,不过她这么大岁数了,行动不便,只有我们来了。”罗玉笑着牵着慕容兰的手,然后看了一眼宁风,脸上露出了喜意:“三妹,这个帅气的小哥,就是你的男朋友吧!”
听闻慕容兰要带着男朋友来,慕容家的人从上到下就好像过年一般,提前两天就还是整理家里,慕容家的一帮子人,现在正穿着华服在府上等候着宁风呢。
没有法子,正如罗玉说的那样,慕容兰在慕容家,那可是实打实的小公主。慕容家的人虽然不知道宁风的身份,但是还是以最隆重的礼仪欢迎宁风。
可见慕容兰找男朋友在慕容家是多么大的事情了。
宁风身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脖子上扎着一条慕容兰为他选的领带,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发型偏分,英俊的脸庞,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阳光的样子。
他听着胸,然后很是儒雅的浅笑了一下道:“大嫂,二嫂,我按照小兰的叫法,叫你们大嫂二嫂了。”
“大嫂二嫂好,我叫宁风,初次见面,以后请多多照顾。”
“哈哈哈,宁风你看你这话说的,以后你就是小兰的老公,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正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以后不需要这么客气了。”轩辕彩蝶微笑着对宁风道。
听到轩辕彩蝶的话,宁风一脸温柔的看着慕容兰,然后轻轻的牵起了她的手,笑着道:“大嫂二嫂说的对,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慕容兰被宁风牵起了手之后,心咯噔一跳,脸上浮现起几丝红云,不过她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挣扎着想要将手给撤回,而是故作镇定的笑着道:“好了,大嫂二嫂咱们不说了,上车走吧!”
“嗯,三妹说的对,咱们上车走人。”罗玉笑着说,然后轻轻一招手,两个黑衣人打开了商务轿车的门,罗玉与轩辕彩蝶弯腰进去了,宁风手牵着慕容兰的手,紧随其后,而梅丽则是在他们的后面。
几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罗玉与轩辕彩蝶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宁风家里的情况。
对于这种问话,宁风慕容兰早就商量好了,宁风编造了一个理由,说是自己的家在H市开有一个公司,家中还算是有些小钱。
听到宁风说的,罗玉与轩辕彩蝶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虽然宁风的身份比不上大家族的人,但也算是一般的有钱人家,在她们看来,稍微也算是有点门当户对的意思。
大家族讲究的便是门当户对。
其实这次迎接宁风的排场,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天刻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彰显慕容家的身份。
但是偏偏是这样的安排,让慕容兰多少有些气。
说起来,凭着慕容兰的长相,很多大家族的人都上门提亲,有不少子弟长得那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但是慕容兰就是看不上眼里,因为她的骨子里真心的看不下这种,因为本着家族利益,而结合的婚姻。
女儿不愿,慕容天也没有法子,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总不能强求吧,再说女儿的脾性他知道,如果自己强求的话,可能会引起她很大的反抗,这么一来而去,慕容兰已经岁数不小了。
听闻慕容兰找到男朋友了,慕容天很是高兴,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对方的身份,不是那么次,随着女儿的意思去做了。
罗玉与轩辕彩蝶两个妯娌,一前一后问了宁风很多话题,都被宁风以很文雅而又不是礼仪的回答,回答过去了。
宁风的回答,慕容兰在一旁看在眼中,心中暗自的赞道,你还别说,宁风这小子,每一次都能让她很意外。
上两次以近乎无赖的方式,将赵宏段旭章给狠狠羞辱了一番,现在居然以这种近乎于上次知识分子的语调,和两位嫂子侃侃而谈。
突然间她想到了宁风说的话,俺可是实力派的演员。慕容兰看着正牵着自己手的宁风,白了他一眼,心里暗道:***这小子果然是***实力派的演员。
几十辆黑色的奥迪车,如众星拱月般包围着中间那一辆奥迪商务车,缓缓的从坤明大街上直奔东城慕容家而去。
如此大的排场,恐怕只有国家领导人,或者是外宾来了,才有这么大的排场。
如此大的排场,自然是引到无数爱围观群众的围观。
宁风来过坤明,现在坐在车上,再看一下坤明,外面的环境果然是不错,春意盎然,一派春天的样子,春城不愧为春城。
车队进入到了一个大的院子中,然后停下来了,罗玉招呼着几人下了车。
在宁风刚刚下了车子之后,只听到一声“彭”,一个烟花在空中响起,紧接着一连串的彭彭响声,响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在硝烟深处,传来了熟悉的音乐,然后下一刻,一群身穿整洁衣服的孩童,跑了过来,站成一拍,手里拿着哗哗作响的东西,整齐的喊道:欢迎欢迎。
宁风有点蒙圈,在望前看去,只见在前方几十米处,几十个人,围成一团,正看着宁风。
“宁风,你看我们慕容家的人,都等着你了。”
宁风有些胆怯,拉了一下慕容兰的手,然后道:“慕容姐,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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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之所以在刚到了慕容家,就提出了上厕所的要求,倒不是他真的尿意很大,因为在下飞机的时候,在机场过道中上过一次了。
这前后才相差多久啊,宁风便又想上厕所了。
就这么直说吧,宁风是被吓得快尿出来了。
宁风应该能预料到,慕容家肯定会给他一个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因为在与罗玉还有轩辕彩蝶谈话的字里行间中,便能听出来点什么端倪。
但是想不到的是,在他看来慕容家给他的别看生面的见面仪式,还是超脱了他的意料之中啊。
礼花,孩子,整齐划一的欢迎口号,还有一群人笑嫣如花似潮水般涌向了宁风,宁风有点胆怯,绝对是胆怯了,这是哪一码归哪一码啊。
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然后又看一下正围过来的慕容家人,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丝丝的愠意。其实慕容兰很不喜欢家人这种做法,不曾见过家人会以如此隆重的仪式,来欢迎一个初次上门的陌生人,好吧,这个陌生人现在可是自己的男朋友。
嗯,那个啥,是名义上的而已。
她伴着脸拉了一把宁风的手臂,然后小声的道:“你小子,你刚才不是在机场上过一次洗手间吗?”
宁风哭丧着脸,一边看着整冲破硝烟,朝他走过来的一群人,小声的对慕容兰道:“又有了。”
“赖驴屎尿多,浑身是毛病。”慕容兰嘴里小声的咕哝着道:“一会再去。”
宁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小声的念叨着:“你以为我是你们女人啊,我又没有带尿不湿……”
正在车上走下来的轩辕彩蝶听到宁风说到尿不湿,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道:“宁风,你说什么尿不湿呢?”
尼玛,尼玛,乌鸦嘴啊,自己为什么多嘴说出了这么多废话,他回过头强忍着欢颜道:“那个什么,二嫂,没什么,刚才我和小兰开玩笑呢?”
轩辕彩蝶听闻宁风的话,笑着道:“呵呵呵。”
这个时候慕容家的一群人已经围了上来,宁风搭眼看去,只见几十人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囊括了宁风所能想到的年龄段的人。
其中一个满头银发,两个女孩子搀扶着,右手拄着一根金灿灿龙头拐杖的老奶奶,慢慢的走了过来,人群中立刻给她闪出了一道缝。
“老奶奶,我回来了。”慕容兰笑着几步走到这个老奶奶身前,轻轻的扶着她的手道。
这个老女人,是慕容兰的老奶奶王氏,年逾九十五了,虽然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身子骨硬朗的很。
王氏抬着头,脸上的皱纹堆起,点着头笑着对慕容兰道:“小兰啊,回来啦,好……好……听说你带你对象回来了……人呢,让我看看……呵呵呵……。”
宁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响,明白了自己要出场了,他两步上前,轻轻的牵起了慕容兰的手,然后又抓住了王氏的手。
慕容兰会意的温柔一笑,对宁风道:“宁风,这个是我的老奶奶。”
宁风第一次来,当然是不认识慕容家的人,需要有别人的介绍才可以,在听到慕容兰介绍之后,他笑着抓着王氏的手道:“老奶奶,您好,我叫宁风,慕容兰的男朋友,你看你,这个大冷的天,还要你在外面迎接我,这个我真的是过意不去啊。”
王氏眯缝着眼,仔细的打量着宁风,看着宁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说慕容王氏在慕容家的地位,甚至要比现如今的慕容家主慕容天还有高,早些年慕容家因为国难当头,家中很多男丁,都命丧于其中。
是刚刚过二十的王氏,带领着慕容家的老老少少,冒着战火生存了下来,没有王氏很有可能便没有现如今的慕容家。
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慕容家作为一个大家族,自然是逃脱不了的。
人经历多了,于是目光便变的锐利起来,王氏年龄虽然大,但是目光还是那么的有神,看的宁风心生不安,心里一直念叨着,自己难不成被看出来了。
“呵呵,好俊的一个小子,呵呵呵,小兰你的目光不错哦。”王氏右手的拐杖轻轻的点了点。
她没有开口,慕容家的那些人一片安静,都把目光看向了她,待到她开口赞许的时候,慕容家的人一下如同炸开锅的鱼一般,纷纷说了起来。
“小兰,你的眼光不错,这个小伙子长得倍精神。”
“那是当然,你没看咱家的小兰,长得这么漂亮,找的对象肯定也差不哪里去的。”
“我看啊,电视上的很多明星,都不如小兰的对象长得帅。”
慕容家的一家子人,纷纷的对宁风抛出了赞美之词。听得宁风不禁有点飘飘然,心里在想,自己难道真的那么帅吗,我咋不知道呢,嘿嘿。
宁风注意到,似乎慕容家的这些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小本本,一边看着宁风,一边拿着笔在本本上划着什么。
到底搞得那一套啊,大家族的人真心就是麻烦。
我们人啊,果然很多人是视觉系的,宁风在经过慕容兰精心打扮之后,才博得他们的赞许,如果自己不精心打扮的话,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呢?
自己的外表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看样子,外表这关,是过了。
“得了,咱们大家都回屋里,不在外面了,咱们回屋再说。”王氏笑着招呼着众人道。
来到一间很大的古色古香的客厅中,慕容家排的上座位的人,一一的端坐在座位上,而那些小孩子,或者因为辈分低,够不到坐在客厅中的人,都围在门外,看着慕容兰带着宁风,给他一一的介绍。
“宁风,这个是我的爸爸。”慕容兰笑着领着宁风来到慕容天的面前道。
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很是儒雅的笑容道:“慕容伯父好,今日我到贵府,多多打扰,请不要见外。”
慕容天站起来微笑着对宁风道:“宁风你不要见外便是,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便好,有什么需求的告诉下人,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岂敢岂敢啊。”宁风笑着道。
“这个是我的二叔。”
“二叔好。”
“这个是我的大姨。”
“阿姨好。”
……
在慕容兰的介绍下,宁风一一的认识了坐在客厅中慕容家的人,这一通下来,着实让宁风累的不清,真可谓是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宁风这一路说下来,说的都口干舌燥了。
“老奶奶,爸,宁风刚坐飞机下来,精神有点累了,我先带着他先去休息一下去了。”慕容兰对王氏还有慕容天道。
“嗯,去吧,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很少耗神的,那你们下去休息去吧。”王氏坐在客厅的中间,笑着对慕容兰道,然后对宁风说:“孩子,坐飞机累了吧,那休息去吧,等到晚饭的时候,我会找人喊你们去的。”
宁风笑着道:“老奶奶,慕容伯父,叔叔,阿姨们,我先下去了。”
待到慕容兰领着宁风下去了之后,王氏坐在太师椅上,轻轻的问道:“诸位怎么看宁风这个孩子。”
这个时候,一个人手里拿着很多纸条,然后在一张A4纸上写来写去,很快他手停下来了,将这张纸恭敬的交到了王氏的手中。
王氏蹙着眉头看了一眼,然后交给了坐在一边的慕容天,慕容天看着纸上写的内容,然后念道;“长相除去一个最高分九十分,除去一个最低分七十分,平均分是八十一分。”
“谈吐:除去一一个最高分八十五分,除去一个最低分五十分,平均分六十九分。”
“气质:除去一个最高分七十五分,除去一个最低分四十分,平均分五十九分,这个分很低啊。”
“家境现在未知。”
“现在综合平均分,才七十多分,还算是及格之上。”
如果宁风知道,慕容家的家人,已经对他进行了一番考核,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并且他的气质分还不及格,我勒个去,有这么差吗?
现在宁风正躺在慕容兰的香床之上,哀声叹气的道:“慕容姐啊,我上当了,我真的上当了,我不该答应你的,能不能后悔。”
“扯淡,你说能有卖后悔药的吗,坚持一下子了,等到这事情完了,姐姐可是对你有奖赏的。”慕容兰躺在床上,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来神了,折腾过来身子,看着慕容兰道:“我说慕容姐,你说你给我啥奖赏。”
“你猜?”
“要不这样吧,你让我亲两口,我就好好的演下去。”
……
“扑通”一声,宁风一下子被踢下了床,然后传来了慕容兰咆哮的声音:“给你的奖励便是,打你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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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不知道,慕容兰的闺房,除了慕容天进来过,鲜有男人进来的,而他今日有幸进来,并且还躺在她香软的床上,这个绝对是破天荒的一次。
梅丽的家也在运南坤明,在来到慕容家没有多久,梅丽便由一个慕容家的司机开车送回家了。
临走的时候,告诉宁风,她过两日还会来慕容家看望一下他的。梅家距离慕容家不消多远的车程,来去很快的。
慕容兰带着宁风回到慕容家,作为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也已经得到消息了。段旭章坐在书房,赵宏走了进来,对他说:“表哥,慕容兰和那个小子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前去看望一下。”
提到那个小子,赵宏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小子自然是宁风了。经过H市一事之后,他现在的知名度很高很高的,广受万千基友们膜拜。
“表弟啊,淡定,淡定。”段旭章笑着对赵宏道:“我知道你和宁风有愁怨,但是就算是有愁怨,也不能如此冲动啊,我们不如让别人先打打头阵。”
赵宏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听不到段旭章话里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表哥的本事,别看他长得仪表堂堂,但是使起坏水来,那可是绝对厉害的。
上次在H市宁风如此侮辱段旭章,在赵宏看来,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宁风的。
“我说表弟,在咱们坤明,喜欢慕容兰的可是不在少数啊。”段旭章笑着对赵宏道。
赵宏听到表哥的话,表情微微一愣,然后道:“表哥,你是说,吴家的吴霸道。”
在运南,除了慕容家段家为大家族外,还有一个家族也是不容小觑的,那便是吴家。
吴家在中国各大家族中,可能是历史底蕴比较晚的,运南吴家之所以有名,那是因为吴三桂。
是的,正是吴三桂,运南吴家便是从吴三桂开始建立起来的。当年吴三桂作为镇守山海关的将军,是他打开了山海关,放清军进入到中原,自此大明被清朝埋葬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段历史自然是汉人血流千里的悲泪史,而罪魁祸首便是吴三桂。
清朝为了表彰吴三桂的功劳,封他为西平王,镇守运南,运南俨然成为他的一个小王国。
后来康熙大帝平三藩,吴三桂被杀,在被杀之前,吴三桂便有预感,于是分一部分吴家的人,逃入了外境,直到多年之后,这部分吴家的后人才回到运南。
利用吴三桂藏起来的金银宝物,开始了吴家的发家史。
赵宏口中的吴霸道名曰吴有道,听起来节操慢慢的名字,但是为人霸道凶狠,并且脾气十分的暴躁,加上其使得一手好刀法,所以被圈子里的人称之为吴霸道。
吴有道今年二十六岁,一直喜欢着慕容兰,如果他知道慕容兰有了男朋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估计会提着刀子和宁风单挑去了。
想起吴有道当初把自己摁在地上偷打一顿的样子,赵宏就浑身哆嗦,自己要不是家里有交代,努力的追上慕容兰,他才不会耗费几年的功夫,却追求慕容兰呢。
他是个男人,并且还是一个明星,在大家看来他深情了追了慕容兰好几年,其实都不是他情愿的。
慕容兰虽然长的漂亮,并且家中还有势力,但是一个男人再痴情,你能痴痴的追求一个女孩子几年,那么绝对是一个神话了,虽然赵宏没有追到慕容兰,但是还在在广大粉丝中,博得了一个痴情的名号。
有很多女孩子被赵宏痴情的精神给打动,他经常收到这样的粉丝来信,并且附加相片,说是要把自己初夜奉献给赵宏。弄得赵宏心痒难耐,他毕竟是男人,自然是有想法的,但是因为自己是大众如人物,唯恐被跟踪的狗仔队拍到桃色新闻,所以一直在忍着。
但是现在自己在广大粉丝心目中的情痴形象一下子全毁了,甚至整个新添加的形象,比所谓的花心浪子还要低贱。
他不怎么恨宁风得到了慕容兰,他恨的是,宁风让他背了一个很低贱的名号。
这边兄弟两个暗中算计着宁风,而慕容家这边,又有了新的变化。
宁风和慕容兰在她的闺房中打闹了一番,然后外面有下人请敲门,说是晚饭的时间到了,请小姐还有宁风先生用餐。
“我说,你小子在饭桌上,少说几句话,知道吗?”慕容兰扭了一把宁风的胳肢窝,然后恶狠狠的道。
宁风抓着她的手,然后一躲,嬉皮笑脸的道:“我说慕容小姐,咱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指定让你满意就是了。”
慕容兰白了一眼宁风,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
和宁风在一起有说有闹无拘无束,这让慕容兰心情很是放松。两个人不时因为一件小事争论起来,并且有时候会吵的不可开交,宁风根本就没有大男子风范,礼让女子的风格,这反而让慕容兰觉得这样才算是真实的人。
在慕容家的客厅中,现如今摆了两桌子饭菜,等到宁风与慕容兰一前一后,来到的时候,客厅中中的桌子人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距离很远的位置,宁风便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菜香。
宁风随着飞机,空运来一些宁家的特产,送给了慕容家,人家慕容家有钱有势,不差钱,一些珍贵的东西,人家见的也很多,宁风真的想不到送什么。送那些特产还是慕容兰提示的。
其实主要是宁风觉得那些特产虽然很特别,但是似乎是拿不上场面,但是慕容兰却不这么认为,既然慕容兰这么说了,宁风也就按照她说的去做了。
“宁风你来了,休息的如何,可否习惯。”坐着正中央的王氏,见到宁风来了,笑着对他打招呼道。“快来,快坐到这边来。”
宁风笑着道:“老奶奶,多劳你叨念了。”
王氏招呼着宁风和慕容兰两人坐到了主桌上,主桌上有王氏,慕容天,还有慕容兰的两个叔叔,慕容兰的两个哥哥,而那边的一桌子则是女眷。
不过让宁风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既然慕容兰的老奶奶还在,怎么不见她的爷爷呢?不可能是死去了吧。
当然宁风是不会说出来的,作为客人他如果开口问的话,恐怕不合乎礼仪。
“宁风,托你的口服,今天我们吃的都是你带来的这些野味,很好啊。”慕容天笑着对宁风道。
听了慕容天的话,宁风知道自己听慕容兰的话,是对的。
“呵呵,慕容伯伯,你说话太客气了,如果你要是觉得好吃的话,我回去之后给你多弄点来。”宁风笑着道。
“好了,大家开始吃吧。”王氏笑着对客厅的人说,然后又单独的对宁风道:“宁风,动筷子,不要客气,吃起来。”
宁风道:“是,老奶奶。”
宁风带来的这些野味,那可是一般你有钱也是买不到的,恰好慕容府上,有擅长做这方面的大厨,这不很快就做上了。
对于这些吃惯了大鱼大肉的慕容家人来说,吃到如此地道的野味,也算是一个很特别的口福。
“嗯,不错,宁风你带来的这些东西很不错。”慕容兰的大哥慕容杰笑着对宁风道。“来,宁风,咱们两个干一杯。”
“慕容大哥,我酒量一般,我还是以茶代酒了。”宁风端起笑着道。
慕容兰的二哥慕容强站起来,笑着道:“宁风兄弟,你不用客气,来到慕容家就当做你家好了,喝,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来干。”
宁风眉头微皱,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慕容兰,慕容兰浅浅一笑,微微点头,暗示宁风喝了便可以。
其实慕容兰给宁风讲过,慕容家虽说是大家族,但是骨子里都是尚武的,尚武之人一般性格都是比较豪爽之辈,如果在古代慕容家就是武林世家。
宁风端起酒杯,然后笑着道:“好,既然两位哥哥如此热情,我要是推却显得有点小家子气,来咱们干了……”
……
这一顿饭,宁风是喝了不少酒,还好他的酒量可以,喝到最后慕容两兄弟都被他给喝倒在桌子上了,而他只是有点微醺。
关于宁风家庭情况的问题,慕容家的这些人,在这顿饭上,一一的问了一下,宁风按照和慕容兰原本商量好的答案,一一的回答了。
“小梅,送小姐还有宁风回房休息。”
……
“天儿,你看小兰的这个对象如何?”王氏对慕容天道。
“初步印象还算是不错,不做作为人还算是豪爽,虽然说话上有些口误,家境上差点,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嗯,我看着这孩子也行,行,让他们两个看着办吧,小兰不小了,有些东西咱们该变通的也该变通了。”
“嗯,***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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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梅一手搀扶着宁风,慕容兰就跟在身后,咬着牙,心里十分的忐忑。
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宁风应该住在哪里。
现在男女朋友一般交往没有多久,便同居在一起了,加上刚才宁风进入到慕容兰鲜有男人涉足的闺房中,这样一来,便给了慕容家一个错误的假象,以为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既然发生关系,那么住在一起,那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今天在酒桌上,宁风表现的很不错,看到家里的长辈对于宁风也算是很满意的。
宁风无论举止还是言语都变现的很得体,几乎是找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在喝到兴起的时候,和慕容强拍着膀子说笑了几句,其实这倒是无所谓,在慕容家人看来,这点倒是有点真情外露。
所以总体上,宁风第一天初到慕容家,表现的还是很不错的。
今天宁风喝了不少酒,没有法子,在咱们中国几乎是都是这样,从南走到北,喝酒的风俗虽然不同,但是只要你喝起来,那么以后的酒你就真的不好躲过了。
看着被丫鬟小梅扶着的宁风,慕容兰加紧走了两步,然后对小梅道:“小梅你下去吧,好了,也到我屋了,我扶着宁风进屋就可以了。”
“小姐,还是我扶着姑爷进去吧!”小梅继续扶着宁风道。
听到小梅的话,慕容兰眉头紧蹙,“姑爷?”
小梅道:“小姐,宁风先生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他不就是我们慕容家的姑爷吗?”
慕容兰一拍自己额头,然后道:“嗯,是啊,是啊,他是咱们慕容家的姑爷,好了,你先去吧,我自己扶他进去就可以了。”
见到慕容兰如此坚持,加上慕容兰的房间已经近在眼前了,小梅点了点头道:“嗯,是的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就可以。今天晚上是我值班。”
一般像慕容家这样的大家族中,都是有很多佣人的,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晚上的时候还有值夜班的佣人,俨然和古代的地主老财一样,这个你没有法子,人家就是有钱,你能怎么着,对吧。
小梅到值班室了,慕容兰推了推满身酒气的宁风道:“喂,小子,你没有喝大吧?”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难道让宁风今晚住到自己的房间中,这个想起来,慕容兰就紧张的不得了。
要知道宁风今天可是喝了不少酒,如果再来个酒后什么的,那么自己岂不是?
宁风刚才离开客厅的时候,可是一副低头垂手,步伐轻飘,完全一个醉汉的样子,看其样子,绝对是喝的很醉很醉的。
“你说你这小子,点头让你喝酒吧,你丫的也不能喝这么多啊,你傻啊,这么实诚做什么。”慕容兰推了推宁风道。
宁风抬起头满嘴酒气的笑了笑道:“俺就是实诚的人……我又不会什么花言巧语……还整天的和你斗嘴……”
这个时候,在远处慕容兰的母亲司徒霜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过来,见到慕容兰和宁风站在她的门口,不禁问道:“小兰,怎么了,你们两个站在外面做什么呢,大冷天的咋不回屋子里呢?”
原本是一副醉汉模样的宁风陡然有了精神,站直了身子笑着道:“阿姨,没事,我和小兰见到天空如此明亮,我们看天上的星星呢。”
宁风当然是装的,这点就怎么能难道他,他轻轻运转无名内功,酒气已经随着气劲,流到了体外,现在只是大脑中,微微有些残留的酒气罢了。
“呵呵,你们两个还算是很有情趣的吗?”司徒霜微笑着道:“好了,进屋吧,再有情趣,现在大冷天的也不能站在外面啊,你要是在我们家病了,你家的父母肯定误以为我们慕容家照顾你不周呢?”
“阿姨,怎么可能,我在慕容家就和在自己家一样。”宁风笑着道。
慕容兰对司徒霜道:“妈,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怎么不睡呢?”
司徒霜笑着道:“我刚才见到宁风他们几个年轻人,喝了那么多的酒,我便让人熬了点醒酒汤,以后让宁风喝下去,那样醒酒快。”
宁风将慕容杰慕容强两兄弟两个给和倒下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哇哇的吐呢,宁风喝的那么多反而是一点事情没有,不过细心的司徒霜还是命人给宁风熬点醒酒的汤。
“阿姨,没事,我没有喝多,你不要担心了。”宁风笑着对司徒霜道。
司徒霜除了送来醒酒汤,还让下人抱来了两床新的被子,放在慕容兰的房间中,然后说了一句让宁风喝了醒酒汤,然后两人早点睡觉,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支会一声,外面有佣人伺候着。
“赶紧把醒酒汤给喝了。”慕容兰端着那杯热气四溢有点酸味的醒酒汤,对宁风道。
宁风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自己今晚居然会在慕容兰的房间中过宿,他笑着道:“慕容姐,你以为我喝多了,这点酒我怎么可能喝多呢?”
“废话少说,让你喝你就喝。”慕容兰看着宁风道。
宁风端起这碗醒酒汤然后慢慢的喝了下去,笑着道:“哈哈哈,慕容姐你紧张什么,难道我你怕我酒后那个啥……”
宁风的话,让慕容兰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然后挺着鼓囊囊的胸脯,白了宁风一眼道:“就你,你要是敢动一动的话,我就把你上下两个头给打爆。”
乖乖了个东东,这个口气好生霸道,这是广大歌迷心目中的清纯玉女吗,俨然一个脾气火爆女子啊。
这个口气怪熟悉的,好像是安静经常用这种口气威胁宁风。
“得了,你给阿姨说一声,给我安排一个别的房间,我在别的房间睡觉得了。”宁风道。
慕容兰蹙着眉头道:“不用了,今晚你在我屋里睡就行,你要是在别的房间睡觉,我们这场戏岂不是演砸了。”
让宁风来就是帮着她演戏的,现在戏已经演起来了,并且家人好像对于宁风的身份,也已经认可了,如果让宁风去别的房间睡觉,岂不是会让家里人误会的。
如果家里人盘问起来,自己怎么解释,如果自己万一说错了什么,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话,肯定会对自己很失望的。
这戏既然演了,那么便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必须演下去。
“可是,嘿嘿,慕容姐,你不怕我万一真的……”宁风伸着手一脸坏笑的比划道:“你可知道,你可是大美女哦……”
可是慕容兰却展现了她另外的一面,她这一刻仿佛头上长了犄角的恶魔一样,一脸阴森的笑容道:“呵呵,那好,你就来啊,反正本大娘岁数这么大了,来个你们男人所谓的老牛吃嫩草,我可是赚了。”
听了慕容兰的话,慕容兰的形象一下子在宁风的心目中侧地颠覆了。
他伸手一脸坏笑的双手抱住慕容兰,一把丢在了床上,然后嘿嘿笑着道:“那好啊,我的嫩草就甘愿让你这老牛啃了,来吧老牛同志。”
说完,宁风一下子扑到了床上,但是迎接他的是凌空一脚,一脚踢在了他的前胸,他一个咕噜滚在了地上。
“呼”一团黑影落在了他的头上,他抱着这团黑影,一脸无奈的道:“怎么个情况,老牛同志。”
“今日打烊,老牛同志歇班,你打你的地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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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和慕容兰睡在了一间房子里,好在慕容兰的房间中,有一张长的沙发,宁风将沙发展开,睡在上面,也算是凑合事。最起码避免了在地面上打地铺的悲惨遭遇。
不过还好,房间里看着空调,室内温度不是那么的低,加上坤明天气温度还可以,相比之H市那可是高了好几度。
盖着两床被子,闻着被子上传来的丝丝香气,宁风不免有些想入非非。男人嘛,这是正常的反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你没有一点想法,这个怎么可能。
当然想法归于想法,有些事情不能做的便不能做。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房间里的灯关死了,慕容兰那边传来了“剥剥”的声响,应该是在脱衣服呢。
“你不要伸头看,你要是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慕容兰一边黑灯瞎火的脱着衣服,一边对宁风道。
房间内熄了灯,拉上了窗帘,那可是黑兮兮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人怎么能看的到呢。
宁风在被窝中探出头来道:“我说大姐,我哪门子看你去,屋里黑兮兮的。”
慕容兰摸着黑,脱的只剩内衣,然后躺在被窝中,将头探出被窝,看着黑暗中宁风说话的方向道:“那也不行,你不能面朝我这边。”
我了个乖乖,霸气外露啊,想不到慕容兰居然有如此小女孩霸气的一面,这让宁风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行,你是姐,我听你的好吧,不就是把外套脱了,现在里面穿着一件红色的内衣吗?”宁风将头扭向了另一边,然后嘴里咕哝着道:“要是按照你这么说,人家泳装比赛的美女们,那么都没得活了,人家都想法子穿的越少,然后让男人看。”
“嗖”一声一个东西落在了宁风的被子上,宁风用手一摸,感觉着应该是一个毛绒玩具。
“你还说你没看,你居然敢偷看老娘换衣服,你……你……你……。”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宁风说出她内衣颜色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些乱,因为宁风说的是对的。
宁风和她在一间房间中睡觉,虽然两人不在一张床上,但是却还是让慕容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是纠结,有点不一样的兴奋,也有点莫名的小紧张。
不知道为何,以前的时候,凡是有男的进入到她房间,她总是像轰苍蝇一样,将他们给轰出去,就是对于男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
甚至她的这种厌恶男人的情绪,被司徒霜知道了,误以为她不喜欢男人,连续好几天七大姑八大姨的劝说她,说男人男人多么好。
慕容兰倒是没有她们想象中的改变了性取向,只是她因为受过一次伤,而厌恶男人罢了。
但是自从遇到了宁风,她原本是厌恶男人的情结好像是一下子给减轻了不少,现在宁风居然和她住在一起,住在一个房间中,她心里没有生一丝的厌恶情绪。
“我说,大姐,你长点心好不,这么黑灯瞎火的房间,就算是我看到你换衣服,我也不可能看到你穿的是红色的内衣对不对?”宁风捶着毛绒玩具开着玩笑道:“嘿嘿,今天在梅丽姐家的时候,我偷看到你里面穿的是红色内衣,你还比说,慕容姐,你不仅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很不错哦,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慕容兰听到宁风居然在李家的时候,偷看自己看衣服,不由的在被窝里钻了出来,宁风的沙发距离床不是很远,她慢慢的爬起来,然后用脚对着宁风的被子,狠狠的踹了两脚。“你小子,居然敢偷看我换衣服,看我不踹死你。”
宁风说的偷看她换衣服,让她的心不知道为何,有点害羞。
“哎呦。”宁风抱着被子打着滚,然后大声的道:“哎呦,疼死我了……”
慕容兰钻会自己被窝,然后道:“你小子,不要给我装,整这些没有用。”
“哎呦……”宁风继续抱着被子痛苦的哎呦道:“我说大姐啊,我装什么装啊,你知道你踢到哪里吗?”
“你还给我装,我知道你很会演戏,你丫的休想骗我。”慕容兰躺在被窝里笑着道。
这种感觉,让慕容兰心里十分的惬意,说不出来,但是就是心里有种淡淡的喜悦。
“赶紧把我的毛绒熊给我丢过来,不然的话我还踢你。”慕容兰甚至手道。
宁风叫苦不迭的道:“我说大姐,我哪里装了,你踢到我的命根子了,你知道吗?”
慕容兰一听宁风的话,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她又不是小女孩,自然是知道命根子对于一个男人的重要性,并且那个部位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居然不偏不倚的踢到了宁风的命根子上。
慕容兰小脸滚烫,心跳加速,然后嘴里结结巴巴的道:“宁风……那个……你没事吧……”
“我算是败给你了,你下脚多重,你知道吗,现在我那个地方疼的厉害。”
“我千里迢迢的跟着你来到这里,帮助你渡过难关,可是换来的结果却是这样。”
“唉,先说睡沙发不说了,你还先要我们老宁家断子绝孙,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想我仪表堂堂器宇不凡,并且还是老宁家的独苗苗,要是因为你这两脚下来,我的命根子断了,我怎么找老婆,我怎么面对我的父母啊,苍天啊,大地啊,你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的人吧!”
宁风躺在被窝里,一手拿着手机发送着短信,嘴里哀声怨气的说着,其声音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听到慕容兰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酸涩。
“宁风……那个……你真的没事吧……”慕容兰紧张的探出头道。
宁风刚刚发送完一条短信,短信是发送给传奇小组李四的,现在传奇小组基本上都在运南这边了,暗中紧盯着段家的情况。
传奇小组的负责人,现在是六个小组长负责的,正所谓三个臭皮匠臭死诸葛亮。
人多事情商量着来,集思广益,总比一个人下决策要好的多,最起码人多了在看待问题的时候,考虑问题的时候,就考虑的很多了。
现在传奇小组正在紧紧地盯着段家的一举一动,不过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发现段家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越是没有异常的情况,越是表现的正常,那么便越是有问题。
宁风慢慢的吩咐下去,让他们继续好好的盯着,务必做到不要打扫惊蛇,并且保证个人的安全,这才是第一要位的。
“我们老宁家,还想着我传宗接代呢,我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宁风发完一条短信,继续开着玩笑道。
慕容兰没有意识到宁风是在开玩笑,立刻紧张的下了床,然后拉开宁风的被子道:“宁风,赶紧的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哈哈哈哈哈哈,我和你开玩笑呢?你看你吓得……”宁风放下手机哈哈笑着道。
原本是紧张的慕容兰,听到宁风说居然是在开自己玩笑,心头一放松,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燃烧起来,抬起脚,冲着宁风踢了几脚。
“啊……啊……啊……”宁风哪里料想到慕容兰说踢就踢啊,先前是开玩笑,这一下子却是直接的踢中了命根子,火辣辣的疼啊,疼的他嗷嗷直叫,“啊……你这个狠女人……”
“你装啊,你给我装啊,你再给我装啊。”慕容兰砰砰又隔着被子踢了宁风两脚,“小子,你居然开老娘的玩笑,看我今天不踢死你。”
有几分钟前的玩笑在前,所以这次在她真正踢中宁风的时候,宁风大叫,她以为宁风还是在开玩笑。
“啊……尼玛,疼死我了……大姐啊,这次是真的,真的踢中了……”宁风痛苦的叫道。
黑暗中的慕容兰双手掐腰,然后道:“真的吗,那好啊,我直接给你踢残废了,踢残废了你,以后老娘我做你的老婆,到你们宁家你看如何?”
“尼玛,谁不要命了,敢娶你,你这个泼妇,你这个母夜叉,你这个半兽人……”
“啊……”
“啊……”
宁风悲惨的叫声不时的在慕容兰的房间中穿了出来,站在不远处的小梅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叫声,小脸害羞的通红,“姑爷咋叫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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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妹夫你这个造型很别致啊?”
清晨的时候,宁风起来了,穿好衣服然后闲来无事的出了门,在慕容府上走动了一下。
慕容兰现在还在床上,如同小猪一般呼呼的睡着呢,宁风想着逗她一下,但是再想还是不必了,惹火了这个一脸清纯,但是骨子里却是暴力分子的慕容兰,那麻烦可是打了。
不是宁风怕慕容兰,而是好男不跟女斗。
走在路上不时的遇到慕容家的佣人,这些佣人在遇到宁风之后,总是很有礼貌的从冲着宁风打招呼,宁风频繁的点头示意。
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这么多佣人主动的给自己打招呼,让宁风心里很是有那股得意的劲。
心里盘算着,等到自己的事情结束了之后,自己也花钱建个很大很大的庄园,也过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自然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子了,不然的话,这么辛苦的挣钱,哪有什么意义呢。
挣钱就是花的,不花你干存着,干受累,这个真心不对的。
人啊,一睁眼一天过去了,一闭眼一辈子过去了,重要的是在合适的时间,享受合适的属于自己的生活。切莫人快死了,钱还没有花完,这个有些扯蛋了,当然还有一种说话,人没死钱花完了,似乎走了另外一个极端。
昨夜虽然是睡得沙发,但是宁风依旧是睡得十分舒坦,能有个地方睡觉便好了,宁风对于睡得地方,没有什么苛刻。当初在雷顿监狱的时候,你想睡你都不敢睡,甚至是你找不到认为你睡觉放心的地方。
既然演慕容兰的男朋友,那么自己便要给慕容家留个好印象,一个大男人懒被窝,被人一种不好的形象的。
女人嘛,赖被窝似乎是她们天生拥有的权利一样,君不见,在女孩子之间流传着这么一句经典的名言,一周的正经事是过周末,而周末的正经事是睡懒觉,感情一周的正经事便是睡懒觉了。
男人如果睡懒觉,会被很多人误认为是没有上进心的。
宁风来到一个类似于小型仓库的门前,门开着,听到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拳打脚踢的声音,他凑着身子进去一看,然后看到了里面有七八个身穿着练功服的人,正在里面练习着拳脚功夫。
他晓得了,这里应该是慕容家的练功房。
慕容家作为曾经的武林世家,家学十分的渊源。几乎每个大家族中,都有属于自己家传武学。
正应了那就话,物竞天择,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唯有拳头大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而家传武学便是让自己家族的人,拳头大!
带头练功的是慕容杰慕容强两兄弟,剩下的那几个人,看起来岁数不大,最大的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而最小的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
宁风想不到昨天慕容杰两兄弟和自己喝酒喝得这么大,今天早晨居然还能这么早的起来。
他的到来,引起了慕容强的注意,慕容强看到宁风笑着道:“我说妹夫你的造型很别致啊?”
妹夫?我勒个去,昨天喝了顿酒,从宁风先生到宁风兄弟,然后今天成了妹夫,这个关系递增的很是快啊。
“大哥二哥好。”宁风笑着道。“怎么了,我的造型怎么了,难道哪里不对吗?”
宁风指着自己,他浑然不知道,自己现在两只眼睛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至于黑眼圈的杰作者,无他慕容兰啊!
慕容杰继续领导着慕容家的小字辈练功,慕容强笑着走了过来,然后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递给宁风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道:“妹夫,你懂不懂拳脚?”
“呃……”宁风呃了一下,然后笑着道:“只是略懂。”
“哦,看不出你还略懂拳脚?”慕容杰上下看了两眼宁风,然后笑着道:“既然你会拳脚,不如咱们比划两下。”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额头起了黑线,心里暗自的嘀咕,都怪自己嘴贱,如果自己说不懂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说了。“二哥,这个我只是皮毛而已,和你们慕容家的功夫相比起来,简直是一文不值。”
慕容家的家传武学比较杂,拳脚刀剑功夫很多,几乎别的家族的功夫,他们都有过书面的记载,当然这些功夫只是招式而已,内功心法那是别的家族的秘密,这个是觉得不能外传的。
宁风的身高还算是可以,但是身材看起来比较纤瘦,根本就没有习武之人那种气势,在听到宁风的话后,慕容强也没有过多的强求,在他看来宁风嘴上只是说说罢了。
“宁风兄弟,看的出你很喜欢我妹妹?”慕容强道。
宁风微微一怔,心里道,这个二哥真是有点二,自己现在可是慕容兰名义上的男朋友,如果自己不喜欢她的话,怎么可能是她的男朋友啊,好吧,虽然自己知道,自己这个男朋友的身份,是山寨的。“二哥,我当然是喜欢小兰了。”
“嗯,看的出,你看你被小兰欺负成这样子了,居然还能保持这么乐观的态度,我很是看好你。”慕容强拍着宁风的肩膀道,“男人嘛,就是需要雄起,以后你跟我我练功夫,小兰如果再打你的话,你就和她对着打。”
宁风的眼睛上,现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咋一看他整个人就和熊猫人一样,黑眼圈是昨天晚上被慕容兰打的,不过自己也没有算赔,最起码自己偷袭了她胸部两下。
没法子,宁风真是被逼到绝路上了,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袭击慕容兰的胸部。好在慕容兰被袭胸之后,立刻变得安分了。
宁风没想到,慕容强居然想要交给自己功夫,对付自己妹妹,这个也太奇葩了。
“这个二哥,这就不必了,我和小兰关系好的很,再说男人打女人,这个怎么可以呢,夫妻之间需要和睦相处的才对。”宁风笑着道。
慕容强一听宁风的话,脸上顿时很是生气的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道:“我说妹夫,男人就要强势,你不强势这怎么可以,难道你想做一个吃软饭的。”
“可是,二哥,我的女人可是你妹妹啊……”
“呃……”
说了半天,慕容强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乌龙的事情,居然想要鼓动着妹夫,跟着自己学习功夫,然后再用自己功夫,对付自己妹妹。
……
十点多的的时候,慕容兰起床了,见到宁风眼睛上顶着两个熊猫眼,想起昨晚上宁风偷袭自己胸部的事情,脸上带着笑容,但是心里却有些慌乱。
“小兰,你怎么回事,宁风他是不是被你打的?”司徒霜拉着慕容兰的手道。
慕容兰蹙着眉头道:“妈,哪有,我哪里打他了,是他不小心罢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我听小梅说了,昨天宁风啊啊大叫了半天。”司徒霜道。“宁风那么身子弱的人,怎么经得住你的拳脚。”
“妈,你就不要管了,没事的,我们只是闹着玩呢。”慕容兰脸上带着笑容道。
就在这个时候,大院中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洪亮,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慕容兰眉头紧蹙,“他怎么来了。”
“慕容二哥,多日不见,我很是想念你啊!”
“有道,你怎么来了,快点陪着我走两招。”慕容强笑着道。
……
“我听说小兰回来了,所以来看看她。好久没见小兰了,我很是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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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正陪着慕容强在外面说话,见到有个身材魁梧,留着平头,小圆脸眼睛小小的男子,从慕容门外走了进来,笑着对慕容强说话。
现在正是一年头最冷的时候,好在坤明接近赤道附近,气温上那是相对很暖和的,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并没有像北方那样,凋零破败不堪,依旧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
坤明还有个名字叫做春城,四季如春,名字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宁风出来咋到,自然是认不出这人是谁,不过看慕容强和他说话的样子,好像是很熟悉。
“有道,你来的正好,和我过两招。”慕容强笑着对这个人道。
“呵呵,慕容二哥你先等一下,我听说小兰来了,所以我才赶了过来看看她。”这个男子笑着拱手对慕容强道:“那个什么,二哥,你先去练功房,待我见了小兰之后,我便来和你过两招。”
“好久没有人过招了,你还别说,怪想念的。”
慕容强笑着道:“好啊,赶紧去吧,去看看小兰吧。”
这个男人只是看了宁风一眼,然后轻轻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朝慕容府的里面走去。
宁风也是礼貌的冲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本不认识,双方礼貌性的打一下招呼,也算是不错了。
看着这个人远去的背影,宁风一脸狐疑的道:“二哥,这人是谁啊,我听他口气,好像和小兰关系不错啊?”
听了宁风的话,慕容强一侧头,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我说妹夫,你感觉到了什么?”
宁风一脸的疑惑,心里嘀咕着,我勒个去,慕容强有点二,并且还不是一般的二,是很二,说话有点神神叨叨的,他摸着头,问慕容强道:“二哥,我感觉到了什么,没有啊,我觉得这人挺好的啊!”
慕容强深吸一口气,摇着头道:“唉,妹夫我怎么说你呢,我妹妹居然看上你了,真是……”
意识到自己说话似乎说的不对,自己居然守着宁风说出这么带有侮辱言论的话,慕容强立刻改口道:“我说妹夫,你不要误会,我没说你不好,我只是说我妹妹没有眼光……”
“呃……”宁风眉头紧皱。
慕容强立刻紧张的道:“尼玛,你看我这张嘴,笨的可以,我想说的是,你和我妹妹天造地设,对就是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宁风心里十分纠结的到,我勒个去,一句比一句说的更加的离谱,尤其是那句天生一对郎才女貌,简直是糟粕之词。可以肯定,慕容强嘴上说的郎才女貌,心里肯定是它的反义词。
果然够二的!
“呃,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宁风打住了慕容强的话。
慕容强额头都紧张的起了黑线,心里叫苦不迭,如果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而让宁风生气,最后导致宁风在慕容家待不下去了,这个慕容强罪过很大啊。
也怪自己的妹妹,你说你长得如花似玉,有模有样,咱家家境也算殷实,这么大了才找到了对象,现在慕容家头等的大事就是慕容兰的婚事。
慕容强老以为妹妹这么大了不找男朋友,并且和几个演艺界的女星走的很近,认为她难道就是电视电影上,所说的拉拉公主。
不仅是他,甚至是慕容家的大部分人,都认为慕容兰是所谓的拉拉公主。
直到她带着宁风来了,大家才改变了心头的看法。
“额,你明白就好,妹夫,刚才那个人叫做吴有道……”
无有道,我勒个去,很精致的一个名字啊!
“二哥,说重点,不要整别的拖沓故事情节的话。”宁风直接了当的对慕容强道。
慕容强脸上的表情一愣,然后大手一拍宁风的肩膀,然后哈哈笑着道:“爽快,我就喜欢你这个爽快劲。吴有道喜欢小兰,算起来他是你的情敌,你听了是不是吃味了。”
纳尼,又跑出来一个喜欢慕容兰的。
“二哥,做男人嘛重要的是有信心,我是小兰的男朋友,他虽然喜欢小兰,但是小兰要是喜欢他,早就喜欢了,我吃哪门子味呢?”宁风与慕容强并肩而行道。“再说,他喜欢小兰能怎么着,小兰现在是我的,要吃味的也是他。”
慕容兰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宁风,然后翘起了大拇指道:“你这话说的赞,霸气外露啊,小兰的眼光果然还是可以的……”
我勒个去,又提到你妹妹的眼光,你妈妈的吻啊。你要是知道在你面前说大话不怕吹死牛的人,是你妹妹找来的临时客串的,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了。
“那个啥,我说二哥,至于眼光的问题,咱们先不说了。”宁风蹙着眉头道:“小兰的眼光那自然是没得说。”
听到宁风话音中有些不满,慕容强不由的一阵子尴尬,然后拍了宁风一下后背道:“看的出,小兰的眼光是可以的,我勒个去,我又说了,好了,咱们现在去练功房,等着吴有道那小子来,我好久没有和他对上几招了。”说话间他双手搓着,脸上露出的兴奋的表情。
两人来到练功房,现在是半上午,早晨那些练功的小子们,都上学去了。
慕容强本想着要和宁风对上两招,权当是和吴有道对上的时候热身,但是却被宁风以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还是低调些好,低调才是王道啊!
早晨的时候,看过慕容强耍了一通拳脚,功夫上还算是说的过去,和传奇小组的成员有的一拼。
不过和宁天行啊,那几个传奇小组中,身手厉害的,那还是很有差距的。
传奇小组在宁风这段时间的操练之下,比刚刚成立的时候,身手强了很多。
先看看吧,看看这次运南之行,自己到底能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然后如果可能的话,就暗中联系人,让传奇小组的人,到野外,或者是战火纷争的地方,进行操练。
想要快速的提升战斗力,实战是不二的选择。
以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传奇小组的人。
在两人来了十多分钟后,身材高大的吴有道走了进来,宁风冲着吴有道笑了笑,不过宁风发现,吴有道在看向他的时候,目光好像是有些不一样,羡慕嫉妒恨,各种眼神叠加。
“有道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宁风。”慕容强指着宁风,笑着给吴有道介绍道。
他又指了指吴有道道:“宁风,这个是吴有道,和我的关系不错的哥们,以后就算是认识了。”
宁风走到吴有道的面前,伸出右手笑着道:“你好有道兄,我叫宁风以后多多照顾。”
吴有道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犹豫,内心好像是进行过了了剧烈的挣扎,然后方才缓缓的伸出手,和宁风握在一起道:“嗯,你好宁风,我刚才听小兰说过你,很高兴认识你。”
“咔啪”宁风只觉得他的手传来了很大的力量,握的自己手咔啪一响,骨头隐隐的作痛,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中居然带着戏谑,鼻子里发出了哼哼的声响。
看到他戏谑的表情加上哼哼的声响,宁风心里不由的一阵苦笑,尼玛,俗话说的好,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果然没有错,现在他看待自己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眼红了。
宁风选择低调,但是并不代表他怕事,任人骑在头上拉屎,这个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你白我一眼,我打你一拳,你打我一拳,我想法子要你的命。人在江湖漂,一个字,狠!
这是宁风一直恪守的原则,见到吴有道居然以这种态度对自己,宁风绝对不是善良之辈,手上轻轻的一使劲,“咔啪”一声,再看吴有道,眉头凝成川,眼神有些不可思议。
站在一旁的慕容强好像是觉察到两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双手拍着两人的肩膀道:“那个什么我说两位兄弟,我看你们两个一见如故啊。”
被慕容强这么一说,宁风与吴有道两人同时松开了手,相视尴尬的一笑,“哈哈哈哈哈哈。”
在笑的同时,吴有道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而宁风回应的则是淡然,就好像一个脱光衣服的女子,在深更半夜,趴在窗台,摇曳着如水的身子段,对着窗外的色狼道:“来啊你来啊,奴家脱光了衣服,洗了白白等你来哦。”
吴有道与慕容强两人换上了练功服,对打起来。
宁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对打,不时的分析着两人的实力。
分析对手的实力,这是宁风暗自养成的一个习惯,在分析出来对手的实力之后,然后自己再做出相应的对策。
比如对手的实力只有缚鸡之力,而你却用杀牛之法,似乎有点白出力气了。用恰到好处的力量,解决掉对方,不浪费一丝的力量,这才是处于战场之中的立足之本。
在一番观察之后,宁风发现这个吴有道虽然和自己有点不对付,但是身手上还是不错的。
场上交手的两个人,慕容强走的是多变灵活,以招式博得先机的路子,一招一式使用起来如同行云流水般,并且多变,常不常的一招,便让与他对战的吴有道十分的难受。
慕容强的招式也正对应了他们慕容家的武学,慕容家的武学,几乎是集百家之长的招式,很多招式中都能看到别的家族或者门派的风格。
而吴有道则是走的另一种风格,大开大阖的风格,招式朴实无华,一拳一脚没有任何的花哨,任凭慕容强招式多变灵活,他一拳破之。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只要你达到了一定的力量,什么花招在你面前,都是空摆设。
两人一连交手了几十招,看起来是双方平分秋色,但是宁风心里明了,吴有道好像是在让着慕容强,不然的话,早在三十招的时候,慕容强有个很大的空当,而他却没有攻击。
“痛快,有道最近你这段时间,功夫可是长进了不少啊,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慕容强笑着道,他的额头已经微微出了汗。
吴有道笑着道:“二哥,你是让着我,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呵呵。”
听了吴有道的话,慕容强只是呵呵的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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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扭捏捏的算什么爷们!”
见到宁风张口否决了自己,吴有道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将心头淤积的纠结情感,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他比慕容兰大两岁,今年二十八岁。段家慕容家吴家同属于运南的三大家族,三大家族虽然私下里有些经济上纠纷,已经历史遗留下的小问题,但是却不能影响三大家族明面上的交情。
三大家族明面上,关系不错,尤其是年青一代的人,来往的比较频繁。
吴有道是和慕容兰一块长大的,两人真的称得上所谓的青梅竹马了。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情丝暗结,喜结连理。这是很多电视和电影上的,经常出现的桥段。
吴有道在十多岁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慕容兰,但是偏偏慕容兰对待他的态度,却不是他期望中的那样。
后来知道慕容兰喜欢段旭章,吴有道心里那是一个痛啊!
他和段旭章也熟悉,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兄弟,慕容兰喜欢段旭章,吴有道真的是无话可说。
他只能看着慕容兰与段旭章两人走在一起,暗自的感伤罢了!
可是当得知慕容兰与段旭章,不知道缘何分手之后,他愤怒了,大热天的中午头,拿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站在了段家的门口。待到段旭章出来之后,将他给棒打了一顿,足足走了一个半死,并且扬言要和段旭章绝交。
当时慕容兰听到了吴有道做的事情,感动万分。但是感动只是感动,并不能换成心动。
慕容兰分手了,一直没有找男朋友。而吴有道到现在还在等着她。
说起来,吴有道是一个痴情的人,真心的痴情的人,但是痴情并不代表爱情,傻傻的痴情,只能是痴情而已。
前日听到慕容兰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一个男朋友,他的心如同酝酿的火山一般,暗流在涌动。
宁风并不知道吴有道和慕容兰,这段感人并且曲折的过往,他只知道,现在吴有道针对上自己了。
“吴兄,爷们不爷们,不是你说了算。”宁风淡淡的笑着从容以对。
吴有道听到宁风居然不接受自己挑战,心头的怒火更加的大了,“宁风,你算不算男人,男人就要保护自己女人,而保护女人的方式就是用拳头去保护她。”
“有种的你就接受我的挑战,不过我这一关的话,你休想得到小兰。”
在一旁的慕容强立刻拉住了吴有道道:“我说有道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给哥哥一个面子,宁风兄弟他不懂拳脚,怎么和你打!”
的确在慕容强看来,宁风如此纤弱的身子骨,就和娘们一样,哪里懂得什么拳脚,就是一个正统的小白脸罢了。
“二哥,你闪开,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放心的把小兰交给他。”吴有道推搡着慕容强,红着脸指着宁风道。
宁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看着吴有道,他听出了吴有道话中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是慕容兰的男朋友,而愤怒。
尼玛,慕容兰居然不告诉自己,还有一个疯子般的醋坛子在等着自己,要知道的话,自己答应演这场戏,真的需要好好掂量一下。
“宁风,你如果有种,你就接受我的挑战,和我打。”吴有道大声的对宁风道。
就在这个时候,练功房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粉色小棉袄,牛仔裤羊角靴的女人,“吴有道,你做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兰。
先前慕容兰见到了吴有道,对于吴有道慕容兰真是诸多的内疚,自己也给他说过多次了,让他找个好女孩,结婚生子得了,可是他偏偏不听。
从小到大,慕容兰对于吴有道的感情,只是局限于兄妹之间的感情。
没有法子,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的是感情的基础,不是因为他喜欢,两个人就在一起。
和吴有道说了几句客套的话,他便走了。但是后来想想,慕容兰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有遗漏一般。
对了,许久不见宁风了,他去哪里了?
想到吴有道曾经做过的事情,慕容兰不由的担心宁风的安危,果然在佣人的帮助下,她知道了宁风和谁在一起,立刻朝这边赶过来了。
来到练功房,恰好听到吴有道正大声的对宁风挑衅。
吴有道的功夫她是知道,比自己的二哥还要厉害点,宁风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如果宁风对上吴有道,结果只有一个,败得很惨。
如果吴有道痛下杀手,那么宁风的生命,甚至可能受到危险。
慕容兰陡然喊了一声,惊了练功房中的三个人,吴有道有些尴尬的看着慕容兰,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道:“小兰,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能不来吗,我不来的话,我看我的男朋友就要出意外了。”慕容兰气呼呼的道。
宁风笑着道:“小兰,你不要想多了,我和有道大哥,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刚才闹着玩呢?”
慕容强也是一脸尴尬的道:“小兰,这个没事的,我不是在这里吗,我只是和有道兄弟切磋一下,宁风兄弟做的观众。”
慕容兰红着脸,紧绷着脸,美目迷离,流光飞转,眼眶中似乎有东西在闪烁,她多少被吴有道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不掺假别的情愫,她心里一想,然后道:“吴有道,我知道你见到我找了男朋友,你心里气不顺,但是我找男朋友,与你何干,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
听了慕容兰说的话,吴有道脸上的表情尤为的难堪,就好像调色板一样,红白黑青再白,再青再黑,周而复始,几多变化,他的身子有些颤抖,嘴唇有些打哏的道:“小兰你……”
慕容强听到自己妹妹的话,脸色也是很难看道:“小兰,你怎么说呢,有道兄弟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吴有道的嘴唇,似乎被他咬出了血丝,他有些无奈的笑着:“小兰,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阻挡我喜欢你对吧。”
“宁风是你的男朋友,甚至是以后可能是你的老公,我只是先看一看他有没有保护你的力量,如果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女人,那么他如何配的上称之为男人。”
慕容兰扭过头,面朝外面,右手抬起,轻轻的抹了一下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然后扭过头看着吴有道道:“有道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去做,并且我对你的感情,真的只是局限在兄妹之间的感情。”
“好啊,如果你真的想打宁风一顿的话,那么我代替宁风,你来打我,我站着不动,你打。”慕容兰一步上前,伸手将宁风推与身后,抬头挺胸眼含热泪,玉手轻轻拂了一下鼻子,喉咙微微哽咽了一下,看着吴有道道。
吴有道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慕容强松开了吴有道,来到慕容兰的面前,轻轻的拉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小兰,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你给我打啊……,你要是男人你就给我打啊……”慕容兰被慕容强这么一拉,眼泪如决堤一般,顷刻间冲破了大坝,在她的眼中流了下来。
“小兰,你……我……我没那个意思……”见到慕容兰哭了,吴有道皱了一下额头,然后道;“小兰,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吗……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慕容兰哭着看着从小待自己如哥哥的吴有道道:“我喜欢谁,便是喜欢谁,这个我有喜欢的自由,我也有选择的自由,哪怕我的喜欢的人一贫如洗,哪怕我喜欢的人只是大街上扫大路的,我喜欢便可以。别人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力,为什么我没有……”
说着说着,慕容兰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话,同样这番话也触动了慕容强的心。
因为慕容兰的话,道出了一个大家族子女的苦衷,对于婚姻的不自由。
吴有道眉头凝成川字,张口欲言,但是却不知从何说起,“我……。”
慕容兰的到来,让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悲切了,空气中似乎透着一股淡淡的伤感,而作为这件事情的主角,宁风同学被慕容兰如同母鸡保护小鸡一般,保护在了身后。
他站了出来,拉了一下慕容兰,然后掏出手纸对慕容兰道:“好了,小兰,你不要哭了,擦一擦眼泪吧。”
慕容兰侧过头看着宁风,宁风笑着道:“你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呵呵。”慕容兰一边哭着,脸上带着笑容,嘴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接过手纸,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让你看到我落泪了,我丢人了……”
“呵呵,咱们的关系还谈什么丢人啊。”宁风笑着拍着她的肩膀道。
宁风的说的话,让原本是有些怒气的慕容兰,一下子平静下来,甚至她的心里感觉到温暖。
宁风站到了吴有道的面前道:“吴兄,我知道你担心我保护不了小兰,所以你才这么说的,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好啊,如果你想打的话,我陪你打便是了。”宁风淡淡的道。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立刻一脸紧张的道:“宁风,你……”
慕容强也是担心的道:“宁风兄弟,这个怎么可以呢……”
吴有道蹙着眉头道:“宁风,不必了,我们不用打了,小兰说的对,两个人只要真心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刚才我只是气不顺,请你不要见外便是。”
在慕容兰一番话之后,吴有道好像心里明白了些什么,心中那份执念,多少消除了一些,对于宁风的那种敌视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
就在慕容兰想要拉住宁风,慕容强想要上前对宁风说话的时候,站在原地的宁风身上,突然间迸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这股磅礴的气势,让慕容兄妹表情为之动容。
而处于这股磅礴气势正前方的吴有道,最能感受这股气势的强大,他甚至因为这股气势,足足倒退了两步,方在站住身形。
在场的三人都是功夫在身的人,自然能感受到这股磅礴气势的强大。
慕容兰兄妹一脸惊恐的看着宁风,因为宁风身上的这股气势的强大,甚至比慕容天身上的气势还要强大。
慕容强傻眼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身上居然迸发出如此强大的其实,自己先前可是狠狠的嘲讽了一下他。
他一副吃惊模样的看着慕容兰,慕容兰的表情比他更吃惊,和宁风认识了有点时间,只是觉得他好玩,但是却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厉害。
吴有道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一脸倔强的看着宁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宁风淡淡的笑了笑,“出拳吧,我让你知道,你把小兰交给我,是正确的。”
事到如此,率先挑衅的吴有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因为感受到宁风身上可怕的气势,他陡然运起体内最强的内劲,“咔啪”“咔啪”他身上的骨节咔啪咔啪的在响。
“呼”一拳打向了宁风。
下一刻,一个黑影飞起,“扑通”一个人四肢朝天,落在了地上。
一招。
宁风只用了一招。
兄妹两人谁也没有看清宁风是如何出招,就连吴有道也没有看清宁风是如何出招的,他便中招,飞起来,然后躺在了地上。
如果是生死搏击,吴有道现在死尸一具了。
趴在地上的吴有道哈哈哈的笑着。
宁风牵着慕容兰的手,然后温柔的道:“走吧,拳头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保护女人的是靠一颗真心。”
……
“拳头是对付敌人的,保护女人的是靠一颗真心。”
“哈哈,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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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让慕容兄妹大跌了眼睛,以一种网络小说上常用的属于,扮猪吃老虎,十足的装逼了一次,足足闪瞎了慕容兄妹还有吴有道的氪金狗眼。
慕容兰也没有想到,宁风居然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但是这个深藏,藏得也太深了,让她这个自以为身手还算是不错的女子,居然没有看出来。
当然慕容兄妹,并不是那种多事之人,知道宁风实力强大,并没有炫耀出来。
想来吴有道也不会说出来的。
宁风既然隐藏实力,那么肯定是有自己原因,他愿意展示出来,便是对于他们的信任,至于宁风的实力,只有三个人知道。
在见识到宁风实力的之后,慕容强对于宁风的态度简直就和对待自己父亲一样,那么的热情。
要知道现在宁风可是他的妹夫,好吧,就算现在是男朋友,以后就是妹夫了呗,妹夫强大了,他这个做小舅子的自然是脸上有光。
宁风居然一招就将吴有道给打败了,这个实力太恐怖了,震惊的慕容强久久的不敢相信是真的。
足足扭了自己五次大腿,才确定已经肯定,这是真的。
慕容兄可是一个武痴,对于功夫很是执着,他现在算计着,自己啥时候好好的向宁风询问一下,关于武学的知识。至于讨教想着和宁风过招,这个打算还是放一放得了。
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没有可比性嘛,比什么比,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宁风,你……”吃过午饭,回到房间中,慕容兰对正在一脸开心,坐在电脑旁边玩着游戏的宁风道。
她想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宁风的个人实力给她一种心灵上的冲击,而给她更为冲击的是,宁风说的那一句话,一直在她的脑海中萦绕。
“拳头是对付敌人的,保护女人的是靠一颗真心。”
这句话深深的触动了慕容兰的柔软的内心,现在她看待宁风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坐在电脑面前,比自己小好几岁,整天和自己斗嘴,玩的和孩子一样的男人,居然能说出那么的话,实在是让慕容兰不敢敢相信。
隐约间,慕容兰突然觉得宁风,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
宁风正用慕容兰的电脑,玩着CF,听到慕容兰的话,侧过头道:“什么事情,赶紧说……”
“我靠,又被人爆了,不行,我得爆回来。”
以前宁风是个游戏白痴,对于各种网络游戏一概不通,更不要说玩CF这种竞技水平很高的游戏。
不过慢慢的,有了电脑之后,宁风便会玩游戏了。
“哦,没什么事情,中午了,我休息会。”慕容兰坐在床边淡淡的道。
本来想问一下宁风的,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了。
宁风将音响关死,然后带上耳脉笑着道:“好了,没有动静了,你睡吧,放心便是,我不会看你的。”
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自己本来没有看到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但是却遭到了慕容兰的一顿毒打,唉,我是来当演员的,不是给你当陪练的。
演员也是有人权的!
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心有点慌乱,脸上浮起几丝红云,想起今天她妈司徒霜说的话,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今天宁风眼上顶着两个黑眼圈,太过的明显了,整的就和动物园里出来的那样,你说谁能看不到呢。
自家女儿的本事,司徒霜那是知道的,看宁风的样子,也不像是懂功夫的人。但是在见识到宁风的身后后,慕容兰才知道,原来宁风是在让着自己呢,他为什么让着自己。
想着想着,她心里突然有种想法,宁风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的好,这个想法突然想起来之后,她的心不由的一乱,在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玩游戏,会弄得键盘噼里啪啦的作响,所以呢,宁风不玩游戏了,带着耳脉看起电影来了。
正在看着电影的宁风,见到慕容兰站起身来,以后又和昨天一样,施展家庭暴力呢,抱着头将身子凑到电脑一边,哭丧着脸道:“我勒个去,尼玛,你不要这么放肆啊,大白天的,你要是敢打我的话,这个传出去你是丢人的,你家人的人会误认为你有暴力倾向,以后我看你怎么嫁人。”
听了宁风的话,慕容兰红着脸捂着嘴笑了起来,笑的不可开交,“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笑,咱们说好,以后你要打的时候,不可以打脸的。”宁风捂着脸道。
尼玛,自己被打脸了,这个让别人见到,自己丢人死了。
“得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哪里要打你了,我只是把外套脱了,然后上床睡觉。”慕容兰笑着道,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何那么乱。
“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大白天的脱外套,你里面……”
“里面怎么了,我还穿着内衣呢,再说,我穿的内衣,最起码要比那些泳装模特要多吧!”慕容兰红着脸,心里有些忐忑的道。
慕容兰中午吃完饭后,习惯睡个午觉,一般睡到下午两点半便起来了。
不知道为何,悄然间,她的心态居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昨天还因为担心宁风偷看自己,而打了他一顿,可是今天却当着宁风的面,脱去外套。
“呃……”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想着,这个女人肯定是想着让自己偷看,然后趁机再打自己一顿,不行,自己闭上眼睛不看。
慕容兰有些紧张的脱着外套,眼睛不是的瞄向宁风的方向,却看到宁风闭着眼睛趴在电脑桌上,她红着脸,脸上露出了笑容。
“宁风……”慕容兰道。
宁风立刻抬起头,回过头看到身穿一身粉红色内衣的慕容兰,正站在床边红着脸看着自己。
紧身的内衣下面,是她那惹火的身材,绝对够整点的。
“午安。”慕容兰红着脸,上了床爬进了被窝,探出头对宁风道。
“呃,午安。”慕容兰莞尔一笑的冲着宁风。
宁风笑了笑道:“呃……挺好……嘿嘿挺好的,午安……”
……
这一中午,宁风看了一中午的电影,而躺在被窝中的慕容兰,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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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怎么回事,吴有道那小子,怎么没有在慕容家乱闹一通呢?”赵宏看着段旭章道。
赵宏根据在慕容府上买通的下人得知,昨天去了慕容家,本想着依照他的性格,肯定会打闹上一顿的,但是却不曾想,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离开慕容家了。
要知道吴有道当初因为慕容兰,可是把段旭章给打了一顿,段旭章与吴有道那可是认识很久的人。
吴有道连段旭章都敢打,按理说对付宁风,那是根本就没有问题的。
计划是这样,可是偏偏计划不如变化,事实是吴有道根本就没有把宁风如何。
段旭章蹙着眉头,嘴里道:“的确,按理说这个情况不对啊,这样不是吴有道的风格啊?”
“表哥,难不成吴有道就这么看着宁风与慕容兰两人在一起,一点反应也没有?”赵宏脑筋一转,一脸奸笑的道。
段旭章笑着站起身来,然后道:“表弟,我发现你现在长心眼了,不错,哈哈哈。”
被段旭章这么一说,赵宏哈哈哈一笑,只是在眼神中却流出了一丝怨恨。
尼玛,老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段家人的面子上,上前就给你两耳朵光子,信不信。
赵宏从小就生活在段家,委实受了不少段家人的气,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老子恨不得杀了你。
不过赵宏隐藏的很深,并没有将他内心对于段家的诸多不满给说出来,依旧用献媚的嘴脸,对待段家的人。
可是正如那句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
随着年龄的增长,赵宏对于段家人的恨,愈发的堆积,早晚有爆发的一天。
赵宏在路过一棵树的时候,猛地冲着这棵树踢了一脚,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段旭章的方向,嘴里轻声的骂了一句;“你这个傻逼,故意装深沉的傻逼,你以为你多聪明啊!”
在赵宏走后,没有多久,一个人影在一丛浓密的花丛中,钻了出来,看着赵宏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带着笑容。
下一刻,他身子闪入花丛中……
昨晚宁风还是在沙发上凑活的一晚上,无所谓,谁那里都是一样的,对于宁风来说。
不过昨天一下午,还有晚上慕容兰表现的很不正常,以前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的,甚至是打打闹闹的。
她居然很少说话,就算是说话,也是很客客气气的那种,并且呢,宁风还注意到,她经常偷偷摸摸的偷看自己。
这个女人怎么了,难道秀逗了。
嗯,肯定是的,女人真是难以琢磨的动物,看着慕容兰站在镜子面前,身穿着内衣,露出了她惹火的身材,吹着头发,宁风不由的想。
慕容兰正吹着头发,扭头看到宁风正看着自己,脸色红红,玉唇轻启道:“看什么看?”
宁风右手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上下盯着慕容兰,一脸坏笑的道:“啧啧,不错,不错啊,真心不错啊!”
“不错你个大头鬼,不错什么啊?”慕容兰如同小女孩害羞般,白了宁风一眼,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啊。
被宁风这么盯着看,她的心里突然有点乱。
“我说慕容姐,你的身材真的是没得说,你要是参加泳装大赛,指定得冠军。”宁风色色的道,慕容兰长得漂亮,身材那更是没得说,一米七的个头,身材苗条,凹凸有致,尤其是那对浑圆的大腿,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看的宁风不由得浮想联翩。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心里有点甜甜的,女人爱美,并且几乎每个女人都喜欢别人夸她美,慕容兰也不例外。
“一看你就不好孩子,不学无术,是不是整天盯着泳装大赛看。”慕容兰一边吹着头发,一边道。
“好孩子,我勒个去,我哪一点是孩子了。”宁风哭丧着脸道。
慕容兰披上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然后右手拂了一下额头的刘海道“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小孩子,咋了,我说的不对吗?”
“我勒个去,我诅咒以后你找不到老公。”宁风道:“我哪里小啊,我哪里小啊……”
“好啊,你小子居然敢给我下如此恶毒的诅咒,那好,我以后找不到老公,我就拉你来垫背。”慕容兰笑着宁风道。
“苍天啊,大地啊,圣主玛利亚啊!”宁风抬头看天,然后伸着双手,大声的道:“你可怜可怜我吧,收回我刚才的诅咒吧,如果慕容兰非要嫁给我的话,那么我宁肯出家做和尚,青石油灯侍奉我主啊!”
“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兰被宁风说的这话,不由的笑出声来,然后笑着道:“那你现在出家吧,以后我就不缠着你了。”
宁风瞪着眼睛,杀气腾腾的看着慕容兰,面无表情的道:“慕容兰,你狠——上辈子欠你的——。”
看到宁风陡然的表情变化,慕容兰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心慌,自己没有说错什么话吧!
“宁风啊……”慕容兰想要说话,谁料宁风的表情下一刻,却有了另一番变化。
他一摸自己头,眉头一皱,好像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然后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既然你想要逼着我打乱我的发型,那么我唯有逼上梁山了。”
“这么漂亮的姑娘,主动送上门来,我傻啊,不要白不要。”宁风伸着手站在慕容兰面前蹦蹦跳跳的道:“小妞,哥乃梁山好汉,赶紧的脱衣服洗白白,不然的话,哼哼!哼哼!”
慕容兰嫣然一笑,被宁风这举动给逗乐了,宁风这孩子表演**也太强烈了,并且看样子演技还不错。
慕容兰也玩心上来了,表情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双手抱着头,浑身颤抖,身子往后退,“小……小……男孩……你想……做什么……”
“哼!”宁风冷哼一声,道:“小妞,哥是大爷,不是什么小男孩。”
“大爷……好……大爷……小女子……请问一句……你大在哪里了……”慕容兰顺着宁风的话,说了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何,话在说出口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大!”宁风大了一句,“既然你逼我,那么我让你知道我大在哪里?闭上眼睛,待爷拿出来……”
慕容兰听了宁风的话,心乱如麻,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但是在这个邪恶的念头在刚刚升起来之后,她在心里便否定掉了。
不会的,不会的,宁风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要知道现在是大白天,宁风虽然平常里爱说个笑,搞个怪之类的,但是绝对不会做出那么不堪的事情的。
但是为何自己会想到那个方面呢?
不过她还是按照宁风的话,将眼睛慢慢的闭上了,不知道为何,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心里居然有种少许的期待。
从昨天见到宁风的身手,然后听了宁风那一句话之后,她对宁风的影响,陡然间发生了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时候,宁风给她的印象是,一个爱玩爱闹爱笑的阳光大男孩,昨日之后,他在她的心中好像是一个披着神秘面纱的男子,等待着她慢慢的解开他神秘。
“待为师用大收拾了你……”宁风大声的道。
慕容兰紧张的睁开眼睛,看到宁风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只不过他的脸上多了黑色的划痕。
“这……”慕容兰平伏了一下心情,有些费解的问道。
“大脸猫大脸猫爱吃鱼……”宁风居然唱起了大脸猫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兰再次被宁风跳跃性的思维给搞笑了,这下子笑的肚子痛了,抱着宁风哈哈哈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慕容强站在门口,见到慕容兰和宁风抱在一起,摸了摸头,一脸尴尬的道:“那个啥,妹妹妹夫忙着呢?”
“吴有道给我说,他说晚上的时候他在香格里拉大酒店请客,让我们务必到。”
“得了,你们继续,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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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慕容强撞到了两人在房间内打闹的场面,尤其是慕容强临走的时候,说的那一句,你们继续玩着。
让两个人一下子分开,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电脑桌前,尴尬的许久没有说话。
晚上六点的时候,宁风手牵着慕容兰的手上了车,然后出了门,直奔香格里拉大酒店而去。
同车的还有慕容强,慕容杰因为有事情,所以并没有来。
吴有道居然提出了邀请宁风,这个不免让宁风有些意外,不在再想一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昨天吴有道因为慕容兰,想要教训自己,但是最后反而被宁风给教训了。
按理说赔礼道歉的应该是他,但是想不到他居然主动请宁风。
香格里拉大酒店,宁风上次前去杀手岛来过,今日有点故地重游的味道。再见香格里拉大酒店,又有了别样的味道。
汽车停在门口,有身穿礼服的门童将汽车开到一边,宁风三人下了车。
“妹夫,我先给吴有道那小子打个电话。”慕容强拿出手机,笑着对宁风道。
现在慕容强那可是百般的推崇。
说起来有点好笑,慕容家在见到宁风之后,七大姑八大姨们,进行了一场电视节目上,经常进行的活动就是举牌定分。
最后综合评定,宁风的分也就是刚刚过了及格线,算是可以和慕容兰进行下一步的交往。
如果慕容兰知道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居然搞出了这么一出动作,肯定立马和宁风私奔的。
不过慕容强在七大姑八大姨评价宁风的时候,那可是憋着劲,叫嚣着宁风很好,要是一百分的话,那么宁风得分就是一百分。
又是一个崇尚武力的人,低调啊!
吴有道并没有让三人等候多时,最多也就是三分钟的功法,他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在电梯中出来了。
“慕容二哥,小兰,宁风,让你们久等了。”吴有道笑着道。
你还别说吴有道穿着一身西装的样子,还挺帅的,最起码这一身行头看上去,要比宁风这种身材瘦弱的感觉着有安全感。
“什么久等了,我们也是刚到。”慕容强拍了一下吴有道的肩膀道。
慕容兰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看向宁风,宁风笑着与吴有道握手道:“吴兄,我们也是刚来。”
宁风与慕容兰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不过在她的房间中,两个人还是保持着距离。
不过为了演戏,两人还是装作很亲密的样子,刚开始的时候,慕容兰多少有些拘谨,但是慢慢的牵手次数多了,便习惯了,甚至是她的手被宁风牵着的时候,有种小小的幸福感。
几人上了楼,然后进入到一个很华丽的包房中,可是在刚刚进入到包房中,宁风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段旭章赵宏两兄弟!
当看到这两个兄弟之后,宁风心里不由的一笑,心中暗想,尼玛知道咋回事了,原来是你们两个老鼠屎在捣乱啊!
“宁风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段旭章,这个是赵宏。”吴有道伸手指着段旭章两兄弟对宁风道。
他以为宁风不认识这两人,所以主动的介绍了。
宁风笑着道:“哈哈哈哈,吴兄,这两个人你就不用介绍了,我们早就认识了。”
吴有道一听宁风居然认识段旭章两人,顿时一脸的尴尬,笑着道:“这个我唐突了,真是唐突了,想不到你们居然认识。”
段旭章笑着站了起来,而一脸阴沉的赵宏也站了起来,用他那杀死人不偿命的幽怨眼神,火辣辣的看着宁风。
宁风回以春光灿烂的笑容,上前一步,抓住了赵宏的手,然后直接来了一个熊抱,“赵兄,多日不见,你可是又美了不少啊。”
“我勒个去,我又胡乱用词了,应该说,你帅气了不少啊!”
赵宏再一次被雷倒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这熊孩子,居然在如此大厅广众之下,再次让他难堪。重要的是,宁风在抱着他的时候,大手居然在他在的后背画着圆圈。
“尼玛……”赵宏想要骂上一句,尼玛,你给我滚开,但是突然意识到这个场合还是保持一下形象,“呵呵,宁风多日不见,你还是那般的无耻之极啊。”
说话的时候,他用力的推开了宁风。
低头一看他的衣服上,居然沾了粘粘的液体,他顿时感觉到一阵子恶心。
“无耻之极,哈哈,赵兄这个评价很中肯啊。”宁风哈哈笑着道,“那个啥,诸位我和赵兄关系菲比一般,所以你们懂的,赵兄对不起啊,我昨天晚上好像是感冒了。”
宁风上来便在赵宏的衣服上,抹上了鼻涕,并且还做出了这么暧昧的动作,这个顿时让慕容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这个还是他那温儒尔雅,仪表堂堂,深藏不露的高手妹夫吗,怎么看着就和背背山出来的。
慕容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慕容兰,嘴里小声的道:“妹妹,妹夫他没事吧!”
慕容兰自然是听出了慕容强话里的意思,笑着小声的道:“没事啊,挺正常的啊,他男女通吃的。”
听到这里,慕容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菊花抱紧,额头都出现了冷汗,心里嘀咕着:高手果然不走寻常路。
宁风以恶心人不偿命的动作,给赵宏一个很大很大的见面礼,然后又将手伸向了段旭章。
“段大哥,H市一别不见,兄弟我十分想念啊,今日得一见你,哥哥你果然是那般龙马精神啊。”
段旭章并没有赵宏表现的那般,一副厌恶宁风的样子,而是很热情的伸着手,和宁风紧紧的窝在一起道:“哈哈,宁风兄弟,你还是这么喜欢活跃气氛,的确几日不见,你现在居然成为慕容家的女婿了,这个真是恭喜啊!”
段旭章在说话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吴有道,只见吴有道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他的心里不由的笑了笑了。
“呵呵,段大哥,你说笑了,我这次初次来坤明,希望段大哥能好好照顾一下兄弟我啊。”宁风故意将照顾二字加重了音节。
吴有道站起来笑着道:“好了,大家既然都认识,那么也都不用客套了,今日我主要请宁风兄弟。”
“来,大家,都给坐下吧!”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宁风兄弟,今日咱们哥几个不醉不归哦。”
“好。”宁风豪气干云的道,眼睛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段旭章,他脸上带着笑容,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嘲讽。
宴无好宴,肯定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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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兄弟,我敬你一杯。”
菜刚上完,吴有道便端起酒,站起来举向宁风。
这桌子菜弄得不错,宁风尝了几口,觉得口味很好。能不好吗,香格里拉那可是坤明最好的酒店。
里面的厨师都是特级的厨师,专门从中国各地请来的厨师,一般外国友人来到坤明,大都住在这里。
有的时候明星大腕们也喜欢住在这里,看吧,在大厅的外面,所展示的那些相片,什么什么国家的元首,什么什么国家的首相,那个明星啦……
吴有道在这里请客,倒还是很上心呢?
见到吴有道站起身来敬酒,作为客人的宁风,不能干坐着了,不然的话,这让不礼貌的。
他站起身来,笑着道:“吴兄,好,既然我是客人,那么客随主便了,不过我酒量一般,咱们这个酒慢慢的喝,你看如何?”
吴有道今天请客,并且段旭章两兄弟也在,这里面如果没有事情,宁风打死也不相信。
现在宁风处在暗处,自己知道段旭章的秘密,但是他却不知晓自己秘密,所以这样一来,自己可以时刻提防着他,他或许不知道,他们两个早被自己盯上了吧!
吴有道笑着道:“宁风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客随主便,那么你就是客人了,作为客人当然听我这个主人的了。”
昨天经过慕容兰的那么一通说,吴有道对于慕容兰的那份执念,稍微淡掉了很多,但是如果说想要忘记一个人,肯定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凡事都是需要时间的,再说由喜欢一个人,到不喜欢一个人,需要一个时间过度的。
说起来也是好笑,在场的几个男人中,似乎都和慕容兰有关系。
慕容强是慕容兰的哥哥,而剩下的三个人,吴有道赵宏都是喜欢她的,甚至是段旭章也和她有过不接的情缘。
当初宁风在H市的时候,慕容兰让其演男朋友,那次就是为了做给段旭章看。宁风能感受到慕容兰那一次见到段旭章紧张的情绪,手都是瑟瑟的发抖。这一次再见到段旭章的时候,虽然慕容兰的情绪还是有一些小波动,不过在宁风温柔如水的眼睛注视下,她还是恢复了正常。
宁风的眼神对于慕容兰来说,仿佛充满了无限的动力,并且让其对于段旭章当初的那股执念,淡化了很多。
宁风干了一杯,然后在场的男人一块举杯共饮一杯,而慕容兰则是喝的果汁。
宁风并不担心段旭章会在酒中下药,因为在场人的身份,他不敢如此大胆。在场的几个人,那可都是运南大家族的人,如果他真的下了毒,想要查那是太简单了。
段旭章肯定会对付自己,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傻傻的用药,如此低水平的手法,似乎不符合他的身份,款且宁风刚才试过酒,酒没有问题。
就在刚刚喝完这杯之后,吴有道又端着酒站了起来道:“宁风兄弟,我再敬你一杯,昨日的事情我对不起你,先干为敬。”
说完这话,吴有道不由分说的仰头便将酒喝了下去,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做了下来。
虽然现在心中放下了对慕容兰的执念,但是想起来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略带有些酸涩,真的不好放下。
宁风想要拦住吴有道,但是吴有道已经把酒给喝了下去,既然他喝了,宁风如果不喝的话,那么面子上就说不过去了,中国人都好面子的。
宁风笑了笑道:“成,吴兄,既然你这么爽快,兄弟我也不能扭捏对吧,我陪你喝了。”说完,宁风端起酒杯,就要喝酒。
但是就在宁风刚刚举起酒杯,想要喝酒的时候,慕容兰站了起来,然后道:“有道哥哥,我陪你和如何?”
吴有道眉头紧蹙,然后道:“小兰,你不要想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吴有道误认为,慕容兰是以为自己想要在酒场上灌宁风酒,所以想要站出来要喝酒。
说起来他是有点羡慕嫉妒恨宁风,这个诚然不加,看着自己喜欢多年的女孩子,现在有了归宿,自己如果没有点小情绪的话,肯定是不正常的。
吴有道虽然对于慕容兰的感情比较痴情,但是在男人与男人之间交往的时候,还是颇为爽快,并且仗义的。
宁风站起来,在慕容兰手中抢过了酒,然后温柔的看着她道:“小兰,没事的,我的酒量还算可以,今天见到这几个哥哥,我陪着哥哥们和几杯。”
虽然不清楚吴有道有没有受到段旭章的蛊惑,但是宁风知道自己今天肯定少喝不了酒的,因为赵宏已经几次端酒跃跃欲试了。
宁风可以想得出,他们肯定是想把自己灌醉,然后在灌醉之后,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慕容兰看到宁风用温柔如水的目光看着她,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果汁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脸变得有些发红。
“嗯,那好吧,不过你少喝点,喝醉了没人背你回家。”慕容兰嘱咐着道。
但是她在话说出去之后,突然心跳有点加速,为什么呢,因为说话的口气和方式,似乎就像一个妻子对于丈夫的嘱咐一样。
慕容兰坐下来喝了一口果汁,想要冷静一下,心里还是砰砰直跳。
宁风豪气干云的一饮而尽,坐在对面的段旭章看到宁风如此男人的表现,笑着道:“好,宁风兄弟,你真是爽快。”
吴有道脸色有些涨红的道:“宁风兄弟,昨天我有些冲动,对不起啊,我自罚三杯你看可好?”
昨天他想要教训宁风,但是后来却被宁风一拳给打败了,甚至是他是如何被打败的,都不晓得。
尤其是宁风说的那句话,让吴有道也是颇为感慨,的确爱一个,不仅仅是因为你的拳头强大,而喜欢你,爱情其实无关别的因素的,在与缘分。
自己喜欢了慕容兰那么多年,以为只要等,总是会有结果的,但是慕容兰对他的爱情种子,如同那个国王发给子民的种子一样,是被热水煮过的,无论你怎么办,种子不会发芽开花结果。如果真的发了芽开了花,那么可能是假象。
“吴兄,可以理解的,酒我劝你还是不要喝了,如果你真的要喝的话,兄弟我陪着你喝,你看如何?”宁风看着吴有道道。
吴有道微微一愣,顿时笑的了,“哈哈哈,好,爽快,够兄弟,够义气,小兰交给你,我绝对一百个放心了。”
宁风伸手打住了,看了看眉头微蹙的慕容兰,然后道:“吴兄,还有赵兄段兄,当然还有慕容哥哥。”
几个人听到宁风一一的点名,有点摸不透宁风想要说什么,慕容强蹙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道:“宁风兄弟,你想要说什么啊?”
“诸位,我先说啊,我宁风能和小兰走在一起,其实很简单的,只是缘分到了,我没有赵兄帅气,也没有吴兄的男人气概,更不具备段兄男人的成熟气质,但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对吧?”
“小兰有小兰的选择权力,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不能别人做出了什么选择,而去嫉妒或者厌恶对方,这个真的没有意义的。”
“我也知道,在场的诸位都是大度之人,并不是我说的那种,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希望诸位不要生气。”
“只要小兰高兴了,开心了,那样便好了。”
“可能小兰的选择以后会有泪,会受苦,但是她既然选择的是这样,那么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再说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我们要做的便是,让身边的人活着朋友幸福罢了。”
……
宁风的一番话,说的在场的诸位都有些动容,而作为女人的慕容兰,眼泪早就已经夺眶而出了,捂着脸拿着纸巾到洗手间哭去了。
“好,宁风兄弟,我现在发现为什么你能和小兰在一起,我由衷的祝福你们,大家伙,干了。”
在吴有道的带头下,房间里的男人一起端起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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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在洗手间哭了一会,然后慢慢的洗脸出来了,推开门见到酒桌上的几个男人已经喝了起来。
出门在外,男人你可以不会抽烟,但是若是你不会喝酒的话,那么在社会上是很难走的动的,尤其是那些做销售业务的人,你要是不会喝酒的话,这个你的销售业绩肯定不行的。
说的话,酒桌上不谈论国事,只论喝酒。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看吧,一般什么事情不是在酒桌上解决的呢。
慕容兰在洗手间哭的时间委实不短,主要是宁风说的话,触动了她柔软的心。这几年家里因为她的婚事,着实费了不少劲,男朋友介绍了不少,但是她却没有心思。首先她心里有伤这个不假,但是还有重要的一点,她真的看不上那些男人。
看不上便是看不上,哪怕你长得高大帅气,哪怕你家财万贯,甚至你手眼通天,这又如何,看不上便是看不上,这个又能如何?
宁风的一席话,让她柔软的心感触颇多,一下子说到了她的心底。她整日在家人的唠叨中,心态自然有点烦躁了。
她突然间发现宁风好像是很了解她,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共鸣的地方。
“来,我说赵哥……你长得就是帅……帅的没法子说……”宁风端着酒摇摇晃晃的对赵宏道,“你说***那些网民也就奇怪了……我……我上次不就是……在演唱会上……给你开了……一个玩笑吗……尼玛我出名了……”
“宁风兄弟……我给你说……你丫的把我……害惨了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想揍你……”赵宏红着脸,笑着对宁风道。
慕容兰一听两人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是喝多了样子,她趴在宁风的耳边,小声的道:“宁风,你丫的,给我少喝一点。”
“没事……没事……今天主要喝的高兴……”宁风一只手胡乱的摆动一下,然后轻轻的放在了慕容兰的玉手上。
慕容兰突然间被宁风的手这么放,有些紧张,想要抽回,但是却被宁风给抓住了,她感觉到宁风轻轻的捏了她一下,她一看宁风的样子,嘴角上露出了笑容。
她明白宁风怎么了,原来是装的。
前天晚上他在慕容家就喝了不少的酒,不还是好好的吗,现在酒桌上,慕容强看起来好好的。
慕容强的酒量慕容兰知道的,那是很能喝的,宁风能把他喝醉,可见酒量也是不错的,现在慕容强好好的,宁风这个样子,肯定有装的成分了。
酒桌上,女人不适合多说话,那样会让别人的男人笑话自己男人的,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人,这点慕容兰知道的,所以慕容兰并没有过多的拦阻,而是让宁风喝了起来。
正如宁风所料的那样,赵宏还有段旭章两兄弟,仿佛是加了外挂一样,兄弟两个轮番对宁风进行敬酒。
各种理由,各种名目啊,目的就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喝酒!
喝酒的目的便是把宁风给灌醉,至于灌醉做什么,这个宁风不晓得。
不过他们不知道宁风可不是这么容易被灌醉的,宁风之所以表现的这般,是为了将计就计。
吴有道因为心中还有些芥蒂,一个人坐在那里喝了不少闷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喝闷酒的人,更容易喝醉,在与几人同干了几杯之后,他微微有些醉意的了,倒是慕容强还好,精神很正常。
话说得差不多了,酒喝的也差不多了,看样子几个人都是喝的差不多了。
“宁风兄弟……今天喝的如何?”赵宏脸色红红的笑着道。
宁风红着脸,眯缝着眼睛,然后道:“呵呵……好……好……今天认识了这几位兄弟……喝的自然高兴……”
“那好……喝的差不多了,咱们……去KTV唱歌……你看如何……”赵宏走过来搂着宁风道。
男人在外面,喝完酒再唱歌,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走,咱们去唱歌高兴一下子……“慕容强站起来道。
慕容兰紧蹙眉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的衣服,想要对宁风说什么。
“赵大哥,你这个死兔子,你给我一边去吧……”宁风一把推开了赵宏,然后笑着道:“我先和小兰商量一下子……然后咱们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段旭章哈哈笑了起来,而满脸涨红的吴有道,表情有些不自然,端起一杯酒,又喝了一杯,慕容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有道兄弟,我说……你不必难过……相信小兰的选择……”
吴有道尴尬的笑了笑道:“二哥……二哥……可是我……我的心里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啊……”
段旭章在一旁的说:“我说有道兄弟……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痴……小兰现在挺好的……如果不好的话,你就像当年打我一样……将宁风这小子打一顿……”
“呵呵……呵呵……”提到这事,吴有道红着脸一脸尴尬的笑了笑道:“段大哥……当年我有点冲动……这个请你不要记挂在心上便好……”
“不会……怎么可能……不会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段旭章笑着道“一会咱们兄弟两个……好好的唱一首歌……”
“宁风这小子……不错……我看很疼小兰的……并且小兰也很喜欢他……行,以后……咱们就祝福他们吧……”
这边几个男人在房间里说着话,而这边宁风拉着慕容兰出了门,站在一个窗子前,慕容兰蹙着眉头道:“宁风,你没事吧,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呢/”
宁风红着脸,笑了笑道:“我说慕容姐,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关心我好吗?”
听闻宁风的话,慕容兰一下子紧张的挣开了宁风的大手,然后道:“切,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怕你喝多了。”
“怕我喝多了,还不是关心我,那是什么呢/?”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宁风这么一说,慕容兰脸一下子紧绷起来,然后一脚踢在了宁风的膝盖上,撅着嘴巴,转身就要走,宁风一把拉住了她,然后笑着道:“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还不好吗?你是关心我的,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女朋友对吧,你不关心我,谁关心我呢?”
“哼,算你有良心。”慕容兰冷哼了一声,然后红着脸一脸紧张的道:“那个什么,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喝的伶仃大醉,就和死鬼一样,我怕你吐到我的房间里……”
宁风说到她是他的女朋友,心里有点紧张,有点发慌,立刻用话语掩饰住了心头的紧张情绪。
“呵呵,好了,我知道了,没有喝多呢,一会我陪着他们去KTV唱歌,你放心就是了,我是节操满满的人,放着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不要,我还会在里面乱找女人吗?”宁风笑着道,见到包房的门开了,赵宏走了出来,他一把将慕容兰搂在怀里,然后在她的耳边温柔的道:“好了,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
宁风他们几个男人走了,慕容兰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回味着宁风刚才搂着她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置身在春天里的阳光一般,是那么的惬意……
“小姐,去哪里?”一个司机问道。
因为几个男人去了KTV,慕容兰只能打的回去。
“去慕容家。”
“好了,走着。”这个司机应了一声,然后开车了,透过车内的反光镜,看到慕容兰的长相,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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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上了一辆汽车,在吴有道的指引下,司机直奔这一带很有名的金海岸KTV。
男人喝了酒之后,哪怕是有仇没仇,都浑然忘记了,开始称兄道弟起来,热情的很。
除了宁风,几个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富二代,家中有钱有势。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比如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你的朋友大多都是普通人。而有钱人认识的大多就是有钱人。
虽然嘴上说的好,人人平等,没有贫贱差距这一说,但是这个只是说说而已。
不一样身份的人,站在一起,绝对会有差距感的,比如一个普通人和有钱人站在一起,你绝对会相形见绌的。而有钱人虽然在说话的时候,对普通人侃侃而谈,但是他的内心里多少有点看不起普通人的。
没有法子,这便是现实,现实便是这个样子的。
这些富二代有富二代的活法,夜生活丰富的很。
“我说……宁风……兄弟……你真是好样的……”吴有道醉醺醺的拍着宁风的肩膀,然后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瞪着眼睛夸奖道:“小兰……跟了你……我服你……。”
“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小兰了……”吴有道一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真情流露了。
酒后吐真言,真言的背后,往往是内心的真情流露。
吴有道深深地喜欢着慕容兰,虽然他现在已经认清了事实,但是想到心爱的女人,成为了别的女朋友,甚至是成为别人的老婆,他的心难受啊!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小兰……”吴有道两行热泪,如同不要钱的般,哗哗流下来。
虽然我们说的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那是未到伤心处啊。
都说女人感情细腻,容易动情,以及触景生情之类的话,但是男人也是人,他们的感情其实同样细腻,只是男人的肩膀上,肩挑着重担,让他们不能说出来。
如果一个男人见到一个人,便哭哭啼啼的,肯定会被人笑话的,当然有人就是例外的,那便是咱们的刘备哥哥。好像在三国演义上,没有见到刘备干出多么出彩的事情,但是人家凭着哭的本事,笼络了关羽,拉过了张飞。甚至是号称千古一谋的诸葛亮,也被其眼泪给感化了。
做人莫刘备啊!
“呵呵……呵呵……吴大哥……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对小兰好……对谁好啊……”宁风装作醉酒的样子道。
“我说有道……兄弟……宁风这小子……要是对待小兰不好……你就和那次揍我一样……揍宁风……”段旭章在座位上仰起来,结结巴巴的道。
“哈哈……段兄……上次对不住了……”吴有道歉意的道“不过……我那次真的想揍你……怎么看你都不顺眼……”
段旭章哈哈笑着道:“哈哈……那你再揍我……我任你打……”
“哈哈哈……”。
“哈哈哈……”。
几个看起来喝的伶仃大醉的男人,哈哈哈笑了起来。
段旭章在笑的时候,目光看了一眼在一旁哈哈大笑的赵宏,赵宏笑着冲他挤了一下眼睛。
今天这顿饭,是段旭章暗示着吴有道请客的,他们自然是有目的的。
他们没有在酒桌上,对宁风采取行动,酒桌上就那些人,很容易能猜出来是谁的。
和宁风猜测的差不多,他们两个的目的,便是将宁风狠狠的给灌醉,如果男人在喝醉酒之后,见到一个浑身光光,热情如火的人,出现在面前,那么将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结果是肯定的,肯定会借着酒劲而行动的,如果那个女人是有身份的女人呢,并且这个女人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么等待宁风的结果将会是很悲惨的。
如果那个女人是慕容兰的好姐妹呢?
事情是段旭章安排的,赵宏根本就不晓得,段旭章绝对不会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赵宏的。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知道为好,如果别人知晓了,多一个人知道,对于自己是没有好处的。
赵宏虽然不晓得自己表哥想要做什么,他只是按照表哥的吩咐去做,就是想法子把宁风给灌醉。
宁风现如今灌醉了,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说……宁风兄弟……你真是好命……啊!”赵宏也有些酸酸的对宁风道:“想我……追求小兰……这么久……也没有成……。”
赵宏追求慕容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不可否认,他对于慕容兰绝对是有想法的,如此美女,他作为一个男人,若是没有想法的话,绝对是不正常的。
宁风红着脸笑着道:“那个……赵兄……虽然你长得很美……但是缘分……这事……”
“哈哈哈。”再次听到宁风夸奖赵宏美,车里的人一阵子哈哈大笑。
赵宏面向有些难看,如若不是提前吃了解酒的药,他在喝醉的情况下,绝对会将宁风痛打一顿的。
想起来就十分来气,宁风害的他这么惨,他真的想打宁风一顿。
小子你等着吧,过会有你好受的,赵宏心里想,“哈哈……哈哈……宁风兄弟,你也不差,也挺美的……”
对于表哥段旭章的安排,他虽然不晓得,但是绝对会让宁风很惨的,对于这一点赵宏清楚的很。
很快汽车便来到了一个整个外面,金碧辉煌的KTV前,三个大字金海岸,赫然树立在其上。
几个人下了车子,进入期内,在一个长得很漂亮小姐的带领下,几个人开始唱起歌来……
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破旧的工厂中,一辆汽车熄了火,停在了外面,车门开了。黑暗中有两个人钻了出来,在汽车内抬出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兰。
慕容兰一动不动的被这两个人抬进了工厂之内。
“我说涛哥,这个妞长得真漂亮,啧啧……”一个长得很瘦的人,看着昏迷不醒的慕容兰,双眼放光的道。
慕容兰长得漂亮,这个是必须的,不然的话能被成为宅男心目中的女神吗?
“我说耗子,你***给我放老实点,这个女人可不是你我可以碰的。”那个开车的司机道。
“这个女人少爷特别的交代过,如果我们动他一根毫毛的话,那么我们连命也没有,知道吗?”
“涛哥,我只是开口说说而已,只是开口说说而已。”耗子笑着道。
“好了,咱们先把她关在地下库中,然后找点绳子把她绑起来。”
两个人抬着慕容兰进入到了工厂内,只是他们不晓得,在工厂外面,一直有人盯着他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几个人的注视下。
……
金海岸KTV中,宁风他们几个人唱了一阵子歌,又要了一些酒,在一干陪酒小姐的陪酒之下,几个人都喝的到头了。
先是赵宏唱着唱着歌,便慢慢的趴在一个小姐的腿上睡着了……
然后是慕容强也累了,慢慢的躺在沙发上睡了……
慢慢的这些人都睡去了……
宁风是看到几个人睡去之后,才假装也趴在沙发上睡得……
他假装睡着觉,心里嘀咕着,不对啊,难道段旭章就这么放过自己了,就在宁风想的时候,门开了。
宁风假装睡觉,感觉到有两个人抬着他,往外走……
这两个人抬着宁风进入到金海岸KTV的一间房间中,放在了里面,然后出去了。
“呃……”宁风听到耳边有一声呃,听起来像女人的声音,他的手感觉着碰到一个女人酥软的胸部。
他这么一碰不要紧,顿时一双滑腻的手抱住了自己,“宁风……宁风……我好热……我好热……”
宁风?
宁风!
这个女人居然叫自己宁风,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
他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坏了,一个女人,满脸酡红,眼睛如炽的扑了过来……
“梅丽姐!”
“梅丽姐,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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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段旭章这个人肯定有什么针对自己的阴谋,想要对付自己。
宁风想过好几个猜测,比如趁着自己喝醉酒,让几个人把自己杀死,还有设计一场意外,让自己一命呜呼等。
当两个人抬着他进入到一间房子之后,宁风突然想到当初胡一舟对付自己的事情。
那一次他不小心喝了带有药的矿泉水,然后与汪小菲发生了关系,认识了汪小菲,然后两人现在成为了恋人的关系。
说起来宁风还要感谢一下胡一舟,如果是没有胡一舟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认识汪小菲。
但是话说回来,这可能就是缘分。
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结果是幸福的。
很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把手操控着,谁也不可能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不到段旭章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原以为他会做出多么高明的阴谋。
但是往往越简单的阴谋,可能是效果最好的。
现在他喝的伶仃大醉,排除了他。
当宁风看到这个做饵的女人时,他真的吓呆了!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梅丽!
和慕容兰情同姐妹的梅丽!
是梅丽不重要,重要的是,梅丽现在身上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轻纱,那层薄薄的轻纱,根本就遮不住她完美的身体,全部的展现在宁风的面前。
宁风呼吸有些急促,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此情此景遇到梅丽。
梅丽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了,但是身材保持的没得的说,相比起来黎黎还有汪小菲两人,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更加成熟的味道。
在宁风心目中,梅丽犹如落入人间的仙子一般,是完美无瑕的,无瑕的到宁风面对她的时候,不曾有过非分之想。
但是今日今时,她以这种状态呈现在宁风的面前,宁风有点遐想连篇了。
“梅丽姐,梅丽姐。”宁风控制住体内的腾腾的火气,推了一把梅丽。
梅丽现在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了宁风的身上。微烫的脸睱紧贴着宁风的脸,双手胡乱的在宁风身上乱摸,企图解开宁风的衣服。她的一只腿骑在了宁风的身上。
禽兽,尼玛畜生!
宁风心里大声的骂着段旭章,不用想,肯定是段旭章捣的鬼。
他居然将梅丽给弄到了这里,并且看梅丽的样子,好像是吃了药物,不然的话,玉洁冰清的她怎么可能会这种样子。
“宁风……宁风……我热……我好热……”梅丽继续在宁风身上摆弄着身子。
虽然我们说过很多次,真的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要再说一下,那就是宁风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他有了反应。
为什么这事都是赶上自己,一个念头出现在他的心头,当初是汪小菲,然后是霍心榕,现在成了梅丽。
“砰”宁风一个手斩,斩在梅丽的后脑勺,然后她立刻昏迷过去,不过她的身体好像是越来越热,脸蛋红的厉害。
按照正常的思维,一个男人在喝醉的情况下,遇到这样主动上身的女人,结果是肯定的,推倒不商量的。
段旭章兄弟灌自己喝醉的阴谋原来在这里,你想啊,咱们权且不管梅丽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当然宁风是知道段旭章安排的,但是如果自己喝醉,和梅丽发生关系的话,那么结果将会很麻烦。
梅丽是慕容兰的好姐妹,如果自己和梅丽发生了关系,自己如何面对慕容兰,虽然自己和慕容兰是假扮的男女朋友,但是自己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还有现在自己是顶着慕容家女婿的名号,按照宁风的估计,过不了多久,待到那边几位酒醒了,肯定会来这里找自己。
要是被慕容强看到了,自己一千张嘴巴也没有法子解释了。
宁风还有一点没有想到,段旭章还有后手,如果别人查出来梅丽是吃了药,而宁风喝了酒,一个是酒后乱情,一个是药物催情,看起来发生关系合情合理。并且还是有预谋的。
而设计这场预谋的人,首先想到的人是吴有道。
昨日有吴有道上门找宁风茬的事情,今天吴有道便请客了。
大家都知道,吴有道十分喜欢慕容兰,这么看来,大家都会把这次预谋的矛头指向吴有道。
吴有道的家族在运南比慕容家不弱,这么一来,两家肯定会结下仇怨的。还有梅家虽然比不上慕容家,吴家,段家,但是在运南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
看似和气一片的几大家族,暗地里都有些间隙的,只是有些事情大家谦让一下了,但是如果这件事情发生的话,那么可能导致慕容家,吴家梅家发生纠纷。而段家却是毫无干系的。
好歹毒的算计,绝对是一换连这一环的。
用特异功能感受了一下,在门外居然没有人,宁风不仅有些意外,但是再想一下,外面没有人盯着,反而可能是对的。
如果单独的守着几个人守在外面,那么肯定会让人以为,这件事情是可以为之的。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就连袒露出来的手臂,都有些绯红了。
宁风不禁多看了两眼,呼吸更加的急促,他立刻闭上眼睛,体内默运无名内功,无名内功在体内运转了两圈之后,身体内酒气慢慢的消去几分。但是他的脑海中还是不时的浮现出梅丽的身体。
那一层轻纱,其实一点起不了作用,反而平添了几分神秘,更加的有诱惑人。
她的皮肤如脂,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散放着淡淡的光晕。她的双峰呈现在宁风的面前,还有她那神圣的三角地带……
“呼”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上翻的血气,宁风来到梅丽的身前,看了一下,这里没有她的衣服,自己不能待在这里,并且梅丽必须要解决掉体内的药性,不然的话,她的脑袋可能会被热坏了。
宁风想就和上次一样,上次是用着冰水将霍心榕体内的春药药力给化掉的,而这一次梅丽的情况也是相同。
离开这里是必须的,但是她的衣服不在这里,自己总不能这样带着她离开吧,这个绝对不行的。
现在是晚上,虽说运南气温还算暖和,但是现在毕竟是冬天,外面还是有点冷的。
想要拿起床单披在她身上,但是一摇头,这样不行!
看了一下自己衣服,然后一狠心将自己外套脱了下来,扶起昏迷的梅丽,给她穿上。
手触及到她的皮肤,宁风眉头紧蹙,滚烫!
她的皮肤滚烫,滚烫的,就和发高烧一样!
心里暗骂一句,尼玛段旭章你妈的禽兽不如。
在给梅丽穿衣服的时候,宁风的手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胸部,手上顿时感觉到酥软。
他下意识的用力的揉捏了一下,绝对是下意识的!
“呃”被宁风这么一揉捏,身体滚烫,昏迷中的梅丽,喉咙里发出了呃的声音,嘴里轻声的念叨“宁风……宁风……宁风……我好热……快……”。
“禽兽不如。”宁风自己骂了自己一句,自己居然趁人之危。
……
宁风如同醉鬼一般扶着上身穿着他外套,昏迷不醒的梅丽出了包厢的门。
现在正值是KTV正火爆的时候,不时有醉鬼模样的人,一手搂着打扮的看似很风骚的女人,离开KTV。
至于做什么,大家想一想便晓得了,宁风这样带着梅丽出去,倒是没有引起KTV酒店服务生的注意,就这样两人离开了门。
出了门,外面果然够冷,冷风一吹,宁风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司机,给我找一家旅馆。”
招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然后告诉了这个司机找一家旅馆。
司机会意的笑了笑,开车……
……
“好了,先生,就这一家吧,这里比较安全,一般不会有警察查夜的。”
下了车子,宁风抬头一看,嘴里骂了一句,尼玛,这不是上次自己带霍心榕来住的那间旅店吗?
我勒个去,故地重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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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这个司机居然鬼使神差的将自己带到这里。
司机已经开车离去,想要打车估计还要过一会,还有重点的是,梅丽身上的体温好像是高了些,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被体内高烧给烧醒了,嘴里说着胡话,手在宁风身上不住的乱摸。
看的那个司机一边开车车子,眼睛不住的瞄向两人,脸上带着羡慕嫉妒恨,让宁风觉得很不好意,就和自己是那种人一样,其实我是清白的好吧!
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想过多的解释。
“宁风……宁风……要了我……”趴在宁风肩头,梅丽嘴里不是发出这样的话。
宁风听了这话,心里陡然一惊,虽然她现在是在药物的控制下,身体发生了变化,但是听人说,中了这种药,脑海中第一浮现的男人,就是藏在内心中渴望和他有关系的人。
就好比性幻想一样,难不成梅丽的性幻想对象是自己吗?
想到这里,宁风不仅有些浮想联翩,而趴在他身上的梅丽,正手胡乱着摸着他的身子,脸用力的绕着宁风的脖子。
我靠,这根本就赤果果的色诱嘛?
宁风多少有点控制不住了,背着身体胡乱扭动的梅丽,进入到了这间旅馆。
“小姐,给我来间房子,快,快。”宁风对趴在柜台上,正在睡觉的女服务员道。
“啊”这个女服务员正睡得正香,被宁风的话猛然间惊醒过来,啊的叫了一声,然后大声的道:“不要找我,我只是服务员,我只是服务员……”
宁风一看这个女服务员,不仅有些面熟,我勒个去,今天是怎么了,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相当狗血啊。
几乎是相同的桥段,只是女人换成了梅丽而已。
那个服务员还是那个小服务员,那次她如数家珍的说出了,很多女人的价钱,甚至她以为宁风想要找她。
她好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噩梦,米眯瞪着眼睛看着宁风,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睛瞪得很大,一下子想起了,面前站着的男人是谁了,是前两个月来的宁风。
看来小丫头记性不错,居然能认出来是宁风。
“你……”她手指着宁风,有些不敢相信的道。
宁风看着这个小姑娘,你还别说,这个小姑娘这段时间好像是漂亮了很多,并且还会打扮了,还有她的脖子上好像带着金项链,看来这两个月,这个小姑娘肯定有不一样的机遇啊。
“我……”。宁风正要说话,但是却被这个小姑娘给打断了。
“先生,本地的一百,越难的五十,老窝的三十,面点的二十,非礼宾的最便宜十块,对了还有会说外语的……”这个小姑娘好像是没有看到背在宁风身后的梅丽,如上次一次如数家珍的将那些话说了出来。
不过呢,上次的时候再说话的时候,她可是不住的颤抖,而现在说起来的时候,居然是很流利。
宁风眉头紧皱,然后道:“我说这位小姐,我想要一间房子,立刻马上……”
这个女孩子微微一愣,然后点了一下子头,拿出登记本,让宁风登记了一下,然后又让宁风掏出身份证看了一下。
她领着宁风上了楼,狗血事件人人有,而今天宁风遇到的特别的多,几乎是一连串的狗血事件。
她居然领着宁风到了上次一住过的房间。
“我说这位小姐,这个我能不能换一间呢?”宁风看到是这间房间,眉头不禁紧蹙,对这个服务员道。
这个服务员摇了摇头道“对不起了,这位先生,这是最后一间房子了。”
“我勒个去……”宁风一拍额头道。
“宁风……宁风……我要……我热……”梅丽在宁风的身上不住的扭动,手胡乱的在他的身上乱摸。
这个服务员看到这里,脸色微微一红,但是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表现的那么紧张,“先生,请问你住不住?”
其实她的心里在嘀咕着,这个看起来一脸帅气的男人,还真的很厉害的。两次来居然换了两个女人,果真是够厉害的,并且这两个女人看起来,长得都还挺漂亮的。
“住。”宁风一咬牙道。
尼玛,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他还能怎么样,只能住下了,现在梅丽好像烧的更加的厉害的,如果自己再不想办法的话,恐怕她的脑袋会烧坏的。
开了门,这个女服务员领着宁风进入到里面,宁风道:“服务员再给我来一些冰,就和上次一样。”
“好的,这位先生。”女服务员口上答应,但是心里却嘀咕着,这个男人什么喜好啊,居然要冰,不知道做什么用途,难不成他想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用冰。听人说很多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有很多特殊的嗜好。
不知道他的嗜好和冰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她不禁浮想联翩……
在这样的环境中待的多了,她的思想也在慢慢的变化,正如人说的那样,环境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这个是真的!
这个女服务员今年才十六岁,上次在宁风来的时候,只是刚刚来到这里工作没几天而已,那个时候的她纯洁无暇,但是在见多了别的女服务员穿金戴银之后,她的心慢慢的动摇了,于是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她将她的第一次给了一个上了岁数的老板……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然后……
现在她有钱了,可以买自己想要的东西,金项链,手机,包包……
在她临出门的时候,伸手递给宁风一个东西,“先生,这个我想你会用的到的。”
杜蕾斯,居然还是杜蕾斯!
宁风一脸的尴尬,然后道:“谢谢。”
……
很快这个服务员拎着一大包冰块来了,在递给宁风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好像看待怪物一样看待宁风,主要是她一直想不通,宁风要冰块是做什么呢?
暂且不管这个女孩子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他,现在宁风遇到棘手的问题,那便是梅丽所表现的出来的状态,有一些糟糕。
上次霍心榕中了药之后,呈现的是一种主动索取的状态,而梅丽所表现的并不是那种状态,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身体却灼热的不得了,明明是中了药物的,但是却是走的两个方向。
他将冰块放到了梅丽的头上,想要给她降一降温度,但是梅丽嘴里还是胡乱说着话,并且她的温度还是那样。
“尼玛,段旭章这小子禽兽不如,到底是用的什么药?”宁风急的额头都冒汗。
“宁风……宁风……我难受……”或许是因为冰块稍微起了点作用,梅丽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宁风,嘴里轻声的道,她的手却有气无力的放在宁风身上,胡乱的乱摸,“宁风……宁风……我难受……”
我勒个去,你难受,我还难受呢?宁风心里嘀咕着,但是当他看到梅丽的眼睛变的通红,甚至是鼻子里有血留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种药。
有种叫做粉红蛇心的药,好像就是这样,女人中了之后,除非和男人合体之后,药效才可以出去,如果不合体的话,便会被体内慢慢升起来的温度,活活的给烧死!
“骂了隔壁的,我******段旭章……”宁风破口大骂一声,自己本想着将梅丽给救回来,但是却想不到,费了半天的劲,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
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看着梅丽死去!
宁风又将一块冰块敷在了梅丽的头上,梅丽微微的睁着眼睛看着他,“宁风……宁风……我好难受……”
……
“梅丽姐,对不起了。”
“我不能看着你死去。”
“醒来是打是罚,随你了。”
说完,宁风脱去了梅丽身上的衣服,他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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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梅丽慢慢的睁开眼睛,感觉到头好像针扎一样的疼痛,眉头紧蹙,不由的叫出声音来。
她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在一个金碧辉煌,散放着淡淡金黄色光芒的房间中,自己浑身好像被火烧了一样,难受的不得了。并且心底好像是有股冲动。
在这股冲动的促使下,她的梦中出现了宁风的样子,既然是梦,梦中的她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冰清玉洁,而是渴望和宁风发生关系,这是内心的一种冲动,渴望而已。
她用手想要脱开宁风的衣服,然后脸贴在了他的脸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做梦的时候,梦到宁风,并且心里有种想要和宁风发生关系的冲动,或许是潜意识在作怪吧!
说起来,梅丽是书香门第出生,受过高等的教育,思想是很传统东方女子的思想。
别看梅丽已经过了三十了,但是她直到现在,还是处女。
这要是换做别人的话,这个根本就不可能想象的,你想啊,她可是曾经有过男朋友的,并且两人都马上要结婚了,她还是处子之身。
是人都有七情六欲,虽然她是书香门第,并且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她也是人啊,怎么可能对于男女之情没有向往呢。
老公的死去,让她很悲恸,李东光夫妇劝过她好多次,让她找个人嫁了吧,但是她却一直跟随在他们的身旁,以一个儿媳妇的姿态,去照顾二老。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是以为尘封的心,会被宁风这个比她足足小了十多岁的小男生给触动。
她做梦居然会梦到她和宁风发生了关系,并且那个梦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
“额”她想要伸手揉一下眼睛,但是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给压住了,并且她感觉着浑身无力,就好像做了大量活动一样,甚至她的下体感觉到无比的剧痛。
“梅丽姐,你醒了……”
“宁风……”
“啊……”
……
梅丽身上紧紧的披着被子,蜷缩着身子坐在靠近墙的一边,头发没有往日那般,而是散乱着,低着头摇着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她醒来的那一刻,看到的居然是全身光光的宁风,并且她也是全身光光的。
她的一只腿伸在了宁风双腿之间,而宁风的手则是环保着她的上身。下体传来阵阵的撕裂痛,让她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不是梦吗,为什么变成真的了,而她清清楚楚的记着自己明明是在一商场买东西,好像是脑袋一沉,然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梅丽姐,对不起,我……”宁风站在床边,对着正在靠在床边傻傻哭泣的梅丽道。
想起昨天晚上与梅丽的那一场大战,宁风真是有些胆怵,或许是因为她体内药物的作用下,让看起来柔弱不堪的梅丽,居然发挥出了超强的战斗力,如果宁风不是革命本钱雄厚的话,恐怕真的不是她的对手。
最后梅丽身子在一阵战栗之后,昏死过去了,而宁风也浑身软绵绵的趴在她的身上……
多少回合知不道了,但是宁风知道,已经到自己极限了……
要知道宁风现在那个方面的极限很强大的,黎黎和汪小菲两个女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当宁风醒来看到床单上那一抹嫣红,他不禁有些惊呆了,他知道那片红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也代表着一个女人的忠贞,他也没有想到,梅丽居然现在和自己发生的第一次。
梅丽醒来之后,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宁风紧紧的抱住她,用力的安抚住她,然后和她说事情的原委……
梅丽刚开始对于宁风又是咬,又是打的,宁风任其又咬又打,他知道她心里接受不了答案,但是这个他真的没有办法,他已经尽力了,他为了救她的命,只能有这么一条路走了……
梅丽在打完骂完之后,慢慢的安分了,她慢慢的相信了宁风的话,原来自己那不是做梦,她以为是在做梦……
她长期接受的传统家教思想,让她真的放不开这种事情,虽然知道宁风是为了救自己而做的一切,但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梅丽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能不救你。”站在梅丽的面前,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么漂亮的女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成就感,或者是骄傲感,甚至他还有点羞愧感。
“呵呵……呵呵……呵呵……”梅丽没有抬头,仿佛是在嗓子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这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难听,就好像冬天夜里一只猫头鹰站在枝头,发出了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渗人。
“梅丽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宁风听到梅丽这种笑声,不知道哪里突然来了勇气,身子往前一趴,连带着被子将梅丽给硬生生的给拉了过来,大声的道:“梅丽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梅丽一下子被宁风这样的举动给吓坏了,她使劲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宁风的双手,但是宁风的双手如同金箍一般,紧紧的抓着她的身子,她想往后退,根本就不可能。
她发疯般用手打着宁风的头,头用力的甩动着,嘴里哭着道:“我不要你管我……我不要你管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你为什么要救我……”
……
宁风的脸被她的手划出了几道子血口子,他紧紧的抱着梅丽,一动也不动。
梅丽好像是打累了,说累了,任凭宁风抱在怀中,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的往下落。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梅丽身子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道。
宁风紧紧的抱着她道:“我不想让你死,我想要让你活着。”
梅丽听到宁风这句话后,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沉默不言,心里好像是有什么动触了。
……
见到梅丽安定了,宁风慢慢的松开梅丽,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闭着眼睛,泪水却还在流的梅丽,宁风的心,突然感觉到莫名的酸涩。
“梅丽姐。”宁风小声的问。
梅丽没有任何反应,继续保持着她的那个状态……
“唉!”宁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于梅丽的心灵刺激很重,很重。
他听说过梅丽的事情,深深的为梅丽的品格和忠贞打动,像梅丽这样的女人,要是换做古代的话,绝对是可以立上一块贞洁牌坊的,千古流芳!
但是这件事情的发生,深深的刺激到了她的内心,她内心肯定接受不了。
可是宁风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梅丽肯定会活活的死去,这个宁风绝对是不可能看下去的。
“对不起,梅丽姐。我会对你负责的。”宁风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话。
男女之间发生关系,那么肯定是有目的的,重要的目的,便是两个人能走到一起。而一个男人对于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一定要负责的,如果只想着玩玩的心思,那个真的是禽兽不如的,那样的男人绝对不可靠的。
梅丽睁开眼睛,鼻子里轻哼一声,嘴角带着一个看似有些无奈的笑容,笑了笑。
见到这个笑容,宁风突然感觉到无比的惭愧,但是他如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梅丽姐,你和段旭章是不是有仇恨!”宁风看着梅丽道。
当梅丽听到宁风提起段旭章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一股凶气从她身体中蹿了出来。
“这件事情是段旭章做的。”宁风道。
梅丽苍白的眉头紧蹙,一脸的阴霾,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好像身体中好像有什么要挣扎着出来一样。
“你确定。”梅丽发出了冰冷的声音。
“确定,百分之百。”
“梅丽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段旭章的。我给你保证,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宁风坚定的道。
尼玛,段旭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知道老子厉害的。
梅丽看了一眼宁风,披着被子站在床上,然后双手将被子松开,被子如潮水般退回了海岸,她光着的身子全部呈现在宁风的面前。
“梅丽姐,你这是……”宁风有点搞不懂梅丽想要做什么,将头扭到一边,心里砰砰的直跳。
“我长得漂亮吗?”梅丽淡淡的道。
“漂亮,你是我见过女人中,少有的漂亮。”
“如果你给我杀死段旭章,我就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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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在宁风心目中,神圣不可欺的梅丽,现在居然全身光光的,呈现在宁风面前,并且还说出了一句,在宁风看来根本就不像她说的话。
“如果你杀死段旭章,我就是属于你。”
……
听到这话,宁风眉头紧蹙,虽然他不清楚为何梅丽说出了这一番话,但是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难道段旭章与梅丽之间,也有什么不可说的事情,或者是两人有什么仇恨,但是在H市的时候,宁风可是亲眼见到段旭章和梅丽坐在一起,并没有看出来什么事情啊!
这件事情,宁风可以确定加肯定,就是段旭章的做的,是段旭章暗中陷害的梅丽,然后两人才发生了如此的关系。
宁风本以为是段旭章看梅丽是慕容兰的好姐妹,所以才这样做的,因为这样,无论后果如何,都会让宁风没有好退路,甚至是连累几个家族的关系。
但是见到梅丽听闻自己说,暗中做这件事情的人,是段旭章的手,她的内心却产生了极大的怨气,就好像仇人一样。
“梅丽姐,你快把衣服穿上,有话好好说。”宁风扭着头,在桌子上拿起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几件衣服。
这是宁风刚才出去买的衣服,昨天晚上来的时候,梅丽是穿着宁风的外套进来的,她的身上并没有穿衣服。
宁风闭着眼睛,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梅丽的没穿衣服状态下的身体,简直太完美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染指梅丽,甚至连YY的想法都没有,但是今天两人却发生了关系。并且宁风还多去了她保存多年的处子之身。
想想晚上的时候,两人一番大战的情形,宁风便有了些反应。
话说有反应是正常,没有反应的话,纯属不正常了。
“梅丽姐,你能告诉我你和段旭章有什么关系吗?”宁风扭着头不敢看梅丽道。
梅丽已经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嘴唇紧咬,隐约间有血丝浮现在嘴角,她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梅丽姐,对不起,其实段旭章那小子,本来是想对付的我。”宁风有些歉意的道。
“我和段旭章在H市便结仇了,并且你知道,段旭章的表弟赵宏,和我有一段很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他们两兄弟,设下了圈套想要对付我。”
宁风真的没有想到段旭章会用这么的手段对付自己,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自己大可一走了之,宁风并不是什么老好人,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他才懒得去做呢。
哪怕那个女人再美,能又如何,死活与自己何干,但是梅丽不同!
“段旭章是杀死我老公李泉的凶手。”梅丽坐在床头,说出了这个答案。
“什么,段旭章杀死了你的老公?”宁风听到梅丽说出这个答案,顿时吓了一跳,他怎么也不相信,段旭章会杀死她老公的凶手。
听闻过李泉的事情,李泉李东光的儿子,曾经也是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秉承了他父亲李东光的艺术头脑,在书画玉石上,有自己的独到研究,当时在中国书画界,他们父子可是一对美谈啊。
就好像天妒英才一样,如日中升的李泉,就在快结婚的前一晚上,居然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而梅丽在没有结婚,便成了寡妇,真是令人惋惜。
今日突闻李泉的死因,宁风不禁感觉到很意外。
“就是段旭章杀死我的老公……”梅丽开始给宁风讲诉了她和李泉以及段旭章的事情。
梅家在运南也算的上有身份的家族,梅丽和段旭章两人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算的上所谓的青梅竹马了。
青梅竹马的故事,在很多很多电视剧中,经常会看到,但是往往走到最后的,并不是青梅竹马。
好像是老天爷讨厌青梅竹马走在一起的桥段,故意的将青梅竹马的关系给分开。
段旭章喜欢梅丽,十分喜欢,就和吴有道疯狂的喜欢慕容兰一样,只不过段旭章表现的比较有风度,有气度罢了。
当初在梅丽确定与李泉相恋,并且两人在双方家人见证之下,订下来婚,这一下子段旭章有点坐不住了。
他找到了慕容兰,对她说出了一番掏心窝子,并且感人肺腑的话,祈求唤回梅丽的心,但是梅丽心已经有所属,拒绝了他。
其实梅丽刚开始的时候,对于段旭章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内心里还是有好感的,但是有一次不经意路过一个地方,偷偷的看到段旭章做的一件很禽兽的事情,便对段旭章有了厌恶感,所以慢慢的疏远他了。
因为两人订婚的缘故,李泉来了运南几次,慢慢的与段旭章认识了,并且两人看起来关系还是很不错。
尤其是在听闻两人快要结婚的时候,淘来一块好玉,亲自赶来H市送给了李泉。
本来说着是要参加梅丽两人的婚礼,但是却不曾想李泉无缘无故的死去了。
在李泉死去没有多久,段旭章找到了梅丽,劝告梅丽不要这么傻了,李泉已经死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也该要去需找自己的幸福,总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吧。
他说他在等着梅丽,一直等着梅丽,希望梅丽能和他走在一起,但是被梅丽给拒绝了。
在收拾李泉的遗物时,梅丽发现了蛛丝马迹,在那块段旭章送给李泉作为结婚贺礼的玉上,发现了在微小的缝隙中,有白色的粉末。按理说没有什么,但是想到段旭章前后的反应,梅丽长了一个心眼,开始调查起来这白色粉末是什么。
终于在一番调查之后,她知道白色粉末原来是一种毒药,并且这种毒药是段家特有的毒药。
如果单纯的是这种粉末的话,本身是无毒的,它需要和一种食物配合起来,才产生毒性。而就在结婚前一天的晚上,李泉与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庆祝他过生日,而其中有一个菜,就是和段家毒药产生毒性的菜。
那个菜吃下去,在当天晚上,李泉便莫名其妙的死去了……
这几年终于查出来是段旭章搞得鬼,这次再临运南,梅丽在出了慕容家家门之后,便联系到了段旭章,段旭章再次对梅丽说,他还在等着梅丽,希望和梅丽能走在一起。
但是梅丽却暗中透露了当年李泉的死,是有原因的,是被人下毒的……
……
当宁风听到梅丽说的话后,顿时愤愤不已,真的想不到,原来里面还有如此的秘密,真的是很想不到啊。
还有自己已经暗中派人跟踪着段旭章了,并且暗中还和赵宏联系上了,知道赵宏有些不服气,尤其是对于段家更为的不服气。
想不到的是,段旭章做的事情,居然能逃脱开他的眼睛,并且自己明明知道段旭章有针对自己圈套,但是想不到的是,自己知道这是圈套,但是不得不跳进来。
段旭章果真有两把刷子!
“梅丽姐,现在你就住在这里吧,不要离开这里。”宁风对梅丽道。
梅丽听到宁风的话,眉头微蹙,想要问,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现在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一句话,并且还以很低贱的姿态,对宁风说。
“至于段旭章,由我来对付,我一定会为李泉哥,还有你报仇的。”宁风对梅丽道。
“你那什么对付?”梅丽轻声的问道:“他可是段家的人,要知道段家可是大家族,仅凭你……”
“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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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梅丽不相信宁风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段旭章,但是宁风给她解释了一切之后,并且说出自己的身份是宁家的人后,她看待宁风的样子有点不一样了。
宁家,梅丽在她的爸爸梅雪三嘴中,曾经听说过宁家的事情,当年在抗战战争的时候,他们梅家被R军给包围住,眼看着就要被全部杀死的时候,几十个人手持着大刀长矛出来了,将包围他们的几百个R军给杀死了。
当然这几十个人也大多都挂了彩,甚至是有人死去了,当时梅丽的老爷爷想要感谢这些人,但是人家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后来得知,这几十个人乃是宁家的人!
如果没有宁家人的救助,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梅家。梅家记着宁家的这份恩情。
梅丽不晓得宁风口中的宁家,便是当年救了他们家的宁家,但是听宁风的口气,宁家应该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
梅丽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子,在经过宁风分析之后,的确是认为自己现在不适合出去,宁风说他有办法对付段旭章,不过需要梅丽配合。
只要能对付段旭章,梅丽就愿意牺牲自己身子,更何况现在只是先藏起来,不然别人发现呢。
这个旅馆是不能住了,必须要离开这里,万一段旭章利用关系找到这里,那么宁风的一切计划,可能都不能实现了。
还好这是一家小旅馆,属于那种私人的旅馆,登记只是记在了记录本上,并没有联网。
并且宁风在登记的时候,用的是假的身份证,宁风身上有好几张身份证,身份都是假的。
就算是段旭章真的想找他,而查到的名字是假的。
在离开这家旅馆的时候,柜台前的那个小服务员,用十分异常的眼神看着宁风两人。
之所以这么看的目的是,昨天晚上,宁风与梅丽两人的声音太大了,在楼道中听的那是一清二楚,并且呢,持续的时间那么长。
让经历过人事没有多久的她,多少有点吃惊的。
离开了这家旅馆之后,梅丽带着宁风来到郊区一家废弃的宅子里。
这家废弃的宅子是梅家的产业,只不过现在没有人住了,小的时候,梅丽是住在这里的。
既然要躲避,那么就躲避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么就算是段旭章想要找人,也找不到。
因为房子是废弃的,所以不会有人来,两人收拾了一下房间,扫的扫,清理的情理,然后宁风又跳出宅子,买来了几床棉被还有几身衣服,以后的这段时间,梅丽就要住在这里了。
“梅丽姐,你先在这里住着吧,我出去了,你放心,段旭章这小子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宁风对正铺着床铺的梅丽道。
梅丽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宁风,宁风转身出了门。
当看到宁风转身出门之后,梅丽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突然感觉到莫名的酸涩,就好像什么东西从她的心里拿走一般。
现在她的下体只要轻轻一动,就撕裂的疼痛,破瓜之痛这是很正常的。
本以为昨天晚上那是一场梦,她梦到了宁风,然后和宁风做了疯狂的事情,当时在梦中的时候,感受的是那么的正切,她就如同一个yin娃dang妇一般,卖力的宣泄,身子猛烈的动着应和着,当她梦到自己浑身无力,身子剧烈抖动,躺在宁风怀里的时候,她的心中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梦中的她以为那便是梦,那么便是梦了,梦中的她可以无拘无束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发泄自己心头的忧郁情绪,梦中的她可以不必保持人前人后的高洁形象,梦便是梦,自由自在的做……
但是当她醒来,下体传来撕裂的疼痛,并且见到宁风正搂着她的时候,她惊愕的发现,原来这不是梦,而是真的,昨夜做的那一场如梦似幻的梦,原来是真实发生的。
宁风走了,老宅子中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个人坐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看着老房子,心里阵阵酸涩涌上心头。
其实她并没有恨宁风的意思,如果宁风说的是对的,那么他是在救自己,可是她希望自己不被他救,为何不让她就这么死去。
现在她和宁风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以后她该如何面对宁风,她的心理上,真的过不去。
这一刻,她感觉到万念俱灰,突然有了一种想死的想法。
不行,自己一定要看着段旭章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的话,她死不甘心。宁风能做到吗?
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让梅丽的神经多少有些承受不住,因为这些事情远远的超脱了她心理承受的程度。
在靠近床头的桌子上,有一张白纸,梅丽看到白纸上似乎写着字,她下意识的拿起来,看了一眼,纸上写着“梅丽姐,不要想着死,好好的活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绝对会对你负责一辈子的。”
落款的是宁风,不知道为何,见到宁风写的这一行字,梅丽脑海中想到了宁风,想到了和宁风认识后,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想着想着,她趴在床上哭了,哭的是那么伤心……
……
当段旭章他们在KTV中醒来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宁风不见了,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并没有在意,在慕容强问过服务员,见到宁风去哪里了吗,一个服务员告诉他,宁风去了一间包房中。
当然这个服务员是段旭章安排的,大家发现宁风不见了,肯定要找的,而这个服务员是段旭章的人,他自然领着宁风,前去那一间包房中。
但是当到了那间包房中后,出乎段旭章的意料,以为包房中既没有宁风,也没有了梅丽……
宁风消失了,慕容兰消失了,梅家的梅丽也消失了……
慕容家乱了,梅家也乱了……
通过金海岸KTV的录像,看到脱掉外套的宁风,搀扶着梅丽出了门,而梅丽穿着是他的衣服,打电话联系不到宁风,打电话联系不到梅丽,打电话也联系不到慕容兰,三人一下子消失了……
“找,给我找,给我找,小兰她怎么了?”慕容天听到慕容兰消失的消息后,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并且还联系了他的关系,恨不得将运南给翻个天,找到慕容兰。
慕容兰是慕容家的公主,她消失不见了,自然是引起了慕容家的一阵子恐慌……
在找寻慕容兰的同时,他也吩咐人找宁风,毕竟宁风现在的身份是慕容家的女婿,好吧,现在只是慕容兰的男朋友。
……
在慕容家还有梅家找人的时候,段旭章坐在自己书房,蹙着眉头,心里想着,怎么回事,宁风难道没有喝醉,他喝了那么多明明喝醉了啊,按理说应该和梅丽在那个房间中,但是现在人跑哪里去了。
宁风的无缘无故消失,并且还带着梅丽消失,有些出乎段旭章的所料,隐约间他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但是想了一下,还是解释不清楚。
“嘟嘟嘟”电话响了,段旭章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号码,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喂,事情办得怎么样?”
“少爷,人现在关在地下室。”
“嗯,好,我知道了,你给我看好了人。”
打完电话之后,段旭章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将消息告诉给慕容家,说慕容家想要救回慕容兰的话,就把帝陵玉牌给交出来,不然的话,休想见到慕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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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天站在书房中,一手不是拍着额头,嘴巴里不停的唉声叹气道:“唉,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刚才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说他们绑架了慕容兰,并且让其叫出来帝王陵的玉牌!
帝王陵玉牌,乃是一块看似普通的玉牌,是他们慕容家先祖流传下来的。
帝王陵玉牌,听名字与帝王有关,没错,帝王陵玉牌之所以叫做帝王陵玉牌,那是因为传说中它与帝王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帝王陵便是秦始皇陵,据说在秦始皇陵中,金银财宝奇珍异宝无数,传说中里面有绝世的武功,甚至是还有最让人心动,并且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便是长生不老之药。
无论是古人还是现在人,无论是王侯还是将相,没有一个人不奢望着长生不老,当初为了得到长生不老之药,秦始皇派出徐福,几乎是徐福想到什么便要什么,集齐五百童男童女,远渡东海,以祈求得到长生不老之药。
传闻东海有仙山,仙山有仙人,仙人便拥有长生不老之术。
当然在我们现在看来,徐福到达的地方乃是扶桑,也就是现在的R国,至于神仙什么的之流的,我们现在都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信有神仙之流,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王权加身封建主义社会中,人们的信仰中有神仙的。
后来传说徐福得到长生不老之药,不过秦始皇并没有食用长生不老之药,长生不老只要随着他进入到了秦始皇陵中。
传说秦始皇陵机关重重,直到现在还是没有被盗墓贼盗走,不是盗墓贼没有光顾,而是这几千年来无数的盗墓贼光顾过,但是从来就没有得逞过,大多都死在了始皇墓的机关中。
所以说,直到现在,秦始皇陵还是安然无恙的。
不过通过窥视秦兵马俑的壮观,可以想象出,始皇陵中的东西,要比秦兵马俑还要珍贵,你想啊,秦兵马俑只是始皇陵外围的兵马俑,寓意是包围死去的秦始皇的,它已经是如此珍贵了,更何况秦始皇陵中的东西,那么更加的珍贵。
慕容天听长辈说过,关于帝王陵玉牌的事情,传说帝王陵玉牌与帝王陵的开启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一直是慕容家的传家之宝,一直流传到现在,唯有家主才知道帝王陵玉牌的秘密。
帝王陵玉牌还代表着一种身份象征,那便是拥有帝王陵玉牌的,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家族。
就好比吴家来说,虽然看起来他们有钱,有实力,甚至是先祖是吴三桂,看起来很牛逼的样子,但是在中国的各大家族中,他们根本是不被承认的,而不承认的理由便是,他们不具有帝王陵玉牌。
传言帝王陵玉牌共分四十五块,按照中国的五行之说,金木水火土,每九块帝王陵玉牌乃是一个小组,按照玉牌上标示的金木水火土五种图案,分为五个组。
五个组,每一组九块,这样一来也暗含着九五之尊的意思。
传闻秦始皇将四十五块帝王陵玉牌,发给了当初四十五个人,这四十五个人乃是四十五个家族。
只有四十五块帝王陵玉牌集齐之后,放入到帝王陵某个位置,那么帝王陵才会真正的开启。
这是一段秘辛,外人是不可以得知的,唯有四十五个家族的族长知晓。
可是想要集齐四十五块帝王陵玉牌,一起开启帝王陵,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因为随着年代的流逝,以及诸多家族消亡在历史的长河中,而帝王陵玉牌的秘密,成为了一个传说。
当初各大家族族长规定的每年正月十五的时候,需要到始皇陵去祭拜一下先祖先烈,慢慢的从刚开始的祭拜性质,变成了各大家族比武炫耀自己的势力,以及关于家族与家族之间纠纷的问题了。
有的家族现在还有帝王陵玉牌,有的家族已经没有了……
慕容天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提出的条件,居然是帝王陵玉牌,这个真心的让他意外。
对方要帝王陵玉牌的意图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想要打开帝王陵,想到这个念头,慕容天摇了摇头,心里嘀咕着,这个不可能吧,要知道帝王陵玉牌只是传说罢了,就算是真的,几千年过去了,四十五块帝王陵玉牌,也不可能集齐了。
“天儿,小兰她如何?”就在慕容天在书房踌躇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一看,是自己奶奶王氏,立刻恭敬的道:“奶奶,小兰被绑架了。”
慕容兰作为慕容家的小公主,听闻慕容兰被绑架了,王氏身子不禁一晃,但是她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经历过诸多的事情,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问道:“绑匪想要什么?”
“帝王陵玉牌。”慕容天紧蹙眉头道。虽然帝王陵玉牌在他看来是根本没有什么用场,但是毕竟是祖先传下来的东西,如果就这么在自己手中变没有了,他真的不好交代。
但是慕容兰现在被绑架了,对方指名道姓的就要帝王陵玉牌,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李四,情况如何?”宁风联系到了李四,问道。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慕容兰被绑架了,并且慕容兰所在的位置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慕容兰一直在传奇小组的监视之下,当初那个司机绑架慕容兰的场景,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四道:“头,慕容兰小姐就关在一个废旧厂房的地下室中,现在那里一直有我们的兄弟们看着,若是想要将慕容小姐救出来的话,我们可以马上行动,保证一下子营救成功。”
宁风伸手示意道:“不,我们先不救,你继续派着人盯着,还有段旭章那边,最好派几个机灵的人盯着。”
现在慕容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段旭章既然绑架她,那么肯定是有什么秘密的,至于什么秘密,宁风现在也不得知道。
心中暗道,对不起了,慕容姐让你受到委屈了,等到我知道段旭章有什么意图的时候,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现在传奇小组的人,已经分成三部分,其中一部分紧盯着段旭章,另外一部分盯着慕容兰,而剩下的那一部分则是盯着慕容家。
毕竟段旭章想要得到什么东西的话,必须先联系慕容家的。
“嘟嘟”手机响了,宁风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短信上的内容是,有人给慕容天打了电话,但是具体内容不清楚,看慕容天踌躇的样子,应该是什么条件。
这条短信是潜伏在慕容家的传奇小组发回来的,信息的来源绝对可信。
看完短信,宁风仔细想了一下,他打算今晚去见一见慕容天。
……
“慕容叔叔。”慕容天正在书房中考虑问题,猛地听到房间内有人叫他,他猛的抬头一看,见到宁风悄然无声的站在他的面前,他顿时吓得脸色发青。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习武多年的人,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程度相比常人那可是强大很多,宁风居然悄然无声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十分的惊愕。
“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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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慢慢的睁开眼睛,就在老房子桌子的上,点着一直蜡烛。
或许是有风而吹过,泛黄的烛光轻轻摇曳,而在烛光的那头,宁风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好像在仔细的端详。
这里是梅家的老宅子,想不到电源水源还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电灯是不能打开了,因为如果让别人看到老宅子里有灯光,肯定有所怀疑的。
梅丽今天足足睡了一整天,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也或许是昨晚的一番超负荷的剧烈动作,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正在仔细看东西的宁风,耳朵听到细微的声响,抬头看到梅丽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梅丽笑着道:“梅丽姐,你醒来了,饿了吧,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给你弄了一份米粉,正想喊你呢,想不到你醒了。”
梅丽的心情说不出好,也说不出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头的情绪,她今天白天睡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噩梦!
她梦到自己的未婚夫李泉,站在自己的面前,质问自己,为什么不守妇道,和宁风发生了关系,然后他还说做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她梦到了李东光夫妇指着她,说她是骗子,不是说一辈子伺候他们二老的吗,并且还说做他们一辈子的儿媳妇,可是现在怎么和宁风发生了关系。
她梦到亲人指责她,她梦到身边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她有些恐慌,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在梦中嚎啕的大哭,她解释这些都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她是被人陷害的,请他们原谅……
确切的说,她是被脸上的冰凉给凉醒的,冰凉来至于眼泪。
或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以及受过的家庭教育,梅丽是一个思想还有行为上,极其遵循三从五德的人,虽然她和宁风发生的事情,是在别人的陷害下发生的,但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她想到过死,想到过一死了之,但是在看到宁风给她留的言之后,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便的酸涩起来。
因为刚刚睁开眼睛的缘故,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在烛光那头的宁风,她看的是那么的清晰,尤其是宁风嘴上露出来的笑容,洋溢着烛光,显得是那么的迷人,原本是她因为白日做噩梦,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心,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梅丽姐,看什么,我看你今天一天没有吃东西,趁着热,把米粉吃了吧!”宁风端着一个大碗,碗中便是他买回来的米粉,米粉冒着茵茵的热气,香气铺满了整个房间。
“咕咕”“咕咕”梅丽肚子里响起了咕咕的声音,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被宁风这么一说,肚子里便发出了咕咕作响的声音。
梅丽是和衣而眠,她起身感觉到冷,然后又披上了一件羽绒服,处于生活习惯的问题,起床之后,洗脸刷牙这个是正常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老宅子中并没有洗脸刷牙的工具,她眉头微蹙,表情微微一愣,心中暗想,现在是什么情况,哪里讲究这么多,她正想要就这么将就着吃饭,却看到了,在墙角处有一包东西。
宁风笑了笑道:“梅丽姐,对不起,你可能需要在这里将就一段日子,我给你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你看看我还有落下的吗,如果有的话,我下次给你一并买回来。”
梅丽身子一愣,然后慢慢的走到墙角,打开这个大袋子,翻了翻大袋子里面的东西。
洗脸盆,热水器,吹风机,化妆品,洗面奶等一干女人用的东西,一一俱全,甚至是还有两包卫生巾,以及换洗的小内内……
凡是梅丽想到的,宁风都买来了,梅丽没有想到的,宁风也给买来了,看到这些东西,梅丽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动容,她不禁看了一眼宁风,见到宁风正看着自己,她的心发出了砰的一声,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眼睛不敢再看宁风,慌乱的躲在一边。
这边热水器烧着水,这边梅丽在洗脸刷牙,然后对着镜子梳洗打扮。
很快没有多久,原本是因为睡觉,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有些慵懒的慵懒女人,一下子变成了如往日一般的清新脱俗,但是今日在清新脱俗之中,似乎添加了一种叫做成熟女人魅力的东西。
梅丽一声不言的吃着米粉,而宁风手拿着两块玉牌,在烛光下比对,其中一块是他的,一块是属于慕容天的。
当时慕容天见到宁风突然间出现的时候,着实吓得不轻,后来宁风表明了身份,当得知宁风是漠北宁家的人的时候,慕容天比当初慕容兰带着他回来的时候,更为的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是漠北宁家的人,要知道漠北宁家在中国各大家族中,那可是有超然的低位的。
宁风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说了自己不是被绑架了,而是知道有人想对付他,所以他才藏起来了。
不过宁风并没有把是谁暗中想要对付他的事情,告诉给慕容天,如果告诉慕容天是段旭章的话,估计慕容天会坐不住,万一做出了找上段家的举动,那么自己的一切算计都将是徒劳了。
听慕容天说对方绑架慕容兰的目的,是为了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当慕容天在他的脖子上,拿出帝王陵玉牌的时候,宁风接过来一看,顿时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帝王陵玉牌。
因为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和他的那块玉牌无论材质上还是大小上,几乎是相同的。
不同点的是,他的那块玉牌上面画着三条小鱼,而慕容家的这块玉牌上,画着好像是一片树叶。
帝王陵玉牌!
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名字的玉牌,居然叫做帝王陵玉牌,这个真的让宁风觉得很意外。
光听玉牌的名字,里面就好像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宁风并没有让慕容天知道,自己也有一块这样的玉牌,因为这块玉牌是老头子交给自己,并且极其慎重的对他说,要他好好保护的。
当初因为匆忙,没有来的及问李东光关于这玉牌的事情,但是想不到的是,今日居然从慕容天得到了这个玉牌的名字。
甚至还知道了关于帝王陵玉牌的秘密。
帝王陵玉牌居然和进入秦始皇陵有关系,这个真是出乎宁风的预料。
慕容天是在听到宁风是宁家的人之后,才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他的,其实关于帝王陵玉牌的秘密,这是一个很飘渺的秘密了,可信程度不高,只是传说罢了。
段旭章居然要慕容家的这块帝王陵玉牌,看来里面肯定有什么重大的阴谋啊?
难不成他们想要进入到秦始皇陵,这个看起来绝对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要是不然的话,他们问慕容家要帝王陵玉牌做什么?
宁风告诉慕容天,如果相信他的话,玉牌他拿着,并且他会一会绑架慕容兰的人,并且保证慕容兰和帝王陵玉牌,绝对不会有什么闪失。
看到宁风如此信心满满,慕容天犹豫了一下,营救慕容兰的事情,就交给宁风了。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将帝王陵玉牌交给对方。
“宁风,你从哪里又得到了一块帝王陵玉牌?”梅丽正吃着饭,见到宁风手里拿着两块帝王陵玉牌,不禁蹙着眉头道。
宁风一愣,然后道:“梅丽姐,你也认识这是帝王陵玉牌。”
梅丽眉头微蹙,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不仅认识这是帝王陵玉牌,在李家还有两块帝王陵玉牌呢?”
“什么,你说李爷爷家有两块帝王陵玉牌?”宁风不由的吃惊道。
“嗯,一块是我爸小时候在一个古墓中发现的,一块是我们梅家先人的。”梅丽点了点头道。
“我未婚夫的死,就是因为帝王陵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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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是情杀,但是想不到,真正的原因出来了,居然是因为帝王陵玉牌的事情,听闻梅丽说的,宁风真是觉得这事情太***蹊跷了。
宁风真的想不到,老头子给他的这块玉牌,居然有如此大的背景。
梅雪三作为现如今梅家的家主,本应该将帝王陵玉牌交给梅家别的人,但是出于私心,他将帝王陵玉牌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并没有交给他们梅家本家的别的人。
人有私心这个是正常的事情,梅雪三其实当时将帝王陵玉牌,以及将帝王陵故事一并交给梅丽的时候,其实是因为李东光一家子人喜欢玉石,将帝王陵玉牌交给他们,让他们妥为保管,其实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本身帝王陵玉牌便是一个很虚无缥缈的传说,梅雪三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再说梅家现在不比古时候了,已经没落了,最多算是一个书香气息浓重的家族,和别的家族比,个人实力上,几乎是略等于零。
梅家已经多少年没有参加所谓的家族****了,他们去了做什么,人家别的家族子弟比试的都是拳脚功夫,你到那里是和人家喝彩,还是让人家挨揍去。
“好了,我睡去了。”天色已经很晚了,梅丽站起身来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嗯,那你早点睡了吧,我就在隔壁的房间中,梅丽姐,如果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叫我就好。”
梅家老宅子房间有不少,梅丽住在了里面的一间卧室,而宁风则是住在了外面。
看着宁风走出去了,梅丽张口想要说话,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眼前黑兮兮,心里不禁有些乱乱的。
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她与宁风认识发生的事情,然后慢慢的睡去了……
这边梅丽再睡,而宁风在外面现在正止不住心头的兴奋,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令他兴奋异常的事情。
他本想着盘膝在床上,修炼无名内功,是他必做的功课,就在他刚刚运转起无名内功,他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时候,都是佩戴者那块老头子给的玉牌,修炼无名内功的,现在那块玉牌有名字了,叫做帝王陵玉牌。
佩戴者帝王陵玉牌与不佩戴者帝王陵玉牌,修炼起无名内功的时候,所产生的效果,那是很不一样的。
想到这里,宁风将慕容天给他的那块帝王陵玉牌,也佩戴上了,心中暗想,都是帝王陵玉牌,并且看起来材质也差不多,如果是这样的话,同时佩戴两块玉牌,那么将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
想到这里,宁风开始默默的运转起无名内功,和往常一样,宁风很快的便入定了,但是在入定之后,他感觉到每当内劲经过两块帝王陵玉牌的时候,内劲在经脉中的运行速度仿佛就会加快几丝。
以前的时候,佩戴一块帝王陵玉牌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内劲在经过帝王陵玉牌的时候,会加快少许,但是绝对没有今日加快的这么明显。
在运行完十二周天之后,宁风看了一下手机,从开始运行无名内功,到运行十二周天结束,最后的结果是花了一个半小时,而以前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速度足足提高了十分钟。
虽然十分钟看起来没有什么,但是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突破的。
你想啊,每一次运转内劲的时候,速度提快了,相之对应的则是速度的提升了,那么武者可以用省出来的时间继续的修炼,那么这么一来,就好像在同样的时间中,人家修炼了一天,而他修炼了一天半。
虽然一天两天看不出来什么效果,但是长此以往的话,那么效果便出来了。
宁风真的想不到帝王陵玉牌,居然有如此的妙处,难道段旭章他也知道这个帝王陵玉牌的妙处,所以才想方设法的得到帝王陵玉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得到四十五块帝王陵玉牌的话,那么修炼起无名内功的时候,速度会提高到多少呢?
越想越兴奋,想着想着,宁风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帝王陵玉牌他要了!
按照慕容天说的,帝王陵玉牌应该是每个大家族都有的,并且掌握在家主的手中,自己如果真的想要得到帝王陵玉牌的话,这个难道是相当大的。
至于帝王陵所谓的那个飘渺的传说,集齐四十五枚帝王陵玉牌,可以打开秦始皇陵,这个传说宁风并不怎么信。
他想着是如何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提升自己实力才是王道。
想了一下,闭上眼睛脑海中出现了一则红色的图像,梅丽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的在睡觉,宁风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的离开了梅家的老宅子。
……
“旭章,事情做的如何了?”段天涯见到段旭章进入到密室中,眯缝着眼睛道。
段旭章弯了一下身子,然后道:“爷爷,事情已经安排的好了,消息我已经告诉给慕容天了,想来他很快便会给答案的。”
段天涯听了段旭章的话,微微的点了点头:“嗯,那个东西,至关重要,我们必须要得到。”
“爷爷,帝王陵玉牌,我曾经在李家见过,还看过了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头陀大人,想要得到帝王陵玉牌呢?”段旭章有些不解的问道。
段旭章作为段家最具天分的一代,在年轻的时候,通过段天涯的介绍,加入到了紫佛这个组织,当加入到紫佛这个组织之后,段旭章才知道,紫佛是一个如此庞大的组织,深深的被紫佛震撼了。
紫佛之中,其中紫佛是最最神秘的人,从来没有人见过紫佛的真面目,甚至是紫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而负责掌管紫佛这个庞大组织的人,是紫佛手底下的两大头领,一个叫做头陀,一个叫做婆娑。
在两大首领下面,是二十个小队长,按照编号,每个小队长的名号从一号一直到达二十号。
每个小队长都是实力强大的高手,而头陀和婆娑的实力比之每个小队长,还要厉害。
每个小队长下面都与属于自己组员,而每个组员也是用代号来代替的,其中段天涯属于紫佛二十个小队中的九队长,而段旭章现在的身份除了是他的孙子外,现在也是他的下属。
听到段旭章的,段天涯猛地睁开眼睛,双眼绽射出光芒,吓的段旭章心不禁一跳,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道:“爷爷,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旭章,有些问题不当问的便不要问,既然头陀大人有吩咐,那么肯定有什么原因的。”段天涯蹙着眉头道:“如果的你的这番话对头陀听到,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头陀,段旭章不禁浑身冷汗淋淋,主要是头陀的手段太过的残暴了,想到当初头陀当着众人的面,将一个人的心肝用手掏出来,然后又当着众人的面,吃下去的场面,他便吓的浑身直哆嗦。
“是的,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绝对不会多说的。”段旭章立刻道。
提到头陀,段天涯也是眉头紧蹙,然后道:“上次杀手岛的事情,引发了诸多的事情,头陀和婆娑他们召集了我们二十的小队长,可能要变天了?”
杀手岛是为了紫佛挑选优秀的组员而设立的,上一次轮到了段天涯负责指挥杀手岛的任务,但是却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出现了雷顿监狱的人,他将这一重要消息,告知给了头陀和婆娑,最后才有了毁灭杀手岛的事情。
在段天涯刚刚加入到紫佛的时候,便从头陀的口中得知,紫佛与雷霆监狱乃是生死仇敌,如若遇到雷顿监狱的人,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其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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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某个角落处,宁风看着在一件房子中走出来的段旭章,眼中闪出了狠光,狠光一闪即逝,然后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想着通过段旭章,而找寻到紫佛,那么宁风绝对不介意,将段旭章抓住,对其来上一场有史以来最残暴的刑法。
根据传奇小组的人交待,经常发现段旭章出入这间房间,然后消失在这间房间中,这间房间本是段家的储物室,而段旭章进入的时候,都是偷偷默默的进入的。
段旭章不晓得,其实他的一切行为,都在传奇小组的秘密监视之中了。
传奇小组的人员,悄悄的在段家安置了不少隐蔽的摄像装备,几乎是段旭章能到达的地方,都装上了监视的装置。
他现在就全程监视传奇小组的视线中,不过那个储物室却是一个例外,因为在储物室的外面,几乎是每一刻,都有人看着。想要进入到储物室中,唯有通过那扇门才可以进入。
宁风吩咐过,不可打草惊蛇,所以呢,传奇小组的人,并没有采取多么行动,企图强冲进去,然后进入到储物室中。
宁风注意到,在储物室的门口,站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就是看着储物室的人,宁风看了一下位置,然后慢慢的潜到距离储物室只有十多米的位置,体内催动特异功能,很快,他的嘴角浮现出了笑容。
大约在底下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出现了几个红色的人形图像,宁风现在的特异功能随着无名内功的提升,现在已经能达到大约方圆百米的范围。
虽然对方是在地面下面,但是你只要是人,身上就有体温,而宁风的特异功能就可以通过对方传播来的温度,从而知道对方的存在。
不得不说,他的这个特异功能,绝对是逆天级别的存在,虽然给宁风个人实力上增加不了多少,但是宁风却可以通过这个特异功能,知道对方所在的位置,在对方以为自己不知道对方存在的时候,自己可以假装不晓得,然后来个将计就计,最后的结果是,从而给对方予以措手不及。
更何况宁风还具有无名内功的辅助,一般情况下,就算是遇到自己力敌不过的高手,他也可以提前做出判断,是选择攻击还是逃开。
这几个人好像是站在了一个门外面,宁风继续操控着特异功能往里面推进,然后见到了一个红色的图像盘膝在一张床上。
相比较另外几个人,这个盘膝在床上的人,体温明显的比他们要低,在宁风脑海中所呈现出来得红色图像,看着比较暗淡。
高手!
这个绝对是高手!
宁风见到这个人的图像,一下子分辨出这个人绝对是高手。
一个人的心跳速度决定了其血液流动的速度,而身体的温度,则是由一个人的肝所影响的。
自从有了特异功能之后,宁风通过脑海中观察不同高手所呈现出来的不同图像,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在他的脑海中,所呈现出来的热像图像热量最低的,那么肯定是高手。
当然,快死的人除外,他都快死了,体温自然是慢慢的降低。自己拥有的特异功能这事,宁风只告诉给了老头子,别的人谁也不知道。
当初在雷顿监狱的时候,宁风通过特异功能看到了几大看守者的热像图像,那是一个令他吃惊啊,几乎每一个看守者身上所呈现出来的图像,身上的热量都是那么的低,如果说把普通人的热像图像,比作是黑夜里电灯泡发出的光芒,那么那几个看守者所所呈现出来的热像图像,就好比大白天亮着的电灯泡,发出来的光芒,虽然灯泡是亮着的,但是所呈现出来的一种状态不同的。
宁风闯雷顿监狱的时候,并没有挑战九个看守者,而是在挑战到第四个看守者的时候,便已经停下来了。
然后有了看守者交给他的任务,他才得以从号称从来没有人走出过的雷顿监狱中,走出来。
不过现在有件事情,一直萦绕在宁风的心头,那边是为什么看守者们,将雷顿监狱的人都给放出来了。
宁风听说过了前些日子,国际上发生了一系列的大事情,而又有了一个所谓叫做裁决组织成立了。
裁决!
如果宁风没有猜错的话,裁决应该是雷顿监狱里的犯人建立的,天使作为雷顿监狱中,最厉害的人,应当是裁决的领导人。
当初宁风与天使有一段不好的过往,也不知道为何,按照天使当初在雷顿监狱中说的话,只要她有机会出来,那么一定会找自己报仇的,宁风脑海中一直悬着这根弦,唯恐天使那个疯女人找上门来。
“报告审判长,我们的人和紫佛的人相遇了,最后双方大战一场,我们的人死了七个,而紫佛那边的人死了十个。”一个人站在下面,对正坐在高台子上,手持着一把黄金权杖,头上戴着一顶镶嵌了一个巨大红宝石皇冠,一头白发的女子道。
“嗯,看样子,我们在找寻紫佛的同时,他们也在找寻我们。”这个白发女子道,“对了,骑士长,让我们的人加大力度,想法子找到紫佛的巢穴。”
“一直在进行着,但是直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确切得到紫佛的根基所在。”被白衣女子称之为骑士长的人,眉头微蹙道。
这个人是典型的西方男子,金发俊秀的脸庞,长得十分的帅气。
“嗯,想不到紫佛居然隐藏的这么深,对了……”白发女子轻轻的道。
“请问审判长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帅气男子一脸爱慕的看着白发女子。
“恶魔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白发女子淡淡的问道。
“雪和莎娜一直慢慢的跟着恶魔。”
当想到恶魔这个人的时候,白发女子眉头微蹙,但是双眼之间,却有不一样的光芒掠过。
“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会一会恶魔,不知道多日不见了,恶魔是否还是当初的恶魔。”
……
在藏地某座山的山腹中,面带金色面具的头陀,与面带银色面具的婆娑,坐在了代表他们位置的座椅上。
只听头陀发出了沉闷略带沙哑的声音:“原来裁决居然是从雷顿监狱里出来的人,怪不得如此厉害?”
“哼,再厉害也只是犯人,只要那几个老头子没有出来,他们拿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婆娑冷哼一声。
雷顿监狱与紫佛是属于天生的死敌,想不到雷顿监狱的那些看守者们,居然放出了关押在雷顿监狱中的犯人,对付紫佛,这个真的是出乎头陀与婆娑的意外。
“这个还是小心些好。”头陀轻轻了点了点头道:“过了年我看就热闹了,我看裁决很有可能会插上一竹杠子。”
“来吧,若是他们敢来的话,我们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王者。”
“婆娑,你不要忘记了,还有各大家族啊,他们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啊,我怎么隐约觉着,各大家族,似乎有什么大的举动,尤其是宁家……”
“哈哈,各大家族那群酒囊饭袋,根本就不足挂齿,而宁家则是另当别论。那件事情,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策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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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和紫佛两大组织已经相遇过了几次了,双方每次见到都是大大出手,几乎是遭遇战。
紫佛的两大首领慢慢的也调查出来了,裁决背后的身份,是雷顿监狱的犯人构成的,如果是雷顿九大看守的话,那么紫佛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不过九大看守者有他们的使命,他们的使命让他们不得离开雷顿监狱,如果离开雷顿监狱的话,紫佛这个组织也就没什么好玩的,在九大看守者面前,紫佛这个组织就和孩子过家家一般,是那么的不堪。
当初让九大看守不能离开雷顿监狱的人,便是紫佛!
一个从来没有人见过的人,一个仅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人,一个在曾经的历史中,堪比神一样的人物。
谁也不知道紫佛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谁也不清楚雷顿监狱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
仿佛是黑暗与光明一样,虽然双方对立,并且双方彼此想消灭彼此,但是从地球诞生,光明与黑暗便开始存在了。
在头陀与婆娑谈话的时候,位于地球极北之地,此刻正下着漫天的雪花,因为狂风怒作的缘故,本应该是纷纷扬扬,如江南女子一般轻柔的雪花,被狂风裹夹着,变成了一道道白线,恍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子般,刺向了白茫茫的大地。
现在正值是冬季,胖嘟嘟的北极熊,指定躲在暖呼呼的雪窝子中,美美的睡着觉。“嗷嗷”茫茫的雪原上,响起了一声狼啸,十几只狼穿梭在雪地上。
狼的确是一个很伟大的动物,这个不服不行,在地球上,几乎每个地域,都曾有过狼的身影,狼天生就是战士,它们团结,它们勇敢,它们贪婪……
今年北极比较冷,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下雪下的比较频繁,食物比较匮乏,这群天生的战士也都饿坏了,但是为了生命,它们不得不整日的奔跑,祈求找到食物。
从荒原的那一头一个黑点,正慢慢的往这边走,这群狼的狼头领,停在一个小小的雪堆之上,抖动了一下耳朵,耸了耸鼻子,然后又看了看站在它身后的狼。
狼头领的爪子在雪地上巴拉了两下,溅起了几团雪沫子,很快这群狼慢慢的分散开来,迂回着朝这个黑点包围过去了。
“年关关了……家家锅灶飘香……俺娘给俺做新袄袄……”几声嘹亮的歌声,响彻在这个雪原之上,唱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群狼盯上了的人。
这个人身上穿着几乎和雪地一模一样的兽皮棉袄,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兽皮帽子,整个脸暴露在外面,任凭肆虐的狂风夹杂着雪花,划过了他的脸上,他无动于衷,看似有些吃力,迎着风弓着腰,双手插在棉袄中,慢慢的往前走。
这是一个老人,如果宁风在的话,肯定会认出来,这个人是谁,正是他们宁家的老爷子,宁家祥!
这么寒冷的天,这个恶劣的天气,他居然一个人来到这里,不知道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慢慢的往前走,浑然不知道,现在一群饿极了的狼,正想要包围他,然后吃了他。
狼一般情况下,袭击的都是动物兽类,很少有狼主动袭击人类,仿佛它们也知道,人类的可怕,如果袭击人类的话,可能会给它们的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但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哪怕人类在可怕,这群狼也打算杀死面前的这个人类,如若不然的话,那么等待它们的结果可能是饿死,与其饿死,不如先吃饱了肚子再说。
这一点多么像人类,人在困难的时候,只要给你填饱肚子的东西,人可能做出自己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甚至是出卖自己灵魂。
宁家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咯吱”“咯吱”脚下不知道多厚的雪地,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就会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咳咳”“咳咳”他重重的咳了两声,白色的雾气自他的嘴中飘出,然后被狂风立即吹走,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吐了两口痰,这两口痰带着他体内的温度,落在了雪地上,雪地承受不起热情,被两口带着温度的痰融化成,两个小小的小洞,就好像夏天的时候,豆大的雨点落在沙地上一样一样的。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就在他正欲往前走的时候,耳边听到了沙沙的响动声,他抬起头搭眼一看,“哈哈哈”“哈哈哈”不禁笑了起来。
在他的周围十多米处,出现了十几只大狼,这群大狼围成了一个圈,将其给包围住了,正一点一点的扩小包围圈的范围。
这群狼没有龇牙也没有咧嘴,而是低着头,双眼紧紧的盯着宁家祥,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俗话说的好,狂叫的狗不咬人,而咬人的狗则是很少叫唤,无声无息中上前给你一口,然后让你知道狠的。
这是一群饿的快混了头的狼,它们为了节省体力,甚至是丢弃了以往的战斗方式,它们要吃饭,它们要活着,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换做常人的话,面对着一群饿极了的狼,恐怕吓的站都站不住了,但是宁老爷子他不是一般人,他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是在死人堆中战斗过,喝过鬼子血,啃过鬼子肉的人,狼!他不惧!鬼子!他敢杀!
“畜生!”宁家祥大声的喝了一句,“不想死的赶紧给我滚!”
这一生大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在这群狼的心头响起,吓得它们唰唰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甚至是有两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都吓出来尿来了。
狼头领慢慢的站了出来,双眼紧紧的盯着宁家祥看,看着看着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歪着头,眼睛眯成一道细缝,就好像人在思考问题一样。
“独耳,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不想活的话,我的那些小子们有狼肉吃了。”宁家祥如同训斥晚辈一样,大声的对这个狼头领道。
这头狼只有一只耳朵,而另一只耳朵好像是因为与别的狼战斗,或者猎杀什么动物的时候,被不小心给弄掉了。
狼头领听到宁家祥的话,原本是紧盯着宁家祥的眼睛,一下子变了另一番模样,变的有些兴奋,就好像看到自己亲人那般兴奋的眼神。
“呜呜呜”“呜呜呜呜”独耳如同一只听话的狗一样,匍匐在雪地上,尾巴不住的摇动着,很明显,它摇尾乞怜不习惯,摇起尾巴来,是那么的不自然。
它的眼睛中有泪水流出来了……
别的狼,看到自己头领,居然和一个人类下跪了,并且还做出了那么摇尾乞怜的姿势,稍微愣了一下,然后面面相觑,然后几乎是同事,这十几只狼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围成了一个圆圈,学着独耳的模样,摇尾乞怜。
不知道为何,宁家祥看到这群曾经在北极之地,高傲的狼群,居然匍匐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做出乞讨的姿态时,他的心不禁有些酸涩,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混浊的老泪慢慢的流了下来,他用手抹了一下眼睛,将泪水擦了下去。哽咽了一下喉咙,然后指了指来时候的路,“独耳,循着我来时的脚印,到尽头会有吃的东西,去吧,我想着你们这群狼崽子呢。”
宁家祥穿过狼的包围圈,继续往前走,而这群狼慢慢的站成一排,看着宁家祥朝着北极之地最高的雪山走出,集体的跪在了地上,“嗷嗷嗷”的叫了几声。
“滚吧,滚吧,赶紧去吧,独耳记住你是狼!”
被宁家祥换做独耳的狼,带领着它的狼子狼孙们,沿着宁家祥走过的路,快速的走了……
“你们几个老家伙还在吗?”宁家祥冲着雪山大声的喊。
“今年不好过啊,极北的狼崽子们都活不下去了,天要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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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或许不清楚,这个世界正在悄然无声的变化,听起来这话,真的很费,因为地球每一天都在变化。
但是我们说的变化,不是日月星辰白天黑夜的变化,而是一场人为的风暴正在慢慢的席卷开来,而宁风便处在这场风暴之中。
他潜伏在段家储物室的外面,用他的特异功能探查到,在储物室地下室中,坐着一个绝对的高手,根据这个人身上所呈现出来的一种状态,如果宁风与其遭遇,宁风也没有把握胜他。
宁风没有想要冲进去,会一会这个高手的想法,在过了一会之后,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段家,回到了梅家的老宅子。
在宁风走后没有多久,盘膝在床上的段天涯猛地睁开眼睛,额头出了冷汗,一脸的阴霾。就在刚才,他在练功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足足有五分钟。
他之所以没有做出反应,而是等到那个人走后,才慢慢的起来,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他并不确定,对方是什么来头,并且对方目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对方居然可以发现自己,可见对方绝对是一个高手。
要知道的,他可是躲在地下室中,并且还在这么深的位置,对方居然可以通过精神力,找到他,可见对方多么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是出于一个高手的警觉,但是他并不能确认,用精神力看他的人,到底位于何处。
他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对方因为自己发觉了,而对自己做出什么动作的话,段天涯真的没有信心,战胜这个窥视他几分钟的人。
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何?
难道那个人是裁决的人?
段天涯作为紫佛下属二十个小队其中的一个队长,知道雷顿监狱与紫佛的之间的事情,并且不久前,他还经历过杀手岛毁灭的事情。他一直和组织有秘密的联系,知道了有个裁决组织,现在正四处找寻紫佛的人,并且有好几个小队,与裁决的人交手了,双方互有死亡。
段天涯眉头紧蹙,心中盘算着,难道刚才窥视他的人,是裁决的人!
自己隐藏的已经狗深了,并且很少主动的做任务,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这个是另他比较蹊跷的。
“五鬼,吩咐手下的兄弟,最近时间都警觉一点。”段天涯对站在门外的人道。
“是,队长。”
一个身穿黑衣面带鬼脸面具的男子,冰冷冷的发出了话。
段天涯继续闭上眼睛,心中盘算着,等到慕容家的那块帝王陵玉牌得到之后,立刻回总部。
宁风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次窥视,居然被段天涯所发觉,并且吓得段天涯不清,找个绝对是他想不到的。
距离和段旭章交易的时间还有一天,明天晚上时候,在运南老汽车站,一手交帝王陵玉牌,一手换慕容兰。
交易不重要,重要的是,宁风该如何顺着段旭章这根线,找到紫佛的大本营,这才是最根本的。
如果宁风想要救人的话,现在便可以将人救出来,甚至可以将段旭章给制服住,但是如果制服住了段旭章,可能会引起潜在地下室的人注意,地下室的那个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紫佛的人。
凡事慢慢的来,如果操之过急的话,可能就会引起相反的结果。
走在回去的路上,宁风老觉得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但是他展开特异功能,但是却没有发现异常。
难道是自己错觉?宁风心里默默的想,他停住身子,站在原地,足足观察了好几分钟,也没有看到那里有异常的情况。
在你确定没有异常情况之后,宁风慢慢的朝着梅家的老宅子走去,在走了一会之后,然后又快速的返了回来。
再次站在原地,特异功能一直展开,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也没有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错觉?
或许是处于长期处在危险中,所产生的一种时刻保持着的危险意识,宁风在感受到危险信号之后,边想着找到信号的来源。
但是在经过宁风仔细查找之后,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就好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宁风不嫌弃麻烦,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那才是真正可怕的。
为了安全起见,宁风决定还是仔细的确认一下。
那种被一双眼盯着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宁风蹙着眉,心里多少已经有了算计……
待到宁风走后多久之后,在他曾经站过的地方,出现了两个身材苗条,长相很美丽的女子,这两个女人笑着用外语交流,“恶魔,果然还是恶魔,他居然还是发现我们了。”
“当然了,如果恶魔他不是恶魔,怎么可能打败我们的天使大姐呢。”一个黄金卷发的女子,脸上带着天使般的笑容道。
而另一个女子,则是一头银色的头发,瓜子脸脸色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哼,天使大姐怎么可能败给恶魔,肯定是恶魔用了什么伎俩,让天使大姐失败的。”
“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早晚要让恶魔这个混蛋尝尝被侮辱的滋味。”
金发女子咯咯的发出了笑声:“雪,告诉我,恶魔他当初挑战你的时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他?”
这个金发的女子叫做莎娜,而这个一头银发的女子,叫做雪。
天使,莎娜,雪,都是在雷顿监狱中出来的,在雷顿监狱中,天使是号称雷顿第一高手的人,但是最后被宁风击败,然后闯出了雷顿监狱。
莎娜和雪作为雷顿监狱的十大高手之一,宁风也曾挑战过,最后战而胜之。
不过至于宁风是如何击败雪的,莎娜也不晓得,但是从一提到恶魔这两个字的时候,雪的身上就露出了杀气。
当莎娜问及恶魔是如何击败她的时候,雪的脸一下子变的真的和雪一样了,煞白煞白,只见在她的身体周围,冒出了丝丝的白气,而这些白气在遇到空气之后,居然慢慢的凝结起来,很快在雪周围大约是半米左右的地方,就好像有雪花在笼罩。
但是呢,现在天空中并没有下雪,如此奇异的事情,如果让普通人见到,肯定会误以为是妖怪的。
“哈哈哈,雪看你生气的样子,我看恶魔肯定……”莎娜笑着道,但是迎面却飞来了一个白色的东西。
莎娜见到此物,也没有生气,因为知道这个东西,是雪利用她的寒冰异能凝聚的雪球,只见她一边笑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飞过来的这个雪球,“啪”雪球仿佛撞在了墙壁上,一下子碎成了无数。
但是空气中什么也没有,雪球就好像突兀的爆炸开来,莎娜安然无恙。
“以后不要给我提到恶魔,不然的话,我和你做不成姐妹了。”雪冷冷的对莎娜道。
莎娜笑了笑道:“可是人家喜欢恶魔。”
“那我杀了恶魔!”
……
“雪,你认为你能杀了我,呵呵。”一个声音在她们两人不远处响起来。
“莎娜,好久不见,你长得还是这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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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与雪还有天使,同属于雷顿监狱十大高手,在雷顿十大高手之中,唯有他们三个是女人。
咱们早先说过雷顿监狱中,关押的大多都是具有特异功能,或者是有着高度智慧的犯罪分子。
雷顿监狱的人,大多都是杀过人的犯人,并且杀人所造成的影响比较轰动的犯人,不然的话,虽然你具有特异功能,但是你什么错事也没有做,我雷顿监狱总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把你关如雷顿监狱的。
普通人提起特异功能,认为那些所谓的特异功能的人,都是电脑虚构的,显示中人怎么可以具有如此的能力。
在自己没有特异功能的时候,宁风也是这么认为,认为人是不可能具有神乎其神的特异功能的。
但是当他自己拥有之后,知道了,原来特异功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甚至是有些能力,就可以看做是故意培养人的特异功能。
其实特异功能并没有一个笼统的范畴,比如雪的特异功能是,她的身体内潜藏着一种叫做寒冰气的特殊能力,雪可以通过大脑控制体内的寒冰气,在于对方交手的时候,利用寒冰气对抗对方。
而莎娜的能力更为的奇妙,她可以通过自己精神力,在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围中,形成一种能力罩,既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起到防御的作用,也可以在攻击的时候,将自己的精神力凝结成看不到的武器,然后给对方无形的攻击。
当初宁风在刚刚进入到雷顿监狱的时候,可是没少吃了莎娜的无形攻击。
宁风的出现,让正在说话的雪和莎娜有些意外,本以为宁风走了,但是想不到宁风居然又出现了。
其实宁风没有走,而是再第二次走了之后,而是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潜伏起来了,果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果真是有情况的。
当看到莎娜和雪出现之后,宁风也是很意外的,莎娜和雪两人既然发现了自己,那么疯天使,肯定已经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宁风心里不由的叹气,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前些日子因为忙,从来没有想过天使的这事,但是几天前突然想到了天使,这下子好了,天使果然出现了,尼玛,人就是不经想的,想啥来啥。
既然莎娜和雪发现了宁风的踪影,那么宁风想要躲避,肯定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们发现了自己,那么就表示着她们可以从很多渠道得到自己信息。
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站出来得了。
“恶魔!”莎娜有些吃惊的看着慢慢在阴暗处出现的宁风,脸上的表情不仅带着吃惊,并且还带着几丝惊喜。
“嗯,莎娜,好久不见,你还是如此美丽。”宁风笑着道。
莎娜正想往前,但是身穿一身白衣,一头银发的雪,先她一步冲向了宁风,在雪冲向宁风的时候,周围几米的范围,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宁风站在雪地中,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雪。
雪之领域,这是以雪命名的招式,纷纷扬扬的雪花,将两个人裹夹在一个大约方圆五米的区域中,雪花,一男一女,这本是应该多么一场浪漫的情景,但是如果那么认为的话,你很可能什么时候死在她的雪之领域中都不晓得。
雪从她的背后拿出两截银白色,每一截大约是一米多长的金属棒,只见她双手轻轻一拧,两截金属棒合二为一,一下子变成了两米多长,“唰”一声,在金属棒的一头,露出了枪尖!
这是一把长枪!
雪的武器,便是一把长枪!
“雪,咱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你就能如此招待我?”宁风坏笑着道。
一旁的莎娜站在雪之领域外道:“雪,你不要忘记天使大姐的交代?”
雪没有回头,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宁风,然后冷冷的道:“恶魔,想不到你还是那么的狡猾,不知道今天你还有没有像上次那么幸运?”
听到雪的话,宁风脸上带着笑容道:“雪,什么上一次,上一次怎么了,我不记得了,你还记得吗?”
雪听到宁风说的话,眉头微拧,然后冷冷的道:“希望你的身手,和你的嘴巴,一样都长进了,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当初宁风挑战雪的时候,雪除了败在宁风近乎于无赖的招式之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边是没有趁手的武器,当然这是雪这么认为的。
而宁风却不是这么看,就和路一样,世间本无路,走多了便是路。招式也是一样,不要管好招无赖招,只要能打败敌人便是好招式。
没有办法,老头子就是这么教育他的,让他坐到无招胜有招,只要打败敌人,便是好招式,两人交手,唯有活着才是重要的。
“那好啊,我的宝贝雪儿,那就来吧,我等着你给我按摩。”宁风嬉皮笑脸的道:“你要是伺候的爷不舒服,小心爷打你PP哦?”
宁风说的话,自然是英语,如果说普通话的话,雪也听不懂的。
“你果真还是那么无耻。”雪听到宁风的话,长枪轻轻一拧,一道冰刺,直奔宁风飞去。
“这就把来了,好,爽快,爷就喜欢你这个性格。”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雪的手轻轻一抖手中的长枪,便会有一道冰刺飞快的刺向宁风,速度之快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对于雪的招式,宁风早就有领会,雪的攻击招式,是一种远程的攻击招式,自己唯有贴近她,方可以让其制服她……
一道道白色的冰刺,如同利箭一般刺向了宁风,在如此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想要躲避,这简直是太困难了。
但是宁风毕竟不是普通人,他可是曾经击败过号称雷顿监狱第一高手的恶魔,虽然雪的冰刺速度足够快,并且雪控制着冰刺的速度,好像较之以往的时候,速度更加的快了。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很从容的躲避着雪从各个方向刺过来的冰刺,然后朝着雪的位置慢慢的贴近。
看样子雪这段时间实力增长的很快,如果换做没有离开雷顿监狱时的宁风,在对付起今天的状况时,还真的不好对付,雪在进步,而宁风也没有闲着,甚至是他的进步速度,比雪的还要快。
看着宁风从容的在雪之领域中躲避着自己冰刺,雪的心中有些吃惊,这段时间她出来之后,得到了趁手的武器,并且精神力也有了长足的提高。总体的实力上,应该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却想不到还是奈何不了宁风,虽然她还有一招自己的必杀技,但是一旦用出来,对于自己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哈哈,雪,看的出这段时间你厉害了不少,但是还是不是我的对手啊,哈哈,我看你做我的老婆做定了。”宁风一边哈哈笑着,一边用语言刺激着雪。
站在雪之领域外围的莎娜,好像是知道为什么雪这么恨恶魔了,难道他们两个有什么赌约,难道正如恶魔口中说的那样,两人打赌,雪输了,代价就是做恶魔的老婆!
当然这只是莎娜的猜测。见到宁风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近战真的不是雪的长项,雪冷冷的对站在一旁的莎娜道:“莎娜,如果你当我是好姐妹,快来帮我一下。”
听到雪的话,莎娜一脸无奈的道:“雪,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恶魔的精神力克制我的精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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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你现在果然是更厉害了。”
莎娜手抓住了宁风的手,在宁风的手上,正有一把小小的匕首,指在了雪的脖子上。
雪面无表情,嘴唇紧绷,双眼冷冷的看着宁风,她手中的那把亮银色的长枪,丢在了地面上。
天空中已经没有雪花在飞落了,因为雪停止了控制她的寒冰特异功能。
这把银枪是在雪出来之后,是在一个古代的遗迹中找到的,根据遗迹上所标示的信息,这把长枪曾经的主人,是中世纪的时候,一个很有名的骑士,手握的长枪,恰好那个有名的骑士,还是一个女的。
这把银枪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落日的叹息,与落日的叹息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套女士的中世纪的锁子甲,这是整整一套的装备。
当雪看到这套女骑士装备之后,顿时一下子喜欢上了,因为锁子甲穿在外面,有些招摇,所以她将锁子甲放在了裁决的基地中。
本以为得到了趁手的武器,以及这段时间精神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再遇到恶魔的时候,怎么着也给他一个教训。
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不仅她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恶魔的实力这段时间提升的更加的厉害。
以前和恶魔交手的时候,两人大约需要半个时辰之后,才能见胜负,但是现在实力提升之后,两人再次交手,居然仅仅的用了十多分钟,恶魔便将他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不知道天使如果对付上恶魔的时候,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
宁风看着一动不动的雪,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道:“雪,还要不要再比!”
雪面若冰霜,张口欲言,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一旁的莎娜,抓住了宁风的手,用力的摇了摇,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道:“恶魔,你不要生气,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并没有想要杀你的意思。”
“哼!”雪冷哼一声,宁风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然后哈哈笑着道“
我知道雪给我开玩笑的,但是我说的话,并没有开玩笑喔!”
“恶魔,你……”雪听到宁风的话,眉头一拧,丝丝的寒气从她的身体中挥发出来,空气中又有雪花慢慢的飞舞起来,见到雪发怒了,莎娜拉住的雪的手道:“雪,不要生气了,恶魔他只是开玩笑罢了。”
“莎娜,我们如果是好姐妹,你就帮助我。”雪冷冷的对莎娜道。
莎娜犹豫了一下,然后道:“雪,不是我不帮助你,而是我的特异功能,在恶魔的面前根本就不起作用。”
莎娜的特异功能是利用精神力,攻击对手,但是不知道为何,当初和宁风交手的时候,她的精神力,好像是一点也起不到作用,自己赖以成名的精神力攻击,在宁风面前,就和摆设一样。
只能说明一种情况,宁风的精神力要比她的强大很多。
也可以这么说,宁风的精神力比她的强大,其实功劳主要是建立在宁风会无名内功的原因。
无名内功虽然叫做无名内功,但是绝对不像听着那样无名,它肯定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只是老头子没有告诉宁风名字罢了。
当宁风体内运转起无名内功的时候,在他的身体外围会有一个看不见,但是却是却是存在的东西,我们姑且叫这个东西为能量球,看不见的能量球。
这个看不到的能量球,仿佛是给宁风套上了一层防护罩,这个防护罩既可以一定程度的情况下,抵挡物理攻击,而对于莎娜的精神力攻击,是起到绝对抵抗的作用。
不能说绝对,世间本无绝对,只是莎娜的精神力突破不无名内功的防护罩,所以莎娜才以为自己精神力在宁风面前,根本就没有用。
听到莎娜说她的精神力,居然对于宁风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雪眉头不禁拧着,莎娜的精神力攻击,雪是知道的,简直是防不胜防,就连雪如果和莎娜对战起来的话,如果让莎娜进入到自己雪之领域,自己不用打了,便已经败给莎娜了。
从来没有听莎娜提及过她和恶魔是如何战斗的,并且恶魔是如何破她的精神力的,今日突然听到,雪很是吃惊,心中对于宁风的实力,比以前更有了慎重的看待。
“莎娜,你是不舍得对我动手罢了。”宁风笑着道,将匕首收了回来,然后道:“莎娜,这么久不见了,你可曾想我?”
莎娜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笑着道:“恶魔,你说呢,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呢?”
“真的啊,这个我可不信。”宁风笑着道。
莎娜听到宁风的话,小嘴撅着,小脸紧绷着,看似有些生气的道:“恶魔,难道你不想我吗?不过我可是想你了。”
莎娜一边说着,然后吐着小香舌,一副天真可爱,整个天然萌的样子。
宁风心里狂流汗,尼玛,整个还是以前雷顿监狱前十名的无影魔女莎娜吗?
别看莎娜笑的如此甜美,但是杀起人来的时候,那可是绝对不是这番情形的,果真是环境能改变一切,居然让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女改变成了会耍宝,会卖萌的可爱女人。
莎娜的实际年龄应该和宁风差不多的,地地道道的外国美女,身材长相绝对是没得说,如果用两个字形容的话,就是很美,如果用三个字形容的话,太美了!
话说,雷顿监狱十大高手中的,天使,雪,还有莎娜,那真的都是绝世美女啊!
尤其是天使,绝对配的上称之为绝世美女。
“想了,当然想了,主要是你们在里面,我想要进去,还真的进不去,如果我要是能进去的话,一定天天去看你。”宁风笑着道。
虽然明知道宁风说的是假话,是骗她的话,但是莎娜听在心里,心里也是暖暖的,笑着道:“那好啊,以前的时候你是没有办法去看我,而现在我出来了,恶魔,以后让我跟你在一起好吧?”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明明知道男人说的是假话,但是还是喜欢听。明明嘴中说着男人是骗子,但是还是高高兴兴的听着。
其实有时候怎么说呢,男人说假话,可能不是为了骗女人什么,而是为了让女人高兴才说出骗子的话,正所谓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对方知道这是谎话,而你也知道自己说的是谎话,但是男人有时候还是要说一些适合时宜的谎话的。
谁说说谎话,都是为了骗人,用善意的谎言,哄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开心开了,这样的男人,才有情趣,当然你可以不这么认为。
“好啊。”宁风笑着直截了当的答应了莎娜的话,莎娜眉眼乐开了花,蹦起来一下抱住了宁风,如同树懒一样,盘在了宁风的身上。
宁风的脸被莎娜的头发挠的痒痒的,甚至是有几根调皮的头发居然钻到了宁风的鼻子里。
一股闻起来很好闻,但是说出来是什么香味的香水味,被宁风吸入了他的肺里。
莎娜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了宁风的脖子,她饱满的胸部在宁风的胸前揉了揉去……
“恶魔,你说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你在一起吗?”莎娜在宁风的耳边高兴的道。
如果是换做刚刚离开雷顿监狱时的宁风,这种状态下,莎娜以这种方式,和他紧密接触,他肯定会愤然而起的。
不过有些事情经历多了,自然而然的心就淡定了很多。
“莎娜,你不会是真的要跟着我吧,我现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宁风蹙着眉头推了一把莎娜,谁知道一把推在了莎娜鼓囊囊的胸部上。
“呃……”莎娜被宁风这么一推胸部,胸部传来了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她不禁轻声叫了出来,并且双手一下子松开了宁风的脖子,红着脸站在宁风的面前,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犹豫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红着脸看着宁风道:“那我就杀了她,然后我们在一起。”
“咯嘣”宁风心里咯嘣一声,立刻道:“我说莎娜,我和你开玩笑呢,你不要当真啊,想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真的是高攀不起啊?”
尼玛,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张口闭口就是杀,她真的敢做出来这事情,在雷顿监狱中淘出来的人,几乎是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莎娜听到宁风的话后,脸刷的一下子变得比雪的还要白,“恶魔,你敢骗我……”
“好了,莎娜,不要闹了,既然让恶魔发现了我们,那么我们也不必偷偷跟着了。”雪冷冷的对莎娜道。
“恶魔,今日我和莎娜找到你,是有目的的。”雪冷冷的道。
“果然是有目的的,我以为你们是想我,才来见我的,唉,看来我自恋了哦。”宁风笑着道。
“你肯定知道,雷顿监狱的人都出来了,并且我们雷顿监狱出来的人,在天使大姐的带领下,成立了一个叫做裁决的组织。”
“恶魔,天使希望你也能加入到裁决组织。”雪道。
……
“对不起,告诉天使,我不想参加,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宁风直接拒绝了雪替天使带来的邀请。
“那好,我会把你说的原封不动的告诉给天使,莎娜我们走了。”
“恶魔,早晚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雪提着她的那杆长枪,冷冷的看着宁风道。
宁芬笑了笑道:“好啊,我等着你的挑战,不过下次我们是不是还要打个赌约啊。”
莎娜回过头看着宁风,也放下了一句狠话,“恶魔,只有我才能做你的女人,你的那些女人,我早晚杀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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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和莎娜走了,看着两人的背影,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然后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事情该怎么办?
雪既然发现了自己,那么相对应的便是,天使很快便知道自己消息,想起来曾经号称雷顿第一高手的天使,宁风举得就浑身发冷。
主要是天使的个人实力太多的厉害,当初自己战胜天使,绝对是侥幸,如果不是天使的女儿身份,自己恐怕会败在天使的手中。
天使和宁风的战斗方式是几乎相同的,没有固定的招式,她的招式都是在一次一次的战斗中得到的,并且天使有一个宁风不具有的优势,那边是天使的体力,天使不知疲倦的战斗体力,绝对是她立足于战斗不败的根本,还有天使的身体恢复程度,或许是因为体质的缘故,天使在和别人交手的时候,也是会受伤的,但是受伤之后,她的身体会在战斗中,慢慢的将伤处给回复。
不知疲倦的体力,还有惊人的回复能力,并且无以伦比的战斗方式,这让天使成为了雷顿监狱中,名副其实的天使。
在西方神话中,上帝手下有一群天使,其中有一对掌管战斗的天使,她们不知疲惫的战斗,并且快速的愈合能力,在天使与恶魔的战斗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初雷顿监狱的高手们,都有自己绰号,宁风和天使的战斗方式相仿,并且两人都是雷顿监狱中的十大高手,根据两人的战斗方式,分别给了他们一个称号,天使和恶魔。
恶魔微笑着与对手交战,然后双手沾满对手的鲜血,天使面无表情的对对手较量,最后一尘不染……
自己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天使还是找上门来了,虽然不是天使亲临,但是和天使亲自前来,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果然和宁风想象的一样,裁决是雷顿监狱的人建立的,并且天使现在是裁决的领导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裁决的目的,和自己一样,就是和紫佛对着干的。
按理说,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朋友,宁风应该加入到裁决才对。
但是宁风却直接拒绝了,天使想要邀请他加入到裁决的想法,主要目的是,宁风真的想好好的过上日子。
自己是可以依靠裁决的实力,弯成很多事情,但是一旦加入到裁决中,那么什么事情便身不由己了,自己现在有家,有女朋友,还有自己事业,一旦加入到裁决中,那么万一裁决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该如何是好?
虽然自己是雷顿监狱里出来的,但是他却不想和雷顿监狱的人再有联系,因为他想过好日子,就这么简单。
现在让宁风愁的是,自己想要平静的过日子,然后完成看守者还有木子托付给自己任务,但是现在恐怕没有那么消停了。
先不说天使邀请自己加入到裁决的事情,被自己拒绝了,还有一点是,天使曾经在自己用看似很无赖的方式战败之后,曾经对宁风说过,当日之辱,她一定会来报的。
如今天使是裁决的领导人,她一声令下,裁决的人,如果将矛头指向自己话,恐怕事情很麻烦。
怎么办,这个真的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自己从来没有奢望着,仅凭自己一人,就可以对抗整个裁决组织,毕竟裁决组织的人,那可都是高手啊,并且裁决组织的人,有好几个都是高智商犯罪的人,他们想要挣到钱,是很容易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力量抵抗裁决。
这是现实,实实在在的现实,一点也不含糊的现实。
现在自己手头上能拿出门的,恐怕只有传奇小组了,但是传奇小组的人,在裁决面前还是有些孱弱啊,宁家或许在关键的时候,能帮助自己,毕竟自己也是宁家的人。宁家绝对不只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宁家的实力绝对是够资格的。
至于吴家亮易不单等人,这些对付一般的人还可以,但是对付起来裁决,还有紫佛的话,简直是鸡蛋撞石头。
想法子尽快提升传奇小组的实力,并且想法子提升自己实力,现在才是迫切的。
雪和莎娜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跟踪自己,传达天使带来的消息吧,难道她们发现了段家的秘密,想要对付段家?
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通过裁决,得到紫佛的消息,然后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到裁决发现了紫佛,在双方战斗之后,自己在率领着人出来。
还有,莎娜临走时说的话,让宁风不仅有些心惊胆战的,我靠她说居然要杀死自己女人,这个小魔女也太疯狂了吧。
自己只是和她开玩笑的,难不成她当真了吧?
莫不成她真的喜欢上我了?
这个不可能吧,自己当初在打败她之后,只是在她的PP上重重的打了两下,难不成是打PP惹的祸……
“莎娜,你喜欢恶魔?”雪一边走着,一边问莎娜。
莎娜点了点头道:“喜欢,我就是喜欢恶魔。”
……
回到梅家的老宅子中,宁风刚刚推开门,便听到在梅丽的房间中,传来了梅丽的声音“宁风……宁风……救我……救我……”
宁风听到这里,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冲到了梅丽的房间中,来到梅丽的床边,房间里乌黑黑的,宁风通过特异功能,感觉到房间内并无别人,梅丽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像做了什么噩梦。
“宁风……宁风……你不要走……”
梅丽嘴里发出了声音,宁风掏出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一根蜡烛,然后一只手端着蜡烛,坐在床边,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正在闭着眼睛,满头大汗,头不时来回摇摆的梅丽,然后声音轻轻的道:“梅丽姐,我在呢,梅丽姐我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烛光的缘故,还是宁风的声音被梅丽听到,睡梦中的梅丽,猛然间睁开眼睛,看到宁风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猛的做起来,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宁风,“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梅丽姐,怎么了,你不要哭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我在呢,不要哭了……”宁风将蜡烛放在桌子上,然后腾出来一只手,手悬在了梅丽的后背上方,想要轻轻的拍一拍她的后背,但是却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以往的时候,对待男女之事很坚决的宁风,此刻面对梅丽的时候,现在居然变得有些拘谨,反而有点像,刚刚初恋的男女一样,便的有些羞涩。
其实主要梅丽在宁风的心中,拥有着高不可攀的地位,当然这种所谓的高不可攀,并不是爱的程度,而是对于梅丽这个人来说的。
虽然和梅丽发生了关系,并且还知道了,自己得到的居然是梅丽的第一次,但是宁风没有一点傲娇的意思,反而觉得这就像做梦一样。
“好了梅丽姐,怎么了,不要哭了,我在呢。”宁风的手最终还是轻轻的落在了梅丽的后背,轻轻的在她的后背拍了拍,“好了梅丽姐不哭了,不哭了。”
宁风的说话口气,就好像在哄一个孩子一般……
当梅丽感觉到宁风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的时候,她的身子如同触电般一下子动了一下,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松开了紧紧抱着得宁风的手,然后坐在了床上,看着宁风正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她双手捂住眼睛,擦了一把眼泪,然后有些苦笑着道:“对不起,宁风让你见笑了。”
宁风笑了笑道:“梅丽姐,没事的,我不会笑话你的,呵呵。”
听了宁风的话,梅丽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宁风呵呵的笑了笑,不过宁风注意道,在梅丽双手擦眼泪的时候,身体好像在剧烈的颤抖,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然后被吓成这样的。
“你刚才做什么去了?”梅丽擦干了眼泪,然后红着脸问道。
宁风一听这话,表情一愣,然后道:“梅丽姐,刚才我出去了一趟,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了。”
梅丽笑了笑道:“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刚才的我出去的时候,见到你不在……”
“好了,现在我回来了,你好好的睡吧,不要做噩梦了。”宁风笑着道,“我就在外面守着,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叫我,我立刻到的。”
“嗯,好了,我睡了,你也睡吧。”
看着宁风离开了房间,梅丽躺在被窝中,想到刚才的梦,心有余悸……
梦中她被一群人围着,指着骂自己,她看到宁风就站在路口,笑着看自己,自己大声的喊宁风快来救我,但是宁风只是站在那里笑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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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就到了和段旭章做交易的时间了,交易的地方,最后约定了在废旧的工厂。
宁风印象着,好像很多类似于这种的交易,交易的地点都是在废旧的工厂,甚至是破旧的建筑中,或许这种事情,本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你在大庭广众下交易,好像也不是那回事。
按照习惯,宁风今天早晨,很早的时候,便起床了。主要是在他正在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间内有异常的动静,然后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见到梅丽正踮手踮脚的站在自己床边,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咕哝着道:“天亮了,梅丽姐你醒来的很早啊!”
梅丽见到宁风突然间醒来了,顿时表情一怔,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原本是弓着的腰,站直了,有些尴尬的笑着道:“呵呵,嗯啊,醒了。宁……宁……风你也醒了……我见你被子掉了……”
梅丽在晚上那个噩梦中醒来之后,便一直没有睡去,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很多让她心神不宁,难以入眠的场面,这些难以让她入眠的画面中,出现最多的就是宁风的身影。
说起来,梅丽本来是没有做噩梦的,昨天晚上,在宁风出去没有多久,她突然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然后醒了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要叫醒宁风,和宁风说上几句话,但是在来到宁风所在的外屋之后,喊了两声宁风你睡没有睡着,但是宁风却一直没有反应。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突然觉得特别的慌乱,尤其是当自己摸到宁风有些冰凉的被窝的时候,她的心中好像如同冰凉的被窝如此冰凉。
或许是黑夜那么黑,人处在黑暗的环境中,一旦心中稍微有一丝慌乱的话,那么将会被黑夜给渲染,心变的就和黑夜一样,充满了恐怖,充满了迷茫。
不是有那么一首歌,歌词是这样的吗,黑夜之所以那么黑,叫醒人心里的鬼。
见到宁风不在,梅丽开始有些胡乱想了,想宁风做什么去了,他为什么不在,各种想法以及念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过了一会,宁风还是没有出现,梅丽摸着黑回到自己仅剩下一点余温的床上,躺在床上,看着黑夜,心情乱乱的,然后慢慢的,慢慢的睡着了……
科学证明,这个绝对是科学证明,人在睡前心神不安的,或者有什么心事的话,做梦的时候,这个肯定是会梦到的,并且梦还会将你心中的心神不安,给无限的扩大化,那才是真正的叫醒心头的鬼。
所以当宁风将她喊醒的时候,她就好像迷路的羔羊一般,宁风手持着蜡烛就站在海的那一面,如同守候在夜里的灯塔那般,静静的指挥着过往的船只。
或许是咋一醒来,也或许是以为还在梦中,她猛地张开双臂,然后一下子扑入到了宁风的怀里,然后自然而然的紧紧抱住,接着埋头恸哭。
当紧紧的抱住宁风的时候,内心中一切慌乱,一切的紧张,一切的不安,都好像伴随着小船进入到港湾中,尽管外面波涛汹涌,她的心自得其安。
有时候感觉便是这样的,不可琢磨,绝对是不可琢磨,虽然她和宁风相识没有多久,甚至是没有说过几句话,但是宁风不知道为何,却能给她心中一种安全感,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可是当宁风的手,轻轻的安慰她,并且说出如同哄女孩子的话时,她的心一下子从梦中回到了现实。
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冲着梅丽咆哮,咆哮她不应该这样……
宁风走了,到了外屋睡去了,她却一夜未眠。
看到梅丽紧张的说话,宁风将被子掀开,梅丽想要闭上眼睛,扭过头去,不去看宁风,但是却听到宁风笑着说:“梅丽姐,没事的,我穿着衣服睡的,你以为我没有穿衣服啊?”
梅丽扭过头,红着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语言重复,再重复,那么重复的意思就变成了肯定了。
宁风没有继续揭开梅丽语言重复的意思,而是笑着说:“好了,梅丽姐,我出去买点早餐去,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嗯。”梅丽脸上带着很难看的笑容道。
看到梅丽这个样子,宁风不禁起了玩笑心,笑着道:“梅丽姐,现在天亮了,你不会再害怕了吧!”
听到这里,梅丽脸霎时间红的就和披了一块红布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忐忑的在想,宁风不会想什么吧,他是怎么想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和你开玩笑呢。”宁风笑着道:“放心吧,过不了几天,我就能让段旭章这小子得到应有的下场,而你就可以出去了。”
“早餐吃点什么,要不然来点高营养的。”
“呃……呃……你看着买吧!”
……
早餐很快的便买回来了,宁风一下子买了好几种早餐,任凭梅丽挑选。
在宁风,买早餐的这段时间,梅丽已经梳妆打扮完毕,并且换上了一件她喜欢的浅绿色的小风衣。
一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颜色,而梅丽独独喜欢绿色,尤其是浅绿色,她觉得浅绿色能给她一种阳光灿烂的感觉。
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对于某种颜色的偏好。
看到梅丽身穿着浅绿色的小风衣,以及打扮的清新亮丽的样子,梅家的老房子,顿时蓬荜生辉。
一看梅丽就是爱清洁的女人,就这短短的两天时间,梅家的老房子被她打扫的干干净净,玻璃擦得一尘不染,甚至是角落处的蜘蛛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去的时候,宁风是没有叠被子的,现在回来一看,被子已经被叠的整整齐齐,看起来就好像家里一样。
见到宁风买了这么多早点,梅丽没有说什么,而是拿了一份适合她口味的早点。
“对了,梅丽姐,刚才我路过书店,给你买了几本书,还有毛病宣纸,我怕你再这里待着有些烦躁,所以找点事情做。”宁风将一个袋子递给了梅丽。
梅丽表情为之一动,一手拿着早点,一手拎着袋子回到里屋,在快要进入到里屋门口的时候,她站住了,然后回过头,红着眼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道:“谢谢你。”
“呵呵呵,谢什么。”
宁风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早饭,他在身后拿出了一个塑料袋子,塑料袋子里是一些装满了各种颜色的小瓶子。
拧开一个小瓶子,将一些液体倒入到了一个大一点的容器中,然后又拧开一个小瓶子,倒了几滴液体……
很快,那个大一点的容器中,倒了好多液体,诸多的液体掺和在一起,变的有些五颜六色。宁风找来一个小木条,在容器中搅过来搅过去,很快,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变成了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物。
轻轻的用毛刷沾着一些乳白的混合物,慢慢的涂在了脸上,或许是咋一涂的缘故,皮肤有些紧绷,略显不自然,眉头微蹙。
很快他的脸上涂满了白色的混合物,看起来宁风整个人,就和抹了白粉的小丑一样。如果是在抹上红色的口红,带上一顶马戏团的帽子,绝对就和马戏团的小丑一模一样了。
梅丽将东西放回屋,然后吃过饭,走出来看到宁风正面对着镜子往脸上抹白色液体,慢慢的走过来,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宁风,你在做什么?”
当她走过来,看到宁风一脸的白状,脸上带着微笑道:“你这个该不会是在做面膜吧!”
“咳咳……咳咳……”正在抹着乳白色液体的宁风,咳咳的咳了两声,然后道:“你见过这么样的面膜吗?就我的皮肤不用面膜。”
“呵呵。”梅丽呵呵的笑了两声,不知道为何,和宁风说话的方式,让她觉得的很放松,并没有和别人说话那样,时刻需要注意着自己身份,“既然不是面膜,那你在脸上涂来涂去的是什么?”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宁风咧着嘴,嘿嘿的笑了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等到脸上的液体凝固后,宁风在洗脸盆里用力的搓着脸,顿时透明的水一下子便的就和牛奶似的。
再另一个盆中清洗了一下,宁风抬起头,笑着对梅丽道:“你看,看到我有什么不同了吗?”
梅丽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风,因为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那张脸,根本就看不出是宁风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个梅丽从来不认识的人。
“你这是?”梅丽疑惑的道。
“易容,你认不出我来了吧。”宁风面对着镜子看着新鲜的自己,现在镜子中的他,直接变成了春哥标志性的国字脸了。
对,没错,就是易容,今天晚上要去和段旭章交易,自己不能露出来自己面孔,做人还是谨慎些好。
这些瓶瓶罐罐,都是宁风通过毒方要术上的介绍,来买来的,只要按照比例兑制,然后涂抹在脸上,然后凝固后,洗干净,便形成了一个新的面孔。
“我靠,我坑爹了,我弄得这是什么造型啊,这个也太别致了。”宁风看着镜子中的他,出现的这幅面孔,顿时有些吃惊的道。
“不行,不行,我重新再来,这个造型拿出去,直接会让人笑话的,虽然我是易容,但是也不能这样丢人啊。”
……
“宁风,是不是涂抹成什么样子,然后出现的面孔就是什么样子?”梅丽吸了一口气,蹙着眉头道。
“嗯,基本上差不多是这样的,这是我第一次搞,所以手法上有些不纯熟。”宁风一边用手搓着抹在脸上的东西,一边道。
“那好,我来帮你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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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宁风是第一次易容,虽然自己按照毒方要术上配制出了易容所需要的液体,但是呢,但是呢,因为手法的不纯熟,最后易容出来的人,比春哥还春哥,春哥最起码是正儿八经的国字脸,和姚明大哥的有的一拼。
而宁风所易容出来的则是,国字脸和大饼子脸的总合,这让宁风如何待见,反正还有时间,时候还早,自己还是有时间继续捣鼓一下。
自己总不能顶着国字脸和大饼子脸出去吧,那样的造型不禁自己觉得奇怪,恐怕别人看了之后,肯定也会觉得奇怪。
宁风说要重新易容,而梅丽则说她要帮宁风涂抹上易容液体。
他想了一下,然后便答应了梅丽,有调兑了一些易容液体,然后将毛刷递给了梅丽,笑着道:“梅丽姐,我的一张吃饭的脸,就看你了。”
梅丽笑了笑,接过宁风递过来的毛刷,然后将它放在桌子上道:“我觉得,用手的话,比毛刷更加的灵活,外加有效果。”
“说是这样,但是这些易容液粘在手上很难清洗的。”宁风道。
“没有关系的,好吧,来吧,我们开始吧。”梅丽笑了笑道,只是在笑的时候,她轻轻的咬了咬嘴唇,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用手在容器中抓了一点,稍微有些凝固的易容液体,扭着头仔细的端详着宁风的脸,眉头微蹙着,眼睛不时有晶莹闪烁。
她开始行动了,将易容液抹在了宁风的脸上,因为唯恐易容液弄到眼睛中,宁风一直是紧闭着眼睛的。
宁风虽然闭着眼睛,但是他却可以听到梅丽鼻子轻喘的气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味,以及甚至她的鼻子吐出来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脸上……
他感觉到,梅丽用她的那双白皙细长的手,轻轻的在脸上抚摸,甚至能感受到她手上的温度,有些冰凉。
女人的手脚,好像都很冰凉,或许是因为体质的缘故,女人体质为寒,而男人的体质大多为热。
天地有阴阳,阴阳生万物,万物有灵,人分男女。男人生下来便是注定要顶天立地,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然后在寒冬的时候,用他热热的大手,却温暖她温暖的小手。
手牵手,心连心,便什么也不惧怕。
宁风听的真切,梅丽的手在给宁风脸上涂抹易容液的时候,呼吸好像是越来越急促,甚至是隐约的听到有哽咽的声音。
“梅丽姐,怎么了?”宁风想要睁开眼睛。
梅丽立刻手捂着了宁风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没事,没事的,有个沙子进眼里了,没事的。”
“你不要睁开眼睛,要不然伤了你的眼睛。”
梅丽是这么说着,但是她的脸上现在却已经是泪流满面,泪水都已经汇集到她的下巴处,然后凝聚成一颗晶莹剔透,随着她的说话声,这颗晶莹剔透,虽然有些眷恋,但是还是离开了……
“嗯……差不多了……等到凝固干了,应该就好了。”梅丽对宁风道,“宁风我累了,我先休息一下去……”
“嗯,去吧。”宁风闭着眼睛道。心里却在想,梅丽到底想到了什么,现在是在房间中,再说没有风,哪里来的沙子……
……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用清水清洗了两下子脸,然后对着镜子看了一下。
好帅的一个帅哥啊!
细长的脸,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是那么的帅气,足足可自己有的一拼了,只要再将眉毛还有什么细节地方修一修,一个新的大帅哥,便出来了。
“梅丽姐,你给我弄得真的没得说,太帅了!”宁风推开了梅丽的门,见到梅丽正头趴在床上,抱着头好像在轻声的哭泣。
听到宁风的说话声,梅丽立刻用双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转过头,红着双眼看着宁风,但是当看到宁风这张新鲜面孔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何,原本是在心头暗涌的情绪,突然一下子狂涌出来,眼睛顷刻间被泪水模糊了。“呵呵……呵呵……好……”磕磕绊绊的说完这句话,下一刻一下子将头埋在了枕头下面。
“戚戚”极其微弱的抽泣声,虽然微弱,但是宁风却听得清楚,她的身子,因为抽搐的缘故,在剧烈的颤抖着。
宁风慢慢的走过来,然后坐在了梅丽的床边,轻轻的道:“梅丽姐,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你说出来让我听听,我来帮你分析,或者我可以……帮着你分担……一下……”
“我……我……没事……我真的挺好的……真的没事……”梅丽头沉在枕头下,发出了沉闷切带沙哑的声音。
……
“对不起宁风,我把你易容成了他的模样。”梅丽红着眼眶,抽搐了一下鼻子,然后一脸尴尬的道。
原来,梅丽在听到宁风说易容这事情之后,脑海中突然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她曾经的未婚夫李泉。
或许是太多的思念,仿佛有种力量驱使着她去做这件事情,人都有思念,这个无可厚非,毕竟人是有感情的。
她和李泉两人的感情,虽然谈不上所谓的轰轰烈烈,但也算的上,是婉转流长了。
李泉的死,对于梅丽的动触很大,所以在和宁风易容的时候,她凭着记忆中的模样,在宁风的脸上,将李泉的模样给恢复了七七八八。
宁风的脸型和李泉的脸型有几分相像,所以在易容之后,所呈现出来的面孔,距离梅丽印象中李泉的样子,差不多有七分相像。
当看到易容的宁风,站在门前,对她说话的时候,她仿佛是真的看到李泉,她心里知道李泉已经死了,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心头的那股狂涌的思绪,泪水再一次决堤了。
在梅丽给他易容的时候,宁风便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但是想不到的是,梅丽居然会将自己易容成,她曾经的未婚夫。
“梅丽姐,没事的。”宁风淡淡的道,虽然他笑了,但是因为他脸上这层乃是添加上去的,虽然易容出来的效果,和真的皮肤一样,但是易容便是易容,是不能代替本来的面部微笑的。“梅丽姐,你能给我讲讲,你和李泉姐夫的事情吗?”
梅丽看了一眼宁风,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有些忧伤,略带一些忧郁,并且似乎还有点尴尬。
她看着宁风,然后坐在床上,眉头微蹙,眼神看着有些泛灰的墙面,心绪飞到了逝去的时光。
她一点一滴,给宁风讲着她和李泉第一次认识的场景,回想到两人第一次认识,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小女孩般的羞涩。
她回忆着,两人第一次牵手,她的身子有些颤抖,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神光。
她讲诉着她和他发生的点点滴滴,这么一讲,便是足足的一头午的时间过去了。
宁风是一个很好的听书者,他静静的坐在了梅丽的身旁,慢慢的聆听着梅丽回忆她幸福的过往,他并没有说话,而是让梅丽姗姗的道来,他随着梅丽说的,脸上的表情跟着梅丽的表情,慢慢的变成了同步……
同样梅丽是一个很好的说书者,她的心神沉浸在过往中,缓缓的给宁风讲诉了两个十分文艺青年的爱情故事,以及两个文艺青年,在面对爱情还有困难的时候,所作出的反应。
当梅丽讲完了,她的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参禅悟道一般,她的心一下子顿悟了,一下子达到了所谓佛家讲的那种无色无相的境界。
宁风慢慢的站起来,笑着对梅丽道:“梅丽姐,你来……”
梅丽眉头微蹙,然后道:“什么事情?”
宁风神秘的一笑,然后道:“你给我过来就知道了。”
梅丽跟着宁风来到外面的房间,来到先前宁风坐过的镜子前,他双手轻轻的摁了一下梅丽的肩膀,笑着道:“梅丽姐,你坐下。”
梅丽一脸疑惑的看着宁风,然后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虽然不清楚宁风想要做什么,但是梅丽还是按照宁风说的,那样去做了,坐了了下来。
宁风跑到梅丽的房间中,很快便回来了,他的手中多了一套描眉用的化妆品。
“梅丽姐,你不是说,姐夫以前的时候给你画眉吗?”宁风笑着道。
梅丽仿佛知道了宁风想要做什么,脸色微红,想要站起身来,但是却被宁风用手摁住了肩膀,然后用一种近乎是命令的语气道:“你给我坐好。”
“宁风……”梅丽还想要站起来,但是看到宁风板着的脸,犹豫了一下,眉头微蹙的坐了下来。
“好了,梅丽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好便是了。”宁风笑着道。
宁风侧着身子看着梅丽,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然后拿出梅丽的描眉笔,轻轻的伸出了手。
手慢慢的慢慢的伸向了她的眉毛,她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当感觉到描眉笔落在了她的眉毛上的时候,她手捂着嘴巴,眼睛中有泪水流出,尽管她是紧紧的闭着眼睛,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宁风有些笨拙的握着描眉笔,一点一点的给梅丽描眉,不过描眉和他想想中的不一样,看起来简单,但是他描起来的时候,却有些手忙脚乱,梅丽原本是细长的眉毛,被他慢慢的描成了如同毛笔落过的眉毛。
“我勒个去,坏了,梅丽姐,我把你给描成张飞了。”见到自己有点收不住了,宁风不禁有些慌张的道。
他也没有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真是有点画虎不成反类犬,我靠这用词,很不对啊,梅丽姐可不是虎啊,哪里有长得如此美丽的老虎,没得有吧!
梅丽睁开眼睛,眼眶中还带着泪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噗嗤一下子笑了,然后一把抱住了宁风,“宁风我可以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吗?”
宁风想说,你已经借了,但是他还是言不由衷的道:“嗯,借吧,一天不行,就借两天……”
“谢谢你,宁风。”
红纱帐,鸳鸯床,春雨如湿梦入乡,当年画眉郎,不见昔影踪,本以一生无人画眉,今日眉梢上。
李泉说过他会为梅丽一生画眉,但是他却死了,而现如今给她画眉的是一个比她小很多的男人,并且和她发生了关系的男人……
“梅丽姐,不要哭了,如果你愿意,我为你一生画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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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姐,我走了。”宁风在临出门的时候,笑着对梅丽道。
宁风给梅丽说了他去做什么,对于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尤其是梅丽,宁风不知道该如何隐瞒他。
其实说了并没有什么,自己宁家的身份,这个早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了,所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当然有些事情,不该说的,宁风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给宁风易容成七分李泉的样子,并且宁风还为梅丽画了一次眉,虽然眉毛画的狗屁不是,但是梅丽心里很是感动。
本以为这一生,将无人为她画眉,但是想不到的是,今天宁风居然为她画了一次眉。
她的心里怎么说呢,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甚至在感动之余,她紧紧的抱着宁风的肩膀哭了,名义是借一个肩膀,但是就好像电影或者电视剧上那样,你接一次肩膀,那么当你再想要哭的时候,心里想着还要借一下他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宁风因为意外而发生关系,或者是因为心里的尘封已久的心,因为那一次发生关系的事件,慢慢的解封了。
越是尘封已久的心,一旦被解开之后,那么将如冰封一般,快速的融化……
本来说重新给宁风再弄一次脸上的易容,但是宁风说,这样看着挺好,兴许在见到段旭章之后,能吓他个半死呢?
为了更好的起到吓唬段旭章的结果,宁风单独的问梅丽询问了一下李泉的说法口音,并且模仿着说了两句,梅丽说可以了,差不多了,和李泉的说话的口音和方式差不多了。梅丽还夸奖了一下,宁风是不是改行做口技演员去,肯定不错的。宁风说好啊,只有一个观众,那就是梅丽了。
梅丽穿着那件浅绿色的风衣,站在里屋的门前,然后看着宁风道:“宁风,那你注意安全。”
“嗯,好的。”宁芬笑了笑道,“梅丽姐,我估计很晚回来,你要是害怕,不敢睡得话,那就看爱派德上面的电影。”
“恩,没事的,我没事的。”梅丽浅浅的笑了笑,“你注意安全。”
宁风走了,走出了不久前被黑暗慢慢笼罩夜幕,看着宁风消失在夜幕中,梅丽的心好像被什么牵着一样。
回想起两人刚才的对话方式,就好像一个妻子对一个出门丈夫交待的话,想到这里,梅丽不由觉得内心有点乱,然后转身回到里屋中,躺在床上,手捧着爱派德,看着上面宁风下载的电影。
还好梅家的老宅子,并没有切断电源,爱派德能派上用场,对于宁风的细心以及无微不至的照顾,梅丽也能深刻的感受到。
梅丽不是小女孩了,不像小女孩追求的是那种浪漫的感觉,往往细微的事情,以及很小细节的方面,可能更加的能打动像梅丽这么大年龄的女人。
……
“爷爷,今晚的事情,不用劳烦你陪着我去了吧?”段旭章对段天涯道。
事情按照段旭章计划的那样,慕容家果然答应用帝王陵玉牌,来换慕容兰的姓名,毕竟帝王陵玉牌,在慕容家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段家曾经获得过一块帝王陵玉牌,段旭章曾经见过,也曾接触过,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帝王陵玉牌名字叫做帝王陵玉牌,其实它既不是玉,也不是石,不知道是什么物质。
根据推测,应该不是地球上的产物,很有可能是天外之物。
段天涯听了段旭章的话后,眯缝着眼睛,面无表情的道:“旭章,事情唯恐有变,我们的人,今天都去交易的地方,等到我们拿到帝王陵玉牌之后,立刻走人,一刻不能停留。”
听到自己的爷爷,如此说话,段旭章没有说什么,段天涯的身份摆在那里,再说他的伸手,段旭章是清楚的很,既然段天涯如此慎重,可能他感觉到了什么,段旭章虽然有些狐疑,但是还是听从了段天涯的安排。
段旭章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爷爷那天被宁风给吓坏了,在他看来对方绝对是一个高手,等到帝王陵玉牌到手之后,立刻赶回紫佛基地。
这两天,段旭章一直派人找宁风和梅丽两人,本来当天的计划,是想着让宁风狠狠的出一个丑,从而一报复在H市的羞辱,但是两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这事情存在着蹊跷,宁风和梅丽无缘无故的消失,让段旭章心里觉得有些不安。
“外公,表哥,你们出去啊?”赵宏见到段天涯和段旭章几个人一起出去了,笑着道。
“嗯,表弟,你在家好好玩吧。”段旭章轻轻的嗯了一声,而段天涯则是对自己名义上所谓的外孙,根本连正眼也都没有看。
在和赵宏说话的时候,他闻到赵宏身上好像是有一股什么怪味,闻起来就好像一种说不出名的香水味道,他眉头不禁微蹙。
看着段天涯和段旭章走了,赵宏狠狠的瞪着他们,将一张纸狠狠的撕碎,然后丢在了花丛中。
段天涯十几个人陆续的坐在汽车上,一起出发了,而这边安置着慕容兰的废旧工厂的人,也开始行动了。
“呜呜呜”“呜呜呜”慕容兰见到有两个黑衣蒙面人,走到了地下室,被浑身紧紧绑住,嘴巴被封住的她,用力的挣扎着扭动着身子,但是绳子绑的这么紧,想要挣脱开,那可是根本不可能的。
慕容兰在这里已经被关了三天了,原先的时候,她并没有被绑住,而是被关在了地下室中,地下室中有厚厚的大铁门,任凭她如何的大喊大叫,还是没有人理会她的,她想要逃出去,简直是不可能,她身上连一点金属的东西,都不存在,如何有办法逃出去呢。
还好绑架她的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放进来一些事物,不然的话,现在她早就饿得不行了。
她也不晓得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还有究竟目的是为了什么,绑架她的人,好像是根本就没有问过她什么关于慕容家的事情。
这么看来,对方想要在慕容家得到些什么,不然的话,怎么不可能过问一下慕容兰呢。
慕容兰被绑架的真是有点稀里糊涂,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司机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冲着自己好像喷了什么东西,然后她便昏迷不醒了,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来了。
爸妈哥哥,奶奶快来救我啊,宁风你这个混蛋,你快来救我啊!
这是慕容兰这三天想的最多的事情,可是还是没人来救她,现在家里人肯定急疯了,宁风呢?宁风他有没有在着急呢?
既然被关在这里了,怎么想法子也出不去,慕容兰便放弃了想法子出去的念头,而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其中最多的事情,居然和宁风有关。
想起和宁风打打闹闹的日子,慕容兰因为被关押在这里心头的阴霾,便会减少很多。
也不知道那天宁风喝的怎么样,有没有喝大,还有宁风有没有想法子营救自己啊。
“好了,给我老实一点。”一个蒙面人推搡着慕容兰道。
慕容兰想要说话,但是嘴上被绑着,并且她的身上,还紧紧的捆着绳子,她想要跑,简直是不可能的。并且她的眼睛上被蒙着一块黑布,想要看清这里是哪里,门也没有。
在两个黑衣人的推搡下,她进入到了一个面包车中,然后一下子被推倒在椅子上。
“好了,咱们走人。”
一个听起来很沙哑的声音道。
“嗡嗡”面包车发动开始行走,而倒在座位上的慕容兰,手中却摸到了一个金属东西,这个金属东西是一把钥匙。
……
在一个废旧的工厂中,宁风慕容强慕容天等几个人,站在和绑匪约定的地方,如果不是宁风说自己是宁风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居然是宁风。
他们问宁风为什么这样,宁风告诉他们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深意。
现在在工厂的外围,以及各个角落,都暗中安排了传奇小组的人,而站在宁风他们身后的人,也是传奇小组的人。
因为知道对方那边有一个高手,还有十几个身手很不错的高手,为了以防万一,并且防止对方大大出手,在宁风给予他们东西之后,对方做出撕票的行为。
东西宁风是不会给的,人他也是要救的,这个是必须的。
帝王陵玉牌对于宁风的修炼有很大的关系,宁风不介意和慕容天商量一下,看一看能不能借帝王陵玉牌一用,既然慕容天舍得用帝王陵玉牌救下慕容兰,自己在救下慕容兰之后,开口借用帝王陵玉牌,这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些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好像是弥漫着一种紧张,令人窒息的气息。
在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后,从废旧工厂的开始有了车灯的光亮。
宁风和慕容天慕容强三人相视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人来了。
“慕容伯伯,慕容二哥,一会可能有事情发生,大家都注意。”宁风小声的道。
慕容杰并没有来,而是待在了家中,等候佳音。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天父子点了点头,在知道宁风是宁家人之后,慕容天看待宁风的态度一下子变了,尤其是听到慕容强说宁风多么多么厉害,对于宁风的实力,简直是夸到天上了,虽然对于慕容强的说法不赞同,但是从另一方面,确实能体现出宁风的实力。
七八辆汽车停在了车子的外面,在车灯照射下,十多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在这些人还没有进入到车子里的时候,宁风心里咯噔一跳,因为他看到这些人的装束,和曾经在杀手岛上,看到的人,装束基本上是相同的。
他们全部是紫佛的人!
他们全部来了,那么自己这些人,恐怕对付起来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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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以这套行头出现,这让宁风更加的坚信,段家肯定和紫佛有着撇不开的关系。
或许慕容天他们不晓得,这身行头所代表的意思,但是宁风可是亲眼见过的。
对方以紫佛组织形象的出现,那么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这一次恐怕将有一场恶战要打。
正如宁风所猜想的那样,段天涯亲自前来,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这次任务能完成,在得到帝王陵玉牌之后,他决定对这里的人,进行大开杀戒。
什么江湖道义,在他的眼中都是浮云,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成头陀大人交给他的任务。
段天涯是紫佛二十个小队中的队长,在他的手下带着有一部分人员,当初他的一些手下,死在了杀手岛上,这委实让其心痛。他也没有料到,会有雷顿监狱的人,出现在杀手岛上,最后还将他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给杀死。
不过段天涯最后也将那个雷顿监狱的人给杀死了,用的便是弹指神通。
段旭章加入道紫佛这个组织,是段天涯引进的,因为关系,段旭章的身份,是段天涯手下小队的一员,一般情况下,紫佛组织的人,很多都是在杀手****中,最后获得前几名的人中选入的。
其实世界上的杀手组织,都被紫佛给蒙骗了,与其说是被紫佛蒙骗了,倒不如说是被“无”这个杀手组织给骗了。
“无”的这个杀手组织,是杀手组织中,最神秘也是厉害杀手最多的组织,因为每一届的杀手****中,前几名的杀手,几乎是都加入了“无”中。
没有人知道“无”的基地在何处,也没有人知道,“无”的头领是谁,只知道他无。
但是“无”杀手界却如同一座高山一般,高不可攀,是别的杀手组织仰望的存在。
一个零杀手组织仰望的无,其实只是紫佛组织的一个小部分,用来补充鲜血血液的方式。
紫佛自然是有法子,让加入紫佛的人,对于他们忠心耿耿,人都怕死,只要掌控了他们的生死,不愁他们不对紫佛忠心耿耿。
宁风不也是,偷偷的用慢性的毒药,在悄然无声的控制着传奇小组的人吗,不是宁风不信任他们,而是万一真的有人背叛他,那么他便可以要了背叛他人的命。
唯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放心的。
不是宁风腹黑,而是这是这样做,为了使他更加的放心,如果没有人背叛他,那么传奇小组的人,还是安全的。
宁风配制的那些药物,对于提高传奇小组的身体各项技能,都是有帮助的。
这些人的身手宁风心里知道,传奇小组的人,恐怕只有宁天行能和他们对付一下,如果哪天看到的那个人,来的话,宁风真心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付。
以为那个人人太厉害了,绝对是高手。
伴随着这些人慢慢的走了进来,宁风慢慢的展开了特异功能,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前来这些人所呈现的热量图像。
当他看到混在几个人中间的一个人的热量图像,他的心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因为他看到了那天自己发现的那个高手。
虽然宁风不知道那个杀手的样貌,样貌可以骗人,就好像是自己,可以通过易容,来改变自己面孔,但是一个人身上所呈现出来的热量图像,那个是绝对造不了假的。
宁风看到的那个人,除了段天涯,还能有谁!
当然,宁风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是一个高手!
不仅宁风吃惊,被宁风用特异功能扫视过的段天涯,心里更为的吃惊,因为刚才他有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前天看窥视过他的那种眼神。
这次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自己就好像被其脱光了衣服看一样。
“十八,一会注意,有情况,尽量不要动手。”段天涯在几个人的保卫中,压低了声音道。
他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却被特异功能展开的宁风,听得那是真真切切的,宁风除了拥有就好比响尾蛇一般的特异功能,他还可以在一定的范围中,听到很细微的声响,段天涯的话,被他听到了。
除了听到段天涯这句话,宁风还听到了“嗯嗯嗯”挣扎的声音,听声音的样子,应该是慕容兰。
慕容兰嘴巴因为被封住,在两个黑衣人的推搡下,有些不情愿的走着,嘴里发出了嗯嗯的声音。
十八,便是段旭章的代号,走在前面的黑衣蒙面人便是段旭章,段旭章听到了段天涯的话,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宁风心里有了算计,既然对方不想动手,那么自己也不想动手,刚才已经得到传奇小组发来的消息,说是那边的人已经动手了,时间拖的越久,对于自己来说,那将是更加的有理。
拖!
可是当段旭章走到工厂中,看清了宁风的长相之后,身子不由的怔住了,后面的人,差一点没有撞在他的身上。
他隐藏在黑色面罩之下的面目表情,是一副极度不安,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因为他看到了站在慕容天和慕容强前面的,是一个曾经那么熟悉的人,李泉!
他知道李泉已经死了,是中了段家的独门毒药,而死去的,甚至他还参加了李泉的葬礼。
但是见到曾经被自己害死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眼神中带着惊恐。
段天涯在身后推了一把段旭章,段旭章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然后浑身有些颤抖的往前走。
几天前,梅丽曾经找过他,当时他很高兴,说起来他对于梅丽的感情,也算是真挚,虽然对于梅丽的爱恋有些妖魔化了,为了得到梅丽,他不惜杀死了李泉,但是最后梅丽还是没有跟着他,这让段旭章十分的心痛。
梅丽找他,他本以为是梅丽向自己传达好的信号,但是却想不到梅丽却说了李泉的死因,当时段旭章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心里却是如同翻江倒海一样,梅丽这么对他说,那么就是说明,她开始怀疑自己杀死了李泉了。
在梅丽走后,段旭章下了狠心,设计出了一出针对宁风和梅丽的戏,按照他对梅丽的了解,如果梅丽被宁风玷污了,梅丽肯定会含愤而死,并且宁风也会遭到梅家慕容家的指责,这样下来,自己既除掉了梅丽,又对付了宁风,并且还有可能引起梅家慕容家吴家的矛盾,一举多得。
但是宁风和梅丽却突然间消失了,现在又多出了一个长相很像李泉的人,段旭章心头一惊,隐约着觉着,今天处处透着蹊跷,心里有些不安……
……
“东西带来了吗?”段旭章稳住心头的慌乱,压低了心头的恐慌道。
慕容天站了出来,看着面前这个黑衣人,然后道:“你先把人带上来,我才可能将东西给你,不然的话,我给你东西的话,你不给我人,这个怎么可以?”
段旭章一摆手,两个黑衣人推着慕容兰走上前来,慕容兰身子被捆着,嘴巴被一块破布堵着,她眼睛上的遮布,被除去了,当她看到自己的父亲还有二哥的时候,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眼睛有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
一个黑衣人,将她嘴上的破布给弄了下去,慕容兰哭着道:“爸,哥哥,呜呜呜呜……我可是见到你们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绑住慕容兰的绳子,在双手处,已经被划开了。
“好了,人我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拿来吧。”
……
宁风站了出来,笑着道:“哥们,东西我带来了,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听到这个长相和李泉的人,说出来的话的声音和语气,也像李泉,这让段旭章,真的以为是李泉重生了。
虽然他知道李泉是确确实实的死了,但是当一个被自己害死的人,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除了想到鬼魂附体,还能想到什么呢?
宁风注意到,站在面前的这个人,眼神有些慌张,尤其是当自己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居然是带着慌乱的。
段旭章轻呼了一口气,稳住了心头不安的情绪,然后道:“东西先给我,然后我们再谈条件。”
宁风笑着,在手中拿出了慕容家的那块帝王陵玉牌,抓住绳子悬在空中,然后道:“东西便在这里。”
“给我我就放人,不给我的话,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段旭章压低了声音道。
宁风笑了笑,手中神奇般的又多出了一块帝王陵玉牌,“我说哥们,你不是想要这样的玉牌吗?我还有一块呢?”
“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骗你不成。”
“你把人先放了,我便给你一块,你不是想要这样的玉牌吗,我们不如坐下来,喝杯咖啡啦,唱唱歌啦,或者是把把妹啦,我们一起讨论一下人生理想,你看这样如何?”
“我去,什么人生理想啊,我们谈一谈生意,这个不是更好吗?”
段旭章道:“呵呵呵,既然你想要谈生意,那么我改变主意了,现在这个女孩子值两块你手中这样的玉牌了,你把两块玉牌都交给我,不然的话,她今天就没有命了。”
“我靠,哥们,你这人不讲道义啊,你说的不是一吗,你现在怎么成二了。”
段旭章冷冷的道:“对啊,我二了怎么了?”
宁风一本正经的道“看的出啊,你不是一般的二。”
宁风说完话,段旭章突然意识到,宁风这小子,居然在上挖了一个坑,嘲笑自己,顿时提高了分贝道:“难道你不想要她的命了吗,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段旭章说话的时候,天空中突然有雪花飘落,厂房上面有棚子,并且这些人都是厂房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雪花飘落呢。
因为事情有些突然,这些人纷纷的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银白色的白发女子,一手持着一把亮银长枪,一手抓着好像是绳子之类的东西,慢慢的冲天而降,在她角落的过程中,天空飘扬着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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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从厂房上面飘然而下的人之后,宁风便认出了这人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雪。
雪宛如一个仙子一般,踏着雪花,从天而降。
“啪”单膝落地,蹲着身子,手中的亮银长枪,斜刺后方,面无表情的看着紫佛组织的人。
雪的突然出现,将宁风狠狠的吓了一跳,宁风还好,段天涯等紫佛组织的人,对于雪以这种方式,突然间出现,更为的吃惊。
就在大家都因为雪的出现,而被吸引住了,慕容兰猛地挣开绑在身上的绳子,身子往前一冲,离开了那两个黑衣人的控制范围。
两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在慕容兰正往前冲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了,紧跟着贴步上前,想要控制住慕容兰。
要知道慕容兰可是这次行动的筹码,现在筹码没了,如何和别人谈价钱。
虽然慕容兰身手也算是不错,但是相比较两个黑衣人,实力还是稍逊很多的,加上慕容兰这两天体力透支的厉害,身手那可是大不如从前。
眼看着一个黑衣人就要用手抓住慕容兰的肩膀,只要她的肩膀被抓,那么慕容兰很有可能再次被控制住。
就在慕容兰再次被黑衣人抓住的时候,一道闪光落在了这个黑衣人的手上,“啪”一声,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啊”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叫。
慕容兰只觉的后背上好像有什么液体浇了过来,并且还带着温度。
大家都被这声撕心裂肺的声音给吸引,然后见到在地上,一只还在动着手指的手落在地上,一个黑衣人痛苦的抱着右手的手臂,在地上大声的叫着,他的手臂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地上已经是很大一滩鲜血了。
“咕咚”一声,地面上又多了一样东西,一颗圆圆的东西,在这个圆圆的东西上面蒙着一块黑布,慢慢的在地上滚着,不是有鲜血流出来,这是一颗人头!
“扑通”一具无头的身子轰然间倒地,他的脖子好像是被一把快刀齐刷刷的砍过,鲜血在齐刷刷的脖子上飞溅出来,溅出了好远。
从雪的出现,到慕容兰挣脱开绳子逃跑,然后到两个黑衣人想要追,接着一个黑衣人断了一只手,一个黑衣人直接脑袋搬家了。
看似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也就是十多秒钟的时间,虽然称不上电光火石,但是也是差不多了!
现在慕容兰已经跑到了慕容天的怀里,而慕容强正站在她的面前,然后紧张的看着这些黑衣人。
宁风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剑,站在了最前面,剑是软剑,正在轻轻的抖动着,几滴鲜血伴随着抖动的剑身,慢慢的落了下来……
“小兰,你没事吧,不要哭,不要哭,爸在呢?”慕容天紧紧的搂着正趴在他怀里哭的慕容兰。
慕容兰毕竟是女人,经历这么一场被绑架的劫难,虽然刚才表现的很淡定,但是一旦自己安全了,心里顿时释放出了女孩子柔弱的一面,在自己老爸怀里哭了起来。
慕容强在一边安慰着道:“小兰,好了,不要哭了,你安全了。”
“慕容叔叔,看管好小兰,如果有机会,你们先走。”宁风头也不回的道,“老四,找几个人护送慕容叔叔他们走。”
老四就是李四,在听到宁风的话后,李四应了一声,顿时那几个传奇小组的人,将慕容天慕容强和慕容兰三人给保护住了,一步一步的往后撤。
“慕容先生,请跟着我走。”李四对慕容天道。
慕容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抱着慕容兰一步一步的往后撤,刚才若不是宁风,恐怕自己女儿又落在了这些人的手中,刚才宁风的雷霆两击,就连他都没有发现宁风是如何出手的。
宁风先前说过,不要透露出他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么他肯定是有深意的。
慕容天没有说出宁风的身份,而是拍了拍还在哭的慕容兰道:“好了,小兰,咱们回家了。”
见到慕容兰已经被救走了,段旭章眉头不仅紧蹙,正要下令攻击的时候,却听到了段天涯道:“我们速退。”
段旭章或许不知道,但是段天涯却知道,裁决与紫佛两边的人,已经交手了好几次了,彼此互有胜负,紫佛的两个队长也在与裁决的交手中死去了。
虽然对于紫佛整体势力没有什么好影响,但是也足足看的出,裁决里面不乏高手的。
从调查裁决的报告得知,在裁决里面,有一个外号叫做冰雪罗刹的女子,她是一个异能者,她的战斗方式便是可以利用自己体内的寒冰异能,将一定范围的水气,变成雪花,并且利用冰雪来攻击对手。
尤其是在面对很多对手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控制空气中的水汽,变成冰箭,超控着冰箭,对付对方。这是一个相当难缠的角色。
“我说这位很二的哥们,咱们谈谈生意呗,难道东西不想要了。”宁风笑着道。
既然现在雪出现了,那么想来莎娜也来了,本以为雪和莎娜是单独来找自己的,但是却想不到她们还有别的事情。
现在事情有了新的变化,自然是不能按照所想的去做了,这一场战斗看样子好像是不可避免了。
有雪莎娜还有他,加上传奇小组的人,想要将这些人解决掉,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只要能抓住人,那么肯定就有法子,在他们的嘴中问出个答案。
再坚强的心,也有弱点,只要发现他们的的弱点,不愁他们不说出答案。
段旭章冷哼一声,转身想要走,但是却听到了宁风大喊一声,“段旭章,你还想走,你觉得今天走的成吗?”
段旭章听到宁风的话,身子猛然一震,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门外面面,一个金色卷发,长得很美丽的外国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拦住了去路。
“你……你……们……今天……谁……也……走不……好……”这个长得很美丽的外国女子,说出了一句很蹩脚的中文。
当看到这个说着一口蹩脚中文的女子,宁风突然有种蛋疼的忧伤,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莎娜。
宁风之所以蛋疼,并不是因为来人是莎娜,而是因为莎娜的造型,太过的令其吃惊了。
莎娜居然穿着一身学生服,下面露出一对雪白的大腿,脚下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头上扎着两个辫子,整个人打扮的就好像是青春女战士一样。
尤其是她的身手好像背着一个书包。
“我靠!”宁风不禁用英语爆了一声粗口,“莎娜你玩的什么,青春女战士,我靠!”
莎娜听到宁风的说话,不禁注意到了宁风,看着宁风的模样,不禁有些疑惑的道:“你……,你是谁,我们认识吗,你也认为我打扮的很漂亮?”
宁风一拍额头道:“我晕,你猜猜我是谁?”
“不用猜了,我听你猥琐的声音,就知道你是谁了?”雪冷冷的道,只见她长枪一挑,一道白色冰箭飞向了这群黑衣人中。
“雪,这个长得这么委婉的人,到底是谁?”莎娜在说话的同时,暗中操控着精神异能,一步一步的往前,然后悄然无声的攻击出去。
不用段天涯说话,他手下的这些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
这些人都是双手沾过无数鲜血的人,虽然这两人是美女,却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在江湖上混的,一定要注意的便是女人和孩子,看似她们是柔弱的群体,但是你要是有了轻视之心,那么很有可能,距离死亡很近了。
人在江湖漂啊,哪有不挨刀啊,行舟江湖的人,一定要处处小心啊!
宁风没有动手,因为这个时候,用不着他动手,在这么狭小的空间,这么多的人,雪和莎娜的两人足够可以应付……
天空中莫名的下起了雪花,而就在这些人被雪花笼罩的时候,一道道冰箭如同一条条蛇一般,在雪花之中肆意的穿梭。
“噗噗”“噗噗”几个黑衣人身上被冰箭给刺穿,甚至有一个人,直接被刺穿了头,躺在了地上,地面上顿时多出了一滩鲜血……
而攻向莎娜的人,倒下的更为的诡异,有五六个人抱着头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宁风一直紧紧的盯着段天涯,因为他知道,段天涯是个高手,他如今隐藏在黑衣人中,如同蝰蛇看着雪,只要一动,肯定是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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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和莎娜都是异能者,一出手便让段天涯手下的人,损失惨重,有六七个人中了雪的冰箭身上受了伤,还有两个人,一个脖子被冰箭刺穿,死去,一个被刺穿了头,也死去了。
虽然莎娜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看似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有几个攻击莎娜的人,大脑受到莎娜的精神力攻击,这些人精神力强一点的,大脑如同针扎一样剧痛,而精神力稍弱一点的,大脑好像被什么猛烈敲击一般,现在是一片空白。
或许是第一次和异能者交手,他们一下子吃了很大的亏,十多个人,居然有三分之二的人受到了两人不同程度的攻击。
哪怕再厉害的高手,也是有弱点的,就好比雪一样,虽然她可以利用体内的寒冰异能,将空气中的水分变化成冰箭,刺向对方。但是宁风还不是一样将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虽然是异能者,但是相对于身体反应度,已经身体的强度,弱了很多,近身功夫肯定不强。宁风就是利用预先的判断,躲避开雪的冰箭,然后贴近她,最后将她制服。
而莎娜这是恰恰相反,她的精神力攻击,是以自己身体为中心,然后发起攻击的,这个距离是一定的,不可能像雪的雪之领域范围那么大。
看似两人的能力都很强大,宁风想过,有几个枪手在的话,雪和莎娜肯定最后死在枪下的。
正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叼,一拳撂倒。尤其像雪和莎娜这样的异能者,精神力很强大,但是身体能力却很弱,更容易对付。
宁风早就计划好了,在这次回去之后,必须给传奇小组的人,配上手枪,如果可能的话,再弄几个狙击手,甚至是宁风还想,是不是弄上几个火箭筒。虽然在身手上,和紫佛的人,以及裁决的人,相比起来有些差距,但是咱们我可以用现代科技给弥补啊。
你再强能强的过手枪,那好,你躲得的过手枪,你躲得过蹲守在几百米处的狙击手的目标吗,甚至是我一火箭筒过去,管你是高手还是低手,一炮放倒。
这事宁风在成立传奇小组以后,没有多久就开始张罗了,手枪弄到了,易不单给搞到的,他做的是杀手组织,有门路的。狙击枪这个不好弄,不过他还是给弄了几条,至于火箭筒,这个真心的不好弄,再说就算你弄了,你也不敢随便用的。
主要原因是你要是用上了火箭筒,那么威力太大了,动静太大了,咱们中国可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虽然宁风是宁家的人,但是也不能玩的这么过的。
……
一交手,便着折了几个人,这让剩下的人,也是学聪明了,背靠背围在一起,面对着雪刺过来的冰箭,挥动手中的武器,将冰箭给拦了下来。
“雪,小心。”宁风见到一直没有动手的段天涯,突然行动了,只见他的右手呈兰花指一样,看似轻轻的一弹,弹向了雪。
宁风的特异功能一直展开着,在段天涯右手呈兰花指的时候,他便已经注意到了,段天涯所呈现出来的热像图像猛然间变高,然后他身体的温度快速的往右手上汇聚,最后汇聚在右手的手掌上。
如果不是宁风有这种奇特的特异功能,根本就看不出段天涯身体的变化。
“嗖”空气中传来了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正操控着寒冰异能的雪,也敏锐的感觉到有危险的气息,朝她而来。
但是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她已经有点躲闪不急了,就在她想要躲闪的时候,一个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噗”只听一声就什么东西刺破布一般,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响声。
雪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宁风,虽然宁风易了容,但是雪还是认出来了是宁风,因为只有宁风才会说出那么猥琐的话,并且还认识她们两个。
宁风的右肩膀上,有鲜血在流了下来,滴滴的循着他的手臂,滴落下来。
感受到右肩膀上传来的剧痛,宁风不禁轻声的叫了出来,站在宁风身后的雪,见到为了救自己,居然甘愿受着生命的危险,不知道为何,她觉得宁风这一刻的背影多少有点高大起来。
虽然没有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但是雪知道,这一招是直奔着自己的头来的,因为她的眉头大约和宁风的肩膀一个位置。
宁风的肩膀,被对方一招给弄的受伤了,如果这一招落在她的头上,现在她可能就死去了。
其实雪还不知道的是,宁风在闪过来的时候,体内的无名内功运转到极致,如果不是无名内功所形成的防护罩,拦截了一下的话,现在他的肩膀可能被射穿了。
就算是这样,他的肩膀上也受了重伤。
“莎娜,注意那个人的手指。”宁风见到段天涯手指瞄向了莎娜,手持着剑斩向了上前来的两个人,嘴里大声的喊着。
莎娜听到宁风的喊话,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出到底是谁,在她看到段天涯的兰花指瞄准自己的时候,她还是身子很轻盈的往一边躲开了。
就在她刚刚躲开的同时,耳边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
“雪,你快和莎娜汇合,这里面有一个高手,我来对付,剩下的你们来对付。”宁风在斩杀了一个人,又躲过了一个人攻击过来的招式后,对雪道。“还有注意他们的手指,不然的话,我可救不了你第二次。”
雪听到宁风的话,冷冷的回应道:“好。”
宁风手持着宝剑,面对着手持着武器攻过来的人,虽然肩膀很痛,但是还是强忍着剧痛,迎向了这两个人。
一看这两个人就是高手,两人在攻击的时候,仿佛有默契一样,一上一下,配合的恰到好处。
而宁风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他是在,雷顿监狱中闯出来的人,面对着两个人配合的恰到好处的招式,宁风很是从容的躲闪了过去,本来脑海中有合适的出招招式,但是突然间想到了,李东光教给他的那几招招式,虽然那几招是李东光运用在雕刻上的,但是宁风也是行家,自然能看的出这些招式的精妙所在。
这些招式绝对不仅仅是用在雕刻上那么简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充满了杀伐之意,如此杀伐之意的招式,怎么只可能用在雕刻上呢。
李东光是一个高手,一个很高的高手,虽然在大家的影响中,他只是一个玉石雕刻的大师,但是如果这么看他,那么绝对是打错特错了。
虽然宁风不知道他传给自己的这些招式,叫做什么名字,但是绝对是来头不小的。
自己这段时间因为有事情,所以对于李东光传给他的那几招,疏于练习,今日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试一试这几招的威力。
只见他手腕一翻,手中的软剑轻轻一抖,几朵剑花在空中绽现出来,然后他身子轻轻一纵,手中的剑斜刺一抹,然后接着一横,一道寒光落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
“扑通”两个人轰然间倒地……
一招出,两个人毙命……
……
宁风一招一式的试着李东光传给他的招式,第一次看李东光出招,宁风看会了五招半,李东光又给宁风演练了一遍之后,他又学会了两招半。
前后两次合起来的话,一共学会了八招,这一套招式共有十八招,宁风一口气学会了八招,这个让李东光很是吃惊啊!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宁风在使出招式的时候,多少有些生涩,但是慢慢的变得纯熟起来……
随着宁风施展李东光传授他的这些招式时,他慢慢的好像是进入到了一种状态,一种心境如水的状态……
随着他进入到这种状态,他一招一式慢慢变的是那么自然,如行云流水般……
……
现在段天涯的手下,已经是死的七七八八的了,完好站的就只剩下了两三个,他有些紧张的看着正陶醉在练剑中的宁风,双眼中迸射出精光……
因为宁风的提醒,雪与莎娜两人并肩作战,雪擅长的是远程攻击,而莎娜可以全力催动精神力,在两人的面前形成一种防护盾,当段天涯想要用弹指神功对付两人的时候,防护盾起到了抵当的作用……
段旭章现在就躲在了段天涯的身后,双眼有些惊恐的看着,正沉浸在剑诀之中的宁风,正是这个长相如同李泉的人,用他手中的剑,斩杀了大部分的紫佛的人,就连他的爷爷,在使用弹指神通的时候,他好像仿佛是长了眼睛,都能提前的躲过去……
“冲。”段天涯大喝一声,想要催动全部的内劲,施展出最强的一招时,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没有力气了,双腿一软,居然软绵绵的坐在了地上……
段旭章也是这样,本来想着跟着爷爷冲出去,但是却如同他爷爷一样,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了……
……
沉浸在剑招中的宁风,突然间觉得天地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然后他尽情的挥动着手中的剑,就好像陶醉在春日中,欢快的跳着快乐的舞蹈……
……
当他感觉到身体中,好像有一个细微的声响,“扑”一声,他慢慢的停了下来,静静的感受体内的变化,在过了一会之后,他放生大笑。
因为他终于突破多日来的瓶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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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谓是,有心栽树树不活,无心擦柳柳成荫。
困扰了宁风好久的瓶颈,今天在宁风无心之下,居然突破了,这让宁风无比的兴奋。
说起无名内功,按照老头子的意思,共分为五个阶段,入门,登堂入室,小成,如火纯青,登峰造极。
而每一个阶段,又分为三个境界,说起无名内功,按照老头子的意思,共分为五个阶段,入门,登堂入室,小成,如火纯青,登峰造极。
而每一个阶段,又分为三个境界,初级中级巅峰。而现在宁风的无名内功属于登堂入室巅峰境界,今天在突破的情况下,他达到了小成期的初级境界。
感受着体内内劲,比之以往更加雄厚浑厚,宁风止不住心头的兴奋。
宁风不仅无名内功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就连李东光传授给他的那八招招式,在刚才心如止水之下,也运用的很是娴熟了,虽然不如李东光运用的那般巧妙,但是也算是很不错了。
宁风将软剑收收了起来,缠在了腰带之上,任谁也想不出,宁风的腰上,居然缠着一把软剑。
见到雪手拎着长枪,想要刺向一个人的时候,宁风立刻喊住了她:“雪,住手,不要要了他的姓名。”
雪听到宁风的话,收回了手中的长枪,面目冰冷的看着宁风道:“留他们做什么?”
宁风一改刚才在杀人的时候,手持长剑,如同恶魔下凡般的嗜血,挥手间便夺取人性命,脸上换做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我说雪,我刚才好歹救了你吧,现在我的肩膀还流着血呢,哪怕你不感谢我,你也不用整天用这个冷冰冰,好像是我怎么着亏待你的表情看待我吧。”
雪听了宁风的话,表情微微一怔,然后脸上浮出了一丝很难看的表情,这种表情宁风从来就没有从雪的脸上见到过。
宁风看到雪脸上浮现了一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不禁笑着道:“雪,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笑吧,我看着这笑,怎么比哭还难看呢?”
宁风这么一开玩笑,雪的脸上立刻恢复了她原本的表情,然后冷哼一声道:“哼,一命偿一命,以后我不要你的性命便好了。”
“我去,那我这伤岂不是白挨了,再说,雪啊,你想要我的命,这个你能要走吗?”宁风说话间,一脚踩段旭章的头上,伸手将段旭章脸上的面巾给摘了下来,“小子,就是你了。”
见到这个蒙着面巾的人,居然是段旭章,宁风心里乐了。
自己答应过梅丽,要给李泉还有她报仇,就是一定要让段旭章不得好死,想不到今日段旭章居然来了,这个很是意外啊。
既然段旭章来了,自己也懒得再去段家,费一场功夫,抓住他了,这样更好。
因为雪和莎娜的出现,宁风不得已改变一下注意,本想着拖住一下他们,然后再想法子混入到紫佛中,她们两人的出现,让宁风做出了改变。
“恶魔,真的是你吗?”穿着一身学生服的莎娜,一对雪白的大腿蹦了一下,然后模仿了一个美少女战士上一个很花痴的造型,双手托着美丽的小脸,歪着头,红着脸,并且说话的时候声音很甜美。“恶魔,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好吧,既然你这么对待我,以后我以身相许了,你说好不好。”
见到莎娜造型,外加如此雷人的话语,宁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反胃有种想呕吐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少妇坏了孕一样,我勒个去,老子是爷们,纯爷们,怎么可能怀孕呢,再说双腿之间的一大坨,绝对可以证明自己是24K纯特爷们的。
据说现在在外国,居然有蛋疼的有钱人男人,利用高科技,让他自己怀上晕了,尼玛,这个孩子生出来,是喊他爸爸还是妈妈呢。
有句俗话批评女子的,叫做牝鸡司晨,说的是母鸡代替公鸡打鸣报时辰,但是这个生娃的外国男子,岂不是成了下蛋公鸡了。
一瞬间,宁风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情,就在他的思路被莎娜打断,神经被莎娜的举动给扰乱的时候,一股香风飘了过来,宁风想要躲,但是已经为时已晚,莎娜再次以一种树懒的姿态,抱住了宁风,挂在了宁风的身上,紧紧的抱着宁风,“恶魔,我真是太高兴了……”
“莎娜……莎娜……”宁风蹙着眉头道:“莎娜……低调……淡定……保持克制啊……”
“思密达,遇到你你让我如何淡定。”莎娜在宁风的耳边轻轻的道。
“咳咳咳咳。”宁风咳咳了两声道:“莎娜,这个有人看着呢……”
宁风是用英语和莎娜说的话,在听到宁风说的话后,雪拎着长枪,冷哼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
……
段旭章有些惊恐的看着宁风,不,不是宁风,确切的说,是长相如同李泉一样的男人。
当看到宁风的第一眼之后,段旭章心里便产生了恐惧,尤其是宁风手持着宝剑,如同死神般,杀死了好几个人之后,他对于宁风的那种恐惧到达了极点。
他明知道李泉已经死了,但是再次见到李泉,他觉得死后的李泉,就好像来找自己报仇一样。
“我说,这位帅哥,你认不认的我啊?”宁风模仿着李泉的声音,笑着对段旭章道。
段旭章摇着头,双眼有些惊恐,嘴里慌忙的道:“不……不……不……不认识……你不是李泉……”
宁风呵呵一笑道:“哟,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叫做李泉。”
“我从H市来,想要夺你性命,我从阴朝地府来,想要取你人头……”宁风一句一句念着他现场编造的诗。很明显,这句诗,绝对是狗屁不通,但是听在段旭章的耳朵中,绝对是如同催魂诗歌一般,听到宁风一句一句说的话,他的心里恐惧道了极点。
“你……你……你不可能是李泉……李泉已经死了……”段旭章嘴巴颤抖的道。
“我就是李泉,货真价实的李泉,被你害死的李泉。”宁风冷冷的对段旭章道。
“李泉……李泉……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当初不是我想要杀你……的……”段旭章听到宁风说,他是李泉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而在一旁的段天涯发出了声音,“哼,无耻小人,卑鄙之徒,装神弄鬼,要杀要剐随你。”
段天涯现在明白了,自己还有剩下的这几个人,之所以浑身无力,甚至连咬牙的力气也使不出,肯定是被人暗中下了手脚,中了毒药。
“是他,就是他……让我杀死你……”段天涯歇斯里地的道。
现在段旭章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如同砧板上的肉了,生死由别人定论了,他杀过很多人,但是当他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心里产生了恐惧。
“我说这位老先生,你是何人?”宁风笑着看向段天涯道。
段天涯冷哼一声,看着宁风道:“小子,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要杀便杀……”
宁风转过头,一脚踩在了段旭章的脸上,将其的头摁在了地面上,狠狠的道:“我说段旭章,他是谁,你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哦!”
段旭章一听宁风说只要说出段天涯的身份,就可以饶他不死,心里的恐惧,让他一下子忘记了段天涯可是他的亲爷爷,立即迫不及待的说了出来:“我说,我说,他是我的爷爷,他叫段天涯。”
段天涯听到段旭章的话,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摇晃了几下子身子,还是没有站起来,站在一边的雪,用没有枪尖的那一头,一下子顶在了他的胸脯,他应声趴在地上,嘴里流出了鲜血。
段旭章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一副等死的样子,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孙子,居然会背叛自己。
听到段旭章说,这个白发的老头,居然是他的爷爷,宁风脸上露出了笑容,果然,段家和紫佛有着密切的关系,“还有呢?骚年,他不光是你的爷爷吧?”
“他……他……他是紫佛头陀手下一个小分队的队长。”段旭章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段天涯,还是说出了他的身份。
很多时候,在生死面前,亲情什么的,显得是一文不值。
头陀?小分队的队长?
“那么你知道紫佛的所在的位置在哪里吗?”宁风看着用一副如同叫花子乞讨的眼神,看着自己段旭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段旭章之所以用这种眼神看着宁风,无非就是,乞求活得一命。
“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只有分队的队长,才知道紫佛所在的位置。”
宁风笑着对段天涯道:“我说段老爷子,这个紫佛所在的位置,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一死哦。”
段天涯闭着眼睛,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宁风不禁笑了笑道:“我说段老爷子,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害的你中了毒。”
“赵宏,你从来看不起的外孙,哈哈哈,害你的是你的外孙,出卖你的是你的亲孙子,不知道你有何感受呢?”
……
“雪,你为什么要杀死他。”宁风大声的质问雪道。
自己本来想着盘问段天涯,从而得到紫佛位置所在呢,但是却被雪一枪刺破了他的头,将他刺死,气的宁风了不得,自己耗费了诸多经历的精力,想要得到紫佛基地的消息,就这么给断了,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莎娜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放在了死去段天涯的头上,闭着眼睛,大约过了片刻之后,睁开眼睛,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道:“因为我知道他脑海的秘密,他活着也没有用了。”
……
“亲爱的莎娜,那你告诉我,紫佛的基地在什么地方?”宁风轻轻的对莎娜道。
莎娜脸上带着少女的狡黠,然后笑着道:“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要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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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正生气雪将段天涯给杀死了,但是莎娜却告诉他,她知道段天涯脑海中的秘密。
对于莎娜的能力,宁风具体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莎娜凭借就是精神力异能,位列雷顿十大高手的第八位。
“莎娜,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棒棒糖吃哦?”宁风笑着对莎娜道。
莎娜撇了撇嘴,白了一眼宁风道:“切,你这个骗子。”
“莎娜,我哪里骗你了,说给你棒棒糖就给你棒棒糖的。”宁风走过来,伸手想要抓住莎娜,但是莎娜却乖巧的躲开了。
莎娜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躲在了雪的身后,探出了头,吐着香舌做着鬼脸冲着宁风,然后撒娇的道:“不说,不说,就不说,你还没有答应人家条件呢?”
我勒个去,宁风额头都快冒出了冷汗,要不是脸上现在是易容状态下,他的额头肯定是大汗淋淋了,就算是这样,他也是泪牛满面的。
宁风如同哄孩子一样,笑着对莎娜道:“我说,莎娜,你不要闹了好不好,你看我,一长得不够帅,二又不酷,三还是个苦逼吊丝,你说你看上我哪里?”
莎娜在雪的身后站了出来,原本是一副天真烂漫的脸,一下子变得很认真,很严肃的样子:“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也得喜欢我。”
外国妞果然霸气侧露啊,敢爱敢恨啊,如果换成咱们中国的女子,很少这样直言不讳的对男孩子表白的。
你说黎黎这个野蛮丫头是够胆大的了吧,就算是她,当初也是宁风和她发生关系之后,她才大胆的对宁风说,以后宁风属于她的专属财产了。
“我说,莎娜,你喜欢我哪里啊,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欢的。”宁风蹙着眉头道,虽然莎娜长得很漂亮,拉出去绝对是长面子的,但是关键的是,现在宁风那可是命犯桃花啊,好几个女人都和他撇不开关系。
还有现在和梅丽发生了关系,虽然梅丽没有说什么,但是宁风的内心里很是纠结的,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和梅丽之间的关系。
想要保持以前的关系,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了,毕竟两人发生了那种关系,在相处起来的时候,内心中会有隔阂的。
如果是让别人男人知道,宁风拥有这么多的女人,绝对会羡慕的,一个男人哪怕再痴情,有时候脑海中也会浮现出花心的梦,想象着自己拥有几个女人的美梦,这个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还有,现在不知道卢婉婷现在怎么样,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安静呢?
杨雪呢?
现在莎娜居然说喜欢自己,这个宁风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如果他真的将莎娜给弄回家,宁雷夫妇肯定会指着宁风的额头,大声的骂着道,你这坑爹玩意,这么多中国女人喜欢你,你不好好的喜欢,你居然整回来外国大洋马……
“恶魔,我喜欢的是你的全部。”莎娜看着宁风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宁风见到莎娜还想说话,打断了她的话道,“好了莎娜,告诉我紫佛的基地是在哪里吧?”
原本是如同看情境爱情剧的雪,站了出来,冷冷的对宁风道:“恶魔,你为什么想要知道紫佛的基地。”
宁风微微一愣,心里暗想,尼玛,自己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自己为什么要当着雪的面子,纠结与想要得出紫佛基地,雪肯定会怀疑自己的目的。
雷顿监狱的人,成立了裁决组织,其主要的目的,就是和紫佛对抗的,而自己目的虽然也是对抗紫佛,但是宁风还是想着自己不和裁决搅浑在一起。
宁风笑了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奇,想要知道紫佛是什么样的组织罢了。”
雪眼睛微眯着,看着宁风,想要从宁风的脸上得到什么答案,但是宁风现在是易容的脸,面目表情是看不真切的。
“恶魔,你知道我们雷顿监狱的人,建立的裁决,其实主要目的便是对付紫佛的。”雪对宁风道:“天使大姐真的希望你能加入到我们这里。”
宁风挥了挥手道:“我去,你家天使大姐,那是让我加入吗,我要是真的加入了,我估计会被她给欺负死。”
“恶魔,天使大姐怎么会欺负你呢,只要你跟了我,天使大姐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你的。”莎娜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对宁风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伸向宁风的脸,“赶紧换成你的脸,看到这张脸,我就觉得别扭,还是你原本的脸长得好看。”
“莎娜,不要闹。”宁风抓住了莎娜的手,阻止了她想要揭开自己真面目的行动,然后对雪道:“雪,我真的想好好的过日子,打打杀杀的对我来说,有点厌倦了,你让我过平静的日子不好吗?”
雪冷冷的看着宁风,嘴角突然露出就好像是笑容一般的表情,不过这个表情在雪的脸上出现,显得是那么的突兀,“恶魔,我们都想过安稳日子,可是命运让我们不能。”
“莎娜,我们走。”
听到雪要走,莎娜眉头微拧,有些不舍的对宁风道:“恶魔,记得要想我哦,还有紫佛的基地你想着知道的话,问天使大姐吧!”
说话间,莎娜踮起脚,轻轻的在宁风的额头,“啵”的亲了一口,“好了,我走了,我会一直想念你的。”
“终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我等着你喜欢我。”
……
雪和莎娜两人走了,段天涯的人,该死的都死的,就连段天涯也死去了,现在只剩下段旭章还活着,宁风之所以没有杀死他,因为这个人需要留给梅丽,看梅丽如何处置他。
虽然没有得到紫佛基地所在的位置,但是宁风并不觉得自己这次白做了,最起码知道了老头子给他的这块无名的玉牌,居然有日此大的背景,并且还对于他的修炼有这么大的帮助,也不虚此行了。
既然裁决和紫佛对上了,裁决的人大部分都是雷顿监狱里的人,虽然曾经宁风和他们交过手,并且很多人都有过过节,现在既然他们和紫佛对上了,自己不如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先发展自己的势力,看样子裁决和紫佛两边的交手,不会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刚才听到段旭章说,紫佛里面有两大首领,头陀和婆娑。
谁也没有见过两大首领出手,因为见过他们出手的人,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了。
如果不是通过赵宏对段家这爷两个,在刚才在段家出来的时候,使用了一种叫做困龙香的毒药,让段天涯中毒,最后慢慢的变得软绵无力,身子提不出一丝的力气。段天涯不知道是用的什么功夫,居然可以这么神奇,手指轻轻一弹,就有一种气旋如同子弹般,攻击像对手。
一阳指,弹指神通……
要是宁风一个人对付段天涯的话,真的不好对付,人家几乎是指那弹那,你往哪里躲啊,躲都没地方躲的。
估计段天涯也想不到,给他下毒手的,居然是自己的外孙吧,想起来他也够悲哀的,堂堂一个高手,先是被自己的外孙算计,然后又被自己亲孙子给出卖,人生在世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啊!
在雪和莎娜走后没有多久,慕容强带着慕容家的几十个人,手里拎着家伙来了。
“妹夫,怎么样,你没有事情吧?”慕容强快步的来到宁风的面前,一脸关系的道。
刚才情况紧急,慕容强和慕容兰还有他父亲,先行离开了,但是想到宁风还在这里,立刻着急了慕容家的人,赶了过来。
宁风一看慕容强身上斜挎着拇指粗细的子弹,手拎拎着一杆长管猎枪,头上带着一顶毡帽,整个人就和猎人一模一样的,而慕容家的这些下人,长枪短枪的端着,要是不知道的,真的以为这伙人是山大王呢。
“什么事情,全部搞定了。”宁风笑了笑,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被打晕的段旭章。“慕容二哥,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绑架的小兰,你看看,这人你认识吗?”
慕容强上前一看,见到是段旭章,不由的吃惊道:“妹夫,你说段旭章想要绑架小兰?”
“嗯,就是段旭章,是段旭章绑架的小兰,还有他还想算计我,梅丽姐也是被他算计的,幸好那天晚上,我没有喝大,不然的话,我和梅丽姐,绝对会中了他的算计。”宁风点了点头道。
“慕容二哥,这个老爷子你认识吧?”宁风指了指已经死了的段天涯。
“尼玛,居然是段旭章这个小子。”慕容强抬起脚就给了昏迷中的段旭章头上重重的一脚,段旭章被其一脚给踹醒了,见到慕容强手里拎着猎枪,正杀气腾腾的看着他,他不禁吓了一跳,“慕容强……你……你……你听我说……这是一个误会……他……他是一个鬼……”
“鬼你妈的球,这个人是我妹夫假扮的。”慕容强冲着段旭章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气呼呼的道:“好啊,段旭章你小子够阴啊,老子从小和你玩到大,你***敢算计小兰,要不是我妹夫发现了,我还不知道你真正的面目呢?”
“你……你……你妹夫……”惊吓中的段旭章听到慕容强说他妹夫,顿时有些吃惊的看着宁风,“你……你……你是宁风……”
宁风笑了笑道:“是啊,难道你以为我是谁啊,难道是被你害死的梅丽姐的老公吗?”
“妹夫,你说什么,梅丽的老公是被这个小子给害死的。”慕容强听到宁风说出了一件内幕,顿时有些吃惊的道。
“嗯,这件事情我听梅丽姐说的。”
“不要杀他,他交给我处置就好了。”宁风拉住了想要动手打段旭章的慕容强,“慕容二哥,这里就交给你处置了,还有段家做的事情,你最好告诉给慕容伯伯。”
“嗯,好的,妹夫,你放心就是了。”慕容强点了点头,现在对于宁风这个妹夫,慕容强那是越来越满意了,不仅身手厉害,并且脑子还不错,一下子将段家弄了个快完蛋了,这个妹夫要的。
“对了,妹夫,小兰在家吵着要见你呢,你赶快回去吧。”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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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点着蜡烛,梅丽趴着躺在床上,美目半睁,看着泛黄的火苗,如同有了生命一样,燃烧着。
房间虽然紧闭,但是风好像是无孔不入,还是挤了进来,烛光被风儿轻轻掠过,有些不安分的摇曳起来,伴随着摇曳的烛光,梅丽的心也慢慢的随之摇曳。
脑海中想象着白日里,自己和宁风易容的时候,将他易容成了李泉的样子,梅丽突然觉着自己那么做,对于宁风是那么的不公平。
李泉已经死了,就算是自己将宁风易容的再像他,他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想起宁风为她画眉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出现的并不是李泉,反而是宁风的样子。
李泉已经死了,那只是一个很远很飘渺的过去了,而宁风却是一个真实的,可以触摸到的人。
同样是感动,而当初李泉给她的感动,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的消磨殆尽了。
世间万物不可能存在永远,不可能存在永远不变的事物,就好像有些人嘴中说的,我爱你永远不会变,这纯属是扯淡。
永远是多远,多远是永远,不明白这个含义,又如何张口闭口的说永远了,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人生在世最多百年,如果百年便是永远的话,这个真心的坑爹了。
就算人们说的一辈子,当做永远的话,那么一辈子不变的感情,恐怕很少很少存在的。
我们在相爱,爱到死去活来的时候,总是会热血沸腾的,说出看似很烂漫痴情的话,比如我爱你一生一世不会变,但是当两个人分手的时候,那个当初说出这句话的人,还记得吗?
就好比,那一个住在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对乾隆皇帝说的那一句话,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两个人的感情需要培养,才会慢慢的发酵,然后保质期才会愈发的长久,梅丽失去李泉已经好几年了,就好比落雁一般,哪怕再过的情深意切,感情也会随着时光消减的。不是说梅丽不爱李泉,而是这份感情,已经被掀开了,没有法子发酵了,不能发酵,便会慢慢的挥发在空气中。
梅丽不清楚自己心头对于宁风的感觉,她不敢想,因为一想到,她的心就有些凌乱,忐忑不安。
虽然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一颗女人的心,有的时候,不是随着时光慢慢成长成熟的。
女人的心,一般都是小女人的心理,她们大多对于情感的表达方式,还有对于情感的接受方式,都比较敏感的。
没有一个女人,不渴望被人爱,没有一个女人,不渴望被男人呵护,哪怕这个男人,坏事做尽,但是在对待自己女人的时候,他能展现出温柔如水的一面,很多时候,便会让女人深陷其中的。
翻手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宁风还没有回来,梅丽微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宁风,这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不知道宁风现在怎么样了,这么晚出去,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越想,梅丽心里愈发的不安,有些担心宁风的安危。
自从宁风走了之后,梅丽睡了好几觉了,但是每一次都是没有睡多久,便醒来了。
这几次她都做了,很长很长的梦,虽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很短,但是每一个梦都显得是那么那么的长。
再次醒来的时候,梅丽已经睡意全无。
就在梅丽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外屋好像有什么动静,她立刻在床上蹦了起来,披上了一件外套,双手捧着蜡烛,开门走了出来。
“梅丽姐,你没有睡啊?”宁风见到梅丽披着一件外套,下身穿着一件红色的保暖内衣出来了,紧身的保暖内衣,将梅丽的身材彰显的一览无遗。
梅丽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刚刚醒来,听到外面有动静,所以便出来看看。”
“哦,梅丽姐,快先进去吧,你穿着这么单薄,不要感冒了。”宁风道。
梅丽正要应一声,但是看到宁风的右肩膀上,有鲜血在流,甚至是他右手的手掌上,满是鲜血。
见到宁风受伤了,梅丽的心一下子有点乱了,两步上前,将蜡烛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脸慌乱的走到宁风的身前,“宁风,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见到梅丽如此紧张,宁风立刻身子往后一躲,他不想让梅丽看到自己伤口,因为如果被梅丽看到了话,他担心梅丽会被吓坏。
其实这样的伤,对于宁风来说,真的是小伤了,不就是肩膀出现了一个血洞吗,宁风的胸部在雷顿监狱的时候,因为受到一个高手的攻击,虽然他最后将那个高手给杀死了,但是他也受了重伤,差一点就没有死去。
“没事的,梅丽姐,这只是小伤而已。”宁风笑着道。
梅丽红着脸,不知道为何,眼睛中充满了酸涩,立刻有泪水在她的眼中打转,距离近,她看清了宁风肩膀上的伤口,一个足足有大拇指粗细的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好像是将他右手的衣服都给打湿,虽然他的衣服是黑的,但是在烛光下,他的衣袖上,反射着粼粼的光芒。
伤口处还不时有殷红的鲜血在流出。
“怎么可能会没事,你看你流了这么多的血……”梅丽蹙着眉头,脸色很难看的对宁风道。
见到梅丽一脸紧张自己表情,宁风心里觉得很暖,脸上带着笑意道:“梅丽姐,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一会自己包扎一下便好了。”
“对了,梅丽姐,我给你带来了一个人……”
因为关心宁风的缘故,梅丽并没有注意到,在门前,一个黑衣人就躺在了地上,听到宁风说的话,她转头看了过去,在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之后,她的表情突然呆滞住了。
在呆滞了片刻之后,她的脸色变的有些苍白,双手在颤抖,表情变的很紧张的样子……
虽然这个人脸上满是灰尘,虽然他的脸上鲜血一片一片,但是眉宇之间还是透露了他的身份,他便是段旭章。
那个曾经深爱她,但是梅丽却不爱他的人,那个利用阴谋算计,害死了她老公,让她活活的守活寡的人,那个在自己暗示他是杀死凶手,算计自己人,现在如同一只癞皮狗一般,躺在了地上。
宁风抄起一盆子凉水,朝着段旭章浇了过去,“哗啦”冰凉刺骨的凉水,让段旭章一下子醒了过来。
在见到梅丽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段旭章一脸的不敢相信,“梅丽……梅丽……救我……救我……”
“宁风……宁风……你答应过我……不杀死我的……”段旭章想要挣扎着起来,但是困龙香的药效还在,他想要提一丝力气,这个根本就不可能的。
“我没有要你的命啊?”宁风在将脸上的易容液洗下去之后,带着一脸邪笑的对段旭章道。
“梅丽姐,这个人如何处置,我听你的。”宁风对梅丽道。
见到宁风的面目后,段旭章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一直小看宁风了,原来自己做的一切,都被宁风看在眼里,而自己却傻傻的以为,聪明的自己,足够可以将宁风玩弄于鼓掌之间。
但是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段旭章现在沦为了砧板上的肉。
他见过宁风是如何杀死他爷爷手底下的手下的,那种冷血,那种无情,杀人在宁风眼中,简直是如同切菜那么简单的。
如果宁风真的想要自己命,也是那么简单的。
“梅丽……梅丽……救我……救我……以前都是我的错……”段旭章一脸紧张,双眼惊恐的看着梅丽道。
“梅丽……梅丽……是我爷爷让我这么做的……我不想的……我是爱你的……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段旭章如同一个乞丐般,对梅丽祈祷道。
梅丽没有说话,泪水在脸上划出了长长的痕迹,脸上带着苦笑,看着段旭章,听着段旭章的表演……
……
就这样,梅丽一句话也没有说,在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梅丽对宁风道:“宁风,我睡去了。”
“嗯,睡去吧。”
虽然梅丽没有说什么,但是后面的事情,宁风自然会自己处理……
宁风将段旭章带了出去,然后在过了没有多久之后,返回到了梅家老宅子,见到梅丽就坐在外屋,点着拉住坐在了镜子旁,她的面前摆放着化妆品,镜子中的她梨花带雨。
“梅丽姐,我没有杀死他,不过他以后和死了一样一样的。”宁风淡淡的对梅丽道,“李泉哥的仇,这样算是报了,梅丽姐,以后你就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吧。”
梅丽没有说话,而是又点燃了几只蜡烛,原本是有些昏暗的房间,一下子便的明亮起来。
“你的伤口,还好吗?”梅丽淡淡的问。
宁风笑了笑说:“没事不碍事的。”
“那我为你包扎伤口吧?”
“好。”
……
梅丽在给宁风包扎完伤口之后,又坐回了镜子旁,现在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慢慢放亮了……
“梅丽姐,好了,过会天亮了,你可以回家了,这几天梅叔叔肯定担心死你了。”宁风不知道为何,有些心酸。
梅丽对着镜子,笑了笑,在宁风看来,她笑的是那么的美。
“不回了,我一会回H市了。那里才是我的家。你和小兰说一声,我走了。”梅丽淡淡的道。
“梅丽姐,你怎么不回家看一看呢?”宁风眉头微蹙,脑海中突然想到一个不好的念头,唯恐梅丽会做什么傻事。
梅丽嫣然一笑,好像是明白宁风话里的含义,“没事,我只是回市而已。”
“对了,宁风……”
“什么事情?”宁风听到梅丽的话,问道。
“我……我……我想请你……为我画眉……”梅丽有些不自然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笑了道:“这个我的手艺,真心的不行,我怕给你画不好,让你出去丢人了。”
……
“画多了,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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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走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梅家的老宅子中,宁风用她交给他的画眉笔,为她画好了眉。
有过第一次的失败经历,宁风这次在梅丽的指导下,虽然替她画的眉,算不得完美无瑕,也称得上中规中矩了。
画完眉,梅丽当着宁风的面,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穿着宁风给她买的衣服,踩着阳光,消失在宁风的眼前。
不知道为何,宁风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将这个女人,拥抱在怀中的感觉,然后这么一拥,便是生生世世。
宁风快步走到老宅子的门口,见到梅丽正站在老宅子的门口的一侧,回头好像在看些什么,在看到宁风跑了出来,她扭过头,慢慢的往前走。
“梅丽姐……”宁风对正在往前走的梅丽道。
梅丽站住了身子,没有回头,而是轻轻的说:“宁风,怎么了?”
“过几日,我也回H市了。”宁风道。
梅丽还是没有回头,往前迈了一步,宁风一见梅丽想走,立刻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梅丽的跟前道:“梅丽姐,过几日我回H市,会去你家看望李爷爷李奶奶去。”
“嗯,好啊。”梅丽将头侧向了一边,声音略带沙哑,脸上带着笑容的道。
“还有事情吗?”梅丽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道,她将头侧向一边的目的,便是不想让宁风看到她流泪了。
“呃……”宁风呃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没了,那祝你一路顺风。”
“嗯,好的,谢谢。”梅丽回过头,笑着对宁风道,“那好了,没有什么事情,那么我走了。”
“嗯。”宁风摸着头,揉了揉,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道。
看到宁风脸上露出了傻傻的笑容,梅丽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呵呵呵呵。”
梅丽走了,这下子真的走了,在梅丽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宁风大声的喊:“梅丽姐,等着我去看你。”
梅丽身子顿了一下,然后走了,宁风回到梅家老宅子中,收拾东西。
只是宁风不知道,梅丽在走出巷子口后,靠在了一株路边的小树上,抱着头,无声的哭了起来……
当她抬起头,看到这株小树上,已经发了新芽,过了年之后,这些新芽,便会长成叶子,不知道这株小树,会不会开花,会不会结果。
但是这株小树已经发芽了……
宁风将梅家老宅子的东西给收拾了一下,弄成了一个包袱,然后丢在了垃圾车中,虽然住在这里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却让宁风想起来,心里便是暖暖的。
暖暖的并不是因为他和梅丽发生了关系,才让宁风暖暖的,而是宁风发现了,原本在自己心中如同女神般的梅丽,现在距离是这么近。
她居然会做梦梦到自己,她居然会为自己包扎伤口,还有她居然让他为她画眉。
当心目中的女神,不再像女神那么高高在上的时候,而变成了一个自己伸手可以触摸到的女人,是个男人内心中,都会很高兴,并且有了别的想法。
男人对女人有想法,这个是原始反应,并不能因为男人脑海中有了想法,那就将男人定义为流氓什么的,那么这么说来,圣人也是流氓。
……
“姑爷……”宁风刚来到慕容兰的房间门前,一个守候在慕容兰房间门前的佣人,张口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宁风伸手阻止了。
在送走了梅丽之后,宁风便来到了慕容家,昨天晚上的时候,本来是计划着让传奇小组的人,和紫佛的那些人交手,但是因为雪和莎娜的出现,自己最终还是将自己拥有传奇小组的事情,给雪藏了。
雪和莎娜两人的战斗方式,就是适合群战的,有她们两人,传奇小组的人,再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能会误伤,重要的是,传奇小组是自己秘密武器,这个还是秘密下来好。
雪和莎娜这一次回去,相信过不了多久的话,天使便会来了。
想起天使那个疯女人,宁风就有点发怵,是福跑不了,是祸躲不过,管她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爱咋就咋了。
宁风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么想要躲避,这个是真心的没有法子了,就算是宁风可以跑,但是他的家人呢,还有他的朋友,这个总不可能跑吧。
刚才来到慕容家的时候,在客厅中和慕容天说了一会话,将段天涯还有段旭章的事情给说了一下,慕容天已经知道,是段家绑架的了慕容兰,并且还想着算计宁风,不过被宁风给识破,最后将段家的那些人给杀死了。
对于慕容天来说,段家的人死有余辜,因为你要是不杀死他们,他们肯定就是杀死你的。
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但是对于这些家族老说,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矛盾,以及摩擦,至于摩擦死人,这个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光明的正面,往往隐藏着的都是黑暗,或者血腥……
昨天那些人,已经被慕容强给处理完毕了,段天涯的出现,让慕容天很是意外,因为段天涯好像失踪好多年了,别人都以为他死了,想不到他居然还活着,甚至还参与了绑架慕容兰的行动。
在两个人的谈话中,慕容天还说了,段家的成名绝技乃是弹指神通,很是厉害。尤其是段天涯,在很多年前,已经将弹指神通,练到了很高的境界,只要屈指一弹,谈笑间,对手便会中其的招式……
被慕容天这么一说,宁风想到了当初在杀手岛上,叶无常临死的时候,在封王台上写的段,还有他胸口处的那个伤口,然后结合段天涯的身份,乃是头陀手下的小分队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他杀死的叶无常。
慕容天还说了,现在他正在暗中策划,想要给段家在经济还有别的方面,进行打击,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段家。
虽然现在段天涯死了,段旭章被宁风用特殊的手法,切断了神经中枢,段旭章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植物人。
既然梅丽下不起手,而宁风又答应了他不杀死他,当然并不是宁风答应了段旭章不杀死他,然后便不杀死他了,理论上宁风对付对手,是根本就不讲信用的。
和对手讲条件,这个根本就没有意义,不如将对手扼杀掉,这样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宁风之所以留着段旭章的命,自然是有别的想法。
现在段家还有一个赵宏,不过被宁风给控制了,当然赵宏并不清楚,控制他的人是宁风,虽然赵宏不怎么起眼,甚至在段家就是一个附属的小人物,但是不要忽视一个小人物的力量。往往一个小人物,在战场上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如果不是赵宏心存对段家人的憎恨,他绝对不可能用宁风给他的困龙香,对付段旭章还有段天涯的。
平日里小心谨慎的段天涯,怎么会想到,平日里自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人,并且身份上还是自己外孙的赵宏,会对自己下手呢。
昨天晚上,赵宏按照那个黑衣人的吩咐,用上了困龙香,然后一晚上没有怎么睡好,翻来覆去的,直到早晨的时候,段旭章被人在大街上发现,并且变成了痴痴呆呆的样子。
虽然赵宏在人前装的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但是在暗地里却乐开了花。
段家这些年轻人中,唯有段旭章有才能,剩下的年轻人,不是草包,就是花瓶的,只要赵宏多加的表现,很有可能在段家获得很大的好处……
慕容天告诉昨天晚上,慕容兰一直打听宁风的消息,慕容天告诉她,宁风没有什么事情,让慕容兰不要担心了,直到说了很多话,慕容兰才放心的去睡去了。在睡得时候,特别的告诉慕容天,一旦宁风来了,一定要告诉她。
……
宁风慢慢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见到房间里拉着窗帘,而慕容兰就静静的躺在被窝里,呼呼的睡着觉。
这几日,慕容兰因为被绑架了,精神上已经很是疲惫了,休息肯定也没有怎么休息好,现在睡得正香气呢?
见到慕容兰睡得正香,宁风没有打扰她醒来的意思,而是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出去了。
但是就在宁风想要走出去的时候,耳边听到睡梦中的慕容兰,好像做了什么噩梦,额头出了汗,眉头微蹙,嘴里断断续续的道:“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
听到慕容兰的叫声,宁风不禁笑了笑,看来慕容兰真的是吓怕了,想想也是,一个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宁风……宁风……你这个混蛋……”
我勒个去,你这个死女人,我是陪着你来演戏的,你倒怪好,张口闭口的,就是混蛋流氓的,这个我承受不起啊。
有见过这么帅气的混蛋吗?没有吧!
有见过这么帅气的流氓吗?这个恐怕更没有吧!
宁风心里暗暗的想。
“好了,慕容兰,好好睡吧,我就在你身边了,我保护你来了。”听到慕容兰嘴里一直着说着梦话,说着让宁风保护她的话,宁风小声的在慕容兰的耳边道。
不知道是不是梦中的慕容兰听到了宁风的声音,还是梦中她真的梦到了宁风出现,前来保护她,她慢慢的不说梦话了,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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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慕容兰在睡梦中想来,这一觉她觉得睡得极其的长,一觉醒来浑身的舒服。
她浑然不知道,她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主要是她真的是累坏了,所以才睡的这么久。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抓走了,自己大喊大叫,让宁风快来救她,但是无论怎么喊,就是不见宁风的身影,梦中的她急的都哭了。
后来远方传来了宁风的说话声,在听到宁风的说话声,她才慢慢的按下心来,然后慢慢的睡去了……
其实当慕容兰被绑架的时候,脑海中想的最多的人,既不是;老爸慕容天,也不是她的两个哥哥,反而是认识不久的宁风。
说起来这奇怪,但是缘分这个东西,就是那么的奇怪,虽然和宁风认识不久,但是宁风给慕容兰的感觉,却是一种别人给她没有的感觉,因为不一样,所以印象深刻,并且和宁风在一起,没有什么拘束,她可以不必保持大小姐的身份,她可以尽情的打闹,而没有人取笑她。
当那天晚上,没有见到宁风的时候,她便立刻询问宁风的消息,之所以询问宁风,那是因为想要见到宁风,就是这么简单。
宁风没有出现,让她不由的心慌紧张,还好后来在慕容天的劝解下,说宁风现在好好的,因为对付绑匪,他留在了现场……
听到宁风没事,她悬着的心不禁放下,但是她却有了另外的想法,那便是她开始有点气愤宁风,为什么不早点来救她,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甚至心里还想着,等到见到宁风的话,一定不给宁风好脸色看……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现在在自己房间中,而她便躺在自己温暖的床上,看了一下窗户处,透过缝隙,能见到外面有光照,她懒懒的伸了一下懒腰,一扭头眼睛陡然睁的大大的……
她看到了,宁风正躺在沙发,头朝着她睡觉……
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慕容兰心里就好像有无数只小鹿在乱撞一样,她想要大声的将宁风叫醒,然后问一问宁风,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救她,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心头的兴奋,慢慢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踮起脚,然后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小姐……”守候在门口的女佣人,想要对慕容兰说话,却被慕容兰伸手给制止了。
“阿梅,你却给我准备……”慕容兰脸上带着笑容,小声的对这个女佣人道。
这个女佣人听到她说的话,眉头微皱,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慕容兰摆了摆手,小声的道:“你不用管我做什么,你赶快给我将东西找来,我自然有用途。”
这个叫做阿梅的女佣人,虽然一脸的疑惑,但是她还是按照她的吩咐,下去拿东西去了,毕竟人家是小姐,人家小姐说什么,自己照着听便可以了。
……
很快,阿梅手拎拎着一条绳子,还有毛笔墨水来了,慕容兰接过东西,眼神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让你不去救我,让你欺负我,让你……
宁风还在睡,慕容兰惦着脚,将绳子展开,从沙发下面将绳子给塞了过去,然后连同沙发还有正在睡觉中的宁风,一块给绑了起来。
其实在慕容兰起床的时候,宁风便已经醒了,只是慕容兰做的这一系列的小动作,让宁风想看看,到底慕容兰想要做什么。
慕容兰在将宁风绑住之后,“嘿嘿”“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拿着毛病在宁风的脸上,写下了几个字,“流氓”“混蛋”。
仿佛是因为写了几个字,觉得不够过瘾,又在宁风的,脸上画上了两只乌龟……
当看到自己杰作之后,慕容兰不禁哈哈哈大笑出来,而这个时候,宁风假装慢慢的醒来,“嗯……嗯……你笑什么?”
慕容兰见到宁风醒来了,顿时一下子蹦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双腿骑在了宁风的身上,大声的叫道:“你这个混蛋,我被人绑架了,你去做什么呢?”
宁风装作想挣扎开绳子的样子,努力扭动着身子,但是却想不到,慕容兰这个女子,居然绑的他如此紧,让他想动,居然动不了。
“大姐,你听我说啊,我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可是心急如焚啊,”宁风哭丧着脸道。
“你放屁,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心急如焚呢,你知道我吃了几天苦吗?”慕容兰骑在宁风的身上,拿着毛绒玩具,用力的敲打着宁风的头。恨不得将宁风敲死的心理,她浑然忘记了,宁风只是一个替身演员而已,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而现在她做的一切,就是将宁风当做男朋友看待了。
“我说,大姐啊,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为了救你,那可是想尽了法子。”宁风摇着头道。
尼玛,女人真心可恶,宁风本以为慕容兰只是将自己绑住而已,因为假装睡觉,所以他闭着眼睛了,感觉到脸上被慕容兰好像用湿漉漉的东西,抹过一般,刚才是并没有以为是什么,但是在睁开眼睛,看到桌子上的一瓶墨汁,和一支毛笔的时候,宁风意识到慕容兰这个死女人做了什么。
她居然用自己脸当做纸张作画……
自己总不能说,我想救你,早就便可救你,宁风当然是不能这么说了。
“你胡说,你什么想尽法子了,你是不是想要我死,然后你找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你们男人啊,都是没有良心的。”慕容兰双腿用力的踢了踢宁风的身子。
“不要踢了,再踢的话,就要踢死我了。”宁风大声的道。
听到宁风大声的叫,慕容兰内心里突然有种变态的心理,好啊,你不让我踢,那么我偏要踢你……
“踢死你这个混蛋,踢死你这个流氓,踢死你这个猪大肠……”
“我去,我的大姐,不要踢了,你踢到不该踢的位置了。”宁风蹙着眉头大声的道。
慕容兰怎么会听宁风这一套,现在她玩的正高兴,只是她不知道,她真的又踢到了宁风的重要位置了。
给脸不要脸了哈,给你点好气,你就蹬鼻子上脸了啊,不要以为你绑住了我,我就没有法子弄你。
尼玛,还好我躲闪了一下,要不然的话,直接让你踢中部位的话,那就鸡飞蛋打了,这个我老宁家就有绝后了。
宁风猛地一扭动身子,想要将慕容兰在他的身上扭下去,但是意外发生了。
本来呢,按照宁风的算计,慕容兰应该是横着滚下沙发的,但是慕容兰在因为宁风想要将她扭下去的时候,身子做了一个反应,往前趴了一下……
但是就是这么一趴不要紧,意外发生了,两个人居然脸对脸的碰到了一起。
因为突然发生了意外,慕容兰和宁风面对面的碰触在一起,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本来心里想要作弄一下宁风的心情,一下子飞出了九霄云外,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宁风的眼睛,两人的人的鼻尖相抵在一起,彼此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慕容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就好像一朵等待含苞待放,被人采摘的鲜花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兰的老妈司徒霜开门走了进来,见到两个人正在面对着面趴在沙发上,她不禁表情一愣,“你们……”
慕容兰听到老妈的声音,一下子回过神来,然后猛地在宁风的身上蹦了下来,一脸紧张的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闹着玩的……”
宁风立刻挣扎着扭过头,看向司徒霜,一脸不好意思的道:“阿姨好,这个……”
司徒霜表情一愣,见到两人脸上沾着黑乎乎的墨迹,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呵呵,你们啊,好吧,你们继续玩吧,我出去了。”
年轻就是好啊,可以好好的玩,不像自己年轻的时候,一点情趣也没有,司徒霜心里暗自的羡慕道。
“对了,小兰,宁风啊,一会吃晚饭的时候,你们都过去啊。”
“哦,知道了妈?”慕容兰有些害羞的道。
“知道什么啊,一会你们两个把脸洗一洗,你看,你们两个都成什么样子了。”司徒霜指着自己的脸,嘲笑着慕容兰道:“你看你们两个人,就好像两头小黑猪一样了。”
待到司徒霜走后,慕容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宁风,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
“宁风,你和小兰两人的事情,你们家里人怎么看待的?”王氏坐在正位,笑着对坐在她对面的宁风道。
宁风将筷子放了下来,笑着对王氏道:“老奶奶,我们两个都还年轻,至于我们两个的事情,我和小兰商量着,以后慢慢再说。”
王氏听到宁风的话,原本是慈祥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然后道:“我想小兰这个大的时候,他爷爷都快上战场杀鬼子了,再说小兰也不小了……”
“老奶奶,我们的事情,就由我们做主吧?”慕容兰站起来鼓着小脸道。
“这怎么行,这事啊,咱们就这么定了,天儿,啥时候联系一下宁风的长辈,将两个人的事情给定下了。”
“是,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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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慕容兰回到房间中,在屋子里踱过来踱过去,嘴里不时的紧张道。
刚才慕容家的老奶奶已经发话了,让宁风和慕容兰两人选个时间把事情办了,事情办了的意思,自然是想要两个人结婚啊。
其实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慕容家的人看来,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了,并且发生了关系,你不结婚还等着什么呢?
还有慕容兰现在的年龄也算是不小了,也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再说呢,在得知宁风真正身份的时候,居然是宁家的人,原本是对于宁风家境抱有反对态度的慕容家人,一下子都什么不好说了。
慕容家是的的确确的大家族,有钱有势,但是和宁家比起来,这个还是差距很多的,一个家族的强大,并不是体现在有多少多少钱,而是体现在家族实力上。
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是和谐主义社会,但是说起来,还是一个拳头大是老大的社会。
“你还玩,玩什么玩,我都急上眉头了,你还玩。”慕容兰见到宁风,还在电脑前玩着游戏,不由的推了他一把。
如果让慕容家的人知道宁风是自己拉来,演的男朋友,不知道慕容家的人,会怎么看待自己。
估计会气疯一批人吧,甚至是老奶奶会拿着龙头拐杖,追着慕容兰打。
突然间,慕容兰有种后悔的感觉,不应该想到这个主意,如果说自己没有男朋友,哪怕让自己多相亲,虽然有点烦,但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骑虎难下。
并且还有,今天在作弄宁风的时候,自己无意间和宁风面对面紧贴着一起,那个时候,她的心好像是有些砰然心动的感觉,甚至是她居然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
难道自己爱上了宁风?
宁风一边玩着游戏,一边道:“那个什么,咱们现在先敷衍着,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然后咱们找个机会,说一下分手得了,那样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分手?”慕容兰听到宁风说要分手,不知道为何,心里陡然一惊,然后道:“分手,你说什么,你要和我分手,你想说分,就分啊,哪有这么容易?”
“不要玩了,赶紧给我想法子……”慕容兰见到宁风还在玩游戏,生气的伸手将电脑给关死了。
她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那是因为宁风说要和她分手,她突然觉得自己心中好像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有点慌乱,还有些不安。
宁风回过头,哭丧着脸脸,有些无奈的看着慕容兰,然后道:“我说大姐,你还没有看清事实啊?”
听到宁风说,她还没有看清事实,慕容兰不禁一愣,然后道:“什么事实,现在事实是,我的家人想要联系你的家人,然后想要我们结婚,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说还有什么事实?”
宁风看到一脸焦急,脸色都紧张的有些发红的慕容兰,站起身来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笑着道“慕容大姐,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你忘了我可是你请来的临时演员啊?”
慕容兰正想大声的吼宁风一声,但是听到宁风的话,原本是紧张而略显红的脸,一下子呆滞住了,脸色猛然间变得煞白,并且脑海中好像是被雷击过,一下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宁风并没有多想,没有想慕容兰为什么这个表情,一边开着电脑,一边回头笑着对慕容兰道:“慕容大姐,咱们这是演戏啊,虽然我听说,很多演电视剧的演员,明星什么的,有的时候,原本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在演完一部戏之后,慢慢的生出了感情,然后两个人走在了一起。”
宁风一边说着,电脑已经开了,他又打开了游戏,然后又开始玩了起来,一边说:“你说慕容大姐,这个演员要是拍一场戏,就发生一段感情,然后和前一段感情拜拜,那么这么说来,做演员的真心幸福啊。”
现在慕容兰的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主要是,她想起来了,宁风是自己找来的演自己男朋友的人,只是一个演的而已。
虽然认识宁风不久,但是她和宁风在一起的感觉,很幸福也很无拘无束,尤其是在慕容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慕容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之是心里好像是落下了宁风的影子。
其实一段感情的开始,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不一定是待的时间长,两个人便会爱上,可能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然后就会爱上一个人。
感情就是那么复杂,千变万化,甚至是一个人有一个感情的不同的方式。
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有些苦涩的道:“呵呵呵,呵呵,宁风你为什么羡慕演员啊?”
宁风刚好杀死了一个小怪物,然后道:“当演员啊,尤其是男性演员啊,你想啊,要是拍一场戏,就能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那么他该有多么幸福啊?”
“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听到宁风的话,慕容兰不禁蹙着眉头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看上一个便爱上一个,你可知道他抛弃的女人,会多么伤心吗?”
不知道为何,慕容兰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居然开始有些酸涩了。
“嘿嘿,他抛弃的女人怎么了,反正那个女的也是演员,她再演一场戏,就和上一次一样,她便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男人。”
“我总结了一下,我的妈,你知道吗慕容大姐,我听说有个女演员,居然和十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宁风拍着胸脯道,见到慕容兰不说话了,坐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呢,然后道:“喂,慕容大姐,你是不是想给辞退我,然后找一个更好的演员吧。”
“哎,悲哀啊,演员啊,演员啊。”宁风没有注意到慕容兰的情绪变化,玩着游戏仰天长叹。
“嗯……”慕容兰嗯了一声,低着头玉手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我们是在演戏,我们是在演戏啊……”
“呵呵,慕容大姐,虽然我们是在演戏,但是我是真真的喜欢上你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慕容兰抬起头笑着对宁风道:“我们这是演戏啊,宁风我们这是演戏啊……”
“演戏也可以假戏真做吗,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笑着道。
慕容兰将头扭向了一边,她知道宁风是在开的玩笑,不然的话,宁风不可能会笑的这么开心,可是她多么希望宁风不说出这句话,甚至是宁风不提到演戏的事情。
……
晚上睡觉的时候,宁风又习惯性的,睡在了沙发上,慕容兰老早的便躺在被窝里了,按照宁风的估计,她现在肯定是已经睡得和猪头一样了。
但是就在宁风刚刚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却听到慕容兰在被窝里说话,“宁风,不要睡沙发了,睡沙发很难受吧?”
宁风笑着道:“呵呵,怎么着慕容大姐,你怎么发善心了,没事的,就睡这一晚上了,明天我就要坐飞机回H市了。”
前来运南这一趟,虽然宁风没有得到紫佛基地的所在,但是,他得到了一个比得到紫佛基地消息还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
宁风有点期待,如果自己多得到几块帝王陵玉牌,不知道在修炼无名内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当宁风提到要借用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的时候,慕容天很痛快的便答应了,其实没什么,帝王陵玉牌在慕容天手中,什么用处也没用,只是一块顶着很大名号,但是却毫无用处的东西。
梅丽说李东光那里有两块,不知道如果自己像李东光提出想要得到的话,他会不会答应。
宁风估摸着有点悬,不过还是试试看吧!
“让你上来,你就上来,少说废话。”慕容兰在被窝里钻了出来,大声的对宁风咆哮道。
……
宁风抱着自己铺盖卷,上了床上,慕容兰的身子靠一边靠了靠,将自己大床让给了一半给宁风。
“我睡觉可不老实,万一我要是有个什么举动的话,慕容大姐,你可要当心啊。”宁风躺在被窝中,鼻子里闻着香喷喷的气息道。
慕容兰背靠着宁风,看着有些光亮的窗台,淡淡的道:“好啊,那你就有什么举动啊。”
“呵呵,我哪里敢啊,我是说着玩呢?”宁风嘿嘿笑着道。
慕容兰没有说话,宁风也因为想一些事情,也懒得说话,就在宁风想着想着,脑袋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慕容兰问:“宁风,你有女朋友吗?”
宁风笑了笑道:“怎么了,慕容大姐,你问这做什么?”
“问问而已,不说拉倒。”慕容兰裹紧了一下被子道。
“我勒个去,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宁风伸出手拉了拉慕容兰的被子,然后道:“好吧,我给你说好了,我有,还不止一个呢,你难道看上我了,这样好啊,我可以一起收了你。”
“一边去,尽开玩笑。”慕容兰听到宁风这个答案,心里居然有点高兴了,宁风这么说,就和开玩笑一样,因为那有一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止一个女朋友。在慕容兰看来,一男一女这才是情侣,这么说来,宁风便没有女朋友。
“谁给你开玩笑了,我说的真的,这个念头咋这样了,说真话不信,说假话全信。”宁风有些无奈的道:“好吧,我一个女朋友也没有,这样好吧。”
“不说了,睡觉。”
“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坐飞机回去呢?”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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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二哥,不用送了,我走了。”
宁风在机场的过道处,对送行的慕容强道,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一路坐车过来,坤明的这个城市,整个一片春意盎然的样子。
昨天已经和慕容家的长辈说过了,今天他要回H市的,至于慕容兰和宁风两人的事情,被两个人给推脱了过去。
宁风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只不过是慕容兰拉过来做壮丁的,自己和她才认识几天,虽然慕容兰长得很漂亮,但是宁风还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好吧,虽然宁风和慕容兰昨晚睡在了一张床上,并且还发生了肢体接触,好吧,宁风和这么美丽的女子在一个床上睡觉,睡觉的时候自然是有点想法的,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想法还好说,关键的时候,宁风早晨的时候,自己的胯下的东西,做了一个正常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勃。勃就勃呗,偏偏不巧的是,慕容兰的手不知道何时放在了宁风的双腿之间……
于是悲催的事情发生了,当慕容兰醒来,摸到宁风那个地方的时候,顿时恼羞大怒,啪啪两下打在了宁风的眼睛上。
于是乎宁风成了可能有史以来,最悲惨的慕容家女婿,来的时候被慕容兰打成了熊猫眼,走的时候,又被慕容兰打成了国宝。
“嗯,妹夫,你一路走好。”慕容强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唉,我说妹夫,啥也不说了,好男人啊!”
说话间,慕容强一个大男人居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了,见到宁风又被慕容兰打成了黑眼圈,慕容强绝对是感慨万千啊,要是不知道宁风的身手,他肯定会这么认为,他的妹妹是利用自己懂功夫,而欺负宁风。但是宁风那可是一个高手啊,一个这么厉害的高手,居然能忍受自己妻子欺负,这样的男人啊,绝对是好男人啊,最起码很疼爱自己的小妹。
“慕容二哥,啥也不说了,做一个男人不容易,尤其是做一个好男人,更加的不容易啊。”宁风一脸感叹的对慕容强道:“好了,二哥,我走了。”
“嗯。”
宁风正要走,慕容兰在身后叫住了他,“宁风,你先站住。”
见到慕容兰以这种口气叫住了宁风,慕容强有点看不下去了,拉住了慕容兰的手,“好了,小兰,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妹夫这么好的男人,你还想什么?”
“哥……”慕容兰红着脸蹙着眉头,想要对慕容强解释,但是却被慕容强硬生生的用话顶了下去,“小兰,我给你说,妹夫对你真的很不错,你看你,来了这两天,将他两次打成了熊猫眼,要是换做是我,早就劈头盖脸的了,但是人家宁风还是对你这么好,你就知足吧!”
慕容兰蹙着眉头道:“哥,你说什么呢,哪跟哪儿啊,还有,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啊,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不帮我,你帮外人,以后我不理你了。”
“宁风还是我的亲妹夫呢?”慕容强训斥着慕容兰道,“以后可不能这样对待妹夫,这样传出去不好啊?”
“我……”慕容兰被自己脑袋有点二的二哥,弄得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见到这两个兄妹,居然因为自己掐了起来,顿时站了出来道:“好了,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吵了。”
慕容强道:“小兰,你看人家妹夫……”
“好了,好了,二哥,你也不要说话了,我和小兰根本没什么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就是。”宁风道,“小兰,你有什么事情?”
慕容兰往前一步,红着脸看着宁风,张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出什么来,侧过头看了一眼,正在大眼瞪小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慕容强。
慕容强这个旁观者,居然有点等不急了,冲着慕容兰点了点头道:“说啊,说啊,你倒是说啊?”
看着这两个兄妹,宁风倍感觉的很有意思,开着笑着对慕容兰道:“小兰,你想说什么,说就可以了,该不会舍不得我,然后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来一次离别亲吻吧?”
宁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知道的很,自己和慕容兰那可是很纯洁的男女关系。
“二哥,你一边去,不要站在这里了。”慕容兰噘着小嘴,对慕容强道。
慕容强听到妹妹的话,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然后拍了拍宁风的肩膀,“妹夫啥也不说了,好男人啊?”
我勒个去,宁风心里暗道,自己居然被慕容强发了一张好男人卡,我不要好男人卡,我不想做好男人,好吧!
“我说,小兰啊,对妹夫好点。”慕容强临走的时候,对慕容兰道。
“二哥,你胡乱说什么呢,赶紧走你的是了。”慕容兰有些生气的对慕容强道。
慕容强走了,只是他在走到门外之后,却悄悄的躲在窗子前,偷偷的看向这边……
“好了,慕容大姐,什么事情赶紧说吧,我怕赶不上二路汽车了。”宁风看着咬着嘴唇,眉头紧锁,表情有些犹豫不定的慕容兰看着玩笑道,心里却暗自的嘀咕,这个女人这个样子,不像是她的风格啊,她想要做什么?
听到宁风的玩笑话,慕容兰原本是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变的舒展开来,“宁风……谢谢你帮我的忙……”
“你还知道谢我啊?”宁风笑着道,飞机还要过一下起飞,所以宁风并不是多么的着急,“你看你怎么谢我的,唉,中兴希望啊,人心不古啊……”
“噗嗤”慕容兰听了宁风的话,一下子笑了出来道:“你想我怎么谢你啊?”
宁风看了看周围,然后手放在嘴上,小声的道:“你能那什么谢我,这个我得看看价码?”
慕容兰看着宁风如此这般,红着脸,笑颜如花,却没有说话。
看到慕容兰这般就和花痴一般的傻笑,宁风不禁道:“我说慕容大姐,你这是做什么,该不会是我想要的东西,你不想给,然后你精神错乱,有点神经不正常了吧!”
两个人如同往常那样,说了一些话,听到广播中飞机要起飞的消息,宁风笑着道:“好了,慕容大姐,我不说了,我走了。”
“嗯……”慕容兰张口欲言,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张开口。
见到慕容兰张口欲言的样子,宁风道:“慕容大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没……没有……我很好……”慕容兰有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道。
“那我走了,有空来H市找我来玩啊?”
宁风一转身,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进了机场过道,见到宁风走了,慕容兰转过身来,低着头,心里有些忐忑的朝回走……
在走了两步,见到宁风就要进入到安检口的时候,慕容兰觉得这一刻,好像什么东西,在她的心里瞬间崩溃了一般,她大声的喊道:“宁风你给我站住……”
她一边喊着,一边快速的往前跑。
宁风听到慕容兰在喊自己,回过头见到她正朝着自己扑了过来,然后伸开双手,一下子将自己紧紧的给抱住。
就在宁风想要说话的时候,慕容兰的嘴巴一下子贴到了他的嘴巴上……
当慕容兰的玉唇贴在了他的嘴巴上时候,宁风瞬间脑袋一下空白了,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世界肿么了,我这是在做梦吗,还是梦中没有醒来……
“这是对你的这次帮我的酬劳。”宁风的耳边还回荡着慕容兰的声音,但是她已经跑着离开了机场大厅,看着慕容兰走的时候小屁股一翘一翘的,他不由的摸了摸嘴巴,手指放下,见到手指上站着淡淡的口红。
舌头轻轻的舔舔嘴唇,然后淡淡的道:“草莓味的,我喜欢……”
……
“我说,小兰啊,你是不是太欺负妹夫了,这样可不好啊!”
慕容强亲眼看到,慕容兰是如何主动亲吻宁风的,不由的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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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给宁风的感谢礼,很是让他以为,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兰会主动的亲吻他。
要知道慕容兰可是大众心目中的清纯玉女啊,居然主动会亲吻宁风,这让宁风大为的意外。
宁风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很YY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在蹦出来之后,很快便被宁风给否定了,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在飞机上,宁风想了很多可能的发生,或者将要发生的,比如天使肯定快来找他了,这个事情,自己想要躲都躲不过去的。
还有关于传奇小组,宁风让宁天行李四他们,离开坤明,前去金三角附近了,因为那里比较乱,有很多的武装分子,各种势犬牙交错,并且地形尤为的复杂,宁风将他们安排道到那里,让其开始残酷的训练。
反正金三角属于三不管地带,这么多武装势力,是传奇小组实战练习的好对手。
宁风不曾给他们提供一枪一炮,而是让他们自己去弄到,他还希望等到有一天,传奇小组能控制住金山角地带。
当然活着最重要,希望传奇小组历经一番磨难之后,可以真正配的上,称之为传奇。
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飞机便到了H市,宁风并没有直接回住的地方,而是给吴家亮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前来机场接他,然后直奔吴家亮的总部了。
吴家亮现在的伤势,在恢复了一阵子之后,虽然行动还有有些不便,但是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
“亮子,最近怎么样?”宁风见到胸口上还绑着绷带的吴家亮,笑着道。
吴家亮想要在座位上站起身,但是却被宁风给拦住了,“风哥,按照你的吩咐,我们的人,已经慢慢渗透入了江省,并且已经计划着开一个公司,我脱了黄局长办公司的相关手续,按照黄局长的意思,手续大约年前就能办完。”
宁风点了点头道:“嗯,这事咱们不急,慢慢的来,毕竟江省,那可是省会,各种人都有啊,咱们还是慢慢的来。”
宁风自然是不满足在H市发展,H市才多大的点地方,就算是是再怎么发展,发展的再好,H市还只是一个小鱼塘。
所以宁风暗中暗拍了吴家亮的人,以渗透的方式,先慢慢的渗透入江省,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另谋出路。
江省毕竟是个省会,暗地中有很多的势力,并且这些势力很多都是有背景的,一般混道上的,如果没有背后有后台支持,这个真心的混不下去的。
宁风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虽然宁风他可以用一种暗杀或者雷霆的手段,统一江省,但是他这样做,最后可能会让树立很多对手,并且还是很多有大背景的对手。
宁风也算是有背景的人,宁家的人,当然称的上,有背景的人,但是你再有背景,而变成了众矢之的,这样一来,便不好了。
“对了,亮子,那个董武轩有什么动静。”宁风询问道。
董武轩是想要杀死吴家亮的人,宁风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却找他报仇,但是并不是宁风不愿意报仇,而是有别的想法。
“董武轩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现在躲在江省的大本营,就是不出来。”吴家亮道。
宁风拍了拍吴家亮的肩膀道:“亮子,其实他的小命很容易就可以取走,但是我之所以不那么做,自然是有我的目的。”
吴家亮一听宁风的这话,表情一愣,然后道:“风哥,没事的,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吴家亮以为,宁风以为他心里有些埋怨他为什么不出手,将董武轩给杀了,然后给他报仇。
宁风伸手示意道:“呵呵,亮子,你想多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其实,我之所以留下董武轩,是有目的,让他做一颗我们的棋子。”宁风道:“兄弟的仇,我必须给你报,因为我不能让兄弟的血白流。”
“风哥,你不要说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我既然选定了跟着你,我无怨无悔的,你看我,现在有好房子住,有好车开,还吃好喝,别人都尊敬我,这样我就很满足了。”吴家亮呵呵笑着道。
“对了,怎么没有见到四眼呢,他跑哪里去了?”宁风口中的四眼,便是杨乐军,吴家亮与杨乐军那可是宁风手底下,一文一武大将啊,风名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杨乐军暗中策划的。
一般情况下,两个人都是在一起的,就好像电视上拍的神仙阵营里,哼哈二将一样,形影不离的,今日居然没有见到杨乐军,宁风不禁有些奇怪。
听闻宁风提及杨乐军,吴家亮笑了道:“哈哈,四眼最近走桃花运呢,和一个美女聊得火热,这不,今天下午两个人见面约会去了。”
宁风听到这事,也乐了,笑着道:“不错,四眼好像现在没有老婆呢,是该好好计划一下自己事情了,工作重要,但是感情也是很重要啊,告诉四眼,这事当成正事做,他结婚的时候,我有奖励给他。”
杨乐军为风名公司,那可是耗费了很多脑力,绝对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杨乐军本来是结婚的,但是因为进入监狱了,他的老婆和他离婚,并且孩子也带走了,着实让杨乐军伤心不已。
因为快过年了,宁风问了一下,风名公司具体的情况,在听到收益不错之后,宁风给吴家亮提出了建议,让他在过年的时候,给手底下的每一个兄弟,多发点过节的钱,钱不是事,关键是收一收兄弟的心。
宁风还告诉吴家亮,虽然现在风名公司走上了正轨,手下的兄弟比之以往,经济收入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人啊,一旦有了幸福的生活,就不思进取,尤其是混社会的人,虽然现在日子比以往过的好了,但是那股以前混社会的血腥还要在。
和吴家亮聊了一会之后,宁风开着吴家亮派过来的一辆车子,想要开车回到住的地方,在半路的时候,停下车子,和黎黎打了一个电话。
黎黎听到宁风给她打的电话,在电话那头狠狠的将宁风给吼了一通,说宁风怎么这么几天才回来,难道不想她吗?
本来按照黎黎的意思,想要今天晚上就要见到宁风,但是听到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宁风立刻拒绝了她。
尼玛,黎黎想见到宁风的意思很明显,但是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万一影响了黎黎的考试发挥,自己就成了罪人了。
黎黎在班上的学习成绩,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如果考不好,她哭鼻子的时候,肯定会连带着自己诅咒的。
宁风给黎黎说,等到期末考试完,怎么着都行,不过现在她的任务,就是好好的考试。
想起来,自己也是一个高三的学生,但是自己似乎有点不务正业啊,想到自己还是学生的身份,宁风想到了卢婉婷,立刻拨打了黑七的电话。
“喂,黑七兄,是我宁风。”宁风在电话这头道。
“嗯。”黑七冷冷的道。
“卢婉婷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宁风关系的问道。
当初因为担心卢婉婷的安全,所以宁风暗中安排了黑七保护卢婉婷。
“还好。”
“哦,麻烦你了,过两日,我去看看她。”
黑七挂了电话,就在他的不远处,卢婉婷就站在了那里,卢婉婷隐约的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绷了一下嘴唇,然后问道“他给你打来的。”
黑七点了点头。
见到黑七的答复,卢婉婷身子微微一怔,然后道:“他说什么?”
“他想见你。”
“他想见我吗?”卢婉婷眼眶中饱含着泪水,“我不想见他。”
……
在和黑七打过电话之后,宁风又给汪小菲打过了电话,说他回来了,汪小菲听到宁风回来了,自然是表现的很兴奋,宁风告诉她,晚上的时候,他来找她,汪小菲轻声嗯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死了。
大学相比较高中,放假要早,汪小菲已经放假了,不过她没有回家,而是在安宁公司做事情了。
你还别说,现在汪小菲,弄得做起事情来还是有模有样的,在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处理的很不错。
看了一下天色,宁风一看天色还早,在路过一个商店的时候,他下车买了点礼品,然后开车直奔李家了。
他要去看望一下李东光,然后在看望一下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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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梅丽是前天离开坤明,回到H市的,但是宁风不知道为什么,当想到梅丽的时候,就好像是过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好像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驱车来到这里,拎着买的礼物进入到李家的院子中,恰好见到梅丽开门,宁风表情微微一怔,然后笑着道:“梅丽姐……”
“啊……”梅丽手里拿着东西,想要放在外面,猛然间听到宁风的话,抬头一看是宁风,顿时啊了一声,然后有些慌张的道:“宁风……你你回来了?”
“嗯,刚刚回来,我来看望一下李爷爷。”宁风笑着道,“梅丽姐,这两天过的好吧?”我去,这话问的,似乎很没有学问啊,两人才两天没见,张口就问别人过的可好,这个似乎是有些不对。不过宁风真的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还好。”梅丽晕红脸,笑了笑道,“进屋吧,外面有点冷。”
梅丽那天是直接回到H市的,并没有回梅家,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开,如果梅家的人,问起这两天自己做什么去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才考虑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回H市了,至于梅家,她打电话通知过了,说自己没事。
“小宁啊,你来了。”刚进了房间中,系着围裙的赵红见到宁风,一脸笑意的道,“梅丽,快先给小宁沏杯热茶。”
“李奶奶,不要这么客气,我不口渴。”宁风笑着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对倒水沏茶的梅丽道:“梅丽姐,你就不要忙活了。”
赵红一边在厨房忙着做饭,一边看着宁风道:“我说,小宁啊,你以后就不要李爷爷李***叫着了,你既然喊梅丽为姐姐,那么你就喊我们老两口阿姨伯父就行。”
“要不然,你这样我都都有点头晕,似乎是乱了辈分呢。”
这个时候,在书房里坐着,研究书法字帖的李东光,听到外面有说话的声音,隐约的听到老伴赵红叫宁风的名字,放下手头的东西,推开门走了出来道:“小宁,你来了?”
“李爷爷,我来看看你了。”宁风笑了笑点着头说。
李东光很少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嘴里呵呵的笑着道:“小宁啊,你以后就叫我李伯伯就行,不要李爷爷李爷爷的叫着,那样显得生分了。”
宁风笑了笑道,“好啊,李爷爷,以后我就叫你李伯伯了。”
这边赵红听到宁风又叫李东光李爷爷了,顿时乐了,笑着道:“小宁啊,你又说错了。”
李东光听到宁风的话,脸上也带着笑容,道:“宁风,来,跟我进书房。”
在进入到书房之后,李东光坐在了座位上,然后伸手示意宁风也坐下来,然后道:“宁风,谢谢你。”
宁风有些搞不明白,李东光话里的意思,立刻站起身来道:“李爷……不李伯伯你说什么谢谢呢?”
李东光将放在桌子上的眼镜,戴在了眼上,手指轻轻的在书桌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敲着,“我听梅丽说了那件事情,谢谢你。”
宁风一愣,明白了李东光的意思了,李东光肯定是听梅丽说了,自己怎么对付段家的事情,段旭章可是害死李泉的凶手,所以李东光对宁风说感谢的话,这个也是无可厚非的。
“李伯伯,我还要想谢谢你呢,要不是你传授给我的那几招招式,我可能还对付不了他呢?”宁风谦虚的道。
李东光呵呵笑着道:“这些都是机缘,说明我们有缘分。”
李东光自然能感觉的出,宁风也是一个高手,高手与高手之间,是有感觉的,就算宁风没有自己传授给他的那些招式,他一样对付得了段旭章。
“嗯,今天咱们不提这事了,宁风啊,一会你不要走了,在这里陪我喝两杯吧,我好久没有喝过酒了。”
“今天咱们两个喝点。”
宁风笑着道:“好,那晚上的时候,我就好好的陪着李伯伯喝两杯酒。”
李东光因为自己儿子的仇得以报,原本是郁结在心头的积愤,也慢慢的释放出来,而宁风则是,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情,所以自然愿意多在这里逗留。
虽然宁风心存目的,但是就算是李东光没有帝王陵玉牌,他也是愿意和李东光交往的。
因为宁风留在了家中吃饭,赵红在做菜的时候,又多加了两个菜,宁风与李东光两人,端起酒杯慢慢的喝了起来,而赵红则是眼神不住的看着宁风,看的宁风有时候觉得特别的不要意思。
李东光上了年纪了,在喝了几杯之后,便有些微醉了,开始说起了醉话,都是一些陈年过往的往事,或许是真的好久,没有人和他这么喝过酒了,总之是,他说了很多很多。最后说着说着,居然嘴了。
在宁风的搀扶下,将他弄会了自己房间中。
“宁风,谢谢你陪着我老伴喝酒,自从我儿子死后,老头子从来就没有喝过酒,心里有些话都堆积在了心头,今天我的谢谢你。”赵红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对宁风道。
宁风的脸因为喝了酒,也变的有些微红了,他笑着道:“李阿姨,谢什么,我陪着李伯伯喝酒也挺开心的。”
赵红眯缝着眼睛,侧着头仔细看着宁风,然后道:“像,真是有点像啊?”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子脸,然后不解的问道:“李阿姨,你说的像什么啊?”
“我说你长得像我的儿子,梅丽你看,宁风真的和李泉有几分相像。”赵红一边说着,眼眶中有泪水闪现出来,提起自己的儿子,她自然是有些想念。
梅丽红着脸,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妈,我先收拾东西了。”
梅丽怎么能不知道宁风的脸型像李泉呢,那天梅丽将宁风换装成了李泉的样子,那个时候梅丽就觉得宁风特别的想李泉,想到那天,梅丽不由的想到了宁风为自己画眉的场面,然后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一晚上的梦,顿时间,她的心一下子乱糟糟的起来。
宁风见到梅丽收拾东西,他也站起身来道:“梅丽姐,我帮着你收拾。”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梅丽慌忙的道。
赵红站起来笑着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争了,我来吧,你们聊会天吧?”
赵红忙着收拾东西,宁风和梅丽坐在客厅中,电视开着,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客厅,显得特别的安静,只有电视中的广告声音。
……
“好了,梅丽姐我走了,改日我再来看望李伯伯。”宁风看了一下子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是该回去了。
“李阿姨,我走了。”
梅丽站起身来,将宁风送到门外,因为宁风喝酒了,所以不能开车了,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现在这条法律很严格的,宁风作为一个好市民,还是严格遵守的。
看到宁风打了一辆车,她站在门口道:“宁风,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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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李家这一趟,宁风不虚此行,最起码和李东光关系走近了一步。
对于李东光来说,宁风感觉着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最起码待人真诚,不过为了提升自己实力,他还是想法子,看看能不能从李东光的手中,得到他手中的两块帝王陵玉牌。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宁风也是不得已这么做的。
不过宁风还是用一种比较和善的方法,想要从李东光的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自己他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实力。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自己提出想李东光接一下的条件,不知道李东光会不会答应。
宁风没有想过不择手段的得到,他还做不到那种古代枭雄,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境界。
李东光多少对他是有恩的,最起码,交了自己一套很精妙的招式,现在宁风才学会了八招,李东光在没有喝醉酒的时候,告诉宁风,有个时间的话,他将剩下的招式传授给宁风。
正如李东光说的那样,这是两个人的缘分,虽然那套招式没有名字,但是宁风猜测着,绝对是很有来头的。当初宁风在和段天涯的人,战斗的时候,突然奇想想要试招,但是在试招的过程中,却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心如止水。
就是因为自己在进入心如止水境界之后,宁风才突破了。
老头子传授给宁风的无名内功,是宁风安身立命的根本,哪怕宁风没有特异功能,也的有无名内功的。
根据老头子说的,他无名内功的境界,现在是小成期的中期,而宁风现在已经达到了小成期的后期,这个修炼速度,如果被老头子知道的话,肯定会吓死的。
宁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H市大学附近的那套房子里,和汪小菲已经约定好了,他今晚去那里,在经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宁风让司机停一下,他下车买了一些鲜花。
这个小区的门岗换了两个人,看起来很精神的两个门卫,在宁风想要进入的时候,伸手问宁风要小区牌号。
上次宁风在一场风萧萧兮易水寒中,跳墙进入到了这个小区中,第二天就在小区的物业中,办了出入证明。
看了一下门卫的牌子,居然是风名物业的公司的,感情这小区的门卫,是自己公司的人啊。
风名公司原本起家的一套班底,是道上的人,现在既然风名公司做成了大生意,那么就不能按照以前的路子来了,成立了一个风名安保公司,手下的小弟经过培训之后,然后安排工作。
以前刀口舔血的日子,现在不能那么过了,为了不让手下小弟少了那份血腥,吴家亮会时常的举行训练,从而提高这些人的战斗水平。
现在H市很多公司,都是用的风名物业公司,主要是人家后台硬啊,人家公司请保安还有物业什么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公司的,当然是找一个后台硬的比较靠谱啊。
风名公司现在发展的势头很好,不过相比之宁风的安宁公司,这个就差点了,无所谓了,安宁公司,原本的意思,就是为了安置宁家的这些人,现在宁家的这些人,成为了传奇小组的一员,安宁公司就这样了,得过且过便好了,宁风不求着其盈利多少,只要不赔钱便好了。
打开了房间门,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水味,房间漆黑一片,看起来汪小菲现在还没有来了,打开灯,见到房间的摆设,已经弄得是有模有样了,处处充满着温温馨,给宁风一种家的感觉。
“喂,小菲,你怎么没有回来呢?”宁风给汪小菲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她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汪小菲在电话那头,一边关着电脑,一边道:“宁风,我这就回去,今天晚上我加了一会班。”
听到汪小菲说她在加班,宁风不由的眉头一蹙,“你加哪门子班啊,用的着让你加班吗?”
“好了,不说了,我回去了。”汪小菲自然听得出宁风话语中的殷殷爱意,虽然公司是宁风的,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女人,但是汪小菲并不想做一个花瓶。
女人一定要有自己事业,绝对不能凡事都依赖男人。
告诉汪小菲来的时候,慢一些,不必急。放下手机后,宁风开始行动起来了……
……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宁风猜的出,是汪小菲回来了,然后关上了灯,开开了门。
汪小菲是有钥匙的,但是宁风刚才在电话中,告诉她,不要用钥匙开门,要按门铃。虽然不清楚宁风想要做什么,但是汪小菲还是按照宁风的话去做了。
“宁风,家里的灯坏了吗?”见到房间中漆黑一片,汪小菲不禁疑惑的问道。
宁风上前伸手抱住了汪小菲,然后在她的耳边温柔的道:“小菲,你不要睁开眼睛,一会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哦。”
“咯咯咯咯。”听到宁风的话,汪小菲不由的咯咯的笑了,她有点猜出宁风想要做什么呢,肯定就和电视上一样,一会出现的肯定是一番很浪漫的情境。
关上门,宁风一边拉着闭着眼睛的汪小菲往房间里走,一边道:“小菲,一会我让你睁眼,你再睁眼啊,不然的话,我可是要打你的PP的。”
汪小菲没有说话,抿着嘴,:“嗯,我不会看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汪小菲感觉到闭着的眼睛,有些光亮,宁风好像是点燃了什么。
“好了,睁开眼睛吧!”宁风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听了宁风的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看到了一幕。房间里的灯没有开,在客厅中间的一张圆桌上,点燃着两只红色的蜡烛,桌子的一边摆放着一捧鲜花……
房间的四角,有四个星空灯,星空灯投影出一颗颗星星点点的,整个房间就好像是在一片星空之下。
宁风走到电脑旁,打开了电脑中刚才下载的轻音乐,音乐响起,宁风慢慢的走到汪小菲的面前,彬彬有礼的道“小菲,你喜欢吗?”
汪小菲见到这幅场景,不知道为何,心里一下子酸涩了,她和宁风认识这么久,宁风从来就没有和她进行过这么有浪漫情调的事情,这样突然一整浪漫,她一下子感动了。
“呵呵,呵呵呵。”汪小菲呵呵的笑着道。
宁风手轻轻的刮了一下汪小菲的鼻子,笑着道:“你笑什么呢?”
“呵呵。”汪小菲还是傻傻的笑。
“你看你,难不成你不喜欢。”宁风道。
……
在一番浪漫的晚餐中,宁风抱着汪小菲,两人躺在床上,自然是一番缠绵,或许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浪漫,汪小菲的战斗力,有了很明显的提高,她瘦弱的身子板,居然能和宁风大战几个回合,当然最后她还是败在了宁风的手中,不过相比以往,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宁风抱着汪小菲,大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胸部,笑着道:“小菲,我发现你现在这里可是越来越大了!”
汪小菲如同小猫一样,脸贴在了宁风的胸膛上,听到宁风的话,呼吸有些微喘的道:“哪有,和以前一样的……”
“真的吗,不可能吧,以前最多只是馒头般大小,还是旺仔小馒头。”宁风开着玩笑道。
听到宁风取笑她,汪小菲也不说话了,宁风以为自己开玩笑,汪小菲生气呢,于是便道,“小菲,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过了一会汪小菲抬起头,看着宁风道:“没有,我今天只是高兴。”
“高兴好啊,以后还有你高兴地日子呢。”
见到汪小菲的玉手,居然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宁风一个翻身,将其压在了身下,笑着道:“好啊,小菲,看来你还没有服输啊,好啊,看我怎么教训你。”
说完,两人又开始了新的一番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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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几度缠绵,最后两个人相拥着对方,慢慢的睡去。
“宁风,我上班去了。”早晨的时候,汪小菲爬出了被窝,轻声的在宁风的耳边道。
昨夜的一夜缠绵,虽然汪小菲在浪漫的驱使下,身体内充满了正能量,但是今天早晨的时候,她起身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吃不消了。
就她的身子骨,和宁风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宁风的战斗力不是一个女人可以抗衡的,所以在起身之后,感觉着浑身无力,并且身子一动,下体感觉到隐隐的作痛。
被宁风的手轻轻一拉,她的身子软软的又躺在被窝里了。
“小菲,今天不要上班去了,咱们就在家里好不好?”宁风轻轻的在汪小菲的耳边道。
汪小菲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奋力的挣脱开了宁风的手,离开了暖洋洋的被窝,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宁风道:“宁风,我不想做一个花瓶……。”
宁风听了汪小菲的话,笑着在被窝里探出了头,冲着汪小菲道:“小菲,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花瓶,黎黎也没有,你们是我最爱的人。男人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让自己女人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吗?”
汪小菲已经穿好了衣服,弯下身子,在宁风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道:“好了,宁风,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想做点事情,不想成为你的包袱。”
现在汪小菲在安宁公司上班,为了培养她的管理才能,宁风专门的请来一个在大公司曾经做过的女管理者,让汪小菲先跟着她学习管理公司方面的知识。
这个女管理者,名字叫做李若男,听起来是一个很男性话的名字,可能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家里人渴望她是一个男的,但是生出来之后却是一个女的。
李若男原本是在曾经一个上市的公司,做的公司经理,主要做的是公司的管理等方面的工作,其实她的年龄才二十七岁,在一个大公司做过管理部的经理,并且年纪这么轻,可见她的能力绝对是很厉害的。
因为她原本所在的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才离开了那一家公司,后来是在黎叔的介绍下,宁风才请她来的。
要不是黎叔介绍,加上黎叔在里面,说了不少的好话,李若男是不会来宁风的公司的。
因为她看不出宁风的公司,哪里有一点想要做大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发展的前途。
几日前,李若男给宁风做了一份,关于公司发展方向的报道,让宁风看,那个时候,宁风因为有事情,前去运南,所以也无瑕去看。
想想也是搞笑,自己明明是一个公司的老板,但是这个老板做的也太甩手掌柜了。
主要是宁风真的不差钱,现在风名公司在吴家亮杨乐军的带领下,所产生的经济效益,正一步一个台阶的往前走,而安宁公司则是差了很多。
黎叔手底下的那个物流公司,现在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而熊开天手底下的那个食品公司,现在都已经开始经营了,根据熊开天传来的消息,这几天生意不错哦。
就算是宁风也不会想到,自己现在手头上,居然有四个公司了,并且这几个公司加起来,市场价值,绝对在一个亿之上啊。
不过就算是如此,宁风在想到那个R国的山本集团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还需继续努力,这便是宁风为什么要吴家亮加大力度扩大公司,然后把公司做大,当然是在盈利的情况下,将公司给做大,这才是主要目的。
宁风派传奇小组,前去金三角,还有一个目的,金三角不是很多贩毒组织吗,看一看能不能让传奇小组控制几个贩毒的势力,虽然宁风骨子里是十分排斥毒品的,其实可能也跟宁风潜意识里,对中国曾经的历史,感觉到很愤慨吧。
当初就是外国人,就是用赌片打开中国的国门,并且还给了中国人一个东亚病夫的称号。
控制住金三角的几个毒品势力,宁风想着可不可以将生产的毒品,全部弄到外国,尤其是小R国,宁风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对于R国人,是没有一点好印象的。
对于传奇小组,宁风还有他下一步的计划,如果按部就班的来,自己的公司,想要达到能和山本公司对抗的程度,怎么着还要发展许多年,主要是人家山本公司是家族公司,已经发展了这么多年了,底蕴还有经济实力,不是宁风这个刚起步的公司可以比拟的。
宁风心目中有个野心很大的蓝图,那便是,为了训练传奇小组,他先把传奇小组弄到金三角训练一段时间,这样既能提高传奇小组的实战经验,也能为自己带来很大的财富。
如果时机成熟的话,宁风打算将传奇小组到全球最乱的地方,非洲地区执行任务,别看非洲兄弟很黑很穷,但是人家那里那可是物产丰富啊,黄金钻石什么的,那可是丰富的多。
如果自己控制了一条金矿,或者控制了几个钻石矿,这样一来,这样一来何愁没钱呢?
听起来宁风这个想法有些YY,但是人嘛,最重要的便是敢做梦,有时候,你连梦都不敢做,那么岂不是更失败。
这是宁风的有些YY的计划,不过事在人为,当然宁风并没有想着传奇小组成为自己发财的工具,那么和他成立传奇小组的出发点,便有些相悖了。
就在昨天晚上,身在金三角地带的传奇小组,便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战,昨天夜里金三角下起了小雨,在小雨的金三角外围,一个不是很大的武装势力,被一伙黑衣人给袭击了。
在很短的时间内,这股武装势力的人,全部死去了,自此这伙势力在人间消失了。
不知道是谁敢的,因为现场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争斗的痕迹,没有留下对方的信息,甚至这伙势力的人,甚至连一枪也没有还击,就这么全部消失了……
就在宁风早晨刚刚起来的时候,在金三角某个废弃的山洞中,几个黑衣人围在一起,“今天晚上,我们去结果下一个。”
原本就是有些不太平静的金三角,有一股势力正在慢慢的行动,过不了多久,金三角将会变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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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的,不让汪小菲去上班了,你想啊,宁风那可是公司的老板,自己女人想上班就去上班,这个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自己从来没有给汪小菲黎黎她们浪漫过,虽然两个人女人都是义无反顾,甚至是放下一切的去喜欢他。这种被人喜欢的感觉,让宁风心里不禁有点飘飘然。
其实有时候我们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多都会这个想法的,宁风是人,他有不是神,做不到那种波澜不惊的境界。
其实被人喜欢是一种幸福,有时候喜欢人也是一种幸福,但是还有一种说法,是这么说的,当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是同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她或者他是最幸福的人。
生活往往让我们很多时候,注重现实,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需要现实的生活,有的时候,我们还需要添加一点浪漫,一点点的浪漫,会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格外的精彩。
宁风心里拿定了主意,以后多给自己女人制造一点点浪漫,毕竟她们跟了自己,是做出了很大很大努力的,自己如果不好好对待她们,自己心里上似乎是说不过去的。
汪小菲既然去上班,宁风也起来了,今天他也去公司一趟,因为昨天在李家待过的缘故,喝了点酒,宁风便将车子放在了李家。
宁风在汪小菲收拾打扮的时候,给吴家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人开一辆车到小区门口,然后送自己去公司。
自从安宁公司成立,宁风就没有正儿八经的上过班,什么事情都交给了,那个请来的李若男了。
昨天晚上的时候,汪小菲提及过李若男,在话语中听出了汪小菲对于这个李若男,想到的敬佩,并且公司的事情被其打点的是井井有条,很是不错。
宁风见过李若男,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浑身透着干练,一看就是很能干事情的人。
当初宁风聘亲她的时候,她告诉宁风,说是公司的事情她全权负责,不准宁风插手她想要做什么,当然她也说了,她这么做不是为了彰显自己多么有能力,关于一些决策的事情,还是要和宁风商量的,毕竟宁风是大老板啊。
她并且立下字据,如果自己管理不好安宁公司的话,不用宁风辞退她,她自己引咎辞职。
听了她的话,宁风当时就答应了她,这样要求更好,自己还懒得管理公司呢,你只要不给我赔钱,并且多少能挣钱那边好了。
宁风今日陪着汪小菲一块去公司,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便是,前几天李若男给了她一份关于公司发展方向的报道,宁风要去和她商量一下。
安宁公司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宁风走的便是和风名公司不同的路子,所以呢,人数不是很多,你想啊,一个要钱的公司,你找那么多人做什么呢?
现在安宁公司除了讨债的业务,在李若男的建议下,接了别的业务,至于别的业务,宁风真的不是很晓得。
进入到公司中,宁风见到不时有员工朝他点头示意,在行走的过程中,宁风看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应该是新来的。
“喂,李哥,那个人是谁啊?”一个戴眼镜长得有些胖乎乎的男子,小声的对一个中年男子道。
这个中年男子小声的道:“小周啊,这个你居然不知道,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啊?”
旁边一个穿着很艳丽,打扮的很妖艳的女子,双眼放光,脸上露出了花痴般的表情,看着走入董事长办公司的宁风道:“咱们的董事长,好帅啊,好有型啊,好年轻啊,我好喜欢啊?”
“切,得瑟,就看你这个样子,咱们董事长不会喜欢的,你看到了吧,我听说总经理的助理汪助理,和咱们老板的关系不一般啊,不然的话,年纪轻轻的,大学还没有毕业,怎么能成为总经理助理啊。”中年男子道。
这个自认为长得很美丽,打扮的很妖艳的女子,切了一声,“有关系如何,男人嘛,不都是那样吗,我不行,没有不喜欢美色的男人。”
刚才那个说话的胖胖眼镜男,白了一眼这个女子道:“我说,田丽,你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就能勾引到所有的男人。”
“切,咱们走着瞧。”叫做田丽的女子哼了一句,手里拿着文件夹回到自己办公的地方做事情去了。
“看来咱们公司外号叫做田鸡的田丽要行动了。”中年男子小声的道,然后眼神挑逗了一下胖胖男,“小周,那天我见到你和田鸡一块走的,你们有没有?”
“这个没有,这个怎么可能有呢?”胖胖男做贼心虚的道。
“这个必须有吧,真有你的。”
这边两个办公室的男人,在外面说着悄悄话,而宁风坐在董事长办公室中,而就在桌子旁边坐着一个长得很漂亮,头发有些发黄,留着卷发吗,身穿着职业装的成熟女子。
这个人便是李若男,黎叔介绍宁风请来打理公司的李若男。
“董事长,不知道我那天传给你策划书,你看了之后,对于我上面说的,你有什么看法?”李若男看着坐在对面的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说:“李经理,对不起,你给我的那份策划书,其实我没有看……”
听到宁风居然没有看,李若男眉头微蹙,突然有种想发火的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的策划书,他居然这般理直气壮的说连看也没有看,顿时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好像是白做了一样。
见到李若男有点想生气的样子,宁风笑了笑道:“对不起,李经理,你肯定是因为我没有看,你给我的企划书而生气。”
李若男强忍着笑容笑了笑道:“没有,我哪里有呢,你是公司的老板,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怎么可能生老板的气呢?”
“呵呵,我说李经理,你这么说话,说明你真的生气了,好吧,我向你说句对不起。”宁风笑着道:“当初李经理,你来的时候,你可是说的,公司的一切事情,我是不管的,你只要在一些重大的事情上,给我说一些,然后我拿主意便好。所以呢,我听黎叔说,你也是在大公司待过的人,如果你认为你的企划做的很不错,那么拿出一个方案来,我们来商量一下,如果真的很有市场前途的话,我们就做了。”
宁风没有做过老板,自然是对于老板该如何做,怎么做的好,这一点真的没有什么经验的,风名公司有吴家亮他们,黎叔和熊开天两人的公司,似乎也是用不到自己操心。
甩手掌柜做习惯了,你让宁风对着一些企划书看,他的脑袋真的是有些发怵。
李若男心里暗骂了宁风一句,就没有见过这样做老板的,居然对于自己公司的事情,居然一点也不关心,看来他就是一个有钱人的公子哥,没事混日子玩的,开公司也是闹着玩一样。
宁风在李若男的心目中,一下子变成了混吃混喝家里有钱的富二代,开公司只是玩玩而已的人,这样的人在李若男看来简直就是蛀虫一般的存在,要不是他家境出生的好,看他还得瑟劲吗?
自己犯不着和这种人生气,要不是黎叔,自己才懒得在这里做呢,其实想起来,在这里做也算是不错的,最起码自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并且上面没有人阻拦自己,虽然公司小点,并且所涉及的业务似乎也不怎么样,但是只要改变一下经营策略的方向,比如改变一下公司所涉及的业务,应该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
“汪小菲,你去我的办公室,将我抽屉里的那一份企划书,拿过来。”李若男打了一个电话道。
李若男也听说了汪小菲和宁风的关系,但是和她没有关系,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别的事情她才不愿意管了。
“董事长,你怎么看待咱们公司所涉及的行业?”李若男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笑道:“李经理,你怎么看待呢?说出你的想法?”
不是宁风不想说,而是宁风真的对于管理公司的事情不怎么了解,李若男仿佛笑了笑,然后道:“我们安宁公司,名头上说是一个公司,但是骨子里也就是一个讨债公司罢了,可能咱们公司刚开始的时候,公司业务还算是可以,但是讨债这个业务,毕竟不是经营公司的长久之计,我们公司总不能一辈子要债吧,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等着我们去要债吧。”
宁风只是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示意李若男继续讲下去。
李若男说的很对,宁风也想过这个事情,但是主要是他因为太过的忙碌,而无暇分心管理安宁公司的事情。
李若男看了一眼宁风继续道:“我们公司如果按照老路子走的话,最多两年的时间,我们公司就要倒闭,不能做了。”
这个时候,汪小菲走了进来,“董……董事长好……李经理好。”冷不丁的喊宁风为董事长,这个汪小菲觉得很别扭,平日里都是宁风宁风的喊着,但是现在毕竟是在公司,虽然两个人有关系,但是汪小菲还是按照公司的叫法去做。
不过在叫宁风董事长的时候,汪小菲还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守着李若男的时候,更加的不自然,她的脸都有些红了。
“汪小菲把策划书给董事长看。”李若男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红着脸将策划书放在宁风的桌子上,宁风看了看汪小菲不由的笑了笑,汪小菲被他这么一笑,脸上红的更加厉害了。
汪小菲红着脸出去了,宁风翻开企划书看了一下,当看到企划书上写的东西的时候,他不由的一愣,但是为了不愿意暴露自己对于生意什么不懂,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若男。
李若男道:“董事长,咱们公司,想要发展壮大,如果单独的做以前的业务,很有可能便会用不了多久,就会关门了。”
“所以我们要改变经营的方针,将我们公司的业务转移一下。”
看过了这份企划上面的东西,宁风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现在公司这种业务,是做的不会很长久的,他也曾想过转型,但是一个公司,想要改变,不是说改变就那么容易改变的。
将企划书合上之后,宁风看着李若男道:“李经理,这件事情容我考虑一下。”
李若男点了点头,这是宁风作为董事长,说出的第一句符合他董事长身份的话。
“你是董事长,当然是你说了算,我只是给你打工的。”
“不过,你放心,我上面说的东西,都是经过我市场调查,才做出的企划书,并且现在在H市恰好这一方面的市场很大。”
“至于货源,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货源,我担心的是,如果我真的投资了,你能不能给我挣到钱。”
钱才是宁风最最关心的问题,他虽然有钱,但是拿着钱打水漂的事情,他不会做的。
李若男看着宁风笑了笑道:“你能投资多少?”
“你打算起步多少?”宁风同样笑着看着李若男,不知道为何,此时的李若男给宁风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是她对于自己很有信心,浑身透着自信劲。
“要是刚刚起步的话,第一批货源,以及商场的费用,还有剩下的一干费用,最少也得1500万。”李若男紧紧盯着宁风的眼睛,见到宁风蹙起了眉头,以为自己说的说的钱多了,顿时改口道:“我说的是,刚开始咱们就朝着全面的做,如果不然的话,1000万也是可以的。”
1500万对于一个普通人,绝对是天文数字的,李若男并不清楚宁风有多少钱,并且虽然按照市场调查上的,很有市场的。但是做生意就是这样的,没有百分之百挣钱的,哪怕看着再稳当的生意,也有可能会不赚钱的。
“如果,我给你3000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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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男离开了,是被宁风说的话给吓的离开的,她本来计划着,自己提出来的这个企划书,宁风是不会答应的。
并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她对宁风没有信心,你想啊,平常里很少见到人面的董事长,在她的眼中宁风就是一个,闲着没事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一个公司改变自己的市场方针,不是说改变就改变的。
在安宁公司做了一段时间之后,说句实在话,李若男的心里对于安宁公司,真的不怎么抱有很大的前途,毕竟公司的业务还有市场从那里摆着。
李若男做的这一个公司企划,是比较大胆的,她主要是想着试探一下宁风,如果宁风不想做的话,自己也不愿意在这个公司待着了,但是却想不到宁风给了一个她很大的意外。
宁风居然答应了,并且还将投资的一下子加到了,她不敢想的地步,她反而有点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当听到宁风说的时候,李若男顿时有种呼吸急促的感觉,那是一种按耐不住心头的兴奋感觉,想着自己将有一番大的动作,然后闯下一番的事业,她怎么能不兴奋呢。
其实作为一个公司的决策者,可能工资什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当自己做的事情成功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是无以伦比的。
她没有立刻答应宁风的话,而是说要继续好好的整一下资料,然后会将一份完善的市场调查资料,以及一份关于明年公司企划表交到宁风的手中。
看着李若男出去了,宁风翻开了她做的这份企划表看了看,虽然宁风对于一些数据什么的看不懂,但是知道上面的重点是什么,在宁风看来,李若男上面所说的事情,你还别说,真的可以做。
宁风今天老老实实的在公司里,待了多半天,多半天的功夫,除了开始的时候,是研究李若男给他的那份企划书,剩下的时间便是在办公室里玩了。
上网聊会天啊,然后看看新闻什么的,上的QQ之后,见到那年风雪又给他留言了。
上次自己和那年风雪说了那么多,并且还给她出了主意,看来那年风雪勇敢的说了出来,因为她留言说是谢谢宁风。
想起那年风雪,宁风不禁笑了笑,脑海中幻想着,那年风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呢?
因为这几天宁风都是在外面,所以QQ什么的没有上,那年风雪给他留了好多言,今天才看到。
那年风雪说,她现在过得很开心,并且遇到了很多很多好的事情,仿佛一下子自己的天空,由原来的阴霾,一下子变成了晴空万里。
留言上一直问宁风现在做什么呢,最后的一条留言是昨天晚上留的。
宁风啪啪啪的和她回了几句,然后告诉她,如果想他的话,那就心中默念几声我爱恶魔,然后他就会出现了。
人们都说网络是虚拟的,其实主要看你如何看待网络了,本来呢网络便是一个无拘无束抒发情感的途径,生活中很多的不悦或者不开心,通过网络抒发给不认识的对方,这样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聊天方式,只是凡是提到情的时候,还是慎之再慎啊!
和那年风雪留言完毕之后,宁风想到了,杨雪现在不知道怎么样,自己好像是有几天没有给她打电话了。
拿起电话,想要给她打一个电话,但是想到,现在人家可能睡的正想呢,到晚上的时候再打了吧。
既然和杨雪打不成电话,那么就给易倌倌打电话,易倌倌离开H市有段时间了,现在还没有回来,你还别说,宁风还真的是有点想念呢?
想起易倌倌,宁风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前来刺杀自己的人,现在居然成为了自己女人。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在那边响了好几声,终于听到易倌倌的声音了,宁风开着玩笑道:“喂,我说死丫头,你这段时间死哪里去了,你还不赶快回来,我还等着你玩游戏呢?”
“呼呼”“呼呼”那边传来呼呼的喘气声,但是却没有人说话,宁风蹙着眉头道:“喂,我说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
打的电话没错啊,就是易倌倌的,电话也通了,并且自己还能听到那边的喘气声,但是易倌倌这个死丫头怎么不说话呢?
“喂,我说,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不说话?”宁风在电话这头喊道,但是那边还是没有人说话,宁风不禁有些奇怪了,自己说了这个多,易倌倌居然没有说话,这个不像是她的风格啊,按理说她怎么着也得顶上自己两句才是,要是不和自己顶上两句的话,一点不像她啊。
还是没有动静,宁风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易倌倌的电话坏了,这个不可能吧?
得,先挂了,然后再打给她看一下,宁风见到易倌倌那边没有说话的声音,不禁想了一下子。
见到宁风挂死电话了,霍心榕看着手机表情有些错愕,主要是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之后,她多少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一种纠结。
易倌倌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然后对霍心榕道:“榕姐谁给我打的电话?”
刚才易倌倌在外面弄东西了,在听到房间里传来自己电话的响声之后,立刻洗了把手便进来了。
她和霍心榕来到这个小山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里的环境,两个人都是欢喜的很,尤其是霍心榕,对于这个山村也是很喜欢。
这不易倌倌今天突然心血来潮,说是要弄一个鸡圈,等到过年之后,买一些小鸡,然后再养一些小鸭子,兔子,还有几只兔子,猫,狗……
凡是她想到自己可以养的动物,她都一一的记在本子上了,然后等到过年之后,一一的给弄起来。
她全然把这里当做自己真正的家了,其实想想也好,在这个山村其实很好的,安静祥和……
见到霍心榕这个表情,易倌倌一边拿着电话,一边道:“榕姐谁给我打的电话啊?”
霍心榕强忍着笑容笑了笑道:“他……”
易倌倌一愣,然后骂咧咧的道:“哼,宁风这个死小子,居然还想着给我打电话,都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就在她嘴里说着的时候,电话又响了,霍心榕笑着将电话交给易倌倌,然后走出去了,如果是熟悉霍心榕的人,肯定能看出点什么,因为霍心榕的肚子,好像有点微微的大了……
“喂,你还想着给我打电话呢……”易倌倌大声的对电话那边的宁风咆哮道。
易倌倌猛地大声说话,惊的宁风的耳朵,那是一蒙一蒙的,立刻将手机放到一边,直到易倌倌发泄完火气之后,他才慢慢的将电话拿过来,然后道:“我说,你这个死丫头,刚才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说话呢?”
“刚才是榕……”易倌倌正要说榕姐呢,但是突然间想到了霍心榕交代过的话,绝对不能给宁风透露她的消息,于是马上改口道:“我的手机有点毛病了,我还想说你了,刚才我也没有听到你说话。”
我去,把我给狠狠的说了一顿,宁风笑了笑道:“我说死丫头,你怎么还不会啊,灵儿妹妹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吗?”
想到那个童颜巨ru的灵儿,宁风不由的就有些好笑,尤其是让宁风印象深刻的是,那一次灵儿拿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之上,并且还问自己哪里小,宁风就觉得无比的蛋疼,尤其是灵儿临走的时候,亲了自己一口,并且还说自己以后就是她的人了,看不出年龄不大,霸气还挺外露啊。
得,说错了,不是年龄不大,只是长相不大。
“呃……呃……灵儿她不想让我走,又多留了我几天,我过几天就回去了。”易倌倌犹豫了一下道。
自己是骗了宁风说,是灵儿有事情,找灵儿呢,如果要是宁风知道自己因为这件事情,来到这里,不知道他会是怎么样,估计现在宁风还没有意识到现在霍心榕发生的事情吧,男人啊,有的时候只图一时痛快,却忘记了安全措施,这个真的是很可恶。
“那你让灵儿给我说几句话,我这些天还真的想灵儿了,灵儿不是说来H市找我吗,怎么不来了?”宁风在电话中笑着道。
易倌倌一听宁风这么说,顿时有点慌了,然后道:“灵儿姐姐现在没空和你说话,你这个流氓痞子,你这个色狼,你不想我吗?你居然给我说你想灵儿姐姐了,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想你当然是想你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宁风笑着道。
……
和宁风说了一通的话,两个人就像吵架一样,吵吵闹闹的,在易倌倌打完电话没有多久,霍心榕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打完电话了?”
“榕姐,要不然我和宁风这个小子,说你的事情吧!”易倌倌看着霍心榕道。
霍心榕立刻道:“不要……”
“可是,榕姐,你现在这个样子,总该告诉宁风吧?”易倌倌嘴里骂着宁风道:“都怪宁风这个死小子,榕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教训他的。”
霍心榕的表情有些难看,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笑容道:“以后再说吧,快过年了,你不回家过年吗?”
“回啊,我刚才和宁风说了,我过几日就回H市,现在我爸就在H市。”易倌倌道,突然间她想到了霍心榕,然后问道:“榕姐,你呢,你回家吗?”
“我看看吧!”霍心榕虽然现在肚子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被家里的人发现了什么,如果问起来的话,自己该如何回答。
“榕姐,你要是不回家,那么我就陪你,我也不回家了,急死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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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咱们公司这个李经理,我看着很厉害啊!”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宁风对坐在对面的汪小菲道。
虽然安宁公司的人不多,也就是二十多个人的样子,按照别的公司的规矩,吃饭的时候,都是中午送外卖便可以了。但是宁风却没有那么做,而是每天都是让风名酒店的厨师们,为安宁公司的人,做中午吃的饭菜,并且还要变着花样的那种。
对于宁风的这个举动,自然是引起手底下员工的热烈赞赏,只是他们不清楚,其实呢,风名酒店也是宁风的产业。
听了宁风的话,汪小菲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确定这个小饭堂中,李若男没有进来,然后小声的对宁风道:“那可是,李经理相当厉害的。”
“有多厉害?”见到汪小菲在说起李若男的时候,都变成了那样的眼神,一种崇拜的眼神,不由的开着玩笑道。
“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当老板的。”汪小菲小声的说了一句,正想说话,但是见到身穿一身工作装的李若男走进了小饭堂,立刻不说话了。
宁风道:“不是还有你在公司吗?”
“好了,我吃完了,我走了,你慢慢吃吧。”汪小菲已经吃完饭了,小声的对宁风道,然后起身走了,恰好与李若男碰了一个对面,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李经理好。”
李若男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坐到宁风的对面,“董事长,你怎么舍得在这里吃饭了?”
这是李若男第一次见到宁风在公司中吃饭,所以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宁风看着李若男笑了笑道:“怎么了,我在公司吃饭奇怪吗?”
李若男表情一愣,然后开着玩笑道:“嗯,不是有点奇怪,而是很奇怪。”
宁风夹了一口菜放在嘴中,然后笑着道:“看来以后我得在公司中多待着了,不然的话,我要是不来的话,我怕咱们公司的员工,见到我之后,以为是马路上扫大街的呢?”
宁风的玩笑话,惹的李若男笑了出来,她轻轻的用手指捂住了嘴巴,然后停顿了一下,现在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李若男没有想到宁风会这么风趣,然后笑着道:“你真是开玩笑,你要是扫大街的,那么我们给谁打工啊?”
两人开始说笑起来,在聊天的过程中,宁风发现这个李若男果然是厉害,虽然看似是普通的聊天说话,但是在说话的过程中,她说起话来那可是滴水不漏,井井有条,并且有的时候,偶尔蹦出来几句适合时宜的玩笑话,调节一下两个人说话的气氛。
中午吃过饭后,宁风在公司待了一会之后,然后便离开公司了,在离开公司的时候,告诉给汪小菲,晚上的时候他回来接她的。
宁风离开之后,直接出门打了一个车,直奔李家。昨天因为喝酒,他将车子放在李家了,今天去开车子。
今天同样是个好天气,在来到李家之后,见到李东光正坐在外面,听着收音机,闭目养神,耳朵听到宁风来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笑着道:“小宁,你来了?”
“是的,李伯伯,我今天主要是来开车子的,昨天不是把车子放在这里了吗?”宁风笑着道,“李伯伯,昨天的时候,你喝的不少,以后的时候,那可要少喝一点啊?”
李东光慢慢的站起身来,眯缝着眼睛笑了笑道:“还好,对了小宁,下午你没有事情吧?”
宁风听到李东光说的这话,表情一愣,然后笑着道:“李伯伯,我没有什么事情。”
其实宁风本来计划着想要去找黎叔还有熊开天两人,问一下现在两人公司发展的情况,但是听到李东光的话,立刻改变了他的主意。
李东光站起身来,伸手示意宁风跟着他,两人进入到了书房中,然后李东光示意宁风坐下,然后他对宁风道:“小宁,上次我教给你的招式,你可否有练习过?”
宁风点了点头道:“李伯伯,你交给我的招式,我有过练习。”
宁风不仅有过练习,并且还通过在与人交手中,突破了无名内功的瓶颈,所以说,宁风真的感谢一下李东光交给了他的这几招精妙的招式。
李东光点了点头道,:“嗯,这就是,过一会的时候,你练给我看一下。”
“你先把你的玉牌拿出来,我今天告诉你这个玉牌的故事。”李东光将眼镜戴上之后,推了一下眼睛,然后对宁风道。
虽然宁风已经知道了他身上的这块玉牌,叫做帝王陵玉牌,并且从慕容天的口中知道了,帝王陵玉牌的来历,但是当李东光说的时候,他还是很认真的听着李东光在说。
李东光说的帝王陵玉牌的来历,和慕容天说的差不多,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李东光对宁风说,他的这一块玉牌,不同于其他玉牌的身份,因为宁风所持有的这块玉牌上面,画着一条鱼,并且他还给宁风指出了这条鱼所代表的身份。
帝王陵玉牌共分四十五块,按照中国五行之说,分为金木水火土,这么就是说分为了五个小组,大抵就是这个意思,然后每一个小组中,有分为了九块。
而宁风这一块代表的就是水,并且还是水的小组中,象征着首领的玉牌。
李东光还说出了一个秘密,帝王陵玉牌除了可以开启帝陵之外,还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那就是帝王陵玉牌中,隐藏着一套绝世的功法。
李东光年轻的时候,也是无意间在一部,仅存的古代文献中,得到的这个秘密。至于什么功法,他也不清楚。
在给宁风说完这些之后,李东光在脖子上,拿出了一块和宁风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玉牌,并且告诉宁风,他的这块玉牌代表着也是水,只不过身份象征上,不如宁风这一块身份高贵。
听到李东光说的这个秘密,宁风真的觉得很意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帝王陵玉牌居然蕴含着一个这个大的秘密。
虽然听起来很玄幻的,并且听起来让人觉得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宁风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李东光说的事情。
因为他经历了很多看似玄幻的事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宁风或许不敢相信。
只是李东光知不知道,帝王陵玉牌对于修炼内功,是有很大帮助的。
见到李东光手上的帝王陵玉牌,宁风真的想要夺过来,经过事实证明,帝王陵玉牌对他那可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宁风的心里话,还是知道宁风的目的,李东光居然做出了一个让宁风不敢相信的动作,那便是将他的帝王陵玉牌交到了宁风的手中,宁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东光,然后有些吃惊的道:“李伯伯……你……你这是……”
我靠,这个自己正想着,如何从他手中得到他的帝王陵玉牌,但是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就这么把帝王陵玉牌交给了宁风,这个简直就是……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啊!
宁风看不出李东光是什么样的表情,李东光将眼镜摘了下来,右手轻轻的放在了额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这块玉牌本来是要传给李泉的,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指不定哪天,便会死去。”
“李伯伯,你现在身子好的很,不要说这样的话?”宁风对李东光道。
不知道为何,在李东光的话语间,宁风感觉到无比的萧索,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悲凉。
李泉是李东光的独子,正如老人说的,人老了,自然希望孩子守在身边,但是现在李泉死了,就好像是以后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李泉站起身来笑了笑道:“人总要会死的……”
“李伯伯,你要是愿意的话,以后我来照顾你和李阿姨,李泉哥是不在了,以后你们还有我。”宁风心里不知为何一下子冲动,说出了这么的话。但是在说出话之后,一点不觉得后悔。
先不说李东光交了自己精妙的招式,现在将宁风想要得到的帝王陵玉牌,给了宁风,哪怕没有上面所做的,宁风也心甘情愿,人都有恻隐之心,当两个失去儿子的老人,孤苦伶仃的过剩下来的日子,宁风想起来,便觉得有些心酸。
宁风虽然不是什么老好人,但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并且他现在有能力照顾更多的人,他一点也不后悔说的。
就在宁风说话的时候,门口处传来轻微的抽泣声,宁风回头一看,见到赵红正捂着鼻子微微的抽泣。
“李伯伯,李阿姨,以后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把我当做你们的儿子吧,我一定会代李泉哥好好照顾你们二老的。”宁风咬了一下嘴唇。
其实宁风心里还想着别的,那就是,梅丽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照顾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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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凡俗礼节,宁风就这样成为了李东光的干儿子,虽然不晓得宁风以前经历过什么,但是他看一个人,还是有自己眼力见的。
对于突然多出了一个干儿子,赵红那可是很是激动的,躲在自己房间中,哭了很久。
“宁风,你先给我示范一下,我教给你的招式。”李东光坐在一个凳子上,示意宁风波为他演示一下,教给他的那些招式。
以前的时候,宁风并不知道这一套招式叫做什么名字,今天李东光将这套招式告诉给了宁风。
原来这是一套道家的剑法,曾经李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而慢慢的没落了。
当初一个老道传授给了李东光的爷爷一套剑法,这个老道告诉李东光,他和李家有些渊源,而这套剑法就是为了让李东光能留住李家的血脉。后来李东光的爷爷,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了李东光兄弟几个。
这套剑法的名字,叫做璇玑十八绝,共分为十八招。
因为李家那个时候积弱,为了保存住李家的血脉,他爷爷让李东光兄弟几个,绝对不能参与家族之间的争斗,因为李家就是因为与某个家族产生了矛盾,最后破落的。
宁风手持着一把长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情。
“唰”“唰”一招一式的施展出来……
当宁风施展其第一招的时候,李东光眼睛陡然间放出了精光,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宁风第一招,他便被宁风给惊住了。
尤其是伴随着宁风一招一式,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施展起来,他的这种吃惊的感觉,越发强烈。
就算是他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今日也被宁风给惊住了。
如果别人不知道的话,肯定会误以为,宁风已经浸淫这套剑法已经好几十年了,但是他知道,宁风才学了不到十天,已经达到这个境界,这个绝对是比那种传说中的天才,还要妖孽啊。
宁风施展起来的招式,浑然天成,他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宁风施展完他会的八招之后,收住了身形,长剑入鞘,看着正一脸吃惊的李东光,有些疑惑的问道:“义父……义父……”
冷不丁的叫义父,宁风突然觉得有些别扭。
“义父,你看我哪里有练的不对的地方?”宁风有些尴尬的道。
李东光听了宁风的话,双眼睁着,摇着头,不知道是何表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不可能什么?”宁风蹙着眉头有些奇怪的问道。
李东光好像是没有听到宁风的话,嘴里反而蹦出来一句现在很流行的话,“不科学啊,不科学啊?”
不科学,什么不科学?宁风心里暗道,难道自己练的不对,还是他想到了什么?
“干爹,难道是我练的那个地方不对,如果哪里不对的地方,请你指出来。”宁风手里拿着剑,对李东光道。
李东光笑了笑,嘴里道:“把剑给我,你看好。”
……
李东光不愧是是高手,只见在他演练剑法的时候,身子如同笼罩在一层光晕之中,宁风专心的看着他出招的姿势,心中默默的记住招式。只是璇玑剑法太过的精妙,宁风这次只是记住了两招。
一套璇玑十八绝施展完毕之后,李东光笑着对宁风道:“宁风,这次你看会了几招。”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两招。”
“不错了,你先慢慢的练着,至于招式方面,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的成就绝对会高于我的。”李东光看着宁风道。
“等你练好这两招之后,后面的我再慢慢的交给你。”
“好的。”宁风点了点头道。
不是李东光不指点宁风,而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好指点了,在他看来,宁风的一招一式,已经做的很好了,最多差的便是时间上的浸淫。
今天宁风收获不小,其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帝王陵玉牌,并且还得到了李东光传授给他了两招,这让宁风更加的确认了自己决定。
人与人交往,都是用心在交往,宁风能感受到,李东光夫妇对他的真心真意,自己自然是用真心去对待二老。
本来说着宁风要走的,因为他答应了汪小菲,下班的时候,自己要却开车接她,但是却拗不过赵红非要留他吃饭。
想想也是正常的,今日宁风刚刚摆了两人为义父义母,赵红怎么能不高兴呢,很早的时候,已经忙着张罗了饭菜了,准备晚上的时候,做一顿大餐,而梅丽则在一旁帮着赵红。
宁风和李东光在院落中,进入到房间中,正在厨房帮忙的梅丽,见到宁风进了房间,对赵红道:“妈,我先和宁风说点事情,一会我再来帮你。”
赵红笑着道:“梅丽啊,去吧,我说了不让你帮忙,你非要帮我,呵呵,好好的和宁风聊会天吧!”
梅丽听了赵红的话,脸色微红,应了一声道:“嗯,妈我先过去。”
宁风这边正坐在客厅中,仔细着研究着李东光的书画作品,这个时候,梅丽走了过来,“宁风……”
“呃,梅丽姐,怎么了?”宁风转过头问道。
梅丽打开了一个木头小盒子,然后在小盒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宁风,爸将帝王陵玉牌交给你了,那么这一块我要交给你了。”
宁风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原本是自己准备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帝王陵玉牌,现在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到了他的手中。
简直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梅丽紧绷了一下嘴唇道:“这一块当初本来也是属于李泉的,既然爸将属于李泉的那一块给了你,我这一块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梅丽姐,这个珍贵的东西,我……”宁风蹙着眉头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是真的。
梅丽将帝王陵玉牌交到宁风的手中道:“拿着吧,它们两个本该是一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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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宁风本来是计划着,来到李家开车呢,但是却想不到中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已经和汪小菲说过了,今晚他不去她那里了,因为他现在急切的看一看,得到了这两块帝王陵玉牌,对于他的修炼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具有很好的效果。
至于李若男这个女人,等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再找她的事情。
现在宁风有点明白李若男做出的那份,关于安宁公司未来发展的策划了,就是做玉器这一行业。
怪不得她如此笃定,因为如果安宁公司做玉器行业的话,是有自己的门路的,李东光是有名的玉器雕刻专家,虽然他现在金盆洗手了,但是他过去的人脉还在。
在看到李若男提出的这个关于公司发展的策划后,宁风便想到了李东光,自己可以通过李东光的人脉,打通玉器市场,原本以为自己和李东光关系走的很近了,想不到李若男比自己还近。
加上运南梅家,那可是做玉石行业的,现在市面上的玉石,很多都是在运南那边开出来的。
赌石!
很多玉石行家,就是靠着赌石这一行业发家的,当然也有的那种不幸运的,没有买好玉石,最后全部的家当赔在了里面。
梅家作为老牌的玉石世家,自然对于赌石比较在行的,一般所选的玉石,所开出来的玉石,无论品质还是品种,都是很不错的。
当李若男提出安宁公司做玉石生意的时候,宁风便想到了这个生意的可行性。
现在随着市场经济的高速发展,国际玉器行业越发的走俏,市场行情一路看好,人们对于各种玉器的喜爱程度,也在愈发的提升。
在货源还有人脉都有的情况下,安宁公司如果改行做玉器的话,你还别说,这个可行性很高的。
现在H市玉器这一方面,真的是没有什么像样的玉器行,如果自己开办一个的话,市场肯定是不错的。
不过现在宁风暂时将生意搁置在一边了,他回家之后,收拾了一下,便快速的回到自己房间中,然后开始试一试,帝王陵玉牌,是否像他想象的那样,对于自己有帮助。
他现在一共有四块帝王陵玉牌,一块是老头子给他的,一块是慕容家的,剩下的两块是今天得到的。
他看了一下放在手上的三块帝王陵玉牌,然后心中暗想,自己总不能一下子将四块帝王陵玉牌,全部带着脖子上吧,那样被人家看到,肯定以为自己有病呢,你想啊,四块帝王陵玉牌一起戴在脖子上,就好像是带着一串铃铛一样。
带铃铛的,除了旺财还能有谁啊。
他分别将两块帝王陵玉牌戴在了脚踝上,然后将剩下的两块戴在了双手的手腕上。
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慢慢的运转起无名内功来。
无名内功按照以往的路子,在体内慢慢的运行,宁风的心神,随着无名内功的运转,体内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内劲在筋脉中的运行速度,好像较之以往快了几分,并且隐约的感觉到帝王陵玉牌上,传到体内一股清凉的气劲。
H市属于南方,在冬季的时候,不像北方那样,有暖气什么的,晚上的时候房间内还是有稍许的凉意。但是这股帝王陵玉牌传来的稍许凉意,并没有让宁风觉得有些凉,甚至还觉得这股凉意,在进入到体内之后,有些许的舒适感觉。
不仅如此,宁风还能隐约的感觉到,内劲仿佛变得强大了几丝,虽然是几丝,但是对于宁风来说,那可是很高兴啊。
因为内劲变强大了,证明自己的无名内功,强大了几丝……
在运行完十二周天之后,宁风看了一下手机,从开始运行无名内功,到运行十二周天结束,最后的结果是花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而以前的时候是一个小时四十分钟,速度足足提高了二十分钟。
时间是正确的,虽然这个相比以前的时候,提高了十五分钟,但是在宁风看来,似乎有点不科学啊!
上一次带着两块帝王陵玉牌,运行的速度,提高了十分钟。现在也就是在原先的基础上,提高了十分钟。
这样一来,可不是两次加起来的话,提高了二十分钟,按理说,而是分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但是呢,按照宁风的估计,自己这次又多了两块帝王陵玉牌,按理说应该是多提高二十分钟才对啊,现在只是多提高了十分钟。
怎么回事?
按理说情况有点不对劲啊!和自己设想的有些不同。
现在宁风真的是有种,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以前的时候,你就一块帝王陵玉牌,你是怎么修炼的。
“到底怎么回事呢?”宁风点燃了一只烟,一边抽着,一边蹙着眉头想到。
他将四块几乎是重量,已经是大小相同的帝王陵玉牌,放在了手中,然后想着其根本的原因,但是最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将老头子给他的那块帝王陵玉牌,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又将剩余的三块帝王陵玉牌贴身保管好。
抽了一支烟,然后想着睡觉,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子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了,习惯性的登陆了手机QQ,就在刚刚登陆上之后,手机QQ嘟嘟的来了一连串的信息。
那年风雪:猪头的微笑你在吗?
那年风雪:猪头的微笑我看到留言了。
那年风雪:猪头,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
一连串的信息,都是那年风雪留给宁风的,因为宁风白天的时候,给那年风雪留言了,想不到那年风雪,这个快就给自己留言了。
在看了一下时间,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前,宁风笑了笑,点燃了一支烟,窝在床头,拿着手机回复给那年风雪。
恶魔的微笑:怎么了,美女,想我了。
在宁风发出这条信息后,也就是三分钟的时间,那边来的头像嘟嘟的闪起来了。
那年风雪:我说猪头同志,你真可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千呼万唤始出来啊,遇到你真心不容易。
看到那年风雪发来的话,宁风不禁乐了,心中暗想,小样,你还挺能用词。
恶魔的微笑:我说,美女,看不出你对中国文化,那可是懂得很多啊。
那年风雪:(狂汗的表情)猪头同志,我是中国人好不好。
宁风笑了笑,用手机啪啪的打出了几个字。
恶魔的微笑:你说你是中国人,我就信啊,无凭无据的,我怎么能信你呢,除非爆你的相片。
那年风雪:……
恶魔的微笑:怎么了,怎么一听说爆照片,就傻了。
现在上网聊天,爆照是很简单的事情,两个陌生人视屏聊天,也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甚至是激情果聊啊,今天宁风也是冷不丁的蹦出来这个念头。
那年风雪:……
……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时间把,宁风见到那年风雪居然一直没有说话,顿时笑了笑。
恶魔的微笑:美女,和你开玩笑呢,我们不认识,我要你相片做什么,其实我们这样聊天挺好的,最起码可以畅所欲言。
宁风心里暗想,这个那年风雪,肯定是误会他了。
那年风雪:对不起,刚才我打了一个电话。
在异国他乡的一间房子中,一个长相很漂亮的东方女子,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耳边听到了嘟嘟的响声,电脑上的QQ来信息了。
恶魔的微笑:我以为你因为我想看你的相片,你生气了呢。
那年风雪:怎么可能,我这么会生气呢,我怕我给你看我的相片,你晚上的时候唯恐睡不着觉了。
恶魔的微笑:我靠,不会吧,那好,赶紧给我发过来几张。
坐在电脑旁边的女子,脸上不禁带着笑容。
恶魔的微笑:多发来几张,最近我家好像闹鬼,我贴在我家的门上,做门神用。
那年风雪:(流汗)
两人在聊了几句之后,宁风看了一下时间不早了,然后说句要睡了,两人约定了有空再聊。
在关上手机QQ之后,宁风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脑子里想着自己未来的这几天要做些什么,最重要的是,先去见一见卢婉婷,自己和卢婉婷之间,必须要当面见上一见了,有些事情,不能一直的躲避。
但是在他睡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现在在大洋彼岸的杨雪,这个点,杨雪肯定早就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杨雪的电话。
杨雪正拿着手机,想要给宁风打电话,但是在看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时,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喂,我是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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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那年风雪那个网友聊完天之后,宁风突然间想到了杨雪,算计着杨雪现在那边肯定早就起来了。
果然电话很快便打通了,两人聊了半个小时,是在杨雪的敦促下,宁风才挂掉电话的。
因为现在杨雪已经意识到了,现在H市可是半夜,而在大洋彼岸却是上午,已经半夜了,宁风当然是要休息的。
虽然她很是想念宁风,有好多的话想对宁风说,恨不得马上飞到宁风的身边,但是现在不允许,她毕竟是在国外。
宁风对于杨雪,怎么说,算的上老情人了,毕竟杨雪是他的初恋情人,并且在那次心结解开之后,现在杨雪在宁风的心中,也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或许这样说,对于其他的女人听起来,不怎么公平,就好像剩余的几个女人和宁风关系不够近一样。
其实人与人的关系,好与不好,远近亲疏自然是不同的,在那个天真浪漫情窦初开的年龄,杨雪第一个闯入了宁风的心中。
对于第一个,每个人都会有很深的印象,并不是说宁风对于另外的几个女子,不同,比如对于黎黎汪小菲都是很爱的,只是杨雪自始至终在宁风的心中占有一席比较神秘的地位罢了。
曾经杨雪的老爸杨天,还有杨雪的哥哥杨翼,对于宁风和杨雪交往那可是极力反对的,当时宁风在监狱的时候,内心里恨透了他们两个,但是在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场面之后,宁风对于他们两人的仇恨已经没有这么重了。
不过宁风不是什么大好人,最起码不是那种别人欺负了我,我不还手的那种,以前的时候,杨雪的父亲杨天,在H市开了一个很大的运输公司,每年也算挣得不少钱。现在黎叔成立了风行货运公司,对于杨家的运输公司,冲击力比较大。
杨天干着急,想尽了法子想要和黎叔的公司对着干,但是很明显,他公司的财力根本就不是黎叔公司的对手,确切的说,不是宁风的对手。
加上黎叔本身就是道上出身,并且他还是一个好狐狸精,秉承着道上人的习性,做起生意来,自然要比杨天霸道的多。
现在杨天整天看着生意日益的下滑,愁眉不展啊。
……
和杨雪通完电话,宁风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很快便进入到了梦乡……
只是宁风不晓得,就在他的隔壁,有个女人蹲坐在床边,看着一张白纸,白纸上面写着租房五十条合约,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便是卢婉婷,其实卢婉婷住在这里已经有一点时间了,当初在平安夜那天,她收到了宁风寄来的象征着平安的苹果,还有当初她制定的租房合约的时候,卢婉婷的心一下子感动了。
躲避是因为心里有宁风,不然的话,也用不着躲避。
收到平安夜的苹果,卢婉婷心里很是激动,虽然不清楚宁风是如何找到自己的,证明宁风心里一直想念着自己,但是想到宁风和那两个女孩子亲密的关系的时候,卢婉婷的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
主要是有些东西,在她的心中,真的是太根深蒂固了,其实她如此这般,也是属于正常人的思想。
她在心里激动的同时,内心里还有一点小失望,如果宁风出现在她的面前,那么她肯定会更加的激动,但是在激动的同时,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宁风。
在后来的几天时间中,卢婉婷的心一直在纠结中渡过,在一个巧合的情况下,她发现了黑七的身影。
自己曾经在H市见过黑七,在问过了黑七之后,知道了黑七出现在这里,便是为了保护她的,并且还知道了,黑七是宁风派来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里矛盾了好几天的卢婉婷,终于下定了决心,想要见到宁风,并且当面和宁风说清楚。
但是在来到H市之后,她的心里却突然间在产生了一种,不知道如何面对宁风的心理。
女人有的时候是傻瓜,哪怕智商很高的女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可能会做出很多看起来傻傻的事情。
卢婉婷便做了一个看似很傻傻的事情,她悄悄的将合租条约贴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期望宁风能很快的发现,然后他便会知道,自己来过了,他便会很快的找到自己。
等到他发现自己,其实就在他的隔壁,也就是距离他最近的地方,那么他……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自己先是在电视上,看到宁风和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一起在现场观看跨年晚会。
还有宁风一连几天居然没有发现,那份租房合约,已经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还有最让卢婉婷寒心的是,有一天晚上,通过门镜,她看到了宁风和一个女人进入到了房间,并且待了很长的时间,那个女人卢婉婷也认识,便是曾经的那个女警。
……
早上的时候,卢婉婷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打扫的干干净净冷冷清清的房间,“啪”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因为一夜没有怎么睡好觉,眼睛有些微微的肿胀。
她站在了宁风的门前,想要伸手敲一下门,但是那只手,悬了又悬,最后还是没有落下,抽搐了一下鼻子,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她用手捂住嘴巴,让自己不哭出声音来,然后转身走了。
“哗啦啦”“哗啦啦”挂在香包上的钥匙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她一下子站住了身形。
她猛然间驻足而立,一动不动。
她慢慢的低头看到了挂在香包上的钥匙,而在钥匙上,有一个可爱的卡通版的挂饰,那个挂饰是一个卡通的小男孩,看到这个挂饰,她原本是迷离的眼眶中,有精光伴随着泪水出现了。
她擦了一下眼泪,然后将挂在香包上的钥匙摘了下来,看着这个卡通挂饰,沾着泪水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时光如荏,卢婉婷的脑海中出现了当初那么一副画面……
“你没看吗,这挂饰分男女,象征着男女情侣,男人带着女挂饰,女人带着男挂饰!”
“这象征着,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每当看到代表对方挂饰的时候,便能想到对方。”
“虽万水千山,但是彼此想念起的时候,对方就在眼前。”
……
大约是早上七点的时候,宁风慢慢的醒来了,洗刷完毕,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去楼下小吃店,买一点早点。
“啪”在打开门之后,他听到了一声啪的声音,当时他没有在意,然后关上门下楼了。
下楼之后,买了几根油条,还有两袋豆浆上来,在他拿着钥匙开门的时候,看到在门的外面,好像是有个什么小东西,丢在了地上。
宁风虽然是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弯腰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而是打开门了门进了屋子。
一手拿着油条,一手拎着豆浆,在房间中来回走着,脑海中想着昨天自己想的事情,自己如果是该和卢婉婷见面了……
忽然之间,他看到了墙壁上,本该是空白的位置,现在居然有东西贴在上面……
“啪”喝了一半的豆浆掉在了地上,乳白的豆浆流了满地,如同地板在哭泣一样。
宁风猛然间打开门,然后捡起那个落在门前的东西,放在了手中……
他认出来了,这个是什么东西……
灰尘沾满了卡通小男孩的脸,宁风轻轻的用手擦拭,手上却感觉到了冰凉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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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七……”宁风一手拿着那个眼角沾着泪痕的卡通挂饰,一手拿着手机联系到了黑七,一脸紧张的看着贴在墙上的合租条约。
黑七知道宁风肯定会给他打电话,在电话那头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现在卢婉婷就在火车站,买了回家的火车票……”
“那你给我拦住她。”宁风听到黑七的话,没有想太多,大声的对黑七道。
黑七淡淡的道:“宁风兄弟,有些事情是靠自己,并且是不能一味的躲避的……”
宁风听了黑七的话,微微一愣,然后道:“我知道了,谢谢你黑七兄。”
黑七在电话那头道:“不用谢。”
宁风不晓得卢婉婷是什么时候来的,因为这段时间有些忙,很少在家中待着,今天是在无意间见才发现了租房合约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还有那一个利用假装的情侣身份,在肯德基得到的情侣挂饰,情侣挂饰应该是放在那里没有多久,因为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水迹。
卢婉婷居然来过,可是自己却根本不知道,想到卢婉婷,宁风的心里多少有些焦急。
自己已经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卢婉婷了,心里真的很想念她,本想着自己主动却见一见卢婉婷,但是却想不到卢婉婷已经出现了,而自己却根本不知道。
在爱情中的男女,就是容易胡思乱想,现在宁风便是陷入了那种胡思乱想的状态,比如现在他想着,卢婉婷既然来了,为了不和自己见一面了,还有如果她真的有进来的话,自己肯定会知晓的,但是现在这张租房合约已经回到原处,那么就是说,卢婉婷不是在自己在家的时候,张贴回来的。
她现在还在躲避自己吗?她在想我吗……
在一边胡思乱想中,宁风下了楼开上车子,直接朝着H市火车开去。
今天是一个雾霾的天气,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但是这样的天气对于宁风影响不是很大,宁风可以通过自己特异功能,快速的往前开车。
他是可以这样快速的往前开,但是别的司机肯定做不到的,所以说宁风虽然着急,但是还是很慢的跟着别人汽车的屁股,慢慢的往前开。
一路都是按喇叭的声音,惹的不少心急的司机,哀声怨道的,宁风虽然着急,但是他却什么法子没有……
终于在经过一个小路的时候,宁风直接开车车子从小路直奔火车站了。
就在宁风冲小路开着汽车,直奔火车站的时候,靠近火车一个窗户处的卢婉婷,慢慢的将头伸出窗外。
此时的她心情无比的忐忑不安,就在先前站在门前,她解下那个挂饰的时候,在手碰到门的把手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对她说,宁风就在房间里,自己打开门就能看到他,然后憋在自己心头的很多话,都可以告诉他。
但是最后犹豫了几次,心里做了几次挣扎,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亲手将东西交给宁风……
快过年了,也是该回家的时候,以前上学的时候,卢婉婷回家的时候,心里都是很高兴的。
但是今年的心情多少有些变化,有些慌乱,有些不安,甚至是有些躲避不敢回家。
因为在电话中,她的老爸卢定山问了一下现在她和宁风处的如何,当她听到老爸提到宁风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她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用沙哑的嗓音对老爸说,他们现在很好……
前天的时候卢定山还打电话,问卢婉婷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回来的时候,把宁风也一起带来。
因为卢婉婷的老妈李红,可是一个大嘴巴,已经将卢婉婷和宁风两人的事情,传遍了亲戚了。
并且将宁风好好的给夸奖了一番,夸的那是天花乱坠啊,还有前些日子不是H市跨年晚会吗,李红通过电视看到了宁风在跨年晚会上出现了,又守着亲戚朋友炫耀起来了。
女人是好胜心很强的动物,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好胜心愈发的强烈,并且在好胜心强烈的同时,还很喜欢炫耀。
李红在电话中也交代了,务必让宁风来他们家一趟,让他们的亲戚朋友见见。
卢婉婷支支吾吾的说,宁风有事情不能去她家,但是却得到了李红很大的反应,说是她亲自给宁风打电话,然后问问宁风来不来。
不来好啊,那么就别想着和我的女儿处对象了。
你想啊,李红先前一步已经在亲戚朋友中,夸下了海口,如果宁风不出现的话,这不是直接打她的脸吗,那么她在亲戚朋友之间,那可是怎么好交代啊!
老爸老妈的交待一直在卢婉婷的脑海中徘徊,并且宁风的样子不时的在她的脑海中萦绕,所以她的心现在很乱很乱的。
“各位旅客注意了,各位旅客注意了,2013229292号列车就要开动了,轻各位旅客做好准备,列车马上开动了……”
现在外面是雾茫茫的一片,卢婉婷看着窗外,心里突然有种希冀,如果这个时候宁风出现了,她会怎么做……
……
“这位旅客,你站住,你给我站住,现在列车马上就好开启了。”一个车站上的警察,见到一个人居然跳进了火车站进站的通道,顿时大声的对他道。
这个闯入火车站进站通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宁风开着车来到这里,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火车马上开动了,在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发疯一般的闯入了火车站。
宁风没有理会这个警察,快速的跑着冲向了已经开始启动的列车。
“站住,你给我站住,大家快来,拦住那个小子……”
“逼逼”。
“逼逼”。
这个车站警察吹着口哨,招呼着旁边的警察,想要拦住宁风,但是宁风的速度,岂是这些警察可以比拟的,他们想要抓住宁风连门也没有的。
“卢婉婷……”“卢婉婷……”宁风一边跟随着火车快速的跑着,一边大声的喊着卢婉婷的名字。
火车的速度已经慢慢的提起来了,宁风不得已不,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大声的喊,“卢婉婷……”“卢婉婷……”
“哐当”“哐当”“哐当”火车轮子发出的哐当的声音虽然大,但是宁风的声音,还是隐约的传到了卢婉婷的耳朵中……
在听到宁风的声音之后,卢婉婷如同触电般的站了起来,然后打开了窗子,伸着头看向外面。
冰凉的雾气扑在了脸上,但是卢婉婷却没有感觉到凉意,因为她看到在雾霾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变得越发清晰……
“宁风……”卢婉婷失声的喊了一句,然后猛然间收了头,关上了窗子,趴在座位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正在快速奔跑中的宁风,听到了有人喊他的名字,并且这个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他不由的站住了身子,火车已经将速度提高了,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火车从他身边快速的飞过了……
待到火车的最后一节,距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他咬紧牙关,然后快速的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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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的家在湖省一个叫做W市的小城市,火车大约在中午头的时候,到了站。
这一路上卢婉婷都是趴在座位上哭泣,她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见到宁风,宁风居然会赶了过来。
虽然只是见到宁风一面,但是卢婉婷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是止不住的眼泪流了下来,其实她流眼泪,是因为在见到宁风之后,止不住心头的喜悦之情,才哭的。
但是当她再次打开窗子的时候,火车已经渐行渐远,眼前看到的只是快速飞过的白雾,那一刻她的心仿佛随着飞逝而过的白雾,一下子变得那么飘渺,那么居无定所,迷失了方向……
……
本来说着是,卢定山想要找租一辆车,前来接卢婉婷的,但是却被卢婉婷给拒绝了,卢婉婷联系到了尹兰芳,让陆军开着车子前来接她。
陆军因为家中有事情,所以特别请了假提前回家了,而尹兰芳也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期,提前和陆军回到家中了。
陆军的老家本是在京都,但是他的母亲却是W市的,当初他的老爸结婚的时候,便落在了W市了。
卢婉婷拉着行李箱,慢慢的出了火车站的车门,只是她没有留意到,就在人群中,一个人正在紧紧的盯着她……
“婷婷,我在这里呢?”在刚出了火车站门口,卢婉婷就听到了尹兰芳标志性的声音,“婷婷,我在这里呢?”
卢婉婷抬头一看,就在正对着火车站的门口,一个身穿红色外套,染着红头发,耳朵上带着两个大耳环的尹兰芳,正站在那里。
在尹兰芳的身边,陆军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站在她的旁边,见到尹兰芳,卢婉婷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拉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芳芳,你们等了有一会了吧?”卢婉婷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陆军接过行李,尹兰芳拉着卢婉婷上了汽车,然后道:“婷婷,你怎么了,你看你的眼睛,咋就这么红?”
卢婉婷听到尹兰芳的话,表情微微一愣,然后道:“没有啊,挺好的,我挺好的啊!”
“好了,咱们先走了,卢婉婷做了一路子火车饿了吧,咱们先去吃点饭去吧,然后我再送你回家。”手握方向盘的陆军笑着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汽车缓缓的发动。
“芳芳,恭喜你了,你们终于快结婚了!”卢婉婷笑着恭喜自己好姐妹道。
前些日子,在电话中,卢婉婷知道了两人已经把婚事给订下来,心里由衷的高兴,但是在高兴之余,她的心里有种莫名的伤感。
尹兰芳笑着道:“婷婷,你也抓紧吧,最近你和宁风那小子是不是还在冷战啊?”
卢婉婷笑了笑,没有说话。
尹兰芳哼了一声道:“婷婷不要怕,我早晚替你收拾宁风这个小子?”
“其实我觉得宁风那个小子不错啊,那个时候,整天给我询问你的事情,要不是我嘴巴严,早就说出去了。”尹兰芳道。
两个女人交流着,陆军开着车子在W市中行进,就在他们的这辆车子后面,紧紧的跟着一辆出租车。
“对,师傅,就跟上前面的这辆车。”宁风对开车的司机道。
“小伙子,怎么了,为什么要跟着前面的那辆车啊?”开车的司机是一个看起来上了年岁的大叔,上了年岁的人,在看人这一方面,还是有自己一套的,在他看来,宁风的长相并不是什么坏人。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大叔,前面车上有我的女朋友,我们最近生了点小气。”
这个开车的大叔笑着道:“我就知道是这事,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没事整天就喜欢打打闹闹的,合合分分的,等到你们上了岁数就知道了。”
听了这个开车大叔的话,宁风点了点头,一脸尴尬。
开车的司机继续道:“男人吗,有的时候就让这女孩子点,其实女孩子和你生,那是她心里有你,不然的话,也不会和你生气,对不对?”
“大叔,你说的对。”宁风笑着道。
在确认了卢婉婷就在这一路火车上后,宁风爬上了火车,本想着在火车上就和卢婉婷见面,但是在他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和卢婉婷见面,他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在火车到站之后,他尾随着卢婉婷下了车,见到卢婉婷上了一辆汽车,立刻招来一辆出租车跟上陆军的汽车。
这个开车的大叔,很明显相当的热情,听到宁风对于自己说的话,持有肯定态度之后,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其实女人很不容易的,每个月都难受那么几天,我们男人呢,有时候该让一步的,就让一步,对不对,让让她能有如何,事后她知道自己不对了,会主动的和你道歉的。”
“男人向自己的女人低低头,其实没有什么的,在别人面前,就算男人不说,她们也会给自己男人面子的。”
“在自己女人面前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其实女人能和男人最后走到一块,自然是有感情基础的,虽然有时候在我们男人看来,是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她们有时候闹,只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罢了。”
“虽然我们男人很忙,有的时候为了养家糊口,忙的昏天暗地,其实女人也一直担心着男人。”
“在闲暇的时候,多关心一下自己女人。”
这个大叔仿佛是唐僧附体,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听得宁风额头都起了黑线,但是再仔细想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年轻人人,如果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主动些,承认一下错误,我想只要不是很大原则性的错误,你的女朋友肯定会原谅你的。”
宁风皱着眉头,点着头道:“大叔,你说的很对。”
汽车一路尾随着陆军的车子,停在了一家饭店的门口,三个人下车了,宁风立刻让司机师傅慢慢的将车子停下。
陆军三人进入了饭店,但是很快尹兰芳拿着手机出来了,好像是在给谁打电话,宁风立刻下了车子,快速的来到了尹兰芳的身边。
是一个姐妹给尹兰芳打的电话,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恭喜尹兰芳快要结婚了,在尹兰芳刚刚打完电话之后,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芳姐……”
尹兰芳猛的一回头,睁着眼睛张大了嘴巴,“你小子……”
一只大手上前捂住了尹兰芳的嘴巴,然后拖着她到了墙角……
……
见到尹兰芳怎么久才回到饭桌上,卢婉婷不禁蹙着眉头问道“芳芳谁给你大的电话啊?”
尹兰芳听到卢婉婷的话,红着脸眼神有些慌乱的道:“我……我……我谁也没有看到……真的……”
“哦……哦……你问我谁给我打的电话啊,梅子,咱们高中的同学,她说我结婚的时候,她会参加的。”
两人的婚礼订在了过年之后阳历的三月五号,时间还有两个月了。
“梅子啊,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卢婉婷听到尹兰芳提到梅子,微笑着道。
尹兰芳大口着吃着菜道:“婷婷多吃点,多吃点,陆军咱们再点几个菜,婷婷肯定饿坏了,咱们多吃一会……”
“芳芳,我都快吃饱了……”卢婉婷笑着对尹兰芳道。
“什么你吃饱了,吃饱了那咱们多休息一会啊,你看你坐车坐了这么久,一会咱们喝点茶水,消化一下。”尹兰芳听到卢婉婷说吃饱了,不禁有些焦急的道。
卢婉婷道:“不用了吧,一会让陆军开车送我回去,到我家再说了。”
尹兰芳一听卢婉婷这话,顿时不认了道:“这怎么可以呢,不行啊,我看着那边刚开了一家咖啡厅,不如我们去那家咖啡厅吧?”
“不去了吧,还喝什么咖啡啊。”面对着尹兰芳莫名其妙的热情,卢婉婷有些琢磨不透,一脸疑惑的道。
尹兰芳拉着卢婉婷道:“走了,去了,咱们去咖啡厅喝咖啡了,军军,你付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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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你到底怎么了?”卢婉婷将咖啡杯子放到了桌子上,满脸疑惑的问尹兰芳。
“呃……”尹兰芳蹙着眉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道:“婷婷,怎么了,我好好的啊?”
卢婉婷有些苦笑不得道:“我说芳芳,你不会是和陆军又生气了吧?”
尹兰芳一愣,然后道:“婷婷你干么怎么说话,我和陆军关系好好的啊,现在就和一个人一样。”
咋一听尹兰芳说的两人好好的,但是下一句立马暴露了他们两人现在的状态,“我说的话,军军都听我的。”
卢婉婷一拍额头道:“芳芳,您拉着我咖啡厅,一连喝了好几杯咖啡了,这个是为什么啊?”
尹兰芳的举动,不由的不让卢婉婷怀疑,你说呢,大中午的,两个女人足足在咖啡厅喝了快两个小时咖啡,平均两个人每人喝了六杯咖啡,你说这个像正常的人,干出来的事情吗?
尹兰芳的奇怪举动,不由的让卢婉婷想多啊!
尹兰芳蹙着眉头喝了一口,自己并不喜欢的咖啡,然后道:“我觉得这里的咖啡不错的,所以喝上瘾了。”
卢婉婷听到尹兰芳说的,噗嗤一笑道:“我说芳芳,你啥时候有了喝咖啡的这个爱好,我记得你是很讨厌喝咖啡的。”
作为自己好姐妹,自然对于她的生活习性很了解的,尹兰芳平日里是很少喝咖啡的,说自己不喜欢闻到咖啡这个味道,如果说葡萄酒的话,倒是她的喜爱。
被卢婉婷这么一说,尹兰芳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来错了地方了,眼神有些慌乱的道:“那个……那个……什么,我现在喜欢喝咖啡了……”
就在这个时候,尹兰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来短信了,卢婉婷正要伸手拿起手机,想要看一下,但是却被尹兰芳以飞快的速度,抢到了手中。
看到尹兰芳这个样子,卢婉婷不禁开着玩笑道:“芳芳,你该不会背着你家军军又找了一个吧?”
闺蜜之间是无话不谈的,就和男人和男人一样,在讨论的时候,大多都是讨论那个女人漂亮,身材咋样,甚至有时候YY如果自己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该是一幅多么壮观的场面。
尹兰芳背着卢婉婷,唯恐卢婉婷偷偷看她的消息,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见到卢婉婷真的将头伸了过来,伸手摁住了卢婉婷的头,“嘿嘿,你说对了,我又找了一个小三,你给我一边去。”
知道尹兰芳是在开玩笑,卢婉婷开着玩笑道:“好啊,芳芳,你果然**了,小心我告诉陆军,然后你就完蛋了。”
尹兰芳一边看着短信,一边对卢婉婷道:“谁完蛋啊,他敢?”
点开短信,在看到短信上的内容之后,尹兰芳立刻拉着卢婉婷道:“走了,婷婷走了,咱们回家了。”
“两位小姐,你们还没有付账呢?”咖啡厅的服务员见到喝了好多杯咖啡的两个女人居然跑了,以为两个女人发现自己没有带钱,想要跑,顿时跑出来道。
“陆军,快付账去。”尹兰芳一边拉着卢婉婷跑着,一边对陆军道。
陆军上前拦住了想要冲出去的服务员道:“请问她们多少钱?”
“芳芳,你今天怎么了,有些不正常啊!”卢婉婷在车上,对尹兰芳道。
尹兰芳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道:“怎么了,没有吧,我很好啊。”
刚才尹兰芳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快到碗里来……”
……
尹兰芳的奇怪举动,让卢婉婷一点也琢磨不出她为什么会这样,伴随着汽车距离她的家越来越近,尹兰芳的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
自己回到家中,该如何面对自己父母啊,如果父母问起两人的事情,她该如何回答啊?
还有想到宁风追着火车喊自己的场景,卢婉婷的心里突然觉得很是别扭,不知道宁风有没有听到自己喊他,他现在做什么呢?
这边卢婉婷心里忐忑,而这边的尹兰芳好像是越来越激动,汽车终于停在了卢婉婷的家的门口了。
卢婉婷的家在W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房子是属于那种独门独院的那种。
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多了,西边的太阳已经没入地平线,夜色很快便来了。
“阿姨,叔叔,我们快出来接我们啊?“尹兰芳激动的道,人家卢婉婷这个家里人都没有这么激动,倒是尹兰芳这个局外人激动的很啊!
正在房间中坐着看电视的卢定山,听到了尹兰芳的声音,立刻放下遥控器走了出来,但是有个人比他还要心急,正在厨房中的李红围着围裙便走了出来,“婷婷回来了,芳芳啊你也来了……”
“阿姨好。”尹兰芳笑着走向前,牵着李红的手笑着道,跟在身后提着行李的陆军道:“阿姨好,伯父好。”
“好,好,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快到屋里去吧,芳芳啊,晚上的时候不要走了,在我家吃饭。”李红一边笑着,眼神一边寻找着什么。
卢婉婷红着脸咬着嘴唇,一边走着一边道:“爸妈,我回来了。”
卢定山笑着道:“嗯,婷婷回来就好……”他一边说着,也是一边推着眼睛,好像在找寻着什么东西。
几个人一边往里面走着,李红不时的回着头,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婷婷,宁风呢,他难道还在后面收拾东西吗?”
听到老妈问到宁风,卢婉婷身子微微一晃,眉头微蹙道:“爸妈,宁风的事情咱们里面再说吧?”
“是啊,叔叔阿姨,宁风那小子的事情咱们进屋再说了。”尹兰芳脸上带着笑容的道。
“好,咱们进屋再说。”
虽然从院子到房间中,只有短短的几步,但是在卢婉婷看来,就这短短的几步,却让她举步维艰,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的问题,现在终于要说出来了。
她想了一路子,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对老爸老妈说,自己和宁风分手了……
“宁风呢……”李红伸着头看着外面已经慢慢变黑的夜色。
“妈……爸……”卢婉婷红着脸,眼眶中有泪水在闪烁,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对二老道。
李红看着卢婉婷,有些疑惑的道:“婷婷不对啊,刚才我收到了一个很大的包裹,包裹上写着宁风的名字,我按照包裹上的电话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宁风……”
听到老妈说宁风,原本是低着头结结巴巴想要说出自己心里答案的卢婉婷,双手一抹眼中的泪水,抬起头道:“妈,宁风他说什么?”
“他说,他给你准备了礼物,这不就是这个包裹吗?”卢定山指了指摆在在客厅中,足足快两米高一米宽的纸箱子道。
看着这个纸箱子,卢婉婷蹙着眉头,有些琢磨不出这个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尹兰芳双眼放着光,然后激动的道:“婷婷咱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呗……”
……
箱子被一层一层的打开,卢婉婷的心如同洋葱一般,也随着一层一层的打开……
“哗啦”一声,一个黑影在箱子里蹦了出来,卢婉婷看着这个蹦出来的声音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宁风身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手里捧着一捧鲜艳的玫瑰花,正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
就在卢婉婷错愕,眼泪瞬间留下来的时候,宁风单膝跪地,然后轻轻的牵起了卢婉婷的右手,嘴巴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亲爱的小姐,我是宁风先生快递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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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姐,我是宁风先生快递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
宁风抬着头,手牵着卢婉婷的手,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卢婉婷。
卢婉婷在看到宁风突然之间出现之后,一下子惊呆住了,她怎么会想到宁风会以这个方式出现,他不是明明在H市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并且还以这种方式出现。
顷刻间,卢婉婷的大脑一下子变的短路了。
不仅是卢婉婷,就连卢定山夫妇在见到宁风以这种方式出现后,都有点吃惊了。就在大约半个小时前,快递公司送来一个很大的包裹,当时二老有些奇怪呢,通过快递上签字,看到是宁风签的字,并且在快递单上,特别写明了,要到卢婉婷回来之后再打开。
这么大的包裹,二老也很是奇怪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心想着既然宁风特别写了,要到卢婉婷回来再打开,二老虽然对里面的东西很好奇,但是还是等到卢婉婷回来再说。
但是当宁风在这个大箱子,中手捧着鲜花蹦出来的时候,还是多少出乎二老的意料。
李红一脸兴奋的看着宁风道:“你们小年轻啊!”
宁风出现了,李红心里就踏实了,赶明个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自己可以好好的给她们介绍一下子啊。
女人啊,尤其是上了岁数的女人,唉,想法很另类啊……
卢定山推了推眼镜笑着看着宁风道:“小宁啊,行,我的学生中很多早恋的,但是都没你这个鬼主意。”
而作为事情的知情者,尹兰芳童鞋,却表现出了一种比这些不知情的人,还吃惊的样子,捂着胸口双眼放着光的道:“哇,好感动,好浪漫啊,宁风你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真有你的。”
中午的时候,尹兰芳在饭店的门口很是吃惊的见到了宁风,当时她想大声的喊出来,但是却被宁风给拦住了,宁风问了一下卢婉婷的家,并且让尹兰芳配合她演一场戏。
等到宁风准备好了,他会给她发一条短信的,而短信的内容就是“快到碗里来。”
“快到碗里来”这个短信暗号自然是尹兰芳的杰作,尹兰芳最近这段时间上经常会看到这句话,于是乎便想到了以这个话为暗号。
至于宁风如何做的安排,这个尹兰芳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拖延一下卢婉婷回家的路程,等候宁风的暗号。
对于尹兰芳的演技,宁风那可是是十分担心的,尼玛上次就是和尹兰芳这个女人演戏,但是很明显,尹兰芳不是一个好的演员,因为她根本就入不了戏。
但是宁风没有法子,现在就只有尹兰芳这一个蹩脚的演员,他不用也得用啊!
虽然尹兰芳演技很拙劣,从开始就引起了卢婉婷的怀疑,但是卢婉婷怎么也想不到尹兰芳会和宁风联系上。
……
在清醒了片刻之后,卢婉婷的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眼,哭着道:“宁风……你……你怎么来了……”
看着卢婉婷梨花带雨的模样,宁风的心中不免有些酸酸的,站起身来,右手摸了摸头,呵呵的傻笑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一旁爱凑热闹的尹兰芳,在宁风的身后推搡了一把宁风,嘴里吆喝着道:“你小子白痴啊,关键时候抱住啊!”
陆军蹙着眉头,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生命中心爱的女人,有些无奈的笑了。
尹兰芳这个女人在别人眼中,绝对不是一个好女人,经常性的无理取闹,并且间歇性的神经抽风,让陆军那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但是爱一个人,便是这样的,爱就爱她的全部。
有的时候,尹兰芳会让陆军十分的头疼,但是就算是这般如此,陆军还是深深的爱着她。
其实尹兰芳也知道自己的臭脾气,但是就是改不了。
宁风被尹兰芳这么一推搡,心里好像是充满了力量,鲜花丢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卢婉婷。
“宁风……宁风……你做什么……”被宁风这么一抱,卢婉婷心里一慌,要知道现在可是守着老爸老妈的面,宁风这么做,会被老爸老妈看到的,关键的还有,现在卢婉婷的心中对于宁风还是心里有芥蒂的。
卢婉婷想要用力的挣扎开宁风的手,但是她的身子被宁风紧紧的给抱住,宁风怎么可能让其挣脱开呢。
就在卢婉婷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宁风当着李红和卢定山的面,嘴巴贴在了卢婉婷的嘴上。
卢婉婷想要用力的扭着头,躲开宁风的嘴巴,但是怎么也躲不开……
在宁风刚刚亲吻卢婉婷的时候,李红就拉了一下在一旁想要说话的卢定山,白了一个眼神,示意两人出去,尹兰芳也拉着陆军出了门,这个时候,他们几个人站在这里,如果是打扰两个人的话,似乎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尹兰芳在走出门外之后,轻轻的拉着陆军的手道:“军军,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陆军笑了笑,轻轻的在尹兰芳玲珑鼻上轻轻一刮,然后道:“后悔,后悔死了,后悔遇到你,你看你这么不让人省心,难么难缠还臭脾气……”
听了陆军的话,尹兰芳立刻噘着嘴巴道:“哼,就知道你会后悔,那好啊,那我们不要结婚了。”
陆军轻轻的一拦尹兰芳的小腰道:“你看你这个臭脾气,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我后悔遇到你,然后让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芳芳我喜欢是你的人,好的坏的,我都喜欢……”
平日里很木讷的陆军,居然说出了杀伤力这么大的话,尹兰芳心不禁有些被感动了,眼里含着泪,抬着头看着陆军,哭着道:“军军,这好像是不是你说的话啊?”
陆军一愣,一脸尴尬的道:“是吗,如果你喜欢听的话,那么以后我给你多说,你看好吗?”
“呜呜呜”“呜呜呜”尹兰芳哭着,一头扑进了陆军的怀里,“军军,以后我会慢慢的改的,好不好……”
陆军轻轻的抚摸着尹兰芳的头发,温柔的道:“芳芳,你不需要改变,现在的你我就很喜欢,不要哭了,再哭的话那就不漂亮了。”
正趴在陆军怀里哭着的尹兰芳,猛的抬起头,眼角带着泪水的看着陆军,抽搐了一下鼻子,一只手掐着陆军的胳肢窝,带着小女孩撒娇的口气道:“我就哭,我就哭,我就哭怎么了……”
陆军轻轻的抓住尹兰芳掐着他胳肢窝的手,手轻轻的擦拭一下她眼角的泪水,“芳芳,那你哭吧,想哭就哭了,哪怕变的再难看,我也要你,我这一辈子自认倒霉了。”
尹兰芳再一次被陆军说的话给感动,再次扑在了陆军的怀中,然后道:“军军,今天你好坏,小心我改天教训你……”
“军军,咱们回家吧……”尹兰芳红着脸有些害羞的道。
……
“咳咳,咳咳。”李红重重的咳了两声,然后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吃饭吧……”
“啊……”
“哦……”
正在忘情亲吻着的两个人,听到李红的声音,如同触电一般,猛然间分开,卢婉婷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红,“妈……我们……”
李红偷偷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卢婉婷,笑着去厨房热菜去了,卢婉婷捂着脸直奔自己卧室而去,“啪”的一下子关上了门,趴在了床上,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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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红的热情相邀下,陆军和尹兰芳两人在卢家吃的晚饭,本来一向是能说会道,嘴巴一刻不得闲的尹兰芳,在今天宛如变成了一个乖宝宝,吃饭的时候很少说话,并且一直给陆军碗里夹菜,就好像一个温柔的小女生一样。
有的时候,感动会传染的,尹兰芳就是被宁风给感动了,从而一改自己以前的形象,当然这是她的假象,或许在明天,甚至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会恢复原来的本性,但是这一刻,她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
卢婉婷也没有说话,吃饭的时候,一直是盯着头红着脸,倒是卢定山夫妇注一直热情招呼着宁风。
吃过饭,尹兰芳和陆军不做停留起身走了,因为现在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回家嘛,回家嘛,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宁风今天下午的时候,在想法子弄了这个大的包裹之后,还买了不少礼物,这是第一次上卢家的家门,要是空着手来的话,这个说不过去啊。
卢婉婷回屋了,宁风坐在客厅了陪着卢定山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讨论着政治事件,比如现在钓岛事件现在如何,比如现在M国如何,甚至是如果真的战争了,他甘愿第一个冲上去……
果然文化分子,就是文化分子,骨子里透着愤青。
“宁风啊,明天的时候,咱们家要来很多亲戚,你早点休息去吧?”李红抱着两床被子,笑着对宁风道。
就在刚才宁风看电视的这一会功夫,宁风隐约的听到了李红在卧室里不停的打电话,宁风有些好奇的听了一下,顿时给惊呆住了,李红足足给七八个人打了电话,有的喊姑姑,有的喊姐姐,有的喊妹妹的,总之是就是亲戚啊,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明天来啊,我家女婿来了,大家都来看看……
宁风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他的心里生出了阵阵的寒意,心里想象着明天肯定会没有好日子过。
先不想明天了,解决今天的问题吧。
“阿姨……”宁风接住李红递过来的被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红笑着道:“怎么了,宁风,没事的,明天来的人都是亲戚,这个你不要害怕,没有什么事情的,大家就是来顺路看看你。”
我了个去,这个是顺路看看吗,我都听到了,你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婿呢,恍然间,宁风有种自己好像动物园的猩猩被游人观赏一般。
“呵呵,没事,阿姨……”宁风有些尴尬的道,李红看着宁风走到卢婉婷的门前,轻轻的推开门,然后道:“没事的话,就进去睡吧,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不要客气便好。”
“阿姨我……”宁风领会到了李红的意思,她想要让他进入到卢婉婷的房间中睡觉,但是宁风却不知道该如何进去。
李红看着有些犹豫不决的宁风,笑着推了一把宁风,“怎么了,现在害羞了,刚才你可是勇敢的很啊!”
李红说的事情,当然是宁风刚才好像没有看到别人一样,搂住了卢婉婷,然后两人进行了一处惊天地泣鬼神的缠绵大戏,要不是李红喊停,两个人不知道战斗到什么时候呢?
换做以前的时候,肯定会被人笑话,你想啊,在家里守着父母这番热情,这个怎么也说不过去的,但是现在信息如此发达,电视新闻网络上,经常会出现这种场面,甚至是网路上还有的十几岁的年轻,就在教室里一角发生关系呢……
谁都有过年轻,两人当着二老的面这样,虽然看着有些不雅,但是二老并没有什么见怪不怪的样子,反而觉得宁风勇敢,并且对于女儿很喜爱……
“呵呵……”宁风一个劲的傻笑,倒是原本是趴在床上,一句话不说的卢婉婷站了起来,低着头来到卧室的门前,小声的道:“爸妈,我们先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做个好梦。”
宁风听到我们这个词,脑海中立刻反应过来了,我们就是我和她啊……
两人曾经在H市曾经守着二老的面共处一室,并且差一点就要发生关系了,在二老的眼中,两人已经是同居了,所以住在一起找个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进来吧……”卢婉婷扭过头小声的道。
话自然是说给宁风的,宁风尴尬的笑了笑道:“阿姨,叔叔,那我们睡觉了,你们也早点睡吧,做个好梦。”
“嗯,好的。”
……
门关上了,卢婉婷躺在床上睡觉,宁风则是躺在了一张沙发上,身上裹着被子再睡。
房间里一片的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主要是两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个平静。
黑暗中,宁风看到卢婉婷在被窝中翻来覆去,一直没有睡着,听着隔壁的我是卢定山二老睡觉了,他终于鼓起勇气对卢婉婷道:“婷婷,最近过的可好。”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瞬间打破了平静,卢婉婷听到宁风的话后,原本是翻来覆去的,一下子变得不动了。
屏住了呼吸,然后沉默不语。
宁风知道卢婉婷没有睡,而是假装在睡觉,因为他隐约的听到了卢婉婷微微的抽搐声。
“婷婷,你睡了吗?”宁风继续问道。
“对不起,婷婷,我不该对你隐瞒什么……”
卢婉婷深吸了一口气,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小声的道:“你睡在沙发上冷吗?”
听到卢婉婷的话,宁风微微一停顿,然后道:“还好。”
卢婉婷陈么了一下,呼吸有些急促,就好像憋足了力气一样,然后道:“上床来睡吧。”
宁风心里觉得有点酸酸的,然后有些酸涩的道:“其实我睡在这里还好。”
卢婉婷在被窝里探出来头,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声音加重了几分道:“你上不上来。”
……
静静的躺在床上,鼻子里闻着香气,宁风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虽然自己鼓足了勇气,见到了卢婉婷,但是现在事情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脑海中一直想着自己该如何给卢婉婷说。
现在两人是对头睡觉,并且分成了两个被窝,中间还有一床被子隔着,但是就算是一床被子,卢婉婷还是能感觉到宁风身上的温度。
“婷婷,对不起,你听我说……”宁风斜着头对着黑兮兮道。
卢婉婷听到宁风说话,立刻道:“你爱她们吗?”
她们自然是当初在医院中见到的那两个女孩子,卢婉婷作为女人,当然能感受到那两个女孩子对于宁风的各种关心。
宁风心里咯噔一声,然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的道:“嗯……”
在听到宁风这一声嗯之后,卢婉婷原本是升起有些希望的心,一下子又给浇灭了。
宁风的突然到来,并且以一种很华丽的方式出现,真的让卢婉婷觉得很感动,女人就是容易感动的动物,所以在宁风主动的亲吻她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的抵触一下,最后两人沉醉在缠绵中……
黑夜中的卢婉婷慢慢的流泪,她伤心的是,宁风既然来了,给了她希望,但是现在却又无情的将希望给浇灭了。
宁风的到来虽然感动了卢婉婷,但是卢婉婷毕竟不是那种小女生了,接触的教育,以及思想,根本是和现在的感情格格不入,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当宁风把答案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便是她为什么躲避,躲避不想见到宁风的原因。
“那你在我家待上几天吧?”黑暗中的卢婉婷擦了一下泪水道。
“婷婷,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谈。”宁风道。
“我爸我妈很喜欢你,并且将你来的消息告诉给了我的七大姑八大姨,如果你走了,我爸我妈会没面子的。”卢婉婷没有理会宁风的话道。
“就像上次一样,你再演一次我的男朋友吧?”
……
“婷婷,我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从来就不是……我以前那是闹着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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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宁风,这个是我的大姐李兰。”
宁风老早的便起床了,吃过早饭,在没有多久,一个体型有些发福留着卷发的中年妇女在院子里走了进来,还没有进屋呢,就听到她用着很富有地方性特色的口音道:“我说妹子,你家女婿呢,快拉出来让我看看。”
刚刚吃完饭的宁风,突然有种想吐出来的感觉,虽然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宁风多少还是能听出话里面的意思。
我勒个去,这个用拉字,用的太不讲究了,怎么就好像自己从卫生间出来一样。
李红听到这个声音后,正收拾着东西呢,立刻上前指着这个女人,对宁风介绍。
虽然宁风和卢婉婷昨天晚上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两人已经把事情说明了,卢婉婷的态度宁风也看出来了,和宁风想象中的一样,容不下宁风这样的感情。但是宁风绝对不可能因为想要得到卢婉婷,而放弃了剩余的女人,这样对于她们不公平。
可能吧,宁风不是一个专情的人,如果他专情了,可能会伤害了其余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女人受伤害,这个宁风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多情自古伤离别,但是专情便是对于别的女人绝情。
虽然卢婉婷已经表明了态度,但是并不代表宁风就此放弃了卢婉婷,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或许在常人看来,宁风的做法似乎是有些疯了,但是现在疯了用在宁风身上,根本就不合适,疯了如何,因为喜欢一个人,疯了能有如何……
看的出,卢定山夫妇对于宁风的到来很是热情,尤其是李红,简直是对宁风这个姑爷,热心到家了。
卢婉婷表明了自己态度,但是她还希望宁风在她家住上几天,他如果没有来,她大可以顶着父母的压力,告诉父母自己和宁风不合适,然后分手了。
昨天两人发生的那一场面,然后又当着二老的面,做出了那么热情的举动,如果说两人不合适分手了,这个二老肯定是说自己神经病的。
对,肯定会说是神经病的!
“阿姨好。”宁风一脸笑意的对进来的李兰道。“阿姨好,我叫宁风,阿姨请坐。”
看以看的出,这个叫做李兰的中年妇女和李红长的有几分相像,就算是不用李红介绍,宁风也能分的出,两人是姐妹关系的。
李兰小眼睛微微一眯,盯着宁风上下看了看,然后走了过来,哈哈的笑着道:“这个小伙子,你还别说长得真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红听了大姐的话,顿时笑的脸上如同开着一朵花“大姐,你看我家女婿怎么样?”
李红在说道我家女婿的时候,就连宁风这个局外人,都感觉着充满了炫耀的口气。
李兰站起来,笑着拍了拍宁风的肩膀道“嗯,三妹,婷婷眼光不错,这个小伙子长得真是很帅气,不过……”
中国语言博大精深,原本是说的一句好好的话,但是在加上不过之后,这个语气陡然一变啊!
在听到自己的大姐说道不过的时候,李红脸上的肌肉猛然一跳动,就好像被针扎了一般。
而宁风呢,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猛然一愣,人啊,谁不希望听到好话啊,对不对,哪怕明知道好话,是假的,也是喜欢听。
“你家女婿,没有我家的女婿身材强壮啊,小伙子……哦,宁风,以后你多吃点,男人吗,不能长得这么瘦的。”李兰拍着宁风的肩膀笑着道。“我说三妹,我来的时候拿来了两只自家养的山鸡,赶中午的时候,炖了它,给宁风补一补。”
李红一听李兰的话,顿时哈哈的小了起来,心里却暗自的嘀咕,就你家闺女,能和我家闺女比吗,你看你家闺女长得那个大饼子样,那里有我家婷婷长得漂亮啊,还有可笑的是,你家女婿那叫强壮啊,分明就快成了一堵墙了,那里有人样啊。
还是我家女婿,不仅有钱,并且还很爱我家婷婷,还有呢长得也挺帅,要是我年轻上十多岁,肯定找这样的,李红心里暗暗的想,但是嘴上却说:“是啊,大姐,我家宁风不如你家的大壮长得强壮啊。”再说到大壮的时候,李红故意的加重的几分口气。
在李兰来之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又有一个女人来了,这个女人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并且带着老花镜的上了年岁的女人。
“宁风,快来,这个是我的姑姑,你按照婷婷的叫法,得管叫姑奶奶呢?”李红笑着对宁风道。
“姑奶奶好。”宁风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眉宇间却有些愁容,之所以愁,那是因为他口中的姑奶奶伸着布满皱纹的手,在宁风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就好像大人教训小孩子一般,不仅如此,她的手还用力的扭了扭宁风的脸,更甚者是,她的脸快贴到宁风的脸上了,宁风都能闻到她早吃了什么,大蒜!大蒜,绝对的是大蒜!
因为味道冲死了!
“好,好,好漂亮的一个小伙子,来姑奶奶给你红包……”
宁风不想要,但是姑奶奶不认了,伴着脸有些生气,李红在一边示意宁风手下,这个是地方的风俗,长辈在初次见到晚辈的时候,都会包红包的。
宁风不得已接下,想不到没有过年,居然得到了红包,宁风心里不禁有些窃窃私喜,但是当宁风回到卧室中,悄悄的打开红包的时候,看到红包里的钱,他顿时有种傻眼的感觉!
尼玛!有木有!有木有,宁风想着红包里应该有不少钱,但是却发现里面仅有三块两毛五!
我去,三张一块的,两张一毛的,外加一个五分的钱的硬币!
老人家好热情啊,热情洋溢啊!
今天上午宁风无疑是最忙的人,因为前来李红家的亲戚太多了,足足有十好几个女的,每来一个女的,李红便会拉着宁风,和这个亲戚介绍一下。
比如这个叫阿姨啊,比如这个叫姨奶奶啊,这个叫大姐,这个叫做小妹,甚至还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奶奶前来抽热闹,我说老奶奶啊,大冷天的,你凑什么热闹啊,自己在热炕头里老老实实的待着就好了呗,你来这里干啥子嘛!
不仅宁风忙,卢婉婷无疑也是一个很忙的人,不停的给各个亲戚打招呼。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而这么多女人,不止是一台戏了,足足可以拍上一部电影了。
宁风自然是这场电影中的猪脚,一群女人对宁风那可是一番评头论足啊,有的说宁风好的,有的说宁风那里那里不行的,总之是好话歹话都有啊,听得宁风冷一阵热一阵的。
凑了一个空,宁风和卢婉婷回到了卧室中,宁风一抹他的额头的汗水,笑着道:“我说婷婷,做你的男朋友真心的不简单,看着架势,要是每个体力好的,真的坚持不下来。”
卢婉婷红着脸,低着头轻声的道:“宁风谢谢你,谢谢你肯留下来。”
宁风笑着道:“婷婷,你说什么话呢,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愿意,我都去做的,婷婷我们能不能……”
听到宁风想要说什么。卢婉婷猛的站起身来,然后道:“好了,吃饭去吧,咱们出去吃饭去吧。”
……
吃饭的时候,也是很热闹,一帮子女人坐在一起,而宁风如同万花丛中一点绿一般,被一群女人包围住了。
这群女人不时的说着话,宁风的眼前摆放着加的慢慢的饭菜,蹙着眉头心里暗想,我的妈啊,这也太热情了吧!
这边宁风如同一个新上门的小媳妇一般,而门外站着一群小孩子冲着宁风指指点点,并且嘴中还念念有词,听到这些小孩子唱的歌,宁风差一点没有当场喷出来。
“稀奇稀奇真稀奇,高老庄来了一个苦大力,一顿能吃八斤八,喝醉最后变猪八……”
就在宁风想要喷出来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子,端着一杯酒在宁风的面前道:“姐夫,喝酒……”
“稀奇稀奇真稀奇,高老庄来了一个苦大力,一顿能吃八斤八,喝醉最后变猪八……”这首歌又唱了起来,宁风看着这杯酒,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的喷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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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午饭,吃的宁风那是一通说不出来的怨气。
七大姑八大姨很热情,热情的火焰炙烤着宁风的心,如同放在烧烤架子上的铁板烧一样,烤啊烤啊的,极其的难耐。
宁风自然是饭桌上的焦点,这些七大姑八大姨不仅热情,并且性子都很直爽,夸起人的时候,夸的宁风那是高兴的不得了,但是贬起人来的时候,那也是说的很厉害的。
甚至说的话,都让宁风堂堂一个大男人都听不下去了,作为另一猪脚的卢婉婷,听得也是面红耳赤的。
好在一顿饭就这么过去了,七大姑八大姨们也都陆续的回去了,临走的时候,那个九十多岁的老奶奶,拍着宁风的肩膀说,赶紧结婚赶紧生娃,听得宁风那是一阵子汗颜啊。
李红今天觉得是她这辈子过的最有意义的一天,在七大姑八大姨面前好好的炫耀了一番,她觉得倍有面子,尤其是看着有几个和她有些过节的亲戚,用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对她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那是一个爽啊。
收拾完东西,李红坐下了下来,对正在看电视的宁风道:“小宁啊,今天来的这些都是亲戚,你不要见怪啊。”
宁风笑着道:“阿姨,不会的,这些阿姨奶奶很热情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见怪呢。”我去,我很生气,真是太生气了。这些大姨们简直是热情过头了,想起刚才那个场面,宁风心有余悸。
李红听到宁风的话,笑着道:“小宁啊,你没有见怪这就好。”
“阿姨,你想多了,你想多了。”宁风一脸尴尬的道。
“婷婷,你待在屋里做什么呢,快给宁风沏茶。”李红见到卢婉婷正在她的卧室中上网,顿时扯着嗓子喊道,然后回过头对宁风道:“小宁啊,你和婷婷交往这么久了,不知道你的父母见过婷婷了吗?”
刚刚出来的卢婉婷,听到老妈的话,心里顿时感觉到一阵子慌乱,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卢婉婷就很晚才睡去,在睡去之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都是两人曾经经历过的事情。
有的时候人在做梦的时候,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依旧是陶醉在梦中,可是当卢婉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宁风虽然只是隔着一层被子,但是就是这一层薄薄的被子,却让两人就好像隔着天涯一般。
在她梦中醒来的时候,手轻轻的隔着被子,摸了摸宁风的脚,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这个温度让她的心觉得特别的暖,心中有个渴望,曾经梦想着这个温度是属于自己的,但是现在却有种可望不可即的惆怅。
宁风听到李红的话,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道:“阿姨,我爸妈见过婷婷了。”
听闻宁风的父母见过自己的女儿,李红顿时来了精神,然后问道:“宁风,你家父母看婷婷怎么样啊?”
“我父母对婷婷那是喜欢的很啊。”宁风哈哈笑着问道。
正在给宁风沏茶的卢婉婷听了这话,她的手猛的一哆嗦,暖水瓶差一点没有从手上滑落下来,“婷婷你看你,紧张什么。这个大人了,还是一个人民老师,咋就这么稳不住呢?”
“婷婷这孩子,长这么大了还这么毛糙。”
卢婉婷红着脸噘着嘴对李红道:“妈,你说什么呢?”
“呵呵呵。”宁风呵呵的笑了笑道:“阿姨,我有时候比婷婷还毛糙呢?”
宁风的本意是给卢婉婷解围,但是听在卢婉婷的心里,却觉得格外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卢婉婷正要走,却听到李红问宁风的话,顿时吓了一大跳,不由的站住了身子。
“宁风,既然婷婷见过你的父母了,有空的时候,我们双方见一下面吧,你们也不小了,是该把事情定下来了。”李红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听到这话,眉头微蹙,看到卢婉婷同样蹙着眉头看着他,他不禁表情有些难堪的道:“阿姨,这事情等到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一下子,你看可好?”
在李红看来,宁风和卢婉婷两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女关系了,都住在一起了,这个还用什么解释呢。
做父母的就是这样的,因为儿女没有对象而着急,儿女有对象了,却因为儿女的婚事又着急,等到儿女结婚了,又会因为下一代而着急。
这就是中国的很朴实的父母观。
“宁风,这怎么可以啊,结婚这事虽说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但是也是双方家庭的事情,这样吧,你把你爸妈的电话给我,我和你爸妈商量一下。”李红掏出了手机,对宁风道。
“妈,你做什么啊?”卢婉婷红着脸,想要将手机给拿过来,但是却被李红用手拨了一下。
“你这傻闺女,老妈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吗?”李红对卢婉婷道,然后看着宁风问道:“宁风,你把你父母的电话给我说一下,然后事情我和他们商量。”
“结婚这事情,还是我们当老的做主啊。”李红道。
“妈……”卢婉婷拉长了声音对李红道,她怎么想到,自己本想着让宁风在家中演上几天的男朋友,但是却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档子事情。
首先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宁风的父母,还有他们现在两人的关系,那可是表面现象。如果宁风真的将他父母的电话,告诉自己老爸老妈,这事情那可就是演砸了。
父母怎么看待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母了。
卢定山在外面拿着东西走了进来,隐约的听到了李红的话,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婷婷妈,你和宁风说什么事情呢?”
见到卢定山来了,卢婉婷就好像是见到救兵一般,立刻来到老爸的面前,拉着他的胳膊道:“爸,你看我妈,居然要给宁风的父母打电话……”
“哦,这个打啊。”卢定山说出了一个让卢婉婷有些失望的答案,然后道:“前些日子,我还和你妈商量着呢,心想着,是不是双方的父母见一下面,然后把事情定下来了,那样双方的人都安心不是。”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所之言,你们两个没有靠媒妁之言,但是父母之命还是要听的,对不对小宁。”
“叔叔,你说的对。”宁风一脸尴尬的道,“我妈的手机这段时间停机了,现在我爸出门进货了,这样吧,晚上的时候,我拨通我爸的手机,让你们双方父母聊聊,你看怎么样?”
编造了一个理由,然后宁风跟着卢婉婷回到房间中,在回到房间之后,卢婉婷一脸焦急的坐在床上对宁风道:“宁风,你为什么答应要将你爸的电话告诉我妈,如果我妈和你爸打了电话,我们之间的事情,岂不是就露馅了……”
宁风笑着道:“婷婷,露馅就露馅呗,咱们两个人早晚有一天,纸保不住火的。”
“你……”听到宁风的话,卢婉婷眉头微蹙,脸色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婷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堪的。”见到卢婉婷有点想生气,宁风走了过来,伸手在卢婉婷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一下道。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轻轻一拍,原本是有些忐忑紧张的心,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那你想怎么办?”
“放心啊,有我呢。”宁风脸上带着笑容道。
不知道为何,当听到宁风说起这一句话的时候,卢婉婷想到了,当初在芙蓉街上,宁风用后背替她挡住麻辣烫的场景,那个时候,宁风就是这么说的。
“哗啦啦”宁风拿着一样东西,悬挂在卢婉婷的眼前,卢婉婷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呆滞了。
……
东西正是卢婉婷佩戴了很久的卡通挂饰!
卡通挂饰是一个很萌的小男孩的形象,小男孩慢慢的旋转着,笑脸在卢婉婷的眼前不时的浮现。
“婷婷,这个是你的,还是物归原主吧,那天我看到它哭了。”
“租房合约就留在家里了,还有我们一起坐过的躺椅,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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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答应了李红要晚上的时候,给老爸老妈打电话,但是宁风自然是不可能让自己爸妈接电话的,如果这样一来,爸妈不知道怎么看待宁风呢。
宁风联系了吴家亮,然后将事情的简单的告诉给了他,让他晚上的时候,配合自己演一处戏。
已经交代了吴家亮怎么说,如果李红想要和宁风的妈说话的时候,那么就让吴家亮的媳妇,演宁风他妈。
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宁风只能这么办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事情糊弄过去再说。
现在眼瞅着快过年了,几天前宁风的母亲田秋华就告诉宁风,过年的时候早点回家,今年他的大伯还有姑姑都从外国回来过年了,然后一家人好好的团聚一下子。
田秋华提了一下子,宁风现在的感情问题,说是不再管儿子的感情问题,但是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晚上的时候,宁风将吴家亮的电话告诉给了李红,李红和吴家亮好生的聊了一通,好在吴家亮口才还算是可以,最起码要比尹兰芳这个疯女人好上好多倍。
李红不仅给吴家亮打电话,还和吴家亮的老婆打电话了,吴家亮的媳妇现在身份是宁风的母亲。
电话终于打完了,李红也得到了她满意的结果。
宁风在卢家一连待了三天,到明天早晨的时候,就打算坐火车回H市了,他当然是不可能在卢家过年,家里还有很多事情呢。
因为他前来W市比较突然,并且又在这里待了这么几天,H市的那几个女人闹疯了,尤其是黎黎那个丫头。
本来说好的是,黎黎考试完,就能和宁风见面,但是宁风来到W市,这几天见不到宁风,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这不那天和宁风打电话,问宁风作什么呢,宁风说他现在在外面呢,黎黎听到之后哭着对宁风说了一通,说宁风是不是不喜欢她了,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她刚刚考试完,他就走了呢,听得宁风满是负罪感。
黎黎一赌气,这两天没有跟宁风打电话,而易倌倌也回来了,加上汪小菲的话,真的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还有更让宁风头疼的是,安静的母亲方菊昨天的时候,给宁风打电话了,问宁风怎么这些日子又不出现了,听到宁风出差了,她嘱咐宁风在外面好好的照顾自己,并且说,等他回来了,来安家一趟,说是安路和她都想宁风了。
宁风这几日也给安静回了几个短信,打了两个电话,但是安静的回应,却好像是有点不冷不热的样子。
这三天在卢家待的,宁风真的如同一个上门姑爷一样,卢定山夫妇对宁风的照顾,那绝对是细微到了极点。
卢定山夫妇本想挽留宁风在这里过年,宁风自然是不可能留在这里的。要是真的留在这里,绝对会有人闹翻天的。
因为这是宁风最后一晚上在卢家吃饭,所以呢,李红又贴别给宁风做了一顿大餐,算是当做饯行的饭菜了。
饭桌上,李红一如既往的热情,卢定山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绝,而卢婉婷却一言未发。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宁风回到屋中睡觉去了,和前几日一样,还是睡在卢婉婷的对头。
“宁风,你明天就要走了,早点睡吧,晚安。”关了灯,卢婉婷轻轻的对宁风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叔叔阿姨对我这么好,不用谢的。”黑暗中的宁风笑着道。
这几日白天的时候,宁风和卢婉婷假扮情侣,表现的很是亲密,让卢婉婷的心原本是下了决定的心,变得有些动摇,尤其是明日宁风就要走了,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拿走了一样,充满了失落感。
这几日白天的时候,卢婉婷过的很开心,因为有宁风的陪伴,但是到晚上的时候,虽然和宁风只是隔着一层被子,但是她的心却是满夜的惆怅。
“我睡了,做个好梦。”卢婉婷淡淡的对宁风道,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但是她的心里却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这种碎裂感从她的心底慢慢的扩散,她闭上的眼睛好像是被什么给堆满,她用力的闭上眼睛,不想要眼中的东西流出来,但是眼中的泪水却如同春天里的小草一样,哪怕你再苦的环境,它也会倔强的长出来……
就在她努力的和自己眼中的泪水杠上劲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她的脚,被温热给夹住。
卢婉婷想到了什么,想要用力的将脚在温热中抽出来,但是怎么也挣脱不开温热,她的嗓子带着沙哑的声音道:“宁风,你做什么?”
宁风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卢婉婷的脚丫子,然后轻轻的道:“婷婷,你脚丫子怎么这么凉,冷吗?”
听了宁风的话,卢婉婷不知道的身子猛的一阵,然后用手捂着她的嘴巴,呜呜的哭了起来,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哭泣声听起来很清楚的。
“女人……女人……大多都是……体质比较寒……脚丫子晚上比较凉……”卢婉婷带着哭腔道。
宁风的双手,轻轻的搓着卢婉婷的脚丫子,在搓了几下之后,然后道:“现在好点了吗?”
卢婉婷将头埋在枕头里,然后哭着道:“好……好多了……”
“宁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其实卢婉婷并不恨宁风,只是想到宁风和别的女人有关系,她的心里就是过不了这一关,想来如果按照宁风的情况,很多女人都不会过不了心里那一关的。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男人只爱她一个,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她的男人除了她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其实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这个根本就不可能大方起来。
“婷婷,我喜欢你。”宁风的脸轻轻的贴在了卢婉婷的脚上道。
卢婉婷将头在枕头里抬了出来,黑夜中看向宁风的方向,“宁风……有些事情过去了……”
宁风没有说话,双手猛的松开了卢婉婷的脚,然后一下子来到了床的这一头。
黑暗中的卢婉婷自然是能感受到宁风朝这边扑过来了,她想要在被窝中坐起来,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给摁住了。
“宁风……宁风……不要……”卢婉婷伸着手用力的推着宁风,她的腿也在用力的提着宁风,但是她怎么能有宁风力气大呢,就在她想要大声呼喊的时候,她的嘴巴被宁风的嘴巴给封住了。
卢婉婷的心中咯噔一声,想到了事情的可能发生的情况,极力的反抗……
两人先后已经有过几次坦诚想对了,甚至是有两次差一点就发生了关系,但是就在最后快要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各种情况给打断了,最后还是没有发生。
其实卢婉婷的心里早就有准备,自己将属于宁风,心里已经做好了,发生关系的准备。
卢婉婷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七情六欲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其实关于夫妻之间的情事,那是很神圣的事情,想通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因为两人现在的情况变成了这样,卢婉婷的心里对于宁风产生了极大的抵触情绪。
此时此刻的卢婉婷在宁风的强攻下,心里的那道防线慢慢的崩溃……
慢慢的她做出了****……
就在宁风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小内内上,将要将她的小内内慢慢拉下来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声音打乱了这个原本是应该继续下去的场面……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一曲《你好毒》的歌声响起来,是宁风的手机响了。
卢婉婷在那种沉迷的状态中猛然间清醒过来,双腿紧紧的夹住,张开嘴巴重重的在宁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现在宁风正在紧张的时候,怎么可能放手,不管电话在响动,想要继续下去,卢婉婷见到宁风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嘴巴加大了力气咬宁风的脖子……
……
“啊……”宁风痛苦的大叫一声,身子离开了卢婉婷,摸了一下脖子,隐约的有鲜血流出来,“对不起……”
宁风是男人,一个很正常不过的男人,也有冲动的时候,刚才在冲动的情况下,做出了那一幕……
转过头来,拿起了手机,看到了电话上的未接号码,一看是黎黎打来的,就在刚刚看完之后,电话接着又想了,宁风不得已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黎黎彪悍的声音,“宁风,你小子,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要是不要我的话,那么我明天我就去死……”
“我明天回去了,回去再说了。”
……
和黎黎打完电话,宁风慢慢的躺在这一头,卢婉婷抽搐了一下鼻子道“宁风,对不起……”
“婷婷,你没有做错,做错的是我,我应该说对不起才对。”
“我们睡吧,你明天还要赶火车。”
两个人沉默不言,各怀心事的躺在床上,在半夜的时候,宁风的手轻轻了一下卢婉婷的脚,她的脚丫子是那么的冰凉,他用手慢慢的抓住了她的脚丫子……
……
看着宁风进入到了火车站的通道,卢婉婷慢慢的转过身来,想到宁风用手暖了她的脚丫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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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山角一个很大的贩毒团伙的基地中,这个贩毒团伙的头目,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帖子,满脸的愁容。
这个头目叫做桑特,在国际通缉的贩毒分子中,那可是榜上有名的,因为金山角地带地势比较复杂,加上属于几个国家交界的地带,所以盘踞了不少贩毒的分子,加上当地居民给这些贩毒分子提供了庇护,这给抓捕他们起来,制造了很大的难度。
其实不仅如此,这些贩毒组织很多都是和附近国家的官员有利益关系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将消息告知给他们,甚至是里面有某些国家军方的影子。
这些贩毒组织里面的武装力量,简直和一般的军队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的。
手枪机枪手榴弹,狙击枪迫击炮什么的,这些几乎都有,甚至是有的组织,连塔克装甲车都有,这些武器可不是一般人能具有的。
根据调查,如果将金三角所有贩毒组织的武器集中起来,甚至可以媲美小一些国家的军火库。
金三角地带经常性的发生贩毒组织间的争斗,根本原因就是利益才趋势的。因为经常发生冲突,所以经常有武装势力被这个武装势力给消灭的情况,这个情况根本就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原本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这些日子,如同阴霾一样,笼罩在金三角。
刚开始,一个很小的贩毒组织,神秘的消失了,金三角的各大势力并没有觉得什么意外,因为换做平常的时候,一个贩毒组织消失,这个情况是很正常的。但是在十天的时间中,有六个贩毒组织神秘的消失了,其中一个贩毒组织,在金三角属于一个武装势力很强大的组织。
这件事情引起了金三角的很大的恐慌,因为对方做的太多的过分了,居然一连消灭了这么多的人,最让他们吃惊的是,消灭这些贩毒组织,其余的人根本就没有听到枪声。
这些人的死,不是被枪给杀死的,而是好像被匕首甚至是弩箭给杀死的,对方动手很麻利,令经历过很多次交手的贩毒分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杀死了。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见到过到底是谁下的手,对方多少人,并且长相如何,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还是对方还是留下了什么线索,与其说是留下的,倒不如说是对方故意留下的,一张黑色的帖子,帖子上用中文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
在这些消灭的组织中,现场都留下了这么一张写着死字的黑色帖子。
就在前日,又有一个组织消灭了,那个组织的大小,和桑特组织大小差不多。
同样是消灭的那么干净利索,同样消灭的那是一干二净,甚至是这个组织里,有人养的猎狗,被人给杀死了。
死亡帖!
死亡帖,现在便是这个黑色帖子的名称,而那些行动杀死贩毒组织的人,被金山角的人称之为拘魂!
因为写着一个中文的死字,加上这些人行动如同鬼魅一般,直到现在还是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影踪,加上其杀人的手法如同就有阎王殿的拘魂使者,不留任何活口,于是被金三角的人冠上了拘魂的名号。
现在金三角的各大势力都在寻找着拘魂的影踪,很多来到金三角的陌生面孔,大多都被各大贩毒组织给严加的盘问,甚至是抓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拘魂的线索,拘魂真的就好像鬼魂一般,消失在金三角的空气中,但是只要再出现的时候,必将是引起一阵子血雨腥风。
金三角各大势力在晚上的时候,安全设施那可是做的很重要,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那么就鸣枪警示,然后很快周围势力的人,就会赶过来援助。
以前枪口向向的各大贩毒组织,现在因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联合起来,这个在金三角是很少发生的。
“老大,不如我们走吧!”桑特的一个手下,看着紧蹙眉头的桑特凑过头来道。
桑特是一个光头,他听到这个手下的话,顿时一拍光头,然后哀声的道:“跑,往哪里跑,或许拘魂就盯着我们呢,然后我们在跑的时候,就被拘魂给杀死了,上次那个三德那一伙,就是这么死的。”
三德的那个武装组织,实力和桑特的差不多,前几日,三德在接到拘魂的死亡帖之后,率领着他的手下,进入到密林中,然后想要穿越边界逃走,目的就是为躲避拘魂,但是在几日之后,有金三角到底的居民,在密林中,发现了三德死尸,跟着他一起走的人,也死在了密林中,尸体都变的发臭了。
“我们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如果拘魂真的来了,我们一起对付他们。”桑特吩咐他的手下道,他吩咐手下的时候,桑特也做了其他的安排,他请了附近的几个大的势力,潜伏他的势力范围的外围,严密的监控起来,如果拘魂真的来的话,那么一起冲出来,无论牺牲多么大的代价,也要讲拘魂留下来。
拘魂的行动,都是在晚上进行的,在天色刚刚进入晚上的时候,桑特这里,将他所处的地方,用灯照的亮如白昼,拘魂想要趁着夜色进入到这里,简直是根本就不可能。
刚开始桑特的人很是紧张,都是大眼瞪小眼的仔细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手枪以及各种武器,那都是待命再发,只有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么就是子弹伺候上。
时间拖得越久,还是没有动静,桑特有些着急了,而他的手下也是沉不住起了。
“老大,你说拘魂他们还来不来。”一个留着长辫子的男人,在桑特的耳边轻轻的道。
“来你妈的逼啊,他们来了,先死的就是你。”桑特很是气愤的踢了这个手下一脚。
“可是老大,他们现在还没有出现,该不会是得到风声,然后不敢出现了吧?”
不敢出现这个是最好,桑特心里暗想,虽然他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是那么的紧张。
这个很正常的,在面对生死的威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会紧张的。
时间已经过了半夜了,但是现在还是没有动静,桑特带领着手下,手持着武器紧张的守候在一个建筑中。
只是桑特不清楚,他所联系的那几个武装势力,现在正潜伏在隐秘的地方,但是在黑夜中,仿佛有一双大手慢慢的伸向他们,悄然无息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亮了,太阳出来了,紧张了一夜的桑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
拘魂今夜没有来,他们活下来了,现在活着真的很好。
或许是拘魂知道了自己的布置,而吓的不敢来了,就在桑特心里有些放松的时候,一个手下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脸色煞白的对桑特道:“老大……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情?”桑特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图杰,哈密老大他们……”
图杰和哈密是桑特请来的帮手,就埋伏在了外面的,听到他们的消息,桑特紧张的问道。
“他们……他们……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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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行进,宁风的思绪随着火车的车轮,咔嚓咔嚓的在跳动……
早上坐的车子,中午的时候便到了H市,虽然前去W市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宁风已经和卢婉婷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如果一味的躲避的话,那么两个人的心里都是那么的难受。
卢婉婷给他的这个答案,宁风明明知道结果是这样,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毕竟深深的爱过了,如果就这么放手了,心里真的是很难过的。
下了火车之后,火车站上川流的人群,让宁风确切的能感受到年快来了。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眼神中洋溢着幸福,因为他们要回家了,家中有父母,家中有儿女,家中有亲人,他们回家了。
就好像老人在上了岁数之后,心中对于家乡的渴望愈发,叶落归根之情几乎每每在梦中出现。
过年和和叶落归根的那种感觉,几乎是相同的,年关将近出门在外的游子们,没有一个不会思念自己的家乡的,然后不远千里,也要赶回家。
路途再远,也要过年回家,哪怕时间再紧,哪怕回家的时间,就在年三十晚上,只要赶上那顿年夜饭,那么就好像完成了心头的夙愿一样,什么代价都足够了。
那天宁风将汽车放在了火车站的停车场处,因为停车场不让隔夜放车,宁风吩咐了吴家亮找人说一下。
凭借着吴家亮的身份,这点事情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个电话过去,宁风的汽车想放多久便放多久。
宁风刚下了火车站,便看到黎黎这个丫头就站在火车站等着她,身穿白色毛绒外套的黎黎,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宁风在看到黎黎这个样子之后,心里突然间一下子有些酸涩了。
黎黎看到宁风回来了,自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冲着宁风又打又骂,宁风任凭黎黎又打又骂,她打着打着累了,便扑到了宁风的怀中。
回到住的地方,自然是一番缠绵,晚上的时候汪小菲也回来了,一男两女又是大战一番……
年越来越近了,大约在腊月二十七号的时候,H市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大多都放假了。
而这个时候,正是酒店等娱乐场所最火爆的时候,风名酒店的年夜饭已经都已经订的爆满了。
风名酒店现在在H市很是火爆,现在在江省也已经有了风名酒店,只是规模上比H市的小上一些。
在这些日子中,宁风去了安家一趟,方菊将宁风好生的说了一顿,说宁风为什么怎么不想着来这里,与安静说了几句话,但是安静好像一直在躲着他。
上次两人发生的意外事件,其实两个人的心中,都彼此知道了彼此的想法,但是就好像隔着一层窗户纸一般,但是往往就是这么一层窗户纸之隔,便如同隔了万水千山一样。
虽然宁风现在有种虱子多也不嫌弃咬人的意思,但是对于和安静这份错开的感情,真的是能躲就躲的。
毕竟他们不是一同路的人,如果真的说开了,两人真的就不好相见了,或许时间慢慢的淡化了,主要宁风也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安静。
方菊自然是吆喝着要宁风父母的电话,说要两方的父母见一下面。宁风逃一般的离开了安家。
快过年了,宁风无疑成了大忙人,这天去黎叔那里坐了坐,自从和黎黎确定了关系,他的身份上除了是黎叔身后的后台,还有一个身份是黎叔的女婿。
正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宁风这个半个儿子的,怎么也得黎叔好好联络一下感情啊。
说起来,当初黎叔让黎黎接触宁风的时候,是有目的的,不得已才那么做,没有一个做父亲盼着自己的女儿,去做别人的小蜜,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却有些出乎黎叔的意料,既然事已至此,女儿对于宁风很喜欢,而宁风对于黎黎也是很喜欢,黎叔的心也悬下来了。
黎叔的风行快递公司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等到过年之后,再慢慢的再扩展市场,做生意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一个时间的累计的。
抽空去了几趟李东光那里,陪着他们两口子吃了几顿饭,老两口这段时间明显是气色好了很多,可能也和天气的原因吧,相比较以前的时候,说笑好像是多了很多。
至于帝王陵玉牌,还是和那天晚上的情况不同,这个情况让宁风百思不得其解,按照估计情况应该不是这样的啊,但是事实就摆在那里,宁风摇了摇头仔细想了一下,是自己贪心了。
练习无名内功,就好像是小说上的修仙是一样的,修行之路,本是没有捷径的,需要一步一步的来,那样的才叫做真正意义的修行,虽然有可以提升境界的丹药,但是那无疑与揠苗助长,对于心性的提升是根本没有什么好处的。
这几日李东光又将剩余的璇玑十八诀交给了宁风,看着宁风在他面前施展璇玑十八诀,行云流水滴水不漏的样子,和沉浸了几十年的他已经是差不了多少了,李东光告诉宁风,对于璇玑十八诀他教给他的已经全部完毕了,剩下的便是靠宁风的领悟了。
学会了璇玑十八诀之后,宁风越发的明白了璇玑十八诀的厉害,虽然璇玑十八诀共分十八招,所谓的活学活用,这十八招在施展起来的时候,随着对手的招式可以有诸多变化。
在期末考试完毕之后,穆惠给宁风发了几条短信,王小龙也给宁风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一下考试的成绩,王小龙说着他这段时间很努力,因为宁风说过,等到上大学的时候,两人前去大学中,在闯出一番天地。
想不到宁风一句本是无心,却激励了王小龙好好学习。
至于易倌倌,宁风给她打了电话了,问她现在怎么还没有回来,易倌倌说她很快便会回来了,易倌倌本来说着是,在前些日子宁风打电话的时候便回来,但是因为被霍心榕的事情给耽搁了,好在现在霍心榕回家了,至于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小狗,被易倌倌托付给了一山民,让他先给养着。
……
“宁风,你今天去机场一趟,接一下你的大伯去,你大伯一家子从M国回家过年了。”
腊月二十七的早晨一早,宁风刚刚起来,就听到电话响了,接通电话,便传来了老爸宁雷的电话。
“大伯一家子回家过年了,那好,我一会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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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宁雷就给宁风说过,他的大伯小姑今年回家过年,宁风的大伯宁海在M国一个很大的跨国公司做亚洲方面的经理,而他的小姑宁玉则在鹰国一家很有名的服装设计公司,做服装设计师。
足足有十年没有见过大伯和小姑了,想不到今年大伯小姑一起回来过年,这个让宁风的心里格外的高兴。
还记得小的时候,宁风拥有很多小朋友羡慕的玩具,会飞的飞机,会变成汽车的变形金刚等很多玩具,都是大伯和小姑从国外回来的时候,给宁风买回来的。
那个时候小,宁风对于大伯和小姑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大伯的今天十一点的飞机,明天下午三点的时候,小姑也来了,等到那个时候,宁家的人人算是真正的齐了。
不过现在宁雪仓在宁家堡呢,今年不会H市过年了,宁雪仓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了,回到家中,自然是不愿意再回来了,这个情况情有可原,虽然宁海和宁霜有些遗憾,遗憾见不到自己父亲,但是能回从小长大的地方过年,心里也算是有了着落。外国虽好,家乡虽然寒酸,但是家乡的那种感觉,是什么都不可替代的。
汪小菲回家过年了,宁风前些日子和她的父母又见了一面,并且给汪家置办了不少过年的年货,对于宁风,汪小菲的父母那可是欢喜的紧。可是如果知道宁风还有其他女人的话,恐怕二老对于自己女儿的决定,肯定不会同意的。
宁风说要开车去接自己大伯,黎黎在被窝里爬了出来,说要跟着去,黎黎这个小丫头其实算盘打的精明着呢,她心里算计着,自己一定要坐实了宁家大少***位置,想要坐实这个位置,她必须要行动。
比如要多见一下宁风的亲人,他的亲人见的她多了,那么自然而然的就认识了她的身份了。并且黎黎这个鬼丫头,居然还偷偷的在宁风的手机中,翻到了他父母的电话,这段时间经常和宁风的母亲田秋华打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田秋华对于黎黎打来电话,心里多少有些抵触的,主要是她对于儿子的做法,就有些抵触,主要是她的思想里,还是不怎么接受自己儿子,和两个女人一起交往。
不是她思想封建,而是这种事情很多父母的思想都会放不开的。
黎黎这个丫头也算是有法子,这些日子嘘寒问暖的,比宁风这个亲儿子还贴心,前几天宁风给田秋华打电话,电话中的田秋华那对黎黎可是赞不绝口的。
看了一下时间,宁风开车带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黎黎,直奔飞机场了,一路上黎黎一直在宁风的耳边询问他大伯的情况,比如大伯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人,有没有特别的喜好什么的。
一路上听得宁风耳朵根子都快发茧了,对于大伯他怎么说啊,那个时候他那么小,他只记得会飞的玩具飞机,变形金刚,对了大伯还有一对比宁风大上几岁的儿女,其中儿子宁四方,如果宁风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应该是二十五岁了。女儿宁采心今年也应该有二十一岁了。
隐约的记得小的时候,打扮的很洋气的宁四方,对于宁风见到玩具时候,双眼放光欢天喜地的举动,是嗤之以鼻的。宁采心印象倒是很好,对于宁风这个堂弟,那可是喜爱的很,甚至是临走的时候,姐弟两人抱在一起哭的那是一个惨痛啊。
“宁风,你看我今天漂亮不?”站在机场大厅,黎黎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然后问道。
宁风回过头手指在黎黎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笑着道:“漂亮,漂亮,我家黎黎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你光会骗我,如果我是最漂亮的,那你的心为什么还留在别的女人身上。”黎黎撅着小嘴反驳道。
就在这个时候机场过道中走过来五六个人,其中走在前面身穿一身黑色西服,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特别儒雅的中年男子,而在这个中年男子的身后,是一个长的有些富态打扮的很是妖娆的中年妇女。
见到这个中年男子,宁风眼前一亮一下子认出了这人是谁,这人正是他的大伯宁海,虽然宁风对于宁海的印象有些模糊,但是从他的长相看,和自己父亲有几分相像,宁风如果认不出来的话,这个简直是不可能的。
就在宁风想要上前的时候,听到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号码上显示的是一个国际长途,他再看,宁海正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好像是在打电话的样子。
“宁风,怎么了?”黎黎见到宁风往前走,紧跟在宁风的身后问道。
宁风道:“我大伯来了。”
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子,继续讲手机放在耳边,一副等待的样子,而在一旁的中年美妇,则是有些不耐烦的蹙着眉头道:“宁海,怎么回事,你弟弟不说前来接我们吗,怎么没有人呢?”
站在这个中年男子身后的是一个个头很高,长得很帅气的年轻男子,这个年轻男子的手挽着一个年轻长得很美丽的外国女子手,这个外国女子金发碧眼,打扮的很是性感,眼睛看起来透着一股狐媚的劲头,一看就给人感觉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这个外国女子眼睛有些轻蔑的打量着周围,鼻子微微一耸,眉头微蹙,对这个年轻男子用外语道:“亲爱的,这个地方环境好差啊?”
这个年轻男子听到这个女子的话,头伸过去,嘴巴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口,然后道:“露丝,委屈你了,中国就是这样的,还好我们只是待上几天。”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打着电话的中年男子眉头微蹙,脸上一丝怒气飘起,而站在身后的一个长的很漂亮的东方女子笑着道:“爸,叔叔不是说让宁风弟弟开车来接我们吗,不知道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宁风弟弟变的怎么样了?”
这一家子人,正是宁风的大伯宁海一家,而那个外国女子是宁四方的女朋友露丝,宁四方公司的副总裁的女儿。
而那个说话的东方女子,正是小时候和宁风关系不错的宁霜。
电话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宁海也是一脸的疑惑,先前坐飞机从M国来的时候,和弟弟宁雷打过电话了,宁雷说了会让他的儿子宁风来接他,并且还将宁风的电话给了他,说是等到他下飞机之后,就给宁风打电话。
就在宁海挂了宁风的电话,打算给宁雷打电话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微笑的年轻人。
“大伯,不要找了,我在这里呢?”
宁海看着这个年轻人,先是一愣,一脸的疑惑,然后下一刻脸上露出了笑容,“小风,是你吗,你长得这么大了……”
“大伯,是我啊,这么多年没见,大伯你还是那么年轻。”宁风伸手笑着想要拥抱一下宁海。
但是就在宁风快要抱住宁海的时候,从宁海的身后斜刺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个白色身影一下子扑到了宁风的怀中,“啵啵”两声清脆的声音,落在了宁风的脸上,一下子把宁风亲的有些错愕了。
正走过来的黎黎,见到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正抱着宁风大亲,顿时心里一阵慌乱,一股火猛的上来了,“你们……”
这个女子一脸兴奋的看着宁风,然后用有些蹩脚的汉语对宁风道:“宁风……弟弟……你想我了吗……我是你的霜儿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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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大娘,四方哥,霜儿姐姐,上车吧。”
人终于接到了,宁风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招呼着宁海一家子上了一辆汽车。这辆汽车是宁风从易不单那里弄来的奔驰商务汽车,这辆商务汽车可是不便宜呢,宁海这一家人不少,普通的汽车根本就装不下的。
“大伯,刚下飞机饿了吧,我领着你们去吃饭去吧。”宁风笑着对宁海道。
现在这个点刚好是吃饭的点,宁风早先已经在风名酒店打了一个招呼,准备一桌子好菜来招待一下大伯一家子人。
等吃完饭之后,直接将大伯一家子人,送到罗县老家。
H市的机场位于东郊,宁风开车大概开了二十分钟的路程,便到了风名酒店,这一路上,宁海在一旁不时的看着H市的外面,唏嘘万千。
H市的变化很大啊,当初他第一次回到H市的时候,H市就好像是一个破旧的小县城一样,但是现在一座座高楼平地起来,真是变化太大了。
可能H市在宁四方还有露丝眼中,如同一个M国的小镇一样,但是在宁海的眼中,绝对是冲击很大的,因为他是土生土长的H市人,上中学的时候曾经在H市上过几年学,自然是对H市有着特殊的感情,对于H市的发展变化也是感触最深的。
这一别十多年过去了,曾经的小毛孩变成了大小伙子,宁海认不出来宁风了,一路上着实把宁风给好好夸奖了一番,说是宁风长得长得如何。宁霜见到宁风也是很兴奋,因为她还记得小的时候两个人玩时的换了场景。
宁四方和宁风客套了几句,然后便一直和他的女朋友露丝用外语聊天了,聊得内容宁风也能听出来个大概,露丝有些抱怨这一路的舟车劳顿,并且还抱怨这里的空气多么多么的不好,甚至是觉得这辆车子根本就配不上她的身份……
听到露丝的话,宁风心里暗暗的嘀咕,自己的堂哥,怎么找来这么一个风骚的女人做女朋友,说话间处处透着风骚,并且以为自己是谁呢,更让宁风看不惯的是,宁四方对待露丝的态度,简直是有一股子小李子伺候老佛爷的架势,这也太谄媚了,简直是丢了男人的脸啊。
一路上黎黎表现的是落落大方,很受宁海夫妇的喜欢。
宁海的老婆叫做杨清,是和宁海上大学时候的同学,最后两人结婚生子一起在国外工作。
风名酒店门前车水马龙,宁风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招呼着几个人下了车,直奔订好的包房而去。
一顿饭很快吃完了,这顿饭吃的宁海一家子人大呼过瘾,尤其是原本是对于中国不屑一顾的露丝,在吃了这顿大餐之后,一直竖着大拇指夸赞。
宁风所点的菜都是风名酒店的招牌菜,其中很多都是野味,光看外面络绎不绝的人,就可以看得出风名酒店的生意好的很,一个酒店生意好,除了要求所处的位置,以及环境好之外,还有一个重点的事情,那就是做的饭菜必须拿的出手,如果拿不出手,哪怕你的环境再好,这个也不顶用的。
相比较外国的快餐文化,中国的饮食文化如中国的人文历史一般,悠远流长,只要外国人尝过中国的菜,很少没有不赞不绝口的。
“宁风,这个风名酒店做的菜太好了,我这是第一次吃到如吃好吃的菜。”宁海在车上笑着对宁风道。
吃过饭稍微休息一下,宁风便开车往罗县赶了,本来按照宁风的意思,明天小姑来了,宁海这一家子可以先在H市住上一晚上,等到明天小姑宁璇回来之后,一起在回老家。
但是宁海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回到家,先在距离家乡越来越近,这种感觉越发的迫切。
“大伯,你若是喜欢吃的话,我再领着你前去吃一顿。”宁风笑着对宁海道。
“呵呵,看看再说吧,还是在家里吃着比较好。”宁海笑了笑道,摘下眼镜擦了擦眼镜上的水渍,水渍是刚才在下飞机的时候,双脚碰触到H市地面的时候,眼中流出来的泪水。
“宁风,你的这辆车子不错啊?”宁四方一手搂着露丝,一边问道宁风道。
可能奔驰商务车在露丝眼中不值一提,但是宁四方那可是知道这汽车可是不便宜的,尤其是在中国,在这个高的关税情况下,价格那绝对是高的离谱,宁风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绝对不简单的,难道现在宁雷家中,比他家还要有钱。
宁四方在一个大公司做销售,听闻很多在亚洲地域,尤其是在中国地域负责代理的人,每一年都挣得富得流油,这个绝对可以看得出,中国是多么一个广阔的市场。他这次来中国也有任务,就是调查一下中国的市场,然后汇报给总部。
“你说这辆车子啊,我可买不起,我借的一个朋友的。”宁风笑着道。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买的起这辆车子呢?”宁四方笑了笑道,眼神中却有些不屑。
宁海听到了儿子的话,顿时眉头一皱,心里不由的叹气,自己的儿子啊,有些小看人,并且有时候看人说话,你在外面可以这样,但是宁风毕竟是他的亲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宁海想要说一下宁四方,但是守着宁风说他,这个唯恐引起宁风的误会。
“咳咳”“咳咳”宁海咳了两声,然后对宁风道:“小风啊,你的女朋友长得很漂亮啊?”
黎黎一听宁海夸奖他,顿时喜的眉开眼笑,微笑着对宁海道:“大伯,谢谢你的夸奖,你叫我黎黎就行。”
在一旁的宁霜笑着牵着黎黎的小手笑着道:“宁风弟弟,你的眼光很好嘛,我看黎黎姑娘真的好漂亮哦。”
“霜儿姐姐,你也很漂亮的。”黎黎笑着对宁霜道。
就在宁风开着汽车离开风名酒店没有多久,两个身穿黑衣眼带墨镜的外国黑衣男子,上了一辆车子,然后一个黑衣人,用很是蹩脚的汉语,对开车的师傅道:“师傅……开车……”
……
“大哥。”宁雷抱着宁海,两兄弟哭了起来。
“弟弟。”
两兄弟好多年没见了,这一刻抱在一起哭的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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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多年未见,虽然没有太多要说的,但是一个拥抱,一声哥哥,一声弟弟,一切情感尽在不言中。
“大伯,爸,咱们回屋吧。”宁风见到两个加起来快一百的人,抱在一起哭成泪人般的模样,心里多少有些感怀。
知道今天大哥宁海回来,宁雷专门做了一顿大餐,特意的招待了宁海。
“小雷,咱爸是怎么回事?”在饭桌上,宁海问宁雷道。因为是国际长途,加上宁雷只是浅浅的和宁海说了一下宁雪仓的事情,所以宁海才会这么问。
这一桌子菜很是丰盛,鸡鸭鱼肉一应具有,虽然这些饭菜和酒店的口味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在宁海眼中,这顿饭比什么都香,因为这顿饭中,有一种叫做家乡的味道。
宁雷又去了罗县的老酒厂,买了几坛子自酿的粮食酒。
吃着充满家乡味道的饭菜,喝着沉淀在记忆中的粮食酒,哥俩个喝了几杯,不亦乐乎。
很快两兄弟喝的脸都有些红了,而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宁风也很是热情的陪着宁海一家子喝酒。
或许是喝惯啤酒红酒,对于白酒除了宁海之外,几个人都不喝白酒。
“来,四方哥,霜儿姐姐,咱们干杯。”宁风举起酒杯站起来,对宁四方道,然后微笑着看向露丝,笑着道:“露丝大嫂,咱们一起喝酒。”
宁四方回头看了一眼露丝,用外语给露丝说道:“露丝,我的弟弟想要敬你酒。”
露丝端起了杯子中的啤酒问了一下,然后蹙着眉头对宁四方道:“这酒什么味道,闻起来这么难闻,还有,这饭菜一点也不好吃,不如中午的好吃。”
“这么难闻的酒,我才不喝呢。”露丝撇着嘴对宁四方道。
这边正在和宁雷说话的宁海,听到了露丝的说话声,扭过头来,眉头微蹙想要说话,但是还是忍住了,扭过头来继续和宁雷说话。
“宁风弟弟,露丝她可能坐飞机加上坐车,有些不舒服,不能喝酒。”宁四方有些歉意的对宁风道。
“没事的,四方哥,如果嫂子她不能喝酒的话,那就不要喝酒了,我们是一家人,没有那么多的客套。”宁风笑着对宁四方道。
宁四方以为宁风听不到外语,所以才会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当初在监狱中,教宁风英语的是一个很有名的外教,宁风的英语水平还算可以,加上在雷顿监狱待了那么的久,宁风的英语水平锻炼的已经是很不错了。
从下飞机,宁风就看着这个露丝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的哥哥对她那可是温柔体贴,但是却换来她的很多冷嘲热风。
宁四方那可是他的堂哥,看着自己哥哥如此受气,宁风这个做兄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真的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虽然有些看不下去,人家都不说,自己如果说出来的话,似乎有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宁霜笑了笑站起身来,端起酒对宁风道:“宁风弟弟,咱们两个喝酒,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咱们过会好好说会话。”
“好啊,霜儿姐姐。”宁风笑着对宁霜道,小的时候虽然和宁霜玩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却留下了一段很是难忘的回忆,直到现在想起来的时候,这段回忆还是那么的美好。今天见到宁霜,那种亲切感还是那么浓烈。
宁风端起了酒,然后笑着对宁霜道“霜儿姐姐,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还是少喝点酒,我干杯,你随意吧,你看可好。”
宁霜听到宁风的话,端起来酒,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弟弟,你可是大男子主义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女的?”
宁风表情一愣,然后道:“霜儿姐姐,我哪里看不起你们女的了,那好啊,你要是想要喝的话,那就尽管喝呗。”
宁海虽然是在M国定居了,但是对于子女的教育,不像外国那样的自由,对于子女的教育那是很严格的,子女在学校学习知识的同时,在业余的时间还要学习汉语学习普通话。
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忘掉的,因为如果你忘掉了,那就相当于忘掉了自己的老祖宗。
因为宁海对于子女的严格教育,所以宁四方和宁霜两人,对于汉语很是熟悉的,并没有像一些离开中国几年,但是在几年回来之后,整的连中国话都不会说了。
宁霜笑着对黎黎道:“我说黎黎妹妹,宁风这小子这么大男子主义,你怎么会看上他了?”
黎黎自然是知道宁霜在开玩笑,她笑着对宁霜道:“嗯,霜儿姐姐,宁风一直就是这么大男子注意,你可得好好的替我教训一下她啊,他还经常欺负我。”
黎黎在说话这句话之后,双眼弯成月牙状,然后眼神带着狡黠看着宁风,嘴巴微动,做出了挑衅的意思。
看到黎黎这个充满挑衅的表情,宁风表情面若苦瓜,“好啊,黎黎,你居然和外人合起来欺负我。”
“霜儿姐姐那里是外人,刚才你还说咱们是一家人呢,你得自己罚酒。”黎黎端起酒递给了宁风。
人家的女朋友都会劝着自己男朋友少喝酒,但是黎黎这个死丫头,居然灌自己的男朋友酒,宁风心里暗想,唉,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找到了一个这个女朋友啊……
“宁风弟弟,你看吧,就连黎黎妹妹都看不下去了,既然你说错了话,那么你就先自己罚酒三杯。”宁霜将手中的啤酒递给了宁风。
“好,好,我说错了,说错话了,我甘愿认罚。”宁风一仰头将一杯酒给喝了下去。
这还有啥好说的,本来就是自己说错话了,没啥好说的。
在黎黎这个帮凶,还有宁霜两人的加击下,宁风一连喝了好几个啤酒,后来几个人一起喝了起来。
宁风骨子里确实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他认为女孩子都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今天他的这个思想一下子给推翻了,宁霜喝起酒来就和男孩子一样,一口一个的,让宁风这个大男人看起来都害怕,还有黎黎这个丫头,居然也能喝酒。
这边兄弟两个说一些陈年过往,这边几个年轻人喝的喜气洋洋,在吃过饭之后,田秋华领着他们去住的房子了。
宁雪仓走了,加上宁家也有不少空房子,因为知道宁海还有宁惠要回来,在一老早的时候,宁雷就张罗好了住的地方。
……
“黎黎,好啊,今天你和我姐合着伙欺负我,是不是你看着我几日我没有教训你,你不老实了。”宁风紧紧的抱着黎黎道。
黎黎蜷着身子,挣扎着笑着道:“哪有,哪有,我只是和你看玩笑……”
“小样,还说你没有,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就在宁风正要熄灯想要教训一下黎黎的时候,院子里却传来噼里啪啦就摔东西的声音,然后听到了宁四方在用外语说着什么。
宁风松开黎黎,推开门走出来想要看一下究竟,但是却看到了宁四方住的房间门开了,露丝跑了出来,宁四方追着身后,拉了一把她,但是她却身手“啪”的一声,打在了宁四方的脸上。
“四方哥,这是怎么了,你和露丝大嫂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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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灯光的照射下,宁风看到了宁四方的左边脸上出现了三个鲜红的手印。
在十分干净利索的甩给了宁四方一个大耳朵光子之后,露丝穿着单薄的衣服,气呼呼的冲出了宁家的大院,在离开大院的时候,用外语对宁四方说了一句,“我再也不在这个鬼地方待着了。”
“四方哥,你和嫂子这是怎么了?”宁风蹙着眉头想要拉住宁四方问一下。
这个女人简直是太过分了,绝对是太气人了!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让自己男子下不了台,这个是个男人都会心里有气的。
“没事……”宁四方穿上了一件外套冲了出去,“我去把露丝给找来去。”
两个人的吵架声,也惊动了宁家的剩下人,宁海连眼睛也没有带着,便走了出来,见到宁四方冲出去了,一只手扶住墙,不由的轻声叹气。
“宁风,你快出去看一下,你家四方哥对这儿可不是很熟的,现在这么晚了,万一再出现什么事情了,这可怎么是好?”田秋华披着一件外套在房间里走了出来。
宁雷今天见到自己的大哥,一高兴便多喝了点酒,现在正醉醺醺的躺在床上睡觉呢,平日里他不是怎么喝酒的人,最多自己喝点啤酒,但是今日喝了那么多,他多少有点顶不住了。
宁海不同,他在M国作为一个大公司的高层,平日里应酬不断,历经了无数的酒场,这才慢慢的坐到了他现在的位置。
就这么说吧,看吧,哪一个领导或者高层,不是善饮之辈,这点酒对于宁海这个久经酒场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不足未提。
“黎黎,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宁风对黎黎道。
黎黎蹙着眉头道:“宁风,怎么了,那个露丝怎么了,四方大哥是不是和她吵架了?”
宁风一边系着围巾,一边有些不耐烦的道:“外国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宁风推开门出去了,黎黎回味着宁风说的话,“外国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想到宁风说的话,黎黎蹙着眉头,嘴里喃喃的道:“宁风,等你回来,看我怎么让你好看,你在外面肯定有什么外国女人。”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容易猜忌的,并且还是很敏感的动物,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什么的,那么肯定会开始折腾起来。
黎黎想啊,宁风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有什么情况,宁风浑然不知,因为自己的一句错话,便引起了黎黎连篇的想法。
和宁海夫妇说了一句话,宁风便跟着冲出去了,宁四方对于罗县不是很熟,现在天色已经黑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回不到家里了,这个恐怕不好。
看着宁风冲出去了,田秋华来到宁海的身边,对他道:“大哥,四方他的女朋友这是怎么了?”
田秋华是个聪明女人,见到宁海这个样子,心里多少明白了其中什么,正所谓家中有本难念的经,看样子宁海家中这个经,不怎么好念啊!
“唉!”宁海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说弟妹,外国女人真的不好伺候啊。”
对于露丝,宁海真的是有些厌恶了,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加上露丝还是公司副总裁的女儿,他绝对不会同意儿子和露丝交往的。
露丝是长得很漂亮,但是因为生在富裕家庭,从小养成了小公主的毛病,在家中那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主,宁四方对于露丝那简直是百依百顺,但是露丝对待自己儿子的态度,却是百般刁难。
仗着自己的家境,根本就看不起宁家的家人,想到如果以后让这个女人做自己儿媳妇,宁海的头就有些大。
他也说过宁四方,但是无奈宁四方根本就听不进心里,就是喜欢露丝,这个真心的没有法子。
“大哥,你放心吧,宁风跟上了,一会就会把四方他两个给拉回来的。”田秋华笑着道。
看到宁海因为自己的儿子找到了一个外国泼辣的媳妇,愁成这个样子,想起自己的儿子找的这个叫做黎黎的女朋友,看起来很懂事又乖巧,她的心里不由的有一些小得意。
宁风一路跟上去,在一个十字路口处,见到了宁四方与露丝正站在路口处说话。
“露丝,你听我说,难道你就不能迁就几天吗?”宁四方用外语对露丝说着。
露丝一伸手摆开了宁四方的手,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宁四方,头点着对他道:“你让我迁就,我怎么迁就,那间房子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我住在那间房子里根本就睡不着觉。”
“我跟着你回来,不是来跟着你受苦的。”
“露丝,我的公主,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就迁就一下吧,不还是有我吗?”宁四方好声好气的对露丝道,然后脱下他的外套,“露丝,现在这么冷,你穿的这么单薄,可不要病了?”
露丝跑出来的时候穿的很单薄,现在天色已晚,加上现在是的冬天,所以还是有点冷的。
宁四方本来是好心之举,但是却根本就不看在露丝的眼中,她伸手将宁四方递过来的外套丢在了地上,伸手想要再给他一巴掌,被宁风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这个女人太***难伺候,不光不讲道理吧,你***还胡乱打人,尤其是打的人还是自己男人,宁风这下子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宁风用外语大声的对露丝道:“你这个女人真的太不讲理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以为是皇室公主,还动不动的就打自己男朋友,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野蛮的女人。”
宁风的突然出现,并且抓住了她的手,还对其骂了几句,露丝有点顶不住了,扬起另外的一只手,想要伸手打宁风。
我去,这个女人简直是属疯狗的,见人就咬啊,还想着打我,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记住,这里是中国,不是你家,由不得你胡乱来。”
“你……你……”露丝只是一个性格有些自持身份,飞扬跋扈的女孩子,或许平日里看惯了别人对她千宠万爱,没有受过什么委屈,今天听到宁风这个对她说话,她不由的有些惊愕了,“你……你……”
在一旁的宁四方见到宁风居然双手抓住了露丝,立刻拉住了宁风的手:“宁风弟弟,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还是由我来吧。”
其实宁四方心里很是无奈,但是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喜欢露丝。
宁四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刚才宁风明明是用外语和露丝说的话,那么就是说,宁风是懂外语的……
宁风的手被宁四方给拉开了,但是被宁风给吓蒙了的露丝,却反手给了宁四方一巴掌,“宁,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人,你看着我被人家欺负,你居然不帮我,我们分手了……”
说完话,露丝转身跑了,宁四方捡起衣服,穿在身上想要继续追过去,但是却被宁风给拉住了。
“四方哥,这样的女人你不分手做什么,男人要有男人的尊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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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可以很爱一个女人,甚至可以牺牲一些尊严,去爱一个人,但是如果女人真的做的太过分了,那么这段感情就真的到了一个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没有谁离不开谁的,离开了谁都是可以好好的活下来,所以不要想着有个人会永远的爱着你,你可以肆意的挥霍着他对你的爱,直到有一天,或许在分手之后,你才会晓得,原来都是自己以前做错了,破镜不能重圆了,哪怕重圆了,也会有裂缝的。
珍惜眼前的人,珍惜爱你的人,不要到最后失去的时候,你才会后悔。
在宁风看来,露丝这个外国娘们简直做的太过分了,本以为是什么大事跑出来,原来只是一点点的小事,就是住不惯宁家的房子,然后跑了出来。
就是这么一点简简单单的小事,如果你住不舒服,可以说出来嘛,用得着这样子大大的出手吗?
本以为宁四方应该会男人一点,做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既然女方提出了分手,并且还是以这种近乎于侮辱人的方式说出的分手宣言。
但是宁四方却还是追了上去,这个让宁风心里十分的不爽,宁四方可是自己的大哥,虽然不是亲的,但是也算是堂哥。正所谓伤了骨头连着筋,宁四方受了这样的侮辱,宁风作为弟弟的自然颜面上过不去。
见到宁四方追上去了,宁风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上去了。
最后宁四方还是拦住了露丝,并且在一番的安抚下,她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但是她说了,她绝对不会到宁家住了,尤其是不想看到宁风。
宁风心里暗想,你这个外国骚娘们,就四方哥把你当成宝,你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什么东西,你不想看到老子,老子还不想看到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没有法子,宁四方让宁风找到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酒店住了下来,罗县还算是一个富裕的县,县政府为了做表面功夫,盖了一所很上档次的酒店,用来招待前来视察工作的领导们。
宁风就安排着他们两人住在了这里,临走的时候,宁四方让他告诉宁海,自己住在这里了。
宁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走人了,回到家中,将宁四方住在酒店的事情告诉了宁海,宁海没有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自己儿子的女朋友平日里在家里闹也就罢了了,但是今天居然在自己的老家闹了起来,这个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啊!
“气死我了,这个外国娘们咋都这样的。”宁风回到房间中,一边拖着衣服一边道,黎黎蜷缩在被窝中,见到宁风回来了,“哼”了一声,立马将头扭到了里面,然后背对着宁风。
宁风哪里会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上了床,想要进被窝,“外国娘们如此闹心,还是咱们中国女子舒心啊。”
宁风刚刚发完感慨,伸手想要保住黎黎,但是黎黎却在被窝里踢出来一脚,背对着宁风道:“宁风你这个混蛋,你滚蛋吧,找你的外国娘们去吧。”
听了黎黎的话,宁风有些错愕,“你这个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娃,我要什么外国大洋马做什么,还是民族的好啊,我宁风堂堂一个男子汉,也是一个爱国人士,自然是支持国货了。”
“你这个丫头,刚才我还没有教训你呢,看我怎么教训你。”
“你给我一边去,你不给我解释清楚,那么今天你就不要想睡觉了。”黎黎在被窝里扭过头道。
“我说你这个女人,你犯什么神经呢,我解释什么啊。”宁风听到黎黎说的话,不由的一愣,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刚才还好好的呢,现在就变了脸。
“你说你给我解释什么,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外国女人?”黎黎红着小脸,眼睛瞪得大大的道。
“你说的什么啊,什么跟什么啊,我哪里有外国女人啊,你瞎胡乱想什么?”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黎黎在被窝里坐了起来,拿起枕头用力的打着宁风,“你胡说,你根本就胡说,你刚才还是外国女人都是一个德行,你要是没有外国女人,那里会这么说,你赶紧如实招来。”
“啪”宁风一拍额头道,“我的那个妈啊,我说错了好不好,我说错了好不好。”
“什么说错了,你根本就是有,你快点说出来,如果你不说的话,今天晚上我就回家。”黎黎在被窝里钻出来,然后急急忙忙的穿着衣服。
见到黎黎要穿衣服,宁风立刻双手抱住了她,然后道:“我说你这个死女人,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羊癫疯啊,我哪里有啊……”
“不听……不听……我不听,你说的这话都是骗人的。”黎黎用力的在宁风的怀中挣扎着道。
宁风和黎黎的住的房子,距离田秋华住的房子很近,田秋华正想要睡觉,但是听到隔壁房间中有动静,穿起衣服起来,开开门,听到动静的来源就在宁风的房间中,然后站在窗户前,“咳咳”“咳咳”的咳了两声。
听到屋外有人在咳嗽,宁风和黎黎都愣住了,黎黎用力的挣脱来了宁风的怀抱,撅着小嘴眼睛气鼓鼓水汪汪的看着他。
“宁风,你睡了吗?”田秋华站在外面道。
“睡了。”
“正想睡呢。”
两个声音响起来,说睡了的那一句是黎黎说的,而说正想睡呢的那一句是宁风说的。
“宁风,那个什么,你出来一下,我给你说点事情。”田秋华在外面犹豫了一下,然后道。
“哦,妈,我这就出去。”宁风听到田秋华的话之后,表情一愣,然后道。
“都是你捣鼓的事情。”宁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小声的趴在黎黎的耳边说话。
黎黎使出了女孩子常用的必杀技能,伸手用力的在宁风的胳肢窝一掐,然后小声的支支吾吾道:“都是你,中国的你都弄不过来,你还想着外国的……”
……
“妈,什么事情啊。”宁风笑着对田秋华道。
自己这三年,在家住的时间很短,所以很少和父母有着太多的交流,透过灯光下,宁风看到老妈原本是乌黑的鬓角,现在居然多了几丝银发。
看到这里,宁风的心里不由的有些酸涩。
田秋华笑了笑道:“我说小风啊,你现在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的心里必须有个数了。”
宁风有点听出了田秋华的意思,然后道:“妈,我知道,我心里一直都知道,我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想法子了好了,你和爸就等着以后抱大胖孙子好了。”
听了宁风的话,田秋华脸上乐开了花,“你说的怪好,但是有些事情,真的需要作出个选择才好。”
“我看黎黎这个女孩子不错,长得漂亮不说,并且乖巧机灵,还很懂事。”田秋华道,“有的时候,遇到什么事情,男孩子遇到什么事情,谦让一下子女孩子嘛,不要动不动的就吵。”
宁风眉头微蹙,我的个去,我的老妈啊,我可是你的儿子啊,你这个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再说现在黎黎还没有过门,你就这样偏袒她了,这个以后我岂不是倍受压迫啊。
话说黎黎这个丫头,不知道和老娘使了什么法子,居然让老娘这么说她的好话。
“好了,睡去吧,让着点人家女孩子。”田秋华道。
回到房间中,黎黎白了一眼宁风道“看你以后还不敢说实话,阿姨说你了吧。”
“什么阿姨,那是咱妈。”
话说完,宁风钻进了被窝,然后抱住了黎黎,却想不到黎黎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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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露丝闹得那一出,并没有影响今天的天气,红彤彤的太阳在东方升起,几只小鸟欢快的在有些泛青的枝头蹦来蹦去。
今天腊月二十八了,今年没有大年三十,所以明天腊月二十九,便是所谓的除夕了。
昨天将大伯一家给接了回来,而今天宁风还有任务,就是去H市机场,将小姑宁玉给接回来。
接人的这个事情自然是宁风来做了,今天宁雷要领着宁海去走自家的那些亲戚,宁海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亲戚关系必须要走动一下的,因为在过完年没有几天,他就要回去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田秋华一直眼睛不时的盯着宁风和黎黎看,看的宁风一脸的不解,问了一句田秋华什么事情,田秋华也没有说,但是在宁风起身的准备离开的时候,田秋华拉了一下宁风,然后小声的对宁风道,人家女孩子还小,你下次注意一点。
黎黎恰好也站起身来,听到了田秋华的话,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宁风的表情也有些错愕,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怪你……”在汽车上,黎黎红着脸,扭了一下宁风的胳肢窝道。
她当然听出来田秋华话里的意思,黎黎是一个女孩子,虽然性格活泼开朗,甚至在宁风的眼中,多少有些野蛮,但是大多的时候,她还算是一个脸皮薄的小姑娘。被自己的未来婆婆这么一说,她的脸多少有些挂不住了。
宁风正开着汽车呢,被黎黎这么一扭,胳肢窝不由的一疼,扭动了一下身子道:“黎黎不要闹,开车呢,闹什么闹啊。”
黎黎知趣的松开了手,宁风现在正在开车,是不能胡乱闹的,她的手虽然松开了,但是嘴上还是没有轻饶了宁风,红着脸道:“都怪你,都怪你……”
宁风一边开着汽车,一边嬉皮笑脸的道:“这事咋能怪我呢,早就说了,不让你这么大声的叫,你还是这么大声,嘿嘿。”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黎黎的脸红的更加厉害了,站起身来,想要再扭宁风,宁风侧了一下身子,然后道:“开车呢,不要胡乱闹,要是不然话,咱们可是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你……”黎黎红着脸,眼睛瞪着看着宁风道:“如果你不用这么大力气,我能叫这么大声吗……”
“嘿嘿,我难道力气很大吗,那好啊,下次你来怎么样?”
“人家都是一树梨花压海棠,你可以整一个海棠压梨花……”
黎黎有点没有听懂宁风的话,有些疑惑的蹙着眉头,再想宁风说的意思,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什么海棠压梨花的……
看到黎黎一脸疑惑的样子,宁风不由的乐了,恰好这个时候,前方路口是红灯,宁风笑着对黎黎道:“哈哈哈哈,黎黎,你想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了吗?”
“我告诉你,海棠压梨花的意思是……”
在听到宁风说的意思之后,黎黎红着脸,举起粉拳用力的打了几下宁风……
宁风与黎黎在机场大厅中等待,在宁风的手中举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宁玉两个字。
当年小姑离开的时候才二十多岁,现在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当然小姑早就过了十八变的年龄,但是岁月如同一把杀猪刀,十多年的时间,足足是可以让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变成另一番模样的。
不过看几年前小姑寄回来的相片来看,小姑绝对是个大大的美女。
看着时间点也是差不多了,在机场的通道处,开始有有个拖着行李往外走了。
大约在过了十多分钟之后,在宁风的等待中,一个打扮的很漂亮的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女孩,一手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男子的手,慢慢的朝这边走。
这个女人老远的看到了宁风,确切的说是看到了宁风举着的牌子,脸上露出了喜色。
宁风在看到这个女人之后,顿时一下了出来,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小姑宁玉,宁玉和当年记忆中的差不多,还是那么的美丽,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她当年有些青涩,而现在她除了美丽之外,身上还多了叫做成熟的东西。
宁风上前笑着道:“小姑,你可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宁玉见到走上前的宁风表情不由的一愣,看着宁风有些面熟,加上宁风喊小姑,宁玉松开了抓着男人的那只手,一手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笑着道:“小风,是你,想不到当年爱哭的小屁孩,现在居然长成了大帅哥了。”
宁风伸开双手抱了一下宁玉,然后笑着道:“小姑,想不到你现在还是这么美丽。”
“哈哈。”宁玉很是爽朗的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对她怀里的小女孩道:“琪琪,快喊哥哥。”
“路飞,这个就是我的大侄子。”宁玉对身旁她的老公道,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小风,这个就是你的姑父。”
宁风伸手和路飞握了一下子手,伸手想要抱一抱宁玉手中的琪琪,但是小女孩或许是有些认生,见到宁风想要抱她,立刻将埋向了宁玉的怀抱。
“琪琪,不要害羞,快让哥哥抱一下嘛。”宁玉轻轻的拍着琪琪的后背道。“小孩子,可能换了新环境,有些认生。”
“好了,小姑,我的车子就在外面,咱们走吧。”宁风伸手笑着道,然后对站在一边的黎黎道:“小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女朋友黎黎。”
宁玉早就看到黎黎站在宁风的身边,听到宁风的解释,然后笑着道:“小风,你可以啊,居然有了女朋友了,你的女朋友真漂亮。”
听到宁玉夸奖自己,黎黎笑着道:“小姑,你也很漂亮。”
“走吧,小姑姑父,你们饿了吧,我带着你们先去吃点饭,然后咱们就回家。”
在宁风和宁玉他们离开之后,在机场过道处,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看着宁风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混蛋,流氓,色狼,你也不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来……”
说话的这个女孩正是易倌倌,现在快过年了,易倌倌自然是要回来和老爹在一起过年,现在老爹就住在了H市中,自从杀手岛之后,很多杀手组织,受到了攻击,甚至有很多杀手组织都被灭掉了,而易不单早先一步,将自己门派中的人给遣散了,从而躲过了被人攻击的厄运。
易不单也是一个老江湖,自然明白攻击这些杀手组织的势力,绝对不是自己门派所能抗衡的,所以选择了让自己门派弟子们都潜伏了下来,尽量的不要以杀手的身份走动,万一被别人找到了,恐怕将会是灭顶之灾。
易倌倌去了一趟京都,将霍心榕送到了家中,然后又坐飞机回到H市,本想着给宁风一个惊喜,但是却想不到今天在机场居然看到了宁风,但是宁风却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易倌倌认识黎黎,甚至她还知道汪小菲,但是就算是这样,在看到宁风和黎黎亲密的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觉得很别扭。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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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让哥哥抱抱好吗?”
宁风本来想着,宁玉刚刚下了飞机,可能饿了,领着他们前去饭店吃点饭,然后再回去,但是宁玉与不必了,直接回家得了。
既然宁玉这么说了,那么宁风便按照宁玉说的,直接开车回家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H市的路上挤满了汽车,宁风足足开了快一个小时,才离开了H市,中途黎黎和宁玉说了声再见,于是便下车了。
明天就是过年了,黎黎有家,自然是在自己家中过年。
年对于宁风来说,今年有着一个很特殊的意义,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和父母一块过年了,自己先是在监狱中待着,然后又进入到了雷顿监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熟的缘故,还是因为生活水平的提高,现在的年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味道了,就是所谓的年味比较淡了。
想起小时候,每逢过年的时候,儿时的玩伴在一起,点鞭炮放孔明灯等,那个时候每当年过去之后,心里期盼着下一年的到来。
可能在外面的游子们,或许更能感受到年味吧。
宁玉和宁海回来的时候一样,眼睛不住的左右的看着外面的情形,与记忆之中的家乡所对照,顿时显得是那么的陌生。
家乡的变化,让宁玉唏嘘不已,她离开家乡也接近十年了,现在在鹰国一家很有名的时装设计公司,做时装设计师,在时装设计界也算是小有名气,几年前认识了自己现在的老公路飞,两人在异国结婚,并且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因为工作的忙碌,她很少有空闲的时间,恰好今年她不是很忙,加上和大哥商量了一下,兄妹两人一起回到自己家乡,虽然自己老爸现在回到老家了,不在家里过年了,但是兄妹三人多年没有见了,团聚在一起,这种感觉也是很好的。
终于到家了,汽车停在了宁家的门口,宁风伸手想要抱琪琪,琪琪一双长得很萌的眼睛,看了看宁风,然后又看了看宁玉,用外语对宁玉道:“妈妈……”
宁玉笑了笑,然后用外语对琪琪道:“琪琪,你看大哥哥长得这么帅,你就让大哥哥抱抱你吧。”
琪琪长得很可爱,红扑扑的苹果脸,微卷的长发,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穿着一身漂亮的裙子,打扮的就好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
在一旁的路飞也笑着说:“好了,我的小公主,让你的大哥哥抱抱你吧。”
在宁玉和路飞两人说话下,琪琪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宁风伸手,示意让宁风抱着她。
宁风见到琪琪让他抱了,脸上不由的笑了笑,然后伸手接过来了琪琪,笑着对琪琪道:“好了,走琪琪,哥哥回家给你买棒棒糖去。”
“爸,妈,小姑回来了,快出来接一下啊。”宁风抱着琪琪,站在门口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按理说宁雷带着宁海走亲戚,也应该回来了,并且父母知道今天小姑也回来,家里面怎么着也得留着一个人啊。
“小姑,今天我爸可能领着大伯去走亲戚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宁风道,然后他掏出钥匙道:“咱们先进家,一会他们可能就回来了。”
宁风抱着琪琪,腾出一只手用钥匙打开了门,路飞与宁玉两人在后面拿着行李,跟着进去了。
家中果然是没有人,宁风不觉的有些奇怪,但是现在宁玉刚刚来,忙前忙后的活,端茶送水的活,自然是落在了宁风的身上。
“小姑,姑父,你们先喝点水,一会我爸妈和大伯他们就回来了。”宁风倒了两杯子热茶道,然后又拿出了一些小零食,打开包装给了琪琪吃。
宁玉接过宁风递过来的水,然后站起身身来,走了出来,宁风见到小姑这个样子,顿时有些疑惑的道:“小姑,外面冷,小心不要感冒了,一会我爸妈可能就回来了。”
宁玉笑了笑道:“还好,不算很冷的,没事的,我就是在外面逛一逛,然后看一看。”
离开家的时候,家里还是住的原先的破房子,可是现在破房子没有了,都换成了新房子。
家乡的一切一切都好像在变了,变的宁玉开始有些不认识了,但是空气中那种熟悉的亲切感还是依旧的存在。
走到院子中,宁玉手端着茶水,眼睛在院子想要需找什么,但是眼神所见之处,心里如同浮萍一般,有些空落落。
攸然间,她的脸上露出了喜意,因为有什么东西落入了她的眼神中,就在靠近南墙的墙角处,一株看起来很老的树伫立在那里。
她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看着这株老树,她的眼神充满了神采。
这是一株樱桃树,从她小的时候便有,想不到现在还存在着,想起每逢樱桃成熟的时候,兄妹三人围着樱桃树摘樱桃,然后老爸将樱桃买了,给兄妹三人买一些学习的用品……
回忆如潮,一**的拍打在宁玉的脑海,慢慢的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了。
“小姑,你想什么呢?”宁风见到宁玉站在这株老樱桃树前,足足站了快半个小时了,他不禁走过来问道。
也是奇怪了,怎么现在爸妈咋还没有回来呢,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也应该回来了。
早晨出门的时候,老爸还说晚上的时候,还要和小姑一起吃顿大餐呢,但是现在人影都没有,那里还来大餐啊。
宁玉仿佛是没有听到宁风的问话,眼睛继续看着这株老樱桃树。
宁风蹙了一下眉头,然后对宁玉道:“小姑,进屋吧,你站在外面这么久了,可不要着凉了。”
现在天色越来越晚,隐隐的有冷气袭来,万一宁玉真的要是病了,这个恐怕是不怎么好。
宁玉慢慢的回过神来,然后问向宁风道:“小风,这株樱桃树还结果吗?”
宁风听到宁玉说这株老樱桃树,然后笑着道:“小姑,这株老樱桃树倒是还结果,只是现在结的果子太少了,我记得小时候,那可是结的满树。”
的确,小的时候,宁风可是没少吃这棵樱桃树上结的樱桃,尤其是樱桃成熟的时候,满树的都是一颗颗如同红玛瑙一般的樱桃,看起来漂亮极了。
“哦,还在结啊,好,很好啊。”听闻老樱桃树还结樱桃,宁玉笑了,“嗯,我小的时候,樱桃树上结满了樱桃,那时候你爷爷就是靠着卖樱桃,然后给我们三个买一些学习用具的。”
听到宁玉这么一说,宁风以为宁玉是在想念自己的爷爷,顿时道:“小姑,爷爷现在在他的老家,等到天气暖和了可能就回来了。”
“嗯,这个我知道。”宁玉笑了笑道,“只要老爸现在过得开心,什么都好了。”
“你还别说,小姑,前些年的时候,我老爸本想着要将这株老樱桃树给砍了,结果结的不多,并且还经常落叶子,院子打扫起来很麻烦的。
“但是却被爷爷给拦住了,爷爷说,可能大伯和你回家之后,可能会想到这株老樱桃树。”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大门开了,陆续的听到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大哥,你放心吧,没事的。”
“是啊,大哥,你不要担心,他们两个是大人,可能是去哪里游玩,而迷路了。”
“大哥,二哥。”宁玉看到进来的人,一抹眼角的泪水,笑着走了过来。
正在愁眉的宁海,抬头看到了宁玉,脸上露出了喜色,“小玉你回来了。”
宁玉宁海宁雷三人亲热的说话,而宁风觉得有些奇怪,来到田秋华的面前,问道:“老妈,怎么回事了?”
先前宁雷和田秋华对宁海说的话,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听起来事情好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田秋华摇了摇头道:“唉,你四方哥还有她的女朋友,今天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听到这话,宁风顿时一惊,“什么,他们两个人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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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露丝很讨厌,但是她毕竟是宁四方的女朋友,加上现在还是做客宁家,现在居然失踪了,宁风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呢?
今天本来说着是要领着宁四方,走一走亲戚,但是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后来发现两人居然在酒店中消失不见了。
两人对于H市不熟悉,难道是出去之后迷了路,万一再出现点什么事情,这个可是不好了。
通过酒店门口的视频,看到早晨的时候,两个人陆续出来酒店的门,那么确认了他们两人不是在酒店中消失的。
既然不是在酒店中消失的,那么肯定是在外面的路上消失的,宁雷找了又找,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两人的下落,不得已报了警。
现在正是过年时间,派出所值班的人也没有几个,派出所给他们的答复是,等着消息,一定会尽全力找人的。
这个答复,根本就是所谓的外交辞令。
今天宁雷找来一帮子人,在罗县的周围找宁四方两人,但是最后的结果两个大活人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影子也没有看到。
“也不知道四方他们两个人去哪里了?”宁海叹着气坐在了凳子上道。
“大哥,你不要担心,四方这么大了,应该是迷路了,一会咱们多找点人,继续再找去。”宁雷对宁海道。
其实宁雷心里也明白,两个人大活人,就算是迷路了,肯定也有嘴巴的,怎么着也能回到家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很担心的。
明天就是过年了,本来一家子人应该团团聚聚的,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宁风站起来道:“好了,爸妈,大伯大娘,我找人帮着找吧,放心吧,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找到四方哥的。”
听到宁风的话,宁雷立刻站起来道:“宁风,这事赶快着办……”
宁海也站起来,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宁风的手道:“小风,那先谢谢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如果想要什么,尽管说就可以。”
宁风笑了笑道:“爸,大伯,没事的,这都不是事,我只是让朋友帮一下忙而已,希望咱们可以尽快的找到四方哥。”
宁风出了房间的门,立刻给吴家亮打了电话,让他联系了罗县道上的头子。
早在之前的时候,宁风便吩咐吴家亮将罗县给控制住了,罗县可是自己老家,如果自己老家都不在自己控制中,万一家里发生点什么事情,这个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现在罗县道上最大的头子是一个叫做海波的人,海波正和手下的几个小弟,在一个酒店中高兴的喝着酒呢,电话突然响了。
他打开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立刻伸手示意手下的小弟不要说话,保持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喂,亮哥啊,你可好啊,马上过年了,我正想着给你电话拜年呢?”
原先罗县道上的头子,是一个叫做田源的光头佬,仗着手下有一竿子小子,在罗县那可是做了不少的好事。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田源本想着自己想要在罗县做一个土皇帝,但是有一天突然被一群人给堵了,将其打了一个半死,直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他手下的小弟,很多也被打的伤的伤,残的残。
原来一切都是海波策划的,现在海波成为了罗县道上的老大,领着一帮子小弟,在罗县好不威风。海波为人要比田源好上很多,只要你该交的保护费交了,那么啥事没有,很少发生那种无理取闹,仗着自己手下小弟多,欺压平头老百姓的行为。
海波在罗县口碑还算是很不错的。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海波身后的还有人,那人便是吴家亮,如果没有吴家亮的扶持帮助,海波那里会有人对方田源啊。
所以说,海波对于吴家亮那是恭敬的很,虽然他也清楚吴家亮是想要暗中他,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是心甘情愿的,一般情况下,自己还是风风光光的老大。
吴家亮在电话那头道:“海波,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吧。”
海波拿着手机站起身来,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他现在毕竟是一个老大,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这么毕恭毕敬的对一个人,恐怕会引起手下小弟的猜忌。
“亮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兄弟的滋润日子,还不是靠着亮哥的提携才得到的。”海波道,他心里有些狐疑,难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让吴家亮主动的给自己打电话。
海波知道,看起来自己现在很是风光,但是在人家吴家亮的手中,简直什么不是,人家吴家亮只要轻轻动一下手指,自己可能就完蛋了。
自己就是小打小闹,而人家吴家亮手下有很多的小弟,并且还有一个现在H市都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抗衡的,自己还是安安分分的听人家的话,过自己土皇帝日子便好。
换一句古代宫廷常用的词语,做一只狗要有做一只狗的觉悟,不然的话,连狗都做不成。
“海波,我给你个电话,你马上打给那个人,那个人是我很好的朋友,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吴家亮对海波道,“海波如果事情办的好的话,绝对是少不得你好处的,知道吗?”
听到吴家亮说的话,海波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亮哥,什么事情,只要兄弟我能办的,我觉得办的漂漂亮亮的。”
吴家亮将宁风的电话告诉给了海波,海波立刻拨通了宁风的电话,吴家亮帮了自己那么多,这一次是吴家亮第一次张口让海波帮忙,如果海波帮不好的,这个事情不好说了,并且吴家亮说了,如果事情办好了,将会有好处的。
“喂,你好,是亮哥吩咐让我给你打电话的。”海波对着电话道。
宁风道:“海波大哥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去,兄弟我今天有点事情,想要让你帮忙。”
“说什么话呢,既然都是亮哥的兄弟,那么便是自家兄弟,自己兄弟没有什么好客套的。”
还好宁海有宁四方和露丝的相片,宁风拿上相片便出门,直奔海波说的地方去了。
宁四方不可能是迷路了,很有可能是被人家绑架了,既然是绑架了,对方是什么目的啊,最起码也要来个电话什么的,但是现在要挟的电话还没有来,这个有些不对头啊。
“海波哥好。”宁风来到饭店中,笑着对海波道,看着海波的样子,并不像是混道上的人。“我叫宁风。”
“好,宁风兄弟,什么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咱们直接办事情。”海波很是直接的道。
虽然看起来宁风也就是学生模样的人,但是让吴家亮称兄道弟的人,就算是小孩子,哪有怎么样。
事情紧急,宁风也不做耽搁,万一耽搁了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可是不好了。
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海波,并且将宁四方还有露丝的相片交给了海波。
海波立刻吩咐手下的小弟,立刻打印了好几十张他们两人的相片,然后让他们联系人,在罗县找一下宁四方。
海波对宁风道,只要人还没有离开罗县,那么肯定会找到的。
对于这点宁风也是相信的,有时候找人这事,混混子要比警察叔叔还给力。
宁风只是吩咐让其帮着找,要是找到了,先不要打草惊蛇,剩下的事情让他来做。
万一对方真的是想要绑架的话,如果被发现了,万一撕票了,这个可就麻烦了。
海波让宁风等他的好消息,因为事情是吴家亮交代的,连夜海波召集了手下所有的小弟,并且又让手下的小弟,联系了凡是能联系的人,腊月二十八的晚上,罗县的很多年轻人,都得到了找人的消息……
人多就是力量大,大约在十二点的时候,海波告诉宁风一个消息,人找到了,就在东郊一个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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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警察叔叔找个人,不知道是什么猴年马月能找到呢,但是宁风通过海波动员了全部的手下,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便找到了宁四方所在的位置。
人多力量大,这个道理再一次完美的被证明了。
海波通过宁风的吩咐,在得到宁四方所在的位置之后,便通知给了宁风,他并没有善做主张,想要将宁四方给解救出来。
海波是个聪明人,从宁风郑重的交代中,看出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还好海波没有做出别的举动,万一他做出什么举动的话,对方可能真的会撕票的。
宁四方与露丝,现在被人双手反绑着,嘴巴里塞着布条,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双眼露出了惊恐,身子用力的扭动,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扭动,怎么也挣脱不开绑着的绳子。
昨天晚上露丝因为睡不惯宁家的床,嫌弃铺盖不够松软,睡在上面如同针扎一样,也是公主脾气发作,闹着跑了出去,并且她还当着宁家人的面,给了宁四方一巴掌。
不得已,宁四方住在了罗县的酒店中,本来说好的是,早晨的时候,在吃过早饭之后,便到宁家,因为商量好了,今天他需要跟着宁海去走亲戚。
但是在出了酒店门之后,刚刚上了一辆出租车,两人直觉的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便不知道了,再醒来之后,便出现在住了地方。
他们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并且,还不知道绑架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对方到底是什么意图。
现在他们两个是被绑在了里屋,而就在外屋,有两个黑衣的男子,正围在一个桌子前,桌子上摆放着是一大堆东西,都是吃的东西,什么羊肉啊,什么生菜啊,中间摆放着一个电热锅。
几瓶子白酒,两个黑衣人不时的翻腾着锅里面的菜,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快朵颐。
绑架宁四方两人的就是他们两个,只不过宁四方两人被关在了里屋,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的他们,甚至连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来,翔哥,咱们走一个。”一个大饼子脸的男人对一个看起来有些精瘦的人道。
“我说黑佬,咱们少喝点,等到事成咱们再多喝点。”叫做翔哥的人,喝了一口酒,笑着对这个大饼子脸道。
“翔哥,没事啊,能有什么事情啊,现在人就在我们手中,想跑也跑不了的。”黑佬大口的吃了一口羊肉道,“你还别说,这羊肉吃着还不错,很新鲜,味道十足啊。”
翔哥喝了口酒,然后一脸猥琐的道:“赶明个,咱们带着他们两人先走,等到对方说事情成了,然后将钱给了我们,那个时候,咱们各两个找个好地方耍一耍。”
“哈哈哈,我说翔哥,里面那个外国娘们长得不错,看着很水灵,身上透着一股骚味……”黑佬嘿嘿笑着道,“翔哥,要不然咱们,嘿嘿……”
听到黑佬的话,翔哥板着脸对他道:“我说老黑,正所谓道亦有道,他们是咱们的生意,咱们可不能坏了自己生意啊,这是规矩,规矩懂不懂。”
“好了,翔哥,算兄弟我想歪了好不好。”黑佬端起酒笑着对翔哥道:“翔哥,来咱们继续喝酒。”
翔哥端起酒杯,和黑佬碰了一下,然后对他道:“酒咱们就喝到这里,喝多了耽误事情。”
“好啊,翔哥听你的,你说不喝咱们就不喝了,吃菜咱们总可以吧。”
就在两人刚刚喝完酒,正吃着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扑通”一声,就好像是有人跳了进来一样。
两个人都是经验老道之人,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猛的将灯给熄灭了,黑暗中的两人拿着手枪,慢慢的走向了门前。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靠在门前,大约在等了一会之后,黑佬慢慢的打开了门,在一边的翔哥猫着腰走了出去。
两人配合了很久了,经历过不少的事情,就算是不说话,仅凭一个眼神,也可以读的懂对方的心思。
不是两人谨慎,而是干他们这一行的必须谨慎,如果稍微不谨慎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导致任务失败,甚至是他们两个人死去。
他们所在的院落是租来的一个院落,位于罗县的东郊,这一片有不少荒废的院落,行人不是很多,他们在将宁四方两人绑架到这里的时候,特别注意到,没有人看到他们啊。
只是他们不知道,有一个小子因为肚子疼,正蹲在一个墙角拉肚子,恰好他们将宁四方绑架来,他拉屎刚刚结束,刚从墙角中出来,看到了露丝的长相。
露丝虽然是在昏迷的状态,但是美女,就算是昏迷,也是引得色狼的驻足的,尤其是她还是一个外国美女呢,自然是引得他多看了几眼,心里嘀咕着,好漂亮的一个外国娘们……
这个孩子本来只是一个刚刚混社会的小混混,晚上的时候,正在网吧上着网呢,他跟着混的混混小头目,召集了他手下的小混混子,亮出了露丝的相片之后,他顿时想到了上午拉屎出来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漂亮的外国妞……
等到他多年,在罗县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经常的对手下的小弟唏嘘道,他真是狗屎运,因为拉肚子而见到了一个外国妞,然后时来运转,绝对意义的狗屎运啊……
院子里静悄悄,静的就算是针落在地上,也可以听得见,两人一人一边,仔细的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翔哥,虚惊一场啊,兴许是一只猫啊,尼玛春天来了,猫可是欢实起来了。”黑佬将手枪放下,笑着对翔哥道。
翔哥也将枪收回,笑了笑道:“呵呵,或许是只野猫吧,走咱们进去,继续吃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房间走,翔哥走在前面,但是刚刚走在门口的时候,他突然站住了,跟在身后的黑佬差一点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翔哥,怎么了……”黑佬正想着问一句,但是眼前一黑,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
房间的门开了,灯打开了,灯光刺的宁四方两人的眼睛不由的一愣。
在片刻之后,他们两人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了门口,这个黑衣人走过来后,将两个人嘴上的塞布给拿了下来,然后用外语道:“你们两个只能活下一个,剪子包袱锤,你们两个人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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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子包袱锤,这是小孩子都喜欢玩的游戏,不仅是中国小孩,就连外国小孩也是很喜欢的。
剪子包袱锤,很简单的一个游戏,游戏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却充满了残酷。
因为一旦出手了,肯定是要分出个胜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平手之说。
待着这个房间中这么久了,以为绑架他们的人,想要钱,或者想要得到什么,但是却不曾想,却丢给了他们两人这么一个答案。
“钱,钱我家里有钱,我爸是MFD公司的副总裁,你想要多少钱可以问我爸爸要去。”露丝大声的对这个黑衣人道。
黑衣人居然说出了让他们剪子包袱锤,然后两人谁胜利了,谁便活着了,而输了的那个人,便死去。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绑架我们到底为什么?”宁四方大声的道。“救命啊,救命啊……”
“哼。喊破喉咙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还有你以为你有钱可以买的你生命安全吗?”黑夜蒙面人冷冷的道。
“半个小时,我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我要你们当着我的面,剪子包袱锤,记住,输了的人死!”
“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说话间这个黑衣人掏出了一把手枪,然后当着两个人的面,将子弹放入到了弹匣中。
“好了,游戏开始了。”
“记住,输了的人,死。”
“桀桀桀桀……”
“桀桀桀桀……”
黑衣蒙面人转身关了门,在离开的时候,嘴里发出了桀桀的声音,如同九幽之地飘过来的声音一样。
这个声音落在两人的心里,犹如一把匕首刺进了两人的心里。
黑衣蒙面人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就是这么说,现在等待两个人的命运只有半个小时了。
“宁……宁……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露丝声音有些惊恐的道。
露丝平日里都是一副公主的做派,那里受过如此待遇,尤其是当这个黑衣蒙面人说出剪子包袱锤的事情之后,她吓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宁四方其实也很慌乱,不可能不慌乱,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慌乱也是没有什么用处,想法子逃走才是。
“露丝……露丝……不要害怕……你会没事的。”宁四方一边安慰着露丝,想要用手挣扎开绑在身上的绳子,但是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如果真的能这么容易解开的话,他们早就挣扎开了,用不到等到现在。
“可是……可是……可是他说了……我们得有一个人死……”露丝哭哭啼啼的道。
想到死,露丝心里充满了恐惧,如果她死了,她的亲人肯定会伤心死的,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她真的不想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约过了十分钟了,露丝一直在哭哭啼啼,而宁四方一边安慰着露丝,一边努力着想要挣脱开绳子,但是他的手腕都挣扎出鲜血了,绳子还是没有开的痕迹。
在看到挣扎真的无效的时候,宁四方脸色变的苍白,额头上甚至有汗珠子往下冒,“露丝,你爱我吗?”
露丝正在哭哭啼啼的叫着,听到宁四方这么一问,表情不由的一愣,怔怔的声音有些小的道:“宁……你为什么这么问?”
宁四方听到露丝的说话,深叹了一口气,“没什么……”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宁四方道。
宁四方与露丝是三年前认识的,当初宁四方是M国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应届生,进入了现在的公司中做一个实习生,在一次下班的时候,见到了露丝。
听到宁四方的话,露丝双眼流着泪道:“当初我和皮特分手,皮特纠缠着我,你和皮特打了一架,然后你被皮特打的住了好几天医院。”
……
两个人一点一点的回忆着曾经发生的事情,说着说着,平日里飞扬跋扈的露丝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露丝,一会你出剪刀,我出包袱。”宁四方鼓足了勇气对露丝道。
露丝听到了宁四方的话,猛的一愣,然后大声的哭着道:“宁,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输了的人就要死了。”
宁四方淡淡的笑着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是男人,还是让我来吧。”
宁四方的话很轻,但是落在露丝的耳朵中,犹如几记重锤,重重的敲在了她的心头,宁四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他输,然后让她胜。
剪子包袱锤,在平常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在今天,却有着非一般的意义,如果谁输了的话,那么结果就是死!
死!
宁四方居然愿意为她去死!
宁四方的这个决定让露丝惊呆了!
生命对于一个人来说只有一次,露丝自然知道生命的意义,知道死是什么,自从和宁四方交往以来,仗着自己身份,可是对他没有施大小姐的脾气,甚至是打骂也是正常的,她总以为,宁四方是看在了她父亲的身份上,才想着和自己接触。
说起来宁四方不错,真的很不错,年轻帅气,并且很有能力,很受公司领导的看好,就连她的父亲也是很看好宁四方。
平日里她没少被父亲教育,让其收敛一下自己脾气,不要讲一个好男人最后给赶走了,虽然有的时候,一个男人很爱你,他可以容忍你的各种情绪,但是容忍便是容忍,什么事情都是有界限的,如果你做的很过了,男人的再也忍受不住的时候,那么时候便是你后悔的时候。
可是她没有听在心里,总以为他会永远的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都可以,但是今天这个被自己有些看不起的男人,却做出了一个这么伟大的决定,让露丝不由的感动了。
“宁……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露丝哭成了一个泪人,“宁……以前都是我对你不好……是我对你不好……”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
露丝的哭泣声,让宁四方的心莫名的有些酸涩,想到自己的决定,他的心里如同沉如冰窖之中,没有一个人不害怕死亡,他也不例外,他虽然表面很淡定,其实心里很怕很怕,但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不想表现的紧张,他不能让自己女人看到自己慌张。
“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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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你。”
露丝问宁四方为什么会这么选择,而宁四方给她的答案却是,因为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每一个字,似乎都饱含了千斤的重量,重重的悬在了露丝的心,她此刻嘴巴微张,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露丝顷刻间变的鸦雀无声,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的嗓子就好像有棉花塞住一般,让她怎么也说不出话。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突然间静止了一般。
宁四方看着哭成泪人的露丝道:“好了,露丝,不要哭了,以后你的脾气真的要好好改改了,知道吗?”
“宁……你……”露丝哭着看向宁四方,“宁……我不要你死……”
“露丝,不要傻了,我是男人,当然要保护女人了,不然的话,我还配叫做男人吗?”宁四方淡淡的笑着对露丝道。
有些话憋在了宁四方的心里已经很久了,本以为以后慢慢的告诉给她,但是现在这么情况,宁四方不得不说了。
“露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平日里对你这般卑躬屈膝。”宁四方看着露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道。
露丝一愣,表情有些错愕,她想不到宁四方居然会这么说,“没……没……宁……没有,我没有……”
“呵呵。”宁四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有的。”
“是啊,真的就好像我弟弟说的那样,我是个男人,应该活着有尊严,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谁离开谁都是可以的,并没有谁离开了,而另一个人却活不下来了。”
露丝摇着头哭着对宁四方道:“宁,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对待你……”
“呵呵,露丝,你也不必自责,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这么做,甚至是顶着我父母的压力,和你交往,只是因为我爱你而已。”
“宁……”
“好了露丝,不要哭了,再哭的话,你就不漂亮了。”宁四方虽然双手背困着,甚至是过不了多久,他就有可能死去,他脸上还是保持很温柔的笑容对露丝道。
“露丝,以后你的大小姐公主脾气该改一改了,不能随便对别人发脾气,尤其是对你的男朋友,你未来的男朋友,可能不如我这么迁就你。”
“宁……”
“露丝,以后你不要这样,受一点委屈就受不住了,那么人家整日里受苦受难的人,怎么过来的,不还是过的好好的。”
“宁……”
到了这个时候,快要死的时候,宁四方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说出了憋在心头的好多的话。
虽然宁四方很爱露丝,甚至能忍受住露丝的大小姐脾气,但是这个不代表宁四方没有怨气,平日里因为照顾露丝,而没有说出来。总以为露丝有一天会慢慢的感觉到的。
但是今天他如果在不说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老爸老妈老妹,对不起了,我宁四方对不起你们了,宁四方心里道。
这边宁四方一一的数落着露丝的缺点,外屋那个黑衣人坐在凳子上,慢慢的倾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这个黑衣人不是别人,而是宁风。
宁风在得到宁四方被关在这里的消息之后,很快便来到这里,展开特异功能,得知了宁四方两人确实在里面,于是引诱那两个绑匪出来,然后将他们给打昏了,现在正被宁风绑住了,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到抽空的时候,再慢慢的审问。
先前在外面偷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在两人的说话中,宁风听出了这里面是有阴谋的。
当初在宁四方失踪的时候,宁风的第一感觉,以为是天使手下的人做的,如果不是天使的话,那么真的想不到到底是谁想要绑架宁四方。
但是再想一下,事情似乎不是天使做的,因为如果真的是天使来的话,那么天使绝对不可能只会绑架宁四方他们。
他们大可以绑架宁雷夫妇,因为宁雷夫妇是宁风最亲近的人,这样在要挟宁风的时候,才是最有利的筹码。
莎娜与雪的离去,肯定已经将宁风的消息告知给了天使,只要顺藤摸瓜的这么一查,宁风的情况便会水落石出,宁风想要躲,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现在天使是悬在宁风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心里早就等待着天使的到来,可是天使现在迟迟的还是没有出现,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外。
只是宁风不晓得,现在天使有着比找到宁风更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她早就前来会一会宁风了。
莎娜的精神异能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她可以通过精神力的侵入,在那个人的脑海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吃在杀死段天涯的时候,莎娜便通过精神异能,在他的脑海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况,在得知想要的情况之后,她便立刻跟着雪返回到了裁决的基地,将这个情况反映给了天使。
紫佛在不久之后,将会有一场很大的举动,现在天使正暗中派遣人,想要针对紫佛的这次行动,进行一次有目的的打击行动。
天使因为有事情,所以才没有顾得着宁风这边,不然的话,她早就来了。
……
宁风将面巾带上,然后慢慢的打开了门,刚才两人的谈话,都一句不差的落在了他的耳朵中,现在他对于宁四方这个人,有了一个很深的了解。
在宁四方话语中,能读出了他对于露丝的爱,虽然自己对于宁四方这个堂哥,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今天他的一番话,还是让宁风不由的有些敬佩的。
心甘情愿为一个人去死,这个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这个绝对可以证明,宁四方是真心爱露丝的。
“怎么样,你们考虑好了吗?”宁风冷冷的道。
“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都行,我爸真的有钱……“露丝大声的喊着道。
宁风冷冷的笑了笑:“不要给我提钱,我这辈子就烦张口闭口就提钱的人。”
话说话,宁风猛的掏出了手枪,一下子顶在了她的头上,“你以为钱就是万能的吗?”
“不要,不要,不要开枪,不要开枪。”宁四方见到宁风将手枪放在了露丝的头上,以为宁风想要杀死露丝,顿时大声的喊道。
被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头上,露丝吓的脸色铁青,“我……我……”
“求求你不要开枪,要杀你杀我好了。”宁四方大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冷冷的笑了笑道:“我现在不杀她,我们没有玩游戏呢,我怎么会杀她呢。”
……
宁风稍微松了一下两人绳子,恰好能让两人伸开手,不然的话如何进行剪子包袱锤呢?
“好了,你们开始吧,记住没有平局,如果有平局的话,你们两个人都会死。”
宁四方一脸温柔的看了一下露丝,露丝面带泪花的看着宁四方,他们彼此看着彼此……
宁风双手分别拿着手枪,然后顶在了两人脑门,“记住,你们只有一个人可以活着,那便是胜利的人。”
“三二一,剪子包袱锤,开始。”
就在宁风刚刚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宁四方与露丝两人分别伸出了手。
但是在手势伸出来之后,两人彼此都愣住了。
两个巴掌,那么就是说,是两个包袱!
平局!
“露丝,你……”宁四方瞬间明白了什么,不敢相信的看着露丝。
露丝慌乱了,双眼带着恐惧,同样也是不敢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平局的意思,便是两个人都要死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想死……”露丝摇着头,惊恐的道。
宁四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两行泪水流了出来,一脸无奈的笑了笑,原来自己便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们要重新来,要重新来……”露丝大声的摇着身子道。
宁风看到这个结果,也不由的愣了,但是在愣过之后,冷冷的道:“平局,两人都需要死。”
“我不想死……”
“哈哈哈哈哈……”
“碰”的两声枪响,两个人眼前一黑,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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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怎么样,人找到了没?”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宁家的一家子人,现在还没有睡觉,没有睡觉,自然是因为宁四方的事情而睡不着。
宁四方两人现在已经消失了十几个小时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们怎么能不着急呢。
宁风说会找朋友帮忙,现在宁风回来了,大家自然是围了上来。
“大伯,大娘,爸妈,小姑你们不要急。”宁风伸手对几个人道,“四方哥他找到了。”
“什么!”
听到宁风说自己的儿子找到了,原本是心悬在空中的宁海激动的道,而在一旁的同样紧张自己儿子的乌梅,同样很高兴的抓住了宁风的手,乌梅作为宁四方的母亲,怎么可能不对自己儿子的安慰担心呢?
“嗯,找到了,现在正在派出所呢,估计一会就回来了。”宁风笑着道,“我是先回来给你们报个信,我马上把他们接回来去。”
宁风自然是不可能说自己导演了一场戏,然后让宁四方认清了露丝的面目,如果被宁四方知道是自己导演的这场戏的话,不知道会是怎么想的。
为了摆脱自己嫌疑,宁风在将两人打晕之后,便找人通知了派出所的人,将两人找到。
这不就在宁风刚刚来到宁家,派出所那边便来电话了。
电话的内容无非就是,我们派出所今天派出了所有的人员,耗费了多么多么大的努力,终于找到了人。
对于派出所这样的举动,宁风自然是晓得,很正常的事情,如果他们不大吹特吹一把找人的辛苦,怎么能体现他们人民公仆为人民呢!
其实现在罗县的派出所中,只有四个人,四个人正在围着火锅看着电视中的岛国大片呢,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说是有人发现在哪里有情况,于是四个人开着汽车去了,最后见到了宁四方与露丝在那个院落中。
“四方哥,你没有事情吧?”宁风一边开着汽车,一边对宁四方道。
宁风来到派出所,将两人给接了回来,在离开的时候,自然是对值班的警察说了一通的好话,甚至是许下了改天的时候,给他们送一面锦旗,锦旗上写着人民公仆。
不知道当他们看到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宁四方坐在后面的汽车座位上什么话没有说,原本是以为他会死的,现在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一切发生的就好像是开了一个玩笑一般。
这是一个生死的玩笑,自己在生死面前,做出了勇敢的选择,但是结果却让他真的不敢相信。
自己愿意奉献生命的人,却不相信他,这比他要他死这个结果还要沉痛,现在他的心就好像在滴血一样。
露丝哭哭啼啼的坐在了宁四方的身边,一句话没有说,她真的不知道想说什么好了。
……
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去酒店自然是不可能了,宁风直接开车汽车回到了宁家。
宁家的一家子人,在见到宁四方安全的回来之后,纷纷的上前问东问西,天色已经很晚了,众人在关心的问候了两人之后,纷纷回到住的地方,睡觉了。
宁四方与露丝也回到了房间中……
“大伯,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宁风拉住了想要睡去的宁海。
宁海蹙着眉头道:“小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伯,你不觉得四方哥被人绑架了,这事情里面有什么蹊跷吗?”宁风对宁海道,“我给你说一个秘密,其实四方哥是我的朋友找到的,并且还抓到了两个人。”
听了宁风的话,宁海微微一愣,然后道:“小风,你是说……”
宁海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宁风话里的意思,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宁海眉头紧蹙,然后道:“好了,小风,谢谢你,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就好了。”
宁海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下面的事情该怎么做了,他心里已经有数了,“我去和四方说一下,让他和露丝这两天不要出门了。”
如果真的是有阴谋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人用宁四方要挟自己,现在对方并不知道,宁四方已经安然无恙了,只要对方联系他,那么他便可以知道对方的目的了。
绑架宁四方的人,肯定不可能是简简单单为了索财,甚至是有着什么目的。
“小风,谢谢你的朋友。”宁海笑着拍着宁风的肩膀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会告诉我的朋友的。”
“大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睡觉去了,大伯,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兴许我能帮助你什么。”宁风对宁海道。
宁海看着自己侄子,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宁风的长相很年轻,但是这一刻突然有种让他看不透的感觉。
宁海见识过不少人,识别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如果不然的话,他不可能做到这么高的位置,他却看不透宁风。
宁海走到宁风的身边,重重的拍了两下宁风的肩膀道:“好,好,好,谢谢你小风,你的话我会记得的。”
“大伯,你不必谢我,正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咱们是一家人啊!”
听到宁风说的话,宁海突然一愣,双手张开抱住了宁风,“好,好,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
……
“宁,对不起……”静静的躺在床上的露丝,轻声的对宁四方道。
宁四方躺在床上没有说话,自从在派出所出来之后,他还没有和露丝说一句话。
“宁,请你原谅我吧。”露丝爬起来脸贴着宁四方的脸,哭着道。
宁四方慢慢的睁开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笑了笑道:“睡吧,我累了。”
“不知道你睡的舒服吗?”
“宁……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不信任你,你打我,你骂我吧,真的是我不好。”露丝哭着道,
“好了,不要说了,我累了。”宁四方闭上眼睛道。
露丝见到宁四方闭上眼睛了,嘴巴立刻贴上了他的嘴巴,亲吻着他,但是却被宁四方双手用力的推开了。
“宁……你……”
“没什么,我真的累了。”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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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九,也就是除夕这天,罗县这个位于南方的小县城,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大有一番春意盎然的感觉。
昨天晚上因为忙活着宁四方的事情,很晚才睡去的,宁风因为看着露丝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临时想到了玩了那么一出剪子包袱锤的戏。
宁风不是一个什么好人,确切的说,他只对他好的人好,如果别人对他不好,那么对不起,他便对别人不好。露丝这么侮辱宁四方,这个让宁风觉得很没有面子。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昨天宁四方和露丝两人便证明了这么到底,自己虽然有些看不起宁四方,但是宁四方做的不愧是一个宁家爷们该做的事情。但是露丝的做法绝对可以让宁四方认真的揣度一下了。
因为人是海波派人找到的,功劳自然是记在了海波的身上,宁风给吴家亮打过了电话,吴家亮很快给海波打了电话,好好的将海波给夸奖了一番。
宁风本想着睡个好觉,但是一大早的却被一通短信给叫响了,打开短信一看,是朋友发送的过年祝福的短信。
现在有了手机,大家联系也方便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发送一条祝福短信什么的,证明一下自己还在,这个也是极好的。
有很多是陌生的号码,但是一看后面的姓名,我们陡然知道,原来有的人已经换了号码了,我们手机中静静躺着很多不变的号码,也许平常的时候,我们很少联系,但是当偶尔一条祝福短信的时候,我们知道了,原来我们已经那么走没有联系了。
一一的看了一下短信内容,无非就是一些过年什么好,什么新春快乐之类的话语,很简单的话语,但是落在心里,感觉暖洋洋的。
宁风并没有一一的回复,他打算晚上的时候,一起再回复好了。
大过年的,宁家的三兄妹好不容易凑在了一起,虽然宁雪仓没在,心里稍微有些遗憾,但是宁家过年的气氛还是热热闹闹的。
“大伯,这个春联这活我来贴就可以。”
“小姑,这是事情我来做。”
“琪琪,叫一声哥哥,哥哥领着你放鞭炮去。”
贴春联的贴春联,放鞭炮的放鞭炮的,现在南方人也算着北方人这边,学着过年的时候,一家子人围在一起包饺子了,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本来说着的是去H市弄一桌子年夜饭,然后宁家的这些人,去H市好好吃一顿,反正有车,来回时间不会很长的,但是却被宁家的三个长辈给拦住了。
年夜饭就在家里吃,还要自己做,今天这顿年夜饭是几个长辈一起坐的,几个人在厨房中忙来忙去的,时而撞在一起,时而有的人东西落地,反正是最后在除夕晚上的时候,弄了整整一大桌子热腾腾香气四溢的大餐。
现在很多酒店都推出了年夜饭,甚至是有的年夜饭,就这么一桌子,几万块钱下来也是有的。
尤其是过年的这段时间,酒店的生意简直是火爆极了,在年前十多天的时候,就开始订酒席,想吧,过年有很多亲戚要走,领着亲戚前去酒店吃饭,既能吃的好,还能吃的排场,自己还有面子。
听吴家亮说,过年这段时间风名酒店的营业额将会将会比平日里提高五六倍。
钱啊,挣钱啊!
虽然现在在酒店吃年夜饭已经成了一种风尚,但是在宁家,兄妹三人还是觉得在家里吃年夜饭有年味。
或许只有他们多年不见,才能更加的体会到,所谓的年夜饭的真正意思,年夜饭不仅仅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重要的是,年夜饭还是要一家人坐在家中。
空气中闻着家的味道,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都走不进来,因为这里是家,家仿佛是一个港湾一样,每当我们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了什么不高兴事情的时候,心里首先想到的便是家。
宁雪仓不在,那么现在宁家宁海是老大,宁家人在准备吃年夜饭的时候,宁海端着一大杯子酒,站了起来道:“咱们大家都站起来,端起杯中的酒。”
宁家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手里端着盛满了酒或者饮料的被子,一起举起来碰了一杯,露丝也端起了一杯葡萄酒,而作为这个桌子上最小的琪琪,也有模有样的拿着一小瓶哇哈哈,学着大人的模样,站在凳子上,举起手来,但是她太小了,根本就够不着,奶声奶气的道:“我也要,我也要。”
琪琪可爱的模样,顿时引得宁家的人,一起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
……
“愿我们宁家在场的人,在新的一年中,心想事成。”宁海笑着道。
“还有,我要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我们在场的人,都是一家子人。”
在宁海说出这个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之后,宁海的心深深给触动了,他因为了解这句话的意思,所以才会动触。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多很多,自己这么多年,在国外混好了,虽然经常也会给家里打钱,但是剩下的对于家里的一切,真的不了解。
家里的人要的不是你的钱,钱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但是也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维持一家人关系的,不是靠钱,而是一颗心!
“一笔写不出两个宁字……”宁雷听到宁海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道:“好,大哥说的好,咱们一起干杯,为了这一句话,咱们干杯。”
除夕的夜里,原本是灰暗的天空中,五彩炫丽的礼花在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话多,宁家的一家人,在家里围着桌子,吃着年夜饭看着春节晚会说说笑笑……
最后宁海喝多了,抱着宁雷说着胡话,宁雷也喝多了,嘴里不时的说道着,家乡什么的变化,宁玉虽然喝的是葡萄酒,但是到最后喝的脸色有些红晕了,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看样子也是差不多到了火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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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宁风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一个一个的翻阅着电话号码。手指很快停在了一个电话号码上。
这个号码是卢婉婷的电话号码,今天是除夕之夜,现在是晚上的十点多,宁风想着和几个和他有关系的女的打电话拜一下年,但是首先想到的却是卢婉婷。
卢婉婷在宁风的心目中一直占着很重要的位置,毕竟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虽然两人就差最后的一步没有进行完毕,但是毕竟是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在这个过年的时刻,宁风想到了卢婉婷。
自从在W市回来之后,自己还没有和卢婉婷联系过呢,在W市的时候,宁风问卢婉婷要了她的电话号码,不知道现在她的电话号码有没有变呢?
看着卢婉婷的手机号码,宁风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拨通她的电话号码,虽然没有拨通她的电话,但是宁风还是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其实很简单,过年快乐。
给卢婉婷发完短信之后,宁风便开始打电话了,先是给汪小菲打了一个电话,和汪小菲说了几句话,问了一下过年这几天怎么样,然后又说了一些别的事情,然后便挂上电话了。
在和汪小菲打电话的时候,宁风还从汪小菲的嘴中隐约的得知,她的爸妈想要见一下宁风,汪家现如今的生活,很多都是因为宁风,而慢慢的变得改观了,如果没有宁风的话,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呢,最起码不会有现在这个好,可以一家人团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着年夜饭。
汪小菲的父母见过宁风,对于宁风很是满意的,也同意了两个人的交往。因为这几日有些忙,宁风没空去汪家拜访一下,多少有些不符合常理,怎么着宁风现在的身份可是汪小菲的男朋友,也就是人家的女婿,这个女婿逢年过节的时候,是需要送节的。
宁风告诉汪小菲,他这两天有点忙,等到过年后,他会去汪家一趟的。
和汪小菲通过了电话,刚刚正要拨打黎黎的电话的时候,手机却响了,一看手机的号码,是穆惠打来的。
穆惠!
居然是穆惠打来的!
真的没有想到是穆惠打来的,因为上次的原因,自己和穆惠的联系少了很多,穆惠是个好姑娘,这个毋庸置疑,宁风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如果抛去情感因素的话,穆惠真的是很不错的选择,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宁风自己的这些女孩子还没有搞定呢,岂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或许宁风真的花心吧,或许我们可以说宁风感情不专一,但是宁风做不到,抛弃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子,既然是自己做了,那么自己便要担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喂。”宁风接通了电话,笑着对穆惠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沙沙的喘气声,隐约的还有鞭炮响的声音,可是就是没有穆惠的说话声。
“喂,穆惠,说话啊,怎么了?”宁风对着电话道。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拿着手机的穆惠,终于开口说话了,“宁风,我在呢?”
“呵呵,我知道你在,怎么样,过年好吧?”宁风道。
“嗯……挺好的。”
“那你替我向穆叔叔阿姨问一声好吧。本来说着我要去你家一趟,亲自和穆叔叔拜年呢,但是这几日我大伯小姑回来了,所以有点忙,没空去。”宁风道。
穆惠道:“嗯,谢谢你。对了,宁风,你收到了我的短信了吗?”
今天早上的时候,穆惠给宁风发了一条过年的短信,可是这一天过去了,宁风居然没有回信,不由的让穆惠有点想入非非。
自从那天和宁风在电影院出来之后,这段时间经常会梦到宁风,梦到宁风发生的事情。
“嗯,收到了,我本想着给你回短信了,呵呵。”宁风笑着道。
“宁风……”
“怎么了?”宁风问道。
“我想……我想……我想问你,你过年初五有空吗?”穆惠在电话那头吞吞吐吐的道。
“过年初五?”宁风想了一下道:“应该没有什么事情。”
“哦,我那天找你有事情。”
……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然后挂了电话,穆惠说初五,宁风并没有多想,想着那天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既然穆惠说有事情,想要见自己,想一想自己确实有些时间没有见穆惠了,还真的有点想念。
宁风又先后给黎黎打了一个电话,和黎黎只是说了几句话便结束了,因为黎黎刚刚和宁风离开没有多久,这个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和黎黎简单的通话中,宁风却得到了一个信息,顿时知道穆惠的意思了,因为正月初五那天是二月十四,也就是情人节。
虽然宁风现在和几个女人有关系,但是却浑然忘记了情人节这档子事情,黎黎说要他在情人节那天,带着她出去玩,但是自己答应了穆惠,要和她见面,还有汪小菲,情人节了自己总不能冷落汪小菲吧。
该死的情人节,宁风恨不得自己一下子掰成几个人,然后自己就可以陪着几个女人。
除了情人节这档子事情让宁风愁心,还有一件事情也让宁风很愁心,那就是自己和易倌倌打了电话,但是电话那头的易倌倌就是死活不接宁风的电话,不知道那个野蛮丫头又发什么羊角风呢。
就在时间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先是来了一条短信,是安静发来的,短信是过年祝福的短信,就在宁风正看着这条短信的时候,又来短信了,点开一看,是卢婉婷发来的。
“过年快乐。”
简单的四个字,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宁风看了立刻回复了一句话,你也快乐。
这一晚上远在M国的杨雪也给宁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的杨雪哭了,她说她想回家过年,她说她想宁风了。
除夕夜就这么过去了,宁风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有和这几个女人的纠结,还有重要的是,自己在正月十五的时候,还要出门一趟,老头子交给自己任务,也到了时间了。
过年了,又长了一岁,宁风今夜没有怎么睡好,和他一样一起没有怎么睡好的,还有很多人,今夜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
而就在过年的这个夜里,有一场针对各大家族的杀戮,正在进行着。
在鞭炮声中,在绚丽的礼花光芒下,紫佛手下的各个小分队,对各大家族展开了杀戮行动。
其中有不少家族因为在一起吃年夜饭,多喝了几杯酒,被紫佛偷袭,损失惨重……
这个年注定不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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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初二的时候,宁海一家子人就离开了罗县,回到了M国。他们一家子在来之前,本来说的是,要多在老家待上几天,但是宁海说有事情,所以提前走了。
不然不知道为什么宁海这么急匆匆的离去,但是宁风从宁海的表情,以及前面发生的事情,多少能猜测出点什么,当初绑架宁四方的两人,肯定露出来了,而宁海这么急着回去,可能和这个有不少的原因。
或许是经历过绑架的那件事情,这几日露丝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待宁四方那可是简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宁风的枪口指着两个人人的时候,宁四方做出了令露丝不敢相信的决定。
在宁风的枪还没有指在他们头顶的时候,虽然宁四方便已经表明了意思,自己愿意为露丝做出一切,甚至是失去生命,露丝听了很是感动,想到自己平日里对待他的态度,很是悔恨。
但是就在宁风的枪,指在了露丝头上的时候,让露丝两人剪子包袱锤的时候,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了另外的想法,那就是她的心里不信任宁四方了。
生命只有一次,虽然宁四方的话,让露丝很感动,但是在生命面前,光靠是感动不够的。
露丝那一刻脑海中闪现的是,宁四方在骗自己,目的就是为了能活下去,而自己差一点就被他骗了过去。
在临出手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改变了注意,改变了手势,之所以改变手势,那是因为不信任宁四方。
可是当结果摆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顿时惊呆了,结果真的是让她不敢相信,她知道她错了,打错特错了。
本来以为自己会死,但是在慢慢醒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并没有死……
宁海一家子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就那么走了,不过在那临走的时候,宁海告诉宁风,说有空的时候,去M国玩一趟,到时候他好好的招待宁风。
宁风说好啊,如果是有机会的话,一定去M国玩玩的。
送走了宁海一家子,宁风带着宁雷夫妇还有宁玉夫妇,来到了H市的风名酒店。
“小风,我看这个风名酒店很火啊。”宁雷看着风名酒店门口络绎不绝的人,以及停车场上一辆辆的小车,不由的道。
宁雷经常来H市,自然能从路旁的广告牌子上,看到风名酒店的广告牌子。
几乎是每个广告牌子上,都有风名酒店的名字,广而告知,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酒店,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风名酒店现在几乎是H市最有名的酒店,宁雷也有所耳闻。
因为知道了自己的一家子人,居然和宁家有关系,宁雷虽然没有去过宁家堡,但是光看宁家小子们那些彪悍的架势,就知道宁家绝对不简单,能简单吗,让警察局长见到都点头哈腰的人,自然是不简单。
因为宁家的缘故,原本是自己很担心的儿子工作的问题,也给解决了,宁家老家人直接在H市开了一个公司,并且还让自己儿子做了董事长,绝对是大手笔。宁雷浑然不知道,现在自家也是有钱的人家了,只是他还没有所谓有钱人的觉悟呢。
如果宁雷知道宁风的另外的几个身份,就他眼前很有名的风名酒店,也是宁
风的产业,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虽然现在风名酒店生意很是火爆,各个包间都被订上了,而宁风作为风名酒店的老板,哪怕没有预订房间,想要来吃顿饭,那也是一句话的意思。
宁风早就已经提前和吴家亮说过了,让他给他留一间房间,他带着家里的人来吃饭,当时吴家亮便应下了,今日接待宁风的还是上次的那个李经理。
知道宁风今天来,李经理很早的便在大厅外等着了,李经理是个聪明人,虽然吴家亮没有说,但是他从吴家亮对宁风的态度上,可以看的出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是匪浅啊。
在宁风刚刚走出停车场的时候,李经理脸上堆着笑容的走了过来,“宁先生,你来了。”
看到这个李经理,宁风表情一愣,然后想到了上次卢定山夫妇来的时候,就是他接待的,“李经理,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李经理身子轻轻一弯,伸手示意几个人进去。
“包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几位请。”
还是将宁风安排到上次来的至尊包房,宁海夫妇坐在了上位,其余的几个人依次落座。
在坐下来之后,几个人不是的看着这间房间的装修,被这间房间的装修给吸引住了。
宁玉在鹰国经常出入高级的场所,见识自然不凡,感觉到这个风名酒店比她出入过的高级场所也是不差的。
“宁风,在这里吃饭不便宜吧。”宁玉一边拿着一块饭前的小甜点,塞到琪琪的嘴里,一边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道:“小姑,还好,来琪琪,让哥哥抱一抱。”
田秋华在一旁拉了一下宁风的手臂道:“宁风,我听人家说,这家风名酒店可是很有名的,上次你黄阿姨的老公在这里吃了一顿,据说一顿饭花了好几千呢?”
这个时候,一个送菜的服务员端着几小碟饭前的开胃菜上来,听到了田秋华的话,心里笑着道,好几千?光着几个饭前的开胃菜,就好几百,光是这间包房,一顿饭也得好几千,更不要说上的菜呢。
“妈,你就放心的吃就是,这家的老板和我熟的很,价钱上都好说的。”宁风笑着对田秋华道。
“妈,对了,小姨咋还不来呢,你赶紧打个电话问一下吧。”宁风对田秋华道。
今天来到H市,田秋华告诉给了田秋雨,田秋雨一听说他们一家子来了,吆喝着也要来。
这些日子,宁风因为很多事情忙来忙去的,有些时日没有见过田秋雨了,想到自己那个大嘴巴的田秋雨,宁风的心里你还别说,还真的有些想念。
现在已经快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刚才田秋雨打过一个电话,说是很快就到了,按理说现在应该到了,但是怎么还没有来呢。
田秋华拿起手机拨通了田秋雨的电话,“喂,小雨啊,你在哪里呢,到没有啊,怎么来的这么慢呢?”
“什么,你说什么,你现在就在风名酒店的停车场。”
“啥,妹夫居然被人打了。”
宁风在一旁听到田秋华的话,顿时一惊,立刻道:“妈,怎么了,小姨怎么了?”
田秋华立刻站起身来道:“你小姨现在就在下面的停车场,和人家发生口角,你姨夫被人打了。”
“啥。”
“我先去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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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行动快,先下了楼,而田秋华还有宁雷他们,紧跟在下面。
听到姨夫居然被打了,宁风不由的有些着急,必须要下去看一看。
田秋雨的老公是一个知识分子,在市政府单位做一个不大不小的办公人员,属于一个很老实的的人,想不到居然被人打了,这个宁风听到之后,顿时心里就有些火气。
“宁风先生,你怎么出来了,有什么事情,告诉我们就好了?”李经理见到宁风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不禁问道。
“李经理,我出去一下,处理一点事情。”宁风一边急匆匆的跑着,一边对李经理道。
出了风名酒店,直奔停车场而去,在还没有到停车场的时候,便看到几个人团团的将小姨夫妇给围了起来,而小姨的孩子妞妞,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哭着。
“你们想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打人,我老公可是市政府的人,你们等着进局子吧。”田秋雨红着伸着手打向了其中一个人。
一共五个人,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中四个男的穿的花花绿绿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而那个女人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这个娘们,你撞我们的车子,你必须赔钱,我管你什么市政府有人没人的,老子上头有人,不怕。”其中其中留着平头大长脸,脸上都是麻子的人,手指着田秋雨道。
“老公,我的车子被刮了那么长的一道子,以后我怎么开出去见人啊。我要换车,我要换车嘛。“那个看起来很风骚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趴在了这个小平头的肩膀上道。
“小美,没事的,以后我给你买一辆新的。”
“你们的汽车撞了我们的汽车,如果你们不赔钱的话,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这个指着田秋雨道。
田秋雨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她的骨子里可是一个好战分子,尤其是刚才自己老公居然无缘无故的被人打了两拳,要不是看在对方人多的情况下,自己可能会吃亏,她早就发作了,但是不发作不代表没有气,听到这个人居然让他们赔钱,她不由的勃然大怒“明明是这个小狐狸开车没有开好,撞到我们的车子上了,你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有你这么做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有种的我们去警察局一趟,让警察评评理。”
“老公,她居然骂我小狐狸,我不活了。”这个很是风骚的女人哭哭啼啼的道。
“小美,你不要哭,看我怎么撕烂这个八婆的嘴巴。”
“兄弟们,给我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八婆,她居然该说的甜心。”
见到这个人居然招呼着人,想要打田秋雨,赵光作为田秋雨的老公,虽然刚才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两下,因为对方人多,想着隐忍一下,但是他作为男人,怎么能看着自己老婆被人家打呢,那样的话,绝对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秋雨,你到后面来,看着妞妞,剩下的事情让我来。”
“你来咋滴,老子一样打你。”一个光头混混子,伸手一拳打向了赵光。
眼看着这个混混子的拳头,快要落在他的头上的时候,一个手抓住了他的拳头。
“宁风。”
“宁风。”
赵光和田秋雨不约而同的叫出声音来,被吓哭的妞妞见到宁风来了,伸着手道:“宁风哥哥……宁风哥哥……”
这个光头混混子,想要用力的抽手,但是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甚至是涨红了脸,也没有将他的手在宁风的手中抽出来。
见到这里,那个平头小子道:“我说哥们,看起来你很面生啊,难道你不认识我?”
“小子,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还不走开,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四毛,你给我住嘴,咱们是有身份的人,不要这么没有教养。”平头小子伸手拉了一下那个长相有些委婉的混混子道。
田秋雨想要说话,但是却被宁风伸手示意给拦住了,宁风对这个人道:“我说这位兄弟,不知道我的小姨一家子怎么着你了,你们居然这样。”
“宁风,都是这个女人开车不好,错把油门当做刹车,撞到我们的车上,居然想着让我们赔钱……”
“你这个女人,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分明是你的汽车撞到我的汽车上,你还胡乱说。”那个风骚女人指着田秋雨道。
见到这个女人指着自己小姨,宁风眉头微微一蹙,然后道:“这位哥们,我当以为是什么事情,就这一点小事情,值得大惊小怪吗?”
“宁风,都是……”田秋雨对宁风道。
或许是多了一个人缘故,田秋雨原本着十分担心这几个小混混子的人,这些小混混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看就是,万一他们真的大打出手了,恐怕他们夫妻两人真的顶不住,虽然自己有理,但是白白的被打一顿,这个也是不好的,现在宁风来了,她的心里多少了有些安全感。
“小姨,没事的,剩下的交给我就行,姨夫,你先拉着小姨到我的后面。”宁风笑着对赵光道。
“小风……”赵光一抹脸上的血水,伸手护着田秋雨往后面走。
这个时候,田秋华还有宁雷他们也来了,见到赵光脸上受了伤,不由的关系的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这两位怎么着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嘛?”李经理也跟了过来,见到宁风正站在小平头的面前,顿时脸上带着笑容道。
宁风笑了笑对李经理道:“李经理,没什么大事,我和这个哥们只是一点小事。”
“我说哥们,既然我的小姨撞了你们的车子,你说怎么办吧?”宁风看着这个小平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
李经理在一旁笑着道:“小马哥,这个宁风先生和吴老大认识,这个都是自己人,什么事情咱们就这么过去了。”
这个叫做小马哥的人,听到李经理的话,呵呵呵的一笑,然后道:“哟,想不到你和吴老大认识,这个真的看不出来,李经理咱们话可不要多少,吴老大咱们H市的人谁不认识,难道吴老大认识一个人,那么吴老大就得给他面子吗?”
听到这个小马哥说的话,李经理眉头不由的一皱,然后道:“我说小马哥……”
宁风自然听得出,这个小马哥话里似乎很横的样子,听其意思,好像是一点不将吴家亮放在眼里的样子。
“李经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先往后站一站。”宁风轻轻的拉了一把李经理。
李经理脸上带着有些歉意的笑容道:“宁风先生……”
“哟,小马哥,很霸气的名字嘛,说吧,事情怎么算才算是完毕。”宁风点燃了一支烟,轻轻叼在嘴上,然后递给了他一支烟。
小马哥脸上露出了十分猥琐的笑容,笑着道:“好说,好说,看在你很上道的份上,我的要求并不高,十万。”
“十万。”宁风笑了笑道:“十万够吗?”
“要不然二十万吧。”
小马哥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傻逼富二代,居然傻乎乎的想要多给。
但是就在他高兴的时候,眼前一黑,一头仰了过去。
“你当我傻逼呢,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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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小子……你给我等着……”
小马哥双眼被宁风打成了熊猫眼,嘴巴有两颗牙齿,被宁风活活的给打掉了,而他的那个小弟,也被宁风收拾的不清。
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子,宁风简直是不费力气,轻而易举的搞定,见到宁风如此勇猛,田秋雨在身后不住的给宁风呐喊助威,宁雷还有谁本想着上前拉住宁风呢,毕竟宁风是坐过牢的人,现在如果再因为打架关进牢房的话,那个可就麻烦了。
“哟,小马哥,我等着你来。”宁风伸手吓唬了一下这个小马哥,顿时吓得小马哥一下子蹲在地上,然后被那几个小混混子给拉起来跑了。
在他们看来,宁风这个小子太厉害了,这几个人在他的面前,简直和纸扎的一样,根本就不是对手。
“宁风,你怎么这么冲动,就这么打人了。”田秋华板着脸,拉着宁风的手臂,很是生气的道。
刚才儿子和那几个小子打架,看的田秋华那可是心惊胆战的,田秋雨说了情况,在她看来,这几个小子确实该打,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母亲,自然是担心自己孩子的安全,看到宁风将那几个小子打的很惨,而他却没有什么事情,她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但是紧接着她的心又悬了起来,万一因为宁风打架,警察将宁风给抓走了,这个可不好了。
“妈,没事的,你放心就是。”宁风安慰了一下田秋华道。
田秋雨走了过来道:“姐,小风做的对,那几个小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该好好的教训一下子。”
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他们居然想要坑蒙拐骗,并且还将赵光给打了两下,赵光因此而受了伤,看到宁风为他们冲了一口气,她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
“可是……可是……”田秋华有些担心的道。
那几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他们喊人来的话,电视上可是经常有这种场面的,几个混混子被打了吗,然后找来了一大帮子混混子,将对方打了一个半死,想到这里,田秋华就不由的担心。
“妈,你就放心就是了,没事的。”宁风笑着对田秋华道。
就在宁风和那几个混混子对打的时候,李经理和吴家亮打了一个电话,吴家亮听到宁风在这里教训几个小混混子的是时候,立刻对李经理说,不用管宁风,让他将那几个小子好好教训一下就好,他马上就赶过来。
其实小马哥之所以如此嚣张,那是因为他真的有人,现在杨乐军和她的姐姐正在谈恋爱,而小马哥原本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混混子,但是因为杨乐军的关系,水涨船高了。
杨乐军虽然并不如吴家亮那么出名,但是在H市道上的人都知道,吴家亮之所以有今天的地位,大多都是杨乐军在身后出谋划策。
因为杨乐军成为了他的姐夫,小马哥开始嚣张起来了,带着几个手下,整日在H市耀武扬威,因为杨乐军的关系,道上的人对于小马哥都给上几分薄面,但是有些小人就是这样的,你越是给他面子,他越是蹬鼻子上脸的那种,小马哥就是属于这种人。
“好了,老爸老妈,没有的事情,你放心就是了。”宁风笑着对宁雷夫妇道,“姨夫,你没事吧?”
赵光笑了笑道:“没事的,就是挨了两下,没啥事的。”
“好了,咱们上去吧,小姑还有姑父在上面等着呢。”
知道吴家亮要来了,李经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宁先生,宁太太,你们放心吧,在我们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
宁家的一家人坐在至尊包房中吃着饭,风名酒店做的菜就是很好,在场的人吃了之后都赞不绝口的。
“喂,秃子吗,赶紧召集你的兄弟们来,我被人给揍了,快来还给我出气啊。”小马哥给电话中的一个人气呼呼的说着。
小马哥原名叫做马有才,他平日里在H市里耀武扬威惯了,被宁风给收拾了一顿,那里咽得下这口气呢,这不开始召集人,想要让宁风知道厉害。
“小马哥,谁敢在H市敢打你,还翻了他了,等着我立刻喊上兄弟们……”
因为被揍了,马有才很是咽不下这口气,一连和几个平日里混的狐朋狗头打了电话,并且让他们多带一些人,不行吓不死那个小子。
想到风名酒店可是吴家亮的产业,本想着和杨乐军说一声,毕竟自己是在风名酒店闹事,万一真的闹得不好的话,虽然有杨乐军的关系,吴家亮会给自己几分面子,但是这事情毕竟不好,但是再想了一下,自己就在酒店外面,怕什么。
杨乐军现在并没有在H市,正在老家过年,吴家亮因为将自己的家人全部接到了H市,所以这过年便在H市过年了。
宁风正在吃着饭,电话响了,一看是吴家亮打过来的,“亮子,我还在那个至尊包房,你过来吧,咱们一起吃饭,一会可能有戏看。”
吴家亮本想说话,想要给宁风说一下情况,他刚才听了李经理说了情况,想到马有才虽然惹了宁风,但是毕竟和杨乐军有几分关系,如果自己不说的话,这个从杨乐军面子上不好说过去,但是宁风这么说了,他不好再说了。
吴家亮是个聪明人,明白了宁风话里的意思,虽然他现在风光无比,但是他自己心里有数,自己的这一切,都是宁风给的,如果没有宁风的话,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卖烧烤,甚至是整日被小混混子打的人。
包房的门开了,吴家亮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宁风见到吴家亮来了,立刻站起身来道:“亮子,快来,坐到这边来。”
“爸妈,这个是我的哥们吴家亮……”宁风笑着给在场的几个人介绍道。
可能宁玉夫妇不认识吴家亮,可是作为H市的人,田秋雨赵光认识吴家亮,吴家亮在H市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风名公司的董事长,这个身份摆在这里,想不到居然和宁风认识。
身为H市政府部门做事的赵光立刻站起来道:“吴总,怎么是你,小风你和吴总很熟悉啊。”
田秋雨就坐在宁风的身边,不敢相信的拉了一下宁风的手,小声的道:“小风,你怎么认识吴家亮的,你怎么不早说。”
听宁风的口气,吴家亮和他的关系不错,而自己却不知道,要是早知道的话,自己还怕那些小混混子,听说吴家亮不仅是风名公司的老总,还是H市道上的老大。
宁风淡淡的笑了笑道:“小姨,你也没有问啊?”
“你这熊小子,我不问,你不会给我说啊,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田秋雨假装生气的道。“对了,小风,你现在和汪小菲怎么样了?”
宁风听到这里,眉头微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姨,我哪敢隐瞒你啊,我和小菲她,呵呵……”
吴家亮一一的和宁家的这些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下去了,虽然宁家的这几个长辈,对于他很是热情,但是人家之所以热情,那是因为看在他的身份上,而自己如果留在那里吃饭的话,他们肯定不自在。
“亮子,你在下面等着我吧,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就等着吧。”
“好日子过多了,这个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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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展开特异功能,看到在风名酒店的门口站着不少人,足足有上百口子人,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爸妈,小姨你们先吃着饭,我和吴家亮商量一点事情去。”宁风站起身来,与房间里的人道。
宁风出了门,田秋雨拉住自己姐姐田秋华问道:“姐,小风这个小子现在混的很厉害啊,你知道刚才那个吴家亮吗?”
田秋华平日里在家,很少出门,但是通过电视上,也见到过吴家亮,但是就是想不起是谁,只是看着熟悉罢了,“这里的饭菜话说不错啊,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小雨你这么一说,你还别说,我看着那个叫做吴家亮的人还真的有点面熟,名字也有点耳熟。”
“老宁,你认识他吗?”
宁雷在一旁笑了笑道:“我怎么不认识,我想咱们H市的人,认识他的应该很多吧?”
“吴家亮那可是一个大名人啊,这个风名酒店就是他的。”
“嘎嘣。”正在吃饭的田秋华没有想到这家酒店的主人居然是吴家亮,风名酒店听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和风名公司那可是属于一个公司的,风名公司现在在H市那可是火的厉害。
“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电视上看过这个人,这个人好像是去年咱们H市的有名的民营企业家,短短的时间内,居然创立起来一个很大的公司,当时在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可是佩服的不得了,想不到居然是他。”
“咱家的小风居然和他称兄道弟。”
田秋华有些吃惊的道。
赵光在一旁道:“吴家亮现在可是在H市轻轻一动,H市便动一动的人,我说姐,小风现在也很厉害啊,最起码也是一个公司的老总。”
赵光的父母都是在政府部门上班的,要知道政府部门那可是很令人羡慕的部门,朝九晚五,工作稳定,工作轻快,福利好,并且待遇也很不错,很多刚毕业的大学生,梦想着就想进入到这样的单位,但是这样的单位可不是你想进就想进的,你必须有人,没人你想进连门也没有的。
虽然平日里对待宁风一家子人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别的什么,但是他还是有些轻视的,可是自从几个月前,宁风突然成了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并且从某个地方得知,宁家居然和某个实力很大的家族有关系,他开始对宁家另眼相看,今日再看到宁风和H市的风云人物称兄道弟,自己不知道为何,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知识分子就是这样的,性格比较耿直,以前的时候确实有点看不起宁家,但是现在宁家慢慢的强势起来,甚至是强势的出乎的他的预料。
“是吗?小风这个孩子也是,也不给我说,等个有空我得好好的给他说道一下。”田秋华听到赵光这么一说,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不上学了,但是上学上出来不就是为了挣钱吗,现在钱不愁了,并且还这么有本事,她的心里自然是有些自豪了。
母以子贵,这个是大多数中国母亲的情节。
“姐,小风这小子不小了,前些日子他和一个叫做汪小菲的女孩子,我看着相处的不错。”田秋雨忘记了宁风曾经交待她的事情,一下子说了出来。
当时在她的店里帮忙的时候,田秋雨就看的出,两人眉来眼去的,这么久了不知道两人怎么样了?
对于汪小菲,她是十分满意的,性格温柔,并且很能吃苦,关键是长得还不错。
“汪小菲?”听了田秋雨的话,田秋华一愣,想到了当初和黎黎在一起的那个长得有些偏瘦,很漂亮的女孩子,当初两个女孩子说都是宁风的女朋友,不由的把她给吓坏了,黎黎经常联系她,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汪小菲和宁风的关系如何,眉头微蹙,想了一下道:“不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的福,咱们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宁玉,路飞,你们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们提前为你们践行。”宁雷端起酒,笑着对宁玉夫妇道。
“哥,嫂子,小雨姐。你们啥时候有空,去鹰国一趟,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
“好啊,哈哈,这个有时间我们就去,还没有出国国呢,小玉,听说你现在正在给鹰国的皇室设计服装,那么你去过鹰国的皇宫吗?”田秋雨煞有兴趣的问道。
“去过,小雨姐,你什么时候去鹰国的时候,我带着你去鹰国的皇宫一趟,我还认识鹰国的诺伊公主呢。”宁玉笑着对田秋雨道。
田秋雨听到这里,顿时来劲了“哈哈哈,好,我有空一定去,去鹰国的皇宫见识一下,然后再认识一下公主,照几张相片,咱也风光几下……”
“哈哈哈哈。”
这边宁家的人吃着饭畅所欲言,而现在在风名酒店的门口,那可是距离了足足上百口子小混混子,这些小混混子,都是马有才搬来的救兵。
“我说小马哥,谁这么虎,居然在H市敢招惹你,还翻了他不是。”一个光头的小混混子道。
马有才的额头贴着一块纱布,鼻子上打着补丁,脸上被打的都成国宝了。
“我说小马哥,对方多少人啊,将你打成这样。”旁边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人笑着问道。
马有才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打我的人就一个人……”
“啥,打你们的就一个人,你们几个人居然打不过一个人……”一个小平头大饼子脸的男人不由的吃惊道,但是从他说话的眼神中,看以看的出嘲笑。
虽然大家口上叫着他叫小马哥,但是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都是看在杨乐军的面子上,不然的话,他狗屁不是。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好几个人,居然还不是一个人对手,前来支援的几个小混混子,心里不由的起了轻视之心。
马有才也是觉得丢人,但是事实本来便是如此,他有些尴尬的道:“我说哥几个,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我说的话,但是那个小子的确很厉害,可不要轻视啊。”
“小马哥,你放心吧,哪怕那个小子再厉害,他能厉害过我们这么多人,我们一定会给你出气的,放心就是。”
“我说,小马哥,风名酒店可是亮哥的地盘,咱们在这里闹事,是不是有点过啊……”一个小子心里有些没底的问道。
马有才其实只是想教训一下宁风,看到这么多人站围在风名酒店,心里也有些担心,但是事情已经做了,如果撤退的话,这个会被这些人笑话的,“没事的,什么事情有我担着,大家放心就是。”
就在小马哥说话的时候,耳畔突然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并且还是很多警车鸣笛的声音。
“小马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来抓我们的吧。”一个小混混子有些担心的道。
马有才虽然也是有些紧张,但是还是故作镇定的道:“什么话,怎么可能,我和警队的周队长那可是一起喝过酒的,要是有什么事情,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因为宁风的缘故,H市的警察局和H市道上的三个老大关系不错,警察不就是维护治安保卫和平的吗,三位老大老老实实的控制着自己手下的小弟,并且安分的做生意,他们警察犯不着和他们过不去,甚至有些利益关系。
马有才有幸跟着杨乐军和警察局的几个队长吃过饭,双方也算是彼此认识。
警笛声越来越近了,几十辆警车便停在了风名酒店门门口,然后唰唰的下来一群警察,其中带头的正是马有才口中的周队长。
“小马哥,情况不对啊,这些警察该不会真的来抓我们的吧?”看到警察已经将这些人给包围了,这些小混混子不由的吓坏了。
“这个……这个……怕什么……咱们什么都没有做……”小马哥吓得脸色发青的道。
见到带头的那个周队长走了过来,立刻笑脸应了上去,“周队长,你们这是……”
周队长面无表情的大手一挥,“将他们全部带走,子弹上弦……”
听到周队长这么一说,小马哥吓坏了,吓得尿了出来,子弹上弦,这个意思不言而喻,如果这些人有反抗的话,那么就开枪了,“周队长,我们怎么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啊……”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在风名酒店走了出来,小马哥惊恐的看到,吴家亮就站在了宁风的身边,他不由的大声喊着:“亮哥,亮哥,亮哥,快来救我啊……”
“小马哥,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连吴家亮也救不了你……”周队长低声的对小马哥道,然后径直来到宁风的面前道:“宁风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周队长,想不到这次是你亲自出马,劳烦你了,因为我的一点小事,劳烦你了。”
“周队长,不如我们进去喝杯酒……”
……
宁风和吴家亮转身回到了酒店中,周队长蹙着眉头来到小马哥的面前道:“小马哥,你真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我……周队长,我姐夫是杨乐军,我要找杨乐军……”
“吴家亮都不理会,你以为杨乐军能有用。”
“抓你,是上头直接下的命令,你渴望你挨不上枪子吧。”
听到自己挨枪子,小马哥顿时吓呆了,双眼一黑,一下子昏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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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警察自然是宁风找来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电话的问题。
宁风对于H市警察局那可是有恩的,当初要不是宁风,H市的警察不知道会牺牲多少,现在H市警局的单任春局长,那可是知道宁风的身份。
就光凭着宁风,宁家人的身份,想要小马哥的命,简直是太简单了。
弄上一个伤害国家秘密人员的罪名,绝对可以让一个小帮派或者道上的势力完蛋的。
别看着混道上的人耀武扬威的,牛逼的厉害,但是在国家大杀器面前,简直是小虾米一样,国家让你完蛋,你就完蛋,宁风顶着国家秘密人员的身份,这个如同顶着尚方宝剑一样的。
“亮子,现如今咱们好日子过久了,手底下的兄弟们,似乎有些不安分了,这个情况你要注意一下。”宁风对吴家亮道。
吴家亮点着头道:“嗯,风哥,你说的是,的确现在咱们生意做的顺风顺水,道上也是一团的和气,有些兄弟有钱了,变得有些不安分了。”
本来吴家亮是不想说的,毕竟宁风先前有话说在前面,但是在出了包房的门后,他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帮着马有才求求情,毕竟杨乐军的关系摆在那里,如果自己什么不说的话,杨乐军不知道会怎么看待自己。
还有,他真的不知道宁风会有如何手段对付小马哥,别人不知道宁风的手段,但是吴家亮多少是知道的,当初的丁大山,还有胡家都是宁风给搞掉的,期间那可是杀了不少人。
吴家亮在宁风出来之后,最后还是将马有才是杨乐军的小舅子给说了出来,宁风原本是好好的惩治一下马有才,但是吴家亮既然说出了马有才和杨乐军的关系,他还是收回了好好惩治的想法。
大惩不做了,但是小惩还是必须的,不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的话,以为仗着自己关系,就可以肆意的张狂,这个绝对是不可以的。
狂你可以,但是你有本事可以狂,如果今天换成平常的老百姓,他这个做法甚至可以让人家的家庭深受水深火热中。
“那个小马哥吃上几天牢饭吧,让他涨点记性。”宁风轻轻的敲着桌子道。
吴家亮道:“风哥,我先替四眼谢谢你,四眼那小子现在正和他的未婚妻打的火热呢。”
宁风笑了笑道:“谢什么谢,都是自家的兄弟,如果不是那个小子做的太过了,我才懒得管呢。”
“对了,亮子,你不是说手底下的兄弟因为闲的有些蛋疼吗,你有空和黎叔熊哥计划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将咱们的人,带到江城。”
听到宁风说让人去江城,吴家亮顿时脸面上带着兴奋,现在H市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控制了,当初也曾有别的势力企图染指H市的地盘,但是被他们给击退了,H市道上的实力,隐然已经成一块铁板,别人想要进来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已经和宁风初步的计划相同了,自己先统一H市,然后再一H市为基地,慢慢的渗入到江城,在统一了江城之后,在慢慢的将自己势力遍布整个江省。
虽然自己手上拥有传奇小组,凭借着传奇小组的实力,对付道上的势力,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宁风并不希望传奇小组出现在帮派争夺势力的斗争中。
就好像杀鸡焉能用牛刀一样,传奇小组是属于自己秘密的武器,秘密的武器岂能这么容易展露出来。
道上的人,自然是有道上的规矩解决。
江城作为江省的省会,拥有不少的势力,各种势力犬牙交错,互相牵制,外来势力想要闯入的话,困难重重,但是H市的势力进入到江城势在必行,因为H市太小了,哪怕你怎么发展,还是那么的大。
“风哥你是说,你打算想要进驻到江城了。”吴家亮激动的对宁风道。
先前吴家亮已经在江城建立了一个风名酒店,风名酒店作为风名公司的产业,算是进驻到江城,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诸多社会闲杂人等的干扰,那里的风名酒店的生意,和H市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些天吴家亮一直在想对策,想着是不是将H市的人大幅度的调过去,但是他又担心,大幅度的将人调过去之后,可能会引起江城的势力注意,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很有可能引起诸多势力的围剿,虽然自己的人在H市一枝独秀,但是到江城,那里可是不一样了。
“亮子,这事情咱们得好好的商量,毕竟兄弟们跟着我们,我们必须要对兄弟负责的。”宁风拍了一下吴家亮的肩膀道,“还有,亮子,以后这个方面的事情,全靠你了,我相信你,黎叔熊哥他们可以解决的。”
听到宁风说的话,吴家亮面露疑惑,然后道:“风哥,怎么了,你……”
“过些日子,我需要远行一趟,至于多久,这个我的心里也没有谱。”宁风笑了笑道。
吴家亮没有问宁风到底去做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的确手下的兄弟们跟着自己,既然他们跟着自己,那么肯定是想着混一个好前程的,虽然混道上的,死伤在所难免,但是能尽量不让兄弟伤亡,那么就尽量的让他们安全。
“如果真的遇到自己不能敌的对手的时候,你就去找这个人,他看在我的面子上,绝对会帮助你的。”宁风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吴家亮。
吴家亮将名片收到了怀中,既然宁风这么说了,那么名片上的人,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这个人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宁风给他的是易不单的名片,吴家亮不曾见过易不单,易不单的手下可是有不少弟子,这些弟子的实力要比大多数混道上的人厉害,前些日子,已经有一批弟子进入到了风名公司,凭借着出色的身手,成为吴家亮手下的精英。易不单的那些核心弟子还是跟着他,虽然现在天阴门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他们门派的产业还在,门派的产业需要人打理。
宁风不相信易不单这个老狐狸不会对自己留下一手,这个打死也不信,易不单在江城有产业,并且还控制着一个在江城实力不大不小的势力。
告别了吴家亮,宁雷夫妇宁玉夫妇接受到田秋雨的邀请,前去她家玩一玩,反正现在才是下午两点多,时间还早的很,反正回去这么早也没有什么意思。
宁风将他们送到了田秋雨家,然后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有事情,便离开了她家。
过年前易倌倌说回来,但是这几天自己和她怎么联系,就是联系不到她,宁风和易不单打过电话,易不单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先是说她回来了,然后又说她离开了。
易倌倌肯定回来了,但是就是不接自己电话,不知道又搞什么幺蛾子。
开着汽车朝易不单所住的地方而去,一路上看到两起车祸,过年期间,酒场不少,虽然说着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但是还是有些人顶着法规喝酒。
二月十四马上要到了,街道两旁不时看到一对对男女相偎着,鲜艳的玫瑰花在这个日子,显得是那么鲜艳。很多商店都推出了情人节活动,每逢节假日的时候,聪明的商家,就会搞出很多的活动。
情人节是玫瑰盛开的季节,是爱情绽放的季节。
宁风却有些头疼,情人节那天自己该怎么做,黎黎,汪小菲,还有那个说是在情人节对自己想要说什么的穆惠。
如果是加上易倌倌的话,自己真的是分身乏术了。
特殊的日子,容易想到特殊的人,宁风想到卢婉婷现在过的怎么样,她会想他吗,会的,肯定会的,只是有些事情,宁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还有身在M国的杨雪,前些天看到杨雪身穿着漂亮的衣服,参加他们学校的演唱会,听杨雪的意思,她在那场学校举行的演唱会上,很受大家的欢迎,甚至宁风还开玩笑的说,等到她成为明星了,那么就看不上他了。
杨雪听了宁风的话,沉默了片刻,通过电话那头传来的轻微的哭泣声,宁风能感觉到杨雪好像是在哭了。
直到片刻之后,杨雪带着哭腔的对宁风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但是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现在很想很想他……
……
当汽车经过一个花店的时候,宁风见到花店的门口有不少买花的,本来宁风已经将车子开了过去,但是他又折返过来,将汽车停在了路旁,下车直奔花店。
买花的人确实很多,无一例外玫瑰花是主流,当然最最主流的颜色自然是红,因为红玫瑰代表着爱情的火焰,除此之外还有白玫瑰,黄玫瑰,蓝玫瑰都买的不错。
就在宁风刚刚走进花店的时候,遇到了一对让他恶心到极点的情侣,好吧,之所以恶心,并不是恶心情侣的本身,而是恶心的两个人。
这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长得高大威猛,另外一个身材比较瘦,长的比较委婉,这是一对同志啊!
想不到今日居然遇到了同志,更让宁风意外的是,按照他的估计,那位高大威猛的肯定是所谓的攻了,而那个长的比较委婉的则是受了,但是当两人手挽手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让宁风差一点没有尿崩。
那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手挽着那个比较委婉的汉子,用不符合他体型委婉的声线道:“亲爱的,咱们去看电影院看电影去吧……”
我勒个去,果然人不可貌相,现实往往会朝着你想的另一方面发展。
“小姐,给我来九十九朵玫瑰花。”
……
宁风在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出去的时候,见到一个男人走了进去,宁风并没有在意,而是朝着自己汽车走去,但是就在他经过路边一棵树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色皮草服,短发的女子,正站在树下,这个女子在看到宁风的时候,表情不由的一愣,而宁风在看到这个女子,他的表情也是一愣。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齐声喊出了惊讶的声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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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手捧着九十九朵,怔怔的站在这个女子的对面,而这个女子在看到宁风,手捧着如火的玫瑰花,站在她对面的时候,身子猛地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你……”
这个人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
两人彼此都带着尴尬,看着对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说出了同样的话,“你怎么在这里?”
画面有些尴尬,真的有些尴尬,宁风不知道为何,当自己再次面对她的时候,为何会这么尴尬。
她不是别人,而是安静。
好久没有见过安静了,甚至是连电话也没有,只是寥寥的几条短信,倒是方菊和宁风打过不少电话,邀请宁风去他家玩一下,然后吃点饭什么的,但是宁风这些日子真的是诸多事情在身,加上不知道为何,自己想到安静的时候,心里有些不自然。
今天的安静打扮的很漂亮,其实她本来就很漂亮!
身穿一件白色的皮草外套,下身穿着一件蕾丝长袜,露出了她那对修长美丽的长腿,红色水晶高跟鞋,虽然是短发,但是却能更加的凸显出她漂亮的脸型。
淡淡的烟熏妆,白皙的脸庞,还有微微红润的嘴唇,整个人看过去,是那么的充满了女人味。
“呵呵呵呵。”宁风呵呵呵笑了笑,安静红着脸也是呵呵的笑了笑。
“静姐,多日不见,你好像变了很多。”宁风笑着道。
想到起那天晚上两人在发生的场面,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宁风不是白痴,怎么能感觉不到,安静对自己的意思呢,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顺着自己新意去做,便去做的。
安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有吗,我变了吗?我哪里变了,我还是我,不过我看着你好像变了?”
两个人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到慢慢的彼此熟悉,虽然经常吵架什么的,但是不知不觉中,宁风慢慢的住在了安静的心中。
有些事情你也是不想,但是事情往往会疯一般的挤进来,让你不得不想。
当安静意识到的时候,她发现宁风已经每日每夜出现在她的梦中了,挥之不去。安静有些慌乱,她想要躲避,但是感情不是你想躲避便能躲避过去的。
那天晚上安静的情感的爆发,加上和宁风无意间发生的意外,虽然两人都没有说,但是彼此已经知道彼此的想法了。
可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安静的心不知道为何,很害怕,很担心,很想躲避,担心宁风如果给她打电话,她该如何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又十分的渴望宁风给她打电话,可是这些日子来,宁风还没有和她打过电话,只是发过几条礼貌性的短信……
今日见到几乎是每天梦里都会梦到的人,安静的心如狂潮……
宁风笑着道:“没有吧,我还是我,你现在可真的变了很多。”
安静强忍住心头狂涌的情绪,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道:“我怎么变了,我不还是我吗?”
“你变的更美了。”宁风开着玩笑道,可是不知道为何,在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却充满了酸涩的味道。
安静听到宁风说的话,脸刷的一下红的更加厉害了,用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小女儿的姿态红着脸道:“人家本来就很美……”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然后道:“哈哈哈,其实你本来就很美的。”
“安静姐,前段时间我真的很忙,所以也没有空去你家,这个今天我就拜个晚年了,怎么样,过年过的可好。”
安静平伏了一下情绪,笑着道:“挺好的,过年过的挺好的。”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男子手捧着一大捧鲜花走了过来,见到宁风和安静正在说话,尤其是看到宁风手上抱着鲜花,脸色微微一变。
“安静,这位是……”这个男子笑着走了过来看着宁风问道。
安静被这个男子说的话,一下子给惊住了,脸上带着有些不自然的表情道:“这个……这个是宁风……我的……我的朋友。”
这个男子听到安静的话,伸出手笑着对宁风道:“你好,我叫田宇,很高兴认识你。”
宁风从田宇说话的口气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敌意,尤其是当田宇抱着玫瑰花的时候,他的心里的那股酸涩愈发的厉害了,他的手紧紧的与田宇握在一起,然后笑着道:“你好,我叫宁风,同样也很高兴认识你。”
两个男人在握手的那一刻,安静就站在了旁边,不知道为何看着两个男人握手,她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田宇是经姐妹介绍认识的,在江城某一大公司做经理,这个田宇在见到安静之后,便一眼看上了安静,展开了疯狂的追逐,不过安静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对于田宇一点感觉没有,但是没有感觉归于没有感觉,田宇最起码没有让她产生讨厌。
二月十四快到了,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人总是有些一些特别的情绪,田宇邀请安静很多次一起出来走走,吃顿饭什么的,但是都被安静给拒绝了。
眼瞅着二月十四到了,他再次邀请安静出来走一走,安静在犹豫了一下,于是答应了。
虽然安静不曾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但是鲜花是必须要准备的。
“宁风,田宇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不知道为何,安静居然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在说出这句话后,她突然有种后悔的念头。
当安静说出这句话后,宁风表情不由的一愣,不禁宁风意外,田宇更加的意外,在听到安静说他是她的男朋友的时候,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一脸激动的看着安静。
看到宁风尴尬的表情,安静嘴唇紧咬,脸睱绯红道:“宁风,你买了这么朵鲜花,是送给你女朋友的吗?”
安静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她的心里很是渴望,宁风将手中的鲜花送给她。
宁风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笑了笑道:“呵呵。”
看着身旁手捧着鲜花,一脸高兴的田宇,宁风心头没有来由的嫉妒,然后道:“田宇哥,安静姐可是一个好女孩啊。”
田宇脸上带着笑容的道:“当然,我当然知道。”
宁风耸了耸肩,然后笑着对红着脸,表情同样是有些尴尬的安静道:“安静姐,我走了,我祝福你们两个。”
田宇哈哈笑着道:“宁风兄弟,改日的时候,我单独请你一顿,咱们两个人好好的聊一聊。”
宁风转身抱着鲜花走了,安静张开嘴想要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要给宁风解释,田宇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只是她随口说了一句罢了,在宁风转身走的那一刻,她的心好像是一下子给带走了。
就好比一个小女孩终于见到渴望已久的洋娃娃,洋娃娃就摆在自己面前,但是却因为自己淘气,错过了时间,洋娃娃从她的面前飞过了,唯有遗憾,唯有泪两行……
看着宁风远走的背影,安静一抹双眼中流出来的泪水,大声的喊着道:“宁风,我祝福你……”
在说话这句话后,她掩面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了,田宇先是怔怔了一下,抱着鲜花紧跟上安静。
宁风听到了安静喊话的声音,他站住了身子,没有回头,犹豫了一下,抱着鲜花上了汽车,透过车窗的镜子,看到了田宇拉住了安静,想要将手中的鲜花交给她,但是却被安静手轻轻一甩,鲜花散落,落在了地上。
鲜艳的花瓣落满一地,被风轻轻一吹,满地玫瑰花雨。
看到这里,宁风手轻轻的推来了车门,站在地面上,遥遥的看着安静离去的方向,他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去追,但是最后还是站住了脚步。
一阵风吹过,几片玫瑰花瓣落在了宁风的脚下,宁风弯下身子,轻轻的捡起一片玫瑰花瓣,放在鼻子上,轻轻闻了一下,玫瑰花香依旧,但是宁风却嗅到了淡淡的酸涩……
“对不起……”
将玫瑰花瓣放在口袋中,宁风深吸一口上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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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易不单的别墅一间房子中,易倌倌正在那里撅着小嘴,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一下的刺着枕头。
枕头是鹅绒的,被她这个一刺,鹅绒钻了出来,弄得房间中都是白色的鹅绒,整个房间中,如同下雪一样。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打不通电话你不会来找我吗?”
“宁风你这个流氓……”
“宁风你这个王八蛋……”
那天易倌倌在送霍心榕回到京都之后,她便坐了返回到H市的飞机回来了,其实她的心里真的很想念宁风,本来想着给宁风一个意外惊喜的,但是却不想在机场遇到了宁风。
宁风哪里会想到易倌倌也会在那个时间回来,他那天可是去接人去的。
易倌倌知道宁风和黎黎还有汪小菲的关系,说她心里没有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就是喜欢宁风。
不然的话,她不会闷着宁风,去照顾霍心榕,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宁风的女人,还有一点,霍心榕和她有类似的相似,那便是都十分的仇恨宁风。
想当初宁风对自己做的一切,她恨不得杀死宁风,但是恨着恨着,她发现自己慢慢的喜欢上了他了。
而霍心榕的经历也是差不多的,想到霍心榕做的那一个长得就好像宁风的大木偶,易倌倌脸上不禁带着笑意。
宁风还不知道,其实还有一个对他又恨又爱的女人那就是霍心榕,因为有着差不多的经历,让易倌倌不由的产生了同情心,还有现在霍心榕已经怀孕了,并且她坚持着要把孩子生下来。
本来按照易倌倌的意思,她想着将霍心榕的事情告诉给宁风,但是却被霍心榕给拦住了,让易倌倌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宁风。
“宁风你这个王八蛋,情人节都快到,你也不来找我……”
就在易倌倌在自己房间中生宁风气的时候,宁风已经来到了她家中。
“宁风兄弟,你来了。”宁风刚抱着鲜花走进易家,便看到李慧在房间中出来,见到宁风之后,立刻笑着道。
李慧的话敢说话,权留的女儿小尼在房间中听到妈妈的说话声,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见见到宁风真的来了,撒开了腿直奔宁风冲了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宁风的双腿上,紧紧的抱住了宁风的双腿,高兴的道:“宁风叔叔你来了,我想死你了,你想小尼了吗?”
李慧和小尼便是当初权留口中的败家母女,刚开始宁风把权留定义为笑面虎骗子之类的人,但是后来听到冷峻说的话,他深深的被权留给感动了。
权留当初走的时候,嘱咐自己好好的照顾她们母女,现在她们母女在宁风配制的解药下,中的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宁风将手中的鲜花交到了李慧的手中,李慧会心的笑了笑,她当然知道宁风的意思,这鲜花自然是送给易倌倌的。
“宁风兄弟,快进屋吧。”李慧笑着对宁风道,“进屋先喝口水先。”
宁风笑着抱起小尼,一只手摸着小尼的头道:“小尼,叔叔当然想你了。”
小尼撅着嘴巴,一脸委屈的道:“宁风叔叔,既然你想小尼了,那你怎么不来看我呢?”
“哟,小尼不是生气了吧,这不宁风叔叔来了。”宁风笑着道,“小尼,来,叔叔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说完宁风掏出一个红包放到了小尼的手中。
小尼拿着宁风的红包,脸上露出了笑容,“啵”的一下子,亲在了他的脸上,“谢谢宁风叔叔。”
“哈哈哈。”乐的宁风哈哈大笑。
进了房间中,宁风将小尼放在了地上,“嫂子,倌倌她回来了吗,这几天我给她打电话,怎么也接不通,这不今天我看看怎么了。”
听到宁风提及易倌倌,李慧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而得到了宁风红包的小尼,开心的打开着红包,脸上带着一本正经,说起话来却有些稚气的道:“宁风叔叔,倌倌阿姨说了,她不在家,你想要找她,也是找不到,倌倌阿姨不在家。”
“小尼……”李慧听到小尼居然直接将易倌倌交待的话给说出来,本来易倌倌说的是,如果宁风来找她,就说她没有回来,不在家,但是却想不到被小尼一下子给说漏嘴了。
小尼说的话,让宁风知道了,易倌倌肯定在家,只是不知道她又搞什么幺蛾子。
“宁风,你小子,你还敢来,给我出去。”易不单板着脸一脸怒气的,在卧室中走了出来。
“小尼,我们先出去玩去。”李慧见到易不单出来了,连忙拉着小尼出去。
小尼刚刚见到宁风,心里还有那股热乎劲了,见到李慧想要拉她出去,顿时有些不认了,撒着娇道:“妈妈,我要和宁风叔叔玩,我要和宁风叔叔玩。”
“小尼,走了,爷爷和宁风叔叔有话说,咱们出去了。”
“不嘛,不嘛,不嘛……”小尼噘着嘴巴道。
宁风弯下身子笑着对小尼道:“小尼,叔叔和爷爷有话要说,过一会叔叔再陪你玩好吗?”
“好吧。”小尼瞥着嘴道,伸出右手的食指道:“咱们拉钩。”
“好,咱们拉钩。”
……
“你小子,你还好意思来。”易不单生气的看着宁风道。
“岳父大人,过年可好啊。”宁风笑着对易不单道。看易不单这个架势,不知道又捣鼓啥。
易不单道:“不好。”
听了易不单的话,宁风道“岳父大人,谁惹你生了这么大的气啊,告诉我,我给你教训他去。”
“你说是谁,就是你小子,你小子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倌倌的事情?你少给我开玩笑,还有我现在不是你的岳父。”易不单板着脸道。
那天易倌倌回到家中,便躲在房间中没有出来,后来易不单隐约的听到了易倌倌骂宁风的声音,以为是宁风做了什么让易倌倌生气的事情,易倌倌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她生宁风的气,易不单会给宁风好脸色吗?
看到易不单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宁风心里有些嘀咕,怎么了,自己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做出对不起易倌倌的事情吧。
自己给她打电话她不接,难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老爷子,我怎么了,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倌倌的事情啊?”宁风有些疑惑的道。
“胡说,你这小子指不定做了什么事情……”易不单道。
宁风有些无奈的道,“老爷子,倌倌在家吗,倌倌要是在家的话,让她出来,我问问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居然让你这个生气?”
想来想去,宁风还是没有想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看易不单的样子,绝对不是假装的生气,特异功能展开,在楼上的一间房子里,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易倌倌,那到底是谁啊?
宁风不仅看到易倌倌在房间中,还听到易倌倌嘴里轻声的咒骂“宁风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现在想起人家来了……”
我去,老子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易倌倌念念有词,好像对自己有着很大的怨念。
“倌倌不在家……”易不单挥了一下手,对宁风道。
“我说老爷子,你就让我见见倌倌吧,我好久没见她了,很是想她的。”
“不在家,不在家,赶紧走你的,以后不要再来了。”
“真的不在家。”
“不在家。”
明明在家,居然说不在家,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不知道他们父女两人捣鼓什么东西,给自己合演这场戏,你能演戏,哥也能演戏。
“倌倌不在家啊?”宁风有些失望的道,“既然倌倌不在家的话,那么老爷子,我走了。”
易不单听了宁风的话,不由的一愣,他没有想到宁风居然直接这么说,按照他的估计,宁风肯定强硬的想要找到易倌倌,然后自己再买点关子,就让他见到易倌倌了。
易倌倌说的是如果宁风来了,就说她不在,然后她不想见宁风,易不单问了好久,也没有问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两口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易不单是过来人怎么不知道,易倌倌只是一时生气,自己可以好好教训一下宁风,两个人该见面的还是要见面的,不能因为闹一点毛病,就说着不过日子了。
就在易不单发愣的时候,宁风转身出去了,在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对易不单道:“鲜花我放在这里了,如果倌倌回来了,告诉她情人节快乐。”
“喂,你小子,你别走啊,你别走啊。”
看到宁风开车离开了,易不单立刻冲了出来,大声的对宁风喊,“这小子,倌倌怎么会喜欢上她的,你求我几句,我就不让你见到倌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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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年轻人啊,一点沉不住气,怎么说走就走了。”易不单有些无奈的摇着头道,“这个臭小子……”
“砰砰砰”楼上传来了砰砰砰的声音,很快易倌倌从楼上走了下来。
刚才她已经知道宁风来了,心里很是喜悦,但是小女儿心态作祟,让她没有下来,心想着宁风肯定会上来的,上来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大多数女孩子都有这种心态,有的时候她们或许真的在生气,生气归生气,但是她们的心里还是喜欢对方的,只要男人服输认个错什么的,她们可能还会假装生气,但是在大多时候会原谅你的,除非你做了不可原谅的错误。
“倌倌,宁风那小子他……”易不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倌倌阴沉着脸,抱起放在桌子上的玫瑰花,噘着嘴生气的道:“走了,就不要来了……”
说话间她一下子将玫瑰花丢在了外面,眼泪哗啦的一下流了下来,捂着脸就要上楼。
易不单看到女儿委屈的模样,立刻拉住了易倌倌道:“傻闺女,你看你,光嘴硬,明明相见人家,你还摆出这幅臭架子。”
易倌倌流着泪道:“谁嘴硬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宁风这个混蛋,这个大混蛋,这个王八蛋……”
易不单哈哈哈的笑了,自己的女儿什么品性,他自然懂的,她越是这么说,越是在乎的,“得了,不要哭了,我给宁风那小子打电话,让那小子赶紧回来。”
“谁哭了,你不用给那个混蛋打电话,以后我再也不理他了。”易倌倌板着脸道。
“真的,以后你不理那个小子了,那好,以后那个小子要是再来的话,我就拿着棒子把他赶出去,你看怎么样?”易不单看着易倌倌道。
听了易不单的话,易倌倌一愣,“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最好打死他……”说完抱着玫瑰花蹬蹬的上了楼,然后猛地关了房间门,抱着鲜花一下子扑到了床上。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上来找我,你这个混蛋,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说话间,将鲜花下一子丢在了地上,一束束的鲜花散落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正趴在床上流泪的易倌倌,听到了房间的门在响,她理也不理,继续趴在床上哭泣。
心里不时的诅咒着宁风,宁风不可能看不出老爹是在骗他的,自己明明在家,但是他居然不来找自己,便离开了,绝对是故意的,想到这里她就觉得特别委屈,自己只不过是给他开个玩笑罢了。
谁让他那天在机场没有看到自己来着,他有别的女人,自己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还帮着他照顾他的女人,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不就是看着不舒服,生了点气吗,他只要上来好好说几句,不就好了,这个混蛋,这个流氓,自己当初怎么不杀死他呢……
“砰砰砰砰”房间门还在响动,易倌倌抬起头,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什么事情……”
她以为门外敲门的人是易不单呢,因为是在气头上,所以有些不带好气的说话,但是门外的人没有说话,还是继续敲着门。
“什么事情,我不舒服。”易倌倌有些不耐烦的道,还是没有在床上起来。
“砰砰砰”敲门声还在响,但是就是没有说话的声音,易倌倌本来就生着宁风的气呢,这下子更加的有气了,一下子冲床上跳下来,大声的道:“敲什么敲啊,烦不烦啊……”
易倌倌从小被易不单娇生惯养,多少也有些小公主的脾气,不少和易不单撒娇什么的。
“敲什么敲啊……”易倌倌开开门,想要和易不单说上两句,但是在开开门之后,突然间傻眼了。
门前站的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在见到宁风之后,她顿时有点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宁风会突然间出现,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见到宁风之后,原本是心里窝着一股火,但是原本的那股火气,就好像是被水一下子给浇灭了一样。
眼泪不知道为何,流的更加的厉害了。
宁风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愣住眼泪哗哗流的易倌倌,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见到鬼了。”
听到宁风的话,易倌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不由的笑了,双手用力推门,将宁风往外面赶,“出去,你给我出去,以后再也不理你,你不是走了,为什么再回来,你给我出去……”
宁风一只手撑住了门,笑着道:“老爷子说你不在家,我便走了,你知道的,我是实在人,老爷子说什么,我当然是相信什么了。”
易倌倌心里道,你胡说八道,你骗了我爸这么多钱,你老实,除非是母猪能上树。
“你给我出去,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王八蛋……”易倌倌生气的对宁风道。
宁风刚才是走了,在将汽车开出了他们的小区,又折返回来了,然后悄悄的潜入到了这里来。
见到易倌倌这个样子,宁风也是有些奇怪,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么久没有见,他怎么这么对待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情一样。
“我说死丫头,你怎么了,我好想是没有怎么着你吧?”宁风用力推门想要推门进去,但是却被易倌倌用力推着门了。
“你走,你走,你走,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给我赶快走。”易倌倌委屈的哭着道。
宁风微微一愣,然后道:“我说,死丫头,你怎么了吗,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找她去……”
“没有谁欺负我,以后我就不想见到你,你给我走……”
“我说死丫头,你是不是每个月那么几天来了,我知道那么几天来的时候,比较难受,但是你不能把你的难受,强加到我的身上吧。”
“你才每个月几天来了呢……”
……
“那好,我走好吧,我把玫瑰花拿走,一会我转送别人……”宁风用力的推开门,就往房间里走。
易倌倌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使出这么一手,居然想着把送给她的玫瑰花送走,其实在见到宁风之后,她已经不是怎么生气了,但是在听到宁风说,居然要将鲜花拿走,并且还要转送给别人,她这下子真的不由的生气了,猛地开开门,大声地道:“好啊,好啊,你都拿走吧,你都拿走吧……”
在说话这话之后,泪水原本是止住了,但是这一下眼泪又哗的流了下来,转身一下子扑到了床上。
“砰”的一声,门关死了,正趴在床上生宁风气的易倌倌,突然感觉到有重物压了过来……
“你怎么不走……”
“嘿嘿,爷走的时候,先劫个色先……”
说完宁风嘴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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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死丫头,你不会是因为这,而生我的气吧。”
有的时候,女人就是这样,当一切好话说不通的时候,并且那个女人开始胡搅蛮缠的时候,你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快刀斩乱麻,推倒!
推倒了,一切什么都好说,什么气啊,什么纠结啊,在哼哼哈哈中,全部消失了……
生气那是因为在乎,如果不在乎的话,绝对不会生气的。
这不在宁风猛攻之下,易倌倌已经变的是服服帖帖了。
“我那天看到你在机场,我以为你是接我呢,但是你居然转身就走了,我能不生气吗?”易倌倌躺在宁风的怀中,有些委屈的道,其实她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也和自己有原因,如果不是自己想给宁风一个惊喜,最后也不会闹成这样。
宁风笑着轻轻的勾了一下易倌倌的小鼻子道:“死丫头,你不给我说,我怎么知道你那天来,你还委屈了,我还委屈了呢,你离开这么久,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吗?”
易倌倌噘着嘴巴道:“我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
她正想说,要不是你惹的风流债,但是想到霍心榕给她的交代,她一下子收住了嘴巴。
“因为我什么啊?说因为我什么啊?”宁风将手放在易倌倌的胳肢窝,笑着道。
被宁风这个弄,易倌倌浑身痒痒的厉害,扭动着身子,咯咯的笑着道:“不要,不要啊,痒啊,痒啊。”
“你还知道痒啊,你知道这么多天不见你,我有多么担心你吗?”宁风手啪啪的在易倌倌翘翘的小屁股上拍了几下。
易倌倌被宁风的大手这么一拍,脸刷的一下子红了,宁风说很想她的话,让她听了心里甜甜的,其实这些天,她也是很想宁风的。
“我担心你万一死了,我岂不是也要死了。”宁风嘿嘿的笑着道。
当初在船上,易倌倌本来想着用灵儿的蛊,害死宁风,但是最后阴差阳错的居然拿到了灵儿培养的同心蛊,两人只要其中一个人死了,那么另外一个人也是活不下来了。
身体里养着一个虫子,这种感觉很是不舒服,想到这里宁风就觉得不舒服,曾经宁风用过了很多方法,想要将体内的同心蛊弄出来,但是同心蛊如同钉子户一样,就是不离开宁风的身体,这让宁风真的鞭长莫及啊。
宁风还不敢来硬的,万一真的惹毛了同心蛊,最后人家来了自残,尼玛,它是自残了,最后两人很有可能死去。
当初在听到易倌倌去找灵儿有事情的时候,宁风还单独交代了她,一定让灵儿想法子将两人体内的同心蛊给弄出来,不然的话,万一两个同心蛊,闹个别扭生个气什么的,一个自残,两个人可就是真的完蛋了。
听了宁风的话,易倌倌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宁风双腿之间的雄壮之物,然后生气的道:“好啊,你居然敢骗我,原来你担心我死了,然后你就死了,对不对……”
“我去,我说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用力,我去,疼啊……”宁风皱着眉头嗤牙裂齿的道,果然时刻要保持警惕,稍微有一点疏忽,自己的命根子就握在人家的手中,想反抗都没处反抗。
易倌倌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宁风道:“刚才你不是欺负我吗,我让你欺负我,你再来欺负我啊?”
“好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欺负你,那你现在欺负我吧……”说完话,宁风平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在平躺下之后,宁风抬起头装作一脸委屈的道,“你要温柔一点啊,奴家可是承受不起……”
易倌倌被宁风这样的做法一下子给逗乐,手上微微一用力,然后道:“你想的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注意,你等着,下次你要是再欺负我的时候,我直接来个自杀,反正还有你陪着我死了……”
宁风趁着易倌倌说话不注意的时候,伸手一把将易倌倌抓住自己兄弟的手给拨开了,被易倌倌温柔的小手一抓,小宁风又起来了。
宁风猛地一用力,将易倌倌整个的翻到在床上,易倌倌被宁风突然的变化给吓坏了,想要起身,但是却被宁风按住了双手,宁风的头在她鼓囊囊的胸部拱来拱去,“你……宁风……不要……”
“你不是想欺负我吗,那好啊,我让你欺负啊……”
说完话宁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在攻的差不多的时候,宁风平躺在床上,小宁风傲然翘立,抱住了易倌倌的身子,现在易倌倌被宁风刚才一阵子前奏,满脸酡红,双眼如痴,有些意乱情迷了。
宁风带着坏坏的笑容道:“你不是想要欺负我吗,来吧宝贝,狠狠的欺负我吧。”
宁风说完话,抱住易倌倌的身子落在了翘楚之上……
素有一树梨花压海棠,今有海棠压梨花……
……
“这下欺负我欺负的满意了吧。”宁风轻轻的在易倌倌的耳边道。
在刚才一番活塞运动中,易倌倌几度雨谢,最后软绵绵的躺在宁风的身上。
听了宁风的话,易倌倌软软的动了一下身子道:“你不是人?”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来劲了,一翻身又骑在了易倌倌的身上,然后道:“你居然敢说我,难道你还想欺负我,那好啊,那你欺负我吧。”
见到宁风又想来,易倌倌抱住了宁风的身子,求饶道:“你这个死流氓,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再来……”
“哈哈,什么不要再来了,我不懂啊。”宁风手轻轻的揉着易倌倌鼓囊囊的胸部道,想不到这么多天没见,这个死丫头的胸部好像是大了不少啊。
“我……我……你不是人……人家哪有你这么厉害……”易倌倌有些害羞的说出了她刚才话的意思。
易倌倌不是小孩子,对于男女之事虽然经历的不是很多,但是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比如男人的持久问题啊。
女人正所谓是横竖都有理,男人是长短都吃亏,嘿嘿其中里面的意思,大家都晓得。
别看着女人比较瘦弱,但是在展开床上问题的时候,女人的战斗力便会显现出来,这么说啊,一般很少有女人得到真正满足的……
而宁风一连几次让易倌倌承受不住了,他却依旧火力勇猛……
“嘿嘿,那是当然,咱要是不猛的话,怎么让你高兴不是。”宁风的手轻轻的放在了她水花四溢的私处。
自己敏感地带被宁风的大手一放,易倌倌居然再一次的痉挛起来,“啊……啊……啊……不要……宁风……啊……”
宁风还忘记了这茬,易倌倌这个女人那可是极品啊,身子反应的很敏感,一般这样的女人在男人眼中绝对是尤物,没有那一个男人不想着看着自己女人求饶的样子。
见到易倌倌真的顶不住了,宁风再也不骚扰她了,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好像把彼此看在心里一样。
“对了,死丫头,你不是去灵儿哪里了吗?”宁风问道。“灵儿现在怎么样啊?”
想起灵儿那个童颜**的女娃,宁风心头不由的笑了,当初她居然说自己有病,她不是念叨着说要来找他吗,怎么没有来呢?
听到宁风这么一问,还沉醉刚才那种状态的易倌倌一扭身子,有些吞吞吐吐的道:“灵儿……灵儿姐姐,很好啊。”
“你却找灵儿做什么去了?”宁风并没有怀疑易倌倌说假话。
易倌倌脸上有些慌乱的道:“那个……那个什么,灵儿姐姐她族里有事情,我去她们族里玩了。”
我还不是为了照顾霍姐姐,才这么做的,都是你的错。
自己该不该将霍心榕的事情告诉宁风,如果不告诉宁风的话,那么他还不知道,有个女人其实一直在爱着他,但是霍姐姐可是说过,不让她告诉宁风的……
“什么时候让灵儿想想法子,让她把咱们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吧,身上带着个小虫子真的很别扭。”宁风对易倌倌道。
“嗯,我和灵儿姐姐说了,灵儿姐姐说她在想办法呢。”易倌倌看着宁风道,“宁风,你……你……”
“我怎么了?”宁风有些疑惑地道。
“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
“啥,你怀孕了……”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然后重重的两声“咳咳”,然后传来了易不单的声音:“声音小点……隔壁有孩子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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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不单的一句话,顿时羞的两人脸通红,一言不发。
宁风刚才只想着和易倌倌做好事了,忘记展开了特异功能,其实他的潜意识里,这里是易不单的家,易不单可是高手啊,一般是不会出事的。
但是刚才在高兴的时候,两人的动静可是很大的,易不单作为高手,岂能听不到……
“死丫头,都是你,谁让你叫的这么大声音,你看岳父大人都听到了。”宁风把主要责任推到了易倌倌的身上。
易倌倌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事情,居然让老爹给发现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一下子钻下去。
“你还说我,还不是你这么大力气,还有谁让你这么……”易倌倌红着脸,用手扭着宁风的胳肢窝道,“都是你的错啦,都是你的错了。”
说着说着易倌倌开始有些撒起娇来。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好吧。”宁风见到易倌倌居然撒起娇来,不用的求饶你道“你刚才你还不是说着很舒服吗,说什么你到天堂……”
听闻宁风的话,易倌倌红着脸,张开嘴在宁风的手臂上重重的咬了一口,“你还说,你还说……”
想起刚才欲仙欲死的感觉,易倌倌不由的浮想联翩,那种感觉的真的就好像在天上飘一般。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宁风嘿嘿的笑着道,但是正在嘿嘿的笑着的时候,表情突然一愣,立刻抱住了易倌倌然后问道:“倌倌,你说什么……”
易倌倌不由的被宁风发疯般的举动给吓坏了,“没什么啊,没什么啊……”
宁风紧张的看着易倌倌道:“我说的是你刚才说的什么?”
“刚才,刚才,刚才我说什么了?”易倌倌被宁风问的不由的愣住了。
宁风一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有些焦急的道:“你说你刚才怀孕了…”
“我……我……”易倌倌想到了刚才自己确实是那么说了,但是她的本义只是想提示一下宁风,让他想起霍心榕的事情,“我……”
“你怎么的怀孕了?”宁风有些焦急的道,“这……这……这……”
宁风知道怀孕这事情,初中生物上就学过,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其实怀孕生孩子,是很正儿八经的事情,要不然的话,人类如何传承,社会如何发展,说白了就是在哼哼哈哈中延续下去的。
只是宁风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孩子的事情,虽然他和好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但是她们从来没有传出怀孕的事情,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宁风的意识中,根本就没有安全设施的意思,就是说从来没有带过TT,并且还是喜欢将雨露留在体内,因为他喜欢小宁风在洒出雨露之后,躺在暖暖的环境中。
但是今天突然听到易倌倌说怀孕的事情,他一下子给吓坏了,怀孕就以为着要生孩子。
生孩子!
生孩子!
生孩子,就意味着自己当爸爸了!
昨天还是爹他孩,但是今天突然成为了孩他爹,这个变化很大,给宁风的思想冲击很大,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做孩子他爸的准备。
自己明明还是孩子,但是再带个孩子的话,这个宁风真的不敢想象……
“倌倌,你说你怀孕了,怎么……”宁风一脸慌乱的道。
易倌倌看到宁风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本来想说霍心榕姐姐怀了你的孩子,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一脸严肃的道:“我怀孕了。”
听到易倌倌说她怀孕了,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见到宁风听到自己说怀孕了吓成了这样,易倌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心里之所以不是滋味,其实是担心霍心榕,看霍心榕的意思,是打算将孩子生下来,其实易倌倌劝解过霍心榕,让她把孩子打掉。
现在意外怀孕多的是,你看医院中,那天没有几个小年轻,前去医院里做人流手术啊,都是冲动惹得祸。甚至是不少在校的学生偷偷的去打胎吗。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初恋,第一胎交给自己老公……
自己劝解霍心榕打掉孩子,但是霍心榕却坚持想要把孩子生下来,甚至霍心榕还开着玩笑的说,其实她自己同样可以把孩子带的很好。
见到霍心榕如此的坚定,易倌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便是,有空的时候多配一下她,并且想法子,看看能不能将霍心榕怀孕的事情告诉给宁风。
“噗嗤”易倌倌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笑着道:“你这个混蛋,我吓唬你呢,我没有怀孕。”
宁风听到易倌倌刚才说怀孕的事情,心里如同绷着一根弦,但是在听到她说居然是骗自己的,原本是紧绷着的一根弦,猛地一下子松开了。
就在刚才,他的脑海中想到了很多的念头,比如易倌倌如果真的怀孕了,自己怎么办,人流,听说人流很痛苦,并且对女人影响很大,甚至是影响到女人的以后生育的问题,这个宁风脑海中想了一下之后,便给否定了,但是如果不把孩子打掉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把孩子生下来,那么自己就变成了孩子他爸了……
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孩子,就成为孩子他爸了,宁风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易倌倌却对他说是开玩笑的,心里那根弦,一紧一松,宁风猛地抱起易倌倌,大巴掌再次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落了下去,“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作响。
“让你居然敢骗我,好啊,你厉害啊,居然拿着怀孕这事情骗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宁风说起话来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易倌倌扭着身子道:“人家是吓唬吓唬你的吗,还不是想着和你提个醒。”
“有这么吓唬人的吗,拿着自己肚子开玩笑,还有你和我提醒什么……”
“提醒你,那个办事的时候,必须带TT……”
……
“死丫头,我走了。”宁风轻轻的在易倌倌的额头亲吻了一口道。
易倌倌伸出手臂,抱住了宁风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脸上同样是亲了一口,“走吧,二月十四的时候,你陪着她们吧。”
听到易倌倌这么一说,宁风一脸的尴尬,然后道:“死丫头,谢谢你。”
“谢什么谢,如果你被她们给逼死的话,我可就活不了了。”
……
宁雷给宁风打了电话了,说是他们准备要回去了,让宁风开车接他们回去,宁风和易倌倌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告辞了,对于易倌倌说的那一句办事必须带TT的话,宁风很是有感悟,好好的想一下,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万一哪一天真的擦枪走火的话,这个情况可真是麻烦,以后这事情还真的是好好的注意啊……
下了楼,刚好看到易倌倌正板着脸坐在沙发上,先前宁风第二次来的时候,他知道的,他还好好的和宁风说了几句,说宁风要稳重一点,不能因为一点生气就撂挑子不管了,还有这次他又上了宁风的当。
想到被自己老丈人听到自己和他女儿做事的声音,宁风脸上没来由的红了,“老爷子,我回去了。”
“你小子,先不要走,给我站住。”易不单站起来道。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老爷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啊?”
易不单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然后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你的体格可以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宁风呵呵的笑着道,“老爷子,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是真的走了。”
宁风自然听的出易不单话里的意思。
“嗯,走吧,我只是想告诉你,年轻啊,还是要节制一下,并且对我的女儿好一点……”
我去!宁风皱着眉头道:“这个,老爷子,这个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老爷子,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是真的走了。”
就在宁风撒开腿,飞一把的离开易家的时候,易不单紧跟在身后大声的道。
“你小子,记住下次带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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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大人了,这下子绝对是丢大人了!
宁风飞一般逃出了易家,被易不单说的他,真的脸都没地放了,也是他这个老了,居然还挺能捅词,自己带不带TT关你什么事情,不对哦,那个可是他的女儿,自己用的TT,可是在他女儿身上。
开车来到田秋雨的家,在她的家中坐了一会,然后说了一些客套话,便开车带着宁家的一家子人回去了。
宁玉过两天也要走了,西方的节日毕竟不同于咱们中国的节日,人家现在那边正忙碌的时间段,她是请假回来的。她们公司现在接了一个重大的时装设计,要在五月的时候,在有名的时装市场威尼斯展开时装展览。
她作为她们公司的主要负责设计师,工作量自然是很大,虽然回国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家里的变化给她的感觉很大。
宁玉对田秋华说过,等到五月的时候,如果他们有时间的话,不如跟着她去看一看时装发布会,出国玩玩,外面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宁雷夫妇自然是满口的答应,说是到时候看看再说,毕竟有时候计划不如变化。
刚刚回到家中,宁风的电话就响了,在看到电话的显示的是杨乐军的电话后,他顿时明白了,感情这是来求情的啊。
“喂,风哥过年好啊。”杨乐军在电话那头道。
宁风笑了笑道:“嗯,挺好的,四眼你过年过的如何,也挺好的吧?”
杨乐军现在正在老家,就在刚才突然接到了她对象马凤兰的电话,说他的弟弟马有才被警察给带走了,并且还是守着吴家亮在风名酒店门口带走的。马凤兰不找杨乐军找谁呢?
杨乐军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他也知道马有才不是什么好鸟,但是也不算是那种有胆子做坏事的人,最多仗着他的身份耀武扬威一下,可是怎么会被抓起来呢?
并且还是守着吴家亮的面子给抓走的,他更加奇怪了,于是乎便立刻打通了吴家亮的电话,想要询问一下吴家亮到底是什么原因。
吴家亮告诉杨乐军事情的原委,并且还说他已经给宁风说好话了,要不然的话,马有才这个小子绝对不仅仅是坐监狱这么简单的事情。
在得到具体的原因之后,杨乐军很是为难,事情既然是宁风做的,那么他真的不好说话,别人可能不知道宁风,但是他可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宁风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骂了一声马有才得罪谁不行,居然得罪了宁风,简直是不想活命了。如果真的如吴家亮说的那样,要是宁风动手的话,马有才麻烦大了。
杨乐军本不想再管了,但是马凤兰一直在电话那边苦苦哀求,说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在H市的影响力,如果这点事情办不好的话,这个也太丢人了,并且她已经给家里人保证了,自己一定会将马有才给救出来。现在两人正在热乎着呢,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她的家里人会怎么看待他。
杨乐军真是左右为难啊,一边是宁风发下的话,一边是自己的相好,最后还是决定皱着眉头给宁风打电话。
“风哥,我求你个事情,我对象他弟弟马有才……”杨乐军在电话那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宁风道:“四眼,我一猜就知道你想要说这件事情,你的那个弟弟,很是嚣张啊,在H市很是厉害的。”
听了宁风的话,杨乐军眉头紧蹙道:“风哥,我知道是我不好,那个小子要不是仗着我的面子,绝对不会这么猖狂,都是我平日里没有好好管教,所以才会这样。”
“风哥,你就放过他吧,等他出来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杨乐军求着道。
“四眼,得了,让那小子在监狱待上几天吧,你知道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的下场会很惨的。”
那小子居然将自己姨夫给打了,自己要是这么简单放过他的话,这个姨夫的打就白打了,再说让他吃几天监牢饭,没有什么的,以后好长个记性。
见到宁风执意如此,杨乐军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能听从宁风的安排,让那小子做几天监狱,吃几天监牢饭,然后出来之后,必须得好好的教训一番,不然的话,绝对是不行的。
其实宁风只是想给小马哥一个教训,但是却想不到小马哥在进入到监狱之后,监狱头子本想着教训一下小马哥,让他知道监狱是谁的地盘,但是一不小心,居然给打死了。
……
在和杨乐军通完电话之后,宁风突然看到就在刚才他打电话的时候,来了一条短信,在看到短信之后,宁风扑棱一下起来,立马来了精神!
是卢婉婷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最近如何?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但是却让宁风心里泛起浓浓的喜意,她居然和自己主动发短信,宁风拿起手机,想要也给她回短信,但是在想了一下之后,他决定还是给她打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回事?
宁风不禁有些奇怪,因为短信发来的时间距离他打电话的时间,仅仅间隔五六分钟的功夫,电话居然接不通了!
怎么回事,难道她关机了,还是故意设定成这样,不想和自己说话!
“嘟嘟嘟”“嘟嘟嘟”“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宁风再次拨通了她的电话,但是电话那边还是传来依旧冰冷的声音。
将手机放下,宁风的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他真的好像听一听卢婉婷说话的声音,其实就这么简单,他只是想听一听她说话的声音,这么多天了,她和他还没有说一句话呢。
一时间宁风脑海很乱,人在乱乱的时候,往往会胡乱想很多东西,心里想着她现在在做什么,她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还有她和自己发短信,是在想自己了吗?
在乱乱的响了足足有几分钟之后,宁风拿起手机,给她发起了短信,“我还好,你还好吗?”
在卢婉婷的家中,在曾经宁风躺过的床上,卢婉婷正躺在被窝中,手里拿着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机了。
刚才她给宁风发了一条短信之后,不知道为何,她突然间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和宁风发短信,为什么。
自从宁风走后,她终日过的恍恍惚惚,就好像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中抽走一般,在梦中经常会梦到和宁风开心的过往,甚至梦中的她会开心的笑出来,但是当醒来之后,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自己和宁风发生的故事,如同往日一样,历历在目,但是今时今日,却变的物是人非,人去楼空。
或许这段感情本不该开始,或许这段感情本不该有,师生恋注定是畸形的花朵,或许能开出花来,但是想要结出果子来,是那么的困难,要饱受很多很多的风雨。
虽然知道师生之恋是禁忌之恋,但是卢婉婷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这段感情真的就如同做了一场美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心酸了,泪流了,梦也该结束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就在刚才,她的心中突然间有种很强烈想念宁风的**,并且心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敦促着她做出了给宁风发出一条短信的力量,虽然自己和宁风没有联系了,但是毕竟是相识一场,就算不能发生关系了,但是普通朋友的问候,这个是可以有的,这个就是卢婉婷心中的侥幸的想法。
在发出这条短信之后,她后悔了,她担心宁风给她打电话,如果宁风真的和她打电话的话,她该说什么,于是她便将手机给关机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就是矛盾的结合体,在将手机关了一会之后,她的脑海中一直在想,宁风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如果他给自己打电话打不通的话,他会胡乱想吗,他会想什么呢?如果在打不通电话之后,他会不会给自己发短信,他在短信上说些什么?
想着想着,卢婉婷再也稳不住了,于是打开了手机,想要看一看宁风有没有给她打电话,发短信。
手机开机之后,立刻显示出了有两个未接来电,熟悉的电话号码,还有两条短信……
她想要点开短信的内容是什么,但是手机再次响了,她一下子点到了接电话的按键上……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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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喂喂喂喂……”。
电话里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卢婉婷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她想要关掉电话的时候,却听到宁风在电话那头大声的道。
“婷婷,我在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在听,你不要挂死电话。”
宁风在拨打了两次电话之后,得到的回复都是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最后在无奈之余,他给她发了两条短信。
本以为卢婉婷会回短信,但是在等了一会后,一条短信也没有回,宁风的心里很是失望,于是放下手机想要睡觉,但是在睡觉的时候,心里存在着一丝侥幸,不如再拨打一下,兴许刚才卢婉婷真的有事情,没法子接电话呢?
如果拨打的电话还是和刚才那样,自己就睡觉了,但是却不想,电话居然通了,他不禁喜出望外。
电话接了,但是却没有声音,宁风知道卢婉婷在,只是她不想说话而已。
“婷婷,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不想给我说话,既然你不想说,那么你听我说好吧,你要是不想听的话,那么就把电话挂死好了。”宁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
卢婉婷在无意间接到宁风的电话后,真的想挂掉他的电话,刚才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她的心里多少有几分高兴。
她张开口,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从何说起,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
“婷婷,过年过的挺好的吧,你替我向叔叔阿姨说一声过年好吧。”
今天听吴家亮说,卢婉婷的妈妈前几天和他打过了一个拜年电话,在拜年的同时,也说了一下关于宁风和卢婉婷的事情。
说什么他们两个孩子岁数不小了,有些事情需要定下来,还说,虽然现在提倡的婚姻自由,但是结婚这事,还是得有大人参与才好,小孩子是不成事的。如果两个人聊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双发的父母见一下面,然后将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那样的话,两边的家人都放心不是。
吴家亮自然是找个借口推过去了,只是借口就是借口,不能什么事情都找借口吧。
李红根本不可能想到,宁风和卢婉婷会合伙演一出戏骗他们两口子,在他们看来,宁风以那么浪漫的方式出现,卢婉婷那么的感动,两人的关系肯定是已经是差不多了,既然差不多了,事情定下来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吴家亮今天还开着玩笑对宁风说,实在不行的话,就从了人家吧,宁风嘿嘿的笑了,但是心里却满是酸涩,你以为我不想啊!
“你的亲戚都走完了吧?”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声音,不过宁风知道她在,因为他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呼吸声。
“我家的亲戚都走完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大伯和小姑一家子人都回来过年了。”
“我以前没有告诉过你吧,我大伯一家子在美国,我的堂哥找了一个外国女朋友,人长得很不错,但是品行吧,简直是太差了,外国娘们果然不靠谱。”宁风道。
大伯回去的时候很匆忙,应该是回M国处理事情去了,毕竟这次绑架这么蹊跷,肯定是有原因的,至于什么原因宁风不得而知。
临走的时候,宁风能感受到宁四方对露丝的变化,好像是变的冷漠了很多,想来那次事件,真的很伤他的心,自己真心实意的爱一个人,甚至是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生命,但是最后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信任,这个怎么不令人伤心呢?
希望宁四方在对待露丝的问题上,有一个自己的选择。
在听到宁风说外国娘们不靠谱的时候,卢婉婷忍不住的笑出声音来。
宁风在电话这头听到了她的笑声,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但是我说的是真的,外国娘们真的不靠谱,一点也不靠谱,要我说啊,娶媳妇还是咱们中国的,支持国货吗?”
卢婉婷听到这里,心里有种想要鄙视宁风的念头,你支持国货,但是也没有你这么支持法的,好了不多想了,已经过去了,他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卢婉婷是这么想,但是她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婷婷我给你说,我的小姑在鹰国做时装设计,并且听她说,她还和鹰国的女王公主什么的设计过服装,不知道公主长得啥样,真的想去看一下。”宁风道。
公主,女王,长得啥样,为何宁风在说到公主的时候,就想到了高档场所的小姐们,然后女王就是皮衣皮裤手里拎着皮鞭,然后大声咆哮的女人。
邪恶了,邪恶了!
“对了,婷婷,我的小姑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长的非常可爱。”宁风说起来的时候,不由的想到了琪琪,这几天琪琪和宁风混熟了,每天都和宁风玩的很开心。
“过年的那天,我爸我的大伯,还有小姑,都喝多了,三个大人哭的和小孩子一样。”
“他们好多年不见了,所以才会这样的。”
想起三个长辈围在一起,说着小时的故事,然后三个人抱在一起大哭的场面,不由的让宁风都有些感伤……
……
宁风一个人在说话,而卢婉婷一直就这么听着,宁风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演一场单口相声一样,而卢婉婷就是唯一的听众。
说了一些家长里短,说了一些过年这段时间经历好玩的事情,宁风慢慢的把话题说道了别的方面。
“婷婷,这些天你有在想我吗,我经常会想你的。”宁风道。
在听到宁风说的话之后,正将手机放在耳朵边听着他说句话的卢婉婷,心咯噔一跳,就好像是有人在她的心头重重的敲击了一下,然后她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松开了,手机在手中滑落了下来。
她立刻慌忙的拿起手机,将手机放在耳边,听宁风说话。
宁风听到卢婉婷这边传来呼呼啦的声音,他问道:“婷婷,你那边怎么了?”
卢婉婷没有说话……
见到卢婉婷没有说话,宁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今天我见到我小姨了,我小姨你知道的,就是咱们的房东。”
卢婉婷怎么能不知道田秋雨呢。
“我小姨前几天去房子里看了一圈,看到房子布置成那个样子,一个劲的夸你,说房间里有个女孩子就是不一样,收拾的很是利索。”
“我告诉小姨说你走了,小姨可是很惋惜啊……”
卢婉婷心里想,其实房间的布置都是你做的,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想到房间,她不由的想到了那个梦一般的过往。
“婷婷,你的毛绒玩具还在沙发上放着呢,什么时候你拿回去吧。”
“那张租房合约,我已经贴到了原先的位置,你还记得你写租房合约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真的很霸道……”
宁风开始一点一点的讲着两人曾经发生有趣的事情,当然有些事情宁风不好意思开口的,随着宁风一点一点的讲着,卢婉婷的眼角不由的有泪水流了出来……
宁风在讲了一会之后,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婷婷,我不该讲过去的事情的,毕竟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再回忆的话,可能会更加的伤心,但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因为我一直都想你。”
卢婉婷捂着自己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她何尝不是每天都在想念……
“婷婷,对不起,我不该隐瞒着你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呜呜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了呜呜的呜咽声,在听到呜咽声后,宁风立刻道:“婷婷,你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该有你的生活了……”
在听到卢婉婷的哭声之后,宁风的心如刀绞。
电话那头的哭声越来越大,宁风在电话这头听着哭声,有种无力的感觉,如果卢婉婷站在他的面前的话,他肯定会紧紧的抱住她,然后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不要哭了,一切都有我……
宁风沉默了,电话那头的卢婉婷在哭……
大约在过了几分钟之后,宁风听到了一声抽鼻子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卢婉婷熟悉的声音,声音中略带几丝沙哑。
“我很好,晚安,做个好梦。”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挂死了,宁风的心好像被什么给捅了一下一样,“喂……喂喂……喂喂……”
再拨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对方已经关机的声音。
“晚安,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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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冰冷的嘟嘟声还在响声,最后宁风对着嘟嘟声说了句晚安。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知道有些话不应该说,但是到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说出来,在和卢婉婷说话的时候,宁风便是这样。
这一晚注定要失眠了。
宁风失眠了,卢婉婷也失眠了,而还有一个人在今天也失眠了,那就是安静。
安静躺在被窝中翻来覆去,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宁风的样子,今天在宁风走后,她便丢下了田宇一个人跑了。
知道宁风有女朋友,知道宁风今天买花是送给他的女朋友,当时自己的心里满是酸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她说出那一句田宇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如同刀绞一般。
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虽然她的父母很是看好宁风,的确宁风在别人的眼中,现在虽然谈不上高富帅,但是条件也不错了,虽然安静和宁风有几岁的差距,但是这都不是问题。关键的是,宁风她有女朋友。
安静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上有些像男子,但是她是女人,自然有女人感情细腻的一面,只是她很少去表达出来罢了,展现出来最多的是自己另外一面。
这段感情的发生,就连安静也不相信,因为本来势如水火的两人,居然擦出了火花,爱上一个爱自己,同样也爱着别的男人,注定是一个女人的悲哀。
说那个男人多情也好,说那个男人风流也罢,但是确确实实的爱上了,不是安静没有自信,其实对于她的长相安静还是很自信的。
有些话明知道错开了季节,可是依旧倔强的开放,不是她们停止生长,而是感情一旦发了芽,就算雨水都不下,她们也会慢慢的生根长出叶子,然后开花。
有多少花会长出美艳的花朵,大多都是在长到一半的时候,便已经枯萎凋零,因为这是一段畸形的生长。
是该忘了,是该不去想的,是该重新开始的……
这样的季节,这样在玫瑰芬芳的日子里,在这样的夜里,又有多少畸形的花朵因此凋零,这天夜里,外面沙沙的下起了小雨,小雨沙沙而落,将那些凋零的玫瑰花瓣践踏成泥水,融入到土里,不知道来年会不会长出美丽的花朵。
当早晨起来的时候,宁风推开窗子,见有滴答滴答的水珠,从屋檐上滴落下来,落在地上溅成无数。
明天就是二月十四了,已经和黎黎汪小菲约定好了,明天下午他会H市早她们的,她们两个好说,反正在一起认识这么久了,并且在宁风一起发生了那么多次的关系,两人的感情简直是形同姐妹了。
昨天易倌倌说到怀孕的事情,着实把宁风吓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怀孕的事情,在易倌倌说得时候,自己的脑子有点接受不了,还好易倌倌是开玩笑,但是同样给宁风打了一个预防针,那就是以后这事情必须得注意了,万一突然有一天,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都挺着大肚子,苍天啊,大地啊,这个不敢想象。
倒不是说宁风害怕生孩子,主要他现在真的是没有准备做爸爸的准备。
京都霍家在京都那可是排的上号的大家族,可是今天在京都霍家的一间卧室中,霍心榕低着头坐在床上,就在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大约是五十多岁的女子,这个女子皮肤保养的不错,从她略显老态的脸上,还能依稀的看的出,她年轻时候的美貌。
咋一看霍心榕和她有几分神似,只是霍心榕年轻。
霍心榕低着头,脸色通红,眼角噙着泪水,一言不发。
“说,孩子到底是谁的?”这个女子阴沉着脸对霍心榕道。她就是霍心榕的母亲孤独凤。
她是孤独家的人,无一例外,孤独凤的婚姻是霍家与孤独家的联姻,这便是大家族的悲哀。
霍心榕一直在H市工作,过年回家的时候,孤独凤本来没有发现什么,但是霍心榕经常性的呕吐,引起了她的注意,要知道她可是过来人,怎么不知道女人在特殊间断所变现出来的状态呢。
她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霍心榕有没有男朋友,但是霍心榕却表现的躲闪其辞,根本没有正面的回答问题,于是她便给陆军打了电话,陆军说没有听说她有男朋友啊。
霍心榕岁数已经不小了,但是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家里的人都急了,当初介绍给她了几个大家族的人,霍心榕根本就看不上人家,家里的人实在没有法子了,于是逼迫着她想要和别的一个大家族的人成婚,霍心榕以死要挟,最后霍家才没有继续。
为了以防家里的人,再次的逼婚,霍心榕选择了离开京都,放着大小姐的日子不过,选择了到别的公司打拼。
“说,孩子是谁的?”孤独凤阴沉着脸道。
听到孤独凤这么一问,霍心榕身子一震,脑海中想到了宁风,想到了宁风坏坏笑的样子,她一抹泪水,抬起头笑着对孤独凤道:“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孩子啊,哪有啊?”
可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后,心里是那么的没有底气,还有些莫名的委屈,是啊,能不委屈吗,自己怀了孕,但是孩子他爸却不知道,委屈到了极点,可是她的性格,让她绝对不会主动的对宁风说。
这便是她,一个有苦喜欢咽住心底的女人,当初要不是易倌倌的话,她可能自己一个人隐藏一个山村了,然后想法子将孩子生下来。
她今年已经不小了,当初在怀孕的时候,她也想过打掉,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生下来,或许是女人母性促使,也或许是为了别的……
“妈是过来人,你想骗我连门也没有,说孩子到底是谁的?”孤独凤不依不饶的道。
堂堂霍家的小姐,未婚先孕,如果传出去的话,这个霍家的老脸简直是丢尽了,现在重要做的是,先把孩子的父亲给找出来,然后再好好的算账。
“妈,什么和什么啊,哪里有啊,你不要胡乱猜了好不好,我这几天只是胃口不好,所以有些呕吐罢了,你就不要多想了。”霍心榕红着脸,绷着脸想要隐藏她脸上的换乱,但是眼神的慌乱,却躲不过孤独凤。
孤独凤站起来手指着霍心榕道:“我是你妈,我能不了解你吗,你说谎的样子我一看就能看出来。”
正所谓知女莫若母,孤独凤作为霍心榕的母亲,当然是了解的很。
“妈,好了,你回去吧,我什么事情也没有。”霍心榕站起来推着孤独凤往外跑,但是却不料,一股恶心的呕吐感又袭上来,“呕”她一只手捂着嘴巴,嘴里发出了呕的声响。
“你说你还没有,你妈我是过来人,今天我用验孕棒偷偷的验过你的尿液了,你明明就是怀孕了……”孤独凤道。
听到孤独凤的话,霍心榕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有些发青的道:“妈,你……你……怎么可以……”
本以为她现在怀孕的时间还短,肚子还没有凸显出来,所以才回家过年的,等到过年后再回到那里,那样的话家里的人就不知道了。
可是却不想不母亲发现了,她怎么能不紧张呢。
“妈……妈……你……”霍心榕的眼中顿时有泪水在打转。
孤独凤叹了一口气道:“心榕,妈没有说你什么,你现在也不小了,家里人因为你的婚事都愁坏了。给妈说,孩子他爸到底是谁,你告诉妈妈,等到过几天你把他带来,如果是差不多的话,就快把婚事办了。”
霍心榕红着脸什么也不说,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见到霍心榕一直在哭,孤独凤眉头微皱道:“心榕,你说啊,你告诉妈妈,你爸那边我搞定,放心吧,只要你喜欢,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霍心榕的泪水都流到了嘴角了,看的孤独凤心里酸酸的,但是自己女儿还是没有说出是谁。
“心榕,你不要哭啊,快点告诉妈。”
“妈……”霍心榕一把扑到了孤独凤的怀中,委屈的嚎啕大哭起来。
宁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我遇到你,还有那个巫婆,你凭什么要给我那个针线木偶,你们都是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想起打开针线木偶的那一刻,她看到巫婆写的字,说是按照她的意思去做,那么你会爱上那个人的,当时她嗤之以鼻,但是在以后的梦中,宁风的影子是越来越频繁,尤其是在运南之行,她和宁风发生了关系。
当初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那么冲动,宁风明明用尽了一切法子去救她,好不容易她的春,药的药性解除了,自己却冲动的推倒了宁风,并且发生了关系,她的心里一直是这么的安慰自己,自己是为了报答宁风,要不然的话,自己可能被那两个人给玷污了……
可是在事情发生之后,她的心里经常一次一次的在推翻当初那个想法,那次喝醉酒,被宁风送回家,梦中她隐约的看到了宁风偷偷的亲她……
当手机事件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不是梦,那真的不是梦……
那一夜的激,情时常在她的脑海中萦绕,她如同一个坏女人一样,一次一次的向宁风索爱……
她爱上了一个冤家,爱上了一个嘴里说着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别人欺负你,那是在侮辱我,爱上了一个多情的男人。
自古红颜多悲泪,痴情易被多情迷……
“你这个傻闺女,你倒是说啊,你不要光哭啊,告诉妈,妈找那个男人算账去。”孤独凤看到霍心榕根本就没有说的意思不由的着急道。
……
“你不说是吧,好好好,明天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妈……妈……我不要……我不要……我要把孩子生下来,你要是打孩子的话……我也去死……”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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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这天一大早,宁风开车带着宁玉一家朝H市机场而去。
本来说着让宁玉在这里多待上几天,但是宁玉很忙,来的时候返程的机票已经买好了。
“小姑,在家这几天感觉很好啊。”宁风一边开车汽车一边笑着道。
宁玉笑着道:“嗯,挺好,家乡的变化很大。”
还有一种感觉宁玉说不出来,那就是心底对于家乡的那种浓烈的归属感,好像是在一踏足家乡的这块土地之后,她的心里就觉得无比的踏实。
没有繁重的工作压力,没有城市的喧哗,心里感受的是那种放松,心灵感受的是一种无比的空灵。
“琪琪,你要会鹰国了,会不会想哥哥啊。”宁风对宁玉怀中的琪琪道。
琪琪还小,不知道现在她正要离开这几天玩的很开心的地方,只是笑着点着可爱的小脸对宁风道:“我会想你的。”
宁风听了琪琪的话,站起伸着手摸着琪琪的小脸,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旁的路飞笑着道:“宁风,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如去鹰国那边玩一下,你要是去了,我好好的招待你。”
“是啊,小风,什么时候你和二哥二嫂一块去。”宁玉笑着道。
宁风道:“行啊,我看一下,等个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去的。”
路飞给宁风的印象是一个很少说话沉默寡言的人,在宁家他很少说话,但是每一句都奔话题的主题,话虽少,但是每一句都是那么干脆利索。
还有一点,宁风通过他挺直的腰板,走路的步子以及做事的作风,可以推测出他应该当过兵。
H市机场就快到了,在路过一个花店的时候,宁风下了车子,买了一束玫瑰花给路飞,然后对路飞道说今天是情人节了,路飞微微一愣,顿时明白了宁风的意思,冲着宁风笑了笑,然后将玫瑰花递给了宁玉。
说起来路飞并不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当初他和宁玉认识的时候,也没有送过一次鲜花,更不要说吃一顿浪漫的大餐了。
宁玉可是一个大美女,当初一起追求她的男人,有不少富二代公子帅哥,但是后来宁玉唯有喜欢上了路飞,或许正是路飞的特殊,才吸引了她的注意。
虽然玫瑰花是宁风给路飞,并且再有路飞转交给她的,但是宁玉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看到宁玉的笑容,路飞有深意的笑了。
送走了宁玉夫妇,宁风开车直奔穆家而去,答应了穆惠今天上午的时候陪她的,自己当然是不能失约。穆惠说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宁风心里多少能懂得点什么,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现在才刚正月初五,很多门市以及公司都没有开门呢,一路走来除了个别的商店在开着门,剩余的都关着门。
安宁公司还要过几天才开业,有李若男独当一面,宁风可以放心的做别的事情。
怪不得李若男说安宁公司要做玉器这一行,原来有人啊,如果没有人的话,很少有公司涉足与玉器这一行的。
宁风在年前的时候,已经和李若男商议好了,关于公司未来的重点,可以慢慢的转移到玉石这一行,想来李若男既然想到做玉石生意,她自然有自己想法,这一点宁风不干预。
其实宁风也有他的想法,既然做了这一行,等到公司发展的差不多了,自己看看是不是开展一些别的业务,比如黄金之类贵重的物件。
传奇小组在金三角地带,根据传来的消息,已经控制住了好几个武装势力,金三角虽然很乱,但是同样也是国际上很多秘密交易的场所,其中很多犯罪分子就是通过在在金三角交易的。
传奇小组能做到这一点,在宁风想想中,他吩咐传奇小组,暂停一下对于金三角的行动,往别的地方转移,而转移的下一个地方则是他正月十五要去的地方。
这段时间传奇小组经过了好多次的行动,三个小分队配合起来的程度,已经很是默契了。
宁天行他们虽然是传奇小组的人,但是同样也是宁家的人,他们也要代表宁家前去那个地方去骊山,只是他们所去的位置,和老头子让宁风去的位置不同,他们要去一个叫做千军谷的地方。
千军谷,听起来一个杀伐气息很重的地方。
宁风已经预定好了机票,正月十三的时候出发,从现在到他出发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在去之前,宁风打算再去老头子那里,去告别,如果可能的话,他想着是不是从老头子那里得到一些相关的信息。
帝王陵玉牌宁风现在手头上有四块,有空的时候,他就会佩戴者帝王陵玉牌修炼无名内功,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搞明白,自己明明是拥有四块帝王陵玉牌,但是为何所达到的效果,只是三块的效果。
关于帝王陵玉牌的秘密,他并没有告诉给老头子,他也不清楚老头子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为何,老头子给宁风的感觉,愈发的神秘,他甚至是一点也看不出老头子的身份,想想和老头子的遭遇,真的就如同小说上写的那样,是那么的狗血。
老头子那儿是必须要去一趟的,能多套点消息的,就多套点。
最近这段时间,宁风的无名内功又有了小小的突破,伴随着无名内功的突破,他的特异功能能力也提高了。
突破了实力变强了,这当然是好事,但是想到自己以后要完成的任务,他的实力还是略显孱弱。
宁风不知道,现在各大家族几乎都乱套了,就在除夕夜的那天晚上,好多大家族都受到了袭击,死伤无数。
袭击他们的都是身穿黑衣的黑衣蒙面人,他们在袭击各大家族的过程中,自然也是不免有伤亡,死去的黑衣蒙面人的脸都被毁容了,根本就分不出他们是谁,但是从他们手腕,或者手臂上无一例外发现了紫佛纹身!
紫佛!
居然是紫佛出现了!
各大家族的上了年岁的人,知道紫佛的传说,在早些年,那个时候中国还是处于古代社会的时候,以紫佛为首的邪恶组织便已经存在了。
当时紫佛一出现,便引起了武林的轩然大波,好几个大家族在紫佛的手中被灭掉,在各大家族的联手追杀下,紫佛的人死伤无数,最后有一小部分人逃走了。
这是一段很老的历史,但是今日紫佛再现,一出现便引起了血雨腥风,可是现在各大家族的实力,相比较过去,实力退步了不少。
这不现在各大家族的族长,在紧锣密鼓的商议对待紫佛的事情,如果不团结的话,那么每一个家族很有可能死在了紫佛的手下。
虽然国家力量也有的参与,但是却根本查不出紫佛的一点头绪,紫佛的人犹如从天而降一般,然后又从地底消失了。
本来一年一度的各大家族比试大会,在各大家族带头人的商议下,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进行比试,最后那个家族获得名额多,那么在成立的家族联盟中,将率领着各大家族对紫佛宣战。
以往有些不合的家族,现在也抛去了成见,毕竟紫佛强敌在侧,如果不共同面对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灭族的危险。
在生命受到威胁面前,一切成见都可以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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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一路开车到了穆家,将汽车停在了穆家的门口,和穆惠打了电话。
他人并没有进入到穆家,他知道如果他去的话,穆庆峰夫妇肯定会很欢迎自己,但是宁风的心中已经有了自己选择。
人生就是这样的,有时候该舍得便舍得,如果不舍得话,那么很有可能如同乱麻一样,困扰着人情绪。
穆惠正在对着镜子照,在一旁的穆晴笑着对她道:“好了小惠,你看你,从一大早就开始打扮,现在已经很漂亮了,我想如果宁风见到你的话,肯定一下子迷上你的。”
她听到穆晴的话,脸顿时一下子红了,脸上带着少女羞涩的浅笑道:“姐,你说什么呢?”
穆晴伸手笑着勾了一下穆惠的鼻子道:“小惠,你说我想什么,咱家小惠长大了呗。”
“姐,你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穆惠脸上带着怒气的道,其实她的心里就好像吃了蜜一样。
那天在主动邀请宁风二月十四和她见面的时候,她是鼓足了勇气对宁风说的,在说完的这几天,心情一直是忐忑不安,睡觉都没有睡好,想到今天就要来了,她的心反倒是安静了下来。
自从那一次在电影院和宁风告别之后,她一直在想她和宁风的事情,想了好久,心中终于勇敢的走出了第一步。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她立刻拿起来一看是宁风打来的。
“穆惠,我就在你家门口,我就不进去了。”宁风在电话中道。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下去了。”穆惠看着在一旁笑着的穆晴小声的道。
在穆惠挂了电话之后,穆晴笑着道:“小惠,到底谁给你打的电话啊,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宁风啊?”
穆惠红着脸道:“姐,你说什么呢,我走了。”
穆惠在说完之后,红着脸跑了出去,身后的穆晴笑着道:“小惠,你看你心急什么,你的手机还没有拿,就算你想见宁风,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吧?”
穆惠站住了接过穆晴递过来的手机道:“姐,哪有,哪有啊,我走了。”
看着穆惠一路小跑般的跑了,穆晴脸上洋溢着笑容,希望妹妹不要像自己那样,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
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对于一个大家族的子女,是那么的困难。
她就是因为家族的利益,受过很重的伤,甚至是她差一点就选择自杀,还好遇到了司徒刚。
他们结婚之后,随即离开了H市去世界各地旅游去了,快过年的时候才回来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身孕,回来了便不走了,在家中生孩子。而司徒刚现在帮着穆庆峰打理青峰公司。
东方家族虽然一直想要打压青峰公司,甚至是切断了很多青峰公司原本的业务,但是青峰公司和兄弟公司合作之后,直接来了一个华丽的蜕变,你不是想切断我以前的业务吗,那好你切去吧,我另开辟新的业务,在兄弟公司的支持下,青峰公司发展的势头比原先还要迅猛。
就好像你想堵着人家打一拳,但是人家却没有走这条路,你出的力气打在空气中,绝对会郁闷死的。
因为宁风帮助过她的缘故,穆晴对于宁风的印象很不错,加上后来听说宁风两次救过穆家与危难中,算起来穆家欠下宁风天大的恩情。
如果穆惠和宁风两人真的走在一起,穆家的人倒是很支持的。
……
宁风大老远的看到穆惠出来了,今天的穆惠打扮的很漂亮,鹅黄色的毛绒外套,蕾丝裤,棕黄色的流苏雪地靴,微卷的头发,加上她漂亮的脸蛋,给宁风眼前不由的一亮。
心中多少能料到穆惠的决定,宁风的心中也有了决定。
“穆惠,今天你打扮的好漂亮。”宁风笑着对上车的穆惠道。
穆惠的脸色微红,浅浅的笑了笑道:“还好。”
“我们去哪里玩啊?”宁风道。
穆惠沉默了一下道:“去哪里都好。”
她在说话的时候,不由的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宁风,看到宁风看她,然后迅速红着脸低下头。
有段日子没有讲过宁风了,再次见到宁风,她的心里有点抑不住的加速,就好像是有无数只小鹿,在她的胸口乱撞一般。
今天二月十四,她本来期待着宁风的车上会有玫瑰花,哪怕象征性的玫瑰花也好。
在想到自己的决定之后,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突然有种恐慌不安。
宁风笑了笑,开动汽车,“听说广场附近有什么活动,咱们去哪里看看去吧?”
情人节,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噱头,那些聪明的商家怎么会忘记了,纷纷在广场展开了一系列的活动。
穆惠点了点头道:“嗯,好。”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很快便到了广场,果然现在广场上积满了人,一对一对的,红男绿女,或牵手默默走路,或拥抱抵耳低声浅语,甚至是有的居然当街来一出JI情缠绵。
几乎是见到的女孩子手中,都拿着玫瑰花,这样的日子,广场上哪个女孩子,如果手头没有拿着玫瑰花的话,她的内心里绝对会很自卑的。
而穆惠的手中就没有拿着玫瑰花!
不是她不想,而是宁风没有给她买,她的眼睛不时看了一下走在一旁的宁风,手背在身后,不时的搓着。
“今天广场上挺热闹。”宁风笑着打破了尴尬。
穆惠红着脸,紧绷了一下嘴唇,然后道:“今天是情人节,所以人多。”
“快来啊,丘比特之箭啊,快来啊,丘比特之箭啊,只要你用飞镖连续射中三个气球,那么就有就会获得一朵玫瑰花,射不中的,按照一块钱一支飞镖,一块钱你买不了上当,一块钱,你买不了什么……”
他们两个经过一个小商贩处,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大叔吆喝着道。
他扯起了一块白布,白布上面挂着很多气球,而在大约三米的位置有一道绳子,几个男女站在绳子旁边,手里拿着飞镖在比划。
“彭”的一声,一个飞镖扎破了气球。
“哇,老公你还厉害,已经连中了三个了,老板,给我们玫瑰花。”一个长得不算怎么滴,但是打扮的却很妖娆,不过越是这样,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她旁边那个带着眼镜,长得还算是帅气的男子笑着道:“亲爱的你不要急,我再中两标,那么我们就能获得毛绒玩具了。”
这个游戏是这样的,只要你连中三镖,可以得到一朵玫瑰花,但是如果不中的话,那么一支飞镖需要一块钱。
而如果要是连中五镖的话,可以获得一些几十块钱的毛绒玩具,随着连中镖数的增加,奖品的价值将越来越高,尤其是连中十镖的话,可以得到一枚金戒指啊,这个很是诱惑的。
这个小摊上面围了不少男男女女,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金戒指,但是看似简单,只是飞镖而已,连中三镖或许很容易,但是连中四镖,连中五镖的话,这个很困难的,更不要说连中十镖了。
但是因为奖品诱人,加上就算不中能有如何,一只飞镖才一块钱,就当是玩了。
他们是当玩,但是最后赚钱的还是老板啊!
基本上,中三镖的人不少,中四镖的人,便很少了,最后虽然得到了一束玫瑰花,但是他们甚至付出了比玫瑰花还要高的价钱,还有的是,花了几百块钱丢飞镖,最后只得到几朵玫瑰花,不过这个节日,大家图个乐呵,也没啥。
“唉。”那个男人没有射中气球,叹了一口气,然后道:“不行,再来,我就不信了……”
一旁的老板在那里眼睛笑的眯成了细缝,“你们只要能连中十镖,金戒指就属于你们了。”
“只要肯努力,铁棒磨成针。”
我去,他还敢往上胡乱捅词,宁风心里道。看到穆惠正在看,他推了推穆惠道:“穆惠,想不想,得到免费的金戒指。”
“宁风,这个不要了……”
“看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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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我来几支飞镖耍一耍。”宁风站在绳子面前笑着对那个老板道。
那个老板看到宁风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不由的乐开花了,“好,你打算要多少?”
“唉,不玩了,尼玛,射了这么久,居然一朵也没有中。”旁边一个胖子,有些无奈的道。
他前后一共射了一百块钱的飞镖,但是居然连一次三联中都没有,那么就是说一朵玫瑰花也米有获得,站在他身旁,一个长得还算是可以的女孩子噘着嘴道:“老公,你这头笨猪,你笨死了,这么笨,居然连一朵玫瑰花也没有得到。”
这个胖胖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头道:“亲爱的,你知道的,正所谓马失前蹄,我今天算是失前蹄了,咱们花钱买花去,好不好,我再给你买一个大号的金戒指。”
一看这个胖胖男,就属于那种,人傻钱多速来的那种。
他的女朋友听到胖胖男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然后在他的脸上奖励了一下,胖胖男掏出了一张大团圆道:“老板给你钱。”
老板笑着接过他的钱,在身后拿出一支玫瑰花道:“这朵玫瑰花,算是送你们的,祝你们情人节快乐。”
听到老板的话,胖胖男脸上露出了笑容道:“那谢谢啊。”
得,果然是人傻钱多速来,这个胖胖男,看样子脑袋不怎么灵光,傻里吧唧的,你想啊,你花了一百块钱,只买了一束玫瑰花,临到头你还对着人家说一声谢谢。绝对是脑袋有问题的。
胖胖男高兴的搂着他的女朋友走了,老板看着他走的身影,脸上带着笑容,今天到现在,他已经挣了好几百钱了,要是这样的话,等到晚上的时候,这不挣他个几千块钱啊。
现如今广场上,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人头攒动,他的眼睛不由的放光,在他看来,这些都是钱啊。
其实不仅是他,还有别的聪明的小贩搞类似于这样的活动,只要你敢想,肯动脑子,那么钱便随之而来的。
别看这小摊,有的时候甚至比什么正规的商铺还要来钱。
“给我来十个飞镖吧。”宁风笑着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刚才那个连中三镖的男子,这一下可是没有那么幸运了,飞镖落空了,“老板,给我再来五十块钱的,我就不信了,凭着我的智商,居然不能连中五镖。”
老板乐呵的数了五十支飞镖给了他,然后道:“小伙子,希望你能连中十镖,赢回金戒指,送给你的女朋友,那多场面啊。”
在得到了老板的鼓励,这个男孩子点了点头笑着道:“必须的,就我这智商,减去三十才被定义为正常人,我已经摸准方法了,这次肯定没有问题。”
在一旁的宁风暗暗的笑道,尼玛,你的智商减去三十才是正常人,我看你的智商是二百八吧,二百八减去三十,你整个就是二百五。
老板数了十支飞镖递给宁风,笑着道:“小伙子,十支够吗?”
在他看来,十支飞镖可能连一束玫瑰花也得不到,就等于打水漂啊,这就是他做生意的聪明处。
穆惠在宁风的旁边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的胳膊道:“宁风,咱们走吧,不玩了。”
虽然宁风刚才说的话,让她的心里很高兴,但是她知道这看似是很有诱惑,其实要是真的玩起来的话,估计很少有人能连中那么多飞镖。
倒不是说穆惠比别人聪明,其实很多人知道这是骗局,但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是陷进,但是却还挣着往里面跳。
都是心存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可是当上了当之后,才知道自己真的上当了。
宁风听了穆惠的话,笑了笑道:“没事的,穆惠就当是玩玩,最起码我给你赢回一只玫瑰花吧。”
听了宁风的话,穆惠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他说他要给自己玫瑰花……
在一旁的老板心里暗笑了,他今天见到了好多对都是这样的,来吧,这就是钱啊。
“这是丘比特之箭,只要你用心了,我想一定会赢得玫瑰花的。”老板笑着对宁风道。
丘比特之箭,听起来名字还很接地气。
宁风岂能不知道老板的心思,想算计我,一会有你哭的。
“老板,要是连中十个的话,是不是金戒指啊?”宁风拿着飞镖比划了一下子。
这个老板拍了一下胸脯道:“对的,你要是连中十个的话,金戒指你就拿走。”
宁风道:“你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的戒指啊,我得看看啊,万一我真的连中十次的话,你要是不给我戒指怎么办?”
老板笑了笑,在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然后打开给宁风看,里面确实是一枚戒指,并且还有金店的铭牌,甚至是连标价都写着,这枚戒指不便宜啊,3988。
这是真的!
对于宁风这样的人,老板今天遇到了不少了,都想着得到金戒指,但是又不相信,如果真的中了十支飞镖之后,难道真的有金戒指吗?
料想到很多人都会怀疑,老板于是准备了金戒指,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连续中十支飞镖。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的确,连续中三支飞镖的已经是很少的了,大多都是连中两支之后,便不中了。
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现在遇到了宁风!
“小伙子,看好了,这是真的,并且还有正规金店的发票。”老板对宁风道。“只要有谁连中十支丘比特之箭,那么金戒指就是他的了。”
“情人节用丘比特之箭,赢得玫瑰花,毛绒玩具,情人节巧克力,甚至是有机会获得金戒指,心动不如行动啊。”老板在给宁风看过金戒指之后,张开嘴吆喝起来了,他这么一吆喝,顿时引得广场上不少情侣侧目。
宁风道:“那好,我试试。”
宁风右手拿着一只飞镖,眯缝着眼睛,手很是随意的比划了一下,在看到宁风这个动作之后,老板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笑容,心中暗道,小子,就你,还想着得到金戒指,门都没有。
穆惠在宁风的旁边倒是表现的很紧张,轻轻的拉了一下宁风的手,想要对宁风说走,宁风回过头微笑着对她说:“没事的,要是真的得不到金戒指,我也给你弄一两朵玫瑰花啊。”
说完,宁风回过头,连看也没有看白布上的气球,伸手抛手中的飞镖,在他抛出飞镖的时候,那个老板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是,小子我看你一个也中不了。
可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声“彭”气球爆裂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他的想法。
飞镖刺破了一个气球!
蒙的,绝对是蒙的!
这个是老板第一的想法,你丫的连看都不看,居然中了一个气球,这个绝对是蒙的。
中一个不算是什么,蒙的就是蒙的,有种的你再中一个。
就在他以为宁风是蒙的时候,一声“彭”的声响,又有一个气球破了。
宁风一连射中两个气球,让穆惠脸上带着希夷的表情,再中一个的话,就可以得到一束玫瑰花了。
老板笑了笑,心里道,一连中两个能怎么着,今天一连中两个的人多了。
对于宁风一连中两个,老板并不以为然,因为今天玩的人这么多,连续中两个的人海去了。
宁风看了一下穆惠笑着道:“穆惠,要是再中一个的话,你就有玫瑰花了。”
穆惠听了宁风的话,低下头,嘴角微微的翘起。
宁风在说完话,他的手轻轻一扬,“彭”一声,又有一个气球破裂了。
“老板,现在是不是一朵玫瑰花了。”宁风笑着道。
老板点了点头道:“嗯,一朵玫瑰花了。”
小子,下一次我不信你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无论以后宁风中不中,现在已经有一朵玫瑰花了,这对于穆惠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彭”又是一声响,又有一个气球破了,宁风脸上带着一副激动的表情,就好像是中了什么大奖一样,而那个老板在看到宁风这个表情之后,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多想了,不就是连中了四个吗,这很正常的,今天不也是有一两个人也中了四个吗?
对于宁风连中四个,老板并不以为意,脸上带着笑容乐呵的道:“好,小伙子,继续努力,争取用丘比特之箭连中十次,然后将金戒指得走,送给自己女朋友。”
“哈哈哈,老板承你吉言。”宁风笑着道。
而在一旁的穆惠的头现在都快缩到衣领去了,就如同一只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般。
“彭”紧接着一声,又有一个气球破了。
“哈哈哈,又中了,哈哈哈,又中了。”宁风哈哈哈的笑着道。
老板的眉头微微有些变化,心里暗道,小子,你今天绝对手走狗屎运了,居然连中五个气球,要知道今天连中五个气球的人,紧紧只有一个,就是他。
就算是剩下的五只飞镖不中,宁风也得到了一件五十块钱的东西,绝对是赚了。
宁风连中五个气球,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都围过来看了,老板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一算计,脑海中有个想法出现,“大家看来看啊,这个小伙子已经连中五个了,小伙子再接再厉,希望能拿走金戒指。”
连中五个是走狗屎运,你要是连中六个,绝对是天下掉下馅饼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宁风已经赚了,自己肯定在他的身上挣不到钱了,但是招来这么多人围观,肯定会有人看到宁风得到奖品,心里有了想法,然后他又赚了。
宁风笑了笑,手中的飞镖飞出,“彭”的一声,气球破了,老板的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样子,而周围的人,都一脸兴奋的看着他,好像是自己得到一般。
“彭”接着又是一声。
七个气球破了,宁风得到的奖品已经是大约五百块钱的了,周围一片欢呼声,而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
尼玛这小子绝对走走狗屎运了,居然连中七个,想到奖品,他的心里就一阵子心酸啊。
“砰”。
“砰”。
紧接着连续两声响,这两声响声,在老板听起来如同打雷一般。
宁风居然连中九个了!
现在他的奖品已经是1500的奖品了,想到这里他的额头都出了冷汗,赔了,赔了!
但是周围的观众现在都很激动,尤其是当宁风准备抛出第十支飞镖的时候,都屏住了呼吸,唯恐打扰宁风。
“彭”
第十支飞镖,刺破了气球,老板身子不由的一晃,心里暗骂一声,我的苍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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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的羡慕中,在老板的那张猪腰子脸变成苦瓜脸下,宁风欣喜若狂的拿到了一枚金戒指。
然后拉着穆惠的手,离开了这里。
宁风也是兴趣使然,本想着只是得到两朵玫瑰花,但是在看到老板看他的眼神之后,他的心里便有了另外的想法。
看着围观的这么多人,老板肯定是赚了不少,虽然看起来他是小本买卖,但是却不能小看了小本买卖,尤其是这种的。
他靠的就是利用人们的侥幸心理而挣钱的,说起来就是骗子,既然如此,自己得到这一枚金戒指,心理上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要是来真的,宁风一连中一百个气球这也是可能的,不过今天这个人的生意,绝对是白做了,这么多钱买的金戒指,就这么给宁风了。
如果宁风再来一次的话,他估计绝对会撒腿就跑的,不带这么玩的。
今天广场上很多搞活动的,宁风拉着穆惠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得到了好几束玫瑰花,还有两个很可爱的毛绒玩具。
玫瑰花自然是穆惠拿着。
快中午了,两人来到一家广场一角的西餐厅中,点了一点西餐,听着优雅的音乐,看着窗外一对对行人走在路上,觉得气氛很安详。
今天西餐厅里人很多,大多都是一对对的,有的可能是初次约会,低声细语切话语不多,有的应该是在热恋中,甜蜜的话,一连串的……
春天到了……
宁风看了一下窗外,然后回过头对穆惠道:“穆惠,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吗?”
穆惠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嗯。”
玫瑰花就放在桌子上,虽然玫瑰花不是买的,但是在穆惠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
宁风拿出了那一枚赢得的金戒指,放在桌子上推给了穆惠,笑着道:“穆惠,我说了,赢了的东西给你。”
听到宁风的话,穆惠脸上又起红云,伸手轻轻的打开金戒指的盒子,看了一眼,然后又合上了,其实她很想要,但是她却找不到要的理由,又推给了宁风,“宁风,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拿着吧。”
金戒指代表的含义这个是很不同的,岂能随意的送给别人。
宁风笑了笑,拿起金戒指放在了口袋中,可是当宁风把戒指放在口袋中的时候,穆惠的心一下子仿佛被装入了口袋中。
“穆惠……”
“宁风……”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话,彼此看着对方,然后两人又几乎是同时道:“你先说……”
“女士优先,你先说。”在看到穆惠又想要张口的时候,宁风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穆惠愣了一下,红着脸犹豫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眉头微蹙,她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住,但是时间不可能会因为她的主观想法而改变的,因为时间的流逝一直就那么不紧不慢的客观存在的。
她邀请宁风二月十四出来,其实就是在心中鼓足了勇气,想要说出她心里的话,今天上午的时候,因为一直在广场上玩,没有机会说出来,其实她的心一直如同放在火炉上,被翻来覆去的在炙烤……
“宁风……”穆惠在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鼓足勇气想要说出心里的话。
宁风看着穆惠深叹了一口气道:“穆惠,你不用说了,其实我明白你的意思。”
穆惠正要说出她心里的话,却想不到宁风会这么说,表情不由的一尴尬,红着脸笑了笑。
“穆惠,其实我明白你想给我说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宁风脸上有些难为情的道。
说实话穆惠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极其优秀的,宁风承认,他的心里其实是喜欢穆惠的,但是喜欢归喜欢,有时候人不能因为喜欢,而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的。
以前的时候宁风是有种虱子多了不觉得咬了的感觉,但是人不能只看眼前,长痛不如短痛。
穆惠听了宁风的话,顿时明白了宁风话里的意思,她的身子微微一震,放在桌子上的双手不由的颤抖起来。
这个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与她想给宁风的答案根本就是背道而驰,她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会这么说,那么意思很明显,自己下面的话,已经是不需要在开口了。
她想了好久,才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甚至是做出了一个女孩子不想做的决定,他知道宁风有女朋友,也知道宁风不是一个女朋友,但是就算是这样,她最后还是决定的想要和宁风在一起。
或许有的时候,这就是一个女人的选择吧,看起来很傻很傻的选择,的确很傻,没有那一个女的在明知道对方有女朋友的时候,还答应和他交往,这个绝对是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了。
她想到过宁风喜不喜欢自己的事情,她是个女人,虽然还没有真正的接触感情,但是从她和宁风的交往中,能感受到宁风喜欢她的。
如果宁风不喜欢她的话,他绝对不会做出那么对她好的事情,甚至是得罪了东方家。
她心中有了决定,正想要说,她想过如果自己说出来的话,宁风的表情会是欣喜,或者什么样的表情,甚至是他们两个人彼此之间的状态。
可是就在她满腔热火,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得到了宁风这么一句话,这一句话恍如一盆子冰水,一下子浇在了她的心头,让她猝不及防,让她一下子就好像置身在冰天雪地间。
她表情有些难堪的低下头,看着原本是在她眼中十分鲜艳的玫瑰花,可是这一刻玫瑰花却变得如此难看,鲜艳的花瓣仿佛在咆哮,绿色的叶子仿佛在嘲笑……
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
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从心,然后慢慢的随着血液蔓延到全身,途径眼睛的时候,化作泪水,流出了眼眶。
有眼泪流出,穆惠用手有些颤抖的手,轻轻的擦了一下眼上的泪水,抽搐了一下鼻子,她想要问为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低头一言不发,泪如雨下,心如刀绞……
看着穆惠的样子,宁风的心情也不好过,但是有些话他必须说出来。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穆惠……”宁风一脸尴尬的对穆惠道。
穆惠低着头抹了一下泪水,然后强颜欢笑道:“没事的,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只是感觉着有些不舒服……”
宁风深吸了一口气道:“穆惠,对不起。”
穆惠抬起头,眼圈通红,眼角还带着泪水,脸上带着笑容道:“什么对不起啊,没有什么对不起……”
可是说着说着,穆惠的眼泪却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扭头侧向了一边,不想让宁风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
本来应该是一场开开心心的午餐,但是现在却演变成了有些伤感,西餐上来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低着头,一个将头转向了外面。
……
宁风开车汽车将穆惠送到家中,在到了家门口之后,宁风下了车,穆惠也跟着下了车子。
穆惠沉默的走了两步,宁风看着穆惠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就在他想要上车,开车走的时候,穆惠回过头,哭着对宁风道:“宁风。”
“嗯……”
“我想借你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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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你怎么了?”
穆家客厅中,穆晴和司徒刚正在看电视,见到穆惠从门外出来了,穆晴站起来笑着问她。
但是穆惠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捂着脸直接冲入了她的卧室。
穆晴眉头微蹙,走了过来,推开了穆惠卧室的门,见到穆惠正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哭着。
“小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告诉姐姐。”穆晴推了一把穆惠道。
早晨出去的时候,不是还是好好的吗,怎么现在这样子了。
穆惠依旧趴在穿上哭,穆晴见到如此,便问道:“小惠,怎么了,是不是宁风欺负你了,我去找他去。”
她是和宁风出去的,现在穆惠哭了,按照道理,穆惠之所以会哭,肯定和宁风有关系。
“姐……姐……没事……我真的……没事……”穆惠抬起头来,哭着对穆晴道。
穆晴看到穆惠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相信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脸色一下子变了,“小惠,是不是宁风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伤心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我绝对去找他。”
“姐……姐……我没事……”穆惠哭着抱住了穆晴。
穆晴轻轻的拍着穆惠的后摆道:“小惠,怎么了,告诉姐,姐替你出气。”
对于穆惠,穆晴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自然是疼爱有加,见到妹妹如此委屈流泪的模样,她这个做姐姐的,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悦。
“姐,我没事……我没事……宁风他很好……我配不上他……”穆惠哭着道。
听到穆惠说的话,穆晴脸色微变,眉头紧蹙,搂住了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道:“傻妹妹……”
“姐……我配不上他……”
……
穆惠是哭着在宁风的眼前消失的,看着穆惠离去背上的身影,宁风的心里也是无比的惆怅,轻叹一口气,进入汽车中,开车离开穆家,在开出没有多久之后,停车然后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抽了起来。
身上还残留着穆惠身上的香水味道,肩膀上穆惠的泪水还在,想着穆惠说要借他的肩膀一用,然后痛哭的模样,宁风傻傻的站着,任凭穆惠在他的耳边哭泣,他想要伸手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一下,可是他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他想,但是他不能再那么做,哪怕给她一个安慰,在那个时候,他拍自己给穆惠一个安慰,自己就会在她的泪水中,动摇了心头原本是不够坚定摇摆的心。
话一出口,便没有回头路,长痛不如短痛。
宁风在别人眼中,并算不上一个怎么专情的人,甚至是属于多情的人,或许在对待穆惠的问题上,他做的看似有些绝情了,穆惠不用说,宁风也能知道她的意思,其实对于穆惠,这么一个漂亮的大美女,宁风心里不喜欢,那绝对是说瞎话。但是现实就摆在面前,有些事情发生的就不能躲过了,但是有些事情没有发生,但是却不得不刻意的躲避过去了。
或许时间会慢慢的消淡一切,人生有时候就该是有舍有得,自己已经有了那么几个女人,如果还在沾花惹草的话,那么对于自己的那几个女人,真的是说不过去了。
她们是那么爱着他,抛去了身份去爱着他,他有时候需要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了。
想起来自己就是有些犯病,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么多的女人,难道就不能和她们保持关系吗,或许那样的话。宁风的这个病,几乎是每个男人都有可能犯下的通病,正所谓看着碗里的,吃着锅里的。
……
因为穆惠的原因,宁风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响,说好了下午的时候要陪着黎黎和汪小菲两人逛街,一块过情人节。
黎黎敏感的感觉到了宁风的变化,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如果真的说出来了,恐怕就不好了。
三人在广场玩了一圈,宁风又玩了一次丘比特之箭,那个老板见到是宁风,差一点气坏了,见到宁风再一次得到金戒指,他这次都快气气疯了,甚至是气的脸色发白指着宁风,对黎黎说上午的时候,宁风带着一个女孩子来过。
黎黎笑着对他说,她知道啊,气的老板不清,而黎黎下面的话,让这个在宁风看来,如同情人节派送大使的老板气的不清,黎黎说她和汪小菲都是他的女朋友,并且还让宁风在赢得一枚金戒指。
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这个老板差一点当场晕过去。
今天自己本来想着,找到一个好的赚钱的路子,的确很赚钱,但是却遇到宁风这个妖孽,居然先后两次都连中十支飞镖,他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手了,人家只是故意整他啊。
这么一来,他今天没有赚到钱,还往里面赔了不少钱呢。
要是宁风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会疯掉的,干脆直接来个假装昏倒得了。
虽然只是得到一枚戒指,但是加上今天上午得到的一枚,恰好两枚,宁风给了黎黎和汪小菲一人一枚,乐的两人合不拢嘴。
又在广场上买了一些小礼物,当然玫瑰花自然是少不得,晚上的时候,三个人在一家情侣餐厅,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三人一起的场面,着实让别的情侣有些搞不明白什么状况。
吃过饭,三人回到住到的地方,自然是一番抵死缠绵,两个女人慵懒的躺在了宁风的一左一右,在宁风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
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看着两个女人还在美美的睡着觉,宁风分别在两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离开了。
他今天要去一次江省的省会一趟,然后去监狱中看望一下老头子,过年了自己因为诸多事情,也没有提前去,这要是去了,老头子不知道怎么说道宁风呢。
“小菲,你感觉到宁风昨天的时候,情绪有些不正常吗?”在宁风走后没有多久,黎黎小声的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在被窝中探出了头,眯缝着眼睛道:“嗯,昨天宁风确实有些不正常。”
“嗯,宁风上午的时候,是和穆惠出去了,我是有线人的,难道是穆惠和宁风发生了什么不悦的事情,才导致宁风这样?”
“不行,改名个,我得好好问一下穆惠。”
黎黎一边说着话,小手摸向了汪小菲的胸部,用力一捏,汪小菲不由的叫了出来,“黎黎,你做什么呢?”
“怪不得昨天晚上,宁风说你的变大不小,果然,是不是按照我给你说的法子做的。”
“哈哈哈,好啊,你居然敢摸我,看我不收拾你。”
两个女人在被窝中争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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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H市一路开车至江城而来,一派春意盎然,大地回春的场面。
江城作为江省的省会,自然是要比H市要繁华上许多,今天很多公司都正式的看班了,不时的听到礼花轰隆隆的响声。
川流不息的车流,以及来往行人来上因为过年,脸上残留着年的味道,在响声中变的有些消减,在硝烟中恢复起了原来的忙碌。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心中都许下一个美美的愿望,希望今年能得到一个好的收获。
江省距离H市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车路,很快省监狱便到了。
过年了,虽然这里是监狱,可是张灯结彩这个是少不得了,看着监狱大铁门上,挂着一幅很大的对联,横批四个大字,让宁风印象很深刻,那就是招财进宝,至于两边的竖批,宁风没有怎么印象。
“你找谁啊?”宁风刚进了监狱的门口,就看到一位头戴警帽,脸上一脸横肉,如同杀猪一般的狱警道。
我去,这个人形象很别致啊,杀气外露啊,什么时候新来的这么一个杀气外露的看门的。
宁风笑着道:“我是来看望一个人。”
这个杀气外露的预警裂瓜着脸道:“我知道你是来看望人,来我们这里的无非有两种人,一种是来看望犯人的人,一种是犯人。”
听到这话,宁风脸上不由的灰心一笑,这个预警说话的方式还挺特别,这丫的那是特别啊,根本就很2嘛。
“你笑……你笑……你笑什么……你难道当我傻啊。”这个杀气外露的狱警见到宁风居然笑了,脸色一边,顿时间杀气愈发的浓重了。
我去,在哪里找来一个这么稀罕的货色,很有眼光啊,居然找来这么一个看门的。
宁风道:“我说这位大哥,我哪里说你傻了了,我只是想看望一个人。”
“那你看去啊,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宁风一愣,尼玛,这话说的,你丫的不给我开门,我怎么进去啊。
“这位大哥,是这样的……”宁风笑着对这个人道。
可是这个人居然摆着手示意宁风不要走过来,“你小子给我离远点,不要给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上来就想套近乎,门都没有。”
“我……”宁风被这个人说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这个狱警一脸嘲笑的看着宁风道。
尼玛,这是肿么个情况,自己不就是来看个人吗,居然整出了这么一出,宁风心里不由的有些别扭,“我说,这个哥们,我要进入监狱看个人,你给我开门,我进去,这样不就完了,你直接说这么多做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稀罕货看门,居然这么能整。
这个狱警听到宁风的话,脸色大变,双眼瞪得如同大枣一般,手指着宁风,怒目而视,“混蛋你说谁呢?”
宁风被这个人这么一说,想都没有想直接脱口道:“混蛋骂你呢!”
但是在话说出口之后,宁风一下子愣住了,我去居然把自己给整进去了。
听到宁风骂自己是混蛋,这个狱警有些得理不饶人了,“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混蛋,混蛋你来做什么。”
“你***才是混蛋!”宁风被这个人一说,顿时火大了,我去,这个人居然说自己是混蛋,有这么说话的吗,这分明就是没事找事吗?
自己不过是来看望老头子,但是却想不到,居然遇到了这么一个活宝,居然说自己是混蛋。
“我***说你是混蛋。”这个狱警一脸凶意的对宁风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卫室中又出来一个狱警,见到这边两个人吵起来了,立刻跑了过来,“我说二傻,你这是咋了,又犯傻了。”
这个狱警心里苦苦的想,也不知道狱长从哪里找来这个一个脑筋有些二的人,一点也不会说话,并且还经常和前来看望犯人的人干起来,这不,这下子又干起来了。
听说这个二傻,和狱长有些关系,怪不得狱长看起来也有点二,从这个二傻身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了。
“侯哥,这个小子他侮辱我?”名字叫做二傻的狱警指着宁风道。
“我说哥们,我哪里侮辱你了,我只是想进去看一下人,但是你整过来整过去的……”宁风有些生气的道。
啥,这个狱警的名字居然叫做二傻,二傻,听名字就觉得这人脑袋有毛病,果不其然,绝对是有毛病的,自己居然和有毛病的人差一点没有掐起来,甚至自己还在和他的说话中,中了他的圈套,自己骂了自己是混蛋,这个说出去绝对丢人啊。
这个狱警一看是宁风,一下子认出来了,“宁风,宁老大,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宁风听到这个狱警说的话,多少注意了一下这个狱警,看着面熟,但是却叫不出什么名字了。
他当年在这所监狱中,那可是闯下了很大的名号,但是监狱的人几乎不认识他的,但是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宁风对于一些人有的时候可能记得,但是却叫不上名字了。
“你是……”宁风不禁问道。
这个狱警一脸谄媚的道:“宁老大,我是老周啊,以前给你送过饭的。”
宁风被老周这么一说,顿时脑海中多少有些印象,然后笑着道:“老周啊,我想起来了,这两年过的如何?”
“这两年过的还算好。”老周笑着道,“宁老大,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宁风笑着道:“我是来看望老头子的,这不,被人拦在了外面……”
老周听到宁风的话,板着个脸对一旁的二傻道:“二傻,快点给宁老大道歉,你是不是又犯傻了。”
“宁老大,这个二傻是狱长的亲戚,这个什么情况,向来你看的出来。”老周一脸尴尬的道,“宁老大,你不要生气就是了。”
“快点,二傻给宁老大道个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二傻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宁风道:“我又没错,我为什么道歉,我舅舅是狱长,我上头有人,我不怕。”
“你这熊孩子,不是人不人的事情,赶快和宁老大道歉。”老周有些生气的道。
二傻被这个老周这么一说,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朝一边一扭,然后道:“我没错,我不道歉,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我说二傻,你犯傻啊……”
“好了,老周,我进去看老头子去了。”
“宁老大,老头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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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老头子他走了?”
宁风听到老周说老头子走了,他不禁有些吃惊的问道。
老头子居然走了,这个真的是很出乎宁风的意外,老头子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宁风知道他想出去就可以出去,可是他还是在这里待着,并且过着如同皇帝般的生活,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这个不禁让宁风觉得有些奇怪。
难不成老头子知道自己想要找他,所以找了一个借口躲开了,这个不可能吧。
按照老头子的脾性,肯定不会因为躲避自己,而躲开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老周踢了一脚坐在地上的二傻,“你这个二傻,你还不赶紧的起来,蹲在地上做什么?”
“我凭什么道歉,我不道歉,我上头有人,惹急了我,我找我舅舅把你弄进去。”二傻有些愤愤的道。
果然是上头有人好办事啊,二傻这个智商这么低的货都知道,对于这般智商的人,宁风犯不着和他较劲,就好比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咬狗一口吗?
二傻说完之后,丢下了一句狠话进入值班室了,看着二傻离去的身影,宁风不由的摇了摇头笑了。
“宁老大,你犯不着和二傻较劲,他这人脑子有问题。”老周有些无奈的道,心中暗想,谁让人家上头有人呢。
宁风笑着道:“这倒不会,我犯不着,老头子走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老头子走了,居然不和自己说一声,心中暗骂一句,你丫的。
正在某处美美睡觉的老头子,猛然间打了一个阿嚏,“尼玛,肯定是宁风那小子再骂我。”
“老子我也舍不得离开那里,我是迫不得已啊。”
老周听了宁风的话道:“老头子前天的时候离去的。”
“前天?”宁风听到老周说老头子是前天离去的,不由的有些吃惊道,今天我来看你,你前天走了,这个任谁说你不是故意的,就算说不是,那个也没有人相信啊?
“嗯,老头子是前天晚上走的。”老周点了点头道,然后说:“宁老大,你先等一下,老头子还让我给你一样东西。”
老周说完,立刻转身回到值班室,很快便出来了,“这个移动硬盘是老头子让我交给你的。”
接过移动硬盘,宁风与老周告别,驱车离开省监狱,二傻手里拿着一张大饼,嘴里塞满吃着,有些愣的道:“我说周哥,刚才那个夯货是谁,看起来很横啊。”
“夯货?你说他是夯货?”老周猛地拍了一下二傻的头道:“我看你才是个夯货。”
要是你见过当年宁风在监狱的威风,想来你绝对不会和他顶嘴,甚至说他是夯货。
看着手中的移动硬盘,宁风想了想,这移动硬盘中,肯定有老头子给他的话,驱车来到一家商务酒店,订了一间房间,进入到房间中,立刻打开电脑,连接上硬盘,心里算计着,老头子不知道和他说的什么话呢。
在驱车来的这一路上,宁风看到了一家酒店,酒店的名字叫做风名酒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自己风名酒店了,只是那个位置比较尴尬,不属于什么黄金地段,并且和别的酒店相比,风名酒店门前的汽车,真可谓是门可罗雀,看样子生意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现在没有关系,现在他已经让吴家亮暗中安排江城的事情了,想来在他们几个的商量下,肯定会拿出来方案的。
以他们三人的实力,想要进驻到江省,应该是问题不大,毕竟H市还是太小,必须到大的地方前来才可以。
电脑打开,随即打开移动硬盘,移动硬盘被分成了四个盘,宁风先是打开一个盘,顿时有些头大了,里面的内容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什么《我和姐姐的秘密》,什么《孤枕难眠》……总之是光看到名字之后,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我去,老头子你够狠,居然给自己整这个东西。
嘴上虽然骂着老头子,但是宁风却还是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心,不由的点开看了看。
果然,里面的场景够火爆,萝莉,制服,女王,甚至是女女,一一都有,看的宁风气血上扬啊。
尤其是,宁风居然看到了男男,老头子果然够重口味……
世界分两种人,男人和女人,而男人和女人之中,又分为了几种人,那个啥,直接邪恶了……
宁风一边看着片,一边在找老头子给自己东西,心里再次骂一句,老头子果然邪恶,这个硬盘是320G的,里面装的都是这一种片子,看的宁风有些目不暇接了,终于在一个盘中,发现了老头子给他的线索。
因为那个文件夹上面写着宁风的名字。
点开之后,里面是一段视频,播放器中正播放着JI情的场面,但是宁风还是忍住了看下去的YU望,关死了这个片,打开了老头子给他的视频。
很快视频中出现了画面,刚开始画面有些摇晃,并且还有些模糊,终于画面变的清晰了。
画面中,现实出现了一个大舞台,舞台上,一群穿着三点的男人,正在扭着屁股跳着舞,尤其是让宁风觉得恶心的是,有的男人还打扮成了女人,嘴上抹着口红,搔首弄姿的模样。
响起了音乐,居然是《最炫民族风》,尼玛,有木有,一群大老爷们穿着裤头,打扮成女人,跳着舞,唱着最炫民族风,有木有,这个也太狗血了。
尤其是让宁风觉得狗血的是,在台子上面的横幅上,居然写着省监狱新春晚会。
尼玛,尼玛啊,人家有春晚,你丫的也整了春晚,如果把这个视频传到网上,网上绝对会风传的。
宁风看不下去了,点了快进,再看的话,他绝对会恶心死的,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恶心人不偿命的视频。
终于在快进了有五分之四的时候,出现了老头子的画面。
“很好,想来你看到前面的画面了吧。”老头子道。
老头子好像在他的那间豪华监狱中,面前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冒着茵茵热气的火锅,火锅里水噗噗的声音,不时在响。
他拿着筷子在火锅中抄了一筷子羊肉,然后吃了起来,这个时候,在他的一边,出现了一个身穿泳装的女子,身材那是火爆的厉害,长相也不错,这个美女手里端着一杯酒,轻轻的放在他的嘴边,他一仰头喝了下去。
“啪”老头子在这个美女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这个女人搔首弄姿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居然不顾老头子脸上脏不脏,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女人出现了,站在老头子的身边,然后蹲下身子,低下头,只看到她的头在上下不住的动。
看的宁风两眼瞪得圆圆的,尼玛,他当然知道这个蹲在地上,头来回上下动的女人在做什么,还能什么,当然就是用嘴了……
画面中的老头子没有说话,闭着眼睛,然后一副陶醉的模样……
尼玛,老头子,你狠,你狠,前面五分之四是垃圾时间,终于期盼你上场了吧,想着你会给我交待点什么,但是想不到的是,你丫的居然搂着美女,喝着美酒,吃着火锅,你还让人家给你做那种事情,你狠!
终于在视频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头子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大声的说出了一句话,把宁风给吓了一大跳。
“你小子给我小心点。”
在说完这句话后,画面出现了两个大字,“谢谢。”
“尼玛……”
宁风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也太坑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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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老头子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就算不透露信息什么的,也的给自己说一下他为什么离开的原因吧。
可是老头子居然让他看了一段极其狗血的春晚,然后又看着他如何吃着火锅,然后有美女陪伴。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你给我小心一点,然后就结束了。
老头子你的节操天上飞,人品水下流了,你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操蛋的人……
宁风不由的破骂,老头子居然在临走的时候,摆了他一个乌龙,其实老头子在当初将硬盘交给老周的时候,就可以预想到宁风会有今天这个样子,当时的他那可是欣喜若狂,能整蛊一下宁风,这个他颇有成就感。
对待老头子,宁风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好像是从头到尾,自己在和老头子的交锋中,就从来没有沾到过上风。
其实老头子说的那一句话,就是关键,那就是让宁风小心一点。
在生气过后,宁风揣摩老头子这句话的意思,他应该是在提醒自己前去骊山之行,需要小心一点,可能会有什么危险的情况。
至于什么危险,宁风真的不清楚,虽然老头子有些捉弄他的意思,但是宁风前去骊山之行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只是宁风现在不晓得,因为正月十五号的到来,各大家族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因为根据他们商议的情况,在这次家族见面的会上,需要进行一场大比武,目的是为了对付正在伺机而动的紫佛。
在大比武之后,将会推选出一个领导人,类似于武林盟主的人,率领各大家族对紫佛进行狙击。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各大家族的人,都在摩拳擦掌,以求在家族大比武上,获得好成绩,好多年各大家族从来没有认真过了,当然对付紫佛是主要目的,而各大家族对于盟主的位子,都虎视眈眈的,一旦那个家族成为了盟主,那么对付完紫佛之后,对于家族的发展那是拥有绝对的好处。
因为紫佛看起来凝成一股绳子的各大家族,其中暗地里暗流流动,各自形成了联盟,以求在家族****上,能彼此合作,最后获得盟主,当然他们双方是有着约定的。
漠北宁家,宁英雄站在宁老爷子身前,蹙着眉头道:“爷爷,这次他们想着浑水摸鱼啊。”
宁家祥抽了一下旱烟,扒拉着嘴巴道:“那群犊子,看来他们还被人家杀的不够啊,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浑水摸鱼。”
在中国各大家族中,宁家祥的辈分基本上是最高的,各大家族的族长加到他都很恭敬的。毕竟他经历了太多,太多,看过了许多生生死死,率领着宁家的人,镇守着漠北,虽然现在各大家族都有钱,对于宁家的这群人呲之以农民的称号,但是对于宁家人,他们都还是带以崇敬的心理。
但是在利益面前,什么崇敬,什么节操啊,都是浮云,在很多大家族眼中,利益为重。
“通知宁风还有宁天行他们了吗?”宁家祥道。
宁英雄点了点头道:“嗯,通知了,他们会及时的赶过去的。”
“我老了,以后宁家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宁家祥叹了一口气,“咳咳”“咳咳”重重的咳了两声。
“爷爷,你不要这么说……”宁英雄蹙着眉头,上前一步道。
宁家祥摆手示意宁英雄不要过来,他一个人弯下腰,然后重重的咳了两声,吐了一口带血的痰,老脸有些发红,站起来喘着粗气道:“没事,我还好,对了,那群小兔崽子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让他们不论死活都跟着宁风,听宁风的话,但是那些毕竟是宁家的后人,他怎么能不关系呢。
宁英雄笑了笑道:“他们都还好。”
宁英雄并不是那种善言之人,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宁家这些子弟的情况给说明白了。
对于宁家这些年轻人,其实在暗中,一直有两个家族的长者在跟着,这群年轻人从来没有出去过,万一真的出现什么情况,这个宁家人伤不起。
对于宁家这群年轻人,加入了宁风的传奇小组的事情,宁英雄早就知道了。
“英雄,你觉得宁风和宁天行两人,他们两人如何?”宁家祥道。
宁英雄微微走了一下眉,然后道:“爷爷,天行性格比较直,为人比较冲动,如果用于冲锋陷阵,绝对没有问题。而宁风,我看的有些模糊,不敢妄下结论。”
“他们两人相比,你觉得谁更合适接受我们的位置。”
……
宁英雄出去了,刚才和宁家祥的说话中,他并没有说谁比谁强,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虽然宁天行是自己儿子,但是相比较宁风,他从各个方面似乎是弱了很多。
在宁英雄出去没有多久,宁雪仓来到了宁家祥的屋里。
“你怎么来了?”宁家祥正躺在躺椅上,眯缝着眼睛,听到了房间内有动静,见到来人是宁雪仓,不冷不淡的道。
对已老爹这个态度,宁雪仓习以为常,老爹就是这个脾气,以前是,现在也是。
“爹,我想带着红梅,去H市。”宁雪仓蹙着眉头道。
宁家祥重重的咳了两声,宁雪仓立刻关系的道:“爹,你没事吧?”
“额,我没事,人老了,身子骨不比以前了。”宁家祥呵呵的笑着道。“老大,今年你也过六十了吧?”
宁雪仓点了点头道:“前年就到了。”
“老了,我们都老了……”
“红梅还没有离开过宁家堡,我想带着她出去转转。”宁雪仓道。
“嗯,去吧,我们都老了,记得早些回来。”
宁雪仓点了点头道:“我知道的,我会早些回来的。”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宁雪仓赶着一辆雪橇车,雪橇车上坐着身穿棉袄,头上带着一朵红梅簪子,满头银发的红梅。
阳光下红梅脸上的皱纹中,挤满了都是幸福。
在那棵红梅树下,宁家祥一手扶着红梅树。看着远去的雪橇车,“老大,你可要早些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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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头子类似恶作剧的东西给气的不清,宁风心里一直骂老头子这个坑爹的玩意。
虽然气的不清,但是宁风还是有收获的,比如老头子给他的这个移动硬盘,还是有用处的,那就是上面可都是A片啊。
最近国家查网络文化查的厉害,自己以前的那几个网站,都不能看了,他又找不到别的新网站,这段时间指望着那几个以前下的片子,闭上眼睛,宁风都能想到里面的情境了。
老头子给他的这个移动硬盘,绝对是雪中送炭啊。
把移动硬盘小心的放在口袋中,宁风出了门退了房子啊,打算回去,回去还有点事情呢。
他要去李东光家一趟,是该去一下的,年前去过一趟,但是现在年后自己还没有去拜会过他呢,虽然和他打了电话拜年,自己也说了情况,家中确实多事,所以诸多不便。
硬盘里的东西,只有等到晚上偷偷的看了,其实宁风现在对硬盘中挂念的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大片,不知道女人和女人发生那事情的时候,将是什么场面,想起来两个如雪的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宁风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的汽车上有外接USB接口,并且还有车载电视,但是宁风不敢看啊,看着车呢,万一看上瘾了,看到兴致出,撞车了这可就找阎王妹妹过日子去了。
大约是在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宁风便已经从江城回到了H市,来到了李家。
将汽车停在李家门外,进入到李家。
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的,风儿吹在脸上,不会想冬天的风如刀子般,反而有些暖暖的,空气中洋溢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舒服。
刚进入到李家的大院,就见到李家的院落中摆放着很多盆花,这些话原先都摆在房间里了,H市属于南方,自然是不比北方寒冷。
房间中传来了洗衣机的声音,应该是谁在洗衣服呢,宁风一路来的时候,脑海中经常浮现出梅丽的样子。
自从那一晚,和梅丽发生了关系之后,宁风经常会想到梅丽,尤其是梅丽给他化妆,然后说是接他的肩膀一用……
直到现在宁风也不敢相信,自己和梅丽发生了关系,根本就不敢想,因为梅丽在他的心中,犹如女神一般的存在。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女神,一个很纯粹的女神,想起来的时候,脑海中不会存在什么邪恶的念头,心中会蹦出一个,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她,然后看到她笑,我就心满意足了。
尽管不敢相信,但是事实上已经真的存在了。
不知道为何,自己在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梅丽的时候,心里居然有些紧张的跳了起来。
“呼”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推开了门。
“义父义母,我来了。”宁风轻声的喊道。
客厅中充满了淡淡的香水味道,现在宁风对于义父义母这个称谓,喊起来已经顺口多了。
“义父义母?”宁风声音不由的加大几分。
宁风又喊了两声,可是却不见有人出来,他不禁有些奇怪了,人呢?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听见有门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悦耳动听的女声,“谁啊?”
梅丽出现在宁风的面前,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头发扎了起来。
她鼓囊囊的胸部,在毛衣之下,显得是那么的夺目。
见到客厅中正站着宁风,梅丽原本是白皙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刚才在洗衣服的时候,她还想到了宁风,想不到这一下子宁风居然真的出现了。
“梅丽姐。”宁风心里有些紧张,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的很镇定的样子。
梅丽微红着脸笑了笑道:“宁风你来了?”
“嗯。”
“爸妈刚才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梅丽走过来,提起水壶,给宁风沏了一壶茶。
“梅丽姐,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宁风立刻慌忙的将茶壶抢了过来,然后道。
“宁风,你先等一下,爸妈一会就回来了。”梅丽微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说:“我没事的,今天主要来看一下义父义母,年后因为家里忙,我来的有点晚了。”
那屋的洗衣机听了,梅丽站起身来道:“我先开开洗衣机去,你先坐着。”
“嗯。”宁风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眼睛不时的看着梅丽的背影,尤其是盯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
男人如果看到一个女人背影的话,第一时间绝对会盯着她的屁股看的。
这是男人的习惯!
很快梅丽回来了,毛衣的袖子往上撸起,坐在了宁风的对面,宁风立刻给她倒了一壶茶。
梅丽婉儿一笑,说了声谢谢。
“梅丽姐,过年可好啊?”宁风有些不好意的看着水杯子道,之所以不好意思,那是因为他不好意思看梅丽。
有时候宁风也在想,自己可是和几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了,在见到梅丽的时候,居然心里有种莫名的紧张,这是怎么回事啊?
梅丽微笑着道:“嗯,过年挺好的,这两天爸妈还念叨着你怎么不来呢?”
梅丽话是这么说,其实她的心里有时候也在想,宁风怎么还没来呢,可是在见到宁风之后,她的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家中太多事情了,所以我没空来,我……我……”
说着说着,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到宁风一脸紧张的样子,梅丽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没事的,爸妈并没有说什么。”
“呵呵,呵呵。”宁风呵呵的傻笑。
梅丽被宁风傻笑的模样,逗的也不禁笑了出来,一边微笑着,一边对宁风道:“宁风,你过年过的如何啊?”
“挺好的。”宁风笑着道。
“哦,挺好那就好。”梅丽笑着说。
在说完这句话后,宁风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了,而梅丽则是看着水杯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氛围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唯有听到那屋里的洗衣机在轰隆隆的作响,而两人彼此盯着彼此的水杯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大约在过了三十秒后,宁风觉得这样不好,抬起头看向梅丽,想要打破这种安静,但是在抬头的那一刻,去看到了梅丽也抬起头,嘴巴微张看着他。
“呵呵,你先说……”
“呵呵,你先说……”
就在这个时候,洗衣机停了,梅丽立刻站起身来道:“我去看看洗衣机。”
在她转的那一刻,宁风看到她的手好像是放在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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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进入洗衣服的房间,宁风尴尬的坐在外面。
为啥子,为啥子如此紧张!
宁风紧紧的茶杯,心里一直在念叨,自己为何表现的如此紧张,居然什么话也不会说了,简直是太丢人了。
其实想起来,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明明心中就好像是有很多话一样。
“啊。”一声尖叫,在洗衣房中传来过来。
正在臆想中的宁风,被猛地给惊醒过来,立刻站起来,蹿进了洗衣房。
“梅丽姐,怎么了?”在还没有进入到洗衣房的时候,宁风便大声的叫了出来。
只见梅丽正蹲在洗衣房中,左手捂着右手,脸色苍白峨眉微蹙,一副痛苦状,在见到她如此表情之后,宁风立刻紧张的蹲下来,双手抓住了梅丽的手,关心的道:“梅丽姐,你怎么了?”
不知道是被宁风突然抓住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梅丽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没事,没事,刚才洗衣机漏电了,点了一下。”
“洗衣机漏电了?”宁风一听这话,顿时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紧握住梅丽的手,轻轻的抽了一下,宁风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抓住她的手呢,立刻松开了她的手。
如此近的距离,梅丽身上淡淡的兰花香,进入到了宁风鼻子中,一股沁人脾肺的香味,如同一股电流般,从他的头上流过,然后直击他的心脏,让他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脸上微微有些灼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梅丽姐……你……你没事吧?”
这句话宁风已经问过一遍了,但是却不曾想,又问了一遍。
梅丽笑了笑道:“没事的,没什么大碍。”
刚才她在洗衣服的时候,洗衣机居然漏电了,她不小心被电了一下。
梅丽伸手还想开洗衣机,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给拦住了,“梅丽姐,我来吧。”
梅丽嫣红的脸上,嘴角有些微翘,“宁风还是我来吧,你在客厅坐会去吧。”
“梅丽姐,还是我来吧,万一你再电着的话,这可就麻烦了。”宁风轻轻的推了一把梅丽,“洗完这一次,我赶明天找人给你来修一修。”
“可是,你万一要电着了怎么办?”梅丽道。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的,我皮糙肉厚,电一下没事的。”
听到宁风的话,梅丽眉头微蹙,张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衣服很快洗完,又甩完了,期间宁风还真的被这个洗衣机给电了一下,梅丽端着一把盆子衣服来到外面晾起来,宁风在客厅中坐了一会,站起身来来到外面。
晾衣杆上晾满了衣服,看样子都是梅丽的衣服,甚至宁风还看到了几个粉色的小内内,以及两个白色的小罩罩。
“梅丽姐,你年前回家了吗?”宁风倚在门框上,看着正在晾着衣服的梅丽,喝了一口水道。
当时梅丽离开运南的情境,宁风还晓得,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到了H市,宁风大抵能猜出梅丽不回到梅家的目的。
梅丽正在晾着衣服,听到宁风这么一问,脸上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无奈的表情,“没有回去。”
听到梅丽说没有回去,宁风不禁想问一下,为什么没有回去,但是又一想自己这么问的话,恐怕不怎么合适,于是改口问道:“对了,梅丽姐,你最近和慕容兰联系了吗?”
想到慕容兰,宁风不禁想到自己和她演的那一出戏,如果自己不去运南之行的话,肯定得不到他们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好长时间没有和慕容兰联系了,不知道现在她如何?
当时慕容家的老奶奶还想着将两人的事情给订下来,甚至是要通知宁家商议一下,还好被宁风给拦住了,也不知道慕容兰现在想没有想法子,将两个人的关系给说分了。
宁风问到慕容兰,梅丽的脸上稍微有些变化,好像是有些担心,蹙着眉头道:“慕容家出大事了?”
“什么,慕容家出大事了?”听到这个消息后,宁风不由的吃惊问道。
“慕容家出什么大事了?”宁风紧张的问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兰笑着的表情,“慕容姐姐她怎么了?”
梅丽道:“小兰她倒是没有怎么着,不过受了很大的惊吓。”
“惊吓?”宁风问道,“慕容姐姐怎么了,她怎么受了惊吓了呢?”
“就在过年的晚上,有一伙人闯入了慕容家。”梅丽脸上带着有些忧伤的表情道:那伙人在闯入慕容家之后,杀死了好多慕容家的人,甚至是小兰的二哥也死了……“
“什么?有一伙人杀入了慕容家?”听到慕容家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宁风顿时惊住了。
慕容家的实力,宁风那可是知道的,并且在慕容家住的那几天,宁风展开特异功能,在一个类似于地下室的房间中,看到了一个热像图像属于高手级别的人,甚至是比当初的段天涯一点也不弱。
宁风在发现那个人之后,那个人立刻做出了反应,宁风在见到那个人做出反应之后,立刻停止了特异功能,以防止那个高手找到自己。
根据宁风的估计,那个高手应该是慕容家隐藏的高手,慕容家屹立于运南,如果家族中没有高手坐镇的话,这个怎么可能呢。
可是居然有人袭击了慕容家,并且还造成了慕容家巨大的伤亡,甚至是慕容强居然死了。
想到那个性格直爽为人热情的慕容强,居然死了,宁风的心里很大的触动,“梅丽姐,慕容兰姐姐她……”
“她没事,只是吓坏了,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梅丽一脸忧伤的道。
宁风紧张的问道:“梅丽姐,到底是谁袭击了慕容家?”
该不会是紫佛吧?想到慕容家被袭击,宁风脑海中首先想到的便是紫佛!
段天涯是紫佛的人,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慕容家的帝王陵玉牌,但是他的小队,最后全部死在了宁风的手中。
那么紫佛肯定是将段天涯的死,归结在慕容家身上,难不成这是一出紫佛为了报复,而对慕容家展开的一场杀戮。
“不清楚,都是一群黑衣人,过几天我要回去了,然后去陪着小兰去了。”梅丽道,“对了,宁风,小兰打电话的时候,对我说,她……”
梅丽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慕容姐说了什么啊?”宁风有些疑惑的道。
“她说……她说……她很想你,希望你能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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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说……她很想你,希望你能去看她……”
梅丽在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忐忑,有些酸酸的感觉。
宁风听到梅丽说的话,他的表情有些错愕,然后道:“梅丽姐,恐怕我去不了了,过几天我有事情,需要离开了。”
正在晾衣服的梅丽,听到宁风说的话,说他去不了了,心里仿佛就好像有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一样。
“我过会和慕容姐打个电话吧,我和她说一下,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着也得慰问一下的。”宁风道。
梅丽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对了,梅丽姐,这些天你想我了吗?”宁风终于鼓起勇气,脸上带着如同开玩笑的笑容,说出了隐藏在心头的心里话。
梅丽微微一愣,红着脸看着宁风,什么话也没有说,衣服已经晾完,她拿着盆子往房间中走,刚刚经过宁风的时候,却被宁风一把抓住了手,她身子猛地一震,手一拉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宁风见到这里,立刻红着脸松开了手。
在宁风松开手之后,梅丽带着一阵香风走了,宁风立刻紧跟身后道:“梅丽姐,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给你开玩笑的。”
尼玛,刚才那是怎么了,自己就好像着魔一样,居然伸手拉住了她,她肯定是误会自己了,想到梅丽误会自己,宁风的心里不由的一阵心慌。
梅丽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将盆放回了洗衣房,回到客厅中,红着脸对宁风道:“宁风,你现在客厅等一下吧,爸妈应该这就来了。”
“梅丽姐,你听我说,我……”宁风想要来到梅丽的身边,但是梅丽却走了几步,走到她卧室的门口,回过头看向宁风,“宁风,我有点累了,我先休息一会。”
“啪”的一下,门关死了,梅丽进入到了她的卧室中,宁风表情有些难堪的站在她的卧室门口,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居然和梅丽开这么的玩笑,可是就算是这样,梅丽也不应该这么对待自己啊。
特异功能展开,见到梅丽正躺在床上,不时的翻来覆去……
……
宁风拿起手机,找到了慕容兰的电话,拨打了她的电话,自从运南一别,自己还真的没有和她打过电话呢,在过年的时候,宁风倒是给她发了一条过年快乐的短信,慕容兰也回复了一条过年快乐的短信。
不知道慕容兰现在如何了?
“喂,慕容姐吗,我是宁风啊?”电话通了,宁风道。
“沙沙”电话那头传来了沙沙的声音,随即传来了“呼呼”喘气声音,可是就是没有说话的声音。
电话明明通了,怎么没有说话的声音呢?
想到这里,宁风不由的疑惑自言自语道,“慕容姐,我是宁风啊,你不会是把我忘记了吧。”
在运南一家医院中,慕容兰躺在病床上,手里放在耳边,眉头紧蹙,眼睛中不时有泪水在流出,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她的心情本来就十分的滴落,在看到宁风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原本是滴落的情绪,犹如发酵一般,快速的膨胀,堆积在她的胸口,一种无限的委屈,从她的心中蔓延开来。
自从与宁风一别之后,她的梦中经常会多出宁风的身影,她渴望着宁风会给她打电话,但是却不想宁风居然没有和她打电话,这个让她觉得十分的不舒服,犹如一个望穿秋水的女人,站在望夫石上,远远的张望着远方,期盼良人来信,但是良人一去不复还。
在她的眼中,或许宁风真的把那次运南之行当做是一出戏,其实她也知道那是一出戏。
是她邀请着宁风演的一出戏,戏演的很精彩,慕容家的人对于宁风很是喜欢,并且慕容家的人对于他们两人交往的也是很同意。
明明知道是在演戏,但是慕容兰却一下子陷入了戏中,而宁风却已经悄然脱戏。
平心而论,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是彼此都不够了解自己,可是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的,与时间无关,与彼此的身份无关,可能是一个眼神,甚至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王子爱上灰姑娘,癞蛤蟆迷恋白天鹅的故事,不胜类举的。
“喂,说话啊,慕容姐,我是宁风啊。”宁风在电话这头,不由的加大了声音道。
慕容兰抽搐了一下鼻子,抹了一下眼泪,然后大声的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还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说着说着,慕容兰心头的无限委屈,在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心房,眼泪如泉涌。
宁风听到慕容兰这么大的声音,然后又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她,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眉头紧锁,然后道:“慕容姐,我前段时间真的很忙,我听梅丽姐说了,你现在怎么样?”
“我是死是活,要你管,你是我的谁,我是你的谁,你不要以为你多么了不起。”慕容兰在那边大声的对宁风道。
“我……我……慕容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关心你嘛,你犯得着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宁风蹙着眉头道。
“我是死,是活,要你管,我死了你又不会伤心……”原本是大声说话的慕容兰,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了。
宁风被慕容兰的一句话,说的真的无言可对,在他看来,慕容兰肯定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而变得情绪波动很大,“慕容姐,我怎么不关系你呢,我听到你的消息,我立刻给你打电话了,还有前些日子我真的很多事情,所以我没有给你打电话……”
就在宁风解释的时候,慕容兰那头挂了电话,“喂喂喂,喂喂,咋挂电话了。”
慕容兰将头蒙在被窝中,呜呜的哭着,你怎么不早给我打电话,走了这么久才给我打电话,或许自己在你的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
女人越是对一个人生气,有的时候可能会越是重视那个人,什么委屈,什么脾气,她都可以朝着那个人发,因为在她的心中,他在她的心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女人的泪水,只有对心爱的人流,这便是一个女人。
就在慕容兰哭着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来了一条短信,她抹了一下眼泪,打开短信一看,短信是宁风发来的。
“我后天去看你,好好的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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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和慕容兰打完电话,李东光夫妇变回来了。
见到宁风来了,他们夫妇自然是很高兴,李东光先是拉着宁风在他的房间中聊了一会,然后又在院子中,看了一下宁风最近璇玑十八绝练习的如何了。
在看多宁风练的璇玑十八绝,李东光不住的点头,对于宁风很是满意,他想不到宁风居然练的这么好,很是出乎他的意外。
宁风好久没来了,眼看快要晚上了,赵红便留着宁风在家中吃个晚饭了。
因为宁风说要回家,所以不能喝酒了,只能以茶代酒了,李东光倒是自己整了一点。
在吃晚饭的时候,李东光和宁风不时的说着话,而梅丽没有这么说话,只是一个人淡淡的吃着饭,在吃着的时候,李若男来了。
李若男来了,顿时场面变的热闹起来了。
她能言善辩,顿时弄得一桌子人都哈哈的大笑,时不时的蹦出来的很经典的话,就连梅丽都逗的莞尔一笑。
今天安宁公司第一天开班,而宁风作为公司的董事长居然没有去,这个让李若男好好的奚落了一番,宁风倒是无所谓,说去吧,李若男也算是一个直肠子,直来直去的那种,宁风倒是很喜欢她的这种性格。
当然他知道李若男是对自己开玩笑的,她在网上发给了宁风一份关于今年公司发展的策划,策划的很详细,宁风虽然是个门外汉,但是也从这份详细的策划中,读出了很多东西。
有李东光的关系在这里,加上李东光也对宁风不住的夸赞李若男,宁风更加的放心,将公司交给李若男了。
对于宁风这种甩手掌柜的行为,李若男是用鄙视的口气,对他说话的,但是在心里却十分感激,感激宁风可以完全的相信自己,将偌大的一个公司交给自己。
她暗自下定了决心,决定一定要弄出点成绩,完成宁风对自己信任。
作为一个管理者,怕的不是手下的人不听话,而是老板不信任自己。
士为知己者死。
但是有时候很多管理者,妄用老板对他的信任,而做出一些不忠于公司的事情,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宁风的性格,既然相信这个人,那么将权力交给他了。
吴家亮是这样,黎叔是这样,而熊开天也是这样。
李若男虽然自己不熟悉,但是就凭着李东光的关系,宁风也相信李若男。
饭桌上因为有李若男的加入,显得热闹了很多,很快吃饭结束了,而宁风起身也要告辞走了。
今天在和慕容兰打过电话之后,被慕容兰几乎是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最后宁风还是心中算计了一下,想着去运南一趟,去看望一下她,然后自己在从运南直接去骊山,所以他要回家好好的准备一下。
毕竟行程打断了,很多事情都要打断了。
慕容兰家中突生如此的变化,她的情绪起伏如此巨大,宁风倒是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看来自己的确是应该看望她一下去了。
宁风起身,而梅丽也起身说要送一送宁风,而李若男冲着梅丽笑了笑,帮着赵红收拾东西去了。
在临出门的时候,赵红对宁风说路上小心,而李东光却对宁风说了,一切需要小心谨慎。
看着李东光脸上的表情,宁风有深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李东光也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了。
老头子在视频中也对宁风说了要小心,看来这次骊山之行,恐怕不会太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知道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难道事情和紫佛有关系?
想到紫佛,宁风不由的想到裁决,想到裁决,便想到了天使。
话说,雪肯定会把自己的事情告知给天使了,宁风的心里一直很忐忑,忐忑天使的出现,但是天使居然没有出现,这个很是让宁风意外啊。
这个不像是天使的性格啊!
得,想这么多做什么,天使不出现,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如果天使真的出现得到话,自己少不得和她一番纠缠啊。
头疼啊,头疼啊,想起来天使,就让宁风有些头疼!
“梅丽姐,我和慕容姐打过电话了。”宁风对将送他出来的梅丽道。
天色已晚,路灯早就开了,略显有些昏暗的灯光,落在梅丽的身上,她的身上如同披上淡淡一层光晕,在夜色的荡漾下,洋溢着无比的魅惑。
“嗯,小兰怎么样,她说了什么?”梅丽轻轻的问道。
不知道为何在提到慕容兰的时候,梅丽便会想到慕容兰在给她说,她想宁风的话,记得那天晚上,慕容兰是哭着对梅丽说,她家里发生了什么变化,最后她哭着说她想宁风了。
当慕容兰说她想宁风的时候,梅丽的心不知道为何抖动了一下。
有风轻轻吹过,擦过脸睱,顿时觉得有几丝凉意,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了,但是晚上的时候,还是有些寒意的。
宁风有些尴尬的道:“慕容姐,可能因为家中的情况,情绪变得有些失控。”
想到慕容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让宁风不得不认为她因为家里的问题,而变得情绪有些失控了。
路灯下的梅丽抬起头,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随着她眨眼的动作,眼睛中仿佛有两颗星星在闪烁。
“我过两天去看望一下她了。”宁风道。
“嗯。”梅丽轻轻的道。
“梅丽姐,那我走了,你也回去吧,天色已晚,夜风有点冷,你可不要感冒了。”宁风关心的道。
梅丽点了点头道:“嗯,还有你路上开车小心,对了,你要是看望小兰的话,替我向她问声好。”
“嗯,会的,我一定会的。”宁风点了点头道。
看样子,梅丽短时间不会回到运南了,看来她的心中,一直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她的心里一直过不了那一关啊!
“梅丽姐,有些事情发生了,那么就忘记吧,以后不要提了,忘记吧,生活继续,好吗?”宁风看着梅丽道。
梅丽的身子微微颤抖,抬起头,夜幕下的脸色略显有些苍白,峨眉紧皱,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东西。
“好了,梅丽姐,该放下的便放下了,我走了。”宁风对梅丽道。
就在宁风转身的时候,梅丽喊住了宁风,“宁风……”
“还有事情吗?”
“我说的话,我还记得,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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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飘然而去,宁风站在原地一愣,回想着她刚才说的话,深吸一口气之后,他上了车,开车离去。
宁风当然还记得,当初和梅丽发生关系的那一晚,梅丽对他说了段旭章的事情,说是只要能除掉段旭章,为李泉出了这口气,那么她就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自己虽然没有杀死段旭章,但是现在段旭章成为了植物人,就和死人差不多了,其实当初宁风本来是想着要了段旭章的命,但是想到梅丽的话,自己最后还是将段旭章弄成了植物人,并且还是那种在医学上,属于救都救不过来的人。
宁风之所以做的目的,便是针对梅丽说的话,梅丽既然能为李泉守寡,那么既然说出那话了,如果自己真的杀死了段旭章,她真的按照她说的去做,自己的心里真的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宁风不想梅丽,而是梅丽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重到不敢有邪恶想法的那种……
今日梅丽提到这件事情,不由的让宁风有些不自然。
梅丽回到房间中,洗刷了一下直奔卧室,卧室中李若男正坐在电脑旁边上网。
李若男现在住在李家,就和梅丽住在一间房子里。
“嫂子,你和宁风很熟啊?”李若男一只脚放在凳子上,一边看着新闻,一边道。
梅丽笑了笑道:“嗯,还好吧。”
李若男回过头看向梅丽,“嫂子,你看宁风这个小子如何?”
如果是让宁风听到,李若男居然背地里叫他小子,绝对会狠狠的说她几句的。
“还好。”梅丽穿着睡衣上了床,然后道:“小男,我先睡了。”
李若男看到梅丽上床睡觉了,脸上顿时露出了不一样的神色,站起身来道:“嗯,我也睡了,今天累坏了。”
熄灯了,两个女人躺在松软的被窝中,梅丽背对着身子朝外面,而李若男则是侧着身子,冲着梅丽的背。
“嫂子,睡了吗?”李若男轻轻的问道。
梅丽的心中现在有些乱乱的,根本就没有睡着,在听到李若男说的话后,她轻轻的应了一声,“小男,什么事情?”
李若男的手轻轻的在梅丽的后背抚摸着,然后道:“嫂子,李泉哥已经走了这么久了,难道你真的想守寡一生。”
在李若男说起这话的时候,梅丽的脑海中想到了宁风,现在宁风名义上可是她的干弟弟,虽然自己那么说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说而已。
梅丽轻声的道:“小男,你不小了,你该找男朋友了。”
李若男绝对是不小了,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她有男朋友这事,她家的人都为她的事情着急呢。
李若男的手轻轻的在梅丽的背后抚摸着,然后慢慢的从她的后背游走到胸部,梅丽不禁有些不自然,翻过身来对李若男道:“小男,你做什么?”
在她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拨了一下李若男的手。
但是在她拨了李若男的手之后,她的手却被李若男一下子给抓住了,“小男,你不要胡乱闹了。”
李若男一翻身子,在泛黄的台灯下,她的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笑容,就好像一个色狼看待美女般的表情。
平心而论,李若男绝对是个大美女,人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很不错,尤其是身穿职业套装的时候,简直是诱惑无极限啊。
现在很多单身的男子追求她,其中不乏高富帅,以及有钱的老板什么的,每天桌子上,都是摆满了求爱的情书,以及鲜花。
李若男美丽的脸蛋上,浮出两朵红晕,嘴角微笑着看着梅丽,轻声的道:“嫂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就是比我们多出一根火腿肠而已,男人有什么好……”
听到李若男的话,梅丽眉头微蹙,用力的推了一把李若男,“小男,你……”
“其实女人也挺好的。”李若男轻轻的趴在她的耳边道。
梅丽顿时明白了,李若男是什么样的人,怪不得她一直的没有男朋友,想不到她居然有如此的癖好。
就在梅丽想要推开李若男的时候,李若男的一只**轻轻一跨,骑在了梅丽的身上,她的一只手放在梅丽已经摘下小罩罩的胸部,缓缓的一揉,“嗯”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她这么一揉,梅丽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然后不由的嗯了一声,“小男……小男……不要……”
但是就在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李若男的香舌已经探入了她的嘴中,与她的香舌碰触在一起……
……
天色已黑,京都霍家大院中,一间卧室中,还亮着灯。
霍心榕一个人坐在床边,双眼有些呆滞的看着微微鼓起的腹部,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自从被母亲发现她怀有身孕之后,便强迫着让她说出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但是霍心榕闭口不言,就是没有说出那个男人是谁。
在她母亲看来,霍心榕绝对是被男人给欺骗了,然后男人居然不想承认了,这个怎么可以。
要知道霍家那可是大家族,居然有人欺负他们家的女儿,这个绝对是不可以的,可是就算她母亲如何着急,霍心榕就是没有把那个男人说出来。
未婚先孕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已经是很丢人的事情了,如果霍心榕顿肚子里怀的还是一个野种,那么对于霍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现在她母亲因为担心霍心榕怀孕的事情,如果被霍家其他人知道了,恐怕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过去了。
那么她以后在霍家就根本没法子做人了!
但是肚子里怀了孩子,这个伴随着肚子一天一天的大,早晚会露陷的,为了不让人知道这件丢人的事情,她母亲决定明天带着她去医院,秘密的将孩子打掉。
霍心榕以死要挟,但是她母亲还是执意如此……
“宁风……都是你这个王八蛋……“霍心榕一边哭着,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然后举起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想要打向她的肚子,但是在手快落下的时候,她又缓缓的放下,身子一下子扑在了床上,“呜呜呜呜呜……”
“以后生下你来,我绝对不会喂你一口母乳,只喂你三鹿奶粉。”
“以后生下你来,早中晚我都要打你,谁让你是那个混蛋的。”
“以后生你下来,我告诉你,宁风混蛋就是杀了你爹的仇人。”
……
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哭着说着一句句狠毒的话,如果让宁风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话,他绝对会被吓的半死的。
就在她哭着的时候,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她打开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着一条信息,信息上写着,“我来了。”
当清晨的时候,霍心榕的母亲来到霍心榕的房间后,发现房间内已经没有人了,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妈,对不起,女儿不孝,孩子是我的,我要生下来。”
在看到这一行字后,她母亲只觉得两眼发黑,一下子昏了过去,很快慢慢的醒来,摇着头,流着泪说:“女儿,你真的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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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走了。”
宁风告别了宁雷夫妇,开着汽车离开了家门。
他已经和宁雷夫妇说好了,自己要出门一趟了,当然二老并不知道他去做什么,现在二老还不知道宁风现在的具体身份,如果让他们知道的话,绝对会吓坏的。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儿子现在的身份会如此的厉害,其实宁风不告诉他们,是怕他们担心而已。
在临走的时候,宁风单独去找了一下海伯,海伯就是宁风在极北之地冰天雪地中拖回来的人,因为为了报答宁风的救命之恩,他应下了保护宁雷夫妇的责任。
宁风和海伯交过手,海伯的身手深不可测,当初和宁风交手的时候,虽然是败在他的手中,但是他给宁风的感觉确实,他好像是故意败给宁风一样。
虽然与海伯认识不久,但是海伯绝对是个铮铮的汉子,父母暗中交给他保护,宁风很放心。
海伯也向宁风保证了,只要他不死,他父母就绝对不会有事情。
关于H市的人,进驻到江城的事情,宁风已经和黎叔熊开天他们说过了,让他们一起商量着来。
他也暗中和易不单说过,如果他们真的有事情的话,暗中帮助一下,虽然易不单嘴上说着他才不做擦屁股的事情,但是宁风知道,到关键的时候,他肯定会出手的。
汽车直奔H市的机场而去,飞机已经订好了,再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当他的汽车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见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一手一边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这两个小孩子大约也就是十岁左右的模样。
“晴子姐姐,我们要找的人,怎么还没有找到?”其中一个小女孩抹了一下鼻子上的灰尘,抬头问道。
没错,她们三个人,就是在R国而来的千鹤家族的后人,或者说,现在千鹤家族就剩下她们三个了。
依靠着好心人的帮助,她们来到了中国,并且将她们送到了H市,因为根据信息上说的,宁风就在H市。
好心人说的木子让她们如果有危险的话,就找一个叫做宁风的人,她们已经在这里来了好几天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叫宁风的人。
好在千鹤晴子,会说几句中文,不然的话,她们在H市将举步维艰,至于吃穿,简单的很。
千鹤家族那可是忍者家族,千鹤晴子的功夫在家族中,虽然不如千鹤木子,但是在年轻一代中,那是相当厉害的。
没有钱,可以偷,没有吃的可以偷,至于住的地方,因为需要身份证的问题,他们只能暂住在荒废的房屋中。
不过相比较在R国整日被追杀,在中国的生活算是好的多,现在她们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叫做宁风的人。
在汽车经过千鹤晴子的时候,宁风的眼睛不由的瞄了一眼,在看到她一眼之后,不知道为何,宁风的心陡然动了一下。
她长得好面熟!
在看到千鹤晴子之后,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她长得好面熟,汽车已经远远的将这个三个人给甩在了身后,越甩越远。
宁风摇了摇头,不由的笑了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是自己看花眼了,或许是一个和木子长的差不多的女孩子罢了。
当初在雷顿监狱中,是木子救了宁风的命,所以才有了现在宁风活着的日子,可是在后来木子却因为救自己,而死去了,就死在了宁风的怀中。
想到在那个寒风呼啸,雪花如刀子般划在脸上的夜里,木子躺在宁风的怀中,慢慢的死去,想到那个画面,宁风的心情就不由的悲怆。
自己答应过木子,如果真的可以出去的话,一定要保护她的家族,可是现在自己出来这么久了,对于木子说的事情,自己才刚刚开始做。
其实对于木子,宁风的心中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等到这次在骊山之行回来的话,自己真的要好好的加快一下步伐了。
老欠着别人的事情,想起来心里很是别扭。
……
因为离去的匆匆,宁风只是和黎黎她们见了一面,便离开了。对于宁风的离开,黎黎自然是心里不舒服,别人的男朋友整天腻在一起,可是自己的男朋友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
相比较黎黎来说,汪小菲则是表现的比较淡定,不是淡定,或者说是比较正常而已。
自从那一次,宁风舍命救了她之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做宁风身后的女人,那怕是没有身份,哪怕是背地里的女人。
只要宁风心中还有她,那么给自己留一个小小的位置,她便心满意足了,不争宠,不持物,如果宁风不爱她了,她不会对他哭,对他闹,甚至是她会选择默默的离去,然后一个人躲在无人的角落偷偷的哭泣。
她也想做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拥有光明身份,令人羡慕的女人,可是她和宁风之间,她做不到那样,她只能选择默默的做他的女人。
虽然她很少表达,但是她对宁风的爱,绝对不比黎黎少……
今天黎黎和汪小菲身穿着漂亮的衣服,打扮的光鲜靓丽,坐在一家很是浪漫的西餐厅中。
她们两人现在关系好的不得了,真的可谓是情同姐妹,在她们两人说说笑笑的时候,穆惠推门走了进来。
今天穆惠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说她是黎黎。
对于黎黎,穆惠当然是知道的,当初在演唱会上,就看过黎黎和宁风亲热的场面,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这个她早就知道了。
只是她不清楚,为什么黎黎会和她打电话。
自从宁风那天和她说出委婉的话,穆惠回到家中,将自己反锁在屋中,一夜都没有睡觉,这几天她的心情一直沉浸在忧伤中,眼睛都给哭肿了。
今天接到黎黎的电话她很是意外,黎黎在电话中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让她务必来,关系到她的。
穆惠本来说是不来的,但是黎黎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自己不来的话,恐怕是不好了。
不过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而自己喜欢宁风,在真正意义上,两个人可算是情敌关系了。
情敌见情敌,分外眼红!
在临出来的时候,穆惠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让她们知道,自己一点不比她们差!
女人嘛,其实心中有攀比的心,是很正常的。
“穆惠,你今天好漂亮。”黎黎站起来笑着对穆惠道。
黎黎心中暗想,这个穆惠果然长得够漂亮,胸部比自己要大很多,皮肤比自己白,长相还不错,身高也比自己高,可是就算是这样能有如何,她还不是宁风的女朋友,想到这里,黎黎的心中不由的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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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叫汪小菲。”
汪小菲微笑着站起身,和穆惠握了一下手,心里暗想,这个就是穆惠吗,长得好美。
殊不知,黎黎和汪小菲给穆惠的感觉也是,这两个女人好美。
如果把女人比作鲜花,今日三个女人无疑是这家西餐厅中,最美丽的花。
黎黎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微卷的长发,可爱的脸蛋,配上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如同一朵开放的太阳花。
汪小菲穿的是一件黄色的呢子外套,乌黑的披肩长发,纤细高挑的身材,长相自然是不用说,如同一朵静静开放的黄玫瑰,而穆惠则是穿着白色的毛绒线衣,蕾丝裤,这一行头,将她傲娇的胸部,火辣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在两个女人面前,如同一朵怒放的白牡丹一样,雍容华贵。
穆惠来的时候,心里就是存在着攀比的心里,虽然宁风那天说的话,意思她明白,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或者说,心中割舍不下去。
是啊,感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割舍呢?
穆惠浅浅的笑了笑道:“你好,我叫穆惠。”
三个女人落座,服务生先是上来了三杯咖啡,三个女人面对着面,沉默了片刻,随即黎黎开口说话了。
黎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道:“穆惠,过年这段时间在家,你过的如何?”
黎黎和穆惠是一个学校里的,并且在私底下在学生之中,那都是校花榜上的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早就认识了。
虽然认识,但是只是见过几面,说过几次话的那种,不算怎么熟悉。
黎黎开口说话,而汪小菲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笑着看着穆惠,虽然她比黎黎要大上一岁,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日邀请穆惠前来,是黎黎的主意,她的性格不属于能言善辩的那种,加上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穆惠笑着道:“还好,黎黎你在家过的还好吗?”
其实穆惠的心里现在十分的忐忑,甚至说是有些紧张,她不知道黎黎喊她来做什么,要知道黎黎的身份那可是宁风的女朋友。
宁风的女朋友喊自己来,她的心里真的有些不舒服。
黎黎笑着道:“嗯,还好。”
看着坐在对面表情有些紧张的穆惠,黎黎的心头不由的道,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看我对你多好,我今天想着法给你帮忙,把穆惠给收了,不行你必须得感谢我,不然的话我以后就联合她们对付你。
黎黎现在俨然一个社会上小太妹收小妹的心理。
穆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端着冒着茵茵热气的咖啡,看着窗外,心里想着,自己该如何说。
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喜欢宁风的事情,今天想要找自己质问。
这种情敌对峙的场面上,电视画面上经常出现的,可是却不想,今日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自己当初下定了决心做了决定,但是换在别的女人角度上,或许做不到如自己那般,今天她们肯定会将自己好好说一顿的。
思考间,穆惠心中已经默默的准备了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穆惠,今天我喊你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黎黎道。
来了!
听了黎黎的话,穆惠心里暗道,来了,事情来了!
“什么事情?”穆惠装作镇定的道,但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黎黎眼睛完成月牙,仔细的看着穆惠,穆惠被黎黎这么看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几丝尴尬,随即脸一下子红了,不由自主的将头低了下来。
看到穆惠做出红脸低头的动作,黎黎心里很是得意,而一旁的汪小菲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胳膊,黎黎回头笑着看了一眼汪小菲。
可是就在她回过头看向穆惠的时候,却看到穆惠现在正抬着头,红着脸正视着她,她娥眉微蹙,心中暗想,好啊,本以为穆惠会屈服在自己威慑之下,却想不到她居然敢挑战自己权威。
不行,要是不把你压的死死的,你要是真的跟了宁风,那我以后岂不是被你骑在头上了,这个绝对不行的。
不收拾服帖你,我以后如何做老大。
想到这里,黎黎面色一变,然后对穆惠道:“穆惠,你是不是喜欢宁风?”
穆惠听到黎黎的问话,心头陡然一惊,脸上保持着镇定的样子,一脸不甘示弱的道:“我是喜欢宁风。”
如果是换做以前,穆惠绝对不会这么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她还算是一个比较矜持的人,但是今天在面对黎黎的时候,知道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或许是她的心里有些不服气,或者是不甘,所以脑袋一热,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黎黎在听到穆惠说出这一句话后,倒吸一口气,心中暗道,看起来穆惠不一般啊,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并且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这个她真的没有想到。
“宁风是我的男朋友。”黎黎冷冷的道。
穆惠看着黎黎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喜欢。”黎黎假装生气的道,内心里却对穆惠不由的赞赏,果然有性格,怪不得会让宁风喜欢。
穆惠现在的心里很紧张,但是就算是紧张能又如何,她是属于那种平日里看起来比较柔弱,但是在关键时刻,却能拿的主主意,并且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子,要不然的话,当初在她的大伯,说要将她许给东方家一个傻子的时候,穆惠会想到让宁风帮忙。
甚至是穆惠还想到了和宁风私奔,甚至是生米煮成熟饭。
“知道了不能喜欢吗?”穆惠不敢示弱的反击道。
黎黎峨眉微蹙,然后道:“你明知道宁风有女朋友,那你还喜欢宁风,你这不是故意想要拆散我们吗?”
“穆惠,话说你长得也不错,宁风长得这个龌蹉,你为什么喜欢他呢,不如换一个人吧!”
好一个黎黎,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然后再给她一个甜枣,降低自己的姿态,太高对方的地位。
对于黎黎的示弱,穆惠果然有些上当了,因为她本来以为,黎黎会对自己大吵大骂一顿,如果她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绝对不会示弱的,就和她对着干,怎么着。
可是黎黎这样做,却让穆惠原本是准备好,一下子无处可放了,因为宁风的事情,她的心中积攒了许多的积怨,今天想着准备着被黎黎的一通火气之后,点燃和她大吵一架,但是事情的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
其实穆惠的心性还如同白纸一般,哪里会想到黎黎居然有这么多的小聪明,被黎黎这一番话,说的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我没有想拆散你们的意思。”穆惠红着脸,原本是假装镇定的脸上,再也镇定不住了,写满了慌乱。
见到穆惠这个表情,黎黎心里得意的道,小样,我以为你很厉害,本想着和你斗上几局呢,但是想不到你这样就露出了怯意,哈哈哈哈哈,她在心底哈哈哈的如同女王般大笑,看样子,自己今天又要收服一个小妹了。
“既然知道宁风有女朋友,你为什么还要喜欢他。”黎黎看着穆惠有些慌乱的眼神道,在穆惠的慌乱眼神中,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穆惠深吸了一口气道:“他不喜欢我,所以你不用担心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走了,祝福你们。”
穆惠不愿意在这里再待下去,因为再待下去的话,她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在穆惠想要出门的时候,黎黎拉住了穆惠的手,然后道:“穆惠,你先不要走,我还有事情问你。”
穆惠将头扭向一边,玉手轻轻的擦了一眼眼角上沁出的泪水,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
黎黎拉着穆惠示意她坐下,然后道:“穆惠,你知道汪小菲是谁吗?”
汪小菲听到黎黎叫她,她轻声的道:“穆惠,其实我也是宁风的女朋友。”
穆惠看着汪小菲,又看了一下黎黎,有些不清楚黎黎想要做什么,但是她听宁风说过,她也知道汪小菲是他的女朋友,她眉头微蹙道:“我知道。”
穆惠的话,这一下子让黎黎和汪小菲有些意外了,穆惠明知道宁风有两个女朋友,居然还喜欢。
“那你还喜欢宁风?”黎黎看着穆惠问道,其实对于穆惠,现在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佩服了。
“你们能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我走了。”
场面有些尴尬,穆惠决定离开这里,可是却听到黎黎道:“穆惠,你还喜欢宁风吗?”
穆惠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准备要走,见到穆惠要走,黎黎接着道,穆惠听了之后,不由的站住了脚步。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以后我们就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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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风正在昏昏沉沉中,耳边听到了广播的声音,说是飞机很快到达地点,让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先生,醒一醒,运南马上到了,请您系好安全带。”一阵沁人的香气传到了宁风的鼻子中,紧接着有人轻轻的推他的肩膀。
宁风立刻醒来,抹了一把嘴角上的哈喇子,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空姐,眉头微蹙,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因为他见过这个空姐,那次和权留他们几个人,前来运南的时候,自己和这个空姐产生了误会,自己不小心居然亲在了她的脸上。
“谢谢你。”宁风笑着道。
这个空姐长得那是相当的漂亮,加上身上穿着的制服,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绝对会心生邪念的。
大多数的男人,仿佛对各种制服美女,内心里相当的干燥,老师,护士,空姐,警察等,这就是所谓的制服控。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吗,你敢穿制服,哥就让你唱征服。
这个空姐仿佛也认出来了宁风,相当那一次自己被宁风吃豆腐的经历,脸上顿时出现两朵红晕,想不到今日居然遇到了这个人。
虽然认出了宁风,心中有些不自然,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微笑道:“不用谢,这是我们该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个光头的男子,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很是横气的道:“空姐,我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你给我捡起来。”
这个空姐见到在这个人的脚下果然有一块手机在地上,见到这个情况,这个空姐眉头微蹙,然后微笑着道:“好的,请先生您把双腿挪动一下。”
作为空姐这一行,看似光鲜亮丽,很受许多人的羡慕,其实呢,说白了和其他服务行业的女子一样,甚至是在一些方面,还不如其他行业的服务员。
在飞机上经常会遇到有些无理取闹的乘客,甚至是一些色狼,被色狼揩油,被乘客辱骂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有这么一则新闻吗,说的有的色狼,居然当众在飞机上调戏空姐,甚至是当着那么多乘客的面,脱掉空姐的衣服,还有的据说国外某一趟班机上,居然有乘客拉住空姐做了不堪的事情。
这个男子听了空姐的话,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并没有将双腿挪到一边,而是将双腿打开,然后看着这个空姐道:“这样可以了吧?”
这个空姐在看到这个男子居然这样,她的眉头微蹙,脸刷的一下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到空姐没有反应,这个光头男子有些生气的道:“我记下你的工号了,过一会我就举报你,我们乘客就是上帝,告你服务不周到……”
空姐听到这个男子的话,表情变的很难看,如果这个男子真的举报自己的话,无论你怎么样,航空公司都会将过错记在你的身上,那么很有可能扣工资,奖金什么的也没有了。
这个男子耸了耸肩,嘴角上挑笑着,而这个空姐红着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的趴下了身子……
就在她趴下身子的时候,这个男子双手摁住了她的头,居然往自己双腿之间放,然后身子不时的做着上下起伏的动作,他的都就枕在了她的头上,眯缝着眼睛,一脸色狼的模样。
“先生……先生……你不能这样……”那个空姐在他的双腿之间用力地挣扎,双手推着他,但是却被他的双手给摁住了。
一股腥臭味吸入了她的鼻子中,还有他裤裆里的硬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脸上。
“我怎么样,我怎么样了,我可是你们的上帝,上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男子紧紧的抱住了这个空姐,一脸猥琐的道。
旁边有三四个好像是他同伙模样的人,都是一脸猥琐的看着这个光头男子对这个空姐调戏,而周围的乘客,大多都是闭目不敢看,就算是有看的,也是眉头紧蹙,不由的叹气,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宁风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解开安全带,伸手拍了一下这个男人的光头,“我说哥们,可以了,再做就过了。”
这个光头男子正玩的高兴,见到宁风居然打断了他,顿时有些不悦了,“你***算哪根葱,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着不服气啊。”
在他说话的时候,那几个和他一伙的人,纷纷的看着宁风,其中一个大饼子脸的男子,手指着宁风,一副凶神恶煞般的道:“你小子,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你支会一声。”
在这个人刚刚说完这句话,宁风猛的一拳打在了这个光头男子的脸上的穴位,一拳将他给打昏了,“尼玛,看你不服气怎么了,尼玛的还想做上帝,耶稣就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见到宁风将光头男子给打昏了,剩下的那几个男人,顿时解开安全带,围向了宁风,想不到居然有人敢打他们的大哥,这个简直是活腻歪了。
趁机那个空姐哭着离开了现场。
宁风最恨的就是有人骂他的母亲,这个光头佬居然敢骂他,这个绝对不可原谅的。
这几个人怎么是宁风的对手,被宁风三下五除二,几招给弄翻在地,他们几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很快飞机上的乘务人员赶到,在飞机落下之后,直接将宁风还有这个几个闹事的人带到了机场警卫室,当然作为这件事情的起因,那个空姐也跟着前去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在调查出当时的录像,然后询问了一下之后,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被宁风打昏的光头男子故意调戏,而宁风见义勇为站了出来。
虽然说事情很简单,但是机场的警务人员说,需要让宁风协助他们调查,不想让宁风走。
这个宁风怎么能认呢,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呢,他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在看到这个黑色证件之后,机场警务人员吓的半死。
因为在黑色证件上面,印着宁风的工作单位,以及所处的部门。
宁风的身份居然是国家一个秘密的组织,他们想惹也惹不起的部门,甚至是宁风杀了那几个人,根本也没有事情的。
证件是宁月奎给宁风的,说是给他捎带着办的,如果遇到了什么事情,警察难为他的时候,主要掏出这个证件,就很好使。
果然好使,宁风掏出这个东西之后,果然就立刻放行了,甚至是机场的警务人员保证,绝对将被宁风打的那几个人,关进监狱,罪名就是妨碍国家安危。
我去,要是这几个人知道他们的罪名是妨碍国家安危的话,连死的心也有了,因为这个罪名一旦坐实,结果就是头上挨枪子的事情了,关键是挨一枪,还是挨两枪的问题。
“谢谢你。”那个被猥亵的空姐眼睛哭的红肿,对宁风道。
要不是宁风的话,自己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了,想到刚才的那一刻,这个空姐就心有余悸。
宁风笑了笑道:“不用谢,那几个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我叫宁风。”宁风伸出手和她握手。
“我叫蓝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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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晴!
一个听起来很不错的名字,宁风坐在出租车上,心中暗想道。
可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一个空姐,并且如果这次不是自己的话,恐怕她这次麻烦了。
得了,空姐什么的不再想了,与自己无关,而现在自己关心的则是,慕容兰的情况。
只是宁风不晓得,这是蓝晴最后一次做空姐,她已经厌倦了空姐生涯,在飞完这一次之后,算是正式的辞职了。
可是却不想,在最后一次的飞行中,自己居然遇到这么一档子事情,要不是宁风出现的话,她的最后一次飞行肯定会留下一个很是悲惨的回忆。
其实在蓝晴所飞的航班中,被乘客调戏,也只是有两次,其中一次是被宁风亲在了脸上,而这一次则是这个光头男子。
宁风在她的这两次被调戏中,一直占有主要的低地位,上一次是调戏,而这一次则是救了她一次。
顿时宁风在她的心目中,变得有些深刻了。
……
慕容兰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脑袋乱乱的想着事情,电话突然响了,在看到是宁风的电话之后,她一下子挂死了。
上次在冲着宁风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慕容兰多少有些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冲他发脾气,宁风没有做错什么,人家不给你打电话,能有什么。
再说事情的原委本来就是演戏,戏已经结束了,人家难道还给你负责售后服务吗?
自己知道事情不应该怪罪宁风,但是在一想到宁风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极其的不爽,不爽的是,宁风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不爽的是,自己为什么经常想到宁风,尤其是在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脑海中,想到的还是宁风。
当宁风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虽然嘴上那么说着宁风,其实她的心里多少有些高兴的。
或许是慕容家在过年那天,发生了一系列的惨剧,慕容家的家人死了十好几个,尤其是慕容兰的二哥慕容强死了,这让慕容兰悲伤欲绝。
她和慕容强的关系从小就很好,但是却想不到慕容强死了,这个对她打击很大。
不仅如此,慕容天也受了很重的上,就连慕容兰差一点没有死在一个黑衣人的手下,还好是慕容家的老祖宗出现,带领着几个身手高强的人,与黑衣人战斗,最后杀死了好多黑衣人,这才击退了黑衣人。
后来慕容兰知道,那几个身手高强的人,居然是慕容家的人,他们是秘密潜伏在慕容家,保护慕容家的。
慕容兰虽然受的伤不是很重,但是还是被带进了医院中。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手机又响了,拿起手机一看,还是宁风打来的,慕容兰想要挂死他的电话,但是想了一下子,还是决定接宁风的电话,“喂,什么事情?”
宁风现在刚出了运南飞机场,便拨打了慕容兰的电话,怎么着也得询问她现在在哪家医院吧?
可是在打了电话之后,电话通了,但是很快传来对方暂时无法接通的话,于是再打了了一个。
听到慕容兰说话,宁风在电话这头道:“我说慕容姐,怎么回事,刚才我打你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呢?”
“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何,慕容兰在听到宁风的话后,没有一点好气,但是她的心里其实不是这样的,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宁风当然能听得出慕容兰话语中的刺,不过他还是笑着道:“我说慕容姐,我怎么着你了吗,你好像对我很大的意见。”
在宁风看来,慕容兰之所以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意见,或许和慕容家遭受了巨变有关,他哪里会想到和自己有关。
“什么事情?”慕容兰继续没有好气的道。
宁风道:“我来看你了,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慕容兰听到宁风的话,不由的在病床上坐了起来。
“还能有什么,我说我来看你了,我上次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宁风在电话这头道。
“你真的来了?”慕容兰有些吃惊的问道。
“我还能骗你吗?来了,现在正在运南飞机场呢,告诉我你现在在那个医院,我立刻打车过去。”
“我……我……我在运南第一医院……”慕容兰有些磕磕绊绊的将自己所在的医院和所在的病房告知给了宁风。
在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床上不由的发愣,宁风那天是给她发了短信,当时她以为宁风是安慰她的,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今天宁风居然说他已经在机场了,并且现在正往这边刚过来,她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他真的来了,事情是真的!
想到他要来了,慕容兰的心跳有些加速,在楞了一下之后,穿着睡衣立刻在病床上下来了,直奔洗手间而去。
这几天她很少下床,头发很少梳,咋一看上去,满是疲态,如果自己这个样子被宁风看到了,他绝对会笑话她的。
洗刷完毕,然后对着镜子好生的打扮了一下,她便回到病床上,在她回到病床上没有多久之后,病房的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手里提着好多东西,笑着看着慕容兰。
“慕容姐,我来了。”
“你还知道看我。”慕容兰在看到宁风之后,嘴上没有好气的道。
好久没有见到慕容兰,今天在见到她之后,她好像是消瘦了很多,肯定是因为慕容家的事情给弄得。
听了慕容兰的话,宁风笑着道:“呵呵,我其实整天有想你的,只是我没有时间,真的,前些日子很忙的。”
知道宁风说的是假话,要是他整天想着自己,那么怎么不给自己打电话呢,分明就是骗人的,但是就算是假话,宁风说的这话,听在慕容兰的耳朵中,多少有些暖暖的。
“胡说,你要是想我的话,你怎么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慕容兰生气的板着脸,对宁风道。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个……这个……有时候太忙,一忙就忘记了,这不这次我听到你家的消息,我就来看你了。”
“好了,慕容姐,不要生气了,是我做的不对,你就不要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道歉,你道什么歉,你爱来不来,我才不生你的气呢?”慕容兰有些生气的道。
宁风将东西放在床上,拿出水果刀给她削了一个苹果,然后笑着道:“我说慕容姐,既然你没有生我的气,那么你怎么这么对待我呢?”
“什么怎么对待你了,我怎么对待你了,我就这么对待你怎么了,谁让你不想我,不给我打电话,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慕容兰红着脸大声的对宁风道,但是在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改口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口口声声的叫我姐,但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姐看待?”
听了慕容兰泡语连珠的话,宁风不禁头都有点大了,“我说,慕容姐,你说你还没有生气,你说你还没没有生气。”
“你……你……”
被宁风这么一反驳,慕容兰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本来就理亏,加上心中好像是有着无限的委屈,顿时间,眼泪如潮涌,漫延了眼眶。
“你……你……你给我滚。”
宁风被慕容兰说的话,顿时给愣住了,她这是怎么了,刚才说的还好好的,怎么说来脾气就来脾气了。
宁风立刻拿着苹果来到慕容兰的身边,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兰,“慕容姐,怎么了,你家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很伤心……”
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慕容兰一下子抱住了他,然后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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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趴在宁风的肩膀上呜呜的哭着,淡淡的处子之香,传进了宁风的鼻子中。
如果让慕容兰的粉丝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人,现在正搂着自己大哭,估计会羡煞他们,甚至是他们都有了杀死宁风的心。
杀我做啥,我是被动的好不,你们的女人硬躺在我的怀中哭的,这个能赖我吗?
“慕容姐,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打击,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节哀顺变啊。”宁风轻轻的在慕容兰的耳边道。
慕容家发生的剧变,着实让宁风都觉得吃惊,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查出凶手到底是谁。
“好了,慕容姐,不要哭了,你现在身体还受着伤呢,哭多了对身体不好的。”宁风轻轻的推了一下慕容兰的肩膀,想要推开她,但是却不想,慕容兰却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接你的肩膀哭一下不好吗?”慕容兰紧紧的抱住宁风的身子,十分委屈的哭着道。
宁风眉头紧皱,然后道:“可以啊,哭吧,哭吧,把心中的郁闷哭出来吧。”
正在哭着的慕容兰,听到宁风说的话,抽搐了一下鼻子,脸上带着泪水,但是嘴角却带着笑容的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宁风微微一愣道:“咋了,我说话怎么了?”
“你刚才说不让人家哭,现在又说让人家哭,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慕容兰抹着眼角上的泪水,看着宁风道。
宁风一脸的尴尬,犹豫了一下,然后结结巴巴的道:“这个,这个,你到底哭不哭……”
这事整的,好像是左右都是自己错,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不对啊。你丫的不是伤心吗,还给我纠结这么多,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在宁风说完之后,慕容兰又一用力,紧紧的将宁风搂入怀中,在他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在哭了一会,慕容兰终于不哭了,有些不舍的推开了宁风,抹着揉红的眼睛看着宁风,不时的抽搐着鼻子。
“谢谢你,宁风,谢谢你还来看我。”慕容兰抽搐着鼻子,看着宁风。
今日见到这段日子梦中经常出现的人,慕容兰的心里原本是淤积的阴霾,好像是一下子少去了很多。
好久不见宁风了,再次见到宁风的时候,她觉得宁风好像是变了一些,或许是好久不见的缘故,也或许是从梦相见,当现实中相见,出现了落差。
梦中的他如同翩翩的白马王子,而现实中的他,虽然不如梦中那么风度翩翩,但是原本是有些青涩的脸上,现在平添了几丝男人的成熟。
看着宁风,慕容兰的心里暗暗的道,其实你知道吗,我为什么哭,那是因为你……
听到慕容兰说的谢谢的话,宁风不由的有些惊慌失措,慕容兰那可是很少对他说谢谢的,每次都好像吃了枪药一样,习惯了吃枪药的日子,猛地换成了情意绵绵略显委婉的谢谢,宁风多少觉得有些吃不消,“谢谢就不必了,你只要你要不要对我那么臭脾气就好了。”
“你……”慕容兰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何,心底又觉得有委屈袭上来,眼眶再次被打湿,“你……”
“好了,得了,算我说错了,说错了还不行,不管你以后怎么对待我,我都乐呵呵的怎么样?”宁风笑着道。
慕容兰噗嗤一笑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个时候,慕容兰的母亲走了进来,见到宁风来了,原本是阴霾的脸上,浮现出几丝笑容,“宁风,你来了。”
“阿姨,我来了。”宁风站起来立刻道。
“阿姨,你们家的事情我听说了,节哀顺变。”
慕容兰的母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聊吧,我去看一看你叔叔。”
宁风立刻站起来道:“阿姨,我也去看望叔叔一下。”
“慕容……”宁风正要喊慕容姐,但是却被慕容兰给狠狠的掐了一下,宁风顿时明白了什么,立刻改口道:“小兰,你现在这里,我去看望一下叔叔。”
“嗯。”慕容兰微红着脸道。
慕容天所在的病房,就在隔壁,看着宁风出了门,慕容兰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宁风来到慕容天的病房,见到慕容天身上绑着厚厚的纱布,一根绳子吊着他的右脚,在床头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挂着两瓶点滴,正在一点一滴的输着液。
看样子慕容天的伤势很重!
或许是感觉到宁风来了,原本是闭着眼睛的慕容天慢慢的睁开眼睛,见到是宁风,他眼睛猛地睁开,想要直立起身子来,但是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眉头不由的紧皱。
见到慕容天想要做起来,宁风立刻上前一步来到他的床边,双手轻轻的下压,“慕容叔叔,你不要动……”
“宁风,原谅我受伤不能起来。”慕容天额头因为疼痛,都出了微微细汗,嘴唇有些发青的道。
他的伤势的确很重,胸上挨了一刀,要不是当时他躲闪了一下,甚至是他就死去了。
“没事的慕容叔叔。”宁风道。
现在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宁风眉头紧蹙,看着床上的慕容天,一脸的凝重道,“慕容叔叔,倒是谁干的。”
刚才慕容天已经将故事的经过给说了一遍,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是在过年的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一点征兆,就有黑衣人杀了出来,慕容家的人死伤不少,他们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后来要不是慕容家潜伏的高手出现的话,恐怕慕容家就要灭绝了。
想到那场血腥的厮杀,慕容天的表情就有些难过,尤其是他的拳头一直紧握,慕容家的人死了好多,并且他的二儿子也死了,这个怎么不能让他气愤呢?
“紫佛。”
“紫佛!”宁风有些吃惊的道。
“对,就是紫佛,我从三叔嘴中得知的,对我们慕容家展开杀戮的,就是一个代号为紫佛的组织。”慕容天脸色苍白的道:“还有,紫佛在那天晚上,不仅袭击了我们慕容家,还有很多家族都受到了袭击。”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宁风更加的不敢相信,他有些琢磨不透了,紫佛居然在同一天晚上,对各大家族展开了袭击,他们到底想什么,还有我怎么没有听到宁家传来消息呢?
不是宁家没有给他说,而是紫佛没有袭击宁家!
加上宁风平常里又不怎么关注各大家族,就算是各大家族发生什么事情,那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紫佛同时攻击这么多家族,不知道里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隐约的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他立刻展开特异功能查看。
在刚刚展开特异功能之后,宁风面色凝重,因为他看到了有一个高手正朝这边走过来。
就在宁风展开特异功能的时候,外面那个高手仿佛是感觉到宁风在窥视他,他立刻加快了脚步走了过来。
一股磅礴的气势在宁风的身体中释放出来,来的是高手,目的不知道为何。
躺在床上的慕容天,感受到宁风身上传来的磅礴的气势,他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宁风身上传来的气势上,宁风的身手绝对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哗”门猛然间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站在了门口,一脸凝重的看着宁风。
而宁风也是一脸凝重的看着他。
见到来人,慕容天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挣扎着伸着手道:“宁风,不要动手,这个是我的三叔。”
“三叔,他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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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一个简单的看望之行,却在这个老人的出现下,空气陡然间变的紧张起来。
在感受到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气势之后,慕容天及时的叫住了两人。
慕容天是个习武之人,家传武学极其的渊源,因为慕容家偏于一隅,一般很少有什么动作,慢慢的便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是武林中人,一旦提到,慕容家的时候,绝对是怀着敬重的心,对于慕容家的家传武学,那可是敬佩的很。
如果不是慕容天叫住两人的话,两人万一真的打起来的话,那就闹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一边是他的三叔,一边在他的心里是女婿,打伤了谁都不是啊。
还有一个让慕容天不敢相信的是,他知道宁风很厉害,但是绝对想不到宁风会如此厉害,刚才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都有种战栗的感觉。
在他的气势中,饱含着一股萧索的杀气,气势是一种看不到的东西,甚至是普通人都感受不到。
而杀气只有在杀过人之后,才会出现的。
如此浓重的杀气,不由的让慕容天对宁风的经历有些好奇。
“宁风,这个是我的三叔。”
“三叔,这个是小兰的男朋友。”
慕容天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大声的喊住了两人。
听到慕容天的喊声,宁风将身上的气势散了下去,而出现在门前的白发老者,也将身上的气势给散了下去。
“你就是小兰的男朋友?”一声洪亮的声音,自这个白发老者的口中传出,他虽然一头白发,但是从他满面红光的脸上,以及是太阳穴隐隐的凸起,足足可以看得出,他虽然老,但是实力非凡。
宁风笑着道:“你好,爷爷,我叫宁风,是小兰的男朋友。”
看样子现在自己还要顶着慕容兰男朋友的身份。
“嗯,不错,你很不错,我叫慕容傲,是小兰的三爷爷,你可以随着小兰的称呼,叫三爷爷。”白发老者笑着道。
他叫做慕容傲,慕容家最强的人,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了,这次要不是慕容家面对着灭顶之灾,他绝对不会出现的。
作为一个大家族,自然都有属于自己秘密力量,慕容傲还有几个慕容家的人,就是属于慕容家的秘密力量。
果然在关键的时候,这股秘密力量起到了作用,将慕容家解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宁风听了慕容傲的话,笑着道:“三爷爷。”
“哈哈哈,好。”慕容傲哈哈笑着道,然后走过来拍着宁风的肩膀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宁风笑着道:“三爷爷,你是老当益壮啊!”
慕容傲听了宁风的话,哈哈哈大笑起来,“好,哈哈,好小子,嘴巴还挺甜的,小子,你姓宁,那么你和漠北宁家的关系……”
“我就是宁家的人……”宁风笑着对慕容傲道。
“宁风……”正在病床上的慕容天想要拦住宁风,不要让他说出他是漠北宁家的人,可是却想不到宁风居然给说了出来。
慕容天之所以叫住宁风,不想让他说出他宁家人的身份,那是因为当你慕容傲败在宁家的一个人手中,他这些年一直想找宁家的人交手,但是因为某种关系,他不能前去宁家。
“你是宁家的人?”慕容傲原本是笑着的脸,脸色突然一边,语气有些加重的道:“怪不得你如此年轻,身上居然有如此气势,宁家果然厉害。”
宁风并不知道慕容傲和宁家的关系,不过在听到慕容傲说的话之后,在他的话语中,能多少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
“三爷爷,怎么了?”宁风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的问道。
“三叔……”慕容天皱着眉头道。
慕容傲对当初败给宁家的人,一直是耿耿于怀,并且他还是一个武痴,宁风是宁家的人,送上门来了,他怎么可能不动心思呢。
但是宁风那可是客啊,并且现在名义上还是慕容兰的男朋友。
慕容傲看着宁风,语气有些生硬的道:“宁家祥是你的谁?”
宁家祥?宁风在听到宁家祥这个名字之后,眉头微蹙,想到了那个手里经常拿着眼袋,咳嗽起来声音很响的老爷爷。
他的老爷爷就是宁家祥,也是宁家上一代的家主,而现在宁家的家主是宁英雄。
“他是我的老爷爷。”宁风看着慕容傲道。虽然慕容傲的口气比较生硬,甚至是和宁家的人有仇,但是现在是以宁家人的身份和他说话,怎么能弱了名头。
想到老爷爷临出门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宁家人在外面,不需要向别的家族低头,因为只有别的家族向宁家低头的份,他们不低头,那么就打到他们低头为止,哪怕打不过对方,宁家人也绝对不能弱了气势。
听起来这话很霸道,其实宁家人在外面做的,要比这些话还要霸道。
“三叔……”慕容天蹙着眉头道,心中暗想,这下子坏了,宁风的老爷爷居然是宁家祥,而当初慕容傲就是被宁家祥给打败的,现在宁风来了,这下子完蛋了。
慕容傲看着一下慕容天道:“小天,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的女婿怎么着?”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想不到你居然是宁家祥的重孙子,怪不得如此厉害。”慕容傲看着宁风道。
不禁如此,让他更吃惊的是,刚才在没有和宁风见面的时候,他在感受到宁风的气势之后,心头立刻将宁风划定为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高手,可是在看到宁风如此年轻之后,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眼睛。
“小子,当年你的老爷爷将我打败,你敢不敢和我打一场。”慕容傲看着宁风道。
慕容天一看这样,顿时知道坏事了,他三叔的脾气,他清楚的很啊,那绝对是个武痴,并且还是一根筋的武痴。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比武,当年和很多大家族的强者交过手,虽然也有输的时候,但是胜利的次数还是多的。
有一天自信心爆棚,居然跑到漠北去挑战宁家祥去了,在和宁家祥交手几十招后,被宁家祥一拳打在头上,打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自己躺在猪圈中。
那一次失败,在慕容傲看来绝对是奇耻大辱,在回来之后,于是整日闭关练功,企图打败宁家祥。
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最后他没有去漠北,这让他不禁有些失望。
今日得见宁家祥的重孙子,他的心里对战胜宁家祥已经是一点没有期待了,宁家这波人简直就是妖孽嘛,宁风年纪这么轻,已经这么厉害了,更何况是宁家祥,他现在肯定更加的厉害了。
“三叔,宁风他是客人,帮过我们慕容家。”慕容天见到慕容傲居然对宁风这个小字辈,提出了这个条件,他脸色不禁有些难看的道。
慕容傲看着宁风,脸上带着笑意的道:“怎么了,小子,怕了?”
宁风笑了笑道:“三爷爷,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宁家没有一个孬种。”
“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的是,如果万一你输的话,这个怕你脸上挂不住。”
在一旁听着一老一少说话的慕容天,脸色大变,心中暗道,宁风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咋说话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躲都躲不及,你还主动的往上靠。
“三叔,宁风,都是自家人,不要比了,不要伤了和气啊。”
“哈哈哈哈。”慕容傲先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宁风,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你小子,够狂!”
“我就喜欢你这个狂劲!”
“走,我们上楼顶,我要是输给你了,咱们就结拜为兄弟。”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慕容天一脸的无奈摇着头,心里苦苦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要是三叔赢了话,自己的面子上挂不住,如果宁风赢了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结拜为兄弟了,那么这个辈分怎么算啊!
难不成自己喊自己女婿为叔,这个世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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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太阳挂在空中,放射出万丈光芒,坤明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城市,小风这个一吹,空气中阵阵的花香,令人闻过之后,不由的格外的舒畅。
“小子,你先动手吧!”慕容傲一脸凝重的看着宁风,然后伸手右手道。
虽然宁风年轻,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小看他的意思,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正确的对待每一个对手,这才是应该做的。
单凭宁风身上传来的气势,令他如临大敌,根本没有一点怠慢的。
宁风笑了笑道:“三爷爷,还是你先动手吧,毕竟你是长辈。”
慕容傲听到宁风的话,吹胡子瞪眼道:“我是长辈,所以才让你先出手,少说废话,让你动手,你就动手。”
宁风微微笑道:“三爷爷,我能不能用武器。”
看慕容傲的架势肯定是擅长拳脚功夫,而宁风之所以答应他的邀请,和他比试,除了不能弱了宁家气势,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他想试一试从李东光哪里学到的璇玑十八绝。
现在他的璇玑十八绝,用李东光的话说,他已经什么教不了他了,剩下的东西只有宁风自己领悟了。
虽然璇玑十八诀只有十八招,但是既然名为璇玑,那么每一招在交战的时候,根据当时的情况,可以有诸多的变化。
招式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在恰当的时机用上恰当的招式,所谓璇玑,意寓玄机,谁也不能预料到,下一招会用上那一招,这便是所谓的璇玑。
慕容傲道:“当然可以,我们这是比试,自然是可以用武器,省的我赢了之后,你说我胜之不武,你擅长什么便用什么好了。”
“好,既然三爷爷这么说了,我也不做推辞了。”宁风笑着在腰间拔出了自己软剑,原本是软软的剑,被他的手轻轻一震,哗啦一声,一下子绷得的绷直,阳光落在剑身上,无数个闪亮的光点,在剑身上游动。
“三爷爷,对不住了。”
宁风说完话,手轻轻的一抖,一道剑光在他的手腕中抖出,形成一道光幕,笼罩向了慕容傲。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在看到宁风第一招之后,慕容傲心里猛地一惊,这一招用的好绝妙!
想不到宁风居然拥有如此高超的身手,就从第一招,就可以看得出,宁风的厉害。
虽然宁风厉害,但是慕容傲也不是软柿子,只见他的双脚轻轻一蹬,身子如同不倒翁一般,往侧边轻轻躲,看似是躲,但是就在下一刻,他的身子却如同鬼魅的转移到了宁风的侧边。
对于慕容傲能躲过自己招式,宁风心里有准备,但是他却用如此诡异的身法躲避开了,这个有点让宁风诧异。
宁风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在雷顿监狱中,面对过好多身手高超,并且身法很诡异的高手,不也是走了过来了吗。
料想到,慕容傲在躲避过自己这一招后,必定会对自己展开攻击。
果不其然,他的身子在闪到宁风侧边的时候,以拳化掌攻击像宁风的肩膀。
宁风身子微微往后一仰,来了一个类似于铁板桥的招式,于此同时,右手的软剑如同灵蛇吐蕊一般,刺向了慕容傲的腋下。
慕容傲躲得巧妙,而宁风使出的这一招,犹如神来之笔。
双方都是高手,在开始几招试探性的攻击之后,便直接进入了白热化状态。
在交手的同时,慕容傲慢慢的体会到了宁风的厉害,虽然宁风现在手持着武器,表面上有些沾光的样子,但是在他看来,这不重要。
凭借着慕容家的神奇的身法,他可以及时的做出躲避,但是就算是如此,宁风的一招一式,都让他极其的难受,自己想进攻吧,但是在刚刚进攻到一半的时候,却迎来了剑锋,他不得不躲开剑锋。
看似两人比划了这么多招,但是真正实质意义上的交手,还真的没有多少招。
面对着宁风变幻莫测的招式,任他慕容家家传武学渊源,几乎是囊括了所有武林中人招式,但是宁风的剑招,却让他一点也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什么招式?他从来没有见过,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这招式绝对是够精妙的。
剑招如行云流水,白驹过隙,滴水不漏,任凭慕容傲如何辗转腾挪,想要进攻到宁风的身前,但是不得不在中途打断。
拳脚功夫重在近身攻击,而宁风用剑招将自己保护个水泄不通,他想进入,也是徒劳无力。
其实不仅是慕容傲吃惊,就连宁风也很吃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傲的身法居然会如此的神奇。
居然能一次一次的躲避开自己势在必中的招式,若不是自己现在璇玑十八诀运用的如火纯情,很有可能,自己就会被他贴近,而如果被他贴近的话,自己的剑招在施展起来,肯定不如拳脚快。
到那个时候,最后落败的肯定是自己,不过好在璇玑十八诀精妙无比,一次一次的躲过了他的进攻,甚至有几招让他狼狈不堪。
因为是切磋性质的比试,所以双方都没有尽全力出招,相互留了几分。
……
在后来的交手中,宁风浑然把慕容傲当做是自己练习招式对象,将璇玑十八诀一招一招的试了出来,虽然期间有几招,因为招式使的有些出入,被慕容傲抓住了破绽,自己中了他的几掌,但是宁风也用手中的剑,划破了慕容傲的衣服,这样算计起来,双方的交手是互有胜负。
有这么一个好的练手对象,宁风自然是好好把握的,后来慕容傲也看出来了,宁风是在拿自己练手,不过就算他看出来能有如何,自己还是攻不进宁风的身体附近。
要是在生死搏斗中,他早就使出自己绝招了。
“好了,不打了,和你小子打没啥意思,一点也不痛快。”慕容傲喊了暂停,因为再打真的没有什么意思了。
宁风一拱手笑了笑道:“三爷爷,你果然厉害,多谢你手下留情。”
慕容傲气呼呼的道:“你小子知道就好,我要不是看在宁家祥的面子上,早就打的你嗷嗷叫了。”
有些东西慕容傲心里清楚,这是宁风故意给他留了一个台阶下,他虽然留了招式,但是他不相信宁风没有留下招式,如果双方都拼到最后的话,鹿死谁手,最后还不知道呢。
想想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而宁风如此的年轻,却又如此造诣,真可谓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小子,记得,以后对小兰好一点,不然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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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去小兰那屋了。”
宁风笑着对慕容天道别,然后转身去了慕容兰的房间中。他这次来的目的本来就是看望慕容兰的,自然是多陪着她了。并且两人现在表面上的身份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既然宁风来了,如果不陪着她的话,慕容家的人,会怎么看待宁风呢。
看着宁风离去的背影,慕容天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宁风没有胜了慕容傲,不然的话,自己这个叫法真的不好说了。
慕容傲也在慕容天的房间中,看着宁风远去的背影,点着头道:“宁家这群农民,你说咋就出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呢?”
他说话的口气就好像一个城市人,嘲笑从乡下来的农民一般,说他们是一群泥腿子,满脸的都是嘲讽,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带着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恨。
漠北宁家虽然住的就好像是在农村一般,并且每一个人骨子里都是那种农民的思想,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各大家族中后人的比拼中,宁家的每一代,都要比他们要厉害。
慕容天听了慕容傲的话,笑着道:“三叔,宁家比我们所谓的大家族,多了一样东西。”
慕容傲轻轻的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道:“小天,这个小子和别的宁家人不一样。”
虽然各大家族表面上相处的很好,但是暗地里那可是不少钩心斗角,处处提防对方,唯有在和宁家交往的时候,可以敞开心扉的交往,虽然宁家人大多都是一副不讲道理,牛气哄哄的样子,但是人家说什么就什么,绝对不会背地里使用一些小伎俩。
“三叔,这次千军谷之行,恐怕由你去了。”慕容天蹙着眉头道。
因为他现在伤成这样了,想要前去参加千军谷之行肯定不可能了。前两天他得到了消息,各大家族相约千军谷,相约如何对付紫佛的事情。
至于千军谷的事情,他已经通过信息得到了,当他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知道这里面有道道了,甚至是有几个和他关系好的家族,和他打过招呼了。想要让他在这次千军谷之约中,帮助他们一把。
而帮助他们的目的,就是让他们的家族可以成为盟主。
不过对于这些家族提出的条件,慕容天都推脱过去了,说自己去不了,因为抱病在家。
慕容家原本也是在中原的名门大族,但是自从到了运南之后,已经很少参与各大家族之间的争端了。
但是这一次事关与紫佛,慕容家绝对不可能置身事外,毕竟他们的家族也是紫佛的受害者,参加是必须要参加的。
可是事关与盟主之争,他们慕容家根本连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算他们有兴趣,但是相比较其他家族,他们家族的人实力还是稍弱一些。
听了慕容天的话,慕容傲点了点头道:“嗯,我去,我倒是看看他们到底玩什么把戏。”
“不知道宁风这个小子去不去?”慕容傲笑着道:“如果这个小子去了,我想年轻一代中,估计他是第一人吧。”
“也不知道这个小子是咋的蹦出来的,以前咋没有听说过呢?”
“东方家,孤独家,端木家,这下子恐怕如意算盘打错了。”
东方家孤独家端木家,自持家族人丁兴旺,实力雄厚,对于这次各大家族联盟之事,那可是很是上心。很多家族都被他们拉到属于自己的同一战线,各自都结好了盟,暗中商议在家族****中,如何施展猫腻。虽然宁家的人一枝独秀,但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宁家人个人实力厉害能怎么着,那是个人的,这一次家族****,可是一场团队比试和单人比试,然后最后的结果再决定成绩。
看似一场本应该是团结起来,一起对抗紫佛的联盟,在还没有联盟之前,已经是阴霾密布了。
“天使大人,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子,抬头看着背对着他,站在高台上的女子,双眼中满是抑不住的爱慕。
这个男子叫做鲁克,也是在雷顿监狱中出来的,现在是裁决这个组织的骑士长。
他是雷顿监狱的十大高手之一号称风魔,之所以称之为风魔,他是风异能者,速度极快,像风一样。
在雷顿监狱中,大家都知道,风魔鲁克是天使的忠实爱慕者,当初在天使败给恶魔之后,他为了维护天使,找向了恶魔,虽然最后败在了恶魔的手中,但是足足可以证明他对天使的爱。
天使轻轻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缓缓的张开玉唇道:“嗯。”
“天使大人,我看这件事情似乎有蹊跷啊?”鲁克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站在高台上,身穿一身圣洁白衣,一头银发的天使,手持着一根类似于魔幻世界中的水晶棒,轻轻的一点地面道:“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可是天使大人?”鲁克眉头微蹙,有些紧张的道。
“鲁克,你自从败给了恶魔,好像是胆子小了很多。”天使冷冷的道。其实天使怎么不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但是就算是有猫腻,他们也必须往前走的。
听到天使的话,鲁克表情有些难堪,尤其是在听到恶魔的时候,他的心好像是猛地跳动了一下,双手微微握紧。
“下去吧。”
鲁克想要再说话,但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转身走了,在他转身走的那一刻,他轻轻的抬头看向天使道:“如果我再遇到恶魔,我会杀了他。”
听到鲁克说的这句话,天使脸上原本是冰冷的脸庞,嘴角微微翘起,“我拭目以待。”
鲁克走了,天使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头顶的天空,想到了那个她最讨厌人的模样,想到当初那个人是如何用卑鄙的方式,将她击败的。
想到当初的情形,她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朵红云。
……
在紫佛的秘密基地中,头陀与婆娑相对而立,头陀发出了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婆娑,这次快有好戏上演了。”
婆娑的身子身子轻轻一颤,发出了很是尖锐的笑声,如同黑夜中荒野里猫头鹰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的渗人。
“桀桀桀桀。”
……
“砰砰砰砰”宁风轻轻的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门,见到慕容兰正倚在床上,双眼明亮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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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风走后没有多久,慕容兰便下了人病床,换了一件衣服,以及又画了一个装。
和刚来的时候满是慵懒的病态相比,现在变的是明艳亮丽。
“宁风,我听我妈说,你和我三爷爷见面了,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慕容兰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啊,三爷爷这么热情的人,怎么可能把我怎么样啊?”
宁风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想,你家三爷爷是够热情的,刚见面,就差一点和我打起来了。
如果自己真的赢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和自己结拜。要是真的和自己结拜的话,那么我的辈分那可是要比你大很多了。
当然这是宁风的臆想,就算是宁风他能胜的过慕容傲,他也不会胜的,再说了,慕容傲也没有尽全力,胜负还为分呢。
听了宁风的话,慕容兰笑着道:“嗯,没事就好,我妈说你和我三爷爷打起来了,我三爷爷那可是很厉害的。”
慕容兰原本是很生宁风的气,但是在见到宁风之后,不知道为何,她心里的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现在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高兴。
慕容兰的母亲原本是在房间中,但是见到宁风来了,她知趣的离开了,还是留给他们两个年轻人聊天吧。
见到母亲出去了,慕容兰带着假装生气的样子道:“你不是不想我吗,为什么又来了?”
不知道为何,慕容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生气撒娇的小女生一般,隐隐有些后悔,脸一下子变的有些灼热。
听了慕容兰的话,宁风笑着道:“我说慕容姐,你这是闹哪一出啊?”
慕容兰红着脸娥眉微拧,道:“我哪里闹了,分明就是你的错,你看你,走了这么久,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哪能呢,我真的是忙的忘记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再说,我们毕竟是有过一段深刻的感情,我怎么把你给忘记了。”
“谁给你有深刻的感情啊,你想的怪美。”慕容兰嗔着脸看着宁风道,但是她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见到慕容兰这个样子,宁风笑着道:“怎么没有深刻的感情啊!”
“咱们一起吃过饭。”
“牵过手。”
“睡过一张床,你还……”
宁风正在开着玩笑想要继续说下去,但是却迎来了慕容兰当头一枕头,“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胡说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的大笑。
“那都是演戏,你不要多想。”慕容兰对宁风道。
宁风拎着枕头,摸着头道:“我哪里有多想了,我看你是多想了吧,嘿嘿,向我如此风度翩翩,器宇不凡的帅哥,世上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啊,过了这村,那可是没有这店了。”
慕容兰被宁风的这几句话,给弄的一下子笑了出来,原本是因为慕容家事情,弄的满心是阴霾的心情,一下子晴朗了很多,笑着道:“我说,你小子还喘上了。”
宁风摆出了一个很萌很萌的表情,然后道:“有吗,有吗,我有喘气吗,我以为我早就不喘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慕容兰哈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玉手一拍宁风的头道:“那好,既然你夸的自己这么好,说的我都心动了。”
宁风见到慕容兰这么一说,话锋一转,顺杆子上爬,笑着道:“正所谓心动不如行动,美女行动起来啊。”
他本意是开玩笑的,但是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慕容兰一把将他拉到了床边,然后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但是严肃之中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东西,她明亮的眼睛看着宁风,宁风甚至能感受到她玲珑鼻,呼出的淡淡香气。
宁风想要动,但是身子却被慕容兰给按住了,现在的姿势是这样的,宁风头仰着躺在床上,而慕容兰这是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
其实慕容兰也没有想到,自己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抱住宁风的冲动,一种想要低下头慢慢亲吻宁风的冲动。
这种冲动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她都不能控制住自己身体。
看着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儿,慕容兰的心特别的安静,在她的世界中,安静的只剩下他。
情到深处,芳正浓。
虽然他和宁风接触的时间不是多久,但是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的,不是因为时间长短而决定的,有时候可能一个眼神,就会深深爱上一个人。
可能是宁风的特别,让他一下子进入到了慕容兰的心中。
看着看着慕容兰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然后轻轻的闭上眼睛,头慢慢的往下……
就在慕容兰的嘴快要贴近自己的嘴巴时候,宁风猛地挣脱开身子,原本是如同沉浸在梦中的慕容兰,被宁风这么一挣脱,一下子回过神来,满脸的慌乱,一副尴尬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平伏了一下自己心情,其实刚才在慕容兰闭上眼睛,慢慢的趴向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有股想要亲过去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慕容姐,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原本是表情有些尴尬的慕容兰,被宁风这句类似玩笑的话,表情多少缓解了几分。
现在她的心里一直在想,怎么了,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自己刚才怎么可以那么做,要知道自己可是女孩子啊,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做,越想越慌乱,越慌乱越想……
“虽然我长得仪表人次,器宇不凡,但是也不是那么随意的人,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哦。”宁风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不禁继续开着玩笑道:“这位爷,要是你的话,我可以半卖半送哦。”
慕容兰红着脸,笑着看向宁风,然后道:“那好,既然老板这么说了,我也不客气了。”
“给爷来上几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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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一段暧昧的场面,但是被宁风打断了。
“宁风,你什么时候走啊?”慕容兰一脸平静的看着宁风,但是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慌乱。
主要还是刚才的事情闹的。
宁风道:“明天吧!”
听到宁风说明天走,慕容兰的脸上露出了不舍,眉头微拧,语气缓缓的道:“哦。”
宁风呵呵一笑,“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很高兴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有点不舍的我。”
慕容兰将头扭向了一边,看向了窗外,然后扭过头,看了一眼宁风,随后低头用很小的声音道:“宁风,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见到慕容兰陡然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宁风不由的笑着道:“我说慕容姐,你怎么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咱们谁跟谁啊,你有什么忙,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我肯定帮的。”
慕容兰并没有抬起头,依旧低着头,吞吞吐吐的道“我想……我想……”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宁风笑着道:“慕容姐你直接说就可以,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办到的。”
在听到宁风这一句话之后,慕容兰猛地抬起头看着宁风,然后鼓起勇气道:“既然你明天走,那么今晚你陪着我好吗?”
宁风以为慕容兰会说什么事情,在说到这个请求之后,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啊,行啊,晚上的时候我陪着你。”
……
夜幕降至,放眼望去,医院楼下的路灯都打开了,一盏盏光线有些泛黄的路灯,如同一颗颗天空中落下的星星一般,散落在夜色中。
坤明这个城市,空气环境已经卫生条件在全国,那可是数的着的。
慕容兰的病床靠近在阳台处,扭头便能看到外面的夜景,仰头便能看到璀璨的星空。
一般的大城市,夜晚的时候,是看不到天上的星星的,因为空气质量太差,遮住了天上的星光,而坤明这个城市则能看的到。
漫天的星星,一颗颗散落在无尽的夜空中,如同一个调皮的孩童般,手中拿有万千珍珠,肆意的散落在夜的荒野中,然后变成了我们能看到的星空。
病房里没有开灯,但是因为外面路灯的灯光,以及天上星光的缘故,房间内看起来并不怎么黑。
慕容兰躺在床上,而宁风板着凳子就坐在床头,窗户的窗帘拉着,两人坐落在灯光月光星光之下。
“我昨天晚上梦到二哥了。”慕容兰咬着嘴唇轻轻的道。
从小到大,慕容兰和慕容强的关系就很好,虽然两人经常会吵架,但是兄妹关系就是这样的,很少有不吵架的,但是在长大之后,两人的关系反而是越来越好。
尤其是,在过年那天,慕容家受到紫佛的袭击,本来慕容强是没有事情的,但是在见到一个黑衣人,就要伤到慕容兰的时候,他站了出来,硬生生的挨住了对方一刀,最后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当时的情况,真的把慕容兰吓傻了,因为慕容强就活活的在她面前倒下去的。
他是为了她而死去的!
这怎么不能让她动容呢,尤其是,慕容兰抱着浑身是鲜血的慕容强哭着喊着的时候,说他为什么那么傻,而慕容强的答案那一刻让慕容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慕容强说,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哥哥怎么可能眼看着妹妹受伤呢?
尤其是在他临死的时候,他还担心着慕容兰的事情,他对慕容兰说,宁风不错,不要太欺负他,好好的过日子吧,小兰你也不小了。
慕容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自己的二哥知道,自己和宁风只是演的一处戏,他会怎么样,他肯定会骂自己的,并且还是那种骂的很惨的那种。
现在她多么希望,能听到慕容强再骂她,哪怕再骂一句,她的心里也不会如此难过。
当想到自己二哥的时候,慕容兰的心情不由的一下子变的惆怅起来。
宁风听到慕容兰的话,深吸一口气,手轻轻的拍了拍被子,然后道:“慕容姐,二哥他已经去了,节哀顺变吧。”
当听到慕容强死了,说起来宁风的心里也不好受,想起来前些日子还一起喝酒,畅快的聊天,但是现如今,却物是人非,怎么能不让人感伤呢。
慕容兰抽搐了一下鼻子道:“那是我二哥……”
宁风眉头微皱道:“那也是我二哥,好了,慕容姐事情过去了,人已死,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着啊。”
刚才他已经在慕容兰的嘴中得知了慕容强的死因,对于慕容强,他的心里那可是怀有敬仰。
在这个发展快速的社会中,亲情在一些人的眼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但是从慕容强身上,宁风看到了原本是属于亲情的东西,亲情原来是那么那么的宝贵。
慕容兰沉默不语,拿起手绢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睛上的泪水,微微抽搐了一下鼻子,抬头仰望夜空。
恰好夜空中,有一颗流星在天空中快速的划过,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光线,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宁风,你知道吗?有人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代表者世上的一个人,当一个人死去之后,代表者那个人的星星,就会化成一颗流星,在天空中飞过。”
慕容兰双眼如水的看着夜空,宁风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带着微笑道:“这个都是胡说的,怎么可能啊,要是这样的话,经常有流星雨,岂不是一下子要死很多人,不要信了。”
“对了,慕容姐,你的那首《流星的心》,难道是看过流星而做出来的。”宁风想起来当初听到慕容兰唱的那首《流星的心》。
“刹那的光芒,给你许下一个美丽的愿望。像一只扑火的飞蛾,那个你心中的梦。那么就我为你做一个流星,给不起你想要的幸福,却不会望而却步。送你个梦,让你体会短暂的渴望。燃烧!也许我会离去,请你把我忘掉,不要忧伤……”
慕容兰一遍一遍的唱着,宁风托着腮帮子趴在窗前,闭着眼睛,听着她一遍一遍的歌唱。
虽然没有伴奏,但是在宁风听起来,她的声音无疑是天籁之音,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耳边萦绕,在他的心头环绕,原来歌声真的有洗涤人心灵的作用。
在唱过几遍之后,慕容兰停了下来,然后问宁风:“宁风,你说如果真的是那样,天上每一颗星星,代表着一个人,那么你会是那一颗呢?”
宁风抬起头看了一下夜空,笑着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要做就做最亮的那一颗。”
听了宁风的话,慕容兰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淡淡的道:“最亮的那一颗,她的周围一颗星星都没有,因为大家都不敢靠近她,她的光芒太亮了。”
“宁风,你喜欢我吗?”
正在看着天上星星的宁风,突然听到慕容兰说了这么一句话,立刻扭过头头道:“慕容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困了,我睡了。”
“谢谢你,今天陪我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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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姐,我走了。”
天色已经亮了,宁风洗完脸之后,对慕容兰道。
昨天晚上的时候,两人到半夜才睡觉,宁风就睡在了慕容兰旁边的一张病床上,只是他不知道,一晚上慕容兰看了他好久。
慕容兰身穿着医院给她的白大褂,听到宁风说要走了,起身下了床。
宁风一看慕容兰居然下了床,立刻道:“慕容姐,你快上床上去,你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呢,动什么动呢?”
慕容兰笑着道:“没事的,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我也有练过,没有这么虚弱的。”
几天前,慕容兰便可以下地走路了,别看她是一个美女,但是还是一个练家子,这点伤对于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了,如果不是她爸妈说她,她肯定早就下床了。
昨天一晚上,慕容兰并没有怎么休息好,看着躺在旁边床上的宁风,久久的不能平静。
宁风推了慕容兰一把,让她上床上去,“你看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呢,现在身子还没有好,我怕以后未来的姐夫会打我的。”
他的本意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慕容兰在听到宁风这句类似于玩笑的话之后,身子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然后道:“谁会要我啊?”
“咋没人要呢,你看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要是没有人的要的话,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敬事房出来的了。”
“你就是敬事房里出来的。”慕容兰看着宁风开着玩笑道。
其实慕容兰的心里,她也是这么说的,你就是敬事房里出来的。
宁风哈哈笑着道:“我勒个过去,难道非要我喜欢你啊,得了,既然如此这般,我不喜欢白不喜欢,反正是的喜欢了我就赚了。”
“下次来的时候,你洗白白,等着爷来临幸你。”宁风开着玩笑道。
慕容兰被宁风这句稍微有些黄的段子,给惹得的笑不拢嘴,平常里谁会和她说一些这样的段子啊,唯有宁风这人,才会肆无忌惮的说。
习惯了就好,反正宁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的说话,第一次的时候,宁风就敢守着赵宏吃自己豆腐,还有什么宁风不敢做的。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来了洗白白,然后我就给你做个结扎手术,让你以后不能再祸害别的女孩子。”慕容兰一脸熊样的道。
宁风被慕容兰这么一说,顿时吓的后脊梁骨发凉,“我说慕容姐,你不会这么狠吧,想我们怎么着也是相逢一场,甚至是有肌肤之亲,你居然如此待我。”
“我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以后找不到老公。”宁风对慕容兰道。
慕容兰伸出粉拳,打在了宁风的身后道:“好啊,小子,你居然敢下这么狠的诅咒,要是我以后真的找不到老公的话,你小子别想逃脱,我就拉着你做我的老公。”
“宁死不从啊,打死我也不会从了你的,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宁风哈哈哈笑着道。
这个时候,慕容兰的母亲进来了,见到两个人正在说笑,并且说的有些过,不禁轻轻的咳了两声。
“阿姨好……”宁风立刻一脸尴尬的道。
而慕容兰则是轻轻的吐了吐香舌,脸红的就好像猴屁股一般。
宁风先是和慕容兰的母亲告别,然后又来到慕容天的房间中,和他说了句再见,飞机是上午的,直飞陕西,然后还要转车到达骊山。
今天是农历的正月十号,宁风想着,能早去一下,便早去一下,尽快的找到所谓的五灵庙。
也不清楚,老头子让自己到达五灵庙去做什么,甚至是五灵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宁风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宁风清楚的很,事情肯定和帝王陵玉牌有关系的,至于什么关系,他现在也不清楚。
仿佛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和帝王陵有关系!
现在传奇小组的人,已经到达了骊山,其中一部分宁家的人,已经进入到了千军谷,昨天的时候宁天行发短信告诉他的。
宁家作为大家族的一份子,自然是参与这场所谓的家族****。
宁天行他们一行人作为宁家的年轻一代,当然不让的进入其中,昨天的时候,宁风从慕容天的口中也得知,他们慕容家也会派人前去,甚至是慕容天还暗示宁风,自己家族的人,可以帮助他们宁家。
对于慕容天的好意,宁风很是委婉的拒绝了,因为他毕竟不是宁家主事的人,对于慕容天的好意,还是和宁家主事的人说去吧。
根据宁天行传来的消息,这一次传奇小组的人全副武装的到达了骊山,然后现在一部分潜伏起来了。
传奇小组在金山角地带,那可是有了很大的动作,现在几乎金三角三分之二的势力,都在传奇小组的控制之下。
那些势力可是有着不少的枪啊甚至是重型的武器,在吩咐传奇小组到达骊山的时候,宁风就有过交代,让他们带上武器,因为事情的发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似乎有什么事情在酝酿。这一次家族****注定不会一般。
“好了,慕容姐,你回去床上歇着去吧,我走了。”宁风对慕容兰道。
慕容兰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是还是站住了,毕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嗯,宁风,那你路上当心。”慕容兰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嗯,我会的,好了,我走了,等事情办完了,我还会还看你的,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就好了。”
就在宁风转身离去的时候,慕容兰在身后道:“宁风,我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宁风回过头,笑着道:“怎么了,慕容姐,你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啊?”
“我有女朋友了。”
听到宁风说有女朋友,慕容兰心里突然一怔,然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以为你没有女朋友呢,你要是没有的话,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一个呢?”
“那个女孩子有你漂亮不,要是没有你漂亮的话,我还不如找你做的女朋友呢?”宁风笑着道。
“好了,走了,再见。”
看着宁风的背景,慕容兰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抬头看天,一咬牙,进入到了医院中。
……
宁风刚刚落座,下意识的往身旁的座位一看,他顿时愣住了,“是你啊,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你,你怎么坐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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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落座,宁风就发现在坐在旁边的人,居然是一个熟人,他不禁有些吃惊的喊了一句。
而正坐在座位上,低头想问题的人,听到宁风的话,猛地被打断了思绪,抬起头来,见到一看说话的是宁风,她脸上的表情比宁风还要意外。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再次见到宁风,想到见到宁风时发生的事情,她的脸色不由的有些发红。
“是你啊!”她有些意外的轻声道。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前天宁风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的空姐蓝晴,宁风上次还给她解围了呢。
宁风也没有想到会再一次见到她,或许这就是人们说的缘分吧!
不过今天见她多少有些意外,前两次都是空姐的身份,而现在她却是成为乘客的身份了。
蓝晴长得很漂亮,身材也不错,瓜子脸玲珑鼻乌黑的长发,上身穿一件蓝色的外套,下身穿着一件蕾丝裤,如果说以前穿着制服是制服诱惑的话,而现在整个人所呈现的出来的状态则是,充满了女人味。
宁风坐下来,笑着看向蓝晴道:“蓝小姐,想不到能再次见到你?”
蓝晴微笑着道:“嗯,我也想不到能再次见到你,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声谢谢呢?”
上次要不是宁风,蓝晴就被那个混混子给调戏了,还好是宁风及时出现,后来在机场警务处,蓝晴也没有来的及给宁风说句道歉什么的,宁风便走了。
后来蓝晴通过机场警卫处那里得知,那几个在飞机上想要调戏她的混混子,被经常给抓走了,并且很有可能会坐牢的。根据警察的话锋,宁风应该是很厉害的人物,仅仅是一句话,便让那些人给坐牢了。
要知道,那些人虽然在飞机上调戏空姐,但是就算是如此,也用不着坐牢啊,尤其是那个光头混混子还大声的喊着,他上头有人,他上头有人,但是还是被抓走了。
宁风笑着道:“谢什么谢啊,就当是学习雷锋做好事了。”
“蓝小姐,你这是……”
宁风上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蓝晴,意思是她怎么会坐在这里,她不应该是空姐吗?
蓝晴低着头,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道:“我不在飞机上做了,上一次是我最后一次飞航班……”
说着说着,蓝晴心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当然是了,自己做空姐这一行足足六七年了,现在变成乘客的身份,坐在飞机上,她的心里自然是有些不舒服。
听到蓝晴的话,宁风更加的意外,要知道空姐这一行那可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行业,想要做空姐,那可是要求的很严格的。
不是前一阵子有一部电视剧《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不就是火了一阵子吗?还有找个空姐,那可是很多男人的心中梦想啊。
虽然宁风也听说过关于空姐的负面新闻报道,但是空姐在许多女孩子心目中,那可是向往的职业啊。
今天居然听蓝晴说不做了,宁风不由的有些奇怪。
“蓝小姐……”宁风张口想问她为什么,蓝晴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叫我蓝晴就可以。”
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的确叫一个女孩子张口闭口的就是小姐,听起来一点也不雅,要知道小姐一般都是那个地方叫的称呼。
“那好吧,我叫你蓝晴,你也不必叫我先生了,叫我宁风就好了。”宁风笑着道。
“蓝小姐……”宁风张口叫出蓝小姐之后,立刻意思道自己又交错了,立刻改口道:“习惯了,习惯了,蓝晴你不是工作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
蓝晴抿着嘴笑了笑道:“家里不让做了,还有我也不想做了,我想着过些日找个安分的工作……”
说着说着,蓝晴的眼眶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尤其是说到安分工作的时候,她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看似空姐这一行光鲜无比,工资高,福利好,并且工作轻快,但是这里面的心酸,唯有当事者知道。
在飞机上经常会遇到乘客调戏的事件,几乎很少没有空姐没有不遇到过,还有一些胡搅蛮缠的乘客,故意的刁难你。重要的是,成为一个空姐,整天在飞机上飞来飞去,年轻的时候还好。
但是一个女人重要的是什么,是成立一个家!
蓝晴因为是空姐,整天飞来飞去的缘故,最后和她相恋几年的男朋友散了,用她男朋友的话来说,他想要找一个,安安分分在家工作的人,他下班之后能吃到一口热乎饭,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能躺在暖暖的被窝中,说些情话的人。
可是呢,蓝晴因为整日的飞来飞去,在家中待的时间很短,他男人还说,他不求自己女人能挣多少钱,只求自己在累的时候,在回家之后,能看到自己的女人的笑脸。
和男朋友的分手,让蓝晴触动很深,其实在她们飞机上的空姐中,有多少不是这样的情况,因为这种原因和自己老公或者男朋友分手。
其实她们是女人,她们渴望有个家,但是工作却不能让她们拥有梦寐的东西,只有别人的羡慕目光,却看不到羡慕背后的心酸。
宁风不晓得蓝晴的情绪为何会如此的变化,他以为还是那天那件事情呢,立刻道:“蓝晴,你难道是因为那天那几个混混的事情,如果不行的话,我打个电话,我想那几个混混子,会得到最重的惩罚的。”
蓝晴听了宁风的话,立刻抬起头,冲着宁风摆手道:“不是,不是,没有的,他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对了,宁风,你不是应该上去往H市的飞机吗,怎么坐在这一班飞机上了呢?”蓝晴抹着眼角的泪水,笑着对宁风道。
她原先是飞H市到坤明这条线的,先后两次见到宁风坐飞机,认为宁风便是H市的人了,但是这一趟飞机可是飞往陕西的,所以她不禁有些奇怪。
宁风笑着道:“这样啊,我去陕西去做点事情,你呢,你怎么坐在这一班飞机上了,你不要告诉我,你的家就是在陕西吧?”
听了宁风的话,蓝晴笑着道:“还真的让你猜对了,我家就是陕西的。”
“你去陕西哪里啊?”
“骊山。”
蓝晴听到宁风说他去陕西骊山,不由的更加吃惊了,然后道:“不是吧,不会这么巧吧!”
见到蓝晴这种说话的口气,宁风不由的一愣,然后高兴的道:“我说蓝晴,你不要告诉我,你家就住在骊山附近?”
蓝晴笑着道:“这个对不起了,我家还真的就住在骊山附近,距离骊山也就是十几里的路。”
“哈哈哈,看来,我们这真是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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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也没有想到,会在飞机上再次遇到蓝晴,并且蓝晴的家也就在骊山附近,本来以为自己要大费周折,前去骊山呢,现在有了一个人当地人的作陪,他也不用担心迷路的事情了。
两个人在飞机上聊了很多话,和以往不同,蓝晴是空姐,不能随便的和乘客聊天,但是现在她的身份是乘客了。
毕竟是作为空姐的人,蓝晴说起话来那可是得体的很,宁风的风趣说话风格,说说笑笑间,时间过的很快,飞机很快便到站了。
陕西位于中国的西北,气候干旱,刚刚下了飞机,走出飞机的那一刻,宁风便闻到了空气中干燥的土腥味。
现在外面正刮着大风,大风裹夹着沙尘,形成了沙尘暴,将天空染成了淡淡的灰色,尤其是呼吸的时候,甚至能感觉自己呼入进肺中有什么东西。
“宁风,给你戴上这个。”蓝晴递给了宁风一个口罩。
西北的春天就是这样的,几乎是整天都有大风的,因为天气干旱,植被少,所以大风这么一吹,将地面的上的黄沙给吹起,形成了沙尘暴。出了西北,再往西的话,就是沙漠,那个地方的沙尘暴更加的厉害。
沙漠的不断侵蚀,植被的减少,以及因为人类排放各种废弃物以及气体的缘故,让全球慢慢的在变暖,周而复始,变成一个恶性的循环。
可能现在人们已经意识到生态破坏很眼中的问题,做出了相应的措施,但是有些事情,在发生之后,才想着去弥补,多少有些晚了。但是你要是不弥补的话,难道还任其继续下去吗?
蓝晴现在已经带上了口罩,眼睛上带了一副墨镜,对于这种天气她早就有准备。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而机场这里距离骊山还有几百公里,需要坐车才可以。
蓝晴说她下飞机有事情,不能立刻坐车去骊山,还有重要的是,就算是坐车的话,现在可能也没有了。
因为这里的道路不是很好走,几百里的路程,坐车的话,怎么着也要几个小时的。
她说如果宁风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话,不如打一个车,前去骊山,虽然花的钱不少,想来宁风应该不会差那些钱的。
在飞机上,宁风问过蓝晴关于五灵庙的事情,蓝晴听到五灵庙后,脑海中倒是有一些印象,好像是自己曾经去过。
当初老头子说,让宁风拿着那块帝王陵玉牌到五灵庙,既然蓝晴印象着有,那么五灵庙肯定是有的。
其实在先前的时候,宁风便吩咐传奇小组的人,试着找一下五灵庙,如果光凭着自己找的话,那很困难的。
还好在没有多久,传奇小组的人,便传来消息了,说是已经找到五灵庙了,不过五灵庙现在是一个破旧的庙,庙中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宁风不由的有些疑惑,这个老头子,到底让自己做的是什么事情?
在飞机上,宁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和蓝晴明天一早的时候,做汽车前去骊山,然后再去五灵庙。
现在的时间还够,反正是五灵庙找到了,自己在正月十五那天赶到便好了。
根据传奇小组传来的消息,现在各大家族正陆续的前往骊山,就在刚才下飞机的时候,宁风看到飞机上有一伙,看起来是什么大家族子弟的人。
宁风还吩咐他们,暗中注意一下,是不是还有什么的别的异动,不知道为何,宁风老感觉,这一次里面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宁风对于这里不熟,全权听蓝晴的,蓝晴在机场找来一辆出租车,带着宁风到一家酒店而去。
今晚他们住在这里,明天一早的时候,打算坐车前去骊山。
透过汽车的车窗,看一路的环境,宁风顿时感觉到,周围的建筑,以及街道什么的的,感觉着无比的萧瑟,或许是一个地方,有着一个地方的风情吧。
宁风正看着沿途的风景,想着以后的事情,就听到蓝晴在打电话。
“我回来了。你有空出来一趟吗?”蓝晴语气有些委婉的道。
宁风隐约的在电话那头听到了一个男声,“这个……晴儿,我结婚了……好吧,老地方见。”
当听到对方那边传来我结婚的话后,蓝晴哽咽了一下,然后应下了对方的话,挂了手机,低下头,将头埋在双腿之间,久久的不在言语。
宁风轻轻的推了一下蓝晴,“蓝晴,你没事吧?”
蓝晴抬起头笑了笑道:“没事的。”
蓝晴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就连宁风都能一眼看出她有事,既然她不说,宁风也懒得问。
就算她不说,宁风多少也能猜出点里面的事情。
肯定是这样的,和蓝晴打电话的男人,是她曾经的男朋友,但是现在人家结婚了,蓝晴心里很是难过呗。
刚下飞机的时候,天空是还有些阴天,但是汽车在开往酒店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丝丝的小雨。
春雨贵如油,尤其是西北这旮旯,春雨比油还贵。
不是以前的时候,有这么一个说法吗,西北的姑娘,出生的时候洗一次澡,结婚的时候再洗一次澡,并且结婚的时候,主要看的是南方家中,储水池大不大,并且储水池中有没有水。
好吧,可能说的有些玄乎,主要是说这事情,说水在西北是多么重要。
现在好多了,社会发展的这么快,中国各地基本上很少有因为生活用水而烦心的。
稀疏的小雨,如同被剪断的细细丝线一般,被风一吹,落在地面上的黄土上,黄土有了雨滴的牵绊,想要飞也飞不动了。
“好了,和平酒店到了。”司机操着一嘴不甚普通的普通话道。
宁风抢先一步付了钱,然后下了汽车,帮着蓝晴将行李搬了下来,小雨虽然小,但是现在地面上隐约间有湿意了。
和平酒店!
这家酒店就是他们晚上要住的地方,和宁风以前住过的酒店风格不一样,虽然没有以前的酒店装修的那么华丽,稍微有一些西北建筑的风格。
在酒店的对面街道上,看样子好像是一条小吃街,不时传来阵阵的香气,还有宁风听不懂的吆喝声。
对于一些吃货来说,衡量一个城市的标准,看的不是这个城市多么多么有钱,多么多么的繁荣,看的是,你这个城市是不是有所谓的特色小吃。
这里是陕省的省会西岸,在中国的历史上,有许多朝代的都城,就建立在西岸这个城市了,历史文化,风土人情,人文特征,是西北的中心。
闻到空气中的阵阵香气,宁风这个原本并不属于吃货的人,喉咙里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
好吧,现在宁风也算是一个地道的吃货了。自从在雷顿监狱中出来之后,他慢慢的也喜欢上吃了。
宁风想着在进入酒店之后,自己闲来无事,自己去小吃一条街看一下,然后吃点好吃的东西,在来的时候,他就调查过,西北这边的风味小吃,那可是不少啊。
帮着蓝晴将行李箱搬进了酒店,你还别说,和平酒店从外面看着不怎么样,但是走进来却还不错。
刚开始柜台的服务员以为两人是一起的,想着开一间房间,宁风立刻改口道,说开两间房间。
话可以多说,玩笑可以多开,但是这个房间嘛,还是自己睡自己为好。
宁风还发现到,在他们开房间的时候,有几个长得还算是不错,说起话来,牛气哄哄的年轻男子结伴出去了,隐约的听到什么司马空,司马家族什么的。
司马家族?
难道是所谓的司马家族,如果不出以为的话,应该是前来参加家族****的司马家族。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宁风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会,正打算出门,就听到门外有敲门声。
宁风眉头微蹙,心中暗想,难不成是所谓的特殊服务?
以前住酒店的时候,经常会有骚扰电话,或者是有人前来推销特殊服务,当然了特殊服务是什么,男人心里清楚。
门铃还在响,宁风最后还是决定开门,然后对这个想要搞特殊服务的人,劈头盖脸的说一通,丫的,整天想着特殊服务,要是弄不好她要是有病的话,自己岂不是完蛋了。
以前就有过新闻,说什么什么女郎,得了什么病,故意报复,足足让好几百个男人都染上了那样的病。
社会险恶,人心叵测,还是不要乱来了。
门开了,宁风正要开口,可是却看到了蓝晴正站在他的门前,她好像是精心打扮了一下,现在可比刚才看起来,漂亮了很多。
“蓝晴什么事情?”宁风笑着问道。
蓝晴看了一下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宁风,你有事情吗?”
“没有事情,我过一会打算吃饭去呢,你要不要一起?”宁风问道。
“如果,你没有事情的话,那么你帮我一个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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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你帮个忙?”
蓝晴看着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宁风痛快的道:“蓝晴,什么事情啊,你说就行,能帮的我就帮了?”
不知道为何,在看着蓝晴这个表情的时候,宁风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预感。
蓝晴咬了一下嘴唇道:“宁风,我想你陪着我去吃一顿饭……”
吃一顿饭?宁风脑海中想了一下,不会是仅仅吃一顿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就在宁风疑惑的时候,蓝晴接着说:“我想请你帮个忙,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现……”
“咯噔”宁风心里咯噔一跳,我勒个去,这个世界怎么了,当听到蓝晴说让他演自己男朋友的时候,他不仅一下子给吓傻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美女都找自己演男朋友,有木有?有木有啊?
宁风心里轻声的呻吟道,难道自己长得就适合演别人的男朋友,我勒个去,自己演了那可是不是一处两处了。
“这个……”宁风皱了一下眉头道。
蓝晴见到宁风这个表情,峨眉微蹙,嘴唇轻咬了一下道:“我知道这个帮有些难为情,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没事的。”
宁风摸了摸头道:“蓝晴,倒不是方便不方便的事情,这个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我怕我给你演砸了,这个岂不是不好了。”
蓝晴皱了一下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道:“我过一会和以前的男朋友见面,他结婚了,要带着自己老婆来,而我……”
“所以你找到我演你的男朋友。”宁风看着蓝晴道,心里去暗想咱也是老演员了,演技是绝对过关的,不过有点整不清楚,看蓝晴的样子,很是爱她以前的男朋友,那个男的放着一个这么喜欢他的漂亮女子走了,很是有想法啊。
“嗯,那好吧,我演了,不过演的好不好,这个怨不得我了。”
在西岸一个看起来很上档次的酒店中,酒店的名字听起来很是别致,居然叫做江南水乡。
看来酒店的老板是用心了,在这个干旱少雨的西北,猛地见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在走进来之后,酒店的装修以及摆设,都别有一番江南水乡的味道。
人走进这家酒店,就好像是真的置身在江南水乡一般,耳边听着叮咚叮咚的音乐,一个个身穿着江南水乡衣服的服务员,穿梭于桌与桌之间。
在走入到江南水乡之后,蓝晴轻轻的牵住了宁风的手,宁风倒是不以为然,只是他感觉到蓝晴在牵住他手的时候,她的手好像是颤抖了一下。
蓝晴牵着宁风的手,径直朝靠近窗子前的一个座位走了过去,在背对着座位的位置,有一男一女坐在那里。
其中那个男的下意识的转过身来,看到了蓝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在看到手牵着蓝晴的宁风之后,他的表情一下变的有些不自然。
他推了推厚厚的眼睛,然后一脸尴尬的道:“蓝晴你来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坐在他身旁,看起来身材有一些臃肿,身穿红衣的女人扭过头来,手挽住了他的手臂,双眼瞪着看着蓝晴,仿佛想吃了她一般。
“嗯,杨明我来了。”蓝晴仿佛是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吃人的眼神,笑着对这个男人道,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手轻轻的抓紧了一下宁风的手。
两个人落座,宁风坐在了杨明的对面,宁风伸手笑着道“你好,我叫宁风,很高兴认识你?”
也没有看出来这个叫做杨明的多么帅气,并且长得干巴巴的,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尤其是眼睛上带着一副厚厚的眼睛,书生气息很浓。
杨明还好,坐在对面的这个女的,长得不仅有些胖,脸盘子也很一般,并且呢,脸上还都是雀斑,如果把蓝晴比作是鲜花的话,她连大粪都比不上。
见到宁风伸出手了手,杨明显示木讷的愣了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和宁风握手,“你好,我叫杨明,我是一高中物理老师,请问宁风先生是……”
对于这种类似于外交词汇的问话,宁风早就已经驾轻就熟,“我的老家在江省,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情人分手了,在分手后再相见的时候,必定是故意的打压对方,用各种方式打压对方,虽然看起来有些报复的心理,但是报复就报复了,这个能有怎样?
就算是蓝晴不说,宁风也晓得,自己是来给她撑场面的,既然要撑场面,自然要炫耀一下。
杨明接过宁风的名片,表情微微一变,因为名片上的介绍,宁风那可是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
“想不到宁风先生,居然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蓝晴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杨明笑了笑,但是透过厚厚镜片下的眼睛,流转着却是有些不自然的眼光。
在一旁的蓝晴笑了笑道:“宁风,他现在是我的……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而坐在杨明身旁的那个臃肿女人,开口说话了,但是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如同破锣一般,“亲爱的,这个就是蓝晴吗,我看也一般啊,你好,我叫田芳,杨明的老婆。”
蓝晴听到田芳的话,微微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关键时候,宁风自然冲出来救场了,“服务员点菜。”
虽然饭桌上已经点了菜,但是宁风还是站了起来,叫着服务员点菜,“服务员把菜给我换了。”
“你看你这是什么菜,把你们酒店里最好的菜给我上几个,对了,有没有红酒,对的,拉斐尔的,来上一瓶……”
宁风吆喝着要了不少好的东西,蓝晴在听到宁风要了这么多东西之后,不由的拉了一下他。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光听名字就不便宜,尤其是宁风口中的拉斐尔红酒,价格更贵。
“没事,亲爱的,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呢,我说过,要你吃最好的,喝最好的,女人嘛,生下来就是享福的,我的一个外国朋友在巴黎邮过来的化妆品可能快到了,都是一些好莱坞女星用的,对皮肤好啊。”
“尤其这里,你看空气这么干燥,皮肤弄不好要起雀斑的,你要是起满脸的雀斑,我会伤心的。”
杨明听了宁风的话,面色十分的不好看,其实他主要心疼钱啊,本来他想着请客呢,但是现在宁风居然张口要了这么多贵的东西,他的心在滴血啊。
田芳的表情也不好看,尤其是宁风说到雀斑的时候,她的心猛地抖了一下,正所谓是,矮子面前不提身高,你这不是故意接人家伤疤吗?
虽然在她看来,宁风就是一个十足的败家子,但是人家对待自己女人的态度,着实让她羡慕啊,想想自己和杨明两人的生活,还因为交房贷,努力奋斗,她的心里多少就有些不平衡了。
宁风看的出杨明的心中的想法,不过他没有说话,他点的饭菜上来了,宁风很是殷勤的给蓝晴夹菜,倒上红酒,恍如旁若无人的晒幸福。
这桌子菜吃的有些尴尬,杨明和田芳两人很少动筷子,眼看着宁风对蓝晴晒幸福,就好像什么塞在喉咙中一样。
“这个,我们……先走了……”杨明站起来道,“宁风先生,你初次来西岸,我请客……”
“你啥啊,这顿饭你请的起吗,咱们月底又要交房贷了……”田芳小声拉了一把杨明,声音恰好能让宁风听到的样子。
“你好,先生,一共是九万五。”服务员走过来,拿着一个账单道。
在听到这个账目之后,杨明吓的脸色大变,田芳用脚在他的脚上踢了一脚,“怎么怎么这么贵?”杨明结结巴巴的道。
“是的,先生,这已经是给你们打八折了。”
宁风站起来哈哈哈笑着道:“服务员,你们这里刷卡吗?”
说话间,宁风掏出一张银行卡交到服务员的手中,“密码六个九,自己刷去吧。”
“杨明,没事,这次就当是我请你了,下次有机会你请我就是了。”
“女人,就得好好的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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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做为老师,书生气息十分浓重,当然性格中也饱含着书生的愤青。
宁风的做法让杨明十分的愤慨,但是愤慨归愤慨,他没有那么多的钱,如果他有钱的话,他绝对不介意把钱甩出来,然后扇一扇宁风的脸。
杨明虽然看似很有礼貌的离去,但是其实在走的时候,心中是愤愤不平的。
蓝晴表情有些动容的看着杨明离去,一言不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待到杨明走后,蓝晴倒了一大杯红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蓝晴,你少喝点。”宁风正要抢过她的酒杯子,但是却不想,她已经喝完了,他有些关系的对她道。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自己跟着蓝晴来的,自然是要帮助蓝晴了,他对于杨明意识里便有种轻视嘲笑。
其实感情这事情,本来不是外人可以干预的,没有谁对谁错这一说。
看起来杨明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或者始乱终弃的人,他们的感情的事情,宁风还是懒得少管。
“宁风,一会你把账号给我,我转账给你吧。”蓝晴一边说着一边倒着酒道。
宁风伸手抓住了酒瓶子道:“蓝晴,你就不要喝了。”
“钱的事情,以后再说,这次就当是我请你了。”
九万多块钱,搁在普通人的眼中,绝对是很大的数目,但是放在宁风的手中,只是数字而已。
前些日子他拨给了安宁公司4000万,让李若男开始未来公司的走向,现在他手底下的这些公司,每天进进出出的钱,绝对在上百万上下的。
没有钱的时候,或许会把钱看的很重,但是现在宁风对于钱看的并不是多么中,尤其是,传奇小组控制了金山角,就光是金三角每天的钱进账,宁风数都数不过来啊。
虽然自己对于钱不是怎么看重,但是现在他手底下的公司,正在快速发展的期间,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宁风也不是那种挥金如土,或者是见人就分钱的那种。
蓝晴抹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笑道:“改明个你还是告诉我就可以,这顿饭我还是请的起的。”
骚包,宁风绝对是骚包了一次,并且骚包的很严重。
“来,宁风,陪我喝酒。”
“蓝晴,你真的不能喝酒了。”宁风拦住了蓝晴,但是蓝晴看起来似乎是有些醉意,手一摆宁风,身子一下子斜斜的躺在他的怀中。
“好了,这顿饭算我请你,你也不要喝了,咱们走人了。”宁风一手扶着蓝晴道。
任谁也看的出,蓝晴心里有心事,正所谓借酒消愁,愁更愁,宁风自然是不想着让蓝晴喝下去了。
但是这个时候,蓝晴仿佛是发疯了一般,宁风越是不让她喝酒,她越是要喝,并且还让宁风陪着她喝。
见到如此,宁风开始陪着她喝酒了。
在喝酒的同时,蓝晴一点一点的讲诉了她和杨明的故事。
原来蓝晴和杨明,在初中的时候便是同学,然后高中也在一起上学,算起来应该是属于那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了,其实故事的发展也像是童话般发展的。
高中毕业后,蓝晴做了空姐,而杨明则是考上了大学,大学的这几年,都是蓝晴供着杨明上学。
他们的感情一直维持了好几年,但是在杨明工作之后,等到快谈婚论嫁的时候,发生了变故。
怎么说,或许真的是蓝晴空姐的缘故吧,聚少离多,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感觉不出,但是当真正的生活过日子的时候,这种生活真的不需要。
最后分手了……
对于维持了接近十年的感情,蓝晴怎么不伤心呢,她本想着再挽回一下,甚至是她为了杨明,早就决定了要离开自己心爱的职业,只是她想着在结婚的时候告诉他,但是当她告诉他的时候,他却告诉她,他要结婚了……
一段经历过漫长长跑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任谁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蓝晴,不要伤心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再说我看杨明那样子,根本配不上你,以后你会找到更好的。”宁风安慰蓝晴道。
“宁风……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明明早就做好了决定……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不然的话,我们不会这样的……”蓝晴哭着对宁风道。
如果蓝晴早一点说的话,或许两个人不如成为陌人,如果杨明能坚持一下,相信一下爱一个人,会为彼此改变的,或许他们不会以今天这种方式见面,然后会以这种方式分手。
孰是孰非,不好妄加辩论,生活中没有如果,就好像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一样。
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自己后悔。
最后蓝晴喝的醉醺醺的,被宁风背着回去了,在路上,蓝晴说了很多很多的胡话,引得路人不时的徘徊张望,甚至是好几次,蓝晴差一点没有吐到宁风的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爱他,他为什么不要我……”
蓝晴已经是喝的如同一滩烂泥,软软的躺在床上,嘴里不时的念叨着,泪水不住的流了下来。
“蓝晴,好了,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多想了,以后有更好的等着你呢?”宁风端着一杯醒酒的汤,倒到了蓝晴的嘴中。
蓝晴感觉到宁风好像是在灌她什么,用力的扭着头,不想喝下去,但是还是被宁风给灌了下去。
可以感受到,蓝晴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但是难受归难受,事实已经如此了,只有时间慢慢的淡忘了。
看着蓝晴如同烂泥一般的躺在床上,微红的脸蛋,娇美的长相,宁风的心中浮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如果自己趁着现在,占她的便宜,她肯定什么也不知道,禽兽,禽兽不如啊,宁风你怎么有如此邪恶的想法呢?
这个念头刚刚起来,宁风的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将他臭骂了一顿。
“蓝晴,你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宁风对正看似已经睡着了蓝晴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去。
在离开的时候,恰好看到那几个司马家的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
蓝晴长得这么漂亮,是个正常男人,心里都会有想法的,当然有想法是有想法,付诸于行动还是另一回事。
回到自己房间中,宁风喝了杯水,然后联系到传奇小组的李四,问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李四告诉宁风,千军谷那边倒是没什么,各大家族的人,已经陆续的到了,一切都很正常,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况。
在和李四打完电话之后,宁风想要睡觉,但是在想要睡觉的时候,还是起身决定去看一看蓝晴,看看蓝晴现在如何了……
就在他推开蓝晴的房间门后,吃惊的发现蓝晴居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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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的一声巨响,酒店的一扇门,被宁风一脚重重的踢开。
在宁风发现蓝晴消失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宁风便已经找到蓝晴在哪里了。
蓝晴喝的醉成那样,想要自己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加上自己回到自己房间,根本就没有多久,这么短的时间,蓝晴居然消失不见了。
他显示跑到前台问了一下,是否见到蓝晴出去,在得到蓝晴没有出去的消息后,他立刻展开特异功能,在一件房间中,看到了几个人的画面,并且还听到了蓝晴说着醉话的声音。
看到如此的画面,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声音,尤其是喝醉了的蓝晴,模糊的意识到自己将要发生的什么。
宁风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这间房间门前,用力一脚将门给踢开。
这一声巨响,犹如一声平地惊雷,让这间房子的几个男人给吓了一大跳。
“你们这群畜生。”宁风身子猛的一蹿,一拳打在一个人的下巴,顿时这个人飞了出去。
如果现在这个情况,宁风再不晓得的话,那么他真的是秀逗了。
这几个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想要凌辱蓝晴,简直是禽兽不如。
宁风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对待女人问题上,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
他的突然出手,一拳将一个人给打翻在地,剩下的几个男人,顿时醒悟过来。
“小子,你想做什么,你居然敢私自进入别人的房间。”其中一个平头的男子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剩下的几个男子,已经朝着宁风动起手来了。
想不到他们正想做好事了,宁风却蹦了出来,打乱了他们的好事,他们怎么能不气愤呢。
他们这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家的后人,这次他们前来参加家族****,这不今天刚下了飞机,然后出去喝了点小酒,恰好见到宁风背着蓝晴回来。当看到宁风与蓝晴分开住两间房间之后,他们便起了心思。
悄悄的打开门,然后将蓝晴给拖到了他们的房间,但是却不曾想,被宁风给发现了。
司马家位于中国的河省,虽然和那几个大家族没得比,但是在所谓的二流家主中,那也是排的上地位的。
因为家族的优势,多年来积累的财富,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他们暗中进入到政界,他们暗中进入到军队,已经经济界。
虽然我们现在看不出什么,但是如果没有这些大家族的话,社会将发生很大的动荡。
司马家作为当初秦皇四十五家族中的一员,自然是要参与这次的家族的****。
司马家在这次参加家族****中,有一个叫做司马空的人,在年轻一代中小有名气,据说他曾在少林寺待过,一身少林功夫使得是有模有样,在中原地带,被人称之为中原小霸王。
“我打你妈勒个逼。”宁风大声的骂了一句,手下不做停顿,一脚将一个人给踹翻在地。
这些司马家的人,也都是练家子,在身手上,自然是有那么两手,不过相比较宁风起来,绝对是有天壤之别的。
毕竟宁风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练就出来的,而这些饱尝思淫欲的人,哪里受过这些苦。
一脚踢翻一人,这个人应声倒在地上,痛苦的在地上大叫。
一手抓住一人的胳膊,用力猛地一扭,只听“咔啪”一声,紧接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个人的手算是废了。
宁风最恨的就是这种人,居然行这种勾当,虽然在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认出来,这些人便是司马家的人,但是司马家的人又能如何,居然敢对我认识的人,做这种无耻的勾当。
虽然和蓝晴认识不久,但是宁风已经把蓝晴当做朋友了,宁风有时候是个很自私的人,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只要你欺负我的朋友。
在打人的时候,宁风眼睛瞄了一眼躺在穿上的蓝晴,蓝晴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下来,露出了紫色的小罩罩,下身穿着的蕾丝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白色的小内内暴露在外面。
看情形,现在他们还没有动手,如果自己晚一步的话,恐怕现在蓝晴真的被糟践了。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们可是司马家的人。”其中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司徒家的男子,见到宁风如此打杀四方,几乎是一拳一个,吓的大声道。
本来想着用司马家的名声吓唬一下宁风,但是他想不到的是,在他说出司徒家的名声之后,宁风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他的脑海一黑,晕倒过去。
“尼玛,你们司马家能有如何,老子弄死你。”宁风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屋里一共有五个人,除了那个被宁风打晕倒的人,剩下的都躺在地上嗷嗷的大叫。
宁风虽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但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你们还是大家族,一群败类,我不要了你们的命,已经是放过你们了,如果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可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宁风冷冷的看着司马家的人。
宁风立刻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了蓝晴的身上,蓝晴的酒已经稍稍醒来了,模糊的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见到是宁风,处于心理的暗示,他是来保护她的。
她哭着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宁风,“呜呜呜……呜呜呜……宁风……他们……呜呜呜呜……”
蓝晴如藕的玉臂紧紧的抱住了宁风,脸贴在了他的脸上,她身体或许是因为喝酒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刚才挣扎的缘故,多少有些热。一股淡淡的香气,扑进了宁风的鼻子中。
受此惊吓,她吓的话都说不好了。
宁风任凭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道:“好了,蓝晴一切都安全了,咱们走了。”
宁风不介意杀人,按照以前的性格,现在他们早就是死人了。但是现在是敏感时期,各大家族齐聚骊山,宁家肯定也在,这个时候还是多为自己家族考虑一下。
就在他想抱着蓝晴出去的时候,一个光头的男子挡在了他的去路,并且在这个光头男子的身子,站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
“小子,你就想这么走了。”
这个光头男子,冷冷的看着宁风。
宁风笑了笑:“那还能怎样,难道想要让我要了他们的命。”
“小子,你很狂啊。”光头男子看着宁风道,“你打伤了人,居然想要走,门都没有。”
“他们活该,看来你也是司马家族的人吧,我对你们的家族真心的失望。”
“还***是大家族,我看禽兽都不如。”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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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大家族,我看禽兽都不如。”
“滚!”
见到有人拦住了去路,宁风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司马家家的人。有这群司马家的败类在前,他自然是对于司马家没有什么好印象。
正如宁风所料,这个光头的男子,正是司马家的人,站在他身后的人是司马家的长者。
刚才听到隔壁闹出了动静,谁知道出来一看,一个人将司马家的这些人给打了。
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的司马家,怎么能忍下这口气,被人家无缘无故的打了,这根本就是血淋淋的打脸啊。
而这个光头男子叫做司马空,乃是司马家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在中原一带,被人称之为中原小霸王,实力可见一斑。
司马空听到宁风的话,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司马家如何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说我们司马家?”
司马空虽然有武力,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智力,他看到房间内司马家的人,躺地惨叫的声音,虽然心中有一些愤怒,他还是稳住了一下,先询问一下宁风到底是何人?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想不到你们堂堂大家族,居然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宁风背着正趴在他身后的蓝晴,起身准备要走。
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些人根本就放不在他的眼中。
司马空伸手拦住了宁风:“朋友,有些事情你还是解释一下为好,我们司马家被你如此侮辱,你若是不解释一下,你感觉你能走出这里吗?”
“二哥……你要为我们报仇啊……”
“二哥我的手都被……”
有两个人一脸痛苦的站起来,对司马空道。
“小五,小龙,放心就是,我们司马家的人,岂能这么白白让人欺负。”司马空安抚了一下他们,然后看向宁风道:“朋友,你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这个时候,酒店的保安也来了,但是却被司马家的人给挡在了外面。几个司马家的人站在门口,拦住了宁风的去路,宁风想要走的话,要么从正门冲出去,要么跳窗子。
如果只是宁风一人的话,这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他的身后多着一个蓝晴,他怎么也要考虑一下蓝晴的安危。
虽然有司马家的这些人围着,宁风一点也不紧张,站住了身形,气定神闲的看着司马空道:“我还用什么解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现场的情形已经很明显了,司马家的这几个人都半敞着身子,还有在宁风背上正嘤嘤哭泣的蓝晴,一般聪明人都能看的出来。
司马空眉头微蹙,看了一下司马家的几个人,又看了一下正在嘤嘤哭泣的蓝晴,“小五,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被他唤作小五的男子,抬起头,表情有些难堪的道:“二哥……二哥……我们几个人喝了点酒……然后找了一个小姐……所以……”
听到小五的话,司马空表情的愈发的难看,心里暗想,你们这群败类,平日里在家里丢人就散了,居然到这里来丢人。
“不知道为何……这个小子突然冲了出来……”小五指着宁风道。
宁风站在那里冷冷的笑着,一言不发,但是眼神一直在扫视着周围的情况,心中盘算着,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该从哪里冲出去,当然是在蓝晴不受伤的情况下。
“我说朋友,我家兄弟虽然做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听,但是你无缘无故的将他们打了一顿,话说这事你总得给个交代吧。”
司马空抬头看着宁风道,这一次司马家的族长让司马空带队,也算是锻炼一下司马空,虽然司马家的这些人,做了有伤司马家声誉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都是男人,做了能有如何?
宁风冷冷的笑了笑道:“你觉得如果按照他说的,我会站在这里吗?”
其实司马空知道事情不像小五说的这么简单,但是宁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居然不给他一个台阶下,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大家族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人,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么就休怪我客气。
“朋友,我们司马家的人,那可不是白欺负的,你无缘无故的将我们司马家的人,给打了,这个面子我必须要找回来的,不然的话,传出去的,我们司马家的面子到哪里放。”
现在他避重就轻,不提司马家的事情,而只是针对宁风打他们司马家人的事情,实在是有种矫枉过正的意思。
本以为自己的这一番话,会让宁风服个软,但是宁风却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司马家的人隐隐的有向前的趋势,司马空伸手一摆,然后道:“朋友,你给我一个解释。”
蓝晴现在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一双含着眼泪的眼睛看了一下司马空,然后将头埋在宁风的后背。
宁风轻轻的拍了一下蓝晴的额头,然后道:“蓝晴,好了,没事了。”
在和蓝晴说完这句话之后,宁风身上陡然升起了一股逼人的气势,这股气势另司马空不由的倒退地步。
司马空脸色苍白的稳住身形,心里如同掀起了惊天骇浪,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风,“你……”
气势这个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而司马空就是被宁风的气势给吓退的。
“我没有杀他们,已经是解释。”宁风淡淡的看着司马空道,“这个解释够不够。”
司马空听到宁风这一句话,面色大变,犹豫了一下,胸膛一挺,身上传来了“啪啪”的声响。
这次家主让他带队,哪怕对方再厉害,自己也不能退缩的。
“你不能走。”司马空冷冷的对宁风道。
司马家的人团团的将宁风围住,只要司马空一声令下,肯定就动手了。
……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只听到地面上传来了霹雳啪啦的的声响,仿佛是木头碎裂的声音。
宁风轻轻动了一下脚步,司马家的人哗啦一下往后一退,而司马空的额头上,隐隐的有汗水流出来。
因为就在宁风踏脚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足足有五厘米深的脚印!
“司马家族,不想变成死马家族,就立刻给我滚。”
当着这么多司马家族人的面,宁风冷冷的道,在说完话之后,宁风一步一步背着蓝晴离开这里。
原本是围着的司马家族的人,慢慢的闪出了一条道路。
“朋友,请问你是谁?”
“漠北宁家!”
当司马空听到漠北宁家的时候,他整个身子晃了一下,待到宁风走后,他一脚踢向小五。
“你赶上大事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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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宁风大人的缘故,酒店的安保人员很快叫来了警察,原本是气势汹汹的警察,想要将宁风还有司马家的人给带走。
在司马家亮出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些警察灰溜溜的走了,笑话,司马家有人居然是军队上任要职的。
警察平日里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但是在军队面前,连架子也不敢端的。
军警看起来都是保卫国家安全的,其实双方属于不同的机构,有的时候,因为某些事情,经常性的发生冲突。
当然就算是发生冲突,也是很少被曝光的,这个全指望咱们的河蟹主义社会。
一切为了和谐嘛!
宁风并没有带着蓝晴离去,还是住在酒店中,只是现在蓝晴住在他的房间中,而他则是睡在沙发上。
刚才宁风将内劲用在脚上,将坚硬的地面给踩出了几厘米深的印子,司马空被宁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给吓坏了。
尤其是,当宁风说出漠北宁家的时候,司马空恨不得想要将司马家的这个人给暴打一顿。
漠北宁家!
司马空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漠北宁家的称号呢,在大家族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宁惹阎王,不惹宁家。
因为一旦惹了宁家,那么你就等着宁家的报复吧。
对头,就是等着宁家的报复,在大家族的人看起来,宁家的人一点也没有素质,整个家族就和农民一样,可是偏偏是农民,他们却拿着宁家没辙。
与其说司马空是被宁风展现的实力给吓坏了,倒不如说是被宁风身后的宁家给吓坏了。
在受过一系列的惊吓之后,蓝晴的酒也醒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泪水不时的在她的眼睛中流下来。
如果不是宁风的话,现在她的结果指不定怎么呢?
“宁风,谢谢你……”蓝晴躺在床上淡淡的道。
现在蓝晴身上还穿着宁风的那件外套,虽然宁风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大,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宁风淡淡的笑着道:“不用谢,蓝晴刚才让你受惊了。”
蓝晴没有说话,静静的闭上眼睛,然后过了一会,睁开眼睛道:“宁风,你有女朋友吗?”
宁风半眯缝着眼睛“嗯,有的。”
在警察走后没有多久,司马空敲开了宁风的门,然后给蓝晴道歉,给宁风道歉。
司马家虽然在中原一带素有威名,但是在宁家这群泥腿子面前,那可是摆不上台面的。
和宁家讲理真的没处讲的。
如果宁风真的当场杀了他们几个人,司马空真的不敢怎么样宁风,司马空不是傻帽,那几个小子在老家就没少干过这等事情,想不到来到这里,居然还敢这么做。你做就做呗,还赶上了枪口上。
司马空的前来道歉,宁风不以理会,有些事情发生了便发生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如果不是顾忌着事情,宁风绝对会要了他们几人的命。
“嗯,想来你的女朋友很幸福的。”蓝晴道。
刚才宁风在救他的时候,宁风的身影高大的如同天神一般,深深的落在了蓝晴的心中,尤其是她靠在宁风的身后,虽然当时的情形无比的危险,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平静。
才从来就没有感受到过那种平静,有时候便是一种感觉,一种让女人平静下来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宁风有女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稍稍有些小失望,但是很快这种失望就消失了,换来的是一种淡淡的笑容。
“这个,应该还算幸福吧。”宁风笑了笑道。
“好了,蓝晴睡吧,已经不晚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多想了。”
“我就在沙发上,安心的睡吧,今天晚上绝对不会有事情了。”
如果换成变成的女人,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肯定会哭哭啼啼好久才能平伏,但是在宁风看来,这个蓝晴很不简单,现在已经平静的好像没有发生一样。像她这样的女人真的是不多了。
虽然同处一屋,但是宁风并没有别的举动,好吧,心里虽然想了,但是想归想,不一定去做。
对于司马家的人,宁风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宁风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不代表司马家的人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司马空坐在房间中,眉头紧皱,刚才在和宁风道歉的时候,他得知了宁风的姓名,但是他好像是从来就没有听过宁风这号人。
凭借着宁风展现出来的那一手,司马空自认绝对不是宁风的对手。
你想啊,他居然用脚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来这么深的脚印,可见内劲多么强大了。
现在他开始有些庆幸了,庆幸的是,宁风没有要了那几个的命,正如宁风所说的那样,宁风没有要了他们的命,这才是重点。
还好自己没有冲动,不然的话,自己这下子麻烦大了。
只是像宁风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他听说过宁天行,号称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人。
如果宁风也是宁家的人,凭借他的身手,怎么着也应该能排上名号吧,可是居然没有听说过他。
宁风看起来不是很大,如果是这样的话,号称是宁家第一人的宁天行,实力该有多强大。
想到这里,司马空不禁有些害怕,对于这次家族****的事情,司马家自然有自己想法,他们司马家和孤独家,关系十分亲近,虽然孤独家不曾找过司马家,但是司马家肯定会暗中帮助孤独家的。
一旦孤独家成为盟主,那么对于他们司马家老说,自然是有不少好处。
这次家族****,宁家根本就没有算在其中,双拳难敌四手的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各大家族中,与宁家走的近的家族,几乎是没有的,不是那些家族不愿意和宁家走进,而是宁家根本不屑与他们走近。
就算是宁家再厉害能有如何,这么多家族,在家族****中,肯定会首当其冲的对付宁家,宁家肯定会被首先赶出局。
但是司马空在见到宁风之后,不知道为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宁家一个无名的人,居然有如此实力,想来其他的人,实力不会相差很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一队宁家的人进入到团队的家族****,肯定是如同一把尖刀一般,另各大家族不安的。
自问,各大家族中,鲜有像宁风如此高超身手的年轻人,更何况,宁家还有年轻人的第一人。
司马空紧蹙了一下眉头,心中暗自盘算着,自己是不是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孤独家,然后让孤独家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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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晴,我走了。”
汽车在一个叫做三家口的路口停下,宁风让司机停车,站起身来对蓝晴道。
昨夜相安无事的过去了,一觉醒来,吃过早饭,蓝晴和宁风便出发了。
蓝晴见到宁风站起身来道:“嗯,对了宁风这个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电话便好了。”
接过了蓝晴递过来的名片,宁风笑了笑道:“会的,一定会给你电话的,这个是我的名牌,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打我的。”
说话间宁风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蓝晴,蓝晴接过宁风的名片道:“那再见。”
“再见。”
汽车开动,缓缓而行,蓝晴隔着车窗子,看着宁风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渐行渐远,心里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
对于心头的这股悸动,她摇了摇头回过身子,心中暗想,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一场,以后怎么可能不会再相见了。
闭上眼睛,慢慢的随着思绪蔓延……
三家口是宁风和李四约定好相见的地方,下了车子后,宁风顿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土腥味扑面而来。
四周三面环山,在这个刚刚过了年的季节里,山上一眼望去,光秃秃的,不见一丝绿意。
昨天的那场小雨,看起来下的不是很大,地面只是微微有些湿润而已,走在地面上,脚下稍微有些下陷,地面上露出了干土。
宁风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周围不见有人家,在右前方的百米出,看到了两棵高达的白杨树。
这两棵白杨树,犹如两个高大的战士一般,站在哪里,守候着自己岗位。
见到这两棵白杨树,宁风不禁笑了笑,就是这里了,起步前去白杨树走去,很快便走到白杨树下。
白杨树再往前的话,就是很陡的山坡,一眼望下去,怎么着也得有数百米的高度吧。
这一片是山地丘陵地带,山路不好走,大多都是盘山公路。
“嗡嗡嗡”宁风将手指放在嘴巴上,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很快山坡下传来了哗啦啦的动静,不笑一会两个身穿着如同当地人衣服的汉子,在山坡上爬了上来。
宁风定眼一看,正是李四还有传奇小组的一个人。
这么久不见李四,相比较以前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但是身上却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
“老大。”李四走过来道。跟在他身后的那个人也跟着叫了一声老大。
宁风哈哈笑着拍着李四的肩膀道:“李四你小子,好久不见你了,你咋整成这个样子了?”
“哈哈哈,老大,入乡随俗嘛,走了老大,兄弟们都想死你了,咱们到地方再说。”李四哈哈笑着对宁风道。
这个地不是说事情的地,宁风跟随者李四一路走下去,下了山坡,然后又过了两个山谷,一路上边说边聊,谈了一些有趣的见闻,说了一些搞笑的段子,很快李四带着宁风来到一个小山谷中。
看的出这个山谷鲜有人迹,山谷中的灌木还有树木啊,长得十分的大。
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李四安排剩下的传奇小组人员,潜伏在这个隐蔽山谷一个山洞中。
“兄弟们,都来了,看看谁来了。”李四将宁风带进一个山洞,还有到达山洞的时候,便吆喝着道。
他这么一声吆喝,原本是安静的山洞,传来了动静,有几个人先后在山洞出来了。
“老大,是老大,是老大来了。”
……
看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宁风心里自然是感慨万千,这些人可是属于自己的力量啊。
当初大多人那可都是细皮嫩肉的,现在看起来每一个人就好像是在原始森林里出来的一般。
有的人身上还都带着伤,可见他们这段时间,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处。
“兄弟们,辛苦了,你们在金三角做的事情,我听你们的队长说了,做的很好。”宁风站在一个高台子上大声的道。
“兄弟们做的事情,我也是看在眼里,现在我看大家一个个都和饿狼似的,哈哈哈。”
宁风的一席话,引得传奇小组的人,哈哈哈一通大笑。
宁风接着说了一些鼓舞人心的话,尤其是见到传奇小组每个人的装备,很是欣慰啊,几乎是单兵作战的武器都装备上了。
现在传奇小组不差钱,对于传奇小组在金山角各大势力中得到的钱,以及东西,宁风让他们个人分配,这么说吧,现在每一个传奇小组的人都是有钱的主。
只让牛拉磨,不让牛吃草,这等事情不是长久的事情。传奇小组的人不是自己的下人,宁风内心里一直把他们当做兄弟对待。
和传奇小组的人聊了一会天,说了一会他们在金山角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有趣的事情,当听到有几个人差一点就死去的时候,宁风听的那是一个心悬啊,不过还好,现在传奇小组的人虽然有不少受伤的。
“李四,想来你们在金山角收获很小吧。”宁风对李四道。
李四笑着说:“老大,收获的确是不小,好在兄弟们都好好的,这比什么都重要啊。”
宁风拍着李四的肩膀道:“辛苦兄弟们了,等到这件事情完毕之后,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这段时间兄弟们都太辛苦了。”
传奇小组的人,在金三角的时候,那可都是整天提心吊胆的,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心里的那根弦一直紧绷着,自然是十分辛苦。
“老大,这有和辛苦,大家一块大口吃肉,一块大碗喝酒,高兴的很。”李四哈哈笑着对宁风道。
听到李四的话,宁风哈哈大笑,“让你们这么一说,你们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哈哈我都有点羡慕了。”
“得了,这件事情完毕之后,你带着兄弟们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把金山角的事情控制住,我还有新的计划给你们,有着你们玩啊。”宁风对李四道。
李四听到宁风的话,眼前顿时一亮,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不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他们真的闲的不行,尤其是,现在金山角大多已经控制在他们的手下,传奇小组的人,也不用和以前那样,整天枪林弹雨里了,生活要是这么下去,一点也没有味道了。
“老大,什么事情?”李四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别管什么事情,反正是的,绝对让你们好好玩就是。”
“不过要是那个小子,不小心嗝屁了,我们可不负责送火纸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其实宁风已经想好了,如果金三角稳定下来之后,那么就让传奇小组,去那战火纷争的地方锻炼,务必锻炼出一队属于自己无敌之师。
“哈哈哈哈,老大,你看你说的这话,兄弟们自从踏上这条路,便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男儿在世,自当是轰轰烈烈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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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李四询问了一下,关于千军谷的事情,李四告诉宁风,说是有传奇小组的兄弟们,一直紧盯着千军谷的那边,只要那边稍微有一点异动的话,他们便能得到情况的。
这两天的时间,据说千军谷已经来到了大约二十多个家族了。
的确在秦朝的时候,是有四十五个家族共同持有帝王陵玉牌,但是随着几千年的时代变迁,战火以及一些自然的灾难,让一些家族灭绝了,甚至是有一些家族,被别的家族给合并了。
想要集齐秦朝时候的四十五家族,简直是痴人说梦了。
根据李四传来的情况,千军谷那边倒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可是越是这样,宁风越觉得里面似乎有事情。
正如同暴风前的片刻宁静一般。
现在在千军谷各大家族都是一团和气的样子。
当年秦国率领铁血军团,征服诸猎枪,长枪所指,血流成河,铁蹄所致,变为秦国国土,而他的铁血军团,就是从千军谷出发的。
千军谷所在的位置,与其说是谷,倒不如说是一座山,被人给给齐刷刷的从中间挖出了一道山谷,山谷两侧人工挖掘的痕迹很严重,尤其是在千军谷的两侧山壁上,大大小小的有不少山洞。
这些山洞便是当初千军所住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一般人是进不得千军谷的,因为在千军谷的附近,有着专门守护千军谷的家族。
当初秦王把千军谷当做自己一个后备基地,如果自己后备基地,被敌人这个攻入了,那么便没有退路了。
为了预防自己后方被人袭击,专门有几队人马进行守候,千年来,战马化成白骨被风一吹弥散在空气中,长矛也随着历史的车轮,慢慢的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氧化生锈,最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当初那几队守候在千军谷的人马,慢慢的演变成了几个村落,在此处生活繁衍后人,仿佛等待着某一天,秦王会率领着铁血军队回程。
今天是正月十四,基本大家族都来了,根据李四的口述,宁家的人也来了,毕竟这次家族****之后,就是家族联盟,共同对付紫佛。就算是宁家再怎么着不合群,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宁风已经接到了宁英雄的交代,让他尽快的赶到千军谷,有事情商量。
明天是正月十五,各大家族集齐一堂,要举行一次宏大的祭天仪式,原本的这个祭天仪式,是用来祭奠天地,以求千军能攻城拔寨,无往不利的,慢慢的演变成了现在的祭天仪式。
老头子说的是让自己拿着帝王陵玉佩,到五灵庙,不知道是何用意,宁风直到现在还是有点模棱两可的样子。
其实五灵庙在这一带还算是很有名的庙,好吧,只是曾经有名,现在变成了一座破破烂烂的庙。
传说周围附近的村民,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到五灵庙祭拜一下,祈求生活美满,身体健康。
五灵庙中拜的是五灵,正所谓五灵是代表着金木水火土的五个神灵,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说,在我们中国历代道家的历史中,很有渊源的,只是在流传的过程中,慢慢的被其他的代替了。
正如西方有魔法这么一说,而我们中国也有五行之说。
至于什么五行什么魔法的,这个不是宁风多想的,有些事情在平常人眼中可能看着如同科幻片一样,但是放在宁风身上,似乎是有些见怪不怪了,见到的怪的事情多了,自然就有点见怪不怪的感觉了。
在和李四聊了一会之后,又和传奇小组的人说了几句话后,宁风便带着两个传奇小组的人离开了这里,他首先要到五灵庙去看一下,既然老头子交代的事情,他必须要去做的。
自己先去一趟,就算是踩一踩点,然后明天的时候,再前去五灵庙,希望可以完成老头子交给他的任务。
从进监狱到转战雷顿监狱,这块帝王陵玉牌,陪着宁风经历过不少,如果是没有帝王陵玉佩,宁风不可能进步这个快,虽然现在他有了新的帝王陵玉牌,但是对于老头子给他的这一块,感情还是很深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将帝王陵玉牌拿走的话,宁风还真的有些不舍得。
不过舍得归不舍得,他还是要舍得的。
五灵庙就在距离千军谷不算多远的山上,在半山腰之间的位置,建立的一座道庙。
一路爬上上去,不消多久便站在了五灵庙的门前。
在快接近五灵庙的时候,道路的两旁多了两排果木,其中大多都是梨树桃树还有杏树,三种果木拾级而上,而在这些果木中,宁风也发现了几株酸枣树。
现在刚刚过年,天气还冷,等到三月份的时候,那个时候,肯定是另一番景象了。
桃花开,梨花开,这里顿时变声了一片花海。
五灵庙已经近在眼前,远远的望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就是普通的道庙而已,不过相比较其他的道庙,这个道庙显得有些破旧不堪了。
五灵庙是属于木石结构的建筑,从石头的风化程度,可以看得出,经历过不少年代的风雨,而偶尔露出的木头,也都变得腐朽了。
五灵庙不是很大,在门前蹲着两个好像是麒麟一般的石雕,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是变的不成样子了,走入道五灵庙中,地面上都是一丛丛干枯的杂草,还有一丛丛的灌木,看起来就好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的一样。
环顾了一下外围,宁风并没有发现有多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有些特别的地方便是,在五灵庙外面的中间位置,放着一块很大的石头,石头上看起来有不少人工雕琢的痕迹,就算是经历过无数岁月的洗礼,依旧能分辨出来。
对于这个石头,宁风没有过多的注意,而是走入了五灵庙的正庙中。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大胡子,一边手里分别拿着两节棍子的石雕,不是棍子,看样子应该是铁鞭。
石雕看起来有些狰狞,眉宇之间透露着几丝威严,而在他的两侧,则是几个小一点的石雕。
不过这几个石雕看起来很有意思,都是人身兽头的石雕,其中有龙首,虎兽,鱼首的,还有两个兽头的,宁风有些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动物。
周围看了一下,除了地面上曾经留下的灰烬,以及焚烧没有完毕,有些泛黄的火纸外,宁风并没有得到多少正确的信息。
或许正月十四的缘故吧,不会有人上山来,希望明天来的时候,自己可以有个答案。
毕竟这件事情悬挂在心头,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愿。
在五灵庙待了一会之后,宁风还是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便离开了五灵庙,他要去千军谷了。
因为宁英雄说的有事情给他商量,在宁风看来,很有可能是这次家族****的事情。
一路下来,见到山脚处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棍,一步一步的上山了。
宁风看了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
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最后来到了五灵庙的门前,抬头看了一下五灵庙的牌匾,手下的拐杖轻轻的敲了几下地面,然后进入到了五灵庙。
“宁风你来了。”宁风在进入千军谷后,联系到了一个宁家的人,这个宁家的人领着宁风进入到宁家所在的山洞。
宁英雄见到宁风来了,站起来笑着道。
“叔,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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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色已晚,月上枝头,宁风等的心烦的时候,一个白发老***出现,让宁风一下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因为月光的缘故,宁风看不清这个老***长相,但是她的一头白发,还是看的很清晰的。
白发老奶奶有些激动的对宁风道:“快过来,快过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宁风心中暗想,有门了,这个可能就是老头子让他等的人。
挂在脖子上的帝王陵玉佩,在月光下会发出幽幽的绿光,如同吸收光能,在黑暗里会发出荧光的荧光石一样。
宁风将帝王陵玉牌摘了下来,然后走到这个老***身旁,道:“老奶奶,你想看什么?”
虽然已经大体的肯定老头子让等的人是这个老奶奶,但是宁风怎么着也要好好问一下才对,不然的话,万一再给错了,这个不就麻烦了。
白发老奶奶见到宁风将帝王陵玉牌给摘了下去,伸出右手有些哆嗦的道:“小伙子,我想看的就是你手中的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宁风道:“老奶奶,我这个东西不能随便让别人看,因为受人嘱托,要交给某一个人,所以不能随便让别人看。”
宁风刚说完这句话,这个白发老奶奶有些生气了,抡起手中的拐棍就打向宁风,还好宁风反应快,一下子躲了过去。
“我说老奶奶,你这是要做什么?”宁风一边躲着,一边道,心里暗想,这个老奶奶看起来岁数不小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呢。
老奶奶一边追着打宁风,一边道:“让你不给我,让你不给我,赶紧给我,是不是一个姓金的老头子给你的。”
金?
姓金的老头子?
宁风微微一愣,心中暗道,的确是一个老头子给我的这个玉佩,但是姓什么自己真的不知道。
“老奶奶,你不要急,这个有话好好说嘛,有话好好说。”宁风道。
“老奶奶,的确是一个老人让我来这里的,说是正月十五的时候,带着这个东西来这里,交给一个人。”
“老奶奶,我还是想要问你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样的话,我也算是给嘱托我来的人有个交代。”宁风道。
老奶奶听到宁风的话,将手中举起的拐杖放了下来,另一只手抹了一下眼角,然后慢慢的走向那块大石头。
宁风见状立刻走了过去,伸手扶住了老奶奶,“老奶奶,你慢些走。”
“不用你扶,我可以走。”老奶奶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宁风的气,还是本身便有些倔强,推开了宁风的手,“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那个死鬼死了,他现在死了没有。”
宁风看到这个老***眼角,在月光下,似乎有星星在闪烁,然后又听到她说的话,心里不免的想着,这个老奶奶该不会和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吧。
难道还是类似于电视剧上的狗血故事!
“这个,他有吃有喝,活的好好的。”宁风笑着道,心里暗想,我是不是还要说,这个老鬼享福着呢,有吃有喝,还有美女作伴。
老奶奶好像是没有觉得石头冰凉,一屁股坐在上面,抬头看了一眼宁风道:“那他怎么去死。”
宁风一脸的尴尬,心里暗想,我勒个去,这个老奶奶嘴上挂着诅咒光坏啊,居然张口闭口就是诅咒人家去死,这个也太霸道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宁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
“把帝王陵玉牌给我。”老奶奶直接道出了帝王陵玉牌的名字。
宁风一听老奶奶这么说,顿时明白了,就这人了,老头子要找的人就是她了。
能直言讲出这是帝王陵玉佩的人,绝对不多,老头子给他的这快帝王陵玉牌不同于其他的帝王陵玉佩,现在宁风身上加上这块帝王陵玉牌,一共有四块。
而老头子给他的这块区别于其他的是,这一块帝王陵玉佩代表着身份是水系的队长。
不是说过吗,帝王陵玉牌分四十五块,这四十五块分为五组,其中每一组按照中国五行之说分为金木水火土,每九块为一组,每一组其中自然是有带头的。
这一块帝王陵玉佩上面描绘的是一条五尾的小鱼,在月光下,这条五尾的小鱼,就好像是会游动一般。
老奶奶有些激动的看着这块帝王陵玉牌,月光下浑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块帝王陵玉佩曾经是我的。”老奶奶抹着眼泪,对宁风道。
看一个如此上了岁数的人,哭的这般如此,宁风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故事,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宁风没有插嘴,看着老奶奶,期待着老奶奶说下去,但是这个老奶奶很明显不让宁风的愿望继续下去了,她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取下了一样东西,宁风定眼一看,月光下发着幽幽绿光的玉牌,又是一块帝王陵玉牌。
“这一块是哪个死鬼的帝王陵玉牌。”老奶奶道。
两块帝王陵玉牌?
宁风突然明白了什么,感情这两块帝王陵玉牌是老头子和这个老奶奶互相交换的定情信物啊。
“老鬼将潮汐诀交给你了吧?”老奶奶道。
潮汐诀?
“什么潮汐诀?”宁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在宁风疑惑的时候,老奶奶身上猛然的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处于对危险的感知,宁风立刻运行其了无名内功。
但是当宁风运转起无名内功的时候,他的表情愣住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无名 内劲似乎碰撞到了同样属性的内劲。
就如同两个不同方向流动的河流一般,在某一处的交汇处,相撞在一起,撞出了波浪。
相比较宁风的内劲,这个老***内劲,要比宁风的浑厚太多,简直是小溪对河流的对比。
“老奶奶,你怎么也会无名内功,难道这就是潮汐诀?”宁风一副吃惊的样子道。
“无名内功?”老奶奶听到宁风说的话,冷哼一声,顿时生气的道:“想不到这个死鬼居然连潮汐诀的名字也不敢告诉你。”
“你和那个死鬼到底什么关系?”
宁风道:“老奶奶,我和你口中说的死鬼,算起来应该算是师徒的关系吧,他救过我一命,我拜他为师,他不肯收我……”
“他现在在哪里?”老奶奶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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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并没有告诉宁风他和老头子的故事,但是通过两个帝王陵玉牌宁风可以猜个大概。
故事肯定正如书上写的那样,听起来有些老套,看起来狗血,但是越是觉得狗血的事情,生活中便是经常发生,有时候甚至是,生活便是一场处处充满狗血的狗血剧。
两块帝王陵玉佩可是两人的定情信物,想不到老头子居然还有如此过往。
不知道现在老头子身在何处,如果宁风真的知道的话,肯定会把老头子给揪出来好好问一下。
“老奶奶,既然如此,帝王陵玉牌我已经送到你手,那么我便走了。”宁风对老奶奶道。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惋惜,陪着自己这么久的帝王陵玉牌就这么给人了。但是这毕竟是老头子交代给自己事情。
“小伙子,你先不要走。”老奶奶喊住了宁风。
宁风道:“老奶奶,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真的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奶奶,居然拥有如此高超的内劲,甚至都都躲过了他特异功能的查探。
高手,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并且还是一个绝对的高手,甚至比老头子还要厉害。
如果让宁风对上这个老***话,真心没有把握胜。
“既然你修炼潮汐诀了,那么你肯定知道这个帝王陵玉牌对于修炼潮汐诀有帮助吧。”老奶奶对宁风道。
宁风先是一愣,心里涌起轩然大波,想不到帝王陵玉牌的秘密,居然被这个老奶奶一口给道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么老头子肯定也知道了,那么就是说自己本来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现在不是秘密了。
顿时宁风感觉到无比的失败感。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好像是并没有问老头子啊。
“这块水系的帝王陵玉牌你拿着,还有我这一块你也拿着。”老奶奶将自己手中的那块帝王陵玉牌也交给了宁风。
宁风微微一愣,立刻将帝王陵玉佩推了过去,然后道:“老奶奶,这个使不得,帝王陵玉牌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交给我,万万使不得啊。”
可能普通人不知道帝王陵玉牌的意义,但是宁风那可是知道,帝王陵玉牌除了可以对他修炼的无名内功有帮助,不对现在他知道名字了,叫做潮汐诀。
这块帝王陵玉牌除了对修炼潮汐诀有帮助,还有一点就是,它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这很可能就是开启帝王陵的钥匙。
光听帝王陵的名字,,里面的东西,只要人得到其中的一部分,成为亿万富翁那是和玩一样,传说帝王陵中,地面是用金砖铺砌,两旁的长明灯是夜明珠,经久不熄。珍珠财宝铺满了整个帝王陵,除了黄金珠宝外,一些奇珍异宝也在里面。甚至是传说中长生不老的丹药也有。
据说,在帝王陵中,还有一部绝世功法,武者得到这部功法之后,修炼成功之后,将会成为天下无敌的高手,甚至是武破虚空。
武破虚空在宁风看起来有点假。
现在科技如此的发达,对于事物的研究很是厉害了,尤其是对于宇宙的研究。
因为研究宇宙,就相当于研究地球的未来,这个是必须要好好的研究的,不然的话,地球某一天突然间受到灾难了,那么人类就真的完蛋了。
研究宇宙是一个全人类的事情。
武破虚空听起来就好像是穿越的小说一样,听起来很不靠谱,类似与从这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小伙子,你叫什么?”老奶奶笑着道。
宁风道:“老奶奶,我叫宁风,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要不然我送你下山吧。”
天色已经不早了,宁风打算送这个老奶奶回去,但是这个老奶奶却坐在石头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下山不急,我再这里坐会,宁风,这两块帝王陵玉牌你拿着,如果有机会的话,你把这块帝王陵玉牌交给那个死鬼。”老奶奶道,“还有宁风,既然你知道这块帝王陵玉牌对潮汐诀有帮助,其实想这样的帝王陵玉牌还有。”
“老奶奶这个我知道的。”宁风道。
宁风身上现在就有三块,不过宁风并并不打算告诉她。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多说了,这一块是水系的帝王陵玉牌,而潮汐诀属于水系的功法,所以呢,唯有水系的帝王陵玉牌,对于修炼有帮助。”老奶奶接着道。
当听到老奶奶说的这句话后,宁风顿时愣住了,因为这个老奶奶一番不经意的说话,居然解开了他这么久的疑惑。
自己知道帝王陵玉牌对于修炼有帮助,以为每一块帝王陵玉牌对于修炼都有帮助呢,想不到事情的原因在这里,怪不得自己四块帝王陵玉牌,为什么只起到了三块的修炼作用,原来事情在这里。
潮汐诀属于水系的功法,而自己手中拥有三块水系的帝王陵玉牌,所以只有三块有作用。
“既然那个死鬼敢交给你潮汐诀,那么肯定对你十分信任的,我把帝王陵玉牌交给你,这也没有什么。”
“我老了,万一哪一天我真的死的话,这块帝王陵玉牌,就随着我消失了。”
“老奶奶,等到我什么时候见到老爷子的话,我一定把他给你拉过来。”宁风对这个老奶奶道。
“不用,如果他想来的话,他早就来了。”老奶奶仿佛看破了一切,摇着头笑着道。
“这块是金系的帝王陵玉牌,过会你跟我下山,我将金系的锐金诀一并给你,金能生水。”
“想来那个死鬼让你来,也是这个意思吧。”
宁风听到这个老***话,心里不免有些小激动,他怎么能听不出这个老奶奶话里的意思呢。
“老奶奶,这个……”宁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我看你小子和那个死鬼有的一拼,就不要假惺惺了。”老奶奶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个都被你看出来了。”宁风笑着道。
老奶奶并没有给宁风讲一段故事,其实就算她不讲,宁风多少也能猜得出,故事内容的大概。
宁风扶着她慢慢的下了山,知道了她就住在山下的小石屋中。
石屋中没有电器,老奶奶点了一盏油灯,泛黄的油灯在风儿轻轻的吹拂下,不停的摇曳,好像下一刻便会被风熄灭一般。
房间的摆设也很简单,甚至简单的极点,不过宁风还是在其中发现了所谓的亮点,就在一个衣服架子上,悬挂着一件龙凤呈祥的大红喜气衣服,就好像是古代结婚时,女子穿的婚袍一样。
老奶奶将一本泛黄的书籍交到了宁风的手中,宁风与其说了几句话,但是见到这个老奶奶情绪不是怎么好,宁风寒暄了几句,说以后会常来看望她的。
“老奶奶我走了,有空的时候,我会再来看你的。”宁风临出门的时候,对老奶奶道。
老奶奶见到宁风快走了,原本是有些不悦的脸上,好像是有些紧张,站起身来道:“宁风,如果你再见到那个死鬼,告诉他水中月已经死了,如果他有心的话,就来给水中月坟前上一柱香。”
水中月,难道便是这个老***名字吗?
“老奶奶,我会的,我走了。”
……
月光如水,在幽暗的夜色中,老奶奶拄着拐杖又上山了,山风清冷,她就这么一个人慢慢的冒着山风上山了。
终于她来到五灵庙中,站在五灵庙的门口,看着远处山岗的方向,“你说有天你会骑着白马,叫上十八班喇叭,敲锣打鼓的回来……”
说着说着,月光倒影在她的眼中,一层层的波浪晕开……
突然之间,她感觉到有动静,慢慢的回头一看,月光下一个人站在桃树下。
“啪”她将拐棍丢在地上,转身下山。
看着水中月下山了,这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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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军谷的上方,今夜星空璀璨,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绚丽的绽放,在人类手段的面前,星光都黯然失色。
今天的祭天仪式空前的盛大,这些都是大家族,不差钱,并且讲究是排场,什么祭祀之类的东西,只买最贵的。
并且还请了附近的人前来帮忙做事,一人一天一百,哗啦一下子,周围附近村子里的人,几乎是能做事的,都来了,甚至是十多岁的小孩子也跟着前来凑热闹。
有些家族的人看着这些附近的村民,嘲笑着他们是一群土豹子。
而附近这些村民则看待这些家族之人,为人傻钱多速来的傻帽,一天一百搁在这里那可是很高的工资。
有人说,桥上的人在看风景,而看风景的人,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
听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其实反过来的意思便是,不要随便的嘲笑别人,因为在嘲笑别人的同时,你很有可能就是别人嘲笑的对象。
祭天仪式先是请来了一个据说是中国很有名的祭祀,身穿着一身看起来华丽无比的衣服,脸上带着面具,头上带着竖着几个长长孔雀翎的帽子,在点将台上跳来跳去。
下面是请来的周围的人,这些人身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捣鼓来的铠甲,装扮成古代士兵的模样。
在火把的映射下,这些铠甲反射着一片片的光芒,远远的王群,如同一点一点的星星。
据说这次的祭天仪式的策划,是由中国的一个很著名的张一毛导演策划的。
张导导演了许多知名的导演,在国际上小有名气,他旗下也带出了不少毛女郎,现在在国际上也属于大腕明星级别的。
这个张导拍电影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大场面,尤其是喜欢金黄色,据说这些铠甲就是他所拍的《满城尽带黄金甲》中士兵穿的衣服。
这效果出来,果然极其的震撼。
不仅如此,各大家族的人,也都穿上了这样的衣服,站在队伍的前方,如果是一个外人来的话,很有可能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呢。
大祭司在点将台上又是跳,又是叫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至于念叨着什么,没有人听得懂。
在经过一番又跳又叫之后,大祭司退下了,一个身穿黄色龙袍,头戴一顶紫金皇冠的人站在点将台上,这个人看起来岁数不小了。
他便是轩辕家族的族长轩辕昊天,虽然轩辕家族在各大家族中实力不是最雄厚的,但是身份是绝对是最高贵的。
但见他手中拿着一卷黄色的卷轴,然后缓缓的打开,开始念了起来,其实上面无非就是夸夸古人的历史,然后说一说在场的这些人如何,然后说今有紫佛邪派组织作乱,各大家族当同仇敌忾,在说的时候,他还闹了一个笑话,不知道是不是头上的紫金皇冠带的不习惯,还是紫金皇冠太沉的缘故,念到一半的时候,紫金皇冠居然掉了下来。顿时惹得下面的人大笑。
当然笑的最厉害的,还是那些附近的村民。
其实这些村民大多和大家族的人身份一样的,都是当初秦王手底下家族的后人,只是他们守候在千军谷,这是他们的责任。
这一个类似于讨伐檄文的东西,终于被他给磕磕碰碰的念完了。
放了一通烟火后,开始举办一个什么什么晚会,反正上台的都是一些电视上常见到的明星大腕。
或许这些明星大腕在普通人眼中,是高高在上,但是在这些家族面前,他们狗屁都不是,甚至是他们这些明星,有的就在这些家族的公司中做明星。
今夜千军谷集合的这些人,身价加起来无法估量,几乎是全中国数的着的有钱人,都在这里。
明日就先进行个人的比试,个人的比试一共进行两天,两天过后,将在一个叫做演武场的地方举行团体的比试。
听宁英雄的意思,演武场就在地下,是当年秦王建立的一个地下军事训练基地,其中里面各种复杂的地形都有。
当年铁血秦军就是秘密的在下面进行训练的。
地下演武场,宁风在听到这事之后,顿时惊了,想不到古代的时候,居然会有地下演武场。
话说咱们古人创造的一个个,令世人感叹的东西还少吗?
就在千军谷某个陡峭的山峰上,宁风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情形,嘴里笑着,对一旁的李四道:“李四,你还别说,这群人玩的花样还挺多的。”
在一旁的李四笑着道:“可不,我说头,白天的时候你没见,玩的花样更多。”
“对了头,你让大家秘密的潜伏在着附近,到底为什么?”李四有些疑惑的道。
昨天宁风安排他们到千军谷附近找到秘密的地方,分别潜伏起来,李四就觉得有些奇怪。
宁风道:“等,你们好好的都给我躲好了就是,如果被人发现了,小心我对你们别客气。”
李四拍着胸脯道:“头,这个你有些小看弟兄们了,弟兄们都藏的很严实。”
“这就好,这一次和以往的不同,让兄弟们小心,绝对要小心。一定要给我好好的藏好他。”宁风一脸严肃的道。
看着宁风一脸严肃的样子,李四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然后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告诉给兄弟们的。”
“等到时候,我一声令下,我说打那个就打那个,让兄弟们都给我长眼些,不要误伤了自己的人。”宁风道。
又给李四说了一些该交代的事情,宁风走了,李四利用特殊的通讯设备,将事情告诉给了传奇小组的人。
任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千军谷的周围,有着二三十个狙击手在瞄准,还有十多门单兵作战的火箭筒在守候。
……
在千军谷某处的山顶上,一个老人嘴里叼着烟卷看着千军谷的方向。
而这段时间,西岸飞机场陆续的来了几十个外国人,其实飞机场经常有外国人光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有十多个外国人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一头银发,长相一副天使般脸孔的人。
“现在那边的情况如何?”这个女人问道。
“还没有发现什么动静。”
听到这句话,这个女子眉头微皱,然后道:“这次的行动大家务必小心。”
黑暗中,在一废弃的工厂中,一个光头面带面具的男子,对站在前方几十个黑衣们人道:“这些行动,第一队从东面出发,二三四小队分别从南西北出发。”
接着整个光头男子又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这些小队趁着夜色出发了。
待到这些人出发之后,一个身穿着少数服装的女子,在黑夜中露了出来,她的脸上也带着面具。
“这次之行恐怕不易,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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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的个人比试,正月十六一早的时候,开始抽签进行了。
个人的比试规则是这样的,每个家族派出五个人,当然这五个人必须是三十岁以下的人才可以。
这次前来千军谷参加家族****的人,一共是二十六个家族,每个家族派出五个人,合计起来一共是一百三十个人。
然后这一百三十个人,分别有属于自己编号,从一到一百三十,今天一早的时候,大家开始举行抽签仪式。
其中每个家族拥有推举一个人保送进第二轮的权利,这么一来就是说,已经有二十六人进入到下一轮,而这样的结果就可以大大的避免了,为两个强者在第一轮相碰的几率。
这样可以减少一下走到最后的人,产生幸运儿的可能。
宁家派出的是以宁天行为首的五个人,这五个人当然是年轻一代最强的五个人。
抽签仪式完毕之后,比试开始了。
比试场地共分为五个场地,这五个场地便是位于点将台下面的五个台子。
为了比试的公正性,还专门请来了正式的裁判,执法这次比赛的公正性。
这次比试讲究的是点到即止的比试,只要对方认输了,那么另一方就算是赢了。
不得伤人性命。
在点将台上,周圈摆放着桌子,而各大家族的带队人,就坐在上面,观看着这次比赛的进行。
“我说老周,听说你们周家出了一个厉害人物。”
“那一招燕家的人用的漂亮啊。”
“你们曹家的刀法很不错啊。”
“那个难道就是你们单家的枪法,好枪法啊!”
点将台上那些人对着正在比试的人,时不时的因为某一人使出漂亮的招式而赞叹,又因为某个人招式用的不对,而大声的叹气。
“东方兄,你们东方家这几个人实力很强啊,我看这次盟主之位你们势在必得啊!”杨家的人笑着对东方家的领队东方益。
东方家族族长的弟弟,这次他作为东方家的领队前来。
前些时间,东方雷的死让东方家损失很大,如果不然的话,这次领队很有可能是东方雷前来。
东方家家大业大,家中子弟众多,加上东方家的家传武学十分渊源,相比较一些家族,他们家族的子弟武力水平相对都是比较高的。
虽然在这些家族中,号称是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宁天行光芒四射,但是东方家的东方胜实力相比较宁天行有些差距。
单人的比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东方胜肯定能进入到前十名,就看在后面这几轮的抽签了。
单人比试占总分的比例只有三分之一,团体比赛才是重点。
东方益笑了笑道:“杨兄,你夸奖了,你们杨家的人也不弱啊。”
杨家河东方家走的很近,双方已经约定好了,等到团体比试的时候,连成一个阵营,一起对付别的家族,以最快的速度将别的家族清理出别的演武场。
在二十六个家族中,有五个家族是和东方家走的很近的,那五个家族都已经表态了,在进入到团队比赛中,会帮助东方家的。
除了东方家,孤独家还有端木家,这两个大家族实力也是很强大的,并且有不少家族与他们有暗自的协议。
也有一些游离在外的家族,人家本着这次比试就是打酱油的,走个过场,比如慕容家就是这样子的。
慕容家年轻一代本来就不多,加上他们的实力都不是多么强,这一次前来参加比试,不过是走一个过场。
这次慕容家的领队是慕容傲,慕容天现在还在医院里躺在呢,所以没空来。
慕容傲正坐在宁英雄的旁边,然后对宁英雄道:“宁家主,我问你点事情?”
正在看着擂台上比赛的宁英雄,一看是慕容傲在和他说话,顿时回过头道:“慕容前辈,什么事情你说便好。”
慕容傲是老一辈,在辈分上比宁英雄长一辈,所以宁英雄喊他一声慕容前辈,这个一点不为过。
老一辈的人都知道慕容傲这个人,因为慕容傲当年是个武痴,挑战过不少家族的人,但是后来却没有踪影了,宁英雄知道其中的原因,因为当年他是眼看着宁家祥如何用扁担将其打败的。
如果说慕容傲在老一辈中是一个挑战狂人的话,那么宁家祥便是一个传奇!
一个活着的传奇。
曾经拎着一把大刀,连杀十几个鬼子,鬼子的刺刀刺进了他的肚子,甚至是连肠子都露出来了,他用布条绑着肚子,又杀了几个鬼子。
曾经外国来了一个高手,挑战中国武术,当时的中国高手群情激奋,接受了他的挑战,但是最后都败在了他的手中,他大言不惭的说中国功夫是狗屁。后来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人出现了。
只有了十招,将其打回到了他的国家,在回国他的那个国家之后,很快便死了,而这个穿着破棉袄的人,就是宁家祥。
宁家祥一生接受过无数的挑战,全部以胜利而告终,他绝对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慕容傲笑着道:“不知道你家老爷子现在如何?”
宁英雄笑着道:“慕容前辈,我家老爷子现在身体还算不错,怎么着,难道你还想找我家老爷子?”
慕容傲立刻摆手道:“你说什么呢,当年我那是冲动,所以才去找老爷子去的,老爷子的辈分摆在那里,我怎么能造次呢?”
慕容傲在各大家族中的辈分已经是高辈了,可是宁家祥的辈分比他还高。
“我说英雄,你们宁家是不是有个叫做宁风的小子,我咋没有见他呢?”慕容傲笑着对宁英雄道。
宁英雄一听慕容傲居然认识宁风,不由得有些意外,然后道:“慕容前辈,你是怎么认识宁风的?”
要知道外面知道宁风的人并不多,因为宁风刚刚进入到宁家并没有多久的时间。
这样一来,他可以安排宁风暗中做这次的计划,但是想不到,慕容傲居然认识他。
慕容傲笑了笑道:“这个嘛,你可以问宁风去,算起来我家小兰和宁风可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听到慕容傲这么一说,宁英雄道:“我说慕容前辈,这话可不能多说啊?”
“怎么多说了前两天我还和他见面了呢,并且和他交手了,这个小子不错,我很是喜欢,看看什么日子,咱们两家见见面,把他们两人的事情给办了如何?”
宁英雄道:“慕容前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回去问问他再说。”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宁风那个小子?”慕容傲有些疑惑的道。
宁英雄道:“宁风他有别的事情,没有来。”
听到宁风没有来,慕容傲不禁有些失望,然后小声的对宁英雄道:“英雄,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这个不必了吧……”
“客气啥,都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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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宁天行对面的是一个杨家的人,这个杨家人叫做杨天志。
杨家在大家族中虽说不是多么有名,但是杨家枪在各大家族中的家传武学中,也算是小有名气的。
当然这里的杨家并不是电视剧中出现的杨家,那个杨家将只是历史虚构的人物而已,而这个杨家的历史渊源足足可以追溯到秦朝时期。
宁天行看着这个叫做杨天志的人,一抱拳道:“轻。”
杨天志手握长枪,轻轻一抱拳道:“轻。”
就在杨天志正要举枪刺向宁天行的时候,宁天行已经贴身进入到他的跟前,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杨天志没有看清宁天行是如何靠近的,因为太快,他甚至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宁天行贴近了。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杨志用的是长枪,需要拉开距离才能显示出长枪的厉害。
眼见宁天行贴近自己,杨志顾不得出招,身子有个往后退的姿势,想要躲过宁天行的这一拳。
但是想要躲过这招,岂能这般容易,就在他想要退后的时候,宁天行已经近在眼前。
无奈之间,他只能举枪横卧,想要挡住宁天行的突来之势。
只见宁天行一掌落在了他的长枪之上,杨志感觉到手握长枪的手,虎口隐隐作痛,在长枪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量,令他的双脚站不住了,咯噔登的往后退,身形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就在他快要掉下台子的时候,宁天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杨志回过神来,然后一抱拳冲着他笑了笑道:“宁兄,多谢手下留情。”
宁天行一抱拳道:“承让了。”
宁天行一招,便击败了一个人,闯入到了下一轮。
而见到宁天行一招就将杨家素有小银枪杨志给打败,顿时引得在一旁观看比赛的人,轩然大波。
“厉害啊,宁天行真的不愧是第一人,果然厉害。”
“是啊,当真厉害,我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便将杨志给打败了。”
“当然了,毕竟是第一人嘛。”
“我看着这次个人赛的第一名,非宁天行莫属了。”
大家对于宁天行的实力齐声赞叹,宁天行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的。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很快过去了,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第一轮的比赛在一上午的时候,便已经完毕了。
加上二十六个提前进入下一轮的人,进入第二轮的人一共有七十八个人。
下午的时候将进行抽签仪式,从而选出第二轮的对手。
宁家的这五个人都进入到了第二轮,很是值得令人庆幸,而有的家族则是没有怎么幸运了,少的有一个人被击败了,多的则是由两个人离开,甚至是有一个家族特别的倒霉,五个人全部在第一轮中失败了。
下午一早的时候,便举行了抽签仪式,在举行完抽签仪式之后,比试开始了。
这一次宁家有点倒霉,因为有两个人抽在了一起,这么说来,他们两个人只有一个人能进入到第三轮中。
其中一个人直接宣布退出,都是自家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宁天行抽到的是司马家的司马空,当他看到司马空的时候,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那天晚上宁风给宁天行说过,如果在比赛的时候,宁家的人在遇到司马家的人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番。
宁风将司马家的事情给说了一通之后,宁天行对于司马家族也是十分的厌恶。
想不到事情就是这么巧,居然抽到了司马家的人,并且还是司马家的第一人司马空,如此打脸的事情,宁天行自然要好好的戏弄一番。
当司马空抽到宁天行之后,就知道自己这下子完蛋了。
有当初宁风的威慑力在,现在自己碰到宁家的第一人,自己连戏也没有。
“宁兄,敢为宁家宁风是否参与了这次比试。”司马空拱手对宁天行道。
宁天行道:“不曾。”
“难道宁风兄在你们宁家,实力还排不到前五。”司马空有些吃惊的道。
虽然自己没有和宁风真正交手,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绝对令司马空极其的震撼。
在司马空看来,就算是宁风不如宁天行,实力上肯定是也不会弱上太多吧,但是却听说宁风连五人的名单都没有参加,不由地对宁家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宁家之人果然是卧虎藏龙。
宁天行没有想到自己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居然让司马空有如此误会。
“宁兄,我与宁风兄有过一面之缘……”司马空正要说轻手下留情的时候,宁天行笑了笑道:“放心吧,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会的。”
就在他刚刚说完话,直接他身子一闪,一下子闪到了司马空的身前,司马空没有想到宁天行居然说来就来,司马空立刻架起了架势,想要与其交手。
但是宁天行的身法如同游鱼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人去哪里了?
就在他想要找宁天行的时候,只感觉身后传来了以后距离,撞击到他的后背。然后他的身子往前一倾,就在他快要落地的时候,他的一只脚好像是被人给抓住了,一下子甩在了空中。
就如同一个球一般被人甩在了空中。
并不是司马空如想象中的那么弱,只是他在刚开始的时候,气势已经弱了下来。
习武之人讲究的便是气势,如果气势弱了,那么你在双方交手的时候,心理上 便会处于下风。
司马空身体在空中,根本就不听使唤,就在他快要落下来的时候,宁天行猛的一起跳,抬起腿来,使出了一个如同踢毽子的动作,将司马空踢得高高的。
司马空双手摇摆着朝空中飞去。
在地球引力的吸引下,他再次做着自由落体的运动。
宁天行不等他落地,再次将其踢向空中。
于是乎擂台上发生可笑的一幕,司马空被宁天行如同球一般,踢来踢去……
……
在司马家的人上擂台,主动认输的时候,宁天行才停止了所谓的踢球活动,“啪”司马空重重的落在地上,满脸的都是鲜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司马家的一个人指着宁天行道:“宁天行你简直是太过分了,他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何如此侮辱人。”
“他为何不求饶?”
司马空被他在空中踢过来踢过去,如何求饶。
“你……你……你等着……”
“我一直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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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天行狠狠的将司马空给羞辱了一番。
听了宁风的话,宁天行对于司马家的人一点好印象也没有,在他看来自己羞辱的还算是轻的。
如果换做传奇小组别的人,肯定会将司马空羞辱到死。
传奇小组里面的人,有一部分本来就是街头上的混混子,整个人什么的,自然是要比宁天行这种厉害的多。
正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宁天行原本是一个多么老实的孩子,也稍微有点学坏了。
第一天的家族****就这么结束了,经过两轮的比试,现在还剩下三十九个人。
这个三十九个人中,其中宁家的人居然占了四个位置,要不是在第二轮中,宁家人抽在一起,很有可能,五个人全部进入到第三轮。
这一刻,宁家人的实力再一次展现出来了。
在这三十九人中,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东方家的东方胜,孤独家的孤独姐妹,还有端木家的端木红星。
这四个人都以强势的姿态进入到了第三轮,三大家族不愧为三大家族。
尤其是孤独家的两姐妹,以女子的身份闯入到第三轮,并且两人的实力很是厉害。
她们两姐们一个叫孤独冰,一个叫孤独火,一个冰一个火,而两个人的性格也如同她们的名字一样,一个如同寒冰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一个则是热情如火,两个人的战斗风格也是这般。
两个人的实力很强,加上两个人长得天姿国色,被一些好事的年轻人称之为冰火双凤。
晚上的时候,为了慰劳一下参加家族****的年轻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互动演唱会,演唱会上不少是当红的歌星,这些歌星与家族的年轻子弟共同欢乐,气氛很是热闹。
而就在家族子弟举行着热热闹闹的演唱会的同时,在一个阴暗的山洞中,一个黑衣人慢慢的潜入进来。
周围的百姓对于这次家族****,闹腾的比过年还热闹。
这些人傻钱多速来的家族之人,出手阔绰让很多做些小生意的人挣了不少钱,并且还在这里见到了很多电视上才看到的歌星明星,所以纷纷都往这里来观看。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晴天,一老早的时候,开始抽签抽第三轮比试的人,因为是三十九人,所以肯定是有一个人空了下来。
而空下来的这个人直接进入到下一轮,无意这个直接进入下一轮的人,是一个幸运儿。
这个幸运儿被一个诸葛家叫做诸葛格竹的小胖子得到。
果然是胖人有福气,不过听诸葛格竹的名字,听起来就和猪哥猪哥一样。
宁天行的对手是冰火双凤中的一位孤独红。
比赛在吃过饭之后,很快便开始了。
因为场地有限,所以比试不能一次进行完毕,宁天行的比试排在后面。
宁家的宁天宝率先比试,和他比试的是东方胜,两人在经过了几十招后,东方胜获胜,而宁家一个叫宁天和的人击败了端木家的一位。
包括宁天行在内,还有两个人没有参加比试。
宁天行的比试放在了第三轮的最后,因为宁天行与孤独红的比试是重头戏,两人如果不是相遇在一起,绝对都可以进入到前十名的。
宁家的宁天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击败了一个叫做耶律情的人。
宁天赐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道:“奇怪了,没有听说过耶律家的人出来多了厉害的人啊,想不到居然碰到一个硬茬子,还好我及时调整,不然我就输了我。”
耶律家在遥远的北方草原,很少参与中原家族的事情,当年也是四十五家族中的一员,这次因为家族****的缘故,所以才来了,不然的话,往年很少来的。
因为久居关外,大家对于耶律家没有过多的了解,耶律家的功法走的是大开大合的套路,但是并没有多么有名的功法。
宁天赐作为宁家年青一代,实力能排的上前五,但是在对上耶律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后,居然差一点就输了。
并且这个耶律情的功夫套路,走的好像是刀走偏锋,在战斗起来很是难受。
不过好在胜利了,宁家的人欢喜一场。
在耶律家的阵营中,刚刚落败的耶律情走到一个扎着满头小辫子,脸色古铜的女子身边轻轻的道:“宁家子弟,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女子冷冷的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第三轮的比试马上就要结束了,剩下了最后一场宁天行与孤独红的比试。
宁天行身穿一身白色的练功袍,孤独红身穿一身枣红色的练功服,两个人一红一白在擂台上,显得是特别的耀眼。
男的长的帅气英俊不凡,女的长的漂亮,一男一女不像是比武,倒像是在跳舞时,开场的站立。
孤独红手里拎着一根鞭子,看着对面一脸酷意的宁天行道:“你便是宁天行。”
宁天行看着孤独红,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我便是。”
“果然是不错,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算你倒霉,看我今天怎么击败你。”孤独红看着宁天行道。
宁天行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一伸手,事宜请。
在宁天行的眼中,女人和男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他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见到美女就春心荡漾,控制不住自己情绪。
见到宁天行居然不理会自己,孤独红感觉到自己被他看不起了,顿时有些生气了,“你居然不起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说话间,手中的长鞭一甩而出,如同灵蛇探蕊般,直奔宁天行而去。
武林中人很少用鞭子的,主要是鞭子不好练,想要练出个火候,没有个十年八年的,根本不见效果,还有鞭子本来在战斗中,杀伤力相比较刀剑来,比较低,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如果类似于近距离集体战斗的时候,鞭子的威力将更加的不起作用。
倒不是贬低使用鞭子的人,但凡武林中遇到用鞭子的人,在交起手来,都是很谨慎的,因为鞭子难练,在战斗中轨迹不好琢磨,令人防不胜防。
面对着孤独红挥过来的一鞭子,宁天行身子轻轻一闪,躲过了这一鞭子。
“见你是个女人,我对你手下会留情的。”宁天行笑着对孤独红道。
他本是好意,但是在孤独红看来,简直是在侮辱她,这让她心中的火气更大,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灵蛇一般,卷向了宁天行,一招接着一招,面对着孤独红的招式,宁天行从容不迫的闪躲。
鞭影笼罩,他身化蝴蝶,在鞭影中来回的穿梭。
孤独红的这一条鞭法可是大有名头的,叫做金龙鞭法,曾经在武林中很是有名气,但是因为她的功力不够,最多使出个形,还达不到心随意行的境界。
一连数十招过去,孤独红的鞭子根本连宁天行的身子都没有碰到,而宁天行也没有碰到孤独红。
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只见宁天行身子一下子蹦起起来,然后如同流星般直奔孤独红落了下来。
孤独红猝不及防,被宁天行的脚落在了胸脯之上,她的双脚咯噔的往后退,紧接着宁天行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但是他这么一抓,顿时感觉到双手软绵绵……
……
“啪”就在宁天行错愕的时候,他的脸上啪的一声,被孤独红打了一巴掌。
“流氓……”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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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行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双手抓住了孤独红的胸部。
直接抓了一个结结实实。
为什么武者中女子比较少,重要原因是因为,女人习武有诸多的不便,身体不便是最主要的原因。
女人不能像男人那样,无所顾忌的练功,倒不是歧视女性的缘故,其实事实本来便如此。
当然也有例外,还是有女子喜欢习武的。
武林中与女子交手的时候,是有很多讲究的,不能攻击女子的特殊地带,这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而宁天行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伸手去抓孤独红的鼓囊囊的胸部,这个绝对是犯下了众怒了。
各大家族的人本来就对宁家的人有偏见,这下子可好大家可算是找到了泄愤的理由。
“卑鄙……”
“无耻,宁天行太无耻了。”
“下流啊,宁家人太下流了。”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一些曾经和宁家有些过节的人,开始起哄起来。
宁天行和孤独红的战斗属于第三轮比试的重头戏,所以单独放在了最后,绝大数人都观看了。
可是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宁天行居然一点不顾男人风格,袭击了孤独红的胸部,一石激起千层浪。
孤独红因为长相美丽,迷倒了不少家族子弟,甚至是有的家族子弟,成为她的脑残粉丝。
这些脑残粉丝们,见到自己女神被侮辱了,自然是心有不甘,打起了保护女神的口号。
“打倒宁天行,解放孤独红。”
“孤独红威武,宁天行无耻。”
“我爱孤独红,我要和宁天行单挑。”
果然人间处处是脑残啊!脑残天天有,这里数最多。
甚至一些看似是急了眼的年轻人,想要冲上擂台,但是被维持擂台秩序的人给拦住了。
对于擂台下这些人的举动,宁天行置若罔闻,甚至是孤独红打的他一巴掌,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明白自己确实做错了,毕竟男女有别,只是他刚才在比武的时候真的忘记了。
对方是个女孩子,而自己居然当众抓他的胸部,这个和大街上的流氓有何区别,昨天自己之所以教训司马空,不就是听了宁风说了司马家那些人做得事情,自己深恶痛绝吗?
自己现在做得和司马家的人有何区别。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宁天行看着孤独红道。
孤独红长得很漂亮,乌黑的马尾辫,大大的眼睛,漂亮的瓜子脸,身材十分的不错,前凸后翘的,怪不得能成为有些家族子弟心目中的女神。
孤独红的绰号叫做火凤,说的就是她火爆的性格,刚才她就对宁天行有气,现在宁天行居然敢当众侮辱她,她怎么能受的了,红着脸伸出手,“啪”的一下子,又给了宁天行一巴掌。
“啪”这声巴掌拍的响啊,周围的人见到孤独风给了宁天行一巴掌,都呆住了。
她这一巴掌打的委实不轻,宁天行的嘴角里流出了鲜血,不过宁天行连动也没有动。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这个流氓!”孤独红仿佛是还不解气,伸手又给了宁天行一巴掌。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宁天行还是一动没有动,在他的另一边嘴角里又有鲜血流了出来。
周围的人在刚才的惊呆中清醒过来,“啪啪啪”的鼓起了掌。
“打的好,打的好。”
“女神打的好。”
周围一片乱糟糟的叫好声,而擂台上的孤独红表情有些错愕的看着宁天行,她怎么也不相信,宁天行居然不还手就这么让她打。
宁天行轻轻的擦了一下嘴角上的鲜血,然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孤独红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哪能怎么着,你都做了。”孤独红大声的对宁天行咆哮道。
宁天行的表情有些尴尬,然后一咬牙道:“我会负责的。”
听到宁天行的话,这次孤独红更加的来气,指着他道:“你怎么负责,你说你怎么负责?”
她举起手来想要再给他一巴掌,但是手快到他的脸边的时候,她停住了,然后大声的问道:“你怎么不躲?”
“你有没有男朋友?”宁天行答非所问的道。
孤独红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生气的道:“你问这做什么?”
她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宁天行当众如此羞辱,这个脸面如何放的下去。
宁天行冷冷的道:“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话,我就杀了他。”
宁天行的话,让孤独红蒙的一震,他感觉到宁天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浓浓的杀气,如果自己真的有男朋友的话,难道他真的要杀死自己男朋友。
“裁判,这次比试我认输。”宁天行对一旁的裁判道。
孤独红听到宁天行主动认输,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你……”
就在她说你的时候,宁天行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孤独红下意识的想要推他一把,但是却被他霸道的抱在了怀中。
“你这个流……”孤独红张口想要骂他,但是下一刻,她的嘴巴却被宁天行的嘴巴堵住了。
“呜……呜……呜……”孤独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住的摇着头,鼻子里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她的身子用力的扭动着,脚拼命的踢着宁天行。
宁天行不为所动,嘴巴继续的吻着她。
就在宁天行将舌头探入到她的嘴巴中后,孤独红用牙齿猛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还好宁天行舌头收的及时,不然的话被她这么咬中,舌头就完蛋了,就算是这样,他的舌尖还是被轻轻的咬了一下。
因为舌头被咬,宁天行停止了下面的举动,但是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她。
擂台下面原本是闹哄哄的观众看傻眼了,都没有说话,都被宁天行给惊住了,妈呀,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孤独红的脑袋现在一片空白,被宁天行的突然之吻,直接给吻的短路了。
宁天行吐了一口嘴中的鲜血,然后看了一眼孤独红,孤独红被他这么一看,回过神来,想要开口大骂。
但是宁天行却做了一个令她,以及令台下观众不敢想象的事情,他伸手一下子打在了孤独红的后脑勺,“你……”她一句话没有说完,软绵绵的躺在了他的怀中。
宁天行把孤独红往肩膀上一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抗下了擂台,然后来到孤独家所在的位置。
孤独家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宁天行,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宁天行大声的对孤独家的人道:“以后孤独红就是我的老婆。”
……
“禽兽啊,宁家的人都是禽兽啊。”
“畜生啊,畜生啊。”
“宁天行禽兽不如。”
“我的女神啊,我的女神啊,我还没有行动,就被人给扛走了。”
在大家反映过来的时候,对宁天行还有宁家进行了言语上的攻击以及语言上的漫骂。
甚至是有孤独红的脑残粉丝,见到自己女神居然被别人这么抢走了,晕倒在现场。
慕容傲坐在宁英雄的身边,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尼玛,霸道啊,霸气侧漏啊。”
“生儿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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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行先是调戏了孤独红,然后又用一种霸气无比的手段,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人指责下,如同打猎扛着猎物一般的姿态,将孤独红给扛了下来。
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孤独红是他的老婆。
霸气!
霸气外露啊!
虽然众人很多骂的,但是内心里对于宁天行这种霸道的行为,很是羡慕的,想象有人会做到,明明胜利了,却甘愿认输,并且当着众人的面,脸面也不要了,让孤独红扇了两个耳光。
有句话说的好,爱江山更爱美人,为了孤独红,他居然放弃了属于第一人的光荣,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并且还在大庭广众下宣布孤独红是自己老婆,这份胆识这份勇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或许是因为看不惯宁家的缘故,大家对于宁天行根本就没有好的印象,但是绝对不能否认,宁天行做得事情,是每一个男爷们渴望做得事情。
那个男爷们,不希望自己有霸道的一面,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男人,为了自己甘愿付出一切。
一瞬间,原本是对于宁家同仇敌忾的阵营,一下子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些人继续声讨着宁天行,一部分人却开始为宁天行正解。
“宁天行这个混蛋,是个禽兽,是个流氓。”
“宁天行好样的,我爱你,我是你的脑残粉丝。”
“宁天行我支持你,我的电话是%%%%5%,你们这群熊包男人,有种的也爷们一次。”
两个人阵营的人开始吵了起来,当然支持宁天行的人,大多都是女人,很少有女人去拒绝霸气的男人,就好像很少有男人拒绝波大的女人一样一样的。
对于周围的声音,宁天行置若罔闻,径直回到自己家族所在的地方,在他刚回去之后,宁天宝便凑了上来,“天行哥,你牛逼,居然就这么弄了一个婆姨,太牛逼了。”
又有人凑了过来道“天行哥,你是不是早就看上孤独红了,你这招厉害啊,我真是羡慕死了,啥时候我见到喜欢的女人,也学你这么做。”
宁天行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大家以为他是看上了孤独红,所以在这么做得,在宁家的人看来,这根本就没有什么,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算是抢也得抢过来啊。
宁天行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什么,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孤独红,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其实很简单,就是自己无意间侮辱了她,那么就要对她有个交代,他怎么也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娶了她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如果大家知道宁天行这么想的,绝对会狠狠的笑话他的,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居然因为摸了一个女孩子的胸部,就要娶了她,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
不要说摸胸脯了,,就算是两人发生了事情能有如何,该散的便散,这有什么啊?
就好比现在社会上的女生,在结婚前很少过去没有男朋友的,甚至是好多男朋友,还甚至是,和好多男人圈圈叉叉了。
宁家的人对宁天行宣布自己失败的事情,比较惋惜。
他们并不知道,宁英雄并没有将这次比试看在心上,因为在他的计划中,宁家得不得第一无所谓。
宁英雄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天行,做得对,男人就得有男人的样。”
结果已经出来了,孤独红进入到下一轮,而宁天行则因为主动的承认失败,而退出了。
宁天行的退出,这让剩下的人很是高兴,宁天行的实力从哪里摆着,毋庸置疑,如果他参加的话,第一名是最有希望的。
毕竟他可是号称年轻一代第一人。
现如今宁天行退出了,没有了他,大家对于第一名人人都很期望的。
谁不渴望得到第一名,顶着第一名的称号,这个说出来多么的拉风。
宁天行的做法真的如同宁家在各大家族中的印象一样,让人又爱又恨啊!
……
“啊”孤独红慢慢的醒来,感觉到后脑勺有点疼,不由得叫出声音来,见到自己三叔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道:“三叔,怎么了?”
孤独红的三叔叫做孤独风,是这次孤独家族的领队。
“小红,你没事吧?”孤独风眉宇间带着几丝愁容,有些关心的道。
孤独红慢慢的站起身来,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回想着自己怎么了,“我没事……”
突然间她想到自己在擂台上,被宁天行紧紧的抱住,然后他不顾自己反对,亲了自己,然后自己想要反抗,然后就昏了,在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说,以后孤独红就是我的媳妇。
“红姐,你难道不记得了……”一个孤独家的男孩子对孤独红道。
“啊。”孤独红大叫一声,猛的站起身来,跑了出去,路上在一个人的手中抢过来一把钢刀,大喊着道:“我要杀了他。”
孤独风大声指挥着孤独家的人道:“快把小红给追回来,宁家那群人不讲道理啊,万一小红被他们抓住,很有可能今天成婚啊。”
他这么一喊,孤独家的人冲冲的跟了上去。
“宁天行,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大老远的孤独红手拎着一把钢刀,大声的喊道。
宁家的这群人正说话呢,听到孤独红来了,顿时来了兴致,要知道孤独红现在的身份那可是宁天行的媳妇,要是结婚之后,就是宁家人啊。
见到孤独红来了,几个喜欢凑热闹的小子们上前搭讪道:“嫂子好,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嫂子,你是不是想我家天行哥了。”
“嫂子,你这次跟我们回去呗,回去直接结婚,明年这个时候就能生娃了。”
孤独红被宁家这些人这么一说,原本就有火气的她,现在火气更大了,钢刀横卧,砍向了一个人。
见到孤独红想要用刀砍人,这些小子当然躲了。
宁家的这帮子小子身手都不弱的,加上孤独红用的不是擅长的武器,还有她正在气头上,一通的胡乱砍,根本就没有招式可言。
“嫂子既然来了,咱们不能让嫂子走了,来兄弟们,把嫂子拿下,今天直接拉着嫂子和天行哥进洞房喽。”
反正是的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宁家这帮小子们,两个人抓住了孤独红的手。两个人抓住了她的脚,硬生生的被抬了起来。
“那个谁,小宝,去把那个喇叭班喊过来,让他们吹点喜庆的,今天咱们给天行哥把事情办了。”
“流氓,流氓,你们这群流氓,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被几个人扛起来的孤独红拼命的扭着身子道,急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想要找宁天行质问,并且想要他的命,可是事情的结果却发展成这样,甚至她听到今天晚上要和宁天行成亲。
孤独家的人也都赶了过来,见到孤独红被几个人扛着跑,顿时不认了,然后他们想要冲过来,但是却被宁家的人给拦住了,然后双方的人,在一番推搡之后,大大出手起来。
……
“都给我住手。”宁天行大声的道。
正在打斗中的双方人一下子停住了,纷纷看着宁天行。
“天行哥,我们……”宁天赐小声的道。
“呜呜呜呜呜呜。”孤独红被几个人架着,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在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之后,心理多少有些承受不住。“你们这群流氓,你们这群流氓……”
“放下。”宁天行冷冷的道。
“天行哥,我们是闹着玩……”一个人见到宁天行有些火气了,不禁小声的道。
“放下。”宁天行冷冷的道。
孤独红在被放下来之后,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天行弯下腰,捡起了孤独红的那把刀,又在一个人的手中拿起了一把刀,慢慢的走向孤独红。
“起来!”宁天行大声的对孤独红道,然后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将一把刀放在她的手上,将叫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而他的那把刀架在了孤独红的脖子上。
孤独红瞪着眼睛看着宁天行,眼泪成诗人。
宁天行面无表情的看着孤独红,然后冷冷的道:“你有两条路,一条我们一起死,另外一条嫁给我。”
“你……你……”孤独红看着宁天行嘴里颤抖着道。
“天行哥,你不要……”周围有人大声的道。
宁天行面无表情的对孤独红道:“我数三声,三声后,你不说话,我便落刀。”
“三!”
“你这个疯子!”孤独红大声道。
宁天行好像是没有听到,然后不紧不慢的道:“二!”
“你这个混蛋。”孤独红拿刀的手有些颤抖的道。
……
“三!”
就在宁天行举起刀,想要落下的时候,孤独红将手中的刀丢在了地上。
“我嫁。”
在说完这句后,她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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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钢刀,三声过后,以孤独红嫁给宁天行为结果,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千军谷本来就不大,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无疑与一个重磅炸弹再次在人们之中爆炸开来。
上午宁天行做得已经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是想不到这次做得,更加的超乎别人的预料。
要么两个人一起死,要么嫁个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嘴上说着是生亦同床,死亦同穴,可是自古以来如此做得究竟有多少呢?
如果说当孤独红拿着钢刀,去找宁天行算账的时候,心头还有怨气的话,在彼此的钢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她心头的怨气彻底的消除了,整个人彻底的拜倒在宁天行的霸气之下。
……
“姐,祝贺你,终于找到你想要找的男人。”孤独冰对孤独红道。
孤独红与孤独冰两人是双胞胎姐妹,孤独红之比孤独冰早出生半个小时,但是就算是半个小时,该叫姐的还是叫姐。这对姐妹长相上大约有七分相像,但是两个人彼此的气质却不同,一个冰一个火,绝对是造物者的奇迹。
孤独红一脸怒意的道:“还不是他将刀子架子我脖子上,我当时随口说的。”
孤独红今年二十岁,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不曾谈过男朋友,在情感上属于情感小白,不过小白归小白,她可是看过不少的棒子偶像剧,对于一些很纯美的爱情是很向往的。
许多追求她的人都被她拒之门外,其中不乏很多优秀的人,但是就算是再优秀哪有能怎样,她不喜欢,哪有如何?
而现在她的心被宁天行的霸道给征服了。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他甘愿让她打,甚至放弃了本应属于他的荣誉,他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以后她是他的女人,他用一把钢刀,外加三二一,俘获了她的心。
不管故意不故意,反正是的,这一刻她的心沦陷了。
“姐,好好珍惜,他是一个好男人。”孤独冰面无表情的道。
她为自己姐姐高兴,因为遇到了一个愿意和她一起死的人,并且那个男人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优秀,但是她却笑不出来,不是她笑不出来,而是她本来就这幅表情,从小到大便是冷冰冰的。
孤独红脸色微红,心里砰砰直跳,但是嘴上却硬着道:“什么好男人,他就是一个流氓,一个禽兽,他们宁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孤独冰嘴角有些难看的上扬,其实她想笑来着,但是就是那么别扭,“是吗,姐。”
“当然是,宁家没有什么好东西……”孤独红话还没有说完,孤独冰打断了她的话,“是吗,我去告诉三叔,宁天行想要娶姐姐做梦,让他推掉宁家前来提婚。”
见到孤独冰转身要走,孤独红一下子慌了,立马拉住了她。
“姐,还有什么事?”孤独冰道。
孤独红脸上带着少女的狡黠,吐着香舌道:“不要去……”
孤独冰道:“怎么了?”
“他虽然混蛋,但是比起他人来,他还算是好一点的混蛋,要不我先看着。”孤独红有些害羞的道。
孤独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了,心中暗想自己姐姐真的喜欢上他了。
可是自己的呢?
良人何处?
下午的个人比试继续,因为宁天行主动认输的缘故,孤独红胜出。
当孤独红出场的时候,台下一帮子宁家的小子们齐声的喊嫂子,弄得孤独红脸红耳赤的,宁天行冷哼一声,这帮小子们,谁也不敢吱声了。
孤独红不知道为何,不敢看宁天行。
比试开始,孤独红也算是争气,在一番较量之后,将对手给击败了,挺入了前十强。
下午的比试在傍晚的时候,便进行完毕了,最后的结果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因为宁家的人居然没有一个进入到前十强的。
并不是宁家人不想进入到十强,宁家剩下的两个人也算是倒霉,其中一个碰上了孤独冰,被孤独冰击败,而另一个则是遇到了东方胜,被其击败。
东方胜在后面的比试中,一路走到最后,获得第一名。
十强中,其中东方家有三个人,可以看得出东方家年轻一代的实力绝对不错的,孤独家两个孤独红与孤独冰,孤独冰在与东方胜交手的时候,以一招惜败于他,最后得到第二名,而孤独红是第五名。
剩下的分别是端木家两名,还有黄家一名,耶律家出人意料的居然有人进入前十名,并且还是一个女的,叫做耶律琴。
如果说耶律琴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诸葛家族的诸葛格竹绝对是天降福星了,他在第三轮抽签中幸运符,没有比试直接进入下一轮,而在第四轮的比试中呢,他的对手据说是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浑身无力发冷,不能参加比试,他直接进入前十名。
这个绝对是奇葩,但是既然是比试,有时候就是会有这么多意外的,这便是比赛的魅力。
这次家族比试的筹办者,为前十名颁发奖品。既然比试,必须有奖品。
东方胜拿着代表第一名奖品,听着台下的人喊着第一人的时候,他的心开始有些飘飘然了。
谁都渴望得到第一名,当成功之后,怎么能不高兴呢,但是他在飘飘然的时候,心里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
当他的眼睛看到人群中,正要转身离去的宁天行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怪不得自己拿着第一如此的不舒服,原因在这里。
东方胜也是一个武痴,作为现如今东方家的天才,虽然风头不如当初的东方雷,但是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素有威名。
可是就算是如此,在他的头上,一直有一个号称是第一人的宁天行,他虽然没有和宁天行交过手,但是被人这么骑在头上,那种感觉很不爽。
他努力的练功,渴望有一天遇到宁天行,然后与之交手,击败他。
前两场他有注意看宁天行的比试,对于宁天行的实力多少有些认识,他实力很强,但是却并不认为宁天行能比过自己。
……
“宁天行,你可否一战!”东方胜站在擂台上大声的道。
东方胜是通过麦克说的话,整个千军谷都听得到。
宁天行微微一愣,站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东方胜,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见到宁天行居然不理会自己,东方胜觉得很没有面子,然后继续大声的道:“宁天行,可否一战!”
宁天行继续不予理会。
“宁天行,你要是一个男人的话,就上来与我一战,拿出你调戏女孩子的勇气,难道你只会调戏女孩子。”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在场的很多人发出了哈哈的笑声。
而站在擂台上的孤独红面子上多少有些尴尬。
……
宁天行身子跳起来,足足跳了三四米高,然后几个起落,便跳到了擂台上。
“我不是不与你战,而是根本不屑。”
“你……”东方胜指着宁天行道。
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宁天行在他眼前消失,然后他只觉的身后有异动,他想要躲开,但是后背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一下子趴在地上。
宁天行一脚踩在他的后背,然后冷冷的道:“对付你,只需一招。”
“那是我的老婆,何来调戏。”
站在宁天行不远处的孤独红,看着他,双眼满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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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
仅此一招,宁天行便将这次个人比试的第一名,用脚踩在地上。
全场原本是因为东方胜说的话,而嘲笑的人们,现在便的鸦雀无言!
虽然宁天行突然出手,看起来有些不地道,但是东方胜在宁天行上场之后,他是有所准备的,但是就算是他有所准备,还是没有抵挡住宁天行,哪怕是一招。
宁天行说了一句话,便转身而去,孤独红犹豫了一下,将属于自己奖品交到了孤独冰的手中,然后紧跟着宁天行而去。
东方胜慢慢的起来,将看了一下第一名的奖品,冷冷的笑了笑,也转身而去。
他没有再找宁天行挑战,因为他明白了,自己原来根本就不在他的眼中。
就如同两只共同飞行的鸟一样,宁天行是天鹅,而他只是一只小麻雀。
当他以为自己和宁天行不会差距很大的时候,想要嘲笑宁天行怎么飞的这么慢的时候,人家轻轻一扇翅膀,亦然千里之外。
再比的话,自己恐怕还是败在他的手中。
原来前面的比试,人家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与宁天行的差距,原来是这么大。
宁天行回头见到孤独红紧跟在他的身后,面无表情的问道:“为什么跟着我。”
孤独红一愣,然后道:“我跟着你了吗?”
刚才他真帅,帅呆了。
宁天行回过头,继续往前走,但是在走了几步之后,回头过来,见到孤独红还跟着他,“为什么跟着我?”
他虽然在擂台上强吻了孤独红,但是那只是想要给她一个答案,自己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但是在感情上,他和孤独红一样,都是小白。
两个小白碰上小白,结果绝对还是小白!
孤独红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了,红着脸小声的道:“你说……你说……我是你的老婆……”
宁天行道:“是的。”
孤独红听了宁天行的话,心里不由的道,你这个男人真是的,怎么是个木头疙瘩,不是很霸气的吗,怎么现在就和一个木头一样。
“我是……你的老婆……当然跟着你……”孤独红有些害羞的道。
让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绝对是需要很大很大勇气。
宁天行道:“哦。”然后继续走。
见到宁天行走了,孤独红一愣,紧跟上去,“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给我站住,你不要走。”
个人比试已经完毕了,宁家所得的积分并不是很多,而得到积分最多的是东方家,其次是孤独家和端木家。
三大家族的整体体力,在个人比试中,很好的呈现出来了。
天色已晚,那些家族子弟,又开始唱起来玩起来了。
明天就是团体的比试,团体的比试在地下演武场举行,本来宁家作为争夺盟主的夺冠热门,因为个人比试的失败,现在变的希望不大,在大家看来,在团队比试中,宁家绝对会拼尽全力,因为唯有得到第一,才有希望成为盟主。
东方家与端木家暗中召集了,与自己关系好的家族,商议明天的事情,想法子如何将宁家给摁住,让他们出局。
东方胜因为挑战宁天行,而被其一招给挫败,直到现在看起来精神也不是很好。
而两大家族算计宁家,以为宁家会尽全力争夺第一的时候,宁英雄现在就坐在孤独家的山洞中,与孤独风两人喝着小酒呢。
“孤独兄,恭喜你们在个人比试中取得好成绩啊。”宁英雄端起酒笑着道。
孤独风笑着回道:“宁兄,你真是谦虚了,你们宁家的实力从那里摆着,还是你们家厉害啊?”
宁英雄作为宁家的当代家主,相比较其他的宁家人,自然是能说会道很多,不过他骨子里还是秉承着宁家直爽的性格,没有说过多的废话,直截了当的道:“孤独兄,你们想不想得到盟主之位?”
听到宁英雄的话,孤独风猛的一愣,表情有些错愕,眼睛眯缝着看着宁英雄,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宁兄,你的意思……”
宁英雄大口吃了一筷子红烧肉道:“我就问你们想不想做盟主?”
“这个……”孤独风犹豫了一下,他想要从宁英雄的话里分析出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想了一下,他心里有了答案,但是却不敢确信,“宁兄你还是直接说吧!”
这下子轮到宁英雄发愣了:“怎么,难道我说的还不够直接,我问你们想不想做盟主,就这样啊,你要是想做的话,我就让我家小子们帮着你们。”
孤独风一听这话,立刻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见到周旁没有人,小声的道:“宁兄,你的意思是……”
“和你说话真费劲,我的意思就是,让我家的小子们,在明天的团体比试中,暗中帮助你们,然后你们做盟主。”宁英雄道。
孤独风呼吸有些急促,要是按照宁英雄说的,就算和自己关系好的那几个家族,不帮自己,光有宁家的帮助,他们孤独家得到第一的机会将会很大很大,甚至是大到第一在望。
如果说个人战是体现个人的实力,而团体战最能体现一个家族的整体实力,有宁家这个强有力的帮手,孤独家没有理由不得到第一,但是前提是,宁家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不是一个坑,就是一个陷阱,孤独风在兴奋过后,还是冷静的想了一下。
“宁兄,你不要开玩笑了,你们宁家实力摆在那里,第一名我看是你们的。”孤独风笑着喝了一口酒,将心头的激动给压了下去,主要是宁英雄说的太诱惑了,如果是真的,他做梦都想笑。
他们孤独家倒是与宁家没有太多的过节,得到盟主之位,这个他们家族当然是十分渴望了。
“得了吧,我们宁家打打架,出出力还行,要我们做盟主,带着他们玩,这个也得有听的啊。”宁英雄道。
孤独风一听他这么说,细细想来确实如此,宁家虽然厉害,但是想要统率各大家族,难度确实不小,各大家族根本就不买他们的账啊。
孤独风笑着道:“宁兄,你多虑了,咱们这些家族事先都约定好的了,谁获得第一谁做盟主,必须听令的,你们宁家获得盟主之位,我孤独家一定鼎力支持。”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时候明知道事不可为,但是一些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宁英雄笑着道:“我说孤独兄,我看你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想着让我家的那些小子们帮助你们。”
孤独风强忍住心头的激动,拿起花生米放在了嘴中,然后道:“宁兄,你来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这还有假。”宁英雄道。
“嘎嘣”花生米卡在了孤独风的喉咙中,然后他憋得脸通红,将花生米给咽了下去。
“真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家姑娘是我儿子的媳妇,这个咱们的关系就这么近。”
“你说我不帮你们,我帮谁啊,再说了,咱们两家以后就是亲家了,这事没得说。”
就在这个时候,孤独红在外面走了进来,突然见到宁英雄与自己的三叔正在喝酒,她脸一红,转身想要逃,但是却被眼尖的宁英雄给看到了。
“儿媳妇,别走,过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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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比试是,每个家族派出二十个年轻的子弟,然后进入到地下演武场中。
据说在地下演武场中,有不少机关人,在开启地下演武场之后,那些机关人便开始会动。
这种机关人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木牛流马之类的东西,传言诸葛亮因为蜀山多山,发明了木牛流马。
也有人说,其实在诸葛亮之前,也就是春秋战国的时候,鬼谷子发明过一种类似的机关人。
总之是历史是很多未接的谜团,我们后人都无法考据和解答的。
宁风现在就藏在千军谷一边很陡峭的峭壁上,他所藏身的地方很是隐蔽,根本没有有看的出来。
这两天他通过高倍的望远镜,看到了比试的情况,他看到宁天行不知道为何让孤独红打,然后他将她扛了下去,主要是距离太远,就算他特异功能全开,也是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不过看样子很有趣,如果宁风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肯定会觉得更加的有趣。
每个家族二十个人,一共二十六个家族,加起来就是五百二十人,这几乎是千军谷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了。
而这些人今天将进入到一个叫做地下演武场的地方,进行团体的比试,只是直到现在,宁风躲在峭壁上,用望远镜看,还是没有见到千军谷里的人,有行动的迹象。
咋了,怎么不走啊,不是说去地下演武场吗,怎么都聚集到五个擂台上了,这不科学啊。
宁风有些疑惑的道。
的确有些不科学,这些人站在了五个擂台上,而在中间的点将台上,宁风看到了有五个上了岁数的老人站在上面。
突然间,宁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中间的点将台似乎有些不正常。
前两天没有怎么注意,而今天他发现到,点将台特殊之处。
无论是点将台,还是那些家族子弟所占的擂台,并不是一般传统意义上方形的。而是圆形的。
并且更让宁风觉得奇怪的是,在中间的点将台上,以点将台的中心,分出来五条线,而这五条线则是以五角的形式往外扩散。
随着这五条线往外扩散,顺着地面,一直串联到下面的五个擂台上。
这五条线的颜色各异,红,黄,青,银白,还有白色,这五条线分别是用不用颜色的石头铺垫的,或许是经过无数岁月的风吹雨打,而变得颜色不甚鲜艳了,但是还是很能看的出的。
还有就是,周围的五个擂台,它们的颜色和五条线的颜色是一样的。
最让宁风觉得奇怪的是,中间的点将台中心位置,好像是类似与道家太极八卦的图案。
甚至是那两个阴阳鱼,也在八卦图案的里面。
而最让宁风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因为在擂台上的五个上了年岁的老人中,其中一位赫然是那天十五晚上见到的老奶奶水中月。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让宁风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可以推测的出,水中月身份绝对不一般,但是今天她手持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东西,怎么说,就好像是唐僧手中的那根禅杖。
其余的四个人手里也都拿着宁风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他们五个人分别站在点将台的边缘,并且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五条线的位置。
点将台上只有他们五个人,剩下的人除了擂台上的人外,其余的都站在很远的地方,翘首企盼。
“快点啊,快点啊。”
“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情况,想不到地下演武场居然是这么下去。”
“几百年才开启一次,想不到今生我们能看到地下演武场开启。”
“是啊,几百年前就是紫佛作乱,演武场开启,这次又是紫佛作乱,演武场开启,注定这次紫佛会失败的。”
几百年前紫佛作乱,演武场开启,许多家族的人在演武场中得到了利器,并且与紫佛的战斗中,将紫佛击败。
据说演武场中,拥有不少的锋利的武器,不过想要得到那些利器,很是困难,因为那些武器就在机关人的体内,想要战胜机关人,这个简直是太难了。
在除了面对机关人,还要面对敌手的偷袭,每杀死一个机关人,机关人里面有代表分数的石头,在规定的时间内,那个家族得到的石头多,那么分数就多。
敌手可以击败你,然后得到你身上的石头,但是绝对不能杀人,因为只要你一旦杀人,演武场的机关人仿佛就好像是能知道你杀人一般,会对你展开潮水般的攻击。
最后你可能会被机关人给撕成碎片。
地下演武场几百年才能开启一次,而这一次恰好是紫佛闹事的时候。
……
当擂台上五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分别将他们手中奇形怪状的东西,同时插入到擂台上的小孔中。
“轰隆”就在他们刚刚将东西插入到小孔之后,整个千军谷好像是轰隆一声响了一下。
随即地面传来了有些沉闷的声音,甚至是地面都微微的颤抖。
宁风藏身在峭壁之上,甚至是能感觉到整个山体,都跟着在动。
“我靠,这事肿么了,地震了,还是末日了。”宁风小声的道,他猜测出来肯定和那几个人有关,他用望远镜远远看到,擂台上的五条线好像是亮了,亮点慢慢的移动到擂台的中心。
当这五个亮点汇聚到中心那个阴阳八卦之后,阴阳鱼快速的转动。
随即五条光线沿着五条线在阴阳八卦中飞了出来,然后直接连接到五个擂台之上。
“轰隆”“轰隆”沉闷的声音响起来,地面有些晃动,宁风所在的山上也在动,甚至是有小石块不时的往下落。
就在宁风端着望远镜看的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五个擂台上的人,不见了!
五个擂台上的人不见了!
人呢?
我勒个去,人跑哪里去了?
而五个擂台上,出现了黝黑不见底的黑洞,这些人就被这五个黑洞给吞没。
……
“咔嚓”一声,黑洞如同关门一样,慢慢的合上。
在大家的注视下,五百二十人,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黑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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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个如同奇迹般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出现。
不科学啊,这个根本就不科学啊。
这一幕就和自己看的网络小说一下,简直太虚幻了吧,地下演武场居然会是这个样子的,简直是太玄幻了。
什么飞机大炮,在咱们老祖宗发明的东西面前,简直是弱爆了,绝对的是弱爆了。
宁风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所谓的地下演武场到底是什么?
可惜啊,自己没有机会去,要不然的话,自己真的想要进去看一下。
这个地下演武场,绝对的要比所谓的长城什么的八大奇迹牛逼多了。
当初宁英雄给他的任务就是等,然后等到紫佛的人出现,袭击紫佛的人,看来他算准紫佛的人会出现,只是紫佛的人,往这里来凑热闹做什么?
难道他们想消灭整个千军谷的人,整个不太可能吧!
再说现在千军谷中,最多只剩下四五十个人,附近的村民今天没有让进来,因为关于千军谷的事情,是秘密,不能轻易的让人知道的。
擂台上这几个上了年岁的老人,是守护家族现如今的当家者,每一代族中在退位之后,都会将自己家族守护的秘密告知给下一代的族长。
而作为开启地下演武场的钥匙,也就是那几个在宁风看起来奇形怪状的东西,便是开启地下演武场的钥匙。
地下演武场三百年一开启,如果不到三百年的话,就算是你将钥匙插入到特定的孔中,地下演武场也不会开启的。
三百年前,紫佛在地下演武场开启之日作乱,然后被家族之人击败遁走,而今年紫佛在前不久作乱,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宁风小心的潜伏在自己所藏身的位置,而传奇小组的人也都秘密的潜伏在最佳的潜伏地点。
就在宁风把望远镜放下,打算在潜伏的地方趴着睡会呢,他想着展开一下特异功能看一下,但是当他展开特异功能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十几个红色的人形图像。
我靠,有货,绝对是干货啊!
这几个人应该那是在地下演武场开启之后,才到达那个位置的,因为就在先前,宁风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
他们是什么人,宁风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紫佛的人。
好在自己早先安排传奇小组藏身起来,不然的话,要是这么撞上,情况很不乐观。
因为宁风知道紫佛的人几乎全部是高手组成的,当初段天涯实力这么强大,自己如果不是提前安排了赵宏下了毒药,自己对付起来恐怕很困难。
段家一阳指很是厉害,防不胜防啊!
紫佛手下一共有十二个小队,而段天涯是十二个小队中的一个小队长而已,还有十一个小队呢。
紫佛绝对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如果今天紫佛真的来了的话,光凭自己的传奇小组,恐怕不是对手。
当时和宁英雄说了这事,虽然传奇小组在一番实战之下,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在宁风看来,和紫佛的人相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主要传奇小组成立的时间太短,如果时间够的话,宁风绝对有把握锻炼出一支比紫佛的小队还要厉害。
宁英雄告诉宁风说,有他的老相好会来,这个委实让宁风很费解啊。
不过宁英雄既然安排了自己,那么肯定不可能让自己去送死,他肯定还有别的安排。
这些突然出现的人,就在这座峭壁的对面,静静的藏在那边,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
“呼呼”“呼呼”耳畔传来了呼呼的呼啸声,宁天行仿佛是感觉到,自己就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跳了下来。
眼前是黑兮兮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在站在擂台上的打算进入到地下演武场的时候,宁家的人和孤独家的人站在了一起,孤独红就站在了宁天行的身边。
当他们往下坠落的时候,孤独红手抓住了宁天行的手,在下落的过程中,不知道是因为处于女孩子的害怕,还是故意为之,她紧紧的抱住了宁天行。
就这样孤独红紧紧的抱着宁天行往下落。
快速的坠落让很多人大声的叫了出来,孤独红的耳畔听到了好多的尖叫声,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紧紧的抱着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孤独红说不出来,当自己在宁天行的刀下说出我嫁的时候,她便深深的爱上了他。
说起来事情发生的如同电影上一样一样的,两天前他们还不认识,但是现在她却紧紧的拥抱着他。
因为抱着他,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如果是死的话,他会陪着他。
宁天行感觉到她紧紧的抱着自己,他的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在飘落的过程中,他的手慢慢的搂住了她。
被宁天行这么一搂,孤独红心里如同吃了蜜一般,高兴死了。
“你不害怕吗?”黑暗中,宁天行很是淡定的道。
孤独红紧紧的抱着宁天行说:“不怕。”
原本是急速降落的两个人,仿佛被一股力量拖住,速度慢慢的降落下来。
宁天行轻轻的道:“为什么不怕?”
他们既然进来,肯定不可能死的。
黑暗中,宁天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并且脸上感觉到丝丝的呼气。
孤独红道:“因为你在啊。”
“因为你在我便不害怕。”
“恩。”宁天行嗯了一声,在他的嗯刚刚说完之后,他感觉到嘴巴被温热给包围。
……
就在他们两个人尽情吻着的时候,宁天行听到耳畔有人在说,“天心哥,不要吻了,嫂子是你的了,跑不了了。”
“我们到地方了。”
宁天行蒙的清醒过来,松开了孤独红,而孤独红也清醒过来,脸色通红的看了一下宁天行,然后又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自己家的人就在不远处,她害羞的跑了过去。
“天行哥,怎么样?”宁天宝笑着凑过来道。
宁天行脸居然红了,然后有些尴尬的道:“什么怎么样,不要说了,立刻看一下周围,我们开工了。”
这里是一片新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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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行他们现在所处在一个圆形的高台上。
这个高台就和千军谷中的高台差不多,他们就是在高台中,经过一路降落,然后出现在这里。
在高速降落的过程中,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如同气泡一样,将他们包围起来,然后慢慢的降落,当他们落下来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失重感。
如果说那段过程是一个神奇的过程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所处的世界便是一个事情的世界。
这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幽暗的世界,而是和外界一样,抬头仰望是蓝天,天空中还有漂浮着的白云。
太阳挂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的花香。
“哇,你看那朵鲜花好大,好美丽啊!”一个女孩子惊讶的叫出声音来。
“哇,那棵树好高啊。”
“你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植物。”
“树上的那只大鸟,长得好漂亮啊。”
大家都开始认真的打量着他们眼前的世界,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新鲜,脸盆大的美丽花朵,参天的树木,奇形怪状的植物,以及长有绚丽羽毛的鸟等。
这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这是一个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世界。
他们仿佛是从一个世界,一下子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一样。
“吼”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由远处的茂密的密林中传了过来,“呱呱”“呱呱”天空中传来了呱呱的叫声,再抬头一看,就在不远处的天空,一下子变得黑压压一片。
就在高台上这些人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人发现,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不是别的,而是一群长着很大翅膀的鸟类,这种鸟类如同恐龙时期的翼手龙一般,翅膀展开,犹如一个小型的飞机一般,还有它们长着长长的嘴巴,嘴巴的长度,足足达到它们身体长度的三分之一。
“呱呱”“呱呱”这些大鸟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快速的朝着这群人飞了过来。
转瞬间,高空中的它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着他们俯冲过来。
宁天行一看这里,转身对人群道:“快跑!”
这群大鸟看起来来者不善,阳光下它们黝黑的嘴巴,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而他们爪子如同被打磨过的弯刀一般,看起来是那么的锋利。
就在宁天行刚刚说完,这群大鸟已经如箭般俯冲下来。
“啊”“啊,我的手。”
“啊。”
这群大鸟在俯冲下来之后,用它们的利爪和尖嘴,对这群人展开了猛烈的攻击,在攻击之下,有不少人受了伤。
“大家,快往树林里跑,跑进去后这群鸟便进入不去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大家都往树林里走。
虽然有人受伤,但是没有人失去性命,这便是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只是大家都奇怪,这些大鸟到底是何物,为何会如此大,并且还这么具有攻击性,不是说了这里是地下演武场吗,怎么会是这个情形。
难道这些大鸟,是所谓的机关人!
不会吧,这些大鸟如果是机关人,那么发面他的人,该是多么厉害啊,甚至比现代的机器人还厉害。
这群人在躲进了树林之后,那群大鸟因为不便的缘故,进不来树林,只能在外面呱呱的直叫。
大鸟是进不来了,但是新的状况又发生了,由远及近处,传来了“框框”略显沉闷的走路上,一声一声越来越近,甚至是地面都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那是……”
就在这群人有些焦急的时候,一个庞大的动物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只动物足足有三米多高,硕大的头颅,恐怖的造型,还有它那强有力的爪子,大大的嘴巴中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这……这……这难道是恐龙……”其中一个人有些惊恐的看着出现的东西,嘴巴有些结巴的道。
恐龙?
恐龙!
“不可能是恐龙吧,恐龙不是在几千万前灭亡了,哪里还有恐龙。”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句。
和他们一起来的,除了宁家和孤独家的人,便是和孤独家有些关系的人。
当宁家在个人赛比试铩羽而归后,宁家只存在理论上的获得盟主的资格,而东方家端木家和孤独家才是最有利的竞争者。
三家彼此也知道彼此的底细,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如今是信息膨胀的时代,每个家族有什么秘密,除了那种很绝密的秘密外,几乎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底细的。
这场在地下演武场所举行的团队比试,将是三家的比拼,握紧拳头力量才会大,这样的道理大家都懂。
为了能在团队比试中,获得好的成绩,他们都安排与自己友好的家族一起到达地下演武场。
宁天行没有说话,而是在背后抽出了那把很大很大的大刀。
不管它是恐龙还是机关人,只要挡在他的面前,那么只有一个字,就是死!
双手紧握大刀,双腿如同炮弹一般蹿高几米高,然后手持大刀如同流星一般斩向了这只怪物的头。
就在宁天行行动的时候,一道银光从一个女人的手中飞出,这道银光直奔怪物的前胸而去。
几乎是同时,就在银光落在怪物胸口的时候,宁天行的大刀已经落在了怪物的脑袋之上。
“咔嚓”一声,再看!
宁天行的大刀,居然将怪物的头给活活的劈成了两半,而在怪物的胸口上,一截银白色的枪身露着,而就在它的后背,尖尖的枪头刺穿了它的整个身子。
这支亮银枪的主人是孤独冰,孤独红的妹妹,正是她在紧要关头,将自己的长枪当做标枪抛了出去,一枪刺头了怪物的身子。
“轰隆”一声,怪物躺在地上。
四肢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就这么一动一动。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流出来,没有想象中的怪物做垂死挣扎。
大家纷纷围上去,想要看个究竟,在围过去之后,看到的一幕,真的是愣住了!
他们看到被宁天行劈开的头颅里面,是一个个小小的齿轮弹簧等东西,还有一颗淡淡放着黄光的小石头,就在里面。
不光这些,还有就是,当他们用刀子划开这个怪物如同皮革的皮肤时,发现里面是空的,没有血肉以及内脏,有的只是一个个齿轮和弹簧,还有一条条细细的金属线,还有一把长剑在里面。
见到长剑,围观的这群人都激动起来了。
“这把剑应该属于宁家。”孤独冰冷冷的道。
宁天行道:“小宝,剑属于你。”
宁天宝一听这话,顿时屁颠屁颠的将那把剑拿了出来,手轻轻的抚摸着剑,然后一脸激动的道:“天行哥,好剑。”
“小宝,你说什么呢,什么天行哥好贱。”
“我说的剑是好剑。”
剑果断的是好剑,锋利无比,吹发既断,称得上是一把好剑。
谁也想不到,如此活动自如,看起来和真的一样的怪物,居然是人工做出来的,我们的古人真是聪明无比,居然能做出来,如此奇妙的东西。
这怪物居然是机关兽!
那颗代表着积分的石头,也被人取走了。
“好了,战斗开始了,大家行动吧。”
看着茂密的森林,宁天行眼睛带着炽热。
如果有一天,传奇小组的人,也能全部来这里的话,那该是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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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天过去了,宁风还在千军谷峭壁上潜伏着。
而就在峭壁那边的那些人,也在潜伏着,想不到他们居然会这么有耐心。
对于传奇小组来说,这种潜伏的方式,是有过训练的,吃喝都有专门的食物,至于如何解决生理问题,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这些人如此有耐心,看来他们在等,可是宁风觉得有些奇怪,他们在等什么呢?
好在自己提前潜伏起来,不然的话传奇小组和他们撞一起,这个恐怕计划就完蛋了。
现在这些人,在他们潜伏的同时,就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潜伏。
当初宁英雄让宁风这么做的时候,有过交待,他们这群人动手的时候,看天空中的信号,当发射信号的时候,他们再动手。
姜还是老的辣啊。
继续等待,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但是宁风清楚,这种等待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不会等待很久的。
当宁静过后,必定是狂风骤雨。
好在这两天天气不错,没有下雨什么的,不然的话,他们潜伏在这里,可是够受罪的。
这边宁风静静的稳着性子等待,而宁天行那边已经有了很丰厚的收获了。
当斩杀了一只如同恐龙般的怪物后,他们发现了原来这不是什么恐龙,也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机关兽!
当知道这只怪物是机关兽的时候,宁天行不由的感叹古代人民聪明的大脑,已经灵活的双手。
他们居然能做出来,如此惟妙惟肖的机关兽来,行动如同真的恐龙一样,他们是如何做到的,这个真是太神奇了。
尤其是,机关兽居然可以自动的行走,并且寻找目标攻击,这个简直就和机器人一样。它们是怎么行动的,甚至是它们是如何锁定目标的,这个简直是不敢想象。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得不信。
天上那些飞行的大鸟,也应该是机关兽的,太牛逼了,绝对是太牛逼了,这要是带出去一只,绝对震撼极了。
既然来了这里,那么肯定是来做任务的,不然的话,来这里做什么。
在三日过后,他们必须返回到那个高台处,通过高台回到千军谷,如果不回去的话,就会被留在这里。
这个地方倒不是很大,也就是方圆几十里地的样子,但是五百多人在这方圆几十里地中分布开来,这个比例也是很小的。
宁家进来的这次任务,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帮助孤独家,因为孤独红的缘故,加上宁家本来就无意于第一名。说起来这也是宁英雄巧妙的手段,宁家在各大家族中虽然有着很高的位置,但是宁家和各大家族之间关系,并不是多么好。
随着时代的发展,宁家肯定也要随着时代的发展,宁家的人需要走出来,最起码需要走出一部人来,不发展便落后,落后便要挨打。
咱们中国有着多么悠久的历史,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但是却倒在了外国人的洋枪洋炮上。
这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初宁家的很多人,也都是死在了鬼子的枪炮下。
宁家需要走出来,必须要走出来,他需要有个合作伙伴,在宁英雄看来,孤独家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因为宁家与孤独家并没有多大的利益冲突,以及家族冲突,虽然双方很少往来,但是孤独家的名声在各大家族中还算是很不错的。
加上宁天行和孤独红的事情,无意间让宁家与孤独家联系在一起了,加上宁英雄顺水推舟,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宁家这次进入到地下演武场,口号就是帮助孤独家,然后拿战利品做聘礼,让孤独红嫁给宁天行的。
别看宁英雄长得是虎背熊腰,但是玩起心眼子来,那可是很厉害的。
这不现在孤独风和宁英雄坐在山洞里正喝着小酒呢。
宁英雄带着宁家的人,凭借着他手中的大刀,斩杀了不少机关兽,每个机关兽中都有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石头,只是石头的光芒不同。
不同的光芒,代表着不同的积分,比如白色的石头只有一分,而积分最多的是黑色的石头,足足是十分,但是爆出黑色石头的机关兽,是很强大的机关兽。
爆出黑色石头的机关兽,是一个人形的机关兽,这个人形的机关兽,手持着一把大剑,身披一件黄金战甲,胯下骑着一匹白色的机关兽。
宁天行与其交手了几百招,最后才将其斩杀。
可见这个人形的机关兽是多么的厉害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好的,机关兽只会伤人,但是绝对不会杀人,不知道设计它们的巧匠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有宁家这群战斗力强悍的队伍帮助,孤独家收获很是不小。
只要发现机关兽,宁家这群人就会哇哇的冲上去……
期间与别的家族也有过遭遇,但是别的家族在看到是孤独家和宁家结伴走在一起的时候,那些家族吓得跑了。
东方家和端木家的队伍,也知道了宁家和孤独家联合起来了,他们在知道这件事情后,有些无奈的,真的有些无奈了。
本来就是很难对付的家族,现在两个大家族的实力结合起来,他们不好对付啊。
没有别的法子,他们只能改变计划,然后尽量的多杀机关兽。
……
地下演武场分为很多地形,沙漠丘陵树林河流等什么地形都有,在不同的地形中,有着不同的机关兽。
而在演武场的中心地带,是五根擎天的柱子,之所以说擎天,那是因为真的擎天。
一眼望去,五根柱子直通天际,犹如如来佛主镇压孙悟空的五指山一般。
就在这些家族斩杀机关兽的时候,几个人走进了五根擎天的柱子。
其中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耶律家族的耶律琴。
耶律琴抬头看了一下这五根擎天的柱子,然后在贴身的口袋中,拿出了东西来。
“哗啦”几片红色的玉牌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将一片玉牌放入了红色柱子的上,在那个红色柱子上,恰好有一个小方槽,而玉牌恰好能放进去。
她一片一片的将玉牌分别放方槽中,玉牌公分九片!
如果宁风在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叫出,这玉牌正是帝王陵玉牌!
当玉牌放入到方槽后,这个根擎天的柱子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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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耶律琴将九块帝王陵玉牌,镶嵌入红色柱子的方槽中后,这根擎天的红色柱子,如同有人拿着另一端,慢慢地转动起来。
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风以其为中心,形成了一个风力漩涡。而附近地面的小沙粒尘土落叶什么的,被卷入了风力漩涡中。
地下演武场的地面猛然间晃动了一下,然后正在与家族子弟战斗的机关兽,突然间一下子不动了。
“咦,怎么回事,这机关兽怎么不会动了。”其中一个家族子弟有些好奇的问道。
见到机关兽不动了,几个子弟小心翼翼的上前,心想着这下子好了,也不用打了,就在他们刚刚走上前,原本是趴在地上的机关兽,突然间站了起来,张开它的嘴巴,猛的将一个人的脑袋咬住。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个人甚至连叫也没有叫出来,头骨粉碎,红的血,白的脑浆,还有森白的骨头渣子。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三下五除二,这个人被机关兽整个的咔咔咔吃进了肚子了。
周围的人,被突然发生的事情给吓呆了。
他们来到这里已经两天了,斩杀了不少的机关兽,机关兽最多将人伤,但是不曾有杀人的记录,大家在进来的时候,都知道在地下演武场是不可以杀人的,不然的话,将会被机关兽给追杀。
所以就算是有仇的家族,也不会犯傻在这里杀人。
可是现在发生的是什么?
机关兽当着他们的面,杀死了人,并且透过机关兽猩红的眼神中,好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吼”一声怒吼,机关兽扑向了人群。
“大家快走,快回到我们来的地方,机关兽发生了异变,咱们必须要撤。”
“你们几个身手厉害的殿后,剩下的人立刻走。”见到机关兽发生了异变,已经有人明白了什么,立刻安排人往回跑。
人命重要,谁也不清楚在方圆几十里的地下演武场中,究竟还有多少机关兽,如果这些机关兽都暴乱的话,这些人岂不是……
正如一些人想的那样,于此同时,在地下演武场好多处与机关兽交战的地点,都有人死在了机关兽之下。
原本是不会伤人,如同纸老虎般的机关兽,一下子变成了吃人的老虎。
宁天行他们这边,有一个孤独家的男子被机关兽抬起的大脚给活活踩死了,还好有宁天行将其杀死,避免的机关兽杀死更多的人。
“吼吼”“吼吼”远处出来了机关兽怒吼的声音,还有纷乱的马蹄声。
怒吼声中夹杂着狂暴,马蹄声中透露着长枪长矛的厮杀。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惊变,宁天行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对正在孤独家因为死了一个人,都围在一起伤心落泪的孤独家人道:“大家立刻走,小宝,天赐,我们殿后,事情恐怕有变。”
光听怒吼声和马蹄声,便可以知道这一次机关兽来的很多,如果不跑的话,这些人肯定会撕成碎片的。
“往来的时候跑,快快快。”宁天行手举着大剑,回过头对孤独红道。
孤独红抹着眼泪看着宁天行道:“那你也小心,孤独家还有别的家族的人,都不要散开,咱们往回撤。”
“宁家的儿郎,咱们上。”宁天行见到不远处出现了几只机关兽,扛着大剑冲了上去,就在他往前冲的时候,一个白影与他并肩。
“你走,这里留给我们就好。”宁天行对这个人道,她是孤独家的孤独冰。
这两天的相处,宁天行对于孤独冰的实力多少有些认识,他们的队伍中,除了宁天行外,就属孤独冰杀机关兽杀的多,从其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是在东方胜之上,但是宁天行不知道为什么她要隐藏自己实力,败给东方胜。
孤独冰听到宁天行的话,一言不发,手中长枪一挑,跑在前面的一只小一些的机关兽,被长枪刺穿,“砰”一下子挑起,丢在了远远的地方。
宁天行见到这里,也没有多少,手中的大剑斩向了一只扑过来的机关兽。
宁家的那些小子们,也纷纷的拿出了武器,迎战冲过来的机关兽。
他们就这样且战且退的,朝他们来的位置退去……
……
地下演武场发生了巨变,而在千军谷方向也发生了巨变。
就在前几分钟,地面上传来了沉闷的声音,整个山仿佛都在摇晃,随即宁风见到其中五个擂台之中,红色石头砌成的擂台,慢慢的被打开,然后一道红色的光柱,直通云霄。
在千军谷守候的人,顿时被这出现的场面给吓呆了。
因为根据记载,这个时候,参与到地下演武场的人,还不是出现的时候,并且就算是出现,根据记载也不会出现如此情况。
而更让这些人吃惊的是,当这个红色的擂台朝着空中射出红的光柱之后,天空中顿时风云突变,乌云快速的在千军谷上空凝聚,狂风夹裹着砂砾吹在人的眼中睁不开眼睛。
“轰隆”“轰隆”乌云中有沉闷的雷声在滚动,甚至能看到一道道的闪电在乌云中,如同蛇一般在游动。
“这是怎么了?”千军谷中有人看着诡异的天象,不由的问道。
而当初那五个打开地下演武场的五个长者,抬头仰望着天空,其中一个胡子花白,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的老人,身子如同筛糠一般,脸上的皱纹如同波浪般,不时的在抖动。
“老洪你怎么了?”其中一个光头的老人,看着这个白发老者道。
这个被其叫做老红,身子颤抖嘴巴打着哆嗦道:“这个……这个……老天爷今天……是让我们见到奇迹……”
“火……火……火祭台……射出擎天火柱……天为手……雷为匙……火焰如浆……火宫浮于火焰之上……”
他们是守护千军谷五个家族的后人,其中五个家族的名字与金木水火土有关,而老洪的家族代表着火。
作为守护家族的洪老,族长代代相传的一句谚语,便是他刚才说的话,而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剩下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火祭台,火柱,天为手,雷为匙,火焰如浆,火宫浮与火焰之上。
“快,快让千军谷的人撤退。”
……
就在千军谷的人撤到高处之后,天空中酝酿了好久的雷电,终于落了下来。
“咔嚓”“咔嚓”“咔嚓”三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过后,千军谷的西北角一片平坦的地面上,地面开始龟裂,然后有火光开始喷出……
地面继续龟裂,裂出了一道足足有几十米宽的裂缝,在裂缝中红色的岩浆如同水流一般,在慢慢的流动。
一个类似于古代宫殿的建筑,在岩浆的中心慢慢的出现。
宁风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玄幻小说一般,看起来是那么的玄幻……
就在这个时候,潜伏在山壁后面的那些人行动了……
他们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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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科幻片一样,雷电将大地给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在翻滚的岩浆之上,一个类似于古代的宫殿,漂浮于岩浆之上。
宁风目睹了这一切发生的情况,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的话,他绝对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就算他亲眼看到,也不相信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平地一声雷,居然在地面上冒出了一个古代宫殿的建筑,这个也太扯了吧。
就算宁风不相信能有如何,事实就在眼前,不由的他不信。
通过特异功能,宁风见到潜伏在那面的几十个人动了,他们如同灵猫一般,快速的下山,朝着那个出现的古代宫殿而去。
翻滚的岩浆,并没有往外流的迹象,如同一眼红色的泉水一般,不时的翻涌,而古代宫殿就漂浮在翻滚之上。
那个口子大于有上百米长几十米宽的样子,如同一个红色的水塘,只是水塘里的水是岩浆罢了。
翻滚的岩浆,冒出了淡淡的白烟,整个千军谷的空气中充满了硫磺的气味。
岩浆中含有硫磺气体,所以空气中具有硫磺的味道。
宁风没有动,因为天空中还没有信号,他没有动,而手下的传奇小组也都没用动。
传奇小组每个人的耳朵上,都带着专用的通讯设备,只要宁风一声令下,他们都能听得到。
那些黑衣人已经冲到了,漂浮着古代建筑的岩浆水塘旁,宁风还注意到,足足有上百个黑衣人聚集到岩浆水塘旁。
他们分别是从几个方向冲到这边来的。
他们有的人身上都背着东西,在到达岩浆岸边之后,他们几个人一组,蹲在地上快速的组装着什么,很快几艘小舟出现在地面上。
然后他们快速的将小舟推入道岩浆中,带上一种类似于消防员用的消毒面罩,几个黑衣人上了小舟,居然用桨滑向了中心的古代建筑。
看的宁风一愣一愣的,这群人这个玩法看来是有准备啊。
不过这个宫殿到底是什么,宁风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个宫殿的来头肯定不小,不然的话,也不会让紫佛如此费心。
只是宁风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现在天空中还没有出现信号,这是为什么?
难道还会有什么人出现吗?
原先在千军谷的人,因为千军谷发生了这个情况,所以不得已不退出去了,现在千军谷中没有人,有几个黑衣人划着小舟直奔中心的古代建筑,而剩下的黑衣人则是拔出兵器来,守护在岩浆水塘的旁边。
那些原本是在千军谷中出去的人,没有再进入到千军谷,因为有人拦住了他们,不让他们进,而拦住他们的人,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对不起,这里已经被划为军事禁区,你们不可以进入。”一个士兵端着半自动枪道。
“这怎么可以,我是东方家族的。我们和军队有关系。”
“我们都是大家族的,这里是我们大家族共同的财产,你们凭什么将这里划为军事禁区。”
“我们要进进去,放我们进去。”
很多大家族的人纷纷推搡着士兵,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家族的带队,自家的子弟还在地下演武场,千军谷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对于自家的子弟自然是很紧张的。
毕竟这次前来参加家族****的人,几乎是这些大家族的精英弟子,他们怎么能不担心呢。
万一真的出什么事情,这些大家族损失惨重啊。
这些大家族,在国家的很多重要部门都有重要的职务,甚至是在军队中,也有属于自己一席之地。
大家族之间的争端是争端,他们靠着家族的手段来解决问题,在国家部门中,除了大家族外,还有一大部分是普通人,这些普通人没有所谓大家族的身份,生下来的时候,不像是大家族的人嘴里衔着金汤匙下来的。他们是通过自己一点一点的努力才坐到现如今的位置。
所以对于大家族的人他们有一种敌对的情绪,这种情绪很正常,就好像是穷人对富人的仇视,农民对地主的仇视,吊丝对富二代的仇视一般。
他们看不起这些大家族的人,而这些大家族的人也看不起这些普通人。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你们快散开,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其中有家族的人担心自家的子弟会有事情紧张的道。
“对不起,如果你敢往前走一步,我有权以你妨碍国家安危击毙你。”这群士兵纷纷端起了手中的枪道。
见到这些士兵端起了枪,这些家族的人真的害怕了,看这些士兵的架势,真的敢开枪。
“你们……你们……你们的首长在哪里……”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家族长辈,指着带头的士兵道。
就在这个时候,在前方开过来一辆绿色的军色越野车,这两越野车身后跟着十几辆绿色的卡车,在卡车之上是一个个手持着钢枪的士兵。
而就在这十几辆坐满了士兵的车后面,是几门拖车拖着的大炮,甚至还有两辆火箭弹反射车。
大家看到这些顿时愣住了,这是要做什么,这又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大炮火箭弹的,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要打仗!
“谁要见他们的首长,我就是他们的首长,怎么着,不服气啊,谁不服气,给我拉出去毙了。”一个身穿绿色军装,头上带着军官帽,肩膀上挂着司令军衔的老人道。
如果是宁风在的话,宁风一定会惊掉大牙的,因为出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龙在天老龙头。
龙珊珊的爷爷老龙头。
居然是他来了,并且在这些大家族面前牛逼哄哄的样子。
“老龙头,居然是你,你***怎么来了。”其中家族中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指着龙在天道。
龙在天一看这个人,顿时乐了,将腰里的那支沙漠之鹰给拔了出来,手指轻轻一摆,“把他拿下,拖下去毙了,奶奶个熊的,居然见了我不喊龙司令,喊老龙头。副官,他的罪名就是威胁国家安全。”
“是龙司令。”旁边一个年轻的副官道。
“你……你……”那个长者一看老龙头居然要枪毙他,顿时傻眼了,眼睛一翻,直接吓晕倒过去。
“胆小鬼,不就是开个玩笑嘛,嘿嘿嘿嘿,大家都好啊,来咱们都去那边喝茶去吧。”
“副官,谁不去,直接给我崩了他。”
这些家族之人在老龙头的威胁之下,不得已跟着士兵上了卡车,然后被卡车带走了。
宁英雄来到老龙头的跟前笑着道:“龙叔叔,最近身体一向可好啊?”
“好个屁,对了英雄,我说你家老爷子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啊。”
宁英雄听到龙在天问及宁家祥,眉头微皱,然后道:“老爷子他有别的事情……”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宁家祥在千军谷东边的一条小路,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过滤嘴,看着远方,在远处一个黑点正快速的前进,他将过滤嘴掐灭,放在口袋中,然后拿起了斜放在身边的扁担,慢慢的站起身来,身子晃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楠楠的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
天空中还是没有信号,宁风只能继续等待,那个小舟已经划到了中心,快靠近古代宫殿建筑的旁边。
忽然间,宁风觉得脸上有点凉,手一摸脸上是水。
当他再抬头看的时候,风中似乎有白色的雪花在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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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下午三点多,太阳遥挂半山腰,天空晴朗,几朵白云在空中飘飘荡荡,浑然没有了刚才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场面。
一切变的就是那么快,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但是千军谷中出现的冒着淡淡白烟,岩浆噗噗的翻滚着的岩浆坑是真实的存在,而那些黑衣人也是真实的存在的。
事情都是真的,一点也不假。
天上还是没有发出信号,宁风现在还不能行动,就在眼看着那个小舟快要达到中间的古代宫殿的时候,宁风发现了空气中似乎多了什么。
雪!
一片雪落在了他的脸上,晴空万里怎么可能会下起雪呢?
就在宁风疑惑之际,他惊讶的看到不远处,有几架白色的民用直升机正快速的往千军谷方向飞行。
雪花飞来的方向,正是直升机飞来的方向。
直升机快速的俯冲到岩浆坑所在的位置,每一架直升机上,都有人跳了下来。
因为这直升机来的比较匆忙,加上这些人跳的比较快,根本就没有看清这些人的长相。
不过他们的衣服的颜色,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银白色,在阳光下泽泽的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他们穿着的不是衣服,而是类似于古代骑士穿的银白色的铠甲。
甚至是他们很多人的头上,都带着骑士头戴的骑士帽,那种帽子中间是有一根尖尖的尖角,直指苍穹。
宁风拿起望远镜看到了这些身穿白色骑士铠甲的人,在直升机上跳下来之后,落到地面,便手持着武器,与黑衣人战斗起来。
他们是谁?
这些出现的人是谁?
他们为何要和黑衣人战斗?
如果这些黑衣人是紫佛的人,那么这些身穿着骑士铠甲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为什么要和紫佛的人打,难道是为了争夺岩浆中的古代宫殿?
心中有诸多的疑问,其实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宁风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敢确认而已。
当宁风看到一个身穿白色素衣,乌黑的头发扎了好多细细的小辫子的女子,他顿时愣住了。
因为看到这个造型,他知道她是谁了?
桑提娜!
居然是雷顿监狱的桑提娜!
而让宁风之所以肯定她是桑提娜的缘故是,在她的手中有一把黑色的长弓,只见她一手握弓,一手手持弓箭,弓弦轻拉,发出噗的轻声,一支箭飞出,下一刻那支箭出现在一个黑衣人的眉心!
待到她射出一支箭后,她一边手持着弓箭躲避着杀过来的黑衣人,一边射出箭来,噗噗的两箭,便有两个人死在了她的弓箭之下。
在雷顿监狱中,除了十大高手之外,还有不少的高手,其中桑提娜虽然不在十大高手之中,但是她凭借着手中的弓箭,在与人交起手来的时候,令人很是头疼的。
除了发现桑提娜,宁风还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比如拿着降魔杵的光头和尚,他叫普伦,是一个印度的和尚,喜好是喜欢幼女,强贱致死无数幼女,被关入了雷顿监狱。
拿着大骨头棒子长得有黑又廋,鼻子上套着个大大鼻环的黑人,他的名字叫做埃托拉,是非洲食人族的强者,被关入了雷顿监狱。
善用飞刀的叶彪,喜欢用手刨开别人肚子的捷克……
这一个个的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曾经与其战斗过,并且在一起生活过很长的时间,宁风怎么能认不出来呢?
他们全部都是雷顿监狱的人!
而雷顿监狱里出来的人,成立了一个叫做裁决的组织!
裁决!
他们是裁决的人!
说起来裁决与自己有着共同的敌人,便是紫佛。
裁决的成立,就是为了对抗紫佛,而裁决的成立与雷顿监狱撇不开关系,如果不是雷顿监狱的看守者,将他们放出来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创出雷顿监狱,这个简直是不可能的。
而刚才天空中飘起的雪花,除了雪,宁风想不到别人。
下面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裁决的人突然出现,让紫佛的人有些措手不及,所以在刚开始交手的时候,有几个紫佛的人死在了裁决的人手中。
但是紫佛的人实力毕竟也是很强大的,尤其是在这其中,还有几个是小组的队长。
紫佛共分为十二个小队,其中每个小队下面最少有十几个人,甚至是前面的那几个小组,他们手底下的人,每个小队三十多人。
每个小队的队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身手就算比起来裁决的人也不弱,尤其是他们的每个小队长,实力更是厉害,就算让宁风对上一个小队长,也是十分头疼的事情。
段天涯就是一个小队的队长,当初若不是用了毒药的话,让他提不起功力,就算是宁风对上他,恐怕也是很吃力。
紫佛与裁决已经有过多次交手了,双方互有损失。
在经过了短暂的交手之后,紫佛的人慢慢的回复过来,开始于裁决的人交手手来。
双方的战斗不用试探,因为试探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意味着死亡,在刚刚交手之后,便进入到了白炽阶段。
通过望远镜,宁风看到当一个裁决的人杀死一个紫佛的人后,就在他刚刚将武器抽出来,他的头如同足球一般飞了起来,鲜血飞出了很高,甚至是他的头滚在地上,眼珠子还在滴流滴流的转动。
杀死的他的是一个手持大刀的人,这个黑衣人已经杀死了好几个裁决的人了。
他与别的黑衣人不同,在他的胸前绣着一个金色的小花,而这个小花代表着他是一个小队长。
在这些黑衣人中,有五个小队长的队长,还有一个在那个小舟上。
看来今天这个情况,肯定是在紫佛的计划中,只是不知道在紫佛的计划中,有没有关于裁决的到来。
那个小舟,肯定是经过特殊材料做的,不然的话,在炽热的岩浆中,想要滑动,要是一般材料的,肯定就烧成灰烬了。
现在那个小舟已经到达了中间的古代宫殿处,那几个黑衣人快速的跳上了宫殿。
就在他们刚刚跳上宫殿的时候,“啪啪啪”“啪啪啪啪”天空中下起了雨。
一个身穿女士骑士装的女子,就站在了台阶之上,头发是雪白色,皮肤也是雪白色,手中拎着一把雪白的长枪,长枪所指向这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冷冷的道:“等候你们多时了。”
她轻轻一挥手,天空中有雨点慢慢的落下。
这不是雨,而是雪,在这炽热的环境中,雪刚刚出现,便融化成了雨,雨还没有落在岩浆上的时候,便已经化成了白色的水蒸气,然后蒸发掉了。
这个宫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居然安然无损的漂浮于炽热的岩浆之上,甚至是,宫殿里的空气一点不受周围岩浆的影响。
宫殿的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这个手持长枪的女子身后,站着六个人,三男三女,而其中的一个女子,正是莎娜。
“杀!”
紫佛小队长手一挥,喊了一句,“杀”。
两边的人在这个宫殿的门口,交战起来。
手持长枪面若冰霜的女子是雪!
雪和莎娜来了!
天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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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透过望远镜,看到了宫殿上有人在战斗,而就在岩浆水塘旁边的战斗也在继续。
双方一旦交手,必定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战况很激烈。
两边都有躺在地上的人,鲜血流在地面上,被周围炽热的空气给炙烤干。
宁风亲眼目睹了雷顿监狱有几个熟人躺在地上。
对于这些人的死,宁风并没有太多的感慨,当初他们也曾经想要过自己命,在他们看来,生死不过就是你杀死我,我杀死你的是事情。
这是一群不畏生死的人,死了又能如何?
是这样的,他们是不怕死,但是有些事情要比死还可怕,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加入到裁决中。
岩浆池子这边战斗继续,看起来双方一方不战斗到最后一刻是不会罢手的。
而潜伏在山上的宁风,用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切,其实他很想帮助一下雷顿监狱的人,毕竟在骨子里,他认为自己还算是雷顿监狱这一伙的。
虽然自己不在裁决,但是毕竟裁决里的人都是雷顿监狱的人,虽然在雷顿监狱中,自己与这些人很多都是有过过节,但是过节归过节,就好像是一个狼窝的崽子一般,他们在属于自己的狼窝中,可以尽情的打。但是在和外来的狼崽子打得时候,绝对是联合起来打。
看着雷顿监狱中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宁风虽然没有兔死狐悲的感觉,但是想着以后见不到他们了,不免有些心里不爽。
可是根据宁英雄的吩咐,天空中还没有出现信号,现在还不是他出手的时候,如果他冒然出手的话,肯定就会暴露了自己,那么自己这些人潜伏了这么几天,便没有作用了。
这是一个局,一个很大的局,宁风脑海飞速的运转,想着一切的可能。
首先是紫佛在过年的时候,袭击各大家族,而这件紫佛袭击各大家族的事情,便是这次家族****的根本原因。
然后家族****,宁英雄安排自己在此潜伏。
而后那个火祭台,好吧,宁风权且叫那个圆台,为火祭台吧。
火祭台打开,然后如同玄幻般,天空汇聚了乌云,打雷闪电劈出了这么一个东西。
紫佛出现,而裁决也跟着出现……
这一切听起来都好像是紫佛在操控着这一切,这么想来,确实是紫佛在暗中推动着这一切事态的发展。
看起来是合情合理,好像是找不到别的原因,但是越是看起来理所应当的事情,越是不平常。
宁风再往下想,越想越害怕,因为他不敢想了,因为他怕他想的事情,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仿佛这一切是一片很混很混的水,这摊水中包括自己,紫佛,裁决,各大家族,雷顿监狱。
他们这些人搅合在一起,然后才弄成了现如今的场面。
与其是是紫佛与裁决的战斗,不如说是雷顿监狱与紫佛的对弈。
紫佛与雷顿监狱的守卫者,才是这些的某后的推手。
他们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子,而宁风他就是其中的一个棋子。
老头子!
老头子!
宁风心里吃惊的道,自己踏入这个局应该从老头子交给自己无名内功说起,现在他知道了什么无名内功,原来叫做潮汐功法。
学习潮汐功法,进入到雷顿监狱,然后出来……
天空中没有信号发出,宁风依旧带着传奇小组老老实实的潜伏,不过他知道,那个时候快到了。
紫佛与裁决双方的战斗还在继续。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是打开地下演武场的几个长者出现了,宁风因为一直关心着裁决与紫佛的战斗,所以并没有留意到那边的情况。
当他注意到的时候,那几个长者已经来到了中间的点将台上。
对于紫佛和裁决的战斗,他们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仿佛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般,一切都是看的那么淡定。
看看西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下,他们五个人分别站在当初所站的位置,将那几件奇形怪状的武器插入了小孔中。
他们要打开地下演武场,将那些进入到地下演武场的家族子弟回来,不然的话,等到太阳落山之后,他们想要要出来,门都没有了,只能待在地下演武场中了。
就在他们打开地下演武场的同时,地下演武场那五处台子上,家族子弟分别聚集到那里,正与冲上来的机关兽战斗。
当机关兽发生了异变之后,那些家族子弟都做出了回到原先来的地方,然后等待着出去。
机关兽的异变,很多家族的子弟都死在了它们的手下,甚至是有的家族已经被全部灭族了。
现在凡是出现在台子上的家族子弟,几乎是没有一个好的,大多都受了伤,但是一波一波的机关兽还是往几个台子前进攻。
这些人都站在台上,抵挡着一波一波的进攻,在抵挡进攻的时候,又有不少的人,死在了机关兽的攻击中。
当初进来五百多人,现在剩下二百多人算是好的了。
宁天行肩膀上刚才被一个飞行的机关兽利爪所伤,当然他还是将那只机关兽给斩杀了。
宁家的人还好都健在,只是有三个人因为受了重伤而不能行动了,孤独家还有别的家族的人,没有这么幸运了,都死人了。
现在还不是关心死人不死人的时候,机关兽一波一波的攻击,稍微有一点懈怠很有可能就是死。
耶律琴和他们耶律家的人,与几个家族的人混在一个台子上,当那个代表着火的柱子,停止了转动之后,她将那九块帝王陵玉牌取了出来。
现在大家期望的就是上面的人,能知道地下演武场发生了什么,好赶快打开地下演武场让他们出去。
现在距离机关兽异变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但是现在家族子弟的人死伤已经超过一半了。
如果再拖的话,恐怕这些人,将全军覆没了。
或许是听到这些人的心声,他们感觉到脚下的台子动了……
……
在类似于来的时候,经历过一段时间的降落之后,当他们脚踏实地的时候,已经是身处在千军谷中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回来了,回来了。”
“不用死了。”
“强哥他死了,呜呜呜。”
“小丽……”
这些回来的家族子弟,大多都坐在了台子上,吓的惊魂未定,对于他们来说,这次地下演武场之行,无异于一场魔鬼的旅程。
现在旅程结束了,他们原本是紧绷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很多人失声痛哭起来。
孤独红满脸是血的抱着宁天行,呜呜的哭着,她们孤独家这次死了六个人,眼看着家人被机关兽吞进肚子,鲜血直流的场面,想一想就害怕。
而孤独原本是白色衣服上,如同开满了一朵朵红色的小花一般。
“好了,一切结束了。”宁天行轻轻的拍着孤独红的后背道,然后抬头看向孤独冰道:“孤独冰你没事吧?”
孤独冰笑了笑,然后道:“没事。”
就在他们以为没事的时候,那边那个台子上,发生了战斗。
耶律家的人将屠刀伸向了周围的子弟,周围的弟子在没有擦觉之下,被其给杀死了不少。
看到这里,宁天行猛的一怔,手中的大剑握紧,“小红,你带着家族的人快走,宁家的人我们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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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耶律琴率领着耶律家族的人,对周围刚刚经历了地狱战场回来,惊魂未定的人来说,哪里会想到,原本是和自己一起的战友,却突然对自己下手。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周围的人在还没有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魂归西了。
在看到耶律家的人出手杀死人之后,剩下的人也都醒悟过来。
“耶律家,你怎么动手杀人。”
“耶律家,你们为什么要杀人?”
“大家能动的,都杀耶律家的人,耶律家的人是内鬼。”
不时有人冲着正在杀戮中的耶律家质问,可是耶律家的人,什么也不说,手中的屠刀继续朝着这些人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是不是很强的耶律家,在这个时候,居然展现出很强大的战斗力。
就好像是他们根本没有在地下演武场受伤一般。
很多家族的子弟,举起武器攻击向他们,但是却被他们如同砍瓜切菜般给杀死。
原本是冲向耶律家的人,如同羊入羊群一般,被耶律家的人给杀死,不光是耶律家的人,还有一个小家族的人也对周围的人展开了厮杀。
谁会想到,经历了地下演武场惊魂之旅,当他们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不会死去的时候,却死在了与自己一起战斗的人手中。
没有死在机关兽中,死在自己人手中,这绝对是一种悲哀,太悲哀了。
宁天行手持着大剑,与其中的一个人战斗起来,可是随着他与整个人交手几招之后,他的心中不由的大惊!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招,但是就算是简单的几招,宁天行已经是很吃惊了。
因为对方的实力很强!
怪不得他们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死上前的人,原来他们这么厉害!
可是这厉害的人,不可能是家族子弟,既然不是家族子弟,那么他们是谁?
宁天行终于将对手给杀死,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朵美丽的焰火,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这朵焰火显得是那么的刺眼。
当这朵焰火在空中出现之后,宁天行当机立断,然后大声的道:“大家快跑,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快跑。”
如果每一个人都有这么强的身手话,这些刚逃脱了机关兽的人,很有可能被他们全部杀死。
因为他们太强!
与他们交手简直是和小孩和大人打架一般,就是被虐的份啊!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中,已经有快一半的人死在了他们的手中。
原本是干干净净的擂台上,现在变得血流成河……
在宁天行的一声令下,剩下的这些人原本是想要上前,在听到宁天行的话后,都吓得转身跑了。
“小宝,我们也走。”宁天行见到宁天宝还在与人交手,上前一步,也顾不得什么偷袭不偷袭的,背后一扫,这个人已经察觉到,但是已经晚了,被他从背后懒腰斩成了两半!
血水喷了宁天宝一脸,他一边抹着血水,一边大叫着道:“天行哥,天赐和小六子死了,被这群狗娘养的杀死了。”
宁天行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自己的兄弟居然死了,这个怎么能不让他吃惊呢。
要是按照以往的脾气,他肯定会手持大剑不顾一切的与这些人战斗,然后杀死他们。
但是他强忍住心头的怒火,硬硬的拉住宁天宝道:“走,小宝,走快走……”
“大家快走,我们的兄弟会为他们报仇的。”
“天行哥……”
“走。”宁天行大声的喝道,这个时候耶律琴手持着一把剑超宁天行刺了过来。
宁天行突然有种被毒蛇盯住的感觉,自己无论怎么躲也躲不过,他看到耶律琴在刺向自己的时候,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意。
当看到这抹轻蔑的笑意之后,宁天行心头猛然间升起一股怒气,自己居然被她如此轻蔑。
手中大剑横卧,耶律琴的剑就点在了大剑的剑身上。
宁天行感觉到一股巨力通过巨剑传到他的手上,他的虎口因为这股巨力,而变得隐隐的在颤抖,甚至是虎口处有鲜血流了出来。
耶律琴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看着宁天行,道:“不错嘛,想不到宁老鬼的后人,居然有这个能耐。”
“开。”宁天行大喊一句,双手猛地一用力,将她的剑给用力的拨开了。
就在他刚刚用力拨开耶律琴的剑后,耶律琴的粉拳已经落在了他的前胸,他只感觉他的胸膛被重锤重重击打过一样,脚下一松,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了很远。
“噗嗤”一口鲜血在他的口子喷了出来,他单膝跪地,一手扶着地面,一手扶着大剑,抬起头看着耶律琴。
一拳,自己居然被其轻轻松松的一拳打成了这样,“你……你……你到底是谁?”
原本是已经走出很远的宁天宝,见到宁天行被耶律琴打成这样,想要冲过来道:“天行哥……”
“小宝,你们快走。”宁天行慢慢的站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头也不回的对宁天宝道。
遭此大变,面前这个耶律琴实力超过了他的所料,想不到她会如此厉害,如果让宁家的人留在这里,只有一个字便是死。
“你是谁?”宁天行双手有些颤抖的扶着大剑道。
就在刚才,他被她一拳打在胸口上,已经受了严重的伤。
耶律琴冷笑着看着宁天行道:“你想要知道我是谁,那么你先击败我。”
“你们去那边帮助他们,这里留给我。”
在耶律琴的发话下,那些人纷纷的朝着那边战斗的方向冲了过去。
可是就在那些人,走了刚刚没有两步的时候,有几个人不知道为何躺在了地上。
在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的脑门上,有鲜血在慢慢的流出。
“不好,有埋伏。”其中有人大声的喊了出来,但是就在他刚刚喊出来之后,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他缓缓的躺在了地上……
耶律琴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了怒意,“大家冲,给我冲出去,将那些埋伏的人给我杀死……”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宁天行手持着大剑冲了过来。
面对着宁天行,耶律琴脸上露出了杀意,身子轻轻一纵,手中的剑就要刺向宁天行,可是就在她想要刺向宁天行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一股杀机,正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身子原本是漂在空中,但是她居然不可思议的,在空中做出了一个类似于鹞子翻身的动作,身子往后一翻,“嗖”一道冷风贴着她的前胸飞了出去。
在她落地之后,身子如同狡兔般快速的奔跑,“噗噗噗”“噗噗噗”在她走过的路下,有小石块不停的溅起来。
她心中咯噔一声,心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自己可能中埋伏了。
宁天行看着耶律琴跑了,他手中的大剑一松,眼睛一黑,躺在了地上。
他以为他这次死了,那么孤独红就会守寡了,虽然和孤独红相处没有多久,可是自己好像是喜欢上了他。
……
耶律琴带来的这些人,原本是想要上前帮助自己人,但是却想不到中了埋伏,死伤过半!
就在耶律琴吩咐手下将埋伏的人找到,并且杀死埋伏他们人的时候,天空突然间亮了。
在远处的山顶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亮。放射出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如同一片片羽毛般,在空气中慢慢的漂浮,就在白色光芒最盛出,一个女人出现在光芒中。
这一刻,这个女人甚至比西天快要落山的太阳还要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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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空中有信号灯闪亮之后,宁风知道他们该行动了。
传奇小组的人已经潜伏了好久,终于等到他们出手了,宁风也没有想到,原来在那些家族子弟中,居然有内鬼。
如果刚才动手的话,肯定会误伤很多人,可是现在那些家族子弟都走了,就剩下这些人了,动起手来一点顾忌也没有。
应该不是内鬼,要是内鬼的话,绝对不可能有如此高的身手,通过望远镜中,宁风见到宁天行居然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并且毫无反击之力,可见这个女人有多了的厉害。
甚至是自己对上的话,恐怕败多胜少。
好在宁风及时的让一个传奇小组的人,用狙击枪瞄准了她,她迫不得已放弃宁天行,而选择了躲避。
权且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肯定是和紫佛脱不开干系的。
这一切的发生都和那个台子射出红色的光柱有关系,而那个台子就是通往地下演武场的地方,难道这一切的发生是从地下演武场开始的。
当通过望远镜看到那些家族子弟,满是伤痕的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后,宁风便已经肯定了什么,如果说事情是在地下演武场开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做得这一切。
而宁英雄让自己埋伏在这里,等到这些人出现,天空中才出现了信号,意思不言而喻了,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人。
现在裁决与紫佛正在那边交战正酣,双方的实力现在还分不出胜负,如果突然间多了这些生力军的话,突然在背后攻击裁决,那么裁决的人肯定是将腹背受敌。
而最后的结果将是裁决打败!
紫佛的人端的是好的算计,但是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怎么会想到,会有传奇小组潜伏在这里。
他们就这样大咧咧的出现在空旷之地,被一群手持着狙击枪的人给瞄准,其中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枪爆头。
当宁风下达命令之后,传奇小组的人依照自己所处的位置,选择最佳的爆头对象,将他们一枪爆头。
除了那个女人凭借着强大的感触,躲过了狙击手的子弹,而其余的人可是没有那么幸运了,在宁风下达命令之后,足足有接近二十个人死在了地上,被一枪爆头。
那个女人当机立断,命令大家快速的藏身到一块石头处,躲过了峭壁两侧狙击手。
“你们几个去左边的山壁,一定行动要快,上去之后,找寻到那些枪手所在的位置,然后杀!”
“你们几个去右边的山壁……”
耶律琴对手下吩咐道,她知道自己此行恐怕不易,但是却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样中了埋伏。
那边的战斗正在继续,而这些埋伏的人,肯定就是针对自己的,想不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一手。
她突然感觉到,他们的计划可能这些子要完蛋了,看着悬浮在那边的古代宫殿,她心里不甘啊!
马上就要成功了,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真的不甘心啊。
就在她想着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宁风通过耳边无线通信工具下达命令道:“谁扛着火箭筒呢,给我狠狠的轰他们。”
“尼玛,以为躲在龟壳了,老子就那你们没有法子了,干死他们,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干死他们,狠狠的干。”
亲眼目睹了宁家几个人死在了这些人的手上,不仅是宁风传奇小组的人,都很愤怒。
他们不仅是宁家人,还是传奇小组的人,既然是传奇小组的人,那么他们就是兄弟!
眼看着自己兄弟这么死去了,怎么能不愤怒呢。
听到宁风一声令下,传奇小组中,有几个手持火箭筒的人,肩扛扛着火箭筒,瞄准了那个石头。
几枚火箭弹尾巴冒着白烟,朝着那块石头飞了过去,带着他们的愤怒飞了过去,他们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给炸死,用来告慰自己的兄弟。
藏身在石头下的耶律琴想要命令手下行动,但是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空前强大的危险感。
“大家快跑。”
可是就在她刚刚说完这句话,这群人想要动的时候,这几枚火箭弹已经落在了石头上。
“轰轰轰”“轰轰轰”几枚火箭弹同时在石头附近炸裂。
爆炸卷起硝烟遮住了那个地带,因为被卷起的扬尘遮住了视线,宁风并不能看清那个地方的情况,但是有一点是,在那个地方活下来的人很少。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看到在西边的山头处,似乎有白色的光芒放射出,当他眼睛看向那边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现在西边的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夕阳的余辉映红了地平线,而那团光亮要比日暮西山的夕阳还要明亮。
夕阳这个时候,仿佛成了陪衬,衬托了她的光亮。
一个身穿洁白长袍的女子站立在山巅之上,她的头发也是白色的,不,不是白色的,因为她的头发放射着淡淡的光芒。
她赤足而立于山巅之上,背对着夕阳,夕阳如同挂在她肩膀上的明珠。
山风轻吹,洁白长袍随风飘舞,随之扬起的还有她那白色的长发。
周围附近的人都被她所吸引,传奇小组的人,正在战斗着的紫佛和裁决的人,千军谷外的士兵,那些在地下演武场受伤,并且差一点死去。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看到了她如同光明一般,然后站在光明之上。
不仅是人,就连天上的飞鸟,山涧的野兽,也都看到了她……
虽然距离那么远,但是仿佛她就近在眼前,人们都能看到她面无表情,面若冰霜的脸。
虽然看起来面若冰霜,但是她却给人一种很舒服,想要接近的感觉。
她的出现,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一下子吸引住了人的目光。
她的出现,如同一阵春风一般,慢慢的抚慰那些刚刚受到惊吓,差一点死去的人,他们看到她之后,心慢慢的变得平静下来。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嘴角淡淡的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抹笑意在人们看来,如同融化冰山的阳光一般,是那么的温暖,且那么的美丽。
但见她轻轻的挥动着手中水晶杖,一片片如同羽毛般的光亮,慢慢的在水晶杖中飘散出来。
这片片羽毛般的光亮,好像是被风轻轻一吹般,随风慢慢的飘舞。
这些光亮的羽毛,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脚下,随着这些光亮羽毛越来越多,形成了一条通往千军谷的路。
这条路光亮的路,一直延伸到千军谷的下面。
这个时候,西边的太阳已经完全潜入到了地平线,或许太阳觉得在与她的争辉中,自己失败了,不甘心再此处留恋了,东边的山岗上,一轮弯弯的月亮出现在天空中,可是明月再亮,也抵不过她亮!
只见她轻轻的一挥手中的水晶杖,天空中仿佛下去了光雨,一粒粒肉眼能看到的光亮,如同夜间的萤火虫一般,仿佛是有了生命。
这些光亮漂浮在空气中,随着风轻轻的飘动,落在树枝上,落在草丛中,落在石头上,落在人的身上。
有人伸出手轻轻的想要触摸光点,但是就在他刚要轻轻碰到这光点的时候,这些光点如同调皮的精灵一般,慢慢的飞走了。
“好美。”一个女孩子由衷的说出了自己心声。
的确这个画面真的好美,美轮美奂如同童话般的世界,只是这个童话中的世界,如果没有刀剑,没有血腥,那该多么美好。
仿佛这些人都陶醉在这个光亮的世界中,而创造这个世界的人,这个时候她动了。
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对如同光点拼起的翅膀一般,赤足的她轻轻的一抬脚,身后的光翅慢慢的扇动,她一步一步的踩着那条光路,朝千军谷缓缓的走过来。
在她沿着光路慢慢走下来的时候,她周围飘起了羽毛般的光点,这些光点围绕着她,这一刻她仿佛变成了扇动着翅膀的天使。
“好美。”许多男人在看到这个女人的长相之后,嘴里轻声的道。
这种美是纯粹意义的赞美,不带有任何的情绪,就是赞美,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女人真的太美了。
美的根本提不起一点别的心思。
她真的是如同天使一般,慢慢的走下来,慢慢的走入一些人的心中。
随着这个女人慢慢的走下千军谷,她渐渐的消失在一些人的视线中,当她消失之后,那些人仿佛如同着魔了一般,他们不愿天使就这么消失,他们疯狂的想要冲进千军谷……
当这个女人出现的这一刻,宁风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她并没有被她的光线所吸引,因为他知道她是谁,他知道她的光线有种蛊惑人心的作用。
只是宁风有点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弄的,居然还会御空飞行了,这个出场仪式很是拉风啊。
如果大家以为这个女人真的如同天使般,那真的就是打错特错了。
这个如同天使般的女人,已经慢慢的走到千军谷的谷底,那边因为爆炸而卷起的尘土,也慢慢的消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原地。
宁风看到这个女人不由的一惊,“尼玛,这都没有死,这个世界怎么了,还让男人活不活啊?”
这个女人正是耶律琴,好吧,她可能不是耶律琴,我们权且叫她耶律琴好了。
耶律琴看着出现的这个如同天使般的女人,嘴角带着淡淡的嘲笑,“以为学了一点鸟人的本事,就可以蛊惑人心了,鸟人就是鸟人。”
“我看你就是裁决的天使吧!”耶律琴问道。
“你是谁?”天使淡淡的问道。
耶律琴冷冷的笑了笑道:“你说我是谁?我们的人交手了这么多次,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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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
出现的这人便是天使!
裁决的首领是天使,而她就是天使!
她真的如同一个天使般出现,轻轻的挥动着翅膀,然后降落在人间。
不知道她的人,或许真的以为她就是降落在人间的天使。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天使虽然叫做天使,但是死在她手上的人无数,恐怕就不会是这般想象了。
西方的圣经上有云,在那神的国度,生活着一群热爱和平,喜欢帮助人类,并且无忧无虑的天使,每个善良的人在死去之后,便有机会成为天使。
在与天堂对立的国度,是一个叫做魔界的地方,其中魔界的国王叫做撒旦,在魔界中有一股实力强大的队伍它的名字叫做堕落天使。
堕落天使是天使堕落而成的,性格与天堂的天使截然相反,他们爱战斗,喜欢鲜血的味道。
天使与堕落天使只在一念之间。
在宁风还没有战胜天使的时候,天使号称是雷顿监狱的第一高手,败在她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并且死在她手上的人也是很多。
就算是宁风当初在胜她的时候,也是侥幸胜她的,若是凭借着真正的实力,宁风想要战胜天使,恐怕很难很难。
因为天使的战斗方式与他几乎是相同,并且天使还拥有着他所不具有的强大愈合能力。
在战斗中,一般的小伤,她凭借着强悍的身体愈合力,可以随着战斗中慢慢的恢复,这是一个多么强悍的能力。
除了强大的身体愈合能力外,天使还拥有别人所不拥有的充沛的体力,这让她在战斗中比对手更加的持久。
高超的战斗技巧,强大的愈合能力,还有充沛的体力,足以让天使在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这就是为什么,她能在进入到雷顿监狱不久之后,成为雷顿监狱的第一高手。
除了这些,天使还是一个异能者,而她所拥有的异能是光明,光明与黑暗的异能,是除了诡异的空间异能外,在异能能力排行榜中,威力最大的异能。
在普通人的眼中,根本不相信异能者的存在,但是现实有的时候,比科幻小说还科幻。
有很多科学都无法解释不清楚的东西。
宁风开始明白了宁英雄说的话,说是有他的老相好来,我靠,不是说的天使吧。
裁决来了,看来宁家和雷顿监狱真的是关系不浅啊。
“老大,这个长得不像是人话的外国娘们到底是谁,身后居然带着小翅膀,也太变态了吧。”通过耳朵上的通讯工具,宁风听到了传奇小组有人在念叨。
“她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整的和天使下凡一般,这个也太牛叉了吧。”
“这个外国娘们长的真***赞,我要是摸一摸她的屁股,让我死都愿意。”
“你说,这外国娘们是不是神仙,要不然咋就这么下来了。”
天使的出现,让传奇小组的人,开始讨论起来了,传奇小组的人原本都是一些混社会的人,说话方式多少有些痞子气,并且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天使的出现,以及天使的美貌,都让这些人惊呆了。
不可否认,天使是宁风见过最最美丽的女子,真的,绝对是最最美丽的女子,虽然宁风和这么几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并且那些女人长得都很美丽。
如果把她们比作是鲜花的话,那么她们都是美丽的鲜花,但是天使她已经超脱了鲜花的行列。
听到传奇小组的人在说话,宁风笑着道:“再美还不过是女人,有啥,早晚要找男人,让人干的呗!”
在几发火箭弹下,只剩下那个女人还活着,现在那个女人正在和天使对峙,宁风让传奇小组的人不要动手了,好好的盯着。
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紫佛的援军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那边裁决的人和紫佛的人又开始战斗起来。
好像事情已经与他们这些人无关了。
这都是宁英雄的安排,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安排,但是自己这些人最起码现在是没有危险。
“我说,老大我看你是在嫉妒吧,有种的你将这个外国娘们弄到手,我们就服你。”传奇小组的一个人在耳麦中说道。
除了训练和战斗,宁风和传奇小组的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很随意的。虽然传奇小组是自己一手创立的,并且人员都是他一一选拔的。
宁风并没有把他们当做自己手下,而是当做自己兄弟对待。
听到这个人的话,宁风撇撇嘴,有些不屑的道:“切,这个疯女人,老子才不要呢,老子宁愿要凤姐也不要她。”
“哈哈哈,老大你继续吹,你继续吹啊。”
“哈哈,老大,你不要,那么我们要。”
传奇小组有的人哈哈笑着道。
“我看你们都没福享受啊。”宁风嘲笑着道,然后又说:“哈哈,你们还别别说,我真的摸过她的屁股,甚至连胸前二两肉我都摸过。”
回想起天使翘翘富有弹性的屁股,以及浑圆摸起来结实很有感觉的胸部,不由的浮想联翩。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大,我看你有点吹牛了。”
“老大,你要是真的摸过,我二牛这一辈子就跟定你了,你让我做啥就做啥。”
“我说,老大,牛皮咱们是不能随便吹的。”
传奇小组的人一听宁风这么说,顿时都开起了他的玩笑,以为宁风是吹牛皮,说着玩呢。
宁风道:“我靠,不吧,难道你们的老大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样,一点也没有可信度。”
“我真的摸过,不信的话,等到什么时候,我再摸给你们看。”宁风开着玩笑道。
“哈哈哈,老大,你才知道啊。”
“信不信有你们,等到你们真的见了就知道。”宁风对传奇小组的人道。
他们居然不相信,难道我会告诉你们,我不禁摸过她的屁股和胸部,甚至连她的果体也都见到过,这个我会告诉你们吗?
想到这里,宁风突然想到天使杀人般的眼神,顿时觉得后脊梁骨有些发凉。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都不要说了,大家都注意周围,一旦发现有人,就给我弄死他。”宁风对传奇小组的人道。
要是有漏网之鱼,慢慢的潜过来,然后对付传奇小组的人,这可是很麻烦的。
还有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什么后手,一切谨慎为主,不然的话,自己本来是黄雀,可是背后出现了猎人,将自己这一伙人给包饺子了。
传奇小组的人纷纷收住了话头,自己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那边紫佛的人和裁决的人,并没有因为天使的出现,而停下战斗的步伐,战斗继续,流血继续,不时有人躺在血泊中。
而在那个古代宫殿上的战斗也在继续,紫佛的人少了一个,被裁决的人重伤然后跌入到岩浆中化成了灰烬。
裁决的人也有两个人身受重伤。
除了雪和莎娜外,其中还有两个也是雷顿十大高手,雷顿十大高手,出现在古代宫殿上的人,一共有四人。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阻止紫佛的人进入到这个古代宫殿中。
紫佛这边是十二个小队中第一小队的队长带队,第一小队的队长实力在紫佛中仅此于头陀与婆娑的人,当然传说中的紫佛是最强大的存在。
大队长手底下的这几个人,实力也是很强大的队员。
雷顿四大高手,对阵紫佛小队大队长,双方的实力在伯仲之间。
如果单独的对阵的话,雷顿监狱的这几个人,恐怕都不是大队长的对手。
但是他们是四个人,对付大队长隐隐的站在上风。
双方的实力因为在伯仲之间,想要一时间分出个胜负,恐怕是很困难的,所以战斗继续。
……
“想不到你就是紫佛的两大头领之一婆娑。”天使看着婆娑淡淡的道。
裁决与紫佛交手这么多次,天使当然知道紫佛的组成,除了十二个小队之外,紫佛有两大头领,头陀与婆娑。
想不到今日居然能见到婆娑,这个有些出乎天使的所料。
婆娑笑了笑道:“我也想不到,今日居然能见到裁决的天使。”
“天使,难道你看不出这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我们的局,那帮老鬼希望我们两败俱伤!”婆娑看着天使道,她的心中在想,他们这次策划如此周密的局,可能是中了那帮老鬼的圈套,而现在头陀还没有出现,她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天使淡淡的道:“我知道。”
“可是我喜欢战斗,我很是期待与你交手。”
天使在说完话后,身子轻轻一纵,粉拳打出一道光芒,直奔婆娑而去。
看到天使出手了,婆娑微微一笑,“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让你变成真的天使。”
说话间两个女人战斗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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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决自从建立之后,便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紫佛。
双方在这段时间里,交手很多次,互相有损失,表面上是旗鼓相当,其实紫佛一直没有将裁决放在眼中。
裁决的出身他们清楚的很,背后是雷顿监狱,他们对于雷顿监狱自然是很害怕,怕的是雷顿监狱的那几个看守者。
婆娑当然知道裁决的首领是一个叫做天使的人,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天使出手。
想不到今日天使居然出现了,看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自己。
两个女人都不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人,一经交手便拿出了最强的手段。
因为她们两个人都清楚,现在的这个情况,根本容不得时间拖延。
紫佛这边是,裁决这边也是。
潜伏在峭壁上的宁风,并不知道,与天使交战的女人,正是紫佛中两位头领中的其中一位婆娑。
他怎么可能想到是婆娑呢?
紫佛十二个小队长实力都很强大,天使虽然没有与其交过手,但是听雪还有裁决的人提及,婆娑作为两大头领之一,功夫肯定是在他们之上。
果然,在刚刚交手之后,天使就能感觉到婆娑的实力不凡。
天使的战斗方式不拘一格,与宁风走的是同样的路子,看似身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但是在行动起来十分的自如。
在她出招的时候,身上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在这个月上树梢,天色将晚的点,显得是那么明亮。
几乎是周围的人,都能看到她们两人战斗的画面,只是因为两人出招的速度太快,看的人眼花缭乱。
她们两人不时的跳来跳去,不知道到底是谁打到谁,是谁碰到谁。
天使的战斗方式,讲究的是快,快,还是快,天下武功为快不破,当速度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快可以击败一切。
当然这里的快不仅仅是在攻击的时候快,有攻有守这才是武者的胜利之道,只是天使将攻击做到了极致,放弃了防守,将自己全部的能量转化为攻击。
如果是让宁风这么做的话,他肯定不敢这么做,因为他没有天使变态的体质。
加上光异能对于她还有一定的辅助作用,所以她才敢么做。
天使一旦攻击,便是一连串的攻击,甚至这种快速的一连串的攻击方式,令与她交手的对手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便已经败在了她的手中。
与天使交手,一定不能让她占得先机,不然的话,恐怕最后的结果将是落入被动,一步被动,步步被动!
婆娑现在就落入了被动之中!
手脚并用有些慌乱被迫的应对天使的招式,虽然看起来婆娑现在处于下风,但是凭借着她的高超身手,正一点一点的将被动之势转换为主动之势。
当她看到天使手持着一根水晶杖,身穿一件白色长袍的时候,她以为天使会如同西方的那些异能者一样,主要是利用异能攻击。
多年前她有过与异能者交战的经历,并且亲手斩杀过几个西方的异能者。
甚至是类似于天使这样的光异能者,她也杀死过几个。
光异能者一般都集中在西方的教会,紫佛与西方的教会,因为利益冲突,交手过很多次,所以婆娑对于光异能者她还算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在她认为天使是利用光异能,在和对手交手的时候,肯定是展开远程攻击,但是却想不到,天使居然会以近身战的方式与她交手,并且在她的感觉中,天使的近身战斗身法很是了得。
因为先前自己误判,她从开始就落入了被动之中。
不过就算她落入被动,她还是她,紫佛两大头领中的一位婆娑,既然身为头领,那么身手当然要比大队长还要高。
随着两个人的战斗继续,她慢慢的将开始的颓势转化过来,甚至是开始压制住了天使的进攻。
对于婆娑能压制住自己,天使从猜到她是婆娑的那一刻,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她想不到婆娑居然会如此厉害。
任凭自己快速闪电般的攻击落向她,但是她总能找到合适的方式化解掉自己攻击,并且在化解自己攻击的同时,她居然用攻击来压制自己。
“砰”婆娑一拳打在了天使的胸部。
只见天使如同一个断线风筝一般,带着一溜白光足足飞了好几米远,“噗通”单膝跪在了地上。
婆娑就是婆娑,一个实力强大的人,这一刻表现的一览无余,在双方快速的交手几十招后,扭转被动,然后一拳重伤天使。
如果是换做别人肯定会沦陷在天使一波一波的疯狂进攻中。
天使站了起来,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盏明亮的日光灯一般,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轻轻的飘舞,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婆娑。
“再战!”
只见她在说完这句话后,身上的光芒更加的强盛,尤其是在她的身后,光亮汇聚成一对光亮的翅膀,只见她双腿猛的一蹬地,身后的光亮翅膀蒙的一扇,她的身子如同化作一道亮光一般,直直的冲向了婆娑。
面对着天使冲过来的之势,婆娑不敢大意,身子如同飘絮般,被风轻轻一吹,下一刻落入别处。
而天使又快速的朝着她所落之处冲了过来。
“碰碰碰碰”两个人女人又交手在一起。
在交手几招之后,婆娑一拳又落在了天使的胸口上,可是就在天使硬挨住她的一拳的同时,她用她的叫踢向了婆娑的小腹。
婆娑见到天使的腿踢向自己小腹,身子微微一侧想要躲避,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想要完全躲避是根本不可能,她的小腹还是被天使的脚给落上,好在她有一个身子退的姿势。
“嗖”这一次天使又化作一道光线落在你了地上,嘴角微微露出了鲜血。
而婆娑身子只是微微倒退了一步。
两人的比试很明显,婆娑要比天使厉害很多,可是就在婆娑的注视下,天使又来了。
……
天使再一次被婆娑一拳打飞,但是天使的拳头却落在了婆娑的脸上,婆娑被天使一拳打的嘴角有鲜血流了出来。
婆娑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天使,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天使居然会使出这种不要命的战斗方式。
硬拼着承受自己的攻击,也要打中自己。
说起来脸上的这一拳对于婆娑而言,只是一点点的小伤而已,但是刚在自己一连击中她三拳,并且踢了她两脚,对于自己出拳力度,她心中自然明白,按理说天使应该被自己重伤,甚至爬起来都很困难。
可是想不到天使居然在落地之后,就快速的站了起来,并且又冲过来了。
这种战斗的方式,绝对是不要命的战斗方式!
虽然天使不要命的战斗方式让婆娑有些意外,但是婆娑并没有因此胆怯,因为场面上她还是占优的。
“啪啪啪”“啪啪啪”两人又交手起来。
看着天使一次次的被婆娑打倒,宁风很是意外,想不到和天使对战的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厉害,如果不是天使妖孽的体质的话,她现在肯定趴着站不起来了。
她到底是谁?
就在宁风想要知道她是谁的时候,天使又一次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这一次落在地上爬起来的速度比先前要慢。
婆娑这一次让她受了重伤,伤势超过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过天使在飞出去的时候,一脚落在了婆娑的肩膀上,令婆娑的肩膀隐隐的有些作痛。
看着天使再次站起来,婆娑这次真的很吃惊,因为她这次绝对是用力全力想要杀死天使,但是却想不到天使还能站起来。
“天使,想不到你超乎我的想象。”婆娑看着天使道。
看起来婆娑很年轻,其实她的真实年龄要比她的长相大上不少岁。
被紫佛两大首领之一称赞,绝对是一种荣耀,但是在天使看来,她要的不只是荣耀,而是战斗。
天使一抹嘴角的鲜血,面无表情的道:“婆娑果然厉害,不愧为紫佛的两大首领之一。”
婆娑慢慢的抽出刚才放在剑鞘中的剑,然后对天使道:“你应该很荣幸,因为我今天要杀了你,死在我手中,是你的幸运。”
见到婆娑拿出了剑,天使的眼中冒着闪亮的光芒,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嘴角的血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战斗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不晓得呢。”
这一次她又赤手空拳冲了上来。
这便是天使的战斗方式,身体便是她的武器,她像是一个只知道战斗的天使,只要不倒下,那么她便会一直战斗。
两个人又交手起来,手中拿着剑的婆娑一瞬间战斗力提升了好多,刷刷的几招,边让天使身上染伤了。
她的白色长袍上,沾满了鲜血,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没有停止她战斗的脚步。
战!
战!
战!
……
当天使肩膀被婆娑手中的长剑给刺破,鲜血不住的往下流,她的身上已经满是鲜血了。
婆娑虽然让天使受了重伤,但是她也挨了天使的几脚,胸口隐隐有些血气上扬。
她要快速的解决战斗,那边还等着她,不然的话,万一错过了时间,这一切都将是白白的努力。
手腕一翻,手中长剑化作几朵剑花,直奔天使上中下三路袭来。
这一招是杀招!
她虽然现在有些钦佩天使,但是她要杀死她!
就在天使想要做出反应的时候,“叮叮叮”婆娑的剑不知道与什么东西相撞在一起,溅起了几串火星。
一个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有些邪气的男子手持着一把剑,挡在了天使的面前。
“我说疯女人,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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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与婆娑的战斗中,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剑伤,原本是洁白的长袍,很多地方都染上了鲜血,尤其是长袍有几处都被划出了口子。
如果是换做别人的话,现在就算是不重伤身亡,也得流血身亡了。
就算是如此,天使还是与婆娑战斗着,天使的这种不要命的战斗方式,让婆娑也有些头疼,不过头疼归头疼,但是婆娑的实力从那里摆着。
虽说裁决与紫佛经常交手,双方互有胜负,但是婆娑与天使还没有交过手。
婆娑的身手要比天使高上很多,如果是等上几年的话,天使的实力或许会慢慢的提升上来,才能与婆娑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没有如果,只有真实的面对。
说起来虽然将天使弄得满身是伤,甚至是有两处绝对是重伤的位置,但是天使还能像刚才那般战斗,这个已经是得到婆娑的尊敬了。
在与天使的战斗中,婆娑也被天使打中了几招,身体隐隐作痛。
婆娑明白时间现在对她极其的不利,自己和头陀策划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好像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中。
关于裁决的人会赶过来,阻止他们做这些,在她的意料之中,就算是没有裁决肯定还会有人站出来的。
她假扮耶律家族的人,进入到地下演武场,然后利用帝王陵玉牌打开开启火宫的能量封印,然后回来之后,转身杀向与紫佛交手的人。
刚开始都是在计划中进行,但是想不到在峭壁的两旁,居然还潜伏着一队人,还有就是头陀怎么没有来到,按照两人的计划,头陀应该是先来到的,然后两人前后夹击他们的敌人。
头陀的没有到来,让她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不安。
时间不能怠慢,她要速战速决,使出了自己的必杀剑招。
当婆娑祭出自己的杀招的时候,天使怎么能看不出来呢,她毫不犹豫的想要使用自己那招玉石俱焚的招式。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就在天使想要使出玉石俱焚的招式,就在婆娑的杀招快要接触到她的时候,一把剑斜刺冲了出来,然后挑向了婆娑的剑身,她的剑被这么一挑,顿时偏向了一边。
一个嘴角微微上扬,一脸邪气的男子,手持着一把剑,站在了婆娑的面前,挡在了天使的面前。
这个男人出场之后,便给天使解围了。
“我说疯女人,你不要命了。”
天使身上原本是升起的光芒,淡淡的收了下来,待她看到这个男人之后,原本是充满战意的脸上,眉头紧锁,然后用外语道:“我看你想死。”
想到当初这个男人是如何击败自己,天使白皙的脸上,顿时浮起几丝红晕,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来了。
自己发过誓,只要在雷顿监狱出来,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不然的话觉不罢休,但是因为有些事情的耽搁,加上一些原因,自己并没有找他,想不到他今天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
“我靠,不吧,老子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出现的这个男子,一边手持着长剑看向婆娑,嘴巴张开对天使说道,“女人啊,不要这么记仇,这样不好。”
出现的这个男子正是宁风,除了宁风还能有谁!
其实宁风是不想出来的,但是看到与天使战斗的这个女人如此厉害,天使好像是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当她拿出剑,而天使这个疯女人居然还赤手空拳的与人家战斗,这不是纯粹着找着挨削吗?
其实他大可以命令传奇小组的人,用阻击枪将这个女人给干掉,但是两人正在交手,如果一不小心阻击枪命中天使,这个恐怕是有些不好。
用宁风的那句话这么说,他们毕竟是有过一段肌肤之亲的,好吧,自己当初的确是无耻了。
自己与天使战斗了好几百招,两人身上都是伤痕累累,但是自己没有天使强悍的体魄,时间越久,体力流失的愈发严重,而天使这个疯女人依旧是战斗盎然的样子。
如果自己败给天使这个疯女人,绝对不是因为招式的缘故,重点的是体力不如她。
一个男人说体力不如女人,这个说出去,似乎是有些丢人啊。
好吧,虽然天使体力这么变态呢。
自己假装体力不支,然后趁着天使不擦,紧紧的抱住了她,然后抱着她跳入了冰冷的水中。
天使自然不甘心被他这么抱住啊,用力的踢着他,宁风呢在冰冷的水中紧紧的抱着天使就是不放,一个情急之下,嘴巴咬住了她的嘴巴……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嘴巴都上了,手自然也不闲着了……
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天使居然不会水,她不会水啊,宁风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和小伙伴在水塘里打水仗……
在水中天使怎么可能是宁风的对手,别管你是高手或者体力变态能有咋滴,你怕水,你是个旱鸭子,爷们我就是挑你的弱点来。
最后天使溺水差一点死去,还是宁风将她在水中背到了岸边,一看天使快死了,给她做了人工呼吸,还有重要的是,天使的身体那可是被自己看的一光二净。
在水中挣扎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挣扎掉了……
宁风赢了,赢得很不光彩,所以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自己是怎么赢的。而天使输了,她也没有告诉别人自己是怎么输的,她恨死了宁风,恨不得杀死她,就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他居然一只手放在自己鼓囊囊的胸部,嘴巴正与自己嘴巴贴在一起,还往自己嘴里吹气。
这是天使很宁风的原因。
如果是传奇小组的人,知道他们的老大真的与天使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肯定会屁股洗白白菊花送上的。
……
婆娑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手腕一翻,几朵剑花直奔宁风而来,一边攻击着宁风,一边问道:“你是谁?”
宁风面对着她施展出来的剑招,手腕轻轻一抖,几朵在他的剑上飞了出来,迎上了她的剑招。
“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站在一旁的天使,冷冷的道。
听到天使这么一说,婆娑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我就喜欢杀无耻之徒。”
“我靠,你这个疯女人,你有病啊,你早上没吃药啊,我哪里无耻了,老子千里奔袭前来救你的命,你居然说老子是无耻之徒,信不信老子我现在就走人,等到明年今日的时候,老子会在你的坟前烧几张火纸。”
宁风一边对天使说话,一边施展起璇玑十八诀与婆娑战斗在一起。
当婆娑见到宁风施展的璇玑十八诀之后,身子往后一跳,将剑收回,一脸吃惊的看着他,“说你是谁,你怎么会璇玑十八诀。”
宁风听到她这么一说微微一愣,心中暗想,我靠,这个女人看这个样子,居然认识璇玑十八诀,“你是谁?”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只问你谁交给你的璇玑十八诀。”婆娑冷冷的对宁风道。
宁风拎着剑一脸无耻的道:“我说姐姐,我问你是谁,主要是看上你了,我看姐姐你脸盘子长得如此漂亮,身材如此火爆,前凸后翘肯定好生养,小弟我家中小有积蓄,不如姐姐跟了我吧。”
“姐姐跟了我,有吃有喝,还有好几个姐妹作伴,多好,女人不适合拿剑的。”
天使虽然是外国人,但是还是能听到几句中国话,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嘴里说出了很是生硬的中文:“无……耻,她是婆娑……”。
“婆娑?”宁风听到天使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婆娑是谁,听起来和婆婆差不多。”
忽然间他想到了婆娑是谁,婆娑不是紫佛两大头领的一位。
我靠,难道这个长得如此年轻的女人,实际年龄是一个老婆婆,我靠,自己居然调戏了一个老婆婆,老天爷,我诅咒你穿衣服没有内裤。
婆娑手腕一翻,使出了一招剑招,宁风陡然间发现,她施展的居然也是璇玑十八诀。
“小子,我替你的家人教训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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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咋着也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是婆娑,怪不得天使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不是天使身体强悍的话,肯定躺下了。
通过天使与婆娑的战斗,宁风可以看得出来,婆娑的身手绝对是在自己之上,自己本想着将她调戏一番,然后激怒她,人的情绪在激怒的情况下,会有变化的。
可是却不曾想,自己调戏的这个女人,居然是一个老女人,甚至是她的年龄可以成为自己婆婆了,自己居然调戏了婆婆级别的女人,我的那个天啊。
不过听其的口气,好像对璇玑十八诀认识,不然的话她不可能直接叫出璇玑十八诀的名字,甚至是她还以为自己是李家的人。
璇玑十八诀是从李东光那里学来的,李东光给他讲过关于璇玑十八诀的历史,是一个云游的老道,见到李家快家破人亡的时候,将这套璇玑十八诀教给了李家。
道士和尚什么的,讲究的是一个机缘,那个道士将璇玑十八诀教给了李家,便是李家的机缘。而李东光将璇玑十八诀教给了宁风,那是宁风的机缘。
正所谓机缘天注定,机缘这个东西谁也不清楚,就和机遇一样一样的。
不过更让宁风觉得诧异的是,当婆娑说要替李家教训自己的时候,她施展的居然也是璇玑十八诀。
只见她的手腕一翻,细腰轻轻一扭,剑尖如同灵蛇探蕊一般,吐出几朵剑花,直奔宁风的前胸而来。
一步璇玑,这一招是璇玑十八诀的第一招,一步璇玑。
对于已经熟练了璇玑十八诀的宁风来说,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一步璇玑既步步璇玑,璇玑十八诀讲究的是一个璇玑。
心有璇玑,则有千变万化,步步璇玑,大道为行。
见到她使出璇玑十八诀中的一步璇玑,宁风不由的一愣,手中的长剑却没有停顿,只见他的手轻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并且手腕在画弧线的时候,有一个细微的动作。
看似长剑只是轻描淡写的这么一划,但是个中有璇玑。
璇玑十八诀怎么可能会如此平淡呢。
心有璇玑!
他施展的这一招是璇玑十八诀中的心有璇玑!
但见他这么轻轻一划,剑光画出了一道弧线,而这道弧线恰恰击中了婆娑手中的长剑。
“啪”清脆的金属相交声,两把剑在空中相遇,彼此碰撞出了火花。
“你的璇玑十八诀还算是不错。”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婆娑一看宁风出手的姿势,便知道他的璇玑十八诀练的确实不错。
对于璇玑十八诀的练习,她可是从小就开始练习,要不宁风这个学了没多久的人,强上数倍。
虽然李东光说自己已经在璇玑十八诀上教不了宁风了,并不是说宁风的璇玑十八诀比他强,而是宁风对于璇玑十八诀的领悟在他之上。
璇玑十八诀,虽然只有十八招,但是这十八招组合起来,足足有千变万化。
要不然为什么称之为璇玑呢。
宁风对于璇玑十八诀的领悟绝对在李东光之上,李东光之所以在教给宁风璇玑十八诀之后,便不教给他了,那是因为宁风在练习璇玑十八诀的时候,已经走上了自己的一条路,这条路比李东光所领悟的那条路要宽很多,自己只能在一旁旁听指引,而宁风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徒弟比师父强的案例很多。
就在婆娑刚刚夸完宁风,只见宁风的手腕轻轻一拧,他的长剑真的如同灵蛇一般,盘绕着婆娑的长剑直奔她的手腕。
对于宁风施展出来的这一招,婆娑多少有些意外。
但是意味归意外,并不代表她失败了,作为成名已久的高手,她自然是有法子反击。
只见她没有退缩,脚下步子轻捻,身子往前一倾,手中长剑往前已送,直奔宁风面门而来。
在她的长剑直奔宁风面门而来的时候,宁风手中的剑好像是受到了一股向一边扭的力道,随着婆娑长剑的推进,这股力道越发的强烈,甚至隐隐间,长剑有股脱手的力道。
宁风用的是软剑,之所以能缠着她的长剑袭向她的手腕,是宁风专门练的这招,这一招可以给对手一个悴不及防,但是想不到婆娑居然会将原本本该退的情况,转化为进攻的姿态,并且在进攻中,令自己处于被动。
高手就是高手,在电光火石间,便可以抓住机会将守势转化为攻势。
宁风眼见没有法子,手腕轻轻一翻,长剑抽回,身子轻退……
……
一晃眼两人已经交手数十招,他们两人用的都是长剑,并且两人用的都是同样的剑法,不过两个人虽然用的是同样的剑法,但是他们两人的风格却走的不同的路子。
宁风的璇玑十八诀,在用起来的时候,大开大合,有时候在使出剑招的时候,忽有神来之笔,灵气十足的样子,不过大多数,还是大开大合,这样的路子也算是男人使用剑法所走的路子。
而反观婆娑的璇玑十八诀则是走的另外的一条路子,她的剑招看起来比宁风的还要灵活,尤其是剑招看起来有些刁钻阴狠的味道,招招都是直奔宁风的重要位置,如同毒蛇一般,只要被起沾上,肯定是中毒身亡。
相同的剑招在不同的人手中施展出来,所施展出来的效果不同,这个确实是如此。
从施展出来的招式效果之中,就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性格。
大开大合走的是光明路线,而刁钻阴狠走的是阴暗路线,但是同样都能杀人。
不过很明显,宁风在璇玑十八诀上的修炼,不如婆娑,肩膀上被她刺了一剑,右脸上也被她化了一道,而宁风只是轻轻的划破了她的衣服。
“啪”两人的剑又击在了一起,就在宁风想要退一步,躲开他的剑势的时候,婆娑的身子已经近在他的眼前,甚至是他都没有感觉到,婆娑是如何出现的。
“砰”婆娑一掌打在了宁风的前胸之上,然后宁风感觉到胸口如同被重锤击打一般,身子和刚才的天使一样,手持着剑,化作断线的风筝,一下子飞出了好几米,趴在了地上。
胸口感觉到一阵闷热,喉咙一甜,“噗”一口鲜血在他的嘴中喷了出来。
胸口感觉到剧痛。
这个婆娑真他妈彪悍,自己从雷顿监狱中出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打出血了。
他一抹嘴角的鲜血,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看到天使想要出手,他一把喊出了天使,“我说疯女人,杀人的事情还是让男人来吧,女人就是在家好好待着,做做饭啦,画画装了,日子到了,生给娃,小日子这么一过,这该多好。”
听到宁风的话,天使冷冷的看着宁风,面无表情的道:“无耻。”
“哈哈哈,哪里无耻了,我哪里无耻了。”宁风哈哈笑着道,然后手持着长剑,指向婆娑道:“老奶奶,想不到你这么厉害,那么就不要怪我辣手催花了……”
“口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宁风无耻的道。
心里暗想,绝对是口误啊,面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绝对是老奶奶级别的人物了。
“小子,李家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无耻之人,今天我就代替李家收了你的命。”婆娑长剑一指,直奔宁风而来。
“我靠,快看,天上有灰机。”宁风抬头看天,然后手指着天上道。
婆娑被宁风这个动作给吸引,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天上,但是在扭头看向宁风的时候,他却抱着天使转身跑了。
“兄弟们,枪炮瞄准啊,为了全中国的百姓,给我开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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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曾经这么问过老头子,和敌人交手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头子回答:和敌人交手重要的是,够狠,够不要命。
宁风又问:如果对方比自己厉害呢,自己是不是还要不要命的和他干!
老头子拍了宁风后脑勺一巴掌道:傻瓜,敌人比你厉害,你还和他干干啥?
宁风不解的道:不是你让我够狠,够不要命吗?
老头子踢了他一屁股道:傻逼,我要你不要命,你真的不要命啊?
宁风有些委屈的道:那我怎么办?
“傻逼,跑啊。”
老头子在宁风的心中很猥琐,宁风自认为自己的猥琐,不足老头子的十分之一,在他看来老头子的猥琐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好吧,自己跟着他也学了点猥琐,如果老头子的猥琐是天上的太阳的话,那么自己最多就是天边最不明亮的星。
老头子喜欢在监狱中穿着女式的超短裙,脚下穿高跟鞋,上身穿着吊带。人家美女穿这一行头吸引男人眼球,而老头子穿这身行头则是毁人眼球啊。
还有老头子有的时候喜欢整一些非主流的事情,比如头上带着一个红色假发,身穿非主流的一副,手里看着一把吉他,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他自认为好到极点的十八摸。
老头子还做了很多很多猥琐到极点,甚至是超乎一般人想象的事情。
受之影响,宁风的猥琐都是从老头子身上学来的,有什么样的师傅,便有什么样的徒弟,这个稳稳的事情,虽然老头子说他不是宁风的师傅,但是他确实就是宁风的师傅啊。
从跳下来救天使的时候,宁风便已经想到了逃。
婆娑这么厉害的人,自己干不过啊,干不过怎么办,跑呗,不跑是傻逼,不要要是当时就跑的话,在如此近的距离,恐怕逃脱不了婆娑的手。
天使差一点被婆娑打成了死鸟人,而宁风与婆娑交手,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宁风小时候的梦想是成为一个大英雄,如同董存瑞叔叔一样的大英雄,尤其是看电影上,董存瑞叔叔说的那一句经典的台词,为了全中国,朝我开炮,然后董存瑞叔叔进入了史册,不过连骨头渣子都没有找到。
每个男孩子都有一个英雄梦,这个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慢慢的长大,宁风觉得英雄不好做了,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做做狗熊。
好吧,不是狗熊,反正不是英雄就是了。
看起来婆娑与李家有些渊源,不然的话,她不可能会使用璇玑十八诀,但是她既然想杀自己,那么自己就得干掉她,对于想杀自己的人,宁风绝对要想法子干掉他。就好像是胡一舟他家一样,虽然胡一舟现在消失了,但是胡家现在完蛋了,胡家之所以完蛋,就是胡一舟想要对付自己。
自己想要干掉婆娑,但是自己的本事明显不够啊,不够怎么弄,要是硬干的话,肯定会被婆娑给干掉的,不过宁风既然敢站出来,对阵婆娑,那么肯定不会白白送死的。
混社会的重要的是什么,够狠,够义气,够人多。
两侧山壁上,有这么多兄弟手举着枪瞄准等待射击,只要自己一声令下,婆娑的身子肯定就成筛子了。
还不是为了不想看到天使这个疯女人,被错打成筛子。
不过这事情宁风没有告诉给天使,而是直接抱起天使,快速的往一边跑,等到跑出一段距离,山壁两侧的传奇小组的人,可以对婆娑展开射击了。
“兄弟们,干起来啊,她就好像是脱了裤子等大家干啊,赶紧的干起来。”宁风一边快速的跑着,一边大声的道。
天使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宁风给抱了起来,她以为宁风想要做什么,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宁风的怀抱,但是宁风在她的耳边道:“我靠,老子救你呢,知不知道,要不是救你,老子才不不管你呢?”
宁风已经跑出了六七米远,婆娑在那一句天上有灰机飞过中,反应了过来,双脚轻轻一蹬,想要追过来,“小子,今天我要杀了你。”
她怎么想不到宁风居然会这般无耻,她见过无耻的多了,但是还没有见过这般无耻的,简直是太无耻了。
她决心想要杀死宁风。
但是她决心归决心,传奇小组的人在听到宁风的话后,原本是早就准备好的狙击手们动了。
当这些狙击手瞄准她的时候,婆娑感觉到四面周围传来了巨大的危险感,这种感觉甚至压迫着她的神经,让她不得已在电光火石的时间中,做出选择。
她不得已放弃追杀宁风,身子轻轻一纵,几个起落躲开了狙击枪的瞄准地带,她在空中的时候,长剑出手,化作一道流星直奔宁风的后背而去。
宁风正抱着天使往前跑,天使躺在宁风的怀中,看到婆娑将手中的长剑当做标枪投了过来,长剑直直的刺向宁风的后背。
天使猛的挣脱开宁风的手,身子在落地之后,想要挡在宁风的前面。
宁风虽然背对着婆娑,但是背后的那股直冲自己而来的杀机,他怎么能感觉不到呢,就在天使挣脱自己怀抱的时候,他的手用力的推了天使一把,然后身子有个往下趴的姿势,想要躲过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绝对很突然,从婆娑将剑当做长矛投向宁风,到天使看到,想要替他挡住,但是宁风却推开了她,然后身子趴下想要躲开。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宁风想要趴下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后背刺了进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传过来。
婆娑的身子刚刚落地,她的右脚上中了一枪,身子一晃,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这么多狙击手瞄着自己,并且自己腿还受伤了,这次她绝对死定了。
怎么也想不到,千算万算,本来算计的天衣无缝的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那边紫佛的人还在战斗,想来最后就算是胜利了,也是残胜,然后被这些狙击手当做靶子给干掉。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她身边经过,在山壁两侧人的注视下,婆娑被一个黑影抱起来,然后跑向了山谷的另一方。
传奇小组的狙击手们都瞄着不停的射击,但是都没有打中,最后那个黑影带着婆娑消失在黑夜中。
现在天色已经很黑了,不远处紫佛与裁决的人还在战斗,只是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在那个古代宫殿上的雪和莎娜他们,终于联手将紫佛的大队长给杀死,并且将其抛入了岩浆池子中。
雪的腿上肩膀上又伤,莎娜虽然身上看似没有伤,但是她嘴角不时的流着鲜血。
除了雪和莎娜外,裁决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只是他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他还没有死,不过看样子伤的很重啊。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是在天空中明亮的弯弯月亮,好像是被乌云遮住了,就在月亮遮住乌云的时候,原本是翻滚的岩浆池子,下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吸引一般,翻滚的岩浆快速的往下消退,而悬浮在岩浆之上的古代宫殿在在快速的往下陷。
周围是岩浆,想要达到岸边,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一旦落入岩浆中,肯定是尸骨未存的。
在这紧要的关头,雪当机立断,带着莎娜还有那个受伤人,推开了宫殿的门,进入到宫殿中。
如果不然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被岩浆所杀死,这个宫殿似乎有神奇的力量,能阻挡岩浆。
现在他们没有法子,只能这么做。
当雪和莎娜进入到宫殿之后,见到宫殿的中央摆放着一个水晶棺,在棺中,一个身穿着中国古代长袍,梳着云髻,长得很美丽的女子躺在水晶棺中。
眼睛闭着,如同一个睡美人一般。
……
古代宫殿消失在岩浆中,地面上原本是裂开的口子,卷着死尸慢慢的合上,月亮出来了,天空中恢复了正常了。
千军谷中的地面上躺着几十具死尸,还有受伤没有死,手持着武器还在战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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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终于结束了,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的一样,但是有风吹过,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血腥味,证明这里发生了很惨烈的战斗。
紫佛的人在古代宫殿消失之后,便撤退了,在撤退的时候,被传奇小组的狙击手给击杀了绝大数,只有七八个人离开。
这次紫佛绝对是损失惨重,几乎来的人全部都死去了。经过这一役,紫佛基本上是被灭了。
不过裁决的损失的也很严重,其中十大高手七个死了,连带着天使裁决剩下的人只有十二个人。
其中死的那七个高手中,包括雪和莎娜。
他们并不知道雪和莎娜进入到了宫殿中,在人们认为,他们就算和紫佛的人战斗没有死,被岩浆吞没,最后的结果也是死路一条。
裁决也完蛋了。
当这边的战斗完毕之后,千军谷守在外面的军队,直接冲了进来,将千军谷给包围了。
在一个山洞中,宁风静静的躺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中,雪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站在了宁风的面前。
就在宁风左边胸口处,衣服被刺穿了一个洞,而在这个洞的旁边都是鲜血,甚至是有血肉翻了出来。
宁风在推开天使之后,想要躲开那把剑,但是还是没有来的及,长剑从他的后背刺入,将他的身子给次了一个透亮。
随着军队开进千军谷中,宁英雄带着宁家的人也进来了,而传奇小组的人目睹宁风是如何被剑给刺穿的,想要在潜伏的地方冲出来,可是宁风却通过耳朵上的耳麦在昏迷前,告诉他们不要他们出来,绝对不能出来。
因为传奇小组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见光,被紫佛那些逃走的人知道,那么传奇小组可能面临着刺杀。
现在传奇小组还不够成熟,还不是能拿出到台面上的时候。
传奇小组的人,能哭着看着宁风被宁家的人给抬走,传奇小组因为有宁风才是传奇小组。
宁英雄见到宁风身子居然被剑给刺穿,并且剑差一点就要刺中他的心脏,如果不抢救的话吗,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就在宁英雄想要将宁风带走的时候,天使站了出来,说她可以就宁风。
宁家的人不认识天使,以为天使是在开玩笑,宁风伤的如此重,怎么能听她说能救就能救呢。
宁家的人不信,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宁风小声的说相信她,宁英雄也站了出来,说让天使试一试。
既然宁风说了,并且宁天行也说了,宁家的人不再阻拦了。
虽然他们不认识天使,但是天使在出现的时候,那个如同神迹的出场仪式,还是让他们很难忘的。
既然连神迹都能创造的人,或许真能救了宁风的命。
这些人将宁风抬入山洞中,剑还插在宁风的后背,当天使将长剑拔出来的时候,宁风一下子昏厥过去了。
当宁风昏迷前的那一刻,脑海中想的是,尼玛,这下子逞英雄逞大了。英雄不成,变成狗熊了。
天使身上的长袍满是血迹,看起来挺吓人的,其实换做普通人受了如此重的伤,就算不死,想要爬起来都很困难。
但是天使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说明她的状态还算是不错。
别看她浑身是血很吓人的样子,尤其是她的身上还被婆娑的剑刺伤了,并且还有两处伤势很重。
凭借着这她身体强悍的体质,这些伤根本难不倒天使。
宁风现在昏倒在石板上,鲜血不时的从他的伤口流出来,生命危在旦夕。
天使看了几眼宁风,只见她的双手轻轻的一扬,双手张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慢慢的光芒越发的明亮,虽然明亮但是却不刺眼,随着光亮愈发的明亮,她的双手捧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
光球很明亮,照在她的脸上,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对光的翅膀。
“神说,有光,整个世界便有光。”天使的嘴巴轻轻的开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身子轻轻趴下,双手将捧着的光球放在了宁风胸口伤处。
但见那个光球如同液体一般在她的手中,慢慢的流向了宁风的伤口,当光的液体流在他的伤口上后,他的伤口居然以一种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在快速的愈合。
他背后的伤口也在愈合。
如果有人在这里,看到的话,绝对会认为这是神迹,除了用神迹来形容,还能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呢?
昏迷中的宁风,或许是因为伤口的愈合产生的疼痛,轻声的叫了出来,身子微微的在动。
见到宁风的伤口愈合之后,天使接着下面的动作,只见她身子迸发出比刚才还要明亮的光芒。
几乎是她整个人变成了光,变成了透明的人。
就在肉眼可以看到的情况下,一个无比光亮的东西,在她的身体中慢慢的移动出来,从她的嘴中出来了。
这是一颗就好像是心脏一般的光球,看着这个心脏般的光球,又看了看正躺在石板上的宁风,她眉头微皱,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她手中的那颗心脏般的光球,好像是变小了一样,不是变小了而是在它的旁边多出了一个小一号的。
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晶莹的汗珠,甚至是脸色变得有些红润了。
天使的脸庞一直是很白皙的,因为她是光异能者,白色与光比较靠近,而她之所以脸红,那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受了重伤。
之所以受了重伤,是因为她手中的光心被她分割出来一部分。
她将那颗大颗的光心吞入体内,然后将那颗小一口的光心放在嘴边,看着宁风,眉头微蹙,最后慢慢的将身子趴下。
嘴中喊着小颗的光心贴着宁风的嘴巴……
光心被她通过她的嘴巴,送入到宁风的嘴巴中,就在她起身之后,见到宁风居然睁着眼睛。
看到宁风睁着眼睛,她伸出一拳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宁风一下子又晕倒了。
这次在晕倒的时候,宁风想的是,尼玛,自己居然被强吻了。
自己居然被天使给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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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人手持着一根断了的扁担,另一只手扶着一株小树。
他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身子无比的挺拔,犹如他手扶着的这株小树一般,腰杆挺拔胸膛挺立着,任凭山风吹,他的身子蔚然不动。
他所处的位置是半山腰的小路上,在他的下面站着足足有好几百士兵。
宁家的人还有那些参加了家族****还活着的人,也都来了。
当他们发现这个老人的时候,这个老人已经死了。
他死的时候,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明亮,月亮落在了他的双眼中,他的眼睛居然如此明亮。
周围有很多打斗的痕迹,几块石头被中间裂开,周围的树木有不少被拦腰斩断,看的出战斗很激烈,不然的话,周围绝对不会狼藉一片。
在不远处有半根扁担掉在地上,扁担上沾着血迹,而就在这个老人的胸口上,好像是塌陷去了一块。
宁家的人全部跪在了地上,泣不成声。
几百个士兵全部冲着他行注目礼。
那些家族子弟也都跪在地上,不管是以前和这个老人有仇的家族,或者是恨这个老人的家族,现在他们都跪在了地上。
就在不远处的树枝上,有几只夜莺在鸣叫,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悲凉,声声进入到人的人心中。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士兵来到了这里,他们加入了先前那些士兵的行列,冲着这个老人行注目礼。
山风吹过,卷起地面上去年的落叶,哗啦啦的声音如同孩子般,在轻声的呜咽。
身穿军装,头发花白的龙在天慢慢的走向了这个老人,他一边走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龙在天作为军界的一个大佬级的人物,这次前来千军谷,可是顶着重要的压力前来的,因为这里的人都是大家族的,虽然他嘴上说的很是强硬,但是他知道,这些大家族的力量很是厉害的,很有可能在这次行动之后,他就彻底的退出了军界。
他之所以甘愿冒着重大的压力前来,就是因为这个老人的一句话。
当年龙在天是这个老人身后的一个小光屁孩,自己的很多东西,都是从这个老人手中学到的。
想当初他的全家被鬼子杀死,就在他快被鬼子杀死的时候,是这个男人从远处冲了过来,杀死鬼子,然后将自己救了。
他带着他走上了这条军路,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老在天看起来年龄很大了,但是和这个老人比起来,他的年龄小很多,当初龙在天要喊这个老人为叔叔,但是这个老人却对他说,让他喊哥哥,因为他们都是杀鬼子的人,既然都是杀鬼子的人,那么我们便是兄弟。
他成了龙在天的哥哥,但是在龙在天的眼中,一直把他当作长辈。
他带着他杀跑了鬼子,他带着他将果军赶到了台岛,他有今天的地位,是他给他的。
当龙在天站到这个老人面前的时候,他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后重重的给这个老人磕了一个头,“老哥哥,一路走好,谢谢你为中国做的这一切。”
“砰砰砰”龙在天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身来,带着手下的士兵走了。
士兵们走了,各大家族的也走了,就剩下宁家的人还跪在这里。
他们之所以还在这里,那是这个站着死去的老人,是他们的老祖宗。
对,死去的这个老人,正是宁家祥!
宁家的传奇人物!
自此宁家在也没有宁家祥了,各大家族再也没有宁家祥了,中国再也没有宁家祥了。
虽然在普通人的眼中,并不认识宁家祥是谁,但是在一些人的心中,宁家祥就是活在他们心中的传奇。
传奇的故事不必在多说,因为已经是传奇了,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
……
一个老人嘴里叼着一根大烟袋锅子,拖着一条腿慢慢的上了山,他的腿在和敌人的交手中,被敌人打断,从此他可能就是一个残疾人士了。
不过腿断了,怎么也比命没了强。
“乡巴佬,我来看你了。”这个老人站在宁家祥的面前,嘴里的大烟袋锅子啪嗒啪嗒的抽着。
“呼”一口白烟在他的鼻子中吐了出来,白烟在月光下很快消失在空气中。
“你说你这个坑爹玩意,既然要走了,咋就不说一声呢。”老人看着宁家祥,一脸的不悦,在他的眼睛中,似乎有浑浊的泪水在滑落,月光下,浑浊的泪水在他那满是沟壑的脸上,一点一点的流动。
“以前还有你作伴,现在他妈,的就剩下我自己了。”
“你好了,我可以给你烧纸,但是我要是走了,谁给我烧纸啊。”
想到那天两人临分开的时候,剪子包袱锤,选择属于他们的路,一共有两条路,而其中一条路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一条死路。
因为出现在那条路上的人,凭借着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还不是对手,对方太强。
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必须有一个人要站出来,而站出来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送死。
他们两人是见管了生死的人,生死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什么。
“你是存心的对不对,你是存心的埋汰我对不对。”老人看着站着的宁家祥,脸上带着生气的道。
“你的那些小崽子,我会帮着你看着的,放心就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发的老奶奶,拄着一根拐杖走到了山上,看着扶着小树站着的宁家祥,然后轻轻的道:“死鬼,如果走的是你,我会给你烧纸。”
老人一听这个老***话,转身回过头,脸上露出了说不出的表情,拖着残腿转身要走。
老奶奶没有看他,而是对着宁家祥道:“宁老哥,一路走好。”
她和宁家祥早些年便认识,甚至是她差一点就嫁给了宁家祥,但是如果不是那个死鬼出现的话,或许她现在就是宁家的老奶奶了。可惜是生活中没有什么如果。
她对着宁家祥说了很多的话,回忆了很多当年他们的过往,说着说着老奶奶眼中也有泪水流了下来。
话尽,曲终,人亦走。
她转身拄着拐杖下山,却见到她口中的死鬼就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
“怎么不走了。”
老人抽了一口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走不动了。”
“既然走不动,那就跟我走吧。”
“行。”
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下了山,月光与他们为伴,躲了半辈子,逃了半辈子,最后在一起的还是在一起了。
宁家祥被空运到了他的老家宁家堡,叶落归根是每个老人的夙愿。
按照他的遗嘱,他被放置在冰天雪地之中,进行一种类似于天葬的埋葬。
被极北雪原的狼吃掉,然后他的血肉与极北的狼紧紧的相连。
下一辈子他还是狼!
当宁家祥的死讯传到了军界和政界的时候,如同掀起了一场大地震,谁也想不到,一代传奇就这么走了。
他如同一个守护神守护过这个国家,但是在临走的时候,却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了这个国家。
世间从此再无宁家祥,一个活着的传奇变成了一个逝去的传奇。
只是他的传奇故事还活着一些人的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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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带着剩下的那几个裁决的人,再次光临雷顿监狱。
这次他们不是被雷顿监狱的人抓来的,而是自己主动来的。
与紫佛这一役,裁决基本上已经是快完蛋了,而紫佛的人,除了婆娑和头陀,还有剩下的那几个人,紫佛也面临着完蛋的结局。
裁决与紫佛损失惨重,绝对是惨重。
而那些家族的年轻弟子,损失也十分的惨重。
原本是准备开的热热闹闹的家族****,但是最后的结果想不到居然是这样,喜事变成了丧事。
各大家族家家挂白灯笼,贴白对联,祭奠死去的人。
说起来各大家族损失真的很重,因为年轻一代是各大家族的根基,可是经过这一次,年轻一代死伤这么多,绝对是家族之殇。
至于盟主之位,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般,都这个样子了,还谈什么盟主之位啊。
“我们来了。”
在一个雪峰之上,天使对正站在雪峰之上,身穿着一身白衣背对着她的男子道。
这个男子长着一头飘逸的乌黑长发,虽然背对着天使,但是从背面看,应该是属于一个美男子。
“知道了。”这个男子发出了一声听起来十分有磁性的声音。
“嗖”一样东西飞到了天使的手中,“东西拿走吧。”
天使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小瓷瓶中装着令他们值得这么去做的东西。
她回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个都是裁决活下来的人。
这几个人的表情不一,有的人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有的人脸上带着激动后的喜悦,还有人的脸上带着经历过大悲之后的悲伤。
天使将这个白色的小瓷瓶丢给了其中一个人,然后淡淡的道:“东西分了。”
“这些都是你们想看到的。”天使看着这个白衣人的后背道。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白衣人的手中,甚至连一招也抵不过,但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问了出来。
白衣人伸手轻轻的一拨眼前的长发,然后淡淡的道:“是的。”
听到这个白衣人说的话,天使的眉头紧蹙,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怒气,她不得不怒,因为裁决的人死的就剩下这些,就连自己的两个好姐妹,也死去了,她怎么能不愤怒呢。
“你很愤怒。”白衣人风轻云淡的道。
天使看着他的背影,勇敢的上前一步,冷冷的道:“是的。”
“没错,这些都是我们想看到的。”白衣人终于回过头,看着天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
这个白衣人长得看起来很年轻,并且长的很帅气,甚至比现在所谓流行的偶像派看起来还偶像派。
不过吸引天使的,不是他的堪比偶像派的长相,是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深邃,深邃到仿佛光线都被他的眼睛给吸进去了。
天使看着他的眼神,心神不由的被吸引过去了,她仿佛进入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中,她随处可见是死尸,遍地的是白骨。
她想要展开自己的光异能,但是她的光能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是如此的孱弱。
天使意识到了什么,拼劲了全力终于逃脱了这个黑暗的世界。
她的额头有汗水流了出来,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因为她再直视的话,恐怕会再次迷失。
好厉害!
天使轻轻的握紧了拳头。
“自此不再有裁决。”天使对这个人道。
这个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身看向远处的冰山。
天使带着裁决剩下的那些人走了,在走出极北之地之后,她淡淡的道:“以后不再有裁决了,你们自由了。”
那个小瓷瓶中是解药,他们在服用之后,已经恢复了自由之身。
他们并不是怕死,只是雷顿监狱给他们服用的是一种叫做心锁的毒,雷顿监狱之所以放心让他们出来,并且让他们与紫佛战斗,并不担心他们不听话。
一般情况下,只要你按照雷顿监狱吩咐的任务去做,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是如果你想违背的时候,心锁便会打断你的想法,这是一种令人绝对衷心的毒药。
这就是为什么,这些人宁愿去死,也要与紫佛战斗。
而现在心锁的毒已经解除了,他们自由了。
这几个人听到天使的话,顿时一愣,他们想不到天使居然会这么说。
他们答应雷顿监狱的那些看守者,与紫佛战斗,目的不就是为了自由吗,甚至是很多人因为自由而丢失了性命,但是现在自由就摆在他们的面前,反而让他们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劳伦,在美丽的莱茵湖畔,你不是说,你的漂亮未婚妻在等着你吗?回去吧,回去去找你的未婚妻吧。”天使淡淡的道。
那个叫做劳伦的人,是一个金异能者,在施展金系异能的时候,身上如同覆盖了一层金属,平常的刀剑很难伤他。
劳伦笑了笑,然后轻轻的甩了一下金黄色的卷发,随即表情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前些日子,我偷偷去过一次莱茵湖畔,但是我发现了我的未婚妻居然结婚了,甚至还有了两个孩子。”
“当初她说她会等我回来,但是现在却结婚了。”
“于是我将他们全家杀死了。”劳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脸的兴奋。
“桑托,你不是说,等你自由了,会在M国的西部,买上一块地,然后自己做农场主吗?”
“缇娜,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他想你了。”
“雷欧,你家的古堡的门现在朝着你敞开了。”
天使看着这个几个人,一个个的对他们说,他们都是因为罪恶才进入到了雷顿监狱,而现在他们的罪恶洗掉了,已经是自由身了。
他们曾经都有着属于自己生活,他们努力的结果,不就是为了享受曾经的自由生活吗?
今天是天使说话说得最多的一天,以前的她惜字如金,而今天就与曾经与自己并肩战斗的人分手了,她才说了这么多。
她虽然是天使,但是她也是一个人,一个女人,有属于自己柔弱一面,这个无可厚非的。
这几个人听了天使的话,表情有些不自然,彼此看了几眼,用眼神仿佛在交流着什么。
天使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一个人朝着远处走去,在她走后没有多久,这几个人跟了上来。
天使回过头看了看极北之地那几座高高的雪峰,“自此人间无裁决,唯有光明照人间。”
“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们走吧。”
裁决因雷顿监狱而生,今日因雷顿监狱而死,裁决消失了,一个叫做光明组织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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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当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胸口传来剧痛,不由的叫出声音来。
“小风,小风你醒来了,吓死我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宁风的耳边响起,随着视线变清晰,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她正是自己母亲田秋华。
“妈……你怎么来了?”宁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回忆慢慢的展开,他想到了自己正在千军谷,抱着天使逃出婆娑的攻击,然后让传奇小组的人用狙击枪射击,后来婆娑的剑刺在了自己后背。
在后来自己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天使对宁家的那些人,说她可以救他。
他昏迷前还对天使说,自己救了她一名,以后两人的恩怨抵消了怎么样,天使冷冷的对他说,除非她死,恩怨绝对不抵消。
后来天使将他身上的剑给拔了出来,他昏死过去。
但是当他被剧烈的疼痛给惊醒的时候,眼睛看到了一团柔和的光芒,并且嘴巴感觉到好像是有一团温热的东西所包裹,就在他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惊诧的看到,天使的脸正贴着自己脸。
她在偷偷的亲自己!
自己居然被偷亲了,这是宁风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念头。
他正想说,但是天使一伸手打向自己脖子,然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宁风还不知道的是,若不是天使将属于自己光之心,分出了一小部分给宁风,恐怕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宁风的命。
在西方,光异能虽说在异能者中属于少数,但是毕竟还是有的,但是那些光异能者,不像天使这般身体居然如此变态,受了伤之后身体愈合能力这么强。虽然光对于治愈有着作用,但是就算是有作用,也不会如此这般强大的。
全指望的是她的这颗光之心,她的父母是光异能者,他们两个在死的时候,耗费了全部的力量,然后利用特殊的秘法,为天使凝聚了一颗光之心。
这便是天使为何身体这般强悍的缘故。
天使在进入到雷顿监狱的时候,才不过十七岁,在刚刚进入雷顿监狱之后,有几个色鬼对她的美色很室内垂涎,想要对她下毒手,但是却被天使给杀死了。
从进入到雷顿监狱之后,天使便是雷顿监狱中的第一名,知道一个叫做宁风,绰号叫做恶魔的人出现。
宁风所伤的位置在心脏附近,虽说没有伤到心脏,没有让他立即的死去,但是周围的血管和神经伤到了,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死是肯定的。
天使分出来一部分的光之心救了他的命,修复了他体内的伤,不仅如此,光之心还带给了他莫大的好处。
从此他也可以像天使一样,在受伤之后,伤口可以愈合的很快。宁风这一躺足足一个星期的时间,之所以躺这么久,那是因为光之心在进入到他的体内之后,需要一个慢慢的适应的过程,光之心需要适应宁风的身体,而宁风的身体也需要适应光之心。
在光之心适应了宁风身体后,便开始对宁风的身体展开了改造。
光作为最纯净的能量,自然是容不得其他的杂物,在这几天中对宁风体内的杂质进行了祛除。
这几天的时间,不是有发黑的液体在宁风的体内流了出来,害的照顾他的护士,得不停的给宁风擦身子才好,不然的话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恶心的气味。
因为宁家祥死了,宁英雄将宁家的人都通知了,他们要去极北之地为宁老爷子送最后一路。
“妈,你怎么来了?”宁风看着田秋华道。
田秋华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道:“你们宁家的老爷子去了,我和你爸前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惊住了:“妈,你说什么,老爷子他走了,他怎么走了?”
“人老了都会走的。”田秋华轻轻的对宁风道,“儿子,你下次开车注意些,不要这么毛糙了,你让我和你爸担心死了知道吗?”
宁老爷子死了,宁老爷子居然死了,宁风还沉浸在宁老爷子死去的事情中,他这段时间听说过宁老爷子的事迹,对于宁老爷子绝对是打心底尊敬,在他看来,宁老爷子绝对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但是现如今宁老爷子死了,难道他的死与这次千军谷之行有关系。
当宁风在千军谷进行埋伏的时候,他的心里对于千军谷的事情已经有了诸多猜测了。
看来是宁家的人,并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给父母,肯定是对他们说自己是因为开车才出现的这种事故。
“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宁风活动了一下身子,笑着对田秋华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风在活动身子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身子变得轻盈了很多。
这是怎么回事?宁风心中有些奇怪的道。
“恩,知道就好,妈还等你结婚抱胖小子呢?”田秋华笑着对宁风道,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扬,然后道:“小风,你是不是和黎黎那个小姑娘闹别扭了?”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解的道:“妈,没有啊,我们好好的,她怎么了?”
他在来千军谷的时候,和黎黎汪小菲他们交待过,自己这段时间可能有事情,所以不能联系了。
听到田秋华这么说,他不禁有些奇怪。
田秋华道:“前天黎黎和我打电话说,问我你怎么这个久不给她打电话了,我没有敢说,担心她担心你。我看黎黎这个女孩子不错,你可得要好好的和人家处啊。”
老妈啊,你这是肿么了,是不是吃了黎黎的什么药,看样子已经是完全被她给收买了。
又和田秋华聊了几句,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知道自己足足昏迷了一个星期,顿时吓坏了。
怪不得黎黎会找她告状,自己这么久没有联系她了,她肯定觉得奇怪啊。
在诸多女人中,看似是黎黎最难缠,最爱粘着宁风。
想起来自己的这一次,差一点就死过去了,还好自己现在没事,要不然的话,自己那些女人可是要守活寡了。
想起当初在自己快昏迷的时候,天使说能救自己,看来自己的命真的是天使救的,想不到当初恨不得杀了自己天使,居然会救自己,并且还偷偷的亲了自己,难道她被自己的魅力给吸引了。
当初自己听说天使出来了,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天使会出现,但是天使出现了,反而救了自己的命,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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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宁风他们所在的位置在宁家堡。
因为宁家这次有很多人都受伤了,国家派来了很多医生护士,专门前来宁家堡,照顾宁家的这些人。
宁家对于国家有恩,国家又怎么可能置宁家与不仁不义的地位呢,尤其是宁老爷子对于国家做出的莫大贡献,宁家配的上如此的荣誉。
宁风正和田秋华说着话,宁英雄走了进来,“嫂子,我和小风说几句话。”
田秋华见到宁英雄进来了,听他说要和宁风说话,点了点头,和宁风又说了两句让他好好休息的话,便走出去了。
“小风,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宁英雄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活动了一下身子,笑着道:“没有什么事情了,现在好的很,要不是我妈不让我下床,让我好好的休息,我就下床逛逛去了。”
“那这么看来,你还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了。哈哈哈。”宁英雄开着玩笑道。
“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的笑着道。
“你没事就好,你昏迷的这些天,咱们家里的人都很是担心你。”宁英雄语味声长的对他道。
宁英雄既然说找宁风有事,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不过宁风现在心里有疑惑,所以他想问一下他。
“叔叔,老爷子他去了,是不是和千军谷的事情有关系。”宁风率先问道。
宁英雄似乎聊到宁风会这么问,所以一点也不意外,然后道:“是的,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听到宁英雄的回答,宁风不禁一愣,虽然自己他的死是和这件事有关系,但是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信。
他之所以不信,那是因为他听说过宁家祥一个一个的传奇的事情,从那些事情中得知,宁家祥的身手绝对是那种超级高手,甚至是宁风想着那雷顿监狱的看守者,与宁家祥相比,他的实力恐怕也不比那些看守者的实力弱。
可是他却死了,宁风怎么能不吃惊呢?
“是谁?”宁风问道。
宁英雄一脸的凝重,然后道:“老爷子他不是被别人杀死的,而是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总要有人拦住他,不然的话,千军谷之行恐怕失败了。”
“有时候总要死人的,老爷子说这是他的命,他的命到了。”
有时候人在快死的时候,第六感觉特别的敏感,知道自己可能快死了。
“那个人是谁?”宁风将心里的疑惑一点一点的问出来。
到底是谁,居然需要宁家祥去拦住,这个人的实力简直很逆天啊,甚至是最后宁家祥死在了他的手中。
宁英雄淡淡的道:“头陀,紫佛的头陀。”
听到宁英雄说是紫佛的头陀,宁风不由的吃惊道:“居然是头陀,头陀他会有如此厉害?”
虽然没有见过头陀,但是宁风见过婆娑,并且和婆娑交过手,他不是婆娑的对手,如果他和天使两人联手起来,可能能打败婆娑。
当时宁风不想冒那么大的危险,既然能用狙击枪解决的,这个他何必自己以身试险呢。
如果不是因为天使,他当时可以下命令,有狙击枪狙杀她们。
害的自己差一点就要死去了。
以后自己绝对不逞英雄了,逞不了英雄的结果就是变成狗熊啊。
“老爷子并不是死在他的手中,而是将其赶走之后,体力不支加上大限已至,所以才死去的。老爷子战斗一生,在战斗中死去,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夙愿,不留什么遗憾了。”宁英雄有些沉重的道。
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难过的很,毕竟自己自己可爱可敬的长辈死去了,他怎么能不难过呢,可是他现在是一家之主,需要给自己家人做一个样子,他们宁家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作为一个将军,可悲的是老死在软榻中,战死沙场或许是很好的归宿,因为在沙场上有着他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兄弟。
“头陀和婆娑是紫佛的两大头领,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一代的婆娑,其实年龄不是很大,而头陀除了是两大头领之一外,还是婆娑的师傅。”
“婆娑的功夫你是领教过,而头陀的功力远过与婆娑之上。”
宁英雄说的话,顿时让宁风惊呆了,他想不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的,婆娑居然是头陀的徒弟,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于紫佛内部的事情,他以前只知道紫佛有两大头领,十二个小队长,然后每个小队的成员都很厉害。
如果按照宁英雄这么说的话,那么头陀的功力可想而知。
“叔叔,我还有事情想要问?”宁风道。
宁风打算将自己心头的疑惑,一口气给问出来。
宁英雄微微一怔,然后笑着道;“问吧,还有什么事情问吧。”
他似乎知道宁风想要问什么,而他今天来的目的,也和宁风问的这些事情有关系。
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我们宁家是不是和雷顿监狱有关系。”
“有。”宁英雄十分肯定的道。
“至于什么关系,你不久便会知道了,我不给你细细的说了。”
宁风点了点头,看着宁英雄道:“这次千军谷的事情,是不是计划很久了,目的就是针对紫佛,想要消灭紫佛。”
宁英雄道:“当然,消灭紫佛是我们一直想要做的事情,而消灭紫佛只是这次的一部分,裁决也是这次的计划。”
“裁决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宁风有些吃惊的问道。
“对,裁决也是,不光是裁决,还有各大家族也是。”
仿佛是消息不够爆炸,宁英雄一连抛出了两个重磅的消息,让宁风很是吃惊。
“为什么?”
宁风问道,要知道裁决可是属于雷顿监狱的人,而各大家族对于国家的贡献很大,这一次的行动,除了紫佛外,还针对着裁决和各大家族,这个简直是太疯狂了,绝对超乎一般人的想象。
“紫佛没的话,要裁决有何用,各大家族联合起来太强大了。所以必须这么做。”
“可是……”
宁风还想问,但是宁英雄却给了他一个,让他听起来就好像是笑话般的答案。
“一切为了全人类。”
“这不是笑话,以后你就会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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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被宁英雄的话给吓住了,他真的想不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
他本来以为,在宁英雄安排自己的传奇小组,在山壁两侧埋伏的时候,目的是为了对付紫佛。
后来事情的发展,确实是如同宁风估计的那般,是为了对付紫佛的,传奇小组的人,很好的完成了自己任务,将在地下演武场中出现的人,给全部击杀掉了。
并且参与行动的传奇小组的人,只有三个人受了伤。
他们三个人受伤,并不是与紫佛的人交手,而是因为在地下演武场开启的时候,被山上滚落的石块,不小心蹭了一块,才受伤的。
说起来这是一场很完美的狙击战,传奇小组完美的完成了自己任务。然后他们悄然无声的走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本来以为是针对紫佛的行动,从宁英雄的嘴中居然得知,除了对付紫佛,裁决的人也在这次行动之中,还有各大家族的人。
如果宁风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估计各大家族的人恐怕会疯的。
因为这次死伤的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是各大家族的希望,现在各大家族的年轻一代剩下的不足三分之一,对于各大家族来说,绝对是沉痛的打击啊。
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各大家族人,将会形成一个断层,恐怕需要很多年才能恢复过来。
钱没了可以挣,但是人没了,便是真的没了。
想不到各大家族还有裁决,都成了对付紫佛的棋子,看起来是对付紫佛,其实这局棋的最终目的是对付的所有的人,甚至是包括宁家。
因为宁家在这次行动中,也死了好几个人。
疯狂,这个绝对是一个疯狂的计划,到底是谁想出来一个如此疯狂的计划。
甚至这个计划实施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根本就找不出一点反驳的端倪。
策划计划的人,绝对是一个疯子。
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也成了其中的一个棋子。
而宁英雄的理由看起来是那么的牵强,居然说是为了全人类。
好大的一顶帽子,这让宁风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问下去了。
不过这次千军谷执行,如果用电影来表述的话,绝对是一场精彩,剧情得荡起伏,并且画面效果极其震撼的科幻电影。
那几个神秘的台子,还有奇怪的地下演武场,滚动着炙热岩浆的岩浆水塘,甚至是最玄妙的是,悬浮在岩浆水塘上的那座古代的宫殿。
真的就如同一部科幻电影。
简直是太科幻了。
看着一脸吃惊的宁风,这一切在宁英雄的计划中,宁英雄道:“宁风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做,而不做,有时候必须要去这么做,哪怕我们宁家的人全部死了,我们也要去做,这是属于我们的责任,你懂吗?”
宁风沉默没有说话,主要是这件事情对他冲击有些大,心里需要有个慢慢的接受期。
“宁风,今天我找你是有事情给你商量。”宁英雄道。
宁风笑了笑道:“叔叔,你说什么事情?”
“宁风,其实我们宁家除了和雷顿监狱有联系外,我们宁家在国家中也是有联系的。”宁英雄道。
这个事情,不用宁英雄说,宁风也知道,宁家绝对和国家有关系,这个还用猜吗?
“宁风,你知道吗,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秘密军队,这些秘密的军队主要负责一些秘密的行动,不为人知的行动,比如当外国有异能者进入到咱们中国,想要作乱杀人的时候,秘密军队的人需要冲上去。”
“参与秘密军队的人,都是忠于国家的人,并且秘密军队,不属于军界,不属于政府,不必听从领导人的命令,他们是属于一个独立的组织。”
“为国家安全效命,但是不属于国家政府,不属于个人,他们只忠于国家。”
听到宁英雄说的话,宁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的这一切,到底与自己何干。
宁英雄接着说:“这支秘密军队里的人,都是从小开始训练的,并且其中里面绝大数人都是孤儿。”
“我想给你说的是,这个秘密军队的名字叫做雪狼,他是老爷子亲手建立的。”
“老爷子是这个秘密军队的司令,现在老爷子去了,司令这个位置空了,需要有人坐。”
“老爷子临走的时候,说这个位子让你来做。”
宁风正猜测着秘密军队到底是如何的秘密法,如果自己传奇小组和他们对上,到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但是突然间听到宁英雄说老爷子临走的时候,居然让自己做这个秘密军队的司令,吓坏他了。
光听宁英雄介绍,就知道这个秘密军队肯定是不凡,可是在听到宁英雄居然说要让自己做这个秘密军队司令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宁英雄看着宁风,一脸的微笑。
宁风直面看着宁英雄,他怎么也想不到老爷子居然会这么说,让自己去做这个红鹰的司令,在宁风看起来就好像是开玩笑一般,但是看宁英雄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叔叔,这个我恐怕不行。”宁风犹豫了一下,然后对他道。
宁英雄笑了笑道:“怎么不行了,既然老爷子说了,那么你做便是了。”
他当时听老爷子这么说,他也是不信,但是老爷子既然这么说了,他只能按照说的这么做。
说句心里话,在宁英雄看来,宁风的确是有些年轻,想要驯服红鹰队伍的那些人,的确难度有些大,并且宁风的资历确实还是不够。
宁英雄从来没有看轻过宁风的意思,相比较宁天行,宁风确实要比宁天行优秀,虽然宁天行是自己儿子。
宁风道:“叔叔,这个我是绝对不能做的。”
成为一个秘密军队的司令,听起来是一个很是充满诱惑的事情,说实话宁风的心有些心动,但是他在想过之后,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倒不是他排斥这个秘密军队,只是那种生活,并不是宁风所要的生活。
见到宁风拒绝了,宁英雄笑了笑道:“宁风你先不要急着拒绝,还好想一想,你是不是担心做了这个司令之后,便没有自由了,还有你手底下的那些人,怕与国家有干涉,然后成为不了自己人。”
“这个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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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被宁英雄说的话吓住了。
他从宁英雄的话语中,听得出那支叫做红鹰的秘密部队,肯定是实力不凡,并且那个部队居然是不属于国家,不听从国家的安排,这个简直是太逆天了吧。
国家领导人居然可以容忍这样的队伍存在,简直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再细细想来的话,或许就说的通了。
首先这个秘密军队是宁家祥创立的,并且他做的司令,他对于国家的忠诚是一点不用怀疑的。
其次是,这个秘密的军队,或许是类似于悬挂在国家之上的利剑,时刻盯着国家的领导人的一举一动,告诉他们时刻为国家效力,时刻为人民谋求幸福。
或许是这是对国家领导人另一种的制约方式。
当然只要领导人一心为人民的话,肯定是什么问题也不会发生,但是如果他走上一条歪路的话,那么就会有人站出来了。
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朝代更迭,受苦受难的最后还是普通老百姓啊。
二十一世纪什么重要,和谐。
当然或许是宁风想多了,还或许是宁风还有很多没有想到,比如红鹰肩负着更重要的事情。
宁风之所以不答应,当然不是当时说说而已,虽然他考虑的时间是很短暂,但是就算让他再多考虑几天,最后的结果肯定也是不答应。
听起来是为国家效力,很风光无比的事情,但是这种风光,他不想要,有些东西一旦背负上了,那么你想要脱下来,很难很难。
虽然宁英雄说的轻巧,自己什么不用管,但是既然身为那个位置,如果不用管的话,这个怎么可能呢?
紫佛的事情在宁风看来,或许是应该可以告一段落了,因为紫佛现在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剩下几个漏网之鱼,恐怕也兴不起多么大的浪头了吧。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宁风隐隐的感觉着有些不安,头陀和婆娑作为两大头领,他们还活着,这让宁风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
真的想不到,婆娑的功夫居然是头陀的教的,婆娑已经这么厉害了,那么头陀岂不是更厉害。
还有到底是谁把婆娑给救走的,不然的话婆娑肯定是死定了。
难道是紫佛?
谁也没有见过紫佛,而在紫佛这个组织中,除了头陀与婆娑两大头领外,还有一个紫佛。
可是不知道为何,宁风从来就没有听闻过紫佛这个人,甚至他问宁英雄紫佛的事情,但是宁英雄也不得而知,他只知道紫佛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就在藏区某座隐蔽的山洞中,身穿一身红衣头发梳成好多小辫子的婆娑坐在一张石凳上,在她的对面是一个光头带着面具的男子。
这个男子就是头陀。
头陀发出了听起来如同在九幽之地发出来的声音道;“想不到那帮子老鬼居然这么心狠手辣,布置了一个这么大的棋局让我们跳进去。”
本来以为计划周详的事情,但是却不曾想,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紫佛的人剩下不足十分之一,甚至是他们两个人都受了重伤。
按照计划,头陀将在东边那条山路上,等到事情进展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从那边出现,然后进入到火宫,将火宫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他们处心积虑做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打开那个火宫,在火宫中有他们紫佛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是现在一切都完了,不仅如此,就连开启火宫的那九块钥匙,也不翼而飞了。
他与宁家祥大战几百个回合,本来他与宁家祥的体力在伯仲之间,但是因为宁家祥体力不支的缘故,最后他败在了自己手中,而他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自己打成了重伤,直到现在他还在重伤中,想要将伤养好的话,恐怕不是一早一夕的事情。
说话间头陀重重的咳了一声,一溜鲜血在金色面具中的缝隙中流了出来,看到他流出鲜血了,婆娑立刻站起身来道:“师傅,你没事吧?”
头陀道:“想不到那个宁家的老鬼,在临死的时候差一点拉着我一起上路。”
“虽然我和那个老鬼是死对头,但是我平生佩服的人中,他算的上一个。”头陀道。
“婆娑还好使者及时出手,不然的话你恐怕死在那里了。”
婆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师傅,想不到雷顿那帮老家伙居然会有如此狠毒的心,布下了如此的局,这次我们紫佛损失惨重啊。”
想到紫佛这次死了这么多的人,甚至是头陀受了重伤,而婆娑差一点就死去,婆娑的心里多少有些说不出的感伤。
其实还让婆娑意外的是,她居然遇到了会用璇玑十八诀的人,这个是让她最为意外的。
“婆娑,你务必要尽快找到丢失的火宫钥匙,因为千年一遇的三星拱月快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有机会进入到火宫中。”
婆娑听到头陀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师傅,我一定会尽快的找到的。”
或许在各大家族眼中,他们嘴中的帝王陵玉牌,就是五行宫的钥匙,只是名字的叫法不同。
利用那九块火宫钥匙开启的便是火宫,在火宫之中,有着他们紫佛想要得到的东西。
既然有火宫,那么相对应的便有其他的几大宫。
水晶宫,金元宫,厚土宫,还有青木宫,加上火宫,一共是五大宫。
他们是好不容易极其了九块火宫的钥匙,恰好算准今年乃是地下演武场开启的日子,他们在很久的时候便开始算计,计划着这件事情的进行。
因为开启火宫的位置是在地下演武场,所以婆娑才假扮成耶律家的人参加家族****,进入到地下演武场,打开激发火宫门的能量柱,然后再返回来,趁机杀死各大家族的中的年轻人。
一切看起来计划的是如此的周详,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功亏一篑。
当头陀离去之后,婆娑嘴角轻轻的道:“你到底是谁,谁教给你的璇玑十八诀,你和李家到底是和关系。”
想当初,她学习璇玑十八诀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晃眼已经是十几年过去了。
本以为他们已经死了,但是却想不到原来他们还活着。
想到他们,婆娑的眼睛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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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身体恢复的速度,要比别人想象中的快上很多。
在他醒来的第二天的时候,便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只要不是做很剧烈的活动,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除了宁风之外,宁家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受伤了,当然有的伤势轻,有的伤势重。
宁天行所受的伤,属于是比较重的伤,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当宁风醒来没有多久,便从宁家一个年轻人的嘴中得知,宁天行在个人比试的时候,虽然输了,但是却得到了一个媳妇。
听到宁天行居然通过个人比试,得到一个媳妇,这个让宁风很是惊讶,当初他是在山壁的两侧潜伏了,虽然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宁天行的动作,但是却根本不知道宁天行嘴中说的话。
猜哑剧,这是一个很难猜的活,宁风想象力没有那么丰富,所以猜不出来宁天行到底说了什么,并且他为什么那么做。
可是当那个宁家的弟子,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宁天行那天说的话,宁风顿时觉得宁天行果然霸气侧漏啊。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强吻了孤独红,并且你还将孤独红打晕,将她扛下去,如同看着一根属于自己大萝卜一般,还对在场的人宣布,以后这根萝卜是我的了。
如果当时宁风在场的话,绝对会被宁天行如此侧漏的霸气给震晕的,甚至是芳心暗许啊。
我靠,自己怎么可能是芳心暗许啊,这个形容的绝对不恰当啊。
现在宁天行正在自己房间中躺着,因为他伤的很重,所以好起来并没有这么快,根据宁家的一个下人说,孤独家的那个妹子来了,现在正在宁天行的房间中照顾他,如此热闹的事情,宁风怎么能不看上一看呢。还有重要的是,宁风先近距离瞻仰一下自己未来的嫂子到底是啥样子。
虽然宁天行嘴上说打败自己,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喊他一声哥,其实在宁风的心中,已经把他当做哥哥了,毕竟两人是一个爷爷留的种,血缘关系摆在那里。
在临出门的时候,宁风身上披上了一件北极熊皮做的大衣,这里是极北之地,天气冷的很,宁风刚刚伤好,还是要注意些好。
出了门,见到了路上不少陌上的面孔,这些陌生的面孔看样子很不适应极北之地的气候,虽然看起来穿的很厚,但是还是冻得够呛啊。
这些人都是各大家族派来参加宁家祥天葬仪式的。
虽然宁家与其他家族关系不怎么合得来,但是毕竟属于大家族的人,正所谓各大家族同气连枝,共同进退。
宁家祥作为一个传奇般的人物,虽然别的家族羡慕嫉妒恨,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是宁家的骄傲,也是各大家族的骄傲,就算是他们如何仇视宁家,对于宁家祥他们只有尊敬。
再过两天就是宁家祥展开天葬的日子了,听说就连国家的领导人可能也会秘密的前来。
人生在世,有如此荣光,死了也是值了。
一路上见到不少的陌生面孔,其中还有不少的宁家人。
很快便来到宁天行的小木屋,在他的小木屋前,是两排极北之地特有的红梅树,这种红梅树,花期很长,不仅长,开完一季,很快又接着开。
推开宁天行房间的门,印象中有些凌乱的摆设大变样了。
家具什么的好像都换了一个位置,整个房间一下子大变了样子,木制的地板被拖的干干净净,摆放在房间中的小方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在茶具的旁边是一个花瓶,花瓶中插着几束含苞待放的鲜花。
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果把以前比作是狗窝的话,现在宁天行的家绝对称之为家了。
有种家的感觉。
听到有开门的声音,里屋的帘子来开,一个身穿红色皮草外套,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掀开了帘子走了出来。
宁风一看这个女子,知道她是谁了,因为他通过望远镜可是看到过她,她就是那个和宁天行比武的人,后来被宁天行在擂台上强吻,然后又打昏抗走的人。
今日再见孤独红,宁风觉得要比望远镜中所看的她漂亮很多。
孤独红是昨天来的,在昨天来了之后,便一直负责照顾宁天行了。
宁天行与婆娑交手,不是婆娑的对手,然后被她给打败,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当看到宁天行躺在地上的时候,孤独红的心都快碎了,她十分担心宁天行的安危,担心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虽然她和宁天行接触不长,但是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宁天行。有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时间虽然短,但是足够让感情变得很刻骨。
感情的刻骨铭心,关键的不在于相处时间的长短,而在于这段感情够不够深刻,因为只有深刻的才会是难忘的。
好在宁天行只是受了重伤,这让孤独红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回到家族的这些天,她一直担心着宁天行的伤势,听到家族人要来漠北宁家,于是便央求着家里的人也跟着来了,目的就是见一见宁天行。
看到孤独红看向自己,宁风笑着道:“嫂子好。”
孤独红听到宁风张口喊她嫂子,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有些害羞的道:“你是?”
宁风笑着道:“或许嫂子没有见过我,但是我可是见过嫂子啊,想不到天行哥他居然有如此福气,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嫂子。”
想一想也是,宁天行长相身高什么的都不差的,但是唯独一点就是言语少,并且在男女情感上属于白痴级别的。但是人家就是凭借着霸气侧漏折下了一朵这么美丽的花,人生有时候不服不行啊。
感情这事情就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然后做了对的事情,两个人才会走在一起,那样的感情才长久。
首先人要对,人要不对的话,什么也白搭的。
如果换成一般的男人,恐怕做不出像宁天行做得事情,而如果化成别的女子,宁天行如此做,肯定会认为宁天行是流氓。
所以说呢,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缘分。
正在里屋躺在床上的宁天行,听到了宁风的说话声,立刻张口道:“宁风,快进来。”
孤独红有些惊讶的看着宁风,手指着他道:“你就是宁风啊?”
宁风笑着道:“咋了,嫂子,你认识我啊,难道我这么出名吗?”
孤独红笑着道:“我听宁天行提及过你。”
宁风一愣,一边往里屋走,一边饶有兴趣的道:“天行哥他给我说过你,那么他是怎么说我的。”
孤独红红着脸哈哈笑着道:“他说你是他见过最流氓的人,他的流氓招式就是跟你学的。”
“我靠,不吧,要是这样的我,我怎么不早点遇到你啊,要是这样的话,你就不是我嫂子了。”
听到宁风说的话,孤独红笑着,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哈哈哈,你自己琢磨。”宁风哈哈笑着对孤独红道。
躺在床上的宁天行听到宁风的话道:“宁风,你不要乱开玩笑了,以后她是你的嫂子。”
孤独红猛然间醒悟过来,然后用力的打了宁风后背一巴掌,然后道:“你果然很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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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宁天行啊,你居然对嫂子说我是流氓,让我在嫂子心目中形象大跌,等到你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宁风装作一脸凶意的对宁天行道。
孤独红绝对是一个性格很开朗,并且喜欢开玩笑的人,她听到宁风这么说,哈哈笑着道:“他就是这么说你的,说在宁家就你最流氓。”
原本是不苟言笑的宁天行,也被孤独红说的话,弄得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
“啥,我是最流氓的人,我看你是最流氓吧,你看你用流氓的手段骗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嫂子,嫂子,你评评理,谁最流氓。”宁风指着宁天行,然后一脸委屈的道。
孤独红先是看了一下宁风,然后又是看了一下宁天行,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我看你们两个都是流氓。”
“不可能吧,你说天心哥是流氓,这个我承认,但是我,那可是人送诚实小郎君,新世界五好少年,帮老爷爷挑水,扶老奶奶过马路,捡到一块钱交给警察叔叔的人,我怎么可能是流氓呢,来嫂子你看看我哪里长得像流氓。”宁风充分发挥自己的特长,嬉皮笑脸的和孤独红开着玩笑道。
孤独红被宁风逗得都快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这么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身穿白色雪狐外套的女子,这个女子长相和孤独红有几分相似,不过她的脸上看似十分的冷冰。
一看这个女子就是和孤独红是姐妹,宁风见到这个女子来了,顿时开着玩笑道:“这位姐姐,你好,我是该叫你姐姐呢,还是叫你姐姐呢?”
进来的这个人是孤独冰,孤独冰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宁风,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冰,连理会都没有理会他。
“这位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表情,好像是不开心的样子,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要不然让小弟陪着姐姐触膝长谈如何?”宁风见到孤独冰好像是一副不理自己样子,顿时开着玩笑道。
孤独冰冷哼一声,顿时一股杀气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见到孤独冰这个样子,孤独红立刻拉住了孤独冰,然后道:“小妹,不要生气。”
在和孤独冰说了一句之后,孤独红又转过头对宁风道:“宁风,你这个小子,开玩笑也得见人开啊,小冰就这个性格。”
如果说孤独红的性格,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那么孤独冰的性格则是一块寒冰,两个人虽然是姐妹,但是性格确实截然相反的。
宁天行在一边道:“好了,宁风你不要开玩笑了。”
宁风笑了笑道:“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嘛,活跃一下现场的气氛,既然大家不喜欢的话,那么我就不开便是了。”
看的出来孤独冰的性格有些冷冰,就好像是裁决的雪一样的。
玩笑归玩笑,宁风还是知道适可而止的,和宁天行说了几句话,然后问了一下他的伤势如何,然后又和孤独红说了几句玩笑话,在临走的时候笑着看了看孤独病,但是换来的却是孤独冰的冷眼相对。
“宁天行,你的这个弟弟可是够贫的。”在宁风离开之后,孤独红对宁天行道。
宁天行道:“或许吧。”
他心中暗想,如果她们知道宁风是如何训练传奇小组,如何残暴的话,肯定是不会这么说了。
孤独冰冷冷的道:“下次见到他,他要是还敢开我的玩笑话,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听到孤独冰这么一说,孤独红立刻打住了她的话道:“小红,你看你这个脾气,人家宁风只是开开玩笑嘛,人家又没有怎么着你,你不要整天的打打杀杀,这样不好。”
孤独冰的冷酷在孤独家是有名的,她虽然长得漂亮,在孤独家很少有人接触她。
听到孤独冰的话,很少笑的宁天行,笑而不语,因为在他看来,孤独冰说要好好教训宁风的事情,比宁风刚才开的玩笑还好笑。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说孤独冰最好不要想着教训宁风,最后倒霉的是你。
宁风在出了宁天行的小木屋后,他直奔安放宁家祥尸体的大房子走去。
他的尸体现在就安放在宁家堡最大的房子中,宁风来到这个房子后,见到大房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木头床,而身穿一身兽衣,头发花白的老人就静静的躺在床上。
就在大房子的两侧跪着两排人,这两排人都是宁家的人。
宁家的这些人都穿着一身的白衣,头上绑着白色的布条子,跪在地上等候着一个个各大家族的人前来吊唁。
在靠近最前面的位置,宁风看到是自己爷爷宁雪仓跪在那里,满屋子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嚎啕的大哭。
宁雪仓真的是后悔,自己这一出去,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父亲死去的消息。
年轻的时候,因为年少气盛,和自己的父亲生气,然后一气之下离开了老婆和孩子,这么多年过去,随着自己慢慢的变老,他的心中其实早就后悔了,早就想回来在见一见自己老父亲。
这些年中,他经常梦到父亲是如何交给他功夫,在自己犯下错误的时候,如何打他,虽然他当时有恨,但是他知道自己父亲是为了自己好。
随着他岁数变大,他慢慢的知道了当初父亲的意思,其实他知道,如果自己坚持的话,父亲肯定会同意自己的,可是自己还是离家出走了。
这么多年了,他不曾服侍在父亲的身边,这些年来他不知道父亲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他。如今他老了,体会到一个老父亲想念自己儿子时候的心焦,那种感觉心痛的,很痛的。
他本想着这次既然回来了,那么一定好好好的守候在父亲的身边,用心的尽完他这个做儿子应该做的义务,他要把过去失去的,全部给弥补回来。
可是父亲却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他走的时候肯定会想念自己,哪一个老人在离去的时候,不希望在弥留之际,再看一眼自己的亲人呢?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远行,当时自己临走的时候,父亲对自己说的话,已经暗示过了,让自己早些回来,可是自己……
……
晚上的时候,宁风看着满头花白的头发,一脸憔悴模样的爷爷,关心的道:“爷爷,你也上岁数了,老爷爷他走了,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身体啊。”
宁雪仓干瘪的眼睛中已经没有泪水流出来了,他看着宁风,声音有些沙哑的道:“你还有爸爸,你的爸爸也有爸爸,可是爷爷的爸爸走了。”
“我这个做儿子的和他扭了一辈子,我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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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极北之地是一个阴天的天气,仿佛老天爷也知道今天将送走一个老人,而变的有些忧伤。
不仅是阴天,今天的天空中,还飘起了大雪,雪本是很温柔的东西,但是被狂风裹加着,原本是本该温柔的它,现在如刀子般锋利。
如刀般的雪花,落在人的脸上,甚至能在人的脸上划出血口子来。
阴天,大雪,狂风,是今天的格调。
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扛着静静躺着的宁家祥死尸的树枝打成的架子上路,走在其后的是宁雪仓,作为宁家祥的大儿子,他自然是要走在前面,父亲走了他要为父亲送终。
两父子执拗了大半辈子,在宁家祥临死的时候,真的希望能见一面自己儿子,想要对他说一句,老爹当年错了,可是这一句话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便走了。
在宁雪仓的心里,其实也藏着一句话,他本想着在带着红梅回来之后,亲口对自己父亲说,他当年错了,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看到的是老父亲静静的躺在那里。
彼此的道歉,今生已经无法对对方诉说,那么只有等来生了。
走在宁雪仓身后的人,自然是披麻戴孝的宁家人,宁雪仓作为宁家最年长的长辈,几乎是宁家现如今所有的人,都受过他的教诲。宁家的男儿在他的教诲下,都是顶天立地的男爷们,铁铮铮的真汉子。
宁风就夹在了这些宁家子弟的中间,与这些人一起送老爷子上路。
走在宁家人队伍后面的,是各大家族前来送行的人,不仅是各大家族,军方还有政府部门也来了人,甚至是国家领导人今天早晨秘密的坐着飞机前来了。
虽然宁风不认识前面抬架子的十几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能感觉到,那十几个人黑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一种令人在靠近他们,便能感觉到的杀气。
这种杀气是在杀过多少人之后,身上自然而然的就产生的。
一路狂风,一路雪花,他们踏着地面上厚厚的积雪,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如同整个极北之地送给宁雪仓最后一曲一般。
大约顶着风走了一个小时左右,前面有一座高耸的雪山,而在雪上之下,有一道裂的很深的口子,如同张开的一个巨大的嘴一般,吞噬着天上落下来的雪花。
他们这些人就站在了这个巨大裂口的边缘,静静的看着那十几个黑衣人,将摆放着宁家祥的架子推下了这个深深的裂缝中。
这个裂缝很深,并且很大,如同凹陷下去的山谷一般,不过就算它是山谷能有如何,也是被极北雪原的颜色给染色,整个山谷被积雪覆盖。
而就在山谷的谷底处,偶尔能看到几只黑色毛发的动物在活动,那些不是别的动物,而是极北狼。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恐怕只有狼还有一些特殊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动物才能生存,而狼无疑是极北雪原最强大的动物,就算是比它们强大数倍的北极熊,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因为它们比北极熊多了一种叫做团结的东西。
当承载着宁家祥尸体的架子,快速的滑落进山谷底部的时候,原本是在谷底的几只极北狼,吓的跑了。
山谷上面的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谷底,他们在等待着狼的行动。
在过了大约十分钟的功夫,那几只被吓跑的狼,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一边轻轻的走着,一边慢慢的围绕着宁家祥转圈。
这几头狼中的其中一只,认识宁家祥的气息,在它的印象中,宁家祥是那么的强大,当初他一口气杀了那么多自己同伴,若不是自己逃的快,它可能也就死了。
当闻到宁家祥气息的时候,它吓的跑了,跑出了好远,当它跑出足足有几十米的位置站住之后,回头看,但是宁家祥还躺在那里,一动没有动,而它的那几个同伴,仿佛不知道为什么它为什么跑,冲着它叫着。
它也冲着它们叫,说着这个人是多么的强大,说着他当年杀死过多少只自己同伴,自己差一点没有死在他的手中,它大声叫着,说让它们快跑,不然的话,万一这个人醒来的话,它们肯定要完蛋了。
那几只狼在听到它叫之后,用叫声回应着它,甚至有两只狼围着宁家祥蹦蹦跳跳,一边跳着,一边嘲笑这只胆小的狼,仿佛是在嘲笑它,你就是个傻逼,这人死了,死翘翘了,你就是个傻逼。
仿佛是嘲笑还不够,其中一只狼,居然用后脚,用力的扒着雪,然后地面上的雪哗哗的朝宁家祥身上落下。
宁家祥身上被弄上了很多雪,他还是一动没有动,静静的躺在那里。
那只被嘲笑的狼,有些疑惑的侧着头,看着宁家祥的反应,看看他到底动不动,见到宁家祥好久没有动,它低着头,摇着尾巴,嘴巴轻轻的哼着,朝这边走了过来,仿佛在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强的人,怎么可能会死啊……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红了葡萄黑了木耳,美女在岁月的流逝中,变得不再美丽,英雄在岁月的面前,慢慢的折弯了腰。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或者是多么弱小的,以及世间万物,没有永恒的存在,有诞生,便有灭亡,最后终归化作一捧黄土。
当确定以及肯定宁家祥死去之后,这只胆小的狼,扬起脖子,冲着天大吼了几声,然后一个加速,冲向了躺在地上的宁家祥。
它要吃他一口肉,因为他杀死了自己那么多的兄弟,它要喝他一口血,因为在他的血中有自己兄弟的血液。
……
“嗷嗷”“嗷嗷”“嗷嗷”在山谷的另一侧一下子涌来了好多只狼,这些狼都是被召唤来的,它们如同利剑般快速的冲了过来,加入到了分尸宁家祥的活动中。
就在这个时候,在山谷的另一侧一只独耳的狼跑了过来,其实它听到了那只狼的叫声后,便快速的来了,只是它老了,跑起来不如那些年轻的狼了。
它冲到狼窝中,站在了宁家祥的尸体上,呲牙咧嘴的对这些狼叫着,意思好像是不要让它们下口,因为这个人曾经救过它们的命。
就在前些天,这些狼饿的快不行的时候,他给了这些狼一条活路。
可是今天它们却要吃了他,它作为头领不认了。
它是这么认为,但是在这些狼的眼中,宁家祥杀死过它们无数的兄弟,今天他死了,那么吃他又如何。
狼群中发生了争执,首领与手下意见不统一了。
唯有战斗!
一只对首领之位窥视已久的大狼,对首领展开了挑战。
它身体比现在的首领更强壮,更年轻。
在一番战斗之后,它打败了独耳首领,它成为了新的首领。
在它的带领下,它带领着群狼将宁家祥给分食了,甚至是连骨头都没有剩下,而那只独耳的狼,远远的看着它们是如何分食掉宁家祥,然后独自走了,走的时候背景是那么的落寞。
他曾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现在却成为了群狼的食物。
它曾是狼群的首领,手下带领着极北最强大的狼群,它老了,这是它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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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目睹了一场狼祭,一代传奇就这么被狼吃进了腹中,大家看的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不过这是宁家祥自己的选择,他喜欢这样离开的方式,因为他觉得这样,自己还活着。
原地只留下宁雪仓一个人在这里,痴痴的看着,看着在山谷中仰头不时嚎叫的群狼,剩余的人都走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没有怎么说话,一个在他们心目中如同传奇般的人物,居然以这种方式离去,让人觉得很心伤的。
宁风的心中也是不怎么舒服,虽然他和宁老爷子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宁老爷子在他心中如山高,他只能仰望着看。
想不到与紫佛战斗的最后结果,会以宁老爷子的死,为一个句号。
紫佛的事情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自己是该去雷顿监狱说一下了,宁风也想不到,最后的结果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人生啊,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原来自己和裁决,以及各大家族都是这个棋盘上的棋子。
被人当做棋子的感觉真心不舒服,现在紫佛的事情落下了,虽然结果有些出乎宁风的意料,但是他的心中还是一块石头落下了,再帮着木子完成她的愿望,以后他就可以轻快了。
在回到宁家堡自己所住的小木屋后,宁风前脚还没有坐下,后脚门便开了,一个长得有些虎头虎脑的宁家的孩子道:“小叔,小爷爷他喊你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宁风一看这个虎头虎脑的孩子,笑着道:“小熊,告诉你小爷爷,我马上就过去。”
宁家堡人很多,虽然这里的人都姓宁,除了宁家祥这一脉,还有别的支脉,这个叫做小熊的男孩子就是别的脉的后人。
按照辈分算起来,宁风是这个小熊的小叔,而他口中的小爷爷,正是宁英雄。
不知道宁英雄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宁风站起来跟着小熊走了出去,小熊今年也就是**岁的样子,长得是虎头虎脑的,小名叫做小熊。
小熊一边走着一边对宁风道:“小叔,我想求你点事?”
宁风笑着抹着小熊的头道:“小熊,啥事啊,给小叔说,是不是想让小叔在外面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宁家堡的人从小都生活在这里,很少出去,只有在长大之后,才可以出去闯荡。
自从宁风上次带了许多外面的东西之后,宁家堡的人对于外面高科技的东西,那可是向往的很。
他也带了很多小孩子喜欢吃的玩的东西,让宁家堡的小孩子们,很是喜欢。
小熊有些委屈的道:“小叔,我想让你给我弄一个变形金刚玩具,要和小狼的那个一样,我想玩小狼的变形金刚,他不让我玩。”
宁风开着玩笑道:“小熊,叔叔可以给你买来变形金刚,甚至比小狼的那个还要大。”
小熊听到宁风的话,一脸兴奋的样子,天真的笑着道:“小叔,你说的真的吗,小狼那个变形金刚这么大。”
小熊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多大,宁风笑着道:“当然是真的,我给你买一个这么大的。”
宁风用手比划了一个比小熊比划的还要大的东西,小熊看到宁风的比划,简直是乐坏了。
宁风看到小熊一脸激动的样子,开着玩笑道:“不过小熊,叔叔不能给你白买,你要用东西给叔叔换才行?”
小熊原本是一脸高兴的模样,在听到宁风说的话后,顿时一下子板住了,小眼睛滴流滴流的转,仿佛在想什么。
见到小熊的样子,宁风摸了摸小熊的头,然后笑着道:“好了,小熊,小叔哄你呢,你只要在家好好练功夫,等小叔回去,就给你把变形金刚让人给你捎回来,你看怎么样。”
前面已经到了宁英雄所住的木房子,宁风见到宁英雄的老婆金喜善正在门前的红梅树下,端着一个簸箕翻动着药材。
金喜善并不是中国人,她虽然已经人到中年,风韵犹存,身材保持的很不错,在这个极北之地女性中,犹如一朵开放的雪莲花一般。
“婶子。”宁风冲着她喊了一句婶子,金喜善笑着对宁风道:“小风你来了。”
“恩,叔叔喊我有点事情,我就过来了。”宁风笑着道。
“哦,那你进去吧,你叔叔正在房间里呢?”金喜善微笑着对宁风道。
告别了金喜善,宁风正想进屋,站在他们家门口处有两个人身穿黑衣服,眼带黑墨镜的人挡住了他,其中一个长得很瘦,个头不高,小圆脸的人道:“对不起,你不能进。”
宁风看着这两个人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道:“那么劳烦两位大哥说一下,就说宁风来了。”
刚在宁风已经感觉到了,在宁英雄房子的周围,站着不少人,并且通过特异功能,他看到了在房间中,宁英雄正与一个人在里面说话。
看起来在里面的人,是一个大人物,如此阵势,加上宁风听到里面人说话的声音,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他就是国家领导人的一把手田主席。
宁英雄这个时候叫自己来,并且还是守着田主席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国家主席,宁风不想做过多的评价,因为政绩代表了他的一切。
一个人前去里面报道,很快就出来了,然后对宁风道:“宁风先生,我们先检查一下,然后你放可进入。”
宁风举起手来示意他们检查,对于他们检查自己,宁风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对方是国家的领导人,安全问题是重中之重。
“好了,宁风先生,你可进入了。”
当宁风进入到房间中后,见到宁英雄和田主席正站着,好像是为了迎接自己,他立刻几步走了过来,然后微笑着道:“主席,叔叔。”
“田主席,咱们坐下说话,不要站。”宁英雄以一个主人的态度招呼田主席坐下。
“那好,咱们都坐下,宁风你也坐下吧。”田主席微笑着看着宁风道。
宁风在坐下的过程中,看着田主席,心中暗想,这个田主席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吗,脸色红润,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让人不由的有种亲近的感觉。
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居然和国家主席坐在一起,喝过茶聊过天,他们肯定会笑话自己吹牛的,但是自己真的如此做了啊。
“叔叔,你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啊?”宁风收回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子,不亢不卑的问道。
虽然国家主席就坐在自己面前,但是并没有让宁风多么的紧张,只是在刚才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有些紧张外,现在都很镇定的。
见过了这么多的生死,还有什么好可怕的。
宁英雄笑着道:“主要是田主席快走了,想要和你说几句话,倒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田主席在一旁问了宁风一些情况,比如宁风今年多大了,现在做得什么工作啊,还有一些家里的情况,反正是的两个人的聊天聊得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涉及到多么深层次的东西。
宁风以为田主席会找自己谈论一下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是问一些关于老爷子留下的遗言,让自己进入到红鹰中事情呢。
……
宁风出了门,宁英雄对田主席道:“田主席,你觉得宁风这个孩子怎么样?”
田主席笑了笑道:“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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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家主席家长里短的聊了一通话,弄得宁风那是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国家主席为什么要找自己聊天,并且聊的问题也没有什么,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
难道是和宁英雄说的那件事情有关,应该是的。
得了,不去想太多,想太多也没有什么意义,就在宁风想要往前走的时候,有几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宁风认得清楚,这几个人正是抬摆放宁家祥架子的人,他不知道着这几个人挡住他的去路有什么事情。
其中一个小平头,脸上一道很深的刀疤的人,站了出来,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的道:“你是宁风?”
宁风笑了笑道:“我是宁风,不知道几位找我有何贵干?”
这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宁风感触颇深,这股杀气并不是他们有意的散发出来的,而是随着他们的呼吸而散发出来的,这股杀气仿佛是和他们与身共有一般。
萧飒看到,在这几个人中,还有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皮肤有些发黑,但是看起来长相很不错。
这个脸上有刀疤的人道:“你随我们来。”
宁风笑了笑,然后道:“诸位,我并不认识你们,我凭什么呢跟着你们去。没空。”
他心中暗想,本来就是,你让我去,我就去啊,首先我并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样让我去,我还懒得理会呢。
这几个人显然没有想到,宁风会这么说,他们原本是已经转身了,但是听到宁风的话,又把身子转了过来,表情有些冷冰的看着宁风。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很明显是这几个人的头,他转过身来,看着宁风,脸上的疤痕轻轻动了一下,然后道:“我们是红鹰。”
“你们是红鹰?”宁风一脸吃惊的看着他们几个人道。
前两天宁英雄说过红鹰的事情,想不到今天就能见到红鹰的人了,这个简直是有点出乎他的所料。
这个刀疤脸见到宁风一脸吃惊的样子,然后道:“我叫苍鹰。”
在这个刀疤脸自我介绍之后,这几个人也分别进行了自我介绍。
连上这个叫做苍鹰的人,他们一共有七个人,分别叫做黄鹰,鹞鹰,流莺,红莺,猫头鹰,鱼鹰。
其中一个长着瓜子脸,扎着一条马尾的女人叫做流莺,而那个留着短发的女子叫做红莺,那个叫做猫头鹰的人,是一个长得个头不高很瘦的人,眼睛看起来很活泛的样子。
黄鹰是一个长着国字脸,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多,身体很魁梧的人。
鹞鹰是一个身子很瘦很高如同竹竿子一样的人。
而鱼鹰是看起来长得很帅气,皮肤很白净的人。
这几个人分别介绍完自己后,那个叫做苍鹰的人道“既然你听过红鹰,那么你肯定知道我们是谁了吧。”
“我们到别处说话。”苍鹰道。
对方既然把话给说明白了,宁风也不是那种较真之人,紧跟在他们身后,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更过去看看是了。
他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鹰或者莺的词,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反正是的宁风就这么以为的。
苍鹰领着宁风进入到宁家堡山后的一个山洞中,透过有些幽暗的光线,还有七八个人在里面。
这几个人见到宁风他们来了,顿时围了上来。
“宁风,想来你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了吧?”苍鹰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点了点头道:“恩,我听叔叔说了。”
这些人都看着宁风,想要从宁风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是遗憾的是,宁风表现的很淡定。
宁风在说话的时候,将目光一一的看向了他们,他们脸上的表情,这么说,反正是的就是看不出对宁风是什么意思来。
苍鹰看了一下宁风,有看了周围这些人,然后对宁风道:“老爷子的意思是以后你便是我们红鹰的头。”
“我们都是从小被老爷子养大的,既然老爷子说了,那么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头。”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红鹰。”
红鹰是他们的头,而他们这些人的组织便是叫做红鹰。
听到这个苍鹰的话,宁风顿时吓了一跳,我晕,这是哪门子事情啊,自己还没有考虑呢,居然就让自己坐上了红鹰的位置,这个简直是强迫吗?
如果宁风知道,老爷子的话,在他们眼中是最最重要的,那么他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
他们是宁老爷子收养而来的一批孤儿,然后从小对他们进行训练,并且按照他们的特点,找来人传授给他们功夫,在他们眼中,老爷子就是他们的父亲,对于老爷子的话,他们是完全的听从的。
当初在千军谷中,他们也参与了千军谷的行动,只是宁风不晓得罢了,他们在另外一个地方,将紫佛潜伏在后面的小队给解决掉了。
老爷子有过交待,如果能他死的话,那么以后接替红鹰这位置的人,将是宁风,他们必须要听从宁风的话。
虽然宁风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但是老爷子有过交代,他们必须要听从。
“这个使不得,苍鹰,我做不得你们的红鹰。”宁风对苍鹰道。
苍鹰看着宁风,然后又看了一下属于红鹰的这些人,这些人将宁风围成一圈,单膝跪地道:“红鹰。”
宁风一看这些人居然冲着自己下跪,连忙拉住了苍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不能这样,你们这不是要我早死吗?”
苍鹰抬起头道:“老爷子说过,你以后就是我们的红鹰,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便不起来。”
宁风有些无奈的道:“我说苍鹰老大,你看我像做头样吗?”
“再说了,我真的不行啊,我看不如苍鹰老大你做得了。”
……
不管是宁风是如何怎么说,这帮子鹰啊,就是认准了宁风为老大,这个很是让宁风无奈啊。
老爷子啊,老爷子,你怎么不给我商量啊,你现在让我这么怎么办。
宁风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做,因为他不想再背上沉重的包袱。
就在宁风左右为难的时候,宁英雄的声音在山洞的另一端响起,“宁风,我们宁家的人,生来肩膀上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我们想逃脱也逃脱不掉。”
“既然爷爷他说过让你接替,那么你先做着吧,其实做起来的话,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
“好吧,我做,如果我做不好的话,你们对我说,我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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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帮子人跪在他的面前,宁风真的有些不忍心,其实就算是不忍心,宁风也不会答应他们做红鹰的,但是宁英雄站出来了,并且对宁风说的那些话,才是宁风答应的关键。
正如宁英雄说的那样,宁风是宁家的儿郎,既然甚为宁家的儿郎,生下来便有自己责任,有些责任是不可以逃避的。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宁风再逃避的话,真的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宁风心里真的没底,从宁英雄的口中就得知,红鹰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这是一个超脱于国家政权之上的组织啊,想想自己作为这么一个组织的头头,倍感压力很大啊。
那么就是说,自己以后就是彻彻底底的国家的人了。
山洞的这些人便是整个红鹰的人了,一共是十八个人,男的名字后面带着一个鹰,而女的名字后面带着莺。
苍鹰是在红鹰里面负责人,通过了解,宁风得知,其实红鹰的任务就是执行一些看起来十分棘手的任务,比如国家也不方便出手的任务。
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就是训练,他们训练有属于自己训练基地。
至于情报,国家秘密的情报组织给他们送得,而作为红鹰的头,也就是红鹰,看起来真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
这些人执行的任务,一些非正常的任务,如果是有任务的话,那么就会通知红鹰,然后由红鹰对这次任务进行一下确认,其实宁家祥在的时候,一旦来了任务消息,一般不是重要的,都是由苍鹰直接下决定的。
当初宁家祥按照他们这些人的特点,将他们分为了三个小队。
红鹰中的每个小队的队员,都是身手矫健之人,并且每个小队的人员,对于各种武器的精通程度,称得上专家。
宁风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成为了红鹰,这个真是让他觉得就和做梦一般。
红鹰的人离开了宁家堡,因为有新的任务要完成,现在负责接手任务的人是苍鹰,既然苍鹰一直这么做,宁风没有理由越俎代庖。
关于他们怎么联系到宁风,苍鹰说只要是有重大事情的时候,会主动找上宁风,对他报告的。
“叔,老爷子怎么就想起来让我做了,你做不是更好吗?”在红鹰的人走后,宁风有些不解的问道。
本来就是嘛,宁英雄无论资历和阅历,都比自己强,并且他肯定了解红鹰,无论从哪个方面,他都是比宁风是更好的选择。
宁英雄笑了笑,拍了拍宁风的肩膀,然后道:“我有我的事情,我现在觉得老爷子让你做是正确的。”
宁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说?”
“因为你的性格适合做这样的工作,如果让天行做,他肯定是做不来。”宁英雄道,“好了,既然是宁家的爷们,就不要推推搡搡的,再说做红鹰又不影响你做别的事情。”
“可是……”宁风想要说,他手底下还有传奇小组呢,自己的传奇小组是不属于国家的人,是自己创立起来的,如果是国家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容忍自己拥有这样可以的队伍。
宁英雄看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然后笑着道:“红鹰说起来不算属于国家的人,而是老爷子的队伍,老爷子忠于国家,所以红鹰对于国家也是衷心的。”
“就好比武器,其实武器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手持武器的人。士兵拿着枪,是为了保卫国家,而坏人拿着枪是犯罪。”
“记住你是宁家的人,宁家的人是中国人。”
听了宁英雄的话,宁风仿佛是知道了他话里的意思,这么说吧,传奇小组可是是属于自己,听命与自己人,但是参与了这次千军谷之行,类似于参加了一次保卫国家的行动。
刀剑不分善恶,善恶的而是人的心。
“好了,去看看你爷爷吧,老爷子这次一走,我看对他的打击很大的。”宁英雄对宁风道。
宁家祥的死去,宁雪仓这个做儿子的没有在其临死前送终,这让他的心里十分的愧疚,人一下变的苍老了很多。
宁风正打算告别宁英雄想走,在刚转身的时候,回过头对宁英雄道:“叔,你恨不恨爷爷。”
听到宁风的话,宁英雄先是一愣,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会问这样的话,笑了笑道:“你怎么这么问啊?”
“怎么说呢,小的时候,我妈说我爸死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很是伤心,并且有些自卑。”
“后来听家里的大人们说,原来我爸没有死,只是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那个时候我恨他,心里很恨的,你也是知道的,年轻人嘛,总是这样的,爱恨憎明的。”
“再大大就明白了,自己那个时候虽然没有见过爸,其实恨没有那种重,就好比是没有喜欢过,何来的恨。其实我恨只是他对不起我妈。”
“现在他们老两口在一起了,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还有什么恨啊。”
宁英雄说着说着,有些不自然,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真的是很恨他从未见过面的爸的,甚至是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见到了他爸,绝对会狠狠的抽他几巴掌,然后问他,这些年做什么去了。
一切随着时间的变化,会慢慢变化的,人也是一样,当年血气方刚的小伙,现在变成了成熟稳健的中年人了,一切都在变。
宁风和宁英雄一起来到宁雪仓住的房间中,宁雷夫妇也在房间中,而宁雪仓则是躺在床上,静静的不言语。
宁雪仓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被狼吞入腹中,他的心中好像是有千斤重的东西,淤积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回到住的的地方之后,便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了。
他的心中有个结,一直有个结,这个结在他的心中一直解不开。
宁英雄看着躺在床上的宁雪仓道:“爸,爷爷他走了,其实他一直想让我交给你一样东西。”
宁英雄在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木头雕刻的小人木雕,轻轻的放在了宁雪仓的手中,宁雪仓颤抖着手,接过了这个小人木雕,然后放在手中,当他看到这个小人木雕的时候,他顿时愣住了。
这个小人木雕是那么的熟悉,是他七八岁的时候,用一根树根雕刻的小人,说是送给父亲的礼物,可是自己在送给父亲之后,父亲却将自己打了一顿,说自己不好好的练功,整天胡捣鼓什么。
“爷爷让我告诉你,其实这一生中,他收到最宝贵的礼物,就是这个。”
“他儿子亲手给他做的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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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祥的天葬仪式结束了,前来祭奠的各大家族的人也都陆续的走了。
国家主席田主席在那天和宁风说完话后,便直接坐着直升飞机离去了,宁家的很多人并不知道田主席是谁,但是各大家族的人却是明白。不过细细想来,凭借着宁家祥对于国家做出的贡献,国家来人前来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国家主席亲自前来,这个绝对是宁家祥的殊荣。
各大家族的陆续离开,让这个原本是想着有些热闹起来的宁家堡,又慢慢的变的冷清了下来。
当然各大家族的走的时候,都有宁家专门准备的礼物,人家来的时候,都是拿着东西来的,作为地主,宁家怎么着也得展现一下地主之谊吧。
宁家的别的没有,都是一些土特产,但是这些土特产,在各大家族眼中,那可是香饽饽啊。
“好了,不要看了,再看的话,眼睛珠子就快掉下来了。”宁风推了一把宁天行道。
宁天行回过头冲着宁风笑了笑,没有怎么说话。
孤独家的人走了,临走的时候孤独红自然是有些依依不舍,而宁天行心里也稍微有点这种感觉。
别管两个人是怎么开始的吧,但是现在两人已经是有了感觉了。
这次孤独家前来祭奠宁家祥外,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商量一下和宁家联姻的事情。
毕竟双方都是大家族,婚事的事情自然是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凑个天好的日子,双方的人见面一下,然后将婚事的事情定下来。
“我说天行哥,你行啊,居然就这么把嫂子给勾搭到手了。”宁风开着玩笑对宁天行道。
宁天行只是笑了笑,然后道:“宁风,这次千军谷之行,我才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不到那个婆娑居然会这么厉害,我居然连她的一招都接不住。”
宁天行与婆娑交手,婆娑连武器也没拿,干巴巴的用拳头,便将他差一点给打死,如果不是山壁两侧的狙击手救了他,恐怕他会死在婆娑的手中。
虽然他是号称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但是他心里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比自己厉害很多。
以前没有宁风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天就这么大,可是当败在宁风手中之后,他在知道自己以前都是坐井观天。
宁风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人啊,重要的是活的开心啦,你整天的打打杀杀有什么意义呢,对不对。”
“哈哈,不要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嘛。”
“想到那个孤独冰我就有些来气。”宁风想到这几天对自己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看的孤独冰,嘴里念叨着道。
或许是自己那天和她开了玩笑,她这几天反正是见到自己,一看就没有什么好意。
宁天行道:“孤独冰的性格就是那样,看起来有些冷冰拒人千里的样子,但是接触久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她为人还不错的。”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乐了,有些深意的笑着道:“宁天行,你和人家接触几天,对人家已经认识了这么多了,是不是你还有别的想法。”
“禽兽不如啊,你想着辣手摧了姐妹花啊。”宁风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道:“不过,我喜欢看到这样。”
“喂,宁天行你不要走啊,我给你说啊。”见到宁天行想要走,宁风在后面紧跟着道,一边紧跟着,一边说:“话说那个孤独冰和你的性格差不多啊,不如你霸气外露一下,将她们两个人给收了,你看咋样。”
宁天行一听这话,一下子站住了脚步,对宁风道:“这个玩笑不好。”然后离去。
看着宁天行离去,宁风有些发愣的摸着头,自言自语的道:“这个是怎么了,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
让宁家的一个人架着雪橇车,穿过了极北雪原,然后到达了雷顿监狱。
雷顿监狱就在地球的最北端,这里是以雪为墙,山为牢,将原先雷顿监狱的犯人困在这里。
虽然看起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一点也没有监狱的模样,可以很随意的逃走,曾经雷顿监狱的犯人有人想着试图逃走,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死在冰天雪地中。
因为雷顿监狱中,有九个强大的看守者,你可以跑,茫茫雪原如此宽阔,你想往哪里跑,等到你还没有逃出雪原的时候,便会被追上,然后杀死。
这九个人的强大,几乎是超出了人类的思想范畴,因为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到没有人敢反抗他们。
九大看守者,看守者雷顿监狱,不曾离开过雷顿监狱。
宁风让架着雪橇车的宁家人在一个山脚处停下来,他抬头仰望了一下雪上,开始爬雪山了。
这这个雪山的半山腰,有一个山洞,九大看守者的二长老,就住在这里。
九大看守者中,宁风见到过六位,大长老,六长老,还有九长老,他没有见过。
当初宁风在离开雷顿监狱的时候,二长老说,他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回来告诉他。
现在紫佛的事情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吧,他们总不可能指望着自己将紫佛给杀光吧。
当初他们让自己做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说啊。
在上山的时候,宁风一手拎着一坛子好酒,二长老喜欢喝酒。
很快便到了半山腰的山洞处,宁风站在山洞的门口大声喊道:“二长老在不在啊?”
山洞中只有回音传过来,根本就没有人的动静。
宁风想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将一个酒坛子放在地下,然后将那个酒坛子的酒封给撕开,站在山洞的门口,将酒一点点的给倒了出来,顿时这附近的空气酒香四溢。
他一边倒着酒一边叹气道:“可惜啊,可惜啊,可惜了好酒啊,大老远的我来一趟,就是给二长老送好酒的,但是人却不在,怎么办啊,难道还带回去。”
“还是不带回去的,不够麻烦的呢,不如就这样倒掉得了。”
宁风一边说着话,一边倒着酒道,在他刚刚倒了几下之后,就听到在山洞中传了一句话,“你这个败家子,如此好的酒,你倒了岂不是白瞎了,放手,给我放开那坛子酒。”
一阵风从山洞中蹿了出来,宁风的手中一空,然后见到一个身穿白衣,变胡子的中国老人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正拎着一坛子酒。
那坛子酒正是宁风解开酒封的酒。
这个老人将酒坛子放在嘴边,然后大口喝了一口,“好酒啊,足足有二百年的女儿红,真是好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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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美的喝了几口酒之后,二长老将手中的酒坛子放下,轻轻的一捋长长的白胡须,然后道:“你还算是有点孝心,没有让我白照顾你一趟,不像你家的那个老头子,每次来都不给带酒。”
只所以特别的指出,这个老人是一个中国的老人,因为在宁风见到的这几个看守者中,只有这个老人是中国人。
剩下的那几个人有黑人,白人,混血种人。
听说九大看守者中,大长老也是中国人,并且还是一个女人,而六长老是一个黑人,九长老是一个蓝皮肤的人。
这么说来,雷顿监狱的九大看守者,都快组成一个联合国了,不对甚至还有外星人,蓝皮肤的人不就是小孩子们喜欢看的蓝精灵吗。
当初宁风在离开雷顿监狱的时候,暗中还是这个二长老照顾,他才有机会出去,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出的去。
听二长老的话,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宁家的人了,并且他和宁家祥应该是很熟的样子。
“二长老,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给你说,现在紫佛的事情已经完了,这个以后就没有我的事情了吧。”宁风笑着对二长老道。
二长老一手捋着胡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这么快啊,不可能吧,紫佛的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
“那你还想咋样?”宁风见到二长老一副耍赖样子,顿时有些着急道。
二长老见到宁风这个样子,脸上带着笑容道:“这样子啊,我想象,紫佛的人现在确实是够惨的,但是万一有天他们站起来了,这个事情不还是没完吗?”
“不吧,二长老,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哈哈,年轻人啊,不要这么气胜对不对,好了,算你完成了,以后你自由了。”二长老笑着对宁风道,宁风正要高兴呢,不曾想却听到二长老道:“虽然你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但是你家老头子的事情还没有玩呢?”
“什么?二长老你说什么?”宁风一听这话,我靠,这个简直就是耍无赖嘛,就算是耍无赖也没有这个耍法的。
他当然知道二长老口中的老头子是谁,自然是宁家祥了,宁家和雷顿监狱有联系,这个事情当宁风在见到宁英雄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可是现在宁家祥死了,看这个二长老的意思,该不会是把曾经属于他的事情推到自己身上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刚推翻了一座大山,再抬头一看,尼玛,又来了一座比前面的大山还要大的山,有这么来的吗。
二长老喝了一口酒,然后眯缝着眼睛道:“这样啊,我给你算一算。”
“你是宁家的人吧。”
宁风点了点头,“是啊,但是我就算是宁家的人,这个总不能他的事情我来做吧。”
二长老道:“既然你是宁家的人,那么当然他的事情你来做,正所谓,父债子还,你作为你家老头子的子孙,有义务做他未做完的事情。”
“那我还是在雷顿监狱待着吧,哪里也不去了,事情还没完没了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真的啊,那些女娃子你不管了,好吧,那我改明个告诉她们,说让她们找个好人就嫁了吧,宁风这个小子已经死了。”
“我靠,不吧,你连这都知道。”宁风一听二长老说的话,顿时愣住了,他居然知道自己在外面的事情。
“当然,你做得事情我都是知道的,要不然我给你数数你哪天晚上在哪里,那天晚上又是在哪里过的夜。”二长老伸出手指头,就要掰着说,宁风一见他想要说,有些无奈的道:“这个二长老,事情就这么定了,你给我说,你让我做什么好了。”
不知道老爷子给雷顿监狱做的什么事情,老爷子啊,老爷子啊,你走了,居然留下了这么一手给我,你让我很难做啊,又这样对自己的重孙子的吗?
二长老笑着道:“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等到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不过对了小子,那个啥,你以后多来几趟,多给我送几坛子酒。”
本来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做,但是听到二长老这么一说,宁风顿时一愣,我靠,闹了这半天,这是在涮自己啊。
“喂,你小子不要急着走啊,陪我聊聊天啊。”见到宁风转身就走,二长老在身后道。
宁风头头也不回的道:“希望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来到这里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看到宁风走了,二长老拎着两坛子酒进入到山洞中,这个山洞直通到地下很深很深的位置,在快到进到的地方,有三个人正盘膝坐在那里。
就在这个三个人的不远处,有一扇门。
……
事情终于有个交代了,宁风打算明天就要回去了,毕竟自己离开H市已经是有一段的时间了,自己再不回去的话,黎黎她们肯定是要急疯了。
在醒来的时候,宁风和几个女人挨个的打了一通电话,和她们撒了一个谎,说自己现在正在外地谈生意,过几天就回去了。
黎黎在电话中劈头盖脸的将宁风给大骂了一通,宁风在电话中那是好说歹说啊,说自己快要回去了。
黎黎问他怎么打电话打不通啊,宁风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理由,这才把黎黎哄得不在闹了。
如果把自己差一点快死的事情告诉黎黎,估计黎黎肯定是不会再这么闹了。
哭来来不及,还闹呢。
因为宁雪仓病了,宁雷夫妇打算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照顾一下他,所以回去的时候,只有宁风先回去了。
至于宁家那些加入传奇小组的人,很多都还在养伤期间,所以宁风让他们养好伤,再出去与传奇小组回合。
收拾好东西,带上一些拿的东西,宁风明天一早的时候,就要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熊走了进来,然后对宁风道:“小叔,这个你看我用这个东西,换变形金刚行吗?”
宁风刚开始没有在意,正想说行的时候,当他看到小熊手中拿着的东西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一块红色的玉牌躺在小熊的手中。
“小熊,你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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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手上拿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块帝王陵玉牌。
宁风手上有好几块帝王陵玉牌,当然是认识小熊手中拿着的就是帝王陵玉牌。
“小熊,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宁风一脸激动的对小熊道。
帝王陵玉牌按照金木水火土的分类,共分为五种,其中这五种帝王陵玉牌颜色不同的。
比如水系的帝王陵玉牌是绿色的,而金系的是金黄色的,火系的则是红色的。
颜色不同,但是帝王陵玉牌的材质却是相同的。
这种材质,看似是玉,但是其实不然,并不是玉,也不是地球上所能查出来的材料。
当小熊拿出来的时候,宁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帝王陵玉牌,通过颜色可以得知,这帝王陵玉牌是火系的。
见到宁风一脸高兴的样子,小熊歪斜着头道:“小叔,你看拿着东西换变形金刚行吗?”
宁风正要说行,却看到小熊居然拿出了一个绿色的小香包,在小香包中,又拿出了几块帝王陵玉牌,然后一脸天真的道:“小叔,要是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你看行吗?”
“嘎嘣”宁风看的有点傻眼了,这是真的傻眼了。
因为在小熊的手中,足足有好几块红色的帝王陵玉牌,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两块帝王陵玉牌,但是小熊居然和发糖豆一般,一下子弄了这么多帝王陵玉牌,他怎么能不傻眼啊。
“小熊,小熊,告诉小叔,你这东西从哪里得到的。”宁风对小熊道。
他拿起一块红色的帝王陵玉牌,然后放在手中,轻轻的感触,果真是帝王陵玉牌,他将这几块都拿在手中,然后仔细的观察,最后发现,这些都是。
“小叔,这里面还有。”小熊将绿色的小包递给了宁风,宁风拿了起来一看,果然在里面还有几块,加上手中的这些,一共是九块。
宁风有点震惊了,绝对是震惊了,因为足足是九块帝王陵玉牌,并且着九块还是相同属性的帝王陵玉牌。
这是一套啊!
这是一套火属性的帝王陵玉牌啊!
宁风将帝王林玉牌拿在手中,然后看着小熊道:“小熊,小叔给你买很多很多的玩具,你告诉小叔,这东西从哪里弄来的?”
别人或许不知道帝王陵玉牌的妙处,但是宁风知道啊,通过在水中月那里得知,每一套帝王陵玉牌其中都对应着一种功法,比如老头子传给他的潮汐诀,是水系的功法,而水中月传给他的锐金诀是金系的功法。
如果在修炼这种功法的时候,佩戴上同样功法的帝王陵玉牌,那么对于修炼将会有很大的提高。
修炼如此困难,谁都想法子快速的提高功力,没有传说中的灵丹妙药,也没有传说中吃下能涨一甲子功夫的天材地宝,想要功力提升,只能一步一步的来。
而帝王陵玉牌无疑是逆天级别的东西,想把宁风才练了多久,现在功力已经是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只是他有些好奇的是,不知道小熊是怎么得到的,难道是从家里偷来的。
小熊看着宁风道:“小叔,我是那天在后山的小树林里捡来的。”
在宁家堡后面是一座小山,山上种满了极北之地常见的树木,小熊那天下午在后山和几个孩子玩耍,得到这东西。
那天宁风说让小熊拿东西换,才给他买玩具,于是他想到了这个东西,这不今天来了。
从后山捡来的!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乐了,这听起来也太狗血了吧,这就和天上掉馅饼一样一样的啊。
小熊居然就这么捡到了一套帝王陵玉牌,这个不服不行啊。
怎么不让自己捡到啊,我要水系的帝王陵玉牌,我不想要火系的帝王陵玉牌。
现在自己已经有了三块水系的了,如果再能找到另外那九块,在修炼起潮汐诀的时候岂不是速度很快。
但是这个世界这么大,想要找到另外六块帝王陵玉牌,几乎是比登天还难啊,只能想想而已,甚至是可能连找都找不齐全了。
真的不晓得到底是谁,居然一下子凑齐了九块一套的帝王陵玉牌,这个简直是太厉害了吧。
这九块帝王陵玉牌到了宁风的手中,宁风告诉小熊,等自己回去后,会给小熊买很多很多的玩具,小熊听了之后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跑了。在他看来,玩具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在宁风看来,这一套火系的帝王陵玉牌价值连城啊。
虽然自己没有火系的功法,这些帝王陵玉牌对自己看似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宁风明白这套内帝王陵玉牌的重大意义。
不知道火系的功法到底是什么,如果自己能得到整套的火系功法,那么在修炼起来的时候,岂不是比潮汐诀还要快。
或许水中月知道谁会火系的功法,不如自己凑个时间去看一看她,然后向她打听一下。
对了,自己还答应水中月说要帮着她找一下老头子呢,不知道老头子做什么去了。
想不到老头子居然有这一段风流的过往。
宁家堡的最后一晚上,宁风是在一个折转难眠中渡过的,等到天亮,吃过饭,宁风就要离开宁家堡了。
“爸,妈,我走了。”宁风对送行的宁雷和田秋华道。
田秋华看着宁风道:“宁风,你回去之后,可要好好的,不要胡乱跑了,以后公司有什么事情,让手下的人去做好了。”
这次宁风受伤了,田秋华以为宁风是出差开车而出的事,所以才这么说,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就连国家主席都给自己面子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想到田秋华在看到国家主席的时候,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以前在家整天看新闻联播,当然能认出来国家主席了。
“嗯,知道了吗,我以后不会胡乱跑了。”宁风笑着道,“对了妈,这里冷,你平常的时候多注意一下,不要生病了。”
“知道了,对了,我给你说,和人家黎黎小姑娘好好的道个歉,人家小姑娘我看着很不错的,对了那个汪小菲你们还联系吧,也好好的待人家。”田秋华道。
当看到宁家的人,很多都是两个媳妇,甚至是还有的人居然有三个媳妇,田秋华的心有点泛滥了,谁不喜欢自己儿孙满堂啊,对不拉。
“爸,你也是,注意身体,照顾好爷爷。”
“好了,大家我走了,再见。”
直到载着宁风的雪橇车成为黑点,然后消失不见,送行的人才渐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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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刚下了飞机,便给吴家亮派来的一个司机开车带走了。
至于他在宁海带来的那些东西,还在飞机上,自然是有人将这些东西拉走。
在还没有坐飞机的时候,宁风给吴家亮打过电话,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情况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多大的变化,风名酒店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的火爆,至于风名集团别的业务,也在按照正常的路子在发展。
宁风除了和吴家亮打电话外,有何黎叔和熊开天打过电话,毕竟现在他们也帮自己做着公司,自然要询问一下。
两人的公司听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最后宁风给李若男打了一个电话,问了问她在公司做的事情如何了,安宁公司在年后开始向玉石行业转变,所以必须要问一下。
李若男告诉宁风一切进展的还算是很顺利的,毕竟是资金到位了,一切什么都好办,玉石材料的进货,以及玉器的进货,都有了着落。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梅家在运南做的就是玉石行业,无论是玉石的品质,还是玉器的品相,一切都没得说,在中国的玉器市场,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大家。
资金有了保证,进货渠道有了保证,并且已经联系了一个很大的商场,在商场中开了自己的专柜,只等着装修完毕,选一个吉利的日子开业大吉了。
宁风没有想到李若男行动会这么快,其实自己离开H是也就是两个多星期的时间,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的确让宁风很意外的,看来这个李若男真的不愧是一个女强人啊,干起事情来速度很快啊。
李若男还告诉了宁风一件事情,说是有三个R国的孩子要见他,已经是等了快一个星期了,好在李若男懂R国的话,和她们交流了一下,然后将她们安排在一个酒店中。
当听到有R国的孩子要见他的时候,宁风顿时一愣,居然有R国的小孩子要见他,可是自己认识的R国人除了当初的木子,还有在雷顿监狱中认识几个忍者,剩下的根本就不认识别的R国人啊。
宁风问李若男,那几个R国的小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找他。
李若男告诉他,那三个孩子不说他们是谁,只是找宁风,甚至是她问他们为什么找宁风,这个他们也没有说。
三个R国的小孩子,宁风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他的脑海中蹦出了木子来。
一路上,看着街道两旁的变化,在街道两旁的广告位上,贴着很多关于风名公司的广告,广告力度下的很大,同样对于风名公司来说,回报也是很客观的。
有投入就有回报,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然没有一个资本家会犯傻白白的将自己钱打水漂。
春天到了,H市街道两旁的树木和行人,充满了春的气息。
汽车很快到了一家酒店,李若男说那三个孩子就安排在这个酒店,李若男就在酒店的门口等待宁风了。
见到宁风从车上下来,李若男笑着道:“哟,这不是我们宁大老板吗,终于回来了。”
自从知道自己是李东光的干儿子后,李若男对自己态度好像是一下子亲近了不少,毕竟她和李东光的关系摆在那里,她是李东光的侄女,而宁风是李东光的干儿子,通过李东光的关系,两人并不是多远。
宁风下了车笑着道:“我说若男姐,你就不要数落我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你是我的老板,我怎么敢打你的脸啊,万一惹的你那天不高兴,把我炒鱿鱼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了。”李若男笑着道。
两个人说笑着上了楼,然后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口,轻轻的按动了一下门铃,然后李若男用R语道:“小妹妹,开门了,是我,你们的李若男姐姐。”
宁风在听到李若男说的话后,看着玩笑道:“哈哈,若男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大灰狼在扮狼外婆,然后诱惑小红帽开门呢。”
“你见过这么漂亮的狼外婆吗?”李若男脸上带着笑容道。
宁风道:“有啊。”
“你就是啊。”
这个时候,酒店的门轻轻的开了,一个大约是十五六岁,身穿着一件红色外套的女孩子出现在宁风的面前。
这个小女孩头发乌黑,留着马尾辫,一张白皙漂亮的瓜子脸,虽然年龄看起来不大,但是长大之后一看就是一个美女。
最吸引人的是,她长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当看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宁风愣住了,因为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是那么的面熟,之所以面熟,那是因为她的长得模样,和木子有几分相似。
这个女孩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宁风,然后用R语对李若男道:“李阿姨,你有什么事情吗?”
当他们三个流浪街头的时候,是李若男将他们带到这家酒店,让他们住了下来,并且安排人定时给他们送饭,还给他们买衣服,她对于李若男很是感激。
李若男笑了笑道:“小妹妹,你看看这个是谁,你认识吗?”
这个女孩子一脸疑惑的看着宁风,然后摇了摇头道:“李阿姨,这个人是谁,我不认识。”
李若男一听这话,表情微微一愣,想要张口说,这个就是你们想要见的宁风啊,你们居然不会认识,这个简直是个笑话啊。
她刚想说话,但是却被宁风伸手打断了:“若男姐,我和他们说说吧,我知道他们是谁了。”
李若男一听宁风说的意思,然后知趣的道:“嗯,那我下去了。”
李若男走了,这个女孩子有些疑惑的看着宁风,而在房间内,有两个孩子探出了头看着宁风。
宁风冲着女孩子笑了笑,然后将他右手的袖子解开,在手腕上将一个东西结了下来。
只是一个手环,手环是用白银做的,一颗颗的白银小珠子,除了白银小珠子外,还有一个白色的小仙鹤。
宁风将这个东西递到了这个女孩子的眼前,然后笑着用R语道:“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R语,宁风从木子那里学到了不少,木子从宁风身上学了不好的汉语。
对于简单的R语,宁风还是懂的。
这个女孩子将这个手环拿在手中,然后仔细的看了一下,眼泪流了出来,而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孩子见到姐姐哭了,那个小男孩问道:“姐姐,你怎么哭了。”
宁风笑着对这个女孩子道:“你叫晴子吧。”
这个女孩子手紧紧的攥着这个手环,抹了一下眼泪,然后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叫宁风。”
“你叫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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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进入到房间中,然后坐在床上,晴子站在宁风的对面,而她的弟弟和妹妹,分别紧贴着她。
那个手环,是当初木子临死的时候,交给宁风的,对宁风说,只要他们千鹤家族的人看到这个手环的话,就知道是谁了。
至于宁风能一下子认出来晴子,那是以前听木子说的,木子说她有个比她小三岁的妹妹,两个人的长相长得差不多,所以宁风知道她是晴子了。
晴子已经确认眼前这个长得年轻帅气,并且不时带着邪邪笑意的人是宁风。
当初那个救了他们的好心人,让他们来找宁风,但是想不到宁风居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岁。
宁风问了他们怎么来这里找他了,当听晴子说,他们千鹤家族,居然被山本家族给灭族了,现在千鹤家族就剩下他们三个了,顿时觉得很是震惊,他本想着等到自己实力可以的时候,便对山本家族进行报复。
自己答应过木子,在照顾他们家族的时候,对山本家族进行报复,但是想不到山本家族居然会行动的如此迅速,居然将千鹤家族给灭族了,这个简直太出乎宁风所料了。
没有想到千鹤家就这么完蛋了,而自己答应给木子好好照顾好千鹤家族,但是现在千鹤家族没了,自己的心里很是愧疚啊。
木子曾经救过宁风的命,木子是宁风的救命恩人,自己答应过她过的事情,可是现在千鹤家族居然没有了,宁风怎么不可能内疚呢。
如果自己早些行动的话,或许事情的结果不会是这样,虽然凭借着自己实力还对抗不了山本家族,但是能保护千鹤家族,还是问题不大的。
都怪自己行动有些晚了,不然的话也不会酿成如此的悲剧,可是宁风也没有想到,山本家族动手会如此的迅速啊。
现在说后悔已经是没有什么用处了,重要的是宁风该如何弥补。
千鹤家族的仇恨必须要报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对得起木子呢,山本家族你们等着,我会亲手见你们给灭掉的,为千鹤家报仇的。
宁风又问了晴子他们是怎么来中国,然后又找到自己的。
晴子告诉宁风,说是有一个叫做水上清丰的人酒的他们,然后又对他们说,让他们来中国找宁风。
水上清丰,宁风想起来是谁了,在雷顿监狱中,一个R国的武士,他曾经挑战过宁风,但是被宁风给击败了。水上清丰和木子认识,并且两人的关系不错。
因为木子的关系,宁风放过水上清丰一把,想不到水上清丰居然保住了千鹤家族仅存的血脉,有因就有果啊。
听到晴子他们来中国已经好多天了,是一路乞讨流浪而来的,听到他们说的这些,宁风的心里不由的有些酸涩。
“晴子,依狼,百叶,你们以后就跟着宁风哥哥好吗?”宁风对他们三个人道。
这三个人可是千鹤家族最后的血脉了。
依狼和百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晴子,晴子眼里含着泪看着宁风道:“宁风哥哥,你知道我们的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吗,我们想她。”
听到晴子提及木子,宁风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深吸一口气道:“晴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想骗你,你们的姐姐木子她已经死了。”
晴子听到木子死的消息后,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表情有些惊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而百叶与依郎听到之后,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可能,我们的木子姐姐怎么可能死了呢,不可能?”百叶哭着摇着头道。
依郎也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在他们的记忆中,木子是最厉害的人,木子怎么可能会死呢?
看着他们姐妹三个,宁风道:“晴子,依郎,还有百叶,宁风哥哥没有骗你们,你们的木子姐姐已经死了。”
“以后让宁风哥哥照顾你们吧,哥哥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宁风对他们保证道。
……
带着千鹤家族的三个人离开了酒店,他们不能一直住在酒店中吧,让吴家亮在H市找到一家房子,安排他们住在那里,然后又让吴家亮找来几个伺候他们的人。
在安排完这一切之后,宁风想要离去,但是晴子却叫住了他。
“宁风哥哥,我有事情想给你说。”晴子对宁风道。
对于这个和木子长的有几分像的晴子,宁风仿佛像是看到了木子,其实说起来,当初在雷顿监狱中,对于木子是有些爱慕之意的。可是后来木子死了,宁风伤心了很久,直到现在有时候,他做梦也会想到木子。
因为木子的缘故,对于长得和木子有几分相像的晴子,宁风的心里是十分有好感的,“什么事情木子?”
晴子看着宁风,面无表情的道:“宁风哥哥,你能告诉我们姐姐的事情吗,她是怎么死的?”
看到晴子这么问,宁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的将木子的死给说了一下,他并没有掩饰木子救过自己命,宁风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现在千鹤家已经是这样的了,他没必要掩饰什么。
“晴子,都怪宁风哥哥,如果宁风哥哥早一点去R国接你们的话,你们千鹤家或许不会这样。”宁风有些愧疚的道。
“宁风哥哥,错不在你,你不必自责。”晴子含着眼泪道:“要怪就怪山本家族。”
“是山本家族杀死了我们的族人,山本家族是我们家的仇人。”
宁风伸手轻轻的将晴子眼睛上的泪水抹去,搂住了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道:“晴子,你要相信宁风哥哥,给宁风哥哥一点时间好吗,不出三年,宁风哥哥一定会让山本家族全部灭族的。宁风哥哥向你保证。”
山本家族乃是R国最大的家族,其中有名的山口组就是山本家族暗地下的势力,不仅如此,山本家族在R过拥有很多产业,甚至山本家族有的时候能直接绝对R国的首相归属。
无论从经济实力还是武力实力,甚至是政治实力,宁风现在的风名公司,与山本家族的企业比起来,九牛一毛都不是。
山本家族拥有大批的武者,忍者,甚至是可能有军队,如果仅凭着传奇小组,恐怕连门也不成,最多是搞个刺杀罢了,根本伤不到山本家族的根骨。虽然宁风现在是红鹰的头,但是红鹰是红鹰,它有着自己的使命,不可能会因为自己单独的事情,而参与到这个似乎很有可能引起政治争端的事件中。
宁风让吴家亮建立风名集团的目的,以及他开公司的目的,这一切的初衷,就是为了对付山本家族,但是他怎么会想到山本家族居然会对千鹤家族动手了。
“宁风哥哥,我想变的厉害,然后我要找山本家族报仇。”晴子对宁风道。
千鹤依郎和千鹤百叶也走了过来,哭着道:“我们也要变的厉害,然后为我爸爸,我妈妈,我爷爷,他们报仇。”
宁风看着他们三个道:“晴子,依郎,百叶,报仇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哥哥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的。”
“宁风哥哥,不,这仇我们要自己报仇。”
晴子跪了下来,依郎和百叶也跟着跪了下来。
……
“依郎,百叶,你们还小,你们现在需要的好好的学习知道吗?”宁风扶着依郎和百叶站起来,然后对晴子道:“晴子,你确定你想要变强。”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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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执意想要变的强大,甚至宁风能从晴子的话中,听到了她无比的坚定。
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山本家族的人给杀死,晴子当然是心中很恨山本家族,就算是宁风不答应她的话,恐怕晴子也会自己想办法,让自己变的更强。
为了以防晴子做出什么傻事,自己一个人傻乎乎的去刺杀山本家族的人,宁风还是答应了她的条件,想法子让她变的更厉害。
想来晴子的功夫不错,但是想要对付山本家族,根本就没有用,宁风想到了让晴子加入到传奇小组中,跟着传奇小组一起训练,一起进行实战任务,唯有实战才是快速提高实力的最好方法。
虽然晴子是一个女孩子,但是想来晴子的个人实力,一点也不比传奇小组的人差,可能身手上比不过宁天行,但是比较起别的人,绝对是胜出很多的。
宁风想好了,随着老爷子的死,恐怕以后宁天行不能再回到传奇小组了,因为宁英雄很有可能会安排给他属于他的事情。
安排好了晴子他们三个,宁风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回去了,因为刚才黎黎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自己昨天和她说过,今天回来,加上今天是星期六,现在是下午了,学生不上课,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死宁风,明明说下了飞机了,可是现在还不来,看他来了不好好教训他。”黎黎生气噘着嘴巴道,“小菲,一会宁风要是回来了,咱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知道吗?”
汪小菲原本是微卷的长发,现在剪成了沙宣短发,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她本来就是属于那种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人,身子骨比较纤瘦,换成这个发型之后,整个人好像是换了另外一种状态,漂亮的脸蛋,美丽的脖颈,加上她甜美的笑容,绝对是走在大街上迷死人的那种。
汪小菲自从跟了宁风之后,现在性情变了很多,以前的她因为家庭的缘故,稍微有些自卑,但是现在她心态放的很开。父母在宁风和自己帮助下,生活的很快乐,加上宁风对她也是很贴心,虽然宁风有黎黎,甚至是还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从来没有过分的奢望过什么,对于自己的位置,她清楚的很。
她只知道宁风是爱她的,那么她便心里很高兴,可能有时候宁风不在自己的身边,她也不会吃醋。
听到黎黎的话,汪小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
黎黎一听汪小菲这么说,伸手抓向她的胳肢窝,一边抓着一边道:“小菲,你看你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还把发型变了,是不是想要抢我的风头,还翻了你了,看我不教训你。”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汪小菲扭着身子,躲着黎黎的挠胳肢窝,伸手也在摸黎黎的胳肢窝:“哪里有,我哪里敢和你强风头,你还说我,你看你这段时间你的胸部好像是又大了不少,是不是自己偷偷的做胸部按摩了。”
“好啊,小菲,你居然敢摸我的胸部,看我不摸你的。”黎黎扭着身子道:“我本来就这么大好吧,这是资本,你懂不懂,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资本。”说话间黎黎有些傲娇的挺着自己胸部,其实心里她得意的道,小样,我会告诉你,我早晚都会做一次UPUP胸部操吗?
“小菲,让我摸摸你的旺仔小馒头。”黎黎开着玩笑的道。
可是汪小菲却有些不服气的道:“宁风说了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好吧。”
“切,没有一个男人会对丰满的胸部说NO。”黎黎笑着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见又说不过黎黎,在床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我比你高……”
“好啊,小菲,你说不过我,你就和我比身高,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说完两个女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其实类似于如此的场面,在两个女人中,经常性的发生,不过只是玩闹而已。
现在黎黎和汪小菲的关系情同姐妹,关系好的不得了。
原本是商量着想要对付宁风的,但是两个女人却先乱了起来。
就在这两个女人正闹着的时候,门铃响了,宁风站在门口。
黎黎立刻推开了汪小菲,然后脸色有些晕红的道:“小菲,一会记得,一起对付宁风,可不要这么容易让他占便宜,知道吗?”
汪小菲轻轻的捋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又整理了一下床,点了点头。
“谁啊?”黎黎大声的冲着门道。
她其实已经通过门镜看到了宁风站在门口,她是故意这样的,心想着一去这么久才回来,一定不能让你这么容易进门。
不过透过门镜看到宁风好像是变帅了不少。
这个当然,经过天使的光之心的改造,他身体中的杂质已经被完全的剔除出去了,就连宁风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身子变的轻了很多,尤其是那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是变帅了很多,并且皮肤变的很白,甚至是有点像小女孩子的白嫩皮肤了。
宁风并不知道,其实他变化的根本原因,是天使将原本是属于她的光之心分给了宁风一部分,不然的话宁风现在在地底下,和宁家祥在一块喝酒呢?
站在门口的人当然是宁风,宁风在安排好晴子他们的事情之后,连吴家亮也没有找,直接来到这间属于他们的小房子了。
这么多天没有见黎黎和汪小菲,说句心里话,宁风还真的很想念她们,尤其是晚上有时候,更加的想念啊。
听到房间内黎黎的声音,宁风通过特异功能,能看到黎黎就在门前,他笑着道:“查水表的来了,查水表。”
黎黎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然后道:“我家昨天刚查了水表,今天怎么又查水表了。”
我靠,还行啊,居然还会给我找词,宁风站在门外笑了笑,然后道:“那个啥,昨天那个查水表的是一个大叔,他昨天把水表看错了,所以今天让我来看一下。”
站在房间门前的黎黎,脸上露出了一脸的笑意,心中想,你就胡诌吧,然后道:“你根本就是胡说,昨天查水表的人根本就是一个大帅哥,昨天我还请他在家吃饭了呢?”
尼玛,你狠,你够狠,宁风心里暗道,这个黎黎真是太能闹了,宁风虽然嘴上说有气,但是心里却高兴很,情侣之间这种说话的方式,有时候可以调剂两个人的感情生活。
“这样啊?”宁风站在门外道,“我说呢,原来我看错门牌号了。”
“对不起啊,那我走了。”宁风转身离去。
正在门前守候的黎黎,通过门镜看到宁风居然走了,心中暗想,你肯定是在骗我呢,就是骗我开门,我就不给你开门。
黎黎站在门前,透过门镜一直看着外面,足足看了有五分钟,心里嘀咕着,宁风该不会是真的走了吧,她想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但是楼道里并没有宁风的身影。
“宁风,宁风,你给我回来,我给你开玩笑呢?”黎黎大声的在楼道里喊,可是根本就不见宁风。
“不会是真的走了吧,自己只是和他开开玩笑嘛,他就走了。”黎黎有些少兴的道。
她打算回去给宁风打电话,进到房间中,关上门,然后自言自语的道:“哼,你就是故意的,不就是和你开玩笑吗?”
她刚刚推开卧室的门,却看到了一幕,汪小菲正和一个男人在床上激烈的做着活塞运动。
“黎黎……啊……啊……快救我……”汪小菲红着脸,嘴巴微张着道,嘴里发出了啊啊的求救声。
黎黎一看汪小菲这样,顿时有些生气的道:“不救,不是说好了,一起让宁风难看吗,你居然自己偷腥。”
“啊……啊……啊……我错了……”汪小菲身子剧烈的抖动道。
见到黎黎进来了,床上的那个男人放弃了汪小菲,一把抱起了黎黎,黎黎扭着身子道;“不要啊,救命啊,色狼侵入房间啊。大家快来抓色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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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以为宁风走了,本来想回到房间中,给宁风打电话让他回来,但是却想不到得是,宁风居然会出现在房间中。
不仅仅是出现在房间中的问题,他居然和汪小菲已经展开了战斗。
原本是她和汪小菲两人商量好了,等到宁风回来之后,一起对付宁风,并且绝对不让宁风这么轻易的占到便宜。
你想啊,这么久你不出现了,现在你回来了,想吃就吃啊,这个哪有这么容易的。
计划是好的,想法也是好的,但是她好像是忘记了,当初宁风是如何背着她上楼的,她忘记了宁风可是一个高手啊。
什么是高手,高手就是不走寻常路,得了,走寻常路的还是高手吗?
原本是和汪小菲一起组建的联盟,居然被宁风看似毫无道理的给攻破了,不进如此,现在汪小菲看样子已经是缴械投降了,这不宁风又把战火燃烧到黎黎身上来了。
“救命啊,色狼侵入民宅啦。”黎黎扭着身子,然后大声的喊道,宁风憋了这么多天,今天好不容易释放一下,怎么说放就放呢,就算是真的警察来了,他也不怕。
刚才和汪小菲的一阵子,她已经缴械投降了,现在只好把战火燃烧到黎黎身上。
不顾黎黎的反抗,宁风开始展开了进攻动作,黎黎被宁风弄得也是心旌摇摆,但是她还记着想要对付宁风呢。
“宁风不要……不要……人家今天大姨妈……来了……”
“宁风不要……”黎黎的声音有些吐气如丝的道。
你不是战斗力强大吗,我就不让你舒服,看你以后还这么久也不打电话吗,你知道害的我整天想你吗?黎黎心中暗道,女人必须要狠,必须要忍,不忍则乱大谋,绝对不能让男人这么容易得逞,容易到手的肉,是不值得去珍惜的。
这些都是黎黎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上面介绍的都是一个女人,如何讨好一个男人,并且如何牢牢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
宁风听到黎黎的说话声,顿时一愣,然后道:“黎黎,不对啊,你的大姨妈不是十五吗,今天才三号。”
黎黎一听这话,红着脸,有些结结巴巴的道:“那个,那个啥,提前了……”
“咋提前了呢,你不会是有了吧?”宁风一看黎黎吞吞吐吐的样子,心中明白了黎黎的小心眼,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道。
“没,没有,怎么可能。”黎黎改口道,“那个啥,人家提前了,这个我有什么法子啊……”
宁风松开黎黎的手,然后有些惋惜的道:“好吧,既然你大姨妈提前了,那么你就看着我和小菲好了。”
说完宁风扭头去找汪小菲,躺在床上的汪小菲一听这话,顿时吓的花容突变,刚才在和宁风的一阵激战中,她已经缴械投降了,想不到宁风居然又把枪头瞄准了自己,“黎黎,你不要装了……”
一听汪小菲居然说自己装,直接把自己给出卖了,黎黎有些慌乱的道:“小菲,你说什么呢,我哪里装了……”
可是不待黎黎把话说完,宁风将她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一边拖着她的衣服,一边道:“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吗,让我看看你的大姨妈到底啥样的,是不是你的大姨妈真的来了。”
“不要啊,宁风我骗你的……”
“啊……啊……”
……
黎黎在几番抽搐之后,在也承受不住了,拉来在一旁观看的汪小菲帮忙,汪小菲在经过一阵子休息之后,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没有法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男人如果是软蛋的话,女人得不到幸福感,但是如果男人太过的强硬,甚至是两个女人都不是一个男人对手的话,这个是痛并幸福着。
终于在几番搏斗之后,宁风雨露均洒落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
两个女人都光着身子,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活动的缘故,她们的小脸都是幸福之后的酡红。
宁风轻轻的摸着黎黎光滑的身子,然后笑着道:“黎黎,你不是大姨妈来了吗,刚才就你叫的厉害。”
“还不是你这么野蛮,一点也不照顾我们。”
“不要再乱摸了。”
“谁让你骗我来着,你还说你大姨妈来了。”
黎黎轻轻的扭了一下汪小菲的耳朵,然后道:“小菲,都是你,都是你出卖我。”
“哪里有,我哪里有出卖你啊,没有,我没有出卖你。”
“还说没有。”
得了,原本是情同姐妹的两个人,这不又吵起来了。
……
晚上汪小菲和黎黎,一左一右的躺在宁风的怀中,轻轻的在宁风的耳边低语。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离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们?”黎黎的手缓缓的在宁风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宁风扭过头在黎黎的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道:“有啊,天天在想啊,每时每刻都在想的。”
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汪小菲说话,所以汪小菲很是知趣的一言不发,只是将脸贴在宁风的胸上。
黎黎用手一下子抓住了小宁风,然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道:“你胡说,你要是想我们,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啊。”小宁风被黎黎的小手这么一抓,宁风顿时疼的啊的叫了出来,主要黎黎不光抓住,还用力了,你想啊,小宁风虽然攻城拔寨很厉害,但是那可是相当的脆弱的,怎么禁得起黎黎如此摧残。
“黎黎,不是我不给你们打电话,主要是,主要是……”宁风吞吞吐吐的找借口,但是想了半天,我靠就没有合适的借口。
手机全球都通,他找什么理由都不顶用啊,你要是没有带手机的话,这个怎么着也能看到未接电话吧,既然看到了未接电话,你怎么不回电话过来。
以手机不通的理由想要蒙混过去,这个绝对是不可能的。
如果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黎黎她们,她们肯定是不相信的。
“你说啊,你说啊,是不是没有理由了。”黎黎用力的在宁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女人了对不,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今天我就切断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还在外面找女人不。”黎黎一脸凶狠的道。
就在黎黎想要对付宁风的时候,宁风猛的一翻身,然后将黎黎翻在了下面,大手抚摸着黎黎的私处,然后一脸坏笑的道:“得了,看你今天想要翻天了,不好好教训你是不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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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在黎黎和汪小菲脸上,一人亲了一口,宁风慢慢的起床了。
天已经亮了,宁风要起来了,因为今天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解决。
黎黎睡眼朦胧,声音有些慵懒的道:“宁风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今天是周末啊,再多睡会吧。”
昨天一晚上三个人的疯狂战斗,让黎黎身体疲软的很,现在她的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在黎黎看来,宁风的战斗力好像是比以前的时候提高了很多。
以前的时候,她和汪小菲两人怎么说,也能和他支撑上一段时间,但是宁风昨天晚上那可是战斗力超强啊。
果然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汪小菲也慢慢的睁眼开眼睛,美目轻盼的看着宁风,一脸的风情万种。
宁风轻轻的勾了一下黎黎的鼻子,然后道:“小懒鬼,我不能像你一样啊,你看你们两个都是吸血鬼,我得想法子挣钱养活你们啊,不然的话,你们乐意跟着我上大街乞讨啊。”
“切,谁是吸血鬼了,你就是找借口,你肯定是见别的女人去的,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黎黎噘着嘴,一脸生气的道。
宁风笑着道:“我怎么听着大早晨的一股酸味啊,是不是谁把谁家的醋坛子给打翻了。”
“我哪有吃醋,分明就是你花心嘛。”黎黎有些不服的道,其实宁风的事情她清楚的很,虽然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的滋味不好,但是黎黎既然想着撮合宁风和穆惠,那么肯定是没有因为宁风而有别的女人而生气。
虽然没有生气,但是发发牢骚这个总是可以的吧!
“好了,我家黎黎最听话了,还不好,我错怪你了。”宁风轻轻的亲了一口黎黎然后笑着道:“不要生气了嘛,我错了还不好吗?要不然你打我……”
黎黎一听宁风说的这话,在被窝中钻了起来,然后伸手手想要打宁风,宁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嬉皮笑脸的道:“打我你下不起手,骂我你张不开嘴,我知道我家黎黎是为我好,但是我总不能陪着黎黎在床上一辈子吧。”
“你……你……”黎黎小嘴气得鼓鼓的道“谁说我不打你,谁说我不骂你,哼哼哼!”
“好了,黎黎小猪,不要生气了。”宁风哄了一下黎黎然后道:“好了黎黎,以后我不再胡乱跑了,以后会多陪着你们的,你说这样好不好。”
“不好。”黎黎脆生生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表情顿时一愣,然后道:“这不好,那不好,你让我那样好吗?”
一旁的汪小菲脸上露出了一对小虎牙,笑着看着两个人,然后道;“宁风,你走吧,黎黎没有生气,她只是和你开玩笑呢?”
“死小菲,你又出卖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黎黎一听汪小菲这么说话,顿时将矛头对准了汪小菲。
宁风轻轻的抱住了黎黎,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看着黎黎明亮的眼睛道:“傻黎黎,我会一直喜欢你的,喜欢小菲,喜欢你们每一个人的,直到永远。”
“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我可能会在你外面待很久,但是我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想念着你们。”宁风看着黎黎,又看着汪小菲道。
确实,两个女人将心全部交给了自己,自己又怎么不可能用心去对待她们呢。
她们将自己青春交给了自己,放下了世人眼中的成见,然后跟着自己,如果自己不能给她们幸福的话,自己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对于每一个爱自己的,并且自己也爱的女人,宁风真的是付出了全心全意去爱的。
宁风如果告诉她们自己遇到的事情,甚至是自己这一次差一点就要死去了,不知道她们会做何感想,肯定对担心死的。
宁风自问不是什么好男人,但是他不想让喜欢自己女人担心。
有些事情宁风真的放不下,因为他有必须做的目的,他也想着陪着心爱的女人,然后过幸福安定的生活,但是现实却不能让他这么做,他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生活就是这样,人如同被脱光了衣服,等待被枪尖的美女,不过你愿不愿意,生活都会狠狠的插入你的体内,任你哭,任你流血,甚至是任你大喊大叫,整这些没有。
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敞开四肢尽情的享受。
生活就是这样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有些事情你必须去这么做。
“黎黎,小菲,我真的是想着每时每刻的陪着你们,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的。”宁风轻轻的抹了一下黎黎眼眶中快要流出来的泪水,然后笑着道:“好了,不要委屈了,我一直都在想你们的,以后我会想法子多陪你们的。”
宁风说的一席话,让黎黎感觉到心里有些酸涩,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然后哭着道:“宁风……我知道……知道你想着我们……我们也想着你……我只是不想着你太辛苦罢了……呜呜呜呜呜……”
汪小菲倒是表现的很正常,看着宁风道:“好了,宁风,你的心意我们知道的,黎黎她只是担心你罢了。”
黎黎听到汪小菲说的话,扭过头来,对汪小菲一边哭着一边道:“小菲,我是大房,这个时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汪小菲一听黎黎的话,笑着道:“好吧,你是大房,我不说话了好不好。”
黎黎脸上带着泪珠儿,笑了。
宁风搂住了黎黎,然后道:“好了,黎黎,以后你是大房好了吧,以后她们都听你的话好不?”
黎黎一抹眼睛上的泪水笑着道:“你说的真的啊,我当大房啊?”
“真的啊,我骗你做什么呢?”宁风开着玩笑道。
黎黎道:“以后如果穆惠也来了,那她也得听我的,还有卢老师……”
听到黎黎的话,宁风眉头不由的紧蹙,然后道:“你瞎说什么啊,那里扯到
穆惠了,还有卢老师?“
不知道为何,当黎黎在提及到卢老师的时候,宁风心头突然想到了卢婉婷。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婷婷你现在怎么了了,你还好吗?
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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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黎黎和汪小菲两人,宁风出门了。
今天虽然是周末,街上的车辆很多的,现在正是春光明媚的日子,适合旅游的天气,周末的时候,一家人开上汽车,出门旅游一下,这个也是不错的选择。
宁风今天打算去李东光那里去一趟,自己毕竟是李东光的干儿子,再说李东光对待自己真心的不错,别人真心对待他,那么他肯定会真心对待别人的。
真心对真心,这才是为人交往之道。
其实宁风心中还有一个和重要的疑问要问,比如当初在千军谷与婆娑交手的时候,婆娑使用的也是璇玑十八诀,看她使用的样子,应该是练习了很长时间才有的结果。
婆娑可是紫佛两大头领之一啊,她居然会璇玑十八诀,这个很是让宁风意外啊。
当初自己就是差一点没有死在婆娑的手下,后来婆娑也被人救走了,根据当时的情况,宁风推断难道是头陀在打败了宁家祥后,赶到千军谷但是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他们无法挽回的结果了,尤其是见到婆娑快要危险的时候,将婆娑给就走了。
只能这么解释,不然的话,那么该如何解释呢?
难不成是紫佛亲自出手,将婆娑给救走的!
宁风否定了紫佛出手的原因,应该不是紫佛,如果是紫佛的话,那么事情的结果不可能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紫佛的人暂且不管,那些裁决的人不知道现在如何,而原本是那个古代宫殿上,与紫佛的人战斗的雪和莎娜如何?
她们有没有逃脱出来了。
现在那个漂浮着岩浆之上的宫殿已经消失了,千军谷之行绝对算是一次奇妙之旅。
宁风从宁天行的嘴中得知了关于地下演武场的事情,当他说到地下演武场中的机关兽的时候,宁风觉得无比的神奇,因为他嘴中说的机关兽,甚至比科幻大片上的机器人还要厉害。
正如宁天行说的那样,地下演武场的机关兽,甚至比机器人还要厉害。
不仅如此,地下演武场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地方,如果是没有机关兽的话,绝对是一个旅游的人间天堂啊。
宁风听到宁天行这么说,心里不由的有些痒痒,自己怎么就错过如此好的事情呢,自己想象一下巨大无比犹如恐龙般的机关兽,想起来就霸气无比,如果是能带出来几只的话,绝对吊爆了!
至于机关兽体内爆出来的闪亮的石头,宁风问宁天行要了几颗,这几颗石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既不是钻石,也不算什么玉石,但是感觉他里面好像是蕴含了很大的力量。
这些小石头拿在手中有些暖暖的,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拿出这东西来送女朋友什么的,绝对拿着钻石送人强多了,钻石有价,而这种石头那可是极其稀有的石头啊。
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当然是极好了。
一路开车直奔李家,很快来到李家门前,见到在李家的门前停着一辆黄色酷派汽车,宁风心中暗想,这是谁的车啊,梅丽的车子是那辆红色的马六啊。
难道她换车了!
好久不见梅丽了,不知道梅丽现在变的如何了。还有上次临走的时候,梅丽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想到当初宁风在和梅丽发生关系的之后,梅丽对自己说过,只要自己为她的老公报仇,那么她就是他的女人。
梅丽的美,那是不用说,但是宁风却不敢染指,虽有心,但是他却真的不敢。因为梅丽在他的心目中是一个很高的存在,自己和梅丽发生关系,本来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想想梅丽的如脂的皮肤,完美的身材,以及绝美的面孔,宁风心中还真的是有些荡漾,但是荡漾归荡漾,他想想可以,但是真的让两个人以后有什么关系的话,他真的还做不了。
宁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有邪念属于正常的事情,但是对方如同他心目中的女神,在每个男人的心目中,似乎都有一个女神,那个女神是不容于别人亵渎的。
李家的房子是属于院落结构的,轻轻的推开李家的门,宁风看到赵红正拿着一个水壶,给花儿浇水。
现在天暖和了,在房间中放了一冬天的花盆,被搬了出来,沐浴春天的阳关。
“义母。”宁风笑着道。
正在浇花的赵红听到宁风的声音,猛的一愣,然后笑着道:“宁风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义母这段时间挺好的吧!”宁风笑着道,“对了义母,我回了趟老家,这是我在老家给你二老带来的特产,我给你们放房间里去了。”
从宁家回来,宁风带了不少的腌制的野味,为了保存的长久,宁家人将打猎弄回来的猎物,在吃不完的时候,很多都腌制风干起来了,虽然没有了那股新鲜劲,但是吃起来还是别有一番韵味。
“你还带什么东西啊,上次你带的獾子肉,我们还没有吃完呢,现在还在冰箱里放着呢,你看你这个孩子又带了这么多的东西,这么多我们怎么能吃的完啊?”赵红走过来蹙着眉头对宁风道。
现在他们真的有点把宁风当做亲生儿子看待的意思,宁风也不错,对待他们二老也是掏心窝子。
宁风笑着道:“义母,这个吃不完就慢慢吃呗,还有这次我带的都是干货,能放的住,并且我还给你们二老弄了几个百年的老山参,还有一些滋补的草药,都是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你们二老闲着没事补一补。”
赵红一边开着房间的门,一边道:“宁风你就这么客气,咱们又没有外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义母,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哪是客气了,你是我的义母,我给你们弄好东西孝敬你们,不是应该的吗?”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你看你就会说话。”赵红见说不过宁风,然后道:“小丽啊,快出来,帮着宁风把东西拿到屋子里。”
梅丽的门开了,梅丽身穿着一身在家里穿的粉色休闲装走了出来,梅丽在见到宁风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宁风你来了?”
“嗯,来了,梅丽姐,最近你过的好吗?”
梅丽冲着宁风笑了笑,然后道:“嗯,挺好的。”
“挺好的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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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看梅丽穿正式衣服,今天见她穿这种休闲的衣服,给人另外一种感觉。
乌黑的长发扎成了一个漂亮的马尾垂于身后,粉色的休闲服,白色的运动鞋,给人一种很平易近人的感觉,就如邻家的大姐一般。
美当然还是那么的美,只是她以这种装扮,让她仿佛原本在宁风心目中如同女神般的形象,一下子变成了邻家大姐一般。
因为这样的变化,反而让宁风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看到宁风在看着自己,她微红着脸不由的小了小,然后轻声细语的道:“宁风,你怎么又拿回来这么多东西,来,我帮着你拿一下。”
她伸手想要帮助宁风抬一下东西,但是宁风却道:“不用,还是我来好了,你一个女孩子,弄脏了衣服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在梅丽的房间中,一个身穿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睡意盎然的女人走了出来,“我说宁大老板,你来的挺早啊。”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若男,感情门口那辆汽车是她的啊,可是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啊,看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和梅丽住在一起了吧。
今天是周末不上班,李若男好比容易逮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正睡着懒觉呢,就听到外面宁风说话的声音。
看着睡意盎然的李若男,宁风嘲笑着道:“还早,都八点多了,这还早啊,我的大姐,太阳都晒屁股了,这个还早吗?”
话说这个李若男真心不错,睡衣之下,她那鼓囊囊的胸部甚是诱人,尤其是她好像是没有戴胸罩,两颗诱人的葡萄露了出来。
李若男抹了一把脸,嘲笑着宁风道:“切,你是不是年轻人啊,周末了谁不在家睡大觉啊。”
“我为你累死累活的扛活,我再睡一觉去。”此时的李若男,浑然没有在公司中女强人,雷厉风行的形象,反而有种慵懒贪睡的女人形象。
果然,女人都是两面性的动物,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公司的人肯定想不出,她在家居然是这种慵懒的形象。
“睡去吧,我的女经理,你要是累坏了,谁给我挣钱啊。”宁风笑着道。
李若男伸出右手的食指做了一个朝上的姿势,然后又做了一个朝下的姿势,这是一种世界上很通用的鄙视姿势。
“鄙视你这个黑心老板,无情无义,就喜欢剥削小女子的剩余价值。鄙视你。”李若男睡眼朦胧的朝着宁风做了一个鬼脸。
“我勒个去,谁剥削你了,我哪里无情无义了,我要是剥削你的话,你现在就被我发配到非洲,去支援非洲大叔去了。”宁风做出了反击道。
相处久了,就会对一个人的性格有所了解,比如这个李若男,虽然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并且对于手下的员工很是严厉,但是在私底下,她是一个性格很开朗,直来直去的人,喜欢开玩笑,待人也不错。
宁风对于李若男的印象也是很不错的,安宁公司交给她。宁风很是放心,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现在公司被她打理的是井井有条的样子,很是不错。
曾经有想过,宁风是不是将他手底下的几个公司合起来,然后做成一个公司,但是后来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几个公司合并在一起,听起来很不错,但是毕竟这几个公司所有的业务是不同的,公司的领导在管理起来的时候,方式也是不同,如果你用这种管理的方式,却管理另外一个公司,可能你的这个管理理念在这个公司通用,但是换到别的公司你可能就不通用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宁风给李东光带来的东西确实不少,他跑了两趟才将东西全部从车子上拿了下来。
除了李东光外,宁风也给安路夫妇带了不少东西,老龙头,还有穆庆峰,当然他小姨田秋雨这个也是不能少的。
“宁风,你看你,又带了这么多东西,你这是何必呢?”李东光站在客厅,推了一下眼睛道。
这个时候梅丽已经给宁风沏了一壶茶,端着茶壶,带着一股香风走了过来,然后微笑着道:“宁风来,休息一下,喝一口茶。”
“谢谢你梅丽姐。”宁风看着梅丽道,今天的梅丽给他别一样的感觉,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梅丽笑着道:“不用谢,爸,你和宁风聊会天吧,我回屋。”
“宁风,你和爸好久没见了,你们多聊会天吧。”梅丽笑着对宁风道。
“好的,梅丽姐。”宁风笑着道。
宁风与李东光坐在客厅里说话,两个人聊了一下家常的话,问了一下彼此最近的情况。
“宁风,你怎么想着回老家了?”李东光听到宁风说他回到宁家了,有些疑问的道。
宁家在漠北,来回一趟很是麻烦的,宁风年前刚从漠北回来,过年又回去了,他当然要问一下子了。
宁风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义父,我的老爷爷走了,所以我回去了。”
当听到宁风说他老爷爷走的时候,李东光的表情微微一变,“你说什么,你的老爷爷走了,宁家祥前辈吗?”
相比较宁家祥的岁数,李东光喊他一声前辈,这个一点也不为过。
当年他见过几次宁家祥,甚至是他听他的父亲说。宁家祥带领着宁家人,救过他们李家的命。
当年鬼子进军中国,国破家安在,李家也不可能避免,就在李家被一队鬼子追杀大逃荒的时候,是宁家祥带着一队人,杀死了这队鬼子,救了他们李家。
宁风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
见到宁风点头承认,李东光的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甚至是拿着水杯子的手,差一点没有滑落,表情颤抖着道:“唉……一代传奇就这么走了……老一辈的人剩下的没有几个了……”
人老了,听闻有长者逝去,心中自然是有些惆怅,甚至是很多时候,可能会联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人都会老去,但是想到老的那一天,心中不免多了几丝凄凉。
李东光慢慢的起身,转身回到书房中,在回到书房中之后,站在书桌前,展开宣纸,毛笔沾了一下墨汁,刷刷的写下了一首诗。
……
看着李东光写的字,以及诗里面的内容,能充分的感觉到,他心里的无限悲怆!
当听到宁家祥死了,很多长辈都是这个心情。
“义父,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宁风看着李东光道。
李东光坐在凳子上,推了一下厚厚的眼睛,然后道:“问吧什么事情?”
“璇玑十八诀,除了你我,是不是还有人会?”
听到宁风说的话,李东光的表情一愣,然后有些紧张的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见到了一个同样使用璇玑十八诀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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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见到了一个使用璇玑十八诀的人?”
听到宁风说的话,李东光声音不由的加大反问了一句。
宁风注意到,李东光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很激动的样子!
对的,是激动,不是吃惊。
这一点宁风觉得很奇怪,因为按理说,李东光说过,璇玑十八诀是一个云游的老道传给他们李家的,璇玑十八诀变成了李家的独门功夫。至于那个老道应该不会再将璇玑十八诀传给别人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老道做人也忒不地道了,既然你传授给了李家,又传给别人,这个看起来不好吧。
虽然璇玑十八诀是你的,但是你这样的做法不好。
想来不应该是老道将璇玑十八诀传给了别人,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会璇玑十八诀的人,只有李家的人了。
听李东光的意思,璇玑十八诀李家人中,会的也没有几个,因为现在这个社会都忙着挣钱了,练功做什么啊。
他们三兄弟李东光的璇玑十八诀成就最高,而他的那两个兄弟,只会一些皮毛,甚至是现在都有可忘记了!
那么说来,最后会完整璇玑十八诀的人,只有李东光了。
不过李东光说过啊,璇玑十八诀曾经传授给过李泉,但是李泉很明显不是练功的料,后来传授给了宁风,难道他还有传授给别人。
“嗯,是的,我见到了一个使用璇玑十八诀的人。”宁风点头道。
李东光皱着眉头有些迫切的道:“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并且他使用璇玑十八诀使用的如何?”
看着李东光迫切的表情,宁风心里突然觉得,难道那个婆娑和李东光认识过,甚至是他年轻时候的一段风流过往,在宁风看来,婆娑的年龄怎么着也和李东光的差不要多吧。
不过在想一下,如果婆娑和李东光的年龄差不要多的话,那么作为婆娑的师傅,头陀的年龄应该也不小了吧!
甚至能和宁家祥的岁数差不多。
“义父,她是一个女人,我看着怎么着也得五六十岁的样子吧。”宁风对李东光道,当初婆娑的样子是化妆成耶律琴的样子,耶律琴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那毕竟是婆娑化妆后的样子,真实年龄和她肯定是应该有很大差距的。
当听到是一个五六十岁女人的时候,李东光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有些失望。
“那个女人的璇玑十八诀,走的是阴恨的路线,在招式上面,她比我高出很多。”宁风看着李东光道。
但是此时的李东光很明显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虽然在点头听着宁风的话,但是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别的地方。
宁风并没有将婆娑的身份说出来,在他看来,此事牵扯到紫佛,还是不让他卷进来为好。
李东光眉头紧蹙,嘴里在念叨着,“似乎不对啊,璇玑十八诀在李家根本就没有几个会的,不可能流传出去啊?”
宁风道:“义父,你看会不会是这样,是不是当年传授你们李家功夫的道长,将璇玑十八诀教给了另外一个有缘人。”
李东光蹙着眉头道:“兴许吧。”
不知道为什么,宁风感觉李东光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愿意说罢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秘密,宁风不也是有自己秘密吗,别人有属于自己秘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见到李东光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笑着道:“好了,义父,不要多想了,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
李东光抬起头来,看着宁风脸上露出笑容道:“什么好东西啊,我看你如此神秘的样子?”
宁风笑了笑,然后在口袋中拿出了宁天行给他的那几块石头,交到了李东光的手中。
宁天行在地下演武场得到的石头,共分为五种颜色,红黄绿蓝橙色,五种颜色的石头,大的有鸽子蛋般大小,小的也就是手指甲盖大小。
不过在里面宁风能感觉到有股力量在流动,越大的石头,里面蕴含的力量好像越强大。
至于这是什么材料的,宁风不清楚,也问过了几个懂的人,也都不认识,不过既然是地下演武场中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凡啊。
不知道李东光认不认识。
李东光接过几块石头放在了手中,当他接触到石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愣,好像是很吃惊的样子。
然后他快速的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放大镜看了起来。
一块小石头在他的手中翻过来翻过去,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是带着激动,就如同第一次见到心动的女人一般。
在看过一块小石头后,他又拿起了另外的一块小石头仔细的打量。
看着他一副认真的样子,宁风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
李东光闭上眼睛,将一块小石头抓在手中,然后慢慢的感受,在感受的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猛然间他睁开眼睛,然后兴奋的道:“你这石头从哪里得到的?”
宁风被他这么猛的一说,顿时吓了一跳,然后道:“义父,怎么了,你知道这是东西吗?”
李东光有些激动的道:“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叫做五灵石,红的叫火灵石,蓝的叫水灵石,黄的叫金灵石,至于橙色和青色的分别是土灵石和木灵石。”
他在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很激动,好像是见到什么奇珍异宝一般。
金灵石,火灵石?
宁风第一次听到这叫法,不由的有些奇怪。
“你这东西是不是在地下演武场得到的?”李东光问宁风道。
宁风有些吃惊的看着李东光,他想不到李东光居然能猜出这东西来自于地下演武场。
看他兴奋的样子,他好像是知道这些灵石有什么作用。
“义父,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是在地下演武场得到的。”
“因为这东西只有地下演武场能有。”
……
李东光翻箱倒柜的在橱子下面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东西,然后用毛巾擦了一下,顾不得上面还有灰尘,然后在桌子上拿出了一个火灵石,冲着宁风笑了笑,“看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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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光拿出来的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是奇怪,就好像是一个木鱼一样的东西,但是再仔细看的话,其实并不是什么木鱼,因为上面有很多的孔。
在那颗李东光口中的火灵石放入到一个镶嵌孔中后,李东光拉着宁风坐下来,然后有些兴奋的看着这个东西。
“义父,这个东西倒是是什么,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啊?”宁风有些好奇的问道。
就在宁风正问着的时候,他嘴中奇怪的东西发生了变化。
那个如同木鱼的东西,在那些无数的小孔中,射出了火红色的光线,这种光线照耀着整个房间都是一片火红色。
“整个……整个……”宁风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仅如此,宁风仿佛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动。
对于这股力量,不知道为什么,宁风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体内的潮汐诀一样,但是这股力量与潮汐诀的力量似乎是有一种冲突。因为在宁风慢慢运转潮汐诀的时候,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潮汐诀好像与这股力量在抵触一般。
李东光伸手将那颗火灵石拿了出来,这个如同木鱼般的东西不再亮了。
不过空气中那种力量还在。
“义父,你拿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宁风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愈发的觉得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
李东光一脸兴奋的道:“宁风这个东西叫做灵力源,只要将你的灵石放入到里面,那里灵力源会根据灵石是什么属性的,将灵石内的灵力给释放出来。”
灵石,灵力源,灵力,听到这些,宁风有些目瞪口呆,李东光说的这些都超脱了他的认知程度。
“看来我得给你好好说一下了。”李东光笑着对宁风道。
李东光开始讲了,宁风仔细的坐在一旁听着。
原来这个叫做灵力源的东西,是李东光在一处古墓中发现的,李东光除了是一个玉石雕刻专家之外,他还是一个考古爱好者。
年轻的时候,没少跟着考古队,前去考古,去过不少的古墓,挖掘出不少好东西,当然考古队挖掘出来的东西是需要上交给国家的,私人是绝度不可以将考古获得东西占为己有的。
而这个灵力源是在那些考古学家走后,他又深入到古墓中找寻了一番才找到的。
当时他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既不是什么器皿,又不是什么祭祀用的工具,更谈不上是什么生活用品了,在他所知道的知识中,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觉得好玩所以才将这东西收藏起来,后来在查阅了一篇家族历史文献中,得知了这个东西叫做什么,它的名字叫做灵力源。
家族历史文献不同于外面公开的那种历史文献,家族历史文献上面记录了很多在常人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关于灵力源的介绍,那就是一种可以将灵石放入到其中,然后将灵石内的灵力释放出来的装置。
当年秦皇手下的四十五个家族,按照金木水火土划分为了五组。
秦皇手下多异人,分别传给了四十五个家族修炼的功法,按照修炼功法的属性性质,可以分为金木水火土。
而灵力源释放出来的不同属性的灵力,可以供不同属性的修炼功法的人吸收,可以让他们加快境界提升的速度。
根据记载中,唯有地下演武场的机关兽身上才有灵石。
李东光在别的家族见过灵石,想当初李家也是属于四十五家族其中的一员,对于家族的这段历史还是有记载的。
地下演武场几百年一开启,每次开启的时候,各大家族的人都会派人参与,与其说是参与团队不是,倒不如说是,参与获得灵石的活动中。
一般情况下,在各大家族参加完地下演武场之后,没有多久,便会涌现出一批实力强大的年轻人。
对于这种事情,各大家族心照不宣,都知道灵石的作用,可以想象家族中也有类似于这样的灵力源。
在听闻李东光说的这些之后,宁风真的好像是经过了一段奇妙之旅。
其实见过了出现在岩浆之上的古代宫殿之后,还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呢。
“义父,你说的这些灵石,确实是从地下演武场得到的。”宁风对李东光不在隐瞒。
“前段时间,我是参加千军谷的家族****去了。”
李东光笑了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是参加家族****去了,你们宁家如此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会去呢?”
他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各大家族也邀请他们李家前去了,只是李家现在根本就没有拿出手的年轻人,现在李家的人经商的经商,挣钱的挣钱,那里还有喜欢练武的呢。
想到这里,李东光不由的有些悲哀。
“义父,是不是将什么样的灵石放入到灵力源中,那么灵力源就会释放出什么样的灵力,那样的话,对于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宁风忍住心头的激动道。
李东光道:“当然,其实很多家族都有这样的灵力源的,你们宁家也应该有,只是你们宁家的人注重身体修炼,对于功法的修炼应该不是很重视。”
“一般在参加完地下演武场之后,很多家族的年轻人都会选择闭关的,通过灵力源,吸收灵石内的灵力。”
听了李东光的话,宁风有些心动,如果真的如他说的这样的话,自己将水系的灵石,放入灵力源中,吸收灵力,那么自己潮汐岂不是提升的很快。
想到当初他与婆娑交手的时候,如果不是婆娑开始耽误了,那么他想要逃脱婆娑的手,恐怕是很困难。
婆娑已经如此厉害了,那头陀岂不是更加的厉害。
宁风在于婆娑交手之后,才知道自己有点坐井观天了,实力,他现在迫切的希望自己实力能快速的提升。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潮汐诀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了。
“义父,你的这个灵力源是否借给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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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宁风与李东光在书房中聊了很多话,宁风也知道了很多关于灵石和灵力源的事情。
李东光告诉宁风,其实灵石还有很多的作用,根据文献上记载,有许多种通过转换灵石的灵力,而进行活动,或者是与其他用处的器物。
比如在地下演武场中的机关兽,便是一种属于战争用的机关兽,只是后来被人改造,改造成了一种专门用来训练的机关兽,如果把它运用到战场上,绝对是大杀四方的。
机关兽就是靠着灵石的灵力为力量而活动的。
一旦灵石的灵力被耗尽,那些机关兽就真的成为木偶了。
只是后来为什么这些机关兽没有运用到战争上,这个不得而知了,家族文献中也没有记载,或许是当初制造机关兽的人觉得有违天和,所以在制作完机关兽后,将机关兽放置在了地下演武场中。
李东光还告诉宁风,在家族文献中,比如鲁班制作了一只在空中飞很久的小鸟,比如诸葛亮在蜀地做的木马流车,很有可能就是以灵石做的能源。
甚至是当宁风听到李东光说,既然能做可以在空中飞翔很久的小鸟,那么便可以做很大很大的小鸟,那么可以在空中飞行,当听到这话之后,宁风有点震惊了,难不成真的做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历史中根本就没有类似于这样的记载。
宁风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原来是那么多不解之谜,有很多东西都被人刻意的隐藏起来了,比如关于灵石的,比如关于灵力源的。
想来不光咱们中国,外国肯定有类似于这样的鲜为人知的历史。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过去了,在宁风看来,李东光给他讲的家族文献上的东西,如同一本玄幻小说般,看起来是那么的玄幻,原本以为玄幻的世界就在小说中,原来我们就活在这个玄幻的世界。
中午宁风在李家吃的饭,三个女人都参与了做饭的过程中。
宁风这一下子带回来不少的好东西,好在赵宏的手艺不错,在梅丽和李若男两个女人打下手的情况下,做了一桌子香气四溢的饭菜。
趁着高兴劲,李东光少不得喝了几杯酒,而宁风也是很高兴,陪着他喝了几杯。
几个人吃的那是高高兴兴的。
吃到高兴的时候,李若男央求李东光为她雕刻几件玉器,现在他们安宁玉器行快开业了,怎么着也得有镇场子的玉器吧,李东光作为玉雕这一行的泰斗级别的人物,要是有他雕刻的玉器,安宁玉器行肯定是争光不少。
当初李东光金盆洗手,是因为儿子的事情才这么做的,但是既然宣布金盆洗手了,这个他如果重出山,那么如果在传出去,这个对于名誉什么的,恐怕有点不好的影响。
因为在他金盆洗手之后,他所雕刻的玉器,现在都涨了好几倍的价格,有的人甚至炒起了他的玉器,可是如果他出山了,势必对他以前的玉器的价格产生很大的波动,那么人家将他玉器价格炒上去的人,肯定是不认了。
就好比死的人,你已经死了,但是又活了过来,好事是好事,但是对于有些人见不得是什么好事。
聪明的李若男还是想了一个法子,让李东光雕刻几件玉器,但是只要不落款,谁知道是你雕刻的。
加上他雕刻了的玉器作为镇店之宝,是不卖出去的,就算有人看出来是李东光的手法,这又能如何。
宁风在一旁也说了几句,李东光想了一下,既然这个玉器行是宁风的,加上还有李若男的恳求,他便应下了。
李若男说她会准备几件上好的玉石,供他雕刻的,对于他的手艺,李若男有信心的很。
安宁玉器行快开业了,李若男让宁风准备着到时候联系几个名人,到开业的时候参加开业的电离。
中国人图的是一个喜庆,宁风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问了一下开业的日子,应了下来。
距离安宁玉器行开业,还需要快一个月的时间,宁风心里已经想好了该请谁了。
吃过中午饭,宁风与李东光告别,赵红让他多玩会,宁风告诉她自己还有事情。
出门的时候,是梅丽送他出门的,两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互相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宁风在梅丽说话的时候,仿佛感觉里面话中有话。
因为喝酒的缘故,宁风不能开车,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虽然宁风喝的酒不多,开车是什么问题也没有的,但是他还是让吴家亮找来一个司机。
宁风那可是自诩好市民的人!
下午的时候,宁风先是去了一趟穆家,将他带来的东西送给了穆庆峰一份,对于宁风的到来,穆庆峰当然是很高兴,穆庆峰问及他和穆惠怎么回事的时候,宁风也真的不好说。
就在宁风刚刚离开穆家的时候,恰好遇到了穆惠。
“穆惠,最近怎么样?”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今天穆惠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黑色蕾丝裤,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
穆惠刚从龙家回来,刚走到门前,听到宁风的话,抬起头一看,表情突然一愣,她怎么想不到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宁风。
当初穆惠在想了很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告诉宁风自己心头的想法,她为了和宁风在一起,她不在乎宁风有没有别的女人。
一个女人做出了这样的绝对,需要是多么大的勇气,虽然她从穆庆峰那里得知宁风是宁家的人。
宁家的人可以在国家默认的情况下,多娶妻生子,这个在常人看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宁家就可以。
其实很多大家的男人,有个两三妻子的人不在少数,谁让人家有钱呢,有些女人就甘心过有钱人的生活。
正所谓宁愿坐着宝马哭,不愿坐着自行车笑。
可是穆惠在做出自己的决定之后,还不待她将自己心里的决定说出来,却得到了宁风委婉的拒绝。
当时她的心都快碎了。
后来在宁风走后,黎黎找到了她,并且和她说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为何原本死的心,在黎黎三言两语之下,又点燃了希望。
黎黎和汪小菲两个人都是很漂亮的女人,穆惠觉得和她们相比,自己比她们的优势并不是多么的大,但是她们居然知道自己和宁风的事情,并且还主动的找到自己,说要撮合她和宁风,那一刻她看待她们两个人的目光,就好像是傻子一般。
原本以为自己是最傻的,但是想不到她们比自己看起来还傻,只是自己比她们晚遇到宁风罢了。
有女人甘心这么傻的为男人做这些事情,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优秀。
“宁风……你……你……怎么来了?”穆惠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回了一趟老家,带来点东西给你们,怎么样,穆惠这段时间学习忙吗?”
男人对于漂亮的女人,都会起花花心思的,当然心思只是心思,难道还不能想吗?
穆惠如此漂亮,宁风怎么可能不心动呢,其实当初宁风拒绝穆惠,内心里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气。
像很多男女关系,明知道事没有结果的,但是却义无反顾的进行,虽然最后伤心,但是好像大家都这么说,一点也不后悔。
对的一点也不后悔。
“还好。”穆惠红着脸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穆惠你最近好像是变的漂亮了很多,呵呵,好了,我走了穆惠,再见。”
看着宁风离去的背影,穆惠红着脸,表情有些茫然,她以为他会和她多说几句话,但是他却这么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
既然夸我漂亮,难道我在你心中一点位置也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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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后视镜,宁风看到穆惠进入到了家中,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穆惠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自己不应该想入非非了,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对的起,黎黎和汪小菲呢。
还有易倌倌,甚至是杨雪,她们都是等着自己好女人,自己怎么能如此花心伤了她们的心呢。
宁风不希望穆惠是下一个卢婉婷。
不知道现在卢婉婷变得的怎么样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她,她也没有给自己短信打电话。
想起自己和卢婉婷相处的时光,宁风经常会在梦中惊醒过来,当初如此快乐的两个人,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宁风心中自然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如果自己不那么花心,不对卢婉婷隐瞒什么,恐怕卢婉婷也不会这么对待自己。
她肯定恨自己,宁风心中道,他能确实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爱,只是她接受不了宁风拥有几个女人的现实。
既然不能爱,那么便恨吧,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可是宁风心中一直往不了卢婉婷,那个走入他心中最深的女人。
婷婷对不起,希望你能幸福。
在从穆家出来之后,宁风又先后去了一趟龙家,见到了龙在天,龙在天见到宁风之后很是好好的教训了一番,说宁风这么久了怎么不来看他,甚至拿出手中的枪比划着,吓的宁风一大跳。
虽然知道他拿着枪是吓唬自己的,但是荷枪实弹的枪冲着自己脑门不时的晃动,宁风就算是神经再大条他也有些紧张啊。
龙在天拉着宁风聊了一会,因为宁家祥的缘故,龙在天对于宁家有着特殊的好感,在看到宁风的时候,也是如同自己晚辈一般,对于宁家祥的死,他是唏嘘不已的,因为他不便出现在漠北宁家,没有给自己老大哥送行,他的心里愧疚的很。
在龙家宁风见到了龙珊珊,龙珊珊和宁风说了几句话,并且暗示宁风和穆惠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她经常看到穆惠发呆的样子。
看了一下车子后面的东西,宁风打算去安家一趟。
今天宁风是如同走亲戚一般,挨个的走啊,方菊对宁风不错,安路对他也是不错,东西当然是少不得安家了。
不知道安静现在在家了没有,其实说起来,宁风真的不想去安家,主要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安静。
当初在宁风租房子的地方,他和安静两人差一点发生的擦枪走火时间,让他在面对安静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就好像做贼心虚一样。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正忙活着做饭的方菊,听到有人按门铃,擦了一下子手,“来了。”
方菊打开门,见到宁风站在门口,表情一愣,然后笑着道:“宁风啊,你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阿姨,我前些天又回了一趟老家,这不又给你带了一些东西回来了,里面有不少大补的东西,你和叔叔有空的时候补一补。”宁风笑着道。不知道为何,方菊的表情虽然带着笑,但是在笑容之中仿佛有几丝厌烦。
以前的时候,宁风来安家那可是热烈的欢迎的啊,可是今天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方菊听了宁风的话,看了一下宁风带回来的东西,手伸在门上,挡住了整个门,好像是根本没有让宁风进来的意思。
“宁风,东西我们就不要了,你还是留给你父母吧。”方菊笑着道。
宁风心里有些奇怪,心中暗想,今天方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变的这样,他笑着道:“阿姨,这些东西就是我爸妈让我给你们拿过来的。”
方菊道:“那我们也不能要了,你们家的东西我们要不起,还有就是以后你不要来我们家了。”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一愣,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简直就是逐客令嘛,自己好像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安家的事情吧,怎么回事,以前对自己如同一家人的方菊,怎么现在待自己就好像是苍蝇一般,恨不得一下子怕死的程度。
“阿姨,怎么了……”宁风的一句话还没有说话,方菊啪的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阿姨,阿姨,你开门啊,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方菊的表现很不正常啊,自己临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情况很不对啊。
方菊倚在门上,泪水流了出来,一边流着泪一边道:“宁风你这个混蛋,以前看不出来,以为你是个好小子,但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对我家安静,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要不是你,我家安静岂能发生那么大的事情,都是你,都是你的,以为有几个破钱就了不得啊。早晚被车撞死。”
方菊以为宁风听不到,但是宁风可是有特异功能的,对于方菊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到底怎么会事,还有关键的是安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方菊这般诅咒自己。
在宁风的印象中,方菊对他那可是和热情的,可是现在恨不得杀死他,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就是安静!
安静怎么了!
想到安静可能出现什么事情了,宁风的心陡然一下子紧张起来。
“阿姨……阿姨……快开门啊……”
“阿姨开门,到底怎么了,安静她怎么了!”
方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流着泪,嘴里诅咒着宁风各种不得好死,对于宁风的敲门声,她置若罔闻。
“都是你小子,你小子还好意思来,要不是因为你,静静她能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毛都没有长全,就学着人家包小三,你什么东西啊,不就是有两个破钱吗……”
站在门外的宁风多少能听出什么意思,肯定是方菊知道自己有别的女人,而她当初对待自己态度那可是如同上门女婿一般,这就是她口中的包小三。
这不是宁风关心的重点,重点的是,安静好像是出什么事情了,并且事情好像和自己有有关,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这般诅咒自己。
暗用特异功能看了一下,安家只有方菊,安路还有安静都没有在家。
不知道为何,宁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宁风疑惑的时候,楼下上来人了,宁风一看是安路,顿时上前道:“安叔叔,怎么了,安静她怎么了?”
安路在上来的时候,就眉头紧锁,在见到宁风之后,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怒意,然后大声的道:“你小子,你还好意思来我家,赶紧给我滚!”
宁风一愣!
什么,安路居然这么对他说话,要知道安路就算是对待犯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说过话,可见他的心中是多么的愤怒了。
“叔叔,怎么回事,告诉我告诉我怎么回事。”宁风走到安路的面前道。
方菊是这样,安路也是这样,宁风的心中一下子慌乱了,安静现如今没有出现,事情可能和安静有关系!
根据安路的话,安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安路见宁风走过来,伸手打了宁风一巴掌:“你这个混蛋,以前我以为你是雷锋呢,现在我看你就是一个畜生,赶紧滚。”
宁风没有还手,被安路这么势大力沉的一巴掌下来,右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甚至是有鲜血在他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叔叔,安静她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吧,求求你告诉我吧。”宁风不顾有鲜血在嘴角流出来,焦急的问安路。
现在他愈发的肯定安静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安路绝对不会如此气愤的对自己。
……
“安静因为你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你满意了。”
安路红着脸大声的对宁风道,安静是他唯一的女儿,可是现在她在医院中昏迷不醒,她之所以住院是因为醉酒驾车。
而她之所以醉酒驾车,就是因为宁风!
她被撞的那天是情人节!
当听到安路说安静现在住在医院了,并且昏迷不醒!宁风一下子愣住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头猛烈敲击一般。
“叔叔,叔叔,安静所在的医院在哪里,我要去看她。”
“啪”安路又给了他一巴掌,然后大声的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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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市中心医院的一件特护病房中,宁风拿着手机静静的坐在一个座位上。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因为他怎么也不信,躺在病床上的人居然是她。
安静!
安静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懂,仿佛是睡着了一般,睡梦中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安详!
如同一朵静静开放的花朵一般。
可是宁风问过医生,医生告诉他,安静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她的大脑在车祸的时候,受到了剧烈的震荡,虽然表面看着没有什么,但是脑组织受损非常严重,经过一番抢救之后,人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想要醒来,除非出现理论上的奇迹。
就是说她是植物人了。
安静成植物人了,以前整天和他吵架,甚至是和他大大出手的安静,居然变成植物人了,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走过的日子,宁风心好像如刀绞一般。
听安路说,安静是在二月十四那天出的车祸。
那天她在一家酒吧喝了不少酒,然后居然醉酒驾车,出车祸了。
安静以前是从来不喝酒的,她那天是和她刚认识的男朋友出门逛街,后来安路给那个男人打了电话,问了情况,那个男人说,安静那天在他送完鲜花之后便跑了。
他根本不知道安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说她见到了一个叫宁风的人才跑了的。
安路在翻阅安静的手机短信,以及QQ空间,找人破解了她的空间密码,在空间的日志中,发现了事情的根本原因。
事情和宁风有关系!
因为空间日志上记载着很多关于宁风和安静的事情,以及当安静知道宁风有女朋友的时候,心里纠结的矛盾的心情。
恰逢那天安静在那么一个浪漫的日子里,见到了宁风手拿着玫瑰花的场景,她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沉重。
如果宁风没出现还好,安路夫妇不会怎么宁风,因为感情的事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但是他们对宁风心头是很有火气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会有女朋友,既然有女朋友的话,那么为什么要和安静搞暧昧呢、
当他们见到宁风的时候,淤积在心头的怨气一下子朝着他倾泻下来。
其实他们心里也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全怪宁风,但是安静这般了,他们的火气没地发,不朝着宁风发,朝谁发呢。
宁风一手握着安静的手,轻轻的翻阅着安静手机的草稿箱中的短信。
在已经编辑好的草稿箱中,静静的躺着几十条短信,每一条的短信的开头,署名都是宁风。
“宁风,你睡了吗,我到家了。”
“宁风,你猜我今天上班穿的什么衣服?”
“今天在上班的时候,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听。”
……
“宁风,我想问你,假如如果,你会喜欢上我吗?”
“宁风,你觉的我怎么样?”
……
“宁风,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要记在心上,其实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
“宁风,你这个混蛋,今天气死我了。”
……
看着一条条的短息,宁风的眼睛有些模糊,随着他一条条的翻阅短信,看着短信上的日期,他的脑海中想到了他与安静发生的一幕幕,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每一条短信代表着一个故事,故事中有打,有骂。可是他却不知道在故事的背后,却隐藏着这么多她未发出的心语。
这些短信是安静的心语,是安静深藏在心底,想要发却不敢发的心语。
安静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性格如同一个男孩子一般,但是她是一个女生,内心甚至是比一般的小女生还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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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在医院中陪着安静一晚上,这一晚上和安静说了很多的话。
一直说了一晚上,从两个人开始认识,到后来两个人发生了暧昧的关系,甚至是宁风还说了他的心里话。
他的心里话就是,其实他喜欢她,从那天两人发生暧昧关系之后,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安静,也知道安静喜欢上了他。
感情这东西,虽然彼此没有说,但是却能感受的到。
宁风昨天对安路夫妇说要替安静照顾他们二老,甚至是他会照顾安静一辈子。
但是宁风的话,却被二老断然拒绝了,他们不接受宁风的照顾,至于安静由他们照顾便好。
他们虽然嘴上怪罪着宁风,其实心里他们对于宁风印象还是不错的,在安静的日志和短信中,其实根本就没有怪罪宁风的意思,只是他们认为是宁风欺骗了她的感情罢了。
安静变成了这个样子,让宁风心里如同针刺一般,阵阵的疼痛。他真的想不到,安静原来藏有那么多想要对自己说的话。
其实昨天晚上在和安静说话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原来心里是那么的爱着安静,只是他不愿意对她说。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原本是只要宁风说一句,我喜欢你,然后事情的结果可能就会有另外一种可能,但是宁风却没有说出来,现在才导致了安静变成这个样子。
对于安静变成这个样子,宁风的心里十分的内疚。
如果时光可以从来的话,他绝对会勇敢的对安静说出我喜欢你,哪怕安静如卢婉婷那样拒绝了自己,但是哪有怎样,最起码事情是明明白白的。
爱要勇敢说出来,哪怕遭到拒绝,也要勇敢的去说爱,不然的话,如果不说,很有可能就会错过一个原本是属于你的缘分,甚至是后悔终生。
安静的事情,让宁风的心情变的无比的沉重,尤其是在安静的这件事情中,宁风一下子感悟到了很多。
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的不够勇敢,结果变成了这样,他的心中怎么能没有愧呢。
其实当时自己有慢慢的疏远安静,可是他并没有对安静说明白,他为什么要疏远她。
如果自己对她说,自己喜欢她,但是两个人却不能在一起,那么安静就很有可能死心了,也不会抱着残留的希望,去等待,去慢慢的等待,去傻傻的等待啊。
安静,真是一个傻女人,这样傻傻的女人,只要让她爱上,恐怕男人就跑不掉了。
现在宁风的心被躺在病床上的安静给紧紧的抓住了。
如果安静她能听到宁风亲口说爱她,她肯定会高兴,可是她现在变成植物人了。
宁风问过医生,难道真的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安静醒过来了吗,医生告诉宁风,现在安静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现在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是想要让病人清醒过来,恐怕很难。
在国外倒是有很多植物人在经历过多年之后,清醒过来的事情,但是那毕竟是少数,当然也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看看利用她周围亲近的人,能不能刺激她的大脑皮层,然后唤醒她沉睡的意识,从来达到让她清醒过来。
其实变成植物人的情况,在医学上被看成是一种类似于意识沉睡的生理现象,比如病人的脑损伤的部位已经恢复了,但是病人去不醒来,很有可能是生前受了什么刺激,然后在沉睡中不愿意醒来面对。
这就是宁风说为什么要陪着她,希望自己能有一天唤醒沉睡的安静,亲口对她说一句,我喜欢你。
……
因为安静的事情,宁风的心情无比的沉重,他拖着无比沉重的脚步,慢慢的回到了住的地方。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传来了淡淡的香气,这种香气是那么的熟悉,他的神经陡然一惊!
因为这种香水是卢婉婷最喜欢的香水!
他快速的进入到房间中,看到房间中的摆设和以前一样,地面上没有一丝的灰尘,桌子还有厨房,一尘不染。
肯定是有谁进来过,要知道宁风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地面上怎么可能没有灰尘呢。
厨房客厅阳台没有人,而卢婉婷曾经住过的房间,门半掩着,并且好像在晃动,他看到这里,很是激动,差一点没有喊出来那个名字,然后猛地推开了门。
可是当他推开房间门的时候,顿时愣住了,因为房间中并没有他所想要见的人,甚至是,原本是还有卢婉婷一些东西的房间,一下子变的空荡荡的。
什么也没有了,一切什么也没有了。
宁风的心里一下子如同掏空了一般,肯定是卢婉婷来过了,空气中有她来来过的痕迹,房间的一切是她打扫的,甚至是她还坐过那个摆放在阳台上的躺椅。
不仅如此,哪一张贴在墙上的租房合约,也没有了。
她将留在这里的一切痕迹都带走了。
一切都带走了!
静静的躺在躺椅上,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宁风却仿佛感觉到阳光如此的沉重。
多情的人容易被伤,宁风应该属于一个多情的人吧,这两天他的心承受着一波一波的伤痛。
他知道,其实不光是自己,安静,卢婉婷心里也是很伤痛的。
如果没有相遇那该多好,那么就不用被伤了,可是生活告诉我们,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静静的躺在躺椅上,宁风静静的在想,想着想着慢慢的睡去了。
他梦到自己小时候买了一个气球,那个气球他很是喜欢,但是当他没有抓紧,气球一下子飞走了,他哭着追啊,追啊,想要抓住气球,但是当气球飞到一定高度的时候,突然一下子破了……
醒来,有泪水在脸上滑过,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然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了沙沙的声,“卢婉婷,是我,宁风。”
“恩,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吗?”那边传来了卢婉婷的声音,这个声音是那么的久违了。
“卢婉婷,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这辈子要定你了。”
“不管你躲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想要让我放弃你,除非我死。”
卢婉婷没有说话,只是在电话那头哭的像个小孩子。
通过她的空间日志,以及手机上的短信,就可以看的出来。
……
“宁风,刚才在你们家发生的事情……”
一条短信瞬间将宁风拉到,那天他和安静在他住的房间中,发生暧昧关系的那一刻。
从宁风亲吻安静的那一刻,宁风心中已经确认了,原来自己是喜欢安静的。
就是从那一刻,宁风知道,安静其实也是喜欢自己的。
两个彼此都喜欢的人,本应该走在一起,只要宁风轻轻的张口,或许安静就会和宁风走在一起。
刚才宁风在安家,安路打开了安静的电脑,登录上了她的QQ,然后打开了她的空间日志,宁风见到了安静空间日志上所写的内容。
当看完全部的日志之后,宁风已经是泪影斑驳了。
上面记载着安静很多很多对自己心事,记载着一个内心有些害羞的小女生,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但是却不敢说的秘密。那天他们发生的暧昧事情,她也记在了空间日志上,她在那一篇空间日志的最后写着,只要你说爱我,我就跟你走,无论天涯海角……
还有一篇叫做等你说爱我的空间日志:我以为你会说爱我,所以我在等,一天两天三天……我以为你会说爱好,所以我在等,从早晨等到黄昏,一直在等……可是我等不到你说爱我,等到的只是一句朋友间的问候,做个好梦。
甚至是在二月十四还更新了一篇新的日志,日志上的内容是:我一转身,见你捧着玫瑰花站在树下,我以为你会给我一支,但是你却说了一句祝我幸福,你走了,我把玫瑰花散落了一地,我踩着玫瑰花瓣前行,耳边听到它们在哭泣……
……
当宁风在看完全部的短信之后,他紧紧的握住了安静的手,哭着对一动不动的安静道:“安静,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其实我喜欢你,只是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想不到我居然还是伤害到了你,对不起,我对不起……”
“安静,其实我真的喜欢你。”
“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你,哪怕会伤了你的心,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
“安静,你醒醒啊,你醒醒吧,只要你醒来,我会亲口对你说,我喜欢你。”
“安静你醒来啊,你醒醒啊,只要你醒来,我就算是抢也要把你抢走。”
……
“阿姨,叔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阿姨,叔叔,以后安静我来照顾,我会替安静伺候你们二老。”
方菊哭着道:“你说什么也没用,我只想要我的安静。”
她一边说着,扑在了安路的怀中。
安路轻轻的拍着方菊的后背,表情也是很难过的样子。
安静作为他们唯一的女儿,现在安静成了这样子,他们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躺在病床上的安静,眼角隐约有泪光在闪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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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小组的人,在听到宁风说的话后,都惊呆了。
因为宁风说,让面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女娃子加入到他们的传奇小组,要知道他们传奇小组可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啊。
他们是一群大老爷们这个也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传奇小组不是阿猫阿狗可以进来的。
要知道传奇小组执行的任务,那可是很危险的任务,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危险,晴子这么小,让她加入,这简直是伸长了脖子前来送死的吗。
还有就是,晴子看起来这么小,现在还是上学的年龄,宁风怎么舍得啊。
宁风说让晴子加入传奇小组,传奇小组的人顿时如同马蜂散了窝一般,开始议论开来,在他们看来,宁风这是在开玩笑,在开一个国际行的玩笑。
其实大家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传奇小组做的任务,都是很简单的任务,需要时刻保持着紧张,不然的话,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死。
李四走过来对宁风道:“我说老大,她还怎么小,你怎么舍得让她进入到传奇小组啊,再说我们都是一帮子大老爷们,她一个女娃子进来,这个恐怕不好不好吧?”
宁风笑了笑道:“李四,你这是小瞧人了不是,你觉得我今年年轻吗?”
听到宁风的话,李四微微一愣,的确,宁风现在真实的年龄也是十八岁多一点,但是大家对宁风那是佩服的很。
可是宁风是宁风,而面前这个女孩不是宁风。
晴子站在宁风的身后,听着传奇小组的议论,虽然她听不到传奇小组的人在讲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以及说话的方式中,可以多少看出点什么。
晴子用R语问了一下宁风,“宁风大哥,怎么回事?”
宁风笑着对晴子道:“他们好像是有点看不起你哦!”
宁风虽然没有见过晴子的功夫,但是见过木子的功夫,木子的功夫那可是厉害的很,当初木子说过,她的妹妹天赋和她差不多少,既然如此,那么晴子的功夫肯定是不会很弱的,甚至是要比传奇小组的这些人要强上很多。
其实个人功夫上面,传奇小组的人并不是多么高强,毕竟这些人的基础并不是很好,在个人实力上,不会有很大的成就。
而宁风针对他们的训练,是团体配合的训练,只要他们配合好的话,对付强大的敌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强大的人,或许会死在比他弱小很多的人手中。
强大没有绝对的强大,蚂蚁多了大象也会被咬死呢。
听了宁风的话,晴子站了出来,然后冲着站在宁风对面的李四比划了一下。
李四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问宁风道:“老大,她是什么意思?”
刚才宁风和晴子的对话,他没有听懂什么,但是知道他们说的是R国的语言,这个小女生居然是R国的,R国生产岛国大片啊,在岛国大片上那可是经常有什么学生妹的片子,瞬间宁风在大家的心目中一下子变得邪恶起来。
如果宁风知道大家是这么想的话,肯定不会轻饶这些人的。
可惜的是宁风不懂什么读心术,当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大家的心目中,那可占有一个很崇高的位置。
宁风笑着对李四道:“你小子不是看不起人吗,人家像你发出挑战,你小子可不要输了,输了的话,那可是丢人了。”
他又用R国语对晴子道:“晴子,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嗨。”晴子点了一下头,“唰”的一下,一把匕首出现在她的手中。
传奇小组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晴子手中的匕首是如何出现的。
李四摸了一下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道:“我说老大,这个女娃子我要是胜了,似乎有点胜之不武啊。”
虽然李四看的出晴子会两下子,并且可能不简单,但是她看起来如此的小,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李四可是易不单的弟子,虽然不算是嫡系弟子,但是身手比那些嫡系弟子差不了多少的。
并且他曾经还是一个杀手,执行过不少的任务,在传奇小组中,除了宁家的几个人外,就他的实力比较强大,加上为人聪明善于思考,宁风让他做了谛听小组的组长。
如果今天他赢了这个R国小姑娘,说出去也不好看啊。
宁风笑着道:“我说李四,你不要说大话,一会有你哭的。”
晴子双手一抱,身子一躬,做了一个动手的意思。
李四看到这里,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对宁风道:“我说老大,一会我要是把她打哭了,你可不要怪我啊,哈哈。”
听了李四的话,传奇小组的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说老大,要是李四这小子吃了你小媳妇的豆腐,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对,老大的小媳妇你都敢吃豆腐,这个绝对弹**弹到死啊。”
“老大,你时候改变口味了。”
……
传奇小组的人瞎起哄起来,宁风听了这些话,额头都起黑线了,这是哪跟哪啊,简直是没有的事儿,这帮子牲口。
“滚犊子的,你们瞎嚷嚷啥,信不信,我给你们的训练难度加大几倍,操死你们。”宁风对这些传奇小组的人道。
“我靠,老大就是老大啊,霸气外露啊,老大微乳啊,你不过为老大,居然想着操死我们,来到威武啊!”
“老大,好吧,来吧,我会洗的白白欢迎你的光临。”
“大家忘记了老大有一个称号,叫做搞基小王子。”
宁风的一句话,落在传奇小组的人眼中,被搞成了文字狱,将以前和赵宏发生的事情给提了出来,弄得宁风很是难堪啊。
“滚犊子的,你们要是再给我胡乱说,老子给你们下上药,让你们待在一间房间里,然后故事的结果你们懂得!”宁风一脸凶意的道。
大家在听到宁风的话后,顿时吓的脸色都变了,要了宁风真的这个干的话,这个画面可以想象,他们一群老爷们在一件房子里,脱光了衣服,并且还是在服用了药的情况下,结果是可以想象的……
就在他们想的时候,晴子与李四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
在和晴子刚刚交手之后,李四就惊愕的发现,这个晴子的不简单。
大家在开始的时候,也是拿着看玩笑的心情,看李四与晴子对战,但是越看着越好像是不对,因为一直都是晴子压着李四,而李四只有还手之力,根本连进攻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越看越感觉不对,越发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们怎么想不到,原本是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居然会如此厉害,李四在他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啊。
在大家注视下,晴子的匕首落在了李四的咽喉上,李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这……”
李四傻眼了……
“这……这个……这个小妞……霸道啊……”
“这也忒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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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妞也忒霸道了吧。”
在传奇小组的人看来,晴子可能会两下子,但是最后的结果肯定被李四给打败的,甚至是依照李四的猥琐性格,肯定是要调戏一番的。
但是与大家所想象中的情况相反,调戏不成,李四被人反调戏了。
就在李四想要施展出他的拿手绝招的时候,身材小巧的晴子,却抓住了他的细微的空当,然后匕首顶在了他的咽喉,李四不敢动了,因为要是动的话,这个彪悍的小丫头,匕首很有可能就落下了。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有宁风一个人,就足够了,但是现在又多出来一个比宁风还小的小丫头片子,李四居然不是她的对手,刚才在夸下海口的李四,现在成了蹩脚虾了。
不仅是李四,就连传奇小组的人也都愣住了。
“怎么样,你们这群牛逼的人,你们还小看人家不,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在江湖上混,永远不要轻视小孩和老人。”宁风笑着对一帮子看傻眼的大爷们道。
小样,让你们小看人家,啥时候你让人家爆菊花了都不知道。
或许是传奇小组的人在金三角杀了很多人,并且金三角的人对他们毫无办法,心中产生了一点自满的情绪,以为他们是很厉害了。
宁风曾经给他们说过,不要轻视任何一个敌人,因为一旦有了轻视,最后你可能就会死在曾经轻视人的手中。
“你们这帮子逼崽子啊,看来还是受的教训不够啊,以后记住不要轻视任何一个敌人,哪怕你的对手是一个婴儿,那也不要手下留情,有机会就给我杀。”宁风趁着这么好的机会,教育了一下传奇小组的人。
“咋样,李四,现在你服气了没?”宁风笑着对李四道。
李四的表情有些难堪,然后苦笑着道:“我说老大,你从哪里淘回来这么厉害一个小丫头,这个简直太厉害了吧。”
宁风心里暗道,当然,晴子怎么说也是千鹤家族的人,千鹤家族是R国有名的武者世家,你要是见识她的忍术,那么肯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宁风曾经见过木子是如何利用忍术,在冰天雪地中,慢慢的潜伏到一个西方高手的面前,然后将其杀死的。
你想啊,皑皑白雪之间,她居然可以在白雪之中,利用忍术的伪装,潜伏到那个高手的面前将其杀死,可见忍术已经是十分的高超了。
晴子可能暂时在境界上赶不上,但是对付李四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宁风笑着道:“李四,我想着让她交给你们忍术,以及破解忍术的法子,你们看如何?”
宁风的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一般,顿时让传奇小组的人惊了。
什么?什么?
宁风居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姑娘交他们忍术,就是说让这个小姑娘成为他们的教练,这个听起来就好像是笑话一般!
“老大,你有没有搞错,你该不会让我们叫她师傅吧?”一个红鼻子的男子道。
“我靠,老大,不把。”
大家都对宁风的提议产生了异议,主要是面对着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叫她一声师傅,那真的开不开口啊。
“有何不可,闻到不分先后,达者为师,以后你们要面对形形色色的敌人,甚至是R国的忍者,当你们面对忍者的时候,很有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宁风对传奇小组的人道。
“老大,那我们岂不是要杀R国人。”一个叫做老鼠的人道。
宁风笑着道:“我就怕你们杀的不够多。”
宁风本来想着,晴子加入到传奇小组后,与传奇小组的人一起训练,并且执行任务,但是在刚才经过他在观察晴子与李四对战的时候,发现晴子在身手上果然不俗,可能是真正的实战经验不够吧,虽然有精妙的招式,高超的身手,但是杀气不足,甚至是她可能连人都没有杀过。
如果想要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山本家族的话,这个简直就好像是笑话一般。
传奇小组以后将面对许多的忍者武士,这才有了宁风想要让晴子做教练的打算。
让晴子教给他们忍术,以及教给他们如何破解忍术。
“老大,你说的这是真的不,我从小的愿望就是杀R国人,这要是真的,我叫这个小姑娘为师傅也可以。”
在场的这些人小时候都听过爷爷奶奶讲过去的故事,甚至是咱们中国人对R国人就有仇视的情节,虽然当初西方列强也杀入咱们中国,杀害了我们万千的同胞,但是咱们国人骨子里最恨的便是R国人。
每一个男孩子小时候没有看过抗战战争,哪一个不对R国仇视。
虽然现在是和谐主义社会,但是这种仇视生下来就有,这是整个民族的仇视,这有如何。
当听到宁风说要让他们杀R国人的时候,这帮子大老爷们眼睛就和狼一般,瓦亮瓦亮的。
“老大你说的是真的。”
好多人都这么问宁风,宁风笑着道:“果断的真的,现在你们就好好的训练,然后把刀磨得给我亮亮的,然后早晚有一天老子带着你们去杀R国人。”
“这活我干了,哪怕让我去死我都干了,尼玛,我听我爷爷说,我的老爷爷就是被R国人杀死的。”
“干,干,干。”
被宁风这么一说,传奇小组的人都兴奋的嗷嗷直叫。
“再说也不丢人,这个是老大的小老婆,拜老大的小老婆为师,这个也没啥丢人的。”
“哈哈哈哈哈。”
虽然晴子是R国人,但是因为宁风的缘故,所以大家并没有怎么歧视。
“不要胡说八道,我和晴子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宁风对这帮子牲口道。
“哈哈哈,老大,什么关系啊,我们知道你和这个晴子小姑娘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啊。”
一帮子大老爷们嘲笑起来。
晴子见到这些人不坏好意的笑,用R国话问宁风:“他们在笑什么?”
宁风有些尴尬的笑道:“这个晴子,他们在说你长的漂亮。”
晴子眉头微蹙,看着正在笑的人,觉得好像不是在夸奖一个人的样子。
宁风疏散了传奇小组的人,让他们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他和晴子坐在一个角落,然后道:“晴子,我想让你教给他们忍术,并且教给他们如何破解忍术,因为这些人就是我想要对付山本家族的时候,所建立的起来的一个小组,它的名字叫做传奇小组。”
“宁风大哥,你让我们教给他们忍术,并且破解忍术的功夫?”晴子眉头紧蹙道。
宁风道:“是的,晴子,因为我们以后所要对付的人,就是山本家族的人,需要对忍术非常的了解。”
“你以后需要跟着他们训练,并且在训练的时候,教给他们忍术,我知道你们千鹤家族的忍术是不外传的,但是晴子,你不要忘记你们千鹤家族的仇恨。”
宁风看的出,晴子在听到自己说让她教给传奇小组忍术的时候,她一脸的愁容,正如宁风所说的那样,千鹤家的忍术,是不可以外传的,但是现在千鹤家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还有晴子,你还没有杀过人吧,等你杀过人之后,你就会真正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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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晴子安排进入了传奇小组,并且让其教给传奇小组的人忍术,没有办法,宁风不会忍术教给不了他们,加上他们以后要面对的敌人是山本家族,宁风不得已这么做。
在安排完晴子之后,宁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现在关于H市的地下势力,如何进驻到江省的计划。
这天晚上,他让吴家亮暗中邀请了黎叔和熊开天,然后宁风想了解一下情况,并且和大家谈一谈现在的计划。
现在在大家眼中,H市还是三大势力,黎叔,熊开天,以及吴家亮,他们并不知道,其实三个人现在共有一个老大,并且三个的人公司都是属于一个人的,那就是宁风。
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以及十分心腹的人才知道。
这段时间三大势力的小弟经常会有点小摩擦,看起来H市的地下势力剑拔弩张的样子。
这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给别人一种假象,而做这个假象的目的,当然是想法子如何进驻到江城。
H市太小了,他们需要更大的天空。
当一个饿的人得到一个馒头的时候,他想要一个包子,但是当他得到一个包子的时候,他想要一只烧鸡……
这便是一个人的贪欲,每个人都有贪欲,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是这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
其实没有什么,人有贪欲这是正常的事情,因为有了贪欲,才有了你上前的动力,以及努力的源泉。
现在H市在他们的统治下,少了打打杀杀,大家一团和气,和气生财,并且手下的小弟也都有了自己挣钱的渠道,兄弟们都挣得钱了,这才是重要的。
手下的小弟跟着他们混,目的不就是为了混出个名堂,挣钱吗,现在手下的小弟挣钱了,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菜摆的满满腾腾的,控制着H市地下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吃了起来。
“黎叔,熊哥,还有亮子,咱们几个趁热吃,尝尝我给你们在老家带回来的老虎肉,以及北极熊肉,尝尝什么味道的。”宁风热情的招呼着道,“对了,熊哥,我给你捎回来的虎骨酒还有虎鞭熊胆泡的酒咋样,尝了没?效果如何?”
这一桌子菜都是宁风在漠北带回来的特产,什么东北虎肉啊,北极熊肉啊,还有獾子啦,总之是外面你根本就弄不到的东西。
有钱也弄不到!
这次回来的时候,宁风给他们弄了一些宁家人自己酿制的药酒,光听名字就霸道,什么虎骨啊,什么熊胆啊……
熊开天夹了一大筷子北极熊掌,然后嘿嘿笑着道:“我说宁风兄弟,你带来的那酒真是够劲,我给你说,我喝了之后,我家的老娘们都不敢和我上床了,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大笑着道。
在床事方面,女人有天生的优势,看似柔弱,一般情况下持久力那是比男人要强的,一个男人能让女人在床事上怕自己,那绝对是一种骄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在听到熊开天的话后,都哈哈的大笑起来。
吴家亮手里拿着一块虎肉,大口的吃着道:“我说熊哥,我看你从来没有骄傲过,这次傲娇起来了,是不是以前的时候那个方面不行啊?”
“一边去吧,你瞎说啥呢亮子。”熊开天臊的脸都红了,还真的如吴家亮说的那样,以前他和他家的娘们上床的时候,真的是不怎么行,不是他不行,主要是他家的娘们战斗力太强,熊开天有些吃不消。
所以他脑筋一转,寻思着如果宁风再去老家的时候,给他弄点虎骨酒什么的,宁风这次真的弄来了,那酒喝了你还别说,喝了还管用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熊开天说的话顿时又惹得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杨乐军今天没有来,据说他现在正忙着筹备婚事呢,所以没有空来,宁风一听这事,当然是很高兴啊,让吴家亮多给他点钱,毕竟他是自己班子底,所以多给点好处那是必须的。
熊开天本来就是一个吃货,光看他的体型就可以看的出来,绝对是一个吃货啊。
尤其是自从宁风从老家带回来那些风味之后,将这些风味让风名酒店去做,然后再卖出大价钱,熊开天成了风名酒店的常客,没法子就爱这口。
现在风名酒店的风味菜,那可是H市一绝啊,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指明道姓的就要这里的风味菜。
这些风味菜都是一般地方弄不到的,除了宁风有,别无分号,现在风名酒店每天的营业额占了风名集团的三分之二,可见多么厉害了吧。
宁风这次回去,又联系了宁家的那些人,让他们定时给自己送这些野味,而宁风当然是不会白要的……
吃的差不多,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宁风开始说正事了。
“黎叔,熊哥,还有亮子,今天我找大家来,其实有事要说。”宁风抽着烟道。
熊开天笑着道:“宁风,你看你小子,什么黎叔啊,以后你得喊岳父了。”
“是不是黎叔。”他指了一下黎叔,然后笑着道:“你看黎叔乐的这样,看来对于宁风这个女婿很是满意啊。”
“哈哈哈哈,我说开天啊,你就闹吧你。”黎叔哈哈笑着道。
的确,在知道了宁风的身份后,加上对于宁风的了解后,在加上通过黎黎嘴中对宁风的描述,黎叔对于宁风那是十分的满意,谁不想着找一个有实力有背景的女婿啊。虽然看着黎叔是和宁风打工,但是公司就和他的一样,凭着宁风身后的势力,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点钱。
就算是宁风看着公司了,反正手下的小弟现在都过的挺好的,定时有钱拿,这就很好呗。
听了熊开天的话,宁风也是嘿嘿的笑了笑,然后道:“好了,咱们说点正事吧。”
“我想咱们是该进驻到江城的时候了。”
黎叔一听宁风的话,蹙着眉头道:“宁风,前些日子我和开天,还有亮子,暗中派人进驻到江城,本想着以以一点一点的方式起步,我们先是在江城开了好几家商铺,然后慢慢的扩张,但是却不想,居然被人全部给端了。”
“要不是我打了你给我的电话,他们暗中将我们送出来,恐怕我们的人都回不来了。”
吴家亮道:“风哥,江城的势力很是复杂,我们想要真的太困难了,虽然我们有吴局长在里面挡着,但是江城这潭水不好混啊。”
熊开天拿着一个熊掌大口的啃了一口,然后道:“出来混的,还能有啥,用拳头呗,不服咱们就揍谁,揍到他服气为止。”
“开天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黎叔道,根据黎叔的调查,江城的势力后面都有很深的后台,一不小心,他们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
“以前的时候,我因为有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时间想这事情,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既然想要进驻到江城,那么咱们就进。”
“谁敢挡我们,那么就推倒他,狠狠的干。”
“干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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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软的进不去,那么就来硬的。
以前的时候,宁风因为紫佛的事情,而不得已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对付紫佛的身上,现在紫佛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二长老说,他的事情还没有完,但是现在不还是没有事情吗,他现在有时间和有精力去做这件事情了。
江城作为江省的省会,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并且每个势力后面都有属后台,毕竟它是省会,对于道上的人来说,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当然最大的引力还是利益。
利益!
对就是因为利益,人类的各种战争那次不是为了利益呢。
江城作为江省的省会,无疑如同一个大蛋糕一般,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当然想要吃得蛋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想要吃这块蛋糕的人还有许多人。
在江城市其中有大型的帮会五个,然后在这五个大型帮会下面,又有十几个中小的帮会。
如果将H市比作是小河的话,那么江城无疑是大湖,既然湖大了,当然里面鱼儿多了,大鱼小鱼虾米都可以存在的,并且彼此已经生活了这么久,习惯了。但是如果有新的鱼儿进入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反应的。
无论在那里都是一样的,排外,似乎是经常的事情。
H市的人想要进驻到江城,这是一个很困难的事情,因为江城的势力划分已经定型了,所以你想要进入除非硬挤进去。
听了宁风的话,年龄稍长一些的黎叔蹙着眉头道:“宁风,现在关键不是你想不想进入到江城的事情,主要是一旦我们的人行动,就算是进入到江城,恐怕以后的路举步维艰。”
黎叔是一个非常有智谋,并且很是能隐忍的人,他成为道上大哥的路比较坎坷,经历的比较多,所以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稳中求胜,因为他能体会到手下的兄弟们不易,他不想拿着手下的兄弟们的命去开玩笑。
吴家亮也是眉头紧蹙,这件事情在宁风不在的时候,他们商量过,但是好像是行不动,想的是好的,一步一步的推进,从江城的边缘慢慢的推进到里面,不过这是需要一个时间的问题,可是很明显宁风等不急了。
千鹤家族的灭亡,让宁风觉得自己行动的有些晚了,并且太过的小心了,还有就是本来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源,却本末倒置不去利用,这简直是不对的。
“还有就是,江城的各大势力后面都有很强硬的势力,我们贸然进去的话,甚至是会全军覆没。”黎叔道。
在江城五大帮派中,其中有一个大的帮派暗中是一个大家族扶持的,而另外四个大帮派,其中一个据说是在政府高层有人,还有一个帮派直接就是一种类似于门派性质的,在这五大帮派中,还有一个帮派叫做红玫瑰,帮派的成员清一色的都是女子,在这些女子中,不少和高官有联系,看似在五大帮派中战斗力不行,但是其所蕴含的能量很大。还有一个帮派叫做鱼龙帮,是一帮子富二代官二代建立的帮派。
这五大帮派都有着很厚的后台。
听到黎叔的话,宁风笑了笑,眼神四十五度角的道:“和我比呢?”
黎叔一愣,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带着笑容的道:“和你比,他们是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
吴家亮也明白了宁风说的什么意思,恍然大悟,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熊开天一看两个人笑了,他不明白他们三个人再打什么哑谜,一脸茫然的道:“你们三个这是做什么,怎么笑的这么贱?”
“哈哈哈哈哈哈哈。”黎叔哈哈哈的大笑。
吴家亮指着熊开天道:“熊哥,你是不是和补酒喝多了,哈哈哈,难得糊涂啊。”
熊开天表情一愣,然后道:“你们说的什么,哪一码是一码啊,我怎么有点蒙圈啊?”
宁风笑着道:“熊哥,你啥也不用想了,狠狠的干就行,等着干那帮小子们就可以,要是那帮人敢拦住我们进入到江城,给我往死了弄,死了人我顶着。”
要比身份,宁风的身份要比那些大官的身份还高,因为他是宁家的人。
“亮子,还记得董武轩吗?”宁风笑着对吴家亮道。
吴家亮已经明白了宁风的意思,宁风打算要露出水面了,只要宁风露出水面,想来江城的那些帮派在得知宁风的身份之后都要掂量一下,他们敢惹宁家吗?
不敢的话,那么就老实待着吧!
有时候人们喜欢把事情想的很复杂,但是有的时候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能简单做的,那么宁风不愿意再复杂着来了,况且现在他的身份已经很多家族的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隐藏了。
低调是好的,但是一味的低调,而不适当的展现出来,这个似乎是有点闷骚的性质。
“风哥,你让我盯着他,我一直没有动他呢?”吴家亮道。
当初吴家亮被董武轩找来的人给暗算了,差一点没有死去,后来查出了居然是董武轩做的,而现在董武轩就躲在了江城一个叫做青鳞帮的帮派中,而现在利用他的时候到了。
“师出有名,咱们这不就有名了。”宁风笑着道。
吴家亮会意的点了一下头,当然知道怎么做。
在吃完这顿饭的第三天,H市一则重大的消息宣布了,原本是大家猜测的风名公司的老板,现在终于浮出水面了。
他就是安宁公司的宁风!
这么说来就是,风名公司于安宁公司是一个人建立起来的。
而作为当初风名公司的总经理吴家亮当着媒体的面,宣布了这个消息,然后宁风出现在镜头中,宣布风名公司要要进驻到江城的商业战略。
理由很简单,H市太小,而风名公司的发展,需要更大的平台。
江城!
宁风通过易不单在江城的关系,弄到了一个靠近中央地段的楼盘,打算将那里作为风名公司的落脚点。
如果说风名公司的背后老板是宁风的话,对于外人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新闻。
而宁风当众宣布,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的事情,那对于江城的那些人,那可是无异于重磅炸弹了。
道上的人都知道,风名公司的起步是从哪里开始的。
他们是通过干掉了丁大山,然后起来的,而现在他们居然敢来到江城。
江城的各大势力开始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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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怎么看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来。”
在江城一家叫做洪都的高档会所中,有七八个人聚集在一张桌子前。
如果是让江城的发现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这些人的身份,在江城那是是响当当的人物。
那个个头不高,身材消瘦,脸型也很瘦,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叫做田奇山,乃是江城宏图社的社长,宏图社在江城拥有大大小小几十个高档会所,每一家会所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的。因为背后有蜀地唐家的支持,所以在江城的五大势力中,他说二,根本就没有人说一的。
要知道蜀地唐门,那可是大家族,现在唐门主要做的医药行业以及生物科技工程类的家族,但是大家都看过古装武侠片吧,在武侠片上,经常会出现唐门,而唐门的最有名的就是毒物和暗器。
作为江城绝对的头把交易,田奇山率先说话了;“大家都知道风名公司的背景吧,这次恐怕来则不善啊。”
一个光头,天阳穴隐隐有些发鼓的男子冷笑着道:“风名公司来了又能如何,他们年前的时候,不就是想来吗,但是还不是混不下去了,他们风名公司虽然在H市混的很开,但是这里是江城,不是他们H市的小水塘。”
“我说武当家的,如果H市是小水塘的话,当初是谁的人在刚刚进入到H市,就被人家给包饺子了,甚至是被谁包饺子了都不知道。”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模样的男人嘲笑着道。
这个说话的公子哥叫做王川星,那就是江城鱼龙会的会长,鱼龙百变,白龙鱼服,跟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高贵的人化身便衣在普通人之中,而鱼龙会的组成也是契合着这样的意思,鱼龙会是一帮子高管富二代组成的帮派兴致的协会,里面的会员都是一些大身份,在江城甚至是有几个人与朝廷有着关系。
鱼龙会的人虽然很少与别的帮派那样,参与打打杀杀之类的活动,但是各大帮派对于他们的势力那可是相当忌惮的,没有法子谁让人家后台硬呢,鱼龙会的人大多是天之骄子,对于所谓的混道上的人甚是看不起。
而刚才说话的被称之为武当家的人,乃是江城忠义堂的堂主武云轩,忠义堂原身是江城的一个小门派,现在他们整个门派在慢慢的转变中,转变成一个黑涩会性质的帮派,既然是一个门派,其手下的战斗力是最为强大的。
鱼龙会的人一般都是看不起忠义堂的人,因为在鱼龙会的人看来,忠义堂的人是一群粗俗不讲理的人,当然对于鱼龙会的歧视,忠义堂自然也用歧视回报他们,不就是一群靠着父辈才牛逼的人,要是没有他们的父辈,吃屎去吧。
“王少,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有种的你们的人,也去H市分一杯羹啊?”武云轩嘲笑着道,心里暗骂道,一帮子吃屎的玩意。
“好了,两位,不要吵了,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小事,而闹得自家人不高兴。”一个长得略显有些富态的中年男子乐呵着道,“现在咱们主要是商量一下,风名集团高调宣布进驻到江城事情。”
虽然这里是江城,但是当初H市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丁大山死,然后吴家亮成为一方老大,并且将W市董武轩的势力给灭了,吴家亮的势力进驻到了W市,闹得这个大的事情,江城的人也听说了。当时忠义堂的人想要趁着吴家亮立足未稳的时候,将自己的势力进驻到H市,然后从而想着慢慢的统一H市。
H市虽然小,但是相比较忠义堂在江城的利益,那可是肥肉啊,其实不仅是忠义堂打定了主意,甚至是宏图社也想在H市开几家会所,咬一口H市的肥肉,但是结果却是被人给包了饺子,甚至是谁包的饺子不清楚。
根据推测,很有可能就是吴家亮的风名公司,因为宏图社想要在H市开会所,和风名公司有直接的利益冲突,风名公司在H市建有休闲旅游的风名山庄,如果宏图社去了,岂不是和他抢生意吗?
风名公司自此与江城的人结下梁子了,武云轩又派人做了几次试探性的进驻,但是都被人给打退了,那些人的身手比他们的要高上很多,正可谓是应了那么一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可是现在风名公司来了,和江城的人怎么甘心让他们就这么进来呢,必须要打出去,在他们看来自己嘴中的东西,岂能让给风名公司。
要知道风名公司的底子那可是道上的人,如果是单单的风名公司来,这个问题不大,但是关键的是,他们肯定想要的不是这些。
正如宁风说的那句话,H市太小了,他们需要更大的平台,而江城就是。
现在在H市风名公司,风头无二,独领风骚。
这个长得略微有些发福的男子叫做古风,在江城主要做的是餐饮房地产行业的,据说在他的背后支持者乃是江城一个主管经济的高层领导。
在古风看来,如果风名公司真的来了,那么对于他的影响将是最大的,因为风名公司主打的就是餐饮这一行,风名酒店现在在全省都很有名的,很多人都慕名前去H市去吃饭,对于一些吃货来说,距离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能吃到东西。
古风曾经去过几次风名酒店吃饭,点了几个招牌野味菜,你还别说,人家做的就是比他的酒店强,尤其是看其酒店生意火爆的样子,他十分的羡慕。
风名酒店如果真的开到了江城,那么对于他旗下的酒店,那将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所以想要将风名公司赶出去江城,他是比较迫切的。
在这个几个人中,有一个女人看起来长相一般,身材也是一般的,看起来很普通的女子,看起来她很普通,但是她在江城的身份绝对不普通的。
她叫段筱红,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岁出头的样子,她是江城红玫瑰坊的老板,在红玫瑰坊中都是女人,并且里面很多的女人都和一些高官富二代撇不开关系,听起来红玫瑰坊就好像是服务性行业那样的性质,其实不然,红玫瑰坊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集中的场所,在红玫瑰坊中,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有,上到富家的小姐,下到上学的学生妹。
她们经常聚在一起聊天玩乐,当然聊得都是一些女人的事情。
看似是一个比较柔弱的团体,之所以能成为江城的五大势力之一,当然有她们的不凡之处,比如红玫瑰坊中,有那个姐妹受了委屈,会有红玫瑰坊出面为她们解决事情的。
在红玫瑰坊中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强大势力,当初外省有人,自持有钱有身份,玷污了一个红玫瑰坊的女子,但是那个人在第二天,就暴死在街头。
还有很多帮派当时看不起红玫瑰坊,正要针对红玫瑰坊,但是在还没有动手的时候,他们的人却被不知名的蒙面人给攻击,损失惨重。
“红姐,这事情,你怎么看?”古风看着段筱红道。
段筱红笑了笑道:“打打杀杀都是你们老爷们的事情,我们只是一帮弱女子。”
她话说的轻巧,但是却透露了她话中的意思,那就是她们红玫瑰坊不管,红玫瑰坊在江城开有十几家红玫瑰坊女子酒吧,主要是挣女人的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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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样,按照我的意思就是,风名公司既然敢来江城的话,咱们就给他来硬的,你不是开酒店吗,不是搞房地产吗,那好啊,我整天找一群人给你闹去,让你没有客人,他们做不成生意,时间久了还不滚蛋。”武云轩一摸光头道。
他们是混道上的人,这样的招式用多了,我也不给你打,我往那里一坐,然后把你的客人吓走,看你能有如何法子,你打那最好,等的就是就先出手。
不仅如此,道上的损招多了去了,道上的人想要对付人,阴招多着呢。
王川星听了武云轩的话,脸上露出了鄙夷,嘴角嘲笑着道:“武老大,按照你说的意思,我看只有你们忠义堂的人自己出手,风名公司就滚蛋了,那么好啊,这事就叫给你们了,然后得到的好处全部是你的,你看如何?”
忠义堂与风名公司结下很深的梁子,恨不得与其交手的肯定是忠义堂了。
田奇山立刻伸手道:“武当家的,饭可以多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啊,凡事慎重好。”
他心里暗骂王川星,如果真的如同王川星说的这样,让忠义堂的人和风名公司的人干上,在他看来忠义堂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的确,在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就算是大家都知道风名公司的原身是道上的人,哪能有如何,大不了用道上的规矩解决罢了。
可是风名公司的老板是宁风,关键是宁风,这个事情可就不一般了。
田奇山身后支持者是蜀地唐家,根据他从唐家得到的消息,这个宁风可是宁家的人!
平常人不会知道宁家的厉害,但是唐家知道,光是宁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唐家的人就不敢对宁风如何。
唐家也参与了这次千军谷执行,知道宁家的年轻人在各大家族年轻人中实力是多么的强大。
并且宁家是一个极其护短,毫不讲理的家族,要是宁家知道有人欺负他们宁家的人,后果只有一个,那可能是受到宁家的报复,一种毫不讲理的报复,先把你打服帖了,然后再让你道歉。
对待这样一个家族,就连唐家也蹙头的。
唐家的人传递给了田奇山一个消息,能不惹宁风,就不惹宁风,意思很明显了,那就是让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呗。
武云轩如果自持是江城大帮派的话,前去攻击风名公司,很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田奇山不信王川星不知道宁风的身份,他是故意推着武云轩下火坑啊。
古风道:“田兄,你话里好像是有话啊,还是直接说明白的好。”
古风是个生意人,虽然唯利是图,但是并不是那种没有脑子,只会挣钱,而不去思考的人。
他通过他的关系网,得知宁风与现在江省警察局的副局长黄秋云关系很密切,甚至他还打听到,当初是宁风在东方雷的手中,救了他。
宁风是黄秋云的救命恩人,黄秋云与其关系好,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他打听到,宁风先后与东方家结下梁子,甚至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将东方家的人给打脸了,让东方家很是没面子。沪市东方家,那可是绝对的大家族,他们居然对宁风打了自家人的事情,置之不理,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尤其是宁风和穆家关系不错,还有认识曾经的军界大佬龙在天。
虽然他没有听说过宁家,但是对于宁风的身份,他还是很忌惮的,一个普通人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很少说话的段筱红道:“大家敞开门做生意便好了,江城多一个风名公司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武云轩一听这话,顿时不认了:“我说小红,你说的轻巧,你们红玫瑰坊那是不受什么影响,该什么的还是什么,甚至还有可能多客人,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可不同。”
“我说武当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我们甚至有可能多客人?”段筱红一听武云轩说的话,话中有话,不禁道。
武云轩一脸的猥琐,笑着道:“你说呢,大家都懂的。”
他的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红玫瑰坊都是女人,你说都是女人,当然是招蜂引蝶了。
段筱红被他这么一说,站起身来道:“关于风名公司的事情,我们不管,不过有些人想着送死,那么送死去便好了。”
“对不起了诸位,我有事情走了。”
田奇山站起身来想要拦住她,但是她还是走了,在段筱红走后,就剩下他们四个了。
“骚逼娘们,不就是自持着往床上一躺,伸开腿就来钱吗,还装清纯。”武云轩有些愤愤的道。
虽然武云轩的忠义堂实力很强大,曾经暗中派人对付过红玫瑰坊,但是损失惨重,所以一直对红玫瑰坊心存芥蒂。
田奇山蹙着眉头看着武云轩道:“武当家,你太冲动了,我说句实在话吧,你知道风名集团的后台是谁吗?”
武云轩有些不在乎的道:“田社长,我看你是不是胆小了,你身后有唐家的支持,你怕什么,风名公司如果真的来,他们的后台难道还比的过你。”
王川星耸了耸肩笑着道:“这个你可以试试去。”
古风听到田奇山说的话,听出了田奇山话中有诸多的无奈,看来宁风绝对不简单啊。
田奇山对王川星道:“王少,咱们相处这么久了,不能眼看着武当家进入火坑不是?”
王川星笑了笑道:“老田,有些人想往火坑里跳,怎么拉也拉不住,这个有什么好法子呢?”
古风站起来对武云轩道:“武当家,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调查好微妙,不然的话,我知道你们忠义堂与风名公司有过节,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个叫宁风的人,公开宣布风名公司是他的吗?”
以前大家都知道风名公司的总经理是吴家亮,并不知道风名公司的老总是谁,大家一直猜测他是谁,现在大家知道了,他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很年青的男子,并且还有一家安宁公司,两个公司都是他的,如此年纪轻轻拥有两个大公司,的确很是了得。
武云轩道:“古老板,你不要拐弯抹角了,之说吧。”
“因为他叫宁风。”
“他叫宁风怎么了,中国姓宁的人多了去了,这个有什么?”武云轩有些不屑的道。
“一个宁字,他可以让唐家颤抖,他可以让东方家被打了脸,但是却不敢报复,你说他是什么人?”田奇山一字一字的对武云轩道。
听到田奇山的话,武云轩面色大变,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唐家,东方家他是知道的,唐家和东方家在他眼中那可是庞然大物,那是他只能仰视的存在,难不成这个叫宁风的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身份。
“这么给你说吧,武当家,我也不是吓唬你,我的父亲说了,这事让我不要管,要是我插足的话,万一真的有事情,恐怕他也保不住。”王川星冷笑着对武云轩道,“有些人,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虽然手下有人,但是你怎么死的都可能不知道。”
听到田奇山和王川星的话,古风的额头隐隐的出汗了,要知道王川星的老爸,在朝廷中央可是身居要职的,而他居然对宁风的身份如此忌惮,可见宁风的身份有多么强大。
武云轩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也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虽然愣,但是他不傻,知道事情的轻重。“那么……那么……那么咱们就这么……看着人家来了……”
“那么你的意思。你想怎么做?”田奇山摇着头道,“这是一尊大佛啊!”
就在这个时候,武云轩的一个小弟跑了进来,一脸紧张的道:“老大,不好了,青鳞帮内有一群人闯了进去,现在正在火拼呢?”
“什么?青鳞帮有人火拼,对方是谁?”武云轩紧张的道。
青鳞帮属于他的友好帮派,两个帮派关系不错,今天青鳞帮居然有人火拼,“快派咱们的人前去支援,弄死那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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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商量如何面对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的事件,倒不如说是,大家如何商量迎接宁风来的事情。
其实当宁风宣布自己是风名公司老板的时候,事情的结果已经定下了,知道肯定会有今天的情况。
他们几个既然能成为道上的大哥,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最起码在动手的时候,首先调查一下宁风的身份吧。
虽然宁家的身份在普通人眼中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是在大家族还有一些朝廷高官中,对于宁家那可是知道的。
以前的时候,宁风因为觉得还不是时机,因为他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话,可能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不那么方便了。而现在这个时候,宁风想要尽快的发展,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通过田奇山的话,一起王川星说的,武云轩当然听的出宁风绝对是有个大能量的人,如果自己真的莽撞的和人家干,最后真的很有可能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古风抹了额头上的汗水,然后道:“这个宁风咱们怎么办?”
田奇山有些无奈的道:“老古,你说咱们还能怎么办,欢迎人家来呗,不过?”
听到田奇山的话,在一旁发愣的武云轩,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不过什么,既然咱们不能和人家干,那么咱们还能怎么样,光着屁股让人插进来呗。”
王川星笑着道:“我觉得吧,其实有些事情什么都好商量,咱们不如静观其变,然后等待他来找我们。”
“既然他在江城混的话,那么他肯定会给我们打招呼的。”
“恩,他真的想在江城落脚的话,那么他不可能不给我们打招呼,如果不打招呼的话,那么在道义上也说不过去的。”田奇山道,“还有,他真的现在咱们江城混,还需要过堂口的,既然想成为大哥,必须要过堂口的,他需要进牢房一趟,然后从里面出来才可以。”
行有行规,道有道途,江省道上有这么一个规矩,想要成为一个老大,必须要会堂口,并且还要在牢房中走一朝,再出来之后,才能成为一个大哥。
“不知道,诸位,这个堂口怎么走法?”一个声音在房间中响起来。
“如果我们有机会,咱们暗中派人将其在监狱中……”武云轩朝着脖子比划了一下,可是就在他刚刚比划完,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正前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
“你……”就在他想要说出你的时候,他的眼睛仿佛看到有一点亮光直奔他的眉心而来。
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杀气,直冲他的大脑而来,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已经躲不掉了,因为那点亮光已经进入到他的眉心了。
顿时间,他的眼前一下子变黑了,大脑失去思考的意识,嘴巴张的大大的,手伸着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周围的人在武云轩说话的时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不到了,在靠近窗台的位置,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子,这个男子嘴角带着邪邪笑容,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对于突然多出来的这个人,大家都感觉到很意外。
这个年轻人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大家更意外的是,这个人是怎么进入到这里的,要知道在门外站着很多身手高强的保镖,如果有人来的话,肯定会进来禀报的。除非他是从窗户中进来的,可是这科学吗,要知道他们这里所处的楼层那可是六楼,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各位这个堂口怎么走法?”这个嘴角带着邪笑的男子道。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田奇山看着这个人,有些吃惊的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他们身后的保镖冲了过来,想要制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但是现在房间中那可是有着江城四大势力的老大,他们的安全是绝对需要保护好的。
可是就在他们刚刚冲过来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沉闷的响声,房间的人将目光集中过去,吃惊的发现武云轩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面,他的头一下子埋进了正翻滚着热浪的火锅盆中。
要知道火锅盆里的汤汁那是很热的,他居然就这么趴进了里面,不仅如此他居然一声惨叫都没有,一动一动的将头埋在里面。
整个房间里的人顿时愣住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就在大家愣的时候,武云轩手下的一个小弟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大哥出事了,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将武云轩抱起,他的头在火锅盆中出来了。
当大家看到武云轩这个样子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只见武云轩的脸上沾着鲜艳的火锅汤汁,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是有辣椒在他的眼珠上挂着,他的鼻子孔中,有涮火锅留下的材料,而他的嘴角似乎有一块涮火锅的羊肉!
这种痛苦大家可以想象,按理说武云轩应该是抱着脸痛苦大叫的,但是他的表现,却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所料。他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直保持着这种吃惊的表情。
在场的人都知道,武云轩是一个练家子,练得是外门功夫,属于金刚罩铁布衫之类的功法,年轻的时候,整天头碎板砖啊,胸口碎大石啊,后来头上的头发都不长了,。
可是难不成他练到如此高的境界了,脸上被如此烫的汤汁浇过,居然一点反应也没得有,这个也太牛逼了。
就在大家吃惊于武云轩如此厉害的时候,就听到他手下的小弟一声大叫,“大哥,大哥,大哥你怎么了?”
大家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尤其是田奇山表情更为的吃惊,“小易,你大哥怎么了?”
被他称作小易的那个人,乃是武云轩的师弟,在忠义堂身手仅次于武云轩。
小易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我……我……大哥他……”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人慌忙的冲了进来,这个人是武云轩手下的小弟,他没有注意到房间的变化,而是十分慌乱的喊道:“大哥,不好了,咱们的人在前去支援青鳞帮的路上,被人给堵了,还有……还有……咱们的老窝让人闯进去了,兄弟们已经顶不住了……”
“大哥……大哥……”
他跑过来,摇着武云轩一脸紧张的道。
可是武云轩任凭他怎么摇,也没有反应。
“我靠,赶紧的送医院,现在还来的及。”站在窗户前,那个嘴角带着邪邪笑容的男子道。
他这么一说话,顿时让那几个原本是想围上来的保镖,又围了过来。
“大哥……大哥……大哥……他没气了……”小易摸了一下武云轩的鼻子,然后一脸痛苦的道。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杀死的我大哥。”小易发疯般的冲了过来。
就在他冲过来的时候,那几个上前的保镖,身子如同集体中邪了般,仰头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大叫。
小易在冲过来的时候,摸出了放在口袋中的枪,瞄准了这个人的,“你***给我去死。”
可是就在他想要开枪的时候,耳边听到了一句话:“曾经有人拿着枪指着我,但是最后中枪的是他。”
“砰”的一声,紧接着一声“啊”的惨叫。
大家原本是以为躺在地上的肯定是那个刚出现的人,但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躺在地上的人是小易……
小易躺在地上痛苦的大叫,他的手臂变得血肉模糊……
他开的枪,然后中枪的居然是他。
那个脸上带着邪笑的人,手里拿着一枚硬币,硬币上冒着淡淡的白烟,他轻轻一吹,然后将硬币放回了口袋中。
“大家看到了吧,枪可不要随便乱玩,玩枪需谨慎啊。”
“你看这个倒霉孩子,走火了吧。”
……
“对了,我再问一句,这个走堂口怎么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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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再问一句,这个走堂口怎么走的啊?”
刚出现的这个年轻人,如同乖宝宝般的问道。
房间了除了躺在地上痛哭大叫的那几个保镖,还有自己开枪伤了自己手臂的小易外,就剩下刚进来的那个人,还有田奇山,王川星,以及古风了。
在听到这个人的话后,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甚是难看,面面相窥,谁也不敢说话。
因为出现的这个人太厉害了!
首先他是怎么出现的,然后武云轩离奇的死亡,然后是他们几个贴身的保镖,居然不是他的一招之敌,尤其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如同电影上一样,用一个硬币准确的挡住了枪口,而让从枪里射出的子弹因为空气的压缩,而瞬间反方向弹出的。
房间内有枪声,守候在门卫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而清醒过来的田奇山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大声的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把他们抬出去。”
另外两个人也吩咐自己手下道,可是武云轩的手下见到自己大哥居然不明白的死了,想要为他们大哥报仇,但是却被田奇山下命令,将他的那几个手下给拿下了。
房间中一下子变得静悄悄,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出去,脸色煞白的看着出现的这个人,尤其是王川星,身为一个公子哥,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脸上不时的有汗水在流。
他们三个人谁也不敢走,因为出现的这个人太过的厉害,武云轩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肯定和出现的这个人脱不开干系的。
“阁下,请坐。”作为还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田奇山伸手示意这个人坐下。
不知道为何,反正看着这个人有些面熟,好像是从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这个人年轻人坐下来,摇着头一脸痛心的道:“真是世事难料啊,刚才那个光头大哥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难不成他有病,不吧,就那么的死了,真是可惜啊,我还想和他喝杯酒呢。”
三个人心中暗骂,尼玛,武云轩的死肯定和他脱不开干系的,你这是故意说的,尼玛,这绝对是装逼货啊。
“这位大哥,你很热吗,我看你脸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这个人看到王川星脸上都是汗水,笑着对他道,然后拿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菜,然后道:“恩,这才吃着还不错,比我的酒店做的好吃多了。”
他们三个人听到这个人说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
他们隐约的已经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
“这筷子好像是谁用过,我用了他不会介意吧?”这个人笑着道。
“不会的,你这双筷子是用的红姐的……红姐……走了……她不会介意的……”王川星结结巴巴的道。
他之所以害怕的原因,那是因为他怕死,他害怕自己会像武云轩那样死去。
可是他不敢乱动,因为如果自己乱动的话,引起对方的不满,万一他真的下了杀手,这下子自己真的完蛋了。
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坐在这里,他应该不会再有杀人之心了。
不光是王川星紧张,古风其实心里更紧张,他通过电视新闻上,看到过这个人,他就是宁风!
没错,出现的这个人就是宁风!
想不到今天江城的几个人在讨论他的时候,他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而武云轩的死,在他看来应该是杀鸡儆猴的。
很明显他的做法达到了效果,杀鸡儆猴成功了,三个人被吓的魂不守舍了。
“恩,红姐,听起来是一个很不错的名字,长得很不错吧,其实我爱御姐,你们相信吗?”宁风开着玩笑道。
田奇山眉宇间虽然带着几丝担心,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如同开玩笑般的心情道:“其实我也爱御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笑了几声,而在场的三个人也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吧,我也懒得转弯子了,我叫宁风,宁风的宁,宁风的风,没错我就是风名集团的老板。”宁风自我介绍道。
古风笑着道:“好名字,听起来就是好名字,我早听说过宁风兄弟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宁风笑着道:“古风大哥,你真是见笑了,我老早想拜访古风大哥,但是却不曾想,今日在这里见面吗,真是久仰久仰啊。”
古风心中暗道,这个宁风虽然看似年轻,但是绝对是哥心狠手辣之辈,从H市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来,尤其是出现便要了武云轩的性命,这个人杀个人居然和玩一样,他既然杀了武云轩,肯定还有后手的。
“这位是王川星王少爷吧,真是幸会了。”宁风笑着对王川星道。
王川星立刻道:“这个宁风兄弟,你还是喊我哥哥为好,其实我老早想去H市尝一尝你们风名酒店的菜,然后和你认识一下,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看到你了,真是缘分啊。”
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王川星毕竟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客套话还是很会说的。
田奇山笑着道:“宁风兄弟,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田奇山,以后希望宁风兄弟多多照顾。”
宁风的出现,真的有些出乎田奇山的意外,但是通过唐家得到的消息,这似乎是宁家人一贯出手的方式,不安常理出手。
想来他肯定是已经计划好的,不然的话,他不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他们几个人的行踪人家调查的一清二楚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王少,以后你不必去H市的风名酒店了,我打算将H市的风名酒店搬到江城来,大家没什么意见吧?”宁风看着这几个人道。
“我说宁风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有意见呢,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古风笑着道。
听到宁风说要将风名酒店搬到江城,他的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管你愿不愿意,人家就在这里,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很有可能就有一个结果,和武云轩一样,死!
“那好,等到宁风兄弟的风名酒店在江城开业的时候,我一定送一份大礼给宁风兄弟。”王川星道。
宁风笑着道:“其实我今天听说,你们江城几个有头有脸的人,在这里聊天,我心想着,我既然想着来江城了,那么怎么着也得拜拜码头吧,对不对田老大。”
田奇山被宁风这么一说,心里猛然一惊,因为他刚才正在和武云轩说关于宁风走堂口的事情,而宁风居然说出了这话。还是在武云轩不明不白死的情况下。
“这个宁风兄弟,你说什么拜码头啊,都是自家行动,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的,来了就好,大家乐呵乐呵的,在一起吃吃饭,以后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对不对。”
“哈哈哈,对,对,田社长说的对,咱们没有外人,没有那么多的计较。”
宁风叹了一口气道:“以前我听我手下的兄弟吴家亮说,他和武云轩大哥闹的很不愉快,我今天本想着道歉来着,但是武大哥,居然闹出了这件事情,唉,人生啊就是这么难料。”
“改明个,我得去武云轩大哥坟前送点菊花,烧点火纸什么的,对不对,不然的话,他要是捉鬼不放过我怎么吧啊,我很担心啊。”
“哈哈哈,宁风兄弟,不必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啊,我想武云轩在地下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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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打算商议对付宁风的一顿饭,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欢迎宁风的饭。
宁风的突然出现,以及武云轩的离奇死亡,都让在场的三个人吓呆了,如坐针毡啊。
他在吃饭的时候,提及到关于武云轩的恩怨,大家都是明白人,当然清楚宁风话里的意思,宁风这是故意这么说的。
嘴上说着道歉,但是人现在死了,你往里道歉去。
武云轩的死与他绝对是脱不开干系的。
“今天我看就到这里了,改明个我的风名酒店开业了,哥几个去我那里尝尝手艺去。”宁风放下筷子,然后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道。
“宁风兄弟,你放心就是,肯定少不得我们的。”王川星听到宁风要走,脸上带着笑容道。
田奇山站起来道:“宁风兄弟,你的风名公司开业的时候,我一定会有大礼送上。”
“我早就听说风名酒店的菜那可是一绝啊,你放心那天我肯定会去的,你赶我都不会走的。”古风哈哈哈笑着道。
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话,肯定还以为几个人是多么好的关系呢。
“恩,行,既然三位说了,我肯定好好款待啊,唉,可惜了武当家的,他没有这个福气啊。”宁风有些惋惜的道:“我对武当家很是敬仰啊,但是想不到武当家居然遭此不测,唉,人生啊,活在当下,要好好的把握每一天啊,不然的话,指不定哪天就突然没了,连享福都享福不成了。”
三个人听到宁风的话,面色大变,但是都没有说话。
三个人的表情宁风自然看在眼里,然后道“好了,三位哥哥,天色不早了,我走了,等到什么时候,你们务必前来啊。”
“一定,一定。”
宁风走了,然后留下了三个人面面相窥,站在门前的保镖,眼看着宁风离去,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王川星一抹额头的汗水,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一脸紧张的道:“田会长,你怎么看?”
宁风弄的这一手,一下子让三个人都没了主张。
田奇山表情也是不好看,“王少,你觉得怎么办?”
王川星被他一反问,表情有些难看的道:“这个,其实他来不来与我们鱼龙会关系不大。”
他的一句话道明了他的立场,就是宁风的风名公司来,他们不管了。
古风道:“田社长,你以为我们还能怎么办,咱们好像和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田奇山道;“我们还拦得住吗?”
三个人面面相窥,一言不发,谁会想到三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人,居然突然产生了这么强烈的无力感。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田奇山手下一个小弟跑了过来,一脸紧张的道:“社长,忠义堂有人打来求救电话,说是他们的堂口受到一批实力强大的人攻击,请求我们支援,我们要不要派人。”
田奇山面色大变,心中一惊猜出来了是谁在攻击忠义堂,刚才宁风的说了,忠义堂曾经和风名公司有过过节,甚至他还说了,他手下的一个人,曾经被青鳞帮的人差一点给杀死,而青鳞帮与忠义堂的关系相当紧密。
这是人家彼此的仇怨,还有现在宁风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令他什么也不敢做。
“嘟嘟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王川星打来电话,他一看是他的父亲打来的,接通了电话道:“喂,爸爸,什么事情?”
“小星,你现在在哪里,我告诉你,关于风名公司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那个宁风惹不起,你千万给我注意。”
“爸,我知道了。”王川星挂了电话,旁边的两个人都看着他,王川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们听到了吧,我爸又给我打来电话,田社长,想来你心里有数了。”
“小青,告诉咱们的人,谁也不能前去帮忙。”
“以后江城要变天了。”
今夜的江城注定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先是青鳞帮被人包围住,双方进行了一番战斗,最后青鳞帮被打残了,随后是忠义堂的人想要前来支援,但是却受到了埋伏,然后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这伙人在打败了忠义堂的支援之后,又冲入到了忠义堂,然后将忠义堂给打残了。
忠义堂是江城的五大势力之一,下面还有许多友好的帮派,这些帮派在前去支援的时候,却遇到了警察拦住了去路。
因为有警察拦住去路,所以令这些人不能及时的前去支援忠义堂。
还有就是在忠义堂受到攻击的时候,他们拨打了无数的警察求救电话,但是却传来的消息是,警察正在前往的路上,请等待。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左等右等,却没有等来……
在忠义堂快要被打残的时候,警察出动了,然后冲入到忠义堂中,将忠义堂还能活动的人,进行了逮捕行动,并且在忠义堂中一个秘密的密室中,发现了大量的毒品。
“昨天晚上,我们根据得到的消息,得到忠义堂藏有大量的毒品,我们警察全副武装闯入进忠义堂,对于那些顽固抵抗的人,我们先是开枪警示,见到起依旧反抗,我们对那些防抗的人采取了击毙。”
“我们警察在伤五人,无一人的情况下,将忠义堂的人全部抓获,并且在忠义堂中发现了数十斤的毒品,以及一切枪械极其非法物品。”
“我们人民警察,一切为人民群众,对于一切违法的行动,必定给予他们重大制裁。”
黄秋云肩膀上绑着绷带,对着镜头大义凌然的道。
在忠义堂搜查出大量毒品的时候,忠义堂的性质已经变成了一个贩毒藏毒的犯罪团伙。
当然这一切好处,自然是落在了黄秋云的身上了,是他连夜调集警察对忠义堂施行行动的。
……
“黄大哥,怎么样,肩膀上的伤不碍事吧?”宁风笑着走进了病房中,黄秋云中躺在病床上休息呢。
其实他肩膀上的伤,是昨天不小心的时候,被一个本来以为是已经死了的人给开枪击中的,还好那个人只是剩下一口气,枪没有瞄准,不然的话,黄秋云要是那么死的话,他真的亏死了。
虽然受伤了,但是他现在春风得意的很呢,昨天晚上他一举端掉了一个这么大的贩毒组织,这个过不了多久,肯定是要受到上面的嘉奖的。
“宁风兄弟,你来了,快点快点坐下。”黄秋云见到是宁风来了,一脸激动的在床上坐了起来。
“黄大哥,别介,在床上躺着就是了。”宁风笑着道。
黄秋云道:“宁风兄弟,我这次又欠你一个大人情啊。”
如果是没有宁风的话,黄秋云的那些警察想要那么轻松的扳倒忠义堂那是不可能的。
宁风笑着道:“黄大哥,你说着话,你这不是见我了吗,再说警民合作才能共建和谐主义社会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黄秋云哈哈的大笑,有些事情两个人明白就好。
“对了,黄大哥,过几天我的风名公司就要来到江城了,以后还劳烦你多多照顾啊。”
PS;建个群:230998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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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江城的五大势力之一的忠义堂,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警察给端了。
这一则消息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一般,在江城爆炸开来,从普通的市民,到政府官员,甚至是警局里的一些大佬,也是十分震惊。
忠义堂坐落在江城已有很多年,在江城很多的重要场所以及公司,都是忠义堂的人做的安保工作,可是却不曾想,做了人家的安保,但是却让人家把老窝给端了,这个可是既具有讽刺意义的。
说是被警察给攻破的,其实住在周围的市民,在晚上的睡觉的时候,能听到惨叫声还有砍杀声,甚至是有人能看到一个个人被砍倒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这很明显就是帮派拼杀!
很快便有警察赶到现场,然后控制住了现场,将现场血迹以及躺在地上的人,全部给弄走了。
不仅如此,在忠义堂倒塌的时候,根据在忠义堂内部得到的一个账簿中,一下子连带出好多政府的高官,甚至是连警局的人都有。
黄秋云虽然受伤,但是还是连夜向上级申请了拘捕令,将此事牵连的高官,以及警察内部的人员,全部给抓获。
忠义堂作为江城的五大势力,存在了这么久,肯定与官员以及警察什么的有些猫腻啊。
这次的行动极为的突然,在事情的开始的时候,警察们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的,黄秋云连夜将他们集合起来,并且让他们不准拿任何的通讯工具,目的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虽然黄秋云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但是对于这种这么大的行动,是局长以及几个副局长共同商量的,可是他直接跳过了这个流程,这可是掉乌纱帽的事情,他之所以敢这么做,那是因为宁风,因为宁风通过一个电话,朝廷有人直接下达了这个命令。
这次行动很成功,在一句将忠义堂给消灭的同时,黄秋云得到的好处是最大的,根据忠义堂账簿上的贿赂账单,江城的警察局长居然也牵扯上面了。
现在警察局长已经被警察控制了,而黄秋云则是这件事情的英雄。
国家现在对于朝廷部门官员贪污受贿的行为,那可是打击的很厉害,这一下子江城一下子抓捕了这么多的官员,甚至是连警察局长都弄起来了,黄秋云不是英雄谁谁英雄呢。
正所谓是官官相护,朝廷有些官员,想要将一部分人给保出来,但是事情的最后的结果却是,引起了朝廷某个重要人物的关注,那个重要人物直接下达命令,凡是涉及到这件事情的政府官员严惩不贷!
而作为这次的英雄,得到了很大的奖励,黄秋云一下子从副局长变成了局长,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地位却是天差之别。
黄秋云从H市的局长,升为江城的副局长,然后又从副局长升为局长,只有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
江城的一些官员,从这次事件中,得到了一则消息就是,这个黄秋云身后那可是有一个很大的后台,原本是想要排挤他的人,这一下子可是要好好掂量一下子了。
在这件事情里面,只有几个人知道背后的人是宁风。黄秋云原本是对宁风心存着感激之情,现在宁风又送给他一个天大的功劳,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忠义堂倒台,忠义堂的武云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倒毙而死!原本是忠义堂的一些人,也被警察抓捕。
在H市风名酒店一间豪华包间中,宁风几个人坐在了一起。
“亮子,说说情况,昨天咱们的兄弟如何?”宁风对吴家亮道。
昨天晚上是吴家亮带领着一部分人,以报复董武轩为诱饵,黎叔和熊开天的人,暗中埋伏,等候武云轩的人前来,而攻入到忠义堂的人,是属于易不单在将江城暗中建立势力。
不仅如此,宁风暗中还派遣了传奇小组的人,潜伏在一边,如果是事情有变化的话,那么传奇小组的人在暗中协助。
还好,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对方根本就来不及什么准备,便被宁风的这些人给打残了。
吴家亮大口了一杯酒,然后蹙着眉头道:“风哥,我们的兄弟有五个人走了,三十多个重伤,大约一百多人身上有轻伤。”
听到手底下的兄弟死了,吴家亮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不仅是他,其实在场的几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都很是过意不去的。
可是这就是江湖,一旦选择了踏入加入,很有可能在某一天死去。
宁风听到吴家亮说的话,眉头微蹙,然后道:“恩,对于死去的兄弟,给他们家人五十万,并且以后每个月给予他们家人一定的生活费。”
“受重伤的,咱们全部负责,并且每人补助二十万。”
“剩下的人,每人给予两万,算是这次行动的补助。”
当听到宁风说的话后,在场的几个人蔚然一愣,要是按照宁风说的,这次参加行动的人,足足快五百人了,这样算起来他拿出的钱,怎么着也快两千万了,要知道两千万那可是很大的一笔数目啊。
吴家亮点了点头道:“风哥,听你的,四眼,你抽个空,让会计部把这笔钱给兄弟们吧。”
四眼,当然是说的杨乐军,因为此事是重大的事情,杨乐军就算是快结婚了,也要过来一起商议的。
这次如何进攻忠义堂的事情,就是杨乐军和黎叔一起商议,然后制定出来的作战方案的。
杨乐军笑了笑道:“行,我明天就按照风哥说的事情去吧。”
宁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坐在一边冷峻道:“冷兄,至于你们我肯定是不会亏待的,等到我们的风名公司到了江城后,以后还要相互扶持啊。”
易不单在江城有一个实力算起来不算是很小的公司,叫做六阳集团,而六阳集团的负责人就是冷峻。
要知道六阳集团的出身,那可是一个杀手组织啊,在进攻忠义堂的人中,冷峻的人那可是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的。
吴家亮黎叔还有熊开天对于冷峻,那可是相当的吃惊,他们想不出宁风是如何认识冷峻的,因为冷峻那些人在战斗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身手,要比他们手下的小弟高出很多很多。
这些日子,吴家亮等人手下的小弟,身手比以前的时候,提高了很多,要不然的话,在如此惨烈的战斗中,手下的小弟不可能只是死了五个人。
“不用谢。”冷峻冷冷的说了一句。
宁风一看冷峻还是这个表情,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道:“行,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过几天咱们的人就要去江城了,有更大的平台等着我们,干杯。”
……
就在宁风打算回家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易倌倌打来的,“喂,倌倌,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回事,这么久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我的,我问易叔叔,易叔叔说你出门了?”
“我……我……我想你了……”电话那头传来易倌倌有些委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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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这丫头,这些天做什么去了?”宁风在见到易倌倌后,抱起易倌倌,然后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打了几下子。
“我……我……人家这些天有事嘛……”易倌倌不知道是不是被宁风打的屁股的缘故,还是心中有愧,脸红红的,有些吞吞吐吐的道:“你这个混蛋,你不要打我屁股,让人看见了会笑话我的。”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一愣,然后啪啪又打了几下,然后道:“让你给我跑,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想你,看我不收拾你。”
自从宁风回来这么多天了,给易倌倌打电话,但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然后他上门亲自去找她去,但是却被易不单给赶了出来,说是他也不清楚现在两个人玩什么游戏,肯定是宁风欺负易倌倌了,然后易倌倌离家出走了。
易不单疼自己女儿这个无可厚非,他当然往她和宁风关系上想了,不然的话他还想什么呢?
可是宁风觉得是无比的委屈啊,自己一没有惹她,二没有冲她发脾气,三再说是她不理自己好不。
被易不单劈头盖脸这一骂,宁风也没有什么理由好反驳的。
心中暗想,不知道易倌倌这个死丫头又搞什么幺蛾子,等到她来了,肯定好好收拾她。
易倌倌扭着身子道:“我哪里有跑,人家真的有事情嘛,你不是让我去找灵儿,问一下关于同心蛊的事情吗?”
“灵儿说……灵儿说……同心蛊很难从体内出来,所以把我留在身边,看看怎么想法子。”易倌倌眼神有些躲闪的道。
宁风以为易倌倌真,因为这个事情所以才离开的,对于她躲闪的眼神也没有多想。
关于同心蛊,宁风想起来便有些头疼,毕竟要这么一个虫子在自己的体内,想起来便不爽,可是蛊这个东西,又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虽然宁风现在功力提升了很多,但是对于体内的同心蛊,他还真的什么法子也没有。
让一个虫子就这么待在自己体内,宁风觉得真心不那么安全,万一这个虫子,那天心情不高兴了,游荡到自己大脑附近,然后感觉着想换换口味,吃几口大脑,宁风一世英名,就真的玩完了。
同心蛊的事情是一个必须解决,刻不容缓的事情。从二长老哪里宁风隐约的感觉到,应该还有什么事情等待着他。
“好啊,信你一次。”宁风轻轻的揉了一下易倌倌的胸部,心想着,话说这丫头的胸部这段时间变大了不少啊。“灵儿妹妹怎么说的啊,她有没有想我?”
易倌倌被宁风这么一摸,身子如同触电般,红着脸然后推开了他,“宁风,你不要胡乱来,乱摸什么……”
对于易倌倌有这种反应,宁风清楚的很,易倌倌这个女娃子,绝对是那种极品女人,身体敏感的很,不过看似很敏感,但是战斗力那可是很彪悍的哦。
宁风嬉皮笑脸的道:“我哪里有胡闹,倌倌,这么多天你没见我,难道你就不想我……”
这里是易不单在H市买的一套房子,话说易不单在H市买了几套房子,当时宁风还嘲笑他,买这么多房子做什么,难道想要当什么收租公吗?易不单反过来嘲笑他,说他什么也不懂,现在房价涨的这么快,买房子比存在银行里还要安全,并且万一有天,宁风破产了吗,这房子一卖下两口过一辈子是没有问题的。
对于易不单的做饭,宁风觉得十分的好笑,其实易不单的想法很正常,在很多传统中国人的眼中,一套房子,比什么都重要的。
“你不要胡闹了……”易倌倌忍着心头的痒痒,红着脸推开了宁风,然后道“宁风你不要乱闹了,现在还是白天,万一人家看到了影响不好。”
宁风抱住了易倌倌,然后在她的额头亲了几口,嬉笑着道:“我说你这死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要知道上次在你家,你叫的可是连大街上的行人都听到了。”
被宁风这么一说,易倌倌脸红的恨不得哪里放了,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哪有……哪有……都是你不好……”
“哈哈哈,都是我哪里不好。”宁风将手伸进了易倌倌的衣服中,然后用力的揉着她的胸部道,“我怎么不好了,当时还是你让我用力,用力的,嘿嘿……”
“你再说。”易倌倌红着脸伸手挡住了宁风的嘴巴,“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了,倌倌,我想你了。”宁风看着易倌倌眼神放光的道:“过会,你可不要求我用力啊。”
听到宁风说的话,然后又见到宁风这个表情,易倌倌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了,“宁风,先等等。”
宁风有些迫不及待的抱着易倌倌,然后道:“等什么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哥哥我先喂饱你再说。”
“怕什么,窗帘拉着,窗户关着,再说这里你爸有不在,你叫的再大声,甚至是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今天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宁风一边亲着她,手上熟练的解着她的衣扣。
这里是客厅,宁风心中想着,反正没有人,不如直接在客厅解决了,想起在很多岛国大片上,就有很多身穿女仆装的女人,就是在客厅中发生关系的。想到这里,宁风觉得很是刺激。
“宁风……宁风……先不要……我有好东西给你……”易倌倌红着脸用力的推开宁风道。
易倌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然后道:“这个是……灵儿……灵儿炼制的……说是可以提高……男人那方面的功能……”
“哪方面的功能?”宁风一听这话哈哈大笑出来:“我哪方面还需要提高吗?”
“这个……这个……”易倌倌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主要是她不好意思说。
宁风嘿嘿笑着道:“好啊,你这个贪心的丫头,难道是我还不够让你满足,今天爷就让你满足个够。”
“爷不需要什么药,只有软蛋才会服用那种药,看爷我怎么真刀真枪的让你求饶,让你给爷唱征服。”
“宁风,你先不要急。”听到宁风的话,易倌倌想到自己每次和宁风做的时候,每次她都是筋疲力尽,可是现在必须让宁风服用下这瓷瓶里的东西。
“我听灵儿说,这里面的东西没有副作用,并且永久性的增加男人……”
见到易倌倌如此啰嗦,宁风抢过瓷瓶,然后一口将瓷瓶的液体喝了下去,砸吧了一下嘴巴道:“嘿嘿,还是灵儿懂我,没有男人会拒绝永久性增加这方面的事情,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会害我吗?你要是害我的话,你这辈子就守寡去吧。”
说完他嘴巴吻住了易倌倌的嘴巴,大手开始脱着她的衣服,可是就在他脱光易倌倌衣服,准备着想要开始自己征服之路的时候。眼睛感觉着晕乎乎的,“你……你这个……死丫头……你……”
他软绵绵的躺在沙芳上,小宁风依旧高傲的挺拔着……
见到宁风昏迷了,易倌倌红着脸快速的穿着衣服,然后轻轻的敲了一下另一间卧室的门,“姐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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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榕姐,你出来吧。”易倌倌轻轻的敲门,霍心榕在卧室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现在霍心榕的肚子已经微微的有些臃肿了。
“心榕姐……”易倌倌红着脸道。
刚才她和宁风在外面说的话,霍心榕肯定都听到了,所以她有些害羞了,如果霍心榕不在里面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害羞的。
那天在接到霍心榕的求救电话,易倌倌便直接去了京都,然后趁着晚上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将她救了出来,本来说的是,在那个小山村待着呢。但是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易倌倌发现霍心榕在回趟家之后情绪好像是有些不对。
要么经常看着宁风模样的大木偶看,要么就踢几脚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狗狗,踢的宁风混蛋一个劲的直叫。
易倌倌虽然年纪小,有些事情并不清楚,她以为霍心榕是因为想念宁风才这样的,于是便硬拉着她来见宁风了。
当听到易倌倌说让她见宁风,霍心榕那可是死活不应的,想起现在她的情况,以及在家中的遭遇,现在宁风仿佛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般。
虽然她心里是十分的想着见到宁风,想到肚子里的孩子,以及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孩子的心,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宁风,可是就算她怎么着想见到宁风,但是自己在见到宁风之后该如何说话,难道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禽兽。
这不是她的性格!
她是绝对不会轻易的低头的!
易倌倌听到霍心榕不想来,心中生一计,说想法子把宁风给晕倒,让后那样她就可以和宁风见面了。
霍心榕这才应下了。
宁风肯定也想不到易倌倌居然会使小伎俩,将他给晕倒。
“心榕姐,你和宁风坐一会吧,我去那屋玩会去。”易倌倌十分知趣的对霍心榕道。
对于霍心榕这个女人,易倌倌心里是十分的同情的,明明深爱宁风,但是却不敢对宁风说,甚至是她都有了宁风的孩子,而宁风却根本不晓得,这个绝对是很悲剧的。
这就是为什么,易倌倌暗中照顾霍心榕了。
霍心榕红着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易倌倌进入到卧室中,然后关上门,拉了一个凳子轻轻的坐在宁风的不远处,看着睡觉嘴角微微上扬的宁风,玉唇紧咬,眼眶中有泪光在打转。
这个躺在床上,睡觉如同孩子般的人,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心头仿佛升起了万千的怒火。
朝思暮想的人儿,在见到之后,却是万千的怒火,这个霍心榕也是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这般,其实想想和宁风真正意义上的交往,其实比没有多少,几乎是每一次,她和宁风见面之后,都会大吵一番,并且每次见到宁风,心头仿佛有无名之火升起。
爱恨只在一线之间,当恨一个人深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转变成爱一个人了。
虽然我们说的是,恨总比爱容易放下,但是当恨转变成爱的时候,那种爱将是刻骨了。
霍心榕高高的举起手掌,想要用力的给宁风一巴掌!
但是当她的手掌,快落在他的脸上的时候,速度陡然降了下来,然后停在了距离他的脸不足一尺的地方。
眼泪顷刻决堤了!
她用手捂住了鼻子,不让自己发出哭泣的声响。
早就确定以及肯定,自己爱上了宁风,并且还是那种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可是他知道自己爱他吗?
过去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在霍心榕的眼前浮现,宁风第一次走进她心底的时候,是在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对她说的那句话,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不行,因为别人欺负你,就仿佛在侮辱我。
自从那一次,她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叫宁风的人,一个整天会和她最对,并且对她很不客气,在她看来是流氓,是混混子,是一个极度无耻的人,但是偏偏是这么一个极度无耻的人,她却刻在了心底。
想到他在她家说的还是那句,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没门,那一刻她原本是坚固的心,彻底的瓦解了,她与他经历了一个疯狂的夜晚……
想着想着,原本是无限的怒火,慢慢的转换成无限的委屈,她想对她说,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喜欢你吗,你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吗?
她想对他说,你知道我现在多么委屈吗?
她伸开手,想要抱一抱他,但是在她的手快要触摸到他的时候,她却停住了。
她不敢抱他,因为她怕这么一抱,自己会走不了了,她怕这一抱,她会离不开了。
她开始有些后悔来了,后悔听易倌倌的话,后悔见到宁风,后悔从房间中走出来。
她用手捂着自己嘴巴,忍住哭泣的声音,将泪水留在了心底。
易倌倌透过门缝看着霍心榕的举动,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虽然不清楚霍心榕为何哭泣,为何这般举动,但是那种浓浓的无奈,以及浓浓的伤感之情,令她的心给感染了。
最终她还是没有抱一下宁风,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转身想要离去,在门缝中看着她的易倌倌,张嘴想要叫住她,但是却停住了,她看到霍心榕在走了两步之后,又折返过来,然后轻轻的低下头,在他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以后。
或许是泪水滴在了宁风的脸上,也或许是药效不够强力的缘故,她看到宁风的眉头好像微微动了,眼睛轻轻的想要张开。
她立刻转身离去。
“啊……”宁风在昏迷中慢慢的醒来,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个黑影在他眼前消失。
“宁风,你醒了。”易倌倌马上赶了过来。
宁风轻轻的揉了一下额头,然后摸到了脸上,好像是丝丝的凉意,空气中一股似曾相识的玫瑰花香。
刚才好像是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那个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只是想不起到底是谁了?难道是自己的幻想。
暂且不管怎么回事了,现在宁风想起来什么事情了,易倌倌这个死丫头敢对自己用药。
“你这死丫头,说,刚才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怎么睡着了。”
他暗运了一下内劲,并没有感觉异常的情况,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今天易倌倌的举动好像是不正常啊,她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那是灵儿给我的,他说对你有好处的。”
“好啊,你还敢骗我,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宁风所想的那样,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和易倌倌发生了几度缠绵,而在他们小区的门口停车场的一辆红色小车上,霍心榕头枕在方向盘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宁风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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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与易倌倌在房间中几度缠绵,从客厅的沙发上,到床上,然后再到洗手间……
处处留有他们战斗的痕迹,这种方式对于宁风无疑是一场刺激的经历,以前的时候曾经想过,但是却事到关头,浑然忘记了。
抱着身子软绵绵的易倌倌,她鼻子微喘着气,全身的皮肤微红,鼓囊囊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
“你不是得瑟吗,你不是不满足吗,今天爷让你满足了吧?”宁风抓着她饱满的胸部,轻轻的在她耳边道。
易倌倌还是那个敏感的极品女子,在经过一番战斗后,她的身子只要被宁风轻轻一碰,便浑身痉挛,看的宁风心中很是得意。
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女人被自己征服后,听着她求饶,听着她幸福的尖叫,那是一种无比畅快的快感。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动物,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能增强那个方面的东西,说SAY——NO。哪怕宁风这个自诩为最强男人的男人,在听到易倌倌说让他喝的东西可以增加那个方面的功能,他毫不犹豫的喝下了,没有更强,只有最强!
易倌倌的下体隐隐作痛,想起刚才两人疯狂的场面,她的心里有些小胆怯,但是骨子里却有些小兴奋。
“你这个混蛋,不要乱动。”易倌倌手拨了一下宁风的手,“都是你,谁让你刚才那么欺负人家来着。”
身体虽然隐隐作痛,但是有种痛叫做,痛并快乐着,很明显就是说的她,现在她就是享受着痛并快乐着的过程。
“嘿嘿,你自己找的,你这个死丫头活该。”宁风有些猥琐的笑道,轻轻的在易倌倌的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的道:“我说,你这个死丫头,以后不要胡乱跑了,跑啥跑,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
宁风说的这是实话,自从和易倌倌确定关系之后,易倌倌真的是三天两头的不见人影。
“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把……”易倌倌这么一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改口道:“人家都是为了你嘛。”
“为我什么?”宁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人家为你体内的同心蛊的事情嘛,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易倌倌心里有些小慌乱,责备着宁风道。
宁风擦觉出易倌倌有些小慌乱,大手轻轻揉着她鼓囊囊的胸部道:“你说谎,你看你都脸红了,你根本就是在说谎,给我说,你这些天做什么去了,不然的话,爷今天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我……我哪有说谎嘛……没有……”易倌倌矢口否认,心中暗想,刚才太悬了,宁风怎么会这么快醒来呢,要是他醒来发现霍心榕,这个就麻烦了。
灵儿不是说,这小瓶药可以让一头牛睡上一天吗,但是宁风睡了还没有半个小时的就起来,灵儿肯定再骗自己,下次再见到灵儿,一定找她好好的算账。
于此同时,灵儿正在苗寨中,参加他们寨子里举行的年轻一代蛊术大赛,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谁就获得族长的继承权。
正在她催动着蛊虫与她对面的一个对手交手的时候,猛然见打了一个阿嚏,差一点她的蛊虫就被击败了,还好她在吐出一口心血之后,她的蛊虫反败为胜,再击败了这个对手之后,她成为了下任族长的继承者。
“阿爸,我得了第一了,这下子我可以出去玩去了吧。”灵儿在胜利之后问她的阿爸道,在得到她阿爸的肯定之后,她十分的高兴。
宁风哥哥,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灵儿这些天很想你,你有没有想灵儿啊。
想到那天宁风光着身子,她说他的小宁风,是一条肉条的时候,灵儿的小脸不由得变得有些发红。
本来说着在回到寨子后,过些天就去找宁风,但是她的阿爸说让她参加蛊术****,要是不得第一的话,就不让她出去。
她急眼了,想要逃跑,但是她阿爸知道女儿不会这么老实,于是派了几个人盯着她,她想跑都没地跑。
灵儿是这几百年蛊术天赋最高的人,这些年蛊术没落,寨子里的很多人都出去挣大钱去了,很少人学习蛊术,为了避免蛊术流传,她的阿爸是下了狠心。
好在灵儿不负众望,学的了他的全部蛊术,虽然有些蛊术操作起来不是多么熟练,但是毕竟是学会了,他的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可不想着蛊术在他的手中流传。
收拾好行李,准备好该带的东西,灵儿打算过三两天就出门,去找宁风去了。
在灵儿心中,这个宁风哥哥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灵儿获得年青一代蛊术第一的事情,当然会有另一些人不满,其中就有以依拉为首的黑蛊师心存不满。
苗家蛊术分为白蛊和黑蛊,这两类蛊师在炼制蛊虫,已经利用蛊虫战斗的方式完全不同。
蛊术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是为了救人治病,在后来才演变出利用蛊术对付对手,以及夺取对方的姓名。
白蛊师传承了许多关于救病治人的蛊术,而黑蛊师则是传承大多的是如何残忍杀人的蛊术。
几百年前,蛊师受到全武林的攻击,损失惨重,起根本原因就是,当初一个很厉害的黑蛊师,操控蛊虫杀死无数的武林中人,最后令全武林的人攻击,还好剩下的人逃到了深山老林中,不然的话,天地间便没有蛊术了。
在苗寨的一个幽暗山洞中,依拉阴沉着脸对手下的弟子生气的道:“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连一个女孩子也胜不过,真是废物。”
“师傅……主要是灵儿她……她的蛊虫太厉害,她的命蛊已经达到了金蛊的境界,我们才是银蛊,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要怪就怪桑托那个老鬼,肯定是给灵儿服用了什么增强蛊虫境界的东西,不然灵儿的命蛊,不可能这么厉害。”
一个年轻的苗人,有些不服的道。
每一个蛊师都有属于自己命蛊,通过命蛊而操控别的别的蛊虫,而命蛊实力的高低,直接影响着蛊师的实力高低。
命蛊一般情况下是分为铜级,银级,金级,当然还有更厉害的是宝石级别。
命蛊的境界提升与蛊师天赋,还有命蛊的品种,以及在饲养命蛊的时候,所耗费的材料有关。
灵儿的命蛊据说是一只白色甲虫,这只甲虫据说是几百年前蛊师在与西方教廷的高手交战的时候,击败了对方,然后俘获了他的光明圣甲虫。
要知道在教廷中,光明圣甲虫那可是很稀少的,光明圣甲虫便进入一种假死的状态,被蛊师放在了特殊的容器中,一直到几百年后,被小时候的灵儿无意间发现,光明圣甲虫进入到灵儿的体内,在吞噬掉她还没有成为命蛊的蛊虫,成为了灵儿的命蛊。
这个事情只有灵儿的父亲桑托知道,就连灵儿也不知道。
在苗家的蛊术文献中,记载着光明圣甲虫强大的威力,这就是为什么桑托想让灵儿继承他的蛊术,因为灵儿有成为强大蛊术的天赋,就因为光明圣甲虫。
依拉一脸的阴霾,“现在灵儿得到了蛊典,听说灵儿快要出去了,你们想法子在她的手中得到蛊典,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杀……”
蛊典记载了千百年来,许多的蛊术,以及一些通过蛊术获得强大战斗力的典籍,在苗寨那是无价之宝。
……
就在宁风正想要和易倌倌在缠绵一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方菊打来的,“阿姨,你说什么,真的吗,真的吗?”
在挂了电话之后,宁风利索的穿上衣服,亲了易倌倌一口道:“倌倌,我走了,我有急事需要去做。”
“什么急事?是不是一个女人的事?”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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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之所以激动的原因,那是因为,就在刚才方菊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个令他无比兴奋的消息。
安路和方菊因为安静的事情,二老这几天仿佛老了很多,要知道他们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被医院里宣布成植物人了,他们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
二老对于宁风现在心存芥蒂的,其实想想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安静是因为和宁风的感情事情,才喝酒最后导致出车祸的。
可是再想想,有些感情的事情,并不能完全怪罪宁风的,可是那种心结,恐怕只有事落在身上的时候,才可以体会吧。
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宁风说,要照顾安静,赡养他们二老的时候,他们两人当时给拒绝了。
安静的事情,让宁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心里很是难过的,以前的时候,并没有怎么着,但是现在想到安静他心中升起了无限的负罪感。明明喜欢着她,而她也喜欢着自己,如果他勇敢的说出来的话,哪怕安静会因为现实的情况,有些伤心的拒绝了,但是也比这种你不说,对方明知道,但是却想要你一个答案。你不给对方一个答案,而对方却傻傻的等待,等着等着,最后苦了两边。
爱要勇敢的说,不爱也要勇敢的说,不要害怕拒绝。
说出拒绝是需要勇气的,而勇敢的说出拒绝,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因为安静的事情,让宁风感悟颇多,勇敢的对卢婉婷说出了自己想法。
刚才方菊说,今天护士在观看那台脑同步仪器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是吃惊的消息。
那就是那台脑同步仪器上显示,这几天中,安静的脑电波好像是有波动的迹象,就是说她的大脑有过思考,或者说她的大脑好像是接受到某一样特别的信号,引起了她脑部神经的反应,虽然反应不是很强烈,但是相对比她那一直是直线的脑电波图像,绝对是个积极地信号啊。
那台脑同步仪器一直检测着她脑电波的波动,本来说着是,她的脑死亡病情已经确定了,不需要什么脑同步仪器了,但是二老却坚决的使用脑同步仪器,其实他们还在幻想着,他们是安静最为熟悉的人,或许通过他们的说话,能够让安静醒过来。
外国也有过类似于这样的情况,有人不幸成为植物人,在家人的陪伴下,终于清醒过来了。
对于安路夫妇来说,哪怕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他们也要紧紧地抓住,他们不想这样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直到他们相继的老去,这样对于他们二老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果然,奇迹出现了!
上天仿佛听到了他们虔诚的祈祷,被二老感动了,安静居然有了少许的反应。
在看过脑同步仪器那段波动的时间段后,得出了原来是宁风陪着她的那天晚上,她的脑电波有的反应。
那么说来,宁风或许真的对安静的恢复,能起到很大的帮助。
虽然他们对宁风心存芥蒂,但是女儿清醒过来是正事啊,他们立刻联系了宁风。
宁风听到这事喜出往外啊!
匆匆和易倌倌告别,易倌倌看出了宁风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放任宁风离去了。
宁风的汽车就停在了停车场,而霍心榕很显然想不到宁风会这么急忙的出现,她感觉到胃酸,想要吐,然后立刻下车,来到墙根处吐,可是正在她吐着的时候,抬起头,迎面一下子看到了宁风。
在看到宁风之后,她表情一下子愣住了,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而宁风很明显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见到霍心榕,表情为之一愣。
想到两个人曾经那可是见面不是吵,就打的,甚至是这个在宁风看来是疯女人的霍心榕,居然用针线木偶诅咒他,甚至是她居然养了一只叫做宁风混蛋的狗狗。
不过在那个两人疯狂的夜晚之后,宁风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她了,现在再次见到她,想到两个人那晚发生的事情,宁风不由的有些尴尬。
见到霍心榕盯着自己看,宁风脸上露出了悻悻的表情,按照以前两个人见面的习惯,这个肯定要斗啊!
不斗怎么成!
不知道为何,宁风看着霍心榕似乎变的有些发胖了,尤其是小腹微微鼓起来了。
斗!
宁风已经没有心思斗了,两人发生的关系,让他一点没有心思斗了。
就好比,曾经逛过大酒店,和酒店的一个女人发生关系,但是在不久之后,朋友却拉着这个女人,说这个是他的朋友!
这个场面无比的尴尬啊!
“好久不见……最近做什么呢……”宁风有些结巴的道。
听说霍心榕在风名公司里做事了,但是在做了没有多久便离开了,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当初她进入到风名公司是陆军的介绍,前两天的时候,宁风收到了尹兰芳的一个电话,电话中的尹兰芳依旧是彪气十足,先是问了一下他和卢婉婷最近的情况,然后话风一转,说到和陆军快要结婚了,就在H市结婚,因为她们的很多朋友关系都在H市。
他们现在也在H市买了房子,电话那头的尹兰芳语气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宁风说一定参加,并且送上大礼。
陆军对于风名公司的贡献也算是不小的,风名安保的保安,已经吴家亮手下的小弟,都跟着陆军学过功夫,吴家亮手下的小弟战斗力都不错,与陆军有很大的关系。
宁风这么一句话,让大脑空白的霍心榕,反应过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见到宁风。
想到刚才自己对宁风做的,先到自己肚子里怀着宁风的孩子,想着两个人的过去,霍心榕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表情有些木讷,语气有些机械的道:“哦……我最近挺好的……你呢……”
宁风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道:“恩,也挺好的,那好了我走了。”
这个气氛令宁风无比的尴尬,他并不想多和她攀谈,再说自己从来就没有和她多攀谈过,除了发生关系的那两次,剩下的便是两个人在见面之后,如同打鸡血般的打斗。
不知道为何,宁风觉得霍心榕好像有些不正常,至于哪里不正常,宁风也说不出来,但是就是不正常。
现在他还有事情,要去医院。
宁风与霍心榕擦肩而过,在与霍心榕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宁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令自己心跳陡然跳动了一下。
而就在宁风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原本是霍心榕压制在心底的无限委屈,以及怒火,仿佛被点燃了引线一般,猛然间爆炸开来,轰开了她心理脆弱的防线。
“宁风,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霍心榕蒙的转过身来,不顾身怀六甲,扑向了宁风,张嘴在宁风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宁风突然一惊,然后感觉到肩膀火辣辣的疼,“我靠,你这个疯女人,你干什么,你疯了,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咬老子做什么?”
“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霍心榕一脸的杀气,伸手打向了宁风,但是在她的眼睛中,却多出了一片海……
“我靠,你这个疯女人,不要以为老子好欺负。”宁风抱住了霍心榕,啪啪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几下。
于此同时,一辆汽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有个人戴眼镜的人,拿出了手机,对着两人拍了起来,一边拍着一边道:“老婆,你快点打开3G聊天模式,那两个打架的人,我终于又碰上了。”
这个人正是那次在街头看到宁风与霍心榕对打,然后进入警局,被安静把手机给摔坏,回到家中又被老婆罚跪搓衣板的人。
上次之所以跪搓衣板,那是因为手机中的那段视频没了,他老婆以外他说谎,所以罚他了。
易倌倌站在楼道的门口,看着他们两人,表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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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不曾想念,猛的见面,霍心榕居然对宁风又咬又踢的。
宁风很是费解,自己好声好气的说话,这个疯女人简直是人来疯,居然对自己又咬又踢的。
“我说,你这个疯女人,我怎么着你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宁风用力的在霍心榕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大声的道。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霍心榕如同一个泼妇般,脚下踢着宁风,手用力的拍着宁风的头,脸上带着泪光。
现在是大白天的,两个人这般吵闹,自然是引来了不少过往的人驻足,而那个拍摄业余爱好者,一边拿着手机拍着照,一边用耳机对他那边的老婆道:“老婆,看到了没,看到了没,上次就是这两个人,在街头上打闹,那场面我给你说,绝对是火星撞地球啊。”
“你他,妈,的,手不要乱动,老娘看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彪悍的声音。
“你要是再乱动的话,老娘罚你跪方便面,还是煮了变软的,要是端一根,老娘我就让你十天不上炕头。”
这个人推了一下眼睛,吓的心惊胆战,拿着手机对着不远处宁风与霍心榕,手却一点不敢乱动,万一真的惹怒了他的老婆,肯定弄出来这事啊。
家有悍妇,以前还好最多跪搓板,后来慢慢的发展到跪方便面,现在居然发展到跪煮的方便面,苍天啊,大地啊,下个雷弄死她吧,要是不弄死她,那么弄死我吧,这个人经常会这么想,但是苍天很明显听不到他的祈祷,一个雷不曾落下。
别人的男人,在家中那是老虎,而他在家的地位如同病猫,不,就如同老鼠一般,还是没了牙的老鼠。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恩,他老婆也有那么几天,但是在那么几天中,不舒服的是他。
在别的男人一年中,分为四季,而在他的娶了他的老婆之后,四季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在轮回了,他的世界里只有冬天。
按理说,在别人的眼中,他早就该离了,家里养着这么一个悍妇做什么,但是他却痛并痛,在双重痛苦下,痛并快乐着。
他老婆不漂亮,脾气还暴躁,经常让他吃苦头,令他整天都焦头烂额的,说起来他真的有过想要离婚的念头,但是在一次他喝醉了酒,出了车祸,躺在病床上七八天,而那七八天中,他的老婆整天唠叨他,但是在唠叨他的时候,眼睛里确实带着泪水。
得了,在他想来,离什么离,如果真的离了,还会有人像他一样受她的脾气吗,再离了,她会哭的……
“我靠,这个情况不对啊,怎么不打了,怎么不打了。”看到宁风根本就没有打的意思,任凭霍心榕手脚并用的打着宁风,那个拿着手机的人,很是生气的道。
宁风本想着打霍心榕来着,如同上次一般,再说他又是没有打过,但是手在举起的时候,他却没有落下,任凭霍心榕打自己,打吧,爷们挺得住……
当然宁风心里自我安慰的是这么说的,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得了,自己让着她好了,和她争什么呢。
他心里是这么安慰,说是让着霍心榕,但是真正的原因是,他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他看到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打着他,仿佛心中有无限委屈一般。
或许是因为两人发生过关系的缘故,宁风再次面对霍心榕的时候,内心中多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愫。
霍心榕见到宁风没有动手,表情一愣,泪水如潮般流了下来,继续对宁风拳打脚踢。
他为什么不自己,他为什么不反抗自己,他为什么让着自己,自己不要让他让着,自己不爱他,自己根本就不爱他……
“你这个混蛋……”
“你这个流氓……”
“你这个败类……”
霍心榕如同疯婆子打你宁风,宁风如同一根木桩站在那里,任凭被她打。
周围围着人,对他们两个人指指点点的。
“这小两口肯定是有什么情况,这个女的也太厉害了。”
“这个男的也太没有骨气了,打啊,女人不打,三天上房揭瓦啊,打。”
“看来这个男的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的话,怎么一句话不说呢,还有这个女的哭的这么伤心。”
“我看像是有外遇了。”
各种版本的猜测,在周围的嘴中传了出来,而真相只有一个。
打了,累了,手不能举,脚不能踢了。
骂了,没声了,嗓子干了,一句嘶哑的也骂不出来了。
“你傻啊,你脑袋被驴踢了,你神经不正常啊,你怎么不还手啊。”霍心榕身子微微摇晃,哭着看着宁风道。
在一通打骂过后,霍心榕心中的委屈,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但是不知道为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失望。
“打累了。”宁风看着身子有些摇晃,一脸疲态的霍心榕,“好男不跟女斗,老子这是让着你,你不要以为老子拍你。”
“还打不,还骂不,不骂的话,老子走了。”宁风看着面无表情的霍心榕道。
霍心榕身子摇摇晃晃,然后慢慢的坐在地上,表情有些木然,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内心里的话语。
她想对他说,你有种的打老娘啊,老娘怀了你的孩子。
她想对他说,你有种的把老娘往死里打啊,老娘就是不说老娘爱上你了。
她想对他说,你有种的像以前那样打老娘啊。
当然宁风并不知道霍心榕心中的想法,他转身上了汽车,然后启动汽车,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霍心榕,心里不知道为何,感觉到莫名的酸涩。
霍心榕低着头,双手撑着地面,哭着笑着,先哭,再笑,心里很痛。
她坐在地面上,笑着哭着,先笑,再哭,笑着哭最痛。
……
就在霍心榕以为宁风走了,哭着正伤心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你这个疯女人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去。”
“站起来吧,地上凉。”
“纸巾擦一擦眼泪吧。”
“他,妈,的,谁敢欺负你,你只有老子能欺负,谁敢欺负你,我决不让他好过。”
说话的正是宁风,他递给了她一张纸巾,然后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
她双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宁风,一摆手将他的纸巾推到一边,然后将他的手也拨到了一边,猛的站起身来,表情有些倔强的看着宁风。
双手用力的抱住他的头,然后嘴巴猛的亲了宁风一口。
“啊”宁风感觉到嘴巴传来剧烈的疼痛,“我靠,你这个女人你疯了。”
这个疯女人,居然用嘴巴咬他的嘴巴,他用手一摸,居然是鲜血,我靠女人绝对是属狗的。
“老娘才不要你管。”霍心榕转身朝一边走去,只是在她转过身之后,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泪水在她的嘴角滑落,她轻舔舌头,将嘴唇上宁风的鲜血咽了下去,心中暗道:“孩子,这是你爸的血,记住这个味,长大后不要放过他。”
“老婆,看到了没,果然今天还是有看点的,这次我不用跪方便面了吧,哈哈哈哈。”那个摄影爱好者笑着对他老婆道。
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他的老婆居然没有说话,他顿时有点慌了,“老婆大人,怎么了,你说话啊,我不要跪方便面了,难度太高,我跪搓衣板好不……”
“老公……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了他老婆沙哑的声音,在沙哑中带着呜咽。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怎么了?”他有些慌乱的道。
“老娘才没哭呢,你赶紧回来,我给你买了护膝,以后你再跪的时候,带着护膝……”
……
“心榕姐,你怎么不给他说,你喜欢他。”
“谁喜欢他,我恨不得杀死他。”
易倌倌看着脸上带着泪痕,嘴角却带着笑容的霍心榕,笑着道:“我当初也想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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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地,居然会碰到霍心榕。
她依旧还是那么彪悍,战斗力还是那么十足,可是不知道为何,宁风觉得霍心榕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在彪悍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
对于怎么正视霍心榕,怎么处理他和霍心榕之间的问题,他多少有点不知道怎么做好了。
这就是宁风为什么任凭她打骂胡闹的原因。
男女之间的事情,有时候便是这样的,一旦发生了关系后,肯定会发生悄然的变化的。
想起那天晚上,霍心榕强留下他,发生了一夜缠绵的事情,宁风心里不知道为何,多久没有见霍心榕,今天得以一见,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是宁风考虑霍心榕的事情,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那就是关于安静的事情,现在才是重中之重。
开车离开了这个小区,宁风一路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叔叔,阿姨,我来了。”宁风来到安静所在的病房,推开门,见到安路和方菊都在里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这些天安静出事了,二老都苍老了很多,尤其是方菊,她额头的皱纹好像添加好不少。本来安路正上班呢,接到了方菊打给他的电话,说安静有了好消息,他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来了。
“宁风,你来了。”安路见到宁风来了,脸上强带着笑容,眉头却紧锁的道。
方菊走过来,一脸紧张的抓住宁风的手道;“宁风,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安静吧!”
从医院里得到消息之后,方菊有些按耐不住了,因为安静有可能会恢复过来,而事情的关键就在与宁风。虽然她嘴上骂着安静这个死丫头,她对于宁风的感情,比他们二老还深。
或许解铃还须系铃人吧,虽然安静出车祸的事故,与宁风没有关系,但是安静是因为宁风才喝的酒,说起来,还是有关系的。
虽然求着宁风这事不好,但是为了能让自己女儿清醒过来,他们二老什么都忍了。
宁风见到方菊这么说,立刻道:“阿姨,你不要这么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会做的。”
听到宁风这么说,方菊额头上的愁容,稍微放松了一下子。
宁风找医生问了具体的情况,知道了那天在他陪着安静的那天晚上,安静的大脑好像有意识波动,证明他对安静说的那些话,对于安静是有作用的。
“叔叔,阿姨,让我照顾安静吧。”宁风张口道。
其实就算是他们二老不说,宁风也能猜出二老心中的想法,但是以前他们拒绝过宁风,要是让他们主动说出来的话,可能面子上挂不住,所以宁风提前把话给说出来了。
“宁风……”安路紧锁着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宁风一直他们家关系不错,但是让他照顾安静,这个说起来,似乎是有些为难他了。但是宁风现在可能事关着安静能不能醒来的事。他们怎么能不上心呢,但是就算是这样,谁也不清楚安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清醒过来。
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是三个月?甚至还有可能几年?
宁风照顾一段时间还可以,但是如果照顾很久的话,这个听起来似乎是有些不太可能。宁风想要照顾安静,他们听了自然是很高兴,但是想到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候,要是一直连累着宁风,这个说不过去啊?
“叔叔,阿姨,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照顾到安静醒来的那一天。”宁风对他们两个人道。
方菊眼中喊着泪,蹙着眉头道:“宁风,叔叔阿姨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让你这么一直照顾安静,这个恐怕说不过去啊?”
宁风笑了笑道:“阿姨,什么说不过去啊,你就和以前一样,不要把我当外人好了?”
“叔叔,阿姨,我想对你们说,我喜欢安静。”宁风郑重其事的道。
他们二老听了宁风的话,表情微微一变,想要说,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叔叔阿姨,让我照顾安静吧,当她醒来的时候,我会亲口对她说我喜欢她。”宁风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安静,他从来没有以一种欣赏的角度,去看待安静,现在看来,安静原来是如此的美丽。
躺在病床上的她,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病服,白皙的皮肤,姣美的脸庞,静静的躺在那里,如同白雪公主一般,等待着她的王子,轻轻的亲吻她。
当然,宁风并不是因为她的美,而喜欢上她的,其实她早就在他的心底,只是他不敢承认罢了。
方菊听了宁风的话,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一旁的安路眼眶不禁也有些湿润了。
“如果……如果……如果静静能醒来的话……一切随你们了……”方菊哭着道。
现在什么也不重要,如果宁风真的能让安静醒来,在她看来,一切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静可以醒来。
当然虽然说二老同意让宁风照顾安静,但是只是让他陪着安静,比如照顾安静的事情,还是他们负责了。
现在安静留在医院中,似乎也是意义不大了,在和二老商量过后,宁风将安静搬出了医院,然后又将她搬到了城东的一栋属于宁风的别墅中,二老也跟着过来了。
想要让安静恢复,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谁也不清楚有多久,而宁风所做的便是,多陪安静聊聊天,试着唤醒一下她沉睡的意识。
好在别墅的房间很多,二老对于住在这里虽然刚开始有些别扭,但是为了让安静恢复,他们只能住下来了。
宁风现在的身份安路已经知道了,二老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是风名公司的老板,这个很是让他们意外。
“叔叔,咱们两个喝点酒吧?”宁风拿出了一瓶好酒对安路道。
安路这些天,因为安静的事情,人变得憔悴了很多,听了宁风的话,点了点头道;“恩,行啊,咱们两个喝点吧。”
酒菜是风名酒店的人送来的,满腾腾的弄了一大桌子,这一桌子菜很是不便宜,但是宁风作为风名酒店的老板,想吃很容易的。
开始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酒到中巡,两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宁风对安路道:“叔叔,你放心吧,安静一定会醒来的。”
安路抹了一把老泪道:“恩,静静她肯定会醒来的。”
“叔叔,我想求你件事?”宁风放下手中的筷子,给安路倒了一杯酒道。
“什么事情,你说就行了宁风?”
“我想求你让我和安静交往,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她的。”宁风道。
安路笑了笑道:“你小子说笑呢,静静现在躺着呢,怎么和你交往啊,万一她要是……”他不敢说下去了。
“如果她不醒来的话,她还是我的女朋友,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然后我会像儿子一般照顾你们二老。”
“这事……等安静醒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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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岗是西方一个很小的国家,甚至小到你个跑步爱好者,从这条跑到这头,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
梵岗他不仅小,还有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它是一个国中之国。
如此小的一个国家,在西方居然能存在下去已经是个奇迹了,更奇迹的是,梵岗这个国家的人,在西方拥有者很高的地位,甚至是在西方的中世纪时期,那个时候西方大多还是君主立宪制。都会在梵岗举行封君仪式,开始了自己的君王之路。
之所以在梵岗,那是因为梵岗是教会的中心,而教会在西方人的眼中,有的时候,是凌驾于权利之上的。
圣地!
梵岗乃是教会的圣地!
在梵岗中,随处是一个个尖尖的西式教堂建筑,每天都会有大量的西方游客,前来这里旅游,以及向上帝祈祷,求神父解答疑惑。
这天晚上,天上的月亮时而隐藏在云彩中,时而又出现在夜空中,为在夜路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夜色中的梵岗静悄悄的,而就在靠近墙根黑暗处,仿佛有一片黑云飘入了梵岗中。
在夜色中看似安静的梵岗,其实危机四伏,几乎是在每个重要的路段,都会有隐蔽的摄像头在监视着,还有很多隐蔽的位置,有暗哨的存在,甚至可以这么说吧,梵岗的安全设施,比之鹰国皇宫啦,M国白宫啦,安保工作一点也不差。
之所以保卫的如此严密,那是因为梵岗中所住的人物,都是教会重要的人物。教皇,红衣主教,白袍主教,不得不以不这么做。
这片黑云在黑暗中快速的移动,而所朝的方向,那是梵岗最大的教堂,中心教堂移动。
一路上,摄像头以及布放在暗处的暗哨,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这黑云。
梵岗教堂不仅仅有教父,还有红衣主教等,其实暗中还有属于自己武装力量,那就是守护他们的教堂的十字军。遥想当年十字军南征北伐,杀人无数啊,就是为了征服那些不接受教会的国家或者部落。
将会宣称的是自由平等,可是在对待那些无神论的部落时候,却用的大刀和长矛,教会的红十字的红色,是用鲜血染红的。
“神说,有光,这个世界便有了光。”在中心教堂中,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金丝眼镜,身穿着教袍,一脸慈祥的人,闭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个圣十字架,轻轻的在念叨。在他的所处的位置四周,站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这几个男子身材挺拔,光看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可以分别出,他们绝对是高手。
“知啦”教堂的门发出了吱吱啦啦的声响,然后慢慢的打开了。
要知道教堂的这门是厚厚的铁木门,足足有几千斤重,需要十几个用力推才可以推开,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
教皇回过头看了过去,教堂的门已经被打开,而站在门中心的是一个白衣女子,这个白衣女子手上拿着一个水晶法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她的身后,凝聚成一对白色光羽,她轻轻的扇动翅膀,一步一步的朝教皇走了过来。
在这个女人身后,左右分别站在三个人,有男有女,他们身上穿着银白色的铠甲,头上戴着头头盔。有的人手中拿着长矛,有的人手中拿着斧头。
鲜血从他们的武器上滴落下来,滴落地面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教皇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女子。
他的表情从波澜不惊到吃惊,不敢相信,出现眼前看到的一切,然后从吃惊到兴奋,甚至是身子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了。
周围那些负责保卫教皇的人,冲着这个女子跑了过来。
虽然他们不清楚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从她身后那几个人看来,绝对的是来者不善。因为在教堂门外,传来了叮叮当当的警告铃声。
这些黑衣人,乃是教皇的保镖,而在教会中,他们的身份乃是骑士,专门保护教皇的骑士。
他们都是从小接受教会的训练,然后加入十字军,在经过一番血腥的历练之后,从十字军中脱颖而出,然后成为圣堂骑士,最后又从圣堂骑士中选拔出来的人。
身手自然是没得说,绝对是高手!
面对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骑士,这个白衣女子身上散发出十分强烈的白光,黑暗中,她如同一个小太阳般,是那如此的明亮。
那些骑士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刺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住手!”教皇大声喊了一句,叫住了准备上前的骑士。
“教皇大人!”一个金色卷发长得十分英俊的男子,对这教皇道。
保护教务是他们的责任,而现在这些出现的人,很有可能对教皇意图不轨!
教皇微微的抬起手道:“德里克,吩咐你手下的人,不要动。”
“大家住手。”这个叫做德里克的人,对这些守护骑士道。
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白衣女子,教皇颤抖的伸出手来,“露西,你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这个白衣女子听到教皇的话,只是看了他两眼,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上前,面对着高高在上的白色的基督雕像,双手放在胸口,嘴中轻轻的念叨有词。
这个时候,教堂的门卫传来了哗啦啦整齐划一的声响,几对身穿着银白色盔甲,手持着武器的人,冲了进来,他们头上带着银白色头头盔,而在头盔眉心的中央是十字的标志。
他们就是教会的十字军,时刻等候着教会的命令,征服那些异端教徒。
战争便是他们的使命。
就在他们进入到教堂之后,看到了一幕令他们都感觉到惊奇的一幕,一个白衣女子,身上淡淡的释放着光芒,在她的身后,有一对白色的光羽,在轻轻的扇动。
她赤足悬立在空中,漂浮在基督雕像的正前方,看着走进来的这些人,眼睛睁开,双手张开,一片片如同羽毛般的光雨,从她的身上慢慢散发出来,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
“神说,有光,这个世界便有了光。”
“神说,有光,这个世界便有了光。”教皇激动的道。
“哗啦”“哗啦”那些守护骑士,还有后来进来的十字军,将手中的武器,单膝跪地,将手放在胸口,齐声的道:“神说,有光,这个世界便有了光。”
……
将安静搬到了他所住的地方,甚至连医院的仪器,宁风也搬了过来。这两天宁风陪着她,给她说话,给她将过去的故事,但是还是不见安静由复苏的迹象。对于这点,宁风倒是不怎么心急,这事只能慢慢的来,你想着一下子让她醒来,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宁风不可能一直陪着她,他还有很多正事需要做,比如现在风名公司在江城开业的事情,还有传奇小组的事情。
晴子的功夫是不需要宁风教的,在他看来,千鹤家的忍术已经是十分厉害了,并且她练了这么多年,让她改变也是不可能的。
她现在每天训练都很刻苦,甚至到了卖命的地步,她的训练态度很是让传奇小组的那些人佩服,人家功法深那是有道理的。
晴子已经答应了交给他们忍术,就好比走路一样,忍术的学习需要一步一步的来。
宁风这两日对于修炼,也没有懈怠,晚上的时候,他会拿出李东光的那个灵力源,将水系的灵石放入灵力源中,吸收水系的灵力,虽然只有短短的这两天,但是宁风能感觉到,身体内的变化,很是有效果。
他告诉宁天行,让他将那些水系的灵石留给他,甚至是还想着,是不是想法子强别的家族的灵石去呢?
实在不行的话,用别的灵石,和他们换取。
宁天行传给宁风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们宁家保存着不少灵石,以前的时候,宁家的先人,参加过地下演武场的比试,获得过不少灵石。
这个消息让宁风很是激动。
宁风正打算拿出灵力源继续修炼,突然感觉到外面房顶上似乎有人,他立刻冲了出去,在冲了出去之后,见到月光下,一个满头小辫子的人,站在别墅房顶。
“恶魔大人,你还是反应的如此快。”一个声音响起。
“天使大人给你的请柬,希望你在一个月后,前去参加她的加冕仪式。”
一道白光飞了过来,宁风一把抓住了这道白光,这是一个银箔制成的请柬,在请柬上用外文写着恶魔PS;建个群:230998914
的名字,而在请柬的上面,画着一个扇动着翅膀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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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来的是缇娜,是雷顿监狱的人,好吧,现在成为了裁决的人了。
缇娜是一个弓箭手,射术很高超的那种,当然想要在雷顿监狱中,混出来名堂,她除了射术之位,身手也是很不错的。
“缇娜,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宁风笑着对缇娜道。
当初在雷顿监狱,缇娜和宁风的关系还算好,不算上那次她用弓箭,瞄准他的次,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宁风将她打倒在地。
缇娜是美洲印第安人,所以继承了大多数印第安人的肤色,肤色有些古铜,但是在古铜中却显得还有的黑的色彩。这种肤色给人一种很健康的感觉。她留有满头的小辫子,听到宁风说话,轻轻的一甩头,满头的小辫子如同轻轻游动的小蛇般,充满了灵性,厚实的嘴唇张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笑着对宁风道:“想,当然想了,我家天使大人,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恶魔大人的。”
“咳咳。”听到缇娜提及天使,宁风没来由的感觉到后背发凉,看着玩笑道:“我看天使是恨不得杀死我吧?”
“咯咯咯咯。”缇娜很是爽朗的笑了起来,“恶魔,你真是说笑了,天使是很想杀你的,但是我想她是下不了手吧。”
“恶魔,来吧,和我们一起,和天使大人一起吧,我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势力。”缇娜细长的眉毛微挑,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充满了无尽的魅惑。
宁风笑着道;“这个,我还是不必了,你们玩你们的吧,我还是好好的过我的日子好了。”
缇娜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是在婉言的拒绝,她道:“恶魔,现在已经没有裁决了。”
“什么,你说没有裁决了?”宁风不由的吃惊问道。
裁决居然没有?这是什么一个情况,缇娜很快将答案告知给了宁风,甚至是成立裁决的始末,也一一的告知给了宁风,在听完缇娜的话之后,宁风陷入了沉思。
“你说雪和莎娜,她们两人……”宁风真的不敢相信,雪和莎娜居然会死去了,不知道为何,想到雪冷酷的表情,以及莎娜穿着如同青春美少女,活泼可爱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好想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尤其是莎娜,说起来,宁风对莎娜的感觉不错的,
可是现在她们两个却死了,这个真心的让宁风觉得有些不舒服。
宁风在千军谷那一次,因为昏迷不醒了,所以并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来天使走了,他怎么能想到雪和莎娜的事情呢。
他的命是天使救得,看来自己欠下了天使一个人情债了。
果然正如宁风所料,雷顿监狱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的让裁决的人自由的,原本是裁决中快上百的人,可是在与紫佛的争斗中,只剩下他们七八个人了。听得出缇娜对于雷顿监狱充满了无比的憎恨。可是有点奇怪的是,天使居然要被册封为女教皇了。
缇娜这次送来的请帖,就是天使邀请他参加她的加冕仪式的。
天使将是教会成立以来,第一个女教皇。隐约的宁风能猜出天使的意思,难不成天使想要和雷顿监狱对着干,要是真是那么样的话,无疑于鸡蛋碰石头,还是那种坚硬无比的石头啊。
“恶魔,天使希望你那天可以出现。”缇娜看着宁风道。
宁风摊了摊手笑着道:“既然天使如此盛情相邀,我要是不去的话,我想着她不介意命令教会的人全部诅咒自己,自己最后的结果,可能会被犹大还要悲惨。”
缇娜被宁风风趣的话,给逗乐了,张开手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又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口,“既然如此,我在梵岗等候着你恶魔。”
看着缇娜消失在月色中,宁风摇了摇头,请柬上的时间是四月十五号,距离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宁风想着把家中的事情给弄好,然后看看能不能把自己实力再进一步,遇到天使,肯定没啥好事。但是现在宁风又不能躲避了,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自己再逃脱的话,恐怕这个事情上说不过去了。更何况天使还救过他的姓名。
缇娜在回到酒店中后,便接到了天使打来的电话。
“恶魔,他怎么说的?”天使在电话那头,语气冰冷的道。
“大人,恶魔大人说他一定回来的。”缇娜笑着对天使道。
天使听到缇娜的声音,眉头微舒道;“知道了。”
“大人,我看恶魔大人,好像是很想念大人的样子,听到你的消息,那是激动的很。”缇娜道。
“是吗?”电话挂了,天使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就在天使刚刚挂上,听到房间外有动静,她转身冲了出去,见到一个黑影正快速从她眼前逃走,她立刻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这个黑影停在了一个教堂的尖塔上站住了,月光下她的身影拉的很长。
“是你?”天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看着月光下的这个人,冷冷的道。
“是我。”这个人轻轻的回应一句。
天使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便做什么?”那个人淡淡的道。
……
在那不知名之地,在那充满了炽热岩浆之上,漂浮着一个古代的宫殿,这个宫殿如同一艘大船一般,慢慢的行驶在炽热的岩浆之上,也不知道,这个宫殿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居然会漂浮在岩浆之上。
这里是一片火红的世界,漫天的火光,同样这里是一个恍如奇幻的世界,一个个如同巨剑般的石英岩,树立在岩浆之中,一丛丛如同红珊瑚一般的东西,在岩浆中若隐若现。抬头仰望一下天空,仿佛天空那么低,在那黑兮兮的天空中,悬挂着一颗颗耀眼的星辰。
其实那不是星辰,确切意义上来说,应该是我们嘴中的钻石,而那个所谓黑兮兮的天空,其实并不是什么天空,而是地幔。
而这个宫殿所处的位置,是快接近与地心位置,岩浆层地带。
如果有人知道在地底的岩浆层所处的地方,肯定会说不可能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姐姐,你说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这辈子还能出去吗?”在宫殿中,一个听起来很可爱的女声响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有个一头白发,皮肤白皙,面若冰霜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睛,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仿佛由两道火光,在她的眼中释放出来。
“莎娜,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知道恶魔他有没有想我?”
“姐姐,如果有一天咱们出去了,我们一起去找恶魔去吧?”莎娜一脸天真的道。
雪漫漫的站起身来,来到那个水晶棺前,注释着水晶棺中的女子,轻轻的道:“找他做什么?”
“我们一起嫁给他啊。”
“雪,你不要骗我,其实你喜欢恶魔对不?”
雪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这个水晶棺中的女子,她好像是看到她的眼皮轻轻的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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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缇娜,宁风回到房间中,见到方菊在照顾安静,和她说了句晚安,同样也和一动不动的安静说了句晚安,他便回到自己房间了。
虽然安静现在还是那样,根本就没有好的迹象,但是呢,你想着这么快清醒,恐怕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凡事需要一个过程。
看似宁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话,在医院角度上,对于安静是绝对有帮助的。
回到房间中,关上门,拿出灵力源,盘膝在床,他打算开始修炼潮汐诀了。
潮汐诀在五系修炼功法中,属于水系的功法,而水中月传给宁风的锐金诀属于金系的修炼功法。
通过不同的灵石,释放出来的灵力,对于同属性的修炼功法,有着莫大的帮助。比如宁风在修炼潮汐诀的时候,利用灵力源,将水灵石的灵力释放出来,在修炼的时候,身体会将这些游离在空气中的水灵力,吸收如体内。可以加快修炼的速度。
自从用了灵力源后,宁风在修炼的时候,几乎是每一天都能感觉到变化,身体内的内力是愈发的强大。
现在宁风潮汐诀的境界属于登堂入室的巅峰,处于巅峰期已经有些日子,好像是遇到了瓶颈了。
习武之人,遇到瓶颈,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修炼了一会潮汐诀之后,宁风将灵石拿了出来,灵石里面的灵力,不可能一下子用完,下次接着再用了。
“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平静,达到小成期啊?”宁风摇着头,有点无奈的道。
有些事情,他也是急不来的,不过隐约的觉着,他应该快要突破了。
闲来无事,拿出了水中月给他的那本锐金诀,修炼起来。
与潮汐诀所展现出来的气势不同,宁风在修炼锐金诀的时候,仿佛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还有血管,仿佛变成了金属一般,当然这些只是表象而已,还有重要的就是,宁风在修炼锐金诀的时候,仿佛能感觉到心头升起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或许这便是为什么叫做锐金诀了。
锐金诀听名字就知道,它是金系的修炼发诀,而根据水中月对他说的话,宁风得知,他们守护家族,一共分为五个大家族,分别有********,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不仅是单独的功法那么简单,这********传说是当初一个叫做五行者的人,传授给五个守护家族的家族,并且让他们家族的人传下去。咱们中国功法,脱胎于道家,而道家的功法讲究的是阴阳协调,出去阴阳便是五行,因为世间万物,无外乎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构成的。
五大家族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将功法外传的。并且五大守护家族,每隔几十年便会举行一次比试,当然他们五大守护家族的比试,和那些所谓的大家族比试不同。
他们只是简单的比试切磋,发现一些修炼的天才。其实五大守护家族的比试,当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发现修炼的天才。五行功法,因为属性的不同,所以在修炼的时候,一般年轻人都可以选择修炼两门功法,当然在历史上,也有人修炼成三种功法的。从五大守护家族存在到现在,曾经有一个人,修炼成为了四种功法,他是那个时代的第一高手。而当初传授给五大守护家族的五行功法的五行者,乃是修炼了五种功法,传说功力通天,顷刻间,便可以将山峰削平,挥手间,便可以斩断激流。
听起来和仙人一般。
水中月告诉宁风,修炼锐金诀,对于他所修炼的潮汐诀,有着很大的帮助,正所谓金能生水,两属性的内劲,一旦融合,释放出来的能量,那是相当巨大的。
这些天来,宁风已经将锐金诀修炼到了入门中期的阶段,
将金系的灵石放入灵力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他开始修炼锐金诀了。
伴随着锐金诀的内劲,在体内缓缓流动,宁风的身体表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属光芒,而从灵力源中,释放出来的金系灵力,轻轻的围绕着宁风旋转。如同一个漩涡一般,宁风便是漩涡的中心。
慢慢的,宁风体内锐金诀的速度加快几分,外面金系灵力的运转的速度,也在快速的进行着。
宁风感觉到内劲在运行的过程,好像是遇到了障碍,内劲不能前行了,他轻轻的调节了一下情绪,控制着内劲撞向障碍。
“丝”他感觉到一丝疼痛从障碍处传了过来,引起他的神经不禁轻轻跳动一下。如同上次一样,他现在又到了瓶颈所在。
不过与上次不同,这次他好像是感觉到,在内劲撞击向障碍出的时候,再不是那种纹丝不动,而是稍微有些松动的迹象。
他一咬牙,打算冲击一下子瓶颈!
控制着内劲缓缓的流动,然后冲到了障碍处,一点一点的用力,一点一点的用力……
身体内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上,都挂上了豆大的汗珠,随着他一次一次的控制着内劲冲击障碍,他的脸色变的仿佛是猪肝色。
现在天气不算是很热,可是宁风身上却是大汗淋漓啊!
……
在经过几番冲击障碍之后,终于他一股做气,忍着疼痛,操控着内劲,猛的重开了摇摇晃晃的障碍!
成了!
终于达到了锐金诀的入门巅峰期!
身子出了一身大汗,感受着体内内劲在运行时,发出的如同金属般的声响,他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在运行了一阵子锐金诀后,宁风想到了水中月说的话,她说锐金诀对于潮汐诀有着很大的帮助,她还说在修炼的时候,必须要做到一心两用,只有在两种内劲都存在的情况下,金和水,才会产生相生的地步。
一心两用?
这个宁风倒是玩过关于一心两用的游戏,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不知道他在运行内劲的时候,能不能做到,所谓的一心两用呢?
锐金诀与潮汐诀,两套功法的运行方式,截然不同,所运行的经脉也不同。不过呢,人体是属于一个整体,筋脉是相连着的。
就算不是属于同一种运行方式,但是总有相连处。
想了一下,宁风慢慢的闭上眼睛,先是慢慢的运行潮汐诀,待到潮汐诀,运行起来之后,他常识着在运行潮汐诀的基础上,试着运行锐金诀……
……
“噗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轻轻的抹了一口嘴上的鲜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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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抑制不住心头的兴奋,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才本是抱着试着的心理,试着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成,令两种功法可以共同运行。
虽然他可以一手画圆,一手画方,和神雕侠侣上的木讷王子郭靖哥哥一个样,但是画圆画方容易,而同时运行两种功法,可不是简单的画圆画方的事情了。
生活中往往就是有那么多的意外,甚至是出乎你的想象。
宁风先是运行期潮汐诀,将运行潮汐诀的速度,控制在一个很缓慢的过程中,然后又用意念按照锐金诀的运行方法,运行锐金诀。
令他高兴的事情发生了,运行锐金诀的那条脉路,居然有内劲缓缓运行的情况。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居然是这样,他居然一下子,就可以令两个不同属性的功法,同时在体内运行。
慢慢的控制着两股气劲,在体内按照它们以往的方式,缓缓的运行。
欲速则不达,宁风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他缓缓的控制着两股气劲流动,随着两股气劲缓缓的流动,刚开始还是相安无事,但是当两股气劲走到了相互连接的链接点的时候,两股不同属性的气劲在相遇之后,就在节点处,恍如热油中突然倒入凉水一般,突然间炸开锅了。
爆炸所产生的能量,分别输入送到两股筋脉中,如果把没有相撞时候的气劲称之为溪流的话,而现在在相撞之后,这两股气劲仿佛变成了一条大河般,在筋脉中流动。
还是潮汐诀的筋脉运行方式,锐金诀的运行方式也是同样,只是内劲的雄厚程度加强了太多。
甚至以至于,宁风因为体内内劲相撞爆炸,而产生的巨大能量,有些控制不住,受伤了,鲜血吐了出来……
暂停了体内两股内劲的运行,抹了一口嘴角上的鲜血,虽然受伤了,但是却让宁风欣喜万分。
这是自己第一次试着运行两股内劲,这让宁风明白了水中月所说的金生水说法。
两股内劲在相连的连接点相遇之后,所迸发出来的能量,相比较单一的内劲,足足是强大了一倍还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伴随着他锐金诀的境界上升,两股内劲在相撞的时候,所产生出来的能量岂不是更为的强大。
现在宁风所要做的便是,试着如何控制好在两股内劲相撞之后,所产生出来的巨大能量能控制住,然后再与敌人交手的时候,完美的释放出来。
当对方以为你的实力只是这些的时候,你突然展现出一倍强的实力,对方肯定会没有擦觉,瞬间被击败的。
想到这里,宁风不由的兴奋不已,想不到水中月居然会对自己这么好,看情形自己得好好的谢谢她去了。
问一问这方面的知识。
突然间,宁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自己现在身上拥有九块火系的帝王陵玉牌,如果他修炼了火系的修炼功法,岂不是速度很快,毕竟九块帝王陵玉牌从哪里摆着呢,修炼速度上肯定是相当快的。
还有就是,如果他真的修炼了火系的修炼功法,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现在他操控着是金水两个发诀,而有了火系之后,金火两内劲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呢?
金火?水火?
想到这里宁风再一次的兴奋不已!
宁风又做了一个很是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既然分为五大功法,如果他五种功法都学会了,两两不同的组合,所释放出来的能量以及在战斗中所呈现的一种战斗风格,想来应该是不同吧。
五种功法,相互两两组合,能产生很多的变化啊!
这一刻宁风一下子想到了很多!
想象就是这样的,在做了一次大胆的想象之后,宁风的想象仿佛像插了翅膀一般,这一次他的想象更为的大胆,甚至是大胆到令他想到,都有点窒息的感觉。
如果如同他想的那样,他修炼了五种修炼的功法,既然两个修炼功法可以并存,那么三种呢?
三种功法如果能并存的话,所产生的威力,岂不是要比两种功法的更为强大!
既然三种可以的话,那么四种呢?
五种?
相当五种功法并存,所产生的力量,他都不敢想象了?
不行!
自己一定去找一下水中月,问一下关于各系功法的事情,如果真的如同他猜测的那样,那么干么不学着强大呢?
宁风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能不得到的!变得更强,是每一个修炼者的梦想,因为心中有了不断进取的梦想,实力才会慢慢的变得强大。
心!
作为一个高手,必须要有一颗时刻进取的心。
想好了,宁风打算过两天风名公司在江城开业之后,他就去找水中月,然后去向她询问一下关于修炼的知识。
天使邀请他去参加她的加冕仪式,宁风隐约的觉着,这恐怕不是一件安稳之旅。
想法子在这段时间,尽快的提升自己实力。
宁风心中已经拿定了主意。
过两天风名公司就要在江城开业了,自己作为老板,怎么着也得出头亮面的,如果不亮面的话,这个恐怕说不过去。
相比较原本风名公司在H市开业的时候,江城开业的那天,宁风邀请了许多有分量的人参加开业典礼。
适当的展现出自己实力,以及人脉,对于公司的发展,以及令一些想要算计他的宵小之徒知道,自己可不是白给的。
凭借着宁风的身份,以及他的地位,这次开业典礼,绝对会很热闹的。
收拾好了东西,躺在床上打算休息了,刚才因为两股内劲的冲撞,令他的身体受了不轻的伤,可是现在他感觉的他的伤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这个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刚躺下,打开手机一看,看到手机上有一天短息,短信是刚才传过来的,而短信是杨雪发过来的。
得!
这段时间太忙了,忙得浑然把杨雪给忘记了,大洋彼岸还有个杨雪想着他呢?
“喂,杨雪。”宁风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他的手机早就开通了国际长途业务,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打通她的电话啊。
“恩,是我,我以为你睡着呢?”杨雪在电话那头道。
宁风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啊,刚才我忙别的了,这段时间我有点忙,忘记和你联系了,对不起啊。”
“恩,我知道。”杨雪轻声的道,这些天宁风没有给她打电话,她很是想念,正所谓想念不如相见,一个人并不孤单,而想念一个人的时候,才是孤单的。
杨雪一个人在国外,心里这种孤单的感觉更为的强烈!
她在学校中不乏有外国的公子哥追求,但是她的心中,一直想着宁风。可是这些天宁风没有联系她,让她的心里十分的忐忑。通过和家里人打电话时,旁敲侧击的得到了宁风现在做什么,想不到他居然成了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
听着电话中,父亲唏嘘不已的口气,想当初因为宁风和杨雪早恋的事情,而鄙视看不起宁风,以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现在人家飞上天了,自己却成了癞蛤蟆。
甚至是,杨雪的父亲杨天隐约的透露出,杨雪还有没有和宁风联系的事情……
他们杨家的运输公司,在被风行公司压迫的有点喘不过气了,甚至有可能破产……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和杨雪聊了一通电话,说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杨雪给宁风说了一下她在M国发生的所见所闻。
“宁风……”杨雪小声的道。
宁风一听杨雪这么说,顿时问道:“怎么了杨雪?”
“我……”
“我……我……快在我们学校……举行一个小型演唱会了……你能来吗……”
“好吧,你太忙了,还是不要来了。”杨雪收回了自己话,“你那边挺晚的了,睡吧。晚安,做个好梦。”
挂了电话后,杨雪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平复了一下心情,眼泪不流了,但是心里却泥泞了一片。
“嘟嘟嘟。”电话响了,她一看是宁风打来的。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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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我回去的。”
杨雪本以为宁风不会来,但是在他打过来第二个电话之后,说出了他会来的消息,她现在整个人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
她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胸口,眼睛微闭,泪水却从眼睛中流了下来,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这是激动的泪水!
过了一会,她在床上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她打算到音乐老师那里练歌,等到宁风来的时候,一定要把歌唱的好好的。
她开始憧憬来的那天了。
M国的教育和咱们中国的教育方法不同,比较自由,学生们除了学习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比较充裕的。大多会参加什么兴趣爱好班啦,足球篮球什么的。而杨雪从小喜欢唱歌,在上学的时候,因为忙着学习,很少唱的。来到M国后,报了一个音乐爱好班,第一天上课的时候,一开嗓门,就引起了音乐老师的注意。
这段时间在音乐老师的培养下,唱歌的水平突飞猛进,这不张罗在再过一个半月,举行一个小型的属于她的音乐会,她首先想到的是,希望宁风能听到她唱的歌。
宁风应下了,她心里很是兴奋的。
“杨。”杨雪刚出了房间的门,便有一个长得十分帅气,金色短发的外国男子上前,递给她了一大丛玫瑰花。
“山姆,对不起,你的花我不能接受。”杨雪委婉的拒绝了他。
这个山姆是她班上的一个同学,学习成绩不错,并且家境也十分不错,据说其父在华尔街相当的有名,绝对是称得上高富帅的那种。
在杨雪进入到班上的那一天,这个高富帅的帅哥,便看上了杨雪,已经展开了好久的攻势,可惜杨雪对他根本就不感冒。
“杨,做我的女朋友吧。”山姆紧紧的跟在后面,不依不饶的道。
杨雪站住了脚步,看着山姆道:“山姆,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以后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山姆微微一愣,看着杨雪远去的背影,大声的道:“杨,我不会放弃的,我爱你。”
杨雪骨子里应该属于那种相当保守的东方女子,对于M国的这种开放,心里是十分抵触的,对于外国的男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更何况她现在心中还装着宁风呢。
希望那天快些来。
……
一路开车前去机场,去接慕容兰,慕容兰是接受到了宁风的邀请前来的,宁风是好说歹说才把这个神给请来,目的就是给自己风名公司开业壮大气势呗。
凭借着慕容兰在娱乐界的影响,有她来参加开业典礼,这可是比做什么广告强好多倍啊。
慕容兰接到宁风给她打的电话,她当然是十分的欣喜,自从宁风离开后,她的心里就好像什么东西丢失了一般。
她当然是不可能这么容易的答应宁风,着实好好的戏弄了宁风一番,并且还说,如果她来的话,那么他必须如同贴身保镖一般,保护她,不然的话她是不回来的。
好吧,为了自己公司,宁风忍了,不就是贴身保镖吗,做了!
很快到达了机场,在他到达机场没有多久,宁风的手机响了。当然是慕容兰打来的电话。
“宁风,你小子,我在这里呢?”宁风来到了慕容兰所说的位置,见到一个头上带着鸭舌帽,带着口罩的女人对他说话。
在这个女人的身边,站着四个身穿黑衣,身材魁梧的,带着墨镜的保镖。见到宁风上来,两个保镖护住了慕容兰,有两个保镖上前拦住了宁风,“先生……”
“阿德,阿彪,这个是自己的人。”慕容兰道,她这么说话,这两个保镖放行,让宁风走了过来。
对于慕容兰这种装扮,宁风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可是名人,尤其是受伤之后,已经沉寂了这么久,现在出头露面,肯定会引起一干粉丝热情追捧的。
为了避免麻烦,她才这么做的,不过宁风还是打算开口嘲笑她两句,谁让她这么难请呢。
“兰姐,你这个造型很别致啊,我都不敢认你了,你说我要是大喊一声,慕容兰在此,你说会怎么样?”宁风开着玩笑道。
慕容兰一只手将口罩拉了下来,露出了半边脸,脸上假装带着怒意的样子,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宁风的胳膊,然后使出了女人的必杀技掐功,“你小子,这是取笑我的不是,我还不是因为你大老远的来的,你还取笑我,信不信我转身就走。”
“啊”宁风抓住了慕容兰的手,啊的叫了出来,“我晕,不要掐了,再掐的话,肉就掉下来了。”
多日不见,她依旧是那个喜欢开玩笑,并且和宁风说起话来,大嗓门的慕容兰。
看样子,这段时间心情好了很多,应该从慕容强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别介,我错了还不行吗,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取笑你来着,你打我吧。”宁风笑着对慕容兰道,然后立刻说:“你下不起手,对吧。”
“你骂我吧。”宁风一脸得瑟的道:“你张不开口是吧?”
他正说着话呢,慕容兰抬起脚,一脚踢向了他的屁股,“你小子,这么久不见了,嘴巴怎么这么贫了,你是我的谁啊,我怎么不敢打你,我又不敢骂你。”
被慕容兰这么一踢,宁风立刻躲到一边,然后一脸猥琐的道:“哈哈哈,打是亲骂是爱啊,既然如此,兰姐,你就随了我吧。”
宁风这么一说,慕容兰微微一愣,笑着道:“你小子,就是欠教训的命啊,你等着,走了,赶紧走了。”
出了门上了汽车,而她的那几个保镖,开着一辆汽车就紧跟在后头。
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打打闹闹的。
好久没有见到宁风了,再次见到宁风,慕容兰仿佛有种小女孩见到恋人的感觉。慕容强的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这段时间好不容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慕容天知道她来找宁风,也是没有怎么阻拦,尤其是慕容傲,她的三爷爷,在听说她来找宁风了,那是举双手支持啊,并且大声的道泡他泡他,过了这村没有这店了。
让一个女孩子主动的去追求一个男孩子,并且慕容兰还是一个在外界看起来,是那么有身份的人,这个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过慕容傲的话,让慕容兰的心有了别的心思,她就是那样的人,既然喜欢了,那就疯狂的喜欢,既然爱了,那就疯狂的去爱。
她从宁风的嘴中知道了宁风有女朋友,但是这有能怎么样,她有不差,她不相信,她抢不过别的女孩子。
被一个女人如此惦记,绝对是一种幸福的事情,而对于宁风来说,却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宁风,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慕容兰带着玩味的笑容道。
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着道:“当然了,兰姐,我对你的想念,那是天天的啊,茶不思夜不能寐。”
“你小子,就会说好话吧。”
看着开车汽车的宁风,慕容兰的嘴角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容。
“咱们先去找梅丽姐吧,你来的消息我已经告诉给了梅丽姐了。”
慕容兰道:“这个还是先不要了,宁风你给我安排一家酒店吧,,老是住在梅丽姐家中,怕有些不方便。”
“咱先不要忘记,有个人说的,要贴身做我的保镖的。”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兰姐,你不是让我和你睡在一起吧,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有裸睡的习惯。”
“万一,我晚上的时候……”
“嘿嘿,像你这么的大美女,这个我……”
宁风一脸猥琐的道。
慕容兰挑逗着眼睛,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道:“你小子,你有这个胆量吗。老娘我不是没有和你睡在一起过。”
“谅你也不敢。”
当初他们两个人可是在慕容家演过几天男女朋友的,睡在一张床上,有过几天的。在慕容兰看起来,宁风就属于那种嘴上花花,心里还是很有原则的人。
……
“姐,我错了还不好吗,你放过我吧?”宁风停下汽车,一脸求饶的模样道。
“不好,这个可是你答应我的做贴身保镖的,言而无信的男人,你可不能让姐姐把你当成行动上的矮子啊。”
“言而无信的男人,没有小**。”
慕容兰开着玩笑道。
宁风惊呆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光大宅男的清纯玉女,居然说出来**,这样的词汇,简直太扯淡了吧。
“你狠。你等着,半夜我肯定摸上你的床,你不要后悔尖叫就行。”宁风看着慕容兰鼓囊囊的胸部,杀气腾腾的道。
被宁风这么一看,慕容兰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举起手来,在宁风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小子看什么呢,再看剥了你的眼珠子。”
“还挺有料啊,啧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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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和慕容兰是好姐妹,宁风自然先带着慕容兰去梅丽家中啊。
“梅丽姐,好久不见,想死你了。”刚到了梅丽家中,慕容兰搂住了梅丽笑着亲热的道。
梅丽自从上次一走,过年的时候都没有回去,加上中途慕容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两人真的是好久没得见了。
“小兰,我也很想你。”梅丽笑着对慕容兰道,抬头看到宁风站在一旁,心里不由的一乱,“宁风你先坐下,我和小兰说会话。”
宁风道:“梅丽姐,你不用管我,我又不是外人。”
两姐妹聊天,宁风自然是不好意思在场,好在李东光也在家,他找李东光聊天去了。
见到宁风去找李东光了,慕容兰伸长脖子看了一下,梅丽笑着对她道:“小兰,你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慕容兰表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
“对了,梅丽姐,过年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回家呢,那天梅叔叔还念叨你。”
听到慕容兰的话,梅丽表情有些不自然,想到了她和宁风发生的事情,心里突然有些乱。因为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的缘故,她的思想是那种保守的东方女子思想。在她看来,她和宁风发生了关系,就是对于她丈夫的不忠,虽然李泉已经死去了,但是两人毕竟已经订婚了,已经属于夫妻了。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仿佛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父母,所以她不敢回家。
“哦,我这边走不开……”梅丽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哦。”慕容兰哦了一句,她这个时候,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拉着梅丽小声的问道:“梅丽姐,我问你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小兰,搞得这么神秘?”梅丽有些疑惑的问道。
慕容兰小声的道:“梅丽姐,你和宁风这小子熟,宁风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梅丽听到慕容兰问宁风有没有女朋友,心里有些发慌,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小兰,你问这个什么,难道你……”
难道慕容兰喜欢上了宁风?
她知道宁风演她男朋友的事情,难不成两人假戏真做,演出来感情了,一想到两人演出来感情了,梅丽的心陡然一惊,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她心中拿走一般,是那么的不安。
慕容兰眼神有些慌乱的道:“怎么可能,梅丽姐,你看玩笑呢,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个小子,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她眼神的慌乱,梅丽看在了眼里,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她换乱的表情中,能看出慕容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随口问问而已,很有可能,她喜欢上宁风了!
“宁风啊,他有女朋友啊。”梅丽笑着道。
慕容兰听到梅丽说,宁风有女朋友,心里不禁有些失望,但是再细想,就算他有女朋友能咋样,自己又不差,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有了另外的主意。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见到天色已晚,本来按照赵红的意思,让他们几个在家中吃饭,但是宁风一想这么多人,还是打算去酒店吃去了。
“宁风,咱们去吃饭,叫上你的女朋友吧。”慕容兰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道:“这个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啊,难道你还害怕我给你的女朋友说你的坏话啊?”慕容兰笑着道。
“哈哈哈,说什么坏话,再说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宁风哈哈哈笑着道:“我说,兰姐,你可是大明星啊,我的女朋友那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啊,万一见到你脑袋一发热,那可就丢人了。”
黎黎和汪小菲两人都是慕容兰的粉丝,不仅她们两个是,就连龙珊珊和王小龙也是她的粉丝,穆惠同样也是。
既然慕容兰说了,宁风想了一下,告诉慕容兰,干脆让他们几个人一块来吧,反正是的凑个热闹。
上次慕容兰来的时候,黎黎就埋怨了,干么不带着她们两个和她认识一下,最起码认识一下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吧。
和黎黎打电话,说了这事情,高兴的黎黎直尖叫,大声的喊着老公好棒,和自己心目中的偶像见面,当然兴奋了。
在和黎黎打过电话之后,宁风踌躇了一下,自己要不不要给王小龙说,如果王小龙来的话,势必龙珊珊会来的,龙珊珊既然来了,那么穆惠肯定是不可能落下的。
在踌躇了一下之后,他还是打给了王小龙,在告诉王小龙之后,王小龙兴奋的大喊老大万岁。本想着让王小龙直接告诉穆惠,让其一起来就好,但是想到如果那样的话,穆惠很有可能不回来,毕竟有些事情他们已经说开了。
他最后还是亲自打给了穆惠,穆惠听到宁风说的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说是知道了。
“穆惠,宁风给你打电话了吗,说是晚上让我们一起去风名酒店,他请了慕容兰,慕容兰耶!我最喜欢听慕容兰唱歌了。”课间休息的时候,龙珊珊一脸激动的对穆惠道。
穆惠表情有些不自然,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说了。”
“穆惠,你怎么了,不高兴还是怎么了?”龙珊珊看到穆惠好像是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蹙着眉头问道。
穆惠拨了一下头发,眼神有些慌乱的道:“没有,哪里有,我很高兴的。”
“穆惠,你不要骗我了,看你的这个样子,脸上写满了忧郁,你怎么能骗的了我。”龙珊珊作为穆惠的好姐妹,自然能看的出,穆惠有些不正常,“穆惠,最近你怎么了,我看你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到底怎么了呀?”
穆惠仿佛被说到了痛处,心里不由的一通,眼睛中好像是有泪水在打转,脸上强颜欢笑道:“没有啊,我挺好的,我挺好的,我真的挺好的。”
“瞎说,你看你语言重复,眼神飘忽,并且还拱鼻子了,你这是在说谎。”龙珊珊对穆惠道:“穆惠,是不是你和宁风他?”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门口有人在喊“穆惠同学,你出来一下,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这个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黎黎。见到黎黎站在教室门口喊她,穆惠表情为之一愣,眉头微蹙然后站起身来。
见到穆惠出去了,龙珊珊小眼睛微微一转,想到黎黎可是宁风的女朋友,难不成穆惠和宁风的事情被她发现了,然后她来质问穆惠呢?
黎黎在学校中,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号称小辣椒。穆惠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想到这里,龙珊珊跟了出去。
“黎黎,你有什么事情吗?”穆惠一抹眼角沁出来的泪水,脸上带着笑容的道。上次黎黎说她不介意她和宁风的事情,并且还想帮着她和宁风,这让穆惠对黎黎的印象很不错。
平心而论,如果穆惠站在黎黎的角度,她或许做不到如此的大方。
毕竟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这个恐怕很少有女人会这么做吧。
“穆惠,宁风晚上请慕容兰客,咱们一块去吧,到时候,我和小菲想法子帮助你,你要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了。”黎黎笑着对穆惠道。
穆惠红着脸,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黎黎,谢谢你。我和宁风他……”
黎黎拍着一下穆惠的肩膀道:“穆惠,你放心就好了,有我在,包你心想事成的。只是让宁风那小子得了便宜。”
“不是,黎黎,你听我说,我和宁风两人,你可能……可能多想了……”穆惠支支吾吾的道。
“黎黎,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想要欺负穆惠。”龙珊珊大老远的看到黎黎拍了穆惠的肩膀一下,以为她是在欺负穆惠呢,大声的扯着嗓子道。
“别以为你是宁风的女朋友,你就可以欺负我家穆惠,人家穆惠和宁风才是一对。”龙珊珊跑了过来,伸手挡在了穆惠的身前,有些不服输的看着黎黎。
穆惠怕黎黎,但是她不怕!
“龙珊珊,有你什么事情啊,你给我一边去。”黎黎一看龙珊珊这么说,有些不耐烦的道。
“珊珊,你不要说了。”穆惠在龙珊珊的身后拉了一把她。
“男人都会变心的懂不懂,刚才宁风给穆惠打电话了,说是晚上请她吃饭,我看你等着被抛弃吧。”龙珊珊对黎黎道,穆惠作为自己好姐妹,她当然要替自己好姐妹说话。
“你真是有病,你懂啥,你又不知道啥,宁风要是和穆惠好上,我还巴不得呢。”黎黎冷哼了一句,然后对穆惠道:“穆惠,不要忘记啊。”
“哼。”
黎黎白了一眼龙珊珊,然后走了,想不到宁风居然偷偷的给穆惠打电话了,这个多少出乎她的意外。
“穆惠,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个黎黎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找人撕烂她的嘴。”龙珊珊见到穆惠好像哭了,安慰道。
“珊珊,你误会黎黎了,她并没有欺负我,她还想着帮我呢。”
穆惠将黎黎的事情说了一下,龙珊珊有点不敢相信的道:“穆惠,你说的不是真的吧,是不是黎黎这个小辣椒,故意陷害你呢?”
“是真的。”
“她傻啊,脑袋绝对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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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在风名酒店的一间豪华包厢中,宁风几个人坐在里面,说说笑笑。
黎黎和穆惠她们几个人都还没有来,现在包厢中有慕容兰,梅丽,李若男,以及宁风他们四个人。
三个女人那可都是JP女子,慕容兰的美艳动人,梅丽的清新脱俗,以及李若男的成熟性感,各有千秋。
而坐在三人中间的宁风,无疑是最幸福的。
“宁风,想不到这家酒店是你开的,你小子行啊,隐藏的这么深。”慕容兰看着宁风,笑着道。
上次她来的时候,在风名酒店吃过几顿,对于这里的风味菜,她很是喜欢的。听说这家酒店居然是宁风的,她多少有些意外。
宁风笑着道:“这个就是混口饭吃而已,混口饭吃而已,和你们慕容家家大业大没法比啊。”
慕容兰笑着道:“你胡说吧,你这是混口饭吃啊,要不然我跟着你混得了,你看怎么样啊?”
今天她是特意打扮的,从发型到衣服,甚至是穿的鞋子,都是精心打扮的,看到宁风不时的偷偷看她,她的心里很是得意。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宁风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如此美色,他自然是心里把不住的想要多欣赏几眼。
“哈哈哈,兰姐,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你要是跟着我混,那我可就要喝西北风去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李若男在一旁对慕容兰道:“小兰,你不如做我们公司的代言人吧,就看宁总舍不舍得花钱了。”
凭着慕容兰的人气,要是让她做风名公司的代言人,那么效果肯定会很好的。现成的资源该利用的就利用。
最近公司的事情,李若男做起来是顺风顺水的,资金的充足,以及各项资源的得心应手,让她信心满满的,现在她对于宁风很是敬佩,宁风虽然年轻,但是居然能捣鼓出这么大的名堂,真心的不错。
以前的时候,她总以为宁风只不过是一个富二代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宁风很是有才能,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让一个原本是籍籍无名的风名公司,一下子变得如此有发展潜力。
倒不是宁风多么会管理公司,而是他会信任人,士为知己者死,那个公司的管理者,不希望自己的老板信任自己呢。
李若男从她自己身上,就很明显的有这种感觉。公司的事情,宁风从来不插手,只要缺少资金以及一些重大的策略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下,剩下的事情全权她负责。管理公司就怕那种你不懂吧,胡乱指挥的那种。所以说李若男现在对于宁风倒是很钦佩。
听到李若男的话,慕容兰笑着道:“那就看你们宁总请不请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眼光看向宁风。
“现在是吃饭,不是工作,等到上班的时候再说吧。”见到慕容兰双眼好像放电般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咋滴,宁风的心里有些慌乱,找了一个理由搪塞出去了。
“哈哈哈,李姐,你看你家宁总,一点诚意也没有,我本来想着免费做你们的代言人呢。”慕容兰开着玩笑道。
梅丽在一旁听到慕容兰开着的玩笑,在一旁跟着笑着,只是她的心里却有些乱乱的,反正就是各种乱,从慕容兰问宁风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开始乱。
“既然兰姐,如此给我面子,那好啊,我请兰姐做我们公司的代言人吧。”宁风笑着道。
“不行,现在晚了,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做了。”慕容兰眼睛眯成一道缝,笑着道:“你小子,刚才你不说,现在有说了,这个除非你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啊,兰姐你说说。”宁风笑着道。
“啥时候我高兴了再给你说。”慕容兰扭头看着梅丽道:“梅丽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是不是病了?”
“没有啊,我好好的。”梅丽浅浅的笑着道,她在说话的时候,眼睛瞟向了宁风,恰好看到宁风正关心的看着她,表情不禁有些不自然。
“梅丽姐,你没事吧?”宁风关心的道。
梅丽道:“没事,可能是有点小感冒了吧。”
“看不出啊,宁风你小子对梅丽姐很关心啊,你怎么不关心关心姐姐我。”慕容兰对宁风道。
“兰姐,咱们说话那可是凭良心啊,我怎么不关心你了。”宁风笑着道。
也不知道咋滴,这次请慕容兰来,她好像是有意无意的就和自己开玩笑,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开了,王小龙龙珊珊以及穆惠他们三人来了。见到他们三个来了,宁风立刻站起来笑着道:“王小龙,龙珊珊,穆惠,我想不用我介绍了吧,她是谁了吧?”
王小龙见到慕容兰,一脸兴奋的道:“大明星慕容兰,这个不用你介绍,我也认出来了,我可是慕容兰的超级粉丝呢。”
龙珊珊在见到慕容兰后,也是很激动,她很是喜欢慕容兰唱的歌,“慕容兰,想不到今天能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如果我的同学知道我见到慕容兰了,他们肯定会羡慕死的。”
“叫我兰姐就行。”慕容兰笑着对龙珊珊道。
宁风将他们三人介绍给了慕容兰,不过在介绍穆惠的时候,穆惠的表情好像是有些不自然。
“兰姐,一会你和我照几张照片呗,让我班上的好好羡慕一下。”王小龙拿着手机打开了摄像头,激动的对慕容兰道。
粉丝见到心目中的偶像,他当然兴奋的不得了。
“好啊。”慕容兰痛快的答应了。
“风哥,你给我拍照。”王小龙将手机递给了宁风,然后和慕容兰站在一起,伸出了他的剪刀手。
“王小龙伸什么剪刀手啊,俗气。”龙珊珊站在一旁道。
王小龙笑着道:“嘿嘿,剪刀手那可是我的标志性的动作。”
啪啪的照完了几张相,其中有两张看起来是很亲密的照片,这下子王小龙可是很满足了。
王小龙照完,龙珊珊又和心目中的偶像照了几张。
“穆惠,你不是也喜欢兰姐吗,你也照几张吧。”宁风笑着对穆惠道。
今天晚上穆惠打扮的也是很漂亮,她的长相比之慕容兰一点也不差,尤其是她鼓囊囊的胸部,那可是慕容兰没法比的。
穆惠红着脸,小声的道:“好啊。”
慕容兰看的出龙珊珊和王小龙是一对,那么不出意外的话,穆惠就是宁风的女朋友了。
她好生的看了一下穆惠,心中暗道,这个穆惠长得还真的很漂亮,她就是自己竞争对手啊!
“穆惠妹妹,你怎么看上宁风这小子的。”慕容兰假装开玩笑的道:“宁风,你小子行啊,看不出你的女朋友居然这么漂亮。”
听了慕容兰的话,宁风表情有些尴尬,“兰姐……”
“你误会了,我不是宁风的女朋友……”穆惠抢在了宁风的前面,将话给说了出来。
慕容兰表情微微一愣,先是看了一下表情有些尴尬的宁风,然后又看了一下红着脸的穆惠,直觉让她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关系啊。
“哈哈,难道我看错了,我以为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慕容兰看着玩笑道。
宁风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多了三个人,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不少,在场的这些人就属梅丽年龄最大,但是也没有大多少。
宁风注意到穆惠好像是很不开心的样子,自从坐下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不知道为何,在看到穆惠这般样子,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又开了,黎黎和汪小菲两人结伴而来了。
看的出,她们两个人也是精心打扮过,黎黎身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下身穿着蕾丝裤,将她窈窕的身材,凸显的一览无余。而汪小菲则是另一番打扮,衣服的搭配与她的身材相当益彰,高挑而不是性感。
宁风见到她们两人来了,立刻笑着道:“黎黎,小菲你们来了,这个就是你们日思夜想的慕容兰。”
“兰姐,她们是……”宁风想要张口说话,黎黎打断了她的话道:“宁风,我们自己来介绍吧。”
“兰姐,你好,我们两个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啊,爱死你了。”黎黎见到慕容兰激动的道。
“我叫黎黎。”
汪小菲微笑着道:“你好,慕容兰,我叫汪小菲。”
黎黎笑容满面的搂着汪小菲道:“我们是宁风的女朋友。”
黎黎的这一句话,令慕容兰一下子给惊住了,嘴巴张的很大,而梅丽和李若男也是很吃惊的样子。
王小龙多少知道点她们的事情,但是亲口听到她们这么说,那可是另一码事情了。
……
“你们两个人都是宁风的女朋友?”慕容兰有些吃惊的问。黎黎和汪小菲她们两人长得那可是很漂亮的,各有特色,比起她来也不怎么逊色。
宁风表情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两个女孩子都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事情说出去,还真的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不过她们两个还真的是自己女朋友,这是不争的事实。
“对啊,我们两个都是宁风的女朋友。”黎黎听着胸脯有些傲娇的道:“我是宁风的大老婆,而小菲是他的小老婆。”
“这个不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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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兰突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使了,黎黎和汪小菲居然都是宁风的女朋友。
世家弟子,有的人有两三个老婆,这是和正常的事情,但是想不到宁风居然也有两个女朋友。
知道宁风有女朋友,但是却想不到宁风居然会有两个女朋友。
她真的有点想不通,这两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愿意一起做宁风的女朋友呢,并且看起来还是那么和谐的样子。
宁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她们两个还真的是我的女朋友。”
王小龙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宁风,心中暗道:不亏是老大,居然能搞定两个女人,自己搞定一个女人都很麻烦了,不对啊,好像是穆惠和老大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三个女人?我靠,绝对霸气外露啊。
男人和女人看待花心的问题上,有着截然相反的看法,女人听到男人花心,心中肯定会产生厌恶的,而男人看待男人花心,则是用羡慕嫉妒恨的心态去看待。
很少有男人不花心的,只是有些男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给挖下来。”龙珊珊张牙舞爪的对王小龙道,吓的王小龙后背直冒冷汗。
“好了,服务员上菜吧。”宁风对服务员道。
因为她们两人宣布是宁风的女朋友,现场的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其实有些事情早晚得面对,虽然现在觉得有些别扭,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黎黎和汪小菲都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她们的关系,宁风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这是自己的女人,怎么着!
慕容兰坐下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宁风,心里盘算着,本来这次打定了注意想要和宁风的女朋友竞争来着,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想要竞争的对手可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并且这两个女人看起来还都是那么漂亮。她心里肯定有有属于自己想法。
不光是慕容兰,梅丽的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她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会有两个女朋友。
“穆惠,你坐这里吧。”黎黎拉着穆惠坐在了宁风身边的位置,而她却坐在了旁边的位置。
穆惠的脸红的娇艳欲滴,心里十分的忐忑,想不到黎黎居然让她坐在宁风身边,要知道黎黎可是宁风的女朋友啊,而她根本什么也不是。
见到黎黎居然拉着穆惠坐在了自己身边,宁风眉头微蹙,有点搞不懂黎黎的小脑袋瓜子,到底想的什么?
不仅是宁风,就连慕容兰等人也是有点搞不清楚,这是哪一码归哪一码吗?
菜很快上来了,宁风招呼着众人开始吃,他是这里的老板,自然以地主的身份自居了。
“兰姐,你的歌我好喜欢啊,每一首我都会唱。”黎黎笑着对慕容兰道。
慕容兰道:“是吗,那你最喜欢那首歌啊?”
“《那天》《烟花》还有《你……》这三首歌我都喜欢。”黎黎笑着道。
慕容兰拥有这么多的粉丝,不仅是凭着她的长相,更重要的是凭着她唱歌的真正实力,很多歌都是她自编自写的,在歌唱方面很是有天赋的。几乎是每一次出专辑,她的歌在各大榜单,那都是榜上有名的。
“你说的这三首我也很喜欢的。”慕容兰看着一眼宁风,笑着回答道。
饭桌上,慕容兰无疑是焦点,不仅黎黎,就连汪小菲她们几个人也都不时的和她说话,毕竟她是大明星,那可不是天天见的。
看着宁风沉默吃饭的样子,慕容兰笑着道:“宁风,我的歌你喜欢吗?”
宁风正吃着东西,听到慕容兰这么一说,立刻道:“喜欢啊,你的歌我都喜欢的?”
“那你喜欢那首呢,我现在清唱给你听啊。”慕容兰道。
“这个……这个……恐怕不好吧。”宁风立刻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主要是他一时真的没想起来,慕容兰唱的那首歌。
宁风属于那种唱歌不看歌手的那种,只要是好歌他都喜欢,但是至于是谁唱的,他真心的不怎么喜欢记着,只知道四大天王,以及寥寥的几个歌手,至于慕容兰唱了什么歌,你问他,那等于白问。
“好啊,好啊,我就喜欢听小兰姐唱歌,我要是给班上的同学说,大明星慕容兰单独给我唱歌,哪怕是清唱,他们也会羡慕死的。”黎黎隔着穆惠,硬拉着宁风的手臂摇着道。“穆惠,你求求宁风吧,宁风他听你的。”
“啊……”穆惠正低着头,今天她坐在这个位置相当的不适应,心里一直是忐忑的不得了,尤其是黎黎还经常怂恿着宁风让他给她夹菜,让她更觉的不好意思。
她知道黎黎这是好心,但是就好像是赶鸭子上架一般,她多少有点不自然。
“我……”穆惠红着脸,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天或许是慕容兰见到的嘴不可思议的一幕吧,看黎黎和汪小菲的样子,就好像是在撮合穆惠和宁风一样,要知道黎黎和汪小菲那可是宁风的女朋友啊,这个事情怎么说啊?
一看黎黎这样,宁风不禁有些头大了,小声的道:“黎黎,你做什么呢?”
黎黎有些无辜的道:“没做什么啊,我只是问穆惠,又没有问你。”
听到宁风的话,穆惠一下子来了勇气,抬起头道:“我喜欢听那首《流星的心》,很喜欢听。”可是在她说完话后,不知道怎么着,心里的那股气,如同气球般,一下子撒了下去。
龙珊珊看着穆惠,心中暗想,这才对嘛,你一点也不比人家差,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
宁风有些尴尬的道:“兰姐,那好吧,那就那首《流星的心》吧,其实我也想说的。”
当穆惠提到那首流星的心,宁风也想到了那天在舞台上,慕容兰唱那首流星的心,但是他也一下子迷住了。
宁风怎么能看不出黎黎和汪小菲在撮合他们两人,但是这种撮合真的让宁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于穆惠,宁风说不喜欢,那是假话。
只是宁风并不知道,其实穆惠说让慕容兰唱这首流星的心,还有着另外深层的意思,流星的心,心在你的身边。
慕容兰看着穆惠,笑了笑,心里明白了,看样子穆惠也是喜欢宁风的,慕容兰从来没有想过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她本想着凭着自己的努力,想要在宁风女朋友中,将宁风抢到手中,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恐怕是三个对手了,她表示压力很大。
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刹那的光芒,给你许下一个美丽的愿望。像一只扑火的飞蛾,那个你心中的梦。让我为你做一个流星,给不起你想要的幸福,却不会望而却步。送你个梦,让你体会短暂的渴望。燃烧,也许我会离去,请你把我忘掉,不要忧伤,流星流动的星,心一直守着你身旁……”
虽然没有伴奏,只是清唱,但是在慕容兰如同天籁般的嗓音下,这首流星的心,还是唱出了那种凄凉唯美的画面感,令在场的人仿佛看到了一个痴心的女子,喜欢上一个男人,甘愿为他做出一切的场面。
在慕容兰唱过了许久之后,大家带慢慢的反应过来,黎黎率先鼓掌道:“小兰姐,你唱的简直是太好了,清唱居然也这么厉害。”
龙珊珊一脸兴奋的道:“恩,唱的真好,我真是太幸福了,穆惠,你做什么去……”
见到穆惠居然跑出去了,龙珊珊立刻问道。
“没什么……我去洗手间……”穆惠背对着他们,捂着脸走了出去。
“这个包间中有洗手间的,你往外面做什么?”龙珊珊想要站起身来追出去,但是却被黎黎给拉住了,她不禁疑惑的问道:“黎黎,你拉我做什么?”
“还是让宁风出去吧。”黎黎对宁风道。
宁风最后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出去了,他怎么不知道穆惠哭的原因呢。
“黎黎妹妹,你和小菲两人就不生气。”慕容兰真是搞不明白了,到底咋回事,宁风的女朋友居然帮着他找女朋友,在她看来,脑袋绝对是秀逗了。
黎黎有些不在乎的道:“我们怎么会生气呢,我是大老婆,小菲是二老婆,而穆惠就是小三了……”
听到这里,慕容兰脑袋不禁有点头大了,这个世界怎么了,居然还有如此极品的女子。
……
“唐少,慕容兰就在风名酒店。”在风名酒店的停车场,一辆法拉利商务车停在了停车场。
一个长着很是帅气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了,又有几个黑衣人也跟着走了下来。
“你说慕容兰就在这里,走,咱们上去。”那个帅气的男子笑着道:“我前几天去小兰家提亲,小兰不在,今天好不容见到她。”
“唐少,慕容小姐见到你,肯定会一下子喜欢上你的。”一个平头满嘴龅牙的小弟,凑上前对这个人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个小弟说的话,这个号称是唐少的人不由的哈哈的大笑。
这个唐少叫做唐堂,乃是唐家的少爷,喜欢慕容兰好久了,前些日子委派唐家的人前去提亲,但是慕容家的人,只要慕容兰答应什么都好说。
“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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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惠身子倚在墙面上,捂着脸轻轻的哭泣。
宁风慢慢的来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小声的道:“穆惠,不要哭了,我知道你的心意。”
“哪有……哪有……人家哪有哭……”穆惠用力的擦了一下眼中的泪,声音有些哽咽的道。“是小兰姐……唱的太好了……我没事了……”
慕容兰唱的那首《流星的心》,的确是唱的很好,但是如果穆惠不是触景生情的话,她也不会哭的如此伤心的。
宁风淡淡的笑了笑,他怎么能不知道穆惠的心思呢,因为穆惠的心思就写在了脸上,其实他那天本来想给穆惠说的,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安静的事情,让宁风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尤其是今天,黎黎和汪小菲她们两人,想要撮合他们两个的事情,他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呢,其实不用她们两人撮合,宁风也会对穆惠说些什么的。
“穆惠,你现在快高考了,好好学习吧。”
穆惠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一下子就失态,哭了出来,听到宁风说的这话,她只是轻轻的擦拭了一下眼角,打算回到包房中。
可是当她听到宁风下面话的时候,她突然一下子愣住了。
宁风拉出了她的手道:“穆惠,等到高考完毕,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想和你一个班,那个时候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穆惠扭过头,有些吃惊的看着宁风,她以为宁风是开玩笑,但是从宁风的脸上看到的是真诚。
“这个……”穆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好像是有无数只小兔在乱蹦一样。
这一刻仿佛是如同地狱到天堂一般,她简直是不敢相信。
“我……不愿意……”穆惠本来想说我愿意来着,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在说出我不愿意的时候,她的心里突然有点后悔了。
“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听到宁风这么说,穆惠原本恐慌的心,充满了欣喜,她听出了宁风话中的意思,害羞的转身朝包房走去,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终于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她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看着穆惠走去的背影,宁风笑了笑……
宁风和穆惠两人出去了,包房中的几个人继续吃饭,龙珊珊她们几个人,问了慕容兰很多问题,慕容兰都笑着答应下来了。
“小兰姐,你有段时间没有出专辑了,你什么时候出新的专辑啊?”黎黎道。
今天和慕容兰坐在一起,面对面的聊天,这对于黎黎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和自己偶像坐在一起,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新专辑已经在筹备中,过段时间就出来了,到时候我提前给你们几个亲笔签名的专辑。”慕容兰笑着道。
“真的吗?这太好了。”龙珊珊激动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大家以为是宁风回来了,但是开开门,却是一个不熟悉的面孔。
“你们几个在外面守着。”这个长得颇有几分帅气的男子对身后的几个下人道。然后脸上带着笑容的对慕容兰道:“小兰,想不到能从这里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慕容兰看到这个男子,眉头微蹙,有点不客气的道:“唐堂你怎么来了?”
这个唐堂,是蜀地唐家的人,喜欢慕容兰已经很久了,但是慕容兰根本就不喜欢他,可是呢,他却整日如同苍蝇一般,缠着慕容兰。还委派了唐家的人去慕容家提亲,慕容兰怎么可能会答应。
慕容兰对他的态度,唐堂早就已经习惯,他依旧死皮赖脸的道:“我想你了,冥冥之中仿佛由天意,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你,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啊。”
唐堂在说话的时候,眼睛横扫了一下,看到房间中几个女人,他仿佛置身在花丛中。
房间中的这几个女人,各有千秋,长得都很漂亮。他有点羡慕坐在女人从中唯一的男子王小龙了。
“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蜀地唐家的人,我叫唐堂,见到大家很高兴。”唐堂笑着对在场的人道,“这个大家不介意多坐一个人吧。”
还有空位,唐堂添加了一张凳子。
慕容兰看到唐堂坐在这里,心里没有来由的一阵厌恶,一旁的梅丽倒是认识唐堂,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了慕容兰一眼。
“梅丽,你也在这里啊,我们好多年不见了,你还是那么的美丽。”唐堂笑着对梅丽道。
王小龙龙珊珊还有黎黎他们四个,都还是学生,这种酒桌上的场面见得少,见到这个唐堂出现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糖糖哥你好。”黎黎笑着对唐堂道,心中却道,这个男人的名字起的真挫,居然叫糖糖,不过听他说蜀地唐家的样子,好像是很牛逼的样子啊。“糖糖哥,我叫黎黎。糖糖哥,我早就听说过你们唐家了,唐家霸王枪,唐伯虎点秋香,对了还有太妃糖。”
“噗嗤”听到黎黎这么一说,王小龙差一点没有笑出来,他可是知道蜀地唐家,那可是大家族啊,在中国各大家族中,那可是很有名气的。
慕容兰被黎黎说的话,也给逗乐了。
唐堂听到黎黎说的话,额头起黑线了:“黎黎妹妹,我看你看电影看多了,我们蜀地唐家是一个大家族。”
“大家族?那岂不是很厉害?”黎黎如同乖宝宝般看着他道。
唐堂不由的正看了黎黎几眼,心中暗道,哈哈哈,这个叫黎黎的姑娘可以啊,自己正愁着怎么介绍自己呢,她居然这么说了,这不是配合自己装逼吗?
“这个还可以吧,我们蜀地唐家从秦朝的时候就存在了,武侠电视剧上经常出现的唐门,就是我们唐家。”唐堂笑着道。
黎黎有些吃惊的道:“唐门,你们就是唐门啊,那你浑身上下岂不是满是毒虫,连手指甲盖都是毒物,要是谁做了你的老婆,万一不小心,中了你的毒岂不是完蛋了。”
咋听到黎黎说的话,唐堂心里还有些得意,心中暗道,她在配合自己装逼呢,但是下半句,顿时变了那个味道。
“这个黎黎妹妹,你想多了,那些……那些都是虚构的了……”唐堂有些尴尬的道。
“那就是说你们唐家是水货了。”黎黎有些失望的道:“我还想指望着你要两只毒虫玩玩呢。”
“黎黎妹妹,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我送你两件唐家的暗器,让你拿着玩去。”唐堂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那行,下次宁风要是再欺负我的时候,我就用暗器对付他。”黎黎鼓着小脸道。
“对了,唐堂哥,你们唐家厉害,还是宁家厉害啊?”
黎黎听黎叔说,宁风是宁家的人,宁家在各大家族中,那是很厉害的存在,她不由的想要攀比一下,到底是宁家厉害,还是唐家厉害。
“那个宁家啊,你说漠北宁家吗?”唐堂道。
“恩啊,好像是什么漠北宁家。”
“宁家怎么和我们唐家可比,他们宁家的人都是一群农民。”唐堂有些不屑的道。
宁风正走到包房的门口,听到唐堂说他们宁家是一群农民,黎黎见到宁风走了进来,“我的男朋友就是宁家的人,可是我咋看着你和农民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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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黎黎的话,唐堂表情为之一愣,然后笑着道:“黎黎姑娘,我劝你还是好好问一下,现在打着各大家族的名号,骗人的不少,尤其是骗你这样的女孩子啊。”
话说这桌子上的女孩子,长得都很不错,各有千秋啊,唐堂就好像置身在花丛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心中暗想,如果这几个女人都是自己的,那么他可就是幸福了。
“有些人稍微和大家族有些关系,就自称是大家族的人,就好像是满大街山寨手机一样,山寨的始终是山寨的啊。”唐堂有些自恋的道。
“宁风,这个唐堂大哥,说你是山寨的。”黎黎见到宁风来了,表情有些不悦的道。
要知道,宁风可是她的男朋友,自己男朋友被别人这么说,她心里肯定是不高兴了。
“山寨就山寨呗,山寨机就是牛。”宁风笑着道。
唐堂一转头看到宁风,表情不由的有些尴尬,背着人说别的坏话,这个无所谓,但是被人家听到了,这个事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说他也是受过高等教育,大家族的人,这个要是传出去,名声不太好。“不知道这位兄弟是?”见到宁风坐了下来,唐堂问道。穆惠也跟着走了进来,就坐在了宁风的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相比较刚才出去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好看了很多。
“这个是我的男朋友……”黎黎噘着嘴道,不知道咋的,她对于这个小白脸唐堂,心里很是不爽。
“原来是黎黎妹妹的朋友啊,你啊,我叫唐堂。”唐堂笑着对宁风道,“蜀地唐门的人,很高兴认识你。”
“蜀地唐门?”宁风装作很是震惊的样子,“唐堂大哥,你是蜀地唐门的人啊?真是有失远迎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我今天见到小兰来到这里,所以才来的。想不到今天能认识诸位,真是很荣幸啊。”唐堂有些谦虚的道,但是心里却很是得意。话说坐在宁风旁边刚进来的这个女孩子,胸部很是汹涌啊。
女人对于男人盯着她敏感部位看,是感觉很明显的,穆惠看到唐堂居然盯着自己胸部看,脸刷一下子红了,一旁的黎黎恰好注意到了,心中对这个叫做唐堂的人,更加的厌恶了。
“唐堂大哥,请问你们蜀地唐门要饭的还多吗,前几天我遇到了一群要饭的,他们都自称是蜀地唐门的人。”宁风话音一转,笑着对唐堂道。
“唐堂大哥,原来你家是要饭的啊,这个确实不好山寨啊。”黎黎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我听说人家要饭的都是分几袋几袋的,你是几袋啊。”
唐堂表情有些难堪,要不是慕容兰在场的话,他绝对会让他们两个好看,太可恶了,他们两个人居然敢嘲笑他,“你们两个真逗,哈哈。”
慕容兰见到他们一唱一和的将唐堂给埋汰的不轻,脸上不由的笑了,其实她也是很讨厌他。
“我哪里逗了,我说的是实话啊。”宁风一脸真诚的道。
唐堂笑着道:“今天好不容易见到小兰了,我请大家客,这桌子菜我请了。都记到我的账上。”
“小兰,好久没见你,我还真是很想你呢。”
慕容兰道:“唐堂,可是我不想你啊。”
“哈哈哈,小兰姐,我看唐堂哥很是喜欢你啊,人家听说你来了,就马上赶过来了,光凭着这份诚意,就算是不想,你也的说想不是。”宁风笑着道。
风名酒店是他的,本来想着他今天请客的,反正是自己,钱什么都好说,可是今天居然有这么一个傻逼,蹦出来说请客,这个要是不好好宰他一下子的话,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唐堂哥,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唐家的人呢,唐家可是赫赫有名啊,你看你来了,就来了,还这么客气,本来说着今天我请客呢。”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哈哈,宁风兄弟,这有什么不客气的,今天认识到你们,我心里那是很高兴的,不差钱啊。”唐堂一脸得意的道。
“服务员,那个什么,你们这里还有什么,都捡好的送上来。”
黎黎明白了宁风的意思,在一旁偷偷的乐。而慕容兰显然也是明白了宁风的意思,也在偷偷的了。
“那个什么,唐堂哥,你们先聊着,我去打个电话。”
出门房间门,宁风叫来了负责人,然后吩咐了一下,告诉他事情怎么做。
……
这顿饭吃的是热情洋溢,宁风和唐堂仿佛像两个许久没有见面的好兄弟,聊得十分投机,而风名酒店的服务员也在一一的上着所谓的好菜,好酒,全部给端了上来。
“唐堂哥,你们唐家绝对是牛逼,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真人比牛逼还牛逼呢。”宁风吃着才笑着对唐堂道。
比牛逼还牛逼,那是傻逼啊,宁风心中暗道。
话虽然难听,但是唐堂听着那是十分的受用,笑着道:“哈哈哈,宁风兄弟,我不是吹牛,在各大家族中,我们唐家虽然不怎么彰显,但是要是真的比起来,我们说一,没有人敢说二的。就拿宁家来说吧!”
“对了,你姓宁,难道你是宁家的人。”唐堂道。
“这个怎么可能啊,天下姓宁的多去了。”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就说嘛,宁家的人都是一群农民,怎么可以有像宁风兄弟如此器宇不凡的人啊。”唐堂拍着宁风的肩膀道。
慕容兰笑而不语,心中暗道,你拍的这个人就是宁家的人,不过宁风戏弄他,她倒是喜闻乐见。
“刚才说到哪了,对,就是我们唐家那是一个霸道,我们唐门暗器天下无双,唐门毒药那可是无人能解啊。”
一旁的黎黎一脸羡慕的道:“敢问唐堂哥,那个你说的唐门暗器和唐门毒药,哪里有卖的吗?”
一桌子人,龙珊珊穆惠三人在哪里嘀咕着聊天,而梅丽和慕容兰三人则是在一旁看热闹,看宁风与黎黎是如同逗猴一般,戏弄唐堂。
“买,门也没有,这根本没地买啊。”唐堂摆了摆手,然后在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圆形小球,递到了黎黎的手中,“黎黎妹子,这个叫铁莲子……”
黎黎一脸兴奋的拿着这个号称铁莲子的东西,见到有一个小凸起,想要按动,但是却被唐堂一下子给拦住了,“黎黎妹妹,这个不要随便乱按,你这一按,里面的暗器就出来了,这个小孔对准谁,那么暗器就射中谁啊。”
“真的吗,哇哈哈哈,太好了,唐堂哥我太喜欢你送的礼物了,对了,你家不是还有暴雨梨花针,雷震子什么的吗,给我几个,我拿来防身用。”
最终唐堂还是在黎黎的软磨硬泡之下,答应以后再给她几件暗器。
“唐堂哥,谢谢你盛情款待,我们先走了。”宁风笑着对唐堂道。
唐堂道:“这个什么客气的不客气的,咱们没有外人。”
……
“唐先生,一共是六百九十九万九千元,我们给你舍去零头,一共是九十九万元。”
“多少,你说多少,六百九十九万。”
听到这顿饭居然六百九十九万,他一下子吓蒙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贵,你们简直是坑人呢?”
“唐堂先生,1886年拉斐尔红酒三瓶。”
“雪莲银耳羹,采用的是上百年的雪莲。”
“二百年的贵州茅台……”
“人参炖野鸡,采用的是上百年的人参……”
这个服务员一口气说出了很多菜,几乎每一样菜采用的材料,动辄几万,甚至是几十万的都有,听得唐堂目瞪口呆。
“唐先生,你是刷卡,还是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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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唐堂被你给害惨了。”慕容兰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这个怎么能怨我呢,是哪个唐堂非要抢着请客,还说他不差钱,他如此热情我怎么能退却了。”
如果宁风知道,唐堂因为请客,差一点就要把身上的衣服脱在了那里,他肯定会乐疯的。
虽然唐堂是唐家的少爷,手头上有不少的钱,但是六百多万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是忍着疼痛,刷出了六百多万来的,开玩笑,谁有事没事的有那么多的现金。看着银行卡上剩下不到几万块钱,他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真心的后悔啊,自己为啥子要装逼啊,虽然当时觉得很有面子,但是现在却是心痛啊。
他这次来江省,是唐家派来他参加风名公司的开业典礼的,据说风名公司的老板,是宁家的人!
那个叫做黎黎的女孩子,不是说宁风也是宁家人吗?
不过怎么听着宁风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现在钱花光了,他还拿什么给这个宁家人送礼啊?
“宁风,想不到啊,你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一下子两个。”慕容兰看了看窗外的夜景,脸上带着笑容的道,心里却有点吃味。
黎黎和汪小菲她见过,长得很是漂亮,不知道怎么滴,她有点嫉妒她们两个,当然她把这份嫉妒藏的很深。
来的时候,原本是计划了很多,她的心里已经是拿定了注意,想要对宁风说些什么,甚至想到,是不是想要色诱一下,然后用强啊!
好吧,虽然她在粉丝眼中是一个清纯女子,其实骨子里,慕容兰绝对是属于那种野蛮女友型的女人,美色与暴力并存的女子。
但是见到宁风居然一下子蹦出来两个女朋友,并且看样子那个叫做穆惠的女孩子,好像也喜欢宁风的样子,甚至是黎黎和汪小菲都好像在帮助他的样子,这个让慕容兰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笑而不语,继续开汽车。
“宁风,我看那个叫穆惠的女孩子是不是也喜欢你啊,你是不是搞定她了?”慕容兰眨了眨了眼睛,笑着看向宁风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想的。”宁风不知道该如何说,在女人的眼中,一个男人同时拥有这么多女人,肯定是花心大萝卜的代表了,再说当着女人的面,说自己有几个女朋友,这不是招人羡慕,而是招女人的板砖伺候了。
绝大数的女人是看不得男人花心的。
慕容兰白了宁风一眼,“你小子就得意吧,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这个得意还来不及了,还不想说。”
很快将慕容兰送到了酒店中,慕容兰笑着对宁风道:“你小子回去吧,我要是不放你回去的话,我怕你的女朋友肯定会做梦画圈圈诅咒我的。”
宁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我真的走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哈哈哈,我后悔什么,你小子。”慕容兰抬起脚来想要踢宁风一脚,但是却被宁风一下子躲了过去。
宁风离去了,对于慕容兰的安全问题,他倒是很放心的,暗中他安排了几个传奇小组的人,保护慕容兰。
他可不想着慕容兰发生什么意外。
见到宁风离去,慕容兰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宁风的缘故,但是现在见到宁风这个情况,她的心里有些没底了。
“宁风,我看那个慕容兰对你有点意思啊?”黎黎给宁风打电话道。
宁风一边开着汽车,一边用耳机给黎黎说话:“你瞎说什么啊,没有的事情,人家是大明星,怎么可能看上我呢?吓说什么啊,赶紧的睡觉,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嘻嘻,哪里有瞎说嘛,我可是看得真真的,我看那个慕容兰还真的有点喜欢你哦。”黎黎躺在被窝中,嘻嘻的对宁风笑着道,“那次我还小菲预言来着,说要是慕容兰做我们的姐妹,那个该多好啊。”
“我说,黎黎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想要让我好好教训了不是。”宁风没有好气的道。
“亲爱的,你看你不要生气嘛,我就是说说而已,要是慕容兰真的成了我们的姐妹,那么以后我岂不是天天能听到她唱歌……”黎黎在电话那头YY的道。
想象着,自己和大明星慕容兰拥有着同一个老公,并且在身份上慕容兰还要听从她的话,这个想一想就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好了,还有事情吗,要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可是要挂电话了。”
“别介,不要挂电话,我给你说点正事。”黎黎听到宁风要挂电话,急忙道。
“宁风啊,你得好好谢谢我,要是没有我的话,你怎么能和穆惠走在一起,我看穆惠这个女孩子不错,你要好好的把握哦。”
我晕,知道黎黎这是好意,但是以黎黎这个身份说出来,多少有些不恰当。
“好了,没事了吧,没事的话,那我挂电话了。”
在他开车快到家的时候,来了一条短信,宁风一看短信是穆惠发来的,穆惠好久没有给他发过短信了,短信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说她到家了,问了一下宁风到家了吗?
宁风回了一条,到家了,明天还要上课,做个好梦。
穆惠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胸口,心里企盼着宁风发来短信。她现在很开心,想到宁风说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并且宁风还说要追求她来着。虽然以前想到宁风的时候,心里会纠结很久,但是现在她全然忘记了曾经的纠结,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短信并没有让她企盼多久,便已经来到了,打开短信,见到宁风回过来的信息,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她却很心满意足。
她想要回复一句,我睡不着,有点想你,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有发出去,而是回复了一条晚安。
很快宁风又回过来一条短信,晚安,做个好梦,我做梦会想你的。
嗯。回给了宁风一个嗯字,穆惠头埋在枕头里,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怎么睡好觉。
“丽姐,我看宁风这个小子真花心。”李若男躺在床上对梅丽道。
“其实还好,只要她们喜欢,这个感情的事情,不好评价。”黑暗中的梅丽淡淡的道。
李若男想了想道:“恩,你说的也对,他的女朋友都不说,看起来还挺欢乐的样子。”
“丽姐,我们公司可能会搬到江城去,这要是搬走的话,你会想我吗?”李若男翻转过来身子问道。
梅丽将身子扭到了一边,背对着李若男道;“小男,不要玩了,你找个好人嫁了吧!”
一听梅丽这话,李若男顿时有些慌了:“丽姐,怎么了,你今天怎么说出这话?”
“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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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再过两天就是风名公司在江城开业的时间了。
该准备的大多都准备好了,其实这些事情根本用不着宁风去做,有吴家亮杨乐军他们,风名公司的事情,还是他们负责好了。
管理公司这事情,不是宁风的强项,他还是喜欢做甩手掌柜的。
现在江城满大街的广告,都是关于风名公司的广告,风名公司就如此强势的进入到了江城。原本是想着算计风名公司的势力,现在都吓的不敢出头了。
江城忠义堂,原先是多么霸道的一个势力,但是现在说灭就灭了,就连忠义堂的老大武云轩也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虽然表面上说的是忠义堂的灭亡,是警察将其剿灭的,理由就是忠义堂贩卖毒品,私藏枪支,曾经忠义堂做过的一些案底全部给挖了出来。数罪重罚,罪名坐实了,凡是牵扯到忠义堂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甚至是有些高官也牵扯进去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两字,监狱。
知道底细的人,都清楚,其实忠义堂的灭亡,和风名公司少不得关系,与风名公司的老总宁风绝对是有关系的。
江城剩下的几大势力,对于风名公司的入驻,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没有一点敌对意思,甚至还大张旗鼓的热烈欢迎,这让那些原本是蠢蠢欲动的小帮派,吓的都不敢动。
人家大势力都惹不起,他们这些小帮派,纯属是找死啊。
风名公司是一尊大佛,一尊很大很大的佛,能力十分的巨大的那种。
江城几大势力的老大,都偷偷的下达了命令,谁要是得罪了风名公司,最后的结果自己承担。
不是他们胆小,只是宁风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是一般人能惹的起的。
混道上的人都是有血性的人,但是当血性与性命相比的时候,当然是性命重要的。
宁风对待江城的做法,和H市是不同的,毕竟江城是一个大城市,H市这个小城市和它没得比,他不可能想着也操控住整个江城,只要别的实力不影响自己赚钱那就是了,当然他不会做那种大包大揽,我全部把生意给揽了过来,饿死了人家,如果真的做出那种事情,也未免太过的霸道了。
都是混饭吃的,给别人一口饭吃,大家和气生财,这比什么都重要的。
现在风名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开业的准备。风名公司从H市搬到江城,不可能全部搬完,H市是发展的基地,还是需要留下人好好经营的。
因为公司的壮大,又招聘了不少管理人员,随着公司的发展,管理队伍需要不断的壮大,一个公司想要形成良性的发展,一个高效的稳定的管理团队是不可避免的。
至于公司现在的管理人员,还是以吴家亮杨乐军为主,在宁风看来他们两人做的不错,还是让他们继续负责。而李若男负责的还是安宁公司,宁风并不像把安宁公司并入到风名公司中,在他的心中有着属于自己的想法。
安宁公司在李若男的带领下,现在正慢慢的转型,主打玉器金器,然后慢慢的涉足到首饰高消费行业。
想要彻底的摧毁山本家族,就要从经济,武力上,各方面的进行打击。
在很早的时候,宁风便已经开始派人调查关于山本家族的信息,光从表面上的信息,就可以看出山本家族是多么一个强大的家族了。
对付这样强大的家族,要做的便是,在进攻的时候务必要是那种雷霆般的打击,一击击中,然后倾碾过去,不然的话,如果被山本家族缓过劲之后,那么将会很难对付。所以现在阶段,关于对付山本家族的时候,只有宁风和晴子知道,就连传奇小组的人,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小本人到底是谁?
“阿姨,我出门了。”宁风对方菊道。
安静的事情,让方菊和安路住在了宁风新买的别墅中,没有法子,安静这样子,如果交给别人照顾的话,方菊不放心的。
“安静,我走了,晚上再见。”宁风轻轻的抓住安静略显冰凉的手,笑着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安静道。
已经搬过来有些天了,可是安静还是那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或许是长久没有见阳光的缘故,安静的皮肤显得特别的白嫩,静静的躺在床上,显得是那么的美丽。
就在宁风刚刚离开之后,床头那台脑电波仪器,原本是直线,却轻微的跳动了一下……
只是这个跳动,宁风并不知道,而方菊在隔壁收拾房间,她也不清楚。
今天宁风打算去找吴家亮商议一下开业的事情,在刚刚开车到达风名公司门口,正要进公司的时候,却迎头碰上了尹兰芳和陆军。
红色是尹兰芳的最爱,她今天上身处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下身穿着蕾丝裤,红色的高跟鞋,乌黑的沙宣短发,依旧是那么性感的红唇,姣美的长相,高挑的身材,令不少与她擦肩而过的男子,盯着看。
只是他们只是看到尹兰芳的表面,但是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分为两面的,天使与恶魔同在。
“芳姐,你怎么来了?”宁风大声的对尹兰芳道。
尹兰芳正在和陆军堵气呢,猛的听到宁风的话,抬起头一看是宁风,小声的对陆军道:“回去再给你算账,哼……”
对于尹兰芳的话,陆军只是淡淡的一笑,不做任何的反应,尹兰芳他太了解了,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属于直肠子的那种,当时气当时生,等到过一会就忘记了。其实她现在生气,也可就是屁大点事情。
“宁风,你小子,好久没有见你了。”尹兰芳伸出双手抱住了宁风,大咧咧的道。
“好了,芳姐,军哥在旁边了,你松手快点松手,都快搂死我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陆军站在一旁呵呵的笑着道:“我不介意的。”
“听到了没,听到了没,人家陆军啥都不说。”尹兰芳笑着拍着宁风的肩膀道:“宁风你小子可以啊,想不到你居然是风名公司的大老板,一会你赶紧给我弄一张卡,让我可以在你们酒店免费吃,对了我听说你们的风名山庄不错,还有……”
“芳芳,你做什么呢。”陆军在一旁拉了一下尹兰芳,想不到尹兰芳张口就给宁风要东西,表情有些尴尬的道:“宁风,你不要介意啊,芳芳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多想就是。”
对于尹兰芳,宁风自然是很了解的,他笑着道:“军哥,没事,我和芳姐的关系好的很,行啊,芳姐,啥时候我让人给你办一张这样的卡,你只要在我的公司旗下的产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宁风的话,尹兰芳双眼放着光,白了陆军一眼,“你看你,人家宁风根本就不在意,人家哪有你想的这么小家子气,嘿嘿,宁风你放心就是,我不会让你破产的。”
见到尹兰芳双眼放光,宁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这个绝对是不是正确的,尹兰芳这个疯癫女人,该不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吧,“芳姐,你不要吓唬我。”
“对了,芳姐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宁风问道。
陆军前去停车场提车去了,尹兰芳给他说了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原来她和陆军,再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她是陪着陆军来发请帖的。
“恭喜你芳姐。”宁风由衷的祝福。
尹兰芳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偷摸摸的,小声的道;“宁风,你小子现在和婷婷怎么回事,我看婷婷很认真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有了钱,就学人家公子哥吧?”
尹兰芳虽然有时候人来疯,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脑子,她感觉着宁风应该不是那种欺骗感情的公子哥啊,可是现在他和卢婉婷走到这样,她有点琢磨不透两人到底做什么。
“芳姐……”宁风不知道该从何说出口。
尹兰芳一脸严肃的道:“小子,我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婷婷,说真心话。”
宁风蹙了一下眉头,短暂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肯定的道:“喜欢。”
“喜欢那就去追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看婷婷这些日魂不守舍的样子,虽然她不说,但是看的出,她心里是和想你的。你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没有什么事情不好解决的。”尹兰芳道,“本来婷婷是不让我说她回来了,但是今天见到你,我还是告诉你了,不过你不要说我说的啊,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让你破产的。”
“芳姐,你说婷婷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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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站在校门口,内心徘徊着,最终还是拿定了注意,然后最后还是进入到学校中。
“喂,你给我站住。”站在学校门前的一个门卫喊住了宁风。
现在是上课时间,门卫自然是不能随便让外面的人员进入到学校中的。
宁风一看这个门卫有些面生,不是以前那个中年大叔了,看来应该是新来的,“老师,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我怎么看着你面生呢,你几班的,把学生证拿出来让我看下。”这个年轻的门卫很负责的道。
“这个我忘记带了。”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师,我是高三三班的学生。”
听尹兰芳说卢婉婷又回学校教书了,宁风这不就来了,一路上来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但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真的很想很想见到卢婉婷。
“高三三班的,你们班主任是谁?”年轻门卫问道。
“我们班主任是高健。”宁风如实的回答道。
“胡说吧,现在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叫李可,不叫高健。出去,赶紧给我出去,你想混弄进学校,这个门也没有。”门卫听到宁风说的话,查看了一下年纪表,一看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叫李可,摆起手来就把宁风往外轰。
他做门卫没有多久,心气正足,学校有规定,上课期间,是不准陌生人进入到学校中的。
“什么,高健老师不是班主任了?”听到这个门卫说高健不是高三三班的班主任,宁风很是奇怪。
他肯定是不会记错的,自己就是高三三班的学生,而高健就是自己班主任,自己只是离开了学校半年的功夫,但是却想不到高健不做班主任了。
“得了,你赶紧的出去,不然的话,我可是对你不客气了。”年轻门卫对宁风没有好气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色的桑塔纳从学校里面开了过来,这个门卫一看车牌号,按动了学校门的电子开关,门缓缓的开了,他立刻冲着这辆车敬礼。
这辆车子里面的人,正是高健!
宁风一看是高健,立刻拦住了汽车,“高健老师……”
高健一看有人拦住了他的车子,定眼一看,表情陡然一愣,立刻将汽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从汽车里走了出来,“宁风,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在门前站岗的门卫,见到高健居然认识宁风,走了过来道:“高主任,他想要进学校,他说他是的学生,可是……”
高主任?
宁风一脸的疑惑,高健居然是高主任了?
“高老师,是这样的,我来说笑有点事情。”宁风笑着道。
高健笑着握着宁风的手道:“哦,门卫,让他进去就行。宁风你现在很厉害啊,我有你这样的学生,很是骄傲啊。”
风名集团现在在H市这么有名,而老板就是宁风,当然是很有名了,虽然高健只做了他的班主任没有多久,但是一提到自己学生现在是大老板,他心里很是骄傲的。
宁风笑着道:“高老师,你客气了。”
高健将汽车开出来一点,和宁风聊了一会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向宁风讲诉了,他现在已经是教务处主任了。
“宁风,我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空来我家玩啊。”高健将一个名片递给了宁风,开车走了。
“好了,既然高主任认识你,那么你可以进去了。”这个年轻的门卫对宁风道,“慢着,先签个名,写上几点来的,然后走的时候再写上几点走的。”
对于这个年轻门卫,宁风虽然觉得有点啰嗦,但是内心里还是很佩服的,最起码他是很负责人的,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
“老师,你是那个安保公司的?”宁风在写完字后,笑着对这个门卫道。
“怎么了?”这个年轻门卫问道,然后指了指自己口袋上的标示,“我是风名安保公司的,你问这做什么?”
一听是这个门卫居然是风名安保公司的,宁风不由的笑了笑,“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
“这个孩子有病,有事没事的问我是那个公司的,真是有病。”这个年轻门卫看着宁风的背影,有些不爽的道。
这个时候,在门卫室中,走出来一个上了年纪的门卫,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怎么了小李,念叨什么呢?”
“没啥,一个外面来的孩子,本来说我不让他进,但是高主任来了,说是他的学生,我就让他进去了。”这个叫做小李的年轻门卫道,“让我看看报纸,现在有啥好新闻。”
小李拿着报纸,看到在报纸的封面位置,有一组图片,而图片有个人他看着有点眼熟,“风名公司将在本月二十五号在江城正是落户,以后H市的风名公司属于分公司……”
“刚才那个孩子,居然是我们的董事长,我靠,不把。”
……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多,还不是上午放学的点,校园中一片静悄悄,偶尔听到有学生发出的念书声,让宁风觉得这一切是这么亲切。
如果没有当初的意外,或许他现在也是坐在学生中的一员,静静的听老师讲课,然后等待高考的时候企盼考出一个好成绩。但是生活没有如果和假如,事情发生了,便无法挽回了。
其实想想现在他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身份地位金钱都有了,但是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内心里还是倾向自己平平淡淡的。
不知道现在卢婉婷有没有在上课,或者是有没有在办公室呢?宁风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等到吃过饭,再去找她吧。
中午头她肯定是在学校的食堂吃饭的。
和王小龙发了一条短信,说他现在正在学校中,他在食堂中等他。王小龙正认真的听着课,见到桌子上的电话震动了,一看是宁风发来的短息,打开一看回了一句,知道了。
卢婉婷站在讲台上,静静的坐着,台下的学生们安静的做着模拟试卷,不知道为何,她的心突然莫名的感觉到有些慌乱,就好像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在过完年后,她考虑了很久之后,才决定了回来继续做老师的。
因为知道黎黎和宁风的关系,她告诉黎黎不要将她回来的事情告诉宁风,黎黎答应她了。
她之所以回来,继续做老师,那是因为她真的热爱老师这个行业。
不知道为何,内心突然的慌乱,让她脑海中一下子想到了宁风,想着想着一下子入神了。
“叮叮叮”放学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好了,同学们,下课了,大家这套模拟题都好好的做一下,希望在高考的时候,大家能考的好成绩。”
“风哥,你今天怎么想着来了。”王小龙在食堂中见到宁风后,一脸高兴的问道。
“想你了呗,我就来了。”宁风笑着道。
王小龙嘲笑宁风道:“切,你想我?我看是想着别人吧。得了,风哥你先坐着,我去打饭去。”
王小龙拿着餐盘前去排队打饭去了,宁风挽了一下袖子,前去水龙头那里洗手,刚走到水龙头去,一个男孩子恰好刚洗完手,转身一不小心撞到宁风的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这个男孩子一连对不起道,可是当他宁风的时候,突然愣住了,表情有些恐慌,“宁……宁……宁风……。”
宁风一愣,见到这个男孩子有些眼熟,但是暂时一下子想不出来他是谁,“你是……”
这个男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季晓军,当初季晓军在学校中,暗算过宁风,本想着仗着他父亲是副市长的关系,怂恿着吴田郎将宁风开除,但是最后事情发生的结果却是他父亲因为查出来贪污,而被抓起来了。他一下子从天之骄子,变成了落难的落汤鸡,甚至连落汤鸡都不如。
在他的父亲被抓起来之后,他在学校中受到了不少学生的欺负,这些学生都是他曾经欺负过的,只是现在身份倒换过来了。
那段日子是他最痛苦的日子,而他内心里最狠的就是宁风!
因为他听胡一舟说过,是宁风找人将他的父亲捅下台的,他怎么能不恨宁风呢。
宁风现在在H市那可是大名人,很多人都认识他,他可是H市的骄傲啊。在食堂中有不少学生将他认出来。
“宁风,你看他是宁风,宁风来我们学校了。”
“真的呀,真的是宁风,太好了,他比报纸上的帅多了。”
“宁风好帅啊,不知道宁风有没有女朋友,我要是宁风的女朋友就好了。”
见到宁风,有不少花痴的女学生围了过来,问东问西的。
宁风看着季晓军在转身之后,传递给他的那个眼神,仿佛像一把刀子般的眼神,让他的心不由的跳动了一下。
他是谁?
突然间想到了他是季晓军!
“宁风,太好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我好喜欢你。”一个扎着马尾,一脸青春痘的女孩子激动的道。
“宁风,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宁风,你能给我要几张慕容兰的签名照吗?”
“宁风,听说你和慕容兰在交往,有没有这回事情啊?”
随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将宁风围住,宁风额头都起黑线了。他终于领略到学生的八卦了。
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居然整出来这么多八卦,还有模有样的。
“散开,散开,作为宁风的代言人,你们什么问题问我就好了。”王小龙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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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学校中,宁风受到了同学们明星般的待遇,尤其是那些花痴的女学生。
现在宁风绝对配的上明星般的待遇。
风名公司在H市如此火爆,涉足到很多的行业,风名酒店,风名安保,风名旅游山庄,甚至是风名集团正打算进军房地产行业。反正是什么挣钱,他们便做什么。
作为风名公司的老总宁风,年纪轻轻的就闯下了偌大的产业,绝对是一个奇迹。
随着宁风的出名,他的一些家底都给曝光出来了,比如他坐过牢,他小学从哪里上的,中学又从哪里上的。当然曝光的这些事情都是明面上的,有些东西是绝对不可能曝光的,比如宁风的身份,以及他在雷顿监狱待过,这些事情属于机密。
在许多同学们的眼中,宁风的身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是还比不过他们,可是人家现在高中没毕业,就闯下了这么大的产业,很多同学们十分羡慕。都把宁风当做偶像,甚至是有不少心气很足的学生,想要效仿宁风,申请休学,出门去创业。
有宁风珠玉在前,他们以为也能闯出个名堂,梦想是丰满的,先是是骨干的,他们要知识没有知识,要人脉没有人脉,更谈不上什么社会经验,提早闯荡社会的结果,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社会如同海洋,人们仿佛如同海中的鱼儿一样,在社会的海洋中浮浮沉沉,那些提前出去闯荡的学生们,犹如被海浪拍到沙滩上的咸鱼一般,经过暴日的炙烤,最后变成了咸鱼干!
宁风是这个学校里出去的,所以宁风一来到餐厅中,顿时被学生们给围住了,甚至有些学生问他成功的经验。
有些问题真的让宁风都不知道怎么好回答,主要问的太过的奇葩了。
好在有王小龙的解围下,他才逃脱了一干脑残粉丝的围攻,不过就算是这样,他的衣服也被拉扯的不成样子……
学校的二楼有小食堂,小食堂都是一些时令小炒,当然相对应的价格比较贵了,一般很少有学生上来吃的,他们消费不起。
在王小龙拉扯下,他们两人上了二楼,二楼人少,并且还有小包间,至少不会遇到如此的脑残粉丝,让他吃饭都吃不消停。
龙珊珊和穆惠两人已经在二楼的小包间等候了,她们先前看到了宁风被那群学生学生围攻场面,不由的觉得好笑。
“穆惠,我看宁风在学校中还挺受欢迎的,这个要是我啊,肯定也会喜欢宁风的,人长得帅,并且还这么有才干。”龙珊珊脸上带着鬼笑,推了一把有些害羞的穆惠道。
穆惠红着脸道:“珊珊,要是王小龙听到了,他肯定会给你生气的。”
“他敢,谁叫他没本事呢,哼。我想好了,我把他甩了,然后追求宁风去,穆惠你说这样怎么样?”龙珊珊挑逗着穆惠道。
穆惠看着龙珊珊,红着脸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你舍得啊?”
龙珊珊和王小龙两人,穆惠可是一直看在眼中,那是属于欢喜冤家的那种,两人整天打打闹闹的,不时的生点小气什么的,但是在穆惠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穆惠甚至都羡慕他们两人。当然她知道龙珊珊是开玩笑的。
宁风来了,并且还是和王小龙在一起,难道他是来看自己吗?
想到宁风来了,穆惠内心里多少有点小激动,还有点小害羞,昨天晚上,她很晚才睡去,想到她终于可以正常的发展了,她怎能不高兴呢?
“切,怎么不舍得,王小龙怎么和宁风能比。”龙珊珊开着玩笑道,“穆惠,你可要抓紧哦,不然的话,宁风被别人抢走了,你就哭去吧。”
“我和……我和宁风……不像你……想的……那样……”穆惠害羞的支支吾吾的道。
龙珊珊眼睛眯成一道缝,笑着道:“我想的什么啊,我知道你和宁风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啊。”
龙珊珊在说纯洁男女关系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加重了,“行啊,既然你这么说了,过会宁风来了,我就和宁风说,你不喜欢他,让他不要白费心机了,我家穆惠要找的男人必须是骑白马的王子,你就一边站去吧……”
穆惠听到龙珊珊这么说,顿时着急了:“珊珊,你不要说……”
“嘿嘿,你看你,你看你,让我说中了吧。”龙珊珊伸着手指头,指着穆惠道。
“哪有……哪有……”穆惠低着头,红着脸有些害羞的道,心里却甜丝丝的。
“不要害羞了,宁风来了。”龙珊珊看到宁风和王小龙上了二楼,小声的对穆惠道,“穆惠,加把劲啊,我看黎黎那个丫头,不是什么好鸟,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别看她现在帮助你,指不定心里藏着什么花花肠子呢,你可不要被她欺骗了就是。”
“我听我爷爷说,宁风宁家人霸道,国家不管他们计划生育,并且还不管他们家人娶几个老婆,我说黎黎这丫头咋这么热情。”
“你长点心就成,你要做,也要做大老婆,压死黎黎这个丫头。”龙珊珊对穆惠道。
“宁风,今天你怎么来了?”宁风已经走到跟前,龙珊珊立刻笑着对他道,一只手轻轻的推了一下穆惠,“今天上午的时候,穆惠还说想你来着……”
“是吗?”宁风笑着道。
穆惠红着脸有些慌乱的道:“没有……没有……”
宁风看着穆惠慌乱的样子,不由的觉着好笑,“穆惠没有什么啊?”
“没有……没有……没什么。”穆惠慌乱的道。“宁风……你……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情,随便过来看看你呗。”宁风笑着道。
“哦……。”穆惠低声的哦了一句,心里乐开花了,宁风是来看自己的,不然的话他来学校做什么呢?
饭菜上来了,四个人开始吃了起来,虽然饭菜不如风名酒店的好吃,但是在宁风吃起来还是别有一番感触的。
王小龙和龙珊珊在吃饭的时候,不时的说着话,当然很多事情就是围绕着以宁风和穆惠的事情来说的。
回忆着以前宁风和穆惠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啊,以及在学校中慢慢发生的事情啊。
说着说着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宁风想到他和穆惠在图书馆第一次认识的场景,是用纸条传递的,他还记得那本《少年维特的烦恼》,那个时候穆惠也是一个有烦恼的人。
……
一顿饭吃的很欢乐,不过穆惠在这顿饭上,说话很少,主要是害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心里却是很高兴。
“好了,宁风你和穆惠聊吧,小龙人,咱们走。”龙珊珊起身对王小龙道。
王小龙道:“这个我还想和风哥聊会呢……”
“嗯……”龙珊珊长长的嗯了一声,吓的王小龙心里一阵寒意。
“我走,我走,我走还不成吗?”王小龙有些害怕的道,心中暗道,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一个如此暴力的女孩子啊,这日子以后少不得压迫啊,“风哥,我走了。”
“这才有眼力见嘛。”龙珊珊对王小龙道,然后转身对宁风和穆惠道:“你们两个好好聊吧,穆惠,加油哦。”
穆惠红着脸玉唇轻咬……
走在校园的林荫小路,穆惠抬起头,害羞的问道:“宁风,昨天你睡的好吗?”
“恩,挺好的,你睡的好吗?”宁风笑着道。
“恩,我也挺好的。”
“宁风,昨天你说的事情,我……我……我会好好考虑的……”
“不过……不过……你要加油哦……”穆惠吞吞吐吐的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那我先回教室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实就和同意一样了,宁风笑了笑,看着穆惠远走的背影道:“穆惠,放心吧,我会加油的。”
穆惠停了一下,想要回头看一眼宁风,但是最后还是害羞的跑了。
当宁风正走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见到远处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子,而在她的旁边,一个高大帅气手里捧着鲜花的男子紧紧跟着。
“司马术,你不要缠着我了好不好……”
“婷婷,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请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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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术,你不要缠着我了好不好……”
“婷婷,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请你答应我。”
一个男子手捧着鲜花,紧跟在卢婉婷的身后说道。
“司马术,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以后不要缠着我了。”卢婉婷表情有些不耐烦的道。
重新踏上喜欢的讲台,卢婉婷心里很是高兴,但是这几日她有点高兴不起来,因为前几天学校里来了一个新的年轻老师,这个老师不是别人,正是她大学时候的同学司马术。
在上大学的时候,司马术就喜欢卢婉婷,只是卢婉婷根本对他没有感觉,感情这事情,不是一方面的喜欢,而就可以走到一块的。
大学毕业之后,两个人各奔一方,后来不知道司马术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卢婉婷在这里教学,他通过关系,也进入到H市中心中学,成为了一个老师。司马术人长得高大帅气,并且家中有权有势,在大学的时候,很是受女孩子喜欢。
司马术拿着鲜花,对卢婉婷道:“婷婷,我喜欢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你会发现我的与众不同的。”
“感觉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
“司马术……”卢婉婷正要如同往常一样,对司马术说拒绝的话,但是当她看到前方几米处,一个男子站在那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冲着她笑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一愣。
她的心仿佛猛然间停止了跳动!
心在静止刹那之后,然后砰砰的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快速的跳动。
宁风!
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宁风。
她绝对是没有想到,宁风如同冲天而降般落了下来,令她的心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潜伏在内心中的思念,原本是如同囤积在一个水塘中的水一样,自从与宁风不在相见的这些日子,思念如雨,倾泻与水塘之中,水塘的水慢慢的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了快溢出来的边缘。
时间或许会慢慢的将水塘的水给晒干,但是需要时间。
当看到宁风的时候,那个盛满了思念的水塘一下子决堤了。
紧咬了一下嘴唇,极力的控制住内心纷乱的情绪,脸上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宁风,没有说话。
宁风笑了笑,慢慢的走了过来,眼睛却一直看着她,她最近好像是变瘦了,颧骨瘦的显得是那么明显了。
虽然一如往常的美丽,但是在美丽之中却仿佛带着几丝淡淡,说不出来的忧伤。
“婷婷,见到你,很高兴。”宁风淡淡的笑着道。
卢婉婷用手背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耸了耸肩膀,嘴角带着笑容道“我也是好久没见到你了,再次见到你也很高兴。”
司马术擦觉出了卢婉婷和宁风之间的异常,看了看宁风,有些疑惑的问卢婉婷道:“婷婷,他是谁啊?”
宁风笑着伸出手道:“你好,我叫宁风,很高兴认识你。”
司马术礼貌性的和宁风握了握手,“你好,我叫司马术,婷婷的大学同学,这个学校的老师。”
宁风?
宁风?
听到宁风的名字,司马术觉得很熟悉,好像是从哪里见过,或者是听说过,可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不知道宁风先生是?”司马术心中有些警惕的问道。
宁风犹豫了一下,想要说,他是卢婉婷的男朋友,但是却被卢婉婷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司马术,宁风曾经是我的学生,现在不上学了,风名公司你听说过吧,他是风名公司的老板。”卢婉婷抢先一步对司马术道。
司马术听到宁风居然是风名公司的老板,脸上堆满了笑意,怪不得听着宁风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原来他是风名公司的老总啊,怪不得。
风名公司在H市的火爆程度,司马术自然是听说过,他还去过风名酒店吃过饭,对于风名公司印象还算是深刻。
“你好宁风先生,想不到你如此年轻。”司马术又把手伸了过来,和宁风再次握了两下。
先前宁风主动和他握手,他心里多少有点轻视他的意思,要说司马家属于大家族,他作为大家族的后人,心里多少有点自傲。当然这份自傲需要看人,他从司马家得知风名公司的老总宁风是宁家的人。
相比较宁家,他们司马比不上的。
“宁风,司马术是我的男朋友。”卢婉婷从司马术手中,将鲜花接了过来。
司马术听到卢婉婷居然说他是她的男朋友,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兴奋的看着卢婉婷道:“婷婷真的吗,你真的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真是太好了。”
终于听到卢婉婷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高兴之余,他伸出手想要抱住卢婉婷,但是却被宁风伸手一下子给拦住了,“如果你想死的话,那就抱一下看看。”
司马术听到宁风的话,表情很是难看,但是因为宁风是宁家的人的身份,他稳住了心头愤怒的情绪道:“我的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抱。”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那你就抱抱看。”宁风冷冷的道,在他说话的时候,暗暗的运转内劲,一股强大的气势直扑向司马术,这股强大的杀气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司马术在感觉到这股气势之后,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
从浓浓的杀意中,他读出了强烈的危险感,要是他真的敢抱一下卢婉婷的话,宁风或许真的可能要了他的命。
司马术也懂几招拳脚功夫,但是从宁风身上传来的气势,他知道自己根本不能力敌。
但是他是个男人,多少还是有点血腥的,尤其是当着心爱女人的面,他一咬牙,心中暗想,难不成他真的敢杀人。
想了一下,伸手想要抱住卢婉婷。
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伸手抱住卢婉婷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并且他感觉到他的身子好像飞了起来。
“噗通”下一刻他趴在了五六米的地面上,痛苦的抱着肚子,“噗”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眉头紧蹙,看着宁风,手指着他道:“你……你……你……”
“我说过,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抱她。”宁风冷冷的对司马术道,“记住,如果你敢碰卢婉婷一下的话,死!”
一个死字,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深深的刺入了司马术的心脏,他听到宁风的话后,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
“啪。”
卢婉婷伸手打了宁风一把掌,哭着对宁风道:“宁风,你到底想要做做什么,不要再折磨我好不好。”
宁风一抹嘴角的血水,然后道:“不好。”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听到宁风的话,卢婉婷的心仿佛碎了一般,泪水在眼眶中一下子决堤了。
她伸出手,想要再打宁风一个巴掌,宁风站在原地,眼睛脸眨也不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的手掌悬在了半空中,但是迟迟没有落下,眼泪成诗……
最后手掌还是没有落下,就在她想要收回手掌的时候,宁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想要将手在宁风的手中抽回来,但是手却被宁风抓的紧紧的,连动也动不了,“你给我松开手。”她声嘶力竭的道。
宁风慢慢的松开手,她擦了一下眼泪,转身想要走,但是下一刻宁风却猛地搂住了她的腰,一下子将她搂了过来。
“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你……呜呜呜……”她用手推着宁风,拍打着宁风,但是她的嘴巴却被宁风的嘴巴紧紧的堵住了……
“呜呜呜……你……”
软热的舌头轻轻的启开了她的嘴,与她的舌尖碰触在一起……
舌尖与舌尖碰触在一起,放出有一股电流从舌尖传到她的心底,令她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在这阵电流经过之后,她的身子便的软弱无力。
她想要反抗,但是却根本反抗不了宁风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随着宁风一点一点的侵袭,卢婉婷的反抗越来越无力,意识随着抵抗力的减弱,慢慢的在沦陷。
在慢慢的沦陷过程中,她的舌头慢慢进行着反抗……
……
就在她彻底快要沦陷的时候,心头仿佛有根针扎一般,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用力的推着宁风,想要推开他,但是宁风现在正在那种状态中,怎么可能会被推开呢。
“啊”宁风感觉到舌头传来了剧烈的疼痛,疼的他清醒过来。
卢婉婷的嘴唇上沾着鲜血,有些担心,又有些愤怒的看着宁风,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算是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今生今世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
看着宁风走了,卢婉婷仿佛一下子觉得天崩地陷,脑海中久久的回应着宁风说的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楼道的一角,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远走的宁风,然后又紧紧的盯着卢婉婷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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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术,你没有事情吧?”卢婉婷走到司马术的跟前,递给他了一张手纸。
司马术被宁风一脚给踹飞了,现在肚子还隐隐作痛呢,接过卢婉婷递过来的手纸,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水,忿忿不平的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宁家的人吗,有什么了不起,有种的杀死我啊。”
他只是嘴上这么说,想到宁风刚才说的话,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宁风绝对不是说说玩而已,那股杀气,绝对是杀人的节奏。
“对不起,司马术,让你受伤了。”卢婉婷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司马术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道:“没事,婷婷,婷婷,我问你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这个……”卢婉婷眉头紧锁,想到刚才她和宁风两人,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司马术看出了卢婉婷在犹豫,他以为卢婉婷是在担心自己安危,所以才犹豫的,他道:“婷婷,放心好了,虽然他们宁家是大家族,我们司马家也不弱他们,我们真的在一起,他能怎么着我们,他只是吓唬一下我们而已。”
“宁家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一点也不讲理,你过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远走天涯,找到一个他找不到地方,你看如何。”
“只有你我,然后我们生几个孩子,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司马术幻想着他和卢婉婷以后的生活,想象很好,却被卢婉婷无情的给打断了。
“对不起,司马术,刚才我只是见到宁风来了,我才这么说的,如果给你错误的误导的话,我对你说声抱歉。”卢婉婷不好意思的道。
“什么,你只是随便说说的?”司马术有些吃惊的道,然后有些无奈的说:“这么说,你就是把我当成挡箭牌了,用完了,然后就丢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隐隐的愤怒。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卢婉婷摇着头,哭着道。
司马术压了压他心头的愤怒,然后问道:“婷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可是他哪一点比我强,你不要忘记,他可是你的学生啊。”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卢婉婷的头现在快要炸了,捂着脸跑进了洗手间,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中,蹲在地上,捂着头痛哭流涕……
可能疯的是我吧,这么久了,本以为忘记他了,但是他原来根本不曾忘记。
……
宁风离开了学校,在离开学校的时候,那个年轻的门卫,站着很笔直的军姿目送他离去,宁风笑着对他说,他是公司的骄傲。
的确,一个门卫如此尽职尽责,这个的确是很少有的。
终于将心里话当着卢婉婷的面说了出来,心里的那块大包袱也放了下来。
管别人说去吧,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管别人的目光做什么。
不知道卢婉婷现在住在哪里,宁风因为安静的事情,搬出了小姑的那间房子。现在想想,当初两人初始见面的时候,觉得很是好笑。
开车回到风名公司,然后和吴家亮继续商议风名公司在江城开业的事情。
既然是在江城开业,那么开业的当天,自然是十分隆重的,安排了盛大的开幕仪式,除了慕容兰,还请来了几个很有名气的明星产于到开幕仪式中。
“少爷,我想我们那天被坑了。”一个光头的男子,对唐堂道。
唐堂蹙着蹙着眉头道:“小四,我们怎么被坑了。”
现在唐堂正在江城宏图社的总部,宏图社其实属于唐家的产业,而田奇山只不过是唐家扶持的一个面上人罢了。
那天因为打肿脸充胖子,让唐堂差一点破产了,好在他又在宏图社的账目上,划了三百多万,不然的话,现在都不够他花的。
“少爷,那天那个宁风,正是风名酒店的老板……”光头小四道。
唐堂一听这话一愣,“我靠,这么说,我是被人家算计了,我当成冤大头了。”
可不嘛,风名酒店本来是人家的,可以不用掏钱的,他直接充大头,拿出了钱。
“少爷,应该是这样的。”小四可丧着脸道,“我后来打听了,风名酒店的酒菜是够贵的,但是也没有贵到如此一个地步啊,最多几十万……”
唐堂一听这话,猛的一拍桌子,大声的道:“宁风那个小子摆明了就是坑爹嘛,居然敢坑我,反了他了。”
“他是宁家的能怎么滴,也不能这么欺负我,我从来就没有听宁家有这么一个人,就算是有,他欺负我了,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看我怎么收拾他。”
“四少爷,怎么了,谁把你惹的这么生气啊?”田奇山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唐堂生气的样子,不禁问道。
“风名公司的老板宁风。”唐堂道。
田奇山一听唐堂说是宁风,顿时吓了一跳,“四少爷,这个宁风不好对付,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什么不好对付,不就是一个宁家的人,我唐家不怕他。”唐堂一点也不在乎的道,一脸狠意的道:“我一定好好的治一治他,不然话,他以为他们宁家真的是老大了。”
他已经想到如何对付宁风了。
“小龙,是我你的三哥司马术。”司马术拨通了司马龙的电话。
他和司马龙是堂兄弟,只是他不喜欢练武,而司马龙则是喜欢舞刀弄枪的。
“三哥,怎么了,你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司徒龙在电话那头道。
司马术道:“小龙,你给我查一个人。”
“三哥,怎么了,你让我查谁啊?”司马龙问道。
司马术将事情的经过给司马龙说了一下,然后将宁风的名字也给说了出来。
“三哥,过两天我们几个就去江城了,等到那个时候,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那个叫宁风的小子的。”司马龙打着包票道。
挂了电话,司马龙嘴里念叨着宁风的名字,可是越念叨,也觉得有些耳熟,突然间他想到了,当初他们司马家前去千军谷,在西岸酒店中,遇到了一个也是叫宁风的人,那个人将他们几个人很是教训了一下,甚至是那次司马家的领队司马空,也不是宁风的对手。
“三哥口中的宁风,该不会是他吧?”
“倌倌,怎么了,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宁风一看是易倌倌打来的电话,笑着问道。
易倌倌在电话那头噘着嘴道:“想你了不行吗,哼,要是不行的话,我挂电话了。”
宁风立刻道:“别介,别介,不要挂电话,其实我也很想你的。”
“宁风,一会你回来哦,有惊喜给你哦。”易倌倌在电话那头笑着道。
宁风一听易倌倌这话,笑着道:“什么惊喜啊?”
“现在不告诉你,你来了就知道了。”
什么惊喜啊,搞得这么神秘?宁风心里暗想道,想了半天,宁风还是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惊喜。
“李经理,你继续说。”宁风笑着对李若男道。
“是宁总,我打算让我们安宁玉器行,与风名公司同一天开业,然后……”
“行,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宁风对李若男道。
李若男刚才讲了一下关于安宁玉器行的事情,宁风听了之后,觉得还算是不错,于是便同意了她的想法,让她全权负责这个事情。
前两天,李东光将两件亲手雕刻的玉器送给了宁风。两件玉器的材质都是选用上当的玉,一块雕刻的是九龙戏珠,一块雕刻的是招财进宝。
宁风虽然在玉器鉴赏上,属于门外汉,但是李东光雕刻的东西,让他找个门外汉都觉的美轮美奂的。
离开了公司,直接看车前去易倌倌的家,一路上想着,也不知道易倌倌捣鼓什么幺蛾子,到底什么惊喜啊?
来到易不单的家,见到易不单正在院子里打拳,宁风笑着道:“老爷子,打拳呢,这些天没见你,我看你精神很好啊?”
“滚犊子的,看到你小子我就来气,你难道诅咒我早点死啊,你好想着得到我的家产,门都没有。”易不单假装有些生气的道。
“哈哈,这个钱不钱的客气啥,你的早晚都是我的,也不差这两天。”宁风开着玩笑道。
“滚。再说的话,老子我以后不让你进家门了。”
……
宁风刚走进房间中,只见一个女孩子伸着手扑了过来。
见到这个女孩子,宁风突然一下子惊呆了,她怎么来了?
这个女孩子一下子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宁风,一股好闻的香气钻进了宁风的鼻子里,她点着脚尖,在宁风的脸上猛的亲了一口,然后将头埋在宁风的怀中。
宁风感觉到她那鼓囊囊的胸部,就紧紧的贴在他的前胸,摩啊摩啊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宁风哥哥……这些日子我好想你呢……你有没有想我……”
“呜呜呜……呜呜呜呜……宁风哥哥,你怎么不去看我呢……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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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对宁风又搂又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孩子,真是灵儿。
宁风怎么也没有想到,灵儿居然来了。想到当初她说宁风有病,长了一根肉条,宁风顿时觉得有点蛋疼忧伤。
灵儿绝对是个奇葩女子啊!
“好了,灵儿,不要哭了,宁风哥哥也是很想你。”宁风推开了灵儿,笑着道。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灵儿抹了一把眼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宁风道,“可是宁风哥哥,你既然想灵儿,你怎么不来看我呢,你只是坏死了呢。”说着说着灵儿水汪汪的眼睛中,又有涟漪泛起。
我晕,张口一个呢,闭口一个呢,配上她这张娃娃脸,宁风被萌的不轻。
好长时间没有见,灵儿还是如以前那么漂亮,尤其是她的胸部好像是比以前大了很多。
“灵儿,不是宁风哥哥不去看你,只是宁风哥哥忙活不过来,其实宁风哥哥有天天在想你的,要不然的话,你问倌倌。”宁风看着灵儿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想要用手轻轻捏一下。
易倌倌在一旁白了宁风一眼,然后没有好气的道:“灵儿,宁风他是没有空找你去,他是很忙……”
“听到了吧,我是真的很忙啊,灵儿不会生气的对不对?”宁风笑道。
可是他刚说完这句话,易倌倌板着脸道:“忙着找别女人了呗,还忙着干啥子?”
“宁风哥哥,真的吗?”灵儿听到易倌倌这么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宁风道。
“这个……这个怎么可能,我是真的很忙的。”宁风表情有些尴尬的道,心中暗道,易倌倌这个丫头发什么羊角疯啊。“对了,灵儿,我和倌倌的同心蛊,你研究的法子了吗?”
身体里住着一个小虫子,还真的不是那个事,有时候想想就觉得害怕。
“宁风哥哥你猜?”灵儿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道。
宁风伸手用力的掐了掐她肉嘟嘟的两个小脸,笑着道:“灵儿你告诉我吧,我猜不出来。”
灵儿摇着宁风的手撒娇的道:“宁风哥哥,你真笨,你猜猜嘛,猜猜嘛……”
一旁的易倌倌看着宁风一脸猥琐的笑容,心里暗道,哼,你不是笨,而是装傻充愣,答案只有两个,一个是成功了,一个是没有成功。
本来说着,易倌倌要陪着霍心榕去那个小山村呢,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霍心榕的肚子会一天一天的长大。
万一有天,在H市遇到熟人,那个时候可是纸包不住火了,别人问及,霍心榕的老公是谁啊,孩子的父亲是谁啊?这个真的是没法子回答!
一个女人最在乎的是名声,未婚生子,已经是很让人指东道西的,更何况,居然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有时候,易倌倌也在想,霍心榕图的什么,为什么不大胆的告诉宁风呢。如果告诉了,肯定就发生不了那么多的事情了。
那天霍心榕和宁风见面了,她是亲眼目睹了,看着霍心榕如何冲着宁风发泼,其实她明白,她越是那样,证明心里越是喜欢宁风。
只是让自己难受何苦呢?
易倌倌真的想把霍心榕的事情告诉给宁风,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知道霍心榕怎么看待自己了。
“倌倌,你猜猜。”见到宁风猜不出来,灵儿对一旁的易倌倌道。
“我也猜不出来。”易倌倌道。
“你们两个真够笨的。”灵儿眼睛弯成月牙,笑着对他们两个人道,“我没有研究出来……”
宁风装傻充愣的瞪着眼睛道:“灵儿你说什么,不会吧?”
答案都也在灵儿脸上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这么高兴啊。
“当然是骗你们的了。”灵儿高兴的一蹦,在空着捂了一下小脸,然后一下子扑到了宁风的怀中,“当然是骗你们的啦。”
“经过我好久的努力,我终于想到了如何破解你们的同心蛊了,我白蛊年轻第一名,当然不是白给的啊。”灵儿笑着道。
知道灵儿很有可能带来好消息,但是当灵儿说出口的时候,宁风还是觉得很高兴。
体内的同心蛊,让宁风想一想,就如鲠在喉,一般情况下,同心蛊倒是没有什么,在体内很少动的,可是万一哪一天宁风真的,只是说真的那个的话,易倌倌也跟着死去了。
想一想上次在千军谷,被婆娑一剑刺穿身体的时候,就很悬的,要是没有天使的话,宁风能活不活下去,还是未知数呢?而易倌倌因为同心蛊的关系,她也是命悬一线。
当初宁风出事的时候,易倌倌还真的感觉到心头,撕裂般的疼痛,足足大半天的功夫,她以为是得了什么病。
“那先把同心蛊给解决呗灵儿。”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大眼睛微微一转,心里拿定了注意,然后笑着对宁风道:“宁风哥哥,你先不要急嘛,先听我说说我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是的我来了,同心蛊也不是一会半会的。”
“恩,行啊,你说吧,我听听你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宁风道。
灵儿招呼着他们两个人坐下,于是她开始将她发生的故事,先是讲开始的时候,是多么多么的想念宁风,后来她阿爸让她认真的学习蛊术,在得到了年轻一代蛊术比试第一名,才可以出来的。
“灵儿这么说,你现在蛊术最厉害了?”宁风有些吃惊的看着灵儿道。
宁风虽然不懂蛊术,蛊术对他而言,就好像是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般,想起利用蛊术杀人于无形的时候,在他看来故事很厉害。
灵儿云淡风轻的说,她在比赛中很轻松就得到第一了,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凡是第一,都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灵儿挺着鼓囊囊的胸脯有些傲娇的道:“是呢,人家现在是白蛊第一人了,黑蛊我不清楚出,不过就算是黑蛊,也没有几个人比我厉害吧。宁风哥哥灵儿厉害吧?”
“恩,当然了,灵儿最厉害了,又漂亮又厉害,以后谁要找了灵儿,肯定会幸福死的啊。”宁风笑着对灵儿道。
灵儿本来是高高兴兴的,但是听到宁风的话,脸顿时一下子耷拉下来了,带着哭腔,眼眶中又有泪光在闪烁,表情有些幽怨的看着宁风,一句话也不说。
“灵儿,你这是怎么了?”宁风扶着灵儿的肩膀问道。
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这表情就和翻扑克牌一样,转变也太快了吧。
在一旁的易倌倌站起来,表情有些不高兴的道:“你呀,有时候很坏,坏到家了那种,有时候你就是个呆头鹅,哼。”
宁风一愣,对易倌倌不解的道:“啥啊,我怎么呆头鹅了?”
也不知道咋滴,自从回来见到易倌倌,易倌倌表现的有点阴阳怪气的。
“呜呜呜,宁风哥哥,难道灵儿不可爱吗?”灵儿哭着一下子扑在了宁风的怀中,哭着道。
宁风伸手轻轻的拍着灵儿的头,“咋了灵儿,你当然可爱了,灵儿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易倌倌和你都没得比。”
“切。”易倌倌白了一眼宁风。
“呜呜呜,宁风哥哥,难道是灵儿长得不漂亮吗?”
“哪有,灵儿长得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宁风揉着灵儿的小脸道,“好了,灵儿不要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宁风哥哥,宁风哥哥替你收拾她,是不是易倌倌欺负你了?”
“你不要把矛头惹我身上,我可不干惹灵儿,你嫁祸我这招根本没有用,你可不要……”易倌倌眼睛瞪着对宁风道,想要揭穿灵儿的老底,说让宁风不要被灵儿的外表给欺骗,灵儿看着长相和小孩子一样,但是她心眼鬼着呢?
“那我又可爱,又漂亮,宁风哥哥你怎么不喜欢呢?”灵儿的大眼睛带着委屈的泪痕看着宁风道。
“嘎嘣”宁风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般,“这个……”
“人家这辈子就跟着宁风哥哥了,如果宁风哥哥不要我的话,那么我就不活了,呜呜呜呜。”灵儿用手捂着眼睛,又呜呜的哭了起来,透过手指缝,眼睛眯成一道缝看着宁风。
“灵儿,你听宁风哥哥说,宁风哥哥很坏的,长得又不帅。”宁风拉着灵儿道。
“你让我看过你的哪里,你还摸过人家的MM,还有你还亲过我的嘴,阿妈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让男孩子这样做,除非他是你的老公,不然的话……”
宁风一听灵儿话中有话,将脸凑了过去,问道:“不然什么啊?”
“阿妈说……阿妈说……那就让他万蛊蚀心而死……”灵儿抽搐了一下,低头偷偷瞄向宁风,看到宁风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暗自的得意,哼,让你不喜欢我……
是你闯进来看的我好不!
你是拿着我的手让我摸你的MM好不!
是你主动亲我的好不好!
尤其是那个万蛊蚀心,让宁风听了很是害怕。
“宁风哥哥,你喜欢我吗?”灵儿小声的对宁风问道。
“这个……灵儿,宁风哥哥有女朋友了。”宁风有些尴尬的道。
灵儿绝对是个小魔女,要是她知道自己还有别的女人,如果操控她的蛊虫,对付别的女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个我知道啊,可是人家不介意啊,我只要喜欢你,你喜欢我就好了。”灵儿一脸天真的道。
“灵儿,说句实话,我是很喜欢你的。”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一听宁风说喜欢她,紧紧的抱住宁风,小嘴在宁风的额头亲了两下,“我就知道宁风哥哥肯定喜欢我呢,我又可爱,又漂亮,宁风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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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灵儿,你是不是该给宁风哥哥,将同心蛊给消除下去了。”宁风抱着灵儿,轻轻的对她道。
因为有些少儿不宜的项目,易倌倌适合时宜的躲开了。
当初在杀手岛的时候,就知道灵儿喜欢宁风,对于灵儿和宁风走在一起,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毕竟她们两个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好姐妹,一对好姐妹居然找了一个男人,这个想想一下,两个好姐妹一起在床上的时候,刚开始的时候,气氛肯定很尴尬。
但是自己又没有理由说灵儿,她了解灵儿,看似灵儿和个孩子一样,其实她的心里明白的很。当初有个公子哥看上了灵儿,一会灵儿好糊弄,最后被灵儿好好的给整蛊了一顿,从此以后他见到灵儿就吓的跑。
她是因为真的喜欢宁风,才表现的这样,而对待别的男人的话,恐怕不会这么好脾气了。
灵儿小脸通红,娇艳欲滴,就在刚才她和宁风进行一番激烈的亲吻,开始是她主动,后来转为被动了。
好吧,我是个花心大萝卜,有了这么多的女朋友,还和灵儿亲热。虽然当时是有灵儿威胁自己,但是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喜欢灵儿的。
与过去不同,现在宁风的心已经放的很开了,当然并不能说他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种,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他岂不是忙死了。
叫过来易倌倌,易倌倌在进屋之后,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灵儿,灵儿被她这么一看,更加的害羞了。
本来没啥的,她还是很大胆,并且很主动的,但是现在两个人真的确立关系了,她反而有点小女孩的娇羞了。
见到易倌倌来了,灵儿从她的口袋中,拿出了两段青竹,将青竹上面的木头塞子打开,一个很小的黑色的小虫子,在里面爬了出来。
“宁风哥哥,倌倌,在你们的手掌上画个口子,然后你们两个的伤口碰在一起。”灵儿道。
易倌倌拿出小刀,先是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个小口子,殷红的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宁风,以后我就不用担心你比我先死了,哼。”
“倌倌,以后你要是前一刻死了,我下一刻就立马死。要是我死的时候,也会拉着你死的,嘿嘿,你想跑,门都没有。”宁风开着玩笑的拿出刀子,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流了出来。
只是他的鲜血看起来颜色有些淡,就好像是住了水一般……
就在他刚刚划开手掌的时候,先前打开竹筒里的那只小虫子,居然“吱吱”的叫了出来,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令它感兴趣的东西一样。
灵儿觉得也奇怪,这个蛊虫是她精心培育出来的,性情十分的霸道,尤其是好斗,别看它小,但是战斗力很是强大。这样的蛊虫她一共培养出来两只,这两只蛊虫是她体内圣甲虫与别的蛊虫产下的两个卵,通过操控她体内的圣甲虫,可以与这两只蛊虫心意相通。
本想操控着蛊虫进入到他们两人体内,将同心蛊赶出体内,但是现如今这个蛊虫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很是出乎她的意料。
宁风手上的伤疤,在灵儿和易倌倌的注视下快速的愈合,那个蛊虫吱吱叫做飞到了宁风的伤口中,然后一下子钻入了他的体内。
见到这个蛊虫钻入到他的体内,宁风不由的慌了。
“灵儿,这是咋回事?”宁风道,他明显的听到,这只蛊虫在飞入他体内之后,吱吱的叫了起来……
“这个,我也不晓得,应该问题不大……”灵儿有些慌乱的道。
“灵儿,不要问题不大啊,要是出问题了,我就完蛋了。”宁风额头都起了冷汗。
他体内有一只蛊虫,已经够让他担心的了,但是现在又有一只钻到他体内,再混混的话,他的身体成了蛊虫培养站了。
“宁风哥哥,你不要慌,蛊虫进入到你体内,这个是没错的。”灵儿对宁风道,她将另外一个竹筒打开,里面也有一只小虫子,然后放在易倌倌的伤口上,这只蛊虫一下子钻入到了易倌倌的体内。
“是这样的,宁风哥哥你和倌倌两人做好,我来操控蛊虫,将它们在你们体内赶出来。”
……
宁风仿佛能听到体内有虫子的战斗声,在没有多久,灵儿对宁风道:“宁风哥哥,你快点再划开一个血口,我好控制蛊虫,将同心蛊在你体内赶出来。”
他手掌上刚才划出来的那个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一道白道,宁风也很是疑惑,怎么自己的伤口愈合的这么快,易倌倌的伤口现在还在流血呢,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明显的看到手臂上有一大一小的点,在慢慢的移动着,而移动的方向则是手掌伤口的方向。
而易倌倌那边与宁风这边情况是相同的。
同心蛊必须要同时赶出来,不然的话,一方不出来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会很严重。
想要在体内将同心蛊给杀死,这个恐怕也是不现实的,先不说如果惹急了同心蛊,它在体内发疯般的咬宿主的筋脉器官,万一一下逼到心脏处,咬一口心脏,他肯定就玩完了。
感觉到手掌有些异动,一个大米粒般大小的红色小虫几乎是同时,在两个人的手掌上钻了出来。
“吱吱”“吱吱”令灵儿奇怪的一幕又发生了,易倌倌体内那只蛊虫,仿佛是也遇到什么兴奋的事情,在将同心蛊赶出来之后,吱吱的叫了两声,然后一下子飞到了宁风的手掌上。
因为见到同心蛊被赶出来,正在愣神的宁风,突然间看到又有一只小虫落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他手上的伤口,钻入他的体内。
……
“灵儿,这是怎么回事,我体内原先才一条虫,现在居然两条虫了,怎么回事?”宁风哭丧着脸道。
他能不愁吗,先前他体内只有一只同心蛊,可是现在同心蛊没有了,他的体内却多了两条小虫。
“这个……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我也不清楚……”灵儿一脸茫然的道。
“宁风哥哥,没事,**控着蛊母,将它们两个召唤出来。”
按理说,这两只蛊虫应该是听从灵儿体内母蛊的命令的,但是灵儿在给蛊母下了几次命令之后,宁风体内的那两只蛊虫,一点反应也没有。
宁风暗运功法,发现两个蛊虫就停留在他心脏附近,一左一右的停在哪里,好像是玩累了一样,一动不动呼呼睡大觉呢。
现在是相安无事,万一它们两个醒来,把他的身体当做战场,战斗起来,这个该如何是好。
两个蛊虫两败俱伤还好,如果他们打个平手,然后你以后我一口的咬他的心脏,这个他真的是完蛋了。
“灵儿,怎么样?”宁风见到灵儿满头大汗的睁开眼睛,立刻问道,不过他的脑海中好像是听到了灵儿的声音,“急死了,急死了,怎么回事?”
“宁风哥哥,这个……呜呜呜……”灵儿呜呜的哭着道,“宁风哥哥,我怎么操控蛊虫都不管用啊……”
在灵儿说话的时候,宁风脑海中仿佛听到灵儿在说,完了,完了这些子完了,宁风哥哥一定会恨我的。
“灵儿,不要哭……”宁风安慰灵儿道,但是他的心里暗道,这下子完了,这下子完了,灵儿你害死我了。
“宁风哥哥,你还是怪我的对不多。”灵儿水汪汪的眼睛流着泪道。
“没有……没有……”宁风矢口否认,但是脑海中却听到了灵儿的声音,呜呜呜,宁风哥哥肯定恨死我了,以后肯定喜欢我了,呜呜呜……
“宁风哥哥,我都听到你说我害死你了。”灵儿噘着小嘴道。
“这个……这个……灵儿,你……”宁风实在不敢相信,灵儿居然能听到自己心声,而自己好像是也能听到她的心声……
灵儿也意思到了什么,她的母蛊和那两只蛊虫可是有心里感应,能通过两只蛊虫听到彼此心中的想法。
灵儿看着宁风心里对宁风解释了一切。
当听到灵儿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想起来的时候,宁风顿时傻眼了。“灵儿你……”他心里暗道,灵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恩,听得到,宁风哥哥。”灵儿心里暗道。
宁风惊讶的看着灵儿,心里暗道,灵儿你不要哭,不要急慢慢的想。
宁风哥哥,刚才我从蛊母上得到的消息,你的体质可能特殊,它们两个喜欢你的身体,所以待在里面不出来了。灵儿看着宁风,心里暗道。不过宁风哥哥,你不用担心,它们两个不会把你怎么着,还会给你好处呢,比如我们不用说话,就可以听到彼此的心声。还有它们其中一只,拥有着超强的第六感,当你有危险的时候,它会提示你的……
……
“你们两个大眼瞪着小眼的做什么,怎么不说话啊。”见到他们两人瞪着眼,不说话的样子,易倌倌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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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没什么。”灵儿笑着对易倌倌道,心底却对宁风说,宁风哥哥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谁也不许告诉哦。“宁风哥哥,你放心就好了,那两只蛊虫不会对你有什么坏处的,改明天我交给你一条驭蛊的法门,你慢慢的学习一下,或许它们会对你帮助很大。”
灵儿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道,赔死了赔死了,宁风哥哥这两只蛊虫乃是我的母蛊产的卵,好不容易培养成,最后便宜你了。
“恩,行。”宁风嘴上道,心里对灵儿说,是不是在哪里,我们都能通过蛊虫听到对方的心声。
“没有什么,你们两个一个劲的大眼瞪小眼做什么,奇怪。”易倌倌看着宁风和灵儿两人对视了半天,有些不解的道。
宁风哥哥,当然不可能了,只是在一定的距离中,我们能听到对方的心声,而超过了多少距离之后,和平常没啥样,最多是比如你,或者我,遇到什么危险或者重大事情的时候,我们彼此能感应的道。灵儿在心里对宁风说。
虽然自己体内进入了两个蛊虫,让宁风开始很担心,但是在灵儿的一番解释下,宁风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最起码这两只蛊虫不像同心蛊那样,并且还给自己带了这么强大的好处,比如可以不用说话就可以听到灵儿的心声了,当然灵儿也可以听到他的。这不他心里刚刚有YY的念头,灵儿那边心里就回话了。灵儿在心底嘲笑宁风是色狼。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将没有秘密可言。而好处就是他们不用说话,就可以明白彼此的心思。
吃着晚饭,桌面上,宁风和易不单说着话,而心里灵儿却不时的和他说话,都是说一些俏皮话啊,说她怎么怎么想念他啊,还有她还说了一些易倌倌的事情,比如易倌倌小时候怎么了。
“易叔叔,倌倌,灵儿,我走了。”吃过晚饭,宁风站起身道。
在临出门的时候,灵儿在心底对宁风道,“你也不抱抱人家?”
宁风笑着抱了她一下,然后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笑着道:“倌倌,灵儿,你们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啊。”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他看着灵儿道。
“宁风哥哥慢走。”灵儿招收目送宁风上车,心里却暗道,人家还想亲亲。
宁风回过头看着她,心里道,你这小丫头,我以为你很纯洁呢,想不到你的想法这个腐。
灵儿心里道,宁风哥哥,灵儿原因为你做一切,只要你喜欢……
汗!
开车上了大道,脑海中才听不到灵儿的声音,想不到今天收获还不错。这个两人之间可以通过蛊虫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而更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其中一只蛊虫居然可以有预知危险的能力,这个简直是太霸道了吧。
想起来他就高兴。
“喂,妈,你在老家待得如何啊?”宁风边开着汽车,边用耳机打着电话道。
宁雷夫妇现在还在宁家堡待着呢,宁雪仓因为宁家祥的事情而病了,现在还不好,作为儿子儿媳,他们理所应当的照顾他。
“还好,我和你爸都挺好的,你不要担心。”田秋华在电话那头道:“宁风,现在你和那两个姑娘咋样啊?”
“恩,很好啊,妈你就不要担心我了,对了爷爷现在怎么样?”
“你爷爷,现在还有点病,不过看问题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等到你爷爷好的差不多了,我和你爸就回去了。”
和田秋华打了一通电话,问了一下情况,好久没有联系了,怎么着也得问一下吧。当经过一个花店的时候,宁风想了一下,还是下了车,买下了九十九朵玫瑰花。
“宁风,你回来了。”方菊见到宁风回来,站起身来笑着道。
“阿姨,你吃饭了吗?”宁风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花,进了房间,“阿姨,叔叔还没有回来呢?”
“回来了,刚才吃完饭又值班去了。”方菊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眼睛有些好奇的看着宁风手中的玫瑰花,眉头微蹙问道;“宁风,你这是给谁的花啊?”
宁风笑着推开安静卧室的门,伸着头看着方菊道:“我给安静买的,以后我会天天给她买的,等到她什么时候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我给她的鲜花。”
方菊听到宁风说的话,眉头微拧,犹豫了一下,心中想着要不要告诉宁风,最后她想了一下,还是不告诉宁风了,旋即叹了一口气,对宁风道:“唉,不懂你们年轻人想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这么做,我家静静也傻……”
“唉……”
推开门,打开灯,宁风手捧着鲜花,走到安静的床边,将鲜花放在了床头,“安静,我回来了,今天你怎么样?”
看到拉着窗帘,宁风起身将窗帘拉开,圆圆的月亮悬与夜空,他起身关了灯,静静的坐在窗前,看着枕着月光一动一动的安静,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安静,告诉你,你都不信,这事情可玄幻了。”宁风看着月光下的美人,将他和灵儿可以心意相通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还有,过几天,黎黎和小菲她们说想要看你。”宁风伸手将安静的左手抓起来,轻轻的放在下巴上,“对不起啊,安静,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让她们来看你,这个你不会怪我吧?”
那天黎黎想要来宁风住的地方,但是被宁风给拒绝了,宁风想了一下,还是将安静的事情说给她们了,黎黎听了安静的时候后,当时眼泪就哗哗的流了出来,说有时间来看看安静。
“安静,你见过黎黎和小菲,那个高高瘦瘦的叫汪小菲,而那个长得一张娃娃脸,鼻孔经常哼哼,好像谁也不服谁的女孩子叫黎黎。”
宁风将黎黎和汪小菲的事情一一的说给了安静,虽然安静没有动,但是他还是继续说着。
“怎么样,你喜欢玫瑰花吗,以后我会天天给你买的。”
“好了,晚安。”宁风将玫瑰花,放在了她的床头上,站起来,弯下身子,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晚安,做个好梦。”
……
卢婉婷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悬与夜空,一颗颗若隐若现的星星,点缀在夜色里。
从宁风今天出现的那一刻,直到现在,她的心久久的不能平静。
难道是我疯了吗,卢婉婷,当时你怎么不躲啊,宁风他可是你的学生啊?
闭上眼睛,想到宁风带着邪邪笑容,站在不远处,那一刻,她原本是以为已经固化的心,一下子瓦解了。
原来这一切都没有走远。
想着宁风对司马术的恐吓话,想着他对她说的那些不容她反驳的话,卢婉婷突然一下子有点慌神了。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自己要不然走,但是他说无论自己走到天边,他都会找到她。
怎么办?
我到底怎么办?
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呢,为什么?
卢婉婷躺在被窝中,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脑海中出现的都是宁风的影子。
或许是上辈子欠他的吧……
……
一夜没有怎么睡好,早晨卢婉婷梳洗了一下,然后打算上学校,但是刚刚开门,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站在门前,她正要说话,额头感觉到冰冷的寒意……
“不要说话,不然的话,我打死你。”
卢婉婷吓的花容月变,浑身瑟瑟发抖,“你……你……你……”
一把枪顶在了她的脑门……
……
宁风从公司里出来,见到汽车的雨刷上夹着一张相片,他拿下来并不为意,但是当他看到相片上的人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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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相片宁风见过,相片的卢婉婷看起来应该是十七八岁时候照的。
相片中的她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少许的青涩,笑的很是甜美。
但是不协调的是,相片被人用红的笔在脸上画了一个叉。
“准备好五百万,放在丽水公园竹林的假山洞中,按照我说的做,不然的话,你见到的将是卢婉婷的死体。”
“不要报警,我知道你很厉害,不要想着救卢婉婷,一旦让我知道,撕票。”
看着相片上写着写着的字迹,宁风一下子慌了。
卢婉婷居然被绑架了,而绑架她的人,居然还将绑架信给了自己,这根本就是对方知道宁风和卢婉婷的关系。
知道他和卢婉婷关系的人,没有几个人,首先卢婉婷的父母肯定不会,尹兰芳陆军也不可能,吴家亮也知道,但是吴家亮更加的不会,那么事情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司马术!
前天刚把司马术给打了,并且当着他的面,告诉他不要动卢婉婷,要不然的话,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矛头指向了司马术,但是宁风多少觉得有点不对,要是真的是司马术的话,这个明眼人一下子就能想到,因为太明显了。他绑架卢婉婷,然后勒索宁风,合情合理。
但是往往有些时候,越是看似合理的人,越是有问题。
难道司马术会有这么傻,这个明眼人一看就是他这么做的。
但是宁风不管是不是他,他现在担心的是卢婉婷的安全问题。
现在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司马术,那么唯有先从司马术开始着手。
他立刻吩咐剩下的传奇小组开始行动了,先是监控住最有可能绑架卢婉婷的人,派几个人暗中监视司马术。
然后他又找到了卢婉婷所住的地方,询问了一下关于卢婉婷的情况,问问他们是否注意到卢婉婷。
根据有人反映,晚上见到卢婉婷回来了,隔壁的邻居说,在卢婉婷回来之后,好像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然后再通过被褥,以及房间里的一切摆设,可以看的出,卢婉婷昨天晚上一直住在房间中,没有争斗的痕迹。
在调查情况的同时,宁风已经准备好了五百万现金,按照那封绑架信的要求,将现金放在了假山洞中,然后暗中让人盯着有没有来。对方既然想要钱,那么肯定会找人来取钱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可以顺藤摸瓜的找到卢婉婷。
于此同时,通过小区的录像,看看到底有没有异常的车辆进入。
果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闯入了宁风的观察视线,今天上午七点半的时候,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进入到了小区内,大概十几分钟后便匆匆离去,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路旁的栏杆上,而这个开车的司机居然没有下来,直接开车走人。
按照常人,自己汽车撞了一下,肯定是要看看的,看看汽车怎么样,有没有问题啊。虽然只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但是不可能不管不问吧。
顺着这条线索,宁风问过了小区的门卫,门卫回忆说,那个开车的人,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脸好像是很黑,黑乎乎的,并且还是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过那个门卫还有些奇怪的说,他的脸很黑,但是手黑白……
听到这里,宁风一下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绑架卢婉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面包车司机。
他的脸黑黑的,应该是伪装,而脸上的络腮胡子,应该也是粘贴上去的吧。
立刻在有关部门调来了关于这辆面包车的走向,最后发现了这辆面包车,停在了城东的路旁。
可是人却不清楚去哪里了,宁风命令人弄了一份方向盘上的指纹,并且还从公安部门暗中调来了两条警犬,协助他找卢婉婷。
当然,这一切做的很是隐秘,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如果按照绑匪的意思,一切听从他的意思,那么宁风将处于被动的位置。
凭借着宁风现如今的力量,如果不能快速的找到劫匪的话,那么警察更加的没戏。
终于在受到绑匪信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中,已经有好消息传来了,那就是,已经大概的确定了绑匪所在的位置。
……
“呜呜呜呜……呜呜呜……”卢婉婷被反手绑在一个柱子上,嘴巴里堵着一个毛巾,用力的扭着身子,嘴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刚刚开开门,就有一个蒙面人,用一把枪顶在自己头上,当时卢婉婷吓坏了。她以为这个劫匪是入室抢劫的那种,心想着这下子完了,因为前段时间新闻有报道,有入室抢劫的人,不仅抢钱还强健女人,甚至最后还杀人。
当这个蒙面人拿出一个白色手帕往她的鼻子上一捂,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最后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她昏迷的时候,脑海中唯一想到的人就是宁风……
这里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油腥味。卢婉婷被绑在一个柱子上,眼神换乱的看着四周的环境,她的眼睛中,有泪光在闪烁。
在不远处,一个看起来身子挺瘦弱的蒙面人,蹲在地上,一根一根的拿出烟抽了起来。卢婉婷不清楚这个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看样子不像是入室抢劫的样子,可是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这个劫匪带着一个面具,蹲在地上,双手有些颤抖的抽着一支一支的烟,用来缓解一下心头恐慌的情绪。
自从那天见到宁风之后,他的心里再也忍受不住了,是宁风把他的家害的这么惨,他一定要杀死宁风。
可是他见识过了宁风的身手,宁风的身手很厉害,如果自己对付宁风,万一失误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擒住。
于是他将矛头放在了卢婉婷的身上,在他看来,绑架卢婉婷更加的容易,然后再威胁宁风,令他自己自杀而死。
一切正如他设计的那样,他先是摸好底找到了卢婉婷所住的地方,然后又偷了一辆面包车,乔装打扮绑架了卢婉婷,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做这种绑架的事情,他的心现在很是恐慌,担心害怕。
怕什么,宁风害的自己那么惨,自己要他死怎么着。
等到他得到五百万,然后再设计让宁风自杀,自己携带着这些钱跑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他一切计划的很好,从计划到如何将卢婉婷弄到这里,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但是这些只是他自我以为罢了,每一个罪犯在作案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但是最后不还是被警察给抓住了吗。
用警察的一句话说,只要是犯罪,在高明的罪犯,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更何况这个一个还是初次作案的新手,在他看来设计的天衣无缝的局,漏洞百出。
他抽完一支烟,然后猛地站了起来,在口袋中掏出了掏出了山寨手枪,走到了卢婉婷的面前,然后压低了声音的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宁风。”
卢婉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人说的话,这个人说要怪就怪宁风,为什么要怪宁风,难不成是宁风结下的仇家,可是就算是宁风的仇家,也没有理由绑架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呜……”卢婉婷鼻子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你放心就是,我不会杀你的。”这个人压低了声音道,“我要杀也是杀死宁风。”
一听到这个人说要杀死宁风,卢婉婷顿时慌了,他肯定已经将绑架自己消息告诉给宁风了,宁风如果赶过来的话,他肯定会拿着自己要挟宁风。
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宁风因为自己而死,卢婉婷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卢婉婷急的呜呜的叫,但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
心里企盼着,宁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想到宁风说的话,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自己,想到他们两人曾经发生的事情,卢婉婷的心里突然一下,如同有一道亮光闪过。
她发现自己是爱着宁风的,一直都是那么的爱,只是她放不下自己内心里尊严,放不下如果别人议论她的时候,那种眼光……
可是如果真的当生死关头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难道说一声我爱你,真的那么困难吗,难道非要等到他死,或者她死的时候,对他说我爱你吗?
她心里原本的固守的防线,好像是一下子动摇了。
如果宁风死了,她也会跟着死……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拥抱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是最美的。
……
宁风如同灵猫一样,蹲在厂房的上方,通过特异功能,找寻到了卢婉婷和那个劫匪所在的位置。他又悄悄的查探了一下厂房中是否有别人,确定没有人之后,他决定行动了。
两个传奇小组的狙击手,通过厂房的窗户,偷偷的瞄着厂房里的那个人,只要宁风一声令下,那么整个劫匪,当场可能就会爆头而死。
恐怕劫匪也不会想到,宁风会这么快的找到这里吧。
“动手。”宁风轻轻的挥手,示意道。
那个劫匪不知道如何,突然间感觉到心里有些不对劲,刚刚抬起头,可是下一刻,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如同针扎一般钻入自己体内……
“噗通”他慢慢的趴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在远方两三公里处一座高楼上,一个人拿着一支高倍望远镜,看到宁风进入到厂房中,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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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那个劫匪慢慢的躺在了地上,卢婉婷见到他躺在地上,顿时吓坏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这个劫匪的后脑勺有一个小手指粗细的黑洞,鲜血喷泉一样,不住的往外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从她清醒过来,到现在精神一直很亢奋,担心自己安危,当她听到这个劫匪的目的之后,又开始担心起宁风的安危。
可是当看到这个劫匪就这样躺在地上的时候,她的神经这下子承受不住了,一下子吓蒙了过去。
在她吓蒙过去的时候,耳朵好像听到了宁风在叫她的声音……
当然是宁风吩咐传奇小组的人射杀死这个劫匪的,劫匪肯定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快找到他,所以心里没有防备。这个时候是营救卢婉婷最安全的时候。
为了保证卢婉婷的安全,他暗中吩咐狙击手,务必做到一枪毙命,绝对不能让他在临死的时候,还有机会伤害到卢婉婷。
其中一个狙击手射出的子弹,就是从他的后脑勺射入的,然后直接从眉心往下,鼻梁附近射穿了。
之所以从这个位置,那是因为,人的神经中枢就在这个位置,切断他的神经中枢,让他在临死的时候,连反应也反应不过来。
一枪毙命,正确无误。
在一枪击杀了这个劫匪之后,宁风立刻让传奇小组的人撤退。
“婷婷,婷婷,你醒醒啊,醒醒啊。”宁风跑到卢婉婷的身前,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轻轻的用手掐了她的人中。
“嗯……嗯……”卢婉婷缓缓的醒来,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她看到她正躺在一个人的话中,而那个人正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宁风……宁风……”卢婉婷见到宁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大声的道:“宁风,那个劫匪想要要你的命……”
她以为她是在做梦,但是当她清醒过来之后,就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宁风真的来救她了,她的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好了,婷婷,劫匪已经死了,没事了。”宁风轻轻的将卢婉婷搂在怀中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体内其中一只蛊虫好像是在吱吱的直叫。宁风心中暗想,这个蛊虫怎么着突然吱吱直叫起来了。
宁风让卢婉婷站起来,然后上前将这个劫匪脸上的面具给拿了下来,可是当他将这个劫匪面具拿下来的时候,却惊呆了。
因为这个面具下的人,他认识,正是季晓军!
居然是季晓军!
卢婉婷在看到季晓军之后,也一下子认了出来!
“季晓军!”
就在宁风蹙着眉头细想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季晓军右手的手腕,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好像有一个纹身!
纹身是紫色的,只露出一点点,但是当宁风看到纹身是紫色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
体内的蛊虫比刚才叫的更加厉害了!
宁风弯下腰,快速的拨开他的衣服,当看到这个紫色纹身全部图案的时候,他倒吸一口凉气!
紫佛!
居然是紫佛!
与紫佛的人打了这么几次交道,他怎么能不清楚,紫佛的人纹的什么呢?
季晓东手上,居然纹着紫佛纹身!
那么就是说他是紫佛的人!
如果他是紫佛的人,那么就是说,是紫佛的人派他来的。
紫佛的人难不成将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
宁风以为紫佛完蛋了,但是现在紫佛居然死灰复燃,一下子盯上了自己。
现在是盯上卢婉婷了,很有可能就是另外几个女人,要是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宁风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体内的那只吱吱直叫的蛊虫,如同发疯般的咬了他一口,疼的他额头都有冷汗流了出来。
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抱起在一旁的卢婉婷,快速的往外跑!
当季晓东的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藏在一堆杂货中的一大瓶化学炸弹,开始慢慢的倒计时……
想到了,灵儿给说过,他体内的这两只蛊虫,叫做圣光蛊,其中一只可以通过圣光蛊,与灵儿实现心中对话,而另外一只,可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产生危险的提示。
刚才宁风以为这只圣光蛊怎么了,但是现在想到了什么。
这里有危险!
可是当宁风真正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稍微有点晚了。好在他行动的快,当他抱着卢婉婷快跑到仓库门口的时候,耳边听到了一声雷鸣般的响声。
“轰”的一声!
紧接着一股热浪,如同一只大手一般,将宁风狠狠的给抛了起来。
怀中的卢婉婷也跟着飞了起来!
爆炸的冲击波,足足将宁风抛到了几十米高,然后他如同一个流星般,快速的落下!
在快落地的时候,他用力的在空中扭了一下子身子,然后选择了后背落地的方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卢婉婷,并且全力以赴的运转潮汐诀,希望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这次全指望,潮汐诀的能力了!
希望潮汐诀在支起一个水系的能量罩的时候,可以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让两个人的伤害降到最低,当然伤害主要是指宁风。
因为宁风身处下面,要是受伤的话,那么受伤的人肯定是他。
但是从几十米的高空落下来,就算是宁风,全力撑开了潮汐诀,想要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
感受到整个后背如同重锤落在上面,剧烈的疼痛让宁风瞬间昏死过去,一下子失去了知觉,在他昏死过去的刹那,身体微微一蜷,将卢婉婷用力的往上推了一把。
目的就是令她的伤害更加的减小!
卢婉婷落在了宁风的不远处,身体与地面接触,全身感觉到了疼痛,但是并不是那种要死要活般的疼痛。
全身的疼痛,让她不由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在看到宁风就躺在她的不远处,一动不动的时候,她迅速的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跑到了宁风的身边,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摇着宁风的身子,大声的哭着道:“宁风……宁风……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啊……”
卢婉婷不是傻子,她怎么不知道在落下的时候,宁风做的一切,他这么做,就是那他的生命救自己啊……
现在她完好无损,可是宁风呢,生死未卜。
“宁风,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不是说我跑到天涯海角……你都会找到我的吗……我在呢……你睁开眼睛啊……”卢婉婷趴在宁风的身上,痛苦的哭着道。
当看到宁风一动不动的躺在她面前的时候,卢婉婷的心中,就好像是被人捅了无数刀一样,很是疼痛。
这一刻,她才知道,她不能失去他,她真的不能失去他……
“宁风……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快点醒来啊……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你快醒来啊……”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做你的女朋友……你快醒来啊……呜呜呜……”卢婉婷见到宁风一动不动,哭的那是一个痛心……
“真的吗?”一个听起来很是虚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来。
她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捂着嘴巴,泣不成声……
浑身如同刀子般的疼痛,疼的宁风脸色如纸一样苍白,眉头紧蹙,他看着卢婉婷,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抬头看着卢婉婷,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婷婷……你说的是……真的吗……”
卢婉婷捂着嘴巴,眼泪哭着通红,在听到宁风的话后,她一抹脸上的泪水,可是泪水下一刻又如潮般涌了出来,脸上露出了笑容,“骗你呢……”
宁风下一刻,将眼睛闭上,一动一动,卢婉婷吓坏了,立刻紧张的道:“宁风……宁风……”
宁风听到她的声音,脸上带着笑容,睁开眼睛,断断续续的道:“我……看我……还是死了吧……以后……让你守着我……”
“你……你……好啊……你死去吧……”卢婉婷听到宁风说的话,轻轻的推了一把宁风,然后轻轻的弯下身子,在宁风的额头亲了一口,“宁风……如果你死了……我也会陪着你的……”
“你的手……”卢婉婷一拨宁风的手,有些害羞的道。
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宁风居然把手,放在了她的胸部上,轻轻的揉了一下……
宁风慢慢的爬起来,然后抱住了卢婉婷,卢婉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笑着道:“好啊,以后咱们一起死了。”
话说话,宁风的嘴唇贴上了卢婉婷的嘴巴,两人热烈的吻了起来……
不远处几个传奇小组的人,在看到宁风没事之后,也悄然的走了。
正在家中上网玩游戏的灵儿,突然间感觉到,心跳动的很快,感觉到特别的不安,“宁风哥哥……难道宁风哥哥出事情了……”
“啪”一声脆生生的巴掌声过后,一个长得颇有些帅气的男子,嘴角有鲜血流了下来。
“谁让你擅自行动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啪的一声又给了这个男子一巴掌。
“如果他没有死,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好不容易才攒的力量,很有可能变的烟消云散。”
“首领,他怎么可能不会死。”
“你看到他死了吗?没有看到就不要说。”
“报告,首领,刚才新闻报道,风名集团的宁风遇到恐怖袭击,生死未卜,正在H市中心医院抢救。”
“生死未卜????”
“听到了没,现在是生死未卜!”
“那我马上让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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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医院闹疯了,几个漂亮的女孩子站在救护室的门口,紧张的等待着。
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大夫走了出来,将口罩摘了下来,在看到这个大夫走了出来后,这个几个女孩子一下子围了上去。
黎黎一脸紧张的问道:“周大夫,我的男朋友他怎么样,他没事吧?”
今天听到宁风受到恐怖袭击的时候,黎黎连上课也不上了,立刻快速的跑了过来,汪小菲也紧张的来到医院。
在她们来到医院没有多久,穆惠和王小龙也跟着来了。
“周大夫,风哥他没有事情吧?”王小龙上前问道。
穆惠和汪小菲两人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周大夫。
这个周大夫,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唉……”
“周大夫,怎么了,宁风他怎么了?”见到周大夫叹气,穆惠的心一下子慌神了,“周大夫……”
而就在这个时候,龙珊珊也从外面赶了过来,立刻嚷嚷着道:“怎么样,怎么样,宁风他还好吧,上次他就住院了,这次没事吧……”
上次宁风住院的时候,就让这些人很是担心,想不到今天宁风又住院了,这次还是恐怖袭击。
“你瞎说什么呢,你才有事情呢?”黎黎一听龙珊珊这么说话,顿时心里不悦,这不是诅咒人有事情吗?
在学校中,黎黎和龙珊珊就不怎么对付,更何况这个节点。
龙珊珊一听这话,也来气了,“你吼什么,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宁风他这次恐怕凶多……”
“你说谁呢,你说谁凶多吉少呢,我看你才是凶多吉少。”黎黎撸起袖子来,就想打龙珊珊,但是却被汪小菲给拉住了。
王小龙用力的拉了一把龙珊珊,“龙珊珊,你说什么呢?”
平常里你怎么说就说了,可是现在你这么说,存着什么心思,当然王小龙也知道龙珊珊是无心之言,但是换在这个时候,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
“黎黎,龙珊珊也是无心的,你不要介意。”王小龙不好意思的道。
龙珊珊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红着脸有些尴尬。
“哼。”黎黎冲着龙珊珊哼了一声,然后转过头问周大夫道:“周大夫,我男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
“唉……”周大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
龙珊珊一看这样,同样有些紧张的问道:“周大夫你不要叹气啊,穆惠的男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宁风的女朋友,我怎么听着有点蒙啊?”周大夫一脸茫然的道,刚才他听黎黎说,她叫黎黎是宁风的女朋友,可是现在又蹦出来一个叫穆惠的。
“我是。”
“她是。”
黎黎和龙珊珊几乎是同时回答了这个问题,只是一个说的是我是,一个说的是她是。
周大夫推了推眼镜,看了一下黎黎,然后又看了一下穆惠,有些搞不懂了,“病人现在是抢救过来了,生命算是保住了,你们放心就好了。”
听到周大夫说的话,在场的几个人轻呼了一口气,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穆惠,我就说了,宁风他肯定没事的。”龙珊珊笑着对穆惠道。
黎黎在一旁挤兑着龙珊珊道:“刚才还不是谁诅咒宁风呢,现在又说马后炮了。”
汪小菲在一旁道:“好了,黎黎不要说了,龙珊珊是无心的。”
“谁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心的。”黎黎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小菲,今天晚上我们还在医院守着宁风吧,就和上次一样。”
汪小菲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啊。”
上次宁风住院的时候,她们两人就在旁边的病房中,足足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想不到这次又来了。
“穆惠,今天我也陪着你在医院吧,等到宁风醒来之后,第一眼见到你,他肯定会很高兴的。”龙珊珊搂着穆惠的胳膊道。
穆惠一听这话,眉头微蹙,“珊珊,这里有黎黎和小菲呢……”
在穆惠看来,既然黎黎和汪小菲在这里,她就不必了,可是龙珊珊有些挑衅的看着黎黎道:“穆惠,你傻啊,你现在可是穆惠的女朋友,你不守着宁风,要是宁风被别的女孩子给勾走了,我看你以后哭去吧。”
“珊珊……”穆惠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自家知道自家愁,穆惠好不容易和宁风有个好的开始,可是龙珊珊居然带着如此挑衅的味道说,要知道,当初黎黎和汪小菲还帮助她来着。
黎黎笑着道:“我说小龙女,你啥了吧,我才是宁风的正牌女朋友,穆惠她就算是宁风的女朋友,也是排在我的后面,哪里有你说的份。”
龙珊珊被黎黎的话说的激起了她体内的战斗值,双手一叉腰气呼呼的道;“小辣椒,不要以为我怕你,就你也想着做宁风的正牌女朋友,想的怪美的。”
“你是谁啊,哪里有你多管闲事的地方,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黎黎一下子将战斗的火苗,燃烧到家庭战场了。
“我怎么不能多管,穆惠是我的好姐妹,我就得保护她,宁风的正牌女友,只能是穆惠,就你,门都没有。”龙珊珊大声的道。
“珊珊,不要说了啊。”穆惠拉了龙珊珊一把,龙珊珊红着脸,摆了一下手道:“穆惠,没事,我这是帮你呢,你说就她还想和你争男朋友,她也不照着镜子看看。”
“你……”黎黎被龙珊珊说的话,气的不轻,汪小菲在一旁道:“好了,黎黎,不要说了。”
“不行,我要是不说,我的正牌女友的名号,岂不是没了。”黎黎气呼呼的道。“正所谓有个先后,我先来的,我就是大的,怎么了。”
“哈哈哈,笑话,谁先来的谁就是大的,古时候一般男人都是疼小的,哪里见过疼大的,大房一般在深更半夜的时候,都是用黄瓜解除寂寞的。”龙珊珊脸上带着笑意的道。
“噗嗤”王小龙在一旁听得的傻眼了,龙珊珊居然张口说黄瓜的事情,这个简直是太彪了吧。
被龙珊珊一句话说的,黎黎也顾不得了,“谁说宁风不疼我,我看你才是寂寞吧,就你鸡蛋大小的胸部,还算是女人吗,除非傻子才能看上你。”
“黎黎,你说什么呢,什么傻子……”王小龙一听黎黎说的话,直接将矛头对准他,还给自己定义为傻子,这个怎么能忍啊。
“一边去,这里那里有你说话的份,那里凉快那里待着去。”龙珊珊如同训斥小孩一样,训斥王小龙。
王小龙伸长了脖子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的确,胸部是龙珊珊的硬伤,黎黎一句话直接戳中她的伤痛点了。
其实男人在欣赏女人的时候,虽然胸部也是很重要的考量标准,但是有些女人,是不能用胸部去看的。
有时候欣赏一个女人,并不能从她胸部是否饱满,屁股是否翘啊。就好比这个龙珊珊,虽然身材不咋地,要胸部没有胸部,要屁股没有屁股,但是她也不失为一个美女!
君不见网上盛名的奶茶妹妹,也不是平胸吗,但是不还是大多说宅男面对着电脑意淫的对象!
不知道谁说的好,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看到龙珊珊吃瘪的样子,黎黎一脸的得意,傲娇的挺着自己胸部,得意的冲着她炫耀着,意思就是说,比啊,你比啊,我的比你大。
龙珊珊被黎黎挑衅的举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把将穆惠拉了过来,将手放在穆惠鼓囊囊的胸部,一脸嘲笑的道:“我不给你比,没意义,反正宁风不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是比谁的MM大吗,那好啊,你和穆惠比,就你,我看你的两个,都不如穆惠的一个大。”
“珊珊……”被龙珊珊摸着自己胸部,穆惠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穆惠没事的,咱们这是以事实讲道理。”龙珊珊道。
穆惠号称奶妞,这个称号绝对不是白给的,要是黎黎的胸部现在也不小了,足足达到了D了吧,但是穆惠的绝对属于G。
这个差距可不是一般啊。
“大……大……大有什么用,我和宁风都亲过了,我看你穆惠连牵手也没有几次吧,你拿穆惠和我比,切。”黎黎羡慕的看着穆惠的胸部,有些不屑的道。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胸部更大些再大些。就好像男人一样,希望自己下面的活长些,再长些,一样一样的。
穆惠一听黎黎这么说,心里有些不爽了,她虽然把姿态放得很低,但是黎黎这么说,她有些不高兴了,小声的道:“我和宁风也有亲过嘴的。”
黎黎一听穆惠居然反击了,表情一变,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自己引来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哈哈哈,听到了没,人家穆惠也亲过。”龙珊珊笑着道。
“亲嘴……亲嘴……有什么的……,宁风说他喜欢我的MM呢,见到我就不停的揉。”黎黎不甘示弱的道。
“其实,宁风他……他……他也喜欢揉我的……”穆惠害羞的红着脸道。
黎黎一看穆惠居然跳了出来,很是不爽了,“穆惠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帮着你,宁风会喜欢你。”
穆惠一听这话,也来气了,她感谢黎黎帮她,这个没错,但是就算是没有宁风帮忙,宁风也是喜欢她的啊,“其实宁风说,他从图书馆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那个时候他才来学校几天……算起来,其实他喜欢的我,比喜欢你早。”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了,穆惠虽然老实,但是并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那种。
这下子轮到黎黎傻眼了,“好啊,穆惠,你狠,我居然没有看出来。”
“我和宁风发生关系了,你有吗?宁风说他喜欢听我……听我**的声音……”黎黎也豁出去了。
穆惠这下子不说话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旁的龙珊珊道:“一般好东西都留到最后,男人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惜,往往容易得到的东西,很可能不喜欢。恭喜你,哈哈哈。”
“你……你……我和小菲两人和宁风玩3批,穆惠可以吗,宁风说了,喜欢这样玩法。”黎黎一气之下,将汪小菲拉了出来。
龙珊珊傲娇的道:“我家穆惠,一个顶两个。”
……
“好了,你们吵够了没,我忍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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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病房的病人,再也受不了了,跑出来大声的吼了一声。
这几个女人被他这个大声一吼,也知道不对了,红着脸闭口不言了。
王小龙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她们几个,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几个女人,说的问题居然会如此开放。
“啊”正在他猥琐着笑着的时候,龙珊珊踢了他一脚,他疼的哇哇直叫。
穆惠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好像是真的有些过头了,居然说出了那样的话,红着脸道:“好了,珊珊我们走了,明天我们再来看宁风吧。”
“黎黎,对不起,刚才我是开玩笑呢?”
黎黎一看穆惠居然这么说,原本是看起来不悦的表情,陡然一下子,脸上带着笑容的道:“没事,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呢,我不会计较的,刚才我也是和你开玩笑呢。”
穆惠和龙珊珊王小龙走了,黎黎拉着汪小菲小声的道:“小菲,我觉得我这次失算了。”
刚才两个女人的战争,汪小菲没有参与,她知道自己位置,所以不参与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只要宁风心里有她的位置,她便心满意足了。“黎黎,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还没有看出来吗,穆惠这个女人不简单。”黎黎看着远处她们的背影,眼睛瞪得和大枣一般。
汪小菲笑了笑道;“好了,黎黎,不要多想了,我看穆惠挺好的。”
她们两人攀比,汪小菲就在旁边看着,事情的原委是黎黎和龙珊珊争吵,但是后来扯到了穆惠身上,穆惠只是不得已而反击的。
“好,什么好,小菲,你可不要犯糊涂啊,穆惠这个女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尤其是MM比我的大,当然你的最小。要是宁风被她迷上了,我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黎黎一脸严肃的道。
汪小菲笑了笑道:“黎黎,你想多了,你看宁风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你还会张罗着帮他和穆惠吗?”
黎黎笑了笑道:“这个,你说的也是,但是正所谓……”
“好了,不管正所谓什么了。”黎黎想要举个例子,但是想了一下,居然一个例子也没有找到,然后道:“你心里有个底就行,以后看我眼色行事。”
“就她,还想着一个顶我们两个,那是她不知道宁风的战斗力。我们两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她……”黎黎点着头小声的道。
听到黎黎这么一说,汪小菲立刻拉了她一把,“黎黎,这里是公共场合,这个以后不要随便说了……”
……
“倌倌,倌倌,坏了,不好了,宁风哥哥出事了。”灵儿感觉到母蛊突然之间不安,大声的喊着道。
圣甲虫与她产下的那两个仔是有着感性的,母蛊的不安,让灵儿从不安中读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易倌倌正在沙发上修着指甲,听到灵儿的大喊大叫,手上的指甲刀,差一点没有剪到肉上。“怎么了,灵儿怎么了,你看你一惊一乍的。”
“刚才我感觉到宁风哥哥有危险。”灵儿鼓着小脸,一脸紧张的道。
易倌倌一听这话,顿时乐了,“灵儿,我说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你就算再怎么想宁风,你也不用编排这么理由吧,你以为你有特异功能啊,拥有心里感应,可以感受到宁风。”
“我……我……就是想宁风哥哥了怎么了,你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灵儿一听易倌倌这话,表情有些不悦的道;“我和宁风哥哥不仅有心理感应,我们还可以……”她真要说话呢,但是想到了这是她和宁风两人的秘密,于是改口道:“宁风哥哥现在最喜欢的人是我呢,你这是吃醋。”
“切,谁吃醋啊,我才不喜欢宁风呢。”易倌倌白了一眼灵儿道。
“胡说,你要是不喜欢,你能和宁风哥哥亲嘴,你能让宁风哥哥摸你的MM吗?”灵儿看着易倌倌道。
“我不给你争论了,反正是我不喜欢宁风,爱你怎么想。”易倌倌继续回到沙发上剪指甲去了。
易倌倌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的,她和宁风发生的事情,很是曲折,回想起来,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过好在醒来的结果是好的,两个人现在走在一起。
她知道宁风有别的女人,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很不爽,但是后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就算她在意能有怎么样,再说宁风喜欢她就行,何必在乎这么多。
她是典型的江湖儿女,男人优秀才会有更多的女人喜欢。
虽然这个社会施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暗地里可是很多男人拥有好几个女人的,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事情。
如果不是灵儿来的话,易倌倌很有可能会和霍心榕回到那个小山村,陪着霍心榕将孩子生下来,如果让霍心榕一个人回去,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不对啊,难道是刚才感觉错了,现在母蛊怎么没事了。”灵儿蹙着眉头道,刚才母蛊表现的焦躁不安,但是现在却一下子变的安生了,就好像是什么没有发生的一样。
继续玩游戏,可是就在灵儿在玩游戏玩着正爽的时候,易倌倌跑了进来,一脸紧张的道:“灵儿,快点,快点收拾下,我们出门……”
“怎么了,啥事啊,要是让我陪你逛街的话,我不去。我正杀着怪物呢?”灵儿点着鼠标,指挥着游戏中的人物,一刀一刀的砍着怪物。
“别玩了,宁风出事了,真的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易倌倌蹙着眉头,一脸焦急的道。
“什么?宁风哥哥真的出事了……”灵儿啪的一下将鼠标放下来,拉住了易倌倌,“倌倌,怎么回事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宁风哥哥怎么会出事了……”
“赶紧换衣服,去医院路上给你说。”易倌倌换着衣服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灵儿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我就说嘛……宁风哥哥……出事了……我和宁风哥哥……有心理感应的……”
“灵儿姐姐,你不要哭了成不,换好衣服,咱们立马去医院,你再哭的话,就真的把宁风给哭死了。”
两个女孩子快速的换好衣服,门外有司机等着,直接朝医院而去。
原来易倌倌还没有剪完指甲,易不单就走了进来,说他听收音机,听到宁风出事的事情,于是她便快速的喊上灵儿。
收音机说宁风受到恐怖袭击,现在生死未卜,易倌倌怎么能不担心呢。
很快她们两人便到医院了,在下了车子之后,灵儿突然愣住了,因为她心底听到了宁风说话的声音。
宁风好像是在暗骂着谁,灵儿一听到这里,心里暗道,宁风哥哥你没事吧。
灵儿,灵儿你来了,我没事,不过你可谁也不要告诉,知道吗。宁风听到灵儿的声音,微微一愣,然后在心底对灵儿道。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人家的。灵儿在心底对宁风道。
恩,有人想要对付宁风哥哥,我想着设计找到他。宁风潜伏在救护室中心里对灵儿道。
如同上次设计胡万千一样,利用假装受伤,而吸引对方上钩。
这次绑架卢婉婷的人,看似是绑架勒索,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针对自己的。
而季晓军或许被人当做枪使了。
宁风一边让人快速的调查这些日子,谁和季晓军有过来过,从而找到到底指使他的人是谁?
让宁风觉得很奇怪的是,季晓军居然成为了紫佛的人,这个简直是太奇怪了。
还有就有,自己以前是算计过季晓军的父亲,将他给拉下马了,但是自己做的很是隐秘啊,他没有道理知道是自己做的。
可是现在他不仅知道是自己做的,还想要给自己报仇。
隐约的好像是有什么线索之类的东西,在宁风的脑海飘过,但是没有抓住,而被起溜走了……
一部分人暗中去调查,一部分人埋伏在医院,还有一部分人,宁风安排保护他的那几个女人。
对方既然能绑架卢婉婷,没有理由不知道其他的女人吧。
如果他们旧计重演,绑架其他的女人,来要挟宁风,这个是不无可能的。
为了安全起见,宁风只能这么做。
并且他还命令,对外宣布,他受伤抢救的事情,虽然现在风名公司快开业了,可能会给公司的开业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宁风顾不得这么多了。
……
“大夫,我的宁风哥哥现在怎么样?”灵儿拉住了一个医生,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她知道了宁风的计策,知道宁风没事了,所以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宁风说他演戏,为了把戏演的更真,灵儿打算配合一下。
她既然来了,要是这么大摇大摆,啥事没有的走了,恐怕暗中有人肯定怀疑的。
当然,灵儿不会把属于她和宁风的秘密告诉给易倌倌。
她们两人找的恰好是那个周大夫,周大夫刚从四个女孩子中走了出来,又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迎接了上来。
“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也是宁风的女朋友吧?”周大夫一脸吃惊的道。
“不是,我们是宁风的老婆,我是大老婆,她是小老婆。”灵儿拉着易倌倌看着周医生道。
“什么,又来了两个大小老婆啊?”
“我的那个天啊,我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了。”
……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在了李家的门口,一对穿着蕾丝袜的修长大腿先伸了出来,然后一张美丽的脸庞从汽车中露了出来。
这个美丽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了李东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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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惠和龙珊珊她们三人恰好经过其旁边,龙珊珊听到灵儿这么一说,站住了。
“你们和宁风认识?”龙珊珊蹙着眉头问道。
刚刚黎黎战斗完毕,龙珊珊现在正有火气呢,现在听到灵儿说她和易倌倌两人是宁风的大小老婆,不仅愣住了。
灵儿看着龙珊珊,然后道:“你是谁啊,难道你和宁风哥哥认识吗?”
穆惠蹙着眉头看着灵儿,灵儿说宁风哥哥的时候,表情好像是很幸福的样子,心中暗道,难不成这两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和宁风也有关系?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有点没底了。
“当然认识了,穆惠还是宁风的女朋友呢?”龙珊珊推了一把穆惠道。
一旁的王小龙表情一变,心中咯噔一声道,我靠,这又是要战斗的节奏啊。
“你是宁风哥哥的女朋友,我可是宁风哥哥的老婆呢,我是大的,她是小的。”灵儿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看了一旁的易倌倌,笑着道。
宁风哥哥,你难道还有其他的女人吗,呜呜呜,你好花心呢,灵儿想要哭了,你有了别的女人,就不喜欢灵儿了,灵儿心底道。
灵儿,宁风哥哥当然喜欢灵儿了,穆惠的确是自己女朋友,以后我再给你说好吗?宁风潜伏在急救室中,心中对灵儿道。
刚才他通过特异功能,听到了外面黎黎还有龙珊珊争吵的内容,他内牛满面啊,他怎么也想不到,几个女孩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样的话,而话题的中心,还是围绕着宁风,这让宁风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这几个女人,刚一见面,居然挣起了,他最疼谁的问题,这个要是当面问他的话,他回答起来很是困难。
现在他有点体会到古代大家族,正房和下面妻妾争宠的情况了。
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宁风也无法挽回,能做到的就是,对每一个女人都疼爱,不让她们伤心就是了。
“什么,你是宁风的大老婆?”龙珊珊声音陡然加大,居然又来了一个大小老婆。
灵儿,不要冲动,也不要和龙珊珊争论了,哭两嗓子赶紧走人吧。宁风在心底道。
好吧,宁风哥哥,呜呜呜,你好坏哦,这么花心。“宁风哥哥,你可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在听到宁风的话后,灵儿撇开嗓门,大声的哭了起来,直接没有理会龙珊珊。
“珊珊咱们走。”穆惠拉着想要说话的龙珊珊走了,万一龙珊珊再和这两个女人战斗起来了,这个可是不好了。
“禽兽,禽兽不如啊。”在走出老远之后,龙珊珊摇着头道,“穆惠,宁风简直是禽兽不如啊,他到底有几个女孩子啊,随处沾花惹草,你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黎黎和汪小菲是宁风的女朋友,穆惠是知道的。但是今天又蹦出来,两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声称是宁风的大小老婆,其实穆惠的心里也是不舒服。
“我……我也不清楚。”穆惠红着脸小声的道。其实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就喜欢上宁风了,并且还喜欢的那么深,甚至连什么名分都不要了。用别的女人话来说,就是傻帽。
“你真是太傻了,简直是傻帽。”龙珊珊气呼呼的道,“我看宁风还不如王小龙呢。”
要是让龙珊珊身处在穆惠的位置,她是绝对不会干的,她讨厌花心的男人。相比较宁风,她突然觉得,王小龙是那么的可爱了,最起码王小龙心里只有自己。
一旁的王小龙这可是第一次听到龙珊珊如此夸自己,有些自恋的笑着道:“唉,现在某个人才看出我的好啊,其实有很多女孩子都暗中喜欢我的,只是都被我拒绝了,我正想着,是不是改明个,也和风哥学学,也找一个,那样最起码有竞争力……”
“哎呦……”王小龙正得意的YY着呢,龙珊珊一脚踢在了他屁股上,他哎呦大叫了一声,“你干嘛踢我。”
“你敢,你要是敢的话,我就让我爷爷挨个的把别的女人给枪毙了。”龙珊珊瞪着眼睛,大声的训斥王小龙。
“你恨。”
医院这边,周医生一看灵儿哭的痛心的样子,立刻道:“好了,这位姑娘,不要哭了,宁风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知道……”灵儿呜呜呜的哭着道。
“你知道你还哭,你看你没出息劲。”易倌倌在听到宁风没事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只是担心嘛,宁风哥哥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想他了呢。”灵儿抹了一把眼泪道,心中却想,我知道宁风哥哥没事,宁风哥哥,你看我演的这戏咋样?
宁风蹙着眉头,心里赞了一句,好,演的很好,演完了,赶紧撤退。
好,我和倌倌撤退了。灵儿在心里回应宁风道,“倌倌,既然宁风哥哥没事,咱们走吧。”
“改明个,咱们再来看他。”
易倌倌点了点头,只要宁风没事,那么便没事了,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的。尤其是当她看到一个女孩子好像正杀气腾腾的走过来,心里决定要走了。
这个杀气腾腾走过来的女孩子,易倌倌认识,正是黎黎。虽然黎黎不认识易倌倌,但是易倌倌可是认识她的。
易倌倌暗中见到宁风和黎黎相见过很多次,并且还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还有那个汪小菲,她也是知道的。
“恩,我们走吧。”易倌倌点了点头道。
“你们给我站住。”一声尖叫在她们身后响起来。
黎黎今天气坏了,先是被龙珊珊和穆惠起的不轻,本想着穆惠和龙珊珊走了,但是却想不到,在她们两人刚走,却蹦出来两个大小老婆。
医院的过道,很小声说话听的很清楚,更何况她们所处的位置不是很远呢,黎黎自然是听得见。
她之所以这么生气的原因,那是因为,灵儿居然张口说她是宁风的大老婆,这个惹的她有点毛。
灵儿听到身后有人在喊,想要回头,但是易倌倌却拉着她走,“不是喊咱们的,咱们走。”
“可是我觉得她是在喊咱们呢。”灵儿道。
灵儿走吧,其实这两个女孩子也是我的女朋友,宁风的声音,在灵儿的心底响起来。
宁风哥哥,你……你……你简直太坏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有这么多女孩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灵儿的声音在宁风心底想起。
好了,灵儿,事情以后再解释好吗,乖哦,马上走哦,你要是听话,宁风哥哥对你有奖励的哦。宁风心中叫苦不迭的道。
你要亲亲人家左右脸各五十下,不然我才不走呢。灵儿在心底撒娇道。
宁风有些无奈的道,好吧,左右亲亲各五十下,心中暗道,我不仅想亲,我还想着那个啥呢。
宁风哥哥,你想推倒我是不是,可是阿妈说,女孩子要矜持的,不可以随便被男孩子推倒的,要不然会生娃娃的。灵儿的声音,在宁风的心中响起,如果宁风哥哥真的想推倒灵儿,灵儿愿意哦。
我靠,忘了这茬,灵儿是可以听到自己心声的,自己YY的想法,居然被灵儿给听到了,而灵儿居然诱惑自己。
好了,灵儿,乖哦,走了,赶紧走了。
听了宁风的话,灵儿没有回头,直接和易倌倌两人并肩而走,可是跟在身后的黎黎一看灵儿不理会自己,火气很大了,几步跟上来,大声的道:“你们不要走,你们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成了宁风的大小老婆。”
黎黎伸手拉住了灵儿的肩膀,灵儿不得已回过头,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丝丝”一条青色的小蛇出现在黎黎的手腕上。
“啊……”黎黎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冰凉,将注意力转移到手腕上,她顿时吓坏了,脑袋一蒙,一下子昏死过去了。
宁风哥哥,你不会介意我和她开个玩笑吧。灵儿在心中对宁风道。
宁风这下子真心的无奈了,没事,没关系,你和倌倌走吧,这个丫头早该教训一下子了。
黎黎脾气是厉害,那只是针对于汪小菲和穆惠,但是对于易倌倌和灵儿来说,简直是不够看的。
一个曾经是杀手,一个是蛊师,可以操控蛊虫,对付黎黎简直和玩一样。
“黎黎,黎黎,你没事吧?”汪小菲立刻赶了过来,将黎黎抱了起来,吓的用力的摇着她,“黎黎,黎黎,醒醒啊。”
在汪小菲的摇晃下,黎黎慢慢的睁开眼睛,“我……我……怎么了……”
突然间她想到了,自己见到了一只小蛇,她从小就怕蛇,“那个……那个女孩……蛇蝎心肠……”
她正想站起来,但是手腕上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爬,她以为还是那只小蛇,眼睛一黑,又吓晕过去……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哪里是小蛇啊,只是她衣服上的绳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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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李东光家,今天来了一位客人,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无论从身材还是长相,都是万里挑一的那种。
因为慕容兰来了,梅丽陪着慕容兰出去玩去了,而李若男因为忙着公司的事情,从早忙到黑,这个点,肯定是没有空在家了。
如同往常一样,李东光在书房中,捣鼓着他的宝贝,找块玉石雕刻一下,然后提笔写一写毛笔字啦。
上了岁数了,自然是颐享天年了,闲着没事捣鼓捣鼓,其实也挺好的。
赵红喜欢花花草草的,每次上街回来,总是会带回来一两盆花花草草的,李家的后院现在许多花开着,香气充满了整个后院,甚至是隔着外面都能闻的到。
按照这个女子的调查,李东光就是这里,当她踏入大门的那一刻,她的身子不由的颤抖起来。
过一下,可能就会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她的心里怎么能不激动呢?
深吸一口气,大步的走进了李家的院子,首先她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花香,她一下子分辨出了,这花香中混合着几种花的香味,其中有一种花香,她一辈子都都忘不了。
“哒哒”“哒哒”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了哒哒的声响,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开着的房间门。
没有人迎出来,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冷清,她的心里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当然,在失落的同时,她的内心里是很激动的。
房间的门开着,她想着敲门,如果不敲门的话,是不是显得有些不礼貌了,但是她想要了一下,还是没有敲门,走入了房间中。
刚刚走入房间中,她就被房间中摆设给吸引住了,整个房间的摆设充满了浓浓的书香气,墙上悬挂的字画,以及组合上摆着的玉器雕刻,甚至是吃饭的桌子,一一吸引了她。
她轻轻的走着,看着这一切,表情有些动容……
李东光正在书房中写着毛笔字呢,刚刚写完一副,感觉到外面好像是有动静,他也没有怎么多想,以为是梅丽回来了,继续在书房待着。
前些日子,给宁风雕刻了两件玉器,剩下了不少下脚料,他打算雕刻着两个小玩意玩玩。
雕刻玉器是他最喜欢的事情,看着一件件的精美的艺术品,在他手中出来,那种感觉不言而喻。
自从李泉死后,他便宣布了金盆洗手,但是私底下,还是喜欢雕刻点小东西,只是不流传出去了。
这次宁风给他弄得玉料,是很少见的玉料,他不愿意浪费了。
他拿起刻刀唰唰的雕刻起来,当他进到到那种雕刻的境界的时候,外面的事物很少能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女子轻轻的推开门,见到一个老人,正带着眼镜,拿着刻刀,认认真真的雕刻着东西,她的眼睛中有泪光在闪烁……
李东光连抬头都没有抬头,继续雕刻着他的东西,而这个女子静静的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李东光雕刻着东西……
……
“你是?”李东光终于还是抬起头,看向这个女子,当看到这个女子之后,觉得有些面生,根本就不认识,不禁问道。
“哦……”这个女子被李东光一下子将思绪打断了,反应过来,“我是……我是……我是专门来看你老的。”
李东光推了推厚厚的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看起来这个女子很年轻,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谁让你来看我的?”
他桃李满天下,很多人都跟着他学习过,他带出来不少优秀的雕刻师,还有书法以及国画方面的大师,他心中暗想,难道是那个学生的后人,让她来看望自己的。
这个女人站起来,笑着对李东光道:“叔叔,是一位朋友让我来看看你呢?”
就在这个时候,在后院浇花的赵红,走到房间中,听到李东光的房间中有人说话的声音,赵红有些好奇的走过来,见到房间中多了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
不知道怎么的,她对着这个女孩子,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有点熟悉,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老李,这个姑娘是谁啊?”赵红蹙着眉头问道。
脑子一直再想,但是就是想不出来,这个女孩子是谁。
这个女子见到赵红,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但是下一刻,她将心头的激动,给压了下去,“阿姨,你好,我叫瑞虹,我是受一个朋友的嘱托来看看你们二老的。”
“哦,这样啊,行,你和老李说着话,我去给你倒杯子水去,姑娘,你是喝茶还是喝别的?”赵红热情的问道。
“阿姨,不要忙了,我一会就走。”瑞虹伸手对赵红道。
赵红笑着道“来到这里不要客气,想喝什么告诉阿姨。”
瑞虹抗不过赵红的热情,笑着道:“菊花吧。”
“行,你先聊着,我这就去给你泡茶去。”赵红笑着离开了书房。
瑞虹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块鸡血石雕刻的挂饰,当她拿出来那一刻的时候,李东光的表情突然一愣,然后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一脸激动的道“姑娘,你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看?”
虽然他是用询问的语气说的,但是表情却是那种,你不给我看,也的给我看。
瑞虹看到李东光激动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激动,鸡血石挂饰递到了李东光的手中,李东光一下子认出了这个东西,这个鸡血石挂饰,是他曾经雕刻的,对于自己雕刻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没有印象呢?
这个鸡血石的挂饰,是一个有些薄薄的类似于心形状的薄片,根据鸡血石上面零星的几点白色的杂质,布局成了一束梅花的造型,白色的杂质,是梅花的花蕊。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李东光激动的问道。
其实李东光本来是有一对儿女,儿子李泉女儿李梅,李泉比李梅大两岁,在李梅六岁那年,李东光因为躲避一个仇家,女儿掉入了汹涌的江水中。
这个鸡血石挂饰,就是当年李东光为女儿李梅雕刻的,女儿一直戴在身上。
他今天再次见到这块鸡血石挂饰,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那就是说他女儿有消息了!
“叔叔,你听我说……”瑞虹道。
李东光有些迫切的道:“你说,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个时候,赵红端着一个茶杯子走了过来,见到李东光一脸激动的样子,她不由的道:“老李,怎么了,看你急的这个样子……”
李东光拿着手中的鸡血石挂饰,递到了赵红的手中,“你看,你看,你看,这是小梅的东西。”
“啪”的一声,赵红手中的茶杯子一下子脱手了……
……
“叔叔,阿姨,我也是在无意间遇到了李梅,李梅说让我找到你们,将东西交给你们,然后告诉你们,她现在还好好的。”瑞虹看着二老,红着脸道。
二老流泪了,她的心里很痛,但是她却不能表现出来过度的关心,不然的话,可能会害了两个老人。
“可是李梅呢,我女儿她人呢?”赵红流着泪激动的道。
这么些年过去了,本以为自己女儿已经死了,但是今天听到女儿还活着的消息,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儿子没了,他们二老生活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可是现在上天却好像可怜他们一样,将他们曾经以为失去的女儿,又还了回来。
“阿姨,叔叔,是这样的,李梅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到她把这件事情做完了,就会来见你们的,那个时候你们一家人,就可以好好的团聚了。”
“阿姨,叔叔,我走了。”瑞虹站起来道,她真的不能待在这里了,她唯恐待在这里,自己会忍不住哭,然后将一切给说出来。
“姑娘,你不要走啊,你吃完饭再走啊。”赵红立刻站起身来道,但是瑞虹已经离去了,在她离去的时候,她的手是捂着自己嘴,因为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
“老头子,我们的小梅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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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听说了吗,宁风他受到恐怖袭击了,现在还不知道死活呢?”
唐堂正搂着一个美女在亲热,一个下人走了上来,对他道。
“啥,你说啥,宁风那个小子受到恐怖袭击了,太好了,这下子他完蛋了,要是死了最好,尼玛让他坑我。”唐堂用力的一拍怀中美女的屁股大声的笑着道。
他原本是想着,利用毒药,偷偷暗算宁风,想不到宁风现在居然受到恐怖袭击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在一旁的田奇山听到这个消息后,将头凑了过来道:“少爷?”
唐堂一看田奇山将头凑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道:“怎么了?”
“少爷,既然宁风现在生死未卜,我们何不?”田奇山眼睛眯缝着道。
“老田,你卖什么关子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唐堂有些不耐烦的道。
田奇山暗骂一声唐堂这个大草包,绝对的是一个坑爹货,除了吃喝玩乐,啥都不会,要不是出身的好,狗屁都不是。
唐堂来到这里后,整日的吃喝玩乐,不物正事,并且还在他们公司的账户上拨走了一大笔的钱,让田奇山气的咬牙切齿,但是他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下,人家是唐家的少爷,自己只不过是给唐家打工的人,这个与他无光啊。
“少爷,风名公司过两天就要开业了,要是他们开业之后,我看凭着风名公司的发展势头,在江城很有可能是我们公司最大的敌手啊。现在宁风在医院抢救,我看就算是救过来,想要好好的活动,每个一年半载怕是不行。”
“我们不如……”田奇山小声的对唐堂道。
唐堂听到田奇山的话后,嘴巴张的老大,双眼放着光,看着田奇山,然后猛地一拍他的肩膀道:“行啊,老田,你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老田,快去吧,一切就按你说的去吧。”
“是少爷。”
田奇山下去了,在当天晚上,他暗中联系了江城的那几大实力,将他心中的计划和那几个人一说,他本以为会鼓动他们和自己站在一起,但是却想不到的是,王川星和段筱红听到他的话后,居然说直接不参与。
王川星的理由就是,他们无意于什么地盘利益的争夺,本身鱼龙会就是一群公子公主什么玩玩的会所罢了,江湖争端与他们无关,钱人家根本不缺,势力人家不需要,很多人的父母都是有权利的人,甚至是有些公子哥本身在政府部门就身居要职。江湖打打杀杀的,最没有意思了。他们不管别人怎么着,但是别人如果欺负到他们头上,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
段筱红给出的理由和王川星差不多,她们红玫瑰坊,一群女人不产于江湖的打打杀杀。
他们两人的理由,让田奇山根本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反驳,好在古风还有一个新起来的老大雷大虎站出来表明和他一起,对抗风名公司。
现在风名公司,因为宁风的住院,生死未卜,肯定是乱套了。
趁你病,要你命,现在这个好的时机,就算是以前宁风再厉害能怎样,现在他生死未卜,甚至可能抢救不过来,直接死了呢,这并无可能。哪怕他醒来,到时候木已成舟,他还能怎么样?
田奇山是这么给古风和雷大虎说的,古风一咬牙,心中暗道拼了,田奇山说的事情,他真的不好拒绝,但是他是商人,是唯利是图没有错,但是并不代表着他傻。他虽然答应下了他,但是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个小心眼。
雷大虎作为新起来的势力,取代了武云轩以前的位置,现在正风光着呢,他迫切的需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地位。听到田奇山的话,已经是摩拳擦掌了。
甚至是,他决定率领着手下的小弟,打头阵。
他听说过宁风的事情,但是他觉得吹嘘的有些严重,宁风哪里有这么厉害,这个人肯定是被吓坏了,现在他就要做给他们看一下,告诉他们我雷大虎以后是江城的第一大势力。
“红姐,你怎么看?”夜幕降临,忙活了一天的人们,现在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子了。
江城属于大城市,晚上的江城比白天还要热闹,夜色中的人民,脱去了白天戴在脸上的面具,尽情的在酒吧,在迪厅,在各种欢乐的场所,释放出来自己心里的压力。
在江城一家很是优雅的咖啡厅中,王川星与段筱红坐在一个小包间中,一人一杯咖啡,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红姐,你怎么看田奇山说的?”王川星看着并不怎么漂亮,但是却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女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一个女子想要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在先天条件上,就要比男子困难很多,尤其是是段筱红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模样没有模样的女人,这个更加的困难。
段筱红轻轻笑着道:“怎么了?王少,你该不会是想着和他们一起吧?”
“呵呵,这个怎么可能,我家老爷子早就有过交代,说是我如果再混的话,就要打断我的腿,我家老爷子,你是知道的。”王川星笑着道。
王川星的老爷子王长江,曾经在江省的省委书记,虽然现在到朝廷里去了,但是江省的人脉还在。
“王少爷,我看是你家老爷子有过交待吧。”段筱红看着王川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在王川星看来,虽然她不美,但是这个笑容看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呵呵,我看田奇山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按照他说的,这么大的好处,他怎么不自己吞了呢,还会分给我们。”王川星又道:“只有古风和雷大虎,这种看见利益把不住脚的人,才会上钩。看吧,他们两个肯定会被当做枪使的。”
“看来王少,是得到消息了。”段筱红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道。
“我听说,有个号称是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宁天行来了。宁天行与宁风同时宁家的人,大家族的人,应该都知道,宁家人是多么团结。”王川星耸了耸肩膀道,“他们以为少了宁风,风名公司就乱了,他们怎么知道,走了一头豺狼,来了一只更为凶猛的猛虎呢?”
“红姐,最近没有见水姑娘,她现在如何?”王川星道。
提及水姑娘,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子,并且他还知道,水姑娘才是红玫瑰坊的主人,而段筱红,只不过属于一个放在明面的人吧。
王川星喜欢水姑娘,段筱红也知道,她笑着道:“怎么了,王少,想念水姑娘了?”
“当然,每天都在想念。”王川星笑了笑道:“小红姐,你帮帮我吧。”
“王少,不是我不帮你,水姑娘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段筱红道,“如果你真的想,还是自己想法子努力吧。”
听了段筱红的话,王川星不禁有些失望,他当然知道水姑娘的脾气,但是水姑娘对他一直是那么冷冷淡淡,爱答不理的样子,他真是没有什么好法子啊。
江城风名公司,宁天行躺在一张床上,正在和孤独红打电话,当然电话是孤独红主动打给他的,他是很少主动打给她的,主要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行,你想我了吗,到后天我就能见到你了。”电话那头传来孤独红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激动。
从宁天行在擂台上,对她说的那些话后,他便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了她的心底,想要拔出来,已经是根本不可能了。她彻底的爱上了他,爱的还是那么彻底。
“嗯。”宁天行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的话。
宁天行就是这样的人,言语不多,和男人在一起聊天还好,但是和孤独红说话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不是他不喜欢孤独红,这是他不善于表达而已。
相处了这么久了,也打过了这么多电话了,孤独红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但是宁天行冷淡的回应,还是多少让她有点小气的,“你就不能说你想我了吗,哼。”
“……”
“……”
孤独红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呼呼的呼气声,但是就是没有听到宁天行的说话声,她心中暗想,是不是自己有点过了,要知道宁天行本身就是这样的,而自己居然让他去改变,毕竟改变一个人的习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是别人让她改变的话,她的心里也是很不爽的。
“天行……”孤独红想要说话,但是电话那头宁天行说话了。
“小红……我……我……有点想你了……”宁天行觉着自己的脸通红,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
听了宁天行的话,孤独红一下子愣住了,沉默了没有说话,眼泪流了下来。
“……”
宁天行听到孤独红没有说话,他不禁一愣,然后问道:“小红,你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挺好的。”孤独红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天行……”
“我爱你。”
宁天行听到她这么一说,停顿了一下想要说话,但是那边的孤独红已经挂上电话了,其实他也想想说,我爱你呢。
“小冰,刚才天行说他想我了。”孤独红对孤独冰道。
孤独冰看着脸上洋溢着快乐,但是眼睛中却有泪水的孤独红,冷冰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意:“是吗?”
“姐姐,那恭喜你了。”
孤独红笑着道:“嗯,小冰,你也要继续努力了。”
“收拾一下吧,明天我们去江城。”
宁风风名公司的开业,凭着他们孤独家和宁家现如今的关系,怎么可能不去呢。
这些日子,各大家族的年轻弟子,对沉寂起来了,都在勤加的练习。每一次地下演武场的开启,对于各大家族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一场盛会。
每一次的地下演武场的开启之后,将会涌起一大批的年轻高手。
因为很多家族中,都有灵力源,通过获得灵石,再用灵力源将灵力释放出来,年轻一代吸收了灵力之后,他们的内劲就会提升。
当然他们吸收的必须是同属性的灵力,那样才有效果。
可是这一次,年轻一代的人,被紫佛的人杀的很惨,甚至是有的家族年青一代已经断层了。
不过宁家和孤独两家,年轻一代损失的不是多么惨重。
这些日子,孤独红和孤独冰,她们两人在吸收了灵力之后,内劲提升的很快。
宁天行并没有吸收什么灵力,因为他们宁家之人,练功注重的是个人修养,很少借助外力。
和孤独红打过了电话,宁天行打算要睡觉,但是却听到房间中的电话响了。
“天行哥,来了不少人来闹事。”
宁天行穿好衣服,想要出门,但是在出门的那一刻,他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将放在床头一边的那把大剑拿上。
嘴角带着淡淡的冷笑出门了。
还真的有人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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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宁天行应该在宁家堡待着的,宁英雄想着将宁家祥走后,所承担的一些担子交给他,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个人知道个人的水平,自己对自己能做什么,宁天行心里有数,他不是那种善于带领队伍的人,尤其是在处理一下紧急问题上,他真的不怎么擅长。他请求了宁英雄让他再历练几年,等到他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肩负起这个担子的时候,那么他肯定会肩负起来的。
他这次出来,还是打算进入到传奇小组,继续他的带领着传奇小组的任务。
宁风知道他来了,并没有让他立刻进入到传奇小组中,而是让他先盯着江城的各大势力。虽然风名公司进入到了江城,江城的其他势力表现的是很欢迎的样子。他们明着不敢来,万一暗地里使什么绊子,建立一个公司很困难,但是让一个公司毁灭,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在自己受到袭击之后,宁风立刻让宁天行好好的照看着这边,而他则和传奇小组的人,对付紫佛的那些人。
听到有人来捣乱了,宁天行扛着剑出去了。
“你们谁是风名公司说事的,快点站出来。”一个光头看起来长得很彪悍的男子大声的道,在他的身后,跟着几十个人,手里拎着刀片铁棍链条什么的。
这里是风名公司在江城承包下来的一座办公大楼,一楼乃是办公大厅,现在风名公司的一些工作人员手拿着东西,与这个光头男子带来的人,正在对峙。
风名公司很多普通的工作人员,曾经都是混道上的,打打杀杀的也是见识过的,见到这些人来到,自然是不敢示弱。
“你们想做什么?”风名公司的一个中年男子,表情有些紧张的看着这个光头男子。
“你就是风名公司的说事人对吧,告诉他我是谁?”光头男子对身边的一个小弟道。
一个长着满嘴龅牙的小弟站了出来,指着这个光头男子道:“这个是这条街上的光哥,这条街都归光哥管,前些日子光哥不在家,现在回来了,你们需要交保护费。”
“看你们公司的样子,挺气派的,这样吧,一天不多,一万就行了。”光哥有模有样的打量着迎客大厅。
“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我们老板给你说话……”
“不用了。”一个听起来不大,但是给人感觉却十分冰冷的声音响起来。
一个人出现在电梯的门后,他的手中拎着一把很大很大的剑,而站在他的身后,有五六个男子。
“关门!”
“哗啦呼啦”电子门按钮轻轻按动,大厅的门哗啦啦的关上了。
号称光哥的那个男子,见到这个样子,顿时吓坏了,不过他心想着,自己人多,还怕他们这些人,再说自己这些人都带着武器,怕个球。想到这里,他拎着一把大刀片指着从电梯里出来的人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站到后面。”宁天行对风名公司的工作人员道,“记得找一辆垃圾车,过一会用的找。”
“既然来了,那么就不要想走了。”他冷冷的道,手持着大剑,冲了过来,他身后的几个宁家子弟,也都拿着武器冲了过来。
光哥一看宁天行冲了过来,心里不知道怎么滴,突然觉得跳动的厉害,就好像将要发生什么一样,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下一刻他拎起了自己刀片,既然对方要干的架势,他怎么能躲。
混社会的人,谁没有干过仗,用刀片砍过过人啊。
可是就在光哥刚刚举起刀片,想要砍向宁天行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道光从他的眼前略过,他的眼睛被这道光给吸引住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光,但是下一刻,他失去了意识……
“噗嗤”一股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了出来,距离他最近的那个龅牙。整个脸仿佛被鲜血洗了一般。
“啊”一声叫从他的脚下传了过来,他惊恐的看着脚下,一颗光头在地上慢慢的滚动着,声音是从这颗光头上传过来的,光头保持着临死前的表情,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张的也是大大的……
一剑,光哥的人头就如同球一般,被人给弄了下来……
“啊”他手下的几个小弟啊啊的大声叫着……
“既然来了,一个不能放走。”
宁家的几个人如同绞肉机器一样,将前来找事的这些混混子,全部杀死。整个风名公司的大厅血流成河。风名公司的那些工作人员很多都是混混子出身,但是那里见过这等场面,简直是太残暴了……
“垃圾车准备好了吗,装上车,我们将垃圾到给雷大虎去。”
江城市东郊某个地下游戏厅中,雷大虎坐在凳子上,等待着杨光的回信,杨光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弟,他派杨光前去风名公司去找茬,试探一下对方,然后他再做出下一步的计划。
现在游戏厅中聚集着他手下好几百个小弟,只要杨光发回来消息,那么他就带着这些小弟,直接奔风名公司而去,血洗风名公司。
这些人可是他手底下全部的人了。
在他看来,几百个人还不能血洗风名公司。
可是杨光已经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怎么连信都没有,打电话吧,还没有人接,他的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
“小米,手下的兄弟准备的都怎么样了?”雷大虎拉过手下一个叫做小米的小弟问道。
小米道:“虎哥,放心吧,刀片铁棍啥的都准备好了。”
“虎哥,我们还有十几个兄弟手里拎着喷子,只等你一声令下。”一个脸型消瘦脸上有刺青的男子道。
喷子是土质手枪,一般道上混的势力,手头都有手枪。
手枪虽然国家严打,但是想要弄到手枪,其实也不算多么麻烦,道上制造土质手枪的黑作坊多去了。
不过这种手枪,性能一点也不好,有时候用着用着容易炸膛,不过威胁一下对方,还是很管用的。
雷大虎眉头一皱,然后道:“兄弟们,今夜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遇,我们能不能在江城站住,就看今夜了。”
“以前的时候,我们被那帮子人看不起,从今夜过后,我们就要坐在他们的头上。”
“兄弟们,一会都给我拼命点,以后吃肉喝酒,就看今天了。”
雷大虎站在一台游戏机上,大声的对手下的小弟道,他已经决定了,不等了。他要出发了,为了动员手下小弟的积极性,他发表了一番鼓舞人心小弟的言论。
就在他想要大声宣布出发的时候,一个小弟匆忙的跑了过来,一路上,摔了好几个个子,“虎哥……虎哥……”
“虎哥……大……大……大……”
“怎么了,慢些说。”雷大虎对这个小弟道。
这个小弟浑身颤抖,满脸惊恐的道:“虎哥……虎哥……门口有……有辆垃圾车……”
“我说,小田,你怎么了,有辆垃圾车怎么了,你看你,看你平常嘴皮子挺利索的,今天咋就这个德行了,是不是用嘴用多了……”一个小弟开着玩笑的道。
在场的都是混混子,自然听出这个小弟开的玩笑,顿时都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这……这……不是玩笑……,门口……垃圾车里……都是我们的兄弟……他们都死了……”
想到刚才见到的场景,他吓坏了,垃圾车哗啦的在游戏厅门前这么一翻,稀里哗啦的一大堆满是鲜血的人堆在了门前,当时他就吓傻了。
雷大虎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你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用说了,因为你们今天不用知道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来。
十几个人手中拎着武器站在那里,其中站在前面的那个人,拎着一把很大的剑,剑上隐约的有血水在滴落,而他的衣服上,看样子满是血水。
“你们是谁?”
“你说呢?”
在一番战斗过后,,游戏厅的人已然没有一个能站着人了,整个游戏厅,如同屠宰场一般,,满地的都是鲜血,一具具流着血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
“大哥……大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都是田奇山蛊惑着……我这么做的……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雷大虎跪在地上,脑门都磕出血了,吓的屎尿都出来。
面前这些浑身满是鲜血的人,他们简直不是人啊,杀人就和杀鸡一样,雷大虎眼看着手下的小弟被他们全部给杀死了,他们这群人简直是恶魔!
他这下子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先前看不起风名公司,可是现在他真的后悔了……
他跪在地上用力的磕着头,这十多个人走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免受被杀的命运的时候,他的额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入他的脑门中,下一刻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
……
“少爷,今天风名公司完蛋了。”田奇山笑着对唐堂道。
唐堂笑着道:“哈哈哈,让宁风那个小子,不是牛逼吗,老子让他再牛逼。”
就在唐堂刚刚说完话,“噗通”外面的门开了,一个人趴在了地上,“少爷,快跑……”这个人在说完话后,吐了一口血,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小四,怎么了?”唐堂见到自己手下,居然躺在地上,吓的面色大变。
田奇山一脸的惊恐,他想到了什么,“少爷,你快走……”
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浑身是血,就连脸上也是鲜血的人进入到房间中。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是唐家的少爷……我……
“你们……”
在唐堂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把剑捅入了他的心脏……
……
宁风给宁天行交待过,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捣乱,那么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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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江城的夜色如如此的美丽。可是今夜,在江城美丽的夜色中,却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新晋江省警察局局长的黄秋云,命令数百名警察将虎虎游戏厅给封锁住了,不准外人进入。
黄秋云走入地下游戏机厅,见到里面血流成河的样子,吓的脸色惨白,心中暗道,我说宁风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也太狠了吧,这可是数百条人命啊,就这么完了。
“黄局长……”
“帮派火拼死伤无数……”
旁边一个记录的中年男子,蹙着眉头看着黄秋云道:“黄局长,这个……”
“老周,你就这么写就行,上面我来交待,有些人不能你能想象的。”黄秋云对这个中年男子道。
“是的局长。”
如此大规模的流血事件,不是黄秋云所能控制的了,关键时候,他需要往上通报一下子的,不然的话,这事情他扛不住啊。
不仅游戏厅,而宏图社现在也是血流成河啊,尤其是死去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唐家的一个公子哥。
说起来唐堂死的特别的冤枉,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听了田奇山的话,他才答应的。就连死的时候,都不知道为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叮叮叮”“叮叮叮”王川星正抱着一个夜店的女子睡得正香,听到手机来电了,秘密呼呼的正看眼睛,“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了女子的翘臀上,“美人,一边去……”
“亲爱的……你做什么呢……”这个女子睁开眼睛,表情有些慵懒的道。想起刚才两人的缠绵,她的脸上洋溢起幸福,
一般人是不知道王川星这个电话的,只有几个人才知道,现在电话半夜响了,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他打开手机一看,是他老爸打来的电话,摇了摇头,提了提精神道:“爸,什么事情啊?”
“小星,你赶快从江城撤出来,就现在越快越好。”电话那头的王长江焦急的道。
王川星疑惑的道:“爸,怎么了?”王长江这么紧张,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大半夜的打电话。
“你没有派人对付风名公司吧?”
“没有啊,你不是给我说,不要我对付风名公司吗,我又不傻。”王川星一听王长江说这话,心中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难不成事情和风名公司有关。
王长江轻呼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少有的这么听话,哈哈哈,你没事就好。我刚才从江省警局的人得到消息,一个叫雷大虎的人和他的手下全部死去了,足足好几百口子。”
“宏图社也完了,田奇山被人看成两段,最可怜的是唐家的一个少爷,也被人把头给砍了下去啊。”
“什么……”
“老爸,你说什么?”
王川星吓坏了,真的是吓坏了,今天田奇山刚刚商量着说要对付风名公司,雷大虎和古风应下了,可是他们两人现在居然全部死去了,这个简直是太可怕了吧。
还好王川星没有应下,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他也会死去。
话说宁家的人,简直是太大胆了吧,听说是那个叫做宁天行的人动的手,我靠,这个人的手段,比宁风还要残暴。
“红姐,红姐,出大事了,吃大事了。”王川星打通了段筱红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段筱红略显慵懒的声音,“王少,我知道了。”
两个人庆幸自己没有听田奇山的蛊惑,不然的话,现在等待他们的结果很有可能也是死。
这个时候,古风刚刚集合手下的人,可是派去监视风名公司的小弟,打来了一个电话,当听到那个电话之后,他当时就傻眼了,立马将手下的小弟解散。在解散完小弟之后,他什么也没有收拾,拿上手机银行卡,开着车子连夜离开了江城。
自此有风名公司在的一天,古风不敢迈进江城半步,哪怕是路过江城,他也是绕道而过。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自己差一点就没有命!
好在他有些机灵,没有按照田奇山说的那样,暗中派人先盯着了,不然的话,他这次肯定就完蛋了。
想不到风名公司居然这么厉害。
在江城血雨腥风的同时,H市一场战斗,也在慢慢的酝酿。
“气死我,气死我了。”在医院的一间病房中,黎黎和汪小菲躺在床上,黎黎抱着枕头用力的摔着道。
“宁风这个花心大萝卜,他居然在外面背着我搞了这么多的女人,混蛋……呜呜呜……呜呜呜……宁风这个混蛋……”黎黎生气的道。
先是和龙珊珊战斗了一阵子,然后又遇到了两个自称是宁风大小老婆的女孩子,并且那两个女孩子长得很是漂亮,这么一来。
让黎黎之所以生气的是,她们两个居然自称是大小老婆,要知道,她一直以为,她是宁风的大老婆,并且她一直是以大老婆的身份为宁风着想着事情,但是现在她大老婆的位置,居然没了,她怎么不委屈啊。
“黎黎,好了,不要哭了,既然你能接纳穆惠,为什么不能接纳那两个女孩子呢?”汪小菲在一旁劝解道。“我看那两个女孩子还挺好的。”
“小菲,你怎么回事?”黎黎有些生气的扭了一下汪小菲的胳膊,气呼呼的道。
汪小菲揉了揉胳膊,笑着道:“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反正一个也是,两个也是,三个也是啊?”
“小菲,你啊你,你怎么没有认清事情的重点啊,重点不是那两个女孩的问题,而是那两个女孩的身份。”黎黎大声的道。
“怎么了,两个女孩子的身份怎么了,不还是两个女孩的问题吗?”汪小菲没有听出黎黎话里的意思。
“哎呀……啊呀……”黎黎嘴里啊呀啊呀的道:“小菲,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危险意识啊?”
“那两个女孩子自称是宁风的大小老婆,她们把我们放在那里了,你要知道,咱们两个才是宁风的大小老婆不是,让她们做了宁风的大小老婆,咱们两个会有怎么样?”黎黎掰着手指头对汪小菲道。
汪小菲心里暗道,是你整天以大老婆自居的,还说凑齐了一桌子人打麻将,“小菲,我想你恐怕误会了吧?”
“什么误会了,不可能,我听得清清楚楚的。”黎黎脆生生的道:“不行,我绝对不会让步的,绝对不会的。”
“我一定告诉宁风,我才是他的大老婆,她们两个就算是要做,也是做烧水劈柴的使唤丫头,哼。”
“还有,我一定要告诉宁风,那个女孩子蛇蝎心肠。”想到从她手上爬着一只小蛇,黎黎不由的内心有些恐惧。
蛇很多人都会怕的,尤其是一些女孩子更是害怕。想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以蛇威武,她不是蛇蝎心肠,那是什么啊?
宁风就在隔壁,听了一通黎黎骂人的话,大部分话都是骂他的,听得他是汗流浃背啊。
这么多女人,早晚有一天得会相遇,宁风心里明白,这事怎么躲也是躲不过去的。
唉,都是多情惹的祸啊。
想到以后这么多女人相处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是麻烦不断的,以后有的自己受苦的。
“倌倌,他怎么样?”霍心榕给易倌倌打通了电话道。
易倌倌道:“心榕姐,他大着呢,死不了的,放心就是了。”
“我以为他会死呢?”霍心榕听到易倌倌的话,在电话那头道。
“咯咯咯咯咯咯。”易倌倌咯咯的笑了两声道:“心榕姐,既然你这么担心他,你怎么不去看他啊,你看你还嘴硬。”
“倌倌,你这个臭丫头,我哪里嘴硬了,我看你是不是欠收拾了。”霍心榕道。
“好吧,好吧,心榕姐,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恨不得他死去,这样好不好?”易倌倌笑着道。
霍心榕在那边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倌倌,我想回山村了。”
易倌倌一听这话,想到自己又要离开宁风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舍,但是霍心榕如此可怜,她怎么能坐着不管呢?
“好啊,心榕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我也陪着你回去。”易倌倌沉默了一下道。
“倌倌谢谢你。”霍心榕小声的道。
“呵呵,心榕姐谢什么啊,我是你孩子的干妈,作为孩子的干妈,我怎么不好好照顾她妈呢?”易倌倌开着玩笑道。
霍心榕道:“倌倌,我这次回去,想把宁风混蛋,还有东西给拿回来……”
好久了,不知道宁风混蛋怎么样子?
易倌倌一听这话,笑着道:“行啊,那我明天就陪着你去,反正宁风在医院有人看着,用不着我。”
打完电话了,正玩着游戏的灵儿蹙着眉头道;“倌倌,你和谁打电话呢,什么心榕姐姐,什么孩子干妈啊?”
“你玩你的游戏吧,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易倌倌白了灵儿一眼。
“什么,你说什么,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灵儿放下鼠标一下子扑到了床上,和易倌倌打闹起来了。
H市风名酒店,在一件豪华的总统套房中,慕容兰眉头紧蹙,她今天听说宁风出事了,立刻去医院看望他去了,但是那个时候正在抢救室,不让人随便的看。
医生说宁风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她的心里却还是很担心。
她现在很是迷茫,本来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的,自己可以搞定宁风,让宁风成为自己男人,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想要搞定宁风很是困难。
美色方面,自己和那几个女孩子,并没有多么突出的优势,并且她们已经是宁风的女朋友了,凭着她对宁风的了解,宁风虽然嘴上花花,但是应该是那种很负责人的人,既然那几个女孩子,是他的女朋友,那么他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自己想让宁风放弃她们几个人,这个难度恐怕很大,难道自己和宁风就这么有缘无分吗?
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别的女孩子能承受这种身份,难道自己就不能接受吗?
心里想了想,她也没有了答案!
“喂,丽姐,怎么了,你怎么没睡呢?”
半夜了,她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梅丽打来的。
“小兰,你是不是喜欢宁风?”
“这个……”慕容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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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市中心医院的某个角落,一个黑衣人双眼放光盯着一间房间。
在这个房间中,宁风就在里面。
他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宁风今天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现在还是一动不能动。
“想不到,这样都炸不死你。”这个人黑衣人暗暗的想到。
他先是怂恿季晓军绑架卢婉婷,然后暗中设计了如何对付宁风。
宁风的反应速度,在他的意料之中,并且这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季晓军以为他能成功,但是就他的水平,怎么可能是宁风的对手。
这是一个计中计。
他完完全全把季晓军当做诱饵,然后让宁风盯着诱饵而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是那只黄雀。
他一直对自己的智谋很是得意,平生最佩服的就是诸葛亮,羽扇轻摇,璇玑在怀,决胜于千里。
在他看来,这次计策差一点就成功了,宁风没有死,绝对是一个万幸,但是就算他没有死,过一会也将要死去。
不是他低估宁风,只是当时那个状态,如此威力大的化学炸弹,在如此近的距离爆炸,宁风居然没有死,这个只能说是奇迹。
奇迹归奇迹,现在宁风正在昏迷中,凭着他的身手,以及他手下的人,他有信心,将宁风送入死神的怀抱。
他恨宁风,是宁风让他变成这样的。但是反过来的话,如果没有宁风的话,他也不可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果然如此。
“大家开始行动。”他轻轻的一伸手,埋伏在周围的手下,开始行动起来,目标直奔那个急救室。
想到宁风就要死在他的手下,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夜色中,有十几个黑影快速的直奔急救室,而在更为隐蔽的角落,有几把狙击枪,在夜色的掩护下,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这些人。
躺在急救室中的宁风,看到一块特殊手表上,信号亮了一下,他知道对方开始行动了。
隔壁房间中的黎黎和汪小菲两人,在睡着了之后,宁风暗中吩咐人,将她两个迷晕,然后藏在房间中,一会打起来的时候,要是惊动她们,这个可能会很麻烦的。
她们两个留在这里,宁风知道她们是好心,但是这个时候,可不是好心不好心的事情。
房间里静悄悄的,“沙沙”“沙沙”门有沙沙的响动声,“啪”下一刻,门啪的一声开了。
三个黑衣人冒着腰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拿起一把匕首,对着床上的人插了下去,可是当他匕首插入被子之后,感觉道就好像什么也没有插到一般。
“上当了,撤。”
如果他还不知道上当的话,那么他真是太傻了。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明明调查的宁风就在这里,但是现在却是这个样子,他明白了,自己恐怕这次上当了。
想起宁风上一次就玩了一次假装受伤,而今天又玩了一次假装受伤,而自己却一如既往的跳了进来。突然间他对自己计谋有些不太信任了。
“噗”“噗噗”宁风手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三个人噗噗的连射击了几枪。有一个人当场躺在地上,剩下的两个人,也都中枪了,可能躲过去了重要的位置。
宁风射击怎么着也需要一个时间,况且着三个人都是高手,哪怕短短的时间,他们便可以做出反应。
那个黑衣人队长肩膀上中了一枪,强忍着疼痛,冲到了外面,他想要跑。但是他看到,自己的人,有七八个都躺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现在他的心里很是悔恨,自己不该不听上面的话,他上面的人,让他不要擅自行动,可是他以为没有问题,信心满满的,这一下,他真的是傻眼了。
宁风居然将计就计,使用了一个计策,他甚至看不到,宁风埋伏的人,到底在哪里。
笑话,如果传奇小组的狙击手这么容易被发现的话,那么还混什么呢。
“撤退。”
这个人用身子撞开了窗户,跳了下去,还有几个人也跟着跳了下去。
宁风没有跟上去,因为他相信,蹲守在外面的兄弟,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当这几个人跳下楼后,利用他们矫健的身手,安全的落在了地面上,“分散,老地方回合……”
“噗噗”“噗噗”有两个黑衣人被直接一枪爆头。
他们身手厉害能怎么样,难道能厉害到子弹。
“妈的。”黑衣人队长暗骂了一句,“噗噗”他旁边的一个兄弟,又被一枪爆头!
转瞬间,他带来的这些人,剩下的不足六个人,当他好不容易冲出医院,他的腿上又中了两枪……
“怎么样,人全部给留下来了吗?”宁风通过对讲机,对传奇小组的人道。
“报告,老大,跑了四个人,不过他们四个人都中了枪,只要我们循着血迹跟上,应该是可以解决他们的。”
“恩,兄弟们,分别给我跟上去,消灭他们去吧。”
“老鼠,你带着几个人,也让晴子跟着去。”宁风通过对讲机,对老鼠道,然后用R语对晴子说“晴子,感觉如何!”
这次晴子没有参与行动,她只是在旁边看着了,看着一个个的黑衣人躺在血泊中,原本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死去了,给她的心触动很大。
“还可以。”晴子强忍住心头的胆怯,倔强的道。
“恩。”
“老鼠,追上那个杀手后,将他留给晴子。”宁风对老师吩咐道。
“老大,晴子她还是一个小姑娘……这个恐怕……”老鼠有些吞吞吐吐的道。
宁风冷冷的道:“姑娘能有怎么样,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早晚都需要经历,这是她的选择。”
“记住,你们谁也不要帮助她,我相信凭借她的身手绝对是可以杀死对方的。”
……
黑暗中,传奇小组的人,顺着黑衣人留下的血迹,快速的跟踪着,而晴子在随着快速的奔跑中,她觉得她的气息有些紊乱,步伐愈发的沉重,她的身上,有汗水不时的流了出来。
其实按照晴子的体力,别说是这几步,就算是一口气跑几里地,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今天注定是一个不正常的日子。
这些日子来,在传奇小组中,她过的还算是可以,每天除了教给传奇小组的人忍术和破解忍术的功夫后,她每天都会拼命的训练,训练的那股狠劲,就连经历过魔鬼训练的传奇小组队员们,也是十分的佩服。
要知道,她是个女的,并且还是一个年轻如此小的女孩子,甚至传奇小组好多人,都能成为她的父亲了。
可是偏偏是如此一个小的女孩子,要加入传奇小组,并且还如此的拼命。
如果说刚开始的话,大家对晴子佩服是佩服在她的功夫上,但是现在大家对她是由衷的佩服,暗地里都称她为女疯子。
可是训练归训练,哪怕在训练中流再多的血,她都不怎么着,但是今天不同,今天她的任务是要杀人。
宁风给她的命令,就是追上那个黑衣人,并且她要亲手杀死他。
她明白宁风的意思,知道自己想要报仇的话,必须需要从杀人开始。
从她亲眼见到自己家人,被山本家族的人给残害死的那一刻,她便准备好了杀人,但是准备归准备,可是真的要杀人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可是就算是害怕,能有如何,她必须要杀人,她心里坚定的道。
当想通了这一点后,压在她身上重重的枷锁,慢慢的释放下来,她顿时感觉到轻松,原本是如同灌了铅的双脚,也慢慢的变得轻盈起来。
……
一个黑衣人捂着自己胸口,快速的奔跑着,他是新建紫佛小组第三队的一个队员,在第三小队中,除了正副队长外,就他的实力比较厉害。
他原本是一个有名的杀手,后来加入了紫佛。
今天在他们队长的带领下,想着去对付人,但是想不到的是,他们居然中了埋伏,好在他高超的身手帮助了他,不然的话,他很有可能就如同别的那些队员一样,死在对方的埋伏中。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的胸口还是中了一枪。
对方很有可能追来,他必须要逃命!
当他一路顺着小路,逃到一个树林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从侧边传来一股杀气,高超的身手再一次帮助了他,他就地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股杀气。
在施展铁板桥的同时,他抽出了一把匕首,反手一拧,刺向侧边!
可是下一刻,他却发现他刺空了!
……
他转着身子,眼睛盯着周围,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的影踪!
他猛的一停,头也不回,匕首扬起刺向他身后!
当他感觉到自己匕首受到阻力之后,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本身就是一个杀手,他利用自己经验,判断出对方很有可能会在身手袭击他!
果然他赌对了!
他快速的转过身,想要利用手中的匕首,对对方再来几下,但是当他转过身之后,却惊愕的发现,他的身后居然没有人!
可是他的匕首上,有鲜血在慢慢的流动!
他明明刺中了,可是却没有人!
身为一个杀手,他知道了,对方是一个藏匿的高手!
对方居然在极短的时间中藏匿起来,绝对是个高手!
他手持着匕首,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围,在这个时候,他不敢跑,因为在遇到一个厉害的藏匿高手的话,如果跑的话,将会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
这个紫佛的队员,手握着匕首,紧紧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他不敢乱动,因为稍微一乱动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受到袭击。
他现在很紧张,他知道那个人就潜伏在他的身旁,时刻准备着给他一击致命。
自己明明刺中了对方,可是对方居然又潜伏起来了。
现在他等的就是时间,随着时间的越拖,等到对方伤口上的毒药发作之后,那么最后获得胜利的将是他。
没错,他的匕首上喂有毒,一种慢性的毒药,只要刺中对方,毒性随即会融入对方的血液中,慢慢的会让对方丧失行动的能力,任他任意的施为了。
他在等时间,他在等毒性慢慢的发作!
在刺中对方一匕首后,他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在这场追杀与被追杀的角逐中,他现在占有先机。
给武器喂毒,是被正派武林人所不齿的,明面上不齿,但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人偷偷给武器喂毒的。
在生死面前,什么忠孝礼义,一切都是王八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紫佛的队员因为属于第三小队,加上他是第三小队第三高手,如此多的三,并且他的名字还叫阿三。
阿三警惕的看着周围,想要在周围捕捉到什么异常的动静,但是很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动静,一切显得是那么的正常。
风声吹动树叶的哗哗声,夜虫在草丛中依稀的吱吱声,月光落在小树林,大多数被树叶遮挡住,斑驳残缺的月光顺着少有的缝隙,落在小树林的地面上,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般,支离破碎。
黑暗中某个角落,一个身材瘦弱的黑衣人,手捂着肩膀,眉头紧蹙,她刚才本来以为自己的突然袭击,可以要了对方的性命,但是在快要出手的时候,她的手上稍微犹豫了一下,想到这个人就要死在她的手中,内心里多少有点动容。
可是就是这一点点的犹豫,这一点点的动容,让杀与被杀的位置,一下子颠倒过来了。
她从一个猎杀者,变成为一个被猎杀者,而这种位置的转变只是在一瞬间!
她的家族作为一个忍者家族,她从小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在与敌交手的时候,要如同毒蛇一般,静静的潜伏,伺机而动,一旦发现对方弱点,闪电攻击!
作为一个忍者,要做的便是冷静和果断!
战场情况瞬息万变,如果你不能把握机会的话,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你死去!
刚才她就是犯了一个错误,不够冷静!
而不够冷静的代价就是,她的肩膀上,中了对方一匕首!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不由的紧蹙,她的心多少有些紧张,因为紧张,身上有汗水慢慢的流了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对手,然后想要杀死对方的性命!
肩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灼伤感,令她的心有些恐慌!
她明白了,伤口上有毒!
对方在匕首上喂毒了!
中毒了,她中毒了,她不知道毒性如何,但是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她不想死,她想要活着,因为她家族的仇还没有报呢,所以她不想死。
她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如果她死了,那么她的弟弟妹妹,以后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原本是有些恐慌的心,多少有点坚定起来了。
我要活着!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
对方很明显是一个高手,她看的出来,但是她有着必须要杀死对方的理由。
她从没有想过退缩,以为她如果一旦退缩的话,那么以后她将永远的站不起来了。
现在的情况是,她受了伤,对方也受了伤!
两人都受伤了!
但是她现在不仅是受伤的问题,她现在还中了毒,她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力量好像在慢慢流失,要是不速战速决的话,那么最后很有可能,自己中毒而死。
她的大脑如同一个快速运算的电脑一般,运算着自己该如何出手!
对方肯定准备好了,知道她想要快速的解决战斗。
可是就算是这样,能有如何!她必须要杀死他的,不然最后就是她死!
在短短的几秒钟,她的心中已经拿定了注意。
手轻轻的一翻,几枚流星镖出现在她的手中。
“嗖”她猛的在黑暗中跳了出来,手一翻,几枚流星镖,如同流星般,飞向了阿三。
时刻保持警惕的阿三,在她跳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到了,想要出手进攻,但是却见几道银光直奔他而来。
身子猛然间往后一滚。“噗噗噗”他所处的地面上,有几枚流星镖插在地上。
看着月光下,插在地上的流星镖,阿三心头大惊,他认出了这是什么,流星镖!
忍者!
对方是一个忍者。
怪不得藏匿功夫如此厉害,对方是一个忍者。
就在他电光火石考虑的时候,他听到一侧传来了异动,身子一翻,躲过了对方这一击。
一道银光在他的身旁,一闪即逝。
他有些谨慎的打量着周围,想要发现忍者的踪迹,但是可惜的是,他失望了。
“噗噗噗”“噗噗噗噗”又有几枚流星镖在黑暗中射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有两枚流星镖,落在了他的后背,后背传来的钻心疼痛,令他的心产生了无比的恐惧。
难道他这次要死在这里吗?
……
在短短的两分钟的时间中,对于阿三来说,无疑是两个世纪般,在这两分钟的时间,他受到了足足十几波的攻击,他的后背,还有大腿上,都被流星镖给击中了,甚至还有一枚贴着他的脑门飞了过去,差一点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仅是这样,他的身上,被这个忍者的匕首给刺了两记。
他本来就受伤了,随着鲜血的快速流失,他的行动越发的缓慢。
当然并不是只有他受伤,而那个忍者,也被他再次刺中了一次。
现在他们两人比的是,谁比谁更想着活着。
黑暗中的她,手轻轻一抹存放流星镖的腰带,发现,还有两枚流星镖,她一咬牙,看着阿三,手中的流星镖一扬,直奔阿三而去。
只是这次她所瞄准的位置,不是以阿三为目标,而是射在他的旁边。
既然对方能通过流星镖预算出她的位置,自己故意射偏就是给他一个错觉。
果然,阿三上当了!
他通过自己预判,刺向了她所在的位置,但是他却刺空了。
空当!
他的后背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空当,她行动了,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心脏的位置。
……
阿三倒在地上了,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而晴子也躺在地,浑身是血,意识慢慢的变的模糊。
黑暗中,一个人影走了出来,轻轻的将她抱起,然后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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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让一个人跑掉了。”李四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不能怪他,他带着人,顺着血迹跟了上去,但是那个黑衣人跳入河水中了,他带着人在周围找了一遍,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
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恩,知道了,一个人跑掉就跑掉吧,命令兄弟们,这几日在H市附近好好的找一下,只要有枪伤,或者陌生的人,给我拿下。”
“还有给我好好的暗中查探一下,看看这些天,H市有没有出没的陌生人。”宁风补充了一句道。
“老大,晴子姑娘她没事吧……”李四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没事,第一次杀人都是这样的……”
宁风嘴上说的没事,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晴子现在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并且还中了毒,好在毒性不是很强的那种,要不然的话,她现在已经没命了。
晴子与阿三的战斗,宁风就守候在不远处看着了,他当然是担心,万一晴子真的不敌这个阿三的话,他好出手相救。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的与人战斗,并且杀死人,对她的心灵冲击很大。在杀死阿三之后,她便昏死过去了。宁风通过对她体内毒的分析,得出了这是一种经常见的毒,解毒的药很是好配。
毒是解了,但是令宁风担心的是,她的精神状态。
她现在发着高烧,浑身出虚汗,并且身子不时的颤抖。
宁风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害怕死了,不过最后还是走出来,希望晴子能走出来。
他骨子里并不希望晴子走上这条道路,如果可能的话,找份工作,闲着没事唱唱歌玩玩呢,这样的日子才是一个正常女孩子应该有的日子。
希望晴子能从这次走出来。
“首领,三队长,带着三队的队员,出去了。”一个黑衣人恭敬的对一个黑衣女子道。
那个黑衣女子在听到这个黑衣人的话后,冷喝道:“什么,不是给他说了吗,不要这么急,这件事情先放一放,还有重要的事情。”
“他以为有头陀的保护,就可以不听从我的命令了吗?”
紫佛自从上次在千军谷之后,很多人都死去了,仅存下来的人,不足五分之一了,元气大伤。
最近他们暗中又召集了不少的人,但是身手和以前比,相差甚远。现在紫佛的小队,一共有九个队伍,每个队伍中二十个人。
因为千军谷之行,剩下的小队队长只有两个人,剩下的小队队长都是提拔起来的。
不知道是何原因,头陀居然又收了徒弟,然后不知道又用什么东西,将这个弟子变成了一个高手。
一个原本是普普通通的弟子,一跃成为头陀的徒弟,甚至与婆娑平齐。
头陀新收的这个弟子,起了一个叫做罗汉的称号。
这次婆娑与罗汉带领着紫佛的人,来H市是有别的事情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对付宁风,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上次宁风让婆娑吃了很大的亏,甚至是差一点没有死去,她的心里当然是很恨宁风了,但是此行的目的不在宁风。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并没有打算对付宁风,可是罗汉好像对于宁风恨之入骨。
就在婆娑正发怒的时候,有两个紫佛小组的人,架着一个黑衣人匆匆的跑了进来,其中一个人道:“报告大人,刚才我们发现罗汉大人躺在地上,身上受了很重的枪伤。”
听到这里婆娑面色一变,眉头紧蹙:“让他独自行动,他手下别的人呢?”
罗汉好像是听到了婆娑的话,慢慢的在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抬起头,吐了一口血,断断续续的道:“快走……我手下的人恐怕……全死了……我中计了……”
“走,我们走。”
婆娑一听这话,立刻吩咐手下离开这个藏身的地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不到宁风居然如此厉害,竟然设计下了如此的计策。
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如果留在这里的话,万一被宁风的人发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想不到紫佛的人,先后中了宁风的亏,这个宁风简直是太可恶了。
在婆娑吩咐手下离开没有多久,传奇小组的人找到这里,但是紫佛的人,已经是人去楼空。
因为担心晴子的事情,宁风守候在了医院中,在天快亮的时候,他感觉到房间中有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晴子好像是已经是睡醒了。
“晴子,好点了吗?”宁风笑了笑道。
晴子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她的眼睛中,宁风好像是看到了泪水在打转。
仿佛是知道宁风看到自己流泪了,晴子立刻把眼睛给闭上了。
她今天晚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到自己杀死的那个人,变成厉鬼,在梦中说想要索命,吓的她几次醒来。
醒来看到宁风就守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心不由的安静下来。
宁风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当她感觉到一双大手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她的身子不由的一下子颤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宁风。
“晴子,现在怎么样?”宁风轻声的问晴子,手慢慢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还好。”晴子淡淡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还好就好。”
“既然你选择走了这条路,早晚都需要经过这一关的。好了,好好养伤吧。”宁风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好好养伤,他们还等着你呢。等你好了,你们将会有新的任务。”
“嗯。”晴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宁风哥哥……”见到宁风起身了,晴子轻轻的喊道。
宁风一屁股又坐在了凳子上,然后问道,“怎么了晴子?”
“宁风哥哥,你第一次杀人,会不会害怕?”晴子抽了一下鼻子,明亮的眼睛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道:“当时我吓的好几天都没有睡觉。说起来,宁风哥哥还不如晴子呢?”
的确,那年第一次杀人,宁风才上初三,年龄比晴子今天还要小,在他误杀了人之后,他被关入了监狱中,足足好几天都没有合眼,闭上眼睛就是他杀死那个人的样子。
晴子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好了,晴子,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就是,不要多想,你要是害怕的时候,就多想想宁风哥哥就好了。”宁风伸出手指,轻轻的勾了一下晴子的玲珑鼻,笑着道。
被宁风的手指这么一勾,晴子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
“额……”黎黎睁开眼睛,感觉到头好疼,不由的叫出声音来。
这一觉她睡的好死,醒来之后昏昏沉沉的,身上软绵无力。
“小菲……小菲……起来了……”黎黎看到睡在她旁边的汪小菲,正在呼呼睡着呢,伸手轻轻的推了推她。
汪小菲被她这么一推,慢慢的睁开眼睛,同样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奶香味,以及一股很香的汉堡包的味道。
“喂,你们两个醒来了,赶紧吃完饭上课去吧。”宁风从洗手间中走了出来,笑着对黎黎和汪小菲道。
黎黎和汪小菲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宁风,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宁风看到这两个人,不仅笑了笑道:“怎么了,看你们两个这个样子,怎么了?”
“啊!”黎黎尖叫一声,“鬼啊!”
汪小菲也吓的脸色惨白。
当她们看到她们两个所处的地方,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她们家中的时候,这种吃惊的表情,更为的夸张了。
宁风伸出手做出了要抓人的动作,“两个美女,我看上你们了,今天我要吃了你们两个……”
“啊……”
“啊……”
“鬼啊……”
“你……你……你不要过来,我们的肉不好吃……”黎黎声音有些怯怯的道。
“哈哈哈。”宁风哈哈笑着道,“好了,不玩了,黎黎你这个丫头,你傻了不是,我是宁风啊?”
宁风的出现,吓坏了两个人,你说能不吓坏吗,昨天说着明明是在医院抢救呢,但是今天却突然却和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她们怎么能不吃惊呢。尤其是更可怕的是,昨天她们两人明明是在医院里住的,可是现在却睡在家中。
“你们两个,昨天睡得就和死猪一样,让人偷走卖了,你们都不知道。”宁风开着玩笑道。
她们两个被宁风用迷香给迷昏,自然是什么也不清楚了,她们两个以为自己真的睡的很死呢。
“宁风,这么说,你是故意的,想要让陷害你的人站出来。”黎黎板着小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还好我命大,不然的话,我真的可能会死了。”宁风道,“不过现在好了,你们不用守活寡了。”
“呜呜呜……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呜呜呜……你都吓坏我了……”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大清早的,黎黎放开喉咙哭了起来。
当听到宁风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黎黎真的是吓蒙了,尤其是在等候着那个医生出来的那段时间,她每一秒都好像是在煎熬。
她平日里看似很开朗,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样子,好像是没有一点烦心事的人,哪个人没有烦心事呢,只是她不善于将烦心事,表现在脸上罢了。
就算是昨天,她也是表现的很坚强的样子,但是今天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她有点承受不住了,哇的一下子哭了出来。
“好了,黎黎,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错了还不好吗,我该提前告诉你的。”宁风搂住黎黎安慰着道。
一旁的汪小菲眼角也是红红的,宁风伸手在汪小菲的眼角轻轻的将眼泪擦去。
“都是……呜呜呜……都是你……害的人家有……多么担心你……你知道吗……”黎黎粉拳捶着宁风的肩膀撒着娇道。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有事情的话,提前通知你还不行吗?”宁风用力的揉了揉黎黎的头发,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口道。
“不行,我问你,你在外面是不是除了穆惠,还有别的女人?”黎黎脸上带着泪珠子,有些委屈的看着宁风。
宁风一听黎黎这么说,额头紧蹙,心中暗想来了,这下子来了,知道她肯定会这么说,这事情已经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黎黎,我在外面的确还有别的女人……”
还不待宁风说完,黎黎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既然有别人的女人……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本来以为将会是一番质问,宁风甚至是已经想好了一番着解释,可是黎黎居然这么说,他多少有些意外。
“这个……黎黎,你们在我心中一样重要,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只要有我宁风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宁风双手扶着黎黎的肩膀,看着黎黎,然后又看了看汪小菲道。
昨天黎黎和龙珊珊战斗的如此厉害,尤其是灵儿将她玩弄了一下,本以为黎黎会发飙,可是言外之意,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此事必有妖啊。
黎黎抽搐了一下鼻子,然后道:“宁风,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会对我们都好的,但是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你放心吧,我们以后会好好相处的。”
“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么小气,你放心就是,我以后一定会让着她们的。”黎黎挺着鼓囊囊的胸膛,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道。
黎黎既然不闹,那么宁风总不能没事找事,问她怎么不闹吧,那不是闲着没事找事吗?
吃过了早饭,宁风开车送黎黎和汪小菲两人却学校,现在快高考了,黎黎正是紧张的时刻,这个可不能落下。
其实按照宁风的财力和关系,她想上哪所学校,只是一句话的意思,不过还是好好的掌握以下文化知识吧。
“宁风,有空的时候,你把那两个女孩子约出来吧,我们姐妹好好的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在下车的时候,黎黎对宁风道。
有幺蛾子,绝对是有幺蛾子,黎黎居然表现的如此大度,这个和昨天听到的黎黎,截然是两个人。
看着宁风开着汽车离去,黎黎握了握粉拳,“哼,想抢我大老婆的名号,她们怎么可能抢的过我。”
宁风分别打电话,告诉了关心他的几个女人,理由很牵强,那就是昨天他确实是送进了救护室,其实伤势不是很严重,现在已经可以出院了。
关于风名公司的老总宁风,昨天受到恐怖袭击的事情,今天很多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他的报道。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H市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些报纸头版头条报道他,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的报纸报道说,宁风受到的恐怖袭击,很有可能是生意竞争对手做的。有的报纸甚至翻出了以前宁风的老底,说他做过牢,很有可能得罪了什么人,然后才被受到报复的。甚至还有些更为离谱的。
这些日子炒作的风名公司进驻到江城的事情,已经是满城风雨了,而这个时候,宁风受到恐怖袭击,生死未卜,给过两天风名公司江城的开业,抹上了阴霾。
当很多公司,以及喜欢八卦的人,相互猜测,甚至是有的人幸灾乐祸的时候,宁风完好无损的出院了……
他这么出院了,如同给了那些喜欢八卦的报纸以及媒体,重重的一巴掌,直接落在了他们的脸上。
宁风单独开了一个发布会,将他的事情给说了一下,说他只是手指头受了点轻伤,多了没有多说。
反正新闻是那些记者炒作的,你们闲着蛋疼,我管你们呢。
宁风现在安然无恙,让那些报道他病情的媒体脸上很是无光。宁风把所有人都骗了,如果他不骗的话,怎么可能将紫佛的人给一网打尽呢。
相信这次紫佛将受到很大的打击,最起码这一段的时间中,紫佛的人不敢在H市出现了。
不过宁风还是多少有些担忧,担忧这次自己是真的狠狠的得罪紫佛了,万一紫佛再卷土重来的话,自己在还好,可是如果自己不在,他们对他的那些女人下手的话,自己可不能保证每一次都会营救成功。
江城的事情,黄秋云和他打电话了,当他听到说宁天行如何如何的时候,宁风也吓傻了!
他是当初交待,如果有人对风名公司不利,那么就杀无赦。可是他没有想到,宁天行居然真的那么做了。
要知道那是好几百口人啊,就这么如同杀猪宰羊般给杀了,这个也太残暴了吧!
这件事情已经被黄秋云给压了下去,但是那几百口子人,都是有家的人啊,几百口人家的人,集体玩失踪,这个人家肯定不愿意啊。
“婷婷,昨天你怎么没有来啊?”司马术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笑了笑道:“昨天有些急事,所以没有来。”
“哦,我以为怎么了呢,对了,婷婷,我今天买了两张电影院的票,要不然的话,咱们晚上去看电影吧?”
“对不起,司马术,我有男朋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卢婉婷微红着脸,鼓足了勇气对司马术道。
司马术一听这话,有些吃惊的道:“婷婷,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卢婉婷红着脸,有些生气的道:“司马术,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有没有男朋友,与你何干?”
“婷婷,你听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司马术也急了,“婷婷,你告诉我,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宁风?”
“是有怎么样。”卢婉婷红着脸道,想到宁风昨天牺牲性命保护她的时候,尤其是当宁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
那一刻,什么世俗的眼光,什么什么的,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只想着宁风醒来。
“可是他是你的学生啊,婷婷这个传出去你……”
“学生怎么了,我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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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报道宁风住进医院中,生死未卜,然后又是在第二天,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新闻头条,多少也给风名公司的开业,打了一针强心剂。
风名公司在看似有些戏剧般的过程中,终于开业了。
在吴家亮念了一通关于风名公司发展未来的方向之后,终于轮到宁风这个老板发言了。他站在主席台上笑着对台下的人道:“欢迎各位朋友,以及一些和风名公司有生意往来的各位领导,谢谢大家前来捧场。”
台下一片雷鸣般的鼓掌声,足足持续了二十多秒,方才静下来。
“我宣布,风名公司,今日在江城正式落户了,以后愿为江城添砖加瓦。”
“婷婷,你还别说,宁风这小子,现在看起来还挺帅呢。”尹兰芳推了推一旁的卢婉婷,嘟了嘟嘴朝着擂台上的宁风道。
卢婉婷笑而不语,其实不管宁风帅不帅,有没有钱,这些在卢婉婷看来一切都不重要了。或许英雄救美的情节,已经是狗血到不能再狗血的地步了。可是却能打动人心。当一个男人愿意为你做一切,甚至是愿意用他的生命,却保护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恐怕很少有女孩子去拒绝这样的爱,更何况是,卢婉婷是爱着宁风的呢。
今天到场前来捧场的人很多啊,各大家族的人都纷纷派来了人捧场,江省政界以及商界有头有脸的人,也都莅临捧场。除了这些人外,娱乐界也有不少名人前来参加,当然最有名则是慕容兰了。
这次光是有名有姓前来捧场的人,足足有好几百人,宁风准备了足足二三百酒席,宴请前来捧场的人。
现在到了风名公司剪彩仪式了,宁风手持剪刀,与江省的省长共同剪开了红布,从此风名公司正式落户于江城了。
……
“宁风老板,祝你的公司,在江城一飞冲天。”黄秋云举起酒杯,笑着对宁风道。
前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上面的人给压了下来,黄秋云原本的担心,也慢慢的化解了,现在他和宁风已经是绑在一条船上的了。宁风身后的实力果然厉害,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将那么大的事情给压了下来,看来当初他是赌对了。不然的话,现在最多还是一个市警察局局长,哪里像现在风光无限呢。
“黄局长,以后希望你多多照顾一下风名公司啊。”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你看你,宁风老板,我们江城以后还全指望你照顾呢。”黄秋云开着玩笑道。
这个时候,与黄秋云同桌的王川星站了起来,举起酒杯笑着道:“宁风兄弟,欢迎你来到江城这个大家庭。”
前天晚上的事情,王川星当时就知道了,吓坏了,想不到宁风的手段居然会如此狠。居然将那些人全部给杀死了,虽然做的人不是他,但是肯定和他脱不开干系的。
其实当初听到田奇山的计划后,他确实有点小心动,不过他想起他父亲曾经交代过,所以他并没有答应和他一起对付风名公司。
现在看起来,这一切是多么的明智,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死的,估计都不知道。
一下子杀死了那么多人,但是人家居然什么事情没有,可见他背后的实力有多么的雄厚。
人家不是怕你们,只是不想带着你们玩,因为江城这些实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对付江城的这些实力,人家分分秒秒就能搞定。
其实最让王川星觉得害怕的是,根据一个所目睹那天杀戮的人回忆,说是杀死雷大虎以及他们那好几百手下的人,一共才十多个人。他当初是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中,所以才保存了性命。
那十多个人,手持着武器,如同割草一般,武器一挥,便有人哗的一下子躺下来,再也起不来了。
还有就是他们居然将唐堂给杀死了。
要知道唐堂可是唐家的少爷啊。
“王少,以后还指望着你多多帮衬一下子呢。”宁风举起酒杯,和王川星干了一杯。
王川星笑着道:“宁风兄弟,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呢,既然咱们是兄弟,什么帮衬不帮衬的,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
王川星一个个的将他的好朋友介绍给宁风,并且在一一介绍给了宁风的同时,提及了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对于王川星所抛出来的橄榄枝,宁风欣然接受,王川星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已经用行动表态了,表示出了他的衷心。
宁风心中暗想,看来当初自己似乎还是手软了,这次被宁天行一搞,江城算是平静了。
“你好,宁老板,我是江城红玫瑰坊的段筱红。”段筱红站起来,微笑着对宁风道。
段筱红宁风早就了解,看的出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凭借着女人的身份,站到现如今的位置,当然不普通。
“红姐,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呢。“宁风笑着道,在和段筱红敬酒的时候,他看到坐在段筱红身边,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绝对很是眼熟,但是就是想不出来她是谁了?
“这位姑娘是?”宁风笑着道。
“难道宁先生忘记我了吗?”被宁风说的这个女孩子站起来,站起来面带微笑的看着宁风道。
宁风听了这话,脑海中拼命的回忆,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脸吃惊的道:“你就是……”
“呵呵,现在想起来了吧。”这个女孩子微笑着道:“宁风,我听我家老爷子经常提起你,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宁风在江城监狱门口,不小心碰到的一个人,但是想不到的是,今天居然从这里见到了。但是宁风真的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尤其是她口中说的老爷子是谁?
“这位姑娘,恕我眼拙,现在才想起来你,不过你家老爷子是?”宁风用疑惑的口气问道,听这个女孩子的意思,她口中的老爷子和自己很熟。
监狱,老爷子……
忽然间宁风想到了什么!
难不成长得如此妖孽的女孩子,和那个猥琐的老头子有关系……
“你看我,我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金小水,我家老爷子,就是你想的那位了。”金小水微笑着道。
我靠,我靠,我靠,宁风在心中暗骂了三声我靠,果然是了,这个叫做金小水漂亮的不成人样的女子,居然是老头子的孙女。
还记的老头子整天夸他的孙女多么多么漂亮,当初自己还暗自下了狠心,说要泡上他的孙女,然后给老头子难看,当时老头子还哈哈笑着说,他孙女岂能看上他,让宁风更加坚定了泡上她的决心。
这些日子过去了,宁风对当初说的狠话,差一点就要忘记了,但是今天猛地见到金水星,当初的那一段回忆有回来了。
“好名字。”宁风笑了笑道,然后凑上前,小声的对金水星道“金姑娘,你家老爷子呢,现在过得这么样?”
想到老头子这个行货,毫无节操的跑了,宁风现在想起来,都牙齿痒痒,尤其是想到在西岸还有一个水中月等着他,他恨不得一出来。
偌大的会客厅,满满的都是人,宁风本想着和金水星打听一下子关于老头子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谁在后面轻轻一挤他,他的身子不小心往前倾了一下子。
可是这一倾不要紧,金水星刚好和一个认识的人打过招呼,转过头来……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啪”的一声。
两个人的嘴唇居然不偏不倚的砰在了一起。
……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紧接着金水星夺路而跑,“你比我老爷子说的还无耻。”
“我……我……金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靠,自己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上天有冥冥之力,居然让自己见到老头子的孙女,就发生如此狗血的事情,我勒个去啊!
看着满桌子人,用能杀死他的目光看着他,宁风突然感觉到后脊梁骨,丝丝寒意袭上来。
尤其是王川星在看到宁风居然亲了金水星一口,他的表情更是难看。
“这个……这个……我和金姑娘她老爷子很熟……她老爷子早就把她许配给我了……”
热热闹闹的开业仪式就这个完了,因为忙碌的事情,宁风将和金水星发生的狗血事件,慢慢的给忘记了。
不忘记能有怎么着,反正事情已然发生了。话说想到当初对老头子说的话,说他要泡他的孙女,想不到今天终于见到他的孙女了。果然长相不是盖的,果真漂亮。
吃过饭,前来恭贺风名酒店开业的来宾们,也一一的走了,宁风站在门口,一个一个的送行,最后喊得嗓子眼都发干了。
“三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对付宁风了。”司马龙红着脸对司马术道。
他们司马家族的人,今天也派人参加风名公司的开业大典了。当然看是看在宁家人的份上,不然的话,他们这些牛逼哄哄的大家族的子弟,怎么可能会屈尊到这里来呢。
自从千军谷一战,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被紫佛的人杀死了不少,对于各大家族来说,绝对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不过有两个家族损失比较少,一个是宁家,一个是孤独家。
年轻一代是各大家族的希望,经过千军谷之行后,宁家和孤独家在以后的几十年中,肯定是坐稳了家族的头把交易了。
尤其是,他们两家现在联姻了,实力更加的强大,想要撼动他们两家,恐怕很困难。
听说在一年之后,将要举行年轻一代的比试。虽然损失巨大,但是还是多少有点收获的,最起码他们每个家族都得到了灵石,利用灵石,让各大家族的人,整体实力上升一个档次是不无可能的。
尤其是听说上次被宁天行一招击败的东方胜,已经放出狠话了,说要在年轻一代****中,让宁天行好看。
在千军谷的演武台上,东方胜被宁天行一招击败,他现在对宁天行甚至入骨,据说现在他每天都在进行魔鬼式的训练,并且训练的目标,大多都贴着宁天行的照片。
可见他对宁天行有多么的恨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司马龙笑着对司马术道。
当司马龙听到司马术说宁风的时候,他便想到了宁风,但是当司马术指着宁风,说就是他的时候,司马龙傻眼了。
当初宁风一个人就把他们司马家的人给收拾了,他居然和宁风抢女朋友,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我不甘心。”司马术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尹兰芳说话聊天,聊的很开心的卢婉婷,愤愤的道。
酒宴是吃完了,晚上的时候,还有一场庆祝风名公司开业的晚会,在晚会上,有很多中国知名的艺人参加,包括慕容兰等。晚会就在风名公司门口处的广场上。因为是免费的演出,到晚上的时候,广场上的人,肯定是人山人海的,如果能得到慕容兰以及一些明星的签名留念,那是最好的了。
“宁风,行啊,今天我看你打扮的挺帅的。”尹兰芳笑着对宁风道。
尹兰芳一如既往的打扮,一身红,站在人群中是那么的性感,而与尹兰芳的火爆性感不同,卢婉婷走的是那种清纯可亲的路线,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清纯的外表,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成熟气息,令不少男人荷尔蒙上升,甚至有几个好事之徒企图询问上前搭讪,询问电话号码,不过被她给拒绝了。
宁风今天喝酒喝了不少,虽说他可以通过内劲,将酒逼出体外,但是就算是如此,残留在血液中的酒气,还是让他的大脑有些微醺的。
“芳姐,我哪里帅了,军哥甩出我十几条大街了。”宁风笑着道,眼神看向卢婉婷,见到卢婉婷在看着他,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卢婉婷随即变得脸红,将头低下。“对了,芳姐,我有点事情想给你商量呢?”
“什么事情啊,你要是让我帮着你追婷婷,我可不管的哦。”尹兰芳看着玩笑的道,从今天卢婉婷看宁风的表情,她的心里便有谱了,看来两个人没事了。好姐妹幸福有了着落,她打心里高兴。“婷婷你不要走啊……”
卢婉婷红着脸道:“你们两个人聊天吧,我去那边看看。”
“哈哈,婷婷,你现在就当管家婆了啊。行,我看好你哦。”尹兰芳笑着道。
“芳姐,不要开玩笑了,我给你说点正事。”宁风道。
“是这样的,芳姐,我听婷婷说,你原先是做行政的,我想让请你来我公司做行政,你看怎么样?”
尹兰芳笑着道:“难不成你想挖角,不要婷婷了?”
“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帮我忙呗,至于工资的事情,一切都好说。”宁风笑着道。
“行啊,等我结婚再说吧。”尹兰芳笑着道。
就在宁风和尹兰芳说话的时候,江城一个叫做李青云的公子哥,从开始就盯上了卢婉婷,见到卢婉婷落单了,上前搭讪:“这位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卢婉婷一看又有一个男人前来搭讪,眉头微蹙,不过还是表现的很有礼貌的道:“你好。”
“小姐,我叫李青云,不知道小姐你是?”李青云伸手想要握手,但是卢婉婷根本就没有伸手的意思。
“对不起,我有男朋友。”卢婉婷知道这个李青云打的什么主意,直接堵住了他的话。
“朋友,你想做什么?”宁风在身后拍了一下李青云,李青云一看是宁风,顿时下了一跳,“宁总,怎么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赶紧给我滚。”宁风冲着李青云大声道。
“是……是……是……我这就滚……”李青云吓得屁滚尿流的走了,心想着,难不成这个女的,是宁风的女朋友,他在江城也算是小有名气,听说过宁风的名号,知道宁风做的一切事情。
现在宁风在江城代表着一个谁也不能惹的神话。
他可不想死。
“婷婷,刚才那个小子没有吓坏你吧?”宁风对卢婉婷道。
卢婉婷红着脸道:“都被你吓跑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啊?”
这就是宁风,虽然看似粗鲁,却给她很强烈的安全感,这让放开心了的卢婉婷心里很是享受。
“今天喝酒了吗?”宁风看着卢婉婷如同一个女孩子般,害羞的表情,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
当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两个人以前的不快,内心里的一切隔膜,仿佛一下子都瓦解了。
如果不是宁风运用潮汐诀,他现在就算不死,也是个植物人了,其实宁风还不知道,这与他的身体有关系的,他的身体在融入了天使的光之心后,体质已经变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般的小伤,可以很快的回复,就算是大伤,只要不是那种致命的伤,光之心也可以慢慢的回复。
其实宁风也已经发觉了,只是他以为是自己功力提升的缘故。
对于宁风的关心,让卢婉婷的心有些甜甜的,这种感觉很好,以前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曾有过这种感觉,她以为这种感觉会失去,而现在又失而复得了。
“本来不想喝的,但是芳芳非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就喝了一点红酒。”卢婉婷小声的道。
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十分的忐忑,很是紧张。
“要是累的话,我带你上楼上休息一下吧,楼上有不少休息的地方呢。”
这里是江城的风名酒店,风名酒店除了酒菜外,还有豪华的酒店房间,供人入驻,当然酒店房间的规格都是很高的那种,最便宜的一间,一晚上怎么着也得上千块。本来风名酒店在江城打造的就是走高档的路线。
其中最贵的房间是总统套房,里面装修奢华,一切装饰应由具有,当然一晚上的消费也是不少,总统套房一晚上8888。
既然是自家的酒店,要住自然是住最好的,宁风带着卢婉婷进入到一间总统套房中,当打开总统套房的那一刹那,卢婉婷的眼前猛的一亮,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到总统套房中,房间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那么的遥远,精美的家具,漂亮的装潢,等等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典雅高贵。换做以前的话,她是不敢想象的,只是听别人说过,什么什么总统套房如何,但是道听途说,没有见过是无法想象的。
今日一见,给她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见到卢婉婷愣住了,宁风轻轻的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抱在了怀中,小声的在她的耳边道:“婷婷,喜欢这里吗,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可以住在这里,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宁风说的情真意切,可是在卢婉婷听起来,却是这么的刺耳,好像是她可以为了眼前的一切,出卖自己一样,她不是那样的人。
“宁风……”卢婉婷挣脱开了宁风的手,红着脸抬起头看着宁风。
“怎么了,婷婷,你不喜欢这里吗?”宁风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然后笑着道。
卢婉婷蹙着眉头,鼓足了勇气道:“宁风,你和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变化了很多,你变的有钱了,也变的有地位了,可是你知道,我喜欢的不是这些……”
一听卢婉婷这么说,宁风顿时有些慌张,“婷婷,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并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是变了很多,可是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心一点没有变,我喜欢你,从我开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宁风,我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的不是金钱和地位,哪怕你一无所有,你在我心中都是那么的重要。哪怕是在小小的租房中,我也心甘情愿。”
“宁风你回过我们以前住的房间吗?”
“那张租房合约我贴到了原先的位置,我想着有一天,我还能重回那里,因为我觉得,在那里,是最最温暖的地方。”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宁风猛的将卢婉婷抱在了怀中,两颗心在这一刻,贴的那么近……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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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与卢婉婷两人躺在沙发上猛烈的亲吻着,亲的是浑天暗地,情到深处,自然浓。
当宁风的手轻轻的探入到她的秘密边缘时,感觉到边缘处传来的浓浓湿意,他轻轻的在在卢婉婷的耳边道:“可以吗?”
卢婉婷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现在的她和宁风刚才一阵子亲吻后,身子已经变的软绵绵,一丝力气也没有。
其实她早就有所准备,甚至是当初她和宁风有几次差一点就要越雷池,但是最后还是被打断了,今天听到宁风这么说,她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心中已经想到了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
见到卢婉婷没有说话,宁风心中大喜,轻轻的将她的上衣解开,然后……
“砰砰砰”“砰砰砰”“宁风开门,是我。”门外有人敲门,一下子打断了两个人。
听声音好像是慕容兰,她怎么来了。
本来是已经准备好的卢婉婷,一下子吓坏了,迅速的清醒了回来,她马上从宁风身上爬了起来,拿着衣服,仅穿着一条短裤,朝洗手间跑去,但是想到进来的这个人,万一进洗手间的话,这不被发现了吗,朝里屋跑去。
宁风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道:“兰姐,怎么了,我有点喝多了,休息呢?”
“开门,给我开门,开门你就知道了。”门外的慕容兰对宁风道。
门开了,慕容兰走了进来,见到宁风的衬衣领口开着,小脸微红,开玩笑的道:“宁风,你该不会是在房间内藏女人了吧?”
“啊……怎么可能啊,我只是累了,睡了一会。”宁风有些慌张的道,心中暗道,我的姐啊,你真是我的姐啊,我马上就要功德圆满了,可是你突然间如同一道雷出现,我的小心肝啊,有点受不了啊。
“兰姐,在江城待的怎么样,还好吧?”宁风示意慕容兰坐下,他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道。
慕容兰道:“不好,一点也不好。”
“怎么不好了,难不成谁惹你了?”宁风笑着道。
“你,是你的惹我了。”慕容兰一脸不悦的对宁风道。
“我说,姐啊,我怎么惹你了。”宁风一听这话,表情为之一愣。
慕容兰双手拨了拨她的领口,然后又轻轻的甩了甩长发,看着宁风,红着小脸,眉头紧蹙,“宁风,我问你个事情?”
她想了好久,终于拿定了主意了。
“什么事情啊,兰姐你说就行。”宁风笑了笑道,心中却暗想,走吧赶快走吧,现在他的小宁风硬的厉害,要不是坐着用手遮挡着的话,被慕容兰看到的话,她肯定会笑话自己的。
慕容兰伸手将宁风拉了过来,然后直截了当的道:“宁风,我喜欢你。”
“什么?”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我说兰姐,你开玩笑的吧……”
“你听我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看着我,我只要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
宁风蹙着眉头,我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见到他没有吱声,慕容兰鼓足了勇气,一下子扑过来抱紧了宁风,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了他的上衣一面。
这是要强啊!
他大惊失色,刚叫了半句:“喂!你干”她又一张嘴,把他的嘴唇全给咬住了。
可是他心慌意乱下,两只手都无意识地推在了她高耸的胸前。几乎就等于抓住了她的胸。
他大惊,不料慕容兰吃地一笑,反而更紧地帖了上来,鼻尖顶着我的鼻尖,腻腻地道:“宁风,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她说着舌头一伸,便钻入了他的口中。
慕容兰可没管,她一边疯狂的吻他,一边居然扯着他的衬衫,想把它给脱下来。
老天!慕容兰想干什么?这下我再也不敢缩手了,一只手抵在她饱满的胸部,用力的撑开了她。“慕容兰,你做什么,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慕容兰反而一挺胸脯,向我地手更用力的压来,气息混乱地道:“我就要胡闹!你的手伸进来摸罢!”
两下一使力,慕容兰身上不知道穿的是什么牌子的衣服,竟然“啪啪”两声轻响,胸前的两个扣子立刻崩断了,上衣摊了开来,我看到了她里面,被粉色胸罩兜着的,两个圆鼓鼓地肉蛋。
当看到这里,宁风顿时傻眼了,他看过慕容兰身穿内衣的样子,可是今天却不同,她居然如同一个男人一般,想要征服自己,这个简直是太残暴了。
其实有些事情,宁风知道,当那次在运南飞机场,慕容兰亲吻他,并且说那是给他的报酬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是明白了,或许她演着演着两人演出了感情来了,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在电话中那么生自己气……
“慕容兰,我有女朋友了,并且还不是一个……”宁风用手扶住了慕容兰的香肩道。
慕容兰看着宁风红着脸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在乎什么,我只想问你,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在你的心中,给我留个位置。”
“都是你这个坏人,这么坏,让这么几个女孩子喜欢你,都是你,都怪你……”慕容兰粉拳敲打着宁风的头道。
宁风双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看着她道:“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已经这么坏了,你们都还喜欢……”
当听到宁风这话后,慕容兰伸出玉手,然后一把搂住了宁风的脖子,“宁风……要了我吧……我想做你的女人……”
这话要是传出去,一个堂堂的大明星,光大宅男心目中的清纯玉女,居然如同一个饥渴未满的少妇一般,简直是大跌眼镜。
宁风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当他想到房间内还有一个卢婉婷在偷偷的看着呢,深吸一口气道:“兰姐,我看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考虑了……我考虑的已经够多了……我就是喜欢你……”慕容兰如同小女孩撒着娇的道。
大姐啊,不是我不想,只是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我放不来啊,要不然的话,我怎么能不吃了你。
就在关键时候,门又响了,宁风伸长了脖子问道:“谁啊?”
“宁风,是我梅丽。”
“啥,梅丽姐来了,不行……不行……我赶快躲一躲……我赶快躲一躲……”慕容兰一听是梅丽,顿时吓坏了,要是让梅丽看到两人的暧昧关系,这个怕是不好。
虽然她已经决定喜欢宁风,和宁风走到一起了,但是她不想着这么快将两个人的事情公布于世。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冲入了洗手间,想要去洗手间躲一躲,但是突然间一想,心中暗道,万一梅丽要是来借洗手间的,这个要是被发现,不就完了。
想了一下,转身朝里屋跑去,宁风张开嘴想要喊,“兰姐……”可是慕容兰已经冲了进去……
慕容兰刚刚冲到里屋,这个时候正在里屋床上躺着的卢婉婷,见到慕容兰进来了,吓的面色大变,“你……”
果然有情况!慕容兰心中暗道,伸出手指道:“不要说话,你和我一样,都是宁风的女人。”
门开了,身穿一件草绿色外套的梅丽走了进来,见到宁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宁风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笑着道:“梅丽姐,你怎么过来了,怎么没有陪义父义母呢?”
现在他的心里有点乱,被两个女人这么一挠,他怎么能不乱呢?
“哦,义父义母到别的房间休息去了,我只是想和你来说说话。”梅丽看着宁风,双手轻轻的搓了搓道。
“这样啊,那可以啊,要不然我给你倒杯水吧。”宁风想要倒水,但是却看到桌子上,已经是两杯子水了。刚才慕容兰来的时候,已经倒了一杯。
“梅丽姐,你喝水。”宁风递给梅丽一个杯子,有些尴尬的笑着道。
梅丽并没有怎么注意,宁风为何尴尬的笑,她现在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她轻轻的把水放在了嘴边,小抿了一口,然后道:“宁风,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事情吗?”
宁风一听这话,表情为之一愣,“梅丽姐,这个……”
宁风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梅丽说过,谁要是给李泉报仇,就是谁的女人,并且不图什么身份。
梅丽红着脸,轻咬了一下嘴唇,站起身来,双手轻轻的把外套拨了下来,然后手轻轻的一拉短裙的拉链,刺啦,拉链声响后,短裙脱落下来……
她的上身仅有小罩罩遮住了鼓囊囊的胸,而下身露出了两条雪白的大腿……
“宁风,来吧,我准备好了……”
说完话,梅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梅丽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
在宁风眼中,她的地位说不出来的特别。
虽然他曾想过,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内心里涌起来的反对声给压制下去。
像谁说的那样,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女神,一个不用亵渎的女神,宁风心中那个不容亵渎的女神是梅丽。
不是因为美丽而是女神,只是内心中一种最直接判断。
当女神几乎是光着身子,呈现在宁风眼前的时候,宁风有些凌乱了。
宁风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但是此情此情不是他乱的时候,如果仅仅是梅丽的话,宁风狠下心,也是要亵渎一番女神的。
现在的情况是,有点理还乱的感觉,房间中已经有两个女人存在了,加上梅丽的话,这是三个女人了,差一点就能凑齐打麻将了。
“梅丽姐,你快把衣服穿上,快穿上……”宁风拿起梅丽的衣服,想要给她穿上。奶奶个熊贼老天,你看你今天弄的什么回事情吗?
梅丽的心中现在很忐忑,她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才来到这里的,这件事情萦绕在她的脑海已经很久了。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面色粉红闭着眼睛的梅丽,睁开眼睛咬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心中很乱,她已经做到了这样,可是宁风居然无动于衷,“宁风……”
“怎么了梅丽姐?”宁风红着脖子,将头转向一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
我的个乖乖啊,老天爷绝对是故意在玩我,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先是早就渴望得到的卢婉婷来了,然后斜刺蹦出来一个慕容兰,现在居然连梅丽也来了,并且她们三个看这架势,是要和宁风发生关系冲动。
“宁风,难道我不漂亮吗?”梅丽红着脸看着宁风道。
当一个女人以这种样子,呈现在男人面前的时候,除非这个男人是太监,或者这个女人差到极点。对已自己身材和长相,梅丽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自信的。可是宁风居然对她无动于衷。她不禁多想了,难道自己一点也进不入他的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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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
在宁风眼中,她的地位说不出来的特别。
虽然他曾想过,但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便被内心里涌起来的反对声给压制下去。
像谁说的那样,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女神,一个不用亵渎的女神,宁风心中那个不容亵渎的女神是梅丽。
不是因为美丽而是女神,只是内心中一种最直接判断。
当女神几乎是光着身子,呈现在宁风眼前的时候,宁风有些凌乱了。
宁风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但是此情此情不是他乱的时候,如果仅仅是梅丽的话,宁风狠下心,也是要亵渎一番女神的。
现在的情况是,有点理还乱的感觉,房间中已经有两个女人存在了,加上梅丽的话,这是三个女人了,差一点就能凑齐打麻将了。
“梅丽姐,你快把衣服穿上,快穿上……”宁风拿起梅丽的衣服,想要给她穿上。奶奶个熊贼老天,你看你今天弄的什么回事情吗?
梅丽的心中现在很忐忑,她是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才来到这里的,这件事情萦绕在她的脑海已经很久了。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面色粉红闭着眼睛的梅丽,睁开眼睛咬了一下薄薄的嘴唇,心中很乱,她已经做到了这样,可是宁风居然无动于衷,“宁风……”
“怎么了梅丽姐?”宁风红着脖子,将头转向一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
我的个乖乖啊,老天爷绝对是故意在玩我,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先是早就渴望得到的卢婉婷来了,然后斜刺蹦出来一个慕容兰,现在居然连梅丽也来了,并且她们三个看这架势,是要和宁风发生关系冲动。
“宁风,难道我不漂亮吗?”梅丽红着脸看着宁风道。
当一个女人以这种样子,呈现在男人面前的时候,除非这个男人是太监,或者这个女人差到极点。对已自己身材和长相,梅丽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自信的。可是宁风居然对她无动于衷。她不禁多想了,难道自己一点也进不入他的眼吗?
想着想着,自己尊严仿佛受到质疑一样,一旦事情上升到尊严的高度,事情便不一样了。
“啊……啊……梅丽姐……你在我心中最漂亮的……”宁风红着脸有些尴尬的道,转过头一看,再次吓了一跳,梅丽居然将她的小罩罩给摘了下来……
宁风一直在坚持着,虾米着腰,唯恐梅丽看出小宁风的异常,但是小宁风鼓的这个厉害,梅丽怎么能发现不了异常呢。
丰满的胸部,散放着诱人的光芒,尤其是两颗葡萄,宁风恨不得一下子扑过去,将其按倒在地,含在嘴里。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如果他真的做了话,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好了。
其实就说现在吧,宁风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美色在前,如同拨了皮的荔枝一样,雪白甜嫩,令人禁不住想吃一口。但是换在宁风身上则是,想吃但是却不敢吃,这种后果就是,鼻子一热,他用手一抹,流鼻血了。
孽缘啊,孽缘啊。
“梅丽姐……你……在我心中最漂亮……但是我们这事情得从长计议……”宁风抹了一把鼻血,不敢看梅丽,但是脑海中全是梅丽的光着身子的场景。
梅丽的嘴唇紧咬,嘴唇上隐隐有鲜血,面红如赤,“宁风……我知道你嫌弃我……对吗……”
“梅丽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巴不得和你在一起呢……”宁风一心急,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梅丽姐,那个……那个……你不要误会……好吧,我喜欢你……”
“可是你知道,我有好多女人的,我怕你……”
梅丽双眼噙着泪,红着脸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不想和你的女朋友争什么名分,我不需要什么名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梅丽连名分都不要了,宁风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被动的滋味很不舒服,尤其是这种被动,让宁风觉得有点蛋蛋的忧伤。
“你好,我叫慕容兰,请问你是?”慕容兰脸色微红,看着同样满脸通红的卢婉婷,伸出手有礼貌道。
慕容兰刚进来的时候,见到卢婉婷在卧室中吓坏了,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是当看到卢婉婷微皱的衣服后,她恍然明白了什么。这个长得和自己有的一拼的女子,可能和自己一样,都是宁风的女人。
卢婉婷红着脸伸手和慕容兰握了握手道:“你好,我叫卢婉婷,我是……我是……老师宁风的老师……”
她想要说女朋友,最后开始没有张开口,但是在说出老师之后,她又觉得有些后悔了。
慕容兰是个名人,在她刚进来的时候,卢婉婷便已经认出来了,这里是总统套房,房间的隔音效果好的不得了,外面只要不是很大声,根本就听不到。
卢婉婷在进到这个卧室之后,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慕容兰进来的时候,她也猜出了什么,因为她上身的衣服露出了多半。
说起来卢婉婷在见到慕容兰的时候,心里有些吃醋了。其实路是自己走的,当她再次和宁风相拥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便已经有了准备。
“老师?你是宁风的老师?”听了卢婉婷的话,慕容兰有些吃惊,心中暗道,我靠,宁风这小子居然和自己老师好上了。
“不是……不是……你不要想多了……”卢婉婷一看慕容兰这么看说,有些慌张的道。
师生之恋乃是禁忌之恋,如果被人知道的话,会被人诟病的。虽然她现在鼓足了勇气面对,但是如果这么说出来的话,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
“没事,我懂的。”慕容兰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是宁风的女人。”
“什么?”卢婉婷正有些不好意呢,听到慕容兰的话,不由的吃惊问道。
要知道慕容兰可是大明星啊,宁风居然和她有关系,她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咱们算是认识了,以后多多照顾啊。”
宁风看着梅丽,眼神一直瞟向一边,他主要不敢正视梅丽,万一控制不住的话,将她推倒了,可就麻烦了。
“梅丽姐,这个……我其实……心里很喜欢你……只是我……只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男人……和女人……一样一样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今天恰好是我那几天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宁总,外面有人找你。”
“梅丽姐,我想是义父找我们了,咱们快点出去吧。”仿佛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宁风立刻拿起梅丽的衣服递到她的手中,有些慌忙的在梅丽的脸上亲了一口:“梅丽姐,等我那几天过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用力的在梅丽的胸部揉了一下……
见到宁风出去了,梅丽红着脸心跳加速,嘴里念叨着:“男人也有那么几天吗?”
“呼啦”卧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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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
宁风在隔壁的洗手间用凉水冲洗了一把脸,心情稍微平静下来。
刚才的艳福,绝对是一场刺激之旅,可惜是艳福一块来,自己有点无福消受。不知道里面那三个女人撞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
得,再来个女人的话,就能打麻将了。
好在手下告诉他有事情,不然的话,当时那个局面不好处理呢。
就说现在,宁风想到总统套房里的那三位,想起来就头疼。
“报告宁总,有一个自称是唐家唐元的人,带着几十个人,正在下面大厅闹事。”一个平头的男子恭敬的对宁风道。
唐家?
宁风一听是唐家,眉头微蹙,脑海中想到了什么。当初宁天行把唐堂给杀了,宁风想到恐怕会有今天,毕竟唐堂的身份不简单,是唐家的少爷,就算怎么着不成器,也是唐家的人。
唐家是大家族,一个大家族的少爷被人杀了,如果唐家不予理会的话,这个传出去,肯定对已唐家的声明有影响。
可是现在来了,宁风觉得很是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这件事情在情理之中。
既然来了,那么就会会他们唐家去,事情反正已经发生了,宁风还能怎么做呢?只能面对!
在刚刚出了电梯的门,就听到了大厅中有人在叫嚣了,“让你们的老板出来,不出来的话,休怪我们不客气。”
“快出来,如果不出来的话,我们让你们公司开不了业。”
风名公司的工作人员,看着几十个唐家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有一个人上前阻拦,但是去也被人打倒在地,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今天是风名公司开业的日子,这群人明摆着就是找事的,风名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不敢随意的乱动,毕竟现在是白天,如果真的打起来了的话,对风名公司不好。
“什么事情,让诸位这么不爽啊。”宁风一拨身旁的工作人员,站了出来道。
“宁总……”
“宁总……”
“宁总,他们自称是唐家的人……”
见到宁风来了,大厅负责人满头大汗的走上前,对宁风解释。
这个负责人见过那天宁天行是如何杀戮的,想不到今天居然有人敢上门找事,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怨气。
宁风伸了伸手道:“恩,李经理,我知道了,你让咱们的人下去吧,围城一大堆,这个成什么样子。”
“是宁总。”李经理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带着手下的人散了下去。
“你便是风名公司的老板宁风?”一个身穿西服,长得很帅气的年轻男子,看着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我便是宁风,还不知道这位仁兄是?”
“唐家唐元。“唐元一抱拳头面若冰霜的看着宁风道。
唐元现如今是唐家的大少爷,唐家家主的继承者,既然能成为家族的继承者,肯定有他不凡的地方,虽然唐堂的死令他很是生气,但是他还是表现的很冷静。
还是唐堂的人,与宁家脱不开干系,宁家不是他们唐家可以比拟的,万一事态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后果可能很严重。
他来的时候,已经调查过宁风的身份,宁风的身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偏偏是普通的身份,却和宁家联系在一起,这让他多少有些琢磨不透。
本来便是,宁风的身份原本是H市普通的市民,就算他后来和宁家有联系,很多人也不知道的。
“原来是唐元大哥啊,我早就有所耳闻,这里不方便说话,唐元大哥,咱们上我的办公司商量事情你看如何?”宁风微笑着道。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唐元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吩咐手下的人在下面等着,他和宁风上了楼。
“唐元哥,请喝茶。”宁风有礼貌的将一杯茶推到了唐元的面前,微笑着道:“不知道唐元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并不是宁风怕了他们唐家,但是宁风也不是那种满世界拉仇恨的人,毕竟他现在已经站在明面上了,如果随意的拉仇恨,对于公司的发展很是不利,唐家是大家族,并且唐家的手段令宁风多少有些忌惮。
唐元没有喝茶,有些生气冲着宁风道:“宁老板,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
“哈哈哈,唐元哥,你看你说笑了,我怎么能知道你来做什么,如果兄弟那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唐元哥直接说出来,不要拐弯抹角了。”宁风明知故问的道。
唐元猛的一拍桌子,一脸愤怒的道:“你说什么,你们宁家的人杀死了我们唐家的人,难道你们就不给唐家一个交待吧,不要以为唐家好欺负。”
宁风装作一脸慌张的样子道:“唐元哥,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你说宁家人杀死了你们唐家的少爷,我想不可能吧,我们无缘无故的怎么可能杀人了,并且还是杀你们唐家的人,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吧。”
唐元冷哼一声,看着宁风,冷笑着道:“我说宁老板,不要以为我叫你一声老板,你就真的是老板了,你不过是宁家摆出来的一个棋子罢了,我看你还是找你们宁家说事的人,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好的交待,不要怪两家冒出矛盾,后果你来负责。”
在唐元看来宁风最多是一个出来打酱油的,替宁家做事的人,他怎能做的了宁家的发言人。
对于唐元的轻视,宁风笑脸已对,“唐元先生,关于你说宁家的人杀死了唐家的少爷,这事情我根本也不知道。”
“风名公司我做老板,那么当家的便是我。可是你今天是来找宁家寻仇的,不如直接去找宁家,来这里做什么呢?”
唐元一听宁风的话,虽然听起来很客气,但是暗中却锋芒毕露,一个打酱油的人,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他很是生气,如果我去找宁家,还来这里吗?
“那好,既然你是风名公司的老总,那么今天你就得给我一个交待,不然的话……”唐元身上升起一股杀气,直冲宁风而来。
“交待,我要怎么给你一个交待,并且我要交待你什么,我为什么要给你交待。”宁风坐在椅子上,微笑着道。
就凭唐元的这股气势,对于宁风来说,弱的很!
见到宁风居然无动于衷,唐元冲着宁风道:“你是什么东西,快点让你们的宁家的人出来,不然的话,一命抵一命。”
“哈哈哈,好一个一命抵一命,我以为唐家大少爷多么厉害,原来不过如此。”
“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多讲哦,不然的话,说大话容易闪了腰。”
……
唐元听了宁风的话,想要动手,但是下一刻却后背感觉到一阵寒意,额头上有冷汗冒了出来。
宁风站起来,笑着对他道:“我们宁家人绝对不是那种故意找事之人,但是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也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唐元感觉到,从宁风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这股气势压迫着他的膝盖差一点就跪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宁风,心中却掀起波浪,他居然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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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面带微笑的看着唐元,一言不发。
刚进来的时候,唐元是趾高气扬的,但是现在却是满脸的恐慌,一副恨不得快些离开这里的样子。
撞铁板上!
唐元心里暗道一声,自己居然撞到铁板上了,本来以为宁风是一个打酱油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人物啊!
现在他心里懊恼不已,自己今天来这里似乎是有些失算。
可是偏偏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怎么从来没有从宁家那边听说过呢?
“唐少,关于你们唐家的唐堂的事情,我倒是有所闻,我想你看看上面,便知道什么了。”宁风在抽屉中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丢给了唐元。
唐元接过宁风递给他的文件夹,翻开里面的文件看了一下,当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顿时吓坏了!
因为上面记载着,唐堂如何想要设计风名公司的事情,当看到这些之后,他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唐少,我敬重你们唐家,但是如果别人欺负上门的话,我们任凭打脸,这个恐怕不是我们的风格。”宁风微笑着道。
唐元合十文件夹,表情十分不自然,他知道,自己这次似乎是白来了,因为上面记载的东西,在他看来,有理有据,唐堂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根本是不可原谅的,如果他不首先算计宁家的话,宁家的人绝对是不会对付他们的。但是,堂堂一个唐家少爷就这么死了,唐家的面子上挂不住!
唐元深吸了一口气道:“宁老板,看来你早有说准备了,似乎等着我来了。”
宁风笑了笑,喝了一口水道:“唐少,宁某没有别的好处,就是喜欢以理服人!”
“好一个以理服人!”唐元冷冷的道,心中暗道,胡扯,你要是以理服人的话,简直是扯****蛋,“但是,宁老板就算我家唐堂做的不对,你把他杀死,做的似乎有点过了吧,难道你不怕惹起两家的争端吗,要是两家的关系,因为唐堂的事情,而闹得两家发生不愉快的事情,最后的结果你来承担!”
“被人拿着一把刀,想要杀了你,难道你等着别人杀。对于唐堂的事情,我只能送你一句话,咎由自取!”
“脸面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
“你不需要用家族的道义扣在我头上,对于宁家和唐家的关系,没啥惹不起不惹不起的,不要把自己抬得很高。”宁风冷笑着对唐元道。
一句话说的唐元是脸色发青,他怎么也想不到,宁风说出的话,居然会如此直接,这语气这态度,根本就没有把唐家放在眼里。
现在房间中就他们两个人,他心中升起了想要杀死宁风的心,但是想要杀死宁风,他是没有把握。他不傻,坐到他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傻呢?
宁风既然如此说话,必定有所依仗,还有,他心里也没有底,他担心自己不是宁风的对手。
他猛的站起身来,丢下了一句话:“行,你等着,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
就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宁风的一句话,令他不由的站住了脚步。
“昨天有个叫唐冰的人,找到我,说想要和我合作,唐家的家主岁数不小了啊……”
听到这一句话,唐元猛的回过头,脸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想要在宁风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是他有些失望,因为他从宁风脸上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他想要走,但是他不得不留下来,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他的预料了。
宁风口中说的唐冰是唐家的二少爷,是他的堂弟。是唐家下一任家主的有力竞争者!
虽然他现在是唐家下任家主的继承者,那是因为他的身份从那里摆着,他是唐家的大少爷,可是说起来家中支持者来说,他的二弟唐冰与他的支持率差不多,甚至是唐冰的支持率要比他还要高。
这一次唐堂死了,唐家安排唐元来解决,如果唐元解决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在家族竞争中处于下风。
宁风说的很对,现在唐家的家族唐晓云,已经被医生判定,命不久矣,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在竞争者中处于下风的话,最后的结果可能会导致家主族长的身份旁落旁人。
唐元不得不坐下来,满脸阴云的看着宁风,压制住心头狂躁的情绪道:“宁兄弟,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从老板到兄弟,一词之差,代表着唐元心态的变化,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他摆谱的时候了,他想从宁风口中得到关于唐冰的事情。
宁风张口提到唐冰,肯定不会无稽之谈,如果他和唐冰暗中有什么计划的话,他不需要说出来,看来他是有所企图。
宁风笑了笑道:“唐少,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唐冰让我杀了你!”
“什么!”听到宁风说的要杀死他,唐元没来由的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宁风,在想了一下之后,他坐了下来,摇了摇头笑了笑道:“宁风兄弟,真会说笑,唐冰乃是我的兄弟,他怎么想着要杀我呢?你不要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了。”
“既然唐少,不相信的话,那我也不多少了,你可以走了。”宁风静静的看着唐元道。
当得知唐堂死后,宁风便预料到唐家不会就此罢休,恰好有个叫做唐冰的人出现,和他说了关于唐堂的事情,宁风在听到唐冰的话后,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在宁风看来,或许这次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得到一个助手的契机,在诸多家族中,唐家虽然名声不显,没有多么强大的个人实力,但是却有个各大家族忌惮的东西,毒!
虽然唐家受到各大家族的压制,不能随意对各大家族之人用毒,但是万一真的有一天惹急了唐家,他们用起毒来很是让人头疼。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唐家防不胜防的毒,要是真的被唐家给盯上了,暗中用毒,这个想起来就令人胆颤。
唐家的毒被各大家族诟病,但是宁风偏偏是看中了唐家的毒,能不费吹灰之力解决的事情,他何必让自己的手下流血呢?
“宁风兄弟,你看你说的,哈哈哈哈。”唐元看着宁风,哈哈哈的笑着道:“宁风兄弟,你且说,我听着就是。”
听到唐元这么说,宁风心中暗道,不怕你不上钩,关于唐元和唐冰,宁风还是倾向于唐元,因为唐冰让他觉得有种不能操控的感觉。
如果唐冰知道宁风会有这么想法的话,他绝对后悔找到宁风。想不到他这么快便被宁风给卖了。
关于权利的斗争,无所谓背叛不背叛,历史都是胜利者来书写的。
“唐少,其实很简单,我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梦寐以求的族长之位。”宁风抛出了一块金砖。
唐元也不傻,眯缝着眼睛,看着宁风,然后道:“不知道宁风兄弟,你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很简单,我希望你能我在用到你的时候,帮助我。当然送死的事情,我是不会让你做的。”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助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百毒经?”
当听到百毒经的时候,唐元一脸抑制不住心头激动的情绪道:“宁兄弟,你说什么百毒经!”
百毒经乃是唐家的秘密,据说百毒经记载着很多毒,配制毒药乃是唐家每个人都会的技能,如果他能配制出百毒经上的毒,那么成为家主指日可待。
只是百毒经已经遗失了好几百年了,寻找百毒经,是每个唐家家主的梦想,今天听到宁风说百毒经,唐元作为唐家的人怎么能不兴奋呢!
见到唐元如此兴奋,宁风心中甚至得意,当初那个怪人在临死的时候,将百毒经交给了自己,说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将百毒经换给唐家,宁风的精力,让他没有空余的时间去研究百毒经,不如凑这个机会拿出来,以这个为条件,得到唐家的帮助。
“当然是百毒经!”宁风给予了唐元一个肯定的答复。
“选择在于你,唐家家主,加上百毒经,换你帮助我!”
唐元犹豫了一下,然后道:“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好,我应下了!”
“只是唐堂的事情,如果我没有一个交待的,我恐怕不好回复。”
宁风笑了笑道:“唐少,正所谓无毒不丈夫,既然唐冰想要对付你,你……”
“这个……”唐元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心头一冷,看着宁风表情有些不自然。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的话,我可以派我的手下帮助你。其实对付你们唐家,对于我来说,简单的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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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元走了,传奇小组的一部人也暗中跟随着他走了。在临走的时候,宁风将百毒经的一般手抄本给了他。
百毒经的原本宁风暂时是不会给他的,不是宁风不信任他,而是如果这么平白无故的将如此珍贵的东西给予他,恐怕会引起他心理的变化。
这一回去唐家,唐家肯定会有一场很大的变动。
送走了唐元,宁风想到三个女人还在总统套房中,于是不得已厚着脸皮进去了。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再说,这三个女人,现在和自己关系可是不一般,都是自己女人啊,既然是自己女人,有什么不好面对的呢?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回到总统套房中,心中想着该如何解释,但是当他推开总统套房的那一刻,仿佛是见到一幕不敢相信的一幕,三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肩并着肩看着电视,开开心心,一派和谐的场景。
宁风被慕容兰拉了过来,和三个女人聊起了电视里的剧情,时间就这么很快的过去了,几乎是同时,三个女人一起站起身来相继离去,弄得宁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是挽留那个好呢?
情况有些不对劲啊,这三个女人为啥子表现的就好像是三个情投意合得到姐妹一样,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婷婷,今天的事情……”宁风都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卢婉婷在电话那头道:“宁风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还有我回H市了,到明天还有课。”
“婷婷,你听我说……”宁风一听卢婉婷话中好像是有什么话,他正想着说,电话那头的卢婉婷却挂了电话。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又和以前一样了吧,听说的语气也不像啊?觉着有些奇怪,立刻拨通了慕容兰的电话,“喂,兰姐吗,我是宁风啊?”
慕容兰在电话那头笑着道:“我当然知道是你了,有什么事情吗,我画着妆呢,一会就要演出了。”
“兰姐,我想问你,今天的事情,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慕容兰偷笑了几声,然后板着脸道:“没什么,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我挂电话了。”
“喂,喂,喂……我靠,挂电话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仔细的寻思了一下,想着事情的可能性,不知道三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打电话问一下梅丽吧,但是想了一下之后,还是不问了,估计梅丽也不会说出个所以然吧。
隐约的觉着,三个女人好像是有什么商议,不然的话,卢婉婷和慕容兰两人的口调为何如此一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打电话给梅丽,梅丽肯定也会这么说。
她们三人难道针对自己有什么预谋?
在刚和宁风打完电话之后,慕容兰立刻发给了梅丽和卢婉婷一条短信,“姐妹们,为了以后的幸福,都坚持住啊!”
卢婉婷在看到这条短信之后,脸色微红,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正开着车子的梅丽,见到手机有短信了,打开看了一眼,将短信删除了,一踩油门,汽车一下子加速起来。
……
风名公司的开业仪式很成功,晚会办的也很成功,在开业的当天,江城的人口中最多的便是风名公司。
虽然开业了,但是风名公司的很多事情,还需要慢慢的完善。公司大了,需要到的人手便多了,这些事情宁风一概不管,如同以前一样,做了一个甩手掌柜。
现在公司大了,吴家亮也有自知之明,和宁风商量了一下,做了一个H市分公司的经理,能力有限,以前的时候还好,但是现在偌大的公司,如果让他管理的话,他真的有些捉襟见肘。
宁风通过关系,找到了一个曾经在国外大公司,做过总裁的人,许以高薪,任他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
这个人叫做石轩,宁风经过多方调查,最后才选定的人。选定了总经理,下面的一些管理人员,宁风又挖了不少的脚,公司已经初见雏形,慢慢的发展便好了。
其实凭借着现如今宁风的势力和身份,在江城发展起来,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只等着时间慢慢的发展好了。
在唐元走后没有三天,传来了一个意料中的消息,唐家发生巨变,唐元登上了唐家家主的位置,曾经想要陷害他的唐冰,在家族会议中,反对唐元,甚至派出了手下想要杀死唐元,但是却被唐元的手下杀死!
然后他又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他找到了失传已久的百毒经,并且配制出了百毒经上记载的毒。
唐冰死了,支持他的人想要反抗唐元,唐元在看似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将反对他的人给镇压下去了。
唐家的家主宣布唐元成为唐家信任的家主!
自此唐元一下子从家主的继承者成为了真正的家主。
其实明眼的人都知道,按照唐元以前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打败唐冰,成为家主的。
他现在多了一批实力强大的手下,还有得到了唐家失传已久的百毒经,这些才是他成为唐家家主的根本。
在成为唐家家主之后,唐元对于唐家进行了一系列的整顿,凡是不是属于自己这一派的,全部支开,在一些重要位置上的人,安排了属于自己人。
无毒不丈夫,既然做了,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紧紧的将唐家抓入自己手中,当然从此以后唐家与宁风绑在一条战船上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宁风很是高兴,他知道了,现在开始对山本家族慢慢的行动了。
唐家最有名的是什么,唐门暗器和毒!
一个针对山本家族的阴谋,已经慢慢的开始了,只是山本家族现在还不得知而已。
风名公司的事情完毕后,宁风在两天之后,参加了尹兰芳的结婚典礼,宁风做的伴郎,而卢婉婷做的则是伴娘。在结婚典礼上,尹兰芳开玩笑对宁风道,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个人把事情一块办了得了。
引得卢婉婷害羞已对,而宁风也是满脸的尴尬。
先不说他现在不到结婚的年龄,就算是他现在结婚,这么多女人,他和谁结的是,不能照顾了这个,而冷落了那个不是。
在酒席上,宁风询问了一下卢婉婷,卢婉婷和平常一样,并没有表现什么疏远宁风的行动,可是在宁风和卢婉婷亲热的时候,想要继续那天发展下去,卢婉婷说她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拒绝了自己。
算计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宁风带着灵儿出发了。传奇小组的人,已经先前一步前去了梵岗。
天使既然邀请他了,如果他不去的话,这个怕是说不过去了。
不过这次梵岗之行,恐怕不平啊,为了以防万一,先把传奇小组的人派去,暗中查探一下那里的情况,宁风先去一趟西岸,见一下水中月,询问一下关于修炼的问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实力,什么都是扯淡。
之所以叫上灵儿,那是因为她和灵儿能彼此听到内心里的话,并且灵儿作为蛊术第一人,如果一旦发生什么情况,或许灵儿能给予他很大的帮助。
在两人上了飞机之后,有两个黑衣人也紧跟着上了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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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来西岸是刚刚过完年,那个时候天气还比较冷,西岸这个隶属于西北的城市,空气中充斥着厚重的土腥,以及落在脸上隐隐作痛的寒风。
与前段时间的破败荒凉相比,此时的西岸给宁风一种错感,当他刚刚走下飞机之后,他恍如进入到江南水乡。所见之处,便是生机盎然,绿树红花,空气中充满着浓郁的新气。
下了飞机之后,他们没有停顿,直接奔着千军谷方向而去,现在他的时间很是紧张。
飞机中午的时候便到达了,草草吃过一顿饭,直接租了一辆车,去了千军谷。
上次来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了蓝晴,这次在飞机上,宁风还想着会不会再次遇到蓝晴,虽然和蓝晴只是认识几面,但是宁风却能感受到,蓝晴是一个好女孩子。好,并不是他对于蓝晴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好罢了。
忽然间他想到了蓝晴说过,上一次是她最后一次飞行,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蓝晴,宁风心里觉得有点小小的失望。
“宁风哥哥,今天我们去开房吧?”下了飞机,刚刚上了一辆出租车,灵儿当着司机的面,搂着宁风的胳膊道。
开车的司机师傅,是一个中年的大叔,透过后视镜,额头微皱,眼神带着鄙夷,心中暗骂一声禽兽不如。
在这个师傅看来,灵儿现在最多才十四五岁的样子,而宁风看起来应该二十多岁的样子。
他的女儿就是十四岁,眼看着一个和他女儿一般大的女孩子,遭到宁风的毒手,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灵儿毫无遮拦的话,令宁风额头不禁起黑线了,这个灵儿真是年轻无极限,根本意识不到这句话的含义,并且居然还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不知道她跟着谁学得。司机鄙夷的眼神,宁风当然看在眼里。
“灵儿,你胡乱说什么,司机师傅,你不要误会啊,你别看这个她小,其实岁数比我还大呢?”宁风表情有些尴尬的道。
编!编!你再编,也隐藏不了你禽兽的行径。中年大叔心里暗道,虽然他心里骂着宁风是禽兽,但是嘴上还是淡淡的道;“没啥,这个社会就这样,请问这个先生去哪里开房啊?”
他其实很无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是前一段时间,有个小学的校长,带着几个小学的学生去开房的事情吗,为人师表的老师都这样,更何况社会上的人呢?
现在这个社会风气便是这样!
“宁风哥哥,你当然比我大了,要不然我为什么喊你做哥哥呢?”灵儿一脸天真的道“宁风哥哥,灵儿今年才十岁,我不喊你哥哥,喊你什么呢?”
禽兽,禽兽不如啊!
司机师傅心里愤怒的道,脸上带着几丝怒气的道:“这位先生,你想要去哪里,再不说的话,请你们下车!”
宁风说了他要到的地方,司机师傅一听是个远地方,表情微微一怔,和宁风说了一下价钱的事情,要是打表的话,钱肯定是不少,所以劝宁风不要打表了。
对于这个司机的话,宁风倒是无所谓,不过从他说话以及表情,宁风看的出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要是换做别的司机巴不得多挣钱呢。
“灵儿,你胡乱说什么,你怎么十岁了,你不是比倌倌还大吗?”宁风有些无奈的对灵儿道。
在飞机上,灵儿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弄得宁风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他开始有点后悔,后悔带着灵儿来了。
“哪有,人家以前都是骗你的,我今年才十岁,嗯,就是十岁!”灵儿鼓着笑脸,点了点头道。
我靠,你十岁,十岁有你这么大的MM吗,宁风被灵儿的话,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灵儿的声音在宁风的脑海中想起来。
宁风不予以回应,蒙着头装作呼呼大睡觉,他们理论上是心意相通,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心里话,但是并不是你心里想什么,对方就能听到什么。要是真的那么厉害,那么他们两人便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只要宁风给圣甲蛊下达命令,那么圣甲蛊便会听从宁风的安排,不再接收对方的信号。
虽然圣甲蛊是灵儿的,但是现在可以已经认下宁风为主,它们怎么能不听从宁风的安排。
灵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来,但是宁风却置若罔闻。灵儿一看这样,用手摇着宁风的手臂,撒着娇道:“宁风哥哥,不要生气了,人家是和你开玩笑呢,呜呜呜,呜呜呜,难道宁风哥哥不要灵儿了,灵儿好伤心呢,呜呜呜。”
见到宁风还不理她,灵儿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么一翻,心中有了注意。猛的趴到宁风身上,“啪”小嘴巴在宁风的嘴上亲了一口。
“灵儿你做什么?”宁风再次被灵儿的奇葩表现给吓坏了,一脸尴尬的道。
灵儿看着宁风眉头没有长开的眉梢微微一蹙,仿佛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宁风哥哥,灵儿开房只是想让你把娃娃塞到人家手中嘛,呜呜呜,你怎么不理人家了呜呜呜……你……在飞机上还说过人家可爱呢……”
“噗嗤”宁风被灵儿吓的噗嗤一声,一脸尴尬的在心中道:“灵儿谁给你说的生娃娃的事情?”
果然是年轻无极限啊,灵儿绝对是一个奇葩女女啊,难道她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圈圈和棒棒的差别吗?生孩子难道是从手中塞进去的吗?
“我阿妈给我说的,说灵儿不能随便让男孩子牵手,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男孩子会偷偷的把小小孩子塞到灵儿的手中,然后小小孩子,在灵儿肚子里长大。”灵儿看着宁风,撅着小嘴,红着脸,眼里噙着泪,心里对宁风道。
现在他们两个人是用心里话交流,开车的师傅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做什么。
听到灵儿的话,宁风不禁有种被打败的冲动,我了个去,这个灵儿她妈到底何方神圣啊,居然能教出来,如此奇葩的女儿,真是佩服到死。
就在他想要和灵儿说话的时候,无意间透过后视镜,看到在他们身后,紧紧的跟随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这辆帕萨特在他们从机场出来便一直紧跟着,直到现在还紧紧的跟着。出于习惯宁风对于刚到达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很留意的。
有人跟踪!
宁风和灵儿交递了一下眼神,灵儿听到宁风的心里话后,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宁风哥哥,看我的吧?”
紧跟在身后的人,浑然不知道,他们已经败露了行迹,被人给盯上了!
灵儿轻轻的闭上眼睛,几只黑色可以飞行的小虫子出现在她的手中,“师傅,我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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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师傅开车吧!”灵儿从路旁山沟沟里爬了出来,笑着对司机道。
司机并没有怀疑什么,这段路程需要开四个多小时,灵儿下车尿尿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个小女孩说的这么直接,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汽车开动,灵儿冲着宁风做了一个胜利的表情,“宁风哥哥,全部搞定了。”
听到灵儿的心里话,宁风心中道:灵儿真棒!
“那可不,灵儿最棒了。”灵儿脸上露出了小女孩子获得赞赏之后,露出的神光:宁风哥哥,既然灵儿这么棒,你得奖励给灵儿亲亲。
我去,做点事情,就要奖励,这个没有天理啊!
后面开车的司机是一个黑衣人,而在他的后面,同样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这个司机正开着车,直接的脖子上好像被什么咬了一下,用手想要轻轻的挠一下。但是在挠了几下之后,忽然觉头昏昏沉沉的,眼皮不由自主的合上了。就在他合上眼皮之后,手中的方向盘慢慢的松开。
方向盘在失去控制之后,直冲着山沟沟冲了过去,后面那个人来不及反应,已经跟着车子翻入了山沟沟。“轰”一团大火球从汽车中冒了出来,翻了个的汽车熊熊的燃烧起来。
要知道这一带属于盘山路,经常发生汽车坠到山沟沟的事情,专心开车都来不及,更何况是这样子了。
“我要下车尿尿!”灵儿透过车窗子,看到后面的汽车翻沟里,着火了,脆生生的道。
灵儿又下车尿尿,开车的师傅丢给宁风一支烟,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喂,警察局吗,天水十三盘这里发生交通事故,一辆车开进山沟沟里了。”
在打完报警电话之后,这个开车的师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看样子那辆车里的人,活不了了!”
灵儿再次上车,冲着宁风笑了笑。
如果开车的师傅,知道那辆车上的人,是被灵儿给杀死的,绝对不会再用鄙夷的眼神看待宁风了。
别看灵儿长得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真的动起手来,对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好宁风是和灵儿一伙的,宁风不怕正面遇上灵儿,但是灵儿要是操控着蛊虫,暗中对付他的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他总不可能会因为有只飞虫就吓的半死吧!
不仅如此,灵儿操控蛊虫的战斗方式那可是多种多样,防不胜防的。加上两人通过圣甲蛊能听到彼此的心声,这次梵岗之行,最起码多了一点保证。
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宁风在付钱的时候,多给了这个司机师傅几十块钱,算是当做消费。
夕阳挂在西天的地平线,而在东边的山岗上,月亮依然挂入天边。
这个季节,这一片隶属于西北地区的山上,处处充满了生机。
“吃饭了,不要躺着装死了!”在千军谷附近的一个山脚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脸上带着几丝怒气道。
一个头发白了,看起来岁数也很大的老爷爷,躺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着眼,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样。当他听到这个老***话,慢慢的睁开眼睛,有些慵懒的道:“晚上吃什么啊?”
“野菜汤窝窝头。”
“我不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肉了,嘴里快淡出来鸟了。”老爷爷站起身来,嘴角的白胡子一飘一飘的道。习惯了大鱼大肉,现在变得那么清淡,每天除了野菜就是野菜,他觉得自己便的都有点绿了。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不吃就饿着。”老奶奶没有好气的道。
“小月月,赶明个买些肉吧。”这个老爷爷站起身来,拖拉着他的腿,一脸猥琐的道。
“不去,要去你去。”老奶奶看着这个老爷爷道。
“小月月你也知道的,我现在腿脚不方便,不然的话……”老爷爷一脸猥琐的道。
其实他只是闲着没事找事,他的腿虽然废了一只,但是功夫还在,山中野兔野兽野鸟啊,多的是,他想着吃肉,打点野味那是很容易的,他只是故意这样罢了!
“你腿脚不方便,那是活该,谁让你早些年丢下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了,现在快死了,你又找到我了,我可不是伺候你的下人!”老奶奶端了一个碗,放到了这个老爷爷的手中,表情有些不悦的道。
两个窝窝头,半碗野菜,便是他的晚饭,当看到晚饭还是这样,他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几丝不悦。
“吃不吃,不吃拉倒。”老奶奶见到老爷爷不想吃,伸手就要夺,老爷爷一把将碗中的饭抢在手中,然后嬉皮笑脸的道:“吃,咋不吃,一顿不吃饿的慌,嘿嘿。”
看到老爷爷这个嬉皮笑脸的样子,老***脸上露出了笑容,笑着道:“你饿死了活该!”
“那你舍得我饿死啊,我饿死了你高兴啊。”老爷爷一脸猥琐的道:“小月月,我不赖着你赖着谁呢?”
“好了,不要说了,都一只脚踏入棺材盖了,还整的这么肉麻做什么?”老奶奶推了一把老爷爷。
老爷爷被她这么一推,还上劲了,脸凑了过来,“啪”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露出了满嘴的大龅牙,“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死鬼!”
就在这对老人家打情骂俏的时候,宁风带着灵儿走到了大门的门口。
“咦,我闻到了烧狗肉的香味!”老爷爷耸了耸鼻子回过头道。
看到宁风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老爷爷满脸的激动,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这个坑爹玩意,你咋才来,你再不来的话,你老子我快要死了。”老爷爷看着宁风道。
灵儿在宁风的耳边道:“宁风哥哥,这个老头子是谁,我看着他不是好人。”
“嗯,你居然看出来了,灵儿你小心,这个老头子很猥琐,相当的猥琐!”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表情微微一怔,说了一句让宁风差一年没有摔跟头的话。
“宁风哥哥,要不然我杀了他!”
老头子耳朵比狗都好使,听到灵儿的话,破口大骂道:“宁风,你这小子,老子就知道你不安什么好心,你居然想杀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我怎么认了你这个白眼狼!”
“你说人家白眼狼,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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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宁风在老头子口中是白眼狼,宁风也是口中那么说着。但是做的事情却是踏踏实实的孝敬事情。
比如这次来,他就给老头子买了了好酒好吃的,见到宁风买回来的东西,老头子当时就和饿狼一样,双眼放着光。
“还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想着老子,你要是再不来,老子就成为山上的一棵野菜了。”老头子鼓着鱼泡眼,喝了以后老酒,嘴里嚼着一口香肉道。
对于老头子出现在这里,宁风很是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老头子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来的时候他还寻思着,怎么和水中月说呢,但是想不到老头子居然自己找上门了。这样也好,最起来对于水中月,自己没有了那一份歉疚了。
“扯淡,我哪里是想你,我是来看望水***,哪里想到你会在这里。”宁风对老头子道。
老头子一脸失望的道:“你这个坑爹玩意,老子对你这么好,你丫的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太令我我伤心了。”
“你对我好,你差一点把我还害了,还好小爷我福大命大,不然的话,我这一辈子算是完蛋了。”宁风伸手夺过来老头子手中的酒,“谁让你吃的,谁让你喝的,我是给水奶奶买的。”
一听宁风这么说话,老头子猛的站起身来,身上腾起一股强烈的气势,见到老头子这样,宁风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身体内快速的催动内劲,这一次他是催动了两种内劲,潮汐诀和锐金诀!
这段时间宁风已经慢慢的掌握了两种功法同时运行的窍门,现在他的潮汐诀达到了小成期初期,那锐金诀已经达到了入门期的巅峰期了。
短短的两个月,锐金诀达到入门期的巅峰期,这个修炼的天赋绝对是很不错的。
当然重要的是,现在令他兴奋的是,当他同时运行锐金诀和潮汐诀的时候,两种内劲在相遇之后,产生出来的巨大能量,宁风已经能慢慢的控制住了。
两种内劲所产生的能量,足足是单一潮汐诀的三倍,可见这个效果多么的显著。
关于两种内劲的事情,宁风谁也没有告诉,这是他的杀手锏,在战斗的时候,瞬加提升他的战斗力,打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当感受到宁风身上传来的气势,这股根本就不输于他的气势,令他的心中掀起了翻天的巨浪!
这才过去多久,宁风居然达到了这种境界,真的是个奇迹!
“来啊,你来打我啊?”宁风眼睛眯成一道细缝,看着满脸木然的老头子,挑衅着道。
老头子就好像是撒了气的气球一般,“你小子,你不尊老,我是你的师傅,你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不爱幼。你不是我的师傅,我从来没有认过你当师傅!”宁风脸上带着嘲笑的笑意道。
“你……你……”老头子被宁风气得脸色通红,“你……你你这个白眼狼,你洗澡不用肥皂,擦屁股不用厕纸,办事不带套套,你……”
我靠,你狠!宁风心里暗道一声,真的是人越老,越不正经,这话用在老头子身上,恰如其分,老头子居然将他的老底给翻了出来,还有就是,老头子怎么知道自己办事不带套套的呢?
灵儿在一旁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一老一少斗嘴的样子,心中暗道,宁风哥哥真不卫生,不过宁风哥哥,套套是什么东西呢?
见到老头子还想着把他的底细给说出来,宁风一把上前,紧紧的抱住老头子的双手,单膝跪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头子被宁风突然的举动给镇住了,虽然他们两个人见面之后,习惯性的吵闹,但是他还是能分辨出宁风是真话还是假话,宁风的一句师傅在上,令老头子一下子表情有些动容。
宁风嘴上虽然是雷同于一种玩笑话,但是他的这一声师傅,那可是由衷之言。宁风虽然经历了很多的磨难,但是偏偏是这么多磨难,才让他成为了今天,不然的话,他肯定会像社会上的普通少年那般,为了生活和学业而奋斗。有了当初磨难,才有了现在丰富多彩的生活,这一切都是老头子给的。
老头子哈哈笑了笑道:“哈哈哈,看来你小子还行,老子就认下你这个徒弟了。”
对于宁风老头子很是满意,再说宁风可是宁家祥的孙子,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徒弟不要白不要。
听到老头子说的话,宁风眼睛中闪着泪光,他想说谢谢,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既然说不出口,那么便什么也不说了。
“行了,不要这么婆婆妈妈了,你小子有空的时候,多来几次,给老子多送点好吃好喝的便好。”老头子哈哈笑着道。
“老爷爷,有空的时候灵儿来看你,给你带好吃好喝的,你看灵儿好不好?”灵儿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道。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心底却暗道:这么老爷爷真不要脸,怎么张口就给人家要东西,哼!
“哈哈哈,行,你这女娃子说话,我喜欢听。”老头子一听灵儿说的话,哈哈大笑。“灵儿,很好听的名字,爷爷我很喜欢。”
老头子在说话的时候,眼神看向宁风,表情中带着猥琐,意思是,行啊,你小子,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小萝莉,老子对你很看好啊。
被老头子这么一看,宁风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脸尴尬的道:“那个啥,灵儿你和老头子说会话,我去找水奶奶说点事情。”
老头子依旧是那么的猥琐,宁风怀疑,如果自己再待下去的话,老头子不知道这么说自己呢。
去找水中月,把此次来的目的说一下才是正事。
“水奶奶,不要忙活了,桌子上的东西,已经够吃了的。”宁风来到厨房中,见到水中月正忙活着烧菜,他笑着道。
水中月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道:“宁风,你快出去,这里不够烟呢,做完这个菜就完了。”
对于宁风,水中月印象很是好,是宁风带来了老头子的消息,不然的话,老头子现在也不会出现。
人老了,孤独了一生,老了,想要找一个陪伴。所以对于宁风她打心底十分的感谢。
其实她不知道,在宁风的心中,水中月对于他的感触很大。
一个女人,苦等了心爱的人一辈子,还有比这个更感动的事情吗?
“没事啊,水奶奶我给你说点事?”宁风笑着道。
水中月拿着火棍,挑着锅底的火苗,“什么事情啊?”
“水奶奶,你还记得你上次给我的锐金诀吗,我今天是为它来的。”
“哦,这样啊,你是不是向我来询问关于两种功法双修的事情?”水中月道,“你现在锐金诀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
“水奶奶,锐金诀我现在修炼到入门的巅峰境界。”
“什么,已经达到入门巅峰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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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宁风说,他已经将锐金诀,修炼到入门巅峰期了,水中月很是震惊。
“那么,关于两系功法同时修炼,你现在可否有了门路。”水中月想要端菜,宁风抢先端了过来。
这边老头子边喝着老酒,便啃着鸡爪,嘴里小声的说着关于宁风的事情,灵儿在一旁侧耳倾听。
“要不然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吧?”宁风笑着对水中月道。
四个人围在桌子旁吃着饭,在吃饭的时候,灵儿不时的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宁风,宁风看到灵儿这个看自己,不由的有些疑惑,心中问道:灵儿,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宁风哥哥,刚才老爷爷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可怜。灵儿嘴上说着可怜,但是脸上却带着仿佛是鄙夷的表情。
老头子给你说什么了?宁风询问灵儿,灵儿关闭了蛊虫之间的通话,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想到刚才这个老爷爷给她说的,关于宁风的事情,灵儿的小心肝就砰砰直跳。
宁风用力的咬了一口窝窝头,看着正美滋滋喝着小酒的老头子,宁风双眼如火,心中暗道,指定是这个老头子,给灵儿说过以前自己的什么事情了。
猥琐啊,这个老头子果断的猥琐啊!
宁风虽然心中恨不得将老头子千刀万剐,但是嘴上还是装作孝心非常,拿着一个鸡腿,然后塞到了老头子的嘴中,“师傅,吃鸡腿,多吃点,多喝点酒,多抽点烟。”
吃死你,喝死你,抽死你,宁风心中暗道。
老头子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拿着鸡腿大口的吃了一口:“我知道你小子巴不得我死,但是老子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哈哈哈,你死,老子可能都不死。哈哈哈哈。”
“爷爷,肯定你先死。”灵儿听到老头子居然咒宁风,撅着小嘴气呼呼的道。“我的宁风哥哥是不会死的,有灵儿在,灵儿是绝对不会让宁风哥哥死的。”
“哈哈哈,哟好,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护短。”老头子一脸猥琐的道:“我说小丫头,你不行,你长得比我家的孙女差远了。”
“我家孙女长得那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老头子自卖自夸的道。
水中月板着脸道:“老鬼,你胡乱说什么!”
宁风在一旁懒得说话,这里似乎是没有他说话的地,有两个女人对付老头子足够了。
老头子说的还真是,金水星长得真是的倾国倾城,漂亮的没法说,想到和她一不小心发生的狗血事件,宁风不由的觉得好笑。
“灵儿长得也很漂亮,灵儿长得也很可爱,是不是宁风哥哥。”灵儿道。
宁风笑着道:“当然,灵儿长得最漂亮了,最可爱了。”
“爷爷,你听到了没,我的宁风哥哥都说我长得可爱漂亮了,你的孙女她有宁风哥哥吗,我有宁风哥哥。”灵儿一脸得意的道:“宁风哥哥都看不上你家孙女,她怎么能有灵儿漂亮呢?”
灵儿说的这歪理,让老头子差一点没有喷出血来,这个歪理弄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也差一点被灵儿说的话,给喷了出来,话说灵儿说的这话也忒有意思了。
“你这个小姑娘懂啥,你今年才多大,我家孙女那是根本看不上宁风这小子,就你傻乎乎的看上这个小子了。”老头子大眼瞪小眼的对灵儿道。
“喂,喂,喂,我说老爷子,你说话就说话,这个不要把战火弄到我的身上好不。”宁风一看老头子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顿时站出来反对了。心中暗道,啥时候老子把你做的破事公布与网络上,我让你在背后穿我的小鞋。
老头子好像灵儿杠上了,从吃饭开始一直在吵,吃过饭后,宁风帮着水中月收拾完东西后,他们两人丢下正在吵架的两人,来到房间中。
他们的石头房子,好像是翻盖过,变的比以前的时候更高了,并且更加的宽了,还有重要的一点,他们的石头房子中,已经通上了电。现在天色已经近黄昏,当水中月打开灯的时候,把宁风吓了一跳。
“水奶奶,你们通电了,真好。”宁风笑着道。
水中月笑了笑道:“嗯啊,下面的几个小子们,非要给我通电,我就通了,这又是什么电视,电冰箱,空调的,都给我塞进来了。”
虽然嘴上说着挺无奈,但是宁风听得出,她的心中现在很是高兴。
在灯光下,宁风看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嗯,现在看了起来是有模有样了,最起码看起来有种家的感觉,家具一一俱全,尤其吸引宁风的是,在墙壁上,挂着几张婚纱照,婚纱照中是两个老人。
看到相片,宁风不禁来了兴致,来到一张照片下,照片中的人是水中月与老头子。
老头子身穿着一身古时候状元服,身下骑着一匹白马,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脸上充满了笑容。而水中月身穿着一身红色的婚袍,照片中的两个老人都小的那么开心。
一连看过几张照片,照片中两个老人都笑的很甜美。
“水奶奶,恭喜你哦,终于和师傅他走到一起了。”宁风笑着道。
水中月笑了笑道:“我有点后悔了,这个老鬼这么多年没见了,居然变成这样了,我后悔嫁给他了。”
宁风哈哈一笑,看了看,正在外面和灵儿吵嘴的老头子,然后笑着道:“水奶奶,师傅他变成这样了,你不是也嫁给他了吗,哈哈哈哈。”
“得了,这辈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去了,下辈子坚决不找他了。”水中月笑着道。
“你看我,水奶奶,我今天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好来祝贺一下你们啊?”宁风有些惋惜的道。
对于两个老人能走到一起,宁风打心底是替他们高兴的。
“祝贺啥啊,都老夫老妻的了。”水中月对宁风道:“对了,宁风,你今天肯定是来问我关于如何修炼两系功法的吧,金生水,它们这两系功法在控制的时候,你要记住,需要做到一心二用。并且在运行功法的时候……”
“水奶奶,今天我是来问你别的事情,是关于其他几系功法的事情?”
水中月一听宁风说这话,眉头微蹙,然后道:“宁风,俗话说的好,贪多不咽,我看你还是先解决了两系功法的问题,金水功法你掌握好了,对与你的实力提升很大的。”
“水奶奶,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你看……”
当宁风同时运转起金水功法之后,水中月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以走了,我现在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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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宁风说,他已经将锐金诀,修炼到入门巅峰期了,水中月很是震惊。
“那么,关于两系功法同时修炼,你现在可否有了门路。”水中月想要端菜,宁风抢先端了过来。
这边老头子边喝着老酒,便啃着鸡爪,嘴里小声的说着关于宁风的事情,灵儿在一旁侧耳倾听。
“要不然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吧?”宁风笑着对水中月道。
四个人围在桌子旁吃着饭,在吃饭的时候,灵儿不时的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宁风,宁风看到灵儿这个看自己,不由的有些疑惑,心中问道:灵儿,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宁风哥哥,刚才老爷爷说的是真的吗?你真可怜。灵儿嘴上说着可怜,但是脸上却带着仿佛是鄙夷的表情。
老头子给你说什么了?宁风询问灵儿,灵儿关闭了蛊虫之间的通话,红着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想到刚才这个老爷爷给她说的,关于宁风的事情,灵儿的小心肝就砰砰直跳。
宁风用力的咬了一口窝窝头,看着正美滋滋喝着小酒的老头子,宁风双眼如火,心中暗道,指定是这个老头子,给灵儿说过以前自己的什么事情了。
猥琐啊,这个老头子果断的猥琐啊!
宁风虽然心中恨不得将老头子千刀万剐,但是嘴上还是装作孝心非常,拿着一个鸡腿,然后塞到了老头子的嘴中,“师傅,吃鸡腿,多吃点,多喝点酒,多抽点烟。”
吃死你,喝死你,抽死你,宁风心中暗道。
老头子好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拿着鸡腿大口的吃了一口:“我知道你小子巴不得我死,但是老子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哈哈哈,你死,老子可能都不死。哈哈哈哈。”
“爷爷,肯定你先死。”灵儿听到老头子居然咒宁风,撅着小嘴气呼呼的道。“我的宁风哥哥是不会死的,有灵儿在,灵儿是绝对不会让宁风哥哥死的。”
“哈哈哈,哟好,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护短。”老头子一脸猥琐的道:“我说小丫头,你不行,你长得比我家的孙女差远了。”
“我家孙女长得那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啊。”老头子自卖自夸的道。
水中月板着脸道:“老鬼,你胡乱说什么!”
宁风在一旁懒得说话,这里似乎是没有他说话的地,有两个女人对付老头子足够了。
老头子说的还真是,金水星长得真是的倾国倾城,漂亮的没法说,想到和她一不小心发生的狗血事件,宁风不由的觉得好笑。
“灵儿长得也很漂亮,灵儿长得也很可爱,是不是宁风哥哥。”灵儿道。
宁风笑着道:“当然,灵儿长得最漂亮了,最可爱了。”
“爷爷,你听到了没,我的宁风哥哥都说我长得可爱漂亮了,你的孙女她有宁风哥哥吗,我有宁风哥哥。”灵儿一脸得意的道:“宁风哥哥都看不上你家孙女,她怎么能有灵儿漂亮呢?”
灵儿说的这歪理,让老头子差一点没有喷出血来,这个歪理弄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也差一点被灵儿说的话,给喷了出来,话说灵儿说的这话也忒有意思了。
“你这个小姑娘懂啥,你今年才多大,我家孙女那是根本看不上宁风这小子,就你傻乎乎的看上这个小子了。”老头子大眼瞪小眼的对灵儿道。
“喂,喂,喂,我说老爷子,你说话就说话,这个不要把战火弄到我的身上好不。”宁风一看老头子把战火往自己身上引,顿时站出来反对了。心中暗道,啥时候老子把你做的破事公布与网络上,我让你在背后穿我的小鞋。
老头子好像灵儿杠上了,从吃饭开始一直在吵,吃过饭后,宁风帮着水中月收拾完东西后,他们两人丢下正在吵架的两人,来到房间中。
他们的石头房子,好像是翻盖过,变的比以前的时候更高了,并且更加的宽了,还有重要的一点,他们的石头房子中,已经通上了电。现在天色已经近黄昏,当水中月打开灯的时候,把宁风吓了一跳。
“水奶奶,你们通电了,真好。”宁风笑着道。
水中月笑了笑道:“嗯啊,下面的几个小子们,非要给我通电,我就通了,这又是什么电视,电冰箱,空调的,都给我塞进来了。”
虽然嘴上说着挺无奈,但是宁风听得出,她的心中现在很是高兴。
在灯光下,宁风看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嗯,现在看了起来是有模有样了,最起码看起来有种家的感觉,家具一一俱全,尤其吸引宁风的是,在墙壁上,挂着几张婚纱照,婚纱照中是两个老人。
看到相片,宁风不禁来了兴致,来到一张照片下,照片中的人是水中月与老头子。
老头子身穿着一身古时候状元服,身下骑着一匹白马,虽然满头白发,但是脸上充满了笑容。而水中月身穿着一身红色的婚袍,照片中的两个老人都小的那么开心。
一连看过几张照片,照片中两个老人都笑的很甜美。
“水奶奶,恭喜你哦,终于和师傅他走到一起了。”宁风笑着道。
水中月笑了笑道:“我有点后悔了,这个老鬼这么多年没见了,居然变成这样了,我后悔嫁给他了。”
宁风哈哈一笑,看了看,正在外面和灵儿吵嘴的老头子,然后笑着道:“水奶奶,师傅他变成这样了,你不是也嫁给他了吗,哈哈哈哈。”
“得了,这辈子就这么凑合着过去了,下辈子坚决不找他了。”水中月笑着道。
“你看我,水奶奶,我今天才知道你们结婚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我好来祝贺一下你们啊?”宁风有些惋惜的道。
对于两个老人能走到一起,宁风打心底是替他们高兴的。
“祝贺啥啊,都老夫老妻的了。”水中月对宁风道:“对了,宁风,你今天肯定是来问我关于如何修炼两系功法的吧,金生水,它们这两系功法在控制的时候,你要记住,需要做到一心二用。并且在运行功法的时候……”
“水奶奶,今天我是来问你别的事情,是关于其他几系功法的事情?”
水中月一听宁风说这话,眉头微蹙,然后道:“宁风,俗话说的好,贪多不咽,我看你还是先解决了两系功法的问题,金水功法你掌握好了,对与你的实力提升很大的。”
“水奶奶,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你看……”
当宁风同时运转起金水功法之后,水中月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可以走了,我现在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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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水中月对宁风道。
与饭前的震惊不同,这一次宁风说的话,令水中月感慨世间天才如此多,而那些所谓的天才,在宁风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水中月修炼的是水木功法,至于锐金功法她修炼了,但是却不能同时两种功法运行。如果说单独的拿出一种功法修炼的话,这个其实是很容易的,但是想要两种功法同时修炼,那可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了。
很多家族的人,在修炼两种功法的时候,发生过走火入魔的事情,控制不住体内两种不同性质的内劲,在相撞后产生的狂暴内劲,最后导致筋脉寸断,甚至是爆体而亡。一般在修炼两系功法的时候,需要有家族的中长辈进行指导才可以,在修炼中遇到的问题可以及时反馈出来。
想要可以修炼双系功法,那是一个很难的事情,尤其是刚刚修炼起步的阶段。
水中月并没有指导宁风什么,只是将她修炼双系功法的心得给了他。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能做的便是这些,而他能修炼到什么地方,剩下的全看宁风自己的。本以为宁风想要修炼成功双系功法,需要很久的时间,当初她修炼水木功法的时候,足足修炼了两年半的时间,才可以修炼水木功法。
感受到宁风身体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她感觉到自己有些老了。
听到水中月这么说,宁风不由的笑了笑道;“水奶奶,我都是通过你给的修炼心得修炼的,现在我能有今天你的进步,还得谢谢奶奶你啊。”
水中月呵呵笑着道;“呵呵呵,你看你这么会说话,宁风你小子,一看就是有点滑头,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求我的啊?”
水中月一看宁风这么说话,一猜宁风还有什么目的,不然的话,她虽然老了,但是一点不糊涂。
“呵呵呵,水奶奶,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今天来主要是看你的。”宁风摸了摸头傻傻的笑了笑道。
“我就是逗逗你,你看你这么不禁逗,一下子把心里话说出来吧。”水中月伸出手指指了指宁风的头,宁风也不躲,任凭水中月指着他的头。“你小子,和那个死鬼一样,浑身上下就没有什么好心思。”
“这个……这个……”宁风一脸尴尬的道:“水奶奶,其实我是好人。”
“水奶奶是这样的,正如你所言,我修炼了金水功法之后,已经体会到两种功法在融合之后,所产生出来的强大内劲,比以前单独的一种心法,强大数倍。其实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想着,既然我能修炼两种功法,那么三种功法不知道能不能修炼,我想三种功法修炼成功的话,是不是……”
“你小子可是有点贪心哦。”水中月指了指宁风道。她当然听明白宁风话里的意思,宁风肯定是想着修炼另外的功法。
宁风收回了一脸的严肃道:“水奶奶我需要尽可能的提高实力。”
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将心里的话给说出来了。
水中月看了一下宁风,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采,她多少知道点宁风的事情,“宁风,贪多不厌,还有同时修炼三种功法,难度不是两种功法可以比的。如果你修炼的不对,万一走火入魔,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在守护家族中的五个家族中,不凡修炼的天才,这些修炼天才大多都是修炼两种功法,三种功法的很少有,修炼三种功法难度很大,很多人想着修炼三种功法,但是成功的不是很多。
水中月是为了宁风的安全所考虑。
“水奶奶,我想试一试。我真的需要更强大的实力。”宁风看着水中月道。
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子从外面拖着脚走了进来,“小月月,既然这个小子不想活了,那么就把你的木系功法给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死了活该呢!”
见到老头子进来了,宁风笑着对老头子道:“我说师傅大人,我可是你的徒弟,你可爱的徒弟呢,你这么咒你徒弟死,以后你可是没有给你养老的了。再说,你对我也应该有点信心啊?”
“切,就你,你不整天咒我死就不错了。”老头子扣了一下牙齿,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哥哥,不要和这个爷爷说话,我讨厌他。”灵儿鼓着小嘴,气呼呼的道。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她和老头子因为宁风的事情吵了起来,依照灵儿的脾气,现在正生着他的气呢。
“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不会还生爷爷的气吧,要知道爷爷可是你宁风哥哥的师傅,你不讨好我,居然还生爷爷的气,小心爷爷我不让宁风这小子娶你。”老头子一脸坏笑的对灵儿道。
“宁风哥哥……宁风哥哥……你看,这个老爷爷欺负我……呜呜呜呜……”灵儿拉着宁风的衣角,委屈的道,“你……你……虽然是宁风哥哥的师傅……但是人家能给宁风哥哥生娃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听了灵儿的话,老头子和水中月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宁风则是一脸的尴尬,这个灵儿真是能说啊,果然不是一般的特仑苏啊!
老头子用猥琐的表情看着宁风,“行啊,小子,你很不错,老子我很看好你。”
宁风满脸的不自然道:“这个,其实我也不想的。”
“得了吧,你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啥时候给几个外国的大洋马来。”老头子坏笑的道。
水中月拿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慢慢的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道:“你这个死鬼,你胡乱说什么,为老不尊。”
“奶奶,爷爷他欺负我,呜呜呜呜呜……”灵儿一看水中月替自己说话了,好像是找到了救生筏,紧紧的抓住了水中月的手,一脸委屈的道。
“好了,灵儿不哭了,一会我替你教训一下子你的爷爷,你看你爷爷,一点也不知道疼灵儿,灵儿长得这么漂亮可爱。”水中月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道。“好了,宁风,你想要的东西拿去吧。”
宁风收回了脸上玩笑的表情,一脸严肃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泛黄书籍,“水奶奶谢谢你。”
水中月给他的这本功法,是木系的青木功法。这套木系功法,是她年轻的时候在五大守护家族****中,在木系守护家族得到的手抄本。
五大守护家族,对于家族的功法,倒不是像别的门派那样,对于自己功法珍贵的很,当然他们的功法也是很厉害,但是对待五大守护家族的年轻子弟来说,只要有年轻的子弟能修炼别系的功法,他们不会藏私的,五大守护家族同气连枝。
水中月看着宁风道:“宁风,不要说什么谢,我下面没有人,我是完全把你当做我的孙子看待了。我还是想着对你说,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要修炼三系功法,你先试着用两种功法,和木系的功法分别修炼。”
水中月的话,充满了浓浓的关切之意,让宁风不由的感动,他笑着道:“奶奶,我知道了,我一定为按照你说的去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我不会随便修炼三种功法的。”
在水中月将青木功法交给宁风之后,老头子拉着宁风到外面说话,灵儿与水中月则是在房间里说着话。
“小子,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好好的干,我看好你哦。”
PS:关于章节重复,作者后台的问题,上传的时候,每次提示上传不成功,其实已经成功了,最后导致重复了。
爱书城的朋友怎么说,哥不管,其实本身哥可以不上传书城的,因为在创世网站都马上七百章了,你们大可以上创世看书,不花钱。我上传书城属于多此一举。但是为了你们,我还是辛苦一下,上传了。
尤其是最扯淡的是,书城的后台很是扯淡,不能删除章节,并且想要修改,必须要比原先的字数多,我都很恼火,别说你们了。
我写我的书,就那么静静写我的书,关于一些低素质读者的低俗言论,哥只是微微一笑,当做放屁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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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哥哥,你喜不喜欢我?”
灵儿躺在床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宁风,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宁风本想着要关灯睡觉了,但是灵儿却说她害怕黑,所以要开着灯睡觉。
现在他们所住的地方是在水中月家,前段时间,水中月的房子翻修了,并且在院子里又盖了几间房子,来个人啥的,可以在这里住下啊。
宁风和灵儿作为第一批客人住在了这里。
“嗯。”宁风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宁风哥哥,你说我长得漂亮吗?”灵儿看着宁风,笑着道。
又来了,又来了,宁风心里有些无奈的道,这个灵儿绝对是个话唠,从上飞机以后,便开始不停的说,一直到晚上睡觉,现在还在说,悲哀啊。
“灵儿当然漂亮了,不仅漂亮,还可爱,这下子满意了吧。”宁风有些无奈的道;“好了,灵儿已经不早了,咱们睡觉吧。”
宁风明天下午五点的飞机,先飞到一个国家,然后再从这个国家转机飞到梵岗。京都没有直飞梵岗的航班。
今天他将水中月给他的那个青木诀看了一下,虽然现在还不能修炼,但是令他十分的高兴。
青木诀属于木系的功法,木系功法或许在战斗中,没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是在持久力上,以及恢复伤势的时候,青木诀那可是最强的功法。
本以为自己要费很大的功夫,才能完成此行的目的,现如今这么容易得到了,宁风心里十分的感激水中月,其实他心里明白,若不是有老头子,自己不可能这么容易得到的。
“咱们睡觉……”灵儿听到宁风说的,咱们睡觉的话,神经般的将头扭向了一边:“我不睡觉,我才不要和宁风哥哥睡觉。不要,不要……”
想到易倌倌来的时候偷摸摸给她说的话,说晚上不要睡觉,不然的话,宁风会在她睡着之后,将娃娃偷偷塞到她的手里,以后她就要生娃娃了。
宁风当然不会想这么多,再说灵儿所想的,和他的智商根本是有代沟的。
灵儿去那边睡,宁风正好舒舒服服的睡觉,想到灵儿浑身上下都是小虫,想到这里宁风不寒而栗。
“宁风哥哥……你不会偷摸摸将娃娃塞到我的手里吧……我……我不想生娃娃……”灵儿结结巴巴的道。
宁风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唉,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如何教出来这么一个奇葩的女儿,难道连基本的知识都不懂吗,女孩子怎么可能随便的和男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呢。
“睡觉,赶紧睡觉,你要是不睡觉的话,我就将娃娃塞到你的手里。”
“哦,睡觉,睡觉。”灵儿哦了一声,转过头来伸手抱着了宁风,然后有些委屈的道:“要是宁风哥哥真的想让灵儿给你生娃娃,要是不可以的……”
“啵”灵儿快速的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闭上眼睛小声道:“灵儿睡觉了,宁风哥哥。”
……
一觉醒来,感觉到小宁风鼓的厉害,好像是被谁给抓住了,宁风猛的一睁开眼,看到灵儿的小手,正抓着小宁风,来回的揉捏,脸上带着新奇的笑容,见到宁风醒来了,她嘴里发出了咯咯的笑容,“宁风哥哥,这条******真好玩。”
汗!
狂汗!
宁风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翻了下来,跑出了房间,这个灵儿真的是太可恶了,这是玩的东西吗?
天已经亮了,老头子和水中月两人早就起来了。老头子提着一个鸟笼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水中月张罗着喂鸡喂羊的,一片祥和的气氛。
“小子,昨天晚上睡得咋样?”老头子用手指了指笼子里的小鸟,一脸猥琐的道。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还行,山里空气挺新鲜的。”一看老头子猥琐的表情,宁风就知道他脑子没有想什么好玩意。
正所谓屁股决定一切,而这句话换在老头子身上,可以这么说,表情决定内心。
这次来能碰到老头子,绝对是个意外,而老头子的腿伤了一条,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说,那么宁风也懒得问。
下午的飞机,上午的时候,宁风先是到附近的商店,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反正有冰箱,直接放入冰箱里便好。
“水奶奶,师傅,我走了。”宁风笑着对二老道。
“宁风,有空再常来啊。”水中月微笑着道。老头子则是在一旁看着宁风道:“小子,再来的时候,不要忘记我给你说的事。”
听到老头子的话,宁风一脸尴尬的道:“忘不了。”
老头子果然猥琐,他居然想着让宁风再来的时候,给他买几张岛国大片,猥琐啊,极度的猥琐啊。
“奶奶,臭爷爷,灵儿走了。”灵儿有些不舍的道。
就在宁风和灵儿刚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水中月的家门前,来了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其身后跟着两辆黑色的轿子。
“子啦”玛莎拉蒂的门开了,一个身穿着白色外套,身材高挑长相娇美的女子下了车。
老头子看到车上下来的这个美女,脸上的皱纹挤出了一朵菊花,“小子,你先不要走,我的孙女来了,让你认识一下。”
宁风在这个女子刚下车的时候,便已经认出来了来人是谁了,不正是金水星吗?
见到金水星,宁风心里不由的一阵忐忑,想到他那天和她发生的狗血事情,尤其是金水星临走的时候,那一副好像是要杀人般的眼神,不由的后脊背有寒气。
“这个不必了,我们认识了,好了,水奶奶,师傅我们走了,灵儿,咱们走。”宁风拉着灵儿的小手想要走。
“啥,你们认识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老头子一脸疑惑的道。
金水星是老头子的孙女,他年轻的时候,之所以丢下水中月不回来,那是因为他在一次受伤之后,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和她结婚生子了,金水星的父亲是他和那个女人生的儿子,那个女人在孩子十岁的时候,因为一场事故而死去了。老头子后来因为很多任务,加上心中有愧,所以没有回来。
宁风想要急匆匆的走,但是却被金水星给拦住了。
“流氓……”
灵儿听到金水星张口骂了宁风一句,一脸天真的看着老头子,笑着道:“你家孙女,没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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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你认识宁风这个小子?”老头子看着脸上带着几丝愠意的金水星道。
刚才金水星在看到宁风之后,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金水星笑了笑道:“爷爷,没事,就是以前有点小误会。好了,你们把东西都搬进来吧。”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狠的牙直痒痒,那次可是她的初吻啊,居然被宁风给夺走了。
老头子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紧张的道:“小星,是不是宁风那小子欺负你了,下次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欺负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宁风真的敢泡他的孙女,这个绝对是不可以的。老头子可是知道宁风有好几个女人,虽然在聊天的时候,他和他的老友很是自豪,大多数的家长都是这样的,祸害别人家的女孩子可以,但是祸害自己家的,是绝对不容忍的。
“爷爷,没事。我这次来除了来看看你,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他们动手了。”金水星蹙着眉头道。
听到金水星说的话,老头子表情一怔,若有所思的道:“他们终于是按耐不住了,想要动手了。”
“既然他们忍不住动手了,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金水星娇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狠意。
“小星,如果你需要帮手的话,宁风那小子是一个好帮手。”老头子点了点头道。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老头子可是知道,宁风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个是他当初在教给宁风潮汐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宁风居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虽然和他的背景有关系,但是最主要的还是他个人。
……
“宁风哥哥,那个金姐姐一点也不可爱。”灵儿对宁风道。
金水星见到宁风就骂他,在灵儿看来她一点也不可爱。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嗯,是啊,灵儿是最可爱的了。”
“你干什么?”宁风一看灵儿居然伸手摸向他的双腿之间,吓了一大跳。
“宁风哥哥,我还想玩玩……”
我靠,这是玩不玩的事情吗,男人的这东西是用来战斗的,岂能是玩玩的,想到今天早晨的事情,他不禁就有点火气大。
很快汽车便到了机场,稍作休息便登上了飞机。
“灵儿,我睡会觉啊,你自己玩游戏吧。”宁风对一旁的灵儿道。
在飞机上不睡觉,还能做什么,看美女,这个似乎是不必要,宁风认识的这些女子,一个比一个长得漂亮,守着家中的漂亮的花不采,欣赏外面的花,这个根本就不值当的。
灵儿正抱着艾派德玩着游戏《植物大战僵尸》,以前在山寨中,她很少接触外面的东西,这次学艺完成了,她终于可以自由的在外面走动了。
看着一个个僵尸死在植物下,灵儿觉得特别的有成就感,虽然她现在的水平很烂,但是她很是喜欢玩。
“嗯,宁风哥哥你睡吧。”灵儿连头也不抬,继续玩着游戏,“宁风哥哥,你睡觉做梦一定要想我哦,不然的话以后灵儿做梦不想你。”
宁风笑了笑,带上眼罩,躺在椅子上好生休息,将他的身体状态好好的调整一下,唯有身体的状态,保持最佳的状态,才能在对方交手的时候,发挥出最佳的状态。
高手之战,稍微有一点差池,很有可能就会被对手抓住,最后导致失败,甚至是死去。
“报告教皇大人,您邀请的东方客人,现在已经登上飞机了。”一个修士走了过来,恭敬的对天使道。
当老教皇宣布这个年轻的女子,为新任的教皇时,整个西方大陆都乱了。
教廷的主教以及一些重要的教廷人员,对于教皇的这个决定,当然是十分的不满意,当他们聚集中心教堂,想要反对这个决议的时候,天使展现出了她可以作为教皇的能力。
在目睹了天使所展现出来的神迹之后,那些想要反对天使的人,一下子闭嘴了。因为天使所展现出来的神迹,乃是传说中真正的神迹。
听到修士的话,天使的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光晕,那个修士立刻匍匐而下,嘴里念念有词。
“来了。”天使淡淡的道。“来了好。”
修士下去了,天使抬头看着悬在墙壁上高大的耶稣雕像,淡淡的道:“父神,我要如何做,请给我指点。”
脑海中浮现出宁风的身影,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上微微露出了一丝弧度。
……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个大胡子的中年大叔,看着灵儿笑着道。
“灵儿。”灵儿头也不抬的道。她现在玩着正上瘾了,到了关口处,岂能理会他。
“灵儿?”中年大叔看着灵儿,眼神中有精光一闪而逝,脸上露出了笑容:“很好听的名字啊。”
“那可不,我的名字当然好听了。”灵儿道。
“我看灵儿姑娘,你不仅名字好听,人长得也很漂亮呢。”中年大叔笑着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朝着前方瞄了瞄,前方一个平头的男子,冲着他点了点头,示意已经是准备好了。
见到这个平头男子冲他点头,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然后伸手摸了一下灵儿的头,“灵儿,叔叔这里有糖,你吃不吃啊?”
“你不要摸我的头,我玩着游戏呢!”灵儿生气的道。
听到灵儿生气了,中年大叔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笑着道:“灵儿,玩游戏有什么好的,叔叔我这里有全世界最好吃的糖,难道灵儿不喜欢吃糖吗?”
这个时候,灵儿因为不小心,被僵尸攻入了脑袋,有些不高兴了,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两眼瞪得如同大枣,小脸气鼓鼓的,冲着这个中年大叔道:“你烦不烦啊,真是烦人,我认识你吗,让你打扰我,我的脑袋被僵尸吃了。”
“哼,还有,我的长得这么可爱漂亮,还用你说吗?”
这里是头等舱,都是一些有钱的人,很多人都在睡觉,听到灵儿的大声说话,纷纷的将目光投向灵儿所在的方向。
被这么多人一看,这个中年大叔表情有些不自然,耸了耸肩肩膀笑了笑道:“灵儿,你看你,叔叔只是想给你糖吃嘛。”
这个女孩子够味,我喜欢,中年大叔心里猥琐的道,一会得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丫头的滋味。
灵儿好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一样,鼓着小脸道:“谁要你的糖啊,你要是骗子怎么办?”
“灵儿,你看看叔叔我怎么可能是骗子呢?”中年男子笑着道。
“怎么不可能,宁风哥哥说了,坏蜀黍就喜欢我这样的女孩,手段就是用糖来诱惑。”
“我是那种被糖能诱惑走的人吗,哼。最少也得给我五块。”本来前一句说的好好的呢,但是下一句直接把前面的话,给推翻了。
中年大叔笑着道:“我天天给灵儿糖吃,这下子你该相信叔叔不是骗子了吧!”
灵儿一听这话,耸着鼻子,用嘲笑的话道:“哼,你还说你不是骗子。”
“只有骗子才会说,天天给我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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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灵儿的话引得头等舱的人,哈哈的笑了起来,中年大叔面色很是难看,想不到他最后被一个小丫头骗子给涮了,他怎么能不憋火呢。
坐下来,心中暗暗的想,行啊,你这个小丫头骗子,你牛,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灵儿掏出手机,继续玩着植物大战僵尸,而宁风则是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睡觉。
在头等舱的一个角落处,坐着一男一女,这两个人都是中国人,女的看起来二十六七岁,长发翩翩面容娇美,身穿着一身职业装,带着金丝眼睛,整个人的状态是都市丽人的形象。加上在职业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走在大街上,绝对是很吸引眼球的那种。
坐在他身边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小圆脸带着一副眼镜,目光不时的扫视着周围,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志坤,怎么了,我看你这么紧张?”那个女子轻声的道。
被她叫做志坤的男子,擦了一下额头的虚寒,小声的道:“雪艳,不知道为何,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在他的旁边座位处,坐着几个腰板很直的男子,这几个男子皮肤呈古铜色,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
“志坤,你多想了,不会有事的。”这个叫做雪艳的女子轻轻的握了一下他的手道。
这个女子的全名叫做李雪艳,而这个男子的全名叫做杨志坤。他们是一对夫妻,在中国某一药品公司做药品研发的工作。这几年他们两个研究出来一种新型的药品,这种新型的药品,对于细菌感染以及伤口的愈合,有着很突出的效果。这一次他们受邀到寒国去做专题访谈。
杨志坤笑了笑道:“嗯,或许是多想了吧。”
身边有几个高级的保镖保护着,还能出现什么事情呢。或许是真的多想了。
现在飞机已经飞行了一半,刚刚出了中国的过境,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平头的男子走了过来,保护他们的几个保镖打起了精神,看着这个平头男子。
再往前走,就是洗手间,这个平头男子好像是没有注意到,这几个保镖,径直走向了洗手间的过道。
见到这个男子进入到厕所中,几个保镖不由的轻呼了一口气。
这次保护这两个人,任务十分的重大。
飞机舱中一切是那么的正常,一点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可是就在那几个保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噗”,一个保镖莫名其妙的头一歪躺在了椅子上。
“不好,保护好杨先生夫妇两人。”一个脸型有些瘦弱的保镖,猛的站起身来,对身边的几个同伙道。
事情有异常,他们现在要做的便是,立刻将他们保护的人,保护起来。
“噗噗”“噗噗”又有两声轻微的响声,两个保镖刚刚站起身来,身子便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只见在他们的身上,分别插着一直类似于针管一样的东西。
在针管中有绿色的液体,这三个保镖就是被这针管给打倒的。
从那个人上厕所,直到躺下三个保镖,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在三个保镖躺下之后,头等舱中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情况,立即按了求救按钮。吱吱的响声,引得飞机上的人,开始骚乱起来。
“都不要动,不然的话,我就杀死谁。”一个长发脸上一道疤,表情有些冷峻的男子大声的道。
于此同时,在头等舱的座位上,又站起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种看似小孩子玩的水枪,在水枪的后面,插着几支细细的针管,这个针管如那三个保镖身上的针管一样,里面装有绿色的液体。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杨志坤看到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吓得脸色煞白。而他身边的李雪艳表情也是很难看。
现在情况的已经很明朗,这些人目的就是他们两个。
一个保镖想要行动,但是却被一个人射出的针管集中,他顷刻间躺在地上。
“啊”“啊”“啊”又有一个保镖不知道生死,引起了在座的人一阵子恐慌。
“都给我安静,要是不给我安静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那个刚才想要给灵儿糖吃的中年大叔,大声的喊道。
他们手中的这个武器,虽然不是枪,但是威力和枪比起来差不多的,甚至是在如此近的距离,杀伤力要比枪大的很多,只要被射出的针管击中,无论什么部位,只要刺入皮肤中,毒液会瞬间的令这个人丧失战斗力。
这个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可以很安全的通过安检。
听到这个中年大叔的话,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谁都怕死,没有一个人不怕死的,尤其是有钱的人,他们更加的怕死。
“老黑,老白,你们两个守住出口。”
“老小,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准备走人。”
中年大叔大声的吩咐,他拿着手中的特质武器,来到杨志坤夫妇身前,笑着道:“杨先生杨太太,对不住了。”
李雪艳一脸惊恐的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跟着他们来保护他们的保镖,已经被这几个人给收拾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保护他们了。
有两个劫匪,拉出了行李箱,在行李箱中,掏出了几个背包,然后挨个的分给他们。
“至于我们,拿钱办事,雇主是谁无可奉告。”中年大叔一脸猥琐的道。
“两位,你们最好老实点,不然的话,我的家伙可是不长眼的。”
飞机上的警卫人员已经冲了过来,但是被那两个守候在门前的人,用手中的武器将他们给击倒了。
这个中年大叔眼看着手下将背包背在身上,脸上露出了笑意。
“大哥,都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撤。”一个人走到这个中年大叔的身前道。
“嗯,想法子打开舱门,咱们这就走。”中年大叔吩咐道。
只要打开舱门,他们就可以带着人走了,虽然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高空中,他们早就有所准备,背包里是降落伞。
在两个人负责打开舱门的时候,这个中年大叔走到了灵儿的身前,灵儿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般,继续玩着她的游戏。
“灵儿,跟着叔叔走吧,跟着叔叔走有糖吃哦。”中年大叔道。
“你这个骗子,你怎么又来了,你真讨厌,我的脑袋又被僵尸给吃了。”灵儿气呼呼的道。
中年大叔笑着道:“灵儿,叔叔我看上你了,走,跟着叔叔走,不然的话,看到地下躺着的那些人了吗,他们都死了,你要是不听话,你也得死。”
灵儿听到之后,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见到灵儿这个表情,中年大叔很是满意。
“可是……可是……我的宁风哥哥不让我走……我要跟着我的宁风哥哥……”灵儿一脸委屈的道,然后拉了拉宁风的衣服,“宁风哥哥,你快来救我啊,坏蜀黍想要带着我走。”
“灵儿,你听话,最好跟着叔叔走,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宁风哥哥给杀死。”中年大叔威胁着道。
“你要是敢杀我的宁风哥哥,我就杀死你。”灵儿不甘示弱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劫匪道:“大哥,舱门开了,咱们走吧。”
中年大叔一手拿着灵儿的手,手中的武器指着睡觉的宁风,“灵儿,你再不跟我走的话,我就动手杀死你的宁风哥哥了。”
“你敢杀我的宁风哥哥,我就杀死你。”灵儿有些天真的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叔叔我就喜欢你这个暴脾气。”中年大叔哈哈笑着道。“既然你这个喜欢你的宁风哥哥,今天叔叔我就杀死他。哈哈哈。”
就在他刚刚想要动手杀死宁风的时候,却发现,他好像不能动了,“噗通”一声,一头趴在了地上……
那几个劫匪见到大哥躺在地上,想要行动,但是在刚刚动,他们和这个中年大叔一样,脑袋一沉,躺在了地上……
灵儿拍着小手道:“看你们怎么杀死我的宁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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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很诡异,这几个劫匪居然莫名其妙的不能动了。
见到这几个劫匪不能动了,机舱里的人吓的鸦雀无声,大家仿佛都有默契了一般,集体不说话了。
万一轮到他们,他们怎么不担心呢。
机舱里的乘客,在看待灵儿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恐惧,原本是长得很可爱的灵儿,现在在他们眼中,就好像是长着獠牙,挥舞着小叉子的恶魔。
这些劫匪莫名其妙的不能动,事情肯定和灵儿有关系,当灵儿说话那句话后,大家都是聪明人,已经明白了什么。
“你这个坏蜀黍,谁让你想要让我的宁风哥哥死呢。”灵儿一脸天真的道。
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该怎么说灵儿好呢,这事情偷偷的做便好了,还要说出来做什么,这样少不得一阵子麻烦。
嗯,宁风害怕麻烦,很是害怕麻烦。
“宁风哥哥,你看灵儿厉害吧。”灵儿有些邀功道。
就在这个中年大叔,诱惑着给灵儿糖的时候,宁风便已经知道了,他暗中吩咐灵儿和这个中年大叔作弄一番,但是想不到这个中年大叔居然还有别的目的,想要劫持人质。
你劫持人质就劫持人质呗,居然还想着把灵儿劫持走。别看着灵儿一副人畜无害的孩子,但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暗中灵儿操控着蛊虫对付这几个劫匪,这几个劫匪那里会想这么多,中了灵儿的蛊术。
宁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本以为就要被劫匪带走的杨志坤夫妇走了过来,杨志坤额头上满是冷汗,脸上带着惊吓过后得救的激动道:“谢谢这位小姐出手相助,谢谢。”
李雪艳脸色煞白的道:“谢谢这位小姐救下了我们两个。”
灵儿道:“我才懒得救你们呢,要不是这个坏蜀黍想要杀死宁风哥哥,我才不救你们呢。”
灵儿的话很直接,听起来很是伤人,杨志坤听到后表情很是尴尬,心中暗道,这个要不是这个中年大叔贪恋灵儿的美色的话,恐怕他们夫妇还不能得救呢?
不管怎么样,还是灵儿救下的他们,不管无意还是有意,总之是灵儿救下他们的,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的。
“还是要感谢一下灵儿姑娘,谢谢。”杨志坤道。
就在这个时候,从过道的另一端,来了几个荷枪实弹的飞机警卫人员。
先前的时候,守候在门口的两个劫匪,通过手中的特质武器,杀死了三个警卫人员,机长已经迅速的将飞机上有人劫持的事情,通报给了总台。
总台已经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打算派遣别的飞机,前来支援。
劫机事件是严重的事情,万一酿成重大的伤亡事情,那么将在国际上产生很不好的舆论。
警卫人员迅速的控制住了现场,将那几个劫匪给控制住了。
一个国字脸身穿着警服的人,来到灵儿的面前,敬礼道:“感谢这位姑娘出手,不然的话,肯定会酿成很大的后果。”
现在酿成的后果已经很严重了,六个保镖中毒死亡,还有三个乘客,在刚才的骚乱中,被劫匪射中,最后中毒而死。
恐怕明天的头版头条,这个劫机事件将上头版头条。
为了稳定住现场的乘客,飞机上的机务人员,并没有立即展开调查,而是在飞机落下之后,对乘客展开了调查取证。
“两位,对不起,希望你们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的参与调查。”在到达了寒国首都机场后,宁风和灵儿被带到了机场警务处,其中一个中国的警察对他们两人道。
宁风一听这话,表情微微一愣,“对不起,警察先生,我们恐怕不能跟着你回去,因为我们需要转机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
“对不起先生,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希望你们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个警察道。
“哼,要知道,就不帮助你们了。”灵儿哼了一声。
听到灵儿的话,这个警察表情很是难看,“这位小姐,这位先生,首先我代表机场警卫人员感谢你们的出手相助。如果你们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们可以想法子给你们解决。”
飞机劫持事件,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没有灵儿的出手相助的话,要是被劫匪将人劫走了,这个后果大了。
所以说需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宁风自然是不想着再回去一趟,然后道:“这位先生,我用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和一个人说一下。”
接过这个人的电话,宁风和宁英雄打了一个电话,将事情给他说了一下,然后将电话给了这个警察。
这个警察在刚开始的时候,不以为然,但是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之后,他顿时愣住了。
“是,首长。”
“是,领导,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办。”
放下了电话,这个警察摸了额头的汗水,冲着宁风敬礼,然后恭敬的道:“首长好,对不起,刚才有得罪之处请原谅,我马上送你们上飞机。”
……
“宁风哥哥,你刚才和谁打的电话,怎么那个警察叔叔一下子对你这么好了。”灵儿拦着宁风的手,一脸天真的道。
在灵儿心中,警察叔叔是很威武的存在,但是被宁风一个电话打过去,警察叔叔直接喊宁风为首长了,她这个时候觉得宁风可比警察叔叔还要威武。
宁风笑了笑道:“秘密,这个不告诉你,你要是听话的话,我以后就告诉你。”
“告诉我嘛,告诉我嘛。”灵儿撒娇的道,“宁风哥哥告诉我嘛,我也想让警察叔叔喊我首长。”
在宁风和灵儿刚刚上了飞机之后,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子,拿出了手机,将一张照片传了出去。
照片上有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宁风和灵儿。
很快在意国一家豪华的游艇上,一个身穿白色西服长得很帅气的男子,翻开手机一看,看到手机上的相片,气的一把将桌子掀翻了。
“通知下去,发现这两个中国人后,给我杀死他们。”
“居然敢破坏我的计划!”
他身后的一个人,拿起了手机,将手机中的图片拷贝了过去,然后剩下的那些人都下去了。
很快,在意国最有名的黑党中,一些负责人都接到了这张图片。
这个男子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有些歉意的道:“对不起,老板,事情发生了纰漏。
电话那头传来了咆哮的声音,这个男子道:“老板,你放心就是,我一定会把事情给你办好。”
“那两个中国人,我一定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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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坤慢慢的睁开眼睛,额头传来的疼痛,令他不由的发出了啊的一声。
他印象着他和妻子李雪艳走在汽车上,准备去大使馆。飞机上针对他们两人的劫持事件,令中国政府很是紧张。
所以立刻安排了警卫人员,严加保护他们,但是在汽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前方一辆公交车停住了,突然间一辆车从旁边冲了出来,冲着他们的汽车撞了过来,下一刻他便什么也不记得。
眼前一片黑暗,“啪”的一声,紧接着灯亮了。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杨志坤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几个人,他想要动,但是却发现身子被绑住了,想动也动不了。
他心中咯噔一声,意识到这次自己恐怕麻烦了。
其中一个金发长着很帅气的西方人,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国话,站到杨志坤的身前道:“杨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你们……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杨志坤挣扎了一下,紧张的道;“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把我的老婆带到那里了……”
李雪艳不在,令他十分的担心。
“杨先生,你不要害怕,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个外国人微笑着道:“杨先生,你是聪明人,你最好把我想要的东西叫出来,不然的话,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什么……什么……你们想要什么……”杨志坤怯怯的道。
“寒冰病毒的配方。”
“寒冰病毒……”听到这个人说的话,杨志坤心头咯噔一声,知道事情恐怕不好了,果然这些人来者不善,他们居然想要得到寒冰病毒的配方。
他们这次前来寒国,除了参加新药品的发布会,暗中还与一个势力有一场交易,寒冰病毒!
一种夫妻两人,新研制出来的病毒,一旦中了这种病毒之后,人就慢慢的变成植物人,除非有解药解救,不然的话,想要恢复正常,这个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们夫妻两人都是医药研究人员,在研究新药的同时,无意中发现的这种病毒,他们当然知道这种病毒的危害性,在经过一番的努力之后,研制出了对抗这份病毒的解药。
因为家中发生了重大的事故,急需要钱,他们暗中透过关系,联系到了一个势力,想要将寒冰病毒卖给他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居然发生了劫机的事件。
“什么寒冰病毒,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来参加新药品发布会的……”杨志坤摇着头道。
“啪”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嘴角里有鲜血流了出来。
“杨先生,看来你不是聪明人啊,来人,把他的老婆带上来。”这个外国人道。
很快他的老婆李雪艳被带了上来,李雪艳见到杨志坤,使劲的扭着身子,大声的道:“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这个外国人走到李雪艳的面前,手挑着她的下巴,李雪艳被绑住了,想要动动不了,用力的扭着头,“呸。”一口痰吐在了这个人的脸上。
“啪”这个人一巴掌打在了他的手上,“杨夫人脾气很大啊,哈哈哈,我喜欢,哈哈哈。”
“刺啦”他的大手猛的一抓,将她上身的衣服给撕烂了,李雪艳雪白的身子露了出来,饱满的胸部,如脂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
“禽兽……禽兽……你们这帮子……禽兽……”李雪艳拼命的扭动着身子,但是无奈她被绑住了,想要动根本也动不得。
杨志坤见到李雪艳被这个男子给欺负了,立刻大声的喊着:“住手……住手……你***给我住手……”
这个男子有些玩味的回过头,轻轻的舔了一下舌头,淡淡的道:“杨先生,你的老婆滋味很不错,我很喜欢,兄弟们,一会大家都有的尝。”
“禽兽……禽兽……你们这帮子畜生……”李雪艳哭着道。
“哈哈哈哈哈哈,杨先生,想来你已经想好了对不对。”
“你们必须放了我们,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给你们的想要的东西。”杨志坤道。
“公平交易。”
……
“这里是寒国早报,今天一早,在川水大酒店中发现自杀事件,一对中国的夫妇自杀与酒店中,这对夫妇乃是前来参与新药品发布的专家,至于自杀的原因,需警方慢慢的调查。
寒国的新闻一早的时候颁布了这一则新闻,杨志坤夫妇自杀与酒店中,先有飞机劫持事件,然后再有自杀事件,这个里面肯定有问题,中国的警方立刻展开了调查。
杨志坤夫妇的死,宁风与灵儿自然不清楚,现在他们正在飞机上。
“亲爱的乘客,现在飞机已经到达此行的目的地罗马,请大家系好安全带,欢迎下次乘机。”头顶的音响中,响起了用英语说话的声音,提示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灵儿,把安全带系上,准备下飞机了。”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不懂英语,宁风只好做翻译了,灵儿蓬松着眼睛,慢慢的松开了宁风的怀抱,睡眼朦胧的道:“宁风哥哥,刚才我做梦梦到你了,你梦到我了吗?”
这段飞行时间比较长,灵儿玩够了手机游戏,就抱着宁风睡觉了,梦中她梦到她梦到和宁风躺在大床上,宁风偷偷的掰着她的小手,将一个小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听了灵儿的话,宁风揉了揉灵儿的头,笑着道:“嗯,做梦梦到了,好了,收拾好东西,准备下飞机了。”
灵儿只觉得屁股有什么东西,抬起屁股一看,是一个小金佛,这个小金佛是李雪艳给她的,说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愿佛主保佑她。
“宁风哥哥,这个小金佛是那个漂亮的阿姨给的,给你带上,保佑你平平安安。”灵儿笑着伸手将小金佛带到了宁风的脖子上。
宁风笑了笑,“灵儿,你带着吧,这个是那个阿姨给你的。”
“宁风哥哥,你带着吧,它可以给你带来好运气的,宁风哥哥运气好了,灵儿也跟着运气好。”
“行,那我就带着了。”
……
“瑞克,你怎么做的事情,这里面根本就没有寒冰病毒的解药。”
在西方暗中一个科学实验室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科学家,看着电脑中的资料,很是生气的道。
在电脑资料中,有关于寒冰病毒的配方,但是而对应的解药,则是几段很简单的化学方程式,他一眼就能识别出来,这哪里是解药。
“老板,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这个猪,立刻马上给我从他的嘴中得到解药的配方。”
“老板……”
“怎么了?”
“他……他……他们夫妇已经死了……”
“猪,你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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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跟紧我,不要随便跑,万一跑丢了,这可就麻烦了,知道吗?”
刚下了飞机,宁风拉着灵儿的手道。
这里可是意国,满大街外国人,他们口中说的都是英语或者是意语,灵儿只会普通话,英语的基础仅限于YES和NO,万一走丢了,这个可是麻烦了。倒不是怕灵儿受委屈,想来一般受委屈的,是别人而已。
“宁风哥哥,你看那个人好黑啊,黑的只露出两个门牙。”
“宁风哥哥,你看那个女的怎么和妖怪一样。”
“宁风哥哥,你快看那个男人长得真漂亮。”
走在机场的过道中,灵儿一只手拉着宁风的手,眼睛四周的看,手指不停的指着。眼前的一切,对于灵儿来说,都是那么新奇。
黑的只露出门牙的黑人,化妆和妖怪的女人,打扮的和女人一样的爷们,眼前的一切对于灵儿来说,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其实不仅是灵儿,就连宁风也没有见过。
他是第一次来到罗马这座城市,在刚下飞机之后,走在机场的过道的中,便能体会出这座城市的不同。
过道两旁墙壁上,挂在雕刻石像的图画,每一副画像看看起来是那么的雄壮和健美,给人一种生命充满力量的感觉。
当然除了雕像之外,在罗马最有名的便是斗兽场,宁风看过不少关于斗士的片子,每一部斗士的片子,看的是热血沸腾。
在古代,罗马可是西方的政治中心和权利中心,罗马的铁骑纵横整个欧洲的时候,掠夺了无数的奴隶,他们将这些奴隶或者就地杀死,或者是挑选强壮的奴隶,作为斗兽场的斗士。
奴隶斗士与野兽在斗兽场中战斗,引得罗马城的达官贵人们喝彩鼓掌。
置身在罗马城,你随处可见西方各地的文化,罗马城几乎是囊括了西方所有的文化,在悠久的历史中,衍变出了属于自己文化特征。
当然宁风不是在这里来旅游的,是来做事情的,除了参加天使的加冕仪式,他暗中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根据调查,在罗马城中,R国的山本家族有一个重要的产业在这里,表面上这个产业主要是生产一些高档的衣服面料,其实暗中却是作于山口组海外的一个分部,用来洗钱的公司。
在意国有几个很著名的帮派,其中黑手党绝对是最最强大的黑势力,黑手党甚至能控制政权的交迭,控制经济的命脉,权利大到了极点。
除了黑手党,还有几个帮派势力也很强大,而作为山本家族扶持的山口组,在罗马城中,也拥有一席之地。
既然来了,宁风自然是不可能白来,现在这个阶段,能让山本家族消弱势力的机会,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宁风查过,山口组在罗马城并不怎么消停,被当地的几个帮派给压制,如果不是山口组与黑手党有关系的话,山口组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在外国站住脚跟。
当然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的话,宁风绝对不相信。
既然有矛盾,宁风设想着,是不是先斩断山本家族的一个手臂。
山本家族肯定想不到,会有人千里迢迢的来到罗马,对付他们。就算是想,他们也想不到什么理由。
灵儿手牵着着宁风的手,不时的看着过往的行人,“宁风哥哥,这里怎么这样子啊,这些外国人,长得真丑。”
当然以灵儿朴素的审美观念,在她眼中这些外国人长得都不咋滴。
“我听爷爷说,外国鬼子都喜欢吃人,这是真的吗?”
宁风笑了笑道:“灵儿,你爷爷说的是真的,所以呢,你要好好的听话,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丢了。”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话,灵儿的眼睛中一下子充满了水汪汪,“宁风哥哥……你怎么……舍得……把灵儿丢了呢……灵儿长得这么漂亮可爱……”
我去,又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小孩呢,其实这个小孩比自己年龄还大两个月,虽然有圣甲虫,能令两个人听到彼此的心声,但是只有在想着让圣甲虫彼此联系的时候,才可以听到。
不然的话,这样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了。
虽然灵儿整天的装作小女孩子,但是宁风知道,其实灵儿聪明的很,只是在和自己一块的时候故意这么做罢了。
对于灵儿这样,其实宁风倒是很喜欢,在这些女人中,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特色。
“宁先生,你来了。”一个身穿着白色西服,带着墨镜的中国男子,走到宁风的面前道。
“好了,灵儿,咱们不哭了,宁风哥哥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把你丢了呢?”宁风揉了揉灵儿的头,有些宠溺的道。“走了,咱们走了。”
灵儿抹了一下眼泪,有些委屈的道:“谁让你吓唬灵儿的,不行,你的亲亲人家,人家才不哭呢。”
“啵”宁风在灵儿的脸上亲了一口,笑着道:“这下子满意了吧?”
“不满意。”灵儿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你亲了人家,人家当然得还回来啊。”
宁风摸了摸脸,笑了笑,然后道:“好了走了。”
这个司机是传奇小组安排来的,作为传奇小组的人,他们自然是不能随便露出头,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之后,对于宁风手下的势力发展来说,很是不好。
“去凡赛尔大酒店。”宁风对这个司机道。
“好的,宁先生。”这个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坐在汽车上,一边看着沿路的风景,一边和这个开车的司机,聊着关于这里的故事。
这个司机叫做李想,老家是中国东山的,在罗马有名大学上学,在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好工作,并且因为面子的问题,没有回到中国找工作,只能在这里将就着过日子了,找了一份出租车的工作,业余兼职了两份家教。
听了这个李想的事情,宁风觉得心中有些同情,听李想说,在这里,还有很多像他这样的留学生,毕业了,找不到好工作,回国吧觉得没有脸面,只能在外面飘着。
“李想,其实你不如回国,现在咱们国家发展的也挺好的。很多公司不比外国的差。”宁风道。
的确,现在中国很多的企业,实力也不弱,工资方面比之国外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是比之还高,当然是如果有能力的话,得到的钱更多。
李想叹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宁风先生,你说的我当然清楚,但是我的家人供养我上国外上学,就是让我出人头地的,我现如今不能衣锦还乡,我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你在国外难道就好混吗,再说人生地不熟的,父母不在身旁,你连说话的都没有,我看,你不如回国内算了。”宁风笑了笑道。“对了,你学得什么专业啊?”
“我学的是软件工程,当时学习的时候,那时候软件工程很是稀缺,但是现在最多的就是软件工程师。”
“原先我毕业后,在一个大公司做事,但是因为无意得罪了公司里的领导,被领导穿小鞋,离开那家公司了。”
说着说着,李想眼睛不由的湿润了,的确,一个中国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经常受到别人的歧视,这是经常有的事情。在国外很多时候,你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你以为电视上播出的外国外国多么的好,外国人多么多么的文明礼貌,那些都是扯淡的。
他们口声声的看不起中国人,但是他们骨子里贱到家的那种,不然的话,为何当年用洋枪大炮轰开咱们的国门,掠夺枪杀咱们中国人。现如今社会上很多崇洋媚外的人,以为外国外国多好,数典忘祖,这种人其实才是败坏了中国人。
有些人认为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但是他们心中若有根的话,应该懂得这么一句话,月是故乡明。
“这是我的名片,我在中国成立了一家公司,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可以考虑,如果考虑好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当然,我这里需要的是人才,你要是表现的好,我绝对不会吝啬钱的。”
在下车的时候,宁风将一张名片递给了李想。
手握着这张名片,李想久久的不能语,泪水湿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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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在外的游子,渴望的就是衣锦还乡,但是在大多的时候,衣锦还乡是那么的难以做到。
外国不是遍地是金子,甚至是,就算是在别人眼中的衣锦还乡,暗中却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
和李想聊了一通话,宁风能深刻的体会到,在李想身上有一种回家的渴望,但是衣不锦何以还乡,这种感觉很苦的。
现在宁风的公司正在准备大干一场,需要很多方面的人才,而想李想这样在国外名牌大学上学的人,肯定有属于自己真材实料,如果他愿意的话,宁风倒是有机会让他试一试。当然同情归同情,正所谓在商言商,宁风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商人了,如果你能做的好的话,这个绝对是没有问题,但是你做的不好,自然是拿不到那份工资。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能力和工资挂等号的。
李想走了,宁风和灵儿两人进入到凡赛尔大酒店。
刚下车,宁风便被凡赛尔大酒店所展现出来的气势给震撼了。门前两排摆放着几尊充满罗马特色的雕塑,喷水的景观水池,正一拨一拨的喷着水柱,这些水柱在阳光的照射下,倒映着绚丽的光芒,而在景观水池中,有好几尊石雕,水流从它们的身上流下来,缓缓的流在水池中。几只白鸽停在水池前的一个小广场上,有路人来过,忽扇着翅膀飞走了……
西式的城堡建筑,以及与现代科技产物完美的结合,让宁风一下子记住了凡赛尔大酒店。
他也是做酒店的,风名酒店的设计,在他看来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是现在和凡赛尔酒店一比,相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当然既然能作为知名的酒店,肯定有其不凡之处,现在看到的,只是看到的很少许的一部分吧。
进入到酒店中,迎面吹来的是淡淡的香风,这种香气说不出是哪一种香气,但是闻起来就是觉得特别的舒服,大堂中的摆设让宁风耳目一新。
一个身穿制服,金发碧眼,长得很漂亮的女子,见到宁风来了,面带微笑的走上前,用英语恭敬的对他道:“您好,尊敬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效劳的吗?”
宁风笑了笑道:“你好小姐,我想要在这里住下。”
通过这个女子胸前佩戴的标识,宁风知道她是大堂经理,名字叫做劳伦,一个在国外女孩子经常叫的名字。
劳伦,劳拉,露丝,露西,杰克这些名字,在外国名字中出现的频率很高。
“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有的,前几天便预约下了。”宁风笑着回答。
他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轻轻的扫向了外面,他发现有两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外国男子,好像在酒店门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什么。他们的异常引起了宁风的注意。
在刚才坐着李想的车来的时候,宁风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当时他不以为意,但是现在看到这个样子,他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了。
难道是天使派人跟踪自己?
这个应该不会吧!
虽然这里是天使的地盘,但是天使根本没有理由跟踪自己,再说就算是她想要见到他,大可以自己前来见他。再说凭着天使的手段,就算是想要跟踪自己,也不会派出这样两个人吧,简直是在丢她的人嘛!
大堂经理劳伦领着宁风到前台去办理住店的手续,在来之前,宁风便已经通过网上,订购了酒店。
很快宁风被一个服务员领到了他所订购的酒店,在宁风刚刚走后,门前两个鬼鬼祟祟的外国人,其中一个染着一头黄发的白种人道:“博古,今天咱们两个的运气来了,想不到居然让我们碰到这两个人,只要我们抓住他们,给老大,老大肯定会赏赐给我们的。”
那个叫做博古的人,是一个混血种人,皮肤说黑不黑,说白不白的,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两颗大龅牙:“吉鲁,是的,老大肯定会赏赐我们的。”
“这是凡赛尔酒店是红巾党的产业,我们要是这样贸然进去,将人抓住,红巾党肯定是不同意的,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为了避免双方的冲突,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等候一下吧,等到那个东方人出来,我们再动手。”吉鲁道。
博古想了一下道:“恩,你说的对,我们先在外面等候,他们总是会出来的,你说呢?”
“对,你说的太对了,我仿佛能看到大把的钞票冲着我们招手,美女冲着我们尖叫,这种感觉简直是太棒了!”吉鲁一脸兴奋的道:“那个东方的女孩子,我很喜欢,我希望在抓到他们两人之后,老大会将那个东方女孩子送给我享用。”
“会的,老大绝对会的。”博古在一旁附和着道。
这两个人乃是罗马城地下黑手党的成员,黑手党在意国乃是最大的帮派,在罗马这座古老的城市中,他们的同样是势力最强大的帮派。
在罗马城一共有三大帮派,黑手党,红巾党,还有清水邦,这三个大帮派控制着整个罗马城的地下势力。
罗马城黑手党的负责人叫做肖克,肖克长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人长得也很帅气,笑起来的时候很是迷人,很多美女迷失在他的迷人微笑中。但是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惑,肖克有个绰号,叫做微笑屠夫,在杀人的时候,手段十分的残忍,所以获得了微笑屠夫的称号。
吉鲁和博古只是两个小角色而已,根本就联系不上肖克,他们须向他们的头目汇报。
宁风自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确切的说,是被罗马城最大的帮派黑手党给盯上了。
现在黑手党几乎是每个人,都接到了这么一个任务,他们手中都有一张相片,相片中的人便是宁风和灵儿。
只要抓住或者杀死他们,便可以邀功。
“好了,先生,我先下去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通过电话找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效劳的。”
漂亮的服务员微笑着对宁风说了几句,然后下去了。
这套房间那是高档房间,依照宁风的财力,住总统套房也是可以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低调一下。这高档房间档次也是不低,一应家具,以及装修布置,一切都是那么的舒适,让人有种回家的感觉。
“灵儿,坐飞机累了吗,要不然的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带着你出去逛一逛罗马城你看怎么样?”宁风笑着对灵儿道。
虽然在飞机上睡觉了,但是怎么着说也是睡得不舒服。
灵儿点了点头道:“好啊,宁风哥哥太好了。”
“我真的想睡觉,不过宁风哥哥你得陪着我睡。”
……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宁风和灵儿出了酒店的门,招手打来一辆出租车,说是到罗马城有名的步行街。
出租车师傅是一个外国中年大叔,大叔的名字叫做布鲁克,长着一脸的大胡子,布鲁克是一个很善谈的人,在刚刚上汽车之后,三言两语便和宁风聊了起来。
可悲的灵儿根本不懂英语,只能大眼瞪小眼看着窗外的美景,耳朵听着两人如同念天书一般的说话,心中暗暗的嘀咕,讲的什么鸟语言啊!
“这位先生,你是R国人吗?”布鲁克大叔问道。
宁风一听这话,表情为之一愣,“布鲁克大叔,不,我是中国人,中国功夫,你可懂!”
在外国中国人遇到最尴尬的事情便是,被外国人误认为自己是R国人,这种感觉很是***别扭。
“噢……”布鲁克大叔叫了一声,“中国功夫,我很喜欢。”
“喜欢便好。”宁风笑着回答,心中暗道,老子早晚有一天,要让外国人在见到中国人的时候,大声的赞一句,中国好棒,而不是向现在这样,问一句你是R国人吗?
宁风从来不掩饰自己的仇R情绪,算起来这种仇视的情绪,不是国家与国家的对立,而是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对立!
“宁,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是你的妹妹吗?长得真可爱!”布鲁克看了看灵儿,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是的,这个是我的妹妹。”
灵儿见到布鲁克看她,表情有些不爽的对宁风道:“宁风哥哥,外国大叔看起来还猥琐,他看着我笑做什么。”
她把布鲁克当做骗小女孩的中年大叔了。
“人家只是夸你漂亮。”宁风无奈的道。
“嗯,这还差不多,但是人家漂亮,干他什么事情啊,灵儿是宁风哥哥的,长得漂亮也是给宁风哥哥长的。”灵儿眼睛弯成月牙,笑着对宁风道。
汽车到了罗马很有名的步行街停下了,现在这个时候,步行街上热闹非凡,五颜六色的灯光,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将街道上。
街头流浪的艺人,各种新奇的东西,以及形形色色的美女,看的宁风是目不暇接。
步行街的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商铺,有的是卖纪念品的,有的是卖衣服的,有的是卖小玩意的,宁风还看到了令他大饱眼福的事情,居然在一家商铺中,看到了有人体彩绘的。
几个脱光衣服的美女,身上涂满了水彩,随意的摆着姿势,围观的人大多是男子,双眼都都冒着星星,宁风看了,心跳不由的加速。
“不要脸。”灵儿小声的啐了一句。
“走了,宁风哥哥,咱们去看别的吧。”灵儿小脸通红,拉着宁风的手道。
“宁风哥哥,你喜欢看的话,晚上的时候,灵儿让你看,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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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宁风一听灵儿的话,心跳猛的加速。
这个小魔女,是诱惑死人不偿命啊!
“我怎么了。”灵儿小脸通红的道。
“没啥,咱们继续逛着玩,一会领你去吃好东西去。”宁风打断了灵儿的话,但是耳边却听到了灵儿小声的嘀咕,“人家长的也不错嘛,MM比她们的也不小……”
“噗嗤”宁风差一点没有跪在地上。灵儿到底是口无遮拦,还是真的年轻无极限,居然说出了这么话。
细想一下,灵儿长得那是真的很漂亮,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飞机上中年大叔诱惑小萝莉的事情。
尤其是,灵儿长着一对傲娇的MM,和她的萝莉外表完全的不符,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
灵儿看到宁风一脸吃瘪的样子,更加的确定了内心的想法,嗯,晚上回去的时候,我也要脱光衣服,让宁风哥哥给我画彩绘。阿妈说过女孩子是不能让别的男人看自己身子的,除非这个男子是自己老公,自己是要嫁个宁风哥哥的人,让宁风哥哥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想一想,将衣服脱光了,让宁风哥哥看,这样好害羞呢。
宁风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灵儿在想什么,要是他知道灵儿这么想的话,不知道心里会有什么想法。
是啊,他们是可以通过圣甲虫,听到对方的心声,但是前天是必须下达这种命令。
灵儿紧紧地抓住了宁风的手,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布鲁克和宁风说过,这几天正是罗马最热闹的时候,因为两年一度的时装发布会就要在罗马举行了,到时候,罗马城将云集全世界各地知名的时装师,这对于罗马城来说,不谛于一场盛宴。
除了时装发布会外,信任教皇的加冕,如同这场盛宴上的蛋糕,乃是重中之重。
教皇的加冕仪式,那可是全西方教会会员的大事。
现在罗马城,气氛空前的热闹。
随处可以看到教会的人员,随处可以看到打扮的衣着艳丽的美女模特,行走与大街小巷之中。道路两旁张贴的海报,吸引着来往过客的眼光。
在罗马城这条有名的步行街上,不乏高档的服装展厅。一个个身材完美,长相姣美的模特,穿着华丽衣服,向来往的行人展示衣服。
服装设计,宁风记得,自己小姑宁玉,便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据说还和鹰国的公主设计服装,应该是很有名气的吧。
灵儿一手拿着小吃,一手牵着宁风的手,唯恐会被宁风丢了一样,嘴里嘎嘣嘎嘣的吃着东西。
“宁风哥哥,前面怎么这么多人啊,咱们去看看吧?”见到前方挤满了人,一个个的人拿着手机或者是相机咔咔的在拍着照,灵儿抬头对宁风道。
“好啊。”宁风笑了笑道。看前方的情形,很是热闹啊,凑热闹这事情,不仅是中国人的权利,外国人也是很喜欢啊。
他们挤入了人群中,看清了到底为什么这些人聚集在这里。
大家的注意力,是被一个透明橱窗给吸引了,这个橱窗中,一个身穿着古典服装的美女,躺在一张布置了满是鲜花的大床上。
虽然是躺在那里,但是她的美丽透过橱窗的玻璃,还是毫无阻拦的呈现出来。
宁风在看到这个躺在鲜花大床上的美女,也不由的被吸引住了。
美!
很美!
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雪白的肌肤,姣美的脸蛋,金黄微卷的长发,铺在鲜花丛中,她的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上,好像是点缀着点点的亮光。
词汇简单,但是想要用词汇来形容她的美丽,似乎找不到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
她的美有种说不出来的高贵,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她身体中散发出来。
“哇,真的好美!”灵儿不由的感慨了一句。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外国女人居然会这么美。
女人都是善于嫉妒的人,看不得别人比自己美,但是这个女人的美丽,女人根本就产生不了嫉妒,她的美是一种天生的高贵。
好一个橱窗美女!
一个橱窗美女居然有如此高贵的美丽,有点出乎宁风的意料,怪不得能聚集这么多人的观看。
当宁风看到橱窗上贴着的海报,一下子愣住了!
因为海报上写着,这个橱窗的展示叫做沉睡的公主!
西方人喜欢引用浪漫的东西,在海报上这样写着,白雪公主因为被邪恶的女王给陷害,而沉睡了。静静的等候着王子的唤醒,你会是王子吗?
想要有可能成为王子,需要进入到这家展厅中,购买多少钱的东西,然后凭借着你买东西所获得编号,抽取幸运编号,获得幸运编号的,将有机会扮演王子,唤醒沉睡中的公主。
宁风不由的对商家的这个手段佩服,谁想的这个点子啊,简直太绝妙了。
而这个商家看起来也是很有来头的,因为根据海报上所说,这个躺在床上等待唤醒的白雪公主,她现实中的身份也是一个公主!
她乃是鹰国的七公主,名字叫做艾拉!
“居然是艾拉公主!真的是艾拉公主啊!”
“想不到艾拉公主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艾拉公主听说今年才十七岁,刚刚上大学……”
“艾拉公主是时装模特……”
“你落后了不是,我听说艾拉公主不仅是时装模特,现在还出唱片了……”
艾拉公主!
真的是公主!
宁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激起波涛。
我靠,怪不得身上有种说不来的高贵气质,这个躺在花床上的女子,居然真的是一个公主,这个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公主,居然是模特,还是一个歌手出了唱片,这个更加的不可思议。
宁风不关注娱乐,他当然不知道,七公主艾拉,在娱乐界那可是大大有名,别看年纪轻,但是在娱乐界那可是大有威名,完美的身材,以及身上时时刻刻透露出来的高贵气质,让她成为时尚的宠儿。
艾拉可是有数百万的粉丝!
用一个公主做噱头,这个绝对是大手笔!
唤醒公主!光是这一个噱头,便引得好多有钱的人,进入到商铺中买东西了。
这广告做的,忒他妈给力了。
灵儿看不懂英文,宁风给灵儿解释了一下,听了宁风的话,灵儿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宁风哥哥,咱们也进去买东西吧!”灵儿双眼冒着星星,拉着宁风的手道。
宁风道:“灵儿,咱们进去做什么啊,不了,咱们走吧!”
“不嘛,不嘛,宁风哥哥咱们进去买东西去吧。”灵儿撒着娇道,俩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宁风哥哥,我看这个公主长得真漂亮,要是让别人唤醒多么可惜啊,宁风哥哥,要不然你去唤醒公主吧。”
“啥!”宁风不由的一愣,笑了笑道:“灵儿,你这小脑袋瓜子想什么,一点也不靠谱。”
“这是人家商家骗人的,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公主啊,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的接触呢。”宁风道。
唤醒公主的方法是,亲吻公主的额头,公主便醒来了。
但是在宁风看来,这个只是噱头而已,毕竟人家是公主的身份,再说,你看站在橱窗外那几个彪形大汉,可不是白给的。
再说一个公主,岂能让人这么容易接触。
灵儿居然也中了商家的套,可见这个商家多么聪明了!连身为女人的灵儿都心动了。
“去嘛,去嘛,咱们试试去嘛,万一真的有的话,宁风哥哥你唤醒了公主,这个听起来好棒啊!”灵儿推着宁风道。
在灵儿三番五次的推搡下,宁风还是答应进去买点东西了。
他并不缺钱,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有钱的主了。
这里面是服装,宁风挑了几件服装,买给了灵儿,别看这几件服装,足足五十多万呢!
“先生,请你输入密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营业员,微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的银行卡开通了国际业务,所以直接刷卡便好,RMB现在属于国际上几大通行的货币。
付完钱,营业员给了宁风一张小票,然后问宁风:“尊敬的先生,请问你是否参与唤醒公主行动!”
废话,老子被灵儿催着,就是为了参加唤醒公主的行动,虽然看起来一点也不靠谱,但是就打算着哄哄灵儿开心。
“是的,我参与唤醒公主的行动。”宁风回答。
这个营业员指了指一个类似于抽奖的箱子,笑着对宁风道;“这位先生,你可以在里面抽一张写着咒语的小球,祝你在打开小球之后,能变身为王子。”
当然,她说的这是客套话,今天一天了,已经好多人参与唤醒公主的抽签了,还没有一个人能有机会唤醒公主。
在他看来,他是没有机会变身王子,唤醒公主的。
宁风和灵儿说了一下,灵儿激动的道;“宁风哥哥,我来抽,我来抽。”
……
灵儿在抽奖的箱子中,摸出了小小的红球,将红球打开,在里面出来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女人的图像,还有心形的图案,上面用英语写着一段话。
“宁风哥哥,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你看看!”
宁风笑了笑道:“行啊,我看无非就是谢谢参与之类的话。”
可是当他接过这张纸条的时候愣住了……
……
“宁风哥哥,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
“不可能吧!”
PS;建个群:230998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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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应了那句话,狗血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宁风根本就没有想着扮演什么王子,拯救白雪公主。要不是灵儿闹腾着要玩,他肯定是不会参与这事情的。
就算是参与这事情,他也没有奢望着,自己有机会成为王子,拯救什么公主。
但是往往狗屎运就是这样的,狗血,极度的狗血。
那个漂亮的营业员在接过宁风手中的纸条后,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神却有种轻蔑,就好像乡下人捡了一箩筐肉包子一样。她也没有想到灵儿居然真的抽到了拯救公主的纸条。
她看着表情有些呆滞的宁风道;“你好,这位尊敬的先生,恭喜你抽中了扮演王子的机会。”
这个时候,在收银台的附近,有几个等着收银的外国人,他们听到这个营业员的话,不由的乱腾起来。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个东方的客人简直太幸运了。”一个红鼻子的大叔有些失望的道。
“天啊,这是真的吗,真是真的吗,我的艾拉公主,难道已经找到了她的王子了吗,我的艾拉公主啊!”一个带着头巾,看样子是来至中东地带的男子,垂头顿足的道。
“哇,王子,王子,沉睡的白雪公主,终于等来了她的王子,虽然这个王子是一个东方人,但是看起来好帅啊。”
“是啊,好美的故事啊,相隔万里的东方王子,远涉千山万水,一路上肯定是斩杀了无数的恶魔,才来到这里的,真的是太感动了。”
周围的人纷纷的就宁风抽到了扮演王子的机会,而感叹。
宁风心里和明镜一样,西方人就是这尿性,嘴上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但是嘴上这么说,其实背地里却暗骂你千万遍。
宁风当然是不会沉浸在他们这些甜美之词。
因为宁风抽到了扮演王子的机会,原本是守候在外面的好事人群,走了进来,拿着手机或者相机啪啪的给宁风照着相片。
还有几个小报的记者也混了进来,他们从这件事情中,看到了噱头,只要拍下宁风和艾拉公主的镜头,然后胡乱写一通,那么读者很喜欢看的。
八卦是地球人都喜欢的事情,尤其是西方人,对于皇室成员的八卦事情更加的热衷,比如某某皇室人员今天肚子痛,比如某某皇室成员今天传了什么衣服,皇室成员的普通牵手动作,都可能会引起一段绯闻。
皇室成员的衣着打扮,往往是时尚打扮的风向标,所以呢,大多数的皇室成员,都是一些服装公司,以及一些化妆品公司的宠儿。
想想啊,自己用的东西,和皇室成员用的东西一样,这说出来岂不是倍有面子。
“宁风哥哥,怎么回事啊?”灵儿听不懂外语,不过她能通过周围这些人的言谈举止,可以看的出,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真的抽中了扮演王子的纸条,不然的话,这些人不可能会是这样,“宁风哥哥,是不是你可以扮演王子了。”
“请问这位先生你是R国人吗?”一个带着厚厚眼睛,然后黄头发的小报记者,上前问道。
尼玛,又是***R国人,宁风一听这话心里不由的有些火气。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是中国人,不要那我和R国人比较,你见过如此高大帅气的R国人吗,笑话。”宁风压住了心头的怒气,冷冷的对这个记者道。
操蛋,宁风真的想把记者给打一顿。
“请问这位先生,你对即将扮演王子,有什么感受。”又有一个记者上前问道。
“请问这位中国的先生,艾拉公主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请问这位中国先生,你喜欢艾拉公主吗?”
一个个的问题如同炮弹一般击向了宁风,宁风不由的眉头紧蹙。
灵儿激动的抱着宁风,然后一脸天真的道:“宁风哥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咱们抽到了是不是,你可以扮演王子了是不是,真是太好了!”
我靠,这个丫头说话的劲头不对啊,再说自己要是真的扮演王子的话,难道她不吃醋吗,真是年轻无极限,智商无下限啊,真的不知道灵儿的小脑袋瓜子,怎么想的。
就在宁风正欲想问的时候,灵儿的答案差一点让宁风奔溃了,“我要演邪恶女巫。”
“啥,你要写邪恶女巫。”宁风一脸吃惊的道。
“是的,我要演邪恶女巫,我要演邪恶女巫。”灵儿兴奋的道,“我要演邪恶女巫,我要欺负公主。”
想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国的公主,肯定倍有面子。
我晕,宁风直接被灵儿这个答案给奔溃了,这个也太扯淡了,她居然想着要角色,演邪恶女巫,怎么想的啊。
“宁风哥哥,你给他们说说,你演王子,我演女巫,恩,就这样。”灵儿满脸激动的道:“宁风哥哥你给他们说说啊,我演女巫,然后在王子亲吻公主的时候,女巫用法术,蛊惑了王子的灵魂,从此王子爱上了女巫。”
“噗嗤!”宁风一下子给逗乐了,这个剧情也太无极了吧!
周围的记者问着宁风各种问题,甚至涉及到宁风的祖宗十八代,这些八卦记者真狠,这是往祖坟上刨啊!
“对不起,诸位,首先我对什么扮演王子什么的,根本就不感兴趣,要不是我身边的这个漂亮的姑娘让我来,我是不会来买东西的。”宁风看了看灵儿,微笑着道。“这个漂亮的姑娘知道我有机会扮演王子,激动的不得了,她想着扮演邪恶巫师……”
宁风将灵儿的话说给了大家听,大家听了宁风的话后,各种表情都有,“哈哈哈哈。”
“哈哈哈,这个姑娘太搞笑了。”
“哈哈哈,这个姑娘绝对是天才,怎么会想到这样的点子呢。”
“王子爱上了巫师,但是我们的公主呢,难道还要继续沉睡吗,这个故事好邪恶,不过我喜欢。”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对灵儿搞笑的点子,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宁风哥哥,他们都笑什么呢,你快点让让演邪恶巫师嘛!”灵儿红着脸大眼睛看向周围,抓紧了宁风的手道。
“抱歉,这位先生,恐怕我们不能答应你。”一个身穿着华服长得很漂亮的女子,一脸尴尬的对宁风道。
这个游戏的玩法,是艾拉公主定下的,作为一个公主,定下的东西,当然是不可能随便乱动的。
尤其是,像灵儿这种,居然篡改剧情的主,这个是绝对不允许的,如果事情真的发生的话,对于艾拉公主的名誉有很大的影响。
躺在橱窗中的艾拉公主已经知道了,有人抽到了扮演王子的机会,她的心现在很是忐忑。
虽然她身为皇家子弟,并且涉足娱乐圈,但是娱乐圈这摊子浑水并没有令她迷失或者放浪,她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保守的女孩子,从出道到现在,关于她的绯闻从来是没有过的,她的感情世界,在外人的眼中是很神秘的,犹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样。
其实她的感情世界,并没有别人想的那样神秘,很简单。
看着身边一个个的好友,都有了男友,她的心里对于感情很是憧憬,她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在一个开满鲜花的日子里,遇到自己的王子,然后携手到到老。她渴望在一个下雨的天气里,她走在林荫小道,会有一把粉红色的花伞,顶在她的头上,为她遮一辈子的风雨,她还希望……
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子,正处于花季之中,花季的女孩子喜欢幻想,这个是很正常的。
其实每个女孩子心中的自己,都是一个公主,渴望一个王子出现。
这次应邀参加罗马时装发布会,艾拉问过皇宫里的星术师,问她关于感情的事情,星术师告诉了她,她终有一天会见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的……
不要以为西方人不信命,其实有些西方人对于命运是很信的。
星术师回答的很模糊,模棱两可的答案,和中国算卦的人一样的,其实就是大忽悠,但是偏偏艾拉信了。
见到时装公司展出的橱窗创意,王子唤醒公主的设计,她突然有了主意,自己扮演公主,等待自己王子。
她相信冥冥之中一定会有天意,这个充满神圣气息的城市中,她相信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王子。
艾拉公主并不乏追求者,外国的王子,以及财团的公子,娱乐界的明星,都传出了追求艾拉的事情,但是艾拉一点也不喜欢。
“公主,抽到扮演王子的人,是一个来至东方的人。”艾拉通过耳机听到她的经纪人杰西的话。
东方人?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东方人后,她脑海中第一个印象是想到的中国人,对于中国人艾拉的心中是很有好感的。因为他们鹰国的皇宫,和中国人关系很不错。
“是中国人吗?”艾拉按捺住心头的激动问道。
“是的,公主,是中国人,一个看起来和公主岁数差不多,长得很帅气的中国人。”杰西对艾拉道。
艾拉听了这话,心头越发的激动,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若,并且很帅气的中国人,难道他是自己天命王子吗?
父神,这是你的旨意吗,是你带给我找个东方的王子吗?
“该死,公主发生了意外……”杰西咒骂了一句。
听到杰西这么一说,艾拉心中原本是激动的心,一下子绷住了。
“杰西,怎么了,发生什么意外了。”
杰西将宁风的事情和艾拉说了一下,艾拉听到之后,脸上突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说起来这个女巫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听起来狗血,但是却吸引了她。
她稍作犹豫,然后道:“杰西,让王子和女巫进来吧,这个故事我喜欢。”
……
“尊敬的王子,邪恶的女巫,公主在等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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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和巫师,公主在等候你们。”
杰西当着众人的面,对宁风道。
当杰西说出这句话后,全场的人一片哗然。
灵儿的临时篡改剧本,这个可是没有事先经过艾拉公主同意,这对于公主来说,绝对是不礼貌,蔑视的。
但是想不到艾拉公主居然应下了。
灵儿以为自己演不了邪恶女巫呢,正有些失望呢,虽然听不懂杰西说什么,但是看到全场一片哗然,她有些兴奋的拉着宁风的手道:“宁风哥哥,我是不是可以演邪恶了女巫了,这个真是太好了。”
宁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如你所愿啊,你这下子可以演邪恶女巫了。”
他也想不到,身为公主的艾拉,居然会答应这种看似无厘头的事情。
不过既然灵儿如此的热忱,加上他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的样子,他决定陪着灵儿玩一把。
对于艾拉公主,宁风不认识,虽然现在认识了,并且艾拉公主长的很惊艳,但是宁风对于艾拉公主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奢望,只是和普通女孩子一样看待而已。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
全场的人在一片哗然之后,宛如洪水暴发一般,议论纷纷起来。
“不行,我反对,这个东方人,简直是在侮辱公主,我反对。”
“对,我的公主,怎么可能被邪恶女巫欺负,如果我的公主醒来被女巫欺负的话,我宁愿公主不再醒来。”
“哇,赞美公主,咱们王子,嗯啊,痛恨女巫。”
“杀死女巫。”
……
在场的人口调不一,褒贬不同,不过对于这些人,宁风一点也不在乎,用他那句话说,老子做的事情,关你毛事!
对头,关你毛事!
“王子先生,女巫小姐,请你们到后面换衣间换衣服吧,两位请。”杰西心中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公主既然说了,她也是没有什么办法。
就在宁风和灵儿想要到后台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中国人,请你站住,你不能做公主的王子。”
“哗啦”人群中哗啦一下子闪出来一道大缝,先是几个身穿黑衣眼戴墨镜的人走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西服,胸前的口袋塞着一块白色手绢,长得很帅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用帅气这两个字,形容这个男子,帅气这两字简直是在侮辱他。
“宁风哥哥,这个是男人吗,长得真美!”灵儿见到这个男子,一语中的道。
对,这个男子,用灵儿的话来说,长得就是很美!
一头金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很是漂亮的瓜子脸,尤其是那对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忧郁和迷茫。
这个男子长得不仅漂亮,身材也十分的苗条,非一般男子可以拥有的那种苗条。
他在走进来之后,几个保镖站住他的四角,将他保护住。
宁风仿佛是闻到了一股奶香四溢开来,配上他绝美的长相,这个男子赛过西施貂蝉啊!
突然间宁风想到一个词,娘!
这人红果果的就是娘炮啊!
只见这个娘炮玉手轻捏,在口袋中将那块白色的手帕拿了出来,轻轻的擦了一下手,然后很是优雅的用手帕捂着嘴,轻轻的咳了一声,随即一摆手,身后一个保镖,伸手将这块手帕给拿走了,然后旁边的一个保镖,在一个包中,拿出了一块新的手帕,递给了娘炮。
这一连串动作下来,看的宁风不由的愣住了。
这个娘炮真他M的风骚!
这是宁风内心里,唯一蹦出来的一个形容词。
“这位来至东方的客人,见到你我很是高兴。”娘炮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道。
他的微笑很迷人,但是在宁风看来就是他妈犯贱啊,绝对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这样,难不成他有特殊的性取向,看他的体型,最多也是小受啊。
万受无疆!
想来很多男同志喜欢他这样的,看着有感觉啊!
宁风不相信这个娘炮见到自己很高兴,他要是相信他见到自己很高兴,那么就相信他看上自己了。
我去,怎么用这句话来形容呢,怎么说他看上自己了。
自己可是24K纯爷们,杠杠的。
这个娘炮应该是和艾拉公主的事情有关。
果不其然,这个娘炮开口说话了。
“我叫卢克,乃是瑞士皇家的三王子,很高兴认识你,来至东方的客人。”这个娘炮微笑着道。
三王子!
宁风微微一怔。
在这个卢克进来的时候,在场的很多人便已经认出来了,在片刻间震惊之后,人群中爆发出很大的骚乱。
“哇,天啊,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赞美神啊,这是真的。我见到卢克王子了。”
“卢克王子,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卢克王子,我是你的粉丝,我超喜欢你,我们全家都喜欢你,就连我家的狗狗也都喜欢你。”
“卢克王子,你是我心目中的男身,我能拥抱你一下吗?”
看来卢克的人气很旺,引起的骚乱比艾拉公主引起的轰动还要大。
卢克的知名度,的确比艾拉的知名度还要高。
首先他是瑞典的三王子,与他的两个哥哥相比,他在皇宫中的地位,要比他的两个哥哥还高,当然这一切都是来源于他有一个好母亲。在皇储的竞争中,他占有着很大的优势。仅凭王子的身份,当然不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他还是西方一个很知名的男团组合的主唱,凭借着完美的歌喉,引得粉丝无数。
身份地位,以及长相,卢克王子和艾拉公主,被人称之为娱乐界的金童玉女。
卢克今年二十岁,艾拉十七岁,两人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多,在大家眼中,乃是天作之合,很多粉丝都呼吁他们在一起。
在艾拉的众多粉丝中,卢克是其中的一个。
但是艾拉对于卢克一点也不感冒。
卢克这次是来参加新任教皇的加冕仪式的,听闻艾拉在这里举行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公主与王子的游戏,他也来了,本想着也试一试,但是却不成想,有人提前成为王子的扮演者了。
王子只能是我,只能是我,这是卢克内心中唯一的想法,在他看来,唯有他能配的上艾拉。
对于粉丝的热情,卢克很是满意,环顾了四周,笑脸已对,然后转身看向宁风。
对于卢克这等骚包的人,宁风心里有点恶心,恩啊,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恶心。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卢克这么有礼貌问候他,他没有必要摆着脸对人家。
“你好,卢克王子,我叫宁风,来至中国,中国功夫你懂?”宁风不卑不亢的道。
卢克面带微笑,伸出了手笑着道:“中国功夫吗,噢,我喜欢,我真的很喜欢,宁,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见到卢克伸手,宁风也伸出手和他的手握住了。
尼玛,这手真***软,又软又滑,摸起来比女人的手还滑腻。
在宁风握住卢克的手后,卢克的眉头微蹙,一脸不悦的样子,而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保镖想要上前。
他的脸色不知道怎么搞的,变得酡红,用力的抽回了他的手。
在他的手抽回之后,他拿起手绢,表情有些难看的擦着手,好像是他的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卢克王子有洁癖,这个事情在西方几乎是公开的事情。
其实卢克只是意思一下,想不到宁风真的握手了,这个很是让卢克生气,心中暗道,该死,这个人怎么如此的恶心。
宁风一看卢克这样,心中那个气啊,尼玛,老子和你握手,尼玛的居然这样。
卢克在用了三块手绢擦完手之后,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过来了,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道:“宁,我想得到你扮演王子的机会。”
“哦,你放心就是,我会给你补偿的,十万欧元怎么样,要不然二十万欧元,好吧,这样吧,五十万欧元。”
宁风看着卢克说话,笑而不语,如同看戏一般。
卢克见到宁风不说话,以为是同意了他的建议,五十万欧元,想想一下,那可是很大的一笔钱。
他一摆手,一个黑衣人拿出了一张支票,他在支票上刷刷的写了字,然后拿着支票笑着道:“宁,我真是爱死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精明的东方人。”
宁风笑了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
全场的人有些吃惊,摸不准宁风为啥子笑,而卢克也有些意外。
只见宁风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巾,手抓住纸巾,然后手指捏住了他递过来的支票。
当看到这里,卢克的表情尤为的难堪。
而让他更为难堪的还在后面,只见宁风另外一只手在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火机,当着众人的面,把支票给烧了。
“你……你……”卢克的脸色一下子成为猪肝色!
“杰西小姐,我想去洗手间洗一下手,对了,你们洗手间中,有消毒剂吗?”宁风不管卢克的表情,对一旁的卢克道。
“宁,我们有消毒剂的……”
“哦,赞美神啊,真是太好了。”宁风笑着道:“刚才我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真是该死,神肯定会厌恶我的,你说呢,对不对美丽的小姐。”
“哦,那个人是卢克王子吗,哦,真的是啊,太好了。”宁风一脸吃惊的道。
“刚才我身边的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说,你长得很美。”
“想的也很美。”
……
“灵儿,有没有什么令他浑身痒痒的蛊虫,给他毒上。”
“宁风哥哥,你好邪恶啊,不过我喜欢。”灵儿看着卢克,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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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很静!
他M的静出翔来了!
在这么多人的目睹下,宁风居然做出了如此的举动!
先是烧了卢克的五十万欧元的支票,居然被宁风这么给烧掉了,还是用如此的方式,手隔着纸巾,然后夹住支票,随后烧掉的。
烧掉就烧掉呗,他说的话更加的狠,居然要用消毒液洗手,尤其是那一句其实你长得很美,那一句话更加的伤人。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哦,宁风这不仅打脸了,并且打的叮当响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一眼就看的出来,宁风就是针对卢克的,因为先前卢克做出了一个很不礼貌的动作。
“哇,我看到了什么,这个中国人居然对待我们的王子。”
“神啊,这个神秘的东方人,如同骄傲的雄狮一般,卢克王子的脸面,在他面前荡然无存。”
“赞美神,这个东方人是我心目中的偶像。”
“杀死他,绞死他,砍死他……”
在宁风进入到洗手间之后,围观的好事人群议论纷纷。
卢克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他脑袋有点蒙圈,一向享受了众星拱月的他,今天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要知道他可是王子啊,一个国家的王子,但是那个中国人,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对自己这么说话。
顷刻间,他姣美的脸庞气的粉红,玉手指着宁风消失的方向,嘴里结结巴巴的道:“这个……这个……这个人……简直是太无理了,难道中国人都是这样吗……”
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并且身为王子,自然随时要保持仪态,他想着搜罗出骂人的言语,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不得已住口,换成别的语言。
听到卢克王子的话,人群中有一个中国男子站了出来,鼓起掌道:“我为有这样的同胞而感到骄傲,王子殿下,虽然你贵为王子,但是若要得到别人的尊重,请你学着尊重别人。”
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响起,“啪啪”“啪啪”先是零星的有人鼓掌,随即鼓掌的人越来越多,“啪啪啪”。
大家都是普通人,虽然身份和王子有些差距,但是卢克先前的做法,大家看在眼里,虽然宁风的反击略显尖锐,甚至看起来一点也不谦虚,但是毕竟是你先得罪的人家。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普通人和王子最大的差别,便是如同高富帅与矮穷挫的斗争。或许有时候我们会羡慕高富帅,但是一旦要打击高富帅的时候,矮穷挫们肯定会很团结的。
卢克正要发怒,突然间,不知道为何全身奇痒难耐,他拼命的用手挠着身子。
“啊”“啊”“好痒”“好痒”卢克有些痛苦的道。
“王子,王子你怎么了。”一个保镖有些紧张的上前。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卢克焦急的道。
“王子,你的脸上……”
“王子你的手上……”
卢克的脸上手上,突然间起了好多水泡,原先还是好好的,可是现在居然起了这么多的水泡,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几个保镖扶着卢克出去找医生去了。
“这一定是神在惩罚王子,在这神光弥漫的城市,神一直在看着我们。”
“哦,神是开明公平的。”
“神啊,他怎么庇护这个东方的人。”
在场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躺在橱窗中的艾拉,听到了杰西兴奋的说话,已然明白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何,在听到宁风烧了支票,说出那句你很美的话,艾拉的小心肝砰砰的跳个不停。
好有意思的中国人!
父神,这个高傲的东方王子,是你送到我的眼前的吗?
……
“王子进来了,王子进来了。”一群人守候在外面的橱窗中,看着橱窗中将要上演的好戏。
“大家好,这里是罗马电视台,我们现在是在罗马城有名的步行街,在下一刻,将有浪漫的一幕发生。一个来自东方的王子,一路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用吻还唤醒我们的白雪公主。哦,天啊,这是多么一个精彩的故事啊。”
“据说,在白雪公主和东方王子的故事中,那个邪恶的女巫也会出来捣乱,天啊,那是邪恶的女巫吗,是吗,真的是吗,我从来没有见到如此漂亮的邪恶女巫。如果女巫都是这么漂亮的话,那么我愿意找女巫做我一生的伴侣。”
橱窗外面很是热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罗马台的记者看着摄像机就来了。
公主和王子,这故事很好。
橱窗的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听不到外面讲些什么,但是从大家的肢体表情,可以看的出,外面很是热闹。
身为王子的扮演者,宁风打扮的很是帅气。身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头戴一顶亮银头盔,腰间挂着一把剑,为了达到效果的逼真,居然领着一匹白马进来。
白马王子!
这便是名副其实的白马王子!
王子帅气,公主美丽,两人相得益彰!
而灵儿这个打酱油的邪恶女巫,颇有些抢镜头,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头发的造型做出了那种爆炸头样式的,尤其是两个眼圈画出了浓浓的烟熏妆,你还别说颇有些邪恶女巫的味道。
为了更加的体现她的角色,她的手上盘着一条小青蛇。
货真价实的小青蛇啊。
小青蛇是她的宠物,她是玩蛊的人,终日与这些毒物打交道,一点也不害怕。橱窗外的人,以为她的小青蛇是假的。
不仅小青蛇,她还拄着一根法杖!
邪恶巫师嘛,怎么可能没有法杖呢?
不过就算是灵儿怎么打扮,她怎么着也是一个美女,现在这身打扮,浑身透着一股邪恶劲,好像是原先的装扮,更加的惹人喜欢。
“宁风哥哥,可以了吗,咱们开始吧。”灵儿拄着法杖弓着身子,来回的走来走去。
看到灵儿的样子,宁风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一手牵着叫做西罗的白马,慢慢的走向那个铺满鲜花的大床旁,随着越来越近,他闻到了鲜花的味道。
一朵朵鲜花,有的是含苞待放,有的是正怒放,几只专门抓紧里面的蝴蝶,围绕着鲜花翩翩起舞,一只白色的大蝴蝶,正停留在艾拉的脸上。
五颜六色的鲜花,铺起了这个鲜花大床,而一个美女恬静的躺在床上。
鲜花虽然美丽,可是人儿更加的美丽。
鲜花在美人面前,有点相形见绌。
艾拉现如今微微闭着眼睛,其实她现在真的想要睁开眼睛,看一下扮演王子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杰西说了,这个人长得还挺帅,但是她没有见过,心里如同有一个猴子抓在挠一样,挠的她心痒痒的。
她恨不得马上睁开眼睛看一下这个男人,他到底长得什么样。
在她企盼的同时,她的心里也十分的忐忑紧张。
因为在她看来,这个人是上天送到她身边的王子。
她说白了还是一个纯情的小女生,很白很纯,比特仑苏还纯。
进来的这个东方男子,或许就有可能是她的王子,一个纯情的小女生,在遇到意中人的时候,她怎么能不紧张呢。
原本是白皙的小脸,因为紧张的缘故,而变的有少许的红晕,鼓囊囊的胸脯因为紧张的缘故,不时的上下起伏。尤其是她的小手因为紧张,微微的在动。
……
宁风走在艾拉的面前,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艾拉,不由的被她的美给打动了。
真的好美,这种美和通过橱窗的玻璃看到的又是不同。
想不到今天他居然有机会和一个如此美丽的公主,有亲密的接触,宁风原本是有些淡定的心,突然变得不淡定了。
“宁风哥哥,快亲她,亲了她就到我出场了。”灵儿站在橱窗的角落处,心里对宁风道。
“亲她,亲她。”
“快亲她,亲她啊。”
“来至东方的王子,你亲了她,从此公主就是你的了。”
“哇,天啊,好浪漫的故事啊。”
外面的人焦急等待的看着橱窗中,见到宁风站在床前,居然不亲艾拉,他们不由的着急,他们恨不得亲自上阵,去亲公主。
“是不是男人,是男人的话,就给我亲,好好的给我亲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艾拉公主找到她的王子了,呜呜呜呜,这个故事好感人啊。”
现在外面聚集了好多的人,还有一点宁风不清楚,不光这里聚集着好多人,罗马城的电视台恰好有新闻,这下子直接来了一个现场直播。
广场上的大电视,超市里的电视机,以及公交车上的电视,都在直播这个事情。
这一次罗马城的人,不认识宁风,肯定是不行了,而就在此时,在罗马城城北一个山口组的分舵,正遭到一群黑衣人的袭击。
这群黑衣人,手持着手枪半自动,闯入了这个分舵中,肆意的对山口组的人进行扫射……
宁风深吸一口气,轻轻的低下头,小声的道了一句:“公主大人,失礼了。”
就在宁风正要打算亲吻艾拉额头的时候,原本是闭着眼睛的艾拉,再也沉不住气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艾拉猛的睁开眼睛,吓的宁风一大跳,神经有些短路。
而艾拉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个男子,耳畔听着他浑厚的呼吸,这个东方的王子,长得还挺帅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甜丝丝的。
下一刻,艾拉做了一个令全世界都吃惊的动作。
只见她猛的张开了双手,抱住了宁风的脖子,一把将宁风抱到在床上,嘴巴贴在宁风的嘴巴上,有些生涩的吻了起来……
“哇,我看到了什么,公主她主动的吻了这个中国人,不可思议。”
“好浪漫啊。”
……
灵儿在一旁傻眼了,剧情不是这样的,剧情怎么是这样的,我设计的剧情是王子在就醒公主之后,被邪恶的女巫蛊惑,然后王子和女巫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放开,王子是我的。你这个邪恶的公主。”
一下子跳在了床上,用力的抱住了宁风,有些委屈的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呜,王子哥哥是人家的嘛,你怎么能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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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马城最有名的步行街中,上演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事情。
这件事情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拍电影,但是事实上呢,却是真实发生的。
原本是王子唤醒公主的桥段,一下变成了公主主动亲吻王子,然后邪恶的女巫吃醋了,和公主争夺起王子起来。
这个故事笑点很多,惹得不少人大笑,并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现场直播呢,顿时间这段视频火了。
好在有人及时的将橱窗的窗帘拉上了,不然的话,要是被观众们看到两个女人战斗的情景,那么肯定会觉得更加的搞笑。
“艾拉公主,对比起,我代灵儿给你道歉了。”宁风一脸尴尬的对艾拉公主道。
唉,这倒是捣鼓的哪门子事情嘛,真心的是虐心,本来好好的,灵儿怎么就发起疯了。居然还对艾拉拳打脚踢,这不,艾拉的头发现在都散乱了,雪白的手臂上,被灵儿掐的有几块红肿。
不过本以为公主是纤弱的身子,想不到战斗力还不俗,灵儿肉嘟嘟的小脸上,也被捏出了两块红晕。
其实最让宁风觉得意外的是,这个公主主动搂着亲吻自己的事情,那么很是让宁风意外啊。
果然,在他遇到的外国女子中,要么很大胆,要么就冷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
宁风想到了娜拉和雪,心中不免有些惋惜,她们两个人葬身与岩浆之中,真是太可惜了。
就在此时,在地心的岩浆湖中,一座古典的宫殿,在慢慢的漂浮着,周围如此炙热的环境,但是宫殿中,却如同地球上一般。
身穿红衣的娜拉,抱着头,坐在台阶上,看着门外火焰的世界,脸上的表情很是诅丧。
“雪儿姐姐,你说我们这辈子还有机会出去吗?呜呜呜呜,我想出去,我现在还这么年轻,我连老公还没有呢,呜呜呜,我不想这么死去。”娜拉满脸委屈的道。
地底不知道岁月,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地底待了多久了。
这座宫殿很奇妙,外面的热浪和硫磺气体根本进不来,宫殿中并且好像流动着很凉快的风。
在宫殿后面的一个橱柜中,有好多好多丹药,吃下一颗,能坚持很久不吃东西。但是丹药终有一天会没有的,那个时候她们就完蛋了。
身穿一身白衣的雪,慢慢的走到娜拉的面前道:“娜拉,活着才有机会出去。”
“练功吧。”
当初和她们一起进来的男子,因为重伤最后死去了,现在只剩下她们两个,还好是两个人,要是一个人的话,如此环境,一个人绝对会得出病的。
“阿嚏”娜拉刚站起来,鼻子突然打了一个阿嚏,“谁在想我,我想是恶魔。”
“花痴。”雪淡淡的说了一句。
“雪儿姐姐,我花痴就花痴呗,要是我们有机会出去,而恶魔还在的话,我们一起嫁给恶魔好不好。”娜拉笑着对雪道。
“花痴。”雪继续淡淡的说。
“我上次听到谁做梦的时候,喊恶魔的名字了,嘿嘿。”
一股冰冷的气势,在雪的身上散发出来,娜拉下一刻出现在前方几米远出,做着鬼脸道:“雪儿姐姐,你想恶魔了对不。”
“花痴。”
……
艾拉听到宁风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道:“没有关系的,宁风先生。”
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如此主动,居然主动的亲吻这个中国人,对,是神的旨意,是神派他来的,他就是自己的王子,自己亲吻自己王子,有什么不对的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心现在有些紧张。
灵儿听不懂宁风和艾拉在说什么,但是她现在心里有些火气,外国女人真可恶,居然抢我的宁风哥哥,我只是懒得对付你,不然的话你早就死了。
“宁风哥哥,咱们走吧,灵儿有点困了。”灵儿瞪着艾拉,然后拉着宁风的手道。
“嗯。”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对艾拉道:“艾拉公主,天色已晚,我想要告辞了。”
听到宁风说要告辞了,艾拉的脸上露出了几丝不舍,但是她还是很有涵养的微笑道:“好的,那么宁风先生,再见。”
“宁风先生,你能把你的联系地址和电话告诉我吗?”
宁风将他的联系方式给了艾拉,艾拉接过他的名片后道:“宁风先生,你明天有空吗,我想邀请你吃顿饭,谢谢你配合我演完了这场王子拯救白雪公主的戏。”
一听这话,宁风有些尴尬,“艾拉公主,这个我还是要说对不起,灵儿她说不了英语……”
“不……不……亲爱的宁,你误会了,你演的很成功,灵儿姑娘演的女巫也很成功,这个故事我很喜欢。”艾拉笑着道。
看着宁风离去的背影,艾拉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这就是神赐予她的王子,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宁风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定住了。
或许这便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那个叫做灵儿的中国女孩,看样子很喜欢王子,可是历史的剧本是这样子的,王子和白雪公主在一起,而邪恶的女巫……
“公主,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该回酒店休息了。”杰西走到艾拉的身前道。
“公主大人,刚才女王殿下来了电话,询问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她先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的事情通过电视新闻直播出去了,远在英伦的女王通过仆人得知了这件事情。
“告诉奶奶,我找到我的王子了。”
……
“宁风哥哥,刚才那个女人真可恶,居然和人家抢宁风哥哥。”坐在汽车上,灵儿有些委屈的对宁风道。
他们两个人出来后,被周围的很多观众给围了过来,想要上前问东问西,还好宁风拉着灵儿快速的跑了,不然的话,他们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灵儿,你太当真了,人家只是演戏,再说人家是公主,怎么可能看上我呢,你说对不对?”宁风在心里对灵儿道。
刚才在打上出租车的时候,这个出租车师傅也认出了宁风,他刚刚看了新闻,然后就拉到了宁风,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他甚至还八卦的问宁风什么时候和公主结婚,八卦,简直是太八卦了。
“该死。”坐在后面车中的一个人很是气愤的道。
“绝对是该死,这个中国人居然上电视了,那么咱们首先发现他的功劳岂不是泡汤了。”
这两个人正是从下飞机之后,便一直跟踪了他们的两个人,但是宁风一上电视,整个罗马城的黑手党人,肯定都疯了。
可不,现在在这辆出租车的后面,有好几辆出租车在紧跟着,他们这些人,全部是黑手党的人。
他们老大有下过命令,谁杀死或者捉到这两个中国人有奖赏,这下子眼看着属于他们两人的奖赏,就这样泡汤了,怎么能不生气呢。
宁风早就感觉到身后紧跟着的出租车,于是让司机师傅,开车到距离山口组很近的料理酒店,这家料理酒店是山口组在罗马的产业。
在这个司机前来的途中,宁风暗中吩咐了传奇小组的人,到料理酒店中。
他已经通过短信知道,就在刚才,传奇小组的人,袭击了山口组在罗马的一个分舵。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嫁祸!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尤其是为什么盯着自己,这个很让宁风费解,既然他们来者不善,宁风也不用对他们客气。
想法子设计一处好戏!
……
当宁风进入到料理酒店之后,这些紧跟着黑手党的成员,也跟着进去了,宁风进入到了一间至尊包厢中,这些黑手党的成员正想要冲进去,但是却遇到了几个身穿和服的人,他们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
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宁风和灵儿悄悄的出去了。
上了一辆传奇小组人的汽车后,萧然离去。
今天山口组被一批莫名的人袭击了,山口组的负责人,正要抓到底是谁袭击了他们,但是这批黑手党的人却出现了,并且大大出手,这个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呢。
这些人发生了战斗,战斗的境况很是惨烈,死了好几个人,还有好多人受了重伤。
……
“这些跟着我们的黑衣人,是那个势力的。”宁风问道。
“老大,根据调查,这些人是黑手党的成员。”这个传奇小组的人,如实的回答。
“黑手党,山口组。这个你告诉李四,想法子让黑手党和山口组干起来。”
瞌睡有人送枕头,这样的好事,宁风自然是不会拒绝。
借刀杀人这事,要是用的好的话,可能会有很好的效果,现在敌在明我在暗,只要做的谨慎,想来问题不大。
黑手党乃是意国最大的势力,山口组在黑手党面前,恐怕不好过吧。
不过想法子调查一下,为什么黑手党要针对自己,自己好像是没有做什么得罪黑手党的事情吧。
“什么,你说是黑手党袭击的我们,不可能吧,难道他们发现了我们什么秘密!”
一个穿着木屐,身穿和服,一撮小胡子的R国人有些吃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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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帮子R国人,居然敢对付我们黑手党。”
在罗马城黑手党总部中,黑手党的党首肖克,在听到R国山口组,居然敢袭击他们黑手党的人,顿时勃然大怒。
先前有小弟禀报,说是在罗马城已经发现了那个中国人,现在正在跟踪,下一步就会将那个中国人给抓回来。
但是这个中国人居然进入了清酒酒店。
这个中国人在飞机上,差一点破坏了他的计划,好在他的手下还算是聪明,最后将想要得到的东西给得到了,不然的话,他不好给他的老板交差了。
虽然看似黑手党很强大,那只是表面上的,暗中操控黑手党的,还另有其人,在他们面前,黑手党只是过家家的玩笑罢了。
不过就算是如此,有人想要破坏他的计划,他绝对是不会放过的,更何况这个中国主动送上门呢。
这里毕竟不是山口组的地盘,山口组在这里只是苟延残喘罢了,但是今天居然因为一个中国人,和黑手党打起来了,并且还死了好几个人。
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肖克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呢?
难道这个中国人是山口组的人,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清酒酒店?
一时间,肖克又想到了,难道是山口组,知道自己的计划,所以才想要破坏掉他的计划。
人都是多疑的动物,尤其是像肖克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想的更加的多。
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山口组绝对不可以放过,绝对不可以。
山口组的负责人川本杰夫更加的无奈,今天从总部来了一个人,前来商量高度机密的事情,商量完毕,在清酒酒店吃顿饭,但是黑手党的人却冲杀了进来。
他以为黑手党的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很是害怕,肯定要拼劲全力和这些黑手党的人打啊。
不过在打完之后,他开始担心了,毕竟这里不是R国,是人家的地盘,在思索半天之后,他还是主动的给黑手党道歉。
“老大,山口组的川本杰夫来了。”一个黑大个对肖克道。
肖克一听川本杰夫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看到他笑了,这个黑大个心中一阵寒意,熟悉肖克的人都知道,肖克越是笑的开心,代表着他愈加的愤怒,看样子这个川本杰夫倒霉了。
“请进来。”
很快川本杰夫走了进来,在进来之后,他抱着拳,一脸尴尬的道:“肖克老大,今天的事情,我是向你来道歉了。”
肖克一脸微笑的看着川本杰夫,笑着道:“川本组长,你似乎应该给我一个好好的交待啊。”
见到肖克一脸微笑的模样,川本杰夫心里陡然一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肖克老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前来道歉,这是我的一点新意不成敬意。”
说话间,川本杰夫拿出了一张支票,上面写有一笔很大数目的,肖克只是微微看了一眼。
“肖克老大,不知道我们山口组哪里做错了?”
“此话怎讲?”肖克道。
“你的手下今日无缘无故的冲到我的清酒酒店,并且率先和我的人打起来了,这个似乎是有些不对吧?”川本杰夫眯缝着眼睛道。
肖克微微一笑:“川本组长,我想你搞错了,我的人之所以进入到你的清酒酒店,是追踪一个中国人,因为那个中国人做了对黑手党不利的举动,你知道,得罪我们黑手党是没有好下场的。”
川本杰夫道:“就算是肖克老大,你想要抓到那个中国人,抓便是了,我们不会阻拦的,但是你们对我们动手,这个似乎有些不妥……”
在说了几句话后,肖克送走了川本杰夫,口上说着是一场误会,但是在川本杰夫走后,他吩咐手下的人,调查一下山口组,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根据了解,川本杰夫一直是一个很高傲的人,如此降身段前来,肯定有什么事情……
那个中国人还挺有意思,居然来到这里就成为名人,和艾拉公主亲密接触,通过电视直播,现在他无疑是罗马城人们口上的名人。
肖克突然改变了心中的想法,是不是找这个中国人聊聊。
“老大,搞明白了,听说黑手党的人,人手一张你和灵儿姑娘的相片,说是他们老大吩咐的。”
一个传奇小组的人,给宁风打电话道。
“黑手党?”宁风蹙着眉头,还是没有想到,他和黑手党到底有什么过节。难不成黑手党和紫佛有联系?
紫佛?
宁风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前些日子,自己可是把紫佛的人,好生的暗算了一次,难道是紫佛!
想一下,很有可能!
不然的话,宁风真的想不到,黑手党会平白无故的找上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黑手党!
宁风嘴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梵岗中心教堂,天使手持着水晶法杖站在中心教堂的高台上,一个教士走上前,告诉她有个神秘的客人来了。
“教皇,见到你真是很高兴。”一个身穿红衣,打扮的十分性感,长得同样是很漂亮的女子,嘴角带着笑容道。
身穿白袍的天使,轻轻的转过身,看着这个女子,面无表情的道;“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我也是,很高兴见到你,教皇殿下。”这个女子一脸坏笑的道:“教皇,你日思夜想的人儿来了,你见到了吗?”
听到这个女子的话,天使眉头微蹙,一言不发。
“你的那个可人,真是个风流啊,刚来到便轰动了罗马,居然成为了一个东方的王子,哦,我有点喜欢他了。”这个女子带着一脸的坏笑道。
这个的确是,宁风和艾拉公主的事情,通过电视这么一直播,很多人都认识了。其实不仅是罗马城的人,全世界很多人都知道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网络信息高速传播的时代,很有可能前一刻发生的事情,下一刻就有人给你捅到网络上了。
宁风扮演王子的事情,在一瞬间便登录到了网上,然后在很短的时间中,被广大网友们争相观看。
“来之东方的王子与美丽的公主,千年的重逢。”
“童话中的故事,在现实中上演,王子与白雪公主。”
“王子公主邪恶女巫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段视频在网上已经播出,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围观,艾拉在娱乐界那可是很有名的,加上她长的有漂亮,很多人都喜欢她。
光大网友在看到这段视频之后,纷纷留言,在一个门户网站的视频中,一下子居然留了几十万的留言。
一个叫做木偶人的鹰国网友道:我要杀死这个王子,公主是我的。
一个外国网友更加嚣张的道:我要和王子单挑。
还有一个网友直接道:哦,上帝啊,我不活了,我的公主没了,我也不活了。
与外国的网友大多都怨声哀道,恨不得杀死宁风不同,中国的网友这一刻表现的很是团结。
一个叫做肉包子不打狗的网友道:好样的为国争光。
一个叫做小子你妈喊你吃饭的网友道:牛逼,牛逼啊,好样的,支持你,娶个公主回来,让她晚上暖被窝,白天做饭,心情不爽的时候打一顿,心情爽的时候也打一顿。
中国文学博大精深,中国文字丰富多彩,这一刻被广大网友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现在宁风的身份,已经被光大的网民用人肉搜索给搜出来了,甚至是他八辈子祖坟都给刨了出来,简直太残暴了。
其中有一则帖子点击和回复率超高。
楼主是一个叫做至尊小龙人的网友发的,我和王子的那些年,我和王子认识在一个……
洋洋洒洒的几千大字,写的那是感人肺腑啊,将两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以及纠结的情感,甚至是两个人男人的基情无限,写的那是一个感天动地啊。
……
王小龙看着他的帖子,很短的时间,已经是回复无数了,脸上露出了很是猥琐的笑容,“风哥果然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怎么能干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啊,本以为风哥在我心中已经很高大了,现在看起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国内的这些女友没有搞定,现在又搞上外国妞了,对方还是一个外国公主,牛逼到死啊!
“小龙女,你看视频了吗,风哥牛逼了,搞上外国公主了。”王小龙兴奋的给龙珊珊打电话道。
电话那头的龙珊珊道:“能没看到吗,企鹅弹窗就出现了,你们男人真贱。我刚才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痛斥王子的罪行,一定不能让宁风得逞,哼,我一定要保护好我的穆惠。”
……
天色已经很晚了,宁风躺在床上打算睡觉,砰砰卧室的门响了。
不用猜肯定是灵儿了。
宁风所住的房间,属于两间卧室的那种,他和灵儿一人一间卧室,虽然现在他被黑手党的人给通缉,但是宁风倒是没有多么的害怕。
暗中有传奇小组的人,盯着黑手党的人,一旦黑手党的人来了,他会立刻做出行动的。
再说灵儿的战斗力,一点也不弱,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家酒店属于罗马三大势力中,红巾党的产业,就算是黑手党想要进来,恐怕也得掂量一下子吧。
既然宁风住在了这里,那么便受到红巾党的保护,在商言商,如果连自己客人保护不住,这个对于红巾党的名誉不用太好。
如果黑手党真的来了,那更加的好,宁风可以在暗中催化红巾党和黑手党的冲突。
“灵儿,有什么事情吗?”宁风站起身来道。
今天灵儿演邪恶女巫,可是让宁风觉得很有意思,灵儿真是太搞了。
“宁风哥哥,你看门嘛,我睡不着……”
“睡不着数羊。”宁风道,不知道灵儿又捣鼓什么幺蛾子,想起来有些好笑,宁风好像在躲避灵儿一样,生怕灵儿把自己给吃了。
这个不科学啊,要知道灵儿那可是一个十足的大美女啊。
“砰砰砰”“砰砰砰”“宁风哥哥你看门嘛。”灵儿站在门外心情有些忐忑的道。
宁风有些无奈,在床上起来,打开门,但是当他打开门后,看到眼前的一切,突然间愣住了……
…………
“宁风哥哥,你看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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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这是做什么……”
宁风心跳加速,气血上扬,有些结巴的道。
他能不心跳加速吗,现在灵儿居然浑身光着,站在他的面前。
想要闭上眼睛,但是还是不忍心闭上眼睛,然后将头扭向了一边,但是眼睛还是瞟向了她。
鼻子突然一热,我靠,有鲜血流了出来。
灵儿这个丫头到底捣鼓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是诱惑吗,你想啊,同处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灵儿这个样子,这个宁风怎么能把持的住啊。
先前的时候,在步行街宁风看到有人体彩绘的,灵儿看到宁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别人,和宁风小声了说了,她说她回去脱给宁风看,宁风以为是说笑呢,但是想不到灵儿真的这么做了,真是年轻无极限了。
现在女女比男人还大胆呢?
宁风知道,灵儿喜欢自己,其实他吧,也是喜欢灵儿的,但是想到灵儿身上的蛊虫,宁风就觉得有些寒颤。
灵儿长得那是没得说,童颜**,身材属于那种小巧玲珑型的,很是惹人可爱。
现在灵儿心里忐忑的很,她也是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才勇敢的站在宁风面前的,她刚刚洗过澡,微卷的长发还有些潮湿,贴在脸上,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小脸害羞的通红,雪白的身子,在灯光的倒映下,散放着淡淡的光晕。
双手捂着胸前雪白的大白兔,但是她胸前的大白兔如此的大,她的小手怎么可能遮挡的住呢。
双腿紧紧的夹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在宁风的眼前。
“宁风哥哥……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灵儿有些小声道。
宁风强忍住心头翻滚的气血道:“好了,灵儿不要闹了,回去睡觉去了,不要闹了,知道吗?”
“宁风哥哥,我哪里有闹啊。”灵儿有些委屈的道,见到宁风不看自己,“宁风哥哥,你怎么不看灵儿,难道灵儿长得不好看吗?”
一个男人不正眼看一个女人,除非这个女人长得不怎么样,不然的话,男人怎么可能不正眼看她呢。
“好看……好看……灵儿当好看了……”宁风呼吸有些急促的道。
灵儿腾出一只手,放在宁风肩膀上,吓的宁风一大跳。
“那我既然好看,你怎么不看我呢?”灵儿脆生生的道。
我的那个妈啊,你是好看,但是我不敢看,宁风真的有种想把灵儿推倒的意思。
他有不是什么柳下惠,说起来在尝过男女滋味后,他对于男女之事,心里是很是那个啥的。
现在灵儿这样呈现在他的眼前,如果说宁风没有心动的话,那个是绝对不科学的。
“宁风哥哥,你的鼻子,怎么了,怎么流血了,我看看,没事吧?”灵儿看到宁风的鼻子居然流血了,一下子紧张走了过来,看着宁风道。
宁风用力的扭一下头,摆着手道:“那个什么,灵儿没事的,可能今天天气有点热,恩,是的,有点热,加上有点水土不服……”
可是他却愣住了,因为他摆的手好像是碰到了酥软,鼻子呼啦一下,鲜血流了的更加厉害了。
年轻无极限啊。
我的那个神啊,要是这个流血法,宁风怀疑自己是不是流血狂流而死的一位啊,这事有点刺激啊。
“不热啊,我怎么没事啊,这里挺好的,宁风哥哥,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要不然的话,我给你找医生去吧。”灵儿有些紧张的道。
“不用,不用,灵儿,你快睡觉去吧,你睡觉去吧,我没事的,我真的没事的。”
“宁风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宁风这么一说,好像是碰触到灵儿心底什么柔弱的地方了,居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宁风立刻用手纸擦着鼻血,心里暗道,都是因为你啊,都是因为你啊。
“灵儿,你怎么了,哭什么啊。”宁风扭过头看向灵儿,压住心头冲动的想法问道。
灵儿伸手一下抱住了宁风,顿时一股香气迎面扑来,宁风的神经在悬崖边缘荡荡悠悠,双手想要用力推灵儿,但是现在灵儿的这个状态,他怕一推,自己有些控制不住……
“宁风哥哥……你是不是讨厌灵儿……是不是不喜欢灵儿了……”灵儿哭哭啼啼的道。
“没有……没有……灵儿长得这个漂亮,我怎么不喜欢呢……”宁风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人家都这样……那你怎么不……不……”灵儿有些委屈的道。
“不怎么了……”
宁风正要说话,但是下一刻灵儿的小嘴吻到了他的嘴上……
“轰”下一刻,宁风心中那根紧绷着的突然间崩溃了……
什么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
“啊……”灵儿嘴里大声的叫了一句,“好痛……”
“痛了,谁让你诱惑我,诱惑的话就知道痛。”宁风轻轻的趴在灵儿的耳边道,想要慢慢的将小宁风在灵儿的下体抽出来,但是灵儿却紧紧的抱住宁风。
“宁风哥哥,不要……虽然痛……但是……”
……
该推倒的还是推倒了,就如同一块美味的香肉一般,在一条饿狗面前晃荡,饿狗之所以不吃了它,那是因为在饿狗看来,这块香肉上有一撮狗屎。但是香肉毕竟还是香肉,就好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最后饿狗在诱惑的不得了之后,终于将香肉给吃了下去。
好吧,这个比喻听起来很是恶心,但是事实就如此的。
在几番起伏之后,灵儿软软的躺在宁风的怀中,鼻子里的香气喷在宁风的脸上。
“宁风哥哥……”灵儿轻轻的在宁风的耳边道。
宁风揉着灵儿的头发道:“怎么了灵儿?”
“我那里有点痛……”灵儿有些害羞的道。
“痛着痛着便好了。”宁风亲了亲灵儿的额头。
灵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身子轻轻一翻然后拿出她的玉手,一脸天真的道:“宁风哥哥,你把娃娃塞到我的手心吧,我愿意给你生娃娃。”
看到灵儿一脸天真的样子,宁风噗嗤的笑出声来,一把将灵儿揽在怀里,“你这个鬼丫头,你就装吧。”
灵儿被宁风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宁风哥哥,人家怎么了嘛,哪里有装了。”粉拳轻轻的敲着宁风的胸膛道。
“宁风哥哥,灵儿真的好喜欢你,你有了倌倌,还有那么多姐姐……”灵儿有些委屈的道。“灵儿只是不想……”
其实灵儿很聪明,只是装作天真罢了,毕竟年龄到了,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便懂了。
灵儿这么一说,宁风懂她的意思了,轻轻的揉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灵儿啊,你啊,你们在我心中都是唯一的。”
“对了,灵儿,你的那些虫宝宝呢?”宁风问道。
“我的虫宝宝在虫囊中呢,难道宁风哥哥也喜欢我的虫宝宝吗,要不然的话我将虫囊拿过来。”
虫囊?
“不用了灵儿,不早了,睡觉吧。”
……
“宁风哥哥,我们……”
少女初尝禁果,有些贪恋,最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天亮了,宁风慢慢的起床了,很快灵儿扭捏着身子,有些害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中穿衣服去了。
灵儿从一个女孩经过了到女人的转变,漂亮的小脸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好像是一个青涩的苹果,慢慢的变红了,熟了。
“啊”灵儿一走路,不由的发出了啊的一声,然后有些害羞的道:“宁风哥哥都是你,灵儿现在还很痛呢?”
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剧烈的战斗,灵儿的脸上不由的浮起两朵红晕。
宁风抱着灵儿道:“你还说,都是你这丫头主动的,还有昨天你不是高兴的大叫着……”
“讨厌……讨厌……宁风哥哥……你不要说了……讨厌死了……羞死了……灵儿羞死了……”
灵儿扭着屁股害羞的趴在沙发上不敢看宁风,宁风脸上露出了笑容,用力的在她扭捏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啪。”
吃过早饭,宁风牵着灵儿的手,正要出门,在门口站着两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子。
“你好,尊敬的中国先生,我们老大有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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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酒店门前,宁风手拉着灵儿的手,上了汽车。
“不知道你们老大是谁,为何要邀请我?”宁风问道。
“到了地方你便知道了。”
宁风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一旁的灵儿对宁风在心底对宁风道:宁风哥哥,这两个人是谁啊,他们看起来和坏的样子。
没事,灵儿不用怕。宁风心里道。
灵儿看着宁风,脸上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道,我才不怕呢,有宁风哥哥在,我一点也不害怕的。
至于对方是谁,宁风心里多少猜出来一点,看这样子,应该是黑手党的人了。那样更好,自己正想着去探一下黑手党呢,想不到居然主动送上门了。
黑手党虽然很厉害,但是宁风并不怎么害怕,传奇小组的人已经在暗中跟着他了,加上身边还有灵儿在,就算是宁风自己,他也没有必要害怕黑手党。
黑手党的人之所以在意国很有名,在宁风看来主要是人多,并且建立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实力相比较别的帮派强大很多。高手嘛,肯定是有的,宁风当然知道,如果一个帮派中,若是没有高手的话,这个绝对是不可能的。
西方的高手,宁风打交道的确实不少,与东方的那些武林高手相比,西方的高手很多都是各种属性的异能者。
人的身体,是一个充满了无数神秘的构成,可能在普通人看来,类似与电影上的异能者,都是科幻的,但是真实却是真的存在的。
比如雪,便是一个水系变异的异能者,她可以通过精神力,将空气中的水分子变成雪花或者是冰,利用雪花和冰,作为攻击的手段,她也可以利用精神异能,控制一定范围的空间,在这个空间中,她便是这个空间的主宰。
在西方类似于这样的异能者,还有很多,听和打过交道的异能者说,在西方有一个叫做异能者协会的组织,组织中几乎是西方全部的异能者都有备案,这些异能者一般情况下,都是加入了这个组织,为这个组织服务。这些异能者,一般处理的都是一些非常规的任务,比如谁谁邪恶的异能者,犯下了罪恶,普通警察解决不了的时候,那么这个异能者组织,便会参与抓捕这个邪恶异能者的行动。
东方五行武术讲究的是提高身体的强度,还有以自己身体为基础,练出内劲,理论上应该是那种内外兼修的武者。
西方的异能者,大部分都是追求的精神力的提升,对于身体的强度,要求的不是很高,当然也有一些人,走的是不同的路线,就好像天使。
天使不仅精神力强大,她的身手也十分的厉害。
车窗外,一个个行人掠过,一家家店面往后退,宁风看着窗外的风景,脑海中想着问题。
不知道对方邀请他做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距离新任教皇的加冕,还有两天,一路上行人的热闹气氛,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天使作为新一代的教皇,并且还是女教皇,当然是受到教会人的瞩目。
在穿过了几条街道之后,大奔停在了郊区一家庄园门口。
“中国先生请下。”
地方到了,宁风和灵儿下车,跟随着一个黑衣人,走进了庄园。
在庄园的门口宁风看到几个黑衣人站在那里,在他们的腰间鼓囊囊的,应该是手枪。这件庄园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在走进庄园之中,眼前见到的好像是一个大花园一般,道路两旁种了好多花木,有些花木正在开花,蝴蝶和蜜蜂,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在庄园中,还有别的植物,有葡萄树啊,还有不知名的果木啊。
一辆电动的游览车停在了门前,黑衣人引着宁风上车,然后电动车开动,朝一个方向走去。
鲜花,果木,小桥,水塘,假山,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来了公园一般。甚至是在这庄园中,宁风看到了好多可爱的小动物。
这个庄园很大,游览车在开了几分钟后,来到一片修剪的很平的草坪上,这片草坪很大,丘陵,水池,树木,看样子应该是高尔夫场,以为宁风看到一个金发的男子,正坐在一个太阳山下,手里拿着一个高尔夫杆子,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身穿着性感服装的西方美女。
“老大,人带到了。”黑衣人恭敬的对这个男子道。
这个男子将高尔夫杆交给身后的一个美女,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伸开双手,迎了过来:“哦,这个是来之东方的王子吗,很高兴见到你。”
宁风同样微笑着,伸开双臂,和这个男人拥抱了一下,然后笑着道:“王子不敢当,只是普通的人罢了,承蒙先生邀请,不胜荣幸,不知道到这位先生是?”
“哦,上帝啊,扎木,你为何不将我的身份告知客人。”金发男子听到宁风的话后,眉头微蹙,“啪”的一巴掌扇在那个黑衣人的脸上,鲜血从那个黑人的嘴角流了出来。“我叫肖克,是肖克庄园的主人,东方王子很高兴认识你。”
肖克!
宁风心头一惊!
微笑屠夫肖克,罗马城黑手党的老大,想不到居然是肖克。
这个肖克看起来很是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居然是这么一个大帮派的负责人,可见这人应该很是厉害,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年纪轻轻的就坐上了老大的位置。
“你好肖克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宁风脸上带着微笑的道。“肖克先生,我不是什么王子,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便可,我叫宁风。”
“不……不……你现在就是王子了,请坐王子先生。”肖克微笑的示意宁风坐下来,然后笑着道:“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以及女巫,这个故事听起来很好。”
“这个便是美丽的女巫小姐吧?”肖克看着灵儿道。
灵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肖克,心中暗道,小样,你老盯着人家看做啥,人家现在是宁风哥哥的人。
宁风道:“肖克先生,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叫灵儿,她不懂英语,所以她听不懂你说什么,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你不要见外。”
宁风哥哥,这个外国人老看我做啥子,灵儿心里道。
宁风心里对灵儿道,人家看你,夸你长的漂亮呢。
这还差不多,算他有眼力见,不然的话,我让虫宝宝对付他。
“我与肖克先生素不相识,不知道肖克先生,为何邀请宁某。”宁风问道。
肖克看了灵儿两眼,然后微笑着对宁风道:“很可爱的女巫,哈哈哈,宁你现在是王子,我只是想瞻仰一下王子的风范。中国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今日见到宁,我很是高兴啊。”
“中……国……功……夫,我……喜欢……呼哈……”肖克说到兴致处,站起身来摆出了一个架势,用有些蹩脚的中文道。
中国功夫在世界那是很有名的,肖克知道这个也没啥大不了的。
宁风不相信肖克请自己来,是来瞻仰一下王子的风范,或者是聊中国功夫的,宁风绝对不相信,他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你想啊,命令手下对付自己人,便是他,他请自己岂能安好心。
“想不到肖克先生也懂中国功夫。”宁风笑着道。
肖克笑着道:“当然,我很是喜欢中国功夫,我的庄园上有一个中国师傅,身手很是厉害,我经常向他请教中国功夫。”
“那个中国师傅告诉我,中国是一个很神奇的国度,人人都会中国功夫,想来王子也会中国功夫吧。”肖克拍了拍手道:“不如这样吧,我喜欢中国功夫,王子不如和我庄园的黄师傅比试一下中国功夫吧。”
听到这里,宁风眉头微蹙,心中暗道,尼玛这是捧杀啊,先夸自己一通,然后找了一个这么法子,想要杀死自己,还是不动声色的那种,真心是好计谋啊。
“呵呵,肖克先生,你多想了,中国没有你想的如此神秘,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满大街是高手,就好比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宁风道。
肖克打住了宁风的话,笑着道:“王子先生,你就不要谦虚了,你若是不懂功夫,怎么可能斩杀恶龙和妖魔,娶到公主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这个男子是黄种人,应该便是肖克口中的黄师傅了。
这个黄师傅走路步伐平稳,双手的手臂保持着微弯,好像是时刻准备着动手的样子,看起的做派,应该精与手上功夫。
“黄师傅你和王子比试一下吧。”肖克微笑的道。
“王子殿下请吧。”
肖克坐在凳子上双手环抱,而站站在他的身后,有十几个扛着枪的人,看架势就好像是,你要是不比的话,那么就等着吧。
宁风笑了笑道:“肖克先生,既然你如此坚持,我要是再推脱的话,怕是不好了,好,我应下了。”
宁风脱掉外套,笑着站了出来,一抱拳头道:“小子宁风,见过这位师傅。”
“我叫黄田英,功夫乃是鹰爪功,不知道宁风先生,你的功夫是?”黄田英问道。
鹰爪功!
“我的功夫不值一提,只是乡下把式的招式,黄师傅请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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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功,练指之法,以内外兼修,收效方可神速。亦无弊端。盖指头实为人身最小之一部分,其运力全在指节,尤不若拳掌之劈击,犹可借腕臂之力而贯之。
快准狠!
这是鹰爪功的特点。
看的出,这个黄田英是一个高手,施展出来的招式,很是厉害,一招一式都直奔宁风的身体而来。
要是被他这么抓住一下子,宁风身上肯定被活活抓掉一块肉。
他是快,但是宁风比他还快。
眼看着他的手就要抓到宁风的衣服,宁风以一种看似踉跄的招式躲避了过去,肖克微笑着看着宁风与黄田英对打。
宁风躲过黄田英的第一招的时候,肖克的脸上带着笑容。
在他看来,宁风躲避的很是狼狈,最多是碰巧躲避过去了。
可是后来的事情,却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招躲过去是碰巧,但是两招,三招,一连几招都躲避过去了,那可不是碰巧了……
肖克知道黄田英的本事,在他的手下,那绝对是也能拍的上号的人,但是拍得上号的人,一连十几招居然连宁风的衣服角都没有碰到,这个看来宁风是个高手了,最起码要比黄田英强。
与宁风对打的黄田英很是无奈,肖克交待了给他的任务是杀死这个人,但是现在他居然连人都碰不到,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侮辱啊。
更加无奈的是,自己无论用尽多少力气,就是摸不到宁风的衣服,他很是愤怒。
“是男人的有种的和我面对面的较量一下,躲避算什么男人。”黄田英停住了身形,气愤的对宁风道。
肖克脸上的笑容笑的愈发的灿烂了,而灵儿嘴里喝着一瓶果汁,脸上也带着甜美的笑容,在看到宁风冲着她笑的时候,她朝着宁风挤了挤眼睛,示意已经好了。
宁风一抱拳头道:“黄师傅,小子学的三拳两脚,怕不是黄师傅的对手啊,所以不敢和黄师傅硬碰硬的来啊。”
肖克站了起来笑着道:“宁先生,你难道看不起黄师傅吗,这个恐怕不是你们中国人所讲的礼仪之邦,我看宁先生还是和黄师傅正面的交手一下子吧,有我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姐,你放心就是。”
宁风笑了笑道:“那我替灵儿多谢一些肖克先生。”那你看着吧,一会你就知道她的厉害了。
鲜花看起来美丽,但是如果你去摘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鲜花上面的刺给刺出血。
灵儿虽然长得人畜无害,但是要是灵儿发起威来,恐怕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难道西方人,不知道中国有这么一句话吗,混江湖的人,最不能轻视的便是老人和孩子。
肖克话说的很明显,如果宁风不动手的话,那么灵儿就危险了。
宁风一抱拳头,笑着对黄田英道:“既然肖克先生如此,那么请黄师傅手下留情。”
黄田英脸上露出了狰狞,“宁风先生,你放心就是,我一定会留你一命的。”
“请。”
“请。”
双方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句请,在一声请后,只听噗通一声,一个黑影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肖克原本是微笑的脸上,表情顿时一下子呆滞了。
而他的那些手下,表情也愣住了。
宁风站在原地,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看向肖克。
而在前方几米处,黄田英趴在地上,双手支撑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嘴里噗呲喷了一口血出来,这口血喷出来后,双手一软,一头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全场一片哗然,唯有灵儿用习惯“吱吱”吸果汁的声音在作响。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谁也不会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一招,仅仅一招,黄田英被宁风击败,肖克甚至是没有看到宁风是如何出手的,黄田英就败了!
甚至是,现在就连黄田英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肖克突然心中有点小忐忑,对于自己决定有些后悔,真是后悔了。突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本以为想要如同猫抓老鼠一般戏弄一下对方,但是最后他发现,自己抓来的可能是一直小老虎。
“啪啪。”肖克鼓着掌,脸上带着笑容道:“好,好,好,王子果然厉害。”
一个黑衣人走向黄田英,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然后声音有些战栗的道:“老大,黄死了!”
“唰”在场的人再次被震惊了。
肖克微笑的脸上,有青筋不时的绽现,如果肖克动手的话,打败黄田英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像宁风这样,如此痛快利索的,将黄田英打败,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他心中虽然对于宁风的身手很是震惊,但是自己身边这么多手下,并且都有枪,就算你功夫再高,你能快的过子弹吗?
“死了,不会吧,肖克先生,对不起,我的乡下把式没有收住,想来是黄师傅最近身子太弱了,被掏空了,所以才这样。对不起啊。”宁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嘴上说着道歉,但是表情却是那么不屑,就好像是很平常的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肖克哈哈大笑:“宁风先生,这个恐怕是你的不对了,你是我的客人,本来我想着让你和黄师傅切磋一下,但是你居然打死了黄师傅,这个似乎是有违武德吧。”
“宁风先生,你似乎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不然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肖克这么一说,他的手下,纷纷举起了枪,对准了宁风。
只要肖克一声令下,那么这些手下射出子弹,那么宁风的身子就会变成筛子。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武功再吊,板砖撂倒!
可是令肖克不敢相信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是用枪指着宁风的手下,“啪啪”“啪啪”的枪都落在了地上,然后身子如同泄了气一般,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前后发生的时间,不过几秒钟!
肖克这下子不笑了,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身子好像一点力气没有,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你……你……”他双眼惊恐的看着走过来的宁风。
“老大……”
“老大……”
周围的人,除了宁风和灵儿两人,剩下的十多个人,都如同泄了气一样,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肖克结结巴巴的道。
他真的不知道宁风是如何做到的,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太吃惊了。
就好像是神迹一样!
他居然不知不觉的中毒了,原本是身为刀俎的他,现在却变成了鱼肉,这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同样也十分的诡异。
神秘的东方,果然处处充满了神秘!
现在不是感怀中国神秘的时候,因为他现在正在任人宰割!
灵儿抱着一个大西瓜,拿着小勺子,用力的挖了一大块,吃了下去,眉头紧蹙,“宁风哥哥,这习惯真难吃。”
“难吃就不要吃了。”宁风揉了揉灵儿的头,然后一下子盘腿坐在凳子上,将桌子上的一副墨镜戴在眼上:“肖克先生,你的庄园很好,我很喜欢,嗯,还有美女,我也很喜欢。”
“鲜花,水池,别墅,还有舒适的高尔夫球场,恩,好,很好。你说是不是肖克先生。”宁风用脚踢了踢肖克的头,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
灵儿好像是见到什么好玩的东西,站起身来,捡起了一把手枪,“宁风哥哥,这就是手枪吗?”
“是的。”宁风笑着道。
刚才在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宁风就知道肖克肯定是没安好心,他在心底暗中吩咐灵儿,想法子用蛊,将这些人给弄的不能行动了。
灵儿不愧是年青一代蛊术第一人,在不声不响中,居然让这些人全部中蛊了。
如果肖克知道是灵儿的话,他肯定会更加的吃惊。
“手枪怎么杀人呢?”灵儿道。
宁风抓着灵儿的手,将手枪对准了肖克的头,然后认真的给灵儿解释道:“灵儿看到了吗,只要按动这个开关,他的脑袋就开花了。”
“宁风……先生……宁风先生……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无意……得罪你的……真的是无意的……”虽然听不懂宁风和灵儿说什么,但是手枪顶在头上,将肖克吓坏了了。
只要灵儿这么一开枪,那么他的脑袋便开花了,那时候真的就死了。
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为何要邀请他们来,为何!
还有该死的,那个手下,为何不说宁风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一个人。
人坐在高位置久了,心态有些高傲了,总以为自己能解决一切,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
死,没有一个人不害怕!
“哦,肖克先生,你不用害怕,这个漂亮的姑娘,只是不会用手枪,我教给她用手枪,如果不小心开枪的话,我也没有办法的,你知道的,我很爱这个姑娘很爱的。”
宁风笑着道。
“哦,宁风先生,你不能杀我,你想要什么,钱,我有,地盘我有,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就能给你。”肖克有些紧张的道。
他能不紧张吗,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灵儿的手中,万一灵儿想到开枪试一下,那么他便死了。
“宁风哥哥,这个有一点血腥,灵儿害怕,灵儿还是喜欢用虫宝宝。”灵儿将手枪放下,噘着小嘴道。
宁风面带微笑的道:“恭喜你,肖克先生,你不用死了。”
“赞美主啊,肯定是你的虔诚感动了主,让这个姑娘放弃了开枪的念头。”
这一刻宁风在肖克眼中,如同一个恶魔一样。
听到自己不用死了,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可是当看到灵儿手中出现了一条小蛇,并且将小蛇塞到他鼻子中,小蛇就这么循着他的鼻子,进入到他体内,他面色苍白,“恶魔,恶魔,你们两个都是恶魔。”
“赞美主啊,你说对了,我们就是恶魔。”
“肖克先生,恶魔想要做个生意,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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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肖克先生。”宁风紧紧的搂住肖克笑着道。
肖克表情有些难看的道:“合作高兴宁风先生。”
为了自己能活命,他和宁风做了一场交易,交易的内容便是,肖克听从宁风的吩咐,不然的话,那么他便死去。
不得已,肖克答应了宁风的条件。
能不答应吗,不答应便是死。
肖克十二岁将他的继父杀死,在十五岁的时候加入黑手党,凭借着心狠手辣,骁勇善战,加上他还是金系的异能者,慢慢的从黑手党的一个小兵,成长成黑手党的大人物,在黑手党与敌对帮派战斗中,他杀死了对方的老大,二十七岁的他,成为黑手党罗马城的老大,在黑手党中,属于最年轻的老大。
杀人的人,其实骨子里害怕被别人杀死,就算是他有骨气,也没有忍受住体内那条小蛇的撕咬,只有求饶的份。
在肖克看来,宁风和灵儿两人绝对是两个恶魔,他居然将两个恶魔引到身边,这个真的是太可笑了,自己想要对付的人,反而把自己给对付了,这个想想就觉得特别的搞笑。
尤其是灵儿,本以为没什么,但是邪恶的程度,居然比宁风还邪恶,他体内的一只小蛇好像听从她的指挥。
这一下,他终于体会到中国的神秘了。
“肖克,不要这样子嘛,笑一笑,现在你活命了,咱们不该笑笑吗,赞美主啊,我以为你这次必死无疑,想不到你居然活了,赞美主啊。”宁风揉了揉肖克的头发道。
肖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是的,宁风先生,赞美主,我现在还活着,我一定会听从先生你的安排的。”
“宁风先生,你能不能把我体内的小蛇给召唤出来,我体内……”肖克道。
宁风笑了笑道:“肖克兄弟,这个恐怕不行了,小蛇喜欢在你体内,你放心就好了,它不会在你体内产下小蛇的。”
宁风说的话,令肖克面色大变。但是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肖克兄弟,我的小蛇一般很老实的,但是你要是想驱赶它的话,它可能会挣扎,忘了告诉你,它的毒性很强的。”
有小蛇在他的体内,宁风不相信他不会听从自己吩咐,为了以防万一,宁风又让灵儿在他的体内下了一种蛊,只要灵儿一声令下,蛊便会撕咬他的心脏,肖克不死都难。
“我想我们的交易,不需要别人知道吧。”宁风笑着对肖克道。
肖克面色一沉,点了点头:“宁风先生,我知道了。”
在宁风走后,肖克用力的把桌子一掀,“可恶的东方人,可恶,可恶……”
他虽然愤怒,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定了下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为了想活着,他必须要听从宁风的话,不然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死。
他拿起手中的手枪,对着躺在地上不能动的手下,“砰砰砰”脑袋上一人一枪,将他们全部给杀死了。
他当然不想别人知道他与宁风的交易,只有把这些人杀死了。对外他自然是有理由交待……
“宁风哥哥,刚才我表现的怎么样?”灵儿脸上带着笑容道。
宁风亲昵的揉了一下灵儿的头,笑着道:“灵儿,你表现的很好,宁风哥哥很喜欢。”
灵儿一听宁风的夸奖,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宁风哥哥,你很邪恶哦,但是灵儿很喜欢。”
灵儿这么做,都是宁风吩咐的,在她看来,宁风很坏很邪恶,但是她就喜欢。
宁风笑着道:“灵儿,你也很邪恶,我也很喜欢。”
哈哈哈,两个恶魔对视一笑。
这次带着灵儿来,果然是正确的,很少有人会注意到灵儿,这样给灵儿动手施蛊有了很大的机会。
想来这个肖克,应该听从自己命令的,如果不听从自己命令,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看的出他很怕死。
这次除了收复肖克外,他还从肖克手中打听到了,为什么肖克要对付自己。本以为是紫佛和黑手党合作了,宁风想着紫佛也太厉害了,居然将手伸到国外,原来不是紫佛。
原因有点让他哭笑不得,因为飞机上想要绑架的那几个劫匪,是他们黑手党的人,而他们黑手党绑架那两个人的目的,是那两个人是科学家,研制出了一种叫做寒冰病毒的东西。
他们组织想要得到寒冰病毒。
对于用寒冰病毒做什么,他们不得而知。
不是紫佛,宁风悬着的心不仅稍微放下一点,要是紫佛的爪牙,伸到外国,这个简直是太恐怖了。
虽然控制住了肖克,但是宁风并没有吩咐肖克与山口组打,对于和山口组对打,宁风是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万一被山口组的人,顺藤摸瓜,知道原来是自己算计山口组,那么山口组肯定会将矛头指向自己的,现在阶段,还不能让山口组有所擦觉。
不过宁风会安排传奇小组,暗中煽动山口组和黑手党起冲突,打呗,虽然自己控制了肖克,黑手党毕竟不是自己的,他们的死伤与自己有何干系呢。
出了肖克庄园,宁风打了一辆车,前去梵岗,还有两天就是天使加冕教皇的仪式了,自己要是不提前去看一看她,这个事情恐怕不太好,最起码自己千里迢迢来了,并且天使还救过自己一条性命。
……
“宁,你说什么,你说宁风是你的侄子吗,天啊,这是真的吗?”
在罗马城一家豪华酒店中,艾拉公主捂着胸口,一脸不敢相信的道。
一个身穿红衣的性感女子笑着道:“是的,公主殿下,你的白马王子,便是我的侄子宁风。”
“真的吗,那你能给我讲讲他的故事吗?”
这个性感女子如果宁风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的,她正是自己小姑宁玉。要说宁玉为何出现在这里,其实很简单,因为这几日罗马举行时装发布会,而她作为她们公司的首席时装设计师,当然参加这个时装发布会了。
宁玉除了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外,她还给鹰国的皇宫做过时装设计,现在艾拉身上穿着的衣服便是她设计的。
因为这个缘故,她与艾拉当然认识了。
昨天宁风和艾拉的事情,那可是闹的罗马城纷纷扬扬,她当然看到了,如果不是前段时间见过宁风,她也不会认出宁风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宁风居然会出现在罗马城,并且和艾拉公主发生了如此亲密的事情,简直是太意外了。
宁玉对于宁风这个大侄子,影响很是好,在老家的时候,宁风所做的一切,令宁玉很是欣慰,尤其是对大哥宁海一家,她隐约的知道宁风帮助了他们。
她感觉自己大侄子,不是一般的人,果然,今天干出来不一般的事情了。
宁玉笑着对艾拉道:“艾拉公主,我在外多年对于宁风可能了解的不多,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一下他小时候的故事。”
艾拉一脸激动的道:“好啊,宁,你快讲一讲宁风的故事吧。”
宁玉在年轻的时候,是看着宁风长大的,将他小时候的事情捡了几件突出的说了一下,比如宁风如何调皮上树,最后从树上掉下来,比如宁风下河捉鱼,但是却被螃蟹夹住了小**,听到说被螃蟹夹住小**,艾拉的脸一下子红了。
很快宁玉讲完了,艾拉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宁,宁风小时候原来是那么好笑的吗?”
宁玉笑了笑道:“是啊,男孩子都是这样子的,小的时候都很调皮的。”
“忘记了,现在我的大侄子,可是艾拉公主的王子对不对啊?”宁玉开着玩笑道。
当然玩笑可以开一下,但是宁玉心里知道,身为公主的艾拉,自然是不能嫁给宁风的,身份从那里摆着呢,再说两人只是游戏一样的认识了,才见了一面,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呢?
艾拉害羞的小脸通红,想到昨天在见到宁风之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一个长得帅气,嘴角带着邪笑的男子,就在她的眼前,她居然做出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动作,居然主动抱住了宁风,然后与他亲吻。这个简直是不敢想象,昨天一晚上,她都没有睡觉,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宁风的影子。
“宁,我想摆脱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请宁风出来。”艾拉公主对宁玉道。
宁玉笑了笑道:“当然可以,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请我的大侄子的。”
两人好不容易在国外相遇,宁玉如果不请一下宁风,这个怎么可以呢。
不知道宁风来这里做什么,听说宁风现在是一个公司的大老板,或许是来罗马谈一下业务的吧。
很不错,年纪轻轻的,居然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了。
听到宁玉的话,艾拉抱住了宁玉,笑着道:“谢谢你宁,简直是太谢谢你了。”
宁玉一听艾拉的话有些不对,“艾拉公主,你不是喜欢上宁风这小子了吧?”
这个不可能吧,两人才见了一面,再说艾拉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堂堂一个公主,虽然现在和古时候没得比,但是在鹰国皇室正统统治的国度,公主的身份那可是至高无上的。
是有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故事,也有过白马王子与白雪公主的时期,但是堂堂一个公主和一个普通人在一起,尤其是这个普通人还是东方人,在要求正统的鹰国,这个是绝对不允许的。
“是的,我爱上了宁风,是神的牵引,让他走到的跟前,他是我的王子,我爱上他了。”
“天啊……”
……
“报告教皇大人,外面有个自称宁风的中国人想要见你,这是他的请柬。”一个身穿黑衣的教士恭敬的道。
看到这张请柬,天使回过头,将请柬放在口袋中,淡淡的道:“请他进来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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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跟住我,不要胡乱砍,跟丢了我,就会有外国坏蜀黍,把你给卖了啊。”
宁风对胡看八看的灵儿道。
灵儿一听这话,立刻伸手抓住了宁风的手,掏出一根绳子,在两个人的手上缠了缠。
宁风不由的被她的奇怪举动给惊住了,笑着道:“灵儿,你做什么呢?”
“宁风哥哥,我们两个人的手连在一起,那么走到天涯海角,灵儿都跑不掉的。”灵儿一脸天真的道。
宁风道:“灵儿你这个傻瓜。”
一句傻瓜,说的灵儿小脸通红通红的,就和猴屁股一样一样的,心里却甜丝丝的,红着小脸小声的道:“宁风哥哥,人家不傻……”
“恩,灵儿不傻,当然不傻了,不过宁风哥哥就喜欢灵儿这傻乎乎的样子。”宁风伸手勾了一下灵儿的小鼻子,笑着道。
灵儿一听这话,眼泪居然流了出来:“呜呜呜,宁风哥哥你太坏了。”
“怎么坏了?”宁风见到灵儿哭了,蹙着眉头问道。
“反正就是坏,就是坏嘛,不和你说话了。”
梵岗别看小,但是却是一个国家,真的想不到它是如何成国的。
梵岗乃是国中国,别看这个国家小,但是该有的配套设施,一一具有,银行,邮局,甚至是飞机场都有。
据说梵岗这个国家,只有八百多人,这八百多人,都是教会的重要骨干,在教会中担任着重要的职务。
在中世纪的时候,这里乃是教会权利的中心,别看梵岗小,但是它的地位在西方国家中,十分的超然,或许这才有了,为什么梵岗这么小,还不如村落大,但是却能成为一个国家,与西方的列强平起平坐。
就好比是一个美味的大蛋糕,而梵岗则是这块美味大蛋糕最上面的那颗诱人的樱桃。
除了一应的配套设施外,最让人瞩目的则是,一座座充满了西方色彩的教堂。如果从远处看,这一座座耸着尖尖的教堂,如同一根根刺穿天空的,巨矛一般,看起来是那么的雄壮威武,很是不凡。
看的出,这里快要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处处都是身穿着工作服的人,在张贴着海报,粉刷着墙壁,布置着花木,清扫着街道。
教皇加冕仪式,肯定是很隆重的事情,到时候,西方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到,还有很多国际上有名的人,也会前来捧场。
时间很紧迫,必须要赶在明天弄好这一切,因为到明天的时候,需要进行两次彩排,要是不彩排的话,万一在举行加冕仪式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可是贻笑大方了。
“好了,尊敬的先生,教皇大人,便在教堂中等久你。”带路的教士恭敬的对宁风道。
“谢谢。”
这里是梵岗最大的中心大教堂,宁风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灵儿就紧跟在他的身后。
当刚走进这个教堂之后,宁风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前的布置,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种说不来的压力,人在这股压力下,脑海中想到的便是膜拜以及信仰。
两旁摆放着两大排红枫木的长凳子,是用来参与祈祷人所坐的凳子,正前方是一个白色巨大的耶稣石雕,身上背着巨大的十字架,低头悬挂在墙上,供前来膜拜的教徒瞻仰的。
就在巨大耶稣雕像下方,两旁分别摆放着几尊白色的雕塑,这雕塑是天使,几个天使有的翅膀挥舞着,有的翅膀紧闭,神态都是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在这几只天使中,有两只天使拿着长矛,一只天使拿着盾牌,还有一只天使举着一把剑。
抬头仰望一下教堂的顶部,只见顶部呈圆弧状,上面画着油彩壁画,耶稣抱着一个孩子,面带微笑,而在他的身边,几只天使围着,还有几只小孩子般的长翅膀的天使,在油彩壁画上,宁风还看到,有十几只天使在战斗,一个身穿黑衣,表情有些冷峻,看起来很是邪恶的人,看着战斗。
宁风一边看着,一边往前走,在刚进来的时候,便已经看到,一个身穿白袍,一头白发,手持着一根水晶法杖的人,站在巨大的耶稣雕像下面,她虽然背对着宁风,但是宁风一眼便知道她是天使,就好像是天使知道,他是恶魔一样。
在天使的面前点着好多只蜡烛,这些蜡烛的火苗,随着风,轻轻的摇曳。
天使就在烛光中,身上淡淡的释放着光芒。
灵儿很明显没有见过这个样子,小声的对宁风道:“宁风哥哥,你看那个人会放光啊。”
天使多少懂几句汉语,她回过头,用有些蹩脚的汉语,对灵儿道:“神说……有光……便有光……”
她在说话的时候,手中的水晶棒轻轻的一挥,一片光如同水流一般,在她的水晶法杖中出来,罩向了灵儿。
灵儿有些紧张,紧紧的握着了宁风,心中道:宁风哥哥……。
宁风心中道,灵儿没事的。
在听了宁风的话后,灵儿不紧张了,不仅不紧张,沐浴在光之下,她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劲,就好像是洗了一个很舒服的澡一样。
“这个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好舒服呢?”灵儿有些疑惑的道。
其实不仅是灵儿,就连宁风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看到笼罩在他们身上的光线,在肉眼可目及的情况下,往他们身体中流动,当这些光线流入到他体内之后,他感觉到血液中好像多了些什么,无比的惬意。尤其是盘踞在他体内的两个圣甲蛊,居然传来了舒服的感觉。
天使看着光线被两人给吸收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动容,但是这股动容很难容易察觉。
“灵儿你先到那边坐一下。”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听话的做到凳子上,抬头看着空着的壁画。
宁风走到天使的面前,笑着道:“天使恭喜你成为教皇了,还是有史以来的女教皇,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一点也不骄傲。”天使冷冷的道。在她说话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线,如同一把利剑一般,直奔宁风而来。
在天使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宁风体内的一只圣甲蛊已经报警了,在天使动手的同时,宁风的身子微微一动,躲避过了这一招。
可是一道光线刺了过来,但是同样被宁风躲避过去……
一道……
两道……
最好一连好几道光线刺向宁风,但是都被宁风一一躲了过去。
在天使停手之后,宁风有些不爽的道:“我说天使,不用这样子吧,难道见面就打,这个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天使身上释放出剧烈的白光,就连坐在一旁的灵儿,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身穿在教堂中的她,觉得特别的舒服,尤其是她体内的圣甲虫,兴奋的吱吱吱叫,圣甲虫作为她的命蛊,与她息息相关。
在感受到圣甲虫的兴奋之后,灵儿脑子一转,将圣甲虫给召唤出来了,放在手心上,小小的圣甲虫在她的手心慢慢的放着光芒。
而天使和宁风很明显没有注意到灵儿的异常,因为他们两人现在正在战斗中。
“我也救过你一命,一命抵一命,够了。”天使冷冷的道。
只见她手中的水晶法杖一挥,一片白色的光芒直奔宁风罩了过来。
人再快,难道有光快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在天使动手之前,宁风体内的圣甲蛊便感受到危险,但是宁风这次没有躲,体内飞速的运转潮汐诀,在运转潮汐诀的同时,锐金诀也同时运转起来。
一股磅礴的气势,随着宁风运转两种功法,从他身体内部挥发出来,然后在他身体的四周,形成一个淡金色的能量球。
在这淡金色能量球中,一道道如同水纹一般的波动,在慢慢的流动。
光是无形的东西,在碰到宁风所凝聚出来的能量球后,那片明亮的光芒,如同撞在墙上一样,下一刻溃散在空中。
当宁风凝聚出这个能量球之后,天使心中微微一惊,她能感受到,在宁风体内,正在节节攀升的气势,这股气势的强大,在她看来,她也不能匹敌。
这段时间,她回到教会之后,她的爷爷,也就是老教皇,赐给了她两件光系的灵器,在佩戴上这两件器物之后,可以增加她体内的光系能量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十,这是很大的能量。
加上这段时间,她勤于修炼,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但是现在看来,不仅她提升实力了,宁风同样也提升实力了,而实力提升的速度,甚至比她还要快,而宁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甚至比她还要强。
妖孽!
他是如何做到的,居然会提升这么快!
“怎么不动手了。”宁风笑着道。
“没必要了。”天使道,她虽然说得平淡,但是在平淡中,却是有些无奈。
自己好像有些追不上恶魔了。
宁风笑着道:“对嘛,女孩子家家的,打打杀杀的没啥意义,再说你请我来,不是要我陪你打打杀杀的吧。”
“要我说,你就化化妆啦,跳跳舞啦,然后交个男朋友啦,这个就挺好,要不然你整天惦记着我,有啥用呢?”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当然他不认为天使认输了,如果天使认输了,那不是天使的风格。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天使心头微微一惊,眉头微蹙,身影微动,直奔宁风而来:“你给我去死。”
“我靠,不把,我夸你两句,你居然动起手来了。不带这样的。”宁风一边躲着一边道。
天使的近身本事,那可是宁风都头疼的,三十六计,躲为上计,再说自己躲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宁风一点也没有负罪感。
“打人不打脸,打脸上自尊哦。”宁风躲避开天使的这一招后,笑着道。
但是天使并没有在行动,而是看着坐在一旁的灵儿……
宁风这才注意到灵儿,长大了嘴巴,眼前的一幕,令他不敢相信。
“这是什么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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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坐在座位上,她感觉到空气中,她感觉到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入了她的体内,流入她体内的东西让她觉得特别的舒服。
不仅是她,被她召唤在手中的圣甲虫传来的兴奋感觉,让她很是高兴。
圣甲虫是她的命蛊,人在蛊在,蛊忘人亡。
圣甲虫是几百年前,苗族的前辈,与西方教会的一个人战斗,最后得到的,当时在得到圣甲虫后,这个圣甲虫便陷入了假死状态,在几百年后是灵儿无意间发现她,并且滴血将其认为了命蛊。
一个蛊师最重要的体现,便是驭蛊的能力,除了蛊师个人天分外,命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命蛊的品阶越高,那么代表着,在驭蛊的时候,所驭的蛊更加听从自己命令。
蛊师命令命蛊,命蛊命令蛊虫,蛊虫品阶越高,那么代表着下面的蛊虫更加听从命令。
就好比是这样,蛊师是皇上,命蛊是元帅,而蛊虫则是士兵,在军营中,皇上的命令,远不如元帅的命令管用。
圣甲虫在她的手中吱吱的叫着,欢快的转动着身子,教堂里的光线,眼睛能看到的情况下,快速的往圣甲虫体内集中。
天使表情有些动容,因为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灵儿手中的圣甲虫,吸收光系的能量,甚至超过了她。
“这……这……。”天使有些疑惑的道。
宁风也很是吃惊,灵儿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然看得出这事情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灵儿,怎么回事?”宁风走到灵儿身前问道。
灵儿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喜悦的表情道:“宁风哥哥,我的虫宝宝它说,它很喜欢这里。”
“你的虫宝宝到底怎么回事啊?”宁风蹙着眉头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它就是喜欢……”灵儿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的道:“宁风哥哥,这个虫宝宝,是我的命蛊,你看长的很可爱吧。”
宁风看着她手中大指甲盖大小的虫子,这个虫子咋一看看起来就和金龟子一样,其实圣甲虫本来便是金龟子科,不过和金龟子不同,它的身上有淡淡的光芒,身体看起来有点小透明,胖乎乎的身子很是可爱。
“这是?”天使脑海中蹦出了一个词汇。
就在这个时候,在教堂旁边一个小侧门中,一个满头白发,住着黄金权杖,带着金丝眼镜的老人走了过来,“光明圣甲虫!”
这个老人一脸激动的道:“这是光明圣甲虫。”
“这是将会遗落数百年的光明圣甲虫。”
天使在听到这个老人说的话后,一向波澜不惊的表情,微微动容了一下。
光明圣甲虫!
居然是光明圣甲虫!
光明圣甲虫在传说中,那是教会的圣物,乃是教会传承之物,更加神奇的是,它是活物,自从教会成立的那天,便存在了,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每一个传承圣甲虫的人都是教会重要的人物。
光明圣甲虫那是最亲近光的圣物,不仅如此,在学习秘法之后,可以利用圣甲虫控制动物。
可是在几百年前却莫名的消失了,今日得以相见,她怎么能不吃惊呢。
更加吃惊的是,光明圣甲虫,居然出现在一个中国女孩的身上,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光明圣甲虫啊?”宁风蹙着眉头问这个老人。
这个老人一脸激动的道:“光明圣甲虫是教会的圣物,神啊,你看到了,流落数百年的光明圣甲虫回来了,神啊。”
这个老人冲着耶稣雕像,虔诚的做着十字架,用心的祈祷着。
看到这个老人虔诚的祈祷,宁风心中暗暗的道,你该祈祷我才对,是老子把灵儿带过来的,然后你们才见到你们教会的圣物,要感谢,也得感谢我。
“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这个老人对灵儿道,灵儿一脸迷糊的看着这个老人,蹙着眉头,嘴里念叨着:“宁风哥哥,这个老头说的什么啊?”
灵儿怎么能听的懂他说的话呢,灵儿又不懂外语,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宁风笑着道:“这位老先生,你好,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这个漂亮的姑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哈哈哈。没有关系,只要用心,我便能感觉到她的心声。”这个老人笑着道。
大忽悠,绝对的大忽悠,难道你想着和我一样,拥有和灵儿心意相通的蛊虫吗,忽悠吧。
对了,既然灵儿的虫宝宝是光明圣甲虫,那么自己体内这两只蛊虫肯定也不错吧。
在光明圣甲虫有异动的时候,他体内的两只蛊虫也开始有了动静。
要知道这两只蛊虫可是光明圣甲虫产的崽啊。
“这位来之东方的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威廉,我是露西的爷爷。”这个老人对宁风道。
“露西?”林剑蹙着眉头道:“威廉先生,不知道露西是谁?”
露西在西方最少有几十万这样的名字,你说的是谁啊,我怎么会认识呢,真是一个奇怪的老头子。
看了站在一旁的天使,天使在这个老人说到露西的时候,头微微转向一边。
不会吧!
宁风心中道,天使的名字,不会是叫做露西吧,这么挫的名字。
如果天使叫做露西的话,那么这个老人是她的爷爷,听说天使的教皇,是前任教皇传下来的,而前任教皇是她的爷爷,那么就是说,这个威廉是老教皇。
我靠!
威廉十七世!
“哦,威廉教皇,很高兴认识你。”宁风笑着道。“我叫宁风,来之中国,是你孙女露西的好朋友,她请我来参加她的加冕仪式的。”
想不到面前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居然是老教皇。
教会虽然不如古代的时候,如日中天,但是就算是现代,位置也很重要,因为在西方信奉教会的人很多。教皇在教会人的心目中,位置很高的。
威廉教皇笑着道:“中国,哦,一个神奇的国度,很高兴认识你宁。”
威廉教皇没有想到,宁风居然是天使的朋友,这些日子他观察天使,天使性情比较冷淡,除了她的那几个手下外,很少和别的人说话,更不要说朋友了。
既然能成为天使的朋友,想来也不是等闲之辈。
天使站在一旁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宁风在说到露西的时候,加重声音表达的不满。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威廉教皇。”宁风笑着道。
这一次罗马之行,真是长见识了,公主,黑手党,现在又是两个教皇。
“宁,我想让你帮我问一下,问这个美丽的姑娘,可否将光明圣甲虫归还与我们教会,我们教会将有重谢。”威廉道。
新任教皇加冕,然后光明圣甲虫回归,这让还有少许部分反对的人,应该闭嘴了吧。再说光明圣甲虫,乃是教会的圣物。
宁风心中暗道,你这老小子,有种的你不要求我啊,你不是说,你能听懂她的心意吗,但是你现在怎么又求我了呢,忽悠接着忽悠啊。
“对比起威廉教皇,这个恐怕不能。”宁风道,心中暗道,笑话,现在光明圣甲虫,是灵儿的命蛊,要是把它给了你们,灵儿也就玩完了,这个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威廉教皇听到宁风直接的说,眉头一皱,然后说:“宁先生,你们想要什么条件,提出来,只要我们能满足的,我们都会满足你们的,光明圣甲虫对于我们教会很重要。”
“同样,威廉教皇,光明圣甲虫现在对于这个小姑娘很重要,因为他们的生命已经连在一起了。”
小样,老子啥也不要,就要我的灵儿,想要得到光明圣甲虫,门都没有。
你是教皇能咋滴,你们教会能咋滴,不给就是不给!
“宁风哥哥,宁风哥哥,你看不好了,我的虫宝宝好像很痛苦。”灵儿有些紧张的道。
原本是欢快在她手中爬动的圣甲虫,好像被一层如同蚕茧一般的东西缠住了,它在蚕茧中痛苦的挣扎,想要挣脱蚕茧。
威廉也将目光看到这里,当他看到圣甲虫这个样子后,脸色微微一变,“宁先生,你让这个小姑娘不要紧张,光明圣甲虫正在经历蜕变!”
宁风将威廉的话告诉给了灵儿,灵儿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
可是随着圣甲虫挣扎的越来越慢,身上的光芒在慢慢的减弱,而灵儿随着圣甲虫身上的光芒减弱,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宁风哥哥……我……我难受……”
“灵儿……灵儿……灵儿你怎么了……”宁风见到灵儿在说完这句话后,头一歪,慢慢的睡着了。
威廉教皇看到这里,脸色大变:“宁先生,圣甲虫蜕变的力量怕是不够,很有可能死去。”
“什么,死去!”宁风紧张的道。
圣甲虫要是死去,岂不是灵儿也没活路了。
“教皇大人,你有办法吗?”
“有,不过需要代价,需要宁先生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这是要挟,居然这个时候谈条件,但是宁风没得选择,“教皇大人,你快说……”
“必须让这个女孩子加入我们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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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只要能救了她的命,她如何加入教会,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
宁风一听这话,直接开口答应了,现在他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先答应了再说啊。
一旁的天使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之所以冷哼,那是因为宁风的保证在她看起来,就和根本没有的保证一般的。
她和宁风相处过,自然知道宁风很是无耻的,就拿保证这事,保证过多少次,但是最后都是耍无赖给混过去了。宁风嘴中根本就没有一句实话,尤其是还经常耍无赖,简直一点没有高手的风范。
没错的,这便是宁风的风格呗,和对方交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保证有什么用,活着才是硬道理。
宁风听到天使的冷哼后,表情有些尴尬。
威廉不知道宁风的风格,他听到宁风的保证之后道:“宁先生,请带着这个姑娘跟我来。”
光明圣甲虫对于教会来说,意义重大,以前消失了便消失了,这个诚然没有什么好法子,但是今天消失了几百年的圣物回来了,岂能再让圣物消失了。
当听到宁风说,光明圣甲虫与灵儿的生命息息相关之后,威廉教皇心中很是失望,因为他知道,想要要回光明圣甲虫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尤其是当看到光明圣甲虫困在光茧中,挣扎的没有力气,快要死去的时候,灵儿也是这种状态。
他先前有些怀疑,但是现在开始确信了。
宁风背着灵儿,跟在威廉教皇身后。
“露西,你也跟来吧,光明圣甲虫需要你的帮助。”威廉教皇回过头对天使道。
天使没有说话,跟在身后。
他们进入到教堂的侧殿,威廉摁了一个开关,在墙上出现了一道门,这里是一间密室。
随着他们进入到密室中,宁风被眼前的一切给吸引了,这里简直是一个地下王宫!
一根根贴着银箔纸的大柱子,高高立起,支撑着这座地下宫殿,一条倒映着光亮的大理石路,这条路足足有几十米长,尽头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有一张大凳子,而在凳子的上方,好像是悬挂着什么东西。
往前走,在这条大理石路的两侧,竖立着一根根充满了西方色彩的石柱,而在石柱上则是白炽灯。
每一根挂着白炽灯的石柱旁,站着一个手持长矛,身穿盔甲的武士。
“好了,将这个姑娘放在地面上。”威廉教皇对宁风道。
……
威廉教皇将手中的黄金权杖放在一边,而天使也将她的水晶法杖放在了一边,只见他们分别站在灵儿的作用方向,相互对看了一眼后,威廉教皇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身上慢慢的发散出白色的光芒,两人就好像是从光中走出来一样。
白色的光芒的亮度,甚至比白炽灯发出的光芒还要亮。
两人双手一推,光亮如同水浪一般,将灵儿和光明圣甲虫慢慢的罩住。
她们好像沐浴在光河之中!
原本是变得有些灰暗的光明圣甲虫,在沐浴在光河之中后,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抓住慢慢的动,然后开始剧烈的动……
仿佛是蚕蛹在用力的挣脱束缚它的蚕茧一样,圣甲虫在拼命的挣扎,甚至是宁风都能听到圣甲虫发出的声音。
倒是灵儿,原本是因为痛苦而蹙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一脸很惬意的样子。
宁风就站在他们的旁边,感受着光芒轻轻的洒在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尤其是他体内的那两只圣甲蛊,好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在他体内骚乱起来……
宁风额头上起了冷汗,我的两个乖乖啊,你们不要抽热闹好不,这里哪有你们的事情啊,这是你妈在渡劫呢,你们瞎胡凑什么热闹呢。
他用意念对这两个圣甲蛊说,你还别说,还真的有点用,最起码这两只圣甲蛊在受到宁风传来的意念信号之后,变的安分起来。
抹了一把冷汗,尼玛,你们吃我喝我的,老子把你们养大,还算你们有点良心。
这个时候,空间中光芒大盛!
威廉教皇和天使同时住手了。
在停手之后,威廉教皇身子一打摆,还好宁风在一旁扶住了他,不然的话,老爷子肯定摔倒的,就他这个岁数,摔一跤,直接可以判定为植物人了。
天使的额头上微微了出了汗水。
“威廉教皇,怎么样,灵儿她怎么样了?”宁风关心的道。
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呢。
“露西,辛苦你了,来到我身边坐会吧!”关键时候,宁风没有忘记在言语上,调戏一下。
天使冷冷的看了一眼宁风,这种眼神甚至能杀死宁风!
威廉教皇笑了笑;“宁先生和我的孙女关系不错啊,放心吧,灵儿姑娘她没有事情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将会得到很大的好处。”
的确,从来没有见过人这么调戏过天使,宁风是独一份。
天使的父母在天使很小的时候便死去了,死去的原因,是因为背叛了教会,威廉那个时候正式竞选教皇的时候,他如果救下他们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对手给反击,最后坐不到教皇的位置,他不得已,只能将他们驱赶出了教会,在离开教会之后,他们被人暗中追杀,最后死去了。
后来他坐上教皇了,随着年龄越来越老,他后悔自己决定,当初哪怕不做教皇,也要保住他们,不然的话,他们不可能会被人追杀死去。
他将这份迁就转给了天使。
当然天使有能力作为新的教皇!
几千年来,第一个拥有光之心的人,无疑是最接近神,能聆听到神的旨意的人。
神是虚构的,但是拥有光之心的人,在修炼教会流传下来的功法后,绝对能成为强大的人。
当初想要令别的民族信奉教会,信奉神,一般的方法是感化,但是有些民族感化不了之后,那么便是用铁血来征服!
拳头大便是硬道理,放在神身上,也是适用的!
“那就好。”宁风将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只要灵儿没事了,这个什么都好说,条件以后再说呗。
“可是她现在怎么还不醒来呢?”宁风蹙着眉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灵儿道。
光明圣甲虫这个时候,身上散发出无比的光亮,宁风的眼睛都被这种光亮刺激的眼前一花。
带到视力慢慢恢复之后,他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一片片如同碎裂的光片,在空中慢慢的飘散,而原本是如同金龟子形状的光明圣甲虫,现在变成了雪白雪白,如同蚕宝宝一样的动物。
只见她慢慢的舒展着身子,慢慢的站了起来,一对白色的翅膀,在它的身后慢慢舒展开来。
这对白色的翅膀放射的淡淡的光芒!
随着身子的慢慢的舒展,这对白色翅膀足足变成了有半米多大的白翅膀!
在宁风目瞪口呆下,蜕变的光明圣甲虫,轻轻的扇动着翅膀,或许是刚刚长出来翅膀的缘故,它扇动了两下,想要飞起来,但是身子刚刚离开地面,再一次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之后,它挣扎着又爬了起来,再次扇动翅膀……
落地……
再起来……
落地……
……
它一次比一次飞的高,然后一次一次的落下,但是当它在挣扎着飞到第九次的时候,它飞在空中,不在落地。并且在空中翩翩起舞起来。
“神啊,我看到了什么,光明圣甲虫居然进化了。”威廉教皇一脸激动的道。
传承了数千年的光明圣甲虫,几百年前消失了,但是几百年后回来之后,居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进化了。这个在教会的典籍中是不曾有记载的。
天使看着美丽的光明圣甲虫,不对现在不应该叫光明圣甲虫了,应该叫做光明蝶了,因为它现在是一只美丽的蝴蝶。
光明蝶轻轻扇动着翅膀,看起来舞姿是那么的优美,如同优雅的公主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
它挥动着翅膀,每一次挥动翅膀,都会有淡淡的光亮,在它的翅膀中散发出来。
光明蝶轻轻的落在了灵儿的嘴上,好像是在亲了她一口一样,灵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宁风哥哥……宁风哥哥……怎么了……”灵儿迷迷糊糊的道。
她有点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风立刻上前,将灵儿扶起来,然后道:“没什么事情,灵儿你现在怎么样啊?”
“呃……我很好的……”灵儿道,突然间她表情有些紧张,一脸委屈的道:“宁风哥哥,我的虫宝宝不见了……我的虫宝宝不见了……”
光明蝶落在了灵儿的手臂上,灵儿不敢相信的道:“宁风哥哥,这个大蝴蝶说,它是虫宝宝……”
宁风笑了笑,勾了一下灵儿的玲珑鼻:“灵儿,这个就是你的虫宝宝,你看它现在变得多么漂亮了。”
“真的是我的虫宝宝啊,哪里漂亮啊,这么丑!”灵儿蹙着眉头道:“宁风哥哥,我的虫宝宝还能不能变成虫宝宝啊。”
宁风一下子被灵儿的奇葩想法给镇住了,先前光明圣甲虫虽然胖嘟嘟的长得可爱,但是很明显没有这只光明蝶漂亮。
在灵儿说完这句话后,光明蝶飞在空中,然后一下子扑向了灵儿的额头,下一刻突然间不见了……
“灵儿……你……你……身后长了一对翅膀……”
可不灵儿的身后多出了一对大大的翅膀,而这对翅膀就好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只是这对蝴蝶的翅膀很大,并且还是光翅……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突然觉得有两个动的东西从他鼻子里钻了出来……
“啪”“啪”两个小小的虫子落在地上,冲向了光明蝶在蜕变时,落在地上的光茧,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
“这个两位,你们啥时候也帮下忙,让他们也蜕变呗。”
听了宁风的话,刚刚站起身来的威廉教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这个……这个……”
“你们不能管了妈,就不管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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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先生,你是说,进入到你体内的两只小虫,是光明圣甲虫生下的孩子。”
威廉教皇一脸吃惊的道。
在那两只小虫出来之后,他便感受到它们身上充满了光明的能量,并且它们居然将光明蝶蜕变的光茧给统统吃掉了。
现在它们又回到了宁风的体内,这一切简直是太不思议了。
不仅是他不可思议,就连宁风也觉得不可思议,原本以为这两个圣甲蛊,会听自己话,谁知道,其实它们是白眼狼啊。
居然从自己鼻子里钻了出来,令自己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尼玛,吃饱了喝足了,现在又舒舒服服的钻了回去……
还好不是从屁眼钻进去……
我靠,邪恶,邪恶了。
“是的,尊敬的威廉教皇先生。”宁风点了点头道,见到威廉想要开口说话,宁风立刻张口道:“威廉教皇,这两只小虫,同样与我息息相关。”
威廉教皇话到嘴边,被宁风这么给堵上了,就和吃了一个苍蝇一般,是那么的难受,“哦,真是有点失望。”
的确失望,光明圣甲虫既然成为了灵儿的命蛊,那么肯定不能强取了,再说强也得不到。
应了中国那么一句话,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果然是这样的,居然神奇般的蹦出了两只光属性的小虫,并且还是光明圣甲虫生下来的。
命运就是这么的扯J八蛋,刚刚给了希望,然后又无情的推倒,希望没了,活活的被涮了一把。
“宁先生,根据刚才我的探查,你的身体可是少有的光系体质,不知道你有意加入我们教会吗?”威廉教皇笑着道。
别看威廉教皇这么老了,但是作为教会的教皇,并且一坐还是这么多年,肯定不是弱者。
在先前教堂的时候,他便感觉到,宁风的身体好像在吸收着游离在空气中的光元素。
在他看来,宁风的身体属于万中无一的光系体质,虽然比不上天使的光系体质,但是也是难得一见的,甚至在他看来,宁风吸收光元素的能力,甚至比他还强。
威廉教皇,不愧为教皇,眼光很是毒辣。
宁风的体质现在的确是属于光系体质,其实他并不是先天的光系体质,而是后天人为的变成的。
令他成为罕见光系体质的人,正是天使,当初在宁风命危的时候,是天使把自己的光之心,切下了一小部分,融入了宁风的体内,不然的话,宁风现在就是死尸一个,就算不死,也是半残废,甚至是植物人。
当然关于这些,宁风不记得,他只记得,天使亲他了,并且将他给敲晕了。
“当然,宁先生,如果你加入我们教会的话,你可以摆我为师,我相信你会很快成为教会中重要的一员,白衣主教,甚至是红衣主教,都是可以的。”威廉教皇诱惑着道。
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看中了宁风的体质,其实他还有点小私心,那就是他的孙女好像和宁风有点意思。
因为对于儿子和儿媳妇的愧疚,他将全部的心血,现在灌注到天使的身上。
白衣主教,红衣主教,这在教会人的心目中,那是很高的存在的,乃是别人仰望的存在。
威廉教皇能看出宁风的不凡,因为根据他这些日子对天使的了解,天使结交的人岂能是一般人。
宁风笑着道:“这个威廉教皇,谢谢你的好意,我很是感激,但是这个白衣主教,红衣主教,能不能娶老婆啊?”
听到宁风这话,威廉教皇表情微微一愣,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宁,你很风趣,教会的人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就连教皇也是。”
威廉教皇在说话的时候,将目光看向了天使,宁风循着他的目光看向天使,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天使面寒如冰,拿起手中的水晶法杖,轻轻地往地上一杵,一股寒意,直奔宁风扑来。
“教皇大人,貌若天使,我可承受不起,嘿嘿。”宁风嬉皮小脸蛋道:“对不起,威廉教皇,我对于加入你们教会暂时不感兴趣。”
听到宁风说的话,威廉教皇有些失望的道:“哦,真是有点失望,宁,你不如再考虑一下,教会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着。”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宁风痛快的答应道。
笑话,谁加入你们教会啊,我的事情满满的,哪里有空管你们呢,再说整天对着天使这张冰冷的面孔,一点心思也没有。
尤其是,天使现在成为教皇了,她暗中不知道想着做什么事情呢?
她想着和雷顿监狱作对,这个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哪怕鸡蛋碰石头还有点准啊,对抗雷顿监狱,连鸡蛋碰石头都成不上。
主要他太知道雷顿监狱的厉害了。
再说自己现在就是雷顿监狱的人,指不定哪天二长老就召唤自己,让自己做事情。
脚踏两只船的事情,这个不好做啊。
弄不好,最后连船都没得踩。
先糊弄了再说呗,
“那好,宁先生,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关于灵儿姑娘,加入教会的事情?”威廉教皇道。
虽然光明圣甲虫没了,但是灵儿体内的光明蝶,那是圣甲虫的升级版,一旦学会了教会驾驭光明圣甲虫的功法,威力肯定很大。
来了,来了,这事来了,宁风心中暗道。
天使冷冷的看着宁风,宁风心中一寒,心中暗道,丫的,看我干啥,再看,早晚圈圈叉叉你。
天使无论还是长相,绝对是宁风见到过最完美的女人,不愧为天使,但是天使的脾气不敢恭维,但是偏偏是天使的这种性格,才真正符合她天使的身份吧。
宁风笑着道:“是的,教皇大人,我们是该商量一下关于灵儿怎么加入教会的事情。”
天使听到宁风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冰冷,果然,宁风又想耍无赖了,没有这个男人做不出来的事情。
威廉教皇也听出了宁风话外弦音,然后道:“宁先生,先前你不是说让灵儿加入我们教会吗?”
“现在怎么是商量一下怎么加入教会了。”
宁风很是无耻的笑了笑道:“威廉教皇,我想你听出错了,我没有说让灵儿加入教会吧。”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的。”宁风笑着道。
“无耻。”天使啐了一句。
威廉教皇听到天使的话,看了一眼天使,然后看着宁风道:“宁先生,你作为来至东方的客人,这个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主会责备说谎的人。”
“威廉教皇,我没有说谎,我记得我明明说的是,如果你能救下灵儿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灵儿加入教会的事情,这个我没有说错吧。”宁风笑着道,然后在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教皇先生,我先前有录音的,不信你听听。”
其实在宁风听到教皇说的时候,他便已经想到如何应对了,你这老小子想要威胁我,老子我岂是这么容易被你威胁的。虽然说的好,姜是老的辣,但是辣椒是小的比较辣。
果然手机中放出来的声音是,宁风说是可以商量灵儿加入教会的事情,而非是答应灵儿加入教会。
“两位教皇大人,听到了吧,我没有记错的。”宁风将手机放在口袋中,然后将手放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说谎的人,神会让他地狱的,赞美神啊。”
红果果的打脸,有理有据,令威廉教皇连反击的词汇都找不到,憋的老脸通红。
神都搬出来了,地狱都咆哮了,事实面前,他如何说谎,宁风的一句毒话,直接说了,说谎的人要下地狱的。
威廉教皇觉得自己小看了宁风,看样子宁风是想着得到自己帮助了,然后再打了自己的脸,还想着让自己说声谢谢啊,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这个也忒他妈气人了。
“无耻。”天使冷冷的道,无耻两字便是宁风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宁风淡然一笑,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神在上……”
威廉教皇道:“宁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灵儿姑娘如何加入教会的事情。”
宁风笑了笑道:“教皇,正如你所言,我们是该好好商量一下,当然我们商量的基础,是必须建立在灵儿答应的情况下你说对吗?”
“神说,众生平等,阿弥陀佛……”宁风说着说着一下子串词了“人人都是平等的,如果,灵儿姑娘愿意加入你们教会的话,那么她从此便是你们教会的人,如果她不想加入,那么神不会强求的。”
“神在上,会看着的,赞美神啊,对啊,我该说神,还是主啊?”
大帽子先扣上再说,让他想要反击也没有词反击,你想反那就去找神去吧,嗯。
“灵儿,教皇大人想要让你加入教会你愿意吗?”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抱着宁风道:“宁风哥哥,我不愿意,我要跟着宁风哥哥在一起。”
听到灵儿这么一说,宁风双手捂住胸口,划了一个十字,对威廉教皇道:“威廉教皇,对不起,灵儿她不想加入教会,这是神的旨意,神看着呢。”
宁风指着耶稣雕像,面带微笑的道。
……
在宁风和灵儿走后,威廉教皇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天使冷冷的道:“他还是那么的无耻……”
但是想到他和他的爷爷说话的时候,那种无耻下流的表情和话,她的嘴角微微的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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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果果的打了人家的脸,还让人家说声谢谢,估计这事只有宁风才能做出来吧。
让一个这么老的老人气的吐了一口老血,心中很是惭愧啊。
不过谁让你为老不尊,居然拿着救人来威胁我呢。宁风从来不觉得是什么大英雄,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岳飞是英雄不,但是却被连续十二道金牌调令回京,悲催的死去了。
梁山一百单八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但是最后大多还不是死的死,一杯毒酒了却了生命。
这次没有白来,居然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
他的两只圣甲蛊,好像是长大了很多,并且现在老实的很,尤其是灵儿的命蛊,现在居然变成了光明蝶了,进化了肯定要比原先的本事还大,不然的话,那么进化做啥。
威廉教皇算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他以后在对待宁风的时候,肯定不会这样的对待了。
梵岗继续一派热闹的气象,工作人员现在正忙得热火朝天。出了梵岗,招来一辆出租车司机,直奔罗马城。
继续逛罗马城啊。
宁风正在出租车上,和出租车司机聊着天,说着罗马罗马哪里有好地方。司机是一个身材有些胖的女子,不过性格却是那种很开朗的性格,很能说。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响了,是那张亲人卡来电了,这张卡上,都是和宁风很亲密的人,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宁风早就将手机卡开通了全球通业务,可是这张亲人卡上,显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并且看号码的样子,还是外国的。
“喂,是宁风吗?”接通电话,手机中响起这个声音。
宁风眉头微蹙,听声音有点熟悉,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是谁。“喂,你是?”
“你这臭小子,我是你小姑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小姑啊,哈哈哈,小姑啊,都是我的错,我居然没有听出你的声音来。”宁风恍然大悟,因为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小姑宁玉,想不到宁玉居然给他打电话了,多少有些意外。
宁玉在电话那头笑着道:“宁风你小子,我都看到你做的事情了,我刚才给我嫂子打电话了,她一听说你的事情,说让你回去等着挨揍吧。”
宁风不知道宁风的电话,只能通过田秋华得到,她将宁风的事情和田秋华这么一说,田秋华在电话那头气的直跺脚,说要宁风带回来一个外国大洋马,那么就狠狠的揍宁风。两个女人还没有娶进家门,现在居然跑外国找外国大洋马去了,这个怎么能不气呢。
如果田秋华知道宁风不只是两个女人的话,估计菜刀会和刀片一样飞过来的。
“小姑,不把,我和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真的是我亲姑吗,我不信。”宁风一脸委屈模样的道。
他昨天那事,闹得很大,现在在网络上,闹得那是沸沸扬扬的,宁玉知道是很正常的,但是她老妈现在在极北之地,不会知道的啊,谁知道让宁玉给捅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然是你的亲姑了。”宁玉被宁风说的话,给逗乐了:“行了,你小子,来罗马了不给我说一声。”
“我现在就在罗马呢,你现在没事吧,我一会带你到一个好地方玩玩去。”宁玉道。
宁玉也在罗马,宁风很是意外,想不到来到这里居然都能遇到,世界果然够小的。
现在已近是罗马时间,下午五点多了,宁风让司机开车到宁玉所住的酒店。在来到酒店后,和宁玉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宁玉在电梯中出来了。
见到身穿一身时装的宁玉,虽然三十岁,但是还是那么美丽,并且身材依旧那么完美,宁风笑着道:“小姑,这些天不见,你好像是年轻了不少啊。”
宁玉见到宁风也是很高兴,手指了一下宁风的额头道:“你小子,就嘴甜,先跟着我上去坐会,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小姑好。”灵儿红着脸笑着对宁玉道。
在灵儿听到宁风说要见他小姑的时候,灵儿很是紧张,宁玉是宁风的亲人,她现在和宁风发生关系了,就是宁风的女人了,小媳妇第一次见婆家亲人的时候,都会害羞的。但是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的。
宁玉在电视上见过灵儿,这个不是将艾拉公主压在穿上拳打脚踢的邪恶女巫吗?
“小姑,这个是灵儿。”宁风笑着道。
宁玉看着宁风笑了笑,笑的宁风都有点不好意思,他当然知道宁玉笑代表着什么,几个月前,宁玉见过易倌倌,而现在见到灵儿和他亲密的样子,她当然得笑了。
“灵儿姑娘,我认识你啊,你不就是那个邪恶女巫吗?”宁玉看着小脸通红的灵儿,笑着道。“灵儿姑娘今年多大了?”
在她看来灵儿岁数不大,最多十四五的样子,所以心里多少有些疑惑,她又不好意思张口问宁风,毕竟宁风是自己外甥,宁玉继承了宁家人护短的特性,同样很是护短。
“十八了。”灵儿道。
“你有十八了?”宁玉有些吃惊的问道。
宁风蹙着眉头,心中暗道,她比我还大几天呢,不要被她的长相所欺骗呢。
“有的。”灵儿娇滴滴的道,心里嘀咕着,好紧张,好紧张哦,以后要是见到宁风哥哥的父母怎么办呢。
宁玉打量了一下宁风,然后又扫视了一下灵儿,轻轻的点了点头:“恩,是够大的。”
宁风冷汗下来了,“小姑,咱们回你房间,聊起去吧。”
他听出宁玉说够大的,是什么了,当然说的是胸部了。
的确,别看灵儿人长得看着小,但是胸部长得绝对够分量了,除了号称奶妞的穆惠,就灵儿的胸部大了,怪不得不长个,营养都长到胸部上了。
在房间中,宁玉东聊西扯的和宁风说了一些事情,当听到宁玉说,她和艾拉公主认识的时候,宁风惊呆住了,宁玉这次来到罗马的目的,是参加罗马时装发布会。要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在罗马相遇。
宁玉问了一下宁风为什么来罗马,听到宁风说是来做生意,顺便参加教皇加冕仪式的,当时宁玉就愣住了。
做生意这事情好说,但是宁风居然受邀参加教皇加冕仪式,这个能不吃惊吗。
一般收到邀请函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钱你都白搭,宁风居然有这个荣耀,她怎么能不奇怪呢。
“宁风,你小子行啊,你怎么认识那个女教皇的,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和那个女教皇也有关系吧。”宁玉指着宁风,一脸吃惊的道。心中却掀起了轩然大波,宁风虽然长得可以,但是和那些所谓的男明星,帅气程度上,差着很多,不知道宁风怎么着混弄了这么多女孩子,就连鹰国的公主都喜欢上了他,要是他和女教皇有关系的话,这个外甥也太逆天了吧。
恩,其实她这个外甥一直很逆天,只是她不晓得罢了。
“咳咳,咳咳咳。”宁风咳咳了两下,有些尴尬的道:“那个啥,小姑你想多了,就新教皇那个臭脾气,我可不干惹。”
“啥,你连人家的脾气都知道,行啊,看来很熟悉啊。”宁玉怕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行,你小子为我们老宁家长脸了。”
“小姑,你说啥呢,没有的事情啊。”宁风蹙着眉头道。
才发现小姑原来也是这么一个八卦的人,恩,其实女人都喜欢八卦。
“小姑,我去一下洗手间。”一直没有说话的灵儿站起身来,红着脸小声的道。
灵儿心里现在还砰砰跳个不停呢。
见到灵儿去洗手间了,宁玉脸上露出了笑容,推了一把宁风:“宁风,你小子太花花了,这个灵儿是怎么回事啊?”
她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两人有亲密的关系了,只是她没有点破罢了,现在灵儿走了,她说了出来。
宁风揉了揉眉头道:“这个,我没有花花啊,小姑,你还不知道我吗?”
宁玉道:“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弄得宁风很是尴尬。
“宁风,女人跟着你不容易啊,你可不能因为有点小钱,就欺骗女人的感情,这样不好。知道吗?”宁玉语重心长的对宁风道。
一般女人最恨的便是那种花花的男人。
宁风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下她的女儿琪琪还有姑父路飞的事情。因为现在是忙工作,他们被留在了鹰国。
“来,我先带着你们买几件合身的衣服,然后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我的那些朋友知道中国王子是我的外甥,他们肯定会羡慕的。”宁玉笑着道。
晚上的时候,在罗马很有名的酒店罗马假日中,将有一个名人聚会,都是一些名流,而宁玉也受邀参加。
当然女人嘴上说着不喜欢炫耀,但是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炫耀的,各种炫耀。
这不宁风成为了她炫耀的资本。
宁风细想了一下,反正自己倒是没什么大事情,玩玩去,无所谓了。
宁玉不愧是名牌时装设计师,带着两人买了分别买了两身衣服,然后又找来设计师设计了一下造型,宁风现在的有点王子的气派了,而灵儿现在哪里有邪恶女巫的样子,分明就是可以和白雪公主相提并论的公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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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假日。”
宁风抬头看着一个巨大的牌子,上面用五颜六色的灯,用意语和英语写着罗马假日。
罗马假日乃是罗马最有名的酒店,在世界知名酒店都排的着。
宁风看过一部叫做罗马假日的电影,对于电影上的茜茜公主,印象很是深刻。
“好了,咱们上去。”宁玉笑着道。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露背装,在配上一条白色的纱巾,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配上性感的蕾丝袜,一双水晶高跟鞋,浑身透露着一种成熟性感的美丽。
进入到酒店之后,宁风并没有感觉大堂的布置有多么多么华丽高贵,反而给他一种好像家的感觉,特别的亲切。
其实这便是设计师的巧妙设计的巧妙所在,一般住酒店的,在刚刚下车之后,心理上有种疲惫感,人家疲惫的时候,当然需要休息一下子了,首先想到的便是家。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在疲惫的时候,突然有种家的感觉,可见人家是动了很大的心思。
“灵儿,你今天真漂亮。”在电梯里,宁玉夸奖灵儿道。
灵儿穿着一件粉色纱裙,头发微微卷着,可爱的脸蛋,玲珑的身材,就好像是一个美丽的小公主一样。
灵儿微笑着道:“小姑,你也很漂亮的,灵儿很羡慕你。”
“宁风,你小子行啊,你可得好好对待人家灵儿。知道吗?”宁玉虽然不愿意看到宁风花花作风,但是对于灵儿,她还是很喜欢的。
宁风今天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西服,里面一件灰色的修身衬衫打底,一条黑色的领带,下身穿着一条米黄色的修身西裤,棕色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卓尔不凡。尤其是他的整个人的发型,小分头,虽然没有多么出彩的点,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干练帅气。
名流聚会的地方在底层的会场,很快电梯便到达了。
宁玉一看是经常参加类似于这种的聚会,拿出了自己请柬,给守护在门外的黑衣门卫,并且指了指宁风两人,说他们是她的朋友。
其中一个光头的门卫,在看到宁风之后,眼前不由的一亮,掏出了一支笔,然后拿出了一个本子,“亲爱的王子先生,请问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什么,你让我签名?”宁风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一下自己。
居然让自己签名,多少有点意外,难道自己这么出名了。
宁玉笑着道:“宁风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现在宁风是罗马城的名人。
宁风笑了笑道:“可以,你是让我签中文还是外语?”
“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两种字体都签吧。”这个光头男子彬彬有礼的道。“哦,王子殿下,请你签在这里。”
“宁,很高兴再见到你,你今天长的好漂亮。”一个金黄长发,长的看起来很帅气的高大西方男子走了过来,伸开双臂对宁玉道。
“詹姆,很高兴见到你。”宁玉笑着道。
“宁,上次你设计的衣服,干的漂亮。”詹姆笑着道。
这个詹姆和宁玉一样,是时装设计师,上次在伦敦时装会上,宁玉设计的一款新式的服装,获得了好评,得到了伦敦时装会上第二名的好成绩。
“詹姆,你也干的很漂亮。”宁玉微笑着道:“来,詹姆,我来给你认识一下,这个是我的外甥宁风,想来你认识他吧。”
“宁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叫詹姆,和我一样,是一个时装设计师,他的名气可是很大哦。”宁玉指着詹姆道。
宁风笑着道:“你好詹姆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在宁风说话的时候,灵儿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周围这么多金发碧眼的人,万一走丢了怎么办,她好像看到了好几个坏蜀黍模样的人,正看着她。恩,真可怕,我需不需要召唤出我的虫宝宝保护我呢。
詹姆在看到宁风之后,先是表情一愣,然后一脸激动的道:“哦,神啊,宁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我们的白马王子嘛。”
“哦,你是邪恶的女巫,你肯定是公主变成的邪恶女巫啊。”
詹姆在看到宁风和灵儿之后,笑着道。
宁风有些尴尬的道:“詹姆先生,那只是游戏而已,不可当真,不可当真,至于这位姑娘,她不懂外语。”
如果让灵儿知道,你大声的叫她邪恶女巫的话,她不介意给你一个蛊,让你痛不欲生。
现在罗马城聚集了很多西方的名流,宁玉带着宁风认识了不少人,政界的商界的,都有的。
当然很多人都认出来宁风了,主要是宁风这两天在罗马城太火了。
甚至有很多不知名的人,前来主动打招呼。
宁玉去找一个人说话,而宁风和灵儿站在一个靠近边缘的桌子前坐下了。
“宁风哥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看到了好多坏蜀黍,他们看起来好坏。”灵儿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揉了揉灵儿的头道:“傻瓜灵儿,人家是看你长得漂亮,才这么看你的。”
灵儿噘着小嘴,好像是有些气鼓鼓的道:“可是人家灵儿就算漂亮也是宁风哥哥的啊。”
一个平头,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了他们旁边的座位上,这个老人看到宁风笑着道:“很高兴认识你,来至中国的王子。”
得,又有一个从电视上看到他的人,今天宁风光签名都签了七八个了,看来当名人有点不容易啊,真的不知道,慕容兰是如何过去的。
听说有一次她签名售CD,足足签了三天,她说累的她都快歇菜了。
想到她在风名酒店,两人差一点就发生关系了,宁风的心里就觉得有点痒痒。
一个大明星,居然喜欢上我了,真是有些意外啊。
不知道她们三个在卧室中有什么约定,好像是很神秘的约定,并且还是针对他的,宁风能感觉出来,但是至于约定的内容是什么,这个得回去好好问一下。
宁风笑着道:“这位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你叫我宁风便好,还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我家约克,做些小生意。”约克笑着道。“你身边的这个姑娘很漂亮,我见过她,她不是我们的邪恶女巫吗?”
小生意,或许宁风不认识,但是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约克,他乃是西方雷奥汽车公司前任总裁,现在退休了,而继任他总裁位置的是他的儿子。
雷奥汽车公司,现在可是西方三大汽车公司之首,总资产达到数千亿欧元。
“宁风哥哥,这个老爷爷看着我说啥呢?”灵儿问道,这次西方之行,灵儿觉得学的一门外语的重要了,在这里什么也听不懂。
“他说你长得漂亮。”宁风笑着道:“约克先生,都是游戏之作,切莫当真啊。”
约克很是爽朗的笑了笑:“哈哈,开心就好不是吗,宁先生。”
两个人聊了起来,说了很多有趣的事情,约克在听到那个邪恶女巫的角色,是灵儿自己想的时候,他被灵儿给搞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些骚乱,好像是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宁风看了过去,看到在人群中,一个身穿白色裙子,一头金黄色卷发,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慢慢的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路上她不时和被人打招呼,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宁风所在的方向。
约克站起了身,笑了笑道:“宁,我先失陪了,你的公主驾到了,呵呵呵,年轻人记得要好好珍惜,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他说这话,听起来很是意味深长,好像是有过什么很深的体会一样,他拿出了一张金色的名片:“宁很好高兴认识你,我觉得你和其他人不同,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记得有时间联系我。好了,我失陪了,再……见……灵……儿”
在他临转身的时候,用很是蹩脚的中文对灵儿说再见。
灵儿笑着道:“拜拜。”
与其他外国人不同,灵儿对约克有种说不出来的亲近。
约克之所以走,那是因为艾拉公主来了。
并且她直奔宁风这边而来。
她不愧是公主,这一刻她好像是一下子成为了聚会的中心,周围的人,都纷纷给她打招呼……
见到艾拉来了,灵儿紧紧地抓住了宁风的手,眼睛不甘示弱的看着边走边微笑的艾拉。
“你好艾拉公主。”宁风见到艾拉走到身前,笑着对她道。
自己的名气可是仗着艾拉才有的,当然他没有多想,昨天的一场童话般的公主与王子的邂逅,那只是童话,宁风从不奢望什么。
如果没有,灵儿的坚持的话,或许王子便是别人了,其实没有什么的。
艾拉今天打扮的比昨天还要漂亮,刚刚走过来,便传来了一股好闻的香气。
听到宁风的问话,艾拉微笑着道:“你好宁,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同样很高兴见到灵儿。”
宁风将艾拉的话转给了灵儿,灵儿心底道,我不高兴,你是来和我抢宁风哥哥的。
宁风心里道:灵儿,不要想多了,人家是公主,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呢,不要这么小气嘛。
“灵儿说她也很高兴见到你。”宁风笑着道。
哪里小气了,再说这不是小气,灵儿心里发着牢骚道。
艾拉看着宁风,觉得宁风今天特别的帅气,尤其是嘴角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艾拉看宁风什么都好。
当然,如果是仇人的话,那么便是仇人眼里出眼屎了。
“宁,你不要叫我艾拉公主了,你叫我艾拉便好。”艾拉微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如你所愿,艾拉小姐。”
艾拉听到宁风的话,莞尔一笑,“昨天回去休息的好吗?”
“还可以。”宁风道,当然可以,昨天和灵儿大战了那么几个回合。
两人如同普通朋友一样,聊着一些家常,而灵儿在听到两人在笑的时候,便可劲的掐宁风的手臂,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宁风的手。
音乐响起,聚会上的人,一男一女两两配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宁,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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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艾拉伸手伸向宁风,面带微笑,眼睛带着期盼看向宁风。
在刚才和宁风聊天的这段时间,她和宁风聊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问题,比如中国有趣的事情啊,或者是鹰国一些有趣的见闻,她们别的没有聊。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宁风好像是有意无意的在回避着自己,眼神不时的回望看向灵儿,而她心里希望宁风看向她的时候,脸上能带着这样的笑容。
见到艾拉伸出手,宁风笑了笑道:“对不起,艾拉,恐怕我不能陪你跳舞。”
艾拉在听到宁风拒绝她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
他居然拒绝了自己。
他居然拒绝了自己。
艾拉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但是事实上却是真的,宁风拒绝了她,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她。
听到宁风的拒绝,艾拉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发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或许是不习惯拒绝,在听到拒绝之后,艾拉的内心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宁风看的出艾拉的表情有些不对,微笑着道:“对不起艾拉,灵儿她不懂外语,如果我跳舞,万一灵儿走丢了,我会很着急的,更何况是,我不会跳舞,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个时候,一个长的英俊帅气的男子,微笑着走了过来,他有着一头金发,脸上的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尤其是,他的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忧郁和性感。
他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上衣,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呈现出来。
他这么一出现,引起聚会上,不少女子将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眼睛放着闪闪的光芒。
与他的帅气相比,宁风的长相,简直是可以去扫大街了,就连紧紧握住宁风手臂的灵儿,也在宁风的耳边轻轻的道:“宁风哥哥,这个男人长得真帅。”
宁风笑了笑道:“难道我长得不帅吗?”
“艾拉,想不到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这个男子笑着对艾拉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性感。
艾拉原本是难看的脸色,挤出了几丝笑容:“鲁道夫你好,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鲁道夫?
怎么听着和清道夫一样的,宁风心中暗道。
“宁,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约克的大哥鲁道夫。”艾拉笑着对宁风道。
怪不得看着有点面熟,原来是约克的哥哥。
鲁道夫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道:“哦,你才是真正的王子,很高兴认识你,宁。”
“鲁道夫王子,你笑话了,我哪里是王子,你才是真正的王子嘛。”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哈哈哈。”鲁道夫哈哈笑着道。
两个男人说话,艾拉和宁风说了一声再见,朝聚会的另一边走去了。
其实她的心中有些失望,她怎能看不出,宁风和灵儿的亲密关系呢,但是她的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在她看来,宁风是神送给她的王子,可是既然神将王子送到她的面前,为什么又给她的王子,安排别的女孩子呢?
难道是神在考验她吗?
艾拉虽然年轻,但是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走到一起的。
既然上天将王子送到她的面前,那么她不会轻易放手的,不过事情需要慢慢的发展,需要让神看到她的诚意。
想通了这一点,她有充满了信心。
“宁,我想让你帮个忙,我的弟弟现在浑身起满了痘痘,现在在医院里躺着,医生什么法子也没有,我希望获得你的帮助。”鲁道夫笑着道。
宁风听到这里,表情微微一怔,心中暗道,这个叫做鲁道夫的人,看起来很聪明吗,并且比他那个有洁癖的弟弟,会做人的多。
他居然能联想到我的身上,看来也是不简单的。宁风笑了笑道:“鲁道夫王子,我想你搞错了,我恐怕帮助不了你。”
鲁道夫会心的笑了笑道:“宁,你们中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并且你是来至东方的王子,我想你一定有办法的。”
“请原谅我的弟弟不礼貌,还请宁能出手相助,如果你能医治好我弟弟的话,我们将有重谢。”鲁道夫对宁风道。
他听说约克是如何对待宁风的,在他看来,肯定是宁风对约克施展的神奇秘术,不然的话约克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起来这么多的痘痘,并且浑身还奇痒无比。
虽然错在约克,但是现在约克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了。
鲁道夫猜的很对,事情便是宁风做的,但是就算他知道宁风做的,他也不敢去质问宁风。
现在约克在医院中躺着,苦不堪言,医生想了好多方法,也想不到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这样的。
没有法子,鲁道夫才求宁风的,本来是想着去酒店找宁风,但是却不见宁风的踪影,想不到在这里碰到宁风了,他自然要把心中想要做的事情,告诉宁风,希望宁风能帮助他。
宁风笑了笑道:“鲁道夫王子,我可能真的医治不好你的弟弟。”
鲁道夫听到宁风的话,脸上露出笑容道:“宁,只要你想法子医治,无论医治好不好,我们以后都是朋友。”
宁风笑着道:“我以为我们刚才已经是朋友了。”
鲁道夫表情微微一愣,被宁风这种类似西方玩笑的话给镇住了,然后哈哈笑着道:“是的,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
“好的,宁,我先去和朋友聊一聊天,你和灵儿姑娘先坐会。”鲁道夫站起来笑着道。既然宁风答应了他,那么他弟弟的并肯定会没有问题了,他掏出一张名片道:“宁,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一会聚会完毕,我们再见面。”
“希望今晚玩的开心。”
鲁道夫去到一边和他的朋友聊天去了。
今天这里是名流聚会,加上很多人都受邀参加教皇的加冕仪式,所以今天来的名人还真的不少。
至于什么名人的,宁风不喜,跳舞他也不会,不过他看到在一个角落处,艾拉公主坐在座位上,静静的看着随着音乐起舞的人,宁风心中暗道,自己拒绝了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失望。
“你……你……我要和你挑战……”
宁风正在和灵儿说着话,讨论着那个那个女人长得漂亮,那个那个男人长得帅气,谁和谁比较土鳖的时候,一个男子蹦了出来指着宁风道。
“我要和你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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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想你挑战。”
宁风看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表情微微一愣,站起身来。
面前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和宁风年龄相若的年轻人,帅气的脸庞上带着几丝桀骜不驯。
宁风微微一笑道:“你说什么,你要挑战我,你为什么要挑战我呢?”
真是有趣,居然来了一个挑战的人,这个简直是太搞笑了。
这个人手中拿着两把西洋刺剑,他看着宁风,然后表情有些愤怒的道:“对,没错,我就是要挑战你,而我挑战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这个美丽的姑娘。”
这个人指着紧紧抓着宁风胳膊的灵儿道。
“什么……”宁风愣住了,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突然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一个人,说要挑战他,而挑战的原因就是因为灵儿,这个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对。我就是要挑战你,为了这个漂亮的姑娘,我要挑战你。”
“你可以叫我杰克。”
“如果你是男人的话,那么就接受我的挑战。”杰克丢给宁风一把刺剑,然后在口袋中掏出了一块白手绢,抛向了宁风。
“你不配拥有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杰克看着宁风道。
这又是抛手绢,又是挑战宣言的,弄得宁风有点哭笑不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如果是因为公主,而挑战的他的话,那么还稍微情有可原,但是这个杰克居然因为灵儿,而挑战他,这个事情多少有些搞笑啊。
“宁风哥哥,怎么回事?”灵儿有些疑惑的道,她听不懂杰克的话,但是却能通过杰克的表情和动作,看出一点端倪。
“灵儿,有人喜欢上你了。”宁风笑着对灵儿道,“喏,这不,这个小子喜欢上你了。”
灵儿今天打扮的是很漂亮的,在和艾拉公主比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逊色,但是这个叫做杰克的人,居然因为灵儿而挑战他,这个事情多少有些意外呢。
因为杰克挑战宁风的缘故,周围的人慢慢的围了过来。
艾拉也走了过来。
“这不是昨天电视上王子与公主的主角吗?”
“哦,难道他们两个年轻人,因为公主的事情,而挑战吗?”
“好样的,终于有人站出来了,公主是我们的,岂能让别人抢走。”
中国有句话那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而在西方虽然没有这句话,但是类似于这样的话还是有的。
作为一个他们的公主,被一个东方的人抢走,这个面子上多少有些挂不住的。
“这个不是金剑杰克吗?”
“你说什么,号称剑王西蒙尼得意弟子的杰克吗?”
“当然是,就是他,金剑杰克,剑王西蒙尼的得意弟子。”
“哦,这个东方人要完了。”
剑王西蒙尼,乃是西方剑术的第一高手,西方的剑术和东方的剑术不同,西方的剑一般都是这种刺剑,这种刺剑细长,在剑术上,一般分为刺,挑。刺剑原本是贵族的游戏,后来慢慢的发展到了整个西方。
在西方有很多剑术协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举行一次剑术大会,交流一下剑术经验。
而每一届的剑术大会,基本上是年轻一代崭露头角的机会。
每一届的剑术大会的前几名,会获得特殊的荣誉,受到世人的尊敬。
剑王西蒙尼今年五十五岁,在二十岁的时候,在剑术大会上崭露头角,后来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成为剑术大会上最年轻的第一名。
在随后的五届剑术大会上,他一连获得五次第一名。被人称之为剑王。
在剑王西蒙尼成名之后,先后被西方当世有名的剑客高手挑战,无一败绩,这样他剑王的称号更加的响亮。
凭借着剑王的称号,西蒙尼被很多国家的皇宫人员,封为贵族。甚至是他还在教会中,担任剑术的指导老师,指导守护骑士们关于剑术的知识。
西蒙尼一生共收有八大弟子,每一个弟子剑术都深得其真传,尤其是他的八弟子杰克,被人称之为金剑,西蒙尼曾经私底下说过,最有赶超他剑术的人,莫出与杰克,可见杰克的天资多么的厉害。
所以当杰克出现的时候,认识他的人都愣住了。
“杰克,你做什么?”艾拉走过来对杰克道。
艾拉与杰克认识,见到杰克要挑战宁风,当然紧张了。
“宁风哥哥还算这个小子有眼色。”灵儿在心底道。“嘻嘻,宁风哥哥,你要好好的看着灵儿哦,不然的话,有人会把灵儿给抢走的。”
大多数女人,在见到男人因为喜欢自己而争风吃醋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争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最起码她的美,有人喜欢,当然灵儿也属于大多数女人的那种。
宁风在心底道:行啊,灵儿,我看也得有人敢要你啊,呵呵,除了我敢要,谁还敢要你啊。
你,你,你,宁风哥哥,人家不要你了。灵儿气的鼓鼓的道,然后松开了宁风的手,一下子坐在座位上,将头扭向一边。
而这个时候,现在在和有人聊天的宁玉走了过来,见到杰克和宁风两人手拿着刺剑对峙,她有些紧张的对宁风道:“宁风,怎么了?”
“小姑,没事,一个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而已。”宁风笑了笑道。
那边杰克在听到艾拉公主的话后道:“艾拉公主,对不起,我喜欢那个女孩子,既然他拥有了你,那么就应该放过那个女孩子。”
艾拉一听这话,表情一愣,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有种感谢杰克的心情,“杰克……”
“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杰克手指着宁风道。
西方人是爱抽热闹的人,尤其是这种挑战的事情,更加的喜欢围观,在他们看来,挑战和敢于接受挑战,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不敢于接受挑战的男人,根本称不上男人。
白手绢已经丢出,挑战已经形成,就看宁风愿不愿意接受挑战了。
“杰克据说是,能超过西蒙尼的人,看样子这个东方王子要惨了。”
“什么,你说杰克喜欢上了王子身边的那个女孩子,哦,上帝啊,那个女孩子不是邪恶女巫吗,哦,她真的好美啊,看起来一点不逊色公主。”
“哦,这个故事听起来好有看点,王子唤醒了公主,公主爱上了王子,可是偏偏邪恶女巫爱上了王子,在这个时候,一个剑客却喜欢上了邪恶女巫,他要和王子决斗,将邪恶女巫抢夺回来……”
“哦,这个剧情,简直是太棒了,做成电影的话,肯定会很多人喜欢的。”
一群爱热闹的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哗啦,人群中中闪出一个很大缝隙,一个身穿金色西服,长得很帅的男子走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跟随着几个黑衣人……
这个人轻轻的抽了一口雪茄,然后道:“这里是我的地盘,谁敢闹事,那么我让他走不出罗马。”
“哗啦”这些名流,有些惊恐的看着来的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肖克!
罗马假日的主人。
罗马政府知名的政客。
他还是权倾罗马城地下的帝王。
他便是罗马城黑手党的老大肖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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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肖克的声音不算多么响亮,但是在这个时候响起,大家都静了。
要知道肖克的身份可不一般,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地盘,要是在他这里闹事的话,想要走出罗马城都很困难的。
黑手党在罗马城实力相当的强大,要不然的话,肖克不会既能成为黑手党的老大,还在罗马城政府挂着官职。
黑手党在意国的强势,体现的一览无余。
杰克在听到肖克的话后,表情微微一怔,冲着肖克鞠了一躬,然后道:“对不起肖克先生。”
“我会在罗马假日的门口等着你,希望你能像一个男人一般战斗。”杰克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耸了耸肩膀道:“杰克,先生如你所愿,我接受你的挑战。”
“好,我等着你。”肖克将刺剑插入腰间佩戴的剑鞘中,然后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帮子呆若木鸡的人。
“好了,大家继续。”肖克微笑的笑了笑,然后举起了一杯酒,递到宁风的手中,然后轻轻的弯下腰,笑着对宁风道:“很高兴认识你,来之东方的客人,希望你今天能玩的开心。”
宁风接过他的酒,笑了笑道:“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肖克先生,我想我会在这里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干杯。”
“干杯。”
“哈哈,好。先生你先在这里,肖克去别的地方转一转。”肖克弯了一下身子,然后笑着对宁风道。
在肖克走后,原本是安静的聚会,一下子如同炸开锅了一般。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事情,先是宁风接受了杰克的挑战,然后又是肖克如此有礼貌的和宁风说话干杯碰酒,甚至是送上弯腰的问候,他们怎么能不吃惊呢。
要知道能让这么一个大佬级的人物弯腰,这个是很少见的,而偏偏这个中国人做到了。
西方人有这么的坏毛病,在看不起一个人的时候,习惯用各种词汇去鄙视某个人,但是一旦看到这个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很多的时候,他们往往会用各种词汇来赞美这个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走了过来,朝着宁风抛了一个媚眼:“你好,王子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的名片,记得有机会给我打电话哦,最好的时间是在半夜哦。”
我勒个去,半夜!
这是红果果的诱惑啊,宁风心中暗道,这女人真贱!
“你好,王子先生,我是F国沃尔的老板斯密斯,很高兴认识你,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帮助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好,先生,我是西牙国……”
“你好……”
一个个不时上前给宁风递上名片,并且这些人不是什么大老板,那么便是某个国家的政要,一会的功夫,宁风的口袋的名片都快装不下了。
肖克这一招使用的漂亮,不仅维护了自己地方老大的尊严,还给足了自己的面子,看来这个人也是一个聪明人啊,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到罗马城黑手党老大的位置。
“宁风,你认识那个肖克吗?”宁玉有些紧张的问宁风。
先前她打听了一下肖克的底细,当听到肖克的事情之后,脸色吓坏了。
宁风笑了笑道:“小姑,我和肖克认识过一次,这个怎么了?”
宁玉贴在宁风的耳边,将肖克的身份那么一说,宁风道:“没事啊,小姑,咱们又没有做出什么得罪人家的事情,人家就算是黑老大能怎么样嘛,对不对。”
现在肖克可是听从自己话,要是她知道的话,肯定会更加吃惊的。不过肖克属于自己无心得到的暗棋,他不会轻易的抛出去的,再说如果肖克真的诚心和自己相处,那么自己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你说的也是。”宁玉捋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道,然后又蹙着眉头道:“宁风你小子也是,光惹事,你看你惹的这事情吧,你为什么要应下那个杰克,你知道杰克多么厉害吗?”
宁玉这么说,宁风当然知道这是对他浓浓的关心,他笑着拍着宁玉的后背道:“小姑,没事的,你还不知道你大侄子吗,我要是没有把握的话,我怎么会应下呢。”
“死要面子,我哥和我嫂子,让我好好看着你,你倒好,现在惹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你要是打不过,就跑,管他呢。”宁玉道。
宁风被宁玉的话给逗乐了,然后道:“行,我听你的,打不过我就跑。”
“恩啊。”
“宁,想不到你还是做出出乎我所料的事情,哈哈哈。”白发老人约克走过来,拍着宁风的肩膀道。
宁风和约克刚才聊的很投机,老人开朗的性格,和时不时蹦出来的一句富有哲理的名言,让宁风觉得很不错,尤其是,这个老人对中国文化很仰慕。
宁风笑着道:“约克爷爷,你也看到了,我至少应该像一个男人去战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约克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看着灵儿道:“你的邪恶女巫真的很漂亮,哈哈哈哈,我要是年轻几十岁,我也会和你决斗。”
“哈哈哈哈,约克爷爷,那好,拿起的长剑,我们决斗吧。”宁风笑着比划道。
约克哈哈笑了笑,表情微微严肃道:“宁,名声其实是凋零的花瓣,凋零了便一点也不值得惋惜。”
宁风笑了笑道:“约克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在我中国是这么说的……”
“怎么说的?”约克饶有兴致的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约克若有所思的道:“好,这句话说的好,宁,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能去你们中国。”
“荣幸之至,如果你来的话,我会带领你游一下中国的好地方。”
“不过至于钱的话,你自费哦。”宁风笑着道。
“哈哈哈,好,好,我自费。”约克也被宁风给逗乐了,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如果你不想比的话,我想我的面子还是有一点用的,我可以劝服杰克不与你决斗。”
他见识过杰克的剑法,真的是精妙绝伦,尤其是他继承了西蒙尼的鬼魅步伐,在与敌交手的时候,步伐如鬼魅,往往对方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便已经贴身上前,将剑尖指向对方的咽喉。
宁风没有见过,但是他应该猜测着宁风懂得中国功夫,但是在主观上,他还是比较看好杰克的,因为杰克很厉害。
“谢谢你,约克爷爷,我想试一试。”宁风道。
这个约克居然有把握让杰克不和他动手,可见这个人的本事很大,杰克已经提出了挑战,而单方面毁掉挑战的话,会被人耻笑的。
和约克说了几句话,他便离去了,而鲁道夫这个时候出现了,端着一杯鸡尾酒,递到了宁风的手中,然后道:“宁,需不需要我的帮助?”
宁风明白鲁道夫的意思,他也认定自己不敌杰克,对于鲁道夫抛出的橄榄枝,宁风并没有接受,不过他的美意心领了。
“宁,你为什么要接受杰克的挑战。”艾拉问道。
宁风笑了笑道:“艾拉,没什么,接受便接受了,没有什么别的意义,就好像是我和你一样,本来只是一场无意的游戏,但是世人却把我们联系在一起……”
“宁,这是神的旨意,是神将你带到我的身边的。”艾拉听出了宁风话里的意思,小声的道。
“神,也有可能会犯错。”宁风笑了笑道,“艾拉,你是受人万众瞩目的公主,如同高高在上的鲜花一般,而我或许就如同一株不知名的小草,我想要的也是属于我的小草。”
宁风在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揉了一下灵儿可爱的小脸。
灵儿有些害羞,但是当着情敌的面,被宁风这么揉脸做亲密的动作,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宁风哥哥,你要是亲我一下就更好了。
“宁……鲜花是孤独的……你不要把它看得高高在上……其实它并不是那样的……在它的身边会有小草陪伴的……”艾拉眼眶微红,美目轻盼的看着宁风。
“宁,一会你小心。”
“恩,会的。”
现在在罗马假日酒店的门口,聚集了好多的人,肖克手持着长剑站在人群中,在他的周围有好几台摄像机在直播……
“继昨日王子与公主的事情之后,罗马电视台又得到一则消息,在剑术中赫赫有名的金剑杰克,将和王子举行一场决斗。”
“哦,你们肯定想的是因为公主,错!”
“你们大错特错!”
“是因为邪恶女巫!”
“一个剑客爱上了邪恶女巫,而偏偏这个邪恶女巫爱上了王子,哦,赞美神啊,你编写的剧本总是这么神奇。”
“以爱之名,战斗吧,王子与剑客,女巫与公主,哦,赞美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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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在西方剑术界或许很有名,但是剑术毕竟只是属于小众的竞技运动,甚至连竞技也称不上,所以认识杰克的人并不多。
但是今天过后,估计会有很多人认识他了吧。
也不知道是谁,将杰克与宁风挑战的事情,给报给了电视台,这不罗马电视台,还有几个电视台都来了,现场直播啊。
昨天王子和公主的事情,令获得独家直播的罗马电视台,收视率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百分点,而昨天现场直播的那个记者,得到了电视台一笔奖金的奖励。
今天还是那个记者,这次的报道更加的有噱头。
王子,女巫,公主,剑客,听起来好恶俗的故事,但是现在的观众,就是喜欢恶俗的故事,故事越恶俗越喜欢。
一帮子记者围着杰克拍了起来,杰克表现的倒是很淡定,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宁风出来,然后和宁风决斗。
昨天从电视上看到灵儿的那一刻,他便一眼喜欢上了灵儿。
他觉得她是那么的美,于是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那便是挑战宁风。
他要得到灵儿,对的,他要得到灵儿,在他看来,宁风根本不配灵儿。
一般有能力的年轻人,骨子里都有点桀骜不驯的感忽,从小受到父母的赞扬,师兄们的赞扬,师傅的赞扬,对手的赞扬,让他心中很是自信,甚至是自信到一种自恋自负了。
在他的眼中除了父母老师师兄们,谁也不在他的眼中。
他想要得到的,那么他便想要得到,这便是他的性格。
……
宁风慢慢的从罗马假日酒店中走了出来,他刚走出来之后,一帮子守候在外面的记者便冲了过来。
如此有噱头的事情,谁不想着,得到第一手资料呢。
“宁,现在外面的人都叫你王子,你有什么感想?”一个金发碧眼,长得很是漂亮的女人问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不是什么王子,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人。”
“宁,请问一下,你该如何处理你和公主的感情事情,现在网络上呼吁你们在一起,你对此如何看待?”又有一个记者问道。
“我和公主根本没有关系,昨天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至于呼吁我们在一起,这个根本不可能。”宁风道。
宁风怎么也想不到,昨天的事情,居然闹的如此厉害,等到他回到家,指不定那几个女人怎么看待自己呢。
公主虽然长得美丽,但是他是一点企图之心没有的,当然,男人对于美丽的女人,适当的一下YY一下还是有的,YY无罪。
“宁,听说你和你身边这位扮演女巫的女孩子是恋人,这个是真的吗?”
宁风看向一旁的灵儿,然后笑着道:“你的消息很正确,对的。”
“呼啦”围观的观众发出呼啦一声,因为这个消息听起来很是震撼。
宁风居然因为一个普通女孩,而放弃了公主,这个勇气很是可嘉啊。
“他说什么,他居然不喜欢公主,喜欢这个扮演女巫的女孩子,哦,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啪啪”“啪啪”周围有人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对于宁风说出的话比较赞赏。
放弃了一个公主,而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这本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可是,公主怎么办?”一个记者问到。
宁风耸了耸肩膀,笑着道:“公主还能怎么办,难道你想要公主嫁给我吗?呵呵,那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这个时候,一个平头戴眼镜的记者问宁风:“先生,你好,我是罗马电视台的记者,我想问你,你面对着金剑杰克的挑战,你将如何做?”
宁风一看这个记者,一下子便认出来他了,因为昨天报道他的人,便是这个记者。
宁风笑了笑道:“至于他的挑战,我当然做出男人的选择,迎接他的挑战。”
“哗啦”周围的观众,又是呼啦一声。
里面有人知道关于杰克的事情,这事情经过这么一传,大家都知道杰克的厉害了。
原来这个杰克是这么厉害!
大家不知道宁风,只知道宁风是昨天因为公主的事情才出名的,在西方大多数人的眼中,中国功夫很是厉害的,当然他们知道中国功夫,很多是因为李小龙开始认识中国的,加上这几年中国几个功夫巨星,在西方拍了几部大片,所以对于中国,西方人想到的便是中国功夫。
但是中国功夫虽然厉害,他们没有真实的见过,可是金剑杰克,那么多荣誉摆在那里,那可是实打实的事情。
更何况,就算中国功夫厉害,那也是别人,和宁风无关,宁风甚至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大多数人对宁风不抱有多大的胜算。
“宁,我想问你一下,如果你输了……”一个记者提出问题道。
但是宁风一下子打断他说的话:“输了能有怎样,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赢?”
“这个……这个……希望你能胜利……”这个记者被宁风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些尴尬的道。
……
杰克见到宁风出来,将刺剑拔了出来,看着宁风冷冷的道:“拔出你的剑。”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想要见证这个神圣的时刻。
在他们看来,杰克肯定是赢定了。
宁风笑了笑,拔了一下剑,但是拔到一半却停住了,笑着问杰克:“杰克先生,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神啊,你猜我听到了什么,这是笑话吗,好吧,这就是笑话。”
“他怎么可能会赢。”
周围的观众有些人哈哈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笑话,宁风居然说出了这么的话。
杰克微微一笑道:“我不会输。”
“杰克先生,谁都可能会输,就算是剑王也会。”宁风淡淡的道。
杰克听到宁风说到剑王,眉头微微一皱,然后道:“但是输的人不是我!”
“既然是挑战,那么相当于赌,你也要拿出你的筹码,不然的话,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挑战。”宁风微笑着道。
“什么?”
“他是不是男人……”
“你听他说什么……”
当宁风说完这句话后,周围的观众一片喧哗,纷纷指责宁风没有男人精神。
“好,既然这样,那么我如果输了,我便退出争夺你身旁这个漂亮女孩子的权利。”杰克犹豫了一下道。
“杰克先生,我想你搞错了,这个女孩子是自由的,她喜欢的是我,而你,呵呵,呵呵。”
“你……”杰克被宁风说的话,一下子给激怒了。
“你还是找一个我喜欢的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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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威廉教皇看到,宁风现在说话的口气,他肯定知道宁风想要玩阴的了。
虽然仅仅只是认识一场,但是宁风却让威廉教皇深深的记住了自己。
“你要拿出你挑战的条件,这才合乎你挑战的身份。”宁风淡淡的道。
“你有种的就像男人一样,接受我的挑战。”杰克气呼呼的对宁风道。
宁风哈哈一笑,然后看着杰克,对着围观的观众大声的道:“大家看到吗,他想要挑战我,可是你凭什么挑战我。”
“你口声声说是为了我身边这个美丽的姑娘,可是我身边的这个姑娘根本就不认识你,甚至她连英语都不会,你凭什么说爱她,你认识她吗,知道她的名字吗?”
周围的观众一听宁风的话,交头接耳,的确宁风说的事情在理。
“宁风哥哥,怎么了,你怎么不打败这个人。”灵儿心底问道。
虽然杰克喜欢她,让她觉得自己很高兴,但是事情牵扯到宁风,她当然向着宁风了。在她看来,宁风是无所不能的,打败这个杰克肯定很容易的。
“没事,灵儿,你看着就行。”宁风道。
灵儿握紧粉拳,冲着宁风道:“宁风哥哥加油哦,灵儿看好你哦,你一定要把灵儿抢过来哦。”
晕,这话说的,就好像是灵儿是他的一样。
宁玉蹙着眉头对宁风道:“宁风,你……”
“没事的小姑,你看我就行,相信我。”宁风笑着多宁玉道。
宁玉作为自己这里的亲人,她这样关心自己,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艾拉也有点紧张的看着宁风,先前宁风对着记者说的话,很是让她觉得有些内疚,觉得自己好像在和灵儿抢宁风一样,但是愧疚归愧疚,她却一点也不后悔什么,因为在她看来,爱情是自私的,只有走到一起,才是幸福的。
这批观众中,还有一部分是参加聚会的名流们,恰好聚会完毕,而这些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看一下子。
约克混在人群中,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对于宁风很是有信心。
鲁道夫也在人群中,慢慢的注视着宁风和杰克,其实他对宁风也是很有信心,他弟弟卢克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在他看来是宁风做的,既然宁风能有如此手段,想来对付杰克问题不大,先前他主动示好,当然是为了表明自己立场。
周围的声音,让杰克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宁风很显然,还想着再添一把火。
“想来在场的大家都认识我吧?”宁风笑了笑道。他知道自己说这话有点脸上贴金,但是他相信,这里人认识他的,肯定比认识杰克的多。
周围的观众纷纷附和道,见到观众的反应,宁风觉得很是满意,要的就是效果。
其实观众也被宁风说的一头雾水,其实他们更愿意看到宁风和杰克交手的场面,现在那个场面没有发生,他们心里的那种期待感,越发的严重。
“很好,看来大家都认识我,但是对面这个杰克先生,在没有挑战我之前,你们认识他吗?”
“我想我可以替你们说,你们大多数人肯定不认识对吧?”宁风道。
周围的人仿佛被宁风调动起来一样,纷纷点了点头,而杰克不知道宁风葫芦里卖什么药,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无论自己最后能不能和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走到一起,他也要击败面前这个男人,然后让他跪在地上亲吻自己鞋子!绝对的!
这个人绝对是太可恶了。
“废话少说,如果你真的是个男人,就拿起手中的长剑,和我战斗。”杰克指着宁风道。
“杰克先生,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这么卑鄙吗?”宁风大声的道:“我既然接受了你的挑战,那么我绝对会像一个男人那样去战斗,但是今天,现在,对就是现在,我要指出你丑陋的行径,然后我要让大家认识你。”
“金剑杰克……呵呵……”宁风耸了耸肩:“大家你们想一想,我现在可是名人,这个不可否认吧,而他呢,或许也是名人,但是有我有名吗,我想没有吧。”
周围的观众认真的听着宁风的话,他们期待着宁风和杰克战斗,但是战斗就好像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一样,需要有前奏的,直接干起来,那个好像是一点意思没有,而恰恰现在是办事之前的前奏,他们觉得宁风下一刻要爆出很大的料。
果然宁风没有让他们失望,爆出了一个很大的料。
“他,金剑杰克,是一个虚伪的人,他想着接着挑战我,而将他的名声更加的扩大化,并且他还找到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居然说喜欢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上帝啊,我承认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很美,但是有人连都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就想要得到人家,然后和这个女孩的男友决斗吗?”
“大家的眼光是雪亮的,就好比,别人原本是好好的一对,你想要拆散人家,难道你还有道理了。”
“好吧,我再次承认,我身边的这个女孩子很漂亮,甚至一点不比公主差。”
“而金剑杰克口中说爱这个姑娘,哈哈哈,笑话!”
“我想,他只是想要获得更大的名声而已。”宁风一点一点的将声音加大,最后大声的道:“他,你们的金剑杰克,他才是虚伪的人!”
“呼啦”周围的观众一片大惊,谁也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会这么说,但是细细想来,宁风说的还都是那么有理!
杰克被宁风气的脸色通红,他愤怒的拿着剑指着宁风:“你……你……你这个卑鄙的人……你……你……”
宁风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的道:“谁卑鄙谁知道,你卑鄙大家都知道!”
周围的观众多少有点相信宁风的话了,因为宁风说的有道理啊,谁闲着蛋疼,去拆散人家,哪怕你再喜欢人家,你可以追求嘛,难道非要用挑战吗,人家比你有名,你胜了,你可以说你打败了人家,你输了,反正大家对你也没有多大的印象,而你则没有多大的损失。
大家开始有人相信宁风的话是真的了,大家在宁风的代入下,慢慢的将杰克看成了卑鄙的人。
“我……我……如果我输了,我要你亲吻我的鞋子,并且我甘愿做你的仆人,如果你输了,也是同样,你敢不敢……”杰克愤怒的道,现在他的心中如同有一团火焰一般,如果能杀死宁风的话,他恨不得马上立刻,将宁风杀死。
宁风很有风度的道:“虽然你是一个卑鄙的人,但是我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不然的话,要不然为什么我会邂逅公主,而你只能卑鄙的借助我的名声。”
“我接受你的挑战,一个时刻想着依靠别人名声而出名的人,他的实力能高到哪里,我要用我的风度战胜你的风度。”
杰克现在被气的,根本就不想说话,他只想战斗。
……
周围的观众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酝酿了许久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空气中都是那种浓浓的紧张情绪。
宁风很是随意的拔出刺剑,然后淡淡的道:“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的话,可以出手了。”
在宁风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子动起来,手中的刺剑刺向了宁风的胸部。
……
“啪”一把刺剑掉地上!
杰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周围的观众头也不敢相信他们的眼睛。
因为宁风的刺剑就顶在了杰克的咽喉,隐隐有嫣红的血珠往下流……
而他的那把剑则掉在了地上。
他的身子隐隐在颤抖,他真的不相信这一切……
宁风是怎么做到的!
而周围的观众也是这么问!
可是宁风却淡淡的道:“卑鄙的人剑术怎么可能高呢?”
“你可以放弃你刚才说出的条件!”
“因为你是卑鄙的人嘛,这个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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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人一片安静,宁风拉着灵儿的手,在一片安静中,和宁玉上了一辆汽车,悄然离去。
“哗啦”声音如同海浪一般,猛的迸发开来。
“什么,什么,什么,天啊,看到了什么……”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你们看到了吗?”
“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杰克的身手如此差吗,或者他以前真的只是沽名钓誉吗。”
“哦,神啊,他胜了,胜的是那么的帅气,哦,他真的好迷人啊。”
“不行,我喜欢上他了,他真的是太帅了。”
观众们中发出了赞美的声音,赞美一般都是送给胜利者的,而对于失败者来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并且杰克先前还背上了一个卑鄙的包袱。
这次又是现场直播,这一下,宁风不想出名都不行了。
在现场摄影师,高清摄像机播放回放的时候,大家才看清宁风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很简单,他只是轻轻的往前迈了一步,在迈这一步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打在了杰克的拿剑的手臂上。
在回放中,杰克的速度是那么的慢,可是大家看过现场的都知道,杰克冲向宁风的速度已经是很快了。
这个只能说明一点,宁风比他要快,要快很多!
肖克站在台阶上,看到宁风一招击败了杰克,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中暗想,想不到他居然是这么厉害。
今天宁风结交的人,都对宁风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样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金剑杰克是一个年轻高手,乃是剑王亲口承认,在未来有机会超越自己的人,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杰出的人,今天居然败了!
如果是双方在大战几百个回合,败了情有可原,但是他一招摆在人家手中,这个可是真的丢人。
并且大家对于他的品行有了很大的怀疑。
记者们围着杰克照着相片,而杰克则是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头低着,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不相信这发生的一切,他真的不相信,不相信发生的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咽喉隐隐的作痛,时刻提醒着他,这是真的。
他败了,败的是那么的彻底,甚至是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败的。
在剑王西蒙尼八大弟子中,他虽然最小,但是剑术水平在前四名,从出道以来,很少失败过,就算是不如对手,也没有败得如此惨。
一招!
自己一招居然没有顶住,便败在对方的手中,这个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雷霆一击,对他的原本是高傲的心,是巨大的打击。
甚至是他高傲的心,正在缓缓的流血。
这个打击真的是太大了,对于他来说太大了。
他现在大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心现在无比的失落,失落到了极点!
他听不到周围的人在议论他的声音,就算议论他能有如何,他现在失败了,失败了才是对于他重大的打击。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围观的人慢慢的淡去,而杰克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唰的一下子停在了路边,一个身穿黑衣留着小胡子,脸型看起来比较消瘦的男子在车上慢慢下来,看他的样子,是五十多岁的样子。
他慢慢的来到杰克的身旁,淡淡的道:“杰克,站起来。”
杰克身子微微一震,一下子趴在地上,嚎啕的大哭:“老师……我输了……我输了……我输了……”
这个脸型消瘦的人,便是他的老师剑王西蒙尼!
“站起来。”西蒙尼淡淡的道。
杰克抬起头,有些无助的看着西蒙尼,哭着道:“老师,我输了,输的是那么的惨,一招,就一招啊,我就败在对方的手下……”
“站起来……”西蒙尼淡淡的道。
他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两人比试的录像,他已经知道杰克败了,并且败的那么惨。
“老师……我……”杰克哭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西蒙尼!
西蒙尼转身上车,有两个彪形大汉,架起他,直接上了车。
一路上西蒙尼没有和杰克说一句话,在回到他的庄园进入到房间之后,两个彪形大汉将杰克丢在了地上……
西蒙尼身子笔直的站在杰克的身后,然后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一个皮鞭,“啪”用力的抽在了杰克的身上,杰克啊的大叫了一声。
“还知道痛!”西蒙尼冷冷的道,“我以为你死了呢!”
“既然知道痛,那么你就给我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听到了没有,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站起来。”
“给我站起来。”
西蒙尼大声的对杰克道,杰克是他的亲侄子,而杰克的父亲在几年前死去了,从小杰克接受他的剑术,在他的培养下,杰克的进步很快,加上杰克的天分的确是很好。
因为亲人的关系,加上八大弟子中,杰克最小,所以他受到了疼爱很多,直到现在,很少经历失败,就算是失败,也没有这么惨!
一招!
通过电视回放,西蒙尼对于宁风能一剑,将杰克击败,他的心里很是触动。
虽然他没有身临其境,但是他毕竟是个高手,他自然有属于他的眼力见,如果他和宁风过招的话,他会怎么样?
他或许能躲过宁风的这一招,但是谁知道宁风后面的招式呢?
突然间,他的心有种渴望战斗的感觉。
正如中国人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高手寂寞!
这些年他成为剑王之后,历经挑战的人无数,但是最后他都胜利了,他之所以胜利的原因,除了他本身实力真的很强大,然后就是他善加学习,恭敬的对待每一个对手,然后在胜利之后,不曾骄傲,而是怀着谦虚的心,学习对方某方面,在他看来比较突出的地方。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而今天,通过看回放,他对宁风产生了战意。
“杰克,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见到杰克还在地上趴着,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从前有个很笨很笨的男孩子,小朋友都欺负他,甚至是连父母都不怎么爱他,他很孤独…………”
西蒙尼讲了一个小孩子,如何一次次吃苦,最后成功的。
“这个小孩就是我,杰克,我想告诉你,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失败,然后击败它。”
“你这次败给了那个东方人,那么你想着站起来,怎么击败他,这才是一个男人要做的,你这样垂头丧气是没有用的,别人只看得到成功,知道吗?”
“站起来……”
……
当宁风打开酒店们,打算出门的时候,门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是杰克,宁风笑了笑道:“怎么了,难道你还来和我比剑!”
“主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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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杰克的话,宁风觉得很是意外。
昨天在一招击败杰克之后,宁风直接便走了,留给了大家一个高手寂寞的背影。
对于杰克,宁风其实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平白一个人,突然找上自己,说要挑战自己,这个事情真的是有点突兀,最起码宁风看着不爽。
尤其是杰克说话的态度很是不好,宁风看着很不爽。
小样,居然还想着挑战我,并且还想从我身边抢走女人,这个怎么可以呢。
昨天绝对是将杰克好好的侮辱了,现在宁风再一次出名了,怕啥,反正是已经出名了,不在乎再出名了。
在昨天离开之后,鲁道夫大晚上的来拜访宁风了,宁风带着灵儿前去医院,将他体内的蛊给弄出去了,这不鲁道夫说今天要请宁风客,并且还有礼物送上。
“你好,宁先生,我是杰克的老师西蒙尼,很高兴认识你。”西蒙尼伸出手,微笑着对宁风道。
“你好,西蒙尼先生。”宁风笑着和西蒙尼握手,在刚才杰克没有说话的时候,宁风便已经感觉到西蒙尼的异常。
说是异常,其实只是普通而已。
的确西蒙尼是够普通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普通人一样,但是越是这样,宁风越加的慎重。
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又怎么不知道西蒙尼呢,西蒙尼那可是西方的剑王!
剑王,岂能是普通人。
他难道已经达到了中国人说的那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吗?
看似是普通人,但是他绝对不是那么普通。
杰克低着头,不在说话,双手放在身后,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脸色通红。
昨天西蒙尼的话,让他受益匪浅,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心目中的大英雄,居然曾经是那么的落寞,并且从小的遭遇是那么惨。
不仅是这些,西蒙尼还告诉了,其实这件事情,是他做的不对,首先挑战的方式不对,看似是很男人,其实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在被宁风激怒之后,他脑海中只有愤怒,没有别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输的这么惨。
在失败之后,不要去找别人的毛病,而要从自身找出毛病。
自己为什么败了,只是自己不够强大而已。
这是西蒙尼教给他的。
“宁先生,昨天劣徒无意得罪了你,今天我亲自上门带他来道歉,并且完成你们之间的约定。”西蒙尼拍了一下杰克的肩膀,让杰克抬起头,“好了,杰克,以后他便是你的主人了。”
杰克的脸红的就好像老母鸡一样,嘴巴艰难的道:“你好……主人……杰克……今天来了,请你收留……”
看着杰克红着脸的样子,宁风哈哈一笑,搂了一下他,然后道:“西蒙尼先生,我和杰克是好兄弟,我怎么敢做他的做人呢,哈哈哈,昨天我们只是开个玩笑,玩玩而已嘛。”
西蒙尼内心里道,尼玛,有像你这样开玩笑的,你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你当着电视的面,将杰克整的这么厉害,并且你还误导大家,让大家以为杰克的品行真的不行。
不过他还真的有些佩服宁风,居然将这么一个挑战,既提高了自己名誉,又打击了对方的气焰,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杰克听到宁风的话,暗暗的握紧了拳头,现在恨不得将宁风一剑给杀死,但是他的老师就在身边,并且西蒙尼说过,自己想要真正的提高,或许在宁风身边才有真正的提高。
虽然名声听起来不好,但是现在他的名声已经不好了,还要好到哪里呢。
既然公然应下了别人的条件,如果不执行的话,那么会被人耻笑的。
就说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好友,给西蒙尼打电话了,问西蒙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先生,既然杰克输给了你,那么就要让他跟着你,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有一天杰克能击败你的时候,那么杰克便恢复了自由。如果杰克一辈子击败不了你,那么他永远是你的下人,你可以吩咐他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是他的能力允许下。”西蒙尼看着宁风道。
宁风昨天通过鲁道夫,知道了杰克和西蒙尼的关系,知道西蒙尼在西方剑术界是多么的厉害,但是想不到,今天西蒙尼居然做出这么决定,让自己侄子兼徒弟,认自己为主人,并且还订下了这么一条决定,难道他想着让自己作为杰克奋斗的方向,从而锻炼杰克吗。
“西蒙尼先生,这么怎么可以呢,这个是不可以的。”宁风笑着摆手道。
西蒙尼道:“宁先生,既然输了,那么便要按照自己说的去做,自己的祸自己去收场,这个没有什么的,你不要在意什么。”
杰克一躬身子,红着脸道:“杰克见过主人,但是有一天我一定会击败你的。”
“宁先生,事情就这么订下了。”
宁风当然是尽力的相劝,但是西蒙尼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让宁风真的没有法子,只好答应了他。
想不到赚了一个便宜跟班,宁风心里有些无奈的道。
“宁先生,西蒙尼有事一求。”在宁风打听收下杰克做仆人之后,西蒙尼对宁风道。
“西蒙尼先生请说。”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宁风心里嘀咕道。
“我想要和宁风先生切磋一下。”西蒙尼说出了此行的临外一个目的。
宁风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心中暗道,就说嘛,西蒙尼怎么忍心看着自己收拾了他的徒弟而无动于衷呢,这是想要教训自己啊,难道他想着也和自己立下条件。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事情有点意思。
仿佛是听到了宁风心里话,西蒙尼开口道:“宁风先生,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着要为杰克报仇的意思,也不会提出什么挑战的条件,我只是想和宁风先生单纯的切磋一下。”
“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
“宁先生,那么西蒙尼告辞,三天之后,我在我家恭候你的大驾。”西蒙尼一抱拳笑着对宁风道。
“是的,西蒙尼先生,我对三天之后,我们的切磋,很是期待。”宁风笑着道。
西蒙尼在离去的时候,对杰克道:“杰克,好好的跟着宁先生,神奇的东方有很多东西,值得你去学习。”
“是的叔叔,我一定会的,直到打败他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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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先生再见。”鲁道夫站起来恭敬的对宁风道。
宁风笑了笑道:“再见鲁道夫先生,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话,我一定会努力帮助你的。”
听了宁风的话,鲁道夫尴尬的笑了笑,“好的,宁先生,我一定会记着的。”
今天他请宁风在罗马一个有名的酒店吃饭,在吃饭的时候,鲁道夫塞给了宁风一张全球通用的银行卡,至于卡上有什么,宁风当然是明白。
在吃饭的同时,宁风旁敲侧击的说了一下,关于中国古代皇帝在继承王位的时候,各个王子计策百出。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心,鲁道夫已经明白了宁风的意思。这是让他在争夺权力的时候,不择手段啊。
要知道他可是大皇子,但是因为他的母亲,死去的早,而与他同父不同母的肖克,现在继承王位的呼声最高。
说白了,大多都是看在他母亲玛丽塔的关系,不然的话,肖克继承王位的呼声,怎么可能这么高呢。
宁风说的话,让鲁道夫心里有了一些想法,当然他以前也有想法,但是隐藏的很深,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老好好人,尤其是这一次,是他请人将肖克的怪病给看好的。大家看起来他是一个好哥哥,但是权力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是那么的重要。
宁风说了一些,处于权力的漩涡中,想要明哲保身,这是不现实的,历史证明,一般新的权力者登上王座,那么便是剩余王子的厄运。
看着宁风离去的身影,鲁道夫蹙着眉头,心中想着什么。
想不到这个东方人居然有如此的力量,今天当他看到杰克成为他的根本,着实把他给下了一跳。
杰克虽然败在了他的手下,但是杰克身后的势力那可是西蒙尼啊,在西方剑术界,赫赫有名的剑王,剑王居然真的让杰克成为宁风的下人,这个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细细想一下,宁风自从来到罗马,一直做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真是一个神秘的人,鲁道夫突然对宁风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尤其是对神秘的东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喂,宁风先生吗,我是李想,你还记得我吗,是我把你在飞机场接回来的。”宁风接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哦,李想啊,我是宁风,想不到你居然给我打电话。”宁风笑着道。
对于李想,这个为了面子,而在国外艰难生活的人,宁风心里多少有些怜悯之心。或许是在外国相遇吧,总是有那种亲切感。
“宁风先生,这两天我看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简直是太帅了……”李想在电话那头道。
宁风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运气而已,对了,李想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宁风觉得李想是不会平白无故和自己打电话的,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李想道:“宁风先生,那天和你相遇之后,谈的那些话,让我感触很深,我回去好好想了想,我决定了回国,想要去应聘你的公司,我上网查过你的公司,我觉得我适合你的公司。”
李想言简意赅的将他的话给说了出来,没有什么拐弯磨脚,和他的老家东山人一样,大多都是北方的汉子,喜欢直来直去。
“那好,欢迎你,你如果回国的话,直接可以去我的公司应聘,我会和我公司的负责人打招呼的。”宁风笑着道。
“谢谢你宁风先生,其实我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对你说。”
“说。”
“我认识好几个和我类似的人,他们都是因为面子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混的不怎么样,但是你放心,他们的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我想问你,他们能不能加入你的公司。”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一乐,笑着道:“当然可以,我欢迎,这样吧,李想,今天晚上你们有空吗,约出来我们认识一下。”
“好的,宁风先生,我联系他们,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现在宁风的风名公司,正是用人之际,这些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并且在国外做过几年的,能力肯定很不错,让他们带着国外先进的工作经验,植入到自己公司,对公司的发展肯定很不错的。
明天才是天使加冕的仪式,今天闲着没事,给公司找一些人才这也是不错的。
回到酒店,待到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宁风他们出门了。
杰克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而宁风与灵儿则是坐在后面。
“杰克,去维尼路的森莫酒店。”宁风对杰克道。
“是的,宁先生。”杰克道。
他已经适应了这个角色,直到他击败宁风为止,虽然他心中很是不适,但是他要像男人一样遵守自己约定。
西蒙尼告诉过他,在遥远的东方那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或许跟着宁风,对于他的剑术有很大的帮助。
宁风笑了笑道:“杰克,你跟着我觉得委屈不委屈啊?”
杰克一边开着车,一边冷冷的道:“不委屈,我想要杀了你。”
的确,杰克心里现在的愿望就是杀死宁风,杀死宁风。
“哈哈哈,那好,我等着你杀死我的一天。”宁风哈哈笑着道。
“我就怕你这一辈子,永远也杀不死我。”
杰克红着脸,不说话了,他说不过宁风,不如不说,上次就是中了宁风的圈套,然后自己现在名声扫地了。
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
在进入到酒店之后,和李想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李想便一脸兴奋的出来,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有几个人是东方面孔,还有一个人是白人面孔。
“宁风先生,快快,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包间,等着你。”
李想带着宁风进入到酒店的包间,在去往包间的同时,宁风大致的看了一下几个人,不连李想,一共是三男两女。
“宁风先生来了,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子吧。”李想对这几个同伙笑着道。
在宁风告诉他之后,他便立刻通知了他的这几个同伙,这些人在听到宁风的邀请之后,很是激动的。
他们已经上网了解过宁风公司,对于宁风公司也很感兴趣,不然的话,不可能想着去他的公司,加上是中国,这才是吸引他们重大的原因。
一个平头长得皮肤有些黑的人,伸出手笑着道:“你好宁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赵德刚,学习的是金融管理,在罗马最大的百日公司做过企业管理。”
“你好,宁风先生,我叫田源,做外贸的……”
“你好,宁风先生,我叫李如玉,是做市场策划,产品营销的……”一个短发看起啦很干练的女子对宁风道。
那个长发长得很漂亮的女子伸出手,笑着对宁风道:“你好,宁风先生,认识你很高兴,我叫轩辕可儿,学习的是软件开发,以及互联网的安全保护……”
轩辕可儿?
就在宁风疑惑的时候,那么白种人笑着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王子先生,我叫山姆,做的是公司行政,喜欢中国,所以想要通过先生你的公司,去了解一下中国。”
李想在一旁道:“宁风先生,山姆可是在大公司做过行政副总裁的人,听到我的事情,主动请缨来的。”
这个人大有来头啊,宁风心中暗道。
这几个人看起来都很不错,尤其是这个山姆,居然是一个大公司的行政总裁,肯定不简单,但是让宁风觉得不简单的,还是这个叫做轩辕可儿的人,因为轩辕这个姓,在中国那可是很少有的,难道她和轩辕家族有什么关系。
“好的,很高兴认识你们,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加入我的公司,那么你们去我公司面试便好,相信凭着你们的能力,进入到我的公司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工资方面,我会拿出不低于你们在这里的工资,当然我需要的是看到你们的表现。”宁风笑着对这几个人道。
“轩辕小姐,不知道你和轩辕家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啊?”宁风道。
轩辕可儿微微一笑道:“宁先生,你说的是轩辕家吗?”
“我是轩辕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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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轩辕家族的人,轩辕昊天是我的爷爷。”轩辕可儿笑着对宁风道。
“宁大老板,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是轩辕家的人,你就不敢让我进你公司吧,那么你作为宁家的人,这个也太小气了吧。”轩辕可儿开着玩笑道。
其实知道宁风的事情很简单,因为在宁风站出来之后,他的身份已经让人知道了,其实没什么,这样对于他的公司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当然有些事情,该隐瞒的还是需要隐瞒的,宁风身上可是背负着很多隐秘的身份。
轩辕昊天!
宁风想到了当初在千军谷大会上,一个身穿着黄袍头戴紫金皇冠的白发苍苍的老人,那个老人便是轩辕昊天。
虽然轩辕家族很少参与家族势力的斗争,但是轩辕家族在家族中的地位,那是超然的,属于皇族。
想不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轩辕家族的人,并且这个人,还是轩辕家族的直系。
“怎么可能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宁风笑着道。
轩辕可儿一甩头发,开着玩笑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宁风,你还没有给我介绍,你身边这个可爱的姑娘是谁呢?”
听到轩辕可儿的话,灵儿笑着道:“你好可儿姐姐,很高兴认识你,今天终于认识到会说中国话的人了,真是太好了。我叫灵儿,很高兴认识你。”
这几天在这里,灵儿真的是憋死了,除了宁风,还有宁玉外,别人的话都听不懂,她怎么能不郁闷呢。
“灵儿妹妹,我也很高兴你,我可是在电视看到过你哦,灵儿妹妹你长得真漂亮。”轩辕可儿对灵儿笑着道。
灵儿道:“可儿姐姐,你长得也很漂亮的。”
都是年轻人,所以说起话来,很是随意,聊聊这聊聊那的,大家聊的很开心,当然宁风是聊天的主角。
年轻人都是八卦的人,比如聊了一下宁风和艾拉公主的事情,他们是这么认识的啊,还有宁风的想法啊,当然关于杰克的事情,他们也通过电视知道了。
现在宁风是罗马城最有名的人。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尤其是在聊天的过程中,很快天色已晚,宁风见到时候差不多了,起身与诸位告别了。
对于这几个人,他很是满意,言谈举止都处处体现出在大公司做过的人,虽然只是简单的认识一下,他相信,他们是自己需要的人才。
几个人将宁风送出门外,见到宁风走了,李如玉笑着道:“这个宁风虽然很年轻,但是看起来很有魄力的样子。”
田源点了点头道:“恩,的确,看的出来,这个人外表下,肯定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啊。”
“可儿,我看你对宁风很有意思啊?”李想对轩辕可儿道。
在刚才说话的时候,轩辕可儿和宁风倒是聊了不少话题。
轩辕可儿笑了笑道:“你多想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宁风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你说一般人能在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能做出这么多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吗?”
邂逅鹰国公主,然后将瑞典的王子给气的不轻,然后又是和杰克,这三个人那可都是厉害的人,王子居然进入医院了,而杰克现在变成了他的下人,甚至是公主居然当着电视的面,暗示了自己喜欢宁风。
这一切换在正常人身上,都不是普通的事情,可是偏偏就发生在宁风身上,而宁风却表现的很正常的样子。
可见宁风是经历过很多的人。
回到住的地方,宁风和灵儿准备休息了,灵儿全身光光,一点衣服也没有穿。
在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她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了,这两天晚上的时候,都喜欢光着身子。
害的宁风看到她的身体,就有点火气大,可是她偏偏就喜欢,宁风有时候在想,难道灵儿有什么暴露狂的心态。
“灵儿,今天不准光衣服睡了……”宁风拍了一下灵儿的屁股道。
灵儿在床上翻了一下身子,双腿叉开,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胸部,摇摇晃晃的,看的宁风心旌摇摆。
她伸手拦住了宁风的脖子,娇滴滴的道:“怎么了,宁风哥哥,人家晚上喜欢光着身子嘛……”
“啪”宁风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她的屁屁上,然后道:“不准光着身子……”
灵儿有些委屈的道:“难道宁风哥哥,不喜欢灵儿光着身子吗?”
“我让你光着身子,看我怎么对付你……”宁风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灵儿抱起来,然后扑倒在沙发上……
……
在几次缠绵之后,灵儿开始求饶起来……
终于宁风软软的趴在灵儿的身上,嘴巴喊着她胸部的葡萄,灵儿有点不舒服的摇晃了一下身子,“宁风……哥哥……你真坏……”
“灵儿……刚才都……尿了……好几次……羞死了……羞死了……”灵儿脸色粉红的道。
“都是你的错,谁要你一个劲的勾引我,以后不能光着衣服睡觉了,不然的话,下次我狠狠干你,让你站也站不起来了。”宁风在灵儿的耳边道。
话说灵儿真的是一个极品女子,别看她小,但是战斗力,在几个女人中,绝对是最厉害的,居然能和宁风大战五六个回合才求饶,不过最后还是倒在了宁风火枪之下。
“知道了……知道了……人家知道了……”灵儿有些委屈的道,“宁风哥哥,我看今天那个可儿姐姐,好像有点喜欢你的意思哦。”
“扯淡,人家怎么喜欢我呢,我只喜欢灵儿。”宁风对灵儿道。
“你撒谎,你喜欢好几个人呢,你这个大骗子。”灵儿轻轻的在宁风脖子上咬了一下,“可是灵儿就是喜欢宁风哥哥。”
就在两人说着床头悄悄话的时候,宁风的电话响了,同样是个陌生号码,宁风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接了起来。
“喂……”
……
宁风慢慢的上了酒店的顶层天台上,看到几个身穿黑衣的人,正站在天台的一脚,在看到宁风来了之后,他们几个人围了过来。
“红鹰。”
宁风笑了笑道:“苍鹰,你们几个怎么来了,难道有什么任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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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鹰。”
当宁风走到天台之上的时候,这几人对宁风齐声声的道。
一共七个人五男两女,这七个身上都穿着紧身的黑衣,如果不注意的话,就好像是融合在黑夜中一样。
他们便是红鹰的人。
宁风现在的身份还是红鹰的头,虽然他从来没有指导过红鹰做过什么,自从老爷子去了之后,红鹰的指挥虽然是宁风,但是他只是甩手掌柜而已,一切还是按照他们以前的流程在运行。
如果是他们不出现,甚至是宁风都忘记了他们。
不知道他们今天怎么会出现了。
“恩,大家好。”宁风笑了笑道:“好久不见诸位了,鹞鹰你的手臂怎么了?”
鹞鹰是一个很瘦很高长得和麻杆的人,宁风的记忆力不错,对于七个人都还能叫上来。
上次见到鹞鹰还好好的,但是今天看到他的左手的手臂空落落的,左手的手臂居然没有了。
鹞鹰听到宁风的话,蹙着眉头道:“红鹰,我是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中了对方的暗算,手臂不小心没了。”
他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宁风听出了有些无奈,这事情换做正常人,都会无奈的。毕竟是手臂没了。
作为他们的老大,苍鹰站了出来对宁风,直截了当的道:“红鹰,我们这次来罗马是有任务的。”
“恩,说。”宁风点了点头道。
要是一般小的任务,想来苍鹰是不会来找自己的。
虽然从来没有见识过他们的身手,但是既然是老爷子培养出来的,并且他们做了那么多年,执行任务的能力肯定很强,这是传奇小组的人,不能比的。
苍鹰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根据国家隐藏部门的调查,山本集团罗马分部,正在秘密的进行着一种生化病毒的研究,山本家族属于极端派,一旦研究出这种生化病毒之后,可能用这种生化武器,作为武器威胁。现在正是两国关系比较乱的时候,如果在这个节点,出现这个问题,可能给他们的极端派增加砝码,那个时候,两国的关系可能会急剧恶化,战争一触即发。
虽然现在全世界倡导者和平,极力的保持着世界的和平,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战争不发生。
为了破坏对方的这次行动,红鹰小组担负起了这个次行动,在查探消息的时候,不小心被对方的忍者发现,双方展开战斗。
红鹰小组杀死对方好多忍者,但是红鹰他们几个人也都受了伤,尤其是鹞鹰,他的手臂还断了一个。
因为被发现了,想要再次侵入到对方腹地,简直是难上加上。
他们从新闻上,看到了宁风在这里,如此重大的事情,苍鹰觉得必须告知给宁风一下。
苍鹰知道,在宁风的手中,拥有一支和他们差不多的队伍,叫做传奇小组。
宁风拥有传奇小组的事情,虽然是个秘密,但是对于国家的那个秘密组织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当然,知道宁风拥有传奇小组的人,仅仅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
直到现在,大多数人还是不知道传奇小组的事情。
听了苍鹰的话,宁风蹙着眉头看了一下其余的几个人道:“苍鹰,你的意思是什么?”
既然苍鹰说了,宁风已然明白了什么,他们这个时候,需要自己的帮助。
苍鹰道:“红鹰,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宁风点了点头道:“恩,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最佳动手的时候,毕竟现在对方已经有了警惕。”
“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动手的话,很有可能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苍鹰点了一下头,然后道:“红鹰事情正如你说的这样,但是往往是最危险的时候,很有可能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他们是多次做任务的人,在处理一些问题的时候,自然有属于自己看法。
“苍鹰,你们几个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一下,这件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宁风对苍鹰道:“现在这件事情由我来负责,我心里已经有了如何解决的方案。”
“我觉得当你们被发现之后,对方已经将关于这个生化病毒的研究,转移到别的地方了,就算咱们现在再去,很有可能扑空。”
“你们好生的休息,留一个联系号码,具体行动的时候,我会命人和你们联系。”
苍鹰点了点头道:“是的红鹰,听从你的安排。”
在宁风走后,扎着马尾的流莺道:“苍鹰,我们是不是按照红鹰的意思……”
苍鹰点了点头:“流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现在他既然成为我们的红鹰,那么我们就要听从他的命令。”
“可是,苍鹰,现在的红鹰和以前的红鹰不同了,这次任务如此重大,我们是不是从长计议。”身材魁梧的黄鹰道。
大家遵命宁风为红鹰,那是听从老爷子临死的吩咐,老爷子对于他们来说,恩同再造,并且是最尊敬的人,他的命令就算是错的,他们也听。但是现在宁风不同,他的年龄比他们都还小,虽然功夫上可能很是厉害,但是在处理一些重大问题上,可能会存在考虑不周的事情。
个头不高眼睛很活泛的猫头鹰笑着道:“我觉得的新红鹰是可以的,现在他可是在罗马城风头正盛啊,又是公主,又是挑战,他明天还不是要参加信任教皇的加冕仪式吗。你们不要把他想他的太简单了,你见过简单的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啧啧”“啧啧”“新红鹰艳福不浅啊。”猫头鹰眼睛泛着绿光的道。
短发的红莺啐了他一口:“猫头鹰,你脑子里就没有好的思想,整天不知道想些什么?”
“哈哈,我是男人,当然是想男人该想的事情。”猫头鹰笑着反驳道。
长得白净小脸的鱼鹰笑着道:“好了,红莺,你不要和老猫贫嘴了,你还不知道他的底细吗?”
“不过红莺的艳遇,我作为一个男人那是嫉妒的很啊。”鱼鹰耸了耸肩道,“艳遇就好像是好运气一样,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红鹰,红鹰不是你们想的这么简单!”
看着几个人对于宁风有褒有贬,苍鹰一脸的凝重道:“诸位,既然红鹰作为我们的头领,无论对于错,我们都要听从他的命令,这是铁的事实!任谁也不能有怨言。”
“还有,我们是该好好表现了,如果不好好表现的话,或许以后便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听到苍鹰的话,大家都表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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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罗马城是个很不错的天气,阳光明媚,有淡淡的风吹在人的脸上,觉得特别的舒服。
在这个如此美好的日子里,教会的新任教皇露西今天将要加冕为教皇了。
而加冕她教皇的人,是她的爷爷,也是老教皇威廉教皇。
虽然开始的时候,拥有着很大的质疑声,但是露西还是力压质疑,成为新任教皇的继任者。
露西,听起来好土的名字,这个名字在西方叫的程度,就和中国叫李明的一样多。
不知道今天见到威廉教皇,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呢,还有天使,哦,不对,现在该叫露西教皇了。
想到和自己战斗过,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的天使,今天居然变成了教皇,这个反差真是很大啊。
“杰克,今天你穿的很帅!”上了车,宁风笑着对杰克道。
杰克本来就很帅,金发帅气的脸庞,宁风和他站在一起,宁风就好像是跟班一样。
杰克没有理会宁风说的这话,而是冷冷的问道:“宁先生,请问你去哪里?”
“去梵岗教会。”宁风笑着道。
“对不起先生,今日是梵岗教会新任教皇加冕的仪式,在几天前,已经对外宣布禁止外人进入了。”杰克对宁风道,心中却暗道,你以为你打败了我,便能进入到教会啊,现在想要进入教会,需要受到邀请在可以,不然的话,你想要进去,门都没有。
教会可不是世人所看到的那么简单,教会暗中可是有几大护教军团,十字军团,光明守护军,铁血军团,这三大军团里面的人,各个都是身手矫健的人,他们暗中守护着教会的安全。
宁风笑了笑道:“杰克,让你去你便去,废话少说。”
这个杰克脑袋绝对是一根筋,看样子一点也不灵光啊,就他还想着战胜自己,我看一辈子都难。
“难道你不会用你的猪脑袋好好想一下吗,我闲着没事去教会做什么,还有我难道不知道今天是信任教皇加冕的仪式吗?”宁风毫不客气的对杰克道:“还有就是,杰克你知道你为什么输给我吗?你的眼睛习惯性的看低人。如果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傻里吧唧的挑战我吗,我看你不会吧,除非你的真的傻。”
杰克被宁风一通乱骂,骂的脸色通红,但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汽车开动直奔梵岗。
虽然很多人不能进入到梵岗,见证新任教皇的加冕仪式,但是却一点不能妨碍,他们对新任教皇加冕成功的祝福。
罗马的大街小巷挂满了祝福新任教皇加冕的横幅,祝福着新任教皇。
时间还早,加冕仪式将在罗马时间十一点多举行,一路上宁风见过了不少簇拥的人群,他们唱着教会的歌,这一天,罗马的大街上,成为了欢乐的海洋,据说在加冕仪式完毕之后,新任教皇,将在罗马城游行,然后在罗马城的中心广场展开一场规模宏大的庆祝晚会,到那个时候,才是欢乐的海洋。
没有多久梵岗到了,宁风吩咐杰克将汽车停在了路旁的停车场,然后步行进入到梵岗。
杰克被宁风一通乱骂之后,变得老实多了,因为刚才宁风说的话,让他一点反驳的理由也想不到。
是的,的确如果先前他知道宁风这么厉害,他绝对不会这么傻着挑战宁风,就算是挑战,也不会想着那么出风头的挑战宁风,最后落得自己现在名声扫地。
梵岗的门口,有好多身穿教士服的人守护着,宁风掏出了他的金色请柬,有个看起来在教会中职务很高的人,恭敬邀请宁风三人上了一辆观光车,然后直奔中心教堂。
杰克震惊了!
他以为宁风是说说而已,但是事情的结果却是这样,他居然受到一个高级教会人员接待,并且看这个教会人员对宁风的恭敬程度,那是很恭敬的。
他的心中掀起了波浪。
这个高级教士将宁风带到了,中心教堂旁边的一个小教堂门前,然后恭敬的道:“宁先生,请,威廉教皇还有露西教皇在里面等你。”
威廉教皇?露西教皇?杰克顿时愣住了!
这下子他打算重新认识一下宁风,这个宁风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的能耐,居然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威廉教皇和露西教皇。
宁风觉得有些奇怪,心中暗道,不是在主教堂吗,现在怎么送自己来这里了?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他还是带着灵儿和杰克进去了。
现在杰克可是他的跟班了,有这么一个跟班,宁风觉得还算是很有面子的。
进入教堂中,见到了一群身穿白袍长得很漂亮的修女们,排成整齐的队伍,好像是在练习着什么。
在那个高级教士的带领下,宁风进入到后面的房间中。
在后面的房间中,宁风看到了天使穿着圣洁的白纱端坐在一张凳子上,而在天使的身边站着几个人,这几个人宁风认识,都是曾经在雷顿监狱中待过的。听缇娜说,跟着天使的裁决,现在就剩下这么几个人了。
想到当初在雷顿监狱中,这么多人都没有了,宁风不由的有些感伤。
缇娜见到宁风来了,笑着道:“恶魔,你还是来了,哦,今天的你真的好帅气,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宁风笑了笑道:“缇娜,其实我也喜欢你,当然,你只要不要把你的箭对准我,那么我会很高兴的。”
身穿着一身亮银铠甲,裸露着肩膀的雷欧走到宁风面前,伸出手,十分爽朗的道:“恶魔,好久不见。”
宁风和雷欧交过手,雷欧力大无比,并且一旦情绪狂化之后,他的战斗力瞬间提升数倍。
桑托劳伦也上前和宁风打了招呼,毕竟他们是熟人。
“恶魔,这个帅气的家伙,便是你赢来的跟班吗,我听说西蒙尼亲自将他送到你的身边,西蒙尼这家伙打的好算计啊。”劳伦微笑着道。
杰克自然能看出他们几个人不凡,听到劳伦的话,他的脸红的就好像猴屁股。
就在这个时候,威廉教皇走了进来,见到宁风来了,微笑着道:“哦,宁你来了,那好,跟着我去里面换衣服吧?”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宁风不仅有些奇怪的问道。
“宁,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要让你和灵儿作为露西的家人,一起见证她的加冕仪式,希望你能答应?”西蒙尼笑着道。
宁风蹙着眉头道:“我说威廉教皇,你该不会算计我吧?”
“神啊,你说什么呢,今天是露西加冕的仪式,我怎么可能欺骗神呢?”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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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哥哥,穿上这身一副,怎么感觉着就好像是死人发丧一样。”灵儿小声的道。
宁风他们两人现在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真的就好像是中国人发丧的人,穿的发丧服,如果头上系着一条白带子的话,那么的真的是丧服了。
不仅是宁风灵儿,就连这个杰克小跟班,都混了一身丧服,好吧是白袍,代表着圣洁的白袍。
宁风因为觉得有点对不住威廉,所以才答应威廉这么做的,毕竟威廉和天使救了灵儿的性命,怎么说也是对宁风有恩的。
威廉他没有亲人,只有天使这个孙女了,而让宁风代表他的亲人参加这个加冕典礼,在宁风看来也没有什么。
杰克现在有点迷糊,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了这么多的大人物,威廉教皇,露西教皇,他们两个都是大人物,一般人想见也是见不到的,而今天杰克居然有幸见到。
露西教皇在杰克看来真是美丽极了,就好像是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一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露西教皇,他真是太激动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带给他这一切的人,居然是他恨不得杀死的人。
守护在露西教皇身边的那四个人,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息,十分的强大。虽然他不认识,但是他们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几个对宁风很是尊敬,并且还称他为恶魔。
恶魔?
嗯,他的确有点像恶魔!
天使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她平静的表情下,内心其实一旦也不平静,她这这一生很是忐忑,吃过的苦头,那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
今天她要坐在这个受到世人瞩目的位置上,她的心多少有些不安,想到自己将要面对,她倍感压力。
她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那种冷冷冰冰的感觉,并且在战斗起来的时候,很是拼命的印象,在别人眼中,她是一个崇高的存在,但是她的心并不期望这样,毕竟她是女人,哪怕她再强势,她还是一个女人。
既然作为一个女人,那么她心里渴望的便是一个拥抱,一个可以让她安心靠一靠的肩膀。
哪怕未来有再大的风雨,只要她和心爱的人,能肩并肩站在一起,那么结果怎么样,她一点也不在乎。
她是个女人,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一个将内心藏得很深,但是还是一个女人的女人。
一个女人的梦想,并不是希望自己有多么大的权利,而是希望她能陪着她心爱的人,一起站着迎接成功。
不知道为何,想着想着,她一下子想到了很多,脑海中蹦出了曾经和宁风在雷顿监狱一起待过的日子。
当初宁风在进入到雷顿监狱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在她的心中,是那么的渺小,渺小到根本忽略不计,主要那个时候,她一心追求力量,而宁风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根本不在他的眼中。
雷顿监狱的人,几乎都虐待过宁风,因为宁风是最后一个进入的,那个时候他实力是最弱的。
柿子捡软的捏,这个是大家都喜欢的事情,就好像是耍猴一样,戏耍着宁风。
在受尽雷顿监狱的人欺负的同时,他却快速的成长,当他手掐死杀死那个叫做吉鲁的黑人的时候,天使便开始注意到了他。
那么吉鲁曾经杀死了保护他的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做木子,当初若不是木子保护,宁风很有可能便死去了。
在宁风杀死吉鲁后,没有多久又有一个人受到他的暗中偷袭,双腿残废……
一个人睡觉醒来,刚刚除了山洞,但是却一头钻入了一个雪洞中,然后宁风冲一边蹿了出来,拿起石头,跳入了雪洞中,最后用石头将这个人给杀死,而雪洞变成了这个人的坟墓……
随着宁风偷袭的人越来越多,被他杀死的人也慢慢的越来越多,雷顿监狱中的人,想要联手杀死宁风,但是宁风总能逃脱,在对方不备的时候,他又出来偷袭。
他仿佛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最后雷顿监狱的人,迫于无奈,和他约定,让他以后不再偷袭,而雷顿监狱的人不在对付宁风。
要知道雷顿监狱中可都是一些大名鼎鼎的恶人啊,这些恶人在外面的时候无恶不作,性格那可是桀骜的很,在雷顿监狱中,那可是没少干仗,甚至是杀死人。但是就是这群人,却被迫和宁风低头约定。
他们对于天使的屈服,那是建立在天使强大的战斗力,而承认天使的,可是宁风呢,他们之所以屈服,那是被宁风给折磨够了,偏偏宁风有本事让他们抓不到。
他们给宁风起了一个恶魔的称号,或许只有恶魔能代替宁风这种人吧。宁风在战斗的时候,那是没有一点风格可言,只要胜利,各种法子都用,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其实天使在宁风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便开始注视着他,确切的说,是在天使的注视下,宁风一点一点的从所谓的苦逼,到高富帅进化的,当然这个进化的过程比较曲折,甚至是曲折到让天使有时候都动容的时候。
这就是为什么天使放任着宁风一点一点的成长起来,但是就算是在她的注视下,宁风的成长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直到那一次,他们两人在雷顿监狱的冰湖之上,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他们交手了。
在雷顿监狱的人眼中,那是天使和恶魔为了雷顿第一人,而证明的战斗,但是在天使看来,其实不是,她只是对他感兴趣,想要和他战斗,仅此而已。什么第一人,对于天使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或许和中国人说的那样,英雄惜英雄,当然他们两个谁也不是英雄,天使认为宁风是和她同一类的人。
经历差不多,宁风的起点甚至比她还要低,但是宁风最后能发展到和她交手的地步,其实她的心里很欣慰。
在他们两人的战斗中,宁风用尽了各种方法,居然抱着天使进入到了早先就砸破的冰窟中……
天使哪里想这么多,想不到他居然这么无耻,居然早先做好了陷阱。
她不会水!
在落入水中之后,结果可想而知,当她在快昏迷的时候,他居然吻住了她的嘴……
初吻!
那是她的初吻!
就这么被宁风近乎是猥琐的给夺走了。
她恨宁风夺走了他的初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那种恨,慢慢的消散了……
她期待着见到宁风,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但是她又怕见到宁风,因为她怕她下不起手教训他。
这便是她为什么,在知道宁风的消息后,却没有主动的上门找宁风,最起码,为了当初的初吻而教训他!
……
缇娜看到天使居然笑了,轻轻的推了一旁的劳伦等人,顺着天使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宁风正冲着镜子打扮,一边打扮着,一边有些自恋的道:“我靠,这些天没好好的照镜子,又帅了不少!”
“杰克,你看我帅吗?”宁风问一旁的杰克。
杰克如实的回答道:“你不如我帅!”
“我靠,不要这么打击人吧,你那不是帅,是长得美好吧!”
天使听到宁风说的话,脸上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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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时候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威廉对天使道。
看着自己心爱的孙女,威廉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心中暗道,儿子你们看到了吗,今天你的露西就要成为教皇了,有史以来唯一的女教皇。
前面有身穿银甲的武士,手持着武器开路,然后那群身穿着白袍打扮着圣洁的女修士,跟在身后,她们的手中都捧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威廉教皇紧跟其后,然后是天使这个新任教皇,而宁风和灵儿则是在天使的一左一右,其次是缇娜他们……
宁风本以为是来观看天使加冕仪式,但是想不到,却能以家人的身份,参加到这场加冕仪式中。
其实宁风骨子里,还真的是有些害怕天使的,以前的时候,害怕天使找上自己,为了对付自己,抓住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什么的,要挟自己。但是不知道怎么滴,他觉得天使好像是变了,变得和他以前认识的天使有些不同,难道在雷顿监狱出来之后,性情便大变了吗?
以前的时候,天使是一个性格冰冷,很强势的一个女子,并且是还有点冷血无情,但是现在看起来,最多是一个性格冰冷沉默寡言的美女。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是神?
这是一个笑话!
神不知道在哪里睡觉呢,哪里有神啊!
随着这些人,慢慢的进入到了中心教堂,现在中心教堂中两边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前来观礼的人。
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对于教会做出巨大贡献,或者是各个国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当天使这一伙人慢慢走近中心教堂之后,随着他们的慢慢走近,这些人将目光转向了队伍。
很多人在看到天使之后,都感叹天使的美丽,天使身穿着圣洁的长袍,手中握着一只水晶棒,脖子上戴着用各种宝石连起来的十字架!
微卷的长发披于肩头,绝美的长相,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圣洁的气息,让人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她的美丽。
这个美丽的女子,将是新任的教皇,简直是太美了。在大家看来,她的美简直是无以伦比,仿佛是不敢令人亵渎的天使一样。
当然除了天使之外,很多人发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宁风和灵儿。
随着这两天他们两人在罗马做出来的事情,他们可是身处在罗马城津津乐道的人。
“哦,神啊,你看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来至东方的王子,和漂亮的女巫吗,他们怎么进入到了教会的队伍中。”
“天啊,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再一次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是……哦……神啊,你不是开玩笑吧……”
“天啊……”
很多人都小声的发出了感慨声,感慨宁风是怎么加入到教会的队伍中,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艾拉也混在了人群中,当她看到宁风混在这个队伍中后,她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宁风怎么跑这里来了,并且看样子和新任教皇很亲密的样子。
这两天脑海中经常出现宁风的模样,或许真的是冥冥注定,让她认识了宁风,她想要和宁风走在一起,虽然可能这条路会有很多的曲折,但是她在心里暗中对自己道,她一点也不后悔。今天再次见到宁风,并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她欣喜若狂。
鲁道夫和肖克作为瑞典的王子,他们也有幸参加了见证教皇加冕的仪式。肖克小声的对鲁道夫道:“大哥,那个东方人,真是该死,他怎么混到了教会的队伍中……”
“肖克,不要乱说,这里是教会重地。”鲁道夫小声的对肖克道。
想到了宁风上次说的话,又看看坐在身边,长相美丽的肖克,鲁道夫心中已然拿定了主意。
作为宁风的忘年之交约克,在见到宁风之后,脸上露出了喜悦之情。他心中暗道,东方真是一个神秘的国度,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去中国,去见证一下这个神奇的国度。
而西蒙尼作为教会守护武士的剑术教授,他也在教堂中,见到宁风混在队伍中,杰克也跟在其中,他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不知道这个东方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让杰克做他的跟班,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想到在两天之后,他们两人的剑术比试,他的心充满了期待。
希望他能自己一场失败!
捧着蜡烛的修女们开始唱起了圣歌,圣歌在中心教堂这种环境中响起来,让人的心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定。
仪式慢慢的进行着,繁琐而复杂,看的宁风觉得很无趣,不就是宣布成为新任的教皇吗,直接宣布就好了呗,整的这么麻烦。
当然这是宁风口头上说说而已,他当然知道,这种大的权利交接意思,肯定是不简单,仪式是必须的。
古代中国的黄帝,在登基的时候,祭天仪式就很是繁琐。
宁风哥哥,真是无聊。灵儿心里道。
宁风心里对她道:恩,有点无聊啊,不过一会过去就好了,老老实实的站着,不要出什么事情。
毕竟这么大的场面,人家让你参加了,你给人演砸了,这个很不好啊。
宁风哥哥,你说露西姐姐脱光了衣服好看不。灵儿道。
心底接受到灵儿的话,宁风差一点没有笑出来,灵儿这里是神圣的地方,不要胡乱问。
我滴那个神啊,灵儿是怎么做到的,为何总是有那么奇葩的想法,扮演女巫,然后现在又在这么神圣的地方,提到光身子,这个简直是太奇葩了,不服不行啊。
哦,那我不问了。对了宁风哥哥,你觉得我脱了衣服好看,还是露西姐姐脱了好看。灵儿问道。
宁风心里道:灵儿你……你……好了,我服你了,你脱光了衣服好看,这样满意了吧。
不满意,宁风哥哥你难道看过露西姐姐脱衣服的样子吗?灵儿道。
宁风有种快哭的感觉,神啊,打个雷劈死她吧!
好了,灵儿收回你的奇葩想法。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要是在场的人,知道在加冕教皇如此神圣的场合上,宁风和灵儿再讨论谁脱了衣服更美的事情,估计他们会被唾沫给淹死的。
哦。好吧,我不说了,不过我觉得露西姐姐肯定比我好看。灵儿道。
神啊,神啊,你快救救我吧!
神仿佛是听到了宁风心里的话。
威廉教皇终于做完了关于加冕的程序,手中的权杖轻轻一点宁风,宁风明白了什么意思……
宁风和灵儿一左一右抓住了天使的时候……
下一刻一个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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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使的左边,宁风和灵儿一左一右的站在一旁,而威廉教皇手持着黄金权杖,站在他们的对面。
威廉教皇嘴里念叨着什么神啊,主的话,手中的权杖高高举起,一片亮光将他们三人给笼罩住了。
在一干观众的注视下,他们三人身上发生了变化。
他们三个人的身后好像是都多了一对光亮的翅膀,就好像是抬头壁画上的天使一样,在目睹了这一神器的一幕之后,现场的人都惊住了……
……
“威廉教皇,这是怎么回事?”宁风蹙着眉头道。
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被老家伙给骗了,居然利用自己的怜悯心,而算计了自己。
先前在教堂上,威廉教皇招出的光亮,照射到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他的体内冲出来一样,最后他还是没有控制住,好像是那个东西冲他体内冲出来了。
确定以及肯定,那两只圣甲蛊还在体内舒舒服服的躺在。
他吃惊的看到,灵儿的身后,一对好像是光明一般的翅膀,在慢慢的扇动,宁风曾经见过灵儿这种翅膀,在光明蝶附在她身上的时候,便是这种类似于蝴蝶般的翅膀。
他看到灵儿身后有翅膀一点也不吃惊,但是当他众人正在长大了嘴巴看着他的时候,他愣住了。
因为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对光翅。
在如此受人瞩目的情况下,他的身上居然出现了光翅,他怎么能不吃惊呢,尤其是出现这光翅所代表的的含义,那么就好像是当众宣布,自己好像与教会有关系了。
其实在威廉教皇邀请他,让他做天使的亲人出现的时候,他便想到了。但是他那里会想到这么多。
再说自己作为天使朋友或者家人出现,他当初也有自己的想法,最起码对于自己是有好处的,可是现在,似乎是把自己绑在了教会的车上。
威廉教皇推了一下眼睛,有些吃惊的道:“宁,只是太意外了,想不到你的身体,居然也是光明体质,甚至你比这位姑娘光明体质更加的纯洁。”
“光明体质?”宁风蹙着眉头道,他不相信自己是什么光明体质,这个怎么可能呢,但是他却隐约的觉得,事情似乎和天使有关系。
威廉教皇给他讲了一下,关于光明体质的事情,而在教堂中,他施展的那个招式叫做光明召唤,本来是要召唤出天使体内的光明力量,但是他们两人身上居然也出现了光明的力量。
“威廉教皇,你是故意的吧?”宁风看着威廉教皇道,心中暗道,这个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说是针对天使的,但是难道他不知道灵儿体内有光明蝶吗,他们这就是故意的。
“宁,你不要误会,怎么可能,神在上,我怎么可能撒谎呢?”威廉捂住了胸口道。
“如果你不信的话,那么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为了证明宁风的疑虑,威廉教皇找来了几个人,让宁风站在几个人中,果然他的身体居然又出现了这个情况。
“宁,你相信我了吧,我不会对神撒谎的。”威廉教皇笑着道:“宁,真的想不到,你居然也是光明体质,并且光明体质一点不比露西的差。”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教会,我们教会的强大,是你不能想象的。”威廉对宁风道。
当威廉从天使口中知道消息之后,他很是震惊,想不到宁风居然有这么一段历史。在和天使商量过后,他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将宁风拉入自己阵营中。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风先是以新任教皇亲人的身份进入到仪式中,然后又以这种方式,展现出来了自己的天赋,现在很多人都以为宁风是教会的人了。
当然这个计谋很是简单,天使对威廉说过,宁风这个人生性多疑,如果你说多了,设计的很麻烦,或许会让宁风产生怀疑,越简单的计策往往可能会起到很好的效果。
果然最了解宁风的人,便是天使。
宁风道:“威廉教皇……”
“不,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爷爷。”威廉一脸慈祥的道。
宁风笑着道:“这个我还是叫你威廉教皇吧,对不起威廉教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并没有打算加入教会的想法,同样我身边的这个姑娘更加的不可能。”
“这个漂亮的姑娘,先前还说,穿着你们教会的长袍,就好像是穿着丧服一样。”
“哦,宁,你听我说,如果你加入教会,不一定非要在我们教会中行走,你可以自由的行走,我们教会将会派专职人员,教你如何施展光明力量,我可以给你安排教会的高级职务。”威廉教皇道。
听到这里,宁风倒吸一口气,威廉教皇这是做什么,因为想要让自己加入教会,居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先是派遣专职人员教给自己光明力量,然后自己可以自由活动,甚至还给自己安排高级职务,这个简直是太诱人了。
但是……
但是……
没有白吃的午饭,天上不会随便掉馅饼,事出反常,必有妖。
宁风道:“威廉教皇,全世界这么多人,总有光明体质的人吧,我想只要你们努力寻找,肯定会找到的。”
“宁,你不要这么说,我觉得你和灵儿姑娘最合适。”威廉道。
“你们教会已经这么强大了,我想不需要我们了吧。”宁风道。
其实让他们加入,无非是增强教会的实力,宁风不相信,凭借着教会几千年积淀下来的力量,怎么可能不强大呢。
威廉蹙着眉头道:“宁,教会力量强大,那是属于教会的,我想要给露西找到属于她的力量。”
宁风听到威廉这么一说,眉头微蹙,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教会暗中力量分化了好几部分。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越是大的势力,看起来权利很大,但是暗中这么大的权利,是有好多势力组成的。
而在教会几千年的历史中,形成几大势力,这个也是正常的事情。
“宁,晚上的时候,你跟我参加教会内部的加冕大会,你便知道了。”
“请原谅一个老人的私心,我只是想着在离去的时候,能看着露西坐稳教皇的位置。”
“宁,希望你能帮助露西。”
“我看的出露西她其实是喜欢你的。”
“什么?”
威廉的话,把宁风吓的不轻,他居然说天使喜欢自己。
不靠谱,这个绝对不靠谱的。
这是坑爹的谎话,这绝对是坑爹的谎话。
怎么可能?
天使这个冷冰冰,只知道战斗的女疯子,她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呢?
这个绝对不可能的。
就在这个时候,天使从外面缓缓的走进来,一脸冰冷的走到宁风身边:“恶魔,你跟我来。”
“做什么?”
……
天使带着宁风在教廷一隐蔽的密室中,让他看了一副泛黄的古画,她在一旁慢慢的解说着。
在宁风看完这幅古画之后,宁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天使说的事情简直是太天方夜谭了,他根本就不相信。
“这个怎么可能?”宁风吃惊的问道。
天使冷冷的道:“当初我也不信,但是我在雷顿监狱中的那些年,我终于信了。”
宁风有些慌乱的道:“你发现了什么?”
“和古画上说的一样的。”天使道。
古画上画着一群身穿着奇特服装的人,手持着光亮的工具,他们走在一条黝黑的山洞中……
……
宁风猛的一咬牙,然后道:“如果真的如同你说的这样……”
天使看着他,平静的眼神有几丝涟漪的荡漾。
“好,我们一起干了。”
“那个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怎么样?”宁风用商量的语气道。
天使转身,冷冷的道:“不可能。”
我靠,不会吧,这个记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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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哥哥,咱们为什么要帮助露西姐姐啊?”
坐在车上,灵儿抬着头,问宁风。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们白天在参加了教堂加冕仪式之后,晚上的时候,他们又和一帮身穿袍子的老人,站在桌子上吃饭。
灵儿当然不知道里面的凶险,那张长桌子上一起吃饭的人,要么是教会的高级教士,红白袍主教,还有守护教会三大军团的掌权者。
在这段饭中,看起来吃的很平静,但是却是教会实力划分的一场会议。
天使这边有光明守护军团还有狂战士军团的拥护,加上宁风和灵儿所展现出来的光明天赋,令那些原本是想要窥伺教皇位置,或者是对天使不服的几个人,有怨而不敢言。
宁风和灵儿那可是比天使一点不差的光明体质,在教会中,光明体质的存在,那是很特殊的存在。
因为在教会历来的典籍中,愈发纯净的光明体质,那么便是愈发接近神的存在。
一下子蹦出来三个如此纯净的光明体质,打的那些反对的人,鸦雀无声,不知道该如何来反对。
现在宁风和灵儿已经是教会的高级人员了,在回到中国之后,将会有专职的高级人员,前去中国传授他们光明教义和如何释放自己的光明力量。
“我觉得她长得漂亮,脱了衣服一定好看。”宁风勾了一下灵儿的鼻子,笑着道。
灵儿蹙着眉头,好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道:“恩,宁风哥哥你说的没错,我看露西姐姐脱了衣服肯定比我好看,不过她没有我的MM大,倌倌说,男人都喜欢MM大的女孩子……”
宁风一阵狂汗,这个灵儿绝对是将年轻无极限,发挥到了极致,真是敢说啊。
自己帮助天使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她脱了衣服,一定好看,才帮助她的。他今天在教会最秘密的密室中,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想到那个秘密,他的呼吸就有些急促。
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这样,真的是想不到。
如果真的如同画上所说,那么这个秘密,将是人类拥有历史以来,最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简直是太逆天了。
逆天到宁风不敢想象。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
在看到那幅画后,宁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因为这是一个单选题,他只能选择和天使站在一起,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想到那个事情,他真的是不敢相信,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心情,将沉重的包袱压一压,虽然那件事情很是重大,但是现在想也是无济于事,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才好。
“杰克,你看什么看,居然敢偷看我的灵儿。”宁风笑着对杰克道,“给我好好的开车。”
杰克笑了笑道:“我知道我为什么输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杰克来说,绝对是有生以来,最难忘的日子。
他居然参加了教皇加冕的仪式,并且还参加了教会内部的会议,看着一个个在他眼中身份尊贵的人,他的心被一次一次的震惊给震的麻木了。
“怎么了,现在便顿悟了。”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杰克笑了笑道:“没有,我还是想着杀你。”
宁风耸了耸肩肩膀道:“哈哈哈,我估计你这一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杰克开车进入到西蒙尼的庄园。
不知道为何,在进入到西蒙尼庄园的时候,他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自己明明是从小住在这里的,但是现在却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或许是现在的身份不同吧。
以前的时候,是以主人的身份,而现在却以仆人的身份,这种身份巨大的落差,让人有一种挫败感。
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片草坪上,在一颗橡树下,身穿黑色练功服,头上系着一根红色丝带的西蒙尼,手持着一把刺剑,站在树下,一动不动,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他好像是融在阳光中一样。
“宁先生来了。”西蒙尼回过头淡淡的笑着道。
宁风笑了笑道:“西蒙尼先生,让你久等了。”
这个西方的剑王,令宁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呵呵,作为主人,并且主动邀请宁先生,西蒙尼自当要早早的等候。”西蒙尼示意宁风坐下,他端起一个玻璃的茶壶,里面泡着绿茶,他轻轻的给宁风倒了一杯,愔愔的白色在茶杯中飘散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好茶。”宁风赞了一句。
西蒙尼微微笑道:“过奖了,用你们中国的话,我有些班门弄斧了。”
“哈哈哈,哈哈哈,西蒙尼先生看来很了解中国的话。”宁风笑着道。
“只是稍微懂上几句,我对于你们中国向往已久,茶,在十几年前,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了。”西蒙尼笑着道:“茶道如同武道,需要用心的炮制,需要时间的慢慢提炼,方才喝到浓郁的茶。”
“好,西蒙尼先生,你感触颇深啊,小子我喝茶犹如牛嚼牡丹一般,从来不管什么味道,只觉得喝下去,解渴了,什么好茶差茶,总能喝到嘴中,贱命,所以不挑拣。”宁风喝了一口他炮制的绿茶。“不过,我觉得西蒙尼先生炮制的这壶茶,味道不错哦。”
“哈哈哈,宁先生,你说的这个也是茶道啊,西蒙尼敬佩。”西蒙尼笑着道:“宁先生,感谢你,我看杰克现在似乎变了。”
“西蒙尼先生,我觉得你不骂我,把你的宝贝徒弟当做牛马使唤便好。”宁风打着咧咧道。
两人如同故友许久没有见面,聊了很多家长里短,西蒙尼慢慢的站起身,双手握拳:“宁先生,我们开始吧。”
“行。”宁风站起来,在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头带。
他今天在来的时候,穿的是一身练功服,既然今天要和西蒙尼比试,他总不能来到人家这里换衣服吧。
将红色的头带带在头上,西蒙尼看着他头带上的字,微笑着问道:“宁先生,这********字是?”
宁风指着这两个字道:“必胜,这两个字叫做必胜。”
“哈哈哈,预祝宁先生必胜。”
“当然,胜利的只有一个。”宁风笑着道。
杰克现在有些兴奋,因为他终于要看到两个人交手了,他见过西蒙尼和许多上门挑战的人交手,最后胜利的,总是西蒙尼,最后似乎是西蒙尼胜利成了他固定的思维模式。
但是今天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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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树下,宁风和西蒙尼两人闭目对峙已经有些时间。
杰克和灵儿就在旁边观看着,他们等得都有些着急了。
他们不知道,正在闭目看似一动不动的两人,其实正在交手!
一种看不到的交手!
气势!
宁风的脑海中,感觉到西蒙尼的气势,犹如一把锋利的刺剑一样,细并且锋利,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到一点上,冲着宁风刺过来。
当然宁风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他暗中催动了潮汐诀,在自己身体外,形成了一个看不到的能量球,当他气势凝聚的刺剑,刺过来的时候,被潮汐诀所凝聚的能量球,给拦住了。
在五行修炼功法中,水系功法可能不是攻击力最强,也不是持久力最强的功法,但是绝对是最强大的防御功法。
当他施展出潮汐诀后,如同在自己体外,形成了一个水幕,而西蒙尼刺来的气势刺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却进入到这道水幕中,消失不见了。
西蒙尼在见到自己刺出的气势刺剑,宁风居然不做躲避,便防御住了,并且气势刺剑,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不见了,他的心中多少有些吃惊,但是吃惊归吃惊,这一切都是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暗暗的凝聚气势,释放出了了一道螺旋气劲。
螺旋气劲,是他从一个挑战他的挑战者手中学习到的,当初他与这个挑战者战斗的时候,他的螺旋气劲令他很狼狈招架,最后他还是胜利了。
他虚心的跟着这个失败者,学习了三个月,将他的螺旋气劲学到手。最后他用螺旋气劲,与对方交手,然后胜了对方。
宁风感觉到空气中的变化,而他本着以不变应万变的策略,催动着潮汐诀快速的运转,但是当西蒙尼的螺旋气劲,在刺入到潮汐诀凝聚的能量球后,他的潮汐诀能量球,好像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在电光火石之间,宁风做出了自己决定!
锐金诀催动,当锐金诀与潮汐诀在他体内相互冲撞,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后,这股强大的能量瞬间将螺旋气劲给击散。
不行!
一直被动防御,不是自己性格!
想到这里,宁风脑海中利用锐金诀凝聚出了一个锐金长矛,直奔西蒙尼而去。
西蒙尼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以这种方式破坏了他的螺旋气劲,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脑海捕捉到一股锐利的精神波动冲自己而来的时候,西蒙尼心底暗暗的道,看来你还是要动手了。
他的脑海中,凝聚出了一把刺剑,迎上了锋利的长矛!
这一次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战斗。
这场战斗外人根本看不到,唯有精神力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感觉得到!
当长矛应向刺剑的时候,双方绽放出了无形的花火,以它们相交的位置为中心,一场无形的气浪,犹如炸弹爆炸一样,气浪朝四面扑来……
站在一旁的杰克,仿佛是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但是至于这股气息到底是什么,他不知道。
灵儿有些无聊的喝着一杯椰汁,看着站着的两人,嘴里哼着她们苗族的小调。
想和杰克说句话吧,她又不懂外语,心中暗道,这个杰克怎么不懂中国话呢?
不知道宁风哥哥难道真的喜欢上了露西姐姐,恩,很有可能!
不知道如果露西姐姐脱了衣服,到底是什么样子,她虽然长得比自己好看,但是MM没有自己大……
……
两人终于睁开了眼睛,彼此看着对方,在刚才气势的比试中,两个人不分胜负,谁也不能说,谁能稳胜谁一筹。
两个人好像很有默契一样,双腿猛地一蹬,手中的刺剑,刺向了对方……
……
宁风的剑落在了西蒙尼的咽喉,距离他的咽喉只有不足一厘米的样子!
西蒙尼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的咽喉处传来冰冷的杀意,这股杀意令他后背隐隐的发寒。
……
西蒙尼的剑落在了宁风的眉心,距离他的眉心,也是不足一厘米的样子。
宁风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刺剑在他的眉心,刺剑在阳光下,倒映着点点的光芒,进入到他的眼睛中,他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流下……
……
“宁风哥哥,你没事吧?”灵儿跑了过来,看到西蒙尼手中的剑指着宁风的咽喉,她怎么能不紧张呢。
只要西蒙尼的手轻轻往前一递,那么宁风必定血溅当场!
杰克也紧张的走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比试的结果居然是这样,在他看来,他们两人的比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而已,但是想不到现在居然这个情况。
西蒙尼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笑容,手中的刺剑收回,哈哈笑着道:“宁先生,果然厉害,西蒙尼佩服。”
“西蒙尼先生,你也很厉害。”
“本来以为我带个必胜的头带,就会给我带来必胜,但是想不到居然是平手,我多少有些失望啊。”宁风开着玩笑道。剑王果然不凡,如果是在真正生死搏杀的时候,宁风可能会杀死他,但是付出的代价肯定很重,他不愧剑王。
西蒙尼哈哈笑着道:“我输了,这个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杰克有些疑惑,他不明白西蒙尼在说什么,他看到的是明明两个人是平手,怎么是他输了呢。
他居然能和老师战成平手,这个真的让杰克很意外。
“我输了,的确是输了,输在勇气上。”西蒙尼有些失落的道。
“两个人交手的时候,勇气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杰克,你好好的跟着宁先生,你在我这里学到的已经差不多了,你想要跟上宁先生,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谢谢宁先生赐我一败,下次我还会和宁先生比试,希望下次败的人是宁先生你。”西蒙尼笑着道:“杰克,带着宁先生在庄园中好好游玩一下,我要闭关了。”
西蒙尼心中暗道,其实失败的还是我,我在这个年龄的时候,还不如杰克。
这个东方人真的很有趣,果然中国是个神奇的地方,杰克希望你有一天能真正的长大。
“西蒙尼先生,你不愧为西方剑术第一人,不过下次我还会佩戴着必胜的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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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罗马的晚上格外的热闹,成为了欢乐的海洋。
正值新任教皇加冕,教会在罗马城举行盛大的游行仪式,人山人海。
在罗马城东郊一个古老的庄园中,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黑手党与山口组最终还是展开了战斗。
至于战斗的原因在于,这两天黑手党的人,不时受到山口组的人袭击,有不少人死在了他们的手中。
当然山口组有过解释,说他们的人根本就没有袭击黑手党,但是红口白牙,这事谁信啊?
尤其是还是证据确凿的情况下!
忍者偷袭,外加现场死的忍者,死的忍者都能在山口组中查出来。
这如何解释,这根本就没法子解释!
于是两个帮派的战斗开始了,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黑手党单方面的进攻,而山口组现在被打的龟缩的一个庄园中。
黑手党作为意国最大的帮派,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虽然大多数手下身手上不如山口组,但是他们却有枪啊!
身手再好,一枪撂倒!
再说山口组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正面的和黑手党交战啊。
毕竟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你要是真的交手了,那么你等待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对方给赶出罗马城。
罗马城那是山口组海外总部,在这个破旧的庄园中,有着山口组的很多秘密,如果这些秘密被被人发现了,那么山口组恐怕不是面临着被赶出罗马城的危险,甚至是他们被全世界给通缉。
“头领,怎么办,黑手党的人已经攻进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一个手下一脸焦急的对川本杰夫道。
“八嘎,八嘎。”川本杰夫用手中的东洋刀,一刀将这个手下斩成两段。“禾木,立刻将地下室销毁,绝对不能让黑手党的人得到里面的东西。”
“剩下的人,保护山本一木先生,我们冲出去。”
川本杰夫,现在很是无奈,他真的搞不明白,原本是好好的黑手党,怎么会突然对山口组展开行动,还有就是为什么自己的手下,会莫名的出现在袭击黑手党的现场。
他根本不可能下命令袭击黑手党,除非他傻掉了,他想要隐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袭击黑手党呢。
难不成黑手党得到了他们这里的秘密,意国的军队怎么没有出现,难道黑手党袭击他们,受到意国的默许。
他们山口组可是给意国的政府送过大礼的,这个时候意**队不出来维持,难道是有情况。
虽然他不舍,但是还是狠下心,让手下将他们的地下室给销毁,因为在地下室中,有着他们山口组的秘密。
要是秘密被意国知道的话,这事情可是不得了!
可是川本杰夫不知道,就在他的手下,安装炸弹,想要将将地下室毁掉的时候,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他们全部给杀死了……
……
就在川本杰夫带着人,刚刚从庄园的秘密地下通道,逃出来之后,黑夜中传来了噗噗的轻微声音,一个个手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在川本杰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脑袋一沉,什么也不知道了……
“头,就是这个人。”几个黑衣人冲了过来,见到一个动也不动的R国人,在他的身上翻找了一下,看到在他贴身的衣服中,藏着一个文件夹,在看到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后,几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
“大家好,这里是罗马电视台,昨天晚上罗马警方与东郊的一庄园中,端掉了一外国恐怖组织,在秘密地下室中,发现了数百个做实验的人,并且在地下实验室中,发现了刚刚研制出来的生化病毒……”
一大早的时候,罗马电视台公布了这么一个惊天的新闻,当这个新闻一经报道之后,顿时引起了全世界的震惊,而这个外国恐怖的组织,其实很好知道……
远在R国的山口组总部,现在乱套了……
而山本家族现在也乱套了……
在国外研制生化武器,并且利用当地的人做实验,这种事情是要受到全世界人谴责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潜伏在罗马几十年的秘密组织,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被人发现了……
山本家族的家主山本武章现在头疼的很,如果这个事情不妥善解决的话,可能会给山本家族带来很大的****,甚至是引起国内的政权的混乱……
他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为了山本家族,山口组不得不抛弃……
……
作为这件事情的策划人,宁风同学现在正在酒店中,和红鹰的另外几个人说话。
他看到新闻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只是想设计让山口组海外总部完蛋,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么大。事情一出来,宁风都吓傻了,想不到山口组居然这么彪,居然在罗马秘密的研制生化武器,还进行**实验,简直是胆大包天啊,难道他们不怕万一生化武器一不小心泄露了,那么你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这次事件让全世界人民再次见识到他们民族邪恶的嘴脸,而宁风无意间,居然送了肖克一个大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风看了一下报纸哈哈笑着道:“看到了没,看到了没,他们这群逼崽子完蛋了。”
红鹰中的两个人也都裂瓜着嘴巴笑。
的确这事情对于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昨天晚上,他们红鹰根本就没有出手,而是看着宁风如何将他们的任务给完成的。
关于那份病毒的文件已经得到了。
“苍鹰,以后你们要是有重要的任务告诉我,有些事情不是靠身手好,不要命就办到的。”宁风道。
苍鹰面色有些难看,而剩下的那几个人,面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虽然任务成功了,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对于他们几人来说,却有点不舒服。
其实他们之所以没有把任务告诉宁风,其实还是没有把宁风放在应该放的位置,而宁风什么没有说,直接率领着他的人,并且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居然鼓动了黑手党参与。
任务完成的很漂亮,但是却与他们无关,他们脸上无光啊。
经过这次行动,宁风不动声色的完成了,令他们收起了以前轻视他们的心。
“我有一伙手下,他们枪法不错,很听话,你们看到了。”
“你们是红鹰,骄傲是必须的,但是骄傲归骄傲,不要忘记了,我才是真正的红鹰。”
“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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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罗马之行,宁风有了很大的收获,名和利都得到了。重要的是,他还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因为这个秘密,他不得不和天使合作,他知道了原来这个地球上,居然是这样的存在。
他还多了两个盟友,一个是黑手党的肖克,还有一个是瑞典的大王子鲁道夫。
前天的时候,鲁道夫和宁风打来电话,说他想要和宁风谈谈,只是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在以后争权的时候,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宁风告诉他,只要他想的动手的时候,那么他便会暗中帮助他的。他只要坐好自己的王位便好。
似乎是有了灵儿一切都是变得那么简单,如同收服肖克一样,灵儿可以施展蛊术,暗中帮助他,想来西方人还没有见识过面人的蛊术吧。
安顿了一切,宁风打算明天就要离开了,但是在离开的前一晚上,他却接到了艾拉的邀请,艾拉听说他要走了,打算要送行。
既然艾拉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意思不给面子,于是和他约定在一家酒店中。
“艾拉公主,今天你打扮的真漂亮。”宁风笑着道。
艾拉今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低V裙,胸口的大片雪白露了出来,头发盘起,插着一朵洁白的百合花,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令宁风如同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艾拉笑了笑道:“宁,你今天打扮的也很帅气,还有灵儿今天很漂亮哦。”她知道灵儿不会说外语,伸出大拇指冲着灵儿比划。
“灵儿,艾拉说今天漂亮。”宁风对灵儿道。
仿佛是和艾拉较劲一样,灵儿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同样也是低胸的,脖子上带着硕大的玛瑙项链,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灵儿笑着对艾拉道:“你今天很漂亮。”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在暗道,哼,一看你就想着勾引宁风哥哥。不过你小模样长得还不错。
宁风将灵儿的话,翻译给了艾拉,艾拉听着之后,笑着伸出手,和灵儿握了握。
灵儿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没有礼貌的人,别人对她好脸色,她肯定是不会给被人白眼的。她还是很友好的和艾拉握了握手。
“宁,真的想不到,你居然和露西教皇认识,还是好朋友?”艾拉笑着对宁风道。
那天见到宁风出现在教堂加冕的仪式上,艾拉很是意外。
宁风笑了笑道:“呵呵,以前有过认识,她想着让我帮忙演她的亲人,我不好意思拒绝。”
艾拉抿着嘴巴笑了笑。
宁风说的简单,但是故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与教会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他的身份对于外人来说很神秘的。
两个人如同朋友般,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有过了一会,天色已经不早了,宁风起身欲离开。
艾拉伸出手抱住了宁风,做了西方人常用的送别仪式,“宁,祝你一路安全。”
“会的,谢谢你艾拉。”宁风道。
可是艾拉在说完话后,轻轻的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宁,我会想你的,你是神带给我的王子,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看着艾拉临走的时候,是红着脸走的,宁风摇着头笑了笑,难道真的有神啊,扯淡,现在自己就是距离神最近的人。
可是爱来也太小女孩,喜欢做梦了吧,自己和她只不过是巧合的遇到,在她句里行间中,透出了对于自己的爱意,难道她真的就这么爱上自己了。
“不要脸。”灵儿在一旁撇着嘴道。
宁风笑了笑,伸手勾了一下灵儿的玲珑鼻,开着玩笑的道:“我家的灵儿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谁吃醋了,我根本就没有吃醋,我只是说那个外国女人不要脸。”灵儿鼓着小脸道。
“灵儿,你想多了,人家的礼仪就是这样的,你看你,小醋坛子。”宁风笑着道。
只有爱你的人才会吃醋,看着灵儿吃醋的样子,别提多么可爱了。
灵儿虎着脸对宁风道:“切,你以为人家看不出来啊,她喜欢你,我都能感觉得到,就你骗我。”
“宁风哥哥,你已经有了灵儿,有了倌倌,还有了几个姐姐,甚至露西姐姐也是你的,你怎么还不收心呢?”灵儿有点小大人的道。
被灵儿这么一说,还真是的,宁风真的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好多的女人,这些女人都是和他有关系的人,其实有时候宁风也想着,好好的和属于自己女人,经营感情,但是命运似乎总是会和他开玩笑,然后安排一些狗血的相遇。
他不认为自己貌似潘安,可以迷倒万千女性,他也想着和爱人,相聚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可是命运呢,似乎又安排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任务,让他不得已不去做。
宁风揉了揉灵儿的头笑着道:“灵儿,这个不能怪我啊,谁让我长得帅呢。”
灵儿一听宁风说的话,白了宁风一眼,脸上带着坏笑的道:“宁风哥哥,你臭美。”
宁风装作一脸无辜的道:“我哪里臭美了,我只是说的实话而已,难道你以为我长得不帅?”
“你没有那天那个王子帅,你还没有杰克帅。”灵儿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宁风的短处。
宁风听了一通冷汗啊,正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灵儿这又是打脸,又是揭短的,这架势,根本就没有把宁风当做自己男朋友。
“他们那是美,我这是帅,充满男人味的帅,懂不?”宁风有些自恋的道。
灵儿冲着宁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宁风哥哥,就算你有一天变成丑八怪了,灵儿也会喜欢你的,但是如果有一天灵儿变成丑八怪了,你就不要喜欢灵儿了。”
灵儿的话,虽然听着粗,但是听得宁风心里暖暖的,“灵儿你变成丑八怪,宁风哥哥也会喜欢你的。”
灵儿耸了一下鼻子道:“不要,如果灵儿变成丑八怪,会难看死的。”
汽车停了,宁风一看不到酒店呢,问杰克怎么停车了,杰克对他说,前面有人。
宁风下了车,见到一个身穿白色运动装,运动装的上衣连着一顶帽子,看这个人窈窕的身材,应该是一个女的。
果然这个人回过头来,宁风一看,真的是女的。
这女的是天使,也就是现在的露西教皇。
想不到她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运动装,与以前身穿长袍时候,现出来的那种冰冷拒人千里的感觉不同,穿着一身运动装的她,多出了一种青春洋溢,一种令人容易亲近的感觉。
她的帽子紧紧的盖在头上,几撮凌乱的金发,调皮的蹿了出来。
宁风想要问她来做什么,可是天使却丢下一句:“走好。”
看着天使走的背=背影,宁风大神的喊着道:“露西,其实你穿着这身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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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窗帘拉开,阳光洒了进来,今天天气不错,但是杨雪的心情却和今天的天气,一点不成正比。
“呼”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然后开始洗刷。
洗刷完毕之后,她坐在电脑旁看了一下新闻,然后又登录了一下QQ,看了一下QQ上的好友,一片灰,没有人上线。
她拿起手机,想要拨打电话,但是还是没有勇气拨打。
他现在很忙,认识了鹰国的公主,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陪着他,或许他已经把她给忘记了……
他说过他回来看自己的演唱会,但是今天下午,就是她的小型演唱会了,可是他还是没有信息,甚至是没有发来一条短信,甚至是他什么也不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一点消息也没有。
现在网络中,他是网络红人,他邂逅了公主,恋上了漂亮的邪恶女巫,打败了挑战他的剑客,他还成为了教皇身边的陪伴,忽然间,他一下子变得如此那么耀眼。
耀眼到她不知道该如何去想,以前的时候,她的父亲因为他们两人身份的悬殊,看不起宁风,所以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但是现在……
风水轮流转,宁风现在在H市,还有江省那可是赫赫有名,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这才短短的不到一年的功夫,他居然有了这么多的变化。
他是爱她的,她知道的。她是爱他的,他也知道的,她没有能陪着他经历他的转变,她心中很是愧疚,这段日子他的身边肯定很精彩吧。
是的啊,他是一个优秀的人,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如此成就呢。
他说他会来,可是现在怎么一点信息没有呢?
或许他现在正搂着公主,看着鹰国的美好风光,或许和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在教堂中过着如同天使般的生活。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那么的远了……
还有,以前经常陪着他聊天的网友,消失了好久了,她想要找个朋友好好的诉说一下,但是身居国外,她那里会有真心的朋友。
今天是她的小型演唱会,他回来吗?
想到他,她的心突然变得有些心灰意冷了,顿生一股无奈的感觉。
……
“杨,今天的你真的好美丽。”刚刚推开公寓的门,山姆站在门前,手里捧着一捧鲜艳的玫瑰花,笑着对杨雪道。
见到山姆还是站在这里,杨雪的眉头微蹙,强忍着笑容道:“你好,山姆。”
“杨,你今天打扮的如同鲜花一样美丽,这是送给你的。”山姆笑着将手中的鲜花塞到了杨雪的手中。
山姆追求杨雪已经很久了,并且还特别的有那种韧劲,每天都会老早的出现在杨雪的门前,刚开始的时候,杨雪的确是很烦他的,但是久而久之的也就习惯了……
当然,杨雪不曾喜欢他,只是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下,在她的心中,宁风还是最重要。
但是没有永远的爱……
现在杨雪不喜欢山姆,可是以后呢……
杨雪将手中的鲜花放在门口,对山姆道:“山姆,谢谢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坚持了,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山姆笑着道:“杨,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杨雪笑了笑,没有吱声,而是坐上校车前去学校了,因为下午有她的小型演唱会,她上午的时候,需要去试唱。
自己这么说山姆,但是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杨,你今天似乎不再状态,是不是有点紧张。”杨雪的音乐导师,听到杨雪的试唱之后,叫住了杨雪道。
杨雪微红着脸道:“玛丽老师,对不起,我可能有些紧张。”
她在刚才试唱的时候,脑海中经常浮现出他的身影,虽然这么久不见了,他在她的脑海中还是那么清晰……
“杨,不要紧张,我相信你可以的,当初我第一次上台唱歌的时候,也是和你这样,不要紧张,不要想着观众,把你自己陶醉在歌声中便好。”头发花白的玛丽导师对杨雪道。
玛丽是M国知名的音乐家,现在上了岁数了,在一家学校里任音乐导师,偶尔的指导一下学生们音乐的知识,慧眼识珠过好几个音乐家,甚至是有两个人都成为了国际巨星。
杨雪现在是她得意的门生,虽然杨雪没有系统的练习过唱歌,但是天生一副好嗓子,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偏偏成就了她质朴真实的歌声。
在她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杨雪早晚会成为一个大明星。
她现在缺少的便是舞台经验。
“好的,玛丽老师,我会尽量保持自己专心的。”杨雪抿了抿嘴道,她当然知道这次小型演唱会对于她的重要性,玛丽请来了不少音乐界的名宿,并且还有几百个前来的观众,这个阵势很是厉害的。
……
下午小剧场的小型演唱会开始了,杨雪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观众,心底不免有些紧张,在前排的观众中,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这几个都是M国音乐界有名的老师。玛丽对着杨雪挥手,示意她不要紧张……
杨雪开始唱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难免有些紧张,但是当音乐慢慢进到节奏之后,她开始慢慢找到了那个状态……
果然,杨雪的声音没有辜负玛丽的期望,唱的很棒,对于观众来说,唱的如同天籁一般,声音是那么的幽美,纯净,并且充满了神秘感,正如她的身份,是一个中国人,在外国人大部分的眼中,中国是充满了神秘的国度……
一曲作罢,杨雪扫视了一下台下的观众,想要在观众中,找到那个熟悉的面孔,可惜,是失望……
一曲曲动听的歌声唱罢,让众人认识了这个来之中国的漂亮女孩。
可以预料,在未来的几年,这个女孩可能会成为一代歌星。
……
大家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杨雪在唱完一手歌后,她的眼睛总是扫视一下台下,好像是在找寻什么……
在扫视完毕之后,好像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他或许不会来了吧……
……
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两个小时的小型演唱会,就要接近尾声了,虽然大家有些不舍,但是该结束的还是要结束。
已经有两个音乐老师看上了杨雪,认为她是可塑之才,等待杨雪的,将是一个美好的明天。
在场的观众已经被杨雪的声音给征服了,高呼着杨雪的名字……
看到台下的观众,杨雪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是心里却有些失落,如果他能看到这个场面,那么她会很开心。
可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人儿何在……
“大家,我再为大家送上一曲我自编自写的歌曲《他回来听我的演唱会吗》,希望大家喜欢。”杨雪笑着对大家道。
“他会来的。”全场的观众齐声的大喊。
杨雪听到观众这么一喊,泪水流了出来,抽搐了一下鼻子,观众们或许是凑热闹,但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他真的会来吗?
音乐响起,随着音乐慢慢的推进,杨雪慢慢的开唱了。
“还记得那天吗,天空飘着小雨。你打着粉色花伞,经过那条树林。你用刻刀刻下那段记忆,你说让它记得我们的过去。”
“记得那天吗,我和你再次相遇,记忆中的你慢慢变得清晰,想要大声的问你一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是眼泪却决堤……”
“他会不会来看我的演唱会……”
“他还记不记得我们的过去。”
“他会不会来看我的演唱会。”
……
杨雪唱着唱着,泪水已经决堤,在唱的时候,她几次哽咽,差一点就要唱不下去了……
观众们仿佛看到一个女孩子,在痴痴的等着恋人,等待着他来听她的演唱会,可是他没有来,她哭了,哭的是那么的伤心……
好多观众都被这种情绪给感染了,纷纷的落下了眼泪……
“他会不会来看我的演唱会?我想这一句只是愚昧。”杨雪唱完了最后一句后,她泣不成声了……
……
“他会!”全场爆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紧接着杨雪原本是因为哭泣,而模糊的双眼,仿佛看到了一道白光,从戏剧场的上空,从对面慢慢的飘向舞台来……
“哇………”
“哗啦啦,哗啦啦……”
“神迹……”
这道白光如同一个散放着光芒的大灯泡一般,不过他的光芒是看起来很温和的白光……
当杨雪看到这里,她捂着脸蹲在舞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PS:推荐妹子一本书《妃比寻常》,大家都收藏去啊,九五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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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一个如同热气球的那种筐子中,从小剧场上空的对面,慢慢的朝着舞台的正前方滑动过来。
空中应该是有缆绳的,而这个筐子就顺子缆绳滑过来。
现场的观众都看着空中的这个筐子,因为在这个筐子中,有一个身穿白色西服,长得很帅的男子,手中抱着一把吉他,然后筐子里满满的都是鲜花。
不仅如此,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光,远远的看去,他如同从天而降的天使一般。
随着这个人越来越近,观众们已经认出这个人是谁了。
宁风!
号称白马王子的宁风!
现在在网络上最红的人,现在网络这么发达,虽然事情只是发生在西方,但是在M国也是相当的火爆。
在经过后面一系列的事情,现在宁风的人气指数很高,在世界各地拥有大量的粉丝。
他俨然是当红明星。
他居然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是以这种从天而降的方式,更加的不可思议的是,他现在如同天使一般……
全场的观众不知道为何,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剧场,一下子鸦雀无声。只杨雪抱着头,在舞台上哭泣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
一声声哭泣,如同雨点般,落在了人的心上,让人禁不住有种想哭的感觉。
杨雪原本是宁风不会来了,她的心在唱完那首她写的《他会不会来听我的演唱会》后,都心碎了。
她一次次的扫视,盼望着能看到宁风的身影,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宁风或许不会来了。
她有宁风的电话,但是她没有打给他,没有打,甚至是连短信也没有发过,不是她不想宁风,而是宁风说了,他回来,她相信他回来,她真的相信。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一天一天的流逝,而他却没有出现……
她以为他不会来了,但是他却以中方式出现,杨雪多少有些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该如何表达了,只能抱着头哭着。
这种激动,就好像是,原本是将要枯萎的稻田,突然一下子有了甘泉灌溉,那种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正在哭着中的杨雪,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哭着拿开双手,眼睛迷糊的看着天空,在灯光的照射下,一片片红色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犹如玫瑰花雨一般……
这个时候,音乐响起了。一首是大多数观众不熟悉,甚至是没有听说过的旋律。
可是这个旋律,对于杨雪是那么的熟悉。
一首周华健的《亲亲的我的宝贝》。
时间好像是一下子拉倒了遥远的初中年代,那个时候,他们两人是同桌。一起学习一起聊天,两颗年轻的心就这么慢慢的越走越近……
“亲亲的我的宝贝,我将飞越高山,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
宁风一边抱着吉他,一边唱着,筐子往下落,玫瑰花雨纷纷扬扬……
杨雪哭成泪人一般,看着宁风,眼泪都不擦,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任凭泪水弄花了她的妆。
这首歌,是他们都喜欢的歌,那个时候,宁风经常会给杨雪唱,虽然那个时候的宁风,唱的一点也不好,也不会弹吉他,但是杨雪觉得很好听。当然今天宁风抱着吉他,唱的的有滋有味,在杨雪听来无疑是天籁……
虽然宁风不是专业高手,但是他这首歌唱的情真意切,虽然周围的观众,听不懂宁风在唱什么,但是光是旋律,已经让他们深入其中了。
音乐是无国界的……
“亲亲的我的宝贝……”
宁风抱着吉他,终于降落下来了,一边微笑着,一边弹着,围着杨雪轻轻的唱,杨雪的脸上虽然梨花带雨,但是她却笑的那么开心。
周围的观众随着宁风唱的旋律,轻轻的挥舞着手,祝福这对男女。
“真是太浪漫了……”一个女子捂着胸口,双眼冒着星星的道。
“哦,那个不是我们的白马王子吗,哦,他居然来到了这里,难道他不爱公主,喜欢我们的杨吗?”
“歌声真的是太好听了……”
“亲爱的,以后你也要想白马王子一样……”
宁风弹着吉他,围着杨雪唱了两遍这首歌,唱到周围的观众都会跟着哼上两句了。
宁风抱着吉他,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淡淡微笑的看着杨雪,“杨雪,我说我会来的,你喜欢吗?”
其实宁风早就来了,在办完罗马的事情之后,他和灵儿杰克便来了,只是他没有出现,一直暗中的观察着杨雪了,想要给杨雪一个惊喜。
这个小剧场,其实他暗中找人布置了,只是这些杨雪并不知道。
杨雪哭着一下扑进了宁风的怀中,粉拳用力的敲打着宁风的头。
“你坏,你坏,你坏……”
宁风紧紧的抱住了杨雪,当着全场观众的面,他低头亲吻了杨雪一口。当宁风亲吻这一口后,全场的人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杨雪有些害羞的挣脱开了宁风的怀抱,然后拿起麦克,红着脸宣布:“我为大家送上一曲,我自编自写的《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还记得那天吗,天空飘着小雨。你打着粉色花伞,经过那条树林。你用刻刀刻下那段记忆,你说让它记得我们的过去。”
“记得那天吗,我和你再次相遇,记忆中的你慢慢变得清晰,想要大声的问你一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可是眼泪却决堤……”
“他来看我的演唱会……”
“他记得我们的过去。”
“他来看我的演唱会。”
……
其实歌词没有怎么多么大的改变,还是那么旋律,只是意境不同了,因为她等的人来了。
一场小型的演唱会在这首各种掀到了**……
在演唱会完毕后,刚进入到了后台,宁风紧紧地抱住了杨雪,然后道:“宝贝,对不起,其实我很想你。”
杨雪再一次哭了:“你……从那么高的……下来……你不害怕吗……”
“不怕。”
“可是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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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人一见面,恨不得他们从此融在一起。
杨雪对于宁风,有着特殊的意义,她是他的初恋,并且她还是引导他走上这条路的人,虽然杨雪不知道,但是他有今天,是和杨雪密不可分的。
既然发生过事情,现在男女之事再次发生,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在一家酒店中,从打开酒店门开始,杨雪便抱住了宁风,热烈的亲吻着宁风,而宁风也用猛烈的方式回应着。
衣衫乱飞,唇吻飞扬,他们彼此吻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对方吃进肚子中,然后不分你我……
“杨雪,我来了……”情到深处,杨雪的身体变得赤红,宁风轻轻的在她的耳边道。
杨雪没有说话,用回应回答了他的话。
她主动的抓住了小宁风,粗暴的塞入了她的私处……
靡靡之音上演……
……
终于在几番情到高出,杨雪软软的趴在宁风的身上,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想要听到他心里的声音。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唯恐他会跑了一般。
刚才,杨雪表现的尤为的热情,让一向主动的宁风都处于弱势中,想不到她居然这么热情。
宁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杨雪,你喜欢这样的惊喜吗?”
见到杨雪在舞台上哭的如此同心,宁风现在想想,心里有点于心不忍,其实他早就偷偷见到过杨雪了,很想和杨雪说话。
杨雪的泪水流在他的胸膛上,凉凉的。
“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坏蛋……你这个大坏蛋……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杨雪哭着用粉拳,敲着他的头,拳头不够用,她居然张开嘴,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宁风啊了一声,“你咬我做什么?”
“我愿意。”杨雪哭笑着道,然后又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宁风一看杨雪如同小花狗,要上瘾的劲头,用手在她的PP上啪啪的打了两下,打着打着杨雪呜呜的又哭了起来,他的心不禁一软,然后道:“杨雪,不要哭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哪想到你这么经不起刺激……”
杨雪松开宁风,嘴巴吻住了宁风的嘴,泪水粘在宁风的脸上,在吻了一会后,她轻轻的在宁风耳边道:“我喜欢,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在说完这句话后,杨雪又再一次的索求……
他们两个贪恋**的男女,如同馋嘴的小猫一样,在闻到了腥味之后,贪吃着……
床上,沙发上留下了他们战斗过的身影,此刻状态下的杨雪,犹如了充满了BUFF的战士一样,充满了战斗的力量。就连宁风自诩为枪王之王的人,在杨雪这种充了血的女狂战士面前,也不得不躲避一下风头……
“疼吗?”宁风温柔的道。
和印象中的杨雪不同,今天杨雪所呈现的是另外的一种状态。
“不疼。”杨雪眉头微蹙,当然是知道宁风说的是什么,但是微蹙的眉头已经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只是第二次,下体撕裂的疼痛,令她的身子不由的微微抖动,尤其是刚才那么的疯狂。
宁风轻轻的抱着杨雪道:“我搂着你,乖乖的,咱们说会话吧。”
“不要动,让它在里面待着就好。”杨雪小声的道。
杨雪向宁风问了一下,他现在怎么样,问了一下他是怎么做到的,问了一下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宁风言简意赅的给杨雪讲了一下,当然是捡着一些无关紧要,或者是编造一些看似合理的理由说的。
有些事情,是不能让杨雪知道的。
杨雪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当然听得出,宁风似乎在隐瞒什么,她心中早就释怀了,只要宁风心中有她,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听着宁风说着他的故事,杨雪觉得很精彩。
抱着宁风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杨雪觉得很真实。
相思不如相见。
今天的这一切对于杨雪来说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但是现实往往如同调皮的孩子般,看似胡闹的给你安排剧情,但是故事的结尾肯定是美好的。
“艾拉公主应该很美丽吧?”杨雪轻轻的在宁风耳边道。
宁风笑了笑道:“怎么了,你吃醋了。”
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动物,这个一点不假,但是吃醋,不是代表着她喜欢你,关系你吗,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而你的女人却熟视无睹,那种女人你敢要吗。
很有可能的结果便是,你给她找了一个小妹,她给你找了一个大哥……
杨雪蹙着眉头道:“有点吃醋,但是还有点羡慕,羡慕她和你有这么美好的故事,王子和公主,多么浪漫的故事啊?”
宁风笑着道:“杨雪,我和艾拉真的没有关系,网上的那些都是谣传,根本没有真凭实据,再说人家是一国公主,怎么能看的上我呢,就你着傻丫头看上我。”
宁风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道。
杨雪扭了宁风的胳膊一下:“你胡说,我看到艾拉说的话了,人家对你很有意思,相当的有意思,就你骗我。”
艾拉的确是在接受一个访谈的时候,言语中透露出了,对宁风的喜爱,虽然话不明显,但是却足以代表她的态度了。
宁风皱着眉头道:“这个……这个……这个能怪我吗,谁让我这么招人喜欢呢。”
杨雪听到宁风这话,又用力的扭了一下他:“臭美,宁风,既然你对艾拉没有意思,但是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和你肯定有关系吧。”
宁风这点破事,很多人都知道了,现场直播整的呗,宁风有种预感,等到他回到中国之后,肯定会受到他的那些女人各种摧残,各种问话的。连一向淡定安静的杨雪,都这么八卦,别的女人不可能不问。
想到这里,宁风的后背就微微发凉。
见到宁风没有说话,杨雪沉默了一下道:“宁风,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很高兴了……”
“杨雪,对不起,我不想骗你,我的确还有别的女人,你们在我心中位置都一样,都是唯一,我会真心的对待你们每一个人。”宁风对杨雪道:“杨雪,其实我有很多秘密,不可以和你说……”
杨雪伸手堵着了宁风的嘴巴道:“宁风,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只知道你心中有我便好了。”
“杨雪,不要在M国待着了,跟我回国吧,我这次就是想要带你回国的。”宁风捏了一下杨雪丰腴的胸部道。
难道是外国的风水好,杨雪的胸部好像是比以前大了好多。
听了宁风的话,杨雪很是感动,但是她却道:“不,我要在M国……”
“为什么,我现在不缺少钱,什么都不缺少,你只要安安稳稳的上学,以后嘿嘿和我生几个孩子……”
“不要,不要,你的是你的,我有我的梦想,我要成为歌坛巨星……”
……
睡醒之后,杨雪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看着杨雪打开QQ,宁风凑了过来道:“杨雪,你有没有在网上聊网友说……”
“有,还是男的,并且我和他关系还不错,他好像喜欢我哦,你要是不看好我,那么可能我就跟他好了。“杨雪开着玩笑道。
“这个是你的号,那年风雪?”
“是啊。”
宁风见到杨雪点开了一个网友的对话框,看着那个网友的号码和名字,宁风有种蛋蛋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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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风雪!
是那年风雪!
杨雪居然是那年风雪!
当看到杨雪的QQ号名字,以及那熟悉的带着心形状的字体时候,宁风觉得很是熟悉,更加让他不可思议的是,杨雪居然点开了一个对话框,当看到对话框上的名字,以及那一句,哥也很无奈,谁让哥这个帅的时候,他用震惊这两个大字可以来形容了。
猪头的微笑后面用括号写着(恶魔的微笑),猪头的微笑是杨雪自己改的名字。
她的好友是恶魔的微笑。
恶魔的微笑不是别人可是他啊。
那么就是说,他们聊了快一年了,想不到现在他才知道,以前整天和他聊的很投机的人,居然是杨雪。
这世界说大也大!大到两个相爱的人,哪怕站在对面,都有可能擦肩而过。
这世界说小也小!小到两个人分别在世界的另一端,他们却能相爱,最后走到一起。
这个世界真神奇。
“怎么了?”杨雪抬起头笑着对宁风道。
欢愉过后的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笑容,她当然幸福了,以前只是苦苦的想念,但是现在真人就摆在自己面前,她怎能不幸福呢。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你继续上网,我在床上玩会游戏。”
杨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坐在凳子上上网,看着新闻,以及又看了一下,昨天她在小型剧场演唱的VCR,听着VCR中自己唱的歌,虽然和平常训练的时候,稍微有些出入,但还算是不错。观众们的反应令杨雪充满了信心,现在他们校园的网络上,已经有关于杨雪昨天那场个人演唱会的事情,学校的人对杨雪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当然,其中宁风再次成为了亮点。
经常逛网页的人,怎么可能不认识宁风呢,昨天宁风再次以一种华丽的风头走红网络。抱着吉他深情款款的唱着那首宝贝,惹得不少怨女痛哭流涕啊。就连周大哥那首亲亲的我的宝贝,网络搜索达到了好几百万的流量。
虽然通过VCR上,看到宁风出现的场面已经很感动了,但是昨天在现场时,当她见到宁风真的出现的时候,她那时候的感情,真的用言语无法形容。
看着看着,杨雪眼泪不禁流了下来,然后转头看了一下正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的宁风,抹了一下眼泪,脸上露出了更加幸福的笑容。
这段记忆将永远的存在她的记忆中,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记着,记着宁风抱着吉他,身穿着一身白衣,在一场玫瑰花雨中,慢慢的飘落下来,轻轻的在她耳边弹唱亲亲的我的宝贝……
她的那首《他回来听我的演唱会吗》,现在在网上下载量已经突破十万次了。
网民们亲切的成这段视频为,王子与精灵的约会。
王子当然是代表宁风,而精灵而是说杨雪如同精灵般的歌声。
杨雪现在知道了,原来她也是童话中的主角,哪怕只有一场戏,她也心甘情愿了。
她在QQ上写下了说说,谢谢你给我做了一场梦。
“嘟嘟嘟”“嘟嘟嘟”一个熟悉的对话框来信息了,杨雪看到这个网友,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宁风,我的这个好久没联系的网友给我回信息了。”
宁风躺在床上摆弄手机笑着道:“是吗,让我看看你和他聊什么……”
“你不能看,你不能看……”杨雪笑着捂住了屏幕不让宁风看。
宁风有些轻蔑的道:“不看就不看呗,反正你是我的了,谁想抢走你,根本没门。”
“切。”杨雪有些调皮的笑了笑,然后和恶魔的微笑聊起了天。
宁风躺在床上,心里那是一个劲的偷乐啊,心中暗道,你还不知道,那个曾经和你整天聊天的人,就是刚才和你JI情了好几次的男人吧,嘿嘿。
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忙了,飞来飞去的,这么忙,就忘记了上网。打开手机,登录了手机QQ一看,里面有几个人给自己留言了,其中杨雪就给他留了很多消息。很多句问在不在,最新的几条主要说了一下她最近的心情。
比如有一天这么说的,猪头的微笑,你说他回来吗,如果他不来,我要怎么做。
猪头的微笑,我这几天心情很不好,他一直没有给我消息,我不知道他来不来。
来说他会来的,可是他现在一点也没有消息……
宁风看到这些话后,心里不由的有些不舒服,对于杨雪心中真的有些愧疚了,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国外,面对着这么多的诱惑,想要坚持本心真的很难。
他知道有个叫山姆的富二代喜欢杨雪,每天都会给杨雪送花,一个看起来很痴情的男子,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子,可能早就被山姆追到手了。而杨雪的心中一直想着他,这样宁风心中很是安慰。
被一个女孩子如此喜欢,除了高兴欣慰,还能怎么样呢,看来自己对杨雪的关心真的不够,让她一个人在国外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该要好好的对待她了。
他口中说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自己唯一,但是有时候他却因为种种情况做不到,他的心里多少有些愧疚的。
恶魔的微笑:嗨,美女,怎么了,看来你很是想我啊。
宁风早先就将QQ声音关上了,不然的话,让杨雪听到的话,她肯定会怀疑的。这种面对面聊天,她不知道到自己正是她聊天网友,这种感觉真的是,有点和小偷的感觉。
不过还挺有意思的,最少宁风是这么认为的。
杨雪看到恶魔的微笑给她回信息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在网上想要找到一个可以放心倾诉心情的网友真的不多。在杨雪看来,这个恶魔的微笑,是她一个可以在网上放心可以交流的人。
那年风雪:猪头的微笑,你最近做什么去了?怎么老看不到你人呢?
恶魔的微笑:我做有意义的事情去了,比如母猪的产后护理,狗狗的产前照顾。
那年风雪:(一个额头黑线的符号)
……
两个人一时间聊了很多话,反正就是胡聊八聊呗。
恶魔的微笑:美女,怎么了,最近遇到烦恼了,还是咋滴,要不然到我碗里来,哥哥我好好照顾你……
那年风雪:猪头你一边玩去。
那年风雪:以前的时候,都是我胡思乱想了,原来我在他的心中是那么重要。
那年风雪:现在他来了,就在我的身边,我真是好高兴。
恶魔的微笑:美女,我觉得谁拥有了你这样的傻女人,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年风雪:(笑的符号)猪头,你就喜欢说好话。
她在发出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扭头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宁风,宁风冲着她笑了笑。
恶魔的微笑:当然了,你是好女人,我才这么说。
那年风雪:嘿嘿,猪头,谢谢你一直听我唠叨。
杨雪在网上除了和恶魔的微笑聊天外,在外国根本就没有几个好朋友,这段时间恶魔的微笑,不知道为何,好久不上线了,她心里甚是想念。
恶魔的微笑:为美女服务,一直是我的荣幸,我一直引以为自己是美女之友。
那你风雪:(鄙视)好了,不说了,我过一会要出门了。再见,祝你找个如花似玉的小猪。
恶魔的微笑:(开心)你就是如花似玉的小猪。
关上QQ,关上电脑,然后两人穿上衣服,打算出去逛一逛,宁风也想着看一看洛城的风光。
洛城那是M国很知名的大城市,他当然想要看上一看。
“小猪,你还疼吗?”
杨雪表情微微一愣,知道宁风说的什么,昨天晚上两人如此疯狂,她的下面还真的隐隐作痛。
“你才是猪头呢!”
杨雪嗔了宁风一句。
……
在洛城一家大房子中,山姆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给打碎了,他疯狂的叫着:“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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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姐姐你好。”灵儿笑的很天真的对杨雪道。
虽然灵儿心中对宁风和杨雪在一起不舒服,毕竟她是一个女孩子,在男人问题上,想要放的开,这个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是当灵儿听了杨雪和宁风的事情后,她被杨雪给感动了。
其实她就住在宁风住的隔壁,和杰克住在一起。杰克现在已经死心了,因为灵儿喜欢的是宁风,他在和宁风比起来的时候,似乎是根本比不过。
就连他的师傅剑王西蒙尼都不是宁风的对手,想到宁风,杰克突然有种窒息感。
压力就是动力,但是如果压力太大了,如山一样大的压力,那么会将人给压死的。好在杰克面对着压力还能站着,这要是换做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崩溃了。
其实杰克也是很无奈,他只能慢慢的仰望着宁风的背影,然后想法子追赶,或许这条追赶的路,他会被抛的越来越远,因为宁风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太难超越了。
说大话可以,但是盲目的说大话,那可是吹牛了。
生活就是这样,如同强JIAN一样,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么就躺好了,摆好姿势,然后配合着生活的抽动,或许你刚开始会痛,但是时间久了,或许那个时候,你就会慢慢的享受起来,甚至是呻—吟起来。
杨雪看着灵儿,笑着道:“灵儿姑娘,你好漂亮。”
她在网上早先看到过灵儿,真人比网上的还要好看,当然杨雪比起灵儿来也是不差,两人属于不同风格的女人。
灵儿是那种童颜**的小萝莉,而杨雪则像出落的漂亮美丽的邻家姐姐。
见到杨雪夸自己漂亮,灵儿眼睛弯成月牙笑着道:“杨雪姐姐,昨天我可是听了你的歌声了,你唱歌唱的真是太好听了。”
“是吗,灵儿,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将我唱的一些歌让你听啊。”杨雪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要是以后杨雪姐姐成为国际巨星了,那我岂不是第一个得到国际巨星歌的人。”
两个女人的话匣子仿佛一下子聊开了,很快便好像是情同姐妹一样。
坐在前面的宁风,听着两个女人,情同姐妹的聊着天,对开车的杰克道:“杰克,你说女人咋就咋样?”
杰克一边开着车子,微微笑着道:“恩,就这样。”
女人就是这样,前脚可能还如同仇人,但是后脚可能会因为一个共同的话题,比如喜欢一双鞋子,或者是喜欢一部电影上的男猪脚,然后有了共同的话题,在很快的时间,就会变的情同姐妹。
灵儿和杨雪的共同话题,自然是宁风喽。
杨雪给灵儿讲了一下宁风曾经上学时候,做过的一些傻事,宁风听到杨雪说的话,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初中年代,而灵儿则是给杨雪说了一下,他们在罗马发生的事情。
洛城不愧为M国的一个大城市,以及科技之城,周围的建筑以及街道摆设什么的,处处充满了一个科技之城的味道。
宁风打算去洛城有名的景点去看一看,毕竟来了一趟不能白来对不。
杰克对于洛城居然挺熟悉的,听杰克说,他来过洛城几次,参加过所谓的剑术****,并且获得过不错的成绩。
曾经在飞机上,宁风问过杰克,做他的跟班委屈不委屈,杰克笑着给宁风说,委屈怎么样,他的目标就是击败宁风,然后再杀死宁风。
听了这话,宁风笑了,笑的很开心。
杰克开着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车,行驶在一条小路上的时候,在后面以及前面有十几辆摩托车将汽车包围了。
因为有这些摩托车将汽车包围了,汽车不能往前行走了,不得已停下来。
杨雪看到这种场面吓的不清,尤其是当他看到,其中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居然有一个是她熟人的时候,她更加的吓坏了。
山姆!
居然是山姆来了。
山姆喜欢她,学校里的人都知道,杨雪也知道。
对于山姆,杨雪说不上印象好,也说不上印象坏,对于山姆能坚持几个月给自己送花这事情,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当然感动归感动,她不喜欢山姆。
山姆在他们学校中,那可是很有名的,听说他的父亲是洛城血帮的负责人。
血帮在M国那可是很大的帮派,虽然和黑手党一家独大意国不同,但是在M国血帮的势力那是很大的。
那个国家都有黑势力,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存在,那么就有道理,很多黑势力的背后多少都有国家的影子。
以黑治黑,这是国家的手段。
有时候国家必须要营造一个平衡,必须要这么做的。
山姆将摩托车这么一停,然后一脚踩在了汽车的车头前,手一指坐在车子上的宁风,大声的道:“中国人,你给我下来。”
杨雪有些紧张的想要推开车门,下去去找山姆说,她猜的出,山姆肯定是因为自己事情,才变得如此大发雷霆。
的确,山姆在看到宁风和杨雪站在一起,并且如此亲密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是十分的愤怒了。
作为洛城血帮的公子哥,他在洛城那可是很少有人敢惹的,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坚持不懈,可以将杨雪给追到手,但是万万想不到,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宁风却出现了,这个怎么能让他不愤怒呢。
山姆可是洛城血帮的公子哥,在对待女人上,他表现的还算是有君子气度,但是换做别的地方,他可是好凶斗狠的人。
“杨雪,没事,你不用下去,我来处理便好。”宁风淡淡的道。
“杨雪姐姐,你放心就好,咱们的男朋友很厉害的,就连教皇都和咱们宁风哥哥有关系,你就放心就好了。”灵儿见到有事情要发生了,一脸高兴的道。
她一点不担心宁风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在灵儿看来,宁风是无所不能的。
听了灵儿的话,杨雪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挺紧张的。
“杰克,照顾还两个小姐。”宁风在下车的时候,对杰克道。
杰克没有吱声,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就算是没有杰克,光是灵儿在,杨雪也会安全的,传奇小组的两辆汽车,一前一后的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宁风既然出来,自然是不会孤家寡人的出现,这次来M国,有十个传奇小组的队员,跟着宁风,暗中保护宁风,以及听从宁风的安排做一些任务。
红鹰已经听从宁风的安排,回到国内了,既然任务完成了,那么是该回国交付任务去了。
经过罗马之行,红鹰的几个人收回了以前对宁风的轻视之心,既然作为一个组织的老大,那么手下的人必须听他的才对。
以前是不想做,但是既然做了,那么宁风就要好好的做起。
对于不听自己话的手下,宁风是绝对不允许的。
……
“中国人,离开杨,不然的话,你别想离开M洛城。”山姆一脸凶狠的对宁风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这帮子小弟围了过来,有的人手中拿着棒球棒,有的人手中拿着匕首,还有的人手中拎着链子……
面对着围上来的这些人,宁风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耸了耸肩膀笑了笑道:“凭什么?”
小子,老子见你在追女孩子的时候,还算是用心,不然的话,老子早就废了你。
“就凭这里是M国,就凭在洛城我说了算,小子,你和我抢女人,简直是不知道死活。”
“是吗,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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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想试试。”宁风淡淡的道。
其实宁风想着低调,不想着惹事,但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迎面而来,你想要躲都没地方躲避。
既然不能躲避,那么就勇敢的面对,再说这些人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小虾米。
山姆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会如此愣,要知道这里可是M国洛城,血帮在这里势力大的很,他一个外国人,居然有如此的勇气,挑战他们血帮的尊严。
既然他如此胆大,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打他,给我狠狠的打他,只要不打死。”山姆大手一挥,指挥手下的小弟,打向了宁风。
见到这群人想要打宁风,杨雪心里很是紧张,想要钻出车外,但是却被灵儿拉住了。
“杨雪姐姐,你放心就好,宁风哥哥厉害的很,他要是连这些小混混子都打不过,怎么能保护我们呢?”灵儿笑着道。
“可是……可是……”杨雪红着脸有些紧张的道。
万一宁风真的被山姆打伤了,这个不好,还有如果宁风真的如灵儿说的那样如此厉害,将山姆打伤了,那么山姆的父亲可是血帮的帮主,血帮在洛城,那可是很大的帮派,宁风恐怕不好躲过去。
就在杨雪紧张的同时,宁风已经开打了。
就这些小混混子,站在宁风面前,根本就好像和纸糊的一样,要不是宁风手下留情的话,现在他们早就已经是地上的躺尸了。
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这十几个人被宁风全部打倒在地上,山姆没有动手,他是眼看着宁风如何将这十几个小弟给打倒的。
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他想的是这样,但是如果这个双拳的人,实力超过了他的想象,那么,就算是二十只手也不是双拳的对手啊。
见到宁风脸上带着邪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吓得山姆一步一步的往后退。一边退着,一边紧张的道:“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父亲是……血帮的帮主……”
“是吗?”宁风淡淡的道。
山姆点头如捣蒜的道:“是的……是的……”
本以为用血帮的名号能吓住宁风,但是他很明显,他高估了血帮的威慑力,还有宁风的胆量。
既然敢和你对峙,那么便没有把血帮放在眼中。
不然的话,他以为宁风是**吗?
宁风伸手拍了拍他白嫩的小脸:“对不起,我不知道血帮是什么鸟东西。”
山姆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会这么说,要知道血帮那可是M国的大帮,他居然不知道血帮的名号,这个怎么可能。
“我……我……杨……从此她是你的……从此她是你的……”山姆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的看着宁风道。
现在他多少有点后悔,自己似乎是有点冲动了,明知道在晚上看过视频,知道宁风和杰克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他后悔,很后悔啊。
山姆是个花花公子,虽然他喜欢杨雪,但是并没有痴迷到那种成天送花的那种,也没有那种单恋一支花的心理,在追求杨雪的同时,其实他和别的女孩子有关系的。而他之所以孜孜不倦的追求杨雪,那是因为他和几个公子哥打赌,说他可以追的上杨雪,如果追不上杨雪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面子上很是过不去。
说到底,是面子在作祟。
杨雪只是看到表面现象,并没有看到里面真正蕴含的秘密。
听到山姆的话,宁风笑了笑道:“你以为她是东西,可以随便赠送,小子,记住,杨雪一直是老子的,你……”
宁风耸了耸肩膀道:“小子,他从来不是你的。”
这句话,说的山姆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的确,追了这么久杨雪,他居然没有追上杨雪,简直是太丢人了。
尤其是宁风这么说的话,让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他有些颤抖的道:“对……对……对……你说的对,以后我不会缠着杨了,绝对不会……”
宁风轻轻的拍着山姆的小脸,嘴角带着邪笑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对吧?”
“是的,你可以相信我的,我保证的。”山姆一听宁风的话头松了,立刻紧张的道。
不知道为何,宁风总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拉起山姆道:“既然如此,山姆,以后咱们是兄弟……”
山姆被宁风拉起来之后,然后一只手顶在了宁风的胸膛,在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左轮手枪!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换到山姆哈哈大笑了:“中国人,你上当了。”
场面突然的变化,吓的坐在车上的杨雪又紧张起来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山姆居然会拿出手枪,手枪啊!
只要山姆轻轻的扣动,那么宁风很有可能就躺在血泊中。
一旁的灵儿见到山姆拿出手枪了,不仅不紧张,反而更加兴奋了,“杨雪姐姐,你不用担心,太好了,你等着看吧,有好戏上演了。”
开车的杰克见到宁风被山姆拿枪顶着,表情微微一变,但是又沉默了下来。他冥冥的认为,宁风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一个小虾米给干倒的,如果这么容易的话,那么他就不配做自己想要赶超的对手了。
“要有好戏看了,哇哈哈,以前我听倌倌说过,谁也不要冲着宁风拿枪,因为谁拿枪,那么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那个拿枪的人。今天我终于要看到了。”灵儿兴奋的道。
灵儿听易倌倌说过不少关于宁风的故事,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不要对着宁风拔枪的事情,尤其是不要把枪对准宁风。
易倌倌说的神乎其神,听得灵儿心儿痒痒的,一直没有见识过不能对着宁风拔枪的场面,让灵儿心中多少有些遗憾,但是今天见到了,她怎能不兴奋呢?
“开枪啊,你开枪啊?”灵儿双手抱着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一旁的杨雪一脸的紧张。
“哈哈哈”“哈哈哈”山姆哈哈大笑着道:“中国人,你给我跪下,然后舔我的脚趾头,我会考虑放过你的,不然的话,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坟地。”
有枪在手,他的心中多少有些依仗了。
刚才看到宁风那么厉害,真的是把他给吓坏了,好在他比较聪明,趁着宁风不注意,将枪拿了出来。
现在枪就顶在了宁风的身体上,只要他轻轻一扳动机关,那么宁风的血肉之躯就会被射穿。
见到山姆拿出了手枪,宁风一点也不害怕,依旧是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的道:“你可以试试。”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不要在我面前开枪。”
山姆表情一愣,有点听不懂宁风的意思,而是大声的道:“小子,你完蛋了,你最好给我跪下磕头,不然的话,不要让我对你不客气。”
不知道为何,就算他手中有枪,他的心中还是多少有点没底,反正就是有点害怕,甚至是害怕的手都颤抖了。
宁风上前走了一步,淡淡的道:“你可以开枪试试。”
“你不要逼我开枪,我真的可能会开枪的。”山姆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道。
他心中暗想,这个中国人难道不要命了吗,自己手中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左轮手枪,M国是一个对枪械管理不严格的国度,只要你有人,想要办理枪械证很简单的,所以在M国经常会发生持枪杀人或者抢劫的事情。
看似M国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但是就好比有人这么说过一句话,越是光明的背后或许会更加的黑暗。
M国绝对是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没有之一。
也是安全指数不高的国家之一,时不时的会闹出学生持枪冲入教室,然后展开一通乱杀的情景,这种情况屡见不鲜的。
听到山姆的话,宁风慢慢的上前走一步,一脸淡然的道:“你开枪试试。”
山姆的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紧张的道:“你……你……你不要逼我……”
他的手在颤抖,指头放在扳机上,随时可能射击!
“你开枪试试啊?”宁风笑着道。
“你……你……你……你……”山姆被宁风吓的吞吞吐吐的,满头大汗。
这情形就好像是,他被宁风拿着枪顶着的样子,其实不然,持枪想要杀人的是他,是他山姆。
宁风笑了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刻,宁风道:“你不敢,既然不敢,就不要跟着别人混社会。”
“你……”山姆听到这话,心头的一团怒火瞬间被点燃,“中国人,我要杀了你。”
“啪”他扳动了扳机……
杨雪吓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很是担心宁风的安危。
……
可是就在山姆扳动手枪后,并没有听到所谓的枪声,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手枪,他明明是扳动了手枪,可是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宁风回过头,左手摊开,淡淡的笑了笑:“山姆先生,你看这是你的子弹吗?”
“啪”
“啪”
一连五颗子弹落地的声音,山姆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掉在地上的子弹!
“这是……这是……”山姆有些结巴的道“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不要拿枪对着我。”
……
“哈哈哈,中国人,我想你不知道,我的左轮手枪可是有六颗子弹。”山姆哈哈哈的大笑着。
他虽然不清楚宁风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现在庆幸的是,因为他的手枪中还有一颗子弹。
宁风有些意外,然后淡淡的道:“你可以试试啊。”
……
“砰”久违的手枪声响了。
“啊”一声惨叫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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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是开枪了,可是当他在开枪之后,左轮枪在的手中炸开了,他的手掌被炸出个血窟窿。
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突然,其实在宁风拿出那五颗子弹的时候,他的心里已经多少有点预料了,他想过宁风既然能拿走五颗,为什么不拿走六颗呢。
他以为宁风是忘记了,可是当他手上被炸出个血窟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宁风这粒子弹,就是故意留给他的。
用自己的枪,自己的子弹打中自己,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神奇了,他是这个神奇的见证着,但是同样是这个神奇下的背影。
他中枪了!
自己开枪射中了自己!
先前他一直说,让自己开枪试试,原来在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便已经为自己设下陷阱。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事情是,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到底是这么做到的,手枪明明是在自己手中,可是子弹却被他得到了,并且他居然能让子弹在他的手中爆炸。
其实这事情对于宁风来说,很简单不过。
曾经有好几个人都用枪指着他,最后死的或者是受伤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拿枪指着宁风的人。
“宁风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灵儿一脸兴奋的看着宁风道。
杨雪同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宁风,她先前是很担心宁风的安全,但是现在看到安然无恙了,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杨雪姐姐,我就说了,宁风哥哥没事的。”灵儿激动的对杨雪道。
杨雪红着脸笑了笑。
杰克在看向宁风的时候,表情很是诧异,他一直盯着宁风看了,但是他居然没有看到宁风是如何动手的,宁风居然将他枪中的子弹给拿了出来,他怎么能不觉得吃惊呢?
“杰克,开车。”宁风吩咐杰克道。
虽然前面有人,杰克还是听从宁风的话,发动了汽车,冲着这群人就开了过去,这群受伤的人,吓的屁滚尿流的躲开了,要是不躲开的话,他们肯定会被车子给撞上的。
“宁风哥哥,告诉我嘛,告诉我嘛,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嘛,求求你了。”灵儿撒着娇道。
果然见到了有人冲着宁风开枪,最后开枪受伤的,居然是对方,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神奇了。
宁风被灵儿缠的真的是受不了了,然后道:“好啊,我告诉你,其实事情很简单啊,就是我拿到他的枪,然后将子弹拿出来,在他最后一颗子弹中做好手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啊。”
灵儿一听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很有理的样子,但是再细细想一下,可是她却根本没有看到宁风如何动手的啊?
“宁风哥哥,你骗我,我根本没有看到你动手。”灵儿噘着嘴巴道。
宁风揉了揉灵儿的头道:“灵儿,我没做过,不证明我没有做啊。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切。”灵儿切了一声道。
杨雪蹙着眉头道:“宁风,山姆的父亲在洛城可是道上的,万一……”
宁风亲了一口杨雪的脸,然后笑着道:“放心吧,杨雪,我心里自然有安排。”
其实就算是山姆不出现,宁风也会找上血帮的,因为杨雪就在洛城,他必须要保护好杨雪的安全。
他不可能在洛城待着,因为他有着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杨雪的安全也要保护,所以他将这件事情寄托在本地的帮派身上。
在洛城中,除了血帮外,还有好几个帮派,其中有一个帮派,叫做华清帮,里面大部分都是中国人。
别看中国人在国外,但是华清帮在M国的势力,可是不小。
最近华清帮在洛城遇到了很大的难题,那就是血帮联合洛城的两大帮派黑手P党和飞车党,对华清帮展开了行动,想要将华清帮赶出洛城。
这里面涉及到很大的利益,华清帮也联合了几个小势力团体,与三大帮派展开对抗,但是三大帮派人多势众,并且暗中还有一些政府官员支持,华清帮在对付上他们的时候,势力多少有些不能力敌。
在洛城重要的景点看了一下,然后宁风让杰克开车回去了,并且让灵儿好好的照顾好杨雪,他径直走进了华清帮的酒店。
在走入华清帮的酒店后,他对身穿着一身唐装的大堂经理说了一句:一片红叶照清明。
在说的时候,他的双手结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大唐经理在见到宁风这个姿势之后,脸色一沉,然后领着宁风上了电梯。
这是华清帮的暗语以及手势,只要有人持有暗语和手势,那么华清帮的人,就知道他是华清帮重要的客人了。
宁风经常会电视上看到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暗语,想不到今天自己居然也对上暗语了。
在到达酒店的最高层之后,大堂经理领着宁风,进入到一个大厅中,“帮主,有客人来了。”
现在大厅中坐着**个人,在听到大堂经理的话后,这几人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宁风,在看到宁风之后,一个中年平头大胡子的男子站了起来,走到宁风的身边,然后有些憨厚的笑着道:“宁风兄弟,你来了,快点坐下。”
“李老哥,我来了。”宁风哈哈哈笑着,然后一拱手对在场的人道:“诸位,小子叫宁风,很高兴见到诸位。”
这个被他称作李老哥的人,叫做李四海,乃是华清帮洛城的老大,而在场的诸位,清一色的都是华人,他们都是洛城华清帮的主要负责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满面红光上了年岁的男子,笑着站起身道:“你小子就是宁风啊,四海给我说过你,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在异国他乡,见到如此多中国面孔,宁风觉得很亲切。
大厅中连上李四海一共有九个人,这里面其中有八男一女,因为就一个女的,所以给宁风的印象很深刻。
在李四海的介绍下,宁风认识了这几个人,比如刚才头发花白的人叫做赵无量,在洛城经营一家很大的中国饭店。
而那个身穿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叫做洪霞,他们家在洛城开了一家中国功夫武馆,招揽了不少喜欢中国功夫的人。
在这些人中,她是功夫最高的人。
这是在国外,身手什么的有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头有枪,有枪你就有说话的权利。
听李四海的介绍,这个洪霞是洪家拳第十代的传承者,洪家拳乃是当年洪熙官所创,施展起来威力很大,洪家拳馆在洛城这一代很是有名堂的。
别看洪霞岁数不大,只有二十二岁,但是已经在M国好几届的拳术交流中,获得了很不错的成绩,其中还有一次,闯入了前五名,但是后来败了了一个使用泰拳的人手中。
这次李四海召集他们来,主要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血帮等三大帮派的事情。华清帮一直被压着,很少有反击,这种感觉很不爽,这次听到李四海说要反击,这些人听了都很是高兴啊。
“大家都认识了吧,认识了就好。”李四海笑着道:“宁风兄弟的身手我想大家不用怀疑吧。”
宁风其实在场的人很熟悉吗,主要这段时间在网络上太火了,大家都看过他如何击败杰克的视频,杰克参加过洛城举办过的剑术大赛,并且还获得过一次冠军,宁风能一招击败他,可见实力是很厉害的。
大家开始寒暄了一下,然后李四海开始说他的计划。
在他说完这个计划后,有人提出了质疑:“李帮主,要知道在血帮他们三大帮帮派中,可是有不少好手的,我们按照你的计划,就这么攻打过去,我想他们不会白白的让我们打吧。”
“吴兄,你放心就是了,我能让兄弟们带着人送死吗?”李四海对这个叫做吴延亮的人笑着道“我当然有安排了,今天宁风兄弟来,就是来帮着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
“宁风他?”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持有怀疑的态度道。
一个国字脸的男子道:“李帮主,我们知道宁风兄弟很厉害,但是三大帮派好手这么多,尤其是,还有几个听说是异能者的人,就宁风兄弟……”
“诸位,我还忘记告诉你们,宁风是宁海的侄子,他不会放着我们的安全不顾的,大家放心就好。”李四海笑着道。
“你说什么,宁风是宁老板的侄子,哈哈哈,那这么看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啊,宁老板这么多年来,可是为了我们华清帮出了不少力啊。”一个老爷子哈哈哈的笑着道。
宁海作为宁风的大伯,通过自己关系,为洛城的华清帮,谋了不少生意来,洛城华清帮的产业,做的这么好,其中宁海的功劳不小。
宁风笑着道:“大家放心就好,你们尽管动手,那些所谓的高手,由我的人对付,我们中国人怎么让外国人这么欺负。”
……
在开完会议后,宁风想要走,但是洪霞却走了过来,喊住了宁风:“宁风先生,请你先不要走。”
“怎么了洪老板。”
洪霞直截了当的道:“宁风先生,家父请你到我家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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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先生好。”
一个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笑着对宁风抱拳道。
“洪大叔,你可不要这么客气,你叫我宁风便好。”宁风立刻抱拳回礼,笑着道。“洪大叔,你叫我小宁也成。”
在华清帮开完会,洪霞说她的父亲邀请宁风,宁风不好推辞只能来了。毕竟前辈有请他不来不成。
洪家拳的源流,相传发源於福建蒲田少林寺,由当时主持至善禅师所传授,其俗家弟子闽人洪熙官得技後,来粤开宗创派,是为洪家之祖。其拳路则较福建少林拳路为阔,腰马的步幅也较大,作战距离则长短俱备。其拳势对日後的岭南拳派,影向尤深。
洪家拳技之特式,多以长桥大马,以坚固著称,攻守严紧,桥手以虎爪、剪手为本,马步则以四平大马、子午马、麒麟马、吊马、坐盘为主,拳术中以洪家五战为主,即铁线拳、工字伏虎、虎鹤双形、五形及十形是也。
“行,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宁了。”洪云霄爽朗的哈哈哈大笑。
面有心生,宁风一看这个洪云霄就属于那种爽快之人,哈哈笑着道:“那我就忍下洪叔叔了。”
洪霞脱去了一身劲装,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的练功袍站在一旁,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英姿,令宁风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洪叔叔,本来应该是我主动登门造访的,居然让洪叔叔邀请我前来,这个我这个做晚辈的,多少有些失礼了。”宁风笑着道。
一通假话,如果不是洪霞邀请他来,他根本就不认识洪云霄,当然洪云霄也是知道的,于是哈哈的笑着道:“小宁,你真是太会说了,其实我今天邀请你来,是有原因的。”
前辈说话,不能打断,因为那样不礼貌。宁风用企盼的眼神看着洪云霄说。
洪云霄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道:“小宁,我也不兜弯子了,我想要让你帮我一个忙。”
“说来惭愧,再过几天,在洛城要举行一次世界拳速争霸赛,我作为M国洪门的掌门人,也收到了五张邀请函。”
“这次拳术比试,乃是世界各地拳术种类的比试,意义很重大。”
“本来呢,我打算让我的大徒弟孙子豪还有洪霞,以及剩下的三位弟子,前去参加。可是在几天前,我的大弟子孙子豪,在和一泰拳的高手因为一些情况,而交手了,现在被打成了重伤,正在医院躺着呢。”
在说到孙子豪的时候,洪霞的脸上明显的有绯云飘出,孙子豪乃是她的未婚夫,他是因为她才和那个叫做桑杰的泰拳高手交手的。因为当初那个泰拳高手,在一次拳术交流会上,和洪霞的交手中,有不好的举动。作为一个男人,理应保护自己女人。
但是如果男人的实力不够,那么便不能保护不了自己喜欢的人。
桑杰丢下了狠话,说中国功夫不堪一击,并且还嘲笑洛城洪门的人,徒有虚名。
这让洛城洪门的人脸上很是无光,但是桑杰的确够强,洪门的弟子中,除了洪霞能和其交手外,其余的根本就不是对手。
而洪云霄虽然身手不错,但是身份摆在那里,如果他出手教训桑杰,恐怕引来很多比必要的麻烦,其实就算他,在对阵桑杰的时候,胜负也在五五分成。
宁风算是整明白了洪云霄的意思,他想着让自己做帮手,前去参加拳术争霸赛。可是他根本不会所谓的洪拳啊,怎么可能代表洪拳参加呢。
他走的功夫套路,除了李东光传授给他的璇玑十八诀,便没有什么功夫套路了,一切功夫都是在实战中学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套路可言。
他的拳法不是和人比试的,而是用来杀人的。
“洪大叔,不是我推辞谦让,主要是我没有法子参加拳术争霸赛。”宁风满脸抱歉的道。
自己首先根本不懂什么洪家拳,其次是,这种比赛性质的比试,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洪云霄深吸了一口气道:“小宁,难道你要回国,还是有什么原因?”
其实洪云霄之所以请宁风来,那是李四海给他说的,李四海知道洪门遇到困难了,如果洪门找外国人,这个传出去丢人,但是宁风则是不同,他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关键的是,宁风身手了得。
当初宁风找上李四海的时候,李四海当时也很是怀疑,但是在和宁风交手过后,对于宁风的本事很是赞赏。
“洪大叔,我回国是有一方面的原因,首先我并不懂你们洪家拳,如果我上去之后,被人这么一说,这个对于洪门影响不好。”
宁风需要在洛城待上几天,因为他还有几件事情要做。
“小宁,这个你多想了,其实说起来是拳术比试,其实套路什么的根本不拘于形式的,你以为这次争霸赛这么简单吗,没有这么简单的。”
“这是血帮和另外三个帮派,想要通过一种方式,对于我们华清帮,一种炫耀实力,并且通过获得名次的高低,对于洛城的地盘,展开一种新的势力划分。”
洪云霄接着道:“还有就是,我知道老李和你们想着商量对付他们,但是想要对付他们,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既然盘踞在洛城这么久了,那么肯定有一些秘密,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我觉得,既然小打小闹的宣战,不如对他们展开一次全方位的重大打击,而我们可以以这次拳术争霸为引子……”
洪云霄正想要继续说下去,外面来了几个他的弟子,其中一个长的很瘦弱的弟子,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道:“师傅,师傅,不好了,二师兄三师兄五师兄他们和桑杰的人在B号街打起来了。”
“什么?”听到这话,洪云霄面色凝重,然后道:“走带我去看看去,桑杰这个泰国佬,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们。”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就在洪云霄准备出去的时候,“噗通”“噗通”七八个满身是血的人,被从门外丢了进来。
洪云霄定眼一看,面色大变,因为这几个人是他的徒弟!
他的徒弟居然被人给打成了这样。
几个肤色发棕的男子走了进来,这几个男子典型的东方人,但是与大多的东方人不同,他们的肤色略显发棕。
“桑杰,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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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杰,你好大的胆子。”
洪云霄看到来人,面色一沉,大声的道。
这几个人都是泰国人,带头的那个长得个头不高,一脸精瘦的男子,正是桑杰,一个泰拳的高手。
桑杰乃是洛城泰拳馆的大师兄,一身泰拳使得那是一个厉害,据说他为了学好泰拳,游历了整个泰国,拜访了很多泰拳的师傅,练就了他一身的本事。自从出道以来,大小战役无数,鲜有败绩。在上次拳术交流会上,就是他击败了洪霞,企图调戏洪霞,甚至在比试完毕后,想要恳求洪云霄将洪霞嫁给他。
洪霞与孙子豪早有婚约,孙子豪面对桑杰的挑衅愤然站出来,但是不敌桑杰。
想不到今天桑杰居然打伤了他们洪门的弟子,并且还敢到洪门的场地上来,这简直是公然的挑衅。
对于如此公然挑衅的事情,如果洪云霄不愤怒的话,那么他就不配做一个武者了。
洪云霄大喝一声,“桑杰,今天你既然敢来,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作为一个武者,应该有属于武者的那份尊严。
桑杰听起来声音让人碎掉一地鸡皮疙瘩的道:“洪门主,今天我正想领教一下你们中国功夫的厉害。”
“我看看是你们中国功夫厉害,还是我们泰拳厉害。”
“那好,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这个泰国黄猴子。”洪云霄跳了出来,伸手一化掌,做出了一个武者邀请动手的动作。
现在洪云霄很是生气,无论今天如何,他都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桑杰,不然的话,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洛城洪门的脸都被丢光了。
洪霞和几个洪门的弟子,面露紧张之色的看着这几个泰国人。宁风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看不出什么表情,心中暗道,这就是所谓的踢馆吧。
他和很多高手都交过手,当然和泰拳的几个高手也交过手,泰拳讲就的快,狠,以及身体需要很强的抗击打程度。
练泰拳注重的是对于身体强度的训练,有些泰拳高手在训练的时候,简直是一次次的挑战人体的极限,在战斗的时候,多以凶狠迅猛的战斗方式,快速的解决对手。相比较中国功夫的循序渐进,泰拳的进步可谓是神速。但是泰拳对于身体的隐藏伤害很大。
有点类似与剑宗和气宗之分。
只见桑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四肢活动了一下,又是一通啪啪的的关节响动。
摆出了一个泰拳长剑的金鸡独立的姿势,看着对面的洪云霄,冷笑着道:“洪门主,今天我来见识一下你们洪家拳的厉害,轻指教。”
说完话,桑杰率先动了,洪拳讲究的是一种一不动应万动的态度,一般情况下在比试中都是后发制人,而泰拳则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战斗风格,泰拳讲究的是,率先占领先机,然后以一种雷霆万钧的速度,快速的凶狠的解决对手。
面对着桑杰飞来一脚,洪云霄站定了下盘,右手化掌,拍向了他的脚……
一场泰拳与洪拳的战斗开始了,两人都是拳法高手,一个雷霆万钧,一个沉重稳健,虽然桑杰的招式咄咄逼人,如同狂风巨浪袭向洪云霄,但是洪云霄则如狂风巨浪中的小船,看似颠簸起伏,但是在狂风之后依旧安然无恙。
随着两人的交手,宁风多少已经看出来点洪拳的特点,手法丰富,腿法比较少,步稳势烈,硬桥硬马,刚劲有力,以气催力,以声助威。
洪拳分为南北两派。
南派要求形、意、气、力、声的高度统一,主张以力服人,以威取胜,硬打直上,劲透过身,刚劲有力。
北派拳势舒展,招式清晰,四平大马,扁侧进击,闪展灵活,发劲含蓄,拳势威猛,刚劲有力。
而洪云霄属于北派洪拳,拳势威猛,刚劲有力。
洪云霄厉害,而对面的桑杰也不弱,双方一时间陷入了焦灼之中,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加上洪云霄本身身体有痒,体力略有透支了。
其实洪云霄心中很是震惊,他想不到桑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在与他拳脚相撞的时候,如同撞到铁板之上,力是相互的,那么你大力的踢向铁板,回馈给你的则是剧烈的疼痛。
这便是泰拳的特点,讲究的是对于身体的锤炼,其实这是一种压榨透支生命的拳法。往往泰拳高手一旦进入中年后,身体会变的很是虚弱。
力的角逐就是这样,一方力亏,那么另一方则会上来,当洪云霄在露出破绽的那一刻,被桑杰敏锐的抓住了,洪云霄的左下肋部好像有恙。
他如同母狮捕猎一样,在一群猎物中,先是细细的观察,在观察到有一猎物身体有恙之后,哪怕是一点的毛病,都会被母狮敏锐的发现,然后母狮子会做出自己的反应,对这只身体有恙的猎物展开猛烈的追击。
在发现洪云霄左下肋部有恙之后,桑杰认准了目标,主攻他左下肋部。
“啪”“啪”“啪”一脸几招过去,直奔其左下肋部,当桑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后,洪云霄面色大变。
在还击中,略显有些仓皇,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左下肋部这处伤,是年轻时候,与一拳术高手交手的时候,落下的老伤,虽然他击败重创了对手,但是他也被对方重创。
这便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只传授拳术,很少与人交手的原因。
洪门的子弟,也都看出了洪云霄的情况,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尤其是洪霞,在见到父亲已经露出败迹之后,脸色煞白,恨不得她站出来,与桑杰交手。
但是她不是桑杰的对手。
桑杰心中冷笑一声,招式有了变化,原本是看着像是踢向他腹部的脚,却在空中做出了一个变化,啪啪啪啪先是一连几脚踢向腹部,可是一刻脚轻轻一拨,直奔洪云霄的面门而来。
按照人的惯性思维,洪云霄以为他还是主攻自己的弱点所在,但是桑杰这一变化,令他猝不及防,想要完全躲避,已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啪”他在撤退的时候,左边脸上被他的脚抽了一下,划出了一道很长的血印子,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桑杰站住了身形,一脸嘲讽的看着洪云霄,洪云霄一抹嘴角的血水,心一横“好功夫再来。”
“你们中国洪拳不过如此,既然你想死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桑杰冷笑一声,“洪门主,如果你把你的女儿嫁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
“桑杰,你这个泰国黄猴子,你想的美。我来会会你。”洪霞见到老爹受伤了,想要站出来,但是却被宁风拉住了她;“红霞姐,教训畜生的事,还是我来吧。”
“洪大叔,我来教训一下这个畜生,你看怎么样?”宁风站出来笑着道。
“小宁你……”洪云霄见到宁风站出来了,一脸的凝重。
……
“我也是中国人。”宁风淡淡的对洪云霄道,然后手轻轻的一指桑杰,晃动了一下,嘲笑道:“小子,你的对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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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杰看着突然蹦出来的宁风,冷笑着道:“小子,你又是何人?”
“小子逞口舌之勇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桑杰冷冷的道。
宁风看着桑杰,淡淡的道:“你难道怕了?”
桑杰冷笑道:“就你,哈哈哈哈,小子,你们中国功夫只是如此,我又和好怕的。”
“既然不怕,那么开始吧。”
“我会用中国功夫打败你的。”
虽然桑杰是个泰拳高手,但是在宁风交手过的泰拳高手中,他的身手连,名次也算不上,对付他,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可是如果当着洪云霄的面,如此轻而易举的将桑杰击败,那么可能对洪云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毕竟桑杰差一点就他击败,自己就算赢桑杰,也要表现的没有那么简单才好。中国人都是讲面子的。
桑杰的招式在宁风看来,简直是弱不堪风,轻轻松松的便躲避过去,在躲避的同时,他学着用刚才洪云霄用的洪拳套路,一招一招的反击。
在刚才观看的时候,宁风一直观看着洪云霄的拳法套路,仔细的学习着他的拳法。虽然记得不太全,但是七七八八还是有的。
刚开始的时候,宁风施展起来洪拳看起来很是生涩,如同初学的弟子一样,马步不像马步,拳法软绵无力。虽然施展洪拳的招式看起来生涩无比,在攻向桑杰的时候,好像是一点威胁也没有,但是桑杰想要进攻到宁风身上,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在他进攻向宁风身体的时候,宁风总会以一种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方式,躲避开他的进攻。
比如桑杰踢向他的头,他只是轻轻的一低头,便躲避过去了,扭动一下身子,躲过他的一拳……
直到现在,桑杰连一招都没有碰到宁风。
看起来宁风破绽百出,他原本是信心百倍的出招能重伤的招式,但是却让宁风躲避过去。
凝聚全身力量的招式,落在空气中,那种感觉十分的不爽。
随着被宁风一招一招的躲避过去,桑杰的心中,开始有些浮躁,隐隐的觉着有点不安。
在一旁观看的洪门子弟,也都看得是一头雾水。
“爸,宁风他这是用的,不是我们洪家拳吗?”洪霞早就看出来宁风使用的是洪家拳,但是在她看来,宁风施展的洪家拳有点不伦不类的。
洪云霄坐在一个凳子上,看着宁风与桑杰的战斗,一脸的凝重,他怎能看不出宁风使用的是洪家拳呢,但是宁风的洪家拳看起来生涩无比,就好像是初学者一样,但是偏偏是如同初学者的他,虽然在施展洪家拳的时候,施展的生涩,但是在躲避的时候,很是匪夷所思,与他们洪家拳讲究的下盘要稳,一点不符合。
对于宁风不伦不类的洪家拳,洪云霄也是琢磨不透,可是当他拿着原本是施展着洪家拳,原本是生涩无比的宁风,在施展那几招洪家拳的时候,好像是慢慢的有些变化了。
虽然还是看起来不怎么老练,但是比起生涩来,那是熟练了很多。
宁风自始至终,都是那几招简单的洪拳姿势,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这个不是自己刚才施展过的拳法吗?
他在刚才和桑杰对阵的时候,曾使用过这几招,难不成,宁风是现学现卖!
想到这里,洪云霄在看到宁风的眼神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心中暗道一声,这小子很大胆啊。
在比试之中,居然敢现学现卖,要知道桑杰可不是普通的泰拳高手,乃是泰拳馆的大师兄啊。
他居然敢在和桑杰的交手中,用他现学现卖的洪拳招式,与他交手,胆子很大啊。
想到这里,洪云霄想要指点一下宁风,但是宁风却出乎意料的做出了一个令他不敢相信的举动。
同样是施展的一招洪拳,这招洪拳看起来并没有多了的老练,但是却在恰到的时机,攻击向桑杰的胸部,“砰”沉闷的一声,宁风的一拳落在了桑杰的身上,桑杰的腿刚刚发完力,拳劲刚刚凝聚之时,被宁风一拳打在胸口。
他感觉到他的胸口,犹如受到重物重重击打一样,胸口一沉,嗓子眼传来一股闷热,“噗通”一声,他一下子落在了三米之处,他的身子在空中的时候,有一个轻微的平衡动作,不然的话,他这一下子落在地上,肯定来个狗吃屎。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噗呲”一口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他抬起头,一脸一沉的看着宁风:“好。”
虽然宁风一直在躲避,但是桑杰也看的出来,宁风绝对不像他的年龄看起来如此简单,其实本来就不简单,如果桑杰见过宁风一剑击败杰克的视频,那么就不会如此轻视宁风了。
他一抹嘴角的血水,双眼露出了冰冷之色,然后狠狠的道:“好,今天,我让你知道泰拳的厉害。接招。”
被宁风重重了打了一拳,他身体的情况一点也不好,他万万想不到,宁风的拳劲居然有如此厉害,恐怕就算是洪云霄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也不会造成如此的结果。
面对着桑杰,宁风淡然一笑:“是吗,那好啊。”
随着他越发的熟悉这几招洪拳的拳路,他已经稍微掌握了洪拳的精髓所在,虽然招式依旧是洪拳的招式,但是在他施展起来的时候,好像是比洪云霄施展起来的时候,多出了一种另外的感觉。
洪云霄的拳法套路沉稳大气,而宁风手中施展出来的洪拳则是显得灵活多变的多,其实最重要的变化是,洪拳讲究的是马步要稳,马步马步!下盘如同磐石一样扎与地面,以双脚为支撑点,下盘不稳,出拳的力道容易散。
可是宁风偏偏相反,他的双脚好似很随意的站与地面,在进攻的时候,步伐显得很灵活,但是却失去了马步的那种沉稳的感觉。可是顾此失彼,这样反而觉得是有种灵活多变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洪云霄不指点宁风,因为他不需要指点,在他看来,宁风的步伐和拳路恰到好处。
形似洪拳,而神却好像一下子变了样子,但是偏偏是这样,他却让桑杰受了重伤。
好像是为了印证洪云霄心中的想法,当桑杰再次站起来攻向宁风的时候,先前宁风一直躲避的情形,已经是完全巅峰了。
只见他左脚往前探,双拳快速的施展出他已经熟练的洪拳招式,以一种雷霆万钧的速度,打向了桑杰。
这一快一慢的变化,打的桑杰一个措手不及,他只能招架,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在宁风一连串的打击之下,桑杰节节败退。
当宁风的拳头再次落在他的胸口上,接连打在他胸口上五六拳的时候,他再也坚持不住了,在承受住宁风最后一拳的打击之下,他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嘴中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想要双手支撑着站起身来,但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你……你……这是什么拳……”
宁风有些轻蔑的道:“洪拳,中国功夫。”
“好……”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头一沉脑袋一蒙,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洪门的弟子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宁风,不敢相信,他们万万想不到,宁风居然是施展的洪拳,将桑杰给击败的。
要知道在前一会,桑杰将他们的师傅差一点给打败了,而现在宁风却用一种不像洪拳的洪拳,将其击败,这个多少有些出乎在场弟子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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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桑杰被宁风打昏了,那几个泰国人拖着桑杰仓皇的逃了。
他们今天来,本来是说好了是来踢馆的,但是现在他们的大师兄被打败了,他们怎么还敢多在这里逗留呢。
“洪大叔,刚才说是现学现卖,让你见笑了。”宁风抱着拳头笑着道。
他刚才施展的拳法,便是以洪家的拳法为招,然后再根据自己情况加以改进的。自己私自改了别人的招式,自己偷学了人家的招式,并且还将人家的招式改了,这个必须要好好道歉的。
洪云霄哈哈笑着道:“小宁,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今天我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洪拳,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怪罪你呢。”
虽然宁风施展的洪拳不假,但是他是经过自己改良的招式,已经不同于洪家拳了。
“小宁,如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习我们洪家拳。”洪云霄笑着道。
宁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那几招洪家拳使得有木有样,足以见其天赋惊人了,尤其是,洪云霄看的出来,如果是宁风不用洪拳的话,或许解决掉桑杰,将会用更短的时间。
“洪大叔,这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洪拳我还是不学了。”宁风一抱拳道:“正所谓拳法无形,当初我师傅教我的时候说,其实哪怕再精妙的招式,也会有破绽,而如果想要招式没有破绽,无招胜过有招。”
洪云霄听到宁风的话后,表情突然一变,其实他听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今天再次听从宁风口中说出,那种感觉一点不同,他好像是触摸到这句话里的意思,就差一点。“哈哈,你看我,只是见到小宁乃是武术天才,便有点惜才了,小宁的身手师承高人,当然是身手不错了……”
“洪大叔,你误会了,我其实什么拳招也不会,只是师父告诉我,有时候招式可能会禁锢住你的思维,让你在交手的时候,可能会思想固化。”宁风听到洪云霄这么说,笑着道:“洪大叔,你认为咱们中国功夫,刚才是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强身健体了。”洪霞在一旁道。
在刚才宁风和桑杰的对战中,洪霞见识到了宁风的本事,果然厉害,最起码他们洪门的人,是桑杰对手的没有几个。原本以为他父亲是桑杰的对手,但是万万想不到,桑杰如此厉害。
还好今天有宁风在,不然的话,他们今天洪门的面子丢尽了,以后想要在洛城拳术界落足,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泰拳的踢馆无非就是争夺生源,只要他们把洪门的门面给踩了,这么一宣传的话,那么洪门想要在洛城找到学生,恐怕很困难了。
他们要感谢的人,就是宁风啊。
洪云霄眉头微蹙,宁风这么问,答案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他想了一下,然后道:“功夫的形成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吧。”
虽然大家口头说的好,习武之人戒骄戒躁,不争强好胜,但是功夫便是功夫,既然学了,肯定就是让自己变的强大的,变得强大是做什么,就是保护自己还有家人不受伤害呗。
“其实洪大叔红霞姐,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我认为学习功夫的本身,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同时而杀死对方的。”
“功夫不是用来表演或者比试的,其实是用来保护自己和杀人的。”
“哪怕你是一个功夫高手,一招一式使得高深莫测,但是你很有可能会死在一个比你身手差上很多的杀手手中。”
“实战才是提高实力最好的方式,一次实战,或许比你们练上十天半个月,要强上很多。”
听到宁风的话,洪云霄和洪霞都若有所思的样子。
洪云霄本来是想着邀请宁风留在家中吃饭,但是被宁风婉言拒绝了,将灵儿还有杨雪在一个隐蔽的山庄,虽然有杰克看着,他还是不怎么放心的。
毕竟现在是紧张时期,他刚将血帮的少爷给打了,血帮的老子岂能善罢甘休。
与宁风想的是一样的,山姆的老子,也就是洛城血帮的老大詹姆斯,在看到自己儿子,手掌居然炸成那样了,他怎么不生气。这不召集了人,满世界的要找宁风呢。
宁风原本住的酒店早就被他们翻过,但是宁风早就有先见之名,让他们不要回去。宁风既然敢打伤山姆,那么后果肯定是已经想到了。
自己的女人被绑架了,用来要挟自己的事情,宁风是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安排的。
在回到那个隐蔽的山庄之后,宁风见到灵儿还有杨雪都没事,他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关于洪云霄让他参加拳术争霸赛的事情,宁风根本就没有答应,他没有那么高尚,不是什么救火队员,尤其是他讨厌这种比赛形式的比赛,没意义。
其实或许等不到拳王争霸塞的那天,血帮的这些人,便已经没有实力去竞争什么比赛不比赛的了。
对于宁风的拒绝,洪云霄没有说什么,宁风能帮着打败桑杰,已经是对于洪门已经是有了很大的帮助了。
至于帮助华强帮,全是看在宁海的面子上,宁海是自己的大伯,他暗中是华清帮的人,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了华强帮中很多的产业。
上次他受到算计,悄然无息的回到M国,是在华清帮的人帮助下,解决掉了向药品陷害他的对手,不然的话,他那次在公司中算是站不住脚跟了。
现在宁风住的地方,便是宁海家的山庄。
在M国房价不比咱们中国,一些偏僻的地方,房子便宜的很,就好比宁海这个如同四合院大小的庄园,在洛城的郊区才不过一百万美元的样子。
宁海在宁风来的那天已经盛情款待过他了,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宁海夫妇出差了,家中剩下宁霜和宁四方。
宁四方在回到M国后,在下定了决心之后,和他原先的女友分手了,他可以用死来换取她的生命,但是她却不信任他,这让宁四方很是伤心。
在和那个女友分手之后,宁四方离开了那个公司,现在自己经营一个小公司,并且认识了一个叫做江梅的中国女子,两人的感情现在不错。
“嫂子,好了,不要在做菜了,今天的菜够了。”宁风大声的道。
宁四方笑了笑道:“没事的小风,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让江梅多做几个菜,今天咱们哥两多喝点。”
杨雪在厨房帮忙,而灵儿和宁霜在卧室中不知道玩什么游戏呢,欢笑声一阵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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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梅和杨雪在厨房忙活,灵儿和宁霜两人在卧室中说说笑笑,不时的发出了小声。
闻着空气中的菜香,听着欢声笑语,在异国他乡感受到这种家的感觉,宁风突然有种想家的感觉。
“小风,谢谢你。”宁四方倒了一杯酒,给了宁风,淡淡的笑着道“来,小风,她们女人忙着,咱们先喝上。”
宁风端起酒杯,笑着道:“四方哥你谢我做什么,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吧,来,我作为兄弟的,先敬你一杯酒好了。”
当宁风再来到M国见到宁四方的时候,觉得宁四方好像是变化了很多,变的成熟了,并且少了以前的那种锐气,成熟稳重了很多。
不知道若是宁四方知道宁风对他的评价是成熟稳重了很多,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按理说宁风比他小很多,可是却让宁风来评价,这种感觉稍微有点搞笑。
宁风端起酒杯,率先一饮而尽,而宁四方也不甘落后,举杯而尽,然后哈哈笑着道:“好,爽快,小风爽快。”
“四方哥什么爽快不爽快的,都是兄弟之间。”宁风夹了一口菜笑着道。
宁四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看了一下,依旧还在厨房中忙着的江梅和杨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风,或许你也感觉出来了,小的时候,我对你真的心存着一种轻视,多少有些看不起你。”
“四方哥,哈哈哈,你不要说了。”宁风笑了笑道。
既然宁四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么就是真的把他当做兄弟看待了,其实对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宁风虽说不怎么待见,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这个事情你就算是不承认,也要面对的。
其实真的正如宁四方说的那样,宁风怎能不晓得,宁四方在小的时候,就看不起他们一家呢,但是宁风懒得去说,你看不起便看不起吧,反正我家和你又没有太多的联系。
宁四方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宁风,你先不要说,听我说完,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是真的想要给你说说话。”
的确一个在中国,一个在M国天各一方,想要见一次面,难得要死,这一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猴年马月了。
“行,四方哥,你说,我听着。”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不知道宁四方想要说什么话,但是对于宁风来说,他只能细细的听着,听他想要说什么。经历了很多的杀戮,对于亲情,其实宁风很是看重的。
宁四方倒了一杯酒,轻轻的喝了一口道:“小风,我以前的确是这样,自以为是,尤其是看不起小叔一家,因为我家在M国,而小叔家在中国过的那个穷苦样。”
宁风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正常,穷亲戚很少遭人待见的,宁四方有这种想法,这个属于正常的情况。
“我爸就是你大伯,以前说过我这个问题,但是当时我不屑一顾,但是就在几个月前,在中国发生的事情,真的让我改变了很多。”宁四方笑了笑道:“小风,那天那个让我和露丝猜拳头的人是你吧?”
“什么猜拳头啊?”宁风装傻充愣的道。
不对啊,自己当时做的很隐蔽的,怎么着宁四方能听的出来呢?
宁四方接着道:“好吧,我说错了,就当我没有说,其实我该谢谢那个人,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认清到人的面目。”
想到当时的场面,宁四方不由的感慨道:“中国有句俗话……哦,不对咱们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处飞,我终于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哈哈,四方哥,不要说这个话题了,你现在有江梅嫂子了,我看嫂子人不错,长得漂亮不说,性格温柔并且能持家。”宁风打断了宁四方的话,笑着道:“四方哥,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人都要往前看不是。”
看来露丝的事情,真的让宁四方改变不少,并且看样子很伤心了。
听到宁风提到江梅,宁四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哈哈,好了,不说了,咱们不说了。”
“你们聊什么呢?”江梅端着一盆子地道中国风味的大盆鸡走了过来,而杨雪跟在她的身后,端着一盆水煮鱼。
大盆鸡,水煮鱼,这两个菜在中国那可是很多人喜欢的,闻起来味道不错的样子,菜肴的颜色什么的,看起来也很不错的样子,想不到她居然有如此手艺。
见到江梅进来了,宁风笑着道:“嫂子,刚才四方哥给我夸你呢,说你聪明漂亮,并且做得一手好菜,那么今天我可是要好好的尝尝一下子了。”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宁四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江梅白净的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红晕。
江梅是典型的江南女子,长得是那种小家碧玉类型的,皮肤白净长相上等,在M国念的大学,在大学毕业后,来到宁四方的小公司工作,反正感情这东西就这么奇妙,两人处着处着就亲上了。
宁四方对江梅很是满意的。
“我去把小霜和灵儿叫下来去,该吃饭了。”江梅温柔的道。
“嗯。你家霜姐,就爱玩,要是不叫她吃饭,她是根本就不下来的。”宁四方笑着道:“杨雪,你快坐下,咱们过一下一块吃饭。”
杨雪笑了笑道:“好的,四方哥。”
“杨雪,我听说你在洛城罗孚高中上学,我曾经的高中也是在罗孚,咱们算起来还算是校友呢。”宁四方看着杨雪道。
“是吗,四方哥,那真是太好了。”杨雪一听宁四方的话高兴的道。
“哥哥,人家小雪可是比你强的多,我刚才在网上看了杨雪唱歌的视频,真是唱的太好了。”宁霜在楼梯上走了下来道,在后面跟着活泼可爱的灵儿。
“霜儿姐姐,你见笑了。”杨雪笑了笑道。
开始吃饭,大家都是年轻人,并且都是中国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不亦乐乎,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江梅的手艺果然不错,让宁风这个胃口都养叼的人,在吃起来的时候,都赞叹不已。
“好了,宁风欢迎你来到我家,还有我谢谢你。”
“干杯可以,但是四方哥,谢就不必谢了,因为我们是兄弟,流着一样的血,说谢谢就显得客气了。”
“好,冲着你这个兄弟,咱们今天多喝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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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这段时间,我看网上你的视频很多啊,那个鹰国的公主,听说你和新任的女教皇也有八卦啊?”
吃过饭,四个女人跑到卧室中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宁风和宁四方坐在客厅中,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天。
宁四方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关于宁风的事情,所以有些八卦的问了一下。
这顿饭吃饭吃的很开心,两兄弟的感情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这种兄弟之间敞开心扉的聊天,宁风很喜欢这种感觉。
对于宁四方的八卦,宁风有些尴尬的道:“没有什么关系,都是道听途说啊。”
想不到宁四方居然也这么如此八卦,果然人都是喜欢八卦的。
宁四方笑着道:“小风,我看网上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难道真的没事?”
说起来,宁四方还真的挺佩服自己这个兄弟的,居然做出了这么轰轰烈烈的事情,比他这个当哥哥的强多了。
现在网上流行了很多版本,宁风和艾拉公主的事情,以及宁风和新任女皇的事情,灵儿,还有杨雪……
“这个,四方哥,你还不相信我吗,真的是没有的事情,我人都站在这里了。”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难道是自己太高调了,闹的现在好像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其实自己想要低调的,但是无奈事情总是主动的前来找自己的事情,他想要着低调,但是低调不起来,他有什么法子呢?
宁四方有些神秘的笑了笑道:“宁风,那我问你,灵儿和杨雪姑娘,她们两个……”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宁四方已经看出来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了,都是过来人,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呢,但是让宁四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灵儿和杨雪好像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并且相处的很愉快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争风吃醋的样子。上次回家的时候,宁四方清楚的记着,宁风的那个女朋友可是叫做黎黎的,可是现在又多出来两个同样是漂亮的女孩子。
男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大被同眠的梦,宁四方也不例外。
听到宁四方这么说,宁风憨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什么。
宁四方知趣的没有再问什么,因为如果再问下去的话,恐怕不怎么好了,适可而止就好了。
“小风,我看她们都是好女孩,你要好好的对待,这才好啊?”
宁风点了点头道:“这个当然。”
就在这个时候,宁风的手机响了,一看是M国的卡号,是洪霞打给他的,自己刚从洪霞哪里回来,怎么着她又如此匆忙的打来电话呢?宁风不禁有些奇怪。
“红霞姐……”宁风张口想要问,但是却被电话那边的洪霞给打断了。
“宁风,快来洪门一下,我们洪门现在被泰拳馆的人给包围了,我爹被人打伤,已经送入医院了。”
一听这话,宁风陡然一惊!
怎么回事,自己离开洪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受到泰拳馆人的包围,难道是因为自己打伤了桑杰的事情吗?
“四方哥,我要出去一下子,紧急的事情。”宁风道。
宁四方一看宁风紧张的深情,顿时站起来道:“好,我要不我开车送你去。”
这里所在的地方有些偏僻,想要招到出租车,或许得等上一会,如果要是去晚了的话,唯恐洪门的人,因为自己事情,而受到牵连。
其实并不存在牵连不牵连的关系,是宁风出手帮助洪门,打伤了桑杰,按理说宁风是帮助洪门。
和灵儿杨雪说了一下,然后和宁四方一块出去了,而杰克则是留在了家中,保护几个女人。
虽然杰克不如宁风,但是只要剑在手,他还是很厉害的存在,尤其是自从跟了宁风之后,他的剑法更加的厉害了。
“灵儿,我看你在罗马时候的视频了,简直是太漂亮了。”宁霜笑着对灵儿道。“对了,灵儿你肯定认识艾拉公主吧,你觉得艾拉公主怎么样?”
这世界上,男人和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的人。
“艾拉公主,我觉得一点都不好,霜儿姐姐,我给你们说个秘密,其实艾拉公主喜欢宁风哥哥。只是宁风哥哥不喜欢她罢了。”灵儿一脸神秘的道。
“啧啧,真是的吗,想不到小风居然有如此的魅力,我看艾拉公主倒是在网上说过,透露出喜欢小风的意思,想不到这是真的啊?”宁霜一脸激动的道,想到自己弟弟居然有一个公主喜欢,她给自己姐妹这么一说,她们肯定会羡慕自己的。
杨雪在一边只是淡淡的笑,什么也不说,因为在她没有经历过那段事情,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有着属于自己和宁风的故事,所以她一点也不遗憾。
“就是那个露西女教皇,我看着也喜欢宁风哥哥,我觉得露西绝对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漂亮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肯定会喜欢上她的。”灵儿继续八卦道。
一旁的江梅插嘴道:“的确,那个叫露西的新教皇长得真是很漂亮,漂亮到那种女人见了,想要嫉妒,就不能嫉妒起来的漂亮。”
宁霜不禁感慨的道:“小风现在挺厉害啊,居然这么招女孩子喜欢,灵儿,你怎么会喜欢上他的?”
被别人问及自己感情,一般的人都会害羞的,但是灵儿很明显是那种很纯很天真的人,大眼睛滴溜溜转着道:“我看到宁风哥哥,就喜欢上了,没有别的什么理由啊,不像杨雪姐姐,是宁风哥哥的初恋。”
杨雪被灵儿这么一说羞得的脸通红,心扑通扑通的直跳,然后找了一个理由,说自己出去上洗手间。
“灵儿,你继续说。”宁霜有些八卦的道。
“好吧,我听宁风哥哥说……”灵儿将宁风将他和杨雪的事情,给宁霜说了一遍,最后听到宁风为了给杨雪制造惊喜,感动的都流泪了。
在门外偷听的杨雪,也从一个旁观者角度,听了灵儿说的话,然后感动的都哭了。
……
“想不到小风这小子,居然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宁霜一边抹着泪,一边道:“对了灵儿,你和小雪你们两个是……”
“我们都是宁风哥哥的女朋友。”灵儿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的道。
“什么?”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实宁风哥哥还有几个姐姐,都挺喜欢他的。光我知道的至少还有三个……”灵儿道。
“不会吧?宁风这小子,居然……居然……你们不吃醋吗……”
灵儿一听这话,小脸一板,“当然吃醋了,可是宁风哥哥总不能让那些姐姐伤心吧。”
“天啊,我到底是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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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洪门的大厅中,在他的身后站着几十个身穿练功服的泰拳弟子。
这个中年男子叫做穆尔,乃是洛城泰拳的馆长,桑杰是他的师弟,一般情况下,泰拳馆里的事情,都是桑杰负责,但是今天他听到手下的弟子说,桑杰被人打的昏迷不醒了。他一听这话,带着人便赶来了。
人是在洪门被打的,他当然直接找上洪门了。
在来到洪门之后,几句不和,便和洪云霄对上了。
洪云霄都不是桑杰的对手,更何况这个是桑杰的师兄呢,加上本身就有旧伤,在和穆尔的交手中,洪云霄受了重伤。
穆尔落下话来,如果伤了桑杰的凶手不出现的话,那么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洪门的门主受了重伤,又有这么多泰拳的弟子,堆在大厅中,洪门的弟子和泰拳的弟子现在对峙起来。
如果事情真的演变到打斗的场面,那么很有可能对洪门的伤害很大。
洪霞和附近的华清帮的人打电话了,请求帮助,她本想着不想给宁风打电话的,但是在考虑了一下后,她还是没有听从洪云霄的话,给宁风打了电话。
李四海已经带着华清帮的兄弟提前先到了,毕竟洪门属于华清帮,说是华清帮,其实就是在外的中国人,组成的一个团体,在中国人受到欺负的时候,可以有个出头帮助的机构。
华清帮中几乎是政商界都有的,各种职业都有。
“穆尔,你这是做什么,居然敢来到我们中国人的武馆,不要以为你们泰拳馆依靠血帮,你们就觉得无法无天了。”李四海对穆尔道。
他们的泰拳馆,属于血帮的势力,血帮和华清帮属于敌对势力,洛城泰拳馆和洪门武馆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两大敌对势力才互相敌对的。
穆尔冷冷的笑道:“李帮主,他们洪门的人,伤了我泰拳馆的弟子,如果我们泰拳馆不争会这口气的话,那么我们泰拳馆以后该如何在洛城混下去呢?”
洪云霄受伤了,现在住医院了,洪霞作为洪门身份最高的人,站出来有些愤怒的道:“穆尔,你简直是满口胡说,分明是你们泰拳馆的人伤人在先,你这是简直是颠倒黑白。”
“你这女孩子,切不可胡说八道,你可以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先出手伤人,你们洪门的弟子,在大街上挑衅我们泰拳的弟子,我的师弟桑杰不得已出手,好心将你们的弟子送到洪门,但是却万万想不到,却让你们洪门,给打的昏迷不醒。”穆尔对洪霞道。“今天你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交待,是谁打伤了我的师弟,让他站出来,他不是厉害吗,那么我要会会他。”
对于穆尔的颠倒黑白,洪霞愤然还击,“穆尔,我敬你是泰拳馆的馆主,但是你却纵容弟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且还打伤了我的父亲,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好好解释的话,那么你们休想离开这里,就算我们洪门的人,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让你们知道厉害。”
虽然时间的推移,华清帮的一些人,已经陆续的赶到这里了,看到华清帮的这么多人来了,洪霞的心中也有了底气了。
虽然面对着华清帮这么多人,但是穆尔一点不害怕,就算他心里害怕,但是依然是表现的很淡定。
因为他今天站在这里,目的就是做一个诱饵,引诱华清帮的人,来到洪门,尽量把时间拖延的很长。时间越长,对于血帮的行动愈发的有利。
血帮在华清帮安排的内线中,已经得知了华清帮的秘密行动,于是打算以今天泰拳和洪门之间的恩怨,然后为一个吸引点,吸引着华清帮人前来,然后血帮和飞车党黑手P党分别行动,对华强帮的各个势力,展开突击行动。
作为诱饵的穆尔,他要做的便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看着华清帮的人,越来越多的出现,他在心中已经认定对方已经上当了,那么自己再拖延时间,配合一下血帮等三大帮派的行动。
穆尔听到洪霞的话,看着她一脸猥琐的道:“红姑娘,难道你们以为我们泰拳馆就是好欺负的吗,今天你们要是交不出人来,那么我们是绝对不会走的。”
说话间,洪门的弟子和泰拳的弟子,对峙起来。而华清帮的人,团团的将泰拳馆的人给围住了。
就在这个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家住手。”
人群中不由自主的闪出了一道人缝,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这位就是那个叫什么丧尸的师兄吧?”宁风看着穆尔道。“丧尸师兄你好。”
穆尔有些疑惑的看着宁风道:“你是哪位?”
丧尸师兄?亏得宁风叫出这个名字。
洪霞见到宁风来了,脸上露出了笑意。宁风冲着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冲着李四海点了点头,李四海见到宁风来了,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种笑容恐怕只有两个人能看的懂。
见到李四海冲自己笑了,宁风心中已经知道了。
“我说丧尸师兄,你风风火火的来,说要和你师弟报仇,但是你该不会连我都不知道吧?”宁风脸上带着嘲笑的笑容道。
“你,我为什么知道你。”穆尔看着宁风道,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何,宁风叫他丧尸师兄,听起来名字怪怪的。
这个时候,一个弟子小声的抽到了穆尔的耳边,将宁风是谁,告诉给了他,穆尔听到他就是伤了桑杰的人,表情微微一愣,然后冷冷的道:“行啊,原来你就是伤了我师弟的人,那么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宁风微微一笑,大喊一声:“红霞姐,关门,今天这些泰国黄猴子既然敢来,那么就不要让他们走了。”
在大声喊得同时,宁风面对着穆尔踢来的一脚,好像是连动都没有动,但是穆尔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下,一下子飞出了好几米远,被身后的几个泰拳弟子给接住了。
“噗呲”穆尔一口血吐了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风,因为刚才宁风在出招的时候,他居然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前一花,他的胸口如同受到重锤重重击打一般,然后身子就这么飞出去了。
他作为泰拳馆的馆长,居然一招都没有接住!
不仅穆尔吃惊,洪霞惊得都忘记了吩咐弟子将门关上了,而李四海看到宁风一招将穆尔击败的时候,眼睛中放着星星。
想不到宁风的身手居然厉害到如此地步!
还有就是,如果不是宁风的话,他们华清帮这下子肯定受到重创。
一帮子外国洋鬼子,居然想着用计策算计中国人,难道你不知道中国人乃是用计谋的老祖宗吗?
……
当血帮等三大帮派的人,在进入到华清帮的地盘之后,等待他们的是,一个他们想到想不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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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三大帮派暗中想要算计华清帮的阴谋,其实在他们算计之初的时候,宁风已经知道了。
说起来事情就是那么巧,当宁风在来到洛城之后,暗中见到了山姆缠着杨雪,但是为了给杨雪一个惊喜,他故意没有出现,想要等待着那天给杨雪一个大大的惊喜。
果然惊喜是很大的,惊喜很成功,杨雪被他深深的感动了。
和其他的男人一样,宁风对于别的男人追求自己女人,绝对是吃醋的。
男人就是这样的,占有欲极强的那种,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纠葛。
宁风就开始派人暗中调查山姆的身份,在调查山姆的身份后得知,原来山姆居然是血帮帮主的少爷,在调查的过程中,传奇小组的人,居然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他们血帮他们三个帮派密谋,企图以泰拳馆和洪门的恩怨,做一个诱饵,然后对华清帮的一些重要势力进行打击。
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宁风不动声色,默默的找到了李四海,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李四海,开始的时候李四海并不敢太相信宁风。但是在得知宁风和宁海的关系,并且知道宁风的身手后,他相信了宁风的话。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要是没有准备的话,那么华清帮万一真的受到偷袭,被打击了,那个时候伤害最大的是华清帮。
在和宁风的商量过后,李四海和宁风两人定下了这么一个计策,先是召集了华清帮的人,说要商讨一下对三大帮派的偷袭,其实就是想要抓住他们之间的内奸,然后通过内奸的传话,将这个消息传给三大帮派的人。
内奸通过排查的方式,其实早就已经找到了,当三大帮派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在商量之后,制定出了一个计划,那就是对华清帮展开突然袭击。
一切按照他们早先设定好,让泰拳馆的人,对洪门的人展开挑衅,但是万万是想不到,宁风会出现在洪门,于是又让穆尔前去洪门,而他们早先一步,已经潜伏在华清帮的周围,只等着华清帮的人,在离开之后,展开偷袭行动。
事情也是如同他们所料一样,华清帮的人,前往洪门了,就连李四海都带着人出来了。
……
天色已经近黄昏,在华清帮的一个产业处,血帮的一伙人,拿着砍刀武器什么的,冲入了华清帮的产业中,在进入到里面的时候,里面一片冷冷清清,正当这伙人心想着到底这么回事的时候,门啪的关上了,紧接着传来了枪响声,以及喊杀声……
中埋伏了!
这是这伙血帮精英脑海中想到的事情,但是既然来了,他们肯定不能退缩了。在与华清帮的人对战的时候,其中血帮中身手矫健的人,在伤了几个人后,便被暗藏在深处的狙击手给杀死了。
这些狙击手都是传奇小组的人,他们的枪法在这些日子的锻炼中,已经很是厉害了,暗藏起来,这些精英们就好像是活靶子一样,猎杀他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枪声喊杀声,并没有惊动当地的警察前来,因为血帮在行动之前,已经和当地的警察打好招呼了,今天他们要对华清帮行动,如果华清帮有人报警的话,那么就要拖延一下,或者说立即赶去。
当地警察收了血帮的大笔好处,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作为当地警察,都是两边收钱的,只是这次血帮他们三个帮派,给的钱太多了,多到了警察不在去想什么平衡不平衡的事情了。以前的时候,要是三大帮有什么行动的话,警察会出现当面制止的,但是这次,他们不会了。
其实有时候警察比黑社会还黑的。他们有一点不同于黑社会,那就是他们身上穿着警服。
在洛城几个血帮要进攻的地方,都发生了类似于这样的事情……
只要是厉害的高手,总会有人传奇小组的狙击枪在等候着,虽然是在M国,但是宁风还是有渠道搞到狙击枪的。
……
“布莱恩,来我们干一杯,恭喜洛城以后是我们三大帮派的天下。”黑手P党的首领,一个光头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子,举起一个酒杯,哈哈笑着道。
这里是洛城最繁华的一家酒店,浮云酒店。
浮云酒店乃是血帮的势力,现在三大帮派的人正在消灭着华清帮,而他们作为三大帮派的老大坐在浮云酒店,等候着好消息的到来,颇有一番指点江山的味道。
飞车党的老大布莱恩是一个长着一头金发,脖子上带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长得很是帅气的男子,他亲吻了一下怀中金发碧眼的美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哈哈笑着道:“亚历克斯,詹姆斯咱们一起举杯。”
在他举杯喝酒的时候,他怀中的美女坐在他的膝盖上,手放在他的双腿之间揉来揉去,布莱恩大手猛地的一拉,让这个女子将头趴下,用嘴巴含住了他的胯下之物……
对于布莱恩如此靡靡的行动,两个老大视若罔闻,相处的久了,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喜好,比如这个布莱恩贪恋美色,而亚历克斯则是喜欢手枪,詹姆斯喜欢钱,特别的喜欢钱。
他们三家之所以联合在一起,对付华清帮,主要是看不起华清帮是中国人,居然在洛城想要和他们平起平坐。
山姆的父亲,也就是詹姆斯,一个很高大的胖子,蹙着眉头道:“该死,不知道为何,我的心跳跳动的厉害,两位,你说事情会不会出变故啊?”
亚历克斯拍着一下他的肩膀笑着道:“哈哈哈,詹姆斯,你想多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事情呢?”
布莱恩一只手揉着美女的饱满胸部,享受着美女用嘴给他的服务,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道:“詹姆斯,我今天听说,山姆被一个中国小子给伤了,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故事啊。”
听到布莱恩这么一说,詹姆斯眉头微蹙道:“是的,我听手下讲,那个中国小子乃是现在很有名气的王子。听说了吗,就是那个和鹰国的艾拉公主有关系的中国小子。”
“是吗,哈哈哈,真是很有趣,太有趣了,你把那个中国小子如何了?”布莱恩一听詹姆斯的话,顿时来了兴致。
詹姆斯摇了摇头,一脸狠狠的道:“该死,那个小子好像是在人间消失了一样,我听手下说,这个小子在伤了山姆后,还将泰拳馆的桑杰给打了。”
“啊……啊……啊……”布莱恩已经被女子嘴巴服务达到了兴奋点,身体在狂涌之后,发出了啊啊的声响。
“哈哈哈,好有趣的中国小子,詹姆斯如果你要是找到他的话,请你交给我好吗,我一定会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子的。哈哈哈哈哈。”布莱恩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酒店的门开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国人男子走了进来,一边走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不用找了,我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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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来人啊!”
“快来人!”
三个老大,见到宁风突然出现了,吓的面色大变,因为在门外安排着很多人保护他们,可是宁风却出现在这里,他们怎么能不害怕呢。
混道上的,别看整天的打打杀杀,但是骨子里害怕死的很,尤其是他们作为老大的。
在他们喊完之后,出现了几个人,但是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人,而是几个中国人。看样子是宁风的手下。
“这位先生,刚才你不是还想着找我吗,难道我来了,你不欢迎了。”宁风笑眯眯的道。
“至于你们的人,他们现在还在外面站着呢。”
……
“既然大家如此合作,那么宁某再见了。”宁风喝了一杯酒,然后笑着道:“再见,愿我们合作愉快。”
见到宁风走了,三人一下子软坐在凳子上,后背处呼呼的冒着汗水。
“想不到,我们三个人居然中了这个中国小子的阴谋。”詹姆斯抹了一把脸上油腻的汗水,蹙着眉头道。
就在刚才,詹姆斯他们三人,想要对宁风展开行动,虽然说外面的人已经被宁风制服,但是他们毕竟是混道上的老大,自然有自己手段。
可是就在三人刚想要动手的时候,随着宁风进来的那几个人,率先掏出了枪,将三人制服。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只能举手投降。
宁风掏出了三颗毒药,让他们服用下,并且说了,如果不听从他的命令,那么等着毒发身亡吧,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可以找医生为他们解毒。
对于杀死他们三人,在宁风来说问题不大,但是如果杀死他们的话,那么三大帮派很有可能会重新派人前来,到那个时候,或许新来的帮派领导人,对于华清帮还是仇视,宁风在这里还好说,可以帮助他们,但是宁风走了,唯恐华清帮还会像现在这样。
现在宁风控制住了他们三个,他不怕他们三个不听自己话,如果不听的话,那么就等着中毒身亡吧,对于自己配制出来的毒药,宁风自然是很有信心,如果百毒经上的毒药,这么容易解的话,那么就不会这么有名了。
三大帮派的人,现在收到华清帮的埋伏,受了很严重的伤,就算是想要和华清帮再对峙,恐怕也要等到实力慢慢恢复才可以。
现在三大帮派的负责人还是他们三个,有宁风在,他们想要对付华清帮,恐怕也不敢了。
当然,宁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李四海,华清帮和三大帮派慢慢的都着玩去吧,只要不往狠里斗,那么华清帮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宁风相信,华清帮绝对不会像他看到的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布莱恩将一旁金发碧眼的美女推走,很是郁闷的喝了一口酒,然后道:“该死,两位,难道我们就从此听从这个中国小子的话了。”
“不就是毒药吗,我就不信真如他说的那么神奇。”布莱恩不相信宁风口中说的毒药有多么神奇,三个月不服用毒药,便会穿肠而死。
亚历克斯一抹他的光头,嘴中骂咧咧的道:“想不到咱们千算万算,本以为这次是万无一失的计策,想不到,居然中了这小子的圈套。”
刚才已经有人打来电话了,说三大帮派的人,受到了埋伏,损失惨重,这些都是他们三大帮派的精英,这下子对他们三大帮派打击很大。
“你觉得他没有杀我们,难道不是好事吗?”詹姆斯淡淡的道:“既然他不杀我们,那么肯定是有所依仗。”
“你说,他的毒药能不厉害吗?”
宁风没有杀死他们已经是万幸,如果杀死他们的话,他们现在怎能还坐在这里呢。
听到詹姆斯的话,布莱恩和亚历克斯脸色有点不好看。
“兄弟们,不要太多计较了,我们不是活的好好的,并且还是老大吗?”
“这次我们伤亡很大,我们想法子怎么样安抚手下的小弟,还有给上面的人交待吧。”
在他们上面是他们帮派的总部,这次伤亡事故这么大,必须需要给上面交待的,如果交待不好的话,可能会引起上面的不满。
……
“宁风,来,我来敬你一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这次华清帮在劫难逃了。”在华清帮的一家饭店中,李四海端起了酒杯,敬向了宁风。
这一家饭店,是一家典型的中国式饭店,在场的人都是华清帮的一些负责人。
宁风笑着站起来道:“李帮主,你话说严重了,其实我帮的忙不是很大,其实还是在于你们。”
“宁风,你就不要谦虚了,这次的确是你的功劳最大。”
“宁风,我敬你一杯。”
在场的人纷纷都敬酒宁风,宁风也不做作,举起酒杯来,“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我要是不喝,怕是说不过去了。”
说完话,宁风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好,够爷们,不错,我喜欢。”
“好,这才是嘛……”
洪霞就坐在了宁风的身边,端起了一杯酒,笑着道;“宁风,我来敬你一杯酒,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洪门肯定会被穆尔的泰拳给踩扁的。”
穆尔被宁风一招击败,当时震惊了现场所有的人,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宁风居然会如此厉害。
那些前来的泰拳弟子,被洪门的弟子,都打了一个半死,见到泰拳的人,被打成那样,洪门的人很是解气啊!
宁风笑了笑道:“红霞姐,你不用客气,其实我看那些泰国黄猴子也是很别扭,修理他们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宁风你看你这话说的,说的够霸气。”
“是啊,宁风将穆尔他们打了,绝对是够解气的。”
“来,我们一起敬宁风一杯酒。”
再坐的人又纷纷站起来,想要敬宁风一杯酒,宁风蹙着眉头道:“我说诸位,不要这么热情吧,我要是再喝的话,恐怕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了。”
“不用回家了,今天住在这里就可以……”
大家很热情,宁风喝起来酒也是不含糊,这点酒对于宁风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在酒过中巡之后,宁风对大家说:“诸位,承蒙大家的照顾,我这几天在洛城过的很好,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到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我给大家来告别,希望大家多多照顾我大伯一家,宁风在此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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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要不然你跟着我走吧。”宁风抚摸着杨雪酥软的胸部,轻轻的在杨雪的耳边道。
刚才两人又经过了一番大战,最后还是以杨雪的求饶而结束战斗,现在她的身子松软的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明天宁风就要走了,她自然是十分不舍得,所以在狠狠的和宁风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恨不得将宁风留在这里。
但是杨雪知道,宁风不会留在这里的,毕竟这里不是他的舞台,虽然她不清楚宁风如何做到的,但是她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宁风的。
杨雪雪白的皮肤,现在变的有些粉红,都是刚才战斗太惨烈而导致的。
杨雪轻轻的抬起头看着宁风道:“不,我要待在这里。”
宁风揉了揉杨雪的头发,笑着道:“杨雪,等我回国,也开一个公司,请上几个大牌的明星,让他们做我手底下的艺人,要不你也加入我的公司吧。”
杨雪笑了笑道:“好啊,不过等你先把公司做起来,我才能加入啊,那么我岂不是成为了你的员工。”
“你不想当员工,那么我让你做老板娘怎么样?”宁风一脸坏笑的道。
早先就有开娱乐公司的想法,反正自己现在不差钱,听说混娱乐,很来钱的,挣钱的行当他怎么可能落下呢。再说凭着自己人脉和实力,开娱乐公司,绝对比那些大娱乐公司不差的。
慕容兰啊,三朵金花啊,再弄上两个当红的明星,还有杨雪这个潜力股,想来这样的公司也不差的。
杨雪听了宁风的话,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当然知道,宁风开娱乐公司就是为了自己,害怕自己在别的公司抛头露面,他是想着保护自己。
“宁风,我舍不得你走。”杨雪小声的道。
宁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杨雪光滑的后背,沉默不语。在过了一会后,他对杨雪深情的道:“杨雪,其实我也离不开你。”
以前在国内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喜欢杨雪,放不下杨雪,那是因为杨雪在他心中一直占有着一个重要的席位,那就是初恋女友。
初恋是很美好的事情,所以在宁风的心中,杨雪一直是很美好的存在。但是有时候美好只是美好,或许和感情无关。
但是从来到洛城,暗中见到杨雪为自己做的事情,宁风很是感动,在感动的同时,他对于杨雪的那份感情,也从初恋升华到一种更加高层次的感情。
“宁风,你不要说了,其实我明白。”杨雪伸手堵着了宁风的嘴巴,俏脸贴在了宁风的胸膛上,小声的道。
“宁风,我会想你的。”杨雪小声的道。
“我也是。”
“杨雪,其实我不是一个什么好男人,我花心,我还有别的几个女人,我的感情一点也不专一,但是你们每一个在我心中都是唯一的存在。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会想法子为你们做到,因为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宁风有些沉重的道。
的确,宁风不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在别人眼中还是那种花心大萝卜的男子。
黎黎,汪小菲,易倌倌,杨雪,灵儿,还有不曾和他发生关系的穆惠卢婉婷,甚至是发生了关系,但是那层窗户纸却没有捅开的梅丽,她们一一在宁风心中,都占有属于自己独特的位置。
想着自己,真的如同古代君王一般,居然拥有这么多的女子,她们都爱着自己,有的还和自己经历过很多的波难,最后走在一起的。
其中还没有算上慕容兰这个大胆对宁风表白,甚至想要强上宁风的女子,对于慕容兰,宁风说句心里话,不喜欢那是瞎话,他是喜欢的。
这么多女子都喜欢自己,并且还是在彼此知道对方存在的情况下,还喜欢自己的,他怎能不好好待她们呢?
好吧,就算是自己给自己找理由,这些女人我就喜欢了。
听了宁风的话,杨雪抽搐了一下,然后道:“宁风,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在你心中,占有属于我的位置,那样就好了。”
虽然真正的时间上,和宁风相处的不多,但是杨雪的内心一直坚持心中那份美好,因为她喜欢宁风,如果在一年前,宁风不出现的话,或许她这辈子不会再想念宁风,但是宁风却出现了,隐藏在心底的那股情绪,如潮涌般翻了过来。
在宁风没来的前段时间,杨雪经常会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泣,她以为宁风不会来了,她以为宁风忘记她了,她甚至都生出了绝望的心情,但是宁风却在她心生绝望的时候,如同天使般出现了。
将她在绝望中拯救回来,现在她的生活中,处处洋溢着阳光。
或许自己应该相信宁风,如果自己坚信宁风回来,因为宁风说了他会来,那么他肯定会来的,如果坚信宁风会来,那么她或许就不会变的绝望了。
“杨雪,你在我心中一直占有着重要的位置。”宁风将杨雪的手放在胸口道。
血帮三大帮派已经搞定了,为了保证杨雪的安全,宁风让李四海暗中安排了几个高手,保护杨雪。
想来有了宁风的威胁,三大帮派不敢轻举妄动的。
既然事情办完了,宁风需要回国了,因为回国之后,他需要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前段时间,在罗马遇到的那几个人才,都已经进入到了公司中,根据吴家亮汇报,那几个人很是不错。
“杨雪,等我回国之后,我会吩咐手下,分给杨叔叔的公司一些业务,那么杨叔叔的公司,想来以后就问题不大了。”宁风笑着道。
杨雪听到宁风这话,表情微微一愣,她万万想不到,宁风居然肯帮助她父亲,现在她父亲的运输公司,业务一天比一天少,要不是仗着还有一些老客户的话,或许现在已经倒闭了。
其中的结果和宁风有关系,因为宁风让黎叔办的就是运输公司,有资金作保证,加上黎叔的一些手段,现在黎叔的公司生意好的不得了,而杨天的公司则是生意一落千丈。
杨天曾经暗中求过杨雪,让杨雪求一下宁风,看看能不能从宁风公司中得到一些生意。要知道现在宁风的风名公司,那可是一个很大的公司,业务涉及多的很,稍微分配给他的公司一点,那么他的公司可能就有活路了。
杨天一件现在很郁闷,万万想不到,当初他们家因为宁风只是普通家庭,而极力反对宁风和杨雪交往,但是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宁风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杨叔叔哪怕以前做错了事情,我还是该原谅他的。”
如果没有杨天的极力反对,没有杨翼打他,或许就没有他的今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宁风,你再爱我一次吧。”杨雪轻轻的在宁风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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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儿姐姐再见。”
“杨雪姐姐再见。”
“江梅姐姐再见。”
在进入到机场安检口之后,灵儿一一的给三个女人招手再见,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灵儿已然和三人有了深厚的感情。女人的感情建立,比男人建立的简单的。
“灵儿再见。”宁霜招手对灵儿道。
宁风回过头笑着看向宁四方他们道:“四方哥,我走了,你帮着我和大伯大婶说声再见吧,下次你们回国的话,我一定好好款待你们的。”
宁四方摆手笑着道:“小风,我会的。”
当宁风看到杨雪的时候,杨雪沉默不语,眼泪早就开始流了起来,“杨雪,我走了。”
“嗯,走吧。”杨雪淡淡的道。
在看到杨雪哭了,宁风反过身来,走到杨雪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杨雪,在她的耳边道:“杨雪,不要哭了,我以后会经常来开你的。”
杨雪什么没有说,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看到宁风抱住了杨雪之后,宁四方三人知趣的退到了一边……
该走的还是该走的,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宁风还是走了,杨雪站在安检口出,痴痴的看着宁风,泪水模糊了眼睛……
“杨雪,走了,宁风已经上飞机了。”宁霜轻轻的拍了一下杨雪的肩膀道。
“我再看一下,只是小小的看一下。”
……
“宁风哥哥,既然杨雪姐姐,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让她跟着我们回国呢?”在飞机上,灵儿轻轻地躺在宁风的怀中,仰着头问宁风。
宁风淡淡的道:“灵儿,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哪里小了,按照实际年龄,我还大你一个月呢。”灵儿脆生生的道。
……
“好了,同学们,下课。”
下课铃响了,卢婉婷合上课本,然后笑着对台下的学生道。
“老师再见。”
卢婉婷夹着课本出了教学楼,但是在刚刚出了教学楼之后,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女声。“卢姐。”
她回过头一看,眉头微蹙,喊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黎黎。
“怎么了黎黎,你有什么事情吗?”卢婉婷微笑着对黎黎道。
黎黎笑着道:“婷婷姐,你知道了吗,宁风快回来了。”
听到黎黎提到宁风,卢婉婷脸上有些尴尬,低声的道了一句:“哦。”
“黎黎,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卢婉婷道,这里是学校,她不想着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和宁风的关系。
虽然她的心中已经放下包袱了,但是还是有些拘谨的,尤其是是这里是学校。
黎黎看着卢婉婷离去,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中嘀咕着,宁风你可回来了,你还知道回来。
前天的时候,黎黎给宁风打了电话了,宁风给她说了,自己已经买好机票,今天就回来了,她本想着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卢婉婷,但是却换来卢婉婷这样的反应,她觉得她很是没有面子。
“宁风,你临走的时候说了不找别的女人了,但是你居然惹上了一个外国公主,还和那个上次吓晕我的女孩子有关系,哼,气死我了,你等着,等你回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人怕出名猪怕壮,宁风现在是又出名又壮了,现在学校里很多学生,都引宁风为偶像,你想啊,居然都能和鹰国的公主搞上关系,这样的人物不是名人是什么呢?
很多花痴的女学生,做梦都想将她的初夜奉献给宁风呢。
很多女学生暗暗的惋惜,你说怎么就这样,自己居然和如此名人擦肩而过,怎么当初就没有看上宁风呢,简直是太惋惜了。
要知道宁风现在可是有钱有势啊。
现在王小龙在学校中很幸福,几乎是每天都有学生,想要打听他关于宁风的事情,因为宁风和王小龙,是最好的朋友,大家自然找王小龙打听了,其中最多的还是女孩子。
当然王小龙虽然心中有想法,但是对于送上门的肉,他是不敢吃的,因为有龙珊珊在一旁盯着呢。
“穆惠,我给你说个好事?”王小龙下课后,来到了穆惠的班级,一路上遇到不少同学,见到他都喊龙哥,他心里很是得意。找到正在趴在桌子上认真学习的穆惠,小声的对穆惠道。
穆惠一看是王小龙来了,脸上浮现出几丝红晕,放下手中的笔,“哦。”
对于穆惠的反应,王小龙很是不满意,然后道:“哦,穆惠你居然听到风哥来了,居然用哦来做出反应,这个不对啊。”
这时候龙珊珊靠了上来,“王小龙你来做什么?”
“我来自然是为了咱家穆惠好啊,珊珊我给你说,风哥这两天就要来了,我这不听到风哥这么一说,立马就来告诉穆惠了吗?”王小龙嬉笑着对龙珊珊道。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龙珊珊就是王小龙的命中克星,王小龙一直羡慕宁风的艳遇,你想啊,这么几个女孩子都喜欢宁风,并且个个都长的那么漂亮,但是他呢?又一次他这么随意说了一下,但是却被龙珊珊直接反驳,你也有宁风这么有本事啊,当时他就软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赶紧回去吧。”龙珊珊有些不耐烦的道。
王小龙嬉皮笑脸的道:“得令。”
在王小龙蹦跳着走了之后,龙珊珊对穆惠道:“小惠。我觉得你该行动了。”
穆惠蹙着眉头有些疑惑的道:“珊珊你说什么呢,好了,快高考了,好好学习吧。”
“小惠,你怎么不开窍呢,你看八班的那个黎黎可是比你主动多了,你呢要是真的想要以后不让黎黎骑到头上,那么趁着现在,赶紧的行动,你要是抓住了宁风的心,那么以后你就是大的……”
龙珊珊想到那次和黎黎在医院中斗法的事情,她就觉得有点气,心中暗道,怎么着说,穆惠比黎黎不差,她当然要为自己好姐妹出谋划策了。
穆惠红着脸道:“珊珊,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你放心就好了。”
“什么,叫做我放心就好啊,我怎么能放心呢。”龙珊珊道。
想到她和宁风在小树林说的话,穆惠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对龙珊珊道:“我和宁风有约定。”
“什么约定。”龙珊珊一听穆惠说的,两人居然还有私情,不禁有些八卦的想要问。
穆惠笑了笑道:“不能告诉你,这是我和宁风的秘密约定。”
“什么,你居然不告诉我,好啊,小惠,我这么帮着你,你居然不告诉我,看我这么收拾你。”
龙珊珊咯吱她的咯吱窝,穆惠扭着身子笑,但是最后龙珊珊还是没有从穆惠口中得到他们两人的秘密。
想到小树林中,宁风对她说的话,他说他要追求她……
……
办公室中,卢婉婷坐在凳子上,拖着下巴,表情有些凝滞,脑海中想着,宁风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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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回来了。”
梅丽在上次无缘无故离开梅家之后,终于还是回到梅家了。
她听说自己的母亲陈青病了,作为梅家独生女的她,怎能不回家呢?
虽然心里很忐忑。
留着山羊胡一脸文人气息的梅雪三,见到梅丽回来了,推了一下眼镜,面无表情,一句话没有说。
梅雪三现在很生气,上次梅丽不辞而别,居然连过年的时候,都不回家,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呢。
梅家在坤明算的上大家,而梅雪三作为梅家的家主,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因为梅丽已经嫁出去了,现在梅家的产业除了一小部分属于梅丽外,剩下的都分给下面的两个弟弟了,因为两个弟弟子嗣很多。
梅家想要传承下去,必须要依靠下面的两个弟弟了。
“小丽……你……你……可回来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见到梅丽,表情有些错愕,然后脸上带着怒气的训斥道:“你这丫头,是不是我不说我病了,你就不回来看我了。”
梅丽看到老妈安然无恙,听到老妈说的话,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身为子女的,让父母用一种骗的方式,将自己骗回来,听起来好像是有点寒心。
梅雪三夫妇是了解自己女儿的,从小到大是一个很文静,并且知书达理的人,但是这次的事情,让他们二老很是琢磨不透。
肯定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一向安分守己,孝敬父母的梅丽,不可能会这样。
“妈……爸……都是女儿不好……”梅丽哭着抱住了陈青,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梅雪三,冷哼了一声,然后大声的道:“你还好意思的哭,说,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不要吓唬孩子。”陈青推了一把梅雪三,然后拍了一下梅丽的肩膀道:“小丽啊,你不要害怕,你还不知道你爸的破脾气吗,他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我怎么样了。”梅雪三气呼呼的道。
他对于梅丽连过年都不回家这事,很是生气。想到在梅家的家宴上,看着两个弟弟膝下这么多的子嗣,他的心里就觉得有点心酸。
因为年轻的时候,受到一仇人的陷害,他老婆陈青在生完梅丽后,便不能再生育了,梅雪三倒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想着再找别的女人,对于梅丽这个唯一的女儿,那可是寄予厚望。
“好了,小丽,回家就好,回家就好,有什么委屈告诉妈。”陈青安慰着自己可怜的女儿道:“老头子,你发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
“爸妈,都是女儿不孝……都是女儿不孝……”梅丽哭着道。
“小丽,好了,不要哭了,没事啊,妈知道你过得委屈,妈知道。”见到自己的女儿哭的如此痛心,陈青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梅雪三想要张口问什么,但是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不再问了,自己的女儿的确是很可怜的,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尤其是女儿现在正是大好的年龄。
当初李东光和梅雪三说过,关于梅丽的事情,说让梅丽再找一个老公,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如果让一个女人,就这么孤单的过一辈子的话,那么无疑对于这个女人,是一种惩罚。
梅雪三虽然觉得李东光说的,有违风化,但是毕竟是为了女儿着想,他还是答应了。但是梅丽的坚持,让他不禁有些失望。
没有一个父亲,不希望自己女儿过上好日子的,梅雪三也不例外。
“小丽,告诉妈,倒是什么事情,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或者是遇到什么委屈的事情了?”陈青蹙着眉头问梅丽。
梅丽身子微微一怔,眉头蹙着,犹豫了一下,哭着道:“妈,没事,我很好,我真的很好。”
“傻孩子,你骗得了别人,难道还骗得了我吗,我可是你妈啊,告诉我,你怎么了?”陈青皱着眉头问道。
自己的孩子,脾性她当然清楚的很,梅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表现的如此,但是她也知道,梅丽这孩子,就算是遇到再困难的事情,恐怕也不会轻易的透露出来的。
梅丽真的是没有打算将事情说出来,因为在她看来,她是没有脸说出来的。她是女人,当然想着拥有幸福,当她主动的脱衣服呈现在宁风面前的时候,她的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宁风背后的女人。
见到梅丽不说,陈青也是没有什么好法子,她的这个女子脾气倔的很,要是不想说的话,你怎么着强求,她也是不会说的。
安慰了一下梅丽,说让她在家多住上一些天,然后她会给李东光打电话的。
“老头子,你说咱家小丽怎么了?”陈青一脸愁容的道。
梅雪三也是很愁,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说不疼爱关心,这是说谎,但是女儿这个状态,让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很揪心。
“我们是不是和老李商量一下,给小丽找个对象啊,小丽现在不小了,如果再不找的话,那么她这辈子就毁了啊,我可怜的女儿啊。”陈青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梅雪三蹙着眉头道:“行,抽时间咱们两个,直接找老李头商量一下去,其实老李头早就有这个意思,但是咱家小丽不同意。”
双方的老人都将梅丽看在眼里,对梅丽的事情很是揪心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走了进来,“梅叔叔,梅阿姨,你们都在家呢,这段时间身体挺好的吧?”
陈青一看来人是慕容兰,脸上的愁容消去几分,笑着道:“小兰啊,你可是好久没有来看我了,这些日子没见我看小兰你长漂亮了不少啊?”
慕容兰和梅丽是好姐妹,陈青当然熟悉了。
“小兰,来了。”梅雪三淡淡的道。
“是啊,我来看看梅叔叔梅阿姨呢,我看二老起色挺好的,这是我带来的礼物,叔叔阿姨这些东西对身体都挺好的,你们好好补一下。”慕容兰笑着道。“小丽姐呢,她今天告诉我回来了,她来了吗?”
昨天梅丽给慕容兰打过电话了,告诉了她要回来了,这不慕容兰今天忙完歌的事情,就来了。
“来了,现在正在卧室呢?”陈青拉住了慕容兰,然后有些神秘的道:“小兰,我问你个事情?”
慕容兰有些疑惑的道:“什么事情啊,梅阿姨?”
“小兰,你和小丽关系好,我问你,你知道小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陈青小声的问道。
她们两个关系好,要是梅丽发生什么事情,想要告诉的人,肯定是慕容兰。
慕容兰一听这话,表情有些错愕,然后有些慌乱的道:“没有……没有啊,小丽姐挺好的,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啊?”
看到慕容兰有些慌乱,陈青道:“小兰,你可不能瞒着我啊?”
“怎么可能,阿姨,你就不要想多了,我去找梅丽姐去了。”慕容兰道。
陈青拉住了慕容兰然后小声的道:“小兰,你别走啊,阿姨求你点事情?”
求我事情?什么事情?难道和梅丽有关?
“阿姨,什么求不求的,你直接说就行。”
“你认识的人多,这样,你能不能帮着给小丽找个踏实的对象……”
“什么,你让我给梅丽姐找对象,找个还用我找吗?”
陈青一听这话,顿时道:“小兰,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小丽有喜欢的对象了?”
慕容兰一下子觉得坏了,自己说漏嘴了,立刻道:“阿姨,没有,没有啊,小丽姐没有看上的男的啊。”
“你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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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叔叔,梅阿姨,我和小丽姐出去玩去了。”
慕容兰站在门口回头冲着梅雪三夫妇笑着道。
“爸妈,我出去了。”梅丽道。
“嗯,出去吧,玩去吧。”陈青对两个女孩子招手道,见到两个女孩子走远了,陈青来到梅雪三的身边,然后有些神秘的道:“老头子,刚才我听小兰的意思,梅丽可能找男朋友了。”
虽然慕容兰矢口否认,但是陈青是过来人,察言观色,便能看的出她有没有说谎。
梅雪三正欣赏着一块玉石,听到陈青说的话,将手中的玉石放了下来,蹙着眉头道:“有这回事?”
“我看可能真的有这事,要不然我问一下。”陈青道。
“问什么问,不要问,小丽如果不想说,你问的话,你以为能问出来吗?”
“行,那就不问,只要咱们小丽开心,那就是。唉,苦命的孩子啊?”
梅丽和慕容兰两人逛街,买了一些东西,路过一家看起来幽径典雅的咖啡店后,慕容兰提议两人走了进去,分别点了一杯咖啡,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慢慢的说着话。
“丽姐,刚才阿姨问我话了。”慕容兰吐了吐舌头,有些可爱的道。
梅丽眉头微蹙,“我妈问了什么?”
慕容兰笑着道:“阿姨问我,你是不是找男朋友了,说是如果你没有的话,还吆喝着让我给你找一个呢。”
听到慕容兰说的话,梅丽的手猛地一抖,手中的咖啡差一点没有洒了。
见到梅丽有些惊慌的样子,慕容兰笑着道:“丽姐,你放心吧,我没有和阿姨说你的事情。”
梅丽脸色微红,表情有些不自然。
“丽姐,我问你件事情?”慕容兰犹豫了一下,张口问道。
上次在江城的风名酒店,她们三个女人躲在一个卧室中,尤其是,梅丽躲进卧室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可是光着的,如果慕容兰和卢婉婷猜不出什么的话,那么简直是是太傻了。
那次的事情也算是胡打乱撞吧,三人都没有想到,她们会碰在一起,三人在如此场景中遇到了,很是尴尬。
尤其是,三个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子,她们有着同样的交集,那就是宁风。
卢婉婷是宁风的老师,但是既然能躲在那里,自然是和宁风关系匪浅的。
梅丽是光着身子躲进卧室的,光身子自然不用解释了,还需要解释吗?
还有就是慕容兰。
当时她们三个刚开始相遇的时候,的确都很尴尬的,但是三人之中,性格上比较外向的慕容兰站出来,并且勇敢的承认了自己喜欢宁风的事实。
虽然卢婉婷有些吱吱呜呜,但是她还是最后承认了,她和宁风的关系。而梅丽本身就是属于那种性格比较安静,内向的那种,虽然没有说,但是算是默认了她与宁风的关系。
三人静下来谈了谈,在慕容兰的建议下,三人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女人联盟。
嗯,是的,是女人联盟,三个女人组成的女人联盟。
听到慕容兰这么一问,梅丽蹙着眉头道:“小兰,什么事情啊?”
“丽姐,你和宁风,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慕容兰问道。
梅丽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她和宁风如何开始的,慢慢的告诉给了她……
“小兰,我说过,谁为我的未婚夫报仇,那么我便会报答他,是宁风帮我报了仇…………”
慕容兰银牙一咬道:“想不到段家如此可恶,居然害死了你的老公。”
“小兰,其实宁风他不喜欢我。”梅丽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丽姐,怎么可能,宁风这小子怎么不可能喜欢你呢,你看你人长的漂亮,并且还温柔,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喜欢你的。”慕容兰道。
“可是我早就发过誓,是宁风为我报了仇,哪怕宁风不喜欢我,我也会遵守我的誓言。”梅丽淡淡的道。
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早就有了宁风的影子。
当宁风为她画眉的时候,她以为是见到了李泉,但是后来她知道,原来不是李泉而是宁风。
“丽姐,你不用多想了,我想宁风他是喜欢你的。”慕容兰对梅丽道。
“小兰,你……你怎么喜欢上……宁风的。”梅丽小声的问道,慕容兰喜欢宁风,这是让梅丽想不通的事情。
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慕容兰都不差,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两人可是斗的很厉害,但是他们两人居然擦出了火花,这个很让梅丽有些意外。
“这个……这个……就那样了……”当说到自己的时候,慕容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了,不说了,反正喜欢就喜欢了。咱们不说这事情了。”
“丽姐,你见到了吗,宁风这小子居然在外国招惹了一个公主,哼,这小子简直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嫌弃不够,居然又跑到国外调戏女孩子去了。”
梅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她当然看到了关于宁风的事情,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别的,因为她和宁风的感情,或许注定就是不存在的。
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丽姐,有空的时候,我们和卢婉婷坐一坐,然后再好好的商讨一下关于如何对付他的事情。”
“丽姐,你放心吧,宁风他肯定喜欢你的。”
“我们又不是小女孩了,不能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交出去,一定要紧紧的抓住他的心,不然的话,宁风这小子,指不定仗着宁家的身份,在外面调戏别的女孩子呢。”
……
在慕容兰和梅丽谈论宁风的同时,尹兰芳也正在和卢婉婷说着话,尹兰芳气呼呼的道:“婷婷,你看到了没,宁风那小子居然招惹了一个外国大洋马,那个外国大洋马还是一个公主,这小子我看就得好好教训。”
卢婉婷脸色微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心多少有点乱。
“婷婷,宁风这小子,你的好好的修理他,这小子我看是不修理不老实的人。”结婚后,尹兰芳好像是脾气比没结婚前大了很多,“对了,婷婷,你和宁风那个啥了吗?”
“什么啊?”卢婉婷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你说什么啊?”尹兰芳两个手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啥,你懂的。”
“好了,不和你说了,一点正形没有。”卢婉婷脸色羞的通红,站起身来想要跑。
“你看你,有啥害羞的嘛,真是的,一看就没有。”尹兰芳道:“婷婷,你要是真的没有和宁风发生关系,那么你就先不要和他发生关系。”
“男人就好比偷腥的猫,吃不着的,偶尔的给他点甜头,但是却不让他真正的吃着,等到你彻底的抓住他心了,那个时候,他往哪里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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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辆汽车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一个年轻男子下了车子。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没有人欢送,也没有鲜花,宁风就这么悄悄的来了,这么晚了,宁风没有打电话找人来接待自己,而是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来了。
先是将灵儿送到了易不单的家中,易不单在家,而易倌倌不知道去哪里了。
灵儿本想着跟着宁风回家来着,她听说宁风和安静的事情,所以很是感动,想要来见一下安静,但是宁风想到安静的父母住在这里,所以他还是没有敢让灵儿来。
毕竟安路和方菊,他们二老或许对于自己同时拥有这么多女人的事情,心里肯定有什么不满情绪的。
站在别墅前,给方菊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方菊,“喂……谁啊……”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刚睡着的样子。
“阿姨,是我,宁风。”宁风笑着道。
“哦……哦……宁风啊……”方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宁风,怎么了,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呢?”
“阿姨,我回来了现在就站在门口呢。”宁风道。
“什么,你回来了,哦……哦……回来了好……等一下子啊……我这就给你开门去……”方菊有些冲忙的道。
卧室的灯亮了,大约在过了快十分钟后,方菊这才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安路也跟着出来了。
方菊一边走着,一边道:“宁风,你小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好让你安叔叔开车去接你去啊。”
安路道:“是啊,宁风,你要是给我说,我就去接你去了。”
宁风笑了笑道:“接什么接啊,不用的,我打辆车回来就行,还麻烦你们做什么啊。”
“好了,赶紧进来吧,不要在外面站着了。”方菊道。
在国外待了这么久,回到家中的感觉很是不一样,坐在客厅中,方菊给宁风倒着水,而安路则是和宁风笑着说话,聊一下在国外的情况,以及在国外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叔叔,阿姨,这个是我在罗马给你们带来的礼物,这个呢,护身符我是让教会的教皇开光的。”宁风拿出了在罗马买的礼物,分别送给了两位,都是一些当地有地方特色的礼物。
宁风带回来的礼物还真的不少,因为有许多人要分,你出趟国,要是不带点礼物回来的话,这个怎么可以呢。
“你看你,大老远的,带什么礼物啊,真是麻烦。”方菊笑着道。
宁风道:“不麻烦的,一点不麻烦的。”
“阿姨,最近我不在家,安静的情况怎么样了?”宁风手中拿着一个天使开过光的十字架,站起身来问道。
“哦……这个……还好……好好……”方菊有些结巴的道“和以前一样……没怎么变……。”
安路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
听了方菊的话,宁风不禁有些失望,想不到安静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怎么能不失望呢,唉,不知道安静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了。
“宁风啊,时候不早了,我看要不然你早点睡吧。”方菊站起来对宁风说。
安路也站起来对宁风道:“是啊,睡去吧,时候不早了。”
“我先看看安静吧,这么多天不在,我陪安静说说话。”宁风走向安静的房间道。
这个时候方菊立刻拉住了宁风的手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也不差这一会,到明天再看吧。”
安路张口想要说话,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
对于二老宁风倒是没有怎么怀疑,笑着道:“没事的,我现在不困啊,精神的很,我得需要倒时差,叔叔阿姨,你们睡吧,我陪着安静说会话去。”
“这个……这个……好吧……”方菊松开了宁风的手。
其实宁风之所以在回来之后,就直奔家中,因为家中有安静在,现在安静让他很是牵挂,尤其是安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对于安静,宁风心中是很愧疚的。
看着宁风走向安静的卧室,方菊眉头微蹙,而安路转身回到他们的卧室中。
“咦。”宁风咦了一声,用手拧了一下锁,但是却没有拧开,回过头对方菊道:“阿姨,你讲安静房间给反锁上了啊。”
门开不开,那么只有一个答案,就是锁给锁住了,所以才开不开。
方菊一听这话,表情猛的一怔,有些慌乱,一拍额头道:“你看我,你看我的这个脑袋,是啊,我因为怕有人进来,所以给反锁上了,宁风你等一下子啊,我给你去找那钥匙去。”
方菊慌忙的回到卧室中,而宁风则是坐在客厅中,摆弄着手中的十字架,大概在过了七八分钟后,方菊走了出来道:“宁风,这个钥匙我忘记放在那里了,要不然的话,你到明天再看安静吧。”
“钥匙不见了?”宁风有些疑惑的道。
方菊表情有些慌乱的道:“你看我这个脑袋,老了就是不中用了,放东西都是方的乱七八糟的,经常忘记东西放在那里。”
“没事啊,阿姨,或许到明天就找到了。”宁风安慰的道。
对于方菊的这些举动,宁风倒是没有怎么怀疑。
“那就这样吧,要不你先睡去。”方菊用商量的语气道。
她还真的是没有找到钥匙,以前的时候记得挂在墙上了,但是怎么就找不到了呢,她也奇怪。
见到宁风站起来,方菊以为宁风想要回房间睡觉去呢,她笑着道:“你房间的东西,我前两天听说你来,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直接睡去就可以……”
宁风笑了笑,然后径直走向安静的卧室,拿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方菊正想不通宁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宁风却用铁丝,三两下,将锁给打开了。
“阿姨,就算没有钥匙,我也能开锁。”宁风有些得意的亮了一下手中的铁丝,心中暗道,就这锁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难度。
方菊走过来,眉头微蹙,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宁风……你不是明天再看安静吗……”
“阿姨,怎么了?”宁风有些疑惑的道:“阿姨,该不会是安静怎么了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啊……”方菊有些结巴的道:“行啊,门已经开了,你进去吧,希望安静见到你之后,能快快的好起来。”
奇怪了,方菊的举动有些奇怪呢,既然安静没有什么事情,她的举动怎么这么奇怪呢?
推开门,空气中传来了阵阵的香气,打开灯,宁风见到安静静静的躺在床上。
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一双红色的运动鞋,摆放在墙角,而在运动鞋中,是一双穿过的粉色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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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见到安静静静的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宁风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来到床边,坐在了床头前的那个座位上,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安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安静,我回来了,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啊?”宁风看着安静道。
灯光下,安静的脸色露着红润的健康光泽,看样子这段时间他不在家,方菊照顾的安静很不错。
“这些天,有没有想我啊。”宁风淡淡的道,然后将手中的那个十字架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笑着道:“这个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是新任教皇加持过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久没见你了,安静我看你漂亮了好多啊,嘿嘿。”宁风看着闭目平静如同百合般的安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我想等到你醒来的时候,肯定会被自己给吓坏的。”
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失望的,心中想着安静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赶紧醒来吧,像以前那样,和他对着吵架也好啊。
这些天不见了,宁风心中最牵挂的是安静,经常想着安静现在变得如何了,回来看到安静还是和以前那个样子,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自然。
“我给你讲一下,我在国外发生的那些有趣事情吧,我想如果你听了肯定会高兴的。”宁风笑着道。
因为时差的原因,加上宁风回到家中,多少有些兴奋,现在还不困,手拿着安静的手,轻轻的给她讲着自己在国外发生的故事。
……
“怎么样?挺有意思的吧,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候,我也带着你去外国,很有意思的。”宁风笑着对安静道。
可是安静还是无动于衷。
“好了,不说了,见到你很高兴啦。”宁风站起身来,轻轻的在安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我回房间了,安静你好好的睡觉吧,要做个好梦哦。”
离开了安静的房间,宁风心中暗暗的道,我一定要想法子,让你醒来的。
在去外国的这段时间,他打听了好多医院,了解了一下,希望能治好安静。安静自从上次反映了一下之后,好像是再也没有再反应了,他怎能不心急呢。
在宁风离开安静的卧室后,躺在床上的安静,轻轻的动了一下,黑暗中,她的眼睛猛的睁开了,有泪光在黑暗中闪烁。
洗完澡,回到卧室中,宁风现在还挺有精神,闲着无事,打开电脑,登录QQ,看到QQ上面有几个弹窗,有的是他的网友,当然其中一个少不得是杨雪了。
只是杨雪就算是现在,也不知道宁风正是以前成天和她聊天的人。
看到杨雪给他留的言,宁风不禁笑了笑,然后啪啪的回复了过去。
恶魔的微笑:嗨,美女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啊?
现在应该是M国时间的白天,不知道杨雪在不在,宁风只是本着开玩笑的心情,和杨雪聊天。
“嘟嘟”“嘟嘟嘟”消息来了,居然是杨雪。
那年风雪:猪头,想你做什么?(鄙视的表情)
杨雪刚刚做完功课,回到家中,见到QQ有信息来了,一看是恶魔的微笑,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两人聊了一会,反正就是胡乱聊天呗,宁风这样做,觉得自己似乎有点那个啥,就好像是做贼的感觉,怪怪的。
可是细细想一下,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聊了一会天,宁风躺在床上,摇着头笑了笑,然后拨通了杨雪的电话,很快电话通了。
“喂,猜猜我是谁啊,猜中有奖哦。”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杨雪躺在凳子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道:“不猜,我知道你是谁啊,就不猜。”
宁风走了,杨雪真的想要跟着他走,想念不如相见,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是每个相爱的人的愿望,她当然想了。但是最后她还是决定留在M国了。
她知道宁风有钱,但是她不想做一个花瓶。
“好吧,我认输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亲爱的,是我啊,你的老公。”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电话那头传来了杨雪咯咯的如同银铃般的小声,“逗你玩呢,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呢?”
“感情你骗我呢,那好,我问你,你有没有想我呢?”宁风道。
“没有。”杨雪如同恋爱般撒娇的小女孩道。
“真的没有?”
“这个真的没有。”
“这个可以有。”
打情骂俏这才是恋爱中的男女应该具备的一种状态,在一番打情骂俏之后,杨雪对宁风道:“宁风,我要去练歌去了。”
“好的,去吧,我也好好睡觉,然后倒一下时差。”宁风道。
“我会想你的。”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头了,宁风起床洗涮完毕,方菊见到宁风醒来了,将准备好的午饭端了上来,“宁风醒来了啊,那么先吃点饭吧,吃完饭,阿姨给你商量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阿姨你说就行了。”宁风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问道。
“你先吃,吃完了我就给你说。”方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看着方菊的怪异举动,宁风不禁有些奇怪,心中暗道,什么事情,弄得这么神秘?
突然间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时候,方菊表现的就有些怪异,不知道什么事情。
见到宁风吃完饭了,方菊走过来,用商量的语气道:“宁风啊,前几天我和你叔叔商量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了……”
“阿姨,怎么了?”宁风道。
“我和你叔叔商量过后,决定我们还是搬回去了,安静我们也回家。”
“什么?阿姨你说什么?”宁风听到方菊这么一说,大声的问道“阿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你们住在这里住的不习惯?”
居然要走,这个宁风很是意外。
“没有发生什么,你想多了,怎么着说呢,宁风啊,这是我和你安叔叔一块商量的,你现在是有事业的人了,公司这么大,我们不能老拖累着你对不?”方菊看着宁风,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
“阿姨,这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既然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呢?”宁风蹙着眉头问道。
他主要是想不通,方菊怎么想起来要搬走了。
方菊笑了笑道:“事情就这么定了,我和你叔叔还有安静,抽个时间就搬走了,你要是想安静的话,可以,来我家看安静啊,我想如果安静醒来的话,见到你肯定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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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菊一家人要搬走,说句实话,宁风真心是不舍得,尤其是事情牵扯到安静,他希望安静快些好起来。
但是方菊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别人下定决心的事情,宁风想要拦阻,也是没有法子的。
不过为了安静的好,他还是给方菊说,等他联络好了医生,他会请医生来看一下安静的,毕竟安静能醒来,他心中的那块石头才会放下来。
吃过饭,带上礼物,宁风打算先去看望一下李东光,毕竟李东光是他的长辈,既然回来了,那么看望长辈是必须的事情。
汽车刚刚停在了李家的门口,正在花园中浇花的赵红认出了是宁风的车,立刻迎了出来:“宁风啊,你回来了?”
“义母,是啊,我回来了。”宁风笑着下车道,“义母,好久不见你,我看你最近时间起色不错啊。”
“还好了。”赵红笑着道:“赶快往屋里去吧,前两天老头子还念叨你呢?”
进入到屋中,见到李东光,和李东光说了一会话,将礼物放下,在一阵子寒暄下,宁风离开了李家。
一下午的时间先是去了易不单那里坐了一下,可惜的是易倌倌不在家,和易不单说了一通话后,宁风又去了龙家和穆家。
很快天色已经近黄昏,宁风想了一下,想要打黎黎的电话,但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打。
……
晚自习放学了,宁风开车停在了学校的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慢慢从校园中,走出来的学生,他见到黎黎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走了,估计是黎叔专门接她的。看到穆惠和龙珊珊一起上了一辆汽车,他也没下车。
随着人越来越来,宁风终于看到了一个渴望中想要见到的身影,卢婉婷。
卢婉婷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慢慢的走着,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慢慢绽放的白色玫瑰一样,是那么的美丽。
卢婉婷一个人静静地走着,心里装着满满的都是心事,昨天她听黎黎说,宁风就要回来了,可是宁风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宁风刚想从车里冲出去,但是前面一辆宝马7系,一个人怀抱着一捧鲜花冲了出来,冲到了卢婉婷的面前,“婷婷。”
卢婉婷一看这个男子,眉头微蹙,脸色猛地一变,将他递过来的鲜花推了出去,“陈公子,告诉你,不要再来找我。”
“婷婷,接受我吧,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吧。”这个叫做陈公子的人,脸上堆着笑容的道。
这个陈公子叫做陈思航,乃是H市市长的公子,并且在H市中,有一家不小的公司,那天看到了卢婉婷,一下子被卢婉婷迷上了,最近开始展开了攻势。
卢婉婷有些无奈的道:“陈公子,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你还是另外找别的人吧。”
“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可是我喜欢你,难道你还阻止我喜欢你吗?”陈思航看着卢婉婷道:“婷婷,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喜欢我的。”
如此极品的女子,我就不信,她不会喜欢我,陈思航心里暗暗的道。
他调查过了,这个卢婉婷没有男朋友,就算有男朋友能怎么着,还能和我比。
卢婉婷这段时间真的是被这个陈思航给纠缠的累坏了,走了一个司马家的人,现在又来了一个姓陈的,她怎么能不厌烦呢。
其实这个陈思航在别人眼中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有钱有势,但是在卢婉婷眼中,她看中的不是什么金钱权势。
“婷婷,要不然我开车送你回家吧?”陈思航献着殷勤道。
“不用,我自己回家就好。”卢婉婷冷冷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子车子鸣笛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一阵子砰砰砰的声音,陈思航猛的回头一看,吓坏了,慌忙的跑过来,手指着这个人大声的道:“你这个小子,你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活?”
一个小子居然敢踢他的车子,可是就在这个陈思航赶过来的时候,这个人跳到车顶上,然后用力的一跳,只听哗啦一声,整个车顶塌陷下去了。更加悲惨的是,车窗上的玻璃全部碎了。
能不碎吗,整个车顶都塌下去了,人想要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不仅如此,还是连带着车门都塌陷下去了,可见力量多么大了吧,就算是车祸,也不会令这车子出现这么大的损伤。
“你***做什么。”眼看着自己崭新的宝马7系成了这样,陈思航急了。
尼玛,给老子整成这样了,这让老子以后如何泡妞啊。
看到从车顶上跳下来的那个男子,卢婉婷表情猛的一个错愕,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把老子的车子给弄成这样,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陈思航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宁风淡淡的道:“这是你的车子,你的车子挡住了老子的路了,老子看着不爽,怎么着?”
陈思航一听这话,气的差一点没有吐血:“**,老子的车子怎么就挡你道了,你给老子赔钱,要不然的话,老子一个电话下来,找上一二百个小弟,让你知道厉害,你知道不?”
“赔钱,陪你妈。”宁风一脚将这个人给踢翻在地,陈思航一个不擦,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啊”“啊”陈思航被宁风一脚踩在地上,痛的啊啊直叫,手胡乱的扑腾,想要挣脱开,但是宁风踩着他,岂能让他逃脱。“你不是牛吗,,老子看你不爽怎么着,老子就砸你的车子怎么着,你不服气,那你来打我啊。”
陈思航害怕了,“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
这个时候卢婉婷走过来,想要说话,宁风一下子松开了脚,搂住了卢婉婷,一边抱着卢婉婷上车,一边吐了一口唾沫到他的头上:“小子,滚,不要让老子看到你,要是让我看到你,你等着,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打的你连你爸也不认识。”
“美女,走吧,跟爷耍耍去吧。”宁风就这么在陈思航如火的目光下,扛起卢婉婷,一把扛到车上,然后开着车子一溜烟就这么走了。
……
“你等着,老子记住你的车牌号了,老子就不信,弄不死你。”
他甚为市长的儿子,车子被人砸了,然后喜欢的女人居然被人这样扛着就走了,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喂,熊哥吗,是我,陈思航,我被人给揍了,你快来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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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婉婷万万没有想到宁风会来了,并且还是以如此暴利的方式,将陈思航的宝马7系给砸了个稀巴烂。
虽然心里暖暖的,但是还是多少有些担心,毕竟陈思航的父亲是市长,万一陈思航报复起来,恐怕对宁风不好。
“宁风,那个人是市长的儿子,你不应该这么冲动的。”卢婉婷蹙着眉头道。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市长的儿子怎么了,他也不能随便调戏我的女朋友啊?”
想不到居然这么多苍蝇盯着卢婉婷,上次打走一个,这次居然又蹦出来一个,有些人不教训他们,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听到宁风说女朋友,卢婉婷脸色微微发烫,还好现在是晚上,不然的话,肯定让人看出来,她的脸现在是红的,通红通红的。
昨天听黎黎说宁风要来了,她的心中多少已经有些期待了,可是等了一天,却不见宁风的踪影,她想着给宁风打电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打。
想不到晚上的时候,宁风居然这样出现了。
“好了,不让那小子少兴了。”宁风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着卢婉婷,微笑着道:“这么多不见,婷婷你好像是变样了?”
卢婉婷有些娇羞的道:“哪里变了,和以前一样的。”
绝对是变了,以前卢婉婷和宁风相处的时候,其实状态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挑明,她反而有些拘谨了。
宁风笑着道:“你比以前变的更漂亮了。”
“哪有啊,你就会说话。”卢婉婷不敢看宁风道,其实她的心里是很想看宁风的。“我看你去国外,过的还挺好的啊!”
卢婉婷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点酸酸的。
她当然从网上看到关于宁风的消息,知道艾拉公主,还有什么女皇的事情,她虽然知道宁风还有别的女人,但是在看到宁风和别人女人有关系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是酸酸的。
宁风将车子停在路边,笑着对卢婉婷道:“呵呵,婷婷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卢婉婷微微一愣,“怎么可能?”
“其实网上都是假的,我和那个艾拉公主纯属是意外,不像网上说的那样。”宁风解释道。
事情正如宁风说的那样,他真的对艾拉公主没有兴趣,但是有时候,他越是解释,越是解释不清楚。
“你不用解释了,其实没什么的。”卢婉婷淡淡的道。
宁风伸手搂住坐在旁边的卢婉婷,一脸坏笑的道:“婷婷,我这些天天都有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啊?”
卢婉婷被宁风这么一抱,吓得想要挣脱开,但是却被宁风抱的更紧了,她想要挣脱开宁风的手,怕是不太可能,宁风不仅抱住她,他的大手还在她的身上乱摸。这不已经攀升到她高耸的胸部上了。
她的胸部被宁风这么一摸一揉,传来的一样感觉,令她一下子犹同软骨的鱼一般,慢慢的躺在宁风的怀中。
“宁风……不要……这里……这里是大街上……”卢婉婷意识还算是清醒,想要伸手推开宁风,但是宁风岂容她推开,而是紧紧的抱住了她,嘴巴已经堵住了她的嘴唇。
趁着她开口说话的当头,他的舌头已经和她的舌尖抵触在一起。
卢婉婷刚开始的时候,想要反抗,但是反抗的力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力度越来越小,最后慢慢的变成了迎合宁风。
自从心中放下那块包袱之后,卢婉婷对于宁风的那种感情,如同酒酿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醇香,这段时间宁风离开的日子,她对于宁风每天都很想的。
虽然宁风也是会经常给她打电话,但是电话是电话,那种感觉不同,尤其是在网上看到宁风和艾拉的事情之后,她心里很是羡慕的。
因为他们的故事,在她看来,很浪漫,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多么美好的故事啊?
她多么希望自己是故事的主角。
两个人吻了很久,卢婉婷的心,仿佛迷失了一般,但是当宁风的手,悄悄掀开她的裙摆,慢慢探入她的小内内,手指轻轻碰触到她那已经泥泞的私处时,她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令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要……宁风……不要……这里是大街上……不要……”卢婉婷嘴里轻声的对宁风道。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话,已经被宁风的嘴巴堵住了,宁风的手轻轻的在她私处上揉捏着,每一次揉捏,她的身子总会如同触电般的触动一下……
宁风当然知道这里是大街上,他并没有想和她在车上发生关系,虽然现在很多情侣都是经常发生车震什么的,但是毕竟这是卢婉婷的第一次,他自然不想着将卢婉婷的第一次,留在车上。
“婷婷,我当然不会在车上了。”宁风的嘴巴离开卢婉婷的嘴巴,轻轻的对怀中的玉人道。
卢婉婷眼神中放射出了绚丽的光彩,“那我……要不然……还像以前那样……用嘴巴……”
听到卢婉婷的话,宁风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手解开了皮带……
……
一场别样的车震,终于结束了,卢婉婷软软的躺在宁风怀中,脸贴在宁风的胸膛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道:“宁风,谢谢你。”
两个人已经有好几次真的是擦枪走火了,宁风还能坚持着为她着想,她的心里当然是很感动。
宁风轻轻的道:“傻瓜,谢什么啊,要不然咱们回家,我真正的喂饱你……”
宁风说的很暧昧,当然,一个男人如果不贪恋自己女人的身体,那么只有两个原因,要么讨厌这个女人,要么就根本不喜欢这个女人。
其实宁风真的很想把卢婉婷拿下,想到刚才卢婉婷幸福的尖叫时,他的心就开始痒痒了。
今天无论如何,手机也要关机,以前让手机打断了好几次了。
宁风暧昧的提议,卢婉婷当然听出里面的话头了,“宁风……你喜欢我吗?”
“傻瓜,怎么能不喜欢呢?”宁风的大手,在卢婉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说这话就是讨打。”
“啪啪”“啪啪”啪啪的响声,让卢婉婷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有些娇羞的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说为什么,你怎么说我不喜欢你呢,这个绝对是要挨打的。”宁风手放在她鼓囊囊的胸部,用力的揉捏了一下。
“啊”卢婉婷感觉到一阵麻酥酥,有些小女儿姿态的道:“好了,人家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要是再说我不喜欢你的话,那么我就狠狠的打你屁股,直到打的你求饶为止。”宁风板着脸道。
宁风的话,让卢婉婷听起来,心里暖暖的。
“宁风,你会……你会娶我吗?”卢婉婷有些害羞的问道。
宁风听到卢婉婷的话,毫不犹豫的道:“会,我绝对会娶你,你们都都会娶的。”
“婷婷,我会给你们每个人都风风光光的婚礼,让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羡慕你们的那种。”宁风看着卢婉婷,一脸严肃的道。
“宁风,我想……我想,等我真正是你妻子的时候,我再把我的一切交给你……”卢婉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知道,或许自己这个要求,真的很苛刻,现在是什么社会了,一般男女之间,第一天牵手,第二天亲吻,第三天就上床的这事情,比比皆是。如果卢婉婷说的话,被别人知道的话,肯定会笑话她的。
宁风笑了笑道:“婷婷,你是担心我不娶你对吗?”
“宁风,我……”
“宁风,我……”
“好了,婷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宁风轻轻的将卢婉婷搂在怀中……
……
几辆汽车团团将宁风的车子给围住了,然后下来了一帮子人,其中有个人正是刚才被宁风砸了宝马的陈思航。
“就是这辆车,兄弟们,给我把车子砸了。”
陈思航大声的道。
他可是H市的太子爷,居然有人敢砸他的车,这个怎么能够,他现在要砸了车子,还要把那个砸了他车子的人找出来,一定要弄他个半死。
让他知道,H市是谁的地盘。
这帮子人是熊开天派来的人,这么多人跟着,他觉得特别的有气派。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怕。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汽车的门开了,一个人下来了,“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陈思航一看这个人出来,嘿嘿一笑,指着他道:“兄弟们,上,就是这小子,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在车里待着,这下子剩下了他找人的功夫。
“你小子,居然还给我耍横,老子今天让你知道,H市的天是谁!”陈思航冲了过来。
但是他只觉的眼前一黑,胸口如同重锤重重击打一般,“嗖”身子一下子往后飞了好几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你……你……你小子居然敢打我……”陈思航捂着火辣辣的胸口,手指着宁风道。
“你们给我揍这小子啊!”他指着这个人,冲着这帮子道上的人道。
这个人微微一笑,慢慢的走到陈思航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直接踩得他哇哇直叫。
“我不知道H市的天是谁,但是绝对不是你。想死的话,就立刻给我滚。”
这时候,陈思航算是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当他看到这个人的长相之后,一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他爸警告过他,在H市他可以得罪任何一个人,但是有一个人,是绝对不可以得罪的。
可是今天偏偏这个人,正是那个不能得罪的人。
“你……”
“你……”
“风哥好!”
周围的这些小弟,齐声的对宁风喊道,其中一个带头的小弟有些不情愿的走到宁风的面前:“风哥,对不起,这次是误会,真的是误会。”
他心中暗骂道,尼玛,这下子老子完蛋了。
风哥那可是传说中H市的第一号人物,就算是警察局长都得给他面子,尤其是,听说他乃是他们老大熊开天上面的老大啊。
“滚。”
“以后谁敢碰我的女人,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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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饿了吗,要不然咱们吃饭去吧?”
那帮小子扛着被打的吐了血的陈思航,仓皇而逃。
不逃跑怎么办,宁风啊,那可是宁风,他们都多少听说到江城的事情,据说一个帮派好几百人,被人活活的砍死,然后又如同倒垃圾一样,被人倒在人家帮派的门口。
就这么人命关天的事情,警察居然对外宣称是一场军事演习。
对于陈思航,宁风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缠着他的女人,那么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听吴家亮的意思,那个叫做司马术的人,在宁风走后没有多久,便离开H市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司马家的警告,然后回家了。
本来相拥着的两个人,突然被人打扰,卢婉婷多少有些害羞。
“好吧。”卢婉婷一边匆忙着整理着衣服,一边淡淡的道。
想到两人刚才做的荒唐事,居然就在大街之上,这个要是传出去的话,她可是为人师表。
越想越觉得害羞。
当然宁风并不知道现在卢婉婷在想什么,他现在正在开车直奔风名酒店。
虽然离开H市没有多久,但是这段时间给宁风的变化,倒是很大的。
他发现到,路旁多了好多关于风名公司的广告,以及和风名公司有关的门市或者店铺什么的。
一路行驶在路上,确切的能感受到,H市不愧为风名公司的班底,这是宁风的风名公司起飞的基础。
现在H市的风名公司,还是由吴家亮和杨乐军负责,当初陪着宁风的第一批人,吴家亮杨乐军,黎叔熊开天一伙,现在都是在H市中。其实这样做的目的,全是黎叔的安排的。
起开始的时候,吴家亮等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当黎叔说他们是宁风信的过的人,H市是风名公司起家的班底,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己的班底给守好。
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什么大变的话,那么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对于黎叔的安排,这几个人考虑了好久,最后都留下来了,而江城风名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宁风通过宁英雄找到了几个自己家人,主要负责的。
有些东西,宁风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他不相信外人,而是他更加愿意相信自己人。
很快汽车来到风名酒店,当宁风走到风名酒店门口的时候,便有小弟认出来宁风了,直接欢迎着宁风进入到至尊包间。
卢婉婷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风名公司是宁风的产业,就算是宁风不用说,吴家亮早就已经吩咐了,宁风的那几个女友,只要在风名公司消费,都是免费的。
其中就包括尹兰芳,尹兰芳是那种从来不客气的人,现在基本上就是吃在风名酒店了,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
她现在作为江城风名公司的人事部的部长,主管人事。宁风听公司别人的反应,尹兰芳工作很不错。
大老板来了,风名酒店的经理亲自作为上菜的服务员,因为属于宵夜,他只是点了一些比较清淡的菜系。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说说笑笑的聊天……
“爸,我闯祸了。”陈思航坐在车上,给他老爸,也就是H市的市长陈建国道。
陈建国被调入到H市没有多久,在他来的时候,上头有人和他说起过,在H市应该要注意的人,千万不要得罪一个叫宁风的,因为这个叫宁风的人,拥有很大的能量。
陈建国是一个为人比较小心谨慎的人,从一个小小的公务员,慢慢的到县长秘书,然后县长,然后进入到市政府,然后一步一步的升到市长的,看似一路平坦,其实重在会审时度势。
自从做了市长,陈建国可谓是兢兢业业,好在H市的相比较其他的市,还算是比较安定,他听说过关于宁风的事情,知道宁风这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他绝对得不起的人。
不过好在宁风的风名公司做的是正经生意,偷税漏税什么的根本没有,尤其是听说在H市是绝对不允许有毒品的,据说这是宁风吩咐的。
宁风乃是H市的地下王者。
有一点他知道,宁风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一般不会主动点的去找别人的事情。
“怎么了,思航?不要急,慢慢的说。”陈建国养气的功夫很足,听到陈思航的话,淡淡的道。
想到他的儿子,他不仅有些蹙眉头,真的是应了那句话,虎父犬子,他的这个儿子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平常的就喜欢勾搭个女人什么的。不过为人倒是知道轻重,一些得罪的人,他不会得罪的。
为了安定他,陈建国暗中出资给他办了一个小公司,陈思航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总,小日子过得倒是滋润,只是风流快活的性格还是没有定性。本想着给他找一个对象,然后结婚之后或许就安定了,但是他却说他看上了一个女子,一定要娶她为妻子。
“爸,我闯大祸了,那个宁风……”
“宁风!”陈建国听到宁风这两字,陡然一惊,吓的一下子从床上做起来,大声吼着道:“你小子,你这不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吗?”
“这个……这个……”
“说,告诉我,怎么回事,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我让你小子整天不务正业……”当听到他得罪宁风了,吓的陈建国心跳加速。
江城发生的事情,他可是从里面听出点风声,就连一个省长都拿宁风没辙,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市长。
陈思航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陈建国,其实现在陈思航吓的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到陈思航的话后,陈建国松了一口气,然后道:“思航,就这样,你只是被宁风打了一顿对吧?”
“是啊,老爸,你还想着怎么样啊,你快点给我想想办法吧,我现在想跑都跑不掉了,我看我住的地方,有不少熊开天的小弟正盯着呢?”陈思航怯怯的道。
道上的人,果然不讲义气,本来他想着让熊开天的帮他教训人,但是现在人没有教训,他们反而将自己给监控起来了。
自己想要跑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个叫做小六的头领,很明确的告诉陈思航,立刻赶快马上找人帮忙,不然的话,那么他想要跑的话,他也不肯的。
小六心中暗骂陈思航,这小子绝对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宁风是谁,估计现在H市混道上的人,都知道。
虽然大家没说,但是心里都知道,宁风乃是H市当之无愧的老大,你小子绝对是活腻歪了,居然敢和宁风抢马子。
小六子在见到宁风的时候,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立马给熊开天打了电话,熊开天吩咐他盯着陈思航,要是让他跑了,这事他看着办。
“思航没事,不要担心,既然宁风只是打了你,我看你没有事情,你就先好好的待着吧。”
“可是爸……”陈思航还是有些怯怯的道。
“可是什么,都是你闯的祸,你给我好好的待着。”陈建国训斥了一下陈思航。
在挂上电话之后,他的手机立刻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喂,你好,我是陈建国,请问你是?”
“陈市长是吧,我是熊开山。开天公司的老板。”熊开天直截了当的道。“你儿子陈思航惹了不该惹的人,这个事情你知道了吧?”
陈建国立刻紧张的道:“那个什么,熊老板,我听思航说了,其实他也是**熏心,熊老板,我听说你和宁老板关系不错,我想着让你帮忙求求情,你看如何?”
熊开天犹豫了一下道:“可以,这事情我会好好的和宁老板说的,我想宁老板应该会给我几分薄面的,但是我想对陈市长是一声,在H市是有些人得罪不起的,这不是威胁你。”
“熊老板,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一定会好好约束犬子的。”
在给熊开天打完电话后,陈思航犹豫了一下,开始打电话,找人联系到现在甚为省警察局长的黄秋云。
陈建国听说黄秋云和宁风的关系不错,黄秋云当初只是H市的警察局长,但是在立下两次大功之后,他升到了省里,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升到了省警察局长,这个升级的速度,和宁风是密不可分的。
“喂,你好,我是黄秋云,请问你是哪位?”黄秋云坐在床上,眯缝着眼睛道。
陈建国道:“黄局长吗,我是H市的建国啊,你还记得吗?”
黄秋云一听是陈建国,哈哈哈笑着道:“老陈啊,什么风吹的,你给我打起来电话了?”
黄秋云和陈建国一起功过事情,所以听到陈建国,一下子变反应过来了,他听说陈建国现在升职为H市市长了。
陈建国直截了当的道:“黄局长,我有事相求啊?”
黄秋云微微一愣,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急事,也没有寒暄什么的,直接问道:“老陈,你说什么事情?”
“黄局长,我听说你和宁风很熟,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陈建国道。
陈建国将陈思航的事情给黄秋云说了一通,黄秋云道:“我马上给宁风打电话,找宁风说一下,以后你告诉你儿子,真的是,有些人绝对是惹不起的。”
“谢谢啊,黄局长,改明天咱们好好聚聚。”
……
宁风刚接了熊开天的电话,说了一下关于那个陈思航的事情,其实对于陈思航,宁风跟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放下电话,正要吃饭,又来电话了,一看是黄秋云打来的。
“喂,黄哥,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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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宁风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下,卢婉婷看了一下手表,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提出了要走的意思。
在宁风接电话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很是忐忑,想到她先前在车上,对宁风说的话,她的心便有点乱乱的。
都是年轻的男女,其实内心中都有**的,卢婉婷肯定是也有的,如果不遇到梅丽和慕容兰的话,或许那个时候,她便已经将自己身子交给了宁风。
她们不是小孩子,已经是思想成熟的成年人了,前天的时候,慕容兰还和卢婉婷提过关于她们和宁风的关系。
其实所谓的女人联盟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三个同样爱着宁风的女人,三个成熟的女性。
梅丽长得很美,一种犹如仙子下凡般的美丽,卢婉婷想要嫉妒,也提不起嫉妒之心。
慕容兰不仅长得美了并且还是大歌星,她很喜欢她的歌,并且她长得漂亮还有钱。
因为一个男人,她们有了联系,同样是因为一个男人,她们深聊过两次,彼此知道了彼此的心声。
原来,不光她深爱着那个男人,那两个如此优秀的女人,同样爱着那个男人。
虽然不算熟悉,但是彼此已经建立了友谊。
宁风擦了一下嘴巴笑着道:“好啊,咱们回去吧。”
宁风知道现在卢婉婷住在他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地方,只是宁风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回到那个他们曾经合租过的房间中,想到他们一起合租的日子,那个租房合约,以及他专心布置的房间,不知道现在变的如何了。
卢婉婷蹙了一下眉头,站起身来,跟在宁风的身后。
因为宁风在这里的缘故,风名酒店的大堂经理就一直守候在外面了。现在大堂经理已经换了一个叫做吴伟的人,以前那个姓李的,现在调去到江城了。
“老板,请慢走。”吴伟弯着腰轻声的道。
吴伟是吴家亮的表亲,吴家亮安排他在这里工作,至于宁风的情况,吴家亮早就已经隐晦的告诉给他了。
“好。”宁风一边笑着,一边揽着卢婉婷的细腰道。
吴伟走在前面,心中暗道,听说老板和大明星慕容兰有关系,还有那个美丽的艾拉公主,真是厉害。
做人真当如此!
就说这个女子,绝对也是一等一的极品女子。
刚走到酒店的门口,熊开天身后跟着几个人来了,宁风笑着道:“熊大哥,这么晚了,你才来吃饭啊?”
当看到熊开天身后其中一个人,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这个不是先前自己砸了车子,又痛打了一顿的人陈思航吗?他怎么和熊开天混在一起了。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有些面熟。
陈思航看到宁风之后,低着头有些躲躲闪闪。
“宁风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咱们H市的陈市长。”熊开天指着陈建国笑着道。
陈建国走到前面,伸手和宁风握手,一边打量着宁风,一边笑着道:“宁老板,很高兴认识,我是陈建国。”
“你好陈市长,很高兴认识你。”宁风笑着道。他心中多少有些明白了,事情到底是什么了。
这个时候卢婉婷道:“宁风,你们有事,我先回去了。”
“好,吴经理,安排一辆车,将婷婷给送回去。”宁风吩咐吴伟道。
“好的,老板。”
吴伟找来几辆车,将卢婉婷送回去了,其中有几辆上面坐着保镖,是保护卢婉婷的。
卢婉婷的身份不一般,可是宁风的女朋友,安全问题很重要的。
其实在暗中,宁风有吩咐人暗中保护卢婉婷。
那个保护卢婉婷的人,正是黑七,反正是熟人了,有他暗中保护,宁风也算是放心。
一般情况下,黑七是不会主动出现的,除非卢婉婷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你小子快过来,赶快给宁老板道歉。”陈建国拉着陈思航走到宁风面前,让他给宁风道歉。
“宁老板,今天这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居然撞到你的头上,这不我把这小子带来了,特地给宁老板道歉。”陈建国一脸诚恳的道。
陈思航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道:“宁老大,对不起,这个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你能原谅我……”
“哈哈哈。”宁风哈哈哈哈一笑,“这个陈市长,这都是小事,值得你亲自来吗,直接派个人给我说一声就行,再说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这都是小事。”
你说的是小事,但是对已我来说绝对是大事,如果我不管,随便派个人来,要是你万一生气,我想我儿子肯定走不出H市了。
你想啊,一个堂堂的省警察局长都和宁风关系匪浅,他才一个小小的市长,这个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宁老板,你也不要叫我什么陈市长了,我托大,你叫我陈大哥便好。”陈建国笑着道。
“哈哈,好,我叫你一声陈大哥好了。”宁风笑着道:“陈大哥,你也不必什么老板叫着,叫我宁风就可以。”
“行,那我就叫你宁风老弟好了。”
吴伟在上面又安排了一桌子酒席,这次就他们四个人,陈建国熊开天,陈思航还有宁风。
陈思航在酒桌上,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吃点东西什么的,因为在场的人,到不上他说话的份。
事情本身就是错在他,他还是少说为主。
他以前听说过宁风的故事,但是今天近距离看宁风,并没有觉得什么。
在他看来,宁风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但是偏偏这个年轻人,居然闯出了偌大的家业,这个肯定不普通了。
宁风他们三人,其实聊的东西都是一些简单的家常而已。期间陈建国又给宁风道歉,并且隐晦的说出了,以后风名公司在H市的生意,他会想法子帮助一下子。
宁风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那种,别人笑脸送上来,并且看起来这么有诚意,他不笑纳这个恐怕不好,其实事情不是很大。
再说这件事情陈建国不仅找了熊开天说话,还找了黄秋云说话,宁风早就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陈建国居然亲自来了,他多少有些意外。
吃饭吃到快一点,时候差不多了,陈建国站起身来道:“宁风老弟,我看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宁风站起身笑着道:“好啊,那我送送陈大哥。”
“宁风老弟,至于思航的事情,我再次说次抱歉。”陈建国抱拳而握道。
“行了,陈大哥,你都道歉了一晚上了,这都是小事,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宁风推了一把陈建国道。
一个市长因为一点小事来道歉,宁风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在外人开来这根本就不搞笑。宁风现在可是很多人得罪不起的人,如果得罪了宁风,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宁风老弟再见!”
“陈大哥再见,有空常来玩啊。”宁风挥手笑着道。
在车上,刚才在酒桌上很少说话的陈思航开口说话了,“老爸,我看这个叫做宁风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小子,你懂什么,什么叫做特别,人家的一句话,可能就能要了我的乌纱帽,甚至是我们的脑袋搬家。”陈建国训斥着陈思航道。
虽然这次是来道歉,面子上过不去,但是收获还是很大的,最起码他收获了和宁风的友谊,他隐约的感觉到,只要自己抱住这个大腿,或许他的仕途就一路平坦,甚至是有希望高升的可能。
当然他需要做出点什么,那就是拿出自己的诚意。
别看陈建国现在风光,其实他下面的那几个副市长虎视眈眈的盯着呢,只要他稍微有点错误,很有可能就丢了乌纱帽。
仕途没有这么简单的。
他的靠山是在省里的老领导,但是现在随着老领导的退休,他的人脉或许会慢慢的退化,他需要再找到一个靠山,一个关键时候能帮助他一把的靠山。
从今天和宁风相处的时间,他仿佛找到了方向。
“老爸,这个宁风真的有这么厉害?”陈思航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懂什么,厉不厉害不是你看着不厉害,人家就不厉害,人家的厉害在于,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厉害,你已经死掉了。”陈建国没好气的对陈思航道,然后说:“对了,思航,以后你小子想法子跟着宁风,和他好好的相处。”
“老爸,这个……”陈思航蹙着眉头,有些难为情的道。
“你听我的就好,老爹是不会害了你的。”陈建国道。
“好吧。”
……
“熊哥,你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宁风看着张口欲言的熊开天,问道。
熊开天瓮里瓮气的笑了笑,然后道“宁风兄弟,有些事情,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熊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咱们是兄弟啊,你骂兄弟几句,兄弟都不会怪罪你的。”宁风开着玩笑道:“我说熊哥,你该不会是,想着又让我给你弄点补酒吧?”
“行啊,改明个,我让天行从漠北多带点来,保准爽死你啊。”宁风哈哈笑着道。
熊开天笑着道:“兄弟,其实还有别的事情?”
熊开天小声的趴在宁风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刚开始的时候,宁风的表情还挺高兴的,但是当熊开天说完,他的眉头微蹙,表情有点不敢相信。
“熊哥,你说的这是真事?”宁风问道。
“亲眼所见,不会看错,也不会听错。”
“好了,我知道了,熊哥,这事你谁也不要告诉。”宁风一脸凝重的道。
“兄弟,你哥哥我知道事情的轻重。”
熊开天走了,宁风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丢在地上,用力的将烟踩灭了。
熊开天的说话的话,他真的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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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手机,看到卢婉婷刚才给他发的一条短信,“宁风,我先睡了,做个好梦。”
宁风笑了笑,回复了一条,“你也是,做个好梦,记得要想我。”
卢婉婷现在住的地方,还是在田秋雨的那套房子里,就是他们两个当初一起合租的房子里。
在那套房子里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那些都是一些很美好的回忆,经常会让宁风想到的时候,便莞尔一笑。
开车回家,就在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短信响了,是卢婉婷回来的,“会想你的……”
宁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自言自语道:“后面的省略号,如果换成你也要想我,这就好了。”
在途径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出租车与他的汽车齐头并进,他下意识的往那边一看,看到在出租车上,好像是坐着三个身穿苗服,头上带着苗族鲜明帽子的人。
这三个苗族人好像在说着什么,宁风一点也听不懂,他之所以对他们感兴趣的原因,那是因为灵儿也是苗人。
可是当其中一个苗人,在看到宁风在看他们的时候,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是三人沉默不说话了,并且还把车窗子给拉上了。
绿灯了,宁风没有想那么多,开车回家,现在已经不晚了,是该回去了。
好在他有家中的钥匙,回去晚点,也不用让方菊开门。
今天看过了卢婉婷,那么到明天的时候,看望一下汪小菲去,在看望一些黎黎和穆惠去。
现在黎黎和穆惠正是高考的关键时刻,突然间,宁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下高考呢?
当初他可是休学,而没有退学,本来说的是,到高考的时候,参加高考的。想到高考,宁风嘴角不由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那三个苗族人,在进入到一个酒店之后,住在一个大的套房,三人住在一间房间里。
“我得到消息,灵儿已经回来了,我们可以按照计划开始行动了。”其中一个长得比较黑,满嘴龅牙的男子道。
这个男子叫做伊莱,乃是苗族三长老依拉的大儿子。依拉修习的是黑蛊,而这次伊莱来到H市就是来对付灵儿的,想要从灵儿的手中得到蛊典。
虽然现在表面上,苗族之中,学习蛊术的人,是一个团体,但是暗地中,黑蛊和白蛊的斗争一直存在。
因为白蛊和黑蛊,两种蛊术修炼的方式不同,所以在处理事情的方式上是不同的。
现在蛊典在灵儿手中,依拉想要得到她手中的蛊典。
蛊典上面记载着很多蛊术,白蛊黑蛊的都有,千奇百怪的蛊术,很多蛊术看起来都匪夷所思。
当然想要修炼蛊术是很困难的事情,就算你有蛊典,想要成功学会上面的一门蛊术怕是不易,但是如果连蛊典也没有的话,想要学习,简直是痴人说梦。
上次伊莱他们来的时候,灵儿和宁风已经出国了,不得已,他们只能在H市守候。
“那好,那么我们今天就行动,提前得到蛊术,我们提前回去交待任务。”一个额头上有块印记,名字叫做狄坤的苗人道。
“我们要做好准备,灵儿她的蛊术,比我们的厉害。”那个叫做虎克的苗人一脸凝重的道。
苗族蛊术****,修炼黑蛊的人,想要得到冠军,信誓旦旦的派出了很多人参加,但是万万想不到,灵儿居然走到最后。
虽然灵儿是天才不假,但是在苗族之中,有几个年龄大一点,快三十岁的人,修炼的日子比她长多了,实力原本是比她厉害,但是想不到最后是灵儿胜利了。
“这个当然。”
趁着夜色,跳出了窗子,他们已经知道了灵儿所处的位置,只要他们找到灵儿,并且利用蛊术,将灵儿给弄昏迷,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现在已经可是不晚了,正是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但是此刻的灵儿还在啪啪的玩着游戏。
在没有出国之前,她的级别在她们游戏区里算是高的,但是回来之后,她居然掉到了中下游,这个怎么可以啊。
从下午玩到现在,打算再做一次任务,就去睡觉去了。
易倌倌还没有回来,现在这个别墅中,就她和易不单两人,李红带着妮妮,到江城去了,易不单的天阴门在江城有一个不小的公司,李红到那个公司做了一个部门的经理,而妮妮病好了,现在开始上幼儿园呢。
睡在楼下卧室中的易不单,睡着正香的时候,身为一个高手,他突然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安,想要醒来,但是好像是被什么咬了一下,接着睡起来了。
其实他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就在他别墅外,苗族那三个人正在外面站着,其中有两个人暗中释放了一种叫做嗜睡蛊的蛊虫。
这种蛊虫很小,一般蛊师都会饲养的,被嗜睡蛊叮咬之后,便会睡得很死的那种,经历过十多个时辰才会慢慢的醒来。
现在是半夜,灵儿肯定已经睡觉了,吩咐嗜睡蛊进入到别墅中,偷偷的让灵儿睡去,那么他们直接悄然的带着灵儿走便好了。
可是灵儿现在没有睡觉,灵儿作为一个蛊师,尤其是她体内的蛊虫,现在可是有史以来最牛逼的蛊虫,由圣甲蛊演变而来的光明蝶。
在教会的时候,她的身体经过了老教皇威廉的光明洗礼,体质变的很纯净了,在修炼蛊术的时候,更加的得心应手,尤其是对于蛊虫的操控,更加的纯熟。
玩完游戏的灵儿,刚刚杀完剧情,伸了伸懒腰:“不早了,睡觉觉喽,到明天再玩。”
“也不知道宁风哥哥现在做什么呢?”
“还有倌倌做什么去了?”
就在她洗把脸想要睡的时候,体内的光明蝶突然预警了,随即她做出了反应。光明蝶飞出体外,当光明蝶出现之后,原本是想要飞向她的嗜睡蛊,吓的跌落在地上。
“嗜睡蛊!”
居然有蛊师想要用蛊虫对付她,她原本是有些昏沉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脑袋一转弯,手诀轻轻微动,在虫囊中倒出了一些黑色的小虫,看到这小虫潜伏在房间中,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然后回到自己房间中,躺在床上,假装睡觉。
将计就计,守株待兔。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准备了其他的蛊虫。
是谁呢?
该不会是阿爸来了,想要测试自己的蛊术到底有没有落下吧。
前段时间灵儿的阿爸,为了测试灵儿的蛊术,经常会在半夜的时候,想要偷袭灵儿,但是都被灵儿对付过去了。
所以现在灵儿对于别人用蛊术对付她,她的反应是很灵敏的。
蛊术虽然神奇,但是并不是什么悄然无声,一点也防不住,或许在常人来说,可能在防御蛊虫的时候,防不胜防,但是身为蛊师的灵儿,要是发现不了的话,那么她的蛊术就白练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别墅外的三个人悄悄的跳入别墅中……
他们先是在一楼的卧室中,见到了睡的正香的易不单,然后慢慢的上到二楼,打开了两个卧室,没有看到灵儿,当他们打开第三间卧室的时候,打开灯,看到灵儿正盖着毛毯躺在床上睡觉。
伊莱看着灵儿,被灵儿的美色给吸引了,笑着道:“你说,如果我给灵儿种上我的傀儡蛊,那么以后她就听命我的了,我向桑托这老头求婚,将灵儿许配给我做我的小妾,你说他会同意吗?”
“大公子,你现在可以享用啊,等到生米做成熟饭了,桑托就算是反对能有如何?”狄坤猥琐着道。
“大公子,我们还是先找到蛊典,将三长老吩咐我们做的做好,剩下的事情嘛,灵儿任凭你处置呗。”虎克笑着道。
他们的任务就是得到蛊典,现在蛊典还没有得到,先找到蛊典再说。
灵儿是苗族的一枝花,很多苗族少年郎都垂涎灵儿的,不少人想要向她的老爹桑托求婚,但是灵儿不答应,他的这个做老爹的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伊莱上前想要掀开灵儿的毛毯,但是刚走两步,突然觉得他的手脚不听使唤了,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心中咯噔一声,突然意识道,情况似乎有点不对劲。想要张口说话,但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口了,在他倒地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虎克还有狄坤好像也倒在地上了。
困龙蛊!
他们中了困龙蛊。
一种中了之后,虽然能看的着,并且还知道什么,可是手脚不能动,嘴巴不能说话,他们就如同活的植物人一样。
除非有蛊师给让他们解开,不然的话,这种情况,将永远的继续下去。
灵儿掀开毛毯,从床上跳了下来,她刚才听到到了伊莱他们三人的说话,板着小脸,在三人的身上蹦来蹦去,“让你们居然想要占我的便宜,我是宁风哥哥的,我要替宁风哥哥教训你们。”
“你们这三个坏蛋,我踩我踩死你们,我踩死你们。”
“要是宁风哥哥知道我抓住了你们三个坏蛋,他肯定会奖励我东西的。”
……
在踢打了三个人一阵子后,灵儿有点累了,她脑筋一转弯,往楼下拿出了易不单的毛笔还有墨汁,在三个人的脸上分别画了几只小乌龟。
看着自己的杰作,灵儿很是满意,轻轻的拍着自己小手,笑着道:“好了,睡觉。”
她居然将他们三人拉到楼道外,然后关上门呼呼睡觉起来。
黑夜中,伊莱的眼角有泪光在闪烁。
我的姑奶奶,你要杀要剐随你便啊,不要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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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是想着啥时候睡醒了,然后给宁风打电话,给宁风炫耀一下,她可是抓到了三个坏人。
至于易不单中了嗜睡蛊,她没有给他解开,那天灵儿回来的时候,易不单开玩笑的说,他想灵儿想的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既然你睡不好觉,那么这下子最好能补一补觉。
可怜的易不单啊,明天上午还和他刚刚认识的老相好,说要到公园谈情说爱去呢,这下子放人家鸽子了。
当然,这些灵儿不知道,她现在睡得正香,,梦中她在骑着一条黄金龙,手持着仙剑,斩杀拦路的小妖呢。
……
宁风回到家中的时候,方菊安路已经睡了,他点着脚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卧室中,今天有点晚了,就不去安静那边了。
白天的时候,听方菊说了,他们这两天就搬走了。
回到房间中,宁风盘膝入定,拿出了水中月交给他的那本青木诀看了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国外的跑,加上有灵儿的陪伴,他的修炼不得已终止下来。
他现在身上已经修炼了两门功法,一门是潮汐诀,一门是锐金诀。锐金诀因为修炼的时间短,现在只是达到了入门的巅峰状态,而潮汐诀作为最早入门的功法,现在已经修炼到了小成初期了。
当初在两门功法同时修炼的时候,潮汐诀的内劲和锐金诀的内劲,在碰撞产生的巨大能量后,一下子将潮汐诀的境界给突破了,一句达到了小成初期。五行功法共分为五个阶段,入门,登堂入室,小成,如火纯青,登峰造极。
现在宁风的潮汐诀,已经达到了小成期了,就连老头子现在也只不过是小成中期而已。
因为修炼潮汐诀时间比较久,宁风对潮汐诀的感悟也比较深。
水乃无形,形态可以任意的变换,根本就没有长形,与那几种自然界的元素不同,水的变化万千,看似温柔,但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却有诸多的变化。
修炼了潮汐诀和锐金诀后,宁风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两个功法同时进行的时候,所产生出来的效果,那是翻倍的。
前有珠玉,宁风对于修炼青木诀很是期待。
水中月修炼的是木水功法,所以她身上拥有两套功法的发诀,这是很正常的。
凭着宁风和老头子以及她的关系,水中月是把宁风当做亲人看待了。
不然的话,如此珍贵的修炼发诀,怎么可能随意传出去呢。
现在五大守护家族的人,真正懂得修炼的人已经不多了,没有法子,因为现在社会的原因。
很多人因为贪恋荣华富贵,奢侈的生活,所以呢,有不少子弟都融入到这个社会中。
如果再过几百年的话,随着科技的发展,或许有一天,这些古老的修炼功法,会在科技产物之下,自从消失不见了。
宁风既然懂得修炼,并且还修炼成功了两门功法,这在水中月看来,在守护家族的年轻子弟中,已经是很少见的了。她便心生了想要让宁风学习五行功法的念头。
当然,宁风并不知道水中月暗含的深意,他只知道是水中月给自己的。
修炼之道,讲究的是贪多不咽,一门精,门门精。但是五行功法,在修炼的时候,其实主要看的是一种机缘的。
根据水中月说的,人的身体暗含五行之说,一般的情况下,每个人的五项属性,有一向最高,但是这个属性需要超多多少,才可以修炼相对应的五行功法,如果那个人的两项五行功法都达标的话,那么便可以修炼两项五行功法。
宁风就是可以都能修炼两项五行功法,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宁风想着自己能不能修炼三种五行功法呢。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就好像是每个赌徒一样,在赌博的时候,心中想的是自己是能赢多少钱,从来不会去想,我输了怎么办。
可是往往现实就是这样的,犹如一把杀猪刀搁在你脖子上,狠狠一刀,让你痛不欲生。
修炼了潮汐诀几个周天,然后又修炼了锐金诀几个周天,宁风慢慢的停下来,将床头的灵力源打开,将里面的灵石拿了出来。
现在灵石就是,用到一块就少一块,还是省着点用好。
宁风已经让宁天行,将宁家的灵石给他每样弄了几十块,留着备用呗,宁家家中有不少灵石,都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
宁家的祖先当然知道灵石的重要性,也知道灵石对于各大家族的重要性,曾经有很多家族想要求购,但是宁家就不给你,你能怎么滴。
宁家的修炼功法,走的那是身体力量路线,和那些大家族的人,完全是不是一个类型的。
宁家的第一代先人,他的血液和别的人类不用,比如有些家族的人,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往往会选择玉石俱焚,瞬间提升功力的功法,但是在这个功法运用完毕后,这个运用玉石俱焚功法的人,只剩下一口气了,如果对方不死,那么便任人宰割了。
而宁家人不用施展玉石俱焚,也可以达到玉石俱焚的效果,那就是一种瞬间狂化的功法,只要运用狂化功法,他们的血液会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燃烧带来的庞大力量,可以支持着与对手交手,并且狂化的效果,比人家的玉石俱焚时间要长很多,还有就是,在狂化效果结束后,他们的实力或许有所下降,但是还可以有一战之力。
这就是为什么各大家族害怕宁家人的原因,你拼死都拼不过人家,这个还怎么打啊,这不是欺负人玩吗?
据说,有的宁家人曾经施展出二次狂化,就是在狂化之后,在短暂的时候后,再来一次狂化。
这无疑是魔兽中的狂战士啊,就算是狂战士,想来都没有那么逆天的。
宁风本想着往别的家族收购灵石,但是这个念头一想,便直接否定了,那些大家族恐怕都有灵力源吧,人家的灵石还都不够用呢,你还收购人家的。
这段时间宁风一共是耗费了三块水灵石,和一块金灵石,这样算来,宁风一个人用灵石,比他们家族的那些人一起用,最起码节省的多。
宁家就宁风一个人,修炼了五行功法,怎么多灵石,应该足够他挥霍的。
千军谷一役,各大家族损失惨重,各大家族的年轻人,现在都保持的很低调,整日在家中,忙着修炼呗。
忙着在年底的时候,在黄河之巅上,各大家族年青一代****。
千军谷那一次,宁天行一招击败了擂台赛第一名,令东方胜颜面无光。
虽然他得到了第一名,但是那是在宁天行故意退出比赛的缘故,如果宁天行走到最后的话,那么无疑,最后得到第一名的人,将是宁天行。
年轻一代第一人宁天行,根本就没有什么悬念。
虽然没有收获第一,但是宁天行却得到了孤独红的芳心,美着呢。
……
呼一口浊气,盘膝在床,双手放于膝盖之上,心静若止水。
放在床头的灵力源,黑暗中释放出了淡淡的绿光,这绿光很奇特,犹如蚕丝一般,围绕着宁风的身体轻轻的旋转。
现在宁风的心很静,他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的身体默默的按照青木诀上面说的那样,催动内劲缓缓的流动。
当他慢慢催动内劲的是,却是举步维艰,仿佛走在泥泞的道路上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起来是那么困难。
不过让宁风觉得开心的是,路途虽然泥泞,但是毕竟还是有路啊,如果面前是一堵墙的话,那么他该如何走。
当他体内的内劲,举步维艰走的时候,他心中已然知道,自己这次赌对了。
按捺住心头少许的兴奋,继续催动着内劲慢慢的按照青木诀的路线,慢慢的前行。
在前行的过程中,他仿佛觉得,自己心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呢?
宁风觉得像一颗绿色的种子。
对,就是一颗绿色的种子,从他艰难的运转青木诀的时候,那颗绿色种子,就种在了他的心中。
随着他慢慢的催动青木诀,他的心仿佛看到,这粒绿色的种子,慢慢的膨胀,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丝细丝,然后轻轻的发出了一个绿色小丫,这个绿色的小丫随着他艰难的行走,想要挣脱开禁锢它的泥土……
……
路途多泥泞,好在宁风没有放弃,轻易放弃,不是宁风的风格。就好像是当初进入到雷顿监狱之后,几次差一点就要死去,但是他依旧坚持过来了。
现在哪怕有天大的重担,落在他的身上,他都会勇敢的承担下来。
以前的时候,是为了父母伤心流泪而活着,现在除了父母外,他的心中多了那几个女人。
深陷困境不可怕,可怕的是绝望,只要心中有希望,那么无论面对什么困境,宁风都会勇敢的走下来。
不知不觉中,宁风的心进入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状态……
他仿佛看到自己变身为一颗绿色种子,吸收水分之后,努力的在泥土中挣扎,终于他冲破了厚厚的土壤,在阳光中轻轻的摇曳着瘦弱的叶片……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株小树苗,一棵很瘦弱的小树苗,沐浴过阳光,经历过风沙,熬过寒冬,品尝过酷夏,历经过秋霜,最后如刀的秋风,残忍的将他的叶片吹黄,然后无情的将叶片剪落下来,他的心都碎了,但是依旧选择了顽强生长……
他仿佛看到自己从一棵小树苗,一年一年的成长,最后变成了遮天蔽日的大叔,鸟儿在他的枝头唱歌,白云在他头顶翱翔……
灵力源中的木灵石早就已经是暗淡了,而方圆几里地的花草树木,在短短的这段时间中,仿佛养分一下子被吸收一般,大多都变的发黄了,还有的树木一下子掉落了很多黄叶。
还好现在是深夜,如果被人看到的话,绝对会以为遇见鬼了呢……
在快天亮的时候,宁风轻轻的睁开眼睛,他觉得他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这股力量很温和,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
他轻轻的闭上眼睛,按照青木诀上面的描述,开始运转起青木诀……
入门初期!
他的青木诀,居然是入门初期了!
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他继续往下运转。
入门中期!
很快入门巅峰期!
本想着试试的心情,继续运转,可是这下子真的让他太意外了!
不是意外是吃惊!
入门到登堂入室的壁垒,居然毫不费劲的就破了!
登堂入室初期!
……
再来!
登堂如此中期!
再来!
登堂入室巅峰!
可是他的惊喜还没有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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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倒霉,叫做连着倒霉,就好像是一个人早晨起来之后,张开嘴想要大声哈欠,爽快的打着哈欠,谁知道嘴巴陡然抽筋了,好不容易嘴巴抽筋缓过来了,然后刷牙发现牙刷不见了,洗脸发现没水了,来个大号,谁知道手纸没了,当然这时候水早就没了。然后一连串的是喝凉水塞牙,想用电锅做饭,却发现没电……
总之是这人倒霉到家了。
倒霉与幸运其实在理论上,概率有时候是差不多的,宁风现在就好像是有点从那个霉运连连的倒霉鬼,到幸运指数直接赶超幸运女神的那种,甚至是最后幸运女神居然嫉妒宁风,嫁给了宁风。
好吧,这个形容看起来很扯淡,就是宁风今天遇到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自己能修炼青木诀,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但是现在这个造化雷的宁风不清。
这个造化也太大了吧!
甚至大到了宁风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青木诀的境界如同坐着火箭一样,一口气飙升到了小成初期!
记住是小成初期啊!
宁风的潮汐诀,修炼了这么几年,才不过是小成初期,但是他居然一夜,将青木诀给修炼到了小成初期。
“啪”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耳光,“啊”轻轻的叫了一声,疼,脸帮子火辣辣的疼,不是他娘的做梦,这是他娘的真的。
算一算宁风一夜之间居然突破了七个阶段,现在青木诀和潮汐诀两大功法,旗鼓相当!
这比什么中几亿彩票才还刺激。
最起码中几亿彩票,几率虽然小,但是毕竟算是有的啊,但是就他一夜七个境界,这可不是吃仙丹,或者仙人传给你仙力,这是实打实的境界啊。
这事就算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让宁风给赶上了。
他激动的连大腿都拍的生疼,早晨起来做饭的方菊站在门外不时的问宁风到底怎么了,宁风说拍蚊子呢!
吃惊诧异不相信各种心理都有了,但是实打实的境界已经摆在那里了。不管你信不信,境界就摆在那里,不三不四,很二,但是二的很真实!
稳定下来情绪之后,宁风虽然还有点兴奋,已经接受了现如今的事实。
为啥不信,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是青木诀小成境界了。
爱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解释不清楚为什么,那么管他呢,不解释了,反正实惠自己得到了。
习惯了扮猪吃虎的宁风,自然会隐藏实力,如果现在让他再遇到西蒙尼,想来西蒙尼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说,这青木诀的境界,咋就和多米了骨牌一样,一个推倒,啪啪啪的一连推倒了这么多。
……
“宁风,什么事情啊,我看你这么高兴。”方菊一边收拾着家务,一边笑着对宁风道。
从一早起来,到吃饭的时候,宁风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不认识宁风的人,肯定会认为宁风二呢,就连认识宁风的方菊,都觉得他有点二。
宁风喝了一口豆浆笑着道:“没什么啊,我只是今天看到一个笑话,有个哥们发了一段视频,一队母猪排队掉在河里……”
方菊笑着道:“啥,母猪排队掉在河里,这可真的搞笑的,这就和母猪会上树差不多了。”
方菊的玩笑话,逗的宁风哈哈哈笑着不停,“阿姨,你说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宁风哈哈的在笑,方菊不知道宁风这小子发什么癔症了,在收拾完东西后,到院子里浇花,但是看到院子里的花木叶子都黄了,焦黄焦黄的那种,不由的蹙着眉头道:“怎么回事啊,这些花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着一夜之间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哎呦喂,还有院子里的树,怎么都黄叶子了。”方菊大声的道:“宁风,你快出来看一下,院子里的花木这是怎么了?”
“啥,叶子都黄了,不吧。”宁风有些吃惊的走出来,看到花盆里的花叶子都黄了,还有院子里的树叶子也都黄了。“怎么回事,难不成有氯气经过了。”
宁风在电视上看过,工厂的化学氯气经过之后,会对树木产生很大的影响,黄叶落叶枯萎,这都是电视上经常报道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方菊蹙着眉头道。
这个时候有一个胖胖的邻居来了,问了一下,原来她家放在外面的珍贵花木,叶子居然也都黄了。
不仅是他们两家,她问了一下周围的住户,好像周围的住户家里的花木叶子都黄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宁风心中暗道。
最后一打听,方圆几里的植物好像的都受到如此的现状,仿佛里面的养分被抽取了一般。
要知道现在才不过是五月底,正值树木旺盛的时候。
现在他越发的肯定,这件事情与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了。
难道是自己在修炼青木诀的时候,将周围树木的生命力给吸收了,灵力源的那颗灵石,灵力也全部给吸收完毕了。
这个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情况,宁风也究竟想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宁风是修炼之人,结合今天发生的异常,还有昨天那个梦,以及莫名的状态,他知道自己或许进入到一种神奇的状态。
在仙侠故事中,有那么一个故事,说是一个人,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就成为神仙了。
成神成仙,有时候或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佛家不是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
“真是太奇怪了,越想事情越奇怪,你说这是咋回事呢?”方菊摇着头道:“刚才有几个号称是植物研究学家的人来了,他们也没有研究出个东西来。”
宁风笑着道:“好了,阿姨,没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方菊笑着道:“你说的这倒也是,咱们家的都是普通的花木,就这样了,我听说,有一家喜爱花木的人家,他家里的珍惜花木加起来足足几千万啊,现在都变成了病怏怏的模样,心疼死他了。”
宁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啊,呵呵……”
如果那个喜欢花木的人,知道宁风是罪魁祸首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拿着刀子和宁风拼命呢?
肯定会。
“对了,宁风,明天我们就搬走了……”方菊有些难为情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好啊,那到明天的时候,我找人帮阿姨帮一下就好。”
“你说,宁风,这怪不还意思的,这段时间一直打扰你了。”方菊表情有些难堪的道。
“阿姨,你说什么呢,咱们现在是一家人啊,我已经联系好两个外国知名的脑科医生了,他们准备一个方案,很快就会来。”宁风道。
方菊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宁风啊,安静我想她有她的命,请什么医生啊,如果你们真的有缘的话,那么她肯定会醒来的。”
“呵呵,谢谢你阿姨。”宁风笑了笑道。
回屋看了一下安静依旧躺在床上,宁风看着安静道:“安静,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醒来的,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不想让我做你的男朋友都不行。”
在宁风走后,方菊端着一个碗来到安静的房间中,坐在安静的床边,一边看着安静,一边道:“宁风这小子虽然有点花花,我看还算是不错的人呢。”
这段时间相处,方菊对于宁风有了一个很直观的认识。
“不烫了,吃点吧。”
……
离开了家,宁风先是来到酒店中,开了一间房,在房间中运转了一下青木诀,感受着青木诀缓缓流动的力量,他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虽然境界就这么来的快,但是现在好像是稳定下来了。
要是告诉水中月和老头子,他们肯定会吃惊死的。
在试验过后,宁风离开酒店,他打算去H市大学,去看一下汪小菲。
不知道汪小菲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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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确认了青木诀,已经达到了小成初期后,宁风虽然还是兴奋,但是相比较刚开始的兴奋,他已然淡定了很多。
怎么会这么样呢?这方才是萦绕在宁风耳边的话。
驱车来到H市大学,将汽车停在了校园的门口,然后进入到H市大学中。
当然,宁风是经过一番乔装打扮的,不然的话,肯定会被学校里的学生给认出来的。
宁风从来没有高估自己知名度,只是他现在真的是有点出名,人怕出名猪怕壮,死猪不怕开水烫。但是宁风不是死猪。
以前的时候来过几次H市大学,那时候还是冬天,校园中一片荒凉,但是现在正值是五月,校园中如同公园一般,一对对年轻的男女,徘徊在校园中,看的宁风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向往的念头。
和心爱的人,手牵手漫步在校园中,看着校园中的景色,这种气氛是多了浪漫。
话说宁风的年龄年轻的很,可是比这些大学的学生还要年轻的,可是现在的他,却已经是家财万贯,并且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的心仿佛变的很成熟了。
岁月只会让人年龄成长,而经历才会让人成熟。
宁风经历了这么多,心理上已经是很成熟了。
在H市工商管理学院某一间教室中,汪小菲正在认认真真的听着课,她原本的专业是计算机,但是现在转系学习工商管理了。
虽然好多专业需要从头开始学习,所以学习起来的时候,颇有点吃力。
她之所以转系,当然是有原因了,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她想着帮助宁风。
汪小菲一直是那种比较恬静文静的女孩子,性格比较温柔,知道宁风有别的女人,但是她从来没有嫉妒过,因为她知道宁风喜欢她,心中有她的位置就好了。
汪小菲在学校中保持的很低调,但是她的身份还是被学校的人给知道,她是宁风的小三,很多女学生对于她暗地里说着不要脸,但是心里却巴不得自己是宁风的小三。
其实没什么,要知道现在宁风的身份,那可是令很多学生羡慕的,有钱并且还长得帅,女人就是这么现实。
再说现在就连外国的一个公主都喜欢宁风,这足足说明宁风魅力逼人了。
男人有女人喜欢,说明有魅力,而没有女人喜欢,则是一种悲哀。
“嘟嘟”“嘟嘟”手机震动响了,汪小菲打开手机一看,是一则短信,但是当她看到短信的姓名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小菲,什么事情啊,看把你喜得?”坐在汪小菲身边一个叫做李楠的女同学,小声的问汪小菲道。
李楠是汪小菲宿舍的室友,长相一般,但是为人热情善良,汪小菲和她的关系很不错。
汪小菲笑了笑道:“没什么。”
李楠有些神秘的笑了笑道:“小菲,该不会是我们的王子大人来了吧?”
汪小菲和宁风的关系,算不得什么秘密,宁风现在在网络上这么有名,宿舍的姐妹几个当然认识宁风了。王子,是宁风的称号。她们都很羡慕汪小菲,虽然她跟了宁风,但是只要好姐妹幸福,比什么都好。
汪小菲和刚上大学的时候,变化很大,刚上学的时候,她的身子瘦的就好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一般,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瘦,但是呢,看起来健康了很多。
汪小菲红着脸,没有说话,假装专心听课,但是心早就飞到短信上约定的地方了。
H市大学湖边小树林的画廊上,宁风正在那里等着她。
他回来了,还在找自己了,太好了。
“我说小菲,你可得抓紧点,不然的话,我看那个艾拉公主长得真漂亮呢。”李楠笑着道。
“你说什么呢,李楠,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呢?”汪小菲小声的道。
她不在乎身份,只要宁风心中有她便好。
她家因为宁风变化了很多,父母现在都有安定的工作。
父母知道她和宁风是男女关系,只是她还没有敢和父母坦白。
不知道如果父母知道了她和宁风的关系,并且还知道宁风还有别的几个女孩子,父母会怎么想的呢?
她会想法子说服父母的,一定会的。
“切,装吧,我看你光做梦偷着乐吧!”李楠白了一眼汪小菲道。
下课了,汪小菲站起来,小声的道:“李楠,下堂课你帮着我点到吧,还有我下午要是不来的话,你也帮着我点个到。”
“怎么了小菲?还说不是和王子去约会。”李楠对汪小菲道,她喊住了红着脸的汪小菲道:“小菲,你先别走,抽空你给我要几个签名吧,至于是谁的,你懂的。”
汪小菲笑着点了点头。
出了教室,回到宿舍中轻轻的打扮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按照宁风短信上约定的地点,汪小菲来到宁风所在的地方,看到在画廊的角落处,一个带着鸭舌帽,脸上带着大大墨镜的男子正坐在那里。
她一眼认出了这人就是宁风。
按捺住心头的激动,快步走到宁风的身边,宁风看到汪小菲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汪小菲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乌黑的短发,将她美丽的脖子露出了出来。
好久不见,看胸部微鼓的胸部,看样子有点长进哦,宁风心中坏坏的想。
汪小菲俏红了脸,坐在宁风的身边,微笑着道:“宁风你来了?”这么多天不见宁风,他的身上好像多了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这种味道,让汪小菲觉得特别的舒适。
“想你了,就巴不得回来看你了,小菲,你有没有想我啊?”宁风揽着汪小菲的细腰笑着道。
汪小菲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任意施为了,轻轻的在宁风耳边道:“有点想了。”
“什么?只是有点想了。”宁风故作吃惊的道,“这个我成天的想你,你只是有点想我,那我岂不是赔大了!”
被宁风这么一说,汪小菲急的玉脸通红,解释道:“哪有,哪有……”
“啥,你居然说没有想我,看我今天不打你PP。”宁风伸手在汪小菲的屁股上啪啪的轻轻打了两下,一边打着,一边道;“好啊,让你不想我,让你不想我……”
光天化日之下,被宁风打屁股,饶是汪小菲心中早就认定宁风的人,小脸羞的通红,“想你……想你……我天天想你了……”
汪小菲求饶道。
听到汪小菲求饶,宁风这才放过他,然后笑着道:“你要我这么相信你想我呢?”
知道宁风这是给她开玩笑,汪小菲虽然面子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心里还是甜丝丝的,“你说我怎么能让你相信呢?”
见到汪小菲这么对自己说,宁风脸上露出了玩笑般的笑容道:“你亲我两下,那么我就原谅你了。”
宁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左右两边脸,示意汪小菲亲在上面。
汪小菲左右看了一下,看到没有人,快速的用嘴巴,在宁风的脸上轻轻啄了两下,“这下子满意了吧?”
“客户不满意,客户自己动手了。”宁风伸手抱住汪小菲,嘴巴稳住了她的嘴唇。
汪小菲挣扎了几下,然后便迎合起来宁风,宁风在亲吻的时候,大手不时的放在汪小菲的胸部上揉捏。
胸部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汪小菲身子如同触电般,不时的抖触……
两个仿佛像贪吃的孩子般,贪恋着彼此嘴中的甘液,可是当宁风的手慢慢的落在汪小菲私处敏感部位的时候,汪小菲气若游丝的道:“宁风……不要……不要……这里是外面……”
“知道。”宁风淡淡的笑道。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走廊那边传来了一声爆喝:“你小子不要命了是吧,这妞是你能碰的吗?”
“汪小菲,好啊,你居然敢背着风哥找别的男人,我看你也疯了。”
一个男子拉着一个长着颇有几番姿色的女子,快速的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大声的道。
宁风看着这个男子,绝对有些面熟,经过刚才一番的JI情吻戏,汪小菲脸上的红潮还未褪去,见到这个男子,她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男子好像是很生气,甩开了那个女子的手,大声的指着宁风,大有一番想要大大出手的样子:“小子,你是谁,你难道不想活了?”
“杨傅俊你不要误会,他是……”汪小菲有些紧张的道。
杨傅俊?
听着有些耳熟!
突然间宁风想到是谁了。
这个不是杨雪的那个表亲吗?
曾经追过汪小菲,但是却被宁风给好好的收拾了一顿,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上他了。
“什么不要误会,我都看到了,你还怎么说,汪小菲我本以为你是个好女子,但是想不到……”
宁风站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将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杨傅俊,怎么着,你对汪小菲有意见还是对我有意见……”
“小子,我对你……”杨傅俊想要破口大骂宁风,但是正要骂,当他看到宁风的长相之后,表情微微一怔,立刻有些尴尬的道:“风哥,你怎么来,你看我,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我靠,这下子死定了,这下子死定了,本想着抓奸,但是万万想不到抓奸不成,居然抓到一把鸡粪。
宁风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风哥,这都是误会,你看我,对不起,对不起。”
宁风笑了笑道:“我看你还成,就这样了,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怪你的。”
待到宁风拉着汪小菲的手走后,杨傅俊抹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尼玛这算什么事啊?”
“亲爱的,我看着这个人有点面熟啊。”
“何止面熟啊,这人得罪不起,得了,不提他了,以后躲着他就行。”杨傅俊心有余悸的道,然后笑抓住了小曼鼓囊囊的胸部道:“小曼,给哥压压惊。”说话间,他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
……
在学校外一个饭店吃过午饭,在离开酒店之后,宁风在车上道,“小菲你吃饱了吗?”
“饱了。”汪小菲看着宁风道。
宁风一脸猥琐的道:“我还没饱呢,走,我想要让你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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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个半饱,但是今天就这样吧。”
宁风的嘴巴离开了汪小菲的胸部,轻轻的拍了她那光滑的皮肤,笑着道。
汪小菲被宁风这么一拍屁股,身子扭捏的动了一下,有些羞涩的道:“宁风,你不要拍人家屁股了,好不好。”
在吃完午饭后,宁风嘴上说着没吃饱,带着汪小菲来到住的地方,两人自然是颠龙倒凤一番。
或许是好多天没有见了,汪小菲变的很主动。战斗力比以往的时候,好像是高出了很多。
但是宁风是谁,自诩为史上最强男人的他,岂能会被汪小菲给击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汪小菲浑身充满了BUFF,也不是宁风的对手。
长枪所指,悲鸿声响。
汪小菲最后还是败在了史上最强男人的长枪下,身子软软的躺在宁风身上,俏脸紧紧的贴在宁风的心口,玉手在宁风的胸膛上画着什么。
她现在很幸福。
幸福的是,她因为和爱的人,就在一起。
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能和爱的人,以及爱自己的人,做喜欢做的事情,那么便是幸福。
“小菲,我没有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你的MM好像大了好多啊。是不是经常做黎黎给你的丰胸操啊。”宁风轻轻的捏着汪小菲的一个MM道。
汪小菲软软的道:“没有……只是人家……现在开始又……发育了嘛……”
想当初的时候,宁风第一次见到汪小菲的时候,她的胸部小的很,如果把当初她的胸部比作鸭梨的话,那么现在她的足足媲美大甜瓜了,虽然不如穆惠顶着两个超大号的木瓜有震撼力,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评判一个女人,你不能用所谓广义上的前凸后翘来评判,这也得分人才好,比如就汪小菲这样的,现在正好,要是胸部很大,就和顶着两个奶瓶一样,反而觉得不美观了。
协调,身材需要一个协调,这才是王道。
当然像穆惠那种逆天的存在,那个天生的,没法子。
“什么,你又二次发育了。”宁风听到汪小菲突然捅出来这个名词,顿时觉得倍有意思。
“嗯,人家是女孩子,你没有听说过,女孩子都会二次发育的,人家现在二次发育了嘛。”汪小菲有些害羞的道。
刚才颠龙倒凤的剧烈画面,不时的在她脑海回荡。
“我没有听说过,只是听人家说过,男人的手,手女孩子最好的隆胸器,要不我再给隆隆……”
两人在床上闹腾起来,在闹了一会之后,两人终于消停了。
“宁风,那个艾拉公主漂亮不?”汪小菲有些八卦的道。
又来!
又有人问艾拉公主的事情。
宁风笑着道:“漂亮啊,当然很漂亮的,小菲你该不会是吃味了吧?”
汪小菲笑了笑道:“没有,我不吃醋,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好奇你怎么认识公主了?”
现在网上这么火,汪小菲不好奇问,这个也不是正常的事情。
宁风将他和艾拉相遇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汪小菲笑着道:“原来这里面的故事这么曲折啊。”
“嗯,你以为呢,不要相信网络媒体啊,这些东西都假的很。”宁风捏了捏汪小菲的脸蛋,笑着道。
于此同时,在鹰国的皇宫中,艾拉对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老人道:“奶奶,我想出门走走。”
这个老人,是艾拉的奶奶,也是现任的鹰国女皇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有三个儿子,艾拉是大儿子威廉松的三女儿,很受伊丽莎白的宠爱。
伊丽莎白推了一下金色眼镜,一脸慈祥的道:“我的小艾拉,你想去哪里走走啊?”
艾拉笑着道:“奶奶,我最近迷上了中国文化,我想着去中国看一看,你看好吗?”
作为一个公主,行动上多有不自由,想要随意的出国,必须需要请示的,因为作为一国的公主,身份和地位上,和普通人不同的。
伊丽莎白听到艾拉的话,表情微微一怔,然后笑着道:“小艾拉,你长大了。”
“鬼灵精,不要以为奶奶不知道你想着做什么。”
“是不是想要去见一见你的那个梦中王子。”伊丽莎白笑着道。
被伊丽莎白这么一说,艾拉有些害羞了,摇着伊丽莎白的手道:“奶奶,你就答应我吧。”
自从和宁风分别之后,艾拉对于宁风的思念,每天都在递增,看着那段视频,看着宁风,她的常常就发呆好久。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挡也挡不住的,思念会如同蚕丝一般,轻轻的在心头绕,绕啊,绕啊,绕成个茧,把思念的心儿给抱住。
她现在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宁风了。
伊丽莎白自然听说过艾拉和宁风的事情,笑着对艾拉道:“艾拉,你真的喜欢那个中国人?”
“是的,奶奶,我喜欢,他是上天带给我的王子,我喜欢他。”艾拉鼓着小脸,捂着鼓囊囊的胸部,一脸凝重的道。
“艾拉,你和他的身份不同,你们是没有好结果的,我看你还是忘记吧。”伊丽莎白叹了一口气道。
她说的对,他们的身份差距太多,艾拉是公主,而宁风只是一个普通人。
作为一个高贵的皇室成员,他们有着高贵的血统,一般皇室成员的婚姻,都是那种身份相当的人所结合的。
这样一来可以保持他们高贵的血统。
说是保持高贵的血统,其实就是看不起普通人呗。
听到伊丽莎白的话,艾拉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道:“不,奶奶,我喜欢他,我真的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艾拉,你还年轻,你不知道什么叫**,听***话,奶奶是过来人,你会慢慢的忘记他的。听话知道吗?”伊丽莎白道。
艾拉的眼泪流了出来,“奶奶,我想我忘记不了他了,他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我喜欢他,我爱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不行,艾拉,我不能让你这样做。”伊丽莎白训斥着道。
“奶奶,求求你,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很爱他,我真的很爱他。”艾拉梨花带雨的道。“奶奶,当你和爷爷,不也是和我们一样吗?求求奶奶答应我吧?”
艾拉这么一说,伊丽莎白身子微微一怔,是啊,她的老公是一个普通人,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最后和老公结婚了。而现在的艾拉和当年的她,似乎有点相像。
“艾拉,你喜欢他,但是他喜欢你吗?”伊丽莎白叹了一口气道。
艾拉见到有戏,擦了一下眼泪道:“奶奶,我相信他最后会喜欢我的。”
“傻孩子,你或许会走一条很困难的路。”
“奶奶,我不怕。”
“行,你去吧。”
“谢谢奶奶。”
终于能见到宁风了,艾拉现在心里很是高兴,恨不得马上见到宁风。
因为这次是属于私人性质的到中国,不用走外交程序,但是毕竟她的身份摆着,怎么着也要通知一下中国的外交部的。
现在艾拉已经开始张罗着去往中国的事宜了。而此时,在罗马梵岗的中央教堂,有两个黑袍教士站在教堂中。
威廉教皇和新任教皇露西也就是天使,也站在教堂中。
“斯隆,库克,今日让你们来,是有一重要任务给你们。”威廉道。
斯隆是教会中的光明主教,对于光明的运用,很是得心应手。而库克则是精通操控之术,操控着动物为之战斗。
“教皇大人,请你下达任务,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完成。”两人齐声道。
在露西登上新任教皇的位置后,开始的时候虽有反叛声,但是现在已经压制下去了,她的工作也得以开始全力进行。
“你们去中国,斯隆你负责传授宁光明之术,而库克你负责将操控之术传给那个神奇的女孩。”
听到威廉这么一说,他们两人想到了宁风和灵儿,当初宁风和灵儿在天使加冕教皇的时候,那可是大方异彩。
“是,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两人拿着威廉教皇给他们的信函出去了,关于到中国的行程,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现在宁风和灵儿和天使是一个阵线上的,他们两人的实力提升,那么对于天使这边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露西,跟我来,我为你打开光门!”
威廉带着天使走入到一间密室中,一连打开了好多通道,然后走到了一面白色的墙壁上。
在这个白色的墙壁上,画着一扇门,一扇紧闭着的门。
威廉站在墙壁上,双手合十,身上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当他身上的白光得到一定浓度的时候,他的手轻轻的一推。
奇迹出现了!
画在墙上紧闭着的门轻轻的开启了。
一条光的通道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天使放下手中的水晶棒,走入了这条光的通道,很快她消失在墙上,墙上的那扇门缓缓的关上了。
在一个满是光的环境中,天使缓缓的脱下身上的白袍,丰满的胸部,平滑的小腹……
她就赤身在光中,慢慢的盘膝入定……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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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我得走了,我看灵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宁风亲了一口汪小菲,温柔的对她道。
刚才灵儿给他打电话,说是抓到了三个想要害她的人,让宁风快来看看。
“恩,知道了,宁风那你路上慢点走。”汪小菲轻轻的回亲了一口。
在宁风走后,汪小菲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已经知道了,那个灵儿是陪着宁风到外国的那个女孩子,灵儿长的很漂亮,并且听宁风说,灵儿是一个很好玩的人。
早先的时候,汪小菲已经认识灵儿了,那次灵儿把黎黎可是吓的不清。
听宁风说,灵儿是个苗族人,并且是个蛊师,会操控蛊虫,那些小虫子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要人的姓名。
……
“宁风哥哥,你快来看啊,这就是我抓到的三个坏人。”刚来到易家,灵儿便大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一看,我靠,这不是他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三个苗人吗?
居然让灵儿给逮住了。
难道他们三个是来害灵儿的。
“灵儿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一动不动啊?”宁风有些疑惑的道。
灵儿眼睛弯成月牙,笑着道:“宁风哥哥,这个三个坏蛋,想要害我,我差一点就要遭了他们的毒手,好在我智勇双全,天下无双,将他们给抓住了,宁风哥哥,你怎么奖励我啊?”
宁风在灵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可是灵儿还是不满意,扭了一下脸道:“宁风哥哥,这边也要亲一下。”
“啵。”宁风在灵儿的脸上又亲了一下,然后道:“好了,灵儿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了。”
小样,你还想着要奖励,这些人是想着害你,你还给我要奖励。
灵儿将事情给宁风说了一遍,宁风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道:“这么说,灵儿,这三个人都是你的族人?”
“是的,只是他们是三长老的人,他们还想得到我的蛊典。”灵儿点了点头道。
“宁风哥哥,你说我们怎么办,需不需要杀死他们。”
灵儿说杀人,很简单,就和平常的事情一样。
宁风蹙着眉头道:“灵儿,我看此事没有这么简单的,灵儿你先解开一个人的困龙蛊,我来问一下,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灵儿听从了宁风的话,解开了依兰的困龙蛊,但是为了预防他施展蛊术,灵儿在解开他困龙蛊的时候,又给他下了别的蛊。让他无法施展蛊术,并且浑身无力的那种,想要反抗根本就不可能。
“放开我,放开我……”依兰大声的叫着道,但是想动,他根本就动不了。吓的脸上苍白,有些战栗的道:“灵儿,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胡说,我明明听到你说的话了,你这个大坏蛋。”灵儿啐了依兰一口,气呼呼的道。
宁风对灵儿道:“灵儿,审问这活,我在行,让我来。”
只见宁风在依兰的身上点了几下,这可不是随便的点,这是分筋错骨手,中了之后,骨头好像断了,筋脉仿佛寸断,生不如死。
在施展了分筋错骨手之后,依兰很快便将事情的原委给招了。
“宁风哥哥,三长老好坏,我要杀死他们仨人,然后再告诉阿爸,让阿爸注意一下三长老。”灵儿气呼呼的道。
“慢着,灵儿。”宁风蹙着眉头道:“灵儿,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你不是说,有一种蛊术可以操控人吗?”
“是啊,有种蛊术可以操控人的神智,让这个人听从自己命令。”灵儿道:“可是宁风哥哥,阿爸说那是黑蛊,不让我随便的乱用。”
“灵儿,这怎么是随便乱用啊,你想啊,他们想要杀死你,你不杀死他们,这个岂不是比你杀死他们还要仁慈吗?”宁风如同一个诱惑小红帽犯罪的大灰狼一样。
灵儿眼睛微微一转,然后一脸天真的道:“宁风哥哥,你好聪明啊,灵儿怎么没有想到呢?”
“灵儿就这么做,让他们听从自己安排,那么他们就杀不死自己了,自己也不会杀死他们,阿爸就不会生气了,灵儿也很聪明呢。”灵儿有些自恋的道。
对于灵儿自说自恋的话,宁风已经是有了抵抗之力。
“可是,宁风哥哥,如果三长老问他们,怎么没有得到蛊典怎么办?”灵儿问道。
宁风脑筋一转,小声的给灵儿说了几声,灵儿一听这话,眼睛更加的弯了“宁风哥哥,你好坏哦,不过我好喜欢呢。”
“嘿嘿,灵儿觉得这主意好吧?”宁风笑着问道。
灵儿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宁风哥哥,很好,太好了,三长老肯定想不到的。”
宁风坐在客厅中,有些疑惑的问道:“灵儿,我怎么没有见易叔叔,他人呢?”
正要施展蛊术的灵儿,猛的一拍脑袋壳子,“我光顾着和宁风哥哥说话了,忘记了易叔叔还在睡觉呢?”
灵儿赶快打开易不单的房间,然后给易不单解开嗜睡蛊,“易叔叔,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易不单现在正做着梦,和他刚认识的相好,在公园里谈情说爱呢,在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他亲了人家一口……
听到灵儿这么一喊,易不单马上醒来,突然想到临睡前,好像感觉到危险的事情,大声的叫道:“有危险。”
可是看到宁风和灵儿正乐呵着看着他的时候,他有些纳闷的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易叔叔,你这个大懒虫,你中了蛊虫都不知道,差一点就要被人卖了人肉叉烧了。”灵儿白了易不单一眼,然后拉着宁风的手道:“宁风哥哥,走,我带你看,我昨天得到了一个极品仙剑。”
“啊……”在灵儿和宁风刚刚离开易不单的房间后,听到易不单一声尖叫。
然后他匆忙的穿好衣服,冲了出去。
“喂,易叔叔,你怎么了,你还没有被人卖了人肉叉烧包呢。”灵儿看着易不单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宁风也有点奇怪。不知道易不单捣鼓的什么幺蛾子。
他们腐妇女有时候就有那么点神经质一样,这不易倌倌不知道去哪里了。
“宁风哥哥,你看我厉害吧,极品仙剑+五。”
“超级宝宝,漂亮吧!”
灵儿一一的点着她游戏中的武器给宁风看,大有一副炫耀的意思,但是宁风对游戏,那是一窍不通,根本就不懂啊,只能在一旁不时的附和。一个劲的说好,很好,很不错之类的话。
如果他知道,灵儿因为买这些装备,砸这些装备,足足花了几十万,那么他肯定会打灵儿的屁股的。
网络游戏是很费钱的,有钱的玩家,玩个游戏花个上百万就和玩一样。人家不差钱。
“灵儿,我问你个事,倌倌这个疯女人又跑哪里了?”宁风问道。
灵儿道:“我也不知道啊,倌倌只是给我说,她现在有事在外面。”
“咦,倌倌的QQ在线呢?”灵儿有些意外的道。
“那个是倌倌的QQ啊?”宁风凑了过来看,灵儿指着一个QQ号,当看到这个QQ号的名字后,宁风笑了,易倌倌的网名居然叫做,美女杀手。
她是美女,也是杀手,但是你用不着这么叫吧。
“宁风哥哥,你的QQ号呢,我加上你。”灵儿一边玩着游戏一边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很少玩QQ的。”
灵儿扭头给了宁风一句,差一点就让他吐血的话:“你真土帽。”
我靠,居然敢说我土帽!
“灵儿,你先不要玩了,让我用你的号和倌倌聊上几句。逗一逗她。”宁风笑着道。
他决定了,自己QQ号谁要不告诉了,然后偷偷的加上她们几个,看看能不能得到她们怎么对付的自己信息不。宁风心里坏坏的想。
他没有怀疑她们对自己喜欢,只是想着作弄她们一下而已。
灵儿把游戏挂机,然后将电脑让给了宁风,让宁风玩,她抱着一个PSP在床上玩起来了。
“噗嗤”宁风看到灵儿的QQ名字,差一点笑出声来,灵儿的名字叫做“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
看起来好狗血的名字。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倌倌,你现在在哪里啊?
很快易倌倌的QQ号来信息了。
美女杀手:我在外面啊。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你在外面做什么啊?
美女杀手:做事情。
我靠,不会吧,就不会来点有用的答案。
宁风和易倌倌简单的聊了几句,也没有问出个什么所以然来,灵儿后面挂自动的游戏界面,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像是快挂了。他立刻告诉灵儿,灵儿走过来点了几下,加上了血。
但是当宁风回到和易倌倌聊天的画面时候,却无意间点开了视频的按键。
他正想要关闭视频,但是那边视频已经链接上了。
……
随着视频中慢慢的清晰,宁风看到了在视频中,出现了一个女子,这人是谁啊?
不是易倌倌啊!
“我靠!”
当他看清视频中的人物后,他大叫一声,吓的身子往后一扬,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视频那边的人,很明显也注意到,她看到的人是谁了,也吓坏了……
我靠!
我靠!
我靠!
三个我靠,这是宁风心声!
我靠,怎么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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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心榕!
他看到的居然是霍心榕。
他怎么能不吃惊呢。
要知道宁风对霍心榕这个女人,印象很深刻的。
这是风一般的女人啊!
在宁风所认识的女人中,霍心榕绝对是脾气最火爆,并且让宁风想到就有点头疼的女人。
之所以头疼,那是因为宁风认为,这个女人是最恨他的。
针线木偶暂且不提,她居然依照自己的原型,做了一个很大的毛绒木偶,成天的就是对自己拳打脚踢啊,还有那只叫做宁风混蛋的哈巴狗,可见这个女人多么恨自己了吧。
不会看错,绝对不会看错,宁风确定以及肯定是不会看错。
霍心榕,绝对是霍心榕,但是奇怪的是,霍心榕怎么会用着易倌倌的QQ号呢?
“宁风哥哥,怎么了?”灵儿正玩着PSP,被宁风这么大的动静给吸引了,不禁问道。
“哦,哦,没什么,没什么。”宁风笑了笑道,扶起了凳子,然后坐在了电脑旁,美女杀手回信息了。并且在视频图像中的女人,居然成了易倌倌。
不过看视频图像中的易倌倌,表情好像是有些慌乱。
美女杀手:宁风你这个死人,你回来了,吓我一跳,居然用灵儿QQ号框我。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你这个死丫头,你跑哪里去了,对了刚才那个人是谁?
美女杀手:我啊。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真的是你吗?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可能,自己绝对是不可能看错的,就是霍心榕!
但是易倌倌怎么会矢口否认呢?
美女杀手:你这个死人,你出国这么多天,在外面风流快活,肯定是连我的模样也忘记了。
宁风看到易倌倌发的信息,额头顿时起了几道黑线。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怎么可能。
既然易倌倌不承认,宁风也不在逼问,因为有些事情,要是问多了,就好像是怀疑她一样。
只是让宁风不解的是,易倌倌怎么和霍心榕在一起呢。
看了一下QQ上所显示的IP地址,根本就没有显示在哪里,隐藏起来了。
她们两个在一起做什么?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你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回来?
美女杀手:这两天就回去了。
宇宙超级无敌最美最可爱的灵儿:那快些回来,想死你了。
美女杀手:你才死呢!
两人在QQ上聊了一会,灵儿在旁边说她要做任务,宁风被挤到一边去了。
不过宁风记下了易倌倌和灵儿的QQ号,打算到什么时候,作弄她们一下子。
那三个人已经被灵儿施了控心蛊,虽然属于他们的意识还在,但是他们对灵儿不敢有反叛之心,并且还很听从的灵儿的话。
看起来和平日里无疑,但是其实已经动了手脚。
“灵儿,我有事情,先走了。”宁风揉了揉灵儿的脸蛋道。
灵儿不玩游戏还能做什么,只是她现在玩游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为宁风知道,威廉老教皇已经派遣两个人来到中国了,传授他们两人如何施展光明术。
现在毕竟和天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尤其是当他知道那个天大的秘密后,他必须想法子让自己更加的强大。因为他必须要去那么做。
“宁风哥哥,你先不要走,灵儿有点想你了。”灵儿站起来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两口。
宁风笑着道:“灵儿,你这鬼丫头,以后少玩些游戏,我走了,这两天我可能忙,过两天我回来看你的。”
在说话的时候,宁风用力的扭了一下灵儿翘翘的PP,灵儿的小脸不由的通红了,然后惦着脚尖,在宁风的耳边小声的道:“宁风哥哥,倌倌回来了,咱们一起玩3P吧。”
对于灵儿千奇百怪的想法,宁风已经有所了解,但是今天她这么说,还是让宁风多少有点雷。
“吓我了,好在宁风相信了。”在H市郊区一家农舍中,易倌倌捂着起伏不定鼓囊囊的胸部,有些不安的道。
而坐在床边,肚子挺着的霍心榕脸色也有些慌乱。
在宁风走的这段时间,易倌倌帮着霍心榕,将山村里的东西搬了回来,当然宁风混蛋也跟着来了。
主要是考虑到很多的因素,如果不搬回来的话,等到以后生孩子的时候,那边医院条件很差,加上易倌倌看的出霍心榕其实很想接近宁风,所以就鼓动着霍心榕搬回来了。
不过搬回来归搬回来,是悄悄的搬回来的,没有人知道的。
现在霍家正满世界的找霍心榕呢,陆军作为她的表哥,也在找霍心榕,但是霍心榕根本就没有给他们留下联系方式,根本就无处可找。
世界说大就大,说小就小,要是可以躲避一个人的话,那么简直是太容易了。
因为霍心榕的离家出走,霍家都乱了。
上网的人原本是易倌倌,但是易倌倌刚才恰好上洗手间去了,霍心榕见到有人给她发信息,又打开了视频,所以就点开了。
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当她看到视频那边的人时候,看到的居然是宁风。
当看到宁风之后,霍心榕也给吓了一大跳。
“嗯嗯”“嗯嗯”宁风混蛋摇着尾巴嗯嗯的叫着,它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不说话了。
“心榕姐,怎么了?”易倌倌见到霍心榕不说话,对她道。
被易倌倌这么一喊,她不由的回过神来,红着脸,一脸慌张的道:“没什么……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易倌倌蹙着眉头道“心榕姐,你骗不了我的。”
“汪汪汪”“汪汪汪”宁风混蛋冲着霍心榕叫了几声,然后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嗯嗯的一副委屈的叫着。
“心榕姐,你看宁风混蛋都看出你想宁风那个混蛋了。”易倌倌对霍心榕道:“心榕姐,你自己折磨自己,何必呢?”
现在霍心榕已经是八个月大了,挺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这些日子来,易倌倌对霍心榕已经很是了解了,霍心榕就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她之所以这样,就是心中咽不下去那口气。
霍心榕道:“没有,我很好的,谢谢你倌倌,我没事的。”
“真的没事?”易倌倌摇着头叹了一口气道。
霍心榕强颜欢笑道:“真的没事,倌倌,你不要多想了。”
“我有点困了,我睡觉去了。”
霍心榕转身回到卧室,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易倌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说宁风这么混蛋,到底有怎么好的,居然让这么多好的喜欢他?”易倌倌道。
“去,一边去,你个宁风混蛋。”易倌倌低头一看,宁风混蛋正趴在她的脚上,一脸享受的模样,一脚将它踢到一边。
“嗯嗯嗯。”“嗯嗯嗯。”被易倌倌一脚踢飞,宁风混蛋夹着尾巴,一副委屈的样子,趴在了地上,水汪汪的眼睛中有荧光在闪烁。
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它只是觉得它是无辜的。
霍心榕躺在床上,在她的一边,是那个以宁风为模板定做的毛绒木偶。
她闭着眼睛,可是依旧有泪水倔强的流了出来,就好像是她倔强的性格一样,打死也不低头。
……
她的手放在鼓鼓的肚子上,咬着牙道:“等你出生了,老娘我整天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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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宁风去了一趟学校,见了一下黎黎,然后有和穆惠见了一面。
自然是少不得黎黎抱怨,晚上的时候,他们两人在住的地方好生的亲热了一番,期间黎黎也问了一下关于艾拉的事情,让宁风有些无奈了。
好吧,本来就是很无奈的。
现在快高考了,所以时间很紧张的。
在和黎黎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后,宁风第二天直奔江城,来了这段时间了,他还没有去公司看一下。
自己的公司,总是要看一下去的。
“杰克,我来开车。你不认识路。”宁风对坐在司机位置上的杰克道。
杰克遵循约定,跟着宁风来到了中国,现在住在风名酒店中,虽说他是宁风的贴身跟班,但是宁风并没有那种龙阳之好,让一个大男人贴身保护自己,再说谁保护谁还不知道呢。
西蒙尼之所以让杰克跟着自己原因,除了是遵循赌约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让杰克剑术更加的进步。
“对了,杰克,来到中国感觉如何?”宁风一边看着车子,一边笑着对杰克道。
杰克这小子咋就这么帅呢,和他一起走在人群中,宁风觉得自己像跟班的,不少有美女上前给他搭讪,弄得宁风很没有面子。
咋就找了一个这么帅的跟班呢?
杰克听了宁风的话后道:“和想象中的差距很大。”
宁风饶有兴趣的道:“是好还是坏。”
杰克悻悻一笑道:“差。我从一些书上看到,东方是个多么多么美的地方,但是来到这里一看,原来书本是骗人的,传说也是不靠谱的。”
现实就这样,有时候我们梦想着想到到一个地方,但是终于到达那么地方之后,你才发现,原来你所想的,和你见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宁风哈哈哈笑着道,想不到杰克也有这么好玩的一面“对了杰克,你在中国待的还习惯吗?”
杰克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还好。”
“还好就好。”
很快,宁风便开车赶到了江城风名公司,下了车后,杰克紧跟其后。
“你好,这位先生,请你出示你的工作证。”门口有一门卫伸手拦住了宁风。
虽然身为公司的老总,宁风被拦在门外,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心中有些满意。“好的,我打一个电话。”
在给公司的石轩打了一个电话后,宁风开始和这个门卫攀谈起来,这个门卫看来是不认识宁风,不然话,宁风作为公司的老总,就算是没有工作证,也是可以进去的。
很快,从楼上走出来几个人,其中带头的正是石轩。
石轩是宁风请来给他搭理公司的人,他在外国大公司做过,工作经验上一点也没有问题,他提出的那些对于公司的规划创意,宁风也看过了,并且和几个这方面懂的人,也商量过了,很是满意的。
石轩是个秃顶,头发根本就没有几根,他刚在正在开会呢,猛的接到了宁风的电话,一听宁风来了,立刻放下会,带着人就来迎接宁风来了。
宁风现在可是他的老板,他当然需要好生的对待了。
石轩原本是在外国一个很大的公司做副总裁的,但是因为受到对方的算计,他不得已不离开,恰好宁风找到了他,并且许给他很高的工资,他一下子东西了。其实他之所以动心,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也老大不小了,在国外好多年了,随着父母老了,他想着多陪一下父母。
其实大多的中国人,都有这么一个心理,希望在父母老的时候,能陪在父母身边。
孝心!
这是西方那些国家,不能理解的事情。
来到风名公司后,他很快便上手了工作,在工作的过程中,他发现原来中国有着这么大的市场,他的干劲现在更大了。
“宁总,真是的,让你在外面等着。”石轩一拨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走了出来,笑着对宁风道。
他身后的这些人,都是风名公司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在见到宁风之后,也都纷纷的打招呼。
“宁总好。”
“宁总你来了。”
“你这个门卫,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不认识这是咱们公司的宁总吗?”一个圆脸的人,黑着脸对拦住宁风的人道。
这个时候,原本是拦住宁风的那个门卫,吓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啊,他万万想不到,公司的石经理,以及好几个部门的经理,居然亲自迎接和他聊了一会的人,他有点蒙了。
“宁……宁……总……”他有些发呆的问道,“那个……那个宁总……”
“你说那个宁总……”一个人训斥着这个门卫道,训斥的这个门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的,他做的没有错,做的很对。”
“大哥,你是一个负责的人。”
待到宁风和石轩他们走后,这个门卫摸着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妈呀,我该不会是把公司的老总给拦下了吧。”
在董事长办公室中,宁风坐在老板椅上,而石轩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两人的面前,分别摆放着一杯冒着茵茵白气,香气四溢的茶水。
“宁总,你来了,应该给我打个招呼啊,我好让人接你去啊,你看把你也拦在外面了。”石轩笑着道。
宁风道:“没事的,我前天刚回国,这不今天想着来看看了。”
宁风对石轩的印象不错,这人是个能干,并且还是个有孝心的人,对于有孝心的人,宁风心里赞赏的。
石轩道:“宁总,在国外这一趟,挺好的吧。”
其实石轩听说了宁风在国外发生的事情,现在他对于宁风很是佩服啊。
“还好。”宁风笑了笑道:“对了,石经理,最近工作如何,我在罗马找到的那些人,在工作做得可好?”
李想他们几个人,已经来风名公司上过一段时间班了,既然是宁风找到的,那么他关系一下他们也是正常的事情。
“宁总,你说这事,我还想对你说呢,你从哪里找来这么几个人?”
宁风眉头微拧:“怎么了,难道他们做的不好吗?”
根据吴家亮说的,他们做的不错啊,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哈哈,不是不好,而是做的很好啊,他们做的很好啊。”石轩笑着道:“因为是宁总你介绍的,我将他们安排到他们说擅长的部门,这段时间,我看了一些,他们做的都很出色。”
“哈哈哈,好就可以。”宁风笑着道。
“宁总,其中有两个人,特别的出色,一个是搞软件开发的轩辕可儿,一个是做公司行政的山姆,山姆我曾经打过交道,一个很有能力的人,想不到被宁总你给拉来了,真是了不得。”
提到那几个人,石轩的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神采,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
手头上有这么多的人才,公司的基础班底已经艰涩的差不多了,而作为总经理的石轩,可以更好的大展身手,他对公司充满了希望。
和石轩聊了一会,谈论了一下公司的事情,了解了一下公司最近的发展。
原先的风名公司主打的是酒店,安保,还涉及到旅游,甚至是房地产也涉及到了。如果换做别的老总,肯定很安与现状,只要有钱赚就可以呗,但是宁风觉得这些行业,似乎还是差上了点。
“宁总,前两天,雷奥汽车公司主动和我们联系了,说想着和我们合作。”石轩道。
“雷奥汽车公司?”宁风蹙着眉头问道:“他们一个汽车公司联系我们做什么?”
风名公司,根本就不做汽车这一行,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范畴。
“他们想着和我们合作,打算在中国安排两条汽车的生产线,如果真的是话,这是雷奥公司第一次在亚洲有生产线。”石轩提到雷奥公司脸上止不住的有些兴奋。
当他那天听到雷奥公司的负责人,给他发了电子邮件之后,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只是玩笑,但是在他确认了邮件之后,并且和雷奥公司的总部打了一个电话,消息是真的。
这消息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啊,要知道雷奥公司,那可是西方三大汽车公司之一,总资产达到了数千亿欧元。
“宁总,我觉得我们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事情是真的话,我们光单单做汽车这一行,绝对是比现在强上好多倍。”石轩道。“如果雷奥公司在咱们中国建立生产线的话,那么对于咱们中国汽车市场,绝对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这不仅仅是两条生产线这么简单,其中繁衍出来不少的生意,对于汽车制造行业来说,绝对是很大的冲击。
“宁总,过几天,雷奥公司将有代表前来考察一下。我想着如此重大的事情,必须和你商量一下,如果事情成了,那么可以想象,我们风名公司的未来绝对不仅仅是在江城。”
“石经理,你拿出一个方案来,给我看一些,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们进行下一步。”
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会骗自己一把,只是宁风搞不懂,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怎么就落在自己头上了呢?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石轩很是高兴,他觉得他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宁总,你放心就好,我一定会拿出一个让你很满意的方案。”
“嗯,可以,石经理,中午的时候,叫上公司的几个负责人,我请大家吃顿饭,大家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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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宁风陪着公司几个重要的领导,以及他请来的那几个人,在风名酒店好生的吃了一顿。
现在风名酒店,在江城生意很是火爆。
一边吃饭,一边聊些工作的事情,总之是大家吃的都挺愉快的。
在饭桌上,宁风着重的问了一下,李想他们几个人,问他们工作如何,他们都是挺满意的。
现在他们都知道了,雷奥公司想要和风名公司有合作的意向,他们对于公司的未来很有信心。
不知道为什么雷奥公司怎么会千里迢迢的找到了风名公司,再说风名公司根本就和汽车行业不沾边的。
其实就连雷奥公司,负责亚洲市场开拓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的上层会临时起意。
的确,雷奥公司是有计划在亚洲设立两个条生产线,位置是设立在中国,之所以考虑中国,那是有多方面考虑的。
近年来全球经济低迷,而反观中国经济却一直在快速的提升,现在很多国外的大公司,都将目光投向了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劳动力便宜,原材料便宜,以及中国对外公司的各种优惠政策,这都让外国的大公司瞄准了中国市场。
雷奥和一在华日资企业,商议关于架设两条生产线的事宜,但是上面直接下了命令,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共同做这两条生产线。
“宁总,我找你有点事情。”在吃过饭后,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轩辕可儿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轩辕小姐,现在是在外面,你还是不要叫我宁总了,你叫我宁风就好。”
“不知道,轩辕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轩辕可儿是宁风在罗马遇到的人,现在在风名公司市场开拓部任职。轩辕可儿的身份不得了,可是轩辕家族的人。
和刚开始见到轩辕可儿不同,今天她穿着一身OL制服,白色打底衫下仿佛遮不住欲出来的饱满胸部。那两条裹着蕾丝长袜的**,引得林剑不禁心旌摇摆。
她的身材和长相,自然是不用说。其实最吸引宁风的是,她穿着制服的模样。
丫的,这不是制服诱惑吗?
一身制服,微卷的长发,美丽的脸蛋,性感的红唇……
“既然你让我喊你宁风,你也不要喊我轩辕小姐了,直接叫我可儿便好?”轩辕可儿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的挺了一下鼓囊囊的胸部,就好像是炫耀什么一样。
见到宁风盯着她的胸部看,她的脸不由的有些发红。
“那好,我叫轩辕小姐……”宁风话刚出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笑着道:“你看我,可儿,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啊?”
轩辕可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我爷爷想要邀请你,到我家中一趟。”
“你爷爷?”宁风有些吃惊的道,心中暗道,轩辕可儿的爷爷轩辕昊天,在各大家族中,位置可是不一般啊。
不是说他实力多么强大,是他的身份不一般,轩辕家族的族长,自然是不一般。
“是啊,我爷爷就是想要见你一面。”轩辕可儿看着宁风道。
轩辕可儿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和爷爷说,她要在宁风公司里上班的时候,他想要见宁风一面。
其实在轩辕可儿的心中,对宁风一直很好奇的,从罗马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她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有让轩辕可儿好奇的是,宁风在国外的一系列的经历,看似是无意间,但是却就好像是道家所说的那样,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不知道,轩辕爷爷他见我到底何事啊?”宁风笑着道。
轩辕可儿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道:“你去了便知道了。”
“好了,事给你说了,话给你捎到了,你啥时候去,你看着办吧,我这个苦命人,还得给你继续打工去啊?”轩辕可儿一脸无奈的道。
轩辕可儿离开,宁风开车找到了李若男,安宁公司现在也搬到了江城来,在江城的黄金位置,有一个很大的专卖店。
和李若男聊了一些,关注了一下生意的情况,在李若男的介绍下,宁风知道了,现在安宁玉器行,生意很不错。她打算以江城为中心,在江城各个市开设分店。
她的这个想法,得到宁风的充分肯定,但是在现阶段,主要还是主打品牌效应,等到品牌打出来了,那么以后就好做了。
“喂,军哥,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我正说要找你呢?”宁风见到来电话了,一看是陆军打来的,笑着问道。
因为尹兰芳在江城的风名公司工作,陆军也跟着来到了江城,在江城继续做他的风名安保的经理。
有了易不单天阴门的人加入,这些人身手很不错,作为教练是绰绰有余。陆军又招收了不少退伍的军人,加入了风名安保公司。
虽然宁风手上有传奇小组,但是毕竟传奇小组,属于不能见光的队伍,在明面上,宁风需要有明面上的势力,这样才能震慑住江城那些人。
他们是被宁风吓坏了,但是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毫不犹豫对宁风展开行动的。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因为贪欲,什么都可以不顾。
“宁风,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有件事情想要让你帮忙。”陆军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的道。
“军哥,你在公司等着吧,我去找你去。”宁风道。心中暗想,怎么回事,难道是陆军和尹兰芳吵架了,他摆不平,找自己来帮忙了?
宁风想了一下,给尹兰芳打了一个电话:“喂,芳姐,是我啊,宁风啊。”
“我当然知道你小子,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现在正忙着呢!”尹兰芳没好气的道。
“芳姐,休息下嘛,没事的,算在我身上。”宁风开着玩笑道:“对了,芳姐,我问你点事情?”
“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和婷婷生气了?”尹兰芳声音高八度了道,那天她给卢婉婷出主意,难道是宁风生气了。“你要是敢欺负婷婷,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是这炮仗脾气,宁风听到尹兰芳这么一说,额头都起黑线了,“我说芳姐,你想哪里去了,我和婷婷现在关系好着呢。”
“真的?”尹兰芳有些怀疑的道。
宁风有些无奈的道:“我说芳姐,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有事啊?”
“你敢,我活劈了你。”尹兰芳大声的道。
“得了,说不过你,我也不给你兜圈子了,芳姐,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军哥生气了?”宁风问道。
尹兰芳大叫一声:“你怎么知道的,好啊,是不是陆军给你说的,想不到陆军居然想着找帮手了,你告诉他,我不到三十,绝对不会要孩子的。”
“什么,不到三十不要孩子!”宁风一听这话,有点明白了,难不成陆军想着要孩子了,而尹兰芳不想要。
“哼,早知道就不嫁给他了,气死我了,他妈,也就是我婆婆。”尹兰芳在电话那头气呼呼的道:“我婆婆成天的想着抱孙子,可是我现在才多大,这么早要孩子做什么,他要是想要,和别的女人生去,你看着他敢,真的敢的话,我就把他的孩子给掐死……”
我靠,这女人也太狠了,嘴上说着和别的女人生,但是却说要是生出来,就把孩子给掐死,不带这么不讲理的。
“好……好……好……芳姐,我知道了,好了,我会好好和军哥说的。”宁风投降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说谁家赶上尹兰芳这样的炮仗脾气,肯定会活活气的半死了。
陆军要是打电话让自己管这事,自己还真的不好管,管不好的话,弄的一手血啊。
不过既然陆军说了,他要是不来的话,那么肯定说不过去了。
“宁风你可来了,来我们上去。”在风名安保公司门口,陆军早就已经等着了,见到宁风来了,一脸焦急的拉着宁风想要上楼说事。
“这位是?”陆军看到跟在宁风身后的杰克,不由的疑惑道。
宁风笑了笑道:“杰克,没事,都是自己人。”
“那成,咱们先上去再说。”陆军道。
走入到了陆军的办公室,宁风不待坐下,便对陆军道:“军哥,我恐怕帮不了你?”
“你先听我说。”陆军蹙着眉头道。心中暗想,你还没有听我说呢,就说帮不了我。
宁风有些尴尬的道:“军哥,我听芳姐说这事了,你不是想着要孩子吗,芳姐不想要,那就不想要,以后再说吧……”
听了宁风的话,陆军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红着脸道:“什么啊,你别听芳芳瞎说,不是孩子这事啊。”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这点时间让我舅一家人给急死了。”陆军蹙着眉头道。
“啥事啊,比生孩子还重要?”宁风问道:“军哥,你说,我能帮的就帮你了。”
陆军将事情的原委给好生的说了一下,在说话的时候,陆军的语气中,带着很焦急的担心。
“不会吧,不可能啊,我前天刚见过她啊。”
“什么,宁风,你说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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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天刚刚见过她。”宁风道。
“宁风,真的吗,你真的见过心榕吗,从哪里见到的,快告诉我。”陆军一脸语气有些急促的道。
虽然现在他还是看不懂宁风,但是他知道宁风是有大能量的人,本来他不想着找宁风,但是他真的是被逼急了。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的表妹霍心榕失踪了。
在过年没有多久,霍心榕离家出走,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霍家的人都担心死了,尤其是霍心榕的母亲,现在整天的哭啊。
陆军都看不下去了。
能不担心吗,这么久了,音讯全无,任谁都担心的,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陆军现在也挺着急的。这不想着让宁风找,但是想不到却从宁风身上,得到了这么重大的消息,简直是太让陆军意外了。
“当然是真的,我见到她还吓了一大跳呢。”宁风道。
其实宁风有点奇怪,心中暗道,想不到霍心榕居然离家出走了,真的有点意外。果然这个女人不可以用常理去思考。
陆军知道宁风和霍心榕有过节,并没有多想,而是问道:“宁风,那现在心榕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我的舅舅一家,都急死了。”
“这个,军哥,我是在网上见到她的,具体她从哪里,我真的是不知道啊?”宁风摊了摊手道。
“你从网上见到她的?”陆军原本是一脸的高兴,但是在听到宁风的话后,失望写满了一脸。可是当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立刻道:“宁风,你说你从网上见到她的,那么你是怎么见到她的?”
宁风简单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当听到宁风说的话后,陆军道:“宁风兄弟,我们这样,你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加上她的QQ号,然后我们通过她的QQ号,我们找电脑黑客将地址给找出来。”
宁风一拍脑袋道:“军哥,行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宁风是个电脑白痴,他当然想不到如此方法了,按照陆军说的,他找到易倌倌根本就不废什么摧毁力气。
“我试试能不能加上她,要是加不上的话,我就把灵儿的QQ号找来。”恰好陆军办公室有电脑,宁风直接登录了他的QQ号,申请加易倌倌的QQ号,但是易倌倌居然不加他。
无奈之下,宁风打电话把灵儿的QQ号给借来,见到易倌倌还在线。
宁风给石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找来一个电脑高手,很快电脑高手来了,宁风一看这人居然是轩辕可儿。
轩辕可儿就是做软件开发的,对于网络很是了解。
“可儿,去靠你了。”宁风笑着道。
轩辕可儿笑着道:“成啊,不过宁风,我帮你忙,你可得请我吃饭啊。”
“哈哈哈,成,这都是小事,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把我吃了都可以。”宁风笑着道。
可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宁风说的话,让轩辕可儿不仅一阵脸红。
高手就是高手,这不是瞎掰的。
在轩辕可儿啪啪啪的一阵子后,易倌倌那边的地址显示出来了。
“纳尼,居然就在H市,还是在东郊的郊区。”
看到上面的地址,宁风不由的一愣,心中暗道,好啊,易倌倌居然敢骗我,说是出门了,原来就在H市了。
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了,宁风事情好了,你可以找人去了。”轩辕可儿笑着道。“不要忘了,你说的话。”
“什么话啊,难道你想吃了我?”宁风开着玩笑道。
“去死吧你。”轩辕可儿白了一眼宁风,但是心跳却扑通扑通的加速几分。
轩辕可儿走了,宁风和陆军对视一眼,然后道:“军哥,走,咱们去抓人去。”
“走,宁风,要是真的找到心榕,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谢什么谢啊,我也得好好的收拾一个人。”宁风忿忿的道。
这个时候就在H市东郊的一个民房四合院中,原本是躺在床上睡觉的霍心榕,突然感觉到一阵子莫名的心慌。
昨天她晚上睡觉没有睡好,主要是因为,见到宁风之后,突然勾起了她心头很多的回忆。
想着想着,就睡不着了,足足到了下半夜才睡着觉。
“砰砰砰砰”她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了几下肚子,她轻轻的安抚了一下,然后道:“再踢,再踢,如果再踢的话,等你畜生了,成天打你。”
人家都是温柔的对自己孩子,而像霍心榕这样,成天的撂狠话,对自己孩子的母亲,真心是少有。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最后她站起来身来,挺着臃肿的肚子,带上一定鸭舌帽,一副很大框的墨镜,打算出门了。
“倌倌,我出去走走了。”她推开易倌倌的门道。
易倌倌正看着电影,回头看到霍心榕站在门口,她立刻道:“等一下,心榕姐,我也跟你出去走走,成天在家待着有点闷。”
“恩,行。”霍心榕点了点头道。
易倌倌要稍微了打扮了一下,只要不是熟人的话,想要认出她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在她们两人出门没有多久,宁风和陆军以及杰克,他们三人便来到了她们住的地方。
“就是这里,不过门好像锁着呢?”宁风看了一下门,然后笑了笑道:“这都是小意思,看我怎么开门。”
“汪汪汪”“汪汪汪”院子里有小狗叫的声音。
当宁风开开门后,一只白色的小狗扑了出来,宁风正要一脚踢过去,但是这只小狗居然趴在地上冲着他摇尾巴。
“宁风混蛋!”宁风不由的叫了一声,下一刻红着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陆军道:“这狗真贱。”
陆军知道这只狗,正是霍心榕养的狗,他帮着养过一段时间,今天见到这只狗在这里,越发的肯定了霍心榕就在这里。
可是当他们走进房间后,却发现没有人。宁风在看到一张床上摆放着那个熟悉的大木偶后,知道她们肯定在这里了。
那边有电脑的房间中,电脑正开着,而QQ的对话窗口,正砰砰砰的跳着。
其中有一条是灵儿发来的。
“倌倌,刚才上我号的是宁风,我估摸着宁风想要找你,你赶紧躲。”
看了一下时间,就在一分钟前,那么就是说易倌倌看不到。
好啊,这两个女人,居然合着伙骗我,看我抽空怎么收拾她们。
“她们怎么不在呢?”陆军表情有些难看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军哥,我看咱们守株待兔就成。”
……
易倌倌扶着霍心榕走在一条树林的小路上,“心榕姐,你慢点。”
霍心榕额头有虚汗,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笑着道:“没事,我没有那么娇气的。”
“你现在可金贵的很,还是注意一下好。”易倌倌笑着对霍心榕道。“心榕姐,前面有坐的地方,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子吧。”
这个时候,有一个少妇抱着一个男孩子,而这个男孩子在少妇的怀中嚎啕大哭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小宝,你再哭,再哭的话,我就告诉给你爸爸,让他打你。”少妇拍了一下小孩的屁股道。
那个叫做小宝的小男孩,好像是很好怕他爸爸,在听到少妇的话后,一下子不哭了“妈妈……妈妈……你不要告诉爸爸……”
“小宝听我,我就不告诉爸爸。”少妇见到孩子不哭了,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当看到这对母子后,不知道为何霍心榕眼泪突然流了下来,一旁的易倌倌看到了霍心榕的异常,关心的问道:“心榕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沙子进眼里了。”霍心榕擦了一下眼泪道。
“心榕姐,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易倌倌看着霍心榕苍白的脸色,蹙着眉头问道。
“不知道怎么了,我觉得有点心慌。”霍心榕道。
“要不然咱们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用了,估计这是正常的反应。”
“行了,咱们回去吧,也出来了一会了。”霍心榕站起身道。
易倌倌扶着霍心榕,一边走着一边说:“心榕姐,你老是这样也不行啊,叔叔阿姨肯定会担心你的。”
这么久不回家,霍家肯定会担心的,还有当初离开的时候,可是易倌倌将她带出霍家的。
霍心榕微微一怔,蹙了一下眉梢,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唉。”易倌倌叹了一口气。
……
她们两人回到家中,但是当进入到房间的那一刻,两人突然愣住了。
“心榕,你让我真是好找。”
“倌倌,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往那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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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榕,你让我真是好找。”
“倌倌,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往那跑。”
两个女人刚刚开门,突然听到说话的声音,两人分别愣住了。
“表哥……”
“宁风……”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
“心榕姐,快跑。”易倌倌大声的对霍心榕道。
她们两人万万想不到,陆军和宁风来了,两人都懵了。
易倌倌快,但是宁风比她更快,在她喊的时候,他的身子这么一闪,闪到了她的身前,一下子抱住了她,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抱在怀中,大手啪啪的落在了易倌倌的屁股上:“小样,让你跑,让你学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大手落在她的屁股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
易倌倌扭着身子想要挣扎开,但是宁风抱着她死死的,她想要往哪里跑,见到跑不了,她居然张开嘴咬起来了。
“我靠,居然敢咬我。”宁风被易倌倌一下子咬上手腕了,他用力的掰开了她的嘴。
这边两人打着咬着,这边霍心榕表情有些难堪的看着陆军,不跑了,她跑不过陆军,再说为了肚子的孩子,她也不跑了。
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便已经有了今天这样的打算,但是这一天似乎来的有点早。
“心榕,跟我回家,你知道吗,舅舅舅妈因为你都担心死了。”陆军见到霍心榕后,一脸的开心。
这下子好了,最起码悬着的心放下了。
可是当他看到霍心榕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愣住了。
“心榕……这……这……”陆军表情有些慌乱,“这……这……孩子是谁的……”
霍心榕捂着脸,一下子冲进了卧室中,“啪”的一下子将门关上了,身子倚在门上,慢慢的蹲了下来,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心榕,开门,告诉我怎么回事?”陆军站在门外大声的喊着。
这么久不见霍心榕了,他们家里的人都担心死了,但是今天看到霍心榕挺着大肚子,他好像一下子明白了,她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不回家,甚至是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有孩子了!
居然有孩子了!
当然是和一个男人有的。
难道她被别的男人骗了,还是怎么样?
“心榕,开门,开门,你要是不开门,我可就撞了。”陆军站在门外大声的叫着。
“表哥,你要是撞,我就去死。”霍心榕大声的道。
听到霍心榕这么一说,陆军顿时不敢动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时候,他了解自己表妹,绝对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今天既然说了,那么万一真的那么做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易倌倌趴在宁风身上哭着,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打着宁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宁风你这个……大混蛋……”
“你这个大混蛋……呜呜呜呜……”
“什么,你居然敢说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宁风一听易倌倌居然敢说他,不由的有些生气。
“打吧……打吧……”易倌倌大声的道:“你……你……打死我吧……”
“我……”宁风扬起了手,最后还是没有落下,“你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打我……打我……你打我啊……”易倌倌一边哭着一边大声道。
见到宁风不打她,她一下子冲到床上,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大声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她就是很委屈。
她陪着霍心榕这么久了,其实内心中,一直是替宁风陪着霍心榕的,但是偏偏宁风不知道。
她羡慕灵儿在国外的遭遇,如果她陪着宁风去的话,或许他们两人会精彩。
她也想成天的和宁风在一起,但是如果不是为了宁风的话,她岂会这样。
有些事情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则是越委屈,泪如一下。
她不知道宁风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还有就是,霍心榕会不会怀疑自己,首先霍心榕是不会说自己在这里的,那么就是自己了。
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说啊。
自己做的这一切,不能告诉宁风,心里已经够委屈的了,但是偏偏宁风还要打她,她岂不是更加的委屈。
卧室霍心榕倚着墙哭着,外面易倌倌趴在床上哭着,宁风混蛋仿佛也觉擦到了,两个女主人伤心的泪水,也低头趴在地上,呜呜的叫着,眼睛中有泪水在闪烁。
“心榕,出来吧,告诉我,怎么回事。”陆军叹了一口气,在外面道。
宁风也叹了一口气,拉了一下易倌倌:“倌倌,别哭了,好了,我不是真的要打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易倌倌依旧在哭着。
“我只是太想你了,你看你三天两头的不见人,我回来了,也不见你,我当然想你了。”宁风拍着易倌倌的后背道。
“宁风……你……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大笨蛋……”易倌倌听到宁风的话,一下子扑到了宁风的怀中,继续呜呜的哭着。
宁风紧紧的搂着易倌倌道:“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笨蛋,你这个笨蛋,你是最笨最笨的笨蛋。”易倌倌粉拳打着宁风的后背道。
“笨蛋,笨蛋,你说笨蛋,咱们就笨蛋好吧。”
……
“心榕,开门啊,出来一下。”陆军有些无奈的道。
易倌倌还坐在床边流着泪,宁风走到陆军的身边,“军哥……”
“唉。”陆军摇了一下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不回家了……”卧室中传来了霍心榕略显沙哑的声音。
陆军道:“心榕,这怎么可以啊,你知道舅舅舅妈,因为你的事,都急死了知道吗?赶紧出来,出来之后什么事情都好说。”
霍家的人,真的是担心死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让陆军这个愁心了。
你说好生生的一个人,小半年没有信息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对吧。
听到陆军提到父母,霍心榕的心一下子软了,她当然想要回家了,但是就她现在的状态,回到家中岂不是给家里人丢脸了。霍家是要脸面的人。
“你告诉我父母,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好了。”霍心榕哭着道。
陆军蹙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想着,不如让她的家人来,那么来了最起码好说话了。
可是他正这么想呢,霍心榕仿佛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一样,“表哥,你要是告诉我爸妈,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我……我……”陆军咬着牙,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于霍心榕说的这一番话,宁风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她怎么挺着个大肚子啊?
有孩子了?
不会吧?
居然有孩子了?
突然间,宁风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自己的孩子吧!
他和霍心榕发生过两次关系,尤其是,她的第一次,还是宁风夺走的。
但是要说怀了自己孩子这事,宁风多少有点不信。
真的不信。
她和自己,绝对是水火不容的人,她怎么可能怀了自己孩子呢,就算是怀了自己孩子肯定会打掉的。
她是那么的恨自己。
陆军在外面抽了一支烟,宁风也陪着他在外面抽了一支。
“唉。”陆军叹了一口气道。
宁风能从陆军的口气中,听出诸多无奈,他拍了一下陆军的肩膀道:“军哥,这事,唉……”
陆军狠狠的抽了一口道:“心榕啊,从小脾气就倔,是个打死也不低头的人,哪怕做错了,也不低头。”
宁风点了点道:“恩,我知道。”
宁风当然知道,打过这么多次交道的人,霍心榕的脾气绝对是倔到家的那种。
“唉,如果我告诉舅舅舅妈,心榕肯定会恨我一辈子,甚至是不想活了。”陆军道。
宁风蹙着眉头道:“军哥,不会吧?”
“怎么不会,绝对的会的。”陆军狠狠的道:“要是我知道心榕的男人是谁,我一定活P了他。”
一阵寒意从宁风的后背升起,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怎么了宁风?”陆军看到宁风有些异常,不由的问道。
宁风有些尴尬的道:“没什么,没什么,挺好的,挺好的。”
要是让陆军知道,自己上了他妹妹两次,不知道陆军会怎么看待自己。
“对了,你家那位怎么了?”陆军道。
陆军知道宁风有好几个女人,只是没有给尹兰芳说而已,男人就是这样的。
宁风蹙着眉头道:“我也不晓得。”
“她怎么和你表妹凑到一块了。”
其实这就是让宁风费解的事情。
“军哥,现在事情这样了,你怎么办?”宁风问道。
费了大半天才找到的人,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很是出乎两人的意外啊。
“还能怎么办,难道让心榕去死吗?”陆军愁着脸道。
他来到房间中,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道:“心榕,好了,你在这里待着吧,我不会告诉舅舅舅妈的,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陆军没法子,最后还是离开了。
“倌倌走吧。”宁风拉着易倌倌的手道。
易倌倌蹙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倌倌你也走吧。不要陪着我了。”霍心榕躺在床上,搂着那个大木偶道。
易倌倌犹豫了一下,对宁风道:“宁风,我不走了。”
“怎么不走了。”
……
看着宁风离开这里,易倌倌站在门口,对霍心榕道:“心榕姐,他们走了。”
“宁风,你这个大笨蛋。”易倌倌冲着远去的宁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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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开着汽车,心中一直想着霍心榕有孩子这事。
虽然是无意间,但是毕竟是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并且还和她有一个难忘的晚上,他想是应该的。
“心榕姐,出来吃饭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酸菜鱼。”易倌倌对霍心榕道。
“知道了。”霍心榕用纸巾擦了擦红肿的眼睛,走出来,坐了下来:“倌倌谢谢你。”
易倌倌抽搐了一下鼻子道:“心榕姐,不用谢我。”
“都怪宁风这个混蛋,是个大笨蛋。”
宁风真是笨蛋,难道他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吗?
霍心榕笑了笑道;“好了,咱不说了,吃饭吧。”
可是吃着吃着,易倌倌的泪水流了出来,“我……我……我不吃了……”说完捂着脸到回到卧室中。
霍心榕一个人,一边大口吃着菜,泪水早就挂满了她的脸上,吃着吃着,泪水流在嘴角,泪水吃在了心里。
酸。
苦。
苦。
酸。
……
宁风当然想到了,但是他不心里一直不信,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想着易倌倌嘴中说着的大笨蛋。
她为什么要说自己大笨蛋。
她为什么要和霍心榕在一起。
还有霍心榕的孩子难道是自己?
突然间,宁风想到了,易倌倌曾经说过怀孕的事情,那时候他担心了好久。
后来易倌倌只是说警告他而已,但是仅仅是警告吗?
还有就是,如果宁风没有记错的话,好像上次是在易倌倌那里出来之后,就遇到了霍心榕。
是的,没错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
当时自己就有些怀疑霍心榕的身材有些臃肿了,但是现在看起来,他知道她为什么身材有些臃肿了,因为有孩子了。
可是事情为何偏偏如此这般巧呢?
易倌倌三番两次的出门,离开家中。
以前灵儿不在的时候,是说去找灵儿了,但是现在灵儿在这里啊?
难道她以前的时候,也是骗自己,根本就没有和灵儿在一起。
那么要是这么说的话,她就是骗自己了。
她就和霍心榕在一起了。
可是,她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这是让宁风最怀疑的事情。
难道?
难道?
难道孩子是自己?
难道孩子真的是自己的?
不可能吧!
不可能吧!
宁风想要否定,但是事情的矛头,似乎都是指向这个孩子似乎自己的。
看样子,想要从易倌倌和霍心榕哪里得到这个答案,根本是不可能的。那么宁风要从别的途径先要找出这个答案。
如果孩子真的是自己,这个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才好呢。
难道自己就这么当爸爸了。
想到自己还是爸爸的儿子,现在突然变成了儿子他爸,似乎有点难以接受。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不接受也得接受。
可是霍心榕有那么傻吗?
这是让宁风最最纠结的问题。
要是真的是那样,霍心榕怀的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怎么办?
这事情越想,宁风的心就越有些急促。闭上眼睛,心中想着,自己和霍心榕相处的情景,他们除了打就是骂,没有别的啊。
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他们的生活肯定每天都是交响乐。
……
“灵儿,我问你点事情?”宁风来到易不单家,和易不单打了一个招呼,直接上楼找到正玩游戏的灵儿道。
“什么事情啊,宁风哥哥,你没看我玩游戏正忙吗?”灵儿啪啪的玩着游戏道。
“好了,先别玩了。我问你点正事啊。”宁风对灵儿道。
“问吧。”灵儿点着头道,不过眼神还是盯着屏幕看。
“这样啊,灵儿,过年前,易倌倌是不是找你去了?”宁风有些无奈的道。灵儿这么迷网络游戏,逼急了自己找人让游戏中通缉她去,杀的她以后都没有玩的心情。
“年前啊,找过一次啊,在我哪里待了一个多星期吧。”灵儿心无旁骛的道。
“年前几月啊?”宁风问道。
“好像是十一月十多号吧。”灵儿道。
十一月十多号,那么就是说,剩下的时间没有和灵儿在一起了。
“宁风哥哥,你问这做什么啊?”灵儿笑着道:“宁风哥哥,你找到倌倌了吗,我还等着玩3P呢?”
汗!
宁风额头再次起黑线,对于灵儿这种粗线条的女孩,很是无奈啊。
这就是她的风格,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啊。
“行,啥时候咱们凑成打麻将了,咱们一块玩。”宁风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可是灵儿却当真了,眼睛完成新月,笑着道:“那成,就这么说好了,打麻将啊,打麻将!”
“噗通”宁风差一点没有跌倒在地上。
这灵儿真敢说。
“对了,灵儿,过两天露西就派人来了,以后你可不能再玩游戏了。”
“知道了,真烦人。”灵儿有些不爽的道。
其实宁风也很不爽,但是当他看到教堂里,那幅壁画的时候,他不修炼光明法不成。
因为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威廉教皇昨天和宁风打过电话,说是已经让人准备来了。
从灵儿那里得到了消息后,宁风坐在车上,给吴家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调查一些事情。
本来是应该让传奇小组去做的,但是现在传奇小组大多数人,已经前去非洲拉练去了。
他们先是注册了一个雇佣兵军团,这个军团的名字就叫做判官,他们接了不少都是非洲的任务。
当然宁天行,晴子等人都跟去了,现在留在H市的,只有一小组人,这些人对于不能去非洲很是失望啊。
虽然在非洲可能成天的在枪林弹雨中行走,但是那种感觉刺激啊。
相信有宁天行还有晴子的帮助,传奇小组从非洲拉练回来之后,肯定会有很大的进步,到那个时候,或许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如果不去罗马,或许宁风会一步步按部就班的来,但是现在,必须要快了。
唐家的唐元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家主的位置,唐家变相的掌握在宁风的手中,这是一道暗牌,一道在宁风来说,是很关键的牌。
在发展自己实力的同时,宁风一直让人盯着山本家族的人,罗马地下实验室被发现,将山本家族的山口组,置于风头浪尖之上。
山本家族为了家族利益,在山口组中,拉出了一个副组长,作为替罪羊。但是如此恶劣的事件,还是引起西方国家的强烈反对。
你研制生化武器便研制呗,居然敢在外国研制,并且还施行人体试验,这个简直是违背了国际人道主义。
R国的政府,以及山本家族承受着很大的舆论压力。
这段时间,R国股票大跌,山本家族的产业,跌入了历史的冰点。
因为这次事件,对于山本家族,以及R国的经济,产生了很大的打击。
就算现在,山本家族也想不到,自己的那个实验室,存在那么多年了,怎么就被突然发现了。
现在宁风控制着罗马城黑手党的老大肖克,他曾经答应过肖克,要想法子让肖克成为黑手党的老大,那么他一定会做到的。
正所谓狡兔三窟,既然做了,那么宁风不如玩把大的。
根据肖克说的,十月的时候,黑手党将要举行一次党派的选举。
对于这点宁风早就璇玑在心了。
还有就是关于M国的血帮等三个帮派,他也会想法子让他们拥有着更多的权利,现在实力越大,到那个时候,对于山本家族的围剿,那么更加的有利。
一拳打倒山本家族,让他们无处可逃。
回到家中,宁风修炼了一会,便休息了。
金水两功法可以共同运行,但是宁风想法子在运转金木功法的时候,两股力量刚刚运行,宁风体内的光明蛊就开始强烈的预警,吓的宁风根本就不敢在练下去了。
五行功法相生相克,产生的效果等各不同,需要宁风慢慢的修炼。
一下子将青木诀修炼到小成初期,已经是很厉害了,宁风再多想,似乎是有些贪心了。
一觉醒来,上午的时候,方菊一家人搬走了,宁风找来人,帮着他们搬走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舍,但是没法子,方菊坚持如此,宁风也没有法子。
看在躺在床上的安静,宁风和她说了一会话,离开了安静。
从M国联系的那两个医生,正在飞机往这边赶,宁风希望他们来了之后,能让安静的康复有帮助。
“喂。”宁风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外国号码,有些疑惑,但是还是接。
“宁吗,是我,艾拉。”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甜美的声音。
“哦,是艾拉公主啊,艾拉公主,什么事情啊?”宁风笑着道。
对于和艾拉公主的邂逅,宁风觉得很美好,就好像是童话般的故事一样。当然艾拉正如童话般的公主一般。
艾拉听到宁风的声音,内心里不由的有些高兴,“我想你了。”
“哦,是吗,我也想你了。”宁风笑着道。
听到宁风说,他也想她了,她笑着道:“宁,真的吗,你真的想我了吗?”
“当然了,我当然想艾拉了。”宁风客气的道。
“太好了。”艾拉子啊电话那头道:“宁,既然你想我了,那么你会见到我的。”
“什么?”宁风一愣道:“艾拉,你说什么?”
宁风怎么着听这话有点懵呢?
“宁,我要来中国找你,我想你了。”
“我靠,不吧。”宁风用中文爆了一句粗口,我靠,我可没咋着你,你居然追我到中国来了,你丫的太狠了吧,还好自己没有怎么着你。
“怎么了宁,难道你不喜欢吗?”艾拉问道。
“这个……这个……”
“你不是说想我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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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要来中国,并且还是以个人的名义访问中国,这让宁风吓了一大跳。
在艾拉给宁风打完电话没有多久,他便接到了国家外交部给他打来的一个电话。
电话的内容就是关于艾拉的。
艾拉作为鹰国女皇最宠爱的公主,这次虽然是私人的身份前来中国,但是公主的安危是很重要的事情。
这次保护公主的安保工作,现在就交给宁风来做了。
“我说,月奎啊,我以前咋就没有听说你们宁家还有这号人啊。”在京都一重要部门,一个平头国字脸的人笑着对宁月奎道。
这里是国安部,国安部的责任就是维护国家安定的秘密部门,并且属于国家的特工,大部分就是从国安部出来的。
宁月奎是宁家的人,辈分上属于宁风的小叔,在国安部中任训练部的教练,手底下可是带出来不少身手强大的特工。
这个国字脸的人叫做杨宏宇,乃是国安部的副部长。
“杨部长我们宁家的儿郎,都是好儿郎啊。”宁月奎有些自恋的道。
“扯犊子吧你。”杨宏宇笑着对宁月奎道:“你丫的,老子早就查过宁风的底细,他原先只是普通的人,要不是宁老爷子回归,我看人家宁风根本不知道是你们宁家的人。”
“要是在你们宁家,可是出不了像人家宁风这号的人物。”杨宏宇道。
在宁风刚刚崭露头角的时候,已经被国安部的人给盯上了。
不要小看国安部的人,在国家大杀器的帮助下,国安部想要查到一个人是简单的很,但是让杨宏宇奇怪的是,宁风的信息,只有十六岁以前的,而在十六岁以后的,则是高度加密的状态。就连他身为国安部的副部长,都无权得到宁风的信息。
属于国家最高等的机密。
一般列入国家最高等机密的事情,能是普通人吗?
当然作为国安部的副部长,他知道这里面有巨大的秘密,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是不可以问的。
国安部属于国家的重要部门,不少大家族的人,都有人在国安部中担任特工。相比较普通人,这些大家族的人,无论身手和个人实力都很强大的。
如果国家放任不用的话,对于国家也是一个重大的损失。
宁家在国安部中,担任特工的就有不少人。
“我看这小子,牛逼的很啊,居然连外国的公主都勾搭上了,真是厉害啊。”旁边一个光头的男子,羡慕的道。
“我看这小子,功夫有点道行啊,和你们宁家人的功夫,似乎不同啊。”一个留着分头的男子笑着道。
杨宏宇笑着道:“好了,暂且不讨论这个小子了,现在你们有新的任务,立刻去调查下,关于寒冰病毒配方以及解药的事情。”
“龙阳,这次你们的任务很艰巨,一定要小心。”杨宏宇一脸严肃的道。
旁边一个带着眼睛,长得很斯文的中年男子道:“是的,根据消息,西方某一组织,得到了寒冰病毒的配方,现在正在配制寒冰病毒中,如果让他们真的配制成功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利用手中的寒冰病毒威胁人类的安危。”
“是的,王部长,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一个圆脸一脸坚毅的男子道。
这个男子叫做龙阳,他的爷爷正是老龙头,龙阳的身手在国安部,能排的上前三名。
宁月奎走过来道:“龙阳,因为这次任务的重要,我特别请示了族长,我们宁家会有一对特别的人帮助你们。”
听到这里,龙阳的眉头微微一皱,“宁教官,我的龙阳小队保证可以完成任务,不需要外人来帮助。”
“龙阳,这都是为任务更好的完成。”王部长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道。
“我想如果你见到宁教练说的队伍后,那么你就知道了。”
龙阳听到王部长这么一说,眼前突然一亮:“难道是……”
宁月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在京都一普通的四合院中,几个人围在一起,轻声的商量着事情。
他们几人看起来很普通,因为认识他们的,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他们就是传说中中国最强大的特种小队红鹰。
苍鹰对几人道:“这次我们将要执行新的任务,好了,我把任务的单子交给大家看一下。”
在几人看完之后,苍鹰道:“大家看了对此行有何看法。”
“没有什么意见。”
几人齐声的道。
他们红鹰的存在,就是为了完成任务的,无论任务困难与否,他们就是为了任务而存在的。
“我们是不是请示一下老大?”流莺蹙着眉头道。
上次在罗马执行任务,让红鹰他们几人,认识到了,原来宁风居然如此厉害,手下有这么厉害的行动小组。
与红鹰不同,宁风的传奇小组,虽然在配合上不如红鹰他们几人,但是是执行任务坚决程度上,绝对和红鹰不相上下。
当时传奇小组给红鹰他们几人震撼颇大。当然对宁风的手段也是颇为震撼。
有时候执行任务,不仅仅是为了执行任务而执行任务,还要利用各种资源,将危险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宁风算是为他们好好的上了一课。
“我过一下就请示一下。”苍鹰道“好了,诸位,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准备开始出发。”
在几人收拾随身携带的武器时,苍鹰拨通了宁风的电话。
宁风正坐在床上修炼,听到放在床边的手表响了,他知道了,是红鹰给他打的电话。
这个手表是特殊的手表,当他们想要联系宁风的时候,手表会响,然后宁风摆弄了一下上面的按钮,接通了电话。
“我是红鹰。”宁风道。
“我是苍鹰,有事情向红鹰汇报。”苍鹰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
宁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道:“说。”
苍鹰将任务给说了一下,宁风一听这话,眉头微蹙,他听肖克说过,关于寒冰病毒的事情,他便是与寒冰病毒擦肩而过。
他本以为寒冰病毒,会被黑手党的总部获得,现在居然蹦出了一个神秘的组织。
事情的重要性,苍鹰已经给宁风说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按照计划进行任务,我会让人协助你们,完成这次任务。”宁风对苍鹰道。
在和苍鹰通完电话之后,宁风开始和远在非洲的宁天行打电话。
现在时刻正是非洲晚上的时候,可是就在刚才,宁天行率领着手下的人,偷袭了一**武装的组织。
他们来到非洲之后,以佣兵团的身份,受雇于政府武装,与政府武装签署了约定,对抗**武装。
其实在战火纷乱的非洲,无所谓什么政府武装或者**武装。有时候是**武装上台,有时候是政府武装上台。
是非成败,唯有胜者来说。
来到这里,他们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枪林弹雨。
好在他们身手不错,加上有晴子这个忍术高手指导,他们的潜伏术虽然不如晴子,但是对付一般的人,还是足够的。
在来的这段时间,他们参加了大小五十次战斗,最激烈的一次是,他们几十人,面对着几百人的军队,其中军队中配置了坦克装甲车等重型武器,那一次传奇小组死亡三人,伤八人。这是传奇小组从建立开始以来,伤亡人数最多的一次。最后他们还是完成了任务,俘获了这几百人保护的以高官,获得了大量的钻石和黄金。
货币虽然在这里流通,但是如果拿在身上根本是不可能的。而如果让对方将钱打入到瑞士账号中,唯恐查出来了。
钻石和黄金乃是这里最硬性的东西。
他们通过特殊的渠道,将钻石和黄金运送到国内。
当然除了一部分属于他们外,剩下的部分属于宁风。
就算是不算上宁风的那部分,他们这些人每个人的身价算起来,怎么着也得上千万了。
对于传奇小组的人来说,钱不重要,活着,战斗,并且战而胜之,这才是重要的。
“哇。好大一颗钻石啊。”见到宁天行掏出一颗钻石,一群人围了过来。
今天他们偷袭的这个军火商,从他的手中足足得到了上百颗钻石,以及数百斤的黄金。
“这次咱们赚大发了。”一群人围着道。
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虽然危险,但是在得到宝物之后的刺激,无疑是最激动的时候。
“好了,大家都好生的休息一下,有伤的疗伤。”
宁天行冷冷的吩咐道,然后转身看向身边的晴子道:“晴子,你的肩膀的伤可好?”
当初宁天行见到晴子的时候,晴子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女生,但是就这么短短的这段时间,她的皮肤变的有些黝黑了,和传奇小组的人一块战斗,一块流血,其实宁天行很感动的。
晴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看宁天行然后道:“还好。”
“那就好。”
这个时候,宁天行的特殊通讯工具响了,电话是宁风打来的,在听到宁风的话后,他站起来道:“兄弟们,走了,咱们先走了,换地方了,杀洋鬼子去。”
“啊”晴子站起身来,眉头微皱,不由的叫出声来。
她的右腿上被弹片擦伤了。
宁天行一伸手将她被起来,她想要挣扎,但是最后还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沐浴过战火的玫瑰,更加的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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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乘客您好……”
飞机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起,两个带着眼镜的白种人睁开眼睛,这两个人一个留着金色的碎发,一个留着短发。
“美丽的中国,神奇的国度,我来了。”短发的中年男子耸了耸肩膀,笑着道。
“是的,安东尼,真是太好了。”另外一个男子道。
这两个男子短发的男子叫做安东尼,而另外一个男子叫做亚瑟。两人乃是M国加州某知名脑科医院的专家。在国际上享声誉,对于一些大脑出现的问题,他们有着很独特的见解。
在M国之行的时候,宁风找到了他们,并且将安静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下,在回国之后,他又发了一份简历。这次受邀来到中国。
当然在薪酬方面,宁风给他们的绝对是高薪,令他们无法拒绝的那种。
“美丽的中国,神奇的国度,可爱的中国姑娘。”亚瑟笑着道。
“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继下了飞机,早先的时候,宁风早就在机场等候了,在看到他们出来之后,笑着迎接上来。
“安东尼先生,亚瑟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宁风微笑着冲着两人握手。
“哦,宁,我也是很想你,这些天不见你,你变得好像更帅了。”亚瑟笑着对宁风道。
“是的,宁,你的故事真是太精彩了,我的孩子们都想见你。”已经身为四个孩子父亲的安东尼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好了,咱们不说了,我先带着两位休息一下,两位舟车劳顿,肯定劳累了吧?”
带着两人上了汽车,直奔风名酒店,安排好酒店房间,然后为两人接风洗尘,好好的摆上了一桌子。
“宁,你真是太热情了。”安东尼笑着道。
宁风道:“两位从远方来,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款单一下两位。”
一旁的亚瑟笑着道:“宁,你带着我们去看看病人吧,我们想要对病人有一个更加直观的了解。”
“两位如果劳累的话,不如先休息一下,看病不急一时。”宁风客套的道。
虽然他心里很急,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心急,事情就好的。
“我们还是先看一下去吧。”安东尼很是负责的道。
两人一看就是很负责的那种医生,在他们的要求下,宁风带着两人来到方菊家。
“阿姨,我是宁风啊,你在家了吗?”宁风给方菊打电话道。
方菊正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手机响了,一看是宁风打来的,“哦,宁风啊,我在家呢,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请了两个外国的专家来看一下安静。”宁风道。
“什么?”方菊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你找了两个医生?”
“是啊,我现在就在楼下,往你家走了。”宁风道。
“啊……”
在挂上电话后,方菊拿着手机有些紧张的道:“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宁风这小子居然请医生来了。”
好像是她不想着安静好一般。
不是她不想,只是她现在不心急了。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她有些慌张的打开门,看到宁风正带着身材高大的外国人站在门外,除了他们,在身后还跟着一个美女翻译。
“阿姨,怎么才开门啊。”宁风笑着道:“对了,阿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人乃是乃是M国的脑壳专家。”
“这个是亚瑟。”
“这个是安东尼。”
“他们是我请来看安静病的一声。”
方菊表情有些慌乱,有些尴尬的笑着道:“两位专家好。”
美女翻译将话翻译给了两位,其中安东尼笑着对方菊说了一句话。那个美女翻译对方菊道:“方阿姨,安东尼先生夸你漂亮呢。”
“那个什么,大家不要在外面站着了,都进来吧。”方菊笑着道,心中暗道,漂亮个屁,都人老珠黄了。
她现在心里急啊,心中暗想,这可怎么办,看这两个专家,好像是很有本事的样子。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告诉宁风,那么宁风怎么会看待自己啊。
管它呢,不想了,发现就发现了怎么样,倒时候再说去了。
方菊心一横,一下子把内心中豁达的一面展现出现。
“我去给几位倒茶。”方菊笑着道。
“两位,请给我来。”宁风领着两人来到安静的卧室,安静正慢慢安静的躺在床上。“这个就是病人,两人请你们好好的看一下。”
医疗病例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递给了亚瑟。
“很漂亮的一个中国女孩子。”安东尼看着躺在床上的安静道。
漂亮这是肯定的,不过在宁风看来,安静就好像是在睡觉一般,根本不像是植物人。
现在宁风每次面对安静,心中总是有那么点的愧疚感。
“两位,麻烦你们了。”宁风道。
这个时候,方菊站在外面,满脸愁容的招手让宁风出来。
“阿姨,怎么了?”宁风从卧室中走出来,问方菊。
方菊小声的道:“宁风,这两个外国人成不成啊?”
宁风道:“这两个都是世界有名的专家,至于安静的病情,真的不好说,不过呢,我想他们会尽力的。”
给钱了要是不尽力,这个怎么可以啊。
看着方菊一脸紧张的样子,宁风安慰的道:“阿姨,你放心吧,安静这么好,她会醒来的。”
“我倒不是担心这事?”方菊蹙着眉头道,但是话说出口,突然间意识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改口道;“这个,宁风,安静这孩子真是太傻了。”
“唉。”宁风轻叹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两个专家在卧室中出来了,宁风一看他们出来了,顿时围上去道:“医生,怎么样?”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亚瑟耸了耸肩膀道:“宁,我想这位漂亮饿姑娘,不需要让我们看了?”
一听这话,宁风的心一下子崩了起来:“亚瑟先生,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宁风现在很失望,难道两个专家都束手无策吗?
方菊也在一旁紧张的问道:“王小姐,这个亚瑟先生说的什么?”
王小姐是那个翻译,王小姐按照亚瑟说的,给方菊翻译了一下,方菊一听这话,眉头紧锁:“这个是什么意思?”心中乱乱的道,难道被看出来了。
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两个外国佬看着长着和妖怪一样,难道这么厉害?
“哈哈哈,宁,你不要担心。”亚瑟笑着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宁,刚才我们看了一下,结果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姑娘有什么问题。”
“什么?”宁风有些吃惊的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们的意思是,我们不需用给这位姑娘看了,我想她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你们是说,她好了,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是的,但是至于什么时候醒来,我看在于她了。”安东尼有些神秘的笑了笑。
宁风将两人送回到酒店中,方菊来到安静的房间中,“看样子,咱们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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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先生,你们说的是,现在安静她已经好了,但是怎么还不醒来呢?”宁风紧张的问道。
他本以为他们说,他们看不好,但是他们却说安静现在已经好了,但是好了,怎么不醒来呢。
现在两人已经回到酒店中了,宁风蹙着眉头问他们。
对于安静,他很是放在心上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请人来。
安东尼笑了笑道:“宁,其实我也很想着帮着你,但是我们看了一下那个女孩的情况,以及用我们带来的专业仪器检测了一下。漂亮的女孩,根本不存在什么问题。”
他们来了,带了一个便携式的仪器,通过仪器,可以观察到大脑的情况。通过观察,他们得出结论,安静根本就没有问题。
“宁,我们不想骗你,因为我们能做的便是如此。”亚瑟在一旁耸了耸肩膀道。
宁风蹙着眉头道:“可是两位,她何时才能醒来呢?”
“宁,如果按照仪器来分析,她应该醒来了,不醒来是不正常的。”安东尼道。
“不是我们不想挣钱,只是我们真的不能帮上什么。”亚瑟笑着道。
宁风想了一下道:“你们是说,她应该醒来了,但是却没有醒来。”
“是的,我们是这么理解的。”
……
“宁风,那两个外国医生怎么说?”进入到安家,刚刚坐下,方菊便靠上来问宁风。
宁风一脸的愁容:“那两个医生对这种病情没有见过啊,说也是束手无力啊。”
宁风在说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的看向方菊的表情,只见在听到宁风说的话后,方菊原本是紧锁的眉头,好像一下子舒展开来。本来在宁风看来,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她应该担心紧张才对,她反而是有些高兴。
“宁风,或许这是安静的命吧。”方菊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好像有淡淡的笑意。
当安东尼说安静没有问题,只是为什么不醒来,这个事情他也没有法子解释。按照理论应该是醒来了。
大脑没有任何的问题,脑电波也表现的很正常,不应该不醒来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很多科学根本没法子解释的事情,有些病就是这样的,千奇百怪。
可是让宁风觉得奇怪的是,方菊的表现。
当初他们搬走的时候,宁风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但是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今天这么一想,这里面处处透着奇怪。
首先呢,作为安静的父母,他们首先关心的是安静的病情,以前的确是这样的,不然的话,宁风不会想到将安静带在身边。可是现在呢,他们好像是对安静的病情不管不问了,这样有点反常啊。
尤其是在宁风回国之后,那天晚上方菊表现的很特别。
以前的时候宁风没有多想,但是今天听到两个专家这么一说,他开始想了。
“阿姨,我一定会让安静醒来的。”宁风蹙着眉头道。
方菊道:“宁风,你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但是安静……唉,啥也不说了……”
“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宁风站起身来道:“阿姨,不了,我还是回去吃饭了,还有别的事情。”
方菊一边系着围裙,一边道:“那成,你要是忙得话,我就不留你了。”
“恩,我看一下安静,然后就走了。”
宁风进入到安静的卧室,方菊在厨房中,伸长脖子偷看了几眼,就好像是做贼一样。
走到安静的房间,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水味,从第一次进入安静的卧室,到现在,她的卧室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空荡荡的,现在和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布置差不多了。
宁风坐在床边,看着闭目一动不动的安静,“安静,你什么时候醒来,你要是醒来,我一定会对你说,其实我也喜欢你的。”
躺着安静,脸色红润……
在对着安静说了不少他们曾经的经历后,宁风站起身来,俯下身子,轻轻的在安静的额头亲吻了一口,“我走了,以后我会天天来看你的。”
“阿姨,我走了。”
方菊匆忙的冲出来“宁风那你路上慢点开车啊?”
宁风点了点头道:“再见了阿姨,改明个,我再来看望安静。”
将宁风送出家门,方菊回到房间中,“安静,你怎么出来了。”
对!
就是安静!
出来的就是安静!
没错,出来的就是原本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安静。
她既然走出来,那么肯定就不是什么植物人了。
安静红着脸,心里砰砰的直跳,刚才差一点她就要露馅了,都是宁风吻的那一下子吻的,还有,谁让宁风讲那么多他们以前的故事呢。她听的心都有点酸酸的了。
宁风要是再不走的话,那么肯定就穿帮了。
她早就已经醒来了,醒来的时间,就是在宁风去国外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宁风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的话,令她原本是在黑暗中挣扎的她,终于醒来。
她一直在一片黑暗中,在黑暗中听到的最多的声音,便是宁风对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她一直都想要挣扎,但是无奈黑暗太过的沉重,她想要挣扎却无力挣扎。
在宁风临走的那天,黑暗中的她仿佛知道了什,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挣扎出来,在她彷徨无助,挣扎不了的时候,宁风说他要让她做他新娘子的话,仿佛如同一道亮光般,一下子击溃了黑暗。在宁风转身离去的那一霎那,她睁开眼睛看到了宁风。
她的醒来,安路夫妇也知道了,当然是很高兴了。当他们想要把消息告诉给宁风,想要让宁风也高兴的时候,而安静却不让他们告诉宁风。
安静执意如此,他们也没有法子,于是才有了搬出宁风家的举动,如果不搬出宁风家,那么安静醒来的事情,肯定很快便会被宁风知道。
“憋死我了。”安静红着脸,喘着粗气道。
方菊指着安静道:“你这死丫头,你演戏呗,你还搭着你娘我给你演戏,你知道很累的。”
安静躲开道:“妈,你不要指我的头了,再指我就再成植物人了。”
“哟,你还威胁你妈来了,对不,你这熊闺女。”方菊嘴上虽然说这安静,但是脸上却带着笑容。
安静从植物人状态醒来,这可是奇迹啊,她高兴还来不及呢,现在可是宝贝的很。
“安静啊,你可不能老这样吧?”方菊道。
以前那是植物人,没法子,可是现在了,醒来了,装植物人这事可不好。总不能装一辈子吧。
安静蹙着眉头道:“这个……这个……”
其实安静之所以装,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宁风,虽然她现在知道了宁风的心思,但是如果真的面对起来,她要改如何抉择呢。
还有就是,其实她的心中还有芥蒂。
方菊道:“你这傻丫头,总不能一辈子不见宁风吧。”
“唉,这些天我看宁风这小子,真的不错,但是就是为人花花点,有点招女孩子喜欢啊。”
安静不说话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去面对宁风。
“妈,不然的话,咱们搬家吧。”
“啥,搬家,你说咱们搬家……”
……
站在楼道外的宁风,在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暗道,好啊,你们真行,母女两个合伙骗我。
想要上前去揭穿,但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放弃了,心中暗道,得,既然你要演,那么我也好好的陪你演下去。
安静,你是我的了,那么就是我的了,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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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醒来了,宁风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是掉了下来。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
至于安静假装植物人的这事,宁风打算不拆穿,既然敢骗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既然知道了安静是装的了,宁风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晚上的时候,宁风和黎叔等人吃了一顿饭,就当是相互联络了一下感情,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情况,从各位口中得知公司的各项运营还不错,宁风很是欣慰。
在宁风出国的那段时间,杨乐军结婚了,对象正是当初那个小马哥的姐姐。宁风送上了迟到的祝福。
H市的事情,有黎叔带领,事情跑不了那里去。
黎叔为人精明,小心谨慎,尤其是做生意,那可是头头是道,H市的事情由他搭理,没问题的。
宁风和黎黎的关系摆在那里,就算是没有这层关系,黎叔也不敢妄动的。
从宁风身上,他清楚的看到,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吃完饭,宁风打算回家,继续修炼。
现在他重要的工作就是,修炼。
金水两系功法他已经掌握了,根据水中月对他说的,五行功法,相生相克,两两属性的功法,在融合的时候,所产生出来的效果也不同。
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清晨起来,在院子里打了一通的拳,抖擞了一下精神。
这几天宁风的日程安排,安排的比较满的,首先威廉教皇派来的两个人要来了,还有艾拉也来了。
雷奥公司的人也快来了,前来实地考察,宁风作为公司的老总,肯定是要做陪的。
艾拉来了,宁风也得作为陪伴,人家女孩子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要是不陪伴的话,这个似乎是不合乎礼数了。
这么多事情都需要宁风去做,把宁风劈成三块也不够的啊。
上午的时候,将教会的两个人给接了过来,随行的还有两个翻译。
斯隆和库克正是这次威廉派来传教两人的教士。教会的势力很大,几乎是遍布全球,在中国也有,恰好H市也有一个很大的教堂。
梵岗乃是教会的圣地,早在两人来之前,已经是提前H市的教会有联系了,他们直接入住到教堂中。
对于两个远道而来的教士,H市的教会给予了他们很高的欢迎仪式。
在欢迎仪式过后,宁风让两人先好生的休息一下,等到时差慢慢调整过来之后,再来商议学习光明之术的事情。
这次传授两人光明之术,乃是威廉教皇千叮万嘱的,他们两人自然不敢怠慢。
不过因为坐飞机的缘故,加上时差的问题,确实有些疲倦。两人在商量了一下,同意了宁风的要求。
正所谓贪多不咽,宁风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对于光明之术,宁风其实心里很是期待的,尤其是,他如果不学习光明之术的话,那么那件事情很有可能完成不了。
五年的时间,他要将光明之术修炼到一定的境界,不然的话,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宁风之所以放下成见,和天使并肩战斗,当然是有原因的。
在教会密室的那幅墙壁上,他看到了惊天的秘密。
其实在第一次看到这个壁画的时候,宁风并没有觉得什么,本以为只是一普通的壁画而已,可是如果是普通的壁画,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教会的重地呢。
在遥远的极北之地,地面隐隐约约的在震动,而雷顿监狱所在的位置振动的幅度最为的强大。
雷顿监狱现在冷清一片,因为雷顿监狱的人都走了,既然人都走了,那么就算不得什么监狱了。
不过犯人虽然走了,看守者还在,这是他们的责任,这是他们需要守护的责任。
原本是坐在雪峰上的一个白胡子老头,眼睛突然睁开,绽放出两道精光,下一刻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是宁风在的话,他一定会认出来,这个人正是二长老。
那个喜欢喝酒的二长老。
在一个很深很深直通地底几千米的山洞中,九个穿着各一,肤色各异,长相各异的人,盘膝坐在地上。
先前坐在峰顶的二长老,现在也坐在地上。
只见九个人身上分别散发出了绚丽的光柱,九条绚丽的光柱,转向了隐隐晃动的门。
这扇门仿佛和整个山壁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因为晃动的话,看起来这扇门,就仿佛是画在山壁上一般。
当九道光柱落在门上之后,变成一道道的光印,当光印落在门上之后,这扇门慢慢的安静下来。
九个人突然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坐在地上。
“封印的能力越来越薄弱了。”
“不知道还能抵挡住多久。”
其中一个光头长得很奇怪的男子道。
“我们的天命人,现在如何了?”一个蓝色皮肤,长得如同电影上阿凡达的人,张口问道。
“既然作为天命人,我们是帮不了他的,因为这是天命。”
……
在雷顿监狱发生异常的时候,在地球上有五处隐蔽的地方,有异动产生。
在靠近赤道的热带雨淋深处,一棵枯死了足足有上千年的古树,突然间长出了一丝新芽。当它长出新芽的同时,在这棵古树的中心,有一个身穿绿衣的美丽女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在那幽深万米的海底,裂出了一个巨大的缝隙,一个石棺从缝隙中飘了出来。
同样还有两处,一处是一座富含铁矿石的矿山,在矿藏的深处,一个手持着黄金长矛男子,眼睛微微动了几下。
还有一处便是在非洲沙漠的某处,方圆几千米,仿佛一下子塌陷了下去,如果仔细的观察话,这个塌陷下去,所形成的的形状,如同一个居然的人头,五官俱全,而塌陷去的地方,乃是这个巨人的嘴巴。
……
喜马拉雅山某处隐蔽的山洞中,一个中年男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喃喃的道:“你们都出手了吗?”
“既然你们出手了,那么我也该出手了。”
……
在H市机场大厅,几十个黑衣人站在大厅中,宁风也站在其中,因为他今天要来接一个人。
乘客们都被这样的阵势给吓坏了。
终于在企盼中,宁风要等的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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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艾拉戴着鸭舌帽,一副很大的墨镜,宁风还是一眼在人群中认出来她了。
艾拉穿着一件白色的纱裙,在她的四周,有几个身高体壮,身穿便装的男子。这些人看似是普通乘客,其实他们是艾拉的保镖。
虽然这次是私人秘密来访,但是为了艾拉的安危,中国外交部还是在艾拉在京都转飞机的时候,给她配备了几个保镖。
这几个保镖都是国安部的特工,身手很是矫健。
艾拉作为一国的公主,要是在中国出事了,事情的结果很严重,很有可能在国际上,会给中国引来很多坏的影响。
宁风处于对艾拉安全方面的考虑,也抽调了几十个身手敏捷之人,保护她的安全。
见到艾拉来了,宁风走上前迎接,而刚刚下飞机的艾拉,很明显她还没有反映过来,如同好奇宝宝般,东张西望的。
这些特工在见到宁风走进,有两个特工拦住了宁风,“这位先生……”
艾拉这才反映过来,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尖叫了一声,“啊”。
宁风笑了笑,对着两个特工道:“我就是宁风。”
这两个人听说过宁风的大名,只是现在看起来,宁风要比他们想想中的还年轻,在宁风拿出一个黑色的小本本后,这两个特工放宁风前行。那个黑色本本是宁英雄给他办的,一个特殊部门的证件。对于一般政府的领导,具有很大的领导权,并且在关键的时候,可以命令他听从他的命令,调集警察以及军队。
就在两个保镖刚刚放开之后,艾拉一下子扑倒了宁风的怀中。
一阵香风飘过,人已经紧紧的抱住宁风了。
“宁,我想死你了。”艾拉在宁风的耳边道。
宁风笑了笑道:“我也很想你,艾拉。”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艾拉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松开了宁风的身子,仔细的打量着宁风。
宁风被艾拉这么一看,摸着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怎么了艾拉,你看我做什么?”
今天在宁风看来,艾拉的这身打扮虽然简单,但是却十分的惬意,就好像隔壁家的漂亮小女生一般,只是这个小女生是一个外国女生。
艾拉白皙的小脸,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不知道是因为看到宁风激动,还是有些紧张,两个腮帮有些发红,“我只是看看宁,宁好像是帅气了很多。”
因为艾拉的这身装扮,来往的行人根本就没有认出来她。当然,如果是在鹰国的话,估计艾拉早就被认出来了,可惜的是,这里是中国。
很多人根本就不认识艾拉,再说就算是认识,艾拉作为一国公主,突然在这里出现,肯定也不敢认的。
“艾拉,欢迎你来中国。”宁风笑着道。
“谢谢。”艾拉笑着道。
自从决定来到中国后,艾拉的心中渴望见到宁风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的强烈,在这两天简直是度日如年的感觉。
今天终于见到宁风了,她的心里反而有些忐忑了不安了。
“走吧,我带你去酒店。”宁风笑着对她道。
在汽车上,宁风笑着对艾拉道:“艾拉,你来到中国感觉如何?”
艾拉笑着对宁风道:“中国是一个很美的国家,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宁风道。
“当然喜欢,以为这里有宁。”艾拉笑的很甜美的道。
一路上艾拉看到很多东西,都大呼小叫的尖叫,她是第一次来到中国,对于中国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宁风将艾拉安排在了风名山庄。
风名山庄是风名公司的休闲旅游山庄,山庄的各项措施都很齐全,并且在山庄中,有很多好玩的项目。
本身风名山庄的建立,初衷就是为了以周边旅游为特色的山庄,山庄中极旅游加上风味小吃,以及各项的玩的项目为基础的山庄圣地。
艾拉不愧是年轻,虽然刚下飞机,但是却保持着很高的精神状态。
在达到山庄之后,她稍作休息,宁风便带她在山庄中玩了几个好玩的项目。然后两人划着一个小船,在小湖上慢慢的划着。
其实陪同艾拉的同时,宁风也是在跟着沾光游玩。
以前的时候,因为没有空,他那里有空来玩啊,这次是没有法子,不得已不跟着来玩。
两个人泛舟湖上,优哉游哉。
“艾拉,玩的高兴吗?”宁风看着艾拉道。
艾拉眯缝着眼睛看着宁风道:“当然,艾拉很高兴。”
“高兴就可以,对了,艾拉,我还没有问你,你打算在中国玩多久啊?”宁风随口问道。
艾拉漂亮的大眼睛微微一转,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难道宁希望艾拉早些走吗?”
宁风听到艾拉这么一说,蹙着眉头,有些尴尬的道:“当然不是,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天色已晚,宁风与艾拉在一个很浪漫的西餐厅中,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东西。
艾拉看来在来之前,对于中国的文化做过一定的了解,在和宁风聊天的时候,时不时的蹦出来几句很蹩脚的成语,虽然听起来不伦不类。
“宁,怎么没有见到灵儿姑娘呢?”艾拉对宁风道。
宁风一听这话,笑着道:“你说灵儿,没有在家,出门了。”
艾拉来中国,宁风谁也没有告诉,他虽然花心,但是对于艾拉他还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是如果要是被他的那些女人,知道一个外国的公主,前来找他,而他陪着她玩耍,让她们知道了,肯定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的。
艾拉有些惋惜的道:“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灵儿姑娘呢?”
你想,估计灵儿见到你之后,两人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呢。
“好了,艾拉,我送你回去吧。”
吃过饭,宁风将艾拉送回了风名山庄,并且安排了保镖,保护好她。
艾拉站在窗台,看着宁风离去,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陪同艾拉来的,还有两个女的保镖,这两个保镖一直负责保护艾拉的安危。
“吉米,你说他喜欢我吗?”艾拉对其中的一个保镖道。
那个叫做吉米的保镖道:“公主,他如果是属于你的,那么他将属于你,如果不属于你,那么他将不会属于你。”
“可是,我喜欢他。”
……
在H市某个民宅中,几个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趁着黑夜他们出发了,目标正是风名山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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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宁风盘膝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
修炼了几周天之后,躺在床上睡觉起来。
就在宁风睡的正香的时候,手机响了,精神了一下,宁风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宁风,什么事情?”宁风问道。
电话是传奇小组的人打来的耗子打来的,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正是凌晨四点多,既然耗子打电话,肯定有事情。
耗子是传奇小组,留在H市的几个人,宁风将他们调来,暗中保护艾拉。
“老大……老大……不好了……”耗子在那边结结巴巴的道。
听到耗子这么一说,宁风心头突然一惊,“怎么回事?”
“公主……公主……公主她被人抢走了。”
“什么?”
……
“给我说,怎么回事?”宁风站在艾拉住过的卧室中,蹙着眉头道。
他不敢相信,公主怎么可能被人给抓走了,要知道她来中国是一件很秘密的事情,并且在这么多特工以及传奇小组的保护下,艾拉居然就这么被挟持走了,他怎么能不吃惊呢。
不仅仅是吃惊,重要的是,如果劫匪拿来做文章的话,那么对于两国将产生一个很不好的影响。
在开车来的时候,宁风已经给吴秋雨打过电话,他立刻安排警察,在H市各大路口,对来往的车辆进行盘查,一旦发现情况,立刻进行处理。于此同时,他吩咐给吴家亮,让他的手下,全部行动起来,对各大酒店以及可疑的人物进行盘查。
在耗子给宁风打电话的时候,正是劫匪将艾拉给劫持走的时候。
随即宁风就吩咐了下来,料想现在那伙劫匪根本没有离开H市,如果让劫匪离开H市,并且以此做文章的话,情况很严重。
看着凌乱的卧室,以及在外面几处血泊,宁风蹙着眉头。
对方是身手强大的高手,国安部的特工来了八个,其中六个人死去,还有两个人身受重伤,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生死未卜。而传奇小组一共有六个人,其中两个人死去,三个人重伤,耗子腿上中了子弹。
根据耗子说的,对方一共有十七八个人,各个身手矫健,在冲过来的时候,分工明确,有人强攻,有人负责进入到别墅中,还有人负责断后。
这是一伙有组织有预谋的劫持行动。
当然,传奇小组和国安的特工们,也不是纸糊的,有**个人死在他的手中,不过他们在临走的时候,将死去的同伙全部给抬走了。
“老大,我们给你丢人了。”耗子一脸血水,哭着道。
眼看着陪着自己一块的兄弟们,就这么躺在了自己面前,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舒坦的。
宁风拍着耗子的肩膀道:“耗子,你们没有丢人,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耗子,你给我说一下具体的情况。”
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着急是不对的,这个时候要保持冷静。
“老大,我们这些人,轮流休息,大约在三点半左右的时候,对方这伙人突然杀了出来,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对方无论枪法,还是身法都很高超,尤其是,他们藏匿的功夫,简直比晴子还要厉害。”
“如果我们不是跟着晴子学习过忍术,那么最后的结果,我们这些人,肯定都完了。”
“忍术?”宁风问道。
传奇小组的人,宁风是知道他们的身手,虽然比不过那些成名的杀手,但是也算是不错了。
“是的,根据这些人的藏匿的身法,以及出手的动作,和晴子传授给我们的忍术,差不多,只是他们的身手更加的高超。”耗子点了点头道。
宁风道:“耗子,你确定。”
“老大,我当然确定,那些人绝对用的是忍术。”耗子打着保票道。
在H市一地下室中,一群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而在地下室的另一边,艾拉闭着眼睛斜躺在地上。
她中了迷香,昏死过去了。
劫匪只是劫持了她,而她的两个贴身女保镖也都死去了。
“大人,想不到我们伤亡如此严重。”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人,猛的点了一下头,对一个平头的男子道。
那个平头男子蹙着眉头,他也不敢相信,原本是在他看来,十分简单的任务,居然会伤亡如此严重。
他带来的这些人,足足伤亡了一半,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是不敢想象的。
“八嘎,这个宁风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强大的手下。”平头男子忿忿的道。
“大人,中国国安的那些特工,根本不足为提,是那几个潜伏起来的高手,他们好像对于我们的忍术很是了解。”
“我的手下,大多都是伤在了他们的手中。”
小胡子男子一脸凝重的道。
想到他们有所依仗的忍术,在对方面前形同虚设,被对方那几个人算准了出击路线,这才是令他们伤亡的原因。
忍术能流传下来,自然有属于自己套路,虽然看似在战斗中无迹可寻,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多少还是会能琢磨到一些忍术所潜伏的习惯和规则。
传奇小组的人,就是利用晴子传授给他们针对忍术的方法,而对这些人有了很大的杀伤。
听到小胡子的话,平头男子一脸的阴霾,狠狠的握紧了一下拳头:“八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进行过好好的调查,知道宁风的身份是宁家的人,他们已经高估宁风了,但是想不到的是,最后还是小看了宁风。
“好在任务完成了。”看了一下躺在墙角的艾拉,这个男子嘴角微微扬起。
……
“忍者?”宁风嘴中喃喃的道。
难不成这些人全部是忍者,要是真的是忍者的话,可是不对啊,宁风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宁风有些想不通。
现在不是他想通不想通的时候,他要想法子尽快找到艾拉,时间拖得久的话,他不相信对方不会行动。
既然劫持了艾拉,那么他们肯定就有所目的的。
既然现在和忍者靠边了,那么最起码有了方向,他立刻派人调查一下,最近R国人出入H市的情况。
重点盘查一下,或许这是最快的方法。
就在宁风刚刚宣布下消息之后,吴秋雨打来电话,声音有些紧蹙的道:“宁风,你快上网看一下,网上有艾拉来中国的消息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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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一个门户网站上,有一则最新的消息,那就是关于艾拉出访中国的事情。
宁风在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录到那个网站上,看到了网站上登载的新闻,新闻是刚刚登载的,尤其是上面还登载了很多关于艾拉和宁风在一起的照片。
当看到这些照片之后,宁风顿时傻眼了,因为这些照片是昨天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居然被人给传到网上了。
虽然艾拉穿着便装,但是如果要是好好的认一下的话,还是可以将她直接给认出来的。
网络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宁风绝对是相信的,因为他就在网络上出名的,而现在网络却成为了他最大的敌人。
从艾拉失踪,到网上出现消息,只有短短的一个多小时,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猫腻的话,绝对是不正常的。
劫持艾拉和网上传布消息的,肯定是一伙人,这就是摆明了想要整宁风。
凭借着网络快速传播的速度,艾拉来中国的消息,已经开始慢慢的径走于各大的网络。
现在是信息时代,消息就传播的如此的快。
宁风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了宁英雄,让他想法子控制住网络。
艾拉来中国是秘密行动,而对方绑架了艾拉,然后又公布了艾拉来中国的消息,这事情的本身,就是想要针对艾拉的。
对方为什么要劫持艾拉?
是针对自己的,还是针对艾拉的?
忍者!
对方还动用了忍者,忍者可是R国的专利,难道是R国的势力想要针对自己,当出现忍者之后,宁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山本家族。
之所以第一时间想到山本家族,那是因为宁风想要对付的便是山本家族。
他将山本家族在罗马的生物实验站搞了,山本家族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想法子对付他的。
但是宁风自问是做的很是隐秘了,难道是通过肖克得到的消息。
应该不会吧,肖克怎么可能会说出来呢,应该不会的。毕竟自己控制着他的性命的。
如果不是肖克说的话,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了。
难道是针对艾拉的。
宁风立刻让有关部门,调查一下艾拉的事情,然后排查一下可能绑架艾拉的人,这次很有可能是针对鹰国皇室的。
现在天亮的很早,五点多便已经蒙蒙天亮了。
宁风要尽快的找到艾拉,不然的话,要是这个消息传播出来,艾拉来中国了,那么肯定会很多媒体前来的。
媒体前来采访,而艾拉又消失不见,然后绑匪出现,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这就是劫匪高明的地方。
到时候,劫匪肯定会高调的出现。
到那时候,宁风肯定有口也难辨了。
国家交给你任务,让你好好保护艾拉,你还没有保护好,还有就是,人家艾拉千里迢迢的来见你,却消失不见,责任就是宁风承担了。
虽然国家立刻在互联网上,屏蔽了这一则消息,但是这则消息的首发网站,根本就不是中国的网站,而是在遥远的M国。就算是想要找寻到发这一则消息的IP地址,恐怕现在也找不到劫匪。
虽然现在挺早的,大多数的人,还是睡梦中,而H市全市的混混子,已经是开始行动起来了。
他们大街小巷的,来回行走,遇上可疑的人,立刻一群人围上去,上前询问一番。
在重要道路的关点,有警察盘查过往的车辆,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拿下。
既然事情发生了,并且还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劫匪肯定不会离开H市,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
除了混混子警察进行盘查外,宁风带着几个身手敏捷的人,也行动起来了。
先是在特警那里调集来几头警犬,通过闻艾拉的气味,来找到艾拉。
这些劫匪肯定有很高的反侦察能力,在一个水塘边,失去了艾拉的气味。
他们应该料想到绑架了艾拉的后果。
“首长,气味好像消失了。”一个特警牵着一条警犬示意道。
宁风蹙着眉头道:“大家仔细的看一下水塘的周围,看看是否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上级领导已经下达了命令,让H市的警察特警,完全听从宁风的安排。
在职务上宁风是他们的首长。
就在整个H市的人正在努力寻找劫匪的时候,在地下室中的劫匪开始有些躁乱了。
按照他们的计划,在绑架了艾拉之后,便将到迅速的转移到出去,如果还在H市待着的话,早晚肯定会露出马脚的。那么他们下面的行动,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就在他们想要转移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整个H市都行动起来了,满大街的都是人,不停的询问着什么,在重要的路段,都是一辆辆的警车。
他们想跑,根本是不可能的。
“大人,我们恐怕出不去。”一个人道。
那个小平头道:“想不到他们反映的居然会这么快。”
“我想他们是找不到这里来的,我们现在只有静静的等。难道他们能一直的封锁住路面吗?”
“是的,大人。”
他多少有些意外,想不到H市居然会有如此的大的动静。看这样子,现在想要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们所处的地方,乃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那些人想要找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在行动之前,他们便已经调查过,做过了周密的安排。
看着水塘,宁风眉头紧蹙,难道他们就消失在这个水塘中,如果是他们带着艾拉的话,想要散去她身上的味道,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上岸,肯定会留下什么痕迹的,再说现场也没有小船什么的,还有就是他们带着几个伤员,还有死人,到底去哪里了。
“老大,我们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调查了H市最近活动的R国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听到手下的报道,宁风一脸的愁容,尼玛,人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水塘紧紧靠着一个净水处理厂,看着远处两口呼呼冒水柱的大筒子,宁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水塘周围没有异常的情况,但是人肯定不会不翼而飞的,难道是从这两个出水筒中进去的。
但是两个出水筒,水流如此湍急,人想要进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是有时候往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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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做什么?”刚走到净水处理厂的门前,便有两个门卫上前阻拦。
“我们是H市特警中队的。”特警直接上前,掏出了证件,这两个门卫吓的立刻开门了。
他们不敢不开啊,这些可是警察,万一不开的话,惹急了警察,这可了不得,尤其是这些人还都是荷枪实弹。
就在宁风带着队员想要进入到净水处理厂的时候,其中一个门卫神情有些紧张,想要退回到门卫室,宁风一下子看出了他的紧张,身影一闪,就在那个门卫快要冲入到房间中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而这个人翻过手来,想要打向宁风,但是被宁风的手抓住了,用力的一拧。
“啊。你们做什么,我怎么了……”这个门卫大声的道。
宁风冷冷的道:“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将他们两人给我抓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门卫的反常情绪,让宁风产生了怀疑,他立刻下令,让这些人将这两个门卫抓起来。
“我们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另一个门卫大声的叫道。
尽管两人叫的很大声,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宁风还是让特警将两人给抓住了。
现在宁风是领导,他们肯定听宁风的。
“警察同志,我们怎么了,我们只是门卫啊,根本没做什么犯罪的事情啊?”那个小圆脸的门卫哭丧着脸道,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紧张的汗水。
“是啊,警察同志,我们怎么了?”另一个门卫道。
宁风看着被手铐铐住的两个人,对那个小圆脸道:“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要跑?”
“警察同志……我……我,我哪里跑了……”小圆脸结结巴巴的道。“我隐约的听到手机响了……所以我看看是谁给我打来的电话……”
“那好,那一部是你的手机?”
宁风看了一下,在桌子上确实放了一部手机,但是手机根本就没有未接来电,他根本就是说谎。
“警察同志,可能我听错了,我一会就下班了,我老婆让我给她打个电话,我先打个电话。”小圆脸用商量的语气对宁风道。
宁风冷冷的笑了笑:“行啊。”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小圆脸伸手想要拿手机,但是却被宁风一把给抓住了,“你以为我会让你通风报信吗?”
“啊……啊……啊……警察同志……我……我……我怎么了……”小圆脸挣扎着道。
“怎么了,不要给我装糊涂,告诉我,那批R国人去在哪里了?”宁风道。
“什么R国人,我根本不知道。”小圆脸一脸慌张的道:“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啊,救命啊,警察乱抓人了……”他用力的扯着嗓子大声的喊。
宁风一拳上去,直接将这个人给打晕了,他已经肯定这个人,肯定有什么问题,现在管不得那么多了。
他让特警带着这两个人到车上,并没有进入到净水厂中查探什么,以防打草惊蛇。
现在艾拉就在他们手中,宁风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你……啊……啊你们……”宁风将这个人叫醒,在他身上用上了分筋错骨手。
分筋错骨手乃是审问的最残忍手段,他可以放大一个人的痛觉,让他不能承受。
“告诉我,那些人到底藏在哪里了?”宁风冷冷的问道。
“警察同志我……我……”这个小圆脸额头青筋绽现,额头豆大的汗珠子都流下来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行,你牛,我看你不说。”宁风看了他一眼,“既然你如此嘴硬,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手指在他的身上重重的点了几下,加重了他的痛觉。
“啊……”身上传来的钻心疼痛,令他大声的叫了出来,可是偏偏他却没有昏死过去。
想要昏死,门都没有,宁风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昏死呢。
分筋错骨手的好处就在于,你痛并且能切实的感受到。在历经过伤痛之后,在你忍受不住的时候,神经开始崩溃了。
在宁风几次使用分筋错骨手后,这个人终于将一切给招了。
是他在四点多的时候,趁着假装上厕所的功夫,关闭了出水的口,然后那些人通过出水口,进入到了出水的水道中,随即再通过出水水道,进入到一个地下室中。
这个人身份是一个普通的门卫,对方给予他了几千块钱,让他做这件事情,至于那些人到底是谁,其实他并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甚至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
他只是替他们做事而已。
如果这个人知道这批人绑架了艾拉的话,他肯定不敢这么做的。
那个地下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用的。
看起来真的是天衣无缝,要是换做别人,想要找到他们,肯定要费很大的周折。
现在既然人找到了,宁风也已经知道了他们所处的位置,现在就要想法子,如何营救艾拉了。
这次营救的任务,由不得一点的闪失。
不仅要不能发生问题,还要快,因为现在已经六点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网络想关于艾拉来中国的事情,将会传的纷纷扬扬。到那时候,突然在蹦出来个艾拉被绑架了,那个时候真的是闹翻天了。
……
宁风穿着一件制服,装作一个净水场的员工,慢慢的走向了地下室的所在处,在走路的同时,他已经将特异功能权利展开,在一角落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人,他笑了笑,装作无意的朝那边走过去。
那个人,正是在外面望风的人,他早就看到宁风了,但是他没有动,而是静静的隐蔽着,在他看来,宁风只不过是一普通的员工罢了,这两天,他潜伏在这里,见到过不少来回走动的员工。
出于对已自己忍术的自信,他继续潜伏着。
作为一个忍者,不吃不喝潜伏上几天,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着宁风一步一步的迫近,不知道为何,他的心突然有种莫名的悸动,就好像是什么要发什么一般。
他想要站出来,将宁风杀死,但是如果把宁风杀死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那么可能会暴露深藏在地下室的人。
宁风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吹着口哨。
见到宁风这样,那个忍者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了下来,原来他是尿尿的……
“哗啦啦”“哗啦啦”宁风哗啦啦的撒着尿,面朝着这个忍者潜伏的方向看了一眼,手微微一扬,一道寒星直奔他而来……
这个忍者正想着,这个男人肯定上火了,不然的话,怎么尿尿是黄的呢,可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失去知觉了……
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想的是,尼玛,被一泡尿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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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艾拉公主来中国了。”
“真的耶,这个不是和公主有关系的宁风吗?”
“你说他们会不会在一起。”
“你看他们好般配啊。”
……
果不其然,当睡着的人们,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或者打开手机阅读新闻的时候,看到了如此醒目的新闻。
新闻上写着,艾拉秘密的前来中国,就是为了私会宁风的,上面有图有真相,这一个消息传播开来,顿时引起了轩然的大波。
在大家看来,故事很有噱头,美丽漂亮的公主,看上了中国帅哥,不远万里,前来中国,就是为了和宁风在一起。
这样的故事放在现在是多么的美好。
这个消息,一经传开,快速的在人群中传播开来。
别管认识不认识宁风,大家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
“你还别说,这个公主长的还挺美。”
“你们说,宁风会不会和公主在一起。”
“当然,除非宁风是傻子,要不然怎么不会和公主在一起呢。”
“公主又有钱,又有地位,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宁风呢,很明显,他没有我帅。”
“不行,我和和他单挑。”
校园中,公交车上,办公室里,这个话题是大家议论最多的。当然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当这则消息出来之后,顿时很多媒体的记者们,一下子嗅到了这里面的新闻,蜂拥到宁风住的地方,想要采访一下宁风。
新闻就是这样,谁能采访到一手资料,那么就有可能率先占领舆论的制高点,所带来的经济效益是无法估量的。
一帮子记者堵在了宁风家的门口,企图得到一手的新闻,宁风早就料想到,记者会蜂拥而至,门前站着很多彪悍的小弟,他们想要来到进来采访,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这些彪悍的小弟,可不是吃醋的。
“主上,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成功的绑架了艾拉公主。”在R国一木楼中,一个身穿和服的男子,对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露出了冷笑,事情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让美和将消息传播出去,我很期待看到中国政府,以及风名公司的囧样。”
“是的,主上。”
就在这个中年男子说完后,一个身穿制服,长着很漂亮的女子,在电脑上,将一则消息传播了出去。
“艾拉公主出访中国被绑架。”这一则新闻开始慢慢的出现在几个很大的门户网站上。
当这个消息一经发布,在中国某个秘密军事基地中,瞬间便捕捉到了这则消息的来源。
“妖精,给我查一下,这一则消息是从哪里发布出来的。”一个身穿军装,国字脸一脸严肃的中年男子道。
“是的,首长。”一个长得很是美丽的女孩子点了点头道,她虽然长的挺美,但是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
这个女孩子可不简单,乃是亚洲第二黑客,人送外号妖精。最有名的一次在网络上,侵入到了M国中央情报局,调出了很多关于潜伏在中国的M国特工,中国政府将这些M国特工一下子抓了起来。那次事件对于M国中央情报局来说,绝对是一场很大的灾难。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黑客的作用越来越大了,在信息时代战争中,占有重要的席位。
“想不到对方藏得怪严实的。”妖精蹙着眉头,双手啪啪啪的不停着敲击着键盘。
“好了,找到了。”
“位置就在R国的京东枫树街十三号。”妖精终于找到了发布消息的来源。“首长,需不需要我黑掉对方。”
中年男子道:“不需要。”
一场好戏上演,他怎么会舍得打扰呢。
“宁家这小子,很不错啊。”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找到艾拉,并且毫发无损,绝对很了不起的。
艾拉被绑架的消息,在人为的控制下,又快速的传播开来。
“不吧,这不会是真的吧,艾拉公主被绑架了。”
“怎么可能?”
“不可能吧,不是刚刚得到消息,艾拉来中国吗,怎么就被绑架了呢?”
“你看,上面还有艾拉被绑架的图片啊。”
“不会吧。”
果然艾拉被绑架的消息,一经网络传播出去之后,顿时引起了广大市民的热烈反应。先前刚刚看到艾拉来中国了,而现在居然变成了艾拉被绑架了,这个反差也太大了。
网络强大的力量,已经是不用来证明了,艾拉被绑架的消息比先前那个消息还要火爆。
现在众网友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事情的发展犹如冰火双重天一样,变化也太快了。
当艾拉被绑架的消息颁布出来后,中国外交部并没有出面证明。这样更加的让人猜忌了。
而于此同时,鹰国的皇室在第一时间向外交部提出了交涉,想要对艾拉的绑架事件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外交部给予他们的答复便是艾拉公主在中国安好。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答复。
可是如此简单的答复,根本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原本是聚集在宁风家门口的记者们,事先是现在采访宁风关于艾拉此次中国行的情况,但是现在风向一下子变了,要知道,艾拉被绑架了,可是比艾拉来中国还要轰动。
这群记者不要命的想要冲进宁风的家中,要不是这帮子小弟拦住,那么宁风的家这下子要被记者给占领了。
这个时候,宁风一脸阴霾的从别墅中走了出来,记者们见到宁风出来了,顿时激动起来了。
有两个记者挤出了保安维持的人墙,冲到了宁风的面前,这两个女子都是女生,这让在场的男记者们很是汗颜啊。
“你好,宁风先生,我是凤凰网的记者李文,请问你关于艾拉公主来中国的消息,是真的吗?”一个戴眼镜短发的女子问道。
凤凰网是很有名的网站,这个女记者宁风看着有些面熟。
宁风蹙了一下眉头,一脸不耐烦的道:“无可奉告。”
“那么宁风先生,艾拉公主现在如何?”
听到这话,宁风表情面若冰霜,冷冷的道“无可奉告。”
“宁风……”
“宁风先生……”
但是宁风已经转身回到别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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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从别墅中出来,说了两句无可奉告的话,转身回到别墅中。让人更加的觉得事情的真伪性了。
难道艾拉真的被绑架了。
要是艾拉没有绑架的话,为什么宁风会变现的如此急躁,如果没绑架,宁风这么什么都不交待一下呢。
因为宁风的表现,加上很多都是现在直播的,一下子将宁风的窘态给直播出去了。
现在对于艾拉的事情,网络上议论纷纷。
大家都以为被绑架的艾拉,现在就在宁风的别墅中。
在审问了那个门卫之后,宁风知道了这批人就藏在了地下室中。悄然的潜伏到地下室的通道中,无声的干掉了几个在通道中站岗的人,然后宁风用困龙香,地下室的那些人怎么会料想到,宁风会这么快找到呢,中了困龙香后,身子软的如同烂泥一般,眼看着宁风走进来。
这些人已经被宁风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想要审问这些人,但是想不到他们还挺厉害,居然能承受住分筋错骨手,看样子是经过训练的,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毅力。
虽然他们死不承认,但是宁风有办法,将正在睡觉中的灵儿拉起来,施展蛊术,给他们中上傀儡蛊。
傀儡蛊是一种很神奇的蛊,中了这种蛊后,可以让人听从施蛊者的命令。在中上傀儡蛊后,他们的头领已经将是谁派他们的事情,告诉给了宁风。
宁风很是意外,因为这次绑架艾拉的人,居然是山本家族。
山本家族,自己没有找上他们,他们居然找上自己了。
虽然知道了是山本家族想要绑架艾拉,但是至于为什么绑架艾拉,就连那个头领也不明白。
“宁风哥哥,你好讨厌,人家正睡着觉呢,你就把人家叫醒。”灵儿噘着嘴道。
宁风捏着灵儿可爱的小脸道:“灵儿,有人想要对付宁风哥哥,你能帮助宁风哥哥,宁风哥哥当然是找你呢。”
“好吧,我不怪你了,宁风哥哥,谁要对付你,我就帮着你把谁杀死。”灵儿板着小脸道。
在灵儿看来,谁和宁风作对,那么便是她的敌人。
“这才对嘛,灵儿真乖。”宁风笑着道:“对了,灵儿,给他们中上傀儡蛊,他们真的就听你的话吗?”
“你放心吧,宁风哥哥,他们会听从我的话的,除非有人能破了我的蛊术。”灵儿笑着道。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次的情况真的很悬,还好自己及时的将艾拉救了出来,既然山本家族对自己动手,那么自己岂能不开始动手呢。
虽然计划有些提前了,在宁风看来,这次或许是对付山本家族的大好机会,计划不如变化,就在宁风从教会来之后,他已经打算改变了对山本家族的行动,打算将计划提前了,但是万万想不到山本家族居然对他行动了。
现在这些人占时先不动。
在和灵儿说了一会话后,宁风来到卧室中,见到正趴在床上的艾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从将艾拉营救出来,唤醒她之后,艾拉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很是让宁风揪心。
其实宁风也明白,艾拉这是吓着了。
昨天晚上亲眼目睹了那么多人死在她的眼前,尤其是朝夕相伴的人,死在她的面前,她怎么能不害怕呢。
这事情换做谁身上,都会害怕的。
看着一脸苍白,浑身瑟瑟发抖的艾拉,宁风的不由的心生怜爱之心,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自己第一次知道自己杀人后,表现的比艾拉还要害怕。
但是现在难题摆在宁风面前,艾拉过一会必须要出去,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将会乱套了。
现在很多人都等着艾拉出事的消息,如果艾拉不出去,或者表现的很慌乱什么的,让一些有心的人看出来,后果很严重,恐怕对于中国的外交形象有很大的影响。
“艾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宁风有些歉疚的道。
宁风怎么会想到,会有人想要劫持她呢,并且还是派来了这么多忍者。
艾拉抬起头看着宁风,漂亮的大眼中,有泪光在闪烁,她伸开手一下子扑倒了宁风的怀中,紧紧抱住宁风,哭着道:“呜呜呜……呜呜呜……她们都死了……她们都是了……吉米和米娜……她们都死了。”
吉米和米娜,是她的那两个女保镖,宁风见过,这两个女保镖长得很漂亮,但是为了保护艾拉,她们被忍者给杀死了。
灵儿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艾拉抱着宁风大哭,白了一眼道:“真是胆小鬼,不就是死人了吗,怕什么啊。”
“灵儿,你不要胡乱说。”宁风对灵儿道。
你以为女孩子都像你这样大神经啊,还好艾拉听不懂灵儿讲什么。
他轻轻的拍了一下艾拉的后背道:“艾拉,好了,咱们先不要伤心了,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咱们现在先把伤心抛一边吧。”
“坏人们绑架你,就是想要得到今天的结果,我们偏偏不能让他们如愿。”
宁风给艾拉说了好多话,说出了事情的重要性。
艾拉身为一个公主,关于权利的斗阵她也是见过的,很多事情都是一点就通的。虽然她刚才惊吓过度,但是在宁风的安慰下,她还是能看的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宁……谢谢你……”艾拉抹了一把眼泪,看向宁风道。
宁风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头道:“艾拉,好了,咱们先把伤心的难过的抛到一边,你现在要保持一个开心快乐的形象出去。”
灵儿看到宁风亲昵的揉着艾拉的头,不由的撇了撇嘴巴。
艾拉抽搐了一下鼻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好,艾拉真是勇敢的女孩子。”宁风道。
让一个还在伤心难过中的女孩子,突然改变另外一种情况,真的是有点难为她了。
“好了,艾拉,先平服一下心情吧。”
艾拉抬头看着宁风,看着在噩梦过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她的心里稍微有些平静。
……
门口的记者们还在堆积,他们有种誓不罢休的精神,因为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值得他们等待。
宁风也没有辜负了他们的用心,又走出了出来,这次与她一起走出来的,还有艾拉。
在刚出门的刹那,艾拉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宁风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小声的道:“艾拉,不要紧张。”
艾拉咬了一下嘴唇,慢慢的点了点头,“好。”
“哇,真的是艾拉公主啊。”
“艾拉公主真的出现了,她不是被绑架了吗?”
“扯淡,要是被绑架了,怎么可能站在这里呢。”
艾拉颤抖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宁风的手,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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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怎么回事。”
在R国的一栋大厦中,一个中年男子看到网络上的一幕,顿时气的火帽三丈。
这个中年男子叫做山本家和,乃是山本家族的人,他的父亲山本一郎乃是山本家族的族长。
偌大的山本家族,繁衍了几百年,人口自然是很多,嫡系加上外围的弟子,足足快上千口子人。
看似山本家族在R国家大业大,但是在家族内部中,家族斗争不断的。
比如山本一郎虽然现在身为家族的族长,但是他的一个哥哥两个弟弟都在窥视着家族长的位置。
山本家族的家族长不是一成不变的,每隔八年就要通过其政绩,进行一下族长的选举。说起来很搞笑,搞的一个家族和国家一样,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有激励性的选举,才让山本家族成为R国的大家族。
而山本一郎底下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山本家和是他的小儿子。
山本家族涉及到很多的产业,山本家和负责是汽车这一块。汽车也一块在山本家族中的产业中,占了很大的一块份额。
山本家族的负责人,每年的评比的时候,需要考虑你的业绩的,如果业绩不行的话,很有可能面对着被罢免的危机。
前段时间刚刚和雷奥公司,签署了一向战略协议,打算在中国合作开展两条新的生产线,可是却不曾想让风名公司给拦截了。
于是乎他想着对付宁风。
恰好他通过关系,打听到了艾拉来中国的事情,于是计划改变,直接绑架公主,要玩就玩大的。
在他看来,自己派出了那么多中忍还有一个上忍,绑架艾拉那是很简单的事情。
事情也正如他想的那样,但是刚才他通过网上,怎么看到了艾拉和宁风携手出来的画面。
“打电话给禾木,到底这么回事?”山本家和气呼呼的道。
这不是红果果的打脸吗,自己忙活了半天,本以为艾拉抓住了,并且刚才让手下,将一段艾拉被绑架的后的视频上传到网上。
但是这下子真人都出现了,上传到网上的视频,岂不是就是假的了。
很快,电话来了,听到电话,他气的将电话丢到一边。
“八嘎,混蛋。”
……
艾拉面对着众多的记者,面带着微笑的回答了好多问题,当记者提及到她和宁风的感情时,她笑而不语,但是和宁风手牵着手的画面,给大家说明了一切。
“我靠,哪里蹦出来的野崽子,居然乱报消息。”
“就说嘛,艾拉来了,怎么可能被绑架呢。”
“打倒宁风,保护艾拉。”
“宁风这个JIAN人,圈圈叉叉……”
故事真是一波三折,艾拉来了,大家都挺高兴的,后来传出艾拉被绑架的事情,大家开始谩骂起来,但是现在艾拉出现了,大家又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艾拉,你表现的很坚强。”在回到别墅中后,宁风夸奖艾拉道。
艾拉原本是如沐春风的小脸,一下子换了另外一种表情。
看着沉默不语的艾拉,宁风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她现在还在悲伤中。
“艾拉,吓坏了吧,你好好的休息吧。”宁风对艾拉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艾拉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灵儿看到艾拉哭了,不由的走过来问道:“宁风哥哥,她怎么老哭啊,有什么好哭的。”
宁风看了一眼灵儿,灵儿吐了吐舌头,不敢多说话了。
“艾拉,我让灵儿陪着你好吗,我出去做一下事情。”宁风对艾拉道。
正在哭着的艾拉,听到宁风要走,猛的抬起头,双手抓住了宁风的手,“宁……我……我害怕……”
“不要害怕了,事情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宁风对艾拉安慰道:“我需要处理一下事情去,等我回来,我再来陪着你,你看怎么样。”
这算什么事啊,你说你,要是不来的话,啥事没有,不过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啊。
听到宁风这么说,艾拉轻轻的点了点头。
“灵儿,今天你好好的陪着艾拉知道吗,她今天真的吓坏了。”宁风板着脸对灵儿道。
灵儿哭丧着脸道:“好吧,听你的就好了。”
“可是要是她不听话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灵儿补充了一句道。
谁让你刚才抱着宁风哥哥呢。
“灵儿,人家毕竟是客人,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连哄带骗,让灵儿陪着艾拉在一起,他现在需要有很多后续的工作要做啊。
被动挨打,这不是宁风的喜欢的风格,他喜欢主动。
那些忍者,宁风放走了五个人,并且还都打了他们半死,这样在山本家族的人看起来,不会心存怀疑,而剩下的忍者,宁风全部杀死了,动手的人是耗子他们,这些忍者要了他们兄弟的命,他们恨不得将这些忍者全部给杀死。
他给传奇小组打过了电话,让他们执行完这次任务后,赶回来,他有新的任务颁布。
他联系到了唐元,现在是开始运用到唐元这步棋了,让他们开始加快行动了。
唐家最著名的便是用毒。
“主上,对不起,我们没有完成任务。”忍者的头领禾木对山本家和道。
山本家和听到禾木的话,大声的咆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禾木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故事大概的情节没有动,只是宁风俘虏他们,变成了中国警方冲入到他们藏身的地方,双方展开了战斗,他们不能力敌,损失惨重。
根据灵儿的介绍,中了傀儡蛊就好像是催眠一样,原本的记忆还在,只是暗中听命与蛊师的命令。
灵儿这么交待给他们这样的,他们便这样说的,并且脑袋里真的以为故事就是这样发生的。
于此同时,宁风给国安部打了一通电话,将事情的始末好生的说了一下,国安部的那些特工被忍者杀死了,这让国安部的人很是愤怒。
直到现在宁风也不明白山本家族为什么针对自己,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宁风现在打算开始对付山本家族了。
他的人岂能会白白死去,绝对不可能的。
……
回到别墅中,艾拉和灵儿还在,灵儿玩着游戏,而艾拉则是痴痴的看着,还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艾拉,休息吧,不要怕了,你不会再有事了。”
……
“你……你……你能陪着我睡吗……不然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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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艾拉绑架的事情,就这么以一场玩笑般结束了,但是毕竟事情是确实的发生了。
媒体大众知道艾拉来中国了,并且还是来见宁风的,这种事情大家喜闻乐见。但是故事的背后,却有诸多的事情。
因为亲眼目睹了劫匪杀人的场面,对于艾拉的少女之心有很大的触动。一连几天,闭上眼睛便是噩梦。很多次都被吓醒过来。
好在这些天都有宁风一直陪伴,当然灵儿也一直陪伴着她。
在灵儿看来,这个艾拉是来抢宁风哥哥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把宁风哥哥拱手相让呢。
但是这个女人长的还算漂亮,关键是万一宁风哥哥真的心软了,收了她,那么艾拉以后肯定会像她那样欺负她的。
这不这几天,灵儿放弃了玩游戏,就连学习光明之术也不学了,和艾拉玩在一起。黑夜白天的在一起。
牺牲老大了。
宁风这几天,也被几个女人好生的拷问了一番,那天听到艾拉来中国了,她们和她们的小伙伴都惊住了。
黎黎没少骂宁风,说宁风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是最大的那种。
就连卢婉婷也惊住了,问宁风是不是真的。
宁风没有撒谎,只好承认了。添油加醋的解释了一下。
关于网络上艾拉被绑架的消息,现在只是一个笑话了。
“宁,我走了。”在H市机场大厅,艾拉深情的看着宁风道。
绑架的事情,打乱了艾拉此次中国行的节奏,在媒体上宣扬自己玩的很开心,其实她的心里现在有些忧伤,陪着自己的两个贴身女保镖死去了,她当然伤心了。
鹰国的皇室也通过艾拉口中得到了事情的始末,当然出于两国的关系,这件事情有些敏感,并没有公布出来。
鹰国女皇派来了几十个身手高超的特工,前来保护艾拉,并且奉命保护艾拉回去。
宁风点了点头道:“艾拉,希望这次中国行,你能忘记那些不好。”
艾拉笑了笑道:“谢谢你宁,谢谢你陪着我。”
两个贴身保镖死了,令艾拉的心有些忧伤,但是好在她收获了很多。
和宁风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对于宁风有了很长足的了解,知道了宁风大概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当然,她还知道了宁风拥有好几个女朋友。
宁风的那几个女朋友她见过,并且还一起吃过饭。其实宁风打开始的时候,是打算着偷偷摸摸的把艾拉送走就好了,但是发生了绑架的事情,让艾拉来的事情,一下子让大家都知道了,宁风想要瞒下来,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加上几个女人很想着认识一下艾拉,于是乎,宁风凑了一个时间,让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互相认识了一下。
当时的场面,颇有种百花争艳的感觉,每个女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大家都明白,艾拉喜欢宁风,而这次来就是见宁风的,女人都喜欢攀比,暗中的比起来了。
而宁风痛并且幸福着,一顿饭下来,苦不堪言啊。
这些女人都是自己惹得,这个怨得了别人吗?
在艾拉看来,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长得很漂亮的,比她一点也不差。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的,想着凭着自己的美丽,宁风可能会爱上自己,但是现在走的时候,她却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听了艾拉的话,宁风笑了笑道:“艾拉,你太客气了,我没有保护好你,这是我的不好。”
“公主,飞机快起飞了。”旁边一个彪形大汉对艾拉道。
“哦。”艾拉的心中有些失落的道了一声,“我知道了。”在说话的时候,她转头看向宁风道:“宁,我很羡慕灵儿她们……”
这些天和灵儿在一起,虽然灵儿经常使小性子,但是艾拉并没有怎么生气。
宁风道:“呵呵,艾拉,你不要生灵儿的气就好了。”
“灵儿,艾拉就要走了,你不和艾拉说几句话吗?”宁风转身对站在后面东张西望的灵儿道。
“我,说什么啊,没啥好说的,以后她不来就好了。”灵儿噘着小嘴道。
好在艾拉听不懂中文,其实就算是听懂中文,估计艾拉也不会生气的。
“你呀,灵儿,这几天可是没少欺负人家艾拉。”宁风扭了一下灵儿的小脸道。
“哪有……”灵儿死不承认的道,“那个……我……我哪里欺负她了……”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吗,要是她再来的时候,我不欺负她就好了。”
一旁的艾拉看着宁风和灵儿对话,蹙着眉头,而跟在艾拉身边的一个女翻译,带着笑容的对艾拉翻译了一下。听到翻译的话,艾拉的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道:“那我谢谢灵儿了。”
“你看人家都说谢谢你了。”宁风对灵儿道。
灵儿听不懂外语啊,听到宁风这么说,她有些不信的道:“切,你骗我呢,她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呢?”
“灵儿小姐,艾拉公主真的是这么说的。”女翻译对灵儿道。
艾拉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伸开双手抱住了灵儿,灵儿也抱住了她。
两个年轻的女孩子抱在一起。
“好吧,下次你来,我会把你当做好姐妹的。”灵儿说道。
虽然语言不通,虽然开始的时候。灵儿对艾拉心里有诸多的意见,但是现在两个女孩子其实是有了友谊的。
其实女孩子的友谊建立起来,比男人快的多。
艾拉用这段时间学到的几句中国话,生涩的道:“灵儿……谢……谢你……”
该走的总归要走。
“宁,我真的要走了。”在真的要走的时候,艾拉回过头看着宁风,眼睛有些湿润的道。“你……你……你会想我的对吗?”
宁风笑了笑道:“当然,我会一直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的。”艾拉点了点头道。
她张开手,往回走了两步,抱住了宁风,然后在宁风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转身一捂鼻子,快速的冲入到了机场安全通道。
灵儿在一旁小声的啐着道:“下次等你来,我还要欺负你,哼,居然不经过我允许,就亲人家的宁风哥哥,最起码也得经过我允许嘛。”
在飞机上,艾拉透过才窗口,看着下面的情景,她就要离开了这个城市了,这个城市有她所谓的命中之人。
童话中的故事,王子与公主生活在一起,过上了美好的生活,而现实则是,她要离开了。
原来童话的世界,其实距离她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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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虽然走了,但是宁风却没有轻快,因为他现在要跟着斯隆学习光明之术。
在宁风学习光明术的同时,灵儿也被迫跟着学习操控之术。
宁风和灵儿所展现出来的学习天赋,着实让教会派遣来的两人震惊不已。
他们只交了两遍,宁风和灵儿便已经入门了。
在宁风看来,本来以为光明术很难学的,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他按照斯隆的介绍,先是学会感悟,感悟空间中的光明元素。
其实光明术,与五行功法,有一脉相通的联系,天地之间除了五行元素外,还分为光明与黑暗元素。按照斯隆说的方法,宁风在很快便感悟到了光明元素,然后利用他传授的冥想心法,将光明元素凝聚与指尖。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什么事情都是开头比较困难,一旦入门了,那么后面的事情,便可以按部就班的学习便好了。
按照斯隆两人的估计,他们两人最少也得半年的功夫才能入门啊,这还是建立在他们是修炼天才的情况下。
在教会的记载中,入门最快的几率为十天,那个人后来成为了有史以来的女教皇,她便是露西。
天使的体质是万中无一的光明体质,对于光明的感悟,异于常人。
可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是,宁风居然用了两天,便将天使的记录给破了,两天光明术入门,这让两人汗颜啊。
想到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威廉教皇的时候,威廉正躺在躺椅上,眯缝着眼睛,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惊得一下子站起了起来,差一点把老腰给闪了。
两天入门?
两天入门!
这简直是太吃惊了。
宁风让他吃惊了一把,而灵儿给他的吃惊更为的震撼。
传授灵儿操控之术的库克,通过随身的翻译,将操控的入门方法,传授给灵儿。可是灵儿却做出了一个令他吃惊,甚至是眼珠子有种掉在地上的感觉。
灵儿按照他做的,示范了一下,甚至是比他还做的好。
库克有种天雷滚滚的感觉,这个冲击太大了。
在库克看来,灵儿仿佛天生就是一个完美的操控者,可以操控术操控动物。
其实在灵儿看来,这根本没什么,她本身便是蛊师出身,利用命蛊操控蛊虫,而库克传授给他的操控之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和她刚刚学习蛊术的时候差不多。如何和自己饲养的命蛊达成心灵相通的地步,然后再通过命蛊操控别的蛊虫。
在来之前,库克两人本以为这是一场很困难的任务,但是现在看起来,这分明便是一场旅游嘛。
简单的给两人讲解一下,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便给两人说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两个人自己去解决。
而他们两人图的自在,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还有就是。,两人虽然是教士,但是骨子里风流的很,晚上的时候,经常相约到夜店。
两人长得外相不错,加上有钱,这段时间和不少女人发生了关系,现在他们都快忘了这次的目的了,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
宁风也有些纳闷,自己难道真的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学什么是什么。
就拿青木诀来说吧,自己居然在第一次修炼的时候,直接入门,并且一下子达到了小成中期。
在宁风看来,这样绝对是逆天的存在了。
逆天在延续,他居然学习光明术的时候,也能保持如此逆天的表现。
灵儿好说,本身她的命蛊便是光明圣甲蛊,只是现在蜕变成了光明蝶了,蛊师本身就属于操控的范畴,灵儿在学习的时候,一点既通。
可是他从来没有学习过光明术,难道是他体内的两个光明蛊虫做的鬼。
是在光明蛊虫的帮助下,才有了如此惊艳的表现。
宁风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天使在救他的时候,可是用了自己的一部分光明之心。
光明之心是无比纯净的光明力量,可以让宁风的体质,变成了很纯粹的体质。
除了在学习光明术的时候,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在学习别的功法的时候,也可以起到很到的作用。
至于青木诀一下子达到了小成中期的境界,其实和宁风这个人的本身是有着关系的。
天上不会随便掉馅饼的,而宁风一下子学会青木诀,并且将青木诀一下子达到了小成的境界,这也是有原因的。
木系功法,重要的是植物之力,坚强,生命,勇敢,不折不挠……
这些都是植物的特征。
其实宁风的经历,如同一颗历经风雨的小草一般,坎坷无比,在绝望中不失望,心中一直装着希望,他的经历恰好契合了青木诀。
在道家和佛家的记载中,都有那么记载,一念成仙,立地成佛。
有时候成神和成佛,就在一念之间。
这正是所谓的大机缘。
宁风便是一个大机缘之人,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让这么多女人喜欢上自己。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宁风和灵儿学习光明术和操控之术的同时,远在梵岗的天使,身处在一个光明的环境中。
如果不刻意发现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她,因为她便融在了光明之中,甚至是她比光明还要明亮。
她浑身光着,完美的身材就暴露在空气中,闭着眼睛静静的站着,一脸安详的样子。
突然之间,这个空间中的光明,变得有些黯淡起来,而身处在光明环境中的她,则是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光亮。
一对光明之翼出现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扇动着,她跟随这光明之翼的扇动,慢慢的漂浮起来。
“彭”轻轻的一声,一道光亮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她身上原本是一对的光明之翼这一刻变成了两对。
空间中的光明慢慢的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而天使慢慢的睁开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喃喃的道:“希望你不会让我等得太久。”
玉足轻轻一闪,闪到了一个光门处,轻轻的将白袍穿上,一脚踏出了光门。
就在她踏出光门的那一刻,一丝黑线从开启的光门中,潜入到了光的密室中。
在光门的外面,一个女人正站在外面,看到天使出来了,这个女人嘴角微微上翘:“出来了。”
“你来了?”天使淡淡的问道。
“来了。”
“走吧,我们走吧。”
“好。”
这个女人身穿着一身的黑衣,而天使则是身穿着一件白袍。
一黑一白,一前一后,离开了梵岗,一路向北。
……
“叔叔阿姨来了,还要见我?”
“我勒个去。”
宁风接了一个电话后,他和他的小伙伴都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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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好,阿姨好。”
大老远的见到卢定山和李红从车站中走了出来,宁风立刻走上前笑着道。
这次他不会像上次那样,将卢定山当做坏人给送进派出所了。
昨天卢婉婷给宁风打电话,说二老要来了,宁风多少有些意外。
二老怎么想着来H市了。
“妈,我来帮着提东西。”身穿白纱裙的卢婉婷走上前,接过了李红手里的包。
宁风一见这样,顿时将包抢了过来,这事男人肯定要有眼力见才成。
“婷婷,还是我来吧。”宁风道。
卢婉婷笑了笑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而李红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宁风,而一旁的卢定山拉了一下李红,李红有些不爽的道:“你拉我做什么?”
“怎么了叔叔阿姨?”宁风笑着道。
“没啥,没啥。”李红有些尴尬的道。
“好了,叔叔阿姨咱们上车了。”宁风将两人带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面前笑着道。
与上次的隐瞒身份,只是开着一辆捷达,而宁风现在身份可是大老板了,开车自然是要开符合自己身份的车子了。
“宁风,这是你的车子啊?”当看到崭新的奔驰轿车之后,李红眼睛眯成了细线,笑着对宁风道“你这车看起来不错啊。”
她虽然不懂车,但是好坏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是啊,这个是我的车子,叔叔阿姨上车吧。”
李红很是满意的上了车子,东张西望看这看那的,很是欣喜,她现在越发的觉得,女儿的选择是多么的明智了,想不到宁风居然是这么一个有钱的人。
当初卢婉婷和宁风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李红私底下没少念叨过,但是今天她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了,反而是愈发的觉得女儿果然很有眼光。
“叔叔阿姨,好久不见了,最近很好的吧?”宁风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问道。
李红正摸着真皮座位呢,她心中正得意的想,这车真的不错,根本没有怎么在意宁风说什么。
“宁风给你问好呢,你看你,没出息样。”卢定山推了一把李红,脸上带着不悦的道。
李红立刻笑着道:“哦,挺好的,挺好的,我和你叔叔最近挺好的。”
“对了,宁风,你的这座位是不是真皮的啊?”
对于李红的问话,宁风其实一点也没生气,他多少是了解李红,这是一个典型的居家妇女,有点小势利。其实没什么,女人在持家之后,久而久之的大多都会变成这样子的。
“这个我买的时候,好像记得是真皮的。”宁风笑了笑道:“这个应该是真皮的吧。”
“我看也是。”李红眉开眼笑的道,反正她现在看宁风的样子,越来越满意了。
“你看你,都说些什么话啊?”卢定山小声的道。
“你看你,我怎么了,我不就是说几句话吗,还能怎么着了?”李红很是不爽的道。
老两口经常因为小事吵架,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叔叔,没事的,阿姨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宁风道。
很快宁风将他们接到了他的别墅里,虽然卢婉婷还住在以前住的地方,但是在两人商量之下,她还是决定暂时搬过来,因为现在宁风的身份摆在那里,一个这么大公司的老总,要是还是住那种房子,似乎和他的身份不对称了。
见到别墅,李红再次吃惊了,走下车子,有些新奇的看着别墅的周围环境,笑着道:“宁风,这里不错啊。”
当然不错,宁风现在所住的小区,那可是H市有名的别墅小区啊,无论环境和配套设施,都是一流的。
“你看还行吧阿姨?”宁风对满脸红光的李红道。
李红笑着点着头道:“行,行,很行啊。”
“对了,宁风,我怎么没有看到你爸妈呢?”
“我爸妈会来家了,现在还没来呢。”宁风道。
前段时间和卢定山夫妇聊着的人,一直是吴家亮,至于宁风的父母,现在还没有见过宁雷夫妇呢。
“哦,前段时间,我倒是听了你爸爸说了,说是回什么老家了。”李红拍了一下脑袋道。
进到房间中,二老又是一阵唏嘘,唏嘘别墅很不错。
“我看你们这间当做新房不错。”李红看着靠阳的一间房子笑着道。
宁风和卢婉婷只是相视讪讪而笑。
二老想的倒是挺长远的,居然想到结婚这事了,但是现在摆在宁风面前的是,如果二老知道宁风还有别的女人的时候,不知道为怎么想,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的说话了吧。
对于别的女人的事情,卢婉婷很少提及,只是有些事情早晚得面对。
按照宁风的打算,出去吃饭,但是李红说虽然有钱了,但是还是会过日子好,恰好冰箱中,什么东西都有,她和卢婉婷两人在厨房中忙着东西,而卢定山和宁风则是在外面说着话。
“宁风,现在怎么样啊?公司的事情挺忙的吧?”卢定山手指敲着沙发,脸上带着有些难为情的表情道。
“嗯,还好,事情有下面人做。”宁风端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卢定山道:“叔叔,喝茶。”
“好。”卢定山接过宁风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笑着道:“还好就好,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钱是人赚的,慢慢来。”
现在宁风是这么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在卢定山看来,肯定很忙的。
年纪轻轻有这样的作为,真的是很了不起的。
“叔叔,谢谢你教诲,我会一直记得。”宁风道,心中暗道,卢定山果然不愧为老师,张口闭口就喜欢讲一些教育的话。当然这只是心里暗暗的说两句而已。
“唉……”卢定山深吸一口气,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宁风看到卢定山这样,顿时问道:“叔叔,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这个……唉,我都不好意思开口说。”卢定山蹙着眉头道。
“叔叔,你说就成,有什么呢,我又不是外然。”宁风道,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卢定山什么难为的事情。
“这事说出来丢人,唉。”卢定山摇着头道:“要不是你家阿姨大嘴巴,夸下海口,就没有这事了。”说话间,他埋怨着李红道。
宁风笑着道:“叔叔,你说吧,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的,肯定帮的。”
“好吧,我说,这事怎么着呢,你阿姨原先的单位是一个服装公司,专门做服装的,但是这几年市场不景气,加上上一任的老总卷了一大笔钱跑了,这不服装公司面临着倒闭呢。”
“服装公司中,都是一些老职工,这样一来,她们都面临着下岗。”
“你阿姨大嘴巴,说婷婷的男朋友是你,公司的带头人找到你阿姨。”
“得……”卢定山站起来有些难为情的道:“不说了,这事我根本就不好说,就当我没说好了。”
“叔叔,是不是想着我投资。”
“我投资一千万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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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资一千万够吗?”
宁风很轻松的说了出来,但是宁风如此轻松的说出来了,在卢定山看来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正如他说的那样,他不善于做这种求人的事情,但是李红把话都给人家撂下了,加上他也对她们服装公司的那些妇女们挺同情的。都是周围的中年妇女,生活条件上都是很一般,如果真的下岗了,想找工作很难啊。
本来是李红自告奋勇的想要给宁风说,但是被卢定山拦下了,在卢定山看来,牵扯到钱的事情,还是男人来做。
没法子,卢定山就是这么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
服装公司快倒闭了,面临着破产的危机,他现在是来拉投资的。一路上其实他的内心里很是纠结。
本以为宁风需要考虑一下,但是万万的想不到,宁风居然张口就答应下来了,这个很是让卢定山吃惊啊。
“这个……宁风……只要一百万就够了……用不了那么多……”卢定山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
“一百万,成啊。”宁风随口答应道。
他早就看出来,自从见到卢定山后,卢定山好像有新事的样子,原来是这回事。
对于宁风如此痛快的答应,卢定山燥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宁风……这个……这个你不考虑一下子……”
宁风笑了笑道:“叔叔,要不你给我说一下吧,我好好听一下。”
看样子,如果自己不装作再三思量的答应,卢定山会有负罪感的。
这个时候,在厨房伸长脖子偷听两人说话的李红,小声的啐了一口,“真是榆木疙瘩,人家都答应了,多此一举。”
刚才听到宁风张口说一千万,我的那个妈啊,在李红看来,简直是太刺激了,想不到宁风居然这么有钱,张口就是一千万,嗯,这个女婿很不错。
“妈,你说什么呢?”正在掰菜的卢婉婷蹙着眉头道。
老爸老妈来的很突然,卢婉婷多少有些意外,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天回家打电话,爸妈没有别的话,就是问一下她现在和宁风怎么样啊,问着什么时候结婚啊。
以前的时候,卢婉婷没男朋友,而操心男朋友的事情,而现在是操心卢婉婷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情。
卢婉婷也明白父母的良苦用心,只是她现在还真的没有结婚的打算。没有一个女人不渴望结婚,因为在一个女人看来,女人最美的时候,便是身穿着婚纱的那一刻,才是最美的时候。
卢婉婷当然也想着和心爱的人结婚,然后幸福的过一辈子,只是现在她在等。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李红小声的道:“婷婷,我问你,你现在和宁风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卢婉婷微红着脸,小声的道。
“挺好就好,我看宁风人不错,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李红道。
卢婉婷道:“妈,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女儿啊,好像我嫁不出一样。”
“嘿嘿,我女儿长得这么漂亮,当然嫁的出去。”李红笑了笑道。“我只是怕你找不到这么有出息的男的了。”
“妈,什么出息啊,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说的出息,就是钱啊。”卢婉婷笑着开李红的玩笑道。
李红一听这话,顿时道:“你这傻丫头,懂啥,老妈还不是为你着想吗,你说隔壁家的小娜,找了一个穷人家的男子结婚了,以前的时候,她死活就是要和人家在一起,后来不是结婚了,但是你知道现在怎么样吗?”
小娜是她家隔壁的女孩子,比卢婉婷大上两岁,关于小娜和她老公的事情,卢婉婷倒是知道的。
听到李红这么一说,卢婉婷放下手中的东西,有些八卦的问道:“怎么了?”
“现在闹离婚呢。”李红白了一眼卢婉婷道。
卢婉婷有些吃惊的道:“他们不是挺好的吗,怎么闹离婚了呢?”
在她的印象中,小娜两人谈了好几年,感情好的不得了,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突然就闹离婚了。
“你说啥,还不是因为钱呗,现在小娜成天的后悔啊。”
“但是后悔能有怎么样呢,两人都有孩子了,最后遭罪的还是孩子对不?”李红道:“所以说呢,幸福就靠自己把握了。”
这边李红教育着女儿,而这边宁风和卢定山两人也在说话。
卢定山将那个服装公司的事情,好好的给宁风说了一下,宁风知道了里面具体的原因了。
“叔叔,我看这个服装公司,不仅仅是需要资金的问题,你说二三十年的公司了,但是企业的规模一直上不去,外加产品都是普通的服装,就算是没有这档子事情,恐怕在现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也不会生存很长久的。”
“企业想要发展,就得改变啊。”宁风一口气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说我说的对不?”
卢定山推了一下眼睛,盯着宁风看,看的宁风有点发毛。
“叔叔,你看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宁风不解的道:“叔叔,我只是想着,不如我收购这家服装公司,想法子做大……”
“不,你说的很对啊。”卢定山双手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
“好了,你们不要说了,吃饭了,上菜了,吃完饭再说。”
……
吃过饭了,卢定山拉着宁风继续讨论问题,而李红母女则是在卧室中说着话。
很快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卢定山对卢婉婷道:“婷婷,今天宁风跟我睡。”
听到卢定山这么一说,吓的宁风出了身冷汗,“这个……这个……叔叔……我……”
我靠,不会吧,宁风可是有过一次经历,卢定山那可是一个很能说话的主啊。
李红道:“宁风,既然你叔叔说了,你就陪着你叔叔睡吧,我刚好要和婷婷有话要说。”
“这个宁风,你不会介意吧?”李红笑着问道。
宁风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一咬牙,然后笑了笑道:“当然没有问题,我其实有好多事情想要给叔叔讨教呢。”
“哈哈哈,宁风你就谦虚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走吧,我们睡觉去吧。”
当卢定山说出这句话后,宁风瞬间邪恶了,后背冒起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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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我问你,那个外国公主叫什么艾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前几天这事情闹的很大,李红自然是在网上看到了关于宁风和艾拉的事情,女人凡事到牵扯到自己的事情,总是变现的很敏感,李红也不以为。
她听到不少人说,艾拉这次来就是来找宁风的,并且艾拉很喜欢宁风的,对方是个公主,宁风也很喜欢。
这几天她没少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宁风两人的事情,毕竟女儿的幸福是首位的。
卢婉婷道:“妈,你就别多想了,宁风和艾拉没啥事情的,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好了,睡觉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去呢。”
卢婉婷见过艾拉,长得很漂亮,并且还是一个公主,身份尊贵的很。前段时间两人在罗马的事情,卢婉婷在网上见过,宁风说过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但是亲眼见到艾拉来了,她还是从事情里面看出了道道来。女人的直觉很准确的,她看的出艾拉喜欢宁风。
其实这段时间,她真的想了很多,她一直在想,为何宁风会受到这么多女孩子的喜欢。
最后她也找不出什么答案,或许有时候喜欢是没有道理的,就好像她喜欢宁风一样。
当初想要离去,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两个人越走越近,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别介,等会再睡啊,我给你好好说道一下啊。”李红推了一把躺在一侧的卢婉婷道。“我这次来主要是说你们的事情的。”
“妈,说什么啊,我们现在挺好的。”卢婉婷道。
再过几天就要高考了,卢婉婷忙着学生们的模拟考试,作为自己学生就好高考了,她自然是很是关心的。
“婷婷,那个什么,你抽个空,和宁风商量一下,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订婚啊?虽然你们不急着结婚,但是订婚这样总好了吧?”李红关心的道。
卢婉婷听到李红这么一说,表情微微一怔,“妈,行,我抽空和宁风商量一下吧。”
“恩,这还差不多,等到什么时候,宁风的父母回来后,我们见个面,就把事情给订下来了,毕竟你们的事情订下来,我的心也就放下了不是。”李红念叨着道。
“我说婷婷,你可得看紧点宁风啊,那个什么公主都喜欢宁风……”
“知道了妈,好了,别说了,睡觉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卢婉婷打断了李红的话,李红的担心,其实早就已经灵验了,宁风有好几个女人,如果让李红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怎么想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
“你看你着妮子,你妈这是为你着想呢。”
“知道了妈,好了,我会给宁风说的。”
“这还差不多。”
这边母女两人说话,而这边卢定山又开始习惯性的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宁风上次那样,左耳朵听,右耳朵出,嘴上不时的应付着,说着说着,便慢慢的睡去了。
卢定山本以为需要大费周章,但是想不到宁风却提出了一个更加好的建议。
本来呢,是这样的,他打算让宁风直接投资,但是在宁风看来,这事情不仅仅是投资的问题了,因为本身那个公司可能就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他打算直接收购这个公司,然后再想法子做出一系列的新的改变。
钱,宁风是有的,在宁风看起来,服装行业也算是很不错的行业,加上自己有人,想要获得更大的利润,难度不大。
这只是宁风初步的构思,他还是要拿到公司,让专门的人去研究一下,毕竟他不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人,让那些专业的人去负责了。如果真的不行的话,直接投资点钱,让卢定山面子上过的去便好了。
对于宁风的建议,卢定山举双手同意,在他看来,宁风考虑的很周到,如果能把原本是一个小的服装公司,发展成大的服装公司,不仅那些原本是面临下岗的职工,不下岗了,或许还能挣得更多的钱。虽然卢定山有些文青,但是他也是知道钱是好东西的。
“宁风啊,来我做好早餐了,快起来吃饭吧。”刚出了卧室门,便问道客厅中传来了浓郁的香气,不由的勾引的宁风的馋虫出来了。
“好啊。”宁风伸了伸懒腰道:“阿姨,我刷完牙就吃饭。”
昨天晚上,卢定山说话说到很晚,闹的宁风没有怎么休息好,但是卢定山好像很习惯了,老早的便起来了,在别墅外看着花花草草呢。
刷完牙,宁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道:“阿姨,这几天有外企来考察,我得陪着客人,可能这几天没有时间陪你们。”
雷奥汽车公司的人,今天就要来了,这几天风名公司的管理人员,一直忙着做欢迎雷奥公司的各项事宜。在看过了石轩的计划书后,宁风很是满意,石轩将里面的重点给宁风讲了一下,宁风也一眼看出了,这里面的重大的商机。
如果双方真的合作成功的话,可能会给中国的汽车行业市场,有一个很大的冲击,而风名公司会发展的更为的壮大。
李红笑着道:“没什么,你忙你的,我和你叔叔又不是小孩子了。”
宁风道:“阿姨,我派个人陪着你们吧,以前来的时候,你们也没好好的玩,这次好好的在H市玩一玩。”
“多住上几天。”
“喜欢什么,你看着买吧,我会让跟着你们的人付账的。”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李红喜得眉开眼笑,“行,我和你叔叔就在这里住上几天,反正你叔叔学校里也放假了。”
有钱就是不一样,看看这话说的底气,喜欢什么买什么。
李红现在是越看宁风,越加的顺眼了。
我的金耳环好像少了一个,看看能不能配一副新的,对,我再买个金戒子……
宁风给吴家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派了两个人陪着他们夫妇,毕竟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现点什么意外,这个可不好。
“叔叔,阿姨,我走了,你们要是出去啊,一会来两个人,会带着你们出去的。”宁风起身出门。
宁风出门了,很快两个人来到宁风的别墅处,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带着甜美的笑容道:“你好,先生夫人,我叫桑菊,是老板派我来陪二位的,两位想要去H市哪里逛逛啊?”
李红看到桑菊,笑着道:“你看还麻烦小姐你了?”
“夫人,不麻烦。”
“老卢,我们出门了,好好逛逛H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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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不明白,为何我们要选择中国的风名公司。”
一个白人中年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男子叫做比尔,乃是雷奥公司现如今的执行总裁,坐在他身边的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人正是他的父亲,上一任的总裁约克。
雷奥公司是家族企业,成立已经一百多年了,在瓦特发明蒸汽机的时候,便已经成立了。历经了百年的风霜,辉煌过也低谷过,甚至到最后差一点都破产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雷奥公司差一点被人收购了,是在约克的带领下,走出困境,重铸了现如今雷奥公司的辉煌。
关于中国建立汽车生产线的事情,比尔一直很关心的。在西方企业家的眼中,现在的中国市场,无疑是一块很大的蛋糕,都想着来吃上一口。
本来已经说好了,和一个R企一块在中国建立两条生产线,一切安排都准备好了,双方之差签署协议了,但是约克却叫停了这项计划,并且安排比尔与一个叫做风名公司的中国公司合作。
在调查了一下之后,比尔发现风名公司,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公司,哪一个方面,也不具备合作的实力。
比尔也是很疑惑,问过约克为什么,约克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他执行便好了。
这不,这次他们是来实地考察的,毕竟合作的事情,不是说合作就合作的,毕竟要对的起公司,最起码不能赔钱对吧。
“比尔,你相信命运吗?”约克眯缝着眼睛笑着道。
比尔蹙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道:“父亲,你怎么说到命运了?”
难道是父亲老了?比尔心中暗暗的想到,他的父亲的确是个传奇的人物,雷奥公司在他手中重塑辉煌的,但是父亲现在毕竟老了。
“比尔,其实这个世界真的有命运的,我相信这次或许是我们雷奥公司再次缔造辉煌的时候。”
“记得,在见到风名公司的人后,要保持着谦虚,不要傲慢。”约克道。
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正是万米高空之上,再过几个小时,他们便到达目的了了。
“父亲我记住了。”比尔点了点头。
“石经理,准备的如何了?”宁风坐在真皮椅子上,看着石轩道。
今天是雷奥公司考察团来的时候,风名公司上下很是重视,这几天很多人都被安排放下手头的工作,忙着做这件事情了。
石轩打扮的很是精神,听到宁风的话,笑着道:“老板,放心吧,凡是我们能想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辛苦你了,石经理。”宁风道。
偌大的公司交给石轩来搭理,的确是很辛苦的,这几天很明显看石轩消瘦了一些。
“老板,这个辛苦是应该的,既然拿了工资,我肯定要做我分内的事情。”石轩笑着道。
两个人在办公室聊了一会,石轩因为有事情忙着而出去了。
距离雷奥考察团来到,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宁风也没有空出去,在办公室上会网。
因为牵扯着高考的事情,黎黎和穆惠两人正忙着学习了,宁风这两天也没有呢叨扰她们。
“嘟嘟”“嘟嘟”登录QQ,便有消息弹出来了,宁风一看,居然是杨雪发来的。
想到现在杨雪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她的好网友,宁风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宁风脸上带着笑容,给杨雪留了几句话。
现在宁风几乎隔上一两天,便会给杨雪打电话的,问一问她现在的情况。
听杨雪说,自上次在小会场演出之后,有一个很有名的音乐制作人,想要为她制作音乐MV,还有几个很有名的娱乐公司,想要签下杨雪,他们很是看好杨雪的前景。
不过那些音乐公司,被杨雪给委婉的拒绝了,因为宁风说了,要自己开办一个音乐公司,她想着做宁风音乐公司里的头牌呢。
关于音乐公司的事情,宁风吩咐下面的人去看一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成立一个风名音乐公司,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要用钱能做到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问题,现在宁风真的不差钱了,前几日传奇小组通过秘密渠道运送回来的黄金钻石,以及很多宝石,让宁风惊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黄金,一块块的黄金,就摆在他的眼前,那种震撼力,一大捧一大捧的钻石,捧在手中,那种感觉简直就好像做梦一样。
初步的估计了一下,黄金足足五百公斤,而大小的钻石足足有几千颗。这批东西加起来,比他的风名公司还要值钱。
怪不得为什么有人喜欢在战争纷争的地方,因为高危险代表着高收入。
果不其然。
这些东西,宁风已经找人,暗中的操作一下,将这批东西给洗白,不然的话,要是被擦出来,那么很有可能就会顺着东西,查找到宁风的传奇小组所谓,那个时候,宁风有麻烦了。
不要洗白了之后,这个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有钱了,说话办事也都有底气了,本来石轩还担心资金的问题,因为如果双方合作的话,可能需要不少资金,那个时候风名公司的资金可能会有点捉襟见肘,而宁风直接告诉石轩,不要担心资金的问题,把预算做到细化便好,资金的问题,由他来解决。
虽然和宁风相处不长,但是对于宁风,石轩还是印象挺好的,最起码他能给自己施展拳脚的功夫,并且还没有后顾之忧。
虽然不清楚宁风钱从哪里来,但是既然宁风这么说了,肯定就有信心的。
要是这次真的和雷奥公司合作成功了,风名公司的未来,无可限量。
就在宁风想着事情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唐元打来的,前些日子在发生绑架艾拉的事情后,他已经让唐元秘密的派人上了R国。
“宁老板,我得到消息,山本家和派来几十个忍者,前来中国了,目的可能便是你。”唐元在电话那头道:“我还得到消息,上次山本家和想要绑架艾拉公主,其实他的目的在于想要搞的你公司声败名裂,然后你不能与雷奥公司合作了。”
听到这里,宁风微微一笑,他现在明白了,为何山本家族会突然对他动手。
原来原因在在这里啊。
“来吧,既然你敢来,那么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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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奥公司的一行人,终于来了。
“你好,你好宁总,这个是我们雷奥公司的总裁比尔。”
刚才了飞机,一个女翻译笑盈盈的给宁风介绍道。
宁风上前和比尔握手,笑着道:“你好比尔先生,我是风名公司的老板宁风,很高兴你来中国,希望你在中国这段时间开心。”
雷奥这一行人看起来很是壮大,足足二十多人,足见他们对这次H市之行,很是重视的。
当听到雷奥公司,这次甚至是总裁都来了,宁风很是吃惊。
“很高兴认识你,宁风先生,我很早便见过你,我甚至还是你的粉丝。”比尔笑着道。
宁风笑了笑道:“比尔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上车吧。”
“宁,再次见到你很高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宁风抬头一看,伸开手抱住了说话的人:“哈哈,约克先生,想不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
比尔道:“宁,约克是我的父亲。”
在约克还没有说话之前,风名公司有人已经认出了约克,毕竟约克太有名了,只是宁风居然还不知道。
听到比尔这么一说,宁风恍然大悟,难道雷奥公司之所以和风名公司打算合作,是因为约克的缘故吗?
“宁,好久不见了,我很久想着来中国了,这次刚好有机会。”约克眯缝着眼睛笑着道。
不知道为何,约克在见到宁风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是老相识一般。还有他在调查了宁风之后,对宁风愈发的感兴趣,这才有了改变主意与风名公司合作。
“约克,欢迎你来到中国,我已经会好好的款待你的。”
宁风笑着对约克道,当初约克在罗马的舞会上,想要伸出手帮助宁风,但是却被宁风拒绝了,当然好意宁风还是心领了。
“好,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约克哈哈笑着道。
安排他们上了汽车,宁风和约克等人坐在一辆商务车上,一路上约克和宁风说了很多的话,都是关于中国文化的,两个人说的很投机,而石轩与比尔两人聊了不少关于生意上的问题。
“老板,你厉害啊,想不到你居然认识约克?”将他们这一行人送到酒店,并且安排下了很多人,暗中保护他们。
知道了山本家和的动作,宁风已经安排好人了,只要那些忍者敢来,那么让他们有去无回。
恐怕山本家和也不会想到,在他的忍者队伍中,居然有自己的卧底吧。
那几个中了灵儿傀儡蛊的忍者,现在听命与灵儿,唐元所派去R国的人,负责在R国接头接受关于山本家族的消息。
不过就算是如此,宁风还是长了一个心眼,因为以前的事情,绝对是不可能再发生了。
“只是在罗马的时候,见过一面。”宁风对石轩道。“当时我还不知道约克便是比尔的父亲。”
宁风很少上网,再说对生意本身就不精通,那个时候,真的是不认识约克,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约克居然有如此大的身份。
“老板,你真是太幸运了,我怀疑幸运女神一直就在你的身上。”石轩笑着道,他还纳闷呢,为何雷奥公司突然相中了风名公司,风名公司哪一点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啊,可是偏偏就是风名公司了。
尤其是这次雷奥考察团的架势,对这次很是重视啊。
石轩觉得他这一辈子最好的选择,便是跟了宁风。
“这个什么幸运女神啊。”宁风笑着道。
“好了,咱们先收拾一下,我让酒店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欢迎他们。”宁风道。
既然来了,那么肯定要好生的招待一下子。
很快在江城风名酒店最豪华的的包房中,宁风石轩以及雷奥公司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坐在一起一边吃一边聊天。
“约克先生,比尔先生,你们不要客气,尝一尝我们中国的菜,多吃一点,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喜欢的。”宁风站起来笑着对两人道。
这桌子菜,他可是让人准备的拿手好菜,很多都是在漠北宁家运来的。
现在风名酒店在江城生意异常的火爆,很多人对风名酒店眼红,但是却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当初宁天行带人用垃圾车运了一车子死人的事情,直到现在还在江城道上相传呢。
风名公司,绝对是江城各大势力的禁忌。
诸多背景加持下,风名公司在江城根本没人敢惹。
好在,风名公司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公司,江城中与其合作的公司有很多家,信誉很是不错。
“宁,你们的中国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简直是太棒了。”约克喝的满面红光的道。
宁风笑着道:“约克先生,既然你喜欢,那就多吃。”
比尔笑着道:“宁先生,我观你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成就,真的是不得了啊。”
宁风本来就很年轻,一个这么年轻的人,能将一个这么大的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肯定是不简单的。
“比尔先生,让你夸奖了,这些事情都是石经理,以及公司员工的功能,宁风不敢承受这么大的夸奖啊。”宁风有些谦虚的道。
石轩在一旁笑着道:“比尔先生,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成功。”
“好的,石经理,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成功。”比尔笑着与石轩干杯道。
没有把话说死,生意场上是不能说死话的,更何况现在他们才来,对于风名公司的考察才刚刚开始。
“宁,他们谈生意,我们谈别的。”约克笑着举起酒杯和宁风干了一杯道。
宁风道:“好啊,约克先生,我们说我们的。”
两人碰了一杯酒,约克放下酒杯,笑着道:“宁,当初在罗马,我对你很是佩服啊。”
“我本想着帮你忙,但是却想不到你居然有能力一剑打败杰克,我真的是太意外了。”约克道。“对了,杰克不是陪在你身边吗,他人呢?”
杰克成为宁风跟班的事情,约克是从西蒙尼口中得到的,并且他从西蒙尼口中得知,宁风的剑术甚至比他还厉害。
估计宁风也想不到,西蒙尼会自贬身价,夸奖宁风吧。西蒙尼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
虽然和宁风打了一个平手,但是在西蒙尼看来,自己还是输了。
与宁风一战,让西蒙尼受益匪浅,这段时间苦心练剑,剑法有了很大的突破。
“你说杰克,他有别的事情,要是杰克在,我想约克先生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害羞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哈哈哈。”约克哈哈的大笑几声,然后道:“宁,其实我这次中国行,主要的目的,我想拜你为师,学习中国功夫。”
“什么,你要拜我为师?”宁风有些吃惊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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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拜我为师?”
听到约克的话,宁风给吓了一大跳,他怎么也想不到,约克居然说要拜他为师。
约克点了点头道:“是的,宁,我对中国功夫向往已久,希望你能传授给我中国功夫。”
宁风尴尬的道:“这个约克先生,不是我不传授给你功夫,在我看来,在中国有很多人的功夫,都比我厉害,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我晕,不是我不教你,你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好生的在家颐养天年便好了,为何想要学习什么功夫啊,再说功夫哪有这么简单啊。
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再说就算是有时间,我也不会收下你的。
“宁,在我看来,你已经很是厉害了,难道你嫌弃我老吗,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什么话,廉颇老了,还能吃饭……”约克笑着道。
看来他来的时候,还真的没少下功夫,居然连廉颇也搞出来了。
“约克先生,如果你真的想要学习呢,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厉害的师傅,他们的要比我厉害很多,你看如何?”宁风笑着道。
如果自己就这么断然拒绝,似乎有些不和情面,不过想要给约克找到一个师傅,简直是太容易了。
……
“老板,我已经查清楚了,比尔一行人进入到了风名酒店,现在正在风名酒店吃饭呢?”在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山本家和坐在车上,接到了一个手下的电话。
上次事情,令山本家和极其的愤怒,万万想不到,原本是等着看戏的他,却得到了那么一个结果,尤其是,损失了十多个中忍。
山本家族中,忍者接近三千人,这些人都是山本家族培养起来的,其中上忍十几个,中忍一千多人,剩下的都是境界稍微低一点的忍者。
培养这些忍者,耗费了山本家族很多钱物。
山本家和手中一共有一百左右的忍者,但是上次一下子损失了那么多,他肯定是很心痛的。
好在,根据报告,对方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些忍者是哪里的,不然的话,如果打草惊蛇的话,对他还有山本家族不好。
殊不知,在山本家和看来,对方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偏偏对方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个就怪山本家和太过的自负了。
上次没有打断风名公司的计划,而这次他又来了,他不相信,凭着自己实力,居然抢不过来生意。
如果真的抢不过来的话,山本家和打算走一个极端路线,杀死对方,然后将这摊浑水搅浑,这个不是完成了。
在山本家族子弟中,为了达到目的,使用非正常手段,几乎是常态。
“既然如此,我们去拜访一下,我们所谓的王子,见识一下王子的风范去了。”山本家和一脸的阴霾,喃喃的道。
宁风和约克相谈甚欢,虽然不能拜师宁风,让约克有些遗憾,但是宁风答应了他,说要给他介绍几个厉害的师傅,这个还是让约克有些欣喜的。
中国功夫是******带着走出国门的,在外国人眼中看来,神秘的东方,神秘的中国功夫,很是吸引他们的。
“宁先生,刚才有个生意上的伙伴,听说我来了,想要往这里来。不知道可不可以?”比尔对宁风道。
宁风笑着道:“比尔先生,当然欢迎,你可以让你的朋友来便好。”
“那我先代表他谢谢你。”比尔很是有礼貌的道。
比尔立刻给那个人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那个人很快便来了。
“宁,这个便是我的生意伙伴,R国川木汽车公司的老总山本家和先生。”比尔将来人引了进来。
山本家和?
居然是山本家和!
他居然这么大胆,敢来这里,真的把这里当做他的跑马场,想来便来吗?
虽然宁风心里骂他千万遍,但是嘴上还是带着微笑道:“你好,山本家和先生,久闻大名,想不到能见到你。”
宁风用的是汉语,他虽然会R语,但是在这个场合,他是不会用的,因为他觉得有点丢人,还有英语,他也不打算对他说,虽然他知道山本家和肯定听得懂英语。
对于宁风用什么语言,山本家和倒是表现的很是淡定,深深的弓了一下腰,然后一脸谄媚的抓住了手,一边握手一边道:“你好,宁风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年轻。”
山本家和汉语说得不错啊。
虽然山本家和表现的很礼貌,但是宁风心中一直在骂他。
因为在宁风看来,在全世界的人中,R国人民大多数都是很虚伪的,别看他们成天看起来很礼貌,一副很有教养的样子,但是骨子里确实下贱的很,尤其是他们的生活作风。
他们的生活作风,简直是下贱派到了极限。
反正是的禽兽无极限。
“山本先生,请坐。”宁风道。
这里有比尔约克在,再说有些事情,不能摆到明面上,宁风还是假装很有礼貌的,邀请山本家和。
在山本家和的身后,有两个黑衣的保镖笔直的站着。
山本家和知道宁风很年轻,但是见面之后,更加的感叹宁风的年龄,心中暗道,想不到宁家居然如此大胆,让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做他们公司的老总,可见这个宁风不简单。
山本家和宁家有很多的渊源,当初在战争的时候,宁家的人,杀死了无数的R国人,其中山本家族的忍者便有很多死在宁家手下。
宁家与山本家,说起来应该算是世仇。
“比尔先生,我今天恰好听说你来了,想着好几年没见你了,特来看望一下,若是打扰两位,山本道歉了。”山本家和笑着道。
宁风道:“山本先生,怎么可能,不打扰,我欢迎还来不及了,哪里谈得上打扰两字呢?”
尼玛,你就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山本先生,贵公司如此有名气,我还想着以后与贵公司多多合作呢?”宁风笑着道。
“这个以后有机会,我们会合作的,贵公司能和雷奥公司合作,我们公司巴不得被贵公司合作。”山本家和眯缝着眼睛道。其实暗暗的有贬低风名公司的味道。
“既然山本先生说了,那么预祝我们以后有机会合作,我想你会很难忘的。”宁风道。
“约克先生,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今日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山本家和笑着对约克道。
约克和山本家和加过几面,也算是认识,笑着道:“山本先生,我很是向往中国功夫,这次来打算着拜师学习几招中国功夫,宁已经答应给我找师傅了。”
“是吗,想不到约克先生居然喜欢中国功夫,的确中国功夫很是厉害。”山本家和微笑着道,眼睛轻轻的给身后的一个人做了眼神,那个人心领神会,“山本先生,在我看来,中国功夫徒有虚名,要说厉害,还是我们R国的跆拳道,约克先生,不如拜师跆拳道。”
“宁风先生,听闻你是功夫高手,竹下想要请教几招。”这个人一弓腰,低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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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叫竹下的R国人说的话,宁风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挑衅?
小样,这就是红果果的挑衅!
山本家和训斥竹下道:“竹下,你在做什么,立刻给宁风道歉!”
他说的是汉语,比尔和约克谁也听不懂,但是虽然听不懂,训斥的语气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比尔好奇的问道:“山本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山本家和用外语给他道:“对不起,比尔先生,约克先生,还有宁风先生,让你们见笑了。”
“我的这个手下居然不服管教,想要挑战宁风先生,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他的。”山本家和一脸歉意的道。
装,你丫的继续给我装,继续装啊,你这就是故意的。
宁风微笑着道:“没有关系,山本先生好好管教一下就好,不然的话山本先生脸上也是无光的。”
山本家和表情微微一怔,然后笑着道:“宁风先生说的是,手下没礼貌,我这个做主人的脸上也无光,这样吧,我敬先生一杯酒。”
山本家和端起酒杯示意宁风一块喝酒,宁风端起酒杯笑着道:“干杯。”
看的出来,你今天就是来找事的。
我看你到底找什么事情?
“痛快,宁风先生虽然年轻,但是却不失为一个痛快之人,山本很是佩服。”山本家和见到宁风居然不吃竹下挑衅这事,话锋一转笑着道:“宁风先生,我看过你与金剑杰克交手的视频,果然厉害。”
比尔并不知道山本家和和宁风的恩怨,在一旁笑着道:“的确宁,我也看了,你的那一剑简直太精彩了。我父亲这些天口中成天的念挂你,山本先生你不知道,刚才我父亲差一点就要拜宁为师傅了。”
当然他说的话,并没有贬低约克的意思,只是夸赞一下宁风而已。
约克呵呵笑了两声道:“不过没有关系,宁已经答应给我找师傅了,我想我会成为功夫高手的,就像李小龙那样的,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我对中国功夫也算是有所了解的,不知道宁风先生擅长的是什么功夫?”山本家和道。
宁风笑着道:“我啊,什么都不擅长。”
在停顿了一口气后道:“我什么都擅长。”
“哈哈哈,好,一个什么都擅长。来咱们大家一起喝一杯,为宁风先生的风趣幽默干上一杯。”山本家和笑着道。
“来,我们一起干杯。”
几个人一块端起酒,干了一杯。
宁风知道,山本家和既然挑起了事头,那么肯定不会就此罢过的,而宁风则是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守株待兔等候着他上前。
山本家和并没有让宁风多等,这不张口就来了,“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山本很是佩服,但是不过在山本看起来,我们大和民族的忍术以及截拳道,比中国功夫还是厉害上几分的。”
宁风笑了笑道:“山本先生,我看你们不仅忍术和截拳道是挺厉害的,不过和你们的人品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你们的人品才是最厉害的。”
山本家和听到宁风突然如此针锋相对的说,心中明白,他还是上钩了,年轻还是稳不住啊,笑了笑道:“宁风先生,我说的本是实话,我听说宁风先生手下有不少能人异士,你看我们这样如何?”
这次都说的是外语,比尔和约克都能听得懂,他们也听出了,宁风和山本家和他们两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石轩也是聪明人,一下子看出来,这个叫做山本家和的人,就是来搅局的。
“山本先生请继续说。”宁风吃了一口菜,以一种上位者盛气凌人的语调,对山本家和道。
山本家和笑着道:“我们今天都喝的高兴,约克先生又如此喜欢中国武术,不如我们分别派上几个人,交流一下,为我们的初次见面助助兴如何?”
“约克先生,比尔先生,我们的截拳道对付中国功夫,我相信一定会很精彩,你们会很喜欢的。”山本家和对约克和比尔笑着道。
山本家和很有信心,因为这次他来这里,是有备而来的,这次随身的一共有六个人,两个人是上忍,两个人是跆拳道九段,还有两个高级武士。
这几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约克一听这话,顿时笑着道:“哈哈哈,真的吗,我想也是很精彩的。”
“不知道宁风先生意下如何?”山本转头看向正面带微笑的宁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道。
“不好!”宁风面色一沉,面无表情的道。
“怎么了,宁风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山本家和有些意外的道。
那个叫做竹下的人,在山本家和的身后,脸上带着嘲笑的表情道:“我看是害怕了吧,要是害怕输的话,那么现在干脆认输便好了。”
“山本先生,管好你的狗。”宁风冷冷的道。
“你这个懦夫,你们中国功夫只是徒有虚名罢了……”竹下毫不示弱的对宁风道。
“竹下不要这么说宁风先生,这样不礼貌,如果宁风先生真的不想比的话,我们不必强人所难。”山本道。
原本是热热闹闹的酒桌上,气氛陡然一下子变了有些火药味了。
“是的,先生,既然对方是懦夫,我……”竹下继续挑衅的道,可是就在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觉得他的嘴巴传来了剧痛,“啊”不由的叫了出来。
他捂着嘴巴,表情十分的痛苦,一溜鲜血冲他的手中流了出来,他不敢相信的张开口,手中多了几枚带着血迹的牙齿,还有一小块骨头,看骨头的样子,好像是鸡骨头。
他嘴中的牙齿,被这一小块鸡骨头给打断了。
这怎么可能?
这是竹下心中的声音。
山本家和也有些吃惊,他万万想不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
“山本先生,你家的狗好像是很不听话,我便替你教训一下,你不会介意吧?”宁风似笑非笑的道。
山本家和现在还沉浸在吃惊中,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宁风先生教训一下竹下是应该的。”
“那便好。”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狗如果咬人一口,难道人还要咬狗一口吗,你的狗还是好好管理一下吧。”
竹下一脸愤怒,满嘴是血的看着宁风,“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你居然偷袭我,我要想你挑战,你敢不敢?”
比尔站出来笑着道:“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一场,我看就这样过去吧?”
约克没有说话,因为这次和罗马那次何其相似,宁风上次也是这样,但是最后胜利的却是宁风。
他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宁风,等待着宁风爆发的时候。
“山本先生,难道你真的想要比试?”宁风淡淡的道。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山本家和想要躲也来不及,笑了道:“宁风先生,我们只是友谊性的比试而已,大家不要当真,玩玩而已?”
宁风不仅有些失望的道:“玩玩而已,那我没有兴趣。”
“不如这样吧,我们加点赌注吧,你看这样可好,不然的话,那样根本没有什么意思。”宁风道。
来了!约克心中暗道。
山本家和正想着如何将宁风引入局,但是宁风居然自己跳进来了,这样更好。
对于自己这几个手下,他很是自信的。
“好,既然宁风先生这么说,那么好啊。”
“不知道宁风先生赌注是什么呢?”
“既然玩,那么咱们就玩点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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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宁风先生想玩什么大的?”山本家和笑着道。
眼看着宁风上套了,山本家和怎么不高兴呢。
在山本看来,宁风就算再厉害,能厉害到什么地步,他调查过了,宁风今年才不过十八岁。
功夫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打娘胎里练功夫开始,十八岁能到达什么境界呢。
他的这几个手下,正是三十岁出头,乃是武者最佳的黄金年龄,无论体力还是阅历,身手都是一个最佳的黄金事情,根本不是宁风这个小子能比的。
他知道宁家的人都挺厉害的,但是就算是厉害,也没有那种厉害法。
宁风很少与人交手,一般知道他身手厉害的人,要么死去了,要么就是他的熟人,所以就算是山本家和调查宁风,也调查不出宁风的真实身手的。
看着一脸自信的山本家和,宁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山本先生,你为客人,你想着怎么玩,我就陪着你怎么玩,你看怎么样?”
山本家和道:“宁风先生客气了,那好,用你们中国的一句话,我就越主代庖了。”
“我的手下一共有六个,宁风先生也派出六个人,每一场赢的人,获得五百万的奖金。”山本家和笑眯眯的道。
山本家和这次来,的确是本着捣乱的心思来的,但是如果这么直接捣乱的话,那样太过的明显了。
他调查过,风名公司现有的流动资金也就是七八千万的样子,如果将他的资金都赢过来,那么他还拿什么与雷奥公司合作,自己还有二手的准备。
宁风笑着道:“山本先生,你说的该不会是r元吧?”
要是五百元r元的话,这才多点钱,还不够动手麻烦的呢。
“宁风先生,你真是开玩笑,我说的是美元。”山本家和道。
听到山本家和这么一说,宁风心里虽然很乐,想着一场比赛是五百万美元,变成rmb就是两千多万,六场下来,就是一亿多了。
想到平白无故的得到一亿多钱,宁风怎么不高兴呢。
现在宁风真的想亲吻他一口,大声的对他说一句,你虽然下流无耻,但是我很喜欢,爱死你了,送财童子。
宁风有些失望的道:“美元啊,我以为是欧元呢?”
“开个玩笑而已。”
“哈哈,宁风先生如果想着用欧元,这个也可以啊?”山本家和看着宁风道。
小子,你现在别的得意,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山本家和心里暗暗的道。
宁风装作一脸尴尬的道:“这个还是不要了,美元就挺好的,换成欧元的话,我怕我的钱会不够。”
哈哈哈,来钱了,来钱了。
“既然咱们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吃完饭,半晌的时候,咱们开始吧。”宁风道。
山本家和同样笑着道:“那好,比尔先生,约克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来咱们干杯。”
一群人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嘻嘻哈哈笑着继续吃起了饭。
……
“老板,山本家和分明是在找事的,你为何要答应他啊?”石轩蹙着眉头,一脸疑惑的道。
石轩是聪明人,自然看的出山本家和没按好心,再说如此大的赌约,这个万一真的输了,岂不是赔死了。石轩多少知道,为何山本家和会来,因为他的禾木汽车公司原本是打算与雷奥公司合作的,而被风名公司后来抢了生意。
他这是纯粹的找事来了。
风名公司的背景,石轩还是知道一些的,知道在风名公司的背后,有一个很大的背景,一般人惹不起的背景。
但是今天在石轩看来,宁风盲目的答应山本家和的,这个可能上当了。
山本家和肯定是有备而来啊。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的,我心里有数的。”
石轩笑了笑道:“老板你心里有数就好,这帮子r国蛋子,没安好心就是,看到他我真的想揍他一顿。”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宁风和山本家和,以及约克比尔来到了顶层的一个健身房。
健身房中不少人正在健身,见到宁风来了,这些人纷纷走到的宁风的面前,然后道:“老板好。”
这里是风名公司的内部健身房,健身房的人都是风名公司的人,宁风来了,他们自然打招呼。
在这些人中,宁风认出了几个曾经是易不单的弟子,他们现在大多都在宁风的风名公司工作。
“好,大家好。”宁风笑了笑道。
宁风在这些人中,挑出了易不单的五个弟子,“你们五个,今天挺好了,山本先生的手下,想要和我们比试一下,你们五个就作为代表好好的比试一下。”
“是老板。”这五个人齐刷刷的道,他们在看向山本家和身后那几个人的时候,眼神都是炙热的,恨不得将这几个人给收拾一顿。
就因为他们是r国人。
山本家和看着宁风挑选出来的五个人,眼神中带着丝丝的嘲笑,小子,你这下子输定了。
“宁风先生,你怎么只挑了五个人,我们不是说好了六场吗?”山本家和笑眯眯的道。
宁风耸了耸肩膀,笑着道:“山本家和先生,你忘了,我不算是一个吗?”
“哈哈哈,你看我,哈哈哈哈,抱歉了。”
“要是这样,不如咱们开始吧?”山本家和提议道。
宁风道:“好,大家都准备一下吧,给我好好的打,就认输便好,输了不丢人。”
哪有宁风这么说话的,人家都是打气加油,但是宁风倒好,不加油,并且还想要怂恿人认输。
石轩有点不明白宁风的意思。
不过这五个人可是斗志昂扬的,因为凡是有良知的中国人,在打r国人的时候都会拼上命的。
他们五个人大声的道:“老板我们一定不会给你丢人的。”
“丢不丢人的就这样,没事的。”宁风无所谓的道。
就宁风这说话的语调,不以为的还以为他打的是友谊赛呢,要知道他可是每局都赌了五百万,还是美金!
……
随着一场一场的比试结束,宁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周围观看的风名公司的人,也好像憋着一口火气一样。
这几个r国人太厉害了,宁风点出来的那几个人,与他们交手起来,简直是用完爆可以形容。
撑得招式最多的一个人支撑了五招,被人打翻在地,甚至是还有一个人直接被人一招给ko了。
石轩的脸上表情也是很难看,看向同样是表情很无奈的宁风,二千五百万美元啊,这可是两千五百万美元。
约克也将目光看向宁风,他不明白宁风想要做什么。
“宁风先生,多谢你的手下高抬贵手啊。”山本一脸得意的道。
宁风一咬牙道:“山本先生,想不想玩个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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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输!
还是五连输!
在场的中国人无比的愤怒,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们早将这些r国人,杀了,然后鞭尸了。
在中国人的眼中,输给谁都好,就是不能输给r国人。
无论从哪一方面,只要和r国人交锋,就好比一次抗r战争。
在自己家门口,居然被几个r国人打成了这样,这对在场的中国人来说,简直是耻辱。
可是现在偏偏心中的怒火发泄不出来,这个怎能不气人呢?
山本家和现在很是得意,在他看来自己带来的人,不仅胜利了,甚至还得到了这么多的钱,还有打乱了风名公司的节奏。
在山本家和看来,宁风现在绝对是愤怒了。
其实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如此愤怒的。
这可是红果果的上门打脸啊!
宁风红着脸,咬牙切齿的道:“山本先生,有没有兴趣玩场大的?”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石轩的心头猛的一怔,他搞不懂老板这是要作什么,这可是钱啊,两千多万,还是美元,这可是一笔大钱啊。
宁风事先他说有安排,但是现在都快比完了,石轩心里很是着急。
约克没说话,而是眼神中带着神采,看着宁风,仿佛在等待宁风下一刻说什么。
山本家和笑了笑道:“宁风先生,你们中国有句俗话,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还是点到为止为好。”
宁风红着眼,忿忿的道:“山本先生,我就问你敢不敢玩大的,你要是不敢的话,那么你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哪里去了?”
“可以,如果你不敢的话,那么我一定会拱手将钱送上的。”宁风冷哼一声道。
现在的宁风,就好像是倾家荡产的赌徒一样,在输光了钱,想要耍赖,企图用最后一根稻草,来上一个华丽的逆转。
但是这一切看起来,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最后这个赌徒会输的不剩一文。
宁风在山本家和眼中,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红了眼的赌徒一样。
在这个时候,山本家和不在乎多踹他几脚,然后将他踹下云端。
山本家和笑了笑道:“宁风先生,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好,不知道你所说的玩大的是什么?”
难道是阴谋?
山本家和有些谨慎的暗道。
现在先细听一下。
宁风皱了一下眉头,好像是下足了很大的决定,“我们不是说比试六场吗,现在已经比完了五唱,还有一场没有比。”
山本家和点了点头,示意宁风继续说下去,在场的人,都将目光看向宁风,等待宁风说。
“最后一场我来比!”宁风看着那几个r国人,咬着牙道:“不过我们我的比法略有不同?”
山本家和饶有意思的看着宁风道:“不知道有和不同?”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他要比试,他仿佛是已经胜券在握了。
“你们一共是六个人,我来挑战他们,第一场,我和一个人比试,这局赌金一千万。”
“第二场我和两个人同时比试,这局赌金是四千万。”
“第三场我和三个人同时比试,这局赌金是一个亿。”
宁风一下子说出了这么一段话,在场能听到外语的人,都觉得宁风疯了。
“老板你……”石轩有些紧张的道。
比尔在一旁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道:“宁先生,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现在宁风便是一个冲动的魔鬼。
他居然想着自己来个连续的挑战,这个想法简直是太疯狂了。
山本家和也被宁风疯狂的想法给震惊了。
太疯狂了,简直是太疯狂了。
如果宁风输的话,那么就相当于他输了一亿七千五百万,还是美元!
这些钱对于山本家和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数目啊。
他的心开始有些不安的跳动了。
如果说他不动心,那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多钱,搁在谁的眼前,都会动心的。
“这个……这个……宁风先生,这个似乎有点不好吧……”山本家和稳定了一下自己躁动的心,笑了笑道。
疯狂,太疯狂了。
他凭什么这么疯狂,是有钱多的烧的,还是对自己尤为的自信。
可是这样的自信在山本家和看来,绝对是一个疯狂的举动。
先不说宁风自信从哪里来。
就他的这些手下,绝对不是吃素的。
先前的比试已经显示出来了,虽然宁风派出的那些手下也是不错,但是在自己这六个人手中,差距还是很大的。
宁风想要击败一个,都困难,还想着挑战两个,甚至是三个。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
宁风道:“怎么了,山本先生是担心我没有钱吗,放心吧,我不差你的钱的。”
“再说还有比尔和约克先生在场,我怎么会耍赖呢。”
约克在一旁道:“宁,如果你没钱的话,我可以在友谊上帮助你,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比尔一听自己老爸这么说,蹙着眉头道:“爸,这件事情……”
约克笑了笑道:“比尔,我只是以我的名义而已,我和宁是好友,理应帮助他的。”
石轩现在啥也不说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份,简直是太刺激了。不过在宁风近似疯狂的表现中,他的心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老板说的后招吗?
如果真的赢了,这个老板绝对赚大了。
可是,能赢吗?
这个石轩也不敢想。
本来是故意上门找事的山本家和,现在却遇到了难题。
他是个谨慎的人,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现在如此大的诱惑,就摆在他的眼前,他心动了。
脑子里计算着各种可能。
但是得出答案是,宁风根本不可能会赢。
和一个人比试,或许有机会赢。
同时和两个高手比,这个绝对是输啊!
更不要说是三个高手了,这个想也不敢想的。
明明是必输的局,为何宁风会这样做呢?
他难道真的以为自己会赢吗?
这个想法简直是太疯狂了。
见到山本家和没有吱声,宁风心头冷冷一笑,“怎么了,山本先生,不敢吗,难道山本家族现在都是懦夫了吗,下次我回到宁家,可以好好的给我宁家的人炫耀了。”
宁家!
对,他是宁家的人。
山本家族和宁家,两家有着很大的仇怨。
家族的仇怨,是金钱不能比拟的。
山本家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
在一些大家族的眼中,其实钱只是数字而已,在普通人眼中,十亿八亿那已经是天文数字,但是在大家族眼中,这些钱只是毛毛雨而已。
更不要说宁家与山本家的恩怨了。
既然你想死,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我钱也要,你的命也要了!
山本家和心中冷冷的道。
凡事牵扯到家族民族的时候,钱真的便的无足轻重了。
“宁风先生,作为山本家族的子弟,我代表山本家族接受你的挑战。”
“拳脚无眼,不如我们签个合约吧。”
听到山本家和这么一说,宁风淡淡的道:“好,签就签,要是怕你们山本家族,我就不是宁家的人。”
不信你不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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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宁风抛出家族道义的时候,山本家和同意了和宁风比试。
虽然现在是和平时期,两个家族的人,还是保持着一种很敌对的态度。
这是家族和民族的敌对,与和平无关。
宁风有如此疯狂的一面,在山本家和看起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他不介意站在家族的利益上,重重的羞辱一下宁风,甚至是杀死宁风。
双方当着约克和比尔等人的面,签下了一份生死合同。
约克本来想要阻止宁风,但是却被宁风给阻拦。
“开始吧。”宁风冷冷的道。
首先站出来的,是那个被宁风用鸡骨头打碎牙齿的人。
他叫竹下一木,乃是一个跆拳道黑带七段的高手,刚才在他看来,被宁风偷袭了,现在心里正愤愤不平呢,见到山本家和签下了合同,他自动请缨,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宁风,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杀死宁风。
这是山本竹下交待的事情。
竹下一木脱下了外套,亮出了练功服,一抹嘴角的血水,冷冷的喊着宁风,右手中指轻轻冲着宁风一摆,挑衅的道:“小子,来吧。”
宁风看着竹下一木一脸愤怒的道:“小鬼子,今天你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老板加油。”
“老板加油,打死小鬼子。”
“弄死他。”
“打倒小鬼子……”
风名公司围观的人,大声的给宁风摇旗呐喊。
先前已经连输五场了,令在场的中国人很是气愤,现在宁风站出来了,他们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宁风的身上了。
“六哥,老板成不成啊,还挑战这么多。”
“老板是个高手,绝对的高手,我可是听人说的。”
“你别小看老板,老板厉害的很。”
虽然不曾见过宁风出手,但是在风名公司上下,都流传着宁风是个高手的传说。在大家看起来,宁风既然做出了这样的挑战,那么肯定是有把握的。
要知道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面子的问题啊。
没有过多的言语,双方啪啪啪的交手起来。
在场的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比试。
山本家和同样也看着两人的比试,心里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想不出哪里来。
竹下一木的确是个高手,出招狠辣迅猛,招招只逼宁风重要部位,而宁风则是在竹下一木的咄咄逼人的进攻中,节节败退。
如果把竹下一木的招式,比作狂风骤雨,而宁风则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宁风现在身上已经挨了两脚,双腿在活动的时候,很明显有些不自如了。
现在大家的心都悬起来了。
大家都不傻,都能看的出宁风已经露出败绩了。
随时都有可能败在竹下一木的手中。
梦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大家满怀信心的把希望寄托在宁风身上,但是却得到这个结果,大家真的很是失望。
当然还有人不失望,约克一直看着宁风与竹下一木比试,脸上的笑意不断。
有些事情,当开始的时候,或许便已经结束了。
约克有种盲目的相信宁风,一种毫无理由的相信。
他觉得有点可惜的是,自己不能在里面下注,如果能下注的话,这该有多么美好呢。
可是如果他下注了,或许便会打断了宁风的计划。
山本家和现在心里很是得意,心中暗道,本以为你是多么高的高手,但是想不到,居然连第一个人都打不过,想到这么容易到手的钱,他的心里不由的有些得意。
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在你刚刚得意的时候,现实便会给你狠狠的浇上一盆子凉水,将你浇醒过来。
就在山本家和得意,脑海中数着钱的时候,场面上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两个人似乎是使出了一个两败俱伤的招式。
竹下一木的一脚踢在了宁风的胸口,宁风身子往后退了了两步,捂着胸口站住了。
而竹下一木则是头一歪,嘴里喷出一道血线,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这个变化简直是太突然了。
原本是本该胜负的关系,却突然间倒转了,这个怎能不让人吃惊呢?
山本家和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鹅蛋,而在场的中国人,在片刻安静之后,突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老板好样的。”
“打死小鬼子。”
“将小鬼子赶出去……”
山本家和立刻用r语询问身边的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
因为刚才他刚想着高兴了,没有看出竹下一木是如何被击倒的。
他身后的一个武士,对他说了事情的真相,事情应该是这样,在竹下一木踢向宁风的时候,头部露出了一个很小的空当,而宁风则是抓住了这个很小的空当,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将其打倒在地。
“大人,竹下他……”一个武士一脸冷峻的道。
山本家和蹙着眉头道:“如何?”
“竹下他死了。”
“什么,他死了。”
竹下一木居然死了,这个令山本家和无比的意外,钱是小事,关键是这个人。
竹下死了的消息,令在场的中国人无比的高兴。
“老板就是牛逼,一拳打死了小鬼子,太牛逼了。”
“恩,太帅了,我太佩服老板了,如果老板愿意的话,我愿意屁股洗白白等着他。”
“我靠,你这个死兔子。”
一个人走到宁风的面前,扶住了宁风,“老板,你没事吧?”
大家看的出来,宁风就算是赢了,也赢的不容易。
“没事,还死不了。”宁风一抹嘴角的血水,看向山本家和,笑着道:“山本先生,承让了,我这局赢了。”
山本家和尴尬的笑了笑,然后道:“宁风先生果然厉害,但是下面的比试,我想你也有如此好的运气。”
宁风哈哈笑着道:“这是老子的地盘,鬼子来一个,老子砍一个,鬼子来一双老子砍一对,尽管放马过来吧。”
“黑左,川本,你们两个上。”山本家和面对着宁风咄咄逼人的气势,冷冷的对两个手下道。
两个手下,一个是上忍,一个是高级武士。
他们已经得到山本家和的暗示,要杀死宁风。
忍者与武士的组合,这个组合实力强大的很。
但是结果却意外的与上一场比试意外的相似,宁风依旧苦苦支撑,但是最后胜利的居然还是宁风。
其中忍者昏迷不醒,而那个武士拿刀的手,被宁风的剑给斩了下去……
山本家和面色发白,额头出了虚汗,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但是不敢相信的还在后面呢。
在第三场的比试中,原本是在山本家和看来必死无疑的宁风,却用一种雷霆的手段,在不到十招的功夫,将三人斩与手下。
山本家和脸憋得通红,指着宁风,“噗嗤”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
“你……你……你卑鄙……”
宁风一抹嘴角的血水,脸上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谁无耻的,你无耻。”
“老板,拿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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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都抬下去。”
“死了的便死了,活着的人只要还有口气吊着,就让他活着吧。”
宁风云淡风轻的道。
山本家和已经气昏过去了,这么一个送财童子,宁风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送走呢。
六个人,死了两个人,剩余的四个人,轻者重伤,重者变成了残疾人。
够狠!
够血腥!
够残暴!
在场的人都被宁风给震惊了。
解气!
特别的解气!
这是在场中国人的心声。
让这帮子拍马屁的人抬着人走了,宁风抹了抹手,笑着看向了比尔和约克道:“对不住了,让你们见笑了。”
“是他咄咄逼人在先,我只是打回去而已,要是吓着二位了,我给二位道歉了。”宁风拱了拱手道。
别人上门来打脸,伸长了脸让别人来打,这个不是宁风的风格。
比尔表情有些不自然,“宁老板好功夫。”
死人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人了。
虽然他知道两人签了所谓的生死合同,但是两个鲜活的人,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给他的冲动还是很大的。
不过比尔毕竟还是见过世面的人,接着笑了笑道:“宁老板,我想不到你和山本先生居然有这段恩怨,都是我欠考虑了。”
比尔不傻,是山本家和挑衅在先。
约克在一旁抓住了宁风的手道:“宁,我拜你为师,你传授给我中国功夫吧。”说完话,他这就要跪下拜师。
宁风一下子将他拖了起来,然后笑着道:“约克,你这不是笑话我吗,好吧,我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会传授给你几招的。”
在和约克说完,宁风转头看向一边的石轩,笑着道:“石经理,关于我们两个公司合作的事情,你和比尔两人好好交流一下。”
石轩在震惊中醒过来,点头如同捣蒜的道:“好的,老板,我会好好的和比尔先生交谈的。”
现在他满脑子的都是宁风杀人的事情,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杀人在天朝这可是重罪啊。
他怎能不紧张呢。
宁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人打死了,还是国际友人,这个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很麻烦的。
果然厉害。
石轩虽然不懂功夫,但是看的出这几个小r国人,绝对是高手,宁风却将他们击败,关键的是,宁风还赢了这么多的钱。
不过再想一下,宁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死了两个人,现在表现的如此笃定,他肯定有他的解决法子的。
“比尔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资金不足的问题。”宁风笑着对比尔道,“现在我们有钱了。”
这次既打了人,又赢了钱,,宁风的心里别提有多么爽了。
比尔面色一沉,然后笑了笑道:“哈哈,宁老板真是说玩笑。”
宁风摸了摸头,笑着道:“哪里说玩笑,这不今天有人送钱了吗?”
约克拍了一下宁风的肩膀:“比尔,关于两个公司合作的事情,你和石经理两人好好的商议一下。”
“走,宁,咱们去聊我们的,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好了。”
……
“纳尼,家和前往中国了,还输给了一个中国人。”
当天,在r国山本家族的总部,一个平头满头白发,两道剑眉的老人,大声的道。
一个身穿和服的中年男子,猛的点了一下头,“嗨,是的家主大人。”
“事情是这样的……”
这个中年男子,将事情简单的表述了一下,气的这个老人,猛的将他心爱的青花瓷茶壶摔在地上。
茶壶中的茶水与茶叶流了一地。
“八嘎,混蛋,家和这个混蛋,宁家的人岂会如此简单。”老人大声的咆哮道。
这个老人正是山本家族的现任族长山本一郎。
在听到手下的交代后,气的他不得了。
山本家族和宁家乃是世仇,暗中打过了无数的交道,山本一郎当人明白宁家是有多么的难缠。
想不到山本家和居然上门挑衅,还中了别人的算计,不仅现在受了重伤,还输了大笔的钱给别人,这个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去,带上钱,然后将那个混蛋给我领回来。”山本一郎大声的道。
“家主,中国人欺我们如此,我们为何不派人杀死他们。”这个下人道。
山本一郎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道:“现如今不同于往日,你以为中国人这么好欺负。”
“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下去了,家主,青川愿带一批死士,前往中国,杀死挑衅我们山本家族的人。”这个下人猛的低头,大声的道。
“混蛋,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紧张时候,这口气我当然是不会放下,我自有安排。”山本一郎打断了这个下人的话,“去吧,带上钱,将那个混蛋被带回来。”
“嗨。”
山本一郎一个人站在屏风前,手中拿着一把东洋刀。
“唰”!
一道光芒突显,“唰”东洋刀收于刀鞘中。
“哗啦”他面前的精美屏风一下子一分为二。
他的脸上露出了冷笑,眼神中抹过一抹狠意。
“那一天快来了。”
在山本家族地下,有一处很大的地下室,在地下室中有好多身穿白大褂的科学家。
他们现在正坐在一个很大的大厅中,看着大厅中的那个大屏幕。
大屏幕中,有几个科学家将几针红药水,注射到一个光着身子的人身上。
这个光着的人,被绑在了一个手术台上。
当注射进入几瓶红药水后,原本是安安静静的人,一下子狂躁起来。
“啊”一边大声的叫着,一边用力的挣扎着,身上的青筋道道绽现出来。
而那几个科学家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个光着身子的人,在大喊大叫的同时,身上开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他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来了好多的黑毛,很快他的身上全部被黑毛给覆盖。
在长出黑毛的同时,他的手脚以及头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的手脚变成了动物的爪子,甚至是有一条尾巴露出出来。而他的头,变成了一颗狼头!
“啪啪啪”“啪啪啪”大厅中的人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狼人!
这个人就好像是科幻电影中的狼人一般!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睛是红色,散发着人的光芒。
“嗷”他的嘴巴大声的张开,发出了一声嗷嗷的长啸,声音就好像真的狼一样。
在这个地下室的一侧,关着好多动物,狮子老虎等,这些动物在听到这声长啸之后,都吓的趴在地上,浑身战栗。
宁风杀死r国人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所谓的外交争端,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就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约克这两天一直缠着宁风,让宁风传授给他几招中国功夫,宁风稍微指导了他几招,喜得约克不得了。
约克报答的方式很让宁风高兴的,那边是现在雷奥公司和风名公司正式签署了战略协议,双方共同合作,并且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了两条很大的生产线,可以想象,在未来的一两年中,一个中国最大的汽车公司就要建立了。
“宁先生,这是赎金。”一个人高大的r国人,将一张大额的支票交到宁风的手中。
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宁风笑了笑,对站在身后一脸难堪的山本家和道:“谢谢山本先生慷慨解囊,如果下次有机会的,希望你还会找到我。”
“你……你……”山本家和刚刚好,但是被宁风这么一说,一口老血“噗嗤”一声,又喷了出来,“你这个卑鄙的人……”
“哈哈哈,我不介意卑鄙啊,只要你给我钱,我是不介意卑鄙的。”
“对了,山本家和先生,这几天你从我这里吃的饭前,是不是也要算一下。”
“你……”
山本家和再次气血攻心,昏厥过去了。
那个来的人叫做左贡青川,见到山本家和晕厥过去了,他的面色冰冷,站了出来,冷冷的对宁风道:“宁风先生,做人不要如此欺人太甚吧。”
“欺人太甚?”宁风哈哈笑了笑,“这个不可能,我从来就不是欺人太甚的人。”
“这个我大姨妈的三表姑的小舅舅的弟弟都知道,我从来就不会欺负人。”
宁风一通胡扯。
在胡扯过后,他指着左贡青川道:“因为你们不是人,所以我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欺人太人。”
“不要把你们当做人,因为你们不配。”
手掌一摊,伸向左贡青川道:“把这几天的饭前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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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天空中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很黑便是了。
在无边夜幕笼罩的夜色中,有十几个人正在快速的潜行,方向直奔郊区的一片城堡区。
这里是苏哥兰某个城市的郊区,而这片古代的城堡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了。
历经好几百年的沧桑,这片城堡依旧保存的如此完好。
这些人乃是国安部的人,带头的正是龙阳。
龙阳乃是龙老头的孙子,身手在国安部能排到前三名。这次他们执行的任务是,得到曾经被劫持的寒冰病毒配方,以及解药。
根据国安部的调查,寒冰病毒乃是一种新型的病毒,一旦人感染到这种病毒之后,便会便成如同植物人一般,如果没有解药的话,想要醒来根本是不可能的。
欧洲某个地下的神秘家族,在劫持了中国的科学家后,获得了寒冰病毒的配方等,如果被他们大量的配制出来,释放出去的话,并且以此威胁全人类,那么后果则是不堪设想。
这次行动属于秘密行动,苏哥兰政府根本不知道。
他们早就已经踩好点,调查好了城堡的地图。
不过这次潜入到城堡中的人,不是国安部,而是红鹰小组的人,国安部是配合红鹰小组。
身为国安部的龙阳,在接受到这个任务后,听说是配合人家行动,心里自然是不服气。
说说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事情搁在谁的身上,谁也不希望做别人的小弟,配合人家行动是不。
龙阳不服气,派出了几个人,与红鹰小组的人,比试了一场,但是最后比试的结果却是,国安部的人溃败。
国安部这些人面对着人家红鹰几个人,居然连便宜都没有沾上,便被人家击败了。
龙阳也算是洒脱的一个人,输的心服口服。
他们在潜入到城堡中后,干掉了几个暗哨,然后将国安部的人,潜伏在暗哨所在的位置,红鹰小组的人则是继续往里面潜入,他们才是这次行动的主力。
一切进行的异常的顺利,红鹰小组中的鹞鹰和流莺成功的潜入到了地下研究室中,在躲避了一**警卫后,打开了一存放重要物品的保险柜中,得到了一瓶标识着寒冰病毒的试管。
流莺轻轻的冲着鹞鹰点了点头,示意正是此行的目的,寒冰病毒。
但是在找了一下之后,找到了配制寒冰病毒的配方,但是关于解药的方程式根本没有找到。
“嗡嗡”“嗡嗡”墙壁上发出了刺激的警报声。
“流莺,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带着头罩的鹞鹰对流莺道。
他们两人乃是红鹰中,轻功最好的,一个人负责偷东西,一个人负责警卫。
这里有着很强大的警卫系统,人多的话,容易露馅。
在流莺偷东西的同时,鹞鹰已经放置好了强力炸弹,只要轻轻一按动遥控器,强力炸弹便会爆炸。
“好。”流莺点点头。
“突突突”“突突突”警卫已经发现了他们,纷纷的朝着他们开枪。
而守候在外面的红鹰小组的人,在听到枪声之后,冲入了地下室,从被与警卫展开交战。
警卫们腹背受敌,死伤惨重。
红鹰小组的人冲出了地下室。
在地下室发出警报的同时,守候在外面的警卫,快速的往这边赶,但是中途却遇到了国安部的埋伏。
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龙队长,东西拿到了,我们撤。”苍鹰一边开着枪,一边小声的对龙阳道。
龙阳一摆手,对国安部的人道:“兄弟们,依照计划撤退。”
这群人且战且退,在冲入城堡的那一刻,鹞鹰按动了遥控器,“轰隆”一声巨响,城堡上空冒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这个大火球在夜色中显得是那么的明亮。
两队人马按照计划,分散开来离开了这里。
东西已经得到,但是不知道为何,苍鹰觉得这次任务似乎是有点简单,根据资料上了解,这个古老的大家族乃是传承了好几百年的家族,怎么在警卫工作上会是如此的孱弱呢。
不过先不管那么多了,既然得到了东西,那么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队长,看来没有我们的事情了。”在城堡隐蔽的位置,一个人声音小声的道。
这里潜伏着七八个人,本来是打算着,在他们行动失败之后,或者在交手之后,作为一个奇兵冲入到里面,但是想不到任务就这么完了。
这伙人正是传奇小组的人,他们在接到宁风的安排之后,暗中来帮助他们的。
“走了,这样最好,我们的兄弟最起码安全了。”宁天行淡淡的道 。
“队长,那么我们现在去哪里呢?”一个传奇小组的人问道。
“回国,我们还有新的任务。”
“什么新的任务。”
“你猜?”李四笑了笑道。
“该不会是杀小鬼子吧。”
“你小子挺机灵的,我听老大说,就是杀小鬼子。”李四一边猫着腰跑着,一边道。
……
在这个爆炸城堡附近的一片别墅区中,两个人白种人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冒着火光的城堡,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其中一个长的有些肥胖的老年男子,笑了笑道:“可惜了。”
另外一个是长得个头比较高,并且比较瘦的男子,他端着一杯红酒,递到了肥胖男子的手中,“干杯,中国人有句话这么说,舍得。”
“有舍才会有得。”
肥胖男子呵呵的笑了笑道:“杰西米,看来你对中国文化很有研究啊?”
“当然,我比较喜欢中国姑娘。”叫做杰西米的男子哈哈哈笑着道。
“关于寒冰病毒的解药配方,我们需要加速了,不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中国人的身上。”肥胖男子道。
他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寒冰病毒,并且配制出了寒冰病毒,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但是他们却没有研制出解药。
没有解药,注定这不是一个成功品。
他们手底下的科学家,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没有得到解药的配方,他们暗中设了一个圈套。
他们料想到中国政府绝对会出手的,那么他们就做个顺水推舟,将关于寒冰病毒的配方,让他们得到。
反正他们已经有了寒冰病毒的配方。
“鱼儿上钩了,我看我们可以加快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干杯,希望中国科学家能不让我们失望。”
……
在白雪皑皑的北部,有两个人踏入了皑皑的雪原。
一个身穿白袍满头银发的女子,一个是身穿黑衣满头乌发的女子,她们长的都是那么的美丽。
“好久没来到这里,颇有些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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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奥公司考察团的人走了,约克也走了。
在辛苦的练了几天宁风传授给他的拳脚功夫之后,约克老胳膊老腿的坚持不下了,最后还是败下阵来了。
这下子他知道了,想要学功夫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雷奥公司和风名公司签署了战略协议,打算在江城共同建立一个汽车公司。
而这笔钱正是山本家和输给宁风的那些钱。
计划了一下,这些钱还多余呢。
因为担心山本家和想要派来劫持约克他们,宁风一直守在他们的身边。
事情也巧了,根据情报,山本家和原本是想要绑架他们呢,但是在败给宁风之后,他居然让手下的人走了,害的宁风准备好的计划,一下子全部落空了。
现在宁风已经安排了暗线,混入到了山本家族,一旦山本家族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他能提前得到消息。
他的身份现在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不同以往了。
山本家族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的,而他肯定也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山本家族的。
为了担心发生类似绑架的事件,宁风暗中让人保护他的这几个女人。
这两天正是高考的时间,黎黎和穆惠现在正忙着高考,前天的时候,宁风给她们打了电话,让她们好好考试。
黎黎在电话那头把宁风好好的给说了一顿,说他一点也不关心她,在黎黎的苦苦纠缠下,宁风答应了黎黎,高考完毕后,他给她买一辆跑车,这才哄的黎黎不闹腾了。
穆惠还是如同以前那样,说话的时候有些害羞支支吾吾的,宁风也给她许下了,要是高考考的好的话,他会送给她一个礼物。
还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便是本来宁风是办的休学,前段时间在办理高考证的时候,学校的领导给他也办了一个高考证。高健给他打电话,问他还考不考试。
宁风说看看吧,但是下面便没有下文了。
其实宁风也想着高考玩玩,体验一下那种高考的气氛,但是现在别说体验了,甚至连时间都腾不出来。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原本是一个平凡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手握着几十亿大公司的老总,这个变化也忒大了,令学校里的很多人唏嘘不已。
在征得宁风的同意后,h市中心中学,将宁风列入了学校名人榜中,本想着给宁风立下一个雕像,但是却被宁风直接给拒绝了。
我靠,活人立雕像,这事情在宁风看来有些搞笑,他可不想着每天如同祭拜死人一般,享受过往师生的崇拜目光。
应了那句古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当然这句话用在这里稍微有些不太恰当,但是事情就是说的这样。
“宁总,咱们走吧。”石轩推开了宁风的办公室,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站起来,耸了耸肩膀,笑了笑道:“嗯。”
本来说着要回到h市呢,但是前天收到了一份请柬,江城名流慈善晚会。
到场的全部是江城的名流,宁风不知不觉中,才发现是什么狗屁名流了。
在宁风的印象中,一般名流都是一些小姐,公子哥,唱唱歌,听听小曲,谈谈恋爱的场地啊。
他不想去,但是细想一下,自己的风名公司要在江城发展,还是和江城的名流好好的大好基础才好。
“宁总,听说这次慈善晚会,将会拍卖一些小玩意,而得到的钱用来捐给南方地震的灾民。”石轩坐在后面笑着对宁风道。
晚会少不得喝酒,所以开车的是别的司机。
宁风道:“我看都是一帮子闲着没事,蛋疼的人,要是真的想要捐钱的话,不如直接捐了好,捣鼓什么晚会啊。”
前段时间南方某地地震,全国各地工商界人事都对地震的同胞们,进行了捐款的活动。当然最出名的还是红会了。
红会现在太有名了,几乎是每逢捐钱的时候,红会便会被拉出来鞭尸一遍,这次也不例外。
红会被各种爆内部,各种被人肉,现在闹的红会仿佛是过节老鼠一般,人见人打。
捐钱莫捐红会,这是最新的口号。
风名公司捐了五百万给了一基金,用来抗震救灾。
石轩笑了笑道:“宁总,你说的是这样,但是毕竟大家的目的还是好的,虽然有些做作。不要计较那么多便好了。”
上次宁风给石轩的震撼很大,别看宁风现在一团的和气,但是手段确实毒辣的很。
用计赢下了那么多的钱,并且还杀了人,在杀人之后,还和没事人一样,这个怎能不能让他震撼呢。
他现在在看待宁风的时候,是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待他的。
对待敌人手段厉害,对待自己的人如同春风。
山本家和上当受辱了,就当是吃了一个闷头大亏了,没处说理去。
或许在别人眼中杀人是很严重的事情,但是山本一郎知道,就算是把这件事情公布 出去,最后一点便宜也占不到。
两大敌对的家族,平静这么这么多年,现在因为宁风的事情,而变的紧张起来。
“红磨坊”!
宁风看着一个外围镶嵌着红着led灯管的会所,轻声的叫了一声。
这里正是举办江城慈善晚会的地方。
红磨坊有些印象,好像是金水星的产业。
想到上次在水中月那里碰到了金水星,灰溜溜跑了,宁风就觉得很是难看。
其实事情也没有多么大的事情,就是宁风在那次风名公司江城开业的时候,一不小心吻到了金水星的嘴上,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让女人给惦记上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保时捷,法拉利,悍马,林肯,奔驰,我靠,都是清一色的好车啊。”刚下了车,宁风看着清一溜的好车,不由的赞叹道。
两人刚刚下了车子,迎面便有一辆蓝色的保时捷跑车进入到停车场。开车的人是一个带着墨镜,竖着分头,很奶油的一个男子。
“宁风兄弟,等等我。”这个奶油男子下了车,小跑过来对宁风道。
宁风回头一看,来人正是王川星。
“我说王哥,今天你这个造型很别致啊。”宁风开着玩笑道。
对于王川星见过几面,倒是一个挺识时务的公子哥,宁风对他印象还算是不错。
听到宁风的玩笑话,王川星哈哈笑着道:“宁风兄弟,你不要埋汰哥哥,哥哥我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在你这个白马王子面前,我是抢不过你的风头的。”
“哈哈哈,什么白马王子啊,都是江湖传言,不足为信。”宁风和王川星勾肩搭背的往里面走。
石轩已经先一步进入到红磨坊中了。
“我说宁风兄弟,我听说前段时间艾拉公主来了,你和她到底咋回事啊?”王川星有些八卦的道。
“啥关系啊,王哥你就不要埋汰我了,人家只是来旅游而已。”宁风道。
艾拉来中国的事情被曝光了,闹的挺大的,王川星不可能不知道。
王川星推了一把宁风,嘿嘿一笑道:“你小子不要演了,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小子是不是把人家给……”
“王哥,这话咱可不能乱说啊。”
两人开着玩笑走进了红磨坊,现在红磨坊中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女的打扮的漂亮,男的大多西装革履,仪表不凡的样子。
王川星仿佛像见到有缝鸡蛋的苍蝇一般,看到一个女人眼前陡然一亮。
在前方站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女人,这个女人长得宛若仙女,她正是金水星。
金水星见到两人挪步过来,激动的王川星笑着道:“水姑娘,今天你打扮的很漂亮啊。”
“王少,你今天也很是帅气。”金水星温柔的道。
宁风看到金水星看向自己,扭头小声的对王川星道:“王哥,你在这边玩着,我去那边。”
尼玛,想什么来什么,命运啊,强健尼玛啊!
“宁风,你给我站住。”金水星声音冷冷的道。
宁风蹙着眉头道:“我说星星姐,你让我站住,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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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不来什么,便来什么。
本来想躲着金水星呢,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金水星居然主动找上了他。
是祸躲不过!
宁风心一横,来吧!
“我说星星姐,你让我站住,想要做什么?”宁风蹙着眉头道。
以前的时候,老头子夸赞他的孙女长得漂亮,宁风还夸下海口对老头子说,自己要是出去的话,就泡上他的孙女。
但是自从知道金水星是他的孙女之后,不知道为何,宁风见到金水星,居然有点发憷。
不可否认,金水星长的真漂亮。
套用那句俗话就是,烂秧子扭出好西瓜来。
原本是板着脸的金水星,见到宁风这般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笑容,对宁风道:“宁风,你好像很怕我?”
金水星听她爷爷讲过宁风一些故事,说宁风怎么着无耻,怎么着下流,总之是让金水星躲着宁风便是。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越是这么说,而人可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去做。
反而勾起了金水星对宁风的注意。
至于那次意外的亲吻事件,金水星虽然在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的娇羞,但是已然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虽然是初吻,但是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见到金水星笑着看向自己,宁风有点琢磨不出金水星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些尴尬的道:“我说星星姐,我,有怕你吗?”
怕,我当然有点怕了。
都说最毒不过女人心。
“你还说你没怕。”金水星温柔的朝着宁风一笑:“等会晚会结束,你先别走,我有点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情啊,你现在给我说就成呗。”宁风摸了摸头,笑着道。“还用等到晚会结束啊?”
“重要的事情,你要是走了,你小子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金水星举了举粉拳道。
“我说星星姐,你就放过我吧,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宁风哭丧着脸道。
“想要我放过你,门都没有。”金水星听到宁风这么一说,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好了,你们先玩着,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别忘了。”
金水星和他们两人打了一个招呼,继续接待客人去了。
今天是她做东,她自然要作为主人招呼一下客人。
什么事情要找我,该不会是报复我吧?
宁风脑海中瞬间出现了皮鞭****的场面……
王川星很是吃惊,因为他追求金水星已经有段时间了,很少见到金水星在人前有欢笑,一直以来,在王川星心中,金水星都是女神级别的人物,神秘而美丽。但是今天,她居然冲着宁风笑了。
“宁风兄弟,你和水姑娘怎么认识?”王川星不动声色的问道。
一个男人在看到心爱的女人,和别人聊的很开心的时候,自然是心理有些别扭。
上次眼看着宁风亲了心爱女人一口,令王川星好久都没有怎么睡着觉。
王川星是个聪明人,知道宁风的厉害,虽然他的身份在外人面前已经很厉害了,但是在宁风面前根本就不够瞧的。
“我和水姑娘就是上次认识的啊。”宁风笑了笑道:“这事说起来话长了,总之是美丽的女人不好惹啊。”
慈善晚会上人来的差不多了,这里面有不少在电视中经常出现的人物。
这些都是江城的名流人物,在江城的各行业那可都是精英级别的人物,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一些有着共同爱好或者共同话语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事情。
什么金融危机,次贷危机,什么高科技啊,什么新产品了,总之这些事情宁风不懂,真的是不懂的。
加上宁风在这里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想要融入他们的小团体还是有些困难。
再说,宁风也懒得融入进去。
不过,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宁风的。
因为宁风太出名了。
这段时间网络上闹的那可是纷纷扬扬的,不想认识宁风有点难。
不少人主动上前和宁风招呼,递上名片。宁风一一笑着回应。
当然也有不少美女,上前主动和宁风搭讪,抛眉弄眼,搔首弄姿,甚至是有的女的,还主动贴上来,让宁风揩油。
王川星介绍了不少人给宁风认识,宁风客套的与他们聊了一会。
这帮子人,想不到都是一帮子八卦体,见到宁风就是询问宁风与艾拉公主的事情,让宁风无比的败退啊。
交际真的不是宁风的强项,在说了几句话后,宁风便冲出了这群八卦的队伍中,躲到一个角落处。
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拿着点心,心有余悸的道:“尼玛,这哪是慈善晚会,简直是一群八卦记者嘛。”
“这也太坑爹了。”
你说都问的啥问题啊,有些人问他和艾拉的现在是什么关系,有些人夸奖宁风为国争光了……
“下次要是有什么晚会,再也不来了,简直是太坑爹了。”宁风喃喃的道。
就在宁风刚刚坐下,耳畔传来一声尖叫声:“宁风!”
这一声尖叫,吓的宁风心猛的一跳,转头一看来人,不由的放宽了心,“轩辕姑娘啊,你可是吓死我了。”
面前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轩辕可儿。
今天轩辕可儿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纱裙,姣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大眼睛眨啊眨啊的看着宁风。
轩辕可儿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宁风,笑着道:“宁风,你叫我可儿就行。”
“成,叫你可儿吧。”宁风笑了笑道:“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还是问我八卦的呢,我后悔自己不该来了。”
听到宁风的话,轩辕可儿捂着嘴巴微微笑了几声:“宁风,人家都想着出名,哪有像你这样的。”
可不,现在很多人想尽了法子想要出名,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那是他们,我可不想成天的被人当做猴子一样看待。”宁风看了看远处说话的人群,笑了笑道。
“宁风,我可是生你的气了。”轩辕可儿假装板着小脸道。
宁风一脸疑惑的道:“怎么了,可儿,我好想没有怎么得罪你吧?”
细想一下,自己好像很少接触轩辕可儿,她怎么会这么说话啊?
“你怎么没有得罪我,你得罪我大了。”轩辕可儿耸着可爱的玲珑鼻道。
“不会吧,可儿,我怎么得罪你了,我印象着我既没有牵你的手,也没有非礼你,我怎么会得罪你呢?”宁风看着玩笑道。
“该不会是我那天做梦,梦到你了,你生气了吧。”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以后尽量不梦到你便好了。”宁风继续开着玩笑道。
少了八卦,宁风的心也有些放开了。
轩辕可儿被宁风说的话,害羞的小脸都红了,心跳砰砰的加速。
他居然说梦到自己了。
“宁风,我发现你有点贫了。”轩辕可儿红着脸道。
她在宁风公司工作,多少听到些关于宁风的事情,只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很少和宁风接触。
“有吗,好像没有吧,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一个老实人,你是第一个说我贫的人,悲哀啊。我怎么在你心中是这么一个形象啊。完蛋了。”宁风一脸惋惜的道。
“噗嗤”轩辕可儿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噗嗤的笑出声来。“我发现你不光贫,还很自恋,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怕我会被你代沟你去。”轩辕可儿笑着道。
“咋了,难道你想着以身相许。”宁风道。
“去你的,你去找你的公主吧。”轩辕可儿举起粉拳打了一下宁风,笑着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前段时间,轩辕可儿告诉宁风,让他去一趟京都,见一下轩辕昊天。
当时宁风应下了,但是因为忙的缘故,他一下子忘记了。
“你还说呢,我都答应给我爷爷了,说你很快便会去京都,但是现在都多久了,你都没去,爷爷都生我的气了。”轩辕可儿有些生气的道。
宁风不好意思的道“可儿,这事还真的怨我,主要是我这段时间有点忙,一忙什么都忘记了。”
“这两天事情已经忙完了,我这两天就去京都。”
也不知道轩辕老爷子到底有啥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见自己。
听轩辕可儿说,要是自己再不去的话,老爷子就亲自来江城了。
让一个老爷子来江城,自己作为一个晚辈,这个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和轩辕可儿说了几句话,慈善晚会开始了,慈善晚会上大多拍卖的都是一些小物件。
比如谁谁珍藏的东西啊,比如谁谁的一副画作啊……
慈善晚会,重要的不是东西,主要的目的是捐钱。
宁风拍卖下了两件玉佩,一共花了五百万,就算是捐款了。
晚会很快在一个江城还算是有名的歌手的歌手中完毕了,全场的气氛也达到了一个**。
不过这个歌手虽然唱的不错,但是在宁风听起来,和慕容兰以及杨雪的歌声,相差甚远。
有些日子没有联系慕容兰了,宁风还真的有点想念的。
“宁风,你不要忘记答应我的事情,你要是忘记了,小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轩辕可儿举着粉拳冲着宁风示威道。
难道美女的心中,都有暴力的一面,今天宁风见到两个美女冲着他举粉拳了。
“不会忘的,那好啊,你要是不放过我,那就以身相许吧。”
“去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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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会完毕了,这次晚会举行的很是成功,一共募捐到了1000万。
这些钱要比以往的时候,多出来很多。
当然主要原因是受到宁风的刺激。
宁风一下子拿出了五百万,全场的人一下子都沸腾了。
要知道在以往的时候,可是没有人捐出这么多钱的,宁风也算是带了一个好头,刺激了一下这些到场的人。
不差钱,是宁风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传奇小组的从非洲兄弟那里弄来的黄金钻石等珍贵宝石,被宁风洗白了一小部分,获得钱着实把宁风给吓呆了。
在低于市场价的同时,居然卖出了十多亿。
加上前几日,从山本家族哪里算计来的一亿多美元的钱,现在宁风光手头上的钱,已经有接近三十亿了。
这些钱宁风一直控制着,没有流出去。
公司是公司,个人是个人,虽然公司是他的,但是在钱上,还是一码是一码,这样能避免很多财务上的问题。
宁风不是什么送财童子,他既然开公司那么便是想要挣钱的。
既然投入,那么肯定想着要回报了。
现在公司已经走向了正规,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宁风乐的做个大闲人,甩手掌柜的。
前两天,卢定山夫妇走了,宁风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将两人送到机场。
李红在h市的这些天,可是狠狠的买了不少东西,很是满意的走了。
“宁风兄弟,我先走了。”王川星笑着对宁风道:“抽空的时候,我请你喝酒。”
王川星刚才一下子捐了一百万,虽说他也是有钱的人,但是和宁风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他知道宁风过一会还有事情,宁风答应了金水星有事情,所以得晚走一会。
他旁敲侧击的向宁风打听,但是却得到的消息是,宁风这才是和金水星见第三次面,金水星居然和他表现的如此亲热。
看的出,宁风对金水星没有什么意思,甚至是还有点害怕金水星。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但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觉得自己特别的失败。
打算抽空子,询问一下宁风,关于金水星的事情。
“好的,王哥,啥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就成,我一定奉陪啊。”宁风笑着对王川星摆手道。
王川星坐在汽车上,摆着手对宁风道:“成,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别说你没有空。”
“哈哈,怎么会呢,王哥你放心就是。”宁风道。
送走了王川星,轩辕可儿和石轩也走了。
石轩是坐着另外一辆车走的,而原本的那个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宁风。
原本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会所,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下人们忙着收拾东西。
“走吧,到里面坐坐吧。”金水星笑着对宁风道。
前面有一个身穿旗袍的姑娘带路,金水星与宁风相继跟在身后。
“我说星星姐,你的这个会所看起来很不错啊!”宁风一边打量着,嘴上笑着道。
虽然红磨坊装修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奢华,但是每一处的布置,颇有一番味道,好像是有点小资。
金水星笑着道:“怎么了,宁大老板喜欢啊,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常来支持我的生意啊,不过我可不给你便宜哦。”
宁风道:“我说星姐,好歹我和你有关系呢,你不给我免费,最起码也给我弄个什么vip啊,或者什么皇冠会员玩玩,这样才对吗?”
“你可是大老板,我这小打小闹的,怎么和你能比啊。”
“别介,我说星姐,我吃不起还不行吗,我挣个钱容易吗,你这么剥削我,我看你把我当成劳动阶级了。”宁风哭丧着脸看着玩笑道。
金水星将宁风带到一间装修的颇有中国风的房间中。
竹凳子,竹桌子,房间中在装饰上竹制品,在墙面的四周竖着郁郁葱葱的竹子,看起来就和真的一样。
房间中播放着鸟叫虫儿鸣的音乐,置身在这间房间中,恍如置身在竹林中一样。
无比的安静惬意。
厌倦了城市的喧嚣,突然置身在如此环境中,顷刻间心灵会便的沉静起来。
在宁风与金水星坐下来之后,一个身穿绿裙的女子,手持着一壶清茶翩翩而来。
玉手微扬,一道明线落入茶杯中,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好茶。”宁风不由的赞叹一声道。
端起茶放在嘴中,一股透鼻的清香进入肺中,宁风微微眯缝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金水星见到宁风在一旁故作卖弄劲,嘲笑道:“你看你,喝个茶呗,得瑟个劲。”
宁风摇头晃脑的道:“非也……”
“非你个大头鬼啊。”金水星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宁风这下不干了,猛喝了一口水,然后道:“我说星姐,我好想没有怎么惹你吧,你怎么这么对待我?”
“怎么了,难道生气了?”金水星开着玩笑道,“那好,要不然我谢谢你,你看怎么样,谢谢你带头捐了这么多钱。”
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宁风捐五百万珠玉在前的话,估计今天募集到的钱,也不会很多的。
“这还差不多,我要是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捐这么多呢。”宁风笑了笑道。
本来宁风并不知道这个慈善晚会是金水星组织的,但是在晚会开始之后,宁风才知道的。
他一下子捐了五百万,也算是给足了金水星面子。
“你看,我夸你吧,你还喘上了。”金水星见到宁风一脸得意的样子,白了他一眼道。
宁风嬉皮笑脸的道:“我当然喘气了,我要是不喘气,岂不是死了啊。”
“对了,水星姐,你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吗,赶快给我说吧。”宁风道。
不知道金水星找他有什么事情,宁风觉得应该和老头子有关系。
“怎么了,你急什么啊,还怕姐姐我吃了你啊。”金水星眼睛眯成月牙笑着道。
“你吃了我更好,反正你这么大的美女,我又不吃亏。”宁风厚着脸皮道。
金水星没有料到宁风居然会这么厚脸皮,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羞的脸动红了。
她红着脸,啐了宁风一句:“你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开姐姐的玩笑。”
宁风笑着道:“姐姐,你可冤枉我了,我一直是被动防御的,再说就算调戏,也是你先调戏我才对啊。我冤枉啊。”
金水星被宁风说的话,脸燥的更加红了,“我说爷爷为啥子说,让我不要搭理你,说你很无耻啊的,我开始还不信,但是现在终于信了。”
“长城有多厚,你的脸皮有多厚,这句话形容你,真的是太恰当不过了。”
见到说不过宁风,金水星把老爷子给搬出来了,本来着将老爷子搬出来,能直接打一个本垒打呢,但是她却失算了。
宁风一脸冤枉的道:“我说星姐,这下子你更加冤枉我了,我这些都是像你家老爷子学的,甚至我学的不足他十分之一……”
……
“不给你贫了,好吧,我贫不过你。”金水星发现宁风如同小强一般,不得已他要投降了。
“我爷爷让你抽空找他一趟,至于什么事情没说。”
“还有,让你尽快的去京都轩辕家,越快越好了。”
“什么,让我去轩辕家,去轩辕家做什么啊?”宁风一脸吃惊的道。
轩辕可儿已经给他说了,让他去轩辕家一趟,现如今老头子也捎来信,让宁风去轩辕家一趟。
这里面有事啊,不然的话,不可能都让他去轩辕家。
看来这次轩辕家一行,势不可免了。
“我怎么知道啊,赶紧走你的,我现在看到你都有点烦了。”金水星站起身来,假装生气的对宁风道。
其实和宁风说话还好,蛮有意思的,只是要是宁风不一个劲的花花,这样更好了。
“我说星姐,我还想着今天睡在这里呢?”
“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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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老头子和轩辕昊天都想着让他去一趟,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一般。
结合宁风这段时间知道的情况,知道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
京都一行,看样子势在必行了。
至于什么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离开了红磨坊,宁风在江城住下了。
天色已晚,回去h市肯定是有点晚了。
这两天正值高考,卢婉婷现在作为一个老师,被学校了抽中了做高考的监考老师,这两天忙的不得了。
穆惠和黎黎作为高考的考生,自然是更加的紧张了。
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虽然她们两人的家庭条件,想要上哪所学校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她们两人从来没有那么的想,只想着一心好好学习了。
穆惠和黎黎的成绩在学校那可是排的上号的。这段时间王小龙学习成绩提高的也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王小龙,让宁风有点意外,王小龙居然是金刀王家的弟子,他父亲因为不愿意参与到家族斗争,得到了一部分钱,在h市独自发展,不参与家族权利的斗争。
这段时间穆庆峰的青峰公司发展的很是迅速,有兄弟集团的帮助,加上和宁风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在继宁风的风名公司在江城落户之后。他的青峰公司也在江城落户了。
江城青峰公司的负责人正是穆惠的姐夫,这不双方前段时间打算合作一个大的项目。
东方家族对于穆庆峰的背叛一直耿耿于怀,但是现在知道宁风和穆庆峰站在一起,他们想要动穆庆峰,有时候需要掂量一下。这也算是穆庆峰看清了事情的真相,知道东方家族现在想要动他,那不太现实。
最起码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要是东方家敢动穆庆峰的话,宁风肯定会站出来,随之而来的是宁家。
自从上次千军谷之行后,孤独家因为有了宁家的帮助,最后获得了盟主的位置。
虽说因为收到紫佛的算计,各大家族的实力变的比以前弱了很多,但是毕竟盟主还是盟主,这都是大家在举行千军谷之行的时候,一起约定的。
势力便是这样,此消彼长。
宁家和孤独家因为人伤亡的比较少,在各大家族中实力一下子凸显出来了。
其实这里面,暗中受益的还是国家。
国家利用千军谷的事情,极大的消弱了各大家族的势力,这才是重要的。
有些大家族仗着是大家族的缘故,对于政策的上一些事情指手画脚,甚至是背地里使绊子,想要阻挠一些政策的实施。
这些大家族都掌握着大量的金钱,人力财力物力,如果国家动一个家族的话,甚至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国家正是利用这件事情,巧妙的削弱了各大家族的实力,你的人没了,有钱什么的,都是虚的。
没有办法,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似无情,但是必须要这么做,上面的人有上面的考虑。
……
极北之地,虽然天色已晚,但是因为满地是雪的缘故,看起来,夜色没有那么黑,朦朦胧胧,白茫茫一片。
“咯吱”“咯吱”两个人女人,肩并肩的走在雪地上,朝着更北,更北的方向前行。
现在正是北半球刚刚入夏的季节,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但是在极北之地,依旧是零下好几十度。
虽然冷,但是这两个女人穿的很是单薄。
一个黑色长裙的女子,一个身穿着白色长袍的女子。
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脸上,她们的美丽,让月亮都为之汗颜。
如果宁风在的话,一定会认出来其中的以为,穿白袍的正是天使。
而那个穿黑色长裙的女子,宁风也是认识的,真是婆娑。
一个是曾经裁决的首领,一个是紫佛的头领。
两人曾经是敌对的关系。
彼此战斗过。
并且当时恨不得彼此杀死对方。
可是现在她们却站在了一起。
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的。
“这里的景色不错。”月光下的婆娑,嘴角微微上翘道。
月光,白雪,风啸,一眼望去,天地一片,景色看起来的确很是不错了。
天使手持着水晶法杖,面无表情的道:“如果你关在这里几年,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你便会厌倦这里了。”
天使在说完之后,眼神中浮现除了一抹异样的神采。
现如今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想当初一起在雷顿监狱的人,虽然以前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想起来,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
现在雷顿监狱的人,根本没有几个了。
自由,他们都是因为向往着自由,而死去的。
婆娑感觉到天使情绪中的异样,笑着道:“怎么了,想到了什么?”
天使淡淡的道:“没什么。”
“咯咯”“咯咯”婆娑咯咯的笑了两声,“我说天使,你是不是想到某人了?”
在听到婆娑这么一说,天使的心脏陡然一跳,脑海中瞬间蹦出来一个脸上带着邪邪笑容的人。
他一点也不帅,但是她却忘不了。
想到那天他离开罗马,她穿着一身运动装,前去为他送行,他说她穿那身很漂亮。
见到天使没有说话,婆娑继续笑着道:“是不是那小子,哼,我看那小子也没有什么嘛,你怎么会喜欢他呢?”
“赶路。”天使冷冷的道,但是心中却忐忑不安。
她是女人,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有所谓的七情八欲也是正常的。
婆娑是个识趣的人,在听到天使说话后,闭口不语了。
月光下,两人快速的朝北赶路。
凭借着她们的实力,就算是一路狂奔,也是毫不费劲的。
在赶了一段路程后,两人的前方出现了一群狼。
“嗷”“嗷”这群狼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嗷嗷的叫了起来。
如同以往那样,它们利用围捕的战术,将两人给围了起来。
婆娑嘴角微微上翘道:“想不到这群狼崽子居然敢拦路,看我不杀死它们。”
就在婆娑举起手中的长鞭,想要动手的时候,天使一把抓住了她手中的鞭子。
“住手。”天使冷冷的道。
“让它们活着吧,这是它们的权利。”
……
两人终于赶到了极北之地,也就是雷顿监狱所在的方向。
在她们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来:“此路不通,你们回吧。”
她们两人抬头一看,月光下,在一座雪峰之上,一个背对着她们身子的人,正背手站在雪峰之上,他的长发在寒风中翩翩起舞。
天使与婆娑对视一眼,婆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道:“我说,这位大哥,此路怎么不通呢,你让开了,我们便有路了。”
“有些事情不是现在的你们,可以知道的。”这个人冷冷的道。
“走吧,什么时候你们可以来了,我们会让你们来的。”
天使往前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抬头看着雪峰上的这个人,淡淡的道:“你不让路,那么我们便自己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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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本无路,但是人走多了,自然便有路了。
天使与婆娑大老远的来了,肯定不是故地重游那么简单,她们有她们的目的。
两人都是心高气傲的女人,虽然面前这个人,她们知道很厉害,但是她们却毫不畏惧。
天使的身上散发出了白色的光芒,光亮甚至媲美天上的月亮。
而身穿黑衣的婆娑,身上散发出了淡淡的火光,就好像是燃耗的火焰一般。
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一道亮光飞了出去,一条火龙冲了过来。
目标都是雪峰上的这个人。
雪峰上的这个男子,见到两个女人动手了,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想不到她们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右手轻轻的一扬,光亮与火龙在冲到他身前的时候,仿佛是遇到了一道无形的墙。
挡住了两人的攻击。
两人的攻击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两个小光球,被他掌控在手中,如同两个溜溜球一般。
“既然你们不肯走,那么我陪你们玩玩。”这个男子淡淡的道。
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推,天使与婆娑两人仿古觉得天地一下子黑暗了一般。
她们置身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她们两人用尽全力,想要突破这黑暗,可是就算是天使无比的光亮,婆娑的火龙发挥到了极致,还是不能突破着黑暗。
仿佛这黑暗,没有尽头一般。
世间没有绝对的力量,只是她们的实力还达不到突破这个黑暗的范围。
将她们困入到黑暗环境中的那个人,依旧站在雪峰之中,而不可思议的是,天使和婆娑两人,同样也是站在原地不动,天上的月亮依旧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一切看似好像没有变,可是如果是仔细发现的话,她们的眼睛似乎有什么不同。
天使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而婆娑的眼中出现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她。
身处在黑暗环境中的天使与婆娑,现在遇到了麻烦了。
她们的面前分别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
“动手啊,天使,哈哈,你动手啊。”镜像天使笑着对天使道。
镜像婆娑手中的长鞭微微一扬,“婆娑,你的对手是我。”
突然发生的事情,令两人有点措手不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这也太诡异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么多的时候。
这么诡异的事情,肯定是那个男子做出来的。
婆娑微微一笑,长鞭一挥道:“天使,我们就和我们自己打一架吧,看看谁打过谁。”
婆娑长鞭化作火龙,直奔镜像婆娑,镜像婆娑也不示弱,手中的长鞭,应向了婆娑。
在婆娑战斗的时候,天使也开始与镜像天使战斗了。
天使手持着水晶法杖,指向了镜像天使,一道亮光直奔镜像天使。
而镜像天使,手中的法杖微微一动,同样是一道亮光应了过来。
……
这一场战斗,打的是无比的郁闷。
因为你会的招式,对方也会,你出的招式,对方同样也出什么招式。
这根本就是,自己与自己战斗。
最了解自己的是自己,而自己与自己战斗,这就好比是自己扇自己巴掌一般。
两人在和彼此的镜像战斗一番后,双方都受了伤。
随着战斗的升级,双方的战斗也更加的白炽化。
雪峰上的男人,对于两人的战斗,那可是都看在眼中的,见到两人战斗的情形,他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有点意思。”
天使现在已经舍弃了手中的法杖,改用近身攻击了。
近身攻击一直是天使的强项,可是当她使用近身攻击的时候,对方也是用了近身攻击。
在她踢中对方胸部的时候,对方一拳打中了她的头。
头部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击败不了我的。”镜像天使哈哈笑着道。
天使面色一沉,冷冷的道:“我不需要击败你,我只要击败我便好了。”
天使一下子想通了什么,举起拳头来,打向了自己腹部。
“噗嗤”一口鲜血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她的腹部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
再看那个镜像天使,她也噗嗤吐了一口鲜血,脸上带着笑容的道:“我就你,你就是我,打我就是打你,你死便是我死。”
天使道:“我还是我。”
在天使说话的时候,天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向了镜像天使。
“噗通”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眼前的幻象消失不见了。
在她从幻象中出来之后,婆娑也随之出来了。
婆娑看起来要比天使有些狼狈,在刚刚出幻象之后,“噗嗤”吐了一大口鲜血。
一切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月亮还是月亮,夜色还是夜色,只是她们两人在经过一番战斗过后,状态变的很是不好。
“啪啪”“啪啪”“不错,你们表现的很不错。”雪峰上的男子轻轻的拍着掌道。
能这么快的从幻象中走出来,这两个女人在他看来,真的很是不错。
天使与婆娑沉默不支声,她们两人现在虽然身上没有受伤,但是精神却无比的疲惫。
勇气可嘉,但是在有些时候,当摆在面前的山峰,不是自己可以面对的时候,那么勇气或许便会变成一种愚昧了。
这个人现阶段不是她们可战胜的。
天使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够强了,但是现在看起来,和这个人比起来还是差距很大。
这个男子是雷顿监狱的六长老,而在雷顿监狱中,还有八个这样的长老。
“走吧,既然你们知道了这里,等到你们什么时候真的能来的时候,你们便会来到这里了。”六长老淡淡的道。
天使与婆娑两人离去了,看着两人离去的背景,六长老的眉宇间露出了几丝阴霾。
“还不够啊,还是不够啊。”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子消失不见了,下一刻出现在地底处。
在地底的山洞前,并排坐着九个人。
他们九个便是雷顿监狱的九位长老。
“我们的小朋友走了。”一个人淡淡的道。
“走了。”六长老道,“不过很有点意思,希望下次她们再来的时候,会更加的有意思。”
在离开了极北之地后,天使与婆娑站在一分岔路口。
“再见。”
“再见。”
彼此说了一句后,便分道扬镳了。
在认识到自己不足之后,现在要做的便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
在喜马拉雅山某个密洞中,有一尊巨大的雕像。
雕像是一具佛像。
佛像上抱着金色的包金,看起来无比的尊严肃穆。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佛像四分五裂,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从佛像中走了出来。
“啊”一声长啸响起!
很快,面带金色面具的头陀,走了进来,看到这个男子后,他跪在地上,发出了瓮里瓮气的声音道:“恭迎佛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口中的佛子,哈哈哈一阵笑后,离开了这个山洞,头陀慢慢的站起身来,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
ps:猜猜佛子是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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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你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慕容兰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来。
这几天慕容兰都没有主动的给宁风打电话。
不是她不想宁风,只是有时候女人小心理在做怪,想要试探一下男人心中是否装着她。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想宁风的,尤其是当话说开,已经没有那层窗户纸所拦。
见到宁风给她打电话了,她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宁风现在正在去往京都的飞机上,既然轩辕可儿和老头子都让他去京都轩辕家一趟,什么事情轻重,宁风还是有所了解的。
昨天他询问过了那两个教会的人,主要是问了一下灵儿的情况,灵儿的进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那两个教会的人,一直说他们这次来是捡了一个轻快的活,
两人都是那种一点就通的人,现在只要按部就班的,按照他们带来的手卷练习便好。
宁风让他们在中国多待上一段时间,他们乐得如此,反正成天的闲着没事,就是玩呗。
“还能怎么样啊,想了呗。”宁风笑着道。
想当然是想了,尤其是他知道了她的心意后,宁风如果没有想法,那个是不正常的。
当然,这么漂亮的女人,宁风也是没有想法的话,也是不正常的。
更何况,宁风还是真的有点喜欢她的。
慕容兰在听到宁风的话后,在电话那头咯咯一笑道:“我不信,你哪里想我了,你既然想我了,那么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呢?”
“我看你醉倒在人家外国女人的怀中,而把我给忘记了吧。”慕容兰看着玩笑的道。
“兰姐,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呢?”宁风笑着道。
“切,油嘴滑舌。”慕容兰切了一句道:“现在你做什么呢?”
“想你呢。”宁风厚颜无耻的说。
“噗嗤”慕容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宁风,你小子,你哄小女孩呢,你拿这招哄我。”
“没有啊,我哪里哄你了,我说的是真的。”宁风一本正经的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说了几句,主要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慕容兰今年有几场个人演唱会,眼瞅着京都演唱会便开始了,她这几天加班加点的排练呢。
虽然她不差钱,但是想到自己开演唱会,她还是很兴奋的。
自从出道以来,她出过好几张唱片,但是演唱会还真的 没有开过。
这次在一个好朋友的鼓动下,她决定了三场演唱会。
慕容兰在这几年很是火,拥有粉丝无数,这不刚刚放出演唱会的消息,开始订购她演唱会门票的歌迷,已经将演唱会的门票给订购完毕了。
可见是有多么的火爆了。
“什么,兰姐,你现在正在京都呢?”宁风听到慕容兰说她在京都,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啊,我正在京都呢,这两天忙着演唱会的事情了,咋了,你要来看我啊?”慕容兰道。
宁风本来想说了,但是脑筋一转没有说出来,语气有些惋惜的道:“这个,兰姐,你知道的,我比较忙的,所以我……”
“切,你忙吧,忙死你吧。”原本是满怀希望的慕容兰,听到宁风这么说,一下子失望了,说了一句气话,将电话给挂死了。
晕,本想着给你点意外惊喜呢,但是你怎么这么说话啊,我好像是没有惹你吧?
宁风去京都的事情,已经和几个女人说了,这一去京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灵儿,这个姐姐叫霍心榕。”易倌倌笑着拉着灵儿的手道。
宁风来了之后,半个月已经快过去了,这半个月的时间,霍心榕的肚子又大了不少。
上次被宁风和陆军找到,令霍心榕和易倌倌很是意外,好在陆军没有将她的事情告诉给霍家,不然的话,霍家的人便找上来了。
不是陆军不想,而是他真的怕自己表妹做出出格的事情。
陆军虽然表面上不管,但是暗地里这几天一直在调查霍心榕的事情,调查和她接触的人。
霍心榕肚子的孩子老爸是谁,这个是他关心的。
其实霍心榕找对象了他不反对,但是关键是,现在孩子都有了,可是那个男人却不见了,这个他怎么能接受呢?
这几天他经常来看望一下霍心榕,给她买上一些营养保健品什么的,其中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下关于孩子父亲的事情,但是却根本没有问出个什么答案。
既然从霍心榕口中得不出答案,那么他便把目光放在了易倌倌的身上,他希望能从易倌倌身上找到答案,但是可惜的是,易倌倌就是闭口不言。
他现在考虑的是,自己是不是把霍心榕的事情告诉给霍家,剩下的事情让霍家来管了。
他的表妹脾气倔的很,他真的有点无能为力了。
根据易倌倌的算计,在宁风见到霍心榕之后,霍心榕有可能会再次躲掉呢,她都做好了规劝霍心榕的打算,让宁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宁风的,可是霍心榕否决了她的话,并且没有躲,而是表现的很平静。
越是平静,也是不正常。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这么说吗,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便是在沉默中灭亡。
这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啊。
摸不准霍心榕想什么,但是易倌倌却有自己打算,那边是她想着将霍心榕慢慢的介绍出去。
当然第一个介绍的人,便是灵儿了。
灵儿这几天很无聊,玩游戏吧,因为得罪了一个人,而被人家成天的追杀,现在她成天的就是练习操控之术,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煎熬。
只要库克一个不注意,她便会溜出来玩。
害的库克成天愁眉苦脸啊,成天对斯隆说,要是灵儿肯认认真真的修炼的话,她的境界肯定不可能会是现在。
当然灵儿的进步,已经是令他大吃一惊了,但是他只是让灵儿更加的努力一些。
听到易倌倌的介绍,灵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上前牵住了霍心榕的手道:“榕姐姐,你好,我叫灵儿,你肚子的孩子几个月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灵儿长得很可爱,加上一张欺骗性的面孔,令人觉得特别的亲切。
霍心榕知道灵儿是宁风的其中一个女人,在听到灵儿这么说话的时候,脸色不由的有些慌乱,玉脸有些发红。
“灵儿妹妹好,肚子里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现在还不知道呢?”霍心榕有些尴尬的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遇到了灵儿,本来是和易倌倌出来散步的,但是却遇到了灵儿,说起来有点巧。
她将眼神看向易倌倌,但是易倌倌表现的很正常。
灵儿没有注意到易倌倌的变化,手伸向了霍心榕的肚子上,霍心榕没来由的往后躲了一步,灵儿笑着道:“榕姐,我就摸摸嘛,你让我摸摸嘛。”
易倌倌在一旁拦住了灵儿,蹙着眉头道:“灵儿,你瞎摸什么啊,女人怀孕的肚子,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霍心榕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而灵儿则是嘟了嘟嘴巴,有些失望的道:“好了,不摸了,以后我要是有孩子也不让你们摸。”
“切。”易倌倌闪了灵儿一眼。
霍心榕则是听到灵儿的话,不由的被她给逗乐了。
“榕姐,你怎么不知道男孩女孩呢,不是说现在医院中,可以看出来男孩女孩吗?”灵儿把刚才的那个问题,拿出来继续问道。
霍心榕拨了拨两鬓的头发,笑了笑道:“医院里倒是能看出来,其实生男孩女孩无所谓的。”
“怎么无所谓呢,男孩有**,女孩没有**,这不是差别很大吗?“灵儿一脸天真的道。
“灵儿,真的被你打败了。”易倌倌叹了一口气道。
霍心榕也被灵儿说的话,给震了一下。
“我怎么了,我说的这是事实嘛,男孩和女孩的区别嘛。”灵儿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那里,“榕姐,那孩子爸不关心这事情吗,他肯定想着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吧?”
一听灵儿这么一说,易倌倌脑袋突然一下子变大了,心中暗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的想掰开灵儿的大脑看一下,到底是什么结构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极品想法呢?
霍心榕表情微微一怔。
易倌倌有些关心的道:“榕姐,你没事吧?”
“没事。”霍心榕笑了笑道:“怎么了,难道灵儿妹妹喜欢孩子吗?”
“喜欢,不过听人说,生孩子需要停着着大肚子,还要一停这么久,我有点害怕。”灵儿点了点头道。
“其实灵儿妹妹,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辛苦的,等到你有孩子的时候,你就明白了。”霍心榕笑着道。
一旁的易倌倌对于霍心榕说的,倒是有点意外。
“榕姐,等你孩子出世了,认我做小干妈吧,我整天给他买好玩好吃的东西。”灵儿笑着道。
“好啊。”
“榕姐,我问你点事情?”灵儿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鬼鬼祟祟的问道。
霍心榕道:“怎么了灵儿?”
虽然这是和灵儿第一次见面,但是霍心榕对灵儿这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印象很好的。
“这个,我想有孩子,该怎么有啊?”灵儿如同好奇宝宝般的问道。
易倌倌与霍心榕相对一眼,易倌倌躲的灵儿远远的,对霍心榕道:“榕姐,你别看我,我不认识灵儿的。”
“我真的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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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甜美的空姐,提示飞机马上要到京都了,让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
京都我来了。
京都作为一个中国的经济政治中心,宁风很早便已经向往。
长城,故宫等一些有名的建筑,这些中外都很有名的。
随着下飞机的人流,宁风提着一个简单的旅行包,下了飞机。在下了飞机之后,他给宁月奎打了一个电话。
“奎叔,我来了,已经出了机场大厅了,你在哪里啊?”
“出来机场你就见到了。”宁月奎在电话那头道。
果然,在出了机场之后,见到一个身材高大,身穿着一身黑色西服,面带着墨镜的男人正双手背在背后,一脸酷酷的看着宁风。
“我说奎叔,你演邦德呢?”宁风开着玩笑道。
宁月奎将墨镜摘下,笑着道:“你小子,上车,走人,我请你吃饭去。”
“成,奎叔,反正我。来到你的地方了,你不请我,怎么说的过去呢?”宁风坐在副驾驶座,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窗外的景色,给宁风一种不同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来。
每个城市的高楼大厦几乎是相同,你如果想要走进一个城市,看的不是这个城市的高楼,而是走入到这个城市的生活中。因为有些东西,只有在平淡的生活中才体现出来的。
“奎叔,这么久没见,我看你变的越来越帅气了啊?”宁风拍着马屁道。
宁月奎听到宁风的话,哈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我不姓马,你不要拍我的马屁,一会想要吃些什么呢,你说吧?”
宁月奎并不知道宁风来京都的目的,他也不需要问,因为他知道宁风肯定不是来闲玩的。
“京都的特产什么,咱们就吃些什么。”宁风道。
“成,就这么定了,你就瞧好吧,我会让你吃的高高兴兴流连忘返的。”
宁月奎对于京都很是熟悉,两人说说笑笑的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叫做老北京的饭店。
下了车,门童将汽车停在停车场,宁月奎带着宁风进入到老北京饭店中。
当进入到老北京之后,宁风恍如一下子从现代都市穿越到古代的酒楼中。一个个身穿着如同古装店小二装扮的服务,在楼道走廊中不时的走动。
在老北京大厅的中央,乃是一个很大的火锅炉子。
这种大炉子唯有在电视中才能看到。
一个身穿着唐装,带着圆帽留着小胡子的男子走上前,用满嘴地道的京都味问道:“两位客官,不知道吃点什么呢?”
宁月奎笑了笑道:“有预订,楼上风云阁。”
“好叻,二位你的给我走,我带二位上楼。”
在一个店小二的带领下,宁风两人一前一后的登上了楼梯。
“觉得这里怎么样?”宁月奎一边走着一边笑着道。
宁风道:“奎叔,这地方没得说,好的很。”
风云阁是宁月奎提前预订下来的,乃是老北京的贵宾席,既然宁风来了,宁月奎肯定不可能糊弄着来。
宁风没有点菜,点菜的活计全部交给了宁月奎,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京都烤鸭,京都烧鹅等全部是些京都有名的菜,两人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天。
“我说宁风啊,你可是给我们宁家长脸了,国安部的那些渣渣们在见到我后,那可都是羡慕嫉妒恨啊。”宁月奎端起一杯酒笑着道:“来,咱们喝酒,地道的京都二锅头,好喝的紧啊。”
“成,奎叔我敬你一杯。”宁风笑着端起酒仰头喝了下去,在二锅头刚刚经过喉咙眼后,仿佛就好像是着了火一样,宁风差一点给呛住了。“咳咳,这酒够劲啊。”
“哈哈哈哈,当然够劲,这可不是啤酒可比的,啤酒啥玩意啊,就和喝马尿一样,屁劲没有。是爷们就的喝这酒啊。”宁月奎被二锅头一下子呛红了脸后,乐的不由的哈哈大笑。“你小子猴急啥,这酒开始得慢慢的喝。”
倒不是说宁风不能喝酒,他只是被突然呛了一下而已,他喝酒很能喝的,一般是不会醉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一般拜访人的时候,最好是在上午,那样觉得有礼貌。
宁风想好了,到明天一早去轩辕家拜访一下轩辕昊天。
现在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他大可以放开怀,和宁月奎喝上一通。
男人与男人在一起,酒是不可少的,好酒好菜,两人喝的那是一个痛快。
宁月奎不是那种扭捏的人,说话办事上,那可是大气的很。
“我给你是说,宁风,你小子忒牛逼了,把那么漂亮的外国公主都给搞到手了,厉害,你算是为国争光,冲出国门了。”宁月奎有些醉意的道。
他们两人匡匡的已经喝了三瓶二锅头了,并且还是高度的。
一人一斤半,量上已经不少了。
酒喝多了,两人的话也变的慢慢多起来。
“奎叔,你就别取笑我了。”宁风脸色微红的道。
他的脑袋也有点微醺了。
虽然他能喝,但是酒气循环着血液流动,还是令身子有些打摆的。
只要宁风微微运气,体内的这点酒气,便会挥发出去的。
“哪里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夸你呢,你没听出来吗?”宁月奎推了宁风一把,“来,咱们喝酒。”
两人共同喝了一杯。
“你小子牛逼大发了,我看你们这一辈,就你牛逼。”宁月奎道:“小母牛来月经,血牛逼啊。”
我晕,宁月奎用这个双逼理论夸奖自己,宁风额头都出热汗了。
“奎叔,你也很牛逼的。”宁风笑着道。
宁月奎哈哈笑着道:“当然,我们宁家人都很牛逼。”
酒喝的差不多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宁风轻轻的运转内劲,将酒气给催出体内。
反观宁月奎是喝的差不多了,脸红脖子粗的,刚开始喊宁风的时候,还是宁风宁风的,但是到后面的时候,却是一个兄弟兄弟的叫起来。
这要是再喝下去,拉着宁风拜把子都有可能的。
宁月奎有人送走了,宁风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了早就安排的好的酒店中。
在酒店中眯了一会后,宁风打算走出来逛一逛。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傍晚了,夜生活在城市生活中占有很浓重的比例。
当然所谓的夜生活,并不是圈圈叉叉那么简单。
既然来了,宁风既然是不会放弃享受着少有的休闲时光,打的让司机带他去了一个京都非常有特色的京都小吃一条街。
宁风来到这个小吃一条街的时候,小吃一条街上人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一个个身穿着性感短裙的美女,在宁风眼前掠过,一个个环肥燕瘦的丽人,在他的身边经过,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带上个美女一块漫步在小吃一条街,那个气氛该多么的温馨浪漫啊。
这条小吃街,几乎是集齐了中国所有民族的小吃,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见不到的。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看着一个个一串串小吃,宁风居然有点饿了。
他现在恨不得马上便大快朵颐。
心动不如行动!
宁风从来便是行动派的。
先是买了几串疆省的羊肉烤串,与别的地方烤串不同,别的地方烤串都是铁钎子,或者是竹签子。但是他手中拿着的烤串是木钎子,据说说胡杨木的。吃上一口,羊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草木气息。当然烤串好吃,但是不便宜。
羊肉串,鱿鱼串,章鱼小丸子,来上一碗地道的兰州拉面……
当宁风一路走来,他的肚子已经是有些微微发涨了。
饱了!
他零星的吃了好多小吃,不仅是中国的小吃,还有一些外国的小吃,他看着不错的也是尝了尝。
这条小吃一条街,简直是各国大杂烩啊。
该吃了吃了,该看的看了,饱了,也有点疲倦了,宁风准备着转身打道回府,好好的睡一觉,然后聊聊天,到明天直接去轩辕家。
“抓小偷啊,抓小偷。”一个女生在人群中响起来。
小偷!
宁风微微愣了一下,还是不多管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宁风不是那种习惯乐于助人的人,雷锋叔叔也不是他的榜样。
可是往往当你不想什么做什么的时候,现实却各种狗血的让你把反方向推。
一个头戴着白帽,一身少数民族的瘦小男子,在人群中挤了出来,却一下子撞在了正要买东西的宁风身上。
贼眉鼠眼,眼神慌张,一看这人便是小偷。
我靠,这个小偷比守株待兔上的那只兔子还傻。
“我说哥们,你是不是多管闲事。”小偷面色一沉爬起来,冷冷的看着宁风道。
他以为宁风是故意的。
“我靠,你这个小偷做的也忒不专业了,你眼睛长到屁股上了,活该你偷东西被发现。”宁风气呼呼的道。
我靠,这种被小偷诬陷的感觉,比吃泡面没有方便面包还难受。
尤其是,这个小偷还冲着他发横。
横你妹啊!
最恨这种一点不专业的人。
“滚,今天小爷我心情好,麻利的给我滚。”宁风冷冷的道。
“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记住你了。”小偷很傻比的留下了一句狠话。
这个时候,一个女的冲了过来,大声的喊着“抓小偷。”
宁风一看这个女的,嘴里喃喃的道:“我靠,世界不会这么小吧。”
只见他身子一闪,一脚踢在了小偷的后背,一脚将他放在地上,拳头落在了他的头上,“小子,你今天还想跑。”
“你不是让我跑的吗?”小偷有些郁闷的大声喊道。
“跑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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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宁风是打算放过小偷的。
但是当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他选择了还是多管闲事了。
可怜这个小偷,很是郁闷,本来把瞎猫撞到死耗子,撞到了宁风的身上,已经够倒霉了。但是在自己本以为能跑了,却不曾想,被人在身后给打倒了。
这个小偷,很明显不是宁风的对手,被宁风三两下便给打趴下了,宁风伸手将他手中的白色包包拿了下来。
“滚蛋,再不滚的话,下次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宁风踢了小偷一脚。
小偷屁滚尿流的爬了起来,一边跑着一边指着宁风,大声的道:“你小子你有种别跑,老子喊人削死你。”
好像被打的人,都会撂下这么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小伙子,赶紧走,这帮子回族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啊。”一个卖臭豆腐的大爷,对宁风道。
“是啊,赶紧走。”旁边一个大婶道。
这一带的小偷大多都是回族的,就是瞅准这里人多好下手,并且他们下手的时候,一般还都是挑着女性,不少人被偷过。
当然有时候是被人当场抓过的,但是长着他们人多,并且下手狠,不光抢钱,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情节很是恶劣。
“这位先生,谢谢你,这是我的钱包。”一个身穿蓝色纱裙,长发飘飘,长得很漂亮的女子,表情有些紧张的道。
这个女人正是宁风的熟人蓝晴,以前宁风救过她两次,并且还有一次特别暧昧之旅。
这两次宁风坐飞机的时候,不时的会想到蓝晴。
因为自己遇到蓝晴便是在飞机上遇到的。
真是太巧了,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蓝晴了,想不到今天居然会再次见到。
要不说为啥宁风刚才说世界为啥子那么小了。
虽然宁风认出了蓝晴,但是蓝晴却没有认出宁风。
不是说蓝晴眼神不好,而是宁风在出门的时候,是经过乔装打扮了。
他以前跟着一个高手学习过易容术,用画笔这么轻轻一描,三两下他便会变成另一番模样,蓝晴认出来他实数正常。
宁风现在主要怕麻烦,不得已这样啊。
“蓝晴你猜猜我是谁?”宁风笑着道。
虽然易容了,但是声音还是那样啊。
蓝晴心中还想着,自己怎么说这个钱包是自己的呢,却听到宁风说的话,表情为之一愣,“你是……”
这个人怎么能叫出自己名字来呢,蓝晴心里很是意外,她看着这个人有几分相熟,结合上声音上,她的脑海中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不敢相信的道:“宁风,你是宁风!”
“可是你……”
可是宁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和宁风有几分相像,但是容貌上差多了。
她已经肯定确定这个人便是宁风了,因为他的声音经常会在她的梦中出现。
对于第一个见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蓝晴记忆是刻骨铭心的。
就连她曾经的男友,都没有如此亲密的见过她的身子。
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已经小半年没见面了,本以为今生不再见了,但是今天在听到宁风的声音之后,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宁风。
“姐,我说你小点声成不,我现在是名人,不容易啊。”宁风走到蓝晴的跟前小声的道,将包递给了她,“给你的包。”
蓝晴接过包,抿着嘴小声的道:“知道了,谢谢你大名人。”
前段时间宁风做的事情,在网络上那可是很火啊,蓝晴当然知道了,今天见到宁风出现了,并且和上次一样,是在她危险的时候出现。
历史惊人的相识!
英雄救美虽然狗血,但是却能感动人。
“蓝晴,怎样?”一个个头挺高,微卷长发,长得很不错的女子走了过来道。在这个女子的身后,还有两位两个女子。
“蓝晴,小偷呢,我刚才已经报警了。”一个身穿粉红色t恤短发的女子,长得很可爱的女子,气呼呼的道。
“是啊,现在的小偷太猖狂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穿ol制服,长得很成熟端庄的女子。
“没事了,钱包找到了。”蓝晴笑了笑道,抓住了宁风的手臂道:“宁风,走,我请你吃东西去,顺便将这几位美女介绍给你。”
这三个女人见到蓝晴突然牵着宁风的手,大眼瞪小眼的,比她的钱包被抢了还要吃惊。
见到三个朋友,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蓝晴有些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居然不自觉的抓住了宁风的手,吓的玉脸通红,猛的将手放下,然后有些做贼心虚,眼神有些慌乱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宁风。”
……
在小吃街旁边一个西餐厅中,宁风等几个女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宁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她叫文澜。”
“她叫单晶晶。”
“她叫周新宇。”
蓝晴一一的将三个女人介绍给了宁风。
个头高微卷发的叫文澜,短发可爱女生叫单晶晶,而那个穿着制服诱惑的女子叫做周新宇。
三个女人都是蓝晴的同事,在一个公司工作。
三个漂亮的女人,加上蓝晴,一共是四个大美女,她们往西餐厅这么一坐。顿时吸引了诸多绿油油的目光。
要是把四大美女比作鲜花的话,那么宁风便是一个狗尾巴草了,狼友给他的眼神,也是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蓝晴,你也该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帅哥是谁了吧?”活泼如百灵鸟般的单晶晶笑着对蓝晴道。
八卦,女人都是喜欢八卦的。
从蓝晴主动牵宁风的手,单晶晶便从里面看出八卦了。
“他就是宁风啊,晶晶你这个花痴女,房间中不是挂着宁风的海报吗,难道认不出这是宁风了。”蓝晴开着玩笑道。
别说是单晶晶,如果宁风不说话的话,蓝晴也认不出这人就是宁风。
“啥,你就是宁风,你不要侮辱我的宁风王子好不!”单晶晶白了蓝晴一眼。
前段时间,宁风在网络上走红,先是亲吻艾拉公主,然后是剑挑杰克,随后是又在m国之行中,如同天使降临唱着亲亲的我的宝贝。
虽然在一些人的眼中,宁风那是风流,但是在一些人的眼中,宁风可是勇敢与浪漫的化身。
喜欢宁风的粉丝,还真的不少,当然大多都是女粉丝。
有个女粉丝在网上建立了宁风王子吧,在这个贴吧中有几十万粉丝呢。
这些对于宁风这个网络小白来说,他当然不知道了。
单晶晶便是宁风的女粉丝一枚。
很疯狂的那种,家中有很多宁风的海报。
前段时间有个摄影师给宁风照了几张相,说是用他的相片做海报,也不知道怎么了,宁风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怎么了,我是宁风难道不行吗?”宁风嘿嘿一笑。
蓝晴笑着道:“好了,宁风,你还是变回你吧,晶晶可是你的狂热粉丝,你就让她见一见真的你,这样她就不会整天埋汰我。”
“蓝晴,单晶晶怎么埋汰你了。”宁风笑着道。
“我说我认识你吧,她说我吹牛,还说我要是认识的话,那就把宁风叫到她的面前,你说这个花痴女啊。”蓝晴摇了摇头,开着玩笑道。
文澜与周新宇在一旁笑着,而单晶晶则是啐了一口蓝晴:“你就是骗我嘛,你想用李鬼当做李逵,这个你可骗不了我,我喜欢宁风怎么了。”
“无可救药了,你两位看到了吧,这个女人犯花痴了。”蓝晴开着玩笑道。
四个女人中,周新宇属于那种成熟稳重的女人,一般是很少说话,而文澜则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的女子,文文静静的。
宁风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狂热的粉丝,他的心里甜丝丝的。
居然当着自己面大胆表白,这个宁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粉丝。
突然间,宁风觉得名人挺好的。
“宁风快点,快点,快点把这个花痴收走,女人一犯花痴,十头牛都拦不住。”蓝晴道。
宁风笑了笑道,“成,晶晶姑娘,你可看好了,看看李鬼是如何变李逵的。”
只见宁风轻轻的往后一扭头,手慢慢的一摸脸,将脸上易容的东西给抹掉,然后转过身来,笑着看向单晶晶,“晶晶姑娘,你看清楚了吗?”
……
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甚至比海报上还要真实。
看着正冲着自己淡淡笑的宁风,单晶晶的大脑突然有点短路。
眼睛嘴巴瞪得大大的,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这……这……”
“这个也假的太真了吧。”单晶晶还是不敢相信。
“花痴,你傻眼了吧,真人站在你面前,你不敢认了,哈哈哈。”蓝晴眼睛眯缝着看着宁风。
以前没有仔细的看过宁风,但是现在仔细看,原来宁风是这么的帅。
她的心,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想到那天晚上他们暧昧的那一晚,她光着身子,他为她除去春毒。其实那一晚上,她当时想着将自己第一次献给宁风,但是宁风却做了柳下惠……
可是偏偏是柳下惠,却让宁风在蓝晴心中刻得那么深。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中有水雾泛起。
“怎么了,我就是宁风,这个有假吗?”宁风对于单晶晶的反应,他的心里很是高兴的。
“这个……这个……这个我还是不不信……”单晶晶头摇得如同捣蒜一般,“除非……”
“除非什么?”宁风笑着问道。
“除非你让我摸摸,我才信。”单晶晶道。
宁风让单晶晶摸了一下他的脸,在摸完宁风的脸后,单晶晶对一边的文澜道:“文澜,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做梦。”
文澜笑了笑道:“我还是不打你了,唯恐你在你偶像面前丢人。”
单晶晶双眼放着光,伸手一下子抱住了宁风,如同布袋熊一般挂在了宁风的身上,趁着宁风没反应过来,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啵。”
“哇哈哈哈,宁风真的是你啊,我亲了你一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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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宁风真的是你啊,我亲了你一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单晶晶很是花痴的抱着宁风道。
“得了,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这个花痴女了。”蓝晴开着玩笑道。
……
宁风算是真正体会到花痴粉丝的含义了,从单晶晶一举一动中,便可以完美的呈现出来了。
从单晶晶知道坐在她旁边的男人,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后,她便表现的很弱智。
漂亮的大眼睛盯着宁风眨呀眨的,眼神中带着星星,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歇过。
“宁风,你真的好帅哦。”单晶晶捂着胸口,大眼睛放着星星的看着宁风道。
成熟稳重的周新宇也坐不住了,伸手推了一把单晶晶,笑着道:“我说晶晶,你这句话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是说了好几十遍,能不能换个说话啊。”
是的,单晶晶这句话来回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蓝晴在那边喜的咯咯直笑,而文澜也是笑的很开心。
你说,单晶晶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在花痴起来,怎么这么厉害啊。
宁风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说晶晶,虽然我长的帅,但是你也不要看着我吧,看的我有点发毛。”
你试试啊,被人这么盯着看了半个多小时,你心里能不发毛吗?
单晶晶捂着小脸,一脸花痴样的道:“可是,你真的很帅啊。”
“噗嗤”宁风刚刚喝在口中的咖啡,一下子喷了出来。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个花痴女也太奇葩了吧。
他有点受不了了。
其实不光是宁风受不了了,就连三个女人也受不了了。
真是交友不慎啊。
蓝晴站起来道:“好了,宁风,要不然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赶紧的把这个花痴带走,不然的话,我们简直太丢人了。”
说完话,拉起了单晶晶,“你这个花痴,走了,你今天可是丢人了。”
“不走,不走,我不走,现在才几点啊,我要和宁风聊会天呢?”单晶晶摇着手摆着头道。
你还聊天,我看你这个花痴女,聊着聊着不让宁风走了,蓝晴心中暗想,她有点后悔不让单晶晶见到宁风的面目了。
再说,谁想到单晶晶会变现的如此奇葩呢。
宁风笑了笑道:“没事,其实单晶晶挺可爱的。”
宁风本来这是一句客套话,但是话说出嘴边后,宁风有点后悔了。
单晶晶挣开了蓝晴的手,一下子抱住了宁风,“宁风,你说我可爱,你是不是喜欢我了。”
“呃……”宁风一下子被雷住了。
这个女人病的不清啊。
就在这个时候,西餐厅中来了十几个人,直奔宁风这边而来。
其中走在前头的那个人,正是被宁风打的那个小偷。
那个小偷在被打之后,并没有跑远,而是一路尾随到这里来。
眼看着宁风和几个女人进入到西餐厅中,他才去喊人的。
因为宁风背对着他,他并没有看清宁风的长相,他看着几个人坐在这里,肯定是没错的。再说,他只是见到宁风一面,加上天黑,他想要认出宁风有点难。
不过这几个人女人他可是认的清清楚楚。
“猛哥,就是这小子。”那个小偷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在西餐厅中吃饭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气氛变的有些紧张。
宁风回过头,看到十多个人正站在他的身后,而四个女人见到这个场面,吓的不说话了。
就连单晶晶这个花痴女吓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刚你看清是这小子了?”一个高大威猛,长发飘飘偏偏留着一脸大胡子男子,看着宁风道。小刚是那个小偷的名字。
小刚蹙着眉头看了几眼宁风,看着宁风有点面生,不太像刚才收拾他的人,但是心想自己把猛哥喊来了,要是白来一趟,这个岂不是涮猛哥玩呢。
管他是不是刚才那小子,先收拾了再说。
“猛哥,就是这小子。”小刚肯定的道。
猛哥将小刚往身后一拉,走到宁风面前耸了耸肩肩膀冷冷的道:“我说哥们,看你有点面熟啊?”
其实不光是猛哥看他面熟,他手下的这几个小弟,看着也有点面熟,谁让宁风是名人呢。
一旁的单晶晶抓了抓宁风的手,宁风一摆手,然后看了几个女人一眼,递给她们一个淡淡的笑容。
意思就是说,我没事,看我的便好。
见到宁风这个眼神,单晶晶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难道宁风要动手吗,真的是太好了。
她可是见过宁风一见剑剑败杰克的视频,简直是太帅了。
想不到今天能见到宁风动手,她觉得自己今天太幸运了。
蓝晴的脸上有些紧张,虽然知道宁风很厉害,但是她就是紧张。
宁风看着这个发型很别致的壮汉,笑了笑道:“哥们,我看你有点面生啊。”
“你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这是华龙街的猛哥,你居然这么对猛哥说话,我看你今天不想活了。”一个光头的男子在身后大声的道。
猛哥微微笑了笑道:“小子,你还挺硬气的,哥见过好多比你硬气的人,不过现在都在医院里躺着呢。”
“硬气算不上,只是不服软而已。”宁风笑了笑道。
这点阵仗,宁风见多了,一点也不惧。
宁风说的话,令身后的单晶晶无比的激动,帅,太帅了。
“小子,道有道规,你是不是手伸的太长了。”猛哥看着宁风道。
他现在还没有动手,心里在寻思,这小子到底是谁,要知道这里是京都啊,正所谓天子脚下,用手一呼啦,碰到几个王孙贵族和和玩一样。
有些公子哥,就喜欢白龙鱼服,来个微服私访什么的,万一惹得自己惹不起的人,就算他有后台,也是完蛋啊。
有些人的能量,不是他们这些混道上的人能比的。
猛哥,虽然叫做猛哥,长得挺猛的,但是脑袋瓜还是有几分算计的。
“路见不平有人填,再说你的小弟偷了我朋友的钱,我岂能坐视不理。”宁风淡淡的道,心中暗想,麻利的,要动手就动手,真是嗦。
见到宁风这样对自己说话,猛哥心中有点气,“就算是偷了你朋友的钱,但是你拿走钱,为了将我的兄弟给打一顿,这个你该给我个交代吧。”
京都的混混子你还别说,真娘们,一点不爽快。
明明想要打呗,还整出来这么多道道。
“人我已经打了,你想怎么样?”宁风笑了笑道。
“猛哥,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一个穿着西服,平头的男子笑着走过来道。
“田子,我卖你个面子,不在这里闹事了。”猛哥对来人道,然后转身看向宁风,“小子,你要是有种的话,咱们到外面比划比划。”
“得,猛哥,承你的情,小弟我心领了。”田子道,他是这家西餐厅的老板,在这条街上也算是老人,这片道上的人,多少会给他点面子的。
猛哥带着一干小弟走了,田子走到宁风的身边道:“这位先生,猛哥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子,你要是看的起我,我帮你摆平,不过需要经费。”
宁风笑了笑道:“不需要,我站的直,行得正。”
他当然听出来田子的意思了,所谓拿钱办事呗。
这几个混混子,宁风还没有放在眼中。
“看来这位先生不凡,我算是多管闲事了,请几位慢用。”田子笑了笑知趣的退下了。
有这么几个美女相伴,看来这个男的不是富二代,便是官二代,人家想要解决这点问题,肯定很简单的。
“宁风,对不起,又是我连累你了。”蓝晴有些愧疚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你说那里话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就算是换做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蓝晴,你放心吧,我对宁风有信心的。”单晶晶在一旁添乱道。
“要不然我们报警。”周新宇蹙着眉头道。
“不用,这点小事还值当的报警啊,我去打个电话。”宁风站起来身来,往一边去打了一个电话。
……
“猛哥,一会这下子咱的好好的削他。”
“是啊,这小子简直是太狂了,居然不把猛哥放在眼中。”
西餐厅外面,猛哥和那帮子小弟,坐在几辆面包车车中,等着宁风出来。
“你说,陪着那小子的几个女人,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这要是推倒在床上,你说该是啥感觉啊。”
“做你的梦吧,要推倒也是猛哥先推倒啊。”
正所谓傻,逼欢乐多,这群混混子闲着没事yy起来那几个女人起来。
猛哥叼着烟卷,眯缝着眼睛,心中老琢磨着有点不对劲,猛的将烟卷往地上一丢,“走人,这小子可能有背景。”
“猛哥,这小子有啥背景啊。”
“你小子懂啥?”猛哥说了一句,“小毛,开车,咱们走。”
可是就在他们正要走的时候,前方来了七八辆警车,在来到西餐厅门口后,这七八辆警车停下了,下来十几个警察,这些警车直奔猛哥这边而来。
“不要动,抱头。”
“你们要是干乱动的话,开枪打死你们。”
这些警车手中都拿着手枪,见到这些警察,这群混混子如同炸窝了一般。
猛哥见到其中一个警察是熟人,抱着头蹙着眉头道:“周队,我们可没有怎么着,你们抓我做什么?”
猛哥隐约感觉到,这事可能和刚才那个人有关。
周队推了他一把,“我说张猛,你小子胆子挺肥啊,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你没有听说过吗?”
“你这下完蛋了,这辈子等着吃牢饭吧。”
“周队,怎么了,我没有怎么啊,我一向老实你不知道吗?”猛哥有些冤枉的道。
“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但是……”
“整这些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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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在出门的时候,田子亲自将宁风送出门外。
田子是亲眼看着猛哥那一伙被带走的,他很是震惊。
猛哥跟着一个很硬的后台,而警察居然能撇过他的后台,而将猛哥带走。
田子是个肚子里藏灯芯的主,知道这事情和宁风肯定有关系。
四个女人也看到了警察将猛哥带走的过程,原本是紧张的心,现在可以放下来了。
“真是可惜,不能见到宁风出手教训坏人了。”单晶晶有些失望的道。
“晶晶,我看你脑袋烧瓦特了,都啥时候了还想着这事。”蓝晴推了她的额头一下。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几位也该回家了。”宁风笑了笑道;“今天认识几位美女很高兴。”
三个女人和宁风说了再见,朝一边走去了,在临走的时候,单晶晶回过头大声的对宁风道:“宁风,说好了,你可不能忘了。”
“成,知道了。”宁风笑着道。
“走吧,你这个花痴女。”蓝晴笑着对单晶晶道。
刚才在西餐厅,单晶晶问宁风来京都做什么,宁风说办点事情,她又问在京都待上几天,宁风算计了一下,慕容兰的演唱会,还有四天举行,他最少也得在京都待上五天。
听到宁风在京都要待上五天,可是把单晶晶激动坏了,央求着宁风抽出时间看一部电影。
和自己偶像看一部电影,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最终宁风还是没有抗的住,答应了她的请求。
单晶晶高兴之下,在宁风脸上的左右两边,分别给了他一边一个热吻。
就算是蓝晴拦也拦不住。
“哼,走了,不打扰你和宁风,等你不注意的时候,我一定会把宁风在你手中夺回来的。”单晶晶举起粉拳做着鬼脸比划了一下。
“别跑,看我撕烂你的嘴。”蓝晴红着脸大声的道,见到单晶晶跑了,她回过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宁风道:“对不起,单晶晶这个花痴女胡说八道。”
被单晶晶这么一说,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宁风笑了笑道:“没什么,想不到我居然有这么一个疯狂的粉丝,其实想想还挺高兴的。”
听蓝晴说,单晶晶在她梳妆镜前,挂了一副他的海报,梳头的时候便能看到宁风。
宁风听了不仅有点汗颜,这个单晶晶就差一点把他供起来了。
“呵呵。”蓝晴看着宁风微笑着道:“对了,宁风,你住在哪里啊?”
“京韵酒店。”宁风说出了他住的酒店的名字。
“京韵酒店!”听到宁风说的住的地方,蓝晴叫了出来,在叫了一声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是有些失态,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想说的是,你住的地方,和我住的小区,距离很近的。”
真是丢人了,真是丢人了,蓝晴心里暗暗的道。
“没什么啊,那更好,我们可以坐一辆车回去了。”宁风笑了笑道。
现在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但是京都的路上还是车满为患。路上的行人也是如织,正值热闹的时候。
站在等候出租车的站台,看着一辆辆开车车灯的汽车,飞驰而去,如同流星般消失在眼前。
“想不到这个点,打车还这么难,京都果然就是京都啊。”宁风有些感慨的道。
已经在这里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但是出租车居然还没有打到。
“当然了,京都多少人啊。”蓝晴应了一句,见到一辆空车来了,立刻招手,“师傅,去三元街的京韵酒店。”
“得了,上车吧。”开车的中年大叔道。
一路上宁风看着窗外的红灯绿瓦没有说话,而蓝晴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
在司机大叔一声到地了,两人才打破了平静。
宁风抢先付了钱,两人下了车。
“前面有个小酒吧,我们去酒吧喝两杯吧,反正现在距离睡觉还要一会。”蓝晴看了一下手表,指了一下前方一个叫做小红帽酒吧道。
“时候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要是休息不好,这个不太好吧。”宁风道。
蓝晴笑了笑道:“没事,我平常的时候也是睡觉很晚的,再说你来了,我怎么着也要陪陪你吧。”
“成,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不过你想着这么简单的请我,我可是不愿意的,改明个你得请我吃顿大餐。”宁风开着玩笑道。
刚才在西餐厅,因为那三个女人的缘故,他没有问蓝晴为什么来京都,这下子也好,在酒吧一边喝着酒,询问一下。
进入到小红帽酒吧中,两人直奔吧台。
酒吧大多是需找一夜情的好地方,宁风一眼看去,你还别说,还真的有不少长得不错的女子。
当然也有不少伺机寻找目标的帅哥。
帅哥泡美女,美女钓帅哥,没啥好说的。
“服务员,给我来瓶百威。”蓝晴对服务员道,“宁风你喝什么呢?”
宁风正四处乱,见到一个大波美女一个劲的冲他抛媚眼,他心中暗道,我靠,这mm长得很大啊,足足和现在网络上那个西瓜妞的mm有的一比啊。
听到蓝晴这么一说,他回过头笑了笑道:“我也来瓶百威吧。”在说完话后,他又将眼睛看了过去了,目测了一下这对mm,比穆惠的要大上很多,当然,这个女人的长相,比穆惠差太多了。
“还看,再看眼睛都掉出来了。”蓝晴撅着嘴推了一把宁风。
宁风有些尴尬的回过头笑了笑道:“你想啥呢,我只是看那个女人衣服挺好看的。”
“噗嗤”蓝晴被宁风这个理由给逗乐了,“是不是想着人家怎么不把胸口开的再低点。”
“嗯,再低点就看的更多了。”宁风点了点头,下意识的道,话出口,知道错了,立刻改口不要意思的改口道:“你想哪里去了?”
“你们男人啊,就这点心思,切。”蓝晴闪了宁风一眼,眼睛微眯成月牙。
虽然认识宁风不久,但是她对宁风印象很深刻的,上次自己都那样了,宁风都没有怎么自己,在她看来,宁风是一个定力很足的人。
对于自己长相,她还是有些自信的。
她以为宁风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其实她真的错了,错的很严重。
“二哥说过,食之性也,二哥这个大的人物,都这么说,更何况我了。”收拾好尴尬,宁风一本正经的道。
蓝晴有些疑惑的道:“你的二哥是谁啊?”
“二哥,你都不知道,孔子孔老二呗。”宁风解答了蓝晴的问话。
在听到宁风说的后,蓝晴止不住的笑了出来了,她可是第一次听到孔子叫做二哥。
见到蓝晴笑的开心的样子,宁风心中暗道,小样,你这一笑,笑的还挺美的。
当然,蓝晴可是空姐出身,无论身材还是长相,那都是没得说的。
蓝晴正笑着呢,见到宁风这么看自己,她的心不由得有些发慌,眼神不敢和宁风对视,“你看我做什么啊?”
“你说我看你做什么啊,当然是看你了。”宁风很是干脆的道,“看你长得挺漂亮的。”
听到宁风夸她漂亮,蓝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如同有数万只小鹿乱撞,“你……你……你一边去吧……”
他夸我漂亮!
他为什么夸我漂亮?
女人心中有时候会很多的疑问。
“真的,我发现你长得挺漂亮的,你以前的男朋友真是瞎眼了。”宁风一本正经的道。
本来心情好好的蓝晴,在听到宁风这句话后,心突然如同针扎一般,生疼!
宁风觉察到蓝晴情绪的变化,心中暗骂自己道,自己丫的,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傻啊,这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就当我说错了,咱们换下一个话题。”宁风道。
蓝晴的眼中有水雾浮现,将两鬓凌乱的头发拨向一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道:“宁风,你可以啊,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情,可是让我打开眼睛了,听说前段时间艾拉公主来找你了,对了那个杨雪是谁啊?”
她嘴上笑着开心,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痛的。
真爱过的人,便会在心中烙下一个影子,或许他们分手了,但是那个影子却留在了心中,或许会慢慢的被遗忘,但是当有一天突然间提起的时候,他便会像根刺一样,刺痛你的心。
宁风和她聊了不少话,都是关于这段时间的经历,宁风将他遇到艾拉以及在国外发什么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讲了一下。而他也从她的嘴中,得到了她为什么来到京都的原因。
原来在离开航空公司之后,她便来到京都,进入到了一个外贸公司,现在在外贸公司做工作。
“好了,蓝晴不要喝了,再喝你就醉了。”宁风抢过了她手中的一瓶伏特加,“服务员结账。”
这个女人有点疯了,居然喝了好几杯伏特加。
伏特加这么高度数的酒,就她这个喝酒法,简直是要命啊。
宁风真的有点后背,不带着这个女人来了。
他那里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这么疯啊。
“让我喝……”
“让我喝……”
蓝晴伸着手醉醺醺的道。
好吧,宁风承认了,她已经喝醉了。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
这算什么事情啊,扶着醉醺醺的蓝晴,问了一下她住在哪里,宁风朝那个小区走去。
路上的时候,宁风改换了姿势,背着她。
很快便来到她住的地方,在包中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开灯,见到整理的倒是很干净的,将她放到床上,宁风打算给她倒杯水,让她醒醒酒,但是蓝晴却一把抱住了他。
“宁风……你……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她醉醺醺的趴在他的脖子上道。
宁风推了她一把,但是她却抱的死死的。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好了,你喝多了,我给你倒杯水,睡一觉就好了。”宁风道。
“你就是嫌弃我……你就是嫌弃我……呜呜呜呜……呜呜呜……”蓝晴居然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你……今晚不要走了……好吗?”
蓝晴在说完话,吻向了宁风的脸。
泪水沾在了宁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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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晴,你喝多了。”宁风一把推开了蓝晴。
夜半三更,孤男寡女,宁风不是柳下惠,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他的心被蓝晴这么一弄,心痒难耐。
蓝晴长得这么漂亮,并且身材这么好,还有她现在还喝醉,就算是发生了关系,大不了说酒后乱性罢了。
再说整件事情上看,还是她主动的亲的他。
宁风是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他有反应是正常的。
在他的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声的叫嚣,上啊,宁风上啊,怕什么,反正你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也不差这么一个了,怕什么。
不行,尼玛,老子要是这样做,禽兽不如啊,趁着别人喝醉酒,然后占有了她的身体,宁风做不到这点。
蓝晴被他推开之后,泪影斑驳的躺在床上,呜呜呜的哭着,“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
宁风深吸一口气,裤裆的兄弟现在鼓的厉害,他趴下身子看着蓝晴,小声的道:“蓝晴,不要哭了,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
男人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么美的女人,蓝晴哭着的样子,让宁风的心有些酸酸的。
看样子蓝晴对于分手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中肯定还是忘不了。
不过这件事情,宁风帮不上什么忙,有些事情,只能全靠自己了。
感情的伤,想要好全靠自己了。
“为什么……为什么……”蓝晴摇着头,长发散乱的铺在床上,有的头发粘在了她的嘴上眼角上,泪水顺着头发从眼睛中流了出来。
蓝色的纱裙都起了皱褶,因为平躺的缘故,露出了两截雪白的**,胸口的鼓囊囊也从领口中跑了出来,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这样一个美女,以这种姿势平坦在床上,并且还是醉酒了,令宁风不由的想入菲菲。
宁风认为自己属于色狼,但是就算是他色狼,他也是有原则的色狼。
咽了一下唾沫,轻声的道:“蓝晴,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宁风……宁风……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呜呜呜……”醉酒的她听到宁风的声音,因为宁风要走,睁开眼睛大声的道。
“我不走,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宁风在她的耳边安慰道。
或许是宁风的话,起到了作用,她稍微有些平静了。
宁风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朝洗手间,“憋死我了,尼玛,女人喝醉酒真难伺候。”他喃喃的道。
看着在撒完尿还是硬邦邦的小宁风,他的手轻轻的拨了一下,“兄弟,辛苦你了,你就担待几天吧,这几天饿坏了吧。”
真的是,宁风已经有不少天没有碰女人了,你说这段时间先是艾拉的事情,然后又是雷奥公司的事情,现在又来到京都。这么算起来,小半月没有碰女人了。
“你说你,才几天没有吃肉,你就馋了。”宁风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丝”“哎呦,我靠,力气有点大了。”
本想着自嘲一下,然后对着小弟弟演讲一下,说一下三个原则五大方针,但是谁想,手指头这么一弹,弹的还挺疼。
“兄弟,你别生气,以后我还指望着你吃饭呢。”宁风自言自语的安慰道。
古有东方不败挥刀自宫,今有宁风弹**,还是小心点,这个世界不知道有没有葵花宝典,要是没有的话,自己就成了公公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大把的美女等着自己呢,自己岂不是亏死了。
晕,自己怎能突然有这种想法呢,就算是有葵花宝典,自己也不能练啊,练好了,也是被爆菊花的命啊。
想到几个大胡子叔叔,直勾勾的进入到自己体内……
“宁风……宁风……你不要离开我……”卧室中的蓝晴又开始大喊起来,将宁风飞翔的思绪一下子给打乱了。
这么简短的时间,宁风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的东西,连他都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了。
我靠,得,又开始喊起来了。
宁风立刻提上裤子,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在客厅的饮水机中打了一杯凉水,嘴中念叨着:“姐,你可是我的姑奶奶啊,我来了……”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说你啥事都赶上我呢,这都几次了,真是欠你的了。
可是当宁风来到卧室中后,他吓坏了,手中的水差一点没有洒出来。
原本是老老实实平躺在床上的蓝晴,现在换了一个可怕的姿势。
可怕似乎有点不恰当,确切的说应该叫做香艳。
“噌”的一下,原本是偃旗息鼓的小宁风,再次杀气外露!
不是宁风稳不住,而是这个画面真的是太香艳了。
她的蓝色纱裙不知道怎么着脱掉了,现在的她上身仅穿着一件小罩罩,下面穿着一条粉色的小内内,在粉色小内内的外沿,有一丛黑乎乎的东西……
中国人联想方式,习惯性的以点能联想到面,而从蓝晴那丛黑乎乎,宁风可以联想到幽静深处。
鼓囊囊的胸部果然好大!
看起来比上次要大上很多。
难道最近她也在吃木瓜牛奶!
不吧,你再补的话,就快成第二个奶妞了。
我的那个妈啊,这是勾死人不偿命啊。
你这是让我犯罪啊,宁风心中暗道,非礼勿听,非礼勿看,主啊,人人平等,佛啊,你妈是尼姑……
宁风一边碎碎念着,用来分神,然后走了过来,他的小兄弟,硬的厉害。
“蓝晴,喝点水,要不然嗓子难受……”宁风走到蓝晴的身边,扭着头不敢正视蓝晴。
你说你这么诱人,万一忍不住了,这个可就不好了。
虽然宁风真的很花心,但是在男女感情上,他还是有原则的。
“哗啦”他手中的水杯被蓝晴一下子推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我……我不要……我只要你陪我……”醉酒的蓝晴,如同撒娇的小女生一般,醉醺醺的道。
你说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还有就是你喝酒就喝酒呗,喝醉了还这么不老实。
还好这是碰到我了,不然的话,现在的你早不在是什么样呢?
宁风正要扭过头,可是却不想蓝晴伸手抱住了他,然后一把躺在了床上。
“蓝晴,这个……”
宁风刚刚张开口,蓝晴却抱着他的头,放在了胸口鼓囊囊的位置。
他的脸贴在了她软绵绵香气四溢的位置,舌头轻轻一伸便能舔到她的雪白的深沟。
一团火气在他的心头升起,心中有无数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宁风,推倒她,然后狠狠的干,干了你不亏。
但是他的内心中一直有那么一根线。
男人总要有原则的,不然的话,那还叫男人吗?
只是这种感觉,真的有点操蛋。
憋屈的操蛋。
主啊,神啊,佛主啊,那个啥啊,你们都是混蛋……
蓝晴抱着宁风如同抱着毛绒娃娃一般,头贴在了他的头顶,一脚搭在了宁风的腰眼上,居然甜甜的睡着了……
宁风轻轻一动,蓝晴便会微微哼上两声,宁风只好在烈火中寻找冷静……
或许是真的累了,宁风居然如此香艳的躺在她的怀中睡着了……
……
“吴少,猛哥他被抓了,现在正关在局子里。”在京都的某家酒店中,一个光头男子苦瓜着脸对一个挺帅气的男子道。
这个帅气男子听到猛哥被关的事情后,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据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光头男子道。
“猛子他难道没有长眼吗,真是活该,以为自己真的很牛逼吗?”吴少很是生气的道。
吴少是京都这一片也算是有名的官二代,在京都混的还算不错,猛哥的靠山就是他。混来的钱,一部分交给吴少,吴少在他出事的时候能保护几把。
以前倒是出过几件小事,但是被抓起来这还是头一遭,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猛哥是跟着他混的。现在猛哥被关起来,他要出手想法子把猛哥捞出来。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我想法子弄,我倒是看看,到底是谁把我的人给弄进去了,居然不被我面子。”
……
半夜四点多的时候,蓝晴的酒劲已经下的差不多了,她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干,慢慢的睁开眼睛。
就在她慢慢睁开眼睛的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怀中好像抱着一个人……
噌的一下子她便清醒过来,“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啊”。
正在睡梦中的宁风,吓的一个滚滚在了地上。
灯亮了,蓝晴捂着胸口缩在墙角,有些惊恐的看着宁风,“宁风……你……你……”
宁风红着脖子道:“我什么我,你昨天喝大了,我把你送回来了,你非不让我走,还拉着我陪你睡觉。”
“都是你主动的,我可是没有碰你。”
看了一下自己,然后又看了一下宁风,宁风身上穿着衣服,而她的身上只穿着小罩罩和小内内,看来他真的没有动自己。
见到蓝晴醒了,宁风气呼呼的道:“得了,我到客厅沙发睡去了。”
就在宁风刚刚转身,蓝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从床上站起来,一下子扑在了宁风的身上,嘴巴落在了宁风的嘴上……
她的手轻轻的拉开了他裤子拉链,慢慢的抓住了硬邦邦的小宁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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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晴软软的躺在宁风怀中,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他浑厚的呼吸,在她的耳畔响起。
就在刚才,两人发生了抵死的缠绵,在巅峰过后,共赴巫山。
“谢谢你宁风。”蓝晴轻轻的道,她想要动,但是下体传来了撕心的疼痛,“丝”不由的叫出声音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两人滚过的床单上,落下了一朵红花。
宁风轻轻的揉了揉她的秀发,笑了笑道:“谢我做什么,。”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了,事情发生的有些曲折,本来自己念着佛主保佑扛过去了,但是却不成想,最后还是发生了。
蓝晴抬起头看着宁风,眼睛中带着水雾,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主动的把自己交给他了,但是她的心里一点不后悔。
“宁风,让我做你身后的女人好吗,我不需要名分,只要你的心中有我,我便甘心了。”蓝晴轻声的道,“我不会去干扰你的生活。”
女人把话落在这里了,便是做了很大的决定。
说来也有意思,蓝晴在和宁风只有几面之缘,便将她的身子交给了宁风,想想便有点不可思议。
她是一个保守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和男朋友交往这么久,还没有发生关系。
可是偏偏和宁风认识这么几面,便发生了关系。
说起来真的有点矛盾。
或许有时候就是这样吧,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候发生的就是如此千奇百怪。
其实在上次在西岸那次,宁风帮着蓝晴解春毒,她在醒来之后,便决定想要将自己交给宁风。
或许那次的决定有很多原因,是在内心冲动的情况下决定的。
但是,宁风却没有接受她的好意。这让她一下记住了宁风。
如果上次发生了,或许便没有这次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她经常会做梦想到宁风,而她曾经的男朋友却很少出现在她的梦中。
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不后悔自己做的。
“不要。”宁风淡淡的道。
听到宁风的话,蓝晴的表情突然一怔,眼中的雾气更加的浓重了,泪水下一刻决堤。
她想不到宁风居然会这么说。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他认为自己是坏女人吗?
是啊,这样看起来真的是自己主动勾引的宁风。
顷刻间,她的心仿佛像碎了一般,一边流着泪,一边呵呵的苦笑着,“呵呵……呵呵……”。
“我不要你做我背后的女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会介绍给我的朋友亲人,让他们知道你。”宁风揉了揉蓝晴的头,“别哭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能不要呢?”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宁风的话令蓝晴有种大起大落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蓝晴呜呜的哭了起来,然后粉拳打在了宁风的身上,一边打着一边哭着道:“你好坏……你好坏……你真是坏死了……呜呜呜……”
“哎呀,别打了,再打的话,就打死了。”宁风的手放在她鼓囊囊的胸部上,用力的揉了一下。
被宁风这么一揉,她的身子敏感一动,牵扯到下体的疼痛了,不由的眉头微蹙。
“疼吧。”宁风放开了蓝晴轻声的问道。
宁风不排斥蓝晴,当然对于感情上,还算不上爱或者不爱,但是既然发生了关系了,那么她便是自己女人了。
这是宁风心中的想法,虽然看起来不讲理,本来他就是不讲理。
“不疼。”蓝晴抽泣了一下,有些倔强的道。
她现在好像是有种做梦般的感觉,真的,这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
从昨天见到宁风后,她的心中便不平静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只是没有变现出来。
本以为自己就要和宁风错过了,她不想错过,于是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一次。
人都有年轻的时候,再不疯狂或许真的变老了。
“宁风,我有天会不漂亮的。”蓝晴如同幸福的小鸟般,依偎在宁风的怀中,轻声的道。
不管明天将如何,而现在的她是幸福的。
一般处于幸福中的女生,往往内心中表现的是一种患得患失。
她嘴上说着不在乎,但是内心中怎么不在乎呢。
既然付出了,肯定在乎结果的。
这个无可厚非。
宁风道:“你在我眼中一直很漂亮。”
“可是我有一天会老去的。”蓝晴轻声的道。
宁风笑着道:“我也会有天也老去,怕什么,还有我陪着你老呢。”
“宁风,你是不是用这话骗过好多的女孩子,就连公主都被你骗到手了。”蓝晴假装板着脸的道。
这段时间蓝晴一直关注着宁风的事情,加上有单晶晶这个好姐妹,成天的念叨着宁风的消息,她不想知道也是不可能的。
宁风伸出左手举在头顶,一本正经的道:“这个真没有,我不会骗人的。”
“噗嗤”蓝晴被宁风说的话,一下子逗乐了,“你真脸皮厚。”
“厚吗,不会吧,我周围的邻居都说我脸皮薄,薄的都能包饺子了。”宁风开着玩笑道。
“说不过你,不说了。”蓝晴见到说不过宁风,举手投降,“现在几点了?”
走进宁风,虽然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但是真实的宁风让她更加的喜欢。
宁风拿起了手机,看了一下,“五点了,要不然睡会吧,过会你还得上班。”
想不到两人做了那么久,现在小宁风可算算是吃到肉了。宁风心中暗暗的道。
上午要去拜访轩辕昊天,这是来京都重要的事情。
想不到来到京都便遇到了蓝晴,并且还和蓝晴发生了关系,命运啊,就是那么的无常啊。
“我们公司很近的,我一般都是八点多才起来的。”蓝晴看着宁风小声的道。
“哦。”宁风没有听出蓝晴话里的意思。
蓝晴闪了一眼宁风,心中暗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木头呢?
“我现在不困,不如我们……”蓝晴越说声音越小。
这下子宁风算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这要是再听不懂的话,那真的是有点二虎了。
不待蓝晴说玩,宁风的手便攀上了蓝晴的胸部,两人的嘴唇相交在一起……
早起的鸟儿有肉吃,果然!
小宁风又可以吃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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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晨的,宁风让蓝晴唱起了动人的歌声。
虽然是初经人事,蓝晴表现的倒是很不错。动作从生涩慢慢的变的纯熟了。
当蓝晴攀上高峰的时候,宁风也攀上的高峰。
最后两人相抵在一起。
不是宁风的本钱变的弱了,这段时间,随着宁风内劲的不断提升,他发现自己可以通过控制内劲,而达到一个控制释放的状态。
你说有时候男人很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有收有放,这才是王道。
七点半左右的时候,蓝晴扭捏着身子下了床,晚上那么几次,加上裂瓜之通,当然是很不舒服了。
看着躺在床上睡觉的宁风,她轻轻的在宁风额头亲了一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刷牙洗脸,做饭,初为人妇的她,开心的做着这些。
为了给宁风补一补,她还特意的给宁风做了几个荷包蛋,算是补充他的子弹库吧。
“宁风,我上班去了,早饭做好了,放在客厅了,你起来吃了就好。”蓝晴走到床边对宁风道。
“嗯,好的,我知道了。”宁风睁开眼笑着道,“先别走,亲一个再走。”
蓝晴被宁风说的话,逗得脸都红了,红着脸出了卧室,在客厅中拿上包包想要出门,但是在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迅速的回到卧室中,见到宁风已经起来了,猛的在宁风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匆匆离去了。
在等公车的那段时间,她的脸上不时带着笑容,这是幸福的笑容。
原来,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很快蓝晴便来到了公司,在公司的门口恰好遇到了单晶晶。
“小晴,昨天我们走了,你和宁风做了什么,我打你手机,你的手机都关机了。”单晶晶看着蓝晴,鼓着小脸道。
昨天单晶晶过的很开心,因为她见到自己偶像了,不仅和偶像拥抱了,并且还亲了他两口,还有就是宁风答应她陪着她看场电影。
能和自己偶像看场电影是很幸福的事情。
因为开心,所以她翻来覆去的没有怎么睡着觉,想打电话问蓝晴做什么呢,但是蓝晴居然关机了。
蓝晴微红着脸,有些做贼心虚的道:“没什么啊,我手机昨天没电了。”
单晶晶盯着蓝晴躲躲闪闪的样子,“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啊,好了做事吧。”蓝晴低着头道。
单晶晶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向往着浪漫的爱情,而宁风在外国所做的那些,在她看来就很浪漫。
现在刮起了一股浪漫热,这股风就是从宁风开始刮起来的。
单晶晶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走上前,脆生生的道:“你别躲,你脖子上有好几个红葡萄,好啊,你肯定是吃独食了……”
在蓝晴的脖子上,有几个宁风咬过的痕迹,一下子被单晶晶抓了现行。
“好了,我做事去了。”蓝晴拿着东西,朝一边走,单晶晶在身后撅着嘴道:“一点也仗义,你怎么能吃独食呢。”
“还好,宁风答应我看电影了。”单晶晶自言自语的道,脸上露出了狡黠的表情。
这个单晶晶真的是花痴疯了。
……
吃过早饭,宁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了。
先是和宁月奎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了一下他昨天怎么样。
宁月奎昨天喝大了,在回到家中后,发了一阵子酒疯,便呼呼的睡觉了。
他和宁月奎说了几句,然后让宁月奎安排一个司机,他今天要去轩辕家。
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轩辕家在那里啊。
本来想着给苍鹰打电话,但是细想一下,这个时候还是先不要打了。
很快宁月奎安排的一个司机便来了。
“宁先生吧,我是小贾,首长让我听你的吩咐。”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了宁风面前,身穿黑衣打扮的精神抖擞的司机下了车,恭敬的对宁风道。
“好的,上车吧,我们去木棉山庄。”宁风对小贾道。
小贾一听要去木棉山庄,不由的咋舌,在京都人一般人是不知道木棉山庄的,但是小贾知道,木棉山庄可是住着大人物,一般的人想要进入木棉山庄根本是不可能的。
每逢过年过节的时候,国家的领导人都会拜访木棉山庄,可见木棉山庄的人多了厉害。
想不到这个人居然去木棉山庄。
小贾虽然吃惊,但是他还是按照宁风说的,开车直奔木棉山庄而去。
上头的人吩咐了,这几天他要完全听从宁风的安排。
木棉山庄在东郊,汽车大概在九点半左右的时候便到了。小贾的车技很不错,开的四平八稳。
“宁先生,木棉山庄到了。”小贾将汽车停在了木棉山庄的门口。
他看着宁风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宁风到底是谁。
其实他是见过宁风相片的,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哪怕你手拿着相片,在见到真人的时候,你也不敢乱认。
木棉山庄建立在半山腰,门口前有很多高大的树木,一样望去,郁郁葱葱。
在山庄的门口,站着几个黑衣的门卫,看着几个门卫的样子,也是练家子。
下了车,小贾开车去往一旁的停车场,给宁风留了一个电话,让宁风有事的时候,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他随叫随到。
在临走的时候,小贾还一直寻思着,宁风到底是谁,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站住,这里不是随便可以进的。”一个国字脸的门卫,伸手拦住了宁风,然后一脸严肃的道。
宁风笑了笑道:“这位大哥,劳烦你禀报一下,就说宁风前来拜访。”
“宁风?”这个国字脸的人蹙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道:“行,你先等一下,我给里面通报一声。”
这个门卫来到门岗,拨通了山庄的电话,将宁风的事情给说了一下,很快他走了出来,一脸笑容的道:“你好,宁风先生,我给你带路,请里面请。”
前后态度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了。
宁风跟着这个人进入到了木棉山庄,其余那几个门卫交头接耳道:“这个小子我认识,不是前段时间闹得很厉害的宁风吗?”
“我看也是,这小子艳福不浅啊,据说连外国的公主都喜欢上他了。”
“我看长的很一般啊。”
走在在木棉山庄中,宁风恍如置身在公园一样,一路走来,红花绿树,假山飞石,亭台楼阁,甚是好看。
“宁风先生,你先在这里等一下,老爷子马上便来。”门卫恭敬的对宁风道。
门卫将宁风安排在一个阁子中,便退下了,宁风闲坐在木墩子上左盼右顾。
“咦”他看到在阁子前一个花圃中,一个身穿白色纱裙,长发翩翩,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正拿着洒水壶慢慢的给花浇水呢。
看到这个女子,宁风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的惦着脚,悄悄的走到这个女子的身后,然后猛的用手捂住了这个女子的眼睛,笑着道:“猜猜我是谁?”
一股冰冷的气息在这个女子身上散发出来,她扬起手中的水壶丢向了宁风,然后冷冷的道:“找死!”
“可儿,是我啊,宁风啊。”宁风见到这个女人回过头,笑着道。
但是迎接他的确实飞来一脚!
“你这个臭男人,居然该非礼我,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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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儿是我啊,我是宁风啊。”
宁风身子一侧,躲过了飞来一脚,对这个女子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
宁风有点搞不懂了!
刚才他在阁子中,见到这个女子是轩辕可儿,于是心存了作弄的心,想要作弄她一下,但是却想不到她居然这么杀气腾腾的。
还扬言要杀了自己!
宁风还奇怪呢,前两天轩辕可儿还在江城,怎么现在跑到京都了?
虽然和轩辕可儿接触不长,但是宁风印象着她是一个很好说话,并且喜欢看玩笑的人啊。
怎么今天杀气腾腾的?
“给我去死,你这个等徒浪子。”这个女人见到宁风躲过了她的一招,一脸冰冷的看着宁风。
“你……你不是可儿啊……”宁风这才真正的注意道,这个女人好像不是轩辕可儿。
在这个女子的右边嘴角处,有一点美人痣,而轩辕可儿则是没有。
再次躲过了这个女人的一掌,宁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位姑娘,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我以为是轩辕可儿呢?”宁风解释道。
尼玛,怎么有长的这么像的人呢,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轩辕可儿的姐姐或者妹妹吧?
我靠,乌龙了,真的乌龙了。
没错,这个女人正是轩辕可儿的姐姐轩辕心儿,两姐妹乃是双胞胎姐妹,轩辕心儿比轩辕可儿早出来几分钟。
“给我去死吧,你这个臭男人。”见到宁风再次躲过自己的招式,噌的一下子,将放在一旁的长剑抽了出来,手腕一翻,刺向了宁风。
与轩辕可儿不同,轩辕心儿性格比较冷冰,尤其是讨厌男人,刚才宁风摸了她,绝对是犯了她的忌讳,令她雷霆大作。
面对着刺来的一剑,宁风来了一个铁板桥,躲过去了,但是紧接着轩辕心儿手腕一抖,几朵剑花落了下来。
好狠的女人!
这是要自己的命啊!
虽然我无礼在前,但是你也不要这样吧,心肠也太歹毒了吧。
好在宁风身手敏捷,再次躲了过去。
“我说姑娘,对不起,我给你道歉还不成吗?”宁风往后一退,哭丧着脸看着轩辕心儿道。
轩辕心儿没想到这个登徒浪子有如此身手,居然躲避过自己的这么几招,表情微微一怔,想到这个人调戏了自己,面如冷霜,长剑指向宁风,冷冷的道:“我把你的手剁下来。”
唰唰唰,手腕一抖,几朵剑花飞向宁风。
“我道歉都道歉了,你还没完了,你要是再逼我,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宁风身子一侧躲过了这几招,然后看着她道。“我又没有怎么着你,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再说摸摸你,又不能怀孕。”
这女人真是疯子,给宁风的感觉就好像雪一般,雪就是这样的,浑身冷冰冰的。
“今天我要杀了你。”轩辕心儿冷冷的道。
这个登徒浪子,居然敢这么侮辱她,还说摸摸又不能怀孕,她怎么能受得了。
双脚微动,手腕轻抖,十几朵剑光将宁风给包围起来。
这是把自己往死里逼啊!
你狠!
老子不就是摸了你一下,你就要老子命,这个也太狠了吧。
既然你要老子命,那么不要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
你有剑,老子也有剑!
“唰”的一下,宁风将佩在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
璇玑十八诀施展出来!
这段时间宁风很少练习璇玑十八诀,但是手上的招式却不曾忘记。
加上这些日子来,他的功力提升了不少,在施展起璇玑十八诀的时候,威力更加的大。
他的身形一动,手腕轻轻一抖,十几朵剑花应向了轩辕心儿刺出的十几朵剑花。
“碰碰”“碰碰”两人的长剑碰在一起,绽出了一串火星子。
轩辕心儿感觉到长剑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量,她一个不擦,长剑飞出手掌,虎头隐隐的在痛!
可怕的还在后头。
在她的长剑飞出的同时,她看到一道剑光直奔她眉心而来。速度之快,令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好快的剑!
完了!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从哪里蹦出来这么一个人,居然如此厉害。
轩辕心儿对于自己剑技一向是很自信的,虽然很少人知道她,只是她很少抛头露面而已。
可是今天居然碰到这么一个妖孽!
虽然她有些大意,但是一招便击败了自己,足以说明这人够厉害的了。
她在等了几秒钟后,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痛苦,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宁风正站在她的对面。
他手中的长剑不知道去哪里了。
宁风看着她道:“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长的和可儿一样的。”
“要不是看在可儿的面上,我就狠狠的收拾你了。”
宁风心想着自己是客人,要是做得有点过了,这个不要好。再说自己和轩辕可儿关系还行,要是知道自己欺负了她的姐妹,那样闹的可不好了。
“这样吧,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也不放在心上了。”宁风笑了笑道。
轩辕心儿一听宁风这么说,心中顿时来气了,明明是你先调戏的我,你还有理了。
“你给我去死。”她捡起地上的剑,直刺向宁风。
宁风一看这,心中暗道,我靠这个女人属疯狗的啊,自己说放过她了,她还来。
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小爷我就不好收拾你。
小爷不收拾你是看在你是主人的面子,你以为小爷怕啊。
虽然轩辕心儿身手不错,但是和宁风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只见宁风闪过了她刺来一剑,手抓住了她拿剑的手,然后轻轻一摁,“啪”长剑落地,紧接着他反手一拧,将她双手背在了身后。
“你还完了对吧,你要是再闹的话,不要怪我真的收拾你了。”
被宁风制住了双手,轩辕心儿玉脸变的通红,银牙一咬,大声的道:“你这个流氓,你赶快放开我。”
“你先保证你不闹了,我就放开你。”宁风大声的道。
小样,手还挺滑的,身上还挺香的。
“我要杀死你。”轩辕心儿觉得受到了很大的侮辱,自己居然被这个男人这么抓在手中。
“啪”她的翘臀上传来了啪的一声,下一刻她的脸红的仿佛猴屁股。
“啪”“啪”“啪”宁风腾出一只手,在她的pp上啪啪的连续打了几下。
“不狠狠教训你,看样子不行了。”宁风一本正经的道,心中暗道,pp还挺翘的,手感很不错。
“我早晚要杀死你。”轩辕心儿大声的叫道。
这个时候,在远处传来一声,“少侠,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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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手下留情。”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宁风抬头一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
这人正是轩辕昊天。
宁风见过轩辕昊天,所以一眼便认出来了他。
见到轩辕昊天来了,宁风立马把轩辕心儿给松开了。
轩辕心儿见到宁风送来了自己,红着脸狠狠的蹬了一眼宁风,那种眼神恨不得把宁风杀死的样子。大眼睛中有水雾泛起,连剑也不捡了,直接气呼呼的走人了。
气死了!
气死了!
我一定要杀死他!
他居然敢打我。
想到自己pp被宁风啪啪的打了几下,她的心便忐忑的不得了。
“心儿,你别走,我给你说点事。”轩辕昊天想要拉住轩辕心儿,但是轩辕心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到轩辕心儿走了,表情有些不悦的看向宁风,“宁家小子,你为什么欺负我家心儿?”
他大老远的看到宁风抱着轩辕心儿啪啪的打着屁股,这要是他喊住的话,不知道宁风打到什么时候呢?
轩辕心儿可是他的心头肉啊,宁风居然这么欺负了自己心头肉,他怎么能看在眼中啊。
宁风一脸尴尬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然后有些无奈的道:“老爷子,你现在看到了,不是我主动欺负她的,她恨不得杀死我,你说我怎么办啊?”
在听到宁风的话后,轩辕昊天脸上的皱纹皱成了几朵菊花,护短的道:“那你也不能这么打她啊,并且还打哪里,你们宁家的人还讲不讲理,人家毕竟还是女孩子。”
宁风一听轩辕昊天这么护短,顿时来气了,“我说老爷子,女孩子怎么了,她拿着剑要杀我,我难道伸长脖子让她砍啊。”
“你小子,你还给横。”轩辕昊天冲着宁风吹胡子瞪眼道。
“我说老爷子,咱们护短不待这么护短的,我哪里横了。”宁风不甘示弱的道。
老子受邀前来,难道是受你气的,再说宁风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错,虽然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是自己毕竟道歉了。
你说你提着剑想要杀我,要不是我身手好,我岂不是被你杀了。
我只是教训你一下,怎么滴了。
好吧,或许我不该打在她的pp上。
“宁家小子,你怎么给我说话呢,你懂不懂什么尊老爱幼,你居然这么对我说话。”轩辕昊天指着宁风气呼呼的道。
轩辕昊天没少和宁家的人打交道,个个都是这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宁风也没有想到,千里迢迢的来了,居然是来吵架来了,这个郁闷啊。
为啥子,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好像大多都是这样呢?
老头子是这样,想不到轩辕昊天也是这样。
在千军谷的时候,宁风远远的看过轩辕昊天,看着他听正派的一个老头啊,今天看起来火气好像不小啊。
“我怎么不尊老了,你还不爱幼呢。”宁风笑了笑道,然后一拱手道:“轩辕老爷子,如果你千里迢迢的找我来,就是为了教训我尊老爱幼的话,那么小子受教了还不成吗?”
“既然如此,小子告辞了。”宁风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见到宁风转身就走了,轩辕昊天不由的愣住了。
我去,这是啥情况,这小子怎么走了。
宁风不相信,轩辕昊天找来自己,是来教训自己的,他肯定有什么事情。
三!
二!
一!
“小子,你给我站住。”轩辕昊天喊住了宁风。
宁风回过头笑了笑道:“什么事情啊,老爷子?”
你牛啊!
有种别喊我啊!
宁风心中得意的暗道。
轩辕昊天白脸变成了红脸,指着宁风笑着道:“你小子,你和老金说的一样,真是太难缠了。”
老金?
老金是谁?
哦!
应该是老头子了。
肯定是了,金水星的爷爷不是姓金吗?
“轩辕爷爷,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呢,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可要走了。”宁风道:“我怕我要是不走,就被群殴了。”
“装,你小子给我装,别给我装了,赶紧的过来。”轩辕昊天笑着对宁风道。
宁风有些憨厚的笑了笑,然后走了过来道,“老爷子,你有啥吩咐呢?”
轩辕昊天心中暗骂,这小子太难缠了,称谓居然一下子变了这么几个。
“先坐下来,放心吧,老头子我不怪你了。”轩辕昊天拍了一下宁风肩膀道。
宁风笑了笑,坐在了轩辕昊天的对面,这个时候,有下人送上了茶水,他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了起来。
“宁风啊,这次让你来呢,其实是有好事便宜你。”轩辕昊天笑着道。
“哦,什么好事,轩辕爷爷你说,小子我听着呢?”宁风道。
轩辕昊天指着宁风道:“你这个小滑头啊,简直太滑头了,好吧。”
“小子,不知道你听说过轩辕剑吗?”
“轩辕剑?”宁风眉头一紧,前段时间播放过一部狗血的电视剧《轩辕剑》,人物很狗血,剧情也很狗血,总之是很狗血,不过宁风对于轩辕剑还是很有印象的。
光听名字,轩辕剑就很霸道的。
“对的,就是轩辕剑。”轩辕昊天肯定的道,“我这里有把轩辕剑,虽然不如电视上的轩辕剑那般厉害,但是也差不很多,你想不想要。”老头子诱惑的道。
这么直接,这么干脆,这么狗血。
宁风着实被轩辕昊天给雷到了,他想不到轩辕昊天,居然会这么说话,简直就好像是坏蜀黍拿着一根棒棒糖,诱惑小萝莉,然后一边晃动着棒棒糖,一边说小姑娘想不想要棒棒糖,蜀黍这里有哦,还有一根大的哦……
“老爷子,你给我,我就要。”宁风十分干脆的道。
“美的你,哪有这么简单。”轩辕昊天推了他一把笑着道。
宁风有些气愤的道:“我说老爷子,合计着你就是哄我玩呢?”
“哟哟,哟哟,你小子,你还脾气大了。”轩辕昊天指了宁风两下道,“你小子给我坐下,听老头子把话说完。”
“不是老头子不给你轩辕剑,怎么说呢,老头子知道轩辕剑在那里,但是你想要的话,必须要自己拿去。”轩辕昊天摇头晃脑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直截了当的道:“我说老爷子,我算是整明白了,想要拿到轩辕剑,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要是真的有白掉的馅饼,里面肯定有鱼钩,你吃了肯定就会吃到鱼钩了。
“当然,轩辕剑岂能这么容易得到,要不是老金求着我,我才不会给你这么名额呢?”
想到那么一个珍贵的名额,就这么让给宁风了,轩辕昊天不由的有些心痛。
但是想到那件事情,他决定还是赌上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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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你该不会白给我这个名额吧?”
宁风看着轩辕昊天眯缝着眼睛笑着道。
正所谓天下没有白给的肉夹馍,宁风不相信轩辕昊天会这么容易给自己一个所谓的名额。
虽然他现在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名额到底是什么,但是肯定不简单。
不然的话,轩辕昊天在说起的时候,不会那么心痛。
再说像轩辕昊天这样的老狐狸,想要从他手中得到东西,岂会这么简单。
在宁风看来,轩辕昊天和老头子是一样的。
自己开始的时候,就是被老头子稀里糊涂的骗上了这条道,所以现在宁风在面对老头的时候,内心里都是有种警惕的。
“你小子,果然够滑头。”轩辕昊天笑着指向宁风道,“当然,老头子我把这么珍贵的名额给你一个,你当然要做些什么啊。”
“老爷子,咱也别打哑谜了好不好,你直接告诉我好了。就算你现在说的天花乱坠,小子我没能力办到,这不是白说了吗?”宁风对轩辕昊天道。
你说也是,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让我做什么呢,我怎么知道能不能办成啊。
轩辕剑听起来就是好东西,但是说一千道一万,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最后没有命拿,也是白搭啊。
“你小子,合计着你以为我骗你呢,老头子我这可是给你天大的好处,虽然有点危险,但是让你丢掉小命还是不会的。”轩辕昊天道,“得,我给你娓娓道来。”
轩辕昊天开始给宁风讲故事。
或许是轩辕昊天讲故事的本事不错,虽然故事很长,宁风却听的津津有味。
大概讲了有半个小时的功夫,期间宁风喝了两杯茶,待到轩辕昊天讲完之后,他算是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故事追溯到几千年前,也就是轩辕大帝的时候,轩辕大帝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黄帝。
黄帝与蚩尤为了争夺地盘大战,在战斗伊始的时候,黄帝这边不敌蚩尤的,蚩尤手下有十二祖巫,每个祖巫法力高深。而反观黄帝这边,他虽然手下也有不少大将,但是与十二祖巫比起来,实力还是相差太多。
随着黄帝的节节败退,在紧急关头,从天降下五大神使,五大神使中一位交给黄帝一把威力无比的剑,这把剑便是后来的轩辕剑。
随着五大神使的加入,战斗的天平开始慢慢的倾斜。
双方的战斗进行到了白炽化的阶段,蚩尤布下弥天大镇,想要将黄帝以及五大神使困与弥天大镇中,好在黄帝有奇人相助,制造出了一辆指南车,在指南车的帮助下,冲破了弥天大镇。最后将蚩尤困于一处,黄帝用轩辕剑斩其头颅。
黄帝胜利后,发现在蚩尤背后有高人在指使,这个人企图通过蚩尤而奴役整个地球上。
五大神使前来的目的便是为了对付这个人。
这个人法力无穷,平常刀剑难伤其分毫,就算是断头断臂,也可以快速的长出来。
想要彻底的击败这个人,唯有用轩辕剑,就算是用轩辕剑,也只是能重伤他,但是想要其性命不可能。
在五大神使的帮助下,困住了这个人,黄帝用轩辕剑将其头颅斩下。
五大神使利用神力将其肉身焚化,可是在想要焚化其头颅,本以为他的头颅将要焚化完毕,但是却不曾想,他的头颅却爆发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五大神使一个不擦,身受重伤。
这个人的头颅居然破空闯入了一处与地球链接的异空间中,并且扬言当他回来再来之时,便是地球灭亡之日。
深受重伤的五大神使,利用最后的法力,将那处空间的入口封印住,然后便陷入沉睡中,至于什么时候起来,不知道何时了。
五大神使在离去的时候,各自留下了自己的传承。
黄帝在五大神使沉睡之后,消失不见了,传言是御龙破空离去,在离去之时,轩辕剑留在轩辕秘境中。
轩辕秘境乃是轩辕家的秘密,每百年开启一次,轩辕家以及五大神使传承之地的人,可以进入。
但是不是你想进多少便能进多少的,每次最多便是三十个人。
传承之地与轩辕家每家派出五个人。
传说在轩辕秘境,乃是五大神使利用惊天法力开辟的古战场,当初蚩尤与黄帝便是在此古战场中战斗的。
在古战场中,据说可以得到武器宝贝甚至是改变体质的凝血珠。
凝血珠是古战场上死去战士精血所凝聚而成的,被武者吸收之后,可以强化其体质,对于个人实力的提高,有很大的帮助,绝对是逆天的东西。
除了传承之地和轩辕家的人,祖巫那一脉的人,也会进入到这个古战场中。
不知道为何五大神使会让祖巫那一脉的人可以进入,直到现在,一直是个谜。
十二祖巫的后人,与传承之地轩辕家的人,乃是敌对势力,虽然在地球上,双方一直保持着不交手的状态,但是在古战场中,那可是绝不想让的。
双方的人,在里面会大大的出手的,就算是失败,也不会死在里面,只是得到的宝贝以及身上的东西,会却被遗留在里面。
这样的名额,可见如此的宝贵了吧。
“小子,你信不信有神仙?”轩辕昊天道。
宁风的脑子现在还处于消化中状态,主要是轩辕昊天说的这些,知识量简直是太多了,多的让宁风都有点难以消化了。
越听越一样。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未知的秘密,就好像自己能练功,并且练的功夫,在常人看来,绝对就好像是仙术一样。
但是今天在听到这些后,他还是给他有很大的触动。
“我说老爷子,我头有点懵,分尸的不是蚩尤吗,还有那个人是谁啊?”宁风如同好奇宝宝的问道。
轩辕昊天白了宁风一眼,“你问我?”
“嗯,我当然问你了。”宁风点了点头。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爷爷这么告诉我的,我就这么告诉你了,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轩辕昊天道。
“怎么样,老头我没有亏待你吧,你小子还不谢谢我。”轩辕昊天拍了一下宁风的头道。
突然间,宁风觉得轩辕昊天说的事情,好像与他在教会密室中看到的有几分相似,只是故事的版本不同而已。
“你小子知足吧,老头子我可是看在老金的面子上才给你的。”轩辕昊天道。
“你呢,这次进去之后,和我们轩辕家的孩子在一起,然后想法子找到轩辕剑,至于轩辕剑跟不跟你,这就看你的命了?”轩辕昊天道。
“我靠。”宁风一听这话,爆了一句粗口道。
轩辕昊天道:“你小子靠什么,你知道靠字怎么写吗,知道靠字怎么来的吗……”
“嘿嘿。”宁风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说老爷子,你别生气,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想说的是,这事靠谱吗,你这是画了一个大饼给我,最后我吃到不吃到还不知道呢?”
“成,你要是不想要的话,那个我不勉强你,那你走吧。”轩辕昊天没好气的道。
宁风一听这话,顿时上前,抱住了轩辕昊天的手臂,用力摇着道:“我说老爷子,你别生气吗,我就是看看玩笑而已,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光听这话,就知道这里面就有很大的好处,尤其是是凝血珠,宁风很是向往。
依照从教会看到的秘史,距离那件事情的发生还要过上几年,还有就是,似乎教会的秘史与轩辕昊天嘴中说的,似乎有什么联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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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轩辕昊天说的进入到轩辕秘境的日子,还需要登上两三个月。
之所以这么早告诉宁风,是想着让宁风有个心理准备,这段时间尽量的把实力多多提升上去。
其实就算是轩辕昊天不说,他也会尽快的把速度提升上去。
五大传承之地,十二祖巫的后人,这些东西是宁风第一次听到。
原来在这个世界中,居然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想来五大传承之地,以及十二祖巫的后人,实力肯定相当厉害,就算是轩辕家,恐怕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心儿,你怎么了?”一个彪形大汉瓮里瓮气的道。
这个彪形大汉叫做轩辕成方,是轩辕心儿的大哥,刚才他在练功房出来,恰好迎头撞上了轩辕心儿。
见到轩辕心儿掩面而泣,想要追问一下,但是轩辕心儿却跑了,他越想越不对劲,然后跟了过来,问轩辕心儿。
轩辕心儿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继续哭泣,心中已经把宁风杀了千万遍了。
她的性格属于那种冰冷的人,今天被宁风啪啪的打屁股了,令她很是生气,但是就算她生气,她也不会说出来的,要报仇也是自己报仇。
轩辕成方见到轩辕心儿怎么也不说话,蹙了眉头想了一下,然后找下人打听了一下。
听下人说,轩辕心儿在花园那边浇水了,但是在花园回来之后便变成这样了。
他便到花园那边的下人打听一下。
在木棉山庄上,有很多下人的,想要打听出轩辕心儿发生了什么,其实不是很难的。
恰好在花园附近有下人,轩辕成方打听出了什么。
在听到那个下人说的事情,轩辕成方一下子便火了!
啥?
啥!
居然有人这么欺负他妹妹!
并且还是在轩辕家!
这简直就没有把轩辕家放在眼中!
回到房间中,扛起自己的武器,一把乌金降魔杵,直奔花园这边来。
他要把这个欺负他妹妹的流氓,给捣成稀巴烂。
“小子,今天中午别走了,在我家吃顿午饭,还有你小子,今天心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吃饭的时候好好的道个歉,态度要诚恳的那种。”轩辕昊天板着脸,“有你这样的吗,虽然心儿做的不对,但是你做的也太过了。”
“老爷子,这事也是当时一时心急,现在想想我确实不该这样啊?”宁风顺着轩辕昊天给的台阶往下说。
心中暗道,真的是习惯了,为啥子,自己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打pp呢?
轩辕心儿长的那是一个漂亮!
还有就是屁股拍起来还挺舒服的。
嘎嘎!
“这还差不多。”轩辕昊天胡子直哆嗦道,“心儿脸皮薄……”
就在轩辕昊天身为一个爷爷教化宁风的时候,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你小子,调戏心儿对不,老子今天弄死你。”
一个黑影飞奔而来,冲着宁风冲了过来,不待轩辕昊天反应过来,一棍子砸向了宁风。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甚至是一点前兆也没得有。
轩辕昊天年纪也大了,反应也慢了,带到他看清来人,想要大声喊的时候,对方已经动上手了。
来人正是轩辕成方!
他听到下人说后,便气冲冲的来了,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这么干了!
他手中的武器乃是乌金降魔杵,说白了便是一根乌金做成的铁棍子!
乌金降魔杵和一般棍子长度粗细差不多相同,但是在重量上,那可是重上太多了。
他的这根乌金降魔杵中还添加了别的东西,在重量上要比一般的重上很多的。
看轩辕成方的体型,便可以分辨出来,他是走的刚猛路线大开大合的风格。
这一下要是落实了,宁风就好像是等待荷包的鸡蛋般,真的完蛋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瞅着他的乌金降魔杵砸向宁风的时候,宁风却消失不见了。
轩辕成方没有想到宁风会反应那么快,乌金降魔杵依照惯性落了下来,一下子落在了宁风坐的木头墩子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木头墩子四分五裂。
“我靠,你这人做什么?”宁风的声音在轩辕成方的身后响起,轩辕成方想要回头,但是脖子上却传来了冰凉的凉意!
什么?
怎么可能?
绝对不会!
他居然不知道怎么跑在了自己身后,还用剑顶在了自己脖子上,轩辕成方不敢相信,但是就算他不敢相信,可是冰冷的凉意,还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
这一切都是真的。
轩辕成方来的突然,而宁风一剑架在他脖子上,也是很突然。
在电光火石之间,攻守转换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而攻守转换之快,简直令人目不暇接。
太快了!
真的是太快了!
快到轩辕成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的!
而作为旁观者的轩辕昊天,也没有注意到,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
轩辕昊天见到宁风手持着一把剑,顶在了轩辕成方的脖子上,胡子几乎是都树立起来,紧张的道:“那个什么,宁风,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我的紫檀木木墩子啊,我好不容易凑起来的几个紫檀木木墩子啊。
现在不是心疼紫檀木木墩子的时候,而是考虑轩辕成方的时候。
宁风一脸冰冷的道:“老爷子,你们轩辕家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先有人仗剑要我命,现在又突然蹦出来个人,二话不说就要我的命,要不是我身手还凑合,我现在岂不是就完蛋了。”
要说和轩辕心儿交手,错怪在宁风的话,但是这次事情绝对怪罪这个突然蹦出来的人。
这小子突然蹦出来,然后突然对自己动手,这要是要自己的命啊。
对于要自己命的人,他是不会手软的。
哪怕这个人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手软。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在雷顿监狱待了那么久,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不要心慈手软。
“小子……小子,稳住,稳住,这可能是误会啊。”轩辕昊天紧张的道,粗想一下,事情还真的如同宁风说的这样,轩辕心儿他没有看到,但是轩辕成方这次可是当着他的面来的,他想要说别的,都没出说。
“成方,你小子发什么魔怔。”他大声的冲着轩辕成方道。
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小子,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小爷我连额头也不皱一下。”轩辕成方倒是磊落,知道自己生死就在宁风一念中,他的心中稍微有些遗憾,要是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似乎有点亏啊。
宁风笑了笑道:“老爷子,你听到了吧,这事可不怨我啊。”
这个时候,一个女声在远处想起来,“住手你这个流氓,我哥是因为我才来的,你要是想杀,那就有种的杀我。”
宁风回头一看,轩辕心儿跑了过来,不经意间宁风看到她的眼睛红肿的厉害。
“你说住手,我就住手啊。”宁风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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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住手,我就住手啊。”宁风笑了笑道。
你们兄妹两人合计着想要杀死我,招招都想要的命,要是因为你们简单说放手,然后我就放了,那么我的命也太不值钱了。
“好了,小子,成了这事呢就这样吧。”轩辕昊天在一旁道。
还好没有伤人命,要是老金知道宁风死在这里,肯定和他没完的。
老金就这一个徒弟,虽然在说话的时候,他对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很是埋汰,但是要是真的赶到事上,老金绝对会为了这个徒弟不顾一起的。
轩辕成方十分硬气的道:“爷爷,妹妹,你们不要求,咱们轩辕家不求人,要死要活随他心意。”
“小子,我这里还有一枚凝血珠,你要放了成方,凝血珠就是你的了。”轩辕昊天有些心痛的道。
这小子是老金的徒弟,肯定多少继承了老金不占便宜不罢手的原则,他了解的很。
要知道事先就不告诉他凝血珠的事情了,并且他还夸的天幻乱坠,这下子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凝血珠?
好东西!
轩辕昊天刚才说的很玄幻,肯定不会差上很多的,宁风有点心动了,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道:“老爷子,就一颗啊,这个似乎本钱有点低啊?”
“你小子,你不要太贪心,老头子我这也是下定决心才给你的,你小子要是不想要的话,我看你敢不敢杀成方。”轩辕昊天太了解老金了,至于老金的徒弟差不多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既然他动心了,就算他不动心,也不敢杀死轩辕成方,刚才轩辕昊天也是关心则乱。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后悔不该说凝血珠了,可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已经是不可能了。
自认理亏在前,他只能这么做。
“爷爷,你不要给这小子凝血珠啊,你不要管我。”轩辕成方大声的道。
他知道凝血珠的珍贵,自己都没有见过凝血珠,想不到他爷爷居然就这么拿出来一枚,他怎么能不眼红呢。
“滚犊子的,老子说话你少插嘴,还都不是因为你。”轩辕昊天狠狠的训斥了一下轩辕成方。“你小子二虎,还好没有伤人,不然的话,老子抽死你。”
轩辕成方被轩辕昊天这么一骂,红着脸,梗着脖子,骂的不说话了。
“嘿嘿,老爷子,看你说的,我要,我要还不成吗?“宁风嬉皮笑脸的道。
有时候见好就收,过了便不好了。
“算你小子知好歹。”轩辕成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轩辕秘境每百年开启一次,在开启之后,进入到轩辕秘境中的人,会尽量的采集多的凝血珠。除了自己融合之外,还要留下几枚,留给后人。
当轩辕秘境开启的时候,被选中进入到轩辕秘境中的人,可以融合凝血珠,提升自己实力,那样在轩辕秘境中,可以有自保之力。
百年一开启,一百年已经是好几辈的人了。
想要进入轩辕秘境,年龄必须低于二十五,不然的话,你想要进入都进不去。
一百年,二十五岁的年龄限制,这样算起来至少四辈的人。
现在轩辕昊天手头上有五枚凝血珠,他打算让进入到轩辕秘境的人服用。
本来有私心,没想着给宁风,但是现在还是给了宁风。
“老爷子,你先别急,我还有一个条件。”宁风笑着道。
轩辕昊天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以为宁风居然不甘心,吹胡子瞪眼道:“小子,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过了,你小子过了。”
“老爷子,你先 别急啊,你听我说完啊,年纪这么大了,脾气怎么还这么急啊?”宁风不紧不慢的道。
“你小子,放你妈的拐弯屁。”轩辕昊天被宁风这么一说,也爆了粗口。
他这么一爆粗口不要紧,吓坏了轩辕心儿与轩辕成方,想不到他家的老爷子,平常的时候都是不温不火的,原来是那么的火爆。
“你小子真娘们。‘轩辕成方大声的骂了一句。
宁风握了握剑,另外一只手捶了他的后背一下,“有你啥事,你现在是肥肉懂不,你没有说话的权利。”
“惹毛了我,我一剑了结了你,然后深山老林一躲,我看你们怎么找我。”
不收拾还不服帖了。
“你……”轩辕成方被宁风说的话,噎的脸红脖子粗的。
“你小子有屁快放。”轩辕昊天大声的道,心中暗道,老金你这个老小子,你带出来的徒弟,和你一个尿性的。
宁风笑着将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轩辕心儿,轩辕昊天顺着宁风的目光看去。
轩辕心儿现在心里很是乱,刚才听下人说,她哥气呼呼的拎着武器跑来了,看样子要给她报仇。
她立刻跑了过来,但是万万想不到,见到的情形却是宁风用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吓的她花容惊变。
轩辕成方是为自己出头,现在有危险了,她心里很是愧疚。
她觉得今天是自己最最倒霉的一天。
居然蹦出来这么强大的一个疯子。
不仅欺负了自己,还连累了她哥,甚至是她爷爷都陪着说好话。
越想越纠结!
见到宁风突然嘴角带着邪邪笑容看向自己,她的心一下子慌了。
“你这个流氓,我不会放过你的。”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冷冷的对宁风道。
“你听听,老爷子你听听,你看我敢放人吗?”宁风有些无辜的道,“我前脚放人,后脚就要我的命,我招谁惹谁了?”
“这是宁风,是你爷爷一好友的弟子,算起来他还是你弟弟,他给我说了,先前只是一个误会,你就不要生气了。”轩辕昊天在一旁当老好人道。
自己的这个孙女啥都好,就是脾气太硬。
轩辕成方想要说话,“你小子……”
“你小子没有说话的权利。”轩辕昊天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轩辕心儿想到被宁风打pp的场景,她的心就乱乱的,一个女孩子被陌生的男子打pp,这个本身就是很难为情的事情。她的脸变的通红,眼中有水雾泛起,玉唇紧咬,狠狠的看着宁风,然后冷冷的道:“你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哥?”
宁风盯着轩辕心儿上下看了几秒,看的轩辕心儿红着脸把头低下了,在心中诅咒宁风不得好死。
在看过轩辕心儿之后,宁风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指着她道:“我要你……”
“嘎嘣。”轩辕昊天呆住了,他万万想不到宁风会这么说。
轩辕成方也呆住了。
时间仿佛在宁风说完这句话凝住一般,轩辕家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小子,老子替老金收拾你。”轩辕昊天气呼呼道。
轩辕成方大声的道:“心儿,你不要答应这小子,这小子不敢杀我。”
轩辕心儿眼中噙着的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嘴唇都被咬出了鲜血,“我答应你!”
事情是自己惹的,自己承受后果,大不了自己一死了之。
……
“你们轩辕家的人怎么这么心急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本来想说,我要轩辕姑娘,以后想要收拾我,那就收拾我呗,那样气就顺了,不然的话,气坏了容易变的越来越丑的。”宁风一本正经的道。
“呃……”
“呃……”
轩辕昊天和轩辕成方没想到宁风会这么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轩辕心儿这下子懵了。
宁风接着说,“你们想哪里去了,我会要她,她长的又不漂亮,脾气又大,我要她做什么?”
“我的暖房丫头都比她强好多倍。”
“你给我去死!”
轩辕家的三个人齐声的对宁风道。
宁风嗖的一下子蹿了,“打人不打脸,打脸伤自尊,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用的当真吗?”
“我还差个倒水的,要不然我考虑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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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轩辕昊天想要宁风在家吃午饭,还说要好好的将宁风介绍给轩辕家的人。
但是宁风果断的拒绝了。
他可不想着令在群人愤怒的人眼中,安然的吃饭。
再说今天沾了这么大的便宜,该撤退就撤了。
见好就收才是王道啊。
在离开的时候,是在轩辕心儿两兄妹杀人的目光中离去的,轩辕昊天也是满脸的无奈。
凝血珠轩辕昊天如约的交给了宁风,让他很是心疼不已啊。
“爷爷,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人啊?”轩辕成方气呼呼的道,“上门为客,居然和强盗是的,简直是太没礼貌了。”
想到这事他就来气!
自己居然被他擒住了,并且还以自己为人质,拿走了一枚凝血珠,然后耀武扬威的离去了,这简直是太丢人了。
轩辕心儿没说什么,红着脸流着泪离去了。
当她说出口同意的时候,心如刀绞,但是这个坏蛋,外加流氓,居然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这种大起大落的遭遇,简直是太伤人了。
自己好不容易应下了,但是却以这种情况收尾,按理说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最起码那个流氓放过了自己。但是她的心,为什么好像有点失落呢。
女人都很在乎自己长相!
轩辕心儿也不例外。
宁风居然那么说,她的心自然升起了异样的情绪。
扪心自问,她对自己长相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宁风居然这样张口说她,她怎么能受的了啊。
“你还说,偷袭都没有把人家怎么样,你还有理由说人家?”轩辕昊天大声的训斥轩辕成方,“你要是有种,就把那小子打趴下,还让人家抓住把柄,出息样!”
“我……我……”轩辕成方被轩辕昊天这么一说,红着脸梗着脖子,不知道该如何反对了。
主要他没有理由反对。
因为他爷爷说的对,自己偷袭在先,要是偷袭中的话,宁风百十斤的人就搁在这里了。
但是关键是,偷袭不成,反被制住,这下子可是丢大人了。
“你什么你,赶紧的练功去,以后再不好好的练功,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爷爷。”轩辕成方听到轩辕昊天这么说,如同解放一般,转身走了。
他一边走着,一边心中暗暗的道,小子,等着,老子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轩辕昊天站在原地,右手轻埝着胡须,眯缝着眼,嘴里喃喃的道:“老金从哪里掏出来这么一个小子,简直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兴许有了这小子,这次还真的能成事呢。”
想到这次轩辕秘境,有宁风参加,或许真的可能解开轩辕家的血脉。
等到揭开轩辕家的血脉,那么便是轩辕家重掌大局的时候了。
不知道为何,他对轩辕秘境现在很是期待。
“宁先生,再去哪里?”司机小贾对宁风道。
宁风想了一下,先去酒店了。
酒店昨天便开房了,可是因为昨天和蓝晴的关系,他没有在酒店中入住。
来到酒店中,让小贾先离去,并且告诉他,如果他有事情的话,便会给小贾打电话的。
小贾离开了,宁风收拾了一下东西,拿上东西直奔蓝晴的家中。
现在自己和蓝晴这种关系,住在她家没什么的。
还有一点是,宁风想要吸收凝血珠。
如果在吸收凝血珠的时候,发生什么情况的话,他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酒店中这么多人,人多眼杂,还是住到家中为好。
蓝晴在离去的时候,已经将钥匙交给宁风了。算起来宁风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了。
想想就和做梦一样。
推开门,房间中一片淡淡的香气,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来到床边,在口袋中掏出了凝血珠,放在手中,仔细的观看。
凝血珠大概是如同玻璃球般大小,颜色如同鲜血般的珠子。
甚至是能看到凝血珠中,有淡淡的如同血液般的东西在轻轻的滚动。
拿在手中,宁风仿佛能感觉到,在凝血珠中,有砰砰砰轻微的跳动声。
这种跳动声,犹如心跳般。
根据轩辕昊天说的,凝血珠是古战场上,死去的战士血气凝聚而成的。
这些战士都是经历过那场大战的人,都是实力强大的武者。
那时候的武者,要比现代的武者强大太多了。
而有这些战士血气凝聚而成的凝血珠,拥有者很强大的力量以及浓郁的血气。
凝血珠中蕴含的血气,甚至可以改变武者的体质,令他们的体质更加的强大。
当然,不同的凝血珠,所蕴含的血气与能量是不同的。
生前那个战士实力强大,那么凝聚出来的凝血珠,所蕴含的的血气与力量便强大,反之亦然。
一颗凝血珠,代表着一个战士。
看着手中的这颗凝血珠,宁风没有犹豫,盘膝在床,将凝血珠放于嘴中。
当凝血珠放于嘴中之后,如同则化,他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嘴中进入到自己体内,在这股热流顺着自己身体流动的同时,宁风操控潮汐诀,慢慢的运转。
这股热流变的越发炙热,他仿佛是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燃烧一般,筋脉传来针扎般的疼痛。
看样子凝血珠开始起作用了。
宁风的眉头紧蹙,额头上有汗水不时的在流动。
虽然很痛,但是这点痛对于宁风算不得什么。
他经历过比着还痛的事情,这点算什么呢?
在承受凝血珠带来痛楚的同时,宁风的脑海中浮现了出了一个画面。
他看到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很是广袤的天地中,周围都是身穿兽衣,光着膀子,手持着各种武器的人。
狂风嘶吼,猎旗随着狂风哗啦啦的作响,猎旗是黄色的,在猎旗上画着一条五爪金龙。
“吼吼吼”“吼吼吼”耳畔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吼吼声。
站在一旁的人,手举着武器,大声的叫着。
在前方一辆巨大的马车上,站着一个身穿着金黄铠甲,头戴着一顶黄金皇冠的人,这个人身材很是高大,只见他手持着一把很大的剑,指向天空,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这个手持大剑的人身旁,站着一黑一白身穿袍子的人。
“吼吼吼”“吼吼吼”在远处传来了一阵不亚于这里的吼吼声。
在前方不远处,站着一大群人,这群人大多都光着上身,脸上涂抹着东西,看起来有点害怕。
站着这群人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更为高大的男子,这个男子手持拿着两把巨斧,他手持巨斧轻轻一动,身后的人便吼吼叫起来。
在这个手持巨斧的人两侧,站着十二个打扮的很奇怪的人,有的人头上戴着插着孔雀翎的帽子,有的人脖子上佩戴着一串好像手指骨串成的项链。还有一个人好像骑在了一条巨蟒上……
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如同飞碟一般,喷着白色火焰的东西,降落在双方阵地的中央处……
紧接着,五个人出现在中央处,他们不知道从这着群人说了些什么,双方的人开始交战起来……
……
就在宁风想要继续观看的时候,视线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
后面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
当宁风慢慢的睁开眼睛,轻轻的运转了一下潮汐诀,他感觉到,自己潮汐诀的瓶颈好像松动了。
又试着运转了一下别的功法。
青木诀隐约的也有突破的迹象。
而锐金诀已经突破了入门阶段,进入到了小成期。
还有就是,他感觉自己的筋脉好像是被拓宽了一点!
别看就是这一点,对于宁风将有巨大的好处。
“凝血珠果然是好东西!”宁风喃喃的道,然后站起身来,轻轻一抹衣服,好像是湿了。
脱下衣服,到洗澡间洗了一个澡,心中一直想着,自己为何能看到那个画面呢?
还有就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头戴皇冠的好像是轩辕黄帝吧!
而那个手持巨斧的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蚩尤。
可是宁风有些疑惑的是,那个如同飞碟般的东西是什么,还有那五个人到底是谁?
为何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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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底怎么了,宁风不晓得。
至于自己为何能看到那个画面,他想着抽空的时候,问一下轩辕昊天,或许他知道点什么。
不过有一点好的是,自己在吸收了凝血珠后,实力提升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宁风没有出门,而是在蓝晴家中好好的修炼一番。
最近这段时间忙的,连修炼的时间都缩短了,还好事情忙的差不多了。
京都的事情完毕后,去千军谷找一下老头子,看看老头子到底让他做什么?
就在宁风修炼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宁风慢慢收功,拿起手机一看,是蓝晴打来的。
他接通了手机,一个男声在电话那头响起来了,“朋友,想要见到蓝晴,晚上七点大富豪酒店相见,蓝晴姑娘在这里等着你,你可要来哦,不然……”
“你是谁?”
“喂喂喂。”
挂了!
对方居然挂电话了!
听对方的语气,好像是自己要是去的话,蓝晴便没有好下场了。
很明显,对方便是针对自己的。
是谁?
对方到底是谁?
自己来了京都才两天,是谁针对自己呢?
难道是昨天被抓走那伙人的后台。
宁风想来想去,好像除了那伙人,还真的没有别人了。
“你们是谁……你们为什么抓我……”蓝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一脸紧张的道。
刚下班,她告辞了姐妹,打算回家。
宁风现在在家中,她当然首先想到的是陪着宁风了。
可是在刚出了公司门没有多久,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的身边,下来两个人,将她架上了汽车,然后离去了。
“小姐,你放心就是,我们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个男子笑了笑道。
这个男子正是吴少,乃是猛哥的后台。
猛哥被抓,他当然要出手将其救出来,他通过自己的关系,找到抓人的警局的局长,但是警局局长却说,这件事情是上头下的命令。他想要放人没这个权利。
不过这个警察局长给他支了一个招。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其实这件事情的本身只是小事,只要对方开口,那么这事就简单的完了。
吴少知道猛哥这下子或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但是他毕竟是跟着他混的,如果眼看着猛哥被抓,而他不管,那么以后他还想着在京都咋着混呢。
名声都没了,想混都不好混了。
混社会的,破财免灾,低头认错没啥,但是名声这东西,必须要保下的。
他找不到宁风,不得已只能用这个法子将宁风请到了。
宁风没有多少担心,对方既然那么说了,那么蓝晴便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谁。
没有给小贾打电话,宁风只身前往。
“吴少,你等的人,他来了。”大富豪酒店的大堂经理对吴少道。
吴少是大富豪酒店暗地的老板。
“他怎么来的?”吴少笑了笑道。
这个经理道:“吴少,他一个人。”
“一个人?”听到经理说一个人,吴少不由的笑了笑,然后看向蓝晴道:“蓝晴小姐,你的眼光很不错啊。”
“请进来。”
“是,吴少。”经理点头道。
吴少在后面补充了一句:“给我客气的请进来。”
“居然一个人敢赴约,真是好气魄。”吴少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没有想到,宁风居然敢一个人赴约,光凭这份豪气,他都有结交之心了。
吴少不是那种酒囊饭袋,相反他是那种很有才干,并且很厉害的角色,不然也不会在京都这片混的风生水起。
“你想做什么,你快放了我,不然的话,警察肯定会抓你的……”蓝晴听到宁风来了,不由的大声道。
“蓝小姐,你放心就好,我不会把你的男朋友怎样。”吴少笑了笑道:“相反,我可能好好的结交他呢。”
蓝晴听到这话,心里还是紧张。
你说你绑架我来这里,还说着没事,她当然不信了。
“先生您请。”门外传来一声恭敬的声音,门开了,“我家少爷就在里面等您。”
宁风从容的走了进来。
在见到宁风走进来之后,蓝晴站起来,跑到宁风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宁风,“宁风……”
宁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然后笑了笑道:“蓝晴,好了,不要害怕了。”
在安慰蓝晴的同时,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一个男子。
这个男子咋一眼看起来有点面熟,并且还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看。
“这位朋友看起来好面熟,难道我们见过?”吴少笑着对宁风道。
见到宁风第一眼,他便觉得宁风面熟,好像是从哪里见过一样。
宁风淡淡的道:“这位朋友,我看你也有点面熟。”
吴少笑了笑“哈哈,鄙人姓吴,名绍,吴绍。本想着亲自请朋友来,但是却没有找到朋友所在,不得已出此下策,望朋友不要生气便好。”
“不知道朋友的名字是?”
宁风面无表情的道:“吴绍,听起来很不错的名字,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居然这么将我女朋友请到这里,害的我女朋友吓成这样,我很是生气。”
在说话的时候,宁风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直逼吴绍而来。
吴绍在感受到宁风气势后,双脚猛的一哆嗦,身子往后一扬,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见到吴绍坐在凳子上后,拔出枪来指向了宁风,但是被吴绍给伸手拦住了。
“阿文阿武,你们做什么,把枪放下。”吴绍大声的道。
“吴少,这个人……”一个保镖道。
就在他的话刚刚说完,一道快若闪电的黑影袭来,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听到“啪啪“啪啪”金属落地碰撞出来的声音。
“我最烦的便是,别人用枪指着我。”宁风冷冷的道。
他的手中有两个东西落在地上,三人齐齐的将目光看向地上,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吴绍不敢相信的道:“怎么可能!”
阿文阿武见到地上的东西,吓的脸色大变,挡在了吴绍的面前。
地上有两个弹夹,还有十多发子弹!
子弹是他们枪中的。
在那么短短的时间,宁风居然将他们手枪中的弹夹给拿了出来!
高手!
这是一个绝对的高手。
吴绍突然间后悔了,自己居然想着绑架这么一个人。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高手。
他手底下有招来的不少高手,但是这些高手和宁风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如果宁风想要要他的命,简直和玩一样。
自己居然傻乎乎的想要对付他。
用什么来对付啊?
这根本就是婴儿与大人的差距。
蓝晴知道宁风很厉害,但是今天这样看来,给她的冲动蛮大的。
在见到宁风如此厉害之后,她的心甜甜的。
英雄救美虽然狗血,但是有时候往往狗血的事情,大家偏偏喜欢。
“这位朋友,是我有错在先,将蓝小姐这么请来了,不如这样吧,我送给她点小礼物,给她压压惊吧。”
吴绍稳定了一下情绪,笑了笑道。
“哦,压压惊?”宁风看向蓝晴,“你觉得怎么样?”
蓝晴松开了宁风的手,轻声的道:“宁风,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我没事的。”
看的出这个吴绍很有势力,虽然宁风现如今很强势,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如果因为她而得罪了他。万一他暗中想要多付宁风,事情不好了。
“宁风,我说呢,你是宁风,哈哈哈,我说看起来如此的面熟。”吴绍听到蓝晴说宁风,一下子便把宁风认出来了。
怪不得看起来如此熟悉,他在网上见过宁风。
“我见蓝小姐没有代步的,不如我送她一辆车好了,最新版的兰博基尼如何?”吴绍笑着道。
兰博基尼?
跑车?
听到吴绍这么一说,吓的蓝晴一大跳。
“不……不……不要了……”蓝晴有些紧张的道。
开什么玩笑,兰博基尼跑车,还是最新版的,一辆六七百万呢,就这么张口就送了。
宁风点了点头道:“行,我看你够诚意的。”
吴绍笑着道:“香车送美女,兰博基尼配上蓝晴小姐,我看挺般配的。”
“宁风兄弟,前面都是哥哥做的不对,这样吧,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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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想不到昨天我的手下居然得罪的是你。”吴绍有些尴尬的道,“得了,我代表猛子给你赔罪了。”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吴绍这么说话,宁风要是对着来,说起来不好了。
宁风笑了笑道:“这都是小事,我根本没有记在心上。”
这件事情本来便是小事,宁风根本就没有记在心上。
若不是他将蓝晴弄来,那么这件事或许他就忘了。
“哈哈,宁风兄弟,我长你几岁,我就这么叫你兄弟了。”吴绍笑着道,“兄弟不亏是做大事的人,哥哥我前面做的不对的,请你原谅。”
他认识宁风,是在前段时间的网络上,见到宁风在罗马和艾拉的事情,所以才认识的。
当然,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对待宁风。
之所以这样,当然是有原因的。
他和王川星是不错的哥们,王川星的父亲曾在京都做官,所以两人算是认识了。
前段时间他们喝酒,喝着喝着聊到了现如今网络上的事情。王川星说他认识宁风,并且告诉了他关于宁风做过的事情。
比如他如何当着江城几个老大的面,杀死了一个武云轩。如果将几百人杀死,然后用垃圾车运送到人家门口……
还隐约的提到了宁风在上面具有大能量。
王川星说的这些事情让他保密,吴绍当然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尤其是不要将枪对着宁风这事。
刚才阿文阿武将用枪对着宁风了,还好宁风没想着要他们的命,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好好的吃饭了。
他在京都是混的不错,但是宁风那可是能杀几百人,却没有任何事情的主,没法子比啊。
“吴少,事情过去了,我不记在心上了,你放心就好。”宁风笑了笑道。
既然对方如此识时务,蓝晴虽然受了点惊吓,但是现在补回来了,宁风如果拿着不放的话,这事说不过去了。
“哈哈,宁兄弟,好,不亏是见过世面的人。”吴绍听到宁风不记在心上了,哈哈笑着道:“明天我就让人把车送到蓝小姐手中,顺便再送点小玩意。”
“算是哥哥我,给弟妹的见面礼。”
见面礼!
这见面礼的确够大的,听得蓝晴心扑通扑通的。
有钱就是好。
想来他口中的小玩意,也是价值不菲吧。
“蓝晴,你会不会开车?”宁风小声的问道。
蓝晴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酒好菜很快上来了,都是京都有名的菜,吴绍举起酒杯笑着道:“兄弟,干杯,为咱们今天第一次认识干杯。”
“好。”宁风也不客气,举起酒杯来和吴绍干了一杯。
“爽快,兄弟是南方人,想不到居然和我们北方人一样如此爽快,爷们,纯爷们啊。”吴绍道。
宁风这种人,如果做不成朋友,那么绝对不要成为敌人。
因为如果成为敌人的话,指不定哪天你被盯上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说他身后代表的势力,可比自己的厉害多了。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官二代,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牛逼的很,但是对于宁风来说,简直不堪一击。
吴绍听人说,国家有个秘密组织,拥有杀人执照,可以直接跳过警察,直接杀人。
当然所杀的人,都是一些该死的人。
在他看来,宁风或许就是拥有杀人执照的人。
惹不起啊。
要是能和他成朋友,对于他来说,有着很大的帮助。
不过想要真的和宁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估计不好弄。他只能从蓝晴下手。
“吴兄,既然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你手下的拿下小弟,我帮着打声招呼,这事就这么完了。”宁风道。
吴绍开始的目的,肯定是想着让自己开口放人。
不是宁风怕他,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没有多大的事,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听到宁风这么说,吴绍面色大喜,“宁兄弟,我替我的手下谢谢你,改明个,我让我的手下亲自给你磕头赔罪。”
想不到宁风居然如此识时务,吴绍心中也挺高兴的。
虽然这事情的开始有点不悦,但是现在认识了宁风,并且还成了朋友,也算是好的结果啊。
“别介,不对了,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磕头赔罪不必了。”宁风笑了笑道。
菜吃了,酒喝了,时候不早了,宁风起身和蓝晴回去了。
是吴绍让司机送宁风他们回去的。
“吴少,这个宁风很厉害。”阿文对吴绍道。
吴绍笑了笑道:“当然厉害,阿文阿武你们对上他如何?”
阿文阿武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阿武曾经还做过国际佣兵,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身手很是了得。
阿文阿武相互对看了一眼,然后道:“吴少,我们怕是一招也不敌。”
“一招也不敌!”吴绍吃惊的道,“这么厉害?”
“是的,这人的确太厉害了。”阿武道。
想起来有些惭愧,他们的手枪中的子弹居然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人拿走了。
这要是在真正厮杀的时候,对方轻轻一招,自己便没有命了。
“这种人,不属于我们可以力敌的范畴。”
“能做朋友最好,不能做,也不能做敌人啊。”
……
“宁风,我好像做梦一样。”回到家中,蓝晴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宁风道。
宁风轻轻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然后笑着道:“这就做梦了啊?”
蓝晴一下子勾住了宁风的脖子,眼神带有水雾的看着宁风道:“宁风,谢谢你。”
“啪”“啪啪”宁风啪啪的在蓝晴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笑着道:“以后不要说谢谢,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说什么谢谢啊。”
说话间,蓝晴的一只手轻轻的解开宁风的腰带,宁风温柔的在蓝晴耳边道:“还痛吗?”
“有点……”蓝晴轻声的道,“不过我喜欢……”
这一晚蓝晴表现的很是主动,两人在一番战斗过后,蓝晴躺在了宁风的怀中。
宁风轻轻的道:“这不是做梦,这都是真的,我会让你永远的活在梦中。”
……
“哟,这不是最新版的兰博基尼吗,谁开在这里的。”中午休息的时候,单晶晶和蓝晴到食堂去吃饭,却看到了一辆崭新的跑车停在停车位。
这辆崭新的红色跑车乃是最新版的兰博基尼,看的单晶晶眼睛不由的发亮。
“蓝小姐好。”十几个人站在公司的门口,见到蓝晴出来了,齐声声的对蓝晴道。
其中带头的赫然是猛哥。
蓝晴见到猛哥吓了一大跳,单晶晶也吓坏了。
她们当然认识猛哥了,前天刚刚认识了,猛哥还差一点和宁风打起来了。
想不到今天却来了。
这么多人,看着架势了不得。
单晶晶一马当先红着脸,看着猛哥,有些紧张的道:“你……你……你先做什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里是公司……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要做什么……”单晶晶结结巴巴的道。
这些人该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是的,肯定是的,他们打不过宁风,肯定来找她们了。
坏了,坏了。
单晶晶心中着急的道。
猛哥笑了笑道:“这位小姐,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是给蓝小姐送车来的。”
“蓝小姐,这辆车是我们少爷托我送来的,手续什么的都办好了,这是车钥匙。”
猛哥将一串挂着毛绒挂饰的钥匙交到了蓝晴的手中。
蓝晴现在有点懵。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那好,谢谢你家……少爷……”
猛哥裂瓜着脸,笑着道:“蓝小姐,这里还有一些小玩意,算是我们的道歉的。希望你能手下,顺便给宁少为我们美言几句。”
“好……好……”蓝晴机械的接过了猛哥递过来一提带的东西。
“谢谢你蓝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走了。替我们为宁少问声好。”猛哥道。
在宁风开了口,猛哥便被放了出来,吴绍将猛哥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让他买些女人用的东西,一定要好的,带上那辆他事先说好的兰博基尼送到蓝晴的手中。算是赔罪的东西吧。
“文澜,你掐我一下,这是不是真的。”单晶晶对一旁的文澜道。
单晶晶现在也懵了。
这又是跑车,又是钻石,高级化妆品的,就好像做梦一样。
文澜笑了笑,“花痴,你这是在做梦。”
“啊”单晶晶一下子从蓝晴手中把车钥匙抢了过来,然后又在提袋中翻腾出了一个钻石项链,紧紧地握在手中。
“花痴,你做什么呢,这是人家赔礼送给蓝晴的,你要找个好男朋友啊。”文澜笑着道。
“蓝晴,你给宁风说,让我做他的小三好不,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单晶晶花痴的道。
蓝晴微红了脸道:“这个……”
她都算不上小三。
“我今天就色诱宁风去。”单晶晶鼓着小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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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某一普通的四合院中,坐着几个人。
而宁风赫然就在这几个人中间。
其余的那几个人,正是红鹰小组的几个人。
这里是红鹰京都几个落脚点的其中一个。
见到宁风来了,他们七个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齐声的道:“红鹰。”
红鹰才是他们的头。
而宁风现在便是红鹰,如果让人知道,在中国秘密组织中,赫赫有名的红鹰小组的头是宁风,一个不足二十的孩子。
他们肯定会吃惊的。
既然作为红鹰,那么宁风想要彻底的做甩手掌柜,也是不太可能的。
今天他来是看一下,顺便看一下红鹰小组的情况。
见到几个人对自己敬礼,宁风淡淡的笑了笑道:“好吧,大家也没有外人,坐下吧。”
几个人坐下了,留着短发的红莺站了起来,笑着道:“我去给你们准备茶水。”
“上次的任务我听说了,你们完成的很不错。”宁风笑着道。
脸上有一道刀疤的苍鹰道:“红鹰执行任务是我们分内的事情,只是上次的任务似乎有点蹊跷……”
苍鹰作为除了红鹰外的负责人,带队执行过无数的任务,对于事情的观察以及判断,有着很独特的洞察能力。
宁风一听这话,蹙着眉头道:“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给我说一下。”
上次潜入苏格兰夺回寒冰病毒的事情,宁风是知道的。说起来宁风与寒冰冰毒也算是有缘分。
去罗马那次,他可是与寒冰冰毒的制造者有过接触,甚至是救过他们夫妇一命。
但是万万想不到,他们夫妇最后还是死了。
虽然不清楚寒冰病毒到底是什么,但是国家对这件事情高度的重视,可见威胁性是很大的。
事情的严重性宁风当然了解。
“任务完成的太简单了。”苍鹰蹙着眉头道。
一旁的鹞鹰道:“大哥,任务完成了,这个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宁风听到苍鹰说的,点头道:“苍鹰,你继续说下去。”
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的调查,对方是几个西方颇有势力的古老家族组成。”苍鹰看了一眼宁风,继续道:“这个组织几乎控制着整个西方的制药公司,药品那可是极其暴力的行业。”
“这个组织曾经暗中散布过几次大规模性的病毒,然后再通过对外宣称研制出了抵抗病毒的药品,流入市场中,赚得大笔的财富。”
“曾经也有不少国家盯上这个组织,但是几次下来,损失惨重,比如m国的响尾蛇,e国的北极狐,都对他们行动过。但是最后都失败了。”
“响尾蛇,北极狐?”宁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扎着马尾的流莺用很好听的声音道:“头,响尾蛇和北极狐都是那两个国家强大的组织啊,就和我们红鹰差不多,都是一个国家执行特殊任务的人。”
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秘密组织,秘密的为国家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中国有红鹰,人家别的国家肯定有属于自己的。
“他们的实力如何?”宁风问道。
苍鹰好像知道宁风这么问,“我们红鹰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这些人身手比我们只强不弱。”
“我说大哥,你也太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士气了吧?”成天顶着熊猫眼的猫头鹰撇了撇嘴道。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作为一个高手,一般是都不服气别人的。
苍鹰板着脸训斥道:“灭士气也比别人灭了我们的命强。”
被苍鹰这么一说,红鹰的几个人都闭口不怎么说话了。
都是将命别在腰带上过日子的人,指不定那一会就会死去。
这些年有苍鹰在,大家执行过无数的任务,很多都是极其为危险的任务,在苍鹰的带领下,大家都活了过来。
他们几人对于苍鹰那是十分佩服的。
“红鹰,这次我们在和国安部的配合下,完成了任务。但是完成任务的时候,完成的太过顺利了。对方仿佛没有抵触,我们便得到了寒冰病毒的配方。好不容易得到的寒冰病毒,居然就这么让我们得到了,我怀疑这里面有阴谋。”苍鹰蹙着眉头道。
“苍鹰,你认为是什么阴谋?”宁风问道。
既然他发现了什么,那么让他说便好了。
“这次我们只得到了寒冰病毒,却没有得到关于寒冰病毒的解药,这些天我们的科研人员正在研究,但是因为寒冰病毒太多的神秘,直到现在还得到具体克制的东西。”
“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何,现在很多国家都知道了,我们正在研究寒冰病毒的事情。一些国家已经将矛头指向了我们。”
虽然每个国家都有秘密研究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当秘密不成秘密,而被人曝光出来的时候,那么将会受到谴责的。
那样会将中国政府推倒风口浪尖上。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如此的简单,这里面或许还隐藏着惊天的大秘密。
寒冰病毒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么组织透露出去的。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明明是很珍贵的寒冰病毒配方,居然就这么被抢走了。
“红鹰,很多国家已经向我们政府施压了,让我们停止研究寒冰病毒的事情。可是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因为对方也有寒冰病毒,甚至还有解药。”
“一旦对方将寒冰病毒释放出去,我们研制不出解药,那么我们肯定会受到千夫所指的。”红鹰一脸担忧的道。
想想这件事情的确正是如此,寒冰病毒是中国先研制出来的,但是却被对方得到。然后对方再研制出来,释放到世界各地,到最后背黑锅的是中国。
就算你说一千道一万,这件事情你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能将这个黑锅背上。
这就是红果果的冤大头。
听到苍鹰的话,宁风还有他们几人,面露忧色。
如果真的如同苍鹰说的,那么这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对方为什么这样,要知道他们面对的是国家的威胁啊?他们怎么会如此的大胆?”宁风蹙着眉头道。
“他们如果想讲矛头指向中国,似乎也不太可能。恐怖组织怎么可能和国家对抗呢,那就是一个死啊。”
“现在世界上,关于寒冰病毒的病情还不存在,所以代表着对方也没有将寒冰病毒扩散出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宁风一下子仿佛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说,是不是对方也没有研制出来寒冰病毒的解药。”
“他们研制不出来,所以不敢随意的将寒冰病毒扩散出去,那样既激起了众怒,也挣不到钱,商人追逐的是利益。”
“利益可以让他们便的丧心病狂,但是这种吃力不讨的事情,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原因出来了。”
“他们没有解药!”
“他们期望我们能研制出来解药,然后再想法子抢走。”
“你看吧,在研制解药的人中,肯定有不少是对方的人。只要解药研制成功,那么肯定便会不见了。”
宁风一口气将心头的想法说出来。
几个人面面相窥,然后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宁风。
苍鹰点头道:“红鹰,我觉得你说的可能是对的,那么我们现在不如先来个引鱼上钩,除一下虫,不然的话,就算我们研制出来解药,对方肯定会很快得到的。”
听到苍鹰的建议,宁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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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鹰,我将事情上报上去了。上面对这件事情很重视,下午邀你到五号山庄商量一下。”苍鹰道。
苍鹰行动很快,在刚刚和宁风商量完毕后,便汇报上去了。
上头的人认为这件事情很严重,商量让宁风下午一块商议,并且顺便见见新任的红鹰。
“上面的人要见我?”宁风一听这话,顿时有点琢磨不透了。
他曾经倒是见过国家主席,也不知道这次上头的人是谁?
“是的,红鹰,上面的人要见你。”苍鹰面无表情的道:“其实也是想见见新任的红鹰,别的没有什么大事。”
刚才宁风一系列的推断,令苍鹰对宁风刮目相看,虽然他长宁风很多,但是宁风在他面前,他根本就看不透。
好厉害的一个年轻人。
老爷子眼光果然厉害,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厉害的人。
他虽然想到了对方有阴谋,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么多。
“行,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见就见呗,有啥的。”宁风耸了耸肩膀道,然后开着玩笑道:“上面的人咋样,我万一见到他有些紧张,这岂不是丢人了?”
宁风偶尔蹦出来的一句玩笑话,令红鹰的几个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才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
“今天我请你们下馆子,吃顿好饭去。”宁风大声咧咧着道。“这么久了,咱们连一顿饭都没有吃过呢,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红鹰,这恐怕不好吧?”苍鹰蹙着眉头道。
他们身份的特殊,很少会在外面吃饭,一般都是自己做着吃。
在吃的时候,也是讲究的比较简单,填饱肚子就成。
宁风笑了笑道:“没什么不好,现在没有任务,你们也是人,好好的放松一下吧。”
“换上你们喜欢的衣服,今天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宁风说话了,红鹰这几个人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蛮感动的,尤其是宁风说的那一句,你们也是人。
是啊,他们成天的除了任务便是任务,练功训练,仿佛就好像是机器一样。
可是他们毕竟是人,不是机器。
各自换上新衣的红鹰小组的人,整个变了模样。
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他们几人上了一辆车,在宁风的带领下,进入到京都有名的饭店。
在外面的时候,便不能叫什么鹰了,都是叫上自己全名。
或许在别人的眼中,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但是在红鹰小组人的眼中,这不仅仅是一顿饭那么简单。
这顿饭大家吃的很沉闷,只有宁风一个人在那里啪啪啪的说个不停。让他们吃菜,吃菜再吃菜……
很快一顿饭就这么过去了,大家都是吃的饱的不能再饱了。
宁风离去了,红鹰小组的人也回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老大,红鹰他不错。”流莺看着宁风给她买的首饰道。
首饰对于每一个女人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流莺也不例外。
苍鹰笑了笑没有说话。
猫头鹰打了一个饱嗝,“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真的不错。”
他心想着,那菜到底怎么做的,为啥子就那么好吃呢?
“嗯,挺好。”身材高大的黄鹰翁里瓮气的道。
苍鹰站起来道:“好了 ,大家休息一会继续训练吧。”
“大家还记得老爷子说的吗,不要被物质打倒。”
红莺嘴角微微上翘道:“老大,但是红鹰今天说,物质就是用来享受的,打倒的只是一些不能坚守本心的人。”
鹞鹰站了出来道:“听老大的吧,好好训练,等待新的任务吧。”
鹞鹰的话,令其他几个人一下子沉默了。
他们想到了宁风说的话,他们是人。
在沉默了片刻后,苍鹰笑了笑道:“老爷子说的对,红鹰说的也对。”
简单的一顿饭,却一下子将宁风与红鹰小组的人,拉近了距离。
因为宁风把他们当做人看,而不是执行任务的机器。
……
和红鹰小组的人吃过饭后,宁风先是休息了一下,然后让小贾开车直奔五号山庄去了。
听闻是去五号山庄,小贾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啊。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宁风的身份了,怪不得看着宁风那么面熟,原来他是宁风啊。
当然功劳还是宁风在罗马做的事情,才让这么多人记住了他。
加上前段日子,艾拉来中国,无疑有给宁风做了很大的一个宣传。
说起来,小贾的女朋友还是宁风的粉丝呢?
比起木棉山庄,五号山庄更加的有名。
因为在五号山庄中,住在几个大人物。
这几个大人物在这个国家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小贾出身国安组,对于这个事情,他还是了解的。
宁风进入木棉山庄,已经让他很吃惊了,可是今天居然要去五号山庄。
小贾并没有多问什么,他一直保持着沉默。
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便不要问,没错的。
此时在五号山庄的一个茂密的葡萄架下,五个人围在了一张石桌前,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老朱,我看你最近气色挺好,看起来挺滋润的啊?”一个平头头发花白的老人哈哈笑着道。
“你这个常大头,你是故意埋汰我对不,还过的滋润呢,我都快头疼死了。”被称为老朱的人,推了一把头发花白的老人。
一个带着眼睛的老人推了推厚厚的眼睛框,说话声音听起来比较纤细的道:“最近小r闹的欢腾,老朱压力很大的。”
“要我说,小r就穷闹腾,要不是m国在身后给他撑腰,他闹腾什么。打不服气他。”一个说话声音很粗狂的中年男子道。
“哈哈哈,老龙,你和你爹一个脾气,光知道打,打什么,现在是和谐社会,再说国际上这么多国家,你还没打呢,谴责变来了。再说打仗这事,杀敌一百自损五十啊,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一个国字脸的老人叹了一口气道。
最近小r确实闹的很厉害的,不是军事演习,就是首相继任。
两个国家在关系上也日趋的紧张。
就好像绷着弦的弓箭般,指不定什么时候弦崩了。
战争委实不是一个好玩意,对于国家来说伤害很大的。
但是有些时候,为了保护属于自己东西,绝对不能低头的。
这个几个坐在葡萄架下聊天的人,要是让外人看到了肯定会吓一大跳的。
这五个人分别分别掌握着中国的外交军队,经济,能源,以及科研项目。
平日里五个人很少会聚集在一起,但是今天他们因为一个人而聚集在了一起。
这人便是宁风。
“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事情了,说说宁家小子吧。”负责能源的常主席笑了笑道,“老龙,我听说你家老爷子对宁家小子挺熟悉的,你说说看。”
被成为老龙的男子,乃是老龙头的大儿子,是军队的司令员,名字叫做龙千山。
龙千山笑了笑道:“说啥啊,宁家的小子都是一个德行,这个小子有点例外。”
“说说,怎么着例外了……”
龙千山将宁风对东方家做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几个人哈哈大笑。
“宁老爷子眼光很独到啊,居然寻摸到了这么一个小子,果然**型宁家人。”
“睚眦必报,对朋友真诚,对敌人凶狠,并且还挺聪明,这个小子不错。”负责外交的朱主席听到宁风的事情后,笑着道。
“我看这小子还是一个风流中,前段时间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让人家公主追上门了。”
龙千山接着道:“其实有一点,大家肯定忽略了,这小子的功夫现在可能比原先的宁老爷子还厉害。”
“这怎么可能?”几个人一听这话齐声道。
“怎么不可能啊,你们试试就知道。”龙千山道。
这个时候,有个警卫员跑了进来,“报告,宁风正在外面等候。”
“赶紧的轻进来,我看看这小子到底如何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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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宁风对五号山庄,心存很多念想。但是在来了,见到之后,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五号山庄没什么特别的,要说特别的话,那就是特别的乡土。
进入到山庄后,宁风眼前看到的不是亭台走廊,而是一块块的田地,田地中中着一些庄稼。
看庄稼的样子,郁郁葱葱长势很是喜人。
小贾继续被留在了外面,这里不是随便人可以进入的。
前方有警卫员带路,一路走来,宁风发现了很多的暗哨。
这里住着国家大人物,安保工作肯定要做到位的。
宁风身上的金属物件在进门前,已经上缴了,就连他系在腰间的软剑也给收回了。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一切都按照正常的来便好了。
“几位首长宁风先生来了。”警卫员道。
在报告宁风来了之后,这个警卫员站到一边了,宁风笑着道:“几位首长好,小子宁风来了,让几位首长久等了。”
这句问候语,宁风想了一路,自己再见到首长这么说话啊。怎么自我介绍啊,他甚至还这么想,小子年方十八,事业有成,为人帅气,至今未婚……
但是想了一路,还是没有想到多么好的自我介绍的方式,响亮而不是礼貌,文雅而不是风骚的自我介绍,他以为自己能办到,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五个人中,有两个看起来很面熟的,看样子是经常上电视的那种,剩下的那三个不怎么面熟。
但是就算不面熟,宁风也知道,这几个人既然坐在这里,那么肯定是手握大权的人。
五个人穿着很是普通,长得也是丢在人群中都能被遗忘的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长相还真的没有。
不过五人虽然长的普通,但是各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还是说明他们不普通的。
不知道咋滴,宁风的脑海中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奇葩的念头。
一根藤上七个娃,呼哈呼哈呼呼哈……
要是被这五个大佬,知道宁风见到他们的第一印象居然是金刚葫芦娃,宁风绝对会被唾沫星子弄得非死既残的。
在宁风打量五个人的同时,五个人也在打量着宁风。
他们脑海中的第一印象,这个小子很年轻。
第二印象是,这个小子忒年轻了。
第三印象是,这个小子忒***年轻了。
年轻是他们对宁风的主要印象。
的确宁风是够年轻的。
如此年轻的他,居然承担了这么重的担子,看来很是不一般啊。
“小子,别和棒槌一样杵在那里了,来坐到这边来。”龙千山大声的道。
我晕,我哪里和棒槌一样了,你讲过这么帅的棒槌吗?
宁风心中那样说,嘴中还是很客气的道:“几位首长,我觉得站着就挺好的。”
“小宁啊,不要这么拘谨,做到这边来。”负责外交的朱永刚笑着道。
“是啊,小宁你不要怕,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你就当我们是叔叔就成,客套什么啊。”负责能源的杨乃金面带微笑的道。
龙千山道:“你小子,赶紧坐下,怎么和娘们一样啊。”
我去,我这么娘们了,宁风心中愤愤的道。
说紧张吧,还真的有少许的紧张,见到这么几个大人物,不紧张那是说瞎话。
宁风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既然对方这么说了,他要是在客套了,也没啥意义了。
恰好有个空位,然后坐了下来。
在宁风坐下之后,五个人相互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小宁啊,你管我们叫叔叔就成。”负责经济的常大江笑着道。
见惯了大人物,咋一见宁风,觉得特别有种亲切感, 就好像见自己孩子一般。
其实宁风先前也以为,见得人不知道该如何说好呢,但是现在看起来,自己先前想的都是多虑了,这五人平易近人的很。
还有就是,龙千山居然是龙珊珊的大伯,这让宁风很是意外。
“那好,我就管几位叫叔叔吧。”宁风笑着道。
“这才对吗,这才是宁家的小子的作风嘛。”朱永刚笑着道。
他们对于宁家的人很是熟悉,宁家对于国家的忠诚程度,那是绝对没得说的。
尤其是宁家祥老爷子,对于这个国家以及这个民族的贡献,很大很大。
他们几人都讲过宁家祥,甚至是受过宁家祥的教诲。
别看宁老爷子有时候脾气虽然火爆,但是在看待一些事情上,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
宁风道:“几位首长,上午的时候,关于我提出的那个事情,不知道你们怎么看?”
“哈哈,小宁,那件事情我听老康说了,你的想法很好,我们现在已经吩咐下去了,这件事情可行。”常大江笑着道。
作为负责科研这块的康泗水道:“小宁,我上午接到报告了,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你放心便好了。”
“哈哈哈,小宁你做事的风格和宁老爷子有的一拼啊。”杨乃金笑着道,“好了,今天我们找你来,主要是聊聊家常。”
听到三人说的,宁风知道他们肯定已经吩咐下去了。
这些人都有自己智谋团,想要制定出一个好的方针,肯定比自己做的更好。
宁风终于知道为啥子杨乃金说是聊聊家常了,果然是聊家常啊。
“宁风前段时间鹰国的小公主找你来,你小子不错啊?”朱永刚笑着道,“当时我担心死了,想不到你小子居然这么快把事情给办了。”
作为一个负责外交的,他当然知道艾拉被绑架的事情,还好被宁风及时解救回来了,没有闹出多么大的影响,不然的话,他这个负责外交的主席又头疼了。
“朱叔叔,让你担心了。”宁风蹙着眉头有些尴尬的道。
“小子,你行啊,想不到人家公主都迷上你了,你是怎么弄的啊?”杨乃金问道。
八卦!
八卦!又见八卦啊!
想不到这么大的官,居然还如此八卦。
坑爹啊!
“这个……这个……没有的事啊……”宁风矢口否认道。
“滚犊子吧,还没有的事情,老子我都知道了。”龙千山哈哈笑着道。
宁风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或许我长得有点帅吧!”
“噗嗤”宁风说的话,令五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够自恋的啊,居然还说自己帅。”康泗水指着宁风哈哈笑着道。
五个人都埋汰宁风说的话。
可怜的宁风啊,犹如脱光了衣服的少女,在五个大叔面前,被五个大叔尽情的揉虐啊!
重口味啊!
“宁风,你小子背地里动的手脚,我都知道了,你小子和小r的山本家有啥矛盾啊?”朱永刚问道。
听到朱永刚这么说,宁风心头一跳,笑着道:“朱叔叔,没啥啊,只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啊?”
“我最近不是和雷奥公司合作吗,小r眼红了,想要使绊子,我堂堂宁家的人,当然得好好教训他们了。”宁风义愤填膺的道。
“的这话够血腥,对老子的味。”龙千山越看宁风越顺眼,“小子,你看我家姗姗怎么样,你们还是同学呢?”
我晕,三句话不和就拉红线啊,龙千山说的是龙珊珊,但是龙珊珊现在和小龙人一块呢,再说自己绝对不能那么做啊。
“这个叔叔……我看这事别乱说了……”宁风支支吾吾的道。
“咋了,老子说的是真的啊?”龙千山一本正经的道。
“老龙,人家宁风看不上你家姗姗啊,人家都有好几个漂亮女娃子了。”杨乃金笑着道,“小子,你行啊,你很行的。对了小子,我听说你在非洲有几个矿山,叔叔我最近有点困难,你是不是?”
**,这些人从哪里得到自己这么多消息啊,自己觉得做的已经够隐秘的了,想不到在这些人眼中,根本没啥秘密可言啊。
“杨叔叔,什么矿山啊?”宁风模棱两可的道。
他倒是派人去南非了,但是具体传奇小组做了什么,宁风也不太清楚。总之是送来了不少钻石黄金,以及宝石什么的。
“你小子给我装傻充愣是不,叔叔我不是白要你的东西啊。按照市场价咋样?”杨乃金眯缝着眼睛道。
他听说宁风的手下在南非有几个矿山,都是富矿。
他作为一个能源主席,自然想要考虑一下子啊。
这五个当主席的人,这一刻恍如化身为周扒皮,就差没把宁风的祖坟刨出来了。
龙千山让宁风考虑一下,让传奇小组的人代表军队参加世界特种兵大战,宁风不得不答应。
关于杨乃金说的矿山宁风现在还不晓得,但是肯定假不了啊。
还有就是,常大山想着让宁风通过雷奥公司的合作为契机,获得人家的技术,用来加大国内汽车行业的发展。
康泗水最狠,他居然想着要宁风做实验,他好好的检查一下宁风身体,这感情着是要把宁风做切片啊。
聊得聊得宁风晕头转向的,犹如无头的苍蝇般。
临末了的时候,龙千山说要让宁风和几个高手过招,宁风转身就走了。
这日子没发过了。
这几个人那里有做主席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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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五号山庄前的时候,宁风心中还是很忐忑的。
以为五号山庄中,住着的都是国家大人物,大人物肯定有大人物的威严。
但是他现在的想法变了。
今天见到的这几个人的确是大人物,但是这几个大人物和平常人一样的。
喜欢开玩笑。
喜欢占小便宜。
还喜欢八卦。
甚至还有点为老不尊。
这次来,一下子推翻了宁风心中大人物的形象啊。
大人物也没啥的,他们也是人。
不过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力量,原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够深的了,万万想不到,自己的许多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当然这些秘密,他们是不会透露出去的。
果然国家与个人相比起来,个人想要拥有点秘密太难了。
不过关于雷顿监狱的事情,他们好像并不知道。或许知道他们也不会说出来,因为雷顿监狱是一个秘密。
还有就是关于他暗中策划对付山本家族的事情,他们好像隐约的夜知道。
在临走的时候,龙千山对他说,玩可以,但是玩的别让人家知道,玩大了便不好收场了。
这样的话,无疑是点拨宁风,告诫宁风,如果宁风玩的过火的话,国家甚至可能以后出面。
有些事情便是这样,一切都有底线,如果超越了底线,那么便不好了。
宁风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说话的意思。
待到宁风走后,五个人彼此看了一眼。
“这小子还行,不过胆子够大的。”朱永刚笑着道。
龙千山不在乎的道:“胆子大怕什么,再说我看这小子做的对,你说我家姗姗咋就偏偏喜欢上王家那小子了。”
王小龙的本家乃是金刀王家,王小龙和龙珊珊的事情,两家的人倒是知道的。
“话说,还得感谢这小子,我早就发现咱们队伍中有虫子,一直没法子抓到,现在我们可以抓虫了。”
在当天,处于中国某地下科研基地,暗中流传着寒冰病毒解药研制成功的消息。
消息没有公布,只是暗中流通而已。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肯定有相关的事情。
消息一经流出,处于国外的那个秘密组织便得到了消息。
他们一直紧盯着这个项目。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果然,是中国人的东西,还是中国人最了解它,想不到这么快就得到好消息了。”一个金发美妇,慵懒的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翘的道。
“吩咐下去,那颗暗子可以行动了。”这个美妇轻声的道。
“是夫人。”
她站起身来,赤luo着身体下了床,轻轻的来到桌子上。拿起一瓶葡萄酒,倒入酒杯中,夜色中,高脚酒杯中的葡萄酒轻轻的摇曳,如鲜血般。
“这世界很快便会掌握在我的手中,哈哈。”
……
“嘟”一声嘟的响声,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路旁,引得众人注目观望。
紧接着一个短发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路人的目光大多都是炙热的,当然还有一些色眯眯的眼睛。
“蓝晴,这车开着简直太爽了,从来就没有这么爽过。”短发美女不顾众人羡慕的眼神,一脸激动的道。
短发的美女自然是单晶晶,现在已经下班了,她抢着开车,说是要爽一把。
蓝晴拗不过她,只能让她开啊。
一路上可是把蓝晴吓坏了,这哪是开车啊,简直是马路杀手啊。
只要没有监控器的地方,她就会开的很快,一路上超了很多车。
好在她的车技还行,不然真的成马路杀手了。
“我说晶晶,以后你开车再也不能这么开车了,吓死我了。”蓝晴从车上走下来道。
“小气,你怕什么啊,难道是怕我抢走你的老公啊,放心吧,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单晶晶闪了蓝晴一眼。
单晶晶虽然单纯,但是也知道,姐妹夫不可欺啊,不然的话,这个好姐妹没得做了。
再说,她崇拜喜欢宁风,但是不是爱。
宁风答应了要陪着她看场电影,今天晚上便是。
在看电影之前,当然需要吃饭了。
上次是在西餐厅吃饭,这次他们是在酒店中吃。
两人刚下了汽车,旁边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个打扮的很帅气的男子下了车。
“单晶晶。”这个男子见到单晶晶走在前面,张口道。
单晶晶和蓝晴齐回头这么一看,蓝晴脸上带着笑容对单晶晶道:“晶晶,你的剑南哥哥来了。”
单晶晶原本是开开心心的心情,一下子变的不悦起来,拉着蓝晴的手,就往酒店里走,一边走着,一边啐着道:“这个贱男真是太贱了,怎么那里都能跟来呢?”
这个男人叫做李剑南,乃是京都一很大公司老总的儿子,在别人眼中称之为富二代啊。
高富帅,是许多美女心中的香饽饽。
经常流连夜店等,风流倜傥啊。
单晶晶之所以头疼他,那是因为这几个月来,他一直缠着她,缠的她苦不堪言。
“晶晶,你走这么快做什么?”李剑南跟了上来,在单晶晶身后道。
单晶晶没好气的道:“哦,我没有看到你,贱男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蓝晴偷偷的在笑,怕是只有单晶晶这么称呼李剑南吧,贱男!
“蓝晴,你好,又见到你了。”李剑南笑着对蓝晴道,然后对一旁的单晶晶道:“晶晶,你怎么来这里了?”
也不知道咋滴,自从几个月前,在一家西餐厅门口见到单晶晶后,李剑南便一下子爱上了单晶晶。
按照他以往的审美标准,单晶晶称不上什么绝色美女,虽然长相可以,但是身材啥的,根本就不靠边。
但是他就喜欢上了。
这几个月下来,他一直努力追求单晶晶,但是得到的都是单晶晶的白眼。
他心里虽然不爽,但是却更加的喜欢单晶晶了。
用他的那句话就是,喜欢的就是这个劲。
一听李剑南这么说话,单晶晶虎着脸,小嘴啪啪的道:“怎么了,我来这里不行啊,只你能来这里啊,我就不能来吗,有你这样的吗,居然这么看不起人?”
一通机关枪的话,突突突突的扫向李剑南。李剑南还真的秉承了他贱男的名号。对于单晶晶咄咄逼人,强词夺理的话,他蔚然一笑道:“好啊,既然来了,那我请你客吧,我有几个朋友在这里,我把你介绍给我的哥们。”
关于单晶晶的强词夺理,咄咄逼人,咋开始的时候,他很是生气,但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都产生免疫体了。
“不用你请,我们有钱,既然来了,难道你以为我们消费不起吗。哼。”单晶晶白了一眼李剑南道,“看不起人,就以为你有钱。昨天有个大帅哥求我做他的女朋友,我已经答应了,今天请我吃饭呢。”
开始的时候,李剑南还不以为然,但是在听到单晶晶说的话后,李剑南的表情愣住了。
啥?
居然有人求她做作女朋友,自己追了这么久,她居然想要做人家的女朋友。
心里不免有些火气上来了。
在他愣住的时候,蓝晴和单晶晶已经进入到酒店中。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翘我的女人,李剑南狠狠的道。
“晶晶,我看李剑南不错啊,有钱还帅,并且对你这么有诚意,你咋不试着交往一下呢?”蓝晴小声的对单晶晶道。
李剑南名声不错,家中虽然有钱,并没有仗着有钱欺负人,或者看不起人什么的。
不然的话,他自己开的公司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至于单晶晶说的,他看不起人的事情,只是强词夺理而已。
应了那句话,情人眼中出西施,而仇人眼中出狗屎。
虽然他不是单晶晶的仇人,但是也差不多了。
“烦死他了,就和狗皮膏药一般,现在我看到他就烦。”单晶晶有些不耐烦的道,然后看向蓝晴道:“蓝晴,怎么了,难道你喜欢贱男?”
“你这个死晶晶,你说什么呢?”蓝晴在单晶晶的软肉上扭了一下。
“成啊,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把宁风让给我,嘿嘿。”单晶晶嘿嘿笑着道。
“去死吧你。”蓝晴诅咒了着她道。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当提到李剑南的时候,单晶晶便会表现出一种不耐烦的态度,甚至是讨厌。
但是作为旁观者的蓝晴,可是旁观者清。她知道,单晶晶早晚就沦陷的。
很多爱情电视剧都是这样的,男主喜欢女主,成天追求女主,女主却很讨厌男主,但是到最后,女主和男主便会走在一起的。
“你们讨论什么呢,讨论的这么有意思?”宁风见到蓝晴和单晶晶来了,然后站起身笑着道。
单晶晶眼睛眯成一道缝,笑着道:“我和蓝晴正商量呢,让她把你让给我,你看好不好?”
“宁风,你别听晶晶瞎说。”蓝晴拉了一下单晶晶的胳膊道。
“我说的是真的啊?”单晶晶一本正经的道。
宁风一脸尴尬的道:“这个啊,我做不了主啊,你得问蓝晴啊?”
宁风说的话,令蓝晴心中很是安慰。
“不会吧,这么快蓝晴你就成管家婆了,唉,又一个无知少女沦落了啊。”单晶晶一脸惋惜的道。
“噗嗤”宁风和蓝晴两人不由的笑了出来。
这个单晶晶还真能说的。
“好了,不吓唬你了。宁风我给你说点事?”单晶晶收回了玩笑,一本正经的道。
“过会估计有个贱男来,蓝晴借你的宁风一用,让他做我的男朋友,演演戏吧。”
单晶晶这么一说,吓的宁风一大跳。
“啥,你让我演你男朋友?”
“这个可是高技术活,我卖艺不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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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演你男朋友?”宁风有些吃惊的道。
单晶晶道:“嗯,你就帮我一下吧,那个贱男成天的烦死我了。”想到那个贱男,单晶晶心头又没啥好气。
“不行,我先去洗手间一下,宁风以后我的幸福可就全拜托你了。”单晶晶下午喝水喝多了,有点儿内急,起身急火火的去洗手间了。
单晶晶刚走,宁风有些无奈的道:“我好像成了专业演男朋友的人了?”
的确,他演过很多次别人的男朋友了,听起来很狗血,但是事实本如此。
尤其是更加狗血的是,这些被他演男朋友的美女,最后都成了他的女人。
嗯,是这样的。
百试百灵。
无一失手的。
今天的情形有些类似,即视感太强了。
蓝晴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俏脸微红,眉头微皱,眼睛盯着宁风道:“你说什么,你成了专业演男朋友的人了?”
“难道你还演过别人的?”
我去!
宁风心中暗道一声,自己好像是炫耀的不是地方啊,要知道现在蓝晴可是自己女人啊,守着她这么炫耀,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宁风厚着脸皮道。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动物啊,自己怎么忘记这茬了。
蓝晴板着脸道:“我看不是一个吧?”
“当然……不对,就你一个而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立刻改口道,举起手来,“我对灯发四……”
“行了,这次先放过你,回去再说。”蓝晴道:“我给你说,晶晶的事情……”
蓝晴将单晶晶的事情给说完了,然后和宁风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
宁风笑着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三楼某间包间中,李剑南和几个公子哥坐在一起。
这几人都是他的好哥们,家中在京都也算是小有势力的。
“南哥,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一个叫做陈泰的公子哥,见到李剑南一脸不悦,顿时关心的道。
李剑南现在心里正窝着火呢,这事情是越想越觉得憋气。猛的一口将半大杯子白酒给喝了下去,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是那个鳖崽子,这么不长眼,居然敢翘南哥的前脚,要不然我找几十个人削他去。”一个平头一脸横肉的公子哥愤愤的道。
“栗子,不要这么做,我要是想这么做,早就做了。”李剑南打断了这个平头男子的话。
李剑南虽然风流,但是也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李剑南的脾气他们是了解的,是个讲义气并且挺正义的人,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帮助李剑南的话,肯定会被李剑南说道的。
“阿南,我见过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我看长的一般啊,脸盘子还行,身材长得就和排骨精似得。”一个公子哥在一旁道。
李剑南打住了他的话,“阿任,你别说了。”
“剑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呢。正所谓要想江湖混,必须是光棍。我爸的汽车公司又快办车展了,到时候给你弄几个车模嫩模的搞搞,你就会忘记了她了。”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子笑着道,他一笑起来,更加的猥琐。
李剑南一脸的严肃,“我是玩真的。”
“啥,你玩真的……”
“哈哈,哈哈哈,剑南你说的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听。”
“剑南,你该不会真的玩真的吧,女人,玩玩嘛,玩真的做啥子……”
这帮子公子哥齐齐的嘲笑李剑南。
李剑南一脸郑重的道:“我不想玩了,我想来真的。”
几个人一听李剑南说玩真的,知道他是真的决定玩真的了,站起身来,这个拍着李剑南的肩膀道:“夜店的美女们以后会哭的。”
“玩真的,说你傻还是说你笨呢,祝福你吧。”
“你想玩真的,那可要顶住啊。”
“勇气可嘉,你是我瞻仰的对象,挂墙上的那种。”
李剑南淡淡的笑了笑,“我出去一下,你们先喝着。”
“剑南一路走好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如同临终送别的话。引得众人嘿嘿直乐,在乐的同时,他们有的心中也在想,或许他们也不该继续再玩了,应该做些什么事情了。
“我要看看,到底是是谁?”出了门,李剑南心中愤愤的道。
正在外面大厅吃着饭的单晶晶,见到李剑南从楼上走下来,心跳突然加速。
当时开口让宁风演她男朋友的时候,她的心里那时候很气愤,但是在洗手间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忐忑的很。
好像是有点担心,好像是有些失望,还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是个很能说的人,但是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在饭桌上的话很少,脑海中一直有个念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她拒绝李剑南的原因,其实就是听说他为人比较风流,曾经和不少女人有过亲密的关系。
这是她心中最不能接受的。
李剑南这段时间做的,她是看在眼里的。
别管自己怎么骂他,怎么数落他,他还是那样。这不她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贱男啊。
“来了。”蓝晴看了一眼宁风,嘴角微微笑着道。
单晶晶这一会的变化,作为一个好姐妹那可是感受出来了。
小样,就是一个嘴硬的鸭子!
宁风会意笑了笑,他已经收到蓝晴传递给他的消息,看样子这下子自己要失手一次了。
得了,成全人家,也算是一件美事啊。
李剑南老远的看到了宁风,见到宁风有些面熟,一时间没有想到宁风是谁?
面熟?
对的,宁风现在在很多人都是面熟的。
“晶晶,你在这里啊?”李剑南微笑着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宁风站起来和李剑南握了握手道:“我是宁风,不知道先生贵姓啊?”
单晶晶微红着脸不敢看李剑南道:“宁风,这个是李剑南。”
“李剑南,宁风是我的……是我的男朋友……”单晶晶在话出嘴边后,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痛。
单晶晶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想要摆脱他的吗,你不是很烦他吗?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宁风笑着道:“你好李先生,我是单晶晶的男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宁风?”李剑南稳住了情绪,一脸疑惑的道:“你就是宁风?号称中国小王子的宁风?”
你还别说,看起来还真的挺面熟的。
“如果没有别人的话,就是我了。”宁风耸了耸肩膀道。
中国小王子,这个称号听起来很拉风啊。
“宁风真的是你啊。见到你很是高兴。”李剑南语气有些失落的道。
果真没得比,这人是宁风啊,单晶晶的偶像,现在单晶晶和偶像在一起,这个看起来是很美好的事情。
可是他的心却如刀绞。
就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对他说话。
“怎么了,李兄,你打算放弃了?”
李剑南有些吃惊的看着宁风,声音是宁风的声音,“这……这……”
“很高兴见到李兄啊,李兄不如坐下来,一块喝几杯。”宁风道。
手在李剑南的手臂上暗用了几分力道,然后用一种吐气如针的方式对李剑南说话。“李兄,不要放弃,你难道看不出我是冒牌的吗。不要惊讶,我说的只有你能听到。”
吐气如针,将声音集中成一条线,只有目标能听到,别人根本听不到。
这种绝活,宁风早就会了,想不到今天居然用到了。
宁风以最快的速度说完,李剑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宁风。
他的内心太震撼了。
现在不是他震撼的时候,因为宁风说了,会帮他一下,但是他必须按照他说的去做。
单晶晶现在心里有点紧张,她不知道为何 ,今天不知道该如何和李剑南说话了。
就在她紧张的时候,李剑南突然爆发了。
他冲着宁风大声的叫:“什么,你是晶晶的女朋友,就算她是你的,老子也不会放弃,她是老子的。”
“你小子有种的给我单挑。”李剑南如同发疯了般,拎起了宁风的衣领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单晶晶慌了,立刻抱住了李剑南的手臂,“李剑南,你做什么,你发疯了, 我和谁好,关你什么事情,你别不讲理了。”
以前的李剑南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今天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这样的人。
有点颠覆单晶晶对他的认识。
“女人一边去,这里是男人说话的地方,女人靠边。”李剑南大声的冲着单晶晶大声的咆哮。
被李剑南这么一说,单晶晶的眼中有水雾泛起,“你……你……你居然这么大声给我说话……你……”
宁风见到单晶晶想哭了,用力一拧李剑南的手臂,冷冷的道:“晶晶,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怎么打人的吗?”
“行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宁风是什么样的纯爷们。”宁风道:“这里是酒店,小子,有种的咱们到外面怎么样?”
“谁怕你谁就是狗熊。”李剑南大声的还击道。
两个男人如同发情的狗熊般,出了酒店的门。见到他们两人出了酒店的门,单晶晶抹了一把眼泪,顿时有点慌了,“蓝晴……我们快出去……别让他们两个打起来啊……”
蓝晴笑了笑道:“没事,你相信宁风吧,宁风的身手比想象中的厉害。”
“我……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天的时候,她真的想要看到宁风大杀四方的情形。但是今天……
她还是冲出了酒店的门,外面的战斗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宁风已经解决战斗了。
李剑南被打的满身是鲜血,躺在地上有多惨就有多惨,好像是见到单晶晶出来,他努力着支撑着手臂爬起来,一抹嘴角上的血,狠狠的看着宁风道:“小子,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打死我。”
“小子,你很硬气啊,既然你想死,那么我让你去死好了。”宁风一步一步的走向李剑南。
这个时候,单晶晶顾不得一切了,一下子扑在了李剑南的怀中,挡在宁风身前,哭着道:“宁风,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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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晶晶,我们去看电影去吧。”蓝晴拉着单晶晶上了兰博基尼跑车,“晶晶你来开车。”
宁风最后还是没有如约的打死李剑南,虽然打死李剑南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
看起来李剑南被打的很惨,其实不然。
只是看起来惨而已。
“你小子你给我站住,你不要跑,老子今天削你。”
“草,弄死他,哥们弄死他。”
“你小子等着。”
李剑南的一帮子兄弟被宁风给收拾在地上了,爬起来指着宁风骂起来。
他们可是在京都很有势力的人,今天居然让人给踩了,这个要是传出去,面上也过不去啊。
也怪他们倒霉,谁让他们出来的这么快呢,白打了一顿。
看着宁风坐车扬长而去,其中一个公子哥认出来车牌号了,“哥们,别骂了,今天咱们撞墙上了。”
车牌号是国安部的车牌,打他们的是国安部的人,他们想要找面,最后的结果肯定还是被虐的命啊。
他们虽然小有势力,但是和国安部这种巨头比起来,相差太远。
“好了,都怪我让兄弟们遭罪了。”满身是血的李剑南站起来,笑了笑道。
“我靠,南哥,你爷们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能站起来。”一个人指着李剑南,一脸不敢相信的道。
刚才李剑南那可是躺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
“快送医院,指不定这是回光返照啊。”一个人大声的咧咧道。
人在快死的时候,会有回光返照的现象,难不成李剑南这是回光返照。
李剑南咧嘴一笑道:“你丫的才回光返照呢,老子好的不得了。”
“哥几个,兄弟我摆脱点事情……”李剑南将心中的计划说了一下。
哥几个一听这话,知道里面的事情了。
“成,那家电影馆我一铁杆们开的,我想做点啥,问题不大。”
“三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能做出来。”
“行动,行动起来为了南哥的幸福,大家都行动起来。”
他的这几个哥们开始行动起来,一个哥们走到李剑南的身边,用手一戳他的伤口,“行啊,阿南,你小子演的不错啊。”
“滚犊子的,疼死我了。”李剑南叫到,“赶紧去给我行动起来,我的幸福就掌握在你们这帮子行货手中了。”
他的这些哥们走了,李剑南脸上带着会心的笑容,想着宁风给他说的话,喃喃的道“好人啊。”
还有就是,单晶晶挡在他身前的时候,差一点就要露馅了。
太激动了,真的是太激动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泡妞居然还有这么泡的。
怪不得人家公主被他迷的一蒙一蒙的,这是有道理的啊。
“晶晶你怎么了?”蓝晴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单晶晶没有要求开车,而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不知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单晶晶随口答应道。
她现在一直想着李剑南在血泊中说的那句话,以前的时候,她觉得李剑南很讨厌,但是那一刻,她觉得他很帅。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越想越觉得有点愧疚。
眼中不时有水雾出现。
蓝晴看了看单晶晶,然后笑了笑道:“怎么了,担心李剑南了?”
蓝晴的话,让单晶晶仿佛被挠到痛处的小猫一样,浑身不自在:“哪有,谁说我担心他了,我哪里担心他了。”
“没有?”蓝晴笑着道:“真的没有?”
单晶晶捂着耳朵,摇着头道:“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你说他真是太傻了,明知道打不过宁风,还和宁风打,你说这不是傻是什么,让宁风打死他好了。”
看着他满身是血,却还是不服输的样子,还扬言不放弃,单晶晶当时就哭了,现在想想她的心就痛。
“行啊,下次让宁风打死他好了。”蓝晴很是随意的道,“宁风上面有人,杀七个八个的人,和玩一样。”
“再说他就是有两个破钱,宁风有的是钱,他和宁风根本没的比。”
蓝晴在说话的时候,偷偷将目光扫向单晶晶,想要注意单晶晶的反应。
果然单晶晶在听到蓝晴说的话后,脸色吓的煞白。
“李剑南虽然讨厌,教训一下就好了,不要杀死他了吧。”单晶晶怯怯的道。
难道宁风真的可以随意杀人,还有就是如果他真的被杀了,这个怎么办才好。
这几个月李剑南一直缠着她,缠的有些心烦了,可是在看到他被宁风打的这么惨,她的心为什么在痛啊。
蓝晴犹豫了一下道:“恩,也是,虽然宁风可以随便杀人,但是杀人也是惹麻烦的,不如这样般,让宁风把他变成残废怎么样,将他的双腿打断,以后就不能缠着你了。”
“蓝晴,想不到你这么心狠,人家好好的人,你干嘛要人家要死要残废的。”单晶晶鼓着小脸道。
蓝晴白了单晶晶一脸,“我当然是帮你了,你这么讨厌他,我帮你教训他啊。”
“谁讨厌他了。”单晶晶失口喊出这句话。
在单晶晶说出这句话后,蓝晴笑了,笑的很诡异,看到蓝晴这样的笑,单晶晶一脸慌乱的道:“我想说,我想说的是,我是很讨厌他,但是他既然长这么大,还是不容易的……”
蓝晴神秘的笑了笑道:“我懂的。”
因为这辆车是跑车,只有两个位置,根本没宁风所在的地,宁风只好让再坐小贾的车。
很快电影院到了,电影院的名字叫做新世纪电影院,今天电影院播放的是新上映的一部国产电影,《第101次求婚》。
光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部很感人的电影。
一部**丝逆袭白富美的电影。
宁风很少来电影院看电影,一般都是在电脑上看盗版的。
三人的座位是连票,连在一起了,宁风坐在中间,左右各一个美女,大有享用齐人之福的味道,羡煞旁人啊。
“我去买点东西,一会看电影的时候吃。”蓝晴冲着宁风笑了笑,嘴巴嘟了嘟单晶晶。
“怎么样,单晶晶今天看到我痛打那个贱男,你高兴吗?”宁风笑着道。
宁风是个高手,练过的,想要将他打成那样,还不受重伤,简直和玩一样。
单晶晶红着脸蹙着眉头,笑了笑道:“还好。”
“怎么了,我看你一点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嫌我教训的不够狠,成,下次我见到他往死里弄。只要你开心就好。”宁风狠狠的道。
单晶晶有些生气的道:“宁风,你仗着你厉害,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宁风愣了一下道:“怎么了,你不是喜欢看我打架的样子吗?”
“我……我……”单晶晶被宁风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低头不说话了。
看到单晶晶哭了,宁风笑了。
蓝晴很快便回来了,抱来了一大抱吃的,这一大抱吃的,几乎都是被单晶晶给吃了。
她仿佛把对宁风的愤怒,全部化为了零食,然后吃掉了。
电影开始了,虽然拍的一般,宁风也看的津津有味。
故事很不错,**丝逆袭白富美的典范,这不电影让**丝们有了奋斗的目标,不到最后不放弃的精神。
蓝晴看的雷影斑驳的依偎在宁风怀中,而单晶晶都快哭成泪人了。
或许是感同身受吧。
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比这个还要感动。
想着想着,便想多了。
在电影刚结束后,电影的字幕上一下子出现了新的画面。
画面中的图像,正是单晶晶!
一张单晶晶身穿着公主裙,牵着一只可爱狗狗的相片。
相片中的单晶晶显得是那么的美丽可爱。
当看到字幕中的自己后,单晶晶捂住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唰”聚光灯落在了字幕的前方,一个手臂上吊着绷带,脸上贴着创可贴的挫男站在台前。
这人正是李剑南。
几十个手捧着玫瑰花篮的人,将台子摆成了心形状,接着有足足上百个美女手捧着红色的蜡烛,围绕在电影院的四周过道上。
墙壁上多出了好多五彩斑斓的彩灯。
在台上还多出了好多气球……
看电影的人都坐下了,安静的等待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大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下面发生的事情。
求婚啊!
在大家的注视下,前面的台子上,很快时间打扮的如同舞台一般,甚至连乐队都捣鼓来了。
悠扬的萨克斯响起来,李剑南手持着麦克风道:“晶晶,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便深深的爱上你了。”
一束光束落在了单晶晶的身上,她捂着嘴巴,眼中满是水雾。
她万万想不到,李剑南被宁风打了那么惨之后,居然还来。
尤其是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她的大脑现在有点空白……
“从我见到你,我就不自拔的爱上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是那么的爱你。”
“我会等你,一天,两天,一个月,一个年,甚至是十年,甚至还是一辈子……”
“只要我还活着,我便会爱着你。”
“哪怕你喜欢上别人,我也不管,我就是喜欢你。”
“你这一辈别想爱上别人,除非是我。”
“就算是要死,也是和我死在一起。”
“除非我先一步死在你前面。”
……
宁风撇了撇嘴对一旁的单晶晶道:“晶晶,你等着,我这就把这小子弄死去。”
“翻了他了,居然比我还牛逼。”
听到宁风说要弄死李剑南,原本是手足无措的单晶晶拉住了宁风的手。
“不要。”
台上的李剑南大声的道:“晶晶,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单晶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冲到了台上,大声的对着李剑南道:“不要。”
“我才不做你的女朋友。”
听到单晶晶这么当众拒绝他的话,李剑南表情很是难堪,可是在听到宁风的传音后,单膝跪在地上,掏出了一枚戒子,“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那么你做我的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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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那么你做我的老婆吧。”
李剑南手持着戒指单膝跪地,一脸真诚的看着单晶晶道。
全场的人被李剑南的话,顿时给搞懵了。
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宁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暗道,行啊,你小子挺上道的。
“嫁个他。”
“嫁个他。”
……
不知道谁念叨了一句,全场的人开始起哄了。
单晶晶眼中的泪水流的更欢实了。
“谁……谁……谁说做你老婆了……”单晶晶哭着道,“先给你个机会吧……”
听到单晶晶这么一说,李剑南先是一愣,然后猛的站起身,一脸高兴伸手抱住了单晶晶。
“我要是不满意……以后我还是会踢了你的……”单晶晶抹了一把眼泪道。
“晶晶,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爱你的。”李剑南重重的点头道。
在说话的时候,他看向远处的宁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如果没有宁风,他今天怎么能如愿以偿呢。
其实这一刻,单晶晶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自己曾经那么讨厌的人,在自己心中是那么那么的重要。
真是太讨厌了,他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重要的。
在众人的祝福中,李剑南虽然没有求婚成功,但是却成功的让她成为自己女朋友。这已经是他能奢望的最好结局了。
今天的事情给单晶晶的冲击蛮大的,她虽然答应了做李剑南的女朋友,但是怎么着也得好好消化一下。
就好像幸福突然来到了一般。
可是在幸福之前的时候,李剑南可是做了很多的。
没有白白来的幸福,幸福没有那么简单的。
单晶晶和蓝晴走了,而宁风则是被李剑南留下了。
在京都一家颇有名气的酒店中,宁风和李剑南以及他的几个好哥们,坐在一起。
李剑南身上的绷带已经弄下去了,他的上本身没有那么重,只是在来之前,他想了一下,故意弄了这么一个效果来的。
效果很不错,最后达到了目的。
“宁兄,兄弟这次我多亏你了。”李剑南端起一杯酒,笑着对宁风道。
如果不是宁风的话,他现在肯定还在郁闷呢。
他以前那里会想到,原来追女孩子可以这样的。
他有钱,有帅气,一般都是女孩子上门来找的,看似女人缘不错,但是在追女人上来说,还真的差上那么点。
宁风笑着道:“相见便是缘分,我看李兄人不错,加上单晶晶心中本来就有你,我只是稍微帮了你们一下。哈哈哈算不得什么。”
李剑南笑了笑道:“宁兄,你这帮了一下,可是让我茅舍顿开啊,反正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定了啊。”
正所谓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在他关键的时候,宁风能帮他一把,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李剑南是那种豪气,并喜欢交接朋友的人。
“是啊,宁风兄弟你牛啊,不愧是能把公主哄到手的人啊。”
“宁风,想到今天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和公主咋样了,外国大洋马和咱们中国女子滋味啥样的?”
“宁风,你得给我签几个名,我的女朋友那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
“是啊,宁风兄弟真是太厉害了……”
李剑南的这几个哥们纷纷对宁风说了起来。
听得宁风那是一阵头疼啊,咋着都喜欢这么八卦呢,居然都问公主的事情。
还有他现在难道这么受欢迎吗,这么多女粉丝啊。
对于这些人的热情,宁风一一的尴尬回应了下去。
饭到中旬,宁风笑着对李剑南道:“南哥,说起来惭愧,兄弟我还有点事情让你帮一下?”
李剑南正在兴头上,现在宁风可是他心中的大英雄活菩萨啊,可是宁风将他在苦难中营救出来的。宁风是他心中的指路灯啊,无论宁风想要让他做什么,他现在肯定都会鼎力帮助的。
“宁兄弟,你说啥呢,什么帮不帮的,只要哥哥我能帮的,哥哥我肯定想法子帮你的。”李剑南打着保票道。
他现在可是真的把宁风当做兄弟看待了,年龄上宁风最小,所以他自称哥哥也没啥错的。
宁风道:“是这样的,不知道南哥在工体有没有人啊?”
“工体?哈哈哈,宁兄弟你可是问对人了?”李剑南哈哈笑着道,“熊可的老爸就是在工体。”
熊可是这几个公子哥中的一位,听到李剑南这么一说,熊可道:“宁风兄弟,你怎么了,有啥事啊,我可以帮你问问啊?”
宁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乐了,真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啊,想不到今天帮了李剑南,立刻就回报过来了。
这一啄一饮,必有原委啊。
“是这样的,过两天在工体不是有场演唱会吗?”宁风道。
熊可道:“是啊,慕容兰的演唱会啊,宁风兄弟你该不会是想着我给你弄几张演唱会票子吧,这个简单的很啊,我给你弄几个vip的座位吧。”
“是啊,要说别的事不好办,这是对于小可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我也是慕容兰的粉丝呢,她的歌唱的很不错呢,我很是喜欢啊。”
在场的几个哥们附和着道。
虽然现在演唱会的票子已经销售待罄,但是对于熊可来说很简单的事情。他们这帮子京都的公子哥,对于玩的事情简单的很啊。
宁风笑了笑道:“这个票子的事情呢,熊哥这个当然是少不得,我还想着让熊哥帮点忙?”
其中一个叫做米兰山的人一脸猥琐的道:“咋了,宁风兄弟你该不会是想着和慕容兰吃顿饭吧,然后……”
“切,猥琐,猥琐,山哥你太猥琐了。”宁风哈哈哈笑着道:“是这样的,我呢,其实和慕容兰是很熟的……”
“我去,宁风兄弟,你不是告诉我,你和慕容兰也有一腿吧,这又是公主,又是明星的,你行啊,你真是太牛逼了。”
“我想起来了,宁风兄弟好像出现过在慕容兰的一场一场会上。”一个人想起来道。
那次是慕容兰第一次出现在演唱会上,虽然只是唱了两首歌,但是去粉丝们大呼过瘾,毕竟那是他们第一次距离自己心中的偶像如此的近距离。
宁风笑着道:“呵呵,上次在h市是我邀请她去的,只是今天想要给她个意外惊喜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于是宁风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大家在看待宁风的时候,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宁风。
虽然宁风口中说的好,和慕容兰只是普通关系而已,但是有见过普通关系想要给意外惊喜的吗?
反正是的大家对于宁风那可是很另眼相看了。
大家都是有钱的公子哥,有几个女人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现实的很。
圈子里的人不是没有喜欢慕容兰的,但是据说喜欢慕容兰,想要对慕容兰用强的人,最后都没有落得个好下场。
可见慕容兰是很有实力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在娱乐圈中能保持她的玉女的身份。
娱乐圈就是一个乱啊。
熊可他们几人听了宁风的话后,纷纷对宁风打包票,让宁风瞧好就是了。
想到两天后的演唱会,宁风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在京都工体正热闹纷繁呢,舞台搭建已经完成,灯光什么的差不多就绪了。
“啪啪”“啪啪”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竖着大背头,带着墨镜看起来很酷的男子拍着手道:“慕容小姐,唱的简直是太榜了。”
说话间他一摆手身后一个小弟上前,将一捧玫瑰花递到了这个男手中,这个男子抱着玫瑰花放在慕容兰的面前道:“慕容小姐,你如同玫瑰花一样美丽……”
慕容兰面色一沉,冷冷的道:“那你拿着玫瑰花吧。”
这个人叫做胡天宝,乃是京都的某个公子哥,据说和现任主席有点关系,在京都中那可是横行无忌啊。尤其是他喜欢和明星搞关系,反正是的和不少明星有不三不四的关系。
这几天排练结束后,这个胡天宝一直缠着慕容兰,让慕容兰苦不堪言啊。
她最烦这样的人了。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酒囊饭袋啊。
听到慕容兰这么说,胡天宝微微一笑道:“我说错了,玫瑰花怎么比的上慕容小姐美丽呢?”
臭婊子,居然三番五次的给老子脸色看,等到老子啥时候搞定了,绝对在床上让你好看。
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慕容兰连正眼都没有正眼看他一眼,冷冷的道:“既然玫瑰花不美丽,那么你还送什么玫瑰花啊?”
要不是看在她经济人的份上,慕容兰是不会应下这次要演唱会的。
听到慕容兰的话,胡天宝面色有点难看,心中愤愤的道,尼玛不就是长的漂亮吗,要是不漂亮老子还不稀罕你呢,臭婊子。
胡天宝在京都这片顺风顺水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顿时生气了。
“慕容小姐,我在酒店摆了一桌子酒席,希望你能赏脸。”胡天宝笑了笑道。
慕容兰转身道:“没兴趣。”
“你……”胡天宝想要上前,但是却被慕容兰的几个保镖给拦住了。
看着慕容兰离去的背影,胡天宝咬牙切齿的道:“臭婊子,你等着,要是上不了你,老子就不姓胡。”
坐在车上的慕容兰,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宁风,嘴角微微翘起,“臭小子,也不来看我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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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在中国某个地下研究站中,一个身穿白衣面带眼睛的男子。掏出了一张身份卡,轻轻的打开了密室。
这个人叫做米康颖,是这个研究站的副站长,今年四十二岁。毕业与国内某名牌大学,毕业后从事与科研事业。从开始的一个普通科研人员,一步步的成长为副站长。
他小的时候是个孤儿,是村上的人集资供其上学的,后来国家在知道他的情况后,有关部门开始供养他上学。
这一路过来,他倒是争气,获得了很不错的成绩。
确切的说他是国家供养长大的,他应该全心的感谢国家才是,可是他……
作为这个科研站的副站长,他想要进入到这间密室中,不是多么大的事情。在这间密室中有重要的东西,他只要得到那样东西,然后一走了之,荣华富贵便是他的了。
打开保险柜,在保险柜中放着一瓶瓶试管,试管中装着淡绿色的液体。
看到这瓶淡绿色的液体,他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出了科研所,他正打算开车出去,但是脑袋一沉,什么也不清楚了……
“夫人,我的那颗棋被发现了。”
一个仆人走到紫罗兰夫人面前轻声的道。
紫罗兰夫人是苏哥兰一公爵的夫人,老公爵在娶了紫罗兰夫人没有多久,便死去了,然后紫罗兰夫人继承了他的产业。同样这个公爵的制药股份也在。
这是西方几个大家族暗中组建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做的是地下制药行业,乃是暴力行业。
紫罗兰夫人在继承了公爵的位置后,很快便在这个制药组织中站稳了脚跟,利用她的美色,很多股份都归在了她的名下。她所占的股份已经达到这个组织的三分之一了,属于这个组织中最大的股份,马上要进行组织内部的打算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将坐上这个组织的头目。
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需要政绩,只有政绩才能让自己更安稳的坐上这个位置。
“什么?”紫罗兰夫人听到下人的话,脸色一变。
那个棋子可是老公爵早就安排的好的人,现在居然被发现了。
“好了,你先去吧。”
“看样子,自己似乎是中了圈套?”紫罗兰夫人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冷意,嘴角带着妖异的弧度,“既然这样,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
在一片光明的环境中,天使不着片缕的盘膝其中,一丝丝光亮犹如羽毛一般轻轻的落在她的身上,闭目中的她显得是如此的安静祥和,真的如同天使一般。
自极北之地回来之后,天使便在这个光门中。
这个环境叫做光门,乃是教会的秘密重地,光门中拥有着这个世界最浓郁的光元素。教会的人在这里修炼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据说光门是上帝留在人家的礼物,光门是距离天堂最近的门,只要参透光门的力量,便可以达到天堂。
当然传说只是传说而已,但是这里的光元素是这个世界最浓郁的地方,这个是一点不假的。
极北之地之行,让天使清楚的认识到,原来自己的实力在那几个长老面前是这么的不堪。
关于地底的那个秘密,她想要知道原来是那么的困难。
实力!实力!还是实力!
可是就在天使修炼的时候,在光门中一道细弱游丝的黑暗力量,如同蛇一般游动。
要知道这里可是光明的世界,在光明的世界中,居然有黑暗的元素存在,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使早就感觉到到这股黑暗力量的存在,这道黑暗的存在,对于天使来说,是一个奇耻大辱。
光明与黑暗是对立的存在,对于天使来说,黑暗力量是令她如此的厌恶。
光明的世界中,怎么可以容易这股力量的存在呢?
当时无论它如何调集光明力量,想要捕捉到这股黑暗力量,可是这股黑暗力量却灵活的很,她怎么想要消灭也消灭不了。
久而久之她只能任凭这股黑暗力量存在了。
可是就在天使正在修炼到关节点的时候,那股黑暗力量悄然的游走到她的身边,趁着她不注意,一下子冲入到了她的眉心中。
轰隆!
脑袋一声巨响,天使的意识下一刻置身在一个迷蒙的空间中。
一幕幕的过去在她的眼前浮现。
她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如何受到小伙伴的欺负,然后哭着流泪。那个时候,她恨死了别的小伙伴……
她看到了父母被教会的人追杀,父母将光明之心注入到她的体内,然后死在了她的面前,那一刻她的头发全白了……
她看到了一个坏人想要侮辱她,然后她愤然出手,将那个坏人杀死了,从此走上了她的杀人之路……
她看到当初宁风是如何打败她,那个时候的她是如此的愤怒……
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播放出来,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她的心底升起……
如果现在有人在的话,会发现天使的白发慢慢的在变黑,她的眉头微蹙,一点黑点在她的眉心若隐若现……
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杀死曾经欺负的你,杀死他们……
是教会的人害死了你的父母,让你变成了孤儿,杀死他们……
让这个世人成为你的仆人,凡是不听从你的话人,杀死,杀死……
什么是光明,什么是黑暗?
光明……
黑暗……
天使,你需要的是力量,只有黑暗才让你拥有绝对的力量,黑暗吧……
一个声音在天使心头呐喊,她的光明之心被黑暗给笼罩……
是啊,教会的人属于光明,可是他们做的事情,却是背弃光明的事情……
从小到大见过教会中的人,做过太多的黑暗的事情,教会原本是神的仆人,可是他们却背弃了神……
……
当天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原本是银白色的眼睛,居然射出了黑色的光芒。
她低头看了一下头发,黑的。
她轻抚着黑色的头发,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黑色的头发在她的抚摸下,慢慢的变成白色……
可是在发根处,黑色入墨。
只见她轻轻的一伸手,光明如同水纹一般,荡除了几圈波浪,一杆黑色的长枪出现在她的手中。
“光明不在光明,黑暗不在黑暗。”
“我要走我的路。”
在第二天的时候,梵岗教会中爆发了一场重大的事情。其中几个主教全部死去……
心口处被人捅出个窟窿,流出来的鲜血却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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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已经结束了,学校的学生们都放假了,同样学校的老师也可以清闲了。
“卢姐……”一个声音在卢婉婷身后响起,卢婉婷回头一看,一个身穿红色t恤的女孩子正在后面追了过来。
这个女孩子正是黎黎。
她曾经和黎黎两人住在一起过,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黎黎而离去了。
卢婉婷知道黎黎和宁风的关系,见到黎黎来了,她脸上的表情多少有点尴尬。
要知道她们可是师生啊,可是师生两人现在却和同一个男人有关系。
“黎黎,怎么了?”卢婉婷笑了笑道。
黎黎笑了笑道:“卢姐,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我都找了你好几次了?”
今天黎黎来到卢婉婷住的地方,找了她好几次,但是人一直都没在。
现在高考完了,她算是轻松了。
“我今天到图书馆去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卢婉婷对黎黎道。
去年的时候她报名考研了,到九月份的时候,就开始考研了,这段时间她打算好生的学习一下。
黎黎笑着道:“当然有事情了,卢姐你上车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高考完了,这两天黎黎算是玩疯了。
成天的开着自己的大黄蜂车飙车啊。
今天因为有事情,她开的车是一辆奥迪商务车,她还不到十八岁,不过凭借着黎叔的手段,想要弄驾照其实简单的很。
“什么事情啊黎黎?”卢婉婷上了车有些疑惑的问黎黎。
黎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笑着道:“卢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听了黎黎的话,卢婉婷的心很是疑惑。
没法子,她们两人有个共同的连接,那便是宁风。
同样是宁风的女人,但是两人在关系上,怎么说呢,很少有联系的。
谁让她们都是女人,并且还是喜欢宁风的呢。
没有一个女人会如此大方的和别的女人,分享属于自己男人。
一路上卢婉婷问了一下黎黎高考的事情,黎黎给她的回答则是还算是不错。
黎黎学习成绩一直很不错,虽然现在没有出来高考成绩,但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个底了。
她的目标是考上江城大学,按照她的估计问题不大。
之所以考江城大学,首先距离家近,加上宁风现在在江城有公司在,这样的话更方便。
“卢姐,你知道宁风去京都做什么去了吗?”黎黎随意的问。“也不知道宁风整天捣鼓什么呢,成天在外面跑,卢姐,你以后得好好说说他啊。”
卢婉婷尴尬的笑了笑:“他或许有他的事情。”
黎黎有些不好气的道:“什么事情啊,你看去了趟外国,就捣鼓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卢姐,宁风他听你的话,你得好好的说说他啊。”
黎黎把姿态放得很低,因为她知道卢婉婷在宁风心中的重要。虽然她成天的说着要做大房,但是那只是说说而已。
虽然现在是一夫一妻制度,那只是表面现象,现在很多有钱的人都什么三奶,五奶啥的,甚至是一个当官的领导,居然有十多个女人。
当然黎黎也曾想着一个人占有宁风,但是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现实。
听到黎黎说的话,卢婉婷有些尴尬,然后道:“宁风有宁风的事情,有时候管的多了,便不好了。”
黎黎笑着道:“卢姐,你说的很对啊,怪不得宁风最喜欢你呢?”
是吗?
宁风是最喜欢她吗?
很快汽车来到了风名酒店中。
黎黎和卢婉婷两人下了车,在黎黎的带领下,卢婉婷跟着黎黎进入到一个包间中。
她们都有至尊卡,来风名酒店中消费都是免费的。
对于自己女人,宁风是不吝啬的。
刚刚进入到包间中后,卢婉婷愣住了,因为在包间中还有两个女人。
这两个女人长得很是漂亮,四个美丽的女人在房间中这么一坐,犹如四朵鲜花一样,争奇斗艳,整个房间一下子变的美轮美奂。
“卢姐。”
“卢老师。”
两个女人见到卢婉婷来了,站起来齐齐的对卢婉婷道。
这两个女人卢婉婷都认识,正是汪小菲和穆惠。
穆惠是h市中学的学生,虽然卢婉婷不教她,但是还是认识的。
汪小菲呢,卢婉婷虽然不曾和她说过话,但是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黎黎!
汪小菲!
穆惠!
这个三个女人那可是都和宁风有关系的女人,卢婉婷突然心中有种压力。
女人都有争强好胜的心理,在自己心中突生压力后,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傲气。
怕什么,怕什么啊。
她们虽然长的漂亮,但是自己也不差。
再说自己和宁风的感情比她们深厚的很。
还有就是,她们还是小女孩。
想到这里,卢婉婷身上的气势陡然间有了变化,一种成熟自信。
“穆惠你在这里啊?”卢婉婷微笑着道。然后看向汪小菲笑着道:“我听宁风提起过你,汪小菲是吧,以前我们见过面,很高兴认识你。”
看的出,这三个女孩子好像是今天特意的准备过一番,卢婉婷心中暗道,倒是自己看起来有些随意了。
“好了,咱们也没外人,今天呢,我就想着让大家见见面,以后多熟悉一下。”黎黎站起来张罗着道。
“咱们便吃饭便聊天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四个女人便是电视连续剧了。
黎黎和汪小菲明显是一伙,而穆惠很是自觉的和卢婉婷联盟了。
她们几个女人并没有聊关于宁风的事情,而是聊聊最近的新闻啊,还有什么化妆品啊,以及一些奢侈品。
“城东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里面好多名牌化妆品啊,一会咱们去那里看看吧。”
“听说了吗,lv又出新包了,看起来漂亮极了,一会咱们去买个去吧。”
“卢姐,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发型师,让他给你设计一个新发型吧……”
……
四个年龄没有差上很多,加上聊的都是感兴趣的话题,所以在聊的时候,聊的很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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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卢婉婷很是疑惑,但是聊着聊着,没有她想象中的剑拨弩张的话题,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因为有宁风的关系,钱对于四个女人来说倒不是很多大的事情。
黎黎和穆惠本身便是富二代,而汪小菲和卢婉婷两人,宁风都给过她们一张银行卡。
卡上的钱数目却是不小。
刚开始的时候有点冷清,但是越聊话题越来越多了,慢慢的变的热闹起来。
在吃过饭,在黎黎的带领下,四人离开酒店,直奔化妆品专卖店而去了……
……
“卢姐,这个包包看起来很适合你啊。”
“卢姐,这个化妆品给你了。”
“卢姐,你看你的这身衣服看起来好看多了。”
这一趟逛下来,卢婉婷突然有种大姐大的感觉,三个女孩子都围绕着她转。
令她心中多少有点小窃喜。
今天一下午买了不少东西,四个女人倒是玩的很开心的样子。
逛着逛着,这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眼瞅着晚上了。黎黎指着前方的一个大排档道:“卢姐,小菲,还有穆惠,咱们到前面海鲜大排档吃饭去吧。”
风名酒店做的菜很好吃,但是吃多了也就有点够了,黎黎的建议让剩下的三个女人很是同意。
在进入到大排档后,服务员领着四个人来到一个靠窗子的位置。
可是刚坐下,黎黎抬头看到在对面的位置上,坐着三个人。
这个三个人也看到了黎黎她们。
看到这个三个人,黎黎的表情有点不好看。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黎黎在看到对面的人后,顿时火不打一处来。
对面是三个女人,其中两个女人她是认识的,正是易倌倌和灵儿。
还有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她不认识。
她不认识,但是有人认识,这人正是卢婉婷。
卢婉婷也注意到了对面的三个人,其中那个大肚子的女人,正是霍心榕。
她可是和霍心榕打过交道的。知道她是一个很难缠的女人。
曾经她可是让宁风进入到警局中,所以对于霍心榕她并没有很好的印象。
“哼。”黎黎看了灵儿一眼,冷哼了一声。
黎黎知道灵儿和易倌倌和宁风的关系,但是与对待卢婉婷不同,她对待灵儿和易倌倌那可是敌对的看法。
今天她邀请卢婉婷出来,并且和穆惠汪小菲在一起,说白了就是促进一下她们的关系。
黎黎属于那种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骨子里却很细腻的女生。
知道卢婉婷在宁风心中的地位,她试着想要让她们几个女人关系好一些。
当然对于灵儿来说,她是敌对的。主要是灵儿上次利用一条小蛇,吓的她可是不轻。
玩蛇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女人。
见到黎黎居然冷哼她,灵儿第一个站出来了,“哼什么哼啊,你属牛的啊。”
易倌倌也注意到了她们几个,曾经在暗中跟踪宁风的时候,她知道宁风和这几个女人的关系。
以前的时候她的脾气火爆的很,不知道为何这段时间仿佛什么都看开了,变的很淡定。
距离霍心榕生孩子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根据医生说,需要多运动。这不今天三人傍晚的时候便出来走到了。
上次和霍心榕见面后,灵儿便和霍心榕成为了好姐妹。
当然这段时间关于操控之术,她一直都在练习,教她的库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她了。
主要是她的天赋太好了,几乎是什么事情,学一次便会了。
“你说谁属牛的啊,你这个心狠毒辣的女人。”黎黎闪了灵儿一眼,狠狠的道。
黎黎一直是气场很足的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在面对灵儿的时候,她的气场看起来弱的很。
或许是上次被灵儿给吓怕了。
听到黎黎这么说,灵儿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的道:“嘻嘻,我才不和吃醋的女人计较呢?”
一旁的易倌倌对灵儿道:“好了,灵儿少说两句了。”
现在易倌倌心中很是纠结啊,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遇到了这么几个女人呢?
“你说谁吃醋了,我看你根本就是心理变态。”黎黎不甘示弱的道。
卢婉婷听到黎黎这么一说,眉头微蹙,拉了一把黎黎道:“黎黎不要不说了。”
她一眼便认出来灵儿来了,前段时间在网络上那么红,她怎么认不出来呢。
还有关键的是,出于女人的直觉,她猜出了灵儿和宁风肯定也有很亲密的关系。
如果不亲密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和灵儿一起出国呢,并且还一起在网络上那么出名。
现在她的心已经放开了,将自己摆放在宁风女人的位置上,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虽然她不怎么清楚为什么灵儿和黎黎会见面吵起来,但是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嘻嘻,谁心理变态啊,我看你才是心理变态呢,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宁风哥哥和我一块出国,而没有带上你呢。”灵儿鼓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道:“真是可怜啊,宁风哥哥根本就不喜欢某人啊。”
灵儿说的话,无疑踩到了她心头的痛点,站起来红着脸道:“你这个蛇精,肯定是你勾引宁风,宁风才这样做的,还有你,你们两个根本不是什么好女人。”
黎黎被灵儿说的有点急了,居然将战火染到易倌倌的身上。
得,易倌倌岂是善茬,虽然她变现的很小白兔,但是她可是一只披着白兔皮的吉娃娃,厉害的很啊。
易倌倌冷冷的道:“你这个女人果然病的不轻,我遭你惹你了,不要以为凭着自己的花花肠肠,可以骗宁风的心,整这些没有用。”
“你……”黎黎被易倌倌说的话一下子顶住了,她万万想不到易倌倌居然会这么说。
尤其是让黎黎生气的是,她自己一个人居然和两个人战斗,她苦心经营的这些,居然没有一人帮助她。
细想一下,汪小菲是那种不争的人,你妄想着让她帮助她说话,那个似乎是有点不太可能。
而穆惠呢,本身和她就有些间隙,这段时间两人虽然关系不错,但是看的出穆惠对于她还是有些抵触的。
还有就是卢婉婷,这个很是让黎黎意外,本以为卢婉婷会帮她说话的,但是现在这么看,卢婉婷居然没有帮助她说话。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汪小菲说话了:“灵儿倌倌,好了,不要吵了,咱们走吧。”
“卢姐……”黎黎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卢婉婷,祈求从卢婉婷那里得到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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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祈求还是起到一定的作用,卢婉婷站起来道:“灵儿姑娘还有黎黎,你们两人不要吵了,这要是传出去,对宁风名声不好。”
事情真是麻烦。
嗯,很麻烦。
想到这里卢婉婷就有点头疼。
“哼,你得意什么,宁风最喜欢的人是卢姐,你不就是跟着宁风出国了吗,有啥大不了的。”黎黎红着眼道。
丢人了,真是丢人了,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黎黎心中暗道。
灵儿一听这话,有点不服气了:“宁风哥哥说过,她最喜欢的是我。”
“宁风还说最喜欢我呢。”黎黎对灵儿道。“宁风说喜欢你就喜欢你啊,那是骗你呢……”
“切,我看是骗你的吧。”灵儿道。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穆惠小声的道:“大家不说说话了好吧,宁风都喜欢你们,你们争论什么呢,要是这样的话,宁风听了会很生气的。”
霍心榕站起来道:“好了,灵儿倌倌,咱们走吧。”
说起来霍心榕心中有些酸涩,别的女人都能承认喜欢宁风,并且坦白和宁风的关系,可是她呢?
听到霍心榕的话,易倌倌应了一声,然后道:“恩,好的心榕姐,那咱们走吧。”
在临走的时候,灵儿白了黎黎一眼道:“心理变态的女人。”
“你……”
在三个女人走后,卢婉婷对黎黎道:“黎黎,你不要太计较,我看那个灵儿本性也不错的。”
黎黎委屈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卢姐,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怎么不帮我啊?”
卢婉婷一听这话,面色微微一变道:“我怎么帮你,都和宁风有关系,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在离开大排档后,将灵儿送回家,在汽车上霍心榕对易倌倌道:“倌倌,她们都是和宁风有关系的女人吗?”
易倌倌表情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道:“都是宁风这个禽兽招惹的女人。你说宁风这么坏的一个流氓,咋着这么多女孩子喜欢呢,要知道当初我就一刀阉了他。”
霍心榕笑了笑道:“恐怕你不舍得啊。”
“是啊,为什么都喜欢他呢?”
正在m国的杨雪,正在一家录音棚中录着音。
自上次那场小型演唱会后,她被一个有名的音乐制作家给看中,为她量身打造了一部全新的音乐专辑。
在未来不久后,她的这部音乐专辑开始正式的上市,而制作这个专辑的制作公司,乃是宁风找的一个朋友的公司制作的。
他的手下现在还没有这种类型的公司,在未来不久的时间中,便会有了。
在录完一首歌后,她坐在座位上,眼睛微眯着,想着和宁风在一起的日子,她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宁风现在做什么呢?
等着,很快我便会见到你了,杨雪心中暗暗的道。
京都工体体育馆今天晚上特别的热闹。
因为今天晚上大明星慕容兰,将在这里举办自己的第一场演唱会。
这是她第一次以演唱会的形式出现。
这一举动早在一两个月前,便引起了光大粉丝的疯狂行动。
很早的时候,门票便已经销售待罄。
一张很普通的票子,现在已经被黄牛炒到了四千多块钱,可见这次的演唱会多么的火爆了。
现在还不到演唱会开始的时间,但是体育场中已经是座无虚席了,大家的热情很高。
“小兰,准备的怎么样了?”慕容兰的经纪人姜丽在后台笑着对已经画好妆的慕容兰道。
这次慕容兰的演唱会,是姜丽全权筹办下来的,因为慕容兰的演唱会事关她公司的业绩。
她虽然手底下有几个艺人,但是出来的成绩很是一般,虽然慕容兰在她手下,但是慕容兰和别的艺人不同。
首先人家不是为钱而唱歌的。
人家不差钱。
在姜丽的好说歹说下,慕容兰答应了她的请求,今年举办三场演唱会。
其中第一场在京都,第二场在海上市,第三场在江城。
京都与海上市乃是两个有名的一线城市,在两个一线城市中举行演唱会无可厚非。但是在江城这个三线的城市举行,多少出乎大家的意外的。
其实这里面多少有点她的小私心。
就连姜丽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听到姜丽的话,慕容兰笑了笑道:“丽姐,没事的,不紧张的。”
姜丽笑了笑道:“成,那你先休息下吧,一会演唱会就开始了。”
本来呢,姜丽说的是让慕容兰假唱几首歌,要不然这些歌一起唱下来的话,嗓子是个很巨大的考研。
假唱在演唱会中是很常见的事情,很多大牌的明星都这么做过。
在筹办演唱会的人来说,粉丝们看的是明星,就是凑热闹来了,假唱的音响效果好,加上明星认为张张嘴钱就来了,所以这件事情便的很简单的。
只是这种在慕容兰看来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她的这场演唱会全部是真人现场在唱。
虽然是她的演唱会,但是要是真的是她自己一路唱下来的话,绝对会累坏她的,她找来好几个助唱歌星。
作为她的好姐妹三朵金花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几个一线的明星,都是冲着慕容兰的名字来的。
当初死缠着慕容兰的赵宏,自从段家出事之后,他变的低调了很多。
这是慕容兰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演唱会,她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不过好在她对于自己歌还算是有信心的,只要唱起来,应该慢慢就会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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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宁风这小子现在做什么呢?”慕容兰嘴里喃喃的道。
好久没见宁风了,心中还是蛮想念。
回忆那么多,从什么地方开始喜欢,这个已经是不用在赘述了。反正是的现在她的心中就是喜欢宁风。
上次慕容兰主动的对待宁风,已经是将她心中的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反而变的有些拘谨了,向比较以往的时候,拘谨了很多。
很多话说起来不是那么自由放松了。
“兰姐你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慕容兰身后响起,吓了慕容兰一大跳,回头一看,正是夏雨,脸色微红的道:“小雨你这丫头做什么,吓死我了。”
夏雨,三朵金花的一位,三朵金花在华语乐坛很受歌迷的欢迎。
作为慕容兰的好友兼好姐妹,三朵金花自然来捧场了。
“小兰姐,你想什么呢,我看你想你想的这么出神?”活泼可爱一口童音的夏雨笑着道。
慕容兰道:“没想什么,还能想什么呢?”说话间她的心多少有点忐忑。
夏雨笑着道:“哈哈,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思春了?快说,你到底看上谁了?”
慕容兰伸手扭了夏雨一把道:“你这小妮子,脑袋壳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看我今天不修理你。”
两个人在后台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也引起了后台的不少明星参与进来,顿时后台一片热闹的情景。
“宝少爷,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看起来尖嘴猴腮一脸猥琐的男子,小声的对胡天宝道。
胡天宝作为慕容兰的追求者,今天就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
听到这个人的说话,胡天宝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中暗道,你不是装纯,不是装清高吗,等老子把你弄上床,我看你再装清高。
演唱会开始了,身着白色公主裙的慕容兰轻轻的走上舞台上,在主持人的解说下,开始慢慢的唱起歌来。
很多粉丝在见到慕容兰出来之后,纷纷尖叫起来。
“慕容兰……”
“慕容兰我爱你……”
“慕容兰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雅蠛蝶……”
……
在很多粉丝怪叫尖叫声中,慕容兰慢慢的唱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紧张的,但是随着慢慢的进入状态,她的歌声也在慢慢的进入状态。
原本是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歌迷们,也随着她的歌声起来,慢慢的沉入到她的歌声中。
她不愧是号称是清纯玉女的女神,在很短的时间将歌迷吸引到她歌声的意境中。
一曲歌罢,一曲接着来。
现场的歌迷听到熟悉处,跟着她的声音慢慢的唱起来。
听到歌迷齐声唱的声音,慕容兰尤为的激动,那是她从前根本就没有体会到的感觉,眼眶慢慢的变的湿润起来。
歌迷随着她的歌声进入到**中。
在唱完一曲后,她稍作休息,然后与全场的观众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活动。
这场演唱会在慕容兰,以及各个帮唱的嘉宾中,一次次进入**中……
时间在流逝,无论多么美好的事物,都会在时间中慢慢的变成记忆。
很快演唱会便进入到了尾声。
再有一首歌便要结束了。
这场演唱会对于观众来说,无疑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饕餮盛宴,慕容兰很多成名的歌曲唱起,以及在唱歌之余,大家了解慕容兰的一些说话的方式和性格,这一刻歌迷和慕容兰距离的特别近。
很多歌迷已经意识到,这是最后一首歌了,纷纷流露出一种很留恋的感觉,恨不得再多听几首。
但是没有法子。
“感谢大家来听我的演唱会,很是感谢。”
“我现在为大家献上我新出的一首歌,《今夜谁把我陪伴》希望大家能喜欢。”身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慕容兰微笑着对台下的观众道。
“夜色浪漫,灯火阑珊……”
……
“好,到你上了,快上吧。”后台负责舞台的负责人,对一个身穿着毛绒外套,带着一个大狗熊头罩的人道。
这个打扮的就好像是毛绒玩具的人,慢慢的走上舞台,轻轻的走到一个舞台设计的台阶上,轻轻的坐在上面,如同一个大毛绒玩具一样一动一动的躺在那里。
“谁来把我陪伴,谁来赶走夜的凄寒……”
唱着唱着,慕容兰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这首歌是她的新歌,在做这首歌的时候,正是她夜里想念宁风的时候。想到她和宁风发生的事情,感慨颇多,一下子来灵感了,写了这首歌。
今天唱起来,她的那种感觉还是那么强烈。
尤其是,现在不知道宁风在哪里,宁风有没有想她,她和宁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很多很多,一时间莫名的情绪在她的闹中萦绕……
“谁来把我陪伴,谁来让我取暖。”
“我像一个迷路的鸽子,在黑夜中迷惘。”
“谁来把我陪伴,让我不再难眠。”
“我像一个没有发条的时钟,时针停摆的那一刻,未来没有明天……”
随着慕容兰的歌声渐进尾声,在场的观众仿佛看到一个在黑夜中,独自躺在床上的女子,面对着黑夜难以入眠的场景……
而慕容兰在唱到最后的时候,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
当歌声完毕,音乐还在的时候,按照事先排练好的,慕容兰坐在了那个楼梯旁,靠在那个毛绒玩具旁。
就在她刚刚坐下之后,那个毛绒玩具轻轻的用手拍了拍她的额头,然后双手抱住了她……
原本没有设计这个动作,在看到这个毛绒玩具抱住慕容兰后,全场的观众都纷纷鼓起了掌。
这个场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感人。
而更加感人的还在身后,那就是慕容兰居然抱住了这个毛绒玩具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一边手用力的拍着这个毛绒玩具的身子。
因为那个毛绒玩具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你看我行吗?”
声音听起来很贱!
真的很贱!
但是对于慕容兰来说,这一刻是那么的感动!
听到这个声音后,她的眼泪唰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真贱!”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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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下的观众看来,这首歌的设计令他们很是感动。
当他们看到慕容兰,与那个毛绒玩具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雷霆般的掌声。
虽然只是一个很小小的动作,但是偏偏是这个小小的动作,能打动人的心。
“啪啪,好……”
“太好听了……”
“慕容兰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要是慕容兰抱着的是我就好了……”
台下的观众纷纷鼓掌,而在台上的慕容兰现在正陷在感动之中。
这个编舞是有设计过,她也是很喜欢,但是却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感动。
因为在设计的时候,是没有说话的声音。
当她听到这个说话的声音后,顿时愣住了,虽然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说话的声音,但是现在依旧是那么的熟悉。
仿佛每天都听到一般。
当这首《今晚谁把我陪伴》的音乐渐进尾声的时候,慕容兰已经有点泣不成声了。
前两天还念叨他,本以为他不回来了,想不到今天他居然这样就出现了。
简直是太意外了。
“怎么了,你不会是感动了吧?”毛绒熊里面的人开着玩笑道。
“切,我是被我自己歌唱感动了好吧。”慕容兰抹了一把眼泪倔强的道。“好了,下去了,不在台上了,丢人了。”
“真是的,你要来就来嘛,还来点意外的。”慕容兰一边走着一边嘟嘟囔囔的道。
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是高兴的。
最起码他还是想着自己的,当然,这个出现的方式她很是喜欢。
“行。”毛绒熊中的人痛快的答应道。
这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在那天听到慕容兰在京都开演唱会之后,宁风心中便有了这个念头。想要给慕容兰一个惊喜。
恰好听到李剑南的哥们有这能耐,能把自己送到后台,于是便按照最后彩排的事情,给了她一个也算是意外的惊喜吧。
虱子多了,也就不显得咬了。
现在宁风已经有了这么几个女人,浑然有种这种虱子多的心理了。怎么说呢,慕容兰对于自己心思,宁风现在明了的很。而他呢,在看待慕容兰问题上,怎么说呢,也有别的心思。
慕容兰长得漂亮,加上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宁风要是没有喜欢之心那是假话。
两厢情愿,这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在后面出口等着你。”在慕容兰临走的时候,宁风轻声的对慕容兰道。
既然来了,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见一面就完了。
但是顾忌到慕容兰的名声,宁风还是要注意一下子的。
“小兰,这次演唱会完成的很成功,这次举办方邀请你一会参加庆功会。”姜丽拿着一个白色的lv包,笑着对慕容兰道。
这次的演唱会很是成功,观众们表现的也很热情,举办方还有慕容兰赚的盆满钵盈。
一般在演唱会结束后,都会由举办方举办一个庆功会,来犒劳歌星以及产于这次演唱会的工作人员。
正在卸妆的慕容兰听到姜丽的话,眉头微蹙,然后道:“丽姐,我怕是不能去了。”
姜丽一听慕容兰这么说,微微一怔,“小兰,怎么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这次是你的演唱会,你要是不参加那可不好。还有人家指名道姓的叫你去,你要是不去的话,这个怎么说的过去呢?”
的确是这样,这次演唱会慕容兰是主角,但是如果慕容兰不去的话,庆功会还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一帮子工作人员庆功,这个也说不过啊。
姜丽这么一说,慕容兰眉头微蹙,姜丽说的在理,可是现在宁风就在外面等着自己呢?
“小兰,看你一脸紧张的样子,什么事情啊,是不是见那个重要的人啊?”夏雪在一旁一边卸妆一边道。
三朵金花中成熟稳重的金珊笑了笑道:“小雪,人家小兰可不像你啊。”
“金珊,我怎么了?”夏雪听到金珊这么一说,鼓着小脸道。
很多人都知道夏雪喜欢赵宏,但是这段时间赵宏好像淡出了娱乐圈一样,同样也淡出了夏雪的眼线。
三朵金花因为忙的问题,经常是飞南飞北的,想要在一个地方落脚很难。加上赵宏这段时间比较低调,他们好久没有见过面了。感情这事就是这样,没爱过,很少会苦苦的等待很久,这几个月没有见过赵宏,夏雪和一个演艺圈的男星好上了。
路秋和在一旁笑着道:“你说说你什么啊。”
这边三朵金花在打闹,慕容兰犹豫了一下,然后对姜丽道:“好吧,丽姐,我参加庆功会。”
她现在心中的想法就是,办完着三场演唱会后,她以后再也不办哪门子演唱会了。一点也不自由。
钱她又不缺,制作专辑都是在家中的公司制作的,不受这个约束了。
艺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多约束的。
姜丽笑着道:“谢谢你小兰。”
“丽姐,不用谢了,这没什么。”慕容兰笑着道,心中纠结着,自己该如何和宁风说呢。
在姜丽下去之后,慕容兰拿起手机拨打了宁风的电话,将事情给宁风说了一下。
正在后面等着宁风听到慕容兰的电话,表示理解,既然她参加庆功会,那么到明天再说呗。反正也不差今天。
宁风的车子停在了前面的停车场,他步行到停车场,打算开车回去,但是却不曾想,前面有一辆车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嘟嘟嘟”宁风嘟嘟的摁了几下喇叭,心中暗骂道,我去,有这么停车的吗,你以为这里是你家的挺尸场啊,你想咋着挺就咋着挺。
也不能怪宁风生气,主要是前面停的那辆车子太操蛋了。
你说你从车位出来,就直接走呗,居然斜斜的停在半道上,简直是太坑爹了。
“摁什么摁,你不想活了,老子弄死你。”一个人从那边门中跑过来,见到宁风正在摁喇叭,很是大声的冲着宁风道,然后走到前面那辆车的面前道:“胡少,刚才我问过了,慕容兰晚上肯定去的,到时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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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人居然骂自己,宁风有点忍不住了,草,就不待有人这么骂我的,你小子虎逼啊。
老子没遭你惹你,你小子横冲出来就和疯狗一样乱咬,我这个火爆脾气的。
可是就在他刚刚下车之后,却听到这个人和前面的车子的人对话。
一听这猥琐的说话,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
“你小子怎么着,不服啊,不服有种的单挑啊,老子弄死你。”那个站在车旁的人指着宁风,威胁着道。
车中的人对这个和疯狗一般的人道:“这事办成了,老子我好好的赏赐你。”
“谢谢胡少。“疯狗一般的男人点头哈腰的道。
被他称为胡少的人,探出车窗,看了一眼宁风,眼神有些轻蔑的道:“小子,在京都混给我好好的长长眼,不是随便的人你可以惹的。”话说话,胡少一踩油门留下一溜青烟,车子便走了。
在胡少眼中,后面车上下来的人,他根本就没有看在眼中,一般人他怎么会看在眼中呢。
“小子,你很牛逼啊,你知道车上是谁吗,胡少,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疯狗般的男子见到胡少走了,弯着的腰杆也挺直了,仿佛从一只低眉顺眼的京巴朝威风凛凛的藏獒转变。
主人在的时候是京巴,主人不在的时候是藏獒。
他是这一片还算是有名的混混子,这段时间攀上了胡少,胡少那可是具有大能量的人,就好比是跟对了主人,他现在牛气的很。
见到人这般变化,宁风笑了笑道:“我说哥们,哪有你混的好啊,整的自己就和狗一样。”
你还别说,这人真的姓苟,名字尔丹。听名字就好像是狗二蛋一样。
狗二蛋听到宁风这么一说,脾气顿时上来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小子,我看不教训你……”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噗通的声音,然后啊啊的惨叫声音,不绝于耳。
宁风走到躺在地上痛苦大叫的狗二蛋身边,抬起脚一脚落在他的头上,这么用力的一踩,冷冷的道:“刚才那小子是谁,还有你刚才和他说的什么坏事,你给我好生的说出来,不然的话……”
“啊……”狗二蛋啊啊的大叫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哥错了,我错了,我说……”
狗二蛋将胡少的底细还有他要做的事情,一一的给宁风说了一下。
听到狗二蛋的说的话,宁风面色一沉,放过了狗二蛋开车离去。
看着宁风离去的背景,一脸的无奈,喃喃的道:“这是算啥回事啊,京都真的不好混……”
……
在京都很有名的一家酒店中,这次参与慕容兰演唱会的人,都来到这里,在这里将进行一场庆功会。
除了慕容兰和工作人员,举办方也来了不少人,还有不少京都有名的人也来了。
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是慕名而来,很多人都是为了见一下慕容兰。
类似于这样的庆功会,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很多有钱的老板,钱多的没处放了,包养个明星什么的。
“慕容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你今天唱的真是太棒了。”一个打扮的帅气的男子笑着对慕容兰道。
慕容兰笑容可掬的道:“谢谢你的夸奖。”
这次庆功会上,她是主角,无疑她是最忙碌的人。
就这一会就接待了好几个京都的公子哥。
随着人来的差不多了,这次庆功晚会也变的越来越热闹起来。
“慕容兰,今天你唱的太棒了。”胡天宝走到慕容兰的身边笑着道。
看到是胡天宝,慕容兰眉头微蹙,脸上还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胡先生,谢谢你的捧场。”
这个人真是讨厌,简直是太烦了。
你以为你长的很帅吗,真是弱爆了。
慕容兰打听过胡天宝的底细,对于这样的公子哥,她很是厌恶的。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今天来了,自己总不能赶他走吧。
这个时候,在外面进来几个男子,其中走在前面的正是熊可。
熊可是李剑南的好哥们,也收到了这次的邀请。
“慕容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熊可笑着对慕容兰道。
见到熊可来了,胡天宝也不好意思纠缠着慕容兰了,到一边和别的朋友聊天去了。
胡天宝走了,慕容兰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熊公子我和很高兴再见到你。”慕容兰道。
熊可笑着道:“慕容小姐,我的几个哥们很喜欢慕容小姐,慕容小姐不介意我带他们来吧。”
慕容兰道:“熊公子你说的什么话呢,当然不介意了。能认识诸位,是我的荣幸。”
“哈哈,慕容小姐真会说话,好,我来将我的这几个哥们介绍给你。”熊可道。
“这位是任风行,在京都做广告这一行。”
“这位是栗小泉……”
“李剑南……”
介绍的差不多了,熊可笑着道:“慕容小姐,还有一个人,我估计你见到肯定会认识的。”
慕容兰一听这话,微笑着道:“熊公子,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
熊可哈哈笑着道:“我觉得你见到肯定会喜出望外的,宁风兄弟,你快点,怎么这么慢呢?”
熊可这么一说,宁风站了出来,笑着道:“小熊哥,你看你,我本想着来点惊喜呢,让你这么一说,一点惊喜也没有了。”
“哈哈哈,我说宁风兄弟,你还惊喜呢,难道惊喜还不够吗?”
“装,接着装。”
“莫装逼啊,装逼遭雷劈啊。”
李剑南的这几个哥们纷纷对宁风道。
对于这几个人的冷嘲热讽,宁风蔚然不动,笑着看向慕容兰道:“怎么了,难道不欢迎我啊?”
是他们几个帮着宁风在舞台上出现的,现在宁风这么说,他们当然集体嘲讽了。
对于宁风他们几个印象很不错的,最起码从帮助李剑南的事情上,就让大家对宁风另眼相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李剑南走在一块的,脾性当然是也差不很多的。
见到宁风再次出现,慕容兰先是一怔,佯怒道“你既然来了,难道我还把你往外面赶啊,再说我也不能驳了熊少的面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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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南笑着道:“得了,你们两个聊着,哥几个咱们到那边坐坐。”
现在李剑南正春风得意马蹄急呢,虽然才和单晶晶好上两天,但是现在他很是满足啊。
美梦成真了,就好像做梦一样。
正所谓是吃水不忘挖井人,李剑南自然是忘记不了宁风的情的。
在这两天的时间,他可是没少将宁风约出来,一块玩呗。
京都好玩的地多的是,这两天的相处,多少对宁风的脾气还是了解点,两人倒是很对脾气。
宁风上次让哥们几个办的事情,给办的利利索索的。虽然宁风嘴上说着的是普通的关系,但是那里有普通关系会如此用心的。
哥几个一看宁风和慕容兰就有什么道道。
说起来,李剑南对于宁风还挺佩服的,上次是宁风指导他怎么和单晶晶好上的。
被李剑南这么一说,哥们几个吹了几声口哨,到一边去了。剩下空间留给宁风和慕容兰了。
宁风嬉皮笑脸的道:“怎么了,难道不认识了?”
慕容兰被宁风这么一说,顿时乐了,“你变的还挺快呢,原来不是狗熊的吗?”
她说的是这理啊,先前宁风在舞台上穿着狗熊的外套。
“你行啊,居然在京都都有熟人。”慕容兰道。
因为参加庆功会,而没有和宁风一块出去,她心里还有点内疚呢,现在宁风居然跑来了,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之所以高兴,那是证明宁风心中有她呗。
宁风笑着道:“那是当然,我可是到哪里都有兄弟的。”
慕容兰白了宁风一眼:“切,你就得意吧,什么兄弟,我看是狐朋狗友吧。”
“恩啊,狐朋狗友,那你呢?”宁风笑着反驳道。
慕容兰一听这话,举起粉拳捶向宁风道:“你小子,看我不收拾你。”
“草,这小子是谁?”胡天宝看到宁风和慕容兰打情骂俏的样子,气呼呼的道。然后询问身边的一个人道:“田子,那个和慕容兰说话的小子是谁?”
他叫的田子,也算是他的小弟吧,在京都也算是富二代。
田子知道胡天宝对慕容兰的心思,听到胡天宝这么一问,看了一眼说笑中的宁风道:“宝哥,那小子你不认识吗?”
他可是一眼便认出来宁风了。
胡天宝啐了一句道:“别嗦,赶紧给我说。”
田子道:“宝哥,这小子叫宁风,前段时间在网上闹腾的厉害啊,那不鹰国的公主都来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说看着这小子这么面熟,原来是宁风啊。”胡天宝喃喃的道。
“我不管这小子是谁,哪怕是什么王子,在京都这片也得给哥盘着。”胡天宝看到慕容兰居然贴在宁风的耳边说话,妒火心中烧啊。“田子,你上去把那小子给我赶走。”
田子猥琐的笑了笑道:“宝哥,你就瞧好吧。”
在他走向宁风的时候,已经想怎么对付宁风了。只见他慢慢的走向宁风。
故意往宁风身上这么一靠,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叫起来:“啊,疼死我了,你小子居然敢故意撞我。”
事情看起来突如其来,但是宁风早就展开特异功能了,听到胡天宝对田子说的话。
“我说这位公子……”慕容兰正想帮着宁风说话,因为事情就发生在她的眼皮之下。
宁风明明没有动,是田子故意撞到宁风身上的。
在她刚想说的时候,却被宁风拦住了,他伸手将田子扶了起来,一脸紧张的道:“这位仁兄,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我撞到你哪里了?”
“啊……”田子故装大声的道:“你撞到我的肩膀了,我现在肩膀疼的厉害……”
“啊”在他的话还没有说话,他的右腿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疼的他不由的抱着腿叫了起来。
宁风关切的道:“这位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说我撞到你肩膀了吗,你怎么抱着腿呢?”
一旁的慕容兰见到这里,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明白宁风这下是玩上了。
看的出田子是故意找事的,可是却找错地方了。
她可是知道宁风的厉害。
“啊……你……啊……”腿剧烈的疼痛疼的田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来只是演场戏的,现在居然真的痛了,“你……你撞到我的腿上了……”
“啊……我的头……”就在他的话刚说话,他的头突然传来了针扎般的疼痛,令他痛不欲生。
原本是热闹的庆功会,因为田子的惨叫声,而变的安静下来,大家都纷纷围到这里来看。
“怎么回事,你怎么头疼起来了,我可是没有撞到你的头啊?”宁风一脸无辜的道。
“哈哈……哈哈……”田子一脸的痛苦哈哈的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道:“哈哈……哈哈……痛死我了……哈哈……痛死我了……你……你……”
田子不傻,先是腿疼,然后又是头疼,而现在他止不住的张口大笑,这么蹊跷的事情,肯定和宁风脱不开关系的。
“你……你……”田子满脸痛苦的大声道。
“这不是田子吗,田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神经病又犯了?”人群中一个人声音响起。
“恩,看起来像啊,以前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又有声音道。
有这两个声音响起,顿时引起大家开始议论起来。
“不会吧,我和田子挺熟的,他怎么可能是神经病呢?”
“真是可惜,这么好好的一个人居然是神经病。”
开始说田子是神经病的人,正是李剑南 。
本来李剑南正在和朋友说这话,耳畔听到宁风的声音,听到宁风说让他配合他说神经病的事情,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当然配合了。
见到田子被大家议论起来,胡天宝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走到宁风的面前,扶起田子看着宁风道:“是不是你小子下的手?”
“我说这位先生你说什么呢,我根本没有这位先生……”宁风摊了摊手道。
胡天宝正要对宁风说话,但是突然间脑袋有点迷糊,眼前看到了好多光着衣服的美女……
三下五除二脱下外套,满嘴哈喇子的抱住了田子,然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啃了起来……
“我靠,神经病还传染吗,想不到他居然是神经病。”
“口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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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你等着,老子是不会放过你的。”胡天宝被两个医生一边架着,一边大声的对宁风道。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两个男人进行这么重口味的大戏,引的周围的人不由的感叹世风日下。
很快精神病医院便来人了,将胡天宝和田子两人给架走了。
“这位先生到医院里好生的看病啊。”宁风对胡天宝道:“真是可怜啊,这么好好的人怎么是精神病呢?”
“真是可惜啊。”
“不过我看他吻得很逼真啊。”
“你说他是不是性格分裂,然后另外一个性格是女的呢?”
“我说兄弟,你的想法很好,我看你分析的很对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的道。
有些人是认识胡天宝的,对于胡天宝突然出现的这种事情,颇是感慨啊。
“噗呲”胡天宝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吐了出来,“你小子,我要是不弄死你,你……”
自家的事情自家知道,胡天宝知道这次算是栽在宁风的手中了。
虽然不清楚宁风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神经病就是。
现在他可是狠狠的把宁风给记恨上了。
可是不待他的话说完,一个带着白口罩的医生,手中拿着一根电棍,本想着电他一下,但是脚下这个踉跄,差一点就摔在地上。
手中的电棍不偏不倚的塞入了胡天宝的口中……
但听一阵子噼里啪啦的声音。
胡天宝四肢这么一软,眼睛一翻,不省人事了。
“小样,让你犯病,看我不电晕你。”这个医生大声的道。
“这么牛逼,人家是下面爆菊花,他倒好转移到嘴巴上了。”一个男子瞪大了眼睛感慨道:“你更厉害,你居然用电棍。”
这个男子的话,引得不少人哈哈笑了起来。
“宁风,你简直是太坏了,你是故意的对不?”慕容兰一脸不悦的对宁风道。
或许在别人眼中,胡天宝是神经病,但是在慕容兰眼中,胡天宝绝对是被宁风给整成这样的。
宁风一脸无辜的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慕容兰白了宁风一眼,嘴里嘟囔着道:“是啊,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的,怎么了?”
“你小子啊,你闯祸了你知道吗,这个胡天宝可是大有来头,据说他和主席还有关系呢?”慕容兰有些担心的道。
宁风笑嘻嘻的道:“他和主席有关系,我还和主席有关系呢。”
修理田子很简单,宁风隔空用气劲便可以让他感觉到疼痛,而让胡一舟产生幻觉,说起来还得感谢教会教给他的光明之术呢。
有个叫做蛊心术,只要施展蛊心术,可以让感受着看到心中所想的事情。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幻术而已。
胡天宝也就是一普通人,他满脑子都是圈圈叉叉的思想,所以看到的人也都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宁风笑了笑道:“别多想了,我看这小子缠着你,我就忍不住的想要教训他。”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慕容兰的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你是不是吃醋了?”
原来是这样啊,慕容兰心中甜甜的道。
看到喜欢的男人为自己吃醋的样子,每个女人嘴上硬着说,但是心里却很是高兴的。
宁风道:“切,小哥我怎么会吃醋,我从来不吃醋的,一般吃水饺的时候才喜欢吃醋。”
胡天宝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在胡天宝被精神病医院的一声带走之后,庆功会正常的进行。
本来慕容兰是庆功会的主角,但是在宁风出现之后,很多人倒是开始围着宁风转起来。甚至是受欢迎的程度居然比慕容兰还要多。
大有一番喧宾夺主的味道。
对于这种情况,宁风也很是费解啊。
“宁风,你小子谁让你来了,你看大家现在都围着你转起来了。”慕容兰有些幽怨的道。
宁风摸了摸鼻子,然后一脸无辜的道:“估摸着我长得帅吧,所以大家都喜欢我。哎呦,哈哈哈,你打我做什么啊?”
还不待宁风说完,慕容兰粉拳打了过来,他只能躲。
对于在停车场听到的消息,宁风并没有告诉慕容兰。至于胡天宝,宁风担心他万一真的想要对付慕容兰,被医院带走,也算是将隐患消除了。
至于像一些小说上说的故事,女主被人绑架的事情,宁风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庆功会结束了,前来的人也都纷纷离去了。
李剑南他们几个还没有,同样慕容兰还有三朵金花没走。
“慕容小姐,我看现在还早,不如我们哥几个请你出去坐坐吧。”李剑南笑着道。
现在时间是十点多了,对于常混京都的人来说,真的还不晚,夜色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已。
慕容兰看了一眼宁风笑着道:“可以啊。我和金珊她们说一下。”
宁风和三朵金花也算是熟悉人,尤其是和夏雪当初还吵过呢,这不现在正吵着呢。
“你小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忽悠的外国公主上了你的钩,哼。”夏雪冷哼了一句,“还有,你告诉我,你和小兰姐到底什么关系?”
庆功会上就看到慕容兰和宁风眼神不对。
宁风嬉皮笑脸的道:“凭啥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想要知道,那么你让我忽悠就好了?”
“你这个流氓,你肯定是用了啥卑鄙手段,就你,怎么能让小兰姐喜欢你呢?”夏雪听到宁风这么说,就有点来气。
“你管我做什么,又不是你喜欢我,对了你家的赵宏哥哥怎么样了,我看人家估计没有看上眼吧。”宁风嘲笑着的夏雪道。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宁风这又是打脸又是揭短的,让夏雪恨不得和宁风单挑。
当然没有单挑起来,再说宁风一般情况下是不和女人单挑的。
首先没面子。
其次是没好处谁单挑啊。
三朵金花和慕容兰答应了李剑南的邀请,在上车的时候,李剑南蹙着眉头对宁风道:“宁风兄弟,我觉得你做的有点过了,胡天宝不简单啊?”
宁风笑了笑:“李哥,你放心吧,咱是专治各种不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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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病,我真的没有病。”
京都某著名的精神病医院中,胡天宝大声的冲着一声咆哮。
耻辱!
绝对是耻辱。
一个拿着大针管子的一声,正想要给他打针,气的他一脚将这个医生踢翻在地。
这个时候,他们胡家的人也来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胡家的人在第一时间就听说了。
胡家在京都那可是有权有势的人家,在一番解释后,便将胡天宝给接走了。
“小宝,怎么回事?”胡天宝的父亲胡一民蹙着眉头问道。
胡一民在京都行政部门做领导,和上面有关系。自己的儿子被人抓入了神经病医院,这个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的。
名声这东西,名门大户在意的很。尤其是在京都这片,被人当成嘴上乐子,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啊。
胡天宝现在的情况可以用很惨来形容啊。
上半身衣服的扣子敞着,英俊的脸上都是一道道的划痕。一鼻子的血水。
“爸,我中了人家的算计,我恨不得将那小子给杀了。”胡天宝咬牙切齿的道。
事情的具体经过他已经知道了,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下衣服,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狂亲一个男人。想一想,他便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胡一民听到自己儿子这么一说,面色一沉,“对方什么来头知道吗?”
“就是一个网络红人。”
的确在胡天宝的眼中,宁风只不过就是一个网络红人而已。可能有点手段,但是根本就放不在他的眼中。
“小飞,给我查一下这个叫宁风的人。”胡一民对自己的秘书道。
他是老狐狸,京都这片水深的很,只要一步走不好,甚至有可能会走向万劫不复的地步。
但是顶了他们胡家的面子,这件事情要是这么简单的放过的话,这个绝对是不可以的。
在胡一民调查宁风的时候,胡天宝已经出手了。
“马勒戈壁的,你不就是个网络红人吗,老子有一万种法子弄死你。”胡天宝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愤愤的道。“牛哥,借我几个人,我要教训一个人。”
“天宝兄弟,成啊,你说教训谁,哥哥我帮你收拾他去。”电话那头传了一声比较浑厚的声音。
“牛哥,那小子可能有两下,你最好找几个身手利索的。”想到宁风的诡异,胡天宝说了一下。
在通完电话后,胡天宝狠狠的道:“小子,你落在我手中,老子要是放过你,我就不姓胡了。”
在胡天宝找人对付宁风的时候,宁风他们还在酒店中吃着饭呢。
对于慕容兰还有夏雪她们几个大明星,李剑南的这几个哥们,表现的很是热情。
说说笑笑的,聊的很是开心。
“李公子,还有几位公子,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慕容兰站起来笑着道。
要不是因为宁风的面子。慕容兰是不来接受邀请的。
李剑南笑着道:“好,天色已经不早了,要不然我派人送几位回酒店。”
“那谢谢李公子了。”慕容兰笑着道。
几个女人和他们相互道别,在上了李剑南安排的一辆车子后,夏雪在车上笑着对慕容兰道:“小兰,你是不是看上宁风这小子了。”
慕容兰好在稍微喝了一点酒,脸色有点微红,不然的话,肯定被夏雪给看出来了,脸红的更厉害,嘴硬着道:“你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看上宁风呢?”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暗暗的想,是啊,自己怎么会看上宁风呢。
宁风长的一般,并且还那么花心,还有就是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流氓。
但是她却偏偏喜欢上了呢。
说起来,她还是觉得有点失望,要不是李剑南邀请她的话,现在两人或许正独处呢。
“切,还宁风呢。”夏雪闪了慕容兰一眼道:“我看你可是没少偷偷的看他。”
被夏雪这么一说,慕容兰心里有些忐忑,结巴的道:“哪有……哪有……你瞎说什么呢?”
“你看你,都害羞了,还说你没有看上他。”
“那小子哪一点好啊,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
“宁风兄弟,我看你和慕容兰不简单啊?”熊可笑着对宁风道。
李剑南点头道:“行啊,宁风,你厉害,我一个人都没搞定,你小子居然连大明星都搞定了,告诉哥哥,你到底搞定了几个女人啊?”
任风行笑着道:“阿南,你啊,不是我说你,只是你笨而已。”
“阿任,你再说我,我可是告诉柳柳,告诉她你在龙湾别墅还有别的女人啊,我看你怎么办?”李剑南威胁着道。
“我靠,阿南,我错了,还不成吗,你丫的现在不是抱着我哭的哪会了?”
“哈哈,你们还有这一出啊,看来你们的口味也够重的。”
“哈哈哈,你们两个原来是基佬啊。”
几个人哈哈笑了大笑起来。
在出了酒店之后,几个人便去京都一有名的洗脚城按摩。这不几个人在洗桑拿后,只穿着睡裤躺在沙发上,由按摩的小姐按摩。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个洗脚城除了洗脚按摩之外,还接待特殊服务。
洗脚城,洗个脚才挣多少钱啊,情色服务才是发财之道啊。
只要有钱,那么什么都可以。
虽然明文规定,不得从事情色服务,但是明文是明文,暗地里从事这项活动的场所多的去。
要不然为啥子,每一个按摩的小姐,你看一个个长的那是漂亮,身材又好,关键是穿的少啊。
“宁风,阿南,你们两个好生的按摩……”李剑南的这几个哥们笑着对他们两人道。
这一人搂着一个美女的架势,就知道做什么去,当然是打雷闪电啊。
“宁风,来一趟京都不容易的,你不……”李剑南抖了抖眉毛笑着道。
意思很明显,就想着让宁风找个小姐,然后啪啪啪呗。
正所谓,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架,一起泡过妞,这才是好哥们的定义啊。
宁风笑了笑道:“我看还是不必了,咱也不是那人啊?”
对于这种小姐,宁风骨子里是很排斥的,再说自己这么多女人,值得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吗?
说的是那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可是宁风根本用不着偷啊。
“哈哈,宁风兄弟哈哈哈,都是男人嘛。”李剑南富有深意的笑着道。
“李哥,你要是这么说,我抽空告诉单晶晶,她可是我的粉丝,我想我说的她会听的。”宁风开着玩笑道。
“别介,兄弟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你刚把我从火坑里拉了出来,你可不能把我往坑里推了啊。”李剑南听到宁风提及单晶晶,如同碰到心肝肉一眼,一脸紧张的道。
不容易啊,这才刚有修正正果的念头,要是被单晶晶知道自己这样的话,那么准没好日子过啊。
“李哥,我给你说点事情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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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风这么一说,李剑南道:“兄弟你说,啥事?”
“只要哥哥我能做的,我不含糊的。”
虽然和宁风只认识这么几天,现在他有种把宁风奉为知己的感觉。
“我想着在京都办个珠宝铺面,你对京都比较熟悉,你对京都这片怎么看呢?”宁风道。
h市和江城的珠宝商铺这段时间生意很好啊,让宁风对珠宝玉器这行很是看好。
也别怪宁风贪心,你说又想着做酒店,又想着制造汽车,还涉及房地产,甚至还有珠宝行业。
现在江城很多人都在议论风名公司,比如这么短短的时间能有这么大的产业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想着涉及更多的产业,有种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感觉啊。最后弄不好可别落得个人才两空。
宁风也知道贪多不厌的道理,但是现在他手头上还有这么多的资金,难道就那么空闲着吗?
传奇小组从非洲带来的黄金和钻石,令宁风很是大赚一笔。不光是这样,宁风在五号山庄出来之后,向宁天行问了一下,关于非洲的事情。
这一问不要紧,传奇小组居然在非洲得到了几座矿山。
据说是救了一个土著的酋长,那个酋长为了感谢传奇小组,将几座矿山给了他们。
这几座矿山都是富矿,宁风浑然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为了大矿主了。
听到这里,他立刻派传奇小组的一部分人到非洲去,一边做着任务,一边看好矿山。
你说有这矿山了,钻石宝石啥的,挖去呗,那样还差钱吗?
他答应了杨乃金和中国军方共同开采矿山,这样一来,有军方的参与,矿山方面安全性有了保证。
你说自己有矿山,还担心什么货源什么的吗?
谁也不会嫌弃钱多,关于山本家族那边,宁风暗中派下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那几个灵儿控制的内线,再加上唐门的人,对于这件事情,宁风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剑南的家就是做珠宝玉石这行的,只是他出来之后做的别的事情。听到宁风这么一说,他翻了一下身子,笑着道:“宁风兄弟,你可是问对人了,珠宝这行问我就对了。”
“难道宁风兄弟你想着进入到京都这边?”李剑南笑着道。
宁风和李剑南说过,他有公司的事情。
“有这个计划。”宁风笑了笑道。
“怎么说呢,京都这片珠宝行业其实还是不错的,只要你的货好,消费者肯定会买你的东西的。”李剑南道,“你要是真的有心想要在京都发展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一下。”
李剑南给宁风介绍了一下京都的行情,在听到李剑南说的后,宁风心中还真的是起来念头。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自己资金充足,加上货源有,在京都发展问题应该不大的。
“对了,李哥,我还想问一下,咱们京都这片玉器怎么样啊?”
宁风笑着问道,
他是绝对不会忘记这个茬的。
自己本身在做玉石这行上,就有优势。毕竟他的义父就是李东光,还有他从李东光那里学了几招雕刻的手艺,雕出来的东西,很受他赞赏啊。
“玉石这行当然是好的不得了,现在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买金不如买玉,可见玉石很受大家的青睐了。”李剑南道:“怎么着,兄弟,你还想着做玉石生意啊?”
“这个胃口似乎有点大了啊。”
现在社会上掀起了一股玉石热,消费者对于玉石很是喜欢啊。
宁风笑着道:“哈哈哈,李兄,告诉你吧,我的义父可是李东光,那个玉石雕刻大师知道不,还有对于玉石货源……”
不待宁风说完话,李剑南猛地站起来,“啥,兄弟你说啥,玉石大师李东光?”
看到李剑南一脸吃惊的样子,看来李东光很有名气啊。
“是啊,怎么了李兄,难道你认识我的义父?”宁风笑着的问道。
只穿着一条底裤的李剑南从沙发上蹦了下来道:“我靠,我何止是认识啊,这么算起来,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啥?”宁风有些吃惊的道“啥,你说一家人?”
“对啊,说起来我的老爷爷和李东光的老爸是堂兄,我还得管李东光叫爷爷呢?”李剑南哈哈笑着道。
“不会吧。”
真是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宁风万万没有想到,李剑南和李东光居然有这门子关系。
有了这层关系,李剑南开始给宁风将他们李家的事情,原来早些时候,李家乃是玉器雕刻世家。李东光的父亲和李剑南的爷爷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爷爷。
那时候的李家人都会玉石雕刻的手艺。
就在他们聊的开心的时候,门开了进来几个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人。
“小子,你就是宁风吧,兄弟们上,给我卸了他的腿。”其中一个长得很高很壮的人一挥手指着宁风道。
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坏了满屋子的人,不过宁风在这几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做好了准备。
“住手,牛哥住手。”李剑南见到来人,立刻站出来道。
来人李剑南认识你,叫做牛高,乃是京都有名的大哥。
牛高一看是李剑南,顿时喊住了他的兄弟,“兄弟们,先住手。”
他心中有点难办了,因为看李剑南和宁风的样子,好像是很亲密的样子啊?
这里的动静,让打雷闪电的那几个哥们走了出来。
“牛哥,你怎么在这里啊,还有哥几个这是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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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先住手。”
见到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牛高不得已喊住了手下的兄弟。
这下子恐怕不好动手了。
出来的这几个人,他都是认识的,在京都这片的少爷。虽然牛高也有很大的背景,虽然自己的后台对于这些少爷,并不怎么看在眼中。但是得罪了这些人,让自己后台烦心,似乎有点不太好。
长得很是帅气的栗小泉道:“牛哥,这是咋着回事啊?”
牛高带着这些人来,一看就没什么好事啊。
宁风一眼便知道这人肯定是胡天宝派来的。
因为在京都,他只和轩辕成方还有胡天宝有过过节。
轩辕成方作为轩辕家的人,肯定不屑用这种手段,那么便是胡天宝了。
想不到胡天宝行动还挺利索的,居然这么快就找人来了。
宁风一边穿着衣服,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看着牛高这些人。
就这些人,他根本就看不在眼中。
如果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就这些人根本就不够他看的。
牛高道:“小泉,李公子哥几个都在这里啊。”
“既然哥几个都在,那么我就直接说了,我手下的一个兄弟,今天被这个宁风兄弟可是给收拾的不清啊?”牛高将一个小弟拉了过来,然后道:“秃子,你看是不是他收拾的你。”
他口中叫做秃子的小弟,头上绑着绷带,在绷带上隐约的能看到血迹。
这个造型很别致,仿佛是顶着一块卫生巾在头上一样。
“牛哥,就是这小子,我看的清清的。”秃子暗中得到牛哥的意思,指着宁风大声的道。
诬陷,这是红果果的诬陷,不过宁风也懒得解释,明知道对方是诬陷,而是静静的等着,看看对方想要捣鼓什么幺蛾子。
这是牛高情急下来想到的计策,自己总不能把胡天宝给出卖了吧。
这几个月他与胡天宝合资,在地下开了一个地下拳场。这事一般人不会知道的。
现在他和胡天宝这种关系,如果他把胡天宝出卖了,恐怕影响很不好。
地下拳场的生意现在好的不得了,在京都地下很是有名啊,甚至很多外地的拳手都来参加。
很多有钱的人,前来观看,在观看的同时下注压谁赢。
宁风听说过地下拳坛的事情,参加地下拳坛的拳手们,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心狠手辣,手段十分残暴。只要能击败对方,无论用什么招式都可以。
在地下拳坛的拳术比赛中,经常有死人的事情。
就算是死人,也是挡不住拳手们的热情,主要是每参加一场比赛将获得一大笔的钱,所以有很多拳手铤而走险,拿命来赌博。
在现代这个社会,有些人看钱比生命还重。
很多有钱的人,就喜欢看血液飞溅的残暴场面,从而来满足他们变态的心理。
当然最挣钱的还是庄家,他们才是最挣钱的。
这段时间,牛高挣的那可是盆满钵满。
和胡天宝合作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有一个好老爹,可是暗中在生意上帮助地下拳坛很多。
如若没有胡一民的暗中帮助,他们的地下拳坛能存在这么久吗?
要知道这里是京都啊,天子脚下。
牛高见到秃子说了,然后很是义气的道:“我身为秃子的大哥,如果手下的小弟被欺负了,而我置之不管,那么我以后怎么在京都混?”
“所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待。”
小样,你挺配合的啊,省的我说了那么多废话。原本以为宁风会说上几句,宁风居然像默认了一般。
秃子可是因为不小心,在楼梯上滚下来,所以才受了伤。
任风行道:“牛哥,我想肯定有什么误会吧?”
李剑南道:“牛哥,大家都是兄弟,要不然兄弟做个主,请牛哥还有诸位兄弟,去大富贵吃上一顿,算是赔礼了,你看怎么样?”
“正所谓是不打不相识吗,再说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熊可笑着道。
看宁风的样子,哥几个真的以为宁风和这个秃子有啥过节,但是现在宁风在他们地面上,要是让宁风出事了,他们面子上挂不住,以后还怎么做兄弟。
还有李剑南,现在刚刚攀上亲戚关系,这要是不把这事好生的完结了,这可丢人了。
“几位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宁风笑着对几个人道“这位牛哥,不知道你想着让我怎么交待呢?”
这几位的好心宁风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有别的计划,自然是不希望事情就这么简单完了。
“既然事情是我的做的,你有什么招子从我来便好,我也不是吓大的。”
李剑南一听宁风这么说,顿时有点慌了。“宁风兄弟,你可别这么说,牛哥,这样吧,算是卖兄弟一个人情,以后这个人情我会还你的。”
他之所以急的原因,那是因为宁风说的很不对啊,这几天相处他觉得宁风是很会办事的人啊,但是今天怎么看着这么没脑子呢?
你说的这话岂不是故意煽风点火的吗?
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说实话,牛高的确有点骑虎难下,他心中想着是如何修理宁风,但是这么几个公子哥在这里,自己要是不放过宁风的话,自己做的有点过了。
还有就是,李剑南把话说到份上了,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好了。
走吧,抹不过胡天宝的面子。
不走吧,又抹不过李剑南的面子。
两头着急啊。
细想了一下,还是和胡天宝好生的商量一下吧。
“既然李公子说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给面子。”牛高看着宁风道:“兄弟,在京都这片混,没这么容易。”
就算自己今天收拾不了宁风,胡天宝指定是不会放过宁风的。
在京都这片混,很不容易,就算是有靠山,他也是战战兢兢的。
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指不定你无意中得罪人,人家就给你戴上小鞋了。
宁风笑着道:“这位哥哥说的好,小弟也不是白混的,既然有人想要对付我,那就放马过来吧,我说的什么,我想哥哥你懂的?”
“京都是不好混,但是,小弟也不是怕事的人。”
“告诉你背后的人,我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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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牛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宁风当然是不允许事情这样结束。不然的话,他先前发生的事情就白发生了。
胡天宝想着对慕容兰做手脚,按照宁风的性子,岂能如此简单的就放过去了。其实本来宁风真的想要狠狠的对付这个胡天宝。
若是他动手的话,根本就让他不知道谁对付他的。
这一点宁风是绝对有信心的。
毕竟得罪了人,并且还放过了他,等着别人来报复,这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啊。
正所谓是,宁惹君子,莫惹小人。胡天宝看起来不是什么君子。
他之所以这样得罪了胡天宝,又让胡天宝知道事情是自己做的,那是有原因的。在他偷听到胡天宝和那个狗二蛋的话后。他便想着偷偷的教训胡天宝一顿。怎么着也得弄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恰好宁月奎给他打电话,问他在京都过的怎么样,什么时候走。他想了一下,将这件事情给宁月奎这么一说。当时宁月奎就让宁风住手了。
这段时间地下拳坛的事情,已经被上面的人知道。在一番调查后,知道胡天宝可能和这个地下拳坛有关系。
可是在调查的过程中,对方好像是事先得到了消息,令调查不得已中断下去。警察派了几个卧底假装拳手,想要混进去。但是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件事情落在了国安部的身上,而宁月奎就是负责这一块。这个地下拳坛看起来是一个很有来头组织。居然三番五次躲过了国安部的调查。
这是一条大鱼,国安部为了以防打草惊蛇,而没有轻举妄动。企图等待着机会,进入到这个地下拳坛的内部,从而获得有利的证据。
宁月奎知道宁风的本事,想着让宁风帮他一把,让宁风想法子进入到地下拳坛的内部,或者成为一个拳手,获得相关的证据。
这样才能将这个地下拳坛的人一网打尽。
对于宁月奎的请求,宁风不好拒绝,于是便有了后来这样的事情。
听到宁风这么一说,牛高站住了脚步,冷冷的看了宁风一眼,然后走了。
“宁风,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有些话是不应该说的啊?”李剑南有些无奈的道。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风肯定是不可能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他们啊。而是通过吐气为针,用让只有李剑南听到的声音道:“李兄,你放心吧,你看我有这么二吗?”
李剑南表情微微一愣,没有怎么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有一点他明白了,那就是宁风这样做是有目的的。
出了这事,很明显已经不能继续玩下去了,大家吆喝了几句,说了些如果要是真的出事了,都互相通知一声,然后分道扬镳,各位各家了。
“什么,你居然没有收拾那小子。”胡天宝在接到牛高的电话后,大声的道。“牛哥,怎么回事啊?”
牛高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胡天宝说了一通,胡天宝咬牙切齿的道:“你说李剑南熊可他们几个挡住了,你才没有收拾那小子?”
“是的,胡少,你也知道,他们几个拦住了,我想要收拾那小子,怕是不好弄。”虽然他们几人能量不如胡天宝,但是毕竟是京都地面上混的,得罪了不好。
挂了电话,胡天宝冷冷的道:“行啊,李剑南原来是你们几个和我作对,既然如此,那么也不要怪我不讲面子了。”
他的年龄和李剑南他们这一伙差不多,说起来他们小时候还是做过同学呢。
但是因为背景的不同,所以彼此对于彼此都是那种看不顺眼的那种。
胡天宝乃是政府大院里出来的,而李剑南则是社会上有钱的人家出来的。所结交的朋友圈子也不同。彼此之间虽然看不顺眼,但是还是相安无事的混着。
难道是李剑南他们那一伙想要对付自己?
胡天宝暗暗的想,前段时间他们竞争一块地皮,后来胡天宝在他父亲的帮助下,如愿的得到了那块地皮。地下拳坛的事情,让他挣了不少钱,多少有点心理膨胀了。在别人怂恿下,又暗中弄了斗狗的地下赌博点。他甚至有个很宏大的计划,想着利用弄来的那块地皮,发展自己的事业。
肯定是了,肯定是他怀恨在心,请来个人想要对付自己了。
怪不得,自己和那小子无冤无仇,不然的话那小子为啥子对付自己呢?
“既然你想着对付我,那么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胡天宝冷冷的道。“你不是找人对付我吗,那么我将你找来的人做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要是惹毛我了,那么你……”
李剑南真是遭了无妄之灾,本来没他什么事情,居然背了这么一个大的黑锅。
“宁风兄弟,再见了。我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还是小心一些。胡天宝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在分手的时候,李剑南再次对宁风嘱咐道。
打开电话,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短信。
未接来电有蓝晴,慕容兰,还有黎黎打来的。
蓝晴的短信内容是,你今晚回不回来啊?
慕容兰的短信是,臭小子,谢谢你给我赶走苍蝇,别忘了,明天你答应我的事情。
宁风答应慕容兰到明天的时候,陪她在京都逛一逛。
当看到黎黎的短信后,宁风顿时有种苦笑不得反应,短信上是,宁风你做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气死我了,你从哪里找来的那个叫灵儿的女人,气死我了。
黎黎那天真的是被灵儿给气坏了,尤其是她所谓她一个战线上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助她,这让她很是内伤啊。
宁风计划好了,从京都走之后,便直接去西岸,去找老头子,看看老头子到底有什么事情找他。
从轩辕昊天这里得到了一个这么大的秘密,不知道老头子还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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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惠,你这段时间和宁风怎么样啊?”穆晴在穆惠的耳边轻声的道。
穆晴怀孕已经八个月了,肚子挺得很大了。根据医院检查,居然是龙凤胎,喜的穆家人不得了。
穆晴的老公司徒刚现在负责穆家的生意,这几天出国考察东西去了。
穆庆峰在脱离了穆家之后,成立的青峰公司,这一年生意很是不错,收益节节攀升。而原先的穆家的产业,这段时间因为受到国际市场经济的影响,业绩急剧下滑。两家产生了很鲜明的对比。
这不这几天穆庆峰的大哥,请求穆庆峰回到穆家,说的好听的是,毕竟他是穆家人,生是穆家鬼啊。
对于这点,穆庆峰看的很清楚,想当初他离开穆家的时候。他的大哥二哥是怎么对待他的,现在家族企业不行了。想到自己了,这事想的怪美呢。他们不就是想着通过自己关系,和兄弟公司有业务关系吗?
对于这点,穆庆峰的答案是不。
不是他看着穆家见死不救,而是当初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父女的,他有点寒心了。
当然,如果穆家真的到了那种走投无路的地步,他还是会伸手帮一把的,毕竟他也是穆家人。
穆惠翻了一下子身子道:“还好啊?”
这段时间因为高考的缘故,的确宁风和穆惠的联系不是很多,有时候就是一简单的电话。这两天宁风因为有事情,而去京都了,所以也很少联系。
她倒是很想他的,穆惠有自己想法,她知道宁风原来有这么几个女人,心中的位置怎么说,反正是的宁风喜欢她便好了。
“小惠不是姐说你,你可得抓紧啊?你是不是因为宁风有别的女人而生气呢?”穆晴道。
她听穆惠提及过,当时怎么说呢,她也担心过,担心自己妹妹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穆晴是受过伤的人,当然不希望自己妹妹再受伤了。
但是眼见妹妹如此的伤心,她还是鼓励自己的妹妹为了幸福放手一搏了。
大家族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这事是很多大家族都知道的事情。
家族想要传承下去,自然需要后一代啊。
穆惠道:“姐,你就别想了,我和宁风现在挺好的。”
虽然想念,也很想相见,但是宁风现在有事情,这又如何呢。
想到宁风那天对自己说的,说他会追自己的,想到这里她心里就甜甜的。
“小惠,我咋不能多想呢,你可是我的妹妹啊,我要是不替你多想,谁替你多想啊?”穆晴笑着道。“也是,你现在还小,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呢。”
“我听司徒刚说,咱们家和宁风的风名公司,正在筹划汽车生产线合作的事情啊,这事要做成了,这下可厉害了。”穆晴道。
风名公司和雷奥汽车公司签署了战略协议,江城的政府已经批下了一块地皮,作为工厂场地。
毕竟这可是对于江城是利在千秋的事情,政府自然是鼎力支持。
因为风名公司实力的问题,的确想要单独建立起这个汽车生产地有些困难。所以石城呢,拉拢了好几个和风名公司有着友好关系的公司一起。
其实也没有外人,易不单手下的公司,还有穆庆峰的公司,这两个公司那可都是宁风信得的过的人,的确是信的过,不然的话,都是老丈人没啥信不过的。
“心榕姐,你还没睡呢?”易倌倌在洗完澡后,见到霍心榕的房间中还开着灯,敲了一下门,推门进去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进入预产期了,这不霍心榕肚子里的孩子闹腾的厉害。闹的她有点睡不着。
十月怀胎,的确很是不易,易倌倌是这么看着霍心榕的肚子慢慢大起来的。
“倌倌,你还没睡呢?”霍心榕抚摸着肚子,一脸慈祥的道。
易倌倌想要说点什么,但是还是没有张开口,她以前说过了,但是霍心榕的脾气倔强的很,就算是说也没有用。“洗了个澡,心榕姐,你可要早点睡觉啊。”
霍心榕笑着笑道:“知道了。我这就睡了。”
在易倌倌出去之后,霍心榕在枕头旁拿起了一个未缝完的衣服,然后缝制起来。是一个小孩的肚兜,她正认真的绣着肚兜上的小花。
她以前是不会针线活的,一个月前,听一个同样是怀孕的女人说,她给她的孩子缝东西呢,她也起了心思。
从一个从来不会做针线活的人,在针扎了好多次后,缝制的东西,算的上是有木有样了。
看着鼓鼓的肚子,想象着孩子出生之后的场景,她的心里很是满足。
曾经说着等孩子出世了,天天打他的事情,现在都抛得一干二净了。
陆军遵循了她的要求,并没有把霍心榕的事情告诉霍家。虽然现在霍家着急死了,但是他也没有法子。
还能怎么着,如果霍家知道她现在挺着大肚子,指不定这么说呢。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做母亲的心酸,霍心榕的眼睛一涩,眼泪出来了。
“爸妈,对不起,女儿对不起你们了。”霍心榕一边哭着,一边楠楠的道。
有家不能回,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会很难受的。
霍心榕也不例外。
而在京都霍家中,霍心榕的母亲现在还没有睡觉,这段时间她都是以泪洗面。
“小榕,你在哪里啊,你快回来啊,妈不怪你了,只要你回来,大不了妈给你养着孩子。”霍心榕的母亲躺在床上哭着道。
她现在后悔死了,要不是她上次想要让霍心榕打胎,或许霍心榕就不会逃走,而现在呢,也不会不见任何踪影。
“小榕……只要你能回来……一切都好啊……”
“小榕,你在哪里啊,妈想你啊……”
……
“宁风,你回来了。”蓝晴听到门开,见到宁风走进来,睁开眼睛轻声的问道。
她现在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在播放,刚才为了等宁风,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见到蓝晴就在沙发上等着自己,宁风轻轻的抱着她,微微的在她耳边道:“你看你,可别感冒了,回屋里睡去吧。”
“没事,你回来就好,我愿意等。”蓝晴看着宁风道。
这几天无疑是蓝晴过的最幸福的这几天,因为这几天有宁风陪伴。
她不想要跑车,不想要什么名牌包包,她想要的只是宁风陪在她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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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这么安然无恙的过去了,早晨的时候,蓝晴一老早的便起来做饭了。
她以前的时候,都是在去公司的路上随便买点就解决了,但是现在不同了,确切的说,她做的这算是爱心早点吧。
在偷偷亲了宁风一口之后便上班去了。
在蓝晴走后没有多久,宁风也起来了,答应好了要和慕容兰出门逛京都,既然答应了,那么肯定不能忘记啊。
胡一民给胡天宝打电话道:“小宝,宁风的身份查出来了,可能有点小麻烦?”
听到自己老爹这么一说,胡天宝眉头微皱道:“爸,那小子什么身份啊,难道我们胡家得罪不起还是咋滴?”
“你看你,心急什么,我说麻烦,又不能说不好对付。”胡一民用训斥的口气道。
胡天宝有点不耐烦了,“老爸,你别兜圈子了,你赶紧说吧。”
“你啊,你急什么呢。”胡一民道:“宁风是宁家的人,一个很难缠的家族,主要是他背后的宁家,这个稍微有点难缠。”
“难缠归难缠,但是呢,我想着让你好好的收拾他一下,尽量把事情弄大一点,至于为什么,这个以后我会告诉你的。”胡一民叮嘱道。“但是,你得注意,不要闹出人命,还有就是这小子很厉害,你要注意。”
胡天宝心中暗道,不怕你厉害,老子有的是人。他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地下拳坛有不少拳手,他派几个个拳手难道还对付不了宁风,他还有点不信了。
在打完电话后,胡一民又拨通了一个电话,“部长,事情我让小宝去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比较浑厚的声音道:“嗯,明白了。”
“宁家……”胡一民冷笑了两声。
……
京都某个有名的卖场中,两个带着大大墨镜的男女,在商场中走了。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和慕容兰。
现在他们两人是名人,不得已不这么做。
这要是被认出来了,肯定是一顿围观啊。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人将他们认出来的,不得以宁风不得不拉着慕容兰的手逃离围观的群众中。
这不,这又是刚刚的逃脱了一个热情的粉丝。
现在什么最可怕,脑残粉丝和小报记者是做可怕的人啊。
“做人难,做男人难,做出名的男人更难啊。”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切,你就得瑟吧,我看你就是纯得瑟。”慕容兰掐了宁风一下,然后指着前面一个名牌包包店道:“走我们到那个店里去看看。”
一看慕容兰居然还想着买包包,宁风顿时无奈的道:“我说姐,你今天买了三个包了,怎么还看包啊?”
对于宁风来说,最痛苦的是陪女人逛街。
一想到和女人逛街,宁风心中便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仿佛逛街是每个女人的天赋技能,只要到了商场,原本是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女人,顿时间就会变身为充满buff的血战士,战斗力无穷。
这不一上午的时间,慕容兰已经买了三个包包,还有几件减价促销的衣服。
宁风算是一个跟班的苦力啊。
“切,你看你把你委屈的,难道陪美女逛街,委屈你了啊。”慕容兰开着玩笑道:“是不是怕我花你的钱,然后你没钱娶老婆了。”
宁风道:“是啊,我就是怕你花我的钱啊。”
“去死。”慕容兰又狠狠的掐了宁风一下。
逛了一上午的商场,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的东西,东西已经让人送回到酒店了。
慕容兰今天上午逛的那是蛮高兴的,以前的时候,她很少有机会逛商场的。买衣服都是下人,或者订购的,就算是去商场买,也没有这种乐趣。
还有这次是有宁风的陪伴,她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了。
“前面有个肯德基,咱们去吃肯德基吧。”慕容兰拉着宁风的手道。
宁风一看肯德基,顿时泄气了,他那次陪着卢婉婷在肯德基吃,决定以后再也不在肯德基吃了。
快餐文化不适合他,再说肯德基真的不是他的菜。
“我说姐,咱们能不能换吃点别的,肯德基真的没啥好吃的啊。”宁风有些无奈的道。
慕容兰撇着嘴道:“你还不会是替我付了那么多钱,你就生气了吧,不要这样小气嘛?”
男人陪女人逛街,当然最后付账的是男人,这是男人最基本的事情啊。
“不是小气不小气的事情,主要是肯德基什么好吃的啊。”宁风哭丧着脸道。
“肯德基真的很难吃吗?”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吃过啊?”宁风有些好奇的道。
“我没吃过怎么了,你笑话我是不?”
“我怎么敢笑话你啊。”
“啊,不要掐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最后宁风还是屈服在慕容兰的淫威之下,没法子不屈服不行啊。
你说慕容兰也是个奇怪的好宝宝,居然连肯德基都没吃过,这个简直是太可怜了。
慕容兰吃的很饱,最后吃到不能在吃下为止。看的宁风都有点惊呆了。
三大杯可乐,外加一大桶,绝大部分让慕容兰给吃完了。
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宁风心中感慨道,真是可怜的娃啊,居然连肯德基都没有吃过。
很明显,慕容兰是研究过今天要做什么的。
上午逛街,中午肯德基,下午的时候两人划船在湖上。
“宁风,你行啊,你居然和丽姐那个啥了。”慕容兰在说到那个啥的时候,有些紧张。
宁风笑着道:“那个啥啊,呵呵,你不要想多了,怎么说呢,事情的经过有点复杂啊。”
慕容兰不知道梅丽为什么和宁风走在一起,那段时间她想了很久,但是就是想不出怎么回事。
“宁风,我问你点事情……”慕容兰微红着脸道。
宁风知道她想要问什么,打断了她的话道:“兰姐,我不是一个好人,在别人眼中或许是个花心大萝卜。我喜欢丽姐,也喜欢婷婷,还有我还有别的女人……”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坏蛋流氓。”慕容兰微红着脸笑着道。
宁风耸了耸肩肩膀道:“对啊,我就是个流氓。”
“那你喜欢我吗?我只问你一次。”慕容兰终于说出自己心头的话。
看着一脸严肃的慕容兰,宁风也收回了开玩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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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划完船,晚上的时候两人去看电影了。
在两人手牵着手,在出电影院之后,对面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个头不高,长得比较瘦,咋一看有点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宁风却不这么看。
这是一个高手。
身上的气势如若利剑一般,隐约间宁风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淡淡的戾气。
他们两人出来的比较晚,加上他们走的这条路人比较少,现在就他们两人。
看到这个人,宁风嘴角露出淡淡笑意:“朋友,你挡着我的车子了。”
慕容兰也注意到这个人,面色微微一变。不过她从宁风的眼中,看出了什么。
“我找的就是你。”这个人冷冷的道。
“宁风……”慕容兰有些担心的道。
慕容兰也是一个练家子,但是从这个人身上传来的气势,让她有种害怕的感觉。
宁风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没事。
“朋友不知道找我何事?”宁风笑着道。
这个人手指像宁风,然后冷冷的道:“陪我打一架。”
如此干脆直接,宁风听了不禁蔚然一笑:“朋友,我们好想是并不认识吧?”
这个人浑然没有打算回复宁风话的意思,而是直接动手了。
右脚凌空一踢,直奔宁风面门而来。
“兰姐,你在一边看着。”宁风身子一侧,躲过了这个人的一招。在躲避的时候,他对慕容兰嘱咐了一句。
“那你小心。”慕容兰在一旁紧张的道。
她倒是知道宁风的本事,但是突然和陌生人交手,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在宁风躲避过这飞来一腿之后,这个人右腿不待落下,啪啪啪的一连踢了几腿。
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是到达了一定的火候。
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个人在宁风面前还是如此的不堪。
宁风若是想要击败他,一招,便可以将其击败。
这就好比,拖拉机和劳斯莱斯比速度一样,根本没什么可比性。
“小子,给我斗。”在不远处一辆奥迪车上,胡天宝拿着一个望远镜,偷偷的看着宁风与他的手下交手,见到宁风被自己的手下压制,脸上露出了冷笑。
宁家他多少有点耳闻,也知道宁家在国家的位置。但是他不怕,因为他上头有老爹顶着。
作为官二代,他知道不是政府中的秘密。比如他父亲的阵营和宁家所处的阵营双方不怎么对付。
不清楚为什么不让弄死宁风,但是狠狠收拾宁风,也能长那口恶气的。
他从地下拳坛找来三个高手,其中这个和宁风对阵的叫做吴超。
别看他长得瘦瘦,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是其身手在他地下拳坛中,可以派上前五名的。
一套十二路谭腿踢的是炉火纯青。
在一般和人交手的时候,如果是顶不住其头三脚,一旦他施展起来,那么对方肯定会沦陷其腿法之下。
胡天宝弄地下拳坛,招揽了不少江湖上的能人异士,并且还给自己这些能人异士起了很响亮的名字,比如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十八罗汉。
吴超属于八大金刚中的铁腿金刚,光听名字,就知道他擅长什么了。
在胡天宝看来,宁风现在已经被吴超的腿法给压制了,过不了多久,肯定便会趴下了。
“慕容兰这个婊子,老子请你吃个饭,你都不愿意,今天居然跟着这小子又是逛街,又是划船,还看电影的。”胡天宝眼中带着妒光狠狠的道,“等到老子收拾了这小子,当着这小子的面,让你唱征服。”
今天听手下说慕容兰和宁风的事情,把他给气的不轻。
胡天宝开始想象宁风血流横飞,慕容兰光着身子大唱征服的场景。而身为当事人的吴超现在心中大惊。
看似他压制着宁风,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的苦。在他踢向宁风的时候,宁风手掌迎上了他的腿。
啪啪的这几腿下来,他的腿隐隐的作痛。
要知道,他可是专注于练腿的,成天对着生铁桩子踢。而宁风的手掌居然能拍的他脚痛。
还有就是直到现在,他的腿根本没有动宁风分毫。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现在的处境很是不好。
“我说哥们,既然你如此对我,那么也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宁风淡淡的道。
面对着他踢来的一腿,宁风右手的手掌斜斜的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紧接着一身惨叫,吴超抱着腿痛苦的躺在地上。
他硬若钢铁的腿,居然给宁风一掌给斩断了。
“还有两位,你们还不出来吗?”宁风冷冷的道。
他早就发现在不远处还有两个人站着,还有在那辆汽车上,他看到有人坐在上面,朝着这边看。
这两个人听到宁风的话,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长的高大魁梧,身体很是强壮。而另外一个人,长得很是小巧。
见到这两个人走出来,宁风淡淡的道:“你们两个一块吧,爷懒的一个个的对付。”
“小子,你很狂啊。”那个高大魁梧的人,冲了过来,抡起拳头来,招式朴实无化,直奔宁风面门而来。
一看这个人就是擅长外家功夫,出拳的时候,拳头甚至在空气中产生了破空的声音。
面对着这个人如此一拳,宁风这次连躲都没有躲,右拳看似轻飘飘的迎了上去。
这个人叫于刚,年轻的时候学过外家功夫,后来因为钱的缘故,而成为了地下拳手。凭借着强大的力量以及很强的抗击打能力。在地下拳坛中享有名声。从出道到现在参加了五十多场,输了三场,可见他是有多了的厉害。
这段时间被胡天宝高薪聘请,成为了他手下的拳手,在四大天王中排行老三,人送外号人肉推土机。
但是被人称作人肉推土机的于刚,在刚刚和宁风交手一拳后,从他的拳头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令他的身子不由的咯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而宁风身子纹丝未动。
一招之下,胜负立判。
于刚心中大骇,这小子想不到这么大的力气。
要知道他可是以力量著称的,在力量的比试上他居然落下宁风。这让他心中很是不爽。
虽然刚才那一拳只是试探性的一拳,但是这也足见宁风的身手了。
“小子,在吃我老子一拳。”于刚有点不服,身子一拧,挥拳而上。
这一次他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面对着于刚这一拳,宁风也没有玩什么花架子,同样是轻飘飘的一拳。
“咯噔噔”“咯噔噔”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于刚踉跄着往后倒退!
这一次足足倒退了十几步!
比上次更惨。
更惨的还在后面!
他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噗呲”嘴巴大口大口的吐着血,随后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宁风居然将号称人肉推土机的于刚,一拳大到吐血,甚至是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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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超正抱着身子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而于刚更惨,生死不知。
剩下的那个人,见到宁风如此厉害,身子往后倒退了几步,转身想要逃。
见到这里,宁风身子一闪,追了上去。
可是就在他刚刚接近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猛然转身,双手呈爪状,扫向了宁风。
在他的手指上,似乎带着金属东西,在路灯的照射下,露出了点点的寒光。
“宁风小心!”慕容兰吓的大声道。
要是真的被这个人的爪子给搂住,有宁风够受的。
从这个人转身逃跑,到宁风追上,然后到这个人转身抓向宁风。时间发生的很是短暂。
“噼里啪啦”一阵子如同鞭炮声的声响,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
惨叫的人是那个逃跑的人,在这个人转身逃跑的那一刻,宁风便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了。
要是不知道的人,在冒失的跟上之后,很有可能便有中招了。
在他挥爪扫向宁风的时候,宁风伸手钳住了他的手掌,然后用力这么一掰,十个手指被宁风硬生生的给掰断。
“我靠,不会吧。”胡天宝透过望远镜,见到宁风居然这么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三个人全部被打败了,吓的他不清。
来的时候还信心满满的,但是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他有种仿佛从云端跌落到地面上的感觉。
突然间,他感觉着头皮有点发麻,望远镜中黑兮兮一片,“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是在看我吗?”一个声音飘入了他的耳边。
陡然传来的这个声音,让他猛的一惊,抬头一看,在车子的旁边,一个人正站在这里,冲着他淡淡笑着。
“你……你……你……”胡天宝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道。
宁风!
站在这里的人居然是宁风。
他是怎么过来的,要知道在交手到他所在的位置,足足有五十多米远的距离。
而宁风就这么出现了,他怎么能不害怕呢?
宁风淡淡的笑着道:“胡兄,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你的这个造型很别致啊?”
当然别致,两个腮帮子上贴着两块绷带。
“宁风……我……我……不是我……不是我……想要对付你……不是我……”胡天宝吓的都语无伦次了,不大自招了。
甚至是这一刻,他居然忘记了开车溜之大吉。
老子能不知道是你,但是你送来的这三个人,根本就不够看的。
宁风道:“胡兄,你怎么了,难道你的精神病又犯了吗?”
“我……我……可能……可能……”胡天宝结巴的道。
他是官二代,就是个红果果的草包二代,有些小聪明,但是遇到大事上,草包本性一览无余。
听到胡天宝说出这样的话,宁风不由的一笑:“胡兄,要不然我帮你打电话将精神病医生找来?”
“啊……不用……不用……”胡天宝一听宁风要帮他打电话,菊花一紧,额头顿时冒出丝丝冷汗。
昨天那个精神病医生,居然将电棍捅进了他的菊花之中,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既然如此,那么胡兄,再见了。”宁风笑着对胡天宝道。
宁风什么也不说,也不点名说他什么什么,因为说了没有什么意义。
在宁风走出十几步后,胡天宝道:“宁风兄弟,你先别走。”
虽然他现在心中对于宁风还是很害怕,但是他还是鼓足了勇气喊住了宁风。
“怎么了胡兄,还有什么事情吗?”宁风转身道。
胡天宝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道:“宁风兄弟,昨天是兄弟误会你了,希望你不要生气便好。”
“胡兄,这都是小事,我没有记在心上的。”宁风笑着道。
胡天宝打开车门,下了车,在下车的时候,他的腿不由的颤抖了几下。在调整了一番后,走到宁风的面前,伸出手和宁风握着道:“宁风兄弟,你没记在心上就好。”
“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就当做是赔罪了。”
其实他的心里现在恨死宁风了,宁风今天毁了他三个手下,这三个手下看样子得好久才能为他挣钱。他可是把这些拳手当做摇钱树了。
宁风把他的摇钱树给毁了,他怎么能不恨呢?
“胡兄,我看不必了,本来就是小事一场。”宁风笑着道。
演,你小子继续演。
知道他是在演戏,宁风心中暗笑着,表面上还得一本正经的装着。
胡天宝假装一脸不悦的道:“宁风,我看长你几岁,那么我就叫你兄弟吧。”
“哥哥我是诚心的赔罪,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啊?”胡天宝道。
小子,你等着,你厉害能怎么着,老子有法子弄死你。
宁风叹了一口气,搂住了胡天宝感慨的道:“胡兄,你的热情打动了我,我要是不去的话,这个你面上也过去去,好,我去还不成吗?”
“哈哈,兄弟你这话痛快。”胡天宝哈哈笑着道。
小子,过会有你笑的。
和老子作对,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傻逼,我能让你知道我在对付你吗?胡天宝心中暗暗的道。
其实他那里知道,宁风早就将他脑残的想法看在眼中。
两人哈哈互有心事的笑了几声。
宁风和胡天宝说,他先和慕容兰说句话,然后就跟他去。本来按照胡天宝的意思,慕容兰也跟着去。
等到宁风被收拾了,让宁风看着自己如何大展雄风,让慕容兰唱征服的。
可是被宁风以慕容兰不舒服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胡天宝虽然有点可惜,但是心中暗道,小样,慕容兰你这婊子在京都这片,你还能跑了。收拾了宁风,有空收拾你。
“宁风,胡天宝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鸟,我看这三个人很有可能是他的手下啊。”慕容兰一听宁风要和胡天宝去喝酒,不由的担心道。
三个人已经走了,胡天宝就站在远处,宁风看了远处的胡天宝一眼,小声的对慕容兰道:“兰姐,你放心就是,我还能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
“那你还去?”慕容兰有些不悦的道。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可不是好的选择。
“我也跟你去。”慕容兰有些放不下的道。
今天好不容易两人度过了美好的一天,并且这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她现在恨不得一刻不愿意离开宁风。
宁风在慕容兰的耳边说了几句,在知道宁风心中的想法之后,她才答应宁风。
在宁风要走的时候,慕容兰伸手拉住了宁风,然后踮起脚尖,在宁风的脸上亲了一口,“你要小心。”
宁风嘿嘿的笑了笑道:“要不然在这边再亲一下,凑个一对。”
“啵”她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快速的离去了。
慕容兰走了,宁风来到胡天宝的身边笑着道:“走吧胡兄,我想今晚肯定很精彩的。”
胡天宝看到慕容兰和宁风亲亲热热的样子,气的直咬牙。但是表面上还装作很开心的道:“是啊,我想肯定很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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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宁风兄弟,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胡天宝站起身来,笑着对宁风道。
饭已经吃完了,宁风和胡天宝还有他找来的那几个人,就这一顿饭功夫,就好像是变成了好兄弟一般。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呢。
但是这些人是胡天宝找来想要灌醉宁风的,但是宁风好像是根本喝不醉一样,只是脸色发红,说话走路啥的,都和正常人一样。
胡天宝心想,你不醉更好,估摸着等会酒劲就上来了。
喝了一两瓶白酒,居然没有喝醉,小子挺能喝的嘛。
小子你以为老子真的把你当兄弟。
碍于宁风的身手和身份,他不能明面上对付宁风。他脑筋一转,想到了好的法子。
既能教训了宁风,又让别人根本不会怀疑自己。
想到他想的那个计谋,他心里就十分的高兴。
“胡哥,不去了吧,今天喝酒喝的差不多了,我看就这样了。”宁风推脱着道。
“宁风兄弟,胡哥说的地方可刺激了,去吧。”
“是啊,我听说宁风兄弟身手不错,我想宁风兄弟肯定喜欢那里的。”
“宁风兄弟,你该不会是急着回去陪大明星吧。”
胡天宝的几个手下起哄道。
反正是的刚才胡聊八聊了很多,宁风也是可劲的侃,在这几个人眼中,宁风绝对是一个纨绔二代了。
宁风红着脸嘿嘿笑着道:“兄弟几个说啥呢,得,我去还不成吗?”
“先说好了……我可是没带钱啊……”宁风有些微醉的道。
胡天宝笑着道:“宁风兄弟,你说啥呢,你这不是在埋汰我吗,有哥哥在,哪里让你出钱啊?”
哈哈哈,看样子酒劲上来了,小子,你等着,老子不光教训你,还让你对我说谢谢。
胡天宝那是越想越高兴啊,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胡天宝带着宁风来到京都东边一个山庄中,这个山庄叫如意山庄,在山庄的门口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不时的看到一辆辆的豪车,在门口进进出出,看起来这里面很热闹啊。
汽车停放在了一个车位处,停车处停靠着清一色的汽车。
“胡少好。”
“胡少好。”
胡天宝带着宁风进入到一个类似地下停车场的地方,门口站着的几个黑衣保镖,对胡天宝打招呼。
“嗯,招子亮点听到了吗?”胡天宝轻声的对一个小头目道。
这个小头目笑着道:“胡少,你请好就是了。”
这里正是地下拳坛的入口,因为这里属于地下赌博性质的,万一被警察的卧底抓住了,肯定就完了。
这里的保卫人员,清一色的都是特种兵退役的,这些人为了钱,而选择了这条路。
这段时间真的是抓住了不少卧底,当然对于这些卧底的处置,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胡天宝请了一个可以迷惑人心智的其人,只要他施法,那些卧底看到的情况,全都会遗忘了。
要是把这些警察卧底杀了,那么这个地方肯定保不住了。
“哥,憋死我了,我得去洗手间一下。”宁风见到有个洗手间,亲热的对胡天宝道。
胡天宝扶着摇摇欲坠的宁风道:“等下我,宁风兄弟我也陪你去。”
喝了这么多的酒,加上又喝了不少的水,还真的憋的慌了。
两人齐齐的站在小便池前,正在尿尿中的胡天宝不经意间看了宁风的小弟弟一眼,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我靠,苍天不公啊,为啥他的这么大,自己的这么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宁风一比,胡天宝的心里有点自卑,扭捏着身子,用手遮遮拦拦的不想要宁风看到。
这些宁风看在眼中了,心中暗乐道,小样你还勾搭明星,就你这毛毛虫般的弟弟,能不能塞进去还是两说呢?
“哥,你尿手上了。”宁风故意喊了一句,然后晃了晃小弟弟,拉上拉链出去。
还真是的,胡天宝尿手上了,他甩了甩手上的液体,一脸的狰狞,“小子,等一会老子把你的jj先割下来,让你牛逼。”
唉,要是割别人的jj,能让自己jj长大,这该多好啊。苍天你不公啊,为啥子给了我好出身,不给我个大jj呢。
要是宁风知道胡天宝心中想法的话,很定喜得睡不着觉了。
两人除了厕所,继续往里面走,拐了两个弯,到达了一个门口处。
在这个门口处,站着几个手持着半自动步枪的保镖。
宁风心中暗暗咂舌,怪不得警察还有国安部的人在这里会碰壁。你看着三步一岗,五步一暗哨的,你想要跑,根本跑不掉的。
展开特异功能,宁风能看到在里面是个面积很大的地,里面的四周坐着不少人。
在这些人的中间位置,应该是一个台子,上面有两个人正在交手。
当然这些都是看到的热能图像。
这段时间随着宁风的实力长进,他的特异功能所能勘测的范围也越来越广了。
他现在大约能听到方圆二百米的声音,热能图像更加的光,大约方圆三百米都能看的道。
他现在就是一个人形人能成像仪。
“打死他,打死他。”
“黑楠加油,弄死那小r。”
“打倒小r……”
宁风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小r?
难道里面有小r吗?
“这是?”胡天宝带着宁风走进地下拳坛,宁风一脸疑惑的道。
胡天宝笑着道:“兄弟,没见过吧,你得会就知道了。”
宁风看到在中间有个擂台,而在擂台的四周围着不少人。
看这些人的架势,一看都是有钱的主,大多都是肥头大耳,吃的是油光满面的那种。
只是这些老板什么的,这一刻看起来现的是那么的疯狂。
一个胖胖的大叔,红着脸大声道:“黑楠,打爆他的头。”
“小r居然敢来咱们中国挑战,弄死他们。”
在场的人,都是中国人,对于r国有种强烈的仇视情绪。宁风算是整明白了,在擂台上一个身穿着果着上身的男子,头上绑着一条白色绷带,而在绷带上,有一个红色的太阳。
这还用说吗,就是小r了。
而擂台上令一个人长得有点黑,一身腱子肉的人,应该就是黑楠了。
擂台上的斗争已经达到了白热化阶段,两人满身是汗,在灯光下,汗水褶褶生光。
两人看起来都多少程度上受伤了。
通过宁风的观察,这个叫做黑楠的拳手,肯定强于这个小r。果然,在宁风刚刚想道,黑楠一拳重击在小r的胸口,小r在这一重击下,步伐已经紊乱,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可是当黑楠准备施展他的拿手绝技,大力勾拳的时候,却感觉到小r的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原本是处于败局的小r,居然一脚踢向了黑楠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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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胜券在握的黑楠,万万想不到,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
小腹如同大锤敲击过一般,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尤其是这个人脚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令他从擂台上飞了下来。
擂台上的四周只有两根宽大的橡胶绳子拦着,肯定是挡不住他的身子。
全场的人一下子都静住了!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原本是大好之局,居然一下子变成这般。
而宁风也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让宁风更加意外的是,这个小r突然间迸发的气势,令宁风都感觉到危险。
这么厉害!
可是宁风在看向这个小r的时候,没有感觉他多么的厉害啊,可是当他通过热像图像观看的时候,有点意外。
他看到了他的心口处,热量如同炽热的太阳一般,是那么的闪亮。
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他强大,他的力量也不可能会如此的厉害。
当然这种异样,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唯有宁风这个身居异能,能看到别人热像图像的人,才能看的出来。
这么说来,在那一瞬间,他的心脏陡然间释放出强大的力量。他肯定是在这股力量下,才打败黑楠的。
宁风是刚来的,刚站在这里便见到这种情况。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黑楠就落在了宁风的身前。
现在黑楠趴在地上痛苦的扭着身子,嘴中的鲜血如泉涌。
那个一脚将黑楠踹下擂台的小r,冲着擂台的四周,做出了挑衅的收拾。激的四周的观众都大声骂了起来。
“小r我ri你先人……”
“滚回去,小r我草你妈……”
“谁能弄死这小r,我出钱一千万……”
这里是中国,这些人是中国人,这个小r,当着这么多中国人的面子挑衅,在场的中国人肯定很是愤慨啊。
黑楠在胡天宝手下属于四大天王的老四,打败过不少前来挑战的拳手。
在国内有很多地方都有类似这样的地下拳坛,每个地下拳坛的老板手中都一批拳手。
他们会经常性的带着手下的拳手,去别的拳坛打擂台。比如打赢对方一场多少钱。而经参与赌博获得钱,自然是东家所有。
今天是一个r国的老板,带着他手下的拳手前来挑战的。
r国的拳手已经赢了好几局了,令现场的中国人很是愤慨。
这不开始有老板扬言出钱,让人打败这个r国拳手。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看着在擂台上炫耀的r国拳手,宁风心中也是有点不爽。
黑楠这次受伤很重,内腑肯定受了很重的伤。他想要艰难的爬起来,但是手刚刚支撑起,但是下一刻却有趴在地上。
大家的心跳仿佛也随着黑楠的趴下,而趴下。
“黑楠,站起来,弄死这小r。”
“黑楠,快起来啊,你赢了的吧,老子给你一百万。”
“老板呢,换几个厉害的拳手啊,打死这帮子小r。”
观众中有人大声的喊着,想要让黑楠站起来。
但是现在黑楠受了重伤,没死不错了,想要站起来怕是很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在擂台上炫耀了一番的r国拳手,跳下了擂台,一步一步的朝着趴在地上的黑楠而来。
黑楠眼睛瞥到了r国拳手走过来,伸出满是血的手,抓住了宁风的脚,“这位先生……请你……请你把这个东西交给……”说话间,他的手中多出了一个沾着血液的东西。
这东西就是一个黑色的小薄片,看样子应该是个内存卡什么的。
宁风眉头一皱,眼前的以前多少出乎他的想象。
那个r国的拳手,在距离足足有三米多远的位置,蹦了起来,看样子是想要用手肘砸死黑楠。在跳起的那一刻,他嘴中高喊着,“天皇万岁,支那猪你们都去死。”
眼看着这个r国拳手就要杀死黑楠,全场的人都不忍心看这一幕。
窝火啊,看着r国人在中国地盘上杀死人,这个绝对窝火啊。
地下拳坛有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一旦登上擂台之后,那么便生死由命了。
他们都签署了生死合约,哪怕是死,都与别人无关。
就算是黑楠被人打死,也没有地方说理去。
大家的心这一刻都悬在嗓子眼了,甚至是胆小的人,都吓的闭上眼睛了。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响,下一刻一个重物仿佛落在了地面上。
“这是……”
“怎么回事?”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发生的太诡异了,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黑楠还是躺在地上,而那个r国拳手却出现在擂台之上。
他是趴在擂台之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噗嗤吐了一滩血之后,趴在擂台上一动不动了。
“哇……”
全场的人不由的惊呼起来。
“是他,是他一脚将小r给踢飞了。”
“好,好……”
“他的脚法比国足强多了……”
“踢死小r王八羔子的……”
有的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他看到站在黑楠身边的那个人,居然抬起一脚,然后以一种踢足球的方式。一脚将人给踢飞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居然被一脚给踢飞了。
踢飞这个小r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风。
本来宁风就对r国人有着很强烈的敌对情绪,而现在这个小r居然当着他的面,说支那猪。
宁风这个暴脾气的,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一脚将其踢飞!
“解气!解气啊!”
“爽,小伙子好样的。”
周围的人大声的对着宁风鼓掌道。
宁风笑着看了看四周,然后道:“狗日的不滚回去,老子一脚抽死他。”
“哈哈,小兄弟,霸气外露,哥喜欢,打赏一百万。”
“小兄弟,这里还有几个小r,继续抽他们,你要是将他们抽走,老子我给你一千万。”
这里的人都是有钱的主,他们不差钱,玩的就是一个刺激一个爽。
小r让他们很不爽,而宁风现在让他们爽了,他们当然是激动了。
要是他们可以的对付拳手的话,他们恨不得上场。
钱对于他们很多人来说,就是王八蛋。
“怎么回事?”一个负责人走过来询问道。
刚才r方的负责人前来质问了,说有人不按套路出牌,居然出手重伤正在打斗中的拳手。
这个是绝对不可以的。
胡天宝还有牛高,以及两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走了过来。
有个小胡子男子指着宁风,用r语说着会啊,很是愤慨的样子。
“比划什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宁风大声的对这个小胡子道。
“对,小伙子,弄死他们这帮子狗日的。”
“弄死他们。”
全场的人大声的道。
胡天宝在了解了情况之后,走到宁风的跟前道:“宁风,你不该破了拳坛的规矩的,现在r方很是不满意啊,他们说我们很没有武者精神,说我们素质很不好。”
“人是老子的踢的,他们想要最什么,老子接着便是了。”
“老子的素质好不好不是他们说说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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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纯爷们。”
“说的太好了,小伙子你赶走了小r,老子把漂亮女儿许配给你。”
“一边去吧,你女儿大饼子脸,长得和凤姐似得。”
“弄死这帮子畜生。”
听到宁风说的纯爷们的话,这些老板们纷纷支持起来。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打小r,老子愿意捐命。
什么时候最团结,那就是在遇到小r的时候,最能体现中华民族的团结。
带队的r国小胡子,见到这些人都纷纷将矛头指向指向,用r语大声冲着牛高道:“牛先生,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
通过翻译,牛高他们知道了他的意思。这个人叫做竹下林风,在日国的地下拳坛中,享有盛誉。这次他带队前来,是应了牛高的邀请而来的。双方在背地里,有着交易,根据赌场上的赔率暗中操控比赛的走势。如果他把这事捅出去,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损失很大。
毕竟,你暗中操控规则,根本就没有秉承着公平的原则,下赌的人岂能愿意啊。
“好的,竹下先生,我一定会给你答复的。”牛高摸了一把汗,有些尴尬的道,然后低头和一个手下悄声说了两句,那个手下点点头明白了什么。
胡天宝有些无奈的看着宁风,他刚才出去找人安排如何算计宁风,让宁风下赌注,然后让他输,欠下一屁股债。这样子就好容易对付他了。
但是却不曾想,就这一转身的功夫,宁风居然捣鼓出这件事情。
他心中暗骂,这小子绝对是自己的克星,不然的话,为啥子自己遇上他就没什么好事呢?
“各位老板,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宁风先生呢,并不是我们这里的拳手,他上了r国友人,这样是不符合我们这里的规矩的。”
“至于事情如何处理,我们会好好的和r方道歉的。”一个人站在擂台上,那么麦克大声的道。
但是他这么一说不要紧,顿时引起了台下人强烈的愤慨。
“你他妈是不是中国人,道鸡巴欠,这帮子畜生活该……”
“我认出来来,这小伙子是宁风,好样的。”
“这是中国的地盘,让这帮子畜生滚回去……”
“你小子现在是民族英雄,加油,弄死这帮子畜生……”
台下有人认出了宁风,开始激动的大叫起来。
前段时间宁风在罗马做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尤其是一剑击败杰克,绝对是令中国人扬眉吐气了。
这段时间杰克被宁风派到老头子那里了,让老头子好生的教教他。宁风没啥功夫教给他。也算是找个人伺候老头子去了。
“素质,你们中国人的素质太差了,牛高先生,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不然的话,你们休想安生的做下去。”山本林风在听到这帮子中国人的呐喊后,红着脸大声的咆哮道。
胡天宝腆着脸道:“竹下先生,不要生气,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会给你们相应的赔偿的。”
“哼!”竹下林风冷哼了一声。
他身后站着的几个r国拳手跃跃欲试的样子。
“宁风先生,你这件事情做得可不对了?”胡天宝蹙着眉头对宁风道:“这里可不是你随便动手的地方。”
“你必须要给竹下先生道歉。”胡天宝道。
草,宁风心中大声的道,这小子绝对是傻逼。
老子以为你是软蛋,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他妈的摇尾乞怜的狗。就你这人放在以前就是汉奸,拖出去被枪毙的主。
在对待r国这种事情,宁风是绝对不能忍的,他故意大声的道:“胡哥,我看错你,你居然让我给小r道歉,除非我死,不然的我我是绝对不会到道歉。”
“我是一个中国人,绝对不能看着小r当着我的面杀死我们中国人的。”
胡天宝表情微微一怔,他万万没有想到,宁风居然就这么大声的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
果然,在场的观众在听到宁风大义凛然的话后,情绪一下子被点燃起来。
“说的好,说的好,不愧是中国人……”
“好,他们小r居然敢在我们地盘撒野,弄死他们。”
“你小子穿的人五人六的到底是不是中国人,打倒汉奸,打倒走狗。”
“宁风是爷们,你小子就是汉奸……”
在场的人,开始将矛头指向胡天宝。虽然不知道胡天宝说了什么,但是从宁风的话语中得知,胡天宝肯定是想着让宁风道歉。
“你……你……”胡天宝被起的脸色如猪肝。
这个时候十几个保镖走了进来,对牛高道:“老板,发生了什么事情?”
牛高也搞不清楚,为啥子胡天宝将宁风领到这里。于是将目光看向胡天宝,想要在他的眼中得到答案。
胡天宝蹙着眉头,心里骂死宁风了。
但是现在不是骂宁风的时候,事情摆在这里,需要他解决。
一个r国的拳手站了出来,用有些声音的汉语冷冷的对宁风道:“我要为浩二报仇,中国人你敢不敢和我比。”
“这位先生不是我们的拳手,不能和你比试。”牛高对这个r国拳手道。
其实他心里对r国人很不爽的,只是这些人是胡天宝找来的,他只是一个股东,没法子决策。
牛高还算是有点气节。
“他以普通人身份伤了浩二,那么我便以普通人的身份为浩二报仇,有何不可?”这个拳手瞪着宁风道。
“宁风,接受他的挑战,弄死这小子,我给奖励你一千万。”
“老子今天也拼了,宁风你答应小r,你想要说什么,只要我能办的到。”
观众中一些人看不爽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伤了我们的人,你想要走根本不可能。”竹下林风对宁风道。
牛高站出来道:“竹下先生……”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胡天宝拉住了,并且冲着他挤了挤眼睛。牛高面色有点不悦,心中暗骂胡天宝,还是不是中国人。
咱们私底下成立地下拳坛无所谓,但是当着这么多中国人的面,被r国人打脸,这个在场的中国人面上无光啊。
这一刻他对胡天宝心中有了很大的意见。
胡天宝的小动作,宁风看在眼中,冷冷的对这几个r国人道:“就你们,你以为大家会让你们好生的走?”
在说话的时候,他悄然的将黑楠给他的那个东西,放在了口袋中。
任谁也没有看清。
看了一眼胡天宝,宁风接着道:“老子没空陪你们这帮子孙子玩,你们一块上吧。”
“好,小r孙子……”
“宁风,好样的,我顶你……”
“弄死这帮子小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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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风的嚣张挑衅,让在场的中国人觉得特别的解气。
大家知道是宁风一脚踢飞那个r国拳手,哪能咋滴!
r国人居然在中国撒野,这个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你这是对我们的侮辱。”竹下林风气愤的道。
“八嘎,我会用我的拳头杀死你。”
“八嘎,你等着……”
牛高一听宁风要和嚣张的要几个拳手比试,顿时紧张的道:“宁风先生,这些人不是一般人……”
这些拳手战斗力都很强大的,宁风居然想着让他们一块上。
这简直是太疯狂了。
难道不想活了吗?
他和宁风没啥多大的过节,昨天因为宁风对他那么说话,令他心中很是不爽,可是今天看来,他心里倒是有点欣赏宁风了。
胡天宝眼神中掠过一丝狠意,“宁风,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是对方毕竟是专业的,你行不行啊?”
宁风笑了笑道:“男人没有不行,难道你不希望我这样吗?”
被宁风这么一问,胡天宝有些心虚的道:“兄弟,你说啥呢,我不是担心你吗,既然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呢?”
小子,这是你故意找死,怪不得我。
他本想着算计宁风,想不到宁风居然自己往火坑里跳,那么这样一来,他无论有什么事情,和自己都没啥关系了。
不动声色的便解决了宁风,这样就算是宁家知道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真是太聪明了。
不对,这小子说话的语气好像不对,难道他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应该不会吧。
管他呢,你自己找死,活该。
竹下林风一共带来了六个拳手,个个拳手都很厉害,还有一个拳手还在r国的地下拳坛比赛中,得到了第二名的成绩。
在胡天宝看来,宁风绝对是找死。
签下了生死协议,然后宁风上了台,手微微一指r国的拳手,面无表情的道:“上来送死吧。”
六个拳手被宁风打趴下了一个,还剩下五个。
他们并没有如宁风说的那样,一起面对宁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起对付宁风,肯定会引起在场人中国人的愤慨的。
虽然竹下林风没有把中国人放在眼中,但是现在毕竟是在中国,他是不会那样做的。
他相信自己手下,他们都是精英,并且还拥有着秘密武器,在他的眼中,这个挑衅他们大和民族的人,已经是死人了。
“老少爷们们,看小子我今天如何杀鬼子。”宁风伸手对四周的观众道。
四周的观众开始起哄的吆喝起来。
“宁风加油,打死这帮子小鬼子。”
“打爆他们的头,让他们跪下来喊爷爷……”
台上的观众纷纷的道。
各种说法都有,反正是的都是杀鬼子啥的。
看着站在擂台上的宁风,胡天宝嘴角微微翘起,小子你这次啊完蛋了。哈哈哈哈。
首先上场的是一个平头个头不高,长得很壮实的r国拳手,他的名字叫做白石康本。
“啊”白石康本在上台之后,大声的叫了一声,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只听他大声的道:“大和民族万岁。”
“草,大和民族你麻痹啊。”
“尼玛,还万岁,龟儿子……”
“傻逼,不解释……”
全场的中国人一阵沸腾。
可是下一刻他们再次沸腾。
“噗通”一个黑影从擂台上飞了下来,嘴中大口大口的流着血,然后不省人事了。
这人正是先前喊大和民族万岁的白石康本。
居然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他居然以这样的姿势,躺在了地上。
全场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在掌声中夹着各种话。
“好,好,哈哈哈,让这龟儿子得瑟……”
“宁风,我替我的两个女儿说声爱你,我要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
“打赏一百万……”
解气!
太他妈的解气了!
一招就把对方给打了下来,绝对是太解气了。
山本林风一脸的不敢相信,然后大声挥舞着手道:“作弊,你们作弊。”
他这个手下的实力,他当然清楚。就算是世界拳术第一名的拳王,也不可能一招击败他。
因为觉得不可能,所以认为宁风肯定是在作弊。
同样,胡天宝也愣住了。心中暗道,卧槽,这是啥子情况,居然一拳就解决了。
这个也太假了吧!
山本林风说宁风作弊,台下的观众那是不认了。
“做你麻痹啊,光兴你们打败我们的人,不兴我们打败你们吗,傻逼。”
“r国傻逼,滚犊子的……”
牛高也被宁风给震撼了,心中暗道,这小子真牛逼,昨天要是自己真动手的话,自己肯定就傻逼了。“山本先生,做没有作弊,你看视频回放便知道了。”
他心里很不爽,小r就他妈的这德行,看不惯别人比他们强。要是别人比他们强的话,他们会找各种理由。他们是全世界最虚伪下流的民族,不解释。
为了让大家看的更有直接性,这里专门装上了十多个摄像头,全方位的将擂台上发生的事情那个给录了下来。
大屏幕中播放着两个人交手的情形。
在裁判刚刚说完开始之后,白石康本便想要试探性的攻击宁风。
率先出手的是他,可是在他的拳头被宁风躲避过去之后,宁风右拳快速的集中了他的胸口。
下面的事情大家知道了,就是他被宁风一拳给打飞了。
“这……这……怎么可能?”山本林风呆滞的道。
胡天宝也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的一招,就打败了一个实力强大的高手,这个有一点假啊。
尤其是,通过慢镜头回放,白石康本的出拳速度和宁风的出拳速度这么一比。有种自行车和汽车赛跑的感觉。
这个简直是根本没什么可比性啊。
而在慢镜头回放中,大家心中更加笃定了,开始大声的为宁风鼓掌加油。
“龟儿子,懂不,这是中国功夫,你们只是学个皮毛,傻逼。”
“就你们,洗洗屁股等着被爆菊花吧。”
听到台下的人乱说,宁风冷汗都出来,说他们是龟儿子,宁风可以理解。
但是爆菊花,我靠这个口味太重了吧。
就算是要爆菊花,肯定也不爆他们的啊。
牛高在台下鼓掌冲着宁风道:“宁风先生,好样的。”
宁风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r国队伍那边道:“下一个到谁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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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个人趴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起来。吐了一滩血,继续趴在地上。
“好,好,好……”
“又一个,哈哈哈,解气,解气啊。”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太爽了。”
现场的观众现在彻底被宁风点燃了,这些平日里的大老板们,表现的那有点老板的样子。个个都和愤青似得。
而对着做出强烈对比的是,竹下林风还有另外那个叫松岛剑的人。
在白石康本被宁风一招击败之后,接下来的三个人,几乎是都是被宁风一招给击败,然后打到昏迷不醒的。
一个被宁风一拳打在鼻梁上,整个鼻梁塌下了,鲜血流了满脸,看起来就和血葫芦般。
还有一个最可怜,被宁风一脚踢爆小弟,昏死过去了。
很残暴!
很血腥!
很疯狂!
看的现场的中国人激情澎湃,恨不得教训这些r国人的是他们。而宁风收拾了他们,这让他们好像自己做的一样。
现在用语言都不能表达他们的激动了,甚至是有人都因为大声喊的,嗓子都哑了。
疯狂啊,这个场面真的是太疯狂了。
对于在场人这样的举动,宁风很是满意。在一招打败了这个拳手之后,宁风看了一眼台下面若冰霜的胡天宝,嘴巴微张。
见到宁风冲着自己张嘴,吓的他后背都起冷汗了,因为他通过宁风的嘴型听到,下个就是你。
他怎么能不怕呢?
眼看着宁风大发神威,将这几个r国拳手打趴下,吓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自问这些r国拳手比他手下的拳手厉害很多。但是就算是这样如此厉害的拳手,在宁风手底下,就好像是豆腐渣一样。
要是宁风真的对他动手,那么他岂不是和那个被他踢爆蛋蛋的人,还要惨。
想到这里,突然的菊花一阵紧。
这小子,喝了这么多酒,居然还这么厉害,这要没喝酒的话,岂不是更厉害。
怪不得老爸让他小心宁风,还要带几个厉害的人。
还好,自己还没有表现出敌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付他的事情。
在胡天宝看来,宁风智商有限,属于那种没脑子的那种人。
你说要是把宁风忽悠到自己船上,成为自己的拳手,那么他岂不是无敌了。
对,就这么办,哈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胡天宝心中大笑道。
竹下林风和松岛剑彼此看了一眼,两人面色都很冷峻,点了点头。松岛剑走到最后一个拳手跟前,说了几句话。
在和最后一个拳手说完话后,他看着宁风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杀意。
怎么着,还有别的手段?
在感受到松岛剑身上传来的杀意之后,宁风心中暗道。
先前第一个被他踢飞的人,心脏处爆发出来的热量,让宁风有些吃惊。
也不知道小鬼子到底是咋整的,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r国的最后一个拳手叫做幸田桧木,在r国最新一届的地下拳手中,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绩。
r国是一个十分崇尚武力的民族,尚武之风很是普遍。在全国各地拥有者好几万的地下拳手。
能从几万人的拳手中,成为第二名,绝对是够厉害的。
在地下拳手眼中,类似于电视上常见的拳王争霸赛的拳王们,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比如m国很有名的拳王泰森,在入狱后,遇到了一个三流的地下拳手,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牛逼,对这个地下拳手很是不服气。但是在两人过招之后,被那个地下拳手十几招便打的头破血流。要不是拿了几百万美元的赔偿,估计他就死在里面了。
幸田桧木是凭着自己真实身手成为第二的,如果他用上他身上的那股力量的话,冠军是肯定的。
突然间,宁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传来,他看向幸田桧木的时候,眼神中露出了诧异。
来了,又来了。
他的身体在热像图像下,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而他的心脏处,白炽的如同太阳。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让自己身体拥有这么强大的热量,这里面绝对是有别的原因的。
第一个人的时候,看的不够直观,而现在他真真的看到,这个幸田桧木似乎身上除了热量外,还有别的变化。
他的耳朵好像变的有点长长的尖尖的,眼睛变得大了几分,尤其是鼻子也变了样。
他整个人一下子变了。
雄壮的胳膊上一道道青筋绽现,还有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整个身形,似乎变大了一整圈。
这是什么情况?
宁风心中疑惑的道。
难道和游戏上一样的变身,这个不会吧。
但是要是不这么解释的话,还用什么可以解释呢?
“嗷”这个时候幸田桧木扬长了脖子吼了一声,声音如同狼一般。
“该死的中国猪,给我纳命来。”幸田桧木长啸过后,直扑宁风而来。速度比前面几个人快上很多倍。
当然就算是这样,在宁风眼中,还是慢的很。
幸田桧木宛若一阵狂风袭来,在狂风中裹加着一股腥臭。
宁风这次没有想要一招解决他,想要看一看他的实力到底如何?
“砰”两人的拳头相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一声。
“咯噔噔”宁风咯噔噔的退后了几步,退到了擂台边上。
右手的虎头隐隐有些作痛,刚才在相撞之后,他的手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这股力量有点超出宁风的意外。
他这一拳可是用了六层的力气,居然被他给击退了。
这么厉害,宁风心中暗道。
如果这个人和自己一样,没有用尽全部的力量,自己岂不是在力量方面弱他很多。
不会吧,他是怎么做到的。
幸田桧木一拳将宁风击退,令在场的中国人屏住了声音。
现在他们不敢乱说话,唯恐乱了宁风的心。
他们怎么看不出,这个幸田桧木很厉害呢?
竹下林风见到幸田桧木将宁风击退,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胡天宝心中暗道,杀死宁风,杀死宁风。
他想着收服宁风,也想着干掉宁风,用一句话说,性格要不稳定了。
宁风笑了笑,体内悄然运转起了内劲,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好,你值得我提起精神对付你了。”
“给我去死。”幸田桧木大声的咆哮道,然后冲向了宁风。
面对着冲过来的幸田桧木,宁风微微一笑,脚下一动,手轻轻往前一推,推在了幸田桧木的胸口处……
“嗖”的一下子,幸田桧木飞离了擂台,趴在了地上……
“好,宁风,好样的。”
“太棒了,你真是太榜了。”
现场的观众见到宁风将幸田桧木打飞,纷纷的加油道。
可是站在擂台上的宁风,突然感觉到,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在趴在地上的幸田桧木身上升起……
当他慢慢的爬起来的之后,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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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之所以愣住了,那是因为原本是被宁风打下擂台的幸田桧木又站了起来。
不仅如此,还有别的。
重新站起来的幸田桧木,现在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狼人!
长的就好像是科幻电影上的狼人。
两个手臂长满了黑色毛发,手指变成锋利的爪子,而他的头直接变成了一颗黑兮兮的狼头。
“怪物……”
“怎么回事?”
观众们有些慌乱的道。
而胡天宝在看到幸田桧木变成狼人之后,不由的吃惊的叫了出来,可是他这么一叫不要紧,只觉的后背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他身体中掏走一般。连叫都没有叫出来,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死了。
在临死的那一刻,心想着,宁风这次肯定完蛋了。
竹下林风还有松岛剑,也都变身了,不仅他们那几个被宁风大到的人,不知道怎么醒来了,纷纷变身了。
这帮子r国然在变身之后,开始冲向了观众群中。
变身是属于他们的秘密,既然变身了,那么便不能让这些人存活了。
宁风也注意到这个情况,唰的一下子拔出了软剑,一剑扫向了正扑过来的幸田桧木。
虽然幸田桧木在变身之后,身体各项机能都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在宁风面前,还是如此不堪。
一剑将幸田桧木拦腰斩断……
眼看着这些人变身的人,犹如群狼进羊群中一样,残杀着中国人,宁风顿时杀心大气。
手持着软剑,身子一闪,闪到了一个变身人的身后,眼看着这个变身人举起爪子就要拍向一个中国人的时候,一剑将这个人的利爪给斩落下来。
鲜血喷了那个中国人一脸,那个中国人顿时昏死过去了。
“噗通”这个变身人的头被宁风一剑扫落下来……
……
原本是热热闹闹的地下拳坛,如同变成了杀戮场一般,满地都是死尸,满地都是鲜血。
看比赛的老板们死伤了一大半,要是没有宁风的话,这里的人绝对会全部都死去了。
胡天宝死了,而牛高却侥幸的活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他突然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前兆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外面的守卫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些r国的变身者,被宁风杀的只剩下一个,其余的全部给斩成两半了。那一个活着的人,也被宁风斩断了四肢,然后震晕了他。
虽然这些变身者不如宁风厉害,但是如果宁风不注意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找了他们的道。
尤其是这些变身者,除非是致命伤,不然的话很难倒下。
在事情发生后,牛高让手下赶过来,想要用枪杀死这些变身者,但是枪好像是作用不是很大。除非打中脑袋以及心脏位置……
“奎叔。”宁风见到宁月奎带着几十个黑衣特工来了,顿时上前道。
在事情解决的第一刻,他便给宁月奎打电话了。简单了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宁月奎立刻知道了这里面的重要性,召集人手在第一时间赶到。
“你们将人带走,还有你们将现场给控制住。”当宁月奎看到一变身的尸体后,大声的对手下道。“宁风,这次辛苦你了,还好你没事?”
“奎叔,见外了,这些鬼子不知道目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宁风蹙着眉头道。
这帮子小鬼子简直太可恶了,杀死了这么多中国人。
“辛苦了,我会好好的调查的,还有宁风,这次事情事关重大,一定要保密。”宁月奎嘱咐道。
死伤了这么多人,如果传出去,绝对会引起很大的反应的。
尤其是,死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老板。估计引起的社会反应会更加的大。
当然让宁月奎更为重视的是,这些变身者。
当他第一眼看到变身者后,脑海中便想到了很多东西。
“宁部长。”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宁风一看这人不正是那个拳手黑楠吗?
宁月奎看到黑楠,立刻走过来道:“霍思楠你这是怎么了?”
霍思楠?
宁风心中疑惑道,难道这个叫做黑楠的人,叫做霍思楠,他们认识,难不成他是国安部的特工。
“我是被r国拳手伤的,多亏了这位兄弟救我,或许我这辈子就完了。”霍思楠满脸苍白的道。
宁风道:“没事,只是看不惯小r国杀我们中国人。”
“这个东西给你。”宁风将霍思楠给他的东西换了回去,看来这些东西是他用生命换来的。
他既然甚为特工,肯定是来卧底调查这里的。
“宁风,你别走,你先回去跟我说一下。”在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宁月奎叫住了宁风。
回到国安部,在一房间中,宁风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告诉给了宁月奎。
在将这些事情告诉给宁月奎之后,他便转身离去了。
他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也没有必要在这里了。
在宁风走后,宁月奎给上面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在听到变身人之后,上面的领导立刻下令,无论用什么法子,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不管r方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现在居然送了这么一份大礼。
至于死去的那些中国人,他们有方法处理。
第二天的新闻上,报道了一个新闻,新闻上说,东郊一别墅发生恶性的爆炸事件,恰逢很多人在那里聚会,死伤好多人。
而那些活着的人现在已经忘记了那段记忆。
“老宁,这次干的漂亮。”一个国字脸的人对宁月奎道。“如果我们研制出来这种变身人的技术,对于我们将会有很大的好处。”
“在和维和派的暗战中,或许我们能占有有利的优势。”如果宁风在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个人他认识,曾经在五号庄园见过的人。
宁月奎道:“首长,这次主要是宁风立的功,如果没有他的话,或许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哈哈,宁风啊,这小子我知道,成,等到啥时候有机会,我给他寻摸个满意的差事。”
“那我谢谢领导了。”宁月奎恭敬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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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大多数的国家政权,都是一党专政多党共存的策略。
组成一个国家的政权体系,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党派。因为那样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权力过分的集中,在处理问题上,可能会走错路子。
人无完人,但会完蛋。
一个国家的政权也是这样的。
同样在中国的政权中,也是这样的。
现在大体上集中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维和派,一个是发展派。
大部分的官员都是属于这两个派系。两个派系在对待问题上,所处理的态度不同。
光听名字便已经知道了。
两个派系暗中的竞争,权利分派,相互制约。
平日里相安无事,但是暗地里所有很多小动作。
当然这些小动作,都是在国家安定的基础上。在国家安定面前,两个派系是绝对不能逾越的。
很多大家族的人,在进入官场之后,让他们自由的选择派系。这样对于这些家族来说,无论哪一方胜利,都会很少的让家族传承下去。
家国天下,对于各大家族的人来说,家族才是基础。
维和派和发展派的故事,与宁风无关,他还是喜欢安心的做自己事情。
一夜就如此过去了,今天傍晚的时候,宁风要坐飞机前去西岸。
去老头子那里看一下,看看老头子找他做什么事情?
他去西岸的事情,已经给他的那几个女人一一的打过电话了,当然少不得被埋怨。
宁风也没有和她们解释什么,因为他的事情不想着让她们知道。
她们只要好好的生活便好了,这是宁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卢婉婷现在忙着考研,黎黎穆惠她们两人高考完毕了,正在家中休息。汪小菲放假了,又到风名公司实习去了。至于易倌倌还在h市待着呢。
他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易倌倌和霍心榕会走到一块了。他好像是吩咐手下去查去了,不知道有没有得到答案。
灵儿会她们寨子了,好像是寨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灵儿说她自己可以解决。
杨雪还有梅丽,宁风也有给她们打电话,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
这一通下来,很是费口舌啊。
今天上午的时候,宁风打算去霍家赴约。
宁风想不到昨天救下的霍思楠,不仅是国安部的特工,还是京都霍家的人。
昨天和他聊了几句,很豪爽的一个汉子,聊着很对脾气的。
本来他是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不知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行动了。这让宁风很是诧异啊。
非要感谢宁风,对于他的热情宁风也不好拒绝,只有答应下来了。
开车的还是司机小贾,今天小贾在看向宁风的时候,眼神中有着不一样的东西。
小贾是国安部的特工,隶属于宁月奎手下。目睹了昨天地下拳坛发生的事情。
如此瘆人的场面,想起来就害怕。而造成这一切杀戮的人,就是宁风。
要不是上头有交代,绝对不能泄露秘密,不然的话,不然的话,他肯定想着赞扬宁风几句了。
“宁先生,霍家到了。”汽车停在霍家门口,小贾恭敬的道。
宁风起身道:“好的,我知道了。”
霍家乃是京都的名门望族,只是这些年有些落寞了。曾经霍家出了一个大英雄,直到现在人们还津津乐道。
原本霍家不是在这里的,而是在津门的,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而迁到京都来。
“请问是不是宁风先生?”一个门卫见宁风下车了,走过来道。
宁风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便是宁风。”
“宁风先生请,我家三少爷让我领你进去。”门卫一弓腰,示意宁风跟上。
步入霍家山庄中,一路花花草草,走廊亭台,很快来到一间别墅前。
而此时霍思楠正站在门口,见到宁风来了,他张开手笑着道:“宁风兄弟,你可是来了,我都等了你一会了。”
见到霍思楠抱的自己如此紧,宁风开了玩笑道:“我说霍哥,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你不要把我抱的这么紧吧?”
“你小子。”霍思楠哈哈笑着道,“我也是纯爷们,得了,不要站着了,到屋里咱们好好的聊。”
“你看你既然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宁风道:“我要是不带礼物来,我岂不是白吃了。”
房间中已经摆上了一桌子酒菜,在刚进入房间中后,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少妇走了出来。
“惠琴,这个是我给你说的宁风兄弟。”霍思楠对他的妻子刘惠琴道。
这个是他的妻子刘惠琴,娘家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宁风,这是我的爱人。”
宁风笑着道:“嫂子好,想不到嫂子这么漂亮,霍哥你可是幸福了。”
好听的话是人都喜欢,听到宁风这么夸自己,刘惠琴笑着道;“宁风兄弟,你也很幸福啊,我可是听说了你的不少事情啊?”
宁风微微一愣,得了,肯定就是网络上那点破事啊。“嫂子,那都是传说的版本,嫂子这么漂亮,我还想着让嫂子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呢?”
刘惠琴笑着道:“好啊,你想要什么样的,嫂子啥时候给你寻摸一个。”
“真的啊?”宁风嘿嘿笑着道。
霍思楠推了宁风一把,“惠琴,你别听这小子说啊,他还让你说啊,肯定有大把的女孩子追他啊。”
“当然是真的了。”刘惠琴吃吃的笑了两声。
说了会话,宁风和霍思楠在客厅喝酒。
“宁风兄弟,我还是得给你说声谢谢啊。”霍思楠喝了一口酒道。
昨天的事情要不是宁风的话,他就死在那里了。
“霍哥你得罚酒啊,咱不是说那事不提了吗?”宁风举着酒杯笑着道。
霍思楠哈哈笑了笑,“哈哈,好罚酒,罚酒。”
啪啪啪,他一口气喝了三个酒,两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宁风兄弟,你是哪里的人啊?”喝过酒后,霍思楠问宁风。
宁风道:“江省h市的。”
“我知道你们h市,我还有亲戚在h市呢。”霍思楠笑着道:“我那个老表在你们风名公司工作,我听说风名公司在你们h市很有名啊。”
“你应该听说过风名公司吧?”
听到霍思楠这么一说,宁风一脸的悻悻,“这个,难道霍哥你也听说过风名公司?”
霍思楠笑着道:“听说过,我听我老表说,风名公司老板年龄很年轻啊,对了,也是姓宁。”
“这个……我就是风名公司的老板,这事我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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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
在听到宁风说的之后,霍思楠嘴中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风,“你说什么?”
“你就是风名公司的老板?”
宁风一脸无辜的道:“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不像吗?”
霍思楠笑着道:“不是不像,而是没想到,想不到宁风兄弟年纪轻轻的居然就是大老板了。”
当然他最吃惊的还是宁风的身手。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和他开着玩笑的年轻人,身手厉害的很。
其实宁风的还有很多秘密,不是他知道的。
宁风心中暗道,小样,我的秘密多着呢,要是被你知道的话,你岂不是把我奉为天人了。
得,低调啊,不能傲娇啊。
“只是帮着家里帮衬着,顶个名头而已,没啥大不了的。”宁风笑着道。
这事可以理解,家族想要发展,钱是必须的。
很多家族旗下都会有公司,为了锻炼自己的家族弟子,很多重要的岗位上,都会安插着自家的人。
霍家就有几个公司,只是霍思楠从小没有经商的头脑,没有学习经商。
“既然你是老板,那么我想你肯定认识我的老表陆军吧。”霍思楠笑着道。
他听陆军说过,他在风名公司做一个部门的负责人。想不到今天居然遇到了他们公司的老板了。
宁风一听霍思楠这么说,差一点没有笑崩了,“陆军,我当然和军哥很熟悉了。想不到你居然和陆军是老表,哈哈,这事弄得,都是熟人啊。”
被霍思楠这么一说,宁风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小,想不到转来转去,还是朋友关系圈子。
他倒是知道霍心榕和陆军是表兄妹关系,“那么你和霍心榕是?”
“心榕是我的亲妹妹啊,宁风你和我妹认识啊?”霍思楠笑着道。
宁风表情一怔,心中咯噔一声。
你妹!
卧槽你妹啊!
这下子事大了,想不到霍心榕和霍思楠是两亲兄妹。
我会告诉你,我和你妹发生关系了吗?
绝对不会,这个绝对不会的。
这算啥事呢?
难道是上天注定,想要来玩我的,你就是玩我,你也不待这么玩的吧?
自己和陆军是好兄弟,现在和霍思楠又是好兄弟了,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把他们的妹给上了,这不得剥皮滴蜡啊。
“宁风兄弟,你怎么了?”见到宁风愣住了,霍思楠推了一把宁风道:“来,咱走一个。”
“没啥,没啥,你妹的……”宁风下意识的道,在话说出口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改口道:“你妹我也认识啊,只是不熟。”
“是吗?”霍思楠道。
宁风有些做贼心虚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们认识的。”
霍心榕离家出走的事情,宁风知道了。上次她让陆军瞒着他们家,他也知道。
“宁风兄弟,那你这段时间见到心榕了吗?”霍思楠蹙着眉头问道。
提到霍心榕,他的心里也有点难过,霍心榕已经离家出走半年多了,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怎么能不难过呢。
尤其是他妈孤独凤,整天以泪洗面啊。
“没有见到……”宁风不禁违心的道。
霍心榕以死要挟陆军的情形,他可是知道的,自己要是真的说出去的话,他担心霍心榕真的做出过激的行为。
他对霍心榕怎么说呢,说不上来的感觉,虽然霍心榕这个战斗力超强的女人,见到他总是没啥好事,但是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不知道为啥,想到那次他和霍心榕相遇,她强吻自己的事情,尤其是她的眼泪泛起的光芒,仿佛针扎一般刺入了宁风的心。
难道是自己喜欢上霍心榕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这么疯女人呢?
除了长得好看之外,没啥好的。
臭脾气,喜欢骂人,不讲理等。
好吧,她床上的战斗力很是强大的。
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她呢?越想,宁风心中有点心慌的感觉。
怎么可能,人家有老公了,还怀孕了。
可是为什么没听说过她老公呢?
难不成……
越想,宁风心里更加慌了。
他让手下调查去了,只是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调查出来。
因为忙,这件事情一下忘记了。
“唉,我的妹妹她已经离家出走半年多了,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霍思楠叹了一口气道,“我爸妈现在很是担心她。”
宁风真的想把霍心榕在那里说出来,但是要是说出来,可能对于霍心榕不好了。
怎么回事,自己好像很担心霍心榕。
“霍哥,你别担心,你妹她没事的,现在好好的。”宁风拍了一下霍思楠的肩膀安慰的道。
你说也是,你离家出走什么呢?
宁风心中暗道。
若是被霍心榕听到宁风说的话,她肯定会杀死宁风的。
霍思楠叹了一口气道:“唉,你说我能不担心吗……”可是在他正要往下伤悲的时候,突然间反应过来,抓住了宁风的手道:“宁风你说什么,你说心榕她现在好好的。”
“你见到心榕了。”
“没几天……”宁风随口回了一句,但是话说出来,突然间改口道:“不是,我没见过霍心榕,没见,我刚才说错了。”
可是宁风现在的表情,你说霍思楠会信吗,要知道他可是特工啊,人在慌乱的时候,所展现出来说话的方式和表情,那是根本骗不了人的。
“宁风兄弟,你是知道的对不,你是知道心榕在哪里的对不?”霍思楠抓住了宁风的手紧张的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咯噔噔的声音,一个一脸憔悴,两鬓满是银发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满脸紧张的道:“什么,心榕,心榕在哪里,谁见到心榕了?”
这个女人一边说着,深邃的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霍哥,我没见过霍心榕,我真的没见过。”宁风苦皱着眉头道,心中暗骂自己,掌嘴,自己真是嘴贱。
“求你告诉我的心榕在哪里,好不好,我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怪她了,求你告诉我好吗?”
进来的这个女人跪在了地上,哭着求着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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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阿姨,不要这样,你快起来,你快起来啊。”见到孤独凤跪在他的脚下,宁风立刻拉住了她,将她拉了起来。
“妈,你不要激动啊,你不要激动啊。”霍思楠走到孤独凤面前道。
听到外头有动静,在卧室的刘惠琴走了出来,见到孤独凤这般,立刻走上前紧张的道:“妈,你这是怎么了?”
这段时间因为霍心榕的事情,霍家人情绪都很不高。
孤独凤在听到霍思楠说的话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求求你,告诉我心榕在那里,我求求你了,呜呜呜,我不生气了,呜呜呜……”孤独凤哭着道,说话间,她又想给宁风下跪。
让一个老人给自己下跪,这可是要折寿的。
“阿姨,你不要这要,我可是承受不起。”宁风哭丧着脸道。
这叫啥事啊,都怪自己嘴不严实,怎么就说漏嘴了。
看着一脸憔悴,满脸愁容的孤独凤,以及眼神中带着祈求的霍思楠,宁风咬了一下牙,然后狠狠的道:“好吧,我告诉你们……”
不是宁风不守秘密,再说霍心榕也没有让他守这个秘密。
主要是宁风真的于心不忍了,你看让一个老人如此的牵挂,他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在得到了霍心榕在哪里的消息后,霍思楠第一时间订下机票了。而孤独凤也跟着订机票了。
现在他们恨不得立刻见到宁风。
不过宁风告诉他们,这事绝对不能说他说的。甚至是连提到他都不能。
或许是因为内心愧疚的缘故吧,在告诉了他们霍心榕所在的位置之后,他没有再多停留,离开了霍家。
希望霍心榕在见到她母亲之后,这个倔脾气可以收一收啊。
宁风越想这事越觉得愧疚的不得了。
下午的时候,蓝晴请假将宁风送到机场,在看着宁风进入到机场过道后,泪影斑驳。
虽然只是这几天,但是却是蓝晴最幸福的这几天。
看着远去的背影,蓝晴心中道,宁风,记得这里有个人等着你。
下午四点多的飞机,大约八点多久能到吧。
上了飞机之后,宁风拿着报纸往头上这么一扣,呼呼的睡去了。
“八嘎,你说他们去中国没有回来。”在r国一庄园中,一个一脸阴沉的中年男子,脸色铁青的道。
在他的对面,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在听到这个中年男子后,他猛的点了一下头道:“是的,大人。”
这个满脸阴沉的中年男子叫做山本太郎。乃是山本家族的人,他负责的是一项机密的事情,研制生化武者。
利用动物的基因与人类的基因,想结合后产生的异变,从而变成一个类似与科幻电影上的半兽战士。
他们的研究已经成功了,很多他们家族的武者,已经注射了这种生化试剂。通过控制之后,可以如同兽人一样变身。
“八嘎,怎么回事,谁让他们出去的,谁让他们出去的。”山本太郎大声的咆哮道。“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们,将他们带回r国,不然的话,你不用回来了。”
他的这个手下叫做中田归寿,乃是r国地下拳坛的大佬,他所控制的拳手,很多都注射了这种生化试剂。
在注射了生化试剂之后,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在变身之后,力量速度几乎是成几倍增长。
中国的有人请他们去打地下拳坛,已经连胜了好多拳场了,获得了大量的钱。前几日他还沾沾自喜,但是现在联系不上了。
开始他不以为意,将这个消息告知给上面,但是却受到上面的大发雷霆。
“中田归寿。”一个声音在中田归寿身后响起。他回头一看,是山本家和。“大人,你有什么吩咐?”
中田归寿为山本家做事,见到山本家的人,他喊上一声大人,这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山本家和道:“中田归寿,我想请帮个忙,你看如何?”
“大人,你说话客气了,你要我帮什么,中田听着。”中田归寿恭敬的道。
山本家和看了一下四周道:“我想借你的几个手下,然后去中国一趟,我要杀死一个人。”
想到自己被宁风给算计了一把,他便气的牙痒痒。
这次针对宁风的行动,以一场溃败收尾。不仅没有得到合作的伙伴,好让他的手下死去了好多,重要的是,还被宁风狠狠的算计一场。
在回来之后,他被他的父亲好生的教训了一番。并且家族的损失责任由他来担负。
中田归寿一听山本家和的话道:“大人,我正有事情要去中国。不如这样,你告诉我是谁,剩下的事情由我办理好了。”
别看山本家和是嫡系,但是手中可用的高手,没有几个。
而中田归寿手下有不少高手。
……
天色以晚,霍心榕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是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到一阵子莫名的心悸。
“心榕姐,你怎么了?”易倌倌恰好看到霍心榕的异样,不由的问道。
霍心榕笑着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随着孩子临盆日益接近,身体的反应好像是愈发的有些敏感了。
“倌倌,我回屋休息去了。”霍心榕扶着腰道。
怀孕真辛苦,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累的腰疼。
“好的,你去吧。”易倌倌道。
在霍心榕刚刚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院子外的宁风混蛋汪汪的大声叫了起来。
霍心榕挺着肚子想要出去看,看看是谁啊?
一般来这里的,除了陆军就是灵儿了,灵儿会山寨了,那么就是陆军,可是宁风混蛋是不会咬陆军的。
“谁啊?”霍心榕心跳莫名加速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高大的人走了进来,然后在这个人进来之后,又有一个一脸憔悴的女人走了进来。
易倌倌看到这两个人道:“请问你们是……”
而霍心榕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脸上的表情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眼睛中有泪光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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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霍思楠有没有见到霍心榕?”刚下了飞机,走在机场通道上,宁风喃喃的道。
对于将霍心榕在哪里告诉给她家,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但是当时的情况,面对着一脸憔悴的孤独凤,他真的不好隐瞒下去。
只要自我安慰的希望,不让她们知道,是自己说出去的。
来过几次西岸了,对于路程还算是熟悉了。
机场这片正在建设中,出了机场后,只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嗡嗡的轰鸣声。
不做停留,直接招手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老头子这边来。
天色以晚了,本来司机师傅是不愿意来的,毕竟这么晚了,加上路况不好走。但是在宁风提出加钱的情况下,他还是答应了。
山路不好走,恰好是在天亮的时候,到达了老头子的所在。
和司机师傅说了句再见,然后直奔老头子这里来。
刚来到山脚出,便听到呔呔的打拳声。
走进老头的院子一看,正是杰克在院子里打拳。
正在打拳的杰克,感觉到有什么异动,往门口这么一看,手下的功夫不禁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宁风正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见到宁风来了,他的眼神中露出了炙热的光芒。
“嗖”一道白线从房间中飞了出来,落在了杰克的头上。
“啊”杰克捂着头啊的叫了一声。
一个听起来很猥琐的声音道:“打拳不用心,讨打。”
一听这个声音,宁风就知道是谁了。
杰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呔呔的打起拳来。
有段时间没见杰克了,再次见到杰克,宁风觉得杰克身上有了很大的变化。
对于老头子的本事,宁风还是晓得的,杰克肯定没少吃苦头的。
“宁风你来了?”水中月走出屋门,见到宁风正大包小包往屋里走,不禁有些意外的道。
天这才刚亮,宁风居然来了,她当然是有些意外了。
老人一般起的早睡的早,这一大早的老两口的便起来了。
“奶奶,这段时间没见,看起来好精神啊,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宁风嘻哈着道。
水中月脸上带着笑容道:“你看你,就会说话,老头子,宁风来了,赶紧出来啊?”
“我说的可是实话啊,真的,你现在看起来精神了好多。”宁风一脸诚恳的道。
虽然现在也是满头银发,但是现在的银发看起来泽泽生光,脸上虽然满是皱纹,但是红光满面的样子,说明她这段日子确实过得不错。
“我早就知道了。”屋里传来老头子的声音,“宁风你小子自个走进来,我现在腿脚不好。”
得,你属狗啊,大老远的就闻到我来了,还有你腿脚是不好,但是不会已经到了懒得走路的阶段吧。
一听他这么说,宁风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奶奶,我先进去见师傅去。”宁风对水中月道。
水中月点了点头“去吧,我先给你们做饭去。”
走到房间中,房间中的布置没有多大变化,和上次来差不多。老头子正斜躺在一个竹躺椅上闭目养神。见到宁风走进来了,立刻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伸手对宁风道:“你小子,你还知道来,难道非让老子亲自把你绑来吗?”
“给我买的什么酒,买的什么烟?”老头子伸长脖子看了一下外面,小心翼翼的道。
“给水奶奶买了两瓶养生蜂蜜。”
“还有一些营养品。”宁风道。
老头子一听这话,如同猴爪挠心一般,嘴角两边的胡子不是的抖索着,“还有呢?”
宁风心中暗笑一声,脸上则一本正经的道:“当然忘不了你,我给你买了两瓶脑白金,多吃脑白金,大脑变白金……”
“我去,你小子,就买了这些啊?”老头子一听这话,顿时不爽了,“那你来干啥?”
这小子,也太操蛋了,居然让老子吃脑白金,还多吃脑白金,大脑变白金,我看变白痴还差不多。老头子心中忿忿的道。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宁风一脸无辜的道。
“我勒个去,你小子一点不知道孝敬老子,就买这些东西来看老子啊。”老头子很是生气的据理力争道。“亏老子以前对你这么好,你就给老子买这些东西。”
说着说着,老头子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你抹着良心说,老子对你咋样?”
宁风假装思索了一下,然后道:“一般。”
“很一般。”再次肯定了一下。
“我……我……”老头子被宁风说的话,给堵得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憋的老脸通红。
见到老头子这样,宁风也觉得差不多了。
“我给杰克买了两瓶五十年的茅台。”
“外加五条中华烟。”
“我靠,你小子对待洋鬼子,比老子都强。”老头子咧咧道,但是脑袋这么一转,立刻反应过来了,“你小子是故意涮老子的对不?”
“赶紧给我拿过来,这段时间馋死我了。”老头子兴奋的搓着手道,“你小子,长能耐了,居然敢开老子的玩笑了。”
宁风哈哈笑着道:“都是跟你学的。”
“我靠,那你不学点我的好。”老头子在宁风手中抢过东西道。
“让我想想啊,你身上一点好的也没有。”
“滚,老子不想看到你了。”老头子摆着手想要把宁风往外赶。
久违的场景,让宁风觉得心中有种特别的感觉。以前懵懂的少年,现在都变成大人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回想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有些时间没见老头子了,虽然老头子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是却已经老了很多了。
现在愈发的觉着老头子就是一个老小孩。
“老头子,你不能喝酒。”水中月老远的闻到酒味,走了过来想要抢他手中的酒杯。“宁风,下次不要给老头子买酒了。”
一看水中月来了,老头子心中暗道一声坏了。
水中月可是不让他喝酒抽烟的,这要是发现,只准没收啊。
宁风笑了笑道:“奶奶,这是药酒,喝了补身体的。”
没法子,只能这样撒谎。
“真的?”水中月一脸疑惑的道。
宁风道:“当然,我骗你做什么啊,这是最新的药酒,每天喝一杯,对身体好。”
宁风拙劣的谎言,虽然让水中月不怎么相信,还是没有没收他的酒,只是让他少喝一点,人老了,零件不管用了。
早饭是简单的早饭,不过在宁风打开一包酱牛肉后,杰克眼神中露出了饿狼般的眼神,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啊。
看到杰克如吃吃法,宁风只有心中暗暗的祈祷,杰克,不是哥害你啊……
好久没有尝得美酒的老头子,眯缝着眼睛,很是美美的喝了一杯酒。
酒喝了,饭吃完了,吃过饭点上一支烟,斜躺在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宁风,这次让你来,可是有大事啊,你要是不来的话,我都想着让你把你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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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头,你可不要用别的什么任务来为难我了,上次我就被你给坑了。”
一听老头子这么说话,宁风立刻道。上次老头子交给他的任务,都快为难死他了。自己身上已经背负了这么重的包袱了,要是他在给自己一个什么任务的话,他都快要疯了。
“你小子,知足吧。”老头鼓了一下鱼泡眼白了宁风一眼,“要是没老子,你能有现在这么多钱,要是没老子,会有这么多妞跟着你?”
“打住,我看你还是直奔主题吧。”宁风打住了老头的说话。
要是让老头说下去的话,不知道老头会给自己扣上什么屎盆子呢?
“你小子翅膀硬了,自然要承担大的责任。能力有多大,那么便要做出多大的贡献。“老头子一改以往猥琐,语味深长的道。
“轩辕老头那里,我想你知道点什么东西了吧?”
宁风点了点头道:“恩,当然……”
可是不待他说完,老头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先别说,你听我说。”
老头这么说,宁风闭口不说话了。
“我们守护五大家族,前身可以追溯到好几千年前。我们五大家族的祖先习得仙术,辅佐黄帝与蚩尤大战。”
“而蚩尤战败之后,他的元神逃到了与地球相邻的空间中,五大神仙联合封印住了那个空间,以防蚩尤的元神重回人家,引起人间的祸乱。”
“你相信神仙吗?”老头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宁风点了点头道:“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信了。”
老头子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怎么信,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要是有神鬼之说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可是前段时间,我们五大守护家族的圣器有了动静。”
“那五大圣器我想你应该见过的,就是开启帝王陵的那五件东西。”
“五大圣器乃是当初的五大神使的武器,五大圣器可以保佑我们五大族能繁衍下去。在封印完蚩尤的元神后,五大神使力量都变得变得衰竭了,最后陷入沉入了。”
“而他们陷入沉入的地方,分别是位于世界五行元素最浓郁的地方。”
“传言他们千百年来了,一直通过吸收元素力量,而弥补他们的伤。”
“五大圣器有动静了,很有可能他们就要醒来了。”
“自从他们沉睡以后,天地的五行元素,大多被他们给吸收了,所以变的我们这个世界,看起来五行元素越来越稀少。”
“曾经昏睡的人,现在快要醒过来了,这对于这个社会将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或许你应该知道。”
“我们现代科技,或许在他们面前,就如同过家家一般。”
“国家对于这样存在的人,是绝对不允许的。”
宁风也知道,要是出现这么这个一个人,对于这个世界的危害绝对是巨大的。
最起码这些人是强大和未知的,什么法则,什么规则,什么国家,或许在他们面前只是空气而已。
可是宁风心中还是隐隐的有些担心。
担心的是如果真的如同老头子说的这样,五个人要是苏醒的话,那么结果还不知道未来为如何。
比如一个人坐习惯了老大的位置,突然让你做小弟,恐怕没有人不喜欢这样吧。
难不成,老头子喊自己来让自己来弑神。
我靠,不会吧,这个难度绝对比宰了雷顿监狱的九大长老还要难啊。
尼玛,自己只是一颗豆芽菜,老天非让我顶天,你也得给我那个顶天的腰杆啊。
“现在的情况只是大家只是猜测而已,事情的具体情况,还没有定论。”
“但是你现在感觉到了吗,天地之间的五行元素,这段时间浓郁了不少。”
被老头子这么一说,还真是。
不注意的话,还真的不知道天地五行元素慢慢的变得浓郁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宁风一脸疑惑的道。
老头在宁风的头上拍了一下,然后道:“你说怎么回事,当然是有事情了。”
“五行元素变的浓郁,如果按照传承下来的事情来看,就是说五行神使的伤快要好了。”
“唯有伤快恢复了,吸收五行元素的能力则是变少了。”
“五个神使,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因为谁也不曾见过他们。如果他们有一天真的醒来的话,那么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可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啊。”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老头子看着宁风道。
宁风道:“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难不成你要我去杀了他们,说说而已……”在话出口后,宁风笑了笑,假装开玩笑的道。
笑话,如果真的是五行神使,自己都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可是老头的话,却让他吓的一大跳,“是的,就是让你杀了他们。”
“尼玛,老头子,你这是玩我。”宁风听了之后,都爆粗口了。
这不是闹着玩吗?
“不是玩你,这是真的。”老头子一脸郑重的道,“如果真的有一天五行神使醒来的那天,或许对于这个世界,将是一场灾难。”
宁风道:“我说老头子,你别这么武断好不,或许五行神使是帮助我们的呢?”
“再说,我听轩辕老爷子说,那个神秘的空间封印不是封不住了吗?”
“五行神使或许感受到那个空间的怪物,所以才醒来呢?”
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谈论五行神使,神秘空间之类的,恐怕会误以为他们是神经病了。
好吧,他们就是神经病。
“如果我们对付不了那个空间的怪物,那么我们这个世界岂不是完蛋了。”宁风道。
其实宁风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老头道:“那个空间的封印的确是快开了,但是当初斩杀那个空间怪物的人,不是五行神使,而是我们人类。”
“不是我们容不下他们,而是这个世界容不下他们。”
不知道为何,宁风的脑海中浮现了遥远战斗的场面。
好像老头说的,还有轩辕昊天说的,似乎和真实的故事有着很大的差距。
该死,为什么当初不让自己一下子看清楚呢?
现在历史已经没法追溯了。
“真的要我杀?”宁风犹豫了一下道。
老头点了点头道:“嗯,你就当和杀小鸡一样就行。”
“我靠,你家的小鸡这样啊?”宁风很是不爽的道。
教堂看到的壁画,轩辕昊天说的故事,自己看到的遥远战斗的情景,还有今天老头子说的。
似乎这一切,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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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很多读者已经知道,老师这本书原先属于原创的书,后来划分到创世来了。
书呢,写到现在,书城以及网站的成绩,也算是可以的。毕竟这是九五的第一本都市暧昧。
写到现在,其实按照九五的构想,书才写到一半而已,真的只是一半而已。下面还有很多要写的。
比如紫佛是谁?
天使怎么了?
轩辕秘境的遭遇?
以及那个远古战斗的传说,为何战斗,因为什么?五行神使,轩辕黄帝以及蚩尤……
坑已经挖好了,现在需要填坑了。
但是九五不得不说声抱歉了,真的对不起,九五也不想的。
可是有很多东西,不得不让九五放下来。
唉,说起来,这本书这般结束,九五心里很是纠结啊。
但是人生有时候,就是充满这么多无奈的。
想写个结尾呢,但是倡促的结尾,一点意义也没有。
好吧。
新书再见,说起来一把辛酸泪啊……
如同自己孩子一般,如此完了,作者比读者还要心痛……
新再见……
唉……
……
过不几天,新书再见啊……
有了第一本希望大家喜欢。
谢谢了。
抱歉了诸位,九五心中有愧啊。
具体原因请加书友群,简介上有。